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的種族主義

俄羅斯的種族主義主要表現為對非俄羅斯族裔公民、移民或遊客的負面態度，以及一些俄羅斯人對他們的負面行為。傳統上，俄羅斯的種族主義包括俄羅斯的反猶主義和韃靼人恐懼症，以及對高加索、中亞、東亞、南亞和非洲各民族的敵意。

根據聯合國的數據，移民俄羅斯位居世界第三，超過1160萬。由於俄羅斯人口持續下降，以及俄羅斯族人口出生率低、死亡率高，俄羅斯政府在過去十年中試圖增加移民數量；這導致數百萬移民湧入俄羅斯，他們主要來自前蘇聯加盟共和國，其中許多人是非法移民，沒有合法身份。

在警方的嚴厲打擊下，俄羅斯的種族主義事件數量從2009年開始下降 2016年有報導稱，俄羅斯的仇恨犯罪數量出現了「顯著」下降。

## 仇外心理

19世紀後期，尤其是在波蘭發生民族主義起義之後，政府表現出仇外心理，敵視不講俄語的少數民族。政府決定減少其他語言的使用，並堅持要求不講俄語的少數民族俄羅斯化。

20世紀初，大多數歐洲猶太人居住在所謂的「猶太人定居區」，即俄羅斯帝國的西部邊境，大致包括今天的波蘭、立陶宛、白俄羅斯及其周邊地區。1917年革命及其後的內戰期間，發生了多起針對猶太人的俄國內戰，據估計，在俄羅斯帝國境內發生的暴行中，有7萬至25萬猶太平民喪生；猶太孤兒的數量超過30萬。

2000年代，數萬人加入了俄羅斯境內的新納粹組織。針對俄羅斯公民（高加索地區人民、西伯利亞和俄羅斯遠東地區的原住民等）以及非俄羅斯公民（包括非洲人、中亞人、南亞人（印度人、巴基斯坦人、孟加拉國人、斯里蘭卡人）、東亞人（越南人、中國人等）和歐洲人（烏克蘭人等））的種族主義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2016 年，自由歐洲電台/自由電台報導稱，「追蹤俄羅斯仇外心理的研究人員記錄到仇恨犯罪『顯著』減少，因為當局似乎加大了對極右翼團體的壓力」。

Hannah S. Chapman 等人利用 1996 年、2004 年和 2012 年進行的調查中收集的資訊，報告稱俄羅斯人對七個外群體的負面態度穩步上升。莫斯科人尤其變得更加仇外。

## 公眾情緒與政治

年｜死亡人數｜傷病

2004｜46｜208

2005｜47｜461

2006｜62｜564

2007｜85｜605

2008｜109｜486

2009｜84｜434

2010｜38｜377

2011｜20｜130

2012｜18｜171

2013｜20｜173

2014｜19｜103

2015｜9｜68

2016｜7｜69

2017｜4｜64

2018｜4｜52

全部的｜572｜3965

2006年，國際特赦組織報告稱，俄羅斯的種族主義「已經失控」。俄羅斯也是東歐移民率最高的國家之一。

2004年至2008年間，發生了350多起種族主義謀殺案。反種族主義組織SOVA的領導人韋爾霍夫斯基估計，約有50%的俄羅斯人認為應該將少數民族驅逐出他們的地區。與此同時，弗拉基米爾·普京強烈批評俄羅斯人的俄羅斯的觀點，並指出在多民族聯邦中維護和諧的必要性。西方評論員指出，在此期間，種族主義和極端民族主義團體可能是普京政府最重要的右翼反對力量。

2011 年 4 月 20 日，聯邦移民局發言人康斯坦丁·波爾托拉寧因發表「白種人的生存受到威脅」的言論而被解僱。

2013年10月24日，俄羅斯極右翼民族主義政黨俄羅斯自由民主黨領導人弗拉基米爾·日裡諾夫斯基在俄羅斯第一頻道「波耶迪諾克」節目中發表講話。日裡諾夫斯基以其聳人聽聞的言論而聞名。他呼籲限制俄羅斯穆斯林人口占多數的北高加索地區的出生率，並限制該地區人口在全國範圍內的流動。這些言論發表不久前，伏爾加格勒發生了恐怖襲擊，造成多名俄羅斯人死亡。日裡諾夫斯基後來為自己的言論道歉。節目播出期間，通過簡訊和網路進行了一項實時民意調查。日裡諾夫斯基贏得了這項民意調查，超過14萬俄羅斯人投票支持他。一些俄羅斯民族主義者認為，阻止穆斯林移民潮的最佳方法是採取壓制性手段來「遏制這股浪潮」。2006 年，在卡累利阿共和國孔多波加鎮，一家咖啡館裡發生的一起涉及車臣移民和當地俄羅斯人的鬥毆演變成一場2006年孔多波加的種族緊張局勢。

