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万圣节东北风暴

**1991 年完美風暴**（英語：1991 Perfect Storm）又稱 **1991 年萬聖節東北風暴**（英語：Halloween Nor'easter of 1991），並且在風暴過去後的最初幾年裡還被稱為**無名風暴**（英語：The No-Name Storm），是一股於其存在後期吸收颶風格雷斯後最終演化成小規模颶風的東北風暴。其最初的低氣壓帶於 10 月 28 日在加拿大大西洋省份近海形成，然後在北面一個高壓脊的影響下被迫南下，達到最高強度時已經成為一個大規模的強勁氣旋。風暴以巨浪和沿海洪災對美國東岸造成了強烈的衝擊，然後轉向西北並逐漸減弱。進入水溫較高的海域後，系統轉變成亞熱帶氣旋，然後又變成熱帶風暴。風暴在中大西洋各州近海行進了一個環形路徑後轉向朝東北方向前進，到 11 月 1 日已演變成一個完整的颶風，最高風速每小時 120 公里，不過美國國家颶風中心沒有給其命名，避免媒體將之與其溫帶氣旋前身混淆。作家賽巴斯欽・鍾格（Sebastian Junger）在與美國國家氣象局預報員羅伯特・凱斯（Robert Case）交流後將這場風暴命名為「完美風暴」（the Perfect Storm）。這是 1991 年大西洋颶風季的第四場颶風，也是最後一個熱帶氣旋。之後該熱帶系統減弱為熱帶風暴，並在襲擊新斯科舍後消散。

這場風暴造成的經濟損失總計超過 2.08 億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4.14 億 2023 年美元），還導致 13 人喪生。大部分災難損失是在風暴還是溫帶系統時發生的，高達 10 米的海浪襲擊了從加拿大到佛羅里達州以及更東南部的波多黎各海岸線。麻薩諸塞州受到的打擊最為沉重，超過 100 戶民宅被摧毀或嚴重受損。其北面的緬因州也有超過 100 戶家庭受到影響，包括當時的美國總統喬治・赫伯特・沃克・布希的度假屋。超過 38000 人家中停電，沿海巨浪導致道路和建築物被淹。新英格蘭部分地區受到的損失比兩個月前的颶風鮑勃還要嚴重。

除了多條河流出現潮汐洪水外，風暴的影響主要集中在沿海地區。新斯科舍近海的一個浮標報告了高達 30.7 米的狂浪，創下該省海域的新紀錄，該海域有一艘名為「安德烈・蓋爾號」的漁船及其六名船員在風暴中葬身大海，這一事件寫入了暢銷書《完美風暴》，之後又改編成好萊塢同名大片。紐約長島近海有一架空中國民警衛隊直升機因油料耗盡而墜毀，不過機上五人中有四人生還。史泰登島海域有兩人因船隻沉沒而遇難。羅德島州和波多黎各各有一人因被大浪捲走而喪生，還有一人被狂風吹落橋下而死亡。風暴發展成熱帶氣旋後產生的影響很小，主要只是停電和道路濕滑，紐芬蘭島有一人在風暴相關的交通事故中喪生。

## 氣象歷史

完美風暴起源於離開美國東岸的一股冷鋒。10 月 28 日，這股冷鋒在新斯科舍以東催生出一片溫帶低氣壓。這時有一個強烈的高氣壓從墨西哥灣東北方向沿阿巴拉契亞山脈一直延伸到格陵蘭，高壓脊迫使溫帶低氣壓朝東南方向行進，之後又轉向朝西。10 月 29 日，颶風格雷斯被其自身的冷鋒捲入溫帶氣旋深處的溫暖環流帶。由於西北方向的冷空氣和颶風格雷斯帶來的溫暖潮濕空氣間存在的溫度差，這股溫帶氣旋得到大幅增強。之後在朝美國漂流的過程中，低氣壓繼續深化。系統與大部分東北風暴相比，發展模式完全相反，這樣的氣象情況要 50 至 100 年才會出現一次。大部分東北風暴都是從西南方向對新英格蘭產生影響。

