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way

**安麗**（英語：**Amway**，全稱：**Am**erican **way**）是一家美國營銷公司，其特點是利用多層次營銷來銷售健康、美容、居家護理、家用產品。總公司位於美國密西根州大急流市艾達鎮，1959 年由傑・溫安洛和理查・狄維士創辦。

2017 年，安麗與其安達高旗下的姊妹公司報告當年的總銷量為 86 億美元。安麗通過其分布在全球超過一百個國家或地區的有關公司進行銷售，並於 2015 年在《富比士》美國私有企業利潤榜中排行第二十九，2016 年《直銷新聞》美國多層次直銷公司榜中排行第一。

## 歷史

### 創辦

自學生時代以來，理查・狄維士和傑・溫安洛就一直是好朋友，他們也共同經商，曾經經營過漢堡、包機服務、航海企業。1949 年，經溫安洛的表親尼爾・馬斯肯特（Neil Maaskant）引薦，他們來到了紐崔萊產品公司（Nutrilite Products Corporation），並在當年 8 月成為了紐崔萊食品供應的分銷商。翌日，他們以 $19.50 美元的價格賣出了第一箱食品，但兩周後就對此失去了興趣。在馬斯肯特的建議跟資助下，他們來到了芝加哥參加一場紐崔萊的講座，觀看了公司的一些資料視頻、聽了事業有成的分銷商的經驗分享，於是決定繼續經營紐崔萊的業務。在回程的路上他們賣掉了第二箱產品，隨後很快地就進入角色開始發展自己的業務。

1949 年年初，他們創辦了傑理公司（Ja-Ri Corporation，用二人的名字拼成），從南美洲國家進口羊毛製品。在聽完芝加哥的那場講座之後，他們將傑理公司轉為紐崔萊的分銷公司。除了銷售所得利潤之外，紐崔萊還利用多層次直銷，當舊分銷商引薦的新分銷商將產品銷售出去之後，舊分銷商也能從紐崔萊那裡得到佣金。到了 1958 年，狄維士和溫安洛就已經組織了五千多名分銷商。但因擔心紐崔萊不穩定，再加上他們希望尋找一些新產品來分銷，1959 年 4 月，狄維士、溫安洛以及其他的一些頂級分銷商在地下室里成立了安麗（當時名為美國之路協會，即 American Way Association）。

安麗的第一個產品是 Frisk，由俄亥俄州科學家研發的一款濃縮有機清潔劑。狄維士和溫安洛將其買下，後將其改名為液態有機清潔劑（Liquid Organic Cleaner）。二人隨後成立了兩個公司 —— 安麗銷售公司（Amway Sales Corporation），用來採購、管理、銷售產品；以及安麗服務公司（Amway Services Corporation），來為分銷商提供保險等福利。1960 年，他們又買下了液態有機清潔劑的原生產商（Atco Manufacturing Company）50% 的股份，並將其改名為安麗製造公司（Amway Manufacturing Corporation）。1964 年，安麗銷售公司、安麗服務公司、安麗製造公司合併為安麗公司（Amway Corporation）。

1972 年，安麗取得了紐崔萊的控制權，1994 年將紐崔萊完全買下。

安麗 1971 年進軍澳大利亞，1973 年打入部分歐洲地區，1974 年進入亞洲部分地區，1979 年進入日本，1982 年進入台灣，1985 年進入拉丁美洲，1987 年進入泰國，1995 年進入中國，1997 年進入非洲，1998 年進入印度、斯堪地那維亞，2003 年進入烏克蘭，2005 年進入俄羅斯，2006 年進入越南。

2017 年，安麗與其安達高旗下的姊妹公司報告當年的總銷量為 86 億美元。安麗通過其分布在全球超過一百個國家或地區的有關公司進行銷售，並於 2015 年在《富比士》美國私有企業利潤榜中排行第二十九，2016 年《直銷新聞》美國多層次直銷公司榜中排行第一。截至 2017 年，安麗註冊的直銷商人數為 105 萬。

### 捷星

1999 年，安麗的創始人建立了一家新的控股公司 —— 安達高，並開了三家新公司 —— 第一家是一間姊妹公司，名為捷星，主要在網際網路上開展其業務；另外兩家是捷通商務集團和 Pyxis Innovations。其中 Pyxis 後來更名為富爾頓創新公司（Fulton Innovation），主要負責研發新品，而捷通商務集團則主要為安麗、捷星和一些第三方企業提供物流服務。2006 年，捷星發表了《捷星獨立企業主補償計劃》（The Quixtar Independent Business Owner Compensation Plan），其中宣布活躍的獨立企業主（占全部獨立企業主的 66%）每月總營業額平均為 115 美元。

