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則

王敬則（435年498年－W王），臨淮郡射陽縣（今江蘇省揚州市寶應縣）人，僑居於晉陵郡南沙縣（今江蘇省常熟市福山街道），南朝劉宋及南齊將領。曾先後參與行刺宋前廢帝及宋後廢帝的行動並獲得成功，亦為蕭道成建齊而盡力，終成為南齊開國元勳。齊明帝時期官至大司馬，然而因為明帝猜忌，被逼倉卒起兵，失敗被殺。

## 生平

### 宿衞弒君

王敬則出身寒門，母親是女巫，其性格倜儻不羈，喜舞刀弄劍，二十多歲時就已經很擅長一種叫「拍張」的張臂空中接刀雜耍，獲補為禁軍宿衞中的刀戟隊員，後又曾在宋前廢帝面前表演跳起接刀，騰空高且接得準，盡顯敏捷身手，後獲補俠轂隊主，領細鎧將。景和元年（465年）年末，阮佃夫聯結主衣壽寂之及敬則上司細鎧主姜產之等人謀廢前廢帝，姜產之在行事當天（十一月二十九日，466年1月1日）將計劃告知王敬則，敬則遂參與其中，並在當夜跟著壽寂之、姜產之等一行人到竹林堂成功刺殺前廢帝。湘東王劉彧隨後獲推為帝，即宋明帝，論功行賞之下封了敬則為重安縣子，食邑三百五十戶《宋書·阮佃夫傳》：「景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晡時，帝出幸華林園，建安王休仁、山陽王休祐、山陰公主並侍側，太宗猶在秘書省，益憂懼。佃夫以告外監典事東陽朱幼，又告主衣壽寂之、細鎧主南彭城姜產之，產之又語所領細鎧將臨淮王敬則，幼又告中書舍人戴明寶，並響應……其夕，帝於竹林堂前，與巫共射之（鬼）。建安王休仁、山陰主並從，帝素不說寂之，見輒切齒。寂之既與佃夫成謀，又慮禍至，抽刀前入，姜產之隨其後，淳不文祖、繆方盛、周登之、富靈符、聶慶、田嗣、王敬則、俞道龍、宋逵之又繼進。……太宗即位，論功行賞…… 王敬則重安縣子……食邑各三百戶。」《南齊書·王敬則傳》載食邑為三百五十戶。

### 外建功勳

宋明帝雖然登位，但當時全國大部分地方都支持其侄晉安王劉子勛的政權，拒絕承認其帝位，明帝遂派兵抵抗各州郡，其中王敬則就以龍驤將軍、軍主的身份隨寧朔將軍劉懷珍進攻豫州刺史殷琰。當時殷琰派了將領劉順迎擊，並在宛塘死虎（今安徽省壽縣東南）建起四壘與明帝軍隊對峙。敬則依劉懷珍指示領一千兵繞過劉順到其後方橫塘，其時作為主力軍的劉勔也派了呂安國及黃回領兵出橫塘截擊杜叔寶護送的運糧部隊，並成功擊退叔寶，燒毀糧車。乏糧的劉順見糧車被燒不久即潰退，劉勔大軍遂得以進軍壽春城下，並在最後逼使殷琰獻城出降。

劉子勛被消滅後，明帝以敬則為奉朝請，後外調為暨陽令。時值戰亂之後，有一部盜賊躲了在縣內紫山之中，成為當地一個禍患；為了解決此事，敬則先派人向盜賊首領們釋出善意，表示他們若自願出降會為他們向朝廷陳情，更加在一座當地人篤信的廟中向神明發誓不會背叛他們，否則會向神明賠償十頭牛。然而，在盜賊首領們都出降後，敬則在廟南為他們設宴會，並當場將他們收捕處死，並按照誓言賠了十頭牛給神明，既消滅了盜賊，亦得當地人民歡喜。後遷任員外郎。

元徽二年（474年），桂陽王劉休範自江州領兵直撲建康，敬則隨時任右衞將軍的蕭道成至新亭壘抵禦，並與寧朔將軍高道慶及羽林監陳顯達乘舸與休範水軍交戰，大敗對方並焚毀其船艦，殺傷甚多《南齊書·高帝紀上》：「治新亭壘未畢，賊前軍已至，太祖方解衣高臥，以安眾心。乃索白虎幡，登西垣，使寧朔將軍高道慶、羽林監陳顯逹、員外郎王敬則浮舸與賊水戰，自新林至赤岸，大破之，燒其船艦，死傷甚眾。」。休範之亂被平定後，敬則帶南泰山太守、右俠轂主，後轉帶越騎校尉、安成王劉準的車騎參軍。

