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o运动

**#我也是**（英語：#MeToo）是 2017 年 10 月哈維・韋恩斯坦性騷擾事件後在社交媒體上廣泛傳播的一個主題標籤，用於譴責性侵犯與性騷擾行為。社會運動人士塔拉納・伯克在此之前數年便開始使用這一短語，後經女演員艾莉莎・米蘭諾的傳播而廣為人知。米蘭諾鼓勵女性在推特上公開被侵犯的經歷，以使人們能認識到這些行為的普遍性。自此之後，數百萬人使用了這一標籤來公開她們的不快經歷，其中也包括許多知名人士。

## 起源

社會活動人士與社區組織者塔拉納・伯克於 2006 年在 Myspace 上最早使用了「我也是（Me Too）」這一短語。當時伯克發起了一場草根運動，在被性侵犯的有色人種、特別是底層女性中推廣「用同理心實現賦權」（empowerment through empathy），而「我也是」便是這場運動的一部分。目前伯克正在製作一部名為《我也是》的紀錄片。她提到，那時有一位 13 歲的少女向她傾訴曾遭受的性侵犯，而她當時不知該如何回應。這一經歷啟發她開始使用「我也是」一詞，她說她希望當時能用這個詞來回應那位少女。

2017 年 10 月 15 日，女演員艾莉莎・米蘭諾在推特上鼓勵女性儘可能地傳播這個詞，使人們能意識到該問題的嚴重性與普通性。當時她寫到：「如果所有被性騷擾或侵犯過的女性都能發一條『我也是』的狀態，那人們或許能認識到這個問題的重要性。」米蘭諾後來提到她是受到了伯克的啟發，還說伯克的故事「感人至深、鼓舞人心」。

## 影響

僅 10 月 15 日「# 我也是」就在推特上出現了超過 20 萬次，到次日更是超過了 50 萬次。而臉書上，最初的 24 小時內就有 470 萬人在 1200 萬條狀態中提到了該標籤。據臉書統計，45% 的美國用戶至少有一個朋友發布了帶該標籤的狀態。

有數以萬計的女性回覆了米蘭諾的推特，其中包括：

此外，泰瑞・克魯斯、詹姆士・范・德・比克、布蘭登・費雪等男性亦表示他們同樣有過被性騷擾的經歷。而另一些男性則通過標籤「我會如何改變」（HowIWillChange）來承認他們有過對女性的無禮行為。同時，伊莉莎白・普蘭克則創造了標籤「然而他」（HimThough）。

除好萊塢之外，「我也是」宣言還引發了音樂界、科學界、學術界、政界等各個領域對性騷擾與性虐待的廣泛討論。如在音樂圈中，樂團 Veruca Salt 使用該標籤指控詹姆士・托貝克的性騷擾行徑，而愛麗絲・格拉斯則聲稱她原先在音樂組合水晶城堡的同伴伊森・凱斯對其有侵犯行為。

加利福尼亞州、伊利諾州、俄勒岡州與羅德島州的州議會分別回應了在競選中出現的性騷擾指控。一些政界女性則講述了她們遭遇過的性騷擾，其中包括聯邦參議員海迪・海特坎普、廣野慶子、克蕾兒・麥卡斯基與伊莉莎白・華倫。聯邦眾議員傑基・斯貝爾則發起了一項提案，旨在簡化國會中告發性騷擾的流程。

2017 年 11 月 12 日，數百人在好萊塢參與了「還我職場遊行」（Take Back the Workplace March）與「# 我也是倖存者遊行」（#MeToo Survivors March），以抗議性侵犯行為。

11 月 16 日，紐約州聯邦參議員陸天娜在被問到總統唐納・川普、前總統比爾・柯林頓、參議員艾爾・弗蘭肯以及羅伊・摩爾等政界人物被指控有不當行為時，特別提到了「我也是」運動。

## 國際反應

此一標籤已在全球最少 85 個國家中使用，包括印度、巴基斯坦和英國。法國則出現了這一短語的變種 ——「BalanceTonPorc」（直譯為「揭發你的色豬」），用以鼓勵用戶對外公開涉嫌性侵犯與性騷擾者的姓名。「# 我也是」對應的西班牙語為「#YoTambién」；加拿大法語地區則以「#MoiAussi」這一標籤參與這場運動。以色列當地的同意標籤為以希伯來語寫成的「גםאנחנו#」（# 我們也是），其在 2017 年 10 月 18 日因登上當地報紙《新新聞報》而開始流行。

