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本地話

**上海話**是主要分布於上海的語言，吳語方言之一，屬吳語太湖片蘇滬嘉小片。歷史上的上海對外移民風潮，使得上海話的影響範圍不斷擴大，如在香港、臺灣以及美國、日本、澳洲等地，上海話亦有一些使用者。

隨著遷入上海的非江浙移民大量增加以及上海話近數十年在學校、電視、廣播等受到的諸多北京中央政府語言政策限制，導致相當一部分上海人的上海話水平下降，乃至與上海話息息相關的本地文化逐漸流失。

## 歷史

上海話屬於吳語太湖片。

上海舊屬松江府，曾隸屬嘉興轄下，語言以嘉興話為主。松江府成立後，松江地區方言在嘉興話的基礎上獨立發展，形成吳語中發展相對滯後的松江話。根據《松江府志》記載：明代是「府城視上海為輕，視嘉興為重」。而到清朝則是「府城視上海為輕，視蘇州為重」。蘇州話因其權威性和豐富的文學形式（吳語小說、傳奇、彈詞和民歌等）對上海話也有過重要影響。

上海開埠後移民大量湧入，各路移民的語言對上海話造成了一番影響，尤以寧波話為重。因為寧波移民較多，現在上海話的第一人稱複數「阿拉」即來自寧波話。這樣，形成以上海本地話（松江話）為主，多種吳語方言（蘇州話、寧波話為主）的共存、混雜和融合的新上海話。新上海話繼承了老上海話的基本特色，融合了北部吳語的主流特徵，一躍成為太湖片吳語區發展最快的分支，也替代傳統的蘇州話成為最有影響力的吳語方言，並與蘇州話一起成為當代吳語的代表方言。

人口遷移是造成上海話語音簡化並成為各地吳語「最大公約數」和代表音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其他吳語使用者易於理解上海話的語音、詞彙和語法結構。所以上海話有成為吳語起碼是北吳語地區的通用語的基礎和趨勢，曾經在 70 年代前後成為長三角地區通用語。目前由於推廣普通話，上海話在吳語區的影響力有所降低，普通話取代了地方語言的作為主要的溝通工具。

## 口音分區

廣義的上海話是指吳語太湖片上海小片的各吳語口音之和。依照古調類在今各口音中的分化情況，可分為市區、崇明、練塘、松江、嘉定、商榻六個口音分區。上海方言的分區與長江、古松江、古泖河水系的分佈和走向，以及上海地區的歷史行政區劃的隸屬關係密切。如崇明口音與江南的四種口音依長江劃界，明代以前，崇明地區歸江北揚州路管轄，海門、啟東與其關係密切，因此今崇明方言區特點較長江南岸各區更近於海門話和啟東話。

### 市區方言區

市區口音即指狹義的「上海話」（也是通常所指的「上海話」），主要分佈範圍限於浦西市區，包括黃浦、徐匯、長寧、靜安、普陀、虹口、楊浦共 7 區，另市郊寶山、南匯、奉賢、崇明 4 區內 15 個市屬農場也使用市區方言。

上海話內部可分為老、中、新三派。老派上海話為部分 1920 年前後出生、土生土長的老者使用，以舊上海縣城（大致位置在原南市區）的口音為代表，老上海稱之為「城裏閒話」，與城西徐家匯一帶的「浦西閒話」、黃浦江以東的「浦東閒話」，以及原市區北部虹口一帶的「虹口閒話」均略有區別。現行概念中的上海話實際包括市區中派和新派口音。中派上海話為 1940–1965 年前後出生的上海本地居民所操的口音，常兼具老派與中派特徵。新派口音的使用者年齡一般在 50 歲以下。一般「中派上海話」較多被視為「正宗上海話」，上海人民廣播電台放送口音亦採用該口音。

