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足球扫黑风暴

**中國足壇反腐風暴**，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自 2009 年 10 月開始公開的在中國足球領域的一次大規模追查賭球、行賄、操縱比賽等違法犯罪行為的事件。與以往體育界、足球界類似調查不同的是，國家體育總局以及負責足球事務的中國足球協會並未直接參與該次行動，只負責配合公安機關行動。在事件進程中，中國足球界的最高領導、原中國足協專職副主席、國家足球運動管理中心主任謝亞龍、南勇，與其下屬的楊一民、張建強等中國足協官員被逮捕、撤職，上海申花也被剝奪 2003 年中國足球甲 A 聯賽冠軍的稱號，與中國足球界乃至體育界歷次醜聞調查經常無疾而終或者僅處理中下層出現的問題的情況形成了較明顯的反差。

## 事件背景

### 足壇假球事件歷史處理

2001 年，中國足球第一次出現被確認的「甲 B 五鼠」假球事件，不過中國足協在對於球隊、教練員、球員進行了降級、禁賽等足球範圍內的處罰後，事件轉向司法介入。此後，五鼠之一的浙江綠城的老闆宋衛平曾經公開承認自己向裁判行賄，並提供了受賄裁判的名單。但是最終只有被宋衛平供出的裁判龔建平一人承擔了刑事責任，被判入獄，而且以一種很罕見的癌症於獄中病逝；宋衛平本人和其他涉嫌的裁判員並沒有受到司法懲治。

2003 年 1 月，中國足協紀律委員會在進行了一段時間針對「假球」「黑哨」事件的調查後，對相關俱樂部和俱樂部官員也進行了相應的處罰；其中山東魯能、上海申花、浙江綠城被罰款人民幣 80 萬元，江蘇舜天、大連實德被罰款人民幣 50 萬元，青島頤中被罰人民幣 30 萬元。此外，上述六家俱樂部的總經理 —— 山東魯能俱樂部總經理董罡、上海申花俱樂部原總經理郁知非（後因上海社保案入獄）、浙江綠城俱樂部總經理沈強、江蘇舜天俱樂部原總經理潘強、大連實德俱樂部總經理徐明、青島頤中海牛俱樂部總經理秦寧等六人也被給予了「嚴重警告」的處罰。

2004 年，有新聞指因其它原因已經入獄的原深圳健力寶老闆張海在獄中為了立功，舉報了他了解的以前假球的情況，沒有任何結果。這則新聞在 2009 年底隨著足壇掃賭的進展被再次提及，隨後張海律師表明這是媒體炮製的假新聞。

2006 年，《遼瀋晚報》在掌握了假球證人證據的情況下，派專人向中國足協舉報。足總最高層的負責人謝亞龍、南勇、楊一民聯合接見，但是最終卻以「媒體有什麼捕獲最好應該先與中國足協通氣，自行發布的話，既難產生效果還容易打草驚蛇 —— 中國足協將認真研究這批證據並迅速提請司法介入」的「套話」結束了事件，沒有造成任何實質影響。

### 國字號球隊成績

中國足球自 1994 年實行聯賽職業化，雖然在初期曾經創造出火爆的足球市場，但是國家隊成績並沒有直觀的取得進步，反而在進入 2005 年後成績連年退步。雖然中國足協一直在不斷改革足球聯賽的運營模式，但並未收到任何成效。因為體制的不健全加上人為的暗箱操作，令一些原本對中國足球熱情很高的知名企業家紛紛退出足球市場。另外，因為中國成功的舉辦了 2008 年奧運會，中國代表團亦取得了金牌榜第一名的佳績，但是中國國家足球隊卻在國際比賽中一直保持不盡人意的成績，導致原本在中國體育界受眾程度最高的中國足球，開始越來越不受到民眾的關注。

### 中國政府高層對足球的態度

2001 年，中國足球甲 B 聯賽爆發五鼠案，事件震驚全國，多位中央政治局常委亦表態要求公安部和體育總局對事件嚴查。

2009 年 10 月開始，中國北京高層開始對中國足球未來發展和近況連連表態，包括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家副主席習近平、國務委員劉延東等。10 月 15 日，正在德國訪問的習近平在出席中國德國醫藥衛生領域交流合作會議上提到：「我自己非常喜歡足球。舉辦完奧運會後，中國下了一個決心：既然我們其他運動員可以拿到金牌，那麼足球啊，一定要下決心搞上去，但是這個時間會很長」。而在同一時間，國務委員劉延東則出席了在青島召開的「中國足球座談會」。

