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之旅

《冬之旅》（Winterreise），D. 911（或作品89），是奧地利作曲家弗朗茨·舒伯特依據威廉·米勒的詩改編的聲樂套曲，創作於1827年至1828年間。在這部套曲之前，舒伯特曾在1823年為米勒的《美麗的磨坊女》配過曲。它是在舒伯特日益病入膏肓時創作的，因而多少能反應出他當時的身心狀態。

《冬之旅》講述了失戀的主人公在冬季漫行時的所見所感。由於其較大的體量，並且其中歌曲間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因而它對於表演者的詮釋有較高的要求。儘管此前路德維希·范·貝多芬曾在1816年寫過套曲《致遠方的愛人》（An die ferne Geliebte），但舒伯特所寫的《美麗的磨坊女》及《冬之旅》仍可稱開創這種體裁先河之作。

這部套曲原本為男高音和鋼琴而作，但經後人改寫，其他音域的歌唱家也可演唱。在舒伯特身後，弗朗茨·李斯特等作曲家對於這部套曲進行了改編。並且，它還影響到了後世的一些作品，比如古斯塔夫·馬勒的《青年流浪之歌》。後人也試圖從這部套曲中讀出舒伯特在政治方面的一些訴求。

## 寫作過程

《冬之旅》是分兩部分完成的，每部分各包含12首歌：第一部分完成於1827年2月，第二部分完成於1827年10月。兩部分出版時間也有不同：第一部分出版於1828年1月14日，第二部分出版於1828年12月30日。歌詞作者威廉·米勒是在1827年去世的，因而未能在生前聽到這部套曲。他也未曾聽過舒伯特在此之前寫的《美麗的磨坊女》。這部套曲在此之前已經經舒伯特的朋友男中音歌唱家約翰·米夏埃爾·福格爾在其奧地利巡演期間推介至當地許多音樂世家。福格爾認為舒伯特所寫的歌曲「是神來之筆，具有超絕的洞察力」。舒伯特是在1823年萊比錫出版的一部年鑑中找到前12首詩的。而在他完成為這12首詩配曲後，他又在米勒1824年出版的《巡遊號手留詩》中找到剩下的12首詩。米勒將這本書題獻給他的兒子的教父，作曲家卡爾·馬利亞·馮·韋伯，「作為友誼與欣賞的見證」。1827年3月4日，舒伯特曾邀請他的友人到他的住處試聽套曲的第一部分，但最終沒能成行，並一直推遲至全曲完成時。

米勒在1823年至1824年間對於詩的行文及次序做了一些調整。由於套曲是分兩部分完成的，因而其保留了詩的部分原始風貌：如將後12首作為前12首的延續。除了調整《勇氣》以及《幻日》之外，他在鋪排曲目次序基本也是依照米勒原來採用的次序。在後來編訂的米勒作品合集中，詩的次序被調整為：《晚安》，《風向標》，《冰結之淚》，《心死》，《椴樹》，《郵差》，《洪流》，《河上》，《回望》，《白首》，《烏鴉》，《結末之望》，《村中》，《風雪之晨》，《幻象》，《路標》，《客棧》，《鬼火》，《休憩》，《幻日》，《春夢》，《孤寂》，《勇氣》，《風琴奏者》。這與舒伯特採用的次序有很大的不同。依照舒伯特的鋪排順序，套曲的第一部分講述的是主人公離開他愛的人的居所，第二部分講述的是主人公對於愛情的憧憬希望破滅選擇甘於孤獨。

《冬之旅》中鋼琴部分所承擔的比重與人聲部分不分伯仲。在作品中，鋼琴彈奏出的旋律一直在傳達著主人公的心緒，如《河上》中詭異的節奏、《回望》中不安的切分音、《孤寂》中戲劇性的顫音、《鬼火》中閃爍的音群以及《風雪之晨》中尖銳的重音。鋼琴部分還充分地展現了詩中意象，如紛紛揚揚的大雪，呼嘯的冬風，寒冰下的河水，啼叫的鳥，聒噪的烏鴉，吠叫的狗，風中嘎吱嘎吱作響的風向標，遠處鳴響的郵號以及低吟不止的手搖琴。

## 創作意圖

舒伯特為何要去創作帶有明顯憂鬱色彩的《冬之旅》？這一點一直眾說紛紜。音樂學家伊莉莎白·諾曼·麥凱提出：「到1822年底，……，舒伯特的病情日益加重。梅毒不可避免地對他的餘生產生了影響，包括他的身心狀況以及他創作的作品。」《冬之旅》正是在他日益病入膏肓時創作的。

