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

**中國工農紅軍第四方面軍**，簡稱**紅四方面軍**，與紅一方面軍和紅二方面軍並稱，為中國工農紅軍三大主力部隊之一。

## 鄂豫皖作戰

1931 年 11 月 7 日，紅四方面軍成立，總指揮徐向前、政治委員陳昌浩、政治部主任劉士奇，實際領導權由張國燾控制。下轄紅四軍（軍領導由方面軍總部兼任）和紅二十五軍（軍長曠繼勛、政治委員王平章），總兵力共 4.5 萬人。時為中國共產黨控制下僅次於中央紅軍的軍事力量。而此時蔣中正開始組織第三次圍剿戰爭:3，並派國民革命軍十五個師圍剿鄂豫皖蘇區紅軍:169。徐向前首先組織黃安戰役，採用圍點打援戰術圍困第 69 師駐紮的黃安，並成功圍攻第 33 師全部及 31 師一部，之後攻下黃安，擊潰俘獲一萬五千餘人，生擒 69 師師長趙冠英:176:7。1932 年初，徐組織商城潢川戰役，重創湯恩伯的國軍第 2 師，並攻占商城:177-179:11。3 月指揮蘇家埠戰役:133-135，繼續採用圍點打援戰術:13，全殲國民革命軍第 7、46、55 師，3 萬餘人陣亡:15，生擒皖西剿共總指揮厲式鼎:131:185。6 月，第四方面軍發動潢川光山戰役，擊潰張鍅的第二十路軍，擊潰近萬餘人:186，紅四方面軍取得第三次反圍剿戰爭的勝利:187:15-16。基於前幾次圍剿戰役失利，蔣中正發動第四次圍剿戰役，並親自掛帥指揮:193:16。

7 月，紅四方面軍在夏店中央分局討論紅軍行動方針，徐向前力主休整待敵，反對張國燾持續進攻意見:194:17。10 月，蔣中正派遣胡宗南的第 1 師、黃杰的第 2 師、李玉堂的第 3 師等主力師進入鄂豫皖蘇區，採用「並列推進、步步為營」等戰術，以衛立煌、陳繼承等縱隊形成梯隊前進，以避免此前紅軍的圍點打援戰術:196-200。而徐向前率領的紅四方面軍因裝備及準備不足，在黃安戰役、七里坪戰役中雙方發生慘烈拉鋸戰、損失巨大:201-204:21-26。同年九月，徐向前與張國燾、陳昌浩電告中央撤退:205。紅四方面軍在黃柴畈召開緊急會議，徐向前及眾決定紅四軍主力撤出鄂豫皖蘇區:33:621，留沈澤民、吳煥先、王平章率紅二十五軍在當地進行游擊:212。1932 年 10 月，紅四方面軍主力西出平漢路，跳出包圍圈:215-216。之後衛立煌、蔣伏生、胡宗南、蕭之楚、劉茂恩等部開始堵擊，雙方在新集、土橋鋪發生激烈戰鬥:215-218，紅四方面軍被徹底圍攻於漫川關:36-38。此後，許世友部在埡口打開缺口:45，徐向前率部隊於 11 月 13 日黃昏成功突圍:48。11 月 24 日，紅四方面軍越秦嶺後進入關中平原:51，與楊虎城西北軍部發生對戰:219-224，逼近西安南郊:52。12 月初，部隊南下再越秦嶺，南渡漢水進入漢中地區，至此擺脫各路國民革命軍的尾追堵截，全軍尚存 14,400 人:228-229:56-57。12 月底，全軍越過大巴山，進抵四川通江，創立川陝根據地:229-231:62-65。

