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挺进军

**國民革命軍東北挺進軍**，是 1937 年至 1946 年位於綏遠山西陝西察哈爾交界地區國民革命軍的一支軍級部隊。

## 歷史

七七事變暴發後，馬占山攜舊部屬邰中復、杜海山、張鶴川離開天津前往南京，向蔣介石請示到前線抗戰。8 月 7 日馬占山得到蔣介石手令，赴晉北大同成立「東北挺進先遣軍」，兼辦東北四省招撫事宜，調撥在歸綏的東北軍騎兵第二軍騎兵第六師劉桂五部與綏遠省國民兵副司令李大超部為挺進軍基幹部隊。

8 月 19 日，劉桂五騎六師抵達大同。8 月 24 日馬占山抵達大同。馬占山江橋抗戰的舊部屬邰斌山、程德峻等任職直屬部隊與機關；在太原的中共北方局派遣杜重遠、栗又文、徐壽軒、鄒大鵬、李士廉等帶一部電台到大同，都得到了馬占山的重用。1937 年 8 月 21 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任命馬占山為司令。日軍板垣師團 8 月 27 日占領張垣，主力從察南直趨山西平型關，酒井隆旅團向西進犯大同。閻錫山改變大同會戰的計劃，決定傅作義指揮的第七集團軍一律南撤，棄綏保晉。9 月 13 日大同失守，豐鎮、9 月 19 日集寧亦相繼失守，馬占山部退至歸綏。綏遠省國民兵司令袁慶曾率國民兵三個團從歸綏倉皇南下河曲去補充傅作義的第三十五軍；李大超帶第三十五軍軍官訓練隊和軍士訓練隊乘火車西退包頭，到包頭收容鄉導員、自衛隊等部，編為綏遠省國民兵三個旅：一旅旅長馬逢辰，二旅旅長李英夫，三旅旅長孟文仲，準備節節抵抗，撤往河套，給傅作義保存實力。

在綏遠保衛戰中，馬占山委騎六師副師長王照堃為包 (頭) 薩 (拉齊縣) 警備司令並撫慰蒙旗，率十六團至包頭一線布防堵擊百靈廟方向之偽蒙軍；騎六師劉桂五部 2 個團據守旗下營；馬占山率領暫騎一旅、蒙古獨立第一旅及國民兵團布防於歸綏城東 10 里的大黑河一線；新騎三師和特務營負責歸綏城防。一些地方名流在包頭決定成立綏遠軍政委員會，推舉馬占山為委員長，代行集團軍司令和省政府主席職權。會後，馬占山立即致電騎六軍門炳岳 (轄騎七師、騎四師、新編騎五旅、新騎三師井得泉等) 堅守武川，阻截德王偽蒙軍 4 個騎兵師西侵，掩護歸綏北翼；令騎六師劉桂五部在旗下營斗金山一帶阻擊西犯的偽蒙軍李守信部 4 個騎兵師；李大超任歸綏城防司令。10 月 11 日下午，日本第 26 師團步兵團長黑田重德指揮獨立混成第 1 旅團及混成第 2 旅團第 3 聯隊 1 個大隊，先遣大隊從涼城縣向歸綏城進發，與綏遠省國民兵第三旅孟文仲部在和林縣西溝門（現屬盛樂鎮）遭遇，10 月 12 日晨孟旅退至大黑河防線，歸綏保衛戰正式打響。10 月 12 日黑田所部主力從涼城出發，當天進抵大黑河。10 月 13 日馬占山和李大超等親臨大黑河前沿陣地，鑑於北路門炳岳騎七師等在武川一帶受德王偽蒙軍 4 個師進攻，中路劉桂五騎六師在旗下營斗金山與偽蒙軍李守信部 4 個師和 1 個炮兵隊已激戰 4 天 4 夜勢難久守，馬占山和李大超遂令門炳岳、劉桂五、郭懷翰（綏遠民眾自衛軍第四路）3 部騎兵脫離戰鬥，沿陰山向西撤退，令歸綏城郊守軍翌日全部向包頭轉移。13 日當晚，李大超將槍械、彈藥等物資裝上火車，星夜運往包頭。東北挺進軍向畢克齊撤退，退至包頭，騎六師劉桂五部在磴口布防。10 月 14 日上午，綏遠省國民兵司令部人員先行撤退；中午，大黑河北岸的守軍撤至台閣牧車站上了火車；下午，馬占山親率特務營在環城馬路布防，直至蒙旗獨立旅登上火車後，才與挺進軍特務營到了台閣牧，馬占山令從山後撤下來的新編騎三師師長井得泉星夜馳駐薩拉齊縣，阻截西進敵軍掩護主力在包頭布防，然後馬占山與從旗下營退下來的騎六師一同登上最後一列火車西退。此時，北路德王的偽蒙軍包海明師已到歸綏至武川公路地勢險要之處蜈蚣壩頂，李守信的騎兵進到白塔車站。10 月 14 日歸綏被日軍占領。黑田指揮日偽軍分三路向西追擊：偽蒙軍騎兵第 8、9 師由武川進攻固陽；獨立混成第 1 旅團沿平綏鐵路向包頭攻擊；偽蒙軍李守信指揮騎兵第 1、4、5、6 師在鐵路以南西進。10 月 15 日占領察素齊。10 月 16 日占領薩拉齊、沙爾沁。10 月 17 日晨日軍進攻磴口，上午 10 時進占包頭，並向五原方向追擊了一段。東北挺進軍退至五原。10 月 21 日德王所部占領固陽。

