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行動

《最後行動》（The Last Detail）是一部1973年上映的美國喜劇劇情片，由哈爾·阿什貝執導，勞勃·唐恩編劇，改編自達里爾·波尼桑1970年出版的同名小說。主演包括傑克·尼科爾森、奧提斯·楊、蘭迪·奎德、克里夫頓·詹姆斯與卡蘿爾·凱恩。

劇情講述兩名美國海軍憲兵奉命押送一名年輕水手前往軍事監獄服刑，從維吉尼亞州基地出發，前往新罕布夏州的樸茨茅斯海軍監獄。途中兩人決定讓這名水手體驗短暫的自由生活。本片由哥倫比亞影業於1973年12月12日在美國上映，獲得評論界普遍好評，特別肯定傑克·尼科爾森、奧提斯·楊與蘭迪·奎德的表演，以及勞勃·唐恩的劇本。本片獲得兩項金球獎、三項奧斯卡金像獎與四項英國電影學院獎提名，並贏得其中兩項獎項。

本片為1973年兩部改編自波尼桑以其美國海軍經歷為基礎小說的電影之一，另一部為由占士·堅與瑪莎·曼森主演的《來去自由的灰姑娘》。

## 劇情大綱

在維吉尼亞州諾福克，海軍職業軍人、通信兵一等士官比利·「壞蛋」·巴達斯基（Billy "Badass" Buddusky）與砲手軍械士一等士官理查·「騾子」·穆赫爾（Richard "Mule" Mulhall）奉命執行岸上憲兵任務，押送18歲水兵拉里·梅多斯（Larry Meadows）前往位於靠近緬因州基特里的樸茨茅斯海軍監獄。

梅多斯因企圖從慈善捐款箱中竊取40美元而遭軍事法庭審判，判處不名譽退伍並監禁八年；而該慈善機構恰由諾福克海軍基地司令官之妻經營，使其刑罰顯得格外嚴苛。巴達斯基與穆赫爾獲准以一週時間將其押送至監獄。起初兩人對任務頗為不滿，但在旅途中逐漸同情梅多斯，並發現他性格膽小、天真且已對命運屈服，同時亦顯示出潛在的竊盜癖傾向。認為其判刑過重後，兩人決定讓他在前往監獄途中盡可能享受自由，遂展開一段刻意延長的「告別之旅」。

三人在旅途中飲酒作樂、與海軍陸戰隊員衝突，並經歷多次荒誕事件。他們因錯過火車而滯留旅館，徹夜飲酒觀影。巴達斯基教導梅多斯旗語通訊，並試圖以挑釁方式激發其反抗意志，但未能成功。其後三人繞道前往紐澤西州肯頓探訪梅多斯母親，卻發現其不在家，屋內凌亂且酒瓶散落，使梅多斯深感羞愧。在紐約市，三人遇見一群誦經的日蓮宗佛教徒，並協助梅多斯學習祈禱。其中一名信徒邀請他們參加家庭聚會，並提議協助梅多斯逃往加拿大，但梅多斯拒絕，以免連累兩名護送他的軍士。其後在波士頓，兩人帶梅多斯前往妓院，希望讓他經歷初次性行為，但過程尷尬失敗。等待期間，兩名士官談及各自的人生處境與對退役後生活的不確定。

翌日三人前往公園野餐，在積雪環境中勉強進行聚餐。期間巴達斯基坦承對梅多斯未來命運的擔憂。隨後梅多斯試圖逃跑未果，被兩人制服並遭毆打。最終三人抵達監獄，但梅多斯尚未與兩人正式道別便被立即收監。一名年輕海軍陸戰隊中尉注意到其傷勢後，對巴達斯基與穆赫爾提出質詢，並以程序瑕疵為由指稱押送命令未獲正式簽署。在爭執後，中尉態度有所軟化，允許程序繼續進行。離開前，巴達斯基反過來諷刺該軍官的處理方式。任務完成後，兩人離開監獄，一邊抱怨軍官的僵化與無能，一邊期待返回諾福克後正式文件能夠補齊。

## 演員

- 傑克·尼科爾森 飾 通信兵一等士官比利·L·「壞蛋」·巴達斯基（Billy L. "Badass" Buddusky）
- 奧提斯·楊 飾 砲手軍械士一等士官理查·「騾子」·穆赫爾（Richard "Mule" Mulhall）
- 蘭迪·奎德 飾 水兵勞倫斯·M·「拉里」·梅多斯（Laurence M. "Larry" Meadows）
- 克里夫頓·詹姆斯 飾 軍械長
- 卡蘿爾·凱恩 飾 年輕妓女
- 麥可·莫瑞亞蒂 飾 海軍陸戰隊值勤中尉
- 南茜·艾倫 飾 南茜（Nancy）
- 吉爾達·瑞德納 飾 日蓮正宗成員
- 吉姆·霍恩（Jim Hohn）飾 日蓮正宗成員
- 露安娜·安德斯 飾 唐娜（Donna）
- 凱瑟琳·米勒 飾 安妮特（Annette）
- 傑瑞·薩爾斯堡（Gerry Salsberg）飾 亨利（Henry）
- 派特·漢米爾頓（Pat Hamilton）飾 老鴇
- 唐·麥高文（Don McGovern）飾 酒保

