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漢納

威廉·鄧比·「比爾」·漢納（William Denby "Bill" Hanna；1910年7月14日－2001年3月22日）是美國動畫師、導演、製片人、配音演員和卡通畫師，他創作的電影和電視動畫角色曾在20世紀大部分時間裡娛樂全世界數以億計的觀眾。

漢納於1910年在新墨西哥州寇里縣出生，年幼時經常隨家人搬家。1919年定居加利福尼亞州康普頓後，漢納成為鷹級童軍。1928年在康普頓高中畢業後，他曾短暫就讀康普頓市立學院，後因經濟大蕭條退學。接下來幾個月漢納到處打零工，於1930年加入哈曼與伊辛動畫工作室。20世紀30年代期間，漢納曾參與製作包括《船長與孩子們》在內的多部動畫片，工作能力和知名度都日益增長。1937年，正在米高梅工作的漢納結識約瑟夫·巴伯拉，兩人開始長達60餘年的合作，很快就因製作《貓和老鼠》和真人與動畫角色共同演出的電影打響名氣。米高梅解散動畫部門後，巴伯拉和漢納於1957年共同創立漢納巴伯拉動畫，成為業界最成功的電視動畫製片商，推出的動畫片包括《摩登原始人》《瑜伽熊秀》《史酷比》《無敵神貓》《藍精靈》《哈克狗》和《傑森一家》。1967年，塔夫脫廣播公司以1200萬美元價格收購漢納巴伯拉動畫，但兩名創始人繼續擔任公司首腦，直至1991年塔夫脫廣播又將他們的公司轉賣給透納廣播公司時止。1996年，透納廣播公司同華納兄弟母公司時代華納合併，巴伯拉和漢納此後繼續在新公司擔任顧問。

巴伯拉和漢納先後七次獲奧斯卡金像獎，八次獲艾美獎。他們的動畫片已成為文化符號，創作的動畫角色也出現在包括電影、書籍和玩具在內的多種媒體或商品上。漢納巴伯拉動畫的節目在20世紀60年代達到鼎盛，在全世界擁有超過三億觀眾，並且已被翻譯成20多種語言。

## 個人生活

1910年7月14日，威廉·漢納在新墨西哥州寇里縣村莊梅爾羅斯（Melrose）出生，他的父親叫威廉·約翰·漢納（William John Hanna），母親叫艾薇絲·喬伊斯·漢納（Avice Joyce Hanna），鄧比（Denby）是母親的娘家姓，夫妻倆共有七個孩子，小威廉排行老三，而且是唯一的男孩。據小威廉之後回憶，他和所有姐妹關係和睦，既沒有兩性間的戰爭，也沒有兄弟姐妹間的勾心鬥角，還稱自己是在「充滿活力的愛爾蘭裔美國家庭」長大。老威廉是鐵路施工監理，還會承接美國西部各地的供水和下水道系統施工督導業務，所以一家人經常要搬家。

小威廉三歲那年同家人遷居俄勒岡州貝克縣縣城貝克市（Baker City），老威廉在此監督水壩施工。在此生活期間，小威廉開始對戶外運動產生濃厚興趣。一家人接下來搬往猶他州洛根，再又於1917年遷至加利福尼亞州的聖佩德羅（San Pedro）。之後兩年間，一家人又搬了好幾次，最終於1919年在加利福尼亞州瓦茨（Watts）定居。

1922年，漢納在瓦茨加入童軍。1925至1928年，他在康普頓高中（Compton High School）就讀，並在學校的舞蹈樂隊演奏薩克斯管。他對音樂的熱愛之後貫穿整個職業生涯，為自己的動畫片協調創作過許多歌曲，其中包括《摩登原始人》的主題音樂。漢納在青年時期就成為鷹級童軍，並且終生都積極參與童軍活動。成年後，他又以童軍團長身份繼續服務，美國童軍於1985年授予他傑出鷹級童軍獎。雖然漢納憑事業方面成就獲得過許多獎項，但他最為自豪的還是這座傑出鷹級童軍獎。他對帆船運動很感興趣，還曾參與理髮店四重唱表演。漢納在康普頓市立學院（Compton City College）學習新聞和結構工程，但因經濟大蕭條爆發被迫退學。

