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話

金華話（國際音標：/ʨiɲ334-33 uɑ313-45 uɑ14/），是吳語的一種方言，屬於婺州片 或金衢片，使用地區為浙江省金華市的婺城區東部和金東區，以金華城裏方言為代表。

金華話與臨近的蘭谿話較接近，而與附近其他方言較難通話。金華話內部存在不少差別：城裏和鄉下方言之間有較大差別，不同年齡層次的人說話也有差別。

由於原金華府地區各方言之間差異較大，各縣之間難以互相通話，金華城裏方言在一定程度上有該地區交際共同語的作用。

在浙江中部流行的婺劇基本上以金華城裏方言為標準。

本條目的聲韻調、小稱、語音特點和文白異讀、語音的變遷、詞彙、語法等章節中的金華方言均為金華城裏方言。

下文中，「金華」單獨作地名出現時指的是金華話的使用區域，「婺州地區」指的是原金華府所轄區域。

## 使用區域、族群及影響

金華話的使用區域大致相當於湯溪縣併入金華縣前的金華縣境，包括今婺城區的所有街道、羅店鎮、蘇孟鄉、竹馬鄉、乾西鄉、雅畈鎮、琅琊鎮、箬陽鄉、白龍橋鎮（古方除外）、長山鄉（石道畈除外）和整個金東區。

除了金華當地漢族人外，當地畲族人也會說金華話。

由於婺州地區的方言內部差異較大，各縣之間難以互相通話，要用帶官腔的金華話來交際。金華城裏方言在一定程度上有婺州地區交際共同語的作用，基本上以金華城裏方言為語言標準的婺劇在浙江中部十分流行。

義烏西部靠近金華的隴頭朱、上滕、苦竹壙、葛仙等地方言受金華話影響，稱雞蛋為「雞卵」。

## 聲韻調

以下聲韻調系統以1990年代的金華老派城裏話為準。聲母表、韻母表中國際音標後有例字（文白讀不同音的字大都用其白讀音），僅用於文讀的聲母、韻母以文標出。

### 聲母

金華話有28個聲母（包括零聲母）。

雙唇音｜唇齒音｜齒齦音｜齦齶音｜軟齶音｜聲門音

鼻音｜m 門｜n 難｜ȵ 魚

塞音｜清音｜不送氣｜p 班｜t 短｜k 光｜ʔ1

送氣｜pʰ 破｜tʰ 貪｜kʰ 筐

不送氣濁音voice｜b 排｜d 段｜ɡ 狂

塞擦音｜清音｜不送氣｜ʦ 紙｜ʨ 雞

送氣｜ʦʰ 雌｜ʨʰ 溪

不送氣濁音voice｜ʣ 磁｜ʥ 件

擦音｜清音｜f 反｜s 師｜ɕ 收｜x 蝦

濁音voice｜v 煩｜z 時｜ʑ 壽｜文 ɦ 韓

邊音｜l 藍

註：1voice金華方言的濁擦音、濁塞音、濁塞擦音的實際音值與真正的濁音聲母存在較大差距（處於「濁－清」之間，即所謂「清音濁流」），但一般仍記做濁音聲母（下文中不再說明）。

