中华人民共和国－哈萨克斯坦关系

**中哈關係**（哈薩克語：Қазақ-Қытай қарым-қатынасы/Qazaq-Qıtaý qarım-qatınası/قازاق-قىتاي قارىم-قاتىناسى），是指歷史上的中國和哈薩克、以至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哈薩克共和國之間的雙邊關係。自從兩國於 1992 年建交後，兩國在政治、經濟、文化等領域的關係得到了良好且穩定的發展。出自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的新聞稿表示：哈薩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代表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支持中國統一；而哈薩克曾經有維吾爾人集會，抗議中共「鎮壓」維吾爾族。。中國共產黨和哈薩克執政黨祖國之光有良好的合作關係，中方曾表示高度重視兩黨之間的交流，並希望進一步加強與該黨的合作。

目前，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哈薩克共和國均在對方首都設有大使館。

## 歷史

### 漢朝至清朝

有歷史學家指出，中國在公元前 2 世紀已對今哈薩克所在地區帶來影響。古代的哈薩克已和中國有淵源，該地對中西文化的交流起了關鍵作用。

漢朝時，哈薩克人的先祖之一烏孫與漢朝和親，拉開了哈薩克人與中國交往的序幕；漢武帝時，張騫出使西域，希望烏孫打擊匈奴勢力，烏孫不願服從匈奴，於是與漢朝結成聯盟，共同擊退匈奴。現今哈薩克的一部份曾是唐朝領土，哈薩克最大城市阿拉木圖亦包括在內，忽必烈也曾親征哈薩克。751 年，唐朝軍隊在怛邏斯（今哈薩克塔拉茲附近）敗於阿拉伯阿拔斯王朝軍隊，令伊斯蘭教能從陸路傳到中國。

13 世紀初，成吉思汗將也兒的石河以西的廣袤草原分封給了自己的長子朮赤，由此欽察草原變為了「朮赤兀魯思」，既朮赤汗國。後朮赤先於成吉思汗去世，朮赤次子拔都繼位，並於 1242 年長子西征勝利後在伏爾加河下游裏海北岸建都薩萊，正式立國，被稱為欽察汗國或金帳汗國。拔都將大致與哈薩克位置相當的區域封給了哥哥斡兒答，是為白帳汗國；將白帳汗國以北的一片區域封給了弟弟昔班，是為藍帳汗國。金帳汗國以東的天山兩側及以南的河中地區等均是察合台汗國的屬地，由成吉思汗次子察合台及其後人統治。14 世紀中葉，察合台汗國分裂，其後帖木兒帝國崛起，一度稱霸中亞。15 世紀上半葉，帖木兒帝國趨於衰落，來自北方欽察草原上的被稱為烏茲別克人的各游牧部族趁機南下占據了河中的綠洲地帶。15 世紀中葉，昔班的後人阿布海兒成為烏茲別克首領，他祖父是藍帳汗易卜拉欣；朮赤十三子禿花帖木兒後人白帳汗兀魯斯的兩個孫子克列與賈尼別克，因為與阿布海兒不和，率部自立，占據了錫爾河以北的草原地帶，於 1465 年 8 月建立哈薩克汗國。

早在哈薩克建國之前，哈薩克人就與中國西域建立了直接聯繫。1456 年，克列與賈尼別克投奔當時統治著中國西域的東察合台汗國，也先不花可汗將其西境七河流域的西部劃給兩位哈薩克汗王，這一領地的確立為哈薩克汗國的建立奠定了最初的基礎。此後直到 16 世紀，兩國曾聯手對敵，互相聯姻，但也曾兵戈相向。16 世紀末，一支衛拉特蒙古人從西部蒙古西部草原越過阿爾泰山遷入西域，隨後進入哈薩克草原。1640 年，準噶爾部統一了衛拉特蒙古各部，建立準噶爾汗國；1680 年準噶爾擊敗南疆的葉爾羌汗國，統一中國西域。17 世紀末，哈薩克汗國三玉茲之二被準噶爾汗國征服，哈薩克民族面臨危機；到 1755 年，乾隆帝出兵消滅了準噶爾的達瓦齊政權，並命人招撫哈薩克人。阿布賚統領的部落聯盟對清朝出兵準噶爾表示理解和支持，派人到清軍大營朝見乾隆帝；1757 年，準噶爾貴族阿睦爾撒納在叛亂失敗後逃到了阿布賚處，阿布賚向清廷表示願意擒獲阿睦爾及將他送交清廷。在追剿準噶爾殘部的清軍抵達巴爾喀什湖後，阿布賚歸附清朝並派使者到熱河行宮向乾隆帝貢馬，最終在哈薩克其他大小部落在阿布賚的帶動下臣屬清朝；為表示嘉獎，乾隆帝冊封阿布賚為汗，讓他統領整個哈薩克，自此哈薩克各部落不斷向清朝朝貢；阿布賚曾遺送其子孫前往北京學習，藉此把當時中國的禮儀傳至中亞地區。

