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X_21

**憲法號巡防艦**（英語：USS _Constitution_，舷號 IX-21）是美國海軍創立時建造的首批軍艦之一，也是目前美國海軍艦齡最長的現役軍艦。她是根據美國戰爭部長蒂莫西・皮克林草擬的命名指引命名，紀念美國憲法。

憲法號在 1794 年動工建造，並在 1797 年下水服役，隨即參與美法準戰爭和第一次巴巴里戰爭，保護遭受私掠的美國商船。1812 年戰爭初期，憲法號立下顯赫戰功，先後在三場海戰單獨擊毀或俘獲四艘英國皇家海軍軍艦，且沒有受到嚴重傷害。這為憲法號贏得「老鐵殼」（Old Ironsides）的稱號。

1812 年戰爭結束後，憲法號曾經派駐地中海和太平洋地區，並且在 1843 年進行環球航行。隨著風帆戰艦逐漸落伍，憲法號在 1855 年改裝為非戰鬥軍艦，直至 1881 年退役為止。由於憲法號艦體嚴重腐朽，維修費用高昂，海軍曾經考慮將憲法號用作靶艦擊沉，但消息曝光後引起美國公眾強烈反彈。經過數次公眾籌款和義賣，憲法號先在 1907 年改為博物館艦，再在 1925 年進入船塢全面翻修。1931 年憲法號重新服役，並持續至今。

憲法號自 1934 年起就在波士頓對外開放。目前憲法號停泊於舊查爾斯頓海軍造船廠，也是「自由之路」的地標之一。憲法號本身仍由美國海軍管理，而附近的憲法號博物館（1976 年開幕）則由私人機構營運。

## 設計與建造

憲法號的建造始於美國海軍創立。1783 年，英國和美國簽署巴黎條約，結束美國獨立戰爭。由於美國各州反對設立常備軍隊，大陸議會將大陸海軍殘餘的艦艇全數出售。不過，美國商船因為失去英國海軍保護，開始遭到北非巴巴里海盜連年劫掠，使美國政府重新考慮成立海軍。

美國眾議院經過激烈爭辯，於 1794 年以 46 對 44 票通過成立美國海軍的法案。這項法案經修改後，最終成為 1794 年海軍法案，於 3 月 10 日在眾議院以 50 對 39 票通過，再於 3 月 19 日經美國參議院通過，最後在 3 月 27 日由喬治・華盛頓總統簽署生效。1794 年海軍法案共有九項條款，其中第一項授權美國總統購買或建造四艘 44 門炮和兩艘 36 門炮風帆巡防艦，亦即憲法號的由來。至於第九項則訂明，如果美國和阿爾及爾攝政簽訂和約，總統必須立即停建海軍。

美國戰爭部長亨利・諾克斯在海軍法案通過前，已經與約書亞・漢弗萊斯為首的造船匠商討軍艦設計。考慮到美國將來可能與歐洲海軍交戰，漢弗萊斯重新設計了一種兼具防備、火力和速度的大型巡防艦。這種巡防艦以堅硬的美國原生橡木建造，火炮數量較歐洲的巡防艦多，速度又比歐洲的巡防艦和戰列艦快，相當於一種袖珍風帆戰列艦，在當時相當罕見。

憲法號在 1794 年 11 月 1 日於波士頓一所私人造船廠開始建造，造船廠的東主名為埃德蒙・海特（Edmund Hartt）。1796 年 11 月 4 日，美國和阿爾及爾簽訂的黎波里條約，向阿爾及爾每年進貢換取和平，但六艘巡防艦仍未完工。經過辯論，國會同意繼續建造憲法號、美國號和星座號，至於國會號、總統號和切薩皮克號（當時仍稱 D 艦）則即時停工。1797 年 9 月 20 日，憲法號舉行下水禮，但艦體卻卡在船塢通道。幾經波折，憲法號終於在 10 月 21 日成功下水，並在 1798 年 3 月 27 日獲國會批准艤裝服役，首任艦長為塞繆爾・聶高信。雖然憲法號被歸類為 44 門炮巡防艦，但建成時只裝備了 28 門 24 磅長管炮和 10 門 12 磅長管炮。到 1812 年戰爭爆發時，憲法號則裝備了 55 門火炮。

## 美法準戰爭

憲法號服役時，美國和法蘭西第一共和國因為英美簽署傑伊條約（1794 年）和 XYZ 事件而陷入準戰爭狀態。法國艦隻在 1798 年夏季開始私掠前往英國的美國商船，而新成立的美國海軍部則派遣艦隻在東海岸往返巡邏。憲法號在 1798 年 7 月 22 日第一次出海執勤，卻在 9 月 8 日錯誤俘獲英國的尼日號私掠船（Niger，24 門炮）。美國國會最終為此向英國賠償 11,000 美元。