隨著歸綏、包頭陷落，伊盟的達拉特旗康王投敵、準格爾旗東西協理齊文英、奇鳳鳴向德王靠攏。馬占山率部萬餘人進駐伊盟大塔以南。11 月初馬占山在東勝召開伊盟各旗王爺會議。12 月 7 日康王命令偽蒙軍第八師進攻大塔以南的東北挺進軍，12 月 17 日至 18 日騎六師劉桂五部在達旗與東勝邊界處羊場壕激戰一夜擊退偽蒙軍。1937 年 12 月 16 日，東北挺進軍騎兵 3 師師長井得泉率領 700 多名騎兵化裝為偽蒙軍襲擊了達拉特旗王府，殲 200 餘人，拘押了康達多爾濟（康王），先將其押送至陝西榆林，後送西安行營轉重慶。1937 年 12 月，東北挺進軍進駐準格爾旗。1938 年 3 月為了配合傅作義部發起綏南戰役，傅作義第三十五軍出山西偏關，經清水河、和林格爾反攻歸綏，4 月 1 日挺進軍司令馬占山率領所部劉桂五騎兵第六師、井得泉所部騎兵第三師、暫編一、二旅及特務營與程德峻部由高隆渡口渡過黃河深入綏南敵後，攻占涼城、河口、托克托等地，俘虜偽蒙軍騎四團團長門樹槐。4 月中旬挺進軍與日軍重兵遭遇，馬占山率主力入大青山周旋，襲擾歸綏、武川，4 月 22 日在安北縣（今固陽縣興順西鄉）黃油杆子村附近渡黃河時遭日軍截擊，劉桂五陣亡；挺進軍副司令邰斌山率領新編騎兵第三師和程德峻部向東進入敵後，在破壞了歸綏東部的旗下營子車站後轉而南下，4 月 23 日下午 13 時，在涼城縣境內陽坡窯子與日軍遭遇，打退了日軍，邰斌山乘機與駐防涼城的慕新亞聯絡勸其反正，4 月 26 日偽蒙軍第一軍（軍長李守信）第三師（師長王振華）第七團團長慕新亞在駐地涼城殺死了日本顧問 13 人，率第七團全部以及第八、九團兩個連和保安隊共一千二百餘人反正；慕新亞部與邰斌山、井得泉部離開涼城西行，經清水河縣下城灣西渡黃河至伊盟。1938 年 5 月馬占山奉命「警衛伊盟、堅守河防、扼制蒙奸」，轉進陝北府谷縣哈拉寨。1938 年 5 月，赴中國考察抗戰情況的美國海軍陸戰隊上尉埃文斯・福代斯・卡爾遜來到府谷哈拉寨，訪問了馬占山和挺進軍，把見聞寫進了《中國的雙星》一書中。1938 年 7 月策反涼城保安隊王耀華部 300 餘人。1939 年 1 月挺進軍改編為**東北挺進軍**，總司令馬占山，隸屬於第八戰區，轄新編騎兵第五、第六師。1939 年策反偽蒙軍第三師楊興華部 300 餘人。1939 年反正駐偏關縣的偽西北自治軍第四師夏鈞川部編為游擊第二支隊，1940 年編為 1 個團。1940 年 5 月 3 日經國民參政會上的政治鬥爭，主張抗日到底、設立東北四省流亡省政府的一派獲勝，國民政府正式任命馬占山為黑龍江省政府主席，在哈拉寨趙家大院的東北挺進軍總指揮部加掛黑龍江省政府的牌子。1940 年偽蒙軍參謀長劉星寒反正。1940 年底魏鴻緒同熱河抗日先遣軍司令白鳳翔和挺進軍旅長韓宇春向蔣介石舉報將馬占山有投日舉動，遭馬占山清算，被逼退出挺進軍。馬占山將韓宇 (遇) 春和白玉昆等 4 人以「紀律蕩然、軍法不容」的名義槍斃，白鳳翔率先遣軍投敵，新三師調歸胡宗南為暫編一旅。1945 年 8 月日軍投降後，東北挺將軍進駐大同城，由於馬占山回北平休養，東北挺進軍總司令職務由慕新亞代理。參加了 1945 年 10 月至 12 月的平綏路戰役。1946 年 8 月至 9 月大同集寧戰役期間，東北挺進軍（轄騎兵第 5、6 師，代總司令慕新亞）防守大同北關至火車站一帶，依託車站水塔死守。1946 年國軍整編時取消東北挺進軍總指揮部。

