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事件

2010 年 10 月 8 日，諾貝爾獎評選委員會宣布將 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頒發給中國作家、持不同政見者劉曉波，以表彰他「長期以來以非暴力方式在中國爭取基本人權」。

## 背景

### 零八憲章

《**零八憲章**》是為了紀念 2008 年 12 月 10 日《世界人權宣言》發表 60 周年由劉曉波等人起草並由 303 位中國各界人士首批簽署的一份宣言，內容除了提出促進中國民主化進程、改善人權狀況外，更提出以建立中華聯邦共和國來解決兩岸問題及各民族問題。由於內容敏感，迄 12 月 11 日止發起人中已有兩人因此事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逮捕。到目前為止，在《零八憲章》上簽名的有八千多人，還有一些人陸續在網上簽名。不過由於網站受到當局干擾，所以即使在網上簽名也已經不容易。

### 劉曉波被捕

《零八憲章》起草後，2008 年 12 月 8 日，劉曉波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12 月 9 日被監視居住。12 月 11 日中國人權活動人士對劉曉波可能面臨長期監禁表示擔心。12 月 14 日，香港支聯會三團體在中聯辦外示威要求釋放劉曉波。

2009 年 6 月 23 日，劉曉波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經中國檢察機關批准逮捕。12 月 25 日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劉曉波有期徒刑 11 年，剝奪政治權利 2 年。一審判決書指控劉曉波在「觀察」、「BBC 中文網」等境外網站上發表 《中共的獨裁愛國主義》、《難道中國人只配接受「黨主民主」》、《通過改變社會來改變政權》、《多面的中共獨裁》、《獨裁崛起對世界民主化的負面效應》、《對黑窯童奴案的繼續追問》等「煽動性」文章，「造謠、誹謗」中國政府。劉還在《零八憲章》中提出「取消一黨壟斷執政特權」、「在民主憲政的架構下建立中華聯邦共和國」等多項主張，試圖「煽動顛覆」中國政府。判決後劉曉波表示將提出上訴。

2010 年 2 月 11 日北京高級人民法院駁回劉曉波的上訴，維持對他的原判。劉曉波於 2010 年 5 月 26 日開始，在遼寧省錦州監獄服刑。同年 10 月 8 日，劉曉波在服刑期間獲得 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

## 提名與獲獎

2010 年 1 月 19 日，國際性作家組織「國際筆會」美國分會提名劉曉波角逐諾貝爾和平獎。捷克前總統瓦茨拉夫・哈維爾、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南非圖圖大主教等多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及安德烈・格魯克斯曼、瓦坦・格雷戈里恩、麥可・穆爾等人通過 project-syndicate 網站聯名推薦劉曉波為 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人選。

2010 年 10 月 8 日，諾貝爾評審委員會主席托爾比約恩・亞格蘭宣布，挪威諾貝爾委員會以「在中國為基本人權持久而非暴力的奮鬥」為由，向其頒發 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

其妻劉霞接受有線電視台記者呂秉權電話訪問時心情激動，感謝每位支持劉曉波的人，並希望正在監獄中的丈夫能到挪威領獎。香港蘋果日報報導其妻劉霞聲明「這個獎不但是給曉波的，也是給所有在中國堅持民主、自由、和平的人；所有朋友和所有現在仍在獄中的良心犯的獎。」劉曉波於 2010 年 10 月 10 日見到妻子劉霞時表示「這個獎是給天安門亡靈的！」說完這句話後，劉曉波當場哭了。

## 獲獎者及其家屬處境

有報導稱，劉曉波獲獎之後，中共當局可能採取措施，由王樂泉出面，將其從遼寧監獄轉移至北京秦城監獄，也不太可能以保外就醫的方式釋放劉曉波。

10 月 10 日，CNN 援引劉曉波妻子劉霞律師的話報導，警方目前將劉霞在其北京的住所扣押（detained），不允許其和外人見面或使用行動電話。明報報導，劉霞已不能出門買菜，一切由公安代勞。有記者督促中國政府釋放劉霞，但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回答說他不認識劉霞，並反嗆記者。據法國國際廣播電台報導，劉的家人已接獲口頭通知，軟禁將持續到 2011 年 1 月 31 日。

## 中國政府反制

自從劉曉波獲獎，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就開始限制多人的活動，多名中國大陸的民運、維權、異議人士被軟禁、失蹤、「被關機」、「被度假」、「被斷網」、「被自殺」。很多人都因此而被禁止出境，包括和劉曉波有關聯之人的妻子、兒女及親戚等。有些人在一切出境手續辦妥後，到了機場才被告知禁止出境，理由是「可能危害國家安全」。北京電影學院教授崔衞平、四川作家余杰、維權律師滕彪等人都被帶離北京「看管」，北京異議人士陳子明接受美國之音的訪問時說道：「我這兒原來就有一個監控者，八號到現在這段時間又增加了一批人，連我的家人出門他們都要攔著，說這兩天不讓出。力爭以後，他們出去了，而我這些天就沒出門，因為我家人都出不了門，我就算了。」而在他家每天都有數輛警車監視。

