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銀行危機

2023年銀行危機指從2023年開始，在美國、瑞士等國的銀行爆發的倒閉事件。

2023年3月，美國銀門銀行、矽谷銀行、簽名銀行倒閉，引發全球銀行股價急劇下跌，美國的監管機構迅速做出回應，以防止潛在的全球傳染。

2023年3月19日，瑞士信貸在瑞士政府的斡旋下被競爭對手瑞銀收購。

2023年5月1日，第一共和銀行倒閉，被摩根大通收購。

## 瑞士

從2022年下半年開始，瑞士信貸銀行受到多起負面事件影響，包括 Greensill Capital宣告破產、Archegos爆倉等事件，導致股價從2021年2月的14.90美元持續下跌至2022年9月30日收盤的3.92美元，瑞信的信用違約互換指數也在9月底飆升，達到了2008年雷曼危機的水平，這一消息更是令財務狀況雪上加霜。雖然瑞士信貸高層一再闢謠，並拋出瑞士信貸的轉型計劃，但其股價在10月初仍在震盪下跌。

2023年2月，瑞士信貸表示稱過去兩年的財務報告存在重大弱點，原因在於內部控制未能起效。

在原定於2023年3月9日發布的2022年財務報告延期至3月14日發布後，3月15日該公司股票下跌13.94%，盤中最低重挫26%。

2023年3月15日，瑞信最大股東沙烏地國民銀行主席表示不會向瑞信提供更多援助。當天瑞士國家銀行表示如有必要，瑞士國家銀行將向瑞信提供流動性支持，並於次日同意向向瑞士信貸提供500億瑞士法郎的貸款。3月18日，瑞士金融監管部門又推動瑞銀集團全面或部分收購瑞士信貸。3月19日，瑞銀集團宣布以32.5億美元瑞銀集團收購瑞士信貸。

## 美國

在此前期間，美國許多銀行已將其儲備投資於美國國債券，這些證券多年來一直支付低利率。隨著聯邦儲備系統開始響應2021–2023年通貨膨脹而加息，導致債券價格下跌，導致銀行資本儲備市場價值下降，使一些銀行產生無形損失，為了維持流動性，矽谷銀行賣掉了債券以實現巨額虧損。此外，在2019冠狀病毒病疫情之前和期間，幾家銀行與加密貨幣相關的業務被外界得知，2020年至2022年的加密貨幣泡沫於2022年末破裂。

在這種環境下，有三家這樣的銀行失敗或被監管機構關閉，首家破產的是以加密貨幣為重點的銀門銀行，宣布由於其貸款組合遭受損失，將在2023年3月8日停業。2天後，在試圖籌集資本的公告中，矽谷銀行發生了擠兌，導致當天崩潰並被監管機構接管。持有與加密貨幣相關企業頻繁做生意的簽名銀行於兩天後的3月12日被監管機構關閉，監管機構稱存在系統性風險。第一共和銀行、矽谷銀行和簽名銀行的倒閉分別是美國歷史上第二大、第三大和第四大銀行破產事件，僅次於2007年至2008年金融危機中華盛頓互惠銀行的破產。

2019年，聯邦儲備系統的「定製規則」進行了更改，將最低資產門檻從500億美元增加到1000億美元，並減少了所需的壓力測試方案數量，使資產總額不到1000億美元的銀行可以降低流動性標準。簽名銀行和First Republic銀行位於聯邦儲備銀行定製規則的1000億美元以下的資產總額，允許這些銀行對流動性進行降低監管。一些人質疑如果美國有類似歐盟國家的法規，第一共和銀行是否會發生擠兌。

