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帥府鐵甲車隊

大元帥府鐵甲車隊，全稱為建國陸海軍大元帥府鐵甲車隊，國民政府正式成立以後改稱國民政府鐵甲車隊，成立於1924年11月，是廣東革命政府（中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旗下的一支裝甲車部隊。鐵甲車隊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國民革命軍「鐵軍」（葉挺獨立團）的前身，也是中國共產黨直接掌握的第一支正規武裝。

鐵甲車隊由時任黃埔軍校政治代表，中國共產黨的周恩來領導，隸屬於孫文的大元帥府，但實際的領導權歸由中國共產黨領導，並在部隊基層中建立了中國共產黨的基層黨組織。鐵甲車隊是中國共產黨利用第一次國共合作的機會掌握武裝的首次嘗試。鐵甲車隊除了執行保衛以孫文為首的廣東革命政府的任務外，還積極參加支援了廣寧農潮中由中共領導的農軍、東征粵軍陳炯明、平定1925年滇桂軍楊劉之變、肅清各地反對國共合作的「反革命武裝」、支援「省港大罷工」等軍事活動，在廣東境內鞏固了大元帥府政權及其後的國民政府的統治。

## 背景與建立

1924年7月，孫文的蘇聯首席軍事顧問巴甫洛夫提出改組大元帥府各軍隊以保衛廣東作為革命根據地的建議。支持孫文的各軍聯軍，包括許崇智的建國粵軍、劉震寰的建國桂軍、譚延闓的建國湘軍、楊希閔的建國桂軍和樊鍾秀的建國豫軍等，從中國共產黨和蘇聯角度而言，這些部隊屬於大元帥府建置內的「軍閥部隊」，從國民黨角度而言這些部隊也屬於孫文的非嫡系軍隊。這些軍隊往往並不願意把自己的部隊交給孫文本人去改組。孫文認為「此事關於黨務、軍事之進行，甚為要著。」

隨著黃埔軍校的創辦，孫文在蘇聯的支持下，逐漸有了一支能夠掌握的嫡系革命武裝。周恩來向孫文提議組建一支由自己領導的武裝部隊，相比改組原有的聯軍各軍更為可行，也更為可靠。經周恩來勸說，孫文也認為必須組建一支歸屬自己領導的革命軍隊，因此，孫答應周恩來的提議，孫文為了拱衛大元帥大本營和保護廣東省各條鐵路的安全，下決心組建一支鐵甲列車部隊。國共兩黨對於組建鐵甲車隊都非常重視。

1924年9月，在蘇聯顧問和中國共產黨的幫助下，大本營鐵甲車隊初步組建起來，附屬大本營航空局。這也是中國最早的裝甲兵部隊之一。孫文任命原國民黨大本營衛士隊隊長盧振柳為大本營鐵甲車隊隊長，中共廣東區委則調共產黨員廖乾五為政治部主任，包惠僧任政治教官。

當時，正值廣東商團因扣械風潮與廣東革命政府發生矛盾。孫文提出將所扣留商團部分槍械，分配給鐵甲車隊使用。8月下旬，孫文親赴廣州附近的石圍塘視察鐵甲車隊。組建時鐵甲車共有4輛。9月中旬，因第二次直奉戰爭爆發，孫文赴大本營韶關督師北伐，響應奉軍討伐直系。當時，曾調兩輛鐵甲車護駕。

10月14日，廣州商團事變全面演變為武裝衝突，鐵甲車隊奉命參與作戰。此時的大本營鐵甲車隊隊長盧振柳是國民黨員，對中共而言屬於「國民黨右派」，中共認為他「態度極其消沉，疲於應付孫中山的命令，致使軍隊擴充十分緩慢，士兵不足百人」，並指盧不懂軍事，部隊缺乏軍事教官訓練，因此軍隊士兵軍事素質較差，戰鬥力不足。大本營鐵甲車隊的表現，讓孫文並不滿意。於是，周恩來向孫文再次提議，改組擴充大本營鐵甲車隊為建國陸海軍大元帥府鐵甲車隊，並得到孫文的同意。中共計劃「除了自己可以直接掌握一支武裝外，還可以培養訓練我們的幹部，日後派去各地開展革命工作」，因此中共發展自己的正規軍力量的首選目標就鎖定在鐵甲車隊。

