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亨植
军事科学院军事图书馆 編『中国人民解放军组织沿革和各级领导成员名录』军事科学出版社、1990年。ISBN 7-80021-271-8。
王健英『中国紅軍人物志』広東人民出版社、2000年。ISBN 7-218-03199-4。
金賛汀『北朝鮮建国神話の崩壊 金日成と「特別狙撃旅団」』筑摩書房、2012年。ISBN 978-4-480-015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