### 出版商和期刊

莫斯科的「俄羅斯真理報」（Russkaya Pravda）出版社出版新異教主義、種族主義、反猶太主義和反基督教性質的文學作品。該出版社於1994年正式註冊，由新異教主義宣傳家亞歷山大·阿拉托夫（Alexander Aratov （奧格涅韋德）創立。該出版社的目標是「出版和發行有關雅利安-斯拉夫-俄羅斯問題的文學作品」。它主要出版報紙《俄羅斯真理報》。《俄羅斯真理報》的出版商曾為俄羅斯的斯拉夫本土信仰的創始人之一阿列克謝·多布羅沃利斯基（Alexey Dobrovolsky，又名多布羅斯拉夫）做廣告。

1997年，俄羅斯新異教主義創始人之一瓦列里·葉梅利亞諾夫（Valery Yemelyanov）及其少數追隨者加入了阿拉托夫的小規模運動，並成為《俄羅斯真理報》（Russkaya Pravda）的總編輯。自1997年以來，以阿拉托夫為代表的《俄羅斯真理報》出版社與卡盧加斯拉夫社群和其他團體一起，構成了大型新異教協會斯拉夫民族信仰斯拉夫社群聯盟的核心。2001年秋季，一些前人民民族黨和俄羅斯民族團結黨的領導人以及《俄羅斯真理報》的編輯聯合起來，創建了俄羅斯民族力量黨。歷史學家維克托·施尼雷爾曼將《俄羅斯真理報》出版社和報紙定性為反猶主義。

別列阿爾維出版社出版種族主義書籍。在聖彼得堡，別列阿爾維出版社的書籍由《為了俄羅斯事業》報發行。聖彼得堡人權活動家魯斯蘭·林科夫和尤里·弗多溫多次呼籲當局核查別列阿爾維出版社出版「各種納粹書籍」的事實。

1999 年，弗拉基米爾·阿夫傑耶夫（北歐人種優越論「種族學」的創始人）在別利·阿爾維出版社創辦了一套名為「種族思想圖書館」的叢書，出版了俄羅斯種族理論家的著作和西方種族理論的經典作品；特別是，他重新出版了 20 世紀初一些著名的種族主義著作，例如路德維希·沃爾特曼的《政治人類學》和納粹時期種族人類學宣傳家漢斯·F·K·京特的著作。

DK樂隊的創始人謝爾蓋·扎里科夫曾撰文論述搖滾文化的無條件異教本質，並支持民族主義和彌賽亞主義。他援引院士鮑里斯·雷巴科夫的著作，認為異教意識形態最適合俄羅斯爭取獨立的鬥爭。扎里科夫後來成為新納粹雜誌《攻擊》（Attack）的出版人，該雜誌非常重視新異教思想。

多年來，法西斯報紙《俄羅斯復仇報》、新納粹報紙《土地報》和種族主義雜誌《祖先的遺產》相繼出版。「世界書店」出版社傳播種族主義思想。

## 目標群體

### 非洲人

另見：非裔俄羅斯人

由於蘇聯奉行國際主義政策，其官方對非洲當代民族群體列表態度名義上是中立的。作為支持非洲非殖民化的一部分，蘇聯為部分非洲國家的公民提供免費教育。然而，這些學生一旦進入蘇聯，便會遭受來自社會各階層的日常種族歧視。1963年，莫斯科爆發了963年莫斯科抗議活動活動，非洲學生抗議一名黑人男子被其交往的俄羅斯女子的家人殺害。

