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渥太華連環槍擊案

2014 年 10 月 22 日，加拿大渥太華國會山莊一帶發生數宗槍擊案，槍手麥可・扎哈夫 - 白彼歐殺害在國家戰爭紀念碑執勤的加拿大軍人內森・西里洛後，闖入有議員正在舉行黨團會議的國會大廈，與保安人員駁火。事件距魁北克聖讓河畔黎塞留士兵遇害案僅兩天。

案發後，渥太華市中心核心區域被封鎖，警方搜查其他可能的槍手。加拿大總理斯蒂芬・哈珀譴責槍擊事件是「野蠻的暴力襲擊」。案件正在由皇家加拿大騎警和其他警察部隊調查。

## 背景

案發兩天前在聖讓河畔黎塞留（Saint-Jean-sur-Richelieu），兩名加拿大現役軍人被一名 25 歲男子襲擊。肇事者名為馬丁・柯吐爾 - 魯洛（Martin Couture-Rouleau），過去多次與警方交涉，2013 年皈依為穆斯林，並是穆斯林遜尼派恐怖組織伊斯蘭國（ISIL）的支持者。魯洛用自己的車碾過該兩名軍人後逃逸，在追車過程中被警方擊斃。52 歲的帕特里斯・樊尚（Patrice Vincent）因傷勢過重搶救無效死亡。其犯罪動機旨在報復注意自己太多的警方，響應為空襲伊拉克報仇的聖戰號召。

案發前天，由於樊尚遇害，加之「伊斯蘭國和蓋達組織等激進派在網上不斷活躍」，加拿大的恐怖威脅提升至中等級別。10 月 22 日槍擊案發生後，總理哈珀在全國講話中特別提到了這宗先前的事件，將之描述為具有 ISIL 風格的恐怖襲擊。加拿大皇家騎警證實 10 月 20 日和 22 日的事件沒有關聯。

## 過程

### 國家戰爭紀念碑

北美東部時間上午 10 時前，有人目擊到扎哈夫抵達國家戰爭紀念碑時背著步槍，後來被證實為.30-30 口徑溫徹斯特槓桿式獵槍。扎哈夫身著藍色牛仔褲、黑色外套和頭巾，靠近正在無名烈士墓執勤的阿蓋爾及薩瑟蘭高地禮儀警衛內森・西里洛下士（Nathan Cirillo），近距離朝背部開出兩槍致其重傷。如所有在紀念碑執勤的儀仗隊士兵般，西里洛所持的武器沒裝彈藥。旁觀者立刻搶救西里洛，直至醫護人員趕到現場。附近另一名正在執勤禮儀兵，追趕槍手時遭到開槍還擊。這名士兵隨後回到西里洛的身邊。

扎哈夫回到他停在紀念碑後威靈頓街南側的車裡，開著車沿著威靈頓街向西行駛，在不遠處的國會山莊棄車而逃。經過被分散的圍觀者後，他翻過國會山莊的柵欄門，劫持了分配給部長的公用車輛，把車開到國會山莊的中央大樓。在國會山巡邏的皇家騎警看見車子被劫後，追逐車子至和平塔的底部。

### 國會大廈

扎哈夫經由和平塔下方的正門進入中央大樓，入口處的下議院當值警員薩恩・桑（Samearn Son）看到扎哈夫手中拿著步槍，立刻衝上前奪槍，使槍口朝地板，並大喊「槍！槍！槍！」。在隨後的糾纏中，桑腳部中槍，不得不放開槍手。扎哈夫跑下榮譽大廳前往壁龕處的國會圖書館入口時，與警衛交火，雙方共開了 20-30 槍。旁邊是加拿大下議院警長凱文・威格士（Kevin Vickers）的辦公室。威格士從鎖著的箱子拿到一支 9 毫米手槍後進入大廳。隨後他撲倒在地上，朝扎哈夫連開三槍，將其擊斃。威格士的侄女告訴《卡加利太陽報》，這是威格士職業生涯中首次朝別人開槍。2005 年成為下議院職員前，威格士是位傑出的加拿大皇家騎警。

哈珀和加拿大官方反對黨主席、新民主黨領袖唐民凱當時正在榮譽大廳兩側的會議室裏與各自的政黨舉行黨團會議，而下議院第三大黨自由黨的黨團會議則在樓下舉行。保守黨國會議員在會議室大門後築起障礙物，又抓來旗杆用作長矛；哈珀則匿藏在會議室的衣櫃內。威格士隨後向保守黨黨團解釋事發經過，據報向其聲稱「我把他擊斃了」（"I put him down"）或「我曾與嫌疑人交火。他已死亡。」（"I have engaged the suspect. He is deceased."）。案發後，哈珀被疏散至安全地帶。

