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天主教

明朝天主教，是基督教第一大教派——天主教會（羅馬大公教會）第一次大規模傳入並紮根中國漢族士大夫和基層民眾的時期，在中國基督教史、中國思想史和中西文化交流史（西學東漸、東學西漸）上具有深遠影響。在明朝晚期，由於利瑪竇等試圖將天主教思想與儒學等互相融合聯繫，有關論著與許多士大夫階級人士之思想間產生了深刻互動。

## 背景

- 天主教：宗教改革、反宗教改革（天特會議、耶穌會）、保教權
- 西班牙、葡萄牙：收復失地運動、大航海、租借澳門（天主教澳門教區）
- 明朝：實學、清兵入塞
- 西學東漸、東學西漸
- 荷蘭（新教加爾文派）：蘭學（日本天主教）、荷蘭東印度公司、崇禎明荷海戰、鄭成功收復台灣（中國海盜鄭芝龍）

## 編年史

### 元末明初

- 元至正二十二年 (1362年)，泉州第五任主教雅各伯（威廉·甘勃尼），在元末動亂中被殺害。
- 大明洪武元年（1368年），明朝建立，摧毀了所有外族色彩的事物，包括天主教和景教。基督教於元朝滅亡時，再次中斷。

### 嘉靖朝

- 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受葡萄牙國王保護的耶穌會的納瓦拉（今西班牙境內）傳教士方濟各·沙勿略神父到達中國廣東的上川島（今江門大廣海灣），但得不到進入大陸的許可，帶著遺憾死在了島上。
- 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多明我會葡萄牙傳教士達克魯斯（Gaspar da Cruz；1520年－1570年）抵達中國澳門。1570年他的《中國志》（Tractado emque se cōtam muito pol estéco as cous da China）在歐洲出版。
- 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葡萄牙租借澳門。