## 川陝作戰

由於當時川軍與蔣介石嫡系部隊有利害衝突，劉茂恩、胡宗南部無法入川:256:79，紅四方面軍在進入川北後隨即進行土地改革和根據地建設工作:253-255:68。1933 年 1 月，徐向前率領部隊與川軍李煒如、羅迺瓊部進行交戰並獲勝:68-69，後攻占巴中:256:73。次月，四川軍閥內部停止混戰，並於靜侯館召開協商:80。田頌堯被蔣介石任命圍剿總指揮，負責率領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圍剿位於川陝根據地的紅軍:96。其分左中右三路圍攻部署，共產黨史稱「反三路圍攻」:276；而徐向前則以戰線較長、兵力相對少等原因，採用「收緊陣地、積極防禦」部署紅四方面軍:279:84-85。戰役初期紅軍以退為進，主動放棄巴中等縣城，採用「誘敵深入」方式消耗對方，並最後進行反擊戰:86-95。該戰役歷時四個月，紅四方面軍共造成川軍傷亡兩萬四千餘人:95，田頌堯亦被撤職:288-289:211。此外，該戰役後楊虎城的西北軍與紅四方面軍簽署了秘密互不侵犯協議:289。在徐向前率領紅四方面軍與田頌堯部隊激戰同時，張國燾開始新的一輪肅反運動，逮捕殺害了曾中生、曠繼勛、余篤三、吳展等人:296-298:98-99。在反三路圍攻戰役結束後，紅四方面軍於同年 7 月召開木門會議，結束肅反運動:100；並進行部隊整編，全軍共四萬餘人，下轄紅四軍、紅九軍、紅三十軍、紅三十一軍:298-299:101。該會議後，徐向前任西北革命軍事委員會副主席、紅四方面軍總指揮:298:101。

1933 年 8 月，徐向前率領紅軍展開三次大型進攻戰役:102。8 月 12 日，儀南戰役爆發，紅四軍通過攻占儀隴縣和南部縣，並占領多處鹽井，解決根據地用鹽問題:320-323:112，擊潰三千餘川軍:324:113-115。9 月 20 日，徐向前發動營渠戰役:116，進攻並攻占營山、渠縣等楊森防區要點:118-119，再殲川軍三千餘人:325。10 月 17 日，發動宣達戰役，與川東遊擊隊:123-124 一同重創劉存厚部:119，占領宣漢、達縣:112-114，根據地向東擴展二百餘里，生擒川軍三千餘人:330-334，占領兵工廠:335、並將川東遊擊隊改編為紅三十三軍:336:125。三次進攻戰役後，紅四方面軍占領八座縣城，部隊達八萬餘人:336:125-126。

紅軍在四川的連續進攻引起了四川各路軍閥的聯合:105。1933 年末，劉湘被任命為總司令主持圍剿紅四方面軍:341:126-127。當時徐向前仍帶領紅四軍南攻廖雨辰部，卻與劉湘主力第三師王陵基部碰頭、發生遭遇戰，共產黨史稱的「反六路圍攻」的戰幕隨即揭開:342:128。劉湘主持戰略，鄧錫侯、田頌堯、李家鈺、楊森、王陵基、劉幫俊分兵六路進攻，兵力超過 20 萬人:343:128-129。此時紅四方面軍繼續採用「積極防禦、誘敵深入、發動群眾」戰略:344:130-131；並分兵兩路，由徐向前、王樹聲各負責東西戰線，徐負責劉湘主攻方向，陳昌浩居中調度，張國燾坐鎮後方:344-345。雙方在萬源陣線形成相持拉鋸戰:360-362:152-157，之後紅軍開始反攻問題上徐向前與張國燾發生衝突:161，後不得不聽從張的意見:162。儘管未能擊潰劉湘主力，劉仍因督軍不力被蔣撤職:363；之後徐奔赴西線指揮，率領李先念、程世才等違背張國燾命令而進行大縱深迂迴:367:163，在黃貓埡圍困川軍，一天一夜擊斃活捉川軍一萬四千餘人:368:164。川軍其他西線部隊遂紛紛潰敗，川軍六路圍攻至此告終:211:165。該戰役中川軍損失八萬餘人；而紅軍亦損失兩萬餘人，根據地受到嚴重損傷，補給嚴重不足:370:167。