頒獎結束後，北京異見作家余杰在推特上聲稱，他和妻子已在 12 月 13 日獲得部分自由，並可以出門，但是有四台攝影機和兩架紅外線監視器仍在他家外面持續監視，平時也不能會客。他們兩人被軟禁總共 56 天，斷電話和網絡 33 天。自從劉曉波獲獎，天安門母親的代表人丁子霖和蔣培坤夫婦就被當局控制。頒獎結束後，他們仍和外界失去聯繫，依然下落不明。

諾貝爾和平獎當天公布之後，民間維權團體和部分公民展開了一系列慶祝活動，不少人士試圖用傳單和放鞭炮宣傳劉曉波的獲獎消息。鑑於劉曉波難以前往領獎，維權組織根據劉曉波妻子劉霞的建議，公布了領獎儀式的邀請名單，並積極籌劃領獎。

中國政府對民間的維權和慶祝活動展開了壓制，多名人士因為慶祝劉曉波獲獎而遭到拘捕，有人甚至因舉行慶祝宴會而被捕。自由亞洲電台報導：「近 20 天來，全國嚴密監控、軟禁、遣送、綁架、阻止正常通訊和交流活動的維權人士和學者最少有 40 人。」據吳仁華所述，劉蘇里在 10 月 22 日的回家途中遭遇北京國安人員，「原因是他的好友劉曉波榮獲諾貝爾和平獎」。劉蘇里因反抗掙扎，導致腰椎壓縮性骨折。

據報導，雲南工程師郭賢良因為散發劉曉波獲獎傳單，而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起訴，這是因劉曉波獲獎事件而正式刑事拘留的第一人。據法國國際廣播電台報導，湖南長沙的中南大學校園內，掛起了巨大橫幅，上面寫著「熱烈慶祝劉曉波榮獲 2010 年度諾貝爾和平獎，感謝世界沒有遺忘中國人民對民主政治的訴求」此橫幅只掛出幾分鐘，隨即被校方強行沒收。

## 各方反應

### 中國大陸政府

#### 諾貝爾和平獎宣布前對挪威施壓

在劉曉波獲獎前，對於國際社會將他提名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警告挪威政府，雖然諾貝爾研究所獨立於挪威政府。中共外交部副部長傅瑩在訪問挪威時與諾貝爾研究所所長蓋爾・龍斯塔會面，威脅他頒諾貝爾獎給劉曉波會「損害中挪關係」，但諾貝爾委員會將不會屈服於外界壓力。龍斯塔說：「我們在 1989 年將和平獎頒給達賴喇嘛，我們已經清楚地表明，我們是個獨立的委員會，我們不會照任何人的話辦事。」

#### 諾貝爾和平獎宣布後的反應

10 月 8 日，諾貝爾和平獎宣布當天，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稱，由於劉曉波是受中華人民共和國司法機關制裁的罪犯，將獎項頒發給劉曉波違背了和平獎的宗旨，是對和平獎的褻瀆，並將損害中挪關係。中國也召喚了挪威駐中國大使，對挪威諾貝爾委員會的和平獎頒發表示抗議。挪威外相約納斯・加爾・斯特勒則強調，諾貝爾和平獎委員會的決定不受挪威政府控制。如果中華人民共和國因此對挪威採取敵意，將損害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際聲譽。在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中國政府要求挪威政府道歉不果後，中挪關係開始出現惡化，當時兩國正進行的漁業合作談判及各領域交流活動立即中斷，政治領域的會面亦全部取消。2016 年 12 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部長王毅與到訪的挪威外交部長布蘭德舉行會談，會後雙方發表《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與挪威王國政府關於雙邊關係正常化的聲明》，宣布兩國關係恢復正常化 。

同時，中國大陸的新聞、言論審查也隨之啟動：劉曉波獲獎當日，各地的行動電話網中已無法發出帶有關鍵詞「劉曉波」的簡訊；而中國大陸轉播的境外電視台也遭到了部分屏蔽，如日本的 NHK 新聞在播報諾貝爾和平獎時就被中斷了畫面；CNN 直播諾貝爾獎的畫面在快宣布和平獎得主時，訊號中斷近 5 分鐘。多數中國大陸媒體均未報導劉曉波獲獎的新聞，報導者一般也均按新華社轉述外交部發言人批評諾貝爾委員會「褻瀆」諾貝爾和平獎的通稿轉載。新浪、搜狐、網易和騰訊幾大入口網站的 2010 年諾貝爾獎專題均遭刪除。同時，劉曉波的家中被封鎖，其妻被限制起來不允許同外界接觸，各地自發祝賀這一事件的網友被抓捕。

中國大陸的社交網站也均執行了審查，在百度貼吧搜索「劉曉波」顯示「抱歉，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本吧暫不開放」；在百度 HOHO 提交「劉曉波」顯示「HOHO 發表失敗，請重試」；在騰訊微博提交 "劉曉波" 顯示 "消息發表失敗，請重試"; 在人人網上關於 2010 諾貝爾和平獎的新聞以及劉曉波背景的的分享也被移除。而由於防火長城的阻擋，中國大陸用戶在搜尋引擎 Bing 上查詢「劉曉波」、Google 搜索「2010 諾貝爾和平獎」時，連接均被重置；瀏覽中文維基百科「劉曉波」頁面也會被重置。10 月 10 日之前，公開正面報導該事件的媒體僅有《財經時報》等，自稱是基於公民記者模式運作的博訊資訊網站稱其為內地唯一沒有沉默的媒體。

