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央特别行动科

**中國共產黨中央特別行動科**，簡稱**中央特科**，是中國共產黨在 1927 年至 1935 年間所建立的一個情報和政治保衛機關，主要活動地域在當時中共中央所在地上海。中央特科主要從事特務工作，包括情報收集、對中共高層人物實施政治保衛、防止中共高層人物被國民政府和公共租界當局逮捕或暗殺，並且開展針對國民政府的滲透活動。中央特科還有一個重要任務，是採用暗殺的方式懲處當時背叛至國民黨，並且對中共各級組織造成嚴重危害的前中共黨員。

## 歷史沿革

中共在建黨之初並沒有建立其自身的武裝，因此也沒有負責開展情報收集、政治保衛和暗殺破壞的機構。1927 年 4 月 12 日，蔣介石發動四一二政變，中共中央被迫從上海遷往武漢。1927 年 5 月 29 日，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決定，張國燾因要去河南工作，其常委職務由周恩來代理。1927 年 5 月下旬，周恩來由滬抵漢，於 5 月 25 日被任命為中央軍事部部長，負責在國民革命軍內部的共產黨活動，並不掌握軍隊，與日後的中央軍委不可同日而語。周恩來成為中央軍事部長後，即在軍事部下面成立了「特務工作處」（也有稱「特務工作科」）。這是現代中國最早的安全情報機構，「據考證，在中國的情報、保衛界，無論國民黨還是共產黨，最早出現『特務』一詞與最早稱為『特務』的組織，都來自 1927 年 5 月的中共中央軍委『特務工作科』」。特務工作處下設特務、保衛、情報、匪運四個股，負責人是五大上當選為中央委員的顧順章。據李強在 1981 年 10 月回憶：

* 特務股股長李強。負責鎮壓叛徒特務，兼辦中央給的其他特殊任務。特務股就是做『紅隊』工作。股長底下就只有 3 個人。
* 保衛股，負責保衛中央領導同志和中央機關的安全。保衛股長是上海去的，叫李劍如。負責保衛周恩來的叫楊福林，1897 年生人，解放後在上海當過普陀區副區長。還有保衛 8 個重要的領導人的任務。保衛鮑羅廷的有 60 個人)。保衛股的人不算軍人，又不是警察，所有的人都穿一身三個口袋的學生裝。隨著武漢局勢變化，鮑羅廷待不住了，要走；從保衛股衛隊裡的那 60 人中挑選了 30 個，搞了許多小汽車，過河南，到陝西，到陝北，越過戈壁大沙漠，到外蒙古首府庫倫 (即今之烏蘭巴托)，再由西伯利亞北上烏金斯克到達莫斯科。
* 情報股，搞情報，每天在武漢搜集一般所能知道的情況。情報股長是董胖子（董醒吾或董省五）。
* 匪運股，搞『土匪運動』，是專門爭取改造稱做『土匪』民間武裝的。如紅槍會等和我們接頭，參加革命，把它收編到軍隊裡來。

1927 年 7 月 15 日，汪精衛等人發動七一五事變之後，中共中央再次被迫轉移至上海租界內。1927 年 10 月 9 日，中共中央召開臨時政治局擴大會議，決定將特務工作處改組為特別行動科，加強安全保衛工作。1927 年 11 月，中央特科正式在上海成立，由周恩來直接負責指揮，主要骨幹人員為曾經到蘇聯學習政治保衛的陳賡、顧順章等人。下設四個科：總務科負責後勤與善後；情報科負責刺探與反諜；行動科又稱紅隊，即紅色恐怖隊，負責營救同志和清除叛徒；電訊科負責各種聯絡和培訓無線電專業人員。情報科人才濟濟，有陳賡、李克農、錢壯飛、胡底、潘漢年等。而電訊科更使得紅軍在戰場上成為千里眼和順風耳。1928 年 11 月 14 日，由向忠發、周恩來、顧順章組成特別委員會，以加強對中央特科的領導。

