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敞開

《地獄敞開》（All Hell Breaks Loose）是美國超自然題材電視劇《邪惡力量》第2季的第21和22集，也是最後兩集。兩集節目共用一個標題，相當於上下集，其中上集於2007年5月10日首播，下集則在一周後的5月17日首播。節目劇情講述主人翁薩姆·溫徹斯特（傑瑞·帕達里基飾）和迪恩·溫徹斯特（詹森·艾克爾斯飾）兄弟倆在美國本土各地獵殺超自然生物。薩姆被邪魔阿撒茲勒綁架，並被送到一個廢棄小鎮。阿撒茲勒打算讓薩姆和其他擁有通靈能力的青年展開至死方休的大戰，為自己的惡魔大軍選出領袖。薩姆被對手殺害，但迪恩出賣自己的靈魂換取弟弟復活。最終獲勝的傑克在阿撒茲勒指引下前去一處邪魔無法進入的墓地，在此打開地獄之門。節目結束時，迪恩終於用神秘的柯爾特左輪手槍打死阿撒茲勒，但他和薩姆都無法阻止成千上萬的惡魔湧入人間。

節目在製作過程中遇到許多問題，整個拍攝期間也在反覆做修改。節目主創發現西部題材電視劇《邊城風雪》拍攝期間搭建的外景很適合本集，所以對上集的劇情設定做出大幅變更。拍攝地點的選擇反過來又對節目中的超自然怪物產生影響。《下集》的劇情原本有史詩風格，但由於預算方面問題而不得不淡化。此外，由於天氣條件的制約，節目的高潮戲段無法在起初選定的地點取景，只能在片場拍攝。傑弗里·迪恩·摩根在本集回歸出演約翰·威徹斯特，但由於他的工作日程非常緊張，相應鏡頭只能採用藍幕技術完成。

《地獄敞開》的收視成績不佳，是第2季收視率最低的一集，但節目獲得良好評價，電視評論員稱讚節目的劇本，對結局讚不絕口。弗瑞德里克·林恩和奧娜·格奧爾的演出贏得讚譽，傑西卡·哈蒙還獲得一項利奧獎提名。

## 劇情

### 上集

薩姆·溫徹斯特被黃眼邪魔阿撒茲勒綁架到一個名叫冷橡樹（Cold Oak）的廢棄小鎮，據稱這裡是美國鬧鬼最嚴重的地方。鎮上還有阿撒茲勒帶來的其他通靈青年，他們有男有女，都是從小就通過某種途徑被邪魔控制，擁有一定程度的超能力。這其中既有之前曾經露面的安迪·加拉格和艾娃·威爾遜，也有莉莉和傑克·塔利這樣的生面孔。艾娃是在數月前被綁架，但她表示對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完全沒有記憶。莉莉試圖逃離小鎮，但被一個阿闍莉邪魔所殺，其他人於是躲進一幢大樓，以鹽為屏障阻止邪魔入內。迪恩·溫徹斯特和另一位獵人鮑比·辛格一起前往獵人們經常光顧的哈維爾公路旅館求援，但卻發現這裡已被大火夷平，廢墟中還埋有獵人艾斯的屍體。安迪使用精神控制能力，通過心靈感應將自己所在位置告知迪恩。

薩姆當晚入睡後夢見阿撒茲勒，後者聲稱，他把這群年輕人帶到鎮上，是為了讓他們斗個你死我活，最終的倖存者會成為惡魔大軍的領袖。阿撒茲勒承認殺害薩姆的女友傑西卡，但辯稱這只是因為她會阻止薩姆繼續獵殺超自然生物。接下來，阿撒茲勒又給薩姆看到母親被殺的那晚，當時阿撒茲勒進入薩姆的房間，給還是嬰兒的薩姆喝自己的血，但瑪麗·溫徹斯特就在這時走了進來並看到邪魔。

艾娃和安迪之後單獨走在一起，艾娃讓阿闍莉邪魔進入大樓，用一種新的超能力命令邪魔殺死安迪。接下來她告訴薩姆，自己幾個月來一直都在鎮上，殺死了所有阿撒茲勒送來的通靈青年，然後就下令阿闍莉邪魔追殺薩姆。就在這時，傑克偷偷摸到艾娃身後，用自己的超強力量扭斷了她的脖子，重獲自由的阿闍莉邪魔隨即逃跑。薩姆和傑克準備離開小鎮，傑克不信任薩姆並突然發起攻擊，但薩姆在搏鬥中取得上風，將傑克打暈。迪恩和鮑比正在這時趕到，薩姆一時分神，被恢復意識的傑克刺殺。迪恩抱住弟弟，說自己會照顧好他，但薩姆就在哥哥懷裡去世。

