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亞馬遜雨林野火是在 2019 年熱帶旱季發生在亞馬遜雨林的數千起的系列獨立山火。著火的區域雖集中在巴西亞馬遜社會地理大區，鄰近國家玻利維亞、秘魯和巴拉圭也受到波及，其中單是玻利維亞就失去了 7200 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儘管每年旱季都會有火災，2019 年的大火在當年 7 月和 8 月收到科技界和國際社會的格外關注。巴西國家太空研究院通過衛星偵查得出的數據顯示，從當年 1 月到 8 月 23 日，該國共錄得至少 75336 起大火，其中馬遜雨林占了 4 萬多起，是自 2013 年相關數據開始採集起最多的一次。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的衛星圖像也證實 2019 年的大火比往年來得更猛烈，印證了國家太空研究院的研究結果。

國家太空研究院及其他專家認為大火，該國為發展牛肉出口產業，利用刀耕火種的方式清理林地和耕地，引發大火。就在火災不久前，巴西和玻利維亞政府頒布了增加榆林地區農用地和伐木場的面積。自 2004 年起，巴西採取多種措施減緩亞馬遜熱帶雨林森林砍伐現象的急速增長，但是，2019 年伐木規模的過快增長嚴重威脅能起到氣候變化減緩作用的亞馬遜盆地，受到環保專家的密切關注。此外，刀耕火種技術及隨後的山火可能威脅巴西境內熱帶雨林土著所保護的土地。

這場大火使得巴西政府在第 45 屆七大工業國組織會議前夕遭到抨擊，其中環保非政府組織與海外省法屬圭亞那臨近巴西的法國的批評最為猛烈。他們表示新當選的巴西總統雅伊爾・波索納洛所推行政策弱化熱帶雨林的保護。波索納洛和他的內閣駁斥稱伐木業有助於重振巴西經濟，國家太空研究院的數據是對他的政府所發動的假信息運動。8 月初，國家太空研究院發表統計數據表明巴西伐木業持續發展後，波索納洛旋即開除了該機構主管。隨著國際社會的關注日益熱切，提議禁止巴西出口，結束歐盟 - 南方共同市場自由貿易協定，巴西聯邦政府決定前派遣 4.4 萬軍人前去撲火，同時經濟部撥款 3850 萬雷亞爾提供支持。

截至 8 月 20 日，巴西亞馬遜州、朗多尼亞州、馬托格羅索州和帕拉州的大火仍持續 。亞馬遜州和阿克里州為了救火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背景

亞馬遜雨林面積 670 × 106 公頃（1.7 × 109 英畝），其中 60% 位於巴西境內。從全球氣候的角度來看，亞馬遜雨林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二氧化碳庫，吸收全球大約 25% 由植物及其他生物生成的二氧化碳。如果沒有這個庫，二氧化碳在大氣中的含量會大幅增加，造成全球氣候升溫，因此亞馬遜的生存能力是全球關注的話題。此外，大火燒森林時，額外的二氧化碳會釋放到大氣中，可能顯著增加大氣中的二氧化碳總含量。該區域植物群通過蒸騰作用產生的大量水蒸氣會長距離輸送到南美洲其他地區，帶來降水。由於持續的全球暖化，環境科學家擔心亞馬遜會不可逆轉地衰亡，土地從森林變成熱帶草原，而人類活動加劇了某些氣候變化的條件。

巴西在亞馬遜雨林伐木業中起到的角色自 20 世紀 70 年代起便是重大問題。自那時起，巴西已消耗了當地 12% 的森林，面積達 77.7 × 106 公頃（192 × 106 英畝），比美國德克薩斯州面積還要大。大多數的伐木工作是為伐木業採集自然資源，以及為發展農業和礦業騰空土地。世界銀行表示，約 80% 遭砍伐的土地用來養牛。在旱季利用刀耕火種的方式非法燒毀森林，騰出牧場和耕種用地，是當地農民的普遍做法。這樣做的部分原因是巴西出口牛肉需求的增長，特別是出口到中國大陸和香港地區的牛肉。巴西是全球最大的牛肉出口國，占全球牛肉交易市場 20%。過去 20 年間，巴西的牛群增加 56%，牧場主會等到旱季放火燒林，給牛群放牧時間。雖然這種做法可以進行控制，但是仍會有不熟練的農業引燃山火。歐洲新聞台認為，隨著農產業「在亞馬遜盆地深入推進，刺激森林砍伐現象」，火山呈現增長趨勢。近年，「土地掠奪者」一直在「整個亞馬遜地區的巴西土著領地和其他受保護的森林」中非法砍伐森林。

