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網路監控法

《**2017 年情報與安全法**》（荷蘭語：Wet op de inlichtingen- en veiligheidsdiensten 2017，簡稱為 Wiv 2017），又稱「**網路監控法**」、「**網路竊聽法**」、「**天羅地網法**」（荷蘭語：Sleepnetwet, Sleepwet），是荷蘭國安情報部門現行的法律框架，授權荷蘭情報與安全總局（AIVD）和軍情局（MIVD）監看、攔截網路上的資訊。2017 年修法的新版《網路監控法》授予了情報部門更大的網路監控權，同時成立一個新的審查委員會（TIB）。原有的監管機構荷蘭情報和安全事務監督委員會（CTIVD）將負責於事後檢視所有的監看程序是否確實依規定辦理。新法也授權政府得將依法搜集到的網路資訊和外國政府分享。

荷蘭政府在 2016 年底將《網路監控法》送入國會審查，隨後下議院、上議院分別在 2017 年 2 月 14 日和 7 月 11 日拍板通過了法案。新法原定於 2018 年 1 月 1 日正式生效，取代原本的《2002 年情報與安全法》（Wiv 2002），但因為審查委員人選的選定耗時超過預期，正式生效日順延至 2018 年 5 月 1 日。2018 年 3 月 21 日，荷蘭針對新版《網路監控法》進行了建議性公民投票，投票結果以 46.53% 同意、49.44% 反對的些微差距，反對實施新的網路監控法。儘管公投本身不具強制約束力，荷蘭政府已於 4 月 6 日發表聲明將針對新法做部分權力的限縮，受到調整的原始內容包括：與其他國家分享情報、情報的保留期限以及特定權力的行使等，但新法將如期在 5 月 1 日上路。

## 沿革

2012 年，「2002 年情報和安全服務法」（Wiv 2002）自 2002 年上路以來作為荷蘭國安情報部門的法律框架已有十年之久，執法期間尚未進行過法條的評估，對此下議院提出評估修法的要求。2013 年 2 月，評估委員會成立，由史坦・德森斯（Stan Dessens）擔任主席，同年 12 月 2 日評估委員會向內政及王國關係部和國防部呈遞評估報告。委員會在報告中指出，為了打擊日漸猖狂的恐怖主義，必須建立更高程度的「控制、監督和透明度」，建議允許國安情報部門針對網路和電話電纜中的訊息進行無指定目標的大規模攔截。

### 立法歷程

荷蘭政府在 2015 年 7 月 2 日公佈了新版「情報和安全服務法」的初稿，並開放為期兩個月的時間，讓民眾上網對草案提供建言。政府收到了超過 1100 份建言，其中多半是對新法草案的批評，包括來自荷蘭皇家電信、Tele2、荷蘭中小企業皇家協會、荷蘭產業與雇主聯合會和荷蘭人權研究所等公司和組織。針對這一批評，政府於 2016 年 4 月提出了修訂後的法律草案，其中包括一個額外的審查委員會，不再將攔截訊息的費用轉嫁給服務提供者。

草案隨後送到了荷蘭國務院，國務院在 2016 年 9 月 21 日對新法草案提出了建議，新法因此再做了部分微調，並在 10 月底送交下議院審查。

下議院內政及王國關係委員會偕同專家學者舉行了三次聽證會，接著於 2 月 7 日的全體辯論期間提出了 30 多項修正案，其中絕大多數被政府回絕，並隨後在下議院表決時被否決。最終《2017 年情報與安全法》分別於 2017 年 2 月 14 日和 7 月 11 日由下議院、上議院拍板通過。

### 建議性公投

根據《建議性公投法》規定，新的情報與安全法是可以進行公民投票的。公投連署最初是由阿姆斯特丹大學的五名法學院學生發起，他們成立了一個網站收集公投連署書。在公投連署期間，許多民間人權組織如「自由點滴」、「隱私優先」（Privacy First）和國際特赦組織，都表達反對新法的立場。連署很快地通過了提案階段的門檻（超過 10,000 份），並在 11 月 1 日由荷蘭選舉委員會（Kiesraad）公告已收到 384,126 份有效連署書，通過三十萬人的公投連署門檻。網路監控法的公投隨後於 2018 年 3 月 21 日與市政選舉合併進行。

網路監控法的公投以 51.54% 的投票率，通過 30% 的有效門檻，其中 49.44% 為反對、46.53% 同意，公投結果為反對新的情報與安全法的實施。儘管公投本身不具強制約束力，仍迫使荷蘭政府重新考量反對新法的龐大民意，隨後於 4 月 6 日發表聲明，將針對新法做部分權力的限縮。