1931 年顧順章被捕叛變後，中央特科大改組，原來人馬撤往蘇區。原來特科的偵查、行動等工作都由顧順章一人管理，因而他一人知道很多機關和聯繫。 而顧的工作和生活無人監督和檢查。 現在決定特科成立三人團集體領導，分工負責，直接受中央常委領導和監督。 特科設正副主任各一人。新特科由江蘇省委組織部長、中央委員，更為熟悉上海的陳雲任主任，負總責，兼總務科長。中央組織部副部長、中央檢查委員趙容（康生）為副手，兼行動科長。江蘇省委的宣傳部長潘漢年調入特科為情報科長，負責聯絡偵察工作並參加特科領導。形成了陳、趙、潘三人團的特科領導。

1934 年，中共上海中央局軍委負責人武胡景「改任中央執行局保衛部長，主持原中央特科工作系統，參與領導白區黨的秘密鬥爭和情報工作」。「同年 10 月，上海中央執行局遭到嚴重破壞，武胡景主持組成上海『上海臨時中央局』，擔任代理書記，任監管特科」。1934 年底，武胡景、歐陽新去莫斯科，劉仲華主持特科的工作併兼情報科工作，易光負責一部分工作。當時特科代號為「新新公司」。孔原回憶：「據我所知，1935 年上海特科機關只有劉仲華」。

1935 年 7 月 9 日至 21 日上海臨時中央局遭到最為嚴重的破壞，白區黨組織聯絡委員會的交通員全體被捕，特科負責人劉仲華不得不離開上海，上海臨時中央局的工作陷入癱瘓。這次大破壞，蘇區交通局、全總、特科（新新）無事，但由於內部叛徒無法查清，因此個人之間不再發生聯繫，所有關係由新新逐步恢復。至 8 月中旬臨時上海局所餘部分與新新恢復了聯繫。8 月 26 日，劉仲華等接到王明、康生 5 月 3 日、5 日從莫斯科發來的「上海目前不需要任何中央的組織」指示信，遂決定不再恢復上海臨時中央局，臨時中央局的活動將分散到各中心城市。這樣，上海臨時中央局的歷史使命宣告結束。由新新選出三人組成清理委員會，將現有蘇區交通局、團機關、滬東區委、武裝自衛會全都清理一遍，分別派走，一切舊關係切斷；徹底改造新新，凡叛徒認識的幹部與工作人員一律無條件離開上海，特科總部遷往天津，在上海僅設立「軍委留滬聯絡站」，由邱吉夫負責，下設負責政治軍事情報、警報關係、通訊聯繫三個組，作為南方各省的情報指揮中心；在武漢、西南設中心區。完成清理後，劉仲華、賀昌熾去了蘇聯。8 月底王世英帶領上海臨時中央局軍委機關人員轉移至天津，併入北方局軍委，也稱北方特科。1937 年初改為華北聯絡局，由彭雪楓任主任駐太原與閻錫山聯絡，王世英任副主任駐天津。七七事變後，王世英率大部分人到太原與彭雪楓匯合。

## 機構

特科分為特一科（總務科）、特二科（情報科）、特三科（行動科）、特四科（交通科）四個部分，具體職能和負責人如下：

* 總務科：成立於 1927 年 11 月，歷任科長洪揚生、歐陽欽，主要負責以各種合法身份處理中央的日常雜務；包括文件資料的保存，以合法身份擔保中共人員，以合法身份租房作為中共機構的活動地點，或以合法途徑保釋尚未暴露身份的中共黨員等等。
* 情報科：成立於 1928 年 4 月，歷任科長陳賡、潘漢年、王世英，主要負責在國民黨、租界工部局的巡捕房等敵對機關內發展內線，獲取信息；情報科的活動根據現有資料的披露，可以說是相當成功，有不少國民黨及租界的人士被情報科收買，其機構也被情報科滲透。
* 行動科：成立於 1927 年 11 月，又名紅隊，中央特科內部自稱「打狗隊」。歷任科長顧順章、譚忠余、趙容、鄺惠安、王世英，主要負責武裝保衛、鎮壓叛徒工作；曾經多次實施劫囚等行動，也多次採用暗殺的方法懲處背叛中共並對中共造成危害的前中共黨員。其中，前中央特科負責人顧順章，在投向國民政府後，其也被紅隊報復，家屬全部滅門，僅留一個 5 歲女孩。
* 交通科：成立於 1929 年，後更名無線電通訊科，科長李強、張沈川等，後該科轉屬中共中央書記處直轄，主要負責與各蘇區和共產國際的無線電聯繫。各個蘇區與中共中央的陸路水路交通線也歸交通科負責。蘇區負責人前往上海，或者中央人員進入蘇區，都由交通科安排行動路線並有專門的交通員陪同。

