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列儂之死

約翰·列儂是一位英國音樂人，他作為披頭四樂隊成員的經歷、隨後的單飛生涯，以及他的政治行動主義與和平主義使他取得了全球範圍的知名度。1980年12月8日星期一，他在紐約市的住處達科他公寓的拱廊中遭到馬克·大衛·查普曼槍擊。當時，列儂與妻子小野洋子剛從普蘭特唱片錄音室回來。

羅斯福醫院宣告列儂到院前死亡。他享年40歲。醫院表示人在受那樣的創傷後最多只能存活幾分鐘。當地新聞機構報導了列儂的死訊後，人群很快聚集到醫院裡和達科他公寓門前。列儂的遺體於1980年12月10日在芬克里夫墓園火化，骨灰被交予小野，她選擇不舉行葬禮。霍華德·科賽爾在ABC電視台《周一晚間橄欖球》節目中的通告是關於該事件的面向美國全國觀眾的首次媒體報導。

## 謀殺發生前的事件

### 發生當日

攝影師安妮·萊柏維茲到列儂的公寓為《滾石》雜誌拍攝照片。儘管萊柏維茲一開始想要為列儂拍攝單人照片，但她還是向他保證一張帶有小野的照片會登上雜誌封面。她說：「沒人想在封面上看到（小野）。」列儂堅持讓他自己和妻子兩個人出現在封面上。照片拍攝完成後，萊博維茲於下午3點30分離開了公寓。列儂隨後接受了他的最後一次採訪，採訪者為舊金山DJ戴夫·肖林（Dave Sholin），該採訪將在RKO電台網的音樂節目上播出。因他們的豪華轎車遲到了，列儂和小野於5點40分離開公寓，前往普蘭特唱片錄音室為歌曲〈Walking on Thin Ice〉混音。

### 馬克·大衛·查普曼

當列儂和小野走向與RKO電台工作人員共乘的豪華轎車時，幾個人靠近過來索要簽名，馬克·大衛·查普曼就在其中。歌迷在達科他公寓外等待列儂並請求簽名是尋常的情況。查普曼是一位25歲的保安，來自夏威夷檀香山。他曾在當年10月來到紐約，試圖謀殺列儂（在專輯《雙重幻想曲》（Double Fantasy）發行前），但他改變主意後回家了。查普曼沉默地遞給列儂一張《雙重幻想曲》唱片，後者滿足了他的簽名要求。列儂在簽完後問：「這是你全部的要求嗎？」查普曼微笑著點頭同意。列儂的歌迷兼攝影師保羅·格雷什（Paul Goresh）拍下了這次邂逅。查普曼自當天上午起就在公寓外等待，期間甚至接近了列儂5歲的兒子西恩。據查普曼說，他在西恩和保姆海倫·西曼（Helen Seaman）下午回家時短暫地觸碰了男孩的手。

列儂夫婦在普蘭特唱片錄音室渡過了幾個小時，在10點50分左右回到達科他公寓。列儂為了趕上和兒子說晚安的時間，決定不在外就餐，而是先回家，之後再和小野一起去舞台熟食餐廳。列儂喜歡滿足那些長時間等待以求簽名或合影的歌迷，他在當月6日接受BBC電台的安迪·皮布林斯的採訪時說：「人們來要求簽名，或者打個招呼，但他們不打擾你。」列儂夫婦沒有讓豪華轎車駛進更安全的公寓內院，而是在72街下了車。