### 銀門銀行

#### 背景

銀門銀行是一家位於加利福尼亞州的銀行，1988年作為儲蓄和貸款協會開始運營。2010年代，該銀行開始向加密貨幣市場內的玩家提供銀行服務。銀行在2014年夏季尋求監管批准，以與加密貨幣公司開展業務。該銀行通過為加密貨幣交易所和其他無法從更大、更保守的銀行獲得融資的從業者提供服務，顯著擴大了其資產負債表上的資產-在2017財年將其資產翻倍至19億美元。儘管快速增長，該公司保持著較小的實體分布，在2018年，該銀行僅有三個分支機構，全部位於南加利福尼亞地區。到2022年第四季度，該銀行90％的存款已與加密貨幣相關，其中10億美元的存款與山姆·班克曼-弗里德有關。

除了向加密貨幣客戶提供傳統的銀行服務外，該銀行還作為清算中心運營，通過其專有的Silvergate Exchange Network參與實時解決和結算交易的業務。儘管大多數業務來自於加密貨幣公司，但銀門銀行的投資組合相當保守；該公司在抵押支持證券和美國債券方面擁有大量頭寸。儘管這些資產可靠，可以在到期日全額支付，但隨著2021-2023年通貨膨脹激增而使利率發生變化，它們帶來了風險。當這些損失未實現時，通常不會導致銀行停止運營，因為銀行將按照債券的原始條款收到全額支付。然而，如果被迫以較低的帳面價值出售這些證券，這些類型資產的損失會變得實際化，對銀行繼續運營的能力造成重大風險。

#### 事件

隨著FTX的破產，銀門銀行遭受了銀行擠兌，與加密貨幣相關的公司存款減少了68％，銀行面臨著客戶提取超過80億美元存款的請求。由於銀門銀行沒有足夠的現金滿足存款提取，該銀行開始以巨大的虧損拋售其資產；僅在2022財年第四季度，該公司就在提款相關資產銷售中實現了7.18億美元的虧損。該銀行在一份公開聲明中表示，到2022年第四季度末，它是償付能力充足的，擁有46億美元現金和56億美元流動債務證券的資產表，並承擔38億美元的存款義務。Silvergate在未來數月面臨緊迫的財政限制，以虧損出售資產，並向舊金山聯邦住房貸款銀行借款36億美元以維持其流動性。銀門銀行在3月1日的監管文件中寫道，該銀行面臨著失去良好資本充足率的地位以及面臨繼續運營的風險。面臨從帳面價值出售證券的持續虧損，銀門銀行於2023年3月8日發布公告，宣布自願清算，並將所有存款資金退還給各自的業主。

### 矽谷銀行

#### 背景

矽谷銀行是一家商業銀行，成立於1983年，總部位於加利福尼亞州聖克拉拉市。在其崩潰之前，矽谷銀行是美國第16大銀行，服務於科技行業的公司和個人占據了其客戶群的大部分。近一半的美國風險投資支持的醫療保健和科技公司都由矽谷銀行提供融資。如Airbnb、思科、Fitbit、Pinterest和Block等公司都是該銀行的客戶。除了為風險投資支持的公司提供融資外，矽谷銀行還以為科技企業家提供私人銀行、個人信用額度和抵押貸款而聞名。根據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的數據，截至2022年底，矽谷銀行擁有2090億美元資產。

在COVID-19大流行期間，當科技行業經歷增長期時，矽谷銀行的存款持有量增加。2021年，它購買了長期國債，以利用增加的存款。然而，隨著聯邦儲備系統為遏制2021-2023年通貨膨脹激增而提高利率，這些債券的當前市場價值下降了。較高的利率也提高了整個經濟體系的借貸成本，一些矽谷銀行的客戶開始提取資金以滿足其流動性需求。

