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宗教

**中華人民共和國宗教**，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信仰的宗教，中國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據統計中國大陸上，中國人大多信奉中國民間信仰（包括地方宗教、祖先崇拜、儒教、道教、漢傳佛教），佔 73.56%；廣義上的佛教徒占 15.87%；道教 7.6%； 基督宗教（包括天主教、東正教、新教等）2.53%，伊斯蘭教 1.45%。經批准的宗教活動場所 14.4 萬餘處，宗教教職人員約 38 萬人，宗教團體約 5500 個，宗教院校 91 所。由於中國是政教分離國家，實行宗教與教育分離的原則，在國民教育中，不對學生進行宗教教育。

全國性宗教團體有中國道教協會、中國天主教愛國會、中國天主教主教團、中國基督教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中國基督教協會、中國伊斯蘭教協會、中國佛教協會等獲得官方的認可和批准。在中國的部分地區，薩滿教、苯教、東巴教、中國民間信仰等也得到傳播，而東正教在中國的傳播則非常有限。

## 國家現行法規

執政地位的中國共產黨基本主張為無神論，例如 2016 年 10 月召開的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通過了《關於新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和《中國共產黨黨內監督條例》。其中，《關於新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在「嚴明黨的政治紀律」中明確規定：「黨員不准搞封建迷信，不准信仰宗教，不准參與邪教，不准縱容和支持宗教極端勢力、民族分裂勢力、暴力恐怖勢力及其活動。」對黨員為強制規定不得信教。但黨員以外一般民眾者信教不鼓勵也不反對方針。

### 法律法規

中國憲法第三十六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目前為此，除憲法外在宗教方面中國還沒有相應的法律，宗教界人士於一九八九年三月把《**中華人民共和國宗教法**》（建議草案）提交全國人大常委會，因立法中的一些基本原則上的爭議而被迫擱置下來。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頒布的行政法規有：

* 《宗教活動場所管理條例》1994 年 1 月 31 日
* 《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外國人宗教活動管理規定》1994 年 1 月 31 日
* 《宗教事務條例》2004 年 11 月 30 日頒布 2005 年 3 月 1 日正式實施的國務院令第 686 號。

國家宗教事務局頒布的部門規章有：

* 《宗教社會團體登記管理實施辦法》（1991 年 5 月，與民政部門聯合頒布）
* 《宗教活動場所設立審批和登記辦法》2005 年 4 月 21 日公布並實施。1994 年國務院宗教事務局頒發的《宗教活動場所登記辦法》同時廢止。
* 《宗教活動場所年度檢查辦法》（1996 年）。
* 《宗教團體管理辦法》（2020 年）
* 《網際網路宗教信息服務管理辦法》（2022 年）

實務中較常使用的法規為宗教事務條例第 41 條：非宗教團體、非宗教院校、非宗教活動場所、非指定的臨時活動地點不得組織、舉行宗教活動。以及第 56 條：任何組織或者個人不得利用公益慈善活動傳教。也就是必須先註冊通過審核成為正式宗教團體後方能展開宗教活動，同時限於宗教場所內，人民日報同時提示於 2019 年底刊登文章「明星大 V 莫將自媒體當成布道場」明確定義自媒體網路空間不屬於法規定義的宗教場所、明星大 V 也不是註冊通過的宗教人士，所以不得在網上傳播宗教，僅有註冊宗教團體的官方網站視為宗教場所。

### 行政部門

中國國家宗教事務局對宗教事務進行全面系統評估與管理的國家，政府對宗教組織和宗教職位的任命有所監督。當局認為這有助於防止境外敵對勢力利用宗教顛覆中國、影響社會穩定，但有批評者認為這破壞了一些宗教自身的傳統。中國當局要求由本地教會管理本地宗教事物，由本地教會任命境內的主教，其理論根據是『服從梵蒂岡教廷』與『信仰自由』的精神相左；認為教廷與教宗是宗教信仰的異化，認為信仰上帝是信仰上帝本身而不是崇拜教廷和教宗，宗教事務應該由本地教眾來決定與管理。中國公民絕大多數在信仰普通宗教方面相對不受管制，但在活動範圍場所、媒體傳播及集會方面有限制；關於宗教的報紙刊物相對較少，在廣播電視也沒有專門的宗教頻道與節目。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以後主要認可了五個制度性宗教（institutional religion）在中國的地位。中國官方認可全國性宗教團體共有 7 個：中國佛教協會，中國道教協會，中國伊斯蘭教協會，中國天主教愛國會、中國天主教主教團，中國基督教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和中國基督教協會，分別代表著佛教、道教、伊斯蘭教、天主教、基督新教這五大宗教。在黑龍江省和新疆自治區也承認東正教的合法地位。中國政府拒絕承認五大宗教外的其他宗教及新興宗教、外來宗教在國內公開組織活動的合法地位。

