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季风暴

**一季風暴**（菲律賓語：Sigwa ng Unang Kuwatro）是菲律賓的一個民間動亂時期，由一系列激烈的反對政府的示威、抗議、遊行組成，時間是 1970 年 1 月至 3 月，即 1970 年第一季度。學生積極分子在這些示威活動中發揮了重要作用，表達了他們對該國經濟危機和帝國主義猖獗的譴責。這些暴力抗議，以及他們隨後發起的抗議活動，是導致 1972 年宣布戒嚴的主要因素。

## 背景

由於政府陷入債務、通貨膨脹失控、比索價值持續下降，該國正在經歷危機。不斷上漲的價格和失業率抵消了最低工資的輕微增長。小班尼格諾・艾奎諾說，國家正在變成一個「駐軍國家」，馬可仕總統本人將國家形容為「社會火山」。

### 學生行動

愛國青年組織是何塞・馬利亞・西松於 1964 年 11 月 30 日創立的政治組織，旨在成為菲律賓大學學生文化協會（Student Cultural Association of the University of the Philippines）的全國性「延伸」，菲律賓大學學生文化協會也是西松於 1959 年創立的學生活動組織，旨在邁向「大學學術自由，反對國家與教會的共同陰謀」。愛國青年倡導團結起來反對美帝國主義並從美帝國主義中解放出來，他們認為美帝國主義使「人民的苦難更加複雜和嚴峻」。他們在美國大使館舉行的首次示威活動於 1965 年 1 月 25 日舉行。此後，愛國青年一直積極參加各種集會和示威活動，如譴責勞雷 - 蘭利協議（Laurel–Langley Agreement），平價修正案（Parity Amendments），共同防禦條約，1966 年南越總理阮高祺國事訪問，馬可仕總統對美國的國事訪問，1966 年 10 月 24 日馬尼拉首腦會議，菲律賓人在美國基地被殺害以及尼克森總統的訪問。

1966 年 10 月 24 日至 25 日在馬尼拉首腦會議上舉行的集會以暴力結束。媒體和政府官員提醒公眾要對這個國家的遊客表示禮貌，並展示「傳統的菲律賓式招待」。此外，馬尼拉市市長辦公室宣布，不會發布反對馬尼拉峰會的證明。峰會開始前一天，當參議員開始到達時，一群學生在名稱標語牌周圍揮手示意，辯護說他們沒有示威，只是設立糾察線。他們被警方帶走，並通知他們將被控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進行示威。10 月 24 日，愛國青年在馬尼拉酒店門前舉行示威遊行，抗議美國的越南戰爭，導致暴力驅散。一名學生死亡，數人受傷，七人被捕，他們被控破壞和平。

西松於同年 12 月到馬尼拉雅典耀大學講述了 10 月 24 日運動的事件。西松突出了當前國家與 1896 年反對西班牙的菲律賓革命時的國家之間的相似之處：

> 如果才華橫溢的學生 —— 黎剎博士、艾米利奧・哈辛托（Emilio Jacinto）和格雷戈里奧・德爾・皮拉爾（Gregorio del Pilar）—— 僅僅專注於陳舊的學術研究、追求成功的職業生涯和成功的婚姻 —— 以《El Filibusterismo》中帕斯塔先生（Señor Pasta）的成熟風格 —— 現在他們將對這個國家毫無價值，毫無價值。…… 我們自豪於自己的年齡和謹慎感的長輩應該從 1896 年的和今天的革命和民族青年運動中學習。長輩們現在不應承擔檢查官和黑人法官的職能，譴責舊民主主義革命的愛國者是顛覆性的異教徒。
> 
> 

總的來說，1968 年期間，發生過許多當地學生騷亂和示威活動，試圖解決內部問題，「從廁所髒臭到學費增加。」 「例如，在阿拉內塔大學，據其學生委員會主席塞薩爾・柏加德斯（Cesar Bercades）說，示威導致學校財產損失達 56,920.34 比索，並使 8 名學生從大學和所有學校開除。」