#### 事件

為籌集現金支付存款人的提款，矽谷銀行宣布於2023年3月8日出售了價值超過210億美元的證券，借入了150億美元，並將舉行緊急股票發售，籌集22.5億美元。這一消息連同來自傑出的矽谷投資者的警告，引起了銀行擠兌，客戶在隨後的一天提取了420億美元的資金。作為銀行擠兌的結果，2023年3月10日，加利福尼亞州金融保護與創新部（DFPI）接管了矽谷銀行，並將其交由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進行清算。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成立了一個存款保險國家銀行，聖克拉拉存款保險國家銀行，用於服務受保護的存款，並宣布下周開始為未受保護的存款付息；這些股息是通過出售矽谷銀行資產的收益獲得的。銀行1720億美元存款負債中有89％超過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的最高保險額。兩天後，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獲得了特殊權力，與其他機構聯合宣布，所有存款人將在第二天完全擁有他們的資金。在同一天的首次矽谷銀行資產拍賣中，僅有一個出價，之後PNC金融服務和RBC銀行都撤回了報價。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拒絕了這個出價，並計劃舉行第二次拍賣，以吸引大型銀行的競標，現在銀行的系統性風險設計允許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為所有存款提供保險。該銀行隨後作為新組建的橋梁銀行Silicon Valley Bridge Bank, N.A.重新開業。

2023年3月26日，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宣布第一公民銀行將收購SVB的商業銀行業務。這給第一公民銀行帶來了約565億美元的存款和720億美元的折扣貸款，而矽谷銀行約900億美元的證券繼續保留在接管中。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獲得了價值約5億美元的第一公民銀行股權升值權。SVB的17家分行於次日以第一公民銀行旗下品牌重新開放，所有SVB存款人都成為第一公民銀行的存款人。矽谷銀行的私人銀行部門最初將被單獨拍賣，但第一公民銀行最終收購了該業務。

### 簽名銀行

#### 背景

簽名銀行是一家總部位於紐約市的銀行，成立於2001年。該銀行作為Bank Hapoalim的子公司開始服務資產約為25萬美元的客戶，並向位於紐約市及周邊地區的小型企業提供貸款。自2007年起，該銀行便在紐約大都會區的多住宅租賃住房市場內提供融資，儘管在2010年代開始減少其市場份額。截至2019年，該銀行貸款價值四分之一以上用於紐約大都會區的多住宅業主，約158億美元，占該銀行389億美元淨貸款的4成。

自2018年開始，簽名銀行開始吸引加密貨幣行業的客戶，聘請有經驗的人員，旨在擺脫對房地產貸款的依賴。銀行持有的存款數量大幅增長，從2018財年末的約363億美元增加到2022年8月的1040億美元；當月，超過四分之一的存款來自數字資產公司。其加密貨幣行業客戶包括大型加密貨幣交易所運營商，如Celsius Network和Binance。到2023年初，簽名銀行已成為提供銀行服務給加密貨幣行業的第二大銀行——僅次於銀門銀行。

除了向加密貨幣客戶提供傳統銀行服務外，簽名銀行還開設了專有的支付網路，供其加密貨幣客戶使用。該支付網路Signet於2019年開放給批准的客戶，允許通過區塊鏈實現不需要第三方或交易費用的實時毛額結算。到2020年底，簽名銀行有740個客戶使用Signet。該網路在隨後的幾年內繼續擴展；Coinbase和TrueUSD美元掛鉤穩定幣分別於2022年和2021年與Signet集成。

#### 事件

隨著2022年加密貨幣價格大幅下跌，特別是FTX加密貨幣交易所倒閉後，簽名銀行的存款人開始提取存款，金額為數十億美元；到2022年底，該銀行的存款總額約為886億美元，而該年初時，超過四分之一的存款來自數字資產相關實體，而該銀行持有的存款總額為1061億美元。到2022年底，簽名銀行與加密貨幣交易所Binance斷絕業務關係，以減少與加密貨幣市場相關風險的暴露。根據簽名銀行董事會成員巴尼·弗蘭克（Barney Frank）的說法，2023年3月10日星期五，簽名銀行遭受了一次數十億美元的銀行擠兌，存款人對影響該銀行的加密貨幣相關風險表示擔憂。投資者對該銀行的信心也受到嚴重動搖，該銀行股票在那個星期五下跌了23%——當天矽谷銀行崩潰，這標誌著簽名銀行價值的單日最大跌幅，在該行22年歷史中創下了紀錄。

