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Z

**國會山自治區** （英語：**Capitol Hill Autonomous Zone**，縮寫為 **CHAZ**），又稱**國會山佔領示威**（英語：**Capitol Hill Organized Protest** 或 **Capitol Hill Occupied Protest**，縮寫為 **CHOP**）、**自由國會山**，是一個佔領區，兼自稱的自治區，其位於華盛頓州西雅圖國會山地區附近。在西雅圖警察局棄守其東區大樓後，該區域的居民於 2020 年 6 月 8 日建立了 CHAZ，並佔據了 6 個街區、1 個公園。

此一自治區採取去中心化的管治模式，以建立沒有警察的社區為目標。佔領者所提出的訴求包括實施租金管制、去士紳化、解散警隊或停止為其提供資金、資助社區衛生事務、釋放所有因大麻而被捕的罪犯，並撤銷他們的相關犯罪記錄。

此一社區的評價因政治立場而有所差異。美國總統川普把佔領者形容為「醜陋不堪的無政府主義者」，呼籲華盛頓州州長和西雅圖市長從佔領者手中「奪回」土地。而市長珍妮・杜肯則把該區域描述為「更像是擁有派對氛圍的四個街區，它並不由武裝分子或軍政府接管。我們會確保它於最終恢復原樣，不過我們西雅圖一直都有像這樣的街區派對…… 現在它也沒有對公眾構成威脅」。《今日美國》在 6 月 14 日肯定了市長的說法，指該區具有一定的節日氣氛，並稱此前曾與警方發生衝突的示威者「被數以萬計的遊客和觀光者磨平了稜角。CHAZ 現已變得就像在舉辦迷你的火人祭一樣」。不過美聯社於 6 月 22 日表示：「到了晚上，氣氛就會變得緊張起來。當中有的示威者在遊行，有的則在持槍守衛」。

在該自治區成立後，西雅圖警察局局長卡門・貝斯特表示，警察局正研究以不同的方法在國會山莊附近「減少『他們的』足跡」，但後來改口說，官員們正在嘗試讓警察重回該轄區工作。她強調「需要有警察及時對求助作出反應，但因為現在的佔領行動，我們無法做到這一點」。6 月 14 日，貝斯特表示她在 2 天前參與了該區的 Black Lives Matter 遊行：「我看著那 60,000 人在那裡，高舉著『停止為警隊提供資金』、『反警暴』、『反合格豁免權』的標語…… 我才意識到這是歷史上的關鍵時刻。我們會朝著不同的方向發展，未來的警務工作必定不會如同既往」。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BLM 示威者在 6 月 12 日開始就會否結束佔領一事，與當地官員進行談判。四天後，佔領者為了讓救護車能夠駛入該一區域而更動路障，把自治區的範圍縮減至 3 個街區。在兩宗造成死傷的槍擊案發生後，杜肯表示，警方將「很快及和平地」返回東區大樓。6 月 24 日，國會山佔領示威支援委員會在推特帳號上表示：「CHOP 計劃現已完結」，不過《西雅圖時報》在自治區採訪的一些示威者皆表示，他們對此並不知情，也不知道 CHOP 有計劃要解散。多個消息來源表示，6 月 20 日之後，CHOP 的人口出現了減少，不過也有人繼續留守。7 月 1 日，西雅圖警察前往國會山自治區，清場驅趕留守者，CHOP 因此結束運作。

## 背景

國會山是西雅圖市中心的一個地區，以其著名的 LGBT 和反文化社區而聞名。該地區以前也曾是其他大規模抗議活動的中心，例如 1999 年西雅圖世貿中心的抗議活動、占領西雅圖。