## 工作方法

總務科的工作方法主要是以合法身份在上海市區內活動，包括擔保中共黨員，租房作為中共黨員的活動地點，或者以合法途徑保釋尚未暴露身份的中共黨員，或者通過賄賂等方法，影響租界當局或國民政府的司法機構，使中共黨員得以無罪釋放或者輕判。中央特科曾經成功的保釋過，或者通過律師辯護等手段使不少尚未暴露身份的中共黨員獲得輕判，其中包括兩次使任弼時無罪釋放。總務科的一個重要職能還包括經營中共的黨產，也就是以合法和非法工商業為中共獲取活動經費。總務科也負責中共黨員的家屬安置，和撫恤死傷中共黨員的家屬。

情報科的主要工作方法是打入國民政府和租界當局，獲取情報。其中包括直接滲透以及收買控制國民政府和租界當局人員兩種手法。其中，錢壯飛，胡底都得以直接滲透入國民政府內部。情報科收買控制的人員，有國民政府的楊度（國民黨特工，並非民國初期的政治人物楊度）等人，為情報科的活動獲取便利。

行動科的工作方法主要包括武力行動，其中包括武裝劫囚，劫獄，劫法場，採用暗殺的手段懲處背叛中共的前中共黨員。著名的事件有企圖劫法場來營救中共高層羅亦農，以劫囚車的方式企圖營救中共高層彭湃等，均因種種因素未能成功。但是懲處背叛中共的前中共黨員卻獲得很大成功，例如暗殺白鑫。

交通科主要工作方法是與共產國際以及各蘇區保持聯繫。其經常派員護送中央要員進入各地蘇區，和接出各地蘇區人員出入各大城市，如上海、廣州、香港。其工作方法為派交通員陪同，由各地情報點，交通站站站護送，直至將目標人物送入蘇區，或者送入大城市為止。後轉為專職負責與各蘇區以及共產國際的無線電通訊。交通站等徒步通訊被逐漸廢除，但交通站在護送人員時仍然發揮著巨大作用。

