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wDiePie－T-Series之争

**PewDiePie 與 T-Series 之爭**是兩個 YouTube 頻道之間的網路比賽，由菲力士・謝爾貝里的 PewDiePie 與布善・古馬營運的印度音樂唱片公司 T-Series 爭奪訂閱人數最多的 YouTube 頻道頭銜，最後 T-Series 的訂閱數超越 PewDiePie，勝出對決。

T-Series 在 2017 年 2 月成為最多觀看次數的 YouTube 頻道，而 PewDiePie 自 2013 年起就一直是 YouTube 中訂閱人數一哥，直到 2018 年開始動搖，T-Series 成為最大對手。

步入 2019 年，多名 YouTuber 都表態支援 PewDiePie，包括 Markiplier、Jacksepticeye、Captain Sparklez、羅根・保羅。PewDiePie 粉絲嘗試用不同方法提高訂閱人數，包括遊行和拍攝短片。PewDiePie 的支持者亦經常高呼「訂閱 PewDiePie」的口號。部分粉絲甚至不惜違反法律，例如刑事毀壞、入侵網站或社群媒體帳號或電子裝置，以及設計惡意軟體宣揚訊息。（T-Series 比較出名的部分則是假網站連結，例如打著別的手機遊戲的名號，Google 短連結點進去卻是某支 T-Series 出品的音樂影片）PewDiePie 推出的冒犯歌曲《婊子千層麵》以及部分粉絲發表的反印度言論，促使多位印度 YouTuber 公開反對 PewDiePie，並支援 T-Series。

雖然 PewDiePie 粉絲多番努力，但 T-Series 訂閱數仍然多次短暫超越 PewDiePie，到四月中 PewDiePie 更被拋離及永久失落一哥頭銜。4 月 28 日，PewDiePie 發佈新短片，呼籲粉絲停止參戰，許多訂閱 PewDiePie 運動已經無形中轉向西方與非西方地區的意識形態之爭，他對此深感疲累。隨後 PewDiePie 便持續落後，隨著 T-Series 在 5 月 29 日突破一億訂閱大關，對戰也大致結束。

## 背景

網名為 PewDiePie 的瑞典 YouTuber 菲力士・阿爾維德・烏爾夫・謝爾貝里主力拍攝喜劇和影像部落格。早期的 Let's Play 影片令其逐漸獲得注視。自 2013 年起，PewDiePie 一直都是擁有最多訂閱人數的 YouTube 使用者，直至 2019 年 2 月 22 日首次被 T-Series 超越，不過 PewDiePie 在約 8 分鐘後重奪頭銜，但最終仍被 T-Series 永久超前。截至 2021 年 9 月，PewDiePie 擁有超過 1.10 億訂閱者、277 億影片觀看次數、3900 段上載影片。PewDiePie 形容自己的粉絲群為「九歲軍」。

T-Series 是印度音樂唱片公司和電影公司，並在 YouTube 擁有一個由 13 人團隊營運、一共 29 個頻道的聯播網（Lahari Music 除外） 。主頻道主要上載印度音樂影片（寶萊塢音樂、印度流行音樂）和寶萊塢電影預告片，而且是每日上載數段影片。截至 2019 年 8 月，T-Series 已上載影片為 1.37 萬段；截至同年 9 月，T-Series 的總觀看次數為 810 億次、主頻道擁有 1.11 億個訂閱者，並在 2017 年 2 月成為最多觀看次數的 YouTube 頻道，2019 年更奪得最多訂閱和首個擁有 1 億訂閱的頻道的頭銜。

## 時間線

自 2019 年 2 月 22 日起，PewDiePie 和 T-Series 的日增訂閱數和訂閱總數開始接近，T-Series 的訂閱數亦多次短暫超越 PewDiePie。9 月，T-Series 的訂閱數比 PewDiePie 多逾 1 千萬。以下列出 T-Series 超越 PewDiePie 的時間和次數。

## 經過

### 2018 年

2018 年 8 月，PewDiePie 發布題為《這個頻道將會超越 PewDiePie》的影片，片中開玩笑地召集粉絲共同抵制 T-Series，又提及同為兩個主要 YouTuber 之間的對賽－KSI 對羅根・保羅之戰。

