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空军

**東北軍**為中華民國時東北的奉系軍閥武裝，是當時中國唯一海、陸、空編制齊備的軍隊。東北易幟之後，編為**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納入南京國民政府的軍隊系統，擁有兵力約三十萬。

## 發展歷程

### 軍閥時期

前身為奉系軍閥張作霖所統率的軍隊，稱為奉軍。辛亥革命之後由東北地區的保安部隊和新軍組成。1920 年協助直系軍閥擊敗皖系段祺瑞，勢力擴張到山海關關內。1922 年與直系衝突，爆發第一次直奉戰爭，結果兵敗被迫退回關外。1924 年再次爆發直奉戰爭，直系內部馮玉祥在跟奉系談判之後倒戈發動北京政變，直系軍閥曹錕和吳佩孚失敗，奉軍重新控制大部分關內地區，遠達上海。1925 年秋吳佩孚發動反奉戰爭，馮玉祥也策動奉軍郭松齡反叛，最終奉軍擊敗馮玉祥，郭松齡被殺。1926 年春，張作霖入主北京，並與直軍妥協停戰。

1927 年張作霖自命中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攝行大總統職責。1928 年，奉軍被蔣介石、李宗仁、馮玉祥、閻錫山的北伐軍聯軍打敗，退回南滿。因一直未回應日軍對南滿的種種經濟和政治上的訴求，張作霖乘火車，被日本關東軍行刺，炸成重傷，當日送回奉天官邸後即死去，是為皇姑屯事件。其子張學良趕回東北繼任，隨即歸順國民政府，史稱東北易幟。

### 東北邊防軍

1929 年，奉軍被蔣介石改編為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簡稱「東北軍」，約 30 萬人，由張學良統轄。1930 年爆發中原大戰，東北軍支持蔣介石，主力再次入關，控制京津地區，並收編馮玉祥軍宋哲元部。原奉軍的方面軍團、軍、師等大編製取消，步兵統編為 27 個國防旅（三團制）、3 個省防旅又若干個團；騎兵編為 6 個國防旅（二至三團）、一個省防旅和若干騎兵團；炮兵整編為十個團，分屬於三個炮兵旅；工兵整編為八營。

1929 年「防俄」戰役，東北軍編成兩個軍，仍然軍 - 旅編制：

* 「防俄」第一軍軍長王樹常，指揮步兵第四、第十二、第十九三個旅，炮兵第二團 (團長黃永安)。
* 「防俄」第二軍軍長胡毓坤，指揮步兵第五、第十四、第二十四三個旅，炮兵第五團 (團長張福山)。

1930 年中原大戰後期，東北軍為蔣介石助戰，張學良派 10 個精銳國防旅約 10 萬餘，編為第 1、2 軍，于學忠、王樹常分任軍長。後又從東北調 6 個精銳旅增援，擴編成第 1 集團軍、第 2 集團軍，仍由於、王任集團軍司令。于學忠、王樹常成為國民革命軍上將。

### 九一八事變後國共內戰時期

九一八事變前，國防旅改為獨立旅，另有省防軍、屯墾軍等若干地方軍。

1931 年九一八事變爆發，張學良為保存實力，對日本侵略不作抵抗，主力大部退入關內，只有黑龍江省主席馬占山和少量東北軍官兵拒絕執行張學良的「不抵抗政策」，自發組織反抗日本侵略軍。

1933 年 2 月，根據國民革命軍的編制序列，東北軍整編，取消原國防軍、省防軍的編制，統一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番號。編成 4 個軍，同時將旅恢復成師，番號是旅號加 100，變為師號。如王以哲獨 7 旅變為 107 師，但其所轄部隊基本不變。

* 第五十一軍：于學忠帶過來的直軍，加一部奉軍。軍長于學忠 第 111 師師長：董英斌 第 113 師師長：李振唐 第 114 師師長：陳貫群 第 115 師師長：熊正平
* 第五十三軍：吳俊陞一脈為主。軍長萬福麟 第 118 師師長：杜繼武 第 119 師師長：孫德荃 第 129 師師長：周福成 第 130 師師長：朱鴻勛
* 第五十七軍：張作相一脈為主。軍長何柱國 第 108 師師長：張文清 第 109 師師長：賀奎 第 112 師師長：張廷樞 第 116 師師長：繆澄流
* 第六十七軍：原為張學良的第 3、4 方面軍團為主。軍長王以哲 第 107 師師長：劉翰東 第 110 師師長：張政鍅 第 117 師師長：翁照垣 第 120 師師長：趙毅
* 直轄第 105 師師長：姚東藩
* 直屬第 106 師師長：沈克

