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科慘案

威科慘案（Waco siege），又稱大衛教慘案，是一起對大衛教分支之一擁有的建築物群進行的圍攻事件。韋科慘案始於1993年2月28日，結束於4月19日，歷時51天，期間造成政府與教派雙方總計86人死亡。最初，美國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ATF）試圖在德克薩斯州韋科的迦密山中心（Mount Carmel Center）大衛教營地執行搜查令。2月28日，歷時近2個小時的激烈槍戰爆發，四名執法者及六名大衛教派人士在武裝交火中死亡。ATF未能執行搜查令，後聯邦調查局發起圍攻。於4月19日第二次交火中營地被大火燒毀，宣告圍困結束。大火中共76人（包括24名英國公民）喪生，其中包括20多名兒童、兩名孕婦和教主大衛·考雷什。

## 歷史

大衛教派是一個基督新教教派，於1955年從大衛教分離出來。它不斷收取新成員，將教會搬到韋科幾英里以東的山頂，並以《聖經舊約》中提到的以色列迦密山來命名這座山。幾年後，他們又搬到了韋科東面的一個更大的場地。

佛羅倫斯·豪迪夫在1959年宣布耶穌基督將第二次降臨，她告知成員在中心聚集等待祂的降臨。許多人在那建造了房屋，其他人住在帳篷、卡車或巴士；很多人賣了他們的家產。

這一預言失敗後，迦密山的控制權落入班傑明·羅登手中；他去世後，其妻子洛伊絲繼續掌控。洛伊絲認為他們的兒子喬治不適宜擔任先知的職位，因此她培養弗農·豪威爾作為繼承人。弗農·豪威爾也就是後來的大衛·考雷什。後來，1984年的一個會議導致組織的分裂，喬治·羅登領導一部分，豪威爾領導另一部分並自稱衛科大衛。分裂後，喬治·羅登趕走豪威爾和他的追隨者，豪威爾和他的小組離開了迦密山遷往德州帕勒斯坦。

洛伊絲在1987年1月去世後，豪威爾試圖通過武力獲得迦密山的控制權。喬治·羅登從大衛墓地挖出了安娜·休斯的骨灰盒，向豪威爾發出挑戰，看誰能使死人復活就有繼承人的資格。而豪威爾向警方報告，聲稱羅登的行為褻瀆屍體。1987年10月31日，縣檢察官以沒有證據為由拒絕指控。在11月3日，1987年豪威爾和7名武裝同伴企圖進入迦密山迦密教堂拍攝棺材。羅登獲悉後以武力回應，在槍戰約20分鐘後，當地治安部門開始插手，警長哈威爾打電話給豪威爾，要求他停火並投降。1988年4月12日，被稱為「Rodenville八人」的豪威爾和他的同伴們被控企圖謀殺，結果7名同伴獲判無罪，而陪審團在豪威爾本人是否有罪的問題上陷入僵局，縣檢察官也沒有強調這個案子的重要性。

1988年3月21日，在等待審判期間，喬治·羅登因使用粗言穢語威脅德克薩斯州法院，被指控藐視法庭而被判入獄。第二天，佩里·瓊斯和許多豪威爾的追隨者從總部德克薩斯州巴勒斯坦來到迦密中心。

在1989年年中，名為韋曼戴爾阿戴爾的大衛教人士拜訪喬治·羅登，和羅登討論他認為自己是神所揀選的彌賽亞這一觀點。後來羅登用斧頭殺害了阿戴爾。羅登以精神錯亂作辯護，被判入精神病院。羅登被判不久，豪威爾還清了迦密山積欠的稅務，獲得了迦密山的合法控制權。

考雷什（他這時在法律上仍然命名為豪威爾），在1989年8月5日發布的「新光源」的錄音帶中說，他已經被上帝告知要與內部的婦女生育，用這些「特殊人群」建立一個「大衛議院」。這要求已婚夫婦放棄他們的婚姻，只有考雷什可以與妻子發生性關係。

弗農豪威爾於1990年5月15日在加州波莫納高等法院提交了一份請願書，「為了名聲和商業目的」合法地更改他的名字為考雷什。1990年8月28日法官羅伯特·馬丁內斯批准了申請。

1992年以前，除了核心的77英畝（310,000平方米）土地，屬於該組織的土地大部分已被售出。大部分建築已被拆除或變成建築材料，主教堂和一個高大的水箱也被建成居民的公寓。該組織的許多成員幾代人都是大衛教成員，很多人有大家庭。新的迦密中心由主教堂建築（主要由薄膠合板建造）、行政樓、領導的住所和重要的遊客的住所構成。

## 前奏

在1992年5月，麥克倫縣副局長丹尼爾·文伯格致電美國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ATF）稱當地快遞公司發現非法包裹。一個快遞公司的駕駛員發現一個投遞給大衛教派成員的包裹露出槍械、手榴彈和黑火藥。同年9月，ATF展開正式調查，並於調查開始一個星期後將調查列為「敏感」級別。

韋科市的文件中顯示調查開展於1992年，因那時ATF開始關注卡梅爾居民區存在自動武器的報告。

同年7月30日，ATF探員大衛·阿奎萊拉和司耿那拜訪了大衛教槍炮商亨利·麥克倫。亨利嘗試讓他們通過電話聯繫考雷什。考雷什讓ATF檢查了大衛教的武器以及文件，並要求與阿奎萊拉談話，但被阿奎萊拉婉拒。

在圍攻開始的幾個月之前，ATF就開始從居民區一路相隔的房子裡監視大衛教。他們的偽裝出奇地差（這群「學生」看上去30多歲，駕新車，沒有在當地的學校註冊，作息規律也不符合任何合法的工作和課程時間）。調查中，有關部門派遣了一個探子羅布特·羅德里格斯潛入大衛教。雖然考雷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但直到圍攻當天，考雷什並沒有揭穿他。

ATF密探調查結果表明，在居民區中存在超過150件武器和8,100枚彈藥。其中，AR-15半自動步槍擁有合法檢驗證明。但是阿奎萊拉告訴法官：「根據我的經驗AR-15和M-16自動步槍很像。通常通過一定的技術和機械手段，可以很容易地將AR-15改裝成M16突擊步槍。」