2ʔ1或將金華話中的零聲母記作聲門塞音ʔ。

### 韻母

金華話有51個韻母（包括自成音節的m̩、ɲ̍，不包括兒化韻），其中有9個文讀專用韻母：

開尾韻｜元音尾韻

無韻頭｜ɿ 雌｜ɑ 班｜文 o 菠｜ɤ 盤｜ɯ 去｜ɛ 杯｜隨｜ɑu 包｜謳

ɤ韻頭｜ɤa 馬

i韻頭｜i 未｜爹｜iɑ 畬｜邊｜文 iᴇ 佘｜文 iɛ 吆｜iɑu 鳥｜手

u韻頭｜u 烏｜uɑ 還｜uɤ 多｜uɛ 塊｜歸

y韻頭｜y 水｜yɑ 唰｜yɤ 原｜yɛ 帥

鼻化韻｜鼻音尾韻｜塞音尾韻ʔ2

無韻頭｜文 ã 番｜ɑŋ 幫｜əɲ ŋn 門｜oŋ 風｜əʔ 北｜oʔ 木

ɤ韻頭｜文 ɤã 潘

i韻頭｜文 iã 演｜iɑŋ 上｜iɲ ŋn 平｜ioŋ 蟲｜iəʔ 入

u韻頭｜文 uã 歡｜uɑŋ 梗｜uəɲ ŋn 昏｜uəʔ 骨

y韻頭｜文 yã 宣｜yɑŋ 雙｜yəɲ ŋn 雲｜yəʔ 橘｜yoʔ yoʔ 玉

其他｜文 əl 耳｜m̩ 姆｜ɲ̍ ŋn 兒

註：1i帶一定程度摩擦

2ŋnɲ̍和əɲ、iɲ、uəɲ、yəɲ四韻中的鼻韻尾ɲ的實際音值比較輕弱模糊，舌面與上顎的接觸比較輕微，有學者記作齒齦鼻音n，也有學者記作軟顎鼻音ŋ。本文中均記作ɲ。

