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国旗史

**中國國旗**主要是指在中國地理區域內，經由中央政府立法制定作為象徵國家的旗幟。但由於大中華區的政治因素，現今稱為中國國旗的一般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五星紅旗。

## 源流與界說

### 源由

國旗為代表主權國家的旗幟，是近代西方主權國家出現後的產物。16 世紀前，尚不存在「民族國家」或「主權」的概念，所以沒有象徵民族主權國家的國旗。中國古代一般認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詩經・小雅・北山》），歷代皇朝既沒有也不需要「國旗」。

對於中國而言，近現代的「國旗」這一概念與國徽一樣同屬清朝中後期與歐美文化交流接軌後的舶來品。但是與國徽的設計與使用的不同之處在於，近代歷史的中國國旗從設計到實際使用的情況都非常混亂，甚至出現過誤用蘇聯國旗的現象。究其原因，這些現象既涉及到國旗設計的本質，也與國人當時對國旗概念的不理解有關。

無論國旗的概念如何變化，但它的本質一直都沒有變化 —— 即為辨別身份的「符號旗」，其符號背後所代表的身份、政治、軍事等含義皆是人們在實踐中根據用途和溝通而探索的使用方式。正因國旗的本質上是以旗幟的形式展現一個政權的識別符號，所以有時候能夠代表政權的「符號旗」往往不止一面，在沒有特別規定的情況下甚至可以相互替代，這也就造成了一些國家或者政權在實際使用中以其他旗幟替代國旗使用。

具有「符號旗」性質的旗幟在中國自古有之，在周朝就有大量文獻記載，如象徵軍隊或諸侯、軍閥的軍旗和家族旗幟，象徵皇室的龍旗等。但這些旗幟的設計和使用目的與代表國家或民族的政權無關，僅為代表個人或某集團的「符號旗」標識。一面「符號旗」是否為實質「國旗」應該以同屬一國內的其他地域、集團或階層是否有權使用該「符號旗」作為身份標識，故而中國在清朝「黃龍旗」設計以前不存在實質上的「國旗」。

中國與西方列強密切接觸是在 19 世紀晚清時期，因發現在外交場合無旗幟代表中國，在窘迫的情況下，清朝政府才開始頒佈正式的、現代意義的國旗。此後中國政府又歷經變遷，是以國旗多有變更。清代以來中國又有分裂，一些割據或傀儡政權，也稱本身是中國中央政府，亦設有各自的中國國旗，而在中國有創立政權組織的獨立運動者，也有各自製訂國旗。清朝國旗「黃龍旗」最早源自滿洲八旗旗幟，而其更早的源頭也是中國古代的龍圖騰崇拜。「三角黃龍旗」的設計是清朝水師艦船的旗幟而非政府官員用旗幟，是一面典型的軍旗設計，而這一旗幟在中國其他對外交流場所中也頻繁使用最終促成了近代國旗「黃龍旗」的誕生。

### 界說和分類

中國自有國旗以來，三個被國際廣泛承認的政權分別為清朝、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而這三個政權分別使用過四種旗幟，分別為黃龍旗；五色旗；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和五星紅旗。但是，由於近代中國局勢動亂，在當時的領土上亦有大量不受中央政府控制的區域自立旗幟，如滿洲國國旗、汪精衛政權國旗等。在此條目中一併列入，但一律在中央政府旗幟下方展示。

## 中國古代旗幟

古代的中國雖有多種多樣的旗幟，但一般都是戰爭時用的軍隊旌旗或是皇室用的御旗。這些旗一般是三角形或矩形的。

最常見的軍隊旌旗上會繪有鑲邊與軍隊將領的姓氏，勢力旗幟則以各樣顏色或圖騰作為代表。

## 晚清時期的旗幟

為了使兵船區別於其他國家的船隻，中國海關總稅務司英國人李泰國和阿思本為船隊設計了一面旗代表大清國 ——— 長方形，綠底，黃色對角線交叉，中心嵌黃龍圖案。李泰國解釋說：「之所以選用綠色乃因其罕為歐洲列強採用，故不致與任何其他國家之旗幟混淆。」8 月 13 日，他們致函英國外交大臣，要求將此旗在英國政府公報上公布，未果。

