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慧軍備競賽

人工智慧軍備競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rms race）是指國家、企業或其他組織為研發、部署和掌握先進人工智慧技術，特別是軍事人工智慧和致命自主武器系統，而展開的技術、經濟和軍事競爭。這類競爭的目標通常是取得戰略或戰術優勢。2010年代中期以後，隨著大國關係趨於緊張，人工智慧軍備競賽逐漸成為國際安全和科技政策中的重要議題。

人工智慧軍備競賽有時也被置於人工智慧冷戰的框架下討論，尤其是指美國與中國在人工智慧研究、產業化、晶片、數據、軍事應用和國際規則制定方面的競爭。部分評論者認為，率先實現或有效部署通用人工智慧的一方，可能在21世紀全球事務中獲得決定性影響力。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曾表示，誰成為人工智慧領域的領導者，誰就可能成為「世界的統治者」。

人工智慧在軍事中的用途包括情報分析、自動目標識別、戰場管理、網路作戰、無人機集群、自主車輛、監視系統、資訊作戰以及輔助決策。支持者認為這些技術能夠提升作戰效率、減少己方傷亡；批評者則擔心它們會降低使用武力的門檻，加速危機升級，並削弱人類對致命武力的控制。

## 術語

致命自主武器系統是人工智慧軍備競賽中最受爭議的技術之一。這類系統能夠在沒有直接人工干預的情況下識別、選擇並攻擊目標，因此常被批評者稱為「殺手機器人」或「屠殺機器人」。

「人工智慧軍備競賽」一詞也可更寬泛地指各國爭奪人工智慧總體優勢的競爭。由於人工智慧不僅影響軍事能力，也影響經濟增長、產業結構、網路安全和情報能力，因此軍事競爭與經濟競爭之間往往難以截然分開。

## 歷史

2010年代以來，人工智慧研究和產業投資迅速增長。2014年，人工智慧研究者Steve Omohundro警告稱，自主武器軍備競賽已經開始。軍事機器人市場也在同期擴張；據報導，全球軍用機器人開支從2010年的約51億美元增至2015年的約75億美元。

中國在2010年代成為人工智慧研究的重要參與者。2016年，中國發表的人工智慧論文數量超過歐盟；在被引用次數最高的前5%論文中，中國也超過美國，但仍落後於歐盟整體。2017年，在美國人工智慧促進協會年會上作報告的研究者中，中國學者的比例明顯上升。美國前谷歌董事長埃里克·施密特曾預測，中國可能在2025年前後成為人工智慧領域的領先國家。

## 風險

人工智慧軍備競賽帶來的一個主要風險，是競爭壓力可能促使參與者犧牲安全審查和倫理約束，過早部署尚未充分驗證的系統。研究者認為，「競賽」敘事本身也可能強化這種壓力，使各方更重視速度而非安全。

另一個風險是失控。對於常規自主武器而言，系統可能因傳感器錯誤、訓練數據偏差、敵方欺騙或軟體缺陷而誤判目標。對於更先進的通用人工智慧，有學者擔心各方為了搶占先機而壓縮安全測試，從而增加災難性事故或人工智慧生存風險。

第三類風險是權力集中。如果某一國家或集團在關鍵人工智慧能力上形成壓倒性優勢，它可能在軍事、網路、情報和經濟領域同時獲得結構性優勢。美國國家人工智慧安全委員會的一份報告認為，人工智慧能力可能被用於威脅關鍵基礎設施、放大虛假資訊運動並發動戰爭，同時還可能削弱全球穩定和核威懾。

## 各國情況

### 美國

2014年，美國前國防部長查克·哈格爾提出「抵消戰略」，認為人工智慧的快速進展將塑造下一代戰爭。根據數據科學與分析公司Govini的數據，美國國防部在人工智慧、大數據和雲計算方面的投資從2011年的56億美元增加到2016年的74億美元。2019年，美國國家人工智慧安全委員會的臨時報告確認，人工智慧對美國保持技術和軍事優勢具有關鍵意義。

