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為

張維為（1957年12月23日），江蘇南通人，生於上海，中國大陸政治及國際關係學者、網路名人、電視人。現任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院長、特聘教授，國家高端智庫理事會理事，上海春秋發展戰略研究院高級研究員，因倡導建構中國話語和敘事體系、解構西方學術話語而聞名。

## 生平

### 早年：1957-1988

張維為的母親名叫易尊武（音），父親張子嘉（1918-2011）為中共新四軍老兵，曾任中國科學院上海分院副院長、江蘇省南通中學副校長。張維為是家中兄妹六人中最小的一個。文化大革命期間，哥哥姐姐都去了生產建設兵團，他因「政策照顧」而留在上海。1975年，17歲時招考進上海雕刻二廠，成為一名技術工人、玉雕學徒。當工人時，他有空就跟著廣播自學英語。

文化大革命結束後，高考恢復，張維為參加了1977年高考，考取了復旦大學外文系。他說服系主任，去旁聽了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的課程。

1981年畢業後，到北京外國語學院聯合國譯員培訓班讀研究生。1983年8月31日，研究生畢業的張維為進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翻譯室，為鄧小平、喬石、李鵬、萬里等人擔任翻譯。

### 海外：1988-2012

1988年，31歲的張維為被選中到聯合國做譯員，進入日內瓦國際問題高等研究院，取得國際關係學碩士（1990）及博士學位（1994），博士論文題目為《Ideological Trends and Economic Reform in China (1978-1993)》（《中國意識形態趨勢與經濟改革》），期間1991年曾到英國牛津大學作訪問學者。

博士畢業後，張維為任日內瓦亞洲研究中心研究員（1995-1998）及高級研究員（1998-2010），2000年任義大利博科尼大學訪問教授。2004至2010年，任日內瓦外交與國際關係學院教授。

2010年1月6日，張維為參加第四屆世界中國學論壇圓桌會議，作了以《文明型國家視角下的中國崛起》為主題的演講。

### 回國：2012-

2012年，55歲的張維為正式回到中國。隨後，他擔任復旦大學兼任教授、清華大學特邀研究員，中國發展模式研究中心主任，上海社科院世界中國學研究所所長、《東方學刊》主編。

2011年6月27日，張維為與「歷史終結論」提出者弗朗西斯·福山在上海市文匯講堂進行了一次辯論，福山預言中國也會出現阿拉伯之春類似的革命，張維為認為絕無可能，並預言阿拉伯之春很快會變為阿拉伯之冬，稱「歷史終結論」已經終結。

2014年12月14日，張維為在上海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舉行演講會，主題演講《在全球比較中看「中國模式」》暨觀察者網讀者見面會，這場演講被剪輯為短片《中國信心》。

2016年5月，張維為參加了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主持召開的全國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代表政治學領域就理論創新、中國話語建構和新型智庫建設等議題發言。

2017年，張維為參加在荷蘭阿姆斯特丹召開的第二十六屆奈克薩斯思想者大會（NEXUS Conference），與法國哲學家伯納德-亨利·列維、保加利亞政治學者伊萬·克拉斯捷夫等人辯論。

2018年6月20日，張維為參加「一勺思想·圓桌會」，對話新加坡學者馬凱碩。

2019年10月1日，作為思想理論界代表登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盛典遊行彩車「凝心鑄魂」（意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火炬凝聚起強大的精神力」）方陣。

2021年5月3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體學習，主題是「加強中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張維為參與學習並為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等人就主題進行講解。有評論將張維為稱為新晉「國師」。9月26日，張維為參加在浙江烏鎮舉辦的「2021年世界網際網路大會烏鎮峰會——全球抗疫與國際傳播論壇」。

## 言論觀點

張維為：中國人，你要自信！

### 政治

張維為在英國學者馬丁·雅克的基礎上，於2011年提出中國是一個「文明型國家」的概念。因此，英國《旁觀者》稱張維為是「中國例外主義」（Chinese exceptionalism）的主要倡導者。張維為認為，西方語境的「政黨」概念不適用於中國共產黨。中共是一個「國家型政黨」，即遵循中國政治傳統，代表一個國家整體利益的政黨，在本質上延續了歷史上統一的儒家執政集團的傳統，並引用儒家孟子的話說，是一個「天降大任於斯」、「捨我其誰」的「使命擔當黨」。

