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 (X檔案)

《起死回生》（Deadalive或DeadAlive）是美國科幻電視劇《X檔案》第八季第15集，由執行製作人克里斯·卡特和弗蘭克·斯伯特尼編劇，托尼·沃姆比導演，2001年4月1日通過福克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本集屬主線劇情分集，圍繞外星人謎團展開，首播的尼爾森家庭收視比率為7.3，約有1240萬戶觀眾收看。節目所獲評價褒貶不一，大部分評論歡迎男演員大衛·杜考夫尼回歸，但有部分批評節目的情節漏洞。《起死回生》獲黃金時段艾美獎傑出化妝獎，是《X檔案》拿下的最後一座艾美獎。

聯邦調查局特工福克斯·穆德被外星人綁架後身亡，搭檔丹娜·斯嘉麗和新同事約翰·多格特繼續調查人稱「X檔案」的懸案，這些案件大多同超自然現象有關。穆德的遺體下葬後，同被外星人綁架、經判定已經死亡的比利·邁爾斯在驗屍前突然「復活」，副局長沃爾特·斯金納下令掘出穆德的遺體。經過檢查，眾人得知穆德還有微弱的生命體徵。聯邦調查局叛變特工亞歷克斯·克雷切克利用納米機器人侵入斯金納的血液，以此強迫他殺害斯嘉麗腹中胎人。節目最後，穆德順利甦醒並與斯嘉麗團聚。

《起死回生》是《X檔案》故事情節的里程碑，穆德在第七季末尾被企圖殖民地球的外星人綁架後一度宣告死亡，至此終於回歸。兩位編劇有意將前期劇情設計成穆德不會回歸的效果，來同後面的發展形成反差。本集包含多段需要精心化妝的鏡頭，首席化妝師馬修·蒙格必須在六天內達成所需效果。評論分析的節目主題包括疾病、痛苦、康復、救贖和復活，認為穆德「起死回生」的情節意指耶穌復活。

## 劇情

### 背景

聯邦調查局特工福克斯·穆德（Fox Mulder，大衛·杜考夫尼飾）在第七季最後一集《安魂曲》（Requiem）被外星人綁架。特工約翰·多格特（John Doggett，羅伯特·派屈克飾）從第八季第一集《內》（Within）開始接替穆德的位置，並與丹娜·斯嘉麗（Dana Scully，吉蓮·安德森飾）一起尋找穆德。到第八季第14集《奇蹟難覓》（This Is Not Happening），斯嘉麗、多格特和聯邦調查局副局長沃爾特·斯金納（Walter Skinner，米徹·佩勒吉飾）發現多名被綁架的人歸來。這些人大都生命垂危，幽浮宗教神秘領袖押沙龍（Absalom，賈德森·斯科特飾）利用耶利米·史密斯（Jeremiah Smith，羅伊·辛尼斯飾）的超能力為他們治療。斯嘉麗前往這些人的營地，最後在樹林裡發現穆德的屍體。

### 本集情節

穆德下葬三個月後，多格特有機會升職。斯嘉麗很快要休產假，所以多格特離開的話，X檔案部將被關閉。與其同時，拖網漁船發現比利·邁爾斯（Billy Miles，扎卡里·安斯利飾）的屍體，此人曾與穆德在幾乎同一時間被外星人綁架。邁爾斯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但卻在驗屍台上突然甦醒，斯金納得知後擔心穆德是被活埋，不顧多格特的反對下令掘出遺體。棺材打開時，穆德的身體也已開始腐爛，但卻出人意料地表現出微弱生命體徵。

