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事件二十四週年

2013年是六四事件二十四周年，相關紀念活動於2013年6月4日前後在中國及國際多地舉行，以悼念中國共產黨鎮壓1989年天安門民主運動中的死難者。活動包括中國大陸進入警戒狀態，以及香港、澳門於6月4日舉行的傳統遊行和燭光晚會；自1990年起，香港和澳門每年均舉行相關紀念活動，是中國境內可公開悼念1989年民主運動被鎮壓事件的地方。

2013年，主辦方表示，香港和澳門有超過15萬名參與者冒著暴雨悼念1989年學生民主運動；警方則估計參與人數為54,000人。由於對香港支聯會綱領和悼念方式的不滿，香港首次有本土派人士另起爐灶，在維多利亞公園之外另外舉行悼念活動。台灣首都台北亦舉行類似燭光晚會。

周年前夕，中華人民共和國當局如往年一樣，拘留異議人士並令其噤聲。原希望在當日悼念死難者的家屬受到恐嚇；警方加強戒備，以確保天安門廣場及其周邊不會出現抗議活動。防火長城亦封鎖相關網站，並刪除任何提及、影射或暗示1989年事件的文字與圖片。

## 背景

在香港民主發展的背景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法律委員會主任委員喬曉陽於2013年3月24日表示，行政長官「候選人必須是愛國愛港人士」，引起泛民主派抗議。喬曉陽承認相關標準難以界定，但暗示泛民主派並不愛國，又稱：「只要他們堅持與中央對抗，就不能成為行政長官。」

## 中國大陸

周年前夕，中華人民共和國當局如往年一樣拘留異議人士並令其噤聲。原希望悼念死難者的家屬受到恐嚇；警方加強戒備，以確保天安門廣場及其周邊不會出現抗議活動。防火長城亦封鎖網站，並刪除任何提及或影射1989年事件的文字與圖片。

《南華早報》引述參與網報道稱，6月4日當日，至少52名人權活動人士、異議人士和知識分子在家中或其他地方被控制，其中山東11人、北京9人、廣州7人。李旺陽妹妹李旺玲雖自兄長「自殺」後一直被軟禁，仍設法接受有線新聞訪問，感謝香港人的支持；李旺陽其他友人亦受到嚴密監控。

### 北京市中心

6月4日當日，長安街每隔約100米即有佩戴紅袖章的保安人員駐守。香港媒體試圖拍攝天安門廣場清晨升旗儀式時遭阻止；記者被以「例行檢查」為由扣留一小時，並被要求刪除已拍攝片段，直至升旗儀式結束後才獲釋。

在安葬部分六四死難者的萬安公墓，警方封閉正門，悼念者需由側門進入，媒體則被禁止進入。1989年戒嚴部隊進入北京的重要地點木樨地，亦不准民眾聚集。天安門母親發起人丁子霖被禁止前往其子墓前祭拜，其電話與網際網路連線亦被切斷。丁子霖表示，部分家屬悼念子女的安排雖較往年合理，但整體監控更嚴。法新社報道稱，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住所外亦有「安全人員」駐守。

### 網路審查

在中國大陸，六四事件屬於禁忌話題，部落格及社交媒體成為網民與審查者角力的前線。審查者封鎖「天安門」、「蠟燭」等關鍵詞；「6月4日」以及「明天」、「今天」、「今晚」等普通詞彙亦在周年前夕被封鎖；過往用以規避審查的「5月35日」亦不再有效。新浪微博亦移除蠟燭表情符號。

網民常以迷因規避審查。香港一度流行的橡皮鴨裝置藝術啟發網民創作「坦克人」惡搞圖後，「大黃鴨」一詞亦被封鎖。另一幅以樂高積木重現「坦克人」場景的圖片，曾借兒童節之名短暫突破審查，在網易上流傳。