中國第一面正式確立的國旗是在清朝晚期出現的。李鴻章在同西方列強談判、簽約、通商、互派外交人員等外交活動中，看到西方列國莊嚴懸掛國旗，而中國卻無旗可掛，深感有失「天朝威儀」，於是上奏慈禧太后，提出在外交場合中需要有代表中國的旗幟，並請求頒制國旗。慈禧就命李鴻章負責設計圖案。經過多方徵集篩選，李鴻章上呈了八卦旗、黃龍旗、麒麟旗、虎豹旗等多種方案，供慈禧太后選定，1862 年決定使用黃龍旗為大清國旗。當時的黃龍旗是三角形的，直至光緒七年（1881 年）9 月，在英國定購的「揚威」、「超勇」兩艘巡洋艦回國後，由於三角形的旗與西方各國軍艦上的國旗皆不相同，為和國際接軌，李鴻章經清廷批准制定了北洋水師軍旗的質地、章色，並將黃龍旗改為長方型。旗為羽紗質地，正黃色，用羽紗鑲嵌青色五爪飛龍，龍頭向上，分為大小四號，頭號橫長一丈五尺六寸，寬一丈六寸五分；二號橫長一丈三尺九寸，寬九尺五寸；三號橫長一丈一尺五寸，寬七尺六寸；四號橫長九尺六寸，寬六尺三寸。軍旗提督用五色長方旗，諸將用三色長方旗，上角飾以錨形。並於光緒十四年（1888 年）《北洋海軍章程》頒布與確定本為海軍旗的「黃底藍龍戲紅珠圖」為大清國旗（俗稱「黃龍旗」）。

清朝政府被推翻後的 1912 年 1 月 10 日，黃龍旗由中華民國五色旗取代。然而 1917 年 7 月 1 日發生了「張勳復辟」事件。張勳、康有為等迎清朝末帝愛新覺羅・溥儀出御太和殿，改民國六年為宣統九年。張勳受命為議政大臣、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黃龍旗又在北京城出現。但此次復辟歷時僅十二天即告結束。1917 年 7 月 12 日，段祺瑞率軍入京，張勳遁入荷蘭使館，溥儀再次退位。黃龍旗又被廢除。

## 中華民國時期的旗幟

中華民國時期所制定之國旗。此時期內包含了各種勢力所創制的國旗，但因抗日時期由侵華日軍扶植的政權多與國民政府名稱相似且多不被承認，故予以區隔。

### 五色旗

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在 1912 年 1 月 1 日成立於南京。孫中山先生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孫中山雖倡導使用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為中華民國國旗，但五色旗原為清朝海軍一二品的官旗；革命軍革命時期，江蘇、浙江、安徽等省多用此旗。因此五色旗在國民心中具有崇高地位，各界一致認同五色旗為中華民國國旗。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則定為中華民國海軍軍旗。

五色旗由紅、黃、藍、白、黑組成，分別象徵中國漢、滿、蒙、回、藏五大民族。而此五色也是五行學說代表五方的顏色。

1912 年 1 月 10 日，臨時參議院通過專門決議，使用五色旗作為國旗，含「五族共和」之義。同時通過的還有十八星旗為中華民國陸軍軍旗。1913 年，青天白日滿地紅旗被訂為中華民國海軍軍旗。除了上述三種使用上較普遍的旗幟外，其他地區亦使用其他的旗幟。此時五色旗亦被用作海軍艦艏旗。最後，其中華民國國旗的地位在 1928 年 12 月 17 日國民革命軍北伐成功後，由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取代。

中國抗日戰爭時期，五色旗變成了親日政府的代表旗幟，例如滿洲國國旗（見後文）就是由五色旗衍生設計外，其他像「冀東防共自治政府」、北平的「中華民國臨時政府」（華北政務委員會前身）或南京的「中華民國維新政府」等政權旗幟也以五色旗作為基本元素。