Ditto Delivery（意為「同上郵遞」）是安達高的自動化補給服務，每個月為其顧客遞送預定的配給。截至 2001 年 5 月，Ditto Delivery 占了捷星北美銷售額的 30%。

## 商業模型

安麗將單層次直銷與多層次直銷兩種方式相結合。安麗的經銷商被稱為「直銷商」（ABO,Amway Business Owner），他們不但與潛在的顧客面對面交流、銷售，也會將感興趣的人引進成為直銷商行列。哈佛商學院認為安麗是「世界上最賺錢的直銷公司之一」，其創辦者溫安洛和狄維士「通過金字塔式的多層次直銷，讓安麗的直銷商不但能從自己的銷售額中拿到一定比例的獎金，還能拿到他們發展下線的銷售額比例裡的另外獎金」。

## 產品

安麗旗下的產品涵蓋了清潔劑、美容、保健、濾水器、功能飲料等方面。2017 年，安麗報告稱其總銷售額為 86 億美元，其中按地區由高到低排序依次是中國大陸、美國、韓國、日本、泰國、台灣、印度、俄羅斯、馬來西亞和香港。

安麗的生產線從最初創立時買下的液態有機清潔劑開始發展，後引入了洗衣粉 SA8 （1960 年）、化妝品系列 ARTISTRY（1968 年）。目前，安麗生產的產品超過 450 種，其工廠分布於中國、印度和美國，紐崔萊有機農場分布於巴西、墨西哥和美國。安麗旗下的品牌有 ARTISTRY、逸新（Atmosphere）、Body Blends、Bodykey、Body Works、Clear Now、益之源（eSpring）、Glister、iCook、Legacy of Clean、紐崔萊、Perfect Empowered Drinking Water、Personal Accents、Ribbon、絲婷（Satinique）、Artistry Men 和 XS。

### 紐崔萊

紐崔萊（Nutrilite，在某些國家是 Nutriway）健康系列產品是安麗最大的品牌，2008 年紐崔萊全球銷量超過 30 億美元。2017 年，紐崔萊依然是安麗旗下的主導產品之一，和 2016 年相比銷售額仍在大幅增長。

2001 年，五款紐崔萊產品成為首批獲得美國國家衛生基金會認證的節食產品。2006 年至 2009 年間，紐崔萊贏得了馬來西亞、中國大陸、台灣、泰國和全亞洲《Reader's Digest》「亞洲信賴品牌」的白金獎、金獎。2008 年，因其對營養和基因互動上的研究，紐崔萊的研發人員與安達高的子分支 Interleukin Genetics 贏得了第十二屆約翰・M・肯尼營養與代謝獎（John M. Kinney Award for Nutrition and Metabolism）。

2011 年，紐崔萊品牌的維他命、膳食補充劑在安麗的銷售額排到了第一，總共有 47 億美元。據 Euromonitor International 報告，2014 年紐崔萊在維他命和膳食補充劑方面的銷量均為世界第一。2015 年，Euromonitor International 報告安麗是中國第一大維他命和膳食補充劑供應商，占市場 11%，年銷售額達 1000 億人民幣（折合 156 億美元）。此外，同年，根據中國顧客秘密品牌調查，安麗紐崔萊是中國最受歡迎的維他命與膳食補充劑品牌。

2009 年 1 月，安麗宣布自願召回一批紐崔萊和 XS 功能飲料。美國花生公司為這些產品提供了原料，當中可能含有被沙門氏菌屬污染的成分。安麗稱並沒有收到任何與產品相關的病例報告。

2012 年，美國公共利益科學中心（CSPI）控訴安麗稱其在 Nutrilite Fruits & Vegetables 2GO Twist Tubes 的產品描述中使用了未經證實且不合法的語句，並稱如果安麗不對此採取補救措施的話，那麼他們要為此提起集體訴訟。安麗回應稱，那些對產品的描述用語都已經獲得核實，他們也不打算更改產品標語，但仍然會針對 CSPI 的顧慮展開審核。CSPI 後報告，安麗同意在 2014 年年末更改產品標籤。

