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絲·格呂克

露伊絲·伊莉莎白·葛綠珂（Louise Elisabeth Glück (g)，1943年4月22日－2023年10月13日），美國詩人、散文家，曾獲諾貝爾文學獎及國家人文獎章、普利茲詩歌獎、美國國家圖書獎、美國國家書評人協會獎和博林根獎等美國主要文學獎項。2003年至2004年擔任美國桂冠詩人。格呂克一般被認為是自傳詩人，其作品以強烈的感情著稱，在對現代人生活及自身個人經歷進行沉思時，常以神話、歷史或自然作為意境，探索主題廣泛，內容主要為刻畫創傷、欲望和自然的各個方面，特點是坦承表達悲傷和孤獨的情感。另有學者把重點放在她對詩人性格的建構，以及作品中自傳與古典神話的關係上。

格呂克出生在紐約，在紐約長島長大。高中時罹患神經性厭食症，後康復。其後於莎拉·勞倫斯學院和哥倫比亞大學就讀，未取得學位。除了詩歌創作外，她還在多家機構教授詩歌，曾為耶魯大學兼職教授兼羅森克蘭茲駐校作家，居住在麻薩諸塞州劍橋。

2023年10月13日，格呂克於麻薩諸塞州劍橋去世，享年80歲。

## 生平

### 早年

路易絲·格呂克於 1943 年 4 月 22 日出生於紐約，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有一個姐姐。她的父母分別是商人丹尼爾·格呂克和比阿特麗斯·格呂克（娘家姓格羅斯比）。祖父母是移民到美國的匈牙利猶太人，在紐約有一家雜貨店，兩人在美國生的第一個孩子是她的父親。父親一心想當作家，但最終和表姐夫一起做生意，憑藉共同發明的X-Acto小刀大獲成功。

格呂克的母親畢業於維斯理學院。年少時在父母講授希臘神話及聖女貞德等經典故事的教育下，格呂克開始走上詩歌創作道路。十幾歲時患上神經性厭食症，自此青少年及青年歲月深受困擾。她在一篇散文中，自稱她的疾病是離開母親獨立生活的結果。但在其他地方，她認為這個病是姐姐在她出生前去世的後果。在休利特喬治·W·休利特高中讀高三的那年秋天，她接受精神分析治療。幾個月後休學，全身心投入到康復中，直到1961年才畢業。她曾談到這個決定，「我明白，我總有會死的一天。但我非常確切、非常內在地意識到，我不想死」。隨後七年，她不斷接受治療，後來她認為這段時光幫助不僅幫她戰勝病魔，還學會了如何思考。

由於身體抱恙，格呂克無法以全日制學生的身份就讀大學。她曾一度談到放棄高等教育，轉而接受必須治療的決定：「……我的心理條件、我在行為上的高度死板、對陳舊規則的瘋狂依賴，使得我不可能接受其他形式的教育」。她轉而參加莎拉·勞倫斯學院的詩歌班，於1963年到1965年加入哥倫比亞大學普通教育學院的詩歌工作坊，參與這個為非傳統學生開設的計劃，期間與列昂妮·亞當斯和斯坦利·庫尼茲一同學習，這兩位老師被她認為是帶她走上詩人生涯的重要導師。

### 生涯

離開哥倫比亞大學後，格呂克開始從事秘書工作，幫補個人支出。1967年嫁給小查爾斯·赫茲（Charles Hertz, Jr.），最終離婚收場。1968年發表首部詩集《頭生子》（Firstborn），獲文學界高度評價。然而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她出現創作瓶頸，直到1971年開始在佛蒙特戈達德學院教詩歌后，才得以解決，期間她創作的詩歌收錄於個人第二本詩集《沼澤地上的房屋》（The House on Marshland，1975）。許多評論人認為這部作品是一鳴驚人之作，大呼她發現了一把獨特的聲音。

1973年，格呂克給伴侶約翰·德拉諾（John Dranow）生下兒子諾亞。德拉諾在戈達德學院開設夏季寫作課程。兩人於1977年結婚。1980年，德拉諾與詩人埃倫·布萊恩特·沃格特的丈夫弗朗西斯·沃格特共同創辦營利學院新英格蘭烹飪學院，格呂克和布萊恩特·沃格特是學院早期投資人，擔任學院董事。

