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北京中日友好醫院系列事件

2025年4月18日，北京的中日友好醫院收到三封檢舉信函，指控該院的肖飛醫師有與多位醫務人員有婚外戀、違規手術和人事安排不當等情事。該信隨後於網路迅速流傳，並引起廣泛討論。院方除解除聘用肖飛回應外，政府方也介入調查，並處分多位人物並要求多家醫院進行整改。此事件也曝出部分人員通過違規操作以北京協和醫學院「4+4」試點班快速獲得臨床醫學博士學位等涉及教育公平、醫療安全的社會爭議話題。

## 相關人物

以下所有資訊均為事發時情況：

- 肖飛：1986年10月出生，西安人，北京大學醫學部畢業，研究生學歷，外科學博士學位，中共黨員，中日友好醫院胸外科副主任醫師，北京協和醫學院碩士生導師，2020年2月隨中日友好醫院第五批援鄂醫療隊奔赴武漢市同濟醫院中法新城院區抗疫，2021年入圍中日友好醫院「菁英計劃」人才培育工程骨幹人才項目，參與和主持多項科研課題，有發明專利一項，以第一作者發表SCI論文6篇。
- 谷瀟雅：北京大學醫學部畢業，研究生學歷，眼科學博士學位，北京醫院眼科副主任醫師，師從北京醫院眼科副主任、主任醫師喻曉兵教授，曾任2023年「健康快車」白內障扶貧復明工程德州站醫療組長，發表眼科相關學術論文數篇，參與多項科研課題。肖飛的妻子，二人有一女（2016年出生），事發時已經處在離婚訴訟狀態。事發後停診若干天。
- 石玉慧：中日友好醫院大外科護理單元科副護士長，副主任護師，中共黨員，已婚。2019年2月成為肖飛的情人，同年3月和6月兩次懷孕並兩次流產（一次稽留流產，一次人工流產）。與多名男同事有不正當關係。
- 董襲瑩：1996年6月出生，紐約市哥倫比亞大學巴納德學院經濟學本科畢業，北京協和醫學院「4+4」臨床醫學長學制試點班研究生畢業，臨床醫學博士學位。師從邱貴興院士，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泌尿外科住院醫師，中日友好醫院胸外科規培醫師。曾任北京君曉股權投資中心法定代表人。2024年6月成為肖飛的情人，事發時已有大約31周身孕（2024年12月3日與患者的聊天記錄顯示當時有12周身孕），處在休假狀態。被部分媒體稱為「董小姐」。
- 徐雪欽：中日友好醫院胸外科護士，2016年曾與肖飛在單位附近的酒店開房。
- 一名未具名女性：中日友好醫院人事處工作人員，2016年曾與肖飛在單位附近的酒店開房。
- 麻昊寧：北京中醫藥大學、北京協和醫學院畢業，研究生學歷，外科學博士學位，中日友好醫院脊柱外科主治醫師，骨科教學秘書，負責規培醫師管理工作，音樂愛好者，業餘時間在盤尼西林樂隊任鍵盤手和手風琴手，曾因董襲瑩違規留科一事與肖飛發生爭吵。

