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 (1985年電視劇)

《四世同堂》，由林汝為導演的中國大陸第一部長篇電視連續劇。

## 概要

該劇由北京電視劇製作中心錄製，根據老舍先生的名著《四世同堂》改編，展示了抗日戰爭中北平淪陷區一群普通人特別是祁家四代人的生活。該劇為紀念反法西斯戰爭勝利四十周年而創作，於1985年8月16日至9月9日在中央電視台播出。

## 主創人員

職責｜人員

片頭題字｜胡絜青

編劇｜林汝為（執筆）李翔牛星麗

總導演｜林汝為

導演｜蔡洪德

攝像｜邢培修梁世龍

美工｜李俊明彥小追

錄音錄像｜劉沙張健張樹青吳楓

照明｜畢建華彭炳仁董邦師張林

副導演｜張繼釗李文玲

剪輯導演｜劉沙

助理導演｜金惠群

場記｜艾覓蘇可

副攝像｜沈濤

劇照攝影｜王海鵬

攝像助理｜林兵

置景｜王金明張廷貴

化妝造型｜劉秉奎

化妝｜李艷玲李雲麗楊松

服裝設計｜陳娟

服裝｜小那隗影玲

道具｜王根茂楊春來李獻琦

劇務｜李燕京劉揚武周建國

製片主任｜羅金灶於朴

作曲｜雷振邦溫中甲雷蕾

獨唱｜駱玉笙

指揮｜李執恭

剪輯指導｜傅正義

藝術顧問｜謝添

## 登場人物

### 祁家（小羊圈胡同5號）

角色｜演員｜提要

祁老太爺｜邵華｜四世同堂中的第一代，一心守望四世之家，是全家的主心骨，奉行屈己下人的處世哲學，歷盡磨難後有所轉變。

祁天佑｜高維啟｜四世同堂中的第二代，布鋪的掌柜，受到日本人欺辱後跳河自盡。

天佑太太｜李明｜祁天佑夫人，和兒媳韻梅一起苦撐家務。

祁瑞宣｜鄭邦玉｜四世同堂中第三代的長孫，中學教員，是全家的頂梁柱，既要為國盡忠，又要為家盡孝。

韻梅｜李維康｜四世同堂中第三代的長孫媳，即會持家，又懂得規矩。

祁瑞豐｜趙寶剛｜祁家孫輩的老二，學校庶務，當了漢奸，後因冒充特務被殺。

胖菊子｜李文玲｜祁瑞豐之妻，漢奸，後嫁藍東陽。

祁瑞全｜謝鋼｜祁家孫輩的老三，大學生，在大哥的協助下逃出北平，參加游擊隊。

小順｜倪虹傅沖龍偉｜祁瑞宣之子。

妞妞｜李鑫培米樂葛玉諾｜祁瑞宣之女，在抗日勝利消息傳來之際餓死。

### 錢家（小羊圈胡同1號）

角色｜演員｜提要

錢默吟｜杜澎｜原為不問世事的詩人，祁老太爺的好友，因二兒子抗日被抓，出獄後從事抗日活動。

錢太太｜郭藝文｜在錢詩人被抓，大兒子病死後，撞其棺材自盡。

錢孟石｜楊春來｜錢家長子，教書，在錢詩人被抓後受驚嚇，病死。

錢少奶奶｜蘇秋冬｜錢孟石之妻，生下孟石的遺腹子，後因兒子錢勇被日本特務抓走，精神失常。

錢仲石｜孫洪新｜錢家次子，司機，駕車將一車日本兵帶進山溝，同歸於盡。

錢勇｜錢孟石之子。

### 李家（小羊圈胡同2號）

角色｜演員｜提要

李四大爺｜史可夫｜以搬家出殯為業，舊稱「窩脖兒的」，被小羊圈居民推選為里長，後為保護方六的孩子，被日本兵用槍托打死。

李四大媽｜富林｜李四大爺之妻，熱心幫助鄰里街坊的老大媽。

### 冠家（小羊圈胡同3號）

角色｜演員｜提要

冠曉荷｜周國治｜曾任民國的縣長等職，漢奸，後凍餓街頭，被日本人活埋。

大赤包｜李婉芬｜冠曉荷之妻，漢奸，北平妓女檢查所所長，後在日本人獄中精神失常，死亡。

尤桐芳｜徐美玲｜冠曉荷的姨太太，原為唱奉天大鼓的，後參加了地下抗日鬥爭，和小文夫婦一起被日本兵槍殺。

冠高弟｜史玉中｜冠曉荷大女兒，反感父母和妹妹的漢奸行徑，和尤桐芳思想接近，後成為潛入日本特務機關的地下抗日工作者。

冠招弟｜葉蓁楠｜冠曉荷二女兒，愛慕虛榮，是其父母結交日偽官僚的工具，後淪為日本特務。

### 小羊圈胡同4號

角色｜演員｜提要

小崔｜陳強｜人力車夫，窮而有骨氣，在日本特使遭暗殺後被無辜砍頭。

小崔太太｜馬寧｜小崔之妻，後改嫁長順。

孫七｜任寶賢｜剃頭匠，愛抱打不平，後因飢餓鬧「肚子疼」，被日本人以「消毒」的名義活埋。

馬老寡婦｜張帆｜長順的姥姥，忍耐艱難時世的老嫗。

程長順｜楊玉斌｜租唱留聲機的，憎恨日本侵略者，後娶了小崔太太。

### 小羊圈胡同6號

角色｜演員｜提要

丁約翰｜崔靜｜英國領事館傭人，舊稱「擺台的」。

小文｜遲銓｜京劇琴師，後和其夫人一起被日本兵槍殺。

小文太太｜張靜林｜即文若霞，京劇名票，因不堪日本兵侮辱罷演，被日本兵槍殺。

劉棚匠｜魯繼先｜棚匠兼耍獅子的，在祁瑞宣幫助下逃出北平，參加抗日。

劉嫂｜趙秀雲｜劉棚匠之妻，曾以自家糧食周濟祁家。

### 小羊圈胡同7號

角色｜演員｜提要

方六｜鍾勇｜說相聲的，因孩子吃了糊窗戶的漿糊，被日本兵抓捕。

### 其他

角色｜演員｜提要