1862 年，沙俄的哥薩克騎兵入侵新疆，打敗滿清駐軍，佔據 58 萬平方公里土地，其中包含今哈薩克的一大部分。1864 年，中俄簽署《勘分西北界約記》，中國西北邊疆一部分領土割讓予沙俄，其後一些哈薩克部落投歸中國；清政府在哈薩克人部落實行千戶制，哈薩克人需要繳納稅項，並接受中央王朝直接管轄。沙皇統治時期，哈薩克大量土地被改建為移民區，牲畜數量大減，游牧的牧民生活每況愈下，因此大批哈薩克人為了生存而遷徙至中國；一戰期間，沙皇政府徵集哈薩克人服兵役，引起哈薩克人反抗起義，超過 30 萬游牧牧民逃到中國，以免遭受鎮壓。

### 現代

中華民國大陸時期，蘇聯曾援助哈薩克分裂分子佔領當時中華民國在新疆的部分領土，負責防守的國軍有數萬人死傷，國民政府就此向蘇聯提出交涉；民國大陸時期，中華民國與蘇聯達成協議，合辦中蘇航空公司由哈密市至阿拉木圖的航線。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哈薩克於 1992 年 1 月 3 日起正式建交，兩國有 9 對城市建立了友好關係，高層互訪頻繁，納扎爾巴耶夫曾訪問過中國 19 次，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導人亦曾多次訪問哈薩克。2001 年，上海合作組織成立，此後中哈兩國之間增加了多邊關係的互動平台；兩國在 2005 年建立戰略夥伴關係，2011 年，兩國關係提升為全面戰略夥伴關係。哈薩克獨立前，中國和哈薩克之間的關係為中蘇關係的一部分，由於冷戰時期的中蘇交惡，中國和中亞地區之間的交往短暫經歷過隔絕和封閉的狀態；亦是由於中蘇交惡，中國在蘇聯時期被刻畫為侵略者，這個形象在哈薩克在內的中亞民眾留下較深的記憶，因此有指中國是為消除中亞民眾對華的疑慮，而倡導建立上合組織，約束中國在中亞的行為，以獲得哈薩克的信任。

2022 年 1 月 3 日，中哈建交 30 周年，兩國互致賀電，同時中方對哈薩克首任總統納扎爾巴耶夫的對華政策，和「一帶一路」合作給予了高度評價。

## 經貿關係

### 貿易

中哈兩國建交時的雙邊貿易總額只有 3.7 億美元，其後在 20 年間增長了近 70 倍，兩國領導人已確定貿易額在 2015 年上升到 400 億美元的目標。2009 年，哈薩克與中國的雙邊貿易總額超過了該國與俄羅斯的貿易額，中國成為哈薩克的第二大貿易夥伴。2012 年，兩國雙邊貿易總額從 2001 年的 12.9 億美元增長到 330 億美元，佔哈薩克對外貿易總額的三分之一，但近年來中哈兩國之間的貿易因人民幣與堅戈匯率制度改革而面臨危機。

蔬菜是中哈兩國之間重要的貿易產品之一，其中中國出口到哈薩克的蔬菜品種較為豐富，巴克圖－巴克特口岸農產品快速通關的「綠色通道」讓中國出產蔬菜能在 20 分鐘內辦理通關手續，但兩國並沒有簽訂有關農業合作的協議。兩國之間設有鐵路：在 2012 年霍爾果斯站通車前，新疆唯一與哈薩克鐵路接軌的口岸是阿拉山口鐵路口岸，該口岸在 1991 年的過貨量為 16 萬噸，2011 年過貨量上升至 1516 萬噸。