1937 年中共派遣東北籍人員進入挺進軍工作：

* 1937 年 8 月北平東北特別支部成員栗又文在東北挺進軍總部任秘書主任兼機要秘書，和鄒大鵬成立東北挺進軍地下黨支部，栗又文任支部書記，發展中共黨員幾十人。後與白乙化聯繫，創辦東總西北分會，發展會員數百人，多方資助白乙化到北平西山打游擊。
* 鄒大鵬任東北挺進軍軍械處長、劉桂五的騎兵第六師地下黨支部書記。
* 白乙化：「七七事變」爆發後，中共中央北方局在太原重建了中共綏遠省工委（不久改稱綏西工委），白乙化任軍事部長。1937 年 10 月，在日軍占領歸綏、包頭的形勢下，以白乙化為書記的中共墾區工委決定領導墾民暴動，組織抗日武裝。1937 年 10 月 19 日，墾區工委組織 20 多名共產黨員，在王志成等帶領下，襲擊了墾區辦事處警衛股，繳獲了一批槍枝彈藥，暴動取得了勝利。10 月 20 日，暴動隊伍開到五原。後又按中共綏西工委指示，返回墾區訓練。為了保存這支革命力量，並爭取由綏包退到河套的馬占山東北挺進軍共同抗日，墾區工委書記白乙化通過馬占山挺進軍中的地下黨員，將暴動部隊編入東北挺進軍。1937 年 11 月，由東北墾區暴動隊伍組建的「東北挺進軍抗日民族先鋒隊」正式成立，白乙化任總隊長兼黨總支書記，王德任參謀長，中隊長羅平。1937 年 11 月底，抗日民族先鋒隊南渡黃河，於 1939 年 1 月到達山西河曲縣，與馬占山部脫離關係，編入八路軍一二 O 師三五九旅。1938 年秋參加了粉碎日偽對雁北地區「掃蕩」的戰鬥。1939 年初，八路軍三五九旅旅長王震給冀熱察抗日根據地負責人蕭克的信中說：「我這裡有 200 多名平津流亡青年學生…… 有不少是共產黨員。他們年輕，有文化知識，領會黨的政策快，會做群眾工作，為首的叫白乙化，曾在東北講武堂學過軍事。」蕭克回覆：「歡迎白乙化率『抗日先鋒隊』來平西！」1939 年 4 月，白乙化率抗日民族先鋒隊由山西開進平西抗日根據地，編入冀熱察挺進軍，後與冀東抗日聯軍合編為華北人民抗日聯軍，董毓華任司令員，白乙化任副司令員。不久，董毓華病逝，白乙化獨自挑起了領導重任。
* 東北救亡總會西北分會：1937 年 8 月由栗又文、鄒大鵬、關夢覺以馬占山東北挺進軍為基礎建立。栗又文組建了挺進軍地下黨支部，幫助白乙化組織了「東北挺進支隊」。

