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ihu

**知乎**（NYSE：ZH、港交所：2390）是一家中國大陸的社會化問答網站，創立於 2011 年 1 月 26 日，產品形態與美國線上問答網站 Quora 類似。「知乎」在文言文中意為「知道嗎」。2012 年 2 月底，知乎使用「發現更大的世界」作為其宣傳口號。截至 2017 年 9 月 20 日，知乎註冊使用者數超 1 億，日活躍使用者量達 2600 萬，人均日存取時長 1 小時，月瀏覽量 180 億。截至 2016 年 5 月，知乎累計產生了 1000 萬個提問、3400 萬個回答和 3500 萬個贊同。2021 年至紐交所上市，在挖掘優質創作會員與投入自有內容的同時，隨著多樣性的社群文化增加，知乎越來越類似於 reddit 等同好論壇。

知乎由北京智者天下科技有限公司（法律性質為有限責任公司）所持有，其法律代表人是李大海。智者天下亦開發了包括 Android、iOS 平台的手機「知乎客戶端」、「知乎群組」、「知乎日報」與「公益壹點通」四款手機應用程式。

## 大事記

### 初期（2010 年）

從 2010 年 8 月初開始，知乎便開始對網站進行策劃，直到 2010 年 12 月末開始進行小範圍的內測。

### 2011 年

1 月 26 日，知乎上線運營。3 月 28 日，創新工場董事長李開復透露創新工場已經投資知乎。啟明創投也投資了知乎。4 月 6 日，知乎上線私信功能。5 月 15 日，知乎推出「發現」功能，動態展示 24 小時內被贊同最多的答案和使用者。7 月 19 日，知乎推出與新浪微博繫結功能，使用者可以通過微博私信、電郵邀請好友回答問題。。還上線了黑名單、話題廣場、對回答進行排序和篩選等功能。9 月 2 日和 9 月 28 日，知乎推出 iPhone 版客戶端。29 日，收藏夾功能上線。12 月 22 日，知乎推出了對話題所屬內容體系劃分的「領域」功能。

### 2012 年

2 月 22 日，知乎加入了圖片功能，回答者可以在編輯列上傳本地圖片或參照外部連結圖片。2 月 24 日，知乎推出試驗版的「知乎閱讀」功能，使用者無需登入即可瀏覽知乎精選的部分高品質回答。4 月 2 日，知乎對個人首頁進行了大規模的改版。

### 2013 年

3 月，知乎取消了之前以邀請碼註冊的方式，開放了使用者註冊。5 月，「知乎日報」上線。7 月 18 日，內容創作產品「知乎專欄」上線。12 月 12 日，知乎舉辦「知乎吉祥物創作大賽」 。

### 2014 年

4 月 1 日，知乎將北極狐「劉看山」作為官方吉祥物 。在該月，知乎暫時限制了部分使用者的話題編輯權限。使用者在有五個以上獲得五票贊同的回答之後，才允許編輯知乎話題。 4 月 14 日，知乎「鹽」系列書首次發售。每一本「鹽」系列書的初稿，都來自作者過去幾年中，在知乎上發表的回答和專欄文章。文章條目選定後，作者們針對電子閱讀的特殊場景，對初稿進行修訂與增補，再由知乎幫助校對、編輯、設計，最終成書。 6 月，知乎獲得新一輪融資，由賽富亞洲基金領投，此輪融資達到 2 千萬美元。

### 2015 年

1 月 7 日，「社群服務中心」上線。1 月 16 日，知乎的伺服器遭到大規模的 DDoS 攻擊。6 月，知乎的一位擁有 5 萬粉絲的大 V 帳號「童瑤」利用知乎平台發帖提問回答，騙取捐款 15 萬元。11 月，知乎獲得騰訊、搜狗 5500 萬美元 C 輪投資。於此同時，知乎開始與搜狗合作提升搜尋功能。

### 2016 年

1 月 4 日，知乎與微信合作，正式上線「微信公眾號侵權投訴產品」，未來將對長期抄襲使用者原創內容的微博行銷帳號提起訴訟。1 月 15 日，有知乎使用者舉報使用者名稱為「童瑤」的知名知乎使用者涉嫌在知乎上利用捐助的名義騙取他人錢財。「童瑤」於 1 月 26 日在安徽省自首。1 月 25 日，知乎首檔影片節目《職人介紹所》開播。4 月 1 日，知乎推出新產品「值乎」。5 月 14 日，推出新的產品「 知乎 Live 」。11 月 18 日，知乎全站啟用 HTTPS。

