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荷兰语

**中古荷蘭語**是一群關係密切的西日耳曼語支方言，是古荷蘭語的後代，使用時間在 1150-1500 年間。直到 1550 年演化為現代荷蘭語，都沒有統領全國的標準語，但所有方言都能互通。這一時期，荷蘭語湧現出豐富的文學作品，對使用存古正字法的現代荷蘭語母語者來說也可讀。

## 音系

### 與古荷蘭語的差異

* 早期古荷蘭語 /ie/、/ia/、/io/ 在古荷蘭語中合流為 /ie/。
* 清擦音在音節首濁化：/s/>/z/、/f/>/v/(與原始日耳曼語產生的 /b>v/ 合流)、/θ/>/ð/。(10 或 11 世紀)
* /ft/>/xt/
* /iu/>/yː/ 或 /iə/，取決於方言，西部方言有 /ie/，東部則有 /yː/，產生 dietsc/dietsk/ vs. duitsc /dyːtsk/。
  * 許多方言也發生 /iw/>/yw/，而其他方言仍保持 /iw/。比較東南中古荷蘭語 hiwen/hiwən/ 與現代荷蘭語 huwen/ɦyʋə(n)/。
  * 部分北部方言在詞首還展示降雙元音到升雙元音 (/iu/ > /juː/) 的變化，同古弗里西亞語。參第二人稱賓格複數代詞 iu/iu/> 北部 jou/jɔu/vs. 南部 u/yː/。
* 後元音日耳曼語元音變音的音位化。產生新音素 /y/(來自早期古荷蘭語 /u+i 或 u+j/)。不同於大多數其他日耳曼語，元音變音音位化只發生最東部地區的短元音；長元音和雙元音常常無影響。
* 插音 /w/ 在 /uː/ 與元音間出現。
* 部分地區音節尾 /uː(w)/>/ouw/，產生 duwen/dywən/ vs. douwen /dou(w)ən/，或 nu /ny/ vs. nou /nou/。
* 不元音變音時 /u/>/o/。
  * 該變化沒有在西南（弗拉芒）方言中完全出現，這些方言拼寫為 sunne「太陽」，其他方言為 sonne。
* /u/、/uː/>/y/、/yː/。部分方言中 /uː/ 在音節尾或 /w/ 前保留。
  * 此變化不發生於林堡語。
  * 弗拉芒語中，這一變化也影響之前未發生低化元音，產生 sunne/ˈzynnə/。
* 元音弱化：非重讀音節中的元音弱化、合流為 /ə/，寫作⟨e⟩。(11 或 12 世紀) 長元音似乎無變化，至少 /iː/ 在特定後綴中一定保留 (如 - kijn/kiːn/)。
* 長中元音裂化：/eː/、/øː/、/oː/>/eɛ/、/øœ/、/oɔ/。
* 高短元音非音位性低化：/i/、/y/>/ɪ/、/ʏ/。
* 開音節元音延長：重讀開音節短元音變長。多音節詞的所有重讀音節都變重。古荷蘭語 (原來的) 長元音「銳長」以揚抑符表示 (â、ê、î、ô)。延長了的元音則是「鈍長」，以平調符表示 (ā、ē、ī、ō)。
  * 延長了的元音一開始和短元音的音質相同，產生[aː]、[eː]、[ɪː]、[oː]、[ʏː]。
  * [ɪː]、[ʏː]後來分別低化為[eː]、[øː]。
  * 延長的[eː]、[øː]、[oː]與之前裂化的長中元音維持對立。
  * 部分方言中，延長的[aː]與原 /aː/ 合流，另一些方言則產生舌位前後的差異。
  * 這使得語法變形產生許多長度交替，如單數 dag/dax/，複數 dag(h)e/daːɣə/。
* 齒擦音塞化：/ð/>/d/、/θ/>/t/,，與已有 /t/、/d/ 合流。(約 12 世紀)
  * 疊音 /θθ/(<原始日耳曼語 \*-þj-) 變為 /ss/：\*withtha>wisse；\*smiththa>smisse。
* 齒音前 /ol/、/al/>/ou/。
  * 不發生於林堡語，林堡語維持的兩者的對立，但在現代也元音化，分別產生 /ow/ 和 /aː/。
* /r/+ 齒音前元音延長。不發生於所有方言，部分方言中 /e/ 低化為 /aː/。如 farth/farθ/>vāert/vaːrt/、ertha/erθa/>āerde/aːrdə/、wort/wort/>wōort/woːrt/。
* /ə/ 在特定環境下插入，特別是在屈折詞尾。這使得開音節延長產生的軟元音變為音位，現代也可出現在閉音節。如 hēvet>hēeft。

