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孟

**閆麗夢**（1983 年 —），前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傳染病研究中心的病毒和免疫學博士後研究員。因 2020 年 4 月底前往美國後指控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製造 2019 冠狀病毒病病毒而受到關注。

## 生平

閆麗夢出生於青島市，大學於中南大學湘雅醫學院臨床醫學七年制本碩連讀，期間獲得中國大陸醫生資格證，2009 年畢業，畢業論文《板栗刺及稻穀致眼外傷 29 例臨床分析》，2014 年在南方醫科大學獲得眼科博士學位，畢業論文《普萘洛爾對小鼠角膜鹼燒傷模型中新生血管抑制作用的實驗研究》。2014 加入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潘烈文 H5 實驗室，2016 博士後研究傳染病方向，2019 年 12 月研究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

到美國之前，她在香港大學做博士後，主要從事疫苗、抗體和細胞免疫學研究。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曾發出一份新聞稿，題為《港大醫學院利用金倉鼠動物實驗模型研究新型冠狀病毒（SARS-CoV-2）的傳播模式並發現或可解釋患者暫時喪失嗅覺的機制》，閆麗夢被列為並列第一作者，表明其曾對新型冠狀病毒有過研究。另外，閆麗夢也曾在專業期刊《自然》和《刺胳針》上發表過病毒動力學相關論文。

閆麗夢現受聘於賓夕法尼亞大學佩雷爾曼醫學院。
丈夫「馬亨」（Ranawaka A. P. M. Perera），為來自斯里蘭卡的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研究助理教授，過去多年在香港大學研究新冠病毒和其他傳染性病毒引起的流行病，夫妻也曾是同事並一起做相關方面研究合作寫文章，直到閆出走美國。

##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生化武器論

### 傳媒訪問

2020 年 1 月初，她聲稱她把掌握的信息透露給流亡美國的中國商人郭文貴的屬下「路德」王定剛。並在王定剛的 Youtube 賬號「路德社」於 2020 年 1 月 19 日發布的影片中稱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來自解放軍舟山蝙蝠病毒」。2020 年 4 月 28 日，閆麗夢離開香港前往美國，宣傳她認為的 2019 冠狀病毒病的「真相」，她及後接受美國多間傳媒訪問。

7 月 10 日閆麗夢接受福斯新聞獨家訪問。
閆麗夢於訪問時指出，2019 年年末，港大醫學院公共衞生學院公共衞生實驗室科學分部主任潘烈文教授曾要求她觀察當時正於中國出現，類似 SARS 的「奇怪群聚感染」。
於是，據稱，閆麗夢經人脈，找到一位於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工作的科學家朋友，該名科學家持有病例的第一手資料，並於 12 月 31 日告訴閆麗夢疾病能夠人傳人。另外她指出，於 2019 年 12 月底至 1 月初，中國大陸部分醫生已在微信群內告誡同事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可以人傳人，她更於福斯新聞的獨家訪問中展示微信對話給記者，但福斯新聞因隱私問題以馬賽克處理全部微信對話內容，觀眾無法看清任何具體文字。閆麗夢曾向潘烈文報告初期發現，但對方只是點頭並請她繼續工作。2020 年 1 月 9 日，世界衛生組織發聲明指，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資料，病毒「不會輕易在人與人之間傳播」，亦未有太多資料確定群聚感染的整體風險。7 日後（即 1 月 16 日），閆麗夢再向潘烈文報告發現。潘烈文回應要「保持安靜，以及小心」，並叫閆麗夢不要觸碰底線，否則雙方均會「有麻煩，以及會被消失」。1 月 20 日，中國稱病毒可能人傳人。閆麗夢指控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早就知道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同時指責世界衛生組織與中國共同掩蓋真相。她認為自己有責任說出真相，也知道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如何對待吹哨人。她認為如果自己於中國說出指控，她將會「被消失以及被殺」。另外，她指控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企圖摧毀她的名譽以及用黑客攻擊來使她噤聲，又認為自己生命正受威脅。

8 月 5 日，閆麗夢接受美國網媒《美國聲音》（英語：America's Voice News）訪問。閆麗夢指控世界衞生組織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掩飾無數謊言」。她認為中共政府擅於透過「權威」來操縱言論並獲得信任，現在則利用世衛來對付西方國家。即使世界衞生組織到中國調查都要聽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的指揮，指世衛 2 月底曾派專家到武漢調查，聲稱「中國政府防疫做得很好」，但文件沒有承認武漢病毒研究所新發傳染病研究中心主任石正麗發現的「RaTG13 病毒」。
另外，閆麗夢又指，於實驗室工作時「從來不會只造一種病毒」，暗示中共手上有更多病毒。閆麗夢表明全球應追究到底，日後又會完整公開科學報告，解釋 2019 冠狀病毒病病毒的來源。

