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智遊戲 (電影)

《益智遊戲》（Quiz Show）是一部1994年上映的美國歷史劇情懸疑電影。本片由勞勃·瑞福執導並製作，改編自1950年代《二十一點_(遊戲秀)》節目所引發的1950年代益智節目醜聞。劇本由保羅·阿塔納西奧撰寫，改編自理察·N·古德溫的回憶錄，描述這位美國國會律師調查電視益智節目製作單位操縱賽果指控的經過。電影講述參賽者查爾斯·範多倫在赫布·斯坦伯爾被刻意安排落敗後迅速竄紅，最終身敗名裂，以及古德溫隨後展開調查的過程。

本片由約翰·特托羅飾演斯坦普爾、羅伯·莫羅飾演古德溫，以及雷夫·范恩斯飾演查爾斯·範多倫。保羅·史高菲、大衛·皮爾、漢克·阿扎里亞、馬丁·史柯西斯、米拉·索維諾及克里斯多福·麥克唐納則擔任配角。真實人物古德溫與斯坦普爾亦擔任本片的技術顧問。

本片上映後獲得普遍正面的評價，並入圍多項獎項，包括奧斯卡最佳電影（另有三項提名）以及多項金球獎提名。影片以3,100萬美元預算拍攝，最終全球票房達5,220萬美元。

## 劇情

1958年，全國廣播公司熱門益智節目《二十一點_(遊戲秀)》最新一集所使用的題目與答案，從戒備森嚴的銀行金庫運送至攝影棚。當晚節目的焦點人物是居住於皇后區的衛冕冠軍赫布·斯坦伯爾，他正確回答了所有題目。然而，電視台與節目的企業贊助商、營養補充劑Geritol逐漸擔心斯坦普爾的人氣已達瓶頸，因此認為節目需要新的明星參賽者。

製作人丹·恩萊特與艾伯特·佛里德曼在哥倫比亞大學講師查爾斯·範多倫前來試鏡另一檔較簡單的節目《井字遊戲》時感到驚喜。兩人意識到他是挑戰斯坦普爾的理想人選，便提議在節目中提出他試鏡時答對的同樣問題。范多倫起初拒絕，但當他在節目中接近取得21分勝利時，仍被問到試鏡時出現過的題目。經過短暫的道德掙扎後，他回答正確。另一方面，斯坦普爾則故意答錯一道簡單問題而落敗，因為製作單位承諾未來會安排他進入電視圈發展。

接下來數週內，范多倫的連勝紀錄使他成為全國知名人物。然而，在壓力之下，他逐漸妥協，允許恩萊特與佛里德曼事先提供答案。另一方面，斯坦普爾因將獎金輸給一名不誠實的地下賭盤經紀人，在遲遲未能重返電視圈後，開始威脅對NBC採取法律行動。他前往拜訪紐約縣地方檢察官法蘭克·霍根，後者召集大陪審團調查其指控。

年輕的美國國會律師理察·古德溫得知大陪審團的調查結果遭到封存後，前往紐約市調查益智節目遭操縱的傳聞。他訪問了包括斯坦普爾與范多倫在內的多位參賽者，逐漸懷疑《二十一點》是一場經過安排的表演。由於斯坦普爾情緒不穩，使其可信度受損，而其他人也不願證實節目遭操縱。擔心古德溫放棄調查的斯坦普爾，最終坦承自己在參賽期間獲得事先提供的答案，並堅稱范多倫也涉入其中。另一名前參賽者則向古德溫出示一份他在節目錄影前兩天寄給自己的答案清單，成為佐證證據。

充滿罪惡感的范多倫刻意落敗，但NBC仍提供高薪合約，邀請他擔任晨間節目《今天》特派記者。其後，眾議院立法監督小組委員會召開聽證會，古德溫於會中提出節目遭操縱的證據。斯坦普爾出庭作證，但未能說服委員會；NBC總裁羅伯特·金特納與Geritol高階主管馬丁·里滕霍姆則否認知悉《二十一點》曾遭操縱。應古德溫要求而遭傳票傳喚的范多倫最終出庭承認自己參與欺騙行為。聽證會結束後，他從記者口中得知自己已遭《今日秀》解僱，而哥倫比亞大學的董事會也將要求他辭職。

