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1993年阿布哈兹战争

**1992 年－1993 年阿布哈茲戰爭**（阿布哈茲稱**阿布哈茲衛國戰爭**）是一場主要由喬治亞政府軍與阿布哈茲分離主義勢力、俄羅斯武裝部隊和北高加索武裝分子參加的戰爭。居住在阿布哈茲的喬治亞族人主要與喬治亞政府軍一起作戰。阿布哈茲人口中的的亞美尼亞人和俄羅斯人在很大程度上支持阿布哈茲人，分離主義分子得到了數千名北高加索和哥薩克武裝分子以及駐紮在阿布哈茲及其附近的俄羅斯部隊的支持。

交戰雙方互相指控對方犯下嚴重的侵犯人權的暴行，在 1993 年 9 月 27 日阿布哈茲占領蘇呼米之後當地對喬治亞族人進行種族清洗。聯合國於 1993 年 10 月派出的調查團表示阿布哈茲人和喬治亞人均犯下多起嚴重侵犯人權行為。據稱，約有 5,000 名喬治亞人和 4,000 名阿布哈茲人被殺或失蹤，250,000 名喬治亞人淪為國內流離失所者或難民。

戰爭嚴重影響了蘇聯解體後的喬治亞，使喬治亞遭受了巨大的經濟、人力損失。戰鬥和隨後持續的零星衝突也對阿布哈茲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 戰爭

阿布哈茲的局勢自 1980 年代末以來一直緊張，當時喬治亞的反蘇反對派開始要求脫離蘇聯獨立。1989 年 3 月，阿布哈茲民族主義者在《雷赫尼宣言》中要求正式建立一個單獨的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1925 年至 1931 年期間存在一個以阿布哈茲人為主的阿布哈茲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並邀請蘇呼米國立大學校長在宣言上簽署。該大學的喬治亞族學生對此不滿並發起抗議，然而學生們的抗議活動被喬治亞政府下令禁止，他們的集會也遭到了阿布哈茲人的襲擊。喬治亞反蘇維埃運動組織對這一事件感到憤怒，並將喬治亞族學生反對阿布哈茲獨立的口號列入提比里西數千名喬治亞示威者的口號清單中。作為對抗議的回應，蘇聯當局派出蘇聯軍隊前往提比里西鎮壓抗議，導致了 4 月 9 日慘案。後來喬治亞政府又決定在蘇呼米國立大學喬治亞語系的基礎上成立提比里西國立大學蘇呼米分校。 阿布哈茲人強烈反對這個決定，並把它看作是喬治亞當局擴大統治地位的工具。儘管蘇聯最高蘇維埃認為喬治亞政府創辦新分校的做法不合法，但該分校的入學考試還是定於 7 月 15 日舉行。7 月 16 日至 17 日，阿布哈茲和喬治亞人在蘇呼米發生了第一次武裝衝突。據官方報導，此次衝突共造成 18 人死亡，至少 448 人受傷，他們當中有 302 人是喬治亞人。作為回應，政府派出部隊來平息騷亂。

1990 年 7 月，由於格魯吉亞和阿布哈茲在軍事上都沒有足夠實力來解決阿布哈茲分裂問題，喬治亞與阿布哈茲的對立在很大程度上需要由立法機構來解決。不過此時蘇聯政府本身就處於崩潰的邊緣，所以蘇聯當局在預防民族衝突方面幾乎沒有什麼作為。而此時喬治亞的立法機構席位分配是在 1991 年阿布哈茲新聯盟條約公投之前確立的，這導致了喬治亞議會席位分配不能準確反映喬治亞人口的民族構成。因此在喬治亞議會 65 個席位中，阿布哈茲人（占人口的 17%）獲得了 28 個席位；喬治亞人（45%），獲得了 26 個；其餘 11 個席位分配給喬治亞境內的其他群體（亞美尼亞人、俄羅斯人；後者占人口的 33%）。 

### 喬治亞攻勢

1992 年 6 月，阿布哈茲武裝分子襲擊了蘇呼米的政府大樓。1992 年 7 月 23 日，阿布哈茲分離主義政府宣布該地區獨立，儘管這並未得到國際承認。1992 年 8 月 14 日，喬治亞警察和國民警衛隊被派往阿布哈茲地區與阿布哈茲分離主義政府作戰。喬治亞軍隊還釋放了監獄中的一些囚犯，條件是他們要加入阿布哈茲的戰鬥並站在喬治亞這一邊。 1992 年 8 月 18 日，分離主義政府從蘇呼米逃到古達烏塔。喬治亞政府軍隨後占領了阿布哈茲的大部分地區。剩下的阿布哈茲部隊在奧恰姆奇拉區和特克瓦爾切利的部分地區以及古達烏塔被喬治亞軍隊圍困。

1992 年 8 月 22 日，高加索山區人民聯合會公布了其總統穆薩・沙尼博夫和議會主席伊蘇夫・索斯蘭別科夫的法令：

> 「由於沒有其他辦法讓喬治亞占領軍撤出阿布哈茲領土，我們下令執行高加索山區民族聯盟第十次會議的決定：
> 
> 1. 聯盟所有的成員都必須派遣志願者到阿布哈茲境內對抗侵略者。
> 2. 聯盟所有的軍事編隊都必須武裝反抗侵略阿布哈茲的敵人。
> 3. 宣布提比里西為戰區。在那可以使用包括恐怖行動在內的任何方式抵抗侵略者。
> 4. 宣布聯盟領土上的所有喬治亞人可作為人質。
> 5. 運往喬治亞的所有類型的貨物均應扣留。」
> 

