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海湧

《聽海湧》（Three Tears in Borneo）是一部2024年播出的台灣戰爭電視劇，故事以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的婆羅洲為背景，由蔡雨氛創作，孫介珩執導，吳翰林、黃冠智、朱宥丞、連俞涵、施名帥、周厚安和Runa連袂主演。全劇共5集，於2024年8月17日起在公視首播。2025年10月起在LINE TV播出。

此劇播出後曾遭質疑扭曲史實、醜化原型人物。公視為此舉辦座談會，導演孫介珩在座談會表示劇集啟發自歷史事件，劇中人物皆為虛構。

## 劇情大綱

時值太平洋戰爭末期，大日本帝國從殖民地臺灣徵召台籍青年充當軍屬，前往婆羅洲監管日軍捕獲的盟軍戰俘。戰後，澳洲軍隊接管戰俘營，發現營地壕溝曾發生屠殺，42人橫屍。台籍戰俘監視員被指控犯下虐待和屠殺戰俘的罪行，並被送上澳大利亞軍事法庭審判。

## 演員

演員｜角色｜介紹

吳翰林｜新海志遠｜臺籍戰俘監視員，壕溝屠殺案被指認的首個被告。

黃冠智｜新海輝｜臺籍戰俘監視員。

朱宥丞｜新海木德

施名帥｜羅進福｜福建人，中華民國駐北婆羅洲領事，在戰爭中淪為戰俘。

連俞涵｜何景儀｜領事夫人。

李晏駒｜南鄉忠｜臺籍戰俘監視員。

李國強｜廣田順｜臺籍戰俘監視員。

陳家寶｜川上賓｜臺籍戰俘監視員。

周厚安｜威廉·柯爾｜澳大利亞軍事檢察官，負責起訴壕溝屠殺案。

馬場克樹｜高橋莊治郎｜日本辯護律師團團長。

岡本孝｜小林清雄｜日本辯護律師。

松大航也｜渡邊直人

塚原大助｜田中徹｜帝國陸軍戰俘營中佐指揮官。

葛西健二｜龜田源作｜帝國陸軍戰俘營副指揮官。

辻伊吹｜北川國夫｜帝國陸軍小隊長。

松野高志｜竹崎正八｜帝國陸軍上等兵。

塗茂るな（Runa）｜淺田櫻子｜新海志遠的內地籍女友，糖廠廠長的女兒。

鄭有傑｜櫻子父親｜櫻子的父親。

## 製作

### 製作團隊

- 出品：公共電視文化事業基金會
- 聯合出品：高雄人、三餘創投股份有限公司
- 出品人：胡元輝、徐秋華
- 監製：於蓓華
- 聯合監製：李淑屏、巫知諭
- 製作人：林佳儒、湯昇榮、孫介珩
- 導演：孫介珩
- 編劇：蔡雨氛
- 製片：鍾佳霖
- 攝影指導：王淳宇
- 造型指導：周建良
- 藝術指導：廖惠麗
- 美術指導：李薇
- 剪輯指導：高鳴晟
- 聲音設計：張喆泓
- 配樂：福多瑪

《聽海湧》為首部以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台灣人視角拍攝的劇集，由公共電視台投資與發行。該劇於2021年入選金馬創投會議。

2023年2月14日，劇組正式宣布開拍，由孫介珩執導並兼任製作人，林佳儒擔任共同製作人，編劇蔡雨氛執筆劇本，主要演員包括吳翰林、黃冠智、朱宥丞、連俞涵及Runa。劇組為求真實，實地走訪婆羅洲、日本與英國，進行田野調查並採集史料、影像及聲音素材。

為準備角色，吳翰林、黃冠智與朱宥丞於拍攝前半年開始學習日語，之後與劇組赴日本接受三週的語言與文化訓練。同年5月，施名帥與周厚安加入演出，劇組同時宣布將有來自英國、日本、美國、澳大利亞及馬來西亞等國的演員參與，其中包括日本演員塚原大助及松大航也。

### 緣起

導演孫介珩與編劇蔡雨氛於2018年在中山堂參加台北電影節VR黑客松活動時，萌生以近代臺灣人身份認同為題材的創作構想。兩人關注台籍日本兵在政權更迭下的矛盾處境，因而以此為題展開劇本開發。

蔡雨氛在查閱二戰史料時，從《終戰那一天》得知「台籍戰俘監視員」的存在，進而閱讀李展平著作《前進婆羅洲：臺籍戰俘監視員》，並受到其中柯景星與卓還來夫婦真實事蹟啟發。蔡以此改編成短篇劇本，講述一名台籍監視員暗中協助中華民國駐北婆羅洲領事夫人撫養嬰兒的故事，後以法庭審判作結。該短篇隨後擴寫為以戰俘監視員、領事夫人與戰犯審判為主軸的迷你劇集。