10 月 10 日，新華社發表《俄媒稱諾貝爾和平獎淪為西方政治工具》，以字面形式公開批判劉曉波。

10 月 14 日，各大新聞網站均頭版轉載《人民網：從達賴到劉曉波獲和平獎說明了什麼》、 《新華網：挪威學者批評諾貝爾委員會居心不良》 等文章，嚴厲批判本次諾貝爾和平獎。中國駐美國大使館發文稱：「達賴與劉曉波不過是西方勢力的兩個政治玩偶。」

10 月 15 日，新華網發表《諾貝爾和平獎是西方給劉曉波政治犒賞》 開始直接地批判劉曉波。同日，法新社報導，受訪的挪威科技大學教授阿努爾夫・科爾斯塔指控新華社造謠，並表示「有人企圖假借挪威人的名義損害挪威諾貝爾獎的名聲，其卑鄙目的永遠不會得逞。」。但同月 17 日，德國之聲通過電話對科爾斯塔進行了採訪。科爾斯塔表示，自己確實接受過中國記者的採訪，但並沒有發表聲明指責新華社造謠，對此他一無所知。科爾斯塔還強調，自己在接受挪威以及外國媒體的採訪時曾經多次表達過對諾貝爾和平獎委員會的不滿。

中國政府堅持認為劉曉波的行為與諾貝爾和平獎沒有任何關係，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在 10 月 8 日表示：「諾貝爾和平獎應授予『為促進民族和睦，增進各國友誼，推動裁軍以及為召開和宣傳和平會議而努力的人』，這是諾貝爾的遺願。」同時新華社發表評論也認為「劉曉波從未在這方面作出過任何貢獻，並不符合這條重要標準。」。但是，人民日報在後來的批判中，承認了促進人權與維護和平的關係，即「促進人權來維護世界和平」。《聯合國憲章》同時強調主權與人權，目的是要在主權國家和平相處的國際體系中發展人權，同時又通過**促進人權來維護世界和平**、防止像第二次世界大戰那樣的歷史悲劇重演。

12 月 11 日，中國外交部網站刊登外交部發言人姜瑜說，「中國反對任何人借這件事做文章，反對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干涉中國內政。」

中國駐挪威大使唐國強要求挪威為授予劉曉波諾貝爾和平獎向北京道歉，否則停滯經濟合作。

#### 與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對比

2012 年 10 月，中國作家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中國共產黨當局政府同當年劉曉波獲得 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的態度截然不同。對此，BBC 報道，莫言本人回應稱自己獲得文學獎，而劉曉波獲得和平獎，在中國引起的效應自然不一樣。
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新華網稱：劉曉波發表「偏激、狂妄自大的言論」，因此成為西方和平演變的先驅，受到諾貝爾委員會的青睞。而對於莫言獲諾貝爾文學獎，則進行了全方位的報導，高度評價了莫言的文學作品。

### 香港、台灣等地

* 香港：在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後，引來香港傳媒爭相報導。香港記者協會發表聲明，對於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深感欣慰與鼓舞，並希望中國政府可以無條件釋放所有因言獲罪的在押政治犯。香港多個泛民主派政治組織，包括民主黨，支聯會等聯署恭賀劉曉波獲獎。特首曾蔭權以及其他政府官員梁振英，梁卓偉，蘇錦樑等在被記者提問對劉獲獎看法時均拒絕回答，其他親建制派人士如民建聯副主席劉江華認為北京政府應該就人權，民主等普世價值事宜多與西方國家進行溝通；香港商人劉夢熊亦認為國際社會認同以和平，理性的方式爭取人權自由，劉曉波以往所做的一切合乎中國內地的憲法規定，北京將他囚禁只會與國際社會的價值觀背道而馳，越走越遠。泛民主派中，民主黨主席何俊仁表示：「每一個中國人，知道劉曉波獲得諾貝爾獎，都會感到驕傲和振奮；這個獎可以頒給劉曉波，我相信都象徵著世界民間社會以及多個國家政府對中國人一路以和平的方式積極的爭取民主人權法制的肯定」。支聯會已故主席司徒華表示「他得獎會引起全世界的人更加關注中國的人權狀況；但是我們知道，中國的維權人士並不止他一個；我覺得以後每一年的諾貝爾獎都應該頒給一個中國人，直到中國的人權狀況有所改變為止」。
* 臺灣：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隔一天後表態呼籲大陸當局讓劉曉波早日出獄、重獲自由。表態稍晚引起了部分爭議，對此發言人羅智強以「總統是慎重」來解釋，「此穩健是必要的」，表示兩岸關係「中國因素」不同於美歐與中國的關係。行政院院長吳敦義則在獲獎當日表示，劉曉波在大陸提倡的自由、人權、與台灣堅持的理念完全一致。當時在野的台灣民進黨則呼籲中國釋放劉曉波，尊重其權利，讓其親領獎項。

