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泗水教堂連環爆炸案

**2018 年泗水連環爆炸案**是發生在印度尼西亞第二大城市泗水三座教堂發生連環恐怖襲擊。2018 年 5 月 13 日，聖瑪麗天主教堂最先遭到襲擊，緊接的是泗水中央五旬節教堂和印尼基督教堂。第四起爆炸案發生在警方搜查泗水南部徐圖利祖縣一座公寓樓時。恐怖分子意外引爆房間內的炸彈，炸死 2 名兒童和 1 名青少年。翌日，泗水市警察總部發生第五起爆炸案，兩名嫌犯在入口被警方盤查時引爆炸彈。

截至 5 月 15 日中午，襲擊共造成 26 人死亡，約 50 人受傷，其中多人傷勢嚴重。襲擊發生在 5 名警官遇害的德波警匪對峙僅僅數天後，是自 2005 年峇里島爆炸案以來印尼本土死傷最慘重的恐怖襲擊事件。警方調查指，自殺式炸彈襲擊者是從敘利亞受訓的一家人。

## 背景

據估計，2017 年，上百名印尼人前往敘利亞或伊拉克為伊斯蘭國而戰後歸國。回國人士被列入國家打擊恐怖主義機構的反激進化計劃及該機構和地方政府的監視名單。多起恐怖襲擊，比如 2016 年雅加達襲擊事件便是由回國人士或宣誓效忠伊斯蘭國的極端分子策劃的。

2016 年，總統佐科・維多多要求立法部門修改於 2003 年和 2013 年發布的反恐法律。他質疑法律有效性，稱政府從法律上講不能提前逮捕雅加達襲擊的嫌疑人。這次修訂遭到抵制，批評者認為這標誌著法律准許順便逮捕。後來，由於印度尼西亞國家軍參與了這次修法，使得軍隊成了執法角色，人權組織奮起反對。儘管如此，修法步步緊逼，直至因軍方的參與程度和恐怖主義的法律定義爭執不下，於 2 月底被擱置。

2018 年 5 月 8 日和 10 日，德波機動部隊總部發生警匪對峙事件，造成 5 名警察受傷。儘管事件和人質挾持的局面以 155 名暴動份子投降告終，事件結果還是警方擊斃了四名據稱前來「幫助囚犯暴動」的疑似恐怖分子。阿馬克新聞社表示伊斯蘭國對此事負責。

## 襲擊

當地時間上午 6 點 30 分，聖瑪麗天主教堂（SMTB）門前發生第一起爆炸。目擊者聲稱，襲擊在第一場彌撒結束後不久發生。倖存者表示嫌犯沒有拿停車券便徑直走進教堂。民眾在大堂聚集時，多人表示看到保安在教堂入口處截停兩名騎摩托車人士。不久後，襲擊者引爆炸彈。爆炸當場炸死一名兒童和一名保安 。事發過程被攝像頭記錄下。第一則錄影中，襲擊者沒等摩托車停好便走進教堂。片刻後，他們引爆了炸彈。第二段錄影顯示炸彈位於靠近入口處的前門。當時，第一場彌撒結束，人們正走出教堂，也有人進去教堂。襲擊者被保安截下時立即引爆了他們的裝置。爆炸發生時，進入教堂的民眾開始恐慌。住在附近的人誤把爆炸看成地震。教堂窗玻璃破碎，但室內裝潢受損輕微。教堂入口處的建築遭到破壞。

泗水中央五旬節教堂（GKI）在 7 點 45 分遭到第二起爆炸襲擊。目擊者表示襲擊者是一名戴著黑色面紗，穿著黑色尼卡布的女士。她背著兩個包。事發時，她帶著兩位同樣穿黑面紗和尼卡布的小孩。這名女士進入教堂時被保安阻止。之後她抱著保安引爆了炸彈，不及後她的孩子們也引爆了身上的炸彈。爆彈聲至少傳出五次。保安試圖阻止他們時被嚴重炸傷。