8 月 25 日，喬治亞軍事指揮官喬治・卡爾卡拉什維利通過電視宣布，喬治亞軍隊不會把任何人當成戰俘。他承諾不會傷害阿布哈茲主張和平的人民，並將與其進行和平談判。他警告阿布哈茲分裂勢力，如果和談不成功會導致 100,000 名喬治亞人被殺，那麼剩下支持阿布哈茲政治人物弗拉季斯拉夫・阿爾金巴的 97,000 名阿布哈茲族人將會被屠殺殆盡。 據稱，卡爾卡拉什維利後來威脅弗拉季斯拉夫・阿爾金巴不要採取任何會使阿布哈茲民族斷子絕孫的舉動。

實際上交戰雙方都有殺戮行為，阿布哈茲人在喬治亞境內流離失所，反之亦然。在阿布哈茲各地發生了許多侵犯人權的行為，主要是搶劫、掠奪和其他非法行為，以及劫持人質和其他違反人道主義的行為。

喬治亞軍隊占領蘇呼米後被指控掠奪、搶劫、襲擊和謀殺阿布哈茲人。 除了搶劫之外，據一些報導稱，阿布哈茲文化古蹟也被破壞。大學被洗劫一空，博物館和其他文化收藏品被破壞。阿布哈茲國家檔案館被喬治亞軍隊燒毀。據稱，當地消防員根本就沒打算撲滅大火。 來自蘇呼米的一個阿布哈茲難民家庭聲稱，喝醉的喬治亞軍隊闖入他們的公寓，並且還開槍射擊，並警告他們「要滾出蘇呼米，因為蘇呼米是喬治亞人的領土」。 據家人們說，喬治亞士兵偷走了珠寶，襲擊了屋主，然後把他們全扔到街上。這些目擊者表示，儘管戰鬥在幾天前已經結束，但包括婦女和老人在內的死去的阿布哈茲平民的屍體依然散落在街上。

### 停火和加格拉的淪陷

1992 年 9 月 3 日，雙方在莫斯科談判後停火。根據協議規定，喬治亞軍隊要從加格拉地區撤出。阿布哈茲也要執行協議並離開戰場。結果阿布哈茲一方很快違反了停戰協議。阿布哈茲此時有數千名志願軍，他們主要來自於軍事化的高加索山區人民聯盟（CMPC） ，此外還有車臣人和哥薩克人加入阿布哈茲軍隊，並且該軍隊還擁有 T-72 坦克、BM-21 Grad 火箭發射器、Sukhoi Su-25 戰鬥機和直升機。

喬治亞指責俄羅斯為阿布哈茲提供了這些武器，因為阿布哈茲以前從未使用過此類武器。10 月 1 日阿布哈茲和 CMPC 部隊一同襲擊了加格拉鎮。留在該鎮的喬治亞小部隊暫時撤出，然後他們重新集結並奪回了該鎮。阿布哈茲和 CMPC 部隊重新整合併發動了另一次攻擊，於 10 月 2 日又占領了加格拉。俄羅斯海軍派出海軍艦艇「SKP-Bezukoriznenniy」、「KIL-25」、「BTH-38」、「BM-66」、「Golovin」、「登陸艇 345」、「航空機 529」（「SU-25」「SU-27」）、「MI - 和防空 643」封鎖加格拉附近的海港。阿布哈茲的炮兵和裝甲兵團由俄羅斯聯邦國防部第一副部長 G. Kolesnikov 指揮。俄羅斯油輪「唐」號向阿布哈茲分離分子控制的古達烏塔運送了 420 噸燃料。

數以千計的喬治亞士兵和平民逃往北方，進入俄羅斯，然後又回到到喬治亞本土。而留在加格拉的喬治亞人被強行驅逐和屠殺，共有 429 人被殺。一位喬治亞的女子在回憶她的丈夫被折磨並活埋時說：

> 我的丈夫被人拖走，綁在了樹上。一個名叫卓雅・茨維巴的阿布哈茲女人帶著一個裝滿鹽的陶壺走到了他的身前，拿著刀對著我的丈夫一陣亂捅。隨後，她把壺裡的鹽撒到這些傷口上，之後便走開，之後的 10 分鐘內無人管他。隨後，他們強迫一名喬治亞的小男孩用拖拉機在地上掘出一個洞；後來這個男孩也被殺害。再後，他們把我的丈夫活埋在了這個新挖出的洞中；我現在只記得他在即將完全被埋時、透過沙土傳來的呼喊聲：「親愛的！孩子就交給你了！」
> 
> 

車臣人和其他北高加索人士兵在當地體育場圍捕喬治亞士兵和平民並處決他們。一些人被斬首，他們的頭被砍下來當作足球來踢。2001 年，弗拉基米爾・普京在談到喬治亞不願意協助俄羅斯打擊車臣激進分子時提到了這一點，

