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

《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X-Cops）是美國科幻電視劇《X檔案》第七季第12集，於2000年2月20日通過福克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節目由麥可·W·沃特金斯導演，文斯·吉里根編劇，屬「每周怪物」系列作品，同主線劇情的層層謎團沒有聯繫。本集首播的尼爾森家庭收視比率為9.7，約有1656萬戶觀眾收看。節目獲得評論員的普遍好評，其中大部分稱讚劇中的幽默和獨特表現風格，是許多評論家眼中《X檔案》有數的優秀分集。

聯邦調查局幹員福克斯·穆德和丹娜·斯嘉麗受命調查人稱「X檔案」的懸案，這些案件大多同超自然現象有關。穆德相信有超自然現象存在，但斯嘉麗對此抱懷疑態度，希望能證明實情並非如此，兩人逐漸成為好友。穆德和斯嘉麗在本集調查X檔案期間介入福克斯電視網真人實境電視劇《執法先鋒》，穆德認為案件涉及狼人，經過調查後發現怪物能夠變成他人最害怕事物的實體。穆德對參與國家電視節目非常興奮，但斯嘉麗感到很厭煩。

《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是《X檔案》與《執法先鋒》的跨界作品，也是《X檔案》僅有的兩部實時分集之一，劇中各情節時間與觀眾體驗一致。吉里根非常喜歡《執法先鋒》，故而蔭生創作本集劇本的想法，他多次向《X檔案》主創人克里斯·卡特及編劇組提出設想，但眾人反響褒貶不一；劇組感覺《X檔案》的故事已經講得差不多，或許會在第七季結束後停拍，所以開綠燈同意吉里根的實驗。《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遵循《執法先鋒》的攝製風格，該劇多位演員參加本集演出，自始至終都用錄影帶攝製。學術評論重點分析節目的後現代主義和實時電視節目風格。

## 劇情

節目採用《執法先鋒》（Cops (TV series)）風格開場及片頭字幕，並沿用主題歌《壞小子》（Bad Boys）。洛杉磯縣警長辦公室副警長基思·韋策爾（Keith Wetzel，賈德森·米爾斯飾）身邊跟著《執法先鋒》攝製組，正在虛構洛杉磯犯罪高發社區柳園（Willow Park）拜訪報案稱有怪物的格雷羅夫人（Mrs. Guererro，佩拉·沃爾特飾）。韋策爾滿以為「怪物」不過是狗之類動物並追蹤到街角，但馬上尖叫著往回跑，一邊叫大家快逃。眾人跑進警車，但還沒開動就被鏡頭上未能拍到的某種生物掀翻。

警隊支援抵達現場發現受傷的副警長，韋策爾聲稱遇到黑幫團伙。眾警員很快發現並包圍福克斯·穆德（Fox Mulder，大衛·杜考夫尼飾）和丹娜·斯嘉麗（Dana Scully，吉蓮·安德森飾），以為他們就是嫌犯。兩人自證是聯邦調查局特工，聲稱正調查上次滿月時在此殺害一名男子的狼人，穆德還稱狼人只在夜晚現身。斯嘉麗對一直在周圍打轉的《執法先鋒》攝製組感到厭煩，但穆德顯然對有機會向全國電視觀眾證明超自然現象充滿熱情。特工和警察向格雷羅夫人提問，並請她向索描畫家瑞奇（Ricky，所羅門·艾弗索爾飾）描述怪物長相。出乎穆德意料的是，格雷羅口中的怪物不是狼人，而是恐懼片中的惡魔弗萊迪·克魯格。瑞奇對獨自一人呆在這麼危險的地方感到害怕，其他人不久就發現他胸口被劃得稀爛的屍體。穆德和斯嘉麗在現場發現粉紅色指甲，但目擊證人史蒂夫（Steve，J·W·史密斯飾）和艾迪（Edy，柯蒂斯·C飾）都沒看見兇手，從兩人說法來看，兇手似乎還能隱形。斯嘉麗拿出粉紅色指甲，兩人認出這是妓女尚塔拉·戈麥斯（Chantara Gomez，瑪麗亞·塞萊多尼奧飾）的東西。