## 系列事件

### 肖飛婚內出軌並致多人懷孕

2025年4月18日，北京醫院眼科副主任醫師谷瀟雅向中日友好醫院紀律檢查委員會遞交三封實名舉報信，分別為《關於胸外科肖飛多次婚內出軌、意圖非婚生子的舉報信》《關於胸外科護⼠長石玉慧⽣活作風問題的舉報信》《關於泌尿外科董襲瑩破壞他⼈家庭，意圖非婚生子的舉報信》。這些舉報信稱，肖飛婚內出軌4人，致使石玉慧和董襲瑩懷孕，石玉慧曾經在三個月內兩次懷孕流產；2016年穀瀟雅懷孕期間，肖飛多次與人事處的女同事出入酒店；肖飛與同科室護士徐雪欽的不正當關係也早已不是秘密；肖飛還因為情感原因將「已麻醉患者晾在手術台40分鐘」。谷瀟雅在舉報信中指出，肖飛已經對她提起離婚訴訟，不僅不知悔改，還對她潑盡髒水，要求她淨身出戶；石玉慧曾於2019年4月隨肖飛去西安見父母，同年6月和8月與正在執行任務的肖飛在包頭和北戴河約會，2020年5月被其丈夫發現不正當關係後寫下保證書，谷瀟雅通過石玉慧丈夫知道此事後也讓肖飛寫下保證書，但其後石玉慧多次騷擾谷瀟雅和家人直到2024年元旦；石玉慧多次對男同事進行性暗示，與多名男性有曖昧關係。舉報信附帶了圖片和錄音證據。舉報信在網路上迅速流傳，引起了廣泛討論，中日友好醫院將肖飛停職處理。

### 外科手術進行中離台

有消息稱，網傳的「已麻醉患者晾在手術台40分鐘」事件，實為2024年7月5日，與肖飛存在婚外情的董襲瑩因手術操作不規範被巡迴護士批評，肖飛護短與護士爭吵，公然離場。肖飛本人回應稱，他因和護士爆發爭吵導致身體不適，「手抖得厲害」，無法進行手術，院方對此沒有直接回應。肖飛在接受極目新聞以及九派新聞採訪時承認了與某護士長、某規培住院醫師存在不正當關係，但否認與這兩位之外的女性有不正當關係。他還辯解稱手術時因為生氣手抖不得不離場，「離場只有一二十分鐘」，不認為對醫療安全有影響。極目新聞評論指出，雖然肖飛很清楚男女關係和醫療安全孰輕孰重，但明顯缺乏職業道德，對醫療行為的嚴謹性缺乏敬畏，嚴重漠視患者的生命權；醫生在術中擅自離場20分鐘還是40分鐘並無本質區別，雖然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但性質十分惡劣；其辯解的本意是為自己「扳回一城」，卻無法消除公眾的質疑。

2025年4月27日，中日友好醫院表示舉報情況屬實，開除肖飛中國共產黨黨籍並解除聘用關係。

### 系列醫學與人事任職問題

#### 醫學教育背景

隨後便有網友發現，董襲瑩的教育和工作經歷有嚴重問題：她本科畢業於巴納德學院經濟學專業，通過「推薦制」進入醫學專業，四年後碩博畢業，回國後轉為學醫，2019年通過選拔進入北京協和醫學院「4+4臨床醫學試點班」項目（該項目以通識教育為理論依據，稱醫生應該掌握除醫學外更廣泛的知識，在少數名牌大學中選拔非醫學專業本科畢業生進行四年醫學培養，之後再在醫院進行若干年規培），成為該項目第一批學生。2021年，從醫僅兩年的董襲瑩即以實習醫生的身份在北京市第六醫院的醫聯體胸外科病房手術室參與螢光腔鏡精準肺段手術（四級手術），而進行這類手術至少需要主治醫師職稱，董襲瑩已經嚴重違反了有關規定。

2025年4月29日，中國知網上董襲瑩的博士論文和在學術期刊發表的文章均被下架，原因不明。她的博士論文標題為《跨模態圖像融合技術在醫療影像分析中的研究》，專業方向為婦科學。而其導師，北京協和醫學院臨床學院（北京協和醫院）的邱貴興院士為骨科專家。論文全文61頁，少於博士論文動輒100多頁的篇幅，而且正文疑似只有31頁，引發了論文「注水」的質疑。該博士論文與2022年北京科技大學馬博淵團隊（團隊成員趙基淮是該校一名聽障研究生，其他成員均是該校電腦領域教師）的專利《一種跨模態圖像生成和檢測的方法及裝置》內容高度雷同，而董襲瑩之母被指是北京科技大學工程技術研究院副院長、研究員、博士生導師米振莉，趙基淮也疑似因此延畢一年，北京科技大學已對此開展調查。北京協和醫學院疑似在官方網站上修改了有關董襲瑩的內容（包括校長王辰院士給2023屆畢業生的寄語和2019年「4+4」錄取名單公示），被公眾批評為「掩耳盜鈴」。巴納德學院的水平和協和「4+4試點班」的可靠性也遭到了普遍質疑。北京協和醫學院校長王辰院士2025年1月接受敬一丹專訪時的一段關於「4+4試點班」的表述也引起了爭議。但直到國家衛健委的調查結果公布，北京協和醫學院都沒有對此事作出任何回應。