1798 年 12 月，海軍部決定巡航西印度群島。憲法號調派到約翰・巴里的分艦隊，到聖基茨島、巴貝多、多巴哥一帶海域巡邏。不過憲法號的戰績卻乏善可陳，龐大艦體也不適合在狹窄的淺水海灣追擊敵船。1799 年 1 月憲法號截獲一艘被法國反抗號巡防艦俘虜、正由法國船員控制的英國商船。但聶高信並未查明商船狀態，就將其交還法國，引致海軍部不滿。後來憲法號發現並追擊反抗號，卻因為前斜桅杆受損無法全速行駛，令到反抗號成功逃脫。反抗號最終在 2 月 9 日被星座號俘虜。3 月憲法號調回東海岸保護商船，並在 5 月返抵波士頓維修。

憲法號在 1799 年 7 月 23 日再次前往加勒比海，艦長改由西勒・塔爾博特擔任。此後憲法號主要在聖多明哥附近活動。1800 年 5 月 11 日，艾薩克・赫爾率領憲法號的陸戰隊突襲中立的聖斐利 - 銀港，俘虜隱匿當地的法國私掠船三明治號，並填塞海岸火炮。由於此舉違反戰爭法規，美國最終將三明治號歸還法國。7 月 24 日憲法號隨同美國商船返國，在 8 月 24 日返抵波士頓。

憲法號在 1799 年 12 月再到加勒比海巡邏。這時拿破崙已經透過霧月政變奪取實權，開始和美國議和，兩國的海上紛爭也逐漸降溫。1800 年 9 月美法達成和議，憲法號在 1801 年返回波士頓，於 1802 年 7 月 2 日編入預備役。

## 第一次巴巴里戰爭

1801 年，美國和的黎波里卡拉曼里王朝因為貢金問題爆發衝突。新任總統湯瑪斯・傑佛遜拒絕優素福・卡拉曼里的貢金要求，並派海軍到地中海示威，而優素福則在 5 月 10 日向美國非正式宣戰，第一次巴巴里戰爭就此爆發。不過，憲法號要到 1803 年 5 月 14 日才接獲命令重新整裝，在 8 月重返現役，擔任愛德華・普雷貝爾的分艦隊旗艦。

普雷貝爾在 1803 年 9 月 12 日率領憲法號等抵達直布羅陀，並代表國會與摩洛哥阿拉維王朝蘇丹簽訂和約，解決摩洛哥扣留美國商船事件。接著普雷貝爾在 10 月開始封鎖的黎波里，但憲法號等軍艦吃水過深，無法射擊港內的淺水炮艇，封鎖很快陷入僵局。雙方只是在爭奪擱淺的費城號巡防艦引發兩次衝突。這段時間憲法號主要在地中海往返巡航，並且以西西里敘拉古為補給基地。1804 年 7 月第二次的黎波里戰役後，憲法號開始炮轟的黎波里，但收效甚微。巴巴里戰爭最終要到 1805 年美軍派陸戰隊和傭兵進攻德爾納方告結束。

巴巴里戰爭結束後，憲法號仍然留在地中海巡航，令到士兵服役遠遠超出期限，幾乎引發嘩變。憲法號最終要到 1807 年 8 月才啟程返國，在 10 月返抵波士頓。接著三年，憲法號主要在近海執勤。1811 年 8 月，憲法號運載特使喬爾・巴洛前往法國瑟堡，並曾短暫到訪倫敦，最後在 1812 年 2 月返抵美國。

## 1812 年戰爭

1806 年，拿破崙向英國實施大陸封鎖，而英國則在 1807 年起發佈一系列樞密令，兩國互相禁運。這使到美國無法以中立國身份在歐洲順利貿易，美國主權受損的情緒逐漸升溫。由於英法兩國拒絕回應美國的外交和反禁運措施，到 1811 年，美國政界開始討論向英國發動戰爭。