8 月 11 日，閆麗夢接受美國新聞頻道《Newsmax TV》訪問。她認為新型冠狀病毒 SARS-CoV-2 並非大自然的產物，是中國軍方研究所從蝙蝠身上發現的 ZC45 病毒與 ZXC21 病毒等兩種冠狀病毒改造而成。

8 月 15 日，閆麗夢接受英國《每日郵報》訪問。閆麗夢指自己調查中國疫情時發現有家族感染群組，她以自己研究冠狀病毒的專業判斷和經驗，得出病毒可以人傳人的結論。但當時，中國政府的官方立場是病毒不會人傳人，社區不會有疫情的風險。
閆麗夢調查期間曾嘗試接觸中國大陸的同行，但多數人三緘其口、不願多談。她其中一名在武漢的醫生好友只表示當地「沒有隔離設施」，前線醫護「也沒有保護裝備，但又不能公開討論情況」。2020 年 1 月，閻麗夢在港大實驗室的上司又指示她研究貉是否新型冠狀病毒中間宿主的問題。閻麗夢形容此命令「莫名其妙」。因為華中一帶的人很少食貉這種野味。
閻麗夢透露自己第一次對外發放關於 2019 冠狀病毒病的消息是在 2020 年 1 月 19 日，她在實驗室撰稿，並把稿件以拍照方式傳送給 YouTube 上的時事評論人路德。幾天後，她指自己曾在網上匿名披露 2019 冠狀病毒病病毒其實來自解放軍實驗室。4 月，閻麗夢收到路德通知，指中國的國安人員已開始追查消息來源，當閻麗夢把消息轉告丈夫馬亨時，丈夫因擔心無法逃出中國共產黨控制，故拒絕和閻麗夢出走。因此，閻麗夢於 4 月 28 日獨自登上飛往美國洛杉磯的飛機。抵達洛杉磯時，她遊說美國海關人員不要把她遣返，最後獲美國情報人員接見。
閻麗夢說，自己到達洛杉磯後幾小時，自己的家和辦公室都被搜查，還在中國內地的家人也被調查人員盤問以及被迫公開指摘她。內地的社交網也出現各種污衊她人格的傳言。

### 關於疫情本質來源之論文

2020 年 9 月 14 日，閆麗夢等四位博士在學術資源庫網站 zenodo 上發表未經同行評議的有關新型冠狀病毒相關報告《Unusual Features of the SARS-CoV-2 Genome Suggesting Sophisticated Laboratory Modification Rather Than Natural Evolution and Delineation of Its Probable Synthetic Route》，內容從基因、結構及文獻為證提出病毒為中國軍方實驗室人工強化功能的高度可能性及可能的人造合成方式。

2020 年 10 月 8 日，閆麗夢等再次在學術資源庫網站 zenodo 上發表同樣有關新型冠狀病毒相關的第二份報告《SARS-CoV-2 Is an Unrestricted Bioweapon: A Truth Revealed through Uncovering a Large-Scale, Organized Scientific Fraud》，再次論證病毒來源並批判中國政府與相關人士之大規模造假掩蓋。

2020 年 11 月，閆麗夢等博士在學術資源庫網站 zenodo 上發表《CNN Used Lies and Misinformation to Muddle the Water on the Origin of SARS-CoV-2》，指控 CNN 用謊言與假資訊攪混水以掩蓋真相。 2021 年 1 月，閆麗夢等在她透過爆料革命「路德時評」發表影片一周年時刊出《Call for the WHO Team to Investigate the Pangolin Coronaviruses and the RmYN02 Bat Coronavirus》，要求世衛組織在疫情爆發一年多之後應該對中國從事真正關鍵的調查。

2021 年 3 月 31 日，閆麗夢等再發表 68 頁的第三篇論文報告《The Wuhan Laboratory Origin of SARS-CoV-2 and the Validity of the Yan Reports Are Further Proved by the Failure of Two Uninvited "Peer Reviews"》，以回應兩篇評論來進一步指控 SARS
-CoV-2 病毒是中國共產黨政權與包括軍方在內的實驗室群所改造的更具致病性、傳染力、殺傷力的超限生物武器。

#### 科學界對論文的批評

2020 年 9 月 16 日，密西根州立大學基因學專家凱文・博德（Kevin Bird）以及華盛頓大學的生物學教授卡爾・伯格斯特羅姆都發現，這篇論文掛靠的研究機構，分別是「法治協會」（Rule of Law Society）和「法治基金會」。這兩家機構由班農一手創建。根據「法治協會」網站去年公布的文件顯示，班農還曾擔任這家組織的主席。這兩家機構，此前都沒有進行過任何的學術研究。而在谷歌學術內，也沒有這兩家機構的信息。卡爾・伯格斯特羅姆認為，這篇論文奇怪且毫無根據。哥倫比亞大學病毒學專家安吉拉・拉斯穆表示：「基本上，這些論文內研究都是推測的，有些甚至是完全虛構的。」