2023年3月12日，在矽谷銀行倒閉兩天後，簽名銀行被來自紐約州金融服務部門的監管機構關閉，這是美國歷史上第三大銀行破產事件。由於客戶開始把存款提出以轉入更大的銀行，該銀行無法在周一市場開盤前完成出售或加強其財務狀況以保護其資產。銀行被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接管，隨即成立Signature Bridge Bank，N.A.維持運營。

簽名銀行在銀行崩潰時正面臨多項聯邦調查，涉及其反洗錢措施的嚴格性。美國司法部已展開刑事調查，調查該公司在開立新帳戶時是否進行了盡職調查，以及是否足夠發現和報告其客戶可能涉及的犯罪活動。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也展開了一項單獨的相關民事調查。

3月19日，紐約社區銀行（NYCB）同意以27億美元購買簽名銀行約384億美元的資產，40家分行以NYCB旗下品牌旗星銀行運營。

### 第一共和銀行

#### 背景

總部位於舊金山的第一共和銀行是一家商業銀行和財富管理服務提供商，專門服務於高淨值個人，在11個州擁有93個辦事處，主要分布在紐約、加利福尼亞、麻薩諸塞州和佛羅里達州。截至2022年底，它是美國第14大銀行。

#### 事件

其他美國銀行，包括FRB，受到了嚴格的審查和壓力。2023年3月13日，其股價下跌了62%。隨著該銀行面臨重大流動性問題，3月16日，它獲得了300億美元的存款救助，此前多家美國主要銀行提供了70億美元的融資支持。11家美國最大銀行參與了救援行動，由傑米·戴蒙（Jamie Dimon）領導。

2023年3月19日，標普全球將第一共和銀行的信用評級進一步降至垃圾級別，下調三檔，稱私人部門的救援努力「可能無法解決我們認為該銀行現在可能面臨的重大業務、流動性、資金和盈利挑戰」。在4月的季度報告中，該銀行表示存款已下降逾1000億美元。這一宣布導致該銀行股價下跌逾20%。

4月28日，該銀行宣布計劃開始以低價出售其債券和證券以籌集資產，並開始裁員。多個顧問團隊也開始離開該銀行。當天，宣布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正在考慮接管該銀行，導致其股價再次下跌43%，降至3.5美元。在盤後交易中又下跌了42%後，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確認即將接管該銀行。2023年，股價累計下跌了97%。第二天，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聯繫多家銀行，包括摩根大通、PNC和美國銀行，表示他們有時間到4月30日為第一共和銀行競標。

5月1日上午，加利福尼亞金融保護和創新部宣布FRB已關閉，其資產以106億美元的價格出售給了摩根大通。

#### 聯邦反應

針對3月份的銀行破產事件，政府採取了非常措施來減輕整個銀行業的影響。3月12日，美聯儲創建了銀行期限資金計劃（BTFP），這是一個緊急貸款計劃，向承諾以美國國債、機構債和抵押貸款支持證券等符合資格的資產作為抵押品的銀行、儲蓄協會、信用社和其他符合資格的存款機構提供長達一年的貸款。該計劃旨在為金融機構提供流動性，跟隨矽谷銀行和其他銀行的倒閉，並減少美國銀行系統中當前未實現損失的風險，這些風險在該計劃啟動時總計超過6000億美元。該計劃通過存款保險基金進行資助，並向承諾以美國國債、機構債和抵押貸款支持證券等某些類型的證券作為抵押品的符合條件的借款人提供長達一年的貸款。抵押品將被估價為票面價值而非市場開放價值，因此一家銀行可以根據由於2022年以來的一系列利率上漲而未受損的資產價值獲得借款。美聯儲還放鬆了貼現窗口的條件。財政部將從其交換穩定化基金中提供最多250億美元作為該計劃的後備資金。

除了與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和美國財政部合作通過BTFP向銀行提供流動性外，美聯儲還開始內部討論實施更嚴格的資本儲備和流動性要求，以面向其資產負債表上擁有1000億美元至2500億美元資產的銀行。自2022年以來，聯邦儲備委員會副主席麥可·巴爾（Michael Barr）及拜登政府的其他官員對區域銀行規模的快速增長所帶來的金融系統風險越來越關注。

