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2011年突尼斯反政府示威

**茉莉花革命**（阿拉伯語：ثورة الياسمين‎，法語：Révolution de jasmin），指發生於 2010 年末至 2011 年初的北非突尼西亞反政府示威導致政權倒台的事件，因茉莉花是其國花而得名。2010 年 12 月 17 日，一名 26 歲青年穆罕默德・布瓦吉吉（محمد البوعزيزي‎，Mohamed Bouazizi）自焚，觸發境內大規模街頭示威遊行及爭取民主活動。事件導致時任總統班・阿里政權倒台，成為阿拉伯國家中第一場因人民起義導致推翻現政權的革命。

如此大規模的反政府示威在突尼西亞歷史中非常罕見。事件發生前，各界普遍認為突尼西亞相對鄰近國家是較富裕和穩定的。

這次反政府示威被一些西方媒體稱為「**西迪布吉德起義**」（ثورة سيدي بوزيد‎，Sidi Bouzid Revolt） 及「**尊嚴革命**」（ثورة الكرامة‎，Dignity Revolution）。另有人認為一些新媒體將當地情況傳播至各地，有助於推翻班・阿里的政權，因此又稱作「Twitter 革命」 或「WikiLeaks 革命」。

茉莉花革命對北部非洲及中東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其示威抗議的模式亦受一些國家的民眾所效法（如阿爾及利亞、埃及等），導致反政府示威浪潮在一個月內席捲整個北部非洲與中東地區。突尼西亞此後成立過渡政府，並成為阿拉伯之春中，唯一達成和平過渡完成民主轉型的國家。

## 背景與起因

班・阿里於 1987 年發動同樣稱作「茉莉花革命」的不流血政變推翻時任總統哈比卜・布爾吉巴而上臺，此後他在 1994 年、1999 年、2004 年和 2009 年四次連任突尼西亞總統。 從 1987 年起的大約 20 年間，國內生產總值每年平均以接近 5% 的速度增長。然而 2008 年的金融海嘯導致旅遊業走下坡，失業率上升。 在 2010 年的調查報告指出，突尼西亞的經濟增長率為 3.8％，但失業率達 14％，其中又有 30％是年輕人，另有報導指青年失業率可能高達 52%。

此外，通貨膨脹、政治腐敗、言論缺乏自由 及生活條件不佳也是造成此事件的主要原因之一。還有研究表明，小麥生產和消費方面均居世界首位的中國在 2010 年遭遇嚴重乾旱，導致小麥歉收而不得不依賴進口，引發小麥價格暴漲。而埃及是世界最大小麥進口國，糧食價格的暴漲也是引發人們走上街頭的誘因之一。

除了上述的民生問題之外，還有一些原因來自於網際網路。2010 年 12 月，維基解密揭露 2009 年 6 月的美國外交電文，內容為引述當時美國駐突尼西亞大使 Robert Godec 的報告，指出指突尼西亞是「警察國家」，班・阿里家族及其兄弟手足與掌管該國經濟的一名黑道份子勾結，並指第一夫人勒伊拉澤魯・班・阿里（ليلى بن علي，Lelia Ben Ali）靠興建貴族學校賺取利益。揭露外交電文後加深了民眾對於政府不滿的情緒，而這起揭露事件也成為騷亂爆發的重要導火線之一。

### 穆罕默德・布瓦吉吉自焚

整起事件起因是發生在該國南部城市西迪布吉德，一位 26 歲青年穆罕默德・布瓦吉吉拉著一部攤車在街上販賣蔬菜水果，但因為沒有申請擺攤執照而被警察部門沒收攤車。不久之後，他因為抗議警察執法而於 2010 年 12 月 17 日自焚，導致一連串反政府的示威抗議正式開始並逐漸擴散至全國。

2011 年 1 月 4 日，因為自焚而送去醫院急救的穆罕默德・布瓦吉吉不治身亡。

## 早期的示威抗議

布瓦吉吉自焚之後，數百名年輕的抗議者在西迪布吉德進行示威，並聚集在市府大樓前。警察則使用催淚瓦斯進行驅趕，而社交網站 Facebook 及 YouTube 上已經有人將警察與示威民眾發生衝突的影片上傳。12 月 19 日，當局已經調來更多警察在西迪布吉德街頭維持秩序。