> 「喬治亞當局似乎已經忘記了在阿布哈茲危機期間，車臣恐怖分子將喬治亞人的頭顱當作足球來踢。是的，不幸的是，這是事實。」
> 
> 

阿布哈茲軍隊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俄羅斯的支持，並在此後控制了加格拉、古道塔和特克瓦爾切利，並迅速逼近蘇呼米。許多被迫逃亡的喬治亞人穿越陸地邊界逃往俄羅斯或經由俄羅斯海軍撤離當地。

### 轟炸和圍攻蘇呼米

1992 年 12 月，阿布哈茲的軍隊開始炮擊喬治亞控制下的蘇呼米。1993 年 3 月 4 日，時任喬治亞議會首腦的艾杜瓦爾・舍瓦爾德納澤抵達蘇呼米地區，指揮該城市的防禦行動；時任經濟部長的貝斯蘭・柯巴赫亞也在之後到達了蘇呼米，並準備與果加・哈因德拉瓦進行談判。柯巴赫亞認為，一旦舍瓦爾德納澤選擇撤軍，分裂勢力的首腦阿爾津巴也會撤退。事與願違的是，阿布哈茲方面從來沒有表現出從喬治亞撤退的意願。舍瓦爾德納澤發布了《關於保衛奧恰姆奇拉和蘇呼米地區的措施》的命令，其中指出：「有軍隊正在古達烏塔和古米斯塔地區集結。根據我們掌握的消息，那些軍隊的目標是奪取蘇呼米，並且要給整個喬治亞帶來混亂和動盪。」 2 月 10 日，他任命古拉姆・加比斯基里亞為蘇呼米市長。與此同時，喬治亞議會發表正式聲明，指責俄羅斯侵略喬治亞，並要求所有俄羅斯軍隊撤出阿布哈茲領土。

1993 年 3 月 16 日上午 6 時至 9 時，阿布哈茲和其盟友軍隊對蘇呼米發動了全面攻擊，並造成嚴重破壞和平民傷亡。 凌晨 2 點，阿布哈茲方面開始炮擊喬治亞在古米斯塔河和蘇呼米的陣地。當天晚些時候，幾架俄羅斯 Su-25 攻擊機轟炸了蘇呼米。一支俄羅斯特別分隊和阿布哈茲以及 CMPC 軍隊他們渡過了古米斯塔河並占領了阿查達拉部分地區，但喬治亞軍隊也成功地阻止了他們的進一步推進。

5 月 14 日，雙方達成協議，實現了短期的停火。7 月 2 日，根據喬治亞方面的統計，有近 600 名來自俄羅斯的空降兵在海軍的幫助下在塔米西一帶登陸；在此之後，俄軍與喬治亞軍隊雙方展開了激烈的交火。這一戰役也是整場戰爭期間規模最大的戰役；雙方死傷共計有數百人。喬治亞軍隊雖然起初節節敗退，但之後很快又收復了先前的失地。至此，俄羅斯、阿布哈茲和哥薩克的聯合軍隊在蘇呼米地區僅攻占了阿哈爾申尼、古馬和什羅馬三個村落。

### 阿布哈茲對埃舍拉、古利普希、卡馬尼和什羅馬的攻勢

古米斯塔河沿岸（蘇呼米以北和以東）的村莊，如阿查達拉、卡馬尼和什羅馬，當地喬治亞族人口稠密，具有重要戰略意義。在試圖從西部突襲蘇呼米失敗後，阿布哈茲及其盟友發動了對蘇呼米北部和東部的進攻。1993 年 7 月 2 日，在俄羅斯支持下，阿布哈茲及其盟友襲擊了古米斯塔河上的村莊。由於格魯吉亞方面沒有預料到阿布哈茲會從蘇呼米區北部或東部發起進攻，喬治亞軍隊損失慘重，在遭到襲擊後一小時內陣亡人數即多達 500 人。蘇呼米周圍的防線被阿布哈茲發動的攻勢攻破。阿布哈茲、亞美尼亞、俄羅斯及北哥薩克聯軍在 1993 年 7 月 5 日攻占蘇呼米三座村莊後，於 7 月 9 日在斯凡人、喬治亞人聚居的卡馬尼一帶發動了最後一波攻勢。村莊不久之後被占，隨後其中的居民也被聯軍殺害。

此時，阿布哈茲分裂分子幾乎占據了所有戰略要地，開始圍攻蘇呼米。不久後，喬治亞阿布哈茲國防委員會主席塔馬茲・納達雷什維利因身體不適辭職，由喬治亞議會議員朱利・沙爾塔瓦繼任。

1993 年 8 月 15 日，希臘開展了一項名為「金羊毛行動」的人道主義行動，疏散了 1,015 名決定逃離阿布哈茲的希臘人。1992 年，愛沙尼亞共和國同樣通過三趟航班撤離了阿布哈茲的 170 名愛沙尼亞人（另一消息來源稱，戰爭期間共有約 400 名愛沙尼亞人逃往愛沙尼亞）。

### 蘇呼米的淪陷

7 月 27 日阿布哈茲與喬治亞在索契達成了另一次由俄羅斯斡旋的停火協議，根據協議，格方開始從蘇呼米撤出重炮、坦克和大部分軍隊。撤出的喬治亞軍隊被俄羅斯軍艦運送到波季，使得這座城市在軍事上完全沒有防禦能力。平民繼續在城市正常生活，在 9 月 1 日，當地的所有學校都重新開學。大多數國內流離失所者返回家園，蘇呼米的生活恢復正常。據愛德華・謝瓦爾德納澤表示，他相信葉爾欽和俄羅斯的保證。然而在 9 月 16 日，阿布哈茲分離主義以喬治亞未能遵守協議條款為由違反了協議並大舉進攻蘇呼米。在蘇呼米被圍困期間，俄羅斯戰機向蘇呼米的居民區和古米斯塔河沿岸的喬治亞村莊投擲了雲爆彈。

