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主義

浪漫主義（Romantik；Romantisme；Romanticism）是一藝術、文學及文化運動，始於18世紀末歐洲，盛於1800至1850年間。浪漫主義注重情感、個人主義，提倡自然天性，對科學和工業持懷疑態度，帶有讚頌過去、憧憬中世紀、摒棄古典主義的色彩。對第一次工業革命、啟蒙時代社會政治規範和科學理性的反思催生了浪漫主義。浪漫主義在視覺藝術、音樂和文學領域的影響力最大，在史學史、教育、浪漫主義西洋棋、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中亦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浪漫主義在政治方面有重要且複雜的意義，保守主義、自由主義、激進主義和民族主義均受到浪漫主義思想家影響。

浪漫主義強調以強烈的情感作為美學經驗的來源，重新開始注重不安、驚恐、敬畏等情緒，特別是人在體會到大自然的壯麗崇高時的情緒。與啟蒙時代的理性主義和古典主義相對，浪漫主義試圖復興中世紀主義和中世紀被認為所具有的藝術和敘事元素，以逃避人口增長、早期城市蔓延和工業主義。

雖然是注重直覺和情感的德國狂飆突進運動為浪漫主義拉開了序幕，但由於早期的浪漫主義思想家多是文化革命家，注重理性的法國大革命中的種種事件和意識形態仍對早期的浪漫主義有一定影響。浪漫主義重視「英雄主義」個人和藝術家，並認為他們的成就可以推動整個社會的進步。浪漫主義還提倡發揚個人的想像力，並以此擺脫藝術中的古典主義元素。浪漫主義在表現自身時帶有強烈的歷史及自然必然性色彩（時代精神）。19世紀後半葉，新出現的現實主義成為了浪漫主義的極端對立面，受到該時期包括社會變化、政治變化在內多個歷史進程影響，浪漫主義逐漸衰退。

## 定義

### 詞源

「浪漫」一詞來自「Romantic」，而「Romantic」和「Romance」的字根是羅馬（Roman、Roma），其原義實際上是指「羅馬或操羅曼語系民族式的」，後來其定義被狹義化為「羅馬或操羅曼語系民族式的激情」、一種對夢想的不斷追求和實現的情懷。

浪漫主義的奠基人，批評家奧古斯特·威廉·施萊格爾和卡爾·威廉·施勒格爾，在1790年代開始談論「浪漫詩歌」（romantische Poesie），並在精神方面而不僅僅是時間上將其與「古典」相比較。1800年，施勒格爾在《關於詩歌的對話》（Gespräch über die Poesie）中寫道：「我在老一輩的現代人中尋找，在莎士比亞、塞萬提斯、義大利詩歌中尋找，在那個騎士精神、愛情和寓言的時代尋找，並最終發現了浪漫主義——無論是這個詞本身還是其指代的現象，都來源自他們。」

這個詞的現代意義更多追溯到熱爾梅娜·德·斯塔爾在她1813年《關於德國》一書中的用法。1815年，華茲華斯在詩歌序言中使用了「浪漫的豎琴」和「古典的里拉」兩個短語做對比，但在1820年，拜倫勳爵仍然可以略帶虛偽地寫道：「我意識到，德國和義大利對他們所謂的『古典』和『浪漫』有著很大的爭論，這些術語在英國還沒有流行開來——至少在我四、五年前離開英國時如此。」直到19世紀20年代，「浪漫主義」這個詞的內涵才確定下來。1824年，法蘭西學術院發布了一項法令，譴責文學中的浪漫主義；這項法令被認為是完全無效的法令。

浪漫主義於20世紀初經由西方和日本傳入中國。

「浪漫」是一個和製漢語。日本小說家夏目漱石是第一個翻譯「浪漫」一詞的人。在華語地區，「Romantic」最早被翻譯成「羅曼蒂克」，後來改為「浪漫」之後由於無法再追查其字源，其原義就被嚴重扭曲了。

