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語（IAST/ISO 15919: Pāḷi、पालि）是古印度語言，屬於印歐語系、印度 - 伊朗語族、印度 - 雅利安語支的中古印度 - 雅利安語，與梵語十分相近，是印度俗語普拉克里特諸語言之一。巴利語可以用各種文字書寫，比如婆羅米文、天城文，以及由巴利聖典協會的英國語言學家理斯・戴維斯所採用的適用於各種印度語言的拉丁字母轉寫。



起源

從字面上來看，巴利（Pāli），是線、行，或是文章、經典的意思，和註釋、評論（Aṭṭha-kathā）相對。按南傳上座部的記載，稱傳誦巴利三藏的語言，為「摩揭陀語」（Māgadhī），或「根本語」（Mūla-Bhāsā）。後來才叫其「聖典（Pāli）語」，即「巴利語」。

據錫蘭上座部佛教的傳說，現存的《巴利語大藏經》就是阿育王的兒子摩哂陀（巴利語：Mahinda，梵語：Mahindra）帶到錫蘭去的版本，所以巴利語也就是摩揭陀語（Māgadhā nirutti，Māgadhikā bhāsā）。在公元前二六年前後以僧伽羅字母記錄下來。在公元五世紀，覺音尊者將僧伽羅語（sīhaḷa-bhāsa）注釋書轉譯為巴利聖典語。

然而，據季羨林考證，根據語言學的特徵，巴利語應是屬於古印度西部的方言，與流行於東部的摩揭陀語不同。印度地方現存的三十多件阿育王敕令中，屬於西部群的基爾納爾（Girnar）刻文，最接近巴利語。巴利佛教所屬的上座部，其根據地即是西部印度優禪尼（Ujjeni）為主的地方，且其附近地區發現的刻文也與巴利語相近。並且，把上座部佛教傳入錫蘭的摩哂陀長老，據說生於優禪尼，並在這裡出家。

在巴利語和摩揭陀俗語 (Ardhamāgadhī) 之間有很多顯著的相似性，摩揭陀俗語是保存在古代耆那教經典中的古老形式的摩揭陀語。摩揭陀俗語同巴利語在類似要點上不同於阿育王題刻的東部俗語。例如，摩揭陀俗語也不把 r 變更為 l，並且在名詞變格中至少在很多押韻的地方顯示了結尾-o 而非東部俗語的-e。這種相似性不是偶然的，因為耆那教的創始者尼乾陀若提子（被教徒尊稱為大雄 Mahāvīra）和釋迦牟尼佛在相同的地域（摩揭陀國）傳教。



語音系統

元音

長和短元音只對比於開音節中；在閉音節中所有元音總是短的。短和長的 e 與 o 是互補分布的：短變體只出現閉音節中，長變體只出現在開音節中。短和長的 e 與 o 因此不是不同的音位。

有叫做 anusvāra 的聲音（梵語術語；巴利語為：nigghahita），用羅馬化字母ṁ（ISO 15919）或ṃ（IAST）表示，在多數傳統字母中用凸出點來表示，最初用作標記前面的元音要鼻音化的事實。就是說，aṃ, iṃ和 uṃ表示[ã], [ĩ]和[ũ]。但是在很多傳統發音中，anusvāra 被發音得更強，像軟齶鼻音[ŋ]，所以這些聲音轉而被發音為[ãŋ], [ĩŋ]和[ũŋ]。但是ṃ永遠不跟隨在長元音之後發音；在ṃ被增加到以長元音結尾的詞幹的時候，ā, ī和ū要轉換成相應的短元音，比如 kathā + ṃ變成 kathaṃ而非 \*kathāṃ，devī + ṃ變成 deviṃ而非 \*devīṃ。

