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daugas

**明道加斯**（**Mindaugas**，約 1200 年 —1263 年 9 月 12 日）是立陶宛第一位大公，亦是目前已知唯一的立陶宛國王。

明道加斯的出身、早年生活和權力上升的過程至今無人知曉；不過在一份 1219 年的條約中，他作為一位上等公爵被提及，在 1236 年的一份文獻中，他又被提及為全立陶宛人的首領；而且當時和現代的文獻論及他的奪權之路時，都提到其至關重要的婚姻和對敵人的流放與謀殺。1230 年代和 1240 年代，他將其統治版圖向立陶宛本部的東南方延伸。1250 年和 1251 年，在國內權力鬥爭時，明道加斯昄依羅馬天主教；此舉也使他得以與利沃尼亞騎士團，這一立陶宛人長期的敵人結盟。1253 年夏，他獲得加冕，成為立陶宛國王，統治著 30 萬到 40 萬子民。

在位 10 年，明道加斯在國家建設方面功勞卓著，而其與親屬和其他公爵的衝突仍在繼續，且西立陶宛強烈抵制聯盟的統治。他在東南方向擴張的領土受韃靼人威脅。1261 年他與利沃尼亞騎士團斷交，並有可能放棄天主教信仰。1263 年，明道加斯遭其侄特萊尼奧塔和另一位政敵道曼塔斯暗殺。他的三位直接繼承人也遭毒手。直到特萊德尼斯在約 1270 年得到大公頭銜，立陶宛的政治動亂才被平息。

在接下來的幾個世紀，明道加斯還沒有什麼名聲，他的後代也並不出名，但在 19 和 20 世紀，他開始為人所知。明道加斯是唯一一位立陶宛國王；雖然自約蓋拉之後的立陶宛大公也被封為波蘭國王，但這兩個頭銜是彼此獨立的。現在人們普遍認為明道加斯是立陶宛的建國者，他現在也被認為是阻止韃靼人向波羅的海進軍，令國際社會承認立陶宛，並使立陶宛向西方文明過渡的君王。
1990 年代，歷史學家埃德瓦爾達斯・古達維丘斯發表調查報告，證明明道加斯在 1253 年 7 月 6 日加冕為國王。這一天現在被定為法定假日 —— 建國節。

## 出身、家族和姓名

因為這一時期文獻匱乏，明道加斯的出身尚不可知，其家譜也未確定下來。自 16 和 17 世紀開始編纂的貝霍維茨編年史所記載的家譜被認為是不可信的，在這份家譜中，明道加斯的祖先可以追溯至帕萊莫尼德家族，而這一貴族家族據稱來自羅馬帝國。他的出生年份有時被標為 1200 年，但這一點有時也要打上問號。 利沃尼亞押韻編年史稱明道加斯的父親是一個強大的公爵（_ein kunic grôß_），但沒有給出他的具體名字；後來的編年史將他的名字記為林戈爾德。一份 1219 年的文獻曾提到過道斯普倫加斯，他被認為是明道加斯的兄弟，而道斯普倫加斯的兩個兒子陶特維拉斯和格德維達斯被認為是明道加斯的侄子。 明道加斯被認為有兩個姊妹，一位與維金塔斯結婚，另一位與加利西亞的丹尼爾結婚。維金塔斯和他的外甥特萊尼奧塔在後來的權力鬥爭中起到重要作用。明道加斯至少有兩位妻子，莫爾塔和她不知名的姊妹，但那個無名氏妻子是否真實存在仍然存疑；莫爾塔的姊妹可能較早與明道加斯結婚；因為她的孩子 —— 名為瓦伊什維爾卡斯的兒子和沒有名字的女兒，後者在 1255 年與斯瓦爾恩結婚 —— 在莫爾塔的孩子仍十分年幼時就已經能獨立過活了。另外瓦伊什維卡斯和他的姊妹，以及明道加斯的另外兩個孩子魯克利斯與魯佩基斯在一些書面文獻中提到過。後兩位與明道加斯同遭暗殺。關於明道加斯的子嗣的資料有限，歷史學家仍在討論他到底有多少個孩子。明道加斯也許有另兩個兒子，他們的名字被抄寫員混為魯克利斯和魯佩基斯。

