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自由車隊

**2022 年自由車隊**（英語：**Freedom Convoy 2022**；法語：**Convoi de la Liberté**）是加拿大卡車司機針對加拿大政府於 2022 年 1 月 15 日對通過陸路重新進入該國的卡車司機發出的 2019 冠狀病毒病疫苗接種強制令進行的持續抗議活動。卡車車隊以多條穿越加拿大所有省份的路線行進，於 2022 年 1 月 29 日在渥太華匯合，並在國會山莊集會。渥太華、多倫多、維多利亞、魁北克市、溫尼伯、雷吉納、腓特烈頓以及溫莎市與美國連接的大使橋等地都出現大型集會示威。2022 年 2 月 6 日，渥太華宣布進入緊急狀態。2022 年 2 月 11 日，安大略省宣布進入緊急狀態。2 月 14 日，加拿大總理賈斯汀・杜魯道宣布政府將援引《緊急情況法令》（_Emergencies Act_）以應對示威活動，為加拿大歷史上首次動用該法令，多省對此表示反對。2 月 17 日有媒體報導，一項新的調查顯示，三分之二的加拿大人支持總理賈斯汀・杜魯道援引《緊急情況法令》以應對全國各地抗議活動的決定。2 月 17 日至 20 日期間，渥太華警隊逮捕了組織者和抗議者，清除了停放的車輛，並拆除了渥太華街道上的路障。截至 2 月 21 日，大部分抗議者已被驅逐出渥太華。

## 起因及發展進程

2022 年 1 月 15 日，加拿大政府對由國際邊境口岸進入加拿大的卡車司機發出疫苗強制令，被認為是侵犯人權，此為示威的起因。在此之前，卡車司機和其他基本工作人員可豁免於對穿越加拿大邊境的未接種疫苗人士要求的為期兩週的隔離。一些政治人物和卡車司機批評取消豁免可能會加劇加拿大已經出現的供應鏈中斷。美國也由 2022 年 1 月 22 日開始對非美國公民入境者提出疫苗要求。

在示威活動中，抗議者紛紛表示，他們並非反對疫苗接種，而是反對疫苗強制令。有示威者表示：「這不是一場反疫苗運動，而是一場自由運動。」抗議者希望盡快結束加拿大的疫苗強制令。他們將其視作對身體自主權及個人自由的侵犯。「自由車隊」的發言人 Benjamin Dichter 在福斯新聞上表示：「我們希望擺脫疫苗強制令和疫苗護照，疫苗護照才是真正令人擔憂的。」他亦向獨立媒體表示他已接種疫苗，並相信大多數參與示威的的卡車司機也是如此。與抗議活動相關的組織之一「加拿大團結」（Canada Unity）於 2022 年 1 月 25 日發布了一份備忘錄，呼籲各級政府停止所有疫苗強制令，重新僱用因疫苗接種狀態而被解僱的所有員工，並撤銷對不遵守公眾衛生規定的人做出的罰款。

抗議運動組織者包括「自由車隊」的發言人班傑明・迪希特（Benjamin Dichter)、塔瑪拉・利奇（Tamara Lich）、克里斯・巴伯（Chris Barber) 及派翠克・詹姆士・金（Patrick James King）。

該運動的目的最初只是反對聯邦政府對穿越加美邊境的卡車司機實施的強制接種疫苗政策，後來示威者範圍擴大，許多普通民眾加入，抗議加拿大多項防疫限制及強制措施。一些抗議者在活動中表達了對總理賈斯汀・杜魯道的反對，甚至有人呼籲杜魯道、方慧蘭等人辭職。在抗議活動進行當中，杜魯道及他的家人「出於安全考慮」，從他們在渥太華的家中撤離，並被轉移到一個秘密地點。

2 月 6 日，渥太華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2 月 7 日，媒體報導稱，民意調查顯示，大多數渥太華居民反對「自由車隊」抗議活動。