### 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根據孫中山的提議，該旗幟底面為紅色，而由陸皓東設計的青天白日旗則被置於紅旗的左上角；該旗幟自中國國民黨於廣東建立國民政府以來，便被定為中國國旗，隨著北伐戰爭的層層推進逐步勝利，青天白日滿地紅便隨國民革命軍由粵一省插遍全國，並且通過國民政府的立法後，於北伐征戰結束後被頒行全國。《中華民國憲法》於第一章總綱第 6 條明定「中華民國國旗定為紅地，左上角青天白日。」時值今日，民國已百年，此旗幟正式使用範圍主要以中華民國的實際統治區域（臺澎金馬、台灣地區）、其邦交國，和未受政治干預的國際場合中為主，於外交使節訪問或遇特殊慶典時，亦可於部分道路見成排列隊的國旗飄揚。

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採用藍、白、紅三色，其中：

* 「青天」象徵中華民族光明磊落、崇高偉大的人格和志氣；青色象徵自由，也代表民族主義。
* 「白日」象徵光明坦白、大公無私，指示人們要有光明潔白、毫無汙點的純正心地與思想；白色象徵平等，也代表民權主義。
* 「紅地」象徵革命黨的熱血，指示人們要有犧牲奉獻、勇敢奮鬥的精神；紅色象徵博愛，也代表民生主義。

1906 年，時值同盟會創立之次年冬季，孫中山在會議中提議將青天白日旗定為中華民國國旗；但黃興認為，青天白日旗與日本國旗類似，且色彩過於單調。於是孫中山有了加入紅色的構想。當時同盟會南洋分會副會長張永福之妻陳淑字（一說為「陳淑宗」）依此構想縫製了四種國旗草案（見下表）。由於當中草案三的旗幟在同盟會於廣東的歷次起義中被普遍採用，故在 1925 年其屬下各軍被改編為國民革命軍時，特選該旗幟作為軍旗。

1912 年，雖然時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的孫中山，曾倡議使用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為中華民國國旗，但南北議和時，北洋方面堅持使用五色旗為國旗，作為妥協，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則在 1913 年被定為海軍旗。

五色旗初期雖獲各界普遍認同，但北洋政府當權後政局混亂，其中不乏許多被視為喪權辱國的作為，致使五色旗聲望由盛轉衰，日趨低落。這間接導致 1925 年，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於廣州成立時明令廢止五色旗，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成為南方政府的國旗。隨後國民黨北伐成功統一全中國，於 1928 年 12 月 17 日立法通過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為中國的正式國旗，頒行全國使用，以全面取代五色旗和十八星旗。自 1935 年開始，中國境內各種政權（除抗日戰爭時期遺留的日本傀儡政權以外）均不再使用五色旗。此後，青天白日滿地紅旗一直在中華民國的實際統治區域（包括台澎金馬地區）飄揚，並沿用至今。

以下是**中華民國時期**各旗幟變遷表：

### 興中會及同盟會旗

#### 青天白日旗

1893 年秋，革命黨人陸皓東居住於尤烈的聽濤閣，設計了「**青天白日旗**」。1895 年，孫中山在香港舉行興中會的首次幹部會議，通過了以青天白日旗為革命軍旗，此後多次起義皆以此旗為標幟號召。

中華革命黨改組為中國國民黨後，以青天白日旗為黨旗。國民黨北伐統一中國後，以青天白日旗為海軍「艦艏旗」（艦艏是軍艦的船頭）。

#### 十八星旗

**十八星旗**原是湖北革命團體共進會的會旗。1907 年 8 月間，焦達峰、劉公、孫武等一批在日本的中國同盟會會員，籌組湖北共進會，任務是謀劃準備在長江中游的反清武裝起義，議定以十八星旗為會旗。

1911 年 9 月，在同盟會推動下，兩個革命組織文學社和共進會召開聯席會議，策劃於 10 月 10 日晚 7 時左右發動武昌起義，並組成領導起義的總指揮部，以及確定十八星旗為起義中的指揮旗幟。