### 下集

迪恩不顧一切地想要挽救弟弟，他和十字路口惡魔達成交易，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換取薩姆復活，並且還可以再有一年的生命。兄弟倆和鮑比一起前去鮑比家中進行研究，希望能確定阿撒茲勒的陰謀。哈維爾公路旅館的老闆艾倫·哈維爾也來到鮑比家中，但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被邪魔附身而不得不喝下聖水。哈維爾將艾斯留在旅館保險柜中的懷俄明州地圖送給3人，還告訴他們已經有5個「X」標識出現，代表塞繆爾·柯爾特建造的邊境教堂。柯爾特也是獵殺超自然生物的獵人，正是他製造出神秘的柯爾特槍，這把槍有打死任何生物的能力。幾人通過研究還發現，有多條鐵路將這些教堂連接成五芒星的形狀，形成巨大的惡魔陷阱，阻止邪魔進入。

五芒星的中央是一片古老的牛仔墓地，阿撒茲勒以殺害傑克全家威脅對方走進墓地。溫徹斯特兄弟、鮑比和哈維爾也趕到墓地，但傑克這時已經向自己被惡魔控制的一面屈服，並發展出精神控制技能，迫使哈維爾用槍指著她的頭。其他人被迫放下武器，傑克得以利用柯爾特槍來打開陵墓。薩姆尋得空檔，從背後開槍打中傑克，傑克倒地求饒，但薩姆還是連開多槍結果了他。陵墓大門逐漸敞開之際，眾人意識到這實際上是地獄之門。大批惡魔從門中竄出，還衝斷了組成惡魔陷阱的鐵路，阿撒茲勒得以進入。哈維爾和鮑比竭力關上大門，薩姆和迪恩則拿起柯爾特槍對付阿撒茲勒。但是，阿撒茲勒發起突襲，兄弟倆都為其所擒。邪魔嘲笑迪恩與十字路口惡魔達成的契約，質疑因此復活的是否還「100%是那個純粹的薩姆」，然後準備結束兩人的性命。但是，約翰·溫徹斯特的靈魂也從門中竄出，並抓住阿撒茲勒，迪恩得以奪回柯爾特槍，打中阿撒茲勒的心臟部位，終於殺死了這個邪魔。鮑比和哈維爾終於關上大門，約翰的靈魂也隨之消逝。眾人知道，接下來還需要面對惡魔大軍，薩姆發誓，一定會找到解救迪恩的辦法。

## 製作

### 客串明星

《地獄敞開》上集中有許多角色回歸。女演員薩曼塔·史密斯（Samantha Smith）在節目的追敘橋段中再度扮演瑪麗·溫徹斯特，查德·林德伯格（Chad Lindberg）以獵人艾斯的身份再次亮相。男演員加布里埃爾·泰格曼（Gabriel Tigerman）曾在之前的節目中客串出演能夠控制他人思想的安迪·加拉格爾（Andy Gallagher），凱薩琳·伊莎貝爾（Katharine Isabelle）出演的角色根據劇情安排「失蹤」，兩人都在上集中出現。其他在本集中亮相的通靈青年還包括：傑西卡·哈蒙（Jessica Harmon）飾演能讓心臟停止跳動的莉莉（Lily）；阿爾迪斯·霍吉（Aldis Hodge）出演擁有超強體力的傑克·塔利（Jake Talley）。此外，男演員吉姆·比弗在上、下兩集中扮演常見角色鮑比·辛格（Bobby Singer），弗瑞德里克·林恩（Fredric Lehne）則詮釋大反派、黃眼惡魔阿撒茲勒（Azazel）。林恩是在第2季第1集《我死之時》（In My Time of Dying）中首次飾演阿撒茲勒，本來只會暫時性地出演該角色，因為這個惡魔會周期性地更換人類宿主。但節目主創非常滿意林恩的表現，因此決定讓他一直演完全季。執行製片人兼導演金·曼納斯（Kim Manners）對這一決定感到非常高興，他認為林恩讓角色有了「真正杰克·尼科爾森的風味」。節目下集中有女演員薩曼莎·費里斯（Samantha Ferris）回歸出演邪魔獵人艾倫·哈維爾（Ellen Harvelle），還有傑弗里·迪恩·摩根扮演約翰·溫徹斯特（John Winchester），後者上一次在節目中亮相也是第2季的開頭。摩根的工作日程非常緊張，以致他的戲份只能提前數周通過藍幕技術拍攝完成。