1934 年結束、耗時十月的「反六路圍攻」戰役，使川陝根據地元氣大傷，物資短缺、補給困難:380；而此時紅二十五軍離開鄂豫皖根據地，向西轉移；中央紅軍亦因第五次反圍剿失利而被迫長征:382:166-168。同年 9 月，蔣介石組織「川陝會剿」計劃，復職劉湘:171-172，並要求西北軍楊虎城參與圍剿:172；此外並派遣胡宗南、上官雲相等部進入四川:381。同年 11 月，紅四方面軍組織連級以上幹部參加毛裕鎮會議，徐向前制定向川陝甘發展的新戰略方針和作戰計劃:168：進攻甘肅南部，主攻胡宗南部；以控制嘉陵江、接應中央紅軍和紅二十五軍:384。1935 年 1 月 22 日，長征途中的中共中央、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電令紅四方面軍「實行向嘉陵江以西進攻」，策應中央紅軍作戰。接電後，紅四方面軍在廣元縣旺蒼壩召開緊急會議，決定迅速打造船隻，解決渡江工具；收縮東線部隊，主動出擊陝南，調動敵人北移，創造渡江條件。紅四方面軍隨即發動廣昭戰役，徐向前率領主力圍困廣元、昭化，計劃圍點打援:119。不過胡宗南並未派援，而紅軍亦無法攻克廣元、昭化，徐向前於是撤兵:391:176。而此時共產黨中央已結束遵義會議並開始紅一方面軍的長征，並命紅四方面軍集中全力西渡嘉陵江:177，策應中央紅軍北上:393。同年 2 月，紅四方面軍經寧強北上進入陝西南部，攻占沔縣:395-396:179。3 月，部隊南下攻占儀隴、蒼溪，並擊敗俘獲田頌堯、羅澤州部三千餘人:397:182。

## 長征

1935 年 3 月 29 日至 4 月 21 日，紅四方面軍發起了強渡嘉陵江戰役，令紅四方面軍第四、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三軍將近十萬人放棄川陝根據地，強渡嘉陵江，向西挺進。4 月，紅四方面軍攻下劍門關:398-400，前後共擊潰川軍一萬餘人:404:238。紅四方面軍在當地進行休補裝備:173-174，並擴員至八萬餘人:411。當時蔣介石為防止紅一、紅四方面軍會合，調遣劉湘、鄧錫侯、孫震、胡宗南、唐式遵、李家鈺等部圍攻:122；張國燾在江油附近召開紅四方面軍會議，決定撤出川陝根據地:192，進攻北川、茂縣、理縣等地，建造川西北根據地，迎接中央紅軍北上:411-412。5 月 12 日，徐向前率領紅九軍、紅三十軍由北川西進:123；15 日，占領茂縣:413；18 日攻克彰明；21 日攻克北川:190。隨後紅軍一部攻下理縣:414；李先念西進小金川、攻下懋功，迎接中央紅軍:415。6 月 13 日，紅一方面軍、紅四方面軍在達維會師。兩軍會師後，確定統一的戰略方針成為首要問題:127。6 月 16 日，中央紅軍主張總方針為占領川陝甘三省，以岷江、嘉陵江上游地區為立腳點，伺機進占甘南和陝南:423。而張國燾和陳昌浩則主張暫時南下攻岷江以西的地區，以解決部隊給養:424:211。6 月 17 日，張國燾、陳昌浩反對向東向北發展的川陝甘方針，復電中共中央，認為「北川一帶地形給養均不利大部隊行動」，「敵已有準備」、不宜過岷江東打。提出向西發展，「組織遠征軍，占領青海、新疆」。

6 月 26 日，中央政治局在懋功兩河口開會，制定松潘戰役計劃:426，徐向前率領一部進行戰鬥:427。會議決定增補張國燾為中革軍委副主席，徐向前、陳昌浩為軍委委員。7 月 18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在蘆花召開，決定任命張國燾為紅軍總政委，博古為紅軍總政治部主任。當時紅軍已經占領毛兒蓋，兩個方面軍進行編制調整，以加強團結:235-236；徐向前兼任紅軍前敵指揮部總指揮，陳昌浩兼任政委，葉劍英任參謀長:432-433。此時蔣介石指揮胡宗南部堅守松潘，並派遣王均、于學忠、馬家軍、薛岳等參與圍剿:435-436。因為國軍在松潘固守，於是紅軍改為執行夏洮戰役，即以紅軍主力出阿壩，北進夏河進攻洮河，創建甘南根據地:437。此外，紅軍編為左右兩路軍，以第一、三、四、三十軍為右路軍，由前敵指揮部指揮；以第五、九、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軍為左路軍，由紅軍總司令部指揮。8 月 4 日至 6 日，中央政治局在沙窩召開會議，重申了在兩河口會議提出的戰略方針，並增補紅四方面軍領導幹部陳昌浩、周純全為政治局委員，任命陳昌浩為紅軍總政治部主任；同時恢復紅一方面軍司令部，周恩來任司令員兼政治委員。而張國燾此時主張解決戰略政治問題，並堅持紅軍分左右兩路軍，於是中共召開毛兒蓋會議，會中徐向前、陳昌浩支持毛澤東北上東進路線:440:241。會上並確定：徐向前、陳昌浩、葉劍英、彭德懷負責右路軍北上，並率先進入若爾蓋大草原，進攻包座:441:242；而左路軍由張國燾、朱德、劉伯承率領，進攻阿壩後，過草地後即與右路軍靠攏會合:441。8 月 26 日，右路軍到達班佑，徐向前率領紅三十軍、紅四軍發動快速戰攻下包座:434:271，擊潰胡宗南部第 49 師大部:445:132，擊傷師長伍誠仁，殲滅四千餘人:446:274。

