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圖騰 (電影)

《狼圖騰》（Wolf Totem）是一部中法合拍的3D劇情片，改編自姜戎的同名小說《狼圖騰》。導演是來自法國的讓·雅克·阿諾，主演是馮紹峰、竇驍、巴森扎布、昂和妮瑪和尹鑄勝。拍攝地點在中國內蒙古自治區。從2008年開始籌劃，確定於2015年2月19日（大年初一）在中國大陸以普通版、3D版、IMAX版上映。2月13日晚18時，IMAX 3D版《狼圖騰》在全國200多家IMAX影院提前一周上映。原本代表中國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由於不合奧斯卡的規定而被取消資格。

## 劇情

1967年，北京知青陳陣和楊克來到內蒙古額侖大草原插隊，和蒙古族牧民畢利格一家成為好友。

在與草原狼群接觸後，陳陣對這一物種有了強烈的興趣，甚至有了想自己養一隻小狼的念頭。一群外來人貪婪地掠奪了狼群儲存過冬的黃羊，打破了狼群和牧民之間的生態平衡，而以場部主任包順貴為首的生產隊員發起的滅狼運動，更使狼群和人類之間的關係陷入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 演出

演員｜角色

馮紹峰｜陳陣

竇驍｜楊克

巴森扎布｜畢利格阿爸

昂哈尼瑪｜噶斯邁

圖門巴雅爾｜桑傑

包海龍｜蘭木扎布

寶音格西格｜巴圖

尹鑄勝｜包順貴

其那日圖｜葛日泰

## 製作

### 籌備

導演讓·雅克·阿諾早在接下項目之前就看過原著小說，並表示「這部書讓我看到了自己」，想起自己在非洲的經歷；陳陣愛上草原，正如年輕時的自己愛上非洲。阿諾表示「我讀完《狼圖騰》原著五六十頁之後就被震撼了，我已經看到了一部我想拍的電影，它有我喜歡的主題，宏大的視角，年輕人與狼群之間感人至深的關係，這都是打動我的東西。我很高興看到這部保護自然題材的作品，它不僅是出自一位中國人之手，更曾經在中國取得巨大的成功，這讓我很激動。」他認為《狼圖騰》這部小說成功的原因在於它展現的是狼之心、狼之魂，他在影片中要展現這些動物是有頭腦、有心靈的。

2009年，製片王為民找到阿諾導演之後，阿諾與原著作者姜戎前往故事的發生地錫林格勒，姜戎在《陪阿諾探訪狼圖騰文化》一文中提到：「一路上他（阿諾）把所有等候、用餐間歇的零碎時間，都用來讀書、提問交談，或是整理電腦中的照片，幾乎分分秒秒都不放過……阿諾給大家表演了各種動物的聲音和動作，他驚人的模仿能力把我們全都樂翻。我從他燦爛的笑容里，感到他對此行非常滿意。」

阿諾把《狼圖騰》的劇本先由他的老搭檔阿蘭·戈達爾（Alain Godard）完成劇本的故事結構、關鍵戲份和人物線索，之後再請中國知名編劇蘆葦細化；蘆葦評價稱：「總體來說阿諾對劇本是非常肯定的，尤其是人類活動對於草原生態環境的破壞，是我們共同的話題。我去看電影的時候，看到有一些故事是做了修改，我想這是導演他們團隊的考慮。」

選擇馮紹峰作為主演的原因是因為：阿諾導演認為他與原作者姜戎相似。馮紹峰剛來試鏡時頂著一頭為電影《神都龍王》染的紅髮，與知青形象相去甚遠，「自己也覺得阿諾導演不會選自己，並沒有說很多話便離開了」。但是阿諾希望找到與角色性格比較符合的演員；阿諾曾反覆拿著馮的照片思索，他認為陳陣必須具有熱情「我發現他充滿了真誠的感情，非常樂觀，非常有魅力，非常有天分」，人物必須有讓觀眾信服的天真「如果為了自己的娛樂而捉一隻小狼來養，那是自私，而他是天真，只是想要一個朋友，他想要這隻小狼快樂」。