9 月，T-Series 電子傳媒部部長內拉吉・卡利安稱，「一個印度 YouTube 頻道將會成為全球最大的 YouTube 頻道，這是所有印度人的驕傲。」他又回應 PewDiePie 的粉絲，指「即使大量的垃圾訊息，也不能抑制好音樂的力量。」卡利安補充指是次對戰令海外的觀眾數目有所增加，「以往西人或東方的人都不知道我們，經過這次爭論後，現在連遠至日本的人都知道我們。」

10 月 5 日，PewDiePie 與 Party In Backyard 合作，製作冒犯 T-Series 的歌曲《婊子千層麵》。影片名稱靈感來自一個網路迷因：一名印度網友發資訊給一名西方女子，用爛英語問她領裸照，當女子沒有回覆時，該男子就罵她「婊子千層麵」。PewDiePie 在歌曲中辱罵 T-Series 和旗下的影片，又參照一些對印度人抱有成見的字眼，指控 T-Series 使用訂閱機器人以賺取假訂閱者。

PewDiePie 之後被問及對事件的「認真看法」時，他表示「我不太在乎 T-Series，我真的不在乎，但我想如果 YouTube 真的變得更像一家企業的話，其他東西就會取代它。我認為人們非常喜歡這種聯繫，以至於如果變得太像一家企業，其他東西自然會出現。」他又指摘 YouTube 缺乏對個人 YouTuber 的支援。2018 年 11 月，PewDiePie 在都市報回應是次爭鬥時表示，自己對於無人更早採取行動感到驚訝。

12 月，T-Series 和 PewDiePie 之間的訂閱數差距大幅收窄，導致多名高知名度 YouTuber 先後表態支援 PewDiePie。鑑於有部份粉絲發表或作出反印度言行，PewDiePie 製片呼籲觀眾支援印度的非政府組織兒童權利與你，並籌得了 £173,682，其中部分來自 Minecraft 原創人馬歇・佩松，又為此舉行慈善直播。

同月，已故 T-Series 創辦人古順・古馬之子、T-Series 主席布善・古馬向英國廣播公司表示「幾個月前」才知悉 PewDiePie，又稱自己「真的不太在乎這場比賽」，「我甚至不知道何解 PewDiePie 這麼重視這個比賽」，「我們並沒有與他競爭」。

### 2019 年

2019 年 2 月 3 日，PewDiePie 在 YouTube 直播玩《Fortnite》。一個星期後，PewDiePie 直播玩《Roblox》，但之後遊戲帳戶被刪除，據報是因為他過往行為不當。翌日帳戶獲還原，Roblox 表示 PewDiePie 是被「意外封禁」。2 月 17 日，PewDiePie 第三次直播玩遊戲，今次是《Minecraft》中的小遊戲
。三次的直播都是意圖阻止 T-Series 的訂閱數多於自己。

《華盛頓郵報》在 2 月報道指，古馬曾稱「全球所有人都知道 T-Series 了。若我們單單只靠自己而成為第一，沒有人會知道我們。」

3 月 6 日，古馬在推特發文稱「（T-Series）即將成為全球最大的 @YouTube 頻道。我們可以創造歷史，我們可以令印度獲勝。訂閱 @TSeries。」並發佈影片鼓勵印度人訂閱 T-Series。古馬在片中稱「對我們所有人而言，這是一場歷史性運動，所以讓我們一起訂閱 T-Series 的 YouTube 頻道和讓印度感到自豪。」PewDiePie 回應指 T-Series 正「變得絕望」。

3 月 27 日，T-Series 超越了 PewDiePie。其後 PewDiePie 在推特和 Facebook 宣布首先奪得 1 億訂閱的，就是「贏家」。3 月 31 日，PewDiePie 再發佈冒犯歌曲－《恭喜》。這首歡樂型嘻哈合成器流行歌曲是 PewDiePie 與多名 YouTuber（Roomie、Boyinaband、MrBeast）合作炮製，諷刺地恭喜 T-Series 超越了對方。PewDiePie 在 MV 中重演 T-Series 向他發出停終信的情況，信中指控 PewDiePie 的行動和《婊子千層麵》歌詞乃誹謗。MV 又參照英語維基百科內容，指控 T-Series 逃稅和靠售賣翻版歌曲起家。《恭喜》一曲成功令 PewDiePie 奪回 YouTuber 訂閱之冠。

