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科寺

東科寺（སྟོང་འཁོར་དགོན་པ），又見譯作東科爾寺、洞闊爾寺、棟科爾寺，是位於中國青海省西寧市湟源縣日月藏族鄉寺灘村的一座藏傳佛教格魯派寺院。寺院所在的丹噶爾地區位於河湟地區通往青海湖及西藏的交通線上，處於農耕與游牧生產方式的交錯地帶，歷史上也是藏族、蒙古族、漢族等群體往來及貿易的區域。寺院源出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縣的東谷寺，由第四世東科呼圖克圖多居嘉措於清順治年間創建。舊寺位於丹噶爾城東，雍正元年（1723年）在羅卜藏丹津事件中被毀；此後遷至現址重建，乾隆二年（1737年）主體工程竣工，獲名「土丹夏珠林」，又稱「嘉善寺」。

乾隆時期以後，祭祀西海，即青海湖的官員及青海蒙古王公等在祭祀結束後前往東科寺舉行會盟、議事和賜宴，相關活動延續至民國時期。東科寺的寺主為東科呼圖克圖；西寧東科呼圖克圖系統自第六世起形成駐京任職傳統，部分歷世活佛曾在北京及多倫諾爾擔任藏傳佛教事務職務。

## 名稱與源流

「東科寺」「東科爾寺」「洞闊爾寺」和「棟科爾寺」等名稱，是藏語「སྟོང་འཁོར་དགོན་པ」在漢文資料中的不同音譯。順治年間建成的舊寺初名「兜率法輪洲」（དགའ་ལྡན་ཆོས་འཁོར་གླིང）；乾隆年間在現址重建後，乾隆帝賜金匾「土丹夏珠林」（ཐུབ་བསྟན་བཤད་སྒྲུབ་གླིང），靳艷娥釋為「聖教講修洲」，又賜名「嘉善寺」。

東科寺的寺主活佛系統原與四川甘孜東谷寺相聯繫。第四世東科呼圖克圖多居嘉措赴青海建寺以後，東谷寺與西寧東科寺仍由同一東科呼圖克圖主持。第五世東科呼圖克圖圓寂後，康區和西寧分別認定一位轉世靈童，逐漸形成兩支東科呼圖克圖傳承。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清廷調查兩支傳承後，准許兩地分別奉祀各自認定的呼畢勒罕，並禁止雙方爭競滋事；康區一支此後留居當地，西寧一支則逐漸形成駐京呼圖克圖系統。

## 歷史

### 創建

順治三年（1646年），第四世東科呼圖克圖多居嘉措（རྡོ་རྗེ་རྒྱ་མཚོ）赴西藏，在第四世班禪座前受近圓戒，並在哲蚌寺拜見第五世達賴喇嘛。他向第五世達賴喇嘛請求在多卡爾（མདོ་མཁར）地方建寺，得到允准；固始汗隨後將丹噶爾一帶的若干地方交由多居嘉措主持，並授予相關文書。

多居嘉措在丹噶爾城東二里、今西石峽八寶山下選址建寺。靳艷娥根據寺藏傳記等材料認為，寺院的主要修建工程始於順治五年（1648年），至順治八年（1651年）基本完成。舊寺建有大經堂、廊房、僧舍、幡杆等建築，設聞思學院（亦稱法相學院）及時輪學院，以色拉寺的傑尊教材體系為主要教學內容，並派遣僧眾前往色拉寺、甘丹寺、扎什倫布寺和塔爾寺學習。靳艷娥據此將初建時的東科寺視為青海較早建立系統經院教育的格魯派寺院之一。

### 羅卜藏丹津事件與重建

雍正元年（1723年），羅卜藏丹津起兵，東科寺成為進攻鎮海堡一方的據點，僧眾被捲入戰事，寺院遭清軍毀壞，原址後來稱為「舊寺台」。第五世東科呼圖克圖阿旺索南嘉措（ངག་དབང་བསོད་ནམས་རྒྱ་མཚོ）當時避居阿什姜寺，因而倖免。

