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戰車

**一號戰車**（德語：**Panzerkampfwagen I**，意為**一號裝甲戰鬥車輛**）是德國於 1930 年代研製的一款輕型戰車或小戰車，縮寫為「PzKpfw I」，其官方軍械署賦予的編號為 SdKfz 101（「第 101 號特殊用途車輛」）。一號戰車自 1932 年開始設計，並於 1934 年開始大量生產，它原先僅作為德軍建構新一代的裝甲戰鬥與技術時所使用的訓練車輛，但後來將其投入了西班牙內戰、二戰的波蘭、法國、蘇聯、北非戰場以及中國在抗日戰爭中使用。一號戰車於西班牙累積了使用經驗，幫助德軍分別於 1939 年和 1940 年擊敗了波蘭與法國，到了 1941 年，一號戰車的底盤被用於製造突擊砲和驅逐戰車。爾後，他國將一號戰車進行升級改裝來延長其服役壽命，它在西班牙軍隊中一直服役到 1954 年。

一號戰車的戰鬥表現受限於其薄弱的裝甲和僅兩挺通用機槍的貧弱火力，由於被設計成訓練車輛，一號戰車無法與同時期其他國家的輕型戰車相比，如蘇聯的 T-26 戰車。雖然在戰鬥表現中顯得脆弱，但在 1939 年 9 月至 1941 年 12 月間，一號戰車仍佔德軍戰車中相當大的比重，並被投入期間的各大戰役中使用。小型且脆弱的一號戰車在重要性上可能比不過其他一些著名的德軍戰車，如四號、虎式和豹式等，但它在納粹德國於二戰初期的一連串閃擊戰攻勢與勝利中佔有相當的地位。

## 發展歷史

1919 年簽訂的凡爾賽條約禁止德國設計、生產和使用戰車。條約同時規定任何生產「裝甲戰鬥車輛、戰車及類似的可以用于軍事用途的機器」的人都要被除以罰款十萬馬克和最高監禁六個月的處罰。

儘管德國國防軍人力和技術上受到凡爾賽條約的限制，數名國防軍軍官設立了一個秘密總參謀部辧公室，用來研究未來的戰略。雖然提出戰車作為新式武器得到上級冷漠的回應，德國企業卻被鼓勵研究戰車設計，同時軍方與蘇聯和瑞典秘密地合作。他們在研究時取得珍貴的技術資料，後來證明對德國的戰車設計有很大貢獻。在 1926 年，德國公司萊茵金屬和戴姆勒 - 奔馳，在蘇聯喀馬戰車學校製造了裝有 75 公釐炮的戰車原型 —— 大拖拉機 (德語：_Großtraktor_）。在兩年後，這些公司才製造出更新的 37 公釐炮戰車原型「小拖拉機」（德語：_Leichttraktor_）。當「大拖拉機」開始在第一裝甲師服役時，「小拖拉機」仍在測試中。

在 1920 年代未至 1930 年代初，德國戰車理論有兩個領導者，奧斯瓦爾德盧茨將軍和他的參謀長古德林中校。古德林的理論後來較有影響力，及變得很普及化。古德林最終設想了裝甲軍團 (德語：_Panzerkorps_)，由三種戰車組成，第一種包括移動速度較慢的歩兵戰車 (大炮較小口徑，和少量機關槍)。古德林說，歩兵戰車需擁有厚裝甲，以防禦敵人的反戰車砲和火炮。第二種是一種用作快速突破的戰車，需有足夠厚的裝甲防禦敵人的反戰車砲，還會有 75 公釐主砲。第三種是重戰車，這種戰車將有 150 公釐主砲，及更厚的裝甲，以攻破敵人防禦工事。這種戰車將重達 70 至 100 噸，但是當時工業技術水平無法讓這種武裝量產。

希特勒在德國掌權後，批准成立裝甲師。古德林簡化了他的建議，改為建議設計一種裝甲戰鬥車輛 (演變成三號戰車)，及用作突破的戰車 (四號戰車)。當時的軍人並沒有操作戰車的經驗，所以德國軍方訂制了一種用作過渡的戰車以用作訓練人員。這種戰車後來就演變成一號戰車。