### 投資和能源

哈薩克因經濟發展快速、政局穩定及提供優惠的引資政策而吸引許多中國企業的目光；截至 2013 年，中國在哈薩克的投資額為 190 多億美元，投資主要是通過收購和參股進行，領域集中於石油能源，目前中國是哈薩克於東部地區發展最為迅速的石油出口目的地，中哈兩國在石油和天然氣方面合作的金額為 50 億美元。

中國 - 中亞天然氣管道長約 1800 公里，貫穿哈薩克和烏茲別克境內，中哈石油管道則長約 3000 公里；納扎爾巴耶夫在 2012 年表示將推進中哈的天然氣管道建設，希望工程在 2014 年完工，從而增加該國對中國的天然氣出口。規劃建設中的中亞天然氣管道 C 線工程預計於 2015 年啟用，將成為哈薩克向中國輸入天然氣的第三條線路，屆時該國對中國的天然氣年輸送量可達 600 億立方米。俄羅斯正商討通過哈薩克阿爾泰山脈，將天然氣輸入中國。

### 其他合作和貸款

中哈兩國在製藥、農業、基建等方面簽訂了許多協議。中共中央總書記、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 2013 年提出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倡議；對此，中國駐哈薩克大使樂玉成表示兩國必須先把整個地區的公路、鐵路、航空、油氣管道、通信網絡乃至衛星通信等交通快速地連接起來，並確保全線暢通無阻，沿線各國需要相互包容、形成共識，以平等合作、互利共贏、共同繁榮為宗旨，共同推動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其他兩國之間的合作項目包括雙西公路、馬伊納克水電站、巴甫洛達爾電解鋁廠等。

中國在 2007 年－2008 年環球金融危機時曾向哈薩克提供援助，向其提供數十億美元的貸款。2013 年，中哈兩國達成石油協議後，中國向哈薩克提供 30 億美元的貸款，予該國的石油公司開發油田。2014 年末，中國人民銀行和哈薩克國家銀行簽訂有效期為 3 年的雙邊本幣結算與支付協議，雙邊本幣互換規模為 70 億元人民幣 / 2,000 億堅戈，兩國經濟活動主體可自由決定使用人民幣或堅戈來進行一般貿易。

## 人文交流

### 藝文

有評論指，哈薩克作為中亞地區影響力最大的國家，是中國和中亞各國文化交流的重要窗口；哈薩克提倡通過合作來解決全球問題，並依靠國際組織來實現文明間的合作，該國既是中亞文明的代表，又是穆斯林文明的化身，在國際上亦具有影響力，因此中國可藉助哈薩克實行人文互鑒、樹立兩國之間人文合作的典範，讓中亞人民認識中國文化；納扎爾巴耶夫曾表示中哈兩國有長久的共同歷史、相近的傳統和文化，且同為多民族國家，因此兩國之間的人文交流非常重要。中哈兩國政府在 1992 年 8 月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哈薩克共和國政府文化合作協定》，該協定為指導兩國文化交流的綱領，兩國文化部以該協定為基礎，舉行文化活動。

哈薩克設有四所孔子學院，其中一所名為哈薩克國立民族大學孔子學院，該學院內設立了漢語中心；北京亦曾舉行「哈薩克文化日」。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首府烏魯木齊曾有哈薩克話劇表演，部分自治區領導出席觀看演出，亦曾有哈薩克電影在烏魯木齊首映。在中國的北京外國語大學、上海外國語大學、西安外國語大學等一些高等院校，也有教員教授哈薩克語。中國曾與哈薩克聯合申請絲綢之路的一段成為世界文化遺產，申請其後獲批。中哈兩國已商議把 2017 年訂為兩國之間的「旅遊年」。

哈薩克國際通訊社網站於 2014 年推出中文版，樂玉成以視頻連線形式出席開通儀式並致辭；哈薩克國際通訊社的第一個國外記者站位於中國，多年來通訊社亦積極報道中國的消息，有評論指該通訊社中文網站的開通將有助兩國人民加強相互了解，從而令兩國合作更深入和有效。

