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強之死

2023年10月27日0時10分，曾任第十七屆、十八屆、十九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第十二屆、十三屆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上海逝世，享年68歲。李克強成為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離任年紀最輕、離世最早的總理。

## 背景

### 卸任黨政職務

2022年10月中共二十屆一中全會後李克強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等黨內職務，2023年3月十四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後，李克強卸任國務院總理，以67歲之齡正式退休。之後他為人低調，未有參與任何事務，並甚少公開露面。2023年8月30日，李克強到訪甘肅敦煌莫高窟，現場遊客高喊「總理好」，李克強也向民眾揮手致意，此即為李克強最後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

### 健康狀況

據在美中國人何頻創辦的明鏡出版社2010年出版之《他將是中國大管家：李克強傳》一書披露，李克強在北京大學讀書期間因過於用功，患上嚴重的心肌炎，只要稍微從事耗力的工作，就會喘個不停。

另曾有報導說，李克強本來就患有糖尿病，加之繁忙的內政外交事務，使其病情加重。而動脈粥樣硬化引發的心腦血管疾病亦是糖尿病患者出現併發症和死亡的主要原因。

香港媒體《英文虎報》報導引述微博消息指，李克強曾經進行過肝移植手術而需要長期服用抗排斥藥物，導致心臟受損。

據《南華早報》報導，李克強生前曾接受過冠狀動脈旁路移植。

## 過程

### 突發急症

據自由亞洲電台引述上海醫療界人士薛寧的消息，10月26日李克強住在上海東郊賓館，在游泳時突發心臟病。據香港01報導，李克強心臟病發時間是在10月26日接近中午，事發後「送院極力搶救10多個小時」，下午裝上葉克膜（ECMO）但搶救無效。據《南華早報》報導，李克強在下榻的東郊賓館游泳後突發心臟病，由安保和醫護人員將他送往附近的上海中醫藥大學附屬曙光醫院（東院）。有關方面動員了「一切可用資源，並召集了上海的頂尖專家」來救治李克強，但依舊無濟於事，於次日凌晨0時10分宣告不治。李克強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離任年紀最輕、離世卻最早的總理。

### 消息發布

10月27日早上8時整，中國中央電視台《朝聞天下》節目首發了李克強逝世的簡短消息（由主持人王言播報），隨後新華社、央視網等官方媒體也發布了相同內容的文字消息；18時30分許，新華社受權播發了以中共中央、全國人大常委會、國務院、全國政協名義發布的訃告，文末提到「兩個確立」、「四個意識」、「四個自信」、「兩個維護」等內容。當天19時的《新聞聯播》將訃告的播報順序放在第三條，即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和國務院總理李強等現任正國級領導人當天的活動報導之後，與2019年前總理李鵬逝世時的報導規格相同。

### 移靈與瞻仰

10月27日下午，李克強的遺體以領導專機規格接送，從上海護送至北京西郊機場，上海部分路段一度封路並有民眾在沿途悼念。抵達北京後，靈柩移到解放軍總醫院等待後續國家致哀與喪葬活動。

### 告別儀式

11月2日當天，天安門、新華門、人民大會堂、外交部，各省、自治區、直轄市黨委和政府所在地，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各邊境口岸，對外海空港口，中國駐外使領館下半旗誌哀，與原國家主席楊尚昆，原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彭真、喬石、萬里，國務院原總理李鵬等前非最高領導人的正國級領導人遺體火化當天的規格相同。當天上午，李克強的遺體通過日產碧蓮靈車運往北京市八寶山殯儀館。當天李克強遺體火化，官方早上10時許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大禮堂舉行李克強遺體送別儀式，依前總理李鵬身後規格，現任及部分前任領導人前往會場向遺體送別；李的靈柩上午從301醫院運到八寶山，途中有民眾夾道相送，有人大喊「總理走好」；有些民眾試圖留在行人道上觀看，部分人被警員勸離；八寶山革命公墓禮堂正廳上方懸掛黑底白字的橫幅「沉痛悼念李克強同志」，橫幅下方是李克強的彩色遺像；在場者胸戴白花排隊與李克強遺體行告別，其中包括前總理李鵬之子、交通運輸部長李小鵬，他隨後與李克強遺孀程虹握手慰問；天安門廣場一早下半旗；當天凌晨，在廣場周邊人車管制、且多數進入廣場通道被封閉後，不少民眾繞遠路趕忙入場，觀看升旗後隨即降半旗；有民眾表示，與平日相較，今早人數較平常多。

