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海战

**萬山群島戰役**為第二次國共內戰後期，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後，中國人民解放軍為了奪取萬山群島與中華民國海軍進行的一次戰役，此役為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的首次大型海戰。

## 背景

萬山群島是位於珠江口之外，處於香港以南及西南、澳門以東的多個島嶼的統稱，其中包括大萬山島、小萬山島、東澳島、桂山島、外伶仃島、擔桿列島等 150 多個島嶼。

1949 年中華民國國軍退出大陸後，以其海軍優勢繼續控制萬山群島，封鎖住了珠江口的對外海上交通運輸。1949 年 10 月，黎玉璽指揮第二艦隊，轄旗艦太昭號、大型艦 2 艘、中型艦 6 艘、炮艇 10 多艘，常泊垃圾尾、內伶仃島、三門島海域。1950 年 4 月第二艦隊撤回台灣，第三艦隊換防。

1949 年 11 月，國軍海軍虎門要塞司令鄧偉堂率部約 500 人，從三灶撤退到大萬山島、小萬山島、東澳島。1949 年 12 月初，海軍第四巡防處處長趙以輝率海軍警衛營約 1,000 人、大型登陸艦 2 艘，由海南島調駐垃圾尾。1949 年底，游雜武裝「廣東突擊軍」1,200 多人撤出大陸，其中張澤深部 200 餘人駐擔杆島，湯炎光部 400 多人駐外伶仃島，黃承山部 400 多人駐大萬山島、小萬山島，志遠部約 200 人駐東澳島。

第四十四軍作為登陸進攻海南島的第二梯隊，1950 年 3、4 月份開始「小南下」，從珠三角調往雷州半島。1950 年 4 月 20 日，第四十四軍部隊行進至電白一帶時，收到解放軍攻占了海南島的消息，部隊奉命東歸珠江口西岸。

1950 年 4 月 22 日，中華民國國軍開始撤守海南島，中華民國海軍陸戰隊第二旅第四團第一營，奉令移防珠江口萬山群島集中兵力駐紮垃圾尾。中華民國海軍總司令部於南山衛成立「粵南防衛司令部」，以海軍第三艦隊司令齊鴻章代將兼任粵南防衛司令，另以海軍陸戰隊第二旅第四團副團長何恩廷上校任粵南防衛司令部參謀長，負責指揮陸上戰鬥。以「控制萬山、封鎖海口、策應大陸、準備反攻」的目的，聯同從海南島撤到這裡的陸戰隊 6 個連、原守島地方武裝李崇詩的「廣東突擊軍」1,200 餘人，司令部設在垃圾尾島，轄「太和」號護航驅逐艦，「永寧」、「永定」、「永康」號掃雷艦，「中海」號戰車登陸艦和炮艇共 30 餘艘。（垃圾尾，中華民國國軍稱為「南山衛」。1954 年為紀念全員陣亡的「桂山號」登陸艦，廣東省人民政府把垃圾尾改稱桂山島。）

1950 年 4 月 30 日，解放軍第四野戰軍攻占海南島的戰役徹底結束。華東方面，國軍自舟山群島撤退，解放軍進占舟山群島。

1950 年 5 月 8 日，解放軍第 131 師進駐中山縣（珠海）的唐家灣。5 月 10 日開始思想動員和海上練兵，學習海南島戰役的登陸作戰經驗。參與萬山群島戰役海戰部分的解放軍廣東軍區江防司令部，奉命配合第 131 師渡海攻取萬山群島。解放軍第 131 師與廣東軍區江防司令部成立了戰役聯合指揮所。

廣東軍區江防司令部是解放軍華南的第一支海軍部隊，於 1949 年 12 月 15 日成立，駐黃埔，人員主要來自東江縱隊，部分中華民國海軍投共人員、來自武漢、長沙、香港等地的支前原準備參加海南島戰役的海員或技術人員。第十五兵團副司令員兼廣東軍區江防司令員洪學智，王作堯任副司令員，副政治委員黃若萍，參謀長李懷章，副參謀長孫長江，政治部主任鄧楚白，供給處處長周祖明，衛生處副處長寇永新。轄陸戰營（3 個連）、海防隊、登陸艇隊 (未組成)、內河艇隊 (未組成)、護航委員會、黃埔造船所等。接收國民黨起義投誠和繳獲的「聯榮」、「舞風」、「高明」、「東興」號等 5 艘炮艇，16 艘登陸艦艇。轄：「勇敢」、「先鋒」、「奮鬥」、「解放」、「勞動」、 「前進」、「桂山」、「瓊林」、「福林」、「國礎」、「東山」、「 51」、「 58」、「106」、「488」、「509」、「511」、「Y1」、「Y2」、「Y3」、「Y8」等，總噸位 1,000 噸，艦船大多破舊，主要為一些原屬中華民國海軍的投共的小艇、徵集的社會民船。「聯榮」號在 1949 年 10 月 26 日於澳門投共，被改為『勇敢』號；「勇敢」號和包括「奮鬥」號在內的幾艘炮艇去參加海南島戰役，半途「勇敢」號在川島遇颱風因事擱淺，損壞了可變角度螺旋槳。「奮鬥」號返黃埔載維修人員到川島維修「勇敢」號並拖回黃埔，該艦沒有參加萬山群島戰役。

