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 (電影)

Dark Waters是2019年美國傳記法律驚悚片，由陶德·海恩斯導演，馬里奧·科雷亞和馬修·麥可·卡納漢聯袂編劇。影片故事藍本為《紐約時報雜誌》2016年的文章《那個成為杜邦夢魘的律師》，作者納撒尼爾·里奇。另外部分內容出自入圍國家雜誌獎決賽名單、瑪麗亞·布萊克創作的2015年報導《歡迎來到西維吉尼亞州美麗的帕克斯堡》，以及《The Intercept》「危險的化學品」系列報導。影片講述主角羅伯特·比洛特發表回憶錄《真相揭露》，記述他與杜邦公司長達20年的法律拉鋸戰。影片由馬克·魯法洛、安妮·海瑟薇、蒂姆·羅賓斯、比爾·坎普、維克多·賈博、梅爾·溫寧厄姆、威廉·傑克遜·哈珀和比爾·普爾曼演出。

影片於2019年11月22日由焦點影業有限發行，12月6日大規模上映。影評人給予該片正面評價，其票房成績為1600萬美元。

## 劇情

羅伯·比洛特是美國俄亥俄州辛辛那提的一名企業律師，任職於塔夫脫·斯泰丁紐斯和霍利斯特律師事務所。一天，農民威爾伯·坦納特找到他，說西維吉尼亞州帕克斯堡出現了多宗死因不明的案件，很可能跟杜邦公司在當地開設的化工廠有關。他將一大盒錄影帶交給比洛特，要求查清事實。

實際上，羅伯是一名企業辯護律師，曾幫助多家公司在法律許可範圍內排污。儘管如此，他還是帶著尊重和友好的態度參觀了坦納特的農場，特別是得知祖母仍住在帕克斯堡。來到農場後，坦納特告訴羅伯特，農場在過去幾年間有190多頭母牛患上了諸如內臟腫脹、牙齒發黑、腫瘤巨大等怪病，接二連三死去。在現場，坦納特開槍擊斃了一頭渾身腫瘤的瘋牛，直面問題的嚴重性。

羅伯去找和他關係很好的杜邦公司高管，把問題反映給公司的律師菲爾·唐納利。菲爾稱自己不理解事件的細節，但會儘可能幫助羅伯特。羅伯特提起了小型訴訟，經合法途徑搜集杜邦在當地傾倒化學品的證據。不過，他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但突然想到毒害坦納特家奶牛的化學品可能根本不受美國國家環境保護局的規管，難怪在查詢環保局的報告清單時沒有找到藥品的名字。在老闆湯姆·特普很不情願的同意下，羅伯特迫使杜邦交出所有資料，一時致使菲爾和羅伯特關係陷入緊張。為了掩蓋事實，杜邦公司向羅伯特寄去數百箱文件，要他幫忙銷毀證據，但羅伯特反而仔細檢查了證據，發現了許多關於全氟辛酸的資料，而這種化學品未被化學參考書提及。

一天半夜，孕妻莎拉發現羅伯特將家裡的地毯撕碎，還把所有平底鍋翻了出來。羅伯特說這些東西有毒，被莎拉認為在發瘋。羅伯特說，他深挖了杜邦公司的文件，發現他們在用全氟辛酸生產鐵氟龍。這種材料最初用來生產軍用坦克，後來用在美國家家戶戶的不沾鍋上。幾十年來，杜邦一直在測試這種材料的影響，包括在動物及他們的員工身上。研究表明，這種材料會誘發動物和人體出現癌症，而在他們的生產線上工作的女工，生下來的嬰兒都夭折了，但是他們對此從來沒說過一句話，反而在坦納特家農場的河流上游傾倒了數百加侖有毒污泥。更加糟糕的是，全氟辛酸和類似的化合物屬於持久性有機污染物，會一直留在血液中，並且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積聚。由於所有東西都有特氟龍，從不沾鍋到塑膠，每位美國人的血液中可能就有這種化合物。

