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法法庭114年憲判字第1號判決

憲法法庭114年憲判字第1號（憲法訴訟法修正案），俗稱「憲法訴訟法釋憲案」，為中華民國司法院憲法法庭2025年（民國114年）受理並判決的一件違憲審查案件，標的為2024年憲法訴訟法修正案。

判決認為，該次修法程序違反公開透明和討論原則，有明顯重大瑕疵。這是自司法院釋字第499號解釋（1999年國民大會代表自肥案）之後，再度做出立法程序違憲的認定。

本案審理時，司法院大法官共8人。因對評議評決規則存在爭議，僅5名大法官參與評議並做出判決；另外3名大法官，認為該案合議庭組成無效，抵制參與評議，並發表《不同意判決意見書》，認為判決無效。雖然判決宣告新《憲法訴訟法》失效，但亦使憲法法庭公開陷於分裂，與《憲法訴訟法》相關的憲政爭議仍然持續。

## 聲請人意見

民主進步黨立法院黨團立法委員柯建銘等51人，認為中華民國114年1月23日修正公布的憲法訴訟法第4條第3項、第30條第2項至第6項及第95條規定均有違憲疑義，故而聲請法規範憲法審查，同時聲請暫時處分。聲請人認為憲法訴訟法立法程序違反討論原則、公開透明原則，有重大明顯瑕疵；立法干涉司法獨立自主，違反權力分立原則等。

## 關係人意見

立法院、國民黨立委吳宗憲、民眾黨立委黃國昌、立法院訴訟代理人廖元豪副教授、立法院訴訟代理人黃昱中律師。

## 專家與法庭之友意見

羅傳賢教授、台北律師公會、劉繼蔚律師、陳韋樵、財團法人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

## 審理歷程

行政院在覆議案尚未確定通過與否前，就已經開始研擬提起憲法訴訟，除了提起既有的「法規範憲法審查」類型外，也考慮提起「預防性權利保護」性質的訴訟（類似民事訴訟上「將來給付之訴」），並考慮同時聲請具有「暫時性權利保護」性質的「暫時處分」。

截至2025年1月15日，司法院收到民進黨立委連署具狀，針對《憲訴法》的法規範憲法審查與暫時處分聲請，以及一件人民所聲請的暫時處分；至於預防性權利救濟，則尚未收到該性質案件。總統賴清德公布法律後，民進黨籍立法委員再次針對總統所公布的修正條文聲請法規範憲法審查與暫時處分；同時，就前一週聲請的憲法審查提出補充理由書。經過憲法法庭評議，2025年4月18日公告將立法委員柯建銘等人聲請的憲法審查案件編列為「114年度憲立字第1號」案，定於2025年5月12日行說明會，並例外於受理前公開書狀。行說明會後，憲法法庭於5月14日，經大法官過半數同意，受理114年度憲立字第1號法規範憲法審查與暫時處分聲請案，但未就暫時處分應否裁准做出決定。

2025年7月間，大法官陳忠五在日勝生活科技公司聲請案中出具協同意見書（大法官謝銘洋、尤伯祥加入），提及他雖同意人民無法依憲法訴訟法第59條規定聲請憲法訴訟法修正條文第30條第2、3、5、6項的法規範違憲審查，但大法官可以自行審查程序上需要適用的憲訴法規定；若憲法訴訟法所規定的憲法審查程序違反憲法，憲法法庭應不受拘束。9月，大法官呂太郎也在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就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罪聲請案的不受理裁定中，提出不同意見書（大法官謝銘洋、陳忠五、尤伯祥加入），文中提及，如果憲法訴訟法規定導致大法官無法行使憲法賦予的解釋憲法職權，大法官不應受其拘束；釋憲者應自行補充不足內容，規範衝突但有解釋空間時亦應為有利憲法法庭運作的解釋；即便沒有解釋空間，仍應宣告法律牴觸憲法、停止適用，並依違憲審查法理，透過解釋創造程序規範。

