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之鞭

**阿提拉**或**亞提拉**等（**Attila**，又常稱 **Attila the Hun**，約 406 年 —453 年），是自約 434 年時至其過世時為匈人最主要的大單于之一。

匈人帝國形成於在他的領導期間，他是西羅馬帝國和東羅馬帝國最主要的敵對勢力領導者之一。他兩次率眾橫渡多瑙河，掠奪巴爾幹半島，但未能攻下君士坦丁堡。他在 441 年入侵東羅馬（拜占庭）帝國，其成功可能促使他率眾向西繼續入侵。

## 生平

### 早年生涯

阿提拉大約生於公元 406 年，對於他的童年目前所知甚少，只有假設說他於童年時已是一名良好的戰士及領袖，但未有足夠證據支持。

在公元 418 年，年僅 12 歲的阿提拉，被作為議和條約中的人質之一送到羅馬宮廷（時值荷諾里皇帝在位，西羅馬帝國首任皇帝）。同時，匈人亦獲得了埃提烏斯（後來指揮羅馬軍隊，成功抵抗阿提拉進一步西侵的將軍）作為人質交換。在羅馬的時候，阿提拉在宮廷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同時亦從那裡學習到羅馬人的傳統和習俗，還有他們奢華的生活方式。羅馬人希望藉此使他能把羅馬文化在回到匈人領地時帶回去，以增加羅馬對周邊部族的影響力。而匈人則希望透過人質交換，能使他們獲取更多羅馬內部的情報。

阿提拉逗留在羅馬時，曾經一度嘗試逃跑但失敗了。於是他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研究羅馬內部結構上，並專注研究羅馬的內政及外交政策。有時，他甚至會透過暗中觀察外交官們舉行的外交會議去研究這方面的資料。可以說，阿提拉於當時學習的一切對後來他對匈人帝國的統治，以至於他對羅馬的征伐戰役都有極大的幫助。

### 分治時代

公元 432 年，匈人各部落在魯嘉的領導下完成了統一。公元 434 年魯嘉死後，他的兩個侄子阿提拉和布萊達便繼承了他而統治著匈人。之後他們的勢力快速擴展，並開始與當時的東羅馬皇帝狄奧多西二世相討歸還幾個在東羅馬帝國庇護下的叛教部族。於翌年，阿提拉和布萊達於馬古斯（Margus，現波扎雷瓦茨，塞爾維亞境內城市）會見了東羅馬帝國的代表團，在談判後並達成一個十分成功的條約：東羅馬承諾歸還叛教部族（這些部族曾經協助東羅馬對抗汪達爾人），並把以往每年對匈人的 350 羅馬鎊（約 114.5 公斤黃金）納貢增加兩倍，開放更多的市場予匈人商人互市，並為每個被俘虜的羅馬人支付 8 個金幣的贖金。在簽署條約後，匈人為了鞏固和加強他們的帝國，便從東羅馬帝國的邊疆撤向歐洲內陸地區。而狄奧多西二世便藉此機會，建立了君士坦丁堡的城牆，並沿多瑙河建立防禦工事，增強了東羅馬帝國的防禦能力。

在接下來的五年，匈人未有再對東羅馬帝國進行大規模進攻，而是轉而向埃蘭沙赫爾進攻。但是，當他們在亞美尼亞遭到埃蘭沙赫爾還擊打敗後，阿提拉和布萊達便放棄攻占波斯。公元 440 年，匈人再次把注意力放到東羅馬帝國，並屢次侵擾多瑙河北岸的商人市場。阿提拉和布萊達指責東羅馬人未履行他們的條約，更聲稱馬古斯的主教褻瀆了在多瑙河北岸（潘諾尼亞和雷蒂亞）的匈人皇家墳墓，要挾要再次進攻東羅馬。阿提拉率領匈人橫渡了多瑙河，把伊利里亞地區（今巴爾幹半島西部地區）和色雷斯地區徹底摧毀，其中還包括了首府費米拉孔。匈人一直推進到馬古斯，在此當匈人正與東羅馬人相討交出主教的條件時，該名主教出逃並放棄了此城。

狄奧多西二世在汪達爾人的領袖蓋薩里克於 429 年佔領迦太基以及埃蘭沙赫爾皇帝伊斯特格德二世入侵亞美尼亞後，決定撤走多瑙河沿岸的防禦工事，使得阿提拉和布萊達更容易進攻巴爾幹半島。公元 441 年，匈人軍隊先後攻陷了馬古斯、費米拉孔、辛吉度努姆，今貝爾格勒）及色米姆等城市，直至翌年狄奧多西二世從北非調回他的軍隊，以及發行新金幣支付軍費，才暫時遏止了阿提拉的攻勢。在此之後，他認為已有足夠力量對抗阿提拉，便拒絕了匈人的要求。

