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格納集團

華格納私人軍事服務公司（ЧВК «Вагнер»），通稱華格納集團（Группа Вагнера，羅馬化：Gruppa Vagnera），是一系列俄羅斯準軍事組織及私人軍事服務公司的代稱，並被普遍視為一支僱傭兵甚至私人軍隊。其由與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關係密切的寡頭葉夫根尼·普里戈任所創辦及指揮，名稱出自德國音樂家理察·華格納。由於俄羅斯法律禁止私營軍事公司，該集團於法律之外的灰色地帶營運。華格納集團的運作旨在支持俄羅斯的國家利益，故該集團獲俄羅斯國防部供應軍備，並使用國防部的設施進行訓練，故有稱其事實上隸屬於俄羅斯國防部或俄羅斯軍事情報機構格魯烏。雖然華格納集團本身不受意識形態驅動，但仍可見一定程度的新納粹主義及極右思想元素影響。

瓦格納集團自創辦以來一直活躍參與世界各地的武裝衝突，包括敘利亞、利比亞、中非及馬里等地的內戰，協助當地親俄勢力作戰；但其真正開始嶄露頭角為2014年頓巴斯戰爭期間，於烏東戰場上與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的頓巴斯親俄武裝並肩作戰。集團傭兵在所有被部署過的戰區均被指控犯下俄羅斯戰爭罪行，包括有強姦、搶劫、法外處決、屠殺平民，以及拷打被指控為逃兵的士兵等。瓦格納集團兵力曾在2022年12月達到五萬之多，但在巴赫穆特戰役中遭烏軍重創，亦因此導致創辦人也和俄羅斯國防部長衝突不斷，並擁兵自重最終導致瓦格納集團兵變，瓦格納高層被俄政府刺殺後公司大部分被納入準國防體系列管，並被普京拆解扶持成四家其心腹持有的子公司以維持勢力平衡，一部份員工選擇重簽合約、改為正式服役或是更換派駐非洲。

瓦格納系統屬於現代常見的軍事外包模式，主要被政府用作掩飾敏感軍事行動、戰爭傷亡及軍事開支等用途。自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瓦格納傭兵便成為了俄軍在烏克蘭戰場上的輔助補充力量達到數萬人之譜，其具體重要性可見一斑。更重要的是，作為私營公司有相當大的自由來為自己的業務融資或投資，因此不會佔用太多國防預算，亦不會產生任何賬面記錄，但其因經常參與海外各種低烈度衝突磨練實戰經驗，並沒有因私營性質而令戰鬥力下降；加上由於其主要兵員資格可接受囚犯、無業遊民及外籍人士等等在正式軍隊招募中會被刷掉的人力，除能進一步挖掘兵力來源外，亦能同時解決失業率的問題，故可有效減輕發動戰爭對俄羅斯政府造成的民意壓力。瓦格納傭兵因經常被派往執行高危任務承受慘重傷亡，故此報酬亦相對一般軍事役更豐厚，而經過服役後重回社會建設，除促進經濟外，據稱亦能有效減低釋囚刑案再犯率；以上特質均對俄羅斯政府具極高利用價值，故其即使在平息叛亂後亦繼續經營。最後，因其非官方地位令俄政府事後可合理推諉，亦會被派遣執行如刺殺烏克蘭政客等敏感行動，尤其在撤離戰場後，招募特工與敵後縱火等隱密行動仍由其負責。

## 沿革

組織名稱「瓦格納」由其中一名重要指揮官德米特里·烏特金所取，出自希特勒最喜愛的音樂家理察·瓦格納，體現出烏特金崇尚納粹主義的一面。集團同時在俄羅斯有兩個俗稱，「音樂家」（因瓦格納本人為音樂家）和「廚子」（因普里戈津正職為飲食業大亨）。