雍正七年（1729年），四散的僧眾重新聚集於舊寺台，以黑氂牛帳篷作為臨時佛堂，並獲發度牒及衣單口糧。雍正十一年，第五世東科呼圖克圖在丹噶爾西南約五十里的黑山陽面選定新址，開始重建東科寺。新建大經堂由五間主殿、兩間耳殿和五間正門組成，寺內另建數百間僧舍以及庫房、伙房和議事房等建築。乾隆二年（1737年），寺院主體工程竣工，隨後又通過布施增置佛像和其他供奉設施。

重建後的東科寺未能恢復舊寺時期的完整學院體系，寺內主要保留大經堂的基礎教學和誦經活動。希望進一步研習佛教經典的僧侶，多前往塔爾寺、色拉寺、拉加寺等寺院學習。

### 清中後期

乾隆年間重建以後，東科寺成為祭海之後舉行會盟、議事和賜宴的場所，寺主東科呼圖克圖亦逐漸形成駐京任職傳統。寺院同時擁有土地、林地、牲畜和佃戶，以地租等收入維持僧團及佛事活動。

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隨軍入藏的楊揆途經東科寺，作《夜宿東科寺》，記述寺院背靠山麓、位置偏僻、氣候寒冷及僧侶生活簡樸等情形。

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法國傳教士古伯察經過東科寺，記載寺院僧房建於陡峭山腳，周圍生長大樹，僧房下方有溪流，僧侶在溪中築壩，利用水流轉動法輪或嘛呢筒。他同時將東科寺誤記為塔爾寺醫學院的鄉間別院。靳艷娥認為，這一說法可能源於古伯察此前訪問塔爾寺，以及第九世東科呼圖克圖與塔爾寺僧人的師承關係，目前沒有其他材料證明東科寺曾隸屬於塔爾寺醫學院。

咸豐、同治年間，丹噶爾地區長期受到戰事影響，東科寺的經濟和祭海會盟活動亦受到波及。東科寺管家楊香錯曾組織寺院所屬佃戶協助清軍作戰。同治十二年（1873年），西寧辦事大臣豫師在奏摺中稱，東科呼圖克圖請求賜匾的三座寺院所在地方未遭嚴重蹂躪，寺院建築均得保全。靳艷娥據此認為，東科寺的主體建築沒有在同治時期的戰事中被毀，但寺院的發展受到地方經濟衰退和長期動亂的影響。

清末的洞闊爾寺花名冊登記有東科呼圖克圖一人、法台二人、僧官二人、香錯二人、僧人五十人，並有四個村的佃戶六十八人。

### 民國時期

中華民國成立後，第十二世東科呼圖克圖遣弟子赴北京表示擁護共和，北洋政府授予其「明淨慈祥」名號；其後，東科寺部分僧職人員亦獲授綽爾濟名號。

20世紀20至30年代，美籍傳教士柏立美以及馬鶴天、林鵬俠、邵元沖、高良佐等考察者留下了東科寺的照片和文字記錄。這些材料顯示，當時寺院依山而建，擁有大經堂、佛殿、活佛行宮、山門和大量僧舍，但各項記錄所載僧侶人數和寺產規模差異較大。靳艷娥認為，部分民國文獻所記的數百名僧侶，可能包括因祭海會盟而聚集於東科寺的扎藏寺等其他寺院僧眾，不能全部視為東科寺的常住僧侶。

民國時期，祭海結束後在東科寺舉行宴會和會議的慣例仍然延續。民國十六年（1927年），馬鶴天在東科寺宴請蒙古王公和藏族千戶，並宣講三民主義、邊疆教育和農牧業發展等主張；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邵元沖一行亦在祭海期間留宿東科寺；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朱紹良、章嘉呼圖克圖和馬步芳等人在寺內宴會蒙古王公及千百戶，並進行抗戰宣傳。

