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冠狀病毒病中國輿論戰爭議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輿論戰爭議**，介紹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期間與輿論戰相關的爭議，其中中國成為全球多個國家輿論戰的指責對象。

## 對中國大陸的指責

### 美國

著有《網路安全與網路戰爭》一書的現代戰爭專家 P・W・辛格，指控中國此次展開的輿情戰，是極權者慣用的手法：審查、轉移焦點、謊言。

美國新聞網站 ProPublica 在 2020 年 3 月 26 日發佈調查報道，自 2019 年 8 月以來追蹤了超過 1 萬個疑似虛假的 Twitter 帳戶，這些帳戶部分是黑客盜用得來，而它們都有份協助中國政府，在網上打輿論戰。這些假帳戶在去年香港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期間，持續反對香港示威活動；到了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爆發後，就改為發表中國抗疫有功的言論。報導又提到，中國網軍將個別帖文推上熱門，有部分歐美帳戶被盜用後突然以中文發言。另外，現時居於澳洲的中國畫家「巴丟草」也曾受到邀請。

美國國務院負責分析和反制外國宣傳的全球參與中心協調員嘉布瑞爾於接受法新社訪問時表示，中國利用開發中國家透過網路散布陰謀論、帶風向指控美國涉及引發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大流行，但成效不大，然後多轉為宣揚自家抗疫政績。嘉布瑞爾又指，中國「費盡心思」要在社群媒體上帶風向，要「說服人們，中共在提供援助方面表現得相當盡責」。

2020 年 3 月，《報導者》專訪加拿大公民實驗室（Citizen Lab）及中國「武漢人間」資料庫的管理者等資料來源，發現中國政府以在社交媒體上封鎖關鍵字及刪去民眾的求助訊息去控制輿論，而行動早在因感染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病逝的醫師李文亮提出武漢警告後就開始。被封閉的關鍵字包括「不明 SARS」、「隱瞞 SARS 疫情」、「武漢封鎖疫情」等。其後，就連台灣的口罩禁止出口政策，香港林鄭月娥不肯封關、香港醫護人員罷工，或其他官媒用字、客觀事實也都成為被封的字眼。

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亞洲研究負責人易明（Elizabeth C. Economy） 接受紐約時報專訪時表示，隨著新型冠狀病毒在全球傳播，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面臨國際社會的審視跟批評，大打輿情戰，需要重塑形象，避免面對國際社會要求公開真相。

美國國務卿麥克・蓬佩奧於 3 月 25 日，七大工業國組織（G7）防疫會議後表示，G7 會員國都認同中國在新冠病毒疫情方面「散播假消息」有，但對於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堅持要求將「武漢病毒（Wuhan Virus）」寫入公報，則未能取得共識，會議因此未能發表聯合公報。

2020 年 2 月 3 日，《華爾街日報》刊登《中國是真正的亞洲病夫》（_China Is the Real Sick Man of Asia_）一文，內容提及後文章指責中國官方掩蓋疫情真相，防疫救援行動遲緩，應對疫情的方法是「秘密的，自私的」。

2020 年 4 月，美國參議員瑪爾塔・麥薩利接受美國福斯財經網訪問時，亦斥責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塞一直幫助中國隱瞞新冠病毒疫情，導致全球民眾的不必要死亡，要求譚德塞立即辭職下台。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社會學系及高等國際研究學院森費特政治經濟學教授孔誥烽，在香港立場新聞撰文更引述多方消息指出，中共政府隱藏疫情及製造假消息的行為，已經令全球各國悄悄地展開控告索償行動，要求中方對各國賠償損失。

2020 年 4 月 11 日，香港《蘋果日報》及美國《華爾街日報》報導，研究網絡政策的美國「史丹福網絡觀測站」（Stanford Internet Observatory）發現自 2 月起大量中國官媒有關的賬號在不同社交媒體貼文大增，官媒也付費大打廣告，內容大多是宣揚中共應對新冠病毒的成績，散播湖北逾 4 萬醫護無人染疫等假新聞。曾擔任 Facebook 資訊安全總監的史丹福網絡觀測站總監史塔莫斯（Alex Stamos）表示，Facebook 應禁止中國官媒購買政治宣傳廣告。

2020 年 4 月，美聯社根據中國內部文件報導，中國領導人在北京遲了 6 天公佈肺炎疫情擴散的消息。其中一份備忘錄指出，國家衞健委主任馬曉偉在 2020 年 1 月 14 日與省級衞生官員舉行秘密電話會議，傳達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和副總理孫春蘭關於肺炎疫情的非公開指示。直至 1 月 20 日，習近平等才發出公開指示，要求民眾加強防疫。報導亦指出如果公眾在一週前被警告採取如保持社交距離、戴口罩和限制旅行等行動，病例最多可減少三分之二。

