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8號行政命令

第14168號行政命令《保護婦女免受性別極端主義侵害並為聯邦政府恢復生物學真相》（Defending Women from Gender Ideology Extremism and Restoring Biological Truth to the Federal Government）是第47任美國總統唐納·川普於2025年1月20日（即他第二次就職典禮當天）簽署的一項行政命令。

該行政命令旨在撤銷聯邦政府對跨性別者的承認，要求聯邦各部門將性別視為不可改變的男女二元（由「受孕時」的生理性別決定），並在其發布的材料中將「gender」一詞替換為「sex」；停止所有對性別肯定治療的資助和「性別意識形態」的推廣；停止允許在護照等聯邦文件上進行性別自我認同；禁止跨性別者使用與其性別相符的、由聯邦政府資助的單性別機構。該命令還呼籲司法部長重新評估2020年博斯托克訴克萊頓縣案的適用性，以便在聯邦活動中不再基於性別認同提供《1964年民權法案》第七章的保護。

該行政命令的條款面臨法律挑戰，包括發布臨時限制令，暫停向資助性別肯定治療和推廣「性別意識形態」的項目提供聯邦資金，強制將跨性別囚犯轉移到與其出生時指定性別相符的設施，禁止在護照上進行性別自我認同，並大規模刪除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衛生與公眾服務部發布的提及與「性別意識形態」相關主題的文件。

## 背景

2023年6月29日，時任總統候選人唐納·川普簽署了由美國關心婦女組織（CWA）立法行動委員會起草的「總統對美國女性的承諾」（Presidential Promise to American Women）。據CWA主席彭妮·楊·南斯稱，這是一項「向美國女性做出的承諾，明確指出只有兩種性別，只有女性才能成為母親和生育孩子，作為總統，他將保護我們的安全空間、更衣室、浴室、監獄、家庭暴力庇護所、醫療保健、教育，當然，還有，禁止生理男性參加女子體育比賽。」

川普在就任總統的首日簽署了這項行政命令，與超過25項其他行政命令同時簽署。川普政府的一名官員表示「這是第一步」，之後將對跨性別者實施更多限制。CWA認為川普的行政命令履行了他的總統就職承諾。

### 跨性別者在工作中的權利保障

1964年《民權法案》（Civil Rights Act of 1964）第七章禁止基於性別（sex）等因素的歧視。歷史上，對於禁止性別歧視是否也涵蓋性別認同，一直存在爭議。這個問題最終提交至最高法院；在波斯托克訴克萊頓縣（2020年）中，最高法院裁定，《民權法案》中規定的保護的確適用於性別認同。

對該行政命令的一個主要擔憂是，它改變了「性別」的定義和處理方式，而「無視了數十年來與之相反的科學證據」，可能會實際上破壞斯托克案所提供的保護。

## 主要內容

該行政命令抨擊所謂的「反性別運動」，稱其「用一種不斷變化的自我評估性別認同概念取代了生理上的性別類別，允許男性可以認同自己是女性並因此成為女性，反之亦然的錯誤說法，並要求社會所有機構將這種錯誤說法視為真實」。該行政命令表示，將「通過使用清晰準確的語言和政策，承認女性在生物學上是女性，男性在生物學上是男性，從而捍衛婦女權利，保護良心自由」。

該行政命令還將「女性」和「男性」分別定義為「在受孕時屬於產生大生殖細胞的性別的人」和「在受孕時屬於產生小生殖細胞的性別的人」。

該行政命令規定：

- 聯邦機構應使用「sex」而非「gender」，刪除「宣傳性別意識形態」的材料，並停止「資助性別意識形態」
- 護照和簽證等官方政府文件不再允許自我選擇性別。惟已簽發的文件不受影響，直至更新文件。
- 跨性別者不應被關押在符合其性別認同的監獄中
- 聯邦監獄局暫停任何用於性別肯定治療的聯邦資金，並要求修改《監獄強姦消除法》和重新解釋《美國殘疾人法》。
- 聯邦資金不再用於性別肯定治療。
- 司法部長提供指導，「以糾正最高法院在2020年博斯托克訴克萊頓縣案中的判決對聯邦機構活動中基於性別的區分的錯誤應用」。
- 撤銷與本命令不一致的先前政策和聯邦政府文件，包括要求在聯邦工作場所使用與個人性別認同相符的姓名和代詞的政策。
- 例如，該命令撤銷了拜登時期的第13988號行政命令，該命令本來規定了防止給予性別認同和性取向的歧視。