參戰船艇主要有：

* 「桂山」號步兵登陸艇：滿載 385 噸，輕載 250 噸，原為廣西航業公司兩艘輪船之一（另一艘為「桂海」號），1949 年分別停泊於香港深水埗和上環碼頭，起義投共。解放軍改裝了 57 公釐主炮，兩舷各裝 37 公釐戰防砲作爲主戰武器，砲周圍堆上沙包，陸砲海用；另外還在甲板上裝上日式機關砲，陸用戰防砲、迫擊炮、無後座力砲，火箭筒。改名為「果敢」號。這種原美軍的步兵登陸艦，國軍海軍歸為聯字號步兵登陸艦序列。艇長池敬樟（1948 年 5 月任廣東海事專科學校總務長)，政委曹志友（392 團副政委兼）
* 「先鋒」號日制木殼輔助驅潛炮艇：130 噸。原國軍海軍「光民」號。艇長何保安（馬尾海校畢業），指導員於守真
* 「解放」號炮艇：28 噸。艇長梁魁庭（起義的「舞鳳」號副艇長），指導員王大明。
* 「奮鬥」號木製掃雷艇，80 噸，9 節，三台道奇汽油發動機。為「舞鳳」號炮艇與「炮 38」號艇於 1949 年 12 月在廣東中山縣八塘尾所捕獲的一艘木殼走私貨船。
* 「勞動」號日制 25 噸炮艇：
* 「前進」號日制 25 噸炮艇；
* 「突擊」系列 7、10、11、12、14、15、16、17 號等 8 艘 20 噸級登陸艇
* 509 號「合字」級通用登陸艇：滿載 309 噸，最高航速 5 節，巡航 4 節。萬山海戰前些天匆匆維修並安裝武器：前置 37 公釐炮三門，後置 12.7 公釐機槍三挺。輪駕兩部都是武漢支前海員。艇長王建功（蘇北新四軍三師出身正營級幹部）、指導員朱丁友（兩廣縱隊幹部）、俞副艇長（香港海員）、輪機長柴阿華（漢口海關輪機長支前）。
* 「國礎」號登陸艇（無火炮）：滿載 309 噸，屬於中華民國海軍「合字號」坦克登陸艇。
* 從社會上徵集的民船 8 艘。

參戰的解放軍地面部隊總兵力 1 萬餘人：

* 第 131 師 師長劉永源 政委羅友榮 副師長邵震 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李長如 參謀長張懷禮
  * 第 392 團：前身是延安教導 1 旅 2 團、遼吉軍區 2 分區老 7 團。團長劉鳴鍇、政委蕭進前，副政委曹志友。一、三營是主攻營，二營是預備隊。
  * 第 393 團：前身是 1946 年 12 月由東北民主聯軍遼吉軍區第 4 軍分區第 22 團、第 23 團合編的保安第 2 旅第 6 團，1947 年 5 月隨所在旅編入新組建的西滿獨立第 2 師為第 6 團。1947 年 8 月 15 日改稱東北民主聯軍第七縱隊第 20 師第 60 團，1948 年 11 月改稱第 44 軍 131 師 393 團。團長田作成 政委袁超 副團長吳麟春。
  * 珠江軍分區炮兵團（原為兩廣縱隊炮兵團）：團長何通，政委曾文
  * 第 132 師炮兵營 12 門山炮
  * 中南軍區炮兵一師的 100 公釐加農炮連
  * 第五十軍無後坐力炮連
  * 十五兵團五七戰防炮營 10 餘門
  * 第 130 師步炮連

5 月 8 日參戰部隊在中山縣沿海集結。

1950 年 5 月 23 日至 24 日，解放軍聯合指揮所在唐家灣召開作戰會議。劉永源負責統一指揮。江防司令部參謀長李懷章提議「逐島進攻，以島攻島」的作戰方針，宜先攻占青洲島和三角山島，然後作為依託再攻垃圾尾島。131 師師長劉永源則提出「掏心」戰術，直接攻占垃圾尾島。因為解放軍戰前情報估計在垃圾尾的國軍海軍僅有一些巡邏艇與炮艇，島上只有一些游雜部隊。最後決定按照聯合指揮所總指揮劉永源師長的意見實施「掏心」作戰方案。分別組成火力船隊、登陸船隊。

1950 年 5 月 25 日凌晨 2 時，中國人民解放軍解放軍廣東軍區江防部隊，從唐家灣起航，發動展開對萬山群島的進攻。

國軍方面最初對解放軍廣東軍區江防部隊並不重視，稱解放軍江防部隊利用改造、購買、接收俘艦成立了擁有 16 艘船艦的艦隊。該艦隊除了三艘排水量 400 噸的步兵登陸艇及四艘百噸以下巡邏炮艇之外，其餘為祇能攜帶一輛輕型坦克與少數步兵的小型登陸艇。

1950 年 4 月，國軍在海南島戰役失利後，為了加強對珠江口的封鎖，把位於珠江口的萬山群島視為準備反攻大陸的基地，派遣第三艦隊、第四巡防處、海南島秀英巡防處、海軍陸戰 2 旅的一個團、青年軍第 208 師的一個營，從海南島逃出的 6 個連，與原守島地方武裝組成「萬山防衛司令部」，齊鴻章兼任司令，將司令部設在垃圾尾島。指揮 30 多艘護衛艦、掃雷艦、登陸艦和炮艇和 3,000 餘人部隊，擔任防衛任務。5 月 25 日，人民解放軍發起萬山群島戰役。在垃圾尾島海戰中，他所乘旗艦「太和」號被解放軍「解放」艇攻擊，艙面中彈起火，他負重傷，斷一臂。8 月 4 日，萬山群島被解放軍占領。