### 英國

英國每日郵報報導，英國高官對中國發放假消息、限制出口醫療防護裝備及殘酷對待動物的行為感到憤怒。又認中國的實際感染人數可能達中國官方數字的至少 40 倍。官員警告除非中國在武漢肺炎疫情過後大幅改革，否則或成為「流氓國家」，並要求重新審視中英的關係。英國保守黨人權委員會委員 Luke de Pulford 及英國保守黨人權委員會副主席、香港監察共同主席羅哲斯批評中國政府正試圖通過宣傳機構「洗白」，形容中國政府壓制真相發表、對國內的「吹哨者」滅聲、拘捕嘗試揭開真相的公民記者、驅逐美國具代表性傳媒機構的駐中國代表，以及在疫情爆發初期拒絕國際社會協助等，都是危害整個世界。兩人認為，中共政府隱瞞疫情的教訓是令西方社會知道中共是問題的一部份，而非解決問題的方法。

當地智庫「Henry. Jackson Society」的報告指出，中國多年來沒有好好限制野味銷售和進食，以及在瘟疫可以人傳人後至武漢封城前間，讓 500 萬人向世界不同方向逃走的行為，已經觸犯中方有份簽署的國際衛生條例，又指單是中方對七大工業國的賠償已經可以高達 32,000 億英鎊。

英國南安普頓大學（University of Southampton）進行，及後在國際權威學術期刊《自然》（Nature）刊登之研究，指中國當局在 1 月 20 日才承認病毒會人傳人，但武漢兩間醫院的醫生早在去年 12 月 27、29 日，已向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通報病毒「具傳染性」。如果北京當局在得知武漢肺炎有傳染性後，第一時間「如實通報」，全球疫情擴散情況就能減少 95%。

### 法國

* 法國居斯塔夫・艾菲爾大學傳播學講師黃釗，於社交媒體批評法國華文媒體的不適宜言論，指責這些記者受命於北京，在宣傳馬克龍政府的無能，籍此塑造北京在這次抗疫中的英雄形象。
* 巴黎 Pitié-Salpêtrière 醫院前傳染病和熱帶病科主任，法國國家醫學科學院成員布里凱爾（François Bricaire）教授指，病毒情況並非中國人在他們的研究中所描述的那樣。而同行的克雷佩也指中國公佈的染疫人數存在問題。

### 澳洲

* 2020 年 4 月，聲稱已戰勝肺炎的中國，被指無視一眾專家建議，重開被指是病毒源頭的野味市場而備受評擊。其中，澳洲總理史葛・摩利臣在同月 3 日出席當地知名時事評論員瓊斯（Alan Jones）的電台節目時，直指對中國重開野味市場的行為難以理解，更直斥當時從野味市場散播的案例不只一宗，更加應該不要重開被指是源頭的市場，以保全球的衛生安全。衛生部長格雷格・亨特不但表示同意其說法，而且更直指野味市場是危險的傳染媒介，強調以保證國民作大前題下，哪怕是與某些國際組織立場（例如：世界衛生組織）相左，亦要對重開市場作出反調，而他更直言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會有類似想法。
* 澳洲參議員斯托克（Amanda Stoker）指出，世界各國可以向國際法庭提出訴訟，以類似紐倫堡大審判的方式，讓中國當局接受審判。

### 台灣

* 中華民國行政院院長蘇貞昌在 2020 年 3 月 23 日在立法院受訪表示，如果中國一開始能夠不隱瞞疫情，世界早一點獲得警告，就不會危害得這麼厲害。
* 2020 年 3 月 29 日，日本喜劇演員志村健染疫逝世，但其逝世引發台海兩岸網友在中文維基百科上就病毒名稱「筆戰」，有不明人士在維基百科上標註志村因「台灣肺炎」不幸去世，引來台灣網民回擊，又改作「武漢肺炎」。民進黨立委王定宇在社交媒體上指，這是「維基百科五毛造假之亂」，又批評「中共就是這樣惹人厭惡」，不僅造假竄改歷史名稱，還要將負面名詞應掛在別人身上。其後，「台灣肺炎」或者是「武漢肺炎」等說法，均被「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一詞取代。
* 2020 年 4 月，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譚德塞指控台灣網民對其進行人身攻擊，及後台灣法務部調查局表示，查獲大陸網軍假冒台灣網民攻擊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譚德塞。

### 香港

就央視新聞一度報導疫情去年 11 月或已在義大利流行，國際關係學者沈旭暉指責央視製作假新聞，將內文引述義大利專家的意思完全調轉，指如果中國及早向國內外公開疫情，世界各國都會對不同種類的肺炎更加警惕，做足防禦和應變措施，就不會像今天般措手不及。

