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ll_Sans

**Gill Sans** 是一款人文主義無襯線字體，由字體設計師艾瑞克・吉兒設計，自 1928 年起由蒙納公司英國分部發行。

Gill Sans 源自英國字體設計師愛德華・莊士敦設計的 Johnston，Johnston 是倫敦地鐵的企業字體。1926 年，年輕的印刷出版商人道格拉斯・克萊弗登在布里斯托開設了一家書店，吉兒用無襯線體大寫字母繪製了書店招牌。此外，吉兒還為克萊弗登繪製了整套字母表，方便未來書寫告示或聲明。此時，吉兒已經是著名的石匠、藝術家，開始進行字體設計工作。

20 世紀 20 年代後期，德國掀起幾何無襯線體風潮，Erbar、Kabel、Futura 等字體應運而生，在德國獲得了大量關注。吉兒的朋友、著名的蒙納公司字體設計師、印刷歷史學家史丹利・莫里森委託吉兒設計一整套金屬活字字型家族，希望這款字體能代表蒙納公司參與競爭。1928 年，蒙納釋出 Gill Sans，最初僅包含一套標題用大寫字母，隨後又釋出了小寫字母。吉兒的目標是融合 Johnston、經典襯線體及羅馬碑文的特點，創造一種現代和古典兼具的視覺風格。

蒙納公司宣傳這款字體擁有「經典、簡潔、美麗」的設計，最初定位其為標題字體，用於海報、廣告或是遠距離、小字號下依舊需要保有良好易認性的文件，如書籍簡介、時刻表和價格清單等。在 Gill Sans 誕生的年代，全文完全使用無襯線體的做法尚未流行，因此它的標準字重比現代正文字體要更粗。

Gill Sans 一經發行立即取得了成功。次年，倫敦及東北鐵路將其用在所有的海報、時刻表及公共文件上。1948 年，四大英國鐵路公司國有化後，英國鐵路將其訂作標準字體。企鵝出版集團也開始在其簡潔現代主義風格的書籍封面中採用 Gill Sans。除此之外，這一時期英國許多海報、告示都在使用 Gill Sans，占據了這款字體銷量的很大部分。Gill Sans 成為英國印刷業具有統治性地位的字體之一，發行至今依然流行，因其在英國的持久熱度被評為「英國 Helvetica」。它影響了眾多其它字體，是人文主義風格無襯線體的代表作之一。

蒙納公司迅速地將最初兩款標準、適中字重擴展為龐大的家族，投入市場。部分微軟軟體以及 macOS 中搭載了 Gill Sans 的常用字重。

## 風格特點

Gill Sans 的大寫字母比例來源於羅馬碑文，小寫字母比例則來源於舊體。作為對比，Futura 等幾何無襯線體由簡樸的方形、圓形構成，Akzidenz-Grotesk、Helvetica 和 Univers 則採用現實主義哥德無襯線設計，受到 19 世紀字體風格影響。因此，Gill Sans 的風格特點與其他字體十分不同。相較現實主義無襯線體，它的字母「C」和「a」結構摺疊更少，字懷開口更大。此外，在 Gill Sans 的羅馬體中，字母「a」和「g」採用雙層結構，而非哥德無襯線體或幾何無襯線體中常用的、源自手寫體和哥德體的單層結構。

Gill Sans 的大寫字母部分參照了圖拉真柱上所刻的羅馬大寫字母設計，不同字母的橫向寬度變化很大。例如字母「E」和「F」相對較窄。愛德華・莊士敦曾寫道：「羅馬大寫字母擁有良好的易讀性及美麗的外觀，在各類字母中占據至高無上的地位。對於最宏偉、最重要的碑刻，羅馬大寫字母是最佳選擇。」然而，儘管 Gill Sans 並非像過去幾何無襯線體一般完全採用幾何化的設計手法，它的某些方面確實有幾何的感覺。字母「J」低於基線；「O」是幾乎完美的圓；「M」比例接近正方形，中間的兩筆在正中心交會。這些特點並非受到羅馬雕刻的啟發，而是與 Johnston 非常相似。

小寫字母受到傳統襯線體的影響，字母「a」和「g」為雙層結構，「a」迴環頂部的筆畫快速收窄，這些設計過去較常見於襯線體。字母「t」底部彎鉤指向右方，頂部豎劃左側斜切，Futura 則單純是兩條直線。

許多無襯線字體的斜體採用偽斜體，也就是由羅馬體直接傾斜而成，Gill Sans 卻採用了與其羅馬體造型不同的義大利斜體。從字母「a」能最清晰地看出，它採用了單層結構，與手寫風格類似，小寫字母「p」的左側也有書法收尾，仿佛像是 18 世紀英國鑄字工匠威廉・卡斯隆所刻的字體。字母「e」較為保守，碗底開口處為一條直線，而襯線體多為弧線。與多數襯線體相似，Gill Sans 許多字重中的字母「f」都採用合字防止與其他字母衝突。

