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冠状病毒病武汉实验室释放与泄露论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武漢實驗室釋放與泄露論**，是指與 2019 年所爆發的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有關的和武漢實驗室相關的陰謀論或者推測。

### 洩露論

#### 武小華的論點

網名「武小華博士」的整形科醫生武小華發文稱，病毒研究專家石正麗所在的 P4 實驗室管理不善，可能是泄漏新型冠狀病毒的源頭，該文隨後經網路擴散。武小華認為，實驗室人員向外兜售實驗動物當寵物養，不採取火葬而把實驗動物屍體隨便棄置，更把實驗室的雞蛋隨便煮著吃。他認為 2015 年時任中國科學院武漢國家生物安全實驗室研究員石正麗參與的一項研究目標是改造蝙蝠冠狀病毒以傳染給人類，認為其後續管理病毒不善讓其洩漏，疑為泄漏新型冠狀病毒的源頭。

武漢病毒研究所研究員石正麗曾參與美國科研機構主導的人造冠狀病毒研究 ——SARS 研究後續（石正麗因為提供資料和樣本被列為作者）、2019 年入選美國微生物學會會士，陰謀論者於是進一步質疑石正麗的動機。武小華亦表示，「這個不是中國的陰謀，這個專案 2014 年是美國方面資助的，那麼停止也是被美國叫停的」。

#### 徐波的論點

2020 年 2 月 4 日網路遊戲公司多益網路董事長徐波在微博上以武小華材料為基礎舉報武漢病毒研究所涉嫌製造並泄露傳播了病毒，其認為指控合理所以是真實。

#### 黃燕玲「零號病人」論

有陰謀論根據多年前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舊版官網圖展示的診斷微生物學學科組 2008 年到 2013 年的碩士、博士研究生人員相片，指其中 2012 級碩士研究生黃燕玲的資訊只有姓名及年級，缺少個人照與介紹。並就此推定黃燕玲因意外接觸新冠病毒感染殉職，其後病毒所為了「掩蓋」故意刪掉了其相關資訊。今年 2 月，網路上一度傳出武漢病毒研究所畢業生黃燕玲是中國「零號病人」的訊息。但是，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發表聲明否認了這一傳言。聲明表示：黃燕玲同學於 2015 年在我所畢業獲得碩士學位，畢業後一直在其他省份工作生活，未曾回過武漢，未曾被 2019 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身體健康。

#### 「微客鐵汁 5」舉報實驗室所長

2020 年 2 月 17 日，網名為「微客鐵汁 5」的微博使用者自稱「武漢病毒研究所研究員陳全姣」，舉報 P4 實驗室所長王延軼，當中指控表示王延軼的研究皆為其它研究員請槍，而王延軼經常把實驗室動物賣給肺炎病毒源頭之一的華南海鮮市場。

#### 蕭波濤對於洩露地點的論文

2020 年 2 月 15 日，廣州華南理工大學教授蕭波濤在學術網站 ResearchGate 上發表論文預印本，指武漢疾控中心等相關實驗室「可能」是病毒來源。他論點並未指控病毒是人工製造而是承認為來自天然蝙蝠等動物，但外洩源頭不是菜市場的野生動物管理不善，而是實驗室捕捉的研究動物管理不善。WHCDC 的任務之一是搜集野生動物，及辨識牠們身上病源體。2017 年，武漢市疾病預防與控制中心（WHCDC）曾分別從湖北、浙江等地捕捉 600 隻蝙蝠研究，包括被指是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病毒源頭的中菊頭蝠，他認為有訊息來源顯示曾發生工作人員在研究期間被蝙蝠攻擊並沾上了血需要自我隔離 14 日，又有人被蝙蝠射尿。

#### 芮斐德的指控

2021 年 3 月 29 日，YAHOO 新聞提到美國 CDC 前主任芮斐德在接受 CNN 專訪時表示，他認為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最可能來自武漢實驗室。他表示即便有人不信，科學家最終會找到答案。他還說，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和一般的自然病毒傳染力不同，似乎在實驗室內獲得增強效果。同一天的福斯新聞頻道則提到華盛頓郵報專欄作者 Josh Rogin 批評紐約時報，Josh Rogin 認為紐時對 CDC 前主任芮斐德稱病毒來源於武漢實驗室一說的否定是不客觀的。

