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華盛頓峰會

2024年華盛頓北約峰會是北約和歐盟的三十二個成員國及其夥伴國家的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參與的一次持續會議，於2024年7月9日至11日在美國華盛頓特區舉行。此次峰會是為了紀念北約成立75周年。北約於1949年4月4日在華盛頓特區簽署《北大西洋公約》並正式成立。此次峰會是繼1978年華盛頓峰會、1999年華盛頓峰會和2012年芝加哥峰會之後第四次在美國舉行的北約峰會。這也是自瑞典加入北約以來的首次峰會，也是延斯·斯托爾滕貝格擔任北約秘書長以來的最後一次峰會。

## 背景

2024年華盛頓峰會的正式名稱是「烏克蘭與跨大西洋安全」（Ukraine and transatlantic security）。其目的是強調北約對日益升級的全球和平與民主的威脅所作出的反應，其特別關注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持續入侵以及朝鮮通過向俄羅斯前線的武器供給和軍隊部署，並且支持俄羅斯的行為。在俄羅斯與朝鮮宣布達成合作協議後，斯托爾滕貝格表示，將在峰會上討論烏克蘭與韓國的合作議題。此次會議還將討論中國構成的威脅以及印太地區的安全局勢。此外，會議議程還包括有加速國防生產和重申《北大西洋公約第5條》集體自衛權之規定。

### 企盼

美國常駐北約代表朱利安·史密斯在大西洋理事會的一次活動中表示，北約在去年的維爾紐斯峰會上尚未準備好向烏克蘭發出正式加入北約的邀請，且不太可能在即將舉行的華盛頓峰會上這樣做。與此相反，她希望北約盟國向烏克蘭提供「可交付的成果」，使其更加親北約。重點是將過去兩年來不斷加強的雙邊支持制度化。雖然對這一結果的細節尚不明確，但史密斯強調北約將通過去年峰會上成立的北約-烏克蘭理事會等措施對烏克蘭做出持續承諾。

2024年6月27日，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訪問北約總部，北約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接待了他，二人討論了此次峰會的最後準備工作。斯托爾滕貝格表示，期待北約盟國同意由北約牽頭協調並向烏克蘭提供安全援助和培訓。他還提出一項長期財政承諾，稱能夠為烏克蘭提供更加"可預測"的支持。

### 峰會前的事態發展

#### 2024年烏克蘭動員法

儘管烏克蘭於2024年通過了一項備受爭議的動員法案，將動員年齡從 27 歲降低至 25 歲，但其仍然面臨嚴重的人力短缺問題。2022年，俄羅斯人口為 1.44 億，遠超過烏克蘭的 3800 萬。這一人口優勢使得俄羅斯擁有更加雄厚的人力資源。不過，人們普遍認為俄羅斯在戰爭中的損失高於烏克蘭。俄烏戰爭使得兩國傷亡持續，但在戰爭結束並進行調查之前，誰都無法給出具體的數字。

#### 國際社會對烏克蘭的支持

2024年5月14日，美國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抵達基輔，重申美國對烏克蘭的支持，而這距離美國國會批准 600 億美元的援助計劃還不到一個月。此次訪問加快了向烏克蘭提供包括火炮和防空系統在內的軍事援助，凸顯了拜登政府在衝突不斷升級的情況下對烏克蘭長期安全的承諾。布林肯表示：

今天我們和你們在一起。我們將一直站在你們身邊，直到烏克蘭的安全、主權和選擇自己道路的能力得到保障。

5月24日上午，匈牙利總理奧班·維克多在匈牙利廣播電台中表示，鑑於匈牙利對烏克蘭的接受他國援助的立場，匈政府計劃重新定義匈牙利的北約成員國身份，並表示「不參加北約領土以外的北約行動」。歐爾班是歐盟和北約兩大組織中唯一一個儘管向烏克蘭提供經濟、軍事和政治支持，卻仍與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保持密切聯繫的領導人。今年1月早些時候，歐盟威脅說，如果匈政府繼續否決對烏克蘭 500 億歐元（約合 540 億美元）的援助計劃，歐盟將對匈牙利實施投票制裁，並永久切斷其援助資金。這致使匈牙利放棄否決該計劃並成功與歐盟就此類援助達成協議。

