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無術

**霍光**（？— 前 68 年 4 月 21 日），字**子孟**，西漢河東郡平陽縣（今山西省臨汾市）人，政治家，麒麟閣十一功臣之首，名將霍去病異母弟，昭帝上官皇后外祖父，宣帝霍皇后之父。先後任郎官，曹官、侍中、奉車都尉、光祿大夫、大司馬、大將軍等職位，封博陸侯，諡號為**宣成**，是以又被尊稱為**博陸宣成侯**。歷經漢武帝、漢昭帝、漢廢帝、漢宣帝四朝，期間曾主持廢立昌邑王。宣帝地節二年霍光去世，過世後第二年霍家因謀反被族誅。

霍光本人身高七尺三寸（約折合 1.68 米），皮膚白皙，眉目疏朗，鬍鬚很美，是當時有名的美男子。他常被人和伊尹並提，稱為伊霍，後世往往以「伊霍之事」代指權臣攝政廢立皇帝。

## 生平

### 少年時期：名將幼弟

霍光的父親霍仲孺是河東郡平陽縣的縣吏，前 141 年前後在長安平陽侯府的時候和府中侍女衛媼之女衛少兒私通生下霍去病。霍仲孺回平陽侯國，和衛少兒不再來往，後另娶妻生霍光。

建元三年（前 138 年），陳皇后之母大長公主劉嫖因嫉妒被冷落了一年的宮女衛子夫懷孕，綁架了正在建章當差的衛青（衛子夫之弟）意圖殺害，漢武帝知道後很生氣，封衛青為建章監，和其兄衛長君同為侍中，三姐衛子夫為夫人，二姐衛少兒也因此得以嫁給西漢開國功臣陳平曾孫，時任詹事一職的陳掌。

元狩二年（前 121 年），霍去病拜驃騎將軍之職，在出擊匈奴的途中，被河東太守出迎至平陽侯國的傳舍，並派人請來霍仲孺與之父子相見。霍去病替霍仲孺大量購買田地房屋和奴婢後離去。霍去病此次出征凱旋時，再次拜訪霍仲孺，並將異母弟弟霍光一起帶到長安照顧。霍光當時年僅十七歲，在霍去病的幫助下，先任郎官，隨後遷任諸曹，侍中等職位。

元狩六年（前 117 年），霍去病去世。霍光升任奉車都尉、光祿大夫等職位，侍奉漢武帝左右，前後出入宮禁二十多年，未曾犯一次錯誤。因此得到漢武帝的信任。

### 武帝末年：託孤重臣

征和二年（前 91 年），衛太子被江充以巫蠱之禍逼死後，漢武帝決定立鉤弋夫人之子劉弗陵為儲君，並計劃令霍光輔佐。武帝令宮中畫師畫《周公負成王朝諸侯圖》賜給霍光，暗示他準備輔政。後元元年（前 88 年）侍中僕射莽何羅與弟弟重合侯莽通（馬通）謀反，刺殺武帝的行動被金日磾當場阻止，武帝派侍中駙馬都尉金日磾、奉車都尉**霍光**、騎都尉上官桀領兵勦除殘黨。隨後於後元二年（前 87 年）武帝在臨終前兩天立皇太子，即後來的漢昭帝，並任命霍光為大司馬大將軍，金日磾為車騎將軍，及太僕上官桀為左將軍，搜粟都尉桑弘羊為御史大夫，皆拜臥內床下，受遺詔輔少主。一同輔佐時年八歲的漢昭帝。昭帝二年，以武帝遺詔，封霍光、金日磾、上官桀三人為列侯。霍光被封為博陸侯但當時也有人提出異議，認為武帝根本沒有留下封三人為侯的遺詔。

民國史學家呂思勉考據認為漢武帝託孤給霍光等人不足為信，所謂託孤之時所云「立少子，君行周公之事」和畫周公輔政圖相送其實為子虛烏有，他認為：

* 霍光只是漢武帝身邊的左右侍衛，只是供驅使的下人，怎可能被漢武帝如此重視而有託孤之重任？
* 金日磾乃匈奴人，實則為異族外人，託孤事關朝廷社稷不可能託付給一個與漢政權有殺父之仇的異族後代

