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留学生特权问题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國留學生特權問題**指中華人民共和國高等院校在招收來自中國以外其他國家留學生時，給予外國留學生包括錄取、學費、獎學金、住宿、設施等方面特權或「超國民待遇」所引發的教育公平問題。除此之外，留學生在面臨學業考試、學位授予、紀律與法規執行及交友社交方面也曾獲得不同程度的特殊待遇。

## 背景

### 拓展國際影響力

雖然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涉及國際學生的具體法律，但是相關政策是國際關係的產物，其國際教育合作政策與國家戰略緊密相關，國家戰略甚至決定了國際教育合作政策。自毛澤東時代起，中國共產黨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實行「依靠亞非拉，對抗蘇美兩霸」的外交策略，既有「統戰外交」的傳統。1970 和 80 年代，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進行「長線的投資」，提供資金讓包括非洲在內的第三世界國家留學生到中國高等院校學習。這些留學生往往在當地國家有背景和權勢，很多人學成之後成為本國高官或外交官，從而有助於在國際上擴大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對外影響力。進入 21 世紀，外國留學生的到來也被視為是擴大外交軟實力和文化影響力的一環，有助於傳播「中國的思想理念價值」。同時，中國政府及中國共產黨也正在以來華留學的方式培養非洲下一代的精英群體。

在 2015 年中非合作論壇約翰尼斯堡峰會，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承諾在未來三年內除直接援助非洲教育以外，中國將會在未來為非洲提供 50000 個政府獎學金名額，50000 個培訓機會，邀請 2000 名非洲人來華交換。在一帶一路倡議進一步成為中國高等教育戰略的「路線圖」後，2017 年來自一帶一路國家的外國留學生為 317,200 人，占全部留學生總數的 64.85%。教育部留學中心領導、前駐德教育參贊劉京輝在正式講話中承認面向 "一帶一路" 國家的大幅擴招和校方優待出自政治目的，即與西方國家爭奪亞非拉學生、在「一帶一路國家」培養親華勢力。2017 年中共十九大期間，中國教育部長陳寶生表示：「到 2049 年，中國將成為世界上人們最嚮往的留學目的國。」

同時，每年約有 1 萬名非洲官員在中國參加短期課程，課程內容涉及農業和經濟發展等方面。通過與非洲各國政府部門官員建立聯繫有助於中國政府未來施行外交政策。

### 高校國際化

進入 21 世紀，國際化是中國各校高校追求的目標。外籍學生的人數是評價高校教育國際化的重要因素。但一味追求擴大外籍學生人數，亦在中國高校中產生一系列問題，即使是中國最頂尖的高校亦不可避免。依照 2018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公布的預算：小學教育 2018 年預算數為 41,661.72 萬元；高中教育，2018 年預算數為 122,569.77 萬元；來華留學教育，2018 年預算數為 332, 000.00 萬元，較 2017 年增長 16. 08%。來華留學教育的預算是當年高中教育的兩倍，小學教育的八倍。根據 2018 年中國教育部公布的高校經費，在山東大學 97.27 億人民幣的 2019 年預算中，來華留學教育經費為 5958 萬元，超過該校科研經費 5606 萬元。2016 年，40% 的新來華留學生獲得了來自中國政府的資助。

外籍學生與本國學生的獎學金等亦引發爭議。以獎學金為例，本國籍學生每年僅有少數人能獲得數千元的獎學金。而江蘇省教育廳在 2014 年發布《留學江蘇行動計劃》中，給予每名外籍學生 5 萬至 9 萬的政府獎學金。2020 年時，江蘇省將有 5 萬名外籍學生。在 2014 年時，江蘇省人均 GDP 不過 8.1 萬元，人均可支配收入僅 2.7 萬元。此舉引發爭議後，江蘇省教育廳確認獎學金數額確實如此，但不是每名外籍學生均享有。