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表示，2024年6月27日，烏克蘭與歐盟簽署了一項歷史性的安全協議，該協議規定了：歐盟中所有 27 個成員國承諾無論烏克蘭內部體制如何變化，都要向烏克蘭廣泛地提供支持。同日，烏克蘭與立陶宛、愛沙尼亞兩國也簽署了類似的協議。烏克蘭此前已與美、英、法等國家簽署了 19 項類似的雙邊安全協議。這些協議雖然不是共同防禦協定，但卻標誌著兩國建立的戰略夥伴關係，旨在加強烏克蘭在持續的地區挑戰中的穩定和安全。

#### 與俄羅斯的關係

2024年5月24日，美國國務院宣布，國務卿布林肯將訪問東歐。與此同時，人們對俄烏戰爭進展日益擔憂：俄羅斯針對哈爾科夫州發動襲擊，並開闢了新的北方戰線。俄羅斯可能干涉摩爾多瓦事務，喬治亞抗議一項類似於俄羅斯通過的「外國代理人」法案。布林肯於 5月29日訪問基希訥烏，並於 5月30日至 31日訪問布拉格。他會見了捷克外交部長揚·利帕夫斯基和其他官員，商討對烏克蘭的支持以及喬治亞的「外國代理人」法案。

#### 武器使用政策的變化

5月3日，英國外交大臣戴維·卡梅倫在訪問基輔期間表示，烏克蘭有權決定如何使用英國的武器，並有權使用這些武器襲擊俄羅斯境內。作為擁核國家和北約的主要成員國，這是英國的重大政策轉變。克里姆林宮新聞秘書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和俄羅斯外交部發言人瑪麗亞·扎哈羅娃譴責這一決定。5月29日，芬蘭、加拿大和波蘭代表分別發表聲明稱，烏克蘭可以使用其武器打擊俄羅斯境內的有效軍事目標。

截至五月底，多位領導人也已支持解除對西方供應武器的禁令，其中包括法國總統埃馬紐埃爾·馬克龍、拉脫維亞總統埃德加斯·林克維奇斯、愛沙尼亞總統阿拉爾·卡里斯、德國總理奧拉夫·蕭茲、比利時總理亞歷山大·德克羅、捷克總理彼得·菲亞拉、丹麥總理梅特·弗雷德里克森；加拿大、立陶宛、挪威、英國和波蘭的外交部長；及芬蘭、荷蘭和瑞典的國防部長。與此不同的是，比利時和義大利反對烏克蘭使用西方提供的武器襲擊俄羅斯境內的目標。

5月30日，美國總統喬·拜登暗示允許烏克蘭襲擊俄羅斯境內（僅限於哈爾科夫州附近地區，沒有劃定確切的邊界）。此前，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和其他官員敦促其盟友允許烏克蘭使用西方提供的武器襲擊俄羅斯境內，以回應俄軍每天對烏克蘭城市的轟炸。美國解除這些限制後不久，德國政府允許烏克蘭在俄羅斯境內使用其武器。這上述政策同樣僅限於哈爾科夫州。

2024年6月20日，面對烏克蘭及其歐洲盟友的壓力，以及為了回應朝俄共同防禦條約的簽訂，美國授權烏克蘭使用美國提供的武器對抗國界外的俄羅斯軍隊，範圍延伸至哈爾科夫附近地區。這一決定促成了烏克蘭軍事行動的成功，其中包括對俄羅斯本土的打擊。烏克蘭官員隨後主張盟友解除對ATACMS等遠程飛彈系統的限制（目前烏不被允許使用此類飛彈系統打擊俄羅斯領土）。

2024年6月19日，俄羅斯總統普京於24年來首次訪問平壤期間，和朝鮮簽署了共同防禦協議。這一事件使得朝鮮半島緊張局勢大幅升級。作為回應，韓國召見俄羅斯大使格奧爾基·季諾維也夫對該協議表示抗議。6月20日，韓國國家安全顧問張浩鎮表示：「我們將重新考慮向烏克蘭提供武器的問題。」此聲明也標誌著韓國此前嚴格的軍援理論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該理論傳統上禁止向參與積極軍事衝突的國家運送武器。普京警告稱，如果韓國向烏克蘭提供武器，那將是一個「大錯誤」。

