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福斯特·斯諾

海倫·福斯特·斯諾（Helen Foster Snow，1907年9月21日－1997年1月11日），生於美國猶他州錫達城。美國新聞記者、女作家、社會活動家、工合創始人，埃德加·斯諾的髮妻，筆名是尼姆·威爾斯（Nym wales）。

## 生平

1907年，海倫出生於美國猶他州錫達城的一個律師家庭。其家族因為密蘇里州頒布對摩門教徒的「滅絕令」，為逃避迫害跋涉1300英里來到猶他州。海倫在鹽湖城讀高中。母親漢娜·戴維斯·福斯特（Hannah Davis Foster）教海倫採訪親戚，給他們拍照，並詢問他們的生活故事，學會了如何成為一名記者。

1931年夏，海倫從猶他大學通過文職人員考試，立志成為一名作家，按照美國著名女作家伊迪絲·華頓在書中的說法：「你必須到國外去，至少待上一年，形成你的觀點，再去寫作你自己的美國小說」，受美國女作家賽珍珠描述一個中國農民家庭興衰的作品《大地》影響，引起了對中國的濃厚興趣，獲得了美國駐上海總領事館文書和總領事柯銀漢的社交秘書的工作，同時兼任斯克里普斯──菲爾德報業聯合會的通訊員，乘坐「林肯總統號」郵輪來華，8月1日抵達上海。隨身攜帶E·卡恩的《中國通貨》閱讀。到上海的當天，拜會了在《密勒氏評論報》任編輯和旅遊記者的埃德加·斯諾時，海倫拿出自己做的一大本斯諾的報導文章的剪報。海倫曾寫道：「在上海，幾乎只有埃德加·斯諾是樂於同我談論中國人，談論中國問題的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埃德加是同我的觀點一致的僅有的一個人」「是我遇到的唯一和我志同道合、情趣相投的人。」海倫的寫作工作一度就是報導「白銀取代黃金作為通貨本位的優越性」，並寫了許多關於白銀、美元的稿件在美國發表。報導了1931年8月25日一個颱風襲擊上海造成嚴重災害。到中國僅一個多月，以駐外記者的身份的報導了九一八事變爆發，描述她所看到的悲慘景象。一·二八淞滬抗戰，海倫在生平親歷的第一場戰爭中「成為全世界唯一的女戰地記者」，冒著瀰漫的戰火硝煙，到蔡廷鍇將軍的司令部和第十九路軍前線實地採訪，報導了中國軍民奮起抵抗的事跡。

1932年在上海結識了宋慶齡和魯迅，並成為好朋友。海倫說宋慶齡、魯迅「他們就像磁石一樣吸引著我們。他們使我們明白如何去研究中國社會，怎樣去認識錯綜複雜的中國問題。我們從他們身上發現了東方的魅力，看到了中國的希望。」

1932年12月聖誕節，與埃德加·斯諾在東京的美國駐日大使館結婚。婚後，1933年初春，斯諾作為統一新聞協會駐北平代表，兩人定居北平煤渣胡同21號。1934年斯諾應邀到燕京大學新聞系任客座講師，擔任新聞撰述學、旅行通訊等課程的教學，以每月40美元租住海淀軍機處8號院（今北京大學西南門一帶）。1934年至1935年，海倫在燕京大學學習哲學。斯諾夫婦與在北平的費正清、賽珍珠等都是朋友，同時和中國的進步人士、青年作家、愛國學生保持著密切的聯繫。燕京大學的張兆麟、陳翰伯、黃華、龔普生、李敏，清華大學的姚依林、黃敬、陸璀與東北大學的宋黎、燕京大學新聞系的外籍學生貝特蘭等學生陸續聚集在斯諾家活動。海倫開始學習和研究中國歷史、文學、藝術、哲學，同時兼任《密勒氏評論報》駐北平的通訊員和書評員，並定期給紐約出版的《亞洲》雜誌撰稿介紹中國現代藝術和文學作品，並把中國左翼畫家的作品寄到歐洲展出。斯諾在海倫的協助下，以及北方左聯的楊剛、蕭乾幫助下，編譯了《活的中國——現代中國短篇小說選》（Living China——Modern Chinese ShortS Tories）英文版一書，其中收錄了魯迅、郭沫若、茅盾、巴金、郁達夫、孫席珍、丁玲等中國左翼作家的短篇小說，1936年在倫敦出版，以告訴世界：「中國沒有死！讀著這些小說，你就會感到中國的脈搏依然在跳動！」該書卷首印著：「獻給S.C.L(宋慶齡)，她的堅貞不屈，勇敢忠誠和她的精神的美，是活的中國卓越而輝煌的象徵。」該書附錄里的《現代中國文學運動》，署名「尼姆·威爾士」（海倫的筆名）。海倫與中共地下黨員胡蠻合作的《中國新藝術》發表在《亞細亞》雜誌（Asia Magazine）。

