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菲律賓關係

中菲關係（Relasyon ng Tsina at Pilipinas）即是中國和菲律賓之間的關係。菲律賓歷史上的蘇祿蘇丹國曾經和中國建立朝貢關係。菲律賓獨立後，曾與中華民國建交，並與1949年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處於敵對狀態，北京當局也拒絕承認馬尼拉政府，並把菲律賓共產黨建立的政權稱為人民政府。直至1975年，菲律賓才與中華民國斷交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邦交，互派大使。

菲律賓、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都聲稱擁有南中國海（菲稱西菲律賓海）諸島的主權。阿基諾三世（2010年—2016年在任）和小費迪南德·馬科斯（2022年上任）奉行親美政策，執政期間雙邊關係因主權爭議及其相關事件（黃岩島事件、菲律賓訴中國案）而陷入緊張。而羅德里戈·杜特爾特（2016年至2022年在任）則曾改變對華政策，一度令中菲關係傾向好轉。

## 歷史

歷史上，華人從宋代便隨海上絲路的發展遷入菲律賓，在當地從事經濟開發、移民等。明成祖朱棣曾派正使太監鄭和率大明寶船詔封祖籍福建晉江的旅菲僑領兼船運老闆許柴佬為呂宋總督，統領當地軍政大權達二十餘年之久。明成祖永樂十五年（1417年），蘇祿東王偕另二王及其親屬曾經親自晉見明朝皇帝明成祖朱棣，歸國途中東王染疾，病故並安葬於山東省德州。其長子後返回蘇祿，繼承蘇丹王位。在西班牙入侵呂宋後，西班牙認為是他們的殖民地，西班牙人曾對華人進行屠殺，一些華人被迫隱藏自己的姓氏，改成與西班牙裔或當地土著的姓氏。

- 畲客
- 常來人（一）
- 常來人（二）
- 明朝文官
- 明朝武官

1942年日軍攻占馬尼拉後，中華民國駐菲律賓領事館人員為保護華僑不撤離，拒絕投靠日本佔領者；4月17日總領事楊光泩與其他七位外交官一同被日軍殺害，是為「抗日外交九烈士」。1946年菲律賓獨立後，旋即與中華民國建交。兩國奉行反共政策，並一度與1949年由中國共產黨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處於敵對狀態。北京當局也拒絕承認馬尼拉政府，並把菲律賓共產黨建立的政權稱為人民政府。

1961年後，在毛澤東主導下，中國共產黨開始開始加大扶持馬來亞共產黨、緬甸共產黨、泰國共產黨、菲律賓共產黨等在東南亞各國打游擊戰的共產主義武裝組織，給予大量的武器、經濟、技術、糧食援助。但在鄧小平掌權執政之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宣布停止輸出革命，斷絕一切對東南亞各國共產黨的援助。

1975年6月9日，菲律賓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前總統阿基諾夫人和拉莫斯分別於1988年4月和1993年4月訪問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菲律賓對南沙群島等南海領土有重疊的領土主張，雙方關係曾因為1995年中國在美濟礁興建三層高建築而變得緊張。1996年11月，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江澤民到菲律賓參加亞太經合組織第4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並對菲律賓進行正式訪問。期間，兩國領導人同意建立中菲面向21世紀的睦鄰互信合作關係，並就在南海問題上「擱置爭議，共同開發」達成重要共識和諒解。

2000年5月，菲律賓總統埃斯特拉達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兩國政府簽署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菲律賓共和國政府關於21世紀雙邊合作框架的聯合聲明》。2001年10月，阿羅約總統到上海參加亞太經合組織第9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並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2005年，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胡錦濤對菲進行國事訪問期間，兩國領導人確認建立致力於和平與發展的戰略性合作關係。2007年1月，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對菲進行正式訪問，雙方發表了聯合聲明，願共同全面深化中菲致力於和平與發展的戰略性合作關係。

在阿基諾總統時代的2013年起，美國壓制中國崛起的亞太再平衡政策開始推動，阿基諾採取跟隨美國立場導致中菲關係惡化，黃岩島事件後針對南海糾紛的南海仲裁開始發酵，最終中國表明不參與該仲裁且領土無權由外國人來仲裁的立場，造成該案沒有國際法強制力，中菲關係也陷入冰點，多次發生海警對峙與轟六巡航至菲律賓西部。同時中國政府以發現害蟲等為由，對菲律賓五家主要的水果出口企業下達對中出口禁令。