#### 成員國國防開支

6月17日，北約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在峰會前訪問華盛頓特區總統拜登時宣布，在 32 個北約成員國中，有 23 個國家實現了國防開支占 GDP 2% 的目標，創下歷史新高。據北約稱，歐洲成員國和加拿大的國防開支增長了 18%。

東歐的幾個成員國都要求增加軍事預算。波蘭總統安德烈·杜達呼籲北約國家緊急將軍事支出增加到GDP的 3%。波蘭預計並承諾在 2024年將 GDP 的 4% 以上用於國防，這將遠遠超過其他國家的國防支出，而波羅的海國家已共同承諾至少將 GDP 的 2.5% 用於國防投資。

英國首相施紀賢敦促北約成員國進一步增加國防開支。這與他對於英國的計劃相一致，即為軍事預算支出額外撥款數百億英鎊，以應對歐盟面臨的日益嚴重的全球威脅。施紀賢還承諾英國將國防開支提高至 2.5%，但沒有說明何時提高。在飛往此次峰會的航班上，斯塔默重申了他的「堅定承諾」，並表示在對英國國防進行「徹底」審查後，他將制定一份「路線圖」。官員們表示，其中將包括實現支出目標的具體日期。

## 烏克蘭

### 烏克蘭對北約的公開立場

2004年烏克蘭的橙色革命導致親俄總統候選人維克托·亞努科維奇的當選無效，但這並未動搖民意，仍有60%的民眾投票反對烏克蘭加入北約。

2014年既俄羅斯吞併克里米亞、親俄勢力爆發動亂後，烏克蘭加入北約的支持率逐漸增加。俄烏戰爭開始後，公眾對這一問題的立場發生了顯著變化，從 2021年相對較低的 59.2% 贊成和 28.1% 反對；到 2023年5月，贊成率高達 89%。隨後，到了2024年，贊成率穩定在77%，而反對率僅為 5%。

### 北約對烏克蘭的立場

北約強調對烏克蘭的支持將堅定不移，決心無限期地支持烏克蘭。這一立場旨在向俄羅斯發出強烈訊號，即北約盟國仍然團結一致，致力於幫助烏克蘭抵禦俄羅斯的入侵。

儘管一些北約成員國（特別是東歐國家），推動烏克蘭加入北約，但它們也同樣認為認為這一申請在入侵結束之前是難以通過的。因為如果烏克蘭已經被批准成為北約成員國，北約可能被視為直接捲入了與俄羅斯的戰爭之中。

## 國際議題

### 亞美尼亞－亞塞拜然關係

亞美尼亞、亞塞拜然兩國外長以及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在峰會期間舉行了三邊會談。雙方注意到亞美尼亞和亞塞拜然在達成歷史性和平協議和建立雙邊關係方面取得的進展。布林肯表示：「今天是評估已取得的進展和尚待解決的問題的機會。但根據我們所有的接觸，包括最近幾周的接觸，我相信兩國都非常接近達成最終協議，美國將強烈支持這項協議。」

### 以色列－伊朗

以色列外交部長伊斯雷爾·卡茨在北約峰會上與美國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多位美國官員進行交談，並在華盛頓北約峰會期間舉行高級別會議。卡茨指出，以色列在過去九個月里一直在與伊朗代理人哈馬斯和真主黨作戰，以色列與伊朗的敵意日益加深，特別是伊朗已與俄羅斯結盟，強調他對伊朗的立場。卡茨還談到了中國在中東日益活躍的活動及其與俄羅斯和伊朗的關係，特別是在情報共享方面。之後，卡茨會見了韓國、加拿大、德國、荷蘭、捷克共和國和丹麥等國的外長，並重申以色列對伊朗威脅的擔憂，並在北約峰會上呼籲對伊朗實施更多制裁。