次月初，大法官楊惠欽、蔡宗珍、朱富美聯名發布聲明，認為依修正後憲訴法，評議及判決的合法門檻為10人，僅有8人的憲法法庭如果要評議，是違法的；她們身為大法官，不應該參與違法的評議與判決作成。這一立場差異，外界評斷是大法官對憲訴法修正案的合憲性有歧見，至於未公開表態的大法官蔡彩貞，《聯合報》引述不具名法界人士說法稱，她應當至少贊成憲法法庭可評決受理案件，總預算聲請案與本件憲訴法聲請案才能通過過半的受理門檻。

憲法法庭於2025年12月19日公佈114年度憲判字第1號判決，宣告修正案在程序上違反憲法正當立法程序，內容也均違反憲法權力分立原則，全部違憲；同時宣布修正前的第95條應繼續適用。判決由呂太郎主筆，尤伯祥提出協同意見（陳忠五與謝銘洋加入），蔡彩貞提出部分協同、部分不同意見；楊惠欽、蔡宗珍、朱富美拒絕出席審理該起案件評議，並在憲法法庭外投書宣稱判決無效。

## 判決結果

係爭條文是：

中華民國114年1月23日修正公布之憲法訴訟法第4條第3項規定：「大法官因任期屆滿、辭職、免職或死亡，以致人數未達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第5條第1項所定人數時，總統應於2個月內補足提名。」

第30條第2項規定：「前項參與評議之大法官人數不得低於10人。作成違憲之宣告時，同意違憲宣告之大法官人數不得低於9人。」

第30條第3項規定：「參與人數未達前項規定，無法進行評議時，得經大法官現有總額過半數同意，為不受理之裁定。」

第30條第4項規定：「前2項參與人數與同意人數之規定，於憲法法庭依第43條為暫時處分之裁定、依第75條宣告彈劾成立、依第80條宣告政黨解散時，適用之。」

第30條第5項規定：「依本法第12條迴避之大法官人數超過7人以上時，未迴避之大法官應全體參與評議，經四分之三同意始得作成判決或裁定；第2項之規定不適用之。」

第30條第6項規定：「前項未迴避之大法官人數低於7人時，不得審理案件。」

第95條規定：「113年12月20日修正之條文，自公布日起施行。」

判決主文：

一、（上述全部條文）立法程序有明顯重大瑕疵，違背憲法正當立法程序，且違反憲法權力分立原則，均牴觸憲法，應自本判決公告之日起失其效力。

二、中華民國114年1月23日修正公布前之憲法訴訟法第95條規定，於該規定本次修正公布後繼續適用。

三、本件暫時處分之聲請駁回。

作出判決的5名大法官中，蔡彩貞不同意「第30條第5項、第6項」「違反權力分立原則」的認定，但同意針對其他條文的違憲認定，也同意該次修法違背正當立法程序的認定。其餘4名大法官則完全同意主文認定。

### 意見書

該判決共有兩份意見書，包括尤伯祥（謝銘洋、陳忠五加入）提出之協同意見書，及蔡彩貞提出之部分協同部分不同意見書，作為判決的一部分，由憲法法庭書記廳發佈。

此外，抵制上述評議的蔡宗珍大法官、楊惠欽大法官、朱富美大法官撰寫了《不同意判決意見書》，授權由《台灣法律人》雜志，與上述判決和意見書同時發表。

爭點｜呂太郎主文執筆尤伯祥、謝銘洋、陳忠五協同意見書｜蔡彩貞部分不同意見書｜蔡宗珍、楊惠欽、朱富美不同意判決意見書｜組成合議庭應依照什麽法規？評議、評決門檻？｜評議評決門檻？｜用舊法（第30條第1項）規定：現有總額(8人)的2/3參與評議(6人)，簡單多數評決。｜多人缺額可比照多人迴避，類推適用新法（第30條第5項）規定：現有總額(8人)須全體參與評議(8人)，3/4多數(6人)評決。

「類推適用」新法第5項是否可行？｜不可。第30條第5、6項是針對大法官迴避的規定，與大法官缺額的情況截然有別。類推適用第5、6項，意味著其實已自願受第2項拘束。｜可行。對於大法官不足10人的情形，立法者允許例外運作，但第30條第5、6項規定未臻周延，僅就因迴避導致人數不足的情形作出規定，未對缺額的情形作出規定，出現「計畫內漏洞」，可透過「類推適用」方式予以補充。

