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戰役 (太平天國)

太平天國進攻杭州的會戰，即庚辛之役，前後共計兩次。第一次發生在咸豐十年（1860）春，第二次則在咸豐十一年（1861）秋、冬季。兩次戰役給杭州城及周邊州縣造成了極大的傷亡。杭州絕大部分人口死於戰爭帶來的饑荒或屠殺。戰前杭州人口約六十萬，戰後僅存7萬餘人。杭州駐防八旗大多陣亡，僅剩300餘名。杭州府（包括下轄州縣）在嘉慶二十五年（1820）有人口319.7萬，經過此次戰役，杭州府於同治四年（1865）僅存人口72萬。

## 戰役經緯

咸豐十年二月初三，太平軍攻破安徽廣德州。二月初八日午刻，太平軍攻陷與廣德接壤的安吉，旋即進攻長興。提督李定泰引軍自吳興拒戰，失利。退保湖州城內。此後太平軍進攻湖州受挫，遂繞道直接進至德清、武康二縣。二月二十二日，太平軍到達德清縣荷葉浦，距離杭州僅三十里。太平軍能夠如此快速突破湖州的原因是清軍當時將全部兵力部署在湖州本城，而對其以南的地區疏於防範。太平軍的先鋒已於二月十八日突入杭州，在城內縱火後逃往塘栖鎮方向。突如其來的戰事引發了杭州城內的恐慌，大量民眾聚集在城門各處試圖逃出，繼而發生了踩踏事件。十九日黎明，太平軍偽裝成清軍，試圖進入杭州城北門，但遭湘軍寶勝營陳炳元識破，關閉了城門。太平軍遂在城外紮營並進行了持續數日的劫掠。

二十一日，按察使段光清帶領四百兵員從獨松關趕來支援。寧紹台道仲孫懋帶領兩百兵員輔助段部。二十二日，太平軍試圖登上玉皇山，被繆梓擊退。二月二十五日左右，太平軍先鋒攻破富陽縣。段光清率軍攻擊太平軍在西湖的營地，但遭太平軍擊敗。

二月二十七日，太平軍用地雷炸開清波門，而城中有四百招募來的潮州兵勇為太平軍內應。太平軍遂入城。然而，杭州將軍瑞昌率駐防八旗仍據守滿城與太平軍鏖戰，另有平民在雄鎮樓據守。清軍江南大營的援軍水師曾秉忠、曾秉高駐紮在武林門外，不敢上岸。大部分居住在武林門外的居民罹難，「人油浮水面如畫」。浙江巡撫羅遵殿自盡，署布政使糧道王友端、鹽運使繆梓、杭嘉湖道葉堃、寧紹台道仲孫懋、杭州知府馬昂霄、仁和知縣李福謙、副將魁麟、候選道陳炳元和程葆安及許恨、在籍兵部右侍郎戴熙等皆自盡或殉難。

不久，援軍總兵張玉良自湖州趕來，進攻艮山門。太平軍見清軍來援，認為已經達到了分散金陵大營兵力的目的，遂退至瓶窯。三月初三日，清軍一度收復杭州。此後，退走的太平軍取道臨安、孝豐返回廣德，在建平縣進行了屠殺。旋即攻陷溧陽、溧水。兩江總督何桂清進退失據，惶恐無措。閏三月初三日，太平軍攻破句容。十五日，江南大營陷落。是為太平軍二破江南大營。

咸豐十年四月二十六日，太平軍自南水門攻入嘉興，知府張玉照遁走。浙江巡撫王有齡命令張玉良率軍一萬兩千人收復嘉興。六月，張玉良進軍三塔灣攻城。七月十七日，張玉良部轟破嘉興南門，但因被河水阻擋無法入城。張部軍中潮州人再次與太平軍合謀，造成混亂。張玉良遂退至石門。石門知縣李宗謨要求張玉良駐守，但張卻自己遁走，導致石門陷落，宗謨殉難。七月末，桐鄉陷落，知縣方銓遁走。八月初，太平軍入海寧境，燒殺焚略。海寧州生員管庭芬記錄目擊者說，太平軍將劫掠貲財稱為「打先鋒」，將淫略婦女稱為「打水炮」，將焚毀屋宇稱為「掛紅」等等，視嬉笑殺人為兒戲。

