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曾茲

阿德里安·曾茲（又譯阿德里安‧岑茨，Adrian Zenz，漢語名鄭國恩，1974年)，德國人，擁有英國劍橋大學的社會人類學博士學位，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基金會的中國問題資深研究員。他因有關新疆再教育營和維吾爾族人口的研究報告而引發關注。

## 生平

鄭國恩在奧克蘭大學獲得開發學碩士學位，之後他管理了一些中國的開發項目。後來他在劍橋大學獲得了社會人類學博士學位，其博士論文主題是中國西部年輕藏族人的教育、工作機會和民族認同。他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

鄭國恩曾在歐洲文化與神學學院擔任社會研究方法學的講師，並在那裡指導博士生。2018年夏天，鄭國恩移居美國。截至2021年，他擔任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基金會的中國問題高級研究員。鄭國恩還是對華政策跨國議會聯盟的顧問。

## 工作

### 社會人類學

#### 新疆

自2016年起，鄭國恩開始發表新疆地區維穩力量建設的研究報告。2018年2月，鄭國恩用一系列政府招標文件、預算方案及其他文件找到再教育營，中國政府稱是打擊恐怖主義所需的職業培訓中心。2018年5月，鄭國恩在詹姆斯敦基金會出版的一份報告中估計，新疆再教育營關押的總人數大概在10萬到接近百萬之間，這個區間被廣泛引用。2019年3月，鄭國恩在日內瓦的聯合國座談會上給的一個更高的估值上限為150萬人。

2020年6月29日，鄭國恩發表研究報告稱，新疆政府大規模的強迫維吾爾婦女進行絕育，將不願遵從指示的維吾爾人關進再教育營，將之形容為對特定人種所實行的「人口滅絕」。2020年12月15日，鄭國恩發表《新疆強迫勞動：勞動轉移及動員少數民族摘獲棉花》的報告，指出新疆在棉花生產領域存在大規模的強迫維吾爾族人勞動，勞工權利受到嚴重侵犯。

2021年3月，基於對南開大學中國財富經濟研究院在2019年12月發布的《新疆和田地區維族勞動力轉移就業扶貧工作報告》的分析，鄭國恩在一份報告中指出，中國政府對新疆維吾爾族進行勞動力轉移是為了「同化少數維族人員」與「減少維族在新疆地區的人口密度」。鄭國恩估計有將近160萬名維吾爾族的農村剩餘勞工面臨強迫勞動的風險。

2022年5月，鄭國恩公開了據稱是匿名黑客入侵新疆公安網路系統獲取的大批關於新疆再教育營的內部文件，包括管理手冊、入營者肖像照、講話文件等。

#### 西藏

在劍橋大學攻讀人類學博士學位期間，鄭國恩對中國的少數民族政策深感興趣，花了很多時間在西藏地區實地調查。他是《'Tibetanness' Under Threat?》一書的作者，該書研究了西藏的現代教育制度。在這本書中，他探討了藏語專業學生的職業前景，以及擁有更大市場價值的漢語教育如何威脅藏族民族文化。

2020年9月，鄭國恩發表題為《新疆軍事化職業培訓系統來到西藏》的報告，指出西藏從2019年和2020年開始借鑑新疆模式，對藏區「剩餘勞動力」進行大規模系統化的「軍事化培訓」，目的是改造他們的「落後思想」，使其接受勞動紀律、法律和中文培訓，並將這些人送往西藏自治區其他地區和以及中國的其它省份從事勞動。

### 神學

鄭國恩是一位重生基督教徒，並表示自己從事的工作是「受到上帝的指引」。2012年，他與岳父馬龍·西亞斯合著了一本重新審視《聖經》中的「時間終結」(end-times)的書，題為《Why All Believers Will Not Be Raptured Before the Tribulation》。

## 反應

鄭國恩關於中國新疆人權方面的報告在歐美媒體報導中常被引用。德國的墨卡托中國研究所於2019年1月發布的一份分析報告稱，鄭國恩和其他人關於100萬維吾爾人受到法外拘留的估計是「可信的，但不可避免地仍不精確」（credible but remain unavoidably imprecise），並把鄭國恩在2018年的研究作為「推廣」上述數字的兩項研究之一。法蘭克福匯報認為鄭國恩的研究為鎮壓提供了確鑿證據，而此前只能透過傳聞類證據得知鎮壓情況。但其報告涉及的當事方中國方面的主要反應是指責其報告為「謊言」、「誹謗」、「虛假資訊」等。