在這背景下，憲法號在 1812 年初進入船廠維修備戰。6 月 18 日，美國正式向英國宣戰，1812 年戰爭爆發。憲法號隨即在 21 日離開華盛頓，前往紐約與約翰・羅傑斯的艦隊會合。不過羅傑斯的艦隊卻在牙買加海域分身不暇。7 月 17 日，憲法號在紐澤西州外海先後發現五艘英國巡防艦。艦長艾薩克・赫爾一度誤以為對方是友軍艦艇，但決定保持距離觀察。翌日清晨，憲法號向靠近的戰士號巡防艦發出訊號不獲回應，才發現對方全為英國軍艦。日出後英軍開始全力追擊憲法號。由於海面風勢微弱，憲法號的水兵用盡方法增加航速，甚至一度以錨鏈充當纜索，派出划艇在前方拖行。雙方在公海上追逐近 60 小時，更曾經短暫交火。不過憲法號最終成功拉開距離，迫使英軍在 20 日放棄追擊。當時紐約已經被英軍封鎖，憲法號只好前往波士頓補給，並在 8 月 2 日再次出海。

### 憲法號對戰士號

8 月 15 日和 16 日，憲法號在聖羅倫斯灣先後俘獲三艘商船，得悉英軍正有一艘巡防艦單獨向北航行。憲法號隨即前往截擊，並在 19 日下午 2 時再次遭遇戰士號。起初，戰士號和憲法號在海面蛇行，前者以左舷和右舷艦炮交替射擊，後者則進行迴避，並用艦艏炮還火。到 5 時左右，雙方轉向順風，赫爾立即把握航速優勢加速超前，在 6 時 5 分近距離向戰士號連續兩次右舷齊射，擊毀戰士號的後桅杆。失速的戰士號繼續與憲法號交火，終於在 6 時 25 分失控撞上憲法號，艦艏的斜桅杆纏上憲法號的後桅杆，艦體中軸完全暴露於憲法號的右舷炮火。不久戰士號的斜桅杆和主桅杆相繼倒塌，被迫向憲法號投降，最後遭到美軍焚毀。由於憲法號受損輕微，堅固的艦體更反彈了多枚炮彈，使到憲法號在水兵之間贏得「老鐵殼」（Old Ironsides）的稱號。

### 憲法號對爪哇號

憲法號在 8 月 30 日返抵波士頓，由威廉・班布里奇接任艦長。稍作維修後，憲法號在 10 月 27 日再次出海，與大黃蜂號前往南大西洋截擊商船。12 月 13 日，大黃蜂號離隊封鎖巴西中立港薩爾瓦多，阻止英國的好公民號巡防艦離開，而憲法號則在 29 日早上於近海遭遇英國的爪哇號巡防艦。雖然憲法號的噸位和火力較大，但爪哇號卻佔有地利和風向優勢。為免被爪哇號迫到岸邊，憲法號花費不少時間與爪哇號保持距離，兩艦到下午 2 時才開始舷射。經過兩小時海戰，憲法號依次擊毀爪哇號的艦艏斜桅杆、前桅杆、主桅杆和後桅杆，重傷爪哇號的艦長；爪哇號則摧毀了憲法號的舵輪，並擊傷班布里奇。接著憲法號暫時脫離戰場搶修，再掉頭攻擊停駛的爪哇號，迫使英軍投降。由於爪哇號受損嚴重，班布里奇下令將其焚毀。接著憲法號前往薩爾瓦多假釋俘虜，最後在 1813 年 2 月 28 日返抵波士頓維修。

憲法號的戰績在當時引起頗大迴響。戰爭爆發前，英國政府和海軍部都低估了美國海軍，結果北美艦隊在僅僅半年就失去了三艘巡防艦（戰士號、爪哇號和馬其頓人號，後者被美國號俘虜），前海軍財務主管喬治・坎寧更批評海軍喪送了自己的不敗神話。作為回應，英國海軍部禁止巡防艦與美國「大型巡防艦」單獨交戰，把部分戰列艦改裝為重型巡防艦（Razee），又增派軍艦封鎖美國港口。對美國而言，當時美國在陸上戰場節節敗退，海軍的戰績在一定程度上成功激勵士氣。憲法號也因此在美國社會變得知名。

### 1814 年至 1815 年的戰事

由於英軍加強封鎖，美軍又調派水兵到尚普蘭湖戰線，憲法號在 1813 年幾乎沒有行動，一直留在波士頓維修待命。1813 年 12 月 31 日，憲法號終於前往西印度群島執勤，但英軍巡防艦卻刻意避戰。這使到憲法號此行只擊沉了皮克圖號炮艦，並俘虜了數艘英國商船。1814 年 4 月 2 日，憲法號在麻薩諸塞州近海遭到兩艘英國巡防艦追擊。幾經波折，憲法號成功逃入馬波赫港口，並在稍後潛回波士頓。1814 年下半葉，憲法號和剛服役的獨立號風帆戰列艦被用作港口浮動炮台。

