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 (X檔案)

《故鄉》（Home）是美國科幻電視劇《X檔案》第四季的第二集，於1996年10月11日通過福克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節目劇本由格倫·摩根和黃毅瑜創作，金·曼納斯擔任導演，屬「每周怪物」系列作品，同主線劇情的層層謎團沒有聯繫。本集首播期間的尼爾森收視率數值為11.9，觀眾人數約1885萬，是《X檔案》首次在播映時附有暴力畫面觀眾酌情警示，也是唯一分級TV-MA的節目。評論界對《故鄉》大多抱正面立場，稱讚其中令人不安的劇情，部分評論還將之同導演大衛·林奇的作品風格相比。不過，也有部分評論批評本集內容過分暴力。

聯邦調查局特工福克斯·穆德（大衛·杜考夫尼飾）和丹娜·斯嘉麗（吉蓮·安德森飾）受命調查人稱「X檔案」的懸案，這些案件大多同超自然現象有關。穆德相信有超自然現象存在，但斯嘉麗對此抱懷疑態度，希望能證明實情並非如此，但兩人依然結成深厚的友誼。穆德和斯嘉麗在本集調查患有嚴重先天缺陷的嬰兒死亡案。兩人抵達賓夕法尼亞州邊遠小鎮霍姆，見到身體存在嚴重畸形、已近十年沒有離開宅邸的皮考克家族三兄弟。穆德起初懷疑死嬰是皮考克兄弟強姦婦女所生，但調查結果表明這個家族內部已經有很長時間的亂倫史，皮考克兄弟的親生母親也牽涉其中。

摩根和黃毅瑜在《X檔案》第二季結束後離開劇組，《故鄉》則是兩人回歸之作，他們希望儘可能讓這集更加震撼，更顯抱負不凡。劇情源自現實案例，其中包括查理·卓別林自傳中記載的一段經歷。由於題材較為敏感，節目早在前期準備階段就引來爭議。有評論認為，本集的主題包括諷刺美國夢、探索母性本質並表達對全球化的看法。部分評論家和劇組成員還指出，《故鄉》對之後的《X檔案》劇集有舉足輕重的影響。

## 劇情

賓夕法尼亞州印地安納縣小鎮霍姆（Home）的一名女性生下畸形嬰兒，三名有類似畸形的成年男子頂著暴雨把嬰兒埋在破舊的房子附近。屍體被玩沙坑球的孩童發現後，福克斯·穆德（Fox Mulder，大衛·杜考夫尼飾）和丹娜·斯嘉麗（Dana Scully，吉蓮·安德森飾）獲派前去調查。穆德詢問霍默鎮警長安迪·泰勒（Andy Taylor，塔克·斯莫爾伍德飾），是否審問過住在屍體旁邊房屋裡的皮考克（Peacock）兄弟。泰勒稱這幢房子可以追溯到南北戰爭，裡面沒有電，沒有自來水，也沒有暖氣，還暗示這家人自戰爭結束後就一直在近親繁殖。與此同時，皮考克三兄弟就在前門走廊上看著警長和特工。

經過驗屍，特工得知嬰兒是因吸入泥土窒息致死，這表明受害人是被活埋的。斯嘉麗認為，畸形嬰兒可能是亂倫的產物，穆德則認為皮考克一家現在根本沒有女性，所以應該是三兄弟綁架並強姦別的女人。穆德和斯嘉麗進入此時已無人居住的房子裡調查，在桌上發現血跡、剪刀和鏟子。當局對皮考克三兄弟發出拘捕令，結果三人當晚出於報復闖進泰勒警長家中，警長和夫人都被殺害。

化驗結果表明，死嬰的父母都是皮考克家族成員，接下來法醫證據又證明泰勒夫婦是被皮考克兄弟所殺。兩名特工於是同副警長巴尼·帕斯特（Barney Paster，塞巴斯蒂安·斯賓賽飾）前去逮捕嫌疑人。帕斯特從房子前門闖入，但馬上就被誘殺陷阱斬首。穆德和斯嘉麗把這家人養的豬放出，希望能把嫌疑人引出來，然後再進入屋內搜查。兩人在床下發現一個四肢都被截斷的女人，原來她就是皮考克三兄弟的母親，多年來一直在同他們發生性關係。皮考克兄弟發現穆德和斯嘉麗已經進到屋裡，於是衝了過來。年紀較輕的兩人身中數彈才倒地身亡，其中一人被另一個誘殺陷阱刺穿。之後兩名特工發現，皮考克夫人和長子已乘車逃跑，計劃到別處開始新的生活。