## 組織架構

出處：

* 總司令：馬占山
* 副總司令：邰斌山 / 郭殿臣
* 參謀長容聿肅 / 蓋克敏 / 戴濟人 (戴增駿)
* 政治部主任石九齡 / 魏鴻緒
* 總參議王鼎三 / 魏鴻緒
* 秘書長徐壽軒少將 / 段中藩
* 秘書主任兼機要秘書栗又文上校，
* 參謀處長蕭兆群少將 / 李世勣，
* 副官處長吳元垣
* 軍需處長田慶功
* 軍械處長鄒大鵬
* 軍法處長張慶祿
* 秘書處長杜荀若少將（後任東北挺進軍總司令部及黑龍江省政府駐渝辦事處處長）
* 招撫處長：鄧乃伯 / 程德峻（東北講武堂第十一期）
* 獸醫處長 蔡傑
* 交際科科長杜海山
* 騎兵特務營：營長張喜春 / 邰中復。原為張海濤部。轄 4 個騎兵連、迫炮連、通信連等
* 騎兵第六師：為基幹部隊。西安事變後，東北軍騎兵第六師下轄兩個騎兵團，一個步兵團，從西安移防綏遠省歸綏東郊旗下營子。師長劉桂五 / 王照堃（1938.4）。
* 新編騎兵第三師：偽蒙軍第二師（師長尹寶山）井得泉第六團於 1937 年 9 月商都戰鬥反正。師長井得泉，副師長朱子文。
* 暫編騎兵第一旅：1937 年 11 月駐寶昌縣偽蒙軍（劉桂堂部）呂存義部反正
* 先遣支隊 / 獨立騎兵第二團：收編的偽蒙軍 — 部和劉金山部。
* 暫編騎兵第二旅：1938 年 3 月收編偽蒙軍薩縣保安團（團長齊鳳鳴）劉盛五部
* 暫編騎兵第三旅：韓宇春部與楊毓青部合編
* 暫編游擊第一支隊：支隊長程德峻（原屬東北軍馬占山部）
* 暫編游擊第二支隊：1938 年 4 月策反降日的伊盟保安隊白玉昆部。支隊長白玉昆
* 新編騎兵第五師：1938 年 3 月收編的偽蒙軍第一軍第三師第七團慕新亞部。第七團反正前轄 4 個騎兵連和 1 個重機槍迫擊炮連，裝備與被服優質。反正後該師成為東北挺進軍主力。1938 年 5 月 16 日，孔祥熙、何應欽分别致電慕新亞對其反正愛國行為表示嘉勉；全國各大報紙紛紛發表評論，各政要紛紛致電讚揚。駐防準格爾旗沙圪堵。
* 獨立騎兵第一團：收編的偽蒙軍白玉昆部
* 蒙旗保安總隊 / 蒙旗獨立旅 / 新編第三師：1937 年 8 月馬占山在包頭召開軍事會議，決定將蒙旗保安總隊改編為蒙旗獨立旅，旅長白海風，政訓部代主任雲時雨 (即雲澤，時為該部科長)，下設兩個團，一個炮兵營。一團長紀松齡，政治指導員克力更；二團長朱實夫，政治指導員王允文。1937 年 8 月間，日軍進逼綏遠，該旅開往歸綏，在城南大黑河北岸及南茶坊布防。1937 年 10 月 12 日夜，日軍黑石旅團在偽蒙古軍 3 個師配合下進攻歸綏，蒙旗獨立旅與綏遠國民軍、馬占山部予以抵抗，10 月 13 日，撤往包頭，10 月 14 日，該旅在昭君墳南渡黃河，取道伊盟的達拉特旗，轉抵哈拉寨整編。日軍由河曲、保德偷渡時，與八路軍協同在府谷一帶抗擊日軍。1938 年春，該部隊到達陝北的神木縣，改番號為蒙旗獨立旅，隊伍擴大到近兩千人。白海風赴武漢向國民政府軍政部匯報，歸途中於 1938 年 4 月到延安，向中共中央匯報工作，與先期到達的烏蘭夫一起在 1938 年 5 月受到毛澤東的接見。毛澤東指示他們從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大局出發，保障部隊原來的面貌，以鞏固與擴大全蒙抗日團結及蒙漢抗日力量。中共中央對蒙古混成旅有專門的工作指標和目標，並成立了相應的不公開的工作機構。作為秘密黨員，白海風不參加該部黨組織的活動，但對烏蘭夫等人在部隊開展思想政治工作等活動給予了種種保護。

