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格雷斯事件

**2019 年英國貨車慘案**，又稱**英國艾塞克斯貨車事件**、**英國貨櫃慘案**、**英國貨櫃藏屍案**或**英國卡車屍體案**，是英國夏令時 2019 年 10 月 23 日 1 時 30 分，英格蘭東部救護服務局的工作人員在英格蘭東南部艾塞克斯郡格雷斯沃特萊德工業園區東大道的一輛貨櫃冷藏貨車里發現 39 具屍體的慘案。牽引車在保加利亞的一家愛爾蘭公司名下註冊，事發前從愛爾蘭都柏林出發，經威爾斯霍利黑德港開至艾塞克斯郡珀弗利特港。而冷藏貨櫃拖車則是之前經過法國城市敦克爾克和里爾到達比利時布呂赫，然後從布呂赫管轄的澤布呂赫港由渡輪運往英國艾塞克斯郡珀弗利特港。

調查由艾塞克斯警察領導，但後來英國、比利時、愛爾蘭、越南國家當局均參與其中。起初艾塞克斯警方曾認為遇難者是中國公民，但之後又表示仍在核實身份且不能確定死者的國籍，並在進一步調查前拒評國籍問題。25 日，越南駐英國大使館官方表示可能至少有十名遇難者來自越南。截至 27 日，越南政府至少收到 24 個家庭報案稱有親人失蹤，越南總理已責成越有關部門展開調查。11 月 1 日，英國警方認為所有 39 名遇難者都是越南公民。11 月 7 日，越南公安部確認遇難者均為越南公民，並在 8 日與英國警方一同公布遇難者名單。

## 過程

貨車分兩部分進入英國。其中，冷藏貨櫃及貨櫃拖車經過法國城市敦克爾克和里爾到達比利時布呂赫，然後從布呂赫管轄的澤布呂赫港出發，由渡輪於 10 月 23 日 00:30 左右運送至倫敦東面屬於艾塞克斯郡管轄的泰晤士河口港口珀弗利特。貨櫃拖車從歐洲大陸到達英國採取此路線（不是最常見的加萊港至多佛爾港的路線）可能是因為加萊難民營的關閉以及逃避多佛爾港和英法海底隧道的邊境安全檢查。另外冷藏或冷凍貨櫃無法以熱成像檢查，且通常只有在封條被破壞時，或者被抽查「抽到」才能檢查。

比利時澤布呂赫港表示，貨櫃在運抵時就已是封條密封狀態。這種裝有製冷設備的貨櫃用於保存易腐爛品，並且內部可能降至−25 °C（−13 °F）的低溫，氣密性良好，裡面的人會有窒息的危險。愛爾蘭莫納亨郡的環球拖車租賃公司（Global Trailer Rentals Ltd (GTR)）確認是該貨櫃拖車的擁有者，但 15 日就已將其出租。

而牽引車則是自愛爾蘭都柏林出發，經威爾斯霍利黑德港到達珀弗利特港。牽引車司機是一名來自北愛爾蘭的 25 歲的男子。他因涉嫌過失殺人而在現場被捕。

10 月 23 日凌晨 0 時 30 分左右，牽引車與廂式拖車在泰晤士河畔的珀弗利特港會合，隨後貨車在 1 時 05 分左右一起離開珀弗利特港區。大概 35 分鐘後，貨車在格雷斯東部大道沃特萊德工業園被發現，該鎮位於倫敦以東約 15 公里（9 英里）。