古德溫認為自己即將在對抗Geritol與NBC的行動中取得勝利，但很快意識到恩萊特與佛里德曼不可能為了揭露真相而犧牲自己的電視事業。他默默觀看兩人的證詞，眼見他們為贊助商與電視台開脫，並將操縱節目的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感到厭惡的古德溫走出會場，在外頭看見范多倫。兩人短暫對視後，范多倫搭上計程車離去。

## 製作

### 背景

1950年代末期，勞勃·瑞福初次觀看《二十一點_(遊戲秀)》時，年僅二十出頭，正在紐約學習藝術與表演課程。

瑞福回憶自己首次在節目中看見范多倫時表示：「觀看他和其他參賽者令人難以抗拒。身為演員的我，看著節目時感覺自己正在看其他演員演出。那一切令人難以置信，但同時我從未懷疑過節目的真實性。當時我還沒有任何證據顯示電視會欺騙觀眾。然而商業至上的思維早已開始蔓延，而正如我們今日所知，那其中幾乎沒有多少道德可言。」

瑞福並將此次醜聞形容為「一連串醜聞的開端……這些事件讓我們逐漸變得麻木，不再確定究竟該相信什麼，或該相信誰。」在電影推出之前，製片人朱利安·克雷寧已於1992年為PBS紀錄片系列《美國經驗》製作過一部探討此醜聞的紀錄片。

### 劇本

《益智遊戲》改編自理察·N·古德溫所著《Remembering America: A Voice from the Sixties》（1988年）中的一個章節。古德溫本人亦是本片眾多製片人之一。

保羅·阿塔納西奧於1990年開始撰寫劇本，並立即被題材中所蘊含的「複雜諷刺性」所吸引，尤其是幾位主要角色的處境。在三年間完成多個版本後，阿塔那西奧透過觀看《二十一點_(遊戲秀)》節目片段、閱讀關於該醜聞的舊報導、於佩利媒體中心廣播博物館研究1950年代電視產業發展，以及與古德溫本人會面等方式完成劇本創作。

勞勃·瑞福則透過閱讀丹·韋克菲爾德的著作《New York in the Fifties》研究相關背景，並邀請韋克菲爾德擔任片場顧問，同時在片中客串演出。瑞福自主演《候選人》（1972年）時便已認識古德溫，因此協助阿塔那西奧將古德溫的個性特質融入劇本之中。

由於故事本身缺乏單一明確的主角，阿塔那西奧採用了「多重視角轉換」的敘事方式，同時維持統一的敘事主線，使劇本創作更加複雜。在描寫盎格魯-撒克遜白人新教徒與猶太角色之間的族群衝突主題時，阿塔那西奧借鑑了自己身為義大利裔美國人家庭成員的成長經驗。他表示，自己的親屬對媒體經常將義大利人刻板描繪成喋喋不休的黑幫分子感到憤怒。此外，他亦將自己在電影產業工作期間所接觸到的人物身上展現出的雙面人格融入劇本，以強化幻滅感等主題。

### 開發

勞勃·瑞福在完成《大河戀》（1992年）的製作後首次閱讀本片劇本初稿。當時他正尋找一部「更具銳氣、節奏更快、背景設定於都市，且能讓我更靈活運用攝影機」的作品。

貝瑞·李文森的巴爾的摩影業與三星影業最初共同開發這部以益智節目醜聞為題材的電影。然而，由於題材與敘事風格缺乏商業吸引力，使其推銷過程十分困難。1992年9月，三星影業將該計畫列入開發轉售名單，之後轉由華特迪士尼影業接手。迪士尼投入2,000萬美元製作預算，並在1993年春季於瑞福同意執導後，透過旗下好萊塢影業正式投入製作。

