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約轟炸南斯拉夫

北約轟炸南斯拉夫是科索沃戰爭期間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對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的軍事行動。轟炸從1999年3月24日持續至6月10日，北約正式行動代號盟軍行動（Operation Allied Force），美國稱之為高貴鐵砧行動（Operation Noble Anvil），在南斯拉夫則稱作仁慈的天使（Милосрдни анђео）。該行動未經聯合國授權，也是北約首次未獲聯合國安理會批准使用武力，而且對象是未對北約會員國造成威脅的主權國家。

北約的轟炸是繼1995年北約轟炸波赫之後，其歷史上第二次主要作戰行動。此次轟炸導致南斯拉夫軍隊從科索沃撤離，聯合國建立聯合國科索沃臨時行政當局特派團，並結束20世紀90年代的南斯拉夫內戰。

戰爭期間，北約向990個目標發射2,300枚飛彈、投擲14,000枚包括貧鈾彈和集束炸彈在內的炸彈。超過2,000名平民喪生，其中包括88名兒童，數千人受傷。超過20萬塞爾維亞人被迫撤離科索沃。據今日俄羅斯報導，南斯拉夫官員稱北約的空襲摧毀了300多所學校、圖書館及超過20家醫院。至少40,000間房屋被夷平或損壞，約90處歷史和建築遺蹟被損壞。

## 背景

科索沃自治權被廢除後，自20世紀90年代初，阿爾巴尼亞語廣播和電視受限，報刊被停，科索沃阿爾巴尼亞族被公共企事業單位開除的現象大量湧現，涉及銀行、醫院、郵局和學校。1991年6月，普里什蒂納大學的集會和數個教師會被消除，阿爾巴尼亞族教師於1991年9月開始的新學年被禁止進入校舍，學生只得在家中自習。

隨著時間的推移，阿爾巴尼亞族於1996年建立了科索沃解放軍，發動了針對南斯拉夫政府的叛亂。1998年初，雙方爆發武裝衝突，同年10月15日簽署北約促成的停火協議，兩個月後雙方再次撕約交戰。1999年1月，據報導有45名阿爾巴尼亞人在拉查克大屠殺中遇害，北約認為只有引入維和部隊，強行克制雙方，才能解決衝突。3月23日，南斯拉夫拒絕簽署《朗布依埃協議》，這一協議要求在科索沃部署3萬名北約維和部隊，北約軍隊在南斯拉夫境內擁有無阻礙通行權，以及北約及其代理人免於受到南斯拉夫法律的制裁；此外，北約還要求免費使用當地的道路、港口、鐵路和機場，並徵用公共設施供其使用。北約準備以武力部署維和人員，並以南斯拉夫拒絕簽署協議為由轟炸南斯拉夫。

## 目標

北約在科索沃戰爭中的目標於1999年4月12日在北約布魯塞爾總部召開的北大西洋理事會會議上確立：

- 停止一切軍事行動，立刻終止米洛舍維奇政府的暴力鎮壓活動。
- 所有軍隊、警察和準軍事部隊從科索沃撤出。
- 向科索沃派遣聯合國維和部隊。
- 所有難民和流離失所者的無條件回歸。
- 建立基於《朗布依埃協議》，符合《國際法》和《聯合國憲章》的科索沃政治框架協議。

## 戰略

盟軍行動主要運用大規模空襲，從高空摧毀南軍的軍事基礎設施。為儘量減少部隊損失，避免遭到地面移動目標無效公開批評的風險，北約沒有使用地面單位。三天過後，南斯拉夫的戰略軍事目標幾乎被北約摧毀。儘管如此，南軍仍能發揮作用，攻擊主要在科索沃地區北部和南部的解放軍叛亂分子。戰略性經濟和社會目標，如橋梁、軍事設施、政府部門和工廠均被炸。遠程巡航飛彈用於攻擊重點保護目標，如貝爾格勒和普里什蒂納的戰略設施。

北約也對南斯拉夫的民用基礎設施作出了襲擊。5月3日，北約向塞爾維亞的五個發電廠投擲了石墨炸彈，這導致了塞爾維亞全國70%的電網被切斷。北約亦針對南斯拉夫的醫院、市場、居民區、塞爾維亞廣播電視台總部和發電廠、水處理廠作出了轟炸，造成整個塞爾維亞和科索沃的大量經濟和環境損失。荷蘭外交部長約齊亞斯·范阿爾特森表示，對南斯拉夫的打擊應該削弱他們的軍事能力並防止進一步的人道主義暴行。

1999年的科索沃戰爭一直受到是否使用空中力量，使得南斯拉夫投降及其他因素是否作出貢獻的爭論。由於法律對媒體的限制，南斯拉夫媒體關於部隊在科索沃的動態及其他國家對人道危機的態度的報導很少。因此，很少有公眾預料到會北約的轟炸，多數公眾都是認為會達成外交協議。

### 空中力量系主戰略論

約翰·基岡表示，南斯拉夫在科索沃戰爭中的投降，標誌著戰爭的歷史性轉折點，「表明僅依靠空中力量也能贏得戰爭。」相比戰前無用的外交嘗試，以及部署大規模地面部隊仍需數周時間之前，斯洛博丹·米洛舍維奇就簽署了和平協議。

