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陰謀論主張，世貿中心的坍塌不僅僅是由九一一襲擊事件中客機撞擊及其引起的火災所造成的，而且是由預先裝在建築中的爆炸物造成的。定向爆破理論是九一一事件陰謀論的主要組成部分。

該理論的早期擁護者包括物理學家史蒂文・E・瓊斯、建築師理察・蓋奇、軟體工程師吉姆・霍夫曼和神學家大衛・雷・格里芬。他們提出，飛機撞擊及其引起的火災並不能徹底削弱建築物並引發災難性坍塌。而且，如果沒有額外的能量來削弱其結構，這些建築不會完全倒塌，更不會以它們實際倒塌的速度而倒塌。

美國國家標準技術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Standards and Technology，簡稱 NIST）和《大眾力學》雜誌審查並否定了這些理論。結構力學和結構工程專家接受了「世貿中心建築由火災引起、由重力造成坍塌」的模型，該解釋並不涉及使用炸藥。NIST「沒有發現確鑿的證據，能夠支持其它假說，例如主張世貿中心塔樓是由定向爆破摧毀的，而使用的炸藥是在 2001 年 9 月 11 日之前埋入大樓的。」一些教授，如西北大學的茲德涅克・巴贊特、麻省理工學院的托馬斯・伊格（Thomas Eagar）和馬里蘭大學的詹姆斯・昆蒂爾，也駁斥了定向爆破陰謀論。

2006 年，瓊斯猜測，一些政府內部人員可能使用鋁熱劑或超級鋁熱劑來摧毀這些建築，他們既可以獲取此類材料，又可以進入建築物本身。2009 年 4 月，瓊斯、戴恩・尼爾斯・H・哈里特（Dane Niels H. Harrit）和其他 7 位作者在《開放化學物理雜誌》（The Open Chemical Physics Journal）上發表了一篇論文，導致了編輯瑪麗 - 保爾・皮萊尼教授的辭職，她指責出版商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版了該文；這篇文章的標題是《在九一一世貿中心災難的灰塵中發現的活性熱敏材料》（Active Thermitic Material Discovered in Dust from the 9/11 World Trade Center Catastrophe），並稱他們在世貿中心塔樓坍塌期間所產生的灰塵樣本中，發現了奈米鋁熱劑的證據。NIST 回應說，沒有「明確的監管鏈」來證明這四個灰塵樣本來自世貿中心現場。瓊斯邀請 NIST 使用他們自己的在已知「監管鏈」下的粉塵進行他們自己的研究，但 NIST 並沒有進行此研究。



歷史

定向爆破陰謀論於 2001 年 9 月首次提出。埃里克・赫夫施密德（Eric Hufschmid）於 2002 年 9 月出版了著作《痛苦的疑問：對九一一襲擊的分析》（Painful Questions: An Analysis of the September 11th Attack），其中明確提出了定向爆破理論。大衛・雷・格里芬和史蒂文・E・瓊斯是該理論最著名的倡導者。格里芬 2004 年出版的著作《新珍珠港》已成為九一一真相運動的參考書。同年，格里芬出版了《九一一調查報告：遺漏和扭曲》（The 9/11 Commission Report: Omissions and Distortions）一書，他在書中認為，調查報告中的缺陷相當於政府官員的掩蓋，並稱布希政府是九一一襲擊的共謀。

史蒂文・E・瓊斯也是定向爆破理論的支持者之一。2006 年，他發表了論文《為什麼世貿中心大樓確實會完全倒塌？》（Why Indeed Did the WTC Buildings Completely Collapse?）。2006 年 9 月 7 日，楊百翰大學以其言論「帶有越來越多的猜測性和指責性」為由，令瓊斯帶薪休假，等待對其行為進行正式審查。六周後，瓊斯從該大學退休。該大學的結構工程系發表聲明稱，他們「不支持瓊斯教授的臆測」。