### 編劇

《邪惡力量》的前兩季涉及許多故事主線，其中多條都在《地獄敞開》的上下兩集劃上句點，如對邪魔阿撒茲勒的追蹤，以及他所掌控通靈青年的下落。由於劇情中的許多疑問都是通過阿撒茲勒的一長段台詞解答，劇集主創人埃里克·克萊普克和編劇塞拉·甘布爾（Sera Gamble）不得不多次改寫其台詞，因為他們覺得「回報總是不及預期」（指台詞的效果總是沒有預想的好）。如果把揭示這些問題答案的時間繼續推遲，劇情上會更便於處理，但兩人認為這樣把劇迷對節目的期待堆積下去的做法不妥，他們最終恐怕也無法滿足期望。編劇原計劃將通靈青年的故事情節延續到第3季，但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因為他們相信，邪魔和怪物更能引起觀眾興趣。莉莉一角在劇本初稿中實際上分成兩個人物：一個是名叫亞歷克斯（Alex）的女孩，只需一下碰觸就能殺死他人；另一個叫莉莉，有心靈感應能力。兩位編劇認為節目中的人物太多，所以將亞歷克斯和莉莉並成一人。甘布爾一度將本集設想成「通靈版《早餐俱樂部》」，新莉莉的行為動機就像該片中的艾麗·西蒂（Ally Sheedy）。劇中殺害兩個通靈青年的阿闍莉邪魔是根據印度神話中的阿闍莉改編，根據神話，阿闍莉是一種「病變的靈魂」，下山來「殺害定居點中所有的人」。甘布爾認為，這一背景和劇中通靈青年雲集的山側廢棄小鎮很相符。克萊普克覺得不應該在以公路為基礎的節目中設立固定居所，所以劇中邪魔獵人經常光顧的哈維爾公路旅館被夷為平地。旅館被焚毀的同時，節目常見角色艾斯（Ash）也隨之喪生，兩位編劇覺得其「滑稽」而「古怪」的人物個性對節目來說有些脫離實際。

約翰·溫徹斯特在第2季開始時和惡魔達成契約，編劇很早就決定讓本季節目以另一個惡魔契約拉上帷幕。主創人員認為，要讓迪恩決定出賣靈魂，唯一的辦法只能是薩姆喪生，接下來迪恩和惡魔達成的契約就會成為推動第3季劇情進展的根本動力之一。與此同時，《地獄敞開》還借阿撒茲勒的話提出疑問，復活的是否還「100%是那個純粹的薩姆」。此外，節目前兩季多次暗示會有「邪魔對抗人類的戰爭」發生，下集中以大量惡魔從地獄之門竄出，拉開這場戰爭的帷幕。

《地獄敞開》下集的劇本起初頗具史詩風格，藝術指導設計師傑里·瓦內克（Jerry Wanek）開玩笑稱下集會是長「6小時的迷你劇集」，但最終面世的實際版本卻變得非常低調。用來阻止邪魔走近地獄之門的巨形惡魔陷阱在原有版本中還要複雜得多，五芒星的每個點上都有存放聖物的教堂，這些聖物包括真十字架上的銀。由於惡魔陷阱是由聖物提供能量，因此傑克需要前往各教堂將之摧毀，溫徹斯特兄弟和其他獵人則要設法阻止。傑克會在與薩姆大戰時摧毀最後一件聖物，迪恩這時拼命趕往大門，阻止阿撒茲勒將其打開，傑克和山姆則在另一邊「將對方打個半死」。但是，導演兼執行製片人金·曼納斯一拿到劇本就意識到其內容過於龐大，他讓分鏡畫師為下集制出長達5個半小時的分鏡，以此證明節目如果這樣拍下去，肯定會超支數十萬美元。原有劇本中對教堂的描述占有相當大篇幅，只要將這些內容略去就可以省下大筆製作經費。克萊普克意識到，自己可以用鐵路連接點來代表五芒星，無需使用教堂。因為鐵軌是用鋼材打造，鋼材對惡魔也有威懾力，這就可以和劇情設定完美配合，與此同時，鐵路也更能代表美國西部，進而更加符合節目的基調。經過修改，傑克無需再一個個摧毀教堂聖物，而是直接前去地獄之門，和薩姆之間的大戰也變成他與多位獵人的對峙。雖然節目的劇情設定有大幅淡化，但克萊普克認為這樣更為簡約，對整集節目反而有促進作用。

