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认同

**中國人**，以國籍概念界定，指具有中國國籍的人。以文化與地理概念界定，是指長時間居住於中國地區並與中華文化有緊密聯繫的人；以國族概念來界定，是指屬於中華民族的人，也稱華人。

「中國」一詞，在過去是指「中央之國」的意思，有職掌中心等多重複合含義，因此過去許多中原王朝會稱自己國家為「中國」，而治下士人深受華夷之辨影響，常以「中國」對比「四夷」人事。自清朝中葉後自稱中國人的比例已成為壓倒優勢，至晚清制定國籍法，以現代國籍法定義中國人。晚清時梁啟超提出中華民族概念，涵蓋漢族及其他少數民族，主張由各民族融合成單一中華民族，以中國作為民族國家，各民族共同成為中國人。而中華民國也是以「中華民族」概念命名，如孫文於三民主義的民族主義中說明仿西方民族國家，將多民族擬成一個民族國家。另外章太炎、鄒容等人士提出漢民族主義，希望由漢族建立單一民族國家，稱中國。

因而現今在國際認定上，「中國」一般指「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中華民族」這個政治詞彙與「中國人」的定義並非全等，因其是個政治及國族概念，其定義因歷史、政治及國族的立場不同而有所差異。

## 中國人的定義

### 以中國國籍界定

中國人可以指具有中國國籍的人，歷史上可包括大清國籍、中華民國國籍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的人。

中國有中央之國的意思，包舉「諸夏」，疆域涵蓋以洛陽盆地為中心的中原地區，當時多自稱「**華**」，與夷相對。漢代，有稱漢人為「中國人」的記載，到晉代又稱「**漢人**」，外族則被泛稱為胡人。隋唐文獻在描述百濟各族群時的記錄提及「其人雜有新羅、高麗、倭等，亦有中國人」。後來蒙古人滅金、宋、西夏，建立元朝。元明時期也會以中國人區分域外民族差別，國外有稱中國為唐人，於是也有海外移民自稱「**唐人**」。關外滿族建立的清朝入主中國。清朝前期，中國疆域再次擴張，並控制蒙古、新疆和西藏等地。清朝自順治起便強調統治子民皆屬於中國之民傳教士、宮廷畫師蔣友仁奉乾隆帝之命手繪了第二幅高水準的《坤輿全圖》上同樣直接將大清統治地區標名為中國。自稱中國人的比例自清中葉後已成為壓倒優勢。清末公佈的《大清國籍條例》清楚規定固有中國人與生於中國地方（疆域）者亦屬中國國籍。

「中華民國」在憲法上規定其疆域：

* 民國元年（1912 年）3 月 8 日通過，3 月 11 日公布的《中華民國臨時約法》第三條：「中華民國領土為二十二行省、內外蒙古、西藏、青海。」
* 民國 3 年（1914 年）5 月 1 日公布的《中華民國約法》第三條：「中華民國之領土依從前帝國所有之疆域。」
* 民國 20 年（1931 年）5 月 12 日制定，6 月 1 日公布的《中華民國訓政時期約法》第一條：「中華民國領土為各省及蒙古西藏。」，民國 25 年（1936 年）5 月 2 日立法院通過，但尚未經國民代表審議的《五五憲草》第四條第一款列舉表示：「中華民國領土為江蘇、浙江、安徽、江西、湖北、湖南、四川、西康、河北、山東、山西、河南、陝西、甘肅、青海、福建、廣東、廣西、雲南、貴州、遼寧、吉林、黑龍江、熱河、察哈爾、綏遠、寧夏、新疆、蒙古、西藏等固有之疆域。」
* 民國 35 年（1946 年）12 月 25 日制定，民國 36 年（1947 年）1 月 1 日公布，12 月 25 日施行的《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

清朝以前，中國只有「戶籍」而無「國籍」制度。「中國國籍」一詞始於 1909 年 3 月 28 日，當時清政府因應對荷屬印尼華僑國籍問題而依據血統主義制定《大清國籍條例》。其中規定：一、凡滿足「生而父為中國人」、「生於父死後而父死時為中國人」、「母為中國人而父無可考或無國籍」之任一條件，不論是否生於中國地方均屬中國國籍」；二、「若父母均無可考或均無國籍而生於中國地方者亦屬中國國籍。其生地並無可考而在中國地方發現之棄童同。」

