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景瑚

賴景瑚（1900年1983年－8月13日），名璉，字景瑚，以字行，筆名覺仙。原籍福建永定，生於湖南長沙。中華民國報人、教育家、政治人物與國際問題專家，中國國民黨籍。早年留學美國習機械工程，歸國後以筆為劍，歷任《京報》、《中央日報》總編輯，為國民政府初期重要的輿論主將。抗戰時期轉而辦學，先後出任國立西北工學院院長及國立西北大學校長。行憲後當選第一屆立法委員，以直言敢諫聞名。國府遷臺後流寓美國，任職聯合國秘書處，晚年返臺定居，獲聘為總統府國策顧問。

## 生平

### 家世與早年

賴景瑚籍貫福建永定，為客家後裔。父賴藿卿於清末移居湖南長沙經商，創立「賴德隆」商號，經營福建水煙致富，遂定居於此。母親盧婉，賢淑端莊。父母思想均極開明，不要他繼承商業，一心一意培植他讀書。

賴景瑚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出生於長沙，自幼在湘成長。未滿五歲，父親便租用鄰居客廳設館為之聘師啟蒙。民國元年（1912年），入福建會館所設之全閩小學，不久轉入湖南第二公校，未及一年，學校更名為嶽南中學。四年秋，考入學風開明的教會學校雅禮大學預科。當時他「不過十八、九歲，是一個只想讀書救國，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在預科期間，英文教員辛克豪斯（Mr. Sinkhouse）對他「愛護最深，提攜最力」，使其甚感「深恩厚澤」，永不能忘。由於父母開明，和這位老師的善誘，他終於達到以讀書報國，以科學救國，赴美留學深造的目的。

八年預科畢業後，父親因其時歐美香菸入侵、水煙生意一落千丈、家道中落而反對其出國留學。幸經族叔敬泉說項，始允籌措旅費。辛克豪斯又介紹其在滬友人斯密士偕同赴美。1919年6月他離湘抵滬，7月下旬僱車登輪，竟將護照遺失車上。經斯密士勸慰登輪，船抵日本橫濱，辛克豪斯自朝鮮來同行。抵舊金山，護照事無法解決，辛、斯二人拜託美國移民局官員清查護照紀錄，該員檢查後說：「這個學生的簽證紀錄是正確的，我聽了你們兩位的供詞，知道你們所說的全是事實，我就讓這孩子入境讀書吧！」方得順利入境。

### 留美七年與投身革命

1920年，他告別故土，遠赴美國伊利諾大學攻讀機械工程，半工半讀。1921年夏天，他在芝加哥一個中國餐館「打工」謀生。每晚到了生意清淡的時候，一個譚姓廣東廚師必和他大談救國的道理。廚師說：「日本如此侵略不停，當權的北洋軍閥又那麼沒有出息；我們只有受孫中山先生的領導，才可救中國的危亡。」「救國是大家的事，不能讓中山先生一人在那裏奮鬪，你們留學生加入了國民黨，我們的革命才有成功的希望。」賴景瑚大爲感動，仔細讀了廚師送給他的「三民主義」小冊子，自覺十分慚愧：「我們留學生所見，反不如一位廚師。我們的愛國熱忱，實在差得太遠了」。

暑假後回校，他銳意研究三民主義。其時留美學生大部分是所謂「官費」出洋的，也有若干官吏及富商的兒女，他們「羣居終日，言不及義」，簡直沒有人談到救國的事。賴景瑚想找中國同學研究三民主義，竟不易找到願意和他討論的人。後來他遇見剛從上海來美的研究生程天放，彼此暢談國事，相見恨晚。兩人各言自己救國的志願，談得非常投機，遂相約逕向舊金山國民黨總支部申請入黨。總部負責人陳耀垣回信說：「留學生自動申請入黨，是很少有的事，所以特別歡迎」。時為1922年。

1923年，程天放伊大畢業，赴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繼續研究，同時奉派接替即將回國的黃季陸主持《醒華日報》，因邀賴景瑚每週寫社論一篇。賴景瑚在伊大第四年獲清華半官費一年，每月四十美元。1924年伊大畢業後，至底特律福特汽車公司研究汽車製造及工業管理。工作近年，程天放來美，告以健康欠佳又趕寫博士論文，挽景瑚赴加主持《醒華日報》。公誼私交，義不容辭，他便「把待遇優厚而有遠大前程的工程師職位辭卻」，立刻到多倫多去辦報。他每月只拿幾十元生活費，一天要工作十多小時，從社論到副刊、新聞和廣告，都是一人擔任。他年靑力壯，不以為苦，反覺得那是為黨服務，又和僑胞接近，精神上十分愉快。公餘還能在多倫多大學選修政治經濟課程。這是他第一次走進新聞界。