## 分析

部分人士（包括美國首位跨性別國會議員莎拉·麥克布萊德）推測，該命令可能被解讀為將所有人定義為女性，因為男性基因在受孕後6至8周才會表達。Snopes稱該說法有誤，並援引最近的研究表明，所有胚胎最初都是女性的說法是錯誤的。相反，該網站的分析指出，由於該行政命令並未定義「屬於」在確定一個人的性別方面的含義，因此該命令可以被解讀為所有人不屬於任何性別，或者所有人同時屬於兩種性別。在早期發育過程中，人類胚胎會同時發育出早期女性生殖道（即中腎旁管）和早期男性生殖道（即中腎管）。只有在發育的後期，男性或女性基因的表達才通常會導致其中一個生殖道進一步發育成男性或女性的生殖道，而另一個生殖道則被吸收。

該命令將女性定義為「在受孕時屬於產生大型生殖細胞的性別的人」，而將男性定義為「在受孕時屬於產生小型生殖細胞的性別的人」。由於遺傳信號需要8到10周的時間才能刺激非中性生殖腺（即睪丸或卵巢）的發育，因此在受孕時無法確定胚胎最終會產生何種生殖細胞。該行政命令並不涵蓋雙性人。活動家艾麗西亞·羅斯·韋格爾認為該命令「試圖否定我們的存在」。

瑪莎·格森在《紐約時報》上撰文指出，該命令的限制，以及作為第14187號行政命令和第14183號行政命令部分實施的限制，構成了川普政府試圖將跨性別者「非國籍化」的努力，就像1930年代德國的猶太人一樣。

## 實施

該命令簽署數小時後，川普政府刪除了聯邦政府網站上提及LGBTQ+資源的內容。

2025年4月，白宮新聞秘書卡羅琳·萊維特在回應一位向她詢問無關資訊的記者時表示「根據政策，我們不會回復簡歷中使用性別代名詞的記者」。她後來表示「任何選擇在簡歷中使用首選性別代名詞的記者顯然不關心生物學現實或真相，因此不能相信他們會寫出誠實的報導。」

### 國務院

2025年1月22日，國務卿馬可·盧比奧指示國務院暫停所有尋求更改性別標記或非二元性別「X」性別標記的護照申請。截至2025年1月23日，國務院有關如何修改護照性別標記的網頁已下線。據白宮發言人稱，未過期的護照將繼續有效，但新的申請必須遵守該命令，並根據出生時指定的性別填寫。一些跨性別者還聲稱，在申請換發護照時，其既有護照被無限期扣押，且未獲得任何形式的護照。

美國國務院的國際旅行警告將有關「LGBTQ+旅行者」的措辭替換為有關「LGB旅行者」的措辭，並刪除了有關前往其他國家的跨性別旅行者所面臨的特有問題的提及。

2月25日，盧比奧宣布，如果跨性別簽證申請人在簽證申請中填寫的性別與出生時指定的性別不同，將被永久禁止進入美國；如果申請人在申請中填寫了出生時指定的性別，但其家庭文件中填寫的性別與出生時指定的性別不同，則他們的檔案將被標記為「SWS25」以便追蹤。該聲明與第14201號行政命令被認為是針對跨性別女運動員的禁令的一部分，但據法律專家稱，該命令的實際文本將適用於所有跨性別旅行者。

### 衛生與公眾服務部

2025年2月1日，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命令其科學家撤回其所有包含以下禁用術語且尚未發表的研究成果：「性別、跨性別者、孕婦、孕婦群體、LGBT、變性人、非二元性別者、非二元性別者、出生時指定為男性、出生時指定為女性、生物學上的男性、生物學上的女性」。世界衛生組織全球衛生法中心主任拉里·高思廷表示，該命令不僅相當於對政府雇員進行審查，也適用於普通公民。例如，如果一篇提交論文的主要作者為疾控中心工作，並從論文中撤回其署名，那麼即使論文中仍有私人科學家的共同作者，該論文也會被刪除。

美國疾控中心網站上所有關於跨性別者和性別認同的內容也被刪除，包括關於為跨性別和非二元性別學生建立支持性環境的調查結果課程。美國疾控中心與其他聯邦機構還指示其員工從電子郵件簽名中刪除性別代名詞。

美國國家過敏和傳染病研究所的《HIV語言指南》（HIV Language Guide）也被刪除，該指南的背景介紹稱其「旨在幫助NIAID工作人員以賦權而非歧視的語言進行交流」。

2月19日，婦女健康辦公室推出了一個名為「保護婦女和兒童」的網站，其中用一頁紙解釋了該部門的跨性別政策，將一個人的性別定義為「一種不可改變的生物學分類」，嚴格由其生殖功能決定為男性或女性，並附上了保守派活動家萊利·蓋恩斯解釋新政策的影片。