2 月 10 日，聯邦保守黨改變了原來支持卡車司機阻路的立場，呼籲清除所有路障。

2 月 11 日，安大略省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2 月 13 日，渥太華市長吉姆・華森表示，渥太華市府已與「自由車隊」的組織者塔瑪拉・利奇（Tamara Lich）達成協議。根據該協議，示威卡車將離開住宅街道，示威範圍將被控制在威靈頓街（Wellington Street）、埃爾金街（Elgin Street）及麥當勞公園徑（Sir John A. MacDonald Parkway），即國會山附近的地區。當天上午 9 時許，有反對「自由車隊」的居民進入銀行街（Bank Street）夾河畔徑（Riverside Drive）的路口舉行反示威。

2 月 14 日，加拿大總理賈斯汀・杜魯道宣布政府將援引《緊急情況法令》（_Emergencies Act_）以應對示威活動。聯邦保守黨在下議院提出「解除 COVID-19 疫苗強制令」的動議，受魁人政團支持，但因為自由黨受新民主黨支持後席位佔多數 (185)，以 185 比 151 被通過。

2 月 15 日，渥太華警察總長（Chief of Police）彼得・斯洛里（Peter Sloly）宣布辭去職務，儘管他此前在 2 月 7 日曾表示不會辭職。

2 月 16 日，被新任命渥太華臨時警察總長史蒂夫・貝爾（Steve Bell）表示，他對近三周的占領給市中心的居民和企業造成的痛苦表示遺憾，他承認渥太華警隊的聲譽已經受損，讓居民感到被遺棄和不安全。警方開始向示威參與者發出「通知」。該通知稱：「渥太華人民被剝奪合法使用、享有和管控他們的財產的權利，你們正在導致企業倒閉。這是《刑事法典》訂定的損害罪（mischief）。」「您的車輛和財產可能會被沒收或移走。您的駕駛執照可能會被暫停或取消。CVOR（商用車輛營運商註冊）證書可能會被暫停或取消。您的個人或企業銀行帳戶，包括虛擬貨幣，可能會受到審查和限制。」

2 月 17 日，加拿大公民自由協會（Canadian Civil Liberties Association，簡稱 CCLA）尋求就政府對《緊急情況法令》的援引提出司法覆核。車隊抗議組織者塔瑪拉・利奇（Tamara Lich）及克里斯・巴伯（Chris Barber）在渥太華被捕，塔瑪拉・利奇的個人銀行帳戶在數天前已經被凍結。針對原渥太華警政委員會（Ottawa Police Services Board）主席迪恩斯（Diane Deans）在危機期間對警察部隊的監管應對措施，渥太華市市議會以 15 票對 9 票將警政委員會主席迪恩斯撤職，並任命前任警政委員會主席陳德偉（Eli El-Chantiry）為新任主席。隨著渥太華市中心的餐館經營者加入訴訟，對「自由車隊」的集體訴訟索賠於 2 月 17 日增至 3.06 億美元，該訴訟還將通過 GiveSendGo 向「自由車隊」捐款的捐贈者列為被告。渥太華市長就「未能提供安全保障」向渥太華居民正式道歉，渥太華臨時警察總長史蒂夫・貝爾發誓要「收回整個市中心和每一個被占用的空間」。

反對「自由車隊」的公民團體成功令法院下令凍結「自由車隊」銀行帳戶及加密貨幣。

2 月 18 日，渥太華警方對反防疫示威群眾展開清場行動，超過一百人被捕，約 20 部卡車被拖走。據渥太華警方稱，車隊抗議組織者之一，現年 44 歲來自亞伯達省紅鹿市的派翠克・詹姆士・金（Patrick James King），也於 2 月 18 日被捕。

2 月 21 日，渥太華警方表示，市中心的企業應該「安全地重新開業」。然而，渥太華臨時警察總長表示，本周末清除市中心數條街道上的卡車和示威者的執法行動遠未結束，「只要有需要，我們將繼續保持姿態，保護我們城市的街道，保護我們的社區成員免受非法占領」。 

聯邦保守黨和魁人政團在下議院反對自由黨政府提出「緊急情況法令」的動議，但因為自由黨受新民主黨支持後席位佔多數 (185)，以 185 比 151 被通過。

3 月 24 日，占領渥太華市中心的「自由車隊」的主要組織者面臨新的刑事控罪，塔瑪拉・利奇（Tamara Lich）與克里斯・巴伯（Chris Barber) 被控損害（mischief）、慫使損害（counselling mischief）、恐嚇（intimidation）、慫使恐嚇（counselling intimidation）、妨礙警務人員（obstructing police）和慫使妨礙警務人員（counselling obstruction of police）這些罪行。 