在 12 天對蘇呼米的圍攻中，蘇呼米周圍爆發了激烈的戰鬥，雙方人員傷亡慘重。 留在城裡的喬治亞人們只能用步槍和其他輕武器來抵禦阿布哈茲軍隊的重型火炮。

經過激烈的戰鬥，蘇呼米於 9 月 27 日淪陷。愛德華・謝瓦爾德納澤通過無線電向蘇呼米民眾呼籲：

> 親愛的朋友們，蘇呼米和喬治亞的公民們！喬治亞正面臨著最艱難的日子，尤其是在蘇呼米。分裂分子和侵略者攻入了這座城市。我為你的勇氣感到驕傲…… 分離主義者和機會主義者將受到歷史的審判…… 他們不希望喬治亞人住在這個喬治亞城市。他們中的許多人希望在這裡重演加格拉的悲劇…… 我知道你們理解我們面臨的挑戰。我們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困難。許多人離開了這座城市，但你們為了蘇呼米和喬治亞而留在這裡…… 我們都必須堅守陣地。我們必須拯救蘇呼米。我想告訴你們，我們所有人 —— 阿布哈茲政府、內閣、茹利・夏爾塔瓦先生、他的同事、蘇呼米市和蘇呼米區政府，都已準備好採取行動。敵人知道我們的準備，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要以最殘酷的方式戰鬥以摧毀我們心愛的蘇呼米。我呼籲你們保持和平、堅韌和自製。我們必須在街上抵抗敵人，這是他們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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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哈茲軍隊占領蘇呼米後，對當地的居民展開了屠殺。 屠殺期間，包括古拉姆・加比斯基利亞、拉烏爾・艾什巴、久利・沙爾塔瓦在內的幾乎所有支持喬治亞一方且仍未離開蘇呼米的阿布哈茲官員也均被殺害。

1994 年的美國國家調查報告中，亦提到當時發生了不少慘無人道的行為。例如阿布哈茲分離主義勢力殺害了許多喬治亞婦女、兒童和老人，將一些人扣為人質並折磨另一些人…… 他們還殺害了大量留在阿布哈茲占領區的喬治亞平民。分離主義分子對占多數的喬治亞人口發動了恐怖統治，其他民族也受到了影響。 據稱，來自俄羅斯聯邦的車臣人和其他北高加索人與當地的阿布哈茲軍隊一起犯下了暴行…… 那些逃離阿布哈茲的人後來指控阿布哈茲人犯下了不少暴行，其中就包括不分年齡或性別殺害平民。後來人們從阿布哈茲控制的領土上發現了不少屍體，說明當時確實有不少人生前受到過酷刑的虐待（人權觀察現有的證據支持美國國務院的調查結果）。

不久，阿布哈茲軍隊和其盟友占領了阿布哈茲全境，但科多里河谷上游仍掌握在喬治亞手中。

經歷過戰爭的一名喬治亞婦女在接受俄羅斯電影導演安德烈・涅克拉索夫採訪時說：

> 當阿布哈茲人進入我家時，他們把我和我七歲的兒子帶到了外面。在強迫我們跪下後，他們帶走了我的兒子，並在我面前開槍。之後，他們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帶到附近的井裡。一個阿布哈茲士兵強迫我往下看，在那裡我看到三個年輕人和幾個老婦人，他們赤身裸體地站在水裡。他們在尖叫和哭泣，而阿布哈茲人則將屍體倒在他們身上。然後他們向那裡投擲了一枚手榴彈，並把更多人丟下去。我被迫再次跪在死屍面前。一名士兵拿起他的刀，從我附近的一個死者身上取出了一隻眼睛。然後他開始用那隻眼睛揉著我的嘴唇和臉。我再也受不了了，暈了過去。他們把我留在一堆屍體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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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呼米戰役的最後階段，阿布哈茲部隊擊落了三架屬於泛喬治亞航空的喬治亞民用客機，造成 136 人死亡（其中一些是喬治亞士兵）。

在戰鬥的最後幾個小時，俄羅斯船隻疏散了大量（約 5,000 名）喬治亞平民和軍人。

### 難民外流

蘇呼米淪陷之後，上萬人從蘇呼米、加里和奧恰姆奇拉逃離；這些難民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備受嚴寒與雨雪天氣的折磨，痛苦不堪。喬治亞官方也未能及時安排當地居民的撤離工作；先前俄羅斯方面和烏克蘭空軍都曾組織過民眾撤離，但僅撤出了一小部分。難民只能徒步穿過科多里、加里等已經被阿布哈茲分裂勢力控制、不讓通過的地區；這讓這些難民再次備受摧殘。多數人在這段徒步的過程中饑寒交迫而最終喪命，而極少數的生還者最終在到達斯凡人的轄區後也被當地的犯罪團伙殺傷搶掠。這些生還者中有人事後回憶：