## 改組經過

中共廣東區委和廣州政府軍事總顧問加倫，經與廖仲愷、胡漢民商議，孫文決定對鐵甲車隊進行改組。中共廣東區委和周恩來負責改組的籌備工作。1924年11月12日，孫文下令撤掉盧振柳的鐵甲車隊隊長職務，由周恩來從黃埔軍校調任優秀黨員幹部，改組擴充鐵甲車隊。改組工作從1924年11月底開始。加侖和周恩來決定從政治、軍事訓練方面改造該部隊，使其實際上忠於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根據加倫的提議，先派12名黃埔軍校畢業的軍官前往鐵甲車隊，從思想上加強鐵甲車隊同黃埔軍校組建的革命軍之間的聯繫。

周恩來專門從黃埔軍校調特別官佐徐成章和第一期畢業生周士第、趙自選，從中共廣東區委機關調曹汝謙以及原鐵甲車隊政治部主任廖乾五等5人具體負責軍隊的組織工作。共產黨員廖乾五任車隊政治部主任，共產黨員包惠僧兼任政治教官。蘇聯顧問為羅嘉覺夫。兵員方面除原鐵甲車隊留下的一部分以外，中共廣東區委從各地挑選100多人為鐵甲車隊隊員，其中又調來一批「政治素質較好」的工人、農民及「革命青年」，又從廣東（包括海南）各地選調了一批支持中共的青年到鐵甲車隊實習培訓。鐵甲車隊改組擴編工作當月即基本完畢。11月底，新組建的鐵甲車隊在廣州正式成立，隊部設在廣州大沙頭一幢四層高的洋樓，駐防地在燕塘。

建國陸海軍大元帥府鐵甲車隊組建之際，孫文已經離開廣州，到北京進行訪問以與張作霖、馮玉祥等人進行見面。改組擴編後的鐵甲車隊所有人員的配備、軍官的任免的重大事項都由中共廣東區委實質直接領導。車隊的日常工作都直接向中共廣東區委的領導人周恩來、陳延年請示，「鐵甲車隊名義上屬於大元帥府，實際上它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革命軍隊」。

在中共角度而言，車隊的改組擴編令其「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由原來屬於國民黨的部隊變成了共產黨領導的武裝」，使得中國共產黨擁有了第一支正規部隊（有別於工農民兵性質的廣東農團軍和廣東工團軍）。2月，鐵甲車隊完成改組任務。1926年6月中共《廣東農民運動報告》指「甲車隊是我們同志統率。」中共廣東區委十分重視鐵甲車隊，將它作為培養、訓練中共武裝幹部的基地，負責向各地輸送軍事幹部。

## 參與戰事與工作

### 廣寧農潮

鐵甲車隊剛成立一個月，就開始執行作戰任務。當時，廣東革命政府以廣寧縣為廣東開展農民運動的試點縣。而各地的農民運動雖以中國國民黨名義開展，但實質領導卻是中共派往當地的跨黨成員。廣寧縣農民運動開展的階級鬥爭，很快引起當地地主武裝的反撲，雙方展開戰鬥，是為「廣寧農潮」。因此鐵甲車隊奉大元帥府命，支援中共在廣寧領導的農民自衛軍，以打擊當地的反共地主武裝。中共廣東區委原計劃決定派遣廖乾五、徐成章、周士第三人率領兩個排去廣寧，曹汝謙和趙自選留下繼續抓訓練工作。但命令下達後五人都希望要去執行作戰任務。最後中共廣東黨組織經過討論，同意作為軍事教官的趙自選參戰，作為政治教官的曹汝謙留在部隊進行第三排的政治、軍事訓練。曹汝謙則服從黨組織的決定留下來繼續訓練部隊。由於廣寧的地主武裝實力較強，雙方交戰持續較長，周恩來此後更加命令曹汝謙率領第三排到廣寧增援。1925年2月1日，鐵甲車隊和大元帥府衛士隊包圍潭圩，開始攻打地主民團的江家炮樓。戰鬥在《廣東農民運動報告》中有詳細記載。2月14日，中共領導的鐵甲車隊和農民自衛軍完全占領了江家炮樓。2月24日，黃家炮樓亦被繳械投降。在攻占這兩座炮樓中共繳獲六七百支槍，全部武裝了中共的廣寧農民自衛軍。在兩個多月內，鐵甲車隊經過十餘次作戰，使中共在西江地區的農民運動得到了有力的支援。