孫介珩表示，作品靈感亦來自一張臺灣光復的歷史照片，日本代表遞交投降書，中華民國官員在中山堂接收。孫指出：「走進中山堂時還是日本人，走出來就成為中華民國國民。」此一象徵政權轉換的影像，使他對當時臺灣人的處境產生深刻疑問與創作動機。

我們拍這部片，不是為了肩負歷史教育的責任，也沒有那樣的意圖或義務。我們只是從歷史中發現一件讓人動容又唏噓的故事，並希望好好地講述它。

劇中角色新海志遠的靈感來自真實人物柯景星。根據史料，卓還來於1945年7月被日軍槍殺，未及參與戰後審判，其妻與子女倖存至戰後；柯景星則在戰俘屠殺案中一度被判死刑，後因上級軍官杉田鶴雄承認命令其開槍而改判有期徒刑，1953年獲釋返台。

### 開發

《聽海湧》的製作歷時四年，從前期調查、劇本撰寫、拍攝到後製皆經長期籌備。孫介珩與蔡雨氛為求史實準確，進行了廣泛的田野研究與資料蒐集。為確認審判細節與歷史背景，團隊研究了政治大學歷史學系副教授藍適齊、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員鍾淑敏等人的學術著作，並赴澳洲戰爭紀念館、婆羅洲文化博物館、遊就館、高雄市立歷史博物館及旗津戰和館等地蒐集史料。除查閱了澳洲官方保存的審判檔案、日方辯護律師的回憶錄，並觀察當時台籍日本兵與戰俘的服飾、電報與信件。孫介珩指出，部分受審台籍戰犯在法庭上因語言隔閡難以辯護，「就算有通譯，也難以確定其語言能力與準確性，而這些細節往往不會記錄在檔案中。」蔡雨氛以台籍戰犯李琳彩為例，質疑戰後審判的真實性。李在一審被判十二年徒刑，後改判死刑，其死因至今眾說紛紜。她查閱澳洲官方檔案後，愈發懷疑真相與善惡的界線。

孫介珩表示，劇組初期便決定不以特定人物為原型撰寫傳記式劇本，而是以真實歷史為基礎，從大量文獻中拼湊出共同記憶，如日軍管教方式與法庭審判過程。三位主角新海志遠、新海輝與新海木德的設定，分別融合多位史實人物的經歷，包括柯景星及卓還來等人。這批角色象徵當時臺灣年輕人的不同面向：志遠缺乏認同、輝渴望成為「日本人」、木德則為生活所迫。劇中唯一有明確原型者為施名帥飾演的中華民國領事羅進福，其人物靈感來自一位被日軍俘虜的真實外交官，但劇中情節則屬虛構。蔡雨氛在劇本中著重描寫台籍監視員的動機與背景，相對地，日本人角色則較為淡化。她亦設計了日方律師助理渡邊直人一角，作為劇中質疑審判公正性並堅持上訴的代表，藉此呈現不同立場間的衝突與價值辯證。

劇組在人物設定上亦參考陳柏棕的《護國丸：被遺忘的二戰臺籍海軍史》，該書以影像方式記錄老兵口述歷史，為創作提供了大量素材。孫介珩指出，透過這些影像能感受到老兵談及戰地往事時的遲疑與痛苦，顯示戰爭創傷的長久影響。

### 選角

製作團隊於2021年舉辦公開海選。由於《聽海湧》以二戰及戰爭審判為題材，主題冷門且議題敏感，部分投資方建議以當紅演員作為宣傳賣點，但導演孫介珩認為不符合劇中角色設定。劇中台籍日本兵多為年輕且涉世未深的士兵，導演期望演員能展現單純真誠的氣質，因此選擇與角色年齡相近的黃冠智、吳翰林與朱宥丞。

黃冠智最初同時試鏡新海輝與新海志遠兩個角色，導演孫介珩詢問他認為自己更適合哪一位時，黃冠智選擇前者。他認為兩人皆自我要求嚴格、渴望證明自身價值。為詮釋角色，黃冠智回到母校請教歷史教師，並查閱關於台籍日本兵的相關史料，其中以董長雄的故事對他影響最深。原先他難以理解新海輝為何必須殘忍對待戰俘，但在閱讀董長雄的經歷後逐漸明白，這是特定歷史條件下的抉擇與無奈。此外歷時兩年與角色相處的過程，使他在拍攝現場能夠放鬆演出而不感壓力。

