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勒芬妮

薩勒芬妮（Seraphine）是拳頭遊戲於2009年推出的電子遊戲《英雄聯盟》中的一位角色，於2020年作為Instagram和Twitter的虛擬網紅正式登場。遊戲內則存在著她的另一個平行宇宙版本，該版本與現實世界設定中的社交媒體版本相互獨立。這些社交媒體帳號以其第一人稱視角發布動態，展示其日常生活和音樂創作，其中還包括她將與虛擬樂團K/DA進行合作的相關言論。該角色在發布動態時還表現出了自我懷疑的一面，並向粉絲尋求支持。這些動態由參與了該角色創作的布列塔尼·希加（Brittany Higa）撰寫，她表示自己在創作該角色時融入了自身產生自我懷疑的個人經歷。此外，薩勒芬妮的配音演員是傑斯敏·克拉克（Jasmine Clarke）。

該角色因多種因素普遍受到負面評價，PCGamesN記者勞倫·伯金（Lauren Bergin）將其認定為《英雄聯盟》中最具爭議的角色。其社交媒體內容被指責有促進准社交關係以及利用心理健康進行營銷的嫌疑，尤其是在COVID-19疫情期間。拳頭遊戲對此批評作出了回應，表示未來在進行粉絲互動時會更加謹慎。一名拳頭遊戲的員工指控該角色的形象涉嫌剽竊其個人外貌特徵，但拳頭遊戲對此予以了否認。

## 登場

2020年，薩勒芬妮首次作為虛擬網紅在Instagram和Twitter等多個社交媒體網站上亮相。這些帳號發布了以其名義創作的照片和音樂，其中還包括與虛擬樂團K/DA聯動的內容。這些帳號還展現了薩勒芬妮焦慮的一面，以及她對自身能力不足以與K/DA合作的擔憂，並藉此請求粉絲髮送鼓勵話語，這些留言隨後在軟木留言板上展示。《英雄聯盟》的玩家最終發現她與該遊戲系列存在關聯，拳頭遊戲隨後於2020年9月出面證實了這一消息。官方在一篇部落格文章中正式宣布她將作為可操控角色上線，並定於2020年10月28日正式發布。這些社交媒體帳號的運營時間為2020年6月26日至2020年11月8日。

在《英雄聯盟》中，薩勒芬妮的技能均圍繞音樂展開，她來自遊戲中的虛構地區皮爾特沃夫（Piltover）。她天生擁有以音樂形式聆聽他人靈魂的聲音的能力，隨著年齡增長，這種力量不斷增強直至讓她感到痛苦。她的父母用一種名為海克斯科技（Hextech，一種魔法科技）的技術製作了一款設備來減弱她的力量。在其最初的背景故事中，該設備意外使用了一顆被盜的「原初水晶」（Namestone），該水晶由名為殼人族（Brackern，一種擬人化的蠍子種族）的生物創造。她開始能聽到水晶中殼人族被困靈魂的聲音，這些靈魂教會了她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隨後，她將這顆水晶用作魔法麥克風的一部分，使其能夠在向人群歌唱的同時，讓這些靈魂發出聲音。然而，她利用殼人族靈魂來獲取個人利益的這一設定引發了粉絲的巨大爭議，玩家認為她對解救這些靈魂毫無意願，這與其「充滿同理心」的人設背道而切。拳頭遊戲的聯合創始人馬克·梅里爾（Marc Merrill）隨後表示，這一背景設定屬於無心之失，隨後官方對其進行了修正。

## 概念與創作

薩勒芬妮在設計之初便被構想為一名以音樂為主題的角色，其專屬社交媒體帳號的設立旨在幫助人們「了解薩勒芬妮，並見證她從一位臥室音樂人成長為流行巨星的歷程」。該角色的設定概念是讓其逐漸變得更加自信，並最終與虛擬樂團K/DA展開合作。該角色的文案設定由布列塔尼·希加（Bethany Higa）撰寫，她還參與協助了該角色在視覺設計和創意方向等其他多個領域的設計工作。據布列塔尼·希加所述，她還負責將敘事元素融入該角色的營銷策略中，並領導了一個「華裔美國人流散群體焦點小組」（Chinese-American diaspora focus group），以此作為設計該角色文化背景的一部分。負責以薩勒芬妮身份撰寫動態的布列塔尼·希加表示，她在創作這些內容時融入了自己產生自我懷疑的個人經歷，尤其是作為一名剛大學畢業便入職拳頭遊戲的員工的切身體會；她還指出，在社交媒體上展現該角色故事的初衷是為了「展現那種希望與堅持，並呈現她如何逐漸建立起自信，最終克服可能面臨的掙扎與恐懼」。薩勒芬妮的配音演員為傑斯敏·克拉克（Jasmine Clarke），她同時也在單曲《Against All Odds》中負責該角色的音樂演唱。