然而，左路軍則遲遲不肯北上離開阿壩、與右路軍會師:133，張國燾與毛澤東在紅軍主力進軍方向上出現嚴重分歧:447:277-279。張國燾藉口嘎曲河河水上漲，命令左路軍按兵不動。9 月 8 日，張國燾電復徐向前、陳昌浩帥原紅四方面軍南下:281-282，張毛的矛盾徹底公開化:448。徐向前與陳昌浩只能向中央匯報:282；當晚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毛澤東、周恩來、張聞天、博古、王稼祥、陳昌浩與徐向前聯合致電左路軍要求北上:450:282-283。9 日，張國燾則致電繼續堅持南下:450-451:284-285，這時徐向前與陳昌浩亦猶豫南下事宜:450。當晚毛澤東親自到徐住處，問徐意見:134。徐向前表示，兩軍既已會合，就不宜再分開，紅四方面軍也不宜再分為兩半:452。

9 月 10 日，黨中央決定獨自北上，並於夜間帶領右路軍中的中央紅軍紅一、三軍團離開甘南:286，次日凌晨紅四方面軍才知道消息:452-453。為了堅持紅四方面軍的完整性，徐向前率餘部南下，再過草地，在黨壩與左路軍會合:457。10 月 5 日，張國燾在卓木碉召開會議，宣布另立中央，自任黨主席，並宣布「通緝」毛澤東、張聞天、周恩來、博古等人:526。會上表示反對的劉伯承亦因此降職:459，主張團結的朱德與徐向前只能主張先打開局面。10 月 7 日，張國燾下達南下命令:221。隨後紅四方面軍攻占崇化、撫邊、懋功。之後，紅四方面軍繼續南下，攻占寶興、天全、蘆山，擊潰國軍五千餘人:468:313-314。10 月中旬，紅四方面軍與川軍在百丈進行決戰，之後國軍攻占百丈:319-320。該戰役後，國軍死傷一萬五千人，紅軍傷亡亦近萬:471。此時，薛岳、李抱冰從南部、東面進行出擊，紅四方面軍只能轉為戰略防禦階段:473。12 月 5 日，張國燾以「黨團中央」名義致電中共中央，要求毛澤東等人將中共中央改稱「北方局」:241。此時，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成員林育英從莫斯科抵達陝北，向張國燾發電通報消息:243。張國燾藉機致電林育英，貶低陝北紅一方面軍，並尋求支持:244-245。12 月 22 日，林育英復電張國燾，要求注意控制爭論:246。1936 年 1 月 6 日，張國燾再次以「黨中央」名義致電林育英，繼續抨擊中共中央，但表示服從共產國際指示:248。1 月 24 日，林育英致電張國燾，表示「共產國際完全同意中國黨中央的政治路線」，並表示張國燾可成立西南局，直屬駐共產國際代表團，暫與中共中央保持同等地位:588-589。

此時，紅四方面軍部隊在南下作戰中損失慘重，被中央軍、川軍壓縮在蘆山、寶興地區，糧彈匱乏，張國燾的威望開始動搖:250。朱德、劉伯承、徐向前、陳昌浩紛紛要求北上到陝北。1 月 27 日，張國燾被迫表示同意瓦窯堡會議決議，謀求黨內統一:253。2 月 14 日，林育英、張聞天致電張國燾，表明主力紅軍可向西北發展，並表示此方針受到共產國際同意:589。南下紅軍部隊決定向道孚、爐霍、甘孜進軍:479:331-332；3 月，紅軍攻下這些地區，並就地整編補給:482，以等候紅二、紅六軍團會師:483:340。此時，部隊僅剩四萬餘人:600。6 月 6 日，張國燾決定取消第二中央:303。7 月初，紅四方面軍與紅二方面軍在甘孜會師後:353-354，組成西北局，張國燾任書記，任弼時任副書記:487-488。並決定北上:360。