4 月中，T-Series 入稟德里高等法院，請求頒布命令，下令 YouTube 移除 PewDiePie 的冒犯影片。T-Series 認為該些影片「誹謗、貶損、侮辱、冒犯」，片中留言屬「譭謗、猥褻，本質上乃種族歧視」。PewDiePie 其後發聲明稱該些影片只是「為玩而拍」，但高院最終仍是在同月 8 日頒令。最終，冒犯歌曲在印度被禁止瀏覽。

4 月 28 日，PewDiePie 在影片中要求觀眾結束「訂閱 PewDiePie」迷因浪潮，指出「這場運動是因愛與支援而起，所以讓我們一齊用這些結束它吧。」PewDiePie 又譴責基督城槍擊案疑兇的舉動，表示「自己的名字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邪惡被聯繫在一起，這些影響超越了我所容許的…… 我只是不想立即解決這個問題，也不想給恐怖分子更多的關注。 我不想在我身上做任何事情，因為我認為這與我無關。簡而言之，我不想讓仇恨勝出…… 但是對我來說，現在很明顯，『訂閱 PewDiePie』運動應該已經結束了。」

## 行動

### 支援 PewDiePie

#### YouTubers

首個公開支援的 PewDiePie 的 YouTuber 達人為 MrBeast，他買下北卡羅來納州的數個大型廣告牌和電台廣告時段，呼籲民眾訂閱 PewDiePie 的頻道。他又上載一段影片，在 12 小時內不斷朗讀「PewDiePie」一詞十萬次
。MrBeast 和友人出席了第五十三屆超級碗，身穿印有「Sub 2 PewDiePie」的衣服。

其他公開支援和呼籲訂閱 PewDiePie 的 YouTuber，包括 Markiplier、Jacksepticeye、Captain Sparklez 和羅根・保羅，都先後製作影片和在推特發貼文表達支援，附以「Subscribe to PewDiePie」的口號。Team 10 成員之一的 YouTuber 傑克・保羅更買下紐約時代廣場的大型廣告牌。Markiplier 進行了一個題為「除非你訂閱 PewDiePie，否則我真的不會收聲」的開玩笑直播，呼籲觀眾訂閱 PewDiePie。Jacksepticeye 在他的直播中告訴觀眾訂閱 PewDiePie，更打趣說 T-Series 超過 PewDiePie 的話，他會刪除自己的頻道。

一些較次要的 Youtuber 也為 PewDiePie 進行宣傳。印度 YouTuber Saimandar Waghdhare 為了嚮應 MrBeast 的活動，在諷刺影片中假裝支援 T-Series，後來宣布支援 PewDiePie。音樂家 Davie504 由香港飛到諾伊達，並在 T-Series 的總部外使用貝斯演奏冒犯歌曲《婊子千層麵》。

2018 年的 YouTube 年度回顧《每個人都可以掌控年度回顧》在強烈反對下成為最不受喜歡的 YouTube 影片，反對者斥責 YouTube 忽略是次對戰，只有 Jaiden 在短片中暗地裡繪畫了數個與 PewDiePie 有關的物件。

* 表態支援 PewDiePie 的多名著名 YouTuber
* * * * *

#### 網路入侵

化名為「HackerGiraffe」和「j3ws3r」的駭客在 2018 年 11 月分別指令 5 萬台和 8 萬台有安全缺陷的影印機影印「PewDiePie 正處於麻煩之中，他需要你的幫助來打敗 T-Series！」等字句，促請他們訂閱 PewDiePie，解除 T-Series 的訂閱，以及維修他們的印表機。HackerGiraffe 之後又從 Shodan 搜尋引擎中找到超過 80 萬台曝露弱點的印表機。到 2019 年 1 月，超過 65,000 台 Chromecast 智慧型電視再被二人入侵，呼籲他們訂閱 PewDiePie 及更改安全設定。這些非法行動只得到部分正面迴響，其中一人擔憂可能要入獄，加上不斷受到騷擾簡訊，令自己情緒崩潰和有自殺傾向，不過二人強調沒有後悔，因為他們相信行動成功令影印機更安全。另外數十台 Nest Cam 網路監控鏡頭被一名化名為「SydeFX」的駭客用憑證填充攻擊入侵，他通過監控裝置要求受害者訂閱 PewDiePie。

