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乳頭瘤病毒疫苗

人類乳突病毒疫苗（HPV vaccine，又被稱為HPV疫苗）適用於預防幾種特定亞型的人乳頭瘤病毒（HPV）感染，防止因高危人乳頭瘤病毒的持續感染導致宮頸癌等疾病發生。目前市面上有可抵禦二種、四種或九種HPV病毒亞型的疫苗。所有的疫苗均可抵禦致子宮頸癌風險最高的亞型，即HPV16亞型與HPV18亞型的病毒感染。據估計，人類乳突病毒疫苗可防止70%的子宮頸癌、80%的肛門癌、60%的陰道癌、40%的外陰腫瘤，以及一些口咽癌的發生。四價和九價者也可預防尖銳濕疣。

世界衛生組織建議應將HPV疫苗納入國家免疫計劃，HPV疫苗接種的策略應首先考慮提高9至14歲女孩的覆蓋率，在未成年女性中獲得較高的疫苗接種覆蓋率（80%以上）對減少宮頸癌具有最顯著的影響。HPV疫苗至少可以提供八年左右的保護，但即便在接種疫苗後，子宮頸篩檢仍應持續。大規模接種疫苗對於沒有接種疫苗者也能有一定的好處。但對已經感染的人，則沒有幫助。其在2017年流行病紀錄周報中提出，子宮頸癌病毒疫苗非常安全，80%的疫苗接種者在注射部位會感到疼痛，也有可能發生紅腫與發燒，但疫苗與吉巴氏綜合症目前沒有關聯。2022年4月，世衛組織免疫戰略專家組表示，對於20歲以下人群，HPV疫苗的單劑量方案與兩劑或三劑方案的療效相當。

2006年，首個HPV疫苗問市。2015年人類乳突狀病毒疫苗被列入世界衛生組織基本藥物標準清單中。全球已有100餘個國家將HPV疫苗納入國家免疫計劃。研究指出，對於發展中國家，HPV疫苗接種可能具有成本效益，甚至可能節省成本，特別是在沒有組織宮頸篩查計劃的環境中。同時，HPV疫苗不僅適用於女性，也可用於防止因HPV引發的男性生殖器疣與肛門癌、陰莖癌和喉癌。2012年7月，澳大利亞宣布將為男童免費接種四價HPV疫苗，成為世界首個為男性免費接種HPV疫苗的國家，該免疫計劃於2013年2月正式實施。

## 預防類型

以下HPV疫苗都是以各種HPV病毒的L1蛋白製成。具體來說是使用重組蛋白技術在酵母菌一類的生物中製造HPV病毒的L1蛋白，並使其自然組裝成類似病毒空殼的結構，即病毒樣顆粒。自然的HPV病毒外殼是由L1和L2兩種蛋白組裝而成。

名稱｜預防的HPV類型｜預防疾病｜佐劑｜是否有WHO預認證｜最早批准時間｜生產商

嘉喜（Gardasil 9）｜6, 11, 16, 18｜癌症、濕疣｜鋁羥磷酸-硫酸鹽｜是，可單劑｜2006（美國）｜默沙東

保蓓（Cervirax）｜16, 18｜癌症｜氧化砷｜是，可單劑｜2007（澳大利亞、歐盟）｜葛蘭素史克

嘉喜-9（Gardasil 9）｜6, 11, 16, 18, 31, 33, 45, 52, 58｜癌症、濕疣｜鋁羥磷酸-硫酸鹽｜是，可單劑｜2014（美國）｜默沙東

馨可寧（Cecolin）｜16, 18｜癌症｜氫氧化鋁｜是，可單劑｜2019（中國）｜萬泰生物

沃澤惠（Walrinvax）｜16, 18｜癌症｜鋁磷酸鹽｜是｜2022（中國）｜沃森生物/玉溪澤潤

馨可寧-9（Cecolin 9）｜6, 11, 16, 18, 31, 33, 45, 52, 58｜癌症、濕疣｜氫氧化鋁｜否｜2025（中國）｜萬泰生物

## 效果

對於HPV16、HPV18，Gardasil四價疫苗的保護力超過8年，Cervirax二價的保護力超過9年（數據受限於疫苗推出年數，截止於2014）。直到2018年，暫時沒有未來需要加強針的跡象。對於瑞典接種疫苗人群的跟蹤研究表示，四價疫苗約降低癌前病變發生率50%。

