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秘鲁自我政变

2022 年 12 月 7 日，秘魯總統佩德羅・卡斯蒂略面對國會迫在眉睫的彈劾，試圖解散國會、立即實施宵禁、建立緊急政府並呼籲召開制憲會議。這一行動被政治家、秘魯憲法法院和媒體認定為政變，並與 1992 年阿爾貝托・藤森的自我政變相提並論。在卡斯蒂略宣布解散國會後不久，許多政府成員紛紛辭職，秘魯軍隊也拒絕支持他的行動。

同日，卡斯蒂略遭到彈劾，並在憲法法院駁回他解散國會的決定後卸任總統。當天晚些時候，副總統迪娜・博盧阿爾特宣誓就任新總統。

## 背景

### 國會阻撓

在奧良塔・烏馬拉、佩德羅・巴勃羅・庫琴斯基和馬丁・比斯卡拉擔任總統期間，由秘魯前獨裁者阿爾韋托・藤森的女兒藤森惠子領導的右翼國會阻撓了總統的許多行動。藤森家族的政治遺產由惠子接管，因為她的父親阿爾韋托在秘魯內部衝突期間制定了綠色計劃並監督「科利納集團」（Grupo Colina）敢死隊，因侵犯人權被捕入獄。

由於國會的阻撓，烏馬拉總統的行政力量十分軟弱。他在 2016 年大選中輸給庫琴斯基後，藤森惠子在一院制國會中領導她的政黨人民力量的右翼議員，繼續阻撓庫琴斯基總統的行動。

#### 憲法危機和總統下台

根據秘魯憲法，行政部門可以在第二次不信任投票後解散國會。國會於 2017 年 9 月 15 日進行了針對前總統佩德羅・巴勃羅・庫琴斯基不信任投票，導致他的內閣垮台。這是此屆國會的第一次不信任投票。由於在「洗車行動」中承認與深陷腐敗醜聞的巴西建築巨頭奧德布萊希特公司（Odebrecht）有牽連，庫琴斯基總統隨後在 2017 年 12 月和 2018 年 3 月接連面臨兩次彈劾。據報導，在「藤森視頻」發布後，庫琴斯基總統與反對派政客達成交易以避免彈劾投票，隨後自行辭職。

庫琴斯基的第一副總統馬丁・比斯卡拉隨後於 2018 年 3 月上任。比斯卡拉總統於 2019 年 5 月 29 日啟動了一項憲法程序，稱如果國會拒絕配合他提出的反腐敗行動，將對國會提出不信任動議。然而，在接下來的四個月里，國會不但推遲了針對腐敗的法案，而且推遲了比斯卡拉提議的大選。

2019 年 9 月 30 日，秘魯部長會議主席（即總理）薩爾瓦多・德・索拉就拒絕通過修改憲法法院法官選舉程序的法案向國會提出信任投票，要求停止地方法官的選舉，修改憲法法院的組織法和保民官的任命。然而，國會決定無視信任投票，繼續進行地方法官的選舉，並任命了一名新的憲法法院成員。國會選出的許多憲法法院候選人都被指控參與腐敗。

比斯卡拉表示，任命憲法法院新成員和忽視信任動議事實上構成對政府的第二次不信任投票。國會的這些行動，以及數月以來進展緩慢的反腐敗改革，使比斯卡拉解散了國會。他表示「秘魯人民，我們已竭盡所能」。國會拒絕承認總統的行動，宣布罷免比斯卡拉，並任命副總統梅塞德絲・阿勞斯為臨時總統，這些舉措在很大程度上被視為無效。到當日晚上，秘魯市民聚集在立法宮外抗議並要求罷免議員，而武裝部隊負責人會見了比斯卡拉，宣布他們仍然承認並效忠總統。