迪士尼曾向查爾斯·範多倫提出10萬美元酬勞，希望其擔任顧問，但遭到婉拒。

### 選角

選角工作於1993年5月在紐約展開。

瑞福最初希望由美國演員飾演范多倫，並曾試鏡包括威廉·鮑德溫在內的多名演員。然而他始終無法找到符合角色需求的「各種條件兼具」的人選，因此最終將角色交給英國演員雷夫·范恩斯。為了準備角色，范恩斯觀看了范多倫參與《二十一點》的節目片段及其電視訪談，並親自前往范多倫位於康乃狄克州康沃爾的住處拜訪。1994年初正式開拍前，范恩斯曾駕車前往范多倫家中，發現對方正在前廊閱讀時，假裝自己是迷路的駕駛向其問路。范恩斯後來表示，這次經驗對於掌握范多倫獨特的跨大西洋口音極為重要。

保羅·紐曼曾是飾演馬克·范多倫的考慮人選之一，但最終婉拒演出。1993年5月，媒體曾報導克里斯·歐唐納正在與瑞福洽談參演事宜，但最後並未加入演出陣容。飾演斯坦普爾的約翰·特托羅表示自己很容易進入角色，但仍為演出增重25磅，並改變聲音以模仿斯坦普爾的說話方式。

因主演《北國風雲》（1990－1995年）而走紅的羅伯·莫羅，曾收到多部電影邀約，但皆予以拒絕，直到接演《益智遊戲》為止。他表示：「我知道這就是我要的作品。它擁有勞勃·瑞福的招牌品質，而且劇本寫得極為出色。」為了塑造古德溫一角，莫羅閱讀了古德溫的四本著作。李文森原本是本片的導演人選，但由於必須投入《黑道皇帝》（1991年）的製作，因此改由瑞福接手執導。不過，瑞福之後邀請李文森飾演戴夫·加洛威，因為他欣賞李文森「輕鬆自然的舉止」以及對1950年代文化的濃厚興趣。在涉及J·佛瑞德·馬格斯的場景中，由於找不到受過電影拍攝訓練的動物，因此劇組找來一隻「被燈光與攝影機嚇得坐立不安」的黑猩猩演出。

馬丁·史柯西斯則因其外貌特徵而獲瑞福選中演出。瑞福表示：「我很有興趣讓他以自己獨特的個人風格與說話方式，去詮釋一位強硬卻溫和的角色。而考量到他講話速度非常快，我認為這會讓角色顯得格外具有威脅性。」

## 主題

《益智遊戲》被視為一則浮士德式寓言，探討純真年代的消逝（無論是三位主角或整個國家）、金錢誘惑、道德模糊地帶、善良表象下隱藏的不道德行為、名人崇拜、成名帶來的負面影響、大型企業與大眾媒體的權力及腐敗、企業過度競爭的後果、種族關係、族群衝突與階級衝突，以及教育與娛樂之間的矛盾。

阿塔那西奧、瑞福以及許多影評人都認為《益智遊戲》探討的議題極具重要性，因為它象徵美國社會開始失去純真以及對既有權威機構的信任，而此種不信任感又因越戰與水門案等後續事件而進一步加深。《電視指南》與《新聞周刊》的評論均指出，在電影上映的1990年代，美國民眾對醜聞及違反社會道德規範事件的接受度，已遠高於1950年代，因此震撼程度也大幅降低。

《新聞週刊》評論道：

「在1990年代犬儒主義瀰漫的氛圍下，人們很難理解這些醜聞當年曾引發如此巨大的震撼。……在1950年代，英格麗·褒曼僅因未婚生子便遭好萊塢封殺；而今天，奧利弗·諾斯踐踏憲法卻反而促成自己的政治生涯。過去足以毀掉人生的事情，如今卻可能讓你登上《歐普拉秀》，再簽下一紙高價出版合約。羞恥只屬於失敗者；公開懺悔加上十二步驟計畫，甚至能讓你成為榜樣人物。」