組織由2013年在敘利亞進行戰鬥的僱傭軍「斯拉夫軍團」的殘餘組成，根據俄羅斯異見者向英國國會提交的資料顯示「斯拉夫集團」是一家提供武裝保鑣、軍品運輸、情報蒐集及軍事顧問等服務的僱傭兵公司，成立之初招募人員參加敘利亞內戰，協助守衛敘利亞油田及管道，包括在敘利亞代爾祖爾的油田，集團在中國香港及俄羅斯進行公司註冊，註冊年份是2012年，在香港的公司註冊處存有「斯拉夫集團」的報表，該公司其中一名僱員為2013年退役於俄羅斯總參謀部情報局第2獨立旅第700獨立特種特遣隊的俄國軍官德米特里·烏特金中校，他成為瓦格納集團的創辦人之一，而他本人亦與後來成為瓦格納負責人的普里戈任關係密切。俄羅斯聯邦安全局在2013年11月曾經拘捕部分斯拉夫集團的成員，斯拉夫集團於同年12月停止運作，但是普里戈任未有斷絕與該集團的往來，還在2014年起大力投資斯拉夫集團的傭兵，之後更取得控制權，並更名為瓦格納集團。

組織首次公開現身為2014年俄羅斯聯邦併吞克里米亞期間，其夥同俄軍非法佔領克里米亞半島，當時因身份無法被證實而被代稱為小綠人；自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華格納集團已經明顯超出了一般僱傭兵組織的範疇，不光裝備各種俄系現役武器裝備，如BM-21「冰雹」，BM-27火箭炮，鎧甲-S1彈炮合一近程防空系統，還擁有自己內部獨特的無名墓地、紀念碑以及勳章體系。

2022年9月26日，普里戈任於社交媒體VK發文，經過多年來的否認後首次公開承認於2014年創立了後來被稱作華格納的傭兵團；文中指當時的草創的作戰營是其濫觴，並已向烏克蘭的頓巴斯派遣精練的戰鬥人員。普里戈任原帖內文稱：「就在那時，2014年5月1日，一個愛國者集團誕生了，它取名為華格納營戰術小組。而現在我承認，這些人，這些英雄，曾捍衛了敘利亞人民，其他阿拉伯國家的人民，捍衛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被剝奪者，他們成為我們俄羅斯祖國的支柱。我為能夠捍衛他們維護祖國利益的權利感到自豪。」

