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迪奧行動

格拉迪奧行動（Operation Gladio），又譯作「短劍行動」，是冷戰期間西方聯盟（成立於1948年）、北約（成立於1949年）及中情局（成立於1947年）聯合多個歐洲情報機構進行後方抵抗秘密行動的代號，旨在應對華沙條約組織入侵和征服歐洲的軍事行動。儘管格拉迪奧本身專門指代北約的義大利分支機構，但「格拉迪奧行動」被用作所有組織的非正式名稱。許多北約成員國和一些中立國家都有類似行動展開。

據多位西歐研究人員指出，該行動通過實施暗殺、心理戰及假旗行動來抹黑西歐國家的左翼政黨，甚至發展到支持反共民兵和右翼恐怖組織，協助他們對共產黨人施以酷刑和暗殺——1969年莫三比克抵抗運動領袖愛德華多·蒙德拉內便遭此毒手。美國國務院駁斥了支持恐怖分子的說法，堅稱該行動僅用於抵禦蘇聯對西歐國家的潛在入侵。

## 歷史與通用敵後結構

### 二戰期間英國的經驗

1940年法國淪陷後，溫斯頓·邱吉爾創建了特別行動執行處，旨在協助抵抗運動並在納粹德國占領下的歐洲從事破壞和顛覆活動。半個世紀後披露，英國還以絕密方式組建了一支與之互補的敵後組織，以備納粹德國可能發動的入侵。

英國全境建立了抵抗戰士網路，並設立了多處武器庫。該網路成員部分招募自蘇格蘭衛隊第五滑雪營——這支部隊最初組建是為了協同芬蘭軍隊抗擊蘇聯入侵，但最終並未參戰。這個後來被稱為「輔助部隊」的網路由游擊戰專家科林·格賓斯少校領導，他日後執掌了特殊行動執行處。部隊訓練部分由「瘋子」邁克·卡爾弗特負責，這位皇家工兵軍官精通爆破和隱蔽突襲行動。就公開層面而言，輔助部隊被偽裝成隸屬本土部隊總司令部的國土警衛隊單位。該網路據稱於1944年解散，部分成員隨後加入特種空勤團，參與了西北歐戰事。

儘管戴維·蘭普於1968年就出版了關於輔助部隊的著作，但這支部隊的存在直到20世紀90年代經《衛報》記者戴維·帕利斯特等人的報導重新喚起公眾興趣後才廣為人知。

### 戰後建立

二戰後，英美決定創建「敵後」準軍事組織，其官方目標是防範蘇聯可能的入侵，通過在敵後開展破壞和游擊戰進行抵抗。他們在義大利及其他歐洲國家秘密埋藏武器、預備逃生路線並招募忠誠成員。這些秘密「小組」將留守敵占區，充當抵抗力量實施破壞、游擊戰和暗殺行動。

基於前特別行動執行處人員的經驗，英美創建了秘密的「敵後」部隊，並由這些前軍官親身參與其中。繼朱利奧·安德烈奧蒂1990年10月的爆料後，前駐萊茵河英國陸軍指揮官約翰·哈克特上將於1990年11月16日公開承認，戰後確曾制定涉及「敵後縱深抵抗」的應急計劃。同周，1979年至1982年任北約北歐部隊總司令的安東尼·法勒-霍克利向《衛報》披露，英國戰後建立了秘密武器網路。哈克特曾在1978年創作小說《第三次世界大戰：1985年8月》，虛構了1985年蘇軍入侵西德的場景，並於1982年推出續作《第三次世界大戰 (小說)》加以詳述。法勒-霍克利則早在1983年就因試圖推動組建新型國土警衛隊以應對潛在蘇聯入侵而引發爭議。

