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武汉如新培训班2019冠状病毒病聚集性疫情

**2022 年 2 月武漢如新培訓班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聚集性疫情**是指自 2022 年 2 月中旬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湖北省武漢市發生的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聚集性感染事件。2022 年 2 月 18 日至 20 日，如新公司上海經銷商上海舍耀市場營銷服務中心負責人顧某在武漢武昌區凱萊熙酒店和江岸區華清園小區內舉辦培訓班，其屬下經銷商、業務合作夥伴及親友先後於 2 月 17 日、2 月 18 日從北京、上海、青島等地抵達武漢，包括武漢本地人在內，共有 66 名學員參加。2 月 21 日開始，多名培訓班學員確認感染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其中有 4 例為外地來漢人員，病例人員軌跡涉及黃鶴樓、戶部巷等多個景點，最遠的軌跡橫跨長江到達漢口的多個大型商場、店舖，另外還涉及車站、機場。武漢官方通報引發聚集感染的病毒株初步鑑定為 Omicron 變異株。該傳染鏈也擴散到北京市、山東省青島市、河北省石家莊市及上海市。該事件發生後，如新公司回應稱，培訓是上海經銷商違規私自舉行的年會，並未上報總部獲批。

## 背景

### 如新公司背景

如新是總部位於美國的全球性直銷公司，業務遍及亞洲、美洲等近 50 個市場，主要經營個人保養品和營養補充品。1998 年，如新在中國建立工廠和研發中心，2002 年在中國成立第一家實體店鋪，2003 年正式進入中國內地市場，並成立如新（中國）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總部設在上海。2006 年，如新獲得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的直銷牌照。而在此前，如新多次發生負面事件。在美國，如新先後在 1991 年、1994 年、1997 年被政府部門多次因誇大宣傳等問題被調查或處罰。而在中國，2014 年，中國官媒《人民日報》接連刊發三篇報導，質疑如新誇大宣傳、涉嫌傳銷，其後如新暫停在中國地區的促銷會議和新分銷商的招募，並為經銷商未經授權的行為道歉。國家工商總局依法對如新公司及相關當事人的違法違規行為作出處理，如新累計被罰款共計 486 萬餘元。2019 年，如新業務員林某在感冒高燒後，因相信喝如新果汁可以排毒，拒絕就醫治療，最終因肺部嚴重感染引發器官衰竭身亡。事發後如新公司發布聲明稱高度關注此事，並成立專案小組，立即採取調查措施。

根據如新的內部培訓資料《你會成功》的資料顯示，如新在經銷商內的職位等級依次為：星級顧客、見習零售商、正式零售商（也稱業務代表、業務主任）、資深業務主任、業務經理、資深業務經理、業務總監、資深業務總監和業務諮詢理事，北京浩東律師事務所律師張曉玲強調如新的經營模式是典型的傳銷。

### 防疫措施

在此次感染事件中，武漢市對外省入漢人員採取嚴格的防疫措施，外省入漢人員須查驗 48 小時核酸檢測陰性證明，無證明的到住地 24 小時內開展 1 次核酸檢測。而北京市也採取嚴格的防疫措施。根據現有的管控措施，有 1 例及以上本土感染者的縣及 14 日內有該縣旅居史的人員，嚴格限制進京、返京；有 1 例及以上本土感染者所在地級市的其他縣人員，非必要不進京，不返京。確需進京的需持北京健康寶綠碼和 48 小時內核酸檢測陰性證明，抵京後進行 14 天健康監測。低風險地區進返京人員須持 48 小時核酸陰性證明和「北京健康寶」綠碼。另外，自 2022 年 1 月 22 日零時起至 3 月底，進返京人員在抵京後 72 小時內需進行一次核酸檢測，通勤人員按照現有政策規定繼續執行。

## 經歷

2022 年 2 月 18 日至 20 日，如新公司上海經銷商上海舍耀市場營銷服務中心負責人顧某在武漢武昌區凱萊熙酒店和江岸區華清園小區內舉辦培訓班，其屬下經銷商、業務合作夥伴及親友先後於 2 月 17 日、2 月 18 日從北京、上海、青島等地抵達武漢，大部分人乘坐高鐵抵達，出發前均進行過核酸檢測。加上已在武漢的人員，此次培訓共有 66 名學員參加。舍耀公司法定代表人顧某表示，稱此次培訓並非嚴格意義上的培訓，強調「就是想聚一聚」。他又說北京已經「摘星」，所以他們計劃到武漢聚會。會上，團隊間互相交流心得、企業文化以及銷售思路。培訓班結束後，有 24 人已離開武漢。而根據舉辦年會的凱萊熙酒店介紹，整個會議期間大概先後累計有 180 名住客，多是外地遊客，另外還有數十名各地藝考生。而如新的活動則累計有 66 人參加，但實際人數最多有 40 多人，均按要求出示核酸證明。武漢市公安局武昌分局黃鶴樓派出所工作人員表示，根據武漢市疫情防控規定，有超過 50 人的聚集活動，需要在當地就近派出所報備。但由於單次活動沒有超過 50 人，因此酒店方沒有進行報備。