### 馬來西亞

* 歌手黃明志就中國網民及政府堅持不應將冠狀病毒稱之為武漢肺炎，有及中國網民於網上攻擊其他國家網民作出反駁，指出像是馬堡病毒、伊波拉病毒、日本腦炎、德國麻疹、香港腳等疾病以地名命名，是紀念瘟疫爆發地點，去反思和吸取教訓，一點歧視都沒有。在 1999 年馬來西亞立百村爆發豬瘟死了幾百個人，整個瘟疫的爆發點就在立百村，病毒被命名為立百病毒，但馬來西亞人並不岐視立百村。提出立百村反而會用沉痛心情回憶起這場瘟疫，去反省當時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好，及後政府也更嚴格的執行豬隻養殖的衞生管控。外國政府不是北京政府所管，無需根據北京政府規定的東西做事。

### 緬甸

大主教兼亞洲主教聯合會議主席嘉祿・波要及中方最少要取消發展中各國對中國償還債務，以及要求中國領導人習近平需要就疫症帶來的損失向各國賠償及道歉。

### 印度

當地的大律師公會主席，兼國際法學家委員會會長艾迪思・阿格瓦拉去信聯合國人權理事會，要求調查中國政府在導致這場全球瘟疫的責任，並且要求其對這場瘟疫帶給全世界和印度的「生理、心裡、經濟和社會損害」作出賠償。

### 其他國家

### 中國官方回應

就《中國是真正的亞洲病夫》一文，中國方面認定該文為「種族歧視言論」，並要求《華爾街日報》就此道歉，又要求 5 家美國駐華媒體（美國之音、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華盛頓郵報、時代周刊）申報所有人員、財務、經營、不動產信息等材料，並吊銷 3 家美媒共 12 人的採訪資格。

3 月 17 日，中國駐美大使崔天凱大使接受 AXIOS 和 HBO 聯合節目的採訪，就新冠肺炎疫情、媒體關係、涉疆問題、中美關係等回答了記者喬納森・斯旺的提問。期間崔天凱認為「病毒來自美國軍方實驗室」等謠言來自美國，並反駁「掩蓋疫情三周時間」的說法，認為一開始人們對病毒知之甚少，「你不能僅因幾個人發燒就認為應該警告整個世界出現了一種新病毒。」對李文亮事件，他反問：「整件事正在調查中。我們何不先等調查結束呢？」「李文亮醫生也是中國共產黨黨員，你知道嗎？」他還主張，「中方不是這場相互指責的發起者。」

針對西方對中國「通過抗疫援助搞宣傳（propaganda）」的批評，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 2020 年 3 月 30 日反問：「他們是不是希望中國在這時候袖手旁觀、無動於衷呢？或者他們認為自己可以比中國做得更多更好？」「我很想問問那些陰陽怪氣說風涼話的人，他們到底為抗擊疫情做了什麼？」

### 其他異議

愛爾蘭國立梅努斯大學中國研究中心主任呂洲翔認為，西方很多媒體在疫情開始時有選擇性地報道，指責中國「反應過度」「侵犯人權」，而忽視了防疫政策，將關注點從「公共衛生」引到了「政治批判」、「體制批判」和「文化批判」上，造成對疫情嚴重性的低估。直到後來疫情在西方國家快速惡化，西方才開始審視自己的防疫政策。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世界發展研究所前副所長丁一凡以法國一篇聲稱「中國撒了兩個月的謊」的報導為例，認為相關報導自相矛盾，是「出於意識形態宣傳的需要」，並指出「有些法國媒體在講到中國政府時，從來不用正常的詞，而是故意用北京政權，或中國政權這樣的稱呼。」

2020 年 10 月 6 日，據 BBC 援引皮尤研究中心的 14 國調查顯示，平均有 61% 的人認為中國應對疫情不力，滿意度低於受訪者國家及國際世衛組織、歐盟等組織，滿意度僅高於美國。有 84% 的受訪者表示美國對疫情應對不足。

## 對美國的指責

### 中國大陸

中國大陸政府指責西方，特別是美國推動關於疫情的輿論戰，包括使用「污名化」的稱呼「亞洲病夫」和「中國病毒」。

針對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對中國資訊不公開、不透明的指責，以及美國疾控中心主任羅伯特・雷德菲爾德承認可能有流感死者可能實為新冠肺炎患者，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用中英雙語發布推特，質問「零號病人何時在美國出現？有多少人被感染？醫院的名字是什麼？」並強調可能是「美國軍人把疫情帶到了武漢。美國要透明！要公開數據！美國欠我們一個解釋！」。

2020 年 3 月 17 日，美國總統川普在推特上稱 2019 冠狀病毒為「中國病毒（Chinese Virus）」，引發爭議。有人留言批評川普是「美國病毒」，是種族歧視者。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就此公開回應，表示「敦促美方立即糾正錯誤，並停止對中國的無端指責」。3 月 19 日，川普在白宮出席疫情記者會時，被《華盛頓郵報》攝影記者博茨福德（Jabin Botsford）拍到其講稿上「冠狀病毒」一詞被墨水刪走，並改寫成「中國病毒」（~~Corona~~（CHINESE） Virus）。直到 3 月 24 日，川普決定不再用「中國病毒」這一稱呼。