舒伯特的朋友弗朗茨·馮·肖伯、愛德華·馮·鮑恩費爾德、約瑟夫·馮·施鮑恩以及詩人約翰·邁爾霍費爾常去聽舒伯特的音樂會。依據邁爾霍費爾描述，舒伯特在創作《冬之旅》時正深深沉浸在憂鬱之中，因為「玫瑰色已徹底從他的生活中消失，寒冬正向他步步緊逼」。施鮑恩後來這樣描述憂鬱的舒伯特演唱冬之旅時的情景：

「今天來到了肖伯的家。我會為你們演奏一組恐怖的歌。不曾有歌會給我本人帶來這麼大的觸動。」他接著帶著深重的情感為我們演奏了整部《冬之旅》。我們都因歌中抑鬱的情緒而啞然失聲。肖伯說其中只有《椴樹》這首令他暫得安適。舒伯特跳著腳，說：「我所創作的歌中不曾有歌會像這些歌那樣令我高興。（我想）終有一天，它們也會令你們愉悅的。」

樂評人理察·卡佩爾曾這樣將《冬之旅》與舒伯特此前創作的《美麗的磨坊女》做了對比：

舒伯特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一直在校訂著《冬之旅》的第二部分。他對於套曲的最後一首《風琴奏者》的校訂已不可考。儘管他沒能見證這部套曲正式出版，但很慶幸的是，他能在生前聽到福格爾對於全曲的演繹。在他身後，《維也納劇場雜誌》（Wiener Theaterzeitung）對《冬之旅》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米勒天真爛漫，多愁善感。他用外界自然的色彩與意象反襯出內心的火熱。舒伯特的音樂將這種天真表達得恰如其分：詩中蘊含的情感反映在音樂的情感表達之中。不會有人不會為之動容。

女中音歌唱家埃列娜·格哈特曾這樣形容《冬之旅》：「如果你有幸演唱過這部套曲，它就會在你腦中縈繞不散。」

## 作品性質

在彼得斯版曲譜的引言中，威廉·米勒之子馬克斯·米勒提出，舒伯特的兩部套曲具有與全本悲情歌劇不同的戲劇效果，特別是被一些像珍妮·林德或是尤利烏斯·施托克豪森這樣的歌唱大師演繹時。與《美麗的磨坊女》類似，《冬之旅》不僅僅只是表達失戀主題的歌曲集合，更是一齣完整的獨角戲。儘管其中有些歌曲有時會單獨出現在演奏曲目中，但歌唱家為了不破壞作品的完整性通常會演出全本的《冬之旅》。作曲家精心安排這部套曲各部分的情感深度與拐點，讓主人公的情感隨著一個個音符發展到近似病態的程度。

《冬之旅》以獨特的敘事與劇情序列講述了失戀的主人公在雪地漫行時的所見所感。這部套曲講述的是愛人已另有垂青的主人公在夜裡悄悄地逃離愛人所居的小鎮，沿著一條河走入另一個村落。雖一度想去尋死，他最終還是選擇甘於孤獨。寒冷灰暗、毫無生趣的冬景映射著他內心的情感。他在獨行路上遇見的人與物構成一首首歌曲的主題。這不僅僅只是腳下的旅行，更是心中所進行的一次長行。

舒伯特的兩部套曲對於後世的德語藝術歌曲有重要的的影響。其不僅對後世作品風格產生影響，更影響到了德奧古典音樂整體的發聲技巧。歌唱家需要耗費大量的心力與體力才能完整詮釋出這部作品。

## 歌詞大意

這部套曲由24首歌曲組成，歌詞大意如下：

### 晚安（Gute Nacht）

歌詞大意：「來時我孤獨一人，去時亦孑然一身。」在鮮花盛開的時節，他與一個女孩兒墜入愛河，並希望與她結成百年之好。但現在世界漫是苦悶，他不得不離開。冷寂的冬夜裡，他在杳無人煙的雪地上尋找著去路。「愛情喜愛四處遊蕩，造物者如是安排，自這個人到那個他。」他在愛人的門上寫上「晚安」，述說著對於她殘存的情意。

