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恩法案

曼恩法案（Mann Act），先前稱為1910年白奴販運法案（White-Slave Traffic Act of 1910），是美國聯邦法律，於1910年6月25日通過（第395章，36；經修訂後編纂於18）。它以伊利諾州國會議員詹姆斯·羅伯特·曼命名。

在其原始形式中，該法案將從事州際或對外貿易運輸「任何婦女或女孩以達到賣淫、放蕩或任何其他不道德目的」的行為定為重罪。其主要聲明的意圖是解決賣淫、不道德和人口販運問題，特別是以賣淫為目的的販運。它是進步時代旨在進行道德改革的幾項保護性立法之一。在實踐中，其關於「不道德」的模糊語言導致它被用於將甚至成年人之間自願的性行為定為犯罪。美國國會在1978年和1986年對其進行了修訂，以將其適用範圍限制為以賣淫或其他非法性行為為目的的運輸。

## 背景與動機

19世紀，美國許多城市設有受法律保護的紅燈區。隨著城市化加快，大量年輕女性進入職場，男女交往的方式也變得更自由、更少監督。就在這種社會變化中，人們開始擔心起「白奴」問題。所謂「白奴」，指那些被綁架去賣淫的女性。這個詞最早出自查爾斯·薩姆納1847年對巴巴里奴隸貿易的描述。

當時，許多社區專門成立了風化委員會，調查本地賣淫的規模、妓女是自願還是被迫，以及背後有沒有組織化的控制。地方上第二步就是關掉妓院和紅燈區。從1910年到1913年，一個個城市紛紛放棄原先的寬容態度，強制關閉了妓院。其實，在19世紀最後幾十年裡，反對公開賣淫的聲音就已經越來越強。聯邦政府對此的回應，正是曼恩法案。該法案把「運輸、促使他人運輸、或幫助獲取運輸」以及「說服、誘導、引誘或強迫」女性跨州出行定為犯罪。1900年後，社會理想與現實之間的衝突越發明顯，家庭的形式和功能也在經濟階層與種族構成的變化中不斷調整。

### 營救被性販賣的年輕女性

一些婦女參政活動家，如哈里特·伯頓·萊德勞和羅斯·利文斯頓，開始關注這類問題。她們在紐約市的唐人街以及其他城市奔走，營救那些被迫賣淫的年輕白人女性和華人女孩，並推動通過曼恩法案，使跨州性販賣成為聯邦罪行。還有一些團體，比如婦女基督教禁酒聯盟和赫爾之家，則更關注妓女的孩子和社區貧困問題，同時也在努力推動保護性立法。美國純潔聯盟也站到了曼恩法案這一邊。

### 陰謀論敘事

歷史學家馬克·托馬斯·康奈利（Mark Thomas Connelly）指出，「在1909年左右，一批書籍和小冊子突然冒了出來，宣稱存在一個廣泛而隱秘的墮落陰謀，正肆意誘拐美國女孩，把她們推進被迫賣淫的火坑，也就是所謂的『白奴』。」這類讀物常常把女孩描繪成「被外國人操縱的巨大秘密陰謀的受害者」，她們被下藥、被關押，最終被迫賣淫。

以下是芝加哥的聯邦地區檢察官在《打擊白奴貿易之戰》一書中寫的一段話：

儘管賣淫在當時很普遍，但各地風化委員會的調查顯示，這些活動「絕大多數都是本地自發的，並沒有大型的犯罪組織在背後操控，而且妓女多是自願參與」。

當時也有人對「外國陰謀綁架女性」的說法表示懷疑。著名激進派女權主義者埃瑪·戈爾德曼就說過：「不管我們的改革者願不願意承認，女性在經濟和社會上的弱勢地位，才是賣淫的真正根源。」