中國參考消息報社於 2020 年 3 月 23 日，發表評論，指美國對中國發起輿論戰，是為了掩蓋自身的防疫不力，「中方及時向美方提供了信息，開展了技術合作，而美國政府浪費了中國付出巨大代價爭取到的寶貴窗口期」。

自 2020 年 3 月起，美國佛羅里達州的伯曼法律事務所開始提出集體訴訟，向邁阿密的聯邦法院遞交訴狀，指控中國政府暪報疫情，不出一個月就有超過 5000 個美國公民加入訴訟作響應。對於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於同年 4 月 12 日在 Twitter 連發多篇帖文，反指中國已在兩個月前向美方通報疫情，指出中國在疫情訊息上透明度極高。同時，華亦強調中方已向美國提供必要的抗疫資助，使美國醫護人員得到充分保護，又指中國是在危難中拯救生命，又指對逝世的美國新冠患者心碎。而環球時報主編胡錫進更稱美國是「國際流氓」，指美國正從 3 個方向持續攻擊中國，一是指控中國政府最初隱瞞疫情而導致危機失控，危害美國和世界；二稱中國隱瞞實際死亡數字，轉移美國死亡數驚人背後自身的責任；三是「旁敲側擊地鼓勵少數律師發起針對中國政府的訴訟」，搞「向中國索賠」的鬧劇，刺激美國社會的反華情緒，靠極端民族主義救駕。而面對國際對中國的各項指控，鍾南山 12 日在廣州政府新聞發布會上反駁稱數據沒有作假，又指之後大家就會看清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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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國內

2020 年 3 月 18 日，美國前國務卿希拉蕊・柯林頓表示川普「正在滑向種族主義言論，想轉移人們注意力，（掩蓋）他未能及早認真對待病毒、廣泛提供檢測、為美國應對危機做好充分準備」。

3 月 21 日，美國媒體《每日野獸》爆料，白宮試圖組織聯邦機構和官員批評「中國掩蓋疫情」、「製造全球大流行」，並將美國對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大流行的響應描繪成「非凡的人道主義（extraordinary humanitarianism）」。

4 月 13 日，CNN 發表長篇報導，列舉了川普在白宮簡報會以及其他場合多次連篇累牘地發表的有關疫情的虛假和誤導性的言論，對此，耶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微生物疾病流行病學系助理教授格雷格・貢薩爾維斯在談到這些說法時說：「他（川普）在撒謊，他撒謊是因為他試圖把責任推給別人，即使這種嘗試完全是無稽之談。」

4 月 24 日，美國媒體政客 (媒體) 爆料，美國共和黨參議院全國委員會（NSRC）已向共和黨的競選團隊發送了一份詳細的、長達 57 頁的備忘錄，由共和黨高級戰略家布雷特・奧唐納撰寫，他曾為美國國務卿邁克・蓬佩奧和阿肯色州參議員湯姆・科頓（Tom Cotton）提供諮詢。這份備忘錄建議共和黨候選人在宣傳中通過積極攻擊中國來解決冠狀病毒危機，包括從如何將民主黨候選人與中國政府聯繫起來到如何處理種族主義指控等方面的建議。它強調了三條主要的宣傳路線：中國「因為掩飾」造成了病毒傳播；民主黨「對中國手軟」；共和黨將「推動對中國的制裁，因為中國在傳播這一流行病方面有責任」。4 月 17 日的備忘錄建議候選人稱「冠狀病毒是中國人的造成的，隨後中國又進行了掩蓋，造成數千人喪生」。該文件敦促候選人在回答任何有關該病毒的問題時，堅持不懈地傳達反對中國的信息，當被問到冠狀病毒的傳播是否是川普的錯時，建議候選人以指責中國作為回應。備忘錄說：「不要為川普辯護，除了中國旅行禁令」。共和黨人表示，他們計劃將中國作為 2020 年競選活動的中心。川普的連任競選團隊最近發布了一個網絡視頻，將拜登描繪成與獨裁國家相處融洽。親川普的「『美國第一』政治行動委員會」已經發布了幾則電視廣告，將拜登與中國捆綁在一起。歐巴馬的顧問說，民調顯示，針對中國的攻擊將是有效的，而競選連任也使主要的電視廣告宣傳活動聚焦在這個話題上。NRSC 的備忘錄顯示，共和黨人也急於讓中國成為選票下降的原因。這本書是由參議院共和黨競選部門分發的，但並沒有明確由委員會起草或為委員會起草。這份備忘錄還包括了共和黨候選人在被問到「是否將這一流行病歸咎於中國」時該如何回應的指導。他們敦促候選人回應說，「沒有人在責怪華裔美國人。這是中國共產黨掩蓋病毒、謊報其危險的過錯。這導致了大流行，應該追究他們的責任。」備忘錄還說：「沒有人比中國人民更遭受中國共產黨的獨裁統治」，「我們與他們站在一起，反對導致這場流行病的腐敗政府」。