### 風向標（Die Wetterfahne）

歌詞大意：她房子上的風向標在風中嘎吱嘎吱作響。在他聽來就像是嘲笑著他這位逃亡者。他嘆息著愛人的離去。「他們又可會在乎我的痛苦？他們的孩子已是富人之婦。」

### 冰結之淚（Gefror'ne Tränen）

歌詞大意：在發現從臉頰上落下冰晶時，他注意到自己在哭泣。他嘆息著他的眼淚竟也會結冰，因為它們來自他那顆足以消釋寒冰的火熱的心。

### 心死（Erstarrung）

歌詞大意：他在雪下枉然地尋找著她留下的足跡。在那裡，他與她曾在如茵的草地上相依而過。他想要俯伏在地面，用眼淚去消釋冰雪，可那裡的鮮花綠草早已凋零。在他已如死灰的心中凍結著她的音容笑貌。如果他心上的寒冰消融的話，那她的印跡也會隨之而走。

### 椴樹（Der Lindenbaum）

歌詞大意：他看見那棵刻記著他的愛情的樹。它似乎召喚著他在其庇蔭下休息片刻。但並沒有折返，而是繼續在冬風中前行。在前行數小時後，他仍聽見它在召喚：「你在這裡可以尋回平靜。」

### 洪流（Wasserflut）

歌詞大意：他的熱淚落下，融於冰雪之中。當春風吹來，冰雪消釋，它們會隨著小河流到她所在的小鎮。

### 河上（Auf dem Flusse）

歌詞大意：嚴冰下的小河並沒有為他送別。他在冰上留下了對於那份愛的紀念。那條河是他那顆外表已滿是嚴冰，內里仍洶湧流動的內心的寫照。

### 回望（Rückblick）

歌詞大意：他從小鎮中倉皇逃出，回想起春天時到達「這滿是世態炎涼的小鎮」的光景，以及那雙俘獲了他的眼。每當想到這些時，他都想要回去，靜靜地站在她家房前。

### 鬼火（Irrlicht）

歌詞大意：山中的鬼火總是引他誤入歧途，但他已習以為常，因為他終能找到目的地。我們的喜樂與憂愁也正如那鬼火一樣。像那終將入海的河流，憂愁也都會走入墳墓。

### 休憩（Rast）

歌詞大意：在他歇腳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疲憊不堪。但在找到庇身之所後，他卻並未得到安適。而那條毒蟲也在不停齧咬著他的那顆心。

### 春夢（Frühlingstraum）

歌詞大意：夢中，他見到花草繽紛的五月，以及與愛人的種種過往。醒時，眼前耳邊的卻是寒冷晦暗，烏鴉聒噪。他看到有人在窗上的霜上作畫。他想那人或許會嗤笑他這位妄想者。他閉上眼默想著：「那樹何時能回春？我又何時能將愛人重擁入懷？」

### 孤寂（Einsamkeit）

歌詞大意：他漫行著，像是那天邊的孤雲，走過那曾經光鮮的生活。「當暴雪襲來，我也許就不會如是淒涼。」

### 郵差（Die Post）

歌詞大意：他聽見遠處響起的郵號。「我的心啊，你為何如此悸動？又沒有寫給你的信！」郵差是從她所在的小鎮而來。他想要去從那裡打探些消息。

### 白首（Der greise Kopf）

歌詞大意：他的頭上已積了一層厚厚的雪，讓他像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翁。但他卻感到十分快樂。但當積雪消融，青絲重回，他卻又為自己的年輕感到恐懼：「就木之路何其長矣。」

### 烏鴉（Die Krähe）

歌詞大意：一隻烏鴉一直在他頭上盤旋，或許是想要蠶食他的屍體。「那已不在遙遠。烏鴉，在我闔上這雙眼前，就讓我看看你的忠誠！」

### 結末之望（Letzte Hoffnung）

歌詞大意：他將他最後的希望寄寓於樹上的一片樹葉。那樹葉正在風中瑟瑟作抖。如果它也隨風飄落的話，他的希望也會隨之而去。而他也會俯伏地面，在埋葬希望之地哭泣。

### 村中（Im Dorfe）

歌詞大意：村中的狗在肆意吠叫。人們在床上安眠，夢著那些虛妄之物。儘管那些東西在他們醒時就會隨之而去，但他們還是樂於在枕上尋得安樂鄉。「我的夢想早已破滅。我卻又為何在這沉睡的人間遊走？」