### 輔音

中古荷蘭語輔音與古荷蘭語相比最顯著的差別是齒擦音消失了。[z]音位化也發生了。

注釋：

* 所有阻礙音都經歷末阻礙音清化**。**
* 中古荷蘭語早期，絕大多數輔音的疊音變體仍存在。/ɣ/ 疊音為 /ɡɡ/，現代林堡語反映為 /ɡ/。
* /m, p, b/ 是唇音，而 /f, v/ 是唇齒音。
* /n, t, d, s, z, l/ 可能是齒音[n̪、t̪、d̪、s̪、z̪、l̪]或齒齦音[n͇、t͇、d͇, s͇、z͇、l͇]。
  * /n/ 可能在軟齶音 /k, ɣ/ 前有軟齶同位異音[ŋ]。
  * /n/ 後 /ɣ/ 實現為塞音[ɡ]。
* /r/ 最可能是齒齦音，可能是顫音[r͇]或閃音[ɾ͇]。

### 元音

與古荷蘭語相比，中古荷蘭語的元音系統最引人注目的變化是前圓唇元音音位的出現，以及所有非重讀短元音全部合流。

#### 短元音

* /ʏ/ 的確切高度不明，可能比[ʏ]低一些，到[ø]甚至[œ]。
* 和現代荷蘭語一樣，/e/ 和 /o/ 也可能是[ɛ]和[ɔ]。
* 部分方言中 /a/ 為後元音[ɑ]，西部方言可能為前元音[a]。

#### 長元音與雙元音

長元音和雙元音實際上沒有清晰界限，許多長元音發生裂化，而雙元音也可以單化為單元音。變化的地域範圍有小有大。

* 括號里的前圓唇元音只出現在東部方言中的長元音變音和雙元音中。
* 後圓唇元音 /uː/ 只出現在林堡語中。

音值的許多細節不明，似乎取決於方言。不過總體的架構還算清晰，現代林堡語維持了它們幾乎所有對立：/iː/、/iə̯/、/eɛ̯/、/eː/、/aː/ 在現代林堡語中分別為 /iː/、/eː/、/iə̯/、/æː/、/aː/。

/ie̯/、/yø̯/、/uo̯/ 從古荷蘭語降雙元音演化而來，但中古特徵不明。能確定的是：

* 東布拉班特方言、林堡語中，發音仍是雙元音。
* /ie̯/ 常只寫作⟨i⟩，可能發作單元音。但 /ie̯/ 從不與 /iː/ 合流，它們間不押韻。
* 沿海方言的 /uo̯/ 可能是單元音[oː]或[ʊː]。在軟齶音和唇音前，是閉元音[uː]。這可以從⟨oe⟩和⟨ou⟩的拼寫中看出。
* 西布拉班特方言中，/uo̯/ 更高些，接近單元音 /uː/。

「銳長」元音 /eɛ̯/、/øœ̯/、/oɔ̯/ 來自古荷蘭語長元音，降雙元音的讀法可能廣布，可能一度是通語的讀法，今日尚能在西弗萊芒方言和林堡語中發現，兩者位於中古荷蘭語分布地域的兩端。兩者間的地區，包括標準荷蘭語在內，則在早期現代荷蘭語階段與「鈍長」元音合流。

* 南弗蘭德斯方言、南布拉班特方言和荷蘭方言中，/eɛ̯/ 可見寫作⟨ie⟩，而 /ie̯/ 則是⟨e⟩，說明兩者主元音合流。
* /oɔ̯/ 偶爾與 /oː/ 押韻。兩者可能在部分條件下合流。
* 布拉班特方言中，/oɔ̯/ 偶爾與 /uo̯/ 押韻。西布拉班特方言中，兩者均為[uː]。

「鈍長」元音 /eː/、/œː/、/oː/ 來自古荷蘭語開音節短元音，不過 /r/ 前也可發生延長。中古荷蘭語所有方言中均為單元音，西弗蘭德斯方言後來演化為 /ei̯/。它們可能是半閉元音，也可能向現代林堡語一樣是半開元音[ɛː]、[œː]、[ɔː]。

有「銳長」â 和「鈍長」ā兩個低元音。現在它們只在林堡語、最東端的下萊茵語和最西端的沿海荷蘭語中有別，兩者以舌位的前後區分兩個元音，但兩地的對立是相反的：

* 沿海方言中，â 前移為 /aː/ 或 /æː/，而ā是央或後的 /ɑː/。
* 東部方言中，â 是後元音 /ɑː/，而ā是前或央的 /aː/。中古 /ɑː/、/oː/ 合流，先發生於下萊茵語，後發生於林堡語。
* 兩者中間的方言不分。語音實現從後元音[ɑː](布拉班特) 至前元音[aː ~ æː](荷蘭離島) 不一。

