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地話

沙地話（吳語拼音：so di wo），別稱崇明話或者啟海話。屬於吳語太湖片蘇滬嘉小片。

崇明話的分布範圍，大致可歸為三大區域：

一是長江口三島，包括崇明島、長興島和橫沙島。

二是沿江地帶，涵蓋南通崇川區沿江部分地區、開發區、通州區沿江地區，海門、啟東、如皋沿江部分地區；蘇州的張家港、常熟、太倉沿江部分區域；上海的寶山、浦東新區等沿江部分地區；以及泰州靖江的沿江部分地區，甚至在揚中的一些小島上也有沙地人分布，形成了江北江南兩岸沿江分布的沙地人聚集區。

三是沿海地區，北及黃海之濱的如東、海安、大豐、東台、濱海、射陽，南抵東海之畔的上海南匯、奉賢、浦東新區沿海。

這些或依江、或傍海的沙地人聚落，或因沙洲漲接而成，或因移民墾荒沙灘而興，此外一些內河內湖地帶亦有沙地人圍墾定居。崇明話逐沙分布，在長江口的南北兩翼鋪展開來，成為吳語中分布最廣的一支，故而也有人將崇明話視作一種「河流語支」。

## 分布

上海崇明區

上海崇明區（崇明三島包括崇明島、長興島和橫沙島）約70萬人。

原上海南匯區

原上海南匯區老港鎮、書院鎮、泥城鎮、彭鎮鎮、蘆潮港鎮、新港鎮、東海鎮、果園鄉等沿東海沿岸約10萬人。有革命烈士沈千祥，上海市南匯縣泥城鄉千祥村人，祖籍崇明協隆鎮。

上海奉賢區

主要分布在平安、奉城、塘外等沿海村莊。原上海川沙區明初，老護塘外漲土日增，就有沙地移民陸續來此定居墾荒，夾塘地帶和沿海地區還保留著沙地移民母語的痕跡。

上海浦東新區凌橋、高橋附近（三岔港）

老黃浦是黃浦江古航道的江心沙洲北側殘留的被淤淺的北航道，寬僅剩三十米，水深不過三米，可過小型沙船，經70~～80年代農田水利建設，高橋至倉房水閘段改建後，今為高浦港，寬25～40不等。此河南片的東新、西新、北新、新益四村，以及河北岸的倉房村，三岔港大部，凌橋（原大同）部分村隊，多為墾荒移民，操沙地崇明口音，早年清中後期已成陸的老土地上，原土著居民多講浦東高橋本地話，見證這一歷史過程的地名現存有：草鎮、江心沙路、江東路、倉房浜、老黃浦、江心沙、新沙灘、黃家圩、尖角圩、等路名、河名、地名、村宅名。

上海市

隨著大量的沙地人在市區工作或是安家立業，在上海寶山（共富，呼瑪，泗塘，大場等），和閘北（彭浦）等地也有著大量說崇明話的人。

南通崇川區（南通市區）

崇明話在南通市集中分布的西界大致在狼山附近，狼山是通人與崇明人的分界山。這與崇明古境域「四山封疆，流水為界」的格局相一致，狼山正是歷史上標記崇明疆域的坐標山之一。

南通新港原為軍山東麓的沙地古鎮，卻在2008至2010年間被拆遷，原址上建起了不倫不類的「南通壹城」。據清代《南通州五山全志》載：「新港，在軍山東，一名撇港。內有鎮，煙火頗稠，居民鋪戶皆崇明人，性獷悍，難防禦，為江海賊盜出沒之藪也。」可見當時崇明人以彪悍著稱。

南通五山以南曾有大片崇明方言區，惜已坍入江中，後裔大規模南渡遷至對岸張家港。著名佛教高僧聖嚴法師，其家族從崇明「腳盆圩」遷至南通狼山前的小娘港（小洋港）歷數代，又因坍江再度南遷至張家港樂余，具體可見於聖嚴法師自傳《雪中足跡》。

再往西，南通沿江的姚港、任港一帶亦有相當數量的沙地人分布，多為舊時沙船戶，如今因城市拆遷，此處的崇明話方言島已不復存在。已故南通著名地方文史學者穆烜先生即為姚港鎮沙地人，他的南通話也說得相當地道。