## 法案內容

過去在「2002 年情報和安全服務法」授權下，針對無指定目標的大規模監控，國安情報部門只被允許攔截在自由空間中傳播的訊號，即無線電和衛星訊號。新的「2017 年情報和安全服務法」將進一步授權情報與安全總局和軍情局進行「大規模攔截有線通信訊號」，但若調查對象是律師或記者時，必須事先得到海牙法院的許可。

此外，為了保障民眾的隱私權，新法設立了一個新的審查委員會（Toetsingscommissie Inzet Bevoegdheden, TIB）。

根據第 3 條規定，內政部長和國防部長必須分別定期就情報與安全總局和中情局的相關政策進行磋商，其依法第 4 條由情報與安全部門的協調單位負責。在過去，這項工作傳統上是由荷蘭總務部下設有自己的祕書處來負責。

協調單位同時也擔任「荷蘭安全和情報委員會」（Commissie Veiligheids- en Inlichtingendiensten Nederland, CVIN）主席一職；根據新法第 5 條規定，該委員會由總務部、內政和王國關係部、國防部、外交部和安全和司法部的代表組成。「安全和情報委員會」的工作是決定對某情報的需求，以及該情報的優先順序與覆蓋程度。根據上述資訊，相關部門進一步訂定為期四年的「整合特定計畫」（Geïntegreerde Aanwijzing, GA）。

在過去根據舊法規定，只有海外所得情報必須依循上述步驟，但在新法頒布後，國內情報與任務也將一併適用。因此，過去情報與安全總部依法獨立自訂法定任務，而在新法頒布後，所謂的「需求申報人」（即上述部會）對情報與安全總部的調查目標將擁有更高度的掌控力。

### 情報保存

根據新法第 27 條規定，針對透過「特殊權力」收集得到的情報，必須評估其與目的之間的相關性，一旦此情報與目的無關，便應將該情報立即銷毀。其餘一般性情報則應遵循以下規定：

* 絕大多數根據《情報與安全法》授權而得到的情報，若在**一年**之內（可視情況延長至 1.5 年）未被使用，則應被銷毀。此外，除非經法院許可，否則若情報涉及律師與客戶之間的對話，也必須被立即銷毀。
* 所有「研究導向」（無指定目標式的收集）的情報得保存**三年**，除了期間有被使用的部分情報，其餘在期限到後應立即銷毀。
* 含有 DNA 的證物，若於**三個月**內（可視情況延長至六個月）未被檢測，應立即銷毀。

《情報與安全法》第五章（第 74 條至第 85 條）規範了申請、同意與拒絕民眾請求查閱有關情報的細節，其中：第 76 條規定，對於與自身的個人資料有關的情報，民眾有權請求查閱情報部門的情蒐紀錄；第 80 條也明定針對某特定行政事務，民眾也有權請求查閱非個人資料的相關情蒐紀錄。

### 情報共享

《情報與安全法》第三章最末一節（第 62 條至 70 條）規範了分享國安情報部門（情報與安全總局和中情局）所收集的情報的限制。根據第 62 條規定，國安情報部門可以將情報傳送給部長、行政機構、其他組織或個人，以及與荷蘭國安情報部門合作的他國特勤局或情報部門。國內外合作的規則詳載於該法第六章（第 86 條至 96 條）。

根據第 65 條規定，國安情報部門可以令定其所傳送予乙方的所有情報，不得再其傳遞給第三方。這即是國際上所稱的「第三方條款」。

## 評估

根據第 167 條規定，政府每五年必須向下議院提交一份《情報與安全法》的效用與影響評估報告。第三任呂特政府的聯合協議決定提早首次評估的時程，委由獨立委員會在《2017 年情報與安全法》上路的二年後進行第一次該法的評估。

## 註腳

## 參考文獻

* Muller, Erwin; Brainich, Ernst; Brouwer, Jan; Schilder, Jon. commentaar op aanhef WIV 2017. _Tekst & Commentaar: Openbare Orde en Veiligheid_ [文本與評論：公共秩序與安全] 5. Deventer: Wolters Kluwer. 2017. ISBN 9789013143065 （荷蘭語）.

## 外部連結

* （荷蘭文）立法文本（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荷蘭文）解釋性備忘錄（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荷蘭文）司法展望專欄（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荷蘭文）審查委員會議事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