## 歷史準確性

儘管電影大致上忠實呈現了真實事件，但其運用藝術加工的手法仍引發爭議與批評，尤其是在人物設定與事件改編方面，受到評論家及實際涉案人士質疑。

電影中的改編包括將長達三年的醜聞事件濃縮為一年、更改范多倫與古德溫首次見面的地點、調整古德溫展開調查的時間點，以及將范多倫故意答錯題目的決定描寫成其個人選擇，而非NBC的安排。電影對范多倫擊敗斯坦普爾的關鍵一集亦有失實之處。片中，斯坦普爾故意答錯有關《馬蒂》的問題時，比分為18比10領先，該題價值3分；實際上該題價值5分，當時比分為16比10。電影並將此描繪成決定勝負的時刻，隨後范多倫答對關於南北戰爭的問題獲勝。然而實際上，范多倫下一題是關於法蘭西斯克·皮澤洛征服印加帝國；而斯坦普爾則正確回答有關克里斯多福·哥倫布航海活動的問題，雙方因此戰成21比21平手，必須再進行一場比賽決定勝負。真正導致斯坦普爾落敗的錯誤答案發生於第二場比賽，題目涉及報人威廉·艾倫·懷特。之後兩人皆正確回答有關亨利八世的六位妻子的問題，最後范多倫選擇停牌，以18比10取得勝利。

電影大幅強調《二十一點》及其製作人艾伯特·佛里德曼在醜聞中的角色，對此，《The Box: An Oral History of Television, 1920-1961》作者傑夫·基索霍夫（Jeff Kisslehoff）以及佛里德曼本人均提出批評。基索霍夫指出，操縱節目的不誠實做法其實可追溯至廣播時代，當時參賽者經常被公開指導答案。此外，古德溫在調查中的實際作用也不如電影所描繪般重要；在《二十一點》停止聯播兩年後他才參與調查，而相關資料的蒐集工作主要由新聞媒體與紐約市助理地方檢察官完成。曾擔任國會委員會顧問、調查此醜聞長達四年的喬·史東（Joe Stone）亦對電影感到不滿，認為劇本過度聚焦古德溫，且電影上映時古德溫獲得了大部分揭露醜聞的功勞。古德溫的妻子桃莉絲·卡恩斯·古德溫事後曾向史東致歉。

電影也對部分人物進行戲劇化簡化。例如《芝加哥讀者報》便指出，片中的范多倫被塑造成一個缺乏真實人物複雜性的「膚淺偶像」。2008年7月出版的《紐約客》中，范多倫本人撰文回憶電影所描繪的事件。他認同許多細節的呈現，但指出自己參加《二十一點》期間的女友並未出現在電影中。此外，他也表示自己在醜聞後仍持續從事教學工作，與電影片尾所稱其從未重返學術界的說法不符。

基於法律因素，擁有Geritol公司的執行長馬修·羅森豪斯（Matthew Rosenhaus）在電影中被改名為馬丁·里滕霍姆（Martin Rittenhome），而其人物性格則部分參考了查爾斯·雷夫森。雷夫森為化妝品牌露華濃總裁，該公司曾贊助另一檔同樣捲入醜聞的益智節目《六萬四千美元大哉問》（1955－1958）。

## 上映

《益智遊戲》於1994年9月上映，儘管1993年底部分報導曾指出本片原訂於1994年上半年發行。

迪士尼在發行《益智遊戲》時採用了平台式上映策略，先於少數戲院有限上映，以累積口碑與媒體關注度，再逐步擴大放映規模。同時期上映的《刺激1995》亦採用相似模式，但與《益智遊戲》相同，初期票房表現皆未達預期。

本片於1994年9月14日在紐約首映，首個週末擴展至27家戲院上映，共收入757,714美元，創下當時於50家戲院以下上映電影中第五高的首映週末票房紀錄。上映前五天累計票房達792,366美元。

其後四週內，放映規模逐步擴展至最多822家戲院，最終於美國與加拿大地區共獲得24,822,619美元票房收入。然而，即使獲得四項奧斯卡金像獎提名，本片在美國市場的票房仍持續下滑，截至1995年3月12日當週票房較前一週下跌63%。

