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馬

《小紅馬》（The Red Pony）是美國作家約翰·史坦貝克於1933年所著的小說。小說前三章於1933-1936年刊登在雜誌上，全部故事在1937年由Covici Friede公司出版。小說講述了男孩喬迪·提夫林(Jody Tiflin)與他爸爸在加利福尼亞州農場上的故事，分四部分。在小說中，最後一個故事名叫朱尼厄斯·莫爾特比，來自史坦貝克之前的作品。然而，這個故事沒有被納入企鵝版中。

## 人物

- 喬迪·提夫林 Jody Tiflin - 《小紅馬》的主角，真純、誠摯、禮貌的小主人翁。「他是個小男孩，10歲大，頭髮好似灰黃的草，灰色的眼睛裡透露出禮貌，嘴巴則隨著他的思緒而動。」他是卡爾·提夫林的兒子，從比利·巴克那裡學習養馬。
- 比利·巴克 Billy Buck - 比利·巴克是一位對馬很在行的中年男子。他為提夫林工作。「他是個寬肩、曲腿的小個子，梳著海象鬍子... 他的腰帶外露... 隨著年歲增長而增長。」比利·巴克告訴喬迪如何養馬。
- 卡爾·提夫林 Carl Tiflin - 卡爾·提夫林是喬迪的爸爸。他喜歡秩序，對農場的經營十分嚴格。「喬迪的爸爸高大、嚴厲。」他對喬迪十分嚴格，但在裡面透露著對他的愛。
- 吉塔諾 Gitano - 吉塔諾是住在喬迪農場的一位老人。他和喬迪在農場前見面，而喬迪「則跑到屋子裡求救。」當他與母親出來後，母親問他要什麼工作時，他回答：「我想呆在農場... 直到我去世。」吉塔諾幹活不如其它人好，但是個「瘦子，肩膀很直。」
- 爺爺 Grandfather - 提夫林夫人的爸爸，住在海邊的一位老人，喜歡講述他年輕時有關橫跨大陸的西進馬車隊的故事。

## 劇情

### 第一章：禮物

故事的開始是卡爾·提夫林送給兒子喬迪一匹雄性紅馬駒。喬迪狂喜地答應了爸爸的所有要求(照料馬駒，清洗馬槽等)。喬迪對小馬駒十分著迷，決定用加比蘭山為它命名。

在幾周的訓練後，喬迪與加比蘭熟悉了彼此，喬迪請求爸爸同意他在感恩節前騎馬。雖然農場工人比利·巴克斷言晴天，但小馬駒依然著了雨，感了冒。比利試圖醫治小馬駒，但以失敗告終。他最終發現，小馬駒感染了腺疫，將蒸氣熱袋貼在馬駒鼻子上，並讓喬迪看護馬駒。晚上，喬迪疲倦打盹，忘記給馬廄關門。當他醒來時，馬駒已經跑了出去。當比利來到時，他認為必須在馬駒的氣管上打孔，以便它能正常呼吸。喬迪站在一旁，不停清洗著流出來的粘液與阻塞物。

當他再次打盹時，喬迪夢見了暴風，醒來時發現小馬駒又不見了。跟隨著馬駒的腳印，他注意到一群禿鷹圍著旁邊盤旋。喬迪遲到了，因為一隻禿鷹正在啄食馬駒的眼睛。在憤怒中，喬迪廝打著禿鷹，直到比利·巴克和他爸爸趕到才把他拉開，而禿鷹早已被打死。

### 第二章：大山

喬迪感到無聊。他望向遠山，希望進行一番探索。突然，一個名叫吉塔諾的老墨西哥人出現了，聲稱自己出生在農場上。吉塔諾希望留在農場上，並死在這裡。卡爾·提夫林拒絕了，但允許他留宿一晚，並發現老人和自己無用的老馬「復活節」很像。當晚，喬迪悄悄地去看吉塔諾，發現他正在給自己的老實輕劍上光。喬迪問他是否去過大山里，吉塔諾說他去過，但是什麼都不記得。次日清晨，吉塔諾離開了，復活節也消失了。喬迪翻遍了老人的東西，卻因找不到輕劍而感到遺憾。一位鄰居告訴他們自己看到吉塔諾騎著馬奔向山里，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大人們認為那是一把槍，但喬迪知道，這應該是那把輕劍。喬迪的父親為他感到好奇，打趣稱自己不用埋葬老馬，省了事兒。故事的結尾是喬迪回憶起老人、輕劍、大山而感到惆悵。

### 第三章：誓言

卡爾·提夫林認為是時候給喬迪更多的責任了，他安排喬迪將母馬內莉帶到鄰居農場上幹活兒。工錢是五塊錢，喬迪一夏天埋頭苦幹，並為五塊錢感到滿足。幾個月後，比利·巴克認定內莉懷孕了。

