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歐：無理之戰

《脫歐：無理之戰》（Brexit: The Uncivil War）是2019年英國電視電影，由詹姆斯·格拉漢姆編劇，托比·海耶斯執導，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羅里·金尼爾主演。影片講述了2016年脫歐公投前夕，投票脫歐組織的策略師們如何利用大數據勸說英國民眾投票退出歐盟的歷程。影片於2019年1月7日和1月19日分別在英國第四台和美國HBO首播，台灣由CATCHPLAY、myVideo影音隨看線上播出。

影片獲得第71屆黃金時段艾美獎黃金時段艾美獎最佳電視電影提名，但最終輸給了《黑鏡：潘達斯奈基》。

## 劇情

多米尼克·卡明斯幻想自己日後在公眾質詢會上，向人們解釋科技如何重塑英國的社會和政治生態。多米尼克·卡明斯於2015年接受英國獨立黨議員道格拉斯·卡斯維爾和政治分析師馬修·艾略特的邀請，領導投票脫歐運動。接管大盤後，多米尼克·卡明斯在白板上列出演算法資料庫帶動的微定位工具傳遞精準定位有價值資訊的核心戰略。之後，脫離歐盟的奈傑爾·法拉奇和亞倫·班克斯向多米尼克·卡明斯提出合併兩個組織，但多米尼克·卡明斯手中的數據顯示法拉奇是贏得大多數人主持的障礙，因而婉言謝絕了對方。多米尼克·卡明斯的資料庫戰術引起他和脫歐派議員和捐助者之間的摩擦，其中的約翰·米爾斯 (商人)計劃利用當地議員發出的海報、電話和傳單的傳統政治活動。作為投票脫歐運動的領導者，米爾斯一直想除掉多米尼克·卡明斯，好跟脫離歐盟兼併。然而，米爾斯發現自己被解僱了。

多米尼克·卡明斯和他在留在歐盟英國更強的克雷格·奧利弗鑽研了彼此的觀點和策略。雙方認為未確定立場的三分之一將是公投的關鍵。奧利弗將「就業和經濟」視作他們的關鍵資訊，而這也是他的專門小組一直所強調的。多米尼克·卡明斯自行在酒吧和會議場所進行非正式研究，發現「控制權流失」已成為公眾普遍關心的議題，同時他們也普遍擔憂土耳其加入歐盟。多米尼克·卡明斯借用了中國古代軍事家孫武著作《孫子兵法》第九章《九地》的策略，不直接攻擊留歐派的關鍵資訊，只關注自己的資訊。多米尼克·卡明斯後來恍然大悟，把核心資訊細化為「收回控制權」，從而將留歐派定位為歷史現狀，將脫歐派定義為「改變」的選項。多米尼克·卡明斯聘任AggregateIQ的聯合創辦人、加拿大人扎克·馬辛厄姆（Zack Massingham），讓人利用社交媒體工具給沒有登記為選民、但傾向於投票脫歐的人們建立資料庫。在另一個單獨的場景中，亞倫·班克斯與羅伯特·默瑟會面，商討社交媒體資料庫工具的可能性。

影片對比了兩派人馬的競選進展。多米尼克·卡明斯利用資料庫將道格拉斯·卡斯維爾帶到了傑威克。傑威克是卡斯維爾的選區之一，但他之前不知道它的存在。當地的一對夫婦在與卡斯維爾聊天時，清楚表示自己地位有所下降。利用傳統焦點小組的奧利弗意識到他的競選活動無法理解英國所有選民的擔憂，小組成員陷入劇烈爭吵，其中一名成員崩潰大喊：「我討厭一事無成的樣子，就好像我一事無成一樣！好像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是！我煩死啦！」。