由於沒有全國性的組織，加上被認為與現代文明不完全適應，政府對中國傳統宗教一直沒有正面承認，包括公民個人在內不少人將其視為「封建迷信」而不加重視。不過在中國改革開放以後，對中國傳統宗教的發展，逐步採取默認的態度。這中間很大原因是中國傳統宗教背後對地方旅遊業的促進，以及在社會急速變化時期所客觀發揮的穩定民心功能。這在東南沿海各省尤其明顯。近年來，在保護地方文化，促進地方旅遊業的大旗下，一些地方傳統宗教活動中心，得到了重建或擴建。

## 敬天崇祖

中國自原始社會起就有敬天崇祖的觀念。清朝滅亡以後，除袁世凱外，祭天不再成為國家行為，但民間拜天公的習俗仍在部分地區保留。祖先崇拜一直是中國最重要的信仰，超越了一般宗教的界限，即使是聲稱無神論者的人，也幾乎沒有不祭拜祖先的。不過一般的宗教統計當中，僅僅拜祖的人往往會被歸為無神論者。

## 道教

道教是形成於公元 2 世紀，屬於一種一元泛靈信仰。道教的創世觀認為「道」是宇宙萬物的本原和主宰，無所不在，無所不包，萬物都是從「道」演化而來的。道教相信眾生皆有靈，皆可通過修煉成仙，則神仙皆來自人間。道士通過修煉去脫離塵世，成為擁有各種法力的神仙。道教的神仙都是長生不老，並且可以隨意變化形態，有能力存在於凡人無法抵達的異世界之中。

道教一般以東漢末年五斗米道的張道陵為道教的創立者。五斗米道以老子為先師，基本經典是《道德經》和張陵編寫的『老子想爾注』，以長生不老或成仙為其最高目標。其道術主要是通過章表，符咒招神驅鬼，以及行氣、導引等。主要活動在成都周圍，也可能在少數民族中傳播。許多學者認為五斗米道與當地少數民族所盛行的巫術有很密切的關係。道士能替信徒上章向三清、玉帝、三官等神，許願求福。

道教與中國民俗文化和中國神話相結合，有深厚的文化傳統和廣泛的群眾基礎。不少中國文化的組成部分都是源於道教，如功夫、算命、祖先顯靈、祈福。許多漢族和一部分瑤族、壯族信奉道教。另外，道教的一些神仙如關公，在滿族、藏族等民族中有一定影響。道教徒活動的宗教場所，統稱為宮觀。中國共有道教宮觀 9000 餘座，乾道、坤道 5 萬餘人。

### 全真派

全真派的道士出家，在宮觀內過叢林生活，不食葷，重內丹修煉，不尚符籙，主張「性命雙修」，以修真養性為正道。

### 正一派

正一派道士一般有家室，不忌葷，以行符籙為主要特徵（畫符念咒、驅鬼降妖、祈福禳災）。

### 民間信仰

在很多時候，中國民間信仰被納入到道教之中。中國民間信仰與道教最大的分別在於，其重視對道教神仙及個人祖先的信奉及崇拜，而不主張修煉。目前中國民間宗教是十大宗教之一，其信奉的神祇主要包括兩類：一類是英雄式人物神，如關羽、岳飛等。二是專司某種特殊任務的保護神，如保護航海的媽祖、保護村落的土地神、審判死者的城隍等。在中國南方，如浙江、福建、廣東等地，中國民間信仰相當廣泛。現在，中國民間宗教之一的三一教在中國福建的莆田地區仍在廣泛流傳。