### 獻心道成

及後宋後廢帝愈來愈肆意罔為，其左右近臣都無法自安，而他更猜忌蕭道成，有誅殺之意；王敬則卻忠心於道成，每當從直閤下班後都會趕往道成的領軍府中，穿著黑衣伏在路上探聽離府不遠的臺城宮中後廢帝的動靜。道成亦有廢立之謀，於是也與敬則商討，並命令敬則回宮中伺機而發，但沒有定下日子。王敬則就與後廢帝身邊近臣楊玉夫、楊萬年、陳奉伯等二十五人聯結起來，等待機會弒帝。元徽五年七月七日（477年8月1日），楊玉夫趁後廢帝酒醉熟睡的機會斬殺了他，並由陳奉伯依後廢帝日常走的方式經承明門出宮，將首級送到宮外的王敬則手中。王敬則隨即趕到領軍府欲向蕭道成報告，但蕭道成怕是後廢帝誘他出府以作加害的騙局，故此敬則即使自報身份仍然沒效，只好將首級丟進府內。道成証實後廢帝已死才以戎服騎馬趕入宮中，敬則亦有跟隨。道成過承明門時敬則謊報是後廢帝回宮，這遭到門郎的質疑，敬則怕門郎看到身後的是蕭道成而非廢帝，於是一面用刀環塞著門孔不讓他看，一面急切地要求開門；然而因為後廢帝昔日過門時門郎都因恐懼而不敢察看，最終都開門放行。此時衞尉丞顏靈寶卻看到蕭道成，但他已察覺到已經發生了變故。

王敬則隨蕭道成入殿，道成入殿後宣布後廢帝的死訊，並且在翌日早上以皇太后命令召開四貴集議。會議中，蕭道成先後請劉秉及袁粲為後事作主，但二人都不肯獨自作出決定，此時王敬則卻拔刀在床側跳躍著道：「天下之事都應該歸於蕭公！任何人敢多言的話就讓鮮血染滿敬則的刀吧！」更加拿白紗帽給道成戴，想要直接擁立他即位為帝。道成見狀喝止敬則，然而最終在褚淵支持下決定以皇太后命立安成王劉準為帝，即宋順帝。敬則改任員外散騎常侍、輔國將軍、驍騎將軍、領臨淮太守，增封為一千三百戶，知殿內宿衞兵事。

昇明元年（477年）年末，荊州刺史沈攸之起兵反抗蕭道成，敬則臨時進號冠軍將軍。當時蕭道成入守朝堂，而袁粲則打算在石頭城起兵響應沈攸之，並聯結了領軍將軍劉韞及直閤將軍卜伯興，讓他們在宮禁中進攻道成。道成知道了袁粲圖謀後就讓王敬則入直閤用以壓制劉韞等人。袁粲起事那晚，敬則面對嚴兵防備的卜伯興還是能破牆而出，並直闖中書省殺害已經戒嚴的劉韞，後又殺掉卜伯興，將宮省內控制住《資治通鑑·卷134》：道成密使人告王敬則。時閣已閉，敬則欲開閣出，卜伯興嚴兵為備，敬則乃鋸所止屋壁，得出，至中書省收韞。韞已成嚴，列燭自照。見敬則猝至，驚起迎之，曰：「兄何能夜顧？」敬則呵之曰：「小子那敢作賊！」韞抱敬則，敬則拳毆其頰仆地而殺之，又殺伯興。沈攸之被平定後，敬則轉任右衞將軍，仍兼員外散騎常侍，不但兩獲增封食邑至三千戶，更有兒子王元遷獲封東鄉侯。昇明三年（479年），蕭道成以十郡受封齊公，建齊臺，敬則轉任齊國中領軍。同年道成控制的朝廷以宋順帝名義下詔禪讓帝位予道成，但那時順帝不想出宮，一直躲起來。王敬則就帶著乘輿入宮迎順帝出宮，而順帝被發現並被逼上乘輿時卻向敬則說：「要被殺了嗎？」敬則回答：「出宮去別處住而已，你家先前取司馬家天下時也是這樣。」順帝遂哭道：「只望死後生生世世都不生在帝王家。」但又拍著敬則手道：「沒事可憂慮的，輔國你應能獲賞十萬錢。」《南史·卷四十五》：高帝將受禪，材官薦易太極殿柱。順帝欲避上，不肯出宮遜位。明日當臨軒，順帝又逃宮內。敬則將輿入迎帝，啟譬令出，引令升車。順帝不肯即上，收淚謂敬則曰：「欲見殺乎？」敬則答曰：「出居別宮爾，官先取司馬家亦復如此。」順帝泣而彈指：「唯願後身生生世世不復天王作因緣。」宮內盡哭，聲徹於外。順帝拍敬則手曰：「必無過慮，當餉輔國十萬錢。」