2月26日，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宣布將停止處理跨性別相關的身份數據。

2025年3月，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的數百項撥款因包含針對性關鍵詞而被終止，這些關鍵詞包括與LGBT人群和/或生物醫學背景下的性別認同相關的關鍵詞。

2025年4月，由於該行政命令，至少有34家在線檔案館在其網站上發布了一份免責聲明，內容為「本存儲庫正在接受審查，可能會根據政府指令進行修改」。

2025年6月，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從其2026年預算提案中取消了LGBTQ青少年撥打自殺與危機生命線（9-8-8）聯繫專業諮詢師的「按3選項」。當月晚些時候，藥物濫用和精神健康服務管理局宣布該服務於7月17日終止。當被問及擬議的預算削減時，行政管理和預算局的一位發言人表示，該青少年服務是一項「鼓勵兒童接受激進性別意識形態的聊天服務」。

2025年7月，《柳葉刀》發表了一項調查，稱在行政命令簽署後的兩個月內，大約一半的美國健康數據集被秘密地大幅修改，修改的目的是刪除「宣傳或以其他方式灌輸性別意識形態」的資訊。

### 司法部

人權戰線和美國公民自由聯盟表示，根據兩組織收到的報告，跨性別女性將被轉移到男子監獄，或被轉移到單獨監禁。人權戰線的法律總監表示，儘管聯邦政策發生變化，但允許囚犯獲得性別肯定護理的法院命令仍然有效。數據顯示，超過2,000名在聯邦監獄中的跨性別者可能受到影響。由於該命令，聯邦監獄局停止報告被監禁的跨性別者人數。

倡導者表示，該命令違反了2003年頒布的《監獄強姦消除法》。該法案要求跨性別囚犯必須根據具體情況進行安置，並要求聯邦、州和地方監獄執行零容忍性侵犯政策。他們還認為該命令違反了《美國殘疾人法》，指出該法案將性別焦慮症視為一種殘疾。此外，該命令還違反了美國憲法第五修正案的正當程序條款和第八修正案禁止殘酷和不尋常的懲罰的規定。

2025年2月24日，美國地區法官羅伊斯·蘭伯斯暫時阻止將聯邦監獄中的跨性別女性轉移到男子監獄，並阻止她們接受激素治療。這項臨時限制令是對三名被監禁的跨性別女性於前一周提起的訴訟的回應。

### 情報部門

2025年2月18日，國土安全部情報與分析辦公室從其政策手冊中刪除了禁止情報與分析辦公室僅基於性取向或性別認同對人們進行監視的規定。

2月26日，國家情報總監圖爾西·加巴德解僱了國家安全局100多名情報官員，原因是他們在群聊中討論與偏好性別代名詞、性別轉換和多角戀相關的話題，調查人員認為這些話題「含有露骨的色情內容」。此後不久，這些官員的安全許可被撤銷。

### 其他部門

#### 教育部

2025年2月，教育部宣布將修改聯邦學生援助免費申請表，不再允許學生認定為非二元性別。

#### 住房和城市發展部

2025年2月7日，美國住房和城市發展部宣布將停止執行2016年一項禁止住房項目和庇護所空間中性別認同歧視的政策。根據住房和城市發展部部長斯科特·特納的聲明，廢除該政策的目的是允許婦女庇護所實施禁止跨性別女性進入的禁令。

#### 內政部

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從其涵蓋石牆國家紀念區、石牆暴動以及更廣泛的LGBTQ+歷史的網頁上刪除了所有提及跨性別者存在和跨性別者權利的內容，甚至將網站上的首字母縮略詞「LGBTQ+」更改為「LGB」。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也在2025年2月更改了保利·默里家族故居網頁上的首字母縮略詞，此外還屏蔽了關於保利·默里的傳記的公開瀏覽，該傳記曾指出：「……我們確實認識到性別代詞很重要。」

#### 退伍軍人事務部

2025年6月，美國退伍軍人事務部對其醫院實施了新的指導方針，引用該命令允許醫院根據個人的政治立場、婚姻狀況和/或工會參與程度拒絕雇用或治療個人。

#### 獨立聯邦機構

美國國家藝術基金會宣布，所有2026年的項目必須確保「符合適用於其獎項的所有法律、法規和政策要求」，其要求包括不得宣揚「性別意識形態」。

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編制了一份內部詞彙表，其中列出了研究論文、撥款申請或其他相關文件中出現的詞彙。詞彙表所列入的詞彙將有項目標記，並對其資金進行審查。觸發審查的詞彙包括「性別」、「LGBT」和「女性」等。