阿奎萊拉進行了一次M-16實驗，而這時候的調查發現有一個居住在大衛教居民區附近的人早已聽過類似槍聲，但他忘了將此事告訴當地法官。槍炮商皮爾·發特告訴《紐約時報》記者，在考雷什在被監視後，當地法官依然認為大衛教的槍枝是合法的。

根據阿奎萊拉的報告，ATF獲得了對大衛教徒的槍枝搜捕權（在弗農·韋恩·霍威爾和其餘人等的住宅區搜索W93-15M步槍--簽字人丹尼斯·G·格林--1993年2月25日下午8:43--韋科，德克薩斯州）。搜捕令命令在1993年2月28日上午6：00到下午10：00進行搜捕。

ATF假稱考雷什運營了一個冰毒實驗室，由此，ATF得以在德克薩斯州的胡德寶軍事基地訓練了一批突襲戰士。在反毒品的政策下，ATF也贏得了軍隊的支持。

ATF計劃在1993年3月1日開展突襲，代號為「Showtime」。為了對韋科《先驅論壇報》刊登「有罪的彌賽」這一刊目作出回應，ATF將突襲提前了一天，即在2月28日（ATF曾嘗試阻止該文章的刊登）。因為文章清晰地寫明搜捕令將在2月28日下午10點到期，如果突襲在3月1日進行，這則表明了該場突襲並不合法。

從2月1日開始，ATF與《先驅論壇報》編輯就推遲刊登「有罪的彌賽」展開了三次洽談。第一次他們（ATF）說突襲發生在2月22日。後來推遲到3月1日。最後，被無限期延遲了。ATF代表認為該報紙在ATF的要求下，至少推遲了三個星期。在2月24日，ATF代表飛利浦·霍伊納茨基和其他兩位代表與《先驅論壇報》編輯協商，ATF不能給出準確的時間和方案。《先驅論壇報》通知ATF他們即將印刷此刊目。事實上，第一期關於即將突襲的報導在2月27日就已經印製出來了。（許多關於ATF在韋科附近減少武裝的頭版新聞並未諮詢進行突襲的人員）

儘管ATF更願意在考雷什外出時逮捕他，但是調查人員根據一則不準確的消息研判考雷什很少離開卡梅爾山。

當地人對大衛教徒很了解，而他們亦與當地人相處融洽。大衛教徒一定程度上支持他們自己的軍火交易，並通過在槍展上進行交易和文書工作謹慎地保證他們軍火的合法性。大衛·皮爾·法特是一個聯邦軍火商（FFL），他與大衛教教徒運營一個叫彈匣袋的零售業務。當軍火運至的時候，法特或史蒂夫·施耐德或考雷什曾在上面簽字。在突襲當天的早晨，法特及其兒子卡拉尼正在前往德州奧斯丁市的一次槍展進行交易的路上。

## 第一次突襲

ATF打算在1993年2月28日展開他們計劃，但是工作卻出奇地不順利。一位記者向郵差問路時走漏了風聲，而這位郵差剛巧是考雷什的表兄弟。考雷什之後告訴潛伏在大衛教內部的ATF探員羅布特·羅德里格斯，突襲即將來臨。羅伯特震驚地發現他的身份早已被考雷什識破。密探找了一個藉口逃出營地。當被問及在突襲時大衛教徒正在做什麼時，羅伯特回答說：「他們正在祈禱。」

倖存下來的大衛教徒事後在書中寫到：考雷什命令男性教徒武裝起來，占據有利地形；婦女和兒童躲進各自的房間裡。考雷什告訴他們他將與ATF負責人談判，接下來發生什麼取決於ATF負責人的意圖。

儘管ATF指揮官已經知道考雷什知道他們將要發動突襲，但ATF指揮官還是下令繼續突襲。按照原計劃，他們的突襲成功取決於大衛教牧場沒有武裝和對突襲的準備。儘管這不是標準程序，ATF突襲隊員離開準備區域並投入突襲之前，在手臂或脖頸上寫上了自己的血型。這是軍方推薦的能夠加快在受傷情況下輸血速度的方法。

關於誰開了第一槍，雙方各執一詞：ATF稱他們聽到來自院內的槍聲，而大衞派倖存者則說第一聲槍聲來自ATF。一個可能的原因是因為ATF方面意外地開槍導致大衛教以自動武器還擊。另一報導稱第一槍來自瞄準大衛派內部狗隻的ATF一方。三架國民警衛隊的直升機被用作空中佯攻。這三家直升機都受到地面射擊，但它們並未還擊。

在第一輪交火後，考雷什被擊中手部及肚子。突襲開始幾分鐘後，大衛教徒韋恩·馬林呼召了緊急救護服務並請求ATF方停火，錄音帶記錄了他的呼救：「他們又來了！」「是他們在攻擊，不是我們！」

ATF方出現的第一個傷亡是一名到達建築物西側地區的突襲隊員受傷，更糟糕的是，他掉進了一個泥坑裡。突襲隊員迅速掩護這位受傷隊員，直升機調轉方向，以離建築大約350英尺（105米）的地方低空飛行以吸引火力。大衛教徒開火併擊中了直升機，但駕駛員並未受傷。直升機立即停止行動並著陸。

在院子的東面，突襲隊員運來兩個梯子並架在建築物的側牆。突襲隊員隨後爬上了房頂，目標占領屋頂併到達考雷什的房間和裝備室。在屋頂的西側，3名突襲隊員到達了考雷什的窗邊。在那裡，他們受到射擊並因此匍匐在窗下。三位隊員中，一位被射殺，另一位受傷。第三位迅速在屋頂上移動並加入到嘗試進入裝備室的隊伍中。