在中華民國大陸時期，中國國籍指中華民國國籍。中華民國政府承認雙重國籍，中華民國國民可以同時擁有中華民國國籍和外國國籍，持有其他護照，方便出國。1949 年兩岸分治，因兩岸政府對全中國主權的主張，造成中華民國國民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身份重疊。香港、澳門居民亦同樣擁有完全的中華民國國民身份，歸為華僑、無戶籍國民。由於兩岸長期分治、1990 年代香港和澳門主權移交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現實，目前的中華民國國民一般指持有中華民國護照的台灣地區（台灣、澎湖、金門和馬祖）居民，即通常所說的台灣人。2013 年 7 月，司法院釋字第 710 號解釋中，諸位大法官對大陸地區人民的憲法定位各有解釋。實務上，關於公務員報考及投資事務，不適用國民身份，關於安全事故索賠事務，則適用國民身份。

現「中國國籍」多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定，凡持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身份的各民族各地人士，稱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無論其出生地或民族、文化、信仰等都是「中國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基於的「一個中國」主張，認定中華民國國民亦是中國人，並與香港人和澳門人合稱為「港澳台同胞」。香港、澳門主權移交後，兩地中國籍居民自動轉化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

### 以中華民族界定

在「中華民國」建立初期「中國人」幾乎等於「中華民族」。「中華民族」則是指漢族和周遭少數民族。孫中山在三民主義之「民族主義」中闡述：「四萬萬中國人中，大多數有同一血統、同一言語文字、同一宗教、同一習慣，完全是一個民族。」「就歷史上說，我們四萬萬漢族是從那一條路走來的呢？也是自帝國主義一條路走來的。由此便可見在漢朝的時候，中國便不主張與外人戰爭，中國的和平思想到漢朝時已經是很充分的了。」

但因為經過國共戰爭的現今而言，「中華民族」已經不完全等於「中國人」，大多數非中國國籍者在中文裡會自稱「華人」，但不一定會自稱「中國人」。「華僑」指身在外國、具有中國國籍的中國人，而「華裔」則指不具中國國籍的華人後代。80 年代以前，在中國大陸出生的海外華人還可以保留中國國籍，但由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隨後不再承認雙國籍，因此在國外的中國人取得居住國國籍後，會自動失去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這部分人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規定裡不算華僑。在世界各地非中國出生且具有華人血統的人，稱為「華人」，當中包含中國大陸人、香港人、澳門人、臺灣人及海外華人（新加坡華人、馬來西亞華人、美國華人、加拿大華人、越南華人、泰國華人等）。

## 中國人之認同

### 臺灣人

關於台灣人是否屬於以政治涵義為主的「中國人」存在一定爭議。原因是國共內戰失敗後，中華民國政府撤退至台灣，僅統治臺澎金馬等島嶼。持「一中一台」、「華獨」等主張的人士認為「臺灣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擁有「完整」的主權，不是中國的一部分，中華民國政府是「流亡政府」，是「外來政權」，「在台灣實行殖民統治」，因此「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但持「一個中國」、「一中各表」、「一中同表」等主張的人士則認為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部分，反對台獨，認為「台灣人都是中國人」。

在清朝之前，如果不把澎湖群島算上則歷代中原王朝未曾統治臺灣，而臺灣人的祖籍多數為中國大陸閩南地區及粵東地區，屬於漢族，一般最早在 17 世紀開始移居台灣，明鄭及清朝統治台灣後，更多漢人移居台灣。從 1895 年馬關條約至 1945 年日本投降期間，日本在台灣實行 50 年殖民統治，有些在台灣日治時期出生的台灣人認為依據當時台灣人的國籍，自己當時就是日本人，著名的如李登輝、金美齡等人。