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刪除了與LGBTQ+員工資源團體和組織多樣性相關的網頁。據員工稱，該局已口頭告知員工，任何在工作場所展示LGBTQ+標誌（例如驕傲旗幟）的行為都將導致被停職。

該命令發布後不久，公平就業機會委員會代理主席表示，將不再允許在提起歧視指控的人中使用「X」性別標記。2025年2月中旬，平等就業機會委員會停止調查所有針對跨性別者就業歧視的新指控，並駁回了現有指控。

2025年2月，美國人事管理局宣布，根據聯邦雇員健康福利計劃為聯邦雇員提供健康保險的保險公司必須在其保險表格上僅提供兩種性別選項（即男性和女性）。

美國社會保障署刪除了其關於性別認同和更改性別認同的頁面。該局尚未回應就其現行政策置評的請求。2025年1月31日發出的一條內部消息指示員工不要接受或處理社會保障記錄中性別標記的更改，該指示立即生效。

### 非政府組織

2025年2月7日，美國國家失蹤與受虐兒童中心宣布，為遵守行政命令，該中心將從面向公眾的材料中刪除所有提及跨性別者的內容。此後不久，強姦、虐待和亂倫全國網路也同樣從其面向公眾的材料中刪除了對跨性別者的提及。

## 法律挑戰

### 監獄

2025年1月26日，由GLBTQ法律倡導者和捍衛者組織和全國女同性戀權利中心代表的一名被監禁的跨性別女性向美國麻薩諸塞聯邦地區法院提起訴訟，案件名為莫伊訴川普案，指控跨性別囚犯的強制轉移和變性違反了正當程序條款、憲法第八修正案關於不得遭受殘酷和不尋常的懲罰的保護以及1973年康復法。2025年1月30日，地區法官喬治·A·奧圖爾公布此案，並透露他已發布臨時限制令，禁止轉移該女性或阻止其接受性別肯定治療。這些組織繼續代表另外三名跨性別囚犯提起進一步訴訟，其中兩人曾在男子監獄中遭受性侵犯。2025年2月4日，地區法官羅伊斯·蘭伯斯根據憲法第八修正案的規定，對該條款發出臨時限制令。

2025年3月7日，跨性別法律中心和美國公民自由聯盟代表三名因川普行政命令條款而被剝奪接受處方激素治療的跨性別者，向美國哥倫比亞特區聯邦地區法院提起集體訴訟，起訴名為「王國訴川普案」（Kingdom v. Trump）。2025年6月3日，法官羅伊斯·蘭伯斯批准一項初步禁令，禁止所有被監禁在監獄管理局設施中且被醫學診斷為性別焦慮症的人員執行該行政命令。

### 護照申請

2025年2月7日，美國公民自由聯盟在麻薩諸塞州提起訴訟，質疑根據該命令對護照登記政策所做的更改，指控其違反了《行政程序法》（未就申請表相關更改提供慣常的通知和意見徵求期）、《憲法第一修正案》（將性別認同視為受保護的表達）、《正當程序條款》和《平等保護條款》，並且構成了對行動自由的限制。奧爾訴川普案的初步禁令聽證會於2025年3月25日在麻薩諸塞州聯邦地區法院舉行。

2025年4月18日，地區法官朱莉婭·科比克發布一項初步禁令，停止對六名原告執行該命令，稱該命令基於表現出「對跨性別美國人的非理性偏見」的敵意，因此違反了「憲法對所有美國人平等保護的承諾」。2025年6月17日，科比克批准一項集體訴訟認證，通過將臨時限制令擴大到所有尋求獲得帶有「X」性別標記或與其生理性別不符的護照的美國人，有效地在全國範圍內暫停該政策。

### 刪除文件

2025年2月13日，在美國醫生組織提起訴訟後，法官約翰·貝茨發布一項臨時限制令，要求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和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恢復其已根據該命令撤回的網頁。然而，恢復的網頁被修改並添加了免責聲明，聲明「本網頁上宣傳性別意識形態的資訊極其不準確，且與性別有兩種——男性和女性——這一不變的生物學事實脫節」。

### 公民權利

2025年2月19日，民權組織全國都市聯盟、全國公平住房聯盟和芝加哥愛滋病基金會提起聯邦訴訟，質疑第14168、14151 和14173號行政命令中對多元、平等和包容和無障礙設施的攻擊。此次案件名為「全國都市聯盟訴川普案」，由Lambda Legal和法律辯護基金作為代理人。