3ʔ2塞音尾韻的喉塞尾ʔ逢陰入調明顯，逢陽入調不明顯。

4yoʔ或記作ioʔ。

#### 兒化韻

金華話的兒化音變使本韻因韻母鼻化而變為含鼻化元音的兒化韻。韻母鼻化是兒綴音ɲ弱化的結果。

金華話的兒化韻共有19個，可變為兒化韻的本韻共有29個。兒化韻中除了ɤã、ã、iã、uã、yã又可為文讀韻外，其餘14個都是兒化詞專用韻母。

無韻頭｜ɤ韻頭｜i韻頭｜u韻頭｜y韻頭

兒化韻｜本韻｜例詞｜兒化韻｜本韻｜例詞｜兒化韻｜本韻｜例詞｜兒化韻｜本韻｜例詞｜兒化韻｜本韻｜例詞

ɿ̃｜ɿ｜詩兒｜ĩ｜i｜梨兒｜ũ｜u｜兔兒｜ỹ｜y｜語兒

籠屜兒

iɲ｜嬸兒

iəʔ｜麻雀兒

ã｜ɑ｜女兒｜ɤã｜ɤa｜筢兒｜iã｜帖兒｜uã｜uɑ｜鴨兒｜yã｜yɑ

ɛ｜杯兒｜uɛ｜拐兒

ɑŋ｜後生兒｜iɑŋ｜麥蛘兒｜uɑŋ｜yɑŋ｜解妝兒

əʔ｜飽呃兒｜iəʔ｜掠兒｜uəʔ｜藍忽忽兒

ɤ̃｜ɤ｜盒兒｜iẽ｜尖兒｜uẽ｜uɤ｜窠兒｜yẽ｜yɤ｜圓兒

ẽ｜水狗兒｜白頭兒

əʔ｜佛兒｜iəʔ｜侄兒｜yəʔ｜橘兒

ɔ̃｜ɑu｜桃兒｜iɔ̃｜iɑu｜鳥兒

iũ｜帚兒

õ｜oʔ｜膜兒｜iõ｜yoʔ｜叔兒

其中ẽ、iẽ、uẽ、yẽ、õ、iõ六個韻，部分老年人讀作鼻音尾韻，分別為əɲ、iɲ、uəɲ、yəɲ、oŋ、ioŋ。

無韻頭｜i韻頭｜u韻頭｜y韻頭

鼻化韻｜鼻尾韻｜例詞｜鼻化韻｜鼻尾韻｜例詞｜鼻化韻｜鼻尾韻｜例詞｜鼻化韻｜鼻尾韻｜例詞

ẽ｜əɲ｜擦黑兒｜iẽ｜iɲ｜辮兒｜uẽ｜uəɲ｜歌兒｜yẽ｜yəɲ｜橘兒

õ｜oŋ｜田瀆兒｜iõ｜ioŋ｜竹兒

### 聲調

金華話有7個單字調（不包括輕聲），沒有陽上調。下表中短表示短調。

調類｜聲調記號｜調值｜例字

陰平｜334｜天 豬 消 幫 冰 飛 高 雌 黏 奎 魁 研 踉

陽平｜313｜平 曹 樓 煩 啼 狼 農 船 唇 期 場 筒 跑

陰上｜535｜子 我 忖 乳 軟 暖 估 塢 蟹 畲 賄 燕 碎

陰去｜45going｜去 醋 凍 囥 莧 透 漢 聽 悔 鳥 千 犬 柄

陽去｜14｜望 射 硬 韌 未 樹 駡 義 膿 順 帽 舞 戊

陰入｜短｜短4｜嚇 北 弗 摘 骨 一 橘 剝 哭 竹 摸 咳 廁

陽入｜短｜短212｜入 浴 六 綠 落 白 服 族 勺 木 肉 玉 鼻

註：1going陰去45調實際比較短促。

#### 變調

金華話的變調很複雜。下表列出兩字組連讀變調的主要規律。表左欄中為前字聲調，表端欄中為後字聲調，表中數字均表示調值，0表示輕聲。其中，古清上字和古濁上字雖在白讀單字調中均為陰上，但在兩字組連讀變調中有所區別，故在表中分為陰上、陽上兩類。上標「動」表示該連調模式主要見於動賓結構的字組，上標「數」表示該變調模式只用於「數量式」（數詞＋量詞）字組和「實虛式」（實詞＋虛詞）字組。

↓前字＼後字→｜陰平334｜陽平313｜陰上535｜陽上535｜陰去45｜陽去14｜陰入ʔ4｜陽入ʔ212

陰平334｜動 33＋3333＋45｜動 33＋31333＋45｜33＋535數 33＋45｜33＋535數 33＋45｜33＋45｜動 33＋1433＋45｜33＋ʔ4｜33＋ʔ12

陽平313｜動 33＋3331＋45數 53＋45｜動 33＋313數 31＋4531＋14｜33＋535數 31＋4553＋45｜33＋535數 31＋4531＋14｜33＋4531＋45｜動 33＋1431＋14｜33＋ʔ4｜33＋ʔ12

陰上535｜45＋33｜45＋313數 53＋1445＋14｜53＋535數 53＋45｜53＋535數 53＋45｜IPA|53＋45｜45＋14｜53＋ʔ4｜45＋ʔ12

陽上535｜45＋3353＋45｜45＋313｜53＋535｜33＋535｜53＋45數 45＋14｜45＋14｜53＋ʔ4｜45＋ʔ12

陰去45｜動 45＋3333＋3333＋4545＋0｜動 45＋31333＋31333＋4533＋1445＋0｜53＋53533＋535數 33＋45｜53＋53533＋535數 33＋14｜53＋45動 33＋45數 45＋0｜45＋1433＋45動 33＋14數 45＋0｜33＋ʔ4｜45＋ʔ12數 45＋0

陽去14｜動 45＋3353＋4514＋0｜動 45＋31353＋4553＋1414＋0｜33＋53553＋535｜33＋535數 14＋0｜31＋4553＋45｜45＋1431＋14數 14＋0｜53＋ʔ4｜45＋ʔ12

陰入ʔ4｜動 ʔ4＋33ʔ4＋45數 ʔ4＋0｜動 ʔ4＋313ʔ4＋45｜ʔ4＋535｜ʔ4＋535｜ʔ4＋45｜ʔ4＋14數 ʔ4＋45｜ʔ4＋ʔ4｜ʔ4＋ʔ12

陽入ʔ212｜動 ʔ21＋33ʔ21＋45｜動 ʔ21＋313ʔ21＋14｜ʔ21＋535數 ʔ21＋45｜ʔ21＋535數 ʔ21＋45ʔ21＋14｜ʔ21＋45｜ʔ21＋14｜ʔ21＋ʔ4｜ʔ21＋ʔ12

