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蒂默·惠勒

羅伯特·埃里克·莫蒂默·惠勒爵士 FRS（Sir Robert Eric Mortimer Wheeler，1890年9月10日－1976年7月22日）是一名英國考古學家、英國陸軍軍官，曾任威爾斯國家博物館和倫敦博物館館長、倫敦大學學院考古研究所所長（創始人）和印度考古研究所所長。

他出生於格拉斯哥的一個中產階級家庭，從倫敦大學學院畢業後開始從事考古工作，一戰期間加入皇家炮兵部隊，並升為少校，獲軍功十字勳章。戰後繼續考古工作，發掘過梅登城堡。二戰爆發後，他再次走上戰場，擔任英國陸軍准將，戰後仍然致力於考古學研究。

## 早年

他出生於格拉斯哥的一個中產階級家庭1a1=Piggott，小名叫「Boberic」。

父親羅伯特·莫蒂默·惠勒（Robert Mortimer Wheeler）是一名記者，母親艾米麗（Emily，原姓Baynes）是其父的第二位妻子，也是托馬斯·斯賓塞·巴恩斯的姪女。羅伯特·埃里克·莫蒂默·惠勒出生兩年後，全家搬到愛丁堡，他的妹妹艾米也在那裡出生。

惠勒四歲時，父親成為《布拉德福德觀察者》（Bradford Observer）的主編，全家搬至布拉德福德北邊的小村索爾泰爾1a1=Piggott，索爾泰爾周圍是大片的荒野沼澤，惠勒對考古學的愛好在這裡逐漸發育起來。他的母親體弱多病，惠勒和母親關係也不是很親密，而更喜歡他的父親。其父是一名博物學愛好者，業餘時間喜歡打獵、釣魚，還給惠勒買過許多藝術史方面的書籍1a1=Piggott。

1899年，惠勒就讀於布拉德福德語法學校1a1=Piggott，1902年他的二妹貝蒂誕生。1905年，其父轉到報社（當時改名為Yorkshire Daily Observer）的倫敦編輯部工作，所以全家在那年12月搬到倫敦西達利奇的南克羅伊登路（South Croydon Road）1a1=Piggott，1908年又搬到羅爾斯科特大道（Rollescourt Avenue）14號。15歲的惠勒不再上學，而是在倫敦自學，經常參觀國家藝廊和維多利亞和阿爾伯特博物館。

他考了兩次大學，1907年終於考上倫敦大學學院，開始學習古典學1a1=Piggott，曾上過阿爾弗雷德·愛德華·豪斯曼的課1a1=Piggott。本科期間，他兼任《聯合雜誌》（Union Magazine）的編輯，為其畫過不少插圖。出於對藝術的愛好，他決定轉學到大學學院下屬的斯萊德美術學院，但後來感覺自己沒有當畫家的天分，所以又改回了原專業1a1=Piggott，他最終以二等學位畢業。

1912年，他又獲得了一個古典學碩士學位1a1=Piggott。

1913年，他參與了維洛科尼烏姆（Viroconium Cornoviorum）的發掘工作。隨後，他進入了皇家歷史紀念物委員會（Royal Commission on Historical Monuments）工作，到斯特賓研究中世紀建築。項目完工後，他開始專心研究英國的古羅馬遺址1a1=Piggott。1914年夏，他和特蕾莎（Tessa）結婚。1a1=Piggott

## 一戰

1914年，英國捲入第一次世界大戰，惠勒自願參軍1a1=Hawkes。同年11月9日，他臨時被委任為倫敦大學士官訓練隊（University of London Officer Training Corps）中尉，負責教導炮兵 1a1=Hawkes。1915年1月，他的兒子麥可誕生。同年5月，他轉入皇家炮兵部隊第一低地旅（1st Lowland Brigade），7月6日臨時晉升為上尉，之後輾轉於英國各地。1a1=Hawkes