### 崇明方言區

包括崇明區全區，包括崇明島、長興島、橫沙島；

### 練塘方言區

包括青浦區西南部的練塘鎮、金澤鎮（不包括商榻）；

### 松江方言區

可再分松江、市區外圍、浦東 3 個小區；

### 嘉定方言區

包括嘉定區大部和寶山區大部，南界沿著古吳淞江河道與松江方言區相鄰；

### 商榻方言區

包括商榻地區，整體與蘇州話類似。

## 語音

### 內部分歧

上海話內部有分歧，主要以年齡區別老派、中派和新派。

* **老派：**聲母 27 個，韻母 51 個，聲調 6 個（陰平、陰上、陰去、陽去、陰入、陽入）
* **中派：**聲母 28 個（增加[ʑ]），韻母 43 個，聲調 5 個（陰平、陰去、陽去、陰入、陽入）
* **新派：**聲母 28 個，韻母 32 個，聲調 5 個（陰平、陰去、陽去、陰入、陽入）

下面關於語音的具體描寫以中派上海話為基礎，兼顧老派和新派的一些特點。

### 聲母

跟多數其他吳語方言一樣，上海話擁有一整套的濁塞音、不送氣清塞音和送氣清塞音的對立。此外，還有一套對立的清擦音和濁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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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1. 老派合口三等的非敷母讀 /ɸ/，奉微母讀 /β̊/，與合口一二等的曉、匣母分別同音。中派、新派兩者不混，分別讀 /f, v̥/ 和 /h, ɦ̥/ 聲母。
2. 老派、中派讀 /z̥/ 聲母的日母字，新派讀為 /l/。
3. 老派分尖團音，如：「酒」 /ʦiɤ5/ ≠ 「九」 /ʨiɤ5/。中派和新派不分尖團，全讀 /ʨ, ʨʰ, ɕ/，如：「酒」 = 「九」 /ʨiɤ34/。因此老派比中派、新派少 /ʑ̥/ 聲母，凡中、新派讀 /ʑ̻/ 聲母的字，老派均讀 /z̥/ 聲母，如：「齊」 /z̥i13/。中派的 /ʑ̥/ 聲母字，若北京話讀 /ʨ, ʨʰ/ 聲母的，新派一般併入 /ʥ̥/ 聲母，如：「錢」 /ʥ̥ʏ23/，另有少數讀 /ɦ̥/ 聲母，如：「謝」 /ɦ̥ia/。b
4. 匣母一般讀 /ɦ̥/ 聲母，但一部分北京話 /ɕ/ 聲母的字，有些青少年誤讀 /ʑ̥/ 聲母，如：「行」 /ʑ̥iŋ23/。
5. 普通鼻音對應陽聲調（3、5），先喉塞鼻音對應陰聲調（1、2、4）。

### 韻母

中古漢語的[-m]韻尾和 [-n]鼻韻尾在上海話中合流成鼻化，並最終丟失而併入了陰聲韻。一些中古漢語的[-ŋ]韻尾也變成了鼻化音。中古漢語的[-p -t -k] 在上海話中已經變成喉塞音[-ʔ]。

### 中派上海話的韻母（43 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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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派上海話的韻母（32 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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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派上海話中，

* /iᴇ/ 併入 /i/（煙讀作衣）；/yø/ 併入 /y/（圓讀作於）；/uø/ 併入 /ø/（官讀作干）
* /ɑ̃/ 併入 /ɐ̃/（黨讀作打）；/iɑ̃/ 併入 /iɐ̃/（旺讀作陽）；/uɑ̃/ 併入 /uɐ̃/（王讀作橫）
* /əʔ/ 併入 /ɐʔ/（墨讀作襪）；/iɐʔ/ 併入 /ɪ̆ʔ/（腳讀作急）；/uəʔ/ 併入 /uɐʔ/（骨讀作刮）；/ioʔ/ 併入 /ʏ̆ʔ/（肉讀作月）
* /ŋ̍/ 併入 /n̩/

### 老派上海話的韻母（54 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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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4 個）：/əl/、/m̩/、/n̩/、/ŋ̍/

