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弗洛伊德之死

2020年5月25日，在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鮑德霍恩 (明尼阿波利斯)社區，46歲的非裔美國人喬治·弗洛伊德因涉嫌使用假鈔被捕時，警察德里克·肖萬單膝跪在弗洛伊德脖頸處超過8分鐘，弗洛伊德被跪壓期間失去知覺並在急救室被宣告死亡。一名目擊者用手機直播了弗洛伊德被跪壓期間的影片至Facebook Live並引起了廣泛關注。次日，四名涉事警察被解僱，其中肖萬於事發的4日後即5月29日被逮捕，他被控以二級謀殺罪和二級過失殺人罪，其餘三人亦被起訴協助與教唆謀殺罪。2021年6月25日，肖萬被判處22年6個月的監禁。

事件曝光後不少美國市民舉行和平示威集會要求公正審訊涉事警員和正視國內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問題，但示威很快演變成暴亂，堵路、店鋪搶掠、破壞公物和記者採訪時遭到警員不合理執法等現象蔓延至全美50個州，以及其他同樣面對種族歧視問題的西方國家。

## 背景

### 死者

喬治·佩里·弗洛伊德（George Perry Floyd），46歲，黑人，生於北卡羅萊納州費耶特維爾，2歲父母離異並跟隨母親生活，後來他母親認識未婚夫，之後結婚，脫離貧苦的生活。佛洛伊德生前5次因毒品、搶劫入獄，死時身上搜出假鈔，有一連串的犯罪紀錄，驗屍報告還驗出毒品反應。其中最嚴重的是2007年佛洛伊德曾涉及持槍搶案，並拿槍指著非裔孕婦的肚子。曾以多項目運動員身份就讀於耶茨高中，1993年畢業。弗洛伊德在德克薩斯長大時結識了職業籃球運動員史蒂芬·傑克遜並成為密友。2009年，弗洛伊德因持械搶行在得州監獄服刑5年。出獄後，弗洛伊德搬到明尼蘇達州，在明尼阿波利斯一家餐廳當了五年的保安，後由於2019冠狀病毒病疫情失去工作。他有五名子女（包括Quincy Mason Floyd以及兩個女兒，分別為6歲和22歲），住在休斯敦。

據當事店員的描述，弗洛伊德身高6-6.5ft，禿頂；起訴書中則說他的身高超過6英尺，體重超過200lb。

### 警察

德里克·麥可·肖萬（Derek Michael Chauvin），44歲白人，是本次事件中單膝跪在弗洛伊德頸部的警官。肖萬大約從2001年開始就一直在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任警官，在他的記錄中共有18項被投訴記錄，其中2項以譴責信結案。肖萬此前辦案時共有3宗案件開過槍，其中一次將對方擊斃。

杜滔（音譯，Tou Thao），34歲，赫蒙族裔，於2009年通過了警察學院考試，2012年被聘為全職警官，2017年被控過度使用武力，以25,000美元庭外和解結案。

在場的另外兩名警官分別是37歲的托馬斯·萊恩（Thomas Lane）和26歲的J·亞歷山大·金（J. Alexander Kueng）。兩人均沒有被投訴記錄。

## 事件經過

### 店家報警

2020年5月25日傍晚20時許，弗洛伊德使用了疑似假鈔的20美元在「Cup Foods」便利商店買東西，店員察覺後撥打了911。根據警方公布的通話記錄，店員在報警時說，他曾要求弗洛伊德歸還已經購買的香菸，但是弗洛伊德「拒絕這樣做」；店員還表示，弗洛伊德「坐在自己的車裡，因為他醉得不省人事」，還「準備開車離開」。

### 警察到場

20時08分，萊恩和金帶著已啟動的警用密錄器，駕駛320號警車（MPD 320）首先到達現場；在向店員了解了情況後，2名警察走向弗洛伊德的車，萊恩走向司機一側，而金走向副駕駛一側；執法記錄儀顯示，弗洛伊德坐在駕駛位上，另一成年男子坐在副駕駛位，還有一成年女子坐在後座上。萊恩用槍指向弗洛伊德，令其將手放在方向盤上，弗洛伊德遵從了他的命令。當金在向副駕駛位的男子訊問時，萊恩將弗洛伊德從車裡拉出，並按拘捕手續給他戴上了手銬，期間他曾有反抗。接著，弗洛伊德坐在路緣石上，接受了警察2分鐘的訊問，並被告知因為警方認為他是故意使用偽鈔被捕；警官萊恩曾問弗洛伊德是否有「受到某些物質的影響」（"on anything"，例如是否嗑藥了），但是起訴書未記錄弗洛伊德的回答。