## 戰役過程

### 前哨偵察遭遇戰

1950 年 5 月 19 日，中國人民解放軍第 392 團參謀長張學海、2 營營長滕祖祥帶 1 個加強排共計 48 人，搭乘「普羅」號艇，利用夜色登陸清洲島垃圾尾海區偵察（南山衛島西北方），與中華民國國軍巡邏艇遭遇，解放軍登上牛頭山島構築工事防守。陸上指揮官何恩廷上校決定趁解放軍在清州島立足未穩之際，派遣陸戰隊予以殲滅。乃令陸戰隊第四團第一營營長李季成組成登陸部隊（一個加強連），在第三連連長李子明率領下，在軍艦砲火掩護下，由海軍小艇運送至清州島實施逆登陸。登陸清洲島後，島上解放軍負隅頑抗，與國軍形成對峙。李季成營長遂親率特種兵器排（排長曹正綱）增援清州島。翌日（1950 年 5 月 20 日）將島上解放軍肅清，結束清洲島登陸戰。戰果計俘獲解放軍第四十四軍一三一師三九二團連長金浩等一百七十三人，其中有排長以下二十四人投降，擊斃團參謀長兼督戰官張學海、郭慶隆等三百餘人。另外，解放軍僅 5 人隱蔽在石縫中倖免，5 月 29 日才獲救。

### 第一階段

解放軍的火力船隊由 131 師 392 團副團長郭慶隆任隊長坐鎮「桂山號」，江防司令部海防大隊副大隊長林文虎任副隊長坐鎮「解放號」炮艇，率領「桂山」號和「先鋒」、「奮鬥」、「解放」、「前進」、「勞動」號，奔襲駐垃圾尾的中華民國海軍第三艦隊主力的錨泊地。其中，桂山號為右路；解放號、前進號、勞動號中路突擊；先鋒號、奮鬥號為左翼，負責迂迴到垃圾尾與牛頭山島東側堵截逃往香港方向的艦艇。

登陸艇隊隊長張誠，指揮艦是 509 艦，負責運載 392 團的兩個營登陸垃圾尾、牛頭洲和中心洲等三島，以及 393 團的 1 個營及 1 個山炮連登陸三角山和大頭洲，並相機向東澳島、大萬山島、小萬山島發展。

1950 年 5 月 25 日，解放軍第四野戰軍在廣東軍區江防部隊的掩護下向垃圾尾發起登陸作戰，萬山群島戰役打響。同時，國共兩軍的第一次大型海戰也正式打響。

#### 海戰部分

1950 年 5 月 24 日，參戰的「先鋒」號炮艇等從黃埔港出發航渡到唐家灣海域漂泊。送來的作戰命令是：凌晨兩點出發，編隊為解放號先行，勞動號第二，前進號第三；航行中不准使用燈光信號；拂曉到達垃圾尾媽灣海域。

1950 年 5 月 25 日凌晨 2 時解放軍江防司令部的 5 艘小炮艇、11 艘小登陸艇、8 艘徵用的民船從唐家灣出發，運載 131 師登陸分隊，開始了解放萬山群島。

解放軍廣東省軍區江防司令部海防大隊副大隊長林文虎指揮 28 噸的小艇「解放」號（艇艏 25 公釐炮一門，兩邊 12.7 公釐機槍各一挺，無坐力炮一門，歪把子機槍一挺），於凌晨 4 時從牛頭島與中心洲之間的水道自北向南穿過，孤艇到達目的地垃圾尾島馬灣，觀察到馬港港停泊著中華民國海軍各類艦艇 20 多艘，其中排水量千噸以上的大艦有 4 艘。國軍軍艦首先發來燈光信號詢問，見「解放」號沒回答，隨即向解放號開炮。林文虎命令「解放」號暫不開火，全速衝進國軍艦群後再猛烈開火。以國軍「舞鳳」號淺水炮艇副艇長身份起義的「解放」號艇長梁魁庭，從國軍艦艇的燈光信號發現了第三艦隊旗艦是 1240 噸的「太和號」護航驅逐艦，「解放」號集中火力猛擊「太和號」艦橋，將第三艦隊司令官兼萬山防衛司令齊鴻章擊成重傷（回台後截去右臂）。隨後，「解放」號利用國軍艦艇失去指揮的機會，在國軍艦群中穿插出擊，擊中了空載排水量 1625 噸的戰車登陸艦「中海號」起火。掃雷艦「永定」號、永康」號被擊傷。「解放」號孤艇激戰了一個多小時，艇上的武器幾乎全部打壞，19 名官兵傷 13 人，另 3 人作戰中死亡。這時天也亮了，「解放」號艇長梁魁庭頭部與身上 8 處負傷，帶傷堅持駕艇從垃圾尾島和中心洲之間僅 50 公尺寬非常淺的水道突圍，指導員王大明使用歪把子機槍壓制水道兩側島上守軍火力，成功擺脫了國軍大艦的追擊。戰鬥中「解放」號艇艏被重創一個大洞，灌入海水導致艇艏下沉，全艇被創上百處，船員們不停地往外舀水，最後返回唐家灣直接沖灘獲救。「解放」艇上僅 3 人沒有受傷。