2020 年 5 月 29 日，在喬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被殺後，西雅圖開始了抗議活動。示威者在之後 9 天一直跟西雅圖警察局、華盛頓州州立警察隊、華盛頓國民警衛隊發生街頭衝突。6 月 5 日，市長珍妮・杜肯及警察局局長卡門・貝斯特下令未來 30 天禁止使用催淚彈。示威者最終在西雅圖警察局東區大樓附近聚集抗議。局方則以強硬手段應對，包括使用催淚球、閃光彈、胡椒噴霧。到了 6 月 7 日，警方在警區附近設置了路障，並用木板把窗口堵死。當天稍後時間，一個司機把車駛入示威人群，並向他們舉槍。一名想阻止司機的示威者中槍。司機及後向警察自首。之後警區外的聚集人數越來越多。同時警方稱該些示威者向警局投擲瓶子、石塊，並施放煙火。為了應付此一情況，警方獲准在午夜後不久重新使用催淚彈去驅散人群。同時警方的行動引來了 12,000 多宗投訴，西雅圖市議會有議員質疑警方有沒誇大示威者使用暴力的情況。

次日下午，「警方選擇了撤退」，並棄守警察局的東區大樓。示威者起初認為警方這樣做，必定有詐。不過他們於其後開始嘗試走入該處地區，並在周邊街區豎起路障，宣布「自由國會山」正式成立。截至 6 月 19 日，警方棄守東區大樓的決定究竟是誰下達的這條問題，尚沒有正式明確的答案。《西雅圖時報》在 6 月 24 日稱，市長杜肯認為這一決定是一位不具名的「西雅圖警察局現場指揮官」下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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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土

該區域以西雅圖警察局東區大樓為中心。它的北界是東丹尼路（East Denny Way），東界是 13 街，南界是東派克路（East Pike），西界是百老匯路（Broadway）。卡爾・安德森公園被該區域完全覆蓋。

抗議者擔心警察可能使用車輛攻擊，於是使用路障和籬笆在交叉路口建造交錯的路障。自治區領土的入口處標有「您正在進入自由國會山」的柵欄，以此向北愛爾蘭的自由德里致敬，其他標語宣稱「您現在正在離開美國」。 東區大樓的「警察」一詞之上塗有「人民」一詞。

6 月 16 日，市政府與 CHAZ 的代表就佔領區域的大小達成了協定。杜肯市長在其博客上發佈了新的自治區布局。博文中說明了雙方達成協定的理由：「本市致力於為社群提供能夠聚集示威的空間，讓他們可以行使《第一修正案》所保障的權利。抗議區的小改動能讓路障更為安全牢固，使之更能保障身處於此一區域的人的安全」。該市在協定中同意拆除舊的障礙物，改以混凝土包圍重新劃定的區界。

6 月 18 日，全國公共廣播電台報導指：「示威區內沒人認為警方可以和平歸來。現場可以見到一些武裝反法西斯小隊，他們自稱為社區防衛軍，並稱已有心理準備，在必要情況下跟人戰鬥，但他們更傾向於使局勢降溫」。

## 內部治理

《西雅圖時報》把此一區域的示威稱為「國會山佔領示威」及「國會山組織性示威」。NBC 新聞則稱 CHAZ 為「半示威半公社」。報導形容佔領區的結構介乎佔領華爾街及北美大學生合作社之間。占領者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意圖，即建立一個不再需要警察的社區。

國會山自治區的佔領者支持以共識來進行決策，反對任何領袖代表他們。其中一名佔領者更表示所謂的領袖理應「帶走」，即其應被捉拿或殺掉。該些示威者會頻密地召開市民大會，用以制定戰略和計劃。不過保守派刊物《城市雜誌》（City Journal）卻於 6 月 10 日宣稱市長候選人尼基塔・奧利弗一手制定了公社的政治策略。西雅圖官方稱沒有證據顯示反法西斯組織掌控了自治區本身。6 月 15 日，西雅圖警察局局長貝斯特表示：「西雅圖沒有一處地方是無警的」。她稱，如果公共安全受到威脅，警員便會進入該區：「我認為，許多地方都已畫出了一幅『被困之城』的畫面…… 事實並非如此」。