訊問結束後，弗洛伊德在20時14分被警察帶往警車，途中弗洛伊德突然跌倒，還說自己有幽閉恐懼症。此時，滔和肖萬乘另一輛警車到達現場；根據訴狀記載，4名警察數次試圖將弗洛伊德押上320號警車的左後座，但是弗洛伊德跌倒、歪斜地站立，還不斷說自己不能呼吸。然後，肖萬在萊恩和金的協助下，從右後座將弗洛伊德拉入警車。

20時19分，德里克·肖萬將弗洛伊德從警車的右後座拉出，弗洛伊德臉朝下倒在地上；滔以外的三名警察同時將弗洛伊德按倒在地，金摁住他的背，萊恩摁住他的腿，而肖萬將左膝頂在他的脖子上，滔則站在肖萬和直播拘捕過程的目擊者中間。萊恩曾問「是否要把他翻過來」，而肖萬回答「不，就保持我們摁住他的姿勢」；萊恩又問道，「我擔心他有興奮性精神錯亂」，而肖萬回答「所以我們要讓他趴著」。在此期間，3名警察一直保持著最初的姿勢。

執法記錄儀顯示，弗洛伊德一直在動，也一直在呼吸；20時24分24秒，他不再動；20時25分31秒時，他不再呼吸或說話。萊恩表示要「把他（弗洛伊德）翻過來」，金在檢查了他的脈搏後說「我測不到」；然而，3名警察仍然沒有改變姿勢。根據訴狀，肖萬跪在弗洛伊德脖頸處總計8分46秒，在弗洛伊德沒有反應之後仍然持續了2分53秒，直到20時27分24秒才挪開了他的膝蓋。救護車到場後，警官將弗洛伊德抬上擔架。

### 搶救過程

明尼阿波利斯消防局在20時30分31秒接到了報警；在報警電話中，接線員只知道弗洛伊德的嘴受了傷。17號消防車（E17）在20時32分49秒趕到現場，看到有「多支警方的隊伍」和「一小群圍觀者」。在尋找弗洛伊德時，消防員注意到圍觀群眾表情悲傷，交頭接耳，說警察「殺死了那個男人」。消防員並不知道弗洛伊德的具體位置，後來才在涉事店鋪中找到一位警官，還從警官口中得知亨內平縣醫療中心的救護人員已經找到弗洛伊德並將他轉移了。

接著，17號消防車趕到了36街和帕克大道（Park Avenue）的路口，其中2人進入了縣醫院的救護車。此時，弗洛伊德戴著輔助呼吸器，但是已沒有任何反應和脈搏。消防員接過了呼吸器，還給他進行了靜脈注射。到了縣醫院的穩定室後，消防員仍然在協助搶救；在檢查了數次脈搏後，消防員仍然沒有看到起色，於是他們啟動了一次起搏器，但情況仍然沒有變化。當縣醫院的急診室接手後，消防員才在21時23分15秒離開。

21時25分，弗洛伊德在亨內平縣醫療中心被宣告不治。

## 調查

### 對警方的調查

5月26日，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局長梅達里亞·阿拉東多表示，涉事警員已被停職，稍晚，4名警員被解職。次日，美國聯邦調查局宣布，該局已經開始對弗洛伊德之死的調查，該調查將集中在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的官員是否涉及「故意剝奪了（弗洛伊德）受美國憲法或法律保護的權利」。聯邦調查局表示，將把調查結果提交給聯邦檢察官駐當地辦公室（即明尼蘇達聯邦地區法院），以考慮可能的聯邦指控。同日，明尼蘇達州刑事偵察局發表聲明，正在對涉事警員可能違反明尼蘇達州法規的行為進行調查。29日，州刑事偵查局逮捕了德里克·肖萬，與肖萬一起執法的另三位警員目前仍然在調查。喬治·弗洛伊德的家人已經要求以謀殺罪起訴四名涉事警員。目前德里克·肖萬被指控三級謀殺和二級過失殺人罪，他也就此成為明尼蘇達州首位因黑人平民死亡而被控刑事罪的白人警察。起訴書裡還明確表示，這種控制嫌疑人的方式（用膝蓋頂住頸部）被不少其他城市的警方認定是極度危險的。