到了公投最後階段，保守黨高級議員高文浩和鮑里斯·詹森強勢加入脫歐派競選活動，強調需要「奪回控制權」，另一邊廂彭妮·莫當特亮相英國廣播公司的節目，表達對土耳其加入歐盟的擔憂。戈夫和詹森則對脫歐派的部分主張保持沉默，諸如國民保健署的3.5億英鎊以及7000萬潛在的土耳其移民，但表示可以克服。克雷格·奧利弗一邊與戴維·卡梅倫及文德森兩位保守黨和工黨的留歐派通過電話開會，一邊在廚房餵孩子。奧利弗表達了自己的擔憂，但雙方都在指責彼此。喬·考克斯議員遇害的消息傳出後，多米尼克·卡明斯與奧利弗偶然碰面，兩人一起喝酒，討論了考克斯的事情。多米尼克·卡明斯表示：「這輛脫軌的列車並不是你們所期待的那輛，不是在會上被大力宣揚的那輛。事情複雜啊！超出了我的想像，但我能夠接受，你也不能阻止。」奧利弗回答：「小心你的想法。你也不能控制局面。」

時間來到了2016年6月23日公投的日子。勝利演講結束後，多米尼克·卡明斯悄然離開了脫歐派競選辦公室。影片末尾回到了片頭虛構的公眾質詢會上，多米尼克·卡明斯表示體制對脫歐派勝利的反應令人失望，他覺得非常噁心，便決定離開政壇。

## 陣容

- 班奈狄克·康柏拜區 飾 多米尼克·卡明斯，投票脫歐運動首席政治策略師
- 羅里·金尼爾 飾 克雷格·奧利弗，留在歐盟英國更強運動首席政治策略師
- 李·博德曼 飾 亞倫·班克斯，商人、脫離歐盟聯合創辦人
- 理察·戈爾丁 飾 鮑里斯·詹森，保守黨英國議員、前倫敦市長（後來的首相），脫歐派人物
- 約翰·赫弗南 飾 馬修·艾略特，脫歐派政治策略師
- 奧利弗·馬特曼 飾 高文浩，保守黨議員，脫歐派人物
- 西蒙·佩斯利·戴 飾 道格拉斯·卡斯維爾，獨立黨議員，脫歐派人物
- 露西·拉塞爾 飾 伊莉莎白·丹納姆，資訊專員辦公室
- 保羅·瑞恩（Paul Ryan）飾 獨立黨歐洲議會議員，脫歐派人物
- 凱爾·索勒 飾 扎克·馬辛厄姆（Zack Massingham），AggregateIQ聯合創辦人
- 麗茲·懷特 飾 瑪麗·韋克菲爾德，《旁觀者》特別編輯、多米尼克·康寧斯的妻子
- 凱特·奧弗林 飾 維多利亞·伍德考克，投票脫歐運動行動主任
- 尼古拉斯·戴 飾 約翰·米爾斯 (商人)，商人、投票脫歐董事
- 蒂姆·麥克米倫 飾 伯納·詹金爵士，保守黨議員、托票脫歐董事
- 理察·杜頓 飾 比爾·凱什爵士，保守黨議員、托票脫歐董事
- 加文·斯派克（Gavin Spokes）飾 安德魯·庫珀，疾風男爵庫珀，留在歐盟英國更強政治策略師、民調專家
- 亞丁·吉列 飾 羅伯特·默瑟，美國商人、脫離歐盟獻金人
- 馬克·德克斯特 飾 首相戴維·卡梅倫（配音）
- 馬克·加蒂斯 飾 文德森，工黨上議院議員、留在歐盟英國更強董事（配音）

## 製作

### 劇本

影片的編劇詹姆斯·格拉漢姆起初寫第一版劇本，主角是公投期間的英國首相戴維·卡梅倫。但後來他將主角改為官方認定的脫歐支持組織投票脫歐的競選主任多米尼克·卡明斯。在《第四台新聞》的專訪中，格拉漢姆表示影片改編自《星期日泰晤士報》政治編輯蒂姆·希普曼的著作《全面戰爭：脫歐打垮英國政治階層全紀實》（All Out War: The Full Story of How Brexit Sank Britain's Political Class），以及卡梅倫的唐寧街通訊主任克雷格·奧利弗的《召喚惡魔：剖析英國脫歐》（Unleashing Demons: The Inside Story of Brexit），而奧利弗也是影片的顧問。為了能更好地演繹主角卡明斯，班奈狄克·康柏拜區曾前往其家中拜訪。

