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里希·柳什科夫

亨里希·薩莫伊洛維奇·柳什科夫（Генрих Самойлович Люшков，1902年6月6日－1945年8月19日），原名亨利希·什穆列維奇·柳什科夫（Гейних Шмулевич Люшков），俄羅斯革命家、布爾什維克、國家政治保衛局-內務人民委員部官員，最高軍階為三級國家安全委員，曾為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特別「三人法庭」成員之一。他組織了蘇聯境內首次大規模強制驅逐某個民族的行動——以毫無根據的「可能支持日本軍隊」為藉口，對朝鮮族的驅逐行動。

1938年，他因擔心即將被捕而逃往滿洲國，並向日本情報機關投降。此後，他在國外詳細揭露了「大清洗」的內幕，披露了內務人民委員部的手段，還曾向日本當局提議策劃刺殺史達林。日本政府為他改名並授予日本國籍，他一直在日本生活到二戰結束前，被關東軍軍官所殺。

## 生平

### 早年

俄歷1902年6月19日，亨利希·柳什科夫出生在俄羅斯帝國敖德薩。他的父親是久尼基夫的市民、裁縫什穆爾·沙伊-格爾佐維奇·柳什科夫（1857—1921），母親是拉希利·所羅門諾夫娜·柳什科娃（又名魯赫利，1868—1939）。一家人住在歐洲街 (敖德薩)22號10室。他在國立六年制學校就讀，畢業後從1916年起在私人企業工作。

1916年，他在進入夜校學習。同年1月至次年2月，他在蘇哈諾夫的汽車用品公司擔任辦公室助理。

1917年，柳什科夫成為革命者，並於同年7月加入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布爾什維克）。

在俄國內戰期間，他在紅軍作戰，到戰爭末期擔任紅軍某步兵旅的政治部主任。1919年6月至7月，他在中央政治課程學習，1920年進入人文社會學院深造。

1917—1918年間，他是社會主義青年聯盟半百人小組的成員。同年，他以普通士兵身份加入敖德薩的赤衛隊。自1918年起，他進入契卡機關工作。1918年至1919年2月，他在敖德薩革命委員會成員費奧多爾·科爾紐申的領導下從事地下活動；曾被捕後逃脫。隨後他前往尼古拉耶夫，成為第一尼古拉耶夫蘇維埃團的普通士兵，參加了在日梅林卡車站與烏克蘭人民共和國軍隊的戰鬥。自1919年5月起，他擔任基輔省共產黨（布）委員會的軍事組織助理。在紅軍服役期間，他既是士兵又是政治學員。1919年8月至9月，他聽命於第14軍 (蘇聯紅軍)政治部；1919年9月至11月，擔任衝擊獨立旅的政治指導員；1919年11月至12月，任該旅政治部秘書。1919年12月至1920年6月，他任第57步兵師第2旅政治部主任。

### 契卡、國家政治保衛總局與NKVD生涯

1920年至1938年，亨利希·柳什科夫在烏克蘭、莫斯科和遠東地區的契卡及國家政治保衛總局（OGPU）擔任領導職務。

1920年6月至9月，他擔任第57步兵師特別部門的專員。9月至10月29日，他任蒂拉斯波爾縣契卡軍事事務專員；10月29日至11月18日，暫代蒂拉斯波爾縣契卡政治部副主任職務。1920年11月18日至1921年4月，他任敖德薩省契卡註冊科資訊負責人。1920年，他任蒂拉斯波爾契卡副主席，隨後在敖德薩契卡及卡緬涅茨-波多利斯基格別烏分部擔任多個職務。1924年，他任普羅斯庫里夫地區OGPU部門主任，隨後調往哈爾科夫，進入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格別烏工作。

