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X檔案)

《真相》（The Truth）是美國科幻電視劇《X檔案》第九季大結局，也是本季第19至20集和全劇第201至202集。本集本是《X檔案》全劇大結局，但十餘年後第十季在2016年1月開播。《真相》2002年5月19日在福克斯電視網上下集連播，電視劇主創人克里斯·卡特編劇，金·曼納斯導演，首播共吸引1325萬觀眾，創下第九季最好成績。評論界對本集反響不一，許多文章批評大結局有名無實，沒解決多少謎團，也有評論對演員大衛·杜考夫尼全面回歸和節目結局感到滿意。

聯邦調查局特工約翰·多格特、莫妮卡·雷耶斯和丹娜·斯嘉麗受命調查人稱「X檔案」的懸案，這些案件大多同超自然現象有關。本集講述沃爾特·斯金納與斯嘉麗得知失蹤近一年的福克斯·穆德因涉嫌謀殺政府秘密「超級戰士」諾爾·羅勒被軍方逮捕，穆德在斯金納、雷耶斯、多格特、斯嘉麗和阿爾文·克什幫助下越獄，再與斯嘉麗前往新墨西哥州阿那薩吉人遺址找到癌人探尋真相，隨後癌人和遺址懸崖上的房子都被黑色直升機摧毀。

本集是杜考夫尼在第八季大結局離開後首次回歸主演，一起回歸的還有眾多常設角色，為許多持續很久沒有解密的情節劃上句點，又為可能推出的系列電影增加新謎團。劇組在加利福尼亞州多地取景，包括安沙波列哥沙漠州立公園和弗雷斯諾東面的水電站。卡特參與製作2008年的《X檔案》系列電影《X檔案：我要相信》，並公開表示可能以《真相》揭示的外星人入侵為題材另拍電影。

## 劇情

福克斯·穆德（大衛·杜考夫尼飾）在政府官員雲集的氣象山軍事基地現身，他從安全電腦系統查看高度機密文件，對其中詳細記載的外星人殖民地球計劃深感震驚和難受。忽然他發現有人靠近，馬上躲起來後看到約翰·多格特（John Doggett，羅伯特·派屈克飾）的老友諾爾·羅勒（Knowle Rohrer，亞當·鮑德溫）朝電腦走來。羅勒已經不可逆地轉變成超級戰士，他馬上發現有人用過電腦，穆德想偷襲但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贏，激烈對抗時穆德令羅勒撞上高壓電線，羅勒看似觸電身亡，企圖逃跑的穆德馬上被眾多軍人逮捕。

穆德被捕的消息傳到聯邦調查局，得知他再度出現而且局面如此嚴重後，丹娜·斯嘉麗（Dana Scully，吉蓮·安德森）和沃爾特·斯金納（Walter Skinner，米徹·佩勒吉）前往基地探視，早已喪命的神秘人物亞歷克斯·克雷切克（Alex Krycek，尼古拉斯·李飾）和X（史蒂文·威廉士飾）也以鬼魂來湊熱鬧。斯嘉麗與斯金納千方百計爭取穆德釋放無果，後者走上聯邦調查局副局長阿爾文·克什（Alvin Kersh，小詹姆斯·皮肯斯飾）主持的軍事法庭。局面非常不利，穆德似乎即將無可避免地淪為作秀公審受害者。

斯金納為穆德辯護，斯嘉麗、多格特、莫妮卡·雷耶斯（Monica Reyes，安娜貝絲·吉什飾）、瑪麗塔·科瓦魯比亞（Marita Covarrubias，蘿莉·荷登飾）、吉布森·普雷斯（Gibson Praise，傑夫·高尓克飾）與傑弗里·斯彭德（Jeffrey Spender，克里斯·歐文斯飾）為穆德作證。控方用羅勒的屍體指控被告，斯嘉麗知道羅勒是常人幾乎無可匹敵的「超級戰士」並驗屍證明這根本不是羅勒的屍體。但法庭以驗屍未獲授權為由不予承認，裁定穆德謀殺軍官罪名成立並判死刑。多格特、斯金納、雷耶斯和斯嘉麗隨後協助穆德越獄，而且意外得到回心轉意覺得一開始就該判罪名不成立的克什幫助。大家都勸穆德趕快從加拿大離開北美洲，但他決定和斯嘉麗一起前往新墨西哥州。穆德在路上又遇到孤槍俠三人的鬼魂，勸他保命要緊，不要一意孤行追尋真相，穆德婉言謝絕。另一邊的多格特與雷耶斯發現辦公室被人掃蕩一空，表明X檔案部第三次遭上級關閉。

