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ah

**沙巴**（馬來語：Sabah），舊名「北婆羅洲」，位於婆羅洲島北部，是馬來西亞的 3 個邦屬之一，其西南方是砂拉越邦，而其南面則與印度尼西亞的北加里曼丹省相接壤。沙巴人口主要分為三大民族：華人、卡達山人和巴瑤人，分別使用客家語、華語、英語、卡達山語和馬來語，隨著大量外籍人士湧入使沙巴華人只剩一至兩成。

自 1881 年起，北婆羅洲一直被大英帝國所統治。直到 1963 年 8 月 31 日，北婆羅洲被英國予以自治地位，同時改名為「沙巴」（Sabah），但並未從法律上獲得正式獨立，其國防、外交、財政、內政等事務仍由英國政府所掌管。

1963 年 9 月 16 日和砂拉越、馬來亞聯合邦及新加坡共同組成聯邦國家，成立馬來西亞。在成立馬來西亞之前，沙巴和砂拉越、新加坡一樣，皆是英屬自治邦，根據成立協議沙巴在一定程度上具有行政自治權，如移民政策自主權。

沙巴享有風下之地（Land Below The Wind）或是風下之鄉之美譽，原因是沙巴的位置在飽受颱風肆虐的菲律賓之南，但颱風不會經過這裡。沙巴首府為亞庇，前名為哲斯頓（Jesselton）。其他主要城鎮有山打根、斗湖、根地咬、保佛、古達、仙本那、拿篤、斗亞蘭、吧巴、實必丹、丹南、蘭瑙、古打毛律、哥打馬魯都等。納閩在 1984 年由哈里士領導的人民黨組成的沙巴政府交給了聯邦政府，現為聯邦直轄區，也是大馬的唯一的岸外金融中心。

## 歷史

人類最早遷移和定居到沙巴地區的時間，可追溯到約距今 2－3 萬年前。這些早期人類據信是矮黑人的群體。下一波的人類遷徙，據信是南島語族，發生在大約公元前 3000 年。由於缺少正式的歷史文件紀錄，沙巴早期的歷史比較模糊，只能由國外的紀錄及考古學家所發現的考古證據來考證。沙巴博物館收藏了這方面的資料。

### 名稱由來

相傳沙巴西面海岸的居民喜歡種植一種稱為「**Pisang Saba**」的香蕉。這種香蕉成為遠近馳名的特產，於是人們便把這裡稱為「**Sabah**」。另一個說法是，因為沙巴處於北半球的颱風地帶以南，不受颱風的干擾，故被稱為「風下之鄉」（Land Below The Wind），吸引那些到蘇祿群島經商的回教商人停駐以避颱風；而在阿拉伯語，「風下之鄉」被稱為 **Zir-e Bad**，發音接近「**Sabah**」。

早在 15 世紀，汶萊和菲律賓南部一帶的商人已經把這個地方稱為沙巴。然而，英國人於 1881 年統治沙巴後，就把地名改為北婆羅洲（North Borneo）。直至 1963 年，沙巴成為馬來西亞的一份子，才恢復固有名稱。

### 汶萊帝國

在第七世紀，有一個定居的社會名為 Vijayapura，向三佛齊帝國進貢，被認定是當時已存在於婆羅洲東北海岸附近的汶萊帝國的最早封地。另一個讓人懷疑是否確實存在的王國是第九世紀的渤泥（Po-ni）。學者認為，渤泥位於汶萊河口，並且是汶萊蘇丹國的前身。在汶萊統治者開始接受伊斯蘭教之後，成立了汶萊蘇丹國。在第五任蘇丹博爾基亞於 1473 年至 1524 年間的統治下，汶萊蘇丹國的領海延伸到沙巴、北方的蘇祿群島和馬尼拉，以及南方的砂拉越一直到婆羅洲島南端的馬辰。在 1658 年，汶萊蘇丹將婆羅洲北部和東部的一部分割讓給蘇祿蘇丹，以答謝協助弭平汶萊蘇丹國的一場內戰。在 1749 年，婆羅洲蘇丹國將菲律賓巴拉望省南部割讓給西班牙。

據記載，沙巴早在公元 6 世紀就和中國有經濟來往，在沙巴博物館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甕，足證沙巴與中國的關係源遠流長。當時中國商人來這裡多是為了香料、木材、燕窩等等。中國各朝代古書、史書中都有渤泥的記載，可見當時中國人已經踏足婆羅洲了，甚至在中國南京還保留著明朝渤泥國王的墳墓。

### 英屬北婆羅洲

1761 年，英國東印度公司官員亞歷山大・達爾林普爾與蘇祿蘇丹締結協議，允許他在峇蘭巴雁島設立貿易站，但由於該項計劃在 1805 年 11 月遭到失敗，使得島嶼和站點均被英國所捨棄。