### 訴求

6 月 9 日，Medium 上出現了一篇列出示威者訴求的博文。它總計有 30 項訴求，包括要求廢除西雅圖警隊及法院體系；停止為警隊提供資金；資助社區衛生事務；禁止警隊使用火器、警棍、防暴盾和化學武器；釋放所有因大麻而被捕的罪犯，並撤銷他們的相關犯罪記錄；對因涉嫌暴力犯罪而服刑的有色人種進行重審；廢除監獄。其他訴求則包括教育改革，以增加有關非裔美國人及美國原住民的內容；免費專上教育；免費住屋等等。示威者對於應提出多少訴求存有內部爭議，其中一些認為這只是一場大革命的起步點，另有一些則認為短期內應聚焦於警暴問題。

6 月 10 日，約 1000 名示威者遊行到西雅圖市政廳，要求市長杜肯辭職。

### 治安

佔領者接受自治區內的人持槍，以保障自身安全。自稱是反法西斯主義者、反種族主義者、工人運動者的普吉特海灣約翰・布朗槍俱樂部的成員在該地區公開持槍並活躍著。雖然市長於 5 月 30 日下了緊急命令，禁止使用包括槍支在內的武器，但她的禁令並沒有強制執行。《華盛頓郵報》在 6 月 12 日報導，雖然能夠發現該區的確存有約翰・布朗槍俱樂部的成員，但他們手中不見任何武器。《今日美國》同日報導指，該區不見有人持槍。西雅圖的福克斯新聞當地分社的記者已從自治區內被驅逐了。

該區的志願者成立了一個非正式小組，以確保社區安全。他們以緩和局勢及阻止破壞為重點。不過在 6 月 7 日，一名男子駕車衝進自治區的人群，並向一名伸手進車試圖阻止的男子開槍。該名男子其後被證實沒有受重傷。News.com.au 在 6 月 17 日稱「治安不力可能給犯罪分子以可乘之機」，並表示社交媒體上有人張貼了一項「令人不安的詳細計劃」，其目的在於「引誘和攻擊西雅圖無法地帶的弱勢年輕女性」，這使得「城市裡的婦女們驚恐萬分」。在社交媒體上張貼相關計劃的西雅圖居民稱，這不過是為引起他人反應而作的「誇張表達」罷了。該網站還指有片段拍攝到「一名嘻哈歌手從他的特斯拉後備箱中拿出多把槍支，然後派發給陌生人」的場面。西雅圖的 KIRO-TV 引述了一名在東區大樓附近租住公寓的人的抱怨：「我們整天就是坐以待斃。現在城市裡的每一個罪犯都知道他們可以來到這個自治區，隨心而行地犯罪。只要不危及生命，警察就不會執法」。由於街道被阻塞及擔憂會發生犯罪行為，一些居民已經暫時搬走，另有一些則加裝了監控攝像頭。一名表示「百分百」支持抗議活動的男子對 KOMO 電視台表示：「現在我也不感到安全了」。《Stranger》報導指，當地在 6 月 18 日發生了一單性侵事件，一名志願醫護沒過多久便隨即介入調停。肇事者其後被捕，並以 75000 美元保釋。

KOMO-TV 於 6 月 25 日報導稱，極右翼組織驕傲男孩的一名成員圖西塔拉・托塞因（Tusitala "Tiny" Toese）因在當地涉嫌毆打一名男子而被捕。

## 槍擊案

6 月 20 日凌晨 2 時 19 分，自治區居民撥打了 911，說當地發生了槍擊事件。兇手在三秒內至少開了七槍。現場兩名傷者由志願者送往醫院。其中一名 19 歲的傷者其後證實不治，另一名則在加護病房留醫，情況危殆。該起槍擊事件發生在卡爾・安德森公園。西雅圖警察局的警員曾試圖進入自治區接觸傷者，但不成功，他們的行動記錄簿解釋這是因為「暴力份子阻止了相關人員繼續前進，令其不能安全地接觸傷者」。《紐約時報》報導指，相關警員是在穿著防暴裝備的情況下走入該區的，並遇上了一群大叫「傷者已不在這！」的示威者。市議會議員、公共安全委員會主席麗莎・赫爾博爾德認為，人們阻止救助者接觸傷者的說法「有違常理」。警局一名發言人稱，他們正從隨身攝錄機及公眾提供的錄像這兩個管道了解事件，西雅圖警察局已把其中一些片段公開，但尚沒有正式拘查任何的犯罪嫌疑人。他們亦未能掌握被害人的身份及兇手的動機。不過，CHOP 代表對傳媒表示，行兇者可能有前科，且因為「幫派關係」而起了殺機。《西雅圖時報》則報導指，遇害少年是一名前一天剛從高中畢業的非裔美國人。