由於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國際地位和中國代表權上的此消彼長，再加上 1990 年代以來，「中華民國在台灣」和「中華民國是臺灣」等政治論述以及中國大陸對台灣國際空間的打壓，以及中華民國教育部在教科書上的去中國化，使得愈來愈多的台灣人尤其是年輕人受到了影響。1998 年通過台灣前途決議文之後，民進黨內的主流派係為求執政也逐漸淡化主張台獨的色彩，轉而強調「由台灣人民自己決定台灣的前途」。

2009 年《遠見雜誌》民調結果，在可複數選擇認同的情況下，認為自己是「中國人」者佔 46%，「華人」或「中華民族」則佔超過 70%。

2013 年 3 月《遠見雜誌》民調的結果顯示：民眾認為自己是（可以複選）台灣人：97%；中華民族：78%；亞洲人：75%；華人：69%；中國人：43%。

2013 年 10 月，TVBS 民調中心所做的一份調查中，若臺灣人、中國人二選一，高達 78% 民眾自認是台灣人，只有 13% 認為是中國人。若可選擇既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55% 民眾表示是台灣人，38% 認為兩者皆是，只有 3% 自認是中國人而非台灣人。

2015 年，羅志祥、黃安等台灣藝人，在中國大陸公開稱自己為中國人而遭到台灣網友砲轟。

2016 年 3 月，《聯合報》民調結果，自認為台灣人的民眾高達 73%，11% 自認是中國人，10% 認為自己既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1% 認為台灣人就是中國人。

2017 年 6 月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關於身分認同趨勢的長期民調，認為自己是臺灣人而不是中國人者有 56%，是臺灣人也是中國人的有 36.6%，是中國人而非臺灣人者有 3.8%，無意見的有 3.6%。

2018 年 1 月，在傾向獨立的總統及政黨執政一年多後，天下雜誌調查統計發現，台灣人認同有下滑趨勢（56.4%），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雙重認同則上升到近年新高（34.1%）。

2020 年 9 月 24 日，根據台灣智庫的民調顯示，台灣人認同再度上升，有 62.6% 認為自己是台灣人，有 2% 認同自己僅為中國人，有 32.6% 認同自己既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若在台灣人與中國人認同中二選一，則 86% 認為自己是台灣人。

此外，台灣藝術界從藝藝人的也是有自稱「中國人」的認同。例如：劉家昌、鳳飛飛、鄧麗君、張雨生、周杰倫、吳宗憲、羅志祥等人。他們對「中國人」的自我認同，有的是出於中華民國的國籍（即使國際上少承認中華民國為中國），有的則是跳脫政治純粹出於認同「華人」的民族、文化。

### 香港人

香港經歷英國殖民統治。香港人中，廣東籍的人士佔大多數，93.4% 至 94% 都有華人（主要是漢族）血統，其中有香港原居民和香港新移民。

1997 年香港主權移交前後持有英國屬土公民、英國國民（海外）、或持有英國護照的香港人均為英國國民，這些香港人均為英國籍人士。

在 2007 年有關香港身份認同調查中，選擇「中國人」的有 22%，選擇「香港人」則有 23%；2008 年香港身份認同調查中，選擇「中國人」為 39%，選擇「香港人」為 18%。部份受訪者同時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和「香港人」。該調查同時進行單項測試，受訪市民對「中國人」和「香港人」有 8.02% 和 7.80% 認同感 2012 年香港大學身份調查中，選擇「中國人」為 17%，選擇「香港人」的比率比選擇「中國人」的比率高約 20% 至 30%。。

然而自 2008 年以後，香港人對「中國人」的身份認同有下跌，2012 年港大民意研究計劃身份認同調查中，自稱「中國人」的比率為 17%，是 2000 年以來新低。結果顯示，香港市民無論狹義或廣義地自稱為「香港人」，比率都比狹義或廣義地自稱為「中國人」的高約 20% 至 30%。總體來說，市民對「香港人」身分認同感上升至 10 年新高，而對「中國人」身分認同感則跌至 12 年新低。