李克強遺體於11月2日上午在八寶山革命公墓火化，當日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和夫人彭麗媛，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強、趙樂際、王滬寧、蔡奇、丁薛祥、李希，國家副主席韓正等前往八寶山革命公墓送別。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送花圈，對李克強逝世表示哀悼。

李克強女兒並未出現在官方發布的新聞片中。此外，李克強弟弟李克明站程虹後排家屬席，前總理李鵬之子暨交通運輸部長李小鵬以國務院下屬身份到場，其他「生前友好」人士也參加了告別儀式。

11月2日下午，新華社發布李克強生平介紹及12張生平照片。

## 追悼活動

李克強死訊公布當天，大批民眾自發到安徽合肥廬陽區的李克強故居、現為安徽省文史研究院大樓的徽州大道紅星路80號前獻花悼念。許多警察在現場引導人群，有影片顯示10月28日上午排隊悼念的人潮綿延超過200公尺。安徽定遠吳圩鎮九梓村李家祖屋、河南鄭州千璽廣場亦出現自發悼念活動。後全國多地民眾行動起來前往放置菊花和悼詞表示哀悼時，各地方政府為維穩均實施了部分區域監管。不少悼念品（尤其是帶字卡的物品）在擺放後不久就會被身上穿著藍色背心的未具名人士快速收繳清理。

李克強逝世的消息公布後，安徽省內一些原定於10月28日至10月末的活動推遲舉辦，例如原定於10月28日—29日在合肥舉辦的「駱崗LMF音樂節」、原定於10月28日在阜陽舉辦的阜陽市第十四屆運動會開幕式、10月29日在阜陽舉辦的阜陽市圖書館開館儀式暨「西湖書院」授牌儀式、10月27日—28日在阜陽舉辦的甜啦啦鮮果音樂節、10月28日在鳳陽舉辦的「鳳博手工坊——鎮守大門的石獅子」活動等。中國其它地區的部分娛樂活動被取消或者延期，例如，上海米哈遊所開發的電子遊戲《原神》4.2版本前瞻遊戲資訊的直播時間就因李克強去世，而從原定的2023年10月27日北京時間晚上20點整調整至同年11月3日。李克強去世後，全國各地馬拉松比賽上，有跑友攜帶遺像或悼念標語。2024年，原定在李克強去世一周年忌日舉行的多場馬拉松活動紛紛延期。

《南方都市報》10月28日頭版，在李克強死訊下方，安排了《古樹鄉情 人樹相親》的報導，並使用了廣東韶關董塘的一棵古樹作為頭版大圖，「好大一棵樹」幾乎占據了整個頭版。三十餘年前胡耀邦逝世時，鄒友開為紀念胡，作《好大一棵樹》，傳唱極廣。

另外，由於社會逐漸出現不滿的情況，為避免如同胡耀邦去世釀成六四事件的歷史重演，中國官方逐漸開始在微博等眾多網路平台審查評論，並封殺一些歌曲與關鍵詞，有一些花店店主收到的一些訂單未指定收件人，僅要求送到李克強故居。台灣中央社分析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如何提及李克強死亡做出了十分小心的處理，僅允許特定形式的弔唁，學生指出一些大學高校也收到了通知，針對如何寫、怎麼做校方都要求嚴格規範。BBC記者在合肥採訪時表示，儘管受訪者多是正面態度，但「無處不在的工作人員要求民眾三緘其口」。紐約時報中文網認為，追思李克強的規模空前，引發的悲傷情緒折射了中國公眾對於一個曾經繁榮改革時代的遺憾和失落感，這個時代似乎已被遺棄，而在自毛澤東以來最為專制的習近平領導下的中國，人們感受到的是深深的無助。