一號戰車的設計歷史可追塑至 1932，當時一種叫 _Landswirtschaftlicher Schlepper、LaS_ 的裝甲戰鬥車輛。LaS 原本並不是用作訓練德國裝甲兵，而是讓德國工業界準備好大量製造戰車。1932 年 7 月，克虜伯發表了名為 _Landswerk Krupp A_，(籣稱 LKA) 的戰車原型，這款戰車有大型砲塔 T 和兩門 7.92 (.312 吋) 公釐 MG13 機槍 。在當時，即使是當時最簿的裝甲，機槍也不能對付，這些限制令一號戰車的用途變成了訓練。

亨謝爾、MAN、克虜伯、戴姆勒和萊茵金屬合作製造出可供大量生產的 LkA，這種把固定的砲塔換成旋轉的砲塔。這種設計被接納後，LkA 在 1934 年投入服務。在生產前，這批戰車被稱為 LaS 和 LKA。在 1938 年，德國政府把它們命名為 "A 型"(德語：Ausführung. A) 。首十五架在 1934 年 2-3 月生產的戰車沒有旋轉砲塔，所以它們被拿去訓練。在生產了這批戰車後，可供戰時使用的 A 型正式開始生產。A 型的裝甲很簿，最厚也只有 13 公釐 (0.5 吋)。A 型也有一些設計缺陷，例如平衡和引擊過熱等。操作時，駕駛坐在車箱內的位置，用傳統的轉向槓桿來控制戰車，而指揮官則於砲塔；他也同時操作戰車的機槍。兩名人員可以透過語音管溝通。 機槍彈藥存分別放在 5 個盒內，盒內有 25 發子彈。。

## 作戰紀錄

### 西班牙內戰

一號戰車首次實戰為 1936 年之西班牙內戰，德國支援此裝備給佛朗哥軍隊，期間測試各項功能，不過在作戰中已經凸顯出一號戰車的火力及防護力皆不如蘇聯的 T-26。

### 二戰

接下來的歐戰以及非洲戰場一號戰車皆為輔助用途。

### 抗日戰爭

除了歐洲外，中華民國在 1936 年訂購了 150 輛一號戰車 A 型，並進口了其中的 16 輛一號戰車 A 型並納入陸軍裝甲兵團第三連編制，其他訂單因中日戰爭爆發後被德國陸續取消。當時稱「克虜伯」式戰車。

另據克虜伯公司的資料，這批一號戰車是 1936 年第三季度售予中國政府的 15 輛 I 號 La.S 型二手戰車，總價 103 萬德國馬克。1937 年 6 月 22 日在南京完成卸船。由於包裝不善，導致車輛部件在海運途中發生嚴重鏽蝕。長江下游平原地區遍布水稻田，該型戰車車底距地面高度足夠可在乾涸的水稻田內行駛，但無法翻越田埂和溝渠堤岸。誘導齒高度僅 45 公釐，在越野行駛時行走機構內積存大量的泥草混合物，導致誘導齒實際外露高度僅有 15 至 20 公釐，因而極易甩脫履帶；相形之下，中國裝備的維克斯六噸戰車與卡登 - 洛伊德超輕戰車履帶誘導齒更長而優於 La.S 的越野能力。

在隨後的抗日戰爭之淞滬會戰時留守南京，南京保衛戰中與戰防砲教導隊第二營一部編組為戰砲分隊，其一排先在南京外圍淳化鎮據點狙擊日軍，殺敵頗重，但旋即被敵機摧毀二輛，並拋錨一輛而放棄，之後戰砲分隊擔任南京衛戊司令部總預備隊之一，忽聞南京撤守導致的大混亂下因無法渡河而遭到日軍俘虜，全車盡沒，還被日軍拿去靖國神社以「蘇聯製俘虜戰車」展示（為了避免破壞與德國即將締結的同盟關係故稱為「蘇聯製」）。

## 主要型號和衍生型

* 備註:

　
: 底盤 + 上部結構 = 訓練用車輛

　
: 底盤 + 炮塔 = 指揮戰車

**一號戰車 A 型底盤訓練車（Panzerkampfwagen I Ausf A ohne Aufbau）**
: 底盤訓練車，只有上部結構，無炮塔。

**一號戰車 A 型（Panzerkampfwagen I (MG) Ausf A，PzKpfw I Ausf A，Sd.Kfz.101）**
: 一號戰車初期生產型。參予了西班牙內戰、比起西班牙共和國軍裝備的 T-26 明顯居於劣勢，為了對付相較而言性能更為優秀的 T-26，因此一部分換裝了義大利製 20 公釐機砲，從 1934 到 1936 年停產為止生產了 818 輛。