不同字重下，Gill Sans 的字母造型也不同。特粗和特窄變化較大，極粗則整套字型採用了不同的設計。蒙納公司數字時代的字體設計師丹・拉迪岡（Dan Rhatigan）曾在吉兒去世後撰文講述 Gill Sans 的開發過程，他評論道：「Gill Sans 的成長是有機的……（它）給字體界帶來了一種十分『系統性的』方法。具有該時期鮮明的設計特點、使用特點。」

在細字重下，字母「t」左上角的斜切換成了直角。在粗字重下，字母「i」和「j」採用了特殊設計，它們的點比字母的筆畫要小。

## 開發過程

艾瑞克・吉兒曾與英國字體設計師愛德華・莊士敦共事過一段時間，之後吉兒開始間歇進行一些無襯線字體設計。20 世紀 10 年代，他為招牌工匠設計了一套幾乎無襯線的大寫字母；1925 年，他為陸海軍商店設計了「完全極度易認簡潔的印刷體」；同年還給他的家鄉威爾斯卡佩爾設計了一些大寫字母招牌。在地鐵字體 Johnston 項目中，吉兒十分仰慕莊士敦創作的作品，他大膽地評價道：「（莊士敦）將無襯線字體事業從 19 世紀的衰敗中拯救了出來」。莊士敦卻並沒有想要將他設計的這款字體變成商業字體項目。在 Johnston 之前，莊士敦曾嘗試參與商業字體設計，但當時行業通常自行設計字體，因此他沒能獲得成功。蒙納公司字體設計師、印刷歷史學家史丹利・莫里森也十分欣賞地鐵系統的字體設計，認為它是企業品牌字體中最早誕生也最恆久的設計之一。他曾評價道：「（這套字體）被賦予了一種約束、文明、商業的氣息，自查理曼時代以來就沒有一款字體擁有如此多的含義」。

吉兒和莫里森相識於 1913 年。1925 年起，兩人開始共同工作，著手設計吉兒的襯線字體 Perpetua。1927 年，莫里森拜訪了印刷出版商人道格拉斯・克萊弗登位於布里斯托的書店，對吉兒為書店繪製的招牌及字母表印象深刻。之後，莫里森正式委託吉兒開發 Gill Sans。吉兒寫道，「因為看到了那些字母」，莫里斯才決定委託他開發一套無襯線字型家族。

開發 Perpetua 期間，蒙納公司內部傳來了一些反對意見。蒙納工程總監、字體設計師法蘭克・辛曼・皮爾蓬特難以被打動，他評價道：「我看不到這個設計中任何值得推薦的地方，只能看到許多令人反感的部分」。但莫里森本人是這一項目的熱心支持者，莫里森還堅持認為字母「J」和「Q」應該優雅地下降至基線以下，這在標題字中比較少見，其他字體通常占據金屬活字的全部區域。

蒙納公司的文檔庫以及吉兒的文稿中存留了大量有關 Gill Sans 開發過程的資料。Gill Sans 早期並不一直被稱作這個名字，吉兒曾在一些著作中使用過「Gill Sans-serif」、「Monotype Sans-serif」這兩個名字，有時會使用其序列號，如「231 系列」。

Gill Sans 的大寫字母與 Johnston 十分相似，但小寫字母採用了不同的設計。文檔中記載道，吉兒和蒙納薩里郡索爾福德工作室團隊共同努力創造一種人文主義無襯線體小寫字母及其義大利斜體字母，這是 Johnston 的設計中沒有的。吉兒的初稿中，許多字母升部及降部末端擁有傾斜的切割，和正式發行版相比更不像 Johnston，且降部較長。義大利體的早期設計也與最終版本相差較大，傾斜較小、降部較長且大寫字母擁有花筆。此前，吉兒在 Perpetua 和 Joanna 中採用了書法風格的義大利體「g」，但 Gill Sans 最終版本還是使用了標準的雙層「g」。

Gill Sans 的羅馬體中，部分字母是由 Johnston 簡化而來的，菱形的點變成了圓形（部分較輕的字重變成了矩形），小寫字母「l」變成簡單的豎線，但「a」卻變得更複雜，大多數版本裡它多了一條彎曲的尾巴。除此之外，Gill Sans 的設計大體就只是針對 Johnston 的精煉，例如讓橫線比豎線更窄，減輕不平衡感，這種處理在字體設計中很常見，但 Johnston 中並沒有使用。吉兒還偏愛腳部伸展的字母「R」，莫斯利認為這種設計可能是受倫敦維多利亞和阿爾伯特博物館館藏的義大利文藝復興雕刻啟發。部分字母的造型在設計過程中不斷改動，如「a」在金屬活字時期一些版本中擁有如 Johnston 一樣的直尾或微彎尾，「b」、「p」以及「q」在一些版本、字號下豎線會出頭，其他版本則沒有。Adobe 字體設計師丹・拉迪岡評價道，蒙納公司檔案庫里「關於 Gill Sans 字母『b』、『d』、『p』、『q』的材料足夠出一本書了」。