### 世界其他國家、地區和組織

*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對劉曉波獲獎表示歡迎；並發表聲明稱：「劉曉波獲獎突顯了世界上對改善人權的日益增長的關注。他並呼籲對獲獎人的不同看法不應該影響國際人權事業」。
* 歐盟：歐盟執委會主席巴羅佐稱劉曉波獲獎向全世界所有為自由和人權作出巨大個人犧牲的人們發出強大的支持信號。
* 美國：總統歐巴馬在聲明中說：「這個獎提醒人們，中國在經濟改革中取得巨大的成就，但是政治改革並沒有跟上。」並呼籲中國釋放劉曉波。美國國會議員、共和黨人士克里斯多福・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亦發表公開信對劉曉波的獲獎表示祝賀，史密斯說：「劉曉波是英雄中的英雄，代表了中國所有受到政府迫害的人權捍衛者」。12 月 8 日，美國國會眾院院會以 402 票支持、一票反對的票數通過祝賀劉曉波獲 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的議案。曾參選美國總統競選的共和黨人士榮・保羅照例是唯一的反對票投票人。而此議案是由新澤西州共和黨眾議員克里斯多福・史密斯和俄勒岡州民主黨眾議員吳振偉等共同提出。
* 捷克：前總統哈維爾亦對劉曉波獲獎感到欣慰，在自己的官方網站中表示：「劉曉波正是該獎當之無愧的積極的公民，哈維爾曾經多次呼籲授予其和平獎」。
* 日本：首相菅直人表示「將這一殊榮授予劉曉波，挪威諾貝爾委員會顯示了對人權的重視」、「這具有普世價值」。
* 德國：總統伍爾夫稱：「德國將為獄中的中國諾貝爾獎獲者劉曉波提供支持」，並在其賀信中寫道：「我對您的勇氣、及以和平方式為中國人權付出的努力表示最高的敬意」。
* 西班牙：首相薩帕特羅表示不會督促中國政府釋放劉曉波。
* 澳洲：總理吉拉德對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表示歡迎，並稱這個獎是對他「恰當的認可」，同時呼籲中國政府儘快釋放劉曉波。綠黨領袖鮑伯・布朗讚揚組委會將諾貝爾獎授予劉曉波的勇氣，並在吉拉德做出聲明之前批評澳洲政府的懦夫態度。
* 法國：法國政府呼籲中國政府立即釋放劉曉波，外交部長庫什內（Bernard Kouchner）對劉曉波獲獎表示祝賀。他說：「這一決定代表著對世界各地人權的捍衛。」庫什內辦公室一份聲明中說：「法國與歐盟一樣，在劉曉波被捕後表示憂慮，並在一系列場合呼籲釋放劉曉波。如今，法國再次發出這一呼籲」。
* 荷蘭：看守政府外交大臣費爾哈亨希望中國政府立即釋放劉曉波，並表示「諾貝爾和平獎的獎勵能夠幫助加強世界各地人權活動家們的地位」。
* 加拿大：總理哈珀對劉曉波獲獎表示祝賀，並促請中國政府，認真考慮釋放中國異見人士劉曉波。
* 挪威：首相斯托爾滕貝格發表聲明，恭賀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並認為劉曉波是因為推動了中國的民主而獲獎。
* 英國：外相威廉・海格說：「劉曉波獲獎照亮世界各地的人權鬥士，英國繼續呼籲中國釋放劉曉波」。
* 俄羅斯：人權事務全權代表魯金表示，從長遠來看劉曉波這次獲獎具有十分重要的歷史意義，他同時呼籲中國當局尊重諾貝爾獎委員會的決定。
* 古巴：政府性質網站之一 Cubadebate.cu 對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以及秘魯、西班牙作家馬里奧・巴爾加斯・略薩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表示嫌惡。

## 後續反應

### 中國大陸

2010 年 11 月，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頒發不足 1 個月後，大陸媒體網站逐漸可以發文評論該事件，如文化中國網，同時中國西藏網、人民網等也得以轉載中國駐美國大使館對該事件的評價。

### 境外組織、個人及其他部分諾貝爾獎得主

2011 年 9 月 26 日，常駐中國的瑞典記者、作家王瑞來發文稱：「藝術家艾未未上世紀八十年代在美國就認識劉曉波，對其愛挑釁的性格比較了解。他說劉曉波常被人稱為「瘋狗」，「因為他對什麼都一直在叫，儘管他私下裡是那種不難相處的人」。中共譴責給劉曉波頒發和平獎，這不令人奇怪。但是，也有其他異議人士 提出憤怒抗議。」
2012 年 12 月 4 日，134 名諾貝爾獎得主（聯署名單上沒有 2009 年和平獎得主歐巴馬和 2000 年文學獎得主高行健的名字）致函新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呼籲立刻釋放 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解除對其妻劉霞的軟禁。2017 年 7 月 13 日，劉曉波保外就醫期間病逝於瀋陽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

多名前諾貝爾和平獎獲獎者均對劉曉波的獲獎表示祝賀，也有多個人權組織要求中國政府儘快釋放劉曉波。

## 在奧斯陸的抗議活動

在頒獎前幾日，由從世界各地來的人就開始進行了不同的抗議活動，大多數人都是抗議中國政府拘押劉曉波。有些抗議群眾至中國在奧斯陸的大使館示威抗議，香港民主人士也至大使館遞交數萬人連署釋放劉曉波的抗議信，但使館大門緊閉，也將窗簾拉起。中國大使館的人員報警，挪威警察趕至現場，告知抗議人士他們的抗議並未申請，屬不合法集會。香港民主人士則將信放入領事館信箱，結束了活動，但當天晚上仍有民眾點蠟燭上街的靜聲遊行活動。