2020 年 1 月 14 日，憲法法院裁定比斯卡拉解散國會是合法的。1 月 26 日舉行了臨時選舉，藤森惠子領導的人民力量黨失去了在國會的大部分席位。

幾個月後，在秘魯發生 2019 冠狀病毒病大流行期間，比斯卡拉總統於 2020 年 9 月遭到第一次彈劾，但沒有被免職；僅一個月後，他又遭到第二次彈劾並於 11 月 9 日被免職。隨後，上千市民聚集起來抗議彈劾案。次日接替比斯卡拉擔任總統的曼努埃爾・梅里諾因而於 11 月 15 日辭職。剛在 11 月 16 日被任命為國會主席的弗朗西斯科・薩加斯蒂因此於 11 月 17 日接替梅里諾擔任總統。

### 卡斯蒂略的總統任期

此後，薩加斯蒂一直擔任總統，直到卡斯蒂略在 2021 年大選中當選。在大選中，許多右翼候選人、商業團體、政黨和大多數秘魯媒體組織都與右翼候選人藤森惠子合作，在討論競選對手時訴諸恐懼。一些電視頻道也公開支持藤森惠子。路透社寫道，南美洲最大的媒體之一商報「總體上支持藤森惠子」。

#### 試圖罷免卡斯蒂略

在選舉結果確認後不久，就發生了多次阻止卡斯蒂略就職總統或罷免他的嘗試。在卡斯蒂略明顯獲勝的報導後，藤森和她的支持者聲稱選舉舞弊，在利馬市民的支持下要求推翻選舉。許多商業團體和政治家拒絕承認卡斯蒂略勝選，部分前軍官和富裕家庭更要求重選，甚至鼓吹發動軍事政變，並利用言辭來支持他們的舞弊指控。

據 2021 年 10 月焦點（El Foco）網站發布的錄音顯示，製造業雇主組織全國工業協會、秘魯多式聯運協會聯盟（UGTRANM）的領導人、吉奧瓦尼・拉斐爾・迪茨・維勒加斯（Geovani Rafael Diez Villegas）、政治領導人和其他企業高管計劃採取各種行動，包括資助 2021 年 11 月的交通罷工，以破壞卡斯蒂略政府的穩定並促使他下台。

極右翼退役軍人團體也與國家前進－社會整合黨、人民力量和人民革新等黨派合作，以努力罷免卡斯蒂略。一些資深領導人直接與人民革新領導人拉斐爾・洛佩斯・阿利亞加和卡斯蒂略的競爭對手，簽署了西班牙極右翼政黨呼聲推動的激烈反對拉美左翼的馬德里憲章的藤森惠子見面。這些團體直接威脅卡斯蒂略政府官員和記者，同時還呼籲發動政變和叛亂。

#### 企圖彈劾

由反對派右翼政黨主導的國會反對卡斯蒂略，他們多次試圖利用政治途徑彈劾卡斯蒂略。由於 1993 年秘魯憲法中對彈劾的寬泛規定，國會可以以「無道德行為能力」為由彈劾總統，有效地使立法權強於行政權。

2021 年 11 月，卡斯蒂略上任四個月後，藤森惠子宣布她的政黨正在推動彈劾程序，認為卡斯蒂略「道德上不適合擔任公職」。11 月 25 日，藤森所在政黨的 28 名議員向國會提交了一份連署彈劾動議，進行了啟動彈劾程序的投票。然而投票取得 76 票反對，46 票贊成與 4 票棄權，因此彈劾程序沒有達到 52 票贊成的門檻而流產。

2022 年 2 月，據報導，在德國自由主義團體腓特烈・瑙曼基金會的協助下，藤森主義者和與藤森關係密切的政界人士在利馬的卡薩安迪納酒店組織了一次會議，與會者包括國會主席瑪麗卡門・阿爾瓦，會議計劃討論了將卡斯蒂略免職的問題。阿爾瓦已經表示，如果卡斯蒂略被免職，她準備擔任總統一職，而她領導的國會主席團泄露的 Telegram 群聊顯示了罷免卡斯蒂略的計劃。

與腐敗指控有關的第二次彈劾程序在 2022 年 3 月開始。2022 年 3 月 28 日，卡斯蒂略出現在國會，稱這些指控毫無根據，並要求議員「投票支持民主」和「反對不穩定」。結果，贊成彈劾的票數為 55 票，另有 54 票反對，19 票棄權，因此未能達到 87 票的通過門檻。

