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充國

趙充國前137年前52年，字翁孫，西漢時期的軍事將領和官員。他原為隴西郡上邽縣人，後遷居至金城郡令居縣。趙充國為人沉著勇武，富有謀略，通曉匈奴和西羌的習性。他出身於官宦世家，年輕時學習兵法。約在西元前100年，他加入了新成立的精銳騎兵部隊「羽林」，該部隊成員多從西北各郡招募。翌年，他隨貳師將軍李廣利出征匈奴，在戰鬥中身受重傷。漢武帝對趙充國的英勇表現印象深刻，因而提拔了他，後歷任車騎將軍長史。漢昭帝逝世後，趙充國與大將軍霍光等人擁立漢宣帝即位，因功受封為營平侯，並升任後將軍。

在參與了幾次對抗匈奴的衝突後，西元前62年，年逾七旬的趙充國自告奮勇，領兵征討位於今日青海地區的羌人。在其子趙卬的協助下，他成功深入羌人腹地，並利用部落間的矛盾，對歸降的羌人給予赦免，使他們轉而投效漢軍。趙充國反對其他將領及皇帝所提出的持續進攻建議，他認為透過長期的駐軍屯墾，可以利用消耗戰的方式制服羌人。最終，他得以實施其屯田制政策，儘管皇帝同時也批准了其他將領的進攻行動。趙充國的屯田策略最終證明非常成功，為他贏得了讚譽，並對後世的戰略家產生了深遠影響。西元前60年，因其子趙卬引發事端並自殺，趙充國不久後退休。趙充國於甘露二年（西元前52年）去世，享年八十六歲，諡號「壯」。他名列麒麟閣十一功臣之一，其生平與事蹟主要記載於《漢書》的傳記中。

## 早年經歷

西元前137年，趙充國出生於西漢西部邊陲的隴西郡上邽縣（即今日甘肅省天水市）。根據一塊西元180年為其家族成員豎立的石碑記載，該家族源於戰國時期趙國王室的一個分支。他的曾祖父趙重況，在漢文帝與漢景帝時期擔任少府。趙重況之子趙聖，曾任朝廷的諫議大夫。趙聖之子趙禹，也就是趙充國的父親，曾擔任宮中侍從，但因犯下重罪而被流放到上邽。

關於趙充國早年的生活與軍旅經驗記載不多，只知他年輕時胸懷大志，期盼成為一名將軍。當時包含隴西在內的「六郡」有著在漢軍中擔任騎兵的區域傳統。趙充國學習了兵法並通曉四夷之事。他很可能最初是在地方防禦部隊中擔任騎兵，並以的身分而聞名，許多漢代名將均出身於此群體。他獲取的表字為「翁孫」，意為「老人的孫子」，其背後含義已不可考。在某個時期，趙充國遷至金城郡令居縣（今甘肅省永登縣），此舉可能與其軍旅生涯有關；在當時漢軍征討羌人的戰役中，令居縣剛被納入漢朝的控制之下。

## 軍旅生涯

約在西元前100年，趙充國加入了羽林騎兵部隊。西元前99年，他以代理司馬的身份，隨貳師將軍李廣利率領的三萬騎兵出征北方匈奴。漢軍被迫撤退並傷亡慘重，經過數日戰鬥後，最終被匈奴軍隊圍困。趙充國率領百餘名壯士突破匈奴包圍圈，掩護漢軍主力撤退，過程中他身中二十餘處創傷。李廣利將軍向漢武帝上奏其英勇事蹟後，漢武帝親自召見趙充國，並檢視其傷口；武帝對其印象深刻，遂將他擢升為中郎。不久後，趙充國再度獲得晉升，成為車騎將軍的長史，並在大將軍霍光主政時期迅速崛起。西元前80年，趙充國以護軍都尉的身份，率軍平定了在武都郡（今甘肅東南部）反叛的氐人。此後，他被派往統領上谷郡（今內蒙古）的駐軍，可能僅為短暫的巡察任務。