與此同時，坦納特正式對杜邦發起訴訟。由於杜邦是當地民眾最大的雇主，坦納特在社區中成了人人避之而不及的對象。坦納特的房子破了，他也病了。羅伯特帶著證據去找他，說服他跟杜邦達成正在提出的和解協議，但坦納特堅決走法律途徑，不願意沉默，他說自己和妻子已經罹患癌症。羅伯特深感罪惡，所以他帶坦納特去和解時，暗中寫簡報記述杜邦公司的證據，把報告寄給了環保局和司法部等部門。最終，環保局向杜邦罰款1,650萬美元。

然而，羅伯不滿意結果，表示帕克斯堡的居民餘生都受到了杜邦公司全氟辛酸的戕害。他發起大型的集體訴訟，要求對帕克斯堡所有的居民進行醫學檢測。然而，當地居民基格斯打電話給羅伯特，說杜邦寫信通知居民有全氟辛酸存在，已經啟動時效法規，後續行動一個月內會展開。

雖然全氟辛酸不受法律監管，他們還是主張杜邦應承擔法律責任，因為水體中的全氟辛酸含量超出杜邦內部文件十億份之一的安全標準。杜邦方表示，他們做了一項新的研究，表示安全值為一億份之一百五十。杜邦公司的操作震驚了羅伯特，引發當地居民抗議，而相關的新聞也成了全國事件。迫於壓力，杜邦公司提出7,000萬美元的和解金。至於醫學檢測，法律要求只有在科學家證明全氟辛酸致病的情況下才能進行，因此有獨立研究機構研究了全氟辛酸的效果。如果結果證明居民的指控屬實，杜邦必須賠償。為了拿到實驗的數據，這間機構讓居民先抽血再拿和解金，將近7萬名居民參與了研究。

七年過去了，研究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倒是坦納特去世，基格一家遭受騷擾。而羅伯特面臨極大的財務壓力，他一方面為案件達成有利結果四處奔波，另一方要向科學專家提供資金支持。事務所給他發的工資一降再降，夫妻關係日趨緊張。後來湯姆告訴他薪水還要降，羅伯特被氣得發抖，癱倒在地上。經醫生檢查，羅伯特有缺血現象，患上了小中風，需要服用新藥，同時避免焦慮。莎拉要湯姆不要再打擊幫助別人的羅伯特。

最終，研究所聯繫上羅伯特，告訴他全氟辛酸引起多種癌症和其他疾病。在和家人吃晚飯時，羅伯特得知杜邦公司完全違背了庭上達成的協議，非常生氣，說坦納特告訴過他，世上根本沒有正義，他一開始還不相信。羅伯特決定代表每個家庭向杜邦一次次發起訴訟，總數達3,535起。演職員表後的字幕顯示，羅伯特打贏了前三場訴訟，獲得數百萬美元的補償，最終杜邦公司同意就集體訴訟賠償6.71億美元。另外全氟辛酸存在於地球99%生命體的血液中，而除了它，仍有數千種化學品未受到法律規管。

## 陣容

- 馬克·魯法洛 飾 羅伯特·比洛特
- 安妮·海瑟薇 飾 莎拉·比洛特（Sarah Bilott）
- 蒂姆·羅賓斯 飾 湯姆·特普（Tom Terp）
- 比爾·坎普 飾 威爾伯·坦納特（Wilbur Tennant）
- 維克多·賈博 飾 菲爾·唐納利（Phil Donnelly）
- 梅爾·溫寧厄姆 飾 達琳·基格（Darlene Kiger）
- 比爾·普爾曼 飾 哈里·戴茲勒（Harry Deitzler）
- 威廉·傑克森·哈珀 飾 詹姆斯·羅斯（James Ross）
- 路易莎·克勞斯 飾 卡拉（Karla）

## 製作

2018年9月21日，消息指陶德·海恩斯執導該片。其時，影片名《Dry Run》，由馬修·麥可·卡納漢編劇，參與者影業製作，馬克·魯法洛製片。2018年11月，魯法洛正式宣布參演該片。