### 基本特點

浪漫主義的本質在於其將藝術家情感的自由表達放在首位。德國畫家卡斯帕·弗里德里希稱：「藝術家的感覺是其法律」。對威廉·華茲華斯來說，詩應以「強烈感情的自然流露」開始，然後詩人思考「恬靜中會想起的事情」，喚起一種新的相關情感，最後詩人將一切塑入藝術。音樂學者科比（Frank Eugene Kirby）認為，以「表現、個人、主觀、情感、靈感、狂熱」等特性為基礎的藝術，就被稱為浪漫主義。

為了表達這些情感，浪漫主義時期的藝術被期望全部來自於藝術家的想像力，儘可能少地受規定作品應包含哪些內容的「人為」規則的干擾。塞繆爾·泰勒·柯勒律治和其他一些藝術家相信，至少對某一些天才藝術家來說，若無外界干涉，想像力會無意識地通過藝術靈感遵循自然律。除了規則外，其他作品在這一時期也被認為阻礙了作家的想像力的自由發揮，因此獨創性便成為了創作之基。天才，或是說能夠從虛無中創造出藝作品的藝術家，是浪漫主義的核心，而改編作品被視為最嚴重的罪過。這種觀念常被稱作「浪漫獨創性」。

對浪漫主義而言，自然的重要性並非必不可少，但因其過於常見而已成為一種規範。這尤其體現在藝術家被大自然包圍時的心境。與啟蒙時代通常非常社會化的藝術相比，浪漫主義者對人類世界抱持不信任的態度，並傾向於相信與大自然的密切交流對心靈和道德都有好處。浪漫主義藝術家會嘗試在作品中向觀眾講述其見聞，因此，在文學中，「許多浪漫主義作者會讓讀者將作者和主人公聯繫起來」。

許多知識分子和歷史學家將浪漫主義視為是對於啟蒙運動的反彈，是一種對啟蒙時代的反思。啟蒙時代的思想家強調演繹推理的絕對性，而浪漫主義則強調直覺、想像力、和感覺，甚至到了被一些人批評為「非理性主義」的程度。

### 包含時間

在整體上而言，浪漫主義運動是由歐洲在18世紀晚期至19世紀初期出現的許多藝術家、詩人、作家、音樂家、以及政治家、哲學家等各種人物所組成。但至於浪漫主義的詳細特徵和對於浪漫主義的定義，一直到20世紀都仍是思想史和文學史界爭論的題材。美國歷史學家亞瑟·洛夫喬伊在他知名的《觀念史》（1948）一文中便曾試圖證明定義浪漫主義的困難性，一些學者將浪漫主義視為是一直持續到現代的文化運動，一些人認為它是現代性文化的開端，一些人則將它視為是傳統文化對啟蒙運動的反撲，也有一些人將它視為是法國大革命造成的直接影響。另一個定義則來自夏爾·波德萊爾：「浪漫主義既不是隨興的取材、也不是強調完全的精確，而是位於兩者的中間點，隨著感覺而走。」

## 在各領域的流用

### 音樂

在整體上，「浪漫主義」一詞在音樂領域是用以形容一段從大約1820年代至1918年為止的時期。當時的「浪漫」所代表的內涵與現代的定義並不相同，在1810年樂評家E.T.A.霍夫曼將莫札特、海頓、和貝多芬列為三大「浪漫作曲家」，而路易·史伯爾也曾以「好的浪漫風格」來形容貝多芬第五交響曲裡的其中一個段落。嚴格來說莫札特是古典時期的作曲家，而貝多芬則被視為是浪漫主義的開端。到了20世紀初期，由於主流音樂風格的大變，19世紀時期的音樂開始被人冠上「浪漫時期音樂」的稱呼了，後來的音樂史學上也都採取了這種區分法。