## 巫覡宗教

### 苯教

苯教是西藏早期的古老宗教。苯教在早期居於絕對優勢地位，擁有參政、議政之權，其勢力甚大、信徒甚眾。在吐蕃軍隊出征的時候，也往往會有苯教巫師隨軍，通過巫術來提高吐蕃軍隊的士氣。赤松德贊繼位之後，為了加強王權，大力扶持佛教勢力，將佛教確立為國教並打壓苯教。赤松德贊這一政策遭到眾多大臣的反抗，但都以失敗告終。此後的數代贊普都延續了這一政策，赤德松贊和赤祖德贊在位期間，更是在政務九大臣之上設置「僧相」一職，將佛教僧侶地位置於世俗貴族之上。僧相強制推廣藏傳佛教，對苯教的打擊則是變本加厲。這使不少苯教信眾逃避到阿里、安多、康區等偏遠地區。為了苯教生存，苯教全面佛教化，苯教供奉起了佛教的佛、菩薩、金剛、明王，放棄以前黑色的教服，改成紅色黃色的袈裟，不再長髮披肩，跟佛教比丘一樣剃髮，成為藏密佛教的一支，但保留了一些教義和儀式規則（例如朝塔時以反方向進行，一般佛教徒以順時針方向進行），例如各派的活佛常常以轉世靈童傳承，苯教則是以宗教考試取得最高的法王、仁波切的地位。

苯教的中心寺院是扎西梅日寺，位於西藏自治區日喀則地區南木林縣境內。苯教曾長期受到藏學界的忽視，近數十年以來才被國內外學者重視，並翻譯了大量苯教的歷史文獻和典籍。目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宗教事務局將苯教與藏傳佛教一起歸屬到中國佛教協會之下進行管理。

### 東巴教

東巴教是主要流傳在雲南納西族的宗教。東巴教起源於原始巫教，同時具有原始巫教和宗教的特徵，創立者為東巴什羅。經文講師被視為東巴什羅的傳人，因而稱作東巴，故名東巴教。東巴教為中國西南地區的納西族所普遍信奉。東巴教主要有祖先崇拜、鬼神崇拜、自然崇拜。宗教活動形式有祭天、喪葬儀式、驅鬼、禳災、卜封等。《東巴經》是東巴教的主要經書。

### 薩滿信仰

薩滿教則主要分布於中國北方，早期的蒙古族、滿族等北方民族都普遍薩滿教信仰，至今仍殘留在蒙古族、滿族、鄂倫春族、鄂溫克族、赫哲族、達斡爾族、錫伯族和富裕柯爾克孜族等的中國北方少數民族的傳統之中。

## 佛教

佛教雖然源自印度，但由於其早已中國化，所以已經被視為中國傳統文化的一部分。佛教在中國的影響力巨大。內地漢族以及很多與漢族交往頻繁的少數民族不少都信仰漢傳佛教。藏、門巴、土、蒙古、錫伯、裕固、羌、普米族等信仰藏傳佛教；傣、布朗、德昂族等信仰上座部佛教。

### 漢傳佛教

漢傳佛教指以漢字記載經典或漢字文化圈的佛教，主要流傳於中國、朝鮮半島、日本與越南等地。漢傳佛教以大乘佛教為主流，是形塑大乘佛教面貌的主要力量之一。

### 藏傳佛教

7 世紀佛教經蓮花生大師等人傳入藏區，朗達瑪滅佛後一度蕭條，後薩迦派和格魯派等興起並被蒙古貴族信奉，在五台山和北京等地也有大量寺廟。

### 上座部（南傳）佛教

中國雲南的諸多民族從南詔時期開始信奉緬甸等國傳入的佛教，與東南亞佛教來往密切，上座部佛教屬於小乘佛教系統，傣族有 11 世紀的貝葉經傳世。

## 其他宗教

基督宗教最早傳入中國在公元 635 年，當時基督教的異端之一聶斯托利派正式得到唐朝官方許可，開始在華傳教。天主教在元朝（13 世紀）首次傳入中國，元朝覆滅後，天主教在中國幾近絕跡。16 世紀，天主教在明末隨著西方殖民主義浪潮，再度傳入中國。東正教在清初與俄羅斯人的交往中傳入中國。新教傳入最晚，在鴉片戰爭後才正式傳入。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後，中國基督新教部分人士在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總理周恩來的引導下提出了「自治、自傳、自養」的三自方針。1954 年在北京召開第一屆中國基督教全國會議，正式成立中國基督教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後又成立中國基督教協會，合稱「基督教全國兩會」，新教方面的三自愛國教會是目前中國內地最大的基督教組織。在中國，基督教一般只指新教，不包括東正教和天主教。