4 月 29 日，美國媒體波士頓環球報發表文章，批評美國政府與媒體通過輿論導向來轉移民眾對政府抗疫措施的不滿。文章還稱「昨天似乎還是俄羅斯要對世界上所有的弊病負責。現在我們可以忘掉它了。在我們國家的宇宙觀中，一種新力量已經取代了俄羅斯。我們不斷地尋找敵人，從而產生了一種新的輿論：無論發生什麼壞事，都是中國做出來 (幹出來) 的。」「最新發出的聲音在語氣和內容上和舊的沒什麼不同，只不過是把『俄羅斯』一詞替換成了『中國』」。文章還指出美國的總統競選已經「演變成一場比拼誰對中國更惡毒的比賽」，認為美國政府已經習慣性把任何困擾美國的問題都歸咎於外國人。

5 月 4 日，美國媒體華盛頓郵報發表文章，批評川普不應把政府應對冠狀病毒的失敗歸咎於中國。文章同時認為美國政府要求懲罰或要求中國為應對冠狀病毒大流行提供經濟補償的做法是荒謬的，並以西班牙流感為例，稱「世界各國是否應該懲罰美國，並要求美國對西班牙流感的傳播作出賠償？」

### 英國

2020 年 4 月 21 日，英國雜誌新政治家發表評論員文章，文章揭露在過去幾周里，具有法輪功背景的媒體大紀元一直在向倫敦、布拉德福德、薩頓、西薩塞克斯、威根及其周邊城市的議員們和當地政府官員們發送疫情相關錯誤資訊。這些議員收到來自具有法輪功背景的媒體大紀元的電子郵件，郵件中稱，中國隱瞞冠狀病毒疫情時間長達六周。電子郵件還談到了病毒的來源，並連結到該報（大紀元）的最新電子版，文章要求將新冠病毒改名為「CCP Virus」（中共病毒）。郵件連結指向一部長一小時的紀錄片，講述的是全球疫情大流行背後的所謂「幕後真相」。還有議員反映說，儘管他們沒有直接從大紀元那裡收到相關內容，但他們及其同僚收到了貌似由選民發來的相同內容的電子郵件，郵件引用了大紀元關於新冠狀病毒的觀點。這些電子郵件敦促議員們對該報的「發現」進行調查，並要求將新冠狀病毒重新命名，以「反映其本源」。發給英國議員和政府官員的電子郵件是通過電子郵件營銷商 Mailchimp 發送的，這些議員從電子郵件營銷商獲知，他們曾在大紀元網站進行註冊並訂閱。然而，接受採訪的的議員們表示，他們之前對該報聞所未聞，更沒有在其網站上註冊過，尚不清楚大紀元是以何種方式獲得了議員們的私人郵箱。文章還援引了美國全國廣播公司的調查，調查顯示大紀元在臉書上投入 150 萬美元打了 1.1 萬個親川普的廣告。由於有違臉書政治透明度規則，大紀元被禁止在臉書上投放廣告。之後，大紀元轉而在 YouTube 上發布廣告，部分 YouTube 用戶舉報說，該報的廣告令人不勝其煩。調查還表示，大紀元在 YouTube 上的廣告支出甚至超過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和福克斯新聞等媒體。文章最後評論認為，大紀元等一些法輪功背景的媒體企圖借新冠肺炎疫情誤導信息在英國蔓延之時取得立足之地。

### 美國官方回應

對於因「中國病毒」的用語招致的「種族主義」等批評，特郎普本人予以否認，表示「完全不是種族主義」。白宮在推特上為「中國病毒」的稱呼辯護稱：「西班牙流感、西尼羅河病毒、茲卡病毒、伊波拉病毒，都是以地點命名。在媒體虛偽的憤怒之前，甚至 CNN 都將其稱為『中國冠狀病毒』」。

川普曾使用「中國病毒」一詞，及後回應是要強調病毒是源自中國，他本人不滿中國散播病毒是由美軍傳到中國的陰謀論，認為這說法是污名化美軍。

美國宣布將 5 家中國主流媒體（新華社、CGTN、中國國際廣播電台、中國日報、人民日報）駐美機構列為「外國使團」，限制其人數並於 3 月中旬驅逐 60 名中國記者。

## 聯邦政府對美國國內輿論戰

2020 年 3 月 27 日白宮例行記者發布會上，川普表示華盛頓州和密西根州州長應該學會感恩，「我想要他們（州長）做到的異常簡單，我要他們學會感恩。我不想聽他們說那些不真實的事，我要他們感恩，我們（聯邦當局）做的很好。」，並告訴副總統彭斯不要去聯繫那些不懂「感恩」聯邦政府的州長，「如果他們不好好對你 ， 我就不打電話 。」「不要給華盛頓州州長打電話了，打了就是浪費你時間。也不要給密西根州的那個女的（指州長惠特默）打電話了，打了也是白打。」

