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 (曹寅母)

孫氏（1632年1706年），清朝一品太夫人，曹璽妻，曹寅、曹荃母。

## 娘家、夫家

孫氏和丈夫曹璽皆是多爾袞及其兄英親王阿濟格門下包衣，原屬內務府。此孫氏曾分居豐潤、遼陽等地。後阿濟格被罷黜宗室，康熙年間，一支隨阿濟格後裔輔國公綽克都分封改入鑲紅旗包衣，即乾隆朝尚書托恩多一族，服侍的正是曹雪芹好友敦誠、敦敏祖上，乾隆二十四年，此孫氏一族抬入鑲紅旗滿洲，稱孫佳氏，託恩多其孫為嘉慶朝護軍桂明；同在康熙年間，一支入誠郡王門下，隸內務府正黃旗包衣，即杭州織造孫文成一族，與李煦、曹寅關係密切。族人多改滿名。如孫文成的兒子護軍常有、內務府郎中普福，孫子祥慶皆改滿名，不再冠以孫姓。族內多以典儀、護軍、護衛、包衣管領為官，並不如孫得功、孫思克家族顯貴。孫文成家老人孫氏為康熙乳母之一，康熙乳母眾多，孫氏地位並不突出，而孫文成妻亦為康熙皇子的乳母之一。

雍正五年，孫文成和其子普福陛見雍正帝。第一歷史檔案館有乾隆朝初，普福和兄護軍常有從常鼐購得豐潤縣雷家莊土地，可表明孫家的確和曹家祖籍豐潤有關聯。綜合台灣和大陸各種檔案顯示總結：普福康熙四十六年生，年少時曾因父獲罪，暫時中斷學業。乾隆朝由內務府司庫郎中外放蘇州織造、兩淮鹽政，在外多年多次請求回京，以各種理由如重葬父母，乾隆不允。效力多年，抬入正黃旗滿洲，並與乾隆慧賢皇貴妃家的高誠、高晉兩兄弟結為兒女姻親。普福還與薩哈岱（恆親王永皓岳父）、薩載（薩哈岱子，託恩多子連襟）、高恆（普福姻親高晉家）、吉慶（王佳氏或魏佳氏，同為高晉兒女姻親）、盧見曾（親家紀昀）、伊齡阿（佟佳氏）等有交集。普福曾和薩載因果親王弘曕私請之事被乾隆責罰。十六年，謝恩乾隆皇太后六十壽在京隨班；十七年奏賀繼後那拉氏皇子誕生，同年和親戚高斌請求來京參加孝賢皇后和慧賢皇貴妃入葬裕陵，乾隆稱其和高斌不可比，不允普福來京。二十八年，謝恩其子祥慶中進士選庶吉士，乾隆嘲笑區區一進士有什麼好得意的。三十三年，普福和親戚高恆、好友盧見曾因兩淮鹽引案獲重罪，雖有傅恆說情，乾隆仍將其抄家處死。普福子祥慶降入正黃旗漢軍包衣，薩哈岱奏將普福家產家眷妾一人幼孫三人送交京城交吏部尚書崇文門正監督託恩多查驗。然而，託恩多（孫氏）卻被金簡檢舉私買普福、高恆等查抄之物被革，普福親家高晉亦被責，此案為乾隆大案，牽涉人眾多，紀曉嵐亦因此案被發配新疆。

普福之子祥慶，孫氏，乾隆三年生，字厚齋,號素雲，乾隆二十八年中進士，因三十三年，父獲死罪，仕途受影響，多年未得升遷。乾隆末，才由翰林院編修官至吏部驗封司主事、郎中。嘉慶朝初，外放福建興化府知府。祥慶，孫氏，亦祥厚齋，乃洪亮吉房師之一，與翁方綱、長闈（內務府正白旗漢軍李氏李延禧家族）交好。

## 生平

順治十五年（1658年），生長子曹寅。康熙元年（1662年），生次子曹荃。康熙二年（1663年），丈夫曹璽在江寧織造任職，居家南京。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丈夫曹璽病逝於江寧織造任上。其子曹寅繼任。康熙三十年（1691年）十二月初一日，孫氏六十大壽。尤侗作《曹太夫人六十壽序》，稱讚孫氏的婦德。

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康熙帝南巡，康熙帝嫡母仁憲皇太后同行。四月，南巡迴京途中，康熙帝一行駐蹕曹寅府中。曹寅奉母朝謁，康熙帝見孫氏，「色喜，且勞之曰：『此吾家老人也。』賞賚甚厚。會庭中蘐花開，遂御書『萱瑞堂』三大字以賜。」毛際可記「一品太夫人孫氏叩顙墀下，兼得候皇太后起居。問其年，已六十有八。（康熙帝）宸衷宸衷意指帝王心意。毛際可用此詞指代康熙帝。益加欣悅，遂書「萱瑞堂」以賜之。」萱瑞堂之名當出於萱草。萱草古稱諼草，為中國傳統母親花，亦常以萱堂代稱母親。學者馮景指「嘗觀史冊，大臣母高年召見者，第給扶稱老福而已，親賜宸翰，無有也。」

