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冠状病毒病聚集性疫情

**2020 年北京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冠狀病毒病聚集性疫情**是指在 2020 年 6 月，發生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市豐臺區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的 2019 冠狀病毒病聚集性感染事件。該疫情始於 6 月 11 日北京報告一例 2019 冠狀病毒病本土病例，後經查實病毒來源自新發地市場。此次聚集性疫情結束了北京連續 55 天沒有新增冠狀病毒病例的歷史，也使北京在 6 月 17 日宣布，自 6 月 16 日 0 時再次提高公共衛生應急級別至二級，距離公共衛生應急級別從二級下調至三級僅十天。其傳染鏈也造成外散，截至 6 月 17 日已有浙江、遼寧、河北、四川 4 省出現新發地市場關聯病例，7 月 6 日後北京市本地確診病例數未有增長。自 6 月 11 日至 7 月 31 日 24 時，北京市已累計報告新發地聚集性疫情相關確診病例 335 例，最後一例已於 8 月 6 日治癒出院。

## 背景

北京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是一個位於北京市豐臺區花鄉地區新發地村的農產品批發市場，是北京市乃至亞洲交易規模最大的農產品批發市場。在此次聚集性疫情中，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董事長張玉璽表示，在切割進口三文魚的案板中檢測到了新冠病毒，該進口三文魚的供貨來源為京深海鮮市場。另據中國疾控中心流行病學原首席研究員曾光接受人民日報客戶端記者訪問時表示，由於三文魚食用方法不同於其他肉類，公眾往往採取生吃的方式食用，因此引發對此次聚集性疫情的關注。

## 相關數據

6 月 12 日，相關部門在新發地市場檢驗到 40 件環境陽性樣本。而在新發地採集的 517 件市場工作人員樣品中，共有 45 名無臨床症狀者咽拭子呈陽性。

6 月 13 日，北京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副主任龐星火表示，6 月 12 日新發地市場發現 40 件環境陽性樣本，其餘農貿批發市場、大型超市均為陰性。19 日，龐星火表示，新發地市場環境採樣中其綜合交易大廳特別水產、豆製品局部售賣區域陽性樣本較多，環境污染較重。

6 月 14 日，北京市衛健委公布北京市和新發地市場相關人員新冠病毒核酸檢測情況。根據通報，全市核酸檢測機構共檢測 76499 人，結果陽性 59 份，其中地壇醫院已在院病例 27 份，新增確診病例 21 份，有待診斷的陽性檢測 11 份。北京市疾控中心和豐臺區疾控中心聯合對京深海鮮市場海鮮區，特別是三文魚的交易攤位以及公共區域進行的抽樣檢測顯示，人員咽拭子樣本 186 件和環境樣本 283 件的結果都是陰性。6 月 16 日，中共北京市委組織部部務委員徐穎表示，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內的八千多名經營、採購和工作人員，已於 6 月 14 日凌晨全部進行了核酸檢測，轉運至集中觀察點，進行集中醫學觀察。北京全市各社區、村莊全面開展「敲門行動」，排查 5 月 30 日以來曾去過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的人員近 20 萬，正在以社區為單位就近安排核酸檢測，並進行居家觀察。

天津市方面，自 6 月 13 日起至 6 月 16 日 16 時共排查新發疫情地區涉及該市相關人員 8103 人，暫無異常。同時對天津市海鮮批發市場外環境標本採樣 2824 個，已完成核酸檢測 2801 個；對從事銷售、儲運、加工人員採集咽拭子樣本 6465 份，已完成核酸檢測 6459 人，均為陰性。相關排查和檢測工作仍在進行中。

6 月 20 日，北京用了 8 小時來興建了一個火眼實驗室。

## 分析

6 月 14 日，上海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感染科主任張文宏發布微博稱，指出此次聚集性疫情可以得到控制。他又指出，新發地市場的吞吐量驚人，後續是否會出現新的爆發點現在不可知。

6 月 17 日下午，北京市新聞辦舉行第 123 場疫情防控新聞發布會。會上北京市疾控中心副主任龐星火表示，初步推斷此次疫情由人際傳播或物品環境污染引發的感染所致。同日，中國工程院院士、國家衛生健康委高級別專家組成員李蘭娟指出，北京市各項疫情防控工作都非常及時和得當，強調如果做到「一個不漏」，疫情是能夠遏制下去的。