1846 年，汶萊蘇丹將位於北婆西海岸的納閩島（Labuan）割讓給英國，而後者於 1848 年成為英屬皇家殖民地。幾經轉移，北婆羅洲的所有權最後流落到阿爾弗雷德・登特手中，並由他在 1881 年成立了英屬北婆羅洲臨時協會有限公司（British North Borneo Provisional Association Limited）。

1882 年，英屬北婆羅洲特許公司成立，以古達為特許公司初始之總部，後於 1883 年將總部遷往山打根。1885 年，英國、西班牙和德國簽訂了馬德里議定書，承認西班牙在蘇祿群島的主權，以交換西班牙放棄對北婆羅洲的主張。1888 年，北婆羅洲成為英國的保護領。

### 日本佔領時期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日軍於 1942 年 1 月 1 日登陸納閩，並繼續入侵北婆羅洲的其他地區。1942 年到 1945 年，日本軍隊佔領馬來亞、北婆羅洲和砂拉越，連同這座島嶼的大部分地區。日軍完全占領沙巴後，當地人組織了抗日組織「神山游擊隊」，由郭益南（Albert Kwok）建立；而在古達，另一支游擊隊由敦姆斯達法（Tun Datu Mustapha）建立。1943 年 10 月 10 日，郭益南的部隊開始與日軍交戰。亞庇市的亞庇國際機場正對面有一座 Petagas 戰爭紀念碑。

盟軍的轟炸摧毀了大多數城鎮，山打根被夷為平地。山打根曾有一座由日本人所管理的殘酷的戰俘營，用來關押在北婆羅州的澳大利亞與英國戰俘。囚犯遭受慘無人道的待遇，而且盟軍轟炸使得日本人將戰俘營搬遷到內陸的蘭瑙，有 260 公里之遙。當時所有的戰俘犯人數量已減少到 2504 人，被迫展開惡名昭彰的山打根死亡行軍。幾乎所有的戰俘都在這場行軍中死亡，只有六名澳大利亞人逃跑倖存。1945 年 9 月 10 日戰爭結束，日本投降。

### 馬來西亞成立

1945 年 9 月 10 日日本投降後，北婆羅洲由英國軍政府所管理，1946 年成為英國海外領地。北婆羅洲的首都由山打根遷至亞庇。

1962 年，成立科博德委員會（Cobbold Commission），以確定沙巴和砂拉越人民支持組成聯邦的方案，該委員會發現這個方案受到人民普遍支持。沙巴的多數族裔社群領袖，由敦慕斯達法代表穆斯林，敦法史蒂芬代表非穆斯林土著，丘錫州代表華人，到最後表示支持這個組成聯邦的方案。

1963 年 8 月 31 日，英國駐北婆羅洲總督委任了砂拉越人 Donald Stephens 為侯任首席部長（Chief Minister Designate），以組織地方議會政府。形式上表明，**北婆羅洲**被英國予以自治地位，但並未從法律上獲得正式獨立，其國防、外交、財政、內政等事務仍由英國政府所掌管。英女王依舊通過英屬北婆羅洲總督對沙巴統治持續至 1963 年 9 月 15 日。

1963 年 9 月 16 日，北婆羅洲在此後稱為沙巴，與馬來亞聯合邦、砂拉越和新加坡，共同組成獨立的馬來西亞。

從馬來西亞組成之前，一直到 1966 年，印度尼西亞對於英國在背後撐腰的馬來亞和後來的馬來西亞政府採取敵對的政策。這種不宣而戰源自於印度尼西亞總統蘇加諾，他認定這是英國擴大在該地區的影響力，打算奪取整個婆羅洲，歸在印度尼西亞共和國統治之下。

敦福阿德史蒂芬斯成為沙巴第一位首席部長（Chief Minister）。第一任元首是敦慕斯達法。沙巴在 1967 年舉行了第一次州選舉。直到 2008 年，共舉行過 11 屆的州議會選舉，國民陣線一直在該邦穩定執政。截至 2009 年，沙巴曾有 13 位首席部長，9 位不同的州元首。從 1970 年開始，由於在菲律賓民答那峨島發生摩洛人叛亂，當地的難民陸續抵達沙巴。

2015 年 6 月 5 日早上 7 時 20 分，沙巴蘭瑙發生 5.9 級地震，導致京那峇魯山登山道山崩，18 人遇難和多人受傷。2016 年 6 月 5 日，當地政府在京那峇魯山的山腳附近豎立了一座刻有罹難者名字的「神山山難紀念碑」。

