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31日太子站衝突事件

**831 太子站襲擊事件**（英語：Prince Edward Station Incident），又稱**太子 831 事件**、**太子恐怖襲擊**，是指 2019 年 8 月 31 日晚發生於香港九龍旺角太子站，香港警方涉嫌在執法行動中引致市民受傷及其後續行動的質疑。最初反對示威的乘客挑釁並襲擊示威者及巿民，示威者不滿，其後雙方口角及動武，之後多名防暴警員及特別戰術小隊成員（速龍小隊）衝入太子站往中環的月台及列車，以警棍、警槍及胡椒噴霧等武器向車廂內的乘客使用武力。警方否認是「進站打人」，重申只是使用「適當武力」制服示威者。警方在這次事件中的行動被批評是無差別攻擊市民，有人將事件視為「元朗襲擊事件的警察版」，亦有人形容香港警察是「恐怖分子」，也有部分市民支持警方執法。

及後，網絡有消息質疑若干人被警察毆打致死。其後，傳真社於 2019 年 11 月 30 日採訪證實其中六人依然生還，但由於執法部門以及港鐵公司均未有回應公眾訴求披露站內更多細節，因此仍未能就站內曾否有人死亡作結論。。但隨著媒體不斷關注，民間調查和官方回應，對於 831 太子站內有人死亡的傳聞也越來越少人傳播。香港政府包括警務處則多次強調，「831 打死人」這個口號只是一個虛假的整場「黑暴」是謊言共同體。監警會亦發表報告指，香港人口稠密，要掩蓋公眾場所有人死亡的事件，需要大量人士、部門及機構勾結，幾乎是不可能，指警方在太子站內殺人然後掩蓋事件，是完全沒有證據支持的「 超乎尋常的主張 」，並不可信，提出這種毫無根據的主張會損害和平大型公眾活動的合法性， 濫用言論自由，亦無理削弱警隊多年來獲得的信任， 損害警隊作為法治社會基石的高效部隊，絕對不應容許成為一股風氣。

網上曾流傳一位名為「韓寶生」的男子於事件中斷頸身亡。該男子其後於 2020 年公開表示自己真名為王茂俊，831 事件後被控暴動及刑事毀壞等罪名，並已到英國尋求政治庇護。王辯稱一年來沒公開澄清，是不想「幫警察做事」。

襲擊事件後車廂及月台一片狼藉，多人頭破血流；傷者中包括部分小孩及坐輪椅的傷殘人士。在車廂中一對被打的男女乘客跌坐地上，仍然被警員近距離噴射胡椒噴霧。警方否認是「進站打人」，重申只是使用「適當武力」制服示威者。事後，據監警會報告指出，該對男女乘客已於列車駛到油麻地站時被捕，對於外界批評警方在車廂內使用過度武力，監警會引述警方解釋，行動目的是制止打鬥，根據警方觀察及專業判斷，成功識別裝扮成普通乘客並散佈在港鐵月台各處和車廂內的暴力示威者，其間亦有暴力示威者用雨傘及利器襲警，警方需用「所需的最低程度武力」制服和拘捕。而警方指沒有備存投訴數字及調查情況，監警會在 2021 年 5 月的審視報告中，沒有提及警方有否使用過度武力，僅接獲一宗須匯報投訴，其餘 8 宗涉及不當使用武力、警員在太子站內的處理手法、妨礙救護主任進入車站、在月台上過度使用武力以及更改受傷人數等均無需提交監警會。

而事隔 3 年，警方、消防處、政府官員和港鐵高層均有升職，時任局長保安局局長李家超更躍升做特首。而當時多名關注事件的時任民主派議員先後被 DQ 議員資格或辭去議員一職，部分更因參與民主派初選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事後作跟進報導的傳媒，包括《立場新聞》和《眾新聞》亦已經停運。

## 經過

### 示威者到旺角站

據監警會報告綜合傳媒報道及警方供詞，一批示威者於旺角彌敦道設路障被警方驅散，之後走入旺角站內。晚上 10 時 05 分，有示威者在旺角站破壞站內設施，包括扯斷電線、破壞閉路電視及車站控制室玻璃，甚至闖入車站控制室。一分鐘後，大約有 100 名示威者在旺角站聚集。示威者又用雨傘破壞閉路電視、打破車站控制室的玻璃及售票機，並最終衝入車站控制室。晚上 10 時 30 分，港鐵要求警方協助。當警務人員到達現場時，有部分示威者衝入一架開往太子站的地鐵離開。

### 乘客與示威者及記者口角及動武

晚上 10 時 45 分，在太子站觀塘綫往調景嶺方向的 3 號月台列車（A167/A168）車廂內，示威者與一批不滿示威者的中年乘客發生口角。之後，示威者在觀塘綫（3 號月台）聲稱該批乘客向記者施襲，並起腳作勢施襲。雙方隔著打開的車門互罵，互掟水樽、雨傘等，有中年乘客取出金屬鎚仔揮舞，隨後示威者在車廂內取出滅火器施噴還擊，造成列車內白煙瀰漫。期間車廂外一名女子被指用手機拍攝示威者容貌，示威者試圖搶奪其手機。

從其中一宗被定罪的太子站暴動案審訊案情顯示，有示威者當時於旺角站衝入一架開往太子站的列車，因有示威者阻礙車門關閉而與乘客爭執，他們向其中一名乘客叫罵，有片段拍攝到該名男乘客遭人掌摑。當列車抵達太子站，示威者在月台，近距離挑釁指罵的其他乘客，該乘客其後車廂內遭箍頸及以雨傘戳頸致刮傷。被告曾用拐仗不停敲打地面，粗言穢語命令其他乘客走出車廂。

