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伯族弓箭文化

弓箭文化弓箭文化指圍繞弓箭而產生的社會活動總稱。是錫伯族世代相傳的特色文化。錫伯族有「好騎善射」之名，弓箭最初在錫伯族先民手中為狩獵工具，後發展成兵器跟隨錫伯族軍士們從中國東北地區到新疆，後經過長期發展，又成為民間競技工具。錫伯族射箭和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均是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

## 歷史沿革

### 狩獵工具

以史學界較公認的「東胡-鮮卑-室韋-錫伯」的發展演變而言，作為狩獵和游牧作為主要生活方式的東胡，弓箭已為其主要文化特徵。在其分布的大興安嶺，至強盛時的東蒙古高原出土有數量可觀的箭鏃等文物。漢代的「胡服騎射」典故也誕生在此時。到鮮卑時期，部族依然延續著狩獵、游牧的生活方式。自幼鮮卑人便學習騎馬射箭，歷代首領皆重視軍事技能教育。以至鮮卑人人善於騎射。到室韋時期，依舊保持著狩獵的傳統，兵器出現「角弓楛矢」。《舊唐書》稱室韋「尤善射，時聚弋獵，事畢而散」。

金代末，錫伯族開始形成。元代，蒙古貴族統治錫伯族部落，蒙古族的射箭、賽馬、摔跤三藝也出現在錫伯族的生活中。狩獵傳統延續至清代。當時，錫伯族的圍獵活動分為官方與民間兩種形式。官方圍獵由軍事統帥指揮，軍士們會以作戰形式進行圍獵，既練兵又獲獵。每年冬季，民間射手會組織十幾人至數十人，攜弓帶箭，深入山林雪野打獵。

### 尚武民俗

元代，善射的錫伯族射手被編入蒙古軍隊。到清代是錫伯族使用弓箭的高峰期。清康熙年，清廷自科爾沁蒙古「贖出」錫伯部，並將其編入八旗之中。自此，錫伯族開始參與征戰、平亂等軍事活動，弓箭成為錫伯族人重要的武器。當時，清廷推崇「國語騎射」政策，通過多種形式強化射箭等技能的操練，弓箭文化也成為錫伯族人的重要文化之一。遷入盛京（今遼寧瀋陽）後，錫伯族的生活方式變為農耕，但對錫伯族人射箭依舊重要。錫伯族按八旗制度將聚居村莊稱為牛錄，本意即大箭，既是行政單位、生產單位，戰時也做作戰單位。錫伯族青年成年後，會參與官方選拔，射箭是選拔的項目之一。經過選拔的青年成為戰士，若戰士陣亡，弓箭會作為陪葬品。

清乾隆年間，千餘名身強力壯、善於騎射的錫伯族軍士和他們的家屬，共計4000餘人西遷至伊犁。隨身攜帶的包括1082張弓和23700餘枝箭。在伊犁，錫伯營分設8個牛錄，駐守18個卡倫。每個牛錄都會建設箭場，每戶人家都有弓箭，並以「神射手」為榮。錫伯族聚集區會設有弓箭造辦處，並設專職工匠。清廷也多次為新疆邊防駐軍提供弓箭兵器，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一年，就一次提供近33萬枝箭用於伊犁駐軍，其中大部分裝備於錫伯營。錫伯族人家幾乎每戶都會自己製作弓箭。

隨著火器的普及，弓箭適用範圍開始減少。到20世紀上半葉，中國東北地區和新疆的錫伯族弓箭發展開始趨於停滯。在新疆，尤其是盛世才治疆時期，因「保存弓箭，圖謀不軌」，弓箭作坊被關閉、弓箭被沒收、一些箭手被逮捕，制弓、射箭活動幾乎絕跡。

### 近代發展

#### 錫伯族射箭

1950年代開始，射箭作為體育運動在錫伯族民眾中復甦。1954年，察布查爾錫伯自治縣成立，並逐漸開始培養錫伯族射箭人才。1957年，錫伯族射手羅阿傑吉在全國射箭比賽中獲得個人全能第四名。1959年，錫伯族射手金忠代表新疆參加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屆運動會，獲得射箭比賽第三名。同年，錫伯族射手賀錫森、富昌等代表中國人民解放軍新疆軍區參加全軍射箭比賽，獲得團隊名次。但時至「破四舊」時期，錫伯族射箭運動被視為四舊，活動幾近停止。不過也在此時，金忠等人利用從體委要來的弓和箭，趁冬季農閒時在自家院中培養多名日後的射箭運動員。