2006年，一些交換生聲稱「猴子」之類的侮辱性言語非常頻繁，以至於學生們不再舉報了。

2010年，讓·薩格博成為俄羅斯首位當選政府官員的黑人。他是新紮維多沃村的市議員，該村位於距離100km莫斯科以北。

2013年，國家杜馬議員伊琳娜·羅德尼娜在推特上公開發布了一張歐巴馬拿著香蕉的照片。

韃靼斯坦一家韃靼人經營的超市出售印有美國總統歐巴馬被描繪成猴子的日曆，起初拒絕為此道歉。後來，他們被迫發表了道歉聲明。

2016年中期，美俄關係緊張之際，韃靼斯坦一家冰淇淋廠生產了一款名為「小歐巴馬」（Obamka）的冰淇淋，包裝上印著一個戴著耳環的黑人兒童；此舉被視為俄羅斯反美情緒以及該國根深蒂固的蘇聯時期種族主義的體現。該公司聲稱這款冰淇淋並非出於政治目的，並在爭議發生後不久便停止了該系列產品的生產。

### 克里米亞韃靼人

另請參閱：反韃靼情緒和

在蘇聯時期，對克里米亞韃靼人的歧視是通過基於種族的特殊定居制度強制執行的。該制度將流放的克里米亞韃靼民族限制在中亞和馬里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境內的小範圍內，並剝奪了他們與其他民族享有的各種公民自由。雖然該制度不再是官方認可的機構，但對克里米亞韃靼人的偏見和負面態度仍然普遍存在於政府和社會中；一個顯著的例子是，俄羅斯領事弗拉基米爾·安德烈耶夫要求所有受邀的俄羅斯公民不得參加電影海塔瑪 （Haytarma）的首映式。這部電影講述的是兩屆蘇聯英雄、克里米亞阿梅特汗蘇丹的故事，安德烈耶夫聲稱這部電影不可能真實，因為它是由一位克里米亞韃靼人執導的。

### 高加索民族

在俄羅斯，「高加索人」一詞是一個統稱，指所有高加索地區土著民族的後裔。在俄羅斯俚語中，高加索人被稱為「黑人」；這種稱呼源於他們相對較深的膚色。自蘇聯解體、俄羅斯穆斯林人口增長以及第二次車臣戰爭以來，許多俄羅斯激進民族主義者將伊斯蘭教和穆斯林與俄羅斯的恐怖主義和國內犯罪聯繫起來。2010年，朱莉婭·約菲撰文指出，這種情況類似於歷史上義大利裔美國人所面臨的刻板印象。

2001年4月21日，莫斯科亞謝涅沃區的一個市場發生了一起針對高加索商人的種族屠殺事件。在俄羅斯的亞美尼亞人種族仇恨襲擊事件日益頻繁，以至於亞美尼亞總統羅伯特·科恰良向俄羅斯高級官員提出了這個問題。2006年9月，孔多波加發生了俄羅斯人和高加索人之間的重大種族衝突。2006年，喬治亞-俄羅斯關係危機導致2006年喬治亞人被俄羅斯驅逐出境。俄羅斯方面將此舉解釋為對非法移民的執法行動，而喬治亞政府則指責俄羅斯進行種族清洗。歐洲人權法院認定，2006 年俄羅斯拘留和集體驅逐喬治亞國民違反了《歐洲人權公約》，並於 2019 年裁定俄羅斯必須支付 1000 萬歐元賠償金。

2010年12月，針對高加索人的仇恨情緒大規模爆發，最終演變為莫斯科馬涅什廣場及其他城市的民族主義抗議活動。導火索是12月6日俄羅斯足球球迷埃戈爾·斯維里多夫遇害案。12月11日，數千名民族主義暴徒聚集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外，高喊種族主義口號，高呼「俄羅斯人的俄羅斯」和「莫斯科是莫斯科人的莫斯科」，襲擊路過的高加索人和其他少數族裔，一些人——包括年僅14歲的兒童——行納粹禮。第二天，頓河畔羅斯托夫也發生了類似的騷亂，之後，該市政府禁止高加索人在市內表演他們的傳統舞蹈列茲金卡舞。後來，莫斯科警察局長表示，公民自由會妨礙安全，應該限制移民。俄羅斯民族主義組織「俄羅斯人民解放陣線」（該組織聲稱其主要目標是將俄羅斯從高加索人和希伯來「占領者」手中「解放」出來）的主要領導人弗拉基米爾·克瓦奇科夫發表了以下聲明：「我們俄羅斯民族主義者，人民陣線的發起者，要告訴你們，12月11日的事件是俄羅斯革命變革的開端，是即將到來的俄羅斯革命的最初爆發……你們是能夠參與其中的人。」