1933 年初發生熱河抗戰。隨後發生長城抗戰。張學良下野出洋，南京國民政府派出何應欽成立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北平分會（北平軍分會），接管華北的軍政權力。

1934 年 3 月，張學良就任鄂豫皖剿匪總司令部副總司令，駐武昌；部分東北軍南下圍剿鄂豫皖紅二十五軍。1935 年上半年，東北軍的編制及駐地如下：

* 五十一軍軍長于學忠兼河北省政府主席，駐天津。
  * 113 師，師長李振唐，駐天津；
  * 114 師，師長陳貫群，駐保定；
  * 118 師，師長杜繼武，駐楊村、蘆台、楊柳青一帶。入陝途中，周光烈升任師長。
* 五十三軍軍長萬福麟，駐北平附近。
  * 116 師，師長繆澂流；
  * 119 師，師長孫德荃；
  * 129 師，師長周福成；
  * 130 師，師長朱鴻勛，駐北平、易縣一帶。
* 五十七軍軍長何柱國。均駐豫鄂皖邊區。
  * 109 師，師長牛元峰；
  * 111 師，師長董英斌；
  * 115 師，師長熊正平；
  * 120 師，師長常經武。
* 六十三軍軍長馮占海，駐河北高邑。僅轄 1 個師：
  * 91 師，師長馮占海
    * 271 旅，旅長宮長海 / 王錫山
    * 272 旅，旅長姚秉干 / 趙文質
    * 273 旅，旅長趙維斌
    * 補充旅，旅長王錫山
* 六十七軍軍長王以哲。均駐豫鄂皖邊區。
  * 107 師，師長劉翰東；
  * 117 師 師長吳克仁；
  * 110 師，師長何立中；
  * 108 師，師長江維仁。
* 東北軍總部直轄：
* 105 師，師長劉多荃。轄三個旅，每旅均轄三個團，駐豫鄂皖邊區。
  * 第一旅旅長高鵬雲，
  * 第二旅旅長唐君堯，
  * 第三旅旅長霍守義。
  * 騎兵團，團長徐長熙
* 106 師，師長沈克，駐豫鄂皖邊區。
* 112 師，師長張廷樞，駐信陽一帶。
* 騎兵第 1 師，師長張誠德，轄二個團，駐察哈爾張北。
* 騎兵第 2 師，師長黃顯聲，轄二個團，駐河北梁各莊。
* 騎兵第 3 師，師長王奇峰，轄三個團，駐河北。
* 騎兵第 4 師，師長郭希鵬，轄三個團，駐河北大名。
* 騎兵第 5 師，師長李福和，轄二個團，駐河南南陽。
* 騎兵第 6 師，師長白鳳翔，轄二個團，駐羅山。
* 暫編騎兵第 10 師，師長檀自新，轄三個團，駐河南新蔡。
* 炮兵第 6 旅，旅長王和華。
* 炮兵第 7 旅，旅長喬方均，駐北平。
* 炮兵第 8 旅，旅長黃永安，駐洛陽。
* 獨立炮兵第 10 團，團長劉佩韋，駐豫鄂皖邊區。
* 工兵團，團長杜維綱，駐豫鄂皖邊區。
* 輜重總隊，隊長唐述吉，駐豫鄂皖邊區。
* 鐵甲車司令曹曜章，駐河北。
* 通信大隊，大隊長何士禮，駐武昌。
* 衛隊營，營長周文章，後改任孫銘九，駐武昌。