12 月 22 日，一位名叫拉漢森・納吉的抗議者表示自己受夠了「飢餓和失業」，於是爬上電塔並使自己觸電。

抗議活動隨著時間逐漸擴大。12 月 27 日的抗議活動已經蔓延到首都突尼斯市，並且有 1000 名市民聲援且加入示威抗議的行列。此外，蘇塞、斯法克斯和麥克奈斯也有大規模騷亂抗議的事件傳出。

12 月 28 日，時任總統班・阿里在一次的全國電視直播上表示，那些走上街頭示威抗議的群眾是「極端分子和僱傭軍」，並警告他們將會受到「嚴重的懲罰」。他還批評部分外國電視頻道廣播「在沒有核查的基礎上做出虛假的指控，以扭曲的觀點鄙視突尼西亞」。不過他的言論並沒有使抗議活動停止，群眾依舊在街上進行示威抗議活動。

12 月 29 日，班・阿里開除時任通訊部長 Oussama Romdhani，同時也向業界宣布將對手工藝品、宗教事務、通訊系統及青年投資創業等做出改變。隔天，他還解僱西迪布吉德省、堅杜拜省和宰格萬省的省長。

2011 年 1 月 3 日，約有 250 名學生來到西迪布吉德的一座清真寺附近示威、放火燒輪胎以及攻擊憲政民主聯盟的辦公室，而警察則使用催淚瓦斯進行驅趕。

群眾除了要求班・阿里和其他官員下台外，希望政府能取消網路審查也是示威抗議的訴求之一。在示威抗議的同時已經有不少媒體的圖像被播出。此外，突尼西亞政府還涉嫌進行網路釣魚，控制網站用戶的密碼和批評言論。同時國有及非國有的網站也遭到駭客攻擊。

1 月 6 日共有 8000 名律師參與了罷工，也就是約有 95％的突尼西亞籍律師走上街頭抗議。隔天，部分教師也加入罷工的行列。

1 月 11 日，為了抵抗軍警鎮壓，有不少工人在首都突尼西亞市洗劫建築物、焚燒輪胎及燒毀一輛公共汽車和兩輛汽車。示威者高喊：「我們不害怕，我們都不怕，我們怕的只有上帝。」軍事人員也已經佈署在全國各個城市。

由於社會示威遊行活動持續，1 月 10 日政府宣布無限期關閉境內所有學校和大學，而突尼西亞首都突尼斯市及周邊地區於 1 月 12 日晚開始實行宵禁並部署了軍隊。當天突尼西亞總理穆罕默德・加努希還宣布，該國內政部長拉菲克・貝勒哈吉・卡西姆已被解除職務，所有示威遊行活動中的被捕人員也已被釋放。

1 月 14 日，一名歐洲新聞圖片社的記者盧卡斯・多雷卡（Lucas Dolega）被突尼西亞警方以近距離拿催淚瓦斯罐擊中頭部，並在兩天後宣告死亡。

班・阿里在流亡前曾經表示並不會修改憲法，因為年齡的關係，他之前就已經承諾在 2014 年下台。

## 班・阿里下台與臨時政府

2011 年 1 月 14 日，總統班・阿里採取一系列措施後於當晚離開突尼西亞，出走沙烏地阿拉伯，結束他長達 23 年的執政。突尼西亞總理穆罕默德・加努希隨即發表聲明，宣布根據憲法接管總統職權並在國會眾、參兩院議長的監督下宣誓代行總統職權。但是對於總理出任臨時總統，突尼西亞有人質疑它的合法性，認為應該按照憲法規定由眾議長代理總統。按照突尼西亞憲法第 56 條規定，如果總統離開國家或暫時不能履行職權時，應通過委託書形式授權總理代行總統職權。而第 56 條規定如果總統「徹底不能履行職責」時，應由眾議長代行總統職權。於是次日上午突尼西亞憲法委員會召開緊急會議，認為加努希總理繼任共和國總統違反憲法，認定突尼西亞共和國的總統職位「處於永久性空缺狀態」，應由眾議長 —— 福阿德・邁巴扎代行總統職權，並最遲在 60 天之內舉行大選。因此福阿德・邁巴扎就任突尼西亞代理總統，加努希於翌日宣佈組織內閣。