王辰本人則先後於2025年8月中旬和9月11日被免去北京協和醫學院院校長和中國工程院副院長職務。

#### 醫院人事操作

谷瀟雅的舉報信還提到，負責規培生管理的麻昊寧醫生因在群內公開質疑肖飛違規延長某規培醫生留科時間，發生爭執，而麻昊寧被網友發現是「盤尼西林樂隊」鍵盤手，其社交帳號三天內漲粉5.3萬。案發時，董襲瑩已不在中日友好醫院胸外科規培，而是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泌尿外科一名住院醫師（規培階段）。她的學習和職業經歷橫跨經濟學和醫學中的婦科、醫學影像、骨科、外科等多個學科門類，跨度之大極其罕見。谷瀟雅的舉報信顯示，2024年7月，董襲瑩在中日友好醫院規培期間本應流轉至脊柱外科，卻利用與肖飛的不正當關係，在他所在的胸外科規培，鬧出把已麻醉的患者晾在手術室的事件。

#### 懷孕私生子

2024年9月，董襲瑩查出懷有身孕，肖飛為其在北京協和醫院國際部產科建檔；10月，肖飛向妻子提出離婚被拒絕，但谷瀟雅在此之後才發現二人的不正當關係；11月，肖飛與董襲瑩租下一處公寓同居；12月，董襲瑩在肖飛的陪同下進行產檢，後隨肖去西安見父母；2025年1月，肖飛向岳母（谷瀟雅之母）承認出軌石玉慧和董襲瑩，以及打算與董襲瑩生下私生子之事。

#### 行業任職

《揚子晚報》記者發現，董襲瑩在2016年1月曾經接替董曉輝出任北京一家私募股權投資公司法人代表，2018年11月卸任。公開信息顯示，董曉輝是國企中冶建築研究總院有限公司的董事兼總經理，更被指是董襲瑩的父親，她的其他親屬也被指在不同行業任要職，引發了公眾對「門閥」的質疑。該公司辦公室工作人員回應稱，已經注意到網上相關討論，正在核實。

## 政府調查

### 立案調查

2025年5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宣布針對相關輿情成立調查組，對肖飛、董襲瑩及有關機構等進行調查核查。同日，新浪微博官方對該事件相關的不實消息和傳播不實消息的帳號進行了處理。

### 第一次通報

2025年5月15日，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調查組發布通報：

- 調查組認為，肖飛擅離手術室的行為已將個人情緒凌駕於患者生命安全之上，同時肖飛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與董襲瑩等存在不正當關係，其行為嚴重違反醫師職業道德和醫學倫理規範，造成惡劣社會影響，存在違紀違規違法行為。除中日友好醫院開除肖飛黨籍並解聘外，北京市衛生健康委員會還吊銷了他的醫師執業證書，並給予其五年以上禁止從事醫療衛生服務的處罰，對中日友好醫院給予責令限期改正、警告並罰款的處罰。
- 同時，董襲瑩申請北京協和醫學院「4+4」試點班的本科4門16學分成績存在弄虛作假；博士學位論文與同年北京科技大學學位論文高度雷同，存在嚴重的抄襲情況；發表的學術論文3篇為不當署名、1篇為重複發表，有學術誠信問題，存在違規違法行為。北京協和醫學院撤銷其畢業證書、學位證書，北京市衛健委撤銷其醫師資格證書、醫師執業證書。
- 北京協和醫學院在錄取資格確定、臨床實習管理、學位論文答辯與審查，以及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等方面存在試點方案不嚴密、管理不嚴格、落實不到位等問題。該校已經在進行深入整改。國家衛健委正會同教育部對北京協和醫學院「4+4」試點進行全面評估，督促改革完善。