6 月 18 日，中國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專家吳尊友在北京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發布會上表示此次聚集性疫情已經得到有效控制，依據是每天新診斷的報告病例不等於是新感染的，對 17 日報告的 21 例病例的發病時間分析發現，大部分在幾天以前就出現發病症狀，可能今後幾天還會有報告病例出現。他還同時指出，北京市響應及時，第一時間發現疫情，鎖定源頭，採取措施，切斷繼續傳播，把疫情控制在最小的範圍。此外他還介紹說，賣海鮮的攤位溫度低，濕度大，可能較為適合病毒存活，至於為什麼會成為傳播中心，還需要進一步分析。

中國疾控中心病毒病預防控制所所長助理張勇表示，新發地檢出的病毒比歐洲當下流行的病毒要老，傳入方式存在多種可能，「比如病毒潛伏在了進口的冷凍食品當中，在從境外到境內的整個存儲、運輸的期間，病毒由於被冷凍沒有發生進化，所以它不會發生變異；也有可能病毒是在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等陰暗潮濕的環境裡潛伏下來，沒有被消毒、滅菌，在一定時間內突然暴露感染人，導致進化速度變慢，最終我們看到的就是這些毒株更接近於歐洲老病毒。」

6 月 19 日，李蘭娟就此次聚集性疫情再次發言，強調應對該市場內包括牛羊肉、三文魚等食品類物資進行全面採樣和檢測，對於檢測呈陽性的物品立即進行溯源調查，同時指出「要發揮大數據在國家疫情防控當中的優勢，對經過新發地市場的人員進行全面調查，進行全面的核酸檢測排查」。世界衛生組織衛生緊急項目負責人麥可・瑞安表示，北京此次應對疫情就是很好的例子，採取了大規模應對措施，以防疫情失控，如迅速發現、調查和遏制聚集性傳播。

6 月 20 日，國家食品安全風險評估中心微生物實驗室主任李鳳琴表示，食物不會感染新型冠狀病毒，但是可能被病毒污染；病毒污染了食品或食品包裝材料之後在常溫下可以存活的時間相對較短，但在低溫下，病毒存活時間較長，因此不排除低溫冷藏的食品和食品包裝材料可以作為病毒的載體。

6 月 26 日，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官方網站發布《2020 年 6 月北京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進展》，根據該報告的「病毒來源分析」一節，從 1 例 53 歲與 1 例 25 歲的男性病例和北京新發地批發市場環境採集的標本中獲得的 3 株病毒基因分析顯示，北京本次疫情流行的新冠病毒為 L 基因型歐洲家系分支 Ⅰ，該毒株比當前歐洲流行同型毒株更「老」，由動物病毒外溢傳染人的可能以及 2020 年 4 月前北京本地傳播毒株或武漢流行毒株導致本次疫情的可能均被排除，此次疫情在新發地批發市場的傳染模式則被推測主要為人與人之間直接接觸傳播和 / 或經物品表面污染的間接接觸傳播。當天，中國疾控中心生物安全首席專家武桂珍在接受中央廣播電視總台記者採訪時稱本次流行的毒株「跟歐洲三四月份流行的毒株基本是一致的」，且溯源時需首先要考慮到人的傳播。

10 月 23 日，清華大學、北京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中國醫學科學院病原生物學研究所、北京大學、中國科學院北京基因組研究所聯合在《國家科學評論》發文，通過分析相關病例、環境與食品等樣品的核酸測序和病毒基因組序列，結合全面的流行病學調查和大數據分析，研究人員揭示此次疫情中病毒源頭極有可能是境外疫情高發區的冷鏈進口食品，並提出冷鏈運輸成為病毒傳播的新途徑。

### 三文魚相關爭議

在此次聚集性疫情中，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董事長張玉璽表示，在切割進口三文魚的案板中檢測到了新冠病毒，該進口三文魚的供貨來源為京深海鮮市場。由於此次疫情，使得三文魚陷入風波之中，引發了其是否為冠狀病毒宿主的討論，尤其是 2019 年 9 月發表的科研論文再次引起了關注。當時，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的研究人員在野生和養殖三文魚體內發現了一種新型病毒，該病毒與冠狀病毒同屬套式病毒目。2020 年 6 月 16 日，中國疾控中心應急中心副主任施國慶表示，目前沒有證據表明三文魚是冠狀病毒的宿主或中間宿主。而從已有的一些研究結果表明，魚類感染冠狀病毒的概率相對較低。

6 月 18 日，挪威海產局表示，挪威冰鮮整條三文魚的總出口量出現了下滑，同期相比下跌 34%。

受此輪疫情影響，北京市的日本料理店家將生食菜品全部下架，部分店家直至 7 月才重啟三文魚採購，也有部分店家試圖向居酒屋轉型。中國其他省市的日本料理業者也受到了此輪疫情的影響，部分食客亦對刺身、生鮮產生了恐懼。