關於為何單獨動用空中力量可以成功，軍事分析人士認為，這需要有幾個因素配合。這幾個因素通常很少同時出現，但在科索沃戰爭中都發生了：

- 轟炸能在儘量減少傷亡的前提下造成破壞，利用人民壓力結束而非延長敵對狀態。科索沃戰爭精確行使了空中力量。
- 來自當地人民的內部壓力足以動搖其政府。在戰爭結束的一年後米洛舍維奇被推翻，顯示塞爾維亞政府僅是弱極權，依靠於國內支持。
- 軍事實力的差距使得對手無法抑制在其上空行使制空權。相對較為貧窮的巴爾幹國家塞爾維亞，面對的是以美英為首的強大北約聯軍。
- 卡爾·馮·克勞塞維茨曾視「敵人必不可少的規模」為自己的重心。南斯拉夫抵抗意志被打破或消除，是重心被破壞的主要因素。對米洛舍維奇而言，重心就是他對權力的掌控。他操作惡性通貨膨脹、制裁併管制供求情況，允許塞爾維亞有強大的商業利益，而商家的反應是要保障他的權利。損失經濟已被擠到幾乎無利可圖的地步時，商家就威脅停止對米洛舍維奇的支持，若空襲繼續下去，會破壞昂貴的基礎設施。

### 空中力量非主戰略論

- 外交方面
- 英軍中將邁克·傑克遜表示，俄羅斯6月3日投向西方，敦促米舍洛維奇投降的單一事件，對「結束戰爭具有重大意義。」投降在同一天出現。俄羅斯在當時依賴西方的經濟援助，這使得它容易受到北約的壓力，從而放棄支持米舍洛維奇。
- 聯合國起訴米洛舍維奇為戰犯，即使沒有影響到他的自身利益，俄羅斯也不太可能恢復外交支持。
- 《朗布依埃協定》同意南斯拉夫給予北約部隊過境、露營、機動、紮營的權利，還利用塞爾維亞全國。米舍洛維奇一投降，北約部隊僅能合理訪問科索沃。
- 該省的國際民事存在將由聯合國控制，這允許俄羅斯行使否決權，以保護塞族的利益不受威脅。
- 同時進行的地面行動——目前科索沃解放軍的地面行動僅在其本國展開，在反抗塞軍方面取得一些成功。科薩雷一處靠近南軍前哨基地的邊防哨所被遺棄。儘管該哨所持有的供給線必須運抵各省並在尤尼克地區回吐。科軍也滲透至帕斯里克山區西南方幾英里處。但大多數省份仍受塞族人控制。
- 潛在的地面攻擊——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韋斯利·克拉克將軍，證實計劃準備介入地面部隊，「好讓米洛舍維奇讓步」。在南斯拉夫投降的同一天，美國總統比爾·柯林頓與四支特勤隊的長官召開宣傳會議，討論地面兵力部署的選擇，以防空戰失敗。然而，地面進攻自從1999年4月遭到法國和德國反對後，已有一段時間。法國估計數字顯示要50萬軍隊才能成功。這讓北約，尤其是美國不支持地面行動，有了明確的依據。考慮到這一點，美國人重申對空戰的信心。北約不願使用地面部隊，就讓米洛舍維奇出於恐懼而投降的想法遭到懷疑。

## 行動

1999年3月20日，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科索沃核查團監察員以「安全形勢不斷惡化」為由撤出科索沃。3月23日，理察·霍布魯克斡旋失敗返回布魯塞爾。數小時前，南斯拉夫國家電視台宣布以「北約對南斯拉夫的戰爭威脅迫在眉睫」為由，宣布進入緊急狀態。UTC時間1999年3月23日22：17，北約秘書長哈維爾·索拉納宣布指示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韋斯利·克拉克將軍，開始在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的空中行動。」UTC3月24日19：00，北約開始轟炸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

### 北約行動

1000架從義大利和德國空軍基地調來的飛機參與轟炸行動，西奧多·羅斯福號航空母艦駐紮於亞得里亞海。以美國為首的所有北約成員國參加攻擊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聯軍。10周的衝突期間，北約戰機執行了38,000次作戰任務。

協調世界時的1999年3月24日19:00，北約開始了對南斯拉夫的轟炸行動。黃昏時分，西班牙空軍F/A-18大黃蜂戰鬥攻擊機執行對敵防空壓制操作，轟炸貝爾格勒。艦船和潛艇發射BGM-109戰斧巡航飛彈。

該任務是德國空軍自二戰以來首次參與衝突。除了空中力量，美軍第11航空團的阿帕奇直升機被派遣協同作戰。布拉格堡第82空降攻擊直升機大隊的飛行員加入該團。該營保護AH-64阿帕奇攻擊直升機前往加油，一個確定北約空襲目標的校隊，部署至阿爾巴尼亞-科索沃邊境。

該戰役最初旨在摧毀南斯拉夫防空系統和高價值軍事目標。隨著時間推移，北約的軍事行動開始越來越多地針對南斯拉夫地面部隊，並持續戰略轟炸。黑山被炸數次，北約拒絕撐起反米洛舍維奇領導者米洛·久卡諾維奇岌岌可危的位置。軍民公用目標遭到攻擊，包括橫跨多瑙河的橋梁、工廠、電站、通信設施、南斯拉夫左派總部、米洛舍維奇妻子領導的政黨和阿文拉電視塔。有人抗議行動有違《國際法》和《日內瓦公約》。北約認為這些設施對南軍可能有用，轟炸它們是合理的。