## 謀殺經過

達科他公寓的門衛是前中情局特工何塞·桑熱尼·佩多默。他和附近的一位計程車司機看見查普曼站在拱廊入口的陰影中。列儂走過時瞥了查普曼一眼，似乎因先前的相遇認出了他。幾秒鐘後，查普曼直接瞄準列儂後背的中心，快速地連續射擊了5發中空彈。他用的武器是一把查特牌.38口徑的左輪手槍，射擊距離為9到10英尺（約3米）。根據紐約市警局警長詹姆斯·蘇利文（James Sullivan）當晚的陳述，以及無數當時電台、電視和報紙的報導，查普曼大喊「列儂先生」並擺出了格鬥的姿勢。但日後的庭審和證人採訪都沒有提及上述兩者。查普曼說他不記得自己是否在開槍前叫了列儂的名字，但他在1992年接受芭芭拉·沃爾特斯的採訪中聲稱自己採取了格鬥姿勢。第一發子彈沒有打中，越過列儂的頭部，擊中了達科他公寓的一扇窗戶。接下來的兩發子彈打進了他的左背，另外兩發射穿了他的左肩。大量血液從列儂的傷口和嘴部流出，他蹣跚地爬了5級階梯來到公寓接待區，說道：「我被槍擊了，我被槍擊了。」他隨後倒在地上，攜有的卡帶四散一地。門房傑伊·黑斯廷斯（Jay Hastings）先試圖製作止血帶，但在撕開列儂沾血的襯衫後意識到他多處槍傷的嚴重程度。黑斯廷斯把自己的制服夾克衫蓋在列儂的胸部，脫去他染血的眼鏡，報了警。

公寓外，門衛佩多默解除了查普曼的武器，把槍踢到人行道的另一邊。查普曼等待警察的到來，脫下了大衣和帽子以示自己沒有隱藏其他武器，然後在人行道上坐了下來。佩多默向他喊道：「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嗎？」查普曼平靜地回答：「知道，我剛剛槍擊了約翰·列儂。」第一批到達的警察為史蒂夫·斯派羅（Steve Spiro）和彼得·卡倫（Peter Cullen）。在收到達科他有槍擊發生的消息時，他倆正在72街和百老匯大道的路口。兩位警察在事發約兩分鐘後達到現場，發現查普曼正「非常鎮靜地」坐在人行道上。他們在報告中指出，查普曼已把槍扔在地上，手捧一本平裝書，是傑羅姆·大衛·塞林格的《麥田捕手》。他們立即給查普曼戴上手銬，將他押進警車後座。查普曼沒有試圖逃跑或反抗。

第二批警察比爾·甘伯（Bill Gamble）和詹姆斯·莫蘭（James Moran）在幾分鐘後到達。他們發現列儂面部朝下躺在接待區，黑斯廷斯正在照料他。血液從他的嘴部湧出，衣服已經被血浸透了。警察意識到列儂的傷重程度後，決定不等救護車了，直接把他抬進警車，急速駛向聖盧克—羅斯福醫療中心。莫蘭說他們把列儂安置在後座上。據說，莫蘭問道：「你是約翰·列儂嗎？」列儂點了點頭，回答說：「是的。」然而，關於此事存在其他說法。在甘伯的描述中，列儂輕輕點頭，試圖說話，但只發出了汩汩的聲音，隨後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急診部領導史蒂芬·林恩醫生（Stephan Lynn）在完成長達13小時的工作班次後剛剛回到家，再一次被叫到醫院，在急診室接收了列儂。警察甘伯和莫蘭在11點鐘前到達醫院，莫蘭把列儂背出警車，轉移到輪床上，進入急診室，要求一位醫生來處理一個多重槍擊受害者。列儂到達時已沒有脈搏和呼吸。林恩和另外兩位醫生及一位護士搶救了15到20分鐘，試圖救活他。作為最後的辦法，林恩醫生切開列儂的胸部，試圖用手動心臟按摩來恢復血液循環。但他很快發現多發子彈對他心臟上方及周圍的血管造成的損傷太大了。列儂於11點15分在羅斯福醫院急診室被林恩醫生宣告到院前死亡，但另一說為11點07分。遺體隨後被運往位於第一大道520號的城市停屍房並遭到解剖。報告中的死因為「胸部和主動脈弓的多重穿透槍傷導致超過80%的血容量減少」。解剖列儂的病理學者在報告中說明，就算能得到迅速的治療，沒有人能在經受這樣的多重槍傷後存活超過幾分鐘。