### 第二次通報

2025年8月15日，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會同教育部等有關部門通報對涉事人員和單位的處理決定。通報指出：

- 2019年1月，董襲瑩姑姑、時任北京科技大學國際合作與交流處副處長班曉娟為董襲瑩偽造成績單向時任北京科技大學教務處註冊中心主任李大寬打招呼。2023年初，班曉娟為了董襲瑩的博士學位論文向其研究生、教師馬博淵打招呼，馬博淵在其指導的某碩士研究生（已於2023年按期畢業並獲碩士學位）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該研究生學位論文過程稿發給董襲瑩。
- 2019年4月，北京協和醫學院教務處處長馬超在審查董襲瑩入學資格時未發現其成績單為偽造。
- 北京協和醫院骨科主任仉建國為了能調整董襲瑩的住院醫師規範化培訓輪轉計劃，向中日友好醫院脊柱外科主任移平打招呼。胸外科主治醫師邴鍾興在董襲瑩實習期間，私自安排其在北京市第六醫院「螢光腔鏡精準肺段手術」中協助腔鏡固定，並提供不實宣傳素材。董襲瑩的導師邱貴興指定北京協和醫院骨科吳南、吳志宏負責其科研訓練和論文指導，其開題報告與最終稿題目不一致且未履行變更審批手續。吳志宏作為論文指導老師同時擔任答辯委員會成員，違反了學校有關規定。北京協和醫學院分管招生、教學等工作的副院校長張勤履行管理責任不力。北京協和醫院骨科主任仉建國向中日友好醫院脊柱外科主任移平打招呼，為董襲瑩調整住院醫師規範化培訓輪轉計劃提供便利。
- 董襲瑩在校學習和在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工作期間，一篇以第一作者發表的學術論文和一篇病例報導有重複發表行為，論文通訊作者為北京協和醫院內科學系吳某；以共同第一作者發表的3篇學術論文的並列第一作者為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泌尿外科宋某，兩人主要承擔翻譯工作，對指南內容沒有實質性學術貢獻，作者排序與其對論文的實際貢獻不相符，屬於不當署名，通訊作者為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泌尿外科邢念增，存在對論文署名把關不嚴問題。
- 北京協和醫學院「4+4」試點班其他學生的入學資格未發現存在違規情形。網上關於兩名學生為某院士孫女、個別學生以藝術特長生取得入學資格的傳言不屬實。

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黨組對中日友好醫院、北京協和醫學院、北京協和醫院、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黨委，教育部黨組對北京科技大學黨委作出問責，並要求整改與書面檢查：