4月6日，北約空襲了阿萊克西納茨的公寓樓和明顯的民居。至少有4名平民喪生，30人受傷，一家民用醫療診所遭到襲擊。

4月12日，北約空襲了格爾德利察的一座鐵路橋，擊中了一列民用客運列車，造成20人死亡。後來，韋斯利·克拉克將軍展示了影片鏡頭，並道歉稱列車行駛速度過快，炸彈離目標太近，無法及時轉向。德國日報《法蘭克福評論報》在2000年1月報導稱，北約的影片以三倍速播放，這給人以列車速度極快的錯誤印象。

4月14日，北約飛機轟炸被南軍當作人肉盾牌的科里薩附近的阿爾巴尼亞人。南軍在轟炸後不久將電視台工作人員帶到現場。南斯拉夫政府堅稱北約是以平民為目標。

4月23日，北約轟炸了塞爾維亞廣播電視台總部，造成16名平民員工死亡；國際特赦組織稱此行為是為戰爭罪行。北約聲稱轟炸是合理的，因為該電視台是米洛舍維奇政權的宣傳工具。

5月7日，北約轟炸中國在貝爾格勒的大使館，造成中國記者邵雲環、許杏虎和朱穎遇難，至少20人受傷。美國國防部長解釋稱，此次錯誤的原因是「轟炸指令基於過時的地圖」；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並未接受這一解釋，並於當天發表聲明譴責此轟炸事件。目標是由中央情報局在正常北約瞄準體制之外選擇的。美國總統比爾·柯林頓為此次轟炸道歉，稱其為意外事件。美國向中華人民共和國作出了經濟賠償。此次轟炸導致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北約之間關係緊張，並激起了北京西方大使館外的示威活動。

同日，據南斯拉夫官員、獨立媒體和當地居民稱，北約轟炸機在南塞爾維亞城市尼什的一個擁擠的露天市場和醫院投下了集束炸彈，造成至少15人死亡，多人受傷。北約發言人Walter Jertz稱沒有跡象表明相關事件發生。

5月20日，北約的飛彈擊中了貝爾格勒的一家醫院，造成三人死亡。據南斯拉夫媒體報導，襲擊還導致包括兩名正在分娩的婦女和多名醫護人員受傷，醫院內的手術室和神經科部門被摧毀。瑞典駐南斯拉夫大使館也在襲擊中輕微受損。北約發言人傑米·謝伊聲稱此事件為意外。

### 北約指揮機構

索拉納指示克拉克「開始在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的空中行動」後，克拉克委派南歐盟軍行動總指揮官負責行動，又將控制權下放給盟軍南歐空軍司令，美空軍中將麥可·C·舒特。行動上，執行任務的責任一天天下放給第五盟軍戰術空軍部隊指揮官。

### 南斯拉夫行動

海牙國際法庭裁定南軍強行將超過70萬科索沃阿爾巴尼亞族人流放到鄰近的阿爾巴尼亞和馬其頓，科索沃境內成千上萬的人流離失所。4月，聯合國報告有85萬名難民撤離科索沃，另有23萬人成為國內難民。德國外長約瑟夫·菲舍爾稱難民危機是由「馬蹄鐵行動」引發的，這種行動的存在和性質遭到質疑。

塞爾維亞電視台聲稱，大批難民逃離科索沃是出於北約的轟炸，並非南斯拉夫的軍事行動。南斯拉夫方面及其西方支持者聲稱，難民外流是由阿爾巴尼亞族民眾恐慌造成的，撤離主要是害怕北約轟炸。

聯合國和國際人權組織都相信這一危機是種族清洗的結果。塞族和阿族的眾多報告都將矛頭指向南斯拉夫安全部隊和準軍事部隊，強迫他們撤離空城鎮和阿爾巴尼亞人村莊。

聯合國以米舍諾維奇和其他官員對科索沃平民施加暴行為由，指控其戰爭罪。

1999年3月29日，為避免可能的破壞，南斯拉夫航空將約30架民用飛機從貝爾格勒撤離至鄰近國家儲存保管。

### 空戰

南斯拉夫空軍與對立空中力量的交戰，是戰爭的重要部分。美國空軍用於打擊南斯拉夫防守戰機的F-15和F-16戰機，從義大利空軍基地調來。南斯拉夫擔任主力的是缺乏配件和維護的米格-29戰機。其他北約部隊也推動了空戰。