在歐洲議會與歐盟布魯塞爾辦公室發生的騷擾行為被爆出後，歐洲議會召開了一次會議以回應「我也是」運動。歐盟貿易專員塞西莉亞・馬爾姆斯特倫特別提到了該標籤是召開此次會議的原因。在英國，內閣辦公廳啟動了一項對保守黨籍下議院議員馬克・加尼爾的調查。加尼爾被指控讓其秘書幫他的妻子與情婦購買情趣用品。

### 非英語地區所用標籤

除了「#Me Too」以外，一些非英語地區的運動參與者使用了不同的對應標籤。

* 中國大陸：#我也是、# 米兔、# 俺也是、#WoYeShi
* 阿拉伯語使用地區：أنا\_كمان#‎（我也是）
* 加拿大法語區：#MoiAussi（我也是）
* 法國：#balanceTonPorc（揭發你的色豬)
* 臺灣：#Me Too‎（我也是）
* 印度: #मैंभी（我也是)
* 伊朗：من\_هم\_همینطور#‎（我也是）
* 義大利：#QuellaVoltaChe（在那個時候）
* 以色列：גםאנחנו#‎（我們也是）
* 日本：#私も、#WatashiMo（我也是）
* 馬其頓：#СегаКажувам
* 挪威：#stilleføropptak（默默地記錄）、#nårdansenstopper、#nårmusikkenstilner
* 芬蘭：#memyös（我們也是）
* 俄羅斯：#Ятоже（我也是）
* 南韓：#나도당했다（我也是）
* 西班牙：#YoTambién （我也是）
* 加泰隆尼亞：#JoTambé
* 巴斯克：#NiEre
* 越南：#TôiCũngVậy（我也是）

### 菲律賓

在菲律賓的男女亦藉此機會分享了他們的有關經歷。

### 義大利

義大利女性在公開被性侵犯與性騷擾的經歷時則附帶「#QuellaVoltaChe 」（在那個時候）此一標籤。

### 瑞典

在瑞典，部分女性通過該標籤指控馬丁・蒂梅爾與記者弗雷德里克・維爾塔寧對她們的侵犯行為。蒂梅爾在 TV4 上的節目於 10 月 20 日被取消。

### 日本

在日本，由於對性侵犯倖存者的社會污名化，據報導在日本有 4％的強姦案，其中一半的刑事指控被檢察官撤銷。日本文化中的許多強姦神話通常要求婦女對性侵犯負責，而不是對襲擊者負責，從而創造了一種環境，即使受害者挺身而出「日本社會希望她們保持沉默」。在日本，「強姦」一詞是禁忌，通常用來形容威脅性較小的詞語。就像說未成年受害人被「毆打」，或一名婦女被「侵犯」，導致公眾對問題的普遍性缺乏全面了解。同意的年齡仍然是 13 歲。日本的女性從小就經常受到騷擾。舉例來說，在公共運輸工具上稱為痴漢。自 1907 年以來，關於性侵犯治療的法律自 2017 年以來一直沒有變化。此前沒有將口頭和肛門攻擊視為強姦。儘管在 2017 年擴大了對攻擊的定義，但只有在有明確證據表明該行為涉及到武力和抵抗的情況下，強姦才會依法被定為犯罪並應受到起訴。

2017 年 5 月，日本電視台記者伊藤詩織出面指控，慘遭 51 歲 TBS 電視台長官山口敬之迷姦，事件引發全國民眾議論，甚至受到國際媒體關注。雖然山口承認曾脫下伊藤的衣服，但他也強調發生性關係的當下，對方不但清醒，而且也沒有反對及抵抗。

據《紐約時報》報導，山口敬之受訪時承認，當天晚上確實將喝醉的伊藤帶往自己的房間，雖然覺得不合適，但覺得將她留在車站或是飯店大廳也不太合適。不過，根據律師建議，山口拒絕講述後來發生的事。