## 法律適用

儘管該法律旨在制止強迫性奴役，但曼恩法案最初最常見的用途是起訴男性與未成年女性發生性關係。法規中「不道德目的」這一短語使得該法律在 案確認後得到了廣泛適用。

除了其聲明的防止人口販運的目的外，該法律還被用於起訴非法的婚前、婚外和跨種族關係。無論涉及的女性是否同意，這些處罰都適用於男性，如果她同意了，該女性可能被視為犯罪的從犯。一些人將這項法律的頒布歸因於世界重量級拳擊冠軍傑克·詹森的案件。眾所周知，詹森與白人女性關係親密，其中一些是他比賽後在比賽場地遇到的。1912年，他因與一名名叫貝爾·施賴伯（Belle Schreiber）的白人妓女的關係而被起訴，並隨後被定罪，罪名是「跨州運輸婦女以達到不道德目的」；在起訴前一個月，詹森曾因與他的白人女友露西爾·卡梅倫（Lucille Cameron）一起旅行而被指控違反曼恩法案，但卡梅倫拒絕與起訴方合作，並很快與他結婚。

1948年對弗蘭克·拉薩爾（Frank LaSalle）因綁架弗洛倫斯·薩莉·霍納而進行的起訴據信是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創作小說《蘿莉塔》的靈感來源之一。敘述者亨伯特·亨伯特曾明確指出拉薩爾。

美國聯邦政府還利用曼恩法案起訴一夫多妻者，例如摩門教原教旨主義者。重婚在美國是非法的，所有州都有反一夫多妻的法律。亞利桑那州的科羅拉多城、猶他州的赫利戴爾、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邦蒂富爾以及墨西哥北部是幾個實行一夫多妻制的摩門教教派的歷史所在地，儘管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自20世紀初以來已明確禁止一夫多妻。當「妻子」被運送越過猶他州-亞利桑那州州界或美國-加拿大、美國-墨西哥邊境時，教派領袖和個人曾根據曼恩法案被起訴。

### 曼恩法案下的著名起訴

人物｜年份｜判決｜備註

貝拉·摩爾（Bella Moore）｜1910｜有罪｜在「人民訴摩爾案」中，一個全白人陪審團依據曼恩法案判定來自紐約的混血女性貝拉·摩爾對兩名白人女性愛麗絲·米爾頓（Alice Milton）和貝爾·伍茲（Belle Woods）進行「強迫賣淫」有罪。

傑克·詹森｜1913｜有罪（2018年獲赦免）｜1912年10月和11月，拳擊手傑克·詹森兩次因曼恩法案被捕。普遍認為這些逮捕是出於種族動機。2018年，總統唐納·川普追授總統赦免。

法利·德魯·卡米內蒂｜1913｜有罪｜卡米內蒂和莫里·迪格斯（Maury Diggs）帶著情婦從加利福尼亞州薩克拉門托前往內華達州里諾。他們的妻子報了警，兩人在里諾被捕。「卡米內蒂訴美國案」將曼恩法案的起訴範圍從賣淫擴展到非商業婚外性行為。

威廉·I·托馬斯｜1918｜無罪｜先鋒社會學家威廉·I·托馬斯在芝加哥大學的學術生涯因被發現在格拉傑夫人（Mrs. Granger）的陪伴下而根據曼恩法案被捕後遭到不可逆轉的損害，格拉傑的丈夫是在法國的美國遠征軍軍官。托馬斯在審判中被判無罪。

弗雷德·托尼｜1918｜有罪｜職業棒球運動員托尼認罪，他帶著一名女子（謊稱是其妻子）從肯塔基州路易斯維爾前往俄亥俄州辛辛那提，期間他為辛辛那提紅人隊效力並與她同居。他被判入獄四個月。

弗蘭克·勞埃德·賴特｜1926｜指控撤銷｜1926年10月，賴特和他未來的妻子奧爾加·拉佐維奇·欣岑伯格被指控違反曼恩法案，他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通卡被捕。

菲尼斯·戴克｜1937｜有罪｜1937年，他因故意將16歲的埃瑪·巴雷利（Emma Barelli）運送過威斯康星州州界「以達到放蕩和其他不道德行為的目的」而被判違反曼恩法案有罪。1936年5月27日的《芝加哥論壇報》報導稱，戴克以「克里斯蒂安·安德森及妻子」的名義與女孩在沃基根、布盧明頓和東聖路易斯的酒店登記。為了避免陪審團審判和可能被判處最高10年監禁及10,000美元罰款，戴克認罪。隨後，他在威斯康星州密爾沃基的教養所服刑六個月。