### 2017 年

1 月 12 日，知乎宣布完成 D 輪 1 億美元融資，投資方為今日資本，包括騰訊、搜狗、賽富、啟明、創新工場等在內的原有董事股東跟投。8 月 22 日，經聯網協會黨委批准，中共北京智者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知乎）支部委員會正式成立，並於召開第一次黨員大會。8 月 24 日，在新版本 App 上，知乎上線了「想法」功能。

摩拜單車創始人胡瑋煒稱知乎使用者以爆料和提出「你如何評價摩拜、ofo 高管們集體貪腐的問題」等侵權網帖的形式發布造謠內容，對個人名譽及摩拜的商譽均造成了慘重的、難以挽回的損害，將知乎告上法院，要求被告停止侵權並索賠 10 萬元。

### 2018 年

3 月 2 日，北京網信辦對外公布通知，知乎平台因管理不嚴，傳播違法違規資訊，根據相關法律法規，要求各應用商店下架知乎 App 七天。 蘋果的中國區 App Store 中可以搜尋到知乎 App 但無法下載，在中國各安卓應用商店，則無法找到知乎 App。知乎發布公告表示，正擴大整治「違法有害資訊」。同時，一些高關注度的使用者則被禁言、乃至封號，而且知乎官方沒有給出明確公告說明處罰原因。

3 月 18 日，知乎 CEO 周源、咪蒙等 52 名網路人士出席統戰部理論研討班。52 名來自全國各地網路大咖齊聚北京，作為中央統戰部第二期網路人士理論研討班的一員開始了為期一周的學習生活。

6 月起，知乎以「違反法律法規」為由刪除了部分與 LGBT 有關的內容，幾乎所有與跨性別者有關的內容被刪除，不少跨性別者的帳號也被封禁。

8 月 8 日，知乎創始人及 CEO 周源宣布，知乎完成 2.7 億美元 E 輪融資。11 月 12 日至 14 日，國家網信辦刪除近萬個自媒體帳號，知乎知名大 V 馬前卒、yolfilm 和常凱申帳號被停用，首頁無法存取。12 月 11 日，網傳知乎進行大規模裁員，知乎闢謠。

### 2019 年

8 月 13 日，知乎完成 F 輪融資，總額 4.34 億美元。這是知乎迄今為止最大的一輪融資，也是近兩年來中文網際網路文化和娛樂領域金額最大的融資之一。華興資本 (01911) 擔任本輪交易的獨家財務顧問。

### 2021 年

3 月 26 日在紐約證券交易所掛牌上市。

12 月 20 日，北京市網信辦在國家網信辦指導下依法約談處罰知乎。知乎負責人表示，將深刻吸取教訓，嚴格落實各項整改要求，在整改期間自行暫停相關功能。北京市網信辦有關負責人表示，網站平台應當切實履行主體責任，健全網路資訊安全管理制度，不得為違法違規資訊提供傳播平台。評論功能暫時無法使用，並引發大量使用者出走。

### 2022 年

4 月 21 日，知乎開始顯示使用者 ip 屬地。

4 月 22 日，知乎在香港聯合交易所掛牌上市。

## 團隊與文化

### 知乎團隊

知乎團隊成員在創立初期只有十多人，周源和其同事李申申是知乎的聯合創始人，分別擔任知乎的 CEO 和 CTO；原創新工場的投資經理黃繼新擔任知乎的 COO；原網易微博產品經理黃海均擔任知乎的產品經理；成遠和胡維則負責知乎的產品運營。

隨著知乎的發展，知乎使用者被稱為知友，知乎團隊人數也逐漸增多。

2017 年 8 月 22 日，知乎黨支部成立。知乎黨支部書記由總編輯于洋洋擔任。他在 2017 年首都網際網路協會黨委年終工作會上透露，知乎有一個「內容安全委員會」，是根據中央及北京網信辦的工作要求，由黨支部牽頭而成立的，目的是為了堅守「內容安全」這個「底線和紅線」。

### 知乎文化

知乎在建立初期邀請了大量網際網路界的知名人士，如願建立起了良好的基礎氛圍。知乎在運營的過程中，也通過「贊同、反對、沒有幫助」等本身的投票功能，以及外部輸出的知乎閱讀、知乎日報等方式鼓勵使用者共享高品質的內容。

### 知乎體

知乎中出現大量有一定特徵的提問標題，如「如何評價 / 看待 XXX」、「XXX 是怎樣的體驗 / 怎樣一番體驗」等。此外，回答中的「謝邀」（感謝其他網友邀請回答問題）、「以上」（用於結尾表示回答完畢）等也是知乎體的特徵之一。