#### 曾昱嘉與馬特・雷德利的觀點

曾昱嘉（Alina Chan）是麻省理工學院和哈佛大學博德研究所的科學顧問、馬特・雷德利（Matt Ridley）是英國科學作家，兩人在 2021 年合著出版《病毒：尋找 Covid-19 溯源》（Viral: The Search for the Origin of Covid-19 ）書籍。曾昱嘉與馬特・雷德利的觀點認為，病毒極有可能是從武漢病毒學實驗室泄漏，而將來自中國南部或東南亞的蝙蝠病毒與 2019 年底武漢爆發的疫情聯絡在一起是不具有確定性的。兩者得出兩個合理的結論是：「病毒是從動物溢位到市場上的人，或者是在實驗室或研究實地考察期間發生的事故」。

曾昱嘉與馬特・雷德利在 2022 年 6 月 22 日投搞英國網路雜誌 UnHerd，並透露了他們在探討從實驗室泄漏病毒的論點時所觀察到的情況。他們表示，儘管有關論點與美國政府、七國集團、世界衛生組織和公眾觀點的保持一致，但在一些主流媒體與科學界仍然被視為是一個禁忌。在 2021 年出版書籍時，他們表示收到許多批評反應，而這些反應都與中國政府有關聯。世界衛生組織武漢調查小組與中國科學家曾宣稱實驗室泄漏論極不可能。

直到 2022 年 6 月 9 日，世衛組織的最新報告證實病毒是從中國武漢病毒實驗室逃逸出來的假設，但中國當局在 6 月 10 日明確表示，任何關於實驗室可能泄漏的討論都是反華勢力出於政治目的炮製的謊言。但矛盾的是，中國政府也認為應該調查美國實驗室泄露的病毒，這種立場使得依賴中國的資金和贊助的大學和科學期刊陷入困境。

曾昱嘉與馬特・雷德利表示，很多科學家在很大程度上拒絕接觸實驗室泄漏的證據，並告訴他們「如果對此調查並揭露科學家的錯誤，那麼公眾將不再信任科學」，顯得好像選擇故意不發現可能的錯誤會使人們更加信任科學。出於某種原因，指責中國實驗室比指責中國人的飲食習慣更具種族主義色彩，像他們這種在業餘時間自費調查實驗室泄漏可能性的學者，最常從科學界收到的批評之一是，寫書是在從大流行中牟取暴利，而這些指控來自那些還賺取薪水和贈款以調查病毒及其影響的人。並表示，更感到奇怪的是從科學家、政治家甚至記者那裡得到的反應，因為觀察到的普通反應是「競然 Covid-19 大流行的發生已經無法消除，可能也永遠不知道它是如何開始的，但調查有關可能性會被視為是挑起仇恨」，而最常見的說法是「中國是一個專制國家，並拒絕分享資訊」是調查沒有進展的關鍵。

曾昱嘉與馬特・雷德利認為，世界衛生組織在 2020 年啟動對病毒來源的調查是一場令人尷尬的鬧劇，也給了西方政府無所作為的藉口：就調查地點範圍進行了數月的拖延談判，隨後任命了存在利益衝突的專家，然後對武漢的一些地點進行了短暫的陪同存取，最終在一場新聞發布會上溫順地支援中國的無證據理論，即病毒可能是通過冷凍食品進口到武漢，或可能來自海外。然後在時隔一年多，世衛組織發布其科學諮詢小組 (SAGO) 的初步報告承認，需要在大流行開始的 30 個月後調查實驗室泄漏的可能性。

最後他們總結，他們不認為病毒是來自武漢海鮮市場上的野生動物的理據是錯誤的，但認為這是錯誤的確定。

#### 譚德塞觀點

2022 年 6 月，根據英國每日郵報報導，一位政府訊息人士表示世界衛生組織秘書長譚德塞私下認為，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是 2019 年從武漢實驗室洩出病毒導致。6 月 22 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表示，世衛秘書處已向中方表示，譚德塞未發表此類言論。