1935年夏，斯諾因為被紐約《太陽報》和倫敦《每日先驅報》聘為自由投稿記者，遂辭去了燕大的教席。斯諾夫婦從海淀搬到城裡，在盔甲廠胡同13號租了一處屬於教會的四合院（今為北京火車站一帶）。

海倫·斯諾對燕京大學學生和陝北紅軍的描述中，有一種頗為顯眼的說法：他們都有清教風格。與斯諾夫婦交好且是學運主力的學生中有數人是基督教青年會成員：龔普生是基督教女青年會的成員，後來成為上海基督教女青年會幹事，1939年代表中國到阿姆斯特丹參加世界基督教青年大會。張淑義也是基督教女青年會成員，後來成為女青年會全國工業幹事。

1937年11月到上海。目睹了八一三事變後上海景象。海倫考慮幫助中國人民在未被日本人侵占的地區建立起某種經濟組織，以支持中國的抗日戰爭，創造性地提出工業合作社（「工合」）思想。「工合」是海倫·斯諾創造的詞彙，工合 (美國俚語)現已進入英語詞典，意為「大家一起干」、「過分熱心」等意。埃德加·斯諾和路易·艾黎稱海倫是第一個推動戰時救濟與合作思想相結合的人。1940年埃德加·斯諾為海倫的專著《中國為民主奠基》香港版寫下了這樣的前言：「中國各地數以百計的工業合作社，首先是尼姆·威爾斯（海倫的筆名）智力的產物，如果沒有她的信念和熱情，這個運動是不可能存在的。」在成立「工合」之初，資金極度困難，海倫捐獻出了自己的全部積蓄，還為中國的「工合」事業四處奔走，廣為宣傳，想方設法從世界各地為「工合」籌募了數以萬計的資金。1938年4月3日，由11人組成的「中國工業合作社促進委員會」在上海錦江飯店正式成立，海倫和埃德加·斯諾參加了宣傳委員會。1938年8月，「中國工業合作協會」在武漢正式成立（「工合」旗幟至今保存在武漢市博物館)。路易·艾黎任「工合」總幹事，海倫·斯諾任副總幹事，邀請宋慶齡任名譽主席，「工業合作社」得到了國民政府批准。毛澤東同意在陝北開展「工合」運動，成立了燈具、棉毛紡織、鞋襪被服、化工、醫藥等合作社。

1938年10月，斯諾夫婦赴香港會見宋慶齡、何香凝，然後去菲律賓為「工合」籌集資金，菲律賓華僑對「工合」運動慷慨捐款。海倫還撰寫了一部關於「工合」的專著——《中國為民主奠基》於1940年在香港出版，以爭取國際上的支持，傳播「工合」思想。1942年，後來的印度總理尼赫魯親自作序，將該書在印度再版，並提議將該書作為印度「工合」運動的教科書，指導印度辦起了五萬多個工業合作社。「工合」還在非洲和拉丁美洲和其他一些國家興起，在賑災濟難中發揮了重要作用。1940年底回到美國時，「衣服不多，資料和書籍卻裝了40隻箱子」。斯諾夫婦定居在用《西行漫記》的版稅在康乃狄克州麥迪遜購買的一所鄉間小木屋。隨後十年間海倫接受各報採訪，傳播「工合」思想，邀請名人加盟，成立美國支持中國工合委員會，並擔任委員會副主席，至1951年麥卡錫主義壓力下該組織解散，該委員會為中國「工合」集資350萬美元。海倫自稱「花費了生平最為珍貴的10年時光」。1953年後，在極端困難的情況下，海倫依舊為中美關係正常化和中美人民友好事業遊說、呼喊、寫作。自稱「一生中很多時間都用於使中國和西方之間的門保持敞開」「為西方對中國的了解作出了一種富於獨創精神的貢獻」。

