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新加坡總統大選

**2011 年新加坡總統選舉**是新加坡第四次民選總統選舉，投票日是 8 月 27 日，最終陳慶炎以微弱優勢戰勝陳清木，成功當選第七任新加坡總統。

這次選舉是新加坡自 1993 年來第一次舉行總統選舉，亦將會是新加坡訂立民選總統制度後，第一次出現多位候選人的總統選舉。

由於本屆選舉中的候選人全都是華人，而且剛好都姓陳（Tan），這意味著新加坡第七任總統將會是華人且為「陳總統」。新加坡歷史上有兩位總統黃金輝和王鼎昌是華人（不計代任總統和具有華族血統的薛爾思）。

## 新加坡總統

新加坡總統是新國的國家元首。由於新加坡的政治系統跟隨英式西敏斯特政治系統，總統一位其實沒有太多權力。新加坡憲法只給予總統否決財政議案和公務員任命的權力。

歷史上，新加坡總統是由國會委任的。在 1993 年開始才有民選總統制度。

新加坡憲法立下嚴格的總統候選人資格。一個候選人合資格與否全靠選舉委員會決定。因為候選人資格嚴格的關係，1999 年和 2005 年的選舉都沒有其他候選人合乎資格。

雖然總統不能夠分屬於一個政黨，但歷任總統和總統候選人中有很多與長期執政的人民行動黨有極大的關係。就以本屆選舉為例，四名候選人中有２名曾經是人民行動黨國會議員，另外有一名曾為與人民行動黨關係甚深的職總工會（NTUC）工作。

### 選舉改革

2010 年 3 月 11 日，新加坡政府向國會提交３份選舉改革議案，分別修訂憲法，總統選舉法和國會選舉法。國會隨後辯論３小時，並以 74 票對 1 票通過法案。

根據新法律，選舉前一日是冷靜日，候選人不能拉票。冷靜日當天，電視台將會播出預先製作好的政黨（或候選人）宣傳節目。新法律更把網上拉票合法化。

## 候選人

### 合乎資格

* 前人民行動黨國會議員陳青木在 2011 年 5 月 27 日宣佈參選，並在 7 月 22 日向選舉委員會提交合格證書申請表格。
* 前職總英康 (NTUC Income) 行政總裁和前人民行動黨馬林百列分部秘書長陳欽亮在 6 月 3 日表示他將會在未來宣佈他的參選意向。他在 6 月 7 日宣佈參選，並在 7 月 7 日提交合格證書申請表格。
* 前副總理，人民行動黨國會議員和新加坡投資有限公司行政總監陳慶炎在 6 月 23 日宣佈參選，並即日宣佈辭去他在新加坡投資有限公司和新加坡報業控股的職位，以便除去任何利益衝突。 他在 7 月 7 日提交合格證書申請表格。
* 前公務員和新加坡民主黨黨員陳如斯在 7 月 15 日宣佈參選。

### 不合乎資格

* 前裕廊集團首席財務官關玉麟在 7 月宣佈參選， 並在 7 月 27 日提交提交合格證書申請表格。 關玉麟曾於 2005 年企圖參選總統，但被選舉委員會否決合資格申請。這次否決的原因跟 05 年的一樣：擔任裕廊集團首席財務官與擔任某公司的行政長官不同。
* 前人民自由民主黨領導人黃文優在 6 月 1 日宣佈參選。 他在 7 月 11 日提交合格證書申請表格。由於黃文優在申請合格證書時要求選舉委員會為他給予某些資格上的豁免，委員會以「無權為任何人給予在憲法中訂下的資格作豁免」的理由，否決黃文優的申請。