## 多倫多示威

2022 年 2 月 4 日，一些車輛及曳引機抵達多倫多皇后公園（Queen's Park）以北的阿梵奴道（Avenue Road）的皇家安大略博物館外。當天，多倫多警方開始關閉多倫多市中心的道路，以應對大規模抗議活動，並告知居民預計週末會有更多的警察出現。

2 月 5 日，卡車司機、曳引機司機和示威者抵達皇后公園，抗議 2019 冠狀病毒病疫苗的強制令。作為對多倫多車隊示威的反對，大約 200 名支持疫苗強制令的民眾亦舉行了反示威，其中部分為醫護人員。

卡車司機「自由車隊」抗議活動後來向北移至布魯亞街（Bloor Street），後來又移至布魯亞西街（Bloor Street West）夾阿梵奴道（Avenue Road）的路口。數百名抗議者和數輛卡車將路口封鎖了數小時。包括大學路（University Avenue）、書院街（College Street）和央街（Yonge Sreet）在內的狹長的主要幹道被關閉。

在抗議期間，一名 22 歲的男子在皇后公園北側被捕並被控以使用武器襲擊、施放有毒物質（煙霧彈）及對公眾造成損害（public mischief，意即「浪費警力」）等罪。另一名男子則因向人投擲糞便而被捕。

2 月 12 日中午，皇后公園內的安省議會大廈前（即公園南端部分）開始有示威者聚集，最初有百餘人，後增加至將近 500 人，最後增至近千人。作為回應，大量警員到場戒備。在場的示威者揮舞加拿大國旗，並呼喊反對疫苗強制接種的口號。警方封閉了書院街（College Street）與布魯亞街（Bloor Street）之間的的皇后公園坊（Queen's Park Crescent）路段，以及卑街（Bay Street）與央街（Yonge Sreet）之間的的書院街路段。

2 月 13 日，多倫多市中心多間醫院所在的大學路（University Avenue）路段仍被警方關閉。

## 溫尼伯示威

2 月 5 日，在溫尼伯市中心的一次相關抗議活動中，四人在一次撞車事件中受傷。 一人住院後已出院。 截至 2 月 7 日，抗議活動已進入第四天。 儘管有許多噪音投訴、未經許可的煙花爆竹以及被指稱為「同性戀恐懼症、種族主義和基於性別的騷擾」的事件，但警方尚未對抗議者開出罰單或提出指控。

## 溫莎大使橋示威

自 2022 年 2 月 7 日起，溫莎市與美國連接的大使橋（Ambassador Bridge）連日受到示威的卡車司機堵塞，他們聲援在渥太華示威的卡車司機。橋梁交通被截斷，事件對兩國之間的貨物運輸造成影響。

2 月 7 日當天，安大略省省警發佈通告，通知欲前往美國的司機避免經過大使橋，並建議他們避開連接大橋的休倫教堂道（Huron Church Road）沿路的地區，改道連接薩尼亞市和休倫港的藍水大橋（Bluewater Bridge）。

2 月 10 日，加拿大保守黨臨時黨魁貝金迪（Candice Bergen）在國會辯論中表示，自由黨政府應盡快採取行動，公佈一個解除封鎖、放寬防疫限制及強制政策的時間計劃，以令示威行動能夠結束。

就在同一天，溫莎市長迪爾肯斯（Drew Dilkens）在接受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採訪時表示「當局已做好在需要時『人手移除』卡車司機的準備」。

2 月 11 日，加拿大總理賈斯汀・杜魯道與美國總統喬・拜登會面，討論了關於結束邊境阻塞的議題。當天，安大略省省長道格・福特宣布安省進入緊急狀態。違反緊急令的人士最高可被罰款 10 萬加元及監禁一年。

2 月 11 日下午，安大略省高級法院的法官摩拉維茲（Geoffrey Morawetz）根據汽車零件商聯會（Automotive Parts Manufacturers' Association）的申請，向堵塞大使橋的示威者發出禁制令，禁止繼續阻塞大使橋。該禁制令於當天晚上 7 時正式生效。

