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丹

**不丹王國**（宗喀語：འབྲུག་ཡུལ་，威利：_druk yul_；藏語：འབྲུག་ཡུལ་，威利轉寫：_vBrug-yul_，藏語拼音：_Zhugyü_），通稱**不丹**，清朝史籍稱**布魯克巴** ，是位於中國和印度之間喜馬拉雅山脈東段南坡的一個南亞君主制內陸國。不丹西接印度的錫金邦，與尼泊爾相隔，南部與印度的西孟加拉邦和阿薩姆邦接壤。不丹的首都及最大城市為辛布。在宗喀語中，不丹稱為「**主克域**」，意為雷、龍之地。「不丹」一名來自梵語「भोट-अन्त」（IAST 轉寫：_Bhoṭa-anta_）一詞的轉寫，意思是「吐蕃的邊陲」，暗示不丹是位於西藏文化能夠傳遞的最南端。不丹人來源於古代西藏人，跟藏族同源的門巴族是現在最接近不丹族的民族。

2008 年憲法建立了一個議會，由民選的國民議會組成，不丹是南亞區域合作聯盟的創始成員國，2020 年，不丹在人類發展指數中排名南亞第三，僅次於斯里蘭卡和馬爾地夫，不丹還是易受氣候影響脆弱國家論壇、不結盟運動、BIMSTEC、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教科文組織和世界衛生組織的成員，2016 年，不丹在經濟自由度、經商便利度、和平和沒有腐敗方面在南盟中排名第一。不丹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水電水資源儲備之一，氣候變化引起的冰川融化是不丹日益關注的問題。

## 歷史

* 不丹在 8 世紀的時候成為吐蕃的一個部落，在元朝受到宣政院的管轄，直到清代時才獨立建國。
* 1616 年西藏的夏宗阿旺朗傑（Shabdrung Ngawang Namgyal，1594～1651）在統一了不丹後，又利用不丹的地利人和，先後五次打敗了格魯派，終於在不丹立足。夏宗阿旺朗傑奠定了現代不丹的領土、民族和宗教的基礎。
* 西藏與不丹的宗藩關係在十八世紀頗羅鼐掌政西藏的時期確立。清朝政府雖然統治西藏，但未將不丹納入屬國，並允許西藏擁有自己的附庸。
* 1772 年遭英國入侵。
* 1865 年英國強迫不丹簽訂《辛楚拉條約》，被迫割讓 2000 平方公里土地。
* 1907 年，烏顏・旺楚克廢除德布王，自任國王，建立不丹王國，實際上是英國的保護國。由於在英國的保護之下並無外交權利，在印度獨立後，其保護國也由英國轉移為印度。
* 1910 年 1 月英國同不丹簽訂《普那卡條約》，規定不丹在對外事務上受英國指導。印度獨立後於 1949 年 8 月同不丹簽訂《永久和平與友好條約》，規定不丹在對外事務上受印度指導。印度不僅可以作為其宗主國有權干涉其外交，亦在其國內有駐軍。
* 1971 年不丹在印度允許下加入聯合國，1972 年第四代國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繼承王位，繼續奉行和印度的密切關係。
* 2006 年，吉格梅・辛格・旺楚克把王位讓位予其子 - 現任國王吉格梅・凱薩爾・納姆耶爾・旺楚克。
* 2007 年，不丹同印度簽署修訂的《不印友好條約》，不丹推行憲政改革，由君主專制向君主立憲制過渡。
* 2008 年 3 月 24 日，不丹迎來首次多黨選舉，直接選舉國民議會議員，4 月在此基礎上產生首個民選政府，但國王仍維持較大影響力。
* 2013 年，不丹舉行第二次大選，人民民主黨獲勝，首次實現執政黨輪替。

## 政治

不丹議會分為國家委員會和國民議會，全國委員會有 25 個議席，20 席由民選產生，其餘由國王任命，全國委員會成員不得是政黨成員；國民議會成員則可以由政黨人士出任。兩院候選人都必須是大學學歷。