升雙元音 /ɛi̯/ 對應相同的古荷蘭語雙元音，主要出現在元音變音環境中，其他時候是 /eɛ̯/。以西部方言為首的方言在所有環境中都為 /eɛ̯/。林堡語在所有高地德語保存了的情況下也保存了雙元音。

升雙元音 /ɔu̯/ 有兩個來源，中古荷蘭語的多數方言中來自古 /ol/、/al/+ 齒音發生的 L 元音化，東部林堡語則是古高地德語雙元音的殘留，該雙元音在其餘地方變為 /oɔ̯/。L 元音化只發生於現代林堡語，發生後林堡語也維持了 /ol/、/al/ 之別，兩者分別是 ów、aa。

### 中古荷蘭語時代的音變

* /mb/>/mː/、/ŋɡ/>/ŋː/。這使得荷蘭語中的 /ɡ/ 消失。
  * 來自詞尾清化的 /b>p/、/g>k/ 不受影響，產生單數 coninc/koːniŋk/ vs. 複數 coninghe/koːniŋːə/、單數 lamp/lamp/ vs. 複數 lammere/lamː(ə)rə/。
* /sk/>/sx/(拼寫為⟨sc⟩，後來⟨sch⟩)。年代不明，拼寫似乎不分兩種讀音。
* /ɛ/>/ɛi/ 發生於 /n+C/ 前，與古荷蘭語原有的 (原始日耳曼語 /ɑi/>)/ɛi/ 合流。如 ende>einde、pensen>peinsen (來自古法語 penser)。該變化在古荷蘭語時代已零星發生，中古荷蘭語更加頻繁。
* 響音複輔音中的插音 /d/，如 donre>donder、solre>solder、bunre>bunder。現代荷蘭語中，這一變化語法化為以 - r 結尾的詞的 - er (比較級、施事名詞) 後綴。
* 疊音縮略，如 bidden/bɪdːən/>/bɪdən/，這在多音節詞中重新產生了重讀輕音節。
* 早期長高元音裂化（在 /r/、/w/ 前除外）：/iː/>/ɪi/&/yː/>/ʏy/，大約開始於 14 世紀。
  * 這些雙元音的音質變得越來越強，最終前者與 /ɛi/ ei 合流。但雙元音的拼寫不變，16 世紀受教育使用者稱其為「南部口音」，說明那時候這個變化還沒擴散到荷蘭語所有階層。
* 前面的音變發生後，又發生降雙元音的單化：/iə/>/iː/、/uə/>/uː/。也可能產生短元音 (如今日大部分荷蘭語方言)，在 /r/ 前一定為長音。
* 晚期中古荷蘭語開始，直到早期現代荷蘭語，/ə/ 在詞尾和一些非重讀音節中逐漸消失：vrouwe>vrouw、hevet>heeft。此音變也不連續，有時存在二形，如 mate、maat。
  * 詞尾 schwa 在弱動詞單數過去時中恢復，以避免因詞尾清化而產生的第三人稱現在時單數同音詞撞車。不規則弱動詞變形中，因為不存在同音的問題，還是消失了：不規則 dachte>dacht (現在時 denkt)，而規則 opende 沒有變成 \*opend/oːpənt/，因為這沒法和 opent 區分。
* 15 世紀，/d/ 開始在非短元音和 Schwa 間消失。
  * 此音變的過程方言間各不相同。北部方言、荷蘭方言中，/d/ 簡單消失，後面跟的 schwa 也消失：luyden>lui、lade>la、mede>mee、東南方言中，元音間的 /d/ 則常變成 /j/：mede>meej。
  * 此音變不連續，現代荷蘭語還有許多詞有兩種形式，有時沒有 /d/ 的形式會被視作「俗」並消失，如 Nederland 和 neer，都來自 neder。

## 方言

不同地方的中古荷蘭語拼寫發音不一樣，詞彙也常常不同。方言界常受行政區劃影響，同一個行政區劃內的方言往往會相互趨同。不過它們間的邊界並不像行政區劃界那樣分明，而是連續的方言連續體，方言區邊界上的方言展現出介於兩者間的過渡性質。