風暴在位於新斯科舍省哈利法克斯以南約 630 公里洋面時達到風速每小時 110 公里的最高強度，協調世界時（UTC）10 月 30 日中午 12 點左右，東北風暴達到 972 毫巴（百帕，28.7 英寸汞柱的最低氣壓。溫帶風暴及其北面高壓系統間的相互作用產生了大幅的壓力差，引發狂風和巨浪。從新英格蘭南部海岸到風暴中心的壓力差達 70 毫巴（百帕，2.1 英寸汞柱）。10 月 30 日當天位於哈利法克斯以南約 425 公里的浮標測得高達 30.7 米的狂浪。這也成為斯科舍大陸架，即新斯科舍近海海洋大陸架信史上紀錄到的最高海浪。UTC10 月 30 日下午 15 點左右，美國國家海洋和大氣管理局一個位於鱈魚角以東（40.5°N，69.5°W）的浮標測得的最大持續風速為每小時 90 公里，陣風時速 116 公里，平均海水面（最高海浪的平均高度）達到 12 米高。UTC10 月 31 日凌晨 0 點左右，另一個位於 40.5°N，69.5°W 的浮標報告最大持續風速每小時 98 公里，陣風時速 116 公里，平均海水面 9.4 米。

達到最高強度後，東北風暴轉向南下並逐漸減弱，到 11 月 1 日時氣壓已升至 998 毫巴（百帕，29.5 英寸汞柱）。進入墨西哥灣暖流的溫暖水域後，低氣壓中心周圍的對流帶開始組織起來。系統大約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亞熱帶的特徵。11 月 1 日，風暴正在以逆時針方向循環行進，其大型低氣壓的中心確認存在一個熱帶氣旋。雖然這樣的情況非常少見，但 1980 年的颶風卡爾（Karl）也是在一個大型非熱帶天氣系統內部形成。

UTC11 月 1 日下午 14 點左右，系統中有眼狀特徵開始形成，熱帶氣旋達到最高強度，其最大持續風速為每小時 121 公里，這些估計數據結合美國空軍後備隊飛入風暴內部觀察後提交的報告，確認系統中存在暖心，表明風暴已經達到薩菲爾 - 辛普森颶風等級下的一級颶風強度。颶風加速朝東北方向前進並快速減弱成熱帶風暴，於 UTC11 月 2 日下午 14 點在新斯科舍省哈利法克斯附近登陸，登陸時的持續風速為每小時 72 公里。風暴逼近海岸時，氣象雷達顯示出系統西部存在的彎曲雨帶。最後，風暴在穿越愛德華王子島後於 11 月 2 日晚完全消散。

## 防災措施和命名

一連幾天的時間裡，天氣模型的結果都預測新英格蘭近海會發展出一個大型風暴。但這些模型還不足以對沿海地區的情況作出預報，這也是氣象預測部門未能及時發布充足警告的一個實例。此外，風暴過後進行的評估顯示沿海地區的觀測點數量也存在不足。10 月 27 日，美國海洋預報中心認為會有一個「危險的風暴」在 36 小時內形成，並且其措辭中特別強調了風暴的特殊性質。美國國家氣象局同樣對這個可能形成的風暴發出警告，向緊急服務辦事處和媒體提供相關信息。然而，這些警告沒有引起公眾的足夠重視，不過由於發布及時，還是大幅降低了死亡人數。這場完美風暴一共只造成 13 人死亡，相比之下，1978 年的美國東北部的暴風雪導致 99 人遇難，1938 年新英格蘭颶風更造成 564 人喪生。

從麻薩諸塞州到緬因州，成千上萬的居民從家中撤離前往避難所。麻薩諸塞州包括沙福克縣在內的九個縣以及緬因州的兩個縣都宣布進入緊急狀態。美國國家氣象局位於北卡羅萊納州羅里和哈特拉斯（Hatteras）的辦事處於 10 月 27 日發布了首份大浪公告，比第一波大浪的報告早了超過 8 個小時。同日還先後發布了沿海洪水觀察預警和警告以及烈風警告。哈特拉斯的美國國家氣象局辦事處共計發布了 19 份沿海洪水報告，還有媒體報導向公眾解釋狂風和海浪所構成的威脅，該州的戴爾縣宣布進入緊急狀態。這一地區警告的及時發布獲得了「非常好」的評價。

加拿大因這場風暴的威脅而暫時中止了從緬因州漢考克號芒特迪瑟特島上的新英格蘭鎮巴港（Bar Harbor）到新斯科舍西南部緬因灣小鎮雅茅斯（Yarmouth）之間的輪渡服務，同樣中止的還有新斯科舍到愛德華王子島以及新斯科舍到紐芬蘭島之間的輪渡服務。