1911 年 10 月 11 日（武昌起義勝利翌日），中華民國軍政府鄂軍都督府（俗稱「湖北軍政府」）正式宣告成立，並使用十八星旗作為其政府代表旗幟。

1912 年 1 月 10 日，中華民國臨時參議院通過決議，以五色共和旗（即「五色旗」）為國旗，以十八星旗為陸軍旗，海軍旗則是一種以十八星旗為基調的旗幟。

不過北洋政府很快就停止使用十八星旗，以五色旗為陸軍旗，以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為海軍旗。

1928 年（民國十七年）12 月 17 日，國民政府立法通過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為中國的正式國旗，頒行全中國使用，全面取代五色旗和十八星旗。

##### 十八星旗意義

十八星旗全稱鐵血十八星旗，由紅黃黑三色組成，紅底與黑九角象徵「血」與「鐵」，即革命須抱鐵血主義；黑九角內外兩圈各九顆共十八顆圓星，代表漢族居住的十八個行省；星呈金黃色，表示與滿清對立之漢族炎黃子孫。

此旗只有代表漢人居住的十八行省，是因為晚清時期的革命家對革命有「上下兩策」，上策是革命政府收復清朝的全部領土；下策是革命政府收復中原十八個漢族人省份的主權，把滿蒙疆藏「出賣」給列強，以換取他們對革命的支持。清代漢族主要在十八個內地省份居住，這十八個省是直隸（河北）、河南、山東、山西、湖南、湖北、廣東、廣西、浙江、安徽、江蘇、江西、福建、四川、陝西、甘肅、貴州和雲南。不允許漢族隨便遷入居住的有關外的滿洲（東三省）、西藏（青海）、蒙古（內外蒙）、新疆。當時革命黨人的「野心」並不大，只想「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就是在十八個省份中恢復漢人的主權，西藏（青海）、蒙古（內外蒙）、新疆和滿洲（東三省）的主權都可以放棄。是以後來有人認為「十八星旗」是大漢族主義的旗幟。

### 中華帝國國旗

1915 年 12 月，大總統袁世凱欲將中華民國更改國號為中華帝國，定民國五年（即 1916 年）改為中華帝國洪憲元年，史稱洪憲帝制，廢五色旗，改為中華帝國旗。在蔡鍔等人組織的滇軍起義中，袁世凱於 1916 年 3 月 22 日宣佈取消帝制，結束中華帝國。

### 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國旗

1933 年 11 月 20 日，閩變爆發，在福州的「生產人民黨」及「第三黨」舉行「中國全國人民臨時代表大會」，決議成立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推李濟深、陳銘樞、陳友仁、蔣光鼐、蔡廷鍇、方振武、黃琪翔等十一人為政府委員，並宣佈最高權力機構為農工商學兵代表大會。22 日「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宣佈成立，以李濟深為政府主席，陳友仁為外交部長，蔣光鼐為財政部長，李濟深兼軍事委員。改年號為「中華共和國」元年。更改國旗為上紅下藍，中嵌黃色五角星。最後在南京國民政府壓境下瓦解，由成立至解散只有 53 天。

### 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國旗

因應第一次國共合作失敗，由中國國民黨主政的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採取軍事圍剿的方式，不斷攻打中國共產黨的若干根據地。為抵禦國民政府的軍事打擊，以及加深其紅色革命之探索與實踐，中共遂仿效蘇聯的建國模式，以江西瑞金為首都，於 1931 年 11 月 7 日成立名為「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蘇維埃性質的國家形式政權組織，後結束於 1937 年 9 月 22 日。

1934 年，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時，制定了《第二次全國蘇維埃代表大會關於國徽國旗及軍旗的決定》，規定「國旗為紅色底子，橫為五尺，直為三尺六寸，加國徽於其上，旗柄為白色」。