* 2006 年 1 月 18 日，國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宣布於 2008 年首度舉行全國大選，依照議會制選出新政府，成為議會制國家。
* 2006 年 12 月 14 日，國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將王位傳予王儲吉格梅・凱薩爾・納姆耶爾・旺楚克。
* 2007 年 12 月 31 日，不丹舉行首次上議院選舉，選民從 48 名候選人中選出 20 名上議會議員。
* 2008 年 3 月 24 日，不丹迎來其歷史上的首次多黨選舉，直接選舉國民議會議員，並在此基礎上產生首個民選政府。選舉結束後不丹由君主制轉變為君主立憲制。雖然國王仍是國家元首，但行政權已歸總理和內閣。國會除擁有立法權外，只要 2/3 國會議員通過，便可以彈劾國王。雖然國會可彈劾國王，但觀察家指出，不丹國王仍掌握較大實權。和王室關係密切的不丹和平與繁榮黨贏得壓倒性勝利，47 個議席中贏得 45 個，而比較草根的人民民主黨則大敗。不丹聯合黨由前總理桑格乃杜領導，他的姐妹全部是王后。
* 2013 年，不丹舉行第二次國民議會選舉，原來在野的人民民主黨獲勝，該黨在國民議會 47 個席位中取得 32 個席位，首次實現執政黨輪替。
* 2018 年，不丹舉行第三次國民議會選舉，原來在野的不丹聯合黨獲勝，該黨在國民議會 47 個席位中取得 30 個席位，第二次實現執政黨輪替。

### 軍事

不丹有 1.6 萬人的常備軍，軍費佔 GDP 的 1.8%，比例高於日本、德國、義大利等，但總金額不大，大致上由印度提供訓練支持，2002 年曾參與印度剿滅阿薩姆聯合解放陣線和波多蘭民族民主陣線的分離主義武裝，但未完全成功。至今該地區的叛亂軍還是活躍。裝備為 10 架米 - 8 直升機以在山區作戰，另有少量蘇聯 BTR-60 裝甲車，其餘人配備步兵輕武器。

## 外交

不丹目前與 54 個國家建立了外交關係。不丹受到印度的制約，因此在與其他國家發展外交關係的同時需要顧及印度的態度。不丹與五個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均無外交關係，五個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均通過各自的駐印度大使館來處理對不丹的相關事務。

不丹是世界上唯一既沒有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也沒有與中華民國建交的聯合國會員國，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鄰國中唯一沒有與其建交的國家。但在 1971 年 10 月的聯合國大會 2758 號決議案之中，投贊成票使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中國代表權，並且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2012 年 6 月 21 日上午，中國總理溫家寶在里約熱內盧會見不丹首相吉格梅・廷里時表示，中國奉行「與鄰為善、以鄰為伴」的周邊外交方針，願在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基礎上，與不丹建立正式外交關係，早日劃定兩國邊界、加強各領域交流、推動中不關係邁上新台階。

在 1988 年，曾經因為推行同化政策，強制國內居民使用不丹語，穿不丹服飾，信藏傳佛教，這導致與國內的尼泊爾裔洛昌人發生了衝突。尼泊爾人不依不丹政府。1990 年，不丹國王政府對尼泊爾人實施種族清洗，把部分尼泊爾人趕到尼泊爾，使兩國關係大為緊張。

印度可以說是與不丹的關係最密切之國家。不丹對外之一切事務由印度政府指導，而印度在不丹境內亦有駐軍。例如不丹政府在與中國邊境上設立的邊防軍營中，除了有不丹本土的軍人外，還有印度軍人協同駐守。

由於不丹難民，與尼泊爾的關係仍然緊張。不丹於 1971 年加入聯合國。它是 1971 年第一個承認孟加拉國獨立的國家。它於 1985 年成為南亞區域合作聯盟的創始成員。該國是 150 個國際組織的成員，其中包括孟加拉灣倡議、BBIN、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和 77 國集團。