下面列出本次空戰中的事件：

- 1999年3月24日-25日夜間，為對抗首輪襲擊，南斯拉夫空軍5架米格-29起飛。兩架戰機從尼什機場起飛，攔截以塞爾維亞和科索沃南部為目標的北約戰機。其間，德拉甘·伊里奇駕駛的米格-29，被荷蘭F-16AM戰機發射的一枚AIM-120飛彈擊中。他在一台發動機失效的情況下迫降，而後作為誘餌被毀。由蒂諾·亞利桑諾威駕駛的第二架米格，被美空軍中校塞薩爾·羅德里格斯駕駛的F-15C擊落。從巴塔伊尼察空軍基地起飛的內博伊沙·尼庫里上校和柳比沙·庫拉辛，分別被美空軍上尉邁克·紹爾盯上，尼庫里被擊中，庫拉辛躲過了紹爾發射的數枚飛彈卻擾亂了系統。他最終意識到戰機失控欲降落時，發現巴塔伊尼察基地受到攻擊，遂改行至貝爾格勒的尼古拉·特斯拉機場並安全著陸。他的飛機隱藏在暫時停放的一架退役飛機的尾部。最後一架戰機由普雷德拉戈·米盧蒂諾維奇少校駕駛。戰機雷達和發電機起飛後不久故障。不久後，他受到SPO-15火控雷達的威脅，就以數個迴旋躲避對手。為試圖進一步躲避威脅，他接近尼什機場打算降落，卻被友軍2K12卡布彈擊落而報銷。
- 3月25日早晨，斯洛博丹·特薩諾維奇少校降落到珀尼夫空軍基地的米格-29陷入僵局，少校跳傘逃生。
- 戰爭期間，南斯拉夫攻擊機J-22和G-4執行20-30次針對科索沃解放軍的樹梢高度作戰任務。1999年3月25日，一架J-22撞上科索沃一座小山，駕駛員齊沃塔·都里克中校身亡，墜機原因不明確，北約未聲稱擊落該戰機。
- 3月25日中午，兩架從巴塔伊尼察起飛的米格-29追逐波士尼亞方向的北約戰機。戰機越過邊境時，被兩架F-15鎖定。兩架戰機被F-15隊長傑夫．黃擊落。其中一位米格飛行員，斯洛博丹·裴里克彈出時至少躲過一枚飛彈，後來由斯普斯卡共和國警察協助偷渡回南斯拉夫。另一名飛行員未彈出就陣亡。
- 3月27日，第250飛彈旅第3營——南斯拉夫防空操作員用「過時的」蘇制長波雷達發現美軍一架F-117A隱形戰鬥機，在上校丹尼·佐爾頓的指揮下，使用S-125飛彈（北約命名為SA-3飛彈）將其擊落。飛行員彈射逃生後，在別爾哥羅德附近被搜救部隊救出。這是隱形戰機首次也是目前唯一一次被擊落的案例。
- 4月5日、6日和7日，一架南斯拉夫米格-29緊急升空攔截北約戰機，但每次南斯拉夫飛行員均以飛機故障為由拒絕參戰。
- 4月30日，一些美國消息來源證實，第二架F-117A遭損。儘管飛機已返回基地，但按理無法再飛。
- 5月2日，一架美國F-16在沙巴茨附近被擊落，屬第250飛彈旅第3營的SA-3再次開火。飛行員獲救。同一天，一架A-10雷電二式攻擊機被科索沃一枚9K32（SA-7）地對空飛彈擊中，飛機嚴重受損，被迫緊急降落於史高比耶。另一架美軍鷂式垂直起降飛機，執行返回基薩奇山號兩棲攻擊艦的訓練任務時墜毀，飛行員獲救。
- 5月4日，一架由米倫科·帕夫洛維奇駕駛的南斯拉夫米格-29，在低空飛過他的家鄉瓦列沃時，被美國空軍兩架F-16擊落。飛機下降後可能又遭友軍飛彈擊中，導致帕夫洛維奇陣亡。
- 5月11日，一架A-10在科索沃上空輕微受損。
- 北約在戰爭中期間，丟失兩架AH-64阿帕奇直升機，一架在4月26日，另一架5月4日在阿爾巴尼亞於南斯拉夫邊境附近，2名乘員在訓練期間的意外中死亡。
- 北約聲稱衝突期間由於技術故障或敵方行動，失去21架無人機，其中7架屬德國，5架屬法國。南斯拉夫第三軍司令表示，南軍擊落21架北約無人機，另一位南軍將軍還聲稱南斯拉夫防空系統和地面部隊擊落30架無人機。

### 駐科部隊

4月起，衝突趨於解決。北約國家開始商討以地面部隊入侵科索沃，但美國總統比爾·柯林頓不願意投入美軍地面部隊。同時，芬蘭和俄羅斯的談判代表繼續嘗試說服米洛舍維奇投降。別無選擇的米洛舍維奇，最終接受了調解小組提出的條件，同意聯合國接管科索沃境內的軍事力量，除了北約軍。

米洛舍維奇接受條件後，6月12日，駐科部隊開入科索沃準備作戰，但最終僅執行維持和平的任務。該部隊基於盟軍快速反應部隊總部，後來由英國陸軍中將邁克·傑克遜指揮，包含英軍（第4裝甲師和第5空降旅的合併旅）、法國陸軍旅、德國陸軍旅、義大利陸軍旅和美國軍隊旅。德軍從西面突入，其他方面軍向南推進。先頭部隊由美國陸軍第1裝甲師率領，下屬部隊有德國鮑姆霍爾德爾TF1-35裝甲師、北卡羅來納州列尊營第26海軍陸戰隊遠征部隊、德國施韋因富特第26步兵團第1營和第4騎兵團回聲部隊。此外，希臘陸軍第501機械化步兵營隸屬美軍。美軍起初定於烏洛舍瓦茨（即日後的邦德斯蒂爾營）和蒙特私營的格尼拉內鎮展開四個月的行動，駐紮此地直至科索沃東南方面部隊確立秩序。