而案件在 2022 年 11 月進行審刑訊期間，有報稱受襲的男乘客承認當時曾取出𠝹刀，又曾把一名女記者推出車廂。他解釋當時只是檢查刀鋒是否收妥，但剛好黑衣人衝入車，並搶走其𠝹刀。他又質疑女記者與黑衣人是「同黨」、兩者「串謀」，批評她單方面拍攝，「黑衣人影都唔影」。辯方質疑男乘客推記者的行為令雙方衝突開始，取𠝹刀具挑釁性，他表示不同意。而案發時 23 歲第三被告表示曾經籲黑衣人冷靜惟不獲理會，黑衣人其後敲打車門並向車廂擲物，一名藍衫中年漢則取出鎚仔打向黑衣人。他感憤怒因認為對方行為可「打死人」，於是質問及指罵對方「你冇嘢呀，出鎚仔？」他又供稱曾把雨傘擲在地上，希望分隔黑衣人及乘客兩方，以「製造緩衝區」，亦一度勸黑衣人冷靜，但不獲理會。他打算離開太子站時，目睹一名女子被黑衣人包圍並說「唔好影」。卓又上前勸黑衣人冷靜、停止包圍女子，但有人從女子手中搶走物件再拋走。卓見該女子在混亂間跌倒在地，又被撞跌眼鏡，他欲衝前分隔雙方，但被人拉著。最後他目睹女子向前步行，他亦離開太子站。

### 警察衝入月台和車廂毆打市民

其後有人報警，綜合無線新聞 ，梁柏堅，香港蘋果日報，東方日報，香港 01，香港獨立媒體，SocREC 記者現場直擊及多部網上片段所述，當晚有大批穿著黑衣的示威者在月台換衣服， 喬裝成普通乘客，有人撐開雨傘遮擋其他正在更衣的示威者，並破壞站內閉路電視。晚上 11 時，近 100 名速龍小隊和防暴警察衝入荃灣綫往中環方向的 4 號月台和列車（A257/A282，車序：028），以警棍攻向在場懷疑乘客及示威者，並向他們持續噴射胡椒噴霧以及作出拘捕。有乘客事後形容事件感到恐懼，聲稱即使沒有作出挑釁性行為或者攻擊，但亦被警員用警棍毆打。而月台非常混亂，不斷傳來尖叫聲。有乘客受到警察施以胡椒噴霧後相擁而哭，亦有人大叫警員不要打人。

另一方面，據監警會報告綜合傳媒報道及警方解釋，幾名警務人員進入停靠在 4 號月台的列車車廂採取執法行動，部分示威者反抗，以雨傘及其他利器攻擊警務人員，警務人員使用警棍及胡椒泡劑還擊，多名示威者撤退至車廂盡頭，並打開雨傘作為屏障，而部分示威者與幾名警務人員發生衝突。在衝突中，警務人員成功制服停靠在 4 號月台列車車廂內的一對男女。不過，警務人員發現有另外兩名暴力示威者（一男一女）躲藏在上述男女的身後，並極力反抗拘捕。因此，警務人員使用所需的最低程度武力去制服這兩名示威者。然而，當時列車車門突然開始關閉。如果警務人員被困在車廂內，人數肯定不及示威者。因此出於安全考慮，警務人員即時從列車車廂撤退。 列車車門關上後，列車隨即駛離月台。晚上 11 時 18 分，警方增援到達油麻地站，並找到涉事列車進行查問。經查問後，警務人員在列車上拘捕十人，其中包括早前在太子站列車車廂內被警務人員控制的該對男女。

### 大批乘客在扶手電梯蹲低等候被捕 有人被警棍襲擊

另一方面，大批警員包抄太子站月台扶手電梯，多名乘客被截停包圍無法離開，警員更多次使用警棍狂毆在場人士，並對正在離開的市民施放胡椒噴霧。至少 35 人在 L3 層扶手電梯踎低等候被捕。教育大學學生會臨時行政委員會會長梁耀霆更指當日在電梯上踎低時，警員仍然用警棍襲擊其手臂及頭部。

### 防暴警察在油麻地站驅趕市民並一度拒絕急救傷者

列車接著駛至油麻地站，有多名受傷者下車，車內一片狼藉，佈滿染了血的紙巾、紗布和尿片等。防暴警察下至月台驅趕；其後該站關閉，記者和急救員被驅離。有急救員在鐵閘外展示「阻礙救援違反國際人道法」旗幟哭求入站處理傷者，未獲警察理會。晚上 11 時 43 分，有 3 名急救員在站內前往大堂的樓梯中，被防暴警察要求面壁，不得進入站內救治傷者。有急救員在表明身份情況下被捕。襲擊過後，太子站內警察要求記者和救護員離開，重申要封鎖罪案現場。救護車和消防處流動指揮車到達太子站外，啟動大量傷者才會出動的分流措施，但遲遲未能入站處理，警察更在不同時間至少兩次對請求入站救傷的消防處救護員聲稱「站內沒有傷者」並拒絕他們進入；後來在警方評估下將傷者用特別列車運至其他站再送上救護車，總共花了約 2.5 小時才將傷者送往醫院。

對於有關公眾質疑，監警會根據消防處紀錄指出，第一批救護員（見習救護主任及其隊員）於晚上 11 時 14 分到達 B1 出口，駐守鐵閘的一名警務人員向見習救護主任表示，車站內無人受傷。雙方溝通後，見習救護主任於晚上 11 時 30 分（ 16 分鐘後） 進入車站，見習救護主任進入太子站之前，車站內已有 19 名消防員在場，為站內傷者提供急救。監警會認為：「從太子站內發生的事件時序來看， 沒有任何跡象顯示警方故意拒絕救護員進入車站。」

當晚有大批市民不滿警察衝入列車無差別打人，包圍附近的旺角警署，眾多車輛鳴笛抗議，持續至次日凌晨 3 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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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拘捕和受傷

直至 2021 年 8 月 31 日，69 人被拘捕，年齡由 13 至 65 歲不等。其中 5 人為事後拘捕，有 8 人被正式起訴暴動、非法集結、刑事毀壞、管有攻擊性武器、搶劫等控罪。