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蒙藏教育促進會在東科寺開辦小學，課程包括漢語、藏文、算術和音樂等。民國後期，地方政府增加田賦並重新丈量土地。1946年，東科寺為減輕地稅負擔，將約五萬畝土地交給地方政府，其剩餘土地仍須繳納地稅，寺院經濟由此受到較大影響。

###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東科寺一度繼續發展；1958年以後，寺院的宗教活動和建設中斷。1982年起，東科寺恢復開放，其他建築陸續重建，但整體規模小於清末民國時期，原有系統經院教育亦未恢復。

根據靳艷娥的田野調查，東科寺現存年代較早的建築主要為乾隆時期的大經堂；寺內其他建築大多在1982年恢復開放後重建，現有建築規模和布局與清末民國時期已有較大差異。

## 寺院組織

東科寺以東科呼圖克圖為寺主，由其任命法台和僧官，並設衙門、吉哇等機構。法台由佛學造詣較高者擔任，負責經堂戒律和教學事務。大經堂設大僧官，又稱協教或總督察，負責維持寺院紀律並監督僧侶生活和學習；大僧官由全寺僧侶推選，經總法台批准，任期一年。大經堂另設總引經師，即翁則，負責領誦經文，任期二年。

負責寺院行政和經濟事務的僧官，管理銀錢收支、地租、糧食、僧侶口糧、集會飯食、經籍印刷及對外聯絡等事務。僧官辦事機構稱為「衙門」，並管理寺院屬民和佃戶。僧官任期三年，形式上由全寺僧侶選舉，是否連任則由東科呼圖克圖決定。「吉哇」主要負責接待往來僧侶和香客。

## 學院與學經制度

舊寺設聞思學院及時輪學院。聞思學院屬於顯宗學院，以色拉寺傑尊教材體系為主，學習因明、般若、中觀、俱舍和戒律等內容；時輪學院主要研究時輪密法、天文歷算和相關文化課程。由於舊寺的經籍和檔案在戰事中損毀，東科寺時輪學院的具體課程已經無法確知。靳艷娥在討論這一學院時，主要以拉卜楞寺時輪學院的教學內容作為參照，因而相關細節不能直接視為東科寺課程的完整復原。

現址寺院重建後沒有恢復獨立學院，僧侶主要在大經堂學習藏文和日常誦經所需的經文。希望繼續學習顯宗、密宗課程者，則前往塔爾寺、色拉寺、拉加寺等寺院求學。

## 僧侶生活

東科寺僧侶歷史上主要來自蒙古族、藏族家庭，另有部分漢族和少量土族僧侶。普通僧侶幼年入寺後，通常隨師父共同生活，先學習藏文字母、拼音和基礎經文，同時承擔燒茶、煮飯、背水及其他日常勞作。入寺數年後，僧侶方可進入大經堂參加集體誦經，生活所需最初主要由家庭或師父承擔，部分由寺院提供。

東科呼圖克圖坐床前，由管家安排師父教授佛教經典；坐床後方可正式接見信眾，外出應邀誦經時通常有隨從陪同。東科呼圖克圖名義上是寺院土地和財產的所有者，但財賦收納及日常財務主要由管家掌握。

## 與其他寺院的關係

東科寺與色拉寺長期保持學經和法脈聯繫。第一世東科呼圖克圖曾進入色拉寺麥扎倉學習，第二世東科呼圖克圖曾任色拉寺總堪布，此後多世東科呼圖克圖繼續前往色拉寺麥扎倉求學。甘孜東科寺和西寧東科寺均採用色拉寺傑尊教材體系，五部大論的學習年限亦以色拉寺制度為參照。