其實漢武帝託孤沒有問題，是朝中文武都知道的。漢武帝去世前立太子，並一併任命顧命大臣，當時丞相是年邁的田千秋 (亦稱車千秋)，也有在顧命之列。昭帝即位後，由大司馬大將軍霍光主持朝政，田千秋從旁協助，昭帝和田千秋並沒有否認武帝託孤這件事。

### 昭帝時期：權傾天下

霍光與同為輔政大臣的金日磾和上官安都有聯姻關係。金日磾次子金賞的妻子是他女兒。另外一位輔政大臣上官桀的兒子上官安所娶則是霍光長女，有一女上官氏。上官安打算讓時年僅僅六歲的上官氏做皇后，遭到霍光反對，於是轉而走蓋長公主的門路，成功實現目的。上官家族為了回報蓋長公主，想將其情夫丁外人封列侯和光祿大夫，也被霍光駁回。霍光此前又曾多次阻止上官家族其他親戚封官。雙方因而結怨，成為政敵。此時的外朝領袖桑弘羊也因為與內朝領袖霍光發生激烈鬥爭，因此加入了上官桀的反霍光集團。桑弘羊在西元前 81 年鹽鐵會議上與霍光發生政見衝突，又因為同年霍光任命自己親信楊敞為大司農，侵入了桑弘羊獨佔的財政大權，讓桑弘羊憤而加入反霍光集團。

於是，上官桀父子聯合蓋長公主、燕王劉旦以及輔政大臣桑弘羊等共同結成反對霍光的同盟，假託燕王名義趁霍光休假的時候向漢昭帝上書誣陷霍光有不臣之心，並內外接應，做好準備打算一舉擒殺霍光，但時年僅十四歲的昭帝識破了他們的陰謀，不予理睬，並安撫霍光，且下令追查上書人的來歷。後來漢昭帝還下令如有人上書毀謗霍光者必追究到底。

上官桀等人見無法從昭帝處下手，便決定發動政變殺霍光，廢黜昭帝，立燕王為帝。但計劃泄漏，霍光族滅上官桀父子和桑弘羊，蓋長公主和燕王旦自殺。此後霍光成為朝政實際上的決策者。

在昭帝時期，霍光得到漢昭帝的全面信任，因而得以獨攬大權，他採取休養生息的措施，多次大赦天下，鼓勵農業，使得漢朝國力得到一定的恢復。對外也緩和了同匈奴的關係，恢復和親政策。

這段時期和後來的宣帝朝被合稱昭宣中興，史家認為西漢自文景之治後被武帝窮兵黷武政策所耗空的國力在這段時間得到了恢復。

### 昌邑王賀：伊霍廢立

元平元年（前 74 年）夏四月癸未日，年僅二十二歲的漢昭帝忽然駕崩，他沒有兒子。霍光迎立漢武帝孫昌邑王劉賀即位，但在二十七天之後就以淫亂無道為由報請上官太后廢除了他的帝位。