在要求被拒後，阿提拉和布萊達於公元 443 年再沿多瑙河沿岸發動大規模進攻，並侵佔了軍事重鎮 Ratiara，及圍攻了納伊斯斯（Naissus）（今塞爾維亞城市尼什，Nis）。在此兩戰中，匈人首次使用了攻城槌及攻城車等重型裝備。然後匈人軍隊再度攻占了巴爾幹半島，沿著尼沙瓦河攻陷了謝爾迪卡（今保加利亞首都索菲亞）、菲立普波里斯（今保加利亞城市普羅夫迪夫）、呂萊布爾加茲 （今土耳其境內城市）等大城市，最後攻至東羅馬帝國首都君士坦丁堡。

匈人雖然消滅了城外的羅馬守軍，但由於欠缺攻城武器，所以面對著君士坦丁堡的巨大城牆只能圍困該城。

在長期圍困後，狄奧多西二世投降，命皇室使節亞納多留斯與阿提拉相議和平條約。最終狄奧多西二世與阿提拉達成協議，簽訂一條更嚴厲且苛刻的條約：東羅馬同意賠償 6,000 羅馬鎊（約 1963 公斤黃金）作為早前毀約的懲罰，而每年納貢增加三倍至 2,100 羅馬鎊（約 687 公斤黃金），至於每個被俘虜的羅馬人支付的贖金亦增至 12 個金幣。這些條款雖然為東羅馬帝國帶來更沉重的負擔，但亦暫時滿足了匈人的慾望，使他們再次撤向歐洲內陸地區。根據約丹內斯及普利斯庫斯的著作記載，約於公元 445 年，即匈人撤向內陸地區後不久，布萊達便被阿提拉殺害。在殺害布萊達後，阿提拉成為唯一統治匈人的君主，並再度將矛頭指向東羅馬帝國。

### 集權時代

一連串的人為和自然災害在阿提拉率領匈人撤走便接連降臨在君士坦丁堡：競技場上的大暴動，於公元 445 年至 447 年發生的嚴重瘟疫和饑荒，還有差一點讓君士坦丁堡的巨大城牆被徹底摧毀的大地震。於是在公元 447 年，鞏固了自己作為匈人唯一領袖地位的阿提拉便伺機而入，由默西亞省入侵。於維特河沿岸，一個哥德騎兵指揮官 Arnegisclus 帶領一支羅馬軍隊進行抵抗但卻被阿提拉打敗。但羅馬軍隊的損失仍不大，於是阿提拉便繞過了一些主要的軍事重鎮，橫越巴爾幹半島直趨塞莫皮萊獈口（今希臘境內）。但當匈人軍隊再次到達君士坦丁堡後，面對著迅速重建後的新城牆卻顯得束手無策。以下是一段對當時匈人的情況的描述：

阿提拉於是提出恢復「和平」的條件：「東羅馬人需繼續履行納貢的責任，以及把多瑙河以南 5 日騎程內的防禦工事全部撤除」。此後協商斷斷續續地持續了約三年。其中史學家普利斯庫斯在公元 448 年被作為使者派遣了到阿提拉的營地，期間他著寫的《出使匈奴王廷記》，成為了眾多描述阿提拉的書籍中，最為準確及詳細的版本。此書提供了大量有關阿提拉婚姻，性格，外型，以至匈人皇廷內的情況的資料，其中更不乏對阿提拉冷漠、樸實的性格，與下臣及奉承者的奢華對比的描述：

在這些年間，發生了一件對阿提拉後來征服之路影響深刻，有關「戰神之劍」的傳說，普利斯庫斯對此亦有記載：

有學者於考究後證實這個傳說源自一些中亞種族對劍的崇拜。

### 進軍西方

公元 450 年，阿提拉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西歐，並向西羅馬帝國表示願意與之結盟，共同對付政治核心在阿基坦高盧土魯斯的強大西哥特王國。在此之前阿提拉與西羅馬帝國，尤其與當時已成為大公的埃提烏斯（幼時被作為人質交換至匈人帝國）維持著一段良好的關係。在當時，匈人軍隊對巴斯克人和哥德人的節節勝利，使阿提拉在西歐已獲得「大元帥」（_magister militum_）的稱號。而汪達爾王蓋薩里克，在懼怕西哥特王國人的陰影下，對西歐其他各部族的外交努力亦對提升阿提拉在西歐的影響力産生幫助。