院線放映結束後，《益智遊戲》陸續參加多個國際影展，包括第45屆柏林影展以及於1995年10月5日至10月12日舉行的聖丹斯電影節。

然而，在柏林影展舉行前五週，勞勃·瑞福通知迪士尼，因忙於《因為你愛過我》（1996年）的工作以及日舞影展相關事務，將無法出席柏林影展。根據影展總監莫里茨·德哈德倫表示，柏林影展原先同意大力宣傳《益智遊戲》的前提便是瑞福親自出席。其缺席不僅損害了他與迪士尼及部分影展主辦單位的關係，也對本片海外宣傳造成負面影響。

在德國與法國等國家，《益智遊戲》在大城市的票房表現普遍優於中小型城鎮，且女性觀眾比例高於男性觀眾。相較之下，本片雖然在義大利獲得大量媒體報導與關注，但商業表現並不理想。西班牙則表現較佳，在31家戲院上映六天內即獲得36.8萬美元票房收入。

截至1995年2月12日，本片海外票房累積達140萬美元。最終全球海外票房達2,740萬美元，全球總票房則為5,220萬美元。

## 評價

勞勃·瑞福以精巧而含蓄的導演手法執導本片，再加上一眾出色演員的精彩演出，使《益智遊戲》能夠以聰明且深刻的方式探討公共道德標準的崩解，而非提供過於簡單的答案。

影評人羅傑·伊伯特給予本片四顆星中的三顆半，並稱讚劇本「聰明、細膩且毫不留情」。網路影評人詹姆斯·貝拉迪內利特別讚賞雷夫·范恩斯的演出，並表示：「約翰·特托羅飾演毫無個人魅力的赫比·斯坦普爾時表現得極為出色。」《娛樂週刊》影評人歐文·葛雷柏曼則特別點名保羅·史高菲飾演馬克·范多倫的配角演出，認為：「正是在兩位范多倫之間的父子關係裡，《益智遊戲》找到了它真正的靈魂。」

肯尼斯·圖蘭認為史考菲爾德的演出是自《四季之人》（1966年）以來最佳的一次表現，並指出若沒有范恩斯「將禮貌外表下的痛苦投射出來，並把理性與情感折磨化為真實生命力」的能力，本片將會是截然不同的觀影體驗。不過，他同時批評特托羅與莫羅的演出稍嫌誇張。查爾斯·範多倫本人則表示：「我明白電影必須濃縮與合併事件，但最令我困擾的是片尾字幕聲稱我再也沒有教書。事實上，我並未停止教學，只是隔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再次回到大學任教。我非常喜歡約翰·特托羅對斯坦普爾的詮釋。而當電影中的斯坦普爾稱呼我為『Charles Van Fucking Moron』時，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 年終十大電影榜單

- 第1名－Joan Vadeboncoeur，《雪城先驅美國人報》
- 第1名－John Hurley，《史泰登島前進報》
- 第2名－彼得·崔佛斯，《滾石》
- 第2名－Sean P. Means，《鹽湖論壇報》
- 第2名－Craig Kopp，《辛辛那提交郵報》
- 第2名－Terry Lawson，《代頓每日新聞》
- 第2名－Robert Denerstein，《洛磯山新聞報》
- 第2名－Scott Schuldt，《奧克拉荷馬人報》
- 第2名－美國國家評論協會獎
- 第3名－肯尼斯·圖蘭，《洛杉磯時報》
- 第3名－珍娜·馬斯林，《紐約時報》
- 第3名－德森·豪，《華盛頓郵報》
- 第3名－史蒂芬·杭特，《巴爾的摩太陽報》
- 第3名－David Stupich，《密爾瓦基日報》
- 第3名－Michael Mills，《棕櫚灘郵報》
- 第3名－Sandi Davis，《The Oklahoman》
- 第3名－Mal Vincent，《維吉尼亞領航報》
- 第4名－Steve Persall，《聖彼得堡時報》
- 第4名－Christopher Sheid，《明斯特時報》
- 第5名－吉恩·西斯科，《芝加哥論壇報》
- 第6名－麥可·麥坎布里奇，《奧斯汀美國政治家報》
- 第7名－Bob Strauss，《洛杉磯每日新聞》
- 第7名－Douglas Armstrong，《The Milwaukee Journal》
- 第7名－Jerry Roberts，《每日微風報》
- 第8名－David Rahr，《聖塔菲新墨西哥人報》
- 第9名－Mack Bates，《The Milwaukee Journal》
- 第10名－羅傑·伊伯特，《芝加哥太陽報》
- 第10名－詹姆斯·貝拉迪內利，《ReelViews》
- 年度前7名（未排名）－Duane Dudek，《密爾瓦基前哨報》
- 年度前9名（未排名）－Dan Webster，《發言人評論報》
- 年度十大電影（按字母順序排列，未排名）－Mike Clark，《今日美國》
- 榮譽提及（Honorable mention）－ Glenn Lovell，《聖荷西信使報》
- 榮譽提及（Honorable mention）－ Dennis King，《塔爾薩世界報》
- 榮譽提及（Honorable mention）－ David Elliott，《聖地牙哥聯合論壇報》