1917年10月，他轉入皇家炮兵部隊第76野戰火炮旅（76th Army Field Artillery Brigade），之後駐紮於比利時，參與了帕森達勒戰役。戰勝後，又前往義大利，參與了卡波雷托戰役。1918年3月，火炮旅離開義大利，搭火車前往法國魯昂附近。8月24日，他領著一支小隊在薩皮尼附近頂著德軍火力繳獲兩門野戰炮，他因此獲得一枚軍功十字勳章。

直到德軍在1918年11月投降為止，他一直都奔走在戰場上。之後，他並沒有立刻復員，直到次年3月為止，他駐紮在普爾海姆，利用當地博物館做過一些詩歌研究，7月才回到倫敦1a1=Hawkes。1921年9月20日，惠勒退伍，退伍時軍銜為少校。

## 英國

### 威爾斯

回到倫敦後，他和家人一起住在戈登廣場附近的公寓裡1a1=Hawkes，開始繼續在皇家歷史紀念物委員會進行考古學研究，曾在《埃塞克斯考古學會》（Essex Archaeological Society）和《羅馬研究期刊》（Journal of Roman Studies）發論文。此外，他又憑藉在普爾海姆做過的研究獲得了倫敦大學的博士學位。

惠勒發掘過的羅馬遺址Segontium （左）、Y Gaer（右）

他覺得委員會的工資太低，因此辭職，轉入威爾斯國家博物館，此外也在南威爾斯和蒙茅斯郡大學學院（University College of South Wales and Monmouthshire，今卡迪夫大學）兼職講師。由於工作的關係，全家在1920年8月搬至卡迪夫1a1=Piggott。他曾在威爾斯各地做巡迴講座，強調考古學的重要性1a1=Piggott。

1921年7月，他開始了為期六週的塞貢提烏姆（Segontium）發掘工作，1922年又開始第二期挖掘1a1=Piggott。1924年至1925年間，他負責了Y Gaer的發掘1a1=Piggott，之後還發掘過伊斯卡奧古斯塔（Isca Augusta）。1925年，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了他的第一部書《史前和羅馬時代的威爾斯》（Prehistoric and Roman Wales），但他後來說這本書寫得並不好1a1=Piggott。

1924年，威爾斯國家博物館館長威廉·伊萬斯·霍伊爾（William Evans Hoyle）因病退休。經過查爾斯·里德·皮爾斯（Charles Reed Peers）、羅伯特·卡爾·博贊基特（Robert Carr Bosanquet）和H·J·弗勒（H. J. Fleure）的推薦，惠勒成為博物館館長。他致力於提高博物館的影響力，獲得了英格蘭船東威廉·里爾登·史密斯爵士（William Reardon Smith）21,367鎊的贊助，後來也曾前往白廳進行遊說。博物館的新館得以建成，1927年由喬治五世親自剪綵。

### 倫敦博物館

倫敦博物館館長哈蒙·奧茨（Harmon Oates）退休之後，惠勒在1926年7月接任館長1a1=Piggott。他最初年薪只有600鎊，這可能導致惠勒不得不降低生活標準，搬入倫敦維多利亞車站附近的公寓裡。

根據倫敦博物館藏品，他寫成了《倫敦和維京人》（London and the Vikings）、《倫敦和薩克遜人》（London and the Saxons）、《倫敦和羅馬人》（London and the Romans）三本書1a1=Piggott。他接任時，財政部給博物館每年的撥款是5,000鎊。惠勒認為這太少了，於是在1930年遊說政客提高了博物館撥款金額，他的年薪也漲到每年900鎊。

在掌管倫敦博物館不久後，他加入了倫敦文物學會。1927年，惠勒開始在倫敦大學學院教授一門碩士級別的考古學課程，1928年在大學學院主辦《近年英國考古學》（Recent Work in British Archaeology）展。

