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内地封锁维基媒体事件

**中國大陸對維基媒體的封鎖**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及中國大陸境內的網路業者自 2004 年 6 月起通過技術手段，使得中國大陸的網友不能正常存取維基媒體基金會旗下部分或全部計畫網站的行為。其中受影響最大的計畫是中文維基百科。這些封鎖發生前沒有任何部門給予預警，而發生後也沒有解釋原因。每次封鎖都在相當程度上拖滯了維基媒體計劃使用者的成長，引起網友與媒體的關注。外界普遍認為這是中國政府對維基媒體基金會計畫中的敏感內容進行審查與封鎖所導致。

對於中國大陸境內的使用者來說，可以通過翻牆工具以及代理伺服器等方式突破國內的網路封鎖來存取維基百科和維基媒體的旗下計畫，詳見幫助：如何存取維基百科或者幫助：如何存取維基媒體旗下計畫。

## 封鎖歷史

### 2004-2008 年：數次封鎖和解封

2004 年 6 月 3 日，維基百科在中國大陸某些城市（如北京）被封鎖，維基詞典還可以使用。6 月 11 日，其它維基媒體旗下計畫被封鎖。6 月 17 日，IP 位址封鎖似乎已經解除，但仍無法正常進入網站。6 月 18 日，中文版以外的維基百科已經全部解除了封鎖，中文版狀態不明。6 月 20 日，北京對中文維基百科的存取似乎仍不正常。6 月 21 日，此次封鎖被解除。9 月 23 日，維基百科遭遇局部封鎖，部分使用者在瀏覽維基百科時遇到瀏覽不穩定的問題。

2005 年 10 月 19 日，所有的維基媒體計畫遭遇封鎖，原因不明。當日 17 時許（UTC+8）有使用者發現無法正常存取包括維基百科在內的維基媒體的所有計畫。為了解受影響的程度，中文維基百科於 19 日晚在首頁頂部放置通知條，請求來自中國大陸的維基使用者在專門頁面中報告存取狀況，根據使用者的回饋，此次封鎖遍及整個中國大陸。

2006 年 11 月 9 日，大量使用者回饋中文維基百科已被解除封鎖，這是 2005 年 10 月 19 日封鎖長達一年多以來中國大陸首次可以重新存取。

2007 年 6 月 15 日，除中文維基百科以外的所有語言版本的維基百科以及其他維基媒體計畫網站被解除封鎖，但也有使用者指出此次恢復存取是因為韓國維基伺服器群更改了 IP 位址。與此同時，美國的維基媒體伺服器群仍然無法存取。

2008 年 4 月，除中文維基百科以外，其它語言版本均被解除封鎖。

### 2010-2013 年：針對中文維基媒體計畫和加密連接的封鎖

2010 年 11 月 28 日，中文維基文庫明文版（HTTP）遭到 HTTP 連接重設封鎖，但加密版（HTTPS）仍能正常瀏覽。2012 年初，中文維基新聞遭到封鎖，方式為 HTTP 連接重設和 DNS 污染，此封鎖至今未解除。

2013 年 5 月底，各國語言維基百科的加密版（HTTPS）在中國大陸開始無法存取，維基百科不含敏感詞彙的明文版（HTTP）頁面則未受影響。

2013 年 12 月 19 日，由於各國語言維基百科域名的 CNAME 記錄調整，中國大陸使用者可以直接存取各國語言維基百科的加密版（HTTPS）和不含敏感詞彙的明文版（HTTP）頁面。

### 2015-2019 年：針對特定語種維基百科的封鎖，封鎖方式升級

2015 年 5 月 19 日下午，中文維基百科在中國大陸開始無法存取，原因是「zh.wikipedia.org」遭到 HTTP 連接重設和 DNS 污染。對此，使用者可以通過修改本地 hosts 檔案或者更換 DNS 伺服器並存取加密版（HTTPS）維基百科來繞過，但是維基媒體基金會方面無法通過更換維基百科的 IP 位址來解決。維基媒體旗下的其他計畫（被 DNS 污染的中文維基新聞除外）和外語維基百科則未受此次封鎖影響。當年 6 月中旬，維基媒體基金會對旗下計畫進行了強制性加密（HTTPS）並使用了 HTTP 嚴格傳輸安全（HSTS）技術，故使用較新版本的瀏覽器的使用者如果成功進入了維基媒體基金會旗下計畫的頁面，在之後的兩周（1209600 秒）內再次存取相同計畫時瀏覽器會自動將「http://」改為「https://」來存取加密版頁面而無須通過伺服器進行該跳轉。同年隨後粵語（僅電腦版，行動版 2019 年 4 月 23 日與其他語言版本同時被封鎖）、吳語（同粵語）和維吾爾文版本的維基百科不久也被相繼採用與中文維基百科相同的手段予以封鎖。