#### 美國調查

矽谷銀行本身的破產也引發了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和美國司法部的聯邦調查。在兩個調查範圍內的是矽谷銀行高管在該銀行破產前不久出售股票的情況，而SEC的調查還包括評估矽谷銀行過去的財務和其他風險相關披露，以評估其準確性和完整性。

## 銀行破產後果

隨著存款人開始大規模將資金從小銀行轉移到大銀行，地區銀行的股票價格在2023年3月13日星期一下跌。在矽谷銀行和簽名銀行倒閉之後，西聯銀行的股價下跌了47%，太西銀行則下跌了21%，在停牌後才有所恢復。穆迪將美國銀行系統的展望評級下調為負面，稱該行業的財務狀況出現了「急劇惡化」。它還將多家地區銀行的信用評級下調，包括西聯銀行、第一共和銀行、Intrust Bank、聯信銀行、UMB金融和錫安銀行。在第一共和銀行破產後，地區銀行股票的大幅下跌仍在繼續。

在2023年3月13日，美國總統喬·拜登發表聲明，談及前三家銀行的破產，並斷言政府的干預不是救助，而且銀行體系是穩定的。

最初的銀行破產導致人們猜測美聯儲可能會暫停或停止加息。從3月13日開始，交易員們開始調整他們的策略，預計未來的加息次數將少於之前預期的次數。一些金融專家認為，BTFP與最近尋找願意承擔所有存款的買家的做法相結合，可能已有效地消除了美國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的25萬美元存款保險限制。然而，財政部長珍妮特·耶倫澄清說，超過該限制的任何保證都需要拜登政府和聯邦監管機構的批准。

最初的三家銀行破產以及對其他美國地區銀行的壓力預計將減少商業房地產市場的可獲得融資，並進一步減緩商業物業的發展。美聯儲的貼現窗口流動性設施到3月16日已經借出約1500億美元給各種銀行，這是BTFP所提供的12億美元的12倍以上。由於第一共和銀行的大多數長期資產都在市政債券上，因此它無法充分利用BTFP，因為這些資產不符合符合資格抵押品的要求。

到3月16日，大規模的銀行間資金流動正在發生，以支持銀行的資產負債表，並且許多分析師正在報告更普遍的美國銀行業危機。許多銀行將其儲備金投資於支付低利率的美國國債券上。當美聯儲開始在2022年加息時，債券價格下跌，降低了銀行資本儲備的市場價值，導致一些銀行以高額虧損出售債券，因為新債券的收益率要高得多。美聯儲的貼現窗口流動性設施到3月16日已經從各種銀行借出約1500億美元。

3月17日，美國總統拜登表示，銀行業危機已經平息，而《紐約時報》稱，3月銀行危機懸掛在經濟上，並重新點燃了衰退的恐懼，因為許多地區和社區銀行將不得不減少放貸，商業借款將變得更加困難。周日晚些時候，美聯儲和其他幾家中央銀行宣布重大美元流動性措施以平息市場動盪。在「協調行動中通過常設美元掉期線安排增強提供流動性」，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加拿大銀行、日本銀行、歐洲中央銀行和瑞士國家銀行聯合組織日常美元掉期操作。這些掉期曾經被設置為每周一次。太西銀行（PacWest）的股價於5月3日急劇下跌，此前該銀行宣布「正在考慮包括出售在內的戰略選項」。5月4日，股票交易暫停，隨著其他美國地區銀行（包括第一地平線銀行、Metropolitan Bank和西聯銀行）也受到影響，拋售導致進一步損失42%。

6月，美國聯邦儲蓄保險公司表示2023年一季度，美國銀行存款總額下降了4720億美元，是該行業連續第四個季度存款下降，也是該公司自1984年開始收集季度銀行業數據以來的最大降幅。