## 反應及影響

### 北京市內反應

6 月 12 日，北京市教委決定暫停原定 6 月 15 日起的小學一、二、三年級返校複課，暫停校外培訓機構恢復線下課程和集體活動。而電影院、KTV 等密閉式文娛場所亦暫不開放。同日，北京市體育競賽管理中心決定全市自當天（6 月 12 日）起暫停舉辦各類體育賽事活動，恢復時間安排另行通知。

6 月 13 日，豐臺區啟動戰時機制，海淀區和石景山區所有社區恢復二級響應防控措施。同日起，國家大劇院、雍和宮、北京天橋藝術中心暫停開放。北京部分體育賽事暫停。另外，北京市郵政快遞行業自 6 月 13 日起全面提升疫情防控等級。

6 月 14 日，北京市要求 5 月 30 日以來曾去過新發地市場者如實向社區或單位報告，主動前往相關機構或在社區安排的地點進行核酸篩查。同日晚，北京市城市管理綜合行政執法局等五部門聯合要求各生產經營單位進行全面排查，凡自 5 月 30 日以來到過新發地或與市場銷售者有密切接觸的人員立即報告，並進行核酸檢測。各生產經營單位不得安排相關人員自報告之日起 14 天內到崗上班。北京市教委也於當晚表示已經返校複課學生可自願選擇居家學習，初高三畢業年級在中高考前 14 天結束學校生活，進行居家複習。

6 月 15 日，北京市所有社區村採取三級應急響應、二級防控措施、一級工作狀態，所有室內活動場所暫停運營。

6 月 16 日晚，北京市將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應急響應級別由三級調至二級，並初步判斷聚集性疫情是由人際傳播或者物品環境污染引起的感染所致。同日，北京市教委要求北京市中小學各年級 6 月 17 日起一律停止到校上課。北京市同時要求中高風險街鄉、新發地市場相關人員禁止離京，其他人員堅持「非必要不出京」，確需離京的須持 7 日內核酸檢測陰性證明，並下調辦公樓宇到崗率。

6 月 18 日，北京市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第 124 場新聞發布會上，北京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領導小組社區防控組副組長、市委組織部副部長張革表示，將加強社區村封閉式管理，恢復所有小區卡口設置，實行 24 小時值守，出入口嚴格執行測溫、查證、驗碼、登記等防護措施。對於低風險街道鄉鎮所轄小區，快遞、外賣、家政、裝修、搬家、房屋中介等生活服務業人員，以及其他外來人員，持北京健康寶未見異常方可進入。中高風險街道鄉鎮所轄小區外來人員及車輛禁止進入。

6 月 20 日，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同濟醫院、武漢協和醫院派出醫療隊赴北京支援。

6 月 23 日，北京市政府新聞發言人徐和建表示，全市外賣快遞配送人員必須全面進行核酸檢測。

6 月 26 日，北京市美發美容行業協會發布緊急通知，要求全市美容美髮從業人員進行核酸檢測。

6 月 28 日，北京市豐臺區委副書記、代區長初軍威表示，經專家評估，新發地市場牛羊肉綜合大樓相關人員為疫情極高風險人群，豐臺區決定對新發地市場牛羊肉綜合大樓相關集中隔離人員在原來 14 天的基礎上再延長集中醫學觀察 14 天。

7 月 2 日，在北京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發布會上，中鐵十八局集團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在大興區的工地因出現確診病例，隨即採取停工停產措施，全面封閉施工現場，並將現場 95 名確診病例密切接觸者安排到附近酒店隔離觀察。大興區住建委已約談中鐵十八局該項目負責人，責令其嚴格落實「四方責任」，切實加強工地防控管理。

7 月 7 日起，新發地市場集中隔離期滿核酸檢測合格人員陸續解除隔離，分批次轉運安置，第一批將陸續轉運安置 5000 多人。

7 月 20 日零時起，由於全市 7 月 6 日以來連續 14 天無新增確診病例，北京市應急響應級別由二級下調至三級，豐臺區花鄉（地區）鄉也於當天下午由中風險地區降為低風險地區。

8 月 13 日，豐臺區決定全面取消新發地市場零售功能，不再向個人消費者開放，並全面取消地下空間交易；主市場鐵路以南區域於 8 月 15 日正式對外開放營業，主市場鐵路以北區域於 9 月 6 日正式對外開放營業。