在班・阿里逃往沙烏地阿拉伯之後，他的親戚也紛紛準備要逃離突尼西亞，以免受到騷亂事件影響。5 名班・阿里的親戚在 14 日試圖在突尼西亞航空一班前往法國里昂的客機等待起飛許可時追加座位並登機，37 歲的機長默哈邁德・本・凱利拒絕追加乘客的要求並逕自駕機起飛。本・凱利也因為此事件而被突尼西亞人民稱讚為「真英雄」。

### 成立臨時政府

加努希於 17 日宣布，將有 12 名新閣員上任，其中有憲政民主聯盟執政時期的三個反對黨的主席（民主和自由論壇黨的穆斯塔法・本・賈法、Ettajdid 運動的艾哈邁德・易卜拉欣及突尼西亞民主進步黨的納吉・艾哈邁德・沙比）、三名突尼西亞總工會（UGTT）的代表及其他民間代表（包括著名部落格作者斯利姆・阿曼蒙）。但臨時政府成立 1 天後，3 名加入臨時政府的總工會成員和穆斯塔法・本・賈法宣布退出並表示「不信任」臨時政府，他們認為部分憲政民主聯盟在班・阿里時期的官員仍是臨時政府的成員之一。

2011 年 1 月 20 日，新政府在其第一次會議中宣布，所有被取締的政黨都將被合法化，並將釋放所有政治犯。

## 反憲政民主聯盟和臨時政府的示威

雖然總統出走，但全國各地暴力事件仍然未平息，甚至位於首都的主要火車站也被燒毀，而軍隊已經部署在全國各地。突尼西亞政府於 2011 年 1 月 16 日拘捕了倒台的總統阿里的保安首長塞里亞迪將軍及總統侍衛，他被指挑起近日的暴亂，另外亦大舉搜捕班・阿里的家族成員。其中班・阿里妻子的姪子伊麥德・傳博勒斯被砍了一刀後送醫不治，成為班・阿里家族中首位受害者。

1 月 18 日，數百名反對憲政民主聯盟的民眾在斯法克斯、加貝斯、比塞大、蘇塞及莫納斯提爾進行示威抗議。隔天抗議依然持續著，而示威者表示，他們希望班・阿里的「前盟友」不應該繼續留在政府。儘管宵禁依舊持續，但數百名示威者仍在內政部前靜坐，並要求憲政民主聯盟解散。

1 月 20 日，為了避免騷亂持續擴大，所有跟班・阿里同屬於憲政民主聯盟的官員宣布全體退黨。雖然官員退出了憲政民主聯盟，但隔天卻還是有數千名示威者在內政部前抗議。同日，時年 66 歲的突尼西亞駐日本大使努爾丁・哈謝德（Noureddine Hached）以「支持突尼西亞國民與（在抗議遊行中死亡的）殉教者」為由辭職，以此表示他對「茉莉花革命」的支持。哈謝德準備於近期回國。

1 月 22 日下午加努希發表承諾，透明且自由的選舉將在 6 個月內舉行，另外宣佈在大選後將退出政壇。

1 月 23 日，上千名警察在突尼西亞展開街頭示威，主要原因是不滿薪資過少，以及認為不應該讓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到前線進行騷亂的鎮壓。1 月 25 日，示威者持續違抗宵禁命令，在街頭示威抗議。

1 月 26 日，國際刑警組織對班・阿里及他的 6 名親友發布國際通緝令。

### 內閣改組

1 月 27 日，總理加努希宣佈，6 名曾經隸屬憲政民主聯盟的官員退出臨時政府。其中還包括國防部部長、外交部長、財政部長和內政部長，而此舉被認為是臨時政府在示威者的壓力下所做出的讓步。此外，突尼西亞總工會（UGTT）已經對於這個做法表示支持。律師 Farhat Rajhi 成為新任內政部長，已退休的職業外交官 Ahmed Ounaies 成為新任外交部長，住在法國的經濟學家 Elyes Jouini 則成為新任經濟部長。