1935 年夏，張學良任西北剿總副總司令（總司令是蔣介石），16 萬東北軍主力被蔣介石調至陝甘一帶圍剿紅軍，經歷勞山、榆林橋、直羅鎮三次戰役，損失近三個師。官兵久厭內戰，張學良秘密至上海會見杜重遠、李杜等人士，中共秘密黨員劉鼎赴張學良處工作。1936 年 12 月 12 日，張學良和西北軍將領楊虎城發動西安事變，迫使蔣介石與中國共產黨合作抗日。

### 東北軍騎兵軍

1935 年 8 月底，由東北軍騎兵 6 個師（騎兵第 1 至第 6 師）與中央軍騎兵 3 個旅（騎兵第 1、第 11、第 13 旅）改編組建「**東北軍騎兵軍**」。成騎兵第三、第四、第六、第七、第十師。以上東北、中央騎兵番號皆取消整編情況下:

* 軍長何柱國
* 騎兵第 3 師：以原騎兵第 1 師全部、騎兵第 3 師一部和第 —O 五師騎兵團整編而成，以原騎兵第 4 師師長郭希鵬任師長，原騎兵第 1 師師長張誠德任副師長，轄騎兵第 7、第 8、第 9 團。1937 年春，郭希鵬升任騎兵軍副軍長，騎兵第 4 師副師長徐梁接任師長。
* 騎兵第 4 師：以原騎兵第 3 師一部和第 4 師全部編成，以原騎兵第 3 師師長王奇峰任師長，轄第 10、第 11、第 12 團。編入騎兵軍後，第十團調至陝甘、余駐河北大名.
* 騎兵第 6 師：原騎兵第 2、第 5、第 6 師各一部編成，以原騎兵第 6 師師長白鳳翔任師長，原騎兵第 5 師師長李福和任副師長，轄第 16、第 17、第 18 團。調駐甘肅，圍堵紅軍長征。1937 年初，白鳳翔、李福和調出，劉桂五任師長，王照堃任副師長。
* 騎兵第 7 師：以中央軍嫡系騎兵第 1 旅（旅長章鴻春）、騎兵第 11 旅（旅長蔣侃如）、騎兵第 13 旅（旅長劉鳳岐）編成，調行營高級參謀門炳岳任師長，以原第 13 旅旅長劉鳳岐任副師長，轄第 19、第 20、第 21 團。1936 年 11 月該師北上援助綏遠抗戰，歸傅作義指揮。
* 騎兵第 10 師：以暫編騎兵第 10 師全部和騎兵第 2 師一部編成。原暫編騎兵第 10 師師長檀自新為師長，轄第 28、第 29、第 30 團。西安事變發生後，1937 年 2 月 3 日檀在蒲城縣叛張投蔣，調至河南。

1937 年 3 月，東北軍東調出陝，該軍仍駐陝甘，轄騎兵第 3、第 4、第 6 師。因騎兵第 4 師仍駐河北大名縣、歸駐豫綏靖公署節制，該軍軍實際只轄騎兵第 3、第 6 師，直屬西安行營。

1937 年 8 月該軍改為騎兵第二軍，北上參加晉北會戰。

### 西安事變後

1937 年 1 月 2 日，蔣介石離開南京回奉化養傷，處理兄長蔣錫侯喪事。脫險後，認為「內亂癥結仍在共產黨」，決心不准張再回西北，並從行政上取消三位一體，1937 年 1 月 5 日，以顧祝同、孫蔚如等取代張、楊。

蔣回南京扣留張，激怒西安方面。近 20 萬東北軍群龍無首，並在主戰主和問題上發生嚴重分歧，最後發展到內部殘殺。

1937 年 2 月 2 日上午，東北軍少壯派應德田、苗劍秋、孫鳴九等少數人派衛隊團連長于文俊率部衝入王宅，殺害臥病在床之東北軍元老派第六十七軍軍長王以哲、西北總部參謀處處長徐方、副處長宋學禮和交通處長蔣斌等人。血案發生後，王以哲的至交第一○五師師長劉多荃將於文俊殺害，祭奠王以哲。劉多荃將部隊開進西安搜捕少壯派軍官。未參與「二二」事件之旅長高福源也被劉多荃下令槍殺。東北軍內部殘殺的悲劇愈演愈烈。經過中共代表周恩來多方做工作，避免事態的進一步擴大。