北約提供了整合、協調並優化所有敵後行動資產作為緊急作戰計劃組成部分的機制。這種協調既涵蓋作為北約戰鬥序列的軍事留守部隊，也包括北約國家掌控的秘密敵後組織。二戰結束後不久，西方情報機構便通過雙邊、三方及多邊論壇展開合作，共同創建、訓練並運作秘密敵後組織。1947年，法國、英國及比荷盧三國已在西方聯盟秘密委員會——這個北約前身歐洲防務聯盟的論壇中——制定了共同的留守行動政策。該架構約在1951年至1952年間納入北約體系，時任歐洲盟軍最高司令在最高司令部設立了「秘密計劃委員會」這一特別委員會。秘密計劃委員會的和平時期職責是協調北約各國（以及瑞士、奧地利等夥伴國）的不同軍事與準軍事計劃方案，避免重複建設。該委員會至少下設兩個工作組，分別負責通信與網路事務。歐洲盟軍最高司令同時還設立了特別項目處，負責發展並協調「支援盟軍最高司令軍事行動的秘密部隊」。

1957年，在西歐運營秘密留守組織的美國、英國、法國及荷比盧三國共同組建了「六國線路委員會」，該機構於1958年演變為「盟國秘密委員會」，1976年後更名為「盟國協調委員會」。據描述，盟國協調委員會是一個協調各國敵後組織的技術性委員會，它接受秘密計劃委員會的指導並組織多國演習。從《最高司令部有待與常設小組解決的問題》這份文件可以推斷，早在20世紀50年代初，歐洲盟軍最高司令在秘密行動領域的權限就曾引發討論。該文件在「四、特別計劃」分項下提出，需要「明確秘密機構與盟軍最高司令在秘密事務上的職責劃分，包括相關定義和組織架構」以及「非常規作戰規劃原則」。雖然這些事務涉及北約最高指揮層級，但危機時刻的協調機制仍需另行安排。為此，盟軍最高司令在戰時為協調各級指揮部的行動，於最高司令部及下屬指揮部設立了由北約各國人員組成的「盟國秘密協調小組」。根據設計，一旦爆發戰爭，盟軍最高司令將通過盟國秘密協調小組，依據各國現行政策對各國秘密機構的資產行使作戰指揮權。不過到1961年時，「最高司令部和秘密計劃委員會均已認同此類敵後活動（在蘇聯占領區開展游擊戰和抵抗運動）純屬各國自身職責範疇」。

得知這一發現後，歐洲議會起草了一份決議對此事實予以嚴厲批評。然而最終只有義大利、比利時和瑞士三國開展了議會調查，老布希政府則拒絕置評。

北約的「敵後」組織從未真正需要抵抗蘇聯入侵。據1990年11月13日路透社電訊：「比利時軍事安全部門及敵後網路前成員安德烈·莫揚表示，格拉迪奧不僅針對共產主義，更要打擊廣義的顛覆活動。他補充道，其前任曾向格拉迪奧提供1.42億比利時法郎（460萬美元）用於購置新型無線電設備。」

## 北約國家的行動

### 義大利

義大利的北約敵後組織代號「格拉迪奧」，在國防部長保羅·塔維亞尼（天民黨，1953至1958年在任）監督下設立。1990年10月24日，總理朱利奧·安德烈奧蒂向眾議院公開其存在後，格拉迪奧始為公眾知曉——儘管極右翼恐怖分子溫琴佐·溫欽圭拉在1984年庭審中早已揭露該組織。據媒體分析家愛德華·塞繆爾·赫爾曼稱，「義大利總統弗朗切斯科·科西加與總理朱利奧·安德烈奧蒂均曾捲入格拉迪奧組織及其掩蓋行為……」

學者弗朗切斯科·卡恰托雷根據近期解密的檔案撰文指出，「1972年的一份備忘錄明確表示，在發生內部顛覆時使用'格拉迪奧'的可能性，既不符合該組織的章程，也得不到北約指令或計劃的支持，這超出了原本留守行動的範疇，因此『絕不能被視為該行動的目的之一』。從長遠來看，美國在1960年代試圖將『格拉迪奧』用於敵後網路之外其他用途的壓力，似乎並未得逞。」

