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哥倫比亞大學校園占領行動

2024年4月，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親巴勒斯坦學生在校園內進行占領抗議，響應美國境內持續出現的反以色列抗議浪潮。抗議活動於2024年4月17日啟動，親巴勒斯坦學生動用50餘張帳篷，在校園內搭建「加沙團結營地」（Gaza Solidarity Encampment），要求校方從以色列撤資。然而營地只維持了一天，第二天哥大校長夏菲克就授權紐約市警察局入校清場，並逮捕大量學生。清場行動第二天，新的營地出現。其後學生代表與哥大校方就撤資事宜談判未果，繼而占領了漢密爾頓大樓，校方與警方強行干預。此次行動是1968年哥倫比亞大學學生抗議運動之後，哥大第二次允許警方進入校園鎮壓抗議活動。

這次占領行動由學生組織聯盟哥倫比亞大學種族隔離撤資（Columbia University Apartheid Divest）主辦，該聯盟有120多個成員組織。此外，自2023年10月以色列—哈馬斯戰爭爆發以來多次在紐約參加親巴勒斯坦抗議活動的正義巴勒斯坦學生組織和猶太和平之聲也參與了行動。紐約地方組織有生之年 (組織)在校園外圍組織抗議活動，聲援學生紮營行動，繼而與紐約警方爆發衝突。另有規模較小的親以色列反抗議在校外抗議。

受學生抗議行動影響，哥倫比亞大學宣布學期餘下課程轉為混合學習模式，以網路教學為主。哥大的抗議活動也蔓延到了全美各地的大學。哥大抗議期間，有多起反猶太事件出現，組織方表示這些事件是由校外鬧事者引發的。猶太示威者表示抗議行動並沒有反猶太色彩。

## 背景

### 以哈戰爭期間哥倫比亞大學的抗議活動

自2023年10月以色列—哈馬斯戰爭爆發以來，哥倫比亞大學的親巴勒斯坦和親以色列學生均舉行示威行動。2023年10月12日，因親巴勒斯坦和親以色列學生在示威過程中爆發衝突，哥大關閉了校園。同年11月，哥大校方以未經批准組織學生罷課為由，禁止正義巴勒斯坦學生組織及猶太和平之聲繼續活動；該決定讓教職員與學校管理層之間的矛盾進一步加深，校方該決定是因應一名人士在抗議活動期間高喊歧視猶太人的綽號。同樣在11月，前美國國務卿希拉蕊·柯林頓在講課時稱自己反對停火，學生走出教室抗議。

2024年1月，親巴勒斯坦學生在校園內示威，期間遭遇不明噴霧攻擊；學生表示他們中的噴霧名叫臭鼬 (武器)，奇臭無比，是以色列國防軍通常用來驅散人群的工具；事件造成多人受傷。事件發生後，抗議者在校外舉行示威，紐約市警察局宣布從仇恨犯罪方向調查事件。禁止正義巴勒斯坦學生組織及猶太和平之聲發布聯合調查報告，稱肇事者是曾效力於以色列國防軍的哥大學生。4月，其中一名在上月被停學的肇事者以John Doe的名義起訴哥大，稱他噴的東西是「新奇用具」用的放屁噴霧，是在亞馬遜平台購買的，本身沒有毒性，同時稱自己在事後被親巴勒斯坦學生人肉搜尋。2024年3月，學生舉行未經批准的「抵抗101」（Resistance 101）活動，校方聘請私人調查公司調查事件，最終對四名組織活動的學生進行停學處理。

### 紮營行動

學生在哥大正門東側草坪處紮營，營地入口貼有「加沙團結營地社區準則」（Gaza Solidarity Encampment Community Guidelines），包括未經學生批准不准拍照、不准在營地內吸毒飲酒、不准和反示威人士交涉，同時學生只能在下午2點到4點之間接受媒體訪問。準則附近還有幾塊標語，上面寫有「教育去軍事化」（Demilitarize education）和起義全球化。學生還自行創作口號，以紙條形式傳播，上面寫有「把孩子送到一所將學生交給警方的學校，您覺得這安全嗎？」（Do you feel safe sending your child to a school which gives up its students to the police?）。現場還有充足的自助餐供應。