但2016年起杜特蒂當選總統後對華政策採取極大幅度的調整，多次辱罵美國為殖民主心態，並決定擱置南海問題，當強硬掃毒行動被西方批評後中菲兩國開始走近，之後美國有停售武器給菲的舉動。杜特蒂出訪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公開發言強調家族有中國人血統，並認為兩國可以當好朋友。同時中國解除了菲律賓水果禁令。當年杜特爾特還在北京簽署了一份諒解備忘錄，決定設立菲律賓海岸警衛隊與中國海岸警衛隊之間的"熱線"。一年後，該熱線啟用。

2017年杜特蒂國情咨文中三次感謝中國的經濟和反恐幫助，並出示訪華的照片作為演講中外交成就的主題，當年度6月份中國無償提供菲律賓五千萬人民幣的輕步兵軍火作為反恐和彌補美國停售空缺，該批軍火抵達時杜特蒂親自前往迎接，兩國關係逐漸好轉。

2020年6月9日，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同菲律賓總統羅德里戈·杜特爾特互致賀電，慶祝中菲建交45周年。2022年5月，小費迪南德·馬科斯當選菲律賓總統，6月28日，中方宣布派遣習近平特別代表、國家副主席王岐山出席菲律賓總統就職儀式。同年7月6日，中國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應邀訪問菲律賓並會見小馬科斯，小馬科斯表示南海問題不是菲中關係的主軸，不應成為兩國合作的障礙，雙方均表示將加強雙方友好關係。2023年1月3日，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訪華，為小馬科斯就任菲律賓總統後首次訪華，也是小馬科斯首次正式訪問東協以外國家，1月4日下午小馬科斯與中共中央總書記、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舉行會談，會後雙方發表《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菲律賓共和國聯合聲明》。

## 經濟關係

中國大陸是菲律賓最大的貿易夥伴、進口夥伴和第三大出口夥伴，中國大陸進口產品佔菲律賓進口額的20.6%，對華出口產品佔菲律賓出口額的13.9%。2022年，雙邊貿易額877.2億美元，其中中國對菲出口646.7億美元，菲律賓對華出口230.4億美元；中國對菲律賓貿易呈現順差。截至2021年，菲律賓累計對華實際投資額為34.1億美元，中國累計對菲直接投資額8.8億美元。2022年中國對菲投資額為1.2億美元（其中非金融類直接投資額為1.45億美元）；2021年菲對華實際投資941萬美元。

## 文化關係

2012年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菲律賓的友好交流年。兩國迄今簽署了14個雙年度文化合作執行計劃，舉行了13次科技合作聯委會會議，共確定了244個科研合作項目；中菲結有27對友好省市。目前在菲律賓的華人共有100萬餘人，大多集中在首都圈大馬尼拉都會區內。

合作文件

-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菲律賓共和國政府建交聯合公報》（1975年6月）
-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菲律賓共和國政府關於21世紀雙邊合作框架的聯合聲明》（1975年6月）
-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菲律賓共和國聯合新聞公報》（1975年6月）
-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菲律賓共和國聯合聲明》（1975年6月）
-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菲律賓共和國聯合聲明》（1975年6月）
-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菲律賓共和國政府關於戰略性合作共同行動計劃》（1975年6月）
-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菲律賓共和國聯合聲明》（1975年6月）
- 《科技合作協定》（1978年）
- 《文化合作協定》（1979年）
- 《民用航空運輸協定》（1979年）
- 《中菲刑事司法協助條約》（2000年）
- 《體育合作備忘錄》（2001年）
- 《資訊產業合作備忘錄》（2001年）
- 《打擊跨國犯罪合作備忘錄》（2001年）
- 《引渡條約》（2001年）
- 《打擊販毒合作協議》（2001年）
- 《旅遊合作備忘錄》（2002年）
- 《海事合作諒解備忘錄》（2005年）
- 《青年事務合作協議》（2005年）
- 《衛生和植物衛生合作諒解備忘錄》（2007年）
- 《教育合作諒解備忘錄》（2007年）
- 《文化遺產保護協議》（2007年）
- 《衛生合作協議》（2008年）
- 《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和菲總統府新聞傳播辦公室友好交流與合作備忘錄》 （2011年）
- 《體育合作備忘錄》 （2011年）
- 《旅遊合作諒解備忘錄》 （2011年）