6 月 21 日，自治區當晚又再發生槍擊案，是 48 小時內第二次暴力事件。一人在槍擊中受傷，隨後被送往港景醫療中心。他在接受治療後出院。期間拒絕配合西雅圖警察局人員的調查。

6 月 22 日，杜肯市長開腔回應了自治區內的槍擊事件，指暴力事件令成千上萬和平抗議者的表達訊息失焦。她稱「我們不能讓暴力定義了這場改革運動本身…… 我市絕不允許國會山晚上接二連三地發生槍械暴力」。警察局局長貝斯特則指「有一群人正在 [自治區內] 姦淫擄掠、殺人放火，兼損害他人財產」。她補充說：「我不能袖手旁觀，一刻也不能。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再有黑人或其他人死在我們的街道上」。市長同時宣布，官方正在嘗試與自治區合作，以使其可以早日清場。她指：「為了恢復國會山的秩序、阻止暴行再次發生，人們是時候回家了」。

## 文化和便利設施

居民在前警察局附近放置了帳篷，以維持對該區域的占領。他們在 6 月 9 日成立了 No Cop 合作社，提供免費的食水、洗手液、社區捐贈的小吃和烤肉串。示威者亦於當地擺攤，當中有的提供素食咖哩等食物，有的則為露宿者籌款。自治區內亦設置了兩個醫療站，為露宿者及性工作者提供基本照護服務。在 12 街與松街的交叉路口，居民建設了一個方形區域，還使用麥克風鼓勵暴力示威者回家。居民還建立了一個帶有音響系統和投影儀的室外電影院 ，用於放映露天電影。放映的第一部電影是阿娃・杜威內拍攝的有關種族和大規模監禁的紀錄片《13 日》。西雅圖交通運輸部提供了可攜式廁所。11 街與松街之間有一處名為「去殖民化對話咖啡室」的區域，讓人可在裏面閒話家常。

西雅圖的嘻哈樂隊 Marshall Law Band 曾到過自治區，為示威者提供表演。

西雅圖市仍在向自治區內提供包括救火和清除垃圾在內的城市服務。西雅圖警察局已表示將對自治區內的 911 電話作出回應。6 月 15 日，KIRO-TV 報導當地附近一家汽車維修店發生了一宗盜竊案及火災，但西雅圖警察局沒有對此作任何回應。警察局局長貝斯特於後來稱，當時警員在從遠處觀察該間汽車維修店的情況後，認為沒有跡象顯示該處發生任何騷亂。

6 月 10-11 日，當地藝術家為了傳達「Black Lives Matter」的訊息，而在東派克路第十至十一大街之間創作了一面地下壁畫。遊客可在區內三個喬治・弗洛伊德的悼念壇前，放下小蠟燭及鮮花，以此表達對他及其他警暴受害者的悼念之情。

示威者已把卡爾・安德森公園的一部分當作種園及農場使用，在該處種下人們捐給公社的種子。該區域的許多居民都採用了粉紅色的雨傘作為非正式標誌。《西雅圖時報》在 6 月 11 日報導指，在自治區經營的餐館的外賣訂單量增加了不少，且運費亦隨之下降。不過《今日美國》在 6 月 14 日稱，自治區大部分商店都已關門打烊，除了「一家酒店、拉麵館和塔克餅店的生意紅火依然」。佔領者在區內大多住在帳篷裏；6 月 19 日，自治區至少有 80 多頂帳篷。城市露營在西雅圖其他地方是違法的，不過此一法規在過往亦少有執行。

金縣的公共衛生部門已派人駐守卡爾・安德森公園，為有需要者提供新冠肺炎測試。

## 清場

隨著國會山自治區附近出現多宗槍擊案。2020 年 7 月 1 日，西雅圖警察局決定清理現場，部份警員騎著腳踏車，逐步推進。部份留守者選擇堅守陣地，最少有 44 人被警方拘捕。