### 萬曆朝

- 萬曆三年（1575年）：西班牙籍奧斯定會修士馬丁·德·拉達在廈門登陸。
- 萬曆六年（1578年）：駐澳門的耶穌會遠東觀察員范禮安神父認識到在文化發達的中國傳教需要改變策略，於是他從歐洲調來了幾位年輕的傳教士，這裡面就有羅明堅、巴范濟和利瑪竇，他們於9月乘船抵達印度果亞。
- 萬曆七年（1579年）：羅明堅首先由印度果亞抵達澳門，並按范禮安的指示學習中文。
- 萬曆八年（1580年）：羅明堅進入廣州，結識海道副使和廣東總兵。
- 萬曆十年（1582年）：利瑪竇和巴范濟8月抵達澳門。同年12月，羅明堅和巴范濟被允許前往兩廣總督所在地廣東肇慶定居並傳教，天主教在中國大陸得以立足。
- 萬曆十一年（1583年）：利瑪竇抵達肇慶。
- 萬曆十二年（1584年），利瑪竇到達廣州，自製《萬國圖誌》。
- 萬曆十三年（1585年）：范禮安任命葡萄牙籍教士孟三德任中國教區區長，潛入肇慶居留。
- 萬曆十四年（1586年）：天主教馬尼拉教區主教參與西班牙菲律賓總督主持的武力征服中國計劃的制定。該計劃因1588年西班牙無敵艦隊被英國摧毀而放棄。
- 義大利籍耶穌會士郭居靜、龍華民來華。
- 利瑪竇首次進京，但是未能立足，返回南方。
- 西班牙籍耶穌會士龐迪我來華。
- 1月24日，利瑪竇、龐迪我再次進京覲見明神宗，獻自鳴鐘、聖經、世界地圖、大西洋琴等方物，獲得在京永駐的許可，在士大夫中建立良好聲譽和關係，開啟了日後其他傳教士進入中國之門。
- 萬曆三十年（1602年），太僕寺少卿李之藻出資刊行利瑪竇的《坤輿萬國全圖》。
- 萬曆三十一年（1603年）秋：徐光啟（41歲）在南京受洗，聖名保祿。
- 萬曆三十三年（1605年）：耶穌會士鄂本篤，從印度出發，經古絲綢之路；經過四年長途跋涉，於1605年抵達中國肅州，因勞累死在那裡。他的日記被利瑪竇整理發表，證實馬可波羅描述的「契丹」就是中國。
- 萬曆三十四年（1606年）：義大利籍耶穌會士熊三拔來華，協助欽天監修訂曆法。
- 明神宗下詔摹繪《坤輿萬國全圖》12份（原本可能隨葬明定陵）。
- 翰林院檢討徐光啟（46歲）回上海為父丁憂守制，途經南京，邀請義大利籍耶穌會士郭居靜神父去上海傳教，徐氏家屬親友二百餘人受洗入教。
- 2、3月間，候任開州知州（從五品）李之藻（39歲）在北京身患重病，受到利瑪竇悉心照顧，深為感動。同年，李之藻由利瑪竇神父受洗，取聖名良（Leo）。
- 5月11日，利瑪竇逝世。明神宗將柵欄官地賜予利瑪竇作為墓地，從此柵欄官地改名柵欄墓地。自從利瑪竇之後，湯若望、南懷仁、郎世寧等在華傳教士均葬於柵欄墓地，前前後後共有數百位傳教士安葬於此。
- 龍華民接任耶穌會在華負責人，他對利瑪竇寬容中國教徒尊孔、敬祖表示不滿，這成為中國禮儀之爭的開始。
- 比利時籍耶穌會士金尼閣來華，抵達南京跟隨高一志、郭居靜學習漢語。
- 義大利籍傳教士畢方濟抵達澳門。
- 因欽天監前一年推算日食錯誤且缺乏人才，欽天監官正周子遇等人於建議徵求「宿儒」。禮部經過「採訪」，發現了「精心歷理」的李之藻並上奏。
- 楊廷筠在杭州受洗。
- 萬曆四十年（1612年）：孫元化中舉人，從恩師徐光啟學習西學。
- 畢方濟抵達北京。
- 義大利籍耶穌會士艾儒略到泉州傳教。
- 葡萄牙籍耶穌會士曾德昭到達南京，1636年返回歐洲，途上完成了《大中國志》。
- 1615年6月，教宗頒發詔諭，同意耶穌會中國傳教會的請求，允許以漢語舉行聖事，以中文翻譯聖經。
- 利瑪竇的義大利文日記後經比利時耶穌會士金尼閣（Nicolas Trigault）編譯為拉丁文後出版，取名《基督教遠征中國史》，漢譯名為《利瑪竇中國札記》。
- 萬曆四十四年（1616年）：發生南京教案，許多天主教傳教士被驅逐。
- 萬曆四十六年（1618年）
- 1618年4月，金尼閣帶著教宗的詔諭以及在歐洲募集到的七千多部圖書，率領二十餘名新招募的願意來華傳教的傳教士，由里斯本出發。後來成為著名傳教士的鄧玉函、羅雅谷、湯若望、傅汎際與之同船赴華。
- 萬曆四十八年（1620年）：耶穌會士鄧玉函、羅雅谷、湯若望、傅汎際（Francisco Furtado；1589年－1653年）跟隨金尼閣抵達澳門。

### 天啟朝

- 三月，後金攻陷瀋陽、遼陽，明廷震驚，明熹宗要求徐光啟從天津「即令回京」，襄理軍務。
- 5月28日，李之藻出任光祿寺少卿，負責研製大炮。
- 四月十五日（6月4日），「命光祿寺少卿管工部郎中事李之藻調度十六門城樓軍器」。
- 四月十八日（6月7日），徐光啟回到北京。
- 四月二十七日（6月16日），「命鑄監督軍需關防給光祿寺少卿仍管工部司官事李之藻」。
- 孫元化呈《備京》、《防邊》兩策，受到朝廷重視。兵部尚書孫承宗出任薊遼經略，用孫元化築台制炮主張，築寧遠城，孫主其事。
- 三月十四日（4月24日），命「光祿寺少卿李之藻為太僕寺少卿」。
- 明熹宗敕教士羅如望、陽瑪諾、龍華民等製造軍用銃。
- 費樂德（Rodrigue de Figuerdo；1594年－1642年）來華。
- 18歲的鄭芝龍在澳門受洗，聖名Nicolas。
- 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出土，當時許多西方各國有不少的傳教士得知後，爭相拓片，把碑文拓片譯成拉丁文寄往歐洲本國。當地人怕此碑被他們盜走，秘密地把碑抬到附近的金勝寺內，豎起來交寺僧保管。
- 太僕寺少卿李之藻遭彈劾，左遷南京太僕寺少卿。
- 義大利籍耶穌會士艾儒略、畢方濟奉召至京。
- 天啟四年（1624年）：葡萄牙籍耶穌會士伏若望（Jean Froes；1590年－1638年）來華。
- 湯若望被派往陝西傳教。
- 中國天主教嘉定會議在上海孫元化住宅舉行。