### 改造飛機掩護隊

廣州大沙頭鐵甲車隊本部駐地附近駐有隸屬大元帥府航空局的一支飛機掩護隊，主要任務是掩護飛機。在第一次東征時，飛機掩護隊原隊長暗中與反對廣州革命政府的勢力有聯絡。中共廣東區委認為必須使飛機掩護隊掌握在自己手中，將其加以改造，以擴大中共革命力量。1925年4月，在中共的影響下，大元帥府同意將飛機掩護隊原任隊長調離，鐵甲車隊副隊長周士第兼任飛機掩護隊隊長，鐵甲車隊軍事教官趙自選任飛機掩護隊黨代表。在此之前，廖乾五召開一次中共鐵甲車隊黨小組會議研究接管改編飛機掩護隊。

改編後，中共廣東區委從鐵甲車隊抽調一批隊員充當飛機掩護隊的骨幹，更換了兩名排長;還成立了直屬中共廣東區委的中共飛機掩護隊黨小組，由趙自選任黨小組長。中共廣東區委經過對飛機掩護隊的改造，使其成為中共直接領導的一支革命武裝。

### 第一次東江戰役

廣寧戰鬥任務開展後不久，因陳炯明即將再次往廣州進軍，黃埔軍蔣介石、周恩來等組建東征軍進攻陳炯明的東江地區。周恩來和中共廣東區委命令曹汝謙連夜率領第三排返回廣州，參加東征。在東征軍出師前，曹汝謙遵照周恩來和陳延年的指示，率領第三排擔任右路軍先鋒部隊，乘坐鐵甲列車沿廣九鐵路衝擊前進。執行警戒和威力偵察、修補鐵路和「發動群眾作戰」的任務，以掩護東征軍集中前進，保證火車的正常行駛，為主力部隊東征開路。

1925年2月1日，東征軍正式出師進攻東江粵軍。曹汝謙率領鐵甲車隊第三排作為東征的先鋒部隊，沿廣九鐵路前進，配合黃埔軍校教導團攻擊石龍、樟木頭、平湖、深圳等粵軍防線，非常順利，並迅速將粵軍破壞的鐵路、橋梁、車站修復，至15日，鐵甲車隊第3排和搭乘裝甲列車的黃埔軍校1個學生隊基本擊敗了廣九鐵路沿線的粵軍。完全控制了廣九鐵路，保證了東征軍後方運輸的安全，使東征軍迅速向東進攻，令第一次東徵得以完成。

### 楊劉之變

1925年五、六月間，在廣州的建國滇桂軍楊希閔、劉震寰部，乘著廣東革命政府主力軍東征，廣州城內嫡系力量薄弱的機會，發動以反對聯俄容共爲名的兵變，控制了廣州市區。根據中共區委的指示，鐵甲車隊和飛機掩護隊此前在廣州大沙頭加強了警戒，待命隨時迎擊楊劉軍。中共廣東區委也向鐵甲車隊和飛機掩護隊發出指示「此次討伐楊劉關係革命前途甚大，鐵甲車隊與飛機掩護隊配合主力軍作戰，要堅決執行命令，勇敢作戰，完成戰鬥任務。」同時決定鐵甲車隊、飛機掩護隊統歸徐成章、廖乾五指揮。