### 真狼拍攝

阿諾導演堅持必須由真狼拍攝，於是製片王為民便找來加拿大動物訓練師安德魯辛普森，安德魯與專門小組負責狼群的馴養工作，自2010年起，三年時間裡先後飼養了30多隻狼，2014年正式於草原開機。影片採用大量真景實拍，草原狼95％以上的戲份都是真狼實景拍攝。劇組裡最大牌的是狼演員，「一般是劇組和演員都等著了，馴獸師再上來檢查是不是準備好了，然後一吹口哨，狼才三三兩兩姍姍來遲」。為了培養陳陣飾演者馮紹峰與小狼之間的感情，不拍戲的時候，導演阿諾和馴獸師安德魯就安排他進狼基地，每天與狼為伴。其中，有一隻早產狼C-saw「從小個頭就比其他狼要小，而且視力也不好，但是這隻小狼對人特別親近，馮紹峰第一次看見它就立刻喜歡上了它」；後來，與陳陣對手戲最多的小狼也多由C-saw主演。

除了與狼共處，拍攝最大的挑戰是耐心與耐力。馮紹峰迴憶拍攝期間「八個月中，我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風、等雲、等雪、等狼群的成長。為了一大片鑲了金邊的火燒雲，整個劇組等了 3 天。等蟲災過去花了 20 多天。」但是和老天爺打交道也有不如意時，比如冬季等雪一個多月未果後「不得不用 10 輛卡車從長白山運來 40 噸雪鋪在草原上，才得以拍完最後幾場涉及冰湖和雪窩的戲」。當地氣候條件嚴酷，更對劇組人員造成考驗，「內蒙古夏天的毒蚊子和冬天零下二十多度的氣候，對大家來說無一不是痛苦和折磨」。冬天，有劇組攝影師「腳趾凍得失去了知覺，直到現在也沒有恢復」；法國製片人的大拇指也被凍得失去了知覺。夏天，「一張小桌子上就會有上千隻蚊子」；最苦的是攝像師，因為「工作的時候不能動，所以，整個後背全被蚊子叮滿了」。

暴風雪中狼群夜襲馬群的戲是最難拍的一場戲，八分鐘的戲，阿諾導演花費六個月時間做前期準備，先以玩偶沙盤推演，六周的時間完成拍攝，一年半時間做後期製作。全片拍攝時並無動物傷亡，一些表現動物受到傷害的鏡頭：如狼身上著火、天鵝被槍擊中、老狼跳崖、狼被壓入塌陷洞穴以及狼中槍倒下的鏡頭都是特效CGI效果。為保護草原環境，劇組行經草原內盡量不開車，採取步行或鋪設木板路，沼澤地場景也採用了電腦特效繪景及加CGI效果火和煙效果而成。

拍攝結束後，馴獸師安德魯經過政府特許，把這些狼帶去加拿大放養在自己的農場。

### 審查

該片的內容涉及到了中國文化大革命和破壞草原生態等內容，但該片順利地通過了中國廣電總局及相關政府部門的審查，取得了放映許可證，內容沒有絲毫刪改。

### 配樂

電影配樂由與阿諾導演數度合作的好萊塢配樂大師詹姆斯霍納完成，本片亦是詹姆斯霍納的最後的作品之一。倫敦交響樂團、英國愛樂樂團參與演奏。主題曲《滄浪之歌》由汪峰演唱。

## 評價

與原著小說一樣，電影上映後也引起了爭議。中國蒙古族作家郭雪波在新浪微博抨擊該電影，狼這種動物從來沒有被蒙古人和游牧民族所崇拜，亦稱電影與小說一樣，意在宣揚法西斯主義和極端民族主義思想。對此，編劇蘆葦表示自己的創作志在表現「人對草原的破壞」，他認為《狼圖騰》在「文化指向上是沒有問題的，它的文化品質是沒有問題的，它精彩不精彩那是另外一個話題，但是它的基本的文化品質很堅固」。

中國藝術研究院影視所所長丁亞平：影片是一個關於狼和蒙古草原的故事，直接的講述由「知青」完成，但這隻構成了一個現實表層，而中層和深層實際是關於歷史和文化。他認為：「導演重點是通過對人物、對人與動物、對自然環境的認識來重新認識人自身，來反思人類，來認識和思考未來發展中的社會和文化境遇」。

《費城詢問報》影評人Tirdad Derakhshani指出電影略過了原著對政治訊息的大量描寫，只著重在生態環境，人物的刻畫亦有落入刻板印象之嫌，但畫面震撼性十足，觀賞性極佳，瑕不掩瑜。

《華盛頓郵報》影評Mark Jenkins給出3.5分（滿分四），重心於狼，剪輯用心，故事深刻，但對人物的描寫較敷衍；黨員幹部破壞生態的行為反映毛澤東時代的官僚常態。