7 點 53 分，第三起襲擊發生在印尼基督教堂，有兩枚炸彈爆炸。第一起爆炸源於一輛車。目擊者認為，司機開車衝破入口大門，撞破教堂中停放的車子。當時人們正將車子開出教堂停車場 。爆炸炸毀了 5 輛汽車和 30 輛摩托車。兩人傷勢過重死亡。許多人在襲擊中受傷，其中多名受傷嚴重。另一枚炸彈在同一輛車中爆炸。教堂附近還有兩枚炸彈被發現，炸彈處置小組到場拆解，他們表示兩枚炸彈已成功引爆，另外兩個發生故障。第一次襲擊發生後兩分鐘，醫護人員便抵達現場。死亡人數最初為 6 人。印尼國家警察後來表示共有 20 人遇害，包括 8 名襲擊者。41 人受傷，其中多人傷勢嚴重，被緊急送往附近醫院。警方立即疏散封鎖了地區。

晚 8 時許，警方在附近的徐圖利祖縣沃諾佐洛（Wonocolo）公寓樓展開搜捕行動時，第四起爆炸發生。一公寓房內的三名青年當場被炸死，但同屋的三名兒童倖存，他們都是一家人。地方警察總監馬赫福德（Machfud Arifin）將軍表示，爆炸受害人可能同樣計劃在教堂發動類似的襲擊，但炸彈提前引爆了。附近居民表示他們以為爆炸是液化石油氣爆燃造成的。後來警方封鎖了該區域。目擊者透露，爆炸中，兩位 11 歲的孩子身負重傷，他們被立即撤出。爆炸聲至少有 5 下。

翌日上午 8 點 50 分，泗水市警察總部（Mapolrestabes Surabaya）發生多起自殺式爆炸。東爪哇地區警察表示兩名爆炸客在總部關卡處引爆炸彈，4 人爆炸客當場死亡，另有 4 名警察、6 名平民共 10 人受傷。監控畫面拍下了爆炸瞬間。一輛汽車駛入關卡時，乘坐兩輛摩托車的四名人士衝進關卡內。一群警察將摩托車截下，兇嫌立即引爆他們的爆炸裝置，其中一名是女性。襲擊發生後，一名疑似嫌犯女兒、被帶到警察局參與襲擊的 8 歲兒童被發現還能在現場走動，她神志恍惚，在屍體中間尖叫著。當局確認她受重傷。警方立即封鎖了周邊的道路，附近區域的所有企業和商鋪被迫關門，警察總部的各項業務也暫時中斷。

## 傷亡情況

截至 5 月 14 日，襲擊共造成 12 名平民和 13 名襲擊者死亡。死者包括兩位分別叫伊萬和內森的 11 歲和 8 歲兒童，還有兩名嘗試阻止兇嫌進入教堂的保安。警方表示，傷者包括一名孕婦。兩位分別成功阻止襲擊者進入聖瑪麗天主教堂和印尼基督教堂的保安阿洛伊修斯・巴尤・倫德拉・瓦爾達納（Aloysius Bayu Rendra Wardhana）和耶薩亞・巴揚（Yesaya Bayang）被當地人視作英雄。

傷者被送往 8 家醫院接受治療。印尼紅十字會地方分會表示獻血量激增，共有 600 人獻血，超過平日 400 人的目標。

## 調查

案發後幾個小時，印尼警察總長迪托・卡爾納維安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襲擊由伊斯蘭國地方分支 Jammah Ansharut Daulah 策劃。該組織此前策劃了沙馬林達教堂爆炸案，也被指責於 2016 年到 2017 年策劃了一系列針對印尼警方的襲擊。

他後來補充道，據目擊者證詞，襲擊者可能是一家人。多人聲稱，第二起襲擊前，女人和她兩個 12 歲和 9 歲的女兒從一輛 SUV 上下來。他表示，SUV 的駕駛人是他丈夫。他隨後開著 SUV 撞進泗水中央五旬節教堂，發動第三起襲擊。他們的兒子在第一起襲擊中駕駛摩托車。