## 國際影響

到2023年3月19日星期日，全球對銀行業的關注已經增加。那天，瑞士銀行UBS集團以瑞士政府提供的緊急安排購買了其較小的競爭對手瑞士信貸。在美國事件發生前一個月，瑞士信貸宣布其自2008年金融危機以來最大的年度虧損，客戶繼續以快速的速度撤回他們的現金；在2022年第四季度已經撤回了1470億美元。它還披露了其財務報告中發現的「重大缺陷」。它的最大投資者沙烏地國民銀行於3月15日宣布，將不再為瑞士信貸提供更多支持。該消息導致其股價暴跌25%，UBS走進來收購該銀行。該銀行經歷了多年數十億美元的虧損、醜聞、高管變動和業務策略薄弱。

周日晚些時候，美聯儲和其他幾家中央銀行宣布重大美元流動性措施以平息市場動盪。在「協調行動中通過常設美元掉期線安排增強提供流動性」，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加拿大銀行、日本銀行、歐洲中央銀行和瑞士國家銀行聯合組織日常美元掉期操作。這些掉期曾經被設置為每周一次。

3月21日，《商業時報》報導稱，亞洲中央銀行「不太可能受到美國和歐洲銀行危機的影響」，但澳大利亞的中央銀行行長們進行了會議，並公開表示可能暫停最近的加息。ABC新聞報導稱，中央銀行面臨的挑戰是確定「銀行動盪是否接近崩潰真實經濟，還是通貨膨脹仍然更大的威脅。」在日本，三家主要的貸款銀行——三菱日聯金融集團、三井住友金融集團和瑞穗金融集團，在市場動盪和其對債券市場的敞口的影響下，股價下跌了10%至12%。Topix銀行指數下跌了17%。這次下跌是由於對SVB崩潰以及日本地區銀行業風險的擔憂引起的，部分原因是暴露於美國利率上漲的風險。

3月24日星期五，保險追加德意志銀行債務違約成本大幅上升，該銀行債務的5年信用違約掉期上漲了70％。歐洲央行和其他歐洲中央銀行當天也加息了。歐洲STOXX 600指數下跌了約4%，德意志銀行股票一度下跌超過14%，收盤時下跌約8%。英國的銀行指數也下跌了約3%，其中巴克萊和渣打銀行都下跌了約6%，國民西敏集團下跌了4%。其他歐洲銀行的股票也下跌，其中包括商業銀行、奧地利的Raiffeisen銀行和法國興業銀行。根據歐洲委員會的保羅·真蒂洛尼（Paolo Gentiloni）所說，歐元區的財政部長呼籲委員會從2023年第二季度開始關閉危機管理和存款保險（CMDI）條款中的漏洞。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銀行幾乎沒有遭受負面影響。據彭博社報導，在市場動盪期間，幾乎所有166個表現最好的企業都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美國和歐洲的銀行危機凸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銀行系統的相對穩定性。雖然中華人民共和國從大流行中的復甦仍然脆弱，但通貨膨脹很低，中國人民銀行調整利率的速度比西方中央銀行慢。

金融系統的動盪導致印度中央銀行於4月6日暫停任何進一步加息，行長沙克提坎塔·達斯表示「這是暫停而不是轉向」。預計普遍會上漲25個基點。澳大利亞、加拿大和印度尼西亞的中央銀行也暫停了任何進一步的加息。

儘管利率上漲可以讓銀行獲得更高的客戶貸款回報，但更緊的金融條件意味著該行業的股權融資出現了下滑，在預期部分美國銀行季度收益下降的情況下，標普500銀行指數（SPXBK）截至4月份年初已下跌14%。4月11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將2023年全球GDP增長預測從2.9％下調至2.8％，並表示「不確定性很高，風險平衡已明確向下方向轉移，只要金融部門仍然不穩定」。這一預測標誌著2022年的增速放緩至3.4％，但預測2024年增長可能會適度上升至3.0％。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自2022年春季以來一直在削減其預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