此外，在1926年至1939年間，他仍然在英國各地進行考古發掘工作。這包括利德尼公園的羅馬神廟、維魯拉米恩等。不過相對於古羅馬遺址來說，他對前古羅馬時代的奧皮杜姆更感興趣1a1=Hawkes。考古發掘期間，他曾至少和三名助手發生過婚外情。1936年，維魯拉米恩的發掘報告發表，署名為惠勒和他的妻子1a1=Hawkes。這份報告使得惠勒首次遭到批評。年輕的牛津大學基督堂學院考古學家諾威· 邁爾斯（Nowell Myres）說報告中提到的年代模糊不清，還存在惠勒的主觀臆斷。1a1=Piggott

### 考古研究所

惠勒一直想在倫敦創辦一所專門研究考古學、提供考古學教育的機構。他說服了倫敦大學，並開始和妻子特莎一起尋找資助人。1934年，倫敦大學學院考古研究所（UCL Institute of Archaeology）正式成立。還是倫敦博物館館長的惠勒成為名譽院長。同年6月，他獲頒聖約翰勳章。

完成維魯拉米恩的發掘工作後，他開始發掘梅登城堡，發掘工作在1934年至1937年間分四階段進行1a1=Piggott。每次發掘參與者都在100人左右，是當時英國歷史上最大的發掘行動。

他的發掘報告《多塞特郡梅登城堡》（Maiden Castle, Dorset）在1943年出版1a1=Piggott。但他的工作並沒有得到學界的一致認可，考古學家W·F·格蘭姆斯（W. F. Grimes）認為惠勒的工作是有嚴重偏頗的，它對梅登城堡的社會-經濟問題不置一詞1a1=Piggott。在隨後的幾十年中，隨著考古工作的進展，惠勒下的很多結論也被證明是錯誤的1a1=Hawkes。

1936年，惠勒前往近東，從馬賽航行到塞得港，參觀了薩卡拉的古王國墳墓。隨後，他又經由西奈半島前往巴勒斯坦、黎巴嫩、敘利亞，沿途遊覽了不少考古遺址。但他對這些考古發掘的質量都不滿意。他特別指出美國人發掘米吉多的手段「英國人25年前就不用了」。整個行程花去六周，返回英國之後才驚聞妻子已經死於治療肺栓塞時進行的小手術中1a1=Hawkes。這對惠勒打擊很大。同年冬天，他的父親也去世了。

1937年夏，他與一名名叫馬維斯·德·維爾·科爾（Mavis de Vere Cole，霍拉斯·德·維爾·科爾之妻）的年輕寡婦發展出戀情。他們在發掘梅登城堡的時候就相識了1a1=Hawkes。在惠勒多次求婚後，二人於1939年初在西敏市卡克斯頓廳（Caxton Hall）結婚，隨後前往中東度蜜月。

考古研究所的第一棟辦公樓是位於攝政公園的聖約翰小屋（St John's Lodge）。約翰小屋本為皇室產業，掌管在第4代哈萊克伯爵威廉·奧姆斯比-戈爾手中。伯爵對考古學也很感興趣，因此把建築低價租給了考古研究所1a1=Piggott，1937年4月29日正式啟用。

他在1939年8月獲得布里斯托大學的榮譽博士學位，在頒獎典禮上遇到了溫斯頓·邱吉爾。邱吉爾當時正在寫《英語民族史》，因此詢問了惠勒一些有關史前和中世紀早期不列顛的問題。

發掘完梅登城堡後，惠勒在1936年至1937年間到法國布列塔尼進行考古調查1a1=Piggott，之後決定發掘耶勒戈阿特附近的奧皮杜姆，並聘用了不少英國考古學家參與發掘工作。二戰爆發後，他們返回英國。惠勒在法國的發掘報告《法國北部的山丘堡壘》（Hill-forts of Northern France）於1957年出版。1a1=Piggott