#### 風險等級

以下風險等級僅包括中風險和高風險，低風險不包括在內。

### 北京市外反應

受到此次疫情的影響，中國大陸多地已明確，近期如非必要不要前往北京。而中國大陸多地則發布政策，明確來自北京高、中風險區的人員抵達後需進行隔離，也有少數城市明確來自北京全市的人員抵達後均需進行隔離。6 月 13 日，瀋陽桃仙國際機場發布公告，自 6 月 13 日 20 時起對從北京市豐臺區、西城區月壇街道、房山區長陽鎮來遼人員採取 14 天集中隔離管控措施。

6 月 15 日，因此次聚集性疫情，河北保定市進入戰時狀態啟動戰時機制。

6 月 19 日，國家衛生健康委疾控局監察專員王斌在國務院聯防聯控機製發布會上介紹，5 月 30 日至 6 月 16 日期間，來自北京中高風險街鄉、新發地市場相關人員，各地要加強追蹤管理。對於檢測結果陽性的病例要集中隔離，對於疑似病例、確診病例的密切接觸者，如果核酸檢測結果是陰性，也要實施 14 天集中隔離醫學觀察。對於其他核酸檢測陰性人員，單位和社區要加強健康管理，督促他們做好 14 天健康監測和個人防護，出現症狀及時就醫。6 月 16 日以後持有 7 日內核酸檢測陰性證明或能夠出示包括核酸檢測陰性證明的健康碼的離京人員，到達目的地後，在做好體溫監測、個人防護的情況下，可以自由有序流動。

6 月 27 日，雄安新區安新縣應對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發布公告，決定自即日起，對縣內各村、小區、樓院實行全封閉管理，所有非本村（小區、樓院）的外來人員、車輛一律不准進入；居民無特殊情況，儘量減少外出，每戶家庭每天可指派一名家庭成員憑出入證出門採購生活物資一次，並進行出入登記和體溫檢測。

### 黨政機關反應

6 月 13 日上午，北京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領導小組召開第六十八次會議，中共北京市委書記、防控工作領導小組組長蔡奇在會上強調北京已進入非常時期，同時表示國家衛生健康委已專門向北京派出專家組指導防控工作。

6 月 14 日，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召開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會議，強調此次聚集性疫情擴散的風險很高，要採取堅決果斷措施，切實防止疫情擴散蔓延。同日，豐臺區副區長周宇清、豐臺區花鄉黨委書記王華、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總經理張月琳等均遭到免職。

6 月 24 日，北京市紀委市監委給予豐臺區市場監督管理局黨組成員、副局長、區新發地專班負責人賈琦撤銷黨內職務、政務撤職處分；給予豐臺區衛生健康委員會黨委委員、副主任曹蓯黨內嚴重警告、政務降級處分；給予豐臺區花鄉副鄉長、花鄉地區辦事處副主任、鄉新發地專班負責人楊繼軍黨內嚴重警告、政務降級處分。

### 相關經濟影響

6 月 12 日，北京市市場監管局發出開展食品安全大檢查工作的通知，將生鮮、冷凍豬肉、牛肉、羊肉、雞鴨肉等畜禽肉類、水產品及其製品定為此次食品安全大檢查的重點監管產品。受此影響，新發地批發市場、京深海鮮批發市場、順鑫石門批發市場、懷柔區萬星農副市場、平谷區東寺渠農副產品市場、朝陽區松榆東里市場已全部或部分暫停營業，超市發、物美、家樂福等北京市主要商超企業也將全部三文魚連夜下架。

6 月 13 日 3 時起，新發地批發市場暫時休市，進行全面的衛生整治和環境消殺，原在市場內交易的蔬菜和水果移到 5 個指定的區域進行，一些依賴於新發地供貨的社區菜店和小型超市受到明顯影響，但大型連鎖超市的貨源因產地直采而基本保持穩定。當天，北京市餐飲業開始繼續按照《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期間餐飲服務單位經營服務指引（4.0 版）》進行二級防控管理。此外，「北京消費季」線下各場活動儀式、發布會、現場展賣等易造成人員聚集的促消費活動取消或推遲。

7 月 7 日，中共北京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北京市人民政府新聞辦主任、新聞發言人徐和建表示，新發地批發市場終末消殺工作已經完成，評價結果全部合格。

#### 三文魚及生食相關

受到此次疫情的影響，北京市以外的多地連鎖商超、生鮮電商平台對三文魚採取嚴格管控或進行下架處理，另外南京餐飲商會倡議各大餐飲企業停止供應生食類的畜、禽、海鮮水產等相關菜品。除此之外，一些經營業務涉及三文魚的水產養殖企業股票也出現了跌停。