1949年，海倫與丈夫離婚，終身沒有再婚，一直保留「斯諾」這個姓氏。海倫在康乃狄克州麥迪遜的小木屋度過了餘生，終身無兒無女。

1950年4月20日，海倫給宋慶齡寫信，希望宋慶齡能審閱並修改其關於中國婦女歷史的新作《解放束縛的雙腳》。該書後以《現代中國婦女》為書名在美國出版。這本書中，她以10位接觸過的中國女性為代表，著重介紹現代中國婦女運動、領導人和一些婦女代表人物的生平和成就，其中「孫逸仙夫人」一章共40頁。

1959年5月5日，海倫來函，再次表示希望宋慶齡寫自傳。宋慶齡在回信中告以新中國鼓舞人心的景象，並希望海倫能再來中國，親眼看一看中國所取得的成就。

尼克森訪華、中美關係解凍後，海倫兩次自費訪華。晚年的海倫能靠領取社會救助金和替人查家譜為生。因為沒有車，買生活用品都得靠鄰居代勞。1972年為訪問中國，海倫把20世紀30年代在中國、日本、菲律賓收藏的字畫、掛毯、青銅器賣掉，湊夠她中國之行的旅費。海倫請首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常駐聯合國代表、老朋友黃華幫助她辦理赴中國的手續時，黃華提出中國政府願意為她提供整個旅行的費用,但海倫堅持由自己出錢。她說：「不論是埃德加，還是我，從不接受任何政府或集團一分錢。如果接受了，我們就失去了讀者，我們是獨立思考的作者」「我的書主要是寫自己在中國的不平常的經歷，寫自己與眾不同的世界觀。我寫作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表達一個純正的美國人的思想感情。」1972年12月至1973年2月初，海倫重返中國訪問2個月，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朱德、鄧穎超、康克清、陳翰伯、龔普生、丁雪松等老朋友會見並宴請了海倫。在離開北京到湖南訪問前，海倫給毛澤東寫信說：「我們感謝您為保持中美人民友誼的自然發展趨勢而做的一切。」隨信還送去了她的《續西行漫記》中譯本和斯諾當年在北平寫作《西行漫記》的一張相片。海倫到達長沙後，收到毛澤東和周恩來分別給她的信。毛澤東的信中寫：「你的信和你寫的《續西行漫記》一書都已收到。信寫得很好，我很久以前讀過這本書，非常感謝。我祝你在回國途中一路平安。如果你想再次來中國，你將受到歡迎。」周恩來的信中寫：「在你這次訪問期間，我沒有會見你。你離開後，鄧穎超同志向我談起你時，我對此感到抱歉。我希望你下次來時仍能見我。祝你新年快樂，一路平安。」在湖南期間，海倫去了毛澤東的故鄉韶山，還在毛澤東1959年重歸故里時住過的房間裡住了一宿。還到瀏陽、文家市等地訪問，追尋毛澤東率領秋收起義隊伍走上井岡山的足跡。這次訪問，海倫收集了豐富的資料, 拍攝了上千張反映新中國人民生活、社會進步的照片。她寫出了《重返中國》和《毛澤東的故鄉》兩本書。1973年2月，海倫返美途經希臘，與中國駐希臘大使館一等秘書參觀帕德嫩神廟。