2 月 21 日下午，武漢市疫情防控指揮部通報，與此事件有關的 3 名外地來漢人員及 1 名密接者核酸檢測結果為陽性，已轉運至金銀潭醫院隔離治療。2 月 22 日，武漢市召開新聞發布會通報，2 月 21 日 22 時至 2 月 22 日 12 時，武漢市新增核酸檢測陽性感染者 10 例。截至 2 月 22 日 12 時，武漢市累計報告確診病例和感染者 14 例，13 例均為如新公司培訓班學員，1 例為某學員的家人。在漢人員住所覆蓋武漢多個區，均已採取隔離管控措施。2 月 22 日 12 時至 2 月 23 日 12 時，武漢市新增核酸檢測陽性感染者 9 例，在已管密切接觸者常規核酸檢測中發現，其中 7 例為此前通報的培訓班學員。2 月 23 日 12 時至 2 月 24 日 12 時，武漢市新增確診病例 3 例。2 月 24 日 12 時至 24 時，武漢市新增確診病例 1 例，為此前已通報培訓班學員確診病例的密切接觸者，居住於江岸區後湖大道同鑫花園。27 日，新增確診病例 5 例。28 日，新增確診病例 2 例，新增本土無症狀感染者 1 例。3 月 2 日，新增本土確診病例 4 例。3 月 3 日，新增本土確診病例 4 例。3 月 4 日，新增本土確診病例 1 例，新增本土無症狀感染者 1 例。3 月 5 日，新增本土無症狀感染者 1 例。3 月 6 日，新增本土確診病例 2 例。

此次傳播事件也蔓延至北京、山東青島、河北石家莊和上海等地。2 月 22 日，北京市新增 9 例與此次傳播事件有關的確診病例；23 日再新增 2 例確診病例，24 日新增 2 例確診病例，25 日新增 1 例確診病例，26 日新增 2 例確診病例。雖然北京公布的病例信息中沒有明確「外省」具體信息，但確診病例乘坐的列車從廣西、湖北、湖南等地發車，均途徑武漢、鄭州、石家莊等地，病例涉及時間與武漢病例時間高度重合。山東省青島市也於 22 日通報發現 1 例本土確診病例，該病例由武漢乘坐航班抵達青島膠東國際機場，當晚獲悉在武漢期間活動場所內發現陽性病例後，自行前往醫院進行核酸檢測，核酸檢測結果陽性。該病例在青島的活動軌跡相對清晰簡單，病例涉及的風險人群和風險區域規模都進行了有效管控，整體風險較低，發生社區傳播風險也比較低，不影響青島市內的風險等級。2 月 23 日，河北省石家莊新華區也新增 1 例無症狀感染者，為武漢市確診病例的密切接觸者，2 月 19 日至 20 日在湖北省武漢市期間，兩次到凱萊熙酒店培訓班長時間駐留。24 日，青島市在集中隔離管控人員發現 1 例確診病例，系 2 月 22 日確診病例的外出培訓同行者。同日，上海市新增 1 例與此次疫情關聯的無症狀感染者，翌日再新增 1 例無症狀感染者。儘管官方通報新增無症狀感染者系「近日外省確診病例的密切接觸者」，但沒有明確「外省」具體信息。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在 2 月 26 日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披露，確認新增無症狀感染者與此次疫情關聯。

## 溯源調查

2 月 22 日，武漢市相關負責人在發布會上介紹，經病毒變異位點核酸檢測，初步鑑定確診病例感染病毒為 Omicron 變異株。24 日，河北省疾控中心完成了病毒全基因組測序，結果顯示，該感染個案病毒序列與武漢市 2 月 22 日報送的本土病例病毒序列高度同源，完全共享相同的變異、缺失和插入位點，屬於 Omicron 變異株。

## 反應

### 如新公司反應

2 月 23 日，如新公司回應稱，培訓是上海經銷商違規私自舉行的年會，並未上報總部獲批，違反公司的規章制度。而直銷公司一直對經銷商市場管理嚴格，經銷商如需召開活動必須向總部報備。2 月 24 日，如新公司再次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湖北分公司已暫停營業，全面消殺，全體員工已完成首輪核酸檢測。公司也組織在中國大陸的全體員工（包含分公司和各體驗點員工）在 24 小時內完成核酸檢測，並倡導全國經銷商主動進行核酸檢測，要求全國各地的分公司、體驗點及工廠、倉庫等務必完成所有區域、場所的全面消殺。