三字組的連讀變調更加複雜。

因小稱產生的變調詳見下文「小稱變調」部分。

## 小稱

金華方言的小稱詞一般為「兒化音＋變調」的形式，但也有少數小稱詞為「純元音韻母＋變調」的形式。

### 小稱變調

小稱音的變調規律比較簡單，如下表列出。下表中短表示短調。

調類｜單字調值｜小稱調值

陰平｜334｜334

陽平｜313｜313

陰上34｜535｜45

陽上34｜535｜14

陰去｜45｜45 / 5355

陽去｜14｜14

陰入｜短4｜45

陽入｜短212｜14

註：134古清上字和古濁上字雖在白讀單字調中均讀陰上調，但在小稱變調中有所區別，故在表中分為陰上、陽上兩類。

25陰去調一般不變，少數變535調。

### 兒化音

表示小稱的兒化音變一般為韻母鼻化及部分聲調變調的形式，但有部分老年人將部分兒化韻讀作鼻音尾韻。兒化的韻母詳見上文「兒化韻」部分。

### 非兒化音

韻母為ɿ、i、iɲ、iəʔ、u、y、iu的音節中有少數字詞小稱時可讀作不鼻化的純元音韻母。這種小稱形式是鼻化型小稱丟失鼻化成分的結果。

小稱詞｜本韻｜鼻化韻｜非鼻化韻

兩齒（兒）｜ɿ｜ɿ̃｜ɿ

姊姊（兒）｜i｜ĩ｜i

嬸（兒）嬸兒｜iɲ

麻雀（兒）｜iəʔ

鴣鴣（兒）｜u｜ũ｜u

語（兒）｜y｜ỹ｜y

布紐（兒）｜iũ

## 語音特點及歷史層次

金華方言存在較豐富的文白異讀現象，但文讀主要仍限於「打官腔」時使用。其白讀系統是因兩晉時北方戰亂，望族南遷形成的，而文讀系統主要是南宋以來在北方漢語、北部吳語以及杭州話的影響下形成的。下文描述的語音以1990年代的金華老派城裏話為準。

### 聲母

在平、去、入聲中保留「幫-滂-並」、「端-透-定」、「見-溪-羣」三分，即塞音聲母及見組的塞擦音聲母存在「不送氣清-送氣清-不送氣濁」三分；但在上聲中，因沒有陽上調，只有「不送氣清-送氣清」二分。

古全濁聲母上聲字在白讀中讀為清聲母，逢塞音、塞擦音時不送氣，文讀時為濁聲母。

在今齊齒呼韻母前分尖團，精組字讀ʦ組聲母，見曉組字讀ʨ組聲母；在今撮口呼韻母前不分尖團，精組和見曉組字都讀ʨ組聲母，如：「趨」=「區」 /ʨʰy334/、「需」=「虛」 /ɕy334/。

從母、邪母、崇母字，白讀擦音z聲母，文讀塞擦音ʣ聲母。

船母、禪母字白讀擦音聲母。

日母字，白讀ȵ聲母，文讀ʑ聲母。

見曉組開口二等字，白讀k組聲母，文讀ʨ組聲母。

疑母字逢洪音讀零聲母，逢細音白讀ȵ聲母。

### 韻母

果攝字白讀uɤ韻，文讀o韻。

假開二幫組以及咸合三、山開二、山合三的幫組或非組入聲字白讀ɤa韻。

假開二知見系字（如「茶」、「加」、「下」）讀uɑ韻。

假開三的章組、日、以母字，白讀ia韻，文讀iᴇ韻。

蟹開四字，白讀ie韻，文讀i韻。

「兒」、「爾」、「耳」、「二」等日母止攝字，白讀ɲ̍，文讀əl。

流攝一等字，若今為零聲母字則讀eu韻，若為其他聲母字均讀如三等iu韻。

咸、山兩攝字，在白讀中無鼻音尾和塞音尾，讀為開尾韻，而在文讀中，陽聲韻字讀為鼻化韻，入聲韻字讀為喉塞尾韻；其中開口三等知系字讀撮口呼韻母，白讀yɤ，文讀yã（陽聲韻字）、yəʔ（入聲韻字）。

咸、山兩攝開口三等字和四等字的韻母，除了幫組字、部分見系字無區別外，其他字均有主要元音開口度大小的區別，即三等韻開口度小（ie、yəʔ韻），四等韻開口度大（ia韻）。