透過德國納粹黨和美國小布希的例子，張維為認為中國的「賢能政治」要優於西式民主，在這一模式中，選擇領導人的方式是「選拔+選舉」。張維為認為「民主」與「專政」對立的範式已經過時，應該討論「良政」與「劣政」，「良政」即實質民主。張維為批評「歷史終結論」。他認為只要人類存在，不斷變化的動態歷史進程便不會終結。

張維為認為，世界將向東方、中國和社會主義傾斜，新冠疫情加速了這一進程，稱「東升西降的世界格局已經不可逆轉」。張維為推崇李光耀、馬哈地·穆罕默德的「亞洲價值」。張維為對古希臘文明抱有質疑態度。他批評一些中國學者存在「洋八股」、「言必稱希臘」的問題。他認為，確立中國政治敘述的關鍵在於解構西方話語。

### 經濟

張維為推崇以購買力平價來評估一個國家的經濟實力，在此評估方法中，中國已經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張維為質疑新自由主義經濟學，質疑其對中國經濟和世界經濟秩序的看法。他曾多次提出「中國模式」這一概念。張維為稱，「中國模式」並非完美無缺，也有不足，還在完善中，但其它模式競爭不過它。張維為認為，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一種「混合經濟」，是市場與政府、民營經濟與國有經濟、「看不見的手」和「看得見的手」的混合，超越了華盛頓共識。對此，美籍華裔經濟學家陳志武、中國經濟學家華生、匈牙利經濟學家科爾奈、美籍華裔經濟學家田國強等人則提出反對意見。

## 著作

專著

- 《英漢同聲傳譯》，1999年，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
- 《中國觸動全球》2008，新華出版社
- 《中國震撼三部曲》系列，2016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中國震撼》2011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中國觸動》2012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中國超越》2014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文明型國家》，2017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中國人，你要自信》，2017年，中信出版社
- 《這就是中國：走向世界的中國力量》，2019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中國戰疫！》，2020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新百年 新中國》，2021年，東方出版社
- 《這就是中國三部曲》系列，2025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何謂民主》2021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中國心勝》2023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 《磅礴之力》2025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主編

- 《中國自識——中國崛起的文化自覺》，2013年，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
- 《國際視野下的中國道路和中國夢》，2015年，學習出版社
- 《多重視角下的中國夢》，2015年，學習出版社
-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2020年，上海人民出版社

論文

- 《中國模式回應世界挑戰》，載《當代中國史研究》，2008年02期

文章

- 《Ideology and Economic Reform under Deng Xiaoping》（鄧小平時代的意識形態與經濟改革），1996年
- 《Transforming China: Economic Reform and its Political Implications》（改造中國：經濟改革及其政治影響），2000年
- 《Reshaping Cross-Strait Relations: Ideas and Reflections》（重塑兩岸關係的思考），2006年
- Eight Ideas Behind China's Success（中國成功背後的八個理念），載《紐約時報》網站，2009年9月30日
- Meritocracy Versus Democracy（精英統治與民主），載《紐約時報》網站，2012年11月12日

## 電視節目

- 東南衛視：《中國正在說》2016年11月5日開播。
- 東方衛視：《不忘新時代》（2018年）、《這就是中國》（2019年1月7日至今）
- 江西衛視：《閃耀東方，中國大思政》（2021年4月26日至7月16日）

## 家庭

- 祖父張小圃（1894-1947），籍貫江蘇省南通市通州區，於南通縣楊家港南遭國民黨還鄉團殺害。
- 父親張子嘉（1918-2011），新四軍老兵，曾任中國科學院上海分院副院長、江蘇省南通中學副校長。
- 妻子慧慧，在張維為的著作（如《中國震撼》）後記中多次被提及，她長期承擔家庭事務以支持張維為的研究工作。
- 兒子逸舟，張維為在公開致謝中強調慧慧和逸舟對其事業的理解與幫助。