4 月 10 日，白宮官方網站發表評論，表示聯邦政府每年花費大約 2 億美元讓美國之音來完成「『講述美國的故事』和『清晰有效地向全球人民介紹美國的政策』的使命」，而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卻「經常為美國的對手說話，而不是為美國公民說話。」，認為美國之音「放大了北京的宣傳」。白宮方面同時評論「記者應該報導事實，而不是宣傳」，並表示「美國之音稱中國的武漢封鎖是一個成功的『模式』，被世界許多國家效仿，然後在推特上發布了共產黨政府慶祝隔離結束（即武漢解封）的燈光秀視頻，這放大了北京的宣傳。」在白宮發表此篇評論之前，白宮社交媒體主管丹・斯卡維諾（Dan Scavino）4 月 9 日又對美國之音進行了抨擊，他在推特上稱美國之音為「恥辱」。對於這些批評，美國之音總編輯阿曼達・貝內特表示「像美國之音這樣的公費獨立媒體和國家控制的媒體之間的一個重大區別是，我們可以自由地展示問題的所有方面，而且實際上我們是按照美國之音憲章中的法律授權這樣做的」。阿曼達・貝內特在一份長篇聲明還表示「美國之音在許多報導中也強調了中國在應對病毒方面的不足。美國之音和其他幾家美國新聞機構實際上被禁止在中國工作，但美國之音繼續從中國國內報導和廣播新聞。」

4 月 13 日，川普在白宮的例行簡報會上播放了一則宣傳短片，短片內容從正面的角度總結了川普政府的抗疫表現。短片宣傳，川普採取了「決定性舉措」，領導美國抗擊新冠肺炎疫情。視頻以時間軸的形式，以關鍵事件為時間節點，列舉了川普從 1 月 7 日至今的「抗疫成就」。短片中後段還截取了紐約州州長安德魯・科莫的一段發言，強調各州州長都「十分感謝」聯邦政府在抗疫中的表現。對此，CNN 就在直播到川普播放宣傳短片時，突然切掉了信號。CNN 主播約翰・金同時表示：「用納稅人的錢在白宮簡報會上播放一段吹噓視頻真是一大『創舉』。」而 CNN 直播畫面下方的新聞橫標題，也立刻改成了：「憤怒的川普將簡報會改成宣傳會」、「川普拒絕承認任何錯誤」、「川普發表『特別工作簡報』，試圖篡改自己應對疫情的黑歷史」、「川普就其忽視病毒警告的報導憤怒回應」。與此同時，MSNBC 也同樣切掉了播放宣傳片時的直播信號，而立場比較傾向川普的福克斯新聞從頭到尾對簡報會進行了直播。

4 月 27 日，賈里德・庫什納在接受福克斯新聞專訪時表示「我認為我們已經採取了所有必要的行動，聯邦政府迎接了挑戰，這（美國抗疫）是一個偉大的成功故事」，對此，華盛頓郵報評論稱「在這個『偉大的成功故事』中，超過 100 萬美國人感染了 COVID-19，5.9 萬人死亡，遠遠超過地球上任何其他國家」，認為無論美國死亡病例出現怎樣的增長，美國政府和川普競選團隊從現在到 2020 年 11 月大選期間也會繼續堅稱抗疫工作起到了正面效果，報導還指控川普和白宮通過權力控制言論來捏造「抗疫成功」的故事。

## 媒體輿論戰

2020 年 10 月 16 日，英國外交大臣多米尼克・拉布和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托馬斯・圖根達特等政要評批俄羅斯正進行一場詆毀牛津大學科學家正在開發的冠狀病毒疫苗的虛假宣傳運動，理由是俄羅斯國家電視台在新聞節目中，將阿斯利康疫苗描述為「猴子疫苗」（monkey vaccine），目的是希望出售自己生產的衛星 5 號疫苗，進而散布有關歐洲和美國新冠疫苗的虛假信息。英國《泰晤士報》也啟動一項調查，表明這些圖像是一個由俄羅斯國家官員、媒體人物和匿名中間人組成的網絡，一直在策劃一場虛假信息運動，以破壞人們對牛津大學和阿斯利康正在開發的疫苗的信任。同時網絡上也開始流傳一些匿名帳戶利用各種各樣修改後的圖片和視頻，用來抹黑阿斯利康疫苗。俄羅斯駐倫敦大使館否認俄羅斯政府參與了這些虛假宣傳活動，並告訴《泰晤士報》，阿斯利康在俄羅斯聯邦非常有名並受到尊重，表示這是為了抹黑俄羅斯抗擊疫情的努力和英國在這一領域建立的良好合作。美國 CNN 翻查俄羅斯的報導，證實「猴子疫苗」曾被俄羅斯官方媒體使用，而在阿斯利康宣布暫停的兩天後，俄羅斯官方媒體上出現了一些描繪猴子的粗略圖片，標題包括「猴子疫苗很好」和類似的梗。俄羅斯新聞社曾於 9 月 10 日發表了一篇題為「西方為何輸掉疫苗競賽：俄羅斯已被曝光 」的社論時，包含四幅關於猴子疫苗的漫畫。12 月 28 日，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埃米爾・博雷爾在比利時布魯塞爾舉行歐盟外交部長會議後出席新聞發布會上，指責俄羅斯傳播新冠疫苗的虛假信息以出售其生產的疫苗。埃米爾・博雷爾在一篇博客上寫道：「西方的疫苗開發商在多語種的俄羅斯國家控制的媒體上被公開嘲笑，這在某些情況下導致了疫苗會把人變成猴子的荒謬說法」。埃米爾・博雷爾補充說：「這種說法顯然是針對俄羅斯想出售自己的疫苗的國家，衛星 5 號」。莫斯科再次否認這些指控，並指衛星 5 號疫苗是被外國支持的虛假信息活動所針對的。