### 拍攝

《地獄敞開》的上集一共拍了9天。片頭出現的餐館由瓦內克搭建，劇組還在溫哥華地區一處廢棄小鎮外景地拍攝了7天時間，這片外景是多年前為拍攝西部題材電視劇《邊城風雪》（Bordertown）所搭建。上集的故事原計劃在一個有許多過道的廢棄孤兒院展開，但製片人賽勒斯·雅夫內（Cyrus Yavneh）在《邪惡力量》第1季拍攝期間給克萊普克寄去多張《邊城風雪》外景地的照片，照片上展現出小鎮「令人回味」而「毛骨悚然」的一面，兩位編劇為此決定變更上集的劇情設定。選擇新的外景地後，劇本中原計劃加入一些內容，意指這個鬼鎮就是位於康乃狄克州利奇菲爾德縣的達德利鎮（Dudleytown），但最終播出的節目中沒有包含這些內容。《邊城風雪》的外景地由山巒和農田環繞，給劇組前往帶來不便。同時當地全部7天裡都在下雨，給拍攝造成困難。不過，導演羅伯特·辛格認為，濃霧和灰濛濛的天空反倒對節目的視覺感觀有幫助。

下集的高潮戲段原計劃在真正的墓地拍攝，卻因一些意料之外的問題無法實現。高潮段落的故事情節發生在夜晚，溫哥華的夜晚在這個時節只有9個半小時。這場戲必須在4天內拍完，劇組於是打算加入「超自然日食」的設定，這樣相應的夜間鏡頭就可以利用「日以作夜」的拍攝手法在白天完成。但是，劇組起初找到的墓地沒有樹，無法滿足拍攝手法的需要。等到他們終於找到有樹的墓園時，又突然出現了暴風雨，劇組成員意識到，攝製工作會受到天氣情況的嚴重干擾。最終，劇組決定在片場內拍攝這場戲，並為此搭建了墓地外景。由於搭建外景使用的樹皮中必須包含肥料，因此會發出非常難聞的腐臭味。女演員薩曼莎·費里斯表示，片場簡直臭到讓人「眼淚都流了下來」。

### 特效

與之前的所有劇集一樣，本集採用的視覺特效也是由特效工作室完成。為了把下集高潮橋段地獄之門敞開時的鏡頭數量降至最低，視覺效果總監伊萬·海登（Ivan Hayden）選擇不直接採用數位技術製作邪魔帶著煙霧現身的鏡頭，而是讓替身演員裝扮成過去節目中的角色（如白衣女子和鐵勾男）在藍幕前表演，然後再在後期製作時將鏡頭插入到短暫的閃電場景中。約翰·溫徹斯特一角的回歸也不得不採用藍幕拍攝技術。男演員傑弗里·迪恩·摩根在節目拍攝期間正忙於參演電影《我的意外老公》（The Accidental Husband），為此他與詹森·艾克爾斯、傑瑞·帕達里基一起提前6周在藍幕前拍攝相應戲份。根據原定方案，父子3人的重聚戲碼會「更加複雜，有更多的打鬥」，但《我的意外老公》劇組擔心摩根會在拍攝期間受傷，所以不允許他出演風險較大的鏡頭。克萊普克為此再次修改劇本，取消摩根的台詞，只是讓他的角色被阿撒茲勒摔倒在地。劇本這時尚未完成，所以帕達里基扮演的薩姆根據原有劇情設定和傑克有一場大戰，最後身上到處都是血。但這場大戰最終取消，所以帕達里基不得不重新拍攝這場家庭團聚的鏡頭，這時摩根已經離開，所以拍攝時是採用替身和網球分別代表摩根和艾克爾斯。

### 音樂

與節目的其它大部分劇集一樣，《地獄敞開》中的合成管弦樂配樂也是由克里斯多福·萊納茲（Christopher Lennertz）和傑伊·格魯斯卡（Jay Gruska）共同譜寫，其中格魯斯卡負責上集，萊納茲完成下集。萊納茲曾為《邪惡力量》的試播集作曲，並在其中為阿撒茲勒創作了一段音樂主題，他很高興自己能夠再為該邪魔死亡的一集創作配樂，「給篇章劃上句點」。地獄之門在下集的高潮戲段打開，萊納茲認為這裡的音樂「範圍（比過去的劇集）要大得多」，在他看來，甚至是要讓事件本身「比生命還重要」。與之前的大部分劇集一樣，本集中也採用了經典搖滾樂。