2015 年 12 月 4 日下午，維基百科的所有語種版本在中國大陸均不可存取，次日，封鎖範圍已擴展至維基媒體基金會全站，原因是維基媒體基金會擁有的 IP 位址 198.35.26.96 的 443 埠（此埠常用於 TLS 加密）被阻斷或者是 TLS 的握手過程被干擾，在維基媒體基金會更改針對中國大陸的 DNS 設定之前，使用者可以通過自行更改 hosts 檔案繞開被封鎖的 IP 位址。有觀點指出維基媒體計劃全站改用強制性加密技術，致使關鍵詞過濾的手段失效，因此政府開始考慮通過封鎖 IP 位址來完全封鎖維基媒體的計畫。12 月 6 日 14 時許，封鎖被解除，大部分計畫再次可以直接存取。

2017 年 12 月 28 日，日文維基百科的電腦版在中國大陸被封鎖，隨後行動版於 2018 年初被封鎖，方式均為 HTTP 連接重設和 DNS 污染。

2018 年 8 月 24 日起防火長城採用 SNI 檢測方式阻斷中文、日文和維吾爾文維基百科域名，這使得通過修改 hosts 檔案或更換 DNS 繞開網路封鎖的方法失效。不過有網友發現首先存取維基百科首頁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再從中打開中文維基百科可以繞過，原因可能是由於 zh 子域名與維基百科全球首頁以及其它語言使用相同憑證，因此存取後正確的握手資訊已經被瀏覽器快取，使其短期內可以存取中文維基百科。

2018 年 9 月 29 日起，明文版英文維基百科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遭到 HTTP 連接重設封鎖。

### 2019 年至今：所有語種維基百科被完全屏蔽，封鎖範圍持續擴大

2019 年 4 月 23 日起，維基百科全站（\*.wikipedia.org）在中國大陸被徹底封鎖，其首頁及所有語言版本均無法正常存取，封鎖方式為 DNS 污染，其中中文、日文、維吾爾文維基百科還存在 HTTP 連接重設和 SNI 阻斷，明文版英文維基百科的 HTTP 連接重設封鎖也沒有解除。

2019 年 4 月 24 日，維基百科全站在前一天被 DNS 污染的基礎上，新增了 SNI 阻斷方式封鎖。5 月 14 日，維基媒體基金會證實維基百科全站自 4 月起已遭中國政府封鎖。5 月 17 日，維基媒體基金會發佈聲明，敦促中國政府解除對維基百科的封鎖。

2019 年 5 月 8 日，維基媒體旗下其他主要計畫（如維基共享資源、元維基、維基詞典等）由於受到 DNS 污染而導致部分地區暫時無法存取，這一狀況一直持續到 5 月 10 日凌晨後才恢復正常，原因很有可能是當時維基媒體各計畫的 CNAME 記錄被調整為已被污染的維基百科域名（\*.wikipedia.org）而導致的。

2019 年 6 月 10 日起，維基共享資源行動版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遭到封鎖，DNS 解析查詢發現解析結果異常，後經過核實其遭到 DNS 污染，維基共享資源電腦版（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暫時未遭到封鎖（後來於同年 12 月份封鎖）。

2019 年 7 月起，英文維基新聞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以及中文維基語錄的電腦版遭到封鎖。經過核實，英文維基新聞遭到 DNS 污染，而中文維基語錄既遭到了 DNS 污染，又遭到了基於 SNI 的 HTTPS 連接重設。10 月起，封鎖進一步升級，中文維基語錄的行動版也遭到封鎖，目前只有英文維基新聞的行動版可以正常使用（後來於同年 12 月份封鎖）。

2019 年 11 月起，中文維基學院行動版遭到封鎖，DNS 解析查詢發現解析結果異常，後經過核實其遭到 DNS 污染，中文維基學院電腦版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暫時未遭到封鎖（後來於同年 12 月份封鎖）。

自 2019 年 12 月起，位於美國舊金山的維基媒體基金會伺服器的 IPv4 位址（198.35.26.96）遭到封鎖，從而導致維基媒體基金會的其它部分計畫在中國大陸地區無法正常存取（如日語維基新聞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2020 年 5 月中國兩會期間，位於新加坡的維基媒體基金會伺服器的 IPv4 位址（103.102.166.224）及位於美國阿什本的 IPv4 位址（208.80.154.224）正式被封鎖。至此，維基媒體基金會的全部計畫在中國大陸地區的 IPv4 存取幾乎被完全屏蔽。另外，維基媒體基金會的媒體伺服器（upload.wikimedia.org）位於美國舊金山以及阿什本的 IPv4 位址（198.35.26.112、208.80.154.240）也遭到封鎖（具體封鎖時間不明）。從而導致維基媒體基金會的媒體伺服器在中國大陸地區不能直接存取。