## 各方反應

### 中華人民共和國

在2023年10月27日的外交部記者會上，法新社記者提問：「據報導，中國國務院原總理李克強突然去世，享年68歲。發言人是否能分享對他的印象？是否想講幾句悼念的話？」發言人毛寧表示：「我們對李克強同志因突發心臟病不幸逝世表示沉痛哀悼。新華社已經發布了消息。」彭博社記者提問：「關於李克強去世，新華社發布的消息非常簡短。請問發言人能否提供更多資訊？例如能否介紹其弔唁和追悼安排？中方會否邀請外國代表出席相關活動？除了消息稿以外，能否提供其他資訊？」毛寧回應：「請你關注將要發布的訃告。對於是否邀請外國代表出席弔唁活動等安排，我們會適時公布。」

#### 香港

- 行政長官李家超28日表示，對李克強離世心情沉重，他相信中央會適時公布追悼安排細節，會密切留意有關公布，並按宣布作相應安排。
- 全國政協副主席、前行政長官梁振英27日在Facebook發帖哀悼，表示：「沉痛哀悼李克強總理。」
- 前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譚耀宗對李克強離世感到愕然，指自己非常痛惜。
- 基本法委員會委員、經民聯立法會議員梁美芬對李克強突然逝世感到可惜，形容他是一位為人民的總理，又認為讀法律出身的他總是關注香港如何能保持優勢。

#### 澳門

- 行政長官賀一誠28日表示，對李克強先生的離世表示沉痛哀悼，並向其家人致以深切慰問，將永遠銘記和懷念他為國家和人民所作出的貢獻，特區政府將按照中央公佈的追悼安排執行。
- 政府於2023年11月1日宣佈，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國務院）統一安排，政府總部、禮賓府及各邊境口岸等，於11月2日李克強舉行葬禮當天下半旗誌哀。

### 中華民國

- 立法院黨團在27日上午召開輿情記者會，黨團幹事長、立法委員劉世芳在回應記者就李克強離世的提問時表示「相當遺憾」。她又指李克強擔任總理期間，對於中國大陸之內政跟經濟發展戮力而為，對他的過世表示惋惜。
- 大陸委員會：副主委兼發言人詹志宏於27月回應：「本會在第一時間已掌握到相關訊息，本會除了對家屬表達慰問之意，也會針對大陸情勢發展持續密切關注」。

### 美國

- 總統拜登在白宮會見中共中央外辦主任兼中國外交部長王毅時，對李克強逝世表示哀悼。國務院發言人米勒表示，國務卿布林肯對李克強的逝世表示哀悼。
- 駐華大使伯恩斯11月3日在社交媒體X上發文表示自己正「搭乘復興號向南，期待跨越長江黃河」。

### 俄羅斯

- 總理米舒斯京就李克強逝世表示哀悼。

### 新加坡

- 副總理王瑞傑27日上午在慧眼中國環球論壇上以華語致詞，稱他在前往會場途中得知李克強突然離世的消息，指「令人感到惋惜」。他表示李克強在任期間重視並推進新中兩國關係，在此向中國人民以及李先生的家人表達最深切的慰問。
- 總理李顯龍28日向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致唁函，代表新加坡政府對中國前總理李克強的逝世表達深切哀悼。李顯龍表示，李克強生前鞠躬盡瘁為國家服務，「在他的領導下，中國克服了許多挑戰，推動改革開放，取得了經濟增長，顯著改善了中國人民的生活。」