美國國家颶風中心發布的熱帶氣旋報告中只把這一天氣系統稱為「無名颶風」。自然災害調查報告中稱風暴為「1991 年萬聖節東北風暴」。作家兼記者賽巴斯欽・鍾格在與美國國家氣象局駐波士頓氣象學家羅伯特・凱斯交流後，給颶風起了一個叫「完美風暴」的綽號，凱斯當時表示，多種天氣條件匯聚在一起，給這個風暴的形成創造了「完美」的條件。其他美國國家氣象局辦事處負責為這場風暴發布警告，來代替通常由美國國家颶風中心發布的公告。美國海洋預報中心也在其「公海預報」上公布針對無名颶風的警告。美國國家氣象局駐波士頓的州級預測辦事處針對風暴發布了「近海海洋預報」。沿美國東岸的美國氣象局地方辦事處也在其「沿海水域預測」中對風暴進行追蹤。

從 1950 年起，美國國家颶風中心就開始為正式認可的熱帶風暴和颶風命名。根據報告，無名颶風滿足了熱帶氣旋的所有標準，但卻有意地沒有將其命名。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避免媒體和公眾產生混淆，他們都關注於之前東北風暴所造成的損害，而系統發展成颶風後預期並不會對陸地構成較大威脅。所以，無名颶風實際上是 1991 年大西洋颶風季的第八個可以命名的颶風。

## 影響

1991 年萬聖節風暴給美國東岸沿岸造成了沉重的打擊，其中最嚴重的是麻薩諸塞州和紐澤西州南部。有七個州受到影響，總計經濟損失超過 2.08 億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4.14 億 2023 年美元）。在三天的時間裡，風暴以巨浪衝擊了美國東北部，從北卡羅萊納州到緬因州都出現了海濱物業受損的情況。數百戶民宅和商鋪因沿海洪災受損或被毀，多條道路和多個機場被迫關閉。此外，強風還導致約 38000 人家中停電，這個數字與兩個月前颶風鮑勃導致的停電影響人數相比要低得多，主要是因為降雨較少，並且樹上樹葉早已飄落，樹木的枝幹已不易因風折損。共計有 13 人確認因這場風暴而喪生，其中包括「安德烈・蓋爾號」（Andrea Gail）漁船上的 6 名船員。該船離開麻薩諸塞州的格洛斯特前往新斯科舍海域。在公道上遭遇風暴後，安德烈・蓋爾號與陸地失去了聯繫，其最後一次無線電通訊是在 10 月 28 日晚發出，當時船隻位於塞布爾島東北方向約 290 公里。船在返回格洛斯特途中沉沒，其殘骸在之後數周時間裡陸續被海浪衝到了岸上。美國海岸警衛隊試圖進行搜救工作，但沒能找到 6 名船員，推定他們均已長眠大海。賽巴斯欽・鍾格將這場風暴和漁船的沉沒寫入了自己的非小說類暢銷書《完美風暴》（_The Perfect Storm_），該書於 1997 年出版，後又改編成了 2000 年的好萊塢大製作同名電影，由喬治・克魯尼主演。

雖然造成了嚴重損失，但這場風暴並不是影響美國東北部的最強烈風暴，也不是造成損失最大的風暴。其最接近陸地時正在減弱，而最高的海潮也是發生在潮汐範圍最小的小潮時期。風暴對海上的影響最為嚴重。南塔克特東北方向 1050 公里海面，安德烈・蓋爾號最後所知位置以西約 97 公里處的一個浮標記錄到海浪在 10 小時裡升高了 22 米，當時這股溫帶風暴仍然在快速增強。麻薩諸塞州海岸附近的兩個浮標記錄到創紀錄的高海浪，其中一個還記錄到了創紀錄的風速。美國海岸警衛隊在風暴影響洋面救出了 25 人，其中包括長島海灣的 13 人。第 106 空中救援聯隊的一架紐約空中國民警衛隊直升機於風暴期間在長島小鎮蒙托克以南約 140 公里處因油料耗盡而墜毀。起初另一架直升機試圖在風暴中救援，但沒有成功，之後海岸警衛隊一艘配有 84 名船員的獨桅縱帆船「塔馬羅亞號」（Tamaroa）到達失事地點就救出了 4 名已在低溫海水中等待了 6 個小時的機組人員。這 4 位倖存者分別是飛行員戴夫・魯沃拉（Dave Ruvola）和格雷厄姆・布舍爾（Graham Buschor），飛行工程師吉姆・麥奧利（Jim Miolli），以及傘降救援隊成員約翰・史畢蘭（John Spillane）。機上的第五位成員，傘降救援隊成員瑞克・史密斯（Rick Smith）仍然下落不明，經推定已經死亡。。四人之後都出現在 2012 年 2 月 24 日播出的電視紀錄片《逃出鬼門關》（_I Shouldn't be Alive_）中。