現代對於浪漫主義音樂的研究重點包括了構成其音樂的元素—例如大量使用民間音樂，這也直接反映了當時浪漫民族主義的潮流。浪漫主義音樂的一些成分早在18世紀音樂裡便已出現，狂飆突進運動中展現出的強烈精神和情緒成為了歌德小說的先驅，而法國大革命時期也出現了一些帶有血腥而激情風格的歌劇，浪漫主義音樂便是在這時期開始顯現出其獨特的風格。洛倫佐·達·彭特替莫札特撰寫的歌劇劇本，搭配上莫札特譜出的獨特音樂，呈現出了一股帶有個人和自由特質的新音樂風格。浪漫音樂的世代將貝多芬視為是他們理想中的偉大作曲家—他撕碎並重譜了英雄交響曲，以抗議拿破崙皇帝的權威。在貝多芬的費德里奧中，他豎立了「救人質歌劇」這樣的典型歌劇劇本，這也是法國大革命時期一種音樂文化的表現，以讚揚那些在維也納會議年間期盼自由的所有激進文化人士。

在當時的音樂文化中，浪漫音樂走上了開放的大眾路線，主要依靠敏感的中產階級觀眾支持，而非宮廷內部的人士贊助。公共的演出形式也塑造出了一波新的歌劇世代，大量音樂家以獨唱的方式登上舞台，最知名的包括了帕格尼尼和李斯特。

貝多芬對於音調變化的大量使用也激發出了許多新的音樂形式和結構，讓它們成為音樂裡一個全新的發展領域。尤其是後來的鋼琴音樂和弦樂四重奏，都證明了音樂世界裡還有一大片尚未被開發的領域。身兼作家、樂評家、和作曲家的E·T·A·霍夫曼還曾主張樂器音樂可以比歌唱音樂還具有表達潛力，這個概念在當時被認為是不切實際的。霍夫曼自己既是音樂家也是文人，他鼓勵應該以音樂「有系統的」述說一個故事，許多大眾開始對此產生興趣，雖然他仍然遭到一些其他作曲家（如費利克斯·孟德爾頌）的批評。19世紀早期樂器科技的各種新發展—如鋼琴的鐵架、弦樂器的纏弦，都使樂器得以發出更高更廣的音帶、和更多的音色，另外也使演奏者能夠表現出他們個人獨特的技術層面。這樣的科技不但擴展了鋼琴的長度，也引入了更多音樂的結構，並且創造出許多新的音樂類型，例如站立的歌劇序幕演唱、鋼琴的幻想曲、夜曲、和協奏曲，都成為浪漫主義音樂的中心。

在歌劇上，卡爾·馬利亞·馮·韋伯的《魔彈射手》成為一篇根基於民俗文化上、融合了超自然驚悚與緊湊劇情的浪漫主義經典作品，法國的埃克托·白遼士在其早期作品中也呈現出了豐富的音色和音質。身為後來被嘲笑為「未來音樂家」（依據華格納自己的說法）的激進份子，李斯特和華格納作品中都帶有對於自由、靈性、魅力、以及近乎標新立異的個人特質的浪漫崇拜。

從1815年至1848年的這段期間被視為是浪漫主義音樂的全盛時期，貝多芬（1827年去世）和弗朗茨·舒伯特（1828年去世）都在這段期間完成他們最後的作品，另外還包括了舒曼（1856年去世）和蕭邦（1849年去世）。白遼士與華格納則在這時開始他們的創作生涯，年輕的李斯特和費利克斯·孟德爾頌也在這時嶄露頭角。在這段時期之後，隨著蕭邦和帕格尼尼的去世，李斯特退出了演奏舞台，華格納也暫停作曲直到他在巴伐利亞獲得贊助人為止，而白遼士仍在堅持以激進的音樂路線對抗資產階級的自由主義風格。音樂裡的浪漫主義思想至此可以說已經結束了其首要的影響階段，而進入了更為廣泛的浪漫音樂時期了。

### 文學

在視覺藝術和文學上，「浪漫主義」代表的通常是從18世紀晚期至19世紀的期間。浪漫主義文學裡經常可以發現的特色在於對於過去歷史的批判、強調婦女和兒童、對於自然的尊重。除此之外，一些浪漫文學的作家例如納撒尼爾·霍桑，還將他們的作品根基於超自然/神秘學和人類心理學的基礎上，他們都對此深深著迷。蘇格蘭詩人詹姆斯·麥佛森在1762年出版的詩集獲得了國際性的名聲，大為影響了早期浪漫主義文學的發展，同時也影響了後來的歌德和司各特。