### 高校黨政化

中國高校由於政府和執政黨對高校擁有絕對控制，存在黨政化、泛政治化、行政化和官僚化的的問題，而其中黨政化是高等教育體制問題的實質與核心。

黨政化則以六四事件為背景，中共為回應「89 風波」，避免政權顛覆，於 1990 年下發《關於加強高等學校黨的建設的通知》，明確規定中國高校實行黨委領導下的校長負責制，確定黨委是高校的領導核心，擁有最高的決定權、人事任免權和監督權。相關規定 1998 年寫入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高等教育法》，結果是黨政權力支配學術權力。泛政治化表現在責任實現機制上，即上級黨委和政府把某些任務明確為「政治任務」，上升為能否接受黨的領導，能否接受黨的考驗的政治高度並相應地獎勵或懲罰「一把手」。因此導致相關人、財、物品圍繞一些「政治任務」來分配，未完成政治任務可對「一把手」「一票否決」。另外，「政治任務」的確定具有很強的隨機性、集權性、人治性和等級制特徵，扭曲了責任機制，使得大學中完全缺失知識權威和學術使命。

行政化問題包括外部行政化和內部行政化。外部行政化表現在高等學校組織架構行政化，高校在國家教育系統中的地位被行政「格式化」，和行政機關一樣具有行政級別，如正部級、副部級、正廳級等，強化了高校對政府部門的依賴和隸屬，弱化了獨立法人地位，模糊了大學的學術組織的本質和使命。政府可以通過行政手段支配高校。其結果是高校偏重於貫徹對接政府的政策、機構臃腫和官僚主義泛濫，同時削弱了行政服務學術的功能，加強了大學的政治和社會職能，使大學偏離辦學宗旨。內部行政化則導致了官僚權力至上，資源分配和收入分配的偏差，行政權力主導學術活動，外行評價並控制內行的問題。官僚化引發高校忽視對利潤的關注，更關注表面現象，重視在官員、媒體和公眾心目中保持「良好印象」，並把「預算最大化「作為根本目標，導致了權力和機構膨脹的天然傾向，並產生模糊性和滯後性的問題及官僚組織內部信息傳遞的扭曲。

## 特權形式

### 住宿

中國高校如清華大學宿舍多為四人間，另外也有六人間，而外國留學生則最多為兩人間，採用酒店式管理的模式。在內部裝修、家具、獨立浴室衛生間及空調等方面，留學生宿舍往往優勢明顯，如山東農業大學曾將內部農大賓館再裝修後當作留學生宿舍。住宿條件及其他生活細節，留學生受到優待是校園內「公開的秘密」。一些學校如無錫職業技術學院和山東財經大學曾發生強制中國學生將條件較好的宿舍騰出讓留學生居住的事件。武漢理工大學學生反映該校亞非拉留學生宿舍設有客廳、廚房，而中國大學生宿舍卻很破舊。2021 年 6 月，河南科技大學的中國學生因同宿舍樓留學生宿舍裝備有空調，而自身宿舍未裝備空調卻需要忍受 40 度以上高溫，爆發了深夜吶喊的集體抗議活動。不過，有復旦大學新加坡籍留學生反映雖然留學生宿舍條件較好，但需要支付更高的住宿費。

### 獎學金及補貼

1960 年代來華的非洲留學生已實現學費和住宿全免，每月津貼從 80 元人民幣漲到 100 元，是當時中國縣團級幹部的工資標準。而 1962 年到中國的阿爾巴尼亞學生津貼為 150 元，繼而引發了非洲學生對中國政府的成見。留學生不受生活必需品憑票供應的限制，每天早餐有牛奶、雞蛋，可在商店用現金購買任何商品。據當時加納學生伊曼紐爾・約翰・海維（Emmanuel John Hevi）反映，由於和中國學生存在嚴格的交往限制，他過了很久才知道雙方物質待遇上的天差地別，1960 年時並不知道中國發生了大饑荒。因為享受到了特權，外國留學生感受到了中國人的敵意。因為可以不受限制購買物品，會有中國人以非法的交「手續費」的形式托留學生購買諸如禦寒衣物的現象。1990 年代中期以來，由於發生了部分非洲留學生畢業後前往第三國就業的問題，與中國政府建設非洲國家的原本目的不符，為方便留學生回國，1996 年中國教育部發布文件要求相關部門在學年末為留學生購買返回本國駐中國大使館前往北京的機票，且在此後形成慣例。