但回應伊藤的民事訴訟法庭文件時，山口表示脫了她的衣服，幫她清洗乾淨，將她放在房間的床上，「後來她醒來了，跪在他的床邊道歉。」山口在文件中提到，當下他要她躺回去，接著坐在她的床上，最後發生性關係，「當時她是清醒的，沒有反對或抵抗」、「所以我完全沒有在你無意識的時候，跟你發生性關係。」

山口事後還發電子郵件給伊藤，信中指責她爬上他的床，「我當時也喝得酩酊大醉，像妳這麼迷人的女人半裸來到我床上，結果我們就那樣了，我想我們都應該檢討一下自己。」另一封郵件內還寫道「就算妳堅持認為這是準強姦，妳也絕對不可能打贏官司。」建議她乾脆去諮詢律師。

她說，她對日本法律制度的經驗表明，性犯罪的受害者受到破壞和忽視。她呼籲日本議會更新日本已有一百多年歷史的有關強姦法律的。她解釋說，如果不親自進行初步採訪，就無法獲得有關哪家醫院提供強姦工具的信息。當她去警察局時，她不敢提交報告，並告知如果這樣做，她的職業生涯將無緣無故地被葬送。也有人告訴她，她不像受害者那樣行事，必須接受幾名官員的採訪，其中包括一名在拍照時讓她與假人重演的人。儘管他們最初表示將逮捕山口，但此案和指控被意外撤銷。然後伊藤去找了媒體，但是沒人會接受她的故事。當她在新聞發布會上談到這一經歷時，她發表了全國性的新聞，並立即開始受到負面的強烈反對，仇恨郵件和威脅。她對山口縣提起刑事訴訟的嘗試一直沒有成功，但截至 2018 年，她仍在對他提起民事訴訟，他正在為他辯護。在對自己報告性侵犯的經歷進行反思後，伊藤指出「法律或社會中很少有性同意的概念」，這表明需要在學校中接受更多的教育，尤其是在日本社會普遍存在著強姦文化和權力失衡的情況下 。伊藤進一步指出，＃MeToo 運動在日本規模很小，但是「在美國和其他地方發生的事情為我們的媒體提供了一個機會，可以在這裡討論性騷擾和性侵犯，並提高人們的認識。」

2018 年，攝影師荒木經惟被女模特舉報性騷擾與借權力施壓，攝影記者廣河隆一則被多名女性控告性侵。2022 年初，電影導演榊英雄、園子溫以及演員木下鳳華被多名女演員控告受到性騷擾或性侵，在日本演藝圈引發連鎖反應。

MeToo 運動在日本的另一個體現是 KuToo 運動的後續發展。 這項運動是基於日文中的「 kutsu」一詞和「 kutsuu」一詞來表達的，旨在響應公司的規範，該規範要求工作場所的婦女始終穿高跟鞋。同樣，女性在求職時也被迫穿高跟鞋，以提高在公司中找到競爭地位的前景。該運動是由作家石川優實創立和支持的，得到了足夠的支持，導致向勞工部官員發送了請願書。特別是，KuToo 旨在促使官員制定反性騷擾和歧視法律，該法律將禁止公司限制婦女在工作場所穿除高跟鞋之外的任何物品。

### 中國大陸

在中國社交網絡上，有時使用 #我也是 WoYeShi 或 #metoo 主題標籤表示 #Metoo 主題標籤。Mi tu 用普通話發音，意思是「米兔」，還與 #RiceBunny 的主題標籤一起使用。

自陳小武事件後，「我也是」一度成為中國大陸媒體的流行話題。在中國大陸，通過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審查服務降低了中國 MeToo 帖子的發布速度。到目前為止，＃MeToo 辯論似乎僅限於大學。媒體上，有人發聲支持該運動，並且指出中國大陸性侵問題的嚴重性，希望運動的影響力可以從當前的教育界進一步拓展到職場；有人根據抽樣調查和統計指出中國大陸的性侵事件次數一直在減少，應當警惕極端保守人群藉機擴大話題、誇大事實，在注意到公眾在性話題的認知落後的同時，積極探討性騷擾的合理定義，完善性騷擾處置的理論依據。據英國衛報報導，中國官方的《中國日報》上刊登的一篇文章指出，由於高等的教育和文化，性行為不端只存在於西方國家，這已經引起了網際網路的廣泛騷動。