### 制憲會議

在 1969 年選舉競選期間，學生們呼籲抵制投票，並推動名為「Dante for President」運動的模擬運動，丹特可能是指新人民軍創始人貝爾納貝・布斯凱諾。 在這次選舉中，費迪南德・馬可仕連任。從 1970 年開始，已經有傳言說他在關注第三屆任期，主要政黨已經在為即將到來的制憲會議選舉做準備。

1 月 26 日集會前幾天，《黎明報》（東方大學學生周報）前編輯曼紐爾・馬丁內斯（Manuel F. Martinez）評論道：

> 現在是所有麻煩製造者來援助該國的時候了。因為剝削者獲得勝利的唯一機會是革命者無所事事…… 我們必須為制憲會議製造麻煩，為既得利益者製造麻煩，為肆意揮霍的富人製造麻煩，為這個可憎組織和糟糕現狀製造麻煩…… 如果會議受控於反對改變制憲會議固有條款的相同利益，那麼會議必須被鑿沉或毀壞。孕育於貪婪，出生於禍害，養育於罪惡，肆虐的資本主義精神始終未敗於使人類制度屈服於服務不公正和罪惡。
> 
> 

他澄清說，「麻煩」這個詞不是字面意義上的，而是青年人應該參與即將到來的會議，他們一直在為此奮鬥。學生示威者為了更多參與，為制憲會議擬定了宣言，其中包含以下規定：

* 全國會議代表的無黨派選舉
* 投票檢查員的無黨派組成和省級拉票委員會
* 作為候選人競選的公職人員應當在申請候選人資格時辭職或放棄其職位
* 選舉委員會必須規範候選人的選舉宣傳和費用
* 會議代表在會議之後必須立即失去參加競選公職的資格
* 代表的年齡要求應從 25 歲降至 21 歲

## 始末

### 1 月 26 日：第七屆國會開幕示威

該示威活動由菲律賓學生全國聯盟（National Union of Students of the Philippines，簡稱菲學國聯）舉行，由埃德加・喬普森（Edgar Jopson）主席從馬尼拉雅典耀大學領導，在第七屆菲律賓國會開幕之時，馬可仕總統正在作其第五次國情咨文。菲學國聯獲得了必要的許可，並在幾天前的新聞發布會上宣布了集會，稱其為「一・二六運動」並宣布其目的，即推動無黨派制憲會議（non-partisan Constitutional Convention）。1 月 26 日是星期一和星期五一系列和平示威的高潮。來自其他「激進」組織的人們參加了示威遊行，但他們對制憲會議不感興趣，而是追求革命。標語牌是由政府在競選期間發放的大型日曆製成的，用以表明總統為希特勒或第一夫婦為邦妮和克萊德。旗杆周圍擺放著棺材、鱷魚皮革和總統肖像的紙板標誌。

馬可仕總統在他題為《國家紀律：我們未來的關鍵》的國情咨文中呼籲改變現狀，反映了學生示威者表達的情緒。下午五點鐘左右離開建築物時，紙板棺材和鱷魚皮革被扔向他，肖像被點燃，示威者開始喊叫。然後警察向示威群眾發起衝擊，將他們分散開來，讓總統和他的同伴安全離開該地區。有些人被警察帶走並撤回立法大樓。其他示威者（主要是那些來自「激進」組織的人）重新集合，連起手臂，向前推進，並高呼：「Makibaka！Huwag matakot！」（戰鬥！不要害怕！）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集會者和警察繼續沿著布爾果斯大道（Burgos Drive）進行戰鬥。在騷亂的高潮中，參議員伊曼紐爾・佩雷茲（Emmanuel Pelaez）介入學生示威者，搶救被追捕的示威者並要求警方撤出。但是，防暴隊並沒有撤退。參議員隨後因此行為被示威者所歡呼，並將他抬到肩上，因此他暴露在警察的飛石之下。晚上九點左右，暴亂仍在繼續，示警射擊向空中發出。騷亂在大約晚上 10 點停止，大多數示威者在其他地方集結，以確保早些時候被捕的同伴被釋放。