在襲擊裝備室的過程中，突襲隊員打破了一扇窗戶，並向內投擲了一枚震撼彈。隨後，三位突襲隊員立即進入房間。而當另一個突襲隊員想跟著他們進入時，一陣子彈擊穿牆壁並射傷了他。但是他成功地順著梯子滑到安全地帶。一名突襲隊員用散彈槍射擊對著他開槍的大衛教徒，直到他被擊中頭部而亡。在裝備室內，突襲隊員殺死了一名大衛教的武器看守者並發現武器的儲藏地。但是，在這之後槍彈如雨般射來，造成兩名突襲隊員受傷。當他們逃出的時候，第三個突襲隊員匍匐著進行掩護，並射殺了一名大衛教徒。在他撤離的時候，他的頭撞到了木製梁上而從樓頂掉了下來，但他最終倖存。

外邊的一位掩護他們撤退的的突襲隊員被大衛教徒射中而亡。十幾名ATF突襲隊員在可能是大衛教徒車輛的掩體後與教徒交火。受傷的突襲隊員越來越多。當突襲隊員向一位據守在水塔頂部的大衛教狙擊手射擊時，一位突襲隊員被從營地方向射來的子彈射殺。交火繼續進行，但在45分鐘後，由於突襲隊員的彈藥將要用完，戰火稍為緩和。射擊最終持續了兩小時

當地法官曾嘗試接觸ATF權力部門，但由於ATF通訊部門關掉了他們的通訊設備而宣告失敗。最終，麥克倫南縣司法部門的治安官林奇聯繫上ATF，並促成雙方停火。根據威廉·克里斯所著《韋科：交戰原則》一書中提到一位名叫哈維爾說：ATF僅僅當子彈用光後才停止戰爭。ATF突襲隊員查克·豪斯特莫爾事後回憶道：「大約經過45分鐘的瘋狂槍戰，我們的子彈快用光了，而他們卻有足夠的彈藥。」在停火之後，ATF開始撤離，大衛教徒同意ATF傷亡人員撤離，並保證在ATF撤離的途中不開火。

在這場戰鬥中，四名ATF突襲隊員（史蒂夫·威爾斯、羅伯特·維爾姆斯、托德·麥克漢與康威·李布爾）犧牲，另有16名隊員受傷。五位在9:45分進行的突襲中被擊斃的大衛教徒分別是：維思通·布萊克、皮特·真特、皮特·漢普斯曼、皮特·約翰森和傑迪·溫德爾。其中，兩名死者是大衛教徒誤傷的。在中午11：30停戰之後大約六個小時，麥可·首潤德被ATF擊斃。ATF聲稱他嘗試和伍德羅·肯迪克與諾曼·安利森一行進入營地時，以手槍向ATF人員射擊。新聞最初報導的是當首潤德衝出卡梅爾山的時候被擊中。首潤德的妻子聲稱他僅僅是下班回家，並沒有參加衝突。在衝突之後，當地法官在錄音中聲稱對此事不表態。

艾倫·A·斯通的報告表明大衛教徒並沒有伏擊ATF，他們「顯然沒有儘可能多地殺死ATF隊員」，他們「更像是狂熱的宗教徒，背負著世界末日的預言，註定堅守著他們神聖的土地，以獲取死後的升華。」

一份1999年的聯邦報告中寫道：「這些具有暴力傾向的危險分子的行為能分為兩類：防衛型暴力和攻擊型暴力。自衛型暴力是指信徒們固守將他們與占主導地位的文化隔離開的建築或土地。1993年在韋科的衝突中，大衛教徒這一實例展示了這一概念。歷史再度證明了：所有嘗試脫離占主導地位的文化的群體都很難堅持下去。

### 2月28日事件時間表

時刻｜事件

05:00｜76個突襲隊員聚集在胡德軍事基地，準備前往比爾市中心的集合地點。根據事後財政部記載：突襲隊員的車隊延伸了將近1.6km，隊伍兩頭有牲口拖車。

09:45｜ATF突襲隊員進入院落，槍戰打響。

09:48｜大衛教徒韋恩·馬丁，一位韋科律師，撥通了9-1-1。

11:30｜達成停火協議。

16:00｜考雷什在達拉斯KRLD電台首次發布消息。

16:55｜在回到院子途中，麥可·首潤德被擊斃。

17:00｜ATF發言人泰德·羅斯特稱，在下午僅發生了零星地槍擊。

19:30｜大衛·考雷什被CNN採訪。FBI部門阻止了CNN進一步的採訪。

20:15｜ATF發言人倫莎·惠勒稱談判正在繼續，槍戰結束。

22:00｜4名孩子離開院落。

22:05｜考雷什在KRLD上發表了20分鐘演講，表明了他的信仰，並稱他是大衛教徒中受傷最嚴重的。

### 死亡名單

以下是1993年2月28日突襲死亡名單

ATF方面:

- 特種隊員 Todd McKeehan
- 特種隊員 Conway LeBleu
- 特種隊員 Robert Williams
- 特種隊員 Steve Willis

大衛教方面:

- Winston Blake, 28歲, 英國籍
- Peter Gent, 24歲, 澳大利亞籍
- Peter Hipsman, 28歲, 美國籍
- Perry Jones, 64歲, 美國籍
- Jaydean Wendell, 34歲, 美國籍
- Michael Schroeder, 29歲, 美國籍

## 圍攻

在美國ATF放棄進攻並與考雷什方面建立通信聯繫後，因多名聯邦探員死亡，美國聯邦調查局（FBI）介入此事。

起初，大衛教方面可以通過電話聯繫當地媒體，考雷什本人也接受了電話採訪。此後51天內， FBI切斷了莊園內大衛教徒們與外界的所有聯繫，他們僅能以電話的方式與FBI的25名談判員聯繫。

### 對峙談判的進展

在FBI介入此事後不久，外界與大衛教的對峙曾經出現過轉機。考雷什（大衛教教主）答應和平離開莊園，並要求國家電台播放一段他自製的錄音作為交換條件。錄音被播放後不久，考雷什反悔，他稱：「上帝讓我留下並等待」。