梗開二陽聲韻字在白讀中讀ɑŋ韻（「梗」字讀uɑŋ韻），與宕、江攝字相混，文讀əɲ韻。

### 聲調

古次濁聲母上聲字白讀歸陰上，無文讀；古全濁聲母上聲字白讀歸陰上，文讀歸陽去。但在小稱變調和一些字組的變調中，古濁上字自成一類，與清上字不同。

咸、山兩攝入聲字在白讀中依聲母清濁分歸陰去、陽去，在文讀中則分歸陰入、陽入調。其中白讀為陰去的古清入字在一些字組的連讀變調中自成一類。

### 滯古字音

金華話中有少數字音的歷史層次比其他字音更古老，這些字都是口語常用字。

- 非組少數字讀雙唇音聲母（重唇輕唇不分）：敷母「覆」、「蝮」讀作/pʰoʔ4/，奉母「縛」讀作/boʔ212/，微母的「無」讀作/m̩313/，「未」、「襪」、「蚊」、「問」、「網」、「望」等字讀m聲母。
- 知母個別字聲母讀t音（舌頭舌上不分）：「摘」表示「用拇指和食指掐」時讀作/tiəʔ4/，「拄」讀作/tu45/。
- 書母「鼠」讀塞擦音聲母，白讀/ʦʰɿ535/，文讀/ʨʰy535/。
- 匣母少數字聲母讀如羣母：「厚」讀作/kiu535/；「懷」作名詞時讀作/guɑ313/，作動詞時讀作/ʥiɑ313/；「銜」（用嘴含）讀作/gɑ313/；「峽」讀作/guɑ14/。
- 雲母字「雩」（意為「虹」）讀x聲母。
- 以母「鱅」讀擦音z聲母（/zoŋ313/）。
- 遇攝三等魚韻的「女」在表示「女兒」時讀/nɑ535/，這可能是金華話中魚韻的最早層次。
- 止攝開口字「椅」（支韻B類）讀如合口（新詞除外），音/y535/，梅祖麟認為該讀音是重紐的遺留痕跡。
- 流攝侯韻字「猴」在詞語「猴猻」中讀/uəʔ212/，有學者認為這是「猴」的魏晉層次音促化的結果。

## 語音的變遷

金華城裡古陽聲韻幫母、端母字曾分別讀作m、n聲母，後來逐漸朝p、t方向變化。在1920年代，金華城裡方言的幫端母仍存在特殊讀音（少量字如「半」、「打」白讀為m、n聲母）；但到1980年代，幫端母字已一律讀p、t聲母。

金華城裏效攝發音原本爲與鄉下相同的ɤie韻，後來變爲與官話很接近的ɑuiɑu韻，應該是在官話影響下新起的。

金華方言的濁音清化發生在1920年代之後，趙元任《現代吳語的研究》所記金華方言還沒有清化。

金華城裏方言原本存在陽上調，古濁上字不與古清上字混同，後來濁上字歸入陰上調。1920年代的金華城裏方言有8個聲調，上聲分陰上434、陽上423。到了1980年代，金華城裏只有老年人將部分濁上字讀作陽上312調，中年、青年人都讀作陰上。而在1990年代初，《金華方言詞典》所記的金華城裏方言已無陽上調。

人稱代詞複數詞尾，趙元任《現代吳語的研究》中記爲liang（用良表音），到1990年代，城裏口音已變爲/lɑŋ/，經歷了/liɑŋ/到/lɑŋ/的變化。

## 詞彙

以下詞彙及發音以1990年代的金華老派城裏話為準，來源均為《金華方言詞典》，故不再一一註明。

所選擇的詞彙大都是現代標準漢語中不存在，或現代標準漢語中存在但詞義、詞法等有明顯差異的。

國際音標右上角的數字表示調值，後為變調後的調值，「0」表示輕聲。因變調引起的聲母清濁變化，不註明原聲母，只寫出變調後的聲母。

### 代詞

#### 人稱代詞

第一人稱｜第二人稱｜第三人稱

單數｜我 /ɑ535/我儂 /ɑ535-53 noŋ535/｜爾儂 /noŋ535/｜𠍲 /gəʔ212/

複數｜我兩 /ɑ535-45 lɑŋ14/｜爾儂兩 /noŋ535-45 lɑŋ14/爾兩 /ɲ̍535-45 nɑŋ14/｜𠍲兩 /gəʔ212-21 lɑŋ14/

#### 指示代詞與疑問代詞

近指｜遠指｜疑問

普通話｜這｜那｜哪

金華話｜格 /kəʔ4/｜末 /məʔ212/｜哪 /lɑ535/

### 動詞

望 /moŋ14/ 看 :落 /loʔ212/ 下 |例：「下車」、「落雨」、「落去」、「落班」 :徛 /kɛ535/ 站立 :喫 /ʨʰiəʔ4/ ① 吃，喝，吸（菸） ② 吃藥治（病） :𨀤 /lɛ14/ 躺，倒 :謳 /eu334/ ① 呼喚 ② 讓 ③ 叫做，稱為｜:驚 /kuɑŋ334/ ① 怕 ② 嚇，使害怕 :射 /ʥia14/ 解（大小便） :囥 /kʰɑŋ45/ ① 藏，收存，存放 ② 放，擱 :篩 /sɑ334/ 斟 :飼 /zɿ14/ 餵 :煠 /zuɑ14/ 在較多的開水裡煮