斯嘉麗發現連接生命保障系統的邁爾斯出現兩次心跳。聯邦調查局副局長阿爾文·克什（Alvin Kersh，小詹姆斯·皮肯斯飾）告訴多格特不必再調查穆德遇害案，但多格特沒有理睬。斯金納經過走廊時，亞歷克斯·克雷切克（Alex Krycek，尼古拉斯·李飾）啟動之前注入斯金納血液的納米機器人。斯金納痛苦至極，克雷切克在電梯現身，自稱擁有能救活穆德的疫苗，但斯金納必須確保斯嘉麗腹中胎兒不會出生才能拿到，克雷切克沒有說明此舉的原因。邁爾斯獨自在病床上醒來，身上腐爛的肌肉在洗澡時掉落，從露出的軀體來看他很健康。邁爾斯向斯嘉麗和多格特宣稱，綁架他的外星人心存善意，想要拯救人類。但斯嘉麗拿到的化驗結果表明邁爾斯的DNA已經大變，他現在完成是另一種生物。斯金納後來告訴斯嘉麗有辦法治好穆德，但沒有說明克雷切克的要求。

斯嘉麗根據醫學化驗結果發現，被綁架的人受外星病毒感梁，這種病毒能讓他們長時間存活，直到體內完成徹底的基因轉變，邁爾斯便是如此。多格特從斯嘉麗口中得知上述發現後找到押沙龍，押沙龍一直認為被綁架的人復活後就變成外星人，這就是外星人征服地球的手段。經過反覆思量，斯金納決定關掉穆德的生命保障系統讓他安樂死，但在緊要關頭被多格特發現。斯金納說明克雷切克的要求，但多格特認為斯金納根本不需要考慮這樣的無理要求，斯嘉麗的孩子不會死，穆德也不會向病毒屈服。多格特在聯邦調查局總部停車場追蹤克雷切克，但差點被對方用車撞死，克雷切克還在逃走前摧毀能治好穆德的疫苗。狼狽的多格特回到醫院，承認斯金納不信任克雷切克的選擇完全正確。斯嘉麗趕來為救治穆德準備，聲稱生命保障系統能加快病毒生效，所以斯金納關掉生命保障系統之舉實際上救了穆德。斯嘉麗準備用組合抗病毒藥劑殺滅病毒，但需要先保持病人體溫穩定。

穆德甦醒過來看到床邊的斯嘉麗，問她「你是誰？」斯嘉麗以為穆德喪失記憶，但很快發現他在惡作劇。兩人一起大笑，穆德詢問「有沒有人想我？」斯嘉麗流下眼淚。克什對多格特不聽指揮表示不滿，決定不提拔他，多格特表示要繼續在X檔案部與斯嘉麗和穆德合作。

## 製作

### 編劇

第七季開播後，許多演員和劇組成員認為這應該是《X檔案》的最後一季。克里斯·卡特希望節目停播前能有完善的結局，在第七季最後一集《安魂曲》安排許多曾在全劇第一集亮相的角色回歸，其中又以扎卡里·安斯利（Zachary Ansley）飾演的比利·邁爾斯最有名。福克斯確認續訂第八季後，劇中涉及的外星人謎團無論是從劇情實際發展需要還是藝術創作角度考慮都需要改變。《X檔案》前七季男主角大衛·杜考夫尼在第七季製作期間身陷曠日持久的官司，無法全職參與節目。製作人聘請羅伯特·派屈克填補空缺，杜考夫尼後來同意在第八季回歸出演半數分集，《起死回生》就是他全職回歸的作品。本集編劇兼執行製作人弗蘭克·斯伯特尼（Frank Spotnitz）指出，電視劇原本設定的謎團早在第六季第12集《父與子》下集（One Son）和第七季第11集《解脫》（Closure）已基本收尾。為展開謎團「新篇章」，解釋杜考夫尼的缺席，第八季的早期分集主要關注搜尋穆德，後期再引入超級戰士。在卡特看來，節目風格和演員變更後，第八季便是「穆德－斯嘉麗時代」的終點。