喬治·巴克 (詩人)｜1940｜指控撤銷｜1940年，這位英國詩人因與他的情人加拿大作家伊莉莎白·斯馬特 (加拿大作家)一起跨越州界而被捕。她在她的書《我坐在中央車站哭泣》中描述了這次逮捕。

查理·卓別林｜1944｜無罪｜卓別林於1941年遇到了24歲的瓊·巴里 (美國女演員)。他簽下她為正在籌備的一部電影工作，每周75美元，她成了他的情婦。到1942年年中，卓別林讓她的合同到期。為了讓巴里回家，卓別林付給她去紐約的火車票，這導致他被捕。卓別林被判無罪。

雷克斯·英格拉姆｜1949｜有罪｜該演員承認將一名少女運送至紐約以達到不道德目的，被判處十八個月監禁。他僅服刑十個月，但這一事件對他隨後六年的職業生涯產生了嚴重影響。

弗蘭克·拉薩爾｜1950｜有罪｜拉薩爾因在從新澤西州前往加利福尼亞州的21個月期間綁架並強姦弗洛倫絲·薩莉·霍納，根據曼恩法案受審、定罪並被判處30至35年監禁。

基德·坎恩｜1959｜有罪/上訴後無罪｜來自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的有組織犯罪人物坎恩因將一名妓女從芝加哥運送到明尼蘇達州而被起訴並定罪。他的定罪後來在上訴中被推翻。坎恩後來因在曼恩法案審判中向一名陪審員提供25,000美元的賄賂而被起訴並定罪。

查爾斯·曼森｜1960｜指控撤銷｜曼森帶兩名妓女從加利福尼亞州到新墨西哥州工作。

查克·貝里｜1962｜有罪｜1962年1月，貝里因將一名14歲女孩運送過州界而違反曼恩法案被判處三年監禁。

托尼·阿拉莫｜2008｜有罪｜這位前美國宗教領袖於2008年9月根據曼恩法案被捕。他隨後因10項為非法性目的跨州運輸未成年人、強姦、性侵犯和導致未成年人犯罪而被定罪。

布萊恩·戴維·米切爾｜2010｜有罪｜前街頭傳教士和戀童癖；2010年因與2002年綁架伊莉莎白·斯馬特有關的州際綁架和非法跨州運輸未成年人而被定罪；目前正在聯邦監獄服無期徒刑。

傑克·沙普｜2012｜有罪｜大型教會第一浸信會 (印第安納州哈蒙德)的牧師兼海爾斯-安德森學院校長，承認跨州運輸一名16歲未成年人與她發生性關係。他被判處12年監禁。

R·凱利｜2021｜有罪｜面臨多次性虐待審判的歌手/演員。在他的第一次聯邦審判中，他被指控：、一項敲詐勒索指控，包含針對六名女性的14項RICO基礎行為。其中六項是針對四名受害者的曼恩法案犯罪。他被判敲詐勒索罪名成立，因為14項行為中有12項被證實，包括針對三名受害者的五項曼恩法案犯罪。、針對兩名受害者的八項曼恩法案犯罪，對應於四項敲詐勒索基礎行為；他被判所有罪名成立。

吉斯蘭·馬克斯韋爾｜2021｜有罪｜因與傑弗里·愛潑斯坦（Jeffrey Epstein）一起對未成年人進行性販賣而被指控。2021年12月，陪審團判定她在涉及性販賣未成年人的六項指控中有五項有罪，2022年6月，她被判處20年監禁。她的定罪和判決在上訴中得到維持。

肖恩·庫姆斯（Sean Combs，「吹牛老爹」）｜2025｜有罪｜2025年，紐約聯邦法院的一個陪審團認定庫姆斯違反曼恩法案的兩項罪名成立；他被判無罪於性販賣和敲詐勒索。