Gill Sans 的生產技術遵循當時蒙納公司的標準。公司從德國印刷業引進兩位設計師皮爾龐特（Pierpont）和弗瑞慈・施特爾策（Fritz Steltzer），他們帶領一支主要由女性組成的繪製團隊，工匠們大多來自本地或附近的賴蓋特藝術學院。團隊會敲定終稿的方方面面，例如如何將字體擴展至不同字號、不同字距等。團隊首先將字母畫在巨大的圖紙上，隨後使用比例繪圖儀根據圖紙加工出金屬字沖，通過字沖製作出字模，最終將字模放入鑄造機中鑄出活字。當時蒙納公司會先刻出一定數量的字，印出樣章來測試整體的灰度和字距，再刻出剩下的字母。字體設計師華特・翠絲、丹・拉迪岡以及吉兒的傳記作家馬爾科姆・約克（Malcolm Yorke）都曾寫道，繪製團隊的工作令 Gill Sans 走向成功，但卻很少人對他們表示讚揚。約克表示吉兒曾「不得體地」稱該設計「完全可以測量出來…… 在機械生產過程中完全不需要依賴繪製工匠等人的藝術敏感性」。

Gill Sans 的標題大寫字母最早於 1928 年在一場印刷會議中釋出，它也曾出現在莫里森編輯的雜誌《花心》中。儘管其首秀獲得部分人的讚賞，一些極端保守、純粹主義的印刷商仍認為所有無襯線字體都不可靠、粗俗且勢利，對其持有懷疑態度。其中一位稱其為「字體排印的布爾什維克」。莊士敦的學生格萊利・休伊特曾評價道：

> 我失去了對莊士敦的信心。…… 儘管他為我們做了這麼多事情…… 他放棄了他對羅馬字母的準則，在沒有任何預留措施或解釋的情況下，他就那麼把他的方塊字母呈現給了這個世界，損壞了我們現代生活的容貌。他的威信模糊了那些字的粗俗和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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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評價

一經釋出，Gill Sans 迅速變得流行起來。它的成功離不開蒙納公司高水平的營銷團隊，該團隊由吉兒的支持者兼情人貝阿特麗斯・沃德領導。此外，Gill Sans 還得益於其涵蓋多種字號和字重，在機械排版中擁有良好的適用性。

儘管 Gill Sans 受到許多人歡迎，還是有部分人對它提出了批評。1976 年，字體設計師勞勃・哈林在文集中表示，吉兒的字體在基本字重下灰度過高，不適合排印較長的段落，他還印出了一段樣章加以說明。常規字重通常用來排印商業印刷品的正文，例如倫敦及東北鐵路發行的鄉村徒步旅行指南。另一位字體設計師威廉・阿迪遜・德威金斯認為 Gill Sans 和 Futura 的「大寫字母較好、小寫字母粗劣」，並於 1929 年釋出了更獨具個性的競品 Metro。委託設計 Johnston 的倫敦地下電氣鐵路公司總裁法蘭克・皮克認為，Gill Sans 是對 Johnston 的效仿。史蒂芬・科爾斯（Stephen Coles）和班・阿切爾（Ben Archer）等現代作家都曾批評過 Gill Sans，認為其沒能成功地改進 Johnston，在粗字重下灰度不均衡。現代字體設計師強納生・赫夫勒表示莊士敦和吉兒的作品很僵硬，「更像是機器生產而非手繪而成，是死板的規則下塑造出的冷漠、簡陋的設計，在不恰當之處吊兒郎當，令人焦慮、感覺不到穩定」。

吉兒在他的各種文章中都提到了 Gill Sans 和 Johnston 的相似性，因為 Gill Sans 關係到了莊士敦的名聲，吉兒在 1933 年向他寫信道歉，並表示莊士敦的作品十分重要且影響深遠。然而，在《關於字體排印的論述》中，吉兒卻認為他的版本「可能是一種改進」，比莊士敦的版本「更加易用」。20 世紀 20 年代初，莊士敦和吉兒漸行漸遠，吉兒的傳記作家費歐娜・麥卡錫表示，其部分原因是莊士敦的妻子格里塔（Greta）擁有反天主教情結。