據義大利前司法部長克勞迪奧·馬爾泰利稱，在1980年代至1990年代期間，安德烈奧蒂是利奇奧·傑利及共濟會宣傳二團的政界參考人物。

#### 1990年10月24日朱利奧·安德烈奧蒂的披露

1990年10月24日，天主教民主黨總理朱利奧·安德烈奧蒂公開承認了「格拉迪奧」組織的存在。他將該組織描述為一個「集情報、應對與防衛於一體的架構」，內部設有武器儲藏點並配備了後備軍官。安德烈奧蒂向「大屠殺調查委員會」提交了一份包含622名平民的名單，據他所述，這些人均為「格拉迪奧」組織的成員。此外，安德烈奧蒂還聲明，當時已有127處武器儲藏點被拆除，並強調「格拉迪奧」組織並未參與20世紀60年代至80年代發生的任何爆炸襲擊事件。

安德烈奧蒂宣稱，義大利軍方情報部門（即後來的義大利軍事情報與安全局的前身）早在1964年就加入了由美國、法國、比利時和希臘於1957年成立的「盟國秘密委員會」，該委員會負責指導「格拉迪奧」組織的行動。然而事實上，「格拉迪奧」組織是在國防部長保羅·塔維亞尼（1953年至1958年在任）的親自監督下建立的。此外，安德烈奧蒂提供的「格拉迪奧」成員名單並不完整。例如，名單中就沒有安東尼諾·阿爾孔特。阿爾孔特所描述的「格拉迪奧」組織與安德烈奧蒂輕描淡寫的版本截然不同——它是一個與義大利軍事情報與安全局以及大西洋主義戰略緊密綁定的組織。而按照安德烈奧蒂的說法，全歐洲設立的這些「潛伏組織」直到1959年才「納入北約的廣泛監督之下」。

#### 司法調查

曾在「大屠殺調查委員會」任職的法官圭多·薩爾維尼調查發現，多個極右翼恐怖組織實際上是一支秘密軍隊的「戰壕部隊」，並且與中央情報局存在關聯。薩爾維尼指出：「美國人的角色十分曖昧，介於『知情卻不加阻止』與『實際慫恿他人犯下暴行』之間。」

法官傑拉爾多·丹布羅西奧調查發現，在一場由義大利國防總參謀部出面贊助的會議上，曾明確下達過這樣的指示：潛入左翼團體，通過製造襲擊事件來挑起社會動盪，隨後再將這些罪行栽贓給左翼勢力。

#### 2000年議會報告與緊張戰略

2000年，左翼聯盟「橄欖樹」下的「左翼民主人士」發布了一份議會委員會報告。該報告指出，「緊張戰略」曾得到美國的支持，目的是「阻止義大利共產黨，並在一定程度上阻止義大利社會黨在國內取得行政權力」。報告聲明：「那些大屠殺、那些爆炸案、那些軍事行動，都是由義大利國家機構內部的人員組織、推動或支持的；並且正如近期所揭露的那樣，還有與美國情報機構有關聯的人員參與其中。」報告還指出，美國情報人員提前獲知了多起恐怖爆炸事件的情報，包括1969年12月發生在米蘭的豐塔納廣場爆炸案，以及五年後發生在布雷西亞的洛賈廣場爆炸案，但他們並未採取任何行動去提醒義大利當局或阻止這些襲擊的發生。

報告還指出，三色火焰社會運動前領導人、記者，同時也是顛覆性組織「新秩序 (義大利)」創始人的皮諾·勞蒂，曾定期從美國駐羅馬大使館的一名新聞官處獲取資金。左翼民主黨發布的一份報告稱：「因此，甚至在大西洋主義陣營為義大利準備的『維穩』計劃通過爆炸案付諸實施之前，該恐怖組織的一名核心成員就已經在拿美國駐羅馬大使館的薪水了。」