13 世紀立陶宛與外界隔絕。立陶宛語名字在各編年史作者耳中聽來模糊不清比較陌生，所以這些人對立陶宛語名字做出些許改動，以使它們聽來更像他們母語的名字。歷史文獻中，明道加斯的名字（Mindaugas）也被寫成多種形式：拉丁文中寫為 _Mindowe_；德語中記為 _Mindouwe_、_Myndow_、_Myndawe_ 和 _Mindaw_；波蘭語中是 _Mendog_、_Mondog_、_Mendoch_ 和 _Mindovg_；俄語等語言中則為 _Mindovg_、_Mindog_ 和 _Mindowh_。因為俄語文獻中提供關於明道加斯生平的資料最多，語言學家認為俄語譯名最能可靠地復原明道加斯的立陶宛語原名。出現最多的俄語譯名是 _Mindovg_，這個譯名能被非常容易自然地復原為 _Mindaugas_ 或 _Mindaugis_。1909 年，立陶宛語言學家卡齊米埃拉斯・布加發表調查報告，支持後綴_-as_，這一觀點隨後獲得廣泛認同。_Mindaugas_ 是一個古代雙音節立陶宛名，在立陶宛改宗前使用，由兩個部分構成：_min_ 和 _daug_。 它可能來自於「daug menąs」（極高的智慧）或「daugio minimas」（極高的名聲）

## 功勳生涯

### 登上權力之巔

13 世紀初，立陶宛由諸多公爵和王公統治，這些人管理很多采邑和部落。他們被共同的信仰與傳統、貿易、血緣關係、共同的戰鬥和來自周邊地區的戰俘鬆散地聯繫在一起。西方的商人和傳教士自 12 世紀開始就有控制這一地區的念頭，並在 1201 年於拉脫維亞建立里加。1236 年他們的腳步因蘇勒戰役的失利暫時停了下來，但是全副武裝的基督教騎士團仍繼續擺出威脅的姿態。13 世紀立陶宛也遭到蒙古帝國鐵騎入侵。

1219 年，20 位立陶宛大公和 1 位公爵遺孀與加利西亞 - 沃里希連簽訂條約，這份條約通常被認為是第一份能夠確鑿地證明波羅的海部落聯合在一起抵禦外敵的證據。21 人中有 5 位被提為上等公爵，他們有優先於其餘 16 位的權力。 明道加斯儘管年輕，但他與他的兄弟道斯普倫加斯仍被列為上等公爵，這暗示他們在當時已將他們的頭銜記成下來。 利沃尼亞押韻編年史稱他在 1236 年是全立陶宛的統治者。他如何掌權並不清楚。魯塞尼亞編年史稱他謀害或驅逐了其他幾位公爵，其中包括他的親戚。歷史學家 S.C. 羅威爾稱其權力之路是通過「使人眼熟的政治聯姻、謀殺毒害和軍事征服」鋪就的。

1230 年代和 1240 年代，明道加斯加強了他在波羅的土地的影響力，並在斯拉夫土地確立他的勢力範圍。戰事愈演愈烈；他在庫爾蘭與德意志人作戰，同時蒙古人已於 1240 年將基輔夷為平地，並在 1242 年進入波蘭，擊敗兩支波蘭軍隊，將克拉科夫焚為焦土。 蘇勒戰役立陶宛人取得勝利，使北方戰事暫時得到平息，但基督教騎士團仍在波羅的海獲取利益，建立格但斯克（但澤）和克萊佩達（梅梅爾）。明道加斯一面穩固西北，一面揮師東南，征服新格魯多克、格羅德諾、瓦烏卡維斯克和波洛茨克公國。在約 1239 年，他派他的兒子瓦伊什維爾卡斯統治這些地方，隨後這些地方被稱為黑魯塞尼亞。1248 年，他又委派他侄子陶特維拉斯和埃迪維達斯，與薩莫吉希亞公爵維金塔斯征服斯摩棱斯克，但並未成功。 明道加斯試圖鞏固他在立陶宛的統治，但其結果成敗參半；1249 年，為奪取他侄子與維金塔斯的土地，明道加斯發起內戰。