## 產品運作

### 邀請制度

在網站建立的初期，使用者無法直接註冊知乎帳號，而必須有知乎邀請才能註冊進入。註冊使用者邀請的獲得與其在知乎社群的活躍度（提問和回答數、答案品質等）有關，而與註冊時間沒有關係。同時邀請碼可以通過知乎在一些社群網站的活動，或直接提交「加入知乎申請」獲得。為了維護知乎社群的資訊品質，知乎的邀請制度持續過一段時間。2013 年 3 月已開放註冊。

### 運作方式

知乎的註冊使用者可以面向社群提出問題，也可以向指定的使用者提出問題。每個使用者在首頁都可以看到自己所關注使用者所回答、關注、贊同的問題，也可以看到所關注話題的更新。使用者還可以邀請至多六名使用者來回答某個問題。為了讓使用者及時取得自己感興趣的內容，知乎員工會收集一些使用者感興趣的高品質回答，通過「每周精選」或「知乎閱讀」的方式推播給使用者。同時其領域功能能讓使用者系統地發現所感興趣領域的優質問答。

提出問題的使用者一般被稱為「題主」，回答問題的使用者則為「答主」，和百度貼吧中的樓主、層主類似。

和百度貼吧等中文社群類似，在知乎上使用者們互相之間形成了特定的稱謂。

* 題主：提出問題的使用者；通常用在問題評論、問題回答、回答下的評論當中。
* 答主：回答問題的使用者；通常用在問題下的評論當中。

## 評價

### 正面評價

《經濟學人》2016 年文章認為在中國網路審查的環境下，知乎曾出人意料地成為了政治討論的發起點。儘管知乎並不提供新聞報道，但有時知乎也會掀起風波，成為焦點。例如魏則西事件、豫章書院事件；發佈在知乎上的問題有時候能夠推動事情的發展，如雷洋事件等。知乎的演算法會傾向於專家給出的答案，專家也會經常互相校正、評論，增加了網站的可信度。

### 負面評價

#### 內容娛樂化

知乎使用者和問答的品質隨註冊開放下降嚴重，從問答水平和熱點看，知乎有相當多知識匱乏，價值觀、世界觀、人生觀扭曲，不具備基本的科學素養，帶有明顯非理性反智主義的使用者。隨著知乎在社會上網站規模的增大，過去以時事批判著稱的知乎，反而充斥了各種不嚴肅的、無價值的百度知道式風格的問答、商品推廣、身材與兩性感情、段子或梗，因此被部分網友戲稱為「逼乎」或「編乎」，知乎標語也被戲稱為「編乎，分享你剛編的故事。」在中美貿易戰後，在嚴肅的社會科學與技術回答方面，各種時政、經濟類問題，很多時候低品質的、無根據的、意識形態的、違背常識與規律的臆測，極強的政治主觀色彩、譁眾取寵的情緒化答案，甚至被推崇上排行榜造成中文輿論的影響力。另外隨著知乎開放註冊使用者量的增加，知乎社群的問答品質也有嚴重下降的趨勢；相關功能也沒有跟上社群的成長，回答出現明顯的百度貼吧化和新浪微博化風格。

#### 禁言及刪文

知乎由於平台性質，容易討論到敏感問題，還存在中國大陸網際網路普遍存在的政治自我審查和社群刪答案、刪評論、禁言、摺疊問題的過度反應，對於某些問題的答案、評論或個人動態知乎會及時予以刪除並將帳號禁言處理，時間從 1 天，7 天，15 天到永久禁言不等。若提問、回答或評論中包含關於中國近代及現代的敏感的政治內容，將有很大機率被以「不宜公開討論的政治內容」為由刪除，多次違反將被永久封號，部分答案會被「瓦力辨識」自動摺疊，因此某些網友也將知乎超高頻率禁言，戲稱為「禁乎」，有時候還不知道原因就被封號，例如 2019 年 12 月 23 日，有網友詢問：「細頸瓶怎麼洗」（本意是提問實驗用具的使用），但由於「細頸瓶」音近「習近平」，被知乎以「違反網際網路相關法律規範」而刪除，此事知乎反而給自己埋坑，主動引發了網友對知乎政治傾向的疑竇。還有封禁自己的官方號、推薦號，甚至於封鎖中共附屬組織等。中國共青團中央發表的一篇回答就曾因「政治敏感」被知乎建議修改。