### 家族擴充及風格演變

Gill Sans 取得成功後，蒙納公司迅速開發出一系列變體。此外，蒙納還銷售了大量字模，用於其「Supercaster」鑄字設備。字模讓客戶能以低成本自行鑄造活字，受到了廣告商的歡迎，很多人在海報中採用了 Gill Sans。馬爾科姆・約克認為它是「公告文字易認性的精髓所在」。

Gill Sans 還衍生出了許多風格，如窄體和陰影體。陰影體中包含純大寫字母的常規字重版本和輕字重深陰影版本。金屬活字時代，還存在一款「浮雕」（Cameo Ruled）設計，其將白色的字母放置在純黑或飾有白線的黑色背景之上。陰影體主要和常規體一起使用，搭配不同的顏色來呈現多彩的效果。這些裝飾性的字體主要由蒙納工作室設計，郵寄給吉兒並經他檢驗、評判後才准許發行。

此外，蒙納公司還曾推出圓體 Gill Sans，採用了單層「a」和單層「g」設計，字母「y」比較圓潤，數字「1」帶有襯線，小寫字母「l」底部有彎鉤。圓體 Gill Sans 基於手寫風格，對兒童較友好，因此常用於教育和玩具，也常用於補充原版 Gill Sans、Akzidenz-Grotesk 或 Bembo 等字體。蒙納還設計了一款筆畫末端為圓形的版本，供百貨商店約翰路易斯用於其玩具之中。

蒙納公司對 Gill Sans 進行了長時間的擴充、重繪、創新，設計工作在吉兒去世後仍在進行，令這款字體誕生了眾多變體。1993 年，蒙納再次發行一款介於輕和常規之間的正文字重，以及一款粗字重。

### Gill Kayo

1936 年，吉兒和蒙納公司合作發行了一款極粗的無襯線字體，名為 Gill Kayo，名稱源自搏擊術語 K.O.，象徵其激進的設計。這款字也稱作「Gill Sans Ultra Bold」（極粗 Gill Sans），但實際上許多字母造型與 Gill Sans 差異較大。該字體擁有常規體和窄體兩個版本。吉兒認為其設計誇張，提議應該命名為「兩頭象」（Doubel Elefans）。勞勃・哈林認為這款字體很「陰鬱」，諷刺道：「公元 2000 年的字體排印歷史學家發掘出吉兒先生這次怪異的靈感迸發時，可能會花很多時間來追蹤他為何在 1936 年時心理狀態如此憂鬱」。四十年後，哈林再次描述道，Gill Kayo 是「這類字中最駭人、最無賴的一個」。Gill Kayo 的設計工作於 1932 年開始；其中部分字稿可能是由吉兒的女婿丹尼斯・特蓋特邁耶（Denis Tegetmeier）創作。20 世紀 70 年代，拉圖雷塞公司推出 Gill Kayo 的窄體後，它才漸漸變得流行。

Gill Sans 的粗字重，包括 Kayo 在內，都因一些設計問題而受到批評，人們認為這些字重過粗，字母「i」和「j」上的點很怪異。然而以現代標準而言，Gill Sans 的標準字重本身就已經比較粗了。吉兒在《關於字體排印的論述》中表示，19 世紀將無襯線字體故意設計得很粗的風潮最終適得其反，犧牲了易認性。文末，他悔恨地承認自己助長了這種風潮：

> 有多少種不同的字體，就有多少種不同的蠢材。我則需要為設計了其中五種不同的無襯線字體承擔責任 —— 它們一款比一款粗，因為每一款都想壓過前一款的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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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換字形

蒙納公司為 Gill Sans 開發出了一系列替換字形，以適應不同國家的排版和印刷風格。其中，「N」、「M」、「R」、「a」、「g」、「t」等字母的替換字形設計靈感源自 Futura，中央兩條筆畫相交的「W」受法國文藝復興風格影響，「R」寬度較窄，「Q」的尾巴向上捲起，除義大利斜體以外還額外提供了偽斜體，並新增了義大利體的「e」。此外，由於 Gill Sans 的標準設計中數字「1」、大寫字母「I」、小寫字母「l」都是簡單的豎線，因此蒙納還提供了帶襯線的數字「1」供數字較多的場合使用，避免混淆。早期版本還有一些廢棄的字形，如擁有類似「9」的曲線的「7」、上身向前探出的「5」以及小寫字母字高的「0」。

吉兒參與了這些替換字形的設計工作，蒙納公司的檔案庫記錄了他對這些幾何化字形的想法。Gill Sans 並不是唯一一個發生變化的字體，隨著 Futura 逐漸流行，雅各布・艾爾巴和威廉・阿迪遜・德威金斯設計的 Metro 也進行了設計調整，歷史學家保羅・肖稱其進行了「Futura 切除術」。吉兒去世後，蒙納為 Gill Sans 設計了希臘字母及西里爾字母。此外，蒙納還添加了一些金屬活字中沒有的特點，如不齊線數字及小型大寫字母。