本車為輕型雙人座戰車，車身裝甲極為薄弱，且有許多明顯的開口、縫隙以及縫合處，以致這些戰車實際上並不太耐打，以當時的眼光來看連戰車的標準也配不上，而引擎的馬力也相當小。齒輪箱為標準的商用撞擊式（crash type），共有五個前進檔和一個倒車檔。車身乘載系統外部有大型的橫槓，自外部連結每個路輪的輪軸直到惰輪為止。履帶的驅動輪位於前方，以致戰車底板下方有跟傳動軸從引擎經由駕駛的腳旁連接到驅動輪。兩名成員共用同一間戰鬥艙，駕駛從車旁的艙門進入，而車長則由砲塔上方進入。在艙蓋完全閉合的情況下，車內成員的視野極為不佳，實際上車長大多冒出砲塔以求更佳的視野。砲塔是藉由手來轉動，由車長負責操控砲塔上的兩挺機槍，共攜有 1525 發彈藥。

 

**一號戰車 B 型底盤訓練車 (Panzerkampfwagen I Ausf B ohne Aufbau)**
: 底盤訓練車，只有上部結構，無炮塔。

**一號戰車 B 型（Panzerkampfwagen I (MG) Ausf B，PzKpfw I Ausf B，Sd.Kfz.101）**
: 由於克魯伯製氣冷引擎出力不足，因此改換裝了梅巴赫 NL38 TR 引擎。由於換裝了新引擎，因此引擎室延長了 40 公分，連帶車體延長，因此路輪從 A 型的四組增為五組，多增加了一個獨立的路輪和履帶支輪，履帶的長度因而增加，而車尾的惰輪也因此自地面往上提高。從 1935 年至 1937 年生產了 675 輛。

1 輛量產的一號戰車 B 型被改裝為安裝柴油引擎的試驗性樣車，但是它只能提供 45 馬力的功率，所以使用柴油引擎的方案是被否決了。

在西班牙內戰其間，部份被敵軍繳獲的一號戰車 B 型被改裝後安裝上了法國的 1934/1937 型的霍希斯 25 公釐反戰車炮重新投入使用。同時，部份參戰一號戰車 B 型實驗性的改動炮塔，換上了義大利生產的 1935 年型 20 公釐布雷達輕型高射炮以改善其戰鬥性能。

 

**一號戰車 B 型熱帶型（Panzerkampfwagen I (MG) Ausf B Tp，PzKpfw I Ausf B Tp，Sd.Kfz.101）**
: 一號戰車 B 型的熱帶改進型 ，供非洲軍團使用。

**一號戰車 C 型（Panzerkampfwagen I (MG) Ausf C，PzKpfw I Ausf C，VK601）**

　
: 偵察戰車 (VK6.01)

　
: 空降戰車 (由梅賽施密特 Me 321 巨型運輸機)

　
: 1938 年秋天，德國陸軍兵器局與 Krauss-Maffei (以下簡稱 KM)、MAN 和 Daimler-Benz (以下簡稱 DB 三個廠簽約，著手開發新型的一號與二號戰車。新型的一號戰車重量設定為 6 噸，代號 VK601，要求輕量與高速，做為空降與偵察戰車。原型車在 1939 年秋天與冬天完成組裝與測試，正面裝甲為 30mm，側裝甲 14.5mm，與當時的四號戰車相當，可以抵擋 20mm 炮的攻擊

　
: 強化發電機並換裝變速箱，改裝後路上最高時速達 79 公里／小時，但由於砲盾進行了換裝，沒注意的話會誤以為此車裝設了與二號戰車相同的 20 公釐機砲，此型號生產了 40 輛，在短暫的投入戰場之後又被修改回訓練用途。

 