## 反應

### 地區

市長珍妮・杜肯表示，建立此一區域的目的在於「為示威者與執法者之間的緊張局勢降溫」。而西雅圖警察局局長卡門・貝斯特表示，警察局正研究以不同的方法在國會山附近「減少『他們的』足跡」。 西雅圖市議會議員兼社會主義替代成員克莎瑪・薩萬特於 2020 年 6 月 8 日向卡爾・安德森公園的區域居民發表了講話。她呼籲抗議者將該區變成恢復正義的社區中心。

6 月 10 日，助理警察局長迪安娜・諾萊特在新聞發布會上說：「我們正積極尋求對話的空間，以使我們能夠找出解決這個問題的良方，同時又不損及市民和地區企業的福祉」。她及後表示，警方收到了武裝人員把示威者設置的路障當作「檢查站」使用的報告，並且「恐嚇社區成員」。他們亦「聽說」居民及商家需上繳保護費，才能在該區正常過活。她補充道：「這明顯是犯了勒索罪」。次日貝斯特卻反駁指警方沒有正式收到任何有關「勒索恐嚇」的報告。大西雅圖商業聯會亦稱「沒有證據顯示此事屬實」。6 月 11 日，西雅圖警察局表達了希望重新進入東區大樓的意願，並表示他們在自治區內仍有活動。同日華盛頓州州長傑伊・英斯利稱，自治區的建立雖「未經充許」，但「氣氛大致和平」。6 月 12 日，警察局局長貝斯特表示：「自治區不時發生強姦、搶劫和各種暴力行為，但我們不能對此作出及時反應」。6 月 12 日凌晨，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在東區大樓放了一把火，然後轉身逃去。住民於是忙於救火，最終在火勢蔓延到大樓外牆或附近的帳篷之前將其撲滅。市長在當天稍後時間視察了自治區的情況，並對《紐約時報》的記者表示，她沒聽說過自治區發生過任何嚴重犯罪。

6 月 16 日，佔領區代表跟市政府達成了協議，把佔領區「重新規劃」，以讓商家和當地服務機構能夠使用更好的往返通道。6 月 17 日，KING-TV 報導稱，一些人對自己家附近的區域被佔領感到失落。一對情侶評論道：「你想從家得到的是一個沒有壓力的環境。你希望睡得好，希望能夠舒適自在，而我們現在就是感到渾身不自在」。它亦稱收到了當地其他居民的匿名郵件，當中表達了 「真正的擔憂」。6 月 18 日，報導指許多黑人抗議者對於自治區本身及其沿用 Black Lives Matter 的口號感到不安。全國公共廣播電台寫道：「黑人活動家稱，他們的訴求不能夠在一個白人佔多數的示威中被『騎劫』。而自治區本身就像一個偶被 Black Lives Matter 口號打斷的街區派對般」。

6 月 22 日，警察局局長及西雅圖市長在一場新聞發佈會上稱，警方將「很快及和平地」返回東區大樓。但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表。6 月 24 日，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援引了「該區事實上的領導者」、嘻哈藝術家拉茲・西蒙尼的一番說話：「很多人準備走了…… 亦有不少人已經走了」。

6 月 24 日，杜肯市長提出了一項議案，內容包括凍結警隊招聘事務、把西雅圖警察局的預算削減 2000 萬美元（在 2020 年內削減約 5%），以彌補新冠肺炎疫情所導致的收入不足和突發開支。一些社區成員表示，預算削減的幅度應該更大，西雅圖警察局的資金亦應重新投放在住房和醫療上。西雅圖的一些商家、居民和業主向聯邦法院提出集體訴訟，控告西雅圖市。他們指西雅圖市對該佔領區的容忍，令他們的正當法律程序被剝奪。他們要求西雅圖市為財產損失、業務流失和財產權受到剝奪這幾點作出賠償，並要求它把公共道路回復原樣。