斯伯特尼希望《起死回生》從一開始就令觀眾感到震撼，然後在電視機前堅持看完，對此他覺得最好是展示穆德的葬禮。斯伯特尼稱，這不但是因為英雄之死足夠震撼，也因為大家都想不到本集會以葬禮開場。「我們真把他埋了……就像用實際行動證明決心一樣，觀眾都不敢相信這種事兒你真做得出來」。葬禮的拍攝成本很高，包括斯嘉麗母親扮演者希拉·拉肯（Sheila Larken）在內的眾多演員需要專門為此搭飛機趕到拍攝現場。據斯伯特尼事後回憶，雖然的確很費錢，但穆德的葬禮不可能沒有這些人參與，所以劇組別無選擇。《起死回生》是在加利福尼亞州攝製，劇組面臨「巨大的財務壓力」，但前景鏡頭還是用真正的雪拍攝，背景也在後期製作時染成白色。另據斯伯特尼表示，這些情節的創作和演出都很有趣，畢竟能這樣戲弄觀眾實在過癮。

經杜考夫尼要求，斯伯特尼和卡特大幅增加斯金納的戲份，讓人物身陷「倫理困境」，在是否殺死斯嘉麗的胎兒或穆德間左右為難。斯伯特尼認為，斯金納最終行為的實際效果，特別是關閉穆德生命保障系統部分，是劇中頗為出彩的意外轉折。斯嘉麗的情節部分源自1954年電影《天老地荒不了情》（Magnificent Obsession），該片講述青年男子意外導致女子雙目失明，為彌補罪孽而當上醫生。斯伯特尼稱，「我們想像穆德手術時斯嘉麗也在手術室，那個時候我就想到這部電影，而且有很不好的聯想。」

### 拍攝和特效

《起死回生》是托尼·沃姆比（Tony Wharmby）導演的第二集《X檔案》，上一集是第八季第七集《否定之旅》（Via Negativa），也是斯伯特尼編劇，後者稱讚《起死回生》的導演表現「太棒了」。與第六至九季《X檔案》絕大多數分集一樣，本集大部分鏡頭是在洛杉磯周邊地區攝製。斯伯特尼設法獲得足夠資金，確保拖網漁船的鏡頭能在洛杉磯近海拍攝，他對拍出來的效果「非常滿意」。他還透露，《X檔案》在溫哥華拍完第五季後變更主取景地，此後約翰·埃德加·胡佛大樓外景就變得重要許多，故而斯金納因納米機器人啟動倒地的鏡頭幾乎全部是在聯邦調查局走廊外景拍攝。這場戲讓人想到第六季第九集《S.R. 819》，克雷切克利用納米機器人令斯金納中毒。

化妝特效師馬修·蒙格（Matthew Mungle）負責製作穆德和邁爾斯「屍體」腐爛的效果。斯伯特尼對邁爾斯接受驗屍橋段的效果特別滿意，感覺就像工作做完大半還能發現驚喜。人體在水中腐爛的程度更為嚴重，會變形到不可能辨別身份，劇中邁爾斯的「屍體」腐爛程度輕於現實。為拍出所需效果，劇組先用石膏繃帶製作安斯利身體正、背面的模型，再用玻璃纖維根據模型製作假體。假體再經水沾土雕刻，達成臃腫屍體的外觀。接下來劇組還需製作粘土模具和乳膠緊身衣褲。蒙格在製作期間把照片發給卡特，直到獲得最終批准。為拍攝麥爾斯洗澡的鏡頭，化妝師在演員皮膚上塗抹草莓醬等物品製成的「紅色粘質」，上面再覆上氨基甲酸乙酯製成的假皮膚，熱水沖洗時就能形成腐肉脫落的效果。蒙格僅有六天時間製作劇中所需道具，據他事後回憶，得知鏡頭內容後，他曾擔心即便能設法達成需要的效果，也不能在電視上播放。獲福克斯電視網批准後，斯伯特尼稱讚鏡頭效果「生動到可怕」，對這些內容通過審查頗感意外，因為擁有同樣鏡頭的電影都很難評為PG級。