眾人找到尚塔拉，鏡頭給她臉部打上馬賽克。尚塔拉稱是她的皮條客殺害瑞奇，擔心會被滅口，請求保護。穆德和斯嘉麗讓韋策爾看住尚塔拉，兩人協助警方突襲毒品作坊。韋策爾突然在外驚呼遇到怪物並持續開火，特工在警車內發現尚塔拉被扭斷脖子的屍體。韋策爾自稱看到兒時哥哥嚇噓他時所說的「黃蜂人」（wasp man）。其他警員懷疑韋策爾沒有說實話，但穆德找到扁平的子彈，說明副警長的確開槍打中目標，但仍無法確定目標到底是什麼。穆德認為，兇手能夠變幻形態，行兇時會變成受害人最害怕的東西。韋策爾、瑞奇和尚塔拉遇到怪物前不久都很害怕，而且只有他們能看到兇手模樣。眾人推測住在瑞奇遇害點附近的同性戀情侶史蒂夫和艾迪會成為下一個目標並前往解救，但卻發現兩人正在吵架。艾迪聲稱她最害怕的就是和史蒂夫分離，兩人重歸於好。穆德據此推斷，怪物只針對害怕某種實體的人。

穆德估計，怪物實體會像傳染病一樣通過受害人傳播，斯嘉利為此在太平間為尚塔拉驗屍。在此期間，驗屍官助理（塔拉·卡拉西安飾）表示很害怕漢他病毒爆發，結果馬上就感染病毒致死。穆德與斯嘉麗交流時想到，怪物會再度找上韋策爾。兩人和其他警察趕回毒品作坊，發現韋策爾已經受傷，並被怪物困在樓上房間。穆德和斯嘉麗無法沖入解救，但怪物在黎明來臨時消失，沒有殺死目標。案件告一段落後，斯嘉麗對穆德未能像之前期望的那樣向全國電視觀眾證實超自然現象表示遺憾，但穆德並未氣餒，稱一切均取決於節目組如何剪輯素材。

## 製作

### 構想和編劇

文斯·吉里根非常喜歡福克斯電視網的《執法先鋒》，甚至認為該劇堪稱「美洲文化大餐」，並在《X檔案》第四季播映期間向主創人克里斯·卡特及編劇組提出跨界作品構想，但卡特認為吉里根的設想很「愚蠢」。編劇兼製作人弗蘭克·斯波特尼茲（Frank Spotnitz）看法相同，同時更反感吉里根改用錄影帶而非電影膠片拍攝的提議。製作組認為使用電影膠片拍攝更能產生恐懼感，斯波特尼茲擔心完全採用錄像帶拍攝風險太大，因為內容根本無法剪輯。但《X檔案》進入第七季後，卡特選擇讓步。許多評論員和劇迷一度錯誤地以為該劇會隨第七季一起結束，卡特當時也覺得節目即將終結，同時吉里根的構想頗具潛力，決定放行。對此吉里根表示：「播出時間越長，風險越大。我們想要儘量保持節目的新鮮感……估計（卡特）也是這麼想」。《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已經不是吉里根首度嘗試創作《X檔案》跨界分集，他曾於近三年以《未解之謎》（Unsolved Mysteries）節目形式寫出劇本，穆德和斯嘉麗都由其他演員詮釋，主持人羅伯特·斯塔克（Robert Stack）解說。構想最終沒有落實，經改寫成為第五季第12集《新版吸血鬼》（Bad Blood）。