文化大革命中期，中國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活動在1972年得以恢復，察布查爾縣的業餘射箭隊隨即成立。從業餘射箭隊走出郭梅珍、汝光等錫伯族運動員，郭梅珍和汝光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第四屆運動會射箭項目上分別獲得4枚和3枚金牌。1979年，縣裡建設起第一座室內射箭館。後在業餘射箭隊的基礎上成立察布查爾縣射箭體育運動學校，學校在各校選拔運動員。從學校培養出3名國際級運動健將、15名國家級運動健將。金忠在80餘歲時依然在培養射箭人才。

在遼寧省，錫伯族的射箭活動於1980年代開始恢復。瀋陽市興隆台錫伯族鎮（今瀋北新區興隆台街道）開設有箭館。21世紀以後，包括瀋陽、鐵嶺、錦州等地的錫伯族自治鄉鎮，也開始恢復弓箭製作技藝。

#### 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

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幾近失傳，不過後由伊春光、陶文新等人恢復。1990年，模型工伊春光退休後實驗恢復製作錫伯族傳統弓箭。2001年，伊春光在察布查爾錫伯自治縣體委保存的西遷時期弓箭的基礎上，做出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第一把錫伯族傳統牛角弓。其製作的傳統弓包括用於民間競技的傳統弓和響箭弓以及弓箭工藝品。21世紀以後伊春光和伊陳永父子先後創辦、成立「錫力旦」弓箭製作社、烏魯木齊錫力旦民族傳統科技文化研究中心、錫力旦中華傳統弓箭文化研究網、新疆錫力旦科技文化發展有限公司。二人研發多個系列傳統弓箭，並研發出「現代版」傳統弓。擁有關於傳統弓箭實用、外觀、結構等6項國家專利、2個商標、9件作品版權。

陶文新是察布查爾縣的第四代錫伯族制弓藝人。陶文新和兒子陶金興製作的弓箭曾於2007年在烏魯木齊，由聯合國計劃開發署、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扶貧辦、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國際技術交流中心舉辦的「中國少數民族和少數民族地區扶貧示範工程項目啟動會和民間手工藝品展示會」上展示。除此之外，還有趙玉書、趙虎等錫伯族制弓藝人傳承著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

## 非遺保護

### 保護名錄

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和錫伯族射箭是兩項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分別作為弓箭製作技藝和傳統箭術的子項。兩項國家級非遺項目分別由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伊犁哈薩克自治州察布查爾錫伯自治縣申報，分別於2008年（第二批擴展）和2021年（第五批擴展）公布。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的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代表性傳承人為伊春光。

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和錫伯族射箭同時也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先後由察布查爾錫伯自治縣、新疆嘎善文化傳播中心申報，於2007年（第一批）公布；由烏魯木齊市水磨溝區申報，於2012年（第二批擴展）公布。錫伯族射箭則由察布查爾錫伯自治縣申報，2009年（第二批）公布。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的自治區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代表性傳承人為伊春光之子伊陳永。錫伯族射箭的自治區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代表性傳承人為則為金忠、吳俊亮等。

2012年，為通過文字、圖片、影像等方式宣傳非遺項目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非遺傳承人伊春光和伊陳永父子成立新疆錫力旦科技文化發展有限公司。2014年，新疆錫力旦科技文化發展有限公司成為新疆首個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研究基地。同年也成為新疆文化產業示範基地。2024年，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商務廳將企業「新疆錫力旦科技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和品牌「錫力旦」列入第二批《新疆老字號名單》。

### 保護措施

察布查爾錫伯自治縣有「中國箭鄉」之稱。在錫伯古城景點中有中國大陸首家以弓箭文化為主題的博物館——中華弓箭文化博物館。博物館於2012年建成開館，建築面積約800平方米。館內收藏有32款代表世界多地風格的弓箭、450支傳統箭矢、150件射箭護具等藏品。在中華弓箭文化博物館內還設立有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傳習所、射箭體驗場等場所，並成立有可看展制弓非遺研學課堂的手工製作傳統弓工作室。除在錫伯古城，察布查爾縣還在1764文體公園等地設立射箭體驗場所。

學校教育方面，除了察布查爾縣射箭體育運動學校，截止2025年底，察布查爾錫伯自治縣初級中學等多個學校也開設有練習射藝的社團課程，有近300人練習射箭。察布查爾縣還會開展以錫伯族弓箭製作技藝為主題的課外研學活動。

錫伯族射箭也成為民俗旅遊活動、民間藝術表演的項目。每年西遷節，察布查爾縣都會舉辦射箭比賽，涵蓋多個年齡段。2025年察布查爾錫伯自治縣舉辦首屆「箭鄉騎射文化旅遊季」。