穆德與斯嘉麗抵達阿那薩吉人遺址，希望找到「智者」解釋穆德看到的機密文件到底意味著什麼，結果發現「智者」其實就是根本沒死的癌人（威廉·B·戴維斯飾），原來他一直東躲西藏，想在2012年12月22日的世界末日「殖民」中活下來。羅勒受命殺害穆德和癌人，雷耶斯與多格特趕來阻止，但羅勒在遺址內的磁鐵礦影響下死亡。多格特和雷耶斯與穆德和斯嘉麗換車後離開。黑色直升機摧毀遺址懸崖上的房子，癌人也在房內，滿以為穆德還沒來得及逃跑。多格特和雷耶斯加速離開。

穆德和斯嘉麗住進羅斯威爾的汽車旅館，穆德表示「死對我們來說沒什麼損失。他們似乎是某種比我們更了不起的事物，比任何外星勢力都強大。如果現在無能為力，我們或許應該聆聽，從而獲得自救的實力」。穆德宣稱「也許有希望」，兩人躺上床並滿懷愛意地擁抱。

## 製作

### 編劇

《X檔案》主創克里斯·卡特為本集編劇，稱「這就是結局，不會再有轉機，所以必須竭盡全力做好。有不少內容令人分心，忽視實際情況，一切都在瓦解。」他還稱「該是時候了，知道這是最後一次看到斯嘉麗和穆德時再來編劇感覺很奇怪」。執行製作人弗蘭克·斯伯特尼（Frank Spotnitz）表示，卡特已在2002年初公布電視劇收尾的消息，給予大家充分時間思考和計劃大結局，給予所有角色應得的待遇。安娜貝絲·吉什（Annabeth Gish）事後對節目體面收尾表示滿意。本集出演約翰·菲茨傑拉德·拜爾斯（John Fitzgerald Byers）的布魯斯·哈伍德（Bruce Harwood）稱大結局堪稱「一代人的過去」。

《真相》有許多過往分集的元素，結尾穆德和斯嘉麗在旅館房間交談與全劇開局很相似。癌人向穆德揭示的「真相」是外星人計劃在2012年12月22日殖民地球，劇中還稱這是瑪雅人的預測，這又與第二季第十集《紅色博物館》（Red Museum）聯繫起來，該集的新興宗教成員深信2012年將拉開新時代。

卡特在2008年電影《X檔案：我要相信》上映前表示，如果票房理想，可能會取材《真相》揭示的外星人入侵拍攝第三部《X檔案》系列電影。電影上映後，卡特、斯伯特尼、杜考夫尼和安德森都表示有興趣參與下一部電影。但福克斯電視集團主席兼執行長加里·紐曼（Gary Newman）2015年1月17日透露電視台有意製作《X檔案》限時電視節目，不打算拍攝系列電影。