巴西過往曾採取積極主動的做法應對濫砍亂伐。2004 年，巴西政府成立《亞馬遜森林砍伐預防和控制聯邦行動計劃》（Federal Action Plan for Prevention and Control of Deforestation），訂立利用土地使用規範、環球監測和可持續活動減少森林砍伐的目標，促進聯邦層面和私人層面的夥伴合作關係，利用法律處罰違反人士。巴西還投入了更有效的措施對付山火，其中在 2012 年引入消防飛機。2014 年，美國國際開發署教授土著民撲火方法。《聯邦行動計劃》執行使得 2012 年亞馬遜的森林砍伐率較 2004 年下降 83.5%。2014 年，巴西陷入嚴重的經濟危機，為了重振經濟，該國大力發展牛肉和大豆出口，森林砍伐率發生根本性轉變。

巴西國家太空研究院為配合行動計劃，開始開發檢測亞馬遜雨林的系統。這個名叫「亞馬遜伐木現象衛星監測計劃」（Amazon Deforestation Satellite Monitoring Project）的其中一項措施是利用極為詳細的衛星圖像，每年計算大火數量和毀林造成的損失。2015 年，太空研究院再啟動五個補充計劃，更實時地監測伐木業，其中一項計劃是建立「實時毀林檢測系統」衛星預警系統」，以 15 天的周期捕獲山火事件，這些數據會每天在巴西環境研究所政府網站上實時更新，後來用來佐證更準確的監測計劃年度數據。

到 2017 年 12 月，巴西國家太空研究院完成現代化進程並擴充體系，分析分享森林火災數據。研究院推出全新的 TerraMA2Q 平台軟體，包括「不規則火災」的監測火災數據。儘管自 1998 年以來國家太空研究院能夠提供區域火災數據，現代化改善了通道。監測和撲滅火災的機構包括巴西聯邦環境和可再生資源局（Brazilian Federal Environment and Renewable Resources Agency）以及州當局。研究院每天從 10 顆境外衛星接收圖像，包括隸屬於美國航空航天局地球觀測系統的 Terra 衛星和 Aqua 衛星。

2018 年 10 月，雅伊爾・波索納洛當選巴西總統，並於 2019 年 1 月上任後，他的政府便著手改變政策，削弱雨林保護，支持農民繼續採用刀耕火種方式清理土地，因此加速了前幾年的森林砍伐現象。土地掠奪者利用波索納洛的選舉延長他們在之前被亞馬遜州阿普里納族孤立的土地，而全球最大未毀雨林常備地就在當地。波索納洛一上任，便削減了環境執法機關 2300 萬美元的經費，這樣他們就很難投入力量規範毀林。波索納洛政府還對環保機關進行拆分，將政府的部分控制權放到由農業遊說力量主導的農業部，直接削弱對自然保護區和土著民領土的保護，鼓勵企業積極向實行可持續林業管理政策的地區起訴索賠。

美國航空航天局戈達德太空飛行中心生物圈科學實驗室（Biospheric Sciences Laboratory）主管道格・莫頓（Doug Morton）解釋了他所說的「21 世紀刀耕火種」，亞馬遜地區最先以「連著鐵鏈的推土機和巨型拖拉機」拉倒的參天大樹，以及之後幾個月焚燒樹幹殺掉了「大量生物質」。莫頓表示清理後的土地用來生產巴西主要出口商品牛及大豆。他表示這個過程是「一箭雙鵰」。正監視亞馬遜的科學家對火災並不震驚，他們在 5 月、6 月和 7 月看到森林砍伐現象增加，便估計幾個月後將發生大火。