1978年10月，海倫攜好萊塢的三位製片人再度來到中國，陪同攝製組重遊了故地西安、延安、保安等，並拍攝了6800英尺的電視紀錄片。10月3日，宋慶齡在北京後海北沿的寓所會見了海倫。10月9日，宋慶齡在致友人的信中感慨：「關於她（海倫）在1931年至1940年在中國生活的記錄片一旦放映，會引起什麼樣的轟動，是不難想像的。」。海倫前往「毛主席紀念堂」瞻仰遺容時泣不成聲，留言「他是一位真正的偉人。他改變了中國，世界也因此變了樣。」鄧穎超、康克清在人民大會堂會見了海倫。

1981年和1984年，因創建「工合」為世界和平所作出的貢獻，兩度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提名。

1991年9月20日中國作家協會和中華文學基金會設立「理解與友誼」國際文學獎，海倫成為首批獲獎者。由張鍥、金堅范專程到麥迪遜鎮為海倫頒獎。

1995年末失去獨自生活能力，搬入一家護理院。1996年5月病危時中國駐紐約總領事館派一支小組去探視。海倫又堅持了7個月。1996年在北京和西安分別紀念了斯諾訪問陝北蘇區六十周年。

1996年6月，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授予海倫·斯諾「人民友好使者」的稱號。1996年6月12日中華人民共和國駐紐約總領事梅平與顧品鍔副總領事一起為海倫頒獎。

1997年1月海倫離世。1997年5月，在海倫的葬禮上，除家人外，中國老朋友占了多數，其中有專程從中國來的黃華和何禮良夫婦，龔普生大使，當時的中國駐美大使李道豫，中國駐紐約總領事邱勝雲等，在《願你永遠平安》的歌聲中，送走了海倫。

## 著作

一生寫了64部書稿，其中十多部是介紹中國的。

- 《紅色中國內幕》以尼姆·威爾斯的筆名於1939年由美國多蘭姆書店出版。寧謨·韋爾斯：《續西行漫記》，胡仲持等譯，上海：復社，1939年4月版。1979年美國與新中國建交時在美國再版。
- 《紅塵：中國共產黨人的自傳》：1939年上海譯社翻譯出版題名《西行訪問記》，作者署名Nym Wales
- 《中國新女性》
- 《中國現代文學之動向》
- 《中國勞工運動》
- 《阿里郎之歌》
- 《中國為民主而建設》
- 《中國工業合作社之初創》
- 《我在中國的歲月》
- 《重返中國》，由劉炳章、王中一、隋麗君等6人翻譯，中國發展出版社1991年版，至1995年已三次印刷，印數總計21000本。
- 《毛澤東的故鄉》
- 《七十年代西行漫記》：1978年海倫重訪中國的所見所聞撰寫成長篇報告文學《一個美國人在中國的經歷》，由陝西省外事辦公室翻譯安危把其中關於中國西北的幾個章節翻譯出來，1980年由陝西人民出版社以《70年代西行漫記》為書名正式出版發行。

## 紀念

1986年11月，紀念西安事變50周年前夕，陝西省外事辦公室翻譯安危組織了全國第一次海倫·斯諾學術研討會，並發表了他的論文《預報西安事變的女記者》，首次披露了1936年10月3日海倫在西安採訪張學良將軍的細節，闡述了海倫提前兩個月預告西安事變的經過，引起史學界的極大關注。

1987年3月，安危在上海斯諾研討會上發表論文《工合之初》，首次披露了大量鮮為人知的史料，並提出一個新觀點：海倫·斯諾是中國工合運動的奠基人之一，「工合」的思想是海倫1937年訪問延安後借鑑家鄉猶他州摩門教的工業合作實踐提出並創立的，而且終生進行推廣。

1987年7月，為紀念海倫延安之行50周年和海倫八十壽辰，收有近200件實物、照片和資料的「偉大的女性——海倫·斯諾在中國」展覽，在八路軍西安辦事處紀念館連續展出了三年。海倫的老朋友、黨和國家領導人鄧穎超、康克清、黃華發來賀電。多年來該展覽先後四次升級。後又在中國多地展出，並在美國展出。2021年12月29日，在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指導下，由湖南省人民對外友好協會、海倫·福斯特·斯諾基金會、江西省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共同主辦的《海倫·福斯特·斯諾紀念圖片巡迴展(長沙)》在長沙市圖書館二樓啟動。展出至2022年2月下旬。此次展出的圖片共120餘幅，分為10個部分，絕大部分為海倫女士在中國拍攝的實景，展示了她作為中國抗戰史的見證者和參與者，在旅居中國十年間為中國抗戰勝利所做的獨特貢獻，具有重要的歷史文獻價值。