南通經濟技術開發區（名義上行政隸屬崇川區，但實際由南通市直管並行使區級管理權限）

南通經濟技術開發區全境絕大部分土著居民都操崇明方言，西部邊緣地區有少量操南通話者或南通話-崇明話雙語者。然而，隨著城市化拆遷的推進和外來人口的大量湧入，本地崇明話已呈勢微之勢，亟需重視保護與傳承。

南通海門區

海門區南部，新東灶港鎮、新包場鎮、新余東鎮、新四甲鎮、新正余鎮的、新王浩鎮中南合約70%面積、新貨隆鎮中南合約60%面積、新劉浩鎮一半、新萬年鎮一半、新樹勛鎮中北合約85%面積、新常樂鎮北部合約40%面積、新德勝鎮北部合約45%面積、江心沙農場、大約39萬通東方言使用者，除去上述區域，剩下為崇明方言使用地區，約62萬人。有名人張謇、陳朝玉等。

啟東市

啟東市中南部，新天汾鎮、新呂四鎮的呂北村，呂東，三甲村，秦潭港鎮、新兆民鎮北部合約8%面積、約12萬通東方言使用者，除去上述區域，剩下為崇明方言使用地區，約100萬人。

南通通州區

通州區東部、南部，新三餘鎮（即原北興橋鎮96%面積與環本農場、原海晏鎮中南部合約87%面積，原三餘鎮東部合約58%面積，現屬通州灣新區）、新先鋒鎮南部合約28%面積、新張芝山鎮、新川姜鎮南部合約50%，以上區域為崇明方言使用地區，約20萬人。

另外，通州區十總鎮騎岸附近和金沙鎮青墩頭附近也有沙地人分布，祖上是從崇明遷來的。這兩地的沙地話方言島長期處在江北話的包圍圈裡，卻一直頑強存活。只是到了現在，會講沙地話的只剩下老人了。

姜灶鄉（現川姜鎮）有作家張嘉佳，姜灶沙地人。其代表作《從你的全世界路過》、《雲邊有個小賣部》等暢銷書籍，以及電影《擺渡人》，均融入了大量關於故鄉的情感與元素。

如東縣

如東縣新兵房鎮（原兵房和丁店）、新大豫鎮（南坎和東凌鎮）、新長沙鎮（北坎）、新掘港鎮（華豐、掘郊、原掘港鎮）大約20萬人。

如東沿岸從掘港往北直至苴鎮之間，以前都是大片盪子，早在張謇大規模墾荒、組織大批沙地人遷入之前，就已經有很多原子化沙地人遷入，一般第二代就融入本場群體了。

海安市

東北部角斜鎮附近。

如皋市

石莊南有沙地人後裔，但沙地方言只留一些交叉的尾音和底音了。如皋長江鎮，長青沙等沿江地帶有沙地人分布。

鹽城大豐區

鹽城大豐區新南陽鎮（原南陽鎮與通商鎮，不含原王港鄉）、新裕華鎮、新豐鎮的18個村約8萬人。東台市東台市新三倉鎮一部分及一直往東到黃海的村落，人數少量，在一萬人左右（沙地話處於弱勢地位，使用人數日趨衰落不久必然被當地方言統一）。

濱海縣

濱海縣新五汛鎮（原北坍鄉莫灣村一帶）及一直東到黃海的村落，人數為少量，在一萬人左右（沙地話因處於弱勢地位和使用人數日趨衰落，所以被當地方言統一）。

射陽縣

射陽縣新合德鎮（原合德鎮與大興鄉與合興鄉）大部、新臨海鎮（原臨海鎮一部分）、新陳洋鎮（原陳洋鎮一部分）、新耦耕鎮（原耦耕鎮一部分）、新海通鎮（原海通鎮一部分）、新千秋鎮（不含原鮑墩鄉）大約20萬人。

靖江市

靖江市約1.5萬人（占當地人口的2.5%）。主要分布在如皋和靖江的交界處，靖江沿江地區以及靖江崇明圩（現在的靖渡新村附近）一帶。光緒本《崇明縣誌》「馬馱沙」註：「靖江縣舊稱馬馱沙，它的縣治東南有崇明鎮。全鎮數十戶，風俗語言，很多和崇明相像。」