1814 年 12 月 18 日，憲法號把握英軍艦隊漏洞，成功離開港口。隨後憲法號到百慕達和葡萄牙馬德拉海域一帶巡邏，俘獲數艘英國商船。1815 年 2 月 8 日，憲法號從一艘漢堡商船得悉英美簽訂根特條約，但因為和約尚未生效而繼續作戰。2 月 20 日下午，憲法號在馬德拉海域遭遇西亞涅號和黎凡特號兩艘英國巡防艦。英國軍艦希望為後方的商船拖延時間，待入黑後才和憲法號交戰。不過憲法號卻乘著順風由東北向西南高速接近，在 5 時左右開始用艦艏炮射擊。這迫使英軍提早排成綫列轉向西北，與憲法號爭奪上風。雙方在傍晚 6 時開始近距離交火。起初，英軍派黎凡特號在前方牽制，讓西亞涅號從後舷射憲法號。不過憲法號艦長查理斯・斯圖爾特及時察覺英軍意圖，在炮火煙霧掩護下轉向北方逆風倒行，反使西亞涅號正面暴露於憲法號的舷側炮火。當黎凡特號嘗試掉頭支援時，斯圖爾特下令憲法號恢復原本航向，向黎凡特號的艦艉舷射，迫使黎凡特號向西南撤退。遭到重創的西亞涅號在 6 時 40 分率先投降，而黎凡特號則在晚上 10 時向追上的憲法號投降。

海戰結束後，憲法號取道維德角培亞，嘗試把西亞涅號和黎凡特號帶回美國，不過三艦卻在 3 月 12 日被喬治・科利爾的英軍艦隊發現。科利爾旗下的勒安得耳號和新堡號是針對美軍建造的重型巡防艦，另外還有阿卡司塔號跟隨作戰。由於實力懸殊，美軍三艘軍艦被迫各自逃亡。不過，科利爾因為海上大霧無法分辨美軍艦種，在戰事尾聲錯誤選擇追擊黎凡特號，憲法號因此僥倖逃脫。這次失誤令到科利爾在晚年飽受攻擊，最終在 1824 年自殺身亡。1815 年 4 月，憲法號在波多黎各得悉根特條約生效，隨即啟程回國，並在 5 月 15 日返抵紐約。

## 地中海和太平洋巡航

憲法號返國後不久便進入波士頓船廠，進行長達六年維修，錯過了第二次巴巴里戰爭。當憲法號在 1821 年再次出勤時，其性能已逐漸落伍。1820 年代，憲法號擔任美國地中海艦隊旗艦，多次巡航直布羅陀和敘拉古一帶海域，最後在 1828 年 7 月 4 日於波士頓封存。1830 年，有消息指海軍打算拆解憲法號，引發公眾強烈反彈；詩人老奧利弗・溫德爾・霍姆斯為此創作的《老鐵殼》更在美國廣為傳閱。基於公眾壓力，海軍決定撥款予以修葺。1833 年，憲法號進入查爾斯頓海軍造船廠全面翻新，更換包括龍骨在內的木材。

憲法號在 1835 年完成維修。在餘下的服役生涯，憲法號主要在地中海和南美洲海域巡航，執行各種外交任務（包括砲艦外交）。憲法號在 1843 年進入船廠翻修，並在 1844 年進行環球航行，先後到訪里約熱內盧、馬達加斯加、莫三比克、辛巴威、蘇門答臘、新加坡、峴港、廣州、馬尼拉、檀香山、馬薩特蘭，最後在 1846 年 9 月 27 日返抵波士頓。1847 年至 1849 年，憲法號再次巡航地中海，並在 1852 年到 1855 年間於西非截擊奴隸船。

## 退出戰線

1855 年 6 月 14 日，憲法號在樸次茅斯海軍造船廠首次退役，隨後改裝為美國海軍學院的訓練艦，在 1860 年 8 月 1 日重新服役。美國內戰在 1861 年爆發後，憲法號由安納波里斯拖到紐約，避免遭到南軍俘虜。稍後憲法號停泊在羅得島州紐波特充當訓練艦，直到內戰結束才返回安納波里斯。1871 年，憲法號到費城進行翻修，因為各種延誤錯過了 1876 年美國立國一百周年慶典。1878 年，憲法號代表美國運送貨品參與巴黎世界博覽會，卻在旅途上多次遇上故障。

