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

## 序言

1918年10月4日，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簡稱「北大新聞學研究會」或「研究會」）成立。該研究會由北大校長蔡元培兼任會長，北大文科教授徐寶璜任副會長，徐寶璜和《京報》社長邵飄萍為專任導師研究會以「研究新聞學理，增長新聞經驗，以謀新聞事業之發展」為宗旨，專門研究包括新聞的範圍、選題、採訪、編輯、通訊方法以及報社和通訊社的組織等內容。

北大新聞研究會的創建是中國將新聞學作為一門學科進行研究的開端。也是新聞教育事業起步的標誌。該研究會向校內外公開招收會員，舉辦了兩期研究班，培養會員百餘人，為新聞界輸送了優秀人才。

## 歷史經過

### 醞釀階段

五四前夕，北京的新聞社和通訊社很多。北京大學有許多學生在業餘時間自辦刊物或者為報館寫稿子，他們在實踐中發現自己需要有關業務知識和新聞理論的指導。1918年春天北京大學學生羅敖階（章龍）、譚鳴謙（平山）等人向時任校長室秘書的徐寶璜提議組織課餘研究新聞的團體，徐寶璜表示支持，「願意指導同學學習」。同時，兩人又將這一意見告訴了當時為《申報》駐京記者的邵飄萍。邵飄萍寫信給北大校長蔡元培，倡議設立研究新聞學的研究會，而此時校長蔡元培也有開設新聞研究會的想法。於是，在蔡元培、徐寶璜和邵飄萍這三個主要人物的努力下，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誕生了。

1918年7月，北京大學開始正式醞釀籌備建立新聞學研究會。7月4日，《北京大學日刊》登出一則引人注目的消息，預告「為灌輸新聞智識培養新聞人才」，「本校將於下學年設一新聞研究會」「將請徐寶璜教授為一該會導師」。7月6日，《北京大學日刊》全文刊登了由校長蔡元培擬就的該會的八條簡章。規定：一、本會定名為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

二.本會以「輸灌新聞智識、培養新聞人才」為宗旨。

三.本會研究之事項有新聞之範圍、新聞之採集、新聞之編輯、新聞之造題、新聞之通信法、新聞紙與通信社之組織。

四.本會研究之時間每星期三小時。

五.本會隸屬於北京大學，校內外人均得入會。

六.校內會員每天每人納費9元，校外會員年納18元，分三期繳清。

七.既繳納之費無論何種情形概不退換。

八.北京大學日刊處為本會辦事機關，入會者向該處報名。本會定名為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1918年9月21日起，《北京大學日刊》連續幾天發出了「校長布告」，通知「凡願入會者於本月內向日刊處報名可也」。此後有數十人陸續報名入會。

### 活動階段

#### 成立大會

1918年10月14日晚八時，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在北大理科第十六教室（現沙灘馬神廟北大舊址）正式開會成立。成立大會一共有十多人到會。

大會首先由蔡元培校長演說成立目的。蔡元培在演講中強調了學習新聞學的重要性，指出 「新聞自有品格」，並希望通過學習西方新聞學，結合我國社會的特點，發展我國的新聞事業。然後由研究會主任徐寶璜演講《新聞紙之職務及盡職之方法》，指出新聞之最重要之職務為供給新聞，強調新聞的「第一性質為確實」「第二性質為新鮮」。他還講了新聞紙盡職的方法，即登載確實之新聞、善用訪問法以造輿論、利用社論創造輿論。

此後每周一、三、五晚八至九點，研究會全體會員都會聚集在理科十六教室或文科大樓第三十四教室（現北大紅樓舊址）聽課、練習或研究、議事。半個月後，邵飄萍也開始講授課程，時間為每周日上午的兩小時。

### 改組大會

自大會成立後四個多月的時間裡，會員逐漸增加，會務不斷發展，研究會主任徐寶璜因「擔任職務過多，精力不及」，提出改組意見，並推舉徐寶璜及會員譚鳴謙、陳公博（文科哲學門學生）、曹傑（法本科學生）、黃欣（文科史學門學生）等五人為「起草員」修改簡章，提交大會討論通過。

起草簡章與原研究會章程相比，有八項重要添改：1、名稱由原來的「北京大學新聞研究會」改定為「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