當中一名 33 歲文員被裁定在公眾地方藏有攻擊性武器、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兩罪罪成，被判監禁 1 年及罰款 5000 元。一位在事件中最年輕的 13 歲被告，承認各一項非法集結及管有攻擊性武器罪，被判入教導所。一名 22 歲學生承認兩項暴動罪，被判監禁 40 個月，且為事件中首宗暴動罪罪成。同案其餘 3 名 20 歲至 24 歲的男學生被控暴動、非法集結、刑毀等罪名，他們均否認空置，案件排期至 2022 年 10 月 24 日開審。

另外法庭就兩人缺席首次提堂發出拘捕令，包括被誤傳失蹤或死亡的「韓寶生」，並已離港赴英的王茂俊。

而截至 2019 年 9 月 2 日早上，醫管局表示有 46 人送院，19 人留院，5 人情況嚴重、14 人情況穩定。而據鏗鏘集 Facebook 專頁表示，此事件中有最少 10 名傷者現場送院，其中有 3 名因消防處接報指是打架受傷，故未計算在事件中。

當晚被警打穿頭，並被捕的文憑試考生李同學表示當日有警員在站內打穿頭至腦震盪，平日在街上行走都會突然頭暈。醫生表示只能服藥處理。他認為武力並不合理，並民事入稟時任警務處長盧偉聰索償。而事隔一年警方仍未有證據起訴，批評警方濫捕。

## 法庭案件

3 名年齡介乎 20 至 24 歲的學生，分別被控於旺角彌敦道與奶路臣街交界，參與非法集結；參與旺角站暴動及刑事損壞逾 81 萬元港鐵設施，並與 24 歲學生於太子站暴動，以及襲擊兩名男子。24 歲學生另面對一項搶劫罪，即搶去一名女子一部電話。而港鐵事後報稱兩站損失共約 109 萬元。到 2023 年 4 月 15 日裁決當日，區院暫委法官徐綺薇指，21 歲首被告稱在旺角「八卦」看堵路的證供非常牽強、不合情理。法官又指若被告想「八卦」，無需要站在示威者人群之中，大可從遠處觀望。而

當時黑衣人衝入車廂，導致乘客不滿是可以理解。她指當中兩名被告，分別對準車廂內拉開彈叉、一副「戰鬥格」指罵手持鎚仔的乘客，進一步挑動在場黑衣人的情緒、製造更多暴力事件。法官又形容黑衣人襲擊乘客，是「恃強凌弱、顛倒是非、態度蠻橫」。而被告到達太子站月台後，港鐵以廣播宣布關閉太子站，要求乘客即時離開，被告仍然選擇逗留在太子站，並將原先穿著黑色上衣丟棄，改穿綠色上衣。因而裁定唯一合理不可抗拒的推論，必然是被告有意圖參與旺角非法集結，他絕非一個旁觀者。而 19 歲的被告被控在旺角站暴動，辯方爭議涉案男子身分。法官經對比後，認為不論容貌及外形，片中手持彈叉的男子與被告「完全吻合」，裁定暴動、刑事毀壞罪成。19 歲的被告與 23 歲的被告被控在太子站暴動、襲擊車廂乘客。法官形容當時黑衣人衝入車廂，導致乘客不滿是可以理解。當中兩名被告分別對準車廂內拉開彈叉、一副「戰鬥格」指罵手持鎚仔的乘客，進一步挑動在場黑衣人的情緒、製造更多暴力事件。對辯方指事主直接導致紛爭發生，甚至令衝突升級，包括「打記者」、「出鎅刀」。法官看畢案發片段，認為上述事件是「無中生有」，黑衣人曲解乘客行為，或失實地將其無限放大。法官裁定搶劫罪不成立，餘下 6 項罪名成立，還押至 4 月 29 日求情。

同案另一名 20 歲被告早前承認在旺角及太子站參與暴動，在 2021 年 11 月 9 日被法官姚勳智判處監禁 40 個月，至於其餘 1 項刑事毀壞、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及普通襲擊則獲准存檔法庭處理。另外 2 名被告先前缺席聆訊，遭法庭頒下拘捕令。

## 後續

### 網傳有人被警察毆打至死

事後網上流傳太子站內有人被警察毆打至死，遺體放在廣華醫院殮房。醫院管理局和廣華醫院在 9 月 2 日澄清沒有死亡個案涉及 8 月 31 日的公眾集會事件，而警方在同日記者會上提到網上流傳的說法並非事實。政務司長張建宗在跨部門記者會表示「全部都是訛傳」及「絕對是虛構」。警方表示強烈譴責有人惡意散佈謠言。另有質疑者認為傷者可能於當晩凌晨（9 月 1 日）被送往其他車站（尤其荔枝角站和石硤尾站）或醫院後才死去，雙方各執一詞。直到 11 月 30 日訪問到部分被捕人士，證明其中有六名網傳遇害人士還健在，並透過其他被捕人士互相核實，證實他們均在清醒狀態下被送往醫院或警署，但採訪記者表明，由於執法部門包括警務處及消防處，以及港鐵公司，均未有披露站內更多細節，因此仍未能就站內曾否有人死亡作結論。

但隨著媒體不斷關注，民間調查和官方回應，對於 831 太子站內有人死亡的傳聞也越來越少人傳播。香港政府包括警務處則多次強調，「831 打死人」這個口號只是一個虛假的整場「黑暴」是謊言共同體。

其中一名被大肆宣揚於事件中被警方使用武力引致斷頸身亡的男子「韓寶生」，事後被證實為假消息，該男子真名為王茂俊，於事件後被控暴動及刑事毀壞等罪名，並於上庭前棄保潛逃，已到英國尋求政治庇護。

監警會於報告亦重申，831 事件有人聲稱警方殺人是「超乎尋常」，並認為：「這種說法在起初只是揣測，其後迅速轉變成傳言，再轉變成所謂的確認，而在此過程中並無提出任何證據支持。」