### 選角

杜考夫尼在第八季大結局離開後直到本集才回歸主演，他和安德森、派屈克、佩勒吉、吉什五大主演的姓名都在節目開頭字幕列出，這在《X檔案》全劇還是首次。只有穆德、斯嘉麗與癌人在本集和全劇開局均有亮相。除本集外，杜考夫尼還在第九季第六集《不要相信任何人》（Trust No 1）、第15集《跳鯊魚》（Jump the Shark）和第16集《威廉》（William）露面，其中前兩集只是存檔錄像畫面，第三集是短暫客串出鏡。眾多以往分集死亡或很久沒露面的角色在本集回歸，如死在第四季開局《顛覆地球》（Herrenvolk）的X、第八局結局《存在》（Existence）中死在斯金納槍口下的亞歷克斯·克雷切克、死在第七季結局《安魂曲》（Requiem）的癌人、第八季第二集《外》（Without）後一直沒露面的吉布森·普雷斯、第九季第15集《跳鯊魚》喪生的三名孤槍俠、第六季第12集《父與子下集》（One Son）死亡、但又在第九季第16集《威廉》出現的傑弗里·斯彭德，還有第七季結局《安魂曲》後沒有再出現的瑪麗塔·科瓦魯比亞。

《真相》原計劃讓常設角色香農·麥克馬洪（Shannon McMahon）亮相，但露西·勞勒斯在拍攝《今日無大事》（Nothing Important Happened Today）上下集後不久懷孕，無法參與後面的分集。朱莉婭·維拉（Julia Vera）出演幫癌人在阿那薩吉人遺址生活的印第安婦女，她曾出演第六季同樣分上下集的《夢境》（Dreamland）。據維拉事後回憶，《真相》是她「出演《X檔案》最棒的體驗」。《真相》的最後一幕原定由新辛迪加外星人領袖牙籤人（Toothpick Man，阿蘭·戴爾飾）把穆德逃脫的消息告知美國總統喬治·沃克·布希（加里·紐頓飾），但這場戲拍攝後沒有播出。斯伯特尼事後表示「非常高興」製作人砍掉這段內容，還稱大家對此反覆討論，但還是覺得以穆德和斯嘉麗擁抱結局最合適。製作人在DVD評論音軌表示，他們曾考慮借用艾倫·索金主創電視劇《白宮群英》搭建的橢圓形辦公室外景拍攝，還計劃由馬田·辛扮演他在《白宮群英》的角色約書亞·巴特勒代替布希，自認如此客串定能讓電視觀眾會心一笑。已經拍攝但沒有採用的結局後來收入第九季DVD刪除鏡頭。

### 攝製

與第六至九季其他分集一樣，本集大部分內容在洛杉磯拍攝。開頭穆德潛入軍事基地是在加利福尼亞州弗雷斯諾東面的水電站取景，設計組把水電站主房間重新裝修拍攝劇中房間，劇組後稱「作戰室」。大部分裝飾的室內橋段由視覺特效組完成，現實生活中存在的只有那個大污水泵。攝影師比爾·羅伊（Bill Roe）花費四到五天確保照明達到拍攝要求，導演金·曼納斯（Kim Manners）稱讚他工作出色。主電腦終端機房的橋段是在20世紀福克斯片場攝製，軍警酷刑折磨穆德的鏡頭在麥克阿瑟堡取景，這裡曾是洛杉磯聖佩德羅（San Pedro）的軍事基地，1974年廢棄，堡內的海洋哺乳動物護理中心也是劇組取景地。曼納斯自稱本集的法庭戲對他來說「極具挑戰」，根據卡特的設想，法庭上沒有觀眾和陪審團，這樣每個鏡頭的出場演員就很少，同時還需確保鏡頭看起來令人感到「新鮮」，不致影響觀眾興趣。曼納斯對劇本長達40頁的法庭戲頗感頭大，稱這段內容基本上需要重述《X檔案》的九年歷史。法庭戲外景由科里·卡普蘭（Corey Kaplan）搭建。

