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Z

風暴Z（Шторм-Z，英語：Storm Z）是俄羅斯於2022年夏季開始建立的一系列懲戒部隊單位之一。但與私人軍事公司不同的是，該軍事單位一直處於俄羅斯國防部的控制之下。

## 背景

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在回答《生意人報》調頻關於殺人犯弗拉季斯拉夫·卡紐斯被赦免一事表示，那些在俄羅斯被判犯有嚴重罪行的人在烏克蘭前線「用鮮血贖罪」。佩斯科夫首次正式承認招募犯有嚴重罪行的人到前線，並隨後得到總統的赦免。他明確區分了正常的寬大處理法律程序和適用於參戰囚犯的方式。

據總統新聞秘書稱，赦免有兩種方式。第一個是通過認罪、聯邦監獄管理局、地區、聯邦區、中央委員會和總統層面的決定。第二種方式是罪犯「在戰場上、在突擊隊中、在子彈下、在炮彈下用鮮血贖罪」。

「用鮮血贖罪」是蘇聯國防人民委員約瑟夫·史達林第227號命令《關於加強紅軍紀律和秩序以及禁止擅自撤出戰鬥陣地的措施》的命令中的一句話。根據該命令，在與納粹德國的戰爭期間，紅軍部隊中建立了懲戒營和連。該命令特別規定，「因怯懦或不穩定而違反紀律」的士兵將被送往「前線更困難的地區，讓他們有機會用鮮血贖罪對祖國犯下的罪行」。

## 歷史

根據前風暴Z成員達尼爾-圖連科夫（Даниил Туленков）稱，風暴Z是國防部的一支特殊志願突擊隊，由前囚犯組成。招募工作於 2022 年夏季開始，由華格納 PMC 負責人葉夫根尼·普里戈任親自負責。在其結構中，該部門被稱為「Project K」。據普里戈任稱，根據這一計劃，有 5 萬人奔赴前線。

根據俄羅斯媒體RTVI消息人士稱，當時已經有至少兩個與國防部有關的「風暴」部隊一個是2022年7月在盧甘斯克組建的突擊營，另一個是來自北奧塞提亞的志願者聯合分遣隊。

2022年9月15日，RT播放了紀錄片《頓巴斯的捍衛者在前線》中，「風暴」被描述為「被派往最困難地區」的「特種部隊突擊隊」。但沒有提及其人員成分。

RTVI 特約記者阿列克謝·索赫涅夫 (Alexey Sochnev) 表示，華格納 PMC 被剝奪招募囚犯參與敵對行動的能力後，名為「Storm Z」的突擊部隊於 2023 年 1 月成立。

自2023年2月起，該項目由國防部管轄，並更名為「風暴Z」和「風暴V」。參與條件：總統赦免，在前線擔任衝鋒隊六個月，然後返回家園，或根據合同繼續服役。目前，赦免已被假釋所取代。成員只有40-50% 機率倖存下來。

2023 年 1 月 20 日，布良斯克地區的參議員加林娜·索洛敦(Galina Solodun)在自己的 Telegram 頻道中發布了布良斯克前線人員的影片，站在坦克上的軍事人員介紹自己為「風暴」小隊，在最前線執行任務。

2023年1月25日，國防部發布了一段風暴戰鬥人員進行戰鬥協調的短視頻。

風暴Z部隊的進入西方公眾視線是在2023年4月6日首次被揭露，當時烏克蘭軍隊俘獲了一份詳細描述俄羅斯從罪犯中招募和編製成士兵的文件。俄羅斯國防部在與瓦格納集團領導人葉夫根尼·普里戈任關係惡化後，開始模仿瓦格納集團招募罪犯的模式。這些懲戒部隊的成員從俄羅斯監獄中招募，俄羅斯國防部承諾成功服役後他們將減免刑期，並每月可獲得2200美元的報酬。