吳翰林在詮釋新海志遠時，常思考「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他認為自己與角色相似，皆為「想很多」且具有老靈魂的年輕人。對他而言，新海志遠是一個在信念與現實之間不斷動搖的人物，「因為相信，所以困惑，也因此產生落差」。吳翰林表示，自己特別喜歡劇中不斷追問「身而為人，該如何面對處境？」的核心命題，並認為新海志遠象徵了整個世代的矛盾與掙扎。

朱宥丞拍攝時年僅十三歲，但因自五歲起即投入影視表演、演出經驗豐富，導演希望他能擺脫童星形象，挑戰更具深度的角色。為體會角色所處時代的心境，朱宥丞特地致電一位日本籍同學的外公，聆聽其二戰從軍經歷，以了解當時軍人對戰爭與忠誠的看法。

日本演員塚原大助在劇中飾演戰俘營指揮官田中徹。他認為角色奉紀律與忠誠為最高準則，且這份紀律同時約束他自身，因此「嚴以律己」成為田中徹的核心性格。塚原在拍攝掌摑自己的場景時堅持真打，認為此舉能更真實地展現角色性格，也讓現場其他演員更易進入情緒狀態。

至於飾演澳洲檢察官的演員，選角過程一度波折。劇組多次試鏡澳洲演員未果，最終由周厚安出演。他在試鏡前研究澳洲各社會階層的英語口音，並以專業態度與表現力打動導演而獲選。

### 拍攝

該劇的故事背景設於婆羅洲，全劇共五集，分別以「黑鳶」、「赤陽」、「強風」、「侏儒象」與「海湧」為章名，象徵婆羅洲的自然意象。實際拍攝則於高雄、屏東與台東等地進行。孫介珩表示，原曾赴婆羅洲勘景，曾以錄影、錄音設備蒐集野生動物、森林與海岸素材，七成以上背景音皆源自實地錄製。音效師再依劇情轉化素材。由於預算限制無法於婆羅洲拍攝，製作團隊回台後重新勘景，並依自然地貌及氣候條件重構場景。場景組以戰俘營為中心，搭建沙灘、山陵與叢林等場域，透過鏡頭角度與構圖增強異地感。

主體拍攝於2023年2月14日在高雄市開始，同年4月中殺青。該劇有八成場景都在高雄拍攝。

主要場景「戰俘營」位於高雄，外景海灘則在台東縣取景。孫介珩表示，《聽海湧》對三位主角而言象徵思鄉的情感連結，因此團隊尋找具有異鄉感的場景，最終選中台東海岸模擬婆羅洲景象。導演認為，在有限預算平衡真實與畫面感，是製作過程中的挑戰。美術組以南洋常見建材結合日式建築元素搭建營區。指揮官室象徵權力中心，戰時為日軍據點，戰後則改作盟軍審判法庭。後期特效進一步擴大營區規模，以空拍畫面呈現完整全景。造型與美術團隊亦重現戰時物資匱乏的狀況，例如軍服不成套、裝備混用等細節。劇中電報紙、判決書、信紙等文書材質，皆參考高雄歷史博物館與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典藏資料。隨劇情推進，演員妝造也逐漸反映戰爭消耗，例如皮膚乾裂、傷口累積與嘴唇乾澀。導演表示，這些細節非為炫技，而是為完整重現氛圍。

### 特效製作

在前期製作中，導演提供大量飛機、戰艦與動物的參考資料，特效團隊據此展開前製模擬。劇中多處運用CG重現婆羅洲特有動物，以象徵角色心境。團隊研究動物骨骼與肌肉結構，依其動作特徵進行動畫還原，甚至考察當地蒼蠅品種以求真實。

劇情中臺籍監視員利用大象建造停機坪，特效團隊以覆蓋藍幕的小型貨車取代大象，讓演員能與等比例實體物件互動。疫情期間，《聽海湧》製作進度一度延宕，團隊遂先拍攝一場美軍空襲日軍驅逐艦的前導片以測試特效技術。該場景於臺南德陽號驅逐艦園區拍攝，並改裝成以日軍「松」級驅逐艦為原型的軍艦。由於史料稀少，特效人員參考模型與模糊照片逐步還原外觀。彈跳彈攻擊場面在CG設計上強調水面反射與延時爆炸效果，以增加畫面張力與敘事節奏。