**一號戰車 D 型（Panzerkampfwagen I Ausf D，PzKpfw I Ausf D，VK6.02）**
: 一號戰車 D 型 (VK 6.02) 則是在 C 型 (6.01) 的基礎上加厚裝甲的改進型。

**一號戰車 F 型（Panzerkampfwagen I Ausf F，PzKpfw I Ausf F，VK18.01）**

　
: 1939 年夏天德軍入侵波蘭，雖然迅速瓦解波蘭軍隊的有效抵抗，但是實際上德軍戰車的輕裝甲禁不起反戰車炮的射擊。

　
: 在此同時，兵器局正計畫開發另一款新的一號和二號戰車，主要訴求即為重裝甲。

　
: 新的一號戰車款式設定重量 18 噸，代號 VK1801，要求配備重裝甲以配合步兵攻擊﹔主武裝與一號戰車同為兩艇機槍，維持兩名乘員。

　
: VK1801 的裝甲厚度在正面皆達 80 公釐，側面與後面也有 50 公釐，正面可以抵擋當時德軍最強的 50mm 穿甲彈 (AP) 直擊，而側面則能防禦 37mm 穿甲彈，最終重量達 21 噸。

　
: 1939 年底第六兵監部要求兵器局開始生產第 0 系列的 VK1801 的 30 輛，兵器局在隔年二月發出合約。

　
: 1940 年 2 月第六兵監部並要求預備開始生產第一系列的 100 輛 VK1801，以便在 1941 年底可以開始交貨，但是這個命令在 1942 年 7 月 1 日下令終止。

　
: 第一輛原型車在 1940 年 6 月 17 日完成，並在 1941 年 9 底前完成全部 30 個炮塔的生產組裝，自 1942 年 4 月開始組裝第 0 系列的 VK1801，在 12 月完成全部 30 輛的生產。1942 年 7 月正式稱為一號戰車 F 型 (VK1801) 。

　
: 原先設計為攻略法國馬奇諾防線時，作為正面的吸引炮火角色而製作，總計生產了 30 輛。但是最後生產速度來不及戰場所需而戰爭已經結束，因此被轉用至東線戰場。

　
: 一號戰車 F 型由於數量少且服役的部隊不多，亦不像其他 1943-44 年的德軍戰車，一號 F 型從未使用防磁塗料。

　
: 現在俄羅斯境的庫賓卡裝甲博物館和塞爾維亞的貝爾格勒軍事博物館內可以看到一號戰車 F 型的展品。

 

**一號防空戰車 (Flakpanzer I Ausf A)**

　
: 在 1941 年以前，德國的防空戰車都是以半履帶車底盤為基礎，儘管半履帶車機動性能良好，但是薄弱的裝甲，若遇到敵人反裝甲武器便十分危險。

　
: 1940 年的末期，德軍為了提高防空戰車越野性能以及裝甲防護性，提出以全履帶車輛底盤為基礎的防空戰車，此時，老舊的 1 號戰車已經於戰場退至後方擔任訓練戰車，德國工程師們遂利用 1 號戰車底盤來改裝成為防空戰車，並於 1941 年初由柏林的阿爾卡特公司完成 24 輛 1 號防空戰車，裝備了第 614 防空營的三個連 (每連 8 輛)。: 改裝完成的 1 號防空戰車，防護性能簡陋，僅在火砲前方裝設人員防盾，導致火力以及裝甲防護力都嫌不足。1 號防空戰車配屬於 614 防空營，廣泛使用於德蘇戰場，直至 1943 年的史達林格勒攻防戰，這些 1 號防空戰車全部被摧毀，而部隊也灰飛煙滅了。

　
: 1943 年東線戰場上曾繳獲過一些一號防空戰車被改裝上 15mm MG 151/15 型重機槍。

**一號指揮戰車 (Kleine Panzer Befehlswagen I，Sd.Kfz.265)**

　
: 指揮戰車，最初多由 B 型進行改造。移除了原先的炮塔，改裝成與車身同寬的突起方型上層指揮結構和固定的四角型指揮塔，出入口開在指揮結構兩側，乘員並增加至三名。它同時裝有 FuG2 和 FuG6 電臺，多出的天線架在右側翼子板上。蘇德戰爭爆發後又加裝了更強的 FuG8 和 FuG10 電臺而成為後期型，框形天線環繞車體。1935 年至 1937 年在一號戰車 B 型基礎上共改造了 184 輛指揮戰車，另有 6 輛是用Ａ型改造。這些車輛主要被分配到各裝甲單位，其中約有 96 輛參與了法國戰役，而之後的改良型也陸陸續續派到了蘇聯戰場。