## 二戰

惠勒是一名主戰人士，認為英國應該參戰以彌補在慕尼黑公約中受損的形象。他也再度自願參軍，1939年7月18日為少校，負責在恩菲爾德區組建第48輕防空連（48th Light Anti-Aircraft Battery），他的兒子麥可也在他招募的志願軍中。隨著防空連的擴大，它改編為皇家炮兵部隊第42機動輕防空團（42nd Mobile Light Anti-Aircraft Regiment），下轄四個連，惠勒也臨時升為中校，他的士兵給他取了綽號「閃光的阿爾夫」（Flash Alf）1a1=Piggott。他御下極嚴，麾下有一名士兵訓練時因流感逝世，很多人認為這是他的過錯。與此同時，他在1939年成為古物學會的秘書，次年升為會長，因此多次前往倫敦處理學會事宜。1941年，他獲封英國科學院院士。然而，他的家庭卻出了變故，他的妻子出軌，被他當場捉姦，1942年3月離婚。

1941年夏，惠勒和他的三個連受命加入北非戰場。他們在9月從格拉斯哥坐俄羅斯女皇號（RMS Empress of Russia）出發。當時地中海被敵軍控制，他們繞道好望角，在德班臨時登陸。惠勒對當地牛欄構造進行了研究，認為它們可能和鐵器時代的不列顛聚居地有所聯繫。之後，在亞丁靠過一次岸後，他們最終抵達了蘇伊士，駐紮於大苦湖。期間，他曾前往耶路撒冷看望病中的友人。回到埃及後，為了更好地應對敵機攻擊，他試著當了一回威靈頓轟炸機的機槍手。

在敵軍強大的攻勢下，隸屬於第八軍的惠勒隨聯軍退往阿拉曼，之後參與了第二次阿拉曼戰役，進攻過的黎波里。前往的黎波里的途中，他就擔心北非的考古遺址會在軍隊交火中被毀，後來發現的黎波里和大萊普提斯果然遭到了英軍破壞。他在軍中宣傳保護它們的重要性，並阻止了皇家空軍在一座羅馬遺址上建造雷達站1a1=Piggott。在得知英軍將要攻占西西里島時，他又力主保護島上的古蹟。

北非的德軍投降後，他在1943年5月1日升為準將，前往阿爾及爾籌備入侵義大利1a1=Piggott。期間，他得知印度事務部（推薦人是印度總督阿奇博爾德·韋維爾1a1=Piggott）試圖讓他離開軍隊前往印度負責當地考古工作。雖然他對印度沒有什麼了解，但他還是答應在參加完義大利戰役後就會前往印度就職1a1=Piggott。

1943年11月，他離開義大利返回倫敦，辭去了倫敦博物館館長和古物學會會長職務，將精力集中在考古研究所上，安排戈登·柴爾德接他的班，但也兼任古物學會在英國考古學理事會（Council for British Archaeology）的代表。他向金姆·科林格里奇（Kim Collingridge）求婚，因為金姆信仰天主教，他也隨之改信。1944年2月，他乘坐艾克賽特市號（City of Exeter）運輸船前往孟買。

## 印度

1944年春，惠勒抵達孟買，孟買總督約翰·科爾維爾（John Colville）為他接風。之後，他乘坐火車前往德里，最後抵達印度考古研究所所在地西姆拉。他發現研究所缺乏資金和設備，「好像回到了1850年」。實際上，他開始根本不喜歡印度，在給英國的朋友們寫信時曾說印度人「吃飯、思考和生活方式都不對...我覺得他們就像有毛病的發條玩具，不像是人」。他開除了吃空餉的人，還曾打過其他員工，試圖用這樣的暴力手段督促他們工作。

他開始招募新的員工，英國考古學家格林·丹尼爾和斯圖亞特·皮戈特（Stuart Piggott）也受到了他的邀請，但兩人都拒絕了他。他開始到印度次大陸各地調查研究所成員的工作情況，擬成一份工作指南1a1=Piggott。他任期內研究所的預算上漲了25%。

1944年10月，他在塔克西拉開辦了一個為期六個月的考古學培訓班1a1=Piggott，學生們很愛戴他。曾是他學生的印度考古學家B·B·拉爾說他雖然看起來脾氣很壞，但實際上是一個很有同情心、也很和藹的人。