## 地理與環境

沙巴西半部普遍是多山地區，包含馬來西亞三座最高的山峰。最突出的山脈是克羅克山脈，其中有幾座山峰，高度從大約 1000 米到 4000 米。最高峰京那峇魯山有 4095 米，是東南亞的最高山峰。沙巴的叢林分類為雨林並擁有多樣化的植物和動物物種。在 2000 年，京那峇魯國家公園由於其豐富的植物多樣性，再加上其獨特的地質、地形和氣候條件，列入世界遺產。

沙巴面積 76115 平方公里，海岸線長 1,440 公里，沙巴州在地圖上看似一個狗頭，三面環海，海岸線長達 1440 公里，沙巴東北部與菲律賓為鄰，面向蘇祿海，東部和南部是印尼蘇拉威西及加里曼丹，面向蘇拉威西海，西南部與汶萊達魯薩蘭國及砂拉越州為鄰，西北部面向南中國海。境內最長的河流是京那峇當岸河。

## 人口

2010 年沙巴人口為 3,120,040 人，為馬來西亞人口第三多的區域，僅次於雪蘭莪及柔佛。由於從菲律賓南部省份進入的非法移民人數眾多，沙巴成為大馬人口成長率最高的區域之一。其族群結構如下：

其他居民為 61 萬外國人（當中包括 25 萬持有合法證件的勞工和 36 萬無合法證件入境居留者等等）。

### 種族與族群

沙巴人民分為 32 個官方承認的族群。最大的非土著族群是華人（13.2％）。在沙巴最主要的漢族語言是客家話，其次是粵語和福建話（閩南話）。在沙巴大多數華人都集中在大城市和城鎮，即亞庇、山打根和斗湖等地。最大的土著民族是杜順人，其次是巴瑤族，和姆律人（Murut）。華人是在十九世紀時才大量移民來到這裡，主要是客家人、廣府人、潮州人、閩南泉漳人、海南人及一些廿世紀來的天津人、河北人。相較於馬來西亞其他州屬，沙巴的印度人和其他南亞裔群體規模非常小。科科斯人（Cocos）是居住在沙巴的少數族群，特別是在斗湖省。總的來說，所有來自沙巴的人被稱為「沙巴漢」（Sabahan），他們也自我認同這個稱呼，這個詞語是代表所有族裔不分種族和宗教，和諧共存的文化象徵。

沙巴人口包含許多族群，例如：

其他居民：

* 菲律賓人 - havacano、Visaya、Ilocano、Suluk、Badjao、Iranun、Tausug
* 印尼人－布吉、爪哇、帝汶、Banjar
* 印度人－旁遮普、坦米爾
* 砂拉越土著－伊班、Penan、Dayak

所謂土著是馬來西亞政府政治定義為原住民者，沙巴因馬來西亞政府施行的種族政策（把在印度尼西亞出生的馬來人和在菲律賓出生的回教徒引入和給與公民權以及土著地位）而造成人口激烈地增長。

根據 2018 年統計沙巴有 480,000 華人，其中客家人占大多數（約 54%），以祖籍惠州居多，其次是廣府人（約 28%），主要集中在山打根，另外沙巴也有來自華北的人，主要集中在山東村（約 18%）。

## 經濟

沙巴的經濟傳統上大量出口熱帶龍腦香木材，但隨著自然森林以驚人速度枯竭，許多人為當地生態努力，以挽救僅存的自然雨林領域，這是在 1982 年初開始達成，透過森林保護方法，特別是率先由山打根森林研究所的研究人員收集不同種類的大葉相思種子，並種植到試點地區；但是，農民已選擇種植油棕為經濟作物。沙巴其他的重要農產品包括橡膠和可可。旅遊是目前第二經濟來源。還有其他如海鮮和蔬菜的出口。

在 1970 年，沙巴名列馬來西亞聯邦富裕的邦之一，其平均國民生產毛額僅次於雪蘭莪（當時包括吉隆坡在內）。然而，儘管擁有巨大的自然資源，沙巴是馬來西亞目前最貧窮的邦。現在的平均所得是全國最低，而且比起西馬，沙巴的生活開銷相對較高。2000 年沙巴的失業率是 5.6％，成為馬來西亞失業率最高的邦，幾乎達到馬來西亞全國平均值 3.1％的兩倍。沙巴的貧窮率全國最高，達到 16%，超過全國平均值的三倍。由於缺乏可就業機會給專業人員和熟練勞工，大量沙巴人遷移或搬到馬來亞邦、新加坡、澳大利亞和美國。有部分問題出自邦政府和聯邦政府之間不公平的資源分配，以及大量來自印尼、菲律賓，甚至中國和東帝汶的非法移民，其人口估計為五十萬人。由於大量土地已種植油棕，產業欠缺機械化，並高度依賴持有工作證的外勞以及非法移民。2004 年，貧窮率惡化到 22％。然而，在州政府與聯邦政府的援助，以及聯合國和這些非法移民來源國政府的主動協商之下，所採取的若干措施已幫助沙巴緩慢地克服這些危機。