蕭奭所撰《永憲錄續編》指，孫氏曾為康熙帝保母。康熙帝為皇子時，按清宮制度，應有「八母」（四乳母四保母）。乳母中，身份可考者僅有兩人，一為保聖夫人瓜爾佳氏，一為兩江總督噶禮之母。無其它史料可證，孫氏為康熙帝保母或乳母。

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八月之前，孫氏逝世，年七十五（虛歲）。十月，兒子曹寅攜妻子進京，嫁長女於宗室郡王納爾蘇。同時，曹寅在北京安葬了母親孫氏。現代研究者指，孫氏安葬地為曹家在北京西南郊的祖墳。丈夫曹璽亦葬於此。

民間誤傳編造曹寅母親孫氏名叫孫梅，孫文成家的，來自山西大同，是鑲白旗（正白旗）男爵孫得功之子三等男爵孫有光的女兒。孫有光在山西大同曾為曹振彥手下，所以嫁曹家。誤傳猜測原因一是此支孫氏在清代最為顯赫，有名人孫思克等，和皇室宗族聯姻，後人攀附較多；二是此支孫氏和曹雪芹祖上同署正白旗，故有網民根據孫得功之孫名叫孫蘭、孫桂；將曹寅母親孫氏的名字猜測為孫梅，說曹寅母孫氏是孫得功孫女、孫有光女，這是不對的。民間亦稱孫文成兒子為孫普福是不對的，實際孫氏族人多改滿名，孫文成的兒子護軍常有、內務府郎中普福，孫子祥慶皆改滿名，普福等在清代官方奏摺中不再冠以孫姓。此支孫氏族內多以典儀、護軍、護衛、包衣管領為官，並不如孫得功、孫思克家族顯貴。孫文成家老人孫氏為康熙乳母之一，康熙乳母眾多，孫氏地位並不突出，而孫文成妻亦為康熙皇子的乳母之一。

## 族人

普福（康熙四十三年生，乾隆三十三年卒），孫氏，改滿名。乃織造孫文成之子，護軍常有之弟，乾隆癸未進士祥慶之父，尚書託恩多同族。族人多改滿名，以典儀、護軍、王府包衣、護衛為官，祖上曾為阿濟格、多爾袞兄弟屬下，和曹雪芹家頗有淵源。此孫氏曾分居豐潤、遼陽等地。康熙年間，康熙將孫氏一支入誠郡王門下，隸正黃旗包衣，乾隆年間，抬入正黃旗滿洲再降入正黃旗漢軍；一支入輔國公綽克都門下，隸鑲紅旗包衣，乾隆年間抬入鑲紅旗滿洲。孫文成族內老人孫氏(曹寅母) 曾為康熙乳母，其妻亦為康熙皇子之乳母。雍正五年，孫文成和子普福陛見雍正帝。乾隆初，普福任司庫郎中時，和兄護軍常有，從常鼐購入豐潤縣雷家莊土地。普福後外放兩淮江浙多年，數次懇請回京，為父母重葬墳墓，乾隆不允。普福亦曾謙虛上奏稱其年少時因父獲罪，中斷學業，學識不精。乾隆十六年，皇太后六十大壽盛典，普福在京隨班。乾隆十七年，恭賀皇子阿哥誕生，和親戚高斌同奏赴京奉安孝賢皇后梓宮，乾隆硃批普福和高斌地位不可比，故不允普福來京。普福曾和高晉親家吉慶、薩載父薩哈岱、薩載先後任織造，為密友。薩載和普福兩人亦曾因果親王弘曕私事受罰。乾隆二十八年，謝恩子祥慶賜進士拔庶吉士。乾隆三十三年，普福因重罪和親戚高恆、好友盧見曾被斬。普福家產家眷妾一人幼孫三人，由好友薩哈岱請奏發往京城交與同族尚書託恩多查驗。其親家高晉因包庇家人被罰、同族託恩多因私買普福查抄家產被革。高晉在上書自責其罪時，表明普福同他及其兄高誠皆為兒女姻親。薩載和託恩多子岳興阿為連襟、薩載與伊齡阿為兒女親家。伊齡阿家又與普福家有姻親。普福之子祥慶（孫氏），亦祥厚齋，乾隆三年生，字厚齋,號素雲，乾隆二十八年進士，翰林院編修、會試考官、吏部驗封司主事、郎中。嘉慶朝，外放福建興化府知府，為洪亮吉房師之一，亦與翁方綱交好。

## 非曹寅生母之說

由於其子曹寅曾稱出身於蘄陽顧氏的明遺民顧景星為「舅」，故當代學界有觀點認為曹寅生母實為顧氏，是顧景星妹妹。然無史料可以證實，顧景星有一妹嫁予曹璽為妻、為妾。故有說法指，曹寅生母顧氏為顧景星族姐妹，與蘄陽顧氏的同宗——崑山顧氏相關。由於曹寅生母為顧氏之說的存在，故指孫氏實際是曹璽嫡妻，或說繼妻、妾室。此外，李廣柏黃一農文章中，提及的來源：李廣柏《曹雪芹評傳》，南京大學出版社 1998年版，第38頁。方曉偉黃一農文章中，提及的來源：方曉偉《曹寅評傳·曹寅年譜》，廣陵書社 2010年版，第176頁。則認為曹寅與顧景星僅是干舅甥，並非血親。據此類說法，曹寅生母仍是孫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