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韓政治宣傳是北韓政府爲維護自身政權穩定而執行的衆多行動之一，且北韓政府爲此通過製作各種標語、橫幅、電影等方式進行政治宣傳，廣泛使用在北韓境內的方方面面，並由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宣傳鼓動部負責政治宣傳的方式。在這些政治宣傳當中有數量可觀的部分是基於朝鮮勞動黨的思想體系和理論基礎主體思想以及對朝鮮勞動黨本身的政治宣傳。北韓政府爲確保持續高效地進行政治宣傳，在《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社會主義憲法》第三條當中訂下規定：「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把偉大的金日成金正日主義作爲國家建設和活動的唯一指導方針。」並在第十一條當中亦寫道：「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在朝鮮勞動黨的領導下進行一切活動。」

從民衆的視角來看，北韓的政治宣傳當中最顯著的一點即爲北韓政府強制要求北韓民衆在公共場所懸掛太陽像。而放眼北韓全境，太陽像隨處可見。



主要內容

個人崇拜

北韓的政治宣傳爲促進、發展對於在北韓境內營造以北韓締造者金日成為核心的個人崇拜氛圍而言至關重要。蘇聯曾經以「韓國獨立運動的戰士」這一名號，來爲金日成樹立個人崇拜，據稱其效果甚至超越蘇聯先前在東歐營造的其他個人崇拜形象。而在蘇日戰爭期間，蘇聯聲稱他在白頭山密營打游擊戰，但當時金日成卻身處蘇聯境內。

蘇聯與北韓關係中斷之後，蘇聯為金日成建立的個人崇拜身份隨即停止，直到有傳言稱金日成已在北韓建立朝鮮勞動黨。即便金日成在韓戰期間甚少在前綫出現，但卻有很多作戰士兵乃至將領聲稱在韓戰前綫聽取到金日成的指導。北韓政府隨後即向民眾散布金日成「蒞臨指導」的事跡，而有數量可觀的事跡在事後被證實為杜撰。

在金正日執政時期，北韓的政治宣傳進一步發展，20 世紀 90 年代的北韓饑荒在北韓媒體當中僅被稱為「糧食短缺」。爲維護政權穩定，北韓媒體隨即編造出「最高領導人（金正日）與北韓庶民食同樣簡單的薯仔食物」的故事。

2011 年 12 月金正日去世後，「年輕將軍」金正恩繼承了北韓最高領袖職位，北韓政府隨即對金正恩進行政治宣傳以及樹立個人崇拜形象。

外交

北韓早期在 1940 年代的政治宣傳會展現出友好的朝蘇關係，這些政治宣傳經常將蘇聯描繪成北韓的母親。而當北韓與蘇聯的關係惡化之後，北韓官方原先的政治宣傳隨即停止並對其展開記錄抹煞進程。在蘇聯解體時，北韓媒體也以輕蔑的口吻在敘述此事，這些資料也無法被俄羅斯方面查閱。

美國人遭到北韓當局的醜化，北韓官方講美國人描述為一支「邪惡民族」，而與美國人僅存的交流手段便是敵對。北韓將韓戰描述爲美帝暴行之始，並將轟炸稱為「大屠殺」。每年的韓戰爆發日（6 月 25 日），北韓民間普遍認為是「反美帝國主義鬥爭月」的開始，美國媒體非正式地將此月稱作「仇美月」，北韓民眾會在「仇美月」期間在平壤金日成廣場舉行反美群眾集會。據美聯社報道，在 2018 年朝美首腦會晤之後這些集會的舉辦被中止，美聯社將其稱之為「2018 年朝美首腦會晤後的另一緩和跡象」。然而在時隔 5 年之後，北韓於 2022 年 6 月 25 號復辦「反美群衆集會」。

日本經常被北韓描述為「貪婪和危險的國家」，無論是在日治時期時期還是之後。北韓政府經常通過政治宣傳來告知民眾警惕日本再度軍國主義化的風險。與此同時，北韓進行反日宣傳強度也隨著日朝關係的變化而有所調整。在朝日的關係好於韓日關係時，北韓進行的政治宣傳會選擇性將獨島主權爭議忽略，但當北韓政府感受到日韓和解的威脅，或尋求兩韓合作對抗日本政府時，北韓媒體會將獨島主權爭議的問題拋出，旨在對日韓關係之間製造摩擦。