輔音

下面表格列出巴利語輔音。粗體是傳統羅馬化字母，方括中的是它的 IPA 發音。

在巴利語中上述音素除了ṅ, ḷ和ḷh 都是獨立的音位。ṅ只出現在軟齶塞音之前。ḷ和ḷh 是 ḍ和ḍh 在單獨出現在元音之間時的同位異音。



構詞法

巴利語是高度詞形變化的語言，其中幾乎所有詞，除了承載基本意義的詞根之外，還包含一個或多個詞綴（通常是後綴），它們某種方式修改意義。名詞要為了性、數和格而變化詞尾；動詞詞形變化要承載關於人稱、數、時態和語氣的信息。

名詞變格

巴利語名詞為三個文法性（陽性，陰性，中性）和兩個數（單數，複數）而詞尾變化。名詞還在原則上顯示八個格：主格（paccatta），呼格，賓格（upayoga），工具格（karaṇa），與格（sampadāna），離格，屬格（sāmin），和方位格（bhumma）；但是在很多實例中，兩個或多個格在形式上是同一的；特別是對於屬格和與格。

a-詞幹

a-詞幹，它的未變格詞幹結尾於短 a（/ə/），要麼是陽性要麼是中性的。陽性和中性形式只在主格、呼格和賓格中不同。

ā-詞幹

名詞的詞幹結尾於ā（/aː/）總是陰性的。

i-詞幹和 u-詞幹

i-詞幹和 u-詞幹要麼是陽性要麼是中性的。陽性和中性形式只在主格和賓格上不同。呼格有同於主格的形式。



書寫

帶有變音符號的巴利語字母

歷史上，巴利語的最先書寫記錄據信是在斯里蘭卡基於早先口頭傳承而寫成的。依據斯里蘭卡的大編年史 Mahavamsa，由於國家鬧大饑荒，佛教僧侶在公元前 100 年 Vattagamini 王期間寫下了巴利語聖典。寫下的巴利語的傳播保持了一套通用的字母音值系統，但使用各種各樣的實際文字來表達這些音值。這使很多西方人糊塗，他們意圖假定一種文字不可避免的連結著一組音素。

在斯里蘭卡，巴利語文本記錄於新哈勒文（Sinhala，僧伽羅文）。其他地區文字，最顯著的有高棉文、緬甸文、傣文（傳統傣仂文）和現代泰文（自從 1893 年），天城文和東南亞孟族人（Mon）的孟文、寮文（寮國 Laos）也已經被用來記錄巴利語。

自從十九世紀，巴利語已經用羅馬文字書寫了。Frans Velthuis 設計了一個可選方案允許使用普通 ASCII 碼來打字而不用變音符號，但是它比標準 Rhys Davids 系統（見下）要更少可讀性。

巴利語字母如下排序（以天城字母的順序為基準，巴利語專用的發音擺在最後）：

　
: a ( अ )、ā ( आ )、i ( इ )、ī ( ई )、

　
: u ( उ )、ū ( ऊ )、e ( ए )、o ( ओ )、-ṃ ( अं )、

　
: k ( क )、kh ( ख )、g ( ग )、gh ( घ )、ṅ ( ङ )、

　
: c ( च )、ch ( छ )、j ( ज )、jh ( झ )、ñ ( ञ )、

　
: ṭ ( ट )、ṭh ( ठ )、ḍ ( ड )、ḍh ( ढ )、ṇ ( ण )、

　
: t ( त )、th ( थ )、d ( द )、dh ( ध )、n ( न )、

　
: p ( प )、ph ( फ )、b ( ब )、bh ( भ )、m ( म )、

　
: y ( य )、r ( र )、l ( ल )、v ( व )、

　
: s ( स )、h ( ह )、ḷ ( ळ )、ḷh ( ऴ )。

ḷh 儘管是ḷ和 h 的連寫，但實際上是一個單一音素，如同 kh、gh、ch... 等等。

計算機上的巴利語轉寫

有多種字體用於巴利語轉寫，但是不推薦老的 ASCII 字體比如 Leedsbit PaliTranslit, Times\_Norman, Times\_CSX+, Skt Times, Vri RomanPali CN/CB 等，因為它們彼此不兼容並且在技術上過時了。正好相反，推薦基於 Unicode 標準的字體，因為 Unicode 是所有字體的前景、易於相互移植。