首支1999年6月12日進入普里什蒂納的北約軍是挪威特種部隊和英國第22特種空勤團，儘管俄羅斯軍隊率先到達讓北約很是尷尬。挪威士兵首先與俄羅斯軍隊在機場碰頭。挪威軍的任務是調解交戰各方，調整塞爾維亞人和科索沃阿族和平協議的內容。

入侵初期，美軍受到阿族人的歡迎，儘管美軍和駐科部隊碾過村莊，阿族人還是向美軍獻花。雖然碰面時沒有抵抗，還是有3名美軍先頭部隊士兵在事故中喪生。

伴隨軍事行動的開展，北約駐科軍隊將俄羅斯維和人員視為威脅。俄羅斯預計在科索沃有獨立機構，但對北約插手指揮一事驚訝之餘又感不滿。沒有事先跟北約作溝通協調，俄羅斯維和部隊從波士尼亞進入科索沃，將普里什蒂納國際機場占領。

2010年，詹姆仕·布朗特接受採訪時，講述了他所在的部隊，是如何早於3萬人已到埠維和部隊和俄羅斯軍隊占領機場，執行維護普里什蒂納安全的任務。作為現場的指揮官，布朗特執行解決潛在國際暴力事件的艱巨任務。他還講述了自己如何拒絕服從北約指揮官進攻俄國的命令。

前哨炮手與野戰炮兵在普雷舍沃谷建立高地，企圖監察和協助俄羅斯部隊維持和平的努力。

## 北約軍

雖然與戰事沒有直接聯繫，1999年3月21日，捷克、匈牙利和波蘭依照《北大西洋公約》第10條，在密蘇里州獨立城舉辦簽字儀式，正式加入北約。這些國家沒有直接參與軍事行動，其中匈牙利更是反對出兵南聯盟。

### 空軍

行動的很大要素是北約空中力量及對美國空軍和海軍的嚴重依賴。法國海軍和空軍操作超級軍旗攻擊機和幻影2000戰鬥機，義大利空軍坐擁34架狂風式戰鬥機、12架F-104星式戰鬥機、12架AMX，義大利海軍擁有AV-8攻擊機。英國皇家空軍操縱狂風式戰鬥機、GR-7鷂式戰機和陣列支援飛機。比利時、丹麥、荷蘭和土耳其空軍操縱F-16戰機。西班牙空軍部署了F/A-18大黃蜂戰鬥攻擊機和KC-130潛行者戰鬥機。加拿大空軍部署了18架CF-18大黃蜂戰鬥攻擊機負責投放占據10%的炸彈。

戰機均裝備制導和非制導「啞巴」炸彈，包括寶石路系列雷射制導飛彈。轟炸行動是德國空軍自二戰結束以來，首次積極參與的作戰行動。

然而，北約大多依靠美國空中力量，大多數用F-16、F-15、F-117、F-14、F-18、EA-6B、B-52、KC-135、KC-10和空中預警機，還有遍布歐洲各基地和航母的JSTARS。美國B-2幽靈隱形轟炸機在盟軍行動中首次成功投入作戰，該戰機遍布美國各大基地。

### 航空

盟軍行動首次以大規模使用軍事衛星作為武器制導的直接方法。集體轟炸是帶JDAM套件的聯合直接攻擊彈藥首次投入戰鬥使用，其採用慣性制導和GPS制導尾翼，增加傳統炸彈的重力，命中率高達95%。B-2轟炸機JDAM套件。AGM-154聯合戰區外武器此前曾於1999年早些時候的南方守望行動中使用。

### 海軍

北約海軍在亞得里亞海展開行動。英國皇家海軍派出帶海鷂戰鬥攻擊機的無敵號航空母艦。皇家海軍還部署了驅逐艦和護衛艦，皇家海軍輔助艦隊則提供RFA阿格斯A135支援船。皇家海軍首次使用巡航飛彈作戰。義大利海軍則派出加里波底號航空母艦、一艘護衛艦和潛艇。美國海軍的特遣部隊包括西奧多·羅斯福號航空母艦和韋拉彎號巡洋艦。法國海軍則派出福熙號航空母艦。德國派出不萊梅級萊茵蘭-普法爾茨號護衛艦和OSTE級服務船參與海軍行動。

### 陸軍

美軍地面部隊包括第82空降師第505傘兵團一個營。1999年3月，該單位部署於阿爾巴尼亞地拉那機場、阿帕奇直升機加油點以支援轟炸行動，並建立前瞻性的行動基地，準備多管火箭發射系統打擊和進攻性地面行動，還部署了AN/TPQ-36火炮搜尋者雷達小組，為北約空襲搜尋阿爾巴尼亞/科索沃邊界目標。轟炸結束後，該營在地拉那機場改編後，作為嘉德聯合行動的先頭主力部隊。鷹特遣隊亦被部署。

## 後果

### 平民傷亡

據人權觀察統計，有489到528名平民在盟軍行動的不同事件中喪生，難民常是受害者。278到317人死亡，其中科索沃死傷人數占總數56%-60%。在塞爾維亞，有201名平民遇害（5名在伏伊伏丁那），黑山有8人遇害。至少有占登記死亡人數總量三分之二（303至352人）的平民，死於12起造成10個或以上的平民死亡的事故。