知乎對於親內地內容也不手軟，在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期間，知乎由於在多個與該事件相關的問題討論中大量刪除擁護中國政府的言論而受到使用者指責，令入關學的創立者「山高縣」（已被永久封禁）在內的許多使用者認為知乎此平台擁護港獨。

 2021 年 6 月，曾受過中國政府多次嘉獎的抗美援朝老兵的帳號也被永久封禁。

寫有「認真你就封了」字樣以及「我支持我的國家，知乎可以封我了」的藍底頭像被大量使用，以抗議該平台作為中國公司，但相當模糊的政治立場。2018 年 11 月 19 日，知乎百科正式上線。但 12 月初，華為 251 事件發生後，知乎突然刪除了熱度和回答量頗高的相關問題，「知乎小管家」在想法評論中，爆料自稱受到華為律師函警告。隨後網友接連不斷提問，卻被知乎連刪 7 次以上，知乎這一舉動招致網友廣泛批評。拼多多 23 歲女員工猝死事件後，也曾將拼多多知乎帳號禁言 15 天，一度永久封禁。

#### 盜用問題

有使用者認為知乎早期的智慧財產權協議近似一個霸王條款：

之後知乎承諾對著作權協議進行修改。2011 年 5 月 18 日，知乎更新了著作權協議，預設採用創用 CC 的署名 - 非商業使用 - 禁止演繹（by-nc-nd）協議，並允許使用者為自己的回答自由選擇創用 CC 協議。有的使用者通過在知乎的回答獲得了轉載文章的雜誌社的報酬。

2013 年 3 月，知乎更新了其著作權協議，使用者可以對自己的回答設定為「禁止轉載」。除非獲得作者的授權並通知知乎，第三方不得轉載標註了「禁止轉載」的內容，這明確了知乎上原創回答的著作權問題。然而這同時移除了自選許可證的功能，使得使用者無法「按許可證有條件地允許轉載」。

#### 錯誤訊息

2016 年，曾有人冒充 "知乎女神"，建立了名為 "童謠" 的知乎帳號，簽章為 "喜歡清晨的陽光啊"，後以生病為由並詐騙數百名使用者 15 萬元。

成都 49 中發生學生墜亡事件後，有一匿名帳號在社群網站知乎上自稱是死者同學父親，宣稱學校萬姓的化學老師為了孩子出國名額將死者推下去。隨後該回答被另一使用者「縊首屍」複製轉發（但並未說明是轉發）。5 月 12 日，共青團中央微博和《揚子晚報》等媒體參照「縊首屍」的言論，並根據其 2020 年在知乎發佈的一則回答（此回答中，「縊首屍」自稱時年 21 歲），將這一言論定性為造謠。49 中、教育部門和警方則稱相關訊息不實，已排除刑事案件。同時經查證，萬麗霞為成都 49 中語文老師，曾是 2018 級學生的教導主任，其女兒與死者不同屆，且前兩年並沒有出國名額，網傳萬麗霞為化學老師和出國名額之事並不屬實。5 月 13 日下午使用者「縊首屍」向泉州網警自首。此事件也讓知乎收穫了「謠乎」的稱號。

#### 知乎月餅腹瀉事件

知乎於 2021 年中秋節前訂製月餅，贈送給論壇中「平台官方認證帳戶」作為應景賀禮，部分使用者收到賀禮並食用後出現腹瀉症狀。 2021 年 9 月 9 日「知乎月餅吃了拉肚子」的話題成為微博熱門搜尋。

知乎官方得知此狀況後召回所有月餅，並向使用者致歉。知乎表示出廠產品皆經過生產方和獨立第三方機構檢測，符合食品行業相關品質標準。而造成食用後腹瀉的原因是該批月餅選擇廠家提供的低糖配方，以麥芽糖醇、赤蘚糖醇、山梨糖醇等糖醇取代蔗糖作為甜味劑，但忽略部分人對於麥芽糖醇的耐受度較低。

## 吉祥物

劉看山，知乎全職吉祥物。正式公開亮相是在 2014 年 4 月 1 日，他在知乎以一篇《你好，我叫劉看山》的小文章向大家介紹了自己。是一隻北極狐。劉看山也曾因「違反知乎社群管理條例」而被禁言。截止 2022 年 12 月 3 日，劉看山在知乎上有 12423909 位關注者。

## 主題曲

2021 年 1 月，王源演唱的知乎主題曲《答案》發布。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參見

* Quora

## 外部連結

* 官方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