1936 年 8 月初，西北局制定《岷洮西戰略計劃》，決定攻下岷州、洮州、西固，並率主力向蘭州、天水方向前進:490-491:370-371。8 月 5 日，徐向前率領部隊攻克漳縣:491:376。由於陝北根據地經濟情況艱苦，該根據地無法容下三個方面軍:378-380。於是中央決定紅二方面軍在陝甘邊行動:380，紅四方面軍與紅一方面軍進攻胡宗南部:496。之後因為戰術考慮，中央及西北局紛紛表示放棄該計劃:499，而改為《通莊靜會戰役計劃》：「在西蘭通道以北阻擊胡宗南部，並與紅一方面軍會師後，進軍寧夏」:499-500:383。9 月 23 日，張國燾突然決心西渡黃河，占領蘭州以北地區:630。26 日，中共中央致電張國燾，指出西進的困難:631。9 月 27 日，中共中央再次發電，要求張國燾率領紅四方面軍北上，而此時西渡黃河也於紅四方面軍不利:633。朱德、張國燾在洮州召開會議，一致決定放棄西渡黃河，按照中央指示北進。此時，紅一方面軍也展開策應行動。10 月 2 日，紅十五軍團攻占會寧:333。由於當時紅軍與張學良的東北軍簽訂密約，紅二、紅四方面軍在行軍中未有大型交戰:487。10 月 8 日，紅四方面軍先頭部隊到達會寧界石鋪，與紅一軍團一師會合；9 日，徐向前率部抵達會寧，紅四方面軍長徵結束:500:398-399。10 月 22 日，紅二方面軍在甘肅靜寧縣將台堡（今屬寧夏）與紅一方面軍、紅四方面軍會師，至此長征宣告結束。

## 西路軍作戰

在會寧會師前後，中共中央制定的戰略總任務是團結紅軍內部、聯合國民黨部分友軍、逼蔣抗日及停止內戰:501。而西北局勢則是紅軍占領寧夏與甘肅西部，打通與蘇聯的聯繫:502。而此時蔣介石剛處理完兩廣事件，隨後制定新的剿共計劃，即命令胡宗南、王均、關麟徵、毛炳文等部籌備通渭會戰:504。1936 年 10 月 11 日，中央發布《十月份作戰綱領》，徐向前與陳昌浩奉中央軍委命令，執行寧夏戰役計劃，由紅三十軍負責造船強渡黃河，並先行渡江；紅三十一軍、紅四軍、紅五軍抵擋南部國軍進攻、掩護紅三十軍，跟隨渡江:507:401-402。

10 月 16 日，蔣介石下達進攻命令。18 日，第三路軍總司令朱紹良發布《剿匪計劃綱要》，以國軍第 1 軍、37 軍、3 軍分兵進攻。22 日，蔣介石飛抵西安親自督戰:508；同日，國軍占領會寧:509。24 日，紅三十軍強渡黃河，並擊潰馬家軍防線:510。之後紅九軍、紅五軍向河邊開進，跟隨過河。28 日，紅四方面軍軍部渡過黃河:512；而本打算渡江的紅三十一軍卻被臨時取消計劃:512，致使渡過黃河的紅軍部隊無法展開進攻:512:405-406。30 日，國軍關麟徵部進攻靖遠，致使河東河西兩岸紅軍被割斷。11 月 3 日，中共中央同意河西紅軍西進，但要求河西紅軍一部留守一條山、五佛寺地區。同日，共產國際致電中共中央，決定不採用從外蒙援助的辦法，改成從新疆援助。紅軍與馬步芳部全線激戰。11 月 6 日，陳昌浩、徐向前等制定「平大古涼戰役計劃」(平番，大靖，古浪，涼州)，決定西進，於平大古涼占據立足點。同日，陳昌浩、徐向前決定放棄一條山、五佛寺地區。11 月 7 日，陳昌浩、徐向前致電中央要求組織西北前委和軍委西北分會。11 月 8 日，中央決定放棄寧夏戰役計劃，提出「作戰新計劃」。以一方面軍，二方面軍組成南路軍出陝南，四方面軍河東 2 個軍組成北路軍，待機入晉，河西紅軍組成西路軍，在河西建立根據地，打通去蘇聯路線，西路軍因此正式成立。總指揮徐向前，政委陳昌浩，副總指揮王樹聲，參謀長李特，政治部主任李卓然，政治保衛局局長曾傳六。