2、與上述改動相適應，原簡章第二條所列「宗旨」由「輸灌新聞智識培養新聞人材」改為「研究新聞學理、增長新聞經驗，以謀新聞事業之發展」，突出了對新聞理論的研究。

3、原簡章第三條研究之重要項目中的第一項由「新聞之範圍」具體為「新聞學之根本智識」。

4、提出「為增長會員新聞經驗起見」 「視會務發達的程度」增辦日刊或周刊以及中外通信社。

5、新簡章規定設會長一人、副會長一人、導師若干人、幹事二人。會長由校長擔任、副會長由會員公推導師一人兼任，職務均為「維持會務、督促進行」。導師由會長聘請。幹事辦理會內一切事務，由會員互選充任。

6、新簡章規定大會每年舉行兩次，「但得臨時增加之」。研究的方法採取講授、聯席會兩種形式。

7、校內會員每人年納會費，由原來的九元減為六元；校外會員由十八元減為十二元。

8、規定：研究滿一年以上發給證書。1919年2月19日午後，改組大會在文科第三十四教室正式召開。改組大會到會會員二十四名，因事缺席會員九名。到會的24位會員為繆金源（文預科英文班學生）、徐恩達（不詳）、傅馥桂（文預科英文班學生）、馮嗣賢（法本科學生）、曹傑（法本科學生）、何邦瑞（文科史學門學生）、譚植棠（文科史學門學生）、溫錫銳（文科哲學門學生）、毛澤東（圖書館助理員）、區聲白（文科哲學門學生）、譚鳴謙（文科哲學門學生）、黃欣（文科史學門學生）、蕭鳴籟（文科史學門學生）、杜近渭（文預科英文班學生）、馬義述（法本科學生）、來煥文（法預科學生）、陳公博（文科哲學門學生）、丘昭文（不詳）、徐恭典（法本科學生）、姜昭謨（法預科學生）、楊立誠（文科哲學門學生）、李吳禎（文科哲學門學生）、倪世積（法預科學生）、章韞昭（法預科學生）。缺席會員九人為王南邱（不詳）、羅璇階（文預科德文班學生）、張廷珍（法本科學生）、常惠（文預科法文班學生）、鍾希尹（法本科學生）、陳秉瀚（法預科學生）、朱雲光（法本科學生）、易道尊（文科英文門學生）、嚴顯揚（法本科學生）。

大會上，蔡元培校長先作簡短演說，然後會員修改、通過起草員提交大會討論的簡章，隨即選舉「職員」。選舉結果為蔡元培當選為正會長，徐寶璜當選為副會長，曹傑、陳公博當選為幹事。經過改組大會，研究會改名「新聞學研究會」，由蔡元培校長親自擔任會長，徐寶璜任副會長兼導師。大會討論通過的章程具體內容為：一、本會定名為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

二、本會以研究新聞學理、增長新聞經驗、以謀求新聞事業之發展為宗旨。

三、本會研究之重要項目暫定如左。（甲）新聞學之根本知識。（乙）新聞之採集。（丙）新聞之編輯。（丁）新聞之造題。（戊）新聞之通信。（己）新聞社與新聞通訊社之組織。（庚）評論。（辛）廣告術。（壬）實驗新聞學。

四、本會為增長會員新聞經驗起見，應辦事項如左。（甲）日刊或周刊。（乙）中外通信社。以上兩項當視本會會務發達之程度，然後舉行之。

五、本會隸屬於北京大學，凡該校內外人均可入會為會員。

六、本會設會長一人、副會長一人、導師若干、幹事二人。（甲）會長由校長任之，副會長由會員公推，本會導師一人兼任之，其職務均為維持會務，督促進行。（乙）導師由會長聘請之。（丙）幹事辦理會內一切事務，由會員互選充之。至文牘會計事務，由會長指定該校事務員一人任之。

七、本會開會分為三種。（甲）大會每年舉行兩次。改選職員於此時行之。（乙）研究會每周舉行兩次，但得臨時增加之。研究之方法，采講授、聯席二種形式。（丙）臨時會無定期。遇有特別事項發生時，由會長召集之。