### 車站關閉

港鐵 9 月 1 日凌晨預告，個別車站未必可以在早上重開。港鐵 9 月 1 日清晨表示，修復工作仍在進行，當中太子站、旺角站及九龍灣站繼續關閉，即觀塘及荃灣兩線不停旺角站和太子站，觀塘線不停九龍灣站。受封站影響，在觀塘及荃灣兩線轉線乘客，必須在油麻地站轉車。月台有職員舉牌指示方向，但乘客認為不方便。

### 9 月 2 日

9 月 2 日傍晚起，陸續有市民在太子站外擺放鮮花及撒溪錢。到晚上 9 時左右，約 200 多名示威者在車站出入口聚集，悼念懷疑被襲擊死亡的市民及紀念在 831 警方無差別打人事件中受傷的民眾，不時高喊「我要攬炒」（「攬炒」是兩敗俱傷、玉石俱焚的意思）等口號，另有示威者用噴漆噴站內的閉路電視鏡頭。

在獻花之後，部份民眾隨後又到旺角警署外，對著警察大罵，並用雷射筆照向警署及投擲雞蛋。警方在晚上 10 時 18 分舉起橙旗，10 時半，大批防暴警察在警署外戒備，速龍小隊也趕到現場，要求集結者儘速離開。晚上 11 時半左右，警方施放催淚彈，並逮捕 6 至 7 名示威者。據蘋果日報報道，有市民僅向防暴警察喊「太子唔歡迎你」（太子不歡迎你），警察便作出拘捕行動，該名人士不斷大喊，指自己沒有做錯。另一名青年喊「阿 Sir，你係咪跌咗嘢，係咪跌咗良心？」（警察，你是不是掉了東西，是不是掉了良心？）後，被警員以警棍擊打並按在地上，導致頭部流血，最後涉嫌在公眾地方擾亂公共秩序拘捕。另外也有急救員表示，警察突然驅散前面的記者、急救員、穿反光衣人士，自己也遭警察以警棍攻擊、噴胡椒噴霧，甚至聽到槍聲。一開始示威者並未有暴力舉動，也未有對峙狀態，但有警察不斷在推擠記者。在旺角警署外，有警察突然把一名女子按在地上，有人看到後上前關心。不過警方在沒有作出警告下，突向記者噴胡椒噴霧及發射催淚彈，現場隨即陷入一片混亂。Now 新聞台攝影師被警員推跌受傷，而中大學生報攝影記者亦推倒在地，手部流血及相機鏡頭損壞。直至 9 月 3 日凌晨約 1 時左右，已有 11 人被逮捕。

### 9 月 3 日

市民發起「三罷」行動，一名 22 歲副學士畢業生晚上在太子站用噴漆損壞一部八達通查閱機、兩部八達通增值機及 3 部八達通售票機，被港鐵職員從閉路電視發現被告。警方到場後將他制服並拘捕，搜出彈弓及金屬彈珠等物件。被告早前承認刑事損壞、管有物品意圖摧毀財產及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共 3 罪。到 2020 年 10 月 7 日，主任裁判官羅德泉表示被告攜帶有嚴重殺傷力武器，並且計劃及預謀行動。最後被判囚一年，並須賠償 15,156 元予港鐵。

### 9 月 6 日

由於有傳港鐵將於當晚刪除太子站襲擊事件期間月台閉路電視片段，早上約 7 時，一名身穿黑衣少女於太子站站長室外下跪，希望港鐵公開片段。其後多人到場聲援並與港鐵交涉，部分人加入跪地或靜坐，亦有人高叫口號。港鐵回覆查詢時稱會保留有關片段三年。

下午 5 時許，港鐵因應人群聚集宣布將會關閉太子站。人群離開太子站，但繼續於附近道路聚集。一名白衣男子被包圍，懷疑被毆打，頭破血流，警員將其護送進入警署。有現場人士稱該男子一度持刀。傍晚時分，繼續有市民到場，並佔據太子道西和西洋菜南街部分行車線，亦堵塞彌敦道南行線，並以雷射光照向旺角警署和向警署投擲物件。

晚上約 8 時，示威者防線退至彌敦道，來回行車線均被堵塞。有示威者破壞交通燈。約 9 時，警方以布袋彈、胡椒彈、催淚彈等驅散旺角警署外示威者。大批防暴警察繼而沿彌敦道向南推進，並施放催淚彈，示威者於西洋菜南街和彌敦道焚燒雜物和設置路障。約 10 時，示威者破壞旺角站內閘機和售票機。約 11 時，油麻地站地面玻璃、燈箱和升降機亦被破壞，D 出口被雜物封閉。港鐵其後宣布荃灣線美孚至中環服務暫停。另外，旺角街市附近晚上約 11 時發生傷人事件，一名男子手持菜刀和鐵通衝向示威者，混亂中數人被割傷。示威者追至懷疑涉案單位，以硬物撞破木門。

### 港鐵僅發佈閉路電視截圖

9 月 10 日，警務處、消防處、醫管局及港鐵公司代表召開聯合記者會，交代 8 月 31 日晚太子站衝突事宜。港鐵公開部分當晚太子站的閉路電視截圖，指當日站內並無死亡報告。但以涉及乘客的隱私為由拒絕公開相關片段。警務處警察公共關係科高級警司余鎧均認為當晚站內並沒有人死亡，重申所有傷者在當時已經接受治療。

其後有媒體發現月台近車尾的閉路電視鏡頭，有 8 分鐘時間沒有提供任何畫面，質疑港鐵選擇性公開。而港鐵回覆指沒有補充。

### 毛孟靜引述消防內部紀錄

9 月 11 日，立法會議員毛孟靜召開記者會，公開消防署內部有關 8 月 31 日的太子襲擊事件的行動紀錄。發現當晚至少有 3 個疑點。

* 不明白為何警方曾於凌晨 12 時 15 分聲稱月台沒有傷者，而且決定用港鐵車廂將傷者由太子站運去荔枝角站。毛引述一名公立醫院醫生朋友質疑，指該處距離最近是廣華醫院，其次為位於深水埗的明愛醫院。
* 消防處多次修訂傷者人數。晚上 11 時 42 分，一名見習救護主任在太子站點算傷者人數，幾分鐘後見習救護主任指有 10 至 15 名傷者，但另一名消防局局長就說有 3 名傷者，到凌晨 12 時 01 分見習救護主任修正為有 9 名傷者，但 15 分鐘後又表示有 10 名傷者，其中 6 人情況嚴重；5 分鐘後消防局局長表示有 9 名傷者。到凌晨 1 時 02 分，流動指揮車卻表示只有 7 名傷者，其中 3 人嚴重。
* 油麻地站內 3 名傷者離開後，太子站的救護員才點算傷者，不應將油麻地站的傷者計算在太子站傷者人數中。