### 崇禎朝

- 天啟七年（1627）八月，朱由校駕崩，朱由檢繼皇帝位，開始肅清魏忠賢閹黨。
- 崇禎元年（1628年）
- 袁崇煥復出，點名要孫元化襄贊遼省軍務。
- 李之藻被重新啟用，負責修訂曆法。
- 葡萄牙籍耶穌會士瞿西滿（Cunha, Simão da, 1589-1660）來華。
- 李之藻病逝於任上。
- 湯若望第二次來到北京，奉召任職曆局，協助徐光啟編修《崇禎曆書》。
- 崇禎十年（1637年）：義大利籍耶穌會士利類思來華抵達北京，1640年應東閣大學士劉宇亮邀請赴四川成都、綿竹等地傳教（參見四川天主教）。
- 葡萄牙籍耶穌會士安文思來華，抵達杭州，1642年前往四川。
- 德國籍耶穌會士瞿安德（Fr. A. X. Koffler, 1615-1651）來華。
- 義大利籍耶穌會士傳教潘國光建立了上海第一座公用天主教堂敬一堂。
- 崇禎十六年（1643年）耶穌會義大利籍教士衛匡國（Martino Martini）來華。
- 崇禎十七年（1644年）
- 李自成攻入北京，崇禎帝自縊煤山，明亡。湯若望留京，未受虐待。清軍入京之後，湯若望被留用（參見湯若望案）。
- 耶穌會士利類思和安文思在成都入張獻忠幕僚，後被清軍俘虜押往北京。

### 南明

- 南明弘光元年（1645年），波蘭籍耶穌會士卜彌格來華。
- 永曆二年（1648年），瞿安德在南寧為王太后、馬太后、王皇后施洗。後又為皇三子朱慈炫（後被封為太子）施洗，聖名君士坦丁。
- 永曆四年（1650年）：十月，卜彌格作為南明皇帝的使者與南明官員陳安德出使羅馬教廷和西歐各國。
- 永曆十二年（1658年，大清順治十五年）,卜彌格從歐洲回到東方抵澳門。但是澳門已經與清朝建立關係，耶穌會日本省和中國副省也不再承認卜彌格為其成員，反對他通過澳門入境中國。卜彌格不得不轉道交趾。
- 永曆十三年（1659年）：8月，貧病交加的卜彌格懷著對南明的忠誠病逝於交趾與廣西的邊境。

## 重要人物

來華（含澳門）耶穌會傳教士

- 聖方濟各·沙勿略神父
- 范禮安神父，義大利人，耶穌會遠東觀察員。
- 羅明堅神父。
- 巴范濟神父。
- 「天主之僕」利瑪竇神父，義大利人，耶穌會在華第一任負責人，教授徐光啟數學，與其合作翻譯《幾何原本》。
- 龍華民神父，義大利人，耶穌會在華第二任負責人，短期參與編修《崇禎曆書》。
- 郭居靜神父，義大利人，徐光啟結識的第一位傳教士，上海、嘉定、杭州開教者。
- 畢方濟神父，義大利人，松江開教者。
- 熊三拔神父，義大利人。
- 羅雅穀神父，義大利人。
- 艾儒略神父，義大利人，福建開教者。
- 高一志神父，義大利人，山西開教者。
- 陽瑪諾神父，葡萄牙人。
- 曾德昭神父，葡萄牙人。
- 費奇觀神父，葡萄牙人。
- 李馬諾神父，葡萄牙人，澳門公學院長。
- 黎勃勞神父，葡萄牙人。
- 龐迪峨神父，西班牙人。
- 鄧玉函神父，德國人。
- 湯若望神父，德國人，協助徐光啟編修《崇禎曆書》。