不丹與印度保持著牢固的經濟、戰略和軍事關係。 2007 年 2 月，對《印不友好條約》進行了大幅度修改，明確了不丹對其對外關係的完全控制，以及其獨立和主權。鑑於 1949 年條約第 2 條規定：「印度政府承諾不干涉不丹的內部管理。不丹政府方面同意遵循印度政府關於其對外關係」，修訂後的條約現在規定「為了保持不丹和印度之間的密切友誼和合作關係，不丹王國政府和印度共和國政府將在有關問題上相互密切合作。兩國政府不得允許利用其領土從事危害對方國家安全和利益的活動。」修訂後的條約還包括這樣的序言：「重申尊重彼此的獨立、主權和領土完整」，這是早期版本中沒有的內容。根據長期協議，印度和不丹公民可以在沒有護照或簽證的情況下前往對方國家，但仍必須持有其國民身份證。不丹公民也可以在不受法律限制的情況下在印度工作。

## 人權

1990 年代，不丹政府實施種族清洗政策，將國內大部分洛昌族居民驅逐至境外（主要是尼泊爾），多達全國人口的五分之一。這一做法激發了洛昌人廢除絕對君主制，建立代議制政府的政治願望。許多洛昌族持不同政見者被逮捕、驅逐、沒收財產。當時，不丹騷亂頻繁且不斷升級，後來政府動用不丹安全部隊進行鎮壓並驅逐了更多的人。據聯合國難民事務署統計，截止 2008 年，居住在尼泊爾東部難民營的不丹難民超過 107,000 人。在難民營居住多年以後，不少難民開始向加拿大、挪威、英國、澳大利亞、美國等國申請難民身份，以便移居該國。2008 年－2012 年，美國承認了 60,773 名不丹人的難民身份。

由於尼泊爾政府不允許該國境內的不丹難民成為尼泊爾公民，因此這些人淪為無國籍人，沒有身份權和投票權。另外，不丹政府聲稱這些難民成立的政黨為非法和恐怖主義組織。人權團體聲稱，不丹政府干預公民的個人生活，要求所有居民，包括少數民族，在公共場所必須身著多數族群的傳統服裝。不丹政府在佛寺、政府、學校、官方機構以及公共活動中都實行著嚴厲的法律措施。

目前，不丹政府和境內的反政府武裝（主要是不丹共產黨（馬列毛）領導的不丹猛虎力量）衝突不斷。這些反政府武裝曾向政府提出實行土地改革、男女平權、政治民主等要求，但遭到政府拒絕並被宣布為非法團體。現在，反政府武裝致力於運用武力推翻不丹的君主制政權。

該王國被指控禁止宗教傳教，批評者認為這是對宗教自由和種族清洗政策的侵犯。從 1980 年代開始，不丹採取了「一國一民」的政策，以建立統一的民族認同感。這被講尼泊爾語的人解釋為大多數竹巴人的文化（在語言、服飾和宗教方面）和政治主導地位。受到廓爾喀蘭運動的啟發和不公正感的推動，一些洛香巴人開始組織反對不丹國家的示威活動。此外，在學校課程中取消尼泊爾語以在宗喀語採用更集中的語言，以及拒絕向那些無法證明在 1950 年之前正式頒發的土地所有權的人授予公民身份，這被認為是專門針對洛桑巴人口估計的佔當時人口的三分之一。這導致了廣泛的騷亂和政治示威。為應對這一威脅，1988 年，不丹當局在不丹南部進行了一次特別人口普查，以審查非法移民合法居民的身份。這個擁有大量洛香巴人的地區必須經過法律驗證，隨後的人口普查導致這些洛香巴人被驅逐出境，估計佔當時總人口的六分之一。被不丹 1958 年國籍法授予公民身份的人也被剝奪了公民身份。在一些講尼泊爾語的公民以激進的形式發動暴力襲擊政府官員和燒毀學校後，國家進行了干預。不丹警察和軍隊成員被指控焚燒洛香巴人的房屋、沒收土地和其他廣泛的侵犯人權行為，包括逮捕、酷刑和強姦參與政治抗議和暴力的洛香巴人。在被不丹強行驅逐出境後，洛香巴人在尼泊爾的難民營中度過了近 20 年，並於 2007 年至 2012 年間在美國等西方國家重新定居。