2023年5月26日，羅斯托夫地區安全部隊收到有關「風暴Z」分隊39名逃兵從利西昌斯克市逃離的資訊。在逃亡過程中，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部一名軍官被殺。內務部羅斯托夫地區主要部門新聞處隨後表示，正在澄清有關越獄的資訊。該事件尚未得到正式報導。

2023年7月6日，俄羅斯媒體ugra-tv播出關於風暴-Z部隊的一個影片，稱他們是俄羅斯軍隊「戰備最充分的部隊之一」。

俄軍各個司令部和部隊都擁有風暴Z連，首先服役於第8近衛合成集團軍和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內務部。在2023年烏克蘭反攻期間，風暴Z部隊在扎波羅熱州南部進行戰鬥，該地區有報導稱俄軍督戰部隊射殺任何從前線撤退的風暴Z部隊成員。風暴Z部隊也部署到斯瓦托夫-克雷明納防線，對烏克蘭陣地進行「高度消耗性攻擊」，第76和第98近衛空降師與他們協同作戰。

美國獨立智庫戰爭研究所評估，風暴Z部隊被派遣到戰鬥疲勞的俄羅斯部隊中。他們還報告說，每個連由100人組成，分為四個由10人組成的俘虜小隊、四個由10人組成的火力支援小隊、一個由2人組成的指揮小組、一個由5人組成的戰鬥工程小組、一個由8人組成的偵察小組、一個由3人組成的醫療小組和一個由2人組成的無人機組。每個連只會接受10到15天的訓練，然後被派往戰場實際作戰，特別是在巴赫穆特戰役和阿夫迪伊夫卡戰役中進行城市巷戰。

據路透社對知情人士的採訪稱，這些懲戒小隊每支大約有 100 至 150 人，隸屬於正規軍部隊，通常被派往前線最暴露的地區，並且經常遭受重大損失。Z小隊奮力擊退烏克蘭東部和南部的反攻。

俄羅斯國防部表示，「風暴」分隊的目的是突破烏克蘭軍隊防禦最困難和最堅固的地區。在訓練場，突擊戰士接受訓練，作為戰場上戰術小組的一部分，使用手榴彈、火箭彈和小型武器壓制火力點和狙擊手陣地。正如他們所說，衝鋒隊必須在距離敵人僅一箭之遙的條件下行動。

## 名稱來源

路透社稱，Storm-Z是俄羅斯軍隊使用的一個非官方術語，將突擊部隊的術語與字母Z結合起來，軍方採用字母Z作為入侵烏克蘭的象徵。

俄羅斯軍官尤里·科特諾克（Yuri Kotenok）和亞歷山大·科茨（Alexander Kots）在接受 RTVI 採訪時否認了路透社說法。亞歷山大·科茨表示不能說 "風暴 Z "完全是罪犯；尤里·科特諾克表示，"Z "是我們部隊的名稱之一，當然不是 "зеки（拉丁化：zeki，俄語在囚罪犯之意）"。這些部隊是聯合組建的，由不同類別的軍人--動員兵、志願兵和武裝部隊的不同兵種--組成。也就是說，我再說一遍，他們並不一定是 "俘虜"。這是敵方宣傳的虛構"。

## 指揮官

達吉斯坦人阿利丁·馬赫穆多夫呼號為「阿里」,是伏爾加格勒地區拳擊聯合會副主席，同時也擔任總指揮官。烏克蘭方對其懸賞400萬格里夫納。

## 成員

根據實施階段不同略有差別。Project K階段主要由囚犯構成，不接受前警察加入。風暴Z階段25%的成員是前警察。但一些普通士兵也被分配到他們中，作為對違反紀律如執勤時醉酒、吸毒和拒絕執行命令的懲罰。

## 訓練

根據俄羅斯國防部的披露，在訓練場上，風暴戰士學習射擊戰鬥中移動戰術技能的使用，在與敵人目視接觸的情況下使用手榴彈、反坦克榴彈發射器和輕武器壓制火力點和狙擊手陣地。除了火力和戰術訓練外，突擊部隊還開設戰術醫學、無人機控制、軍事地形和通信課程。