## 反響

《地獄敞開》的上集於2007年5月10日通過CW電視網在美國首播，有約290萬觀眾收看；下集則於同月17日通過CW電視網在美國首播，觀眾人數約為272萬。與第2季的其他劇集相比，《地獄敞開》下集首播吸引的觀眾人數還不及僅284萬人收看的《生而不祥》（Born Under a Bad Sign），是全季收視成績最差的1集。不過，節目獲得電視評論員的良好評價。《電視指南》的蒂娜·查爾斯（Tina Charles）認為上集中有「那麼多美好的東西」，還覺得迪恩承諾照顧好薩姆的誓言「讓人難過到肝腸寸斷」。在她看來，下集的表現實在令人叫絕，兩位主角間的兄弟情誼、以及詹森·艾克爾斯和吉姆·比弗角色間的鏡頭處理都很值得稱道。不過，她對片尾約翰·威徹斯特的靈魂逃出地獄後，兄弟倆沒能與他交談感到失望。多位評論員稱讚本集結束阿撒茲勒故事主線的做法，查爾斯就認為這是「結束該季的絕佳方式」。凱茜·赫德爾斯頓（Kathie Huddleston）在Sci-fi.com網站撰文指出，這個「了不起的」結局給薩姆和迪恩的「父親癥結以及黃眼邪魔癥結」劃上圓滿的句號，同時又帶來許多他們需要面對的新問題，電視小隊（TV Squad）則認為「好的結局就應該有（這樣的）份量和重要性」。電視小隊還進一步表示，雖然薩姆在上集中死亡後肯定會復活，但下集中對這一復活還是處理得很好。幾位演員的表演也獲得稱讚，奧娜·格奧爾飾演的十字路口惡魔「引人入勝」，給人的感覺就像某種「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二手車推銷員」。弗瑞德里克·林恩詮釋阿撒茲勒的表現也贏得讚譽，有評論其他的表演「恰如其分」、「無與倫比」，而且「令人毛骨悚然得恰到好處」。

地下在線的湯姆·伯恩斯（Tom Burns）之前就曾批評《邪惡力量》在節目預告中劇透太多，導致劇情缺乏驚喜。他對《地獄敞開》也有同樣看法，上集的結局就在CW電視網的預告中劇透，觀眾可以從中看到薩姆被傑克從背面刺中，然後倒在迪恩懷裡。伯恩斯對節目本身有正面評論，但還是發現一些不當之處。例如上集主要圍繞薩姆展開，而下集則以迪恩為中心，但由於「《邪惡力量》最引人入勝的地方一直都是兩位主角之間的關係」，所以這樣的處理有些欠妥。此外，伯恩斯還覺得第2季中留有一些暗示薩姆會「變邪惡」的線索，但結局並沒有跟進，這讓他感覺受到了戲弄。

傑西卡·哈蒙因在上集中扮演莉莉一角獲利奧獎正劇類最佳女演員客串演出獎提名。

## 基本資料

- 頭銜：地獄敞開、All Hell Breaks Loose
- 系列：邪惡力量
- 劇集編號：2
- 劇集編號：21–22
- 首：2007年5月10日（上集）、2007年5月17日（下集）
- 製作代碼：3T5521和3T5522
- 編劇：塞拉·甘布爾（上集）
- 劇本撰寫：埃里克·克萊普克（下集）
- 故事撰稿：埃里克·克萊普克（下集）、麥可·摩爾（下集）
- 導演：羅伯特·辛格（上集）、金·曼納斯（下集）
- 來賓：上集、吉姆·比弗飾鮑比·辛格、弗瑞德里克·林恩飾阿撒茲勒、薩曼塔·史密斯飾瑪麗·溫徹斯特、查德·林德伯格飾艾斯、加布里埃爾·泰格曼飾安德魯·「安迪」·加拉格爾、凱薩琳·伊莎貝爾飾艾娃·威爾遜、阿爾迪斯·霍吉飾傑克·塔利、傑西卡·哈蒙飾莉莉 下集、吉姆·比弗飾鮑比·辛格、薩曼莎·費里斯飾艾倫·哈維爾、傑弗里·迪恩·摩根飾約翰·威徹斯特、弗瑞德里克·林恩飾阿撒茲勒、阿爾迪斯·霍吉飾傑克·塔利、奧娜·格奧爾飾十字路口惡魔
- 話數列表：第二季節目列表、《邪惡力量》劇集列表
- 此前條約：應該不應該
- 後續條約：七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