### 拒絕參選

* 由於新加坡總統並沒有任期限制，時任總統納丹本可以競逐連任。6 月時，有新加坡報章報導納丹正在考慮連任。 納丹本人其後於 6 月 24 日宣佈他將會在任期完滿後退休。
* 曾經有傳前國務資政賈古瑪有意參選，但他與當地傳媒訪問時明確否定那些謠言。、
* 儘管有人推測身為新加坡人民黨領袖以及前波東巴西單選區議員的詹時中會角逐總統職位，他本人卻在七月十日表示他並不會這麼做。
* 最初，前外交部長及阿裕尼集選區議員楊榮文在新加坡 2011 年大選中敗選後，排出了自己參與總統選舉或其他任何形式的選舉。他後來表示自己是個「自由人」，並說他並不認為自己的性格符合這個職位， 但他後來在 Facebook 上宣布他正在認真考慮競選總統。 在七月五日，楊榮文宣布他會在兩周內決定是否競選總統，並已讓他的朋友幫他領取競選表格。 最終，他在七月十五日在他的 Facebook 頁面上表示決定放棄競選。
* 前阿裕尼集選區議員再諾在五月二十九日拒絕發表競選聲明，但並沒有明確表示將不會競選。他表示，他想在決定以前稍事休息。之後，他並沒有表示以後可能會舉行的競選活動。
* 企業家李慶祥於 2011 年 6 月 1 日宣布有意競選總統，不過並沒有呈交競選表格，因為他發現自己沒有符合在私人公司當三年總裁的條件。他於 2007 年 7 月辭掉 Global Ariel 總裁一職，離三年還差五個月。
* 前食品攤攤主穆哈默德・拉斐在七月九日與競選局總部領取了競選表格。他當時被相關的執法部門因管理攤位不當而被監控。

## 背書

### 陳清木

陳清木收到新加坡棒球和壘球協會的正式背書。

### 陳如斯

陳如斯收到國民團結黨佘雪玲，還有文森博士、Jeanette Chong-Aruldoss、謝鏡豐以及有意願參選的關玉麟（他沒有獲頒合格證書）的背書。他也收到政治網站 TR EMERITUS 的背書。

### 陳欽亮

陳欽亮並沒有收到任何集體背書。他在走訪中巴魯時說：「今天我在這裡遇到很多人。他們告訴我，他們要支持我，他們對我說『陳先生，請你不要退選，給我們投票的選擇吧』。所以我要受人民的背書支持。」

### 陳慶炎

於 2011 年 8 月 20 日，陳慶炎收到的背書有：

* 21 個工會，總共有 11 萬 2000 名工人。
* 新加坡中華總商會
* 新加坡馬來總商會
* 新加坡印度總商會
* 擁有一萬名會員的陳氏公會
* 新加坡宗鄉會館聯合總會
* 九家潮州會館

## 時間線

### 五月

* 10 日 - 楊榮文在敗選後拒絕競選民選總統，或其他任何形式的選舉，並稱自己為「自由人」而「在性格上不適合」當上民選總統。
* 27 日 - 陳清木決定參選。
* 29 日 - 再諾拒絕參選，但並未表明將來會不會這麼做。他之後仍沒有聲明要參選。

### 六月

* 1 日 - 競選民選總統的申請表格開始供人們索取。
* 1 日 - 李慶祥宣布參選。
* 1 日 - 黃文優宣布參選。他也同時要求選舉局為他捨去民選總統憲法裡的一項規定。
* 2 日 - 楊榮文收回幾天前的聲明，並在面簿（Facebook）的專頁上宣布他正在認真考慮是否參選。
* 3 日 - 陳欽亮表示他會在不久後宣布參選。
* 3 日 - 李慶祥宣布自己不適合參選。
* 5 日 - 楊榮文宣布在兩周內做出決定是否參選，並叫親友為他領取合格證書表格。
* 7 日 - 陳欽亮宣布參選。
* 9 日 - 尚穆根・賈古瑪在一個記者採訪時拒絕參選。
* 9 日 - 穆哈默德・拉斐領取總統合格證書表格。
* 9 日 - 亞洲新聞台揭露，關玉麟會領取合格證書，參選總統。

* 10 日 - 詹時中拒絕參選總統。
* 15 日 - 楊榮文拒絕參選總統。
* 23 日 - 陳慶炎宣布參選。
* 26 日 - 陳欽亮告訴《新明日報》，他不排除與陳清木協商，其中一人退出選戰，避免爆發三角戰的可能性。
* 28 日 - 陳清木回復，即使陳欽亮找他談此事，他也不退出總統選舉。

