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應該

《應該不應該》（"What Is and What Should Never Be"）是美國超自然題材電視劇《邪惡力量》第2季的第20集，於2007年5月3日通過CW電視網首播。節目劇情講述主人翁迪恩·溫徹斯特（詹森·艾克爾斯飾）在追捕一個鎮尼的過程中發現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鎮尼似乎滿足了迪恩最大的願望：這個世界裡自己的母親並沒有死，他和弟弟山姆（傑瑞·帕達里基飾）也不知道超自然生物的存在。迪恩快樂地在這個新世界生活，但種種跡象表明自己之前身為獵人所做的一切都仿佛從未發生過一樣。最終，他決定離開這個世界返回現實，但首先必須要找到離開的方法。

本集節目是《邪惡力量》主創人埃里克·克萊普克的導演處女作，劇本由雷爾·塔克編撰。瑪莉·溫徹斯特和傑西卡·摩爾都在其中重新出場。瑪莉一角在之前的劇集中只有過短暫的描述，克萊普克對於能在本集中擴展這個人物深感興奮。飾演傑西卡的阿德琳妮·帕里奇當時還在參與另一部電視劇《勝利之光》（Friday Night Lights）的演出，為此本集的拍攝時間不得不做出調整來配合演員的檔期。

《應該不應該》的收視率不高，但獲得了正面的評價，艾克爾斯的表演和兩個女角色的回歸都得到了認可。塔克還因本集的編劇工作獲得了一項星座獎。

## 劇情

本集節目從一處廢棄倉庫開場，迪恩·溫徹斯特正在追捕鎮尼時受到對方襲擊。他突然發現自己置身一個母親沒有被阿撒茲勒謀殺的世界，他和弟弟薩姆（傑瑞·帕達里基飾）也不是由獵殺超自然生物的獵人養大。但是迪恩在這個世界裡很沒責任心，而且不講信用，還酗酒，他和薩姆的關係因此疏遠。這樣的情況下，突然進入這個世界的迪恩於迷茫之中聯繫薩姆尋求幫助，但薩姆覺得他肯定是喝多了。在這個新的現實里，迪恩正與一個叫卡門（米歇爾·博斯飾）的女孩約會，薩姆則在法學院深造，而且已經和傑西卡（阿德琳妮·帕里奇飾）訂婚，在真實的世界裡，傑西卡也早已被阿撒茲勒殺害。雖然迪恩對自己的新生活感到滿意，但他周圍似乎總有一個幽靈般的年輕女子作祟，而且自己的衣櫃裡還莫名出現了屍體的照片。他意識到自己和薩姆在真實世界中作為獵手所挽救過的人如今都已慘死，並且他和薩姆的關係也很疏遠，甚至有些敵對。迪恩和薩姆的父親約翰在一年前因中風去世，迪恩前去給父親掃墓後決定，他必須放棄這個快樂生活的假像，返回真實世界挽救所有的人。

鎮尼的弱點是害怕受到銀製品攻擊，迪恩於是潛入母親家中去偷一把銀刀，但被薩姆發現，認為哥哥這是要從媽媽家裡偷東西。迪恩起初謊稱自己是欠了賭債，但最終還是把真相告訴了薩姆。薩姆起初不信，於是兄弟倆一起前往鎮尼的倉庫巢穴。迪恩在這裡發現，自己之前看到的年輕女子正受到鎮尼控制。她人雖然還活著，但卻處於幻覺狀態無法甦醒，鎮尼正是用這樣的辦法來保持自己的受害者無法反抗。迪恩意識到自己也身處一個虛幻世界，只有在夢中死亡時，自己才會醒過來。這時卡門、傑西卡和母親都相繼現身，試圖說服他不要自殺。迪恩克制住了留下來的願望，用刀刺進自己胸口後從真實世界醒過來，發現正在倉庫試圖救活自己的薩姆也受到襲擊，但迪恩成功地殺死了鎮尼。

## 製作

### 編劇

《應該不應該》是《邪惡力量》第2季的第20集，節目主創人埃里克·克萊普克親自執導，這也是他首次擔任導演，劇本則由雷爾·塔克撰寫。克萊普克希望劇本能夠儘可能證明自己擔任導演的能力，但這會需要改變內容結構，讓節目變得完全不同。起初編劇提出了多種構思，但都遭克萊普克否決，一直到塔克提議在節目中描繪另一個現實世界時才獲得首肯。這一構思的靈感源於《吸血鬼獵人巴菲》的一集《重返正常》（Normal Again），導演對此感到很興奮。在他看來，母親的死對迪恩有著根本性的影響，所以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關鍵問題就是：「要是媽媽一直還活著呢？」。這一改變讓薩姆和迪恩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但也會導致兩人關係惡化。根據克萊普克的構想，這一虛假現實的意義在於，要表現兩兄弟只有在成為獵人後關係才會親密。劇組成員試圖說服他去掉這樣的情節，但導演認為，如果薩姆和迪恩的關係像《第七天堂》（7th Heaven）中那樣，那才真是「沒勁」。故事設定完成後，塔克得以不受干涉地創作劇本，這讓她頗感意外，因為她起初以為克萊普克會一直在身後指手劃腳。