2021 年 1 月 15 日，中國《環球時報》社評評論挪威 23 名老人在注射輝瑞疫苗死亡後，質疑英文主流媒體機構並未在第一時間報導此事，是故意淡化上述死亡事故，並批評美英等主流媒體帶頭給疫苗貼上地緣政治標籤，在疫苗問題上採取雙重標準，通過宣傳實力抬輝瑞疫苗，以打擊中國產疫苗。中國國際電視台主持人劉欣同日在推特轉發挪威接種輝瑞疫苗導致老人死亡的新聞，稱「真的沒有任何大型的美國、歐洲新聞機構報導這件事麼？我想能看到這個消息的不止我一個。試想一下，如果這 13 個人接種的是中國疫苗，這個頭條新聞將到處都是！」1 月 16 日，劉欣再次在推特引述兩則新聞報導發文稱：「我不能獨立確認，但消息令人不安：有十人在德國注射 BionTech / 輝瑞疫苗數天後死亡」，推文中也標記了英國廣播公司（BBC）、美國有線新聞網（CNN）、美聯社和路透社。同日，社交網絡 Facebook 上流傳在挪威接種輝瑞疫苗後「美國媒體保持沉默」和「23 名老年人死亡」兩篇文章。

中國《環球時報》隨後接連發表中國疫苗被越來越多國家，特別是開發中國家青睞，許多領導人已經或表示要接種中國疫苗和挪威 33 名老人接種輝瑞疫苗後死亡，訂了 1000 萬劑的澳大利亞開始擔心了的社評，並稱輝瑞疫苗是不可靠的供應商。被視為是吹捧中國自身生產的新冠疫苗，同時貶低競爭對手的疫苗的政治宣傳。

2021 年 1 月 19 日，美國有線新聞網（CNN）批評中國正通過危險的虛假宣傳來打擊美國疫苗的輿論。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去年在世界衛生大會上發表講話時呼籲在發展新冠病毒疫苗方面，「團結與合作」是應對大流行的「最有力武器」。然而，當中國生產的疫苗對新冠病毒注射的功效面臨質疑時，其宣傳機構卻選擇攻擊其他疫苗這個危險的遊戲。並對有關「媒體保持沉默」的問題回應，指無論是在中國，美國還是在世界任何地方，記者都有充分的理由不急於報導與疫苗有關的死亡。例如一些疫苗被批評過度誇大對疫苗的過敏反應或報導最近接種過疫苗的人的死亡，但不代表與注射疫苗有任何聯繫。1 月 20 日，路透社事實調查小組發布社評反駁，指媒體對死亡「保持沉默」的說法是不準確的。稱當帖子上傳時，死亡人數已由彭博社、美聯社、澳大利亞第 7 新聞網報導。法國觀點周刊同日刊文批評中國詆毀輝瑞疫苗是轉移對自身疫苗受到質疑的做法。

1 月 21 日，德國《明鏡周刊》針對中國國際電視台主持人劉欣 1 月 16 日稱「有十人在德國注射 BionTech / 輝瑞疫苗數天後死亡」的推文，刊文評論中國製藥業在與輝瑞疫苗和 Moderna 疫苗上的競爭中處於落後狀態，其官方媒體正試圖散布有針對性的虛假信息，以扭曲競爭。同日，中國《環球網》指責西方媒體搞錯關注點，無端指責劉欣依據實際情況在社交媒體上發的推文，並指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面對西方無端污衊，中國媒體只用事實說話。

1 月 24 日，《慕尼黑水星報》 引述《明鏡周刊》的評論，刊文指中國官方媒體正散布有關德國的虛假新聞和攻擊德國疫苗。認為中國國際電視台主持人劉欣的推文為虛假新聞，是一種轉移性的動作，以顯示中國的疫苗光芒四射，西方的疫苗則不行。《焦點周刊》刊文中國在疫苗競賽中已經失敗，但中國正在耍花招，針對德國 BionTech 和美國輝瑞共同研製的疫苗，散布虛假信息，以破壞人們對該疫苗的信任，轉移人們對中國自己生產的疫苗的注意力。《法蘭克福評論報》刊文批評中國正試圖通過虛假宣傳，質疑其他疫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以達到宣傳自身疫苗的有效性。稱儘管來自多個國家的研究表明，中國的疫苗不如其他競爭產品有效，中國研發的疫苗也在研究中顯示出比競爭對手的效力略低，並批評劉欣的推文指「媒體報導沉默」是散布虛假信息。同時批評劉欣的推文是中國進行疫苗競爭的一部分，目的是針對 Biontech / 輝瑞疫苗的虛假宣傳活動主要是為了使自己的產品更受關注，從而促進國際營銷。