2013年5月31日，中國當局再次開始封鎖維基百科網上百科全書的HTTPS版本；該版本自2011年10月起原本可供訪問。不安全的HTTP版本仍可使用，但會受到關鍵詞過濾。反審查組織GreatFire呼籲維基百科及使用者透過其他維基百科IP和預設使用HTTPS方式繞過審查。

## 香港

4月，值八九民運爆發週年，六四紀念館在香港開幕。4月14日，支聯會舉行「毋忘六四」24公里長跑。活動有近百名跑手參加，包括支聯會主席李卓人、副主席蔡耀昌，以及學運領袖周鋒鎖。他們先在城大集合，為六四死難者及已故中共總書記胡耀邦，默哀悼念1分鐘，然後再經理工大學，轉乘天星小輪渡海，經政府總部、前新華社香港分社及港大國殤之柱，以西環中聯辦為終點，全程大約24公里。

香港專上學生聯會一組學生進行64小時絕食，以表達對自由與民主的追求。來自9間大學的學生亦編製《64:24》小冊子，向公眾介紹六四事件，提供「事實及學術角度」。

有左派大專香港專業進修學校收起學生的六四展品後。將軍澳明愛專上學院在舉行有特首梁振英出席的國際會議前，把貼滿撐碼頭工人及反對加學費海報的民主牆用兩塊告示板遮蓋。

作為維園晚會前奏，並延續過往做法，支聯會舉辦「愛國民主大遊行」，呼籲結束一黨專政。2013年遊行於5月26日下午舉行，即六四周年前第二個星期日。警方估計參與者為1,200人，低於2012年的2,100人。支聯會主席李卓人解釋，當年遊行主題為「愛國不等於愛黨」。

由支聯會傳統主辦的2013年6月4日維多利亞公園燭光晚會，原定以「愛國愛民，香港精神；平反六四，永不放棄」作為主要口號。該口號引起香港社會對「愛國」定義的大量爭論，並一度威脅紀念活動本身。當時冒起、強調「港事」為重的「本土派」尤其不滿，批評以「愛國」為口號是「親共」，又有人認為港人應和中國切割，「中國沒有民主不是我的責任」、「與我何干」等。

支聯會曾向天安門母親發起人丁子霖徵求對「愛國」新主題和口號的支持，但丁子霖強烈批評該口號「愚蠢」。丁子霖稱，支聯會常委徐漢光其後以電郵回覆，指她表現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並同情共產黨；丁子霖對此感到憤怒，要求徐漢光道歉。徐漢光其後辭去支聯會職務。丁子霖解釋稱，「愛國」概念已被扭曲，現時愛國往往等同於愛共產黨；但她仍呼籲香港人支持一年一度的燭光晚會。李卓人則表示其親自致電向丁子霖道歉，希望日後繼續合作，又強調支聯會反對盲目愛國主義，指「我愛嘅係一個未出現嘅民主中國」。

親民主派的《蘋果日報》認為，中央政府及香港本地建制派正利用愛國主義爭論分化民主派。BBC則指出，通常不會報道天安門晚會的親北京報章《大公報》，批評杯葛維園晚會、另於尖沙咀舉行集會的本土派，並稱迴避維園晚會的愛國主題幾乎可視為「背叛民族」。《香港經濟日報》和《南華早報》均呼籲市民放下分歧，集中要求官方平反六四。

一些本土派（以陳雲為主）因不滿支聯會的「愛國愛民」主題，呼籲杯葛本年六四集會。如輔仁媒體有評論認為「要求「平反」不但毫無意義，而且有卑躬屈膝之意」「香港沒有義務自我獻身以成全中國」，質疑「中共有民主，香港才可有民主」的論調。立法會議員毛孟靜表示對支聯會的「愛國愛民，香港精神」口號感討厭，「第一個聯想係，喬曉陽剛話2017特首候選人要愛國愛港，係人都知，一黨專政下，叫你愛國即是愛黨……（用這口號）政治上好愚蠢」，但又指自己仍然會出席維園悼念活動。盧斯達則批評「愛國主義，最後就是反個人、反自治、反自由，沒有例外」，認為支聯會「強調中港一體，香港有甚麼事，都拿十三億中國人來壓」。