由於風暴造成的沉重打擊，美國總統喬治・赫伯特・沃克・布希宣布緬因州的五個縣，麻薩諸塞州的七個縣以及新罕布夏州的羅京安縣為災區，這讓受到影響的居民可以申請低息修整貸款。紐澤西州州長詹姆斯・弗洛里奧（James Florio）請求宣布該州部分沿海地區為災區，但由於兩年前颶風雨果、洛馬普列塔地震和今年的颶風鮑勃這些自然災害都需要資金援助，所以美國聯邦政府沒有同意州長的請求。美國紅十字會在麻薩諸塞州的四個地點開設了服務中心，向風暴災民提供食品、衣物、藥品和住所。該機構還調配了五輛汽車運載食品和清理用具，並撥款 140 萬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279 萬 2023 年美元）向 3000 戶家庭提供援助。

### 新英格蘭和加拿大大西洋省份

風暴在麻薩諸塞州沿岸產生了 1.2 米高的海潮，其上還有 7.6 米高的狂浪。波士頓最高的海潮達 4.4 米，只比 1978 年暴風雪時創下的紀錄低 30 厘米。風暴潮上的狂浪有 9.1 米高，麻薩諸塞州東南部普降暴雨，降雨量最高的達到 140 毫米。沿海洪水令多條道路封閉，並迫使數百人疏散。除海潮外，風暴還產生了狂風，巴恩斯特布爾縣的查塔姆（Chatham）記錄到的陣風風速為每小時 126 公里。從該州西北部的安角到南塔克特受到的打擊最為嚴重，上百戶民宅被毀，普利茅斯縣的馬什菲爾德和北灘（North Beach）、以及南塔克特的布蘭特點（Brant Point）共有上百戶民宅被摧毀或是嚴重受損，總計經濟損失達到 1 億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1.99 億 2023 年美元）。幸運的是全州沒有人員喪生，只有兩人受傷。

新英格蘭其他地區中，遠至緬因州北部沿海的海浪都有 9.1 米高，海潮也比正常水位要高 0.91 米。該州有報告出現嚴重水災，強風還導致多處停電。共計 49 戶房屋嚴重受損，兩套被毀，受災總人數超過 100。總統布希位於肯納邦克波特的度假屋窗戶被刮破，房子也被水浸，一樓受到了嚴重破壞。波特蘭的海潮高於正常水平 0.91 米，是繼 1914 年開始有紀錄以來最高的十次潮汐之一。沿海地區受損程度超過兩個月前的颶風鮑勃，風暴給整個緬因州共造成了 790 萬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1572 萬 2023 年美元）的經濟損失，其中以約克縣最為嚴重。損失總額中超過一半屬財物損失，其它的則主要是交通運輸、海堤和公共設施受損。與麻薩諸塞州一樣，緬因州也沒有人員傷亡，僅有兩人受傷。相鄰的新罕布夏州多個小鎮受到沿海洪災影響，兩戶民宅被毀。風暴還摧毀了三艘船隻，破壞了一座燈塔。大浪破壞或捲走了超過 5 萬個龍蝦籠，造成 200 萬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398 萬 2023 年美元）損失。估計該州共計受到了約 560 萬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1114 萬 2023 年美元）的經濟損失。狂風和沿海洪災還對更西面的羅德島州和康乃狄克州造成了衝擊，華盛頓縣納拉甘西特（Narragansett）有一人喪生。紐波特的風速達到每小時 101 公里，造成部分地區停電。