### 攝製

影片於2018年5月委託給第四台拍攝，班奈狄克·康柏拜區飾演多米尼克·卡明斯。6月份羅里·金尼爾及約翰·赫弗南等配角的戲份拍攝。

## 評價

### 專業評價

影片於2019年1月7日由第四台在英國播出後，獲得了普遍好評。聚合媒體爛番茄評論54條，新鮮度80%，加權平均分7.32/10。網站共識寫道：「憑藉著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尖刻的智慧及令人著迷的怪異表演，《脫歐：無理之戰》用堅定不移的優雅大力呈現了最近的歷史」。Metacritic評論12條，加權平均分73/100，表示「普遍好評」。

《每日電訊報》的阿薩·班尼特（Asa Bennet）打出5/5星滿分評價，認為影片是「回溯脫歐公投的刺激旅程」，盛讚康伯巴奇扮演的卡明斯類似於他在電視劇《神探夏洛克》中的歇洛克·福爾摩斯一角。英國廣播公司的威爾·岡薩斯打出4/5星評價，認為影片是「非常值得一看的電視電影，結構明細，劇情很好定義」，指康伯巴奇的表演「引人注目的」。《泰晤士報》的卡蘿爾·米德利（Carol Midgley）給予4/5星評價，表示「沒有無聊細節的脫歐是一次爆炸」。《獨立報》的休·蒙哥馬利（Hugh Montgomery）打出4/5星評價，稱讚康伯巴奇的表演和《神探夏洛克》和《社群網戰》一樣優秀。《愛爾蘭時報》的彼得·克勞利（Peter Crawley）打出4/5星評價，指影片是「帶有科技驚悚片感染力的政治驚悚喜劇片」，「洋溢著極大的英式幽默」。《金融時報》的蘇茲·菲伊（Suzi Feay）給予5/5星滿分評價，指影片是「對2016年大獲成功的投票脫歐競選活動及其馬基雅維利式主任的令人振奮、近乎荒誕的戲劇化表現」，「享受這部影片的唯一障礙，便是我們現在都生活在目光犀利的思想家所夢想的混沌現實中的事實」。

《衛報》的露西·曼根批評影片，指給了2/5星的評價，認為影片是「膚淺、不負責任的電視節目」，批評對奈傑爾·法拉格和阿隆·班克斯的展示如同「卡通風格的狒狒，而不是危險的攪屎棍」。

### 其他評論

英國劇作家、非虛構文學作者莎拉·赫爾姆在《衛報》稱讚影片「既沒有使用任何新聞材料改善格拉漢姆展現脫歐的毒藥讓普通人彼此反目成仇的群體場景，也沒有暴露出我們弱小的領導者容易被機會主義的黨幹部帶風向」。《紐約時報》的愛麗絲·瓊斯（Alice Jones）指出，「脫歐正在分裂英國，講脫歐的電影也是如此」。《每日電訊報》的查爾斯·摩爾認為影片「講了被遺忘的人們尋找他們的聲音的故事」。

### 劇中人物

2019年1月4日，影片中由約翰·赫弗南飾演的馬修·艾略特在《金融時報》撰文稱讚電影，表示「不管發生什麼事，2016年的競選活動標誌著一個重要的時刻，影片把這一點抓得很好」。卡明斯的妻子瑪麗·韋克菲爾德（Mary Wakefield）在《旁觀者》撰文，指康伯巴奇扮演的他的丈夫甚至騙了他們的兒子。在影片會議中被簡要帶過的文德森認為影片很出色，「按下每個按鈕捕捉到當時的英國」。

## 基本資料

- 原名：Brexit: The Uncivil War
- 原型：《全面戰爭：脫歐打垮英國政治階層全紀實》、《召喚惡魔：剖析英國脫歐》
- 導演：托比·海耶斯
- 主演：班奈狄克·康柏拜區、李·博德曼、理察·戈爾丁、約翰·赫弗南、奧利弗·馬爾特曼、西蒙·佩斯利·戴、露西·拉塞爾、保羅·萊恩、凱爾·索勒、麗玆·懷特、羅里·金尼爾
- 配樂：丹尼爾·彭博頓
- 國家：英國
- 語言：英語
- 製片：林恩·霍斯福德
- 編輯：馬修·康寧斯
- 攝影：丹尼·科恩
- 片長：92分鐘
- 公司：House Productions
- 頻道：第四台
- 發行日期：2019年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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