## 製作

製片傑瑞·艾爾斯（Gerry Ayres）於1969年取得達里爾·波尼桑小說的電影改編權。在完成《開車，他說》後，勞勃·唐恩開始進行劇本改編。

唐恩在撰寫劇本時，特別為友人傑克·尼科爾森與魯伯特·克羅斯量身設計角色。在改編過程中，他刪除了原著中巴達斯基角色所具備的「隱性知識分子特質」以及「美麗妻子」設定。同時，唐恩亦修改結局，使巴達斯基在電影中存活，而非如小說般死亡。艾爾斯憑藉其參與《我倆沒有明天》製作顧問的經驗，成功說服哥倫比亞影業投資本片，但片廠對劇本中大量粗俗用語表達憂慮，使製作初期進展受阻。據彼得·古柏回憶，劇本前七分鐘內即出現數百次「fuck」。哥倫比亞高層要求刪減髒話，但唐恩拒絕配合，並表示角色在無力改變現實時，本就會以此方式表達情緒。由於唐恩堅持原始語言風格，計畫一度停滯，直到尼克遜加入演出後才重新推進。

艾爾斯最初將劇本交由勞勃·奧特曼審閱，之後再轉交給哈爾·艾許比。艾爾斯認為本片需要帶有偏鋒視角的導演，而艾許比正符合此風格。當時艾許比剛結束《哈洛與茂德》的商業與評價失利，並於米高梅籌備《Three Cornered Circle》。其間，尼克遜向他提及哥倫比亞即將製作《最後行動》。艾許比早在1971年秋天便讀過劇本，當時的讀者報告認為其「冗長且缺乏想像力」，但他本人卻相當欣賞。雖然他有意執導本片，但拍攝期與《Three Cornered Circle》衝突，最終選擇退出該計畫，並與尼克遜共同推動《最後行動》。哥倫比亞影業原本對艾許比態度保留，因其不信任體制且與高層溝通不多，但由於本片預算僅約230萬美元，計畫仍獲批准製作。

### 選角

尼克遜早已確定飾演巴達斯基，其餘選角主要集中於「騾子」與梅多斯兩個角色。巴德·寇特曾親自拜訪艾許比，懇求出演梅多斯，但導演認為其氣質並不適合該角色。勞勃·英格蘭亦曾參與梅多斯一角試鏡。

選角指導琳恩·史塔馬斯特（Lynn Stalmaster）向艾許比提供最終候選名單，其中以藍迪·奎德與約翰·屈伏塔最受矚目。原劇本中的梅多斯被設定為「矮小無助的年輕人」，但艾許比反而選擇身高6呎4吋的奎德。奎德身上帶有古怪而脆弱的氣質，正符合導演所尋求的效果。唐恩回憶稱：「這麼高大的人卻顯得如此無助，非常令人心酸。我當時完全沒想到這個選擇，但它非常成功。」

魯伯特·克羅斯原本被選為「騾子」一角。吉爾達·瑞德納則在片中首次登上大銀幕，飾演一名僅有一句台詞的日蓮正宗成員。

### 前期製作

由於尼克遜忙於拍攝《馬文花園之王》，本片計畫一度停擺長達18個月。彼得·古柏曾向艾爾斯表示，只要改由伯特·雷諾斯、吉姆·布朗與大衛·卡西迪主演，並更換編劇，即可立即批准製作，但艾爾斯拒絕此提議。片廠最終因擔心計畫流失至其他公司，選擇繼續等待原班人馬到位。

艾許比與艾爾斯為求寫實，查閱大量海軍出版資料，並訪談現役與退役軍人，以修正劇本中的細節問題。導演原本希望於維吉尼亞州諾福克海軍基地及新罕布夏州樸茨茅斯軍事監獄實地拍攝，但未獲美國海軍批准。其後，加拿大海軍表達合作意願，1972年8月中旬，艾許比與選角指導琳恩·史塔馬斯特前往安大略省多倫多}勘景並會見演員。