2021 年 4 月 9 日，歐盟信息通報部門（歐洲對外事務部的一部分）發布的歐盟研究報告稱，從 2020 年 12 月至 2021 年 4 月，俄羅斯和中國的疫苗外交「遵循零和博弈的邏輯，並結合了虛假信息和操縱努力，破壞了對西方製造疫苗的信任，並在報告中援引了俄羅斯的 100 個造假例子。克里姆林宮和北京對此否認歐盟的虛假信息指控。

2021 年 6 月 7 日起，中國一批自媒體瘋傳「遭打臉！義大利承認疫情早於中國」、「突發！義大利首腦剛剛承認新冠內幕，全球嘩然」、「今晨，義大利總理首次承認，義大利新冠病流行早於中國半年！」、「義大利總理首次承認：新冠病人早半年在中國爆發」等為標題的文章，指義大利總理馬里奧・德拉吉承認新冠肺炎病毒，早於中國爆發疫情前半年已經流行，義大利總理的自殺式發言，當場戳破了美國當局的虛偽面具。又指美國迪特里克堡附近早於中國前一年就已爆發疫情流行，表示有俄羅斯專家建議中俄調查美國在世界各地的實驗室。結果遭義大利駐中使館與中國駐義大利使館皆發文駁斥是假新聞。義大利駐中使館於 7 日通過微博闢謠，表示某些社交媒體上出現了一些文章，錯誤且毫無事實依據地引用了義大利共和國總理有關新冠疫情源頭的言論，並堅決強調文章中涉及總理言論的內容完全是謊言，沒有任何根據。中國駐義大利使館微信公眾號 9 日發文提醒國內一些自媒體，義大利領導人從未做過此類表態，意廣播電視公司亦未有類似報導，提醒廣大網民不要誤信、誤傳此類虛假消息。

2021 年 8 月 10 日，瑞士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針對多家中國媒體報導瑞典生物學家「Wilson Edwards」發帖「指責美國向世衛組織施壓，讓病毒溯源工具淪為政治工具」進行澄清，表示瑞典沒有登記該名字的公民，且報導援引的社交媒體帳號 7 月 24 日才開通，至今只發表一條貼文，懷疑該帳號並非用作社交。網友指出，由新華社主管主辦的參考消息最早於 7 月 31 日轉載了這篇出自「南太平洋之聲廣播電台」的報導文章。聲明發布後，之前轉載文章的中國中央電視台、新華社、人民日報、環球時報、觀察者網迅速刪文。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認為「Wilson Edwards」是生物學家出於安全目的而使用的化名，這證明美國對病毒溯源問題的打壓太嚴厲，「沒有人或者很少有人敢使用真名說真話」。

## 其他評論

2020 年 3 月 19 日，世界衛生組織衛生緊急項目負責人麥可・瑞安表示，「一直以來我們傳遞的信息就很清晰，病毒沒有國界，不區分種族膚色和財富。我們在語言使用上要小心，應避免把病毒同個人聯繫在一起。我相信任何人都會後悔把病毒同種族聯繫在一起，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的，我們需要團結合作。2009 年（H1N1）流感大流行是始於北美，我們也沒把它稱作北美流感。所以當遇到其他病毒時，我們採用同樣的（命名）方式，避免同地域聯繫。我們要求每個人在這一刻都抱有團結的想法，這是需要事實並一起抗擊病毒的時刻，而不是責怪誰。我們現在要確認所需要做的事情，從而確定地快速前進，同時避免將病毒同種族或其他領域相聯繫的表達。」

3 月 20 日，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在接受 CNN 的直播採訪時，呼籲中美兩國停止互相指責，並期望特郎普政府能承擔領導角色，否則各國將「轉向他處」。

《時代雜誌》2020 年 4 月 6 日刊登的一篇文章《中美就 COVID-19 相互指責殃及所有人》（_China and America’s Blame Game Over COVID-19 Hurts Everyone_）認為，中美之間的敵意顯然不是疫情時開始的，早在川普政府發起貿易戰和科技戰起就有端倪。儘管中國的控制疫情的成功以及早期的隱瞞疫情，乃至過去在 SARS 期間隱瞞疫情，都是事實，但對這些事實進行指責在當下並不能拯救人命或緩解經濟問題。兩個大國與其相互指責，應當共同「滅火」。

## 參見

* 政治宣傳
*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宣傳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