### 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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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dical Left Governor @JayInslee and the Mayor of Seattle are being taunted and played at a level that our great Country has never seen before. Take back your city NOW. If you don’t do it, I will. This is not a game. These ugly Anarchists must be stopped IMMEDIATELY. MOVE F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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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進左派州長 @JayInslee 及西雅圖市長被奚落玩弄的程度，是我們偉大的母國史上從沒遇見過的。現在就奪回你的城市吧。如果你不幹，我來幹。這不是說玩的。必須立馬阻止這些醜陋不堪的無政府主義者。動作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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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6 月 1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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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 6 月 9 日，來自德克薩斯州的參議員泰德・克魯茲表示，該區「正在危害人們的生命」。次日美國總統川普呼籲華盛頓州州長和西雅圖市長從佔領者手中「奪回」土地，並表示若他們不行動，他就會出手。英斯利譴責川普的言論，請他「不要對華盛頓州的事情插手」。川普隨後稱示威者為「國內恐怖分子」。杜肯則對川普喊話：「躲回你的地堡吧」。6 月 11 日，杜肯進一步回應道：「不幸的是，我們的總統想用有關國內恐怖分子的敍事 [來掩蓋真相]，即有一群腦海中充滿激進議程的恐怖分子正在謀計著，並推動一個符合他的法律和秩序倡議。這根本不是事實，合法地聚眾表達意見為《第一修正案》所保障的權利。他們要求這個社會做得更好，並為有色人種謀求真正的公平待遇。這根本不是恐怖主義，而是愛國主義」。

《今日美國》形容自治區為「示威天堂」。保守派時事評論員蓋・本森嘲笑佔領國會山的行為不過是「共產主義者的 cosplay」罷了。《國家評論》將主流媒體對此一自治區的報導，跟 2016 年馬爾海爾國家野生動物保護區占領事件的報導作了比較，認為主流媒體較同情此一自治區的境況。

6 月 12 日，福克斯新聞發佈了一幅有關該自治區的改圖，當中可見一名手持突擊步槍的男子。不過相關場面是從較早之前西雅圖示威活動的照片修改而成的。改圖者還把西雅圖其他地區被砸碎的窗戶一併加上。在另外一單報導中，福克斯新聞刊出了有關西雅圖抗議活動的報導，其所附的插圖展示了一個火光處處的城市，不過其實際上所展示的是一個月前的聖保羅。《華盛頓郵報》批評了福克斯新聞，指雖然自治區大體上是和平的，但「福克斯的報導會促使人們發生武裝衝突」。福克斯新聞其後刪除了相關照片，並就出現報導失誤一事表示「遺憾」。蒙提・派森的共同創辦人約翰・克里斯嘲笑了一名福克斯新聞女主播，指她在直播中讀過一篇說區內有「叛亂跡象」的 Reddit 帖文後，就信以為真。他澄清相關貼文只是借鋻《聖杯傳奇》的一則笑話罷了。

其他城市的示威者亦在當地有樣學樣，嘗試建立自治區。波特蘭及阿什維爾的示威者曾嘗試建立自治區，不過在警方的介入下無果。田納西州州長比爾・李譴責了阿什維爾示威者的有關意圖，並警告該州的示威者「我們絕不容忍任何暴力或所謂的自治區」。在費城，有些人亦成功建立了一處營地，其常跟國會山的自治區一併比較，但其重點不在於自治，而是在於反對費城的反露宿者法規。在華盛頓特區，有示威者群聚在距離白宮不到 2 公里的拉法耶特廣場，他們用鐵絲網設立路障封鎖街道並將該區域稱為「黑宮自治區」（Black House Autonomous Zone），而且還在廣場上的拉法耶特廣場聖公會聖約翰堂門柱噴上代表黑宮自治區的 BHAZ 字樣。

## 參見

* 克里斯蒂安尼亞自由城
* 巴黎公社
* 反經濟學
* 卡斯卡迪亞（獨立運動）
* 反叛薩帕塔自治市鎮
* 臨時自治區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Twitch 上的西雅圖現場實況（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維基共享資源上的相關多媒體資源：國會山自治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