### 加冕之路

陶特維拉斯、埃迪維達斯和維金塔斯，與西立陶宛的薩摩吉希亞人、利沃尼亞騎士團、加利西亞的丹尼爾（陶特維拉斯和埃迪維達斯的妹夫）和沃里希連的瓦西里科建立強大同盟，共同對抗明道加斯。加利西亞和沃里希連的王公試圖奪取黑魯塞尼亞，擾亂瓦伊什維爾卡斯的在這些地方的統治。陶特維拉斯來到里加，接受大主教對其的洗禮，以此加強他的地位。1250 年，騎士團發起對明道加斯在立陶宛本部的領土納爾希亞的大突襲，又發動一次對薩莫吉希亞仍支持明道加斯的地區的突襲。 腹背受敵，還要面對四處騷亂的可能，明道加斯芒刺在背，但他試圖利用利沃尼亞騎士團和里加大主教的矛盾，從中獲益。他送給大團長安德烈亞斯・馮・斯提爾蘭「大量禮物」，成功地賄賂了他，這位團長仍因 1236 年在蘇勒戰役中戰敗而對維金塔斯耿耿於懷。

1250 年或 1251 年，明道加斯同意昄依基督教，並割讓西立陶宛的一些土地，作為回報，教宗英諾森四世承認他為立陶宛國王。教皇歡迎一個信奉基督教的立陶宛，將其作為抵禦蒙古威脅的中流砥柱；相應地，明道加斯希望教皇干預立陶宛與基督教騎士團之間的衝突，這場衝突仍在持續。1251 年 7 月 17 日，教宗發出兩份決定性的教宗詔書。一份命海烏姆主教為明道加斯加冕為立陶宛國王，派遣主教赴立陶宛，建立一座主教座堂。另一份特別指出新主教直接受命於聖座，而非受命於里加大主教。這就是讓立陶宛在教會中擁有自主權，而這種態勢是受到歡迎的。明道加斯準確的受洗日期仍不可知。他的妻子、兩個兒子和宮裡的人均得到受洗；教宗英諾森四世後來寫道，明道加斯的很多子民也接受了基督教。
要花兩年時間，明道加斯才能完成加冕，並將基督教制度在立陶宛確立下來。內戰仍在持續；在 1251 年春夏兩季，陶特維拉斯和他的餘部對明道加斯的手下和駐紮在沃魯塔城堡的利沃尼亞騎士團弩兵發起進攻。此次進攻失敗，陶特維拉斯的軍隊退到特韋萊梅特城堡（據推測是在薩摩吉希亞的特韋萊）以求自保。維金塔斯死於 1251 或 1252 年，而陶特維拉斯被迫與加利西亞的丹尼爾會合。

### 建立立陶宛王國

明道加斯與他的妻子莫爾塔在 1253 年夏接受加冕。主教庫爾姆的亨利・海登里希主持基督教儀式，安德烈亞斯・斯提爾蘭負責授予王冠。現在 7 月 6 日是立陶宛官方假日建國節（立陶宛語：_Valstybės diena_）。加冕的具體日期不得而知；歷史學家埃德瓦爾達斯・古達維丘斯曾公布其準確日期，但這份日期有時也遭到質疑。加冕的位置現在仍無人知曉。

相對的和平穩定期持續了大約 8 年。明道加斯主要將此時機用在向東方開疆闢土，並組織建立國家機關上。他在黑魯塞尼亞、在道加瓦河流域的重要商貿中心波拉茨克、在平斯克加大影響力。他也與加利西亞 - 沃里希連簽訂合約，將他女兒嫁給加利西亞的丹尼爾之子斯瓦爾恩，而後者後來也會成為立陶宛大公。立陶宛與西歐，與教廷的關係更加穩固。1255 年，明道加斯得到亞歷山大四世的許可，可將其子封為立陶宛國王。宮廷、行政機關和外交部門都在此時期建立起來。長銀幣作為建國的標誌，也得到發行。他發起建設維爾紐斯的主教座堂，這座教堂也許就在現在維爾紐斯主教座堂的位置上。