林恩醫生以及其他目擊者也注意到在列儂被宣告死亡時，披頭四歌曲〈All My Loving〉恰好在醫院的廣播中播放。

擊中列儂背部的4發子彈中的3發完全穿透了他的身體，從胸部穿出；第4發則停在了心臟邊的大動脈中。幾乎每發子彈自身都能產生致命的後果。因為列儂被近距離擊中了4次，他的相關器官（尤其是左肺部）和心臟上方的主血管被當即摧毀了。林恩醫生日後向記者形容列儂的受傷程度時說：「如果他被這樣槍擊時正躺在手術室中，有一整隊的醫生準備好搶救他……他依舊無法存活。」當林恩告知小野她丈夫的死訊時，她開始抽泣，說道：「噢不，不，不，不……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林恩記得小野躺在地上，開始用頭撞地板，但在一位護士給她列儂的婚戒後控制住了自己。在受驚的狀態中，她被格芬唱片公司董事長大衛·葛芬從醫院帶走。

## 《周一晚間橄欖球》

小野請求醫院在她告知家中5歲的兒子西恩前不要向媒體公開她丈夫的死訊。小野說西恩可能正在看電視，她不希望他從電視上得知自己父親去世的消息。

與此同時，WABC-TV的新聞製作人艾倫·J·懷斯（Alan J. Weiss）正在羅斯福醫院急診室等待治療，他在當晚早些時候騎摩托車時遭遇了車禍。在2013年CNN系列節目《世紀犯罪》（Crimes of the Century）的採訪中，懷斯回憶他目睹了列儂在幾位警察的環繞下被運進診室。懷斯在了解到發生的事件後，給電視台打電話傳遞消息。最終，話語通過層層傳遞到達了ABC新聞董事長魯恩·阿利奇的耳中。

阿利奇也是ABC體育的董事長，那天晚上正在擔任《周一晚間橄欖球》節目的執行製片人。當他得知列儂去世的消息時，新英格蘭愛國者和邁阿密海豚間的球賽正進行到第4節，比分為13平，愛國者在該節末期持球試圖贏得制勝分。阿利奇將消息告知節目的解說團隊霍華德·科賽爾和弗蘭克·吉弗德，讓他們向電視觀眾宣告列儂的死訊。

他們決定應由科賽爾來宣布這一新聞，他在1974年的一次節目中採訪過列儂，並對告知觀眾列儂被謀殺一事感到恐懼。球賽時間還剩30秒時，科賽爾和吉弗德之間產生了如下對話：

科賽爾：……但（比賽）突然在我們眼中豁然開朗了；我來完結這個，他們在用快速進攻風格。吉弗德：第三檔，四。（查克·）弗爾曼……馬上就要第四檔了。（馬特·）卡瓦諾將要最後一次嘗試助殺，他在最後幾秒鐘里不會給邁阿密隊任何機會。（吹口哨）還剩三秒時叫了暫停，約翰·史密斯的處境危險。而我不在乎誰的處境危險，霍華德，你得說出我們倆都知道的事情。科賽爾：是的，我們不得不說出來。記住，這只是一場橄欖球賽，誰贏誰輸都無所謂。紐約的ABC新聞證實了一起無法言說的悲劇：約翰·列儂，在紐約市西邊區他公寓樓的外面，也許是披頭四成員中最著名的一個，背部中了兩槍，急送到羅斯福醫院，到院前死亡。在這條新聞快訊後很難再回到球賽中去了，我們出於職責不得不宣告這個消息。弗蘭克？吉弗德：（停頓後）的確是的。

## 其他宣告

顯然，凱斯琳·蘇利文在CNN的標準新聞廣播上完成了第一次關於該槍擊事件的全國電視廣播公告。她報導了列儂被槍擊的新聞，但他的情況在公告發布時還是未知。NBC電視台在東岸地區中斷了《約翰尼·卡森的今夜秀》節目，插播了列儂的死訊，隨後回到放到一半的約翰尼·卡森表演的喜劇節目中。

紐約搖滾電台WNEW-FM 102.7立即停止了所有節目的播放，為聽眾來電開放了線路。全國各地的電台轉而播放與列儂和披頭四音樂相關的特別節目。

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天，小野發布了一條聲明：「約翰不會有葬禮。約翰曾愛人類，為人類祈禱。請為他做同樣的事。愛你們的，洋子和西恩。」

