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漢 (漢朝)

吳漢（前1世紀44年－6月18日），字子顔，南陽宛人。東漢初年軍事人物。他協助漢光武帝徵召幽州軍隊，擊敗檀鄉賊、鄴西山賊等諸多民變勢力並先後掃滅朱鮪、劉永、董憲、公孫述等割據勢力，最終一統天下，位列「雲台二十八將」第二位。

## 生平

### 亡命漁陽

早年家貧，出仕本縣（荊州南陽郡宛縣）亭長，因賓客犯法而脫戶籍，與彭寵共逃漁陽。當時，彭寵在洛陽王莽屬下的王邑軍中，聽說弟弟加入漢軍，恐怕被問罪，所以就和吳漢逃到父親以前當過太守的漁陽，以販馬自業，往來於燕、薊間，所至交結當地豪傑。

更始元年（23年），更始帝使者謁者韓鴻聽說彭寵、吳漢都為鄉閭故人又聽到別人對吳漢的推薦，於是任命彭寵為偏將軍、行漁陽太守事，吳漢為安樂令。

### 歸附劉秀

更始元年（公元23年），更始帝派行大司馬劉秀安撫河北，同時王郎詐稱劉氏子孫而起兵邯鄲，吳漢聽說劉秀是長者，於是勸說彭寵歸附劉秀，彭寵深以為然，但眾官署都想歸附王郎。此時正好有儒生傳來王郎偽造身份與郡縣歸附劉秀的消息，於是吳漢捏造劉秀檄文，稱王郎為偽，使得漁陽太守彭寵和屬官相信此事。

當時上谷太守耿況也想歸附劉秀並派遣寇恂來與彭寵聯合，於是彭寵發三千步騎，以吳漢為行長史與同郡蓋延、王梁，南攻薊，殺王郎大將趙閎。

寇恂還後，與上谷郡將景丹、寇恂、耿弇率上谷軍與漁陽軍會合，率領漁陽、上谷突騎與步兵南下，共撃王郎軍，斬首三萬級，平定涿郡、中山、巨鹿、清河、河間共二十二縣。更始二年（公元24年），部隊在廣阿與劉秀軍合流，劉秀任命吳漢任偏將軍。隨劉秀攻克王郎的邯鄲後，被封為建策侯。

吳漢為人質厚少文，不能以言辭達意，鄧禹和諸位將領多知這一點，於是多次推薦。等到召見後，就受到了劉秀的親近，常在劉秀門下。

### 無終奪軍

當時銅馬、大彤、高湖、重連、鐵脛、大槍、尤來、上江、青犢、五校、五幡、五樓、富平、獲索等部達數百萬人，四處劫掠，劉秀想要徵調幽州兵征討，於是連夜召見鄧禹，詢問合適的人選，鄧禹就稱吳漢勇猛知謀，為眾將所不及。在鄧禹推薦下，劉秀任命吳漢為大將軍，與同拜大將軍的耿弇持節北上徵調十郡突騎。

更始帝的幽州牧苗曾暗中治軍，下令眾郡不許聽吳漢調遣。吳漢便率二十騎兵趕往無終，在苗曾出城迎接時趁其不備指揮騎兵將之斬殺，奪其軍隊，使得各城邑望風歸附。於是徵調各地兵馬，南下在清陽與劉秀會和，上交軍隊花名冊。衆將起先以為其不會將分兵與人，待到吳漢上交花名冊之後，衆將又多來請求部隊，結果遭到了劉秀的諷刺，眾將感到十分慚愧。

### 佐定河北

劉秀對更始尚書令謝躬感到不滿，於是趁其外出擊賊時，令吳漢與岑彭襲擊鄴城。吳漢派出辯士勸說留守的魏郡太守陳康投降，陳康於是派兵抓逮捕了謝躬的妻子兒女和其大將軍劉慶。謝躬從隆慮作戰失敗歸來時，並不知陳康已經歸降，於是僅率幾百騎兵入城，結果被吳漢所擒拿，並被其親手擊殺。