白巡長｜黃少泉｜小羊圈胡同的巡警，常常明里暗裡幫助眾街坊，後因丁約翰告密被解除差事。

常二爺爺｜唐遠之｜祁老太爺的世交好友，城郊農民，為祁家看墳地的，後因進城時被日本人羞辱，憤而離世。

金三爺｜辛靜｜錢詩人的親家，錢少奶奶之父，經營房產買賣，俗稱「吃瓦片兒的」。

陳野求｜吳爾揚｜錢太太的弟弟，迫於生計曾為日本人做事，後淪為大菸鬼。

王排長｜許正廷｜原二十九軍排長，曾因走投無路自殺而被錢詩人救下，後成為抗日誌士。

明月和尚｜高恩德｜京郊某寺院的和尚，曾幫助錢詩人隱蔽於寺中。

富善｜龐萬靈｜英國外交官、漢學家，祁瑞宣的朋友。

日本老太太｜李鏵｜錢家家破人亡後住進小羊圈胡同1號，和祁瑞宣交流過反戰思想，曾幫助祁家擺脫日本兵搜查。

藍東陽｜張連仲｜漢奸，曾任日偽某處處長，鐵路學校校長，娶胖菊子為妻。

李空山｜王志泉｜漢奸，曾任日偽特高科科長，曾和冠招弟發生關係，丟官後被大赤包用錢打發。

高亦陀｜史憲富｜漢奸，江湖醫生，後騙大赤包一筆錢財逃走。

井田｜吳代堯｜日酋。

## 劇情簡介

序號｜內容

第1集｜千里刀光影，仇恨燃九城；月圓之夜人不歸，花香之地無和平！一腔無聲血，萬縷慈母情；為雪國恥身先去，重整河山待後生！沉鬱、高亢的歌聲把我們帶到四十多年前那苦難的歲月。「七七」事變那年初夏的一天，北平城裡還是一派安寧、和平的景象。久居「小羊圈」胡同的祁老太爺帶著重孫子、孫女——小順兒和妞妞，在熱鬧的護國寺大街上自得其樂地閒逛。他買下了一盆石榴花，打算送給他的鄰居，好朋友——詩人錢默吟。可—回到家裡，氣氛就變了。老街坊們惶惶不安地議論著日本軍隊要打進北平城的事。祁老太爺卻不慌張，他憑著多年來對付兵災的經驗，囑咐家人備下三個月的糧食和鹹菜。在他看來，北平城裡可是塊長治久安的寶地，誰也奈何不了它。只要有吃食，再用裝滿石頭的破缸頂住街門，就能消災避難。當年八國聯軍打進北京，他就是用的這個辦法。這一回，祁老太爺猜想，一定是日本人「愛小」，看上了蘆溝橋上的石頭獅子。祁老人正在和他的長孫媳——小順的媽談著他的見解，被他的三孫——大學生瑞全聽到，瑞全走過來「搶白」了老人一頓。瑞全是個熱血青年，對日本人侵略中國義憤填膺，他激動地說：「日本人要獅子了笑話！他們要的是東北，北平！要天津，要華北，要咱們全中國！」這時，祁老人的兒子——布店掌柜祁天佑也回來了。吃飯時，一家老小「四世同堂」，圍坐在八仙桌前。天佑憂心仲忡，擔心買賣不好做。二兒子瑞豐主張鋪子裡多賣日本布，遭到兄弟們的反對。祁老太爺說：「咱們是老字號，講的是誠實，不能賣經看不經穿的日本布！」一時氣氛緊張，只聽見二孫媳瑞豐老婆瑞著湯吱吱地喝著。祁老太爺一見她那沒家教的樣子，氣得撂下了筷子。小順兒的媽急忙從中打岔。這時，詩人錢默吟來了，雖說他是祁老人的好友，卻是頭一回來到祁家，寒暄幾句之後，他就向瑞宣打聽起局勢來。他很有感慨地說：「……我是不大問國事的人，可是我能自由地生活著，全是國家所賜。我這幾天什麼也干不下去！我不怕窮，不怕苦，我只怕丟了咱們的北平城。一朵花，長在樹上，才有它的美麗，若是拿到人的手裡，就算完了。北平城也是這樣，它頂美，可是要被敵人占據了，它便是被折下來的花了！……假若北平是樹，我便是花，儘管是一朵閒花。北平若不幸丟失了，我想我就不必活下去了。」正說著，另一個街坊冠曉荷來了。錢詩人—聽，立即起身告辭。在院中碰到冠曉荷，錢詩人拂袖而去。冠曉荷是來探聽局勢的，瑞宣無奈，隨口應付著他。瑞全回到學校，愛國的同學們正遭日寇茶毒。瑞全正欲衝上前去，暗地裡卻被人拉住了，他回頭一看，是錢詩人的二兒子錢仲石。一天中午，在小羊圈當街的老槐樹下，老住戶李四大爺、孫七和長順等人正在議論世事。洋車夫小崔因為戒嚴出不了車，憋了一肚子氣，一家人斷了頓，他只好去找李四大媽要點雜合面。這時，管這片地面的白巡長來了，他向李四大爺說起日本人要搜書的事，他們二人挨門挨戶數叨著各家的情況。說起世道的變遷，白巡長也十分感慨。晚上，回到家中的老三瑞全看到大哥正在燒書，心疼極了。他要大哥和他一塊出去抗日，老大瑞宣想到自己支撐這個家庭的責任，表示他來盡孝，讓老三去盡忠。這時，老二瑞豐夫婦卻在興致勃勃地聽日本軍歌。瑞全找到了錢家，錢默吟正送仲石出走。錢詩人鼓勵瑞全也出去抗日，他說：「我只會在文字中尋詩覓畫，我的兒子可是會在國破家亡的時候用鮮血去寫詩！」二人舉杯共飲茵陳酒，感慨地吟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去兮不復還！」一天夜裡，錢詩人在自家門外，救下了一個正要懸頸自盡的青年，原來，這是二十九軍的一個排長，被敵人打散後，王排長流落在北平城裡不願當俘虜，又無法出城，決心以死報國。錢詩人當即把他藏到自己家中。