據吉里根透露，《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中的穆德和斯嘉麗需亮相全國聯播電視節目，所以要確保觀眾看不到怪物，只能「暗示」它存在。他和其他編劇借鑑1999年心理恐怖片《女巫布萊爾》的手法，確保怪物出現時間儘可能少，但劇情依然恐怖。導演麥可·W·沃特金斯（Michael W. Watkins）請來多位現實生活中的副警長擔任群眾演員，選角導演里克·米利坎（Rick Milikan）對此表示，劇組需要他們來確保劇中警察的常規現場交流真實可信。節目中突襲毒品作坊的橋段是由真正的特種武器和戰術部隊破門而入。賈德森·米爾斯事後稱，現場工作的攝影師很少，而且節目攝製的手法特殊，所以「人們看起來真以為我們是警察。我看到別的警察朝我們揮手或是打出其他交流信號，就像真正的警察交流時那樣。這真的很有意思。」

### 攝製和後期製作

拍攝時間之短令所有人深感驚訝，我們基本上只拍一到兩遍就完事兒。

《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是在加利福尼亞州威尼斯和長灘取景。《執法先鋒》劇組對跨界節目提議很感興趣並全面配合，吉里根還前往《執法先鋒》拍攝現場參觀。沃特金斯從《執法先鋒》汲取靈感，因此《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的攝製風格在《X檔案》分集中獨樹一幟，部分場景甚至是他親自攝製。為確保最終拍出來的效果更顯真實，導演除邀請《執法先鋒》攝影師貝塔曼·范·蒙斯特（Bertram van Munster）協助拍攝外，還請該劇另外兩名劇組成員丹尼爾·埃米特（Daniel Emmet）和約翰·麥可·沃恩（John Michael Vaughn）參與高潮戲段製作。沃特金斯在彩排時將鏡頭移開，這樣開始錄像時，攝影師就不能馬上對準鏡頭角度和焦距，營造電視紀錄片般的「脫稿」感。此外，劇組還請《執法先鋒》的剪輯師參與後期製作，將劇中那些無辜旁觀者的臉模糊處理，這也是《執法先鋒》的標誌。

除《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外，《X檔案》僅有第六季的《百慕達驚魂》同樣採用實時風格，劇中各情節時間與觀眾體驗一致。受製作日程影響，本集的拍攝成本很低，攝製和製作速度非常快。演員起初很不習慣真實電影拍攝風格，所以前幾天每組鏡頭都要當機幾次，之後情況逐漸改善，後來只需兩小時就拍完三頁半劇本。相比之下，《X檔案》其他分集平均每天只能拍完三到四頁劇本。沃特金斯和米爾斯覺得拍攝過程就像劇院現場演出，沃特金斯稱：「一定程度而言，我們就像在戲院演出，每場戲都只需一次或兩次就能完成」。安德森也表示演出過程十分有趣，自稱最喜歡的戲碼就是「斯嘉麗對攝製組感到惱火」。她還稱，為了讓演出比平常拍電視時更顯真實，演員需要一些調整，這樣的調整過程對她來說很有意思。

雖然攝製風格確保情節看似實時發生，但節目依然有多處採用特技攝影和特效。片頭警車被怪物掀翻的鏡頭就採用特殊剪輯手法將賈德森·米爾斯和特技演員替換。《X檔案》其他分集大多需要剪輯800至1200次，但本集僅需45次。吉里根和福克斯電視網在節目後期製作時發生小分歧，吉里根希望本集播映期間不要出現《X檔案》商標，讓節目看起來更像「穆德和斯嘉麗參加演出的《執法先鋒》分集」。但福克斯擔心此舉會導致觀眾不知道這實際上還是《X檔案》分集，所以不接受吉里根的要求。最終雙方達成妥協：節目開頭是《執法先鋒》的主題歌，片頭過後再出現《X檔案》的製作資訊字幕。劇中還依照《執法先鋒》風格加入短暫的《X檔案》全屏商標畫面，商標也像《執法先鋒》一樣有紅藍光芒閃動，背景中的人物對話等音訊不受影響。此外，節目開頭附有免責聲明，告訴觀眾本集是《X檔案》特別節目，以免大家以為「本周的《X檔案》（時段）已被《執法先鋒》搶占」。