## 後續

### 渥太華地區

案發後警方懷疑事件有可能牽涉其他槍手，渥太華市中心核心區域因此被封鎖以便警方進行追捕，封鎖建築包括加拿大國會、渥太華大學和美國大使館。渥太華警察局表示，目前正與加拿大皇家騎警調查兩宗槍擊案：一宗發生在加拿大國家戰爭紀念碑，一宗在國會山莊。CBC 新聞在事件發生初期時報導稱共有 2 或 3 人團伙作案，但是隨後渥太華警方表示只有一人作案。起初，警方稱案發同一時間，附近的里多中心商場發生第三宗槍擊案，數小時後獲證實為謠言，僅發生兩宗槍擊案。

當日 14 點的新聞發布會上，渥太華警方證實奇立洛死亡，但在其家人獲得通知前並未公開他的姓名。加拿大皇家騎警證實扎哈夫被擊斃，但因案發正在調查為由拒絕透露其他細節。處在搜捕區域的國防部總部、國會大廈和其他政府官署繼續封鎖。國會山莊周邊區域的 Rideau Center 購物中心以及渥太華大學被封閉數小時，警方在封閉建築里逐個房間搜索。約下午 5:45，警方取消對渥太華市中心一帶所有公立學校的封鎖。國會大廈直至晚上 9:00 才被解封，國會議員和工作人員撤離中央大樓。鄰近的國會大廈和國家戰爭紀念碑的街道，到翌日仍向公眾關閉。國會山莊於 10 月 24 日重新向公衆開放，而國會大樓導賞團則於同月 27 日恢復運作。

### 渥太華以外

儘管位於多倫多的安大略省議會大樓的保安增強，國會各黨領袖一致認為當天的議會答問時段應繼續進行。位於艾德蒙頓的艾伯塔省議會大樓當日取消公衆導賞團，保安亦加強。位於維多利亞的不列顛哥倫比亞省議會大樓當日只限許可人士進入，而溫哥華島上大部分議員選區辦公室亦關閉。魁北克省議會大樓於 22 日晚上下半旗向西里洛致哀。

渥太華和大西洋省地區的非當值軍人在街上奉命不穿軍裝，其他地區的軍人沒有這一要求。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瑪拉拉・尤薩夫扎伊原定於當晚獲總理哈珀授予加拿大榮譽公民身份，但儀式因這次事件而取消。

扎哈夫的母親在電話採訪中，對襲擊事件的受害者表示悲痛，而非為兒子。她在回復記者的一封電郵中表示：「我對我的兒子很生氣，他似乎失去理智了，無法調和。」

在美國華盛頓，加拿大駐美大使館、其他美國聯邦政府機構和阿靈頓國家公墓無名烈士墓的保安等級進行了調升。在澳大利亞坎培拉，澳大利亞聯邦警察增強了澳洲國會大廈和加拿大駐澳洲高級專員公署的保安；紐西蘭國會大廈的保安亦有所提升。

NHL 渥太華參議員對陣多倫多楓葉的比賽被推遲至 11 月 9 日舉行。當晚其他在美國舉辦比賽則奏加拿大國歌，現場觀眾為死難者默哀。

事件導致一些觀察員要求召回下議院和參議院安全管理審計長發布的報告。儘管行動的許多方面受到稱讚，但亦有人指出，司法管轄權可能導致加拿大皇家騎警、渥太華警方、下議院保衛和參議院保衛隊間產生混亂，沒有任何機構能全方位管轄國會大廈。

## 相關人物

### 受害者們

遇害的加拿大士兵內森・西里洛今年 24 歲，生於安大略省漢密爾頓，阿蓋爾及薩瑟蘭高地「A」級預備役軍人，全國哨兵計劃禮儀警衛，負責加拿大國家戰爭紀念碑無名烈士墓的警衛工作。西里洛在當天早上晚些時候去世，留下年幼的兒子。案發時西里洛的武器沒有子彈 。