> 他們（阿布哈茲）想殺了我們所有喬治亞人。所有的馬路都被封鎖了；山路成為了我們唯一的選擇。這段苦行相當恐怖，沒有人知道這條路在何處能到頭，也沒有人知道路上會發生什麼。我們（難民）既有兒童，也有婦女和老人；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些山路的終點是哪裡，但也只能沒日沒夜地茫然前進。我們又冷又餓，甚至沒有水喝…… 到一天將結束、所有人已經精疲力盡的時候，我們才會進行短暫的休息。要知道，在這裡休息許久的話，死亡也就不遠了；因此我們只好休息片刻後便繼續行進。我附近的一些女人漸漸跟不上節奏，便也倒在路上，靜待死亡。一路上我們看見了很多被凍死的人，他們都是因任由自己休息而最終送掉了自己的生命。我們繼續向前走，但這也意味著我們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一個小姑娘在最早開始逃難時便一直跟在我身邊；此時的她已有身孕。在這條山路上，她的孩子成功誕生了；但到了第三天便死了。隨後她便與我分開，我再也沒有看見過她。最後我們終於到了斯凡人的山區；只有婦女和兒童才能住在他們的居民區里。那天稍晚的時候，終於有大巴車把我們接去了祖格迪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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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美國聯邦政府國際關係委員會在 1994 年的人權報告顯示，屢戰屢勝的阿布哈茲分裂勢力「拿著先前已經準備好的喬治亞人名單在各已攻占的村落間穿梭，並將這些人的房屋焚毀、殺害了裡面的居民」。雖然這一殺戮行徑主要針對的是喬治亞人，但居住在這一帶的阿布哈茲人有一些也未能倖免於難。

### 種族清洗運動

大約 25 萬人（主要是喬治亞人）因為戰爭被迫離開阿布哈茲。1994 年 9 月，幾份報告表明阿布哈茲人和亞美尼亞人之間又發生了衝突。CMPC 中的大部分車臣武裝分子後來離開阿布哈茲回到車臣參加車臣與俄羅斯之間的第一次車臣戰爭。

針對喬治亞人的種族滅絕行動先後於 1994 年布達佩斯、1996 年伊斯坦堡和 1997 年里斯本召開的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峰會上被官方證實；該組織針對該戰爭期間的「罪犯」表示強烈譴責。2008 年 5 月 15 日，聯合國大會以 14 票支持、11 票反對、105 票棄權的投票結果通過了 A/RES/62/249 號決議草案，決議在強調保障難民基本人權的重要性的同時，也將這一戰爭期間喬治亞人遭遇的一系列暴行定性為種族清洗，並號召所有成員國要通過各自的司法機構阻止各自的國民可能對喬治亞及阿布哈茲的難民做出的非人道主義行為。

原本居住於奧恰姆奇拉的萊拉・格雷提亞尼曾經被阿布哈茲分裂勢力逮捕入獄。在後來俄羅斯電影導演安德烈・涅克拉索夫採訪她時，她曾對當時的遭遇回憶道：

> 我 15 年前住在阿布哈茲的奧恰姆奇拉。1993 年 9 月 16 日，阿布哈茲人對我們的村落實施了突襲。在槍林彈雨之中，幾乎很難找到能夠藏身的地方…… 俄羅斯哥薩克人很快向我走來，隨後對我拳打腳踢。其中一個哥薩克人問我，我之前有沒有和哥薩克人發生過性關係。隨後，他緊緊抓著我，想要非禮我；我拼命的反抗，隨後他用力將我的頭摁在地上，再開始用 AK-47 的槍把打我。在全身都受到傷害之後，他們高喊：「我們會一點一點、不急不忙地送你上天！」隨後拉著我去了關押喬治亞人的阿布哈茲學校。那裡被關押的不只是婦女，還有小孩和男人；有的婦女甚至已有身孕。哥薩克人定期會來這巡視，時而帶走幾個年輕的姑娘和 10 到 14 歲的小孩，隨後將其強暴。甚至有一名女孩雖只有 8 歲，但三番五次地受到哥薩克人的侵害。我甚至難以理解，她在遭受如此多的強暴之後是如何活下來的。很抱歉，為了保護她的身份，我在這裡不能透露她的名字…… 在這之後，這些哥薩克人開始著眼於年齡稍大一些的女性了；他們甚至最後選擇了已步入中老年的女士們…… 哦天吶，我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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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羅斯在衝突中的作用

儘管俄羅斯在阿布哈茲戰爭期間宣布保持中立，但俄羅斯軍方和政界人士仍然以各種方式捲入了這場衝突。俄羅斯的武器是衝突雙方的主要武器來源，俄羅斯的武器通過非官方途徑被出售給阿布哈茲和喬治亞。

喬治亞所用的武器基本都來自俄羅斯，其中包括戰術坦克、武裝運輸機等重型武器；先前，俄方與喬治亞曾就這一援助達成過協議。與此同時，於 1992 年 9 月 22 日進入喬治亞的阿哈爾齊赫裝甲師的武器也有一部分來自俄羅斯在阿哈爾卡拉基的軍事基地。在數次戰役之後，俄方也宣布將會採取各種手段保衛自己的基地。

戰爭爆發後，阿布哈茲官方也向蘇呼米派遣了來自俄羅斯波羅的海一帶的空降兵。俄羅斯歷史學者斯維拉納・米哈伊洛夫娜・切爾馮娜婭指出，戰爭期間有一部分俄羅斯安全防衛人員以「遊客」的身份來到阿布哈茲。