同年稍晚，趙充國被任命為水衡都尉，此職位他一直擔任至西元前60年。作為水衡都尉，他負責管理首都北方的上林苑，同時也監管錢幣的鑄造，因為中央的鑄幣廠正位於苑內。西元前74年，趙充國與霍光合謀，廢黜了被官員認為沉迷享樂、不適任的劉賀，改立漢宣帝（漢武帝的曾孫）為帝。趙充國與御史大夫及前將軍韓增共同簽署了對劉賀的彈劾書。

為獎勵其在政變中的貢獻，趙充國獲封世襲的營平侯爵位，並同時晉升為後將軍，兼任水衡都尉的文職。西元前72至71年間，應西北烏孫的請求，趙充國作為五位漢將之一，參與了一場大規模的對匈奴騎兵作戰。戰役期間，他被授予蒲類將軍的稱號。在匈奴於西元前70年對山西發動大規模侵襲後，一位歸降的匈奴指揮官建議漢軍，應任命在匈奴中已聲名狼藉的趙充國掌管北方邊境的指揮。翌年，匈奴軍隊果然撤退。兩年後霍光去世，霍氏家族被推翻，漢宣帝開始親政，但趙充國依然深得朝廷的信任。

## 平定西羌

自漢武帝時期起，防止游牧的西羌人與匈奴建立聯繫和同盟，一直是漢朝的地緣政治目標，這也是征服河西走廊的主要動機之一。在西元前60年代中期，西羌的先零部落首領請求允許他們在先前被逐出的湟水流域牧放牲畜。當使者義渠安國將此請求正面轉達給漢廷時，趙充國大為憤怒，他指責羌人只是想藉機與匈奴接觸，並建議發動先發制人的攻擊。漢政府對此請求的官方回應已不可考，但當地駐軍未能阻止羌人重新在該地區定居。

西元前63年，先零部落的酋長與其他西羌大族首領結盟，暫時擱置了部落間的宿怨。趙充國就此事向漢宣帝進言，他形容一個統一的羌族對漢朝構成極大威脅，並預測匈奴將很快尋求與他們結盟。他認為，可以利用漢朝的影響力來阻止這種統一，並寫道：「羌人之所以容易控制，是因為他們部落林立，彼此好鬥，經常互相攻擊，統一並非其本性。」

西元前62年，漢朝得知羌族首領狼何已派遣使者前往匈奴，意圖結盟攻擊敦煌及西部沙漠的鄯善地區。趙充國察覺到攻擊迫在眉睫，主張派遣酒泉郡太守辛武賢，率領一支討伐部隊深入羌人領地。然而，丞相和御史大夫卻派遣義渠安國進入羌地，表面上是為外交目的。但義渠安國的殘酷手段引發了廣泛的怨恨，更多羌族部落起而反抗，他最終被迫撤回漢境。

### 領導戰役

漢宣帝派遣御史大夫丙吉就後續討伐行動的統帥人選徵詢趙充國的意見。儘管當時趙充國已年過七旬，他仍說服朝廷，憑藉其豐富的經驗，自己是此次遠征最合適的領導者。他率領約一萬名騎兵在金城郡集結。西元前61年四月或五月，大軍沿黃河西行，計畫在黃河與湟水交匯處以東渡河至北岸。夜間，趙充國派遣三支軍團先行渡河，並在北岸構築野戰工事以掩護主力部隊。這支先頭部隊不久後遭到一小隊羌族騎兵的攻擊。趙充國懷疑這可能是伏擊，便撤回部隊，並派人偵察一處名為「四望狹」的險要地勢。確認該處沒有羌軍後，大軍沿湟水經羅都（今樂都），在龍耆堡（今西寧市東南）休整了數日。