## 經濟

不丹是最低度開發國家之一。2007 年，不丹人均國民生產毛額（GNP per capita）為 1400 美元。當地最大所得是售賣水力發電的電力予印度，據聯合國 2004 年的全球人類發展指數報告，不丹在 192 個國家中位居 134 位，經濟相對落後。1972 年，不丹國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提出了一個叫做國民幸福總值（Gross National Happiness，縮寫 GNH）的術語，用來指導國家的發展。相比國內生產毛額（GDP），幸福總值更加注重民眾在精神層面的感受，不再一味地追求經濟發展。2012 年 4 月 2 日，聯合國召開了一個高級別會議，主題是「安樂與幸福：定義一種新的經濟模式」。這次會議由時任秘書長潘基文及不丹總理吉格梅・廷里共同擔任主席。不丹是《全球幸福指數報告》的倡導者，並且最先提出了幸福總值的概念。但這個南亞小國不是全球最幸福的國家；它在自己的榜單上，按照自己制定的標準，才排到 90 多名。

近年來因全球化衝擊，國民開始購買進口產品以及人口移往都市，人民無法自給自足使政府財政壓力提升，進而使失業率提高。

礦石有白雲石、石墨等。森林覆蓋率 72%。名木花草聞名於世，主要樹種有菩提樹、橡樹和松樹。工業以生產日用品和食物加工的小型企業為主。農業和林業為經濟主導，74% 就業人口從事於農、牧、林業。農產品以每年一獲之稻米、玉米、小麥等為主。

水力發電是經濟重要組成部分，約 72% 水力所產電力售予印度，該國幾乎完全使用可持續發展能源，沒有石化發電廠。

旅遊業是另一個重要經濟支柱。不丹過往是與世隔絕，1974 年才開放外國人入境，國內現時有超過 150 家旅行代理商。儘管不丹對旅客並無限額，但觀光客只能參加受政府嚴密監督的觀光行程，3 人或以上的團體逗留每人每天要交 200 美元的稅項，以保護不丹的自然環境及古老文化。

公路長 3000 公里。氂牛、騾、馬為重要運輸工具。主要外貿對象和國防援助國是印度。

不丹也是世界上最後一個開放電視與網路的國家。

無法出海，意味著不丹無法從其農產品的大量貿易中受益，不丹沒有鐵路，但印度鐵路公司計劃根據 2005 年 1 月簽署的協議將不丹南部與其龐大的網絡連接起來。不丹和印度於 2008 年簽署了一項「自由貿易」協議，該協議還允許不丹從第三市場的進出口貨物過境，實際上和印度並沒有關稅，不丹與中國西藏自治區一直保持貿易關係，直到 1960 年在難民湧入後關閉了與中國的邊界。

工業部門目前處於起步階段。 雖然大部分生產來自家庭手工業，但正在鼓勵更大的工業，並建立了一些工業，如水泥、鋼鐵和鐵合金。 大多數開發項目，例如道路建設，都依賴鄰國印度的契約工，農產品包括大米、辣椒、乳製品（一些犛牛，主要是奶牛）產品、蕎麥、大麥、塊根作物、蘋果以及低海拔的柑橘和玉米。 行業包括水泥、木製品、加工水果、酒精。