2020 年 10 月 24 日，浙江省舟山市一男子被警方查獲。當局指，他使用翻牆軟體「藍燈」在維基百科上搜尋資料，被警方上門「查水錶」。訊息指，這是中國大陸首例有人因瀏覽維基百科而被明確處罰的案件。浙江省委官網日前發布公告稱，該名男子於 2019 年上半年至 2020 年 10 月，通過百度搜索翻牆軟體「藍燈」下載安裝後，多次使用翻牆軟體「非法存取維基百科取得訊息」，並於 24 日被警方抓獲，官方公告上亦列出了該名男子的姓名和住址。

2022 年 10 月底，中共二十大召開完，有一部分維基媒體基金會的計畫可正常存取，隨後 11 月初再次恢復無法存取的狀態。

## 各方反應

### 吉米・威爾士

2004 年 7 月，維基百科計劃的創始人吉米・威爾士（Jimmy Wales）在一次訪談中提到：

> 封鎖維基百科，將是對審查者的極大諷刺，因為我們不是他們宣稱的任何一種審查物件；審查維基百科等於承認，恰恰是中立的事實資料令其擔驚受怕。我們不是政治宣傳機器，我們不是網路賭博，我們不是色情。我們是一部百科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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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 年 10 月維基媒體第三次被封鎖後，吉米・威爾士歸納了其在突尼西亞「資訊社會世界峰會」演講中提出的論點：

> 一、維基百科對中國政府既不批評亦不支持。維基百科並非為政治異見者亦非為政府支持者所開設的網站。我們是中立的。維基百科的中立觀點政策是堅定不移的。維基百科不可能被描述為反中國政府──除非中國政府意欲說明：中立資訊是反中國政府的──而我認為這完全不是他們想要表達的。
> 
> 二、現在的情況，並不僅僅是中國民眾無法瀏覽維基百科（其中大部份內容也與政治或敏感題目完全無關）；現在的情況，是只要維基百科仍被封鎖，中國民眾就無法表達他們的觀點與文化，無論是在中文維基百科、還是英文維基百科、還是其他任何語言版。曾有人向我反映過，中國大陸的維基編者常常有較多「大陸觀點」，而居於台灣或香港的華人較少有此種傾向，因此，中國政府的審查行為反而是不幸將世界各種事務中的大陸視角審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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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政府對外部批評言論進行審查一事固然可加以批評。但我的立論與此毫不相關，因為我們並非中國政府的批評者。我剛才闡述過的論點是，在中國封鎖維基百科，恰恰造成意料外的反面效果：封鎖中國以外的世界，使他們茫然無聞中國人的聲音及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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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 年 8 月，威爾斯在香港參加維基媒體國際大會時表示，維基百科寧願放棄在中國開展業務，也不願接受中國方面任何形式的網際網路審查。

2015 年 12 月 2 日，吉米・威爾斯在吉隆坡舉行的「Leadership Energy Summit Asia 2015」會議上宣稱，自己將在兩周之內飛往北京，遊說中國政府對中文維基百科進行解封。其後在烏鎮由中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舉辦的第二屆世界互聯網大會上，表示

> I believe as a result of this, the idea that any one government can control the flow of information of what people know in their territory will become completely antiquated and no longer possible.
> 我相信這樣做的結果──任何政府想要控制資訊流的想法都將過時，而且不可能做到
> 
> 

。」然而在場翻譯卻將其話譯為「還有就是政府能夠在各自的領域當中對人們互相之間的溝通進行很好的分析。」

2018 年 7 月 19 日，吉米・威爾斯在台灣參加亞太經濟合作會議數位創新論壇（DIF）並介紹個人新創辦的網站 Wikitribune。吉米・威爾斯於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會持續和中國政府溝通，期望早日解除中國大陸對維基百科的封鎖。威爾斯重申，不會為了進入中國市場而放棄長久堅持的原則，並舉出一位台灣維基志工與中國大陸使用者交流的例子，威爾斯認為這樣的互動能帶來進步，兩岸人民要有更多的對話與接觸，才可以化解歧見、增進彼此之間的了解，最終找出解決對立之道。

### 其它

香港報紙專欄作家黃世澤表示，這些封鎖可能會使維基媒體的香港、澳門和台灣使用者以各自的生活方式和思想習慣編輯，最終使得他們與在中國大陸的使用者距離愈來愈遠。並且這種由中國政府造成兩地文化分裂，可能再次使得中文維基計畫分裂為繁體中文版和簡體中文版。長遠來說可能會影響未來年輕一代做好海峽兩岸交流互通有無，以及使兩岸三地的整合變得更加困難。

## 參考來源

## 參見

* 防火長城
* 網際網路審查
* 中華人民共和國網路審查
* 維基媒體基金會
* 對維基媒體的審查與封鎖
* 2021 年維基媒體基金會針對中文維基百科的行動
* 幫助：如何存取維基百科
* 幫助：如何存取維基媒體旗下計畫

## 外部連結

* 中文維基百科的數據統計（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Censorship of Wikipedia Pages in China - GreatFire.org（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