六四學生領袖王丹表示對本土派說法「心痛」，又表示不認識陳雲，「完全沒聽說過這個人」，又認為「鄰居沒有自由，你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自由」，香港同中國的民主進程「唇亡齒寒」，希望香港人不要「要同大陸切割而放棄爭取平反六四」。有本土派人士認為參加維園六四晚會就等於支持支聯會的「愛國」主題，因此決定不去，還有人認為香港的民主運動是為了香港，而不是為了「王丹的中國」，並叫王丹「好自為之」。也有不同意本土派觀點的香港人認為每年到維園悼念六四「從來不是為了支持任何人，而只是想告訴共產黨，香港人永遠不會忘記他們的罪行」，亦有人認為，齊集維園、團結一致，才是最有效的武器，並質疑本土派呼籲市民不要參加集會，做法就像共產黨在搞分化一樣。

5月24日，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舉辦「如何向子女解釋六四」分享會，講者包括港台電視節目主持人謝志峰（六四時留守廣場上的記者）、八九民運時到北京聲援的香港學生林耀強及獨立記者蘇美智。謝志峰用了相當多時間，反駁陳雲的六四論。他認為「中港不能分隔，香港不可以害怕中國擁有民主」，「中國未能像歐美般運行聯邦制，所以中港仍是一體，香港的根便是中國」。他認為香港逃避了發生在中國的革命和災難，「有責任為中國服務」。熱血時報更製圖嘲諷他是「大中華膠」。對年輕一代抗拒中國人身份，謝志峰認為中共應反省，又指參與六四集會毋須複雜理由。

作家李怡則認為「立足香港爭取民主以及維護自由、法治的人士，可以本土，可以大中華，但一定要以「香港主體意識」為出發點……紀念六四的意義是爭民主、反暴政。不管是大中華派、本土派、城邦派、自治運動派、溫和派或激進派，都可以在爭民主、反暴政的大旗下，以各自的方式去悼念六四和繼承民運」，主張「打破無基礎的大中國，建設小中國」，認為：

台灣現在是建起了小中國，香港原來在《基本法》規範下也可以建起小中國，但在專權政治的「一國」之下，香港這個小中國迭遭破壞。「愛國」、「追求未出現的民主中國」，無視台灣已建起的小中國，都是「謀之總、謀之上」的大一統思想，實際上是希求從上而下恩賜民主的意識……無論本土派和大中華派的出發點都應該一致，就是反暴政，爭民主，是維護《基本法》，建設香港這個小中國。

支聯會其後在口號上退讓，同意將主題重新聚焦於平反六四，如往年一樣。李卓人表示：「『愛國』觸動了一些香港人的神經……今天愛國已成為一個骯髒的詞。」。李卓人公開承認「巿民對愛國口號的反應令他始料不及，原來他們與民情有所距離」，同意放棄「愛國愛民」口號，呼籲各方放下歧見。另一方面，港大民意研究計劃調查顯示，港人支持「平反六四」的比率升至62.8%，創1997年以來新高。

香港科技大學學生組織「科大行動」於科大展出一部道具紙坦克紀念六四，但在6月4日被一名疑似內地學生拆毀，並將坦克「殘骸」擲落平台。「科大行動」強烈譴責惡意破壞行為，並已經報警。

5月下旬，有「澳門長毛」之稱的社運人士利建潤在前往香港出席支聯會悼念六四遊行後，在港澳碼頭準備返回澳門時被香港警方拘捕，控告他於去年4月1日非法集結。他持澳門身份證順利入境，但被香港警察帶到西區警署，遭警方落案控告他16個月前非法集結。利建潤其後獲準保釋並可以離境。利建潤批評行政長官梁振英上場後香港的自由不斷收窄。