1980年，格呂克第三本詩集《下降的形象》（Descending Figure）出版。然而，作品的語氣和主題受到批評。其中，詩人格雷格·庫茲馬拿如今被廣泛摘編的詩作《溺死的孩子》（The Drowned Children）為例子，指責格呂克「厭恨孩子」。不過總的來說，這本書還是受到表揚。同年，格呂克在佛蒙特的家遭遇大火，所有財產被燒毀。受到這場悲劇的影響，格呂克開始創作大量詩歌，這些作品後來收錄於獲獎作品《阿基里斯的勝利》。《紐約時報》專欄作家、文學評論人麗姿·羅森伯格認為這部選集比格呂克之前的作品「更加純潔、更加尖銳」。《喬治亞州評論報》（The Georgia Review）評論人彼得·斯蒂特（Peter Stitt）認為該本書表明格呂克是「我們這個年代最重要的一位詩人」。其中《責備》（Mock Orange）一詩被認為是女性主義者聖歌，也因頻繁出現在詩選及大學課程中，被認為是「天選之詩」。

1984年，格呂克擔任麻薩諸塞州威廉士學院英文系高級講師。次年父親過世，促使她開始創作新詩集《阿勒山》（Ararat，1990）。「阿勒山」一詞出自創世紀大洪水故事中的山峰。2012年，評論人德懷特·加納在《紐約時報》的專欄中稱該作品是「近25年來美國詩壇最殘暴、悲傷滿溢的作品」。之後，格呂克又於1992年出版詩集《野鳶尾》，是她最暢銷、最廣受好評的作品之一，詩歌內容為花園中的花卉與一位園丁和一位神靈探討生命的本質。《出版者周刊》（Publishers Weekly）認為作品是展示「詩歌的壯美」的「重要作品」。評論人伊莉莎白·隆德在《基督科學箴言報》中稱讚作品是「里程碑之作」。格呂克1993年憑藉該作品贏得普利茲詩歌獎，奠定了格呂克在美國詩壇的重要地位。

1990年代，就在她的詩歌生涯大獲成功的時候，個人生活經歷了低谷。她與約翰·德拉諾離婚後，兩人的關係步入僵局，最終影響他們的業務往來，促使德拉諾離開新英格蘭烹飪學院。格呂克將自己的經歷轉化為作品，步入了職業生涯的多產期。1994年，她發表散文集《事實與理論：詩歌散文》（Proofs & Theories: Essays on Poetry），1996年發布詩集《草場》（Meadowlands），講述愛情的本質及婚姻的惡化，1999年和2001年分別出版詩集《新生》（Vita Nova）和《七個時期》（The Seven Ages）。

2004年，受九一一恐怖襲擊影響，格呂克創作一本書篇幅的詩歌《十月》（October）。詩歌分六個部分，引用古希臘神話探討創傷及苦難的各個方面。同年擔任耶魯大學羅森克蘭茲駐地作家。

加入耶魯後，格呂克繼續發表詩歌，包括《阿弗爾諾》（Averno，2006）、《村居生活》（A Village Life，2009）和《忠貞之夜》（Faithful and Virtuous Night，2014）。2012年，收錄了她半世紀以來詩作的合集《詩歌：1962-2012年》（Poems: 1962-2012）發表，被譽為「文學界的大事」。另一本散文集《美國獨創》（American Originality）2017年發表。

2016年，上海人民出版社聯合世紀文景出版格呂克兩本中文詩集《直到世界反映了靈魂最深層的需要》和《月光的合金》，前者收錄《阿弗爾諾》和《村居生活》兩本詩集，以及《頭生子》、《沼澤地上的房屋》、《下降的形象》、《阿喀琉斯的勝利》、《阿勒山》等早期作品，後者收錄《野鳶尾》、《草場》、《新生》、《七個時期》等成熟期作品，由柳向陽、范靜嘩翻譯。《野鳶尾》的繁體中文版於2017年由寶瓶文化出版。