### 軍人傷亡

北約的軍人傷亡很少。據官方報告，作戰期間同盟軍沒有傷亡。然而在5月5日，一架美軍AH-64阿帕奇直升機在阿爾巴尼亞夜間執行任務期間爆炸後墜毀於地拉那40公里處，陸軍參謀長准尉大衛·吉布斯和凱文·賴克特身亡。南軍聲稱擊落飛機，北約稱技術故障導致墜毀。一份戰爭研究報告指出，南斯拉夫防空系統向北約戰機共發射700枚飛彈，首批50個任務B-1轟炸機機組人員至少發射20面地對空飛彈。

由於使用偽裝，盟軍行動對南軍造成的攻擊傷害比原先少。其他誤導技術用於偽裝軍事目標。橋梁和建築物等戰略目標僅在戰爭後期以任何系統方式摧毀，造成顯著破壞和經濟損失。戰役的這個階段也引發爭議事件，其中以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貝爾格勒大使館3名中國記者被炸身亡最受人關注，北約聲稱事件是錯誤所致。

有50名意軍士兵被認為死於接觸貧鈾武器。雖然聯合國環境署沒有檢測出任何受貧鈾武器傷害的證據，但環境署的檢測和報告引發廣泛爭議。

### 損害和經濟損失

1999年4月，在北約轟炸期間，南斯拉夫官員稱轟炸行動造成的損害到當時為止約為1000億美元。

2000年，轟炸結束一年後，G17 Plus黨發布了一份關於損害和經濟恢復的調查報告。該報告得出結論，轟炸造成的直接損害總額為38億美元，不包括當時只修復了其中5%的科索沃。

2006年，來自G17 Plus黨的一組經濟學家估計，轟炸導致的總經濟損失約為296億美元。

轟炸造成了橋梁、道路和鐵路軌道的損毀，以及2.5萬棟房屋、69所學校和176座文化遺蹟的損害。此外，19家醫院和20個衛生中心也受到了破壞，其中包括德拉吉莎·米索維奇大學醫院中心。北約的轟炸還導致了中世紀文物的損毀，如格拉查尼察修道院、佩奇牧首修道院和維索基·德查尼修道院，這些文物在今天都被列入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遺產名錄之中。貝爾格勒最受歡迎的象徵之一，阿瓦拉塔，也在轟炸中被摧毀。

聯合國環境署指出了使用貧鈾彈藥的情況，並對未來的地下水污染風險提出了警告，並記述了南斯拉夫、塞爾維亞與蒙特內哥羅當局進行的「除污措施」。

### 政治成果

當北約同意聯合國政治監督科索沃三年內不得有獨立公投時，南斯拉夫政府在俄羅斯的強勢外交推動下，同意從科索沃撤軍，轟炸於6月10日暫停。南斯拉夫軍隊和北約簽署了庫馬諾沃協議，該協議的條款相比蘭布依協議要寬鬆得多，尤其是附錄B被從協議中刪除。附錄B要求北約部隊在整個南斯拉夫（包括塞爾維亞）領土內自由行動並進行軍事行動，南斯拉夫政府將其視為對主權的威脅，這是他們未簽署蘭布依協議的主要原因。

6月11日，戰爭正式結束，俄羅斯傘兵占領了斯拉蒂納機場，成為戰爭中的首支維和部隊。但英國軍隊仍然在馬其頓邊境集結，計劃凌晨5點進入科索沃。塞爾維亞人視俄羅斯人的到來為證明戰爭屬聯合國行動，而非北約行動的證據。戰事結束後，6月12日，美軍第82空降師和2-505傘兵團執行聯合衛士行動，進入戰火紛飛的科索沃。

南斯拉夫總統米舍諾維奇在衝突中倖存；然而，國際刑事法庭指控米舍諾維奇及相關的政治和軍事人物戰爭罪。這一起訴導致南斯拉夫大多被國際社會遺棄，而米舍諾維奇一旦離開南斯拉夫就會被逮捕。該國經濟在衝突一年後受到嚴重影響。米舍洛維奇政府帶來的幻滅感致使其於2000年10月被推翻。

逾千人因衝突喪失，數十萬人從戰爭省份逃亡該國其他地區或周邊國家。大多數阿族難民在數周或數月內返家，卻仍有大部分非阿族人口逃亡塞爾維亞的其他地區，或是科索沃境內受保護的領土。阿族游擊隊活動蔓延到塞爾維亞其他地區和鄰國馬其頓，2001年才衰退。種族衝突和騷擾進一步減少，被正式解散的科索沃解放軍老兵們對科索沃獨立的需求沒有滿足，以新的暴力行動作出威脅。

2002年12月，伊莉莎白二世批准授予皇家空軍參與衝突的第1、7、8、9、14、23、31、51、101和2016中隊戰鬥榮譽獎章。該榮譽還延伸至部署行動的加拿大空軍第425和441中隊。