1925年，他將《醒華日報》移交伊大同學孟廣照，回美入康奈爾大學研究院修讀工科碩士學位，同時為《少年中國晨報》撰寫社論。1926年讀完碩士後，聽聞國民革命軍北伐，便致函蔣總司令願在工程及科學方面盡力，未獲答覆，便起程回國。

### 廣州投身革命

1926年回國抵滬後，經人介紹認識革命元老石瑛，以石瑛將赴廣州接掌石井兵工廠，遂先行赴粵。抵廣州後，共產黨反對石瑛就職，賴景瑚流落街頭，幸遇在美舊識李範一，介紹任中央黨部組織部幹事。在那裡認識了陳果夫和吳倚滄等人。不久，他擔任了黃埔軍校高級班的工程教官。他穿起上校階級的軍服，才覺得自己正式加入了國民革命的隊伍。他也曾兼任中央大學工學院的教授及中央政治學校的三民主義教授。

1927年清黨期間，他奉命與曾養甫接收被共產黨盤據多時的總政治部。曾養甫當主任，他當秘書長，與共產黨短兵相接，「或明爭或暗鬪，其勇敢、機智、沉著的革命精神，遠過於一般同志」。11月張發奎、黃琪翔回師佔領廣州，下令通緝賴景瑚，他走避香港轉上海，幸得脫險。此時石瑛已在上海高昌廟兵工廠任廠長，即派他任工程師並襄助管理全廠行政事宜。

### 辦報生涯

1928年，中央派張羣接管高昌廟兵工廠，時總司令部成立軍官團，程天放任政治部主任教官，邀賴景瑚為上校教官兼組織科長。未及一年即告結束，經陳立夫介紹任總司令部所支持的《京報》總編輯，每日撰寫社論。賴景瑚年少筆銳，每多批評政府內政外交政策，放言無忌，致使總司令處境困難。最後《京報》以「中央日報不日遷京出版，京報已無繼續發行之必要」而停刊。

1930年，中央日報改組，賴景瑚由宣傳部長劉蘆隱及常委胡漢民推介，任中央日報總編輯。在任期間約有三年之久，正逢黨國多災多難，先後遭遇到三大艱危處境：

一是應付所謂「湯山事件」。這事件是如何引起、如何的驚心動魄，他在所著的《煙雲思往錄》中有詳細的記載。

二是應付九一八事變所引起的學潮。當時靑年學生祇知要打日本，而不知其時還沒有對外作戰實力，更不知政府忍辱負重的苦心。加以中共不斷從中煽動，自然都認為政府不抵抗，還遷怒到中央日報，幾度要搗毀報館，要放火燒報館。賴景瑚卻「不憂不懼，沉著應付，報紙照常出版，沒有一天間斷」。

三是應付一二八淞滬之戰後的首都危局。當時國民政府和日軍在滬作戰，敵人竟遣砲艦向首都下關砲轟，政府人員不得已往洛陽開國難會議。南京只留有拱衞首都的軍警和中央日報。其時總編輯雖秉承無人，但賴景瑚「自認為中央日報與軍警一樣重要，決不讓中央日報一日停刋，誓與首都共存亡」。他立將家眷送往杭州岳家，本人則終日坐鎭報館，使全體同仁不恐慌。每天按時出報，使全城老百姓見了報稍稍心安，不更恐慌紛亂。他就這樣的做到淞滬協定簽字，中央大員還都。那時他已「苦撐得筋疲力竭」，不得不向代理宣傳部長邵元沖堅辭。後由上海時事新報主筆程滄波繼任。

### 主政南京市政

離開中央日報後，賴景瑚對選舉一事深感興趣，並當選南京市黨部委員兼市宣傳部長。1932年3月，石瑛膺任南京市長，挽賴景瑚任秘書長，倚為左右手。石瑛是他一生「很敬佩，很感激的忘年交」。石瑛以脾氣壞、性情急躁出名，但對他不但信任、奬掖、提攜、培植，而且從來沒有發生過意見上或言語上的衝突。石瑛「痛恨貪官汚吏，但從不以自己崇高的道德標準來要求他的僚屬」。