### 日本

- 內閣官房長官松野博一27日上午在會見記者時說：「李克強前總理對日中關係發揮了重要作用，包括2018年5月舉行日中韓領導人會議時對我國進行國事訪問。驚聞故人逝世，謹此表示由衷的哀悼。」同時，駐華大使館在微博也發表了上述評論。
- 內閣總理大臣岸田文雄和外務大臣上川陽子27日發出唁電，對李克強的去世表示不勝悲痛。
- 民主黨前黨首小澤一郎在X發文，提起李克強曾在擔任中國共青團中央第一書記時通過他創立的日中至誠基金訪問日本、寄宿在他岩手縣的老家的事，並表示：「這是中國的國家損失，就日中兩國友好發展而言也不禁令人惋惜。衷心祈福。」
- 11月2日李克強遺體火化當天，日本駐華大使館下半旗致哀。

### 大韓民國

- 外交部表示，李克強作為韓國的好朋友，為韓中兩國關係發展做出巨大貢獻，韓方對此給予高度評價。願逝者安息，並向其家屬表示深切慰問。

### 澳大利亞

- 總理阿爾巴尼斯在X上就李克強過世發表正式聲明稱：「得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前總理李克強閣下逝世，我深感悲痛。在李總理任職期間，我們澳中兩國的雙邊關係取得了重大進展，其中包括《澳中自由貿易協定》的簽署。去年在東亞峰會的間隙，我曾與李總理會面，我們討論了兩國間聯繫的重要性，並表達了希望看到兩國關係進一步發展的願望。我謹代表澳大利亞政府和人民，向其家人以及中國人民致以深切慰問。」
- 駐美國大使、前總理陸克文在X上表示自己中國前總理李克強的逝世深感悲痛，強調「李克強總理出身貧寒，來自安徽，中國最貧困的省份之一」。
- 前總理騰博在X上發文表示：「得知李克強突然在上海英年早逝的消息，露西（其夫人）和我都感到非常悲痛。李克強曾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總理長達十年之久，直至今年年初退休。我們曾多次會面，2017年他和夫人程虹教授訪問澳洲，紀念澳中建交45周年時，我們有幸接待了他們。我始終認為李總理是一位魅力十足、務實的合作對象，他不拘泥於官方的談話要點，而是坦率地、深思熟慮地探討當下的重要問題。」

### 柬埔寨

- 首相洪馬內向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致唁電，對李克強的逝世表示哀悼。前首相洪森致函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對李克強逝世表示最深切的哀悼。洪森指，李克強逝世是中國人民和黨的巨大損失，他是柬埔寨的好朋友，柬埔寨人民將永遠記得他為兩國和兩國人民之間的密切友誼做出的寶貴貢獻。

### 古巴

- 古共中央第一書記兼國家主席迪亞斯-卡內爾在X上向中國共產黨、政府和人民轉達該國對李克強逝世的深切哀悼。
- 古共中央國際關係部負責人洛薩達在X上向李克強家屬轉達哀悼。

### 越南

- 10月30日，越共中央總書記阮富仲、國家主席武文賞、政府總理范明正、國會主席王廷惠向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國務院總理李強、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趙樂際及李克強家屬致唁電。唁電強調，李克強為促進越中兩國友好合作關係發展，特別是深化新時期越中全面戰略合作夥伴關係作出了重要貢獻。越南共產黨、國家和人民始終重視李克強為兩黨兩國關係作出的貢獻。外交部長裴青山亦在同日向中共中央外辦主任兼外交部長王毅致唁電。
- 11月1日，政府總理范明正率領高級代表團前往中國駐越大使館悼念，並在弔唁簿上留言。

### 印度尼西亞

- 總統佐科在X上表示，得知李克強逝世的消息，他深感悲痛。他指對方為加強印尼與中國全面戰略夥伴關係所做的貢獻將永遠被人銘記。他向其家人以及中國人民致以深切慰問。

### 馬來西亞

- 馬華公會總會長魏家祥表示：「中國國務院原任總理李克強於昨日撒手人寰，終年68歲。我謹此代表馬來西亞華人公會表達深切哀悼，並向其家屬與中國人民致以誠摯的慰問。」
- 檳城前首席部長許子根表示，他對李克強的病逝「感到突然、震驚與傷心，畢竟李克強今年才退下來。」
- 前馬中商務理事會主席黃家定表示，已故中國前總理李克強在任期內，對馬中關係作出巨大和具體的貢獻，尤其是在經貿合作具體化上，對於李克強的突然離世，他感到震驚和悲痛。