## 器材製作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非物質文化遺產館、烏魯木齊市博物館展示的錫伯族弓箭

### 弓

錫伯族所製作的弓（ᠪᡝᡵᡳ）以弓身形狀區分，可分為弧形和雙曲形；以拉力大小可分為硬弓和軟弓。以材質區分，可分為單體弓、複合弓等。錫伯族先民常用的是單體弓，多為樺木製，存在彈力弱、易折損等缺點。隨後改進出以角、木、筋、膠等作為主材製成的複合弓，即角弓，複合弓可產生170磅的張力。傳統上，錫伯族所制弓的角多以水牛角製作而成，也存在大型動物骨骼製作而成，是決定弓彈力的弓片。為常用魚膠製弓常用膠。木材以紅柳木以及白蠟、洋槐木、榆木等硬質木頭為主。如今製作弓，也會使用到玻璃鋼等材質。弓弦一般為羊腸製作而成。

錫伯族制弓遵循著一定的要求和程序，一般先制弓，後制箭。制弓的步驟大致可分為製作弓胎、角面、弓筋、弓梢、整合弓身、弓體修身等，細分可達上百道工序。工藝包括切、鋸、刨、彎曲、打光、粘貼、裝飾等。大致過程為將十餘塊打磨後木材、角材等利用膠粘合在一起；再用牛筋纏繞以加固；之後利用絲線纏繞在弓身上，塗上用於保護弓身的漆。製作一把弓往往需要一年或者更長的時間，因為制弓有季節要求：春季製作弓片、夏季製作筋條、秋季整合材料製作弓身、冬季製作弓杆。

與其他弓的不同是錫伯族的弓設弓台和箭台，弓台用於定弦，設在弓的兩翼處；箭台用於搭箭，配合拇指讓箭更穩定，設在弓柄處。

### 箭矢

錫伯族的箭可分為大箭和小箭，大箭（ᠨᡳᡵᡠ）長且重，主要用於近射；小箭（ᠰᡳᡵᡩᠠᠨ）重量輕，多用於遠射。以用途區分，箭矢可以是否造成殺傷分為兩種，其一為用於作戰、打獵的殺傷箭矢。在室韋時期，殺傷箭矢的箭頭的材質有石質、骨質，在中國東北地區的室韋等古老部族使用「楛矢石砮」；後發展出鐵質箭頭。其二為用於訓練、比賽、信號傳遞的箭矢。非殺傷箭矢箭頭以牛角質居多，也可用獸骨製作，往往會製作成射出後會發聲的鳴鏑；箭身可為桃木、楊木、松木、烏柳質，以桃木質最佳。尾翎由鷹羽、鵝羽等製作，長度一般為全箭長的六分之一。尾翎在舊時可反映主人的身份地位。清代，錫伯營軍官所佩戴箭的數量根據軍銜不同而不同，多在70至250枝間。箭的製作可分為刮創箭杆、造箭筒等步驟。

### 其他

除弓與箭外，還有箭袋、扳指、護腕等器材。清代官方箭袋形制基本統一，箭袋配合不同官銜等級的弓箭。民間箭袋則造型、裝飾多樣。箭袋多為牛皮製，尺寸根據弓箭大小定製。可系在腰或背部。錫伯族的箭袋常雕刻或印製鮮卑瑞獸紋案，既有民族特徵，也象徵著祈求狩獵豐收。

扳指為減少箭體和弓弦對手摩擦的護具，戴在拇指處。有骨、鐵、銅、玉質扳指。與漢族、滿族等實用的扳指形態、用法基本一致。護腕為保護手腕和小臂的護具，多為皮革制，可戴在手腕上或直接縫製在袖口處。

傳統的箭靶由麻布、毛氈、氈牌靶製成，由兩根樹立的長木桿撐開。氈牌靶由馬皮、毛氈製作而成，正面畫藍色、紅色、紫色、黃色、綠色、黑色六色圈，靶心為紅色。

## 射箭技藝

錫伯族射箭與中華地區其他射術類似，也可分為講究注重殺傷效果、中靶箭數的武射和以道德修養、禮射技法確定勝負的的文射（禮射或射藝）。錫伯族射箭姿勢可分為步射、騎射等，步射又包括最為常見的立射、單膝跪地的跪射、以繩索系矢而射的弋射。射箭以「五平三靠（具體哪五平三靠說法多樣）」作為規範射姿，以拇指形成"鳳眼"狀作為標準握弓指法，總結有「三指勾弦」「貼腮定位」等技法。

文射可分為三個階段，即正心、虛射、實射。正心是射箭練習前明確射箭的目的，保持內心專注、排除雜念；虛射即反覆進行不搭箭的空手練習，以此培養良好的狀態；實射體現在身、手、指、眼四個方面，身法為精神集中，姿勢穩健；手法要求放箭時雙手的配合，一隻手放箭，另一隻手無感覺；指法要求扣箭有力，拉弓放箭的動作熟練流暢；眼法要求射手準確判斷風向、距離、頻率、運動軌跡等條件，以求目標出現時能及時放箭、命中。