### 字型系列及樣式

經丹・拉迪岡等人的整理，金屬活字時代共釋出了以下樣式的 Gill Sans：

* Gill Sans Titling（1928 年，231 系列，僅包含大寫字母）
* Gill Sans（1930 年，262 系列，有時也稱作 Gill Sans Medium）
* Gill Sans Bold（1930 年，275 系列）
* Gill Sans Shadow Line（1931 年，290 系列，數位化為 Gill Sans Nova Deco Regular）
* Gill Sans Shadow Titling（1931 年，304 系列，數位化為 Gill Sans Shadowed 及 Gill Sans Nova Shadowed Outline，僅包含大寫字母）
* Gill Sans Bold Titling（1931 年，317 系列，僅包含大寫字母）
* Gill Sans Extra Bold（1931 年，321 系列）
* Gill Sans Light（1931 年，362 系列，有時也稱作 Gill Sans Extra Light）
* Gill Sans Shadow（1932 年，338 系列，字重最重的陰影體）
* Gill Sans Bold Condensed（1932 年，343 系列）
* Gill Sans 5pt（1932 年，349 系列，有時也稱作 Gill Sans No. 2）
* Gill Sans Bold 5pt（1932 年，350 系列，有時也稱作 Gill Sans Bold No. 2）
* Gill Sans Poster（1932 年，353 系列）
* Gill Sans Bold Condensed Titling（1933 年，373 系列，僅包含大寫字母）
* Gill Sans Cameo（1934 年，233 系列）
* Gill Sans Cameo Ruled（1935 年，299 系列）
* Gill Sans Shadow No. 1（1936 年，406 系列，字重最輕的陰影體，數位化為 Gill Sans Light Shadowed 及 Gill Sans Nova Shadowed Light）
* Gill Sans Shadow No. 2（1936 年，408 系列，字重略粗的陰影體）
* Gill Sans Ultra Bold（1936 年，442 系列）
* Gill Sans Bold Extra Condensed（1937 年，468 系列）
* Gill Sans Condensed（1937 年，485 系列，有時也稱作 Gill Sans Medium Condensed）
* Gill Sans Bold No. 3（1937 年，575 系列）
* Gill Sans Bold Condensed Titling（1939 年，525 系列，僅包含大寫字母）
* Gill Sans Extra Bold Titling（1939 年，526 系列，僅包含大寫字母）
* Gill Sans Light 5pt（1958 年，662 系列，有時也稱作 Gill Sans Light No. 2）

#### 照相排版

蒙納公司在照相排版時代也曾提供照排版 Gill Sans。1961 年釋出的字型有 362 系列細體、262 系列常規體、275 系列粗體、321 系列特粗體以及 343 系列窄體，皆包含於底片系列「A」（6~7 點）及系列「B」（8~22 及 24 點）中。

## 數位化發行

Gill Sans 的數位化發行分為幾個主要階段：2005 年以前發行的版本、2005 年發行的 Gill Sans Pro 以及 2015 年加入了許多替代字形的 Gill Sans Nova。大多數作業系統搭載 2005 年以前發行的版本，Windows 10 則搭載了部分 Gill Sans Nova。許多常用字重的字符在設計上同過去相似，但還是存在一些變化：例如 2005 年版的書籍字重中，字母「i」、「j」的點是圓形，而 2015 年版則是正方形；此外，2015 年版還簡化了某些合字。數位化版 Gill Sans 擁有一些鉛字時代沒有的字符，例如不齊線數字及小型大寫字母。

與其他鉛字字體復刻項目一樣，Gill Sans 的數字版復刻也做出了一些設計上的折衷，例如過去在字號較小的情況下需要通過設計抵消墨水滲出的現象，數字版則不需要這種設計。因此，數字版 Gill Sans 與鉛字版並不完全相同。Gill Sans 還因其缺少視覺字號且字距過窄而受到批評。金屬活字時代，不同的字號擁有不同設計是十分正常的，較小的字號字距通常較寬，還會進行其一些微調；Gill Sans 的金屬活字版本的每一種字號都擁有不同的設計和字距，其它無襯線字型家族，如 Futura 和 Akzidenz-Grotesk 也是如此，但其數字版本在所有字號下都是同一種設計。照排時代，蒙納公司仍提供二至三款字號，但其細微的差別都在數位化過程中丟失了。為了彌補這項損失，設計師需要在變化字重時手動調節字距，譬如在使用較小字號時增加字距或字重。

前國際文字設計協會主席約翰・貝里（John Berry）認為，數字版 Gill Sans「在常規字重或尤其是輕字重下，拉寬字距後看起來好多了」。然而，華特・翠絲於 1986 年寫道，他更喜歡數字版的字距：「金屬活字版本…… 字距設計得讓我覺得，像是一款襯線字體」。