瑪莉·溫徹斯特一角回歸的機遇讓克萊普克深感興奮。作為主角兩兄弟追尋並剿殺邪魔阿撒茲勒的源動力，瑪莉在前兩季中有過多次出鏡，但都非常短暫。到了這一集裡，人物得到擴展，將她描繪成一位「真正完美而迷人的母親」。不過，克萊普克覺得要是身處一個「完美的夢想世界」，迪恩會意識到有些什麼地方不對勁，所以在第二季一開始就去世了的約翰·溫徹斯特沒有在《應該不應該》中復生。

最終拍出的節目與起初的設想有所不同。迪恩本來在新的生活里只是個「超級失敗者」，正是成為超自然生物的獵手讓他的生活走上正軌，也有了目標。沒有成為獵人的迪恩就自然而然地成了無業游民，整天在酒吧里醉生夢死。克萊普克把這種新的現實與查理·布考斯基的小說相比較，但也指出迪恩個性無私，雖然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並不如意，但由於薩姆的生活美滿，他還是更喜歡這個世界。之後執行製片人羅伯特·辛格（Robert Singer）等人認為迪恩如果突然來到這樣一個現實裡面，應該是不可能會感到滿意的，所以他們說服導演改掉了這部分。另一個變動源於迪恩缺乏傾訴的對象，因為通常來說他只會向薩姆吐露心事。編劇覺得很難表現出迪恩的感受，所以劇本的前幾稿中都有許多內心獨白。不過這些部分最終都用他和一位教授討論鎮尼這種生物的場景代替。電視劇本希望在節目中讓迪恩和女友卡門接吻並且發生性關係，但導演認為作為醫院護士，卡門為了這樣的事情故意遲到應該是不現實的。

### 鎮尼

根據編劇的設想，《應該不應該》裡的邪魔是一個可以通過願望來創建新現實的精靈，最終入選的是伊斯蘭教中的鎮尼，並且為了適應節目需要而「混入了西方（世界的）觀念」。為了避免落入像《阿拉丁》和《太空仙女戀》（I Dream of Jeannie）中那些對精靈描寫的俗套，他們讓這個邪靈吸食人血。塔克起初打算保持鎮尼進食方式的神秘感——從受害人的嘴裡吸取其生命精元。但克萊普克希望增強節目的恐怖感，所以讓鎮尼直接從受害人的脖子上吸食。

克萊普克從網際網路看到一位女子在背上紋有曼海蒂的照片，這成為鎮尼外表的靈感來源。他覺得，要是讓這個反派角色全身都紋上這樣的花紋應該會很耐人尋味。扮演這個角色的男演員麥肯齊·格雷剃光了頭髮，這樣特效化妝師托比·林達拉就只需要用一小片道具擋住演員的眉毛。曼海蒂的紋路設計很複雜，給林達拉的工作構成挑戰。由於每次化妝需時長達6小時，無法滿足拍攝進度的需要，因此格雷在連續4天裡都不能洗掉這樣的裝束，他的私生活因此受到影響，街上很多行人都被他的樣子嚇壞了。林達拉則對格雷可以在拍攝以外的時間裡仍然保持紋身完好無損深感意外。

### 拍攝

《應該不應該》的主體拍攝工作在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的溫哥華進行。克萊普克希望請阿德琳妮·帕里奇回歸飾演薩姆遭阿撒茲勒殺害的女友傑西卡·摩爾，但帕里奇這時正在德克薩斯州參加電視劇《勝利之光》的拍攝。為此本集節目的拍攝時間不得不做出調整來配合演員的檔期。前5天攝製的是《應該不應該》，接下來就轉入下一集《地獄敞開》的製作，直到帕里奇可以參加最終3天的拍攝工作。不過，她無法參加節目高潮戲段的拍攝，這場戲是由她先在藍幕前演出，再經數字處理加到節目中。

《邪惡力量》通常氣氛陰沉，有一種「藏污納垢、危機四伏」的感覺，為此克萊普克希望在節目中的兩個世界之間形成對比。他要求藝術指導設計師傑里·韋尼克（Jerry Wanek）搭建出「你所見過最美麗、溫暖而且充滿感情的外景」。攝影師謝爾蓋·拉多塞爾（Serge Ladouceur）讓日常的陰影和「柔和的燈光」更多彩、更讓人感到溫暖。節目拍攝期間雖然總是在下雨，但到了拍攝迪恩修剪草坪這個主要對比鏡頭時天公作美，天氣變得非常好。克萊普克希望鏡頭看上去「太過完美，以致於讓人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並且可以拍出「燦爛的陽光和美麗的景象」。劇中作為鎮尼巢穴的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倉庫是在另一部電視劇《天賜》使用的倉庫外景基礎上重新設計的。