第2集｜在另一個院裡，曾在北洋軍閥政府謀過官職的冠曉荷和他老婆「大赤包」卻因世道變遷而高興，他們認為這是個改朝換代的好時機，應該出去活動活動官路。大赤包讓兩個女兒高弟，招弟也出去跑跑，遭到高弟的拒絕。四號院是個大雜院。洋車夫小崔剛剛挨了大赤包的打，回到院裡，孫七等人為他抱不平，破口大罵冠家。罵聲傳到六號院，票友小文夫婦正在練曲子，毫不理會。二房東丁約輸是在英國領事館擺台的，他說道：「投靠日本人有什麼意思？」正直的劉棚匠十分鄙視丁約翰的奴才相，便挖苦道：「是不如給老牌的大英帝國幹事體面。」祁天佑的布鋪生意蕭條，祁家生計成了問題。老大老二的學校停了課，沒有了收入，天佑牽掛著全家的生計。瑞宣返回學校，遭到義大利神甫的一頓奚落，瑞宣憤然辭去了教會學校的教職。

第3集｜回到家中，冠曉荷找上門來，提出要和瑞宣、錢詩人一起組織一個書畫社，以此來討好日本人。瑞宣冷笑著拒絕了。這時，牆那邊傳來大赤包和冠家二太太尤桐芳的叫罵聲。冠曉荷趕緊回去了。原來，為丈夫跑官路的大赤包得意洋洋地回來了，她此行不虛，打通了些達官貴人。桐芳被高弟拉到屋裡，她悲苦地向高弟傾訴她的滿腹心酸。中國軍隊跟日本兵在上海打仗的消息傳到小羊圖，引起居民們無限喜悅。然而，另一件事又給他們帶來震動和隱憂：錢仲石駕駛著汽車與一車日本兵同歸於盡了。大赤包抓住這個機會，攛掇冠曉荷去向日本人告密。高弟和尤桐芳擔心錢詩人遭害，設法告訴了錢詩人。錢詩人對自己可能遭到逮捕毫不畏懼，只是怕王排長被敵人發覺，他立即找到瑞宣，商量把王排長送出城去。

第4集｜在瑞宣和李四大爺安排下，第二天清早，瑞全和王排長身著喪服，化裝成送殯的，出了北平城。老二瑞豐得知大哥放走了老三，唯恐事發連累自己，提出要分家另過，被瑞宣斥責一頓。祁老人知道三孫子走了，痛苦地說：「咳，單單快到我的生日，你教他走了，你等他給我磕完頭再走也好哇！」為了安慰老人，賢慧的韻梅與丈夫商量為老太爺作壽。日本人得到冠曉荷的告密，一窩峰似地撲向小羊圈，找到冠曉荷，讓他帶路砸開錢家。錢家遭到洗劫。被迫跟來的白巡長暗地勸慰錢詩人，為掩護錢家免遭更大的磨難，他故意將孟石打倒在地。日本人帶走了錢詩人。小羊圈靜極了，鄰居們默默擠在自家門口，目送錢詩人傲然走過。祁老人蹣跚著走過護國寺，那裡顯得那麼荒涼寂寞。快到端午節了，他為小順兒和妞妞買了兩個「兔兒爺」一路上，他揣摩著日本人在北平能占多久。回到家中，替他家看墳的常二爺從城外來給他拜壽，說起城外有人盜墓的消息，祁老人一家為此懸心。在沉滯的氣氛中，全家人強打精神給老太爺辦起七十五大壽，可是，沒有一個人來。瑞豐媳婦勸瑞豐分家另過，學冠家的樣兒，也去活動活動。