### 七月

* 1 日 - 納丹拒絕再次參選總統。
* 7 日 - 陳慶炎和陳欽亮提交合格證書表格。
* 11 日 - 黃文優提交合格證書表格。
* 15 日 - 陳如斯宣布參選。
* 22 日 - 陳清木提交合格證書表格。
* 27 日 - 關玉麟領取了表格。

### 八月

* 3 日 - 總統選舉令狀發布。
* 3 日 - 陳如斯提交總統候選人合格證書申請表格。
* 5 日 - 關玉麟提交總統候選人合格證書申請表格。
* 6 日 - 總統候選人合格證書申請結束。
* 11 日 - 四陳獲頒合格證書。陳清木和陳慶炎根據憲法第 19 (2)(e) 章獲頒，陳欽亮和陳如斯符合憲法第 19 (2)(e) 章和第 19 (2)(g)(iv) 章的條件。
* 17 日 - 提名日。四名候選人獲提名。 各候選人的競選標誌已揭露。
* 23 日 - 陳如斯在大巴窯體育場舉行晚上的群眾大會。
* 24 日 - 陳慶炎在駁船碼頭，靠近大華銀行大廈舉行午飯時間的群眾大會。 陳欽亮在楊厝港體育場舉行晚上的群眾大會。
* 25 日 - 陳清木在新加坡博覽中心舉行晚上的室內群眾大會。
* 26 日 - 冷靜日
* 27 日 - 投票日

## 分析

許多分析師說，楊榮文仍是行動黨黨員的當兒（憲法禁止總統持有任何黨籍），他的聲望似乎勝於他在阿裕尼集選區的敗選。一些分析師稱，若楊決定參選，基於他擔任了數個內閣職務，應該非常適合參選總統。其他分析師批評楊宣佈日後不再競選失去的國會議席的速度，他聲稱性格不適合擔任總統，以及在競逐的選舉中和行動黨劃清界限的難度的可能性。

楊拒絕參選總統之後，政治分析師稱陳慶炎是比較適合的人選之一，即使陳慶炎當時還未宣佈競選。

## 政經界反應

自從六月底，律政部長尚穆根表示關切選民及准候選人混淆或錯誤解讀總統的權利，澄清總統的能與不能。八月份，他在一個論壇說：「總統只能對內閣授權的議題發言」，而且「履行職責必須按照內閣建議。」他也說：「如果（總統）是一個給予總理少許或者不給予尊重的人，那麼勢力當然會有限。」 當時的六位有意願參選的總統候選人對於他對總統職責的說明。

七月初，在一封寫給華文報《聯合早報》的電郵中，李顯龍總理表揚陳慶炎在內閣時的表現，給予陳慶炎絕對支持，說陳慶炎若當選總統，必能團結全民並為國增光。

八月初，國家發展部長許文遠呼應了李顯龍在三巴旺的國慶宴會上對於陳慶炎的意見，聲稱他會是一位很優秀的總統，為國爭光。許盡所有的力量支持陳慶炎，公開希望陳慶炎能勝選。

在告別過去的當兒，全國職工總會（職總）會長和國會議員林瑞生說，職總不會強迫職總各工會支持一位候選人，他們想支持誰就支持誰。

## 競選

大規模的競選活動，直至七月末才出現。6 月 17 日報導了第一例的競選。《新明日報》報導，陳清木已開始訪全國各巴剎見選民。

8 月 1 日，《新明日報》報導，四位準總統候選人於周末見選民。陳欽亮到印度尼西亞巴淡島見區內的新加坡選民，陳清木則在本地的青年公園會見年輕選民。

8 月 7 日，《聯合早報》報導，陳清木已走訪全島十個鄰里，也打算走訪更多的鄰里。

新加坡所有選舉都有開支限制。一名總統候選人不可花超過新幣 60 萬元，或是每名選民 3 角錢，兩者數額都不可超過。超過開支限制，將罰款 2000 元，外加三年內取消在任何選舉參選或投票的資格。

7 月 8 日，李顯龍總理發佈總統競選的聲明。總理說，由於電視覆蓋範圍極大，總統選舉的競選活動大多是在電視上。每名候選人將以總統候選人廣播的方式獲得 10 分鐘的免費廣播時間，而這些廣播將被翻譯。第一次將在 17 日提名日播出，第二次將在投票日前夕播出。此外，新傳媒會製作一系列候選人的節目。

