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主義懷舊

共產主義懷舊，又稱社會主義懷舊，是在中東歐和俄羅斯等後共產主義國家人民中產生的對社會主義時期的懷念情緒。

這種懷舊情緒在東德、波蘭、後蘇聯國家、後南斯拉夫國家、保加利亞、匈牙利、羅馬尼亞、捷克、阿爾巴尼亞和斯洛伐克等國都有所體現。許多企業將共產主義懷舊情緒商業化、商品化，製造出共產主義時尚品和其他讓人憶起舊時代的商品和產品。

## 看法

多米尼克·巴特曼斯基指出，1989年東歐劇變後，發展的具體前景在一段時間內並不清楚，而僅僅被「回歸歐洲」、「回歸西方價值觀」等籠統的術語描繪。這導致了人們對資本主義和西方民主的烏托邦式期望。「後革命烏托邦主義」在面對轉型困境時產生了「後革命祛魅」。

後共產主義東歐問題研究員Kristen R. Ghodsee認為：

「只有通過研究日常生活的日常方面如何受到巨大的社會、政治和經濟變化的影響，我們才能理解人們對這種集體想像的、更加平等的過去的渴望。沒有人想重現20世紀的極權主義。但對共產主義的懷念已經成為一種共同語言，普通的男女們通過這種語言表達對當今議會民主和新自由資本主義的缺點的失望。"

## 統計數據

### 阿爾巴尼亞

歐安組織2016年的一項調查顯示，42%的阿爾巴尼亞人認為共產黨領導人恩維爾·霍查產生了積極影響，而45%的人認為他產生了負面影響。35%的阿爾巴尼亞人不認為阿爾巴尼亞的社會主義歷史存在問題，而62%的人認為至少存在一些問題。

### 亞美尼亞

蓋洛普2013年的一項調查顯示，66%的亞美尼亞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這一比例是接受調查的所有後蘇聯國家中最高的，而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人只有12%。2016年的一項調查顯示，71%的亞美尼亞人認為蘇聯治下的生活更美好。皮尤研究中心2017年的一項調查顯示，對聯盟解散感到後悔的受訪者比例上升至79%，而認為聯盟解散是一件好事的受訪者比例僅為15%。

### 亞塞拜然

蓋洛普2013年的一項調查顯示，31%的亞塞拜然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而44%的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2016年的一項調查顯示，69%的亞塞拜然人認為蘇聯治下的生活更好。

### 白俄羅斯

蓋洛普2013年的一項調查顯示，38%的白俄羅斯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人則只有26%。2016年的一項調查顯示，53%的白俄羅斯人認為蘇聯時期的生活更美好。後來，對聯盟解散表示遺憾的人數又略有上升，達到了54%。而皮尤研究中心2017年的一項調查則顯示，只有34%的人認為聯盟解散是一件好事。

### 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

蓋洛普2016年的一項調查顯示，77%的波士尼亞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有益的人只占6%。

### 保加利亞

皮尤研究中心2009年的一項調查顯示，62%的保加利亞人表示，現在的生活經濟狀況比人民共和國時期更糟糕。在2019年的一項調查中，45%的保加利亞人表示在共產黨領導人托多爾·日夫科夫領導下的生活較今天更好，而22%的人表示生活更糟。74%的人認同一句流行的老話「他們毀了這個國家」。

### 克羅埃西亞

蓋洛普2016年的一項調查顯示，23%的克羅埃西亞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害的，而55%的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益的。

### 捷克

皮尤研究中心2009年的一項調查顯示，39%的捷克人表示，現在的生活經濟狀況比社會主義共和國時代更糟。

在1991年的一項調查中，15%的捷克人認為現政權比過去的共產主義政權「糟糕得多」或「糟糕一點」，71%的捷克人認為現政權比過去的共產主義政權「好得多」或「好一點」。後來在2021年的一項調查中，25%的捷克人表示，現政權比過去的共產主義政權「糟糕得多」或「糟糕一點」，59%的捷克人表示，現政權比過去的共產主義政權「好得多」或「好一點」。

### 東德

2009年的一項調查顯示，49%的東德人認為「民德好的一面大於壞的一面。雖然存在一些問題，但那裡的生活很不錯」，而8%的人認為「民德幾乎都是好的一面，那裡的生活比今天統一後的德國更幸福、更美好」，兩項合計比例為57%。

### 愛沙尼亞

在2017年的一項調查中，75%的愛沙尼亞人認為蘇聯解體是件好事，15%的人認為是壞事。

### 喬治亞

蓋洛普2013年的一項調查顯示，33%的喬治亞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則有37%。後來，2017年的一項調查顯示，47%的喬治亞人認為蘇聯解體是一件好事，而38%的人認為這是一件壞事。皮尤研究中心在2017年進行的另一項調查顯示，43%的喬治亞人認為蘇聯解體是件好事，而42%的人認為蘇聯解體是件壞事。