第5集｜鬼子進城後，到處冷落蕭條。這年的中秋節，小羊圈家家沉悶。馬老寡婦囑咐長順：「別惹事，日本人厲害，架不住咱們能忍啊！」瑞宣懷念起在外的老三瑞全。小羊圈唯一有節慶氣氛的就是冠家。大赤包一家正和剛起了日本名兒的瑞豐媳婦——菊子興高采烈地鬥著牌，隔壁錢家卻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錢孟石在中秋之夜死去了，鄰居們都悲哀嘆息，大赤包卻破口大罵。錢家真正是家破人亡了。鄰居們紛紛來幫助錢太太和錢少奶奶料理後事，並找來了孟石的岳父金三爺和錢太太的兄弟陳野求。

第6集｜瑞豐此刻卻在鬧著分家。在沉重的哀樂聲中，小羊圈家家戶戶的門都開著，人們低泣哀號，送走了孟石的棺材。傍黑，送葬的人們才遲遲歸來，原來，錢太太在墳地里一頭撞死在兒子的棺材上。空蕩無人的小羊圈，錢默吟瘦得皮包骨，衣衫破碎，滿臉鬚髮，額頭沾滿血跡，只有兩眼射出復仇的光焰。他蹌踉著走到家門口，一頭栽倒了。瑞宣走出錢家，發現了錢詩人，急忙喊人把他抬進屋去。……錢默吟由親家金三等人扶著找到冠家。他對冠曉荷說：「我來，是為看看你，也叫你看看我，我還沒死！日本人很會打人，可打不改我的心，我的心永遠是中國人的心，你呢?！你的心是哪一國的呢?!」金三爺想痛打冠曉荷一頓，冠立即告饒。大赤包和在場的即將任日偽特高科的科長李空山都被鎮住了。祁老人一聽錢先生回來了，急急地要去看他，遭到瑞豐的阻攔。

第7集｜為了給錢先生治傷，請來了大夫高亦陀，不料高卻胡蒙亂騙，瑞宣把他轟走了。保定失守。日本人要慶祝「勝利」。冠曉荷動員桐芳去為日本人唱大鼓，被桐芳拒絕了。他又去找劉棚匠為日本人耍獅子，又討了個沒趣。瑞豐被漢奸藍東陽封為慶祝「保定陷落」遊行的副司令，興頭十足。一個日本兵坐洋車不給錢，小崔和他廝打起來，忽然這日本兵開口告饒，說的竟是地道的中國話，原來他是東三省的中國人。回家以後，小崔不解地問瑞宣，為什麼中國人成了日本人，瑞宣深深為之擔憂，更為日本人奴化下一代中國人擔憂。在課堂上瑞宣憤憤地用英文寫下了「最後一課」的字樣。冠曉荷為了加入新民會，在家中宴請藍東陽，無恥地讓高弟攀附他。可藍東陽卻與胖菊子眉來眼去。

第8集｜吃完飯，藍東陽與冠家打牌，輸了八十塊錢，第二天，他要瑞豐賠他錢，並以瑞豐三弟參加了游擊隊相威脅。二人扭打起來，瑞豐—拳把藍東陽打昏，他以為出了人命，嚇得跑回家去。瑞宣去牛教授家打了電話，知道藍東陽並沒有死，才放下心。一出牛家，瑞宣碰上白巡長和幾個巡警，原來是要發「良民證」。白巡長暗示瑞宣別露出瑞全出走的事情。剛回家中，瑞豐見到老三瑞全的來信，他非常惱怒，生怕出事連累他。瑞宣卻欣喜備至。此時，太原淪陷，劉棚匠十分煩悶，瑞宣鼓勵他出去抗日。大赤包通過特高科科長李空山謀到了「北平市妓女檢查所所長」的偽職。冠曉荷無恥地雇來一幫叫化子湊熱鬧。藍東陽前來道賀。不想，瑞豐也來了，他得意非凡，原來，他也活動到了教育局科長的偽職。群醜麋集，大赤包得意忘形，她興奮地說：「……在這個改朝換代的時代，咱們這一下手就不錯，我們得相互提攜，相互照應，好順順噹噹打天下，有權柄，有錢財，日本人當然拿頭一份，咱們，連咱們的姑姑老姨都得拿第二份兒！咱們得造成一個勢力，教所有的人，甚至日本人都得聽咱們的，把最好的獻給我們！」上海失陷。孫七在作活時聽到了消息，驚得把剃頭刀都掉在地上。小崔和長順在研究南京城的命運。小文夫婦雖然還在日復一日地練戲，卻也在悄悄地走心思。劉棚匠惱怒地和幸災樂禍的洋奴丁約翰頂撞起來。在大赤包看來，此時此刻，她投靠日本人是押對了寶。李空山卻登門討「債」——強娶高弟。高弟和桐芳悲憤地看到：「鬧了半天，敢情不論誰的私事都跟國家大享關聯著呢……」