1930年，他被派往德國，負責組織工業間諜活動。據柳什科夫本人回憶，因其成功從容克斯航空公司獲取工業機密，史達林曾親自感謝他。

從德國歸來後，1931年，他任烏克蘭格別烏秘密政治部主任。同年，他調入OGPU中央機關工作。

1933—1934年，柳什科夫負責監督所謂的「斯拉夫學家案」（又稱「俄羅斯民族黨案」），親自主持審問，並批准了格別烏捏造案件的起訴書。

1934年12月，亨利希·柳什科夫參與了對謝爾蓋·基洛夫遇刺案的調查，同時試圖阻止尼古拉·葉若夫和亞歷山大·科薩列夫干預案件調查。後來他投靠日本人時曾宣稱，基洛夫的刺殺者列昂尼德·尼古拉耶夫是精神病患者，而非調查所指的「季諾維也夫恐怖組織」成員。但當時的分歧並未使後來成為內務人民委員的柳什科夫遭到記恨，相反，他仍受到重視。柳什科夫在1934—1936年期間受到內務人民委員亨里希·亞戈達的器重：從列寧格勒回到中央後，他起草了NKVD最重要的命令和對黨中央最關鍵的報告（以亞戈達名義），並利用這些職權對秘密政治部的局勢進行監控。

1935年至1937年間，柳什科夫參與了多起政治審判的籌備工作，其中包括主持對格里戈里·季諾維也夫案及紅軍中「反蘇托洛茨基組織案」的調查與審訊。

1936年8月29日，他出任內務人民委員部亞速海-黑海邊疆區地方局長。在任期間，他主持了大規模的清洗行動，僅到1936年12月，就在他的指揮下逮捕了兩百多人。

1937年7月10日至31日間，他是邊疆區「三人法庭」的成員，積極參與了當年的大規模鎮壓行動。

1937年7月3日，他獲頒列寧勳章。

1937年7月31日被調往遠東，擔任內務人民委員部遠東邊疆區管理局局長。他自同年8月9日起任職，直至1938年6月越過邊境向日本當局投降為止。

由於日本開始入侵中國，該地區的局勢引起了蘇聯領導層的高度關注。1937年6月28日，柳什科夫曾與史達林進行了一次十五分鐘的談話，親自接受了後者對其未來職責的簡要指示。

到達哈巴羅夫斯克後，柳什科夫立即以「托洛茨基主義」為名，指控並主導逮捕了其前任、內務人民委員部邊疆區局長捷連季·傑里巴斯，以及該地區和濱海邊疆區的多名NKVD官員，還有「遠東建設」信託公司的負責人愛德華·別爾津。

在任內，柳什科夫在遠東組織了大規模的無根據鎮壓，ПК是大清洗和對遠東地區的高麗人和華人進行集體強制流配的主要策劃者。前者是蘇聯境內第一次對整個民族進行的大規模強制遷徙。

1937年12月，柳什科夫當選為蘇聯最高蘇維埃代表，代表遠東邊疆區的堪察加-科雷馬選區。他於1938年前往莫斯科出席第一屆會議。據米哈伊爾·弗里諾夫斯基回憶，柳什科夫在會上察覺自己被人跟蹤，並憂慮地向他提及此事。然而，內務人民委員部第一副部長向他保證，他與葉若夫對柳什科夫並無懷疑，相反，還在採取措施保護他免遭無端指控。柳什科夫卻將這番話理解為對其疑慮的迴避和推脫。

### 指控，召回莫斯科與叛逃

柳什科夫是亞戈達提拔的地位最高的官員之一，即便在亞戈達失勢後，他仍長期保住了自己的職位。柳什科夫設法向新任內務人民委員葉若夫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後者也因此為他擋下了一些不利材料。亞戈達在第三次莫斯科審判中被判處死刑，而在1937—1938年間，接受審訊的契卡人員往往在提到前人民委員亞戈達時，也一併提到柳什科夫的名字。前外高加索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內務人民委員部部長季米特里·洛爾德基帕尼澤等人曾報告稱柳什科夫屬於反革命組織，但葉若夫並未將這一情況上報史達林，而是要求弗里諾夫斯基審訊亞戈達，以證明柳什科夫與此無關。亞戈達副手格奧爾基·普羅科菲耶夫的證詞中有關柳什科夫的內容也被刪去。弗里諾夫斯基曾表示懷疑是否有必要繼續庇護柳什科夫，但最終被葉若夫說服。

在柳什科夫被調往遠東之後，有關他的新的不利材料送到了上面——來自前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國家安全總局反間諜處處長列夫·米羅諾夫，以及工農民兵總局副局長的兄弟尼古拉·貝斯特雷赫。葉若夫親自重新審訊了前者，並迫使他推翻原先的證詞；而後者則被定性為「普通刑事罪犯」，這使得案件得以交由警察的「三人法庭」處理，從而去掉了政治性質。