美國擁有多個軍事人工智慧項目。例如，「海獵號」無人艦被設計為能夠長期在海上無人航行，並自行進出港口。2017年，美國國防部一項臨時指令要求，在自主武器系統涉及奪取人類生命時，必須保留人類操作員參與。2019年10月31日，國防創新委員會發布報告草案，建議國防部在使用人工智慧時遵守倫理原則，並確保人類能夠理解「黑箱」和殺傷鏈過程。

美國聯合人工智慧中心（JAIC）成立於2018年6月，隸屬於美國國防部體系，任務是推動人工智慧、邊緣計算、網路化體系和人工智慧增強通信在實戰中的應用。該機構宣稱，其目標是通過加快人工智慧交付和採用來改造美國國防部，並將人工智慧用於解決跨多個作戰系統的大規模複雜問題。

2023年，微軟曾向美國國防部推介使用DALL-E模型訓練戰場管理系統。2024年1月，OpenAI從使用政策中刪除了對「軍事和戰爭」用途的全面禁止。拜登政府則對向中國出口先進NVIDIA晶片和GPU實施限制，目的是限制中國在人工智慧和高性能計算方面的進展，並防止美國尖端技術被用於軍事或監視用途。

2025年，川普第二任政府推動放鬆監管，以加速核能、基礎設施和高性能計算等人工智慧關鍵領域的發展。相關政策旨在移除監管障礙、吸引私人投資，並提升美國國內人工智慧能力。NVIDIA、甲骨文和思科等公司在人工智慧研究、數據中心建設和產業合作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 Maven項目

Maven項目是美國五角大樓利用機器學習和工程人才分析無人機影片的項目，目標是識別人和物體，並為政府提供實時戰場指揮、控制以及在缺少人工介入時追蹤、標記和監視目標的能力。該項目最初由美國前副國防部長羅伯特·O·沃克推動，他擔憂中國會把新興技術用於軍事。項目據稱並不直接發展能夠自行選擇目標並開火的人工智慧武器系統。

#### Artemis項目

「Artemis項目」是美國國防部與烏克蘭合作發展先進無人機的計劃，重點是提高無人機抵抗電子戰干擾的能力，並把烏克蘭簡潔、適應性強的戰場經驗與美國的精密技術結合起來。俄烏戰爭使烏克蘭成為無人機生產和使用的重要實踐者，也促使美國更加重視人工智慧、無人機集群和混合無人機系統。

#### 星門項目

星門項目是2025年由OpenAI執行長薩姆·阿爾特曼、美國總統唐納·川普、甲骨文、MGX、軟銀集團等宣布的合資計劃。該項目計劃到2029年在美國投資約5000億美元，建設大規模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包括數據中心、定製人工智慧硬體和可持續能源系統，並支持研究、勞動力培養和國家人工智慧競爭力。

### 中國

2017年，中國國務院發布《新一代人工智慧發展規劃》，提出到2030年把中國建設成為世界主要人工智慧創新中心，並帶動規模達1萬億元人民幣的人工智慧核心產業。中國在人工智慧領域的優勢包括龐大的數據資源、強大的製造業基礎、快速增長的研究隊伍以及政府主導的產業政策。

也有學者認為，美國在高端晶片、基礎研究、頂尖人才和關鍵軟體生態方面仍具有優勢。中國推動「軍民融合」戰略，鼓勵民用技術服務國防現代化，這使人工智慧企業、大學、研究機構與軍方之間的關係更受國際關注。美國對先進晶片和半導體設備出口的限制，也是圍繞人工智慧軍備競賽的重要政策工具之一。

### 印度

印度將人工智慧視為經濟發展和國防現代化的重要技術。印度軍方和國防研究機構探索將人工智慧用於邊境監控、無人系統、網路安全、情報分析和後勤管理。印度同時參與國際關於自主武器的討論，並在《特定常規武器公約》框架下擔任過相關會議主席。

