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近代史

學者對**中國近代史**年代分歧大。中國大陸學者以晚清為始，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為終；臺美學者以晚明為始，1912 年中華民國建立為終，且與近代與現代緊密相關。

## 華人學者的觀點

吳大猷：這一次學術會議（近代中國初期歷史研討會），研究的對象是鴉片戰爭以前的中國，其時限從鴉片戰爭上溯至清初明末，約有兩百多年。這個時期的中國，一方面在社會經濟和學術思想上在衍化更新，另一方面也已開始接受西方文化，但中西之間的文化衝突仍多。

李雲漢：上古、中古與近代的分際甚為明顯，近代與現代的時空背景則相連貫，精神與內涵亦相密接。

張玉法：中國現代史的起點…… 本書採取 1911 年的說法：其一，在政治上，辛亥革命掃除了兩千多年來的皇帝制度，打破了君主世襲的觀念。另一方面，辛亥革命使中國境內各民族一律平等，建立了現代的民族國家。

輔仁大學歷史系教授兼系主任林桶法認為，中國「近代」一詞伴隨沉重和屈辱，面臨外國侵略，國家民族存亡；多數日本人通常正面看待「近代」，聯想到明治時代。

唐德剛稱，20 世紀初中共黨員自呼 CP（西披），國民黨則叫 KMT（老 K），復興社員有時自稱 CF，共青團員則自稱 CY；只是歷史發展的一個偶然，只餘「中央俱樂部」自稱 CC（西西）長留史冊。周恩來以共產黨員身分「跨黨」加入國民黨時，入黨介紹人是蔣介石，周恩來一直尊稱陳潔如為「蔣師母」。

博士生導師張鳴認為，以往中國人對於中國近代史有三種慣常態度。第一種是怨婦心態，凡事以哭鬧為主，就是覺得你們總欺負我們，你們從頭到尾都欺負我們，我們冤得要死，我們苦大仇深，比竇娥還冤；第二種是潑婦心態，凡事講打，打不過我撓：我要反抗，把整個近代史寫成僅僅是反抗的歷史，這個反抗的過程雖然可歌可泣，但畢竟沒打過甚麼勝仗，充其量就是撓人一把，還撓不到臉上；第三種是情婦心態：它跟前面兩種心態正相反，在它看來，殖民歷史也是好歷史，不殖民我們怎麼進步？今天我們應該怎樣看這段歷史：「又該怎樣去做？很顯然，我們需要冷靜地審視過去，不能再當怨婦、潑婦、情婦。冷靜地審視過去，然後去看待我們的未來，儘早學得聰明些，不要總在一個坑裡反覆折騰、反覆跌倒。如果我們不能很正確地看待這段歷史，就很難吸取教訓，很難避免過去的悲劇。我們必須從心理上走出我們的中世紀，才有前途，過去的輝煌歷史才有價值。」

### 近代的定義

「近代」一詞，古已有之，表示「過去不遠之時代」，如晉代葛洪的《抱朴子・漢過》中有「歷覽前載，逮乎近代，道微俗弊，莫劇漢末也。」但現在所使用的「近代」概念有其特定的含義，指介於現代與古代之間的時期。以西洋歷史的發展來說，大約是以東羅馬帝國滅亡作為近代開始，同一時期西歐先後有文藝復興、地理大發現、宗教改革等重大事件，而後伴隨平等外交建立、主權國家觀念形成、民族主義萌芽、資本主義發展等情況來作為定義近代的標準。

「近代史」的概念從西方世界傳入中國，其分期問題就一直存在，直到 1980 年代和 1990 年代，中國大陸的中國近代史學界基本確立從 1839 年虎門銷煙到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分期方法。

### 上限

清末，「近代史」（當時也稱「近世史」）的觀念從西方傳入中國，當時一般指的是從某一時期到所在時期並仍在發展的歷史階段，即未區分「近代史」與「現代史」，因此早期並不存在「近代史」下限的問題。如：梁啓超將「乾隆末年至今」稱為「近世史」；孟世傑在所著《中國最近世史》中將「近世史」的開端定於道光時期。