惠勒最初對印度西北部的印度河流域文明很感興趣，曾到摩亨朱-達羅和哈拉帕發掘過歷史遺址。之後，他的注意力轉向印度南部，在某座博物館發現了一個羅馬雙耳瓶之後，他開始發掘阿里卡梅杜，發現那裡曾在公元一世紀存在一個和羅馬帝國有貿易往來的港口。受熱帶高溫和暴雨影響，發掘工作不是太順利。不過，就在發掘期間，二戰結束了，在慶祝二戰結束的那一天，他給工人們一人多發了一枚盧比的工資1a1=Piggott。阿里卡梅杜的發掘結束後，他又發掘了邁索爾婆羅馬吉里的六座巨石文明古墓。

惠勒創辦了考古學期刊《古印度》（Ancient India）。雖然本來打算一年出兩期，但由於缺乏紙張而多次延期，第一期《古印度》在1946年1月出版，隨後在他任內又出版了三期1a1=Piggott。他和金姆在西姆拉結婚，隨後一起隨印度文化代表團（Indian Cultural Mission）前往伊朗扎黑丹，惠勒任團長，一路上遊覽了波斯波利斯、德黑蘭、伊斯法罕、設拉子、帕薩爾加德和卡尚。惠勒對這趟行程很是滿意，他尤其喜歡德黑蘭的考古學博物館和圖書館，認為它們遠勝於印度的同儕。他們最後在巴格達搭飛機返回德里。1946年，他又隨代表團前往阿富汗，他對那裡的巴克特里亞古城很感興趣，也參觀過巴爾赫。

1947年印巴分治時惠勒仍在印度，他對由此產生的社會問題非常不滿，因為他的很多優秀的學生現在變成巴基斯坦人了，沒辦法再一起共事。他協助過許多穆斯林同事逃離充滿印度教暴徒的新德里。但是隨著印度漸漸獨立，他自己的處境也開始變差，到1947年10月，他已經是極少數還在印度身居高位的英國人，最終在印度民族主義者的逼迫下，惠勒離開印度返回了英國。他在1948年獲得印度帝國勳章，是最後一批獲得這枚勳章的人之一。

回到英國後，他在朋友的幫助下得到了皇家威爾斯古代和歷史遺址委員會（Royal Commission on the Ancient and Historical Monuments of Wales）的一份秘書的工作，但他認為這份工作不符合自己的學術地位，錢也不多，於是將其拒絕。他選擇繼續在考古研究所羅馬行省考古部（Archaeology of the Roman Provinces）任職1a1=Piggott。巴基斯坦教育部邀請他擔任巴基斯坦政府的考古學顧問，他答應了，但條件是接下來的三年間他每年只會在巴基斯坦待幾個月1a1=Piggott。1948年9月1日，他以陸軍中校、榮譽准將的軍銜退伍，1956年9月獲地方軍勳章。

## 巴基斯坦和英國

惠勒在倫敦時和兒子兒媳一起住在哈勒姆街（Hallam Street），但他和兒媳關係不好，於是在1950年夏到山街（Mount Street）自己租房子住。一年後搬入妻子在馬洛德街（Mallord Street）的房子，打算和鬧矛盾的妻子重修舊好，但沒有成功。他開始兼職在倫敦大學考古學研究所教課，和當時的所長柴爾德關係也不錯。1949年4月，塞西爾·福克斯卸任後，惠勒被提名為古物學會會長，但沒有競爭過詹姆斯·曼，柴爾德和O·G·S·克勞福德退會以示抗議。1950年，他獲得皮特里獎（Petrie Medal），1952年獲封騎士，7月8日在白金漢宮授勳。同年，他受美國考古研究所之邀舉辦了幾場諾頓講座，並在美國獲得露西·沃頓·德雷克斯獎（Lucy Wharton Drexel Medal）。但他並不喜歡美國，一生中多次表現出反美情緒。

1949年夏，他在巴基斯坦自治領待了三個月，在印度考古研究所前成員的幫助下組建巴基斯坦考古局（Pakistani Archaeological Department）。惠勒也是巴基斯坦博物館協會（Pakistani Museums Association）首任會長，負責在印巴之間調節古物歸屬問題。