張家港市

張家港市新樂余鎮（原樂余鎮和兆豐鎮）、新錦豐鎮（原錦豐鎮和三興鎮）、常陰沙農場、新南豐鎮北部約20萬人。張家港崇明人的祖籍大多來自與他們隔江相望的地方，包括南通五山以南的坍江地帶及五山周邊區域，南通經濟技術開發區的小海、新開、竹行等地，以及通州區南部的張芝山、姜灶、川港一帶。張家港崇明人的口音與老南通縣通海地區（通海區所轄新開、竹行、南興、川港、小海、通海（張芝山）、姜灶、先鋒八個公社）沙地人的口音如出一轍，稱呼上也依然自稱為「崇明人」。張家港有拓荒名人顧七斤，祖籍大安鎮，即今天的通州區川姜鎮南興村。

常熟市

常熟福山附近有部分沙地人後裔。

太倉市

太倉沿江地區有很多崇明人後裔。元朝初期崇明人朱清率先成功開闢中國最早的南糧北運的海上航線，將糧食從太倉劉家港運至天津界河口。崇明漕運的創建帶動了元朝太倉上海世界貿易航運基地的誕生和上海立城，開啟了中國乃至世界海洋運輸的新時代。

山東省萊州市三山島

萊州三山島原是聳立於海中的三個山頭，故叫三山島。明清後逐漸與大陸相連。明代，有施、汪二姓從長江口崇明島遷此立村，以魚、農為生繁衍後代。

## 崇明人後裔數量

崇明的人口，在唐代東、西二沙時期只有不過幾十上百戶。但崇明人勤勞儉樸，人口自然繁衍很快。雖然歷代遭受風潮大災，死人不計其數。但崇明人從未停止向外開拓的腳步。今天中國的沿長江沿東海沿黃海地區，有著無數由崇明族裔一手開拓建立的鄉鎮與城市。粗略估計，如今崇明人後裔有將近六百萬以上，也算得上繁盛了。

## 沙地話使用人口

沙地人後裔散落大江南北及沿海各地，雖與四方族群比鄰而居，卻始終保有頑強的族群認同，方言和文化亦得以堅韌延續。雖然部分地區的沙地人後裔語言已被當地同化，但沙地話仍是吳語中分布最廣、最具生命力的一支。得益於沙地先民世代拓荒墾殖、闖蕩四方，語言隨長江、大海與沙洲播撒流轉。如今，沙地話的使用人口至少在四百萬以上。

## 語言特點

因崇明、海門、啟東三地原為長江入海口的島嶼（崇明現在仍然如此），交通不便、鮮有政治社會動盪和外來人口衝擊，沙地話因此在時代發展中變化不多，在吳語中是比較古老的一種語言。和練塘話、嘉定話、松江話等上海市其它郊區的口音相比，沙地話與上海市區的方言即上海話的差異更大一些。

沙地話區分/ʣ//z/兩個聲母。如「陳」和「神」、「除」和「時」，「住」和「自」等，在上海市區，聲母都讀作/z/，而沙地話前者發/ʣ/。

此外，韻母的聲調多也是沙地話的特點。沙地話保留了陰平、陽平、陰上、陽上、陰去、陽去、陰入、陽入8個調類，相比之下，上海市區話在時代的變遷中已僅剩陰平、陰去、陽去、陰入、陽入5個聲調。

## 語音

### 聲母

崇明話共35個聲母（不包括只出現於非首字音節的或輕讀的零聲母），下表列出了崇明話的聲母，根據《崇明方言研究》（2009）:

雙唇音｜唇齒音｜齒齦音｜齦齶音｜軟齶音｜聲門音

鼻音｜清音｜/ʔm/ 眯免母每｜/ʔn/ 囡乃｜/ʔȵ/ 黏擬你文讀肉~~（兒語）｜/ʔŋ/ 捱拖延

濁音｜/ɦm/ 忙米問木｜/ɦn/ 難糯囊諾｜/ɦȵ/ 尼牛濃日｜/ɦŋ/ 牙眼硬岳

塞音｜清音｜送氣｜/pʰ/ 偏普胖撲｜/tʰ/ 攤吐燙禿｜/kʰ/ 開寬肯哭

不送氣｜/p/ 邊譜繃北｜/t/ 單多當督｜/k/ 家白讀哥缸各｜/ʔ/ 愛衣烏迂安櫻骯惡

濁音｜/b/ 盤婆旁薄｜/d/ 蛋肚唐讀｜/ɡ/ 茄共軋個一~

塞擦音｜清音｜送氣｜/ʦʰ/ 猜粗唱觸｜/ʨʰ/ 氣牽搶七

不送氣｜/ʦ/ 栽組張築｜/ʨ/ 記尖蔣接

濁音｜/ʣ/ 才鋤從逐｜/ʥ/ 忌舊強集

擦音｜清音｜/f/ 飛府方福｜/s/ 賽素傷叔｜/ɕ/ 西顯向血｜/h/ 哈蟹轟黑

濁音｜/v/ 肥扶房服｜/z/ 裁坐牀熟｜/ʑ/ 徐袖牆截｜/ɦ/ 唉移湖有黃魂活

先清後濁｜/hɦ/ 鞋害杭核

邊音｜清音｜/ʔl/ 兒文魯捚拎

濁音｜/ɦl/ 亂路冷落

### 聲調

崇明話有8個聲調，不包含輕聲。

拼音符號｜調類｜例字｜調值

1｜陰平｜東金詩｜55（單字也可讀53，連讀只讀55）

2｜陽平｜銅情時｜24

3｜陰上｜懂緊水｜424，實爲435

4｜陽上｜動近是｜242，實爲241

5｜陰去｜凍浸四｜33

6｜陽去｜洞儘自｜313，實爲213

7｜陰入｜督急式｜55短調，簡寫作5

8｜陽入｜讀及舌｜23短調，簡寫作2

在連讀時，後字有輕聲的讀法，有些虛字眼也有輕聲讀法。舒聲字輕聲標作/30/，入聲字輕聲標作/0/，有些入聲字喉塞音尾/ʔ/脫落。

## 詞彙

### 地名用字

崇明話｜解釋｜地名用例｜備註

沙｜沙島、沙洲｜南沙（舊稱南邊的橫沙、圓圓沙等）、北沙（舊稱啓東、海門等）、永隆沙

狀｜村落、地段、地區｜袁家狀、西南個狀西南地段｜民國刊本《崇明縣誌》3卷1頁下謂：「崇地漲海爲沙，或準邱形而謂之狀。」這個狀字可能和表示高聳意思的「幢」意思相通。

洪｜用作河名地名｜據民國刊本《崇明縣誌》：南洪、北洪、大洪鎮、海洪、白米沙洪、盤船洪、三沙洪｜民國刊本《崇明縣誌》5卷1頁下謂：「兩沙中間，流水日久漸，狹，因勢利導成渠者曰洪。「

滧｜用作河名地名｜至今還用：頭滧、二滧、四滧、南四滧、北四滧、五滧、新五滧、六滧、七滧、八滧、滧村鎮 見於民國刊本《崇明縣誌》三卷21頁：蒲沙滧、小六滧、蝦撇滧、十滧、蟶殼滧、老滧、盤滧｜民國刊本《崇明縣誌》5卷1頁下謂：「入江入海口，潮汐往來、船舶所碇曰港曰滧。」

𠖹｜今已不用｜下莊𠖹、下界𠖹港（明正德《崇明縣重修誌》）｜可能和「海岬、海峽」的「岬、峽」異體同用。

漾｜用作河名地名｜小漾、小漾河、小漾橋、漾肩浪｜漾，《廣韻》去聲漾韻餘亮切「水名，在陝西」。崇明話讀於亮切，是陰去調，且沒有同音字。俗寫都作「漾」。

## 語法

### 詞綴

#### 後綴「子」

「子」作後綴時讀輕聲/tsɿ30/，有多種意思，如：

- 指示詞後作量詞：其子（這些、那些、這種、那種）、箇其子（這些、那些、這種、那種）、吉其子（這種、這些）、哪其子（哪一種、哪些）、箇伐子（這些、那些、這種、那種）、吉個伐子（這種、這些）。
- 方位詞後表時間或者處所：東南角子（東南方向的地方；太陽在東南方向，指上午10點左右）、西南角子（西南方向的地方；太陽在西南方向，指下午4點左右）、東北角子（東北方向的地方）、西北角子（西北方向的地方）。
- 時間詞後表時間

## 內部差異

### 語音

#### 韻母分合

- 崇明本島分/ã/、/ɑ̃/兩韻，常陰沙話和海門老派以外這兩個韻母合併。如東沙地話老派區分/ã/、/ɑ̃/兩韻，新派合併，但在/g//ŋ//hɦ/等舌根音後的音值爲ɑ̃，其他爲ã。
- 海門話除老派外/aʔ/，/ɑʔ/兩個入聲韻混同，（根據王洪鐘2008年《海門方言語法專題研究》，當時60歲以下發音人已不區分陽聲韻和入聲韻中的/a/與/ɑ/）