公眾對卡斯蒂略的支持率不斷下降至歷史最低的 20%。隨著物價上漲以及圍繞總統的政治危機不斷升溫，2022 年 3 月爆發經濟抗議。到 2022 年 12 月，國會第三次動議彈劾卡斯蒂略；此時他已置身於六項不同的刑事調查中，並且已經任命了五個獨立的閣員在他的領導下任職。

#### 試圖罷免博魯阿爾特

幾個月來，反對派政客試圖罷免博魯阿爾特，以在她被免職後接任副總統職位。2022 年 12 月 5 日，就在國會準備就彈劾卡斯蒂略進行投票前幾天，憲法指控小組委員會對副總統迪娜・博盧阿爾特提出指控，稱她在擔任發展部長期間經營一家私人俱樂部。如果卡斯蒂略被彈劾，針對博盧阿爾特的指控可能會使總統面臨爭議。

### 軍隊介入

在政變的前一天，聯合指揮部司令曼努埃爾・戈麥斯・德拉托雷將軍與秘魯武裝部隊各部門負責人舉行了會議。

## 事件時間軸

### 準備彈劾

12 月 6 日，國會很可能不能達到 87 票以罷免卡斯蒂略總統。卡斯蒂略總統的律師本吉・埃斯皮諾薩（Benji Espinoza）花了一天時間與總統討論如何應對這種情況，後來表示，在她與總統共度的六個小時裡，「從未討論過解散國會一事」。聯合指揮部司令曼努埃爾・戈麥斯・德拉托雷將軍與秘魯武裝部隊各部門負責人舉行了會議，警告負責人即將發生衝突，並表示「我對此負責。沒有其他命令。」陸軍司令瓦爾特・奧西奧・科爾多瓦・阿萊曼（Walter Horacio Córdova Alemán）也於 12 月 6 日提交了辭呈，並於次日上午獲得批准。

### 解散國會

2022 年 12 月 7 日，國會預計將對卡斯蒂略提出不信任動議，指控他「無永久道德行為能力」。在國會召開會議提交議案之前，卡斯蒂略宣布解散國會並立即實施宵禁。卡斯蒂略在演講中說：

> 採取以下措施：暫時解散共和國國會，建立一個特殊的緊急政府。隨後舉行選舉，選出一個具有制憲權的新國會，在不超過九個月內起草一部新憲法，...... 國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指責總統犯罪...... 國會打破了權力平衡和法治，正如他們自己所說，在憲法法院支持下，建立了一個國會獨裁政權。
> 
> 

卡斯蒂略隨後譴責了反對他的媒體，並呼籲擁有非法武器的個人在 72 小時內將其交給國家警察。

### 反應

卡斯蒂略演講後不久，多位部長從他的政府中辭職，包括總理貝斯・查維茲、勞工部長亞歷杭德羅・薩拉斯、經濟部長科爾特・布爾內奧、外交部長塞薩爾・蘭達和司法部長費利克斯・切羅。秘魯聯合國和美洲國家組織常駐代表曼努埃爾・羅德里格斯・夸德羅斯和哈羅德・福塞斯也遞交了辭呈。代表卡斯蒂略的律師放棄了他的委託人身份，並說：「作為一名尊重憲法的律師，我假定共和國總統是無辜的，並承擔了他的辯護。但由於他違反了憲法秩序，我不得不不可撤銷地放棄為佩德羅・卡斯蒂略公民辯護。」

秘魯憲法法院發表聲明說：「沒有人應該服從一個被篡奪的政府。佩德羅・卡斯蒂略先生發動了一場無效的政變，武裝部隊有權恢復憲政秩序。」武裝部隊也發表聲明，拒絕卡斯蒂略的行動，並呼籲維護秘魯的穩定。

### 決議

國會以 101 票贊成、6 票反對、10 票棄權否決了卡斯蒂略解散國會的行動，並以「無道德行為能力」為由罷免其職務。拒絕卡斯蒂略行動的第一副總統迪娜・博魯阿爾特於秘魯時間下午 3 時宣誓就任總統。