香港藝人黃秋生在新浪微博隱晦紀念六四遭到審查，因此宣布退出微博。

刪除「愛國愛民 香港精神」後，2013年的維園六四集會大會主題為「平反六四 永不放棄」。6月4日晚，香港天降暴雨並伴隨雷電。主辦方表示，約有15萬人參加維園燭光晚會；警方則估計人數為54,000人，兩個數字均低於前一年的18萬及85,000人。支聯會宣布共籌得1,600,000港元。維園的六四燭光集會原定於晚上8時開始，但在開始前15分鐘突然下大雨，因此晚會押後開始；然後由於雨勢過大，維園出現積水。由於大雨影響，現場音響器材受大雨影響而無法正常運作，為防漏電危險，燭光晚會在進行了大約半小時後，宣佈提前結束。晚會因暴雨導致音響設備短路而提前結束，原定播放的王丹、天安門母親成員呂燕京及李旺玲錄音訊息未能播出。

有山東旅客翟先生一家三口前來香港參加晚會，並表示「想不到那麼盛大，很感動這麼多人來。」翟先生說，六四事件當年他年僅12歲，認為「中國已沒有公民權利去講六四，六四歷史已被埋沒，香港人應該爭取保留這份權利」。對於「城邦論」，他認為「如果沒有香港，六四已經沒了。」

- 2013年六四紀念碑
- 2013年悼念圖樣

尖沙咀另有約200人參加悼念集會。「港人自決藍色起義」組織發言人陳梓進表示，自己對「愛國」的意義亦感到迷茫，認為「港人認同的愛國與中共所理解的不同」。他批評支聯會多年來對六四悼念形式不變，認為要想新方法吸引更多人了解六四，因此今年發起在尖沙嘴掉念六四。由於部分民眾不滿支聯會舉辦的六四集會一成不變，以致淪為泛民主派政黨宣傳工具及籌款，所以自行於尖沙咀文化中心外組織六四集會。當天的集會內容包括默哀、手持蠟燭悼念及輪流發表感言等，參與人數介乎200至1,000之間。這開啟了之後幾年，部分本土派團體由於不滿支聯會及其六四敘事而另起爐灶舉辦六四活動。

網民組織「香港人優先」不滿支聯會高呼「建設民主中國」「販賣愛國情緒」，向警方申請於當晚約七時在西環中聯辦門外架起燒烤爐集會，獲警方發出不反對通知書。10多名網民用星形模具在火腿和牛扒等食物印上五個星形孔，借喻為中國國旗，再將食物在燒烤爐架上烤煮，以表達對中國的不滿，活動其後因大雨而提早完結。

媒體注意到，有部分中國大陸人士參加香港紀念活動。以人民幣形式收到的捐款顯示，大陸參與者人數與前一年相比大致穩定。

## 澳門

在澳門，澳門民主發展聯委會於議事亭前地舉行集會，雖然下雨，仍有約600人出席。主辦單位在地上鋪上寫上「民主烈士，永垂不朽，八九民運，浩氣長存」字句的黑布，並在晚會播出六四事件片段，與及為六四死難學生默哀一分鐘。澳門立法會議員吳國昌及區錦新表示，雖然中國經濟有所發展，但他們關注中國民主發展。他們認為，中國政治環境對民主越來越不友善，表現在政府腐敗，以及國家壟斷力量控制社會和經濟資源等方面。澳門集會附近同時有澳門中華學生聯合總會舉辦兒童節活動，現場舞蹈表演的背景音樂聲量較大，對集會造成干擾。當晚青年動力成員與學聯之間曾發生小風波，但未有影響六四燭光集會舉行。有澳門媽媽帶手抱嬰兒出席，表示成為人母後，很了解天安門母親的心情，希望往後每年都能帶同小朋友出席。另外亦有連續多年出席晚會的60多歲的長者稱，他當年在電視上見到事件發生後感到心痛，認為「中央對六四的處理手法，是國家之恥」。