受合同制約，杜考夫尼只能在部分日期參與拍攝。對此斯伯特尼笑稱花全款只買來部分時段服務，而且男演員大部分時間都躺在醫院病床上裝死。他還覺得，如果杜考夫尼能夠投入更多時間，節目甚至人物發展或許都能更進一步。部分包含穆德的鏡頭實際上是由其他演員代替，例如開棺看到的屍體就是替身戴上杜考夫尼頭部的面具。頭部化妝師切里·蒙特桑托-梅德卡爾夫（Cheri Montesanto-Medcalf）事後表示：「大家都沒看出來，所以肯定很棒。」她在後面鏡頭使用蛋清和面膜讓杜考夫尼和特技替身的皮膚看上去顯得老化、乾裂。

## 主題

《起死回生》與第八季其他許多分集共同探討「人類的復活和救贖……疾病、痛苦和康復」。這些主題在全季第一集《內》就展現出來，斯嘉麗在劇中看到穆德的墓碑；之後又在第11集《天賦》（The Gift）延續，劇中涉及穆德腦中無法手術的腫瘤，以及約翰·多格特短暫死亡後的復活。復活的主題在《起死回生》中全面鋪開，比利·邁爾斯的「屍體」在驗屍前甦醒，已下葬三個月之久的穆德也「起死回生」。該主題還在之後的分集浮現，如第九季第11集《再生情緣》（Audrey Pauley）。

《X檔案》有許多分集把穆德塑造成耶穌般的人物，《起死回生》便是其一。艾米·唐納森（Amy Donaldson）的著作《我們願意相信》（We Want to Believe）指出，穆德曾「多次復活」，但本集的戲劇效果最強。她把穆德復活與耶穌復活相提並論，還覺得穆德更勝一籌，因為他「在墳里一待就是三個月，而不僅僅是三天」。牧師在穆德的葬禮上念誦《約翰福音》第11章第25至26節：「活著並相信我的人永遠不死」，據福音記載，這是耶穌復活拉撒路時所說的話，許多聖經學者認為，這句話也預示耶穌的復活。《X檔案》第七季第四集《千禧年》中的招魂法師企圖背誦這段經文來復活死者，但因心術不正，「復活」的屍體都淪為喪屍。相比之下，《起死回生》中穆德甦醒後身心都恢復常態。

唐納森還將節目第八季與福音書聯繫起來，第九季與《使徒行傳》聯繫起來。福音書記載耶穌復活後就離開追隨者，由他們去傳播他的話語。《新約聖經》第五卷《使徒行傳》也有相同記載。《X檔案》中的穆德經歷類似：「起死回生」後，他參與多起案件調查，然後又在第九季開局《今日無大事》（Nothing Important Happened Today）消失，斯嘉麗、多格特和莫妮卡·雷耶斯（Monica Reyes）在第九季繼續他的征程。

## 播映和反響

### 收視率和家用媒體

《起死回生》於2001年4月1日通過福克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共吸引1240萬戶觀眾收看。節目的尼爾森家庭收視比率為7.3/11，代表所有裝有電視的家庭中有7.3%觀看本集，同時所有當時在看電視的觀眾則有11%選擇《起死回生》。本集獲第53屆黃金時段艾美獎傑出化妝獎，是《X檔案》拿下的最後一座艾美獎。2001年8月6日，《起死回生》的單集數碼多功能影音光碟率先在英國發行（二區）。2003年11月4日，節目與第八集其他分集共同發布DVD套裝。《起死回生》後來還與其他涉及「超級戰士」的分集一起發行《X檔案神話第四卷：超級戰士》（The X-Files Mythology, Volume 4 – Super Soldiers）收藏版DVD。

### 評價

《起死回生》所獲評價褒貶不一，許多評論員很高興福克斯·穆德回歸，但也有評論批評劇中情節存在多處漏洞而且過於複雜。羅伯特·希爾曼（Robert Shearman）和拉爾斯·皮爾森（Lars Pearson）的著作《希望相信：X檔案批判指南，千禧年與孤膽槍手》（Wanting to Believe: A Critical Guide to The X-Files, Millennium & The Lone Gunmen）給予本集滿星好評，讚賞劇中幽默和簡明的情節如同「蛋糕上的刨冰」（意即錦上添花）。兩人稱讚節目與氣氛沉重且充滿不詳預兆的上集《奇蹟難覓》相比風格截然不同，覺得《起死回生》融科幻、動作、恐怖以及對《X檔案》謎團的重新審視於一體。無遺憾電視（Television Without Pity）網站的傑西卡·摩根（Jessica Morgan）給予本集「A−」（最高A+）好評，稱：「別再走了大衛！不管我說過你什麼壞話都全部收回！我一如既往地愛你，直到永遠！」