官方報告認為，嫌犯剛從敘利亞受「教育」回國。提奧表示，他們的家人名列政府 500 人監視名單。

澳大利亞迪肯大學反恐專家格雷格・巴頓（Greg Barton）教授表示，兇嫌都是「獨來獨往」，為避免警方的偵測，他們會故意切斷和其他成員的所有通訊。他提出襲擊手法類似於 2015 年 11 月巴黎襲擊事件。印尼的反恐法案力度不足，去伊拉克和敘利亞很容易，加入伊斯蘭國的人員不會被官方懲處。利用兒童參與恐怖襲擊的問題也令人擔憂。

### 動機

印尼國家警察透露，襲擊由伊斯蘭國直接下令。官方後來補充，襲擊是對伊斯蘭國印尼分支 JAD 和 JAT 領導人阿曼・阿卜杜拉赫曼（Aman Abdurrahman）遭囚禁實施的報復。

2017 年 8 月是阿卜杜拉赫曼出獄的時間，但警方後來認為他涉嫌為 2016 年雅加達襲擊事件的恐怖分子提供武器和資金支持，再次將他逮捕。當時，他因在亞齊訓練恐怖分子服刑。

阿卜杜拉赫曼入獄後，JAD 領導人的位置移交給宰納爾・安肖里（Zainal Anshori）。然而警方聲稱他在菲律賓南部走私軍火逮捕了他，激怒了 JAD 和 JAT。JAD 和 JAT 成員開始瘋狂襲擊平民和警察，他們的第一場大型襲擊便是連環爆炸案前的 2018 年德波警匪對峙事件。

### 搜捕

沃諾佐洛事件發生後，印尼警方開始搜查嫌犯民宅，期間恐怖分子和警察爆發槍戰。一名叫布迪・薩特里約（Budi Satrio）的恐怖分子隨後被擊斃。現場有 2 男 2 女被逮捕，還藏有管狀炸彈。多輛救護車抵達現場。另有 3 名嫌犯在泗水市被捕，警方表示嫌犯在策劃之後的襲擊，但沒有透露襲擊地點。搜捕行動中共有 2 名嫌犯被擊斃，7 人被逮捕。

88 特別分隊之後在勿加泗、蘇加武眉和展玉搜捕，其中展玉有四名恐怖分子在公交站交火時被擊斃。他們攜帶炸藥和爆炸箭矢，計劃襲擊機動旅總部。警方表示共全國範圍內展開 8 次搜捕，2 名恐怖分子因拘捕被擊斃。

## 嫌犯

印尼國家警察和東爪哇地方警察確認爆炸案由三家人策劃。阿馬克通訊社表示伊斯蘭國為襲擊負責，襲擊中使用的炸彈是伊斯蘭國在伊拉克和敘利亞使用的「撒旦之母」三過氧化三丙酮。

教堂爆炸案嫌犯是一個六口之家，有父親迪塔・阿普列昂多（Dita Uprianto）、母親普吉・庫斯瓦提（Puji Kuswati）、長子優素福・法迪勒（Yusuf Fadil，18 歲）、次子菲爾曼・哈利姆（Firman Halim，16 歲）、三女法迪拉・紗麗（Fadilah Sari，12 歲）和幼女帕梅拉・里奇濟塔（Pamela Rizkita，9 歲）。普吉是印尼首位女性自殺式爆炸襲擊者。蒂塔在第三次襲擊中駕駛裝有高強度炸藥的 SUV 沖向印尼基督教堂。警方表示，第三起爆炸威力最猛。而那名女性是泗水市東南方 306 公里的外南夢的居民。印尼國家警察宣布教堂襲擊案使用了三種炸彈，第三起爆炸所用的炸彈最具破壞力，足以摧毀數十輛車，點燃教堂前部。第一起襲擊採用了摩托車炸彈，第二起襲擊用的是炸彈帶，第三起是汽車炸彈。第二起襲擊中，普姬與兩個 12 歲和 9 歲的女兒三名襲擊者綁著炸彈。屍檢顯示，爆炸的強大力度撕裂了他們的胃部區域。至於第一起襲擊使用的炸彈類別，調查人員仍在研判中。5 月 13 日晚，警方突襲了泗水倫庫特（Rungkut）一所寓所，發現三枚高強度炸彈，爆炸處置小隊隨後到場拆彈。寓所後院還藏有箭頭和弓。出於調查目的，警方從屋中收走許多書籍和文件。