咸豐十年九月初六，太平軍攻陷淳安。初七，嚴州陷落。十月，太平軍攻陷富陽、臨安、餘杭，直撲杭州，遭傑純率駐防軍擊退。十月十五日，清軍一度收復餘杭。張玉良先前自嘉興潰敗，至此來援，向嚴州方向發動進攻，於十一月初八日成功收復嚴州。金華知府程兆綸收復壽昌。臘月間，富陽收復。李定泰則率部駐守衢州，清軍稍得喘息。

咸豐十一年辛酉三月，太平軍侍王李世賢攻陷常山，旋包圍衢州。因未能攻克衢州，李世賢轉而經由龍游、湯溪攻入金華、淳安、壽昌。五月十九日，金華城陷。張玉良部此時駐紮在蘭溪，因士兵與鄉民爭鬥導致兩千人傷亡。張玉良遁走，蘭溪陷落。七月初四，太平軍攻入浦江境。巡撫王有齡命饒廷選率領蘭溪殘部援助浦江。七月十四，饒廷選部在鄭義門遭太平軍擊潰，鹽運使莊文煥、從福建趕來的道員張啟煊及所部一千人與饒部合流再戰於鄭義門，再次潰敗。

金華陷落後，浙江布政使林福祥自弋陽募兵入浙，林部直取金華，與太平軍相持月余不克。八月十七日，遭到李世賢包圍的嚴州守將羅大春遁走，嚴州再次陷落。林福祥移守諸暨。此時，之前在金華潰敗的饒廷選、莊文煥也退回了諸暨。諸將本想在諸暨設防。然而，太平軍由浦江走山路至富陽，渡過錢塘江，於八月二十四日突然攻陷蕭山。林福祥、饒廷選、莊文煥等人緊急回防杭州，二十六日，諸暨陷落。不久，上虞亦旋即陷落。紹興團練王履謙與與知府廖宗元有矛盾，導致紹興府幾乎沒有抵抗太平軍。

咸豐十一年十月初二，太平軍自餘杭進軍至杭州慶春門、清泰門下。回援杭州的將領楊金榜率部自饅頭山攻擊西湖的太平軍，失敗戰死。張玉良率部從富陽趕回杭州，入城。太平軍在鳳凰山與清波門構築陣地炮擊杭州城內併合圍了各個城門。十月十九日，張玉良遭流彈擊中身亡。太平軍對杭州的圍城持續至十一月，城內糧草消耗見底。城中遂打開義倉，殺死馬匹以餉軍士。十一月初九日，太平軍假裝在望江門外投降，誘使林福祥出門並將其擊敗。武林、錢塘、清波門外守軍向太平軍投降。十一月二十八日，杭州城內糧草消耗殆盡，守軍潰敗。當日巳刻，太平軍自各門登城。浙江巡撫王有齡自盡。浙江學政張錫庚、將領饒廷選等人遇難。李秀成將王有齡等人屍體收殮，將他們送至上海。十二月初一，杭州將軍瑞昌自焚，都統傑純並滿城居民大多自盡。十二月初三日，海寧陷落。至此，浙江僅有衢州、溫州本城及定海縣城仍未被太平軍攻破。

同治元年（1862）正月，太常卿、督辦浙江軍務左宗棠奉命率軍自江西入浙，授浙江巡撫。左部兵力約九千人不到。為了站穩陣腳，左宗棠決定無視清廷急進的命令，先掃除徽州、衢州一帶的太平軍。正月十五日，左部擊敗楊輔清，肅清了徽州的太平軍。左宗棠同時命令劉典率軍五個營自江灣進軍何村，王開來率七個營由白沙關進軍篁岸，自己則率七個營翻過大繡嶺進軍樟村，進攻開化。正月三十日，左部肅清了開化縣境內的太平軍。二月初九，左部攻克遂安縣城，命道員王文瑞率兩千五百人守城。二月二十日，太平軍自淳安前來阻擊左部。於遂安城東梓桐源、城北之墩頭與左部連日激戰。二十七日，太平軍五六萬人在遂安城東修築堡壘。遂安守軍趁其懈怠，突襲太平軍，太平軍大敗。在此之前，左宗棠自己已率部於十八日進軍常山。二月十九日，攻克招賢，打通了衢州至江山的道路。當時李秀成正率大軍進攻衢州，衢州總兵李定泰、金衢嚴道江允康、衢州知府吳艾生守城。隨後李世賢進軍江山，布政使李元度奉命抵禦。左宗棠命劉典前往援助李元度。三月初八，劉典進攻李世賢營地，世賢遁走。十五日，左宗棠進駐江山石笏。十八日於花園港攻破太平軍營地。二十五日，太平軍自江山遁走，回到龍游。楊輔清趁機進軍遂安，左宗堂自常山移駐開化。五月四日，左部抵達衢州府城。五月十二日，左部九路軍並進至雲溪。十五日，分三路進攻太平軍營地，攻拔數營，擊潰其中路、左路，李世賢遁走。六月初七，劉典大破太平軍於裏黃、外黃，徹底掃清了北路。初九日，李定泰等人出擊南路，太平軍棄營奔走，衢州解圍。七月十六日，左宗堂進軍龍游，與太平軍相持久之，未能很快攻下。八月三十日，李世賢率永昌、壽昌兩處太平軍進攻遂安方向的上方嶺。九月初六，左宗棠命高陞率三千人攻壽昌，隨即收復。十月十三日，左部魏喻義攻克嚴州府城。