2020年10月獲諾貝爾文學獎，成為第16位獲此殊榮的女作家。受2019冠狀病毒病疫情的影響，格呂克只能在家中領獎。在其後以書面形式進行的諾貝爾獲得者講座中，她強調自己早年間探討詩人、讀者與大眾三者之間的關係時，接觸到威廉·布萊克及埃米莉·狄更生的詩歌。

2022年，出任耶魯大學詩歌實踐弗雷德里克·伊瑟曼教授。2023年，出任史丹福大學英文系教授，講授創意寫作課程。

### 去世

2023年10月13日，因罹患癌症，於麻薩諸塞州劍橋家中去世，享年80歲。

## 家庭

格呂克有過兩次婚姻。第一任丈夫是小·查爾斯·赫茲，第二任丈夫是約翰·德拉諾。兒子諾亞·德拉諾是見習侍酒師，住在舊金山。

姐姐在格呂克出生前去世。妹妹特蕾玆（Tereze）曾是花旗銀行副總裁，也是一位獲獎的小說家。侄女是演員阿比蓋爾·薩維奇。

## 榮譽

格呂克的作品曾屢次獲獎。除了獲得美國大多數主要的詩歌獎，她還是國家藝術基金和古根海姆紀念基金會的成員。下列是她在機構及個人作品方面獲得的榮譽。

- 機構獎
- 國家藝術基金（1970）
- 古根海姆紀念基金會（1975）
- 國際藝術基金（1979-80）
- 美國藝術暨文學學會詩歌獎（1981）
- 古根海姆創意藝術基金（1987）
- 國家藝術基金（1988-89）
- 威廉士學院榮譽博士（1993）
- 美國文理科學院院士（1993）
- 佛蒙特州官方詩人（1994-1998）
- 米德爾伯里學院榮譽博士（1996）
- 美國藝術暨文學學會會士（1996）
- 蘭南文學獎（1999）
- 麻省理工學院人類學、藝術學與社會學院50周年獎章（2001）
- 博林根獎（2001）
- 美國桂冠詩人（2003-2004）
- 美國詩人學會華萊士·史蒂文斯獎（2008）
- 艾肯·泰勒現代美國詩歌獎 (2010)
- 美國成就學院院士（2012）
- 美國哲學會會士（2014）
- 美國藝術暨文學學會詩歌金獎（2015）
- 國家人文獎章（2015）
- 特蘭斯特羅默獎（2020）
- 諾貝爾文學獎（2020）
- 達特茅斯學院榮譽博士（2021）
- 個人作品獎
- 梅爾維爾·亨利·卡內獎（Melville Cane Award）：《阿喀琉斯的勝利》（1985）
- 美國國家書評人協會獎：《阿喀琉斯的勝利》（1985）
- 麗貝卡·詹森·鮑比特國家詩歌獎：《阿勒山》（1992）
- 威廉·卡洛斯·威廉士獎：《野鳶尾》（1993）
- 普利茲詩歌獎：《野鳶尾》（1993）
- 國際筆會瑪爾塔·阿爾布蘭德非虛構處女作獎：《事實與理論：詩歌散文》（1995）
- 英語國家聯盟大使圖書獎：《新生》（2000）
- 英語國家聯盟大使圖書獎：《阿弗爾諾》（2007）
- 新英格蘭獨立筆會獎：《阿弗爾諾》（2007）
- 洛杉磯時報圖書獎：《詩歌：1962-2012年》（2012）
- 國家圖書獎：《信望與良善之夜》（2014）

另外，《野鳶尾》、《新生》和《阿弗爾諾》入選國家圖書獎最終名單。《七個時期》入選普利茲詩歌獎和國家書評人協會獎最終名單。《村居生活》入選國家書評人協會獎和格里芬國際詩歌獎最終名單。

格呂克的詩歌入選大量詩集，包括《諾頓詩選》（Norton Anthology of Poetry）、《牛津美國詩歌》（Oxford Book of American Poetry）

和《哥倫比亞美國詩選》。

### 當選或受邀職位

1999年，格呂克和麗塔·德芙和威廉·斯坦利·默溫擔任美國國會圖書館特別顧問，協助策劃圖書館成立200周年紀念活動。同年擔任美國詩人學會會長，至2005年。2003年起擔任耶魯青年詩人叢書競賽最終評審，至2010年。耶魯青年詩人叢書競賽是全美歷史最悠久的年度詩歌比賽，格呂克擔任評審期間，選擇出版了彼得·斯特里克福斯和費迪·喬達等人的作品。