#### 調查與反駁

財新網訪問石正麗，石再次否認有關說法，並希望國家專業部門前來調查，還自己清白；財新網又訪問美國及中國的多名專家，受訪專家稱人工製造或合成此病毒不可能。

後石正麗與諸多媒體出面反駁論戰，主要論點為做為指控方其舉證證據闕如，而眾多情節僅為其推論和想像且無法出面解釋：

* 其所指 2015 年 11 月《自然醫學》的論文為研究馬蹄蝠身上發現的「類 SARS」冠狀病毒（SHC014-CoV），其實驗 15 名主持者多來自美國僅有石正麗和葛行義兩武漢學者負責輔助實驗，主實驗設計和實施都是在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因此該實驗的成品病毒是否美方學者有運至或再現製作於武漢並無任何證據或資訊。
* 武小華核心論點在於高福院士認為可能來自蝙蝠的論點「比對速度很快」，而他依據這種快推測他有眾多蝙蝠身上病毒的樣本庫，而這庫只會在石正麗研究處因為她是權威，所以結論是新型 2019-nCoV 病毒有一個原始樣本在石正麗處的庫內，而她沒保管好所以洩漏，此理論第一疏漏在於太多無證據的跳躍式推論和想像環節，第二疏漏在於他認為「比對快」但無法說明怎樣為「正常速度」的依據以顯示高福很快並得出這種快是異常。
* 武同時指控高福院士說謊，他認為高福比對眾多天然蝙蝠病毒後發現沒有 2019-nCoV，之後從武漢研究所拿到 2015 年實驗成果的人造病毒 2019-nCoV 發現比中，於是只能說謊是來自天然蝙蝠掩蓋其是人造事實。以上整段劇情他只提出自己的想像，沒有提出任何證據。
* 美國方面只要有學者或任何人提出當年《自然醫學》論文造出的嵌合病毒 DNA 證實就是新型冠狀病毒 100% 吻合，便能實證其為人造，但至今沒有。
* 武在文中又有一段表示將一種非人感的類 SARS 病毒改造成能感染人「很容易簡單，80% 的生物研究生都會」假設如其所言輕鬆簡單能製毒，那嫌疑犯可說遍佈世界達幾百萬上千萬人，他何以鎖定是石正麗，其邏輯前後矛盾。
* 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2013 年 10 月起中斷資助嵌合病毒類的研究認為有隱含風險，但 2015 發表的這篇北卡羅來納大學實驗被列為排除，因為 NIH 認為其風險甚低。
* 英國 BBC 指，有關中國實驗室外洩病毒的報道大多源自右翼小報《華盛頓時報》（非《華盛頓郵報》）的文章，文章稱是引述不知來由的「以色列前情報官員」說法未提供證據，這位前情報官亦在文章中表示無證據顯示發生過洩漏。

對於黃燕玲「零號病人」論，武漢病毒研究所 16 日在其官網發表聲明稱，此傳聞為不實資訊，黃燕玲同學畢業後一直在其他省份工作生活，未曾回過武漢，未曾被 2019 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身體健康。黃燕玲導師危宏平出面澄清此傳聞不實。

對於「微客鐵汁 5」舉報論，原帖公開後火速被刪，而武漢病毒所亦在同日以陳全姣的署名發表聲明，表示陳全姣從未發布任何舉報。《新民晚報》記者調查指，「微客鐵汁 5」帳號是「微客鐵汁」系列帳號的第五代，這個帳號其實已經因為在涉及新型冠狀病毒的事情上多次傳播虛假和非法資訊被多次關閉過。此前「微客鐵汁」亦曾自稱得到了李文亮妻子的個人資訊，並撰寫了虛假的求助信。據江蘇網警及新浪微博工作人員透露，「微客鐵汁」曾自稱是「品蔥文宣組」，站方也表示，「微客鐵汁 5」帳號來源於中國境外 IP 位址。

2021 年 8 月 18 日，來自雪梨大學、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賓夕法尼亞大學、格拉斯哥大學、愛丁堡大學等高校的 20 餘位病毒學家在 _Cell_ 發表一篇關於新冠病毒溯源的綜述性文章。文章根據已有的科學研究認為沒有證據表明新冠病毒起源自實驗室，沒有證據表明任何早期新冠病例與武漢病毒研究所有任何聯絡。文章還認為新冠病毒更有可能來源於野生動物貿易中人與動物的大量接觸。
2021 年 8 月 27 日，美國情報體系發表新冠病毒溯源報告，報告中八個參與調查的情報機構一致認為新冠病毒並非為生物武器；中國官方在疫情爆發前對新冠並不知情。大部分情報機構認為新冠病毒未經過基因工程的改造，有兩個情報機構則表示資訊不足難以表態。參與調查的情報機構中有四家認為病毒來源於與動物的自然接觸，一家認為病毒來自於實驗室泄露，另外三個情報機構則表示由於缺乏資訊和研究無法給出具體結論。