但是在羅馬，當時的皇帝瓦倫丁尼安三世與他的姊姊奧諾莉亞，就阿提拉提出的建議卻持相反意見。奧諾莉亞為了逃避與一名宮廷官員的婚約，竟於當年春季主動向阿提拉求婚。阿提拉在考慮過後，接受了她的提議，但卻同時提出要以帝國的一半管治權作為嫁妝。瓦倫丁尼安三世得知後，斷言拒絕了提議並以「提婚不合法」為由回覆了阿提拉，並在攝政太后加拉・普拉西提阿的建議下把奧諾莉亞流放。但阿提拉卻沒有被說服，並派遣了使者到拉文納要求進一步的解釋，準備一旦無法獲得滿意的答覆便揮軍進攻西羅馬帝國。

同年，在東羅馬帝國，統治長達 42 年的皇帝狄奧多西二世因墮馬而喪生，繼承其位的馬爾西安停止了向匈人的納貢，因為在經過長年累月被匈人和其他蠻族蹂躪後，作為支撐帝國經濟命脈的巴爾幹半島已經無甚可剩了。同時間在阿提拉轄下統治的法蘭克人，在國王死後他的兩個兒子爆發了爭奪王位的衝突，長子及次子分別向阿提拉與埃提烏斯求援。著名歷史學家約翰・巴格內爾・伯里認為，阿提拉介入此舉的最終目的，可能是為了把他的帝國跨越高盧擴展至大西洋海岸。

在派遣到拉文納使者得不到答覆，以及加上法蘭克人的求援後，阿提拉決定集結一支龐大軍隊攻向高盧。他從阿蘭人、薩克森人、東哥德人、勃艮第人、赫魯利人等服從匈人統治的部族中抽調軍隊，加上自己領導的匈人騎兵，組成一支混合軍隊進攻西羅馬帝國的高盧。公元 451 年，當阿提拉率領大軍推進到西羅馬帝國比利時省時，根據約爾丹尼斯的記載已達 50 萬（雖然含有誇大成分）。於 4 月 7 日他攻陷了梅斯，同時間羅馬主將埃提烏斯正於凱爾特人、法蘭克人和勃艮第人中抽調軍隊。

當阿提拉進一步向西推進後，元老院議員阿維圖斯便受命說服西哥特王狄奧多里克，使西哥特人與羅馬人結盟，也構成了一支龐大的軍隊準備與匈人決戰。這支軍隊搶先在阿提拉之前趕到了奧爾良地區，以阻止匈人軍隊繼續前進。終於埃提烏斯於約現今法國的香檳沙隆追上了阿提拉的軍隊，雙方爆發了著名的沙隆戰役。慘烈的戰役最後以羅馬和西哥特聯軍勝利結束，但西哥特王狄奧多里克在此戰中戰死，而埃提烏斯因為不能有效控制聯軍，而被逼將之解散。阿提拉在此戰之後，離開了高盧，並說：「我還會回來。」把目標指向義大利本土。

### 驟逝

在公元 452 年，當阿提拉重新向西羅馬帝國要求對奧諾利亞的婚姻時，匈人的軍隊同時越過了阿爾卑斯山侵入了西羅馬帝國的核心 — 義大利本土。他的軍隊攻占了許多城市，並且把義大利東北的軍事重鎮阿奎萊亞徹底摧毀，使之永久地從地圖上消失。皇帝瓦倫丁尼安三世被嚇怕，從首都拉文納逃到舊都羅馬，只剩下埃提烏斯留在北部死守，但所提供的支援卻很少。最後匈人軍隊在義大利北部的波河停止了攻勢，阿提拉並接見了由教宗利奧一世，元老院首席議員阿維努斯及禁衛軍統領特里傑久斯（Trigetius）等當時羅馬帝國內身分最顯赫的人所領導的議和使節團。在一輪相議後，阿提拉決定接受議和條款並撤走，但他也同時警告如果西羅馬帝國違反對霍諾利亞的婚約時，他會再次入侵羅馬。