華籍神職人員

- 羅文藻神父

奉教士大夫

- 「聖教三柱石」
- 「天主之僕」徐光啟，上海人，西學、數學、天文、水利、農學、軍事等領域學者，思想家、政治家、軍事家，官至崇禎朝禮部尚書兼文淵閣大學士、內閣次輔。上海地區最早的天主教基督徒，熱心和忠貞的教友領袖與護教士，被譽為「聖教三柱石」之首。
- 李之藻，杭州人。
- 楊廷筠，杭州人，官至順天府府丞。
- 王徵，天啟二年（1622年）進士，1644年不願出仕闖賊絕食殉國。與「三柱石」並稱「四賢」。
- 孫元化，徐光啟的學生，數學家、火器專家，1627年中國天主教嘉定會議在孫宅舉行，官至登萊巡撫，受吳橋兵變牽連被處決。
- 李天經，接替徐光啟主持曆局。
- 李祖白，明清欽天監官員，後死於康熙曆獄。
- 劉宇亮，崇禎十一年至十二年（1638年－1639年）任內閣首輔。亦曾任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並受徐光啟影響，後在家鄉率眾領洗奉教。

親天主教的士大夫

- 葉向高，東林黨人，萬曆四十年至四十二年（1612年－1614年）、天啓元年至四年（1621年－1624年）任內閣首輔。

反天主教的士大夫

- 沈榷，南京教案發起者，時任禮部侍郎署南京禮部尚書。

與天主教打過交道的明朝皇帝

- 萬曆帝
- 天啟帝
- 崇禎帝
- 永曆帝

南明奉教皇室成員及官員

- 孝正太后
- 孝剛匡皇后
- 太子朱慈煊
- 永曆朝司禮太監龐天壽

在華受天主教影響的朝鮮人

- 昭顯世子
- 李承薰

## 重要文獻

天主教教理、神學、護教作品

- 羅明堅、利瑪竇：《天主實錄》
- 王徵：《畏天愛人極論》、《崇正述略》、《事天實學》、《真福直指》、《活人丹方》等（多已散佚）。

聖經譯文

譯本｜譯者｜年份｜翻譯藍本｜備註

《天主降生言行紀略》｜艾儒略｜1635－1637年｜又名《出像經解》，最早的中文節譯本

《天主降生聖經直解》｜陽瑪諾｜1636年｜四福音書

聖經註解

- 王徵：《聖經要略匯集》、《聖經直解》

天主教禮儀經文

- 《天主經》

天主教文學作品

- 徐光啟《獻心頌》、《大讚詩》等
- 吳歷神父的天學詩

天主教美術作品

- 崇禎十年福建晉江教堂刻印的版畫

語言學作品

- 王徵的音韻學著作《西洋音訣》
- 王徵資助金尼閣刊行的字典《西儒耳目資》

傳教士編撰的漢文西書

- 萬曆二十七年（1595年）：利瑪竇編譯的第一部漢文西書《交友論》
- 利瑪竇《二十五言》

傳教士和奉教士大夫編譯的西方文史哲作品

- 天啟四年（1624年）：畢方濟、徐光啟譯亞里斯多德《論靈魂》為《靈言蠡勺》，後收入李之藻《天學初函》。
- 1628年：傅泛濟、李之藻譯亞里斯多德《論天》為《寰有詮》。
- 1631年：傅泛濟、李之藻譯亞里斯多德《邏輯學》前10卷為《名理探》，第一次介紹西方邏輯學的著
- 1641年：南懷仁譯亞里斯多德《邏輯學》後20卷為《窮理學》。