NIST 在其最終報告中表示，它「沒有發現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其它的猜測。這些猜測包括，世貿中心塔樓是因定向爆破而坍塌的，而炸藥是在 2001 年 9 月 11 日之前埋設的。NIST 也沒有發現任何證據能證明有飛彈射向或擊中了塔樓。相反，多角度的照片和視頻清楚地顯示，坍塌是從起火和被撞擊的樓層開始的，並從起始樓層向下發展，直到視線被灰塵遮擋。」他們還於 2006 年 8 月在其網站上發布了相關問題的常見問題解答。主流工程學術圈發現，定向爆破的指控缺乏科學價值。《大眾力學》雜誌在其特別報導《揭穿九一一神話》（Debunking the 9/11 Myths）中也發現這些理論缺乏科學支持。

定向爆破支持者的一些文章、信件和評論已經被發表在科學和工程期刊上。2008 年 4 月，史蒂文・E・瓊斯、弗蘭克・萊格（Frank Legge）、凱文・瑞恩（Kevin Ryan）、安東尼・桑博蒂（Anthony Szamboti）和詹姆斯・R・古利（James R. Gourley）在《開放民用工程雜誌》（The Open Civil Engineering Journal）上發表了一封信，題為《與官方政府報告關於世貿中心摧毀的十四點共識》（Fourteen Points of Agreement with Official Government Reports on the World Trade Center Destruction）。同年 7 月，瑞恩、古利和瓊斯又在《環保主義者》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題為《世貿中心的環境異常：高能材料的證據》（Environmental anomalies at the World Trade Center: evidence for energetic materials）。同年 10 月，《工程力學雜誌》發表了化學工程師兼律師詹姆斯・R・古利的評論，在評論中他認為，巴贊特和維杜爾在 2007 年一篇關於漸進坍塌力學的論文中存在根本錯誤。在同一期中，巴贊特和 Le 則反駁了古利的論點，認為他的評論在科學上是不正確的。他們建議批評者應該「從適當的結構力學教科書中熟悉相關材料」，否則可能會「用不正確的信息誤導和錯誤地影響公眾」。

2009 年 4 月，哥本哈根大學的丹麥化學家尼爾斯・H・哈里特（Niels H. Harrit）等八位作者，在《開放化學物理雜誌》上發表了一篇論文，題目是《在九一一世貿中心災難的灰塵中發現的活性熱敏材料》。論文的結論是，灰塵樣本中似乎存在由未反應和部分反應的超級鋁熱劑或奈米鋁熱劑所組成的碎屑。該刊物的主編隨後辭職。

有理論認為，世貿中心是被埋設在其中的炸藥摧毀的，而網際網路站和視頻促進了支持該理論的個人運動的增長。九一一真相的建築師與工程師的網站稱其成員有 2,400 多名建築師和工程師。定向爆破理論通常包括這樣的指控：美國政府內部人員計劃和 / 或參與了摧毀世貿中心，以便有正當理由入侵伊拉克和阿富汗。該理論在流行娛樂類型的電影中占有突出地位，例如《脆弱的變化》，以及一些紀錄片，例如舊金山地區的建築師理察・蓋奇的《九一一：真相藍圖》（9/11: Blueprint for Truth）。

儘管主流媒體對定向爆破理論倡導者的貶損標籤、描述和解釋由來已久，（如，2006 年《紐約》雜誌報導說：「新一代陰謀論者正在研究紐約最恐怖日子的秘密歷史。」）該理論仍然得到了許多廣受歡迎的演員、音樂家和政治家的支持，包括查理・辛、威利・納爾遜、明尼蘇達前州長傑西・文圖拉、脫口秀主持人羅茜・奧唐納，以及演員愛德華・阿斯納和丹尼爾・順加塔。



主張與假說

雙塔

9 月 11 日，撞擊北塔（1 號樓）的美國航空 11 號航班和撞擊南塔（2 號樓）的美聯航 175 航班，均為波音 767 飛機。南塔在撞擊後 56 分鐘倒塌，而北塔則在 102 分鐘後倒塌。NIST 的調查得出的結論是，坍塌是由兩種因素共同造成的。一方面，飛機撞擊摧毀了支撐柱和防火層；另一方面，航空煤油起火削弱了柱子和地板。NIST 還認為，「沒有發現確鑿的證據，能夠支持其它假說，例如主張世貿中心塔樓是由定向爆破摧毀的，而使用的炸藥是在 2001 年 9 月 11 日之前埋入大樓的。」