最知名的浪漫主義文學早期作家之一是歌德，他在1774年發表的小說《少年維特的煩惱》描述一名帶有豐富感性和熱烈情感的年輕作家的故事，引發了全歐洲成千上萬青年的崇拜和模仿。當時德國仍然是由大量分離的州所組成，歌德的作品對德國民族主義意識的崛起給了極大的助力。德國重要的浪漫主義早期作家還包括了路德維希·提克、諾瓦利斯。海德堡接著成為了德國浪漫主義文學的中心，許多詩人和作家如都在當地的文學圈裡進行聚會交流。浪漫主義的文學作品通常注重於情感和想像，其他德國浪漫主義文學經常出現的題材還包括了旅行、自然、以及古代的神話。晚期的德國浪漫主義文學則通常帶有較為陰暗的風格、並且還帶有一些歌德小說的成分。

浪漫主義在英國文學裡則在後來發展出了不同的形式，主要是與詩人華茲華斯和柯爾律治類似，他們兩人共同撰寫的《抒情歌謠集》一書企圖拋棄奧古斯丁風格的詩詞風格，改以較為直接的述事方式和來自民間傳統的題材取代之。兩位詩人的作品也與因為法國大革命而產生的烏托邦社會思想有所關係。威廉·布萊克則成為了在英國最強調浪漫感覺的詩人和畫家，他還主張：「我必須要另外建構一套風格，否則便會被其他人的思想所奴役。」布萊克的作品也受到許多中世紀書籍的影響。威廉·特納、約翰·康斯特勃都被視為是浪漫主義的畫家，而拜倫、雪萊、瑪麗·雪萊、濟慈等人也被視為是浪漫主義在英國的代表人物。歷史學家湯瑪斯·卡萊以及英國的前拉斐爾派則代表了浪漫主義後期轉型為維多利亞時代文化的階段。1865年出生的威廉·巴特勒·葉芝還將他的這個時代稱為是「最後的浪漫主義時期。」

而在以天主教為主的國家，浪漫主義的發展則沒有像德國和英國那般明顯，而且發展的也都較晚，多是在拿破崙之後才出現，夏多布里昂有時還被稱為「法國浪漫主義之父」。在法國，浪漫主義主要是出現於19世紀，尤其是體現在熱里科和歐仁·德拉克羅瓦的繪畫中，以及維克多·雨果所撰寫的劇本、詩詞、小說中（例如《悲慘世界》《巴黎聖母院》《九三年》《笑面人》《克倫威爾》等），代表積極浪漫主義的作家大仲馬的戲劇（如《安東尼》《亨利三世與他的宮廷》等）以及歷史小說（如《基督山伯爵》，火槍手三部曲等）。以上兩者都受到過夏多布里昂的影響。其後又有雨果的追隨者泰奧菲爾·戈蒂耶所作《浪漫主義回憶》記載法國文藝界的浪漫主義運動歷程。而作曲家埃克托·白遼士也相當重要。

在俄羅斯，亞歷山大·普希金成為了浪漫主義理念的主要倡導人。米哈伊爾·萊蒙托夫則試圖研究並分析出藏在浪漫主義的背後，人們心理中對於社會和自我的不滿，他也被拜倫所影響。詩人費奧多爾·伊萬諾維奇·秋切夫也是浪漫主義運動在俄羅斯發展的重要人物，並且受到德國浪漫主義的強烈影響。

浪漫主義對許多中歐地區人民的民族意識覺醒起了極大作用，讓他們感覺到缺乏自己民族國家的困境，尤其是在波蘭。自從反叛運動被尼古拉一世以軍隊平息之後波蘭就一直喪失了主權地位，而透過浪漫主義詩人和畫家所重新引進的古代神話的、傳統、以及習俗，這些地區的人民開始得以將他們自己的文化從支配國的文化中獨立出來。愛國主義、民族主義、革命以及武裝的獨立叛變都成為這個時期相當普遍的現象。亞當·密茨凱維奇是這個時期最為突出的浪漫主義詩人之一，他浪漫的將波蘭描述為世界各國的救世主，就好像耶穌基督拯救了全人類一般。