## 主題

基思·布克（M. Keith Booker）等評論家認為，《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證明《X檔案》已經在朝後現代主義思想流派發展。據《牛津英語詞典》解釋，「後現代主義」屬「藝術風格和概念」，代表「沿用早期風格和慣例時自覺融合其他藝術風格和媒體」。布克認為，本集將《X檔案》與《執法先鋒》融合之舉就是對現代美國文化的累積和總結，是《X檔案》後現代主義風格的標誌。另有評論認為，節目表明劇組很清楚《X檔案》在虛構電視節目中的地位。

傑里米·巴特勒（Jeremy Butler）的著作《電視風格》（Television Style）指出，本集與其他許多尋獲佚失影片類電影和電視節目一樣，表明那些所謂的「電視直播」同樣是已經編排的節目。雖然節目表現出「自我意識」、自我約束和幽默，實時攝製風格也令本集更顯真實，但《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歸根究底依然是超現實風格作品。劇中幾乎完全沒有配樂，令現實感更強，除《X檔案》主題音樂外，本集沒有任何馬克·斯諾（Mark Snow）創作的配樂。

莎拉·史帝高（Sarah Stegall）認為，《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由兩個相互獨立的層面組成。表面是純粹的惡搞，摹擬《X檔案》和《執法先鋒》兩種風格；另一層面則是「嚴肅對待科學驗證」。劇中穆德想要讓鏡頭拍到怪物，向全國觀眾證明超自然現象。但所有證人的敘述都不可靠：有「藥物治療史」的拉美裔女子、非裔同性戀「戲精」、吸毒的妓女、「恐懼至極的太平間工作人員」，以及副警長韋策爾。史蒂高指出，這些「證人」均因自身存在的各種原因導致證詞不夠可靠，更不可能說服「冷靜的中產階段社會」。本集自始至終唯一可靠的證據來自攝像機，對此史蒂高表示：「攝像機始終沒有拍到怪物，這十分可疑」。此外，她認為穆德在劇中最怕找不到兇手，他不但沒有找到任何超自然現象存在的證據，也沒能在全國直播的電視觀眾面前破案。

## 播映和反響

《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於2000年2月20日通過福克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再於同年6月4日經天空第一台首度向英國播映。節目在美國共吸引1656萬戶觀眾收看，尼爾森家庭收視比率為9.7/14，代表所有裝有電視的家庭中有9.7%觀看本集，同時所有當時在看電視的觀眾則有14%選擇《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在第七季所有分集中排第二，僅次於第一集《第六次大滅絕》（The Sixth Extinction）。節目在英國共有85萬觀眾收看，在天空第一台該周所有節目中排第三。2003年5月13日，《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與第七季其他分集共同發布DVD套裝。

本集播出後獲得普遍好評，但也有少數評論批評節目賣弄噱頭。埃里克·明克（Eric Mink）在《紐約每日新聞》發文，稱讚《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夠俏皮」、「夠聰明」。《橙縣紀事報》（The Orange County Register）刊登金尼·利特菲爾德（Kinney Littlefield）的評論，表揚本集在節目第七季獨樹一幟，用事實證明《X檔案》寶刀未老。史蒂高在文中讚揚編劇吉里根，稱他製作的《X檔案》分集依然最為亮眼，堪稱品質保證。湯姆·凱塞尼奇（Tom Kessenich）在2002年的著作中同樣認可本集表現，是「充滿樂趣的60分鐘」，也是第七季「娛樂效果非常出眾的分集」。「數字痴謎」（Digitally Obsessed）網站的里奇·羅瑟爾（Rich Rosell）打出滿分。在他看來，有些人可能認為這只是噱頭，但讓穆德和斯嘉麗參與惡搞《執法先鋒》的構想堪稱天才。不過，Space.com網站的肯尼斯·西爾伯（Kenneth Silber）對節目評價不佳，覺得特工和警察在洛杉磯最黑暗的街頭反覆奔走，追蹤根本看不見也讓人不感興趣的怪物，只會讓人感到徒勞和厭煩。仿福克斯電視劇《執法先鋒》的製作手法只能產生短暫的新鮮感，對劇情和幽默沒有意義。