另有俄羅斯學者指出，阿布哈茲軍隊在戰爭全面爆發後接受了由俄軍第 643 地對空飛彈步兵團提供的武器；後者也向阿布哈茲軍隊提供了位於古達烏塔的一座軍事設施。除此之外，俄羅斯時任副總統亞歷山大・弗拉基米羅維奇・魯茨科伊和車臣共和國時任發言人魯斯蘭・伊姆拉諾維奇・哈斯布拉托夫也對阿爾津巴表達支持。

武裝衝突爆發後，阿布哈茲分離主義準軍事部隊及其政治支持者逃往古達烏塔，並從那裡獲得了大量軍事和財政援助。在古達烏塔，俄羅斯訓練了阿布哈茲準軍事部隊，並為阿布哈茲分離主義分子的領導人弗拉迪斯拉夫・阿爾津巴提供保護。俄羅斯軍方的腐敗也促成了俄羅斯武器外流至雙方。

從戰爭一開始，前蘇聯加盟國們就呼籲雙方進行談判，並促成了幾次停火，但大部分行動最終都被證明是無效的（阿布哈茲一方違反了先前的停火協議，發動了蘇呼米攻勢）。另一方面，俄羅斯軍隊在 1992 年夏季喬治亞攻勢期間為撤退的阿布哈茲軍隊提供保護。1992 年 11 月，俄羅斯空軍對阿布哈茲境內主要由喬治亞人居住的村莊和城鎮進行了猛烈空襲。作為回應，喬治亞國防部首次公開指責俄羅斯準備在阿布哈茲對喬治亞發動戰爭。之後喬治亞對俄羅斯和阿布哈茲控制下的地區發動反擊，這反而又遭到了俄羅斯軍隊的報復。

在 10 月 27 日喬治亞軍隊擊落一架俄羅斯 Mi-8 直升機（據稱載有人道主義援助物資）並引發俄羅斯軍隊的報復後，前蘇聯國家們的態度開始進一步向阿布哈茲傾斜。1992 年 12 月 14 日，俄羅斯軍方一架從特克瓦爾切利起飛用來撤離人員的軍用直升機被擊落，造成 52 至 64 人死亡（其中包括 25 名兒童）。儘管喬治亞當局否認是自己所為，但許多人認為這架直升機是被喬治亞軍隊擊落的。 12 月 16 日，喬治亞政府要求俄羅斯通過其他路線從阿布哈茲撤離國民，同時限制俄羅斯空軍從古達烏塔當地軍事基地起飛的飛機數量。正是因為喬治亞的這一舉措，「戰爭中的惡意行為進一步增加，同時俄軍也更傾向於支持阿布哈茲」。而在特克瓦爾切利市被喬治亞軍隊包圍後，其居民（主要是阿布哈茲人、喬治亞人和俄羅斯人）因此也受到了嚴重的人道主義威脅。俄方開始派遣軍用直升機為特克瓦爾切利提供食物和藥品，同時動員受過其訓練的士兵保衛這座城市。

人權觀察指出：「儘管俄羅斯政府在戰爭中宣稱自己中立，但俄羅斯民族主義者，從未對喬治亞人產生好感，他們至少在 12 月之前就向阿布哈茲傾斜。」在此期間，阿布哈茲方面獲得了大量裝甲、坦克（T-72 和 T-80）和重型火炮。 問題是俄羅斯當局是否發佈過將武器轉移到阿布哈茲一方的具體命令，如果有，很好奇這些命令是由誰發出的。此外俄羅斯邊防部隊允許沙米爾・巴薩耶夫率領的車臣士兵進入阿布哈茲，而且也沒有採取任何措施阻止他們抵達衝突地區。作為阿布哈茲武裝力量的主要領導，分裂勢力的防禦部長薩爾丹・索斯納利耶夫正是來自俄羅斯卡巴爾達 - 巴爾卡爾共和國的一名軍官。

1993 年俄羅斯支持阿布哈茲最明顯的例子是俄羅斯戰鬥轟炸機轟炸蘇呼米。俄羅斯國防部長帕維爾格拉切夫一直否認這一點，但在喬治亞成功擊落一架蘇 - 27 戰鬥機戰鬥轟炸機且聯合國專家確定死去的飛行員是俄羅斯人之後，這變得無可辯駁。俄羅斯將軍格拉喬夫聲稱，喬治亞方面將飛機塗成類似於俄羅斯空軍的飛機並轟炸了自己的陣地，在埃舍拉和蘇呼米殺死了數百名自己的人。這一聲明引起了喬治亞人對俄羅斯方面的憤怒和蔑視。

目睹俄羅斯轟炸蘇呼米的俄羅斯記者德米特里・霍洛多夫（Dmitry Kholodov）撰寫了幾篇報導，詳細描述了當地發生的人道主義災難：

> 俄國人針對蘇呼米地區的炮擊是這場戰爭中最令人髮指的罪行。所有的蘇呼米居民都清晰的記得第一輪炮擊時當地的場景；那天是 1992 年 12 月 2 日。第一顆炮彈落在了和平大街上；那個地方當時全是百姓。第二顆則落到了鎮裡的商場裡，相當精準；同樣，當時那裡也人滿為患。單那一天就有整整 18 人因此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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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霍洛多夫對俄羅斯志願軍對喬治亞發起的攻勢也有描述：