該基地條件符合拍攝需求，艾許比亦在當地認識卡蘿爾·凱恩，並邀請她出演片中小角色。不過，電影開場場景最終並非於加拿大海軍基地拍攝，而是在安大略省的博登空軍基地完成，該基地主要供加拿大皇家空軍與加拿大陸軍使用。艾許比在勘景期間因持有大麻遭警方逮捕，此事一度使片廠考慮撤回資金，但由於事件未廣泛曝光，加上尼克遜始終支持導演，計畫最終未受影響。就在正式開拍前，魯伯特·克羅斯被診斷出罹患末期癌症。艾許比因此將主要攝影延後一週，讓克羅斯消化病情並決定是否繼續參與。最終克羅斯選擇退出本片，劇組隨即改由奧提斯·楊接替出演「騾子」一角。

### 主要攝影

艾許比決定依照劇情時間順序拍攝本片，以協助缺乏經驗的藍迪·奎德，以及新加入劇組的奧提斯·楊，更自然地進入角色狀態。除多倫多替代維吉尼亞州諾福克取景外，劇組幾乎全程採用實景拍攝，並依照劇情實際重走三名主角的旅程路線。拍攝初期，奎德因壓力較大而顯得緊張，急於在劇組建立良好印象。艾許比持續觀察其表現，但並未過度干預，而是給予其逐步適應角色的空間。

原先預定由哈斯克爾·韋克斯勒擔任攝影指導，但因無法取得東岸拍攝所需工會證件而未能成行。其後艾許比曾邀請內斯托爾·阿爾孟德羅斯與高登·威利斯加入，但兩人皆因檔期因素婉拒。劇本原設計有三名水兵在最高法院台階嬉鬧的場景，但遭首席大法官華倫·E·伯格拒絕拍攝許可；據稱原因與尼克遜政府時期的政治關係有關。

艾許比其後提拔曾在《房東_(1970年電影)》擔任攝影機操作員的麥可·查普曼出任攝影指導。兩人共同建立以自然光為主的視覺風格，使影片呈現近似紀錄片的寫實質感。艾許比亦允許尼克遜在鏡頭架設時透過觀景窗觀看畫面，讓演員更清楚掌握構圖與活動範圍。尼克遜表示：「哈爾是第一個真正讓我自由發揮、找到節奏的導演。」

### 後期製作

主要攝影結束翌日，艾許比要求查看已完成的剪輯素材，但對結果極不滿意，隨即更換剪輯師，並一度考慮親自完成剪輯工作。製片艾爾斯建議邀請羅伯特·C·瓊斯接手剪輯。瓊斯以效率著稱，並曾憑《猜猜誰來吃晚餐》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提名。瓊斯重新整理所有素材，僅用六週便完成長達四小時的初剪版本，獲得艾許比高度信任。其後兩人共同在導演住所持續剪輯，但因反覆調整素材，過程相當漫長。

期間艾許比多次未接聽哥倫比亞影業來電，甚至驚動公司高層逐級聯絡。當時他人在英國倫敦，正與彼得·謝勒商談《富貴逼人來》的合作可能。片廠剪輯部門曾威脅派人取回膠卷，但遭瓊斯拒絕，艾許比隨後介入並安撫高層，使衝突暫時平息。勞勃·唐恩偶爾參與剪輯查看進度，但對節奏表現並不滿意，認為電影過度依賴剪輯來處理戲劇效果，削弱劇本本身力量。哥倫比亞影業亦對艾許比大量使用跳接手法表示不滿，加上當時財務壓力沉重，更希望影片具備明確商業潛力。

至1973年8月，最終版本完成並送交美國電影協會審查，獲得R級分級。然而片廠仍要求刪減多達26句含「fuck」的台詞。由於雙方持續爭議，上映時間因此延後約六個月。全片共出現65次「fuck」，創下當時電影紀錄。艾許比隨後說服片廠先進行試映，影片於舊金山放映後獲得熱烈迴響。

## 發行

### 票房

艾爾斯成功說服哥倫比亞影業將《最後行動》送往坎城影展參展。在尼克遜於影展奪得最佳男演員獎後，片廠終於正式安排電影上映。本片首先於洛杉磯西木區的布魯因戲院進行為期11天、符合奧斯卡金像獎參賽資格的特別放映，票房收入達46,369美元。

電影原定於1974年春季全面上映。儘管尼克遜、奎德與唐恩皆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提名，本片在正式上映後仍未取得理想票房表現。最終，本片於北美市場共獲得約500萬美元租片收入。

### 家用媒體

本片最初以VHS、Betamax錄影帶，以及雷射影碟與CED影碟形式發行，之後亦推出DVD版本。索尼影視娛樂於1999年12月14日在美國發行本片DVD。

2016年1月19日，本片首次推出Blu-ray版本，由精品影音品牌Twilight Time於美國限量發行，收錄獨立配樂音軌與戲院預告片等特別內容。英國方面則由Powerhouse Films於2017年2月27日推出限量雙格式版本，附加內容包括不同剪輯版本、原始預告片、宣傳資料，以及攝影指導麥可·查普曼的訪談與隨附小冊。