鐵甲車隊奉中共區委命令迅速加入進攻楊劉軍的戰鬥，在廣州東堤天字碼頭至大沙頭一帶布防，掩護在市區內的大元帥府、廣東省政府、蘇聯顧問團等機關撤過珠江到達河南。這些機關全部撤出後，鐵甲車隊移駐大元帥府以保護大元帥府。東征軍回師在廣州市區、沙河包圍滇軍主力，鐵甲車隊則配合黃埔軍校第三期入伍生總隊從獵德附近渡河，向石牌、瘦狗嶺方面的楊劉軍進攻，插入滇桂軍縱深背後攻擊，切斷了該方面的滇桂軍與廣州之間的聯繫，之後攻占石牌車站，然後沿鐵路線向沙河進攻。攻占沙河後，繼續進攻觀音山。曹汝謙率領全體官兵衝鋒攻下了觀音山，繳獲了大批滇軍撤退時丟棄的武器、物資。曹汝謙因此受到了廣東區委和毛澤東的讚揚。此後周士第調回鐵甲車隊任隊長，趙自選留在飛機掩護隊任隊長兼黨代表。

1925年7月，廣州國民政府成立，大元帥府取消。大元帥府鐵甲車隊易名為「國民政府鐵甲車隊」。

### 改編粵軍鄭潤琦部

在楊劉之變平定後，粵軍將領鄭潤琦等也與反對廣州大元帥府和國共聯合的勢力有聯絡，並暗中破壞中共領導的省港大罷工。1925年8月20日，國民黨左派領袖廖仲愷遇刺。此後在蔣介石的主持下，國民政府以廖仲愷案為緣由，下令拘捕粵軍魏邦平以下十餘名軍官，並解除魏邦平部屬第三師師長鄭潤琦和第二師三旅旅長莫雄等武裝。鐵甲車隊參與了解除鄭潤琦等武裝的行動。根據周士第回憶，「鄭潤琦等反革命武裝被肅清後，鐵甲車隊完全控制了廣九鐵路，為第二次東征掃清了道路，保證了後方交通運輸的安全，對東征軍迅速占領惠州、潮汕，消滅陳炯明，起了一定作用」。

### 省港大罷工

省港大罷工爆發後，鐵甲車隊奉中共廣東區委的命令於1925年7月開赴寶安深圳、沙頭角一帶，幫助中共的省港工人糾察隊封鎖香港，截留運往香港的糧食物資，同時還幫助中共組織寶安數十個鄉的農民協會。中共廣東區委調派徐成章擔任省港罷工糾察委員會委員長兼糾察隊總教練，趙自選兼任糾察隊教練，支援封鎖香港的任務。10月30日，粵軍陳炯明殘部黃福芝及莫雄等、以及寶安當地的反共民團等四百餘人在寶安大鵬山一帶攻擊糾察隊，並在沙魚涌包圍糾察隊，捉去工人糾察隊隊員10餘人。鐵甲車隊由周士第、廖乾五率領50人前往支援。中共稱另有三艘英國軍艦為黃福芝助戰。11月初，鐵甲車隊和中共工人糾察隊共百餘人在沙魚涌日夜連續與黃福芝及莫雄部激戰，最後死傷甚眾。

### 第二次東江戰役

在第二次東江戰役中，鐵甲車隊繼續展示其戰鬥力。儘管參戰的只有1個排（第3排），但其充分發揮裝甲裝備的優勢，再次在很短的時間內擊退了廣九鐵路的沿線粵軍，保障了作戰沿線的交通安全。

## 編制、領導與訓練

鐵甲車隊採用「三三制」編制，有150人左右，由徐成章任隊長，周士第任副隊長。徐成章被中共調任省港罷工工人糾察隊總教練後，由周士第繼任隊長。廖乾五任黨代表，曹汝謙任政治教官，趙自選任軍事教官。據周士第回憶：

鐵甲車隊的軍事訓練主要內容是射擊、投彈、刺殺，以及一些班、排、連戰術，與當時普遍的步兵訓練差別不大。政治教育方面，每天上兩個小時的政治課，晚上還組織各班進行討論，主要講三民主義、工農運動、國內外形勢等等...政治教育主要由政治教官曹汝謙來講授，主要講三民主義、社會發展史、工農運動和國內外發展形勢等等，同時，隊長徐成章、黨代表廖乾五、副隊長周士第也常常結合戰爭形勢給戰士們講課。全隊的政治素質提高很快，不久就發展了一批黨員。像車隊的一排長莫奇標、二排長李海濤、三排長高超以及一些班長、隊員都先後發展為中共黨員，黨對鐵甲車隊的掌握，進一步得到增強……實際上是在我黨直接領導下的一支革命武裝隊伍。鐵甲車隊所有人員的配備與調動,都是中共兩廣區委決定的;鐵甲車隊的工作與活動等問題,也是直接請示區委陳延年和周恩來等同志解決的。