加冕過後，明道加斯就立刻將一些土地讓給利沃尼亞騎士團 —— 薩莫吉希亞的一部分、納德魯瓦、塞洛尼亞和達伊納瓦 —— 雖然他對西部的這些地區的統治並不穩固。明道加斯在隨後幾年（1255 年、1257 年和 1259 年）是否將更多土地送給騎士團，這個問題在史學界上爭論不斷。騎士團可能編造謊言，稱明道加斯割讓了這些土地；有些文獻提出的土地實際並未處在明道加斯的統治之下，這一情況確實支持了上面所說的猜想。

明道加斯和他的對手丹尼爾在 1255 年和解；黑魯塞尼亞交給了丹尼爾之子羅曼。隨後明道加斯之子瓦伊什維爾卡斯昄依了東正教，並成了修道士，建立了一座修道院。而在陶特維拉斯承認明道加斯在內戰中獲勝，並得到波拉茨克作為封地，這樣明道加斯與陶特維拉斯之間的衝突也暫時得到了解決。 1258 年或 1259 年，明道加斯與蒙古人直接發生衝突，此時別兒哥派他的將領布倫代進軍立陶宛，命令丹尼爾和當地其他王公參與。諾夫哥羅德編年史稱立陶宛戰敗，但這也被看作是明道加斯只賺不賠的獲益。

希帕提安編年史中有一句話提到明道加斯在沃魯塔進行對他的侄子和維金塔斯公爵的自衛戰；另兩份文獻則提到了「他的城堡」。沃魯塔的位置並未具體交代，因此產生了諸多對明道加斯王室所在地的推測與考古調查。14 個地方被推測為明道加斯王室的所在地，其中包括克爾納韋和維爾紐斯。正式的考古挖掘在 1979 年，克爾納韋一個叫做「明道加斯王座山丘堡壘」的地方發生部分崩塌後開始，到 2010 年仍在進行中。

### 遇刺

利沃尼亞騎士團利用他們與明道加斯的盟友關係，加強對薩摩吉希亞的控制。1252 年，明道加斯同意騎士團修建克萊佩達城堡。但是，他們的統治被認為是暴虐無度的。本地商人只能通過騎士團認可的中介進行貿易；遺產法發生變動；人們對配偶與駐所的選擇受到限制。接著騎士團又激戰多番。 1259 年騎士團在斯庫奧達斯戰役中失利，1260 年騎士團又在杜爾貝戰役中敗北。第一場戰役的失利引發瑟米加利亞人的騷亂，而杜爾貝戰役的失利激起普魯士人發動大普魯士起義，這場起義將會持續 14 年。事態如此發展，在特萊尼奧塔的慫恿下，明道加斯撕毀與騎士團的和約。他所期待的昄依基督教所帶來的好處也被證明是寥寥無幾。

明道加斯隨後也許恢復了對傳統多神教的信仰。現代歷史學家認為他的昄依只是為了戰略企圖。他的叛教很大程度上是通過兩份接近於同一時期的文獻體現的：1324 年約翰十二世的斷言，以及加利西亞 - 沃里希連編年史，其中前者稱明道加斯已重返迷途。編年史稱明道加斯繼續進行異教活動、向其神祇獻祭、實行火葬、並公開安排異教儀式。歷史學家已經指出這份記載的偏頗之處，因為明道加斯那時已與沃里希連處在交戰狀態。但另一方面，克萊孟四世在 1268 年寫下《快樂回憶中的明道加斯》（_clare memorie Mindota_），表達對明道加斯被殺的遺憾之情。