警察到達後不久，東部大街被關閉，直到 10 月 25 日才完全開放。

## 遇難者

### 身份

10 月 23 日晚，警方稱遇難者極不可能是保加利亞人。24 日 10 時 19 分，英國獨立電視台（ITV）在推特發布快訊稱，卡車慘案遇難者為中國人。10 時 40 分，英國警方向中國駐英使館進行電話通報，稱「遇害人員疑似為中國公民」10 時 44 分，路透社援引 ITV 的說法發布報導，稱 39 名死者為中國人。11 時 01 分，英國廣播公司（BBC）在電視突發新聞中稱，卡車遇難者據信是中國人。11 時 37 分，艾塞克斯警方發布聲明稱，遇難者是 31 名男子和 8 名婦女，據信全部是中國國籍。比利時官員說，他們被困在貨櫃中至少 10 個小時。24 日下午，英國警方表示仍在確認受害者身份，尚無法肯定遇難者均屬於中國國籍。24 日 19 時 40 分，首批 11 具遇難者遺體在警察護送下運送前往切爾姆斯福德的布魯姆菲爾德醫院，將會進行屍檢。25 日下午 1 時 45 分，更多的受害者屍體被送往醫院。

25 日，英國廣播公司和《衛報》報導，至少有 6 名遇難者可能來自越南。其中，26 歲越南女子范氏茶眉在當地時間 22 日 7:20 從比利時打來電話，說她正準備進入貨櫃，必須關閉手機以免被發現，其後又於英國時間 22 日晚上 22:30 向家人發送了最後一條手機簡訊，稱「爸爸媽媽，我的異國之旅失敗了。我快死了，不能呼吸了。」據其家人稱其妹妹於 10 月 3 日離開越南河靜省，前往首都河內「辦妥她去中國的文件」，之後先飛到法國，又去了英國，但在抵達英國時被捕，被送回法國。范氏茶眉從越南偷渡到英國的花費為 3 萬英鎊。越南人權組織「人權空間」（Human Rights Space）的協調員表示，這些家人「收到消息說，他們的家人將於 10 月 23 日抵達英國，他們應該準備好付款。但後來就沒了消息」。《衛報》援引專家的話說，如果有越南人經由中國被販賣，可能會拿到假中國護照。艾塞克斯警察局副局長皮帕・米爾斯（Pippa Mills）表示，在死因裁判官辦公室批准正式的身份查驗程序前，警方不會提供有關受害者身份或國籍的更多細節。

25 日，越南媒體報導，自此次事件以來，越南河靜省陸續接到 3 起關於當地失蹤人員的報案，目前越南方面正在搜集失蹤人員的相關材料配合英國方面展開調查。26 日，位於英國的越南人組織「越南人之家」（VietHome）表示，已將該組織收到的近 20 名失蹤越南人的照片發給英國警方。有越南涉事家庭及乂安省一名天主教神父稱，這次集體偷渡共有三輛卡車，100 多名偷渡者被偷運到英國，但只有兩輛車完成旅程。有涉事家庭表示已經收到了人販子的退款。

29 日，英國向越南轉交了 39 名遇難者的指紋數據，用於確認身份。

31 日，共有 30 個家庭向越南政府通報親人在英國失聯。根據越南當地神父鄧友南的消息，39 名遇難者中的 35 人來自於越南乂安省，其中 25 人來自於其所在的安城縣地區，有兩名來自於演州縣地區，兩名來自於榮市，其餘六名死難者則來自於河靜省。

11 月 1 日，艾塞克斯警方聲明稱 39 名遇難者全部為越南國籍。艾塞克斯郡助理警察局長蒂姆・史密斯（Tim Smith）說：「目前我們相信遇難者是越南公民，警方正與越南政府保持聯繫。我們與越南和英國的一些家庭進行了直接接觸，我們相信已經確定了部分遇難者家庭」。

11 月 7 日，越南公安部確認遇難者均為越南國籍。同日，艾塞克斯郡高級死因裁判官卡羅琳・比斯利 - 穆雷（Mrs Caroline Beasley-Murray）也宣布遇難者身份已全部得到正式確認，並已通知遇難者家屬。8 日，越南公安部和艾塞克斯警方公布了遇難者名單，其中包括此前失蹤的范氏茶眉。