### 伊朗

伊朗長期發展無人機、巡飛彈和電子戰能力。隨著低成本無人系統在中東和俄烏戰爭中的作用上升，伊朗的無人機技術也被視為人工智慧軍事化和自主化趨勢中的一部分。公開資料顯示，伊朗對人工智慧的軍事應用包括目標識別、無人機導航和情報處理等方向。

### 俄羅斯

2017年，俄羅斯總統普京表示，人工智慧「不僅是俄羅斯的未來，也是全人類的未來」，並稱誰成為這一領域的領導者，誰就會成為世界的統治者。他還表示，如果俄羅斯在人工智慧方面取得領先，將願意像分享核技術那樣與世界分享相關技術。

俄羅斯建立了多個推動人工智慧發展的機構和計劃，包括高級研究基金會等。其軍事人工智慧研究涉及無人地面車輛、無人機集群、目標識別、資訊作戰、監控和自動化指揮系統。俄羅斯曾展示「Nerehta」無人戰車以及帶有「神經網路」目標識別功能的武器模塊。俄羅斯反對全面禁止致命自主武器。

2022年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人工智慧和無人機在戰爭中的應用顯著增加。烏克蘭利用人工智慧改進無人機在GPS受干擾環境下的導航、協調無人機集群、處理攔截通信，並結合Palantir的MetaConstellation和烏克蘭「Delta」態勢感知系統分析戰場資訊。俄烏戰爭也使廉價無人機、人工智慧輔助偵察和快速軟體迭代成為現代戰爭的重要組成部分。

### 以色列

以色列長期積極發展軍事人工智慧、無人系統和情報分析能力。在加沙戰爭中，以色列據稱使用了名為「Gospel」和「Lavender」的人工智慧系統。報導稱，「Lavender」由以色列8200部隊開發，用於識別哈馬斯和巴勒斯坦伊斯蘭聖戰組織的低級別成員；「Gospel」則用於推薦建築物和其他結構目標。以色列國防軍表示，是否攻擊、使用何種彈藥以及如何評估附帶損害仍由人員決定。

以色列的Harpy反雷達無人機是一種「發射後不管」的武器，可在預定區域內自主搜索並攻擊符合條件的雷達目標。人工智慧也被用於無人地面系統和邊境防禦車輛，例如Guardium MK III及後續型號。

### 英國

2015年，英國政府反對禁止致命自主武器，稱國際人道法已經為該領域提供了足夠規範；同時英國表示，英國武裝力量使用的一切武器都將處於人類監督和控制之下。

### 韓國

韓國的Super aEgis II機槍於2010年公開，可在約4公里距離內識別、跟蹤並攻擊移動目標。該系統理論上能夠在無人干預下運行，但實際部署中設有需要人工確認的安全措施。製造商稱，這類武器能夠彌補人類在疲勞、夜視和持續監控方面的局限。

### 沙烏地阿拉伯

沙烏地阿拉伯在2020年代初以後加速進入人工智慧競爭。該國在「2030願景」框架下推動經濟多元化，並通過公共投資基金支持技術基礎設施、半導體、雲計算和人工智慧研究。沙烏地支持的人工智慧初創公司Humain與多家美國企業建立合作，沙烏地也與NVIDIA、AMD、思科等公司在人工智慧和數據中心方面展開合作。

### 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通過基礎設施投資和國際合作擴大其在人工智慧和先進計算中的地位。MGX等阿聯支持的技術投資集團聚焦人工智慧發展。2025年，NVIDIA、OpenAI和思科等公司宣布參與阿聯大型數據中心項目，該項目將支持雲計算、人工智慧模型訓練和數據存儲能力。