21 世紀起，外國來華留學生可獲得最低 6 萬，最高 10 萬的獎學金，其資源來源部分是中國政府，部分為地方財政。留學生最低的獎學金比中國私營單位平均工資高近 30%，並遠遠超過幾億中國農民。一些大學對外國留學生全額免除學費，並發放每年 10 萬元以上的生活費，而與之相對中國一些頂尖高校博士生每月津貼為 2300 元。據中國教育部直屬的國家留學基金委員會時任秘書長劉京輝，2016 年有來自 183 個國家和地區的 49000 名國際生獲得了中國政府獎學金，其中一帶一路國家占 61%。2017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國際交流與合作司司長許濤表示將每年為 10000 名來自一帶一路國家的學生提供中國政府獎學金。北京大學醫學院曾出現漢語不達標需要一年的預科學習考核的菲律賓籍留學生獲得 47 萬獎學金的事件。此外，在一帶一路倡議下，中國政府每年為 10000 名外國留學生提供了絲綢之路獎學金。據 2021 年 2 月首爾國立大學網站公布的絲綢之路獎學金相關介紹，獎學金包含 2 年 4 個學期全部學費，每月 60 萬韓元折合 3433 元人民幣的生活補貼，以及涵蓋兩個學期單次 100 萬韓元折合 5,721 人民幣的往返機票補貼，申請採用審核制。

其他中國政府獎學金還分為「國別雙邊項目」、「高校自主招生項目」等多種，具體包含長城獎學金項目（面對開發中國家）、中國 - 歐盟學生交流項目、東協大學組織項目、太平洋島國論壇項目。各省、市政府及大學也為留學生提供獎學金，如江蘇省人民政府茉莉花獎學金（全額獎學金免學費，生活費每月補貼 1500 元）、浙江大學獎學金（全額獎學金免學費、住宿、提供保險，生活費博士生每月 2000 元，碩士生每月 1700 元）。政府獎學金具體包含學雜費、教材費、研究考察費、論文指導費、一次性安置費、校內住宿費、醫療保險、每年一次回國往返機票及一張回國往返機票。相關獎學金和月度津貼在過去數年中多次上調。同時，自 90 年代起自費生的數量也開始逐年增長。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 2020 年《全球教育監測報告》，中國已成為全世界提供獎學金最豐厚的國家之一。同年，中國政府為非洲留學生提供的獎學金已經超過了主要西方國家政府為非洲留學生提供獎學金的總和。

### 錄取及考核

外國留學生的錄取門檻通常遠低於國內學生，如中國人民大學附屬中學國際部，只需持有他國護照就可以輕鬆考入中國知名大學，如清華大學、廈門大學、中國人民大學、中國傳媒大學。在招收外國留學生時，多採用「審核制」，取消對國際生的筆試，只需提交申請以及相關證明文件（比如學歷證書、考試成績單、獲獎證書等），之後通過面試即可。北京大學需要考語文、數學和英語，但不需要漢語水平考試，引發了「十年寒窗，不如一紙國籍」的現象。一位來自剛果的名叫於諾爾・弗歐的留學生在北京郵電大學開始讀本科時「一句中文也不會說」，不過他最終攻克了語言關並獲得了研究生學位。也有一位來自歐洲的留學生表示自己由於本科成績極其糟糕，無法在歐洲進一步深造，但是非常容易就獲得了全額中國政府獎學金及每月津貼前往中國攻讀碩士。