## 組織架構

估計華格納集團現有16個以上的突擊隊，一個突擊隊有旅或團級規模。

### 指揮官

- 葉夫根尼·普里戈任，創始人兼幕後首腦，死於2023年特維爾州飛機墜毀事故
- 德米特里·烏特金，呼號"Вагнер"（「華格納」），創始人兼總指揮官，死於2023年特維爾州飛機墜毀事故。
- 帕維爾·普里戈任，葉夫根尼之獨子，其父空難身亡後據遺囑繼承亡父全部遺產，並因此於2023年10月初繼任瓦格納集團首腦；他強調知道是誰對他父親的死負有責任並會報復。
- 米哈伊爾·米津采夫，副總指揮官，前俄羅斯聯邦國防部副部長。
- 安德烈·特羅舍夫，呼號"Седого"（「灰髮」），副總指揮官，管理安全部門和後方部隊。前俄羅斯空降軍炮兵上校、特別用途機動單位、特別迅速應變分隊，普京欽點的普里戈津接班人。曾獲得俄羅斯聯邦英雄、頓涅茨克英雄、盧甘斯克英雄、2枚勇氣勳章、2枚紅星勳章、一級祖國功勳勳章。
- 安東·葉利扎羅夫，呼號"Лотос"（「蓮花」），副總指揮官，索萊達爾戰役總指揮。前俄羅斯空降軍大尉、格魯烏特種部隊，2014年因侵犯軍隊財產判處三年徒刑，同年加入華格納。曾獲得俄羅斯聯邦英雄、頓涅茨克英雄、盧甘斯克英雄。
- 亞歷山大·庫茲涅佐夫，呼號"Ратибор"（「拉蒂博爾」），第一突擊隊指揮官。前GRU少校，2008年因涉嫌綁架和搶劫判處三年徒刑，2014年加入華格納。曾獲得俄羅斯聯邦英雄、頓涅茨克英雄、盧甘斯克英雄、四級祖國功勳勳章、4枚勇氣勳章。
- 鮑里斯·尼熱維諾克，呼號"Зомби"（「殭屍」），第三突擊隊指揮官。前格魯烏特種部隊、SOBR，2014年加入華格納。曾獲得俄羅斯聯邦英雄、四級「祖國功勳」勳章、4枚勇氣勳章。
- 安德烈·博加托夫，呼號"Бродяги"（「流浪漢」），第四突擊隊指揮官。前俄羅斯空降軍上校。羅迪納黨員，2016年協助敘利亞政府軍進攻巴爾米拉時，在巴爾米拉附近受重傷失去左臂。曾獲得俄羅斯聯邦英雄、1枚勇氣勳章、1枚紅星勳章。
- 德米特里·波多爾斯基，呼號"Салем"（「塞勒姆」），前第五突擊隊指揮官。前俄羅斯空降軍少校，遠東區跆拳道冠軍。負責巴赫穆特戰役最後攻堅，在戰鬥中受重傷失去右臂和雙腿。曾獲得俄羅斯聯邦英雄、5枚勇氣勳章、1枚紅星勳章。
- 弗拉基米爾·基塔耶夫，呼號"Айсмэн"（「冰人」），第五突擊隊指揮官。前GRU，2010年因持刀傷人判處一年徒刑，2015年加入華格納。俄羅斯聯邦共產黨黨員，曾獲得俄羅斯聯邦英雄。
- 阿列克謝·納金，呼號"Терек"（「捷列克」），第十突擊隊指揮官，地獄尖兵製作人。前GRU，2016年加入華格納。2022年9月在巴赫穆特戰役陣亡，死後追授俄羅斯聯邦英雄、頓涅茨克英雄、盧甘斯克英雄、華格納白金之星。曾獲得3枚勇氣勳章。
- 康斯坦丁·皮卡洛夫，呼號"Мазай"（「馬扎伊」），是瓦格納集團在非洲地區的主要負責人。主要在中非共和國展開業務，也是另一家私營軍事公司「Convoy」的創始人。
- 謝爾蓋·丘布科，呼號"Пионер"（「先鋒」），是瓦格納集團在利比亞和中非地區的主要負責人。前VDV，2017年加入華格納。普里戈津任命的白俄羅斯負責人。曾獲得5枚勇氣勳章。
- 謝爾蓋·普羅普斯汀，呼號「荒野」，死於2023年特維爾州飛機墜毀事故。
- 葉夫根尼·馬卡良，呼號「巫婆」，死於2023年特維爾州飛機墜毀事故。
- 亞歷山大·托特明，呼號「影子」，死於2023年特維爾州飛機墜毀事故。
- 瓦列里·切卡洛夫，呼號「聖騎士」，主管後勤，位於副司令級別，死於2023年特維爾州飛機墜毀事故。
- 尼古拉·馬圖耶夫，呼號「克拉姆尼茨」，死於2023年特維爾州飛機墜毀事故。
- 德米特里·塞蒂，瓦格納在非洲的商業活動主要負責人。

### 徵募條件

華格納集團不只招收俄軍，除了一般文職人員以外，參與行動的人員除退伍軍警及囚犯之外還有外國人，包含塞爾維亞人、塔吉克人、白俄羅斯人和亞美尼亞人等。

首先，在人員配備方面，任何外國護照持有者（歐盟和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成員國以及烏克蘭國籍除外）都有資格加入該團體。任何新候選人，在任何社交網站上沒有有效的個人資料。希望加入該組織的人員必須至少22歲，50歲以下。對於加入華格納高管職位的成熟候選人（如果他們表現出出色的健康指標），必須提供令人印象深刻的軍事履歷。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後，該組織採用非常規手段招募人員，比如在俄羅斯城鎮開設店鋪和在色情網站刊登廣告。