在任三年間，因石瑛年邁多病，賴景瑚幾乎代理了一大半時間。他們完成了自來水工程及全城的馬路系統，使南京從一個「破爛的舊城」變成了現代化首都。又創辦了許多公立學校，建築了若干平民住宅，復興了日趨衰頽的南京錦緞。石瑛辭職離京之日，下關的老百姓跪在道旁送他上火車。1935年6月，隨石瑛辭職而共進退。

### 湖南黨務特派員

1935年11月，賴景瑚在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當選候補中央執行委員，旋遞補為中央執行委員。1936年12月西安事變發生，中樞緊急會議決定派賴景瑚攜無線電台至洛陽設辦事處，就近搜集西安情報。時値父喪，擬刻日回湘，葉楚傖、陳果夫責以大義，始勉強赴洛。

事平後，中央與兩廣僵持，有發生軍事衝突之可能。湖南省主席何鍵首鼠兩端，且湖南黨務有甲乙兩派明爭暗鬪，幾乎牽動中央與地方的政治關係。賴景瑚受命為湖南省黨務特派員，圖說服何鍵並團結兩派。幸甲派張炯、乙派毛飛老成謀國，捐棄成見，何鍵亦勉能服從中央。他做了兩年多，一直到七七事變辭職赴渝為止。

### 長校西北

抗戰爆發後，1938年3月，由北洋工學院、北平大學工學院、東北大學工學院、焦作工學院四校所組成之西北工學院，學潮迭起，院長李書田至重慶請援。教育部請賴景瑚前往調解。他奔走經月，平息風波，由調人而代院長，而真除。

但賴景瑚認為，光把混亂的局面安定下來是不夠的。他是學工程的，知道這方面師資的重要性及學生的潛力。他憑其在學術界的關係，禮聘了不少名師到院任教，其中許多是歐美遊學回來的。他本身學工程，重視實習，工學院因而氣象一新。

1942年10月，西北聯大（後改為西北大學）的學潮較之當年西北工學院有過之而無不及。教育部未經賴景瑚同意逕發表其兼任西北大學校長。「電辭走避，亦不能變更中央意旨，乃毅然於五月五日就兼職，不久，即入正軌」。

他便這樣經常奔走兩地，一身兼長兩校達三年多，加上以前專任西北工學院的時間，先後在西北辦學共有六年之久，「食少事繁，心力交瘁」。他為聽從醫生勸告，不得不向教育部一再請辭。一直到和教育部商妥繼任人選，他才離陝赴渝休息。那已是1944年，接近抗戰勝利的時候了。即就三十年後的臺灣建設而論，參加各項重要建設的機械、土木、電機、紡織等種種人才，出自當年兩校門下的為數大有可觀。

### 直言敢諫與革新運動

1944年8月辭去校長職務後，10月出任教育部常務次長。1945年5月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當選為中央執行委員；7月行政院改組，調任中央海外部副部長。

抗戰勝利在望，賴景瑚與余井塘等若干人發起「革新運動」，「要徹底革新黨政財經，要認眞實行民主，要肅淸貪汚等等。這個運動自中央到各地方發展甚速，甚熱烈。自有不少人贊成，也有人厭惡」。

1946年還都不久，一日總裁忽自廬山來電召余井塘、賴景瑚前往。到達後，單獨召見了他們二人，亦無秘書在側。開始略帶笑容說：「你們革新運動幹得很熱閙。」漸漸聲高，稍有怒容的問道：「聽說你們要打倒本黨貪汚份子，究竟所指的是誰？」賴景瑚肅然起立，清清楚楚的答道：「就是本黨負責財政的宋同志（指宋子文）。」總裁聽了不禁大怒，問：「有何證據？說話要負責！」賴景瑚仍然立著，坦然答道：「大家都這樣說」。總裁不斷長吁。在那嚴肅、緊張、尶尬的片刻間，余井塘回憶道：「我深深的認識了我們領袖的偉大，體會到我們領袖的怒祥寬仁和內心痛苦。那眞是我們難忘的片刻，那片刻我們只覺名山幽靜，萬籟俱寂。我們兩人各向我們的領袖恭恭敬敬的一鞠躬而退」。