### 曾被考慮依該法案起訴的個人

- 安瓦爾·奧拉基，美國公民、伊斯蘭主義神職人員、蓋達組織組織者，因涉嫌違反曼恩法案被調查，當局主要想因他與9·11襲擊事件劫機者的關聯逮捕他，但他在被拘留前離開了美國前往葉門。
- 達斯科·波波夫，二戰盟軍雙重間諜，過著「詹姆斯·邦德」式的生活，曾受到根據曼恩法案逮捕的威脅。
- 與帝王俱樂部VIP賣淫團伙有關聯的個人，該團伙較為知名的客戶之一是時任紐約州州長的埃利奧特·斯皮策（Eliot Spitzer）。
- 與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基本教義派有關聯的個人，如沃倫·傑夫斯和梅里爾·傑索普，在庭外證詞和法庭聽證中援引第五修正案拒絕回答問題，原因是對「可能仍在進行的州調查，以及美國檢察官辦公室根據曼恩法案進行的刑事調查」相關的自證其罪感到擔憂。

### 美國最高法院對曼恩法案案件的裁決

- 霍克訴美國案（Hoke v. United States），227。法院裁定國會不能直接管制賣淫，因為這嚴格屬於州的職權範圍。然而，國會可以為賣淫或「不道德目的」管制州際旅行。
- 阿薩納索訴美國案（Athanasaw v. United States），227。法院裁定該法律不僅嚴格限於賣淫，還包括「放蕩」。
- 在1915年的一項裁決中，法院認定該法案的受害者在特定情況下被指控共謀並非不可能。1932年的一項裁決限制了該法案受害者構成共謀的條件。
- 卡米內蒂訴美國案（Caminetti v. United States），242。1917年，法院裁定曼恩法案並非嚴格適用於賣淫目的，也適用於其他非商業的自願性關係；因此，自願的婚外性行為屬於「不道德性行為」的範疇。
- 1932年，法院裁定受害人對自身運輸的同意不構成該法案下的共謀或罪責。
- 克利夫蘭訴美國案 (1946)（Cleveland v. United States），329。法院裁定，即使男子與該女子已婚，但如果婚姻是一夫多妻的，他仍可根據曼恩法案被起訴；因此，1946年裁定一夫多妻婚姻是一種「不道德目的」。
- 貝爾訴美國案（Bell v. United States），349。法院裁定同時將兩名女性運送過州界僅構成一次違反曼恩法案，而非兩次。
- 法院確認，受害者可以被強制出庭作證指證違反該法案的配偶，這是普通法配偶特權的例外。

## 修訂

1978年，國會更新了該法案對「運輸」的定義，並增加了對未成年人免受商業性剝削的保護。

國會於1986年修訂了該法律，使其不分性別，並修正了其模糊語言。具體而言，作為1986年更大規模法案——《1986年兒童性虐待和色情製品法案》的一部分，重點是刑事化兒童色情製品的各個方面，曼恩法案通過將模糊的「放蕩」和「任何其他不道德目的」替換為更具體的「任何可對任何人提出刑事指控的性活動」而進行了修訂。

該法律於2006年進行了修訂，以加重對運輸未成年人的處罰。

通過日期｜公法編號｜美國法規引用｜美國立法法案｜美國總統政府

1948年6月25日｜P.L. 80-772｜62｜80｜哈里·S·杜魯門

1978年2月6日｜P.L. 95–225｜92｜95｜吉米·卡特

1986年11月7日｜P.L. 99–628｜100｜99｜隆納·雷根

1994年9月13日｜P.L. 103–322｜108｜103｜比爾·柯林頓

1996年2月8日｜P.L. 104–104｜110｜104｜比爾·柯林頓

1998年10月30日｜P.L. 105–314｜112｜105｜比爾·柯林頓

2003年4月30日｜P.L. 108–21｜117｜108｜喬治·W·布希

2006年7月27日｜P.L. 109–248｜120｜109｜喬治·W·布希

## 影響與變更

曼恩法案是20世紀初進步時代最具代表性的立法之一。該法案本意是打擊強迫賣淫，然而實際影響卻遠遠超出了這一初衷——它不僅針對商業性交易，還將大量自願的婚外性行為也納入了打擊範圍，許多並未參與賣淫的人因此獲罪。更嚴重的是，這部法律後來被濫用於政治迫害和敲詐勒索。