5 月 25 日凌晨的海戰中，5 時 20 分解放軍「先鋒」號炮艇在垃圾尾以東海域遇國軍「炮 25」「海上霸王」大型鐵殼炮艇。炮 25 艇先燈光信號詢問，然後率先開炮。先鋒號逼近到 30 公尺距離，向炮 25 艇指揮台射擊，炮 25 艇長吳桂容陣亡。「先鋒」號上搭載的第 392 團 9 連副指導員劉義（四野授予「海戰英雄」，1950 年 9 月出席全國戰鬥英雄代表大會，後任汕頭軍分區副司令員）、副排長藺善祿、班長孫久祿跳幫登上炮 25 艇，擊死 2 人，迫使艇上 7 名官兵投降，俘獲了炮 25 艇，自身無一人傷亡。先鋒號拖帶著炮 25 艇，後因為前方炮聲隆隆（「解放」艇正與國軍艦群激戰），而炮 25 艇逐漸進水越來越重，先鋒號急於趕去參戰，就放漂了「炮 25」空艇，空艇往外海漂去，後被國軍回收。「先鋒」號首先馳援在牛頭島西北海面正與「炮 26」「海上霸王」大型鐵殼艇激戰的「奮鬥」號，炮 26 艇在夾擊下舯部機油櫃被擊中起火，不久沉沒，艇長王復海以下官兵十人陣亡。「奮鬥」號 1 人（香港航海員鄧基）被機炮掃射擊死。「奮鬥」號為木殼船，安裝一部道奇汽車發動機作為動力，武器是三挺日式 12.7 公釐機關槍，搭載一個陸軍加強班。先鋒號和奮鬥號從電台中聽到國軍海軍喊著「吃掉四方塊」（指 509 號登陸艦），隨即又去支援 509 登陸艦阻止敵艦的進攻。

桂山（果敢）號步兵登陸艇（艇長池敬樟、政委曹志友）搭載 392 團第 1 營（副營長程廣璧帶隊）第 2 連（副連長康學偉）的兩個加強步兵排（一排長劉少春），在垃圾圍海域與國軍展開激戰。桂山艦裝備為 1 門 75 公釐高炮、4 門 37 公釐戰防炮、4 挺 12.7 公釐機槍。接敵後，戰鬥一開始，桂山艦的電訊室就被敵炮擊中，電台台長曾光及報務員、機務員、信號員全部陣亡。位於黃埔的江防司令部電台僅收到桂山艦發來的一組電碼，通信即告中斷。桂山艦駕駛台也被擊中，艇長池敬樟死亡，艇政委曹志友命令李皋代理艇長。桂山艦上攜帶的大量桶裝柴油燃起大火，甲板高溫發燙。郭慶隆提出搶灘上岸，艇政委曹志友問李皋能否搶灘，但成功在垃圾尾吊藤灣（釣庭灣）搶灘，強行登陸，剩餘人員 50 多人與守島的國軍展開激戰。桂山艦上 81 人中，61 人死亡，7 人被俘，11 人失蹤，1 人未知下落，艦上屬於 131 師 392 團的人員數十人死亡，另有 150 餘人因不會水無法離艦登陸而被俘。當中艦政委曹志友重傷被壓在戰友的屍體下而沒有被守軍發現，第二天守軍撤走後被解放軍救回。桂山號駕駛樂生財為湖北黃陂人，1903 年生，江漢關巡輪水手長，1950 年 4 月 15 日隨「武漢海員參戰（海南戰役）大隊」南下，隨後志願參加解放萬山群島戰鬥，與另外一名江漢關關員王承富在桂山號戰鬥陣亡。武漢海員參戰大隊有 11 人陣亡。

而國軍方面在 525 海戰上，記載有很大不同。5 月 26 日《中央日報》頭版頭條報導該次海戰「擊沉匪船三十餘艘，斃匪三千餘」。國軍方面記述戰事初期，戰艦較為齊全的中華民國海軍取得優勢，重創對方桂山號主力戰艦及多艘軍艦，但隨著攻島的解放軍不斷由其他處所增援其登陸艦，此次海戰最終失利。1950 年 8 月 26 日廣東軍區江防政治部出版的《萬山戰役海軍陣亡烈士追悼特刊》上此次海戰陣亡和失蹤人員名單。

#### 登陸作戰部分

5 月 25 日凌晨，509 號登陸艦及 8 艘登陸艇（30 噸級的「突擊」7、10、11、12、14、15、16、17）、8 艘民船，運載第 131 師部隊，由於航速慢，遠遠落在火力船隊的後面。進至三角山島和青洲島海域時，遇漲潮航速不達 1 節。25 日晨 7 時，由於國軍艦船攔截，團長劉鳴鍇決定突擊 7 號、11 號登陸艇就近登陸清洲島，突擊 16 號登陸艇在清洲島礁石擱淺，倒車後冒著敵艦炮火航渡靠上了三角山島。每條登陸艇運載 1 個排，因此 3 個排登島後迅速架設了炮位、開通電台，準備抗擊國軍的反擊。

392 團 2 營迷航登上了大嶼山島。

5 月 25 日天色大亮後，國軍以中字艦領頭的 4 條大艦合擊 509 號登陸艇，509 艇用山炮在艦上放列還擊；「先鋒」號炮艇也趕來支援，用艉部的 37 戰防炮打退了軍艦。先鋒號轉發了聯合指揮所命令，509 號登陸艦於 25 日 12 時放棄登陸撤回，15 時整抵達唐家灣。

「突擊 13 號」登陸艇被擊沉，落水的 31 人因退潮被衝到澳門與香港的客船航線一帶，漂泊 12 小時後被澳門客輪救起。

25 日南山衛反登陸戰中，國軍共計俘獲共軍 392 團副營長等 173 人，擊斃共軍 392 團副團長兼督戰官郭慶隆等三百餘人。

解放軍在清洲島上仔細觀察以東去往垃圾尾半途的竹途島，研判無人防守。5 月 25 日當夜，突擊 16 號登陸艇從清洲島裝載 1 個排的步兵、1 門山炮，5 月 25 日深夜靠上了竹途島，從這裡可以直接炮擊垃圾尾。