## 商業合作

2006 年 12 月，安達高取得了佛羅里達州奧蘭多籃球隊奧蘭多魔術的主場館冠名權。奧蘭多魔術由德夫斯家所有。自此，球館由原來的 TD Waterhouse Centre 更名為安麗競技館。後安麗中心於 2010 年開張，舊的競技場亦在 2012 年拆除。

2009 年，安麗全球與聖何塞地震職業足球大聯盟隊簽了一個三年的合同，成為其服裝贊助商。2009 年 3 月，安麗全球簽約女子足球職業聯賽球隊洛杉磯太陽，成為其贊助商。雖然這是個多年合同，但該交易只持續了一年，因為第二年太陽隊因財政問題解散了。2011 年，安麗與國家冰球聯盟球隊底特律紅翼簽署了三年的贊助協議。

自 2012 年起，安麗一直冠名贊助著一年一度的加拿大足球錦標賽。

## 政治與文化

### 政治

1990 年代間，安麗是美國共和黨的主要贊助商，曾資助過多名共和黨候選人。

1994 年美國眾議院選舉中，安麗公司及其成員贊助了一大筆選舉費用，最多可到總花費（$669,525 美元）的一半，贊助對象是共和黨國會女議員、安麗經銷商蘇・邁里克（北卡羅來納州）。《瓊斯夫人》雜誌的兩篇報導指出，安麗經銷商德克斯特・耶格（Dexter Yager）「用公司的群發語音信箱系統發起了眾籌，獲得了數百名安麗經銷商資助的 $295,871 美元」給邁里克選舉用。依照一名選舉工作人員的說法，邁里克定期出現在安麗的線路上，在上百場集會中發言，並售賣價值 5、10 美元的錄音帶。1994 年的那場選舉結束之後，邁里克「與安麗和耶格保持著親密的關係」，隨後在 1997-1998 年度選舉中，又從安麗的渠道籌得 10 萬美元，「主要來自於大經銷商那裡」。1994 年 10 月，安麗向共和黨全國委員會捐了 250 萬美元，創下了對一黨單次選舉的捐款數額記錄，此外也是當時美國政治的頭號企業贊助商。1996 年 7 月，聯合創辦人之一的理查・狄維士發起了對共和黨的三百萬美元籌款，一周後即有報導指出安麗為共和黨捐了 130 萬美元，用於帕特・羅伯遜的電視廣告。但此舉被民主黨批評是在規避競選活動的財政限制，捐款行為也隨之停止。1997 年 4 月，理察・狄維士與其夫人海倫為共和黨全國委員會捐款一百萬美元，這在當時是第二大的一筆軟錢捐款，第一名是安麗 1994 年向共和黨全國委員會捐出的 250 萬美元。1997 年 7 月，參議院政黨領袖特倫特・洛特和眾議院議長紐特・金里奇在最後時刻通過了一項爭議頗高的上稅規定，讓安麗等五家公司在亞洲的分公司免稅了一回，總涉及款額 1900 萬美元。1997 年 8 月，報紙《沃思堡星報》出版的專欄中，記者莫莉・埃爾文斯寫道，安麗「在國會擁有自己的眼線…… 有五名共和黨眾議院議員身兼安麗經銷商一職：北卡羅來納州的蘇・邁里克、內布拉斯加州的喬・克里斯坦森、密西根州的迪克・克萊斯勒、加利福尼亞州的理察・龐波和內華達州的約翰・恩賽。他們每年與安麗進行若干次這種非正式的連線活動，討論和公司相關的政策問題，當中包括中國的貿易現狀。」《商業周刊》1998 年的一篇關於競選捐款的分析指出，安麗與其創始人家族、頂級經銷商在過去的十年內向共和黨捐了至少 700 萬美元。

在 2004 年選舉期中，安麗總共向一個保守派 527 組織 —— 美國進步協會貢獻了 400 萬美元。公共誠信中心的一份報告指出，在該年選舉期期間，凡・安德爾和狄維士家族占據了共和黨捐款榜的第二、三、五名。狄克・狄維士，理查・狄維士之子、公司前總裁，在共和黨國家委員會擔任財政主席，其夫人貝琪・狄維士則在 1996 年至 2000 年、2003 年至 2005 年間擔任密西根州共和黨董事。2005 年 5 月，在 2006 年密西根州州長選舉期間，狄克・狄維士與時任州長珍妮弗・格蘭姆一道參選，但被格蘭姆以 56% 的支持率擊敗，得票 42%。