全隊編制共136人，有3個排，每排有3個班，每班有隊員10人。隊部設有隊長、黨代表、副隊長、政治教官、軍事教官、軍醫、差遣、司書、軍需上士等。12月，周士第由徐成章、廖乾五介紹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另外一排長莫奇標，二排長李海濤，三排長高超都是在鐵甲車隊加入共產黨的。在鐵甲車隊成立的黨小組直屬中共廣東區委領導，最初有廖乾五、徐成章、周士第、趙自選、曹汝謙五人，廖乾五為黨小組長，後來又發展一批黨員。黨小組每周開一次生活會，討論工作及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其中政治訓練由曹汝謙負責，由最早的5名黨員分別擔任授課任務。共產黨農民運動領袖彭湃曾為鐵甲車隊作過關於農民問題的報告。隊員還經常在課餘時間唱《國際歌》、《國民革命歌》、《工農兵聯合歌》等共產黨的革命歌曲，以及舉辦文藝晚會。從南洋回國的工人出身的隊員符福明經過訓練後「思想日益進步，革命精神更加煥發」，認識到「我們須有武裝直接與帝國主義軍閥決一死戰，才為痛快」。根據中共的總結，鐵甲車隊「紀律嚴明，官兵平等，加上武器精良，有著很強的戰鬥力」「隊伍的共產黨員比較多，周恩來在車隊設立黨小組」、曹汝謙本人」具備卓越的政治、軍事素養，在曹汝謙的訓練之下，部隊具備很強的政治、軍事能力，綜合戰鬥能力顯著提高」。

## 後續

隨著國共兩黨領導的廣東「國民革命運動」的深入發展，其在廣東的統治日益鞏固。1925年11月，中共廣東區委決定由周恩來具體負責將鐵甲車隊擴編為一個獨立團（國民政府正式番號為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獨立團，通常稱為葉挺獨立團）。不久，鐵甲車隊從深圳回到廣州，除黨代表廖乾五調任第四軍政治部主任外，隊長周士第和3名排長及以下約百名隊員，均去廣東肇慶獨立團工作。周恩來以鐵甲車隊為基礎，從黃埔軍校、滇軍幹部學校選拔一批高素質的學員（大部分為中共黨團員）擔任排以上幹部或班長，全團約2000人，葉挺任團長，周士第任參謀長。周恩來也在獨立團建立了中共黨支部，各連成立黨小組，班、排均有中共黨、團員，由中共廣東區委軍事部直接領導。獨立團在作戰中的表現，為其贏得了「鐵軍」的稱號。至此，鐵甲車隊完成了改組，從組建到改組僅有一年的時間，但也在中共掌握武裝力量建設、培養軍事骨幹結合革命實踐方面發揮了重要的開啟性作用。隨著國民黨在1927年展開清黨，第一次國共合作走向全面破裂，該團隨後又參加了中共領導的八一南昌暴動和秋收暴動等反對國民黨的軍事行動。

## 基本資料

- 原始文本：建國陸海軍大元帥府鐵甲車隊、國民政府鐵甲車隊
- 日期：1924年8月 – 1925年11月
- 效忠於：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後廣州國民政府）
- 類型：裝甲兵
- 功能：保衛廣東革命政府
- 上級機構：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
- 參與戰役：廣州商團事變、廣寧農潮、國民革命軍東征、楊劉之變、省港大罷工
- 指揮官一：周恩來
- commander1_label：組建者
- 指揮官二：徐成章
- commander2_label：隊長
- 司令官：周士第
- commander3_label：副隊長
- 司令官：廖干五
- commander4_label：黨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