### Gill Sans Nova

截至 2019 年，蒙納公司最新版 Gill Sans 的數位化復刻版本為 Gill Sans Nova，由喬治・瑞安（George Ryan）設計。Gill Sans Nova 添加了許多變體，包括反陰影體、替換字形以及為《紅秀 GRAZIA》雜誌設計的極細字重。該字體與 Gill Sans MT（MT 代表 Monotype）並不相同，常規字重命名為「Medium」，默認使用帶彎鉤的數字「1」，此外還添加了吉兒曾考慮過但未實際應用的花筆義大利斜體。正如 1958 年吉兒釋出襯線字體 Joanna 時一樣，Gill Sans Nova 釋出時蒙納在倫敦舉行了一場艾瑞克・吉兒的作品展。

這一字型家族包含 43 套字型，其中有 33 套正文字型，共 9 種字重、3 種寬度；6 套反陰影體字型，共 5 種字重、2 種寬度；2 套陰影體字型，共 2 種字重、1 中寬度；一種外輪廓陰影體字型；1 套裝飾字型。字符集囊括 W1G。基礎套裝包含常規、細、粗字重，Windows 10 的「泛歐洲補充字體」下載包中附有該套裝。

## 實際應用

1928 年，Gill Sans 第一次亮相便在英國聲名鵲起，次年被倫敦及東北鐵路公司選為標準字體，很快出現在企業形象的方方面面，從金屬列車名牌、手寫站牌到餐車菜單、時刻表、海報上都有它的蹤跡。為了宣傳這次品牌形象重塑，倫敦及東北鐵路邀請自幼喜愛鐵路的吉兒登上飛翔的蘇格蘭人號列車，在司機平台進行了一趟旅途；他以 Gill Sans 風格為其繪製了一幅招牌，現存放於聖布里奇圖書館。

1949 年，鐵路主管部門敲定所有站點標識使用 Gill Sans 作為標準字體，背景色則為地方代表色。許多鐵路印刷品也使用了 Gill Sans，大多為純大寫字母。主管部門還開發了特殊變體用於標誌，方便工匠手工繪製。此外，自 1935 年起，企鵝出版集團開始使用其標誌性的書籍封面，字體便選擇了 Gill Sans；英國官方地圖製作部門英國地形測量局也使用了該字體。由於 Johnston 不能很好地進行正文排版，倫敦交通在文檔中同樣採用 Gill Sans。印刷歷史學家保羅・肖認為 Gill Sans 是 20 世紀 30 年代到 50 年代「現代主義經典風格」的關鍵元素，其宣揚簡潔的設計，常常用於全大寫居中的標題字上。

20 世紀 50 年代至 60 年代，Gill Sans 依然受到歡迎，但在歐洲大陸和美國設計風格的影響下，哥德無襯線體和新哥德無襯線體逐漸流行起來。這一時期流行的字體包括早期的哥德無襯線體，以及具有相同風格但更新式、更優雅的字體，如 Helvetica 和 Univers。莫斯利曾評論道，Monotype Grotesque 的舊式設計於 1960 年「意外地復活了」，「（它）比 Univers 更形象地代表了 60 年代早期字體排印的改革風向」。2007 年，他補充道：「對於那些反對傳統、厭倦 Gill Sans 的設計師來說，它笨拙的設計是最主要的吸引力之一」。1965 年，平面設計師喬克・金尼爾和瑪格麗特・克亞爾弗特對英國鐵路的品牌重塑項目體現了這一風向，他們在印刷品中引入了 Helvetica 和 Univers，摒棄了 Gill Sans 常用的全大寫經典標識設計。金尼爾和克亞爾弗特的道路標識再設計項目也採用了類似的方法。1955 年，萊諾公司及其設計師赫爾曼・察普夫開始開發一款 Gill Sans 的競品，最初考慮重繪部分字型令其更像哥德無襯線體，但該項目於 1962 年至 1963 年廢止。

照相排版技術的出現大大降低了使用字體的成本，Gill Sans 在英國的統治地位進一步發生動搖。拉圖雷塞公司的乾式轉移技術就能用於小型項目，他們的無襯線字體 Compacta 以及史蒂芬森・布萊克公司的 Impact 都代表了這一時期的設計潮流，這些字體稠密、擁有工業風格設計。莫斯利成長於 20 世紀 30 年代至 50 年代，他寫道：