眾大臣上書孝昭皇后：

> 丞相臣敞、大司馬大將軍臣光、車騎將軍臣安世、度遼將軍臣明友、前將軍臣增、後將軍臣充國、御史大夫臣誼、宜春侯臣譚、當塗侯臣聖、隨桃侯臣昌樂、杜侯臣屠耆堂、太僕臣延年，太常臣昌、大司農臣延年、宗正臣德、少府臣樂成、廷尉臣光，執金吾臣延壽、大鴻臚臣賢、左馮翊臣廣明、右扶風臣德、長信少府臣嘉、典屬國臣武、京輔都尉臣廣漢、司隸校尉臣辟兵、諸吏文學光祿大夫臣遷、臣畸、臣吉、臣賜、臣管、臣勝、臣梁、臣長幸、臣夏侯勝、太中大夫臣德、臣卬昧死言皇太后陛下：臣敞等頓首死罪。天子所以永保宗廟總一海內者，以慈孝、禮誼、賞罰為本。孝昭皇帝早棄天下，亡嗣，臣敞等議，禮曰：「為人後者為之子也」，昌邑王宜嗣後，遣宗正、大鴻臚、光祿大夫奉節使征昌邑王典喪。服斬縗，亡悲哀之心，廢禮誼，居道上不素食，使從官略女子載衣車，內所居傳捨。始至謁見，立為皇太子，常私買雞豚以食。受皇帝信璽、行璽大行前，就次發璽不封。從官更持節，引內昌邑從官騶宰官奴二百餘人，常與居禁闥內敖戲。自之符璽取節十六，朝暮臨，令從官更持節從。為書曰：「皇帝問侍中君卿：『使中御府令高昌奉黃金千斤，賜君卿取十妻。』」大行在前殿，發樂府樂器，引內昌邑樂人，擊鼓歌吹作俳倡。會下還，上前殿，擊鐘磬，召內泰壹宗廟樂人輦道牟首，鼓吹歌舞，悉奏眾樂。發長安廚三太牢具祠閣室中，祀已，與從官飲啖。駕法駕，皮軒鸞旗，驅馳北官、桂宮，弄彘斗虎。召皇太后御小馬車，使官奴騎乘，遊戲掖庭中。與孝昭皇帝宮人蒙等淫亂，詔掖庭令敢洩言要斬。
> 
> 取諸侯王、列侯、二千石綬及墨緩、黃綬以並佩昌邑郎官者免奴。變易節上黃旄以赤。發御府金錢、刀劍、玉器、采繒、賞賜所與遊戲者。與從官官奴夜飲，湛沔於酒。詔太官上乘輿食如故。食監奏未釋服未可御故食，復詔太官趣具，無關食鹽。太官不敢具，即使從官出買雞豚，詔殿門內，以為常。獨夜設九賓溫室，延見姊夫昌邑關內侯。祖宗廟祠未舉，為璽書使使者持節，以三太牢祠昌邑哀王園廟，稱嗣子皇帝。受璽以來二十七日，使者旁午，持節詔諸官署征發，凡一千一百二十七事。文學、光祿大夫夏侯勝等及侍中傅嘉數進諫以過失，使人簿責勝，縛嘉系獄。荒淫迷惑，失帝王禮誼，亂漢制度。臣敞等數進諫，不變更，日以益甚，恐危社稷，天下不安。
> 
> 臣敞等謹與博士臣霸、臣雋捨、臣德、臣虞捨、臣射、臣倉議，皆曰：「高皇帝建功業為漢太祖，孝文皇帝慈仁節儉為太宗，今陛下嗣孝昭皇帝後，行淫辟不軌。《詩》云：『籍曰未知，亦既抱子。』五辟之屬，莫大不孝。周襄王不能事母，《春秋》曰『天王出居於鄭』，繇不孝出之，絕之於天下也。宗廟重於君，陛下未見命高廟，不可以承天序，奉祖宗廟，子萬姓，當廢。」臣請有司御史大夫臣誼、宗正臣德、太常臣昌與太祝以一太牢具，告祠高廟。臣敞等昧死以聞。
> 
> 

霍光同群臣商議後決定從民間迎接武帝曾孫劉病已（後改名劉詢）繼承帝位，即漢宣帝。霍光效法殷商伊尹，行廢立天子之事，從此後人合稱為「伊霍」。

### 宣帝時期：禍萌驂乘

漢宣帝即位初，霍光表示要歸政於帝，但宣帝沒有接受，朝廷事務的決策仍先經過霍光過問再稟報皇帝。宣帝對霍光表面上很信任，但內心十分忌憚，與之同車時「若有芒刺在背」。霍光本人功高震主，為後來的全家族滅埋下了禍根。

漢宣帝即位後，沒有依照群臣提議立霍光之女霍成君為皇后，而是委婉地以尋故劍的名義表示要立自己的元配妻子許平君為皇后。霍光沒有反對，但以許皇后父親許廣漢受過宮刑的緣故反對漢宣帝依照漢朝慣例封后父為列侯。霍光的妻子霍顯對女兒沒有成為皇后不滿，背著霍光趁許皇后生產的機會買通醫生淳于衍毒死了許皇后。許皇后死後，宣帝追究醫生責任，淳于衍下獄受審，顯害怕而向霍光坦白了此事。霍光驚駭之餘，想要追究顯的責任，但最終還是礙於夫妻情分替她掩蓋了過去。霍成君最終被立為后。