## 獎項

- 《中國震撼：一個文明型國家的崛起》獲上海圖書獎一等獎（2012年）
- 《中國超越：一個文明型國家的光榮與夢想》獲上海市第十一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研究優秀成果一等獎
- 《光明日報》評為2016年中國智庫十大人物

## 爭議

### 瑞士國籍爭議

人民網曾在2010年的報導中以「瑞士學者」稱呼張維為，該報道被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網站轉載。後來，該網站在2015年又將張維為稱為「中國專家」。而美國《福布斯》、英國廣播公司（BBC）、卡達半島電視台、日本《日經亞洲評論》、中國國際電視台等媒體稱張維為是「中國學者」。2019年6月，張維為在《這就是中國》第22期稱自己是「中國學者」。2021年6月17日，張維為在其今日頭條帳號上回應國籍爭議。

......我當時的身份應該是旅瑞中國學者，而非「瑞士學者」，估計寫會議報導的小編一時疏忽，犯了個低級失誤，這種失誤在中外報導中時常發生，心智成熟的人看了大都一笑了之，或者參照一些其它權威資訊，瞬間即可確立真相......大概是這種在廣泛國際比較中確立的中國自信及其對中國社會產生的影響，使中國公知和境外邪惡勢力惱羞成怒，他們竟會利用一個中國小編的偶然失誤來做文章，當然這樣做的結果只是顯示了他們的無聊和弱智。

### 學術資質質疑

「日內瓦外交與國際關係學院」不屬於瑞士高教體制，是個典型私立野雞學校，既無資質認證，又無政府教育部門資助…… 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但長此以往，國將不國也！

包括復旦大學教授馮瑋在內的質疑者稱張維為曾任職的日內瓦外交與國際關係學院是一所私立「野雞大學」，該言論起源於2012年《文匯讀書周報》的一篇文章《對「洋教授」頭銜也要打假》，稱「瑞士高教體制中並無這樣一個學院。調查後才發現原來這是一個典型的私立野雞學校，既無資質認證，又無政府教育部門資助，2003年才建，只有幾個正規教師，且學費高得驚人。」而支持者辯稱該校並非那麼不堪，原中國外交部長楊潔篪曾於2009年訪問該校並做演講。

### 中國工人伙食比美國中產家庭好

張維為到中國一處工地調研，當他看到工地工人手中的盒飯時，發出了由衷的感慨，對著鏡頭深情的說道：「你看，這伙食比美國中產家庭吃的還要好」，引發網路爭議。

## 人物評價

### 正面評價

《人民日報海外版》稱，張維為在歐洲生活20多年，主要生活在瑞士和法國，但幾乎每年回國多次；張維為全家於2012年回到上海定居，「用實際行動表示了對中國的信心」。

### 負面評價

多維新聞的蕭炎批評張維為：「張維為在演講中也在努力證明今天的中國非昨日之中國，但是刻意貶低發達國家的政治和治理水平：用縱切面對應橫切面，通篇講GDP、收入，但不講購買力；通篇講制度、領導人優勢，不講人家三權分立，權力關在制度的籠子裡。這是真的自信嗎？」

相藍欣認為張維為鼓吹的中國模式優越論、5000年未有之大變局等等在歐洲人看來十分荒謬，完全不符合歷史事實，嚴重阻礙了西方人對一帶一路倡議的正面理解。

## 基本資料

- 出生日期：1957年12月23日
- 出生地：中華人民共和國上海市
- 家鄉：江蘇南通
- 學派：中國例外主義、「中國學派」
- 學歷：復旦大學（學士）、北京外國語學院（碩士）、日內瓦國際問題高等學院（碩士、博士）
- 協會成員：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上海社會科學院世界中國學研究所、上海春秋發展戰略研究院
- 主要領域：中國政治、比較政治學、中國模式、中國外交政策與兩岸關係
- 著名思想：阿拉伯之冬、文明型國家
- 主要作品：《中國震撼三部曲》系列、《文明型國家》
- 影響（來源）：孔子、大衛·休謨、埃德蒙·伯克、伯特蘭·羅素、卡爾·馬克思、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亨利·基辛格、馬丁·雅克、約翰·加爾通
- 施影響於：習近平、李世默、貝淡寧、《中國的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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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頻道：張維為The Chinese Way by Zhang Wei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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