1881 年 12 月 14 日，憲法號在紐約再次退役，改裝為接待船。海軍在 1897 年 9 月 21 日將憲法號拖回波士頓，慶祝憲法號建造一百周年。當時公眾開始留意到憲法號艦體嚴重腐敗，若不全面維修，很可能要報廢棄置。麻省眾議員約翰・菲茨傑拉德在 1896 年向國會動議修葺憲法號，並在 1900 年獲得通過，但所需費用必須從民間募集，而起初的募款並不成功。1905 年，海軍部長查爾斯・約瑟・波拿巴建議將憲法號用作靶艦擊沉。消息在波士頓報章刊登後，一名亞美尼亞裔移民商人摩西・古尼西恩（Moses H. Gulesian）為了保存憲法號，向海軍部提出用 10,000 美元收購憲法號。這個提案雖然被海軍部拒絕，但古尼西恩卻成功把拯救憲法號的議題帶到全國媒體，引發強烈迴響。受到輿論壓力，國會在 1906 年同意撥款 100,000 美元復修憲法號，並改裝為博物館艦。由於經費不足，海軍只翻新了艦體水線以上部位，拆除訓練艦和接待艦時期建造的房間，並重建三支船桅桿。海軍亦仿照艾薩克・赫爾艦長留下的模型，嘗試恢復憲法號 1812 年時的外貌。

* * *

## 博物館艦和近況

憲法號在 1907 年起開始在波士頓展出。改裝為博物館艦後，憲法號曾經進行多次大型維修。第一次大型維修在 1927 年至 1931 年間進行，也是憲法號在 1877 年以後第一次全面維修，更換包括龍骨在內的木材，相當於把憲法號重新建造。不過，海軍在翻新時沒有參考 1812 年的模型，致使憲法號實際上恢復了 1847 年的外貌。是次維修的最終費用高達 946,000 美元，其中超過 600,000 美元是由美國各地眾籌和銷售紀念品所得，餘下的 300,000 美元則來自國會撥款。

完成維修後，憲法號在 1931 年 7 月 1 日再次返回「現役」。海軍特別安排憲法號在美國東岸和西岸巡迴展覽，答謝國民的慷慨支持，到 1934 年才把憲法號拖回波士頓停泊。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憲法號曾用作軍事法庭的臨時囚室。

憲法號在 1973 年至 1976 年進行第二次大修，期間將大量已腐爛的紅橡木材拆除並更換為白橡和維吉尼亞橡，並且把艦上部分展覽品永久轉移到憲法號博物館（1976 年開幕）。海軍也在印第安納州特別開闢土地種植以上兩種橡木，以備將來維修。憲法號在 1976 年接待了到訪美國的伊莉莎白二世和菲臘親王，並向英國皇家遊艇不列顛尼亞號鳴放 21 響禮炮致敬。

憲法號第三次大修在 1992 年至 1995 年間進行。這次維修參考了 18 世紀的建造圖則，修正憲法號艦體多年來向內彎曲的問題，也令憲法號恢復航海功能。經過長時間準備，憲法號在 1997 年 7 月 21 日拖離查爾斯頓海軍船塢，然後以風帆動力在海上航行，紀念憲法號服役 200 周年。

踏入 21 世紀，美國海軍仍在嘗試恢復憲法號到 1812 年的狀態，並先後在 2007 年至 2010 年和 2015 年至 2017 年把憲法號送入船塢。憲法號本身仍然由海軍控制及決定開放時間，與陸上的憲法號博物館分開管理。

* *

## 相關條目

* 1812 年戰爭
* 勝利號戰艦
* 憲法號博物館

## 註腳

## 參考資料

* Allen, Gardner W., Our Navy and the Barbary Corsairs, New York: Houghton Mifflin, 1905 （英語）
* Allen, Gardner W., Our Naval War with France, New York: Houghton Mifflin, 1909 （英語）
* Black, Jeremy, The War of 1812 in the Age of Napoleon, New York: Continuum International, 2009, ISBN 978-0826-43612-2 （英語）
* Daughan, George C., If By Sea: The Forging of the American Navy-- From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to the War of 1812, New York: Basic Books, 2008, ISBN 978-0-465-01607-5 （英語）
* Fowler, William M., Jack Tars and Commodores: The American Navy, 1783-1815,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1984, ISBN 0-395-35314-9 （英語）
* Hollis, Ira N., The Frigate Constitution; The Central Figure of the Navy Under Sail, Boston, New York: Houghton Mifflin, 1900 （英語）
* Martin, Tyrone G., A Most Fortunate Ship: A Narrative History of "Old Ironsides", Annapolis, MD: Naval Institute Press, 1997, ISBN 978-1-55750-588-0 （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