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图森枪击事件

2011 年 1 月 8 日，美國聯邦眾議員加布里埃爾・吉福茲在亞利桑那州土桑卡薩斯阿道比斯的一家超市停車場舉行見面會時，和另外 18 人一起遭到槍擊。這起事件導致包括聯邦地區法院首席法官約翰・羅爾，吉福茲的隨從加布・齊默爾曼（Gabe Zimmerman）以及年僅 9 歲的女孩克里斯蒂娜 - 泰勒・格林（Christina-Taylor Green）在內的 6 人喪生。吉福茲在這家西夫弗超市停車場主持的見面會名為「國會在你這邊」，賈里德・李・勞納掏出手槍先一槍打中了她的頭部，然後開始朝其他人射擊，此外還有一人在試圖制服勞納的過程中受傷。新聞報導稱這次襲擊以吉福茲為目標，她是代表亞利桑那州第 8 國會選區的民主黨議員，子彈近距離打中她的頭部後穿腦而過，病情起初「非常危急」。

22 歲的勞納是土桑人，迷戀吉福茲，他被當場逮捕。聯邦檢察官對他發起了包括試圖刺殺國會議員和聯邦法官在內的五項控罪。勞納之前曾因毒品輕罪指控被捕，但沒有定罪，他還因破壞行為被大學暫停學業。法庭紀錄中的勞納手寫筆記表明他策劃刺殺吉福茲。槍擊的動機尚未查明，勞納調用沉默權，拒絕與當局合作。他一共受到 49 項罪名起訴且不得保釋。2012 年 1 月，聯邦法官根據兩份醫療評估認為勞納不能出庭受審，報告認為他患有偏執精神分裂症，到了 5 月 25 日，法官仍然認為被告不能受審。但 8 月 7 日舉行的聽證會裁定勞納可以出庭。他對 19 項控罪認罪，於 2012 年 11 月被判終身監禁。

事件發生後，美國和國際社會的政治家表達了悲痛和譴責。一些評論家就此事指責政治右翼成員，特別是莎拉・佩林，因為她的演講中有些與槍有關的隱喻，並且她的政治活動委員會網站上所配的圖片還用瞄準鏡在選舉地圖上瞄準了吉福茲等人。另一些評論則認為勞納是個仇視所有政客而不論其從屬關係的無政府主義者，以此來為佩林辯護。槍枝管制的倡導者主張對槍枝和彈藥，特別是大容量彈匣的銷售增加限制。美國總統貝拉克・歐巴馬於 1 月 12 日主持全國直播的悼念儀式，此外美國各地還舉行了其它多種紀念活動。

## 槍擊

槍擊發生於 2011 年 1 月 8 日 MST 早上 10 點 10 分（UTC17 點 10 分）。來自亞利桑那州的聯邦眾議員加布里埃爾・吉福茲正在該州土桑北部非建制地區卡薩斯阿道比斯的一家西夫韋超市停車場舉行一場名為「國會在你這邊」的會面活動。吉福茲在商店外設立了一張桌台，賈里德・李・勞納掏出手槍打中她的頭部時，有 20 到 30 人聚集在她周圍。商店的一個保安攝像頭拍下了槍擊案過程，但這段視頻尚未對公眾發布。

勞納顯然是任意地朝人群中的其他人開火。報導稱他使用的是一支 9 毫米口徑格洛克 19 型半自動手槍，配有可裝 33 發子彈的彈匣。附近一家商店的雇員稱自己聽到了「15 到 20 聲槍響」。勞納停下來重新裝彈，但口袋裡的彈匣掉到了人行道上，在一旁看到的帕特里夏・邁施（Patricia Maisch）抓到了彈匣。另一名旁觀者用摺疊椅打中了行兇者的後腦，並在這一過程中傷到了自己的手肘，成了第 14 名傷者。勞納隨後被自己打中的 74 歲退伍美國陸軍上校比爾・巴傑（Bill Badger）撲倒在地，再被邁施和另外兩名旁觀者羅傑・索茲格伯（Roger Sulzgeber）和約瑟夫・薩穆迪奧（Joseph Zamudio）制服。薩穆迪奧身上帶有槍枝，但等他到達現場時槍擊已經停止，他也沒有再取出武器。薩穆迪奧之後表示，自己起初將另一人錯認為槍手並差點拔出槍來，但最後及時發現自己認錯了人。

