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進行曲

《**共和國戰歌**》（英語：**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是首美國的愛國歌曲，由朱莉亞・沃德・豪（Julia Ward Howe）作詞，為南北戰爭期間十分流行的歌曲，原版詞曲是由南卡羅萊納州人威廉・史蒂夫（William Steffe）創作。該曲亦可稱為《迦南之樂土》（Canaan's Happy Shore）或《兄弟們，你們會遇見我嗎？》（Brothers, Will You Meet Me?）並被當成營火靈魂樂傳唱。這首曲子把美國內戰和末日對惡人的審判聯繫在一起（通過引用聖經《以賽亞書》第 63 章參和《啟示錄》第 19 章參），並隨即傳遍美國南北各地，並成為美國著名的愛國歌曲。

一位名叫湯瑪斯・比紹普（Thomas Bishop）的佛蒙特州男子在戰爭爆發之前加入了麻薩諸塞州的炮兵團，並在 1860 年左右以威廉・史蒂夫的旋律加上他創作的歌詞完成了歌曲《約翰・布朗之軀》。後來朱莉亞・沃德・豪聽到這首歌，又另行創作了新的歌詞，並命名為《共和國戰歌》這首好聽易懂的旋律傳遍全國各地，並作為許多新歌詞的配樂（但多數的歌詞十分粗俗）。

## 共和國戰歌的創作

### 《噢，兄弟們！》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的曲調最初是一首南方民間傳統的讚美詩，最早在 19 世紀初即有記載。最初記錄的版本《迦南之樂土》中有 "Oh! Brothers will you meet me/On Canaan's happy shore?"（「噢，兄弟們你們會與我再會嗎 / 再會於迦南幸福的海岸嗎？」）和 "There we'll shout and give him glory/For glory is his own."（「在那兒我們會歡呼著給予祂榮耀 / 因為榮耀都是祂的」），而這些片段最終被囊括在「榮耀，榮耀哈利路亞！」的副歌中。這類最初的讚美詩曲調和歌詞被傳唱著南北雙方的營地中。

### 《約翰・布朗之軀》

1861 年 5 月 12 日的禮拜日，在波士頓附近麻薩諸塞州沃倫堡的升旗儀式上，使用《噢，兄弟們！》曲調和「榮耀，榮耀哈利路亞！」作副歌的」約翰・布朗「之歌第一次在公眾場合演出。這時美國南北戰爭已經打響了近一個月。

1890 年，喬治・金伯在回憶錄中寫道，麻薩諸塞州第 2 民兵營「老虎」集體寫出了這首《約翰・布朗之軀》的歌謠。他寫道：

> 我們過去營里有個叫約翰・布朗的蘇格蘭人... 這傢伙剛好和那個攻打哈珀斯費里軍械廠的英雄約翰・布朗的名字一模一樣，於是在這之後他就成了戰友們的嘲笑對象。如果他在營里幹活時慢了幾分鐘，或者是在站隊時慢半拍，他就肯定會被大家三言兩語地取笑：「快點啊老夥計，你可是要幫咱廢除奴隸制的人啊，」或者是「這哪能是約翰・布朗啊 -- 約翰・布朗早死啦。「接著幾個愛開玩笑的傢伙添油加醋地假裝肅穆地 -- 好像為了強調約翰・布朗已經真的，徹底地死了這一事 -- 說：」是啊，是啊，可憐的老約翰・布朗已經死了；他的軀體在墳墓里腐爛和崩塌。
> 
> 

金伯回憶到，這些話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成了營隊裡民兵們的口頭禪 -- 就像那些在南北戰爭時期軍營中廣為流傳的曲子裡的歌詞一樣，而且還逐漸被嫁接到了這些曲子上，比如說《噢，兄弟們！》的曲調上:

> 到了最後弄出來的小曲已經荒唐、蹩腳的的地步了，說的是約翰・布朗已死、他慢慢腐爛的屍體，然後接著便開始唱讚美詩。最後這些小曲甚至已經離譜到了 --
> 
> 還有 --
> 
> 這幾句似乎會給唱的人以極大的激勵，而這個約翰・布朗的靈魂「正在前進」（英語：Marching On) 的點子被想出來後就一下子獲得了一致肯定。這些句子被翻來覆去地唱著，大家津津有味地合著「榮耀，哈利路亞！「的合聲副歌。
> 
> 