1946年當選中央常務委員，曾回湖南參加省代表大會，代表中央指導慰問；冬，當選制憲國民大會代表，出席會議。

### 立法委員與海外流寓

1948年，當選福建省第四區第一屆立法委員。在立法院行憲後第一次集會，登壇慷慨陳辭，「歷數翁文灝種種不當，不配任行政院長」，幾釀成政治風波。他並以教育部奬勵抗戰時期大學校長准出國進修一年，名額仍予保留，乃於是年五月離京赴美。他後來回憶說：「我之所以投身國民革命的行列，實係由於少年時期那種愛國和革命的熱忱，並沒有棄『工』從『政』的意思」。

他赴美的另一原因，是他因在中央各種會議及立法院好對國事發言，每每和總裁的意見相左。尤其是他公開反對陳儀主政臺灣及翁文灝出長行政院，更曾引起總裁的不諒解。他想趁機出國，增進一點自己的知識。想不到「出國不及一年，時局急轉直下，大陸沉淪、河山變色。我在美國和于斌、曾琦幾位先生，組織反共救國不分黨派的民主自由聯盟」。

他聯合于斌、曾琦發起超黨派的救亡運動，組織「民主自由聯盟」。「他秉著反共救國的赤誠，抱定『成功不必自我』的信念，毅然排除黨派的成見，響應曾慕韓氏的號召，且決不考慮他當時在黨內所處的不利環境，只認定義之所當爲，勇往直前而無所顧惜」。後因曾琦於1951年5月病逝，運動乃告中止。賴景瑚因此而遭誤解，無法返台，立委旋被註銷。他「以一個極忠實的中國國民黨黨員」身分，「海外流寓二十年，望國門而止步」。

在此時期，他曾在紐澤西州喬經柯特大學任教三年。又由唱獨腳戲辦華美通訊社，到與陳立夫、潘公展、項定榮等諸君子辦《華美日報》，鼓吹反共救國。發現美國的大學生，雖比中國大學生要活潑得多，但是「由於他們的生活環境太舒服，社交活動太頻繁，他們讀書並不十分用功：在講堂上所提出來的問題也多膚淺幼稚，遠不及我們中國大學生成熟」。

### 任職聯合國

1953年，為解決個人生活計，對教書生活有點厭倦的他，「不惜降身」，以五十四歲高齡經由考試考入聯合國秘書處，擔任中文組主任，達十三年之久。他後來說，究其主要目的，實在於要「厠身國際政治舞臺，觀察各國領袖人物動態，民主與共產兩集團的鬪爭趨勢，多爲祖國現在與未來，竭其力之所及，一盡其反共救國的責任而已」。

任職三年，得休假機會，環遊世界。抵台曾晉謁總統蔣公，蒙垂詢甚詳，勉慰有加，嗣後每次返台均蒙邀見。他雖任職聯合國，但仍不時為國內外報刋撰稿，國內以傳記文學為主，後由該社輯為《遊蹤心影》及《煙雲思往錄》兩書出版。

1967年，他自聯合國退休。台北中國時報堅邀，開始撰寫有關國際問題專欄。自謂由「國際公務員」一變而為「國際問題專欄作家」，共達十餘年，先後由該報輯印成《國際問題論叢》十冊。1979年以目力日衰，始告擱筆。

### 晚年歸國

賴景瑚在美住得愈久，發現美國立國精神日漸搖動。他敬佩那些保有立國精神的美國朋友，厭惡那些「有才無行、混亂黑白、顚倒是非的自由份子」，更痛恨那些「敵友不分，一意怕共、媚共、親共的美國政客」。他激動得大有「美國不可一日居」的惡劣心境。於是「與寄居了三十年之久，幾如第二故鄕的紐約毅然離別」，偕老妻陳杏秋女士於1978年，正當美國與臺斷交的前夕，懷著充份信心回國定居臺北。旋蒙總統經國先生聘為國策顧問。

當被問及對未來世局的看法時，他曾以帶有宗教虔誠的語氣回答：「我有一個堅定的信念。那就是獨裁暴政一定消滅，國際共產主義一定崩潰，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正義人道和民主自由的這一邊」。

### 逝世

他1974年在美曾患攝護腺癌，經旅美彭秉坤大夫悉心治療，夫人陳杏秋女士妥善護持，終於轉危為安。當時他並不知道自己罹癌，太太不忍心對他講是癌症，一直瞞著他幾年。賴太太約有一月不眠不休照顧他，疲倦不堪時就裹衣睡在住宅小小臥室的地板上。