但是不是所有 Unicode 字體都包含必須的字符。要正確的顯示用於羅馬化巴利語（或梵語）的所有變音符號，Unicode 字體必須包含下列字符范圍：


* Basic Latin: U+0000 – U+007F

* Latin-1 Supplement: U+0080 – U+00FF

* Latin Extended-A: U+0100 – U+017F

* Latin Extended-B: U+0180 – U+024F

* Latin Extended Additional: U+1E00 – U+1EFF

巴利聖典協會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向 Windows 和 Linux 計算機推薦 VU-Times 字體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和 Gandhari Unicode 字體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雪域數碼圖書館推薦 Times Ext Roman 字體，和到其他一些可用於巴利語的 Unicode 字體的鏈接。還有一名英國佛教僧侶 Bhikkhu Pesala 提供了原為自己設計的一些巴利語 Unicode 字體，和用於 Windows XP 的某些巴利語鍵盤。進一步的，Alanwood 的 Unicode 資源的字體段落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鏈接了可用於巴利語錄入的一些通用字體，如果它們覆蓋了上述字符范圍的話。

使用 ASCII 的巴利語文本

Velthuis 方案最初由 Frans Velthuis 在 1991 年為他給 TEX 排字系統設計的「devnag」天城體字體開發的。表示巴利語變音符號的這種系統已經用於某些 web 站點和討論列表。

下表比較各種常用表示：



巴利語與梵語

儘管巴利語不能被認為是古典梵語或更早的吠陀梵語的直接後代，這些語言明顯有非常密切關聯，並且巴利語和梵語的共同特徵總是很容易被熟悉二者的印度人識別出來。實際上，大部分的巴利語和梵語的詞幹都是在形式上同一的，只在詞尾變化的細節上有所區別。

這種聯繫是如此充分的眾所周知，以至於來自梵語的技術術語可以通過一組常規的音韻變換輕易的轉換成巴利語。這種變換模擬出了曾在原巴利語中發生的音韻發展的子集。由於這些變換的流行，不總能得知給定的巴利詞是古俗語詞匯的一部分，還是從梵語借來的變換後的詞。梵語詞有規律的對應於巴利詞的存在性不總是巴利詞源的可靠證據，因為在某些情況下，通過反向構詞可以從俗語詞創造出假造的梵語詞。

下列音位學處理不意圖作為對從古印度祖先語言產生巴利語的歷史變化的詳盡描述，而是在梵語和巴利語之間最常見的音韻等式的總結，並且不聲稱其完備性。

元音和雙元音


* 梵語的 ai 和 au 總是分別單元音化為巴利語的 e 和 o

　
: : 例如：maitrī → mettā, auṣadha → osadha


* 梵語的 aya 和 ava 同樣經常簡約為巴利語的 e 和 o

　
: : 例如：dhārayati → dhāreti, avatāra → otāra, bhavati → hoti


* 梵語的 avi 成為巴利語的 e（就是 avi → ai → e）

　
: : 例如：sthavira → thera


* 梵語的ṛ在巴利語中出現為 a, i 或 u，經常一致於在隨後音節中元音。ṛ有時還在唇音之後變為 u。

　
: : 例如：kṛta → kata, tṛṣṇa → taṇha, smṛti → sati, ṛṣi → isi, dṛṣṭi → diṭṭhi, ṛddhi → iddhi, ṛju → uju, spṛṣṭa → phuṭṭha, vṛddha → vuddha


* 梵語的長元音在兩個隨後輔音的序列之前被縮短。

　
: : 例如：kṣānti → khanti, rājya → rajja, īśvara → issara, tīrṇa → tiṇṇa, pūrva → pubba