2020 年 2 月 20 日，河靜省警方通報稱偷渡組織者於 2019 年 6 月向遇難者范氏茶眉收取了相當於 2 萬 2 千美元的非法移民手續費用，然後在 9 月將其先後送到中國、法國和英國。

## 調查

### 肇事貨車

10 月 23 日 1 時 30 分，英格蘭東部救護服務局急救人員在艾塞克斯郡格雷斯沃特萊德工業園區東大道的一輛貨櫃冷藏貨車中發現 39 具屍體。英國《天空報》援引消息人士話稱，當貨櫃的門被打開時，現場急救人員震驚地看到幾十具屍體堆積在車門口。《鏡報》援引消息人士話稱，離門最近的屍體的口吐白沫，處於早期僵死狀態。死者聚集在卡車門口，車內側有血跡，「他們一定是在那裡求救」，死者身穿衣服很少，有的甚至赤裸。

23 日 16 時，調查啟動。英國國家犯罪調查局認為可能是一場有組織犯罪。17 時左右，卡車和屍體從現場轉移到泰晤士河附近另一個港口蒂爾伯里碼頭的安全地點，以繼續調查。

23 日晚，比利時檢察官辦公室宣布，他們還將調查貨車過境情況。保加利亞外交部發言人證實，這輛貨車的牽引車註冊在保加利亞港口城市瓦爾納的一家愛爾蘭公司名下，但被指出自 2017 年以來尚未進入保加利亞。英國警方懷疑可能與愛爾蘭的偷渡鏈有關。

24 日上午，警方追蹤發現拖車發往比利時之前在荷蘭。北愛爾蘭警察還搜查了牽引車司機名下位於阿馬郡的三處民宅。

管理澤布呂赫港口主席說，移民「極不可能」進入那裡的拖車，而破壞封條，裝載 39 人並重新密封拖車而沒有被發現將是「幾乎不可能的」。

### 犯罪嫌疑人

牽引車司機莫里斯・魯賓遜（Maurice Robinson）是一名來自北愛爾蘭的 25 歲男子。他因涉嫌謀殺而在現場被捕。艾塞克斯警察局對牽引車司機進行了訊問，最初沒有提出任何指控，但警方仍被允許將他再拘留 24 小時。10 月 26 日，司機正式被指控犯有 39 項過失殺人罪、共謀販運人口罪、協助非法移民偷渡和洗錢罪。他於 10 月 28 日在切姆斯福德裁判法院初次出庭。他將於 11 月 25 日在倫敦的中央刑事法庭再次出庭，他並沒有提出保釋申請。

25 日英國警方又逮捕了兩男一女三名嫌犯，包括居住在柴郡沃靈頓的一對 38 歲的愛爾蘭夫妻，涉嫌過失殺人和共謀販賣人口，其中妻子曾是牽引車所有者，但二人聲稱已在 13 個月前將車出售給了愛爾蘭莫納亨郡的一家公司，而莫納亨郡與牽引車司機所在的北愛爾蘭阿馬郡接壤。另一名來自北愛爾蘭的 48 歲男子在史坦斯特機場被捕，他涉嫌串謀運送旅客，並涉嫌過失殺人。這三人已於 10 月 27 日被保釋。

10 月 26 日，越南公安機關拘捕了一名來自越南安城的女性，並指控其涉嫌販賣人口。愛爾蘭警方同日在都柏林港拘留了一名可能與此案有關的 20 多歲男子。比利時警方後來證實此人是將涉事貨櫃拖車運至澤布呂赫港的司機，他在澤布呂赫港卸下拖車時被閉路電視抓拍了十次。11 月 1 日，這名北愛爾蘭人被證實為埃蒙・哈里森（Eamonn Harrison），他在愛爾蘭高等法院被控 39 項過失殺人罪、一項販賣人口罪與一項協助非法移民偷渡罪。警方已經啟動將他引渡至英國受審之程序。