### 出治吳會

蕭道成稱帝，即齊高帝，便以敬則為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軍事、平北將軍、南兗州刺史，封尋陽縣公，食邑三千戶，其妻懷氏亦獲封為尋陽國夫人。建元二年（480年），敬則進號安北將軍，然而那一年北魏卻派軍南侵，敬則恐懼之下棄鎮出逃，弄得當地百姓都慌亂逃走。因著敬則是齊的開國元勳而沒有問罪，並改授都官尚書、撫軍將軍。不久，更調為使持節、散騎常侍、安東將軍、吳興太守。吳興郡內向來有很多盜劫案發生，敬則上任後便殺了一個在路上拾物據為己有的十多歲年輕人，讓當地人都變得路不拾遺。後來敬則又將一個被捕的賊人當著其家人面前鞭打，然後安排他長期打掃街道；一段時間後，敬則命令賊人供出一個他認識的賊人代替自己受罰，在逃的其他賊人擔心自己會被供出，都全部逃離吳興郡了，終肅清了郡內的盜賊活動。不久又轉任護軍將軍。

建元三年（481年），敬則因改葬母親而離職，其母亦獲追封為尋陽國太夫人。後改任侍中、撫軍將軍。建元四年（482年）齊高帝去世，遺詔命敬則以本官加領丹陽尹。不久外調為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會稽東陽新安臨海永嘉五郡軍事、鎮東將軍、會稽太守。由於會稽一帶地區瀕臨大海湖泊，當地人們都自發出資整修橋梁堤圍，敬則就提出以此行為折變為稅款收歸臺庫，並得武帝准許。永明三年（485年），敬則進號征東將軍，但那一年當地就發生了王翼之兒妾路氏數次殺害婢女的事件，敬則經過王翼之之子王法明告發，就自行命令山陰縣縣令，在監獄中把路氏殺了。路氏家族將山陰縣府的行為告上朝廷，有關部門判了山陰縣令劉岱死刑。敬則隨後入朝，齊武帝說：「人命關天，是誰下令處死路氏，為甚麼不將此上奏朝廷？」王敬則卻直接答：「處死路氏是臣的意思。臣不知甚麼科法，但見身後有皇上給的符節，我就認為應該先斬殺了她。」最終劉岱獲赦免，敬則就被免官，但仍以尋陽公身份領會稽太守。

### 明帝所忌

永明四年（486年），敬則改任侍中、中軍將軍，不久獲加開府儀同三司。永明七年（489年）又外任為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豫州郢州之西陽司州之汝南二郡軍事、征西大將軍、豫州刺史，仍開府。永明八年（490年）進驃騎大將軍《南齊書·武帝紀》：「八年春正月庚子，征西大將軍王敬則進號驃騎大將軍。」。永明十一年（493年）升任司空，加散騎常侍；同年武帝去世，遺詔改敬則以司空加侍中。武帝嫡長孫蕭昭業即位後，由西昌侯蕭鸞輔政，但蕭鸞卻有廢立之意，就在隆昌元年（494年）讓敬則以司空，加侍中本官外任使持節、都督會稽東陽臨海永嘉新安五郡軍事、會稽太守。同年蕭鸞廢蕭昭業為鬱林王，改立昭業弟蕭昭文，又進敬則為太尉。又在同年十月，蕭鸞再廢昭文為海陵王，自登帝位，是為齊明帝，進敬則為大司馬，並增一千戶食邑。在臺使到會稽為敬則拜大司馬職那天卻下起傾盆大雨，敬則文武參佐都感不安，此時有一門客卻奉承稱敬則當年拜丹楊尹和吳興太守時都是下雨的，敬則也就高興地說自己宿命就是有雨，並準備好行拜官禮儀。可是，敬則期間仍然感覺得很不自然，一直吐舌直到禮儀結束。