## 餘波

我們倆（洋子和我）都不想犯甘地和馬丁·路德·金犯過的錯誤，那就是以某種形式被殺害。因為人們只愛死去的聖人，而我拒絕成為聖人或殉道者。列儂之死引起了全球悲痛情緒的抒發，其規模前所未有。他的遺體在紐約州威斯特徹斯特郡的芬克里夫墓園火化，沒有舉行葬禮。小野轉告那些在達科他公寓外吟唱的人群，說他們讓她無法入睡。她請求他們在接下來的周日在中央公園的納姆伯格殼型演奏台（Naumburg Bandshell）重聚，舉行10分鐘的靜默祈禱。1980年12月14日，世界各地的幾百萬人回應了小野的請求，默哀10分鐘以紀念列儂。有3萬人在利物浦集合，而全球最大的人群聚合在槍擊地點附近的紐約中央公園，數量超過22萬5千人。在那10分鐘期間，紐約市的每一家電台都停播了。

至少有3位披頭四歌迷在列儂死後自盡，導致小野公開呼籲哀悼者不要向絕望屈服。她在1981年發行了個人專輯《Season of Glass》，唱片封面為列儂被血濺到的眼鏡照片。列儂被殺前一小時內在普蘭特唱片錄音室混音的歌曲〈Walking on Thin Ice〉也於同年以單曲形式發行。查普曼沒有採用律師建議的精神障礙辯護，在1981年供認了謀殺列儂的罪行。在認罪的情況下，查普曼被判20年至無期徒刑，自2000年起獲得假釋資格。然而，截至2015年，他的假釋申請已被拒絕8次，他目前仍在紐約州溫德監獄服刑。

## 紀念和致敬

安妮·萊柏維茲在列儂被殺當天拍攝的照片成為了《滾石》雜誌1981年1月22日發行的那期的封面，照片描繪了全裸的列儂擁抱他的妻子。該期雜誌是紀念列儂的人生和死亡的特刊，包含了相關文章、信件和照片。2005年，美國雜誌編輯協會把該封面選為過去40年間最佳雜誌封面。

1981年，喬治·哈里森發行了一首致敬歌曲〈All Those Years Ago〉，林戈·斯塔爾和保羅·麥卡特尼也參與其中。麥卡特尼1982年的專輯《Tug of War》收錄了他的致敬歌曲〈Here Today〉。埃爾頓·約翰曾與列儂合作錄製了冠軍歌曲〈Whatever Gets You thru the Night〉，他和歌詞作者伯尼·陶平一起創作了歌曲〈Empty Garden (Hey Hey Johnny)〉，向列儂致敬。這首歌被收錄進1982年專輯《Jump Up!》，在當年的美國單曲排行榜上達到第13位。同年8月，他在麥迪遜廣場花園舉辦的演唱會售罄，當他現場演唱這首歌時，小野和西恩也上台亮相。皇后樂隊在那時正處於《Game》專輯巡演期間，在列儂死後的演唱會上翻唱了他單飛後的歌曲〈想像〉（"Imagine"）。皇后還演唱了弗雷迪·墨丘利創作的〈Life Is Real〉，以紀念列儂。

羅西音樂在德國巡演期間將列儂歌曲〈Jealous Guy〉加入他們的曲目單，並於1981年3月錄製發行了該曲。這首歌成為了樂隊唯一一首英國冠軍單曲，在第一名位置停留了兩周。它也經常出現在許多布萊恩·費瑞或羅西音樂的精選輯中，雖然不一定是完整版。

保羅·西蒙對列儂的致敬歌〈The Late Great Johnny Ace〉原本是為節奏布魯斯歌手約翰尼·埃斯而唱，據說埃斯在1954年槍殺了自己。該曲後來指向約翰·列儂，也可以指約翰·甘迺迪總統，後者在披頭四狂熱起始的1963年遇刺。在西蒙和加芬克爾1981年在中央公園的重組演唱會上，西蒙第一次演唱了這首歌。在歌曲快結束時，一位歌迷跑上舞台，可能是因為西蒙在歌詞中提及了列儂。那人被工作人員拖下舞台，對西蒙說：「我得和你談談。」這一切能在演唱會DVD中看到。這首歌也出現在西蒙1983年的專輯《Hearts and Bones》中。