#### 塞拉瓦萊將軍的講話

曾於1971年至1974年間擔任義大利「格拉迪奧」組織指揮官的傑拉爾多·塞拉瓦萊將軍透露：「在20世紀70年代，協調與規劃委員會的成員，正是負責英國、法國、德國、比利時、盧森堡、荷蘭和義大利秘密架構的軍官。這些秘密架構的代表每年會在其中一個首都舉行會議……在『潛伏組織』會議上，中央情報局的代表始終在場。他們沒有投票權，且來自舉辦會議所在首都的中情局總部……美國駐歐洲司令部的成員也會出席，同樣沒有投票權。」除了協調與規劃委員會（ACC），1957年還設立了第二個秘密指揮所——盟國秘密委員會。根據比利時「格拉迪奧」議會委員會的說法，ACC「負責協調比利時、丹麥、法國、德國、義大利、盧森堡、荷蘭、挪威、英國和美國的『潛伏』網路」。在和平時期，ACC的活動「包括制定網路指導方針、發展其秘密能力，以及在英國和美國組織建立基地。在戰時，它負責與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部共同規劃潛伏行動；組織者將啟動秘密基地，並從那裡組織行動」。塞拉瓦萊將軍向由參議員喬瓦尼·佩萊格里諾領導的「大屠殺調查委員會」聲明，義大利「格拉迪奧」組織的成員曾在英國的一個軍事基地接受過訓練。

### 比利時

1967年法國退出北約軍事一體化機構後，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部總部遷至比利時蒙斯。1990年，在法國否認存在任何「潛伏」法軍之後，朱利奧·安德烈奧蒂公開表示，最後一次有法國「格拉迪奧」分支參加的盟國秘密委員會會議，是在比利時綜合情報與安全局局長、比利時將軍范·卡爾斯特的主持下，於1990年10月23日和24日召開的。同年11月，比利時國防部長居伊·科埃姆承認了比利時「潛伏」軍隊的存在，這引發了外界對其是否像義大利一樣捲入恐怖活動的擔憂。同年，歐洲議會通過一項決議，嚴厲譴責北約和美國利用「潛伏」軍隊操縱歐洲政治。

在經歷了兩次政府調查，並於1991年成立常設議會委員會之後，比利時於1998年通過了規範情報機構任務與手段的新法案。該委員會的成立，正是源於20世紀80年代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其中包括「布拉班特殺手」以及極右翼組織「韋斯特蘭新郵」的犯罪活動。

### 丹麥

丹麥的「潛伏」軍隊以一位丹麥大主教的名字命名為「阿布薩隆」，由E·J·哈德領導，並隱藏在丹麥國防情報局內部。1978年，前中央情報局局長威廉·科爾比出版了回憶錄，其中描述了在斯堪地那維亞地區建立「潛伏」軍隊的過程：

每個斯堪地那維亞國家的情況各不相同。挪威和丹麥是北約盟國，瑞典堅持使其安然度過兩次世界大戰的中立政策，而芬蘭則被要求在其外交政策上順從直接接壤的蘇聯勢力。因此，在前一類國家中，政府會親自建立自己的「潛伏」網路，並指望在流亡時啟動它們以繼續鬥爭。這些網路必須與北約的計劃相協調，他們的無線電必須連接到未來的流亡地，而專業設備則必須從中情局獲取，並秘密儲藏在冰雪覆蓋的藏身處以備日後使用。在後一類國家中，中情局只能單獨行動，或者充其量只能依靠「非官方」的當地協助，因為這些國家的政治環境禁止它們與北約合作，且任何暴露都會立即引發當地共產黨媒體、蘇聯外交官以及那些希望中立或不結盟能讓他們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中安然無恙的忠誠的斯堪地那維亞人的強烈抗議。

### 法國

1947年，法國內政部長愛德華·德普勒披露了法國存在一支代號為「藍色計劃」的秘密「潛伏」軍隊。次年，為了協調秘密的非正規戰，成立了「西方聯盟秘密委員會」（WUCC）。1949年，WUCC被整合進北約，並更名為「秘密規劃委員會」，北約的總部當時也設在法國。1958年，北約成立了盟國秘密委員會，以統籌和協調秘密戰行動。

該網路獲得了法國對外情報和反間諜局的暗中支持，並由第11傘降突擊團提供軍事援助。法國對外安全總局前局長皮埃爾·拉科斯特海軍上將在1992年接受《國家》雜誌採訪時指控，該網路中的部分人員曾參與針對戴高樂及其阿爾及利亞政策的恐怖活動。1962年《埃維昂協議》簽署後，第11突擊團內部發生分裂，部分人員加入了秘密軍事組織，但目前尚不清楚這是否也波及了法國「潛伏」網路的成員。