### 當事人講述當日情況

2019 年 9 月 14 日，民間記者會播放事件中一名女傷者的錄影片段。據該名傷者憶述，當日有警員向救護員指因站外有記者，所以不可從地面把傷者送往醫院。她更指有非救護員參與點算傷者人數，導致傷者人數出現混亂。

## 紀念活動

自從事件發生後，每逢每個月的最後一天，不少民眾都會在太子站外上香、點燭及獻花。而警方派出大批警員在太子和旺角一帶嚴密戒備。在紀念活動初期，經常發生警民衝突，示威者用鐳射光照射旺角警署，並堵塞附近交通，其後防暴警到場驅散，並拘捕多人。其中在活動半週年，防暴警員向站在街上的市民和記者施放胡椒噴劑和發射胡椒球槍，引致多人感到不適，更有便衣警拔出手槍指向人群及記者。

不過，綜合當日傳媒報道及有關法庭判決，事實為於港鐵太子站「8.31 事件」半周年，大批示威者晚上在旺角一帶聚集，有人向警車投擲汽油彈，又以雜物堵路及蹤火，防暴警察到場多度施放胡椒噴劑及發射催淚彈驅散。防暴警員向站在街上的市民和記者施放胡椒噴劑和發射胡椒球槍，引致多人感到不適，有穿著背心的便衣警員「落單」，遭多名市民包圍，該名便衣警拔出佩槍並指向襲擊他的人群，受襲警員事後由兩名醫生驗傷，發現右額腫和有損傷，右手踭、右手腕近手掌、右膝和左膝亦有損傷，左邊腳外踝位置有骨折。其中一名被告更於案件審訊期間，承認自己犯下大錯，指兩年來內心充滿愧疚與不安，亦明白「此等愚行絕不是已過世的爸爸、親友和法治社會希望見到」，並鄭重向法庭及受襲警員道歉。

到紀念活動七個月後，警方在太子站出口設封鎖線和築成人鏈，禁止市民獻花。而區議員站在警方防線外，代為接收市民獻上的鮮花。不過其後仍然有市民被警方截查，甚至被捕。到紀念活動第 15 個月，區議員更指警方會驅趕獻花人士，最後有 3 名市民因獻花被票控亂拋垃圾。

### 毋忘 8.31 行動

2020 年 8 月 30 日下午 2 時 30 分，網民發起在旺角 MOKO 新世紀廣場舉行毋忘 8.31 行動，到 3 時 30 分，接近 100 名軍裝警員衝入商場，在各層拉起封鎖線並截查多人，共票控 11 人。有身穿黑衣的母親提醒警員「你支槍唔好掂到我個仔」後，一名「白衫」警員向母子 3 人發告票稱違限聚令，母親表示攜有兒女出世紙，可以證明是一家人，但警員以「咁好準備（出世紙）呀，死曱甴！」譏諷母親。下午近 5 時起，有市民在朗豪坊高叫反修例口號。一名男子對參與人士感到不滿，一度沒有戴上口罩，其後由保安和便衣警員帶離商場。到傍晚 6 時，近 100 名軍裝警員由旺角綜合大樓天橋進入商場進行清場，共票控 15 人涉嫌違反限聚令。而當日合共有 29 人被警方發出限聚令告票。

另外，警方在旺角站拘捕兩名男子，涉嫌管有仿製火器及違禁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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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週年

2020 年 8 月 31 日為事件一週年，當日由中午起陸續有市民到太子站 B1 出口外獻花，警員和港鐵清潔工將花清走。到晚上，警員在太子和旺角一帶驅散和追捕多人。期間一名孕婦被多名警員推到在地上，送上救護車往醫院治理，情況穩定。但丈夫事後涉嫌《在公眾地方行為不檢》被捕。當日有 15 人被捕，共 174 人涉嫌違反限聚令而被票控。而海外多個港人居住的國家，如加拿大、美國、英國、日本和台灣都有相關紀念活動。

時任警務處處長鄧炳強回應事件，強調現場已立即有女同事馬上安慰事主，而事主丈夫雖為被捕者，但警方亦有特別處理，待安頓後才將事主丈夫帶走問話。他表示，警方對於涉事孕婦表示慰問，但有人犯法，警方必須採取拘捕行動。而事後立法會議員涂謹申亦去信警務處處長鄧炳強，要求交代事件。警方指已經主動將事件交由投訴警察課跟進。到 2021 年 1 月，油尖旺區議會副主席余德寶指丈夫收到通知，警方不會落案起訴。但同時指基於警察投訴科的成效有限，未必會投訴。到懷孕妻被警推跌事件發生一週年當日，余德寶引述丈夫近況，指女兒已經健康成長。

### 兩週年

2021 年 8 月 31 日為事件兩週年，大批警員在下午起已經在港鐵太子站附近一帶佈防。到晚上在附近多處和車站內截查市民和記者，最少一男一女獻花的市民被發出罰款告票。而啤梨頻道記者林匡正在太子站大堂拍攝網媒記者被機動部隊警員查問期間，被警員以違反港鐵附例為由禁止記者進行拍攝和要求離開，其後遭到截查。至晚上 9 時許，人稱「蛋蛋」的網媒記者梁志恆在站外用攝影機拍攝警員期間粗口罵警，被警方以公眾地方行為不檢拘捕。事後被告認罪，裁判官李志豪考慮被告認罪，加上妨礙及滋擾程度相對不嚴重，最後判被告監禁 14 天，緩刑兩年和共罰款 3,000 元。