10 月 21 日，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在全運會期間與容志行握手時表示：「中國足球改革勢在必行，足壇要繼續發揚志行精神。」這亦證明了北京高層一直都在關注發展不良的中國足球，而胡錦濤、習近平的幾乎同一時間表態亦被認為不是偶然。此外，原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亦曾表示自己最喜歡的運動就是足球，在 2006 年 5 月 22 日與德國總理默克爾會面時，他曾表示自己會半夜起床看世界盃，並表示時任聯合國秘書長的科菲・安南希望到德國看最後的決賽。當天他亦曾在中國德國第四次高技術對話論壇上引用德國著名職業足球員貝肯鮑爾的例子：「有人將貝肯鮑爾比作一位鎮定的工業家。我真誠地希望，德國的企業家們都能像貝肯鮑爾一樣，在激烈的競爭中把握機遇，快速而鎮定地調整自己的位置。」而前中國領導人鄧小平亦是一個鐵桿的足球迷，在 1980 年代曾提出過「足球要從娃娃抓起」的口號。

在高層表態後，中國國家體育總局副局長肖天表示體育總局應該承擔相關責任，新華社亦發表時評表示中國足協必須要承擔責任。

### 球迷和觀眾的觀感

多年來的假球文化令聯賽的觀賞性大減，而且毫無公信，「每當碰到關鍵賽事，往往怪事頻出 —— 名列前茅的強隊經常被保組心切的弱隊以大比數橫掃，積分墊底『輸不起』的球隊時常能獲得一個「雪中送炭」的十二碼，平時生龍活虎的球員有時會像夢遊一樣在賽場上不停出現低級失誤」。尤其比賽前已有鋪天蓋地的關於放水、假球的預言，大量北京球迷和北京報章戲稱甲 A 為「**假 A**」聯賽。這是由於「甲」和「假」兩字在北京的漢語同音，這暱稱後來通行其他漢語區域。

## 事件調查

### 起因

2007 年，當時的中國足球超級聯賽球隊遼寧足球俱樂部梯隊組成遼寧廣原應邀參加新加坡職業足球聯賽。但在球季結束前，遼寧廣原俱樂部發生了球隊職員、球員涉嫌賭球和打假球的醜聞，最終數名球員被判刑，而球隊總經理兼領隊王鑫則逃回中國。2008 年底，新加坡警方通過國際刑警組織發送紅色通緝令全球通緝王鑫。公安部部署遼寧省公安機關協助調查此案，並在 4 月份將王鑫抓獲。調查中發現王鑫不但涉嫌在新加坡操縱球隊打假球，在國內也有相似的舉動。至此，中國足壇反賭風暴拉開序幕。

### 公安部介入

公安部自 1999 年就開始醞釀打擊中國足球界的賭球行業。2001 年甲 B 五鼠事件發生後，中國足協懲罰了多個球隊，但並未深度調查賭球集團。在此後的數年中，公安部亦連續打掉多個賭球集團，但並未產生大範圍的效果。2009 年 8 月 25 日，公安部指派遼寧省公安廳負責成立「825」專案組，10 月以後專案組的工作逐漸引起廣泛關注，在全國大範圍調查足球界相關人士，國家體育總局和中國足協參與配合。根據中央電視臺《新聞 1+1》節目透露，足壇有上百人在接受未被公開的調查。

### 知名的問題比賽

#### 2003 年上海申花對陣上海國際

2011 年 3 月 30 日相關媒體報導，2003 年 11 月 9 日甲 A 聯賽第 25 輪上海申花對陣上海國際的當值主裁判陸俊以及中國足協官員張建強在比賽前「收受上海申花方面共計 70 萬元人民幣贓款」，並在比賽中「試圖通過種種手段影響上海國際的發揮」。然而，在丹東市檢察院提審他的一段訊問筆錄中，陸俊卻明確承認：「我沒有關照（上海申花隊），這種比賽 4:1 的結果是非常懸殊的，說明上海申花隊很有實力。有錄影為證。當時我罰上海中遠隊一張紅牌，別人可能以為我關照了上海申花隊，但是那張紅牌罰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原足管中心主任謝亞龍在受審時當庭翻供，亦表示其在接受採訪時「所說的全部是假話」。

#### 2003 年上海國際對陣天津泰達

中國足協規定以 2002 年甲 A 排名的一半加上 2003 年甲 A 排名為中超積分以決定 2004 年新球季中超的參賽球隊。這導致最後一輪比賽，重慶力帆要想進入來年的中超名單，必須輸給青島貝萊特，且希望正在爭冠的上海國際能夠擊敗或戰平天津泰達康師傅，使得當季青島隊排在天津隊之前，這樣天津隊將因中超積分超過重慶力帆而降級。