九價（Gardasil-9）相比四價，防止生殖器病變的效果似乎沒有加強。可能是九價實驗組包含16-26歲人群導致，年齡越大已暴露其他五種類型的可能性越高。

HPV疫苗不能預防其他性病，也不能清除已有HPV感染。

HPV疫苗可以防止子宮頸篩檢難以發現的腺癌。

### 受暴露後

雖然HPV疫苗主要推薦給還沒有受到HPV病毒暴露的年輕人，但它在HPV陽性成年女性中仍然有幫助，一般解釋為「一個人很少會受所有受預防的病毒分型感染」。2008哈佛大學醫學院的文章指出，當時的四價疫苗可以降低HPV陽性女性未來的15%的宮頸病變、37%的生殖器疣。四價疫苗最早的臨床實驗還發現，疫苗即使是對於十種沒有囊括的病毒分型，也將癌前病變的出現率降低了38%。2023年的綜述發現，給已有HPV所致癌前病變和疾病的人提供HPV疫苗，仍然能夠降低未來的病變和癌症發生率。目前的預防用疫苗暫不認為可以清除感染，因此這些效果暫時認為是通過預防未來感染得到。

也有病例報告指出，已有病變的女性接種九價疫苗，之後發現感染自然清除的機率顯著提高。這可能說明現有預防用疫苗確實有輔助治療作用，但樣本量小仍需進一步研究。

## 安全性

疫苗不含活病原，可以安全用於愛滋病患者和其他免疫力低下人群。35-88%人群在接種位置會有疼痛。紅腫、發熱也屬正常現象。疫苗不會增加格林-巴利症候群的發生率，也和安慰劑相比不會增加其他嚴重不良反應發生率。

全世界超過一百個國家和地區已經批准HPV疫苗，疫苗使用數量超過1億支。澳大利亞國家免疫研究和監測中心的臨床實驗和使用監控數據證明，目前的兩種疫苗都是安全的。一項參與人數在一百萬左右的群組實驗發現，沒有證據表明HPV疫苗的使用與神經系統疾病、免疫功能紊亂、和靜脈血栓有關。

### 藥品禁忌和預防

據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以下人群不適合接種HPV疫苗：

- 對疫苗類藥物有過敏反應的人群。
- 有中度或重度急性病的人群。這類人群只有在急性病有所好轉之後才能使用疫苗。

### 孕婦

在原有Gardasil四價疫苗實驗中，有1115位孕婦接種，未發現不良反應率和安慰劑組的孕婦有區別。由於樣本數量相對較小，目前暫不推薦孕婦接種。

美國食品藥品管理局（FDA）將HPV疫苗在孕期的效用歸為B類，意味著在動物實驗中未發現HPV疫苗有明顯危害。但由於人體實驗的數據樣本量還太小，所以對孕期婦女的危害暫時不明，有待於進一步研究。如果女性在三針疫苗期間發現懷孕，目前是推薦延期到懷孕結束後再接種。孕期接種疫苗無特別處理手段，只是推薦報告到有關監管部門的孕期接種HPV疫苗檔案中。

### 日本

2010年，日本導入人類乳頭瘤病毒疫苗。2013年4月起開始推廣施打疫苗。在2013年6月14日的專家會議為止，有三十起注射疫苗後不明原因劇痛的案例，而且有些尚未恢復，其中有些是有身體疼痛、運動障礙等副作用。因為擔心施打疫苗後的不良反應，厚生勞動省暫時不建議施打疫苗。東京大學研究人員認為政府此一措施沒有科學證據。

### 台灣

台灣在2018年出現一起因接種人類乳頭瘤病毒疫苗後，出現幼兒型多發性關節炎的訴訟案例。後來行政訴訟認為無法證明疫苗與女學生症狀無關，因此衛福部應給付「一定金額」的接種受害救濟。

## 歷史

德國生物學家哈拉爾德·楚爾·豪森在1983和1984年發表了一系列論文，宣布發現HPV病毒導致宮頸癌的直接證據，並因此獲得2008年的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從豪森博士的發現開始，研究者們開始致力於研製HPV疫苗。其中澳大利亞生物學家伊恩·弗雷澤和中國生物學家周健貢獻最大。他們利用新的實驗手段，直接發明了原始型號的HPV疫苗。周健博士畢業於中國溫州醫科大學，在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工作。在發明了HPV疫苗之後，由於長期積勞成疾，周健不幸於1999年猝然離世，年僅42歲。在他們的工作基礎上，默克製藥公司和葛蘭素史克製藥公司在2007年先後向FDA遞交HPV疫苗申請並獲得通過。