現場於上午 10 點 11 分打出了第一通緊急服務電話。在等待救援人員前來的過程中，吉福茲的實習生小丹尼爾・埃爾南德斯（Daniel Hernández, Jr.）對她前額上的槍傷施壓，並確保她不會被自己的血嗆住，他的行動挽救了吉福茲的生命。大衛・保曼（David Bowman）和南茜・保曼（Nancy Bowman）夫婦分別是醫生和護士，他們正在商店內購物，兩人立即開始分診，並照料 9 歲的克里斯蒂娜 - 泰勒・格林。警察於上午 10 點 15 分到達現場，醫護人員則在一分鐘後到達。巴傑發現行兇者試圖丟棄一個裝有現金和證件的小包，之後警官們找到了這些物品。槍擊發生後，警察關閉了購物中心周圍的道路一段時間。整個周末進行初步調查期間，路口拉起了封鎖線，購物中心的大部分商店都予關閉。西夫韋商店於一個星期後重新開張，門口臨時搭建了紀念場所。槍擊事件共造成 5 人在當場死亡，其中包括首席法官約翰・羅爾和吉福茲手下的社區外聯主任加布・齊默爾曼。大部分傷者被送往土桑大學醫療中心。克里斯蒂娜 - 泰勒・格林在送醫院急救的路上被宣布死亡。

當勞納的雙親回到家時，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槍擊事件，兩人看到了房子周圍被警車和封鎖線團團封鎖。他們的鄰居韋恩・史密斯（Wayne Smith）稱勞納的母親「差點當場昏過去」，而他的父親則坐在路上痛哭。史密斯形容這個家庭被「摧毀」了，他們感到內疚並奇怪：「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勞納的父母在三天後發表了一份聲明，向受害者表示自責，說「我們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 加布里埃爾・吉福茲

報導稱加布里埃爾・吉福茲是這次槍擊事件的目標。一些新聞機構起初報導她被槍殺，但之後很快更正為從頭部槍傷下生還。吉福茲的實習生小丹尼爾・埃爾南德斯在她受傷後進行了援助，並挽救了她的生命。吉福茲被送往大學醫療中心時情況非常危急，但神智仍然清醒。38 分鐘後，吉福茲開始接受緊急手術，醫生移除了她的部分頭骨以免對大腦產生進一步損傷。醫生之後令她進入藥物暈迷狀態，以便大腦可以休息。在 1 月 12 日的一次紀念儀式上，總統貝拉克・歐巴馬宣布當天早些時候吉福茲已經自槍擊事件後第一次睜開了眼睛。

隨著情況得到改善，吉福茲開始了簡單的物理治療。2011 年 1 月 21 日，槍擊事件不到兩星期後，她的情況已經足夠穩定，休士頓的赫爾曼紀念醫療中心允許她出院。幾天後，她被轉移到中心的康復和研究學院接受物理治療和康複方案治療。經過檢查，她休士頓的醫生感到樂觀，稱吉福茲的「康復潛力巨大」。醫療專家估計吉福茲的康復需要數月到超過一年的時間。

2011 年 8 月 1 日，吉福茲於事發後首度在公共場所露面，她出現在聯邦眾議院為提高債務上限投支持票。其他議員對她的出現起立致敬並鼓掌。從 10 月 25 日到 11 月 4 日，吉福茲在阿什維爾接受強化康復治療。2011 年，她的丈夫馬克・凱利（Mark Kelly）出版了一本回憶錄：《蓋比：一個勇氣和希望的故事》（_Gabby: A Story of Courage and Hope_，蓋比是加布里埃爾的暱稱），其中將吉福茲也列為作者之一。他在書中寫道，雖然需要繼續在語言能力上努力，並且雙眼都已經失去了 50% 的視力，吉福茲仍然發誓要重返國會。2012 年 1 月 22 日，吉福茲宣布將辭去國會職務專心療養，但也承諾將來會回歸公共服務事業。她於 1 月 25 日在聯邦眾議院樓層遞交了辭呈，眾議院的同僚和領導層向她的勇氣和力量致敬。