東爪哇地方警察確認第四起爆炸的遇難者是一組恐怖分子，他們計劃在其他教堂發動恐怖襲擊，是一家人。他們有父親安東・菲布里安托（Anton Febryanto）、母親普斯皮塔・莎莉（Puspita Sari）和 17 歲的長女麗塔・奧利亞・拉赫曼（Rita Aulia Rahman）。15 歲的艾努爾・拉赫曼（Ainur Rahman）、11 歲的法伊薩・普特利（Faizah Putri）和 10 歲的加里達・胡達・阿克巴（Garida Huda Akbar）。警方表示，父親被警察擊斃時，炸彈提前爆炸。警方進到房間時，安東威脅著要觸發遙控。印尼國家警察透露，安東家和迪塔家關係密切，其中有兩人是 JAD 和 JAT 泗水分支的成員，而迪塔本人就是 JAD 泗水分支的頭目。

當局通過泗水警察總部襲擊者隨身攜帶的家庭證明，確認襲擊者同樣是一家人。父親是 50 歲的特里・墨脫尼奧（Tri Murtono），母親是 43 歲特里・愛娜瓦蒂（Tri Ernawati），兩名兒子是 16 歲的穆罕默德・達利・薩提（Mohammad Dari Satri）和 14 歲的穆罕默德・達法・阿明（Mohammad Dafa Amin）。倖存者是 8 歲的艾絲（Ais），爆炸發生時她坐在父母的前面。

## 後續

### 國內反應

印尼教堂教會（Persekutuan Gereja-gereja di Indonesia）和印尼主教會議（Konferensi Waligereja Indonesia）發布聲明表示哀悼，要求政治精英不要從事件中攫取利益。印尼基督教學生運動（Gerakan Mahasiswa Kristen Indonesia）呼籲總統佐科・維多多評估州的安全狀況。教宗方濟各在聖伯多祿大殿布道時提到襲擊，要求祈禱。

多位穆斯林神職人員、印尼政治和公眾人物譴責襲擊。伊斯蘭教士聯合會總主席賽義德・阿基爾・西拉吉譴責襲擊，表示「伊斯蘭教譴責任何形式的暴力行為。世上沒有一種宗教認可暴力是生活方式」，呼籲人們報告可能引發激進主義或恐怖主義的行為。印度尼西亞伊斯蘭教士理事會譴責襲擊，表示《可蘭經》明顯表示濫殺無辜是大罪。他們後來敦促運動處理本土的伊斯蘭激進組織，杜絕此類恐怖襲擊。穆罕默迪亞譴責襲擊，補充稱自殺式襲擊（或濫殺無辜）不是聖戰。穆罕默迪亞泗水分支派出人員治療受害者。以 NU 旗號運營的非牟利伊斯蘭青年組織安索爾青年運動譴責襲擊是對人類，特別是神聖之地的邪惡襲擊。組織總裁雅庫特・霍利爾・庫馬斯（Yaqut Cholil Qoumas）敦促執法人員應對社交媒體激進化的威脅。

總統佐科飛往泗水，視察被炸教堂並探望住院傷者。他在譴責襲擊時稱嫌犯把未成年兒童用作自殺式炸彈襲擊者的是「野蠻的」行徑。他向遇難者表示哀悼，聲稱爆炸是「危害人類的罪行，和任何宗教無關」，補充稱他已要求警察總長迪托・卡爾納維安「將爆炸客網絡連根鏟起」，並保證政府會負責受害者醫療費用。如果國會不能在 6 月修訂反恐法律，他將頒布總統令。