### 香港

香港城市大學的一對教授最近進行的一項研究表明，香港約有 80％的職業女性在職業生涯中的某個時候經歷過性騷擾，並且在報告發布後網上對此產生了強烈的憤怒反應。激進主義者馮遠指出，香港沒有禁止性騷擾的國家法律，並使用官方媒體鼓勵婦女專注於家庭和留在家中。最近的新法律規定，電視節目中包含婦女的乳溝圖像，婚姻以外的性行為或以正面的眼光呈現「西方生活方式」的任何話題都是違法的。

香港田徑運動員呂麗瑤在其 23 歲生日當天用這一標籤在臉書上爆出了她曾遭到的性侵犯。她說她的舉動是受到了美國體操運動員麥琪拉・瑪隆妮的影響。她特別用了「#metoo」標籤，並上傳了一張她手書「#metoo lly」（lly 為其姓名首字母）的照片。法官審理後指出，原告證詞前後不一且不合常理，事發當時的姿勢若無原告配合難以完成犯行，再加上事後仍與原告互動親暱，判決被告無罪。

### 臺灣

2018 年 3 月 9 日臺灣一位匿名體操選手因看到奧運會金牌得主亞歷山德拉・萊斯曼揭發拉里・納薩爾的美國體操性虐待醜聞，而在於社群網站上指控就讀國中時起，遭體操教練梁梅宗性侵長達十年。同年 4 月 3 日勵馨社會福利事業基金會舉辦「勵馨 30 重返初馨」系列活動記者會時，邀請臺灣民眾參與同月 21 日在中正紀念堂的「多陪一哩路 #MeToo 大遊行，勵馨接住你」遊行，主要訴求為反性騷擾、反性侵和支持「我也是」運動。

### 韓國

在韓國，公共檢察官徐智賢於 2018 年 1 月 29 日在國家電視台 JTBC 上分享了一篇文章「我有個願望（나는 소망합니다）」內容是關於她被高級檢察官毆打和當局政府的壓迫經歷，Me Too 運動也就此開始蓬勃發展。徐在接受採訪時聲稱，她在 2010 年的一場葬禮上受到韓國司法部政策規劃總監和前檢察官安泰根的性侵犯。她向上級匯報了此事，但是上級掩蓋了這一事件，並將她從首爾的職位降級到昌原檢察院，儘管她的工作表現得到了上級的高度讚揚和嘉獎。徐智賢公開承認性侵犯之後，「 Me Too」運動迅速傳播到了韓國社會的其他領域。

但是，有關性侵犯和騷擾的討論在 MeToo 之前是＃000\_nae\_seongpongnyeok（＃sexual\_violence\_in\_000）範圍內的一系列主題標籤，尤其是在藝術和文化 #yeonghwagye\_nae\_seongpongnyeok（#sexual\_violence\_ust\_infilm）範圍內。這些主題標籤於 2016 年 10 月在 Twitter 上使用，比西方的 MeToo 運動早一年。他們記錄了一種鼓勵男性採取積極行動，女性進行「女性化」以避免客觀化的工作文化。為記錄性侵犯和性騷擾而建立的匿名帳戶已受到法律訴訟，或泄露了個人信息（人肉搜索）。除了遭受性侵犯的創傷外，他們還必須面對訴訟的財務，心理和社會負擔。

2018 年 2 月 13 日，包括前女演員金秀姬和女演員洪善珠在內的幾名婦女指控被著名的且廣受讚譽的舞台導演李潤澤性騷擾。此外，金秀姬說，2005 年李強姦了她並使其懷孕，為此她進行了流產。此外，女演員洪善珠聲稱李潤澤用棍棒和木筷子強行穿透了她的私處，說這將有助於她的發聲。因此，李潤澤辭去了他在戲劇界的所有職務，並向遇難者正式道歉。李潤澤承認了墮胎以外的所有罪行。

2018 年 2 月 22 日，演員趙敏基所任教的清洲大學的女學生指控，於校內使用教師特權，多次進行性騷擾及性侵害，後陸續多位受害者出面指控。事件起初，當事人否認了一切的罪行，並將其視為謠言。警方確定找趙敏基約談調查時，於 3 月 9 日留下道歉信後自殺身亡，因而引發韓國對「我也是」運動的反彈聲浪。