## 調查

犯罪嫌疑人賈里德・李・勞納據形容是一名約 25 歲左右的白人男性，短髮，「穿著寒酸」。他被旁觀眾者拘留後再由警方逮捕，警方之後公布了他的姓名和細節信息。FBI 試圖訊問勞納，但報導稱他拒絕合作，援引了自己的第五修正案權利。當局稱勞納的動機尚不清楚，他們在勞納家中的保險箱裡發現了一些證據，其中包括一個信封上所寫的注釋，如「我提前做好計劃」、「我的暗殺」和「吉福茲」，還有一封吉福茲辦公室寫來的信，感謝勞納於 2007 年出席一個類似活動。

聯邦政府官員於次日以殺害聯邦政府雇員、試圖刺殺國會議員和試圖殺害聯邦政府雇員的罪名起訴勞納。警方報告顯示他先通過了聯邦調查局要求的背景檢查後，於事發前不到六周在一家運動員倉庫（Sportsman's Warehouse）商店購買了一支格洛克手槍，並且當天早上還試圖從一家沃爾瑪購買額外的彈藥，但店員因覺得他形跡可疑而拒絕賣給他。

由於槍擊事件發生在土桑市外的非建制區卡薩斯阿道比斯，因此皮馬縣治安部門在土桑警察局（Tucson Police Department）和亞利桑那州公共安全部（Arizona Department of Public Safety）的協助下展開了初步調查。總統歐巴馬派聯邦調查局局長羅伯特・米勒前往當地，而該局已經開始接手調查工作。美國國會警察也展開了一輪調查。

### 肇事者

賈里德・李・勞納是一位 22 歲的白人男子，與雙親蘭迪・勞納和艾米・勞納一起住在土桑，距案發地點約 8 公里。他的母親為城市公園部門工作，父親的職業未知。勞納曾就讀皮馬社區學院（Pima Community College），他的老同學稱勞納當時學習認真，渴求知識。因為教師和同學對勞納在課堂上越來越多的破壞性行為進行投訴，學校於 2010 年 9 月 29 日暫停了他的學業，他於 10 月退學。由於學院要求他先做重新入學的心理健康（mental health）評估，勞納決定不再返校。

槍擊事件前，勞納已有過兩項罪行，其中一項是持有毒品。他已經開始對吉福茲念念不忘，並曾參加過 2007 年 8 月在土桑一家商場舉行的「國會在你這邊」活動，與吉福茲見過面。

美國陸軍官員稱勞納曾於 2008 年申請入伍，但這一申請因「不合格」而遭拒。由於保密方面規定，他們拒絕作進一步披露。一位政府官員向媒體透露，勞納是在一項毒品測試上沒有通過。

勞納已經使用 Myspace 和 YouTube 帳號「Classitup10」在線上發布了一段時間的信息，表達了自己對恐怖主義、聯邦法律的看法，表示他相信政府在對公民進行洗腦。槍擊發生前數小時，勞納的 Myspace 頁面進行了更新，他的帳戶發布了一條這樣的信息：「再見」，並且對好友們說：「請別生我的氣。」。

有報導稱，槍擊發生當天早些時候，勞納因為從汽車後備箱取出一個黑色的包裹而與父親發生了爭執。這個包裹與之後在附近沙漠裡找到的一個裝有 9 毫米彈藥，被認為屬於勞納的包裹描述相述。當天早上約 7:30，勞納因闖紅燈而被亞利桑那州漁獵部（Arizona Game and Fish Department）人員攔下，但他們認為勞納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威脅，所以只給了一個提醒就放他走了。

### 法律訴訟

勞納曾被關押在鳳凰城聯邦懲戒所（Federal Correctional Institution, Phoenix），不得保釋。所有亞利桑那州法官均在本案中採取迴避，因為法官約翰・羅爾也在這起事件中被殺。這起聯邦案件被分配給來自位於聖地牙哥美國加利福尼亞南部聯邦地區法院的聯邦法官拉里・艾倫・伯恩斯（Larry Alan Burns）審理。而同樣在聖地牙哥的公共辯護律師（public defender）朱迪・克拉克（Judy Clarke）被派為勞納在聯邦法庭上的辯護律師。