「二二」事件還使東北軍放棄甲案，接受乙案，全體東開，導致三位一體瓦解。東北軍接受東調豫皖地區。

1937 年 3 月，東北軍高級將領接受蔣介石提出的東北軍東調的「乙案」。東北軍遂東調，分駐豫南、皖北、蘇北地區。4 月到 6 月，南京政府對東北軍進行整訓、縮編。由每軍四師的甲種軍縮編成每軍二師、每師二旅的乙種軍編制，僅騎兵第 2 軍保留三個師。

整編後的東北軍有 6 個軍，番號如下：

* 國民革命軍第四十九軍，軍長劉多荃，轄第一〇五師（師長高鵬雲）和第一〇九師（師長趙毅）
* 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一軍，軍長于學忠，轄第一一三師（師長周光烈）和第一一四師（師長牟中珩）
* 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三軍，軍長萬福麟，轄第一一六師（師長周福成）和第一三〇師（師長朱鴻勛）
* 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七軍，軍長繆徵流，轄第一一一師（師長常恩多）和第一一二師（師長霍守義）
* 國民革命軍第六十七軍，軍長吳克仁，轄第一〇七師（師長金奎壁）和第一〇八師（師長張文清）
* 國民革命軍騎兵第二軍，軍長何柱國，轄騎兵第 3 師（師長徐良）、騎兵第 4 師（師長王奇峰）和騎兵第 6 師（師長劉桂五）。

西安事變後離開東北軍的第一〇六師（師長沈克）、騎兵第十師（師長檀自新）、炮兵第六旅（旅長黃永安）、炮兵第八旅（旅長喬方）均依附蔣軍另立門戶。原由東北義勇軍編成的馮占海的國民革命軍第六十三軍番號被撤銷，僅保留第九十一師。

八年抗戰期間東北軍四十九軍、五十七軍和六十七軍參與淞滬戰役和南京保衛戰，五十一軍參加保衛淮河及徐州會戰，五十三軍則轉戰冀、豫、鄂、湘。五十三軍六九一團團長呂正操編入八路軍。著名的東北軍將領有于學忠、繆澄流、何柱國、湯玉麟、吳克仁、萬福麟、王以哲、崔連山、劉多荃、黃顯聲等。

另外，馬占山還在張學良勸導下，決定再次起義抗日，還受蔣命令組建東北挺進軍。抗日戰爭爆發後，東北軍被蔣分割使用於各個戰場，也有一部分在戰場上倒戈，投奔中國共產黨。1949 年 1 月，馬占山與傅作義、鄧寶珊等人一起接受中國共產黨掌控北平的條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寓居北京。

1955 年，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次授銜時原東北軍出身的將領有 25 名被授予將銜，其中上將 1 人：呂正操；中將 1 人：萬毅；少將 23 人：解方、陳銳霆、賈陶、沙克、封永順、趙東寰、於權伸、趙承金、高存信、李覺、徐明、宋學飛、金振鍾、張志毅、楊有山、張加洛、羅文、紀亭榭、管松濤、郭維城、王振乾、江潮、張學思（張學良胞弟，早年即參加中國共產黨）。

## 中共組織與活動

1932 年初黃顯聲率部被迫入關後，所部騎兵總隊改編為東北軍騎兵第二師，河北省委派遣孫志遠等 17 名黨員到該部工作，1933 年 4 月成立中共騎二師工委。

1935 年 12 月中共中央瓦窯堡會議後，1936 年 1 月毛澤東、周恩來等 20 位中共和紅軍負責人聯名發表《紅軍為願意同東北軍聯合抗日致東北軍全體將士書》。成立以周恩來為書記、朱理治為秘書長，葉劍英、李克農為主要成員的**中共中央東北軍工作委員會**，於委員會中成立訓練班培訓做東北軍工作的幹部。蘇區參加對東北軍工作的有歐陽欽、曹力如、肖勁光、朱瑞、白堅、聶洪鈞、潘振武、蕭向榮、周桓、劉培植等。上海地下黨、北方局、東工委派遣了劉瀾波、劉鼎、宋黎、苗渤然、高崇民、孫達生、郭維城等。1936 年 3 月，從陝北瓦窯堡的黨中央駐地回到上海的董健吾見宋慶齡，說張學良需要一位中共人士作顧問，宋慶齡推薦了 1935 年秋天從九江俘虜營越獄逃回上海藏在路易・艾黎家中的劉鼎。劉鼎到西安任中共駐東北軍代表，對張學良開展統戰工作。1936 年 4 月 9 日，周恩來與張學良在膚施舉行了歷史性會談。4 月 10 日，中央根據周恩來的提議，正式任命劉鼎為駐東北軍的中共代表，負責中央與張學良的日常聯絡溝通事務。