## 主要人物

* 陳賡
* 李克農：曾經擔任中央特科主要職務，和胡底，錢壯飛一起打入國民黨特工徐恩曾的特務機關，被稱為中央特科「前三傑」之一，曾親自護送過劉伯承。在中央特科取消後，長期擔任蘇區的國家政治保衛局領導職務，後又擔任中共中央社會部領導職務。長期主管中國共產黨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政治保衛和情報收集工作。
* 胡底：被稱為中央特科「前三傑」之一，曾赴南京打入國民黨人徐恩曾組建的特務組織中央組織部黨務調查科。1930 年，奉命在南京開設「民智通訊社」。當年年底，又被國民黨派往天津開設「長江通訊社」。由於胡底的公開身份是國民黨特工，於是實際上胡底奉命開設的國民黨特工機構，都成了中共的秘密活動據點。1931 年 4 月，胡底、錢壯飛、李克農「前三傑」都轉移去中央蘇區。1932 年底，胡底出任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國家政治保衛局局長。1934 年 9 月，因反對張國燾另立黨中央，胡底被張國燾下令處決。
* 錢壯飛：被稱為中央特科「前三傑」之一，是國民黨特工徐恩曾的同學，因此獲取其信任，並擔任徐恩曾機要秘書。1929 年底，徐恩曾奉命赴南京秘密組建國民黨特務組織中央組織部黨務調查科，錢壯飛趁機打入這一特務組織內部，並且引入李克農、胡底二人臥底。錢壯飛完全掌握了國民黨特工組織的電報密碼本。為中共在上海的活動提供了極大的便利。更值得一提的是，在紅軍前四次「反圍剿」過程中，錢壯飛由於秘密複製了一份徐恩增所持有的密碼本（只有省級以上領導才有的最高級別密碼本），為中共提供了大量、詳實的軍事最高機密，這是前幾次反圍剿能大獲全勝的最重要因素之一。1931 年 4 月 24 日，中央特科重要領導人之一，顧順章在漢口被國民政府抓獲並叛變。 由於顧順章自恃握有大批中共機密，要求面見國民黨高官後，方可透露，用以自抬身價。國民政府漢口當局不得已用軍艦將顧順章送往南京，並且發電文至上海通知徐恩曾。恰好此時徐恩曾不在，錢壯飛利用其掌握的密碼本譯出電文，立即派人趕往上海，在顧順章供出中共所有重要領導人名單，住址，活動地點之前，將消息通知在上海的中共中央；此舉使得中共中央避免了毀滅性的打擊。錢壯飛因顧順章事件而暴露身份，轉移去中央蘇區。在長征途中，錢壯飛失蹤，有說法稱其在偵察途中被當地民團殺害，有說法稱被國民黨特工認出而遭殺害，甚至有說法稱其因故遭中共內部謀殺。說法不一而足，現史學界比較傾向於採用第一種說法。
* 顧順章：中央特科早期領導人，與陳賡一起選派至蘇聯學習政治保衛，是特科的前三位人物之一。直接負責特科行動科，即紅隊。多次直接指揮劫囚，暗殺等活動。後於漢口被捕，被捕後自抬身價，不願在面見國民黨高官之前供出中共高層名單和住址。國民政府漢口當局被迫將其以軍艦送往南京，並發密電至南京。結果密電被在南京臥底的中央特科情報科特工錢壯飛破譯，搶在顧順章到達南京之前通知中共中央實施轉移。避免了中共中央遭受毀滅性打擊。此後，顧順章親自帶領國民黨特工，大規模搜捕中共黨員，直接導致蔡和森等中共人物被捕並處決。顧順章被中共列為「頭號叛徒」，中央蘇區特地發出一號通緝令，要求「全國蘇區紅軍，工農赤衛隊，革命群眾，對顧順章格殺勿論」。隨後其雖逃過紅隊的報復，但其全家，以及當時在其家的人員共十多人都被紅隊謀殺。此後，顧順章因種種原因，逐漸不得國民政府特工機構的信任，因試圖組建「新共產黨」而於 30 年代被國民政府特工機構秘密處決。
* 潘漢年：曾任中央特科情報科負責人。自中共中央遷往中央蘇區，中央特科取消後，原中央特科部分特務系統留在江南一帶潛伏活動。長征之後，潘漢年作為江南一帶中共特工工作的實際最高負責人，重返江南地區，指揮中共特務工作長達十多年，自抗戰開始直至內戰結束。
* 徐恩曾：國民黨特工，因被中央特科「前三傑」成功滲透，而在不知覺中為中共活動提供了極大便利。此後便被國民黨特工系統閒置。
* 楊度：國民黨特工，並非民國初期的政治人物楊度。楊度被中央特科收買控制後，多次協助特科，並為特科的活動提供便利。
* 打狗隊成員：歐志光、袁友芳、張玉山、董紀全、張德新，1933 年 12 月 13 日，被江蘇高等法院第二分院以「殺人罪」及「危害民國」等罪名，5 人死刑。