另外任教於史丹福大學、波士頓大學和愛荷華州作家研討會。

## 作品

一直以來，格呂克的作品都是學術界研究的對象。她的論文，包括手稿、信函及其他材料目前藏於耶魯大學拜內克古籍善本圖書館。

### 形式

格呂克以用語精準、語調簡樸的抒情詩著稱。詩人克雷格·摩根·泰徹爾認為她是少有「用詞罕有、字斟句酌、不矯飾」的詩人。學者蘿拉·昆尼（Laura Quinney）認為她用詞上的謹慎，使得她成為埃米莉·狄更生和伊莉莎白·畢曉普那樣「珍視壓縮強烈情感的美國詩人」。格呂克的詩歌鮮少押韻，而是使用重複、跨行及其他修辭手法達成押韻的效果。

一直以來，學者和評論家之間就有格呂克的詩歌是否應被看作自白詩的討論，考慮到她的詩歌中普遍存在第一人稱視角，以及受其個人經歷啟發的親密主題。學者洛貝特·貝克認為從某些基本的方面來講，格呂克是一位自白詩人。但評論人麥可·羅賓斯（Michael Robbins）認為格呂克的自白詩不同於希薇亞·普拉斯或約翰·貝里曼的不同，「依賴憑空想像的個人情感」，換而言之，格呂克如果不是在向讀者講話，就不是自白詩人。昆尼則認為，在格呂克看來，自白詩「很可惡」。其他人認為格呂克的詩歌應該是自傳詩，儘管她在修辭上使用神話、寄情感於不同人格，使得她的詩不只是自白。學者海倫·文德勒也指出，「（格呂克的詩歌）用模糊拘謹的語言，呈現出另一種第一人稱的『自白』，同時保留毫無爭議的個人風格」。

### 主題

格呂克的詩歌有各種各樣的主題，但學者和評論人從中指出了幾個重要的主題。其中一個是對創傷的關注。死亡、失去、拒絕、感情失敗、嘗試復原及恢復的主題貫穿格呂克創作生涯的始終。學者丹尼爾·莫里斯（Daniel Morris）認為，格呂克的詩歌四個標誌股採用傳統意義上的快樂或田園詩般的意象，「暗示了作者對死亡、對童真失去的認識」。學者喬安妮·費特·迪爾（Joanne Feit Diehl）回應這一觀點，認為「這種『終結感』為格呂克的詩歌注入懷舊力」，指她經常將常見的物品轉化，比如將嬰兒車轉換為孤獨和失落的表現。儘管如此，在格呂克看來，創傷可以說是通往更高人生欣賞力的大門，這是她在《阿喀琉斯的勝利》中討論的最為明顯的概念。

作品生與死兩股力量的對立，促成了另一個常見的主題：欲望。格呂克經常寫明各種欲望的形式，例如對愛的關注、對洞察力、對傳遞真相能力的渴求，但她在接觸欲望時的心情是很矛盾的。莫里斯認為，格呂克的詩歌經常出現矛盾的觀點，反映「她對地位、權力、道德、性別，以及最重要的語言很矛盾」。作家羅伯特·博耶（Robert Boyer）認為格呂克對欲望的矛盾是「艱苦的自我拷問」後的成品。他認為，格呂克的詩歌經常在「畏縮不前和篤定、感性的即時性和反思之間移動」，這樣一個經常心懷大地、毫無幻想的詩人，對日常奇蹟的誘惑和過度掌握情緒的突然高漲有強烈的反應。作品中各種欲望相互競爭形成的競爭感，不僅體現在她不同詩歌的假設中，還有對每本詩集採用的不同處理方法。這使得詩人兼學者詹姆斯·隆根巴赫認為「改變是路易絲·格呂克的最高價值」，「如果改變是她最渴望的事情，那也是她最抗拒的事情、在她看來最艱難、最來之不易的事情」。