東科寺亦與拉加寺和塔爾寺保持學經關係。由於東科呼圖克圖與拉加寺香薩活佛系統存在師徒關係，第七世、第八世、第十世和第十一世東科呼圖克圖均在香薩活佛座前出家，東科寺僧侶也長期前往拉加寺學習。第六世以後，多位東科呼圖克圖曾在塔爾寺出家或求學，第十三世東科呼圖克圖還曾兩度擔任塔爾寺總法台；地方志亦記載東科寺曾派遣僧侶前往塔爾寺學習。

東科寺與拉卜楞寺之間兼有親緣、師承及寺院往來關係。第五世東科呼圖克圖阿旺索南嘉措是第二世嘉木樣協巴久美旺波的叔父，久美旺波幼年隨其學習，並在東科呼圖克圖座前受戒。第六世東科呼圖克圖後來進入拉卜楞寺學習，在赴西藏時還曾獲得嘉木樣協巴的教導和資助。

## 東科呼圖克圖

東科呼圖克圖是東科寺的寺主轉世活佛系統。第四世東科呼圖克圖多居嘉措創建西寧東科寺。順治十六年（1659年），多居嘉措入京並獲授諾門罕名號；康熙四年（1665年），因調停教派糾紛等事受到清廷封賞，獲賜鍍金獅鈕禪師印，並受封「曼殊室利禪師」。第五世東科呼圖克圖阿旺索南嘉措主持現址寺院的重建。

乾隆年間，清廷分別承認康區和西寧兩支東科呼圖克圖傳承。西寧第六世東科呼圖克圖阿旺丹增嘉措於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駐京，並補授察罕喇嘛寺達喇嘛；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任喇嘛印務處副札薩克達喇嘛，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升任札薩克達喇嘛。此後，西寧東科呼圖克圖形成駐京任職傳統，駐京時主要居住於雍和宮的東科呼圖克圖佛倉。

第九世東科呼圖克圖於道光年間入京，先後擔任副札薩克達喇嘛、京城札薩克達喇嘛和多倫諾爾札薩克達喇嘛等職。同治七年（1868年），因捐輸馬匹獲加「慧聰」名號；光緒九年（1883年）在雍和宮圓寂，龕座隨後送回西寧本寺供奉。

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清廷規定西寧所屬呼圖克圖圓寂後，不得再由寺院自行認定轉世者，應尋訪三至四名靈童，選擇在拉薩大昭寺或北京雍和宮使用金瓶掣籤。嘉慶七年（1802年），第八世東科呼圖克圖即在雍和宮通過金瓶掣籤認定。

道光三年（1823年），西寧辦事大臣松廷未依規定尋訪多名候選靈童，而將丹噶爾民人王志之子桑濟扎布送往西藏掣籤。清廷隨後否定桑濟扎布的轉世資格，並諭令此後依照舊章辦理，不得在「民人幼孩」中尋訪。靳艷娥將諭旨中的「民人」解釋為清代編戶中的漢人。

## 祭海會盟

清朝將祭祀青海湖納入國家祀典以後，由西寧辦事大臣等官員主持祭海。乾隆時期，祭祀結束後前往東科寺會盟、議事並舉行賜宴逐漸成為慣例。參與者主要包括西寧辦事大臣、青海蒙古各旗王公、藏族千百戶及其他地方人員，會議內容包括處理地方糾紛和傳達政令等。

清朝滅亡後，祭海及東科寺會盟活動仍在民國時期延續，但活動的組織者和參與者較清代更為複雜，會議內容也逐漸包括共和政治、邊疆教育、民族政策和抗戰宣傳等議題。

## 熬茶活動

清代檔案中的「熬茶」，主要指有組織地赴藏朝拜、向寺院施茶和獻曼扎等宗教活動。乾隆六年（1741年）、乾隆八年（1743年）和乾隆十二年（1747年），準噶爾方面三次請求派遣人員赴藏熬茶，東科爾地方成為使團的中轉、貿易和集結地點。

乾隆六年和乾隆八年，準噶爾使團曾在清軍護送和監督下前往東科寺熬茶、念經，並向佛像、東科呼圖克圖和寺院僧侶奉獻哈達、牲畜及其他物品。為避免使團與當地蒙古人接觸，清朝官員曾預先安排寺內蒙古僧侶迴避。