印尼最具爭議的宗教人士、GNPF 重要人物、支持雅加達省長鍾萬學被判刑的巴赫迪亞・納席爾也譴責了襲擊。他表示安拉會譴責，狠狠地懲罰他們，並向遇難者表示哀悼。前印度尼西亞國家軍指揮官加托・努爾曼蒂約譴責襲擊，表示嫌犯玷污了伊斯蘭教的形象。

政界人士將襲擊起因歸罪於伊斯蘭激進主義。印尼人民代表大會表示政府需要發動「聖戰」打擊恐怖分子。印度尼西亞鬥爭派民主黨代表馬辛頓・帕薩里布（Masinton Pasaribu）襲擊是反人類行動和非一般的犯罪，嫌犯需被嚴厲懲處。印尼伊斯蘭政黨繁榮公正黨譴責襲擊，並將襲擊形容為極為無政府主義的行為。黨主席索希布爾・伊曼（Sohibul Iman）表示每起恐怖襲擊都非常卑劣，特別是在崇拜的地方。第二大黨專業集團黨發言人表示襲擊是一群玷污自己宗教的不負責任之徒的怯懦行徑。

著名反對黨人士法德利・佐恩也譴責了襲擊。然而，儘管如此，許多人認為他的批評言論攻擊了現任政府，因而嘲弄並言辭苛責他。他所在的大印尼運動黨的政治家也一道發聲譴責，但沒有攻擊現任政府。黨主席普拉博沃・蘇比安托表示哀悼，呼籲印尼民眾團結一致。民主黨發言人迪迪・伊利亞萬（Didi Iriawan）也表達了同樣的訊息。他表示襲擊不可接受，呼籲嚴懲嫌犯。

印尼全國多地民眾自發守夜。大約 1000 人參與泗水英雄紀念碑的守夜儀式，點燃蠟燭為遇難者祈福。萬隆、勿里達和梭羅多地也舉行了守夜。志願者向倖存者免費分發義肢。

### 國外反應

美國政府譴責襲擊，隨後敦促美國人了解印尼的局勢。英國政府向計劃前往印尼的國民發布外游警示，澳大利亞也向印尼的澳大利亞民眾發布外游警示。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發布外游警示，表示「計劃前赴或已在當地的港人應留意局勢，提高警惕，注意安全，並避開示威或人群聚集的地方。」

新加坡總統哈莉瑪・雅各布和總理李顯龍致函印尼弔唁，聲明新加坡政府強烈譴責此次襲擊。外交部也發布旅遊警示。澳大利亞總理馬爾科姆・特恩布爾譴責襲擊並表示哀悼。日本政府和歐盟也表示哀悼並譴責襲擊。

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和伊斯蘭合作組織秘書長尤素福・歐賽敏均表示哀悼。阿根廷、墨西哥、巴拿馬和西班牙政府亦譴責襲擊。

### 安保

東爪哇地區警察呼籲泗水市全市教堂全部取消周日的禮拜活動。雅加達警察廳將雅加達的恐怖警戒級別提升到最高等級的第一級，於當地時間 2018 年 5 月 13 日 8 點生效。中爪哇省、日惹省和廖內群島省也緊隨步伐提升警戒級別，印尼國家警察也將警戒狀態定為全國等級。警方發言人表示警戒狀態僅在警方內部生效，民眾可正常生活。警方表示雅加達警戒級別無限期維持。南蘇拉威西省望加錫有多達 8000 名軍警保護全市教堂及關鍵地點。瑪琅表示被派去保護全市教堂的警務人員有 250 位。

西爪哇地區宣布提升安保級別，部署大量警務人員。峇里島丹帕沙伍拉・賴國際機場安保增強。丹格朗的蘇加諾 - 哈達國際機場及時展開了安全檢查。

警方到場調查保護犯罪現場，包括機動部隊隊員和拆彈小組。警方表示撤出受害者是他們的首要重點。爆炸也促使泗水當局取消辣菜節，原計劃泗水市長特麗・莉斯瑪哈莉妮在晌午為節慶節目，紀念建式 725 周年。泗水市學校於 5 月 14 日關閉。市長後來表示考慮到安全，停課時間延長。