1988年6月，安危在北京大學舉辦的斯諾國際研討會上，發表了長篇論文《未被頌揚的偉大女性───〈西行漫記〉與海倫·斯諾》，通過許多史料論證了海倫在《西行漫記》創作中的貢獻，比如《西行漫記》中有關朱德生平及延安的章節的原始材料其實是海倫1937年去延安採訪得到的，斯諾1936年訪問了保安但是沒到訪過延安（直至1937年1月張學良的東北軍才把延安城讓給紅軍），也沒見過朱德；《西行漫記》書中的珍貴照片，有十幾幅是海倫在延安親自拍攝的等。

曾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部長的海倫終身摯友黃華：「歷經半個多世紀的滄桑坎坷，海倫對中國人民忠貞不渝、始終如一，這種友誼的確十分珍貴。」

作家、記者、翻譯家蕭乾：「沒有人像海倫這樣，實實在在一輩子獻給了中國的事業」。

海倫終身好友、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原副會長陸璀說：「海倫是架設中美人民友誼橋梁的先鋒。願這友誼之橋世世代代延續下去。」

1997年1月海倫逝世，中國國際友人研究會在發去的唁電中稱：「她對中國人民深厚的愛，她對中國歷史的了解，她為促進我們兩國人民之間的了解與友誼所作出的貢獻和奉獻精神，將永遠銘記在人們的心裡，在這些方面，她都是早期的架橋人，是後世青年的榜樣。她的名字，將載入中美友好的史冊，將永遠活在我們的心裡。」1997年10月14日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陝西廳為海倫舉行了追思紀念會。海倫的侄女、海倫·斯諾文學託管會的負責人謝莉爾女士與會。90歲高齡雙目失明的中國人民解放軍開國中將萬毅坐輪椅與會。這次參會半個多月後，1997年10月31日萬毅逝世。

為了擴大對海倫·斯諾的傳播，2001年，陝西省斯諾研究中心聯合陝西省新聞工作者協會，設立了踐行海倫·斯諾精神的「海倫·斯諾新聞獎」。

從2002年開始，陝西省斯諾研究中心、美國南猶他大學和西安的西北大學共同舉辦中美兩國大學生「海倫·斯諾翻譯獎」競賽。競賽活動至今已舉辦了八屆，受到中美兩國大學生的歡迎。

2007年，中國國際友人研究會和北京大學在北大校園舉辦了「海倫·斯諾百年誕辰國際學術研討會」。原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原外交部長黃華、美國猶他州州長洪博培為紀念會發來賀信。原聯合國副秘書長、中國國際友人研究會金永健，海倫訪問陝北蘇區時的翻譯、燕京大學物理系學生、原輕工業部副部長余建亭，海倫1972年訪問中國時的翻譯、後任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所長資中筠，美國斯諾紀念基金會副會長Nancy Wilson，北京大學副校長張國有致辭。