八、校內會員每人年納會費現洋六元，校外會員年納現洋十二元，分三期繳納。既繳之費無論何種形式概不退還。

九、研究滿一年以上，由本會發給證書。

十、本會會章有未盡善時，得於開大會時，提出修改之。

### 活動停止

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後及之後幾個月，研究會師生都忙於學生運動，《北京大學日刊》也幾乎再沒有出現任何關於新聞學研究會組織活動的報導。1920年10月，研究會會長蔡元培離開北京大學赴法國，副會長兼導師徐寶璜也因就任民國大學校長，基本上不在北大，無暇顧及研究會活動。研究會核心人物也都相繼離開。1920年12月17日，《北京大學日刊》刊登 《國立北京大學略史》，將新聞學研究會列入北京大學現有的學生社團組織之一，此後再未見關於新聞學研究會的任何報導。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的活動估計應在1920年底停止。

從1918年10月14日正式成立，至1920年12月中為止，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存在了大約兩年零兩個月時間。

## 機構設置

### 會長

1918年，北大校長蔡元培重視並支持北大新聞研究會的成立，親自擔任會長，明確研究會的宗旨及任務。後參與改組，推動研究會的進一步發展。

蔡元培有著豐富的辦報經驗，參與編輯和創辦了《蘇報》等報刊，深刻了解學習和研究新聞對塑造和發展社會文化的重要性。他與當時擔任北大圖書館主任一職的李大釗一起創辦《每周評論》《北京大學日刊》《北京大學月刊》等刊物，還支持學生創辦刊物，如《新潮》等。

### 副會長

徐寶璜為北大新聞學研究會的副會長和導師。1912年，他前往美國密西根大學留學，主修經濟學，輔修新聞學。回國之後，他先擔任北京《晨報》編輯，後收到蔡元培的邀請，到北京大學任教，開授經濟學、新聞學課程，他是第一位在北大從事新聞教育的人。1918年，徐寶璜作為北大新聞學研究會的創辦人之一，擔任研究會副會長，深耕新聞教育。1919年，他還參與創辦研究會刊物《新聞周刊》並擔任編輯主任。

### 導師

#### 徐寶璜

徐寶璜作為北大新聞學研究會的創辦人之一，在研究會擔任講師，每周一和周三晚7點到8點進行授課。他為會員們講授新聞紙職務、新聞定義、新聞價值等新聞學基礎理論，學理色彩濃厚。他的課程是從新聞學的一些基本問題的討論開始，而後再講述新聞採訪和編輯等實務內容，將新聞學的理論部分的內容放在實務部分的前面，足見他對於理論部分的重視和強調。

#### 邵飄萍

1918年，邵飄萍在北京創辦《京報》並任社長，同時與蔡元培、徐寶璜等一起創辦了北大新聞學研究會，同樣在研究會擔任講師，每周日上午10點至11點到會演講。他一面忙於主持 《京報》，一面為研究會認真備課，除寒暑假及「五四運動」那段時間外一直堅持為研究會講課。他結合自己多年的採訪和辦報經驗，主要為學員們講授新聞採訪、編輯、出版等業務方面的知識，並分享新聞記者的採訪技能和社會素質，指導會員的實習工作。

邵飄萍在研究會期間對學生也多加關心。他曾多次熱情接待和指導當時還是研究會會員的毛澤東，甚至在經濟上給予接濟。多年後毛澤東接受美國記者斯諾採訪時還充滿懷念之情地回憶邵飄萍，表示邵飄萍對他「幫助很大」,「他是新聞學會的講師，是一個自由主義者，一個具有熱烈理想和優良品質的人」。

## 活動內容

### 開班授課

#### 班級建設

1918年下學期，北大新聞學研究會正式成立，在研究會成立大會前後入會的十多人組成班級，後稱「舊班」。

1919年下學期開學後，研究會再次招募會員，宣布到9月10日前後在「舊班」舉行研究期滿式的同時將成立「新班」。10月19日上午，新班在文科第三十五教室正式開始第一次學習研究會。

#### 導師授課

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的活動方式主要是開大會，在會上由導師講授新聞學知識。

1919年1月11日至17日，《北京大學日刊》連續刊登了「研究會」通告舊會員的啟事，表示「本學期內舊班注重實驗並擬請於新聞事業深有經驗者來會演講……請徐伯軒先生擔任每周一時注重編輯之練習，請邵飄萍先生擔任每周二時注重評論新聞之練習並新聞記者之外交術。」徐寶璜每星期一、三晚7點到8點授課，後改為每周一小時，主要講授新聞紙之職務及盡職之方法、新聞定義、新聞價值等理論性較強的專題；邵飄萍每周日上午10點到11點授課，後將授課時間增加到每周兩小時，主要講授新聞業務方面的知識，與同學們進行深入探討。