輔音

音素變更


* 梵語的噝擦音ś, ṣ和 s 合併到一起為巴利語的 s

　
: : 例如：śaraṇa → saraṇa, doṣa → dosa


* 梵語的塞音ḍ和ḍh 在元音之間成為ḷ和ḷh（同於吠陀梵語）

　
: : 例如：cakravāḍa → cakkavāḷa, virūḍha → virūḷha

同化

一般規則


* 很多從一個輔音到臨近輔音的同化出現在巴利語的發展中，產生了大量的長（雙）輔音。因為長輔音的送氣只在這個簇的最後輔音上是可識別的，長輔音 kh, gh, ch, jh, ṭh, ḍh, th, dh, ph, bh 出現為 kkh, ggh, cch, jjh, ṭṭh, ḍḍh, tth, ddh, pph, bbh，而非 _khkh, ghgh_ 等。

* 在同化會在詞首生成長輔音（或不送氣塞音 + 送氣塞音的序列）的時候，詞首長輔音要簡化為一個單一輔音。

　
: : 例如：prāṇa → pāṇa（非_ppāṇa_）, sthavira → thera（非_tthera_）, dhyāna → jhāna（非_jjhāna_）, jñāti → ñāti（非_ññāti_）


* 在同化會在詞中間生成三輔音序列的時候，長輔音要簡化直到在序列中只有兩個輔音。

　
: : 例如：uttrāsa → uttāsa（非 _utttāsa_）, mantra → manta（非 _mantta_）, indra → inda（非 _indda_）, vandhya → vañjha（非 _vañjjha_）


* 從同化得出的序列 vv 要變更為 bb

　
: : 例如：sarva → savva → sabba, pravrajati → pavvajati → pabbajati, divya → divva → dibba

整體同化

整體同化就是一個音素變為同一於臨近音素，它有兩種類型：隨後同化是被同化的音素同一於隨後的音素；而跟前同化是被同化的音素同一於前面的音素。

隨後同化


* 內部的 visarga 同化為隨後的清塞音或噝擦音

　
: : 例如：duḥkṛta → dukkata, duḥkha → dukkha, duḥprajña → duppañña, niḥkrodha（=niṣkrodha）→ nikkodha, niḥpakva（=niṣpakva）→ nippakka, niḥśoka → nissoka, niḥsattva → nissatta


* 兩個不類似的梵語塞音的序列中，第一個塞音同化為第二個塞音

　
: : 例如：vimukti → vimutti, dugdha → duddha, utpāda → uppāda, pudgala → puggala, udghoṣa → ugghosa, adbhuta → abbhuta, śabda → sadda


* 在兩個不類似鼻音的序列中，第一個鼻音同化為第二個鼻音

　
: : 例如：unmatta → ummatta, pradyumna → pajjunna


* j 同化為隨後的 ñ（就是 jñ 成為 ññ）

　
: : 例如：prajñā → paññā, jñāti → ñāti


* 梵語的流音 r 和 l 同化為隨後的塞音、鼻音、噝擦音或 v

　
: : 例如：mārga → magga, karma → kamma, varṣa → vassa, kalpa → kappa, sarva → savva → sabba


* r 同化為隨後的 l

　
: : 例如：durlabha → dullabha, nirlopa → nillopa


* d 有時同化為隨後的 v，生成 vv → bb

　
: : 例如：udvigna → uvvigga → ubbigga, dvādaśa → bārasa（比較於 dvādasa）


* t 和 d 在出現於詞素邊界上的時候，可以同化為隨後的 s 或 y

　
: : 例如：ut+sava → ussava, ud+yāna → uyyāna

跟前同化


* 鼻音有時同化為前面的塞音（在其他插音出現的情況請參見後面）

　
: : 例如：agni → aggi, ātman → atta, prāpnoti → pappoti, śaknoti → sakkoti


* m 同化為詞首噝擦音

　
: : 例如：smarati → sarati, smṛti → sati


* 鼻音同化為前面的塞音 + 噝擦音簇，它接著有如沒有跟隨鼻音那樣發展（參見後面的部分同化）

　
: : 例如：tīkṣṇa → tikṣa → tikkha, lakṣmī → lakṣī → lakkhī


* 梵語的流音 r 和 l 同化為前面的塞音、鼻音、噝擦音或 v

　
: : 例如：prāṇa → pāṇa, grāma → gāma, śrāvaka → sāvaka, agra → agga, indra → inda, pravrajati → pavvajati → pabbajati, aśru → assu