建武元年（公元25年），劉秀北上攻打眾賊兵，吳漢常常率領突騎五千為先鋒，多次先登陷城。一次劉秀與賊寇在順水北作戰，劉秀乘勝輕率追擊，不料反被擊敗，一時生死未卜，諸將都無所適從，吳漢於是鼓舞道：「各位努力，蕭王劉秀的兄長的兒子在南陽，何必擔心沒有主公呢？」軍中恐懼持續了幾天才平定下來。賊寇逃進漁陽後，劉秀派遣吳漢率耿弇、陳俊、馬武、景丹、蓋延、朱祜、邳彤、耿純、劉植、岑彭、祭遵、堅鐔、王霸等十二將軍追擊賊寇於潞東，到了平谷，大破敵軍，於是窮追敵軍至右北平無終、土垠之間，到俊靡而回，其餘賊軍散入遼西、遼東，被烏桓、貊人攻擊將滅。

等到河北平定時，吳漢與諸將奉著圖書，奉上帝號。六月己巳（7月22日），光武即位，想要根據讖語拜平狄將軍孫鹹為大司馬，眾人都不高興，於是下詔令眾人推舉，群臣推舉的人選只有吳漢與景丹，光武帝以為吳漢有建策之功，又誅殺了苗曾、謝躬，功勞大，於是選定吳漢為大司馬，景丹為驃騎大將軍。七月壬午（8月28日），吳漢被拜為大司馬，改封為舞陽侯。

### 掃蕩關東

此後，劉秀令吳漢與建義大將軍朱祜，廷尉岑彭，右將軍萬脩，執金吾賈復，驍騎將軍劉植，楊化將軍堅鐔，積射將軍侯進，偏將軍馮異、祭遵、王霸等十一將軍圍朱鮪於洛陽，時間達數月之久。九月辛卯（11月5日），朱鮪接受岑彭勸降，舉城歸附。

建武二年（公元26年）正月，吳漢率大司空王梁、建義大將軍朱祜、大將軍杜茂、執金吾賈復、揚化將軍堅鐔、偏將軍王霸、騎都尉劉隆、馬武、陰識一同在鄴東漳水上大破檀鄉賊，投降者達十餘萬人。正月庚辰（2月22日）分封諸位功臣為侯，光武帝派使者以璽書定封吳漢為廣平侯，食廣平、斥漳、曲周、廣年四縣。博士丁恭認爲梁侯鄧禹與廣平侯吳漢封地達四縣，違背強幹弱枝之理，不和法制，光武帝以「未嘗聞功臣地多而滅亡者」回復。

吳漢又率諸將攻擊鄴西山賊黎伯卿等人，一直到了河內脩武，全數攻破各處屯兵。光武帝親自幸臨慰勞。吳漢奉命進兵南陽，攻破宛、涅陽、酈、穰、新野各城，引兵南下，與秦豐戰於黃郵水上，大破敵軍。吳漢御眾不嚴，漢兵所過之處多有暴行，當時破虜將軍鄧奉受命歸鄉，見到吳漢掠奪家鄉新野，怒而反叛，擊破漢軍，獲取其輜重，屯聚淯陽，與董訢等人聯合。直到第二年夏天，漢軍才得以擊破叛軍。

此後，吳漢又與偏將軍馮異擊破昌城五樓賊張文等，接著又在新安攻打銅馬、五幡，都取得了勝利。

建武三年（公元27年），閏正月甲辰，吳漢跟隨劉秀前往宜陽討伐赤眉殘部。同月丙午，赤眉殘部奉上高皇帝璽綬，向劉秀投降。二月，吳漢率領建威大將軍耿弇、虎牙大將軍蓋延，在軹西擊敗並降伏青犢軍。

四月，率領驃騎大將軍杜茂、強弩將軍陳俊等七位將領，在廣樂圍攻蘇茂。割據梁國的軍閥劉永部下將領周建招聚十多萬人，趕來救援廣樂。吳漢率輕騎迎擊敵軍，作戰失利，吳漢落馬膝蓋受傷回營，周建於是帶兵入城。眾將向吳漢陳說道：「大敵當前，而您受傷臥床，眾軍將恐慌不已。」於是，吳漢帶傷而起，犒勞士兵，鼓舞士氣，軍心大振。第二天，周建、蘇茂出兵圍攻吳漢，吳漢令黃頭吳河等四部精兵與烏桓突騎三千餘人進兵。周建部隊潰敗，逃回城中，吳漢率軍長驅追擊，爭門併入，大破敵軍，蘇茂、周建逃走。破城後，吳漢留杜茂、陳俊等守廣樂，自己率領部隊協助蓋延圍劉永於睢陽。七月，睢陽城中食盡，劉永與蘇茂、周建逃往酇，路上被慶吾所殺，二城全部投降。