友好國家基本被北韓描述為「朝貢國」。英國記者克里斯多福・希欽斯在文章《A Nation of Racist Dwarfs》中指出，北韓的政治宣傳具有強烈的種族主義與民族主義情感：

對南韓的態度

大韓民國不僅在北韓政治宣傳中被稱爲南朝鮮，而且北韓將其描繪爲「被一群受美國扶持的獨裁者統治的貧窮之地」，北韓媒體亦聲稱「駐紮在那裡的美軍會隨意槍殺朝鮮婦女和兒童」。起初這樣的政治宣傳起到的效果可觀，但自從 20 世紀 90 年代以來隨著通訊的日趨發達，大量資訊從北韓境外流入境內，此時的北韓政府已經無法阻止北韓民衆通過各種渠道了解到南韓的經濟、生活水平和生活質量已經大幅提升，政治環境和公民自由得到明顯改善，因此北韓在政治宣傳中也不得不承認這一事實。雖說如此，然而北韓政府仍然認為：大量境外資訊的流入並沒有阻止南韓民衆對回歸祖國朝鮮的渴望和對同胞的「種族淨化」。

種族驕傲

北韓政治宣傳經常自稱朝鮮族是「最純潔的民族」，並宣稱這與自然美景有著神秘的聯繫。此種象徵多以白色進行表示，例如在一幅「祖國解放戰爭」，即韓戰的畫中描繪女性游擊隊員正在清洗和懸掛白色襯衫，即便白色會因爲過於顯眼而被敵人發現進而招致攻擊。

與史達林主義宣傳中描繪的「人們鍛鍊自己、在智力上做好準備、成長並等待建立共產主義時機」的描述相反，在朝鮮文學中描繪的角色均先天具有自發的美德，以及對知性主義的反對。毋須外界介入，他們會自然而然地做著正確的事情。
因此，北韓文學當中的故事通常只設定具有輕度問題的故事角色。並且由於他們與生俱來的純潔性，因而改造他們易如反掌。這樣的設定致使一些問題的發生，譬如故事敘述平淡和情節缺乏轉折，因此有數量可觀的故事味同嚼蠟。

對於南方的南韓，北韓稱之爲「南朝鮮」的區域，北韓當局將其貶為「危機重重和種族受到嚴重污染之地」。

對軍隊的重視

在金正日執政時期，北韓政府對軍隊的重視程度提高到空前的水平，且所有北韓民衆必須深刻貫徹以及堅守這一理念。因此，北韓也轉變此前施行的經濟改革和外交政策。即便北韓民衆經常性地違背上級下發的命令，北韓政府還是堅稱這種軍旅生活是北韓全體民衆的選擇。然而，先軍政治的施行未能實現日朝關係的正常化。同時，北韓與俄羅斯之間的往來仍未破冰。中國政府也因爲北韓的軍國主義化而直接向北韓政府施加壓力，致使雙方之間的長期關係發生變化。

對國家的貢獻

在北韓境內，故事當中的浪漫成分幾乎均以「模範公民特質」作爲先決條件。譬如女性僅有美貌對男性沒有吸引力，然而一旦女性自願在薯仔農場勞動爲國家做貢獻，即便她未具有出衆的美貌，追求她的男性也會紛至沓來。

對社會的操縱

自金日成家族對北韓實施家族獨裁統治以來，北韓的首都平壤隨即成爲北韓政府的重點關注對象，爲維護北韓政權穩定，北韓政府不惜在平壤動用嚴格的社會控制。而在韓戰期間，美軍發動的空襲北韓行動造成整場戰爭當中最大的平民傷亡，其中平壤有 75% 的區域被夷爲平地，北韓也因此聲稱空襲北韓行動是美軍在韓戰期間犯下的最大戰爭罪行。事後，越南共產黨士兵幫助北韓重建橋梁、小學、工廠和公寓。1955 年 2 月，越南共產黨第 47 旅協助重建平壤電車廠。