阿那薩吉人遺址外景在安沙波列哥沙漠州立公園搭建，選址經理麥克·高登（Mac Gordon）事後回憶，當地存在罕見的「帶刺黑角蜥」，劇組只能聘請許多生物學家把動物找出來後送往別處。劇組還需搭建人造遺址外景並炸毀，高登為此想盡辦法說法公園管理人員同意。高登表示：「我們在野外的州立公園，到處都是摩托車（和越野車），但得知我們要搭建印第安人遺址並炸毀後他們臉都白了」。癌人的客串鏡頭是在20世紀福克斯片場攝製，曼納斯指出，戴維斯扮演的人物脖子上有假洞，抽菸時煙會從洞裡冒出來，這場戲很難拍，演員非常難受。飛彈擊中遺蹟後燒死癌人的鏡頭是用電腦動畫達成，動畫師馬特·貝克（Mat Beck）採用電腦成像技術繪出飛彈。拍攝採用的直升機上配有真煙霧彈，火焰吞沒癌人的鏡頭最後加拍頭骨，代表人物血肉徹底燒完。保羅·拉布溫事後稱讚這場戲效果很好。

曼納斯覺得片尾安德森與杜考夫尼的橋段很感人，安排在最後拍攝。在他看來，這場戲堪稱整部電視劇的總結，「男人心存信念，女人懷疑但逐漸相信」。橋段是在名為拉克雷森塔（La Cresenta）的汽車旅館拍攝，第七季第十集《存在與時間》（Sein Und Zeit）和第八季第14集《奇蹟難覓》（This is Not Happening）也曾在此取景。

## 分析

我想相信……死對我們來說沒什麼損失。他們似乎是某種比我們更了不起的事物，比任何外星勢力都強大。如果現在無能為力，我們或許應該聆聽，從而獲得自救的實力。

《真相》結尾穆德與斯嘉麗的談話引起作家艾倫·懷特（V. Alan White）關注，認為其中富含宗教色彩。他的著作《X檔案哲學》（The Philosophy of The X-Files）聲稱，穆德一直對傳統宗教不以為然，但這場戲表明他的立場鬆動，呈現接受有神論的跡象。穆德在以往分集、特別是涉及斯嘉麗天主教信仰時顯然不認同有組織宗教，經常指出神學家在面對無法解釋的現象時「往往像科學家一樣武斷」。懷特認為這可能是穆德有意為之，斯嘉麗對超自然現象抱懷疑態度，穆德以此諷刺。穆德在《真相》結尾相信「比我們更了不起的事物，比任何外星勢力都強大」，實際上就是對神的信仰。懷特進一步指出，穆德這時還拿起斯嘉麗的金色十字架，這正是劇中女主角信仰的標誌。

評論員將劇中部分鏡頭和情節與神話傳說對比。米歇爾·布希（Michelle Bush）的著作《神話X》（Myth-X）稱穆德的求索就像尋找聖杯，《真相》喻指他和斯嘉麗「找到通往聖杯城堡的路」，但卻發現負責保護秘密的受傷騎士居然是癌人。布希還把結尾穆德思考外星人入侵時人類希望的情節與潘朵拉的盒子相比。古希臘神祗把裝滿邪惡的盒子交給潘多拉，警告她萬萬不能打開，但她還是受好奇心驅使違背神明指示打開盒子，把邪惡放到人間。布希指出，辛迪加篡改外星人技術之舉——如人類與外星人混血實驗——就像潘朵拉打開盒子，「人因好奇毀滅」。神話傳說中的潘朵拉打開盒子後放出各種邪惡，但就是沒有把裡面的希望放出來，但《真相》的結尾仍然包含希望。

## 播映和反響

### 收視率和家用媒體

《真相》於2002年5月19日在福克斯電視網首播，是第九季尼爾森收視率最高、收視人數最多的分集，家庭尼爾森收視率為7.5，代表全美約7.5%的家庭收看本集，觀眾人數達1325萬。《真相》在播出時段所有節目收視率排第三，僅次於《我要活下去：馬克薩斯群島》當季大結局和經過大量宣傳的《考斯比一家》復播，領先《法網豪情》的季終集。同年9月26日，《真相》通過天空第一台在英國和愛爾蘭播映，共有103萬觀眾收看，在該台節目周收視排行位居第二，僅次於《辛普森一家》。本集後來與其他涉及「超級戰士」的分集一起發行《X檔案神話第四卷：超級戰士》（The X-Files Mythology, Volume 4 – Super Soldiers）收藏版DVD。