## 主要成員

* 總務科主要成員：
  * 闞思穎（女，又名甘棠，1927 年至 1930 年任特科任交通員。建國後，曾任四川省高級人民法院副院長等職）
  * 鄒志淑（宋再生的妻子，浙江嘉興人，擔任交通和掩護工作）
  * 陳家康（廣東人，中央特科專職醫生）
  * 李士群（浙江人，中央特科專職情報員）
  * 張杏華 (顧順章的妻子，擔任魔術商店營業員，擔任通訊聯絡任務)
  * 張阿桃（顧順章岳父）\*\* 張陸氏（顧順章岳母）
  * 張愛寶（顧順章的妻妹）
  * 葉小妹（顧順章妻子的表妹）
  * 顧維楨（顧順章胞兄，住機關當燒飯師傅）
  * 吳韻蘭（顧維楨之妻，做掩護和交通工作）
  * 吳克昌（吳韻蘭胞弟，做掩護工作）吳克昌之妻（姓名不詳，做掩護工作）
  * 朱勝（化名，湖南人，古玩店老闆）
  * 戴榮鑫（浙江餘姚人，木器店店員）
  * 阿四（化名，廣東人，總務科司機）
  * 張克誠（化名，北方人，木器店老闆）
  * 松江阿姨（名字不詳，在木器店燒飯）
  * 周青（四川人）。
* 情報科主要成員：
  * 李克農（化名李澤田，安徽巢縣人，建國後曾任解放軍副總參謀長）
  * 錢壯飛（又名錢潮，浙江湖州人）
  * 胡底（又名胡北風，安徽舒城人）
  * 劉鼎（原名闞尊民，四川省南溪縣人，建國後曾任重工業部副部長）
  * 陳養山（建國後曾任最高副檢察長）
  * 陳壽昌（1928 年初，奉調到中共中央特科從事情報工作，後轉任交通科科長）
  * 柯麟（化名柯達文，醫生）
  * 賀誠（化名賀雨生）
  * 宋再生（原名宋啟華，浙江諸暨人，人稱「老宋」）
  * 宋榮華（宋再生胞弟，人稱「小宋」）
  * 歐陽新
  * 李一氓（又名李民治，四川彭縣人，建國後曾任中紀委副書記）
  * 李一超（原名李坤泰，後改名趙一曼，四川宜賓人）
  * 趙一敏
  * 陳彭年（蘇北人）
  * 陳立年（陳彭年胞弟）
  * 項與年
  * 劉大漢（外號「大塊頭」）
  * 董健吾（牧師）
  * 吳先清（劉鼎的夫人）
  * 安娥（張紅惠，田漢夫人）
  * 連德生（1928 年 6 月從蘇聯學習特工回國後進入特科二科，1929 年 10 月受陳賡派遣擔任楊登瀛的保鏢和小車司機，1930 年 8 月撤回）
  * 王強。
* 行動科主要成員：
  * 譚忠余（一說曾擔任過紅隊隊長）
  * 蔡飛（又名余德富，曾與顧順章一起在南洋兄弟菸草公司做銅匠，一說曾擔任過紅隊隊長）
  * 龔昌榮（化名鄺惠安、鄺福安，人稱「鄺哥子」）
  * 王世德（代號「老先生」）
  * 邵達夫（邵扶民，綽號「張麻子」）
  * 王德明
  * 趙一帆
  * 吳藍甫
  * 陳永嘉
  * 左光余
  * 李士英（康生擔任行動科長以後從北方局調入特科，任行動科第一小組組長，曾在鬧市區擊斃淞滬警備司令部督察長王斌）
  * 王雲
  * 張嵩生
  * 孟華庭
  * 趙軒
  * 陳玉明
  * 陳杰明。
* 交通科主要成員：
  * 李強（科長）
  * 陳壽昌（科長，浙江鎮海人，與陳賡、陳養山一起被人們稱為「特科三陳」，1928 年初，奉調到特科從事情報工作，後轉入四科，任交通科科長。1931 年冬，奉中共中央派遣，離上海赴中央蘇區工作。）
  * 張沈川
  * 塗作潮
  * 毛齊華
  * 方廷楨
  * 沈侃夫
  * 李元傑
  * 蔡叔厚
  * 黃尚英
  * 王子綱（建國後曾任郵電部部長）
  * 伍雲甫（又名吳晉生，建國後曾任衛生部副部長，前國家體委主任伍紹祖之父）
  * 曾三（建國後曾任中共中央辦公廳副主任）
  * 吳克堅
  * 程祖怡
  * 曾華倫
  * 劉光慧
  * 趙蔭祥
  * 蒲秋潮
  * 於昆
  * 喻傑生
  * 王有才
  * 邱德
  * 宋濂
  * 樂少華
  * 王平
  * 孫巨芳
  * 夏明
  * 李志超
  * 李雲（電台報務員）