2025年2月20日，九個支持LGBTQ和HIV感染者群體的非營利組織提起訴訟，即舊金山愛滋病基金會訴川普案，公開質疑第14168、14151和14173號行政命令。案件由Lambda Legal作為代理人。

### 言論自由

2025年3月6日，四家支持跨性別和非二元性別藝術及藝術家的藝術組織對美國國家藝術基金會提起訴訟。該起名為「羅德島拉丁裔藝術組織訴美國國家藝術基金會」的訴訟認為，美國國家藝術基金會禁止資助推廣「性別意識形態」的行為違反了憲法第一修正案和第五修正案賦予的權利。案件由美國公民自由聯盟作為代理人。

### 聯邦資金

2025年3月1日，法官勞倫·金阻止了行政命令中旨在削減「宣傳性別意識形態」項目的聯邦資金以及停止向為未成年人提供性別肯定治療的醫療保健提供者提供聯邦資金的部分。

## 反應

### 機構

#### 支持

關注家庭組織主席吉姆·戴利發表聲明支持該行政命令，表示「我們早就應該努力重新確立兩種性別的排他性……」。美國家庭協會稱讚這一變化是「承認事實」的變化。捍衛自由聯盟表示，這項命令是「向現實和常識180度的轉變」。反對跨性別權利的美國排他性激進女權組織婦女解放陣線將該行政命令視為一項「重大勝利」。

#### 反對

該行政命令被女權主義者、LGBTQ+和民權組織廣泛譴責為「極端主義」。據《新共和》報導，該行政命令「充斥著右翼勢力普遍存在的關於性別和性取向的陰謀論」。美國公民自由聯盟的蔡斯·斯特蘭吉奧稱，該行政命令旨在將跨性別者從公民和公共生活中清除出去。該聯盟誓言將「盡一切可能」將川普政府告上法庭，以捍衛LGBTQ+的權利。

人權戰線主席凱利·羅賓遜表示「今天針對LGBTQ+群體的預期行政行動除了傷害我們的家庭和社區之外沒有其他目的」，並且「我們將竭盡全力反擊這些有害的條款」。跨性別平等倡導者表示將繼續保護國家跨性別者的權利。南加州亞裔美國人促進正義組織也表達了就該命令「對抗一切形式的仇恨和歧視」的意圖。

全國婦女組織譴責川普「瘋狂發布極端主義行政命令」和「羞辱記分卡」，稱其「殘忍至極，不符合常識，將人們置於真正的危險之中」。全國猶太婦女委員會和Keshet發表聯合聲明，譴責川普針對LGBTQ+群體的行為「試圖抹去聯邦政府對跨性別者的承認」，並表示這些行動旨在灌輸仇恨，承諾將採取法律行動。

萊姆金種族滅絕預防研究所將這項行政命令以及川普針對跨性別者的其他行政命令描述為「針對跨性別群體的種族滅絕進程」的一部分。種族滅絕觀察組織的創始人格雷戈里·斯坦頓將美國撤銷對跨性別者身份的承認描述為一個「極端主義」且受「納粹意識形態」的舉動。

該行政命令的斷言被認為與包括美國醫學會在內的專家團體的裁定相矛盾，美國醫學會認為性別認同是一個範圍，而不是「不可改變的男性-女性二元」。

2025年2月，463名藝術家簽署信函，要求國家藝術基金會取消對宣傳DEI或「性別意識形態」項目的資助限制。

### 政客和民選公職

馬里蘭州總檢察長安東尼·布朗 (政治人物)發表聲明譴責該命令，稱該命令將威脅人們的生命。布朗的目標是「保護所有馬里蘭州人，尤其是邊緣化社區的成員，並希望我們州的跨性別居民知道他們屬於這裡及重要性，我們的辦公室將為他們的權利和安全而戰。」

### 國際反應

據美國之音報導，該命令在非洲各地引起了不同的反應。保守派對此表示歡迎，而同性戀權利活動家則予以譴責。

加拿大人權組織和活動人士對該命令作出回應，呼籲跨性別者和非二元性別者免受《安全第三國協議》的約束（該協議禁止庇護申請者在抵達美國後在加拿大提出申請）。

## 參見

- 第14151號行政命令《終止激進且浪費的政府DEI項目和優惠政策》
- 第14187號行政命令《保護兒童免受化學和外科手術傷害》
- 第14183號行政命令《優先考慮軍事卓越和戰備》
- 排跨激女

## 基本資料

- 類型：Executive order
- 總統：唐納·川普
- 簽署日期：2025年1月20日
- longtitle：《保護婦女免受性別極端主義侵害並為聯邦政府恢復生物學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