大火

巴西

儘管有聯邦行動計劃的權威，自 2013 年起，國家每年 1 月 1 日到 8 月 22 日間錄得的大火數量從 35000 起到 70000 起不等。儘管亞馬遜地區的山火可能是自然引發，但與加利福尼亞州或澳大利亞大火比起來機率要小。國家太空研究院的阿爾貝托・瑟特澤（Alberto Setzer）估計亞馬遜盆地 99% 的山火是人類活動的結果，不管它是故意引發還是意外所致。此外，儘管前些年全球氣溫升高，溫暖天氣不太可能引發山火，不過溫暖天氣一旦開始就會加劇火災，因為更乾燥的生物質促進火勢蔓延。此外，顯示人類活動造成的大火其他衛星圖像證據表明，這些活動集中在道路附近及現存的農業地區，而不是山林的偏遠地帶。

太空研究院警告巴西政府，2019 年 6 月到 8 月的火災數量增長率超過正常水平。當年前四個月的氣溫比平時要潮濕，阻礙了放火燒林的作用。然而，5 月份旱季開始，山火的數量迅速增長。研究院 6 月表示每年火災的發生率增加 88%。7 月份森林砍伐率進一步上升，研究院估計該月砍伐面積為 1,345 平方公里（519 平方英里；134,500 公頃；332,000 英畝），到月底已經超過大倫敦面積。

2019 年 8 月，山火宗數大幅增加。11 日，亞馬遜州進入緊急狀態。阿克雷州 16 日拉向環境警告。8 月初，帕拉州當地農民在當地報刊刊登廣告，呼籲 8 月 10 日舉行「大火之日」行動，趁著政府不大可能出手干預進行大規模的放火燒山。不久後，當地的山火宗數果然增加。

到 8 月 20 日，亞馬遜雨林共發生 39194 起山火，比 2018 年同期增加 77%。然而，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資助的非政府組織全球火災排放資料庫（Global Fire Emissions Database）顯示 2018 年的火災數量異常的低，2004 年到 2005 年的歷史數據是它的兩倍。研究院報告巴西全境至少發生 74155 起火災，比 2018 年同期的增加 84%。航空航天局最初在 8 月將中解析度成像光譜儀衛星最近的數據與過去 15 年的歷史數據作比較，數據顯示亞馬遜州和朗多尼亞州的年均數高於平均水平，但馬托格羅索州和帕拉州的平均數低於平均水平。但後來航空航天局澄清，之前評估的數據集在 8 月 16 日之前採集。8 月 26 日，他們納入了最近的衛星圖像，確認火災數量高於往年。

玻利維亞

7.7% 的亞馬遜雨林位於玻利維亞境內（58.4% 位於巴西），亞馬遜盆地另有七個國家。玻利維亞的亞馬遜雨林占地 19,402,388 公頃（47,944,345 英畝），占玻利維亞 37.7% 的森林、17.7% 的土地。而玻利維亞森林占地 51,407,000 公頃（127,029,463 英畝），包括赤奇塔諾乾燥林。

玻利維亞損失 650 × 103 ha（1.6 × 106acre）亞馬遜雨林和赤奇塔諾乾燥林，大多數集中在聖克魯斯省。和巴西的大火一樣，這類火災在旱季出現，但 2019 年的火災數量比前年要多。8 月，大火已經「遍布四個州份」。獵豹、貘等數十個物種受到威脅 。

8 月 18 日到 23 日，赤奇塔諾乾燥林損失 800,000 公頃（1,976,843 英畝）的樹林，這比兩年內全國範圍受損的森林還多。24 日，火災已經毀掉 2,500,000 英畝（1,011,714 公頃）的林地，是 18 日的兩倍。25 日，4000 名政府官員和志願者參與撲火。26 日，玻利維亞情報局表示大火摧毀玻利維亞 1,800,000 英畝（728,434 公頃）的大草原和熱帶森林 。

總統埃沃・莫拉萊斯沒有理會火災。總統參謀長胡安・昆塔納（Juan Quintana）最初表示不需要「外國消防協助」。8 月 18 日，莫拉萊斯調遣士兵和三架直升機撲救面積堪比俄勒岡州的大火。8 月 21 日，莫拉萊斯聯繫到全球最大的消防飛機波音 747 超級滅火機從美國出發，前往撲火。

政府一直想確定起火原因，玻利維亞土地管理部門將 87％的火災歸咎於農民非法砍伐和燒毀。多家非政府組織表示「自從政府 2015 年給農民增加四倍伐木場面積，濫砍亂伐現象增加 200%。土地管理部門認為環境執法不嚴導致增長。」