儘管考雷什反悔，但在此後不久，在FBI談判員的努力下，考雷什先後分兩批釋放了孩童19人，但並未釋放他們的父母。這19人的年齡從5個月大到12歲。然而，建築中尚存98人。3月7日，當與考雷什談判的拜倫·賽琪（Byron Sage）提出釋放更多的孩童的要求時，考雷什告訴他，「剩下的都是我的孩子」。根據FBI和德州騎警對被釋放孩童的採訪報導，這些孩子在之前都遭遇過施暴和性侵犯。這一報導成為了後來FBI方面（包括總統柯林頓）決定發射催淚彈以促使大衛教教徒離開建築重要原因。

在圍困中，FBI曾給考雷什一台錄像機，考雷什用這台錄像機攝錄下了他在莊園裡的生活。3月8日，大衛教徒把錄像帶帶給了聯邦談判員。考雷什用這卷錄像帶向聯邦證明，莊園裡的人都是自願留下的，並非是作為人質。錄像帶還展示了他與他的多位「妻子」、孩子的生活——其中有一些未成年人自稱已經懷了考雷什的孩子。錄像中也包含了考雷什向外傳遞的資訊。談判員的記錄顯示：在觀看錄像的過程中談判員曾認為公布這份錄像會引發大眾對考雷什方面的同情。錄像顯示建築中仍然有23名孩童，而在外界的照顧兒童的專家已經準備好照顧這23人和先前釋放的21人。之後，考雷什與外界達成了多次妥協。據稱通過進一步妥協他可以在最終投降前完成必須完成的宗教文件的撰寫。

考雷什聲稱自己就是耶穌基督，他認為聯邦談判員把情形判定為「人質危機」是不合適的。

### 決定發動武裝攻擊

隨著事態的發展，FBI中的人員分化成了兩派。第一派人認為堅持談判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另一派人則認為應該動用武力解決問題。為了迫使大衛教徒離開莊園，FBI採用了更加激進的方法。他們日夜播放噴氣式飛機起飛的錄音、流行音樂，誦經聲。它們甚至播放屠殺兔子的兔子發出的尖叫聲，以使得教徒們缺乏睡眠。在營地外圍，FBI安排9輛布雷德利步兵戰車（裝有M651 CS氣體催淚彈和非致命性的榴彈發射器）和5輛M728工程戰車（從美軍處獲得）進行巡邏。這些裝甲車輛負責摧毀圍牆和外部建築以及撞擊屬於大衛教徒的車輛。儘管談判員和大衛教徒進行了抗議，裝甲車輛仍然在大衛教徒皮特·真特的墳墓上來回行駛。在之前ATF的突襲中，大衛教徒安裝在屋頂的三個儲水罐中的兩個已經受損；最終，FBI切斷了大衛教營地的供水和供電，迫使其中的居民依靠雨水和存儲的MRE軍用口糧生存。

儘管FBI採用了更為激進的手段，考雷什仍然讓一些追隨者離開。11人離開了營地並被以重要證人的身份逮捕，其中一人被以有殺人嫌疑的理由指控。被釋放的孩童願意留在考雷什身邊的意願使得談判員感到受干擾，因他們沒有準備解決大衛教狂徒的宗教問題。然而，隨著圍攻的進行，這些孩童發現先前被釋放的一群婦女和兒童在離開營地後被立即分開，其中的婦女被逮捕。在圍攻過程中，一些宗教組織中研究啟示論的學者建議，聯邦對付大衛教的策略只會讓教徒們感覺他們就是聖經中世界終結時刻的大對抗中的一部分，這會增加產生暴力對抗的可能性，很可能會導致慘況。宗教學者指出，雖然大衛教徒的信仰顯得極端，但是對大衛教徒自身來說，這些宗教信仰是有深刻意義的，並且這些教徒願意為他們的信仰而死。

隨著圍困繼續，考雷什和談判員隊伍的交流變得更為困難。他宣稱他是耶穌的第二次降臨，是他的父親告訴了他他應當留在營地中。4月19日前1周，FBI曾考慮使用狙擊手狙殺大衛·考雷什和可能的其他關鍵大衛教徒。FBI表達了對大衛教徒可能大規模自殺的擔憂，就像1978年吉姆·瓊斯在蓋亞那瓊斯鎮逼迫其信徒自殺那樣。在對峙中，面對談判員的詢問，考雷什多次否認他存在任何大規模自殺的計劃，而離開建築的人也沒有看見任何對大規模自殺行為的準備。

## 最終突襲

當得知孩童有被施暴和性侵的危險，並意識到情況在逐步惡化後，新任美國司法部長珍妮特·雷諾同意採用武力解決的方法。雷諾女士把這起案件上報給了總統柯林頓。柯林頓建議採用類似1985年4月19日對CSAL——一個極右翼恐怖組織——的圍困方案（因採用了無限期封鎖的方法，這一圍困事件沒有造成人員死亡），耐心、妥善解決問題，保證零死傷。但是雷諾女士仍認為，FBI已經厭倦了長久的等待，並且對峙每周要消耗上百萬美元，同時大衛教徒可以比CSAL人員堅持更長時間。而更重要的是作為被持人質的孩童有被侵犯或大量自殺的風險，所以選擇武裝圍攻更好。「如果你認為這是正確的選擇，那你就去做吧」，柯林頓如是回復她。在之後的幾個月中，雷諾提出了多個批准最終的催淚彈攻擊的理由。雷諾的理由從FBI人質救援隊告訴他考雷什正在對兒童實施性侵犯並毆打嬰兒（此後，FBI人質救援隊否認在對峙時存在虐待兒童行為）到她稱琳達·湯普森和她的「無組織的美國民兵」正在向韋科進發以支援或攻擊考雷什。

因為大衛教徒們已經全副武裝，所以FBI救援隊方面裝備了.50口徑（12.7mm口徑）步槍和裝甲工程車輛（CEV）。1993年4月19日，FBI開始進攻。裝甲工程車輛首先使用爆炸物在大衛教營地的建築物外牆上炸開孔洞，以便對莊園內釋放CS催淚性毒氣，使得大衛教徒自行離開建築。政府聲稱，他們的計劃是在兩天內逐漸加大釋放的CS催淚性毒氣的量。