之後的學者對中國近代史的開端定義比較多樣。有以歐洲近代起始為中國近代起始的，如鄭鶴聲認為「無論中西」，近代始於新航路發現；有從中歐交流為依據的，如郭廷以將開端放在 16 世紀初的葡人東來，呂思勉將其放於明代中葉的歐人東來，蕭一山、李守孔、李方晨等將其放於明清之際的西人東來；如錢穆的《中國歷代政治得失》認為中國近代的開端定於明代，同時也是世界近代的起始。也有觀點認為不應過於強調歐洲人的影響，當依據中國內部的變化劃分，如孔復禮以 1864 年太平天國的滅亡為中國近代史的開端。

自歐洲近代史在明末開端到鴉片戰爭，雖然歐洲的近代進程對中國有所影響，但卻是微乎其微的，因此多數研究者傾向於將中國近代史的研究上限定在清末。蔣廷黻與羅家倫等將開端定於鴉片戰爭，就是考慮到鴉片戰爭後歐洲的歷史進程開始較為顯著的影響中國。

1930 年代、1940 年代，由於救亡圖存的社會現實，更多的學者開始反思百年國恥，並將近代史的上限定於 1840 年的鴉片戰爭，因為鴉片戰爭是帝國主義侵略中國的開端。

張鳴認為：「我們一般把 1840 年作為中國近代史的起點，但這種劃法今天已經受到了挑戰，許多人提出了質疑。他們認為，如果按照世界史的發展脈絡劃分，中國近代史的起點至少可以劃到明朝中葉。他們的理由是，畢竟那個時候中國已經和世界發生聯繫了，西方的傳教士已經進入中國，我們已經接受了西方的一些器物和文化。那為甚麼我們不能劃到那兒呢？這其實是西方的劃分方法，在十六、十七世紀，西方國家已經崛起了，因此我們所指的西方現代世界的起點肯定不是 1840 年。…… 以前中國內地教科書裡講，瓦特看著燒水的壺蓋兒被蒸汽頂起來，然後他就發明了蒸汽機。其實現在看看科技史就可以知道，蒸汽機不是像我們小時候看的那種神奇故事講的，坐在蘋果樹下冥思苦想，突然蘋果『砰』的一下砸腦袋上了，然後他就得出偉大發現了。其實這些發明或發現都要經歷一個很長的歷史過程。越早的、越是劃時代的發明，它孕育的時間可能就越長，因為那個時候人類還處在蒙昧時代或是蠻荒時代，所以那個時候的發明跟現在的相比，分量上是不一樣的。」

### 下限

在中國近代史的早期研究中，由於「中國近代史」與「中國現代史」觀念不做區分，可以認為下限為「至今」。

1947 年，范文瀾的《中國近代史》在華北新華書店出版，該書中將舊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和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都劃作近代中國的歷史時期，為近代史研究提出「四段論」：鴉片戰爭和太平天國運動乃第一階段，中法戰爭和中日戰爭為第二階段，戊戌變法和義和團運動為第三階段，辛亥革命和五四運動為第四階段。他認為第一階段包含反帝反封建兩個矛盾，以反封建矛盾為主；第二階段包括國內民族鬥爭和反帝兩個矛盾，而反帝矛盾突出；第三階段以反帝為主要矛盾；第四階段以反封建為主矛盾。

胡繩擔任過中國社會科學院院長，著有《帝國主義與中國政治》、《從鴉片戰爭到五四運動》，後一本書對於中國近代史研究影響深遠，一版再版。1954 年，胡繩在《歷史研究》創刊號上發表《中國近代歷史的分期問題》一文，引起 1950 年代中國史學界對此的大討論。文中將「中國近代史」限定在 1840 年到 1919 年之間，在討論中得到了當時多數學者的認可。將 1919 年的五四運動作為「中國近代史」與「中國現代史」的明確分界，也即將舊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歷史稱作中國近代史。這一觀點突出了無產階級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的重要性，可被視為當時**官方及主流**的觀點。胡繩始終堅持他在探討中國近代史發展規律時所使用之馬克思主義基本原則和方法，堅持他在表述中國歷史發展規律時所提出之一系重要論斷。但當時也有其他觀點，如范文瀾、劉大年、榮孟源、李新、林敦奎等學者提出按照社會性質來劃分歷史時期，即中國近代史包括中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 1840 年到 1949 年。