### 匈牙利

皮尤研究中心2010年的一項調查顯示，72%的匈牙利人表示，他們國家大多數人的經濟狀況比共產主義時期更糟糕。只有8%的人表示匈牙利大多數人的生活狀況如今有所改善，16%的人表示情況大致相同。民意調查還發現，42%的人反對脫離共產主義。

然而，皮尤研究中心2019 年的一項民意調查發現，70%的匈牙利人贊成向市場經濟轉型。

民意調查顯示，匈牙利人對卡達爾·亞諾什時代的懷舊情緒依然普遍存在。根據匈牙利政策解決方案組織（PSH）2020年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54%的匈牙利人認為卡達爾執政期間大多數人的生活更好，而31%的人認為卡達爾執政期間大多數人的生活更糟。

### 拉脫維亞

皮尤研究中心2017年的一項調查顯示，30%的拉脫維亞人認為蘇聯解體是件壞事，而53%的人認為是件好事。

### 立陶宛

皮尤研究中心2009年的一項調查顯示，48%的立陶宛人表示，現在的生活經濟狀況比蘇聯時代更糟糕。

皮尤研究中心2017年的一項調查顯示，23%的立陶宛人認為蘇聯解體是壞事，而62%的人認為是好事。

### 摩爾多瓦

蓋洛普2013年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42%的摩爾多瓦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只有26%。皮尤研究中心2017年的一項調查顯示，對聯盟解散感到遺憾的受訪者比例上升至70%，只有18%的人認為聯盟解散是件好事。

### 黑山

蓋洛普2016年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65%的黑山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益的只有15%。

### 北馬其頓

蓋洛普2016年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12%的北馬其頓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害的，而61%的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益的。

### 哈薩克斯坦

2005年的一項調查顯示，49.7%的哈薩克斯坦人「非常同意或同意」蘇聯政府回應了公民的需求，而只有9.1%的人認為現哈薩克斯坦政府回應了公民的需求。然而，蓋洛普2013年的一項調查顯示，25%的哈薩克斯坦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則有45%。2016年的一項調查顯示，約60%的35歲以上的哈薩克斯坦人認為蘇聯治下的生活更美好。

### 科索沃

蓋洛普2016年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10%的科索沃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益的人則只有6%。

### 吉爾吉斯斯坦

2005年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70.3%的吉爾吉斯斯坦人「非常同意或同意」蘇聯政府回應了公民的需求，而只有16.9%的人對現吉爾吉斯斯坦政府表示同樣的看法。蓋洛普2013年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61%的吉爾吉斯斯坦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只有16%。

### 波蘭

皮尤研究中心2009年的一項調查發現，35%的波蘭人認為現在的經濟生活比人民共和國時期更糟糕，47%的波蘭人認為現在的經濟生活更好。在OBOP的一項調查中，高達56%的受訪者表示他們生活的最好時期是20 世紀70年代，愛德華·蓋萊克統治時期。

### 羅馬尼亞

2014年的一項民意調查發現，44%的受訪者認為共產主義下的生活條件較今更好。羅馬尼亞評估與戰略研究所2010年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也得出了類似的結果。在1,460名受訪者中，54%的人聲稱社會主義時期他們的生活水平更好，而16%的人則表示社會主義時期他們的生活水平更差。

根據2010年的民意調查，如果有機會，41%的羅馬尼亞人會投票給共產黨員尼古拉·齊奧塞斯庫，63%的羅馬尼亞人認為1989年之前他們的生活更好。2012年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53%的羅馬尼亞人表示他們將退回到共產主義，並表示齊奧塞斯庫的政權實行得很糟糕。

2014 年，支持齊奧塞斯庫的選民比例達到46%。2018年12月27日的一項民意調查發現，64%的人對他有良好印象。

### 俄羅斯

列瓦達中心自1992年以來的民意調查數據顯示，人們對蘇聯解體感到遺憾的比例一直保持一致，2021年的最新民意調查發現，63%的俄羅斯人對蘇聯解體感到遺憾，只有28%的人表示並不後悔。2012年的遺憾程度最低，僅有49％的俄羅斯人表示對蘇聯解體感到遺憾，但這仍然高於不後悔的36%的比例。最常見的遺憾原因是統一經濟體系的終結，以及他們不再是超級大國的公民。

自1990年代中期以來，關於俄羅斯人偏好的政治和經濟制度的民意調查也顯示出對蘇聯的懷念，2021年的最新民意調查顯示，49%的人更喜歡蘇聯政治制度，而18%的人更喜歡現行制度，16%的人更喜歡西方民主，62%的人表示他們更喜歡計劃經濟制度，而24%的人更喜歡市場資本主義經濟。

列瓦達中心2020年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75%的俄羅斯人認為蘇聯時代是俄羅斯歷史上「最偉大的時期」。