羅伯特·希爾曼（Robert Shearman）和拉爾斯·皮爾森（Lars Pearson）的著作《希望相信：X檔案批判指南，千禧年與孤膽槍手》（Wanting to Believe: A Critical Guide to The X-Files, Millennium & The Lone Gunmen）給予節目四星好評（最高五星），稱讚本集「風趣、巧妙，而且的確很嚇人」。兩人認可劇中的偽紀錄片風格，將節目與《女巫布萊爾》相提並論。《影音俱樂部》刊登扎克·漢德倫（Zack Handlen）的評論，給予本集「A–」（最高「A+」）好評，讚揚節目「機智而富創意，有時還很嚇人」。在他看來，《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屬《X檔案》後期的「噱頭分集」，與最後幾季《豪斯醫生》類似，不過《豪斯醫生》已經完全靠噱頭支撐，而《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的製作團隊或許有些缺乏創新，但依然有足夠創意確保觀眾滿意。此外，漢德倫感覺節目對《執法先鋒》風格的借鑑已經做到極致，裡面有大量幽默、驚艷或兩者兼具的場景。

《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播映後多次登上《X檔案》分集排行榜。《蒙特婁憲報》將本集在全劇所有分集中排第八，稱節目推動電視劇達到後現代主義高度。羅伯·布里肯（Rob Bricken）在無上裝機器人（Topless Robot）網站發文評選《X檔案》最搞笑分集，本集排名第五，明星脈動網（Starpulse）則將節目評為全劇最好笑分集，甚至「有可能是電視史上最有趣的節目」。UGO評選「X檔案11大怪物」，本集能根據受害人恐懼變身、而且其他人都看不見的幽靈入選。《SFX》雜誌的納林·巴哈爾（Narin Bahar）評選「最佳科幻電視偽紀錄片」，《執法先鋒之X檔案篇》榜上有名，稱無論觀眾將它看作事實和虛構的後現代式巧妙融合，還是福克斯電視網兩大電視節目的無恥跨界宣傳，都能在劇中找到許多《執法先鋒》的影子。巴哈爾為兩部電視劇的凝聚喝彩，在他看來，對於熟悉相關電視劇和電影的觀眾而言，劇中老太太恐懼至極地控訴遭弗萊迪·克魯格追殺的情節堪稱最佳笑點。

## 參考資料

### 網頁、報紙和家用媒體

- 說明：需在右側從上至下依次選擇「2000」年、「June」（六月）、「29 May - 4 Jun」（5月29日至6月4日），左側選擇Sky 1後點「View figures」按鈕。

## 基本資料

- 劇集編號：七
- 劇集編號：12
- 系列：X檔案
- 來賓：賈德森·米爾斯飾副警長基思·韋策爾、佩拉·沃爾特飾格雷羅夫人、迪·弗里曼飾警佐保拉·杜西、隆巴多·博伊爾飾副警長胡安·莫利納、所羅門·艾弗索爾飾瑞奇、J·W·史密斯飾史蒂夫、柯蒂斯·C飾艾迪、瑪麗亞·塞萊多尼奧飾尚塔拉·戈麥斯、弗蘭基·雷飾癮君子、塔拉·卡拉西安飾驗屍官助理、丹尼爾·埃米特飾攝影師、約翰·麥可·沃恩飾錄音師
- 編劇：文斯·吉利根
- 導演：麥可·W·沃特金斯
- 長度：44分鐘
- 製作代碼：7ABX12
- 首：2000年2月20日
- 此前條約：解脫
- 後續條約：第一人稱射擊遊戲
- season_article：X檔案 (第七季)
- 話數列表：X檔案劇集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