地節二年（前 68 年）春三月庚午，霍光病重逝世，臨終上書請分自己的兩萬戶封邑中的三千戶給其侄孫霍山，以繼承其兄長霍去病的香火。

### 身後哀榮：全族屠滅

霍光死後，漢宣帝與上官太后一同到場治喪，將之與蕭何相比，以皇帝級別的葬儀葬於茂陵。其葬禮上，有玉衣、梓宮、便房、黃腸題湊等葬具，以縕輬車，黃屋送葬。霍光遺孀顯猶嫌不夠氣派，將霍光生前為自身安排的墳墓規格加以擴大。

漢宣帝同霍光子侄關係逐步惡化，顯毒殺許皇后的消息也開始流傳。宣帝聽到後並未開始調查，而是先採取措施提拔自己的外戚與霍氏的政敵擔任要職，架空霍家子弟的兵權，漢宣帝先改霍光女婿大將軍范明友為光祿勛，羽林監任勝為安定郡太守，又把霍光的姐夫張朔由給事中光祿大夫改為蜀郡太守，孫婿王漢為武威郡太守，長樂宮衞尉鄧廣漢為少府，這樣奪取了他們的在首都的軍權，掃清了霍家的外圍勢力。接著開始對霍家動手，改霍禹為大司馬，無印綬，架空兵權，霍光的另一女婿趙平的兵權也被奪，霍氏人馬，再也無法掌握長樂宮和未央宮的禁軍。

霍氏家族惶恐之餘，決定反擊，霍禹打算殺了丞相魏相與宣帝的丈人昌成君許廣漢，廢黜皇帝，前 66 年七月，事情敗露，霍禹被腰斬，霍雲、霍山自殺，霍家一族遭到滿門抄斬。至此，霍光妻子顯及兒子、侄子、女婿等家人除女婿金賞因告發謀反一事被赦免外，全部被殺或者自殺，女兒霍成君也被廢處昭台宮，十二年後自殺。長安城中有數千家人家被牽連族滅。當時人大多認為霍家功高震主，族滅之因在霍光輔政時期就已經埋下，謀殺許皇后和謀反不過是事件爆發的導火線。

霍家族滅以後，霍光之墓未被株連，依舊陪葬茂陵。

甘露三年（前 51 年），漢宣帝因匈奴歸降，回憶往昔輔佐有功之臣，乃令人畫十一名功臣圖像於麒麟閣以示紀念和表揚，列霍光為第一，並為了表示尊重，獨獨不寫出霍光全名，只尊稱為 **「大司馬、大將軍、博陸侯，姓霍氏」** 。

此後霍光一直為漢朝皇帝所尊奉祭祀。漢成帝年間，曾增加守墓人一百戶。漢平帝元始二年（2 年），以千戶封霍光堂弟的曾孫霍陽為博陸侯，奉祀霍光。漢章帝時一度想封霍光後代為侯，但因找不到子孫而作罷。

## 後世評價及影響

### 正面評價

霍光廢立皇帝，與商朝名臣伊尹放太甲於桐宮的故事相同，是臣子忠於社稷的行為。

霍光作為昭宣中興時期秉政時間最長的執政者，對於這一治世的出現有著不可抹煞的功勞，他廢昌邑王而改立的漢宣帝也是中國歷史上傑出的統治者。

西漢末年，王莽同樣權傾天下，廢立君主。但王莽最終篡奪漢家天下，而霍光輔佐帝室，安邦定國，故史書往往將兩人並提，以儆後人，分清真假。但亦有史家認為，兩人所處的環境僅表面相同，不可一概而論。

### 不學亡術

《漢書・卷六十八》批評：「（贊曰）然光不學亡術，闇於大理，陰妻邪謀，立女為后，湛溺盈溢之欲，以增顛覆之禍，死財三年，宗族誅夷，哀哉！」

源因漢武帝臨終前將年幼太子託付給他，並封其為大司馬大將軍，希望他輔佐太子治理朝政。霍光受武帝之託輔佐漢昭帝，將朝政治理得井井有條，霍光認為自己不負先帝之託；但是，昭帝卻突然病逝，霍光只好與眾大臣商議，立武帝之孫昌邑王劉賀登位。可是劉賀縱淫無道，霍光再與眾臣建議皇太后廢帝劉賀，另立武帝之曾孫劉詢即位，即為漢宣帝。