在美國，哥德式浪漫主義最早在華盛頓·歐文的《沉睡谷傳奇》 （1819）等小說中浮現，強調簡單的英雄形象塑造，並且以強烈的背景將那些帶有異國色彩的邊疆人民描繪為「高貴的野蠻人」，這也與讓-雅克·盧梭的哲學思想類似，歐文的散文和遊記中也帶有浪漫印象的成分。愛倫·坡小說中的驚悚風格和他的民謠詩歌在法國發揮的影響力還要高過在美國，而真正將浪漫主義小說風格發展成熟的美國作家，則是納撒尼爾·霍桑的作品。後來超驗主義作家，例如亨利·戴維·梭羅和拉爾夫·沃爾多·愛默生也都還保有一些來自浪漫主義的影響，包括浪漫現實主義的沃爾特·惠特曼也是。但到了1880年代，心理學上和社會上的現實主義開始與浪漫主義相競爭，美國作家所寫出的詩歌一直都保有浪漫主義的風格。迪更生所寫的詩以及赫爾曼·梅爾維爾所著的小說《白鯨記》是美國浪漫文學的代表、也是浪漫主義運動的變革。如同其他地方（英國、德國、法國），美國的文學浪漫主義也帶來了視覺藝術上的浪漫主義運動，尤其常以未經開墾的地帶如哈德遜河為描繪的題材。

### 民族主義

浪漫主義最為人所知的影響之一是它帶來的民族主義思潮，民族主義成為了浪漫藝術和政治哲學的一個中心題材。從早期開始，浪漫主義就注重於國家語言和民俗的發展，強調地方的傳統和習俗，直到後來重塑歐洲國家版圖並且掀起了民族自決風潮，民族主義一直是浪漫主義的主要題材，也成為其扮演的主要角色、表達方式、和內涵。

早期的浪漫民族主義受到讓-雅克·盧梭的強烈影響，以及德國的約翰·戈特弗里德·赫爾德在1784年主張地理因素形成了一個人的自然經濟情況，同時也形成了他們的傳統和社會。

不過，在法國大革命以及拿破崙的崛起後，民族主義的本質隨之快速轉變。拿破崙的民族主義和共和主義在剛開始時激發了其他國家的類似運動，民族自決以及一個民族的統一意識被視為是法國得以在戰役中擊敗其他各國的主要因素。然而在法蘭西共和國轉變為拿破崙的帝國後，拿破崙迅速被其他國家的民族主義運動所拋棄，並且成為他們對抗的目標。而在普魯士，浪漫主義的發展被康德的學生費希特視為是一種對抗拿破崙的文化運動。德語中的Volkstum（民族）一詞也是在這時產生，象徵了對拿破崙侵略的對抗。

民族主義的思想也激發了對於民俗文化的收集，例如格林兄弟等人，將古老的史詩復興為國家的文化傳統，或者是形塑起新的史詩，例如《卡勒瓦拉》，替民族豎立起了古代的文化。而那些記載了古老幻想神話的文獻，除非是與其他族群的故事重疊，都沒有被浪漫民族主義者所排斥，反而是切好襯託了他們的理論，用這些神話證明人們最初的原始狀態。舉例而言，格林兄弟便排除了許多被他們認為類似法國作家夏爾·佩羅所收集的故事，因為他們認為那些故事不是真的德國故事；不過他們留下了《睡美人》的故事，因為他們認為故事中沉睡公主的身分真的是德國人。

## 外部連結

- Romantic Circles 與浪漫主義時期有關的資料
- 浪漫主義詩歌
- Dictionary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浪漫主義簡介
- Dictionary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浪漫主義的政治思潮
- 浪漫主義的藝術歷史
- 藝術歷史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