由於在 525 海戰中國軍第 3 艦隊的幾艘主力軍艦都受創急需修理，5 月 26 日下午，垃圾尾島的地面部隊守軍與艦艇向東南撤至三門島、外伶仃島和擔杆列島，桂山艦被俘的 150 餘人被押赴高雄。桂山艦上的曹志友等一批「重傷員被拋棄在垃圾尾山上」。5 月 26 日 22 時，突擊 16 號登陸艇運載 392 團兩個班、一部電台、一門山炮登占赤灘島。5 月 27 日 3 時，又以 392 團一個連登占垃圾尾島，在山上尋找到「桂山」號上 5 位受重傷的倖存者。

5 月 27 日 393 團一個加強排配屬兩門山炮登占大頭洲島。

5 月 28 日 392 團又以一個連配屬山炮 2 門，登占大、小蜘州島。萬山群島戰役第一階段作戰結束。

### 第二階段

525 海戰後，國軍撤回**第三艦隊**受創的「太和」、「中海」、「永定」、「永康」號等艦，改派**第二艦隊**「太」字號護航驅逐艦 2 艘、「中」字號戰車登陸艦 2 艘、「永」字號掃雷艦 4 艘和大型炮艇 10 餘艘至萬山群島，由馬壯謀海軍少將接任「粵南群島防衛司令部」指揮官。馬壯謀計劃封鎖內伶仃洋海域，斷絕補給、炮擊解放軍已占島嶼，迫使其撤出。5 月 28 日，從台灣增援護衛艦 2 艘、登陸艦 2 艘、掃雷艦 4 艘和炮艇數艘，連日在小清洲（即清洲島）、牛頭島以北海域游弋，炮擊解放軍已占各島和輸送船隊。軍艦多次炮擊三角山、清州諸島，襲擊唐家灣駛出的後勤運輸船，前沿島嶼上的解放軍出發時只帶了 3 天乾糧，但島上環境潮濕，糧食受潮，乾糧成了麵糊糊，露天宿營，島上沒有淡水，只能用雨衣接一點雨水。邵震副師長提出在垃圾尾、牛頭島、三角山島、清洲島等架起大口徑火炮，組織交叉火網，不僅可以打到敵艦，還能打破國軍的海上交通封鎖，掩護四十四軍後勤運輸船隊劉永源師長把「島船結合」方案，即把陸軍火炮安放到船上和島上以反炮擊，上報給第四十四軍，請求增援炮兵，軍里立即把第 132 師山炮營和兩廣縱隊炮兵團調由 131 師指揮。5 月 29 日 21 時 30 分 509 號登陸艇開著夜航燈、裝載 393 團一個營 200 餘人、炮兵與補給前往三角山島，航渡中遭國軍多艦的火力打擊，509 艦用艉部 3 挺 12.7 公釐機槍還擊，前甲板上的 3 座 37 公釐戰防炮因射界無法還擊，冒著彈雨於午夜前在三角山島搶灘。509 艦運兵被一顆炮彈從右舷穿進大艙再從由左舷邊艙穿出，穿過了 3 層鐵板，艙中陸軍死傷 10 多人，大艙甲板上淌滿了鮮血。5 月 30 日晨 5 時至上午 12 時，國軍海軍派出 2 艘大艦炮擊三角山島與停在此處的 509 號登陸艦。5 月 30 日下午 15 時，三門列島開來 5 艘炮艇，繞著清洲、三角山以西的海面上轉圈圍成了一個半圓形，猛烈轟擊三角山。當軍艦迫近三角山千公尺左右，各島解放軍炮兵在無線電指令下集火反擊，展開激烈炮戰，擊傷軍艦 3 艘。

5 月 31 日 2 時，第 393 團 1 個加強排從大頭洲島乘船，登占了東澳島。5 月 31 日上、下午，6 月 1 日晨，509 艦 3 次駛離三角山島試圖返回唐家灣，都被在附近海域的 2 艘國軍大艦攔回。5 月 31 日，珠江軍分區炮兵團在唐家灣連夜緊急登船，6 月 1 日天明前裝載完畢。其中，炮兵第一營在東澳島、黃茅島部署，支援 393 團向大萬山島方向發展進攻；炮兵第二營在大蜘州島、小蜘州島部署，支援 392 團向三門島、外伶仃島方向發展進攻。6 月 1 日中午，509 艦以最高速強行返航成功。

解放軍聯合指揮所決定實行第二步作戰計劃，即「鞏固已占島嶼，打破海上封鎖，攻占東澳島、白瀝島、大、小萬山等島嶼。

邵震副師長登上東澳島，籌劃攻打大、小萬山戰鬥。393 團田作成團長發現敵艦沒有靠近大、小萬山，只敢在萬公尺之外稍作停留。研判敵艦不清楚解放軍部署，且大、小萬山上守軍也不會太多。邵震副師長當即決定：攻占大、小萬山島。6 月 5 日 7 時，393 團 2 個連又 1 個排兵力，配屬山炮 1 門，以東澳島為依託，架上大炮，依島攻島，在「前進」、「先鋒」、「奮鬥」、「勞動」和 509 艇等炮艇支援掩護下，向大、小萬山島兩棲攻擊，至 12 時，占領兩島。當天，還連續登占萬山列島的白瀝、貴洲島、竹洲、橫洲島、黃茅島。每島均配備山炮 1 門以反制國軍艦艇抵近炮擊。登島後，經過 3 天搜剿，俘「廣東突擊軍」第 1 縱隊正副大隊長以下 39 名，繳獲迫擊炮 1 門，重機槍 2 挺，長槍 30 餘支。6 月 10 日，解放軍繼續攻占隘州島，把唐家灣、垃圾尾、三角山、大、小萬山、白瀝諸島連成一片。至此，國軍艦艇被迫收縮到外伶仃島和擔杆列島海面。