宣帝即位之後，霍光妻子顯基於私利，想將女兒嫁給宣帝為后，勾結女醫毒死原先冊立的皇后許平君，順利將女兒霍成君送入宮中冊封皇后。此事東窗事發之後，霍光雖大為震驚，卻仍然袒護妻子，將事情隱瞞下來。霍光病逝以後，有人將此事密告宣帝，宣帝隱然有打壓霍家之勢，並決定立與許平君所生的劉奭為太子。霍光妻子惱怒，意圖刺殺太子謀反，招致霍氏族人被誅殺殆盡。

班固在《漢書》評論霍光對於漢室的功勞，雖然可以比之周公、伊尹，但是未能貫徹聖賢書中所言的大道理，選擇使用不適當的方法處理事情，隱瞞妻子的陰謀並立女兒為皇后，顯盡湛溺盈溢之欲，最終導致死後三年霍氏滅門的禍端，是之為「不學亡術」。「不學無術」這句成語典故從此演變而出，用以表示不知研習經典，並從中獲取經驗與知識，以致行為處事有所偏頗或錯誤；後世泛指個人未經學習，而沒有學問才幹。

### 爭議和疑點

霍光廢立昌邑王，當時也有人認為是昌邑王及其黨羽沒有準備好，沒有及時除去霍光而招致的禍患。

後世權臣廢立皇帝，為了掩蓋動機，往往假稱「行伊霍之事」。不過由於《竹書紀年》曾質疑伊尹事跡，加上後世行伊霍之事的往往都是圖謀篡位之人，因此，很多人也對霍光的動機產生疑問。

近代開始，有史學家提出霍光本人為了擴大權力，逐漸侵害其他幾位輔政大臣的權勢，促成桑弘羊等人的廢殺事件；而廢劉賀立劉詢也多出於霍光專權的個人用心。劉賀久在封國，廣有黨羽，不一定聽從霍光的「輔政」，劉詢長在民間，無依無靠，無法和霍光抗衡，當劉賀與霍光的衝突一觸即發時，霍光因此廢了昌邑王改立漢宣帝。

霍光被非議的問題又有以下幾點：

* 霍光一直稱讚什麼事都不管的丞相田千秋，其動機是田的行為方便他大權獨攬，破壞了武帝當年臨終安排多人輔政相互制衡的計劃。
* 蓋長公主與燕王謀反一案中，桑弘羊等人存在疑點。
* 漢朝封權臣幼子官職一直是慣例，霍光諸子也未例外，因此他反對桑弘羊為兒子求官的行為，不一定是出於漢書所說的高尚的動機。
* 霍光本人曾將六七歲的女兒嫁給金日磾之幼子金賞，這一點與漢書中說他以上官氏年齡太小反對立為皇后的行為存在矛盾。
* 霍光為了其外孫女上官皇后獨寵以生下漢昭帝的後代，默許太醫藉口漢昭帝身體不好而令宮中宮女皆穿「窮褲」。
* 霍光等三人因武帝遺詔而封列侯的說法，早在當日就有王忽質疑，王忽也因此被霍光間接逼死，這一點表明，霍光和金日磾桑弘羊等人的列侯爵位也存在疑點。
* 霍光治家不嚴，其繼室作出毒死皇后的魯莽行徑也被他輕輕放過。他的家奴在長安橫行霸道，甚至曾打上御史大夫府第。漢樂府中也有「昔有霍家奴，姓馮名子都。依倚將軍勢，調笑酒家胡。」之句。霍光也因為這點被班固批評「不學無術」。

## 參見

* 霍去病
* 漢昭帝
* 金日磾
* 博陸侯

## 參考資料和注釋

## 外部連結

[編]

　
: 《漢書・卷 068》，出自班固《漢書》

　
: 在維基共享資源**閱覽影像**

* 曹余章 《上下五千年・霍光輔政》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班固《漢書・霍光金日磾傳第三十八》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黃仁宇《赫遜河畔談中國歷史・07、從霍光到王莽》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霍光及其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