示威學生要求哥大跟所有和以色列政府有業務往來的商業機構撤資，包括洛克希德·馬丁、微軟、谷歌和亞馬遜公司。

## 時序

### 序幕：4月17日–21日

從2024年4月17日凌晨4點開始，約70名示威者來到東巴特勒草坪（East Butler Lawn），坐在懸掛巴勒斯坦國旗的帳篷里。示威者舉著「加沙團結營地」和「解散區」（Liberated Zone）等標語。營地完成搭建沒多久，大批警察就出現在學校外面。營地內的活動包括宣講會和電影放映。到早上10點，哥大校長夏菲克接受美國眾議院教育和勞動力委員會質詢，這場質詢在幾個禮拜前已經安排。夏菲克之前曾被要求參加2023年11月進行的2023年美國國會反猶太主義聽證會，她以日程衝突為由拒絕出席。

學生紮營第二天，哥大校長夏菲克授權紐約市警察局戰略響應小組進入營地逮捕示威者，同時哥大的工作人員開始清理帳篷。哥大種族隔離撤資組織稱校方將沒收的學生物品扔進附近的一條小巷。有三名學生被停課，包括美國眾議員伊爾汗·奧馬爾的女兒伊斯拉·希爾西。紐約警察到場後，親以色列的反示威人士聚集在一起，揮舞美國及以色列國旗，慶祝校方採取行動。與此同時，學校毗鄰的第114大街及第十大道出現抗議活動，被警方驅散，以便運載被拘留學生的大巴撤離。

雖然營地被撤出，示威者很快就轉到西草坪懸掛國旗搭帳篷。無黨籍總統候選人、知識分子康乃爾·韋斯特到場聲援學生。與此同時，哥大校門外的116號大街 (曼哈頓)有聚集示威，期間一名男子被警方逮捕，隨後第116大街和百老匯大道的示威者轉移到120號大街。被警方逮捕的示威學生在傍晚前獲釋。

4月19日，抗議者仍在校內紮營。正義巴勒斯坦學生組織北卡羅來納大學分部、波士頓大學分部和俄亥俄州立大學分部，以及哈佛大學巴勒斯坦團結委員會（Harvard College Palestine Solidarity Committee）宣布舉行集會聲援哥大抗議者。反猶太復國主義政治學家、社運人士諾曼·芬克爾斯坦向哥大示威學生講話。當天中午和晚上，穆斯林主麻日祈禱和猶太歡迎安息日禮拜活動分別舉行。4月18日，哥大通知被捕學生無限期停學。

4月20日至21日，也就是周六日，哥大安保部以存在未知風險為由，要求報導抗議活動的哥大學生電台WKCR-FM撤離辦公室。電台工作人員稱有全天候報導示威行動的責任，拒絕離場。隨後電台表示事件純屬誤會。示威者還向部分猶太學生發表「反猶言論」，部分學生「擔心他們在校園及附近地區的安全」。

4月21日，哥倫比亞大學東正教聯盟猶太人校園學習計劃（Orthodox Union Jewish Learning Initiative on Campus）拉比埃利·比奇勒（Elie Buechler）建議猶太學生「儘可能回家，並且待在家裡」，稱目前校內形勢證明「哥大安保部和紐約警方無法保障猶太學生的安全」。有畫面顯示，在周末抗議活動中，部分示威者對猶太學生說反猶太言論，部分猶太學生覺得自己不太安全。

### 僵持：4月22日–28日

進入第二周後，數百名哥大教職員宣布罷課，以抗議校方鎮壓示威行動。受罷課行動影響，4月22日的所有課程暫停，其後宣布學期餘下課程改為混合學習。哥大選舉委員會（Columbia Elections Board）宣布最初由哥倫比亞大學種族隔離撤資提出的關於從以色列撤資公投已獲得大比數通過，表明哥大學生團體大多支持該倡議。當晚，示威學生舉行逾越節晚餐，慶祝逾越節的第一個晚上。

4月23日，一名負責組織紮營活動的學生表示，抗議者正通過法律談判代表與大學進行談判，細節沒有透露。哥大發言人本·張表示，示威組織方在當天凌晨會見了校方人員，共同討論局勢。哥大校長夏菲克向示威學生下達最後通牒，要求學生在午夜的最後時限前撤離校園，否則就接受「清理西草坪並恢復校園平靜的替代方案」。親巴勒斯坦的猶太學生在營地內舉行逾越節晚餐。