一些營里的士官覺得這些歌詞粗野無禮，於是便要求他們唱些更適合軍隊的歌，但是並沒能止住士兵們的熱情。這首歌很快便有戰友希望發表出去，於是找到了出版家 C.S.Hall 先生。他們選了一些更合適的句子加在歌曲上，期間甚至還尋求了一位當地的詩人幫他們拋光歌詞。

（舊）第 1 炮兵團和第 55 炮兵團（1918）的官方史料記載約翰・布朗之歌最初創作於「老虎」營，和金伯的回憶是一致的。

### 《共和國戰歌》

金伯所屬的營在內戰初被部署在肯塔基州的莫雷；朱莉亞・沃德・豪在華盛頓特區外 Upton Hill 的一個檢閱儀式上聽到了這首歌。當時的威斯康辛州第 6 志願步兵團 K 連指揮官魯弗斯・R・道斯在回憶錄中說他的連里一個叫約翰・提克諾的軍士最先開始唱這首歌。朱莉亞・豪的朋友 -- 參加了這次檢閱的詹姆士・弗里曼・克拉克 -- 暗示說豪為這首戰歌寫了新的歌詞。在 1861 年 11 月 18 日的這個晚上，豪為這首《共和國戰歌》譜了詞。她回憶到：

> 那天晚上我按習慣像平時一樣睡下了，而且睡得很沉。但在清晨破曉前的晦暗之中，我醒了過來；我躺著等待著晨曦出現，這時那一行行我渴望的長詩在我的腦海中逐漸交織成型。我一一斟酌了每段詩句，最後我告訴自己：「我必須起來把他們寫下來，絕對不可以再睡去便也就把它們給忘了。」就這樣，靈光突現，我躍下床，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我抓到昨天我已經用過的一支很舊的筆，不加一點兒思考便潦草地塗寫下那些詩句。
> 
> 

朱莉亞・豪的《共和國戰歌》首先發表在 1862 年 2 月_大西洋月刊_的封面上，剩下有六段後來少一些唱起的歌詞當時還沒有被發表。這首歌在 1863 年還被賓州有色人種步兵招募管理委員會引發在宣傳單上。《約翰・布朗之歌》和《共和國戰歌》都發表在 1874 年的《老民謠曲調》上，並再印於 1889 年。兩首歌的都在合唱副歌的第二行加了一個」榮耀！」即是榮耀！榮耀！榮耀！哈利路亞！「。朱莉亞・沃德・豪的丈夫是著名的盲人教育家塞繆爾・格萊德利・豪；塞繆爾和朱莉亞都是活躍的廢奴主義者領袖，強烈支持聯邦統一。

## 曲調

　
: 這是其中一個版本的旋律，C 大調。

## 歌詞

朱莉亞・豪向大西洋月刊發表了這首曲子；第一版在刊出在該雜誌 1862 年 2 月刊上。以下是這份最早的英文版本以及改編譯文。

### 英文版本

　
: Mine eyes have seen the glory of the coming of the Lord:

　
: He is trampling out the vintage where the grapes of wrath are stored;

　
: He hath loosed the fateful lightning of His terrible swift sword:

　
: His truth is marching on.

　
: (**Chorus**)

　
: Glory, glory, hallelujah!

　
: Glory, glory, hallelujah!

　
: Glory, glory, hallelujah!

　
: His truth is marching on

　
: I have seen Him in the watch-fires of a hundred circling camps,

　
: They have builded Him an altar in the evening dews and damps;

　
: I can read His righteous sentence by the dim and flaring lamps:

　
: His day is marching on.

　
: : **Chorus**

　
: I have read a fiery gospel writ in burnished rows of steel:

　
: "As ye deal with my condemners, so with you my grace shall deal;

　
: Let the Hero, born of woman, crush the serpent with His heel,

　
: Since God is marching on."

　
: : **Chorus**

　
: He has sounded forth the trumpet that shall never call retreat;

　
: He is sifting out the hearts of men before His judgment-seat:

　
: Oh, be swift, my soul, to answer Him! be jubilant, my feet!