## 製作

### 背景

格倫·摩根（Glen Morgan）和黃毅瑜在第二季結束後離開《X檔案》劇組參與其他電視節目製作，《故鄉》則是兩人首度回歸。兩人離開前曾為劇集創作過多集劇本，對第一季的成功有至關重要的作用。離開《X檔案》後，摩根和黃毅瑜製作的科幻電視劇《宇宙之外》（Space: Above and Beyond）只播映一季便停播，兩人於是回歸《X檔案》，成為第四季的編劇。為了給此次回歸造勢，他們決定讓這集的劇情更為震撼，挑戰節目的既有邊界。主演《宇宙之外》的克里森·克拉克（Kristen Cloke）建議兩位編劇研習自然和進化相關著作，創作生存主義主題劇本。

《宇宙之外》的許多演員都在《X檔案》第四季亮相，其中第一個便是在《故鄉》中出演警長安迪·泰勒的塔克·斯莫爾伍德（Tucker Smallwood）。摩根首次向克里斯·卡特談及本集構想時就特別提到《宇宙之外》的三名演員詹姆斯·莫里森（James Morrison）、羅德尼·羅蘭德（Rodney Rowland）和摩根·韋瑟（Morgan Weisser），稱三人很適合出演片中的怪胎三兄弟。《故鄉》中還有多處涉及流行電視節目的指涉，例如人物姓名安迪·泰勒和巴尼就意指《安迪·格里菲斯秀》（The Andy Griffith Show）及其虛構地點和人物。

### 編劇

編劇在創作本集劇本期間參考過多種來源，1992年的紀錄片《兄弟的監護人》（Brother's Keeper）便是其一，該片圍繞幾乎都是文盲的沃德四兄弟展開，主要講述他們在世代相傳農場生活的故事。威廉·沃德（William Ward）於1990年去世，弟弟德爾伯特（Delbert）被控謀殺，案件引發國際社會關注。德爾伯特聲稱警方在審訊期間採用矇騙手段令他認罪，專家估計他的智商只有68，最終法庭判決罪名不成立。黃毅瑜決定以沃德兄弟為皮考克一家的創作原型，把他們的生活方式也寫入劇本。人物姓氏「皮考克」源自摩根父母之前的鄰居。

編劇還從查理·卓別林的自傳中汲取靈感，書中記有卓別林在英國跟隨音樂劇團巡演期間的一段經歷，當時他寄住在一戶窮苦人家的公寓裡。吃過晚飯後，這家人帶著他上樓去看望他們的兒子。家人把孩子從床下拉出來，只見他的四肢都被截斷，向天躺在地上，家人在周圍唱歌跳舞。摩根把這段內容寫入劇情，並依照黃毅瑜的建議把截肢者換成三兄弟的母親。編劇們用了不少時間才把各種構想融合起來，拼接成完整的故事情節。《X檔案》第二季第20集《斑身人》（Humbug）由摩根的弟弟達林（Darin）編劇，劇中包括馬戲團雜耍表演在內的多種元素和主題都對《故鄉》的創作產生影響，例如兩部作品都包含「善良的靈魂困在怪物軀體中」的主題。

導演金·曼納斯（Kim Manners）第一次看到《故鄉》的劇本就覺得這會是「我所遇到最經典的恐懼題材劇本。」相比之下，製片人擔心節目會有些過火，稱劇本「索然無味」。《X檔案》主要反派人物癌人的扮演者威廉·B·戴維斯（William B. Davis）認為，本集的劇本風格仿佛摩根和黃毅瑜有意要讓電視劇回復最初的創作風格。