### 韓國－朝鮮

韓國、美國在北約峰會期間簽署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針對朝鮮威脅的核行動指南。韓國總統尹錫悅和美國總統喬·拜登在北約年度峰會期間，在華盛頓簽署《朝鮮半島核威懾和核行動指南》（Guidelines for Nuclear Deterrence and Nuclear Actions on the Korean Peninsula），正式確定將首爾的常規部隊與美國的核能力整合在一起，標誌著兩國安全聯盟在應對朝鮮不斷升級的核威脅方面得到顯著加強。行動指南指出，如果朝鮮對韓國使用核武器，美國可能會使用核武器進行報復。總統尹錫悅和拜登發表的聯合聲明中寫道，「美國重申對韓國擴大威懾的承諾，並以包括核能力在內的全系列美國能力為後盾。韓方強調，韓國的全系列能力將為北韓的聯合防禦態勢做出重大貢獻」。首爾和華盛頓簽署的軍事文件被視為是面對6月19日朝鮮和俄羅斯達成將軍事關係升級為事實上的聯盟級別的應對措施，後者協議規定，如果任何一方受到攻擊，雙方將相互提供軍事援助。

北約與韓國簽署了一項關於軍事適航認證相互承認的協議，該協議確保了北約盟國和夥伴使用的所有空中資產的安全和適航性，這是北約與亞洲國家達成的第一項此類協議。

## 峰會

為期三天的第 75 屆北約峰會於2024年7月9日開幕，並在安德魯·梅隆禮堂舉行招待會。招待會上，美國總統拜登向即將卸任的北約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頒發了總統自由勳章（這是美國授予平民的最高獎項）。

峰會第一天，拜登指責俄羅斯總統普京想要「將烏克蘭從地圖上抹去」。他宣布，美國、荷蘭、德國、義大利、羅馬尼亞等多個北約國家將向烏克蘭提供五套防空系統裝備。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警告稱，需要在美國大選之前迅速採取行動，以限制唐納·川普當選後可能做出的減少對北約和烏克蘭支持的決定所產生的影響。

2024年7月10日，北約所有 32 個成員國批准了《華盛頓峰會宣言》，概述了北約取得的發展和做出的政策決定，主要涉及面對俄羅斯入侵情況下，向烏克蘭提供的支持，並譴責在衝突期間支持俄羅斯的國家，其中包括中國、伊朗、朝鮮和白俄羅斯。

## 參與者

非北約成員國

國家/組織｜代表｜頭銜｜Ref.