同治二年（1863）正月十一，蔣益澧收復湯溪。翌日，龍游太平守軍出城向湯溪奔走，但不知湯溪已被攻克。金華、蘭溪太平軍旋即遁走。正月十八日，劉璈收復浦江。二十二日，黃少春收復諸暨。二十九日魏喻義收復桐廬。劉典乘勝進軍富陽，距杭州僅八里。蔣益澧部由臨浦、義橋進至蕭山一帶，距杭州數十里。太平軍譚星引軍流竄至皖南。由於擔心太平軍自皖南來攻，左宗棠仍命劉典回撤至嚴州，自己亦進駐嚴州。二月六日，左宗棠命楊健謨率水師自桐廬溯錢塘江攻富陽。二十四日，蔣益澧移駐富陽城外新橋。李秀成見富陽危機，緊急抽調蘇、常、杭、嘉各處太平軍數萬人自餘杭進軍臨安，包圍富陽新城之清軍。四月初三，蔣益澧、楊昌濬來援新城，太平軍向臨安回撤。四月初七，陳炳文在洪莊、泗州一帶紮營，意圖與清軍死戰，但遭高連陞擊敗。時左宗棠兵力不足，劉典又前往江西助戰，遂不能很快克服富陽。七月初，左宗棠授閩浙總督。請康國器率領的廣東兵勇以及法國人總兵德克碑率領的水師來援。八月初六，徐文秀奉命渡過錢塘江攻擊富陽城北太平軍雞籠營地，德克碑自寶塔嶺登岸攻擊富陽城下營地，劉亮負責牽制，蔣益澧督戰。初八日，富陽收復。左宗棠立即命蔣益澧率大軍進至杭州城外十五里。這時，太平軍自清溪、歙縣翻過山嶺試圖援助浙江，左宗棠本欲前往杭州，遂留駐嚴州，將攻杭事宜委任蔣益澧，又派遣康國器、魏喻義攻餘杭。

蔣益澧進駐留下，隨即命位於西興、聞家堰的兵勇渡過錢塘江進逼清波門、鳳山門。太平軍陳炳文見勢下令在城外築柵，並令餘杭的太平軍死守。自倉前至西溪、觀音橋、三墩直至北新關，太平守軍連營四十餘里。八月二十五日，高連陞、德克碑攻拔太平軍營壘，進軍至六和塔、萬松嶺等處。九月初六，杭州城內的太平軍試圖發起反攻，自雷峰塔、饅頭山、九曜山、鳳凰山四路進擊，遭官軍水陸夾攻，大敗而歸。然而餘杭一路，雖然康國器、劉清亮於八月二十八日攻克了餘杭縣城東南的寶山塔、文昌閣陣地，太平軍援軍由汪海洋率領自杭州趕來，清軍苦戰。左宗棠在嚴州僅有數千人，無法調撥更多的兵員，因此陷入困境。左部將領鄧受福在防守營壘時戰死。十月十八日，太平軍數萬人自嘉興抵達杭州，出萬松嶺攻擊清軍，大敗。十一月，左宗棠進駐富陽。十一月十一日，左宗棠抵達餘杭督戰，將富陽的朱明亮，分水的張聲恆調至餘杭以包圍敵軍。太平軍見餘杭勢急，不斷經由瓶窯援助餘杭守軍。左宗棠於是進駐瓶窯與餘杭之間的橫溪，試圖截斷其糧道。十二月初一，蔣益澧見杭州守軍出援餘杭，命高連陞、德克碑水陸進攻鳳山門。步兵、騎兵被布置在錢塘門外、秦亭山、棲霞嶺一帶攔截城內援軍前往鳳山門。楊昌濬同時猛攻餘杭太平軍汪梅洋部。康國器攻取餘杭至杭州之間的營壘多處。十二月二十三日，餘杭清軍攻擊汪海洋大營，敗北。