 
1939 年後編制：

* 新編騎兵第五師：師長慕新亞（東北講武堂第十期騎兵科），副師長兼第 14 團團長程德峻。1939 年反正的偽蒙軍楊興華部編為新騎 5 師第二團。1946 年新騎五師被編為張垣綏署暫編騎兵第五旅，後又改編為暫編第二十七師，慕新亞任師長，駐集寧。1948 年，暫編二十七師屬暫編第三軍（軍長安春山），駐防張家口一帶。在此期間又在康莊地區與解放軍交戰。1948 年 9 月，暫編第三軍改編為第一 0 四軍，暫編第二十七師被改編為第二六九師。平津戰役打響後，傅作義的精銳部隊第三十五軍於 1948 年 12 月初在新保安被解放軍包圍，第一 0 四軍奉命前往救援，第二六九師於 12 月 30 日攻占了沙城（懷來），並與一 0 四軍二五 0 師配合，攻至距新保安不足 10 里的馬圈。12 月 10 日，由於三十五軍未能突圍，東北野戰軍第四縱隊進至康莊一帶，安春山決定撤回北平，一 0 四軍在撤退途中被擊潰。慕新亞帶一個團的兵力回北平。1949 年 1 月，安春山第一 0 四軍重新整補。慕新亞再次擔任第二六九師師長，負責防守北平城德勝門至安定門一帶。北平和平解放後，第二六九師被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獨立第七十二師，歸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三十九軍的建制，慕新亞任師長。
* 新編騎兵第六師：1941 年 9 月由暫編騎兵第 12 旅、獨立第 12 旅和騎兵第五團合編而成。馬占山兼任師長。1943 年 10 月呂紀化（溫州平陽人，黃埔六期騎兵科）接任師長.1946 年為整編騎兵第十一旅，旅長由呂紀化擔任。1947 年胡逢泰任旅長。1948 年 12 月在張家口被全殲。
* 第一路軍（即騎兵第 15 團）：司令海福龍，1946 年 8 月 14 日率部 300 餘人於大同集寧戰役中在大同城外飛機場、白馬城率部起義。發表了《致毛主席朱總司令電》, 並致電全國同胞及內蒙古自治運動聯合會主席雲澤（烏蘭夫）。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