## 援助支持

2020年2月，COVID-19疫情襲擊中國，菲律賓納卯僑胞積極募捐支援中國抗擊疫情。隨著中國抗疫疫情逐漸穩定，以及菲律賓疫情開始出現加劇。2020年4月13日，12位中國援助菲律賓醫療專家組成員到訪菲律賓國立大學菲律賓總醫院後交流中方抗疫經驗。2020年10月，由於菲律賓先後遭遇颶風天鵝、颶風風環高襲擊，造成大量人員和財產損失。中國政府及民眾向菲律賓伸出援助之手，在中國駐菲律賓使館在菲律賓中國商會協助下，救助救災物資總價值400萬人民幣（約合2880萬比索），直接惠及20餘萬菲民眾。

2021年2月28日，中國政府援助的首批科興新冠疫苗運抵菲律賓首都馬尼拉維拉莫爾軍用機場，這也是菲律賓自疫情暴發以來接收的首批新冠疫苗。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和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黃溪連赴機場迎接。

2021年5月，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接種中國國藥集團提供的新冠疫苗。

## 外交爭端

### 馬尼拉人質事件

2010年8月，一批香港遊客在馬尼拉遭到劫持，合共有15名香港遊客在劫持事件中受傷或身亡。劫持事件影響到香港市民對菲律賓的觀感；香港大學在同年11月進行民意調查，發現受訪者對菲律賓政府的觀感淨值為-77%，對菲律賓人民的觀感淨值是-11%。2013年10月，梁振英與菲律賓總統阿奎諾三世在2013印度尼西亞APEC峰會期間會面，商討如何解決劫持事件；梁振英向阿奎諾三世傳達死者家屬和傷者所提出的四項要求（四項要求為道歉、賠償、懲處相關人員和保證同類事件不會再發生），阿奎諾三世明確指出菲律賓政府不會道歉。

### 南海衝突

#### 2019年

2019年6月9日，中國漁船「粵茂濱漁42212」在菲律賓巴拉望省以西的禮樂灘撞擊菲律賓船隻「F/B Gem-Ver」，造成對方船隻沉沒，22名菲律賓船員落水，隨後被一艘越南船救走。菲律賓政府在事發第二天作出回應，要求中國政府懲罰肇事中國船員，否則會考慮切斷與中國的關係。中方表示事件為普通的海上事故，這個說法後來得到菲律賓武裝部隊調查的支持。

#### 2022年

2022年11月21日，菲律賓海軍在中業島附近海域進行打撈長征五號B運載火箭殘骸任務時，被中國船隻兩次阻攔航線和拿走扣留物。菲律賓海軍和國防部稱，當時中國人「強行切斷菲律賓橡皮艇上的拖纜」，然後拿走菲律賓軍隊打撈上來物件。儘管中國大使館事後否認了這一報告，稱該物體是在雙方友好協商後拿走的，引起菲律賓總統費迪南德·馬科斯要求北京解釋中國海岸警衛隊在爭議水域從菲律賓士兵手中奪走火箭殘骸事件，並稱「不明白為何中方大使館與菲律賓海軍的報告如此不同」，強調不會讓中國踐踏菲律賓的海洋權利。馬科斯也宣布計劃在2023年1月訪問中國，以恢復南海行為準則（COC）的談判。菲律賓外交部長恩里克·馬納洛也在11月25日表示，在中國駐馬尼拉大使館否認菲律賓武裝部隊西部司令部的報告後，菲律賓將向中國發出普通照會，要求解釋扣押火箭部件事件，並在外交部網站告知，雖然這次普通照會不等於外交抗議，但截止2022年為止，菲律賓已對中國提出189項外交抗議，其中61次是在馬科斯政府期間發出的。12月14日，菲律賓就中國海岸警衛隊船隻「強行」扣押菲律賓海軍打撈的火箭碎片一事正式向中國提出外交抗議。菲律賓眾議院之後也通過了一項譴責中國在西菲律賓海的非法行為的決議。