入侵的物件並不限於硬體。2018 年 12 月，駭客入侵《華爾街日報》的一個網站，聲稱報章就指控 PewDiePie 反猶太而致歉，並呼籲讀者訂閱 PewDiePie 的頻道。「j3ws3r」也使用阻斷服務攻擊癱瘓 T-Series 的網站。2019 年 2 月，佛羅里達州坦帕市長波・畢韓的 Twitter 帳戶被入侵，發表多則包括鼓勵訂閱 PewDiePie 的惡意推文。2019 年 3 月 22 日，PewDiePie Subreddit 的一名使用者開發勒索軟體「PewCrypt」，軟體會加密微軟 Windows 電腦內的檔案。攻擊者聲稱會在 PewDiePie 達到 1 億訂閱者的里程碑時公開加密密鑰，但如果 T-Series 率先達到則會把加密工具永久刪除。

#### 其他行動

英國獨立黨在一個推文中表達了他們對 PewDiePie 的支援。

2019 年 2 月 27 日，位於立陶宛考那斯的扎爾吉里斯籃球俱樂部在比賽的暫停時段，有啦啦隊表演《婊子千層麵》。

多地先後有支援 PewDiePie 的遊行，包括 2019 年 2 月 28 日的愛沙尼亞塔林遊行，有多達數百人參與，遊行穿過古鎮區及其他市中心的繁忙區域。2019 年印巴武裝衝突期間，T-Series 將巴基斯坦流行音樂下架，導致巴基斯坦示威者手持「解除訂閱 T-Series」的標語，上街支援 PewDiePie。3 月 10 日，俄羅斯自由黨在莫斯科舉行支援網路自由的集會，期間有集會人士演奏《婊子千層麵》及舉起「訂閱 PewDiePie」標語。

3 月 12 日，遊戲開發者湯瑪斯・畢殊在 Ichi.io 推出名為「Zero Deaths」的電腦遊戲。遊戲設定基於世界末日和是次對戰，PewDiePie 必須保護受到訂閱機器人攻擊的未婚妻馬爾齊亞・比索寧。

4 月 20 日，繫有「訂閱 PewDiePie」橫額的飛機飛過紐約市，PewDiePie 在 DLive 直播飛機橫過曼哈頓下城的情況，超過 21,000 名觀眾收看。直播中，PewDiePie 稱這個活動是訂閱 PewDiePie 迷因的「一個很好總結」 。這個航程和橫幅的費用由 PewDiePie 的粉絲群眾籌而得，費用超過 4,500 美元。

#### 與犯罪行為有關

雖然 PewDiePie 告訴他的支持者在支援活動中不要做「任何違法行為」 ，但也有一些流氓為了廣傳「訂閱 PewDiePie」而觸犯刑事毀壞罪行。2019 年 3 月，英國牛津有學校發現「訂閱 PewDiePie」標語。兩日後布魯克林戰爭紀念館被塗上「訂閱 PewDiePie」的字句，紐約市公園和娛樂部表示會移除塗鴉。PewDiePie 批評有關行為，並捐錢予公園賠償。

3 月 15 日，紐西蘭基督城發生清真寺槍擊事件，槍手曾在直播表示「小伙子們記住了，訂閱 PewDiePie」。PewDiePie 推特回應恐襲，表示「剛收到來由紐西蘭基督城的災難性訊息，我對這個人提及我的名字感到絕對噁心。我深深記掛死難者和家屬，以及每位受悲劇影響的人」。對於口號被槍手用作武裝號令，曾經宣傳「訂閱 PewDiePie」迷因的伊森・克萊恩等人都表示反感，又呼籲大家停止傳播迷因，讓它逐漸消失。《紐約時報》的奇雲・羅斯寫道，如果槍手是別有用心的話，他的目標「可能是將一個受歡迎的網路人物捲入惱怒的指責遊戲，遍地挑起地緣緊張局勢」。有線電視新聞網進一步警告，槍手意圖將 PewDiePie 反對者的目光轉向指責 PewDiePie 而非槍手，繼而強化他的「控訴者」形象。