而明帝隨後大殺高帝、武帝及文惠太子蕭長懋的子裔，敬則自認是高帝和武帝的舊臣，看在眼裏也很恐懼。而其實明帝心中也很忌憚敬則，表面上就很禮待他，但就一直打探著敬則的身體狀況，得知敬則身體已老而且調了他在會稽才安心一點。永泰元年（498年），明帝病重，他卻命張瓌為平東將軍、吳郡太守，用以防備敬則，而且當時朝廷內外都有傳言將有大事發生，敬則見此立即認為明帝是在圖謀自己，張瓌受任「平東」就是意在平他。敬則諸子得知情勢後感恐懼，其中五子王幼隆就派了正員將軍徐嶽找時為徐州行事的姐夫謝朓商討起兵反抗的事，打算謝朓同意的話就和敬則說。然而謝朓卻抓住徐嶽向明帝告發。家在京口的敬則城局參軍徐庶經兒子得聞此事，就告訴敬則族子王公林，王公林就建議敬則立即行動寫信要求賜死幼隆，並自己乘孤舟回建康，敬則就命令等一晚後再作決定。但在當晚，敬則召集僚屬們賭錢博戲，期間詢問眾人想要他作甚麼決定，人們都不敢先答，最終丁興懷答：「你只有起兵這一條路。」敬則默不作聲，但明天早上就召集了山陰令王詢及臺傳御史鍾離祖願前來，他橫刀垂坐，腳跟不及地，這樣子詢問二人能夠召集多少兵力和有多少器仗資源可供調動，然而二人分別說沒有兵力和沒有物資，這令敬則大怒，殺了他們。王公林再諫敬則不要起事，敬則唾其面斥責他。明帝知敬則起兵後就下詔宣布敬則謀反罪狀，並收殺在京的敬則諸子，連正在領兵進攻北魏的王元遷都由徐州刺史徐玄慶受命誅殺。

### 十日而敗

敬則於是招集禁軍舊部，並以南康縣侯蕭子恪名義起兵，兩三日後就出發，最終帶著一萬人北渡了浙江。他原本想劫前中書令何胤為尚書令，但為長史王弄璋及司馬張思祖阻止。而朝廷當時就派了前軍司馬左興盛、後軍將軍崔恭祖、輔國將軍劉山陽及龍驤將軍胡松領三千多人抵禦，另有尚書右僕射沈文季以持節都督駐屯湖頭，防備京口要道。王敬則作為舊將起兵，得到十多萬百姓隨行支持。至晉陵郡時更有范脩化殺南沙縣令公上延孫響應敬則。敬則及後出盡全力進攻左興盛及劉山陽的營壘，雖然他們有所不敵，但仍然堅持死戰，此時胡松卻領騎馬突然進攻敬則後方，後方白丁們都沒有武器，一衝即潰，敬則求馬卻不能上，被袁文曠所斬，傳首建康，時年六十四此據《南史》，《南齊書》作「七十餘」。敬則首級被上漆並藏在武庫中，一直到梁武帝天監元年（502年）才因故吏夏侯亶請求而獲准收葬《南史·卷四十五》：永泰元年，帝疾屢經危殆，以張瑰為平東將軍、吳郡太守，置兵佐，密防敬則。內外傳言當有處分。敬則聞之，竊曰：「東今有誰，只是欲平我耳。東亦何易可平，吾終不受金罌。」金罌謂鴆酒也。諸子怖懼，第五子幼隆遣正員將軍徐岳以情告徐州行事謝朓為計，若同者當往報敬則。朓執嶽馳啟之。敬則城局參軍徐庶家在京口，其子密以報庶，庶以告敬則五官王公林。公林，敬則族子也，常所委信。公林勸敬則急送啟賜兒死，單舟星夜還都。敬則曰：「若爾，諸郎要應有信，且忍一夕。」其夜，呼僚佐文武摴蒱賭錢，謂眾曰：「卿諸人慾令我作何計？」莫敢先答。防合丁興懷曰：「官只應作爾。」敬則不作聲。明旦，召山陰令王詢、台傳御史鍾離祖願，敬則橫刀跂坐，問詢等發丁可得幾人，庫見有幾錢物，詢、祖願對並乖旨，敬則怒，將出斬之。王公林又諫敬則曰：「官詎不更思？」敬則唾其面，曰：「小子，我作事何關汝小子。」乃起兵，招集配衣，二三日便發。欲劫前中書令何胤還為尚書令，長史王弄璋、司馬張思祖止之曰：「何令高蹈，必不從，不從便應殺之。舉大事先殺朝賢，事必不濟。」乃率實甲萬人過浙江，謂曰：「應須作檄。」思祖曰：「公今自還朝，何用作此？」乃止。朝廷遣輔國將軍前軍司馬左興盛、直合將軍馬軍主胡松三千餘人，築壘於曲阿長岡；尚書左僕射沈文秀為持節、都督，屯湖頭，備京口路。敬則以舊將舉事，百姓擔篙荷鍤隨逐之十餘萬眾。至武進陵口慟哭，乘肩輿而前。遇興盛、山陽二柴，盡力攻之。官軍不敵，欲退而圍不開，各死戰。胡松領馬軍突其後，白丁無器仗，皆驚散。敬則大叫索馬，再上不得上，興盛軍容袁文曠斬之傳首。……敬則之來，聲勢甚盛，凡十日而敗。時年六十四。朝廷漆其首藏在武庫，至梁天監元年，其故吏夏侯亶表請收葬，許之。