「迴避之大法官人數超過7人以上…第2項之規定不適用之」新法第5項意為？超過>7人？≥7人以上？｜字面文義明白，乃指至少8人迴避。｜、字面文義指「至少8人迴避」。、7人迴避（8人評議）和6人迴避（9人評議）的情形漏未規定，為立法者計算疏失。應將該規定類推適用至7人、6人迴避的情況，以補充這一規範不足的疏漏。｜應指至少7人迴避。「超過」「以上」兩種語詞含意互斥，依文義無從解釋，應透過體系解釋方式予以釐清：、綜觀修正後本條各項規定，第5、6項立法意旨，係為解決因法官迴避而造成現有總額不滿足第2項門檻（10人評議、9人違憲）的情況，而設置的例外規定：未迴避人數為9人、8人、7人時，仍可以判決案件，惟評議及評決門檻需作不同於第2項的特殊規定。、若「以上」為冗字，而採取「超過7人」解釋，則8人評議（7人迴避）的情況無法適用第5項，退而適用第2項，出現「8人評議，評決門檻9人」之矛盾。故「超過」應屬冗詞，正確句意為「7人以上」。、此部分疑義之釐清，乃屬法律解釋之範疇。

第5、6項為民眾黨黨團於二讀會逐條討論時提案之再修正動議，並無書面立法理由或口頭說明，不應妄行推斷其立法目的為「使在不滿10人時仍得例以較嚴格之評議及評決門檻作成裁判」。｜解釋法規，應以其中表現的立法者客觀化之意思為準，應依文字及其所處的規範體系與意義脈絡，加以探求。立法機關或其個別成員，對於法意之主觀想法，並非決定性因素。

新法應優先推定為排除或適用？｜推定排除。若在程序階段暫時適用系爭規定的評決門檻，那麽在實質審查階段：、若大法官對於系爭評決門檻的合憲性有所分歧，則究竟應依系爭評決門檻作出判決？或依其他門檻規定？可能將陷入爭議。、即使大法官評議一致認為系爭評決門檻違憲，也會導致「違憲的程序也能導出有效的判決結果」之疑慮，有悖於「正當法律程序」原則。｜推定適用。大法官既獨掌「宣告法律違憲無效」之權柄，對涉及自身與其他憲法機關分權爭議之本案，更應謹守與其他憲法機關間相互尊重之考量。若法規有合憲、違憲等多種解釋之可能性時，應優先作合憲性解釋，對法規作重新詮釋使之合憲。｜適用。關於憲法法庭合法組成要件之規定，屬於組織法領域之建構性規範，不同於誡命性或確認性規範，其具有「自我實現性」效力。、合議體成立、作成有效決議、決議效力，三者合法性分別由不同規範所支持，彼此並無相互依存或「補位」之關係。

舊法能否適用？｜舊法（第30條第1項）規定的合憲性沒有疑義，自主決定予以適用。｜舊法第30條已失效，新法第30條第1、2項的效力不可分割，無法單獨適用。

憲法法庭是否有權自主決定其自身組成依據？｜、「直接賦予大法官職權，而不要求其行使職權應依據法律為之」，這是憲法意旨。如果憲訴法規定封鎖、阻礙了大法官行使職權，大法官即不應受其拘束。、《司法院大法官會議法》制定施行前，大法官已作出前79件解釋。其後，釋字第371號曾宣告該法部分條文違憲失效。因此，大法官如何行使職權，並非必須來自法律的規定。、憲法法庭合議時之評議及評決門檻，屬與大法官職權行使有關之事項，不在憲法第82條之法律保留範圍內。｜、憲法賦權對象為「司法院大法官15人」整體。大法官個人或部分員額未獲賦權，無法像監察委員那樣以個別身分行使職權。、憲法明文委託，司法院的組織「以法律定之」。「司法院大法官15人」作為一整體，性質上必屬合議體，立法院當然有權明定其組織形式。、關於憲法法庭合法組成要件之規定，屬於組織法領域之建構性規範，不同於誡命性或確認性規範，其具有「自我實現性」效力，毋須受規範對象之積極適用。