頒獎當天，在市政廳也有人進行抗議活動。除了要求釋放劉曉波之外，一個自稱是「馬列」的人組織了一些中國大陸人士參加抗議諾貝爾和平獎發予劉曉波的儀式，他們自稱均為自願參加的。

## 頒獎典禮當日

12 月 10 日頒獎當日，挪威首都奧斯陸市政廳（City Hall）的會場布置了鮮花，包括中國人喜歡的花中四君子－梅、蘭、竹、菊。

### 出席國家

這次頒獎典禮遭受史無前例、來自中國的國際壓力，中國除了拒絕出席諾貝爾和平獎和科學獎頒獎禮外，也要求其他國家（包括東協十國及東協秘書長）如此。

據 BBC 報導，包括中國在內，一共有 17 個國家正式拒絕挪威諾貝爾委員會的邀請，將不會出席 12 月 10 日舉行的和平獎頒獎禮。諾貝爾獎委員會證實，除中國外，17 個國家為：俄羅斯、哈薩克、突尼西亞、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伊拉克、伊朗、越南、阿富汗、委內瑞拉、埃及、蘇丹、古巴、菲律賓、摩洛哥、烏克蘭以及塞爾維亞，其中有部分國家承認是屈服於中國的壓力。 當日，烏克蘭和塞爾維亞表示回心轉意，決定出席。在奧斯陸的 65 個國家大使館，至少 45 個接受邀請，出席頒獎禮。

12 月 11 日，《菲律賓每日詢問報（_Philippine Daily Inquirer_）》引述阿基諾三世的話，菲律賓沒有出席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典禮的打算，但不代表我們不再擁護民主與人權，只是我們相信生命優先。因為現在有五名菲律賓籍毒販在中國大陸等候死刑，阿基諾三世已致函予中國大陸政府求情。他說，如果出席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典禮，恐怕會影響挽救這五名菲律賓人的機會。就國家利益而言，目前不宜派遣代表出席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典禮，但我們堅定擁護人權。

### 世界各地嘉賓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皮萊拒絕參加諾貝爾獎頒獎典禮。

因中國大陸政府的打壓和控制，現場並無中國大陸人士及東協秘書長出席。美國國會眾議院議長南希・裴洛西親自參加，成為歷史上美國參加和平獎最高級別的代表。以往，代表美國出席的只是美國駐挪威大使。美國電影明星，丹佐・華盛頓、安妮・海瑟薇也主持此次和平獎儀式。

### 頒獎過程

瑞典諾貝爾和平獎委員會以空椅代表遭監禁的劉曉波，挪威諾貝爾委員會會保留獎狀和獎金，等候劉曉波領取。

主席托爾比約恩・亞格蘭表示劉曉波無法前來，這證明授予劉曉波這項獎是必要且應該的。當他第一次提起將今年的和平獎頒發給劉曉波，引來掌聲雷動。開始只是大家坐著鼓掌，後來少數人起立鼓掌，最後全場來賓均起身鼓掌，包括挪威的國王和王后，鼓掌時間超過一分鐘。他表示劉曉波藉由他的妻子告訴大家，這個和平獎應該獻給六四事件中死去的人，全場即時熱烈鼓掌。他提到 1935 年委員會將和平獎授予卡爾・馮・奧西茨基時，希特勒禁止任何一個德國人前來接受任何一項諾貝爾獎。他接著提到了安德烈・薩哈羅夫、列赫・瓦文薩和翁山蘇姬的類似遭遇。並舉例說明，當年發獎給馬丁・路德・金恩之時，美國國內也有許多反對的聲音。現在看來，美國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反而變得更加強大。中國也可以變得更加強大，如果中國人民可以得到人權，此時全場再次鼓掌。當他說到，劉曉波只是行使了公民權利，沒有做什麼錯事，必須被釋放，全場嘉賓第二次站起來鼓掌表示對他的支持。

亞格蘭德肯定中國的高速經濟增長，他說：「有著 13 億人口的中國肩負著人權的命運。」如果中國能夠建立起一種徹底保障公民權利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就將對世界產生深刻的積極影響。但亞格蘭德強調，要保持經濟高速增長，就離不開言論和思想自由，對劉曉波的重判恰恰暴露了中國的弱點。劉曉波不過踐行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定的權利，「他的所作所為無錯、無罪，因此他必須獲得釋放。」「他的觀點最終會使中國變得更為強大，我們祝福他、祝福中國未來一切順利。」當他結束時，全體嘉賓再次起立，掌聲雷動。

劉曉波原本希望妻子劉霞代替他發表得獎演說，但劉霞在頒獎當日仍然遭中共軟禁，挪威知名女演員麗芙・烏曼在頒獎典禮中朗讀劉曉波 2009 年 12 月 23 日面對「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控罪時自辯的「我沒有敵人 —— 我的最後陳述」。頒獎禮也按照劉曉波的意願，安排了兒童合唱團獻唱。

其中多次，全場鼓掌超過一分鐘。有時候，很多人站起來以表示對他的支持。然後他說因為劉曉波不能到場，所以將獎狀和獎章放在原本應該由他坐在的椅子上。全場再次起立鼓掌。劉曉波他本人希望可以有兒童合唱團來表演，因為他認為孩子代表未來。有關方面和有些華人兒童合唱團聯繫，但是因為他們的父母害怕遭到中國政府的打壓，所以拒絕了。