### 中亞人民

2016年，在莫斯科發生兩名移民遭襲事件後，吉爾吉斯斯坦總統阿爾馬茲別克·阿坦巴耶夫敦促俄羅斯人尊重他的同胞。來自中亞的務工移民（被稱為「gastarbeiters」， гастарбайтеры遭受種族歧視。）在蘇聯解體後成為一種系統性規範。

### 猶太人

2006年1月11日，Bolshaya Bronnaya 猶太教堂刺傷事件闖入爾沙亞·布朗納亞猶太教堂，持刀刺傷8人。同年3月，他被判處13年監禁。2008年，新西伯利亞出現了關於血祭誹謗的海報。俄羅斯猶太社區聯合會對針對猶太人的襲擊事件數量不斷上升表示擔憂，稱這是俄羅斯「近期反猶主義抬頭」的一部分。

2019年，伊利亞·亞布洛科夫寫道，20世紀90年代，許多俄羅斯人熱衷於反猶太主義陰謀論，但2000年後這種現象有所減少，許多高級官員被迫為反猶太主義行為道歉。

2019 年皮尤研究中心的民意調查發現，18% 的俄羅斯人對猶太人持負面看法，低於 2009 年的 34%

### 薩米人

2024年7月，俄羅斯政府將數十個原住民組織列為極端組織，其中包括一些薩米族組織。俄羅斯對薩米族活動人士的鎮壓導致一些人隱藏其薩米族身份或逃往北歐國家。

### 雅庫特人

來自薩哈共和國（雅庫特）的46歲男子謝爾蓋·尼古拉耶夫在足球賽後被一群種族主義青年殘忍殺害，這些青年專門針對那些看起來不像俄羅斯族的人。尼古拉耶夫擁有歐亞混血膚色，當場身亡。儘管有多名目擊者，但在30分鐘內，無人上前制止或報警。俄羅斯社會正努力應對由種族仇恨引發的暴力事件不斷升級的問題。

### 越南人

2004年10月，俄羅斯光頭黨刺傷並毆打了一名名叫武英俊（Vu Anh Tuan）的越南學生，致其死亡。武英俊遇害時年僅20歲，事發地點在聖彼得堡。2006年10月，因涉嫌謀殺武英俊而受審的17名光頭黨成員被法院宣告無罪。

100名越南人舉行抗議活動，反對武英俊被殺害。一名抗議者說：「我們來這個國家留學，我們以為它是越南的朋友。我們沒有醉酒鬥毆，我們不偷竊，我們不販毒，我們有權免受土匪的侵害。」

2004年12月25日，在莫斯科，一群人使用棍棒和刀具襲擊了莫斯科能源學院的兩名越南學生阮俊英和阮黃英，兩人身受重傷並被送往醫院。

2005年在莫斯科，三名俄羅斯人刺死了一名45歲的越南男子，名叫關（音譯）。.

在莫斯科的節日大街2008 年，一群年輕男子刺傷了一名 35 歲的越南婦女，該婦女後因傷勢過重死亡。

2009 年 1 月 9 日，一群陌生人在莫斯科刺傷了一名 21 歲的越南學生唐國平，傷勢過重，於 1 月 10 日死亡。

在對移民工人充滿敵意的情況下，2013 年 8 月，約 600 名越南人在莫斯科被圍捕，安置在帳篷里，等待被驅逐出俄羅斯。

### 非俄羅斯族裔

在莫斯科競爭激烈的住房市場中，儘管法律明文禁止，但針對少數族裔的歧視現象依然普遍存在。數據新聞項目 Robustory 分析了 Cian.ru 網站上 2017 年 4 月發布的 35,796 條房源資訊，結果顯示，約有 16%（即 5,780 條）的房源資訊存在基於種族或國籍的歧視。謝韋爾尼區的情況最為嚴重，58% 的房東在招租時會明確註明租客必須是斯拉夫裔。