## 反響

外界對薩勒芬妮的評價總體偏向負面， PCGamesN記者勞倫·伯金（Lauren Bergin）甚至將其描述為該遊戲中最具爭議的角色。在其遊戲玩法預覽影片發布後，該影片成為了《英雄聯盟》所有角色影片中點踩數最多的一支。該影片的英文版在YouTube上的點踩數已經超過了點讚數，而韓語版的點踩數與點讚數的比例則更為懸殊。這主要歸因於多種因素，外界認為遊戲過度偏向了K/DA組合、她所使用的科技被認為過於富有未來感、她在遊戲玩法上與《英雄聯盟》中另一位英雄娑娜高度相似，以及她「與殼人族相關的背景故事顯得異常殘酷」。雖然薩勒芬妮在剛推出時因其英雄強度曾一度高居各梯隊榜榜首，但隨著旨在平衡其遊戲玩法的多次調整，她最終淪為了遊戲中最弱的英雄之一。角色製作人高蕾西（Lexi Gao）表示，版本更新是他們重新評估哪些內容行之有效、哪些內容不盡如人意的工具。拳頭遊戲試圖通過重做來改變薩勒芬妮的玩法定位，此舉引發了巨大爭議，甚至在Twitter上掀起了「#RevertSeraphine」（還原薩勒芬妮）的抗議標籤運動。

伯金表示，她最初因薩勒芬妮糟糕的視覺形象而對其缺乏遊玩意願。她對某些設計細節尤其持批評態度，例如其「怪異而笨重的懸浮舞台」。在評價這些備受爭議的改動時，伯金表示，儘管她對其中的許多調整表示贊同，但對薩勒芬妮如今玩法風格的改變感到遺憾。她坦言，自己在這款遊戲中獲得的大部分樂趣都源自該英雄。她坦言自己選用該英雄的頻率已有所降低，並指出其輔助定位的機制設計顯得十分模糊，並希望即將到來的遊戲機制改動能改善其遊戲表現。

## 爭議

### 被指控存在不道德營銷行為

薩勒芬妮在官方Twitter帳號上的形象刻畫引發了廣泛爭議。在尋求支持的回覆中，許多用戶對這類帖子表示憤怒，並有多名使用者對利用心理健康進行營銷的策略表示反對。那些留言支持薩勒芬妮的使用者，均接連被告知該角色只是虛構人物。她還被拿來與虛擬網紅米凱拉·索薩（Miquela Sousa）進行比較，原因在於兩人「都在並非真實存在的情況下，與他人建立了關係」。拳頭遊戲創意總監派屈克·莫拉萊斯（Patrick Morales）對此類批評做出了回應，他表示自己對貝瑟妮·希加（Bethany Higa）在設計該角色時所做的工作感到自豪，但也認為這產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後果。他表示，團隊未來將更加謹慎地對待那些「可能傷害或誤導公眾」的話題，並更審慎地處理該角色「與粉絲的互動方式」。

《Vice》雜誌記者吉塔·傑克遜（Gita Jackson）聲稱，拳頭遊戲試圖在粉絲與該角色之間建立類似於真實流行巨星的准社交關係。傑克遜將這次營銷活動與芭比娃娃的Vlog進行了對比，並指出雖然這些Vlog「很好地利用了她的親和力和勵志特質來營造一個安全空間」，但薩勒芬妮的帖子卻是一種「將你引導至更多薩勒芬妮內容的商業情感反饋閉環」。他們稱這次營銷活動「極其反常」且令人反感，並指出儘管將薩勒芬妮置於現實世界之中，但該角色在2022年卻從未讓人覺得她與「其周圍存在的政治現實」有任何交集。傑克遜還指出，該角色在平行宇宙中是一場種族滅絕的受益者，這使得看到該角色在現實中被如此營銷時，讓人感到「怪異和荒謬」。《Polygon》雜誌記者朱莉婭·李（Julia Lee）直言該角色並非真實存在，並批評該帳號利用心理疾病來誘導使用者與其建立聯結，因為該帳號本質上只是「針對一個電子遊戲角色的社交營銷活動」。她認為薩勒芬妮是一個「令人震驚的警示，提醒人們品牌及其用於推廣的虛擬角色並不是我們的朋友」。《Fanbyte》雜誌記者娜塔莉·弗洛雷斯（Natalie Flores）同樣對薩勒芬妮的品牌化營銷持批評態度，稱其「令人作嘔」，並指責營銷團隊試圖在薩勒芬妮的Twitter帳號與粉絲之間建立准社交關係。弗洛雷斯認為，與薩勒芬妮這樣的虛擬角色建立准社交關係的吸引力之一在於，正因為這種關係並非真實存在，使用者的參與便無需超出表達支持的言語範疇。