## 發行

該劇共五集，於2024年首播。由公共電視出品，高雄人和三餘創投聯合出品，看不見電影工作室與回甘映像製作，主要拍攝場景散佈在高雄、臺東及屏東等地，並實地前往馬來西亞北婆羅洲取景拍攝，該劇自8月17日起，每週六晚上9點在公影片道、Hami Video電視館播出，晚上10點公視+、MOD與Hami Video影劇館上架，於2024年11月上架Netflix，並於2025年10月上架LINE TV。

### 首映

《聽海湧》於2024年3月入圍影集狂熱節劇集展國際全景單元，並於法國進行全球首映。影展對故事內容和製作面給予高度評價：

《聽海湧》是一部對歷史和戰爭敘事有精彩演繹，且具有深情而深刻人物刻畫的作品，以詩意的筆觸巧妙地編織了許多人物、時間線和主題，我們也要讚揚整個團隊所呈現出來的故事結構，戰爭不是一種容易表達的體驗，更不是一個容易消化的主題，但製作團隊在《聽海湧》中成功以動人的方式呈現。

## 爭議

### 侵權嫌疑和不符原型人物

2024年9月，文史工作者徐宗懋與李展平對該劇內容產生質疑，認為該劇劇情「瞎編」，並提出「對《聽海湧》發起『侵權求償提告贊助計劃』」，意圖向公視提請侵權賠償，同時計畫重新出版李展平於2005年發行的歷史著作《前進婆羅州─臺籍戰俘監視員》。

9月11日，公視回應稱：「《聽海湧》為懸疑類型戲劇，以二戰期間為背景，講述婆羅州日軍戰俘營，臺籍監視員的故事，帶出各國角力、日治時代臺灣人的艱困處境和身分認同問題。製作團隊研究國內外學術研究成果、口述歷史、自傳回憶錄、新聞報導、政府及國際法庭審判相關歷史文件、歷史影像與聲音等，並從中取材符合戲劇所需的元素及設定加以編寫創作。《聽海湧》劇中人物的設定乃參考收集資料，並非改編特定人物，劇中虛構人物羅進福與歷史上真實的卓還來領事連結，並非事實，此不實指控已嚴重扭曲創作者與本劇製作初衷，也對卓家遺族造成傷害。」

9月17日，李展平指出，原型參考自卓還來夫妻和柯景星的三個角色，是貫穿全劇的靈魂人物，他花了多年心血研究婆羅洲台籍戰犯戰俘監視員，並促成了卓還來後代來台面見柯景星。《聽海湧》工作人員兩年前曾拜訪他說要做相關研究，他也提供史料與照片以表支持。《聽海湧》全台巡迴宣傳劇本書時，使用他提供的卓家後代與柯景星會面的照片強調「真有所本」，結果醜化歷史人物不說，公視還撇清說「不宜將兩人直接連結」。他表示，已透過友人聯絡卓家在美國後代，討論提出損害名譽法律訴訟。

同日，國史館臺灣文獻館發布新聞稿，指出李展平並無《前進婆羅州─臺籍戰俘監視員》的著作財產權：

國史館臺灣文獻館同時表示，《聽海湧》相關劇情是以歷史為背景進行改編，屬於戲劇創作而非紀錄片，文獻館予以尊重，另有其他觀點也可顯露社會多元。

對於臺灣文獻館的說法。

- 著作權法的學者章忠信表示即使只有著作人格權仍可依據《著作權法》第17條禁止不當改變，並非作者無著作財產權，編劇就可以亂編。
- 李展平表示自己是在公餘時間自費採訪報導，當時文獻館編纂的職務內容不含出書，是因為對前館長劉峰松的情義與信賴才交由文獻館出版。
- 徐宗懋指文獻館在20年前並未申報該書的著作財產權。