### 反加努希的示威

截至 2011 年 1 月 28 日，已經有數百名示威抗議者在總理穆罕默德・加努希的臨時政府辦公室抗議。一名參與示威抗議的學生說：「我們不會離開這裡，直到加努希給我們一個全新的政府。」 另一名示威者表示：「新的陣容（政府）就像一個劇場。舊政權的符號依然留著，比如說像加努希。他為什麼留下來？我們數百萬人中，肯定有人能代替他。」

2 月 2 日，前內政部長拉菲克・貝勒哈吉・卡西姆被他的繼任者逮捕，同時被指責與班・阿里試圖推翻國家。

2 月 3 日，突尼西亞當局為了順應民意，將所有 24 個地區的省長給撤換掉。

2 月 4 日，西迪布吉德再度傳出大規模衝突事件，並造成兩名示威者死亡。上百人在當地的各個派出所丟擲石塊，當地醫院的醫護人員亦表示，他們發現疑似是受害者的焦屍。隔天，一名示威者卡夫呼籲當地警察局長 Khaled Ghazouani 停止他的權力濫用並下台。示威者也持續在街上丟擲石塊和燃燒彈，以及焚毀兩輛小型汽車，其中一輛是警車。警方在第一時間使用催淚瓦斯進行鎮壓，然後向示威者開槍，造成兩人當場死亡、兩人送醫後不治身亡，還有 15 個人被打傷。西迪布宰德的省長 Mohamed Najib Tlijali 呼籲各方保持冷靜，並將警察局長逮捕。

### 臨時政府的回應與行動

2 月 6 日，憲政民主聯盟遭到內政部取締，被勒令暫停任何活動。

2 月 7 日，突尼西亞國防部徵召已退伍的士兵加入軍隊來遏止持續的動亂，且只要是 5 年內退役的士兵都被強制徵召。另外，臨時過渡政府還打算採取一項給予代理總統緊急權力的法案，允許總統可以不理會憲政民主聯盟所主導的議會。

2 月 8 日，突尼西亞總工會與臨時政府達成有關提名新省長的協議。

一項關於授予突尼西亞代理總統福阿德・邁巴扎緊急權力的法案在 2 月 9 日獲得通過。邁巴扎表示，關於各方一些事務的禁止將在近期合法化。該法案還允許邁巴扎可在不經議會的同意下簽屬國際人權的條約，如《聯合國防止強制失蹤條約》、《國際刑事法院羅馬規約》等多項條約。

由於持續不斷的抗議示威導致不少民眾的死傷，時任突尼西亞總理穆罕默德・加努希於 2011 年 2 月 27 日宣布辭職，並由律師兼政治家的貝吉・凱德・埃塞卜西接任。

3 月 7 日，臨時政府宣布解散祕密警察。3 月 9 日，憲政民主聯盟被突尼西亞法院勒令解散，但黨中央表示仍會繼續上訴。

2011 年 4 月 14 日，突尼西亞法院宣布，因是次革命而流亡的前總統班・阿里將面臨 18 項罪名，包括蓄意殺人和販毒。他的家人和前內閣成員也會面臨相關刑責。

2011 年 10 月 24 日，舉行了突尼西亞革命後的首次選舉 —— 突尼西亞制憲議會選舉，革命前被視為違法的伊斯蘭復興運動黨贏得了 41% 的選票，獲得了 217 個議席中的 89 席，成為議會第一大黨，開始主導突尼西亞的政治，成為執政黨。

## 國際間的反應

* 阿拉伯國家聯盟秘書長穆薩警告，突尼西亞的茉莉花革命將讓所有阿拉伯國家陷入一波大騷動，並要求各國人民和領導人都能夠有所克制。
* 歐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凱瑟琳・艾希頓說：「支持和承認突尼西亞人民和他們的民主訴求，應通過和平方式實現」敦促「所有各方表現出克制，保持冷靜，以避免進一步的人員傷亡和暴力。」歐盟還表示「願意幫助找到持久的民主辦法來解決目前的危機。」
*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指出：「政治局勢發展迅速，必須盡一切努力使所有有關各方通過對話和建立和平解決問題，防止損失、暴力進一步的擴張和升級。」