然而，後來關於柳什科夫政治上不可靠的問題，被元帥瓦西里·布柳赫爾提了出來。1938年4月底，柳什科夫的親信之一伊茲賴爾·列普列夫斯基被捕；5月3日，柳什科夫的副手莫伊謝·卡甘因「包庇托洛茨基派的兄弟」被召回莫斯科並逮捕。這對柳什科夫來說，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這位經驗老到的契卡人員很快明白，副手的被捕意味著自己也將不久被逮，於是決定逃離蘇聯。他提前為逃亡做好了準備——在卡甘被捕後不久，柳什科夫便將妻子和繼女送往蘇聯的歐洲部分，她們將以「女兒需要治療」為藉口前往波蘭，而相關的醫療文件早已事先準備好。等她們抵達安全地區後，妻子要按照約定，用一封措辭普通的電報，包含特定暗語的方式，通知他自己已經脫險。

1938年5月26日，柳什科夫收到一封電報，通知他被召回莫斯科。葉若夫在電報中寫道，請他表明對調往莫斯科任職的看法。電報的內容本身就洩露出真實意圖——柳什科夫其實是被召回接受逮捕：電文中沒有提到具體職位，只是模糊地詢問他是否願意到中央工作，而這種問法在正式調任時從不會出現；同時，還特別提到要為他「挑選繼任者」，更讓人起疑。1938年6月，弗里諾夫斯基與列夫·麥赫利斯抵達遠東，著手清洗太平洋艦隊、邊防部隊以及當地內務人民委員部的領導層。

5月28日，柳什科夫發去電報，表示感謝組織的信任，並稱調任中央工作是莫大的榮譽，但同時以必須先處理完遠東地區的事務為由，請求暫緩動身。此時他正等待妻子按約發來的暗語電報作為信號。與此同時，他還偽裝成正在執行任務的樣子，假稱從駐滿洲國的秘密特工那裡獲取了有關日本軍隊的情報。為掩人耳目，他甚至數次在夜間越過邊境又返回，製造出在從事秘密偵察工作的假象。

1938年6月12日，柳什科夫收到了妻子尼娜發來的電報，電文中出現了約定的暗語「送上我的吻」。當晚，即6月13日凌晨，他帶著蘇聯在遠東地區軍事實力的重要秘密文件越過圖們江進入滿洲國，向日本方面投降。然而，後來查明（據1962年莫斯科軍區第н-796/ос號裁定，這一說法未被客觀材料證實，可信度存疑），尼娜在發出那封電報時其實仍在蘇聯境內，此後在邊境被捕。她的女兒、也就是柳什科夫的繼女柳德米拉，則被她的親生父親一家接走撫養。

1938年6月9日，柳什科夫通知副手格里戈里·奧西寧-溫尼茨基，說自己要前往邊境地區的波西耶特，與一名極其重要的特工會面。6月13日凌晨，他抵達太平洋邊防區的駐地，稱是來檢查邊防哨所和邊境地帶的。柳什科夫身著野戰軍服，佩戴勳章，看上去完全是一名執行公務的高級軍官。他命令哨所所長陪同自己步行前往邊境的一段地區。到達目的地後，柳什科夫告訴隨行軍官，他要在「對面」與一位重要的滿洲特工會面，對方的身份絕不能被任何人知曉，因此必須獨自前往，而哨所所長則應向蘇聯一側退回半公里，等待暗號信號。柳什科夫離開後，哨所所長照令執行，但等了兩個多小時仍不見他回來，於是下令警報。整座哨所進入戰備狀態，百餘名邊防士兵徹夜搜索周邊地區。直到一周多後，日本方面的消息傳來之前，柳什科夫一直被視為「失蹤」——被認為是遭到日本人綁架或殺害。實際上，柳什科夫那時已順利越過邊界，並於1938年6月14日早晨約5點半，在琿春市附近向滿洲國邊防軍投降，請求政治庇護。之後他被送往日本，並開始與日本陸軍部門合作。