## 中華民國

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自當選以來，曾被批評對1989年民主運動支持「不冷不熱」。2013年六四周年期間，他呼籲中國新領導層開創人權新時代。馬英九將1989年鎮壓與1947年國民黨政府在台灣鎮壓二二八事件相比，認為兩者都是政府不當處理民眾抗議所造成的悲劇。

民主進步黨舉辦中國人權論壇紀念六四二十四周年，前八九學運領袖王丹在論壇上發言。民進黨主席蘇貞昌在論壇中表示，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的「中國夢」，只有在中共誠實面對六四屠殺後才可能實現。他又表示，中國也需要透過建立社會正義，保障人民的人權和自由。

民進黨與台灣守護民主平台、台灣關懷中國人權聯盟、台灣人權促進會及台灣學生促進中國民主化工作會等團體預期，2013年的紀念活動會較往年更強烈。主辦方安排於晚上8時在自由廣場舉行燭光晚會。2013年，主辦方不再僅要求平反死難者，而是提高訴求，稱對北京持續壓迫異議人士感到不滿，並要求追究屠殺責任。

當晚有逾百人參加台北晚會，包括陸生、港澳生、台灣學生，部分人士戴上劉曉波面具。王丹向在場中國大陸留學生喊話，鼓勵他們追求祖國民主理想，並表示：「天愈黑，我們愈要尋找光明；路愈長，我們愈要奮勇前行。」集會亦播放胡佳及陳光誠的錄音訊息。

## 美國

5月31日，美國國務院再次呼籲中國政府保障人權，停止騷擾曾參與天安門抗議的人士，並「全面交代被殺害、被拘押或失蹤者情況」。中國外交部則警告美國政府「停止干涉中國內政，以免破壞中美關係」。

美國國會外交事務委員會舉行特別聽證會，邀請在美前天安門運動人士柴玲、楊建利及魏京生到國會作證。

由中國民主黨、中國民主團結聯盟、民主中國陣線、中國自由民主黨等大紐約地區各民運組織聯合主辦紀念六四24周年活動，數百名身穿黑、白T恤的抗議者在中國駐紐約領事館前抗議。

## 英國

大約上百人參加了在中國駐英大使館對面舉行的紀念六四活動，其中許多是來自香港的留學生。組織者吳呂南首先發表講話，表示24年前六四事件發生的時候，他曾到中國大使館前抗議。主辦單位在地上以蠟燭排出64字樣，旁邊再以當年的相片排成8964，讓參加者和路人了解當年發生的事情。

## 中國官方回應

2013年6月3日，在北京舉行的例行記者會上，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洪磊回應西方國家對中國人權狀況的要求時表示，中國對「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發生的那場政治風波和相關問題」已有「非常明確的結論」，並稱「中國人民享有廣泛的自由和人權，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實」。

### 香港特別行政區

香港特首梁振英於六四當天前往上海。當被問到如何向中央反映港人平反六四的訴求時，梁振英全程講述自己對「港人港地」的看法，對六四問題不作隻字回應。其後內容在港府官網的新聞公告出現，被網民非議。很多網民把此公告，與梁振英於1989年6月5日以個人名義，在報章刊登譴責中共血腥鎮壓市民的廣告相提並論，指責梁振英不正面回應。

## 外部連結

- 片段 2013 六四24周年燭光悼念集會 Candlelight Vigil for the 24th Anni of June 4 4
- 李旺玲女士錄像講話—支聯會「六四」24周年燭光悼念集會
- 前八九學運領袖王丹先生錄像講話—支聯會「六四」24周年燭光悼念集會

## 基本資料

- 日期：2013年6月4日
- 地點：香港、澳門、臺灣、美國、中國、及其他地方
- 此前條約：六四事件二十三周年
- 最：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