2008年2月17日，科索沃宣布獨立並成立新的共和國政府。

## 對戰爭的態度

### 正面

有份參與北約空襲的人決定以行動支持戰爭決定。柯林頓政府國防部長威廉·科恩表示：「科索沃的大規模屠殺駭人聽聞，難民躲避塞族壓迫的生活景象，表明這一場結束種族滅絕的正義鬥爭。」他在CBS節目《面對全國》表示：「我們已了解到有10萬名老人失蹤……他們可能遇害。」柯林頓援引同一數據，稱「至少10萬（科索沃阿爾巴尼亞族）人失蹤」。隨後，柯林頓就南斯拉夫選舉表態：「他們不得不去應付米洛舍維奇先生給科索沃下的命令^他們得作出是否支持其領導的決定，他們是否以為成千上萬人遇害是件平常事……」在同一新聞發布會上，柯林頓還表示：「北約是有計劃阻止種族清洗和屠殺。」柯林頓還以猶太人大屠殺與科索沃事件作比較。」CNN報導：「在指責塞爾維亞人對科索沃的種族清洗類似於二戰期間的猶太人大屠殺，慷慨激昂的肯林頓總統，試圖周二為他派遣美軍到南斯拉夫作戰的決定造勢，隨著外交和平努力的崩潰，民眾的前景似乎是愈發支持。柯林頓政府還聲稱塞族部隊犯下了種族滅絕罪。」《紐約時報》報導，「當局稱『種族滅絕』的證據越來越多，包括規模龐大的『可惡犯罪行為』，政府還以最強烈的語調譴責南斯拉夫空軍總統斯洛博丹·米洛舍維奇。」美國國務院還給出阿族死亡人數的最高估計。1996年5月，美國國防部長威廉·科恩表示，「可能高達10萬名阿族人死亡」。轟炸結束五個月，發現2,108具屍體，估計屍體總數不超過11,000具。

美國眾議院議員1999年3月11日通過一項不具約束力的決議，以219比191的票數表決，有條件批准柯林頓計劃派出4000人的軍隊參與北約維和任務。4月下旬，眾議院撥款委員會批准撥款130億美元用以支付空戰成本，但第二項無約束力的決議，以213比213的票數表決失敗。3月下旬，美國參議院以58比41的票數通過第二項決議案。

### 負面

也有對戰役的批評。約瑟夫·拉法指北約誇大阿族人死亡人數，以便把「制止種族滅絕」作為轟炸行動的理據。美國總統柯林頓及其內閣，被指誇大被塞爾維亞人殺害的阿族人數量。媒體監督組織 Accuracy in Media 指控該聯盟歪曲科索沃局勢並謊報平民死亡人數，以證明美國捲入衝突是正當的。其他記者指出，北約的行動或者引發或加速了科索沃的種族清洗，這與該其既定目標背道而馳，因為在此之前南斯拉夫部隊限制了他們的活動。

2006年4月25日接受塞爾維亞廣播電視台記者達尼洛·曼迪奇採訪時，諾姆·喬姆斯基稱時任副國務卿兼戰爭期間美方談判代表斯特普·塔爾博特，否認約翰·諾里斯2005年新書《衝突軌跡：北約、俄羅斯和科索沃的碰撞》指戰爭的推動力是「阿爾巴尼亞人的困境」，聲稱真正的原因是「南斯拉夫的抵抗......（和）政治及經濟改革」，推動著整個地區市場的自由化和寬鬆管制。2006年5月31日，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教授布拉德·德隆駁斥了這一指控，並指出喬姆斯基引用的原文。塔爾博特聲稱「科索沃危機是出於人們對米洛舍維奇政府的無奈，害怕不穩定的衝突局勢會在該地區進一步蔓延」，並同時聲稱「許多外人指責西方國家選擇性干預科索沃——在一觸即發的巴爾幹地區開戰，還要避免蘇丹和盧安達。這種情況很艱難，朗布依埃談判破裂後，僅十年的死傷、破壞，和米洛舍維奇邊緣政策，推動北約採取行動。大多數北約大國領導是「第三條道路」政策的支持者，領導著社會進步和經濟中間派的政府。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特別強悍，而米洛舍維奇並沒有讓他們在政治上有喘息空間，來虐待他。」

一般情況下，《聯合國憲章》不允許軍事干預其他主權國家，例外的少數情況需聯合國安理會決定。俄羅斯就此事在安理會提出決議草案，其中肯定「單方面使用武力公然違反《聯合國憲章》」。中國、納米比亞和俄羅斯投票贊成，12個理事國投票反對，因而未獲安理會通過。美國記者威廉·布魯姆指出，塞爾維亞未從來或暗示攻擊或準備攻擊北約成員國。

印度總理阿塔爾·比哈里·瓦傑帕伊譴責北約的轟炸行動，要求停止空襲，並將問題提交給聯合國。由於南斯拉夫是不結盟運動的一部分，他宣布將在該論壇上提出這個問題。在1999年5月的一次政治集會上，瓦傑帕伊表示，「北約正在盲目轟炸南斯拉夫」，「那裡南斯拉夫正在發生毀滅之舞。成千上萬的人無家可歸。而聯合國對此視而不見。北約的工作是防止戰爭還是助長戰爭？」

以色列外交部長艾里爾·夏隆批評北約轟炸南斯拉夫是野蠻的干涉主義，並表示以色列反對「侵略行為」和「傷害無辜人民」，希望雙方盡快回到談判桌前。然而，在競選活動後期，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卻表示支持北約，以色列向112名科索沃阿爾巴尼亞難民提供醫療援助，並將他們安置在以色列。