### 伊斯蘭教

伊斯蘭教於唐宋時期（公元 7 世紀中葉）傳入中國。中國官方承認的 55 個少數民族中有回、維吾爾、哈薩克、柯爾克孜、塔塔爾、烏孜別克、東鄉、撒拉、保安和塔吉克等 10 個民族信仰伊斯蘭教，總人口約 2100 多萬。伊斯蘭教分遜尼派和什葉派兩大宗派。在中國，除塔吉克族信奉什葉派的伊斯瑪儀派，莎車縣一小部分維吾爾族信奉什葉派的十二伊瑪目派外，中國穆斯林主要是遜尼派。

中國現有清真寺 3.5 萬餘座，伊瑪目、阿訇 4.5 萬餘人，伊斯蘭教經學院共 10 所。穆斯林的自我認同及表述增加，許多全國性的穆斯林組織也主辦了跨族穆斯林活動。中國全國每一個省份都有穆斯林居民。 2006 年，前往麥加朝覲的中國穆斯林人數創下紀錄，比上一年增加了 40%。

### 基督新教

1807 年英國倫敦會傳教士馬禮遜來華，是基督新教（以下稱基督教）傳入中國大陸的開始。1950 年 7 月，中國基督教界吳耀宗等 40 位領袖聯名發表「三自宣言」，發起了三自愛國運動，號召教會自治、自養、自傳。根據中國社會科學院的估算，中國現有基督教新教徒 2305 萬人，約佔全國人口總數的 1.8% ，教堂及活動點總數超過 5 萬個，有近 4000 名牧師、3.7 萬名教職人員和近 15 萬名義工，全國有 20 所神學院、聖經學校，共出版發行 5800 多萬冊聖經。

### 天主教

1840 年鴉片戰爭後，傳教士在中國設立教堂、修道院，興辦學校、醫院、孤兒院，發展天主教。到 1949 年，中國有 300 萬天主教教徒。根據天主教傳統，主教應由位於梵蒂岡的教宗任命，這與中共制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宗教不受境外勢力支配」相衝突。1957 年，中國天主教第一屆全國代表會議在北京召開，成立中國天主教愛國會，決定中國內地的主教晉牧不再接受羅馬教宗的批准，而實行自選自聖。從此天主教方面的三自愛國教會，成為如英國國教會（亦稱聖公會）一樣，脫離於羅馬天主教會的一個新的基督教會派。中國天主教愛國會成立後，相當多的原天主教會信徒改宗。不過仍存在一些信徒忠於羅馬教宗，這部分群體，被俗稱為「地下教會」。長期以來，圍繞著羅馬天主教會與中國天主教會的關係的討論一直沒有停頓過。

目前，中國天主教有 97 個教區，有 60 多位主教，2000 餘位神父，5000 餘位修女。其中改革開放以來培養、祝聖的年輕神父就有 1500 餘位，有 550 多萬教友，開放大小教堂、會所約 6000 處，開辦大小神哲學院 8 所。中國天主教每年約有 5 萬餘人領洗。

### 東正教

東正教在近現代在華曾擁有幾十萬信徒，但後來經過打擊之後便不斷衰落了，信徒數量銳減，苗、瑤、彝、拉祜、景頗、傈僳、怒、獨龍、佤、高山、朝鮮等民族中有相當一部分人在近世改信天主教和新教，其中拉祜族、景頗族、傈僳族和高山族已經成為了信仰基督新教為主的民族。現在東正教在中國邊疆地區又有所恢復了，但影響非常有限，信徒多為俄羅斯族、鄂溫克族和中俄混血後代。

## 爭議

在中國大陸，執政黨中國共產黨為一個無神論的執政黨，有關的宗教體制經常被指出現爭議和醜聞。因而，中華人民共和國經常受到政府體系以外、國際社會及多間媒體與宗教人士的指控，指責中共打壓及控制國內宗教及反對聲音。其中，國際組織自由之家於 2017 年 2 月發表了名為《中國靈魂爭奪戰：習近平治下的宗教復興、壓制和抵抗》的宗教自由報告。報告指出，在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領導下，近年中國的宗教管治打壓問題惡化。