集會結束後，至少有兩人證實死亡，數人受傷。當時的馬尼拉市市長安東尼奧・維勒加斯（Antonio Villegas）讚揚馬尼拉警區的「模範的行為和勇氣」和在第一夫婦離開之後很長時間保護他們。然而，由於「史無前例地顯示了虐待狂」，這一事件遭到蔑視。學生們宣布為期一周的罷課，並組織抗議集會。接下來的星期三，國會設立了一個聯合委員會來調查「普遍示威的根源」。第二天，由菲律賓大學主席薩爾瓦多・洛佩茲（SP Lopez）率領的菲律賓大學教職員前往馬拉坎南。他們被邀請參加總統的學術討論，在那裡馬可仕訓斥他們，挑戰團體中的任何共產主義者，就民主和共產主義的長處進行辯論。

### 1 月 30 日：門迪奧拉之戰

國情咨文四天後，為了譴責國家法西斯主義和警察暴行，示威者，大多數是學生，遊行至國會。反法西斯集會一直持續到下午 5 點。其中一位領導人用麥克風說完閉幕詞時，「Malacañang！Malacañang！」的喊聲主要來自菲律賓商業學院和菲律賓大學的學生。這導致許多人在抗議歌曲中唱起抗議歌曲並高喊「Makibaka，huwag matakot！」（戰鬥！不要害怕！）他們開始走向阿亞拉橋（Ayala Bridge），升起菲律賓國旗，並決定直接前往馬拉坎南宮，在馬可仕家門口抗議，他們被宮殿緩緩關在門外時聽到了槍聲。一些更激進的集會者正在衝擊隔開他們與宮殿的金屬柵欄。

這些情況發生時，不同學生領袖已經在馬拉坎南宮與費迪南德・馬可仕會晤，提出以下要求：「舉行無黨派制憲會議；身為兩任總統的馬可仕承諾不會突然改變禁止總統謀求第三任的規則；馬尼拉警察局的高層辭職；以及解散呂宋島中部的準軍事部隊。」下午三點半左右，菲律賓師範學院的波西亞・伊拉根（Portia Ilagan）、埃德加・喬普森（Edgar Jopson）、其他學生領袖以及菲學國聯的其他成員被允許作為馬可仕的聽眾出席，敦促總統舉行無黨派制憲會議，並且避免第三次競選總統。

馬可仕說他對第三個任期不感興趣，喬普森要求他寫下來，這讓馬可仕抨擊他，稱他只是一個雜貨商的兒子。總統不同意他們的條件，他們的會議在下午 6 點左右結束。當他們前往馬拉坎南宮的前門時，他們聽到玻璃破碎和藥盒爆炸的聲音。 由於學生與總統的對話發生在宮內，宮外的學生面臨著自己的困難。宮外有人大聲呼叫讓宮殿開燈，宮殿照做了，這導致了其中一盞燈的破碎。學生認為這是從宮殿內向外面的學生拋出的石頭，學生們向宮殿扔石塊作為回應。

抗議者聲稱，馬拉坎南宮警衛從內部向他們投擲彈丸，從而開始暴力行為，導致他們接管了一輛消防車，並將其打入馬拉坎南的 4 號門。一旦大門被打破，大膽的示威者將沖入宮殿拋擲石塊、藥盒、燃燒瓶。總統護衛營然後用槍全力出擊。示威者撤退了，但沒有在消防車和一輛政府汽車燃燒之前撤退。