10 月 29 日，艾塞克斯警方要求一對來自北愛爾蘭阿馬郡的兄弟投案，並稱他們對案件的調查「至關重要」。其中，弟弟克里斯多福・休斯（Christopher Hughes）在從愛爾蘭環球拖車租賃公司租賃了涉事貨櫃拖車的休斯物流公司（C Hughes Logistics Ltd）擔任董事，而兄長羅南・休斯（Ronan Hughes）是租賃合同的簽字人，警方稱他們涉嫌過失殺人與人口販賣。11 月 1 日，警方稱已經與羅南・休斯通過電話，但仍需要與他們進行當面談話，並再次呼籲他們自首。同樣在 11 月 1 日，越南警方在河靜省逮捕了兩名嫌疑人，並稱他們已經在該區組織人口販賣活動數年。至 11 月 7 日，越南乂安省警方已經逮捕了 9 名涉案嫌疑人。

11 月 22 日，一名與本案相關的 23 歲北愛爾蘭男子因涉嫌共謀販運人口和協助非法移民，在 M40 高速公路白金漢郡比更士菲境內路段被英國泰晤士河谷警方逮捕。

2020 年 1 月 29 日，德國當局和英國國家犯罪調查局通過艾塞克斯警方協助，在法蘭克福機場逮捕了一名居住於艾塞克斯郡巴休敦自治市朗頓山鎮的 43 歲男性，並送回英國審理。2 月 9 日，一名 22 歲的男性在北愛蘭被捕並被送至艾塞克斯郡關押。二人均與本案有關。

2 月 20 日，越南河靜省公安廳安全調查局發布通報，稱該局以「非法組織他人偷渡國外或非法居留國外罪」對 7 名涉案犯罪嫌疑人提起公訴，這 7 人還涉嫌為 67 名越南人辦理赴英國和歐洲非法務工的手續，同時該局另發通知建議越南公安部與國際刑警組織配合，對其中一名丈夫為中國公民且居住在中國浙江省瑞安市的越南嫌疑人發布紅色通緝令。

2020 年 3 月 16 日，一名來自伯明罕的男子被控與該事件有關的移民罪。該男子被指控「在 2018 年 5 月 1 日至 2019 年 10 月 24 日期間，共謀違反移民法，將非歐盟國民偷運到英國」。

2020 年 4 月 8 日，英國艾塞克斯郡警方表示，莫里斯・魯賓遜承認過失殺人。

2020 年 5 月 27 日，法國和比利時逮捕了與案件有關的 26 名嫌犯。

## 起訴

2020 年 10 月 8 日，英國中央刑事法院正式審理案件。

### 審理揭露

審判過程也揭露了人蛇集團一項複雜而有利可圖的行動。英國檢控官指出，多年以來，人蛇集團對每位偷渡者索取 10,000 英鎊至 13,000 英鎊，便可從法國北部走私進入英國。其中審判的一個重點是該團伙在 2019 年 10 月的一兩周內進行的四次販運人口活動，指如果將 80 多名越南移民帶到英國，可為人蛇集團賺取 80 萬英鎊。

英國檢控官表示，遇難的越南 28 名男子，8 名婦女和 3 個孩子，死因是窒息、體溫過高或過熱。在貨櫃車內的遇難者發現氧氣不足時，他們拼命試圖從貨車頂上逃脫，和試圖打電話給越南的親人求救。當貨櫃車內的溫度升至 38.5 攝氏度時，他們只能在黑暗的容器中面臨死亡，並在死前為親戚記錄告別信息。檢控官指出，從貨櫃車在珀弗利特港口的畫面截圖中，當貨運公司老闆羅南・休斯（Ronan Hughes）指示司機莫里斯・羅賓遜（Maurice Robinson）打開貨櫃車為移民提供空氣時，從車上冒出來一團蒸汽，這一幕被閉路電視捕獲。而羅賓遜看到全部人死亡後，等了 20 分鐘才打電話給急救部門。