另外有至少 11 人被指未有妥善佩戴口罩，發出定額罰款通知書。

* * * * *

而海外多個港人居住的國家，如英國和加拿大都有相關紀念活動。在英國諾丁漢，有港人組織舉辦「被時代選中的人」的大型抗爭默劇，重演 8.31 晚上無差別襲擊的畫面。在加拿大多倫多賴士民廣場（Mel Lastman Square），由多倫多家長會與港加聯合辦的多倫多太子站有近 700 人參與紀念活動。大會邀請了親身經歷事件的見證人小希分享，活動亦搭建了「太子站」樣板，讓參與者獻花悼念。在溫哥華，組織 Vancouverites Concerned About Hong Kong 於百老匯市政府架空列車站 (Broadway City Hall Station) 舉辦燭光晚會。

### 三周年

2022 年 8 月 31 日為事件三周年。事件傷者之一的 Simon 接受獨立記者採訪，他憶述和朋友聚會完畢後，準備乘港鐵回家，但在旺角站上觀塘綫往調景嶺的列車時發現車內有人爭吵，於是在太子站下車，轉乘荃灣綫往中環的列車。當天在太子站首先發現身旁開始有人奔跑。在他徬徨之際，便突然遭毆打頭部，令他失去平衡，撞在柱子上未及反應，隨即再被「毆第二棍」。當時他轉身一看，便見到到有約十名穿黑色制服的速龍正在向乘客揮動警棍。有警員再次向他揮動警棍，令他倒在地上。

當時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沒有攻擊任何人、沒有用粗口鬧警員，甚至不是穿黑衣，頭部需縫 14 針，後此留下三條長疤痕，他不禁想：「點解我要承受呢啲痛楚？(為何我要承受這個痛楚？)」、「點解係一個 17 歲嘅中學生去承受呢個痛苦？(為何是一個 17 歲的中學生去承受這個痛苦？)」

Simon 一直希望尋找當天打他的警員身份。他曾經展開民事訴訟，希望法院命令交出警員身份，惟最終失敗：「其實我係不斷遭受緊制度嘅暴力 (其實我不斷遭受到制度的暴力)」、「真正需要為成件事負責嘅人係完全可以有覺好瞓。(真正需要為這件事負責的人卻可以睡得安穩)」

三年來，他希望尋找到真相，只是社會氣氛令他體會，自己或離真相愈來愈遠，記住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有些人會形容，我們是香港最後一班還在發夢的人，這都是一場夢來，但是這場夢我們發得心甘命抵。 (有些人會形容，我們是香港最後一群還在做夢的人，這都是一場夢，但是這場夢我們夢的心甘情願。)」

在當日晚上，大批軍裝警員在太子站一帶戒備。其中不時有民眾帶小孩手持白花在 B2 出口外悼念。到傍晚 6 時，站內有至少 5 名警員駐守，均穿上戰術背心，截查身穿黑衣、戴黑色口罩的市民，登記個資後放行。有中年男子將一束白花，放在站外的鐵欄邊並拍照，在場警員要求他將花束拿走，否則可能票控他亂拗垃圾，警員又強調「我哋最注重警民關係」。 該名男子多次反問警方「我亂拋圾圾？我係放低影相」，警方則重申要求他將花束拿走，男子最後照辦並離開。事後警方在場廣播，呼籲在場的人不要做出煽動行為，包括獻花。傍晚約 6 時半，一名 15 歲男童在太子站 B2 出口外的大廈入口被制服，期間不斷掙扎，稱自己只是拍攝現場和多次表示自己做完手術，要求警方：「你唔好搞我！」、「你唔好掂我，我唔郁好冇！」之後在地上吐出白泡。而警員指男子是拒捕，之後被鎖上手扣帶上警車離開。其後指控他公眾地方行為不檢及拒捕，交由旺角警區刑事調查隊第十隊跟進。 晚上約 9 時，一名 41 歲男子懷疑曾與現場的人口角，被警員帶到一旁勸戒，男子突然情緒激動，大叫「唔好影！」並揮動手臂，隨即被警員制服並鎖上手扣，帶入旺角警署。

在海外繼續有紀念活動。英國有 12 個城市以哀悼集會、圖片展覽、默站快閃、人鏈等重提警員當日的情況。

### 傳真社調查

2019 年 11 月 30 日，傳真社發布了一編報導，報導中採訪了 47 名被捕人士，其中有 6 名是網上廣泛流傳的「懷疑遇害」的人士，記者成功與此 6 人取得聯絡。透過其口供紙、被捕人士通知書等文件核實身份，以及其他被捕人士描述的情況，證實他們離開太子站被送往醫院或警署時均神智清醒。

### 法院下令港鐵需要交出有關片段

教育大學學生會前會長梁耀霆 2019 年入稟高等法院要求港鐵交出當晚相關的閉路電視片段，高等法院於 2020 年 3 月 18 日頒判詞，下令港鐵需要交出去年 8 月 31 日太子站晚上 10 時 40 分至翌日凌晨 1 時半，以及荔枝角站去年 9 月 1 日凌晨 1 時 25 分至 2 時的閉路電視影片。但同時限制梁耀霆不得複製或公開該片段，只可用作向警方興訟。原告梁耀霆在庭外表示今次只是小勝；到 3 月 27 日中午，港鐵在限期內將相關片段交予梁耀霆一方。而梁耀霆在個人 Facebook 表示數量龐大，總長度超過 90 小時，需時消化。但同時指片段有些不尋常之處。