> 俄國人也參與了戰爭。我們經常聽喬治亞的防守部隊提到俄國人的進攻手段 —— 相當的血腥。他們無不戴著頭盔，緊緊套著防彈衣，就連腿部都有防護措施。他們低頭衝鋒，仿佛一群時刻準備大開殺戒的冷血機器，對他們開槍也根本毫無用處。他們的身後跟著一大群阿布哈茲士兵。雙方基本都沒有使用過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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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25 日，喬治亞議會向聯合國、歐盟高峰會和俄羅斯聯邦最高蘇維埃發出呼籲，要求俄羅斯軍隊從阿布哈茲撤出，並稱俄羅斯對喬治亞發動了「未宣之戰」。

喬治亞議會於 1993 年 4 月 28 日通過了另一項決議，公開指責俄羅斯在政治上助長了對喬治亞人的種族清洗和種族滅絕。

俄羅斯內部在 1993 年 9 月蘇呼米地區的最後一輪交火後表現的態度與政策也並不一致。俄羅斯官方對阿布哈茲發起的進攻表達了強烈譴責，要求阿布哈茲軍隊停止與喬治亞的交火並且不要在喬治亞搞種族滅絕。同時，俄方也對阿布哈茲單方面撕毀停火協議表達強烈譴責。然而與此同時，俄羅斯政府也對喬治亞方面戰時拒絕談判的態度表達了抗議。人權報告對此評論道：「這真是很奇怪的事情；俄羅斯政府的態度就像他們的軍隊出現在阿布哈茲地區一樣令人意外。其實如此大規模而且同時向三個不同的方向發起的進攻必然需要在事前興師動眾調動部隊並且補充補給。」除此之外，俄軍雖然駐紮於格魯吉亞與阿布哈茲的邊境地區，但當阿布哈茲發起攻勢時，他們並沒有進行任何阻攔。阿布哈茲的武器也基本都存放在後方，但當衝突再起時俄軍又將其送回了阿布哈茲。阿布哈茲的三位哥薩克人領導普斯科、米哈伊爾・瓦西里耶夫和瓦勒里・格羅波洛科也在 1993 年至 1994 年的一系列衝突中陣亡，具體原因至今仍未查明。

1993 年 10 月 4 日出售的時代雜誌稱，喬治亞人認為俄羅斯軍方一開始即向阿布哈茲分裂主義分子提供了槍枝和彈藥，甚至提供了一部分包括 BM-21 火箭炮和 Su-25 攻擊機在內的高端武器及一部分軍事人才。

#### 人道主義行動

衝突開始時（1992 年 8 月），俄羅斯利用黑海艦隊和俄羅斯空軍從阿布哈茲撤離了大量人員，並開始向雙方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同時簽署了多項關於交換戰俘的協議。俄羅斯的人道主義工作集中在被喬治亞軍隊包圍的俄羅斯族城市特克瓦爾切利。由於通往當地的山路上埋了地雷，俄羅斯使用直升機作為唯一可靠的交通工具。在阿布哈茲占領加格拉（1992 年 10 月）和蘇呼米（1993 年 9 月）之後，俄羅斯海軍還疏散了數萬名喬治亞平民。

## 結果

喬治亞實際上失去了對阿布哈茲的控制，阿布哈茲成為事實上的獨立國家。俄羅斯和阿布哈茲之間的關係在 1990 年代後期有所改善，並且也解除了對阿布哈茲的經濟封鎖。俄羅斯還通過了一項法律，允許其他國家加入俄羅斯聯邦。

衝突結束後的五年裡，阿布哈茲一直處於格魯吉亞和俄羅斯的實際經濟封鎖之下。然而，隨後（特別是在弗拉基米爾・普京上台後），俄羅斯違背了獨立國協首腦會議禁止與阿布哈茲共和國進行任何接觸的決定，開始逐步恢復與阿布哈茲的經濟和交通聯繫。俄羅斯當局聲稱，俄羅斯和阿布哈茲之間的所有接觸都是在私人、非國家層面進行的。

喬治亞聲稱俄羅斯軍隊和情報部門是導致喬治亞戰敗的罪魁禍首，並將這場衝突視為俄羅斯試圖恢復其在後蘇聯地區影響力的舉動。

戰爭結束後，俄羅斯外長安德烈・科濟列夫在聯合國大會上說：「我們意識到，沒有任何國際組織或國家集團可以取代我們在後蘇聯國家中的維和作用。」

一些國家的媒體與議會就喬治亞與阿布哈茲的此次衝突表達了不同看法。政治分析家和獨立記者列昂尼德・拉齊霍夫斯基（Leonid Radzikhovsky）認為，俄羅斯不應獲得新領土，並將俄羅斯對外國分裂分子的支持比作在房子裡向鄰居扔石頭。