#### 百事相關

6 月 21 日，百事公司大中華區集團事務部企宣總監樊志敏在北京市疫情防控發布會上表示，在百事食品（中國）有限公司磁魏路分廠監測到新發地批發市場輸入個案後，該廠已於 6 月 15 日 8 時停止生產，全廠全面消殺，封閉所有庫存，禁止外運。該廠全體員工於 15 日居家隔離，翌日進行全員核酸檢測，6 月 20 日轉運 480 人到集中隔離點隔離，核酸檢測結果均為陰性。同日，對所有員工共同居住人員全部落實居家隔離觀察。而該廠生產範圍也僅有糧食加工品、薯類和膨化食品，並未涉及任何飲料產品。隨後百事公司回應稱，中國大陸各百事各飲料灌裝廠迄今為止並未發現任何新冠肺炎確診病例。此外，百事食品（中國）有限公司磁魏路分廠也僅生產小批量的樂事無限罐裝薯片，而樂事在其官方平台發文稱，公司產品加工過程均經過高溫熱處理工序，病毒在整個產品供應鏈過程存活的可能性為零。儘管如此，南京市已有超市主動將涉事樂事薯片下架，或只保留涉事廠房在 4 月前生產的薯片。而在天貓平台的「百事集團官方旗艦店」內，包括樂事薯片在內的商品在北京地區已停止銷售。

### 相關交通應對

6 月 13 日，新發地長途客運站再次停運。

6 月 15 日首車起，北京公交對 4 條途經新發地的常規線路採取繞行甩站措施，1 條高峰線路採取區間措施。另外，原定於 2020 年 6 月 15 日首車起恢復運營的 5 條北京與河北跨省公交線路（816 路、819 路、930 路、812 路、燕郊專線）暫緩恢復運營。

6 月 16 日晚至 6 月 17 日，北京首都機場、大興機場共取消航班達 1255 架次，中國國際航空、中國南方航空、海南航空、中國聯合航空、首都航空、山東航空已宣布針對進出京航班提供免手續費退票業務，惟辦理退票手續時需具備一定條件，且可退票的出發日期須在 6 月 30 日前。同時，鐵路部門決定自 6 月 17 日零時起，旅客在車站、12306 網站等各渠道辦理 6 月 16 日 24 時前已購的進出北京地區各次列車有效車票退票時，均不收取退票手續費，購買鐵路乘意險的一同辦理。

6 月 18 日，北京市要求公共運輸運營企業自當日起按照地面公交滿載率不超過 90%、軌道交通滿載率不超過 80% 的標準控制客流。暫停巡遊車、網約車、順風車出京運營業務。繼續暫停進出京省際旅遊包車客運業務。

6 月 19 日零時起，北京地區各火車站開始對出京旅客的 7 日內核酸檢測陰性證明進行查驗，若無證明文件，將不予辦理乘車；對於來京出差辦事且 7 天內在出發地已經辦理過核酸陰性證明的旅客，離京時持當地的核酸陰性證明也可通行。

6 月 23 日零時起，鐵路部門在北京市各站點嚴格執行出京旅客登車前核酸檢測證明查驗措施，對於無法提供 7 日內核酸檢測陰性證明的旅客勸阻登車。

7 月 3 日，北京市公安局決定自 7 月 4 日 0 時起，對全市低風險地區人員出京不再要求持有核酸檢測陰性證明。

## 軼聞

在此次聚集性疫情中，一名 52 歲的唐姓男子成為首例確診患者。因他將 5 月 30 日以來在北京所去過的地方全數回憶出來，並明確回憶出了過去 2 周中所接觸的人士，提供了一份 38 人的詳細名單，同時對 6 月 3 日到過新發地購買海鮮並短暫停留進行了準確描述，為相關部門鎖定關鍵地點並做出迅速反應提供了重要信息而獲得了廣泛讚譽。有網友尊稱他為「西城大爺」及「最強大腦」。

在病例通報之後，網絡上出現謠言，稱該患者「從吉林出差回來」，是「無症狀感染者，並傳染給了孩子」，隨後西城區衛健委官方微博闢謠。

## 參見

* 2019 冠狀病毒病中國大陸疫情
  * 病例
  * 反應與影響
  * 疫區封鎖措施
  * 北京市疫情

## 參考資料

## 外部連結

* 北京市確診病例基因組序列數據 NMDC60013901-01（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北京市確診病例基因組序列數據 NMDC60013902-01（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環境樣本基因組序列數據 NMDC60013903-01（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