### 攝製和後期製作

《故鄉》和《X檔案》第四季其他劇集一樣是在不列顛哥倫比亞攝製。大部分建築鏡頭是在素里取景，該市建築新舊風格混合，劇組謹慎採用逆向角度取景，確保鏡頭風格看起來像是「美國小鎮。」充當皮考克家族宅邸的房屋曾用於拍攝第二季第12集《剃刀殺人狂》（Aubrey）。之前在此取景時，製片人覺得這套房子已經「多年未受任何影響」，實在是理想的拍攝地點，一定要再到這裡攝製。皮考克一家的車是劇組在溫哥華郊外某農場發現後租下，還經過翻修。凱迪拉克公司之後給製片人去信，為節目中採用該公司的產品致謝。

《故鄉》播出後，塔克·斯莫爾伍德在回憶中表示節目的拍攝過程令人不快。他剛加入劇組時幾乎對《X檔案》一無所知，最終收到劇本時也很意外。斯莫爾伍德在片場的頭一天曾詢問其他演員，這部電視劇是不是一直都這麼暴力，當時某位不知名的劇組成員表示：「即便是對於我們來說，這也太可怕了」，稱這可能是《X檔案》開播以來最陰森的劇集。拍攝警長被殺的戲份時，斯莫爾伍德堅持不用替身親自上陣，直到拍攝入水鏡頭時撞到頭部。斯莫爾伍德在拍攝期間還有另一段非常難受的經歷，即把臉朝下浸在假造的血泊里超過90分鐘之久。

《故鄉》中附有約翰尼·馬蒂斯（Johnny Mathis）演唱的歌曲《Wonderful! Wonderful!》（字面意為「美妙啊！美妙！」）。不過，馬蒂斯在看過劇本後認為情節過於暴力和敏感，所以不同意劇中使用他唱的歌曲，所以劇組只能另行錄製。曾是歌手的製片人戴維·納特起初堅持獻唱，但到了最後一刻，劇組還是改選嗓音與馬蒂斯更接近的另一位歌手。曼納斯對此表示，之所以選擇這首歌是因為「有些歌就是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特點，對此我們都還只是一知半解。」

節目最初遞交審查時，片頭的嬰兒被活埋時還在尖叫，福克斯公司高管要求十十三製片公司調整音效，讓嬰兒聽起來似乎患有疾病，希望藉此表明孩子身有殘疾，皮考克兄弟並非有意殺害無辜的嬰兒。這個鏡頭是以被埋的嬰兒為視角，曼納斯對此表示，這是他「從業以來所拍最可怕的鏡頭」。導演還稱本集劇本堪稱經典，所以他盡己所能，以最嚴謹的態度把鏡頭拍好。節目製作完工後，曼納斯稱《故鄉》是他最喜歡的劇集之一。男主角杜考夫尼也有同樣看法，稱他雖然不至感到害怕，但還是非常喜歡這集節目。對此他還稱，節目中圍繞「生存和繁衍」欲望展開的主題令他感動。

## 主題

正如沉默可以把家庭成員束縛在陰謀和壓迫編織成的網上一樣，《故鄉》中古怪且口齒不清的皮考克兄弟也絕望地陷入沉默、無知和墮落的網中。

《故鄉》以嘲諷視角看待傳統家庭觀念，展示出美國傳統價值觀同更現代文化之間的衝突。劇中有多處設定同山姆·夏普德（Sam Shepard）的劇作《被埋葬的孩子》（Buried Child）類似，以家族後院發現幼兒屍體的畫面配合畫外音講述開場。作家莎拉·斯特加爾（Sarah Stegall）認為，這段開場相當於針對美國夢意識形態的評述，用嬰兒的死來「告訴我們，深埋地下的希望和恐懼，以及黑暗的秘密都可以把家庭維繫在一起。」

故事發生地霍姆鎮代表核心家庭的傳統價值觀，但這種價值觀最終淪為皮考克家族的犧牲品，他們代表天堂的黑暗面。劇中小鎮展現出沒有全球化的世界好的一面，但也通過皮考克家族表現出不好的一面。有學者認為，片尾皮考克兄弟中最後的倖存者駕駛白色卡迪拉克逃跑，把母親「安全地存放在行李箱」，準備探索新的人生，這屬於典型的美國夢。M·基思·布克（M. Keith Booker）在著作《藍領流行文化》（Blue-Collar Pop Culture）一書中把皮考克兄弟同1974年電影《德州電鋸殺人狂》（The Texas Chain Saw Massacre）中的人皮臉食人家族相比。布克還認為皮考克兄弟和《隔山有眼》（The Hills Have Eyes）中的食人家族類似，在他看來，這三兄弟就代表「純粹的邪惡」。