1936 年 4 月底 5 月初，劉瀾波到天津向北方局匯報後，北方局指示成立**中共東北軍工作委員會**（簡稱「東工委」），由北方局柯慶施直接領導，北方局指定東工委書記劉瀾波，組織部長苗渤然，宣傳部長宋黎，工作方針是團結改造東北軍，增強抗日力量，爭取東北局早日轉變到抗日戰線上來。1936 年 7、8 月，中央決定東工委直接由黨中央領導，周恩來負責。1936 年 8 月底，中共中央特派員朱理治到西安向東工委傳達了《中央關於東北軍工作的指導原則》。

1936 年 7 月，東北軍成立「抗日同志會」，張學良自任主席，書記應德田，行動部長孫銘久，理論部長苗劍秋，組織部長劉瀾波，宣傳部長苗勃然。

1936 年 1 月，騎兵軍第三師第七團團長陳大章（原為張學良副官）為改造部隊做抗日準備，經張學良批准於到北平招收了 100 名一二九運動的積極分子，大部分都是大專或中學學生，其中有共產黨員、共青團員和民先隊員，在西峰鎮成立騎兵第七團抗日學生隊，由他親任隊長，還為學生購買進步書刊，向學生進行抗日救國教育。學生中建立了黨支部。李覺（1955 年開國少將、二機部副部長）、朱明（文化部對外文化聯絡司司長）、高尚林等都是這個隊的成員。後來，這些進步學生中的很多人都去了延安。2 月中旬，李克農代表中共再次赴洛川，與王以哲會談；經 10 數天真誠友好的談判，於 2 月 28 日雙方取得諒解，與東北軍六十七軍訂立局部口頭協定。4 月，團長萬毅也在衛曲鎮開辦軍士連，招收了 20 餘名進步學生。4 月 6 日，彭德懷同毛澤東致電王以哲轉張學良：中共全權代表周恩來偕李克農等約於 4 月 7 日由瓦窯堡啟程，7 月 8 日到達膚施城東北之川口，派人接入城內，此行安全請張妥為布置。1936 年 7 月初，張學良與地下黨負責人宋黎談辦軍校問題，張學良擔心南京當局不會同意，舉定辦**東北軍學兵隊**，放在衛隊二營。由宋黎、參秘室主任應德田、衛隊二營營長孫銘九具體籌辦。「目的是把他們培養成新的血液，輸送到各部隊中去，以便改造部隊，為抗日做準備。」1936 年 8 月，宋黎通過北方局安排北平地下黨組織為學兵隊招收學員，招來的大部分是參加過一二九運動的大中學生，不少是民先隊員，一部分是社會進步青年，少部分是身份暴露不宜繼續在華北的地下黨員。共計 110 餘人，在西直門車站乘坐 3 節悶罐軍列赴西安，途中成立臨時黨工委，書記郭峰。1936 年 9 月 18 日，東北軍學兵隊在西安正式成立。第二批 120 人於 10 月下旬到達西安，由趙天野帶隊。第三批 200 多人。第一、第二、第三批學兵分別編為學兵一連、四連、三連。駐西安東城門樓子。9 月中旬，東北軍何柱國部乘西方野戰軍主力西進，以六師、一〇五師一旅、三十五師 3 個團共約 8 個團（內騎兵 3 個團）開進 7 營以北與紅軍對峙。12 月 14 日，彭德懷收到毛澤東關於西安事變後軍事布置的指示：一、南京已發動大規模內戰，全力對付張、楊，主力由潼關開進；二、張、楊內部有許多不穩成份，南京政府拉楊打張，紅軍與之靠攏，壯其膽而振其氣；三、靠近張、楊，可應付各種事變，遠離則不能；四、西峰鎮靠近王以哲，仍可打胡；五、在現地不動，無仗可打，對張、楊危急又不能救；根據上述情況，我野戰軍第一步應開至西峰鎮。