時間｜對蘇聯解體感到後悔的百分比｜對蘇聯解體不後悔的百分比｜來源

1992年3月｜66%｜23%

1993年3月｜63%｜23%

1994年8月｜66%｜19%

1999年3月｜74%｜16%

2000年12月｜75%｜19%

2001年12月｜72%｜21%

2002年12月｜68%｜25%

2004年12月｜68%｜26%

2005年11月｜65%｜25%

2006年11月｜61%｜30%

2007年11月｜55%｜36%

2008年11月｜60%｜30%

2009年11月｜60%｜28%

2010年11月｜55%｜30%

2011年11月｜53%｜32%

2012年12月｜49%｜36%

2013年12月｜57%｜30%

2014年11月｜54%｜28%

2015年11月｜54%｜37%

2016年3月｜56%｜28%

2016年11月｜56%｜28%

2017年11月｜58%｜26%

2018年11月｜66%｜25%

2020年11月｜65%｜26%

2021年11月｜63%｜28%

### 塞爾維亞

蓋洛普2016年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81%的塞爾維亞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益的只有4%。

### 斯洛伐克

皮尤研究中心2009年的一項調查顯示，48%的斯洛伐克人表示，現在的生活經濟狀況比社會主義時代更糟糕。斯洛伐克2018年的一項民意調查發現，81% 的人同意社會主義時期人們互相幫助更多、更有同情心、關係更密切。79%的人認為社會主義時期人們的生活環境更安全，暴力犯罪發生率較低。另有77%的人聲稱，由於計劃經濟，每個人都有足夠的有效工作，因此不存在失業。不過，民意調查還指出，「大多數受訪者不願回到社會主義時期的計劃經濟，他們更傾向於市場經濟或社會市場經濟，但在具體問題的回答中，他們傾向於讓國家發揮更大作用，並提供保障和社會確定性」。

在1991年的一項調查中，35%的斯洛伐克人表示現政權比過去的社會主義政權「糟糕得多」或「糟糕一點」，43%的斯洛伐克人表示現政權比過去的社會主義政權「好得多」或「好一點」。後來在2021年的一項調查中，40%的斯洛伐克人表示，現政權與過去的社會主義政權相比「糟糕得多」或「糟糕一點」，45%的斯洛伐克人表示，現政權與過去的社會主義政權相比「好得多」或「好一點」。

不過，皮尤研究中心2019年的一項調查發現71%的斯洛伐克人贊成向市場經濟轉型。

### 斯洛維尼亞

2014年蓋洛普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45%的斯洛維尼亞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害的，而41%的人認為南斯拉夫解體是有益的。

### 塔吉克斯坦

蓋洛普2013年的一項調查顯示，52%的塔吉克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而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則只有 27%。截至2016年，有39%的塔吉克人認為蘇聯治下的生活更好。

### 土庫曼斯坦

蓋洛普2013年的一項調查顯示，只有8%的土庫曼斯坦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是所有接受調查的後蘇聯國家中最低的，而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人則有62%。

### 烏克蘭

皮尤研究中心2009年的一項調查顯示，62%的烏克蘭人表示，現在的經濟生活比蘇聯時代更糟糕。2013年蓋洛普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56%的烏克蘭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害的，而只有23%的人認為蘇聯解體是有益的。2016年的一項調查顯示，60%的35歲以上的烏克蘭人表示蘇聯治下的生活更美好。然而，2020年基輔國際社會學研究所的一項調查顯示，34%的烏克蘭人對蘇聯解體感到後悔，而50%的人表示不後悔。烏克蘭東部地區的後悔程度最高，49%的烏克蘭人對蘇聯解體表示後悔，而不後悔的人比例為35%；烏克蘭西部地區的後悔程度最低，只有15%的烏克蘭人對此表示後悔，而表示不後悔的人比例為69%。

### 烏茲別克斯坦

2005年的一項調查顯示，48.1%的烏茲別克斯坦人認為蘇維埃政府回應了公民的需求，而只有28.1%的烏茲別克斯坦人表示現政府回應了公民的需求。然而，2016年，只有4%的烏茲別克斯坦人認為蘇聯治下的生活更好。

## 延伸閱讀

- Rebecca Mckee、Erica Richardson、Bayard Roberts、Christian Haerpfer 和 Martin Mckee，《事情只會變得更好？對前蘇聯過去、現在和未來的看法的變化》， 《歐亞研究》，第 12 卷。65，第7期，2013年，頁 1466-1478。
- 摘要：「我們報告了來自八個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新分析結果，以及2001年和2010年的兩項調查，比較了人們對蘇聯時期政府和調查期間政府的態度以及對未來的期望。無論在哪裡，對過去的看法都變得不那麼積極，而對現在的看法則變得更加積極。然而，每次調查中的觀點（views）以及它們之間的變化因國家和社會人口群體而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