* y 同化為前面的非齒 / 捲舌塞音或鼻音

　
: : 例如：cyavati → cavati, jyotiṣ → joti, rājya → rajja, matsya → macchya → maccha, lapsyate → lacchyate → lacchati, abhyāgata → abbhāgata, ākhyāti → akkhāti, saṃkhyā → saṅkhā（saṅkhyā也同樣）, ramya → ramma


* y 同化為前面的非詞首 v，生成 vv → bb

　
: : 例如：divya → divva → dibba, veditavya → veditavva → veditabba, bhāvya → bhavva → bhabba


* y 和 v 同化為任何前面的塞擦音，生成 ss

　
: : 例如：paśyati → passati, śyena → sena, aśva → assa, īśvara → issara, kariṣyati → karissati, tasya → tassa, svāmin → sāmī


* v 有時同化為前面的塞音

　
: : 例如：pakva → pakka, catvāri → cattāri, sattva → satta, dhvaja → dhaja

部分和相互同化


* 梵語的在塞音前的噝擦音同化為這個塞音，並且如果這個塞音不是送氣的，則變為送氣的；就是說śc, st, ṣṭ和 sp 變為 cch, tth, ṭṭh 和 pph

　
: : 例如：paścāt → pacchā, asti → atthi, stava → thava, śreṣṭha → seṭṭha, aṣṭa → aṭṭha, sparśa → phassa


* 在噝擦音 - 塞音 - 流音序列中，流音同化為前面的輔音，並且這個簇表現得如同噝擦音 - 塞音序列，就是說 str 和ṣṭr 變為 tth 和ṭṭh

　
: : 例如：śāstra → śasta → sattha, rāṣṭra → raṣṭa → raṭṭha


* t 和 p 在 s 之前成為 c，並且這個噝擦音同化為前面的音素並送氣（就是說序列 ts 和 ps 成為 cch）

　
: : 例如：vatsa → vaccha, apsaras → accharā


* 噝擦音同化為前面的 k 並送氣（就是說序列 kṣ變為 kkh）

　
: : 例如：bhikṣu → bhikkhu, kṣānti → khanti


* 跟隨著 y 的任何齒或捲舌塞音或鼻音都轉換成相應的硬齶音，並且 y 同化為這個新輔音，就是說 ty, thy, dy, dhy, ny 成為 cc, cch, jj, jjh, ññ；類似的ṇy 變為 ññ。在塞音前的鼻音變成共享這種變化的硬齶音。

　
: : 例如：tyajati → cyajati → cajati, satya → sacya → sacca, mithyā → michyā → micchā, vidyā → vijyā → vijjā, madhya → majhya → majjha, anya → añya → añña, puṇya → puñya → puñña, vandhya → vañjhya → vañjjha → vañjha


* 序列 mr 變為 mb，通過在鼻音和流音之間插入一個塞音，隨後把這個流音同化為這個塞音，並且最後簡化結果的長輔音。

　
: : 例如：āmra → ambra → amba, tāmra → tamba

插音

有時在特定輔音序列中插入插音元音。如對ṛ，可以插入 a, i 或 u，依賴於鄰接輔音或在隨後音節中元音的影響。i 經常出現在 i, y 或硬齶音附近；u 經常出現在 u, v 或唇音附近。