### 歐洲聯盟

歐洲議會認為，致命自主武器必須由人類監督並由人類保留決策權。但歐盟成員國對自主武器的立場並不一致，這限制了歐盟形成統一政策的能力。法國、德國、義大利和瑞典等國正在發展相關系統；奧地利則呼籲禁止這類武器。德國已經發展能夠在極短時間內自主響應威脅的主動防護系統，義大利也計劃把自主武器系統納入未來軍事規劃。

## 國際監管提案

自主武器的國際監管是國際法中的新興議題。人工智慧軍控可能需要建立新的國際規範，並通過有效技術標準、持續監測、專家社群的非正式外交以及法律和政治驗證機制來執行。

早在2007年，人工智慧教授諾埃爾·沙基等學者就警告稱，高科技國家之間正在出現一場軍備競賽，目標是發展能夠自主發現目標並施加暴力的潛艇、戰鬥機、軍艦和坦克。

牛津大學的邁爾斯·布倫戴奇認為，外交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人工智慧軍備競賽，因為歷史上的軍備競賽也顯示，合作和對話能夠帶來收益。2017年，100多名專家簽署公開信，呼籲聯合國處理致命自主武器問題。然而，在2017年11月《特定常規武器公約》會議上，各國外交官甚至未能就此類武器的定義達成一致。

截至2019年，已有26位國家元首和21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支持禁止自主武器。但截至2022年，多數主要大國仍反對全面禁止。

許多專家認為，完全禁止「殺手機器人」的努力可能難以成功，部分原因在於發現和驗證條約違規行為極其困難。哈佛大學貝爾弗中心2017年的一份報告認為，人工智慧可能像核武器一樣具有變革性，同時也指出，阻止人工智慧擴大軍事用途可能並不現實；更可行的目標是對技術進行安全、有效的管理，例如禁止把人工智慧「死亡開關」接入核武庫。

## 對自主武器的其他反應

2015年，未來生命研究所發起公開信，呼籲禁止致命自主武器系統。簽署者包括物理學家史蒂芬·霍金、特斯拉企業家伊隆·馬斯克、蘋果公司聯合創始人史蒂夫·沃茲尼亞克、Twitter聯合創始人傑克·多西，以及超過4600名人工智慧研究者。未來生命研究所還發布了兩部虛構短片《屠殺機器人》（2017年）和《Slaughterbots - if human: kill》（2021年），描繪自主武器威脅並推動禁令倡議。

諾埃爾·沙基認為，自主武器最終不可避免會落入恐怖組織手中，例如伊斯蘭國。

## 與軍事項目保持距離

許多西方科技公司擔心過度接近美國軍方會影響其進入中國市場，因此避免與美國軍事項目綁定過深。另一方面，一些研究者出於道德原因反對參與軍事工作，例如DeepMind執行長德米斯·哈薩比斯。