6月2日，明尼蘇達州州長和明尼蘇達州人權部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就喬治·弗洛伊德之事件，對該州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提起民權指控，將就其是否系統性歧視有色人種展開調查。次日，針對肖萬的控罪由原本的三級謀殺提升至二級謀殺，而其餘三名被開除的警察也被起訴協助與教唆二級謀殺罪。

6月4日，除肖萬外的三名涉事警察出庭受審，三人均未認罪。三人的無條件保釋金為100萬美元。8日，肖萬首次出席庭審，亦未認罪。他的無條件保釋金為125萬美元。

9月11日，喬治·弗洛伊德之死第三次聽證會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法院舉行。這是涉案四名前警察參加的最後一場審前聽證會，德雷克·肖萬亦到場參加聽證會。

2023年6月16日，美國司法部發布一份有關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的報告，其中指：「我們的調查發現，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MPD）的系統性問題使得喬治·弗洛伊德的遭遇成為可能。」對事件發生前的年份之調查顯示，非法使用致命武力的模式、更高的交通攔截、搜查率，以及對非裔美國人和美洲原住民非法使用武力，官員發表種族主義言論，對抗議者和記者違反第一修正案，以及對和平抗議者和暴力抗議者無差別地使用武力。

### 對死者的調查

5月30日，屍檢報告顯示，沒有證據表明弗洛伊德死於外傷性窒息，是警察的動作、他潛在的健康問題和體內潛在的毒物共同導致了他的死亡。報告還指出，弗洛伊德有多種潛在的健康問題，包括冠狀動脈疾病和高血壓。弗洛伊德的家屬和律師對結果表示不滿，聘請前紐約首席法醫麥可·巴登進行獨立屍檢。6月1日，獨立屍檢結果表明弗洛伊德頸部受壓導致窒息死亡，並沒有導致他死亡的潛在健康問題。

6月3日，官方最終屍檢報告顯示，佛洛伊德生前曾染2019冠狀病毒病，但他無症狀，也非導致死亡的原因。導致死亡的原因是心臟驟停。不過報告並未說明警方執法為死亡直接原因。

弗洛伊德的葬禮於6月9日在休斯敦舉行。

## 審判

### 德里克·肖萬

肖萬於2020年10月7日獲得有條件保釋，此前他已交付了100萬美元的非現金保釋金。法庭文件規定肖萬在保釋期間將受到更多監督，如果他拒絕在預定日期出庭，或未經法庭批准便離開明尼蘇達州，或與弗洛伊德的家人有聯繫，保釋資格將被撤回。

2020年8月29日，德里克·肖萬的律師提出動議要求駁回訴訟，聲稱弗洛伊德很可能死於吸毒和既往疾病。同日，檢察官宣布將對四名警察尋求更嚴厲的判決，稱弗洛伊德被銬壓在地上時身體非常脆弱，受到了殘酷的對待。2020年10月22日，亨內平縣法官彼得·卡希爾駁回了對肖萬的三級謀殺指控，否絕了肖萬試圖駁回其他指控的動議。

肖萬的審判原定於2021年3月8日在亨內平縣開始，將由地區法官彼得·卡希爾主持。明尼蘇達州總檢察長基思·埃里森辦公室在亨內平縣檢察官辦公室協助下領導對肖萬的起訴。2021年1月，卡希爾法官裁定，考慮到空間的限制和COVID-19大流行，肖萬的審判將與另外三人分開。

2021年3月29日，喬治·弗洛伊德之死正式開庭。德雷克·肖萬被控謀殺。4月20日下午，12人陪審團裁定，肖萬二級謀殺、三級謀殺和二級過失殺人指控成立。6月25日，德雷克·肖萬被美國明尼蘇達地方法院判處監禁22年零6個月。

2021年9月23日，肖萬向明尼斯達州地區法院提出上訴。

2021年12月15日，在弗洛伊德案的聯邦民權案件辯訴聽證會上，德雷克·肖萬對聯邦指控表示認罪。

2022年7月7日，美國聯邦地區法院以逮捕期間「侵犯弗洛伊德公民權利」為由，再判處肖萬21年有期徒刑。

### 金、萊恩和杜滔

2020年6月10日，萊恩獲得保釋。他的律師聲稱萊恩曾警告過肖萬，弗洛伊德可能有受到嚴重傷害的危險，這樣的警告便是當時明尼阿波利斯警察條例所要求做的一切了。6月19日，金獲得保釋。杜滔亦於7月4日被保釋。