2019年1月，安妮·海瑟薇、蒂姆·羅賓斯、比爾·坎普、維克多·賈博、梅爾·溫寧厄姆、威廉·傑克遜·哈珀和比爾·普爾曼加盟該片，殺手影業製片人克里斯汀·瓦雄和帕米拉·科夫勒（Pamela Koffler）製片。主體攝影於2019年1月14日在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展開。

## 發行

2019年11月22日，影片有限上映，12月6日大規模上映。

## 評價

### 票房

截至2020年2月21日，影片北美票房1110萬美元，海外票房250萬美元，全球合計1360萬美元。首周末在四家劇院上映，場均票房25651美元，合計102656美元。次周末擴展到94家劇院，票房63萬美元。第三個周末進一步在2012家劇院擴映，票房410萬美元，其後第四周獲得190萬美元。

### 專業評價

根據爛番茄236條評論（211條好評，25條差評），新鮮度89%，平均得分7.3／10。網站共識寫道：「《黑水風暴》有力重現了一個令人惱怒的真實瀆職案例，在猛烈責備肇事者的同時，紀念了受害者。」Metacritic38條評論，平均分73分（滿分100），表示「普遍好評」。影院評分觀眾投票結果為「A–」（評分等級為A+到F），PostTrak平均分3.5/5星，觀眾推薦度60%。

### 經濟影響

陶氏杜邦早年間拆分的杜邦公司，2019年下半年繼續虧損。投資者越來越擔心舊杜邦的含氟聚合物產品可能虧損。影片於11月12日上映後，杜邦股價從72.18，下挫7.15點，跌至65.03。儘管該投資組合如今是Chemours的一部分，兩家公司也解決了片中所指的公共健康官司，Chemours還是起訴了杜邦，表示這家前母公司在未能真誠地制定財務預測，背負了嚴重的債務。Chemours預估需要支付2億美元賠償北卡羅來納州當地另一家全氟辛酸製造廠造成的環境損害。此前西維吉尼亞州和俄亥俄州的案件賠償了6.71億美元，款項由兩家公司承擔。

杜邦的總裁馬克·道爾（Marc Doyle）、行政人員和投資者在內部聲明中表示，影片大多數內容並不屬實，杜邦被誤解成敵人。道爾表示，之所以在內部發表聲明，是因為眼下與公眾對抗沒有好處，只會招來越來越多的注意。行政主席艾德·布林（Ed Breen）未評論杜邦是否會就電影採取法律行動，但他告訴投資者：「很明顯，我們的很多法律人士正在研究這個問題。」影片指責的許多高管仍在或是最近在杜邦工作。3M表示影片發行當天股價沒有大變動，但正在度過艱難的一年，預測是此前生產的全氟辛酸可能引發訴訟，繼而導致潛在虧空引發的。3M在2018年1月28日的收盤價為256.01美元，而到2019年12月1日，股價已跌至168.27美元。

### 獎項

大獎｜典禮日期｜獎項｜獲得人｜結果｜參考

衛星獎｜2019年12月19日｜最佳戲劇類男主角｜馬克·魯法洛｜提名

衛星獎最佳改編劇本｜馬里奧·科雷亞（Mario Correa）、馬修·麥可·卡納漢、納撒尼爾·里奇｜提名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黑水風暴
- 原名：Dark Waters
- 導演：陶德·海恩斯
- 製片：馬克·魯法洛、克里斯汀·瓦雄、帕米拉·科夫勒（Pamela Koffler）
- 螢幕劇本：馬里奧·科雷亞（Mario Correa）、馬修·麥可·卡納漢
- 主演：馬克·魯法洛、安妮·海瑟薇、蒂姆·羅賓斯、比爾·坎普、維克多·賈博、梅爾·溫寧厄姆、比爾·普爾曼
- 配樂：馬塞洛·扎爾沃斯
- 攝影：愛德華·拉赫曼
- 剪輯：阿芬索·貢薩爾維斯
- 製片商：參與者影業、殺手影業
- 發行商：焦點影業
- 片長：126分鐘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
- 收入：2310萬美元
- 中國大陸：黑水
- 譯名：追擊黑水真相
- 臺灣：黑水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