4月24日午夜後不久，正義巴勒斯坦學生組織宣布暫停談判，稱校方揚言用動用紐約陸軍國民警衛隊清場。學生組織表示，除非哥大撤銷這個威脅，否則不會恢復談判。然而，校方表示談判取得「重要進展」，夏菲克提出的死線延長到48小時，學生同意減少帳篷數目，並保證跟哥大沒有聯繫的示威者離開校園。有抗議者拆除並移動了一些帳篷。與此同時，紐約警方驅散了校外100多名示威者。

4月24日下午，美國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在勞紀念圖書館外發表講話，譴責示威者，同時呼籲哥大校長夏菲克引咎辭職。在場人士向他發出噓聲。在講話中，邁克援引了一個未經證實的說法，稱10月7日襲擊期間，跟以色列—哈馬斯戰爭有關的假消息。邁克也呼籲總統喬·拜登出動國民警衛隊驅散示威。針對出動國民警衛隊的提議，白宮新聞秘書卡琳·珍-皮埃爾表示出不出兵都由紐約州州長決定，總統不干涉。

4月25日，巴勒斯坦法律組織援引《1964年民權法案》第5條（禁止在接受聯邦財政援助的計劃和活動中進行基於種族、膚色和國籍的歧視），代表被停課的學生發起訴訟。哥大校董會發表聲明，支持夏菲克的決定。哥大學生會與夏菲克進行緊急會議，考慮對她進行譴責。

4月26日，StandWithUs及部分右翼團體在哥大外圍舉行「為了以色列而團結」（United for Israel）反抗議活動，堵塞校門，期間與親巴勒斯坦人士發生口角。美國眾議員亞歷山德里婭·奧卡西奧-科爾特斯和賈馬爾·鮑曼到營地視察。哥大圖書館工作人員發表聲明，譴責夏菲克動用警察及私人保安對付示威者。「紐約人質和失蹤家庭論壇」（New York Hostage and Missing Families Forum）組織1000多名親以色列抗議者在116大街和百老匯集會。哥大教務委員會原本計劃舉行譴責夏菲克的投票，後來擔心夏菲克會在這個危機時期被罷免，改為舉行對夏菲克表示不滿決議的投票。

一名擔任抗議運動領袖的哥大學生因在1月份發表影片，聲稱「猶太復國主義者不配活著」，被校方停學，其他抗議組織譴責該言論。4月27日，該名學生就涉事爭議言論道歉。紐約警方表示鬧事者意圖脅持抗議活動，又稱他們已經準備好在有需要的時候入校清場。第二天，校方稱再度讓紐約警察入校清場會有反效果，呼籲示威者儘快離開。

### 清場行動：4月29日–30日

4月29日，抗議學生與校方的談判選入僵局。校方下達最後通牒，要求學生在下午2點前離開營地，逾期滯留者會停學處理。經過投票，哥倫比亞大學種族隔離撤資決定在死線過後留在營地，正義巴勒斯特學生組織呼籲示威學生不要在校方的協議中簽字。在死線接近前，哥大教職員工在營地周圍手挽手，防止警方進入清場。學生不顧學校威脅，堅持留在營地及周圍。當天晚些時候，哥大開始停學行動。與此同時，警方在學校門外架設圍欄。一名猶太學生起訴哥大，指控哥大沒有提供安全環境。有哥大校友致函夏菲克，要求她下令清場。

4月30日凌晨，示威學生打破窗戶，占領了哥大的漢密爾頓大樓，將自己困在樓內。示威者打出橫幅，稱要把大樓改名為「興德大樓」（Hind's Hall），紀念早前被以色列國防軍打死的巴勒斯坦女童興德·拉賈布之死。隨後校園被封鎖，附近有更多警察駐守，紐約警方和校方表示不會派警察介入。校方威脅要開除占領大樓的學生。

4月30日的晚些時候，防暴警察出現在學校外面。校方稱「局勢緊張」，要求學生就地躲避。在收到夏菲克的命令後，紐約警察準備攻入校園。示威者沒有退卻，繼續高叫口號。晚上9點許，紐約警察正式進駐校園，校方譴責示威學生占領漢密爾頓大樓，讓緊張局勢升溫。根據夏菲克寫給紐約警察局法律事務副專員的信，夏菲克請求警察進校干預，稱有人在大樓關閉前一直躲在樓內，還把其他人放進來。哥大認為，進入大樓的人士中有他們的學生，但帶頭人不是哥大的。警方投擲閃光彈突入大樓，超過100人被捕。夏菲克請求紐約警方進駐校園至5月7日，也就是畢業典禮的兩天後。到午夜前，包括漢密爾頓大樓和營地在內的整個哥大校園被清場。曼哈頓地區檢察官白艾榮表示，有109人在哥大被捕。