註：老派上海話中的 /iəʔ/ 韻只會在「吃」字出現。

老派到中派的演變：

* /ʮ/ 併入 /ɿ/（書讀作司）
* /ɛ/、/e/ 併入 /ᴇ/（不分蘭來）；部分 /iɛ/ 和 /ie/ 併入 /iᴇ/（不分廿年）；/uɛ/（部分）、/ue/ 併入 /uᴇ/（不分關規）；另外的 /ue/ 變為 /uø/（如「官」字）；/iu/-/io/ 併入 /yø/（僅「靴」字）
* /ɑʔ/、/aʔ/ 併入 /ɐʔ/（不分麥襪）；/iɑʔ/、/iaʔ/ 併入 /iɐʔ/（不分腳甲）；/uɑʔ/、/uaʔ/ 併入 /uɐʔ/；/iəʔ/、/ieʔ/ 併入 /ɪ̆ʔ/（不分吃切）；/øʔ/ 併入 /əʔ/（不分卒織）；/ɔʔ/ 併入 /oʔ/（不分落六）；/uɔʔ/ 部分併入 /uəʔ/（如擴讀作闊），部分併入 /oʔ/（如郭讀作國）

### 聲調

根據《上海方言詞典》，市區老派上海話有 6 個單字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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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舒」調由陽平、陽上、陽去三個聲調合併而成。

老派的連續變調產生 6 個新的調值：˧˧ 33、˧˩ 31、˩˩ 11、ʔ˥˧ 53、ʔ˧ 33、ʔ˩ 1。

中派和新派都只有 4 個單字調，陰陽去僅以聲母為標誌，調值上的微小差異無法區分，故可歸納為 4 個。陰上與去聲相混，同讀去聲。中派上海話的聲調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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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話音調向重音化方向演變，聲調從 8 個合併成 4 個，實際上只餘下一個降調（陰平）和一個平升調，變得十分簡單。這使得上海人講話聲調的自由變體相當寬泛，如降調調值讀成「53」、「51」、「552」都不影響聽感，平升調讀成平降升調也不會影響理解。語音隨著詞彙語法詞雙音節連調成為主流以後，上海話已經演變為「延伸式」連調，後字都失去了獨立的聲調而弱化粘著。前字有聲調音位的作用，除此以外，只有一高一低或一低一高，上海話語流中的語音詞讀音已像日語的讀法。

目前，上海話語的語流中，相對穩定的音位有兩類，一類是聲母，一類是前字聲調，這兩類為首的音位對上海話語音正起著重要的穩定作用。（錢乃榮《上海語言發展史》）

由於人口融合帶來的快速變化，加之中、新派語音愈見受到普通話的大量影響，上海話已經演變為一種不同於其它吳語的特殊分支。如今上海話已成為類似很多日語、韓語、歐洲語言的一種「有聲無調」，僅有音高重音的獨特漢語變體。

### 連讀變調

上海話中有兩種變調方式，第一式變調適用於一般詞語，第二式變調適用於動賓短語、偏正短語等結構。以中派上海話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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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1：清聲母去聲式的二字調變化存在特例，陰去後接少部分陰去、陽去時，連續變調模式同陰平式的二字調（55＋21）。這是因為中古漢語的濁上歸入去聲。

可見，上海話的一個語音詞內的連讀變調模式基本上完全是由首字調類決定的。除首字陰平的二字組是前高後低外，其他二字組的各字變調後調值的相對高低都是前低後高，只是絕對的音高有差別，但在日常應用時往往聽不出來。同樣地，除首字陰平的多字組外，其他多字組的相對音高格式基本都是第二字高，其餘字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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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老派上海話中二字變調的規律如下（如《上海方言詞典》所示）。在老派發音中，雖然單字的陽平、陽上、陽去三個聲調已經合併成「陽舒」調，但在連讀變調中仍然體現出八個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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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字陰去、後字去聲時的變調方式視乎個別詞語而定。

## 表記

### 拉丁化

上海話作為一種重要的吳語方言，有不少拉丁化方案。這些拉丁化方案，基本可以劃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乃是上海開埠前後直至民國，西方傳教士為便於傳教，制定了多種上海話羅馬字將聖經等基督教文獻翻譯為上海土白。較為著名的是上海話教會羅馬字，例如：顧維鈞 Koo Vi Kyuin。