柳什科夫的職位由格里戈里·戈爾巴奇接任，他上任後清洗了所有柳什科夫一手提拔的人，但不久之後，他自己也被逮捕並定罪。

柳什科夫的叛逃被作為撤換尼古拉·葉若夫的理由之一。根據前內務人民委員部國家安全總局警衛處處長伊斯拉伊爾·達金的回憶，葉若夫在得知柳什科夫出逃後痛哭，說道：「這下我完了。」葉若夫在寫給史達林的信中也提到：

我簡直快瘋了。我立刻叫來弗里諾夫斯基，提議我們一起去向您匯報。當時我就對他說：「嗯，這下我們要被狠狠懲罰了。」這實在是一次極其明顯、重大的情報失誤——干出這種事，自然是不會有人來撫慰我們的。

### 參加日軍

在柳什科夫越過邊境後，他被被日本警官神本利男逮捕。此時恰巧有德國最著名報紙之一《進攻報》的記者伊瓦爾·利斯納在場。日本邊防軍請他協助翻譯柳什科夫的口供，利斯納同意了。由此，日本境內的德國代表立即得知了這一事件。根據蘇聯駐日本情報員理察·佐爾格的報告，柳什科夫最初由日本方面審訊。日方隨後將他提供的資訊轉交給德國駐日副武官、少校舒爾（Erwin Scholl）。舒爾對這些情報的價值感到震驚，立即致信阿勃維爾局長、海軍上將威廉·卡納里斯，要求派專員來東京處理這批情報。佐爾格最早得知柳什科夫叛逃的消息，就是從舒爾本人那裡聽來的——舒爾對這位富有魅力的「德國記者」完全信任。柳什科夫在談話中猛烈批評史達林的政策，聲稱自己已抱有反共立場，並透露了蘇聯在遠東和烏克蘭的部隊部署情況、軍用通信所用的密碼系統，以及遠東軍區內部某個持反對態度的軍官集團的存在。審訊記錄多達數百頁。佐爾格起初並未意識到這次叛逃事件的重要性，只拍下了德軍上校報告的一半，並在1938年夏末將口供的主要內容通過電報傳回莫斯科。

佐爾格將那份長達一百頁的報告於1939年1月送交莫斯科中心。

柳什科夫的叛逃最初被日本列為國家機密，但隨後日本發現其叛逃具有很高的宣傳價值。一個月後的7月13日，柳什科夫在日本東京的山王飯店召開記者會，透露了大清洗的許多不為人知的詳情，他聲稱曾被命令協助消滅特定的官員，包括前內務人民委員部的遠東負責人弗謝沃洛德·巴利茨基、蘇聯元帥瓦西里·布柳赫爾（漢名「加倫將軍」）、遠東空軍司令阿爾貝特·拉平。

後來，柳什科夫成為日本的軍事顧問，曾策劃1939年1月在索契暗殺史達林的行動，計劃派遣由六名俄國流亡者組成的小組，從蘇聯與土耳其的邊境潛入執行任務。然而，該暗殺小組中潛伏著蘇聯間諜，越境行動因此失敗。柳什科夫還評估認為，若要對蘇聯發動進攻，至少需要四千輛坦克，並警告日本不要低估蘇聯的軍事實力——這一數量遠遠超出當時日本所能調動的規模。

柳什科夫是從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叛逃出去的最高級別官員。他在東京和大連為日本參謀本部的情報機構工作（隸屬「東亞研究局」，並擔任關東軍參謀部第二部的顧問）。柳什科夫向日本人提供了極為重要的蘇聯軍情，尤其是他們最關心的遠東地區的情況。日本方面從他那裡得到了蘇軍部隊部署、防禦工事建設、要塞與防禦陣地等方面的詳盡資料。他們感到意外的是，蘇聯在遠東地區的軍事力量竟明顯優於日本。他還向日本軍方詳細說明了蘇聯紅軍在遠東、西伯利亞和烏克蘭的調動與部署計劃。他出賣了蘇聯內務部在遠東地區的重要特工，並揭露了正在進行的情報行動（其中包括代號為「罌粟幻影行動」的行動）。這些洩密導致了關東軍方面一系列積極的軍事挑釁，並可能成為諾門罕戰役爆發的主要誘因之一。他的辛勤工作給日本的情報人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1939年，柳什科夫在蘇聯被缺席判處死刑（據1962年莫斯科軍區第н-796/ос號裁定，實際上從未正式立案對柳什科夫提起刑事訴訟）。在日本，他以「山口俊一」（Yamaguchi Toshikazu）的名字取得了日本國籍。