第9集｜南京接著又丟了！一隻只掛著「慶祝」字樣的氣球在北平上空浮蕩。瑞宣絕望地喝著悶酒。大赤包卻感到她的地位更加穩固了。瑞豐勸瑞宣出任國立中學校長，被瑞宣拒絕。藍東陽和冠曉荷卻為此明爭暗鬥起來。錢詩人知道了南京失守的消息，再也躺不住了。他和親家金三爺乾杯之後，摔了酒盅，發誓再也不喝酒了。他向金三爺傾訴了亡國的人們所受的侮辱。在獄中，他看到被毒打致死的志土，看到被日冠施以強暴後慘死的姑娘，看到占領者對中國人從肉體到精神的無盡摧殘。在軟硬兼施的拷問下，錢詩人沒有失節……

第10集｜錢詩人將懷有身孕的兒媳託付給親家，準備暗中出走。迫於生計而就偽職的陳野求來看姐夫，錢詩人極力開導他要走正路。錢家的房子被冠曉荷引來的日本人住上了。常二爺來到祁家，悲憤地訴說了他經過西直門時，被迫給日本人下了跪。他說：「我是中國人，我這兩條腿，可以給祖宗，給父母，給朋友下跪，可從來不能給仇人……這是怎麼回事呢?我不想活著了，快七十了，越活越矮，我受不了」。老人痛苦地離去。

第11集｜日軍在台兒莊打了敗仗。瑞宣心裡非常痛快。他鼓勵長順參軍。學校里的日本教官山木，突然向全校師生訓話，使瑞宣十分震驚。這個被瑞宣視為學者的人，原來也是個戰爭狂人。他的兒子，日本侵略軍中的山木少尉戰死在中國的河南。山木教官以武士道的精神悼念兒子，並藉此來訓示中國師生。這極大地激怒了祁瑞宣，他憤然辭去教職。此時，祁家布店在日本人的欺訛下生意冷落，家境日近貧寒。瑞宣沒了薪水，連過五月節都成了難題。韻梅提醒瑞宣去找他的老師——英國人富善。富善是個中國通，他愛古老的中國，凡是老祖輩傳下來的東西他都愛。然而，他保守，他不相信中國人能不靠外過人的力量把國家治理好。富善先生正在寫一本關於北平的書，他邀瑞宣作了他的幫手。

第12集｜在英國府擺台的丁約輸看到瑞宣和富善的親密關係，驚奇極了，趕緊找到祁家，巴結瑞宣，被瑞宣頂了回去。冠曉荷、大赤包等人聽說瑞宣和英國府有了來往，也都趕來討好，被韻梅支走了。小崔和劉棚匠先後告訴瑞宣，他們遇到了飄流在外的錢詩人。錢默吟此刻正在牛教授家，他和牛教授談崩了。臨走，他懇切地告誡牛教授：「……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一個中國人，不能光有理智，沒有感情，更不能光有學問而沒有人格！」瑞宣到底沒有找到錢詩人。由於錢詩人的鼓勵，劉棚匠終於下了出走的決心。一天，兩個日本孩子在胡同里舞槍弄棒，正巧小文出去倒土，這兩個孩子把小文撞到牆上，戧破了小文的手指。接著，他們又奔向冠曉荷，冠卻狡猾地把日本孩子引向剛剛打醬回來的小順兒，自己躲在門裡看熱鬧。小順兒被日本孩子按倒在地，委屈地大哭起來。韻梅氣憤不過，拽起日本孩子，甩了出去，冠曉荷一看這陣勢，悄悄溜了。韻梅把積蓄多日的仇恨一下子發洩出來。此舉轟動了小羊圈，人們紛紛前來送醬，讚揚韻梅為全胡同的好人出了氣。抗戰已經進行一年了。這天，長順和瑞宣商量打算出走的事。長順說，他姥姥有錢，可以維持生活。回到家中，他愣住了。姥姥披頭散髮，呆坐在炕上，拿著一條長布帶子，已經在北平城裡作廢的中國鈔票撒滿在炕上。原來，老人剛才知道，自己辛苦一生的積攢不能用了，生活沒有了著落，不想活下去了。長順的哭聲招來了鄰居，大家一起想辦法。祁天佑想托人到城外去換些票子。

第13集｜大赤包想借韻梅打日本孩子的事讓李空山整整瑞宣，可被其他人攔住了，因為瑞宣在英國府作事，他們怕破壞了他們所認為的「國際聯盟」。李空山自以為給大赤包辦成「所長」有功，想強霸高弟，高弟痛打了李空山。桐芳望著滿塘的荷花勸慰高弟：「得象這些荷花荷葉，出污泥而不染。」在公園的畫廊中，錢默吟對一位醉心於畫花卉、山水的年輕畫家鼓動著：「年輕人！你應該畫戰場上的血，畫中國人的反抗！你有一腔熱血……」卻被一旁的便衣密探揪住。看到這一切的桐芳和王排長暗暗叫畫家救出了錢默吟。夜晚，錢先生悄悄走到金三爺家門口，想聽聽孫子的聲音。孫子都半歲了，還沒見過爺爺，可是，往昔也恨日本人的親家，卻在動亂中得到了好處。買房賣房的多了，他當中間人的生意也興旺起來，他感到「日本人也不見得就那麼壞」。這時，陳野求也去看金三爺，意外地碰到了錢先生。陳野求向瑞宣說到這一切。瑞宣勸他不能再靠抽大煙去麻醉自己，可陳野求說：「咱們這穿慣了大褂的人，寧可把國恥叫大褂遮住，也不肯脫了大褂去作小買賣！我現在一天忙到晚，好象專給自個兒找大煙錢……忘了痛苦，忘了自己，忘了國恥，忘了一切！……我完了！姐夫能原諒我，我也不能原諒我自己……」