### 中國政府

中國政府批評鄭國恩和他關於新疆的研究。2020年9月2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指責鄭國恩「是美國情報機構操縱設立的「新疆教培中心研究課題組」骨幹，以炮製涉疆謠言、誹謗中國為生」。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一再抨擊鄭國恩的宗教背景，鄭國恩對德廣聯表示："他試圖把我的學術研究同宗教狂熱混為一談。這明顯是針對我的個人攻擊，以便使我的研究成果失去可信度。畢竟我的研究成果讓中國非常難堪。"

2021年2月4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在記者會上，指責鄭國恩「熱衷於炮製涉疆謠言，誹謗中國」。3月18日，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在外交部舉辦第五場涉疆問題新聞發布會。來自新疆的古麗波斯坦·如孜表示難以接受西方反華勢力利用謠言給新疆「潑髒水」。她說，「維吾爾族有句諺語：『向上拋石頭，留心自己的頭』。鄭國恩你這個騙子，不要再當睜眼瞎，小心石頭會砸中你的腦袋。」鄭國恩對此從明尼蘇達州打來的電話中回復稱，中國政府針對他的運動「帶有種絕望的味道，對待維吾爾族證人的攻擊也變得越來越惡劣，已經特別令人感到噁心」。鄭國恩總結說，制裁的經濟壓力，加上一些西方國家將中國的運動定義為種族滅絕，以及抵制將在中國舉行的2022年冬奧會的呼聲越來越高，導致對他的攻擊也越來越多。

2021年3月22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宣布，對包括鄭國恩在內的的10名人員和4個實體實施制裁，稱這些制裁對象「嚴重損害中方主權和利益、惡意傳播謊言和虛假資訊」。4月1日，華春瑩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發布一段由「住中國的Youtube使用者，前英國媒體人巴里（Barrie）」所攝製的影片。在影片中，巴里根據一段Twitter上的對話，指控德國學者鄭國恩接受BBC佣金編造假新聞。BBC製片人隨後提問質疑，指其負責與鄭國恩有關的涉疆報導，從未見過影片中的人，「他為什麼知道所謂BBC和鄭國恩聯繫的情況呢」。華春瑩回應稱，BBC內部要做進一步調查，弄清楚「到底鄭國恩的證據哪裡來的」。

### 中國民間

有關鄭國恩「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基金會中國問題高級研究員」的身份，《環球時報》引述有關描述，稱該基金會為「來自二十幾個國家的新納粹分子、法西斯分子和反猶太極端分子的庇護所」，指責鄭以此身份開展研究，目的只是妖魔化社會主義的中國，談不上什麼學術立場。新疆師範大學歷史與社會學院副教授蘇聞宇稱鄭是「偽學者」。2021年3月23日，暨南大學傳播與邊疆治理研究院發布《「強迫勞動」還是「追求美好生活」? — 新疆工人內地務工情況調查》研究報告，報告調查了五家廣東工廠和70位在粵的新疆少數民族務工人員。北晚新視覺認為，此報告「有力駁斥阿德里安·曾茲等人所謂『研究報告』抹黑中國新疆的謊言」。

2021年3月，據新疆官方媒體天山網報導，新疆「部分企業和民眾」在當地法院向鄭國恩發起民事訴訟，指控鄭國恩有關「強制勞動」的說法使得他們的聲譽受損，導致部分國家和企業減少乃至停止自新疆進口棉花及棉花製品，使得新疆部分棉農、加工企業遭受較大經濟損失。但美國之音報導被迫離開中國的北京維權律師陳建剛表示，起訴德國學者鄭國恩「是中共的決定，不過是拿一些企業來充當原告，對外發個資訊而已。中共這樣操作其實是在對外發布一個資訊，對外喊話，對於強迫勞動、大規模監禁等等來提出疑議。」同年4月2日，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喀什地區中級人民法院受理新疆莎車雄鷹紡織有限責任公司起訴鄭國恩名譽權糾紛案件。新疆莎車雄鷹紡織有限責任公司指控「鄭國恩撰文捏造、歪曲事實，污衊企業『強迫勞動』，嚴重損害了公司名譽，並給公司造成了嚴重的經濟損失」。

## 基本資料

- 國籍：德國
- 學科：社會人類學
- 研究機構：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基金會歐洲文化與神學學院（AWM gGmbH和哥倫比亞國際大學）
- 母校：奧克蘭大學劍橋大學
- 知名於：新疆再教育營的研究
- 案件名稱：yes
- 硫化物（SO）：鄭國恩
- 藏文：鄭國恩
- 漢語拼音：Zhèng Guó'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