### 後續

5月2日，紐約警方表示在哥大被捕的112人中，有32人不隸屬於學校。市長艾瑞克·亞當斯稱他們有證據證明校外鬧事者，以及麗莎·菲蒂安、薩米·阿里安等「專業人士」向學生提供戰術知識及培訓，讓學生的行動升溫。

## 抗議蔓延

自4月22日，美國東岸多所高校爆發示威，包括紐約大學、耶魯大學、愛默生學院、麻省理工學院和塔夫茨大學。示威活動都以占領 (抗議)開始，其中紐約大學和耶魯大學的抗議以大量學生被捕收場。次日抗議活動延燒至全美各地，超過40間學校出現抗議營地。4月25日，愛默生學院、南加州大學及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出現大規模逮捕行動，抗議蔓延至澳大利亞、加拿大及歐洲各國。4月27日，聖路易斯華盛頓大學、東北大學、亞利桑那州立大學和印第安納大學的示威活動被鎮壓，約275人被捕。與此同時，埃默里大學和聖路易斯華盛頓大學有教授被捕，另有職員被捕。4月28日，麻省理工大學、賓夕法尼亞大學和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發生反示威。4月30日，約300名示威者在哥大及紐約市立學院被捕。

示威行動導致哥倫比亞大學和加利福尼亞州立理工大學洪堡分校宣布學期餘下時間內關校。加州大學、喬治亞大學及德克薩斯大學的教職員發起不信任動議，波特蘭州立大學停止與波音的金融往來，稱該公司跟以色列有聯繫。200多個組織、猶太裔參議員伯尼·桑德斯及多個進步國會議員對抗議表示支持。與此同時，總統拜登、佛羅里達州州長羅恩·德桑蒂斯、德克薩斯州州長格雷格·阿博特、以色列總理班傑明·納坦雅胡譴責抗議行動，稱學生抗議是反猶行為，即便參與抗議的猶太學生也不認為抗議反猶。德州民主黨人、眾議員亞歷山德里婭·奧卡西奧-科爾特斯譴責警方的應對措施。

## 各方反應

哥大校友、任期最長的美國眾議院議員傑里·納德勒表示哥大有責任保護學生及他們的學習環境。

紐約市市長艾瑞克·亞當斯表示，學生有言論自由的權利，但沒有違反學校規章制度，擾亂校園學習秩序的權利。

總統拜登在逾越節談話中提到哥大示威行動，稱在大學校園裡，騷擾以及呼籲暴力打擊猶太人的行為絕對沒有立足之地。

哥大校友、前校董、克拉夫特猶太學生生活中心（Columbia's Kraft Center for Jewish Student Life）創辦人羅伯特·克拉夫特在Instagram表示：「我已經對哥大保護學生及職工失去信心。除非哥大採取糾正措施之前，不然我不願意支持他們。」

代表哥倫比亞學生工人的工會發表聲明，要求「立即恢復所有因支持巴勒斯坦抗議而受到紀律處分的學生和學生工人的職務，結束對哥大抗議的鎮壓」。

亞歷山德里婭·奧卡西奧-科爾特斯在X發文：「呼籲警方對在校內進行和平示威的學生進行執法是煽風點火、魯莽且危險的行徑，證明哥大領導的無能管治令人髮指，讓我們的生命置於危險中。我必須以最嚴厲的措辭進行譴責。」

### 哥倫比亞大學

《哥倫比亞每日觀察家》編輯米萊娜·克萊因（Milène Klein）表示，危言聳聽者將學生抗議渲染成反猶太、針對猶太學生的行動。哥倫比亞藝術與科學學院政策和規劃委員會譴責校外媒體對學生抗議進行「標題黨」式報導，稱「將校內抗議活動與校外不良行為者的行為混為一談的報導令人感到不安」，譴責一切形式的歧視。

哥倫比亞法學院教授向學校管理層發表聯名公開信，譴責警方逮捕學生，以及校方對學生停課，指校方採取的行動「令人擔憂」，「缺乏透明度」。

哥大校園電台WKCR-FM暫停日常廣播節目，改為報導示威行動。第二次清場行動結束後，學生記者的報導受到表揚，其中WKCR被特別表揚。NBC新聞與WKCR因現場直播示威行動受到認可。商業內幕讚揚記者在警方清場行動中展現專業精神。《衛報》稱WKCR的廣播「混亂，但驚心動魄」。