在 2003 年 11 月 30 日的最後一輪賽事中，主場重慶球迷為青島隊加油，重慶隊也以 1 比 3 順利地輸給了青島隊。然而上海國際卻以 1 比 2 爆冷輸給了天津泰達。這使得天津泰達得以進入中超名單，重慶力帆降級（不過重慶隊之後通過收購雲南紅塔的參賽資格依然得以參加來年的中超）。上海國際也落後上海申花 1 分而屈居亞軍（後來申花因與國際比賽中賄賂裁判陸俊而被剝奪冠軍，03 年甲 A 冠軍留空）。

2012 年查明，2003 年當時中國足協副主席南勇不希望重慶隊「輸球才能保級」而使足總規則受人恥笑。而天津泰達老總張義鋒希望用 1200 萬元向上海國際投資人徐澤憲買一場勝利，但被拒絕。於是經南勇牽線，張義鋒找到了上海國際隊與中國國家足球隊球員申思，其聯繫了俱樂部和國家隊隊友江津、祁宏和小李明，上海國際輸給天津泰達後，四人領取了贓款共 800 萬元。申思被判處有期徒刑 6 年，另外三名國腳被判處有期徒刑 5 年 6 個月。

#### 2006 年廣州對陣山西

2009 年 11 月 26 日，公安部首次對外公布案情進展，證實在 2006 年 8 月 19 日中甲聯賽廣州醫藥對山西路虎的比賽前，時任廣州醫藥隊領隊的楊旭向山西路虎俱樂部總經理王珀等人支付了 20 萬元，最終廣州醫藥主場 5 比 1 擊敗對手。而王珀在大連長波當總經理時也曾經指揮球員踢假球，此外 2007 年時由於呼和浩特足球俱樂部的董事會將俱樂部轉交給了王珀，該隊球員拒絕踢假球而罷賽，被中國足協裁決終止資格，並被迫解散。因為這一事件，2009 年中超聯賽年度頒獎典禮，取消了「公平競賽獎」和「最佳賽區」這兩個獎項。

2010 年 2 月 21 日，中國足協確定對廣州醫藥俱樂部涉假的處罰，廣州醫藥直接降入中甲。

#### 2006 年廣州對陣浙江

2010 年 1 月 27 日，公安部公布新一場確認假球的比賽，廣州醫藥在 2006 年通過原中國足協聯賽部范廣鳴、前山東魯能退役球員冷波與邢銳三人從中聯繫，向浙江綠城的球員沈劉曦及胡明華行賄，指使球員在 9 月 9 日中甲第 19 輪廣州與浙江的比賽中踢假球。廣州方面提供的賄賂總金額為 150 萬。同時遼寧公安廳發布通緝令通緝尚未歸案的胡明華，舉報獎金僅為 500 元人民幣。28 日，胡明華在北京投案自首。

#### 2007 年青島海利豐對陣成都

2009 年 12 月 11 日，在廣州山西假球案中作為中介的尤可為交待出了又一次操縱比賽的細節。2007 年，成都謝菲聯總經理許宏濤、副總經理尤可為以 30 萬元現金和在自己基地為青島海利豐提供免費冬訓一個月為條件，通過青島隊領隊劉宏偉收買對方俱樂部，使其在 9 月 22 日的中甲聯賽第 21 輪中放水，最終成都以 2：0 戰勝青島。

2010 年 2 月 21 日，中國足協確定對成都謝菲聯俱樂部、青島海利豐俱樂部涉假的處罰。成都謝菲聯直接降入中甲；海利豐與 2009 年的「吊射門」事件兩罪並罰，取消註冊資格，罰款 20 萬元。

#### 2009 年青島海利豐「吊射門」

2010 年 2 月 24 日，公安部再次公布新案情，認定 2009 年 9 月 2 日中國甲級足球聯賽第 18 輪青島海利豐與四川智谷的比賽中，青島海利豐董事長杜允琪操控隊員打假球。杜允琪在賽前賭球壓注全場比賽總進球會達到四個，但是青島隊在比賽只剩 20 分鐘時仍然只能 3-0 領先對手，此時杜允琪換上隊長杜斌，要求球隊必須在剩餘的比賽中進一球或者失一球。由於四川全力防守，青島無力再進一球。此時青島球員竟然連續三次吊射己方球門，當場引發現場球迷的強烈抗議。不過由於門將牟鵬飛的兩次撲出隊友的射門，再加上第三次射偏，最終比賽仍然是以 3-0 結束。杜允琪及其他涉假的俱樂部管理層和球員因此被刑事拘留。2012 年 2 月 18 日，杜允琪被判處有期徒刑 7 年。