- 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黨組決定對中日友好醫院副院長崔勇誡勉；給予北京協和醫學院副院校長張勤黨內嚴重警告處分；要求北京協和醫學院對「4+4」試點班項目進行整改，完善報考資格審核、成績單核驗、學術誠信與答辯管理、臨床實習與導師監管等制度，並統一開展住院醫師規範化培訓等後續措施。
- 中日友好醫院黨委給予胸外科主任梁朝陽黨內警告、記過處分；給予大外科護理單元副護士長兼胸外科護士長石玉慧黨內警告處分，免職處理；給予護理部副主任、手術麻醉科護理單元護士長兼手術室護理單元護士長張某警告處分；給予脊柱外科主任移平誡勉。
- 北京協和醫學院黨委給予教務處處長馬超降低崗位等級處分，免職處理。北京協和醫院黨委給予骨科主任仉建國誡勉；給予胸外科主治醫師邴鍾興降低崗位等級處分；給予董襲瑩導師邱貴興（已退休並不再擔任研究生導師）批評教育；給予骨科吳南誡勉談話並暫停研究生招生資格兩年，骨科吳志宏誡勉談話並暫停研究生招生資格一年；給予重複發表論文的通訊作者吳某科研誠信誡勉談話。
- 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黨委給予不當署名論文的通訊作者邢念增科研誠信誡勉談話、批評教育、責令檢查；給予不當署名論文的並列第一作者宋某科研誠信誡勉談話。
- 北京科技大學黨委給予班曉娟留黨察看一年、撤職處分，取消研究生指導教師資格，調離教師崗位；給予李大寬黨內嚴重警告、記過處分，免職處理；給予馬博淵黨內嚴重警告、記過處分，暫停研究生招生資格兩年；給予履行管理職責不力的時任教務處副處長寧曉鈞誡勉。

## 相關評論

事件發生後，多家媒體發表評論，對有關人員和單位提出了批評，回應了公眾關切的問題，對公平、公信力、職業道德等提出了要求。

- 2025年4月30日，中國新聞社官方網站中國新聞網發表題為《三問肖飛董襲瑩事件》的評論，對有關方面監管不力、不尊重規則、破壞教育公平的行徑提出了質疑和批評。
- 4月30日和5月1日，《楚天都市報》官方網站「極目新聞」發布兩篇評論，題目為《點讚麻昊寧，追問肖飛、董襲瑩，公眾所求的無非是「公平」二字》和《肖飛辯稱術中離場僅一二十分鐘，難掩漠視患者權益的本質》，表揚了麻昊寧堅持原則的做法，批評了肖、董二人缺乏職業道德，損害患者權益，破壞公平正義的行為，同時對中日友好醫院的監管不力和北京協和醫學院的「4+4」培養模式提出了質疑。
- 4月29日和30日，北京廣播電視台主持人趙彬彬在該台新媒體平台「北京時間」發布了題為《桃色漩渦 生命懸置 「醫德無問題」的遮羞布》和《董某瑩與其刪文「滅火」不如直面真相》的兩段短視頻，批評了肖飛為了情人竟無視患者權益，妄圖用辯解掩蓋自己的道德敗壞，反對將業務能力與道德水平割裂開來，同時批評了有關方面管理缺失，一味捂蓋子滅火，導致一起幾乎釀成生命慘劇的重大事故在將近一年後才被揭發出來，和有關方面試圖用刪文的方式平息爭議的不明智做法。5月16日，趙彬彬發布題為《零容忍！這是起點！國家衛健委公布肖某事件調查結果》的短視頻，呼籲建立公平誠信，剷除行業毒瘤。
- 5月15日，《人民日報》官方網站人民網發布題為《反思肖某輿情事件，以刀刃向內重塑信任》的評論，明確指出了輿情產生的原因是公眾對於公平的訴求，肯定了調查的必要性和專業性。
- 5月15日，新華社官方網站新華網發布題為《讓醫德醫風建設為健康中國護航》的評論，批評了肖、董二人的行為，肯定了有關部門的調查和追責，呼籲加強醫德醫風建設。
- 5月16日，中央廣播電視總台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發布題為《徹查「肖某引發輿情事件」維護全社會良好醫德醫風》的評論。
- 5月16日，澎湃新聞發布題為《清理「濫竽充數者」，為醫者正名》的評論，肯定了有關部門的果斷處理，呼籲建立公平公正，整頓醫務人員隊伍。
- 5月16日，《健康報》發布題為《對違規違紀違法行為「零容忍」》的評論。

除了主流媒體以外，首都醫科大學原校長饒毅教授的微信公眾號「饒議科學」5月1日起發表了多篇關於北京協和醫學院和「4+4試點班」的推文，包括《請勿錯怪王辰教授》《協和醫學院招生的弱點及其解決辦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