三人將從2021年8月23日開始一起受審。

杜滔出庭作證為自己辯護，聲稱直到弗洛伊德被送上救護車時，他才意識到弗洛伊德患有健康問題，並且跪在被拘留者脖子上的技術「並不罕見」，儘管他否認曾經這樣做過。他承認肖萬和任何其他警員都沒有對弗洛伊德進行心肺復蘇，但稱他認為這表明弗洛伊德正在呼吸。杜滔還表示，他在現場的主要作用是「控制人群」，而不是評估弗洛伊德的狀況。

2月22日，法院聽取結案陳詞。檢察官表示，三人在弗洛伊德垂死之際「選擇不採取任何行動」。辯護律師表示，上述前警員缺乏經驗，訓練不當，他們並無故意侵犯弗洛伊德的公民權利。經過兩天13個小時的審議，陪審團於2月24日裁定這些前警員在審判中面臨的所有罪名均成立。所有三名警員都被判故意侵犯弗洛伊德的憲法權利，在弗洛伊德失去脈搏時不提供醫療服務。金和杜滔還因未能幹預，以阻止肖萬使用不合理的武力而被判有罪。判決後，陪審團得出結論，弗洛伊德的死因是肖萬的克制，令法官可考慮比建議的三到四年監禁更長的刑期。三名警員於等待量刑聽證會期間仍保釋。

2022年7月，法官判處萊恩2.5年監禁，金判處3年監禁，判處杜滔3.5年監禁。萊恩被勒令於2022年8月30日到聯邦監獄報到。

杜滔提出上訴。2023年8月4日，美國第八巡迴上訴法院維持他的聯邦定罪。

### 和解

2021年3月12日，明尼阿波利斯市宣布，已與弗洛伊德家屬達成民事訴訟協議，將支付2700萬美元和解金，創下該市和解金金額紀錄，並撥款50萬美元在弗洛伊德的遇害地芝加哥大街和38街的岔路口，建造喬治·弗洛伊德紀念地。

## 示威

自5月26日開始，數千名示威者上街遊行示威，後與警方發生衝突並演變為暴亂。28日，明尼蘇達州州長提姆·沃茨宣布全州進入緊急狀態。美國總統川普表示，若情況危急會出動明尼蘇達州國民警衛隊維持當地秩序。

## 反應

### 美國

#### 家屬和朋友

5月26日，弗洛伊德的女友考特妮·羅斯要求社區紀念他的死。她說：「不能以火打擊火，所有東西都會燃燒。我成天都看到人們怨恨、怨恨、怨恨、抓狂。他不會希望這種事發生。」

5月28日，有線電視新聞網採訪弗洛伊德的堂姐和兩位兄弟。他的堂姐泰拉·布朗批評警察：「他們應該在那裡服務、保護，我沒看到他們有人回應他的求救，出手協助。」他的一位兄弟回應前者的觀點，並表示：「他們可能會嘲笑他，他們可能會毆打他。相反，他們將膝蓋放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坐在他身上，接著帶走他。他們對待他的方式比對待動物還糟糕。」弗洛伊德的兄弟菲洛尼斯表示：「每個人現在都承受著很大的痛苦，這就是為什麼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我厭倦看到有黑人死亡。」弗洛伊德的老友，前職業籃球運動員史蒂芬·傑克遜，在他死後表示了憤怒和悲傷，並說這則逮捕錄影「摧毀了我」。

5月29日，肖萬的妻子提出離婚，並向弗洛伊德一家表示慰問。

#### 官方

時任美國總統唐納·川普5月27日被問到黑人被美國警察暴力執法致死一事時聲稱，這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他將就此事尋求一份「全面報告」。報導稱，這是川普首次公開回應該事件。川普隨後在Twitter上發文稱，聯邦調查局和司法部應他的要求正在調查此事，他讚賞地方執法部門所做的所有工作，並向弗洛伊德的家人表示慰問。他聲稱，「正義將得到伸張」。

白宮新聞發言人凱萊·麥肯阿尼5月28日表示，美國司法部已經向總統川普通報了弗洛伊德死亡案。她說，川普看到了相關影片：「對此感到非常沮喪」，並表示要讓FBI加快調查。