## 榮譽

獎項｜類別｜入圍者｜結果

20/20 Award｜最佳影片｜《益智遊戲》｜提名

最佳導演｜勞勃·瑞福｜提名

最佳男配角｜保羅·斯科菲爾德｜提名

最佳改編劇本｜保羅·阿塔納西奧｜提名

最佳美術指導｜喬恩·赫特曼｜提名

第67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勞勃·瑞福、邁克爾·雅各布斯、朱利安·克萊寧和 麥可·諾齊克｜提名

最佳導演｜勞勃·瑞福｜提名

最佳男配角｜保羅·斯科菲爾德｜提名

最佳改編劇本｜保羅·阿塔納西奧｜提名

Awards Circuit Community Awards｜最佳導演成就獎｜勞勃·瑞福｜提名

最佳改編劇本｜保羅·阿塔納西奧｜提名

1994年波士頓影評人協會獎｜最佳導演｜勞勃·瑞福

第48屆英國電影學院獎｜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影片｜勞勃·瑞福｜提名

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改編劇本｜保羅·阿塔納西奧｜獲獎

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男配角｜保羅·斯科菲爾德｜提名

美國導演工會獎｜美國導演工會獎最佳電影導演｜勞勃·瑞福｜提名

第52屆金球獎｜金球獎最佳劇情片｜勞勃·瑞福｜提名

金球獎最佳導演｜勞勃·瑞福｜提名

金球獎最佳男配角｜約翰·特托羅｜提名

金球獎最佳劇本｜保羅·阿塔納西奧｜提名

第6屆金桂冠獎｜美國製片人工會獎最佳院線電影｜勞勃·瑞福、麥可·雅各布斯、朱利安·克萊寧、麥可·諾齊克｜提名

美國國家影評人協會｜美國國家影評人協會最佳男配角｜保羅·斯科菲爾德｜第3名

美國國家影評人協會最佳劇本｜保羅·阿塔納西奧

紐約影評人協會｜紐約影評人協會最佳影片｜《益智遊戲》｜獲獎

紐約影評人協會最佳男配角｜保羅·斯科菲爾德

紐約影評人協會最佳劇本｜保羅·阿塔納西奧

美國演員工會獎｜美國演員工會獎最佳男配角｜約翰·特托羅｜提名

保羅·斯科菲爾德亦獲得提名，包括達拉斯－沃斯堡影評人協會最佳男配角獎、美國國家影評人協會最佳男配角。約翰·特托羅亦獲得芝加哥影評人協會最佳男配角獎提名。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益智遊戲
- 原名：Quiz Show
- 導演：勞勃·瑞福
- 製片：勞勃·瑞福、麥可·雅各布斯、朱利安·克雷寧、麥可·諾齊克
- 螢幕劇本：保羅·阿塔納西奧
- 主演：約翰·特托羅、羅伯·莫羅、雷夫·范恩斯、大衛·皮爾、保羅·史高菲
- 配樂：馬克·艾沙姆
- 攝影：麥可·包浩斯
- 剪輯：史圖·林德
- 製片商：好萊塢影業、巴爾的摩影業、懷德伍德企業、麥可·雅各布斯製作公司
- 發行商：博偉電影發行公司
- 片長：133分鐘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
- 預算：3,100萬美元
- 收入：5,220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