## 兵種

### 東北空軍

1921 年 1 月，張作霖下令設置東三省航空處，並派其參謀長喬賡云為處長，委派副官、軍需官、軍醫官、工廠管理員、技工等幹部掌握航空處各項事務，在瀋陽東塔農業實驗場曠地修建飛機場，以章斌、莊以臨等為飛行骨幹，組建航空隊。這樣東北航空軍成形。飛機主要以購買，列強贈送，戰場上繳獲等方式獲得。張學良又創辦了瀋陽航空學校，作為訓練航空人員的機構，並從陸軍軍官中選拔人員赴法留學。

1923 年 9 月，張作霖任命張學良為東三省航空處總辦，用以加快東北航空軍的建設步伐。1925 年，東北航空處已經擁有六十多名飛行員，五十多架飛機，於是正式建立飛龍、飛虎、飛鵬、飛鷹、飛豹等５個航空兵隊。飛豹隊成立不久，即歸張宗昌指揮。1925 年秋，成立東北空軍司令部，由張學良兼司令。這是一支擁有現代技術裝備和具有堅強戰鬥力量的空軍勁旅，在張作霖入關作戰中充分發揮作用。如 1927 年對直系靳雲鄂部的戰鬥中，奉軍空軍出動 30 多架戰機，直軍在奉軍陸空攻擊下潰不成軍。據估計，在東北空軍全盛時期，飛機約有 250 架至 300 架。

東北易幟前，東北空軍估計還有 200 架左右。1929 年因中東路事件東北空軍損失慘重，因此張學良剛從法國進口大量新式飛機。滿洲事變，1931 年 9 月 19 日清晨，日軍攻入瀋陽東塔機場。喪失飛機 100 餘架，40 餘架成套從捷克購來的尚未啟封安裝的機件及附設工廠的全套設備等全部落於敵手，東北空軍至此終結。

### 東北海軍

東北海軍，在中華民國北洋政府時期，由東北奉系軍隊張作霖、張學良的奉系集團建立並控制的海軍部隊。由東北海軍總司令由先後由張作霖、張學良父子兼任，沈鴻烈任副總司令（海軍上將銜）兼代總司令職。總司令部設在瀋陽，設有參謀處、副官處、秘書處、軍衡處、軍需處、軍械處、軍法處等機構。

1911 年，北京政府派遣江亨、利捷、利綏、利川等艦遠赴東三省的黑龍江，以防範俄國革命後中俄邊境的動亂。這是東北第一隻正規海軍艦隊。

1920 年，廟街事件，江亨艦長陳世英借炮給蘇俄紅軍，炮轟日本領事館。日本扣留江亨艦，後經長期交涉，日本方才歸邏。4 月，吉黑江防籌備處購買三艘江輪，改裝為軍艦，成立吉黑江防艦隊。之後因經費不足，奉軍張作霖提供他們經費，江防艦隊慢慢成為奉軍的一部份。
1922 年 8 月，在北京政府、吉黑江防艦隊、奉系軍閥三方因素的作用下，張作霖收編原屬北京政府的吉黑江防艦隊，創建東北江防艦隊，邁出了建立東北海軍的第一步。而後奉系軍閥不斷地對海軍加大投入和建設，不僅購買軍艦擴充實力，而且創辦自己的海軍學校，建立了東北海防艦隊。

1928 年後東北海軍吞併直系的渤海艦隊，達到全盛時期。擁有巡洋艦「海圻」號、「海琛」號、「肇和」號，驅逐艦「同安」號，炮艦「永翔」號、「楚豫」號等大小艦隻 21 艘，約有 3．22 萬噸，艦隊官兵約 3300 人。當時全國海軍艦隻有 4．2 萬噸，官兵約有 5400 人。東北海軍在全國海軍中是占有絕對優勢的。

1928 年底東北易幟後，東北海軍成為南京國民政府統轄的僅次於中央海軍的一支海上武裝。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