20 世紀 80 年代前，中國大陸史學界曾長期將 1840 年至 1919 年的「中國近代史」與 1919 年至 1949 年的「中國現代史」分為兩個學科，這體現在了教學、研究及著書等方面。

改革開放後，又一次出現了關於中國近代史和中國現代史分期問題的討論，主張以「社會性質」界分歷史時期的觀點逐漸占據主流，主張以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 1840 年到 1949 年為中國近代史的呼聲越來越高漲，並逐步成為官方及主流的觀點。

1997 年，胡繩提出將此前的分立的「中國近代史」及「中國現代史」合併研究，使之成為「一部完整的半殖民地半封建中國的歷史」。

1999 年，由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所長張海鵬主編的《中國近代史》讀本出版，該書以 1949 年為下限。

經過多年討論研究後，中國大陸近代史學界於 1990 年代，確定將中國近代史定為開始於 1840 年第一次鴉片戰爭至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這一範圍：從中國社會形態來說，鴉片戰爭是中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開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結束。

部分學者持其他觀點，如辛灝年在《誰是新中國》一書認為中國近代史和現代史的分界是 1911 年辛亥革命。

### 大事記

#### 戰爭

* 1840 年至 1842 年中英第一次鴉片戰爭，英國勝利，大清賠償二千一百萬銀圓並割讓香港島給英國。1842 年，中國被迫簽訂不平等條約 —— 南京條約。
* 1850 年至 1864 年太平天國起義。1851 年 3 月，洪秀全即位「天王」，定國號為「太平天國」。1864 年 7 月 19 日，湘軍攻陷天京，太平天國正式滅亡。
* 1856 年至 1860 年，英法聯軍之役，英法勝利。英法聯軍占領北京，咸豐皇帝出逃至熱河避暑山莊。1858 年 6 月，清政府與英國、法國、美國、俄國簽訂天津條約；1860 年，清政府與英國、法國、俄國簽訂北京條約。賠款 800 萬兩及割讓廣東新安縣（今香港界限街以南）的九龍司南端給英國、賠款 800 萬兩給法國。
* 1856 年至 1872 年雲南回變，被清軍鎮壓。
* 1862 年至 1873 年同治回亂，最終大清政府平定叛亂。
* 1877 年，阿古柏逝世後，左宗棠收復除伊犁外新疆全境。1881 年，在曾紀澤與俄國交涉後，簽訂《彼得堡條約》，俄國交還伊犂，清朝巨額賠款，向俄國開放新疆全土。
* 1883 年至 1885 年清法戰爭。1883 年雲貴總督岑毓英率 12,000 兵往越南，北寧失陷，奕訢下台，1884 年 5 月停戰。1884 年 6 月諒山再戰；8 月法國艦隊在福州馬尾擊潰南洋艦隊，破壞左宗棠創設之馬尾船政局；10 月法軍進攻台灣，海上封鎖。1885 年 2 月法軍占領廣西鎮南關；3 月法軍占領澎湖列島，馮子材擊潰法軍，占領諒山。法國戰術性勝利。1885 年 6 月，李鴻章簽訂天津條約，正式承認順化條約，放棄清朝對越南的宗主權，認同法國為越南唯一保護國。