### 校園設施

中國政法大學和首都師範大學等高校的外國留學生往往有獨立於中國學生的留學生單間浴室及游泳池，中國學生被禁止使用。還有東北一所大學設置有留學生專用圖書館，禁止普通學生使用，中部一所大學設置有「僅限國際學生使用」的電動車充電處。

### 校紀執法

據一位復旦大學新加坡籍留學生反映，留學生中確實存在一定程度的態度和品格、經常曠課、不交作業、缺席小組討論、讓別人替他們「背鍋」、考試作弊的問題。一些中國高校如福建農林大學的外國留學生在違反學校規章以至於法律時，可只接受批評教育而免於處罰。

### 校園社交

一些中國高校如山東大學和河北師範大學以「學伴」或「多元課堂」的形式，為外國留學生提供了在校園內與中國學生互動的特殊待遇。山東大學青島校區辛巴威籍留學生 Chapwanya Carter 因車禍入院，山大除了提供了全額醫保報銷費用外，招募了多達 25 名學生志願者對該生進行全天候陪護，事件曝光後學校刪除了相關公告。2018 年，濟南大學曾發生輔導員強制系裡每個女同學參與與留學生的交流活動，被部分網友質疑該校在「給留學生公然拉皮條」。

## 限制與歧視

1960 年代早期來華的留學生需要接受政治灌輸，中文課充滿了政治內容，如「人民公社像初升的太陽，照亮了中國人民前進的道路」和「黨的恩情說不完」等，加納留學生海維稱學了 6 個月中文還不知道水的中文是什麼。在學習化學課時，老師會引用列寧語錄中關於物質的定義，與其所學知識發生衝突。當時的非洲留學生面臨社會隔離，很難與中國人交朋友，與其交流的中國人會面臨社會和政治壓力。中國人對來自其他地方的人會以國家清楚劃分，唯獨對來自非洲的人統稱為「黑人」，並將膚色與道德品質掛鈎。

21 世紀以來，有來自歐洲的留學生反映中國招生官更青睞西方人，在他的 WhatsApp 群里有 40 個人申請獎學金，其中 37 人來自非洲、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國，最終只有另外 3 個西方人申請成功。一位莫三比克的學生表示因為自己和歐洲人打交道且會說英語，中國人就認為自己是美國人，因此會受到當地女孩子的歡迎。而如果中國人知道他來自非洲後，就會認為他很窮，不知道 iPhone 是什麼，而每次自己想請中國同學去酒吧的時候，中國同學都會以「我得去圖書館」來回應。他表示自己曾遭到中國人故意朝自己吐口水。同時，在華留學生被禁止參與宗教聚會和政治集會，留學期間禁止就業或經商。

## 影響及回應

### 民間

由於招收留學生時門檻很低獎學金高，一些中國家長使子女在國內接受基礎教育，然後以移民的方式讓子女獲得他國國籍，再以留學生的名義回國繞開競爭激烈的高考進入理想大學。有教育機構甚至以「200 分就能上『211』大學」為宣傳語來吸引家長，並催生出跨國高考移民的產業鏈。

2018 年 7 月，山東律師劉書慶發起聯署簽名活動，認為相關政策不理性，違反了對自己國民應承擔義務，所用資金未經納稅人同意，對本國學生十分不公平，要求政府停止給外國留學生「普惠式」財政補貼，一天內獲數百人參與。外國留學生所獲的優厚待遇及超低的入學門檻引發了民間的激烈討論，反對的聲音逐漸興起。

山東大學學伴等事件後，許多中國媒體跟進報導了外籍人士在中國違法但得到寬待的事件，引發部分中國網民的反感，其中包含了一些種族歧視的言論。有關爭論又升級為對留學生特權的質疑。一些網民與學者認為在適當給予留學生必要方便的前提下，應將外國留學生和中國學生一視同仁，不應區別對待。同時，民間也不乏「排外情緒」和斥責留學生為「洋垃圾」的聲音。