例如，2018年6月，谷歌公司消息人士稱，高管黛安·格林告知員工，公司不會在當前合同於2019年3月到期後繼續參與Maven項目。

## 排名

下表列出AI Index相關資料中的人工智慧實力排名及各項分值。

排名｜國家或地區｜總體｜人才｜基礎設施｜運行環境｜研究｜發展｜政府戰略｜商業｜規模｜強度

1｜美國｜100｜100｜100｜96｜100｜100｜83｜100｜100｜73

2｜中國｜54｜26｜66｜70｜54｜69｜66｜48｜57｜33

3｜新加坡｜32｜30｜50｜55｜25｜21｜59｜27｜16｜100

4｜英國｜30｜32｜27｜90｜23｜12｜65｜25｜24｜49

5｜法國｜28｜25｜31｜70｜18｜31｜59｜19｜23｜47

6｜韓國｜27｜20｜42｜64｜11｜37｜69｜14｜22｜46

7｜德國｜27｜35｜32｜83｜16｜14｜59｜17｜23｜39

8｜加拿大｜26｜26｜27｜75｜15｜14｜70｜23｜20｜49

9｜以色列｜26｜27｜25｜47｜17｜19｜35｜29｜14｜74

10｜印度｜24｜42｜15｜90｜10｜13｜55｜14｜24｜19

11｜日本｜20｜15｜46｜54｜8｜13｜54｜13｜19｜24

12｜瑞士｜20｜30｜34｜50｜18｜11｜18｜12｜10｜63

13｜荷蘭｜20｜23｜40｜67｜10｜11｜43｜10｜14｜43

14｜沙烏地阿拉伯｜20｜4｜23｜59｜3｜7｜100｜21｜18｜30

15｜芬蘭｜19｜17｜33｜81｜9｜13｜39｜13｜12｜51

16｜香港｜19｜16｜36｜61｜15｜11｜21｜15｜11｜49

17｜澳大利亞｜18｜17｜22｜77｜14｜16｜29｜11｜14｜38

18｜西班牙｜18｜17｜26｜74｜6｜10｜66｜7｜15｜29

19｜盧森堡｜17｜21｜35｜69｜9｜7｜35｜8｜9｜53

20｜阿拉伯聯合大公國｜17｜6｜29｜57｜11｜14｜41｜13｜11｜42

21｜台灣｜16｜11｜48｜42｜5｜13｜47｜5｜13｜28

22｜丹麥｜16｜17｜25｜75｜7｜5｜44｜9｜11｜37

23｜愛爾蘭｜16｜13｜26｜69｜5｜14｜31｜12｜10｜39

24｜義大利｜16｜16｜23｜100｜7｜2｜53｜5｜13｜24

25｜瑞典｜16｜17｜26｜88｜8｜5｜23｜12｜10｜39

26｜挪威｜16｜14｜25｜84｜7｜2｜41｜11｜10｜37

27｜比利時｜14｜16｜20｜66｜6｜6｜27｜9｜10｜29

28｜奧地利｜13｜15｜22｜61｜9｜3｜33｜6｜9｜31

29｜葡萄牙｜13｜10｜22｜84｜4｜8｜24｜7｜9｜26

30｜巴西｜12｜12｜22｜67｜3｜5｜36｜7｜11｜16

31｜俄羅斯｜12｜4｜20｜67｜3｜11｜41｜5｜11｜15

32｜愛沙尼亞｜12｜9｜19｜59｜4｜0｜29｜13｜6｜39

33｜馬爾他｜12｜6｜21｜68｜3｜9｜35｜6｜8｜29

34｜土耳其｜11｜8｜16｜79｜3｜4｜48｜2｜10｜16

35｜捷克｜11｜10｜19｜47｜4｜3｜45｜4｜8｜23

36｜波蘭｜11｜11｜23｜64｜3｜4｜31｜4｜9｜19

37｜斯洛維尼亞｜11｜8｜22｜76｜5｜0｜28｜5｜7｜26

38｜智利｜11｜5｜25｜65｜1｜1｜41｜6｜9｜17

39｜馬來西亞｜10｜4｜29｜68｜3｜2｜24｜4｜8｜16

40｜冰島｜10｜8｜36｜51｜4｜0｜2｜8｜5｜30

41｜匈牙利｜10｜7｜23｜57｜2｜3｜26｜5｜8｜18

42｜希臘｜9｜10｜20｜27｜5｜3｜17｜7｜6｜21

43｜泰國｜9｜3｜25｜48｜1｜0｜45｜2｜8｜12