九年後，即1983年夏宿疾再發，第一次住院十餘日，稍愈出院。二次住院兩月餘，時好時壞。他對前來探病的老友說：「我這樣的一個強人，竟被這病磨折得如此虛弱！我還要和病魔掙扎！」他眞的不斷的和病魔掙扎。始而要他的老伴每天上下午扶他漫步，扶出空總五樓上最好的病房，來往於走廊數次。後來身體虛弱，站立不起來，上下午改坐輪椅，毫不間斷的，每日由他的老伴推出房間，走廊上來往數次。精神好時，還常常坐輪椅推他下樓，到各地遣遣悶。他「一息尙存，總想與病魔不斷奮鬪」。

8月11日，病情惡化，移入加護病房。夫人請牧師為他祈禱，他面無愁容，甚安詳的睡在病榻上。終於回天乏術，於8月13日去世。留有遺囑：不開弔、不發訃聞、不受禮，可舉行追思禮拜。

## 家庭

- 原配：張氏，生一女賴秀英，甚賢淑。其夫婿袁明道，為人謹愼能幹，賴景瑚生前所擔負的若干艱鉅工作，得到這位華婿事務上不少幫助。
- 繼室：陳杏秋，浙江人，是一位「才高韻雅，又灑脫，又賢良的人」。善書畫，愛平劇。賴景瑚晚年受其影響，亦愛平劇。她相夫教子，俱爲人所稱道。與賴景瑚育有長子賴光武（為甚有成就的物理學家）與三女韻玫、韻珊、韻琪，均學有所成，都已出嫁，生有子女。在賴景瑚晚年癌病復發期間，日夜在醫院陪伴照料，所付出的「精力、智慧、感情」都被形容為「極不平凡的人」。

## 著作

- 《遊蹤心影》（傳記文學社）
- 《煙雲思往錄》（傳記文學社）
- 《國際問題論叢》（全十冊，中國時報社）

## 基本資料

- 字：景瑚（中年後以字行）
- 筆名：覺仙
- 出生日期：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
- 出生：湖南省長沙府
- 逝世：臺北市空軍總醫院
- 死因：攝護腺癌
- 籍貫：福建省永定縣
- 配偶：原配張氏、繼配陳杏秋
- 兒女：子賴光武（物理學家）、女賴秀英（張氏出）、韻玫、韻珊、韻琪（陳氏出）
- 父母：父賴藿卿、母盧婉
- 親屬：女婿袁明道
- 母校：美國伊利諾大學機械系、美國康奈爾大學研究院碩士
- 著作：《遊蹤心影》、《煙雲思往錄》、《國際問題論叢》（全十冊）等
- 職位：總統府國策顧問
- 任期開始：1978年
- 任期結束：1983年8月13日
- 職位：第1屆立法委員
- 任期開始：1948年
- 任期結束：1953年12月31日（辭職）
- 選區：福建省第四區
- past：加拿大《醒華日報》總編輯（1924年）、黃埔軍校高級班上校機械工程教官（1926年）、總政治部秘書長（1927年，與曾養甫接收）、上海兵工廠工程師（1928年）、軍官團上校教官兼組織科長（1928年）、《京報》總編輯（1929年）、中央政治學校教授（1929年起）、考試院考選委員會專門委員（約1930年）、《中央日報》總編輯（1930年－1932年）、南京市黨部委員兼宣傳部長、南京市政府祕書長（1932年6月－1935年6月）、國民會議祕書處祕書（1931年4月）、中國國民黨第五屆候補中央執行委員，後遞補為中央執行委員、江蘇省政府縣長考試典試委員（1930年6月）、湖南省普通考試典試委員（1936年7月）、湖南省黨務特派員（1936年）、國立西北工學院院長（1938年起）、國立西北大學校長（1942年10月－1944年8月）、教育部常務次長（1944年10月－12月）、中國國民黨第六屆中央執行委員（1945年5月）、中央海外部副部長（1945年7月起）、中央常務委員（1946年當選）、制憲國民大會代表（1946年）、第一屆立法委員（1948年－1953年）、聯合國秘書處中文組主任（1953年－1967年）、總統府國策顧問（1978年－198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