抗議者朝阿圭列斯街道（Arguelles Street）跑去，以避開宮殿前的爆炸。學生示威者不斷被趕出何塞・勞雷爾街道（Jose Laurel Street），並進一步被趕出門迪奧拉，在那裡他們建造了一個街壘，阻止來自宮殿的防暴警察和武裝士兵。隨著來自附近宿舍的學生加入他們，抗議者人數不斷增加。一切都是即興創作的，他們沒有任何有組織的計劃。抗議者與武裝部隊作戰，並用棍棒和藥盒保衛自己。最終，部隊成功分離了抗議者，結束了集會。許多人受重傷，並且因為警察部隊以實彈報復，導致了流血。子彈被射向示威者，造成四名學生死亡。武裝部隊據稱襲擊了手無寸鐵的學生。這是青年和軍隊之間的拉鋸戰。學生和軍隊交替占領門迪奧拉橋（Mendiola Bridge），直到晚上九點鐘，終於最終落入軍方手中。雖然部隊能夠驅散武裝分子，但他們未能清除 M. Aguila 街道、萊加爾達街道（Legarda Street）和雷克托大街（Recto Avenue）以及奎阿坡區的其他集會者。門向這些集會者打開，人們在二樓窗戶做手勢，警告他們街上有武裝部隊。

1970 年 1 月 30 日的集會在海外引起了不同反應。新加坡的《東方太陽報》（Eastern Sun）為 1 月 30 日的暴動寫了一篇社論，提到馬可仕總統對示威者「採取強硬路線」是正確的。儘管說這些示威活動是中國共產主義鼓舞的叛亂的一部分的指控看起來誇大其辭，他們認為為了強調這一點，誇大其辭是必要的。然而，香港的一家獨立中文報紙認為，說這些學生想在 1 月 30 日的騷亂中接管政府是過分誇張的，這篇文章並不否認部分共產主義者參與暴力的可能性，「說他們試圖占領總統府，在武裝起義中建立中國共產主義類型的執政力量不過是一種誇張。」

### 2 月 12 日

2 月 12 日，米蘭達廣場（Plaza Miranda）最大規模的集會發生了。當民主菲律賓運動（Movement for a Democratic Philippines）的領導人最初同意在這一天晚上與總統進行討論時，計劃的集會幾乎被取消，但人們認為對話可能是無意義的，集會照常舉行。這場集會召集了 1 萬到 5 萬人，他們坐在教堂露台的樹上，坐在街道上，站在低矮的建築物的屋頂上，站在廣場的其他地方，聽溪仔婆教堂外的演講者發言。這些發言者討論並反對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法西斯主義。

### 2 月 18 日：在美國大使館

五千名激進分子聚集在米蘭達廣場。這場持續到晚上的示威開始了現在被稱為「人民大會」（people's congress）的行動。 當他們高呼並從人群中脫身向美國大使館遊行時，「戰鬥！不要害怕！」在場景中迴蕩。武裝分子把美國大使館搗毀為美國帝國主義的一種譴責形式。他們指責美國法西斯主義且支持馬可仕。激進分子在警察抵達前數小時使用石塊和藥盒摧毀了大使館大堂。

第二天，美國大使向政府發出便條，抗議前一天晚上發生的「肆意破壞行為」，菲律賓政府在三小時內回復了一張道歉便條。

### 2 月 26 日：示威，在沉園和美國大使館

儘管沒有獲得批准，但民主菲律賓運動激進分子在米蘭達廣場集會。激進派堅持要求集會的權利，無論是否有許可，集會都會繼續。馬尼拉警察和菲律賓警察大城市司令部（Philippine Constabulary Metropolitan Command）在他們遷移到廣場之前襲擊了集會，導致激進分子被驅散。活動分子在沉園（Sunken Garden）重新集合，幾次演講後，繼續前往美國大使館。他們向大使館投擲石塊並在抵達時與警察進行鬥爭。活動分子逃離了，並在幾小時後於門迪奧拉重新組合，以重演 1 月 30 日的抗議活動。作為報復，警察進入菲律賓商學院，打擊學生和教授，洗劫辦公室和教室。

### 3 月 3 日：人民遊行

3 月 3 日，決心追求其事業的民主菲律賓運動安排了「人民遊行」（people's march）。據報導，這次遊行以持槍警察防暴隊和石頭投擲示威者之間的一邊倒戰鬥告終，似乎給了人們舉辦學生、農民和勞動者聚會的無數理由。當時的吉普車司機正在進行罷工，癱瘓了這座城市的交通系統三天，因為司機反對交通警察。 儘管參加遊行的人需要從一個集合點走到另一個集合點，參與組織仍成倍增加。遊行路過了湯都區、勞頓廣場（Plaza Lawton）和美國大使館，他們再次與警方進行了另一次鬥爭，警方這時更富侵略性，追逐著全城的活動分子。正如拉卡巴（Lacaba）在這篇敘述中所報導的，一個名叫恩里克・斯塔・馬利亞（Enrique Sta. Maria）的男孩被警察抓住並被折磨致死。