### 佛寺升五星旗

2018 年 4 月，中國共產黨下令宗教要「中國化」、「媒體、宗教、企業都要姓黨姓」。

同年 8 月 27 日，河南嵩山少林寺在方丈釋永信率領下，舉行寺院 1523 年以來的首次五星紅旗升旗儀式。少林寺工作人員鄒相稱：「這個活動也是響應中共中央統戰部，還有國家宗教局，升國旗也是我們宗教信徒愛國愛教的一個表現！」，而五台山亦有異常尼姑。她們拜毛澤東畫像等爭議，遭到兩岸三地紙媒大力報導。

### 「綠色殯改」的搶棺燒屍爭議

「建碑立墓，入土為安」是中國數千年來的儒家治國思想，土葬觀念以廣東葬法為之主流。《論語》謂：「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孝子之事親也，有三道焉：生則養，沒則喪，喪畢則祭；養則觀其順也，喪則觀其哀也，祭則觀其敬也。」2018 年，中國政府當局推行「綠色殯改」運動，規定九月一日起要求全面實施火葬。江西省人民政府硬推這種聲言「環保」而要強制火化的綠色殯葬改革，阻止中國人民「入土為安」的傳統哲學。然而，過程中出現起棺和搶屍，令後人反感。事件遭質疑是地方強徵土地以發展一帶一路向中央邀功，而對於數以千計的棺材被強奪毀掉，先人遺體遭起棺，有中央媒體批評做法不合情理。

六月，江西弋陽官員被指強行起棺燒屍，政府當局還自我表揚，稱成功處置一宗違規土葬：「整個處置過程進展順利，家屬情緒平穩」。而江西吉安、宜春等地的地方官員和執法隊進村入戶，搜羅私人棺材，強行將這些私有財產抬走並銷毀。另外，雖然當局亦有其他做法，如聲稱限期內上繳家中棺木，主動有獎，逾期要罰，然而補貼費只有 2000 人民幣，與當地一副動輒數千元成本的棺木有明顯落差，這政策亦被指不合理。事件亦引起中國國務院轄下官媒《檢察日報》的批評：殯葬改革不能一步登天，須顧及傳統習俗。

### 關於靈童與西藏流亡政府

藏傳佛教轉世靈童傳統一向由西藏宗教人士處理，靈童由中央政府認證。唯現代藏傳佛教已被中國大陸政府介入其內部事務，完全控制成「愛國愛黨」機制，並且被指迫害異見人士，製造對抗事件。如：轉世靈童傳統亦遭政府干預。有反對人士以「流亡政府」名義進行反共和西藏獨立運動，如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

### 地下基督教會

中國地下教會或中國式的「家庭教會」是一種存在於官方教義以外的宗教生態。

### 浙江強拆十字架

2014 年初開始有外媒指控中共浙江省委和省委書記夏寶龍展開強拆「十字架」和教堂的打壓性行政命令，過程中有宗教人士衝突事件被當局刑事拘留，官方立場為三江教堂的手續不全及違法佔用農地。

### 基督誕生節目禁令

2018 年 12 月，有外媒指控中國再傳出現聖誕「禁令」。四川及山東等地商戶收到中國警方通知，大量聖誕商品被列入禁售範圍，並要求拆除聖誕裝飾和禁止商家舉辦慶祝耶穌誕生的活動。但有媒體發現北京的購物中心、主幹道兩旁依然裝飾聖誕彩燈。也就是未有完全禁止聖誕節慶命令，可能是一些縣市的地方法規。

### 涉及穆斯林的「再教育」

自從 2017 年 3 月開始，西方輿論認為中國政府對新疆維吾爾族施行「種族滅絕」，成了中國人權的焦點之一，

### 對法輪功的禁止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自 1999 年 7 月開始正式禁止法輪功，而中共對法輪功的處置也引發大量的爭議。一些未經證實的說法認為，中共對法輪功的處置手段，包括了系統性酷刑、非法拘禁、強迫勞動、活摘器官和濫用精神病醫療措施等等，藉以迫使修煉者宣布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曾遭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稱，法輪功學員在勞教營總是受到「最長刑期、最糟待遇」。

## 法律上的邪教組織

中國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的司法解釋將「冒用宗教、氣功或者其他名義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製造、散布迷信邪說等手段蠱惑、矇騙他人，發展、控制成員，危害社會的非法組織」定義為邪教。

## 參見

* 香港宗教
* 澳門宗教
* 台灣宗教
* 中國宗教
* 中國宗教史
* 中共中央統戰部

## 注釋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宗教事務條例》的美與不足（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謝原安：《宗教事務條例》評註（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網：中國的宗教信仰自由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