### 民間放棄民事索償

2021 年 8 月 31 日，時值事件兩週年之際，梁耀霆表示，經考慮案件勝訴可能性越來越小和龐大的訴訟開支，梁決定放棄索償，而且表示片段內容是警察「無理」衝入地鐵站，用過分武力襲擊大批市民。他又認為警方、政府無辦法令任何人有滿意答案。而事件傷者 Simon 亦表示面對龐大個人壓力及無力感，加上過程漫長，未能申請法援和索償成功機會不高下，決定終止向警務處處長提出民事訴訟索償。

### 被 Instagram 列不實資訊

2020 年 3 月末，有網民社交平台 Instagram 上載由梁柏堅拍攝當晚速龍小隊及防暴警察在太子站月台制服多人及進入車廂打人的片段，長達 3 分 7 秒，但片段無法顯示，只顯示「不實資訊」及「已經過獨立查證機構查證」，用戶需要按「查看帖文」才可觀看影片。印度 Fact Check 公司 Boom Live 將影片標注為「不實」，表示片段在印度流傳，並輔以描述指片段中是警察對中國懷疑 2019 冠狀病毒病患者採取行動，和事實（反修例運動中其中一項事件）不符，因此將其列為「不實」。其後 Instagram 移除「不實資訊」及「已經過獨立查證機構查證」標籤，但仍然有其他用戶發佈的片段仍然被錯誤標籤。

### 張曉明︰造謠太子站警察打死人可構成觸犯《香港國安法》

2020 年 7 月 1 日，國務院港澳辦副主任張曉明在記者會上表示，有人造謠港鐵去年 8 月 31 日太子站打死人事件，將社會不滿情緒指向警方，子虛烏有，出於惡意，就可能觸犯《香港國安法》。

### 流傳名為「韓寶生」的人赴英國尋求庇護

當日有 69 人被捕，多人被起訴。其中一名叫「韓寶生」的人士，在網上流傳被指當日在太子站失蹤或死亡。到 2020 年 8 月 31 日凌晨，「韓寶生」在網上發布約 2 分鐘短片，表示真名為王茂俊，透露自己被警方控告被控暴動等 8 宗罪行。他表示香港「法治已死」，在 7 月上庭前夕，已經到英國尋求政治庇護，並缺席早前聆訊。他與香港的家人朋友再無任何聯絡，並與家人斷絕關係。

### 小學生在警隊模擬港鐵車廂手持警方分發的假槍指嚇同學頭部

2021 年 4 月 15 日香港特區政府新設的全民國家安全教育日，當日在香港警察學院舉辦宣傳活動。《路透社》拍攝到一群包括保良局金銀業貿易場張凝文學校在內的小學生，在警察戰術訓練大樓的港鐵車廂，手持警方分發的假槍指嚇同學頭部，輿論紛紛形容有如重演當日速龍小隊成員無差別襲擊毆打乘客。台灣聯合新聞網形容小孩是學習香港警察們，如何在地鐵站裡暴力鎮壓香港人，並將相片與太子站襲擊事件影像並列，警方儼如對小學生灌輸暴力的洗腦教育。

翌日，警務處處長鄧炳強出席立法會財委會特別會議時表示，舉例指今日有報章頭條將昨日警隊開放日，一班小學生在警隊設施中玩得很開心、天真爛漫的畫面，抹黑成與「黑暴」有關。他批評媒體的做法非常不道德，不單止傷害小朋友的心，同時反映有人想用恐嚇的方法，抹黑想親近警隊的人。

香港教育大學教育政策與領導學系講師許漢榮質疑鄧炳強攻擊傳媒的言論及辯解，許漢榮指出問題在於警方當日讓學生公然拿起假槍在模擬車廂內指向其他人，許稱「究竟警察要帶甚麼教育訊息給小學生？」教協副會長田方澤亦也質疑警察學院的活動設計是否恰當，要帶出何種教育意義，不明白為何有需要向小學生派發玩具槍。立法會議員鄭松泰質疑國安教育是否就是由警察教導兒童將來在地鐵站內打其他人。

### 花墟園藝店務員被控藏萬用刀摺刀 獲判無罪

2020 年 7 月 31 日為太子站事件發生 11 個月，一名在旺角花墟「繽紛園藝」工作的店務員往公司交還工具途中，在旺角遭到警員截查，並搜出萬用刀及摺刀，被控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被告表示不知道當日有相關活動，不過裁判官香淑嫻裁定案件表證成立。到 5 月 25 日。裁判官香淑嫻考慮到被告並非全黑裝束，亦沒有防護用具，而截查地點氣氛平靜和沒有示威發生，裁定被告罪名不成立。

### 區議員林兆彬 表示不再為 8.31 收花

在過往的 8.31 太子站事件，油尖旺民主派區議員負責替市民收花和獻花。不過林兆彬接受《蘋果日報》訪問時表示，在政局不斷變化下，特別是區議員宣誓的條例草案生效，加上每次獻花活動有國安署人員到太子站監視。決定由今個月起將不再接受收花，但承諾當日晚上繼續作被捕支援服務。他形容政權認為獻花收花亦代表散播仇恨。

## 各界反應

### 傷者

一名當時年僅 17 歲的少年在事件發生 3 週年前接受獨立記者訪問，他表示自己回家路上被速龍三度毆打頭部，最後縫了 14 針，頭上並留下三條永久疤痕。而他表示仍然保留事發當日被染紅的熊貓 T 恤和當年的覆診紙。雖然他曾經嘗試透過民事訴訟公開警員身份，但最終失敗。他表示自己不斷遭受制度的暴力，又指香港就像一艘正在沉沒的船。

### 警方

警方在事件後拘捕十多名市民。警方在記者招待會中稱有示威者在雨傘遮擋下更衣，喬裝成普通市民，增加拘捕難度，承認難以區分示威者與普通人。當被記者問及有沒有拘捕事件中揮動鎚仔的「撐警」人士，警方發言人只回答沒有補充。被問到接報爭執列車（A167/A168）是 3 號月台，警察卻衝入 4 號月台列車（A257/A282）噴椒揮棍，警察解釋俗稱是因為有「遮陣」（雨傘陣），認為要介入處理。