另一位傷者薩恩・桑在核心區碰見槍手，手無寸鐵的桑在顫抖中，試圖奪走槍手的槍枝，不料腳部中彈。桑隨後被送往渥太華市民醫院，目前已出院。

另有兩名身份不明的人員在未知地點受傷。兩人被送往渥太華市民醫院接受治療後出院。

### 槍手

麥可・扎哈夫 - 白彼歐（Michael Zehaf-Bibeau，1982 年 10 月 16 日 - 2014 年 10 月 22 日）被官方認定為本案的嫌疑犯。CBS 新聞指稱槍手原名麥可・約瑟夫・霍爾（Michael Joseph Hall），偶爾稱自己阿卜杜勒・扎哈夫 - 白彼歐（Abdul Zehaf-Bibeau）或是麥可・阿卜杜勒・扎哈夫 - 白彼歐（Michael Abdul Zehaf-Bibeau）。據蒙特婁《新聞報》報導，槍手於 1995 年 13 歲時正式將姓氏由霍爾改為扎哈夫 - 白彼歐。麥可・約瑟夫・霍夫在蒙特婁北部長大，受到特權階層的私立教育，然而他十分牴觸這種背景。魁北克法院記錄顯示，槍手至少犯下 13 起案件。

#### 私生活

扎哈夫 - 白彼歐在加拿大東部長大，輾轉於渥太華和蒙特婁。在移居加拿大東部過上煤礦工人的生活前，他曾到過利比亞。其母蘇珊・白彼歐是蒙特婁的法裔加拿大人，加拿大移民及難民局一部門副總管。其養父 Bulgasem Zehaf2011 年利比亞內戰時移居魁北克，在蒙特婁開咖啡廳。Zehaf 和 Bibeau 於 1999 年離婚。

扎哈夫 - 白彼歐是個慣犯，持有盜竊、藏毒、違規假釋等數項罪名，一度被判處多項刑事罪行，其中一項導致其至少被判處監禁 60 天。2001 年 11 月，剛滿 19 歲的他，就被判管有虛假信用卡和危險駕駛的罪名。2004 年，他承認藏匿大麻和 PCP，卻沒有出席該案於 2006 年的庭審，直至三年後因認罪而被釋放。2011 年，他又被指控在溫哥華犯下搶劫和恐嚇罪。他聲稱 2011 年犯下搶劫就是想讓自己被禁錮，以戒除毒癮。精神鑑定證明他適合接受審判。

本來信奉羅馬天主教的他，於 2004 年皈依伊斯蘭教，成為遜尼派穆斯林 ，常出現在本拿比和溫哥華的清真寺。一名熟人回憶稱，他的行為「飄忽不定」，好像鬼上身，被打擾到的長老要求他不要來清真寺了。熟人都認為他有精神病。

自 10 月 2 日起，他住在靠近國會山莊的渥太華慈善機構（Ottawa Mission）收容所。案發當天，他正就申請加拿大護照接受背景調查。皇家騎警專員鮑勃・鮑爾森表示，正是這個問題推動了槍擊案的發生。儘管他不在皇家騎警的高危恐怖分子名單上，但與警方所認識的另一個人有關係。按照同伴所言，白彼歐想要回到利比亞學習阿拉伯語和伊斯蘭教。他的母親告訴警方，他一直想去敘利亞參加反政府武裝組織。皇家騎警稱他可能有利比亞國籍。他的養父是利比亞人，10 月 2 日申請更換利比亞護照，當天就被拒絕。扎哈夫 - 白彼歐 2000 年獲得利比亞護照後，於 2007 年前往該國，不料文件過期。他告訴官員更換護照，以探望利比亞的家人和朋友的要求。

#### 案發前

收容所的其他人目擊到扎哈夫跟兩名男子上了車。其他人感覺這三人「賊眉鼠眼」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扎哈夫的車子是在案發前一日購買的。收容所的一位居民表示，案發前三日扎哈夫性情大變，又犯毒癮。扎哈夫報告其他人自己仇視加拿大，不斷為世界末日祈禱。

#### 收購武器

案發時，扎哈夫被法律禁止持有或購得槍枝。此外，他有過刑事指控和罪行，有濫藥史，沒有固定的住址，這些都阻止他獲得持槍證。據推測他在黑市上偷或買到用來作案的步槍，或是從不知道他的動機或自己是共犯的人那收購步槍。

## 調查

渥太華警察局原本負責調查國家戰爭紀念碑的槍擊案，而皇家騎警則負責調查中央大樓的槍擊案。不過，10 月 23 日，渥太華警察局宣布案件事關國家安全，將整個調查移交給皇家騎警。另一方面，加拿大皇家騎警則委託安大略省警察局，就警察和安全部隊對事件的反應作獨立的標準調查。