聯邦政府稱，在釋放CS毒氣的過程中並沒有進行任何的武裝襲擊，並且聯邦方面使用高音喇叭告訴建築內的人並不會發動武裝攻擊，並請求大衛教方面不要對裝甲車輛射擊。FBI人質救援隊成員被允許對對方的開火行為做出反擊，但在4月19日他們並未開火。在大衛教徒向聯邦的裝甲車開火之後，FBI的回應是增加毒氣使用的劑量。

FBI人質救援隊使用M79榴彈發射器發射40mm（1.6英寸）CS催淚性毒氣彈。在19日一大早的時候，FBI人質救援隊發射了兩發軍用的M651CS催淚性毒氣彈。當日大約早晨10時，FBI人質救援隊的40mmCS毒氣彈接近用完，因而他們請求德州騎警隊長大衛·伯恩斯提供一些催淚彈。其中的一部分催淚彈是從韋科「F」公司獲取的，而這些催淚彈被證明是完全不能使用的燃燒彈。行動後這些催淚彈被送回「F」公司。德州騎警提供的40mm彈藥包括幾十個SGA-400塑料CS毒氣彈，兩個軍用的M651E1催淚燃燒彈，兩發NICO金屬聲/光榴彈，以及帶降落傘的照明彈。

然而，經過長達六個小時的催淚氣體釋放，仍然沒有大衛教徒離開建築。4月19日中午，建築內的三個不同區域幾乎同時起火，大火迅速蔓延。最後整個莊園被燒成殘骸。留在建築物中的大衛教徒，包括孩童，大多都被廢墟活埋而死或因火災而死，也有人可能被射殺。因火災而死的人大多是因為煙霧或吸入一氧化碳，以及一些其他原因。至當日下午15：45，大衛·考雷什確認死亡，營地中僅9人逃生，整個韋科慘案總計76人死亡。根據FBI的說法，史蒂夫·施耐德——考雷什的頭號助手——射殺了考雷什並隨後自殺。在場的電視台直播了建築燃燒的場景。事後，聯邦政府堅持稱大衛教徒蓄意縱火，而大衛教倖存者則堅持稱大火是聯邦部隊在突擊中無意或蓄意引燃的。

### 4月19日事件時間表

時刻｜事件

05:50｜FBI探員呼叫大衛教方面，以警告FBI即將派出坦克進行活動，並建議居民「尋找掩護」。探員稱大衛教方面接電話的人沒有回答並將電話和電話線丟出正門。

05:55｜FBI人質救援隊派出兩輛裝甲工兵戰鬥車輛（CEV）。CEV1前往建築物的左側，CEV2前往建築物的右側。

06:00｜FBI安裝在建築腔體內的監聽錄音設備錄下建築物內的一名男性說：「大家起床，開始祈禱。」然後又錄下對話：「帕布洛，你把它倒掉了嗎？」「啊？」「你把它倒掉了嗎？」「在走廊中」「你把它們倒掉了，是嗎？」同時，CEV1接到了在建築左側角落釋放兩瓶催淚氣體的命令。

06:05｜帶有撞擊和氣體釋放設備的CEV裝甲車輛在前門左側的牆體上打開缺口，缺口8ft高，10ft寬。探員聲稱這些缺口既可以送入催淚氣體也可以為建築物內的人提供一種逃脫方式。探員看到建築物內的人向CEV車輛進行射擊。

06:10｜FBI的監聽錄音記錄：「別把它們都倒出來，我們之後可能還需要它們。」接著是：「把催淚彈丟出去。」錄音錄下了FBI談判專家拜隆·賽奇說：「是人們出來的時候了。」錄音然後顯示一個男性說：「什麼？」然後又說：「（讓人離開）不可能。」

06:12｜FBI的監聽錄音顯示大衛營中人員說：「他們（FBI方面）要殺了我們」，然後又說：「他們不想殺死我們。」

06:31｜整個建築物被催淚氣體完全覆蓋。

06:47｜FBI人質救援隊透過窗戶向建築內發射無燃燒能力的催淚彈。

07:23｜FBI監聽錄音錄下一名男性大衛教徒說：「為了開始那個，燃料要完全足夠。」另一個男性說：「嗯，這裡有兩罐，如果那個很快就要被倒掉了。」

07:30｜CEV1被重新部署。它在建築物上撕開一個裂口並通入催淚氣體。大衛教徒向CEV1進行射擊。

07:48｜在FBI探員圍攻時的錄音中，一位FBI人質救援隊成員請求發射軍用型催淚彈以擊穿一個地下水泥掩體。他隨後獲得批准並發射了兩枚軍用彈。

07:58｜裝有衝車的CEV2在建築群的二層撕開一個缺口。幾分鐘後，CEV2在建築群後部的一棟建築上撕開另一個缺口。此後車輛停止行動。

08:08｜FBI從下風向的遠處向坑狀水泥建築（不是水泥掩體）發射三髮帶燃燒效果的軍用催淚彈，嘗試擊穿這一結構，但是催淚彈被彈開了。一位CEV內的探員報告稱，一發催淚彈未擊穿掩體，並從掩體上彈開。

08:24｜在飛行員的請求下，FBI停止錄像帶的聲音錄製。

09:00｜大衛教徒撐開了一張寫著「我們想要修好我們的電話」的橫幅。

09:13｜CEV1破正門而入以釋放更多催淚氣體。

09:20｜FBI監聽錄下了從7:30分開始的幾個男性之間的對話。:未知男性：「這裡應該有兩罐科勒曼燃料的，是嗎？」 :未知男性：「空了」 :未知男性：「全沒了？」 :未知男性：「一點也不剩了。」

10:00｜在東南側，FBI人員發現一名男性正在揮舞白旗。通過大喇叭喊話的方式，FBI建議此人以離開建築的方式投降，但他並未照做。同時，一名被認為是施耐德的男性從正門的殘骸中走出以取回電話和電話線。

11:30｜之前投入使用的CEV2遇到機械故障（履帶受損）。替換它的CEV戰車在建築群後側打開缺口。

11:17–12:04｜根據政府的說法，建築物內的人的一系列議論，如「我想點火」，「讓火燒下去」，和「你認為我能很快把他點著嗎？」顯示建築物內的人從11:30左右開始準備在建築物內放火。生還的大衛教徒證實了建築物內的人傾倒科勒曼燃料。在丹弗斯的報告中，火災專家稱建築物內的人「毫無疑問」開始使用助燃劑放火。