### 各地方反應

#### 武漢市

在發現陽性病例後，2 月 21 日，武漢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召開調度會，中共武漢市委書記、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指揮長郭元強在會上強調要「從嚴從緊從細抓實疫情防控工作，以快制快，以最堅決態度、最有效措施，用最快速度切斷疫情傳播途徑，確保人民群眾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確保全市社會大局平安穩定」。

根據中國內地分區防疫的策略，2 月 22 日，武漢市首先將武昌區中華路街道凱萊熙酒店戶部巷店、江岸區車站街道華清園小區 4 棟調整為中風險地區；23 日又將東湖高新區關東街道保利時代天悅小區 28 棟、江岸區後湖街道同鑫花園小區 29 棟、青山區紅衛路街道 58 街坊 127 門調整為中風險地區。武漢市對陽性病例所涉區域武昌區凱萊熙酒店、江岸區華清園小區、江岸區同鑫花園、東湖高新區保利時代天悅小區等已落實封控管理，對陽性病例的密接、次密接者所涉區域均開展封控管理，並開展核酸檢測，已抽檢的封控區域環境樣本核酸檢測結果均為陰性。相較 2021 年 8 月由南京祿口機場聚集性疫情關聯引發的工地疫情，此次感染事件武漢採取的封控措施較之前更為精細化。截至 2 月 23 日，武漢市累計排查風險暴露人員 14.70 萬人，對其中的 663 名密切接觸者、3018 名次密切接觸者實行集中隔離管理。已開展重點人群、一般風險暴露人群核酸檢測 72.26 萬人份。

2 月 23 日，武漢市教育局副局長王池富表示，全市校園封閉管理，校外人員無必須不進校園，有呼吸道疾病症狀人員一律不得進入校園。部分學校因疫情防控停止線下教學而轉為線上教學。

為降低疫情外溢風險，武漢市發出通告，要求有病例報告的市轄區居民非必要不離漢，確需離漢的須遵守目的地疫情防控政策，並備好 48 小時核酸陰性證明。武漢市疾控中心也發布通告建議市民堅持非必要不離漢。

3 月 10 日，武漢市東湖高新區關東街道保利時代天悅小區 28 棟、江岸區後湖街道同鑫花園小區 29 棟、青山區紅衛路街道 58 街坊 127 門調整為低風險地區，調整後，武漢市全域為低風險地區。

#### 北京市

2 月 23 日，北京市召開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聞發布會，西城區、朝陽區、順義區政府副區長介紹分區防疫情況。西城區劃定百萬莊北里西巷 3 號院 5 號樓為封控區，3 號院內除 5 號樓外的其他樓為管控區；劃定平原里小區 7 號樓為管控區，對其中重點區域劃定為封控區。朝陽區潤澤悅溪小區 931 號樓 1 單元居民全部集中隔離，劃定 931 號樓 2 至 5 單元為封控區，小區其他樓宇劃定為管控區。順義區對易郡山莊小區採取封控措施（劃分為封控區、管控區、防範區三個區域），對病例到訪的地鐵 15 號線俸伯站衛生間進行臨時封閉。通州區月季園小區 3 號樓劃定為封控區，月季園小區確定為管控區。

在本輪疫情中，有 2 名確診患者因隱瞞情況被警方立案偵查。2 月 24 日，通州區警方通報，21 日，通州區居民孟某某在武漢參加培訓班返京途中接到疾控部門電話通知，告知其為陽性人員的密切接觸者。孟某某抵京後仍前往餐廳就餐，並乘坐計程車回家，且未向居住地社區報告，造成疫情傳播風險。2 月 22 日，屬地居委會接流調通報後，將孟某某轉運至集中隔離點進行醫療觀察。2 月 24 日，孟某某被確診。通州警方已依法對該人立案偵查。同日西城區警方通報，2 月 20 日顧某某攜其子從武漢返京，當晚與丈夫趙某共同居住在西城區家中。21 日，趙某前往單位上班，後顧某某接到疾控部門電話通知，其和兒子為確診病例的密接人員。顧某某將此事告知趙某，趙某在明知自己為次密接人員的情況下，未主動向所在單位報告，並多次外出購物，在流調過程中，顧某某和趙某隱瞞真實情況，向工作人員謊稱母子二人回京後未與趙某共同居住，後顧某某母子相繼確診，趙某被轉運至集中隔離點進行醫療觀察。西城警方已對顧某某和趙某依法立案偵查。

#### 青島市

2 月 22 日下午，青島市緊急召開新聞發布會。截至 2 月 22 日 15 時，已摸排市內密接者 7 人、次密接者 85 人，首輪核酸檢測結果均為陰性。青島市對青建太陽島小區、萬科紫台小區、青島內分泌糖尿病醫院、人民路 283 號尚樂城 4 個重點區域和青大附中燕兒島路校區開展全員核酸檢測。

## 注釋

##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