#### 2023年

2023年8月5日，中國海警的一艘艦船在仁愛礁附近向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的船隻發射水炮，以阻止菲海警護送的包租船向島上運送補給物資及輪換部隊。菲律賓海岸警衛事後發聲明強烈譴責中國海警的「危險操作」，指控中方「非法使用水炮對付菲律賓海岸警衛隊船隻」；菲軍方發言人Medel Aguilar上校稱由於中方「過度和攻擊性」的行動，菲方第二艘包租船無法卸載貨物。8月7日，菲律賓外交部次長特蕾莎·拉扎羅（Theresa Lazaro）召見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黃溪連，就中國海警在南海對菲律賓船隻發射水炮提出措辭強烈的外交抗議，要求中方停止干涉菲律賓的合法活動，遵守包括1982年《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在內的國際法。中國海警承認在事件中發射水炮，稱是「為了避免在重複警告無效時直接阻塞和碰撞」而發射，同時指「現場操作專業而克制，無可非議」。中國外交部以答記者問的形式回應事件，稱菲律賓曾多次承諾拖走自1999年來在仁愛礁「非法坐灘」的馬德雷山號軍艦，但24年以來，菲律賓不但沒有拖走軍艦，還試圖對其進行大規模維修加固，「實現對仁愛礁的永久占領」，中方已就此事向菲律賓提出「嚴正交涉」。此後菲律賓海岸警衛隊與中國海岸警衛隊之間的熱線停用。

2023年9月22日，菲律賓漁業和水產資源局公務船在總統的指示下，對黃岩島附近的中國浮標進行拆除，而中方則稱相關攔阻設施是由中方主動回收，指控菲方完全是捏造事實、自導自演。

2023年12月10日，菲律賓指於10日早上於南海執行恆常輪換和補給任務期間，巡邏船卡布拉號、補給船「尤娜扎‧五月」1號艇及另一艘民用補給船卡拉延號遭中國海警船發射水炮，卡拉延號的引擎嚴重損壞，要拖回巴拉望島，卡布拉號的船桿亦受損。至於「尤娜扎‧五月」1號艇遭中國海警艦艇撞擊，但仍可移動，將物資送往仁愛礁。當局表示，中國海岸警衛隊和海上民兵船隻「騷擾、阻止和執行對菲律賓民用補給船的危險演習——再次試圖非法阻礙或阻礙對第二托馬斯淺灘的常規補給和輪換任務」，批評中國船隻向補給南海軍事前哨的船隻發射水炮，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稱至少有兩艘船因水炮發射而受損。中國海警局指，菲律賓2艘海警船、1艘公務船和1艘運補船未經中國政府批准，非法闖入中國南沙群島仁愛礁鄰近海域，中國海警依法對菲船隻採取管制措施，指控菲律賓的「尤娜扎·五月」1號艇無視多次警告，違反《國際海上避碰規則》，以不專業、危險方式突然轉向，故意衝撞正常執法航行的海警21556艇，導致發生刮蹭，責任完全在菲方。

#### 2024年

在2024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後，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發文祝賀統賴清德當選總統。2024年1月16日，中國召見了菲律賓駐華大使吉米·弗洛克魯茲（Jaime FlorCruz），警告該國「不要玩火」。菲律賓外交部隨後重申「一個中國」政策。

2024年1月17日，中國外交部部長助理農融在上海同菲律賓外交部副部長特蕾莎·拉扎羅（Theresa Lazaro）共同主持召開中菲南中國海問題雙邊磋商機制（BCM）第八次會議。雙方重申，南中國海爭端「不是雙邊關係的全部」，雙方同意保持溝通對話，就南中國海形勢和涉海問題「妥善管控矛盾分歧」。

2024年3月5日，中國與菲律賓在仁愛礁附近海域發生衝突，兩艘隸屬於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的艦艇在向仁愛礁馬德雷山號運送補給的時候，遭到中國海警與民兵船跟蹤、圍堵，阻擋艦艇橫行，期間中方海警向菲方艦艇發射水炮，造成菲方士兵受傷、船隻受損。針對這起衝突，中國海警新聞發言人甘羽則表示菲律賓違背承諾，刻意派出船隻「擅闖」仁愛礁鄰近海域，向其非法「坐灘」的馬德雷山號軍艦運送物資，並批評菲方故意衝撞中方海警船，導致發生輕微刮蹭。而出於人道主義，中方對菲方運送必需生活物資的1艘船作出臨時性特殊安排。另一方面，菲律賓海軍准將羅伊·特立尼達（Roy Trinidad）表示，菲律賓不會允許中國拆除菲律賓設在仁愛礁的軍事哨所，也不會允許中國在另一處有爭議的南海區域黃岩島上建造任何建築物。