平壤的重建工作在金日成和金正日的監督指導之下進行。韓戰過後的平壤幾乎成爲廢墟，而由蘇聯扶持、金日成親手建立的北韓政權也搖搖欲墜。這樣的情形對於金日成而言相當於一張白紙，可以按照自己的社會主義理想揮毫潑墨，重構一個無論是在物質還是在思想上都煥然一新的國度。北韓政府對於平壤的規劃放眼北韓全境是獨一無二的，平壤以高度對稱的模式進行規劃，各式建築錯落有致，以柔和的粉彩和諧地豎立起來。雖然北韓重建平壤的速度驚人，但是他們缺乏建造其他樣式建築物的技術，其中一個範例爲金字塔形的柳京飯店。

宏偉建築和紀念碑深得金日成的青睞，金日成亦在平壤興建各類宏偉建築。其中柳京飯店作為一座 105 層的巨型金字塔式摩天大樓，原計劃於 1989 年第 13 屆世界青年與學生聯歡節竣工，但由於後來因蘇聯解體導致的北韓饑荒「苦難的行軍」，致使柳京飯店於 1992 年停工。金日成紀念碑在建造之時從未考慮過宜居與否的問題，對於北韓政府而言，紀念碑觀感宏偉足矣。亦有一尊高 20 米，安置在萬壽台的金日成銅像，銅像塑造金日成伸出手臂親切問候的形象。儘管北韓在 1994 年至 1999 年遭受饑荒，但金正日對金日成生前的辦公地點錦繡山議事堂進行了大規模翻新以安置金日成遺體，並聘請俄羅斯專家對屍體進行防腐處理以供永久展示。

北韓街頭幾乎是清一色的政治宣傳橫幅、政治宣傳標語以及太陽像，商業廣告在北韓街頭出現的頻率明顯比北韓以外的國度低。城市的公共運輸工具甚少，且北韓政府不鼓勵北韓民衆進行戶外活動。由於北韓大力興建政績工程，因此北韓民衆缺乏日常生活所必要的公共空間。即便是在北韓政府重點發展的平壤地區，其資訊科技之技術水平也處於極差水平。手機、內聯網和網際網路是北韓精英的奢侈品。北韓政府僅允許一小部分精英以及居住在平壤的外國人可以訪問網際網路。在沒有寬帶網絡的情況下，唯一的選擇是通過部分高級酒店提供的衛星網際網路進行聯網。並且在 2004 年至 2008 年間，北韓政府禁止北韓民衆使用手機，2013 年之前甚至外國遊客都不能攜帶手機入境北韓。而在北韓政府解除禁令後，手機業務由埃及 Orascom 公司和國有通訊機構高麗電信合營。據 Daily NK 報導：儘管成本高昂，但事實證明這項服務在平壤的核心階層中收到熱烈歡迎。

北韓女性

朝鮮文化認同深植於儒家傳統，以及各種約定俗成的家庭傳統。女性所在家庭的家境是判斷女性社會地位的一大根據。而無論政治制度或社會環境如何，踐行儒家傳統思想所倡導的行爲，例如三從四德，是北韓女性生活的主要構成部分。並且在北韓民間，女性被認為是男性必須保護的天使。諸如《血海》、《賣花姑娘》等代表性政治宣傳作品當中的女性角色，不僅是傳統家庭結構中的製作焦點，而且也會成為意識形態覺醒和新生社會主義國家的推動者。在北韓革命歌劇與其他劇場作品中，戲劇創作者會於設定的「理想」的家庭結構中描繪並塑造新的性別秩序。在這樣的家庭中，成員之間的情感紐帶甚至可以超越血緣關係。並且，北韓歌劇當中的想像家庭的成員之間是通過對意識形態的忠誠程度以及通過政治方面的鬥爭行爲進行連結，此亦爲區分家庭當中的「同僚」與「敵人」的試金石。因此，這樣的想像家庭被認爲是：播種解放女性的觀念並激勵她們擁有更大社會影響力的先決條件。

在朝鮮半島傳統觀念上被視為「野蠻人」的日本人在占領下的殖民經歷，促使朝鮮半島民衆開始著重反思自己的弱點而非對其主權的具體威脅，而女性持有的保守思想亦被認為與民族軟弱直接掛鉤。當時鑑於朝鮮族脆弱的未來，朝鮮半島的民衆認為女性思想過於保守的主要原因是朝鮮半島社會最古老的制度之一：傳統家庭生活。因此，在韓戰爆發後，由於大量男性被調往戰場，這樣的環境促使女性加入勞工陣線，工業和農業的事務也交由女性管理。即使此狀況隨著韓戰的結束而逐漸消失，然而北韓領導人仍敦促女性繼續積極參與戰後北韓社會的重建。這樣的現實需求進而創造社會需要女性勞動力的需求，同樣的，隨之而來的「性別平等」觀念也將北韓女性從原先固化的「家庭領域」觀念當中釋放，女性在社會上參與工作的比例也與男性逐漸趨同。正如亨特指出：