第二個階段，乃是民國五四運動之後，受白話文運動及漢語拉丁化運動影響，多種中國本土人士設計的吳語拉丁化方案得以面世。其中以與「北拉」同時期的「江拉」為代表。

第三個階段，乃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特別是改革開放以後，上海話的研究得以恢復，上海話教學也產生對上海話拼音方案的需求。此時湧現出不同學者的上海話拼音方案。2001 年，網上方言運動的發起人在新浪網推出了一套基於國際拉丁字母拼寫和轉寫習慣的拼寫方案。之後，隨著網際網路的發展，網上亦湧現出一批上海話拼音方案，包括一些基於假名、諺文等非拉丁文字的。

### 其他表記方式

除了拉丁化方案之外，在上海開埠初期，還出現了上海土音字（英語：New Phonetic Character）。該套系統由美國傳教士高第丕（1821-1902）發明，最初用來在上海傳教。之後有人運用他發明的土音字，出版土音字版的《伊索寓言》（上海話：伊娑菩個比方）。現由澳大利亞國家圖書館收藏。

## 詞彙

移民的母語在不同程度上沖淡了上海話中的土語特徵，發展了吳語公約數的成分。如「地方」取代了「戶盪」、「場許」，「外頭」、「外面」取代了「外勢」、「外首」，「左面」取代了「左半爿」，「拿」取代了「擔」，「汏」取代了「淨」，「回去」取代了「歸去」，「回來」取代了「轉來」，「難為情」取代了「坍銃」。上海話在原松江片方言底層的基礎上迅速發展，使屬於吳語臨海僻遠地帶的、原來發展最為緩慢的、較蘇州話、嘉興話保留更多古老特徵的舊上海話，在百年內一躍成為吳語諸方言中發展最速的新上海話。

### 人稱代詞

老派上海話的人稱代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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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派、新派上海話的人稱代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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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人稱複數到「阿拉」的變化明顯是受寧波話的影響。
* 所有格通過在代詞或名詞後添加「個」 /gəʔ/ 而構成。

### 指示代詞

見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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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用單詞示例

下表以國際音標表示中派上海話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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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有詞彙

### 外來詞

19 世紀末 20 世紀初的時候，由於頻繁同外來語接觸，上海話吸收了大量外來詞彙，通過音譯、意譯或引申義等形式融入了上海話中。其中聯繫較多的語言有英語。「凡士林（vaseline）」、「水門汀（cement）」便出自英語。雖然這些外來詞彙中很多都已經退出歷史舞台，但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或增加了許多上海話甚至普通話中的詞彙。很多詞彙一直沿用至今，如：蹩腳（bilge）、高爾夫球（golf）、啤酒（beer）等，部份詞彙已經傳至其他方言區（包括官話區），成為漢語中被普遍認同的詞語，如：麥克風 (microphone)、時髦 (smart) 等。 

## 「優越感」

中國大陸自 2000 年起社會輿論開始聲討上海人竟敢在公共場合講母語，自此上海人不敢對服務行業的人講母語，怕被認為是在歧視外地人；甚至在課堂上同樣如此，會被同學認為是在秀「優越感」。

## 發展現狀

1930 年代是上海話的黃金時期。和香港類似，上海的作家們意譯或者音譯很多英文單詞，用到書面文本中去，通過當時上海極其發達的各種平面媒體進行傳播，然後被普通話吸收。但近三十年來，由於普通話的推廣與對普通話的依賴，上海話的造詞能力嚴重衰退，只出現了一個語式「勿要忒……」，以及「淘漿糊」等屈指可數的幾個新詞。

從 1980 年代後期開始，上海大部分學校統一用普通話授課，很多學校對說本地語言的行為扣品行分處理。可以說是「進了學校門兒，就到了北京城兒」了。另外在媒體傳播方面，政府取消了幾乎所有廣播電台和電視節目中的上海話內容。90 年代初，上海話的電視連續劇《孽債》受到上海觀眾的歡迎。但是第二部滬語連續劇在開播之前被叫停，後來只播出了普通話配音版本。在近幾年上海的電視螢屏上也出現了一些以上海話為主要語言的情境喜劇，如《老娘舅》等。很多上海話培訓部也因為學員不夠而關門。著名滬劇演員馬莉莉發現已經很難招聘到發音合格的年輕滬劇演員，對此她曾提出建議，要求對上海話進行保護；時任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對此做了肯定的批示。