11:43｜FBI發起新一次的氣體注入行動。裝甲車輛移動到建築的右後側以接近內部的水泥房間。FBI人質救援隊相信大衛教徒在那裡躲避毒氣。

11:45｜建築右後側的圍牆倒塌。

12:03｜一輛裝甲車輛的炮塔敲掉了建築右側一層的牆角。

12:07｜最先可見的起火點出現在建築物前側的兩點，第一點處於前門左側的二層（出現少量煙霧和火焰）。短時間後，在建築物正面的極右側也出現了起火點。第三個起火點在建築物後側。一名FBI探員報告稱看見大衛教徒在前門區域點火。

12:09｜魯斯·里德爾在他的夾克內夾帶一張磁片離開建築，內含考雷什的作品《對七印的手稿》。一層發現第三處火災。

12:10｜風勢很大，火焰在建築內迅速擴散。建築迅速燃燒。

12:12｜因起火，有人撥打了緊急呼叫。韋科消防局派出了兩輛消防車。之後不久，貝爾米德消防局也派出了兩輛消防車。

12:22｜韋科派出的消防車到達檢查點，但是它們被阻止進入現場，直到12:37它們才被允許通過。貝爾米德派出的消防車隨後到達。

12:25｜建築左側發生了一起大型爆炸。一個物體被炸上天並擊中一輛巴士的車頂，隨後該物體被彈開並掉落在草地上。

12:30｜建築物的一部分坍塌。在這時，建築內也發生了多起爆炸。目擊者稱聽見槍聲，這一說法被FBI人質救援隊方面證實。FBI稱槍聲是由於在火災中建築物內的彈藥受熱而自行發射。

12:43｜根據消防隊記錄，消防車到達現場。

12:55｜火勢減小，整個建築群被夷為平地。

15:45｜一名執法人員稱大衛·考雷什已經死亡。

## 事後

事後的清點表明，在這一事件中大衛教派成員向外發射了約12,000發子彈。此外，聯邦執法人員還在地下掩體中發現了約1,000,000發還未使用的子彈。

### 反應

慘案發生後，美國聯邦政府政要首先站出來表態，司法部長珍妮特·雷諾當天表示對韋科事件負責，她說，出動裝甲車的決定是她作出的，並且得到柯林頓總統的支持。她在對死難者表示深感悲痛的同時，也為聯邦執法人員的行動進行辯護，她說：「我認為聯邦調查局是以專業的方式……帶著極大的克制採取行動的。」柯林頓總統也於次日發表支持司法部長的聲明，並表示對韋科事件「負全部責任」。柯林頓認為韋科慘案的責任應由考雷什一人承擔，「是他殺死了他所控制的人」。菸酒火器管理局局長史蒂芬·希金斯（Stephen Higgins）和其他五位主管官員辭職。

考雷什的律師在事發第二天後說：「我對他們（警方）這樣做感到震驚。我不理解他們為什麼不能繼續等待下去，讓此事和平地結束，反而要在昨天採取挑釁行動。」他指責政府向據點內的婦女和兒童施放催淚瓦斯。

美國司法部的一份報告把韋科人的死歸咎於考雷什。報告中說，火拼發生時似乎像是因為考雷什要應驗其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的預言而進行的集體自殺、集體屠殺或兩者兼而有之的行動。

三名倖存者和60位死者親屬狀告美國總統柯林頓及美國聯邦調查局的案件中，參加韋科事件中英國死亡教徒調查的美國律師柯克·萊昂斯說，他對ATF解釋韋科事件事實真相的態度表示憂慮，他要他們「停止對美國人民撒謊」。

### 訴訟

韋科事件牽連刑事訴訟和民事訴訟。1993年8月3日，聯邦大陪審團提交了對12位倖存教徒的起訴書，指控包括謀劃，教唆並參與謀殺聯邦警察，非法擁有並使用武器在內的罪名。但後來陪審團撤消了所有信眾在謀殺相關罪名上的指控。

在最終受到使用武器指控的八名信徒中，有六名對他們的罪名和判決提出申訴。他們提出一系列爭論點，挑戰槍枝禁令的合憲性，並質疑陪審團的指示、地區法院審訊過程和證據的充分性。聯邦上訴法院第五巡迴院認為法院沒有找到信徒「積極使用」武器的證據，從而推翻了使用武器的指控，但對其他上訴維持原判。（United States v. Branch, 91 F.3d 699 (5th Cir. 1996), cert. denied (1997).）

隨後又經歷了一系列訴訟，直到2007年，所有被判刑的大衛教信徒得以從監獄釋放。

部分倖存教徒，以及死傷者家屬對聯邦政府、一些聯邦官員、當時的德克薩斯州官員、德州國民警衛隊成員提出民事訴訟，他們依據「聯邦民事侵權賠償法（FTCA）」、民事權利法、德克薩斯州的法律等要求被告賠償。但大多數指控都因證據不充分被駁回。經過一個月的調查審訊，法庭還是駁回了大衛教信徒上訴的案件。法院找到的證據表明，1993年2月28日，是大衛教信徒先朝執行合法命令的聯邦警察開槍從而挑起槍戰。法庭稱，ATF警力是為了避免自身的嚴重死傷才向建築開火，法庭還認為政府發起包圍的計劃是在政府的合法自由裁量權之內的，另外，使用催淚彈也不是由於疏忽使用職權。

德克薩斯州韋科—教派莊園慘遭襲擊事件的倖存者及死者親屬狀告美國總統柯林頓及美國聯邦調查局。原告中有三名倖存者即19歲的美國人唐·弗格森、英國人德里克·洛夫洛克和加拿大人安妮塔·魯濱遜·理察及死者的51名英國親屬和九名美國親屬。被告者共28人，其中包括柯林頓總統、美國司法部部長及參與襲擊行動的聯邦調查局和ATF的高級官員。