在國家運作期間，毛澤東、朱德等共 63 人被選舉為「中央執行委員會」成員，其中毛澤東被推舉為該委員會主席；隨後，臨時政府頒佈了憲法，制定了國旗，發行了貨幣，而其實際控制區域常被稱為「中央蘇區」。此政權之實權不在其政府機構，而是先在中共上海中央局。上海局被國民政府破壞，上海組織領導向忠發等被捕後，實權轉移到蘇區的政治局常委集體，特別是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此政權並未獲得任何國際上的承認。

抗日戰爭期間，國共第二次合作，中共控制各區域名義上服從南京國民政府領導，升中華民國的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陝甘寧邊區在國共內戰期間以中央執行委員會旗代國旗，後改以紅軍新軍旗作代國旗用。

## 中華民國抗日戰爭時期其他政權國旗

在中國抗日戰爭時期所制定之國旗。此時期內包含了許多勢力成立的政府所制立的國旗，但多數國家均認為其政府是日本在中國境內扶持政權而不予承認。

### 滿洲國國旗

1932 年 3 月 9 日，在當時已被侵華日軍占領的滿洲地區，日本軍部策劃的滿洲國在長春正式成立，年號大同，改長春為「新京」。清朝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為政府執政，鄭孝胥為首任國務總理。設計時受到了五色旗的影響。

1934 年 3 月 1 日，滿洲國正式更名為滿洲帝國，溥儀改任皇帝，年號為康德，仍然沿用原樣式的旗幟。

1932 年（大同元年）3 月 1 日滿洲國政府發布了《國旗制度布告》，規定滿洲國國旗由五色組成，旗地為黃色，左上角分別為紅、藍、白、黑的四色橫條，各占四分之一，橫縱比例為 3:2。而據 1933 年 2 月 24 日公佈的滿洲國國務院佈告中所示，五色旗中，青色代表東方，紅色代表南方，白色代表西方，黑色代表北方，黃色代表中央，寓意以中央行政統御四方。

根據滿洲國國務院總務廳發布的《滿洲國國旗考》中的解釋，黃色象徵五行中的土，象徵統御四方的帝王仁德；紅色象徵火，代表熱情和勇敢；藍色象徵木，代表青春和神聖；白色象徵金，代表純潔和正義；黑色象徵水，代表意志和決心。

同時，黃色、紅色、藍色、白色和黑色又分別代表滿族、大和族、漢族、蒙古族和朝鮮族，象徵著五族協和，四個民族在滿族的統治下攜手建設滿洲國。

### 蒙疆政權國旗

「蒙疆聯合自治政府」於 1939 年 9 月合併「察南自治政府」、「晉北自治政府」、「蒙古聯盟自治政府」三傀儡政權成立，以德穆楚克棟魯普為主席，李守信、夏恭、於品卿為副主席，制定以下國旗，並用成吉思汗作為年號。1941 年 8 月 4 日改名「蒙古自治邦」。

### 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北京）國旗

1937 年 12 月 14 日侵華日軍中的華北方面軍所扶植的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在北京成立，統轄平津和華北等地區。初期採用五色旗，後期將五色旗加上火把及字句。1940 年汪精衛成立南京國民政府後解散，改為華北政務委員會。

### 中華民國維新政府（南京）國旗

於 1938 年 3 月 28 日侵華日軍中的華中派遣軍所扶植的中華民國維新政府初期採用五色旗，後期再將五色旗加上火把及字句（與北京臨時政府稍有不同）。後來於 1940 年 3 月和中華民國臨時政府併入汪精衛的南京國民政府。

### 汪精衛政權國旗

於 1940 年至 1945 年間，在日本侵略軍扶持的汪精衛政權所採用之國旗，初期在青天白日滿地紅旗上方加上三角黃旗，後於 1943 年 2 月 3 日（民國三十二年）將上方之三角黃旗廢除。

## 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的旗幟

五星紅旗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由曾聯松於 1949 年 7 月設計。該旗幟為紅底長方形，左上方綴有 5 顆黃色五角星，當中四顆小星環拱於大星之右，並各有一個角尖正對大星的中心點，其涵義如下：