44｜克羅埃西亞｜9｜6｜16｜50｜2｜0｜2｜16｜7｜19

45｜墨西哥｜9｜7｜18｜70｜1｜3｜28｜3｜8｜12

46｜立陶宛｜9｜6｜19｜58｜2｜0｜34｜3｜7｜18

47｜阿根廷｜9｜7｜18｜77｜1｜3｜28｜2｜8｜12

48｜紐西蘭｜9｜10｜23｜55｜4｜4｜7｜4｜6｜21

49｜印度尼西亞｜9｜8｜14｜55｜7｜0｜19｜4｜8｜11

50｜羅馬尼亞｜8｜5｜22｜66｜1｜7｜18｜1｜7｜12

51｜哥倫比亞｜8｜5｜19｜54｜0｜1｜40｜1｜7｜12

52｜埃及｜8｜5｜16｜72｜2｜0｜31｜2｜7｜11

53｜保加利亞｜8｜6｜18｜50｜2｜0｜35｜1｜7｜15

54｜卡達｜8｜4｜23｜36｜3｜0｜38｜0｜6｜16

55｜烏克蘭｜8｜5｜17｜62｜1｜1｜30｜2｜7｜12

56｜烏拉圭｜8｜5｜21｜65｜0｜0｜26｜2｜6｜13

57｜塞爾維亞｜7｜7｜17｜36｜2｜0｜34｜1｜6｜14

58｜越南｜7｜6｜22｜44｜1｜0｜23｜2｜6｜10

59｜模里西斯｜7｜1｜15｜36｜1｜0｜24｜8｜5｜13

60｜伊朗｜7｜3｜14｜32｜3｜2｜30｜0｜6｜9

61｜秘魯｜7｜4｜18｜64｜0｜0｜21｜1｜6｜9

62｜巴林｜7｜2｜19｜49｜2｜0｜6｜7｜5｜12

63｜約旦｜7｜2｜20｜36｜3｜3｜21｜1｜5｜11

64｜阿曼｜6｜1｜18｜36｜1｜0｜36｜0｜6｜10

65｜亞美尼亞｜6｜8｜16｜49｜0｜1｜2｜6｜5｜14

66｜斯洛伐克｜6｜7｜18｜58｜2｜0｜0｜4｜5｜13

67｜菲律賓｜6｜1｜16｜79｜0｜0｜12｜1｜5｜8

68｜盧安達｜6｜2｜2｜68｜0｜0｜29｜2｜5｜9

69｜南非｜5｜2｜12｜49｜1｜3｜2｜6｜5｜8

70｜拉脫維亞｜5｜5｜19｜50｜2｜0｜5｜1｜4｜12

71｜突尼斯｜5｜4｜14｜36｜2｜0｜15｜2｜4｜10

72｜加納｜5｜1｜11｜36｜0｜0｜24｜3｜4｜8

73｜奈及利亞｜5｜1｜5｜58｜1｜0｜25｜1｜5｜7

74｜貝寧｜5｜0｜3｜45｜0｜0｜36｜1｜5｜7

75｜孟加拉國｜5｜2｜12｜44｜1｜0｜22｜0｜5｜6

76｜巴基斯坦｜5｜4｜8｜44｜1｜0｜19｜1｜5｜6

77｜伊拉克｜4｜1｜15｜37｜1｜0｜15｜1｜4｜6

78｜亞塞拜然｜4｜3｜16｜55｜0｜0｜6｜0｜4｜6

79｜摩洛哥｜4｜3｜16｜49｜1｜1｜3｜0｜4｜7

80｜阿爾及利亞｜4｜2｜14｜40｜1｜0｜10｜0｜4｜6

81｜肯亞｜4｜1｜5｜68｜0｜0｜2｜3｜3｜6

82｜斯里蘭卡｜4｜4｜11｜45｜0｜0｜3｜2｜3｜7

83｜衣索比亞｜2｜1｜1｜36｜0｜0｜2｜1｜2｜2

## 延伸閱讀

- Paul Scharre, "Killer Apps: The Real Dangers of an AI Arms Race", Foreign Affairs, vol. 98, no. 3 (May/June 2019), pp. 135–144.
- Miller, Chris (2022). Chip War: The Fight for the World's Most Critical Technology. New York: Scribner. .
- The National Security Commission 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2019). Interim Report. Washington, D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