風暴在加拿大大西洋省份近海產生了狂浪，塞布爾島有一艘船隻淹沒，另一艘擱淺。新斯科舍的蒂弗頓（Tiverton）有三艘小船被海浪推毀，紐芬蘭與拉布拉多阿瓦隆半島東部小鎮托貝（Torbay）也有九艘船有同樣遭遇。風暴登陸的新斯科舍降雨量為 30 毫米，皮克圖縣（Pictou County）有兩萬人家中斷電。風暴產生的強風還致使紐芬蘭島出現大面積停電，聖勞倫斯（St. Lawrence）風速達到每小時 110 公里。因路面濕滑，大瀑布 - 溫莎（Grand Falls-Windsor）至少發生了 35 起交通事故，有一人在事故中喪生。風暴形成前紐芬蘭島紀錄到了 116 毫米的降雪。除了上述交通事故外，這場風暴沒有給加拿大造成嚴重損失。

### 中大西洋各州

這場風暴給紐約州和紐澤西州沿海地區造成的損失是繼 1944 年大西洋大颶風以來最嚴重的。大量船隻被破壞或摧毀，史泰登島有兩人喪生。狂風將一人從橋上卷下，導致該男子死亡。康尼島海灘被大浪淹沒。紐澤西州蒙茅斯縣海布萊特（Sea Bright）的海浪衝過了海堤，迫使 200 人疏散。較為內陸的哈德遜河、帕塞伊克河（Passaic River）和哈肯薩克河（Hackensack River）出現了潮汐洪水。除麻薩諸塞州外，受損失最嚴重的是紐澤西州南部，估計達 7500 萬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1.49 億 2023 年美元）。該地區記錄到了自 1944 年大西洋大颶風以來最高的海潮，導致了嚴重的沿海和後灣洪災，大量道路被迫封閉。風暴還導致了嚴重的海岸侵蝕，開普梅縣的阿瓦隆（Avalon）流失了約 38 萬 2000 立方米沙子，開普梅海灘受到的經濟損失達 1000 萬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1989 萬 2023 年美元）。沙丘體系的存在緩解了部分地區的侵蝕程度。大西洋城的浮橋也有受損。火島國家海岸受到了影響，部分部分小鎮有整排的海濱房屋被沖走。由於海水受到污染，風暴過去後紐約州海灣對趕海實施暫止。德瑪瓦半島沿岸有大面積地區房屋被洪水損壞，其中包括維吉尼亞州維吉尼亞海灘南部桑德布里奇沙灘（Sandbridge Beach）的 10 套受到影響的房屋。馬里蘭州的大洋城海潮達到創紀錄的 2.4 米高，其他地區的潮汐高度則與 1962 年聖灰星期三風暴的情況類似。

### 更南方的地區

北卡羅萊納州外灘群島沿海起初經歷了颶風格雷斯的洗禮，之後又受到了格雷斯與一個高氣壓系統相互作用的衝擊。戴爾縣最北面的達克（Duck）出現了烈風強度的狂風和 3.7 米的大浪。之後，無名颶風的溫帶系統前身又產生了大浪，致使哈特拉斯角（Cape Hatteras）到柯里塔克縣北部地區出現海濱洪災。該州於 10 月 28 日首度出現洪災的報導，北卡羅萊納州 12 號高速公路位於羅丹特（Rodanthe）以北的部分路段被海水淹沒，這條路是通往外灘群島的交通要道。納格斯海德（Nags Head）、基蒂霍克（Kitty Hawk）和殺魔山（Kill Devil Hills）都有大片路段被水淹沒，從海灘一直延伸了幾個街區遠。這些洪水共導致 525 戶房屋和 28 家商鋪受損，還有兩家汽車旅館和幾套家宅被毀，經濟損失估計為 670 萬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1333 萬 2023 年美元）。更南部的佛羅里達州有 14 人因風暴而受傷，並出現了較度海岸侵蝕和洪災，兩套房屋以及萊克沃思的碼頭受損。海浪給部分海灘帶去了更多的沙子。代托納比奇有兩人在坐船失去動力後失蹤。佛罗里达 A1A 州级公路有一段被大浪沖毀。該州遭受的經濟損失估計為 300 萬美元（1991 年美元，相當於 597 萬 2023 年美元）。百慕達、巴哈馬和多明尼加共和國都受到了大浪的影響。波多黎各北部海岸出現了 4.6 米高的巨浪，32 人因此前往避難所暫避。海浪還捲走了一人並致其死亡。

## 參見

* 颶風桑迪
* 北大西洋熱帶氣旋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