第14集｜日軍的井田大佐為了籠絡人心，派藍東陽去請牛教授出任教育局長，被牛教授拒絕；躲在暗中的李空山開槍打傷了牛教授，然後跑到冠家，喊著：「鬧八路！」牛教授的病房裡，井田與—群日偽官員假惺惺地去慰問。牛教授答應一俟傷愈就去任職。自從李空山挨了高弟的打，大赤包生怕得罪了他。這天，她和冠曉荷商量讓招弟去敷衍敷衍。招弟一夜未歸，大赤包十分焦急，因為她知道李空山是個色鬼。暴怒之中，她和冠曉荷打起架來。招弟跟李空山去住旅館的醜聞在小羊圈傳開了，人們笑罵著。冠曉荷和高亦陀卻想借題發揮，討好李空山，打算讓招弟嫁給李空山，冠曉荷要去旅館「接新親」。無恥的瑞豐也過來湊趣。這天夜裡，日本兵包圍了祁家，抓走了瑞宣。祁家老少想出去送個信，搭救瑞宣，但門口卻有便衣守著。一向安分守己的祁老人終於忍無可忍，與他們頂撞起來。

第15集｜瑞豐正要去接日本天皇特使，一頭撞進家門，被便衣纏住。天佑太太怕再抓走老二，抖抖地拿出一把光洋，便衣放走了瑞豐。瑞豐坐上小崔的洋車，去干他的「公事」，小崔惱怒已極，把他責罵一頓。一大早兒，長順知道瑞宣被抓，急忙跳牆去與四大爺家商量解救辦法。天亮後，他跑到英國府給富善先生報信。富善十分氣憤，認為日本人抓了給英國府作事的瑞宣是威脅英國人，他要親自去保瑞宣。日本天皇特使被刺，日本兵到處抓人。無辜的小崔也被抓了去。最後，他和一個汽車司機，一塊兒被當作刺客砍了頭。瑞宣被釋，正好看到小崔被押赴刑場。小崔太太知道小崔被害，悲痛欲絕。人們為小崔的喪事募化，貧困的鄰居紛紛相助。善良的小文夫婦拿出了家中僅有的三元錢。連在小文家練戲的一個女伶，也為素不相識的小崔捐了一對耳環。

第16集｜居心不良的高亦陀，給了長順十元錢，說是救濟小崔太太，讓長順劃了押。長順去找小崔拉包月的東家瑞豐要錢，瑞豐卻一口回絕。瑞宣在街上碰到了錢詩人。他們懇談起來，錢默吟說，「這次抗戰應當是中華民族的大掃除，一方面須趕走敵人，一方面也該掃除自己的垃圾。」錢詩人的一番語重心長的話使瑞宣很受震動。他決心不再閉眼不看周圍的一切，而要正視這些醜惡的東西。瑞豐被辭了，他來求瑞宣找當了局長的牛教授再弄個職位，被瑞宣嚴詞拒絕。李空山被撤了職，帶著禮品來冠家要與招弟結婚。大赤包哪肯招個丟了「官」的女婿。兩個漢奸經過一仗舌戰，大赤包以三百塊錢將李空山打發走了。

第17集｜瑞豐去參加北海公園的「中、日、滿親善溜冰大會」，看見藍東陽和胖菊子調情，氣得回家抄起菜刀要和藍東陽拼命，被家裡人攔住。胖菊子要和瑞豐離婚，瑞豐跑到外面尋死覓活，最後喝醉了酒回來向嫂子撒野，被祁老太爺打了兩個大巴掌，在院子裡跪了半天。日軍在長沙打了敗仗。瑞宣把這個消息告訴富善先生，富善拿出一本刊有延安和八路軍的照片的英文雜誌給瑞宣看，瑞宣十分欣喜。

第18集｜小羊圈居民推舉李四大爺當里長。冠曉荷找到白巡長自封為里長，只許李四大爺當副的。上邊規定每家每月交二斤鐵，大家不願讓敵人用鐵製成槍炮來殺害同胞，再說，誰家也拿不出那麼多鐵來。冠曉荷便出壞主意，讓人們用錢來頂鐵，他從中撈錢。高亦陀與大赤包盤算著當「官」不盡穩妥，打算開辦旅館搞一些暗娼來賺錢。一天，高亦陀拿著長順簽了字的小本向小崔太大逼債，進一步強迫她賣身為娼。小崔太太不堪受辱，要與高亦陀拼命，高亦陀被大家趕走了。