在趙充國抵達龍耆堡前不久，一位來自開部落的羌族使者雕庫在堡內被扣留。趙充國宣告他無罪，並派他作為信使返回羌族，承諾對歸降者給予赦免，並對斬殺叛亂分子的羌人給予高額金錢獎賞。他們還將獲得被斬殺者的妻子、兒女和財產作為獎勵。隨著趙充國向上游推進，他的兒子、時任中郎將的趙卬，率領由長安兩支常備軍團倉促組成的援軍前來。然而，這支援軍在連句被羌軍所困，補給線被切斷，最終由約五千名騎兵增援解圍。金城郡太守也奉命率領一萬騎兵增援趙卬。來自首都的罪犯役兵也被派來協助漢軍，使總兵力達到約六萬人。

辛武賢致信趙充國，主張攻打位於青海湖附近的罕部落和開部落，建議奴役他們的家人並奪取其牲畜，以重創羌人。他認為這樣一來，主力部隊便可在冬季將其殲滅。趙充國反駁說，此計畫將使北方邊境無人防禦，可能招致匈奴攻擊，且如此遠征所需的補給將嚴重拖累馬匹。他認為，雖然罕、開二部被視為叛亂主謀，但只要制服並爭取鄰近的先零部落，便能穩固邊境，對抗其他羌族部落。

經過商議，三公和九卿建議皇帝反對趙充國的提案。義渠安國被派去傳達皇帝的回應，斥責趙充國未能阻止罕、開部落對甘肅的侵襲。皇帝同時授予辛武賢「破羌將軍」的稱號。趙充國對此提出反駁，並於西元前61年七月或八月，再次上書呈上十二點的計畫綱要，重申他仍希望先攻擊先零部落，只有在罕、開部落持續敵對的情況下才攻擊他們。他指出，先發制人地攻擊罕、開部落，將確保他們與先零結盟，而若採取懷柔策略，則可能說服他們反戈相向。經過短暫商議，皇帝最終讓步，批准了趙充國的計畫。

趙充國繼續向羌人領地推進。先零部落的軍隊見漢軍逼近便四散而逃，留下了牲畜、大車和貨車。漢軍隨後進入罕部落的領地（可能在青海湖東北），但嚴令部隊不得搶掠，此舉贏得了罕部落的好感。約在九月，羌族首領靡忘派遣使者向趙充國請求，希望允許其族人返回原居地。儘管趙充國的大多數軍官反對赦免曾與先零結盟的靡忘，但他力排眾議，對靡忘及其罕部落給予了寬赦。

### 屯田戍邊

大約兩個月後，趙充國病倒，但漢宣帝仍敦促他繼續進攻。皇帝命令辛武賢將其駐軍移交給趙充國，並要求趙充國在西元前60年正月左右發動攻擊，理由是出現了吉利的星象。如果趙充國病情加重，則由辛武賢和強弩將軍許延壽代為發動攻擊。這讓趙充國感到沮喪，因為他並不打算立即發動攻勢，因此也不需要額外的兵力；至年底，他麾下已有約六萬大軍，需要大量的糧食和鹽作為補給。趙卬派了一名幕僚去勸說父親，懇求他遵從皇帝的命令。趙充國回答說，他打算繼續執行自己的計畫，並表示：「聖明的君主自會判斷我的話是否忠誠。」

趙充國提出了一項長期佔領羌人領地的策略，即採用屯田制（即耕戰部隊）。他請求解散大部分軍隊，僅留下一萬零二百八十一名士兵（包括來自淮陽郡和汝南郡的部隊，以及來自首都地區的刑徒）。這些部隊將不參與進攻行動，而是專注於建立行政據點、開挖灌溉渠道和修建水庫，以提升沿湟水地區的農業生產力。他預計此舉能將漢朝的行政管理延伸至青海湖。另保留一千名騎兵，在春夏期間就地取食，以保護屯田部隊的農場。