最近推出的第九大馬計劃已撥款馬幣 16.908 億令吉給沙巴，這是國內僅次於砂拉越邦的分配金額，但這僅佔國家總預算的 8％，但沙巴人口超過全國 13％，而面積超過全國 25％。這顯然帶有歧視，導致沙巴擁有馬來西亞最多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的人民，並低於印度尼西亞的貧困率，根據 2004 年聯合國的數字，跟亞齊和緬甸處於同一水平。

這筆資金將用來改善沙巴的農村地區，提升該邦的交通運輸和公用事業基礎設施，並促進沙巴經濟。政府已把重點放在有可能成為沙巴經濟增長引擎的三個主要領域：農業、製造業和旅遊業。

## 語文

各族群都有其各自的語文，馬來語為官方語文，也是馬來人及莘莘學子的主要書寫與溝通語文。華人以族語溝通，客家話是主流語言，粵語、潮州話、閩台片閩南話、海南話等語言是較少華人溝通的語言。但就學於八十年代初或以前（大馬教育文憑取代英國普通教育文憑之前）的沙巴子民仍多以英文書寫、溝通。原住民 — 卡達山與杜順族普遍都以卡達山文，英語或馬來語溝通。

## 歷任首席部長

## 行政區劃

沙巴下設五個省（Bahagian）和 27 個縣（Daerah）。

## 觀光區

沙巴有很多聞名世界的觀光區：

* 神山國家公園
* 亞庇市－東姑・阿布都拉曼公園（Tunku Abdul Rahman Park）
* 山打根－西必洛人猿保護中心（Sepilok Orang Utan Rehabilitation Centre）
* 哥曼洞（Gomantong Cave）
* 山打根－西陵安海龜島（Selingan Island National Park）
* 西巴丹島（Pulau Sipadan）
* 亞庇市－沙巴州博物館
* 斗湖山國家公園（Tawau Hill National Park）
* 斗湖山水高爾夫球俱樂部（Shan Shui Golf & Country Club）
* 馬布島（Pulau Mabul）
* 達賓野生動物保護區（Tabin Wildlife Reserve）
* Lokkawi Wildlife Park
* Kiulu White Water Rafting

## 教育

沙巴著名大學有沙巴大學，受許多外國人歡迎。沙巴大學學生能選擇英語和馬來語作為就讀語言。

沙巴華人重視中文教育，目前建有 82 所國民型華文小學和 5 所國民型華文中學，另有 9 所華文獨立中學。

## 交通情況

沙巴的交通還不算發達，公路網雖然普遍，乘搭巴士可以到達各大小城鎮，但是有些地方還是需要用船或四輪驅動車才能到達，普通小車無法進入，造成偏遠地方的人民教育和醫療設備較落後；水電供應不足，很多時候還需要動用直升機飛到內陸地區，將病人送到大醫院以進行救濟。

### 陸路

沙巴各大城市都流行迷你巴士（Mini bus），當中業者水準參差不齊，還有一些霸王車。以前在亞庇、斗亞蘭、兵南邦、丹絨亞路各有三家比較大型的巴士公司（Tuaran United Transport (TUT)、Penampang United Transport (PUT) 和 Luen Tong）提供服務，但目前這三家巴士公司都已停駛。亞庇市區成功衛星市也可以乘搭長途巴士或的士去往根地咬、蘭瑙、砂拉越州的老越等地方。長途巴士站已搬到下南南一帶，這裡可乘巴士到山打根及斗湖，山打根目前有兩家巴士公司提供主要路線的載客服務－Labuk Road Bus Ltd. 及 Leila Road Bus Ltd.。

### 航空

乘搭飛機也是很多人的選擇，提供服務的航空公司主要是馬航及亞航。差不多每個城鎮都有自己的飛機場，可是由於陸上交通的發達，有些已經荒廢了。亞庇的國際機場是全國第二繁忙的飛機場，有國際航線直飛中國大陸、香港、台灣、菲律賓等地。

### 鐵路

沙巴還保留著婆羅洲唯一的鐵路，雖然它的光輝日子已不再，但是一些居民還是會搭火車到市區。現在也用作觀光用途，讓遊客欣賞沙巴鄉村的風景。

### 沙巴車輛牌號碼前字母

##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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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見

* 2013 年拿篤衝突
* 2015 年沙巴地震
* 2020 年沙巴州選舉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