## 寺院經濟

東科寺的土地基礎主要來自固始汗交給第四世東科呼圖克圖的多卡爾地區。寺院歷史上擁有耕地、林地和牧場，並按使用者及收入用途劃分為活佛用地、寺院公地、僧眾共有土地、僧人私有土地和其他活佛系統使用的土地。寺院公地的地租主要用於經堂供奉、燈油和僧侶飲食等開支。

清末及民國資料對東科寺土地規模的記載差異較大，且使用「石種地」「畝」「頃」等不同單位，難以直接換算為統一數字。宣統元年（1909年）的調查還記載寺院擁有奶牛、羊、馬匹和房舍等財產。寺院所屬土地主要由佃戶耕種，地租分為大租和小租；部分藏族佃戶與漢族居民雜居，被地方文獻稱為「家西番」。

## 佛事活動

東科寺每年舉行的主要法會包括農曆正月初三至初七的勝樂金剛法會、正月初八至十五的祈願法會，以及農曆三月二十三至二十九的觀經法會。正月十五舉行曬佛，隨後表演羌姆；三月觀經法會結束後亦舉行羌姆。寺院每月還由法台或僧官主持二至七日不等的集體誦經活動。

第五世東科呼圖克圖阿旺索南嘉措對寺院羌姆活動加以制度化。關於東科寺羌姆的更早起源，靳艷娥根據寺院僧侶口述及歷輩東科呼圖克圖與固始汗的關係，推測第四世東科呼圖克圖可能曾將相關儀式帶入東科寺；這一說法仍屬於推測，尚缺乏直接文獻證明。

## 屬寺

藏傳佛教格魯派寺院之間可以形成以寺主、法脈和建寺關係為基礎的鬆散主屬關係。靳艷娥所稱東科寺屬寺，限於由東科呼圖克圖主持創建、重建或擴建的寺院，以及由當地寺院或信眾奉獻給東科呼圖克圖、請其擔任寺主的寺院；僅有學經、師承、親緣或一般弘法關係的寺院，不列入這一範圍。

這些屬寺與東科寺之間的關係並不完全相同：部分寺院由東科呼圖克圖直接創建或改宗，部分由當地僧眾及信眾奉獻，另有部分由東科呼圖克圖擔任寺主活佛。因此，屬寺關係主要體現為寺主和法脈上的從屬，並不意味著各寺均長期接受東科寺統一的行政和經濟管理。

據靳艷娥整理，目前文獻所見的東科寺屬寺包括湟源境內的金佛寺、上拉拉寺和下拉拉寺，貴德境內的曲乃亥寺、新寺扎喜喇卜丹寺，以及甘肅天祝境內的天堂寺和肅南境內的馬蹄寺。

## 建築

乾隆年間重建的東科寺大經堂由五間主殿、兩間耳殿和五間正門組成，內部設松板天花板，門扇飾有獸頭銅環和金釘。寺院原有釋迦牟尼、文殊菩薩、普賢菩薩及宗喀巴等塑像，並建有數百間僧舍以及庫房、伙房和議事房等建築。

靳艷娥轉引《安多政教史》稱，大經堂內曾供奉第四世東科呼圖克圖曼殊室利及第五世索南嘉措的銀靈塔，另有噶桑嘉樣嘉措等歷世活佛的靈塔；寺內還建有彌勒殿、東科拉讓府、阿拉讓府及蒙古拉讓府等建築。

靳艷娥通過田野調查認為，現存年代較早的建築主要為乾隆時期的大經堂，寺內其他建築大多為1982年恢復開放以後重建，現有建築規模和布局與清末民國時期已有較大差異。

## 基本資料

- 區：藏傳佛教
- 教派：格魯派
- 位置：青海省西寧市湟源縣日月藏族鄉寺灘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