建武四年（公元28年），吳漢又率陳俊及前將軍王梁，於臨平擊破五校賊，追擊至東郡箕山，大破敵軍。之後向北攻擊清河長直及平原五里賊，全部平定。當時，鬲縣五姓共同逐出守長，據城反叛，眾將爭相意圖討伐他們，吳漢不肯聽從，並下令：「使鬲反者，皆守長罪也。敢輕冒進兵者斬。」於是派人傳檄於郡中，令人將守長下獄，派人向城中致歉。五姓大喜，一同歸降。眾將於是欽服：「不戰而下城，非常人所能及。」當時泰山豪傑多與張步聯合，吳漢於是推薦強駑大將軍陳俊為泰山太守，擊破張步的軍隊，平定泰山。建武五年（公元29年）二月，吳漢率建威大將軍耿弇、漢忠將軍王常等在平原擊破並降伏了富平、獲索賊。

三月，平狄將軍龐萌反叛，殺楚郡太守孫萌而往東歸附董憲。六月，秦豐投降朱祜，吳漢彈劾朱祜不聽詔命，接受秦豐降。劉秀僅誅殺秦豐，而不怪罪朱祜。龐萌、蘇茂圍困桃城，劉秀親往作戰，吳漢此時在東郡，受到徵召前來支援，大破敵軍。龐萌、蘇茂、佼彊在晚上棄輜重逃跑。董憲於是給劉紆數萬兵馬駐紮在昌慮，而自己率領銳卒在新陽據守，結果被吳漢擊敗，只得逃回昌慮。吳漢進守，董憲十分恐懼，召集五校軍殘部駐紮在建陽，劉秀堅守不戰，五校軍糧盡而散，於是劉秀趁機圍攻董憲，戰鬥三日，大破敵軍。八月，吳漢受命追擊，佼彊率領部眾投降，蘇茂投奔張步，董憲及龐萌逃入繒山後被手下迎入郯城。不久，吳漢攻克郯，劉紆手下士兵高扈斬劉紆之首歸降，梁地全部被平定。吳漢接著圍困董憲、龐萌於朐。建武六年（公元30年）春，城中糧盡，董憲、龐萌暗中逃出，但遭到瑯邪太守陳俊的攻擊而逃亡澤中。二月，吳漢攻克朐，董憲因妻子兒女被擒而意圖投降，但卻在方與被吳漢的校尉韓湛所斬殺。山東自此徹底平定，吳漢率部回京。

### 鎮守長安

五月，隗囂反叛，吳漢受命鎮守長安。同年，盧芳反叛，之後吳漢與驃騎大將軍杜茂多次進攻盧芳，都未能取勝。

建武八年（公元32年），光武帝親征隗囂，吳漢與征南大將軍岑彭將隗囂圍困在西城。吳漢不聽光武帝勸告，不肯遣散部隊，執意進攻，結果糧食緊缺，部眾逃亡。

十一月，岑彭壅谷水灌西城，水還沒淹沒城池一丈高，隗囂將領行巡、周宗就已帶著蜀地公孫述的援軍前來，於是岑彭殿後，吳漢等將領全軍撤回。

建武九年（公元33年）六月，率橫野大將軍王常、建義大將軍朱祜、討虜將軍王霸、破奸將軍侯進四將軍，撃盧芳將領賈覽、閔堪於高柳，匈奴派騎兵援助盧芳，吳漢車隊遇見雨天，戰鬥不利，退還洛陽。

建武十年（公元34年）正月，吳漢再次與王霸、王常、朱祜、侯進等率六萬大軍前往高柳，進攻賈覽，匈奴左南將軍將數千騎前往支援賈覽，被王霸等在平城擊敗。之後還軍雁門，與驃騎大將軍杜茂一起進攻盧芳將領尹由於崞、繁畤，但未能取勝。