#### 退伍軍人

提供每月至少24萬盧布（約合3,370英鎊，4,0001美金）的工資。

#### 外籍人員

提供每月24萬盧布的工資和即時獲得俄羅斯國籍，但不接受北約成員國或烏克蘭國籍人士。

#### 囚犯

年齡20—50歲，有中學教育水平，但不接受強姦犯、孌童犯、極端分子和恐怖主義犯人。同意在烏克蘭作戰的人必須通過多階段測試：面談、體能測試、背景審查和測謊儀測試，以顯示囚犯是否會逃跑、是否吸毒、是否能夠殺人。如果候選人通過測謊儀，兩周後招募人員會被帶去接受培訓。

囚犯為瓦格納傭兵的最大人員來源。2022年12月，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戰略通信協調員約翰·柯比聲稱華格納有5萬人在烏克蘭戰鬥，其中包括1萬名合同工和4萬名罪犯。其他估計認為被招募的囚犯人數超過2萬人。俄羅斯監獄招募數據顯示華格納傭兵在俄烏戰爭中的死亡率為15%、受傷率為25%。

### 培訓

面試通過以後，本人需要前往莫爾基諾訓練場（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進行所謂的「過濾」程序。通常需要兩到三天，其中會進行更詳細的篩選，進行個性化評估。如果成功，新兵將被華格納聘用並分配一個專業，基於先前展示的技能和跟蹤記錄，並開始培訓。

### 待遇福利

華格納官兵之一切收入均會交付給指定受益人，並以現金形式提供，不經銀行並全無交易記錄；除基本工資外，還有從150,000盧布（2,400美元）到700,000盧布（11,200美元）的戰功獎金。陣亡將士之受益人可一次性獲得100萬盧布撫恤金，遺體會安葬在華格納的教堂墓地，亦可由本人生前指定或者交給親屬。官兵之受益人在其入伍時亦須簽署保密協議，若官兵陣亡的話不可對外透露相關訊息。

更生將士參戰6個月且存活者即可獲特赦免，但試圖開小差或投降者則將遭立即射殺。

2023年，俄羅斯授予參與戰鬥的華格納合同工退伍軍人地位。

## 軍事活動

2015年，華格納集團開始在敘利亞開展行動，參與親政府的部隊作戰行動，並協助保衛當地的油田。

自2016年以來，該組織一直活躍在利比亞，支持忠於哈夫塔爾將軍的利比亞國民軍。2019年，據認為多達1000名華格納僱傭軍參與了哈夫塔爾對首都的黎波里民族團結政府的攻擊。

2017年，華格納集團受中非共和國政府邀請，為當地鑽石礦提供安全保護。據報導，該組織還在蘇丹開展活動，保護當地的金礦。

2018年的哈沙姆之戰中，敘利亞政府部隊約500人對美軍和敘利亞民主軍發動進攻。美軍召來增援，包括AC-130空中砲艇、F-15E攻擊鷹戰鬥機、MQ-9無人機、AH-64阿帕奇攻擊直升機、B-52和F-22。附近的砲兵，包括M142高機動性多管火箭系統也砲擊了敘利亞軍隊。雙方激戰約4小時後，政府部隊被擊敗，約有100人左右被打死，確認有10名僱傭兵死亡，估計共有20至30名僱傭兵死亡。美軍由於主要為空軍緣故，故無人傷亡，地面則有1名敘利亞民主軍戰士受傷。5年後的俄烏戰爭期間，華格納集團再與俄羅斯國防部的爆發爭論，透過其控制的Telegram頻道及網媒GreyZone發布在此戰中蒙受的慘重傷亡損失並指責俄國國防部當時見死不救。

2020年7月29日臨近白俄羅斯總統大選之際，白俄羅斯阿爾法小組連同明斯克警察拘捕了32名從7月24—25日入境白俄羅斯的俄羅斯私人軍事服務公司，華格納集團的承包人員，指控他們在大選前從事破壞政權穩定的活動。

2020年10月，有消息稱華格納集團參與了當年納戈爾諾－卡拉巴赫衝突中亞美尼亞一方。

2021年8月，BBC發表的一項調查指稱華格納在2019年4月開始參與第二次利比亞內戰，協助哈夫塔爾一方。BBC接觸的一名瓦格納前戰士承認他們有殺害俘虜的行為，以節省餵飽他們的需要，BBC也指稱他們曾刻意殺害平民。