三名倖存者和60位死者親屬為事件索賠約3億美元。參加韋科事件中英國死亡教徒調查的美國律師柯克·萊昂斯所，他對ATF解釋韋科事件的態度表示憂慮，他要他們「停止對美國人民撒謊」。

### 事件中的英國人

這一次圍攻事件中，有33名英國人屬於大衛教信徒。4月19日的突襲中有24位英國人不幸喪生，其中至少包括一名兒童。事後立即將兩名倖存英國人以「重要證人」的身份拘留並在未經審訊的情況下關進監獄幾個月。有些聲稱自己遭到暴力待遇。

## 爭論

### 第一槍

大衛教派支持者提供的資料顯示，ATF破門隊特工Rolland Ballestros起初告訴德州遊騎兵和維科警方是ATF打出的第一槍，不過在正式的審訊中他否認了這一說法。

聯邦政府認為FBI在現場安裝的監聽設備所錄得的音訊資料是信徒首先開槍的證據，而反對者指稱錄音模糊嘈雜，並質疑錄音的翻譯準確性。

當天調用了來自阿拉巴馬州以及德州國民警衛隊的直升機，藉口是卡梅爾山莊有一個毒品實驗室。而事實上2月28號的事件並沒有任何毒品相關的指控。官方強調直升機的作用是分散注意力，機上僅有的裝備是九毫米手槍，並且沒有打出一發子彈。

名為Dick DeGuerin的休斯敦律師在調查現場的時候發現，槍戰之中右手的門有多處彈孔，並且彈孔特徵表明是從外面射進的。而政府在公布證據的時候只拿出了左門（左門既有外面射入的彈孔，也有裡面射入的彈孔），並稱右邊的門已經不見。德州騎兵Sgt. David Keys 證實他看見兩個人在圍攻結束之後把疑似那個消失的門抬進一輛卡車。負責大衛信徒非正常死亡案件的首要律師Michael Caddell則稱，右門的消失是有人故意所為的。

### 起火原因

在1994年在FBI送交國會調查的文件中，發生了列有縱火器具的清單頁消失的事件。據一位FBI高級官員曾透露，有百餘名FBI人員都知道使用過縱火器具，但在1999年之前一直沒人出來承認。

1993到1999年間，FBI一直否定曾經在襲擊中使用縱火器具。FBI稱催淚彈使用的材料是為CS粉末，並不能燃燒，催淚彈的載體「雪豹炮彈」也是一種不能發生燃燒的炮彈。

美國司法部發言人提出一些證據證明火災是由教徒自己點燃的：包括目擊者證詞稱火災同時由三處點燃，二樓教徒關於點火的呼喊，還有參與行動的直升機上熱傳感器記錄證明。

此外，在眾議院要求下，司法部和財政部組成的專家組對此問題進行了調查。專家調查組亦得出火災不是由政府方面點燃的結論。

Kenneth Newport教授的《韋科事件中的大衛教信徒》就論述了點燃大火是信徒們事先計劃好的，並且這種行為也符合他們的宗教信仰。他引用了FBI在圍攻中的錄音，倖存者Clive Doyle 和 Graeme Craddock的回憶，以及信徒們在一個月前購買柴油燃料的事實來證明這個觀點。

### 集體自殺的可能性

FBI在是否存在集體自殺的行為這一問題上，認為大衛教信徒們並沒有集體自殺的想法，只存在部分信徒會跟隨考雷什而自殺的可能性。

但 Alan A. Stone的一份報告中指出，FBI對大衛教信徒的精神狀態進行了錯誤的評估。他們事實上是一群精神高度緊張、極端的信徒，甘願為信仰而不擇手段結束生命。

### 屍檢

在一個倉庫坍塌的牆體下，發現了一些頭骨受傷的婦女和兒童的屍體，而坍塌的牆體更像是由猛烈撞擊造成的，而不是大火。還有一些呈痙攣狀死亡的兒童屍體契合了氰化物中毒的特徵，雖然這可能是由於催淚瓦斯的毒氣導致，但從發射催淚瓦斯到大火燃起之間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毒素足以在他們體內消散。

屍檢記錄表明至少20名信徒是被射殺的，包括五名14歲以下的兒童，但屍檢人員表示這些人都是在大火中沒有逃路的情況下被以人道的方式處死的。

## 相關事件

1995年4月19日，也就是韋科事件二周年紀念日，上午9時發生俄克拉何馬城爆炸案。位於美國中西部地區俄克拉荷馬州首府俄克拉荷馬城的美國聯邦政府機構大樓發生劇烈爆炸，事件共造成168人死亡，超過800人受傷。事件的動機為報復兩年前的韋科事件，這是911事件之前在美國本土發生的死亡人數最多的恐怖襲擊。

據警方調查，爆炸案的首犯蒂莫西·麥克維曾與大衛教派有接觸。1993年3月韋科慘案當時，他由亞利桑那州駕車前往韋科現場察看雙方對峙情況，情景被聯邦調查局拍攝下來；當時亦曾接受過電視台記者的簡短訪問。

## 相關作品

- 在Jason Van Vleet導演的紀錄片《Waco: A New Revelation》中，新的當事人，包括FBI前任現場證據分析師、大衛教信徒、新聞工作者，重述親歷現場，揭露不同於以往的事實真相。在回應襲擊中74名大衛教信眾，尤其是20多名兒童的死亡時，FBI認為自己對此沒有責任，相反，是大衛·考雷什選擇讓他們死亡，因為他五十天來沒有轉移這些信眾，並且率先開火。
- 莎朗·斯通有望與庫爾特·拉塞爾、阿德里安·布洛迪兩位男星合作，拍攝描述「韋科慘案」的影片《韋科》（Waco）。
- 派拉蒙電視網於2018年1月24日播出六集迷你劇《韋科》（Waco），由麥可·珊農與泰勒·克奇主演。2023年，續集《韋科：餘波》（Waco: The Aftermath），同樣由麥可·珊農主演，劇情涵蓋倖存教徒被審判的過程與奧克拉荷馬市爆炸案的密謀，在事件三十周年前夕的2023年4月14日於Showtime電視網首播。
- 由法國電子遊戲開發商育碧所製作的射擊遊戲《虹彩六號：圍攻行動》中的地圖「奧勒岡鄉間小鎮」原型就是參考本次事件中的房屋。