> 蒙納公司的經典字體在排版業風光一時…… 至少在英國是如此，它們無處不在，雖然它們的質量確實無可挑剔，但人們仍可能會感到厭煩，開始想要反對這些字體所代表的優良卻乏味的品位。實際上在 20 世紀 60 年代，我們就已經知道，它們煩不了我們太久了。金屬活字的死亡…… 似乎終於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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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 Gill Sans 在英國極度流行，但它並沒有獲得金屬活字時代美國印刷業的青睞，美國人更願意使用哥德式設計的 Franklin Gothic、幾何式設計的 Futura 以及蒙納公司另一款字體 Twentieth Century。因此，Gill Sans 反而在金屬活字時代結束、照相排版時代和數字時代來臨後，才獲得了國際影響力，麥金塔電腦和 Microsoft Office 辦公套件皆搭載了這款字體。在美國，一個比較出名的實際使用案例是 1930 年吉兒為雜誌《詩歌》設計的商標。雜誌編輯哈麗特・門羅曾在倫敦見過吉兒的作品。

1997 年，英國廣播公司將 Gill Sans 定為企業字體，並將商標更換為了該字體。設計師馬丁・蘭比 - 奈恩解釋道：「我們選擇了一款經得起時間考驗的字體，因為時髦的道路上充滿了陷阱，（新式字體）也許幾年之後就看起來過時了」。20 世紀 30 年代，吉兒曾與英國廣播公司合作，創作了廣播大樓內的一些雕像。此外，使用 Gill Sans 的還有鐵路軌道公司（及其繼任者英國鐵路網公司）、百貨商店公司約翰路易斯；英格蘭教會自 2000 年起發表的系列書籍《公共崇拜》也採用了該字體。英國搖滾樂隊 Bloc Party 同樣在標誌中使用了 Gill Sans。英國以外的地區，著名的案例有義大利時裝品牌班尼頓（使用了定製版本）、美國服裝公司湯美費格以及紳寶汽車。2006 年以前，AT&T 的商標使用的是 Gill Sans，但經市場調查發現，這款字體讓人感覺這間公司很「僵化」，因此更改為另一款人文主義無襯線字體 Clearview。信息設計學家愛德華・塔夫特在其個人網站及部分出版的書籍中使用了 Gill Sans。三菱電機的電梯按鈕過去使用 Helvetica，但許多新款已經轉用 Gill Sans 的一款變體，部分數字採用了易認性更佳的設計。

## 類似字體

### 早期競品

Gill Sans 釋出後，雪菲爾的鑄字工坊史蒂芬森・布萊克公司迅速推出了一款商業競品，名為 Granby，其受到了 Gill Sans、Johnston 和 Futura 的影響。Granby 是一套龐大的字型家族，包含窄體和反陰影體，擁有和 Johnston 類似菱形點設計。此外，還受 Gill Kayo 影響，包含了一款「Granby Elephant」字重。

另一款相似但更特異的字體由莊士敦的學生哈洛德・柯文（Harold Curwen）設計，由他的家族企業柯文出版社發行，名為「Curwen Sans」或「Curwen Modern」。這款字體也與 Johnston 有許多相似之處，偶爾使用在柯文出版社為倫敦交通局製作的印刷品中。柯文表示，他在 20 世紀 00 年代跟隨莊士敦學習時誕生了該字體的想法，但直到 1928 年、Gill Sans 發行時才刻為鉛字，其小寫字母與 Kabel 相似。2018 年，K-Type 對這款字體進行了數位化。

Gill Sans 流行期間有許多想要與其競爭的產品在進行開發，但最終都沒有大量發行。德國字體設計師、書籍裝幀師揚・奇肖爾德為早期的照相排版機器設計了一款類似的字體，在當時使用得較少，他隨後在為企鵝出版集團設計書籍時則大量使用了 Gill Sans。20 世紀 30 年代，莫里斯的朋友、荷蘭字體設計師揚・范・克林彭計劃設計一套龐大的字型家族 Romulus，帶有襯線體及人文主義無襯線體，無襯線體 x 字高較低；但這款字體經測試後就沒有了進展。1955 年，萊諾公司開始設計一款 Gill Sans 的競品，計劃命名為「Magnus」。該字體由德國字體設計師赫爾曼・察普夫設計，英國萊諾公司經理華特・翠絲提供指導。1963 年，Magnus 已經進行測試，但由於缺乏生產能力、品味潮流發生變化，設計工作最終停止。

除了類似的字體以外，在 Gill Sans 占據統治地位的時期，英國許多手寫的招牌、告示牌都採用與 Gill Sans 類似的字形，如二戰宣傳海報《保持冷靜，繼續前進》。戰爭期間，英國皇家空軍戰鬥機司令部採用了一套類似的字體。2005 年，字體設計師馬修・卡特回憶道，他的母親在倫敦大轟炸期間基於 Gill Sans 刻了一套油氈字母，讓他玩耍。另一項比較鮮為人知的項目是 NEN 3225 標準字體，是由荷蘭標準機構制定的一套公共用途的字體，其包含與 Gill Sans 相似的無襯線字體和揚・范・克林彭設計的襯線字體。項目始於 1944 年，但一直到 1963 年才發表，最終沒有得到廣泛使用。