一位名為 Mica Lemiski 的留學生在 Vice 媒體上撰文寫道：「我的幾個朋友從北京回來，人手拿著一踏中國政府給他們價值 1200 美元的現金，我的反應是『呃，什麼？』這些錢是他們的獎學金，都是嶄新的 100 元鈔票。... 而且，你根本不需要績點達到 4.0，甚至 2.5 都不需要就能拿到那筆錢。在我和另外幾個去中國交換的學生聊了他們在中國的經歷後，我了解到就算你的成績『糟糕透頂』，你仍然可以獲得獎學金、免費住宿和每月學習補貼。你還可以參加免費酒會，去免費俱樂部，逃課或考試使用手機教授也不會介意。對窮大學生來說，比起真地去上課，探索城市的誘惑更難以阻擋。... 不是所有留學生都有同樣的特權，白皮膚可以讓你獲得接近明星一樣的待遇，而黑皮膚可能會讓你在麥當勞外遭人唾棄或被貼上『危險分子』的標籤。」

### 學校

面對質疑，山東大學起初發文正式回應，指責質疑者別有用心，背後有人指使。在受到官方媒體批判後選擇道歉。山大教師則認為學伴制度受到了學生的歡迎，輿論的質疑是惡意曲解。河北師範大學國際文化交流學院指責「個別帳號別有用心歪曲事實、惡意炒作的行為，引發網民誤讀誤解，對學院和師生聲譽造成嚴重傷害」並報告公安、網信等部門要求依法處置「不實言論」，最初傳播相關信息的帳號已刪除有關信息。

2019 年起，武漢大學曾一次清退了 92 名留學生，湖北其他多所大學也以違紀或學業不達標清退了部分留學生。12 月，復旦大學在修改章程時，加入了「依照國家有關法律、法規和學校的規章制度對外國留學生進行教育和管理。外國留學生應遵守中國的法律、法規及學校的規章制度和紀律，尊重中國的社會公德和風俗習慣，享有相應的權利，履行相關義務。」

北京師範大學新興市場研究院院長、「一帶一路」研究院院長胡必亮認為「我們國家現在和非洲定的獎學金標準很低，（非洲留學生）一人一年也就十萬塊錢左右。」這些留學生返回本國後就職於政府部門或投身商界，是促進未來與中國合作很重要的種子。

### 政府

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國際合作與交流司表示會推動國內外學生「趨同化」的管理服務，要求高校對留學生進行中國法規、校規教育，「對違規違紀的留學生嚴肅處理，涉嫌違法犯罪的，配合有關部門依法依規處理，絕不縱容姑息」。不過，教育部還指出："既要對中外學生一視同仁，也要看到來華留學生風俗習慣和語言、文化存在差異，以合理、公平、審慎為原則，幫助來華留學生了解中國國情文化，儘快融入學校和社會。"

2017 年中國政府教育部、外交部、公安部聯合制定了《學校招收和培養國際學生管理辦法》，對留學生在中國進行了限制和規範，其中涉及到宗教信仰、就業、法律法規、校紀校規教育和執行等方面。

2019 年 7 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在被問及山大學伴事件及歧視非洲留學生的言論時表示「針對非洲留學生的言論我沒有看到過。... 歡迎外國留學生來華學習進修，這對促進中國同有關國家之間的相互了解、增進兩國民間友好具有積極意義。... 外國留學生也是外國公民，他們在中國應當遵守中國的法律法規，同時他們的各項權利和自由也會依法得到保障。」

## 參見

* 1989 年南京反非洲留學生抗議事件、山東大學學伴制度爭議
* 中華朝貢體系、四等人制、超國民待遇、治外法權
* 中國少數民族優惠政策、中華人民共和國特供體制、中國大陸供給港澳物資
* 上海外來人口問題、歐洲移民危機、在廣州的非洲人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