錫伯族在培養射箭技藝時，會重點培養臂力。採取開硬弓、抬石磙，以重物壓肩、以繩吊膀等方式，同時保持雙臂平衡，同起同落，以達到拉弓射箭時手臂的穩定和力量。在沒有計時器的時候，編有射箭練功歌，在歌曲的節奏插入節數，用以記時。

## 競技比賽

### 民賽

歷史上，錫伯族射箭比賽可分為各牛錄舉辦的民賽和官方組織的軍賽。歷史上的民賽多在中秋節、西遷節等節慶日舉辦，先由牛錄內部比賽，說勝者參加牛錄間的比賽。比賽「以禮始，以禮終」，當牛錄間的比賽時，主辦方會在街口迎接客隊，比賽前會祭拜關羽。比賽也會吸引牛錄附近群眾，比賽當日熱鬧非凡。比賽時，客隊會先開箭，後按規則進行。

比賽會以年齡區分組別，距離有長有短，不同射姿的比賽形式也不同。比賽前在30至50步分別置箭靶，比賽由弓長指揮。跪射和立射比賽時，先射三箭30步靶，三箭皆中繼續射50步靶三箭；若六箭皆中則為第一；跑射僅射50步靶，在弓長指揮下搭箭慢跑，一般射三箭，三箭皆中為第一；騎射會設跑馬溝，僅射50步靶，在弓長指揮下策馬前行，一般射三箭，三箭皆中為第一。比賽中，若有能雙手開工者會受到觀眾們的尊敬和喜愛。比賽時會使用特製鳴鏑，射中箭靶時，被擊中的靶圈會落地，不同的顏色靶圈會讓成績一目了然。

決出勝負後，輸方的支持者會揍起東布爾等民族樂器，以示對勝方的祝賀和對所有參賽者的鼓勵。勝方會獲得代表勝利的紅綢緞。賽後會舉辦宴席，並頒獎，禮品包括弓箭、皮靴、毛氈等物品，也包括自發捐贈的獎品。全部日程結束後，主辦方會送客隊離開牛錄。

### 軍賽

歷史上的軍賽既包括武舉、騎射技藝考核等《旗軍志》所載內容，也包括伍克辛活動（ᡠᡴᠰᡳᠨ，披甲之意）。披甲活動氛圍每年春秋兩季進行的佐領閱兵和一年一度的總官閱兵。比賽項目包括「步箭」和「馬箭」，錫伯族士兵需做到一馬三箭。通過佐領選拔的士兵方可在總兵處比賽，通過者被選為伍克辛。伍克辛家屬會獲得40到100畝地，也會根據戰士的戰績、業績而獲得嘉獎。若不達標，則會被視為蘇拉（ᠰᡠᠯᠠ，閒散之意），常被長輩訓斥。

## 民俗文化

射箭活動同時也成為錫伯族的民間傳統習俗。弓箭幾乎伴隨錫伯族人一生，當家中誕下男孩，門前會用紅繩掛弓箭，以祝願新生兒會成長為勇敢善射的男兒。男孩出生三日後，家中長輩會向天、地、東、南、西、北各射一箭，意味祝願孩子會成長為頂天立地的男兒。當孩子成長到四五歲時，會得到人生第一把弓，開始射麻雀、土堆上的靶環。到十五六歲時，則會開始較為嚴格的訓練，並參加比賽。

錫伯族傳統服飾中廣泛運用的箭紋與"馬蹄袖"設計，皆源於弓箭文化。其中馬蹄袖原型可追溯至古代射箭運動中對手臂防護的功能性需求。弓箭造型也是錫伯族臥室臥具和家具常見的紋飾，其中多為「一弓三箭」，有驅邪和吉祥的含義。《狩獵歌》《箭歌》《西遷之歌》等錫伯族長詩、詩歌中也存有描繪騎射圍獵的場景。錫伯族民間也存在關於弓箭的諺語，如「好箭撒放不回頭」「若要展示男兒的本領，全在弓馬嫻熟上」等。弓箭文化也是錫伯族社交的媒介，射箭器材道具是錫伯族在立功、獲獎、親友交往中作為珍貴禮品贈送。錫伯族男女青年交往時，男方會在女方面前以射箭技藝博得其芳心，若女方也看中男方，則會相約一同練箭。

在錫伯族日常生活中也存在一些關於弓箭的傳統禁忌。如箭袋不與女物共同懸掛、不將帶刃之物插入箭袋、不可倒掛箭袋等，也不可射殺烏鴉，會被視為不吉。

## 衍生文化

2013年1月，電影《箭鄉少女》首映。電影《箭鄉少女》是中國大陸首部以錫伯族為題材的電影，以錫伯族射手郭梅珍為原型，以錫伯族弓箭文化為主題。電影由錫伯族導演廣春蘭指導，岳紅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