2020 年 9 月 17 日，赫芬頓郵報採訪了東海大學醫學部生物基因組研究專家中川草對於此篇論文的看法，中川草表示：「所屬機構不是研究機關，是一個基金會，而且也不是個人署名。是誰寫的，誰對這篇論文負有責任？這點上很含糊。」認為論文的樣式與一般科學論文的樣式不符。對於論文論據之一、所謂「新冠病毒發生了其他近親病毒中不存在的特有變異」這一說法，中川表示：「今年 5 月，當代生物學雜誌上發布了一種名為『RmYN02』的、來自蝙蝠的冠狀病毒，也有與 COVID-19 類似的序列，這在領域內專家中是眾所周知的。如果真的對新冠病毒的起源進行調查的話，很難不知道那篇論文，因此我懷疑論文作者刻意地不去觸及那方面內容，選擇性地書寫想讓人看到的信息。」對論文中描述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人工合成方法的內容，中川表示：「關於病毒的人工合成，從技術上來說是可能的。但是，迄今為止的人工合成技術，基本上是以製作已存在的病毒為目的。冠狀病毒的基因組結構非常複雜，也有許多尚未了解的性質。因此從合理性來看，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故事。」對於這篇論文的整體印象，中川做出了這樣的總結：「花如此大的力氣，寫出這麼荒唐無稽的東西，到底有何居心？我認為這篇論文裡沒有科學的議論，而是為了政治而作。」

2020 年 9 月 18 日，美國國家地理雜誌，採訪了兩位病毒學家：美國 Scripps 研究中心的 Kristian Andersen，和美國華盛頓大學教授卡爾・伯格斯特羅姆。兩位專家指出閻麗夢的論文是非科學的，忽視了大量已有關於動物與人病毒傳播的研究結果，傳播陰謀論。該文章又提到英國格拉斯哥大學病毒基因學者 David Robertson 指出閻麗夢論文是偽科學的，只是摘取了一些例子，排除了證據，得到荒謬的設想（「It's encroaching on pseudoscience, really. This paper just cherry-picked a couple of examples, excluded evidence, and came up with a ridiculous scenario.」）卡耐基梅隆大學的病毒學家基沙娜・泰勒（Kishana Taylor）則認為，第一份報告對病毒的遺傳數據「充滿了矛盾的說法和不合理的解釋」。

2020 年 9 月 21 日，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布隆伯格公共衛生學院衛生安全中心的高級學者吉吉・奎克・格隆瓦爾（Gigi Kwik Gronvall）則表示她和學院的其他多位專家已經布隆伯格公共衛生學院的官方網站上聯合發表了一篇文章對閻麗夢的報告提出質疑並反駁其在報告中提出的「人工構建病毒」觀點。

2020 年 10 月 13 日，紐約時報就閻麗夢發表的第二篇報告採訪了多位專家。哥倫比亞大學病毒學專家安吉拉・拉斯穆表示她在此文發表當天，就在 Twitter 上批評該研究：「
荒謬、毫無根據，它偽裝成科學證據，但實際上只是徹頭徹尾的災難。」她還表示「非同尋常的主張也需要非同尋常的證據，這篇論文並沒有拿出來。」耶魯大學疾病生態學家布蘭登・奧格布努則表示科學家要想確定這個傳播鏈中到底是哪些動物攜帶了病毒，可能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 這不可避免地令病毒起源描述中的某些部分含糊不清，而和其他許多陰謀論一樣，這篇報告「利用了正在進行的調查中的未解決問題。」並稱「我們非常清楚這種病毒（COVID-19）是如何傳播和擴散到人類身上的。」吉吉・奎克・格隆瓦爾則表示報告中指出的在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及其近親的基因組中發現的、被認為奇怪的特徵，實際上根本不是危險信號。病毒經常在動物宿主之間移動，沿途改變它們的遺傳物質 — 有時甚至與其他病毒交換基因組片段。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中許多所謂的異常，也出現在其他病毒基因組中。她還表示報告中認為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冠狀病毒 2 型是被「人工設計」成危險病毒的說法也是「一派胡言」：「科學家們對病毒的了解還不足以預測哪些突變會增加病毒的致命性，更不用說在實驗室中將這些突變改造成新的病原體。如果像閆麗夢和她的同事所描述的那樣，從如此雜亂的基因模板中構建新冠病毒，會給科學家帶來巨大的人力物力障礙。」安吉拉・拉斯穆則表示，在「構建病毒」這樣的過程中，需要研究人員費力對病毒基因組的數千個單獨基因進行修補 ——「這是一種極其低效的科學策略。」