2011 年 1 月 19 日，一個聯邦大陪審團決定以三項罪名起訴勞納，分別是試圖刺案眾議員吉福茲和試圖殺害兩位聯邦雇員，即吉福茲的助手羅恩・巴伯（Ron Barber）和帕梅拉・西蒙（Pamela Simon）。3 月 3 日，勞納還受到了謀殺和預謀殺人等多項起訴，控罪數量共達 49 項。

亞利桑那州檢察官代表不是聯邦雇員的受害者發起謀殺和預謀殺人的指控。根據該州的迅速審判法規，州檢察官通常從嫌犯被捕後有 10 天的時間來提出起訴，但嫌犯被聯邦部門關押的時間不予計入。勞納無論是在聯邦還是州法院被定罪，都有可能面臨死刑的懲罰。

2011 年 5 月 25 日，伯恩斯法官根據兩份醫療評估認為勞納不能上法庭受審，這份報告認為後者患有偏執精神分裂症，法官隨後下令對勞納進行強制治療。2012 年 1 月 25 日，法官下令對嫌犯的心理狀況進行新一輪評估。

2012 年 2 月 6 日，勞納在密蘇里州春田市關押的時間被延長 4 個月。勞納的律師請求停止對他的當事人強制用藥，但受到了拒絕。原計劃於 2012 年 6 月 27 日舉行的受審能力聽證會之後予以改期。

2012 年 8 月 7 日，法醫心理學家（forensic psychologist）克里斯蒂娜・皮耶茲博士（Dr. Christina Pietz）在勞納的受審能力聽證會上作證，表示自己相信勞納可以接受法庭審判，法官伯恩斯於是判決勞納有能力受審。勞納隨後對 19 項指控予以認罪，因此逃過了死刑的懲罰。

2012 年 11 月 8 日，勞納出現在法庭上接受量刑，多位被他殺害的受害者親屬也來到現場。法官伯恩斯判處勞納連續 7 個無期徒刑加 140 年有期徒刑，且不得假釋。

## 受害者

一共有 6 人在槍擊事件中喪生，除 9 歲的克里斯蒂娜 - 泰勒・格林外，另外 5 人都是當場死亡。

* 克里斯蒂娜 - 泰勒・格林，9 歲，土桑人，她由鄰居蘇珊・海勒曼（Susan Hileman）陪同前來參加活動。格林的生日正好和九一一襲擊事件是同一天，她因此出現在書籍《希望的面孔：9 月 11 日出生的嬰兒》（_Faces of Hope: Babies Born on 9/11_）第 41 頁。她是前美國職棒大聯盟球員、投手兼經理達拉斯・格林（Dallas Green）的孫女兒，也是女演員蘇菲亞・布希的表妹；
* 多蘿西・「多特」・莫里斯，76 歲，來自奧羅谷的一位退休的秘書。她的丈夫喬治（George）也在事件中受了傷；
* 約翰・羅爾，63 歲，美國亞利桑納聯邦地區法院首席法官，他是於 1991 年由總統喬治・赫伯特・沃克・布希提名的；
* 菲利斯・施內克（Phyllis Schneck），79 歲，來自土桑的家庭主婦；
* 多旺・斯托達德（Dorwan Stoddard），76 歲，退休建築工人，因頭部中彈而死，他的太太瑪維（Mavy）也在事件中受傷；
* 加布里埃爾・「加布」・齊默爾曼（Gabriel "Gabe" Zimmerman），30 歲，吉福茲的社區外聯主任，自 2006 年起就是她的幕僚。齊默爾曼也是歷史上首位在任時被殺的國會議員幕僚。

除遇難的 6 人外，有 13 人在事件中被子彈打傷，另有第 14 人在制服勞納的過程中受傷。加布里埃爾・吉福茲和她的另外兩位幕僚都在中槍後生還。其中大腿和臉部受傷的羅恩・巴伯之後將繼任吉福茲在的聯邦眾議員一職。