1950年初，他為了培養巴基斯坦的考古學學生，在摩亨朱-達羅舉行了一次練習性發掘。英國來的萊斯利·阿爾科克（Leslie Alcock）是他的班長。這是惠勒唯一一次沒有寫發掘報告的發掘工作，是次的發現僅在他的《印度文明》（The Indus Civilization）一書中提及1a1=Piggott。

然而，他和巴基斯坦政府的關係逐漸惡化，於是拒絕在第三年繼續到巴基斯坦工作。他返回了英國，1950年夏到賓頓山考古，是次項目很輕鬆，對他來說更像是度假。1951年和52年夏，他又受英國建築工程部（Ministry of Works）的邀請到北約克郡發掘斯坦威克鐵器時代堡壘，阿爾科克和他的妻子也參與了是次發掘，發掘報告在1954年出版。1a1=Piggott

除去考古學方面的工作，他在1949年擔任了英國科學院的榮譽秘書1a1=Piggott，當時的科學院已經是日薄西山，惠勒致力於恢復它的名聲。他推舉了查爾斯·韋伯斯特（Charles Webster）為院長，一起引入了許多年輕人才。他們規定科學院理事會成員年不得超過75歲，引起遺老們的反抗，1951年提案遭據，但次年終於通過1a1=Piggott。為了協助自己處理各種事物，他僱傭了茉莉·邁爾斯（Molly Myers）為私人助理，她陪伴著惠勒直至其去世。

## 晚年

1956年，他自倫敦大學退休。同年，他的婚姻破產了，於是從妻子家搬出住進了中倫敦的惠特科姆街（Whitcomb Street）27號。1954年至1959年間，他是古物學會的會長1a1=Piggott。1961年至1966年間，他是歷史遺蹟委員會（Ancient Monuments Board）會長，後以年事已高為由辭職 1a1=Piggott。1963年，他做了一場前列腺手術，手術失敗，臥床一個多月。1967年11月，他獲封榮譽勳爵，1968年獲選皇家學會院士1a1=Piggott。

### 去世

1973年春，惠勒曾在BBC的考古學節目《編年史》（Chronicle）中聊過他的生平。晚年的惠勒逐漸開始健忘，諸事依賴助理茉莉。1973年9月，他乾脆搬進了茉莉在萊瑟黑德的家中，但仍保留倫敦的公寓，前往倫敦時仍會使用。他在倫敦完成了他的最後一部作品《我在印度和巴基斯坦的考古工作》（My Archaeological Mission to India and Pakistan），內容多由以前的作品剪輯而成，1976年出版。他在同年去世，以隆重的軍禮入葬，英國科學院和皇家學會降半旗致哀，11月皮卡迪利聖雅各教堂舉辦紀念儀式。

## 擴展閱讀

- Jane McIntosh, 'Wheeler, Sir (Robert Eric) Mortimer (1890–1976)', Oxford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4; online edn, September 2012 accessed 11 March 2013

## 外部連接

- "Sir Mortimer and Magnus" interview available on BBC iPlayer
- Dictionary of Art Historians
-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Sir Mortimer Wheeler
- 出生：Robert Eric Mortimer Wheeler
- 出生日期：1890年9月10日
- 出生地：蘇格蘭格拉斯哥
- 逝世日期：1976年7月22日
- 逝世地：英格蘭萊瑟黑德
- 母校：倫敦大學學院
- 受影響自：奧古斯都·皮特·里弗斯
- 配偶：Tessa Verney、Mavis de Vere Cole、Margaret Collingridge
- 子女：邁克爾·莫蒂默·惠勒
- 研究領域：考古學
- 坐標：yes
- 效命：英國
- 服役：英國陸軍
- 服役時間：1914–1921、1939–1948
- 軍銜：准將
- 部隊：皇家炮兵部隊
- 參戰：、第一次世界大戰、西方戰線、義大利戰役、百日攻勢、第二次世界大戰、西部沙漠戰役、第二次阿拉曼戰役、入侵義大利
- 獲得勳章：軍功十字勳章、地方軍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