10 月 23 日，加拿大皇家騎警發布了國會山莊的安全攝像頭視頻錄影，表示扎哈夫進入國會山莊區域後，劫走部長級別的車輛，駕車駛向和平塔入口。他們還表示，扎哈夫 - 白彼歐不屬於皇家騎警高風險旅客名單上的 93 名可疑恐怖分子。「加拿大皇家騎警在那時候不具備這些信息，擔心會泄露有關國家安全的犯罪。」皇家騎警總管保爾遜還宣布，扎哈夫護照的背景審查已展開，在一位被控以恐怖主義罪行的匿名人士的計算機中，發現了扎哈夫的電郵。在這次會議上，保爾遜還表示，扎哈夫的母親告訴警方，他希望去敘利亞，但她後來在接受錄影訪談時否認了這一說法，稱自己告訴警方他想去的是沙烏地阿拉伯。

10 月 26 日，加拿大皇家騎警宣布，已有「說服力的證據」表明扎哈夫受「思想政治動機驅使」策劃襲擊。他們表示，扎哈夫在襲擊前曾錄過視頻。皇家騎警總監保爾遜表示：「他很故意也很清醒得非常有意義的闡述了他行為基礎。（他的行為）廣泛地是針對加拿大的外交政策和他的宗教信仰」。皇家騎警正在研究「情報和證據的價值」，並未公布錄影。但保爾遜表示，希望最終將其發布。

10 月 27 日，皇家騎警總監保爾遜出席國會一個委員會的會議，向國會議員簡述調查進展。「儘管我們國家面臨著這一威脅，但我們必須集中精力，防範出國旅遊的個人犯下恐怖行為。防範這些人出國是至關重要的。如果這些人受到訓練、帶著戰鬥經驗回來，他們會給本國和我們的盟友，帶來更大的威脅。」

加拿大政府原本計劃在國會推出一項法案，拓寬間諜機構加拿大安全情報局的權力，但受槍擊案影響而推遲至 10 月 27 日出台。該法案會允許情報局在國外行動，並允許該局引入計劃，對因從事恐怖活動而定罪的雙重國籍人士撤銷其加拿大公民身份。

## 各方反應

### 加拿大國內

加拿大君主伊莉莎白二世與愛丁堡公爵菲利普親王發布聯合聲明，表達震驚和悲痛之情。加拿大大英國協代表大衛・勞埃德・強斯頓總督，擴展他對遇害加拿大士兵家人的同情，對保安人員和緊急救援人員的敬業和勇氣表示感激。

加拿大穆斯林協會發表公開聲明，譴責渥太華和魁北克的暴力事件：「協會對過去一周暴力事件的遇害者表示哀悼。我們對這些暴力行為感到震驚，尤其是發生在我國首都的那起。我們跟所有加拿大人一樣譴責恐襲事件，尋求公正審判。」

### 政界

襲擊發生後，斯蒂芬・哈珀總理向各部長通報情況。國會議員馬克・加諾和約翰・麥凱作出及時反映。渥太華市長吉姆・沃森稱這是「本國和本市悲慘的一天」。加拿大政壇其他人士和社交媒體亦作出回應。

哈珀在當晚的電視講話中，稱槍擊案是「野蠻的暴力襲擊」，還特別提到了案發數日前，帕特里斯・文森特准尉遭 ISIL 風格恐怖襲擊遇害的案件。哈珀堅稱，加拿大不會被暴力行徑嚇倒，並將繼續致力於與世界各地的盟友緊密合作，打擊殘酷對待其他國家，希望將野蠻行為帶到我國的恐怖組織。她們將不會有安全的避風港。案發翌日，哈珀表示要加快增加安全部隊布控、拘留和逮捕權力的計劃。10 月 23 日，在向下議院發表演說時，將本周的兩起襲擊歸類為恐怖活動，他表示：「我們深知並深受本周兩起由加拿大公民、生長在這個和平國度的年輕人所執行的恐怖襲擊的困擾。」