合議庭的組成方式，是否為多數決事項？｜評議及評決門檻（適用舊法，而非類推適用新法）係於合議審判程序，經評議、表決所形成之程序決定。蔡彩貞雖不表贊同，但予以尊重，並依該決定參與評議。｜、憲法法庭合法組成後，始能依多數決方式解決各類實體性、程序性問題。、在憲法法庭合法組成前，尚未存在屬合議體性質之憲法法庭，自無「多數決」的適用可能。、憲法法庭組成是否合法之判斷，應由大法官各自依法為之。其判斷標準繫於憲法與法律所設定之客觀要件，而非大法官間之意見分布情形。

抵制評議的3名大法官是否違反憲法義務？｜《釋字第601號》表明，不得因迴避為由阻礙釋憲。「持續拒絕參與評議」阻礙憲法裁判，如「因迴避阻礙審判」「法規阻礙大法官履職」一樣，都屬憲法審判的拒絕，「當非憲法所許」。《法院組織法》《國民法官法》規定各類司法人員有參與評議裁判的義務，「當然也」適用於大法官。｜該情形為「因個人法律上確信而持續拒絕參與裁判」，並非「以迴避為由不參與」，不適用《釋字第601號》的規定。｜憲法法庭未合法組成，則不存在評議義務。依照「法治國」「依法審判」原則，大法官反而負有「不得參與違法評議與裁判」之義務。

8名大法官有3人抵制評議，憲法法庭是否仍能評議、評決？｜「迴避」「任命後未到職」的大法官，可不計入現有總額。依同一法理，「持續拒絕參與評議，妨礙其他大法官行使職權」的大法官，也應不計入現有總額。缺額大法官何時有繼任，難以預期。於此「極端例外且不得已」情況，將拒絕評議的3人從現有總額中扣除，以維持憲法法庭繼續運作。現有總額變為5人。｜拒絕評議的3人並非迴避，不可從現有總額中扣除。現有總額仍為8人，依法需三分之二6人參與評議，簡單多數5人評決。、評議人數規定，是為確保裁判品質與公信力，其中所涉「大法官現有總額」的意涵應當明確穩定，不致任人操控、隨意增減。否則，將予人藉此影響憲法裁判結果之機會，造成難以防範之破窗效應。法定評議門檻仍為6人。但是，短少一人參與評議與否，僅會影響到判決的理由內容，不會影響共同結論的形成方向。念及恢復憲政運作、處理人民積案的公共利益，此等微疵尚可接受。｜「5人判決」一望即知其為非法組成的憲法法庭所作成，判決顯然無效｜法規修正程序是否違反正當程序要求？｜違反公開透明、討論原則？｜是，違憲 本法最初有翁曉玲等人2024年7–10月陸續提出的修正條文，已完成一讀、委員會審查、二讀廣泛討論程序。但系爭條文內容，是2024年12月20日，在二讀逐條討論階段，台灣民眾黨立法院黨團提出的再修正動議，其內容與前述翁曉玲版本完全不同。系爭條文內容很複雜，但未作實質討論即付二讀表決。之前對該法進行的審查、聽取意見、討論，因內容完全不同，並非就系爭條文所為。此為「不待調查事實即可認定」的明顯重大瑕疵。

未擬具立法理由？｜民眾黨再修正動議，其提出前外界固無法知悉內容，其提出後既未附具立法理由（違反《立法院議事規則》第12條），也未於其他立委質疑時，作不限一次的説明或答辯。如此倉促間提出的法案，其他立委根本無法決定如何表決。違反公開透明原則、討論原則。｜違憲。立法者有提出充分立法理由的義務，這是立法過程中首應遵循的程序性要求。

三讀未表決？｜是，違憲｜三讀僅為文字修正而設，「無異議通過」為立法院多年慣例。縱其違法，基於權力分立原則下對立法院之尊重，不應執為違憲理由，否則有司法權過度介入而違反權力分立之嫌。｜法規修正內容是否違反權力分立原則？｜第30條第2、3、4項｜是，違憲

第30條第5、6項｜是。以法律規定影響大法官行使職權，違反憲法權力分立原則。該規定僅適用於多人迴避，不適用於多人缺額，掛一漏萬；且「超過7人」規定下，明顯存在不合理矛盾。｜否。對疏漏問題作類推適用、補充詮釋後，即為合憲