瓊斯等人指出，在世貿中心廢墟中工作的許多人，都描述過廢墟中存在鋼水，而且南塔在倒塌之前就有熔融金屬從中流出，作為其溫度超過火災所產生溫度的證據。瓊斯認為，熔融金屬可能是鐵元素，是由鋁熱反應產生的。瓊斯和其他研究人員分析了來自世貿中心大樓的灰塵樣本，並報告他們發現了灰塵中存在奈米鋁熱劑的證據。瓊斯將他的發現告知了 NIST，NIST 回應說沒有「明確的監管鏈」可以證明灰塵確實來自世貿中心現場。瓊斯邀請 NIST 對他們自己保管的灰塵進行自己的研究，但 NIST 並沒有這樣做。

NIST 發現，塔樓殘骸中鋼材的狀況，並未提供關於倒塌前建築物狀況的確切信息，並得出結論認為，從南塔流出的材料是熔融鋁，鋁來自飛機，而且其熔點低於鋼。NIST 還指出，要切斷立柱，需要在高度安全的建築物中不引人注意地埋設大量炸藥，並且在炸藥保持與柱子接觸的同時遠程點燃它。高能材料研究與測試中心使用傳統鋁熱劑進行了測試，但無法切割立柱，儘管該柱比世貿中心使用的要細得多。瓊斯和其他人回應說，他們相信使用的不是鋁熱劑，而是一種稱為奈米鋁熱劑的特殊鋁熱劑，這是一種為軍事用途、推進劑、炸藥或煙火而開發的奈米能量材料。從歷史上看，傳統鋁熱劑作為爆炸物使用，受到其能量釋放速度相對較慢的限制。但由於奈米鋁熱劑是由接近原子尺度的反應物微粒所構成的，因此能量釋放速度大大提高了。

NIST 的報告只對坍塌開始之前的建築結構響應進行了分析，並斷言由於建築物下落部分傳遞的巨大動能，一旦開始坍塌，漸進式坍塌便不可避免。茲德涅克・巴贊特的一篇論文指出，一旦坍塌開始，上部分墜落到下層施加在樓板上的動能，比下面部分所能支撐的要大一個數量級。

調查雙塔倒塌的工程師普遍認為，定向爆破並不需要了解建築物的結構響應。當一座塔樓的頂部確實發生明顯傾斜時，它最終並不能掉到街道上，他們爭辯說，因為任何這種傾斜都會對下部的樓層（作為支點）施加足夠的壓力，不等到頂部的重心發生足夠的偏移，坍塌早就開始了。事實上，他們認為，根據結構在坍塌開始之後所能提供的阻力，有沒有爆炸物對於漸進式坍塌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按照建築規範，建築物的定向爆破需要數周的準備工作，包括埋設大量炸藥和切斷立柱，這會使建築變得非常危險，而且完成這些工作還不能引起建築中數以千計工作人員的注意。傳統上，定向爆破是在建築底部進行，而不是頂部，儘管根據結構設計也有例外。沒什麼爭議的是，坍塌是從高處的飛機撞擊點開始的。此外，任何爆炸物都必須經受住飛機的撞擊。

九一一真相的學者小組成員收集到了目擊者的描述，稱在臨坍塌前出現了閃光和大爆炸。多名目擊者報告稱，世貿中心大樓在坍塌前發生了爆炸，「國際九一一研究中心」（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9/11 Studies）組織發布了從 NIST 獲取的視頻，並註明了何時可以聽到此類爆炸。但是，有多種響亮尖銳的噪音並非由爆炸物引起，坍塌時的地震記錄也沒有顯示出爆炸的證據。瓊斯和其他人認為，在塔樓坍塌期間看到的水平方向噴出的煙，表明塔樓的坍塌是由定向爆破造成的。NIST 將這樣噴出的灰塵歸咎於氣壓，由於上部建築的墜落導致樓內容積減小，空氣沿電梯井向下運動，並從較低樓層打開的電梯井門釋出，從而產生了這種煙。

2011 年 9 月，擁有交通工程和規劃博士學位的伊朗總統馬哈茂德・艾哈邁迪內賈德表示，兩架噴氣式客機不可能僅僅通過撞擊塔樓就將其摧毀，一定發生了某種有計劃的爆炸。蓋達組織在他們的英文出版物《激勵》中尖銳地批評了艾哈邁迪內賈德，稱他的結論是「一種無視所有邏輯和證據的荒謬信念」。