大衛·鮑伊在1970年代中期與列儂成為朋友，兩人在1975年的美國冠軍單曲〈Fame〉中有過合作。他在「嚴肅月光巡演」的最後一場演唱會中向列儂致敬，該演唱會於1983年12月8日在香港體育館舉行，正值列儂去世的3周年紀念日。鮑伊告訴觀眾他是在香港最後一次見到列儂的，並說道：「這一天，1980年12月8日，約翰·列儂在他紐約公寓外被槍殺。」說完後，他演唱了列儂的〈想像〉。平克·弗洛伊德的大衛·吉爾摩為列儂之死創作並錄製了歌曲〈Murder〉，收錄在他1984年的個人專輯《About Face》中。2012年，鮑勃·迪倫的專輯《Tempest》收錄了他的致敬歌曲《Roll on John》。

1985年，紐約市把達科他公寓對面的一部分中央公園地域劃為「草莓地」，列儂曾經常在那裡散步。世界各國捐獻了樹木，象徵團結。裡面的鑲嵌藝術品「想像」是義大利城市那不勒斯的捐贈品。列儂的象徵性墳墓矗立在布拉格的小城廣場上，在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政權倒台時人群示威的地方。

列儂在1991年獲得了葛萊美終身成就獎。1990年，一群市民請願重命名華沙的一條街以紀念列儂，獲得了約5000個支持簽名，在市議會沒遭到任何反對就通過了。1994年，阿布哈茲從喬治亞獨立，發行了兩枚郵票，採用了列儂和格魯喬·馬克思而不是列寧和卡爾·馬克思的肖像，以此來嘲弄自己共產主義的歷史。2000年12月8日，古巴國務委員會主席兼部長會議主席菲德爾·卡斯楚在哈瓦那的一個公園揭幕了一尊列儂的銅像。2000年，約翰·列儂博物館在日本埼玉超級競技場開館，但在2010年9月30日關閉。利物浦把機場重命名為利物浦約翰·列儂機場，並在2002年採用列儂歌詞「Above us only sky」作為座右銘。小行星4147以列儂的名字命名，它於1983年1月12日被B·A·斯基弗（B. A.Skiff）在羅維爾天文台（Lowell Observatory）的安德森·梅瑟觀測站被發現。2006年12月9日，一塊匾在墨西哥普埃布拉揭幕，表彰列儂對音樂、文化與和平的貢獻。2007年10月9日，小野把想像和平塔獻給列儂，該紀念碑位於冰島雷克雅維克附近的維澤島上。每年的10月9日到12月8日間，那裡會有一束光直射入天際。

每年12月8日，小野依舊在達科他公寓列儂房間的窗前點上一盞蠟燭；在加州好萊塢國會唱片大樓前會舉行悼念儀式。人們也會在星光大道上列儂的星章前點上蠟燭。2007年9月28日至30日，杜內斯舉辦了「約翰·列儂北部光亮藝術節」（John Lennon Northern Lights Festival）。列儂同母異父的妹妹朱莉亞·貝爾德和他的蘇格蘭表親斯坦利·帕基斯也到場參與。貝爾德朗讀了列儂的寫作作品和她自己的書。帕基斯說：「我和朱莉亞到這個家庭聚會上來講故事。」來自英國各地的音樂人、畫家和詩人在藝術節上表演。2009年，搖滾名人堂在紐約市的分館主辦了一場關於列儂的特別展覽，展示了許多他的個人財物和紀念品，包括他被殺時穿的衣服，仍舊放在羅斯福醫院的紙包內。

## 電影中的描繪

事件發生了25年後，兩部以列儂遇害為題材的電影接連發行。第一部為《刺殺約翰·列儂》，發行於2007年12月7日。該片由安德魯·帕丁頓（Andrew Piddington）執導，由瓊納斯·波爾（Jonas Ball）扮演馬克·大衛·查普曼。第二部為《第27章》，發行於2008年3月28日。該片是導演J·P·謝弗的第一部劇情長片，傑瑞德·萊托飾演了兇手，馬克·林賽·查普曼飾演了列儂，他的姓名恰好與兇手相同。

## 外部連結

- Last interview of John Lennon 8 December 1980 (audio) – Internet Archive
- Lennon's murder

## 基本資料

- 位置：美國紐約州紐約市達科他公寓
- 目標：約翰·列儂
- 日期：1980年12月8日
- 日期：22:50
- 時區：北美東部時區
- 死亡：1
- 主謀：馬克·大衛·查普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