美國眾議院議長南西·裴洛西5月27日表示，這是悲劇、犯罪，美國人民親眼目睹了處決現場，必須將兇手繩之以法。

美國民主黨總統參選人、前副總統喬·拜登就此事件在推特上發文譴責，稱涉事警察必須為自己的惡劣行徑負責。

明尼蘇達州州長蒂姆·沃爾茲簽署行政令，宣布全州戒嚴，並將出動州國民警衛隊維持秩序。

明尼阿波利斯市長雅各布·弗雷（Jacob Frey）認為，人們「不能視而不見」，必須為死於警察暴力的男子討回公道，並親自出面呼籲地方檢察機關起訴並拘捕涉事警員。

6月5日，明尼阿波利斯市議會投票表決終止使用鎖喉和掐脖法，並要求所有警察一旦發現這種現象必須立即上報。

#### 警方

5月27日，當地的警察工會對有關人員表示支持，「明尼阿波利斯警察人員聯會將會向涉案警察提供全力支持」。他們還敦促公眾保持冷靜，「現在不是急於作出判斷並立即譴責我們警察的時候」。

然而全國各地的執法單位都對肖萬的行為提出嚴厲的批評。擁有數十萬名警察的組織領導人則譴責逮捕行動。全國警察協會執行董事威廉·約翰遜稱此事件令人震驚，「我不了解整件案情，但我看不到任何法律依據、任何自衛依據或任何道德依據」。主席派屈克·尤斯表示，「無論後果如何，當局都必須確保在弗洛伊德逝世時伸張正義」。洛杉磯警察局退休中尉亞當·貝科維奇是警察濫用武力案件的專家證人，他認為明尼阿波利斯警局在執法過程中應該禁止頸部約束，同時還表示，「除非進行生死攸關的鬥爭，否則使用頸部約束沒有理由」、「那個警官沒有任何危險，對我來說，他看起來平靜得像是在吃三明治——這就是他看上去的平靜」。

#### 機構

5月28日，明尼蘇達大學宣布，該校將限制與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的聯繫，並不再與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簽約協辦「大型校園活動，包括足球比賽」。

### 國際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巴切萊特5月28日發表聲明，譴責美國警方在執法過程中導致非洲裔美國人喬治·弗洛伊德死亡的行為，並敦促美國當局採取措施制止類似事件發生。

非洲聯盟委員會主席穆薩·法基5月29日發表聲明，強烈譴責美國執法人員「謀殺」喬治·弗洛伊德的行為，同時在完整聲明中表示不接受美國「對非洲裔美國公民的持續歧視」，要求美國政府官員「加大力度確保消除一切種族歧視」。

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於5月29日對該事件表示，「不僅使我們所有人感到悲傷，同時也是我們在全世界所反對不公平秩序極為痛苦的表現」。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於6月1日表示，「美國少數族裔遭受種族歧視是美國社會痼疾，當前事態再次反映了美國國內種族歧視、警察暴力執法等問題的嚴重性和解決有關問題的緊迫性。希望美國政府採取切實措施，維護和保障少數族裔的合法權利」。

6月2日，歐盟最高外交官何塞·博雷利·豐特列斯表示：「與美國民眾一樣，就我們而言，弗洛伊德之死駭人聽聞……任何社會都要警惕防範過度武力。」

6月19日，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通過決議，對喬治·弗洛伊德遭遇警察暴力執法而死的事件表示「強烈譴責」。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認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決議案是「虛偽行為」，強調中華人民共和國等獨裁國家的種族問題才真正值得關注。

## 戲仿

2020年5月尾，有人在手機應用程式Snapchat發起了「喬治·弗洛伊德挑戰」（George Floyd Challenge），參加者需要模仿弗洛伊德被勒死的情況，並加上其他戲仿，事件很快傳到其他社交網站。當Facebook及Instagram得知此消息後，立即將相關文章刪除。有來自不同國家及地區民眾參與弗洛伊德挑戰後被當地警方拘捕的消息。

## 基本資料

- 日期：2020年5月25日
- 時間：西六區20時08分至20時28分
- 地點：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
- 座標：44.934306°N 93.262417°W
- 拍攝：達內拉·弗雷澤
- 參與者：德里克·肖萬、杜滔、托馬斯·萊恩和J·亞歷山大·金（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警察）
- 指控：德里克·肖萬：二級謀殺和二級過失殺人罪、杜滔、托馬斯·萊恩、J·亞歷山大·金：協助與教唆二級謀殺罪
- 備註：、事發地明尼阿波利斯在亨內平縣和在明尼蘇達州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