## 足球

在俄羅斯宣布將舉辦2018年國際足聯世界盃後，歐足聯FARE監測中心負責人拉法爾·潘科夫斯基博士指責俄羅斯足協淡化體育場內的種族主義口號，他說：「納粹口號在俄羅斯許多體育場都很常見。比賽經常被針對黑人球員的種族主義口號打斷。」 2012年至2014年間，此類事件超過100起。

喀麥隆球員安德烈·阿穆古在效力莫斯科火車頭隊期間經常遭受種族歧視。2006年俄羅斯超級聯賽2007年俄羅斯超級聯賽首輪，聖彼得堡澤尼特隊主場迎戰莫斯科土星隊，巴西球員安東尼奧·蓋德爾在彼得羅夫斯基體育場遭到球迷的猴子吟唱。2008年3月，法國馬賽隊的黑人球員——包括安德烈·阿尤、查爾斯·卡博雷和羅納德·祖巴爾——遭到聖彼得堡澤尼特隊極端球迷的攻擊。之後，曼徹斯特警方警告澤尼特隊的極端球迷，在2008年歐洲聯盟杯決賽前不要重蹈覆轍。澤尼特隊主教練迪克·艾德沃卡特透露，當他們試圖簽下法國球員馬蒂厄·瓦爾布埃納時，許多球迷問道：「他是黑人嗎？」曾效力於薩馬拉蘇維埃之翼隊的塞爾日·布蘭科也指責澤尼特俱樂部工作人員存在種族歧視，他說：「每次我在聖彼得堡比賽，都不得不忍受看台上種族歧視的辱罵。澤尼特俱樂部的高層對此置之不理，這讓我覺得他們也是種族主義者。」 2010年8月20日，莫斯科火車頭隊的彼得·奧德姆溫吉與英超球隊西布朗維奇簽下了一份為期三年的合同。之後，有照片顯示，莫斯科火車頭隊的球迷用帶有種族歧視意味的橫幅慶祝奧德姆溫吉的轉會，其中包括一個香蕉圖案，上面寫著「謝謝西布朗」。

2011年3月21日，在客場對陣聖彼得堡澤尼特的比賽中，俄羅斯超級聯賽球隊安郅馬哈奇卡拉的球員羅伯托·卡洛斯在升旗儀式上，一名球迷在他附近舉起了一根香蕉。同年6月，在客場對陣薩馬拉蘇維埃之鷹的比賽中，羅伯托·卡洛斯接到門將的傳球，正準備傳球時，有人向他扔了一根香蕉，香蕉落在他附近。這位38歲的巴西球員撿起香蕉，扔到邊線附近，然後在終場哨響前走下球場，並向看台豎起兩根手指，表示這是第二次發生類似事件。

2012 年 3 月 18 日，莫斯科火車頭隊在火車頭體育場的一場比賽中，有人向安郅馬哈奇卡拉隊的後衛克里斯多福·桑巴扔了一根香蕉，這起事件再次發生在莫斯科火車頭隊。

2013年10月，在曼城與莫斯科中央陸軍的比賽下半場，曼城隊來自象牙海岸的中場球星亞亞·圖雷走到裁判奧維迪烏·哈特根面前，憤怒地指著那些對他和他的黑人隊友發出猴子叫聲和辱罵的莫斯科中央陸軍球迷。比賽繼續進行，據圖雷說，辱罵也繼續了。

## 環境種族主義

本節內容節選自一書。

環境種族主義是一種制度性種族主義，它導致俄羅斯有色人種社區遭受不成比例的危險廢物處置。它還導致原住民不成比例地承擔採礦、石油或天然氣開採帶來的環境負擔。俄羅斯有47個官方認可的原住民群體，自1999年以來，他們根據俄羅斯法律享有一定的諮詢和參與權。然而，隨著國家控制權的重新集中，這些保障逐漸被削弱，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一些原住民自治領地已被撤銷。

俄羅斯是國際勞工組織成員國，但尚未批准國際勞工組織第69號公約。該公約明確規定所有土著人民享有自決權。這使得俄羅斯聯邦得以繼續剝奪土著人民對其土地和資源的控制權。俄羅斯也是聯合國成員國，聯合國承認傳統殖民土地上的土著人民，但對於並非與殖民者隔海相望的少數民族土著人民，其承認含糊不清。這正是俄羅斯在西伯利亞土著人民問題上不遵守聯合國條約的理由之一。