* 1894 年至 1895 年清日戰爭。1894 年 7 月豐島海戰，8 月平壤之戰，9 月黃海海戰，10 月旅順口之戰，日本勝利。1895 年 1 月，威海衛之戰；2 月丁汝昌自殺，北洋艦隊投降；3 月李鴻章抵下關，期間日本占領澎湖列島。1895 年 4 月 17 日，李鴻章與伊藤博文和陸奧宗光簽訂馬關條約，清朝承認朝鮮為「完整的獨立自主國」，割讓遼東半島、台灣及澎湖列島給日本，賠款 2 億兩白銀（之後追加 3 千萬両白銀贖回遼東半島），開放重慶、蘇州、杭州等口岸。
* 1900 年八國聯軍之役，8 月 15 日聯軍攻陷北京。9 月 14 日，清政府下令鎮壓義和團。1901 年 9 月，正式簽訂辛丑條約，清政府必須向列強支付 9 億 8 千萬兩（庚子賠款），分 39 年還清，允許外國軍隊在北京公使館區域外駐紮及山海關要地駐兵。清朝以商業稅維持運作，地方稅金交給中央後剩下是地方使用，戰爭等費用須由皇帝個人財富支付；但末期各地不向中央納稅，因為中央政府沒有財源建設鐵路，所以鐵路權利全都歸外國所有。
* 1911 年至 1912 年辛亥革命爆發。1911 年 10 月 10 日，武昌起義爆發。1912 年 1 月 1 日，孫中山在南京宣布中華民國成立，任臨時大總統；2 月 12 日，宣統帝宣布退位，清朝滅亡。歷史證明，清王朝覆滅既非統治者「自己交出政權」，也非立憲派上書請願造成，而是革命民主派反清武裝鬥爭所致。革命黨人沒有高舉反帝反傳統旗幟，未提出「耕者有其田」動員農民投入；各地革命黨人壓制鬥爭和大量解散民軍，挫傷積極性和群眾基礎。
* 1913 年至 1916 年國民黨二次革命失利。1915 年 12 月 12 日，大總統袁世凱宣布將新王朝定名為中華帝國，定年號為洪憲。同月護國戰爭爆發，雲南、廣西、貴州、廣東、浙江先後獨立；1916 年 3 月 22 日，袁世凱宣布廢除中華帝國。革命運動的成敗，主要取決於鬥爭雙方的力量對比；次殖民地的大清帝國不利民主革命運動，帝國主義和地方傳統勢力較強，革命民主派及其物質力量較弱。當時中國資產階級「異常軟弱」，缺乏 18 世紀法國資產階級的力量和性格。孫統一戰線之工具性概念成形，是毛澤東審慎務實主義之前兆；毛澤東曾痛批教條「比大便更不如」，只肯保留馬列主義有用之部分。
* 1917 年至 1924 年張勳復辟失敗後，段祺瑞成為北洋政府的實際掌權者，南北對立繼而引發護法之役，各地軍閥混戰時期開始。
* 1925 年至 1928 年孫中山病逝，國民革命軍東征後國民政府成立，國民革命軍展開國民革命軍北伐，北洋政府瓦解，國民政府完成形式上的中國統一。
* 1927 年至 1937 年第一次國共內戰爆發。蔣中正於中原大戰中勝利，取得國家最高領導權，閻、馮等相繼下野，結束長達十多年的軍閥混戰時期。關東軍乘張學良於中原大戰中率軍入山海關援蔣，發動九一八事變及一・二八事變占領東三省全境。
* 1937 年至 1945 年因西安事變和七七事變，國共兩黨停戰。八年的中國抗日戰爭正式開始，最終中華民國勝利，日本無條件投降。
* 1945 年至 1950 年第二次國共內戰，中國共產黨勝利與控制中國大陸及絕大多數沿海島嶼，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中華民國政府退往台灣地區，雙方對領土均有主張，雙方相隔台灣海峽呈分立分治的局面。