時任警察公共關係科高級警司余鎧均指出當日有激進示威者破壞港鐵旺角站設施後，到月台乘車離開時換衫「喬裝市民」，強調警方「有專業能力分辨示威者和普通市民」。

2020 年 3 月 7 日，警務處處長鄧炳強出席一個電台節目時，表示「8.31」太子站並沒有死了人，認為是假新聞。到同年 8 月末，他接受香港開電視節目訪問，他將太子站襲擊事件扣連國家安全，斥有人刻意散播「太子站打死人」謠言，說「可能過去一段日子， 有些人想危害我們國家，或者香港安全，有組織煽動好多人去做些平時不做的行為，散布一些不正確的思想，或者剛才說 8．31 有死人傳聞，我們相信是有些不知是什麼的勢力，好想危害國家或者香港安全。」

### 監警會

監警會發布反修例運動審視報告，中文版逾千頁，其中「831 太子站事件」為其中一個獨立章節長達 63 頁，指去年 8 月 31 日關閉太子站出口是一項實際可行的措施，「警方需要查問站內的示威者， 以確定其身份。這些示威者有機會離開車站。當警務人員在車站內採取執法行動或查問可疑人士時，關閉出口可以有效阻止許多裝扮成一般乘客的示威者離開。」、「面對警方的拘捕行動，示威者負隅頑抗。關閉出口可以防止這些示威者逃離車站。」監警會指，831 之前發生過數宗示威者企圖搶奪被捕人士的事件，認為關閉太子站可以阻止其他示威者進入站內支援示威者、襲擊警員、破壞站內設施，而且港鐵於當晚 10 時 53 分已經宣布疏散太子站，11 時 10 分暫停了列車服務，普通市民不會進入太子站。「在這個情況下，監警會認為關閉出口似乎屬合理的決定。」

但監警會沒有針對警方使用武力作出評論，但在「監警會觀察」部分一再引述警方解釋：「這些示威者散佈在港鐵月台各處，包括匿藏在 4 號月台（ 荃灣綫往中環方向） 的列車車廂內， 亦即 3 號月台對面。當警務人員進入 4 號月台上的列車車廂時， 隨即被十多名暴力示威者用雨傘及利器襲擊。據警方表示， 警方因此使用所需的最低程度武力去控制及制服示威者，包括使用警棍和胡椒泡劑。」

不過，監警會亦指出警方應從 831 事件中汲取教訓，並建議警方管理層就以下各項進行檢討：

(a) 檢討警方使用武力拘捕大量示威者的執法行動策略；

(b) 檢討警方在港鐵站內或人多擠迫的場所採取執法行動的策略；

(c) 檢討警方內部及與其他部門在大型行動中的協調工作，特別是 涉及關閉場所入口，並制定程序和指揮架構，以便有效溝通和 協調工作；

(d) 制定方案，就警方經已採取或正在採取的執法行動加強與公眾的溝通，並提升警隊工作的透明度，以防範不必要的無根據或 惡意的揣測和傳言。在這方面，應加強宣傳和公眾教育，讓公眾認識處理失蹤者及死者的程序；

(e) 因應公眾使用社交媒體的情 況日益普遍，應提升警方相關團隊 監察社交媒體的能力，制定程序和制度以迅速及有效地處理公眾的關注和不實的惡意消息，並通過相同的媒體作出反駁；

(f) 檢討在大型行動中如何為記者提供協助，而不會對警方的執法行動造成阻礙；

(g) 檢討警方向公眾發放資訊的機制，以提高透明度，例如警察公共關係科可適時向公眾交代和更新太子站事件的情況，以減輕公眾的憂慮和消除揣測或傳言；以及

(h) 檢討主動與其他部門或機構召開新聞發布會的制度。

### 港鐵

港鐵車務總監劉天成表示會對於當日發生的事件作出檢討，但強調由於涉及乘客個人隱私為由，不適合公開車站當晚的閉路電視片段。他調強調當晚發生大型衝突需警方協助，亦相信政府部門會調查事件。而車務營運總管黃琨暐指當晚站內的閉路電視和鐵路系統設備受到破壞，對翌日未能重開感到抱歉。港鐵對不負責任的行為感憤怒，並予最嚴厲譴責。

港鐵 9 月 10 日透過新聞稿發放當晚的 26 張閉路電視截圖，並指出太子站內有三部閉路電視被損毀或毀壞，包括兩部位於車站四號月台（荃灣線往中環方向）的閉路電視，所以當晚的錄影片段並不齊全。

### 急救義工

有當時在現場的急救義工質疑警方過度使用武力發泄，認為示威者當時大多已離開。

### 團體

大律師公會譴責事件中警察在無合理的情況下，無差別地以暴力對待市民。

香港記者協會聲明嚴厲譴責警方阻撓記者於公共運輸工具採訪，侵害新聞自由及公眾知情權。

國際特赦組織發表聲明，表示於港鐵站車廂上毆打車上無威脅的人等，其執法遠不達國際標準，而這亦只會加劇局勢，無助緩解現局。

### 香港演藝界

有網民改編關淑怡著名歌曲《一切也願意》，製作一個控訴包括太子站襲擊事件等警暴的 MV，並得到關淑怡在 10 月 25 日的轉載及支持。

2019 年 12 月，方皓玟推出新歌《人話》，其中 MV 包括 7 月 21 日元朗事件，8 月 31 日及 11 月 11 日的開槍畫面，歌詞又批評警察及林鄭月娥「聽你講嘢聽到忟」。

### 大陸媒體

內地對外官方媒體《中國日報》在 9 月 2 日公布的一段視頻《真相！竟然有兩副面孔！》中，認為是激進示威者先動手以招致警察合理反擊。其後便公布了一段事發時的錄影。其錄影顯示，有示威者先動手後再「換裝」成普通市民挨打以博取同情。該媒體在視頻中也表達了支持警察的立場。

## 參見

* 張欣宇
* 太子站襲擊事件的紀念活動
* 元朗襲擊事件
* 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中各方使用武器列表
* 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