### 引人注目的仇恨犯罪

2004年2月9日，一群新納粹光頭黨在聖彼得堡刺死了一名九歲的塔吉克斯坦女孩胡爾謝達·蘇丹諾娃。2006年，聖彼得堡新聞調查局披露，這起仇恨犯罪的嫌疑人是「瘋狂人群」幫派的成員。

2011年6月14日，聖彼得堡市法院對由阿列克謝·沃耶沃金和阿爾喬姆·普羅霍連科領導的團伙的12名成員判刑，罪名是他們在數十起種族主義襲擊事件中扮演的角色。

2008年12月15日，雷諾-斯卡切夫斯基團伙和雷諾-斯卡切夫斯基團伙基因謀殺19名外國人而被判處10年勞教。他們被列入禁止入境英國的人員名單。理由是他們是「一個暴力團伙的頭目，該團伙毆打移民並將襲擊影片發布到網際網路上。他們被認為從事了煽動嚴重犯罪活動和試圖挑釁他人實施嚴重犯罪行為的不可接受的行為。」審理此案的法官愛德華·楚瓦紹夫於2010年4月12日被槍殺，此前四天，他將該團伙一名成員的20年刑期加判了兩年。

### 謀殺反法西斯活動人士

- 2004年6月19日，著名民族學家、曾擔任15起種族仇恨犯罪案件重要顧問的尼古拉·吉連科

在聖彼得堡的公寓內遭槍擊身亡。2011年6月14日，新納粹團伙「瘋狂人群」（Mad Crowd）的成員因包括吉連科在內的多起謀殺案被判入獄。

- 2005年11月13日，俄羅斯籍喬治亞裔反法西斯人帖木兒·卡查拉瓦。2007年8月7日，亞歷山大·沙巴林因謀殺罪被判處12年監禁。
- 2009年1月19日，人權律師兼記者斯坦尼斯拉夫·馬爾克洛夫在莫斯科參加完新聞發布會後遭槍擊身亡。《新報》記者阿納斯塔西婭·巴布羅娃試圖幫助馬爾克洛夫，也在襲擊中被槍殺。2011年5月6日，法院判處兩名激進民族主義者尼基塔·季霍諾夫及其女友葉夫根尼婭·哈西斯終身監禁和18年有期徒刑。
- 2009年11月16日，前朋克歌手、反法西斯集會安保負責人伊萬·胡托爾斯科伊在莫斯科郊區遇害。他以組織反法西斯人士的自衛課程而聞名，也曾為斯坦尼斯拉夫·馬爾克洛夫舉行的記者招待會提供安保。

### 切爾基佐夫斯基市場爆炸案

2006年8月21日，莫斯科切爾基佐沃市場2006年莫斯科市場爆炸案，該市場是外國商販經常光顧的地方。2008年5月15日，俄羅斯激進民族主義組織救世主（準軍事組織）的八名成員因參與此次造成14人死亡的襲擊而被判有罪。亞歷山大·布羅德的謝苗·查尼表示：「此案最終得以開庭審理，以及切爾基佐沃市場爆炸案嫌疑人被判處終身監禁的案例表明，我們正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但仍有很多工作要做。」

### 處決一名塔吉克人和一名達吉斯坦人

處決塔吉克人和達吉斯坦人（Казнь таджика и дагестанца）是一段於 2007 年 8 月在俄羅斯網際網路上流傳的影片片段，影片中一名達吉斯坦裔俄羅斯公民被斬首，一名塔吉克移民被俄羅斯新納粹分子槍殺。

該影片在俄羅斯媒體引發了熱烈的討論。2008年3月17日，諾夫哥羅德地區法院裁定該影片為極端主義內容，並禁止其在俄羅斯聯邦境內傳播。

該影片是代表俄羅斯國家社會黨發布的（Национал-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ой партии Руси）在阿迪格大學生維克托·米爾尼科夫的個人LiveJournal部落格上。幾天後，他被捕，後來被邁科普法院判處一年勞動教養。

2008年6月5日，俄羅斯調查委員會確認影片中斬首的畫面屬實。同一天，影片中的一名受害者被其親屬確認為達吉斯坦人沙米爾·奧達馬諾夫。

## 多媒體

- 當今俄羅斯的不寬容與歧視——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小組討論會
- 《來自俄羅斯的仇恨》這是先鋒電視台系列的一部紀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