12 日後的波威猶太教堂槍擊事件中，槍手也曾提及 PewDiePie，但沒有證據證明槍擊由 PewDiePie 策劃及資助。

### 支援 T-Series

PewDiePie 發表的冒犯歌曲《婊子千層麵》涉嫌貶低和冒犯印度人，而支持者則發動到 T-Series 頻道濫發訊息，包括檢舉影片，以及留言大量與 PewDiePie 有關的評論，甚至以種族歧視字句反對印度。這些頗具爭議的行動令印度國內更關注是次競爭，促使多名印度 YouTuber 表態反對 PewDiePie 並支援 T-Series。

2018 年 11 月，印裔加拿大人喜劇演員及 YouTuber Jus Reign 上傳了名為《捍衛 T-Series》的影片，談及他童年時已收聽 T-Series 的音樂，又發布音樂短片慶賀 T-Series。

7 名印度 YouTuber 分別拍攝了自製的印地語冒犯歌曲，反擊 PewDiePie 的《婊子千層麵》，例如：

* 2018 年 11 月：Tatva K 的《Pew Ki Pie》；
* 2018 年 12 月：Asif Bantaye 的《PENDUBHAI》；
* 2019 年 1 月 1 日：印度十大 YouTuber、《絕地求生》玩家 CarryMinati 的《Bye PewDiePie》，影片在 24 小時內有近 500 萬觀看次數。

## 回應

### YouTube

YouTube 亞太區董事總經理高譚・阿南德向《紐約時報》表示：「隨著越來越多印度人加入，影片成為他們與網際網路交流的途徑。現時 85% 的印度網路使用者都有上 YouTube。即使你是文盲，你亦可以欣賞影片」，又補充指「印度真的是一個大亮點，她是亞洲區內和全球發展得最快的市場之一」。

2018 年 12 月 13 日，YouTube 移除了大量機器人帳戶和不活躍訂閱者。最終分別導致 PewDiePie 和 T-Series 失去超過 4 萬個和 20 萬個訂閱。

### 媒體分析

由於一人頻道的 PewDiePie 孤身迎戰企業頻道的 T-Series，因此是次對決被形容為「大衛對戰歌利亞」。《獨立報》的安東尼・郭白晨稱之為知名媒體公司如何看待 YouTube 的改變，諾辛・伊克巴爾（Nosheen Iqbal）在《衛報》撰文時形容 T-Series 是「一位來自德里街巷的挑戰者」，因為當古順・古馬創立公司時，他仍然是一個賣果汁的小販。

Vox 的亞澤・羅曼諾認為是次競爭代表著 YouTube 次文化間分歧的加深，一方是在 YouTube 的基礎上自家製作影片，另一方是以 YouTube 作為一宣傳平台。

The Verge 的柏哲詩雅・韓蘭德以此與 YouTuber 拳擊比賽 KSI 對 Logan Paul 作對比，認為 PewDiePie 對抗 T-Series「全屬表演一場」，指出以少量賭注虛構出英雄和反派的手法能夠成功吸引到觀眾。

《華盛頓郵報》報導指出 T-Series 的成功亦代表著印度網路的迅速發展，數據顯示能夠上網的印度人由 2000 年的 2 千萬大幅增加至 2018 年的 5.6 億人。郵報亦指出印度在 2018 年成為全球第二大手機市場，行動網路亦逐漸普及。鑑於印度識字率偏低，語音技術等亦有所發展。記者拉維・阿加瓦爾表示印度跳過了西方國家較慢的初始技術進步，導致手機市場能夠迅速發展。

《Vice》認為 T-Series 成功在於有地區觀眾的支援，和缺乏其他印度音樂網路平台競爭對手。

### 訂閱計數直播

2018 年 9 月，YouTube 頻道 FlareTV 開始直播 PewDiePie 和 T-Series 的訂閱數，以及兩個頻道的訂閱差距，直播獲得了頗高收視。一個月後，統計和分析社群媒體數據的 Social Blade 亦直播兩者的訂閱數，但同時顯示其他深入數據，包括兩個頻道的每分鐘訂閱增長數。Social Blade 在 6 月 13 日結束直播，FlareTV 亦在 9 月 10 日停止直播。

## 備註

## 參考文獻

## 外部鏈結

* Social Blade 的 PewDiePie vs T-Series live subscription count（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Social Blade 的訂閱數比較圖表（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YouTube 上的 PewDiePie 頻道
* YouTube 上的 T-Series 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