法新社報導指出，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英國廣播公司、挪威公共電視等網站都無法由中國大陸連線。這是 2008 年北京奧運以來，BBC 英文網首度遭中國斷訊。國際特赦組織指出，過去兩個月，中國政府外交人員造訪旅居挪威的中國僑民，對他們施壓，要求他們參加 10 日的反諾貝爾獎遊行，如果不參加抗議活動，未來的生活將受到嚴重影響。

### 頒獎典禮時間表

* 12:00 － 號角手吹起號角，挪威國王和王后與幾位挪威諾貝爾委員會的成員入場就座。
* 12:03 － 諾貝爾和平獎頒獎禮正式開始，挪威著名女高音在鋼琴伴奏下演唱歌劇歌曲。
* 12:07 － 挪威諾貝爾委員會主席托爾比約恩・亞格蘭發表演講。
* 12:37 － 挪威諾貝爾委員會主席將和平獎獎章和證書放置在劉曉波的空椅上。
* 12:39 － 美籍華裔小提琴家張萬鈞獨奏表演，首先演奏的曲目是《茉莉花》和《彩雲追月》，接著是西洋音樂《愛的禮讚》。
* 12:45 － 挪威著名女演員麗芙・烏曼朗讀劉曉波的文章《我沒有敵人》。
* 13:11 － 挪威兒童合唱團入場表演。
* 13:17 － 挪威國王和王后退場，號角手再次吹起號角。
* 13:18 － 2010 年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典禮正式結束。

### 香港

當天晚上在香港中環舉辦慶祝會，由香港支聯會、獨立中文筆會及香港記者協會等 11 個團體舉辦，現場直播和平獎頒獎的儀式過程，共約千人出席。12 月 11 日，香港民運人士劉山青在旺角一間酒樓開席 60 桌，舉辦「千人茹素賀曉波並翁山蘇姬自由飯醉」宴會，約 700 多人參加。台上則有一張空椅放著劉曉波夫婦的畫像，旁邊是翁山蘇姬的肖像。除了播放夏韶聲的歌曲《空椅》，還有人上台高唱《國際歌》。劉山青認為，和平獎頒獎台上的空椅非常震撼，象徵了中國當下的社會現象，民主還很遙遠。

## 晚宴、遊行和音樂會

12 月 10 日晚上七時，在奧斯陸豪華酒店舉行晚宴，約有 250 人受邀出席，包括挪威國王哈拉爾五世和王后、諾貝爾委員會主要成員及挪威政府領導人等。因為有挪威國王在場，所以並沒有為劉曉波置空椅。依照慣例，晚宴上第二個發言者為受獎人，但劉曉波仍被關押而無法實現。每年國際特赦組織都會在晚宴開始前，從奧斯陸市中心的 Youngstorget 廣場開始，遊行到舉行諾貝爾晚宴的 Grand 酒店門前停下，今年主題是「釋放劉曉波」。

12 月 11 日晚間，由美國演員安妮・海瑟薇（Anne Hathaway）和丹素・華盛頓（Danzel Washington）主持諾貝爾和平獎音樂會。是諾貝爾委員會為期三天的官方活動的最後一個節目。1994 年開始，諾貝爾委員會每年都在和平獎頒獎禮之後舉行音樂會，為當年的和平獎得主慶祝，並傳播和平的聲音。

音樂會開始，會場兩側大屏幕播出了過去幾天要求釋放劉曉波在奧斯陸遊行示威活動的內容。演員華盛頓說：「今夜，我們向您的勇氣以及獻身人權的精神致敬，在場 1600 名觀眾都支持您。」掌聲雷動，持續一分鐘。然後播放了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緬甸反對派領袖翁山蘇姬在 12 月 10 日發給諾貝爾委員會的視頻，呼籲繼續關注民主。大會特別安排挪威青年弦樂團為劉曉波演奏一曲。

音樂會舉行到一個小時左右，會場中央放下大屏幕，播放了劉曉波自從六四以來的畫面。兩位主持人海瑟薇和華盛頓介紹他做過的事情，並且又語帶傷感，背誦「我沒有敵人 — 我的最後陳述」的摘要。

英國爵士樂隊 Jamiroquai 主唱 Jay Kay 唱完以後，提醒大家：「今晚當大家就寢的時候，請惦記著這個人。」

## 世界各地新聞媒體報導

### 台灣

《自由時報》的「鏗鏘集」指出在中華民國發生的美麗島事件，和中國大陸的劉曉波事件表現出兩岸對人權的極端迫害問題。

《聯合報》的「黑白集」比較連戰獲得孔子和平獎和劉曉波獲和平獎，得獎者都沒有出席頒獎典禮。該報認為利用孔子來對抗和平獎是瞎了眼的胡鬧作為，同時羞辱了孔子和連戰，更顯示出發孔子和平獎的荒唐與無知。這種保守思維的盲點就是將榮譽當成恥辱 ，又將羞辱當成榮譽，禁止劉曉波得到榮譽，又將羞辱當成榮譽送給了連戰。

《蘋果日報》專欄「司馬觀點」非常幽默得發表文章《連戰也中了一槍》。說連戰的兒子連勝文中了一槍，大難不死。但是沒有想不到連戰他自己也中了來自大陸的冷槍，但兇手身份不明。用孔子對抗諾貝爾，以連戰和劉曉波比較。連戰也被大陸方面當成了反對西方的宣傳工具。實在是侮辱與消遣連戰。中國大陸政府越抵制越難看，現在中共拿石頭敲自己的頭，全世界都在看中共脫褲子。