北韓政府對於時尚的要求異常嚴苛，金氏家族試圖努力通過嚴厲的法規限制民眾著裝，並在各個政府部門強制職工穿著制服，並系統地向平民推薦他們認爲合適的設計。雖然其他社會主義國家和政權會將男性氣質的服裝美化為女性代表革命精神的首選方式，但是北韓的女性服裝時尚同時也表現出女性氣質，這與通常被認為是男性氣質的革命精神互相矛盾。

糧食短缺問題

在政治宣傳中，北韓饑荒僅被承認是「糧食短缺」，並將原因歸咎於天氣惡劣和未能堅守金日成家族的諄諄教誨。並且官方還宣稱，儘管北韓處於「苦難的行軍」時期，但是這樣的情形並不能改變北韓好於其他國家的事實。政府亦倡議民眾尋找「食物替代品」，例如木糠以充飢，但它們可能對人體完全沒有營養，甚至於有害。

北韓官方媒體偶爾也會承認北韓境內的糧食短缺問題。



政治宣傳的表現形式

政治宣傳圖畫書

每年，北韓的國有出版社會發行若干種類的漫畫，這些漫畫作品在北韓境內被稱為「그림책」，即「圖畫書」。數量可觀的圖畫書會被秘密運送至中國與北韓之間的邊境地帶，爾後這些圖畫書還會經過多次輾轉，到最後有些圖畫書甚至還會被美國的大學圖書館所收藏。北韓政府出版這些書，旨在向北韓年輕世代民衆灌輸北韓締造者金日成的主體思想哲學核心：國家完全自主、自立和自衛。圖畫書當中的情節主要來自詭計多端的美日資本家，這些居心叵測的資本家處心積慮地為純潔善良的北韓民衆製造棘手困境。

政治宣傳海報與政治宣傳標語

北韓政府製作的宣傳海報從方方面面描繪政府認爲「合乎周禮」的生活方式，當中甚至細化至政府認爲正確的著裝方式。北韓政治宣傳海報與其他社會主義國家所描繪的內容大同小異，均爲著重關注軍事、烏托邦、對國家的忠誠以及國家領袖的風采。
北韓的宣傳標語與毛澤東統治時的中國大陸相似，其行動呼籲和對領導層的讚美幾乎是依葫蘆畫瓢。一個鮮活的例子即爲：北韓締造者金正日曾經善加利用宣傳海報和標語營造出金氏的出身與整個國家休戚與共的氛圍，而北韓民眾也積極配合對他們的最高領導人贊賞有加。

政治宣傳藝術作品

鑒於北韓境內先軍政治的普遍實行，因此在北韓的藝術作品中無論受衆群體如何，出現軍事元素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據稱由金日成親自撰寫創作的的革命歌劇《賣花姑娘》後來成爲電影作品時隨即成爲北韓境內膾炙人口的電影。此歌劇描繪女主人公在日治時期所遭受的苦難，這樣的苦難之於她參與抗日游擊隊的同袍反抗原先壓迫他們的地主。爾後女主人公亦在她同袍的影響下，承諾支持朝鮮獨立運動。