**炸藥投放車 (Ladungsleger I Ausf A/B (zerstorerpanzer) - explosive charge layer)**
: 攜帶 50 公斤爆炸物的車輛。兩種不同的型號只是投放裝置發生了改變。

　
: 他們是特別為工兵單位設計的，提供給他們用以攜帶延遲引爆的炸藥。

　
: 它們被使用在了德軍對西線發動的閃擊戰（例如第七裝甲師）和還有一些投入了蘇聯戰場。

**噴火戰車 (Flammemwerfer I Ausf A - flamethrower tank)**
: 一號戰車 A 型改裝成噴火戰車。

_**\* 其餘衍生型號:**_

　
: 一號戰車生產後，德國仍然持續摸索著裝甲部隊的操作方式以及潛在可能性，因此生產大量一號戰車的底盤進行各種改造；最早的衍生型是在西班牙內戰中為了彌補一號戰車虛弱的反戰車能力因此裝上大口徑機關炮，但那種屬於戰場現地改良而非德國原廠之設計，德國利用一號戰車的底盤設計出彈藥運輸車、裝甲回收車、自走砲等構型，這些設計中最成功的成品為 SdKfz 265 裝甲指揮車，這款指揮車構成了早期德軍裝甲師重要的通信鏈，並使得德國裝甲指揮官可比他國戰車部隊的傳統旗語指揮更多戰車。

**Munitionsschlepper I Ausf A (Sd.Kfz.111) - light ammunition carrier** 

　
: 特種車輛編號 SdKfz111。基於一號戰車 A 型底盤的輕型彈藥輸送車，無炮塔。

**Munitionsschlepper I Ausf B - cargo/ammunition carrier** 

　
: 特種車輛編號 SdKfz111。基於一號戰車 B 型底盤的彈藥 / 物資輸送車，無炮塔。

**Sanitatskraftwagen I (Sd.Kfz.265) - armoured ambulance** 

　
: 特種車輛編號 SdKfz265，裝甲救護車。

**Pionier-Kampfwagen I - engineer tank** 

　
: 工程車。

**Panzerjager I (Sd.Kfz.101) - 47mm Pak gun carrier** 

　
: 自走反戰車炮，裝備捷克柯斯達製造的 47 公釐口徑 43.4 倍徑 A-5 P.U.V vz36 火炮 (反戰車炮)，乘員三人，基於一號戰車 B 型底盤，僅有一個前護盾，是當時第一種自行反戰車火炮。

**Panzerjager I - 37mm Pak gun carrier** 

　
: 自走反戰車炮，裝備 37mm 反戰車炮。

**Sturmpanzer I Bison (Sd.Kfz.101) - 150mm sIG 33 gun carrier** 

　
: 自走砲，裝備 150mm slG 33 L/11.4 重型火炮，採用一號戰車 B 型的底盤。乘員三人，僅由前部一個 10 公釐的裝甲構成的護盾保護，上方和後面都沒有裝甲。僅在 1940 年 2 月由 Alkett 改裝了 38 輛，參加過法國、巴爾幹和蘇聯戰場的戰鬥。這是當時第一種自走砲。

**Leichte Bergepanzer I - light recovery vehicle** 

　
: 輕型回收車。

**Instandsetzungstrupp I - troop carrier / recovery vehicle** 

　
: 運輸 / 回收車。

**Fahreschulewagen / Schulfahrzeuge I** - training tank 

　
: 訓練車，無砲塔與上層結構物。

**Minenraumer I Ausf B - mine clearing vehicle** 

　
: (50 produced in 1938) 一號戰車 B 型改裝成掃雷車。

**Brueckenleger I Ausf A - light bridging vehicle** 

　
: (2 produced in 1939), 一號戰車 A 型改裝成架橋車。

## 使用國家

* 納粹德國
* 保加利亞
* 中華民國：1936 年訂購了 150 輛，抗戰爆發時僅收到 16 輛（一說 13 輛，另說 15 輛），部分主武器被改為蘇聯製 DP-29 輕機槍，在南京保衛戰中被日本擄獲。
* 匈牙利
* 西班牙：西班牙內戰中德國軍援了 132 輛一號戰車，內戰結束後尚存 94 輛戰車與 4 輛指揮車。