### 僑民

自 2000 年以來，赴哈薩克的華人明顯增多；2010 年，有研究顯示 68% 的哈薩克城市人指他們的城市內有中國公民，這些受訪者中有 56% 人認為在他們的城市內的中國人不多，36% 則指出有很多；多數受訪者認為中國公民赴哈薩克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尋找工作（57%）和經商（49%），亦有一定數量的受訪者認為他們是為了其他目的而赴哈薩克，如結婚和定居（8%）、獲得國籍（6%）和獲得財產（4%）。哈薩克有約十萬名百多年前從陝西西安逃到該國的東干人，他們在中國改革開放後到新疆從事貿易，又從西安引進技術，發展哈薩克經濟；至於中國的哈薩克人則大多數分佈在新疆北部，亦有一小部份分佈在甘肅和青海。

根據 2014 年中的資料，中國有近 8000 名哈薩克留學生，哈薩克亦有中國留學生。

### 旅行與簽證

隨著中哈兩國人員來往更為頻繁，哈薩克政府不僅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相互給予持有對方外交護照或公務護照的公民免簽證入境待遇；更於 2022 年 7 月 8 日單方面給予持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可以免簽證入境，不限旅行目的，入境後 14 天內可在哈薩克境內自由旅行；同時兩國也即將簽署給予對方國家普通護照持有人免簽證入境的待遇。

## 軍事關係

哈薩克積極發展與中國、俄羅斯、美國、土耳其等國的軍事合作；近年來，中國向哈薩克提供軍事援助，亦與該國在內的中亞國家舉行以俄語為工作語言的聯合軍事演習；中國領導層指這些演習旨在打擊「三股勢力」（暴力恐怖勢力、民族分裂勢力和宗教極端勢力），以維持中亞地區和平、安全和穩定。哈薩克國防部長達尼亞爾・肯熱塔耶維奇・艾哈邁托夫在 2007 年表示哈薩克將繼續視中俄兩國為國際軍事合作領域的戰略夥伴。

2014 年，中國自行研製設計生產的 056 型護衛艦模型在哈薩克防務展中亮相，該艦在防務展期間得到了哈薩克海軍司令佔達貝克・佔扎科夫（General Zhandarbek Zhanzakov）的特別關注。

2014 年 8 月，「和平使命 - 2014」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武裝力量聯合反恐軍事演習在中國朱日和訓練基地舉行，參演國包括中國、俄羅斯、哈薩克、吉爾吉斯、塔吉克。其中，哈方是除中俄外唯一派出空軍力量參演的國家。演習結束，哈方飛機回國途中，因技術問題一度在銀川河東國際機場迫降。

不過，烏克蘭金融新聞網於 2013 年有評論雖然中國正在積極加強與中亞國家的合作，但中國為了避免其與俄羅斯的關係出現冷淡、緊張甚至衝突，因此重點與中亞國家發展經濟合作而非軍事合作，對中亞國家的軍事影響力有限，再者由於中國奉行不干涉他國的外交政策，因此並不想成為中亞地區的「安全保證」；有軍事評論員指中亞地區是俄羅斯百年來經營、征戰才站得住腳的「主場」，中國應小心避免與俄國爭奪在中亞地區的主導權。哈薩克於 2014 年有計劃向俄羅斯購買導彈，有指原因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力增強引起了哈薩克的警覺，因此藉增強軍力來抗衡中國。

## 評論

### 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曾指中哈兩國有相似的發展目標，擁有巨大的合作潛力，並指中華人民共和國會把發展中哈關係放在中國外交的優先位置；他認為兩國要積極地拓展不同領域的合作。

2014 年末，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哈薩克的媒體上發文，指兩國領導人像「走親戚」一樣，經常互相訪問。

中國駐哈薩克大使樂玉成指出，中哈兩國建交 20 多年來的發展「迅速又十分平穩」，因為兩國關係並沒有出現過波折、起伏，兩國之間亦沒有重大利益分歧和無法化解的矛盾（目前中哈兩國並沒有水資源爭議外的爭議）。

### 哈薩克共和國

哈薩克總統納扎爾巴耶夫曾表示兩國是友好鄰邦，一直互相理解和幫助，希望繼續與中方保持高層交往，深化合作，共同維護地區的和平穩定。他又在新華網訪談中表示哈薩克在獨立後「把目光投向了偉大的鄰邦」，並以巨人比喻中國，又指出哈薩克注重「和東方鄰居的關係」（意指中哈關係）。

哈薩克總理卡里姆・馬西莫夫曾指中哈兩國是好鄰居、好朋友，哈薩克願意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同舟共濟。