### 受命征蜀

建武十一年（公元35年）春閏月，吳漢統領征南大將軍岑彭及誅虜將軍劉隆、輔威將軍臧宮、驍騎將軍劉歆，率舟師進討蜀地公孫述。吳漢和岑彭關於是否需要遣散棹卒產生了爭執，光武帝認爲吳漢不懂水戰，令岑彭統率水軍，負責荊門戰事。岑彭率劉隆、臧宮、劉歆三將軍攻破荊門，長驅進入江關，吳漢留守夷陵，裝露橈船，率領南陽兵和刑募士三萬人溯江而上。十月，岑彭為刺客所殺，吳漢因而統括全軍。

建武十二年（公元36年）正月，和魏黨、公孫永於魚涪津作戰，大破敵軍，圍困武陽，並全殲公孫述的子婿史興的五千援軍並將其斬殺。吳漢進入犍為地界，攻克廣都，派遣輕騎燒毀成都市橋，武陽以東的各個小城都投降漢軍。

九月，吳漢不聽光武帝不要輕敵、堅守廣都的詔令，乘勝率領兩萬人進逼成都，紮營江北，離城十餘里，讓副將武威將軍劉尚率萬餘人在江南紮營，相離二十餘里。光武帝聽說後，連忙下詔責備吳漢，詔書未至，已被公孫述的大司徒謝豐、執金吾袁吉擊敗圍困。吳漢召集將士，鼓舞士氣，閉門三日，突圍而出。斬殺謝豐、袁吉。吳漢退回廣都，留下劉尚拒敵，上表自責。

之後吳漢在成都、廣都間與敵軍作戰，八戰八勝。公孫述問計於延岑，延岑提議廣散財物，於是召集死士五千餘人，和延岑在市橋偽建旗幟，向吳漢挑戰，而自己率兵襲擊吳漢軍隊之後。吳漢落水，用手抓住馬尾巴才得以逃出。

十一月，漢軍糧草所剩不多，吳漢想準備船隻退兵，但被蜀郡太守張堪勸止。戊寅（12月24日），輔威將軍臧宮軍隊趕到咸門，延岑與臧宮作戰從早到晚，連贏三合但士兵無法吃飯，吳漢趁其疲憊突擊，派遣護軍高午、唐邯率領數萬銳卒攻擊公孫述軍。公孫述被高午刺中胸口落馬，於是將兵馬轉交延岑，當夜傷重去世。次日早晨，延岑投降。

辛巳（12月27日），成都被攻陷，張堪先入城中，撿閱庫藏，秋毫無私，慰撫吏民，隨即吳漢部隊進入成都，放兵大掠，焚毀公孫述的宮室，並夷滅公孫述和延岑宗族。劉秀得知後發怒，下詔譴責吳漢。

### 安度晚年

建武十三年（公元37年）正月，吳漢率兵沿江而下，抵達宛，詔令吳漢過家上冢，並賜谷二萬斛。四月，吳漢返回京師，光武帝大饗將士、班勞策勳。

建武十五年（公元39年），吳漢率揚武將軍馬成、捕虜將軍馬武北擊匈奴，遷雁門、代郡、上谷等地六萬餘人於居庸、常山關以東。之前，吳漢平蜀後，上書請求分封皇子，光武帝未答應，之後連連上書，直到三月，光武帝召集群臣商議此事，才下詔同意。

建武十八年（公元42年）二月，蜀郡守將史歆在成都謀反，自稱大司馬，攻擊太守張穆，張穆逾城逃往廣都，史歆於是向各郡縣發檄文，宕渠人楊偉、朐䏰人徐容等各自起兵各數千人響應。光武帝認為史歆過去曾擔任岑彭的護軍，通曉兵事，於是派遣吳漢率武威將軍劉尚及太中大夫臧宮帶領萬餘人征討。吳漢入武都，徵發廣漢、巴、蜀三郡兵圍成都，過了百餘日。七月，成都城破，誅殺史歆等人。吳漢於是乘竹筏沿江攻克巴郡，楊偉、徐容等感到恐懼，解散部眾，吳漢誅殺渠帥二百餘人，遷徙黨與數百家於南郡、長沙後歸還。

建武二十年（公元44年），吳漢病重，光武帝親臨探視，問他有什麼話要說。吳漢答︰「臣愚無所知，唯願陛下慎無赦而已。」五月辛亥（6月18日），吳漢病死，下詔悼念，賜謚曰忠侯，「送葬如大將軍霍光故事」。