## 交通

## 地理

* * *

不丹位於亞洲南部，是喜馬拉雅山東段南坡的內陸國家，西北部、北部與中國接壤，西部、南部和東部分別與印度錫金邦、西孟加拉邦、阿魯納恰爾邦交界。

該國是內陸山國，地勢北高南低；北部山區氣候寒冷，高山終年積雪，中部河谷地帶氣候較溫和，南部森林密布，丘陵平原屬濕潤的亞熱帶氣候，地理上屬南亞區域。全國森林覆蓋率為 72%，為南亞第一。國內最高山峰為位於中國和不丹的邊境地區的干卡本森峰，海拔 7570 米。

## 行政區劃

全國劃分為西方區、中央區、南方區和東方區 4 個行政大區，行政區下設宗，全國共被劃分為 20 個宗。

### 主要城市

* 辛布（首都）
* 帕羅（威利：sPa-ro /sPa-gro）
* 普那卡（威利：sPu-na-kha）

## 人口

不丹人口 831,920（2020 年人口數據統計網）。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小的國家之一。其中，不丹男性占 53%，女性占比 47%。

不丹的民族可分為三大類：

* 沙爾喬普人（འབྲུག་པ），居住在不丹東部的原住民；
* 噶隆人（སྔལོངཔ），大部分都居住在不丹西部，是 9 世紀藏族移民的後裔。
* 洛沙姆帕人（ཤར་ཕྱོགས་པ、ल्होत्साम्पा），或譯洛昌人。19 世紀末期移居不丹。洛沙姆帕（意為南不丹人）是說尼泊爾語的民族。

宗喀語和英語為官方用語，尼泊爾洛昌人講尼泊爾語。宗喀語與藏語關係密切。不丹是一個全民信教的宗教國家，國教是藏傳佛教，主要教派是竹巴噶舉派，另有 25% 信奉印度教。最早的寺廟建於 637 年。印度教徒主要在不丹南部，有濕婆派、毗濕奴派和性力派，也有印度教寺廟在辛布。不丹還有苯教，但大部分已經被藏傳佛教寧瑪派吸收。

## 宗教

不丹將藏傳佛教定為國教。據估計，密宗的藏傳佛教占國家宗教的 2/3，不丹人口的 3/4。另有約 1/4 到 1/3 人口是印度教的信徒，而其他宗教只占不到 1％的人口。根據 2008 年憲法，保證宗教信仰自由的原則，但是政府已限制非佛教的傳教活動，禁止進入該國的非佛教傳教士，限制建設非佛教的宗教建築，和限制慶典一些非佛教的宗教節日。

根據不丹目前的憲政框架，宗教信仰自由是保證，但是憲法限制由宗教界人士改變宗教信仰的政治活動。禁止基於政治的宗教活動。

在公元 7 世紀佛教傳入不丹。到了吐蕃松贊干布（627-49 年在位）的時候，佛教在不丹流傳，松贊干布責令建造兩個佛教寺廟，位於不丹中心布姆唐和在帕羅河谷的崎楚（Kyichu，帕羅附近）。

## 文化

國內教育、醫療等社會服務都是免費的。為了保留傳統文化，民眾上班、上學必須穿著傳統服裝：男人穿「幗」（Gho，連身及膝短袍），女人穿「旗拉」（Kira，連身長裙和薄外套）；所有建築也得依照傳統形式搭建，不論是醫院、銀行、學校或是住家，也不論用的材質是泥土還是鋼筋水泥，必須遵循傳統的風格。雖然該國仍維持傳統古國的模樣但至今境內還沒有被聯合國認定的世界遺產。射箭是不丹的國術。

不丹曾經在英國萊斯特大學自辦的「世界快樂地圖」（World Map of Happiness）獲得排名第八。但之後排名一路下滑，於聯合國 2016 年世界快樂報告中不丹排名 84，輸於利比亞、菲律賓、阿爾及利亞，引起外界開始質疑之前不丹的快樂王國形象是建立在嚴格政教合一體制下的媒體管制與社會管制，造成群眾沒有與外界的比較心理，而一旦外界訊息開始大量進入就會瓦解這一假象。