## 票房

中國大陸首周四天收穫1.57億人民幣列第四位，加上先前點映的成績累計2.055億。次周取得2.99億躍居第二。第三周取得1.32億列第四位。第四周收4800萬列第五，累計6.84億，最終成績為7億。

法國上映首周觀影人次約39萬，位列亞軍，總收入＄8,811,832，累計觀影達到121.6萬人次，超越《花樣年華》，位列華語片在法國歷史排名第六位。在義大利、西班牙等地亦創下近年來的華語片票房新高。

## 獎項

獎項｜類別｜名字｜結果

第五屆北京國際電影節｜最佳導演｜讓·雅克·阿諾｜獲獎

最佳視覺效果｜郭建全、克里斯蒂安·拉魯（荖客）｜獲獎

第22屆北京大學生電影節｜最佳導演｜讓·雅克·阿諾｜獲獎

最佳觀賞效果獎｜獲獎

第30屆金雞獎｜最佳故事片｜《狼圖騰》｜獲獎

最佳錄音｜王鋼｜提名

最佳美術｜全榮哲｜獲獎

第52屆金馬獎｜最佳視覺效果｜郭建全、克里斯蒂安·拉魯（荖客）｜提名

第7屆澳門國際電影節｜最佳影片獎｜《狼圖騰》｜提名

最佳導演｜讓·雅克·阿諾｜獲獎

最佳攝影｜讓·馬利·德雷魯｜獲獎

第3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兩岸華語電影｜《狼圖騰》｜提名

第33屆百花獎｜最佳男主角｜馮紹峰｜獲獎

## 軼事

- 全片幾乎所有場面均由真狼拍攝而成，為了克服高難度的動物拍攝，「蒙古狼本性十分敵視人類，因此要從狼崽一睜開眼就開始撫養，才能讓它們萌生親密感，還要從小訓練以保持它們天生的野性」。製片組在開拍前就用三年時間，育養三代狼群共35隻狼。
- 唯一一隻狼替身是劇組的看門狗Rusty，本來是製作人王為民買來看門的狼狗，但「無師自通地完成了全套走位動作，直接從看門狗晉升為最重要的配角演員」。
- 為了突顯狼王Cloudy在電影中的形象和個性，並讓觀眾能輕易認出狼王的與眾不同，Cloudy頭上額的白色胎記是後期由CG加上的。
- 雖然狼與人類一般並不親近，但拍攝時高傲的狼王Cloudy與導演讓·雅克·阿諾的感情特別好，以至於「成為了朋友，每天到現場都要舔他的臉，甚至還曾經把舌頭伸到了他的嘴裡」。
- 陳陣飾演者馮紹峰一度想把電影中與自己相依為命的狼演員C-saw帶回家養，但終究因為動物法律不允許、及考量小狼不適合都市生活而作罷，改為終身認養。電影殺青後，C-saw與其他狼演員，已經隨該片的動物訓練師Andrew Simpson遷居其位於加拿大的農場。

## 電影中的中法關係

2015年1月，Entgroup將Annaud參與《狼圖騰》作為歐洲導演轉向中國而非好萊塢的一種趨勢。Yibada報導說："這位法國電影人告訴記者，他知道自己可能是審查領域的一個例外，因為這部電影被宣傳為中法文化關係的典範。" 《好萊塢報導者》說，隨著《狼圖騰》的首次亮相，執行官們渴望了解法國在與世界第二大電影市場簽訂條約方面的專業性。2010年，中法兩國簽署了合拍條約，《狼圖騰》是迄今為止首批八部官方合拍片之一。

## 相關作品

- 2015年，《Wolf Totem Soundtrack》，詹姆斯霍納譜曲，Milan Records出版。
- 2015年，《明星狼》，王為民著，紀錄製片人王為民在籌拍、實拍電影的過程中，記錄下的許多精彩感人、聞所未聞的「狼演員」故事。長江文藝出版社出版
- 2015年，《狼圖騰電影全記錄》，展現的是整個電影從選題立項、前期籌備、中期拍攝，再到後期製作以及宣傳營銷等全部環節的全記錄。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
- 2018年，紀錄片《Wolves Unleashed: Against All Odds》，譯作：馴狼日記或 馴狼記。記錄動物訓練師Andrew Simpson如何拍攝有史以來最大的狼電影的故事。在- 60℃的低溫下，劇組和狼演員每天受到身體和心靈的考驗。這部電影將使人們質疑他們對狼的一切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