1936年8月7日，威廉·漢納與維爾勒特·布蘭奇·沃加茲克（Violet Blanch Wogatzke，1913年7月23日－2014年7月11日）喜結連理，兩人的婚姻一直持續了64年，直至漢納去世，育有一子一女，分別叫大衛·威廉·漢納（David William Hanna）和邦妮·吉恩·威廉士（Bonnie Jean Williams），夫妻倆還有七個孫輩。經洛杉磯作家湯姆·伊東（Tom Ito）協助，漢納於1996年出版自傳，他的老搭檔約瑟夫·巴伯拉則已在兩年前出版。

## 早年職業生涯

從康普頓市立學院退學後，漢納曾短暫當過建築工程師，協助建設好萊塢龐特吉斯劇院（Pantages Theatre）。大蕭條期間失業後，他又進入洗車行打工。妹妹的男友鼓勵漢納到太平洋標題和藝術公司（Pacific Title and Art）找工作，該公司主要為電影製作標題卡片。在這家公司工作期間，漢納表現出優異的繪畫天賦，於是他又在1930年加入哈曼與伊辛動畫工作室，該公司此前的作品包括《樂一通》和《梅里小旋律》（Merrie Melodies）系列動畫。雖然沒有接受過正規訓練，但漢納還是很快就當上油墨和塗料部門主管。除部門本職工作外，漢納還為動畫片創作歌曲和歌詞。聘用漢納的前幾年裡，哈曼與伊辛動畫工作室同太平洋標題和藝術公司的萊昂·施萊辛格（Leon Schlesinger）結成合作夥伴關係。1933年，休·哈曼（Hugh Harman）和魯道夫·伊辛（Rudolph Ising）決定中止同施萊辛格的合作，開始獨立為米高梅拍攝動畫片，漢納也選擇跟隨兩人一同離開，施萊辛格於是通過華納兄弟發行之前雙方一起創作的作品。

1936年，漢納首次獲得執導動畫片的機會，這部《致春天》（To Spring）是哈曼與伊辛動畫工作室《快樂和諧》（Happy Harmonies）系列動畫片中的一集。一年後，米高梅決定自行組建動畫部門，中止同哈曼與伊辛動畫工作室的合作，漢納則是米高梅從哈曼與伊辛動畫工作室挖角聘用的首批人員。1938至1939年間，他是米高梅動畫系列片《船長與孩子們》（Captain and the Kids）的資深總監，這部動畫片改編自同名漫畫。由於節目表現不佳，漢納被降級成故事寫手，《船長與孩子們》也被取消。漢納在米高梅的辦公桌對面坐的是此前曾在特里動畫製片廠（Terrytoons）工作的約瑟夫·巴伯拉，兩人很快意識到他們能夠成為好搭檔。到1939年時，兩人已經達成密切的合作夥伴關係，這份關係之後還要持續60餘年。與巴伯拉和漢納合作的動畫師特克斯·艾弗里（Tex Avery）曾為華納兄弟創作過達菲鴨和賓尼兔，還曾為米高梅執導動畫片《德魯比》。

## 貓和老鼠

1940年，漢納和巴伯拉共同導演《甜蜜的家》（Puss Gets the Boot），該片之後獲得第13屆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獎提名。米高梅希望確保出品的動畫片多元化，所以《甜蜜的家》雖然獲得成功，但巴伯拉和漢納的上級主管弗雷德·昆比（Fred Quimby）還是覺得這類動畫片已經足夠，不想再繼續發掘貓和老鼠的主題。巴伯拉和漢納對《甜蜜的家》大獲成功頗感意外，兩人決定不顧昆比的抵制意見，繼續在貓和老鼠的道路上走下去。巴伯拉與漢納接下來同昆比面談，昆比發現艾森實際上從未參與製作《甜蜜的家》，但卻是影片唯一的製片人。面對這樣的局面，昆比同意巴伯拉和漢納繼續追尋貓和老鼠的構想，三人職業生涯中最富盛名的《貓和老鼠》由此誕生。