2018 年 2 月，詩人崔泳美在其新作中不點名揭發多次獲諾貝爾文學獎提名的著名詩人高銀曾長期對其進行性騷擾，在韓國國內引發風波。

2018 年 3 月 6 日，忠清南道知事安熙正遭秘書控訴 4 度性侵，於臉書宣布辭去道知事職務，共同民主黨也宣布開除其黨籍，後於 2019 年 2 月 1 日被首爾高等法院判處有期徒刑 3 年 6 個月，並當庭逮捕。

2018 年 6 月，因 Metoo 運動興起，韓國民間要求重新調查張紫妍自殺事件的聲浪再次湧現，經調查後，朝鮮日報的原記者趙某被抓。

2020 年 4 月 23 日，釜山市長吳巨敦因對市政府女職員進行性騷擾而辭職，也遭共同民主黨開除黨籍。

2020 年 7 月 8 日，首爾市長朴元淳的秘書控告曾長期遭到市長性騷擾。朴市長於 7 月 9 日離開市長官邸後失蹤，在次日凌晨被發現死於市內北嶽山。因其死亡，朴市長涉嫌性騷擾的調查被警方叫停。

為了響應 MeToo 運動的支持，於 2018 年初制定了公民支持 MeToo 運動的行動。它是一個由團體組成的網絡，這些團體共同組織活動和大規模抗議活動，以支持性侵犯的受害者以及就此問題頒布法律和社會改革。公民行動負責各種大規模的抗議活動和公眾演講活動。

### 印度

在印度社交媒體上，#MeToo 標籤快速地傳播開來。

## #HimToo

隨著 #MeToo 運動的流行，相關的主題標籤 #HimToo 跟著出現。即使最早可以追溯到 2015 年，而且最初是和政治或非正式的信息相關，#HimToo 在 2017 年得到了與 #MeToo 有關連的新意義，用於強調性騷擾和性虐待中的男性受害者，而其他人用它來強調男性罪犯。在 2018 年九月和十月，美國最高法院的布雷特・卡瓦諾提名期間的性侵犯指控發出之時，#HimToo 變成被卡瓦諾的支持者使用，和用於強調被謊報性侵所害的男性受害者。

## 批評

有批評意見稱這一標籤讓被性騷擾與性侵犯的受害者負起了將這些行為公開化的責任，而這可能會使受害者再度遭到心理創傷。還有意見則稱這個標籤只是簡單地激起了憤怒，使人們無法進行有更有意義的交流。伯克最初批評這項運動忽視了黑人女性為針對性騷擾問題所做的工作。不過，她還是向參與該運動的人們致敬，並對米蘭諾能認可她發起的類似運動表達了讚許。

### 意圖不明

一些女權主義者和女性抨擊了這個運動。

關於這個運動是要改變全部或是一部分的男性，還有什麼行動才是這個運動的行為目標有些爭論。另外一些女性指出 #MeToo 應該只用於檢驗最糟糕的侵犯類型，以避免將所有男性分類成犯罪者，或是造成大眾對問題的麻木。

### 矯枉過正

一名律師和獲獎記者理察・阿克蘭敘述對誹謗的反應會導致「令人窒息的訴訟漩渦」。

言論提到這些不論嚴酷與否的結果，實際上是被允許的不當行為特例。有一個特別引發兩派爭論的故事在 2018 年 1 月 18 日刊載於 Babe.net，一名匿名者控訴她和阿茲・安薩里的約會細節並發生了性侵犯。吉兒・菲利波維奇在衛報的文章中寫道：「我們發表一個舉止惡劣之男的轟動故事只是時間的問題，但仍然不是一次性侵犯。」