漢宣帝對趙充國的提議感到困惑，反問道：「這是何等將領的計畫？敵人何時才能被消滅？我軍何時才能取得決定性勝利？如果你能說明此計畫對我方有何優勢，就再上奏一次！」趙充國再次上書，列舉了其計畫的十二項優點。他稱此計畫能剝奪羌人最肥沃的土地，將他們逼至乾旱的高地，從而引發羌軍內訌和饑荒。該計畫還能建立基礎設施，確保部隊持續獲得補給，而不必在山區攜帶輜重，避免遭受伏擊或補給線被切斷的風險。

趙充國駁斥了朝廷關於兵力減少會使部隊面臨羌人大規模攻擊的擔憂，他強調以逸待勞將因敵方補給匱乏而進一步削弱其戰鬥力。皇帝將趙充國的提案交由數名高級官員審議，包括三公和九卿。在人數不詳的高級官員中，有十八人支持趙充國的第三份奏疏。當皇帝命令他們再次審閱奏疏時，丞相魏相力勸皇帝應尊重趙充國的專業判斷。最終，皇帝批准了趙充國的計畫，但同時也同意了由辛武賢、許延壽和趙卬率領部隊的進攻計畫。這三支軍隊後來帶著約五千名俘虜和三千顆首級返回；而同期，有五千名羌人向趙充國的部隊投降。由於進攻行動代價高昂而收效有限，皇帝解散了其他軍隊，只保留了趙充國的屯田部隊。西元前60年，漢朝設立了金城屬國，用以安置歸降的羌族部落。

羌人繼續向趙充國的部隊投降。許多未因飢餓或戰鬥而死的羌兵已逃往他處。約在西元前60年七月，趙充國獲准解散其屯田部隊。他返回首都，而辛武賢則被免去將軍職務，遣回酒泉郡任太守。屯田士兵各自返鄉，結束了漢朝在該地區的屯墾。數年後，漢朝再次嘗試建立農業殖民地，但此類嘗試直到西元二世紀羌人一系列叛亂和起義期間才再次出現。

## 晚年生活

返回長安後，趙充國擔任衛尉，為九卿之一，負責管理守衛長安未央宮宮門的士卒。同年，漢宣帝重設了護羌校尉一職，該職位自漢武帝設立後一度懸缺。辛武賢的弟弟辛湯被任命擔任此職；趙充國雖因病未能出席先前關於此職位的會議，但他上書表示辛湯有酗酒問題，不適合擔任此職。宣帝採納了趙充國的建議，撤銷了辛湯的任命，改由其兄辛臨眾接任。

在一場宴會上，趙卬向辛武賢描述了他曾與漢武帝的一次私下會面。辛武賢因被降職回任酒泉太守而心懷怨恨，便上告趙卬洩露宮中密談，趙卬因此受到察看處分。西元前60年稍晚，趙卬違反禁令，擅自闖入父親的軍營並在部隊中引發騷亂；趙卬因此被降為小吏，隨後自殺身亡。趙充國為其子舉行了葬禮，皇帝為此賞賜了一輛四馬馬車和13.32kg的黃金（六十斤）。

## 逝世與影響

西元前60年，趙充國退休，返回其在西北的家鄉，並獲賜大量財富。此後他繼續參與關於外交政策的國家討論，直至西元前52年去世。在與羌人再起衝突後，漢成帝（西元前33-7年在位）下令將趙充國的遺骸遷葬至長安的杜陵（漢宣帝之墓）。漢成帝還在皇宮中懸掛趙充國的畫像以示尊崇，並命詩人揚雄為其作頌。

趙充國的營平侯爵位由其孫趙欽（趙卬之子）繼承。趙欽去世後，由其妻敬武公主的養子趙岑繼承；但後來因敬武公主與趙岑的生父發生爭執，此爵位於西元前10年被撤銷。在漢平帝（西元1-6年在位）時期，朝廷為功臣之後續封，趙充國的曾孫趙伋因此得以再封為營平侯。此爵位在篡位者王莽政權於西元23年覆亡前的某個時間點被廢除。