2012 年 8 月，同性戀權利運動家弗雷德・卡爾熱發起了抵制安麗的活動，反對安麗總裁德・狄維士的私人基金會向國家婚姻組織（該組織反對同性婚姻）捐款的行為。

美國東部時間 2017 年 2 月 7 日，美國參議院通過表決，貝琪・狄維士出任美國教育部長。

### 宗教

有不少來源指出，安麗組織內部有在宣傳基督教右派的意識形態。《瓊斯夫人》將安麗的經銷商大軍描述為「受到公司的基督教教義和自由企業理念的強烈雙重影響」，運作起來「就像個私人的政治軍隊」。《自由企業邪教》（The Cult of Free Enterprise）作者史蒂芬・巴特菲爾德（Stephen Butterfield）曾在安麗的耶格爾（Yager）中待過一段時間，他說「（安麗）賣的是一個市場與勵志的系統，賣的是原因、生活的方式，用的是激情四射、富有感情的同伴氛圍和政治宗教的復興主義」。 《費城城市報》通訊員 Maryam Henein 稱，「安麗的那些激勵人心的工具經常要麼影射著聖經，要麼直接從聖經搬過來，心照不宣地將人們置於基督教教義之中。」

### 美國商會

安麗聯合創辦人傑・溫安洛與其子史蒂夫・溫安洛（Steve Van Andel）分別在 1980 年和 2001 年經美國商會董事會選舉，成為其私有遊說集團的主席。

## 傳銷指責

《懷疑論者字典》的作者羅伯特・托德・卡羅爾曾描述安麗為「合法的金字塔式傳銷騙局」，並指控該公司利用了低層相關人士對該公司的近信仰式的崇拜心理以掩蓋安麗實際的低回報率。

### 指控

#### FTC 的調查

聯邦貿易委員會於 1979 年調查聲明安麗不屬於金字塔式騙局，因為（a）招募下線的個人（直銷商）並未獲得直接利潤，（b）安麗並不要求直銷商購買大量的不動庫存，（c）無要求直銷商必須每月有 10 筆以上的零售交易以保持自身直銷商的身份，（d）公司和所有直銷商都必須接受下層直銷商退回的多餘商品。

然而，聯邦貿易委員會亦證實安麗於「價格操作和誇大可能收入有罪」； 該公司被勒令停止控制零售價格及於各直銷商之間分散顧客，並被禁止歪曲其分銷商可能在業務中實現的利潤，收入或銷售額。安麗同時被要求在此類宣傳中加入直銷商的實際平均收入值，並明確指出超過半數的直銷商並未從參與安麗中賺到任何利潤，以及一般的直銷商每個月只能獲利約 100 美金。安麗於 1986 年的一次廣告宣傳中違背了這項指令，導致其被罰款 100,000 美金。

獨立的消費者監督機構進行的調查聲明約 99%~99.9% 的使用安麗式付費計劃的 MLM 參與者實際上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虧損。《懷疑論者字典》亦指出，「聯邦貿易委員會命令安麗在其所有產品中標識 '54% 的安麗新人根本賺不到錢，而其餘的每個月平均獲得 65 美金利潤 '」。

#### 安麗印度案例

經過公眾舉報，2006 年 9 月，安得拉邦和特倫甘納邦的邦立警察對在該邦的安麗直銷經營者實行了突擊行動，沒收其財產，並提交了一份請願書，聲明該公司違反了《獎金和金錢騙局禁止法案》（英語：Prize Chits and Money Circulation Schemes (banning) Act）。他們關閉了所有與安麗公司有關的辦公地點，包括一些安麗直銷商的私人辦公場所。警方稱該公司的經營模式非法。印度儲備銀行亦通知警方稱，安麗印度可能因「密謀資金周轉」而違反了某些法律，《國際財經時報》亦撰稿稱「部分人稱…… 安麗專注的並不是出售他們的產品，而是從拉人成為直銷商這個行為而賺錢」。2008 年，安得拉邦邦政府禁止了與安麗有關的大眾媒體廣告。

喀拉拉邦警察在接到投訴之後於 2011 年 8 月 6 日封鎖了安麗於科澤科德、坎努爾、科契、科特塔耶姆、德里久爾、奎隆、特里凡得琅的公司所在地。喀拉拉邦邦警的經濟犯罪調查組與 2012 年 11 月對安麗的一部分分公司進行了搜查，作為其對反安麗傳銷行動以及關閉該公司在這些地點的倉庫行動的一部分，並沒收了約 2140 萬盧比的貨物。 P. M. Rajkumar，安麗當地的區域管理人，後被逮捕並拘押 14 日。