中古荷蘭語主要有 4 組方言：

1. 弗蘭德斯和澤蘭的**弗拉芒語**，
2. 布魯塞爾、魯汶、安特衛普、梅希林、布列達等地的**布拉班特方言**，
3. 荷蘭伯國的**荷蘭方言**，
4. 東部的**林堡語**。

弗拉芒語、布拉班特方言和荷蘭方言被統稱為西弗蘭肯語，林堡語則屬於東弗蘭肯語。(注意不要與高地德語東弗蘭肯方言混淆)。

### 布拉班特方言

布拉班特方言主要分布在古布拉班特公國的地域。中世紀大多數時候都是最有影響力的方言。與其他方言相比，布拉班特方言是一種介於沿海和內陸方言間的「過渡」或「中介」。

* â、ā合流為後元音。
* 第二人稱複數用 g(h)i。
* /ft/>/xt/
* /iː/、/yː/ 裂化
* 受東部萊茵蘭和 / 或林堡語影響，長元音和雙元音發生日耳曼語元音變音。這使得元音變音具備較完善的語法功能，典型如指小辭。
* 缺乏西部方言的 /xt/ 前 /a/>/e/。

### 弗拉芒語

弗拉芒語含西弗拉芒語、東弗拉芒語和澤蘭方言，主要分布在古佛蘭德伯國、阿圖瓦伯國北部和加萊、濱海布洛涅周邊。東弗拉芒語位於西弗拉芒語和布拉班特方言之間，展現出一些過渡性質，但與後者更相似。弗拉芒語在中世紀初一度相當有影響力，到 13 世紀漸漸喪失了對臨近的布拉班特方言的優勢。

* â 前移為 /æː/。
* 前圓唇元音去圓唇。
* /h/ 消失，文本中偶見矯枉過正。
* ê、ô 實現為降雙元音，常寫作⟨ee⟩、⟨oe⟩。
* 古荷蘭語 /iu/ 變為 /iə/ 而不是 /yː/，產生諸如 vier (「火」)，其他方言為 vuur。
* /e/ 在 /r+C/ 前低化為 /a/，常還使其延長。齒音前的此音變一般限於西弗拉芒語，唇音、軟齶音前的此音變更廣布。
* 缺乏 /xt/ 前的 /a/>/e/。
* 部分詞中 /i/>/e/。
* 西弗拉芒語中偶見 /r+C/ 前 /o/>/e/。

### 荷蘭語荷蘭方言

荷蘭方言分布在古荷蘭伯國地域。中世紀的影響較小，16 世紀南部發生八十年戰爭時「荷蘭繁榮」促使其擴張。

* 該地區早期弗里斯蘭人帶來的強烈因格沃內語影響。這在沿海地區和北部更明顯 (西弗里斯蘭)。
* â、ā合流、前移 (現代標準荷蘭語發音基於此)。
* 北海日耳曼語鼻音消失法則偶見。見於部分地名，如 - mude (「口」)，西南地區保留了鼻音：-monde。
* 第二人稱複數代詞為 ji。
* 保留 /ft/。
* /xt/ 前缺乏元音變音 /a/>/e/。

### 林堡語

林堡語分布在現代的林堡省 (荷蘭) 和林堡省 (比利時)。其與行政區劃的聯繫不緊密，林堡公國的地域位於今日林堡語語區南部。

* 強烈的「東南方向」影響，很多方面更像中古高地德語。常有高地德語子音推移的影響。
* 日耳曼語元音變音影響了所有元音和整體的詞法系統。
* 保留古日耳曼語雙元音 /ɛi/、/ɔu/，其他中古荷蘭語方言單化為 ê、ô。
* 保留 /u/，不與 /o/、/uː/ 合流。
* 正字法偏東方，⟨u⟩表示後元音，閉音節元音長度無標記。
* 第二人稱單數代詞為 du。
* 以單輔音結尾的詞中的 a 為長音，也出現在 /l/、/n/、/s/、/x/+ 齒音前。

### 萊茵蘭語

萊茵蘭語分布在下萊茵克萊沃公國周邊。它是林堡語和中古低地德語的過渡。

* 與林堡語類似，有來自東部的影響，正字法比較東方化。元音變音更規則。
* 中古低地德語的影響更強。
* â 後移、常圓唇化，有與ō合流的傾向，這與北部低地德語相同。

## 語法

### 名詞

中古荷蘭語名詞依數、格變形。非重讀音節元音的弱化使得許多古荷蘭語名詞變形合流，產生的是名詞變形的強弱對立。演化到現代荷蘭語，這對立也開始混淆，強弱名詞詞尾逐漸合流。