## 相關條目

* 一號驅逐戰車：使用其底盤改裝的驅逐戰車。

## 外部連結

* 半壁江山 - 1 號戰車情景（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參考資料

* Beevor, Antony. Stalingrad: The Fateful Siege: 1942–1943. Middlesex, England: Penguin Books. 1998. ISBN 0-670-87095-1.
* Beevor, Antony. The Spanish Civil War. New York, US: Penguin Books. 1982. ISBN 0-1410-0148-8.
* Bierman, John; Colin Smith. The Battle of Alamein: Turning Point, World War II. Middlesex, England: Viking. 2002. ISBN 0-670-03040-6.
* Candil, Antonio J., Soviet Armor in Spain: Aid Mission to the Republicans Tested Doctrine and Equipment (PDF), Armor, (March 1999) (Fort Knox, KY: US Army Armor Center), ISSN 0004-2420
* Cooper, Matthew. The German Army 1933–1945. Lanham, Maryland: Scarborough House. 1978. ISBN 0-8128-8519-8.
* Daley, Dr. John, Soviet and German Advisors Put Doctrine to the Test: Tanks in the Siege of Madrid (PDF), Armor (May 1999) (Fort Knox, KY: US Army Armor Center), ISSN 0004-2420
* Franco, Lucas M. (2006). "El Tanque de la Guerra Civil Española" in _Historia de la Iberia Vieja_ （西班牙文）, No. 13. ISSN 1699-7913.
* Franco, Lucas Molina. Panzer I: El inicio de una saga. Madrid, Spain: AF Editores. 2005. ISBN 9788496016514 （西班牙語）.
* Gander, Terry. Tanks & Armour: Panzerkampfwagen I & II. Hersham, Surrey: Ian Allen. 2006. ISBN 0-7110-3090-1.
* García, José María; Lucas Molina Franco. La Brunete. Valladolid: Quiron Ediciones. 2005. ISBN 84-96016-28-5 （西班牙語）.
* García, José María; Lucas Molina Franco. Las Armas de la Guerra Civil Española. 28002 Madrid: La Esfera de los Libros. 2006. ISBN 84-9734-475-8 （西班牙語）.
* Guderian, Heinz. Achtung-Panzer! : die Entwicklung der Panzerwaffe, ihre Kampftaktik und ihre operativen Möglichkeiten. Stuttgart: Union Deutsche Verlagsgesellschaft. 1937. OCLC 37415025 （德語）.
* Guderian, Heinz. Panzer Leader. New York, US: Da Capo. 1996. ISBN 0-674-01016-7.
* Hahn, Fritz. Waffen und Geheimwaffen des deutschen Heeres 1933–1945. : olen 1939.
* Latimer, Jon. Alamein.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Harvard. 2002. ISBN 0-8128-8519-8.
* von Manstein, Erich. Lost Victories. St. Paul, US: Zenith Press. 1958. ISBN 0-7603-2054-3.
* McCarthy, Peter; Mike Syron. Panzerkrieg: The Rise and Fall of Hitler's Tank Divisions. New York, US: Carroll and Graf. 2002. ISBN 0786710098.
* Miller, David. Illustrated Directory of Tanks and Fighting Vehicles: From World War I to the Present Day. St. Paul, USA: Zenith Press. 30 June 2000. ISBN 0760308926.
* Moa, Pío. Los Mitos de la Guerra Civil. Madrid, Spain: Esfera de los Libros. 2003. ISBN 84-9734-093-0 （西班牙語）.
* Perrett, Bryan. German Light Panzers 1932–42. Bloomsbury USA. 1998-10-30 [2021-04-24]. ISBN978-1-85532-844-0.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21-04-24）.
* Porch, Douglas. The Path to Victory: The Mediterranean Theater in World War II. New York, US: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2004. ISBN 0-374-20518-3.
* Ramos, Raúl Arias. El Apoyo Military Alemán a Franco: La Legión Cóndor en la Guerra Civil. Madrid, Spain: Esfera del los Libros. 2003. ISBN 84-9734-137-6 （西班牙語）.
* Raus, Erhard. Peter G. Tsouras , 編. Panzers on the Eastern Front: General Erhard Raus and his Panzer Divisions in Russia, 1941–1945.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Greenhill Books. : 253. ISBN 0-7394-2644-3.
* Wojna Obronna Polski 1939. 1979. OCLC 469408844 （波蘭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