2022 年 6 月 9 日，世衛組織諮詢小組發布報告指出，新冠病毒是從中國武漢病毒實驗室逃逸出來的假設，值得「進一步研究」，並提及也有必要對武漢的一個疑似病毒來源地華南海鮮市場進行更加深入的調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繼續反駁世衛組織「實驗室泄漏」的論點，表示是反華勢力出於政治目的炮製的謊言。

2023 年 2 月，美國能源部與聯邦調查局表示，新冠疫情最可能是由中國實驗室泄漏造成的，不過美國能源部對該判斷「信心不足」/「低置信度」，因為所獲得的資訊不夠可靠或過於零散，無法做出更明確的分析判斷以及得出更可靠的結論。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表示，停止翻炒實驗室泄漏的論調，停止抹黑中國，停止將溯源問題政治化。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多福・雷表示，新冠大流行很可能是由中國武漢的實驗室泄漏引起的，說中國政府一直在盡最大努力阻撓和混淆調查溯源工作。中國外交部反駁有關說法，稱病毒極不可能由武漢相關實驗室洩漏。

### 人造病毒論

#### 湯姆・科頓「生化武器泄露論」

2020 年 1 月 31 日，美國共和黨參議員湯姆・科頓，認為病毒是武漢實驗室泄露的生化武器。他要求美國政府立刻封殺中國，並要求所有美國人逃離中國。英國廣播公司（BBC）同時報道，網上亦聲稱病毒是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外洩的秘密生物武器，或是英國幾年前即知悉病毒，且有疫苗專利，病毒是有人故意散播。10 月 22 日，捷克衛生部長普萊穆拉也表示，幾乎可確定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病毒源自於中國實驗室的泄漏。

#### 希望之聲的論點

1 月 27 日，南開大學、齊魯師範學院、東部戰區總醫院及昆明醫科大學的 8 名學者，聯名發表了論文《武漢 2019 冠狀病毒 S 蛋白可能存在 Furin 蛋白酶切位點》，當中認為「可能存在 Furin 蛋白酶切位點」，但論文字身並未作出明確結論。具法輪功背景的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則就該論文稱，「武漢肺炎病毒為人工合成」。

#### 閆麗夢及其「刻意釋出」指控

前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傳染病研究中心病毒和免疫學研究員閆麗夢指控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早就知道新冠病毒，同時指責世界衛生組織與中國共同掩蓋真相。她發表了兩篇未經同行評議的相關報告，但論文掛靠的研究機構此前都沒有進行過任何的學術研究。哥倫比亞大學病毒學專家安吉拉・拉斯穆表示：「基本上，這些論文內研究都是推測的，有些甚至是完全虛構的。」

2020 年 11 月 20 日，《紐約時報》發文指控郭文貴和班農「精心設計」了閆麗夢的一系列行為，包括幫助閆麗夢前往美國，同合伙人將她「包裝成可以推銷給美國公眾的吹哨人」，並有美國極右翼和反共海外華人團體利用社群媒體為其提供受眾以「兜售未經證實的病毒來源理論」。

#### 巴西官員指控

2021 年 4 月 27 日，巴西經濟部長保羅・古德斯在一個網上會議上指責是中國人發明了冠狀病毒，又歧視發言認為中國疫苗不及美國製造的有效，直指美國輝瑞公司生產的 BioNTech 疫苗是最好的。相關言論引起中國駐巴西大使館不滿，指言論違背事實。2021 年 5 月 5 日，巴西總統博爾索納羅稱新冠病毒可能是在實驗室製造，目的是為發動生物戰，他暗示是中國發起這場生物戰，引發外交部滅火。

#### 外交回應

2 月 9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駐美國大使崔天凱在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面向全民》節目訪問。在被問及「對美參議院軍事委員會參議員湯姆・科頓有關病毒可能來自中國生物戰計劃的指控」時，崔天凱表示，「捕風捉影、造謠傳謠是極其危險和有害的。這不但會引起恐慌，還會助長種族歧視和排外情緒，破壞我們抗擊疫情的共同努力。猜測和謠言當然會有，還有人說這些病毒是來自美方軍事實驗室而不是中國的，類似的瘋狂言論我們怎麼能相信？至於病毒到底從何而來，我們仍在尋找，初步調查研究認為很有可能來源於某些動物，我們必須作進一步研究。」