## 反應

### 政治

槍擊事件發生後，民主黨和共和黨都呼籲對惡劣的政治辭令降溫，回歸兩黨合作（bipartisanship）。事件發生前一天晚上，吉福茲給自己的朋友，肯塔基州州務卿，共和黨人特雷・格雷森（Trey Grayson）寫了封信，稱「我們需要想辦法給政治辭令和黨派之爭降降溫」。2010 年 3 月，吉福茲曾對莎拉・佩林的競選網頁上有針對性地用十字光標瞄準全國中期選舉上部分國會席位的做法表示擔憂，這其中吉福茲所在的亞歷桑那州第八國會選區就赫然在目。這張地圖發布後，吉福茲的工作也於當月晚些時候受到了惡意的破壞，她表示：「我們在莎拉・佩林的『目標』名單上，但問題在於，她是用槍瞄準器十字光標來表明自己的目標，但當人們真的這樣做的話，他們需要意識到這類行徑的後果。」不過在接受一次採訪時，她又稱：「競選演說和戰爭言辭多年來就已經可以互換了。」槍擊事件發生後，佩林的網站上撤除了這張圖片。佩林在 1 月 12 日的一段視頻中回應了對她的批評，拒絕接受除槍手外的任何人應該對土桑槍擊事件負責的觀點，並指責媒體製造「血液誹謗」（blood libel）來將這一事件怪罪到她和右派的頭上。

一些觀察家指出，美國，特別是亞利桑那州的政治氣候可能對這一暴力行徑存在促進因素。例如皮馬縣警長克拉倫斯・達普尼克（Clarence Dupnik）起初曾表示對過激政治言論和暴力可能存在關聯的擔憂，他表示：「當你看著那些不平衡的人們，他們對一些嘴裡所說出的有關打倒政府的言論有什麼樣的反應，那種憤怒、仇恨和偏執，正在這個國家變得越來越離譜。」他相信亞利桑那州已經不幸成為這類感覺的「首都」。稱「我們已經成為偏見和偏執的聖地」。但達普尼克之後也表示自己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勞納是因自己看到或聽到的任何特定內容而觸發了這場殺戮。國際媒體在相關報導中提及了美國的政治氣候，特別是佩林的選舉地圖。法國的《世界報》稱，這一事件似乎證實了「一個已蓄勢待發許久的預感：歐巴馬政府及其最激進的右翼對手在交鋒過程中所使用的語言和象徵性暴力在某些時候會導致悲劇性的肢體暴力」。總統貝拉克・歐巴馬稱事件是一起「無法形容的悲劇」，表示「這樣毫無意義的可怕暴行在自由社會中沒有容身之地」。亞利桑那州州長揚・布魯爾（Jan Brewer）稱這是一起「毫無意義的殘忍暴行」，聯邦眾議院議長約翰・博納表示：「對一個公僕的攻擊等同於對所有公僕的攻擊。對公職人員的暴力威脅和行為在我們的社會中無處容身。」聯邦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約翰・格洛佛・羅伯茨發表聲明，稱首席法官約翰・羅爾的逝世是司法部門的一次慘重損失。

包括亞利桑那州聯邦參議員瓊・凱爾、約翰・麥凱恩，眾議院多數黨領袖埃里克・康托爾（Eric Cantor）和少數黨領袖蘭希・裴洛西發表了聲明。此外還有多位他國政治家對事件發表了看法，其中包括加拿大外交部長（Minister of Foreign Affairs）勞倫斯・坎農（Lawrence Cannon），英國首相戴維・卡梅倫，西班牙總理何塞・路易斯・羅德里格斯・薩帕特羅以及古巴的菲德爾・卡斯楚。

參議院查克・舒默呼籲重新對美國的槍枝管制法律加以審視，提議考慮禁止銷售高容量彈匣，並禁止任何因使用毒品而被軍方拒絕入伍的人購買槍枝。國土安全委員會主席彼得・T・金（Peter T. King）宣稱自己將提出一項禁止在部分聯邦官員周圍 305 米（1000 英尺）範圍內攜帶槍枝的法案。眾議員卡羅琳・麥卡錫（Carolyn McCarthy）也稱自己會提出一項禁止向平民銷售高容量彈匣的法案。