7 號樓

世貿中心定向爆破理論的支持者宣稱，世貿中心 7 號樓是被故意炸毀的。7 號樓是一座 47 層摩天大樓，位於世貿中心遺址主體部分以北的維西街對面。與雙塔不同的是，7 號樓並沒有被飛機撞擊，但它被雙塔的碎片擊中了，並被大火燒了 7 個小時而燒毀，直到 9 月 11 日大約 17:20 完全坍塌（在舊址上重新豎起的新樓在 2006 年 5 月啟用）。公共領域存在多個坍塌事件的視頻，因此可以從不同的視角進行比較分析。支持者通常會說，7 號樓的坍塌在《九一一調查報告》中並沒有提及，並且負責調查該事件的聯邦機構 NIST 需要七年時間進行調查及發布報告。

2010 年 11 月，福克斯新聞記者傑拉爾多・里維拉主持了名為「建造什麼？」（BuildingWhat?）的電視廣告活動，在這一系列商業廣告中，九一一家庭的成員提出了 7 號樓的問題，並呼籲對其坍塌進行調查。里維拉稱電視廣告「不像那些示威者那麼容易被忽視」，並表示，「如果涉及爆炸物，那將意味著近年來最令人討厭的抗議者…… 是對的。」幾天後，里維拉與法律分析師安德魯・納波利塔諾法官一起出現在福克斯財經網上的《自由觀察》節目中，討論「建造什麼？」電視廣告活動。納波利塔諾說：「我很難相信（世貿中心 7 號樓）會自己倒塌。我很高興看到傑拉爾多・里維拉對它進行調查。」

一些世貿中心定向爆破理論的支持者認為，摧毀 7 號樓可能是因為它是摧毀雙塔的控制中心；而另一些人則認為，政府內部人員可能想要銷毀大樓中保存的與公司騙局相關的關鍵檔案。世貿中心大樓設有數十個聯邦、州和地方政府機構。根據 BBC 報導的一份聲明，《脆弱的變化》電影的製片人迪倫・艾弗里認為該建築被摧毀是可疑的，因為它容納了一些不尋常的租戶，包括 25 樓的 CIA 秘密辦公室、美國特勤局的前哨、證券交易委員會，以及紐約市的緊急指揮中心。總統的前首席反恐顧問理察・A・克拉克認為 7 號樓並不神秘，並表示任何人都可以租用該樓的樓面空間。

當時，還沒有鋼結構的高層建築因火災而坍塌，儘管以前曾發生過小型鋼結構建築因火災而坍塌或部分坍塌的案例。然而，2017 年德黑蘭普拉斯科大廈，以及次年巴西聖保羅威爾頓・佩斯・德阿爾梅達大樓的坍塌，都證明了火災能夠使這種建築完全坍塌。此外，7 號樓也因 1 號樓在坍塌過程中所崩出的碎片而遭受了嚴重的結構損傷。

BBC 新聞在 7 號樓實際倒塌前二十分鐘即報導了其倒塌。BBC 表示，在襲擊發生當天，許多新聞來源都在報告 7 號樓即將倒塌。過早宣布坍塌消息的記者簡・斯坦德利（Jane Standley）稱其為一個「很小但很誠實的錯誤」，因為她收到了一份報告卻又無法證實，只好自己加以思考。

在 2002 年 9 月播出的 PBS 紀錄片《美國重建》（America Rebuilds）中，7 號樓的所有者、世貿中心其餘大樓的承租人和保險單持有人拉里・希爾弗斯坦回憶起與消防部門的討論，當時他對防止火災蔓延表示了懷疑。希爾弗斯坦回憶說：「我們經歷了如此可怕的生命損失，也許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撤出來（pull it）。」「他們做出了撤出的決定，」他回憶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大樓倒塌。」希爾弗斯坦發表聲明稱，我們說的「拉」（pull）指的是「撤出」消防隊，而不是「拆除」建築，這反駁了理論家將「拉」用於「拆除」相關含義的說法。