### 中國足協負責人被逮捕

2010 年 1 月 21 日，中國公安部證實，遼寧公安專案組傳訊中國足協副主席南勇、楊一民、原裁判委員會主任張建強調查，目的是查清中國足協利用商業賄賂操縱聯賽以及涉嫌賭球。其中南勇被調查的原因與簽約皮包公司愛福克斯為主贊助商、任命阿里・漢出任國足主帥等有關。

1 月 22 日，國家體育總局正式宣布：原水上運動管理中心主任韋迪接替南勇，擔任足球運動管理中心主任兼黨委書記，同時免去南勇與楊一民在足球運動管理中心的一切職務。1 月 27 日，公安部宣布南勇、楊一民、張建強已經被依法刑事拘留。3 月 1 日，公安部再次宣布犯罪嫌疑人已經被依法逮捕。9 月 6 日，中國公安部證實前中國足協專職副主席謝亞龍、前國足領隊蔚少輝及前足總技術部主任李冬生被立案調查。

2010 年 12 月，經過近一年的調查、取證後，反黑風暴有了新的進展，被捕的幾名官員近日案情都已基本查清，將於 2011 年初將在遼寧鐵嶺審理此案。除公安機關外，鐵嶺市檢察院、反貪局正式介入該案，並將以涉嫌「受賄罪」、「瀆職罪」、「賭博罪」等罪名向南勇、謝亞龍、楊一民、張健強、蔚少輝和李冬生等人提起公訴。

### 張健強、陸俊裁判群腐案

根據原裁判委員會主任張建強的案件調查發展，2010 年 3 月，新任的國家體育總局足球運動管理中心主任韋迪證實，曾經執法 2002 年世界盃足球賽、享有「金哨」稱號的裁判陸俊已被依法批准逮捕。

## 處理及影響

這一系列案件的調查與審理對於中國足球產生了重大的影響，雖然針對各犯罪嫌疑人司法程序尚未完成，但是公安部對外公布的假球案信息成為足球界處罰俱樂部，以及改革聯賽制度的重要依據。

### 涉案俱樂部和個人處罰

2010 年 2 月 21 日，中國足協紀律委員會對被被公安部掃賭專案組查明涉及假球案的廣州足球隊、成都謝菲聯和青島海利豐三家俱樂部做出初步處罰決定。廣州隊、成都謝菲聯兩家俱樂部被罰降級至中甲聯賽，而青島海利豐隊直接取消聯賽註冊資格，罰款 20 萬。

2013 年 2 月 18 日，中國足協紀律委員會再次公布對反賭涉案俱樂部的處罰決定：上海申花被剝奪 2003 年中國足球甲 A 聯賽冠軍的稱號，並扣除 2013 球季中超聯賽積分 6 分，罰款 100 萬元；天津泰達扣除 2013 球季中超聯賽積分 6 分，罰款 100 萬元；延邊富德扣除 2013 球季中甲聯賽積分 3 分，罰款 50 萬元；山東魯能泰山罰款 100 萬元；長春亞泰、江蘇蘇寧和河南建業罰款 50 萬元。 此外，還對涉案個人作出處罰，具體如下。

* 註：謝志光以下人員是因為 2022 廣東省運會假球事件被足總處罰，與其以上人員、事件無關。

### 聯賽裁判人選抽籤制度

南勇、楊一民、張健強等原中國足協官員被逮捕後，新任足管中心主任韋迪及其他官員接任，在中國足球聯賽中推行了一些新的制度。中超、中甲聯賽各場比賽的裁判人選由過去的裁判委員會等官員人為指定，轉變為抽籤決定，並提前對外公布，以示公平。

## 已知協助或接受調查的足球界人士

以下人士曾協助調查、接受警方調查、被拘留、被逮捕或被起訴：

### 足總官員

### 裁判

### 球員及教練

### 俱樂部及工作人員

## 後續事件

2020 年 12 月 2 日，前中國足協副主席於洪臣因涉嫌違法犯罪被警方立案逮捕，而就在不久之前，前中國足協青少部負責人林衛國因涉嫌在比賽當中收索賄賂被逮捕，而於洪臣被捕的原因疑似與林衛國收索賄賂一事有關。