## 資金

GoFundMe 在此次「自由車隊」示威中籌集了 1000 萬加元資金，並向抗議組織者支付 100 萬加元。不過在加拿大自由黨政府施壓下，GoFundMe 於 2 月 4 日宣布停止向抗議者支付剩餘的 900 萬加元資金。這一表態又遭到佛羅里達州州長隆恩・迪尚特不滿，他質疑 GoFundMe 企圖將這 900 萬據為己有，並準備著手調查。

2022 年 2 月 12 日，安大略省律政廳長（Attorney General of Ontario）獲法院授權，凍結了眾籌網站 GiveSendGo 上以「2022 年自由車隊」（Freedom Convoy 2022）及「領養卡車司機」（Adopt a trucker）為名的兩個籌款項目。

## 對示威的支持

該運動得到了一些保守黨政治人物的支持。時任加拿大保守黨副領袖兼國會議員貝金迪（Candice Bergen）、博勵治（Pierre Poilievre）、前任保守黨領袖安德魯・熙爾、Garnett Genuis、Martin Shields、Warren Steinley 和 Jeremy Patzer 都表示支持車隊和卡車司機的運動。保守黨國會議員 Damien Kurek 和麥可・庫珀（Michael Cooper）參加了集會，並向示威者提供食物。

示威初期，時任保守黨領袖艾林・奧圖爾未有支持抗議活動，並表示卡車司機接種疫苗是維持供應鏈的最佳方式。1 月 31 日，奧圖爾在 Facebook 上稱，示威者的動機是出於擔憂，批評杜魯道將示威者以偏概全以散播恐懼。在與「自由車隊」示威者會面後，奧圖爾在 Twitter 上寫道：「我支持他們發表意見的權利。我呼籲賈斯汀・杜魯道與這些辛勤工作的加拿大人會面，傾聽他們的顧慮。」奧圖爾亦拍攝短片指出，卡車司機獨自一人坐在車內，並不會給任何人帶來風險。他批評杜魯道將疫苗接種議題政治化。因為他在包括支持示威等問題上多次的政策逆轉，2 月 2 日保守黨黨團以 73 票對 45 票通過罷免奧圖爾，他亦因此即日卸任黨魁，原副黨魁貝金迪接手成為保守黨臨時黨魁。

加拿大商會表示支持疫苗接種，但呼籲推遲實施疫苗強制令的最後期限，而加拿大製造業聯盟則表示希望立即取消疫苗強制令。

加拿大人民黨於 1 月 23 日在滑鐵盧組織了一次集會，以支持車隊的抗議活動。人民黨領袖卞聶爾（Maxime Bernier）和安大略省無黨籍省議員希利爾（Randy Hillier）在活動中發表了講話。卞聶爾還參加了 1 月 29 日在國會山莊舉行的示威活動，並批評艾林・奧圖爾作為保守黨領袖沒有參加此活動。

加拿大自由意志黨表態支持「自由車隊」在「不違反互不侵犯原則及私有財產權」的前提下的示威活動，並認為示威者的擔憂十分合理。該黨稱，「自由車隊」示威並不是反疫苗接種，而是反對疫苗強制令，「大多數示威者都已接種疫苗的事實即可證明這一點」；「示威者的願望是取回他們的自由，但被主流媒體不斷歪曲」。該黨領導人布德羅（Jacques Boudreau）的聲明引用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發表的一項關於封鎖對 2019 冠狀病毒病死亡影響的薈萃分析，稱「封鎖對公共衛生幾乎沒有影響，但會對經濟產成了巨大的影響，也會產生大量的社會成本。因此，封鎖政策是沒有根據的，不應作為流行病防控政策的一部分」。

1 月 29 日，薩斯喀徹溫省省長莫耶（Scott Moe）發信支持示威。儘管莫耶省長一再鼓勵接種疫苗，但他表示，他不支持跨境疫苗強制令。他承諾他將在不久的將來取消薩斯喀徹溫省的疫苗接種證明要求。

多名保守派美國政治人物支持「自由車隊」，包括美國眾議院議員吉姆・班克斯、吉姆・喬丹、凱文・麥卡錫、前白宮辦公廳主任馬克・米道斯、美國前總統唐納・川普及其長子小唐納・川普。