## 投票

新加坡政府在 8 月 3 日宣佈，把投票日定於 8 月 27 日。

預計有 227 萬選民在選舉中投票，但是實際投票數是 215 萬。當局宣佈，選民將在「印有總統候選人照片以及候選人選擇的圖形標誌的選票」上投下神聖的一票。這是讓新加坡選民在選票上能更輕易辨認總統候選人。

有史以來第一次，選民如果沒有收到郵寄來的投票卡，即可到選舉局網站列印投票卡。

有 14 萬國人由於 2011 年大選中沒有投票而從選民名單上去除，而有 7 萬 1000 人已恢復選民資格。

在新加坡，投票是強制性的。凡是從名字選民名單去除的選民，在將來的總統選舉或大選沒有投票資格，也無法在選舉中參選。選民可到選民註冊局恢復選民資格，若沒有合理的理由，將罰款 50 元。

## 選舉結果

晚上 8 時，投票站關閉，接著投票箱被密封，送到計票中心。本地時間晚上 10 時 30 分，投票結束的兩小時半後，陳欽亮是第一個承認敗選的候選人。他補充說，他可能拿不回 4 萬 8000 元選舉按金，不過競選經驗很有用。陳欽亮說，他有幾分失望，但是他深信他打了個很好的仗，預料可以做得更好。他暗示選舉結果，說「前兩名候選人之間將是一場艱苦的戰鬥」。被問及是哪前兩名候選人，陳拒絕置評。

8 月 28 日凌晨 1 時 19 分，選舉局宣布，由於領先的兩名候選人，陳慶炎和陳清木的選票有少於 2% 之差，將會重新計算選票。聲明說，第一次總計有少於百分之二之差後，選舉官「允許重新計算所有選票」。

新加坡時間凌晨 4 時 23 分，位於布連拾街的選舉局，選舉官楊雅鎂公布選舉結果。

> Result for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2011. Tan Cheng Bock, 737,128 votes. Tan Jee Say, 529,732 votes. Tony Tan Keng Yam, 744,397 votes. Tan Kin Lian, 103,931 votes. Rejected votes, 37,826. Total votes cast, 2,153,014. The local votes counted are conclusive of the results. Pursuant to Section 32, Subsection 8D, Paragraph A of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s Act, I declare Tony Tan Keng Yam as the candidate elected as the President of Singapore.
> 
> 
> 

> 2011 年總統選舉結果。陳清木 ——73 萬 7128 票。陳如斯 ——52 萬 9732 票。陳慶炎 ——74 萬 4397 票。陳欽亮 ——10 萬 3931 票。廢票，3 萬 7826 張。總票數，215 萬 3014。根據總統選舉法第 32 條第 8D 節 A 段，我宣布候選人陳慶炎當選新加坡總統。
> 
> 

陳慶炎贏得 35.2% 的票數，以 0.34% 的微差領先陳清木。

 

 

 

## 選舉後續

### 候選人反應

隨後，陳慶炎在大巴窯體育場發表感言，發誓為全新加坡人工作。他也感謝其他三位候選人的「積極競選，給予國人一個選擇」。後來在那天下午的記者招待會上，陳強調，總統為全新加坡人工作，而陳不會是「高高在上的總統」，正如納丹總統不是。當被問及他對於緊張的選情以及僅以 0.34 個百分點勝出最接近的對手陳清木的感想，陳慶炎說選舉結果的「決定性」在於新加坡的多數制投票。

其後，陳慶炎也在下午召開記者會。陳在總統選舉結果後的第一次記者會上對媒體說，他想繼續團結新加坡人。他計劃通過社交媒體，例如他的面簿（Facebook）專頁和博客，讓國人發表言論與建議。他說這是多數青年的所在地，他深信他們需要有更好地了解。陳宣布他有意願回返行醫，也不排除在 2017 年下一屆總統選舉再次參選的可能性。