母性是劇中探索的另一個主題。埃莉斯·雷伊·赫爾福德（Elyce Rae Helford）在著作《幻想女孩：科幻和奇幻電視新宇宙中的性別》（Fantasy Girls: Gender in the New Universe of Science Fiction and Fantasy Television）一書中指出，皮考克夫人在劇中被幾個兒子截肢，只餘下女性的基本生理功能，除滿足兒子的一切要求外，她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個人目標。索尼婭·沙萊雅（Sonia Saraiya）在《影音俱樂部》撰文稱：「斯嘉麗本以為這是個受到殘害的母親，並對之充滿同情，但事實卻仿佛當頭一棒，原來她竟是個動機毫不良善的怪物。」《故鄉》還首次探索斯嘉麗成為母親的念想。布克認為，本集展現出斯嘉麗「現代母性慾望」的雙重本質，與皮考克夫人「變態的家庭概念」形成對比。而在赫爾福德看來，這集預測斯嘉麗之後會以技術途徑受孕，但她懷上的後代不是人類。之後的劇情發展也證實她的論斷，第五季時，斯嘉麗意外得知自己第二季被綁架期間曾生下一女，名叫「艾米莉」（Emily），是人類和外星人混血。第七季最後一集《安魂曲》（Requiem）的劇情表明已經確診不孕的斯嘉麗又懷上孩子，並且第八季和第九季的核心劇情就圍繞斯嘉麗成為母親以及她擁有超能力的孩子威廉（William）展開。

劇中在極其暴力的謀殺橋段採用快節奏歌曲《Wonderful! Wonderful!》，呈現出的諷刺效果引起關注。揚·德拉薩拉（Jan Delasara）在《X檔案機密》（X-Files Confidential）一書中稱，泰勒警長夫婦被害的橋段是《X檔案》開播以來最「令人膽戰心驚的瞬間」，這其中節奏輕快的經典流行歌曲更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節目在殺人場景中採用廣為人知的流行歌曲，進一步顛覆懷舊美學。

## 播映和反響

### 收視成績和初步反響

《故鄉》於1996年10月11日通過福克斯電視網在美國首播，尼爾森收視率結果11.9，收視率21，意即所有裝有電視的美國家庭中有11.9%收看本集，當時就在看電視的觀眾則有11%選擇《故鄉》，觀眾總人數約為1885萬。《故鄉》是《X檔案》首次在播映時附有暴力畫面觀眾酌情警示，也是唯一分級TV-MA的劇集，特別是開場橋段極其陰森，與「許多恐怖電影」風格神似。除《故鄉》外，只有第八季第七集《消極方式》（Via Negativa）播出時也有觀眾酌情警示。節目還因內容影響不能在電視台重播，《故鄉》由此成為《X檔案》中唯一未經重播的劇集。1997年，FX舉行活動，全天播映最受歡迎的《X檔案》劇集，《故鄉》是入選的第一集。

《故鄉》播出後獲得評論界好評，但也有部分文章批評節目過於暴力。《娛樂周刊》對本集的評級為「A」（最高A+），稱其為「電視上最令人不安的時刻之一」，還稱讚節目堪稱「電影視覺盛宴，充滿膽量和機智」。莎拉·斯特加爾給予本集的評分為三星（最高五星），覺得《故鄉》同導演大衛·林奇和托比·霍珀（Tobe Hooper）那些更加陰森的作品相比也毫不遜色。斯特加爾讚賞《故鄉》營造的氣氛，覺得摩根和黃毅瑜此次「期待以久的回歸……無疑令人不安、發人深省」，而且「骯髒得一塌糊塗。」