第4條第3項｜是，違憲 總統提名大法官，有權依具體情況適時為之，立法院不得以法律設置時限｜課予總統限時提名義務，立法目的正當；且逾期無法律責任，因此並不違反權力分立原則。但是，僅對總統提名作規範，卻未同時對立法院行使同意權設置促進機制，顯然不足以達成立法目的，屬於重大瑕疵，故贊成違憲結論。

第95條｜違反《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2條規定：「法規應規定施行日期，或授權以命令規定施行日期」。修法前已聲請尚未審理終結的案件，究竟應適用哪個版本的憲法訴訟法，亦規定不明，有礙法安定性要求，嚴重影響大法官職權行使，故違憲。

## 各界反應

- 未參與評議大法官（蔡宗珍、楊惠欽、朱富美），認為該案合議庭組成無效，並發表《不同意判決意見書》，主張判決無效，《自由時報》訪問的法界人士認為，大法官有責任維持憲法法庭運作，以貫徹憲法的權力分立原則，這3名迴避評議的大法官仍然每月坐領最少30萬薪金，做法違反法官倫理。
- 經濟民主連合發表〈民主不能再倒退，憲法判決要遵守〉聲明及連署支持判決結果。該聲明由張嘉尹、蘇彥圖、林佳和與范耕維4位法律學者主筆。截至12月21日，有57個公民團體、445名學者、375名律師及其他2504名公民參與連署，學者中有118位為法律學者。
- 臺灣廢除死刑推動聯盟理事長張娟芬指出，大法官的分裂表面上是程序之爭，但實際就是合憲與違憲的結果之爭。她認為，以「類推適用」作合憲性解釋的做法如同「割肉餵狼」，假如真以此方式恢復憲法法庭運作，他日立法院可再度修法癱瘓憲法法庭，並堵住「類推適用」的通道，屆時將再無可救。三位大法官抵制評議是「魯莽」的決定，是憲政發展史上的負面教材，這就是他們應得的評價。
- 中華民國憲法學會發表聲明，憲法裁判之社會公信及可接受性，不得僅訴諸實體結論之「正確」，而尤須奠基於嚴格之程序正當性。學會亦呼籲總統與立法院應即履行提名與同意之憲政義務，補足大法官缺額，也呼籲憲法法庭避免以極少數人之決定取代立法決定。
- 國民黨立法院黨團12月22日赴北檢告發參與評議的5名大法官「枉法裁判罪」。
- 《上報》報道，大罷免期間，賴清德政府聽聞蔡宗珍等人不願擺脫新法評議，曾請「與蔡宗珍有深交」的黨政高層試圖與她溝通，但結果「踢到鐵板」。台灣民眾黨主席黃國昌12月23日赴北檢告發「黨政高層」關説蔡宗珍一案。
- 大法官蔡彩貞在其部分不同意見書中談及，作成判決的人數相比法定短少一人，但「值此非常時期」「積案再不處理將如堰塞湖潰堤」，作成判決的目的是為公共利益，故容忍人數不足的「微疵」。對此，台灣大學教授劉靜怡以「發票只差一號中獎1000萬，獎金將捐給台權會和司改會做人權救援工作，這也是重大公益，是否該算中獎」相譏。

## 外部連結

- 蔡宗珍、楊惠欽、朱富美，不同意「114年憲判字第1號判決」法律意見書，2025年12月19日（由作者授權予法源法律網的版本）。

## 基本資料

- 聲請日期：2025年1月15日
- 言詞辯論日期：無
- 判決日期：2025年12月19日
- 案件編號：中華民國憲法法庭判決、114年憲判字第1號
- 聲請人：立法委員柯建銘等51人
- laws_applied：憲法訴訟法
- 審判長：謝銘洋
- 法官：呂太郎、蔡彩貞、陳忠五、尤伯祥
- 決定製定：呂太郎
- 案由：聲請人認中華民國114年1月23日修正公布的憲法訴訟法第4條第3項、第30條第2項至第6項及第95條規定，牴觸憲法，聲請法規範憲法審查暨暫時處分。
- 協同意見：尤伯祥
- 協同意見：謝銘洋、陳忠五
- NotParticipating：蔡宗珍、楊惠欽、朱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