迪托表示是時候修改反恐法案，後來敦促印尼議會成員許多被許多人認為力度不足的法案。提奧表示，由於有了這份法案，恐怖分子輕易逃脫罪責。缺乏強有力的反恐法案，警方不能逮捕犯人，阻止恐怖襲擊。如果恐怖襲擊沒有執行，警方理論上不能帶逮捕疑似恐怖分子。許多專家紛紛支持修訂法案。印尼政策分析研究院專家馬克西姆斯・拉姆西斯（Maksimus Ramses）敦促政府組織修法特殊委員會。政府一旦修法，策劃本次襲擊的查馬哈・安沙魯特・道哈就會被政府列為恐怖組織，恐怖襲擊獲得迅速預防。

印尼全國恐怖威脅提高到最高等級。印尼交通部部長布迪・卡雅・蘇馬迪（Budi Karya Sumadi）命令全國各大機場和港口將安保水平提升到最高級別。

### 媒體

事發後不久 Facebook 啟動「平安鍾」功能。印尼人紛紛在社交媒體上表示哀悼、祈禱、沮喪和憤怒。標籤 #PrayForSurabaya（為泗水祈禱）、#BersatuLawanTeroris（攜手反恐）和 #WeAreNotAfraid（我們不怕）在 Twitter 瘋傳。Google、Facebook 和 Twitter 封禁了數百個社交媒體帳號，Telegram 封了 280 個帳號。

印尼警方建議人們不要發布受害者和嫌犯的照片。印尼廣播委員會建議電視新聞頻道不要播出死屍等其他不雅圖片。許多電視台取消原定的節目。這項公告也在電台播送。

### 陰謀論

事發後，許多人開始指責警方和政府，稱襲擊是假旗行動，因此警方收到許多證詞。2018 年 5 月 14 日，西加里曼丹省蘇卡達納一名叫 Fitri Septiani Alhinduan 的女子因她在 Facebook 發布指責政府製造爆炸案貼文瘋傳，被警方逮捕。她是州立中學 Sekolah Menengah Pertama Negeri 的校長。同日，212 衛兵（Garda 212）代表 Ansufri Idrus Sambo 也表示爆炸案是假旗行動，其出現是用來鎮壓反對現任政府，要求換總統的人士。該組織因積極推動華裔的雅加達省長鍾萬學入獄而知名，他們的名字和 2016 年 12 月 12 日雅加達的示威活動有關。他表示，恐怖分子是無辜的，無須為爆炸事件負責。翌日，公務員 Bukhari bin Syama'un 在亞齊特區司馬威因散布仇恨言論被逮捕。政治家和公眾人物譴責假旗行動倫支持者，說那些人心理變態，基本上和恐怖分子沒什麼兩樣。網上也流傳著炸彈還在其他地方爆炸的謠言。雅加達榴槤沙威特一名男子因在 Facebook 發帖稱當地一座教堂也遭到襲擊被捕，他承認這樣做是開玩笑。

## 後續

2018 年 5 月 16 日，一群人襲擊了廖內省北乾巴魯廖內省地方警察總部。襲擊者駕駛 SUV 衝進警察局，撞擊人群和汽車，造成兩名 tvOne 和 MNCTV 受傷。警方表示蒙面歹徒持日本刀，砍倒了幾個人。除一人外，所有襲擊者都被擊斃，一名警察殉職。兩名警察和兩名記者受傷。事後，警察總部周邊道路無限期關閉。炸彈處置小隊趕到現場，在車內找到疑似有電纜的物體。警方逮捕了從現場逃竄的襲擊者。四名被擊斃的襲擊者是 42 歲的 Mursalim、28 歲的 Suwardi、26 歲的 Adi Sufiyan 和 Daud。他們都是杜邁人。案發後，警方突襲了首府北乾巴魯北部 178 公里的杜邁，當場檢獲氣槍和「電子設備」。他們補充道，襲擊者是伊斯蘭國印尼分支成員，和伊斯蘭國杜邁分支有聯繫。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