同治三年（1864）正月二十五日，杭州太平守軍出援嘉興，高連陞、德克碑再次攻城，攻克望江門外三個營壘。左宗棠亦於二十日圍攻餘杭，太平軍逐漸不支。此時，海寧、桐鄉的太平軍已經投降，太平軍失去了杭州以東的道路。二月二十一日，德克碑轟倒鳳山門，連帶傷及了官軍百餘人。二十三日，蔣益澧親率各部攻城，自赴武林門督戰。當夜四更，太平軍守將陳炳文暗中開啟武林門遁走。清軍從杭城所有城門湧入，殺聲振聞數里。二十四日卯刻，蔣益澧進駐杭州府城。同日，餘杭守將汪海洋自餘杭東門經瓶窯遁走。左宗棠各部繼續追剿逃亡的太平軍。

## 紀念

咸豐十年杭州第一次城陷後旋即收復，當地人修建了浙江全省昭忠祠，即崇義祠，在清泰門內金衙莊。同治五年（1866）四月十六日，馬新貽奏請為杭州崇義祠建牌坊，清廷賜匾額一塊，上書「湖山正氣」四字。同治十一年兩浙昭忠祠落成。清廷對杭州死難者的旌恤一直持續到光緒二十一年，前後五十八次，人數達二十餘萬。祠內牌位分為六類，是為：官、紳、民、官眷、紳眷、民婦。官類牌位分文物官，紳民牌位按州縣分。按王鼎祺《昭忠祠重整祀位記》，官員饗堂有十五龕，駐防官員兵丁暨各營將弁兵勇、流寓紳民饗堂有十六龕。各屬紳士（各州縣）饗堂有二十九龕，各屬例恤紳士饗堂十二龕。各屬民人饗堂四十九龕，駐防文武官員兵丁眷屬饗堂有六龕。各屬紳婦饗堂二十四龕，各屬民婦饗堂三十三龕。流寓紳婦民婦饗堂有兩龕。