喬迪和比利照顧母馬，比利稱他的母親在生產時去世，自己喝馬奶長大。這就是比利為什麼跟馬好的緣故。喬迪則常常夢到自己未來的馬駒。比利解釋道馬比牛要求更高，有時必須將小崽子打碎來拯救母馬的性命。這令喬迪倍感糾結。他回憶起自己的小馬駒加比蘭，後者死於腺疫。比利對此束手無策。喬迪恐怕內莉會慘遭同樣的厄運。這種疑慮也困擾著比利，後者堅持不會辜負男孩和自己的尊嚴。

喬迪在午夜驚醒。他夢到內莉懷孕所有可能的厄運，希望這不是真的。他「穿上衣服」，溜進馬廄。當喬迪看見內莉時，發現「她不停地搖擺，東張西望。」在喬迪打盹之前，比利·巴克狂熱地告訴所有人內莉要生產了。比利·巴克蹲下了，發現「出問題了」，他「拔不出崽子來。」比利·巴克命令喬迪「轉過臉去。」一聲慘叫後，內莉的生命結束，小馬崽倖存了。

### 第四章：人民領袖

喬迪的爺爺到訪。卡爾·提夫林抱怨道岳父把自己帶領車隊過平原的故事講個沒完。然而，提夫林夫人和比利認為他有權利講述自己的經歷，喬迪則百聽不厭。早上，當爺爺到了後，卡爾·提夫林在餐桌上抱怨道：「為什麼他忘不了，都結束了？... 他穿過了平原。好嘞！了啦。沒人想一遍一遍地聽歌沒完。」這是，爺爺走進了屋子。

不久，喬迪的爺爺變得憂憂鬱郁。他承認自己老生長談，但解釋道：

「我講述了這些故事，但這不是我的意思。我想在講述時讓人們有所感觸。印第安人不是重點，歷險也不是，甚至不是到達目的地。而是一群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爬物，而我是那個頭。它一點一點地西進。每個人都想要自己的一份兒，但是爬物只想西進。我就是領袖，但我不在的話，有人會接班當頭兒。這東西得有個頭。在小灌木的陰影狹隘是白月天。最終，當我們看到大山時，我們都哭了。但到達那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移動、西進。我們背著生命，如同螞蟻舉著卵一樣駐紮在那裡。我是領袖。西進和上帝一樣大，我們一步一個腳印地蹣跚，直到整個大陸被穿過為止。當我們到達海邊時，一切都結束了。」他停了下來，抹著通紅的眼眶。「這就是我想說的，而不是什麼故事。」

喬迪，試圖安慰自己睏乏、懷舊、心碎的爺爺，告訴他自己也想成為一位領袖。故事的結束時，喬迪為爺爺做檸檬水，媽媽發現他這樣做不是為了什麼獎賞，而是出於真摯的同情心。

### 朱尼厄斯·莫爾特比

小故事記敘了一名叫朱尼厄斯·莫爾特比(Junius Maltby)的人。他是位聖弗朗西斯科的會計，對生活不滿。朱尼厄斯在醫生的建議下，辭去工作，到空氣較為乾燥的地方休養，治療呼吸疾病。朱尼厄斯在康復期內寄居在寡婦家中，後者由生育了幾個孩子。在一段時間後，鎮上的人都開始討論此事，朱尼厄斯乾脆和她結婚，繼承了寡婦的農場。寡婦辭退了工人，試圖讓朱尼厄斯工作，但朱尼厄斯習慣了驕奢淫逸的生活，對世事根本不操心。最後，農場經營失敗，家庭破產，家人衣食無著，寡婦和她的孩子們都得了病。

只有朱尼厄斯和他與寡婦生的兒子在疾病中倖免。朱尼厄斯僱傭了一個和他一樣懶散的工人，天天讀閒書，和同事瞎扯，從來不真正工作。由此，他的兒子雖然聰明，但卻衣衫襤褸。雖然兒子外貌不堪，被其它孩子欺負，但兒子在學校成績出眾，成了孩子王。被他所影響，其它孩子們也開始往鞋子上戳洞、扯自己的衣服。

兒子的老師很喜歡兒子，覺得父親很浪漫。鎮上的其它人都斥責朱尼厄斯，對兒子深表同情。學校對兒子進行募捐，將鞋子和新衣給他做禮物。當得知這一切時，兒子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貧困，失去了他最後的天真，感到十分羞恥。在小說末尾，老師看著朱尼厄斯和他穿著整潔的兒子返回聖弗朗西斯科，朱尼厄斯重新抄起之前無聊的工作，以便供養自己不情願的兒子。

## 反響

許多著名的讀者都對小說做出了評價。《聖彼得堡時報》稱「據報導，歐巴馬總統為青年讀者買了兩本經典，哈潑·李的《梅岡城故事》與約翰·斯坦貝克的《小紅馬》。」在對埃里克·克萊普頓的採訪時，Billboard讚揚了小說，稱「約翰·斯坦貝克的《小紅馬》青春期向成年過度的痛苦故事，步入一個充滿死亡、生產與失望的世界。」

## 基本資料

- 原始文本：小紅馬、The Red Pony
- 作者：約翰·史坦貝克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
- 類型：Regional、空氣系
- 出版社：Pascal Covici
- 媒介：印刷（平裝書）
- 出版時間：193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