《貓和老鼠》系列動畫片的主要角色同《甜蜜的家》基本相同，主要劇情大多是名叫傑瑞（Jerry）的家鼠反覆不斷地愚弄貓對頭湯姆（Tom）。據漢納回憶，兩人選擇貓和老鼠的主題主要是因為在已經確定需要兩個角色，配合戲劇衝突、追逐和動作的情況下，貓追老鼠這樣的基本情節看起來既合理又自然。經過微調，湯姆和傑瑞於1941年經《午夜點心》（The Midnight Snack）亮相。接下來17年間，漢納和巴伯拉幾乎全身心投入《貓和老鼠》的創作，製作出114部大受歡迎的動畫短片。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兩人還製作過多部動畫培訓電影。《貓和老鼠》主要依靠動作而非對白推進劇情，雖然人氣甚高，但也有批評稱這些動畫片過分暴力。雖然面臨這樣的爭議，但《貓和老鼠》的第11部短片、1943年上映的《揚基都德鼠》（The Yankee Doodle Mouse）還是為該系列贏得首座奧斯卡獎。最終《貓和老鼠》共有14次提名奧斯卡獎，七次勝出比其它角色統一的系列動畫電影都多。湯姆和傑瑞還在米高梅的多部真人電影中客串出鏡，例如在1945年的《起錨》（Anchors Aweigh）和1956年的《心聲幻影》（Invitation to the Dance）中同吉恩·凱利共舞，又在1953年的《濕身危險》（Dangerous When Wet）里與埃絲特·威廉斯（Esther Williams）一起游泳。

雖然昆比曾譴責艾森獨占製作《貓和老鼠》榮譽的行徑，但他的做法並沒有什麼兩樣。每次他都是獨自一人接過奧斯卡小金人，從未邀請巴伯拉或漢納上台，而且動畫片發行時的字幕也顯示昆比是唯一的製片人。1955年下半年昆比退休後，巴伯拉和漢納開始執掌米高梅的動畫部門。面對電視的激烈競賽，米高梅製作的動畫片收益開始減少，公司很快意識到重新發行過去的老動畫利潤要遠超製作新作品。1957年，米高梅下令漢納和巴伯拉下屬的業務主管關閉動畫部門，並直接用電話通知所有職員下崗。巴伯拉和漢納都對這毫無徵兆的閉幕百思不得其解，畢竟《貓和老鼠》一直都非常成功。

## 電視

在米高梅工作的最後一年裡，漢納轉戰電視界，與創作《十字軍兔》（Crusader Rabbit）的動畫師傑伊·沃德（Jay Ward）組建盾牌製片公司，但新公司很快倒閉，兩人的合夥關係中止。1957年，巴伯拉再度同漢納合作，面向電視和影院製作動畫。如同之前在米高梅的合作一樣，兩人分工明確，各施所長，巴伯拉善於繪製草圖、創作劇情並插入各種笑料，漢納則在確定時機、故事架構上頗具天賦，能夠招募業內頂尖的畫師。重大經營決策由兩人共同決定，不過公司總裁的頭銜則由兩人輪流出任，每年一換。他們經拋硬幣決定漢納有為新公司命名的優先權，起初起名「H-B企業」（H和B分別是兩人的名字首字母縮寫），但很快就更名漢納－巴伯拉製片巴伯拉與漢納之前在米高梅的同事喬治·希德尼（George Sidney）（《起錨》的導演）成為新公司的業務經理和第三位合伙人，在他的推動下，漢納－巴伯拉製片同哥倫比亞電影公司分管電視業務的銀幕寶石子公司達成分銷和經營資本協議，哥倫比亞電影公司還買下漢納－巴伯拉製片的部分所有權。

新公司接到的第一單生意是《拉夫和萊迪》（The Ruff & Reddy Show），講述狗和貓之間的友誼。雖然首部影院動畫《君子狼》（Loopy De Loop）反響冷淡，但公司很快就憑大獲成功的電視動畫《哈克狗》（The Huckleberry Hound Show）和《瑜伽熊秀》在業界站穩腳跟。1960年的調查結果表明，《哈克狗》有半數觀眾是成年人。打響名氣後，漢納－巴伯拉製片開始製作新動畫系列劇《摩登原始人》。該劇是情境喜劇《蜜月期》（The Honeymooners）的戲仿作品，圍繞石器時代的某個典型家庭展開，劇中不但有各種家用電器和會說話的動物，還有名流客串出鏡。《摩登原始人》是美國電視史上第一部大獲成功的黃金時段動畫節目，觀眾群囊括成年人和兒童。劇中男主人翁弗雷德招牌式的感嘆句「呀吧嗒吧嘟」（yabba dabba doo）很快就成為人們日常生活的組成部分，漢納－巴伯拉製片也因此坐上電視動畫界的頭把交椅。公司之後推出《傑森一家》，該劇是《摩登原始人》的太空時代版本。兩部動畫片都曾在20世紀70和80年代重播，但《摩登原始人》的人氣遠超《傑森一家》。