儘管「屯田制」一詞在趙充國的戰役之前就已存在，但他向漢宣帝闡述的該策略綱要，成為了後世實施此制度的基礎性戰略文本。該策略後來被北魏、隋朝和唐朝以府兵制的形式實施，並在明朝透過衛所制系統加以應用。1700年，在準噶爾－清朝戰爭期間，清朝的康熙帝告誡其將領，在嘗試於新疆建立軍事屯墾區時，應當研究趙充國的戰役。

《漢書》為一部關於西漢歷史的二世紀史書，當中有趙充國的傳記，這至今仍是了解其生平與事業的唯一主要史料，此外僅有一塊於1942年重新發現、立於西元180年的家族譜系石碑對他有簡短提及。

## 評價

趙充國在後世備受推崇，史家普遍認為他是西漢中興時期的傑出將領，其成功不僅在於軍事才能，更在於其深謀遠慮的品格與超越時代的戰略思想。

多數評論讚揚他「沉勇有大略」的特質，尤其欣賞其謹慎持重的用兵之道。北宋史學家何去非指出，趙充國的策略核心在於保全軍隊以確保最終勝利，即「每以全師保勝為策」，從不為了一時的戰功而冒險決戰，最終卻能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上，這幾乎達到了兵法中「無智名、無勇功」的最高境界。這種不求速勝、著眼於國家根本利益的作法，也被後來的史家如蔡東藩視為「老成勝算」，認為他提出的屯田戍邊政策是「為國家根本之計」。

與此同時，趙充國的個人品德也深受稱道。南宋學者黃震讚譽他「老成持重，為國家計，為民生計」，並且「功名之念不入其心」，認為他敢於向君主直言進諫的風骨，體現了古代大臣的忠誠與擔當。清代學者朱軾則以生動的比喻，將趙充國的戰略智慧比作高明的棋手，稱其「料敵制勝，如善奕者之先局無遺算」。朱軾更進一步指出，趙充國的成功關鍵在於他能洞悉敵人的本質，如同大禹「惟順水之性以治水」一般，趙充國也「惟因羌之情以致羌」，從而取得了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輝煌勝利。

然而，亦有史家提出更為複雜的觀點。朝鮮王朝學者成海應分析，趙充國的計畫起初在朝中應者寥寥，其成功極大程度上依賴於漢宣帝的信任。他推斷，屯田或許只是趙充國為了穩定局勢而「特假屯田名以鎭之耳」的權宜之計。同時，他也批評趙充國在功成後，為了向後世彰顯正確的戰略而不願歸功於同僚，其行為「跡涉於爭功」，並最終導致了其子趙卬的悲劇。這為評價趙充國增添了功過參半的複雜性。總體而言，後世普遍認同趙充國的成功，是其卓越的個人能力與「有是臣不可無是君」的君臣際遇共同造就的結果。

## 家族

- 趙卬：趙充國之子，官至右曹中郎將。因洩露宮廷秘聞遭辛武賢舉報，後又因擾亂軍營被下獄，最終自殺身亡。
- 趙弘：趙充國之子，繼承營平侯爵位。
- 趙欽：趙弘之子，繼承營平侯爵位，娶漢宣帝之女敬武公主為妻。
- 趙岑：敬武公主因與趙欽無子，便抱養他人之子，謊稱己出。趙欽死後，趙岑襲封營平侯。後因其生父母不斷索求錢財，雙方互相控告，事發後趙岑因非趙欽親生子而被廢除爵位，封國遭撤銷。
- 趙伋：趙充國曾孫，漢平帝元始年間，因朝廷續封功臣之後，再度襲封為營平侯。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趙充國
- 出生日期：西元前137年
- 逝世日期：西元前52年（85或86歲）
- 出生地：漢代，隴西郡，上邽
- 效命：漢朝
- 服役時間：約西元前115–60年
- 參戰：漢匈戰爭、羌人戰役（西元前62–60年）
- battles_label：參與戰役
- 子女：趙卬
- 親屬：趙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