### 3 月 17 日：門迪奧拉催淚瓦斯事件

激進分子繼續集結，以進一步推動他們的事業。3 月 17 日，他們舉行了所謂第二次人民遊行（second people's march）。這比第一次更長，專注於與貧困作鬥爭。遊行路線沿著窮人的貧民窟。他們在早上開始，在 Moriones 廣場停下，在那裡對人民的敵人進行了法庭判決。他們在晚上繼續前往美國大使館。當遊行者抵達時，警察已經在大使館就位了，但是活動分子想要避免與警察對抗，他們前往門迪奧拉，在路中間生起篝火。警察去了現場並釋放催淚瓦斯。

### 3 月 17 日後

1970 年 6 月 12 日晚，據媒體報導，菲律賓獨立宣言 72 周年的慶祝活動與往年不同。據報導，根據馬可仕政府的財政限制政策，將不會有一場盛大的繽紛遊行，相反，菲律賓軍事學院、海鼓軍團（Marine Drum and Bugle Corps）和菲律賓空軍藍鑽（Blue Diamonds of the Philippine Air Force）將在早上八點進行一場簡單的公開「軍事表演」。此外，總統會在上午七點鐘向共和國和國旗宣讀一份忠誠誓言（而不是在中午冗長演講），這個時刻可以避開反對現政權的示威者。

## 後續

### 關於暴力的討論

#### 示威是「將來事物的預兆」

當 1 月 30 日騷亂爆發的消傳出時，旁觀者，特別是參加示威的學生的父母，對這些騷亂中的軍事行為感到震驚，質疑門迪奧拉對武裝軍人的需要。上述騷亂的參與團體聲稱，這起暴力事件是由馬拉坎南宮警衛引發的，他們從內部向抗議者投擲彈丸，從而挑起示威者進行報復，並將一輛消防車撞向馬拉坎南宮 4 號大門。隨著菲律賓警察大城市司令部和菲律賓警察的到來，這些暴力事件升級為流血事件，一些團體如愛國青年，聲稱武裝部隊襲擊了手無寸鐵的學生。

這引起了對灌輸這些學生要求的變革時，武力必要性的質疑。奈米西奧・普律坦特（Nemesio Prudente）博士，一位教育家和學生的熱心辯護人，當時預言說，如果領導層不能滿足我們的學生的要求 —— 廉潔誠實稱職的領導層、改革、社會正義、消除貧困、人人享有高質量和廉價教育以及參與決策的權利，那麼 1 月 26 日和 30 日的暴動就是「將來事物的預兆」。他評論暴力事件，稱它將繼續進行，直到政府領導人和學生團體之間有正確理解和公開溝通。

這些展現了當時日益流行的學生行動主義，與當時其他學生發揮了重大作用的國家示威活動並行，例如印度尼西亞蘇加諾政權的倒塌和蘇聯在布拉格之春中的崩潰。

#### 愛國青年對暴力的立場

由於愛國青年是在恢復和完成 1896 年菲律賓革命的願望下建立的，現在正與「一種新型殖民主義」作鬥爭，它試圖在民族主義被認為是危險概念的時代再次激發民族主義。然而，該組織的積極願望由於共產主義的消極形象而被忽視，這是由於世界其他地區共產主義叛亂的消息，以及愛國青年成員本身的個人行為，包括在內格羅斯（Negros）的持不同政見運動，萊昂西奧・古（Leoncio Co）和其他青年在參與塔拉克史達林大學（Stalin university in Tarlak）活動時被捕，以及創始人何塞・馬利亞・西松，別名格雷羅，在呂宋島中部虎克運動中的活動的傳言。