### 風雪之晨（Der stürmische Morgen）

歌詞大意：風暴自天邊襲來，映射著他那顆漫是狂風的心。

### 幻象（Täuschung）

歌詞大意：跳動的光點引他四處打轉。他卻一直欣喜地跟著它們。他看到在那冰冷可怖的黑夜裡，有一處明亮溫暖的宅邸。只有在幻象里，他才能找到片刻溫存。

### 路標（Der Wegweiser）

歌詞大意：「我不曾犯過不可告人之錯，為何要去行走於無人的淒涼之地？」他不曾停歇地漫行著，卻並未找到片刻安寧。在他的眼前豎著一個路標。「我要去走那無人能歸之路。」

### 客棧（Das Wirtshaus）

歌詞大意：他走到了一處墓園。但這「客棧」的「客房」卻全都滿了。他不得不帶著那一路跟著他的手杖繼續前行。

### 勇氣（Mut）

歌詞大意：他撣去了臉上的雪，高聲唱著歌，忘卻心底的自責。他面對著風雪暢快地前行「如果已無救世主，那我們自己就是神吧！」

### 幻日（Die Nebensonnen）

歌詞大意：他盯著天空中的三個太陽。「你們並不是我的太陽！曾經我確實有三個，但我喜愛的那兩個早已西斜。如果第三個也落下的話，在黑暗裡我會更快樂。」

### 風琴奏者（Der Leiermann）

歌詞大意：在村外站著一位演奏者手搖風琴的人，用他已凍僵的手指搖著風琴的搖杆。他的演奏無人問津，只有狗在他身邊吠叫。他任它們隨意吠叫，一刻不停地演奏著。「這位老人，我能與你同行麼？你能伴著我的歌演奏風琴麼？」

## 政治解讀

近年來，有一些學者在《冬之旅》中聽到了弦外之音。在像「遠遠近近的一棵棵樹上，儘是褪去綠色的樹葉」這樣的詞句中，他們聽出了詩人對於當時時局的諷喻。而在像「狗在吠叫，鏈條嘎嘎作響」這樣的詞句中，他們也聽出了這份意思。所以，他們覺得所謂「冬天」指的是梅特涅體系下政治的嚴冬。1822年，萊比錫的文學雜誌《烏剌尼亞》以及威廉·米勒的作品都被奧地利當局封禁。舒伯特與當時的一些反對派人士過從甚密，並在用自己的才華為這些力量呼喊。他曾在1826年從當局對於持不同政見者俱樂部的一次突襲中僥倖逃出。音樂家阿希姆·格雷斯曾就隱喻時局的詞句做過詳細的解讀。而哈佛大學的音樂學專家萊因霍爾德·布林克曼從詩句中解讀出另一層意思。他認為《冬之旅》是在暗諷在權力與條約橫行的時代，當局推行的反動的「神聖藝術」。

## 版本流變

除了調整順序外，舒伯特還對米勒的一些詞句做了調整：

- 《心死》第四行「我的心上已是嚴冰」改為「我的心已經死了」。
- 《鬼火》第二行「我們的傷痛」改為「我們的憂愁」
- 《路標》第三行「街上的路標」改為「路上的路標」