卡斯蒂略總統隨後逃離政府宮，聯繫墨西哥總統安德烈斯・曼努埃爾・洛佩斯・奧夫拉多爾請求政治庇護。根據洛佩斯・奧夫拉多爾的說法，卡斯蒂略的電話很可能被秘魯情報機構竊聽，因而秘魯當局進入墨西哥大使館以阻止卡斯蒂略進入。在得知卡斯蒂略試圖進入墨西哥大使館後，國家警察的負責人發現卡斯蒂略的司機是他的軍官，並命令他們將卡斯蒂略送來逮捕。聽到傳言的人們聚集在墨西哥駐利馬大使館外封鎖此地。據這位司機說，他們不得不緊急繞行，隨後將他帶去接受國家警察負責人的「歡迎」，後者以叛亂罪名當場逮捕了他。

秘魯時間下午 3 時，卡斯蒂略的副總統迪娜・博魯阿爾特進入了立法宮並出現在國會，她隨後在那裡宣誓就任秘魯總統。卡斯蒂略被免職後，他的支持者開始進行政治抗議，要求釋放他並要求博魯阿爾特辭職。

## 後果

在卡斯蒂略被拘留期間，他譴責了國家檢察長帕特里西亞・貝納維德斯、國會和他的前副總統博魯阿爾特針對他的「馬基雅維利計劃」。IDL-Reporteros 報導說，右翼國會對博魯阿爾特總統的支持很薄弱，因為他們之前也曾試圖罷免她。博魯阿爾特總統立即任命右翼領導人佩德羅・安古洛・阿拉納為總理據共和報和美國之音報導，安古洛總理面臨多重爭議，涉及 13 項刑事調查，其中嚴重指控包括性騷擾女助理和支持前最高法官，身陷醜聞的逃犯塞薩爾・伊諾斯特羅薩的行為。

卡斯蒂略的支持者對針對總統的行為感到憤怒，要求立即舉行大選並進行全國性政治抗議。12 月 11 日，南部城市安達韋拉斯附近爆發了暴力抗議活動，示威者關閉了機場。據報導，警察乘坐直升機向抗議者開火，造成兩人死亡。博盧阿爾特總統試圖通過提議提前兩年，即在 2024 年 4 月，舉行選舉來平息抗議活動，然而卡斯蒂略的支持者拒絕了這一提議，而卡斯蒂略則將此類行為描述為「骯髒的遊戲」。國會最初拒絕了博盧阿爾特提早舉行選舉的提議。然而，國會於 12 月 21 日重新討論了該提議，並允許提前舉行選舉。