1913年9月的一起案件，進一步擴大了曼恩法案的適用範圍。涉案者是加利福尼亞州薩克拉門托的兩名已婚男子——德魯·卡米內蒂（Drew Caminetti）和莫里·迪格斯（Maury Diggs），二人各自帶著情婦前往內華達州里諾。兩人的妻子向警方舉報，他們在里諾被捕，並最終根據曼恩法案被判有罪。

法院的此種解釋，實際上將所有涉及跨州旅行的婚前或婚外性關係都定為犯罪。當這樣一種原本稀鬆平常的行為忽然變成聯邦重罪時，聯邦檢察官便獲得了一件極易濫用的武器，專門用來對付那些所謂「不受歡迎」卻本分守法的公民。

當時被視為「不受歡迎」的群體，主要包括與白人女性交往或結婚的黑人男性，以及被貼上左翼標籤的人士。世界重量級拳王傑克·詹森因娶了一名白人女子而獲罪；查理·卓別林因與一位24歲女演員存在婚前關係，後來為她支付了跨州回家的火車票，也遭到起訴；查克·貝里則因資助一名未成年阿帕奇族女孩跨州回家而身陷囹圄。

多起敲詐勒索案件曝光後，《紐約時報》開始公開抨擊曼恩法案。1915年，該報刊發社論，直言法案助長了勒索風氣。1916年，它索性將法案稱為「勒索法案」，指出其危險從一開始便顯而易見——一場無傷大雅的狂歡，或一次簡單的私奔，都可能被判定為犯罪。該報甚至評論說，「曼恩法案催生的敲詐行為，比它原本想要打擊的賣淫活動更加惡劣」。

一位作者記錄過1914年的一起勒索事件。一名女子在洛杉磯結識了一位美國陸軍上校，做了他兩年的情婦。上校承諾離婚後娶她。可當他決定離開她回到羅德島普羅維登斯的妻子身邊時，這名女子和她的母親追了過去。母女二人諮詢過律師後，試圖依據曼恩法案起訴上校，還企圖賄賂一名官員以獲取有利裁決，但最終未能得逞。

曼恩法案雖從未被廢止，但經歷了多次修訂。1978年的修正案將覆蓋範圍擴大到兒童色情與剝削問題。1986年，該法案進行了重大修改，修正了措辭上的模糊之處，使其不再帶有性別歧視，並糾正了數十年來的不公正適用。根據1986年的修訂版，曼恩法案禁止跨州或跨國運輸「任何人」，目的是從事「任何可被提起刑事指控的性活動」。在美國最高法院對「勞倫斯訴德克薩斯州案」（2003年）作出裁決之前，許多州仍將雞姦列為違法行為，這使得自願發生性關係的成年伴侶（尤其是男同性戀伴侶）理論上存在被曼恩法案起訴的可能，儘管歷史上並未出現過這樣的執法案例。

到了2024年，「白奴販運法案」這一歷史名稱已很少被人提及，但與之對應的法律條文仍在實際執行中。

## 相關文獻

- Donovan, Brian (2010). White Slave Crusades: Race, Gender, and Anti-vice Activism, 1887–1917. Urbana, Ill.: 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 .

## 基本資料

- shorttitle：曼恩法案、Mann Act
- 其他簡稱：1910年白奴販運法案
- longtitle：一項旨在進一步規範州際和對外貿易，禁止為不道德目的運輸婦女和女孩，並用於其他目的的法案。
- 俗稱：白奴販運法案
- 考慮機關：61
- effective date：1910-06-25
- cite statutes at large：36 (36 Stat. 825a)
- title amended：美國法典第8編：外國人與國籍、美國法典第18編：犯罪與刑事訴訟
- sections created：8 § 1557、18 §§ 2421–2424
- introducedin：眾議院
- introducedby：詹姆斯·羅伯特·曼（R–IL）
- introduceddate：1909-12-21
- 總統：威廉·霍華德·塔夫脫
- 簽署日期：1910-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