在研究會每周兩三次的講演中，邵飄萍和徐寶璜除系統介紹了各國新聞社、報社的組織、規模，以及從組稿、採訪、編輯、校對、排版到印刷一系列報紙出版工作的程序外，還詳細論述了報紙的任務、新聞之定義、新聞之精采、新聞之價值、新聞之採集以及新聞之編輯等。主要為：報紙的主要任務：供給新聞、代表輿論、創造輿論、灌輸智識、提倡道德、助商業之發達。

報紙的責任：將營私舞弊、拍賣國家權利等舉世惡行「據實登載、和盤托出、造成正確之輿論」。

新聞的採訪知識：新聞之分類、新聞之略示（按即新聞線索）、新聞之來源、新聞之採集。

訪員（即記者和編輯）的能力條件：「至廣或至深之知識」、「強健之記憶力」、「行文寫字均須敏捷」、「極勤懇」、「知人性」（按即熟悉採訪對象）、「知外國語一二種」等。除了導師授課外，研究會還邀請其他名家到會演講，李大釗和當時北大的其他進步教授如高一涵等都曾到該會演講。1919年3月10日晚，新聞學研究會請圖書館主任李大釗在理科十六教室演講。3月24日，新聞學研究會又請高一涵先生到會演講。

### 研究期滿式

北大新聞學研究會會章規定，會員研究滿一年以上者，發給證書。1919年10月16日晚，研究會在研究會事務所舉行了研究期滿式。先由主席、幹事曹傑報告開會目的，對一年來研究會的情況進行小結，然後由會長蔡元培頒發證書並講話。此次發給證書分為聽講一年和聽講半年兩種。

在此次大會上獲得聽講一年證書的有23人，分別是陳公博、何邦瑞、譚植棠、區聲白、倪世積、譚鳴謙、黃欣、嚴顯揚、翟俊千、張廷珍、曹傑、杜近渭、徐思達、楊亮功、章韞昭、傅馥桂、溫錫銳、繆金源、馮嗣賢、肖鳴籟、歐陽英、丘昭文、羅汝榮；獲得聽講半年證書的有32人，分別是李吳禎、陳秉瀚、徐恭典、朱雲光、姜紹謨、來煥文、馬義述、楊立誠、易道尊、毛澤東、羅傲階、鍾希尹、常惠、吳世晉、王南邱、鮑貞、韓蔭谷、陳光普、朱存粹、華超、朱如儒、舒啟元、劉德澤、梁穎文、倪振華、楊興棟、曲宗邦、尉士傑、黃琴、吳宗屏、高尚德、陳鵬。獲得證書的會員共55人。

在蔡元培講話後，導師徐寶璜以《中國報紙之將來》為題發表演說。最後，會員代表李吳禎、黃欣、陳公博相繼演說。

### 外出考察

1920年5月15日上午，北大新聞學研究會全體會員前往財政部印刷局進行了一次實地的參觀考察。

### 出版《新聞周刊》

1919年3月14日，改組大會後不久，研究會各組主任幹事進行談話會議，決定根據會務發展程度和會員的要求，依照研究會章程在這一年的春假以後出版《新聞周刊》，會議還議定了周刊社的組織機構和各主任幹事的分工。周刊社設主任一職，由徐寶璜擔任。下設新聞、評論、翻譯、通信四部，各部主任幹事分別由各組主任幹事擔任，新聞部主任幹事為第三組主任幹事陳公博；評論部主任幹事為第二組主任幹事黃欣；翻譯部主任幹事為第四組主任幹事嚴顯揚；通信部主任幹事為第一組主任幹事曹傑。

1919年4月16日，研究會召開全體會員大會，決定《新聞周刊》正式出版，並於4月20日實現。《新聞周刊》在北大全校發售，每份價格為銅錢二枚。該刊其發行目的為「便會員之練習；便新聞學識之傳播；便同志之商榷」，是對一周的新聞「為系統之記載，下公允之評論」。