## 性格特徵

- 王敬則不太識字，最多都只能寫自己的名字，但他卻很有決斷力。
- 在敬則官位和名聲都顯達之際，他自己卻沒有因而自驕，接待甚麼人也用吳語，而且很殷勤周到。

## 逸事

- 王敬則母親見敬則出生時胞衣是紫色，就對人說敬則有做兵將的命相；不過旁人不信，只認為敬則有替人吹號角的命。敬則長大後曾和一個暨陽縣吏比試刀劍，敬則在期間宣稱若果他當上暨陽縣令會鞭其背，縣吏聞言即向敬則面吐口水，說若果敬則能當上縣令，他就當上司徒公了。後來王敬則真的當了暨陽縣令，還特地召了那縣吏來，問他何時去當司徒公，但仍友善待之，沒故意為難他《南史·卷四十五》：母為女巫，常謂人云：「敬則生時胞衣紫色，應得鳴鼓角。」人笑之曰：「汝子得為人吹角可矣。」……性倜儻不羈，好刀劍，嘗與暨陽縣吏鬥，謂曰：「我若得暨陽縣，當鞭汝小吏背。」吏唾其面曰：「汝得暨陽縣，我亦得司徒公矣。」。
- 敬則年輕時曾經在草叢中打獵，但發現有些像烏豆的蟲聚在他身上，把牠們弄掉後原本地方還流血。敬則感到厭惡，於是找道士卜算一下，誰知道士稱這是封侯的祥瑞。敬則聞言大喜，及後就到建康出仕，開始其踏上高位的路。
- 敬則在出發往暨陽任縣令的途中在陸主山下乘船，同行的十多隻船都沒出問題，就只有他坐的動不了，他於是命人到水中推船，卻意外發現了一隻烏漆棺。敬則對棺木說：「你不是一般的東西，若你是吉祥善良的話就讓船快點前行。我得富貴後一定來為你改葬。」說罷船竟前行無礙。敬則到暨陽後就命人將這棺改葬了。

## 子女

- 王元遷，長子，黃門郎、寧朔將軍。敬則起兵後被殺。
- 王仲雄，尋陽國世子，員外郎。敬則起兵後被殺。
- 王季哲，記室參軍。敬則起兵後被殺。
- 王幼隆，第五子，太子洗馬。敬則起兵後被殺。
- 王少安，太子舍人。敬則起兵後被殺。
- 王氏，嫁謝朓。

## 參考資料

- 《南齊書》卷26
- 《南史》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