2004 年 12 月 17 日，不丹政府宣布全國禁菸令，這是世界上第一個全面禁菸令。居民不准在公共場所抽菸，也不准在任何戶外地點抽菸。本地商店不准賣任何菸草產品，違反者每次罰款 225 美元以上，多次違反者可能被吊銷商業執照。無法戒除菸癮的居民可以自己進口香菸，交 100% 的進口稅。按政府估計，全國只有 1% 左右人口抽菸。

政府禁止人民私自砍樹、打獵和採礦，甚至使用塑膠袋。這是王室政策的大前提：絕不犧牲自然環境以成全經濟發展（因此不丹也沒印刷業）。

### 飲食

大米、蕎麥和玉米是不丹的主食，豬、牛、犛牛和雞肉是常食用的肉類。用餐時供給肉類、乾蔬菜湯和燉菜，通常搭配辣椒和奶酪，飲料經常有紅茶、酥油茶、米酒和啤酒。不丹的牛及犛牛奶多數製成奶酪和黃油，乳製品很普遍。Ema datshi 是用奶酪和辣椒製成非常辣的食物，在不丹無處不在，因不丹人很感自豪而被稱為國菜。不丹是全球唯一禁止銷售菸草的國家。

### 婚姻

儘管於 1980 年頒布《婚姻法》限定一夫一妻制，但因為傳統習俗及歷史關係，不丹仍是少數可實行一妻多夫及一夫多妻的國家，只要雙方自願就可以。

不丹政府雖然沒有阻止國人與異國人士通婚，但對於異國通婚法律相當嚴苛，根據不丹婚姻法，與外籍人士結婚的不丹人將在婚後失去國民福利，當中包括不再獲得政府的貨款、創業資金、土地和牲口，若是公務人員，他們就只能停留在當下的等級，從此不能獲得晉升，若是外交官員和國防工作者，必須得呈辭或被辭退。即使有不丹人願意犧牲國民福利，結婚的申請和手續也相當複雜和很難批准，不丹政府會對外籍伴侶拷問歷史，習俗、傳統、語言等，確保該名伴侶充分了解不丹，否則拿不到結婚證書。同時，外籍人士與不丹人結婚後不會自動獲得國籍，而是需要經過一套複雜嚴苛的程序才能申請，再來，外籍伴侶必須遵守不丹的習俗傳統、法律等。外籍伴侶更不能宣揚佛教以外的宗教。

## 媒體

1973 年，國有不丹廣播服務頻道（BBS）成立，並於 1986 年重組。不丹廣播服務在首都辛布以 FM 波段廣播，在其他地區則以短波廣播。節目以宗喀語、尼泊爾語和英語播出。1999 年國王登基 25 週年，不丹開放衛星電視頻道，允許人民收看外國節目，目前衛星電視每天播出 4 小時，主要是在宗喀語地區播出。1999 年也開放網際網路連接，由 Druknet 網際網路公司提供網際網路。

不丹的《昆色爾》是國有周報，成立於 1986 年，以宗喀語、尼泊爾語及英語出版。《昆色爾》的網路版本的意見論壇中，近年逐漸允許較為多元的言論。2006 年，不丹開放民間擁有私營報紙，兩家私人周報《不丹觀察家報》和《不丹時報》成立發行。當年在無國界記者組織的國際新聞自由指數排名中，不丹從排名 146 位上升到第 98 位。不丹另有《德魯克・洛塞爾》季刊，用宗喀語、英語和尼泊爾語出版。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英文）不丹旅遊局網（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Bhutan Portal（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不丹政府網站
* （英文）Department of Tourism, BHUTAN（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不丹政府旅遊部網站
* （英文）CIA\_World\_Factbook（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開放式目錄計劃中和不丹相關的內容
* （英文） 維基媒體的不丹地圖集
* （中文）維客旅行上的不丹（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OpenStreetMap 上有關不丹的地理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