## 評價

本片獲得極為正面的評價。非常粗俗，非常搞笑，非常70年代：導演哈爾·阿什比讓傑克·尼克遜和演員們自由發揮，打造了一部獨樹一幟、天馬行空的劇情喜劇。

《紐約時報》影評人文森特·坎比指出，尼克遜的演出「無疑是他至今最出色的表現」。《綜藝雜誌》同樣肯定尼克遜，認為他在整體優秀的演員陣容中表現尤為突出。

《芝加哥論壇報》影評人吉恩·西斯科給予本片四星滿分，稱尼克遜持續展現穩定且出色的演出水準，並認為劇本「幽默且富有智慧，成功捕捉男性群體間的荒謬、愚蠢與隱約的溫情」。他其後更將本片評為年度第二佳片，僅次於《日以作夜》。

《洛杉磯時報》的查爾斯·錢普林則稱本片為「高水準作品」，讚賞其演技、幽默感與時代氛圍的掌握，同時指出其關於幻滅與絕望的主題具有強烈衝擊力。《華盛頓郵報》影評人蓋瑞·阿諾德（Gary Arnold）則批評導演手法過於鬆散，認為鏡位與節奏掌控不足，使敘事顯得不夠成熟。

相較之下，安德魯·薩里斯則肯定艾許比的導演手法，認為其表現敏銳而精確。《時代雜誌》影評人理查·席克爾寫道，劇本具有直接而不矯飾的寫實感，而導演的影像處理簡潔自然，使人聯想到1930年代美國社會寫實電影風格。

本片於2013年坎城影展「Cannes Classics」單元放映。影評人保羅·塔塔拉（Paul Tatara）高度評價勞勃·湯恩的劇本，稱其「粗俗卻動人」，並具備精準的情節設計與強烈的情感衝擊力。

## 榮譽

尼克遜對自己未能憑此片獲得奧斯卡獎感到失望，他表示：「我喜歡在坎城以《最後行動》獲勝，但沒有拿到我們自己的奧斯卡獎讓我非常難過。我在那部電影裡做到了，那是我最好的角色。」

年份｜獎項｜類別｜提名者｜結果｜參考資料

1974年｜奧斯卡金像獎｜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傑克·尼科爾森｜提名

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蘭迪·奎德｜提名

奧斯卡最佳改編劇本獎｜勞勃·湯恩｜提名

第28屆英國電影學院獎｜英國電影學院獎本片於1974年在英國上映。｜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影片｜傑拉德·艾爾斯｜提名

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男主角｜傑克·尼克遜｜獲獎與其於《唐人街》中的演出共同獲獎。

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男配角｜藍迪·奎德｜提名

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劇本｜勞勃·湯恩｜獲獎

1974年｜坎城影展｜金棕櫚獎｜哈爾·阿什貝｜提名

坎城影展最佳男演員獎｜傑克·尼克遜｜獲獎

第31屆金球獎｜金球獎｜金球獎劇情類電影最佳男主角｜提名

金球獎最佳電影男配角｜藍迪·奎德｜提名

1974年國家評論協會獎｜國家評論協會獎儘管本片於1973年12月首映，但仍符合1974年影評獎項年度的參賽資格。｜國家評論協會十大電影｜不適用｜獲獎

1974年國家影評人協會獎｜國家影評人協會獎｜國家影評人協會最佳男主角獎｜傑克·尼克遜｜獲獎

1974年紐約影評人協會獎｜紐約影評人協會獎｜紐約影評人協會最佳男主角獎｜獲獎

第26屆美國編劇工會獎｜美國編劇工會獎｜美國編劇工會獎最佳改編劇本｜勞勃·湯恩｜提名

## 非官方續集

2006年，導演李察·林克雷特表示有意將《最後行動》的續作《老爸出任務》改編為電影。

在原著後續故事中，巴達斯基經營一家酒吧，並在其子於伊拉克戰爭中陣亡後，與賴瑞·梅多斯重逢。林克雷特與波尼克森共同編劇的改編電影於2017年11月上映，由史提夫·加維、布萊恩·科蘭斯頓、勞倫斯·費許朋主演。

## 基本資料

- 導演：哈爾·阿什貝
- 螢幕劇本：勞勃·唐恩
- 製片：傑拉德·艾爾斯
- 主演：傑克·尼科爾森、奧提斯·楊、蘭迪·奎德、克里夫頓·詹姆斯、卡蘿爾·凱恩
- 攝影：麥可·查普曼
- 剪輯：羅伯特·C·瓊斯
- 配樂：強尼·曼德爾
- 製片商：Acrobat Productions、Bright-Persky Associates
- 發行商：哥倫比亞影業
- 片長：104分鐘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
- 預算：230萬美元
- 收入：1,000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