## 參考文獻

### Government investigations and hearings

- "Hearings before the Subcommittee on Oversight of the Committee on Ways and Mean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One Hundred Third Congress regarding Administration's fiscal year 1994 budget proposals for the Bureau of Alcohol, Tobacco, and Firearms, U.S. Tax Court, and Internal Revenue Service, April 22 and 28, 1993." Link to online and PDF vers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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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as Rangers Investigative Report, Branch Davidian Evidence, September 1999 34.6 MB PDF
- Texas Rangers Investigative Report No. 2, Branch Davidian Evidence, January 2000
- Report #2, Part 1
- Report #2, Part 2
- Report #2, Part 3
- Report #2, Part 4
- "s:Report of the Department of the Treasury on the Bureau of Alcohol, Tobacco, and Firearms Investigation of Vernon Wayne Howell Also Known as David Koresh September 1993." archive.org,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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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commendations of Experts for Improvements in Federal Law Enforcement after Waco," October 8, 1993 (Washington: USDOJ, 1993). (not available online)
- Wikicommons FBI photos of April 19, 1993 siege and fire at Mount Carmel
- "s:Branch Davidian Negotiation Transcript from April 18," the day before the 1993 FBI actions and the Mount Carmel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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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use Report 106-1037 – The Tragedy at Waco: New Evidence Examined, Committee on Government Reform. Thursday, December 28, 2000."
- Sacred and Profane: How not to negotiate with believers by Malcolm Gladwell, New Yorker, March 31, 2014

### Legal proceedings

- United States v. Branch, W.D. Texas Criminal Case No. 6:93cr46, trial transcript January 10, 1994 – February 26, 1994; 91 F.3d 699 (5th Cir. 1996)
- United States v. Castillo, 179 F.3d 321 (1999); Castillo v. United States, 120 S.Ct. 2090 (2000); on remand, 220 F.3d 648 (5th Cir. 2000)
- Andrade v. United States, W.D. Texas Civil Action No. W-96-CA-139, trial transcript June 19, 2000 – July 14, 2000; 116 F.Supp.2d 778 (W.D. Tex. 2000)
- Andrade v. Chojnacki, 338 F.3d 448 (5th Cir. 2003)
- s: Graeme Craddock Testimony on Waco Fire, October 1999 civil suit deposition regarding April 19, 1993 fire at Branch Davidian home and church.

### Books

- Anthony, D. and T. Robbins (1997). "Religious totalism, exemplary dualism and the Waco tragedy." In Robbins and Palmer 1997, 261–284.
- Christopher Whitcomb. Cold Zero: Inside the FBI Hostage Rescue Team. . (Also covers Ruby Ridge.)
- Docherty, Jayne Seminare. Learning Lessons From Waco: When the Parties Bring Their Gods to the Negotiation Table (Syracuse, New York: Syracuse University Press, 2001).
- Kerstetter, Todd. "'That's Just the American Way': The Branch Davidian Tragedy and Western Religious History," Western Historical Quarterly, Vol. 35, No. 4, Winter 2004.
- Kopel, David B. and Paul H. Blackman. No More Wacos: What's Wrong With Federal Law Enforcement and How to Fix It (Amherst, New York: Prometheus Books, 1997).
- Lewis, James R. (ed.). From the Ashes: Making Sense of Waco (Lanham, Maryland: Rowman & Littlefield, 1994). (cloth) (paper)
- Linedecker, Clifford L. Massacre at Waco, Texas: The Shocking Story of Cult Leader David Koresh and the Branch Davidians (New York: St. Martin's Paperbacks, 1993).
- Lynch, Timothy. No Confidence: An Unofficial Account of the Waco Incident (Washington: Cato Institute, 2001).
- Moore, Carol. The Davidian Massacre: Disturbing Questions About Waco Which Must Be Answered." (Virginia: Gun Owners Foundation, 1995).
- Newport, Kenneth G. C. "The Branch Davidians of Waco: The History and Beliefs of an Apocalyptic Sect"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6). ,
- Reavis, Dick J. The Ashes of Waco: An Investigation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95).
- Tabor, James D. and Eugene V. Gallagher. Why Waco?: Cults and the Battle for Religious Freedom in America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5).
- Thibodeau, David and Leon Whiteson. A Place Called Waco: A Survivor's Story (New York: PublicAffairs, 1999).
- Wright, Stuart A. (ed.). Armageddon in Waco: Critical Perspectives on the Branch Davidian Conflict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5).

## 基本資料

- 日期：1993年2月28日 – 1993年4月19日
- 地點：美國德克薩斯州韋科的卡梅爾山中心
- 座標：31°N 35°W
- 諺文：Texas
- 坐標：31.595833
- 坐標：-96.988056
- 通稱：卡梅爾山中心（Mount Carmel Center）
- 目標：美國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打算在1993年2月28日展開他們的搜查工作、聯邦調查局試圖結束（51天）的包圍
- side1：美國、美國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聯邦調查局、德克薩斯州騎警司、德克薩斯州軍事部隊、阿拉巴馬州國民警衛隊、美國軍隊
- side2：大衛教派
- leadfigures1：萊斯·阿斯平、珍妮特·雷諾、羅納德·諾布林、史蒂芬·希金斯、傑夫·賈馬、鮑伯·瑞克斯、理察·羅傑斯、安·理查茲、H·蓋伊·亨特
- leadfigures2：大衛·考雷什、史蒂夫·施奈德 (大衛教派)、韋恩·馬丁 (大衛教派)
- 傷亡一：4名ATF特工陣亡、16人受傷、總計：4人死亡
- 傷亡二：2月28日，6人死亡、4月19日，76人死亡、11人受傷、總計：82人死亡
- 結果：2月28日突襲：交火多時後雙方協議停火。4月19日突襲：大衛教建築起火坍塌，大量人員當場死亡。
- howmany1：數百名ATF及FBI探員
- howmany2：91名大衛派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