至於排行第三的候選人陳如斯，他與 8 月 28 日發表聲明，說他期待陳慶炎以公正、光榮的方式履行總統的職責與責任。他也恭賀陳清木和陳欽亮「懇切的競選」。結果公布後在上午早些時候，陳在記者會說雖然他敗選，他仍有「勝利之心」，因為能夠站起來，國人也能繼續聽到代表自己的聲音。當問及會否重新加入新加坡民主黨時，他說還沒打定主意。

### 總理反應

選舉結果公佈之後，李顯龍總理在公署發佈的聲明說，這次選舉是個激烈的選戰，結果都很接近。李說陳慶炎和陳清木（得到第二多的選票）二人傳達了強烈的團結消息，宣佈要與政府密切合作的意願。兩人有長期為公共服務的紀錄，「保證新加坡選民認可與重視自己的實力，以及包容性的方法」。他致電陳慶炎，恭喜他勝選，擔保「政府的全力合作」。總理也致電陳清木，感謝他與支持者「打了個有效、有尊嚴的仗」。

### 呼籲選舉改革

反對黨革新黨於 8 月 28 日在網站發佈聲明。在恭喜陳慶炎勝選的同時，它表示新加坡應該實施兩輪選舉制而不是多數制。它提議今後的選舉的第一輪投票後，一週後應舉行第二次投票。此外，聲明說：「總統應該團結持有各政見以及政治觀點的國人。要做到這一點，他應該由明確的過半選票投選勝出，而不是以微分之差險勝排名第二的對手。」

### 計算海外選票

海外選票於 8 月 31 日計算。一共有 3375 個海外選民。陳慶炎得到最多的選票 ——1296 票，陳清木得到 1183 票，陳如斯 709 票，陳欽亮 164 票。海外選票的投票模式與本地選票大致相同，陳慶炎占 38.66%，陳清木占 35.29%，陳如斯占 21.25%，陳欽亮占 4.89%。有 23 張廢票，還有一張選票作廢。

選舉官楊雅鎂感謝兩萬多選舉官員從提名日至投票日至計算過程參加此選舉；另外也感謝官員的效率，使得 213 萬本地選票能被計算。陳慶炎與陳清木兩人，還有陳如斯的代表 Jeanette Chong-Aruldoss，下午出現在人民協會總部見證計票過程。

陳慶炎感謝所有投票的海外選民，陳清木則說他對結果意外驚喜，因為他預料到陳慶炎會得到相對更高百分比的海外選票。

### 總統就職儀式

9 月 1 日，新加坡時間晚上 7 時 30 分，即將卸任總統塞拉潘・納丹在總統府接收到新加坡共和國武裝部隊人員最後的總統敬禮，之後卸下職務，與夫人在東海岸的住家告老。後來，在新加坡時間晚上 8 時，陳慶炎與夫人徐美娟抵達總統府。在外交使團、內閣、指定賓客及國會議員的見證下，與總統府宣誓就職總統一位。

陳在獻詞中說道：「我會將這『第二把鑰匙』保管好。我國的國家儲備金歷經數十年辛辛苦苦累積下來，不應該不當運用。政府要繼續量入為出，只在例外的危機才取出儲備金 —— 正如 2008 年一樣。我因此認同總理保證政府會持續對財政負責。我將扮演自己的角色，保管國家儲備金，以在艱難的時刻給予我們自信。」

這是參照新加坡總統的監護權，總統擔任國家儲備金的監護人。陳補充，他即可以是一種資源，也可以是國家的象徵。他將提供總理他對於政府政策的保密建議，並瞭解國人的利益與顧慮。

## 分析

### 邊際的勝利

根據一個新加坡選舉結果的存檔「新加坡選舉」（Singapore Elections），其 Facebook 專頁上的一個貼文稱，2011 年的總統選舉「創造了（新加坡的）選舉歷史上第二窄百分比幅度的新紀錄，於（1959 年大選）里峇峇利（約 0.1% 之差）之後，勝於 1957 年市議會選舉 Sepoy Lines（約 0.4% 之差）」。相比之下，陳慶炎只以 0.35 個百分點險勝最接近的對手陳清木。

## 參考文獻

## 外部連結

* 新加坡 2011 年總統選舉（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聯合早報網
* 新加坡總統選舉委員會（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