* 塞音 + 鼻音序列有時用 a 或 u 分離

　
: : 例如：ratna → ratana, padma → paduma（u 受唇音 m 的影響）


* 序列 sn 在詞首可以變為 sin

　
: : 例如：snāna → sināna, sneha → sineha


* i 可以插入在輔音和 l 之間

　
: : 例如：kleśa → kilesa, glāna → gilāna, mlāyati → milāyati, ślāghati → silāghati


* 在詞首噝擦音和 r 之間可以插入插音元音

　
: : 例如：śrī → sirī


* 序列 ry 一般變為 riy（i 受隨後的 y 的影響），但出於元音縮短的目的仍被當作雙輔音序列

　
: : 例如：ārya → arya → ariya, sūrya → surya → suriya, vīrya → virya → viriya


* a 或 i 插入 r 和 h 之間

　
: : 例如：arhati → arahati, garhā → garahā, barhiṣ → barihisa


* 在其他的輔音序列中有零星的插音

　
: : 例如：caitya → cetiya（非 _cecca_）, vajra → vajira（非 _vajja_）

其他變更


* 梵語的任何在鼻音前的噝擦音都變為跟隨著 h 的鼻音序列，就是說ṣṇ, sn 和 sm 成為ṇh, nh 和 mh

　
: : 例如：tṛṣṇa → taṇha, uṣṇīṣa → uṇhīsa, asmi → amhi


* 序列śn 成為 ñh，由於 n 同化為前面的硬齶噝擦音

　
: : 例如：praśna → praśña → pañha


* 序列 hy 和 hv 經歷對調

　
: : 例如：jihvā → jivhā, gṛhya → gayha, guhya → guyha


* h 經歷與隨後的鼻音的對調

　
: : 例如：gṛhṇāti → gaṇhāti


* y 在 e 和元音之間成為長輔音

　
: : 例如：śreyas → seyya, Maitreya → Metteyya


* 濁送氣音比如 bh 和 gh 罕見的偶爾變為 h

　
: : 例如：bhavati → hoti, -ebhiṣ → -ehi, laghu → lahu


* 齒音和捲舌音零星的變為對方

　
: : 例如：jñāna → ñāṇa（非 _ñāna_）, dahati → ḍahati（比較於 Pāli dahati）nīḍa → nīla（非 _nīḷa_）, sthāna → ṭhāna（非_thāna_）, duḥkṛta → dukkaṭa（比較於 Pāli dukkata）

例外

有對上述規則的一些顯著的例外；其中很多是常用的俗語詞而不是從梵語中借用來的。


* ārya → ayya（比較於 ariya）

* guru → garu（adj.）（比較於 guru（n.））

* puruṣa → purisa（非 _purusa_）

* vṛkṣa → rukṣa → rukkha（非_vakkha_）



巴利語與愛盧語

巴利語與梵語的闗係密切是眾所就知，因兩種語言有大量的研究。但巴利語與梵語都受到古印度的其他俗語如愛盧語 (Eḷu)、甚或更早的源頭語如亞蘭語及希伯來語所影響，跨地域的語言研究仍在期待中。愛盧語亦是中期雅利安語的其中一種，公元三世紀前已在用。愛盧語是辛哈拉 (Sinhalese) 語的源頭語。愛盧語的詞干在形式上大量與巴利語相同，通過語音轉換，愛盧語即能轉為巴利語與梵語，與梵語轉巴利語的技朮相同。

元音和雙元音


* 梵語的 ai 和 au 總是分別單元音化為愛盧語及巴利語的 e 和 o

　
: : 例如：maitrī → mettā, auṣadha → osadha


* 梵語的 avi 成為愛盧語及巴利語的 e（就是 avi → ai → e）

　
: : 例如：sthavira → thera

發音改變


* 梵語及巴利語首音 ca 化為愛盧語 s 或 h

　
: : 例如: canda _→ sanda, handa_


* 梵巴語的 P 若非刪除 ，轉成 v

　
: : 例如: rūpa → ruva, dīpa → diva


* 梵語的噝擦音ś, ṣ和 s 合併到一起為愛盧語及巴利語的 s

　
: : 例如：śaraṇa → saraṇa, doṣa → dosa



愛盧語與巴利語相同詞語表



字體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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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


* 巴利語語法

* 巴利文獻

* IAST

* ITRANS



註釋



參考文獻



延伸閱讀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