11 月 11 日，中央來電詢問西路軍是否有把握單獨西進接近新疆取得接濟，與盛世才部會合:415，有意讓西路軍東返。11 月 12 日，西路軍領導回復「我們可以完成任務」。徐向前在會上表示西路軍已不能在河西走廊耗費兵力時間，應極力進攻新疆，並帶部隊先向涼州進攻:522。13 日，紅九軍攻打古浪，吸引馬家軍主力，但是損失慘重:524:417-418。而紅三十軍則圍困涼州，並繼續西進攻占永昌、山丹:524。此時中央軍委來電要求西路軍停止西進，而在永昌、涼州建立根據地:525。徐向前主張部隊應抓緊時間西進，而陳昌浩則主張停下、建立根據地為上策。雙方爭吵激烈，但因陳昌浩是政委，徐向前無法自行從事:525-526:419，於是雙方致電中央，而中央復電仍要西路軍就地作戰:527:420。此時馬家軍調整部隊開始強攻，雙方在四十里舖、東南八壩、水磨關、永昌、山丹發生戰役，馬家軍與紅軍各損失六千人，西路軍只有一萬五千人:530-531:423。

12 月 12 日，西安事變發生，馬家軍因此忽然停止對西路軍進攻:532:424。此時西路軍內部仍然就東進和西進方針而爭執不已，徐向前及大部分西路軍將領主張繼續西進:535。24 日，中央致電要求東進，以減輕陝北紅軍壓力:535:425-426。而此時，西安事變和平解決。27 日，中央致電西路軍繼續此前西進計劃:537。12 月底，西路軍開始西進，並迅速攻占高台、臨澤:537。此時，中央軍委卻忽然電告西路軍停止西進，在甘肅地區建立根據地:538。西路軍走走停停的戰略，使得馬家軍有足夠準備進行追擊和圍攻:538。

1937 年 1 月 20 日，馬家軍攻占高台，紅五軍全軍覆沒:539:630:430。16 日，中央電報要求西路軍東進:539:433；23 日，馬家軍組織七萬兵力開始圍剿東進的西路軍:541-542。2 月中旬，中央致電西路軍放棄東進計劃，而改為西進:541-542，並反對西路軍東出青海大通:544。2 月 21 日，西路軍從倪家營子突圍西進:434，而此時徐向前與陳昌浩再次就是攻是守產生分歧:545：陳昌浩主張重返倪家營子、建立甘北根據地，並指責徐向前是「右傾逃跑主義」:545。重返倪家營子後的西路軍面臨的是馬家軍的重新圍攻:440，在經過七晝夜的戰鬥後，西路軍再次突圍，此時已剩三千餘人:548:444-446。

3 月 14 日，部隊在石窩山開會:451，軍政委員會決定陳昌浩、徐向前返回延安；現有部隊分散打游擊:549。剩下部隊兵分三路，由王樹聲、張榮、李先念分別帶隊:45-451，以紅三十軍剩下的五個營組成左支隊，由李先念、程世才率領向南，深入祁連山區游擊。西路軍工作委員會成員隨部行動；以紅九軍剩下的五千餘人及百餘騎兵組成右支隊，由副總指揮王樹聲帶來向北，依託祁連山北麓展開游擊；以總直特務團兩個連和傷病組成中支隊，由紅五軍參謀長畢占雲率領就地堅持游擊。其中最後只有李先念帶領的一支七百餘人部隊經過祁連山、抵達新疆:550:630:453；其餘河西西路軍全軍覆沒:630。

1937 年 8 月，紅四方面軍餘部紅四軍 5700 人、紅三十一軍 5000 人及部分直屬部隊和紅二十九軍 1200 人等整編為八路軍第一二九師，投入抗日戰爭。

## 參考文獻

* 工農紅軍編製發展概況
* James Z. Gao. Historical Dictionary of Modern China (1800-1949). Scarecrow Press. 16 June 2009: 125–126 [2013-11-21]. ISBN978-0-8108-6308-8.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4-0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