大衛·努特爾（David Nutter）是克萊普克熟悉並向對方學習的第一位導演，為此克萊普克打算在本集節目中包含向努特爾執導的《試播集》致敬的內容，片中新世界的部分鏡頭就是意在重現《試播集》的風格。劇組試圖儘可能採用相同的鏡頭角度、照明和音樂。薩姆和傑西卡睡在一起的鏡頭也應該要與《試播集》中的同類鏡頭完全相同。只有兩兄弟打架的情節有所變化，因為新世界中的薩姆「基本上就是個娘炮」，所以迪恩輕而易舉地就能夠打倒他。塔克指出，節目中也包含一些「偷偷摸摸」的段落，暗示這個新的現實只是一種幻覺，因為他幻想的這個世界只是根據已經知道的事情、經歷過的往事所產生，所以這是重新經歷自己在《試播集》裡的人生。

劇中溫徹斯特的家裡擺放的許多照片都是經平面設計師劉瑪麗安使用Adobe Photoshop處理生成。導演認為這對展示新的溫徹斯特家族歷史非常重要，所以每一張照片都經過了探討和完善。其中有一些照片正是將帕達里基和艾克爾斯小時候的真實照片經過處理而成，例如舞會上的迪恩和參加畢業典禮的薩姆等。

### 音樂

《應該不應該》中的合成管弦樂由克里斯多福·萊納茲（Christopher Lennertz）作曲。在他譜寫音樂的全部4季節目裡，萊納茲最喜歡的就是本集。萊納茲之前大都是採用大提琴來表現薩姆和迪恩的關係，但在本集的另一個現實世界裡他採用的是巴松管獨奏，認為這「給予了節目一個非常耐人尋味的引調」。與之前的節目一樣，本集也選用了多首搖滾歌曲。

## 反響

《應該不應該》的首播一共只吸引了311萬觀眾收看，是本季收視成績最差的節目之一。但雷爾·塔克卻因這集的編劇工作獲得了星座獎2007年最佳科幻電影或電視劇本獎，並且節目本身也獲得了電視評論員的好評。《電視指南》的蒂娜·查爾斯（Tina Charles）對節目推崇倍至，稱讚詹森·艾克爾斯貢獻了他在本劇中最精彩的一場演出。在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她經歷了一次「情感過山車」，感覺迪恩在父親墳前的獨白讓人心碎的同時，另一場剪草的鏡頭又可謂「爆笑」。IGN網站的黛安娜·斯汀伯根（Diana Steenbergen）也給予節目高度評價，評分達9.2（最高10分）。她稱讚了本集快速的節奏、「沉重」的人物發展和壓得人透不過氣來的焦慮感，並且也認為艾克爾斯的表現非常出色，稱節目中的幽默就源於艾克爾斯是否願意成為一個「大傻冒」。薩曼塔·史密斯和阿德琳妮·帕里奇兩位女演員的表現也讓斯汀伯根感覺是「一種享受」，她還希望能看到傑弗里·迪恩·摩根回歸。

UGO網站的湯姆·伯恩斯（Tom Burns）認為《應該不應該》是《邪惡力量》所有節目中最優秀的其中一集，「幾位演員的確有著良好的發揮……每一刻的表演都很有說服力」。他還特別讚揚了艾克爾斯的表現，「他的喜樂、哀愁和焦慮都滿滿地寫在那張臉上，但又總是能夠保持入戲，讓情節真實可信。」伯恩斯認為這種通過願望創造的理想世界已經在小說中用濫了，但艾克爾斯的精彩表演卻成功地讓節目「從平凡中擺脫出來」。美國在線電視小隊（TV Squad）的布萊特·洛夫（Brett Love）稱這是一集「精雕細琢」的優異作品，並給予7分的高度評價（最高7分）。他認為劇中對鎮尼的描寫比許多流行文化作品中對精靈的描述都要出色，還特別稱頌了其令人毛骨悚然的外表。他對史密斯和帕里奇的回歸感到高興，而且認為卡門一角是「對這個家庭的良好補充」。BuddyTV網站的唐·威廉斯（Don Williams）也有類似看法，他把這集在《邪惡力量》的前三季中排第3。認為以單集節目的角度來說，這集的表現是最優秀的，稱「任何會喜歡巧妙的劇本構思、精彩的表演，或是不穿衣服的詹森·艾克爾斯的觀眾都會喜歡這一集」。

## 基本資料

- 頭銜：《應該不應該》、"What Is and What Should Never Be"
- 系列：邪惡力量
- 劇集編號：2
- 劇集編號：20
- 首：2007年5月3日
- 製作代碼：3T5520
- 編劇：雷爾·塔克（Raelle Tucker）
- 導演：埃里克·克萊普克
- 來賓：薩曼塔·史密斯（Samantha Smith）飾瑪莉·溫徹斯特、阿德琳妮·帕里奇飾傑西卡·摩爾、米歇爾·博斯（Michelle Borth）飾卡門（Carmen）、麥肯齊·格雷（Mackenzie Gray）飾鎮尼、梅蘭妮·斯科洛凡諾（Melanie Scrofano）飾垂死女孩、科維西·阿梅揚（Kwesi Ameyaw）飾大學教授
- 話數列表：第二季節目名單、《邪惡力量》節目名單
- 此前條約：福爾森監獄藍調
- 後續條約：地獄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