在COVID-19疫情期間開展的營銷活動同樣成為了批評的焦點。李和弗洛雷斯在討論該營銷活動時均提及了這一背景，李更直言，在疫情期間將心理健康問題作為營銷手段尤其令人難以接受。弗洛雷斯認為，在疫情期間利用心理健康來營銷這樣一位角色是極其有害的。她表示，當看到薩勒芬妮在推特上感謝用戶的支持，尤其是緊接著在一次「心理諮詢預約」之後發帖時，這讓她感到「生理上極度不適」。傑克遜同樣持批評態度，並指出在一場導致超過700萬人失業的疫情中，薩勒芬妮關於辭職的帖子「給人的感受截然不同」。

### 形象盜用指控

前拳頭遊戲員工史蒂芬妮（Stephanie）指控該公司，尤其是指控一名曾與其交往的同事，她聲稱對方在未經其同意的情況下，以其外貌和個人經歷為原型設計了英雄角色薩勒芬妮。拳頭遊戲否認了這一指控，並表示該角色並非以任何人作為原型；同時澄清被指控的員工此前已離開工作室，且從未參與過該角色的創意設計。史蒂芬妮聲稱，該員工曾贈送給她一張以其為原型設計的英雄阿狸畫像。她還表示，該員工曾透露自己對虛擬女團K/DA的創意擁有影響力，並提醒她留意在她生日當天發布的一項與K/DA相關的驚喜。2019年史蒂芬妮生日當天，薩勒芬妮的官方帳號發布了一張該角色的插畫，並宣布其將與K/DA展開合作。史蒂芬妮表示，自己曾向該員工分享過她與貓的合影，以及一篇她撰寫的關於薩勒芬妮所屬地區背景的文章，並聲稱這些內容顯然被用作了設計靈感。史蒂芬妮表示，這些相似之處令她感到極度不適，且一些陌生人也向她指出過兩人之間的相似性。前產品經理兼遊戲內外觀道具製作人珍妮爾·瓦維爾-吉梅內斯（Janelle Wavell-Jimenez）對此表示懷疑，認為公司不可能將一個角色或皮膚 (電子遊戲)以「某個拳頭遊戲員工戀愛對象的形象作為原型，並以此做出一個涉及數百萬美元的商業決策」。

《PC Gamer》記者泰勒·懷爾德（Tyler Wilde）指出，另一名員工在薩勒芬妮的設計靈感上也擁有「可靠的依據」。其中，設計師吉文·西杜（Jeevun Sidhu）便表示，該角色的性格靈感其實來源於他的伴侶，而其伴侶同樣也是拳頭遊戲的員工。對此，史蒂芬妮澄清稱，她並不認為薩勒芬妮完全是以她為原型設計的，但她同時指出，西杜的言論與拳頭遊戲此前聲稱「該角色並非以任何人作為原型」的說法相互矛盾。懷爾德認為薩勒芬妮的設計與史蒂芬妮確實存在相似之處，並列舉了兩人在臉型、眼鏡、髮型以及名字上的相似點。《TheGamer》記者彼得·格拉戈夫斯基（Peter Glagowski）認為其指控似乎不無道理；他指出，拳頭遊戲至多可能是無心之舉，但史蒂芬妮的客觀存在「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對薩勒芬妮的設計產生了影響」。他同樣認為西杜的言論與拳頭遊戲的表態相互矛盾，並指出拳頭遊戲此前曾有抄襲他人形象的指控前科，這表明史蒂芬妮的主張具備一定的合理性。《TheGamer》的另一位記者貝拉·布隆多（Bella Blondeau）對此表示贊同，她認為相關證據頗具說服力，並同樣指出了拳頭遊戲此前的類似指控前科。布隆多認為，當此事與該角色的其他爭議（如角色背景設定中的「種族滅絕」爭議以及推特帳號宣發事件）交織在一起時，拳頭遊戲最好選擇移除該角色。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星籟歌姬 薩勒芬妮
- 系列：《英雄聯盟》
- 設計：貝瑟尼·希加（Bethany Higa）（編劇）、安娜·尼科諾娃（Anna Nikonova）（概念美術）
- 配音：英語：傑斯敏·克拉克（Jasmine Clarke）、漢語：張夢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