旌恤回次｜旌恤人數｜旌恤時間｜奏請旌恤者｜補註

首次｜吳藎臣等100人｜同治二年四月初六｜左宗棠

第一次｜邢吉甫等4876人｜同治三年十一月十四日｜蔣益澧

第二次｜馬桂林等15411人｜同治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蔣益澧

第三次｜陶定求等9941人｜同治四年二月十四日｜馬新貽

第四次｜余寶棻等3163人｜同治四年五月二十四日｜馬新貽

第五次｜豫立等5066人｜同治四年閏五月二十日｜馬新貽

第六次｜畢長齡等3862人｜同治四年八月二十五日｜馬新貽

第七次｜吳瑞龍等2154人｜同治四年十一月十四日｜馬新貽

第八次｜王秉森等10197人｜同治五年正月二十四日｜馬新貽

第九次｜宋階明等5669人｜同治五年二月二十七日｜馬新貽

第十次｜彭斯舉等6528人｜同治五年四月二十二日｜馬新貽

第十一次｜楊湘等7351人｜同治五年六月十六日｜馬新貽

第十二次｜閻朝貴等8615人｜同治五年八月二十九日｜馬新貽

第十三次｜唐銑等4346人｜同治五年十一月十一日｜馬新貽

第十四次｜陳驥等1489人｜同治六年正月二十七日｜馬新貽

第十五次｜曹鉞等2276人｜同治六年六月二十六日｜馬新貽

第十六次｜陳韜等1973人｜同治七年正月十五日｜馬新貽

第十七次｜牛森等4784人｜同治七年閏四月二十四日｜李瀚章

第十八次｜陳鴻棅等2950人｜同治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李瀚章

第十九次｜邵慶增等2385人｜同治八年二月初九日｜李瀚章

第二十次｜莊鳳翰等3169人｜同治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李瀚章

第二十一次｜陸祖同等1726人｜同治八年八月二十六日｜李瀚章

第二十二次｜施文恩等1854人｜同治九年二月初四日｜楊昌濬

第二十三次｜江枬等2014人｜同治九年四月初十日｜楊昌濬

第二十四次｜盛鍾琯等1560人｜同治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楊昌濬

第二十五次｜培善等1308人｜同治九年九月二十八日｜楊昌濬

第二十六次｜曹祖九的2200人｜同治十年二月十二日｜楊昌濬

第二十七次｜定裕等1329人｜同治十年十月十八日｜楊昌濬

第二十八次｜黃世幹1653人｜同治十年七月二十九日｜楊昌濬

第二十九次｜馮懋志等1722人｜同治十年十一月十六日｜楊昌濬

第三十次｜吳寶仁等4186人｜同治十一年四月十二日｜楊昌濬

第三十一次｜楊尚瑛等2274人｜同治十一年九月初二日｜楊昌濬

第三十二次｜吳敬榮等2020人｜同治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楊昌濬

第三十三次｜吳瀛綬等932人｜同治十二年閏六月二十八日｜楊昌濬

第三十四次｜訥爾機泰等1372人｜同治十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楊昌濬

第三十五次｜孫紹德等3382人｜同治十三年三月初十日｜楊昌濬

第三十六次｜劉玉衡等2800人｜同治十三年十月十六日｜楊昌濬

第三十七次｜巴達㘓咘等2765人｜光緒元年二月十五日｜楊昌濬

第三十八次｜沈光復等1032人｜光緒元年五月二十六日｜楊昌濬

第三十九次｜劉元良等5499人｜光緒二年四月十五日｜楊昌濬

第四十次｜吳中和等468人｜光緒三年二月二十八日｜楊昌濬

第四十一次｜長庚等569人｜光緒四年二月二十一日｜梅啟照

第四十二次｜恆詳等629人｜光緒五年閏三月十四日｜梅啟照

第四十三次｜志尚等525人｜光緒六年二月初六日｜譚鍾麟

第四十四次｜清海等569人｜光緒七年二月十七日｜譚鍾麟

第四十五次｜彭昌熾等688人｜光緒八年二月二十一日｜陳士杰

第四十六次｜露麟等1100人｜光緒九年三月二十日｜劉秉璋

第四十七次｜鍾裕春等893人｜光緒十年四月二十七日｜劉秉璋

第四十八次｜莊溶等824人｜光緒十一年三月十九日｜劉秉璋

第四十九次｜王瑞有等892人｜光緒十二年三月十四日｜劉秉璋

第五十次｜張鑑南等717人｜光緒十三年閏四月二十二日｜衛榮光

第五十一次｜陶同福等332人｜光緒十三年十二月十九日｜衛榮光

第五十二次｜鄧驍等447人｜光緒十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衛榮光

第五十三次｜尹長清等581人｜光緒十六年閏二月十三日｜崧駿

第五十四次｜陳雲龍等277人｜光緒十六年十二月初八日｜崧駿

第五十五次｜秦光翰等699人｜光緒十九年二月初六日｜崧駿

第五十六次｜余鎮等663人｜光緒十九年八月初五日｜崧駿

第五十七次｜阮雯等271人｜光緒二十年八月十二日｜廖壽豐

第五十八次｜盧錦等460人｜光緒二十一年八月初二日｜廖壽豐｜光緒二十一年八月二十八日，范承堃、丁立中、高棻、陸家驤、高全棟、宋賢鋆、許金樞整理並 核對了前後旌恤人員情況，前後旌恤 共計177035人。祠內牌位共計7773位，龕位共計185龕。

## 基本資料

- 頭銜：太平軍進攻杭州
- 屬於：太平天國之亂
- 地點：杭州及下轄州縣（海寧、臨安、富陽、昌化）湖州府靠近杭州的縣（德清、武康）嚴州府及下轄州縣（建德、淳安、桐廬、壽昌、遂安）廣德州及下轄縣（建平）金華府及下轄州縣（浦江、蘭溪）衢州府及下轄州縣（常山、江山、開化、龍游）紹興府及下轄州縣（諸暨、上虞）
- 日期：1860年3月–1864年
- 結果：太平天國攻占杭州，但最終由左宗棠收復
- 參戰方一：大清
- 參戰方二：太平天國
- 指揮官一：浙江巡撫 羅遵殿、杭州將軍 瑞昌、段光清、仲孫懋、來存、傑純、張玉良、林福祥、浙江巡撫 王有齡、饒廷選、浙江巡撫 左宗棠、蔣益澧、德克碑
- 指揮官二：李秀成、李世賢、陳玉成、譚紹光、鄧光明、童大路、陳炳文、譚星、黃呈忠、汪海洋
- 傷亡一：杭州大量平民死亡，杭州府人口損失率達80.6%。駐防八旗傷亡8000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