## 國際反應

墨西哥、玻利維亞、哥倫比亞和阿根廷等拉美國家發表聯合聲明，表達他們認為卡斯蒂略是「非民主騷擾的受害者」的觀點，並請求維護他的人權和合法權利。

* 阿根廷：阿根廷外交部對秘魯的局勢表示「深切關注」，並呼籲「每一位秘魯政治家」「保護民主制度、法治和憲法秩序」。
* 玻利維亞：盧喬・阿爾塞總統譴責了秘魯政治危機中針對「人民政府」的「上層騷擾」，稱「從一開始，秘魯右翼就試圖推翻一個由尋求更多包容和正義的低下階層人民民主選舉的政府」。他還向「秘魯姊妹共和國」表示聲援，批評「反民主的上層階級不斷騷擾進步的、受歡迎的合法政府」，並要求「所有人」譴責這種情況。
* 巴西：巴西外交部認為卡斯蒂略的行為與秘魯憲法框架不符，是對民主和法治的侵犯。該部祝願博魯阿爾特取得成功。當選總統路易斯・伊納西奧・盧拉・達席爾瓦表示，卡斯蒂略被免職是「符合憲法的」，並表示希望博魯阿爾特總統能夠成功完成「她協調國家並帶領國家走上發展與社會和平道路的使命」。
* 智利：政府發表聲明稱，「對秘魯共和國所經歷的政治局勢深感遺憾，並相信這場影響姊妹國家的危機可以通過民主機制和尊重法治來解決。」
* 哥倫比亞：總統古斯塔沃・佩特羅表示，卡斯蒂略「放任自己走向政治自殺」，「他想解散國會是錯誤的」。然而，他也強調，「不能以反民主來與反民主鬥爭。」
* 厄瓜多：外交部發表聲明，表示「對姊妹國家秘魯的政治局勢深表關切」，並呼籲「所有政治人物應維護法治和民主，國際社會要促進秘魯的民主進程」。
* 宏都拉斯：外交部稱卡斯蒂略的遭遇是一場政變。它發表了一份聲明，表示「強烈譴責秘魯發生的政變，這是一系列事件的結果，這些事件侵蝕了佩德羅・卡斯蒂略總統所代表的人民的民主和主權意志」。宏都拉斯還要求尊重卡斯蒂略的「人身安全和人權」，「宏都拉斯政府希望秘魯的民主秩序和選舉權在憲政危機中恢復並得到保障。」
* 墨西哥：12 月 7 日，墨西哥外交部長馬塞洛・埃布拉德表示，他對事態發展感到遺憾，並呼籲尊重民主。墨西哥總統安德列斯・曼努埃爾・洛佩斯・奧夫拉多爾評論說，「由於與經濟和政治精英的利益衝突，自佩德羅・卡斯蒂略擔任合法總統以來，對他的對抗和敵對環境一直存在，最終導致他做出有利於對手將其免職的決定。」在 12 月 8 日上午的新聞發布會上，洛佩斯・奧夫拉多爾總統透露，他在周三接到一通電話，卡斯蒂略在電話中告知他打算在墨西哥大使館尋求政治庇護。洛佩斯・奧夫拉多爾總統還表示，墨西哥尚未承認迪娜・博魯阿爾特政府，並表示墨西哥的立場將在接下來的幾天內確定。12 月 8 日晚些時候，奧夫拉多爾通過推特表示，墨西哥駐秘魯大使在卡斯蒂略被捕後會見了他，收到了來自卡斯蒂略的律師的一封正式請求庇護的信。秘魯宣布墨西哥駐秘魯大使為不受歡迎人物，並命令他於 12 月 21 日前離開該國。
* 巴拉圭：政府表達了「對秘魯局勢的擔憂」，並呼籲「所有政治人物和政治力量之間進行建設性對話，以維護民主及其體制，促進該姊妹國家的穩定與和平」。
* 西班牙：外交部表示，他們的政府「堅決譴責秘魯憲法秩序的崩潰，期望正常民主秩序恢復」，並表示西班牙「將永遠站在民主和捍衛憲法的一邊」。一天後，佩德羅・桑切斯首相佩德羅・桑切斯宣布，他已與迪娜・博魯阿爾特交談，並向她表示「西班牙堅決捍衛憲法和法治」。
* 美國：政府拒絕了卡斯蒂略的行動。美國駐秘魯大使麗莎・肯納表示，「美國斷然拒絕卡斯蒂略總統為阻止國會履行其職責而採取的任何違憲行為。美國強烈敦促卡斯蒂略總統改變其解散國會的企圖，允許秘魯的民主機構根據憲法運作。我們鼓勵秘魯公眾在這段不穩定的時期保持冷靜。」
* 烏拉圭：政府發出了「尊重民主制度的呼籲」，並「強烈譴責任何破壞現行憲秩序的企圖」。政府還希望，迪娜・博魯阿爾特的宣誓就職「將確保政治穩定和維護法治」。
* 委內瑞拉：尼古拉斯・馬杜羅總統表示，儘管委內瑞拉不干涉任何國家的內政，但他希望秘魯人民在其憲法框架內，將很快走上「他們通往解放、民主和幸福的道路」，同時聲稱「他們選舉一名教師（指佩德羅・卡斯蒂略）為總統，但從選舉結束的第一刻起，國會就不想承認他的勝利；雖然迫於現實，他們不得不承認他作為總統的勝利，但一旦他宣誓就職，國會政變的陰謀就開始了。」

## 另見

* 2019–2020 年秘魯憲法危機，時任總統馬丁・比斯卡拉解散國會並要求提前選舉
* 1992 年秘魯自我政變，由時任秘魯總統阿爾貝托・藤森發動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