政治宣傳音樂

北韓政府製作衆多北韓最高領袖的頌歌和其他可用於政治宣傳的歌曲，並藉由官方媒體反覆播放：


* 金日成頌歌：《金日成將軍之歌》（朝鮮中央電視台、朝鮮中央廣播電台開播歌曲）；

* 金正日頌歌：《金正日將軍之歌》（朝鮮中央電視台開播歌曲、平壤 FM 廣播電台整點調諧歌曲）和《沒有您就沒有祖國》；

* 金正恩頌歌：《腳步聲》、《向著最後的勝利前進》、《除了他我們誰都不認》；

* 其他政治宣傳歌曲：《在忠誠的道路上前進》（萬壽台電視台開播曲）、《光輝的祖國》（朝鮮中央電視台閉台歌曲）。

政治宣傳電影

北韓政府亦經營電影業，北韓政府製作的電影一方面描繪並讚揚在北韓生活的幸福，另一方面描繪美帝國主義的險惡與既往暴行。通過這樣強烈的對比描繪方式，北韓政府亦成功地將政治宣傳置入電影當中。而配合北韓政府製作這類電影的產業人員，基本上來自平壤話劇電影大學。金正日曾經在電影方面自稱自己是「天才」級別人物。爲此，他於 1973 年發行由他親自撰寫的關於電影理論與電影製作的著作《電影藝術論》，而這部著作後來被譽爲介紹北韓電影的最權威著作。亦有傳言道金正日的 DVD 收藏有超 2 萬張。金正日認為，電影是藝術當中最不可或缺的一環。而由北韓政府製作的電影北韓境內均受到北韓民衆的熱烈反響。然而因爲在這些電影當中描繪的北韓與北韓的實際情況幾乎是天差地別的境地，因此國際電影鑑賞家將這些電影認定爲北韓政府進行政治宣傳行爲的一環。隨著時代的發展，北韓政府出品動畫電影產量亦日漸走高。這些動畫電影用年輕世代可以接受的方式，向北韓境內的年輕世代傳遞北韓政府認爲正確的政治資訊與軍事資訊。

散發政治宣傳傳單

爲應對南韓民衆發起的氣球宣傳運動，北韓政府通過同樣的方式向南北韓非軍事區另一端的韓軍散發傳單，傳單內容一貫繼承北韓政府的政治宣傳風格。



對外宣傳

從 2010 年開始，北韓政府亦在社交媒體上開闢政治宣傳之路。爲達到政治宣傳的目的，北韓政府不僅開設自己的網站，還建立 Facebook、YouTube、推特和 Flickr 帳戶用於政治宣傳。據朝鮮中央通訊社報導，北韓政府持有的所有用於北韓政治宣傳的社交媒體帳戶有一個共同之處，這些社群平台的賬戶的個人資料圖片均爲北韓平壤市 30 米高的紀念碑統一門。這些賬戶之所以整齊劃一地使用統一門作爲個人資料圖片，是因爲「統一門映射 7000 萬北韓民衆在齊心協力實現北南統一的堅如磐石意志」。

網站「由我們民族自己」

北韓祖國和平統一委員會官方網站「由我們民族自己」創建於 2004 年，此網站主要提供各種韓語的新聞資訊以及轉載朝鮮中央通訊社的政治宣傳文章。此外，網站亦將部分原始語言爲韓語的稿件內容翻譯爲俄語、漢語、英語和日語釋出。同時，此網站亦承襲北韓政府一貫的政治宣傳風格，從此網站曾經發表題為「無休止地進行反朝妖魔化運動的南韓親美 / 親日媒體企業」、「美國新世紀計劃：新世界秩序與美國持續犯罪」和「金正恩向北韓少年宮贈送樂器」的文章當中可見一斑。

由我們民族自己另設有「由我們民族自己 TV（tv.urminzokkiri）」的子站點，在這一站點當中可以尋得以下內容：批評帝國主義運動新聞、歌頌英勇的北韓人民及北韓人民軍等內容的視頻剪輯以及北韓境外民衆慶祝北韓節日的報道。

臉書賬戶

在南韓政府封鎖北韓政府持有的推特帳戶一周後，北韓政府隨即在臉書註冊帳戶。這個賬戶的名稱和「由我們民族自己」網站的韓文名稱一致。並由賬戶的個資敘述可以看出，這個賬戶代表著「希望祖國統一、和平與繁榮的朝鮮半島民衆和海外同胞的夙願」。「由我們民族自己」的臉書政治宣傳賬戶共計貼出逾 50 個帖子，其中包括批評美國和南韓是「戰爭販子」報導的連結、北韓風景照以及在慶祝「偉大的領導者，祖國的守護者，幸福的創造者」金正日的活動當中北韓民衆的 YouTube 視頻。