因操縱、運營傳銷機構，喀拉拉邦邦警亦於 2013 年 5 月 27 日逮捕了安麗印度公司的 CEO—— 威廉・S・平克尼（William S. Pinckney），以及其他兩科澤科德安麗分部的總裁。他們在被逮捕的第二天便被假釋，其生意並未被影響。同年 6 月 8 日科澤科德法庭宣布收回對安麗公司於喀拉拉邦的禁令。

#### 美國集體訴訟

2010 年 11 月 3 日，安麗宣布同意為了 2007 年加州聯邦區法院受理的一起集體訴訟賠付 5600 萬美元 ——3400 萬美元用現金支付，剩下的 2200 萬美元用產品補足。該集體訴訟針對捷星和其若干頂級經銷商，控其詐騙、敲詐勒索、非法金字塔傳銷。安麗指出，雖然該解決方案並不表明安麗承認錯誤、承擔責任，但因這起法律糾紛，安麗已更改了其業務流程。包括這些業務變更的成本在內，該解決方案成本達 1 億美元。

#### 加拿大集體訴訟

2009 年的加拿大的一起集體訴訟被聯邦法院駁回，並已由聯邦上訴院確認上訴，安麗獲得上訴費用，原告們交由仲裁會受理。

### 爭議

#### 中國大陸

據《紐約時報》報導，在中國，安麗因其多層次傳銷行為曾被中國官方稱為「秘密社團」。公司名「安麗」亦成為了一個口語詞彙，意為「分享推薦」、「銷售」等。美、中兩國當局均對其在中國的銷售行為有所審查 —— 中國曾禁止過多層次營銷行為，後於 2006 年解除了直銷的禁令。2017 年，美國依照《反海外腐敗法》對其在中國的業務進行審查；同年在中國，四個政府部門宣布打擊該傳銷模式。

安麗副總裁鮑爾弗稱，安麗本身不違法，但安麗的分銷商的一些行為嚴重違紀。一些安麗傳銷的受害者稱審查行動被當地官員壓了下來，並禁止媒體報導，有前分銷商指責這是政府的不作為。在問答平台知乎上仍然能找到對安麗的控訴，安麗的上海體驗店前也有消費者用「有陰影」、「總覺得安麗和傳銷有點關係」來形容安麗。由於安麗 2005 年後的銷售增長基本依賴中國，其全球銷售額也有 30% 出自中國，《紐約時報》認為中國市場的動盪對安麗來說可能是毀滅性的。

為了遵守政府的規則，安麗改變了自己的營銷模式。2014 年起連續三年在中國的銷量下滑之後，安麗試圖改變自己的形象，設立體驗館、增加線上業務等，由主動接觸顧客改為被動接觸，並將自己的銷售對象轉為年輕人。

#### 《日界線》

2004 年，《日界線》推出了一期特別報導，節目基於一段對捷星的長年臥底調查。報導指出，經銷商平均每年只能賺 1400 美元，許多「對捷星載歌載舞的頂級經銷商」實際上「大部分錢來自於售賣自己的成功學書籍、磁帶、講座，而不是捷星的化妝品、肥皂、電子產品。」節目還說，他們重點報導的一位捷星獵頭在捷星的一次招募活動中誤導觀眾、前後矛盾，還曾在 1990 年代中期因私留古柯鹼而獲得過拘捕令。

捷星為了回應而在其官方網站上發布了一份《日界線捷星回應》。在回應中，捷星稱日界線的兩名製作人註冊成為其獨立企業主，數個月以來一直進行著臥底研究，當中使用了一些隱秘的技術手段來記錄他們與其他獨立企業主的接觸過程，還假裝自己對捷星的業務興趣十足。捷星還稱，他們只採訪了三名前獨立企業主，但卻忽略了成百上千名正在靠捷星來達成理想的獨立企業主。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Amway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
* 安麗（中國）日用品有限公司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簡體中文）
* 安麗（香港）日用品有限公司（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繁體中文）
* 安麗（臺灣）日用品有限公司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繁體中文）
* AMWAY (MALAYSIA) SD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mway (Singapore) Pte Ltd.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Amway US 的 Facebook 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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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Tube 上的 Amway 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