一些演員曾為了這個運動的擁護者不區分不同等級的性侵犯而警告他們。麥特・戴蒙曾經在採訪中為這個現象做出批評，而隨後道歉，說：「給男人和年輕人的明白信息是，拒絕它。因為如果你替你做過的事承擔責任，你的人生將會被摧毀。」隨後連恩・尼遜發表意見指出，一些被指控的男性，包含加里森・凱勒和達斯汀・霍夫曼，被不公平地對待。亨利・卡維爾在接受《GQ》雜誌採訪時提到恐怕在 #MeToo 潮流下，「男人追求女人，其實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這其實也是一種傳統方式，挺不錯的。女人應當被追求，也許我太老派了，才會這麼想。…… 我擔心在 #MeToo 潮流下，男人恐怕不敢這麼做了，因為怕被當成強姦犯看。」此言一出立即引發社交媒體爭論，卡維爾隨後就其言論做出了公開道歉。

2019 年的 LeanIn.Org 與 SurveyMonkey 調查顯示，百分之六十的男性經理回答他們在工作場所教導女性、與女性進行社交，以及和女性一對一會面時，感到「太過於緊張」。根據彭博新聞社報導，華爾街的男性管理人員因為懼怕被指控性騷擾，開始流行「彭斯規則」（Pence rule，也稱「葛培理規則」），即盡一切可能避免與女性相處。《石英財經網》也報導因為 #MeToo 運動在韓國企業中出現也導致「彭斯規則」的盛行，導致男性員工寧可用依賴簡訊和電子郵件也不願和女性同事面對面直接交流。雪莉・桑德伯格為此聲明擔心女性會因此無法接觸導師而失去事業升遷的機會，並發起 #MentorHer 運動呼籲職場男性不要因為懼怕性侵指控而疏遠女性。

2019 年在由愛思唯爾出版的期刊_組織動態_研究顯示，男人們顯著地更不願意與他們的女性同事互動了。例子包含百分之二十七的男人避免與女性同事進行一對一會面，百分之二十一的男人說他們不願意在需要近距離接觸（例如出差）的職位雇用女性，還有百分之十九的男人不願意雇用外貌出眾的女性。

### 事實查核

有關控訴者在事實查核之前都應該被相信的部份引發了討論。有些人疑惑被控訴者是否在經過正當法律程序確認他們的罪行之前就先被公開了。

許多評論家指出謊報性侵的數量被低估了，引述美國司法部和其他組織的數據評估出謊報性侵大約有 2-10%。研究顯示了美國近年來謊報性侵的比率逐漸攀高，包含男孩的母親在內許多女性使用 #ProtectOurBoys 來譴責謊報性侵的案件。

蜜雪兒・馬爾金引用布倫特・特維、約翰・薩維諾和奧雷利・科羅納多・瑪所著的書《False Allegations》，提到已出版的誣告性侵研究指出比例是 8-41%。她也表達出懷疑，#MeToo 運動的許多故事是否被誇大了，以及告訴新聞的傳播途徑集中在「由名人、匿名的原告與機器人散播的 hashtag 趨勢上」。

2017 年 11 月 30 日，伊吉歐瑪・歐路歐展示了她從今日美國收到的內容，要求她寫出一篇正當法律程序對性侵犯指控是不必要的爭論。她拒絕了，表示：「我理所當然相信正當法律程序」，並寫下要求她「成為他們的稻草人」的信件是虛偽的。

2018 年 9 月 21 日，唐納・川普控訴凱瑞斯汀・布萊西・福特編造她對美國現任最高法院大法官布雷特・卡瓦諾的指控，表示如果她的故事是真的，她會在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就對他提出報告。這是一種對 #MeToo 運動和自稱的性侵害受害者等人的常見爭論。

2018 年 10 月 11 日，美國總統唐納・川普的妻子梅蘭妮亞・川普表示，對男人提出性虐待告訴的女人應該要有支持他們主張的確實證據。

根據紐約郵報，#MeToo 運動「使女人們有勇氣為了增長財務、名聲或報復，而去誣告表現良好的男人」。

### 過度強調個案

#MeToo 運動因為將過多公眾注意力放在被控告性侵犯的特定個人，而非討論能幫助現在正遭受性虐待之人的政策或制度規範而飽受批評。

## 參見

**性相關醜聞**

**女權主義**

* 第四波女性主義
* 主題標籤行動主義

**其它**

* #MeToo (中國大陸)
* 彭斯規則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Me Too 運動（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
* 《時代》2017 年年度風雲人物 —— 打破沉默者（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
* #MeToo 在中國（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