#### 強變形名詞

強名詞源自古荷蘭語 a、i、u - 詞幹的變形。它們的主格單數大多沒有後綴，主格複數為 - e，部分中性名詞無後綴。大多數強名詞為陽性或中性，此類中的陰性詞為古 i - 詞幹詞，與格單數可能缺乏後綴。這是晚期古荷蘭語屈折的殘留。屬格單數偶爾也沒有後綴。部分名詞單數也以 - e 結尾，它們主要是古 ja - 詞根詞，無陰性詞。也有幾個是古 i - 詞根、短詞根詞。此類名詞傾向於類推進弱名詞變格。

下表為陽性名詞 _dach_「一天」、陰性名詞 _dâet_「行動；契約」、中性名詞 _brôot_「麵包」的變形。

#### 弱變形名詞

弱名詞的複數全部以 - en 結尾，單數後綴是 - e。

下表展示陽性名詞 _bōge_「弓、弧形」的變形。

### 形容詞

中古荷蘭語形容詞依所修飾名詞的性、數、格變形。

中古荷蘭語已經不剩多少日耳曼語強弱之分或限定非限定之分了，只見於陽性和中性主格單數。前加限定詞（指示詞或冠詞）時加 - e 後綴，其他時候無後綴。以系詞相連時不變形。因此，修飾陰性名詞也沒有後綴：die vrouwe is goet「這女士不錯」。

古 ja - 詞根形容詞在強、連繫形也是 - e，如 die vrouwe is clein**e**「這女士很小」。

### 代詞

中古荷蘭語代詞與現代形式相差不遠，主要是隨親疏尊卑稱謂演變的第二人稱上的差異。第二人稱複數代詞 ghi 逐漸獲得第二人稱單數敬稱的用法，原單數形式 du 漸漸廢棄。新的第二人稱複數代詞通過加上 gij/jij、lui (「人們」) 創造出來，形成 gullie/jullie (字面「你們人們」)。

注釋：還有幾個其他形式。

### 限定詞

**定冠詞** 

### 動詞

中古荷蘭語基本保持了古荷蘭語的動詞系統。和所有日耳曼語族語言一樣，屈折變化的 3 個大類為日耳曼語強變化動詞、日耳曼語弱變化動詞和過去 - 現在動詞。依現在時和過去時變形，有陳述、虛擬和祈使 3 種語氣的變形。

非重讀元音的弱化影響到了陳述語氣和虛擬語氣的對立，古荷蘭語它們間的差異主要由屈折後綴的元音體現。中古荷蘭語所有非重讀元音都合流了，虛擬語氣只在單數、弱動詞過去時能和陳述語氣區分。這使得虛擬語氣逐漸被拋棄，現代荷蘭語已經完全消失。

#### 強（變化）動詞

日耳曼語一般的 7 類強動詞變形保留。4 個主要部分為現在時、第一三人稱單數過去時、剩餘的過去時、過去分詞。

己類和庚類過去時的元音無別。丁類和戊類中，差別主要在於長度，因為大多方言不分ā、â。甲乙類動詞 ê、ē與 ô、ō的差別更堅實些，但也在現代荷蘭語中合流。丙類中涇渭分明的區分不依賴於元音長度，而是複數形式的 o。

現在時帶長元音的類仲，單數祈使語氣常出現為短元音，如 les、drach。結尾處 - e 偶爾類推為與弱動詞相同。

東部方言偶爾在第二、三人稱單數現在時陳述語氣展現 i 而不是 e。這是古 i - 突變的殘留。元音變音有時也在東部方言的過去虛擬語氣中發現。

#### 弱動詞

中古荷蘭語的弱動詞是唯一能產的動詞詞類。古荷蘭語有兩類弱動詞，但因非重讀元音的弱化而在中古合流。

過去時以後綴 - ed - 表示，e 常因詞中音刪略消失。這引發清音同化，詞幹以清音結尾時必接 t，現代荷蘭語保存了該現象。未發生刪略的形式 - ed - 多見於以唇音或軟齶音結尾的詞幹後。

部分古甲類弱動詞現在時經歷了元音變音，但引發元音變音的元音早在古荷蘭語時代就在過去時中被刪略了。因此 senden 的第一三單數過去時為 sande。這些動詞傾向於在中古荷蘭語中變為強動詞；sande 變為現代 zond，對應強動詞丙類。

## 另見

* 低地德語
* 日耳曼語族

## 注釋

## 外部連結

* Middle Dutch text databas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TITUS)
* Grammatical information on Middle Dutch (in Dutch)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Spoken examples of Old Dutch, Middle Dutch and Old Frisian (in Dutch)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Template: 荷蘭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