20世紀60年代後期，漢納－巴伯拉製片已成為業界最成功的電視動畫製片商，製作出三千餘部長約半小時的電視動畫節目。他們製作的動畫片連續劇有上百部，其中包括《原子螞蟻》（The Atom Ant）、《小狗奧吉和爸爸》（Augie Doggie and Doggie Daddy）、《喬尼大冒險》（Jonny Quest）、《嬌西少女隊》、《紫金剛》（The Magilla Gorilla Show）、《一貓二鼠》（Pixie and Dixie and Mr. Jinks）、《快槍麥克勞》（The Quick Draw McGraw Show）和《無敵神貓》。其中無敵神貓是以菲爾·西爾沃斯（Phil Silvers）首創的角色比爾科軍士為創作基礎，但也曾有報導錯稱比爾科是瑜伽熊的創作基礎。漢納－巴伯拉製片還曾於1969至1986年推出《史酷比》，1981至1989年推出《藍精靈》，另外，公司還曾把《愛麗絲夢遊仙境》、《傑克與豌豆》和《大鼻子情聖》（Cyrano de Bergerac）改編成動畫特別節目，並製作過動畫長片《夏洛特的網》和《黑迪之歌》（Heidi's Song）。

20世紀60年代，漢納巴伯拉製片出品的動畫片雖然得到觀眾認可，但卻不得業內藝術家待見。電視動畫的製作預算總是趕不上影院發行的動畫作品，這種經濟現實導致許多動畫製片商在20世紀50至60年代倒閉，大量業內人士失業。漢納巴伯拉製片在開發有限動畫技術領域發揮出至關重要的作用，這類技術手段可以有效降低電視動畫成本，但也經常會導致畫面品質降低。巴伯拉和漢納在製作《貓和老鼠》早期節目時就已有同這類技術打交道的第一手經驗。為了減少每一集的成本，節目內容通常會展現更多角色對白，動畫細節因此縮減一集長七分鐘動畫片所需要的畫面數量從1萬4000張大幅削減至約2000張，公司還採用多種創新技術，例如快速變幻背景圖案，以達到提升畫面觀賞效果的目的。評論界批評此舉導致生動細膩的動畫蛻變成二維動畫角色的重複動作，對此巴伯拉一度表示，如果不通過這種手段適應電視動畫的預算要求，他們就只能改行。雖然新畫面風格受到業內批評，但這並不妨礙漢納巴伯拉製片出品的動畫片獲得成功，公司得以繼續生存，許多人因此沒有遭受失業的命運。有限動畫之後成為電視動畫的標準製作手段，為《辛普森一家》、《海綿寶寶》和《南方公園》等動畫片的發展鋪平道路。

1966年12月，塔夫特廣播公司（Taft Broadcasting）以1200萬美元價格收購漢納巴伯拉動畫，巴伯拉和漢納繼續擔任公司首腦直至1991年。同年，塔夫脫廣播將漢納巴伯拉動畫轉賣給透納廣播公司，成交價格估計達3.2億美元。1992年，新開播的動畫有線電視頻道開始播映漢納巴伯拉動畫的作品，到了20世紀90年代中期，漢納巴伯拉動畫已為該頻道創作出多個原創動畫系列，其中包括《德克斯特的實驗室》和《飛天小女警》。1996年，透納廣播公司與華納兄弟母公司時代華納合併，漢納巴伯拉動畫最終併入華納兄弟動畫公司。巴伯拉和漢納繼續在新公司擔任顧問，並一起定期製作新節目，其中包括多部《動畫秀》短片，還有1994年上映的《摩登原始人》電影版《摩登原始人之摔跤賽攻擊波》（The Flintstones）和2002年發行的《史酷比》。

## 影響

2001年3月22日，威廉·鄧比·漢納因咽喉癌在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北好萊塢謝世，享年90歲，身後遺骨下葬在森林湖的阿森松公墓。卡通頻道在他去世後播出時長20秒的短片，畫面上有黑點組成的漢納肖像，右邊還配有字幕「We'll miss you - Cartoon Network」（意為「我們會想你——卡通頻道」）並逐漸淡出。