## 行動

* 合法營救任弼時：1928 年和 1929 年任弼時兩次被捕，因為尚未暴露身份，中央特科成功的用合法手段將任弼時保釋或輕判，完成了兩次成功的營救。
* 營救彭湃：1929 年彭湃等 4 名中共高層領導人被捕，中央特科行動科曾計劃劫囚車營救彭湃等四人。中央特科由顧順章親自帶隊，出動數十人，手持長短槍枝，埋伏於囚車必經之路，志在必得。但最後因國民政府臨時更改囚車行程和時間，營救失敗。
* 暗殺白鑫：1929 年彭湃等四名中共高層領導人被處決後，中央特科迅速查出叛徒為原中共中央軍委秘書白鑫。白鑫投向國民政府後，被安置於淞滬警備司令部偵緝隊長范爭波的公館內暫避。後懾於紅隊的威名，決定出洋躲避。11 月 11 日，白鑫在范爭波，其弟范爭洛以及四個保鏢的掩護下，於深夜 11 點離開公館等車前往碼頭。但中央特科早已獲得其船期情報，紅隊已經埋伏在公館之外。當白鑫一行人出現時，早已埋伏在公館外的紅隊隊員立即衝出，亂槍將四名保鏢和范爭洛擊斃，將范爭波擊至重傷。白鑫奪路而逃，仍然被紅隊隊員追上，並被槍彈打至腦漿迸裂。
* 顧順章家滅門案：1931 年 5 月，核實顧順章叛變後，特科對顧順章全家 9 口實施了滅門處決，屍體被秘密掩埋，僅留下 3 歲的女兒和 12 歲的妻弟張長庚。9 月，特科人員王世德在街上騎車，被張長庚認出，揪住不放，旋即被跟蹤的特務逮捕。被捕後王世德招供出顧家下落，並帶上海法租界人員和國民黨特務去掘屍，成為轟動上海乃至國內的「愛棠新村掘屍案」。
* 傳遞圍剿計劃：1934 年，中央特科獲取國民革命軍第五次圍剿戰爭的軍事機密，並送達中央蘇區，使得中央紅軍能順利實施戰略轉移（即長征）。

## 影響

中央特科作為中共的第一個政治保衛和情報特工機構，在中共黨史上有特殊地位及影響。由於中央特科的高效率工作，儘管中共中央長期置身於上海這個國民政府的統治中心和外國勢力有極強影響之地區，非但沒有遭到毀滅性的打擊，還能有效的指揮全國的共產黨活動。在中共中央遷入蘇區，特科取消後，在中央蘇區成了了國家政治保衛局，延續了中央特科的職能。隨後在抗戰時期先後成立了中共中央城市工作部，中共中央社會部，中共中央調查部等機構。中共在中國大陸取得政權後，在公安部下屬成立政治保衛局，在 1980 年代又成立國家安全部作為政治保衛和情報機構。中央特科也可視為中共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保衛和情報工作機構的最初模型。

## 地方分支

### 北平特科

1931 年 6 月由陳賡在北平設立。1934 年秋冬，國民黨北平當局出動了河北省黨部、北平警察局、憲兵三團等黨、政、軍、警、憲、特力量，捕獲了北平特科等 20 餘人。北平特科歷史至此結束。

### 滿洲特科

1930 年 10 月，中央特科派人在奉天設立滿洲特科。搜集東北軍政當局的情報。「九一八」事變前，滿洲特科的活動基本結束。

### 湖南特科

1932 年由王學文派遣，任務是獲取湖南省地方實力派軍閥的戰略情報。至 1949 年長沙起義，未發生被破獲、破壞的損失。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參見

* 政治保衛
* 紅色恐怖
* 潛伏於中華民國國軍中的中共間諜列表
* 中共中央特科機關舊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