這些改動後來在曼德哲夫斯基版中被改了回來。

而舒伯特的手稿中一些歌曲的調性也與後來出版的版本有所不同。下表展示的是不同版本中歌曲的調性。大調以大寫字母表示，小調以小寫字母表示。

曲名｜手稿及抄本｜彼得斯版｜席爾默版

手稿版｜中音版｜男女低音版｜低音版

《晚安》｜d｜bb｜a｜c

《風向標》｜a｜f｜d｜f

《冰結之淚》｜f｜d｜b｜d

《心死》｜c｜g｜g｜a

《椴樹》｜E｜D｜C｜E

《洪流》｜f後轉調至e｜c｜b｜c

《河上》｜e｜c｜a｜c

《回望》｜g｜eb｜d｜e

《鬼火》｜b｜g｜f｜g

《休憩》｜d後轉調至c｜a｜g｜a

《春夢》｜A｜F｜F｜G

《孤寂》｜d後轉調至b｜a｜g｜b

《郵差》｜Eb｜B｜G｜Bb

《白首》｜c｜a｜a｜c

《烏鴉》｜c｜a｜g｜bb

《結末之望》｜Eb｜C｜Bb｜D

《村中》｜D｜C｜Bb｜D

《風雪之晨》｜d｜c｜b｜d

《幻象》｜A｜G｜G｜A

《路標》｜g｜eb｜d｜e

《客棧》｜F｜Eb｜D｜F

《勇氣》｜a後轉調至g｜f｜d｜f

《幻日》｜A｜F｜F｜A

《風琴奏者》｜b後轉調至a｜f｜f｜g

## 作品改編

在舒伯特身後，有許多作曲家對於冬之旅進行了改編：

- 弗朗茨·李斯特曾將其中的12首改編為鋼琴獨奏作品（S. 561），並重新安排了曲順：
- 《晚安》（S.561/1）
- 《幻日》（S.561/2）
- 《勇氣》（S.561/3）
- 《郵差》（S.561/4）
- 《心死》（S.561/5）
- 《洪流》（S.561/6）
- 《椴樹》（S.561/7）
- 《風琴奏者》（S.561/8）
- 《幻象》（S.561/9）
- 《客棧》（S.561/10）
- 《風雪之晨》（S.561/11）
- 《村中》（S.561/12）
- 利奧波德·戈多夫斯基曾將舒伯特所寫的許多歌曲改編為鋼琴獨奏作品。他曾改編過《冬之旅》的《晚安》。
- 漢斯·岑德爾1993年為《冬之旅》進行了管弦配器。
- 2001年，延斯·約瑟夫將《冬之旅》改編為由男高音與弦樂四重奏表演。2002年，克里斯蒂安·埃爾斯納與亨舍爾四重奏錄製了這一版本。2004年，彼得·許萊爾與德勒斯登弦樂四重奏也錄製了這一版本。
- 2001年12月，約翰·諾伊邁爾依據《冬之旅》編排了一齣芭蕾舞劇。
- 2007年，雙簧管演奏家諾曼德·福蓋特將《冬之旅》改編為由室內管樂團表演。這一版本在該年的9月錄音。
- 馬蒂亞斯·羅伊布納受到《風琴奏者》的啟發，編排了手搖風琴與人聲共演的《冬之旅》，並於2010年錄音。
- 手風琴演奏家威廉·施摩爾曾與一位獨立搖滾歌手錄製了手風琴伴奏版的《冬之旅》，並在2013至2014年度的美國手風琴聯合會系列大師課及演奏會上演出。

## 深遠影響

有許多著名作品受到了《冬之旅》的影響：如古斯塔夫·馬勒的《青年流浪之歌》以及班傑明·布里頓的《夜之樂章》（Night-piece）。1991年，莫里·葉斯頓為慶賀卡內基大廳落成百年創作了帶有《冬之旅》影子的《十二月之歌》。

## 錄音版本

以下是幾個較為著名的錄音版本：

聲樂部分｜鋼琴部分｜錄製年份｜錄音廠牌｜腳註

漢斯·杜漢｜費迪南德·福爾萊內·奧弗曼｜1928｜German HMV

理察·陶伯｜米沙·斯伯良斯基｜1928｜Polydor-Odeon

格哈德·許施｜漢斯·烏多·米勒｜1933｜HMV

彼得·安德斯｜米夏埃爾·勞海森｜1945｜DG

漢斯·霍特｜傑拉德·摩爾｜1955｜Columbia

迪特里希·菲舍爾-迪斯考｜傑拉德·摩爾｜1955｜HMV

迪特里希·菲舍爾-迪斯考｜傑拉德·摩爾｜1962｜HMV

迪特里希·菲舍爾-迪斯考｜傑拉德·摩爾｜1971｜DG

迪特里希·菲舍爾-迪斯考｜約爾格·德慕斯｜1965｜DG

迪特里希·菲舍爾-迪斯考｜丹尼爾·巴倫博伊姆｜1979｜DG

迪特里希·菲舍爾-迪斯考｜阿爾弗雷德·布倫德爾｜1985｜Philips

迪特里希·菲舍爾-迪斯考｜穆雷·佩拉希亞｜1992｜Sony Classical

彼得·皮爾斯｜班傑明·布里頓｜1965｜Decca

維爾納·古拉｜克里斯托夫·伯納｜2010｜Harmonia Mundi

## 外部連結

- 蘭德爾·斯卡拉塔及傑里米·鄧科表演示例：第一部分，第二部分。
- 《冬之旅》伴奏（MIDI）
- LibriVox提供的 德語朗讀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