近年由中國大陸的台商取得經營權的《中國時報》沒有在評論文章中提及。

### 德國

德國全國性報紙，《法蘭克福總匯報》、《世界報》、《南德意志報》和《日報》的駐華記者報導大陸政府對諾貝爾和平獎的攻擊與對劉曉波同情者的打壓等內容。

《法蘭克福環時報》發表評論：「諾貝爾和平獎授予為人權奔走呼號的劉曉波，真正恢復了這個獎項因為去年授予了美國總統歐巴馬備受杯葛的應有之義，那就是通過對人權活動家的褒獎，來促進和平的持久。」《南德意志報》認為：「這背後不僅僅是中國現任統治者對於人權的蔑視，而且也充分反應出北京幾年以來在強權外交上的連續性。」

傾向保守的《世界報》認為，「孔子和平獎」授予台灣前副總統連戰實在愚蠢。1937 年，希特勒在反納粹的德國作家卡爾・馮・奧西茨基（Car von Ossietzky）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以後，也馬上設立了德國民族科學與藝術獎。

### 法國

12 月 11 日，左翼的《解放報》發表評論，批評中國官方恐懼和軟弱。《世界報》建議中國應該就尊重和保護人權，釋放劉曉波。右翼的《費加羅報》發表了近十篇相關文章，一篇標題是：「全面禁止」，指出各國的電視台、電台和網站新聞都報導了劉曉波獲和平獎典禮，但唯獨中國大陸媒體卻沒有任何有關劉曉波諾貝爾獎的報導。

### 英國

《泰晤士報》指出，這種空椅子上擺放諾貝爾獎證書，象徵著西方聯合行動督促中國大陸政府走向更開放和更民主的未來，而演員烏曼用英文念出劉曉波的文章是向北京領導人挑戰，該報又稱那些杯葛頒獎禮的國家是「北京寵物」（The pet Pekinese）。

《獨立報》周六社論標題：「空座椅的雄辯」，將劉曉波和 1975 年獲得和平獎的安德烈・薩哈羅夫比較，當時的蘇聯政府也對西方干涉蘇聯內政怒不可遏。「雖然蘇聯不讓關押在牢中的薩哈羅夫領獎，但准許他的妻子可代為領獎；相反地，中國大陸政府不讓任何與劉曉波有關係的人前往奧斯陸。薩哈羅夫獲獎的 16 年後，蘇聯便解體，也許中國共產黨的政府也會遭到同樣命運。」

《衛報》社論：「如果讓抵制中國忽視人權的國家把劉曉波印在鈔票和郵票上，中國人就會想知道他是誰。中國大陸政府會抗拒世界的呼聲，還是拒收外國貨幣呢？」

### 澳洲

頒獎當天，國營的澳洲廣播公司的電視「ABC 24 小時」（ABC News 24）進行了現場直播。《澳洲人報》（The Australian）發表文章《諾貝爾和平獎頒發，呼籲釋放劉曉波》。《雪梨晨鋒報》文章：《諾貝爾主席嘲諷中國的信譽缺憾》。墨爾本的《年代報》（The Age）標題：《諾貝爾儀式將榮譽授予缺席的劉曉波》。澳洲廣播公司一個專題節目中，播放了兩年多前對劉曉波的採訪。

## 中國與挪威的外交關係

中國在諾貝爾獎後立即中止了兩國正在進行的漁業合作談判及各領域交流活動，政治領域的會面被全部取消。

中方還收緊了對進口挪威三文魚的限制，甚至一度全面禁止從挪威進口三文魚。2010 年時，中國進口三文魚中 92% 來自挪威，到 2013 年時這一比例已大幅降至 29%。同時中國也提高了對挪威其他產品的貿易限制。2012 年，挪威前首相謝爾・馬格納・邦德維克計劃到中國參加國際會議遭到拒簽，其他眾多挪威公民在申請中國簽證時也頻頻被拒。

2012 年 1 月，挪威外交部門高層消息稱挪威政府將阻止中國加入北極理事會，以作為對中國一系列行為的反制措施。但之後挪威政府又表示支持中國成為該組織觀察員國。中方外交部對此回應稱，兩國關係能否改善的關鍵取決於挪威，繼續要求挪威採取「切實措施」恢復兩國關係。2012 年 12 月，北京市政府出台新政，對部分國家公民提供 72 小時過境免簽證遊覽北京的待遇，其中包括大部分歐洲國家，但挪威公民被排除在這一名單之外。有報導稱這一國家名單是由中國外交部擬定。

2013 年，挪威政府換屆，新首相埃爾娜・索爾伯格任命與中國關係密切的博爾格・布倫德為外交大臣，被視為緩解兩國關係之舉。中方則仍然稱「中挪關係未走出困境」，並堅稱兩國關係惡化「責任不在中方」。期間有報導指出，挪威駐華大使司文任期已滿，但挪威外交部擔心中方會拒絕接受新大使的任命，因此一直未任命新任駐華大使。