《新聞周刊》是當時中國唯一傳播新聞學知識的報紙，也是中國最早採用橫排式的報紙，共發行了三期，「五四」以後停刊。

### 出版《新聞學》

1919年12月6日，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出版了《新聞學》一書，由徐寶璜編撰，這是中國人自撰的第一部新聞學著作。

《新聞學》原名《新聞學大意》，其內容其實就是徐寶璜在政治系開設新聞選修課時的講稿。徐寶璜在1918年暑假期間就開始為新聞學研究會撰寫講義，其中最早的一部分內容在1918年9至11月的《東方雜誌》（15卷9至12期）上發表；第二次修訂稿於同年在 《北京大學日刊》發表；第三次修訂稿在1919年的《新中國》雜誌第7、8 號上發表；第四次修訂稿定名為《新聞學》，1919年12月6日以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名義獨立成書。

《新聞學》全書共14章，6萬餘字。內容涵蓋了新聞學的性質與重要，新聞的定義、價值，新聞紙的職務以及新聞的採集、編輯、題目以及新聞社的社論、廣告、組織、設備等。蔡元培親自校閱書稿並為其題寫書名並作序，稱該書「在我國新聞界實為破天荒之作」。《新聞學》的出版是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對中國新聞學的一個重要貢獻。它凝結了研究會的學術成果，開中國新聞學研究之先河。

## 意義

### 新聞學科建設和新聞教育

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是我國第一個新聞學學術團體，其核心人物是蔡元培、徐寶璜和邵飄萍。他們是中國最早提倡和建立新聞學的一批學者，是開創中國新聞教育事業、提倡新聞研究的先鋒人物。研究會在創建之初就明確提倡「新聞學」的學科概念，將新聞學作為一門獨立的科學，初步明確了新聞學的學科意識。研究會會員們對於新聞學也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們希望以 「學」促 「術」，通過新聞學理的研究來指導，中國新聞事業，培養新聞人才，從而達到發達中國新聞事業的遠大目標。

在研究會內，徐寶璜和邵飄萍還根據講義出版了《新聞學》和《實際應用新聞學》。其中，《新聞學》是中國第一本新聞學著作，其前五章內容（新聞學之性質與重要、新聞紙之職務、新聞之定義、新聞之精彩、新聞之價值）對新聞學的基本問題都作了探討，對於各種新聞實務也均有專門論述，是對新聞學的全景式研究，從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中國新聞學的發展方向，為中國的新聞學研究搭建起了初步的學科框架和研究模式。而《實際應用新聞學》是我國第一部新聞採訪專著。1919年4月，研究會出版的《新聞周刊》則是中國第一份新聞學刊物，為新聞學知識的研究、討論和傳播提供平台。中國新聞學也從此開始建立起來。

此外，北大新聞學研究會還培養了毛澤東、陳公博、羅章龍、高君宇等進步學生。這些中國共產黨的早期成員離開研究會後也參與了眾多的新聞工作。

### 愛國宣傳

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也是一個愛國進步團體。俄國十月革命後，馬克思主義傳入中國，當時被逐漸關注的馬列主義思想也成為北大新聞學研究會交流研討的重要話題，對包括毛澤東在內的學員都產生了重要影響。

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凝聚了一批早期的馬克思主義者，而研究會的專業新聞教育也客觀上為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早期傳播培養了一批專業化人才，提供了一系列專業的指導。中國共產黨早期組織成員中，有6位是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會員。中國國內6個早期黨組織中，北京、長沙、廣州3個小組均由研究會的骨幹創辦或參與創辦，如北京的高君宇、羅章龍，長沙的毛澤東以及廣州的譚平山、譚植棠。

## 後續

2008年4月15日上午，「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恢復成立暨導師聘任儀式」在臨湖軒正式舉行。儀式上，時任北京大學校長的許智宏院士宣布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恢復成立，並與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學術總顧問邵華澤教授一同為研究會揭牌。

新的北大新聞學研究會由北大校長許智宏擔任會長，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邵華澤、清華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范敬宜和中國人民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榮譽教授方漢奇擔任研究會學術顧問，並聘任首批10位海內外知名學者擔任研究會導師。

2022年至今，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會長由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陳剛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