傳教士和奉教士大夫參與編譯的地理學作品

- 萬曆三十年（1602年）：利瑪竇《坤輿萬國全圖》。
- 天啟三年（1623年）：艾儒略根據龐迪我和熊三拔所著底本編譯成《職方外紀》。

傳教士和奉教士大夫編譯的數學、天文、機械、曆法、水利作品

- 利瑪竇、李之藻合譯《乾坤體義》（《四庫全書》稱之為「西學傳入中國之始」）、《渾蓋通憲圖說》。
- 萬曆三十五年（1607年）
- 利瑪竇、徐光啟譯成《幾何原本》（只翻譯了歐幾里德原著前6卷）。
- 李之藻、利瑪竇譯成《渾蓋通憲圖說》2卷。
- 萬曆三十六年（1608年），李之藻、利瑪竇譯成《圜容較義》1卷。
- 萬曆三十八年（1610年），徐光啟回到北京，官復原職。因欽天監推算日食不準，他與傳教士合作研究天文儀器，撰寫了《簡平儀說》、《平渾圖說》、《日晷圖說》和《夜晷圖說》。
- 萬曆四十年（1612年），徐光啟向熊三拔學習西方水利，合譯《泰西水法》6卷。
- 萬曆四十一年（1613年），李之藻、利瑪竇譯成《同文算指》11卷。
- 天啟年間，王徵在鄧玉函的協助下，冒著被指摘從事「末流之學」的壓力，譯著並刊行《奇器圖說》。
- 天啟六年（1626年），李祖白協助湯若望寫出《遠鏡說》一書，將伽利略發明的現代望遠鏡製作方法介紹入中國。
- 崇禎二年至七年（1629年至1634年）：徐光啟、李天經先後主持曆局編《崇禎曆書》（龍華民、鄧玉函、湯若望、羅雅谷等耶穌會士參與）

奏疏

- 利瑪竇《上大明皇帝貢獻土物奏》
- 萬曆四十四年（1616年）南京教案，徐光啟上《辯學章疏》為傳教士辯護。

外交文書

- 南明皇室與羅馬教宗等通信
- 南明永曆朝王太后致諭羅馬教皇因諾曾爵書
- 南明永曆朝司禮太監龐天壽上羅馬教皇因諾曾爵書
- 南明永曆朝司禮太監龐天壽致威尼斯共和國諸公拜帖

傳教士向西方介紹中國的譯著

傳教士中國見聞錄

- 《利瑪竇中國札記》

相關人物傳記

- ［清］張廷玉 等 官修：《欽定明史》
- 《歷代神仙通鑑》卷九第二節「嚴子陵高屈光武，瑪利亞貞產耶穌」。

西學和天學叢書

- 崇禎元年（1628年）刊行：《天學初函》，李之藻輯。收書二十種，分理篇、器篇各十種，大多為明末入華耶穌會士編著。包括艾儒略《西學凡》、《職方外紀》，利瑪竇《天主實義》、《辯學遺牘》、《畸人十篇》、《交友論》、《二十五言》，龐迪我《七克》，李之藻《唐景教碑書後》，畢方濟、徐光啟《靈言蠡勺》，利瑪竇《渾蓋通憲圖說》、《圜容較義》、《測量法義》、《勾股義》，熊三拔《簡平儀說》、《表度說》，陽瑪諾《天問略》，熊三拔、徐光啟《泰西水法》，利瑪竇、徐光啟《幾何原本》，利瑪竇、李之藻《同文算指》。畢方濟、徐光啟《靈言蠡勺》等等。

反天主教文獻

- 崇禎十二年版：《聖朝破邪集》八卷，今流傳日本安政乙卯翻刻本。福建士紳黃貞輯收集萬曆、崇禎年間的反教文章成。儒佛合璧，其中有南京禮部侍郎沈漼《參遠夷疏》，鄒維璉《辟邪管見錄》、許大受《聖朝佐辟》、黃貞《請顏壯其先生辟天主教書》、雲棲和尚《天說》，虞淳熙居士的《天主實義殺生篇》、釋元賢《緇素共證》、釋圓悟的《辨天說》、釋通容的《原道辟邪說》、釋成勇的《辟天主教檄》、釋如純的《天主初辟》等等。

## 遺蹟

- 教堂：北京宣武門南堂、上海老城廂敬一堂
- 墓地：北京二里溝滕公柵欄、上海徐家匯徐光啟墓

## 外部連結

- 〈從韓霖《鐸書》試探明末天主教在山西的發展〉
- 〈明末清初天主教的「帝天說」及其所引發的論爭〉
- 〈明清天主教在山西絳州的發展及其反彈〉
- 〈明末清初天主教傳華史研究的回顧與展望〉

## 參見

- 中國基督教史：景教、也里可溫教
- 明朝宗教、明朝科技
- 西學東漸、東學西漸
- 利瑪竇規矩、中國禮儀之爭
- 聖教三柱石、在華耶穌會士列表
- 中國天主教、中梵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