2009年11月11日，時任錫達城市長、曾任南猶他大學校長15年的謝里特先生主持在城市中心公園入口處的海倫·斯諾雕像落成儀式。

2021年是海倫首次來華90周年，也是埃德加·斯諾首次訪問延安85周年。2021年6月21日，由陝西省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八路軍西安辦事處紀念館、陝西省宋慶齡基金會和陝西省斯諾研究中心聯合主辦「斯諾圖片展」在延安市紅星園揭展，展出了埃德加·斯諾和海倫·斯諾的110多幅珍貴圖片，其中海倫·斯諾圖片96幅。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會長林松添、陝西省副省長魏建鋒為展覽揭幕，陝西省外事辦公室主任、陝西省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常務副會長姚紅娟，延安市委副書記、市長薛占海，海倫·斯諾的侄子埃里克·斯諾等國際友人親屬見證並參觀了展覽。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副會長李希奎表示，海倫·福斯特·斯諾是中國人民始終不渝的好朋友，是中美人民友誼之橋最早的「架橋人」之一，希望中美各界有識之士能夠繼承和發揚海倫的精神，爭當中美關係新一代的「架橋人」，在兩國之間架起更多了解、友誼、合作之橋，推動雙邊關係實現健康穩定發展。美國駐武漢總領事藍如瑾說，海倫·福斯特·斯諾在中國撰寫的報導和拍攝的照片，包括後來所著的書，對於美國和其他國家想要了解中國的人們都非常重要，「她終其一生促進民間關係，增進跨文明互信，為我們樹立了榜樣，希望她的榜樣作用繼續激勵和鼓舞中美兩國人們實現這些崇高的目標。」2022年初，美國海倫·福斯特·斯諾基金會主席亞當·福斯特致信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回顧斯諾女士為美中民間友好所作出的貢獻，感謝中國人民在過去一年及此前對海倫的紀念以及對基金會事業的支持，表示將繼承斯諾女士促進美中民間友好合作精神，為美中人民交流互動搭建橋梁。亞當·福斯特是海倫的侄孫。2016年，亞當受邀前往陝西省，參加了西北大學「兩個斯諾的中國情結」暨「紀念紅軍長征80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會後參觀了海倫和埃德加曾經生活過的保安、延安和陝北地方，所到之處受到熱烈歡迎。2018年，亞當·福斯特再次訪華，出席寶雞工合紀念館落成典禮。在西北大學斯諾研究中心主任胡宗鋒、安危等人的支持下，2018年在猶他州註冊成立了「海倫·福斯特·斯諾基金會」。2022年1月27日，習近平覆信亞當·福斯特：

2022年2月28日，在《中美聯合公報》發表50周年之際，陝西省斯諾研究中心舉辦「學習習近平主席覆信精神暨陝西省斯諾研究中心成立三十周年座談會」。2022年3月4日，美國猶他州眾議院以71票贊成、0票反對、4票棄權通過了「紀念海倫·福斯特·斯諾生平及成就決議」，決議肯定海倫·斯諾在美中兩國的生活，表彰她在中國擔任戰地記者時所做的工作，紀念她獲得的獎項和榮譽以及精神遺產，並將2022年8月定為海倫·斯諾到訪中國91周年紀念月。2022年2月28日晚，該決議順利通過美國猶他州參議院的表決。

2022年3月6日，猶他州議會通過一項法案，支持南猶他大學成立「海倫·福斯特·斯諾文化中心」，並將提供30萬美金的資助。2022年10月7日海倫·福斯特·斯諾文化中心正式成立。南猶他大學負責國際合作事務的副總裁史蒂芬·艾倫表示，該校成立這一中心的目的，是為猶他州民眾提供學習中文和中國文化的平台，促進中美民間外交，並創造向中國推廣本地文化的機會。中國駐美國大使館公使井泉說，希望該中心成為學習中文的學校、展示中國文化的博物館、展開中國研究的權威機構、增進猶他-中國經濟發展的紐帶和連接中美人民的橋梁。

舞台劇《架橋者：海倫·斯諾》，以海倫·斯諾的故事為原型，講述海倫1937年只身前往陝北蘇區採訪，途徑西安時的一段驚心動魄的傳奇故事——經周密聯絡策劃，從西安的西京招待所跳窗逃出，擺脫特務盯梢，搭乘八路軍西安辦事處赴延安的卡車。

獨立電影製片人道奇·比林斯利（Dodge Billingsley）應楊百翰大學邀請拍攝製作紀錄片《海倫·福斯特·斯諾：見證中國革命》。

楊百翰大學哈羅德·B·李圖書館L·湯姆·佩里特殊館藏的海倫·福斯特·斯諾生前拍攝的照片、手稿、信件及其他物品最多的地方。

史丹福大學圖書館胡佛研究所收藏海倫·斯諾在中國的工作筆記五十餘冊，稱為「尼姆·威爾斯檔案（Nym Wales Papers）」。

## 基本資料

- 民族：ALL
- 網站：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