牛津大學教授 S.N. 麥克法雷 (S.N. MacFarlane) 就俄方在阿布哈茲起到的調解作用方面如是評價：

> 「值得一提的是，俄方領導人顯然對外部國家調解後蘇聯國家的衝突感到不安。；正如一組有影響力的俄羅斯外交政策評論員和決策者在 1996 年 5 月所說的那樣，在前蘇聯的領土上看到非獨立國協國家參與調解與維和絕對不符合俄羅斯的利益。
> 「俄羅斯是所有獨立國協國家中野心最明顯的國家。俄羅斯對鄰國的政策主要可以體現在其正在努力恢復對前蘇聯國家的控制、增強俄羅斯軍隊在境外的軍事影響力等方面。從俄羅斯關於裏海和中亞能源開發的政策來看，它想施加的影響力已不局限於政治和安全兩方面，該國試圖甚至希望在經濟領域影響前蘇聯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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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8 月 28 日，當時訪問喬治亞首都提比里西的參議員美國理察・盧格與喬治亞政界人士一道批評俄羅斯維和行動，稱「美國政府支持喬治亞政府堅持要求俄羅斯維和人員從阿布哈茲和茨欣瓦利撤出的做法。」

2008 年 8 月 26 日，俄羅斯正式承認阿布哈茲獨立，並與其建交。

### 衝突調解

戰爭期間，和平調解首先由俄羅斯進行，其次由聯合國進行。1993 年起，聯合國、俄羅斯和當時的喬治亞之友小組（由俄羅斯、美國、法國、德國和英國組成）不斷要求交戰雙方和平解決衝突。1993 年 12 月，喬治亞和阿布哈茲領導人在聯合國的主持以及俄羅斯居中調停下簽署了正式停火協議。1994 年 4 月 4 日，《關於政治解決喬治亞 - 阿布哈茲衝突的措施宣言》在莫斯科簽署。 1994 年 5 月 14 日，莫斯科同意在喬治亞和阿布哈茲邊境部署一支以俄羅斯維和部隊為主的獨立國協部隊。1994 年 6 月，僅由俄羅斯士兵組成的獨立國協維和部隊沿兩國邊界部署。聯合國特派團（聯格觀察團）也抵達。 然而，這些並不能阻止在接下來的幾年裡阿布哈茲對喬治亞人的進一步暴行（喬治亞政府在戰後表示大約 1,500 名喬治亞人死亡）。1994 年 9 月 14 日，阿布哈茲人領導在當地電視台發表講話，要求所有喬治亞族人在 9 月 27 日（蘇呼米淪陷周年紀念日）之前離開該地區。 1994 年 11 月 30 日，阿布哈茲頒布新憲法，正式宣布獨立。但此時尚未沒有得到任何一個外國政府的承認。1994 年 12 月 15 日，美國國務院譴責阿布哈茲宣布獨立的行為。1995 年 3 月 21 日，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指控阿布哈茲民兵在加利區折磨和殺害數十名返回的喬治亞族難民。儘管俄羅斯和獨立國協在 1995 年對阿布哈茲實施了官方經濟制裁（俄羅斯在 1997 年基本結束經濟制裁），但阿布哈茲一直得到俄羅斯的軍事和經濟支持。

#### 聯合國介入

聯合國喬治亞觀察團（聯格觀察團）成立於 1993 年，負責監督停火，後來擴大到監督獨立國協維和部隊的行動。歐洲安全組織（歐安組織）和其他國際組織也參與監督事態發展。達成永久和平解決方案的談判進展甚微，但喬治亞和阿布哈茲政府已同意限制雙方軍隊規模並擴大聯格觀察團的權力。

## 武器

衝突期間雙方主要裝備蘇制武器，雖然喬治亞軍隊在戰爭開始時擁有較多的重型武器，但阿布哈茲軍隊從俄羅斯獲得了許多先進武器，並因此在戰爭結束時在武器裝備方面具有決定性優勢，與此同時，喬治亞軍隊在向在阿布哈茲的部隊提供武器和裝備上遇到了問題，原因主要是沒有外國支持且難以從國外獲取武器。

## 參見

* 1993 年蘇呼米地區對客機的打擊
* 阿布哈茲政治
* 俄羅斯 - 切爾克西亞戰爭
* 1992 年 - 1993 年阿布哈茲戰爭時間線
* 黃金羊毛行動

## 注釋

## 延伸閱讀

* Chervonnaia, Svetlana Mikhailovna. _Conflict in the Caucasus: Georgia, Abkhazia and the Russian Shadow._ Gothic Image Publications, 1994.
* Blair, Heather. _Ethnic Conflict as a Tool of Outside Influence: An Examination of Abkhazia and Kosovo._, Young Experts' Think Tank (YETT)
* McCallion, Amy. _Abkhazian Separatism_, Young Experts' Think Tank (YETT)
* Lynch, Dov, _The Conflict in Abkhazia: Dilemmas in Russian 'Peacekeeping' Policy._ Royal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February 1998.
* MacFarlane, S., N., "On the front lines in the near abroad: the CIS and the OSCE in Georgia' s civil wars", _Third World Quarterly_, Vol 18, No 3, pp 509– 525, 1997.
* Marshania L., _Tragedy of Abkhazia_ Moscow, 1996
* _White Book of Abkhazia._ 1992–1993 Documents, Materials, Evidences. Moscow, 1993.

## 外部連結

* Accord issue on the Georgia Abkhazia peace process also includes chronology and key texts & agreements. （英語和俄語）
*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00605020046/http://www.cidcm.umd.edu/mar/chronology.asp?groupId=37201
* World Abaza Congress: Go to death to liv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 注釋

##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