### 第三階段

國軍又從台灣調來第一艦隊的「信陽」、「衡陽」號驅逐艦（3,000 噸，時速 27 節，火炮射程 14,000 公尺）和「營口」號、「泰安」號等兵艦，游弋於外伶仃島、三門列島海面。

6 月下旬，解放軍總結經驗教訓，使用炮兵上船上島加強航渡與登陸後的火力，聯合指揮所決定在「國礎」、「福林」、「瓊林」3 艘登陸艦安裝珠江軍分區炮兵團的 4 日制九四式 75 公釐山炮，並用沙袋穩固駐鋤，作為火力突擊船；從廣州港務局調來一艘 1,000 多噸躉船，安裝了 1 門射程 20 多公里的日造 130 公釐加農炮，由瓊林號牽引。

6 月 26 日夜 8 時，解放軍「福林」、「瓊林」、「國楚」及 509 艦從隘洲島隱蔽出航，把步兵、炮兵送上三門島，並在島上趁夜搶建構築了炮兵陣地，「瓊林」號牽引的千噸級躉船同時進入待機陣地。形成了「瓊林」、「福林」、「國礎」、509 艦的艦載火炮與島上的山炮、五七戰防炮共 20 門、躉船上的 130 公釐加農炮 1 門的火力伏擊圈。6 月 27 日晨 5 時，國軍「信陽」、「營口」、「泰安」和「中」字號、「太」字號、「永」字號等 10 餘艘艦艇出航，看見三門島海域的「福林號」登陸艦後，一邊開炮一邊合圍而來。解放軍伏擊炮火突然開火，擊沉國軍炮艇、汽艇各 1 艘，重創「永」字號艦 2 艘，「信陽」號驅逐艦中兩彈。國軍艦船退回擔杆列島海域。6 月 28 日強颱風經過珠江口海域，國軍艦船沒有避風之所，供應困難，颱風造成 2 船沉沒。7 月 1 日，392 團和珠江軍分區炮兵團第二營的兵力登陸外伶仃島。 7 月 2 日第三艦隊丟下擔杆列島的「廣東突擊軍」混編部隊撤回台灣。混編部隊大部分星夜拋下武器空手逃至香港，只剩張澤深部「廣東突擊軍」第 8 營 140 多人孤守擔杆島。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解放軍派出第 392 團 9 連乘坐「先鋒號」和「奮鬥號」炮艇到擔杆島進行火力偵察。島上守軍張澤深部不停用火力還擊。8 月 3 日，「先鋒號」、「奮鬥號」炮艇掩護下，「509」艦、「突擊 11」號登陸艇與 1 艘民船運送 392 團 2 個加強連，配屬山炮 2 門登陸擔杆島，守軍上校科長盧昌杆、中校營長畢君蔚以下 140 人投降，繳武裝艇 1 艘。

8 月 4 日，登陸占領直灣島、佳蓬列島的北尖島、廟灣島。至此，除遠離大陸的蚊尾洲島外，萬山群島全部被中共解放軍佔領。萬山群島戰役結束。

### 最後的戰鬥

「廣東沿海游擊司令部」的一個支隊 40 餘人據守萬山群島最南端的蚊尾洲島。蚊尾洲島是一塊高約二十八公尺，南北長約三百公尺的完整的巨石，頂上還有用花崗岩石料砌成的四層高達十多公尺的燈塔。四周均為立陡懸崖。登陸戰由珠江軍分區炮兵團的 236 人、7 門火炮承擔。1950 年 12 月 6 日黃昏，中南海軍第一艦隊的「國礎」號坦克登陸艦、Y—3 號掃雷艦、突擊 10 號、突擊 17 號登陸艇共 4 艘艦艇，以及裝載炮兵團從各島抽調出來的 2 門美造七十五公釐山炮、3 門美造一百 0 六點七公釐化學迫擊炮、1 門日造九四式七十五公釐山炮一門的民船，從垃圾尾島啟航。7 日凌晨 1 時，艦艇隊按預定計劃到達蚊尾洲西北 10 千公尺處的廟灣島集結。來自炮兵團警衛連、工兵連的 30 多名登陸作戰人員從「國礎」號換乘兩艘登陸艇；炮兵用漁船運載秘密到黃茅洲島、灣洲島占領發射陣地。7 時，先行進入黃茅洲、灣洲的 6 門火炮射擊。解放軍「國礎」號登陸艦上的加拿大造 57 公釐反坦克炮在離島 1,000 公尺處瞄準守軍火力點壓制射擊。登島時，黃茅洲上的化學迫擊炮發射煙幕彈掩護，解放軍順利佔領島嶼，守軍投降。

## 戰後

萬山群島戰役自 1950 年 5 月 25 日開始，至 8 月 4 日結束，歷時 72 天，經大小戰鬥數十次。斃、傷國軍第三艦隊官兵 600 餘人，俘國軍海軍及「廣東突擊軍」第八軍上校科長、中校副官主任、中校營長官兵 193 名。擊沉國軍炮艇 4 艘，擊毀「永」字號艦 2 艘、汽艇 2 隻，擊傷「信陽」號、「營口」號護衛艦、「太」字號艦、「中」字號運輸艦各 1 艘，鐵殼船 10 餘只。繳獲長短槍 274 支，輕、重機槍 15 挺，各種火炮 14 門，炮彈 3,500 餘發，子彈 55.5 萬餘發，油料 500 餘桶以及一批通訊器材。