第19集｜為了解救小崔太大，大夥合計著讓小崔太大嫁給長順。小崔太太忍悲含淚答應了。一天，日本人到祁家布店查帳，逼天佑借了五十塊錢交了「賠償費」。不一會兒，日本人又返回來尋釁滋事，硬說天佑貪污了十雙膠靴，逼天佑穿上寫著「奸商」字樣的坎肩遊街。一輩子誠實、規矩的祁天佑受不了這番凌辱，神情恍惚地走到護城河自盡了。

第20集｜冠招弟為了出風頭，找小文夫婦學戲。大赤包、冠曉荷等人去戲院為招弟捧場。沒料到，小文太太登台唱戲遭到日本軍官的侮辱，小文太太毅然罷唱，被日本軍官開槍打死，小文與桐芳奮起反抗，也慘遭殺害。戲院裡頓時大亂，大赤包和胖菊子抱頭鼠竄，冠曉荷、招弟和高亦陀被日本人當作嫌疑犯抓進監獄。大赤包去找藍東陽打聽冠曉荷和招弟的下落。藍東陽翻臉不認大赤包。冠曉荷等人在獄中蹲了幾天，被保釋出來。回到家中，冠曉荷聽說桐芳被害，哭鬧著要為桐芳發送。大赤包醋性大發，與冠曉荷大吵一通。高亦陀看到大赤包一家的勢力靠不住了，誆了大赤包一大筆錢溜掉了。

第21集｜在鄰居們的熱心操辦下，長順和小崔太太成了婚。冠曉荷到亂葬崗子去找桐芳的墳。不料與錢先生相遇。冠曉荷膽戰心驚，跪地求饒。錢先生警告他再不准做壞事，再不准出賣中國人。冠曉荷回到家中，發現高弟被綁在庭院，屋內洗劫—空。高弟告訴他，這是日本人幹的，冠曉荷還不相信：「憑我跟日本人的關係，不至於這麼不客氣……」高弟氣憤地說：「客氣，哼，國家都給你占了，客氣！」這時，招弟也跑回來報信，說大赤包讓日本人給「拿」了。冠曉荷哭了一通，想起跟日本人交了朋友，帶著招弟去找日本人想法子。一號院的日本老太太開門一看，又把大門緊緊地關上了。招弟去找藍東陽，以色相作代價，要藍東陽設法救出大赤包來。

第22集｜大赤包被關在獄中，昔日的威風全不見了。不論她哀求或狂叫，都沒有人理睬。她發了瘋，眼前不斷現出桐芳等人的「冤魂」，最後，終於死在獄中。除掉了大赤包，藍東陽很得意。接著又拿招弟討好日本人，把招弟送進了日本人專門訓練特務的集中營。招弟在集中營內受到了嚴格的法西斯特務訓練，她從此變成了一個雙手沾滿抗日人民鮮血的兇殘的日本特務。高弟在瑞宣等人鼓勵下，決心離開北平去謀生。她來到火車站，正逢招弟化裝成村姑誘捕抗日青年，招弟把她攔了回去。高弟拒絕了妹妹的引勸，徘徊在街頭，卻遇見了錢詩人。錢詩人十分了解高弟的處境，要她相機打入敵特組織，為抗日出力。高弟回到家中，冠曉荷知道招弟當了特務，得意非凡，滿街宣揚。高弟見冠曉荷和瑞豐久久沒有回來，知道其中有故，急忙找瑞宣一家商量怎樣對付日本人。祁老人大義凜然：「實話實說……，我活了快八十了，永遠屈己下人，先磕頭，後張嘴。現在，我明白了，磕頭說好話未必准有好處，硬著點！……咱們的命都在人家手心裡攥著呢，千嗎再多饒一面，說假話呢！」日本人把找上門來的冠曉荷、祁瑞豐抓了起來，又來到小羊圈。他們在祁家盤問瑞豐的事，一號院的日本老太太給瑞宣一家說了好話，日本人離開祁家，又撲到六號院抓走了高弟。滿街上，糧店全關了板，也沒有了賣吃食的，日本人發了糧證。

第23集｜糧店門前，人們排著長隊等著糧店開板賣糧。在混亂中，韻梅挨了巡警一皮鞭，鮮血直流。好心的白巡長替祁家買了糧，送了來。日本人配給的「共和面」簡直不是人吃的糧食，天佑太太和韻梅婆媳費了好多心思，才把這麵團成小塊蒸熟。小順兒已經餓壞了，狼吞虎咽地吃起來。老太爺一嘗，這東西又硬又噎，根本無法下咽，忙喚孫媳做些湯來。妞妞咬了一口又吐了出來，再也不吃了，不久，妞妞飢餓病倒。北平的人們面臨饑荒的威脅。冠曉荷、祁瑞豐被放出後，仍執迷不悟，四處招搖。瑞豐打算去找藍東陽和胖菊子，卻在藍東陽家被兩個便衣以「冒充特務」的罪名抓走，隨後被日本人槍決了。孫七肚中無食，餓暈在街頭。當他醒來時，已和冠曉荷等人一起被日本人關了起來。日本人把這些「鬧肚子」的人用—輛卡車拉到郊外的一個大坑前，要活埋他們。冠曉荷嚇得給鬼子兵跪下求饒。孫七在旁看不下去，氣憤地詈罵冠曉荷。最後，孫七、冠曉荷等一批人全被日本人「消了毒」。