對於阿提拉突然撤走的原因，歷史上有不同的說法。其中最可信的原因指出，阿提拉的軍隊當時可能受到軍糧短缺或瘟疫困擾，或者被東羅馬帝國軍隊越過多瑙河侵擾後方所逼。而根據普利斯庫斯的記載，另一個可能的原因是因為阿提拉害怕會重蹈公元 410 年 8 月，西哥特王亞拉里克一世攻占「永恆之城」羅馬城後不久暴斃的覆轍。這個由預言家阿基坦所發出的預言，經過畫家拉斐爾的畫筆與阿加第的鑿子美化後，形成了一幅由聖彼得和聖保羅保護著教宗，警告蠻族不得入侵「永恆之城」羅馬的畫像（如右圖）。

無論如何，阿提拉率領著匈人軍隊離開了義大利，越過多瑙河回到了自己的皇宮。同時他亦籌劃著再次進攻君士坦丁堡，使東羅馬皇帝馬爾西安恢復中斷了 3 年的納貢。就於此時，他卻在公元 453 年初突然逝世。對此，最常見的解釋出自普利斯庫斯的著作，當中記載道阿提拉在他新婚迎娶一個哥德或勃艮第裔的少女伊爾迪科（Ildico，一譯伊笛可）的婚宴後，在睡夢中鼻腔血管破裂，血液倒流引致窒息而死。這血管破裂可能是由於阿提拉飲酒過多而引起。

他的侍從和戰士在發現他的死訊後，以剪下自己一撮頭髮，和以劍在臉上刺傷口來哀悼他。約丹內斯也這樣地記載當時的情況：「最偉大的戰士是不應以女性的哀號和淚水，而是以戰士的鮮血來哀悼的」。在葬禮上，匈人騎士們排著隊形，圍繞著存放阿提拉遺體的大型絲綢天幕轉圈，向這位他們最偉大的領袖唱著喪歌。儀式完結後，匈人們便依照傳統，在阿提拉下葬的墳前飲酒作樂。他的遺體分別被放在三個由金，銀，鐵所製成的棺木中，連同戰利品，和那些負責發挖墳墓後被殺的俘虜一起埋葬。在他死後，他的故事被演化作不同的傳奇。在《尼伯龍根之歌》（德國中世紀長篇史詩）中的 Etzel 和《佛爾頌薩迦》（Völsungasaga）中 Atli 都是由阿提拉的生平所演化的人物。

關於阿提拉逝世的傳說和故事，還有另一個版本。約在阿提拉死後八十年，羅馬編年史家 Count Marcellinus 的著作中這樣地記載著：「Attila rex Hunnorum Europae orbator provinciae noctu mulieris manu cultroque confoditur.」（阿提拉，匈人的皇帝和歐羅巴的毀滅者，被他的妻子用刀殺害。）

在《尼伯龍根之歌》和《佛爾頌薩迦》中都描述「Atli」是被其妻古德倫殺害。但多數學者都不接受這個解釋，而選擇了相信在阿提拉時代生活的普利斯庫斯的記載。近年，卻有新的論據出現反駁普利斯庫斯的記載。根據詳細的文獻學分析，Babcock 提出了由普利斯庫斯的著作中記載的自然死亡論，是由受到當時東羅馬皇帝馬爾西安政治壓力的傳教士簒改的，所以對可信性存疑。

阿提拉死後，他的指定繼承人艾拉克、鄧吉西克以及厄爾納克（他的政權被稱為保加爾）就帝國繼承權互相攻伐，使匈人帝國四分五裂，如約爾丹尼斯所記載 —「就好像那些好戰的國王與他們的人民，應該被他們像家庭財產般攤分。」於是在後來，在格庇德的汪達爾人的國王艾達里克王領導下的反匈人聯盟，在尼達歐之戰擊敗了匈人，殺死了艾拉克，使匈人帝國完全瓦解並開始從歐洲歷史中淡出。

在中世紀的各國文化中，統治者經常會吹噓自己的祖先是某名最強大的征服者。阿提拉，作為一個從亞洲來臨的蠻族征服者，在此原因下他的事跡被傳奇化地保存下來，同時他的血脈也一直流傳下來。其中保加利亞的沙皇是當時被視為最可信為阿提拉後代的君主。現時，一些家族系譜專家正試圖重新排列阿提拉家族的圖譜。當中有一些專家嘗試把阿提拉的血脈圖譜連接至查理大帝，但至今仍未能成功。

## 外貌特徵

關於阿提拉的外貌，特徵和性格，主要的資料都出自普利斯庫斯的《出使匈奴王廷記》，此書是於他在公元 448 年與東羅馬使臣馬克西米努斯領導的使節團出使匈人帝國時所著的。在當中記載了匈人在草原上撘建的營帳有如大城市的規模，以及以木牆屏障的防禦設施等情況。而在書中他用以下方的文字描述了阿提拉的外貌:「身材矮小，胸膛廣闊，頭大眼小，鬍鬚稀疏而呈灰色，鼻子扁平，體形長等不太均稱。這些都是匈人常見的特徵之一。」