## 評價

吳漢作為東漢開國核心將領，先勸漁陽太守彭寵歸附劉秀，後於無終誅殺幽州牧苗曾，助劉秀掌控十郡突騎，奠定其河北基業。又率軍平定劉永、董憲等山東割據勢力，晚年統兵滅公孫述，功勛卓著，位列「雲臺二十八將」第二位。

吳漢性格質樸剛毅，臨危不亂。戰場上面對劣勢時「意氣自若」，整修戰具激勵士卒，被劉秀贊爲「差強人意，隱若一敵國」；平日「斤斤謹質」不貪權財，無終奪軍後主動獻上兵簿，受命出征時「朝受詔，夕即引道」，從不延宕備戰。其清廉自律尤顯，曾嚴斥妻子購置田宅，將家產盡分族人，稱「軍師在外，吏士不足，何多買田宅乎！」

- 劉秀：「吳公差強人意，隱若一敵國矣。」
- 范曄《後漢書》：「吳漢自建武世，常居上公之位，終始倚愛之親，諒由質簡而強力也。子曰『剛毅木訥近仁』，斯豈漢之方乎！昔陳平智有餘以見疑，周勃資樸忠而見信。夫仁義不足以相懷，則智者以有餘為疑，而樸者以不足取信矣。」
- 朱熹：「古之名將能立功名者，皆是謹重周密，乃能有成。如吳漢、朱然終日欽欽，常如對陳。須學這樣底，方可。」

但吳漢治軍不嚴，曾在新野劫掠導致鄧奉反叛；攻陷成都後更縱兵屠城，遭劉秀斥責。後世常引此事為戒，如曹魏徵西將軍鄧艾滅蜀漢時，特向蜀地士大夫自詡：「諸君賴遭某，故得有今日耳。若遇吳漢之徒，已殄滅矣。」強調其未效吳漢劫掠之舉。

吳漢臨終前上言「慎無赦」，為後世反對赦免或濫赦者所稱道。東漢政論家王符《潛夫論·述赦》反對赦免，引此為例。又蜀漢諸葛亮為少赦自辯，也援引吳漢為正面例子：「治世以大德，不以小惠。匡衡、吳漢皆不願有赦。先帝亦言：吾周旋陳元方、鄭康成間，每見啟告，治亂之道備矣，曾不語赦也。若景升、季玉父子，歲歲赦宥，何益於治？」（《華陽國志》）

## 家族

### 兄弟

- 吳尉：吳漢兄，從征時戰死，子吳彤被封為安陽侯。
- 吳翕：吳漢弟，因吳漢功勞巨大，受封褒親侯。

### 子侄

- 吳彤：吳漢之兄吳尉之子，封安陽侯。
- 吳成：吳漢之子，吳漢死後嗣廣平侯爵，後被奴所殺，諡哀。
- 吳國：吳成之弟，建武二十八（52年）年受封為新蔡侯。

### 後裔

- 吳旦：吳成之子，建武二十八年（52年）受封為灈陽侯，奉吳漢嗣，死後無子，國除。
- 吳盱：吳旦之弟，建武二十八年（52年）受封為築陽侯，建初八年（83年）徙封平春侯，吳旦死後奉吳漢嗣。
- 吳勝：吳盱之子，吳盱死後，嗣平春侯。

## 相關

### 傳說

- 民間傳說中，認為雲台二十八將上應二十八宿，而吳漢則對應亢金龍。
- 傳統戲劇《吳漢殺妻》（又名《斬經堂》）記載吳漢為王莽駙馬，娶南寧公主王蘭英（歷史原型為王曄），官至潼關總兵。其母見到劉秀後，告知其父親因反對王莽而死的往事，勸其殺妻跟隨劉秀，吳漢進入經堂不忍下手，而其妻聽見原委後自殺而死，其母隨後同樣自盡，吳漢投奔劉秀而去。但這和史實相差甚大，鄧拓曾證其偽。1937年，聯華影業公司曾經據此拍攝過戲曲片《斬經堂》。

### 影視

- 電視劇《秀麗江山之長歌行》中，蔡珩飾演吳漢。
- 戲曲電影《斬經堂》，周信芳飾演吳漢。

## 參考文獻

### 來源

- 《後漢書·吳蓋陳臧列傳第八》
- 《後漢紀·光武皇帝紀》
- 《資治通鑑·漢紀》
- 本文之公曆和農曆轉換參考自 中央研究院兩千年中西曆轉換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