2021 年 3 月，曾被查出參與打假球的天津津門虎（天津泰達）因財務問題被天津市體育局託管。12 月底，中共天津市紀委、天津市監委宣布前天津津門虎董事長董文勝、總經理李廣益、助理教練王霄、助理教練遲嶸亮因涉嫌貪污受賄被紀委調查。2022 年 2 月，董文勝被批捕，3 月被提起公訴。8 月底，前中國足協副主席王登峰被中共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帶走調查。11 月 12 日，前中國足球隊總教練李鐵被帶走調查或參與協助調查。2022 年 11 月 26 日，中共湖北省紀委、湖北省監委正式確認前國足總教練李鐵因「涉嫌嚴重違法」，被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駐國家體育總局紀檢監察組和湖北省監委監察調查。

2022 年 8 月 7 日，第 16 屆廣東省運動會的男足 U15 比賽爆發了假球事件，清遠代表隊在 3 比 1 領先廣州代表隊的情況下，以詭異的方式連丟 4 球，被對方 3 比 5 逆轉。最終廣東省監察委員會與中國足協於 12 月 25 日發布了這件事的調查結果，最終共 21 人被追究責任，廣州市足球協會也被處以停工兩年由廣東省足總代行其一切工作的處罰。

11 月 30 日，李鐵供出部分參與 2019 年中超保級戰中武漢卓爾對天津天海時打假球的球員，其中前國足門將張鷺被帶走調查。

2023 年 1 月 19 日，中國足協秘書長劉奕、國家隊管理部部長陳永亮相繼因涉嫌嚴重違法而落馬。劉奕曾負責推動職業聯盟成立及聯賽相關工作，但在他落馬前職業聯盟仍未成立。陳永亮與曾主管裁判工作的李冬生有過緊密聯繫，李冬生此後因受賄罪、貪污罪被判處有期徒刑 9 年。兼任國管部部長的陳永亮主要負責國家隊相關工作，因此與李鐵、陳戌源關係緊密。2 月 14 日，湖北省紀委監委公布時任中國足球協會主席、黨委副書記陳戌源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駐國家體育總局紀檢監察組和湖北省監委審查調查，同時被查的還有河北足球俱樂部董事長孟驚。

2 月 16 日，王登峰案調查結束，山東省人民檢察院依法以涉嫌貪污罪、受賄罪對王登峰決定逮捕並進行起訴。

3 月 23 日，中國足協紀律委員會主任王小平接受監察調查、競賽部部長黃松接受審查調查。王小平在 2009 年上一輪足壇反賭掃黑時開始擔任足總紀律委員會主任，還宣讀了對涉假球隊的處罰決定。2017 年，他曾針對職業聯賽賽場上的違規違紀行為開出多達 279 張罰單。但近年來一些罰單的尺度引發足球業內討論和外界熱議。4 天後，中共中央紀委啟動二十屆中央第一輪巡視工作，對國家體育總局開展機動巡視，中央紀委書記李希在二十屆中央第一輪巡視動員部署會上強調「特別是足球領域腐敗問題和深層次體制機制問題」。

3 月 29 日，湖北省監察委員會宣布，已調任中國田徑協會主席的中國足協原副主席於洪臣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駐國家體育總局紀檢監察組和湖北省監委審查調查。於洪臣在足球系統工作多年，曾任中國足協副主席，分管過職業聯賽執行局、中超公司，也是中國足球上一輪「反賭掃黑」工作的親歷者。同日，中超聯賽有限責任公司原總經理董錚涉嫌嚴重違法，接受監察調查。

3 月 31 日，王登峰遭到開除黨籍和開除公職處分。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駐教育部紀檢監察組和山東省紀委監委在通報中稱他違規將社會人員借調到教育部體育衛生與藝術教育司工作，利用職務便利侵占公共財務，為他人在項目承攬、賽事承辦等方面謀取利益，並非法收受財物。

4 月 1 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宣布，國家體育總局黨組成員、副局長杜兆才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自李鐵被查之日起，截至當日，已有 9 人與中國足球關聯的人士通報被查。次日，國家體育總局緊急組成「工作組」進駐中國足協，主持協會相關工作。中國足協工作組共有 7 名成員，由體育總局黨組成員、副局長李穎川擔任組長，現任體科所黨委書記兼所長曹景偉，現任手曲棒壘中心副主任楊旭，籃球中心中國籃協聯合黨委副書記、紀委書記袁永清，中國足協副主席高洪波、孫雯，協會紀委書記閆占河擔任組員。

4 月 28 日，中國足球協會原副主席李毓毅、中超聯賽有限責任公司原董事長馬成全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駐國家體育總局紀檢監察組和湖北省監委審查調查。

## 相關事件

* 甲 B 五鼠事件
* 2003 年中國足球甲 A 聯賽

## 註腳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網易－中國足球掃賭打黑浪潮（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新浪－中國足壇反賭專題（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