阿提拉在西方歷史上通常有「上帝之鞭」之名，而他的名字也成為了殘暴和野蠻的同義詞。這也許也與他的外貌和特徵有關連。在平常的描述中，那些草原上的新征服者，如成吉思汗，帖木爾等，都被視為殘暴，好殺戮和好戰的化身。但在現實中，他的性格的也許是更加複雜的。阿提拉時代的匈奴文化，有一段時間與羅馬文明有很大的交流，主要是透過日耳曼比利時行省的邊境傳入。而當公元 448 年使節團出使匈人時，普利斯庫斯也能夠辨認匈人間常用的兩種主要語言 — 匈奴語和哥德語，也有些匈人懂得拉丁語及希臘語。普利斯庫斯也曾與一個拜占庭俘虜會面，而他顯然已經適應了匈人的生活模式，更不想回國。當時的拜占庭歷史學家，在記載匈人謙卑和樸素的性格時像凱撒描述日耳曼人一樣毫不含糊的表示讚賞。

## 家庭

* 父：蒙杜克
* 兄長：布列達
* 妻：
  * 古德倫（勃艮第人）
  * Arykan （日耳曼名）
  * 克雷卡（Kreka，日耳曼名）
  * 伊爾迪科（伊笛可，哥特人）
  * 克里米爾特（格皮德人）
* 子：
  * 艾拉克
  * 鄧吉西克
  * 厄爾納克

## 文化形象

有關阿提拉的生活歷史背景的記載，在人們心目中的形象起了大作用：在日漸衰落的西羅馬帝國，他與埃提烏斯（當時他有「最後的羅馬人」之譽）之間的衝突以及對匈人文化的陌生，使他被認為是兇猛野蠻和文明社會的公敵，直至今時今日，大量電影與藝術品對他的描繪也是如此。

在但丁的《神曲》中，他在第七層煉獄出現，浸沒在一條沸滾的血河中，被稱為「世界之鞭」。但丁也譴責了他對佛羅倫斯的破壞，但這卻是但丁一個嚴重的錯誤，因為他把阿提拉與東哥德人征服者托提拉混淆了。

在古日耳曼的史詩中，對阿提拉有著微妙的描述：「他是一個高尚和慷慨的盟友，無論是在尼伯龍根之歌中的 Etzel，或是在《佛爾頌薩迦》或《埃達》（北歐神話）中的 Atli 都是如此。」現今在一些北歐與中東歐國家中，在有關阿提拉歷史的記載上均是褒多於貶的。匈牙利及土耳其，阿提拉與他最後一名妻子伊爾迪科的名字仍然十分流行且常被使用。

## 音樂作品

* 1812 年貝多芬曾嘗試譜寫一部關於阿提拉的歌劇，並詢問奧古斯特，馮・克斯布有關撰寫腳本的可能。但是這一計畫並未實現。
* 1846 年威爾第譜寫了歌劇〈阿提拉〉，該劇情節立足於札卡利亞・韋爾納的話劇〈匈奴王阿提拉〉。
* 2004 年，美國重金屬樂隊 Iced Earth 發行了專輯〈輝煌的重負〉，該專輯記錄了美國的軍事史。除了美國本土的主題，該專輯還收錄了一首以阿提拉命名的單曲。以紀念這位偉大的匈奴王。
* 2007 年，英國重金屬樂隊 Saxon 發行了他們的第 17 個專輯〈聖殿之內〉，收錄了名為〈匈奴阿提拉〉的單曲。該歌曲稱阿提拉毀掉了羅馬帝國。

## 流行文化中的阿提拉

以阿提拉為主角的電影，有由傑拉德・巴特勒飾演阿提拉的《匈奴大帝》。在《博物館驚魂夜》中，也有出現由派翠克・加拉格飾演阿提拉的串場角色。

引用阿提拉為題材的電子遊戲則有《世紀帝國 II：征服者入侵》、《Fate/Grand Order》（女性化）、《Fate/Extella》（女性化）、《崩壞 3》、 《全軍破敵：阿提拉》等等。

## 注釋

## 參見

### 相關人物

* 利奧一世

### 歷史類似

* 耶律楚材
* 卡特萬之戰
* 成吉思汗
* 蒙古征戰
* 列格尼卡戰役

## 參考資料

### 中文資料

### 其他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