* 「紅色」底面：象徵革命；
* 「黃色」五星：象徵光明；
* 一顆「大五角星」：代表中國共產黨；
* 四顆「小五角星」：代表農民、工人、小資產階級、民族資產階級（排名不分先後，原有人認為是中國共產黨顛倒後的士農工商，但實際上士農工商是封建時代的說法，與上述階級有區別的，而且由下文知原意即為不分先後）；
* 四顆小星環拱於大星：象徵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革命人民大團結和人民對黨的擁護。

1949 年 6 月 15 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籌備委員會（簡稱**籌備委員會**）在北平正式成立，該會的籌備工作包括制定中國的新國旗，並指定由籌備會的第六小組負責。這個小組的成員由馬敘倫、葉劍英、張瀾、郭沫若、陳嘉庚、馬寅初、蔡暢、李立三、張奚若、廖承志、田漢、鄭振鐸、歐陽予倩、翦伯贊、錢三強和沈雁冰共 16 人組成。

1949 年 6 月 16 日，籌備委員會的首次會議上，決定成立擬定國旗、國徽、國歌方案小組，並向中國全國發出徵稿啟事。

1949 年 7 月 14 日至 8 月 15 日，《人民日報》、《解放日報》、《新華日報》等國內各大報刊刊登了籌備委員會徵集國旗圖案的啟事。一個月後，籌備委員會共徵集到來自全國各地，港澳及海外地區寄來的應徵圖案 3,012 幅。

後於 9 月開議時，審核通過的共有 38 幅，最後敲定 8 幅國旗樣式作為備選國旗。當時最受歡迎的是草案一的設計。該設計以紅底配上黃星，以及一條代表黃河的黃條而成。紅底與黃星為徵求新國旗設計稿的必備基本要素，黃星代表共產黨或中國人民。

但部分人士認為，中國並非只有黃河一條大河而已，於是衍生出另外兩個草案：草案二是二黃條代表黃河、長江，草案三則是三黃條代表黃河、長江、珠江。但張治中向毛澤東表示，黃條分割紅地，如同國家分裂，應另選作品。接下來選中了五星紅旗。

由上海的曾聯松所設計的五星紅旗，原本的圖樣如草案四，構想主要是表現出中國四個主要社會階級工人階級、農民階級、小資產階級、民族資產階級團結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但由於五顆星自上而下排列，似乎隱含階級地位之分，於是改為環繞大星的設計，並在大星中加入了錘子與鐮刀的標誌，見草案五。

後來，由於在國旗評審小組的初審中，被認為國旗中的鐮刀錘子與蘇聯國旗過於相近所以被廢棄不用。但是，由於國歌評審小組的成員田漢一直對該旗的構思很有好感，所以在覆審時，田漢主張將鐮刀錘子去除，因為大星已然代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在田漢的改動後，五星紅旗成為最後的幾幅終審通過的國旗方案之一，報送政協會議討論。

在全國政協第一次全體會議上，五星紅旗獲得毛澤東、周恩來和其他會議代表一致通過，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正式的國旗。

1949 年 10 月 1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第一面五星紅旗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升起，標誌著五星紅旗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

1990 年 6 月 28 日，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 14 次會議上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法》，並經中國國家主席楊尚昆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令第 28 號正式公布，自 1990 年 10 月 1 日起開始施行。2009 年 8 月 27 日，經第十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 10 次會議對該法進行了修訂。

1997 年 11 月 18 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關於禁止自行製作和使用地方旗、徽的通知》規定各地一律不得自行製作和使用地方旗、徽，違者要對所在地的黨政主要領導進行嚴肅處理。

## 歷代國旗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全球旗幟（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中國歷代國旗（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萬維讀者網絡
* 國旗文化，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網
* 世界各國國旗國徽國歌（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立地城
* 中國文化網文物專頁

## 參見

* 中國國徽
* 中國國歌
* 中國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