10月9日，公視舉辦「真實與虛構——時代戲劇創作與相關法律問題，以《聽海湧》為例」座談會，其中：

- 導演孫介珩在座談會表示，《聽海湧》是在眾多史料與歷史事實的基礎上進行虛構創作，並非改編李展平之單一著作。包括台籍戰俘監視員、澳洲檢察官、日本律師、中華民國領事等這些歷史上真實職務的存在，給予創作更多的靈感與可能性，但為了表達複雜的人性，角色仍是虛構，因為需要完成劇中不同的角色關係與情節推展，最終傳達創作者想表達的故事核心，這就是《聽海湧》這個故事和角色的基本創作邏輯。
- 《聽海湧》歷史顧問、政大歷史系教授藍適齊在座談會表示，歷史劇當中的人物是一個時代的綜合體，是好幾個人物的情緒想法結合起來，放在一個角色上面，這是戲劇虛構的必要性。劇中的羅進福領事與真實歷史上的卓還來領事，除了在名字、家庭組成、遭遇都不一樣以外，卓還來領事是福州閩侯人，講閩東語，和台灣人當時普遍使用的台灣話是無法溝通的，而劇中羅領事與台籍戰俘監視員可溝通，是因為與其妻設定為福建廈門人，使用廈門話屬閩南語，可與來自台灣的主角們溝通，也因此劇情得以推展，這就是戲劇與角色虛構的必要性。
- 著作權律師黃秀蘭在座談會表示，歷史事實不受著作權法保護，如美國影集《幕府將軍》以幕府時代為背景，參考真實歷史，大量角色人物以真實歷史人物為原型，但皆無使用歷史人物真實姓名，這牽涉到每一個時代，每一個地區的立法者的價值判斷，是否允許一個戲劇有其戲劇張力，透過虛構、透過想像、透過創造來完成戲劇作品。在描述英國王室影集《王冠》第四季中談到查理斯王子的婚外情，黛安娜王妃因此得到厭食症，引發英國王室震怒，透過文化大臣警告Netflix：會誤導我們年輕的一代，誤以為歷史就是這樣。Netflix則聲明回應：「我們的使用者，都不會誤會，文化大臣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大家都知道，我們是在歷史的基礎上去虛構這些情節。」

2025年1月，柯景星之子柯文仁在接受徐宗懋訪談時，認為《聽海湧》改編傷害到柯景星名譽，形同將柯景星當成殺害領事夫人母子的兇手。他表示編導從來沒拜訪過他們，完全不同意編導說這部戲代表「臺籍戰俘監視員的時代故事」、「臺灣人的二戰視角」、「臺籍戰俘監視員的遭遇和感情」，認為編導只是醜化和栽贓。李展平則表示，導演孫介珩曾在3年前去往李展平住宅，並表示將會拍攝二戰的故事；去年9月，孫介珩前往李展平家中抱怨自己被攻擊，李展平當時則回應是孫介珩亂搞，孫隨即送李展平劇本，並向其道歉。

導演孫介珩表示，李展平在文獻館的著作僅是《聽海湧》眾多參考資料之一，早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中研院和很多文史工作者就以嚴謹的方式，對包括柯景星在內的台籍日本兵進行訪談並出版。其他資料，如許多老兵自己的回憶錄、法庭紀錄、國內外著作和新聞媒體的報導中，都描述了很多包括台籍戰俘監視員給女戰俘雞蛋、被迫殺害俘虜、成為戰犯被判刑等經歷，這些都是劇組珍貴的田調來源。導演孫介珩感謝所有歷史研究者及台籍老兵留下了這些重要的歷史記憶，也接受各方指教，但是並未回應向李展平道歉一事。

製作人林佳儒表示，徐宗懋、李展平的「瞎編、抄襲」指控，對製作團隊無疑是嚴重誹謗，以及對專業工作人員的傷害，硬將虛構人物和真實存在的先人畫上等號，令其後代對《聽海湧》產生誤會，是對相關先烈和後族的二度傷害，這種看似路見不平實則不公不義的行為，真正的意圖令人費解。

## 獎項

年度｜頒獎典禮｜獎項｜入圍者｜結果

2025年｜第60屆金鐘獎｜迷你劇集獎｜《聽海湧》｜獲獎

迷你劇集（電視電影）導演獎｜孫介珩｜獲獎

迷你劇集（電視電影）編劇獎｜蔡雨氛｜獲獎

迷你劇集（電視電影）男主角獎｜吳翰林｜提名

黃冠智｜提名

迷你劇集（電視電影）男配角獎｜朱宥丞｜獲獎

周厚安｜提名

戲劇類節目攝影獎｜王淳宇｜提名

戲劇類節目剪輯獎｜高鳴晟、杜素鈴｜獲獎

戲劇類節目燈光獎｜楊青翰｜提名

戲劇類節目美術設計獎｜廖惠麗、李薇｜提名

戲劇類節目視覺特效獎｜劉惟熠、林翰平｜提名

戲劇類節目聲音設計獎｜張喆泓｜提名

戲劇類節目配樂獎｜福多瑪｜提名

## 基本資料

- 原名：Three Tears in Born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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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演：吳翰林、黃冠智、朱宥丞、李國強、連俞涵、施名帥、周厚安、Runa
- 編劇：蔡雨氛
- 導演：孫介珩
- 國家：中華民國
- 語言：日語、閩南語（臺灣話、廈門話、東南亞福建話）、英語、伊班語
- 集數：5
- 監製：於蓓華
- 製片：林佳儒、湯昇榮、孫介珩
- 公司：看不見電影、回甘映像
- 頻道：公共電視
- 2024年8月31日：2024年8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