哥倫比亞大學決定放棄原定於2024年5月15日在曼哈頓主校區南草坪舉行的全校年度畢業典禮。

### 反猶太指控

多個消息來源引述猶太學生的說法，稱他們因抗議活動感到很不安全，或是覺得被人針對。隨著示威活動組織者凱馬尼·詹姆斯在2024年1月的一段錄音中稱「猶太復國主義者不配活著」，輿論對示威活動的批評不斷增加。後來凱馬尼於2024年4月在X公開道歉。

參與抗議的猶太學生駁斥了活動是反猶太、對猶太學生安全構成威脅的說法。親以色列反示威人士稱親巴勒斯坦的猶太人「假猶太人」、「囚監」。進步派及學生觀點作家認為全國性媒體可能會將抗議活動稱為反猶太仇恨行動，從而推動一種扭曲的敘述。部分示威學生稱鬧事者和非學生人士要為反猶事件負責。

哥大教授蘇珊·伯諾夫斯基說：「不管怎樣，我都不覺得這個活動是反猶太。我的確覺得學生不太喜歡以色列政治。不論怎樣，作為一名猶太裔教職人員，我不覺得發生在校園內的事情對我構成威脅，除了我們許多學生被捕這件事。」

## 媒體報導

學生占領校園，隨後警方的鎮壓行動，以及示威活動在全美延燒，都受到媒體廣泛報導。然而，輿論批評部分主流媒體的存在誤導，對示威學生構成偏見。

密西根大學學生艾哈邁德·易卜賽斯（Ahmad Ibsais）在給半島電視台英語頻道撰寫的一篇評論文章中指出，有媒體對示威活動的報導「聳人聽聞」，其中對示威存在反猶傾向的指控是錯誤的。新共和認為，學生抗議的真正原因被反猶及警察鎮壓的報導所掩蓋。哥倫比亞大學藝術與科學學院譴責對抗議活動的不準確和歧視性報導。《哥倫比亞每日觀察家》總編副主編諾亞·伯恩斯坦（Noah Bernstein）認為校外媒體報導普遍對示威學生持負面看法。據報導，示威學生對媒體表示厭倦，當中有人拒絕接受採訪。

紐約警方第二次清場的時候，關閉了校內及附近的街道，校方封鎖大樓，活動自由受到限制。《紐約時報》評論員瑪拉·蓋（Mara Gay）透露，警方清場期間，記者無法對情況作全面評估，有關警方暴力執法的指控因活動限制，無法驗證。另外，WKCR及其他學生記者害怕被捕，不敢離開所在大樓。美聯社記者傑克·奧芬哈茨（Jake Offenhartz）稱自己遭遇了「記者生涯以來新聞採訪得最令人沮喪的一個夜晚」。正義巴勒斯特學生組織稱紐約警方和哥大想掩蓋警方在清場時的暴力行徑。

## 基本資料

- 地點：美國紐約州紐約哥倫比亞大學
- 座標：40°N 48°W
- 屬於：2024年4月發生在美國大學校園的以哈戰爭抗議活動、以哈戰爭期間美國境內的抗議
- 日期：2024年4月17日—2024年4月30日（14天）
- side1：親巴勒斯坦組織：、哥倫比亞大學種族隔離撤資（Columbia University Apartheid Divest）、正義巴勒斯坦學生組織、猶太和平之聲、有生之年 (組織)
- side2：地方官員及反示威組織：、紐約市警察局、戰略響應小組、 哥倫比亞大學 ----、親以色列反示威人士
- 起因：反對可能發生在加薩走廊的種族滅絕、反對對以色列投資（撤資運動）
- 方法：抗議、占領示威、公民不服從、糾察
- 目標：哥倫比亞大學從以色列撤資
- 結果：抗議被當局鎮壓、紐約警方進入校園清場，預計在5月17日撤離、示威學生被校方停學、示威浪潮蔓延至全球各地
- 逮捕：232人
- leadfigures1：示威學生及組織者
- leadfigures2：艾瑞克·亞當斯、 夏菲克
- 受傷：多名示威者吸入煙霧彈、多名示威者受傷送院（正義巴勒斯坦學生組織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