### 阿富汗伊斯蘭共和國

- 駐斯里蘭卡大使海達里在X上表示：「生命即是如此，在一瞬間就消殞！向已故中國總理李克強的家屬和親人、以及阿富汗的古老鄰國中國的政府和人民表示慰問。」

### 巴基斯坦

- 總理卡卡爾透過巴基斯坦駐中國大使館發悼文：「獲悉中國前總理李克強不幸逝世，我深感悲痛和震驚。他是巴基斯坦的好朋友。我們對他2013年對巴基斯坦的訪問記憶猶新。」
- 外長賈利勒·阿巴斯·吉拉尼也在X上發文稱：「對李克強總理逝世的消息感到悲痛。他是一位政治家，為加強巴中友誼做出了貢獻。我在任職外交大臣期間，安排他2013年5月到訪巴基斯坦。我向李克強總理、他的家人和中國人民表示慰問。」

### 委內瑞拉

- 總統馬杜羅在X上表示對李克強逝世的哀悼之情，稱李克強幫助奠定委中兩國雙邊關係的基礎，並始終表現出與委內瑞拉團結一致的堅定立場。

### 瑞士

- 駐華大使館通過官方微博表示：「對中國前總理李克強逝世深表哀悼。瑞士是他履新總理後首訪歐洲的第一站，在訪問瑞士期間，見證了中瑞自貿協定的簽訂。我們向所有熱愛與尊敬他的人予以安慰。」

### 芬蘭

- 駐華使領館官方微博寫道：「芬蘭駐華大使館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前總理李克強的突然逝世向中國人民表示哀悼。李克強總理曾與芬蘭總統尼尼斯托在2013年訪華期間就芬中關係進行友好交談，為兩國友誼做出積極貢獻。」

### 法國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我們懷著悲痛的心情獲悉，中國國務院原總理李克強逝世的消息。他為法中關係發揮了非常積極的作用。我們向其親屬表示最沉重的哀悼與支持。」

### 加拿大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加拿大駐華大使館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原總理李克強的突然逝世向中國人民表示哀悼。李克強總理為促進加中兩國交往發揮了積極作用，他對加中關係的貢獻將被人們銘記。」

### 德國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我們對中國前總理李克強先生的逝世表示哀悼。李克強是德國重要的合作夥伴，對德中關係產生了積極的影響。2022年11月，他在北京會見了德國總理朔爾茨。他對德中關係發展的貢獻將被人們銘記。」

### 英國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我們對中國前總理李克強的逝世表示哀悼。人們將銘記李克強為中國人民做出的貢獻，以及他在加強英中雙邊關係上做出的貢獻。李克強曾多次出訪英國。2014年他曾在溫莎城堡會見已故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二世。」

### 墨西哥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墨西哥駐華大使館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前總理李克強的不幸逝世表示深切哀悼，向他的家屬和全中國人民致以誠摯慰問。」

### 伊朗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驚悉中國國務院原總理李克強逝世，我們向中國政府、中國人民以及李克強總理家屬致以最深切的哀悼。今年2月，伊朗總統萊希訪華時，李克強總理曾對萊希總統表示，中方高度重視發展中伊關係，願同伊方堅持相互尊重、平等相待，推動中伊全面戰略夥伴關係邁上新台階，維護世界和平，促進共同發展，造福雙方人民。斯人已逝，風範長存，我們將永遠銘記李克強總理對伊中關係發展所作出的貢獻。」