### 媒體

包括霍華德・庫爾茨（Howard Kurtz）和托比・哈恩德恩（Toby Harnden）在內的一些媒體評論員認為對兇手的動機判斷有些過於倉促，並提出事件可能是茶黨運動的結果或是與佩林存在聯繫。保羅・克魯格曼在社論對頁版發表的一篇文章中認為政治辭令已經有了毒性。多位評論員在事件後重新呼籲淡化政治言辭的攻擊性。基思・奧爾伯曼（Keith Olbermann）對自己任何可能煸動暴力行為的言論道歉：「暴力或是威脅使用暴力都為我們的民主所不容，我為自己過去即使是無意鼓勵了暴力的言行道歉，並將這樣的言行推翻。」喬恩・史都華表示，自己不知道政治環境是否對這起事件造成了什麼促進性的影響，但是誇大其辭和潑硫酸的做法已經成為如今政治程序中的一部分。當行為和這樣的激烈言辭相匹配時，人們還是會感到恐懼，這或許有助於讓大家記住要言行一致，把言辭和實際更多地聯繫起來。

### 紀念

為了紀念土桑槍擊事件中的遇難者，總統歐巴馬下令所有公共和軍事場所從 2011 年 1 月 9 號起直至 14 號日落降半旗致哀，多個州的州長也宣布執行了同類措施。2011 年 1 月 10 日 EST 上午 11 點，白宮南草坪和國會大廈的台階上舉行了全國性的默哀儀式。歐巴馬於 1 月 12 日來到土桑面見了受害者家屬，併到醫療中心看望了還躺在床上的吉福茲，當晚又通過電視直播發表了紀念演說。

事件發生地點的西夫弗商品之後重新開業時，工作人員搭建了一個臨時性的紀念場所；2011 年美國職棒大聯盟全明星賽上，吉福茲的實習生小丹尼爾・埃爾南德斯由受害者親屬陪同一起來到球場上，投出了紀念性的第一球；2011 年國情咨文演講時，來自科羅拉多州的聯邦參議員馬克・尤德爾提議兩院議員不分黨派坐到一起，留下一個空座位來向吉福茲致敬。

### 其他

2011 年 1 月 11 日晚上，州長布魯爾簽置緊急法案，禁止在任何殯儀服務周圍 91.5 米範圍內舉行抗議活動，因為威斯特布路浸信會宣稱他們計劃對克里斯蒂娜 - 泰勒・格林的葬禮進行糾察。2011 年 1 月 16 日（星期日），槍擊事件發生 8 天後，在事件中被打中膝蓋的越戰老兵詹姆斯・埃里克・富勒（James Eric Fuller）因在一個市政廳會議上行為不檢而被捕。土桑茶黨人物特倫特・漢弗萊斯（Trent Humphries）在會議上批評吉福茲沒有做好足夠的安保工作，稱只有在所有遇害者下葬後才能開始討論槍枝管制措施。而富勒據稱當時給漢弗萊斯拍了一張照片並大喊：「你死定了。」富勒曾於槍擊事件一周後接受採訪時批評佩林和所謂的「茶黨犯罪集團」（Tea Party crime-syndicate）在事件前推動分裂性的政治氣候。警方隨後將他送到一個未公開的醫療機構進行精神鑑定，警方發言人稱該醫院將決定何時釋放富勒。與此同時，漢弗萊斯表示自己對富勒的威脅以及數十封其他人發來的憤怒郵件感到擔憂，這些郵件中把吉福茲受槍擊怪罪在右翼政治言論的煸動上。

## 參考資料

## 擴展閱讀

* Indictment（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U.S. District Court of Arizona. 2011-01-19.
* Arizona Shooting 在《紐約時報》上的節選新聞及評論
* Rampage in Arizona, January 2011 (slideshow). Life. 2011-01-08 [2011-01-12].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1-01-12）.
* A Statement from U.S. Representative Gabrielle Giffords' Chief of Staff, Pia Carusone. Gabrielle Giffords official website. 2011-01-09 [2011-12-31].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11-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