#### 天災人禍

* 1850 年西昌地震（四川省西昌的一場 7.5 級地震，壓斃 20,652 人）
* 1850 年至 1864 年太平天國運動（中國歷史上規模最大的戰爭，總計傷亡人數無定論，各種統計從 1000 萬至 7000 萬人失蹤，移民，死亡或受傷）
* 1862 年至 1873 年同治陝甘回亂（中國西北地區的一場大規模回民動亂，期間陝甘地區回漢族群之間存在大量殘酷地屠殺行為，據統計，陝甘兩省共損失人口總數 2000 萬人）
* 1864 年湘軍南京屠城（曾國藩弟曾國荃率湘軍攻破當時的太平天國首都天京（今南京市）後開始縱火殺掠，屠殺平民，總計死者約二、三十萬人。）
* 1875 年至 1878 年丁戊奇荒（特大旱災饑荒，主要在河南、山西、陝西、直隸、山東，尤以山西最嚴重，太原府 100 萬人死 95 萬。總死亡數計 950 萬 - 2000 萬不等）
* 1879 年武都地震（甘肅省武都城（今甘肅省隴南市武都區）發生 8 級地震，此次地震造成巨大破壞，導致大約 22000 人死亡。
* 1887 年黃河決口（河南省鄭州下汛十堡（今惠濟區花園口鎮石橋村）發生黃河決口，致使 200 多萬（一說 93 萬；一說最保守估計 150 萬；一說 700 萬）人罹難）
* 1894 年旅順大屠殺（甲午戰爭期間日本軍攻陷旅順，對城內進行 4 天 3 夜的搶劫、屠殺和強姦，超過二萬人遇害）
* 1895 年至 1896 年乙未河湟事變（青海省、甘肅省穆斯林民族發動反清起義，結果被忠於清朝政府的穆斯林擊潰，大約 100,000 人在此亂中死亡）
* 1900 年太原教案（義和團針對基督徒和傳教士的屠殺事件。中國內地會的刊物記載說，在山西省北部共有 15,000 到 20,000 名本地信徒被殺害）
* 1910－1911 年東北鼠疫（清朝的一場鼠疫，波及 69 個縣，共死亡 6 萬餘人）
* 1920 年海原大地震（甘肅省海原縣（今寧夏回族自治區海原縣）的一場 8.5 級地震，約有 234,117 到 273,400 人死亡）
* 1922 年汕頭颱風（汕頭市出現強烈颱風，造成 6 萬到 10 萬人死亡）
* 1927 年古浪大地震（甘肅省古浪縣的一場 7.6 級強烈地震，死亡 4 萬餘人）
* 1928 年民國十八年年饉（這場災荒導致了中國陝西、河南、甘肅多達數百萬人喪生。民國十七年 (1928 年)，甘肅歉收。民國十八年年初的乾旱加上年末的暴雪，導致民國十八年顆粒無收。民國十九年 (1930 年) 夏季，飛蝗蔽日，把田地里的禾苗全部吃光。民國二十年 (1931 年)，霍亂把倖存者也傳染至死。陝西省人口銳減三分之一）
* 1931 年江淮水災（中國的幾條主要河流如長江、珠江、黃河、淮河等都發生非常巨大的洪水，官方報告死亡人數估計 200 萬人）
* 1937 年南京大屠殺（日軍占領中華民國首都南京，對當地軍民展開長達六周的大屠殺，超過 30 萬人被殺害）
* 1942 年河南饑荒（河南省發生大旱災，夏秋兩季大部絕收，據當時的國民政府統計，這一年總共造成了 360 萬老百姓餓死）
* 1943 年廠窖慘案（侵華日軍在湖南省洞庭湖區的南縣廠窖鎮屠殺了三萬餘中國平民百姓，強姦當地婦女兩千多人）

## 外國學者的觀點

國際基督教大學教授、歷史學家菊池秀明認為，洪秀全、孫中山以及孫的後繼者蔣介石，皆是由中國南方出發北伐；毛澤東由中國南方農村根據地出發到黃土高原盡頭的延安，一路為新時代播種；近代中國是中國史上繼明朝之後的又一次由南方開始復興之路的時代；復興中華的嘗試與苦難，重振於不斷的挫折與失敗，為生活在不透明時代的我們帶來勇氣。耶和華和耶穌降臨中國化而成拜上帝會，20 世紀中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而成毛澤東主義。變法運動是中國以外國為模範，初次嘗試全面社會改革，以知識分子為主，缺乏大眾基礎，改革內容薄弱，掀起宮廷權力鬥爭。1905 年 5 月之抵制美貨運動，使中國首次在「救助海外同胞」之目標下團結一致，知識分子在變法運動中探索、民眾在義和團運動中展現之民族主義顯現；在後來的中國民族主義運動中，學生等知識分子繼承、延續呼籲「聯合抵制」運動。外國人接觸過袁世凱，稱其記性好、有觀察力，充滿敏鋭好奇心。魯迅主張，無論外在如何變化，「吃人」社會的體制及群眾心理不改變，國將無未來可言。不管孫中山有多少缺點、結果未臻完全，事實是要有孫中山，中國近代史才能成立。魯迅生前曾對內山完造稱：「世上本無路，走得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史景遷：我的敘事起自 1600 年，因為我認為唯有從這個時間點啟始，才能認清中國當前問題的緣由，以及中國人可以訴諸哪些知識、經濟與情感上的資源來解決問題。藉由把這一故事命名為《追尋現代中國》，我個人衷心盼望能夠彰顯以下幾點旨趣。（略）

## 參見

* 清朝
* 中華民國歷史
* 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柯偉林 (William C. Kirby)：〈認識二十世紀中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西村成雄：〈歷史連續性與二十世紀中國的政治空間（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官網：近代中國研究（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