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延斯·斯托爾滕貝格｜北約秘書長

阿爾巴尼亞｜埃迪·拉馬｜阿爾巴尼亞總理

亞美尼亞｜阿拉拉特·米爾佐揚｜亞美尼亞外交部長

澳大利亞｜理察·馬爾斯｜澳洲聯邦副總理大臣、國防部長

亞塞拜然｜傑伊洪·巴伊拉莫夫｜亞塞拜然外交部長

比利時｜亞歷山大·德克羅｜比利時首相

保加利亞｜迪米特爾·格拉夫切夫｜保加利亞總理

加拿大｜賈斯汀·杜魯多｜加拿大聯邦總理大臣

克羅埃西亞｜佐蘭·米拉諾維奇｜克羅埃西亞總理

捷克｜彼得·帕維爾｜捷克總統

丹麥｜梅特·弗雷澤里克森｜丹麥首相

愛沙尼亞｜卡婭·卡拉斯｜愛沙尼亞總理

夏爾·米歇爾｜歐洲理事會主席

烏爾蘇拉·馮德萊恩｜歐盟委員會主席

芬蘭｜亞歷山大·斯圖布｜芬蘭總統

法國｜埃馬紐埃爾·馬克龍｜法國總統

德國｜奧拉夫·蕭茲｜德國聯邦總理

喬治亞｜伊利亞·達爾恰什維利｜喬治亞外交部部長

希臘｜基里亞科斯·米佐塔基斯｜希臘總理

匈牙利｜奧爾班·維克多｜匈牙利總理

以色列｜伊斯雷爾·卡茨｜以色列外交部長

冰島｜布亞尼·本尼迪克特松｜冰島總理

義大利｜喬治亞·梅洛尼｜義大利總理

日本｜岸田文雄｜內閣總理大臣

拉脫維亞｜埃德加斯·林克維奇斯｜拉脫維亞總統

立陶宛｜吉塔納斯·瑙塞達｜立陶宛總統

盧森堡｜呂克·弗里登｜盧森堡首相

蒙特內哥羅｜米洛伊科·斯帕吉奇｜蒙特內哥羅總理

荷蘭｜迪克·斯霍夫｜荷蘭首相

紐西蘭｜克里斯多福·盧克森｜總理大臣

北馬其頓｜赫里斯蒂揚·米茨科斯基｜北馬其頓總理

挪威｜約納斯·加爾·斯特勒｜挪威首相

波蘭｜安傑伊·杜達｜波蘭總統

葡萄牙｜路易斯·蒙特內格羅｜葡萄牙總理

大韓民國｜尹錫悅｜韓國總統

羅馬尼亞｜克勞斯·約翰尼斯｜羅馬尼亞總統

斯洛伐克｜彼得·佩列格里尼｜斯洛伐克總統

斯洛維尼亞｜羅伯特·戈洛布｜斯洛維尼亞總理

西班牙｜佩德羅·桑切斯｜西班牙首相

瑞典｜烏爾夫·克里斯特松｜瑞典首相

土耳其｜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土耳其總統

烏克蘭｜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烏克蘭總統

英國｜施紀賢｜英國首相

美國｜喬·拜登 (主持)｜美國總統

## 各方反應

烏克蘭總統辦公室主任安德烈·葉爾馬克表示，烏克蘭對華盛頓舉行的北約峰會成果表示滿意，特別是峰會宣布烏克蘭加入北約的道路不可逆轉，各成員國也採取了新的措施支持烏克蘭，並指出合作夥伴取消對使用武器的所有限制將讓烏克蘭改變戰爭進程。義大利總理喬治亞·梅洛尼表示，義大利對在華盛頓舉行的北約峰會的結果感到滿意，尤其是義大利方要求任命北約南翼特使一事。

美國總統拜登警告北京政府，如果繼續與俄羅斯舉行聯合軍事演習提供攻擊烏克蘭的資訊和能力，以及破壞西方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制裁，中國將付出代價。拜登指出，只要中國繼續間接幫助俄羅斯，幫助俄羅斯經濟，並因此幫助俄羅斯提高在烏克蘭的作戰能力，美國的歐洲夥伴將減少在中國的投資。因此必須明確讓中國明白，如果他們向俄羅斯提供資訊和能力，並與朝鮮和其他國家合作幫助俄羅斯進行軍備，那麼他們不會因此而獲得他們想要的那種投資，從而獲得經濟利益。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對峰會期間發表的《華盛頓峰會宣言》表示強烈不滿和堅決反對，批評宣言渲染亞太地區緊張局勢，充斥冷戰思維和好戰言論，涉華內容充滿偏見、抹黑、挑釁，中方已向北約方面提出嚴正交涉。朝鮮外務省發言人也對《華盛頓峰會宣言》予以「最強烈譴責和反對」，認為宣言證明美國和北約對世界和平與安全構成「最重大威脅」。

俄羅斯副外長米哈伊爾·加盧津表示，俄羅斯對亞美尼亞出席華盛頓北約峰會表示極大遺憾。加盧津聲稱，「亞美尼亞通過深化與以俄羅斯戰略失敗為目標的人的合作，將冒著嚴重破壞南高加索局勢的風險，損害其自身安全。亞美尼亞更願意加強與北約或北約個別成員國的合作，特別是在執行北約標準、購買武器或開展聯合訓練活動方面，更不用說參加在華盛頓舉行的這個軍事政治集團的峰會，這只能引起極大的遺憾。」加盧津也強調指出，亞美尼亞仍然是集體安全條約組織的成員身份，並且是國防和國防技術領域眾多雙邊協議的締約方。

## 基本資料

- 事件名稱：2024年華盛頓北約峰會
- 其他頭銜：2024 Washington Summit
- 國家：美國
- 比賽場館：沃爾特華盛頓會議中心
- 比賽場館：華盛頓特區
- 日期：2024年7月9-11日
- 此前條約：2023年維爾紐斯峰會
- 後續條約：2025年海牙峰會
- 原文名：NATO Summit Washington 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