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德國《明鏡》引用德國聯邦情報局的情報，指華格納參與了布查大屠殺。

2022年10月，有消息指出俄羅斯軍隊為了阻止烏克蘭陸軍反攻俄佔區，在俄羅斯邊境別爾哥羅德州邊界與盧甘斯克地區的戈爾斯科耶鎮放置許多龍牙樁。俄羅斯媒體聲稱，瓦格納傭兵集團也有參與戈爾斯科耶鎮的龍牙樁建設工程，並將其稱為「瓦格納防線」。

2022年11月，位於聖彼得堡的「華格納僱傭兵中心」大樓正式開業。普里戈任之前透露這座中心將為相關投資者、設計師和IT工作人員提供免費辦公區域，中心的任務是「提供能夠誕生『增強俄羅斯國防和信心能力』的新思維和想法的舒適環境。」

2023年3月，中非發生班巴里鎮金礦屠殺事件，事後華格納被中非反政府武裝組織「愛國革新聯盟」指控稱其製造了這起屠殺。

2023年4月，兩名前瓦格納傭兵接受俄羅斯人權組織Gulagu.net訪問，透露接獲瓦格納負責人普里格津親自下令，在烏克蘭東部的索萊達爾和巴赫穆特殺害烏克蘭平民和兒童，並處決烏克蘭戰俘及拒絕繼續作戰的瓦格納傭兵。

2023年6月23日，普里戈任聲稱俄羅斯國防部對集團後方營地發動導彈襲擊，隨後發動針對俄羅斯執政當局的武裝叛亂。普里戈任表示，華格納部隊已從烏克蘭撤出，並轉移到俄羅斯羅斯托夫州的頓河畔羅斯托夫作戰。第二天，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宣布與普里戈津達成共識「停止華格納武裝人員在俄羅斯領土上的行動，並採取進一步措施，緩解緊張局勢」，據悉華格納僱傭軍已「調轉隊伍，按計劃返回野戰軍營」。

2023年6月，普里格津在兵變事件結束後首次發出聲明，宣佈華格納集團將在俄國國防部強制簽約的7月1日期限後不復存在。

2023年6月27日，俄羅斯國防部表示，華格納集團正準備向俄國防部移交重型武器裝備。華格納集團中想繼續戰鬥的人要與國防部簽約。位於秋明州的華格納中心以及聖彼得堡的華格納總部都已重新運作，並且華格納中恢復了人員招募工作。在兵變發生時，華格納中入口處掛著的招募廣告一度被拆除，華格納中也短暫停工了一天。

2023年7月6日，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表示，華格納組織創始人普里戈任目前不在白俄羅斯，白俄羅斯也沒有為華格納建造營地。

2023年7月14日，白俄羅斯國防部表示，華格納集團已開始在該國訓練士兵。白俄羅斯國防部還公布了一段影片，根據該影片，華格納集團的士兵在明斯克東南約90公里的奧西波維奇附近的一個軍事靶場訓練白俄羅斯士兵。7月15日，烏克蘭邊防局證實華格納集團抵達白俄羅斯，正在評估抵達僱傭兵的人數、具體位置和目標；另有一份未經證實的報導稱，約60輛華格納集團的汽車已進入白俄羅斯。

2023年7月19日，根據Telegram頻道上發布的影片顯示普里戈任出現在白俄羅斯。這是自瓦格納集團兵變以來，首次出現普里戈任的畫面。影片中他正在歡迎戰士，讚揚了戰士們在烏克蘭「打了一場值得讚賞的戰鬥」，並描述烏克蘭前線的最新動向為「恥辱」，還暗示華格納可能會在稍後重新參與戰爭。影片還表示，一些華格納戰士將前往非洲；另一些人將利用停留在白俄羅斯的時間訓練白俄羅斯軍，這似乎證實了白俄羅斯關於華格納戰士目前擔任該國軍隊軍事教官的聲明。這段影片也是烏特金的罕見公開露面。