此外，據《田中清玄自傳》所述，柳什科夫曾是「國際合作局」（Отдел международных связей）的負責人。該機構是赤色職工國際的聯絡部門。此前，這一職能由設在上海、隸屬於赤色職工國際亞太分部的「太平洋勞動會議秘書處」書記牛蘭負責，但在牛蘭被捕、機構瓦解後，太平洋勞動會議秘書處的活動轉移到了海參崴。當時，滿洲國與蘇聯之間尚未劃定明確邊界的地區，已成為連接蘇聯海參崴與朝鮮之間的日蘇雙方間諜活動通道。柳什科夫被派往遠東地區，負責監視蘇聯遠東方面軍司令瓦西里·布柳赫爾。柳什科夫叛逃日本後，布柳赫爾便發動了張鼓峰事件。

### 死亡

德國投降後，柳什科夫於1945年7月20日被派往滿洲國的日本關東軍特別情報局工作。同年8月9日，蘇聯紅軍突然入侵滿洲，柳什科夫在此期間失蹤。他的結局無人知曉，據報道稱他最後一次出現在大連火車站的人群中。根據推測，他很有可能被紅軍俘虜，或是被日本情報官殺害。

1979年，他當時的手下片岡豐透露稱柳什科夫已遭殺害。柳田元三害怕柳什科夫一旦遭蘇聯紅軍俘虜，可能將日本的軍事機密洩露給蘇聯，因此命令片岡豐將其殺害。1945年8月19日，片岡豐於大連一家旅館的房間了會見了柳什科夫，建議其自殺，遭到柳什科夫拒絕；隨後片岡豐將其開槍打死，其遺體火化後埋葬在一個不知名的寺院中。

而根據另一個版本的說法，柳什科夫被日本人帶到大連想要引渡給蘇聯，試圖換回被蘇聯紅軍俘虜的前首相近衛文麿之子近衛文隆。柳什科夫得知後試圖逃跑，被日本軍官勒死。

## 家庭

- 柳什科夫的妻子是尼娜·瓦西里耶夫娜·皮斯緬娜（婚前姓克勞澤），她的前夫是雅科夫·武爾福維奇·皮斯緬內——烏克蘭內務人民委員部統計登記處處長兼試飛員。尼娜於1938年6月15日被捕，1939年1月19日被以「叛國者家屬」的罪名判處勞改八年。1940年2月15日，內務人民委員部特別會議重新審理了她的案件，決定視為已服滿刑期，並將她發配流放五年。1962年獲得平反後，尼娜在拉脫維亞的尤爾馬拉找到了自己的女兒——柳什科夫的繼女柳德米拉·雅科夫列夫娜·皮斯緬娜。此後她一直居住在那裡，直到1999年去世，享年九十歲。
- 養女柳德米拉·雅科夫列夫娜·皮斯緬娜於1927年5月5日出生在哈爾科夫，是雅科夫·武爾福維奇·皮斯緬內（於1930年代被槍決）的親生女兒。在母親被捕、繼父柳什科夫出逃後，她被父親的妹妹——安娜·弗拉基米羅夫娜（武爾福夫娜）·舒爾曼（皮斯緬娜）救出。戰後，她隨姑母一家遷居拉脫維亞，後來成為拉脫維亞音樂學院與里加教育與管理學院的教授，藝術學博士，拉脫維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功勳藝術工作者。她於2010年2月1日去世。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Генрих Самойлович Люшков
- 原文名：ru
- 出生日期：1902年6月6日
- 出生地：俄羅斯帝國敖德薩市 (俄羅斯帝國)敖德薩
- 逝世日期：1945年8月19日
- 逝世地：大日本帝國關東州
- 服役：國家政治保衛局
- 軍銜：三級國家安全委員
- 參戰：俄國內戰
- 效命：俄羅斯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