漢納和巴伯拉製作的大部分動畫片都圍繞友誼或合作夥伴關係展開，《貓和老鼠》中的湯姆和傑瑞、《瑜伽熊秀》裡的瑜伽熊和波波、《摩登原始人》中的弗雷德和巴尼，《魯夫和雷迪》中的兩位主角、《傑森一家》眾家庭成員、《史酷比》中的史酷比和主人夏奇，以及兩人為卡通頻道創作的多個角色，如英勇強尼和卡爾（Carl）、《雞與牛》兄妹與同學弗倫（Flem）和厄爾（Earl）、黃鼠狼威索和我乃班布（I.R. Babboon）、《德克斯特的實驗室》主人翁德克斯特和他的超級計算機，以及《飛天小女警》等都是明證，這可能正是巴伯拉和漢納60多年友誼與合作的縮影。工作上，兩人優勢互補，但他們生活中的社交圈截然不同。漢納的大部分私人好友也是動畫師，巴伯拉則大多同好萊塢名流來往，莎莎·嘉寶就是他府上常客。他們的分工互為補充，但漢納中意戶外運動，巴伯拉則喜歡海灘、美食和好酒，所以兩人工作以外的交流很少。儘管如此，兩人在製作超過2000個動畫角色的長年合作中極少出現爭執。巴伯拉對此表示：「我們完全理解對方，而且非常尊重對方的工作。」漢納則曾稱讚對方在單張素描中捕捉情緒和表達情感的能力無人能及。

有觀點認為，漢納是歷史上最傑出的動畫師之一，可與特克斯·艾弗里相提並論。他和巴伯拉不但身處電影業界最成功的動畫師之列，而且也是最早意識到電視的巨大潛力、並成功適應電視對動畫業影響的動畫師。倫納德·馬爾丁（Leonard Maltin）認為，巴伯拉和漢納年復一年地採用同樣角色，製作模式也基本保持不變，但卻一直能夠創作出卓越的動畫片，這樣的紀錄至今無人能及。「他們的角色不但是動畫超級巨星，而且業已成為美國流行文化中非常受青睞的組成部分。」另有多份評論認為，兩人是沃爾特·迪斯尼在動畫業界僅有的對手。

漢納和巴伯拉對電視動畫有深遠影響，兩人創作的動畫片經常入選「最佳」之列。他們創作的許多角色還在電影、書籍和玩具等傳播媒體上亮相。兩人的節目在20世紀60年代就擁有超過三億觀眾，至今已被翻譯成20多種語言。除動畫外，巴伯拉和漢納作品中的音樂也頗受好評，1946年推出的《貓的協奏曲》（The Cat Concerto）和1952年播映的《老鼠約翰》（Johann Mouse）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其中對古典音樂的應用而被譽為「動畫片的大師之作」，兩片都順利奪得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獎。

漢納和巴伯拉共計七次獲奧斯卡金像獎，八次獲艾美獎，其中《哈克狗》於1960年成為第一部獲艾美獎肯定的動畫片。兩人還於1960年獲金球獎電視成就獎，1983年又獲太平洋廣播先鋒金艾克獎，1987年獲廣播音樂公司先鋒獎，1988年獲艾里斯獎年度人物獎、國際授權業協會終身成就獎、電視藝術與科學學院董事獎和傑基·庫根獎青年娛樂電影傑出成就獎，1989年獲辛辛那提大學音樂學院和廣播事務管理學院頒發的弗雷德里克·W·齊夫獎通訊傳播傑出成就獎。此外，兩人於1976年入選好萊塢星光大道，還曾多次獲安妮獎和多種環境獎，1994年入選電視名人堂前，兩人還獲得過其它多項榮譽。2005年3月，電視藝術與科學學院和華納兄弟動畫公司在位於北好萊塢的電視藝術與科學學院名人堂廣場立起雕塑牆，向漢納和巴伯拉致敬。

## 外部連結

- 華納兄弟公司官方網站上的漢納－巴伯拉動畫主頁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William Hanna
- 原文名：en
- 別名：比爾
- 出生：威廉·鄧比·漢納
- 出生日期：1910年7月14日
- 出生地：美國新墨西哥州寇里縣梅爾羅斯
- 職業：動畫師、導演、製片人
- 活躍時期：1932至2001年
- 逝世日期：2001年3月22日
- 逝世地：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
- 死因：咽喉癌
- 國籍：美國
- 墓地：阿森松公墓
- 配偶：維爾勒特·布蘭奇·沃加茲克（1936年成婚直至男方去世）
- 子女：大衛·威廉·漢納和邦妮·吉恩·威廉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