### 晚期及數位化競品

20 世紀 60 年代至 70 年代，Helvetica 和 Univers 變得極度流行，但在 20 世紀 80 年代至 90 年代，人們再次開始大量關注 Gill Sans 所代表的人文主義無襯線字體。

受吉兒影響的現代無襯線字體設計通常包含適用於正文的字母比例和間距，擁有更多更統一的字重，更多非尋常或手寫風格的字形，這些在數位化時代能通過多母版及插值變換等技術較輕鬆地實現。傑瑞米・坦卡德設計的 Bliss 以及沃爾克・庫斯特（Volker Küster）設計的 Today Sans 都是 Gill Sans 的現代變體；坦卡德表示，他的目標是創造「自 Gill Sans 以來第一款擁有英國風格的商業字體」。Rowton Sans 也受到了吉兒的啟發，但其義大利體近乎直立，與吉兒的襯線字體 Joanna 類似。亞瑟・萬森（Arthur Vanson）的 Chesham Sans 關係則較疏遠，其靈感源自英國傳統招牌無襯線體，與吉兒的作品有許多相似之處。Bitstream 的 Humanist 521 是一款 Gill Sans 的非官方數位化版本，1997 年，其俄羅斯代理商 ParaType 新增了一款西里爾字母版本。SoftMaker 和 Fontsite 等公司都曾推出 Gill Sans 的數位化版本，擁有「Chantilly」、「Gibson」等名字。

漢斯・愛德華・梅爾設計的 Syntax 與 Gill Sans 有些微相像。這款字體發行於 1968 年，獲得了揚・奇肖爾德的讚譽，其是一款更加有活力、受手寫風格影響的無襯線字體。它的斜體則是偽斜體。Hypatia Sans 由湯瑪斯・菲尼（Thomas Phinney）設計、Adobe 公司發行，是更個性化的人文主義無襯線字體。此外，許多其他字體都在某種程度上受到 Gill Sans 的影響。

### 超級字型家族

超級字型家族是人文主義無襯線字體的延申，包含人文主義無襯線體和相搭配的設計類似的襯線體。馬丁・馬約爾設計的 FF Scala Sans 受到吉兒的作品影響，是其中一個著名的例子。此外還有基於 Baskerville 的超級字型家族，如麥可・吉兒斯（Michael Gills）為拉圖雷塞公司設計的 Charlotte Sans 和 Charlotte Serif，祖扎納・理科的 Mr and Mrs Eaves；或是基於 Caslon 的 Dover Sans 和 Dover serif。2015 年，蒙納公司自行推出了 Joanna Sans，是一款為屏幕顯示優化的無襯線字體，意在繼承吉兒的襯線體 Joanna 的風格。

### 著作權

字體設計在許多國家是不具有智慧財產權的，也有如英國等國家，設計的著作權在作者去世後 70 年過期。吉兒於 1940 年去世，當時金屬活字家族已經基本完成。因此，設計 Gill Sans 的數位化版本是合法的（不適用於後期蒙納公司設計的版本，如書籍字重及歐元符號）。然而，「Gill Sans」仍然是蒙納公司的商標，因此不能在非官方的衍生版本中使用這一名稱。

* 樣章
* * * * *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參考書目

## 外部連結

* MyFonts 上 Gill Sans Nova（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的資料

歷史：

* Gill Sans Arabic

金屬活字時代文獻資料：

* 1928 年《花心》雜誌上的樣章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其第一次展示了短腳的字母「R」、傾斜的數字「5」和彎曲的數字「7」
* 1933 年《蒙納記錄者》（_Monotype Recorder_）冬季特刊：
  * Gill Sans 的故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倫敦及東北鐵路將 Gill Sans 用於各種場合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吉兒與飛翔的蘇格蘭人號火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1936 年 Gill Kayo 首款樣章：1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2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Gill Sans 海報：1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2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Gill Sans Colour（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Gill Sans Ultra Ligh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Gill Sans 字體序列號引索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設計過程：

* 設計手稿圖集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交通運輸系統中的應用：

* 1948 年《英國鐵路標準標誌手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設計範例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國鐵路的標誌幾乎完全使用大寫字母
* 《士魯斯柏立：最美郡的歷史中心》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國鐵路的士魯斯柏立旅遊手冊，大多印刷於 20 世紀 40 年代至 50 年代，皆採用此設計
* 1962 年倫敦運輸局公車時刻表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倫敦運輸局曾在標誌中使用 Johnston，但也在印刷製品中廣泛使用 Gill Sa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