自然也是詩歌中常見的意象。她最為著名的詩集《野鳶尾》將背景設置在一個花園，園中的花卉能發出睿智、有情感的聲音。然而，莫里斯認為《沼澤地上的房子》也關心自然，可看作改良版的傳統浪漫主義詩歌自然詩。《阿勒山》也出現了自然，其中一句詩是「花是哀悼的語言」，既能用來追思，也可以讓哀悼者一較高下，決定出「自然的擁有權代表著有實際意義的象徵體系」。因此，格呂克作品中的自然既是批判性的，也是被擁抱的。正如作家兼評論人艾倫·威廉姆森所說的，自然有時是聖靈的暗示，如同詩人在《天國之音樂》（Celestial Music）一詩中所說的「你愛這個世界，就會聽到天國的奏樂」。或像《野鳶尾》一樣，神用氣象變化說話。

格呂克的詩歌也以所避諱的主題著稱。莫里斯指出，「格呂克的作品經常迴避種族認同，宗教分類或性別歸屬。事實上，她的詩歌經常否定批判性的評估，這種評估肯定身份政治作為文學評價的標準。她拒絕被認定為有連字符的詩人（即「美國-猶太詩人」），或是「女權主義」詩人、「自然詩人」，寧願保留破壞偶像主義或兩種極端中間者的光環」。

### 影響

格呂克的作品中有精神分析學影響，也有她童年時了解道德古代傳說、比喻和神話。另外，她也表示莉歐妮·亞當斯和斯坦利·康尼茨影響了她的作品。學者也指出她的作品有羅伯特·洛厄爾、萊納·瑪利亞·里爾克和埃米莉·狄更生等人的影響。

## 部分書目

### 詩集

- 《頭生子》（Firstborn, 1968）
- 《沼澤地上的房屋》（The House on Marshland, 1975）
- 《下降的形象》（Descending Figure, 1980）
- 《阿基里斯的勝利》（The Triumph of Achilles, 1985）
- 《阿勒山》（Ararat，1990）
- 《野鳶尾》（The Wild Iris, 1992）
- 《草場》（Meadowlands, 1997）
- 《新生》（Vita Nova, 1999）
- 《七個時期》（The Seven Ages, 2001）
- 《阿弗爾諾》（Averno, 2006）
- 《村居生活》（A Village Life，2009）
- 《忠貞之夜》（Faithful and Virtuous Night，2014）
- 《合作農場的冬日食譜》（Winter Recipes from the Collective，2021）

### 抄本

- 《花園》（The Garden, 1976）
- 《十月》（October, 2004）

### 散文集

- 《事實與理論：論詩散文》（Proofs and Theories: Essays on Poetry, 1994）
- 《美國獨創：論詩散文》（American Originality: Essays on Poetry, 2017）

### 小說

- 《金盞花與玫瑰》（Marigold and Rose, 2022）

## 外部連結

- 流動圖書館上的《阿爾弗諾》全文
- 國會圖書館在線資源
- 美國成就學院的路易絲·格呂克履歷及採訪
- 耶魯大學英文系的個人檔案
- 波士頓大學創意文學系的個人檔案
- poets.org個人檔案
- 伊利諾伊大學厄巴納-香檳分校英文系美國現代詩歌在線資源
- 路易絲·格呂克對談
- 格里芬詩歌獎履歷
- 格里芬詩歌獎詩朗誦影片
- Louise Glück — Can I Only Love That I Conceive?
- 路易絲·格呂克論文，耶魯大學美國文學、拜內克古籍善本和手稿圖書館資源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Louise Glück
- 原文名：en
- 出生：Louise Elisabeth Glück
- 出生日期：1943年4月22日
- 出生地：美國紐約州紐約
- 逝世日期：2023年10月13日
- 逝世地：美國麻薩諸塞州劍橋
- 國籍：美國
- 職業：詩人、教授
- 母校：哥倫比亞大學、莎拉勞倫斯學院
- 代表作：《阿基里斯的勝利》（The Triumph of Achilles，1985）、《野鳶尾》（The Wild Iris，1992）
- 獎項：普利茲詩歌獎（1993）、美國國家圖書獎（2014）、 諾貝爾文學獎（2020）
- 頭銜：譯名
- 中國大陸：路易絲·格呂克、露易絲·格麗克
- 臺灣：露伊絲·葛綠珂
- 香港：露薏絲·格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