「方位圈」與「彩虹」網路均屬於「格拉迪奧」組織的一部分。弗朗索瓦·德·格羅蘇夫爾曾擔任法國里昂周邊地區的「格拉迪奧」負責人，直至1994年4月7日其疑似自殺身亡。格羅蘇夫爾曾要求康斯坦丁·梅爾尼克重返情報界，後者在1954年至1962年阿爾及利亞獨立戰爭期間曾領導法國情報部門。當時，梅爾尼克正流亡美國，過著安逸的生活，並與蘭德公司保持著密切聯繫。

### 德國

美國情報機構還協助建立了一個西德的「潛伏」網路。根據1998年《納粹戰犯與日本帝國資料調查小組》於2006年6月解密的中央情報局文件顯示，中情局在1949年至1953年間組織了由西德特工組成的「潛伏」網路。據《華盛頓郵報》報導：「其中一個網路至少包括兩名前納粹黨衛軍成員——參謀軍士海因里希·霍夫曼和中校漢斯·魯伊斯；而另一個網路則由前德國國防軍軍官瓦爾特·科普中校負責，中情局將其稱為『死硬的納粹分子』。」由於擔心部分成員的「新納粹」傾向會被西德媒體曝光從而引發政治危機，該網路最終於1953年被解散。

提交給義大利議會恐怖主義調查委員會的文件顯示，在20世紀70年代，參與該網路的英國和法國官員曾前往一個由美國出資在德國建造的軍事訓練基地。

1976年，西德聯邦情報局秘書海德龍·赫費爾被捕，此前她已將西德「潛伏」軍隊的機密洩露給了自己的丈夫，而她的丈夫實際上是克格勃的間諜。

2004年，德國作家諾貝特·尤雷茨科出版了一本關於他在德國聯邦情報局（BND）工作經歷的書籍，詳細講述了為德國「潛伏」網路招募游擊隊員的內幕。他後來因一場秘密審判被BND解僱，原因是BND始終無法查出他招募的俄羅斯線人「呂貝扎爾」的真實身份。當時，由於BND內部有人叛變，克格勃逮捕了尤雷茨科在檔案中登記的那個人，但此人顯然是無辜的——因為這個名字是尤雷茨科隨便從公共電話簿上挑的。據尤雷茨科透露，BND確實建立了自己的「格拉迪奧」分支，但在東德倒台後，他們才震驚地發現，該網路早就被東德國家安全部徹底摸透了。在解散該網路時，更多離奇的細節浮出水面。其中一位同僚「間諜頭子」竟然把無線電設備藏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理由竟是這些設備太「珍貴」了，不能留在平民手中，並且每四個月還要讓他妻子負責進行工程測試呼叫。尤雷茨科之所以能發現這事，是因為這位「間諜頭子」解散自己負責的那部分網路時動作太快，根本來不及採取諸如回收所有物資藏匿點之類的善後措施。

被招募為「潛伏」游擊隊員的平民，配備了能鎖定固定頻率的秘密短波電台。該電台配有數字加密鍵盤，使得傳統的摩斯密碼徹底過時。他們還有一個物資藏匿點，裡面存放著更多用於向直升機或潛艇發送信號的設備，以便空投特種特工。這些特工在針對共產主義陣營展開破壞行動期間，將潛伏在游擊隊員的家中。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Operation Gladio
- 屬於：冷戰和鉛色年代 (義大利)
- 副書名：秘密敵後網路
- 作用域：隱蔽行動
- 類型：敵後網路
- 地點：西歐
- planned：1952—1990年
- 規劃者：西方情報機構
- 目的：反擊華約組織的入侵（美國政府聲稱）
- 日期：1952年1月1日
- 執行者：西方聯盟* NATO 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部（北約）、中央情報局、聯邦調查局、軍情六處、West Germany 西德、盧森堡、希臘、土耳其、挪威、丹麥、葡萄牙、非北約國家：、奧地利、瑞典、芬蘭
- 結果：持續運作至20世紀90年代，遭到曝光與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