### 其他意見

有報導指哈薩克目前似是「被狼包圍的羔羊」，「溫順地」被中華人民共和國使用石油和天然氣，報導又指中華人民共和國試圖奪去哈薩克所有的資源。

## 兩國之間的爭議

### 文化與人權問題

由於在文化與地緣的關係，哈薩克和新疆雖然民族不同卻有強烈共同情感。然而 21 世紀初以來所設的職業再培訓中心 (西方世界稱之為新疆再教育營) 、對極端伊斯蘭主義所作的打壓，甚至是中國據報導拘禁新疆人民的「再教育營」，使得哈薩克的人民與當局對中共友好程度的差異擴大 ，哈薩克的維護人權倡議者也開始受到打壓 。「你的判決書是總統送給習近平的見面禮。」哈薩克總統托卡葉夫的顧問艾薩科夫（Maksat Iskakov）這麼告訴哈薩克阿塔珠爾特志願者組織創辦人賽爾克堅（Serikzhan Bilash）。

### 邊界問題

中哈邊界全長 1770 公里，邊界問題備受兩國領導人的高度重視，而哈薩克是中亞五國內首先和中國解決邊界問題的國家。中哈邊界由沙俄時期的不平等條約劃定，中方曾就此段邊界與蘇聯三度談判；1994 年，中國與哈薩克簽署第一份關於邊界問題的協定，除了一些兩國未協商一致的爭議地區外，其他界點已全部確定；兩國又同意繼續通過談判解決邊界問題，並成立聯合勘界委員會，負責確定邊界的確切位置、繪製詳細地圖等工作。1997 年，中哈兩國政府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哈薩克共和國關於中哈國界的補充協定》，以法律形式解決了除察汗鄂博、夏爾希里兩個爭議地區以外的所有國界劃定問題；1998 年 6 月，中國、哈薩克、俄羅斯、吉爾吉斯和塔吉克聯合起草第二份《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哈薩克共和國關於中哈國界的補充協定》，中哈兩國在 7 月簽署該協定；1999 年，中、俄、哈三國在阿拉木圖簽署協定，正式把三國國界交界點確定在阿爾泰山脈分水嶺上。1996 年至 2001 年期間，中哈兩國政府對中哈邊界進行實地調查和勘查工作。兩國邊界線於 2002 年 5 月 10 日正式生效，《中哈國界管理制度協定》規定，兩國應在邊界線生效滿 10 年後應對其進行聯合檢查。目前，中國與哈薩克的邊界設有非軍事區。

### 水資源爭議

目前，與中國在水資源方面的爭議的主要中亞國家是哈薩克：跨界水資源利用成為中亞地區對外經濟政策的重點，因此河流爭端對中哈雙方是涉及經濟、政治、人文、自然保護等領域的綜合問題。兩國就邊界河流法律地位的爭論從 1998 年持續至今。

中哈兩國共享大約二十條河流，其中最大的河流為額爾齊斯河及伊犁河；自 20 世紀 80 年代末，中國已有在此兩條河流修築渠道和引水，中國對額爾齊斯河的使用量佔該河流水資源總量的約 40%，對伊犁河的使用量佔約 70%；中國上述行動被指對哈薩克造成負面影響，如中國對伊犁河的使用量會引致以該河為水源的巴爾喀什湖出現缺水，威脅魚類資源，亦會影響哈薩克南部供電、灌溉等的基礎設施，哈薩克的水資源更在過去 50 年內減少了 200 億立方米；納扎爾巴耶夫更曾於上合組織峰會上公開表示不滿中國在上述兩條河流加大取水量。就此，中國於 2001 年同意與哈薩克建立聯合河流委員會，兩國又在 2011 年初作出一項共享及保護河流資源的協議，並決定推進能強化共同管理水資源的計劃，「中哈友誼霍爾果斯河聯合引水工程」亦在同期啟動。

## 參考文獻

## 參見

* 中哈邊界
* 中國哈薩克族
* 哈薩克華人
* 哈薩克外交

## 外部連結

* 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哈薩克共和國大使館官方網站（簡體中文）（俄文）
* 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哈薩克共和國大使館經濟商務處官方網站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
* 中華人民共和國駐阿拉木圖總領事館官方網站（簡體中文）（俄文）
* 哈薩克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
* 哈薩克駐滬總領館官方微博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