埃沃・莫拉萊斯總統的反對者指稱，他在 2019 年 7 月頒布第 3973 號最高法令進一步增加亞馬遜地區牛肉生產，是玻利維亞火災的主要成因。聖克魯斯省是農業和養牛重鎮。莫拉萊斯表示西班牙、智利和巴拉圭政府已經與他聯繫，為解決火災提供幫助。

Probioma 的米格爾・克雷斯波（Miguel Crespo）表示：「玻利維亞的森林可能需要長達 200 年才能恢復。我從未見過如此規模的環境悲劇...... 政府引爆了一場環境災難。在很大程度上，這場悲劇是國家民粹主義和農業綜合企業發展願景的結果。」

其他國家

玻利維亞、秘魯和巴拉圭境內的亞馬遜雨林及周邊地區受巴西山火下游影響也出現山火，但許多山火是季節性的，與巴西的山火無關。

秘魯的馬德雷德迪奧斯大區出現獨立的山火，不過地方政府表示大火與巴西的無關。2019 年 8 月共報告 128 起森林大火 。

巴拉圭聯邦政府宣布上巴拉圭省和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保護的潘塔納爾濕地進入火災緊急狀態。巴拉圭總統馬里奧・阿夫多・貝尼特斯密切聯繫玻利維亞的莫拉萊斯，協調應對工作。巴拉圭潘塔納爾濕地在 2019 年 8 月 17 日到 24 日的大火中失去了 39,000 公頃（96,000 英畝）的土地。亞松森大學代表感嘆這場災難未能像亞馬遜那樣引起媒體關注。官方數據稱，今年前八個月巴西共發現超過 75,000 起森林火災，為 2013 年以來的最高數字。去年同期記錄的火災數量不超過 40,000



影響

媒體報導

儘管國際消息來源之前已報導太空研究所的數據，主流媒體到 2019 年 8 月 20 日才開始報導大火。當天，朗多尼亞州和亞馬遜州大火造成的煙塵飄到了距亞馬遜盆地 2,800 公里（1,700 英里）的東海岸城市聖保羅，天空被黑暗籠罩。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和美國國家海洋和大氣管理局也發布衛星圖像，顯示大火產生的煙雲在太空也能看到，這個結果也和國家太空研究院的研究一致。研究院和航空航天局的數據，還有山火及其影響的照片，引起國際關注，成為熱度不斷提升的社交媒體議題，部分國家領導人、名流和運動員都紛紛表達關切。不過，社交媒體上流傳的部分照片，實際上是亞馬遜或其他地區的火災。對此，法新社和《秘魯商報》發布指南，教導人們如何對誤導性照片進行事實查核。

玻利維亞、秘魯和巴拉圭境內的亞馬遜雨林大火的報導，明顯被亞馬遜社會地理大區的大火和國際影響蓋過。前不久格陵蘭島和 2019 年塞伯利亞大火因為 6 月和 7 月的全球平均氣溫升高而起火，也被亞馬遜轉移走視線 。Vox 認為，所有同時發生的大火中，亞馬遜雨林的大火是最「讓人憂慮的」。

環境

衛星圖像顯示，大火釋放的大量二氧化碳和一氧化碳不斷擴散到周邊國家。歐盟哥白尼氣候變化服務稱火災產生的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排放量「明顯飆升」。

土著

除了環境影響，引發山火的刀耕火種也威脅到熱帶雨林附近或內部原住民。波索納洛公開反對 1988 年巴西憲法所寫的尊重土著民劃定土地的需要。原住民代表表示，農民、伐木工和礦工在政府政策鼓勵下，有時採取暴力手段迫使他們離開自己的土地，認為他們的手段等同於種族滅絕。部分部落發誓要對付那些砍伐森林的人士，保護土地。

生物多樣性

科學家擔憂大火造成大量動物死亡，完全破壞它們的自然棲息地，也破壞了之前大片森林土地形成的所有自然天氣模式 。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環境與自然資源學院副教授馬澤卡・蘇利文（Mazeika Sullivan）解釋稱，由於亞馬遜的許多動物不適應這非比尋常的大火，短期內會有大量野生生物死亡。不幸的是，體重小、缺乏流動性的樹懶、蜥蜴、食蟻獸和青蛙的死亡數目可能會比其他種群要多。像是彌爾頓伶猴和米勒檉柳猴等特有物種據稱被火災圍困。此外，由於大火將水的化學物轉變成不適合生物生存的狀態，水生生物也受到影響，而且長期的結果可能更具災難性。亞馬遜雨林的部分稠密林冠被大火摧毀，從而暴露生態系統的較低層次，從而改變食物鏈的能量流。