　
: Our God is marching on.

　
: : **Chorus**

　
: In the beauty of the lilies Christ was born across the sea,

　
: With a glory in His bosom that transfigures you and me:

　
: As He died to make men holy, let us die to make men free,

　
: While God is marching on.

　
: : **Chorus**

　
: He is coming like the glory of the morning on the wave,

　
: He is Wisdom to the mighty, He is Succour to the brave,

　
: So the world shall be His footstool, and the soul of Time His slave,

　
: Our God is marching on.

### 中文版本

　
: : （男方合唱）

　
: 我雙眼已經看見我主降臨的榮光，

　
: 祂正踐踏那滋長忿怒之果的地方；

　
: 祂已讓那可怕的利劍閃閃放寒光，

　
: 祂的真理傳播四方！

　
: : （以下簡稱為合唱）

　
: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

　
: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

　
: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

　
: 祂的真理傳播四方！

　
: : （女合）

　
: 我親眼看到上帝在那營帳的篝火間，

　
: 他們在夜晚的霧中為祂築起聖殿，

　
: 在那昏暗的燈光下我讀到祂的格言，

　
: 祂的時代在奔向前方！

　
: : （合唱）

　
: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

　
: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

　
: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

　
: 祂的真理傳播四方！

 
（樂隊獨奏）---
（樂隊獨奏）

 

　
: : （男合）

　
: 海的那邊基督降生，

　
: 美麗正如百合花；

　
: 並懷含著無限光榮，

　
: 改變我們都像祂；

　
: （合唱）

　
: 當祂為世人聖潔而死，

　
: 讓我們為自由而死！

　
: 祂的真理永遠前進！

　
: : （合唱）

　
: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

　
: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

　
: 榮耀，榮耀哈利路亞！

　
: 祂的真理傳播四方！

　
: : （合唱，並會眾加入）

　
: 阿們，阿們！

## 文化影響

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 Updated（1901）是馬克吐溫所作的諷刺歌詞，從一位因美西戰爭與美菲戰爭，而有感而發的美國企業家的觀點出發。這首歌的旋律是共產黨歌曲「永遠團結」的基礎，由拉爾夫・查普林在 1915 年所創作。在二戰期間的美軍傘兵們將之作成了另一首流行軍歌《傘繩上的鮮血》，旋律同原曲，但歌詞改編為語帶諷刺的版本，描述一名菜鳥傘兵在跳傘時因傘具故障而墜地身亡的故事。此曲在第 101 空降師、第 82 空降師等傘兵部隊中蔚為風潮。

英國著名足球隊曼聯隊更是在不同年代將此曲改變成為隊歌。

## 其他引用

* 日本大型連鎖購物中心友都八喜一直使用此曲（重新編曲版本）作為其廣告及店內廣播的背景音樂，而歌詞則換上由社長藤澤昭和填詞的版本，稱為「友都八喜之歌」。而每家分店的歌詞均根據途經的鐵路路線修改。
* 香港電訊商 SUNDAY 於 1999 年曾使用此曲作為其廣告「獨立日」的背景音樂。
* 中華民國將《永遠團結》歌詞改編成《團結就是力量》，而《Solidarity Forever》與《共和國戰歌》的旋律相同來自《Brothers, Will You Meet Me》一曲
* 電子遊戲地球防衛軍系列中使用此曲作為主題曲。
* 1979 年中越戰爭爆發後德國音樂家在此曲基礎上作詞，創作了《Hãy tiếp tục đoàn kết với Việt Nam》，而後由越南藝術家翻譯成越南語。

 

## 注釋

1. **^** The clause "let us die to make men free" is the most explicit reference to the Union soldiers and the fight to end slavery. In later years, when this song was sung in a non-military environment, this line was sometimes changed to "let us _live_ to make men free".
2. **^** The sixth verse is often omitted. Also, a common variant changes "soul of Time" to "soul of wrong", and "succour" to "honor".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1917 Sheet Music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at Duke University as part of the American Memory collection of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 Easybyte（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free easy piano arrangement of 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
* Julia Ward Howe（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by LAURA E. RICHARDS AND MAUD HOWE ELLIOTT
* New England Music Archiv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