國軍則認為是由於駐島國軍運補不繼才使得解放軍成功佔領萬山群島。

1950 年 8 月 5 日，四野為承擔「珠江口外作戰任務」的作戰單位頒發了嘉獎令，嘉獎令的抬頭是「四四軍一三一師、廣東軍區轉華南海軍部隊、炮司並各軍各軍區」。

桂山艦被俘官兵中，四名解放軍人員於 1950 年 7 月 21 日在澎湖處決。原國軍「舞鳳」炮艇艇長叛變的李皋，在桂山（果敢）艦負責引航，受傷被俘後遭槍殺。

毛澤東主席讚揚垃圾尾海戰「是人民海軍首次英勇戰例，應予表揚」。

* 林文虎被中南軍區追認為海軍戰鬥英雄。
* 解放號炮艇艇長梁魁庭被授予全國戰鬥英雄，是出席 1950 年 9 月全國戰鬥英雄代表會議 7 名海軍代表之一。
* 解放號炮艇指導員王大明被授予海軍戰鬥英雄，1951 年國慶節作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戰鬥英雄代表六十三人之一登上天安門觀禮。
* 「突擊」11 號登陸艇艇長王庭芳，安東市人。1947 年入伍。1950 年 4 月調入廣東軍區江防司令部「突擊」11 號登陸艇任艇長，在解放萬山群島的擔杆列島戰鬥中，勇敢沉著，出色完成任務。1951 年 11 月，中南軍區海軍授予其「戰鬥英雄」榮譽稱號。

## 餘波

雖然萬山群島為共軍所取，不過國軍仍希望透過藉珠江口外島達扼航行要道、支持陸上反共游擊隊以及反攻大陸等目標。1950 年 11 月中，國軍艦隻和飛機在珠江口一帶出現及偵察，例如派出軍船永嘉號、永寧號、運輸艦炮艇等在伶仃洋一帶。初時共方以為是 9 艘，但最後發現遠不止此數。

11 月 13 日下午 2 時，國軍艦隊進攻擔桿山島附近之小島擔頭，是首次在珠江口的攻擊，島上解放軍初起抵抗，但敵眾我寡。國軍派出陸戰隊約 70 人，解放軍 20 分鐘後舉白旗。國軍其後進攻橫瀾島（但後來又說或是橫門口），仍以五星旗之共艇駛往，由投降的解放軍帶頭登陸，解放軍在島上的五十多名炮兵初未虞有詐，後知對方已轉向國軍，遂迎戰並發訊東澳島求援。解放軍萬山群島巡防處聞訊就派出炮艇兩艘往橫瀾島增援，但被國軍炸中一艘，餘下一艘欲回萬山群島，但被國軍炮火所阻並豎白旗，150 名解放軍人員被國軍俘獲，其餘棄械，並集於橫瀾島。橫瀾島戰事在下午 4 時許結束，解放軍死傷十餘人，國軍死傷數人。國軍聲稱有善待被押於艦上的共軍排長，給予食物，並整編餘下共方人員，仍駐該島。國軍以橫瀾島為據點，而反共游擊隊則以橫瀾、擔頭島、擔桿山以南、一門、二門、小咀尾、龜頭排、黃竹洲、黃茅洲（即黃茅島）為據點。

面對國軍攻勢，解放軍加緊佈防，在東澳島及大萬山島岸邊布設魚雷，並提醒漁民切勿駛近。有漁民稱 13 日午間在東澳島發現一架不明國籍之飛機在上空盤旋，共軍馬上炮擊該機，15 分鐘後該機飛往他處。

15 日上午，唐家灣集合共軍五百餘人，有長距離大炮 12 門等以漁船 5 艘、登陸艇 8 隻運往萬山增防。15 日上午 9 時許，擔桿山島海面有國軍艦隻游弋，外伶仃島共軍炮兵向國軍艦隻遙擊，永嘉號還炮，共軍退入山中，下午 2 時又有國軍戰機兩架飛抵，共軍不敢發炮，下午 4 時後方復沉寂。16 日凌晨 0 時至 1 時間，外伶仃島數次被國軍艦隻以照明彈炮轟，島上共軍疏落還擊。

同日廣東當局宣布改組萬山巡防處為廣東海島管理局。原巡防處設於萬山，是由兩廣縱隊司令員曾生兼任主任，江防司令部參謀長李懷章任副主任。廣東軍區司令員葉劍英以國軍艦隊捲土重來為由宣布改組，於 15 日正式成立，於廣州南堤南園酒家右鄰設局（即原礦務局址），並在萬山、虎門、大亞灣等設立分局。

記者統計後發現國軍方面組建的粵海艦隊連大小艦艇及裝甲船約 20 艘船，原駐萬山群島，故熟悉形勢，又已派出司令官鎮守東沙群島，圖控制伶仃洋。解放軍海軍力量薄弱，此前最大的舞鳳艦已在同年 5 月遭受重傷，故國軍佔優。國軍遂連日炮轟外伶仃等島，切斷共軍補給線。15 日，美聯社報道擔桿島一隊共軍叛變，16 日，三灶島一營共軍亦叛變。

17 日上午 10 時，唐家灣忽聞炮聲。淇澳島有兩艘國軍艦艇游弋，駐唐家灣上下柵東岸，共軍炮兵一連十發炮轟兩艦，國軍還擊，炮戰約半小時，國艦後離去。國軍飛機不一會就在淇澳島、內外伶仃島、擔桿列島一帶偵察，但沒有轟炸，共軍曾以 13 公釐高射炮向該國機炮擊。下午 1 時左右，兩架國軍飛機沿內伶仃、大小橫琴島、垃圾尾（即今稱桂山島、國軍稱南山衛）等島共軍基地上空偵察，盤旋數十分鐘，共軍即以高射機槍射擊，唯飛機忽高忽低飛行避開，但無還擊。