### 港大回應

2020 年 7 月 11 日，香港大學回應稱：閆麗夢已離職，關於閆麗夢的有關報導內容與我們理解的關鍵事實不相符，但尊重個人的表達自由，個人意見和看法均不代表港大。又指閻麗夢在 2019 年 12 月至 2020 年 1 月期間，從未在港大進行她於福斯新聞訪問中提到的研究。但是事實上多篇相關研究文章有閆麗夢的署名，並且是第二作者。港大又說不會就傳言評論，亦不會對此事進一步回應。

2020 年 7 月 12 日，港大醫學院院長梁卓偉指他不認識閻麗夢，對事件沒有補充。

2020 年 7 月 15 日，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院長、日裔美籍科學家福田敬二發佈一則聲明：香港大學相關研究人員從未進行所謂「秘密研究」，閆麗夢指控並不屬實。此外，福田敬二曾在一則內部聲明中提醒公共衛生學院及本校相關人士，須注意媒體「懷有敵意、誘導性」的傾向，謹慎提供相關研究和關於本次事件的信息。

## 爭議與批評

2020 年 9 月 13 日，閻麗夢以 @LiMengYAN119 的帳號加入推特，兩天後即被推特以宣揚 2019 冠狀病毒病相關陰謀論和虛假信息為由停用其賬號，閆麗夢聲稱自己被封禁是因為「中方出手」，她是「中國政府想要消失的目標」。差不多同一時間，福斯新聞政論節目《卡爾森今夜秀》主持人塔克・卡森對她的採訪影片被臉書加上查核標籤。9 月 16 日，臉書回應指閆麗夢所聲稱的自己能證明病毒是實驗室製造已經被多個事實核查機構證實是假信息。

在接受《卡爾森今夜秀》的採訪時，閆麗夢聲稱自己的母親已經四次被中國當局逮捕，目前仍被關押在北京，並提到她的論文已由美國政府高層人事和頂尖專家預覽過，他們都「對此深信不疑」，幾周後，卡爾森在節目中說，他不能認可閆麗夢的理論。不管怎樣，他還是把她請回來做嘉賓，詳細發布了她最新的聲明：她告訴他，她的母親被中國政府逮捕了。但紐約時報在 10 月通過手機聯繫閆麗夢的母親時，她說自己從未遭到逮捕，並且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和女兒通話了，「他們阻止女兒和我們聯繫，」她的母親說，她指的是郭文貴和「路德」王定剛。。

2020 年 9 月 18 日，中國科普作家、網絡名人方舟子在新語絲上發表評論駁斥閻麗夢有關「新冠病毒人造」的說法，並對其學術背景提出質疑。他表示「閻麗夢在中國大陸受的是醫學教育，讀博士學位時的課題並不是研究病毒，而是眼科和病毒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果閆博士真的發現了在病毒基因組序列裡頭有什麼樣的秘密能夠證明是人為製造的，別人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呢？怎麼輪得到她一個學醫出身的、才研究了幾個月的病毒的人來發現呢？」

與郭文貴、班農相關的 YouTube 頻道 KO3316（其 Twitter 賬號因違反 Twitter 規則已被凍結）長期為閆麗夢做專訪，閻麗夢在專訪中詳細談及自己的想法及政見，但未涉及其與郭文貴的關係。有消息稱郭文貴答應向閆麗夢贈送旗下公司股份、巨額獎金及在美工作機會。閆麗夢因此赴美，她的家人為此「非常著急」，想與閆麗夢對話但被拒。並指閆麗夢的父母和同學認為，閆麗夢是被郭文貴及前美國白宮前首席策略師班農脅逼與控制。

2020 年 11 月 20 日，《紐約時報》發文，指控閆麗夢事件是由郭文貴和班農「精心設計」的，他們兩個幫助閆麗夢前往美國，合夥將其「包裝成可以推銷給美國公眾的吹哨人」，閆麗夢及其毫無根據的說法為美國極右翼提供了一件利器，美國極右翼利用社交媒體，引用閆麗夢的謊言以製造有關 2019 冠狀病毒病起源的陰謀論，散播假信息，迎合美國社會日益高漲的種族主義，分散人們對川普政府應對疫情失敗的關注。

近期閆繼續和法輪功媒體做節目延續新冠病毒生物武器的說法，似乎並不為外界的質疑所影響。

## 參考資料

## 參見

* 2019 冠狀病毒病陰謀論
* 2019 冠狀病毒病
* 嚴重急性呼吸症候群冠狀病毒 2
* 2019 冠狀病毒病疫情
* 爆料革命
* 陰謀論

## 外部連結

* 閆麗夢的 Gab 帳戶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