第24集｜盂蘭盆節是人們祭奠亡人的日子。長順給小崔買了荷花燈，馬老太太又拿了個紙「包袱」，催長順去給小崔燒了「送寒衣」。瑞宣也給小文夫婦買了燈。祁老太爺來到河邊，給兒子放了燈。水面上，數不清的燈緩緩地漂著，成了災難深重的中國的見證。白巡長看到長順。告訴長順往後不必打「五彩旗」了，這會兒又換成了有「反共和平建國」字樣的旗子。長順若有所悟地問道：「……必是這共……遭日本人恨，招咱們愛吧!」祁家正在為老太爺作壽的事發愁，天佑太太想賣掉自己的簪子，弄點白面來。韻梅苦笑著說：「有錢不是也沒地方去買，糧食都在日本人手裡呢！」這時，富善先生派丁約翰給祁家送了一袋白面來。祁老太爺命韻梅多多地蒸饅頭招待親友，他沉痛地說：「咱們，咱們的親友，早晚都得餓死！一袋子面救不了命，為什麼不教大家都吃個饅頭，高興一會兒呢?」祁老人又讓瑞宣送幾個饅頭給一號院的日本老太太，「我要恩怨分明」。日本老太太對瑞宣說道：「非常感謝。……我是個日本人，也是個人類的人。以一個日本人說，我應該一語不發，服從命令，以一個人類的人來說，我詛咒這場戰爭！」

第25集｜日軍偷襲珍珠港後，井田向英國人下手，富善被他們抓走了。瑞宣又失了業，但他決不肯去為日本人做事。母親表示，寧肯賣房度日，也不能讓瑞宣為難。離家抗日的瑞全回到了北平，他與錢先生接上了頭。在錢先生和明月和尚安排下，瑞宣和瑞全見了面，瑞宣百感交集。此後，瑞宣開始幫助錢先生進行抗日活動。瑞全會見牛教授要他棄暗投明，設法救助受日本人迫害的愛國師生。井田命招弟和高弟去抓瑞全。

第26集｜在北海公園內，高弟、招弟與瑞全相遇，招弟糾纏住瑞全，誘他為日本人賣力。瑞全將她引到山洞中，王排長將這個罪大惡極的特務處死了。王排長又到藍東陽家，警告藍東陽和胖菊子不准再作惡。為了加強抗日力量，瑞宣接受瑞全的安排，去中學任教。胖菊子聽說瑞宣又接了「聘書」，備了禮物來祁家討好，被老太爺罵了出去。日軍勢力漸衰，為了防空，日本人命令城內居民用黑布蒙窗。白巡長和李四大爺商量，發給大家漿糊，讓人們糊上黑紙。久已不見白面的孩子們，見到漿糊也沒命地吃起來。方六家的漿糊被孩子吃掉，窗戶沒有糊上。日本人要帶走方六，鄰居們來求情，李四大爺挺身抗爭，被日本人用槍托打死。日軍末日已到，井田又耍新花招，命部下和中國人交朋友。丁約翰在日本人面前討好，領著日本人來找小羊圈的人們交朋友。李四大媽一見日本人就咬上了牙，她對著丁約翰罵道：「我老頭子讓日本人打死了，你是不知道？！讓日本人跟我交朋友，新鮮！賤骨頭！……你是中國人嗎？小羊圈死了大赤包，冠曉荷，又出了你這麼個狗雜種！」那幾個日本人討了個沒趣，悻悻地走了。丁約翰碰到了白巡長正欲發作，白巡長卻說日本人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第27集｜丁約翰向日本人告發白巡長。白巡長丟了差事，氣得拿著菜刀要去砍丁約翰。不料碰到的卻是瑞宣。瑞宣勸解白巡長一番。日本人想破壞抗日力量，在日本人威脅利誘下，金三爺去尋找錢詩人。眼蹤金三爺的便衣發觀了錢詩人的行蹤，錢詩人被捕了。為了逼他變節，日本人又抓走了錢詩人的孫子，錢少奶奶為此精神失常了。一天，瑞宣在街上遇到了錢詩人的內弟陳野求。他貧困潦倒，為了麻醉自己，已經墮落成一個大菸鬼。德國無條件投降，丁約翰又來了精神，他問瑞宣：「要是日本也戰敗了，我們是不是應當把北平所有的日本人都殺了呢?……您可是親眼看見的，我自始至終都是英國府的人，等富善先生回來，我還回去伺侯他老人家……」藍東陽看到日本在中國的勢力消落，準備逃亡日本。

第28集｜瑞宣又和瑞全、高弟見了面，瑞全告訴了瑞宣抗戰即將勝利的消息。高弟掏出幾個雞蛋讓他帶給妞妞吃，然而，妞妞已經水米不進。就在日本投降的日子裡，妞妞死去了。祁老太爺抱著妞妞衝出大門，發出悲痛的喊聲：「咱們勝利了，可妞妞死了，餓死了！」在這場戰爭中失去了親人的人們，圍住日本老太太，向她發洩著滿腔的悲憤。日本老太太向大家低頭行禮。瑞宣走來勸解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