NIST 報告

2002 年，美國國家標準技術研究所（NIST）開始對世貿中心的坍塌進行全面調查，但很快決定先將重點放在雙塔的倒塌上。其關於 7 號樓坍塌的最終報告的草稿於 2008 年 8 月發布。該機構將這項調查的緩慢歸咎於它所使用的計算機模型的複雜性，該模型模擬了從開始坍塌一直到完全坍塌；NIST 表示，調查 7 號樓所花費的時間與調查一起飛機失事所花費的時間相當。該機構還表示，另外還發現了 80 箱與 7 號樓有關的文件需要進行分析。已經有些人在質疑九一一襲擊的真實性，這些延誤更加劇了他們的懷疑，而該機構正在努力得出一個看似合理的結論。

2008 年 11 月 20 日，NIST 發布了世貿中心 7 號樓倒塌的最終報告。調查人員通過視頻、照片和建築設計文檔來得出結論。調查無法包括物證，因為來自建築物的材料缺乏可以被積極識別的特徵，因此在調查開始之前就被處理掉了。報告得出的結論是，建築的坍塌是由於大火燃燒了近七小時而造成的。第 13 層的坍塌，削弱了一根關鍵的鋼立柱，導致了災難性的後果，而且極端高溫導致一些鋼立柱失去了強度，進一步導致整幢建築內失去支撐，整個結構屈服，對建築物造成了致命打擊。另一個因素是，旁邊的塔樓坍塌，破壞了城市水管，導致建築物下半部分的自動噴淋系統裡沒有水。

NIST 考慮了 7 號樓被炸藥炸塌的可能性，並得出結論，認為沒有發生爆炸情況，「2001 年 9 月 11 日在 7 號樓，使用鋁熱劑 [……] 切斷立柱，這不太可能」。調查引用的證據包括，在該樓坍塌的錄音中聽不到爆炸聲，在目擊者的報告中也沒有提到爆炸聲；調查還指出，如果存在爆炸，在半英里的距離內，應該可以聽到 130-140 分貝的聲音。定向爆破理論的支持者表示，目擊者多次報告在塔樓坍塌前發生了爆炸，並發布了從 NIST 獲得的視頻，並且標示了在何時可以聽到這些爆炸聲，以此來支持倒塌前存在爆炸聲的說法。

NIST 的結論還有，所需鋁熱劑的量較大，不太可能在未被發現的情況下帶入建築物。定向爆破的倡導者則回應說，他們沒有說使用的是鋁熱劑，而是說比鋁熱劑更強力的奈米鋁熱劑。最後，NIST 調查還排除了建築物中儲存的大量柴油起火導致坍塌的理論。



批評

美國土木工程師協會結構工程研究所（Structural Engineering Institute）發表了一份聲明，呼籲進一步討論 NIST 的建議。英國的結構工程師學會於 2002 年 5 月發表聲明，歡迎 FEMA 的報告，並指出該報告所表達的觀點與其專業團隊所持觀點相似。

在瓊斯的論文《為什麼世貿中心大樓會完全坍塌？》發表之後，2006 年 9 月，楊百翰大學稱瓊斯的報告帶有「越來越多的投機和指責」，並讓瓊斯帶薪休假，從而剝奪了他在兩個班的教學，等待對他的報告和研究進行審查。六周後，瓊斯從大學退休。該大學的結構工程系發表聲明稱，他們「不支持瓊斯教授的假說」。2005 年 9 月 22 日，瓊斯在楊百翰大學為其在物理和天文學系的一群同事舉行了一場關於其假說的研討會。按照瓊斯的說法，研討會結束後，除了一位同事外，其他所有人都同意進行調查，而唯一的反對者也在第二天同意了瓊斯的建議。

西北大學的土木工程教授茲德涅克・巴贊特是第一個發表了坍塌理論且經過同行評審的人，他將「幾個局外人聲稱存在埋設爆炸物的陰謀」稱為例外。巴贊特和維杜爾將這種「奇怪的想法」追溯到一種「錯誤的印象」，即設計中的安全冗餘使其不可能倒塌。他們說，對漸進式坍塌進行更詳細建模的影響之一，可能是「打破了埋設炸藥的神話」。事實上，巴贊特和維杜爾已經提議檢查來自定向爆破理論的數據，以便更好地模擬塔樓的漸進式坍塌，這表明漸進式坍塌和定向爆破並非兩種獨立的失效模式（如定向爆破陰謀論所假設的那樣）。