無論如何，立陶宛人並未準備接受基督教，且明道加斯受洗對後來的影響甚微。立陶宛大多數人和貴族仍然信奉多神教；他的臣民沒被要求昄依。 他在維爾紐斯建造的主教座堂被一多神教神廟代替，他昄依後取得的所有外交成果都化為烏有，儘管基督教活動和不同教派間的通婚得到了較大的寬容。

與騎士團之間的區域衝突逐步升級。諾夫哥羅德的亞歷山大・涅夫斯基、陶特維拉斯和陶特維拉斯之子康斯坦丁同意建立反明道加斯陣線，但他們的企圖失敗了。特萊尼奧塔以薩摩吉希亞叛軍領袖的身份出現；他帶兵到采西斯（現位於拉脫維亞），進軍愛沙尼亞海岸，與馬佐夫舍（現位于波蘭）作戰。他的目的是激勵所有遭到侵略的波羅的部落聯合起來，在立陶宛的領導下反抗基督教騎士團。明道加斯關心對魯塞尼亞的征服，派兵到布良斯克，而這時陶特維拉斯的個人聲望在增加。特萊尼奧塔和明道加斯的關注焦點開始變得不一樣。押韻編年史提到，在聽到特萊尼奧塔沒有在拉脫維亞或愛沙尼亞締結任何盟約時，明道加斯感到不快；他也許更願採取外交手段。在這種形勢下，明道加斯的妻子莫爾塔去世，他將她妹妹，道曼塔斯的妻子據為己有。為了報復，道曼塔斯與特萊尼奧塔在 1263 年刺殺明道加斯和他的兩個孩子。按照傳統習俗，他與他的馬被一同埋葬。明道加斯去世後，立陶宛陷入內亂之中。他的三個繼承人，特萊尼奧塔、他的女婿斯瓦爾恩和他的兒子瓦伊什維爾卡斯在接下來的 7 年中都死於不測。這種形勢直到約 1270 年特萊德尼斯被指定為大公後才得以平息。

## 影響

19 世紀立陶宛民族復興之前，明道加斯在立陶宛歷史中有著反覆無常的形象。多神教擁護者因他叛教而蔑視他，基督教徒則認為他不熱心於支持基督教。大公格迪米納斯只是順便提到他，而維陶塔斯甚至從未提過他。 他已知的家庭關係只延續到他的子輩，沒有歷史文獻提出他的後代和統治立陶宛和波蘭到 1572 年的格迪米尼茲家族有什麼關係。17 世紀，維爾紐斯大學的一位校長稱他要為隨後波蘭立陶宛聯邦所遭受的災難負責。（「立陶宛人內部不和的種子已經種下」）。一位 20 世紀的歷史學家宣稱是他導致了「立陶宛國家機構的崩潰」。第一份關於他的生平的學術著作（立陶宛學者約納斯・托托拉提斯的 _Die Litauer unter dem König Mindowe bis zum Jahre 1263_）直到 1905 年才出版。1990 年代，歷史學家埃德瓦爾達斯・古達維丘斯發表了他的調查結果，其中指出了明道加斯的加冕日期，這個日期後來成了國家假日。2003 年是他加冕 750 周年，這次周年慶以維爾紐斯明道加斯橋的題詞，名目繁多的會演與音樂會，和其他國家元首的來訪著稱。

明道加斯是 1829 年話劇 _Mindowe_ 的主角，其作者就是波蘭三詩人（波蘭語：trzej wieszcze）之一的尤柳什・斯沃瓦茨基。明道加斯在 20 世紀的幾篇文學作品中都有出場：拉脫維亞作家馬丁什・濟韋爾茨的悲劇《權力》（_Vara_，1944 年）、尤斯蒂納斯・馬辛柯維修斯的劇情詩《明道加斯》（1968 年）、羅穆阿爾達斯・格拉瑙斯卡斯的《牛的謝罪禮》（_Jaučio aukojimas_，1975 年）和尤奧扎斯 ` 克拉利考斯卡斯的《明道加斯》（1995 年）

## 參見

* 立陶宛歷史
* 立陶宛統治者列表
* 白俄羅斯統治者列表
* 立陶宛早期公爵列表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