1999年4月29日，南斯拉夫在海牙國際法院對10個北約成員國（比利時、德國、法國、英國、義大利、加拿大、荷蘭、葡萄牙、西班牙和美國）提請訴訟，指軍事行動違反了1948年《防止及懲治滅絕種族罪公約》第9條，而依第38條第5段規定，南斯拉夫有司法管轄權可提告。6月2日，國際法院以8-4的票數裁定，南斯拉夫沒有司法管轄權。十個被指控國家有四個（美國、法國、義大利和德國）已完全撤回法院的「任擇條款」。南斯拉夫接受任擇條款後僅三天又遞交訴狀，國際法院裁定沒有起訴英國或西班牙的司法管轄權，這兩個國家只同意向國際法院提交訴訟，起訴方須接受任擇條款一年以上才能提出訴訟。儘管有反對意見，南斯拉夫還是有起訴比利時、荷蘭、加拿大和葡萄牙的法律管轄權，國際法院又以多數票確定，北約的轟炸式「人道干預」沒有違反《防止及懲治滅絕種族罪公約》第9條。

國際特赦組織發布聲明，稱北約部隊蓄意攻擊民用目標（如轟炸塞爾維亞電視台總部），還轟炸一定會有平民遇害的目標。北約以「毫無依據和站不住腳」為由否定該報告。該報告發布一周前，國際刑事法庭前南斯拉夫首席檢察官卡拉·德爾龐特告訴聯合國安理會，她對北約行動的調查沒有發現北約及其領導者犯有戰爭罪的理據。

大部分美國眾議院共和黨黨員投票反對兩個批准美國參與北約任務的非約束性決議。

大約2000名塞爾維亞裔美國人和反戰活動人士在紐約市抗議北約空襲，另外有7000多人在雪梨抗議。希臘各地舉行了大規模抗議活動，而莫斯科、倫敦、多倫多、柏林、斯圖加特、薩爾茨堡和史高比耶也舉行了示威活動。

2022年3月24日，在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亞洲時報在線發文批評了北約以「制止種族滅絕」為由轟炸南斯拉夫，為俄羅斯以頓巴斯種族滅絕指控為理由侵略烏克蘭樹立了一個危險的「道德」先例。西方以塞爾維亞對阿爾巴尼亞族犯下的「戰爭罪行」為由，以侵略塞爾維亞的形式干預了南斯拉夫內戰，絕大多數西方國家在這之後承認了自稱從塞爾維亞獨立出的科索沃；而俄羅斯人也因堅持認為烏克蘭正在推動頓巴斯種族滅絕，以圖消滅烏克蘭的俄語使用人口，以「去納粹化」為由干預了烏克蘭，以及承認了自稱從烏克蘭獨立出來的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俄羅斯似乎在對烏克蘭的干涉中，使用了與北約干涉南斯拉夫類似的論據。與俄羅斯對烏克蘭造成的更嚴重破壞類似，北約亦打擊了塞爾維亞的民用基礎設施，並造成了這之後科索沃阿爾巴尼亞族的流離失所。根據西方主流說法，北約轟炸南斯拉夫是正當的，而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不是如此——文章認為，這是在1999年後，二元思維盛行於任何理性辯論之上成為常態的結果。文章亦提及，冤冤相報永無完了，根據兩次干涉中的某一次為錯誤推得另一次干涉為正確是錯誤的。

## 參考文獻

### 引用

- 地點：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
- 管轄範圍：根據聯合國安理會第1244號決議，科索沃暫時由聯合國科索沃臨時行政當局特派團控制，事實上脫離塞爾維亞
- 結果：《庫馬諾沃協議》發起、南斯拉夫軍隊撤出科索沃、北約領導的KFOR部署於科索沃
- 參戰方二：南斯拉夫聯邦共和國
- 指揮官一：韋斯利·克拉克、魯珀特·史密斯、哈維爾·索拉納 ---- 托尼·布萊爾、約翰·W·亨德里克斯、詹姆斯·埃利斯、比爾·柯林頓
- 指揮官二：斯洛博丹·米洛舍維奇（南斯拉夫軍隊總司令）、德拉戈柳布·奧伊達尼奇（參謀長）、斯韋托扎爾·馬利亞諾維奇（副參謀長）、內博伊沙·帕夫科維奇（第3集團軍司令官）
- strength1：超過1,031架飛機、30艘攻擊艦和潛水艦、鷹特遣隊
- strength2：114,000名正規軍、20,000名南斯拉夫警察、15,000名志願兵、14架米格-29戰鬥機、46架米格-21戰鬥機、34架J-22鷹式攻擊機、1,400門火炮、1,270輛作戰坦克、825輛作戰裝甲車
- 傷亡一：2名士兵在第二起阿帕奇非戰鬥型事故中遇難、2架AH-64阿帕奇s、1架F-117夜鷹戰鬥機被擊落、1架F-117夜鷹戰鬥機破損、2架A-10雷電二式攻擊機破損、1架F-16戰隼戰鬥機被擊落、1架AV-8攻擊機被毀、21架無人機失蹤、3名士兵被俘
- 傷亡二：1,031名士兵和警察身亡、299名士兵受傷、一說5,000到10,000名（北約估計）、6架米格-29戰鬥機被擊落或墜毀，4架毀於地面、1架J-22鷹式攻擊機被擊落、22輛裝甲車和火炮被摧毀，包括14輛坦克
- 死亡：人權觀察組織證實500名南斯拉夫平民遇害（除科索沃），一說1,200－5,700名。3名中國記者被炸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