反對黨新民主黨領袖唐民凱在襲擊事件發生後發表公開聲明，他表示：「正如我們所有人見證的這些恐怖行為，我們敬畏你那英勇的行為，守法是當今加拿大的力量、價值觀和勇氣來源。」加拿大自由黨領袖賈斯汀・杜魯道部分支出：「加拿大人知道以伊斯蘭教為名的行動是（穆斯林）信仰的畸變。相互尊重和欽佩有助於防止被扭曲的偽宗教意識形態宣傳的影響。」加拿大綠黨領袖伊莉莎白・梅伊在下議院表示，「我會把錢押在這些由問題人士造成的孤立、令人不安和深受困擾的瘋狂行動上。我不相信這個恐怖網絡很龐大，或是本國今天的風險比上周又要加強。但這終究是我的看法。我可能錯了，我毫無疑問會再次出錯，但我建議，在等待警方答覆之前，我們要做出假設，從容、真實說話並向所有加拿大人公開。」但《環球郵報》稱她的講話遭到了地面兩派的抱怨聲。

安大略省省長凱斯琳・韋恩表示：「我們的信念是，那些想用暴力手段破壞民主的人們要求我們保持沉默，但我們拒絕封口。」當天艾伯塔立法會的公眾參觀取消，保安升級。作為防禦措施，溫哥華島多數人選區辦事處英屬哥倫比亞省立法議會被限制訪問。新斯科細亞省立法機關公公畫廊僅限傳媒、政界人士和工作人員訪問。10 月 22 日，魁北克國民議會下半旗，向西里洛致哀。

10 月 23 日，加拿大國會舉行默哀儀式，紀念遇害士兵，向凱恩・威克斯鼓掌。會議前天，哈珀在戰爭紀念館敬獻花圈。各方國會議員進入國會前，出席了紀念館的默哀儀式，並演唱加拿大國歌。國會山和其他聯邦政府大樓下半旗，以紀念 10 月 20 日和 22 日的兩起事件。

女王的女兒安妮公主將隨總督、總理等政要，出席 2014 年 11 月 11 日國家戰爭紀念館如期舉行的陣亡將士紀念日儀式，儀式由加拿大皇家軍團操辦。出席的公眾比預期多。

### 國際社會

#### 國際組織

*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獲悉該情況，希望這種情況迅速受加拿大執法部門的控制。他的想法在處在困難時期的加拿大政府和人民一樣。
* 北美空防司令部：司令查爾斯・雅各比二世發表聲明表示哀悼：「我的心與渥太華發生槍擊案的悲慘一天、以及本周早些時候魁北克的肇事逃逸襲擊的加拿大戰友們同在。這兩起案件的目標都是加拿大武裝部隊人員，我們向加拿大人表達最誠摯的慰問，分享他們的悲痛，決意不被這些懦夫行徑嚇到。

#### 各國反應

* 澳洲：澳大利亞聯邦警署增加國會大廈和坎培拉加拿大高級專員公署的保安。澳洲總理托尼・艾伯特和國防軍首長馬克・本斯基發表聲明，向加拿大表示慰問和支持。
* 喬治亞：外交部長對襲擊表示深切關注，向加拿大政府和加拿大人民表達支持。
* 印度：納倫德拉・莫迪總理對襲擊表示譴責，表示「作為一個議會經歷過恐怖襲擊的國家，我們與加拿大人民同樣針對最高民主決策機構的恐怖襲擊感到憤慨。加拿大是印度強有力的合作夥伴之一，我們將繼續加強在打擊恐怖主義和其他罪行方面的合作，為人們帶來更安全的未來。」
* 以色列：本雅明・內塔尼亞胡總理在推特上表達支持同慰問。
* 馬來西亞：馬來西亞下議院副議長羅納譴責襲擊，稱此類事件絕不應該發生在加拿大議會。
* 紐西蘭：約翰・基總理表示慰問和聲援。
* 新加坡：外交部發言人譴責襲擊，稱「這次襲擊提醒各國必須保持應對恐怖勢力威脅的警惕」。
* 英國：大衛・卡梅隆首相對渥太華的襲擊表示震驚，稱自己將全力支持加拿大和大英國協外長哈珀，及加拿大人處理事件。
* 美國：貝拉克・歐巴馬總統聽取有關襲擊的報告。白宮發布聲明稱：「歐巴馬總統譴責這些令人髮指的襲擊事件，重審了人與人之間親密的友誼和盟友關係。」
* 中國：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 11 月 8 日對此次事件並造成士兵遇難表示慰問，加拿大總理哈珀感謝了李克強的慰問。

## 參見

* 伊斯蘭國
* 2014 年蒙克頓槍擊案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