#### 自成音節韻母

常陰沙話無自成音節的/ŋ̍/。崇明話讀自成音節的鼻音韻母/ŋ̍/的字最多，如：我文讀（/ʔŋ̍55陰平/），悟~爽（舒坦）（/ʔŋ̍33陰去/），俄（/ɦŋ̍24陽平/），我白讀（/ɦŋ̍242陽上/），餓（/ɦŋ̍313陽去/）。張惠英調查到海門話只有「我」字讀/ɦŋ̍陽上/，而在《南通地區方言研究》的記錄中，除了「我」字外，「鵝」「俄」「娥」「蛾」「餓」五個字的白讀音也爲自成音節的/ŋ̍/韻，可能是是當時的少數老派發音。啓東話「我」字讀/ɦŋ̍陽上/。

相似的，讀自成音節/n̩/韻母字的多少也是一項重要的語音特徵：崇明話有一個陰平調的/ʔn̩55/字，表示未曾的意思，而啓東、海門和常陰沙沒有這個字。崇明話表示「未曾」說/ʔn̩55/和/ʔn̩55 ȵin55/，而啓海話和常陰沙話說「朆「弗曾」合音」和「朆「弗曾」的另一種合音」。

#### 崇明島內差異

崇明島內語音差別不大，縣屬兩個鎮城橋鎮和堡鎮的口音和用語基本一致，基本可以代表全縣大部分地區方言。城家鎮地區和南盤滧鎮一帶語音和個別詞語上有些特點。

##### 陳家鎮

語音特點：一、古宕江通三攝的一些字今讀相混，都讀ã韻。例如：長江=長工（/ʣã24 kɑ̃55/），工人=鋼人（/kɑ̃55 ȵin24-55/），通風=湯風擋風（/tʰɑ̃55 fɑ̃55/），龍頭=榔頭（/ɦlɑ̃24 dɵ24-55/）。二、古曉母匣母今字和古非組字排合口呼韻母時，聲母都讀f或v。例如：河=扶（/vu24/），禍=武（/vu242/），賀=附（/hɦu313/），慌=方（/fɑ̃55/），小夥子=小夫子（/ɕiɔ424 fu55 ʦɿ424-30/），老虎頭=老斧頭（/ɦlɔ242-313 fu424-33 dɵ24-55/），頭爿昏頭暈=頭爿分（/dø24 bæ24-55 fən55/）。

##### 南盤滧鎮

城橋等地讀z聲母的字，南盤滧鎮多讀dz聲母，如下表：

匙｜墅｜塵｜慎｜術述｜鐲續

南盤滧鎮｜ʣɿ24｜ʣɿ313｜ʣən24｜ʣən313｜ʣəʔ2｜ʣoʔ2

城橋、堡鎮｜zɿ24｜zɿ313｜zən24｜zən313｜zəʔ2｜zoʔ2

### 詞彙

#### 指示代詞

崇明話和啓東話第三人稱單數作主語和賓語都用「夷」（/ɦi24/）。常陰沙話第三人稱單數作主語時用「渠」（/gi24/），作賓語時用「夷」。海門話第三人稱單數作主語時可用「夷」（/ɦi24/）可用「渠」（/gi24/）。「夷」作賓語時可以指物這點，幾處都相同，如常陰沙話：

渠是我老師他是我老師。

我弗認得夷我不認得他。

箇碗飯喫脫夷把這碗飯喫了。

崇明島陳家鎮地區老年人口音中，「我」叫「尚」（/zɑ̃313/），我們叫「尚里」（/zɑ̃313 li30/）；「你」叫「實你」（/zəʔ2 n242-33/），或其合音「甚」（/zən313/），「你們」叫「甚特」（/zən313 də30/）。

## 基本資料

- 州/直轄市：中國上海市崇明區，江蘇省南通市、啟東市、海門市、張家港
- 族裔：沙上人
- 講者：約300餘萬
- 管理機構：漢藏語系
- 譜系學分類：漢藏語系
- 譜系學分類：漢語族
- 譜系學分類：漢語
- 譜系學分類：吳語
- 譜系學分類：太湖片
- 譜系學分類：蘇滬嘉小片
- 作為官方語言：無
- 管理機構：無
- iso1：zh
- iso2b：chi
- iso2t：zho
- iso3：wu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