菲爾·法蘭德（Phil Farrand）在著作《X檔案吹光求疵指南》（The Nitpicker's Guide for X-Philes）中稱，《故鄉》是他在《X檔案》前四季中最不待見的一集。他自稱「實在是搞不懂這一集……穆德和斯嘉麗看起來都很魯莽」，皮考克兄弟則「更適合出現在漫畫書裡面。」保羅·康奈爾（Paul Cornell）、基思·托平（Keith Topping）和馬丁·戴（Martin Day）在合著的《極端可能》（X-Treme Possibilities）一書中批評本集過分暴力。其中托平覺得《故鄉》堪稱「病態」，康奈爾認為穆德和斯嘉麗的俏皮話顯得兩人十分殘忍，戴則感覺劇中的暴力內容太過火。不過，戴依然認為節目也有可取之處，例如用歌曲《Wonderful! Wonderful!》為皮考克兄弟暴力行徑伴奏的構想便是「大衛·林奇也會感到自豪」。

### 後期反響

播映多年後，《故鄉》依然不斷獲得好評。托德·范德韋爾夫（Todd VanDerWerff）於2011年在《影音俱樂部》發文，給予本集「A」級評價，稱節目同《X檔案》的許多劇集一樣帶有時代的烙印，而且這樣的劇集如果換在九一一襲擊事件過後的政治氛圍下很可能不會面世。他對節目在描述都市社會面貌和皮考克家族的可怕方面表現稱頌有加，覺得《故鄉》相當於是「對這個正在急劇消失的怪誕美國悲哀的告別。」迪恩·科瓦爾斯基（Dean A. Kowalski）在著作《X檔案哲學》（The Philosophy of The X-Files）同把《故鄉》、《突變異種》和《下水道驚魂記》（The Host）評為最值得一看的「每周怪物」系列劇集。

多份評論把《故鄉》評入《X檔案》最佳劇集之列。《影音俱樂部》的范德韋爾夫就把本集評為《X檔案》十佳劇集，而且是他眼中最嚇人的電視節目之一。2009年，《溫哥華太陽報》把《故鄉》評為《X檔案》最佳獨立劇集之一，稱節目已經選擇可怕的亂倫主題，所以無需再刻意營造其他戲劇衝突。極客巢穴網站寫手尼娜·索爾迪（Nina Sordi）於2009年撰文，稱本集可以在所有《X檔案》劇集中排名第四，讚揚節目中令人倍感蒼涼的幽默和發人深省的對白。2008年，星球脈衝網站把《故鄉》評為《X檔案》十佳劇集。2009年，PopMatters網站的康妮·奧格勒（Connie Ogle）把皮考克家族評為《X檔案》中塑造最成功的怪物之一，還稱節目「混過」審查堪稱奇蹟。

多位評論家把本集評為《X檔案》最嚇人的劇集之一。小說家斯科特·海姆（Scott Heim）在《名單書目：恐怖類》（The Book of Lists: Horror）中把《故鄉》評為電視史上最嚇人節目的第十名。海姆認為，本集有許多方面令人毛骨悚然，例如那幢哥德式風格的房屋和其中的住戶等。湯姆·凱塞尼奇（Tom Kessenich）在2002年著作《檢視：對X檔案第六至九季未經授權的看法》（Examination: An Unauthorized Look at Seasons 6–9 of the X-Files）中把本集在所有《X檔案》劇集中排名第五，稱其為整部電視劇中恐怖劇集的巔峰之作。威廉·B·戴維斯稱讚《故鄉》構思精巧、製作精良，但劇情實在太過陰森可怕，導致部分劇迷對今後是否還要繼續收看這部電視劇都產生疑問。他還稱，現在許多現代恐怖電影無論從任何方面都比本集要嚇人得多，但在當時來看，《故鄉》依然「令人非常不安。」

## 基本資料

- 頭銜：故鄉
- 系列：X檔案
- 劇集編號：四
- 劇集編號：二
- 首：1996年10月11日
- 製作代碼：4X03
- 長度：44分鐘
- 來賓：塔克·斯莫爾伍德飾安迪·泰勒警長、塞巴斯蒂安·斯賓賽飾副警長巴尼·帕斯特、朱迪思·馬西飾芭芭拉·泰勒、克里斯·納爾遜·諾里斯飾埃德蒙·皮考克、約翰·特羅蒂飾喬治·皮考克、阿德里安·休斯飾謝爾曼·皮考克、卡琳·考諾娃飾皮考克夫人
- 編劇：格倫·摩根、黃毅瑜
- 導演：金·曼納斯
- 此前條約：顛覆地球
- 後續條約：非洲邪靈
- 話數列表：《X檔案》劇集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