2023年8月，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要求九成的瓦格納集團僱傭兵必須在期限內離境。

2023年8月26日，普京簽署命令要求瓦格納士兵必須向國家效忠。

## 法律地位

### 俄羅斯國內

華格納集團的僱傭軍行為可能違反當前俄羅斯聯邦憲法和刑法。

依據俄羅斯聯邦憲法第13條第5款：

- 應禁止建立其目的和行動旨在強行改變憲法制度的基本原則和侵犯俄羅斯聯邦的完整性、破壞其安全、建立武裝單位和煽動社會、種族、民族和宗教衝突的公共團體並開展活動。

根據俄羅斯聯邦刑法典第208條：關於「組織或參與非法武裝組織，或為違背俄羅斯聯邦利益的目的參與武裝衝突或軍事行動」。

- 建立聯邦法律沒有規定的武裝組織（協會、分隊、小隊或其他團體），以及領導或資助這種組織--違反聯邦法律的。

- 參加聯邦法律沒有規定的武裝組織，以及在外國境內參加該國法律沒有規定的武裝組織，其目的與俄羅斯聯邦的利益相悖（本條第三部分規定的情況除外）。將被處以8至15年的監禁，並限制1至2年的自由。

- 俄羅斯聯邦公民或長期居住在俄羅斯聯邦的無國籍人士參與武裝衝突、軍事行動或其他在外國領土上使用武器和軍事裝備的行動，以達到違反俄羅斯聯邦利益的目的（在沒有本法第275條規定的犯罪要素的情況下）。將被處以12至20年的監禁，並處以50萬盧布以下的罰款，或罰沒被定罪人三年以下的工資或其他收入，或不處以罰款，但限制兩年以下的自由。

請注意。首次犯有本條第一或第二部分規定的罪行的人，如果自願停止參與非法武裝組織並放棄武器，如果其行為不包含其他犯罪事實，則應免除刑事責任。

2022年，瓦格納集團註冊為公司。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後，俄羅斯國家杜馬於2023年3月修改一項法案，允許懲罰散布虛假資訊或詆毀在烏克蘭作戰的志願者團體的人士最高15年的監禁。這項修正案將原適用於俄羅斯武裝部隊的範圍擴大至僱傭兵、志願部隊和其他協助俄羅斯軍隊的組織，也意味著華格納集團的僱傭軍在烏克蘭的戰爭行為可以受到俄羅斯的法律保護。

2023 年 8 月 3 日頒布的俄羅斯聯邦總統令 第 582 號「關於確保在志願部隊服役的俄羅斯聯邦公民獲得強制國家生命和健康保險的措施」根據該法案，他們還可以獲得重傷和輕傷保險，在死亡時也可以獲得相同的撫恤金（由直系親屬- 配偶、子女、父母獲得）。

### 國際

2022年1月20日宣布，美國宣布將瓦格納傭兵集團列為跨國犯罪組織，並實施制裁，而早於2020年7月已有香港公司因為與瓦格納集團有往來交易而被美國財政部制裁。2023年1月30日，加拿大下議院通過一項動議，稱「鑑於有關俄羅斯支持的華格納集團在烏克蘭和世界其他地區侵犯人權和襲擊平民的報導，呼籲政府立刻承認華格納集團為恐怖主義組織」，華格納集團也相應地列入加拿大制裁名單。次日，加拿大上議院也通過相似的動議。3月14日，立陶宛議會宣布俄羅斯華格納集團為恐怖組織。9月6日，英國政府宣佈擬向國會提交修正案，將華格納集團列為《2000年反恐法》下界定之恐怖組織，並於15日獲正式通過。

## 文化

### 紀錄片

法國曾拍攝紀錄片《華格納：普京的影子軍隊》。

### 文學傳記

《兩次進入同一條河》：本書是前華格納集團成員馬拉特-加比杜林格回憶傳記，記錄作者參與華格納集團在敘利亞相關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