據香港 01 報道，2019 年末，路透社曾對香港進行民意調查，調查內容為對香港獨立的態度，調查結果顯示，41% 的受訪者「強烈反對」港獨，26% 的受訪者「有點反對」港獨，而持「強烈支持」與「有點支持」港獨的受訪者分別佔 8% 和 9%。而表示「一半半 / 不清楚」的受訪者佔 16%。

2021 年 9 月 7 日至 24 日，香港研究協會在對 1,012 名擁有中國國籍的 18 歲以上香港市民進行抽樣調查後，發佈了最新一期的《香港市民的國民身分認同調查》民調。數據顯示，在 18－29 歲的香港市民中，32%「非常不認同」自己的中國人身份，另有 14% 的人「不太認同」。而表示「比較認同」與「非常認同」者分別佔 1% 和 40%。另有 12% 的人表示「一半半」、1% 的人表示「不知道 / 很難說 / 無意見」。合共有 46% 的人總體上不認同自己的中國人身份，41% 的人總體上認同自己的中國人身份。而在 30－39 歲、40－49 歲、50－59 歲和≥60 歲的其他四組受訪者中，除≥60 歲者一組以外，其餘三組受訪者總體上認同自己中國人身份與總體上不認同自己中國人身份者則依次遞增與遞減，分別為 52%/34%、73%/20% 和 76%/13%。而在≥60 歲的受訪者中，總體上不認同自己中國人身份者則出現逆勢上升的趨勢，合共有 22% 的人「非常不認同」和「不太認同」，而總體上認同自己中國人身份者比例也出現下降，合共有 70% 的人「比較認同」與「非常認同」。

### 澳門人

澳門雖然經歷葡萄牙帝國的殖民，但澳門內廣東籍人士佔大多數，絕大部分漢族人口皆自稱為華人。

澳門學聯與青年研究協會於 2014 年 11 月進行調查，發現澳門中學生對「中國人」的身份認同跌勢明顯，由 2007、2009 年有超過九成學生十分同意或同意「我是中國人」，跌至 2011 年的八成，2014 年更下滑至五成半。其中，兩成二學生「十分同意」自己是中國人，僅餘 2009 年同一項目人數的三分之一。 相對而言，澳門中學生對「澳門人」的身份認同頗高，九成人認同自己是澳門人，雖較過往下降，但仍然保持在高位。七成四學生覺「澳門人」的身份對自身的重要意義。當他們向外人介紹自己時，七成會稱呼自己為「澳門人」，其次是「中國的澳門人」，佔一成一；會用「中國人」介紹自己的不足一成。如果「有得揀」（可以選擇），五成中學生都希望做「澳門人」。

### 中國大陸的少數民族

#### 藏族

據西藏流亡政府統計，有 65% 的流亡藏人願意跟著達賴喇嘛回去，重做中國公民。而其他 35% 的是一些年輕藏人，他們在感情上不太能接受重新做一個中國人的未來，他們中有的人表示，寧可繼續在海外流亡，也不回到中國人的管轄之下。

#### 維吾爾族

居住在新疆的具有中國國籍的各族居民被普遍視為中國人。但東突厥斯坦獨立運動支持者認為，「東突厥斯坦」自古以來就是一個獨立的國家或地區，有自己獨立的政治、經濟、文化地位。政治上，在 1759 年被清朝控制之前，「東突厥斯坦」與中國沒有隸屬關係，而在 1759 年至 1881 年被設行省之間與中國是與朝鮮、越南等相類似的宗藩關係。經濟上，在 1759 年被清朝控制之前，由於中國經濟不佳，「東突厥斯坦」一直與中東的突厥、阿富汗等地區處於同一經濟貿易體系之內，和中國沒有內在的經濟聯繫，僅有民間的轉口貿易。文化上，突厥人的文化與西突厥斯坦及阿富汗、波斯、阿拉伯、土耳其等國家和地區屬於同一文化圈 —— 伊斯蘭文化圈，而不像日本、朝鮮半島（包括韓國、朝鮮）、台灣、越南、新加坡、琉球等國家及地區一樣屬於漢字文化圈。