各界反應

巴西政府

2019 年 8 月之前的幾個月，波索納洛屢次嘲笑國際社會和環保組織認為他的重商行為造成森林砍伐的觀點。到 8 月，波索納洛自稱「電鋸隊長」（Captain Chainsaw），斷言國家太空研究院的研究數據不準確。7 月研究院宣布森林大火增加 88% 後，他表示「數字是假的」，還開除了研究院院長里卡多・加爾沃。他認為，加爾沃利用這些數據發動「反巴西運動」，火災系環保非政府組織故意造成，不過他沒有拿出證據證明這些指控。世界自然基金會巴西分部、綠色和平和巴西環境保護研究院等非政府組織紛紛站出來批評波索納洛的言論。

8 月 22 日，波索納洛直接表示巴西沒有救火的資源，因為「亞馬遜比歐洲還大，你怎能在這樣的地方撲救刑事火災？」

歷史上，由於森林是巴西經濟的關鍵部分，巴西一直密切觀察國際社會對亞馬遜大區的干預。到了波索納洛政府，他們也繼續公開反對國際社會關注情況。波索納洛認為法國總統艾曼紐・馬克宏的評論，語氣上「聳人聽聞」，指控他插手地方問題。對於馬克宏和德國總理安格拉・梅克爾，波索納洛表示：「他們還沒意識到巴西正處在新的方向，那就是現在的總統忠誠於認為亞馬遜是我們的，認為惡劣的巴西人不能發布虛假數據反對巴西的巴西人。」波索納洛政府外交部長埃內斯托・阿勞約也譴責國際社會譴責波索納洛對野火的回應，認為這是「野蠻、不公平」對待波索納洛和巴西。阿勞約表示：「波索納洛政府正重建巴西」，外國勢力利用「環境危機」作為武器遏制重建工程。前巴西軍隊指揮官愛德華多・維拉斯・博阿斯（Eduardo Villas Bôas）認為像是馬克宏及加拿大總理賈斯汀・杜魯道直接挑戰「巴西主權」，會受到軍事回應。

在國際社會不斷施加壓力下，波索納洛似乎願意採取主動控制火情，對環境犯罪「零容忍」。8 月 24 日，他與巴西軍方合作對抗大火，聯合參謀隊成員勞爾・布里格中尉（Raul Botelho）表示要政府這樣做是要製作「積極看法」。軍方支持包括 43000 名士兵及四架消防飛機，以及 1570 萬美元的救火行動資金。軍方最初只在朗多尼亞州救火，但國防部表示會支持七個受火災影響州份的支持。

眾議院主席羅德里戈・瑪雅將組建議會委員會負責監督這個問題。此外，他表示議會將在幾天內舉辦總委員會，評估情況，給政府提供解決方案。

環球電視網鄉村頻道的報導稱，一個 70 人的 WhatsApp 群組被指與火災有關，波索納洛下令聯邦警察開始調查。

8 月 29 日，波索納洛在各界壓力下宣佈巴西全國在 60 日內不得以焚燒林木的方式清理農地。

國際社會

國際領導人和環保非政府組織就巴西境內的大火譴責波索納洛總統。部分國外政府和環保團體擔憂波索納洛對雨林的立場以及政府沒有嘗試減慢火勢。由於領土法屬圭亞那離巴西很近，法國總統馬克宏的發聲最多。他表示，亞馬遜大火是「國際危機」，認為雨林生產「全球 20% 的氧氣」（學者質疑這個論調）：「從字面意義上說，我們的家園正在燃燒。」

而對大火的討論也進入到歐盟與阿根廷、巴西、烏拉圭和巴拉圭貿易集團南方共同市場的歐盟 - 南方共同市場自由貿易協定的最後輪談判。由於大火持續，馬克宏和愛爾蘭總理利奧・瓦拉德卡表示，除非巴西承諾保護環境，否則拒絕通過貿易協定。芬蘭財政部長米卡・林蒂萊向歐盟提議禁止從巴西進口牛肉，除非他們願意採取措施阻止伐木。