下午 6 艘國軍艦艇駛至唐家灣與垃圾尾間海域攻擊，又一度輪流向榕樹頭島（與垃圾尾相連牛頭島西北之小島）及青洲島企圖登陸。共軍炮兵還擊，歷時約 3 小時。國軍兩棲部隊曾於榕樹頭島對開小島登陸並架炮攻擊共方。下午將近黃昏時，三艘國艦同時發炮至外伶仃島及擔桿山島。另約 6 時許，亦有多艘國軍艦艇直駛大萬山島，這邊炮戰歷時達一小時。入夜後炮聲更密，國艦發出刺眼的探照燈，令島上共軍亂射一通，耗費彈藥不少。由於了解地形，故晚上發炮攻擊共軍堡壘多能命中。17 日晚 8 時許，垃圾尾（南山衛）聞外伶仃島共軍損失不少後，即實行燈火管制，不許任何船隻駛近各島，以防國軍突襲。期間有一機動帆船入此範圍，誤中一彈，略受損傷但仍續航。

18 日晨 10 時許，一架國機在唐家灣、橫門口、金星門一帶上空，在橫門口海面發現共軍運輸船一隻，遂低飛掃射機槍然後離去。18 日日間，湛江海面出現國艦兩艘，巡邏時炮轟西營（今湛江市霞山區），共軍還擊。約一小時的炮戰後，國艦往東南方面駛去，旋即有一架國軍飛機出現在湛江上空盤旋撒下傳單，勸市民勿與共軍合作，國軍即將反攻大陸，人民可過自由生活。

國軍海軍消息人士稱月中台方在珠江口外一島建立海軍新基地作糧食、彈藥及軍用品貯存等，由工兵團建築倉庫及水池。主要糧食由台灣運至，蔬菜及肉食則在廣東沿海採辦。19 日，國軍派艦隻多艘在珠江口沿海岸線巡邏。有寶安沙井人稱曾見國艦在沙井海面游弋，共軍駐南頭等沿海地方加緊戒備。另擔桿山自國軍退守後由共軍進駐，香港水警曾派 2 號輪查探，發現永寧號及另一國艦停泊於華界擔桿山海面。該消息認為擔桿山中之中共防軍人數不多，已被國軍克復。

22 日下午，國軍多艘艦艇駛到中山橫門海外及唐家灣海面游弋。國軍發現一艘共軍運輸汽艇及一艘電船，遂以 25 公釐炮轟，汽艇及電船速逃，數發炮均射不中，汽艇從橫門離去。午間，唐家灣岸上共軍發現國艦後炮轟，但射程不及，國艦亦無還擊。

22 日鑑於國軍艦隊有機會在沿岸出沒，粵中區警備司令部將台山上下川島、赤溪銅（鼓）、欽（頭）及田頭、陽江（海陵島）閘坡鎮列為警戒區，加築防禦工事，派遣兩廣縱隊一團兵力增防，並要求區內各縣交出民兵數百名作後備。區內居民進出要在哨站受檢查，問答不清楚即會被扣留。漁船回岸須持警備部發出之許可證，否則不可靠岸。

粵海艦隊最大目的是封鎖南海交通，阻止軍用物資溜進共區，並接濟廣東沿海國軍游擊隊。25 日電稱 367 個廣東沿海島除東沙群島外為國軍海軍陸戰隊固守，又佔據了若干小島作補給站。赤溪大襟島、三杯酒諸島、台山廣海、海晏、陽江三丫港、閘坡港、沙扒港及硇洲島北港頭連日發現國艦。國軍游擊隊曾將廣海、海晏等地控制，以便艦艇泊岸。19、20 日，粵海艦隊又將一批槍械彈藥接濟游擊隊，21 日將另一批武器卸到閘坡港外一小島予南路國軍游擊隊。任務完成後艦艇撤退。新佔之島嶼由粵海艦隊整編，國軍並稱是配合將來反攻大陸。報道稱共軍假冒中華民國國防部名義誘騙反共游擊隊，後者上餌之後被繳械，他們大感後悔。仍在共區的游擊隊員紛紛派人到海島與國軍聯絡商討補給之事。

中共第六軍分區司令員曾生抽調各地共軍兩廣縱隊集中沿海地帶。26 日曾生又令駐石岐約 1,000 名共軍開往唐家灣、前山、北嶺、炮台仔增防，並由廣州調來一部防空部隊，附 4 門高射炮設於沿海突出地帶。曾生鑑於部分小島無軍事價值，人數不多且兵力分散聯絡困難，因海上交通為國艦控制，恐補給有被切斷之虞，決定放棄無軍事價值的小島。共軍撤回至萬山群島、東澳島（軍事重要基地），兵力集中防守有價值的大島，以加強淇澳島、內伶仃、外伶仃、垃圾尾、榕樹頭、青洲西島、三門島、東澳島、大小萬山、大小蒲台、大小橫琴、三灶島、南北水島、高欄島、荷包島，放棄其他島嶼。27 日，由擔桿山返澳門的漁船船員稱他曾開往汶洲島（今珠海市金灣區），國艦太倉號泊近，向漁船索取魚、香菸及肥皂並給光洋，氣氛輕鬆。該艦人員表示國艦不久將恢復檢查來往船隻及襲擊各島共軍。

## 參考文獻

### 引用

### 來源

**書籍**

* 徐焰. 《金门之战 1949-1959》. 瀋陽市和平區十一緯路 25 號：遼寧人民出版社. 2011. ISBN 978-7-205-06942-1 （中文（簡體））.

## 外部連結

* 萬山島海戰（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血染萬山群島 —— 人民海軍的第一次海戰
* 1950 年支援萬山群島作戰的武漢海員
* 人民解放軍的第一次登陸作戰：解放萬山群島（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