2014 年，達賴喇嘛以個人身份訪問挪威，但該國的首相和外交大臣均沒有與他會面，中方對此表示了讚賞。這一行為被挪威民眾指責為「懦弱」。

2015 年，挪威警察保安局在年度國家安全評估報告中將中國與俄羅斯並列為「威脅」，指責中國「在挪威境內非法收集情報」。挪威情報部門也譴責中國政府，稱中方對挪威公司進行大規模網絡黑客攻擊，並有證據指明這些攻擊受到中國政府的支持，意圖竊取敏感數據和軍事機密。這也是首次有北約國家明確指責中國政府與網絡攻擊有關。挪威當局還以危害國家安全為由，驅逐一名在當地留學的中國博士生。中國則回應稱間諜活動的指控「毫無根據」，「充滿冷戰色彩」；還稱驅逐留學生的行為「侵犯了中國留學生的基本權益」，並提出交涉。之後，奧斯陸地方法院裁定驅逐判決無效。

在兩國關係惡化期間，挪威試圖改善其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關係。前挪威首相、工黨的延斯・斯托爾滕貝格據說曾考慮向中華人民共和國道歉，但他後來改變主意；同屬工黨的托爾比約恩・亞格蘭的諾貝爾委員會主席一職在 2015 年被撤銷，但中華人民共和國認為此舉對兩國關係不會有影響。

2015 年，兩國在經濟合作方面曾出現關係緩和的徵兆。3 月，中方以挪威產三文魚可能含有傳染性鮭魚貧血症為由，全面禁止進口挪威部分地區產三文魚；但 4 月時，挪威漁業大臣伊莉莎白・亞斯帕克稱兩國已達成協議，中國將接受挪威的檢疫標準，同意繼續進口其三文魚產品。同年，中國主導的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接受挪威成為其創始成員國之一。挪威駐華大使司文在接受中國媒體採訪時也表示兩國在環保、能源、北極事務等領域的合作仍在繼續。但在政治外交領域，兩國關係一直未有解凍跡象。

2016 年初，台海兩岸關係遭遇一系列風波不斷發酵，台灣媒體三立新聞台報導稱有台灣留學生收到挪威移民局回信，明確表示「挪威認為台灣是一個國家」，引發中國大陸很多民眾的不滿。隨後挪威外交部媒體負責人回應稱挪威「堅持一個中國的立場」「不會改變」，將與移民局溝通此事。挪威駐上海總領事館和駐華大使館也先後發表微博表明立場。

2016 年 12 月 19 日，挪威外交大臣博爾格・布蘭德在訪華期間與中國外交部長王毅會談，雙方之後共同發表聲明，恢復兩國外交和政治關係正常化。兩國的自由貿易協定談判預計也將恢復。挪威聲明充分認識到中方的立場和關切，並積極致力於推動兩國關係重回正軌，挪威政府聲明尊重中國的發展道路和社會制度，高度讚賞中國所取得成就，重申堅持一個中國政策、重視中國的核心利益和重大關切，不支持損害中方核心利益和重大關切的行為。

## 諾貝爾和平獎缺席得獎人相關歷史比較

* 1935 年，反納粹軍事而被希特勒囚禁的和平主義者卡爾・馮・奧西茨基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希特勒禁止他出國，對外謊稱他有權出國領獎。希特勒也修改法律禁止任何德國人領取諾貝爾獎。和平獎的歷史上第一次出現一把空椅子。同時，希特勒也開始頒發德國國家藝術與科學獎以取代諾貝爾獎。1936 年 11 月，奧西茨基獲釋，同月諾貝爾委員會獲許來到他的住處並授獎。
* 1975 年，蘇聯核物理科學家安德烈・薩哈羅夫獲獎，當時的蘇聯政府禁止他出國領獎。12 月 10 日，由妻子代為領取獎項，並代替他發表領獎演說。
* 1983 年，波蘭的萊赫・華勒沙致力于波蘭的人權運動而獲獎。1981 年 12 月被波蘭政府軟禁，1982 年 11 月被釋放，政府官方不允許他前去受獎儀式，但由他的夫人至挪威代為領獎。
* 1991 年，緬甸人權政治家翁山蘇姬因「爭取民主和人權的非暴力鬥爭」而獲諾貝爾和平獎，但她本人被緬甸政府拘押。緬甸當局指出，若釋放翁山蘇姬，則她必須永遠離開緬甸和政治界，但此條件被她拒絕。在 12 月 10 日頒獎日，由她的二個兒子亞歷山大和金代領。
* 2003 年，和平獎頒發給伊朗的希爾琳・艾芭迪，雖然伊朗政府極力反對。但是，伊朗政府並未阻止她前去領獎，而且伊朗政府在頒獎當日也派人參加典禮。2009 年 11 月 26 日，伊朗政府史無前例地沒收她的獎項，這是諾貝爾獎創設 108 年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

## 注釋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托爾比約恩・亞格蘭. 2010 年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发言演讲词 - 中文版 (PDF). www.nobelprize.org. [2010-12-12]. （原始內容 (PDF) 存檔於 2010-12-14）.
* 劉曉波。我没有敌人 －我的最后陈述 (PDF). www.nobelprize.org. [2019-01-03]. （原始內容 (PDF) 存檔於 2017-08-12）.

## 參見

* 華人諾貝爾獎得主列表
* 劉曉波
* 諾貝爾和平獎
  * 1989 年諾貝爾和平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