### 判刑結果

2021 年 1 月 22 日，英國倫敦中央刑事法院宣布對艾塞克斯郡貨櫃車偷渡慘案的 4 名共犯的判刑。其中，41 歲的愛爾蘭貨運公司老闆羅南・休斯（Ronan Hughes）因負責提供運輸工具，被控 39 項過失殺人罪名成立，被判 20 年監禁；來自羅馬尼亞的 43 歲貨櫃車修理工尼卡（Gheorghe Nica）因負責招募司機，被控 39 項過失殺人罪和走私人口罪名成立，獲刑 27 年。

來自英國北愛爾蘭的 24 歲貨櫃車司機埃莫恩・哈里森（Eamonn Harrison）因負責涉事貨櫃在歐洲大陸的運輸，被判 18 年監禁；同樣來自北愛爾蘭的 26 歲貨櫃車司機莫里斯・羅賓遜（Maurice Robinson）因負責貨櫃入境英國後的轉運，先前已在法庭上認罪，被判入獄 13 年 4 個月。

## 反應

###  英國

#### 政治

英國首相鮑里斯・詹森在一條推文說對事件「感到震驚」，向受害者及其家屬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並表示內政部正在與艾塞克斯警方一起處理此案。內政大臣普麗蒂・帕特爾發表新聞聲明說，她「對這一悲慘的事件感到十分震驚和悲傷」，此外她還表示，移民執法部門正在與艾塞克斯警察局合作。她要求兩個組織留出足夠空間以完成調查，艾塞克斯警察和犯罪專員重申了這一請求。

因為在慘案初期英國警方認為死者是中國人，所以英國駐華使館在其官方中文微博寫到「這是一場令人震驚的悲劇。我們向這些死難者的家人和朋友表示深切慰問。針對此事，英方將尊重每一位死者並展開全面而徹底的調查。」同時也表示暫時無法確認死者身份。英國大使館方面也提供了英方的求助電話，以供中國方面相關人士進行諮詢。

#### 媒體

BBC 第 4 頻道宣布推遲將於 10 月 28 日播出的電視節目《偷渡》，該節目中的英國公民試圖通過逃避邊防檢查的方式從歐洲大陸偷渡返回英國，但只延後了一週又於 11 月 4 日播出。

###  越南

10 月 25 日，越南駐英國大使館因一名失蹤的越南女性可能與本事件有關而聯繫了英國警方。稍後，英國廣播公司根據越南消息源稱遇難者中可能有 3 名越南人。

當日晚些時候，越南駐英國大使館表示，已接到越南國內 14 個家庭報案，他們擔心自己的家人在英國失蹤。26 日，越南國家電視台指，越南駐英大使館提請河靜省三名失蹤越南公民家庭提供其相關信息材料配合英國方面展開調查。10 月 25 日晚，越南駐英國大使陳玉安已與英國內務部部長展開會談，越南駐英國大使館代表已與英國防控犯罪機關、英國艾塞克斯郡警方配合調查。

10 月 26 日，越南總理阮春福指示越南政府對越南向境外偷渡的組織犯罪進行調查，並表示「任何的（偷渡）違法行為都應嚴格處置」並要求相關部門在 11 月 5 日前上交調查報告。越南政府辦公廳當日向外交部、公安部以及河靜、乂安兩省轉達了總理阮春福關於英國「死亡貨車」一案的意見。10 月 26 日上午，越南駐英國大使陳玉安抵達事故現場，繼續配合當地政府與警方調查。

同日，越南外交部發表聲明稱，已要求越南駐英大使館與當地警方配合，確認遇難者身份。越南使館已經開啟熱線通道，與任何可能與死亡貨車案有關的越南家庭建立聯繫。此外，越南公安部也將主持調查越南公民以往非法出境的路線，並在 11 月 5 日前提交相關報告。越南外交部表示，英國已向越南公安部轉交 4 名艾塞克斯貨櫃事故遇難者的材料，用於遇難者身份的進一步調查工作。