### 以色列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以色列駐華大使館謹代表以色列政府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前國務院總理李克強閣下的逝世表示深切哀悼，向逝者親友致以誠摯慰問。」

### 愛爾蘭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愛爾蘭駐華大使館謹就中國前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的逝世表示最深切的哀悼，並向他的家人致以最誠摯的慰問。值此之際，我們想起了李克強閣下曾於2015年5月到訪過愛爾蘭梅奧郡的一處農場。當時，他曾近距離了解愛爾蘭高質量農業食品領域的第一手經驗，探索愛中貿易合作發展的機會。願他安息。」

### 荷蘭

- 駐華大使昊使博表示：「在得知中國國務院原總理李克強逝世的不幸消息後，我們深感悲痛，荷蘭駐華大使館謹向李克強的親屬表示深切的哀悼。我們深深的記得與原總理李克強的多次友好交流，這對進一步加強荷中關係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 丹麥

- 駐華大使館通過官方微博表示：「對中國前總理李克強逝世的噩耗深感悲痛。前國務院總理李克強曾多次會見丹麥首相，為中丹合作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們向李克強家屬表示慰問和哀悼。」

### 比利時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對中國原總理李克強的逝世表示哀悼。李克強總理在擔任國務院總理的十年中多次訪問比利時，對推動兩國的經濟合作和友好團結做了重要的貢獻。」

### 挪威

- 駐華大使館通過官方微博表示：「我們對中國前總理李克強的逝世深感悲痛。我們向他的親屬、朋友和同事表示最誠摯的慰問。」

### 波蘭

- 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寫道：「謹代表波蘭政府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前國務院總理李克強閣下的逝世表示深切哀悼。他將被世人永遠懷念。」

## 對其死因質疑

### 習近平排除異己論

由於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在當下被指控形成空前的個人獨裁體制，借反貪腐運動大量清除異己，例如當年7月和10月時任外交部長秦剛遭解職以及時任國防部長李尚福上任半年多即被解職，加上習近平任內一直打壓李克強所屬的共青團派，例如在中共二十大後將當時年僅59歲的胡春華清除出中共中央政治局。同時身為自由派和改革派的李克強不支持習近平終結改革開放的倒退政策且權力被架空，所以有陰謀論觀點認為其死因和習近平有關，或者是「被心臟病」死亡。民進黨立委王定宇認為李克強之死是習近平對團派的政治清洗，更將胡錦濤二十大離場事件與李克強驟逝聯想在一起。民運人士王丹在Facebook指出，李克強之死「正常死亡的可信度，小於非正常死亡的可信度」。《日經新聞》前中國分社社長中澤克二稱得到消息：「如果習近平因為意外事件不得不提前退休，那麼李克強就會接替他的位置」；習對李始終沒有放鬆警惕。新華社前廣東分社社長、退休記者顧萬明在網上發公開信要求調查死亡真相，於2024年11月被上海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1年徒刑，並被新華社剝奪退休金。

### 醫療條件爭議

網上也有質疑李克強為什麼是在上海中醫藥大學附屬曙光醫院搶救，根據一名中國心臟科醫師向《信傳媒》透露，「這間醫院在上海其實不是最頂尖的，整體醫療水準可能還不如中山醫院和瑞金醫院。」不過這名心臟科醫師表示，估計李克強當時是在曙光醫院附近，因此送到該醫院進行急救。但這名醫師也提到，「就距離來看，其實距離仁濟醫院也不遠，而仁濟醫院的醫療水準可能高於曙光醫院。」

## 外部連結

- 中國前總理李克強逝世
- 中共中央 全國人大常委會 國務院 全國政協訃告 李克強同志逝世

## 基本資料

- 賽會：李克強逝世及追悼活動
- 說明：2023年1月的李克強
- 地點：上海市浦東新區張衡路528號（上海中醫藥大學附屬曙光醫院東院區）
- 日期：逝世：2023年10月27日0時10分、火化：2023年11月2日
- 持續時間：2023年10月26日至1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