2024年6月17日清晨6時左右，中國海警通報菲律賓一艘運補船進入仁愛礁鄰近海域，海警對船隻採取管制措施，並稱菲律賓運補船「故意」危險接近中方正常航行船隻，導致發生擦碰，責任完全在菲方。菲律賓政府指責中國船艦在仁愛礁附近衝撞和損壞菲律賓船隻。這是一次由菲律賓武裝部隊實施的軍事行動，菲律賓海岸警衛隊提供了支持。菲律賓武裝部隊從不同地點部署了六艘船執行補給任務，但由於中國海警的阻攔，沒有一艘船到達仁愛礁。七名菲律賓士兵在與中方人員的互毆中受傷，其中一人的手指被切斷，八支大威力槍枝被中方扣押，一艘菲律賓硬殼充氣艇（RHIB）也被刺破。四名菲律賓民航救援隊人員被中國抓捕，但後來被釋放。

- 2024年6月17日，中國海警在與菲律賓海軍人員對峙時手持斧頭與防暴盾牌
- 2024年6月17日，手持伸縮警棍與小刀的中國海警與菲律賓海軍人員對峙

##### 達成諒解

2024年7月21日，菲律賓外交部稱已與中方就南海仁愛礁的馬德雷山號登陸艦之補給問題「達成臨時安排的共識」，但未有透露細節。7月22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宣佈三點原則立場，包括：菲方違反《南海各方行為宣言》，特別是第五條關於不在無人島礁採取居住行為的規定，中方仍要求菲方拖走該艦；若菲方需對該艦居住人員提供生活物資補給，需在事先向中方通報，並經現場核查後，允許菲方實施運補，中方將全過程監控；如果菲方運送大量建材上艦，試圖建設固定設施和永久哨所，中方將予以攔阻。菲律賓外交部其後（22日）反駁中方所稱菲律賓已同意其有關條件，即對該軍艦進行補給任務時提前通知北京，指中方關於事先通報和現場確認的講法是不準確。

#### 2025年

2025年4月中，中國海警中南艦與菲律賓海巡署卡布拉號兩船於黃岩島附近海域發生航線衝突，雙方互指對方非法穿越其航線、危險接近。

8月，菲律賓總統小費迪南德·馬科斯在訪問印度期間表示，如果中美在台灣問題上發生對抗，菲律賓不可能置身事外。11日，一艘中國海警船在黃岩島附近海域追逐一艘菲律賓巡邏艇時，與一艘中國軍艦發生劇烈碰撞，受損嚴重。

9月10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函復自然資源部批准在該區域新建黃岩島國家級自然保護區。16日，菲律賓漁業與水產資源局在黃岩島海域向漁民運送補給品，遭到兩艘中國海警船隻追逐，期間中方船隻動用水炮攻擊菲方一艘補給船，造成駕駛台窗戶破裂，一人受傷。中國海警發言人甘羽指責10多艘菲律賓船隻「從不同方向非法侵入中國黃岩島領海」，並特別點名菲律賓海警船3014，稱其「無視中方嚴正警告，故意撞擊中國海警船」。

### 日菲聯合劃界爭議

2026年5月，菲律賓總統小費迪南德·馬科斯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會面，宣布日菲兩國將共同對太平洋專屬經濟區與大陸架劃界談判，劃界範圍覆蓋台灣以東地區。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表示，依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在內的國際法，中國擁有台灣島東部海域主權，中方對日菲擅自啟動「海域劃界」談判表示強烈不滿、堅決反對，並向日菲兩國提出嚴正交涉。同月1日，中國海警派出岱山艦在台灣以東海域開展執法巡查，並稱行為是「針對日菲單方面啟動相關劃界談判所採取的必要行動」。

同時，中國外交部以菲律賓國防部部長吉爾伯托·特奧多羅發表涉華謬論為由對其制裁，令其與其親屬不得入境中國或與中國組織來往。

## 基本資料

- 任務：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
- 任務：菲律賓駐華大使館
- envoytitle1：大使
- envoy1：井泉
- envoytitle2：大使
- envoy2：吉米·弗古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