YouTube 頻道

名為「由我們民族自己」的 YouTube 頻道於 2010 年 7 月註冊，截止此頻道被封鎖前總計上傳有超過 1.1 萬支影片被上載至 YouTube，其中包括譴責和嘲諷韓國和美國在天安艦事件當中指責北韓的片段。在此頻道發布的一則視頻中，還將美國國務卿希拉蕊・柯林頓惡搞為「穿裙子的瘋子」。截至 2012 年 11 月 28 日，YouTube 頻道「由我們民族自己」擁有超過 3000 名的訂閱者和超過 330 萬次的總計觀看次數；到 2015 年初，訂閱人數已超過 1.1 萬名，觀看次數超過 1100 萬次。

YouTube 頻道「由我們民族自己」，亦曾在 2013 年涉及侵犯版權爭議。2013 年 2 月 5 日，動視指控 YouTube 頻道「由我們民族自己」在未經版權方動視的許可下擅自使用《使命召喚：現代戰爭 3》當中受版權保護的鏡頭，用於製作一部以紐約火災為主題的政治宣傳電影。爾後此頻道爲避免事態擴大，自行將移除動視檢控的涉案視頻。2017 年，YouTube 將此頻道封禁。

推特賬戶

北韓政府的官方推特賬戶名稱與 YouTube 和臉書賬戶名稱有所不同，爲「我們民族」。此賬戶在註冊一周之內，就上升至 8500 的追蹤數。截至 2012 年 11 月 28 日，此帳戶的追蹤數已經達到 1.1 萬，並發出近 5000 條推文。而到 2015 年年初，此帳戶已發送近 1.3 萬條推文，追蹤數也上升至近 2 萬。但由於北韓政府的管理不周，賬戶亦成爲黑客攻擊的目標。在 2011 年 1 月，帳戶「我們民族」遭黑客入侵，入侵者隨後以此帳戶的名義發布呼籲北韓公民發動起義的信息。而在 2013 年 4 月，作爲網絡激進組織匿名者攻擊北韓政府對外政治宣傳賬戶行動的一環，「我們民族」賬戶被匿名者入侵。

Flickr 賬戶

北韓政府於 2010 年 8 月註冊 Flickr 帳戶，此賬戶曾經在 2013 年 4 月之後一度停止活動，但從 2017 年的某日恢復活動。此帳戶攝錄並上載 Flickr 網站上的照片之數量可觀，包括金正恩獲得軍方掌聲的照片；北韓兒童用餐、上學和享受生活的照片，以及北韓蓬勃發展的農業和現代都市生活的照片。北韓政府持有的 Flickr 帳戶同樣因爲處於匿名者攻擊北韓政府對外政治宣傳賬戶行動的一環，而於 2013 年 4 月被匿名者入侵。



政治宣傳村

機井洞是北韓開城市平和里（朝鮮語：평화리／平和里）的一個村莊。它位於南北韓非軍事區的北半部，在北韓亦作「平和村」（朝鮮語：평화촌／平和村）。

北韓政府稱機井洞不僅擁有 200 戶家庭以及設有一個容納這些家庭的集體農莊，而且北韓政府稱亦在此處有設立諸如托兒所、幼兒園、中小學和醫院的教育與醫療設施。但根據南韓的觀察，這個村莊實際上是在 20 世紀 50 年代建立的，一處沒有民衆居住的波將金村。這個村莊存在的目的是為鼓勵南韓民衆越北。並且機井洞的實際居民均爲朝鮮人民軍成員，並且設有炮兵陣地和防禦工事，朝鮮人民軍亦在邊境設立地堡掩體設施。



另見條目


* 朝鮮之聲廣播電台

* 對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媒體偏見

* 歷史否定主義

* 《讓我們理髮以符合社會主義生活方式》

政治宣傳相關條目


* 南韓政治宣傳

* 東方陣營的媒體與政治宣傳

*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宣傳

相關概述


*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媒體

*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通信

北韓審查


* 朝鮮半島無線電干擾

*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審查制度



參考文獻



參考書目


* Becker, Jasper. Rogue Regime: Kim Jong Il and the Looming Threat of North Korea.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05-01. ISBN 978-0-19-517044-3.

* Myers, B. R. The Cleanest Race: How North Koreans See Themselves and Why It Matters. Melville House. 2010. ISBN 978-1-933633-91-6.



延伸閱讀


* Portal, Jane. Art Under Control in North Korea. Reaktion Books. 2005. ISBN 978-1-86189-236-2.



外部連結


* _BehindtheCurtain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