## 應用

自2007年Gardasil（四價）和Cervarix（二價）被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批准進入市場以後，HPV疫苗迅速應用於超過一百個國家和地區，包括美國、歐盟成員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墨西哥、日本、韓國、香港、南非、寮國、以色列、肯亞等國。在建立了全民醫保的國家（如加拿大、澳大利亞、英國、法國等），HPV疫苗基本都納入了全民醫保的範圍，適齡人群可以免費注射疫苗。另外，由於巴氏塗片檢查在HPV疫苗投入使用之前就被廣泛應用於女性宮頸健康檢查，所以很多國家的衛生管理部門和醫學研究機構都建議人們在使用疫苗之後，仍然定期進行巴氏塗片檢查，以便最大程度預防宮頸癌等疾病的發生。

2016年7月18日，葛蘭素史克中國宣布Cervarix雙價HPV疫苗已獲得中國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總局的批准，因此成為中國第一個獲得批准的HPV疫苗。Cervarix適用於中國9至25歲的女性，採用6個月內3次劑量方案。2018年有望在中國大陸市場上銷售。

同日，中國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總局也宣布，由葛蘭素史克公司生產的預防性生物製品人乳頭狀瘤病毒疫苗的進口註冊申請已於2016年7月12日被批准，疫苗將提供預防子宮頸癌的一種全新有效的方法。

2018年3月18日，在德國連鎖藥局的零售市場，二價宮頸癌疫苗只剩庫存出清，二價宮頸癌疫苗與四價宮頸癌疫苗在跟九價宮頸癌疫苗比較時，九價宮頸癌疫苗對致病病毒覆蓋率較多，可預防90%以上的病毒誘發宮頸癌；且九價宮頸癌單位價格的效果也比二價與四價疫苗好。因此市場淘汰二價疫苗與四價疫苗，以販賣九價宮頸癌疫苗為主。

2018年4月28日，中國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原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總局）有條件批准用於預防宮頸癌的九價人乳頭狀瘤病毒疫苗上市。

2023年，重慶將在為18萬在校女學生免費接種HPV疫苗。

2025年11月10日起，HPV疫苗正式納入中國大陸國家免疫規劃，並組織各地為2011年11月10日以後出生的滿13周歲女童免費接種2劑次雙價HPV疫苗。

## 治療用疫苗

和預防用疫苗不同的是治療用疫苗，特別設計用來給已有HPV導致疾病的人使用。比如說宮頸癌細胞是依靠HPV的E6和E7致癌基因生長，設計針對這兩個基因產物的疫苗或許可以促進免疫系統攻擊癌細胞。

MEL-1/MVA-E2疫苗已經過三次臨床實驗，其中採取的14種抗原為所有16種高危HPV共有，選自E1、E2、E6、E7四個早期表達基因。臨床實驗發現可以消除癌前病變。

DNA疫苗VGX-3100內含兩個質粒，現已被歐洲藥品管理局允許實驗性治療兒童中HPV16、HPV18導致的後期宮頸鱗狀上皮內病變（3期實驗，預計2019年8月收集主要臨床目標數據）。這個疫苗的目標是HPV16、18的E6、E7蛋白，在2b期隨機對照試驗中是第一個對2/3期宮頸上皮內瘤樣病變（CIN）有效的疫苗。

## 基本資料

- Verifiedfields：changed
- verifiedrevid：447849697
- 目標：vaccine
- 目標：人類乳突病毒 (HPV)
- 種類：protein
- 商品名：加衛苗（Gardasil）等
- MedlinePlus：a615028
- DailyMedID：Human papillomavirus vaccine
- pregnancy_AU：B2
- 給藥途徑：肌肉注射
- ATC碼：J07
- ATC碼：BM01
- ATC碼：J07 J07
- 合法狀態：S4
- legal_CA：Rx-only
- legal_CA_comment：/ Schedule D
- legal_UK：P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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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號：910046-32-1
- ChemSpiderID：none
- KEGG：D10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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