## 對示威的反對

抗議車隊遭到部分卡車運輸行業團體的反對。加拿大卡車運輸聯盟（Canadian Trucking Alliance）稱，加拿大 120,000 名卡車司機中有 85% 已經接種了 2019 冠狀病毒病疫苗。因此，他們認為，疫苗強制接種要求僅會影響兩國定期過境的 160,000 名司機中的 26,000 名。

在示威初期，加拿大總理賈斯汀・杜魯道即拒絕會見示威者，拒絕做出任何讓步，並認為對供應鏈中斷的擔憂是沒有根據的，因為「大多數加拿大卡車司機都接種了疫苗」。2022 年 1 月 31 日，杜魯道稱抗議活動是「對真理的侮辱」（insult to truth）。參加抗議活動的卡車司機被杜魯道譴責為「邊緣少數」（small fringe minority of people），持有「不可接受的觀點」（unacceptable views）且不能代表加拿大人的觀點。他這番言論引起爭議，被認為是煽動對示威卡車司機的仇恨。亦有人質疑他是否有資格判定他人的觀點為「不可接受」及何為「不可接受」的定義。加拿大前駐美國大使德里克・伯尼（Derek Burney）在《國家郵報》上發文，認為「不可接受」一語具有威權主義色彩。「邊緣少數」一語後被示威者用以自嘲及諷刺杜魯道。有示威支持人士開設了以 canadianfringe.ca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為域名的網站，出售以「邊緣少數」為主題的服裝。伊隆・馬斯克亦在 Twitter 上嘲諷稱，「（加拿大）政府才是真正的邊緣少數」。

2022 年 2 月 7 日，杜魯道在國會會議發言稱，所有人都因疫情感到厭倦，但示威不是度過難關的方法。他表示，「自由車隊」示威令渥太華市民在自己的街區「受到滋擾」，「因戴口罩而受到嘲笑及侮辱」；這些做法是「非加拿大的」。保守黨臨時領袖貝金迪（Candice Bergen）在質詢時段質疑杜魯道是在「躲避」示威卡車司機，將疫苗及疫情政治化，以此分化民眾。新民主黨黨魁駔勉誠則在會上聲稱，示威車隊有「來自美國的資金支持」；示威者「具有暴力意圖」，「企圖推翻加拿大民選政府」。

媒體報導說，民意調查發現，大多數渥太華居民反對「自由車隊」抗議活動。但媒體在報導中所引用的民意調查結果也同時表示加拿大總理和安大略省省長應當與車隊組織者會面。

2022 年 2 月 8 日媒體報導，抗議活動使得商業活動受到嚴重影響，尤其是旅遊、酒店和零售行業。渥太華市中心的最大的熱門商業大廈 —— 麗都中心 —— 自周日（2 月 6 日）起關閉。抗議活動暫時關閉了安省溫莎市和美國底特律市之間的大使橋，根據達爾豪西大學研究員西爾萬・查勒布瓦（Sylvain Charlebois）的說法，安大略省的所有農產品進口中有 45% 來自大使橋。專家警告說，卡車司機車隊抗議的經濟影響可能會持續數月。

2022 年 2 月 17 日一項新的調查顯示，三分之二的加拿大人支持總理賈斯汀・杜魯道援引《緊急情況法令》以應對全國各地抗議活動的決定。

### 渥太華示威中的爭議

渥太華示威中除了抗議的卡車司機及民眾外，亦有少數被認為屬於極右翼的人士出現在示威現場。其中一些人做出的非法行為引起民眾及其他示威者的譴責。對此，人們促使警方展開刑事調查。加拿大民族英雄泰瑞・福斯（Terry Fox）的雕像上被擺放飾物，國家戰爭紀念碑和無名戰士墓（Tomb of the Unknown Soldier）亦被認為在集會期間遭到部分抗議者不尊重對待。這引發皇家加拿大退伍軍人聯會（Royal Canadian Legion）、Terry Fox 基金會、國防部長阿南德（Anita Anand）等發表聲明。該集會中其他示威者亦對抗議中的非法行為表示譴責，並表示劃清界限。之後有示威者志願清理擺放在 Terry Fox 銅像上的飾物及示威中產生的垃圾。