RUTUBE軍事頻道發布的一個影片中，呼號為「Vityaz」的支隊指揮官表示新來的人員在儘可能接近戰鬥的條件下接受訓練。

## 待遇

- 風暴Z戰士的工資與北部軍區其他軍事人員相同。
- 如果風暴Z戰士死亡，其親屬可以獲得國家規定的金錢賠償。提供財政支持和各種付款的職責由莫斯科第 45807 軍事單位承擔。
- 通過作戰進行「贖罪」，囚犯可以獲得赦免。

## 事件

在瓦格納集團叛亂期間，若干個風暴Z部隊承諾忠於華格納集團並協助葉夫根尼·普里戈任推翻俄羅斯現有軍事結構。然而，在普里戈任結束叛亂並在莫斯科郊外調轉部隊後，這些風暴Z部隊指責其「懦弱」，稱由於他們對華格納的支持，他們的指揮官已經開始對不忠的部隊進行懲罰。

## 法律地位和管控

記者葉卡捷琳娜·維諾庫洛娃（Ekaterina Vinokurova）和政治學家伊利亞·格拉什琴科夫（Ilya Grashchenkov）聯合進行的一項調查，超過一半的俄羅斯人（55%）不支持赦免曾被判犯有嚴重罪行的烏克蘭軍事行動參與者。

2024年3月13日，俄國家杜馬代表表妮娜·奧斯塔尼娜提議加強對特別軍事行動後釋放囚犯的控制。

### 法律地位

動員和徵兵律師亞歷山大·佩雷德魯克（Alexander Peredruk）解釋到，合約兵是指與國防部簽訂相應合約而成為合約兵的軍事專家，或者是提供兵役的部門。而（參與特別軍事行動的）志願者在俄羅斯沒有法律地位，加入這些志願部隊的人不是軍事人員。

軍事律師馬克西姆·格雷本尤克表示，俄羅斯法律上不存在「志願者」，這個詞包含了三個完全不同的概念：第一類包括自願動員的人。第二類是短期合約志願者，他們來到合約服務選擇點並寫下一份聲明，表示他們希望在特殊軍事行動期間與國防部簽訂短期合約。法律他們是合約兵，同時也是志願者。第三類是在志工隊伍中服務的志工。他們與國防部簽訂了合同，但這是一份志願兵服役合約。他們不是軍人，也不是合約兵。他們在志工隊伍中服役。他們也被稱為志願者，風暴Z戰士屬於第三類。

## 批評

「囚犯需要重新社會化和心理援助，」人權項目「Sitting Rus」的創始人奧爾加·羅曼諾娃（Olga Romanova）說道。「俄羅斯政府正在把魔鬼從瓶子裡放出來——從社會安全權的角度來看，這提出了重大問題。在將那些犯有謀殺或武裝搶劫罪的人釋放到野外之前，更不用說通過前線，他們必須『治癒』並成為正常人，而不是對社會構成危險。」

## 相關出版物

《У вас нет других нас》， «Яуза-каталог»出版社, 2024年，ISBN:978-5-00155-683-1

## 媒體

- 今日俄羅斯紀錄片《Защитники Донбасса. На линии фронта》，2022-09-15。
- Current Time電視台《幽靈屠殺：俄羅斯囚犯如何在烏克蘭作戰》（Бойня призраков. Как российские заключенные воюют в Украине）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Шторм-Z
- 日期：2023年4月—至今
- 國家：俄羅斯
- if: 軍種 軍種 部門：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
- 功能：懲戒部隊
- 參與戰役：、俄烏戰爭、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2023年烏克蘭反攻、烏克蘭南部戰役、巴赫姆特戰役、烏克蘭東部戰役、瓦格納集團兵變
- 指揮官一：阿里（呼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