* 法國總統尼古拉・薩科齊表示「只有對話才能帶來民主和持久地解決當前的危機」。法國社會黨第一書記馬丁・阿布里（Martine Aubry）則建議法國政府採取更嚴厲的方式看待突尼西亞政府。2010 年 1 月 24 日，巴黎的國家檢察官辦公室宣布，將開始調查班・阿里所持有的資產。
* 伊朗議會議長阿里・賈尼（علی اردشیر لاریجانی，Ali Larijani ）贊同突尼西亞人民透過抗議來「恢復自己的權利」。他還指責一些西方國家對於突尼西亞的同情是「假裝的」。
* 真主黨秘書長哈桑・納斯魯拉表示聲援示威抗議的群眾，理由是：「抗議活動將趕走舊有制度，且能保持與以色列的和平狀態。」
* 利比亞領導人穆阿邁爾・卡扎菲 1 月 16 日在利比亞國家電視台的一次公開講話中談及班・阿里和茉莉花革命：「你（班・阿里）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且對突尼西亞沒有幫助。突尼西亞，發達的國家，是一個旅遊景點，但現在成為蒙面分子的獵物，遭受火災及暴力的威脅。」 他還指責 WikiLeaks「愚弄突尼西亞人民，並製造混亂」。
* 摩洛哥外交部發表聲明，表示與突尼西亞人民「團結一心」，並希望突尼西亞能儘快恢復和平。
* 瑞士當局表示，他們已經凍結班・阿里在瑞士的銀行帳戶。
* 英國外交及國協事務大臣威廉・海格譴責暴力，並呼籲突尼西亞能「迅速恢復法律和秩序，約束各方，有序的走向自由和公正的選舉，並立即擴大政治自由」。緊急包機也將突尼西亞的英國公民載回國。
* 美國總統巴拉克・歐巴馬稱讚突尼西亞人民的勇氣、用抗議來維護自己的尊嚴。他敦促所有各方保持冷靜，避免暴力狀況發生。他還呼籲突尼西亞政府尊重人權和在未來舉行自由公正的選舉。在 2011 年國情咨文中，歐巴馬引用了茉莉花革命來表示對於民主的支持。
* 菲律賓外交部發表聲明，菲律賓當局正「密切注意突尼西亞臨時政府成立後的事態發展」，還表示支持突尼西亞人民的意願，並敦促各方儘快恢復平靜，來準備「自由、公平和透明」的選舉。

### 對其他國家的影響

布瓦吉吉的自焚與突尼西亞人民示威抗議的行動在中東地區及北部非洲引起廣泛的模仿及回響。埃及的時任總統胡斯尼・穆巴拉克 30 年的政權被推翻；鄰國利比亞也從零星的街頭示威抗議演變成內戰 ，並導致多國對該國進行空襲；巴林、葉門及阿爾及利亞也傳出大規模警民衝突事件。

## 參見

* 突尼西亞政治
* 憲政民主聯盟
* 阿拉伯世界
* 阿拉伯之春
* 阿拉伯之冬
* 2011 年英國騷亂
* 突尼西亞全國對話四方集團
* 中國茉莉花革命

## 參考文獻

## 延伸閱讀

* Alexander, Christopher. Tunisia: Stability and Reform in the Modern Maghreb. New York: Routledge. 2010. ISBN 9780415274210.

## 外部連結

* 中國數字時代茉莉花革命專題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Facebook 如何幫助茉莉花革命的推動及使班・阿里 23 年的政權倒台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英文）胡安・柯爾：突尼西亞起義是一個民粹主義革命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民主現在！》（_Democracy Now!_）的視頻報告
* （英文）突尼西亞的反班・阿里運動：一個長期孕育的過程 Qantara.de
* （英文）推翻突尼西亞總統班・阿里：茉莉花和剛・斯莫克 Qantara.de
* （英文）茉莉花革命的專題報導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