中國駐捷克使館對捷克衛生部長普萊穆拉的言論表示不滿，表示普萊穆拉使用『幾乎』的表述不嚴謹也不負責任。

#### 調查與反駁

英國廣播公司（BBC）指，有關中國實驗室外洩病毒的報道大多源自右翼小報《華盛頓時報》（非《華盛頓郵報》）的文章，文章稱是引述不知名「以色列前情報官員」的說法但未提供證據，這名「前情報官」亦在文章中表示無證據顯示發生過這類洩漏；而英國珀布賴特研究所研究的冠狀病毒是與僅感染禽鳥的禽鳥支氣管感染病毒有關，和 2019 新型冠狀病毒無任何關係。now 新聞台形容這些陰謀論是毫無事實根據。

2020 年 4 月 30 日，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發聲明，表示情報界支援科學界共識，認為病毒不是人造或基因改造的產物，並非生化武器；情報部門認為病毒源頭來自中國，正調查是否疫情是否為人類接觸受感染動物，或武漢病毒研究所意外洩露病毒引發。

2021 年 8 月 27 日，美國情報體系發表新冠病毒溯源報告，報告中八個參與調查的情報機構一致認為新冠病毒並非為生物武器；中國官方在疫情爆發前對新冠並不知情。大部分情報機構認為新冠病毒未經過基因工程的改造，有兩個情報機構則表示資訊不足難以表態。參與調查的情報機構中有四家認為病毒來源於與動物的自然接觸，一家認為病毒來自於實驗室泄露，另外三個情報機構則表示由於缺乏資訊和研究無法給出具體結論。

### 美國基因武器論反向衍生版本

#### 論點

1 月 26 日，中國大陸民間軍事網站西陸網刊文認為病毒是美國人工合成的，「可精準攻擊華人」。之後網路轉發中，則出現衍生變形版本稱「解放軍旗下網站承認是自己研發病毒武器」多刊載於反華自媒體，而 2 月初後西陸網已撤下該文章。

#### 調查與反駁

台灣有記者追蹤闢謠此一訊息，中華民國國防大學政戰學院中共軍事事務研究所副教授董慧明指出，其長期研究解放軍相關媒體通路曾出版〈中共軍事媒體外宣傳播策略之研究〉論文，以他的研究理解可以確定所謂西陸網與解放軍無關，而是北京廣典科技公司旗下一個軍事愛好者網站，最多算是偏向愛國主義的網站，訊息也幾乎是轉載來源，本身原創採訪或調查甚少。

西陸網原文其實來自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軍事醫學研究院國家應急防控藥物工程技術研究中心鐘武研究員和中科院分子植物卓越中心合成生物學重點實驗室李軒研究員於 1 月 21 日的論文，於《中國科學：生命科學》期刊發表的英文版本，這項研究提到病毒是人造的，充分比較新冠病毒與 SARS 病毒的不同。其結論是義大利軍方「替換了」冠狀病毒 4 個關鍵胺基酸，但結構並沒變化，二者 RBD 結構域的 3D 結構幾乎相同。很容易把人誤導為是 SARS 病毒而走入誤區。其「替換了」三字只是一種類似擬人用語也可能是英語版翻譯問題，原意是新病毒自己演化中換掉了或差異化了 4 個胺基酸，長庚大學新興病毒感染研究中心主任施信如指出這論文原始研究目標是發現新型冠狀病毒與 SARS 冠狀病毒的 3D 結構幾乎一樣，但有四處不同因此質疑其感染人體 ACE2 分子的能力，當時還處於病毒發現初期的混沌階段。但 3D 結構類比與計算發現它還是有感染人體的能力，只是損害力由於這四個點位不同而低於 SARS。這才是整篇論文的主旨，根本沒提到任何基因武器攻擊的語句。

## 參考文獻

## 參見

*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陰謀論
* 生物武器
  * 遺傳工程武器
* 陰謀論
  * SARS 陰謀論
  * 感染行動
*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
  *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
    * 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相關錯誤資訊
    * 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徵冠狀病毒 2 流行病學溯源
* 科技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