喬治·阿瓦羅斯（George Avalos）和麥可·利特克（Michael Liedtke）也在《康特拉科斯塔時報》（Contra Costa Times）發文為穆德和克雷切克回歸喝彩，兩人認為第八季的許多分集表現都很出色，對此更加積極參與節目製作的克里斯·卡特是最大功臣，畢竟《X檔案》與他關係最為密切。《影音俱樂部》的扎克·漢德倫（Zack Handlen）打分「B+」（最高A+），稱讚劇中對穆德復活的處理令人信服，之前安排主角「死去」的情節也是如此，由此可以看出節目的品質。他還特別讚揚本集在結局基本註定的前提下仍然能夠保持懸念，覺得安德森雖然很大程度上在這集淪為配角，但表演值得肯定，而且很高興看到克雷切克回歸。不過，漢德倫感覺《起死回生》得出的結論「經不起推敲」，但在穆德和斯嘉麗最終團聚的鏡頭得到彌補。

《Cinefantastique》（字面義為「神奇影院」）刊登寶拉·維塔里斯（Paula Vitaris）的文章，對本集評分僅一星半（最高四星）。她批評劇情存在多處漏洞，如穆德連續三個月沒有食物和水居然還能存活，而且他下葬前居然既未檢屍也未防腐處理。湯姆·凱塞尼奇（Tom Kessenich）在2002年的著作中批評本集情節「呆板且令人費解」，感覺節目對福克斯·穆德真正離開《X檔案》奠定基礎進入倒計時。不過，他稱讚安德森的表演很有效率，令人信服。

《SFX》雜誌於2011年評選《X檔案》「十大復活」，《起死回生》排名第六，稱這集讓穆德在一年後的《真相》（The Truth）相度現身成為可能。不過，雜誌批評本集劇情太過複雜，而且穆德回歸顯得羅伯特·派屈克飾演的特工多格特「有點多餘」。亞歷克斯·扎爾本（Alex Zalben）在UGO網路發文對比《危機邊緣》和《X檔案》分集，將《起死回生》評為最佳復活分集，比《危機邊緣》的《出土》（Unearthed）更優秀。不過扎爾本表示，兩集節目一定程度而言都不怎麼樣，《起死回生》勝出關鍵是結尾的團聚。

## 基本資料

- 頭銜：起死回生
- 系列：X檔案
- 劇集編號：八
- 劇集編號：15
- 首：2001年4月1日
- 製作代碼：8ABX15
- 長度：44分鐘
- 編劇：克里斯·卡特、弗蘭克·斯伯特尼
- 導演：托尼·沃姆比
- 來賓：米徹·佩勒吉飾沃爾特·斯金納、小詹姆斯·皮肯斯飾阿爾文·克什、阿琳·佩勒吉飾斯金納的助理、扎卡里·安斯利飾比利·邁爾斯、希拉·拉肯飾瑪格麗特·斯嘉麗、尼古拉斯·李飾亞歷克斯·克雷切克、湯姆·布萊德伍德飾梅爾文·弗羅希克、迪恩·哈格魯德飾理察·蘭利、布魯斯·哈伍德飾約翰·菲茨傑拉德·拜爾斯、理察·麥克格納格爾飾弗朗西斯·奧羅維茨醫生、納爾遜·馬希塔飾林醫生、拉里·里彭克羅格飾第一甲板手、賈德森·斯科特飾押沙龍
- 此前條約：奇蹟難覓
- 後續條約：對抗未來
- 話數列表：X檔案劇集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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