然而，該團體認為這種暴力是客觀的現實，同時他們堅持認為，儘管愛國青年參與了許多導致暴力的示威活動，但騷亂一直是由於警方而非其成員的煽動。愛國青年更關心「群眾政治化」，如果他們想進行一場武裝革命，他們就會拿起武器進行集會。

#### 退伍軍人民主遊行

菲律賓退伍軍人聯合會（Veterans Federation of the Philippines）安排了「民主遊行」（March for Democracy），退伍軍人跨過市中市（Intramuros）、黎剎公園（Rizal Park）、內塔看台（Luneta grandstand），然後前往沉園舉行了演講和認捐儀式。菲律賓退伍軍人聯合會負責人西梅隆・梅達拉上校（Col. Simeon Medalla）解釋說，這次集會不是受馬可仕鼓舞的，與美國官員或其盟友在集會上被看到的傳聞的指控以及總統本人是以前戰爭中最具戰鬥經驗的老兵的事實相反，他們的目的是「保持戰爭期間人民奮鬥的理想和原則」，這是於遊行期間舉起的一桿大旗下發表的一項聲明。第二天早上，當退伍軍人的遊行隊伍遭到媒體的負面反應時，梅達拉開玩笑說，「是因為我們集會沒有暴力嗎？」 菲律賓聯合殘疾退伍軍人協會（United Disabled Veterans Association of the Philippines）負責人本・弗洛倫蒂諾（Ben Florentino）評論說，如果「年輕激進分子」像他們一樣經歷了戰爭的艱辛，就不會鼓吹暴力。

弗洛倫蒂諾和梅達拉進一步強調，退伍軍人是第一批為了要求政府進行合法改革而舉行示威的組織。他們也覺得有必要呼籲進行改革，但相信這些應該通過和平方式實現並經歷民主進程。選舉委員會主席傑米・費勒（Jamie N. Ferrer）將學生示威活動歸因於政治體系中腐敗猖獗的現象，而公務員專員阿韋拉多・蘇必多（Abelardo Subido）則認為他們缺乏年輕人與長輩之間的對話，呼籲父母告訴他們的孩子「我們需要的是通過和平手段實現經濟獨立的改變。」 雖然許多退伍軍人因學生行動的火花而感到高興，但他們譴責一些部門尋求利用學生的力量達到自己的目的。

### 戒嚴的意義

費迪南德・馬可仕總統認為 1 月 30 日在馬拉坎南的抗議和圍困不僅是個人攻擊，而且也是對總統本人的攻擊。 他認為這些抗議活動是一場暴動，並且是以武力推翻政府的陰謀的一部分。

當時的司法部長胡安・龐塞・恩里萊（Juan Ponce Enrile）在他的回憶錄中回憶說，1 月 30 日馬拉坎南襲擊時，馬可仕總統幾乎要宣布戒嚴。 馬可仕總統懷疑，因為他的將軍都不在場，一項針對他的政變正在發動，他立即將伊梅爾達和他們的孩子撤到馬尼拉灣的一艘海軍艦上。

在發表在《菲律賓全景》（Philippine Panorama）的一篇社論中，弗雷德・雷耶斯（Fred Reyes）表示，這些血腥示威可能是即將到來的革命的跡象，遠離長期妨礙根本改變的「傳統菲律賓價值」，如 bahala na，pakikisama 和 utang na loob。他還強調，雖然所有人都清楚需要改變，但似乎沒有人知道需要什麼改變。他還指出，在共產主義方面略有不同，因為人們似乎更了解其原因。他還指出，儘管政府指責，但暴動組織沒有製造共產主義者。

一季風暴後是一年的示威遊行，設立監察線、長途遊行、現場劇院、人民法庭和街道議會。這些示威造成了共產主義叛亂的景象，這被用作宣布戒嚴的理由。

## 參看

* 德國六八學運
* 法國五月風暴，法國 1968 年運動
* 特拉特洛爾科事件，墨西哥學生抗議
* 馬拉威危機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