8 月 22 日，拉丁美洲主教會議稱大火為「悲劇」，敦促聯合國、國際社會和亞馬遜國家政府「採取嚴肅的措施拯救地球之肺」。哥倫比亞總統伊凡・杜克・馬爾克斯表示希望將帶頭與其他亞馬遜雨林國家簽訂保護協定，計劃將這份文件成交給聯合國大會。杜克表示：「我們必須明白，保護我們的地球母親和我們的亞馬遜雨林是一項責任，一項道義責任。」

美國總統唐納・川普提出採取巴西政府的立場，並表示美國政府不同意在巴西不在場的情況下討論這個問題。川普本人缺席 8 月 26 日討論大火和氣候變化的環保峰會，但他們的顧問團列席了會議。

美國演員李奧納多・狄卡皮歐的環境保護組織地球聯盟（Earth Alliance）宣布捐資 500 萬美元給當地團體和土著民，幫助亞馬遜，捐款的演藝圈明星還包括凡妮莎・哈金斯、拉娜・康多和日本音樂人 Yoshiki。歐洲首富貝爾納・阿爾諾的酩悅・軒尼詩－路易・威登集團捐資 1100 萬美元幫助撲滅火災。台灣裔美籍餐飲家黃頤銘宣布茹素食，而科勒・卡戴珊也號召她的 Instagram 粉絲食用植物製品。

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表示：「在全球氣候危機期間，我們不能讓氧氣和生物多樣性的主要來源遭受更多的損害 "。」

馬克宏表示打算將在 8 月 24 日到 26 日在法國比亞里茨七國集團峰會上討論巴西大火問題 。德國總理梅克爾支持馬克宏的決定，計劃將議題列入七國集團議程。梅克爾發言人表示：「亞馬遜地區火災的嚴重程度令人震驚和害怕，巴西和其他受影響的國家是這樣，整個世界都是。」馬克宏也表示，如果一個主權國家採取明顯違背地球利益的具體行動，就需要制定保護熱帶雨林的國際法規。

峰會上，馬克宏和智利總統塞巴斯蒂安・皮涅拉與其他國家談判，向亞馬遜國家提供 2200 萬美元的緊急資金，協助對抗火災。儘管協議最終達成，波索納洛拒絕接收，表示馬克宏的利益是保護法國在法屬圭亞那的農業不受巴西競爭的影響。他批評馬克宏時將亞馬遜大火和法國 2019 年初的巴黎聖母院大火作比較，認為馬克宏幫助國際社會之前，應該關心自己國家的火災。受火災影響最嚴重的巴西各州州長迫使波索納洛接受所提供的援助。

波索納洛於 2019 年 8 月 29 日宣布亞馬遜雨林國家（除委內瑞拉）將於 2019 年 9 月 6 日在哥倫比亞舉行峰會，共商救火對策。然而波索納洛計劃在星期日進行切口疝糾正手術，沒有出席會議，改派埃內斯托・阿勞約出席，自己以視頻通話參加會議。最終，與會國家簽署協定，共同保護森林，聯合防控火災。

地方居民

至於土著民流離失所的問題，國際特赦組織強調了土著民土地保護政策的變化，考慮到他們對保護雨林所起到的關鍵作用，呼籲其他國家迫使巴西恢復這些權利。總部設於韋柳港的土著社區倡導團體 Kanindé 的創辦人伊凡艾德・本德拉・卡多佐（Ivaneide Bandeira Cardoso）認為，波索納洛對今年亞馬遜大火的升級負有直接責任。卡多佐表示亞馬遜是貯存二氧化碳來減少氣候變化效應的庫，對全球生態系統起到關鍵作用，這場大火是「影響全人類的悲劇」。

2019 年 8 月 24 日，巴西多個主要城市爆發示威，抗議政府救火不力。巴西駐倫敦、巴黎、墨西哥城和日內瓦等大使館外也有類似示威。



參考資料



外部連結


* Updates on wildfires. INPE. Portal do Programa Queimadas do INPE. [August 22, 2019].

* 目前全球直徑約 1 微米的氣載微粒圖（包括煙霧）（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