麻省理工學院的材料科學與工程教授托馬斯・伊格也駁斥了定向爆破陰謀論。伊格說：「（九一一真相運動）這些人使用的是『反科學方法』。他們先斷定發生了什麼，再丟棄所有與其結論不符的數據，然後聲稱他們發現的是唯一可能的結論。」

按照瓊斯的理論，塔樓是用奈米鋁熱劑摧毀的，並且說在灰塵中發現了鋁熱劑和奈米鋁熱劑複合材料，在三座建築倒塌後的廢墟里也發現了，而這被認為是建築物被炸藥摧毀的證據。《美國爆破拆除史》（A History of Explosive Demolition in America）的作者布倫特・布蘭查德（Brent Blanchard）指出，瓊斯理論的可行性問題仍未得到解決，例如在塔樓倒塌後八個月的廢墟清理過程中，沒有拆除人員注意到鋁熱劑的任何跡象。布蘭查德還表示，需要為所測試的立柱建立可驗證的所有權鏈，而瓊斯測試的立柱並沒有考慮這種情況，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 —— 用來測試的金屬件是否可能是用乙炔炬、剪切機，或其它可能受到污染的設備，在現場從廢墟上切割下來的，或是在處理、儲存或者從歸零地轉移到紀念地時，暴露於微量鋁熱劑或其它化合物中的。《懷疑的詢問者》雜誌的戴夫・托馬斯指出，由於其氧化鐵和鋁的成分，所討論的殘留物據稱是熱的，並指出這些物質存在於雙塔的許多常見物件中。托馬斯表示，為了切斷鋼立柱，必須使用特殊的高溫容器以防止鐵水掉落，而且鋁熱反應太慢，無法實際用於建築拆除。托馬斯指出，傑西・文圖拉曾聘請新墨西哥科技進行演示，當使用奈米鋁熱劑去切一根大型鋼立柱時，奈米鋁熱劑會產生大量煙火，但立柱並未損壞，即使它處於最有利的水平狀態。

準備對建築物進行定向爆破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必須拆除塔樓幾十層樓的牆。需要將幾千磅的炸藥，以及導火索和點火裝置偷偷繞過安檢，並放置在塔樓中，還不能引起在世貿中心工作的幾萬人的注意。《哈特福德倡導者》雜誌有一篇文章提到了與心理學教授斯圖爾特・維斯的一次談話，他問道：「你需要幾百人來獲取炸藥，把它們埋設在建築中，安排飛機去撞 [……] 而且，也許最難以置信的是，從來沒有將這個陰謀透漏一句？」

世貿中心的開發商拉里・西爾弗斯坦說：「希望這份詳盡的報告能夠平息各種九一一陰謀論，這些陰謀論侮辱了在那可怕的一天喪生的人們。」針對 NIST 關於 7 號樓坍塌的詳細報告，九一一真相建築師和工程師組織的領導人理察・蓋奇（Richard Gage）說：「7 號樓的坍塌被掩蓋了，我們還要忍受多久？」NIST 的首席調查員 S・希亞姆・桑德（S. Shyam Sunder）博士說，他無法解釋為什麼懷疑論不會消失。「我確實不是心理學家，」他說，「我們的工作是提出最好的科學。」馬里蘭大學的消防工程教授詹姆斯・昆蒂爾不相信是炸藥摧毀了塔樓，他質疑該機構是如何得出結論的，他說：「他們沒有炸藥方面的專業知識」，儘管他補充說 NIST 浪費了時間去聘請外部專家來考慮它。



參見


* 九一一事件陰謀論

* 九一一真相運動

* 九一一真相的建築師與工程師



參考文獻



外部連結


* FEMA 世貿中心建築性能研究（英文）

* NIST 與世貿中心（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

* 九一一調查報告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

* 揭穿九一一陰謀論及定向爆破神話（英文）

* 揭穿九一一陰謀論的雜誌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

* Debunk 9/11 Myths, a Guide to 9/11 Facts, Myths, and Theories [揭穿九一一神話，九一一事實、神話和理論指南]. （原始內容存檔於 2009-01-07） （英語）.

* 回答九一一真相建築師和工程師的問題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

* 九一一研究雜誌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