### 評價

評論界對《真相》反響不一，反方主要批評沒有解開謎團，反而令觀眾產生新疑問。羅伯特·希爾曼（Robert Shearman）和拉爾斯·皮爾森（Lars Pearson）的著作《希望相信：X檔案批判指南，千禧年與孤槍俠》（Wanting to Believe: A Critical Guide to The X-Files, Millennium & The Lone Gunmen）嚴厲批評本集，打分僅一星（最高五星）。兩人覺得開局感覺挺有希望，但結尾實在可笑，特別是明確揭示外星人會在2012年12月22日殖民的情節：「這劇到底在演什麼？」他們覺得《X檔案》常有堪稱輝煌的表現，但本想自我總結的大結局卻沒有回答多少問題。統一玩家在線網（UGO Network）評選「最差季終集」時把《真相》排在第14，稱本集乃至第八和第九季都因缺乏明顯劇情主線對全劇不利。文章指出，大結局名義上想要總結全劇情節，但穆德受審的部分令節目整體謎團無法帶給觀眾滿意回報。喬伊斯·米爾曼（Joyce Millman）在《紐約時報》發文，稱「最富想像力的電視節目終於到達想像極限」。克朗（M.A. Crang）的著作《否認真相：九一一後重溫X檔案》（Denying the Truth: Revisiting The X-Files after 9/11）批評劇中法庭戲「沉悶到沒完沒了」，只不過確實把許多瑣碎線索聯繫起來。

湯姆·凱塞尼奇（Tom Kessenich）的著作認可本集表現，雖未向觀眾提示節目主體謎團的任何重要答案，但能最後一次看到穆德和斯嘉麗在一起就足以讓人滿意。他特別喜歡收尾橋段，覺得恰如其分而且非常美妙。凱塞尼奇還稱，如果沒有杜考夫尼回歸「誰都他媽不會在乎該劇完結」。《紐約時報》的朱莉·薩拉蒙（Julie Salamon）稱讚《真相》「真到最後仍然在視覺上保持令人著迷的陰暗感，用光線和色彩巧妙暗示和點綴」。在她看來，《X檔案》最吸引觀眾的就是陰謀論核心，《真相》表明節目自始至終保持這種特點。《科幻維度》（SciFiDimensions）雜誌刊登約翰·斯奈德（John C. Snider）的文章，聲稱《真相》作為《X檔案》大結局令人滿意，節目富含轉折，還有少量頗為驚喜的客串，黑色直升機的爆炸結局足夠精彩，喜歡浪漫的觀眾會對穆德與斯嘉麗的戀情達到高潮醉心不已。

2011年，電視指南網播出特別節目《最難忘的電視大結局》（TV's Most Unforgettable Finales），《真相》排第22。

## 基本資料

- 頭銜：真相
- 系列：X檔案
- 劇集編號：九
- 劇集編號：19至20
- 首：2002年5月19日
- 製作代碼：9ABX19、9ABX20
- 編劇：克里斯·卡特
- 導演：金·曼納斯
- 長度：87分鐘
- 來賓：威廉·B·戴維斯飾癌人、尼古拉斯·李飾亞歷克斯·克雷切克、小詹姆斯·皮肯斯飾阿爾文·克什、蘿莉·荷登飾瑪麗塔·科瓦魯比亞、馬修·格雷夫飾卡倫布倫納、傑夫·高尓克飾吉布森·普雷斯、克里斯·歐文斯飾傑弗里·斯彭德、史蒂文·威廉士飾X、湯姆·布萊德伍德飾梅爾文·弗洛海克、迪恩·哈格魯德飾理察·蘭利、布魯斯·哈伍德飾約翰·菲茨傑拉德·拜爾斯、亞當·鮑德溫飾諾爾·羅勒、阿蘭·戴爾飾牙籤人、派屈克·聖埃斯普利特飾黑西裝男、朱莉婭·維拉飾印第安女子、威廉姆·德瓦內飾馬克·蘇維格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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