#### 蒙古族

清朝皇帝通過聯姻或征服的方式逐步將整個蒙古收入版圖，1911 年外蒙古單方面宣布獨立，於此同時，內蒙古一部分盟旗的王公受到外蒙滲透，驅逐中國的駐軍，派人到庫倫（今烏蘭巴托）表示向博格達汗效忠。在俄羅斯的支持下，大蒙古國政權向內蒙古地區進軍擴張。然而俄羅斯並不希望大蒙古國取得內蒙古，而中華民國政府通過《蒙古待遇條例》，東蒙王公會議及西蒙王公會議安撫了內蒙各王公，而後軍隊也在逐漸擊退外蒙侵略軍，由此內蒙局勢逐漸安定。同時中華民國政府通過《中俄蒙協約》確保了繼續擁有對外蒙的主權，但失去外蒙古的治權。
如今極少數內蒙古的蒙古人由於受到泛蒙古主義等因素的影響，因而尋求建立主權國家或者高度自治、甚至與外蒙古統一的運動。

### 外籍華人

外籍華人包括世界各地的非中華人民共和國或中華民國國籍的華人。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或中華民國的支持者，「華人」與「中國人」兩種稱呼並用，而在英語是稱 ethnic Chinese 及 Chinese。

馬來西亞華人是馬來西亞第二大族群，佔了馬來西亞總人口的 24%，然而當地華人主要自認為馬來西亞華人、華人或馬來西亞人。當地華人教育體系和媒體也正努力鼓吹當地人對馬來西亞人的認同，而非馬來西亞華人。

2010 年，新加坡華人佔新加坡居民人口中的 74.1%，即 4 個新加坡人就有 3 個是華人，是新加坡人口當中最大的華族族群。1965 年新加坡獨立後，根據不同民族和人種的需要，國家以英語作為第一通用語言。新加坡華人現時已主要自認為是新加坡人，而大部分不會認為是中國人，因為他們雖然屬華族，但國籍為新加坡共和國，而非中華人民共和國或中華民國。不過也是有部分新加坡華人內心自認為「文化上的中國人」。

中國人也可指「華人」（華僑），而「華裔」則指不具中國國籍的華人後代。在 1909 年《大清國籍條例》頒布前，晚清沒有國籍的概念。中華民國時期在中國出生的海外華人多數保留中國國籍，但由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承認雙國籍，因此在國外的中國人取得居住國國籍後，會自動失去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這些人並非華裔。

**部分外籍華人的「中國人認同」**

* 美籍華人李小龍曾被記者問道：「你認為你是美國人還是中國人呢？」李小龍回答：「我認為呢，我是人類。我不想文縐縐地說「孔子曰」，但『天下只一家』，只是每個人都很不同而已。」
* 美籍華人李玟曾向記者表示：我是中國人，我以中國人的身份登上奧斯卡的舞台，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的頭髮是黑色的，我的皮膚是黃色的，我就是一個中國人。作為第一個登上奧斯卡頒獎晚會舞台的中國歌手，我不可以表現得不好。那天在排練中我還對參加這個節目演出的全體表演者講：我們一定要表現得特別好，讓全世界人看到我們有多了不起，要為我們的華人爭光。我很驕傲我是中國人。
* 新加坡籍華人許木泰曾對萬里動情說：「我雖然加入新加坡國籍，但我血管里流著中國人的血液。」
* 汶萊籍華人吳尊在受訪為什麼帶孩子到中國大陸念書時表示「為了讓小朋友感受我們中國人的文化」。
* 2018 年 4 月 20 日，馬來西亞華人政治人物丘光耀在麻坡發表政治演說上調侃馬哈迪・莫哈末時說道「我們中國人最相信什麼？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原文口誤為「人將其死，其言也善」）」

## 歷史名人並稱

* 戰國四公子
* 竹林七賢
* 唐宋八大家
* 楷書四大家
* 閩中十才子
* 秦淮八艷
* 揚州八怪
* 宋氏三姐妹
* 吳中四才子

## 參見

* 中國、中國文化、中國歷史
* 華人、中華民族、中國民族列表
* 清國人、中華民國國民、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法
* 香港人、澳門人、臺灣人
* 支那人、中國豬、Ching chong

## 注釋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