據越通社 28 日報導，越南公安部工作組已前往有多個家庭報告與親人失聯的義安與河靜兩省，評估相關信息並展開調查。越通社當日還引述越南外交部副部長裴青山的話報導，英國方面已將貨車慘案 39 名遇難者中 4 人的材料轉交越方以核實身份。29 日，越南駐英國大使館公民保護中心已經收到來自 14 個家庭的信息要求其協助他們在英國核實和尋找失蹤親屬。

###  中華人民共和國

由於早期消息誤指遇難者來自中國，故引起了中方的密切關注。北京時間 10 月 24 日傍晚（英國夏令時 10 月 24 日上午），中國外交部領事保護中心在稱正在核實具體信息，尚無消息可以對外公開。

北京時間 10 月 24 日晚，中國駐比利時大使館發表聲明稱已要求比利時警方等相關部門展開全面調查。中國駐英國大使館發表聲明稱正與英國警方聯繫，核實確認相關情況。中國駐英國大使劉曉明在推特上說：「我們正在與英國警察保持密切聯繫，以尋求澄清和確認有關報告。」北京時間 10 月 25 日，中國駐英國使館表示，「已派負責領事事務的公參抵達艾塞克斯郡，並與英國當地警方取得了聯繫。英國警方表示正在核實遇難者身份，尚無法確定遇難者是中國國籍。」

同日，官媒《環球時報》發表社評聲言英國需要為 39 名「中國籍」死者負責，但亦指出「這些中國人」以不正當方式入境英國。該社評刊登後，引起很大爭議。該報總編胡錫進也在微博發問，為何中國人總成為英國集體死亡事件的犧牲品？

北京時間 10 月 25 日下午的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有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記者在提問時稱「關於在英國發生的悲劇，我們理解目前詳細信息有限，但希望你提供一些背景。你之前提到，為慶祝中國過去 70 年取得的巨大成就和進步，本月初中方舉行了國慶相關活動。但中國公民卻通過這種極端危險的方式離開中國，他們是出於何種動機？外界應該如何理解？」，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稱 CNN 記者「先入為主」的認定死難者為中國人，並認為這「反映出其思想深處或者美國一些媒體的問題」。同時華春瑩還反問道，「你到底希望得到什麼樣的答案呢？」。《南方日報》29 日的一篇評論稱，CNN「就是在吃人血饅頭」。CNN 進行報導時稱其記者提問只是關於偷渡者為中國公民的可能性。

北京時間 25 日晚，在越方表示死者可能來自越南時，中國駐英國大使劉曉明在推特上表示，各國應聯合起來還逝者公道，中方會提供必要的協助，「我們與艾塞克斯郡的 39 名受害者同在，無論他們來自何方。這件悲劇再次引起了世界對非法移民問題的關注。世界各國應攜起手來，採取果斷措施，防止此類悲劇再次發生」。

北京時間 28 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在例行記者會上回應「39 名遇難者持有假的中國身份文件」這一猜測的真實性時表示「希望有關方面關注這起事件時要以事實為依據，不能先入為主，也不能主觀臆測」。

###  愛爾蘭

愛爾蘭總理李歐・瓦拉德卡在愛爾蘭眾議院發言時說，當局將進行調查，如果確認卡車經過愛爾蘭，將會給予一切可能的協助。

###  保加利亞

保加利亞外交部長葉卡捷琳娜・扎卡里耶娃發推文表示對事件感到震驚，譴責人口販運，並向遇難者表示哀悼和祈禱。

### 其他國家和國際組織

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發推特表示罪犯「必須被迅速繩之以法」。

10 月 27 日，法國北部港口又發現包括四名兒童在內的 8 名阿富汗籍偷渡者藏在冷藏貨車中欲前往英國，並且在之後幾星期內又發生與此類似的案件。

## 參見

* 歐洲移民車輛事故列表，因為歐洲移民危機激化所衍生的問題
  * 2000 年多佛慘案
* 拾貝慘案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