2005 年以來，上海輿論界「保衛上海話」的呼聲也越來越高。

當今許多上海本地兒童已經無法全部使用上海話和他人溝通，甚至出現全然不會講的情形。根據 2013 年《中文自修》雜誌對上海多所中學進行的調查，僅有三成的在讀中學生能夠完全使用上海話交流。《新民晚報》某文認為「在浦東講上海話是沒文化的表現」，招致上海本地人廣泛批評。對於日益增長的保護傳統上海話的輿論呼聲，上海市的教育部門已經採取了一些措施，比如在主要的公立幼兒園內，都配置了上海話的教師。兒童們每周會有一節上海話的課程。

上海作為中國最繁華，經濟及文化最發達的地區，推廣普通話，減少人們尤其是與官話人溝通障礙方面確實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同時造成了傳統語言的消失，以及傳統地域文化的消失。

此外，由於廣東作為中國目前另一個經濟最發達的地區，而粵語（廣東話）卻能很好的保留、其本土電視臺，公共廣播都用粵語播報，大街小巷都能聽到粵語，其普及乃至作為一種流行時尚的象徵，雖然廣東話的推廣有香港影視劇方面強勢影響的因素，但這種同被中國政府定為方言的語言，處境卻極為不同的現象也使部分上海人尤其是一些年輕人開始質疑上海話對促進經濟發展是否會帶來阻礙，並對目前上海話的處境表示不滿。客觀事實表明，在地方語言問題上，上海話遭到了嚴重的區別對待和不公正的待遇，以此在社會上也引發了不少風波，影響最大的是 2009 年年底的「團團門事件」，對此事件的處理結果也使部分上海市民開始懷疑相關部門特別注重在上海推廣普通話的動機。

2011 年 10 月 24 日，胡寶談所著《弄堂（上海話）》由上海書店出版社出版。這是第一本上海話小說。詞典化的編排和注釋，標註上海話音標，使用上海話正字。該書表示「能保護上海話，保護方言，也就是保護人類共同的文化遺產」。

電視劇方面，2011 年上海廣播電視台電視劇頻道播出了《愛情公寓》上海話版，但播了 5 集（每天 1 集）就又因為反響一般而停播。2013 年 9 月 5 日起，該頻道推出電視劇《斷奶》的上海話配音版，並相繼播出《婆婆來了》、《保姆》、《月嫂》等多部原爲普通話電視劇的上海話配音版本。

2013 年，上海開始在公交車線路上逐步推廣上海話報站。

2017 年起，內建在蘋果 iOS 11 系統中的「Siri」人工智慧軟體正式支持上海話的聽寫功能，為繼普通話及粵語後第三種獲蘋果 iOS 支持聽寫的中國語言。

2019 年 1 月，歌手林寶推出中國首張個人滬語唱片專輯《上海謠》。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書籍**

* 錢乃榮 著：《上海語言發展史》
* 薛理勇 著：《上海閒話碎語》，上海辭書出版社，ISBN 7532619206

## 外部連結

* 上海話 - 海詞網（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
* 江南雅音話吳語（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
* 上海吳語手冊 2009 版（上海話讀音字典）（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上海話拼音輸入法（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
* 上海話拼音輸入法匯總（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
* 吳語通用拼音輸入法（支持上海市區音系）（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吳語）
* 學說上海話（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
* 吳越家園（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吳語協會（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中文）
* 在線上海話讀音字典（帶發音）（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在線吳音小字典（含上海市區音系）（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吳語）
* 上海風情話（香港電台節目）（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繁體中文）
* 上海話學習網（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

## 參見

* 吳語
* 吳語方言
* 吳語懶音
* 上海話拉丁化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