在集會上，有個別參與者被拍到揮舞美國南方邦聯旗幟及納粹德國旗幟。對此，「自由車隊」的組織者和領導人表示譴責極端組織，並要求參與者向警方報告違法行為。他們還表示，任何被發現的極端分子都將被從車隊中「帶走」。一名手持邦聯旗幟的男子即被其他示威者質問並要求離開。「自由車隊」籌款人塔瑪拉・利奇（Tamara Lich）亦向車隊成員發表講話並譴責政治暴力，稱抗議者應「和平示威」。大多數支持卡車司機的組織及人士都表示會與極端人士劃清界限。

前因抗拒疫苗強制令而辭職的皇家加拿大騎警成員布爾福特（Daniel Bulford）在記者會上表示，他看到「自由車隊」的支持者向無家可歸者提供食物，在清理街道上的垃圾及剷雪，並守衛無名烈士墓及 Terry Fox 銅像；一旦出現任何引起他們關注的安全問題，他們都會立即通知渥太華警隊來處理。

## 回應及影響

2022 年 2 月 1 日，魁北克省省長法蘭索瓦・勒戈宣布取消向不接種疫苗的成年人徵收「健康稅」的計劃，並表示取消該計劃的原因為擔心該政策會進一步分化魁省社會，對社會安寧不利。

2022 年 2 月 2 日，加拿大保守黨黨魁艾林・奧圖爾被免去職務，由其副手貝金迪（Candice Bergen）接任臨時黨魁，並因此觸發新一屆的保守黨黨魁選舉，新的正式保守黨黨魁將於 9 月 10 日選出。奧圖爾此前在示威中被認為在疫苗接種議題上過於偏向自由派，只是一味鼓勵人接種疫苗，沒有堅持保守派「疫苗接種為個人選擇，不得強迫」的價值觀，亦沒有採取堅定的立場反對政府的疫苗強制令等政策。（奧圖爾於 2021 年 11 月 9 日公佈的影子內閣名單中就將對疫苗政策持懷疑態度的同僚排除在外。）

2022 年 2 月 8 日，加拿大總理賈斯汀・杜魯道所屬的自由黨的國會議員萊特邦德（Joël Lightbound）發聲批評自己的黨派，指責總理在疫苗議題上設定了分化加拿大人的基調和政策。萊特邦德認為，杜魯道為了選舉使用了針對未接種疫苗人士的「分裂和污名化的策略」，自由黨政府持續「妖魔化」有合理擔憂及對政府防疫措施提出合理建議的民眾。他亦批評示威活動中出現的仇恨符號，但認為聯邦政府在此事中對示威者以偏概全，拒絕以科學的態度根據疫情的演變調整政策；向卡車司機下達疫苗強制令並不符合世界衛生組織最新的關於放寬對 Omicron 變種無效的抗疫措施的建議；聯邦政府應明確地向國民闡明何時及如何逐步防疫限制及強制措施。

2022 年 2 月 8 日，薩斯喀徹溫省省長莫耶（Scott Moe）宣佈，該省自 2 月 14 日起不再要求使用「疫苗護照」；其他公共衛生強制令，如口罩強制令，則將持續到 2 月底。此後亞伯達省、安大略省接連取消疫苗護照。其中，安大略省省長道格・福特強調取消疫苗護照與此次抗議無關。

2022 年 2 月 11 日，加拿大衛生部長杜克洛（Jean-Yves Duclos）表示，聯邦政府現正重新審視邊境防疫限制措施，預計將在下星期公布對現行措施的修訂，並進入「與病毒共存」的階段。

由於人們對這一事件的立場及對 2019 冠狀病毒病疫苗、疫苗強制令的看法不同，加拿大社會內出現了親朋好友關係不和，甚至朋友決裂、家庭成員斷絕關係等情況。安大略省省長道格・福特即透露他亦於此議題與家人產生分歧。

「2022 年自由車隊」的示威行動已由加拿大蔓延到其他國家。美國、澳洲、紐西蘭、法國及其他西方國家都出現了受加拿大「自由車隊」啟發的示威行動。

## 注釋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