### 名詞

堰 /ie45/ ① 河中較低的擋水建築物（河水仍從堰上淌過），用來提高上游水位，以便灌溉 ② 用於地名。

雩 /xiu45/ 虹

生世 /sɑŋ334-33 ɕyɤ45/ 輩子

生活 /sɑŋ334-33 uɑ14/ 工作

生活 /səɲ334-33 uəʔ212/ 衣食住行等方面的情況

暗槽 /ɤ45-33 zɑu313-14/ 抽屜

#### 植物

落蘇 /loʔ212-21 su334-45/ 茄子 :蠶豆 /zɤ313-31 diu14/ 豌豆 :佛豆 /vəʔ212-21 diu14/ 蠶豆 :包蘿 /pɑu334-33 luɤ313-45/ 玉米 :香薺 /ɕiɑŋ334-33 sie535/ 薺菜 :天蘿 /tʰia334-33 luɤ313-45/ 絲瓜 :蕃芋 /xuɑ334-33 y14-45/ 番薯｜:芫荽 /yɤ313-31 ɕyɛ334-45/ 香菜 :圈蔥 /ʨʰyɤ334-33 ʦʰoŋ334-45/ 芹菜 :金瓜 /ʨiɲ334-33 kuɑ334-45/ 南瓜 :藤梨 /dəɲ313-31 li313-14/ 獼猴桃 :鼠耳 /ʦʰɿ535-33 ɲ̍535/ 鼠麴草 :朝日葵 /ʨiɑu313-33 ȵiəʔ212-21 ʥy313-14/ 向日葵 :菠薐菜 /po334-33 ləɲ313-33 ʦʰɛ45/ 菠菜

#### 動物

卵 /ləɲ535/ 蛋 |例：「雞卵」、「鳥卵」、「茶葉卵」 :蟢 /ɕi535/ （八腳蟢 /pɤa45 ʨiəʔ4 ɕi535/）蜘蛛 :土狗 /tʰu535-53 kiu535/ 螻蛄 :圪寶 /kəʔ4 pɑu535/ 蟾蜍 :圪蚤 /kəʔ4 ʦɑu535/ 跳蚤 :抄牛 /ʦʰɑu334-33 ȵiu313-45/ 天牛｜:猴猻 /uəʔ212-21 səɲ334-45/ 猴子 :芒蚣 /moŋ313-31 koŋ334-45/ 蜈蚣 :鱅鰱 /zoŋ313-31 lia313-14/ 鱅魚 :蚰蚰螺 /iu313-33 iu313-31 luɤ313-14/ 蝸牛 :鯧鯿魚 /ʨʰiɑŋ334-33 pie334-45 ȵy0/ 鯧魚 :狗涴蝮 /kiu535-45 uɤ45-33 pʰoʔ4/ 蝮蛇

#### 飲食

煠飯 /suɑ14-45 vɑ14/ 用剩米飯加水煮成的稀飯

年糖 /nia313-31 dɑŋ313-14/ 金華當地風味食品，依原料不同分為「凍米糖」、「油麻糖」等

清明餜兒 /ʦʰiɲ334-33 miɲ313-33 kuẽ535-45/ 清明餜

凍米糖 /toŋ45-33 mie535-45 dɑŋ313/ 「年糖」的一種，用糯米作原料，春節期間流行

油麻糖 /iu313-33 mɤa313-31 dɑŋ313-14/ 「年糖」的一種，用芝麻作原料

### 稱謂

伯嚭 /bəʔ212-21 pʰi535/ 善吹牛、愛說空話的人

老貨 /lɑu535-53 xuɤ45/ 老漢，老頭子（不帶褒貶色彩）

老馬兒 /lɑu535-45 mɤã535-14/ 老婆子

母媽 /m̩45 mɛ0/ ① 媽媽 ② 稱呼岳母

鬼王 /ʨy535-45 uɑŋ313/ 男孩子（含輕視意）

賴料 /lɑ14-31 liɑu14/ 無賴，賴子

賊骨頭 /zəʔ212-21 kuəʔ4 tiu313-45/ 賊

### 數詞

普通話｜零｜一｜二兩｜三｜四｜五｜六｜七｜八｜九

金華話｜零 /liɲ313/｜一 /iəʔ4/｜兩 /liɑŋ535/二 /ɲ̍14/｜三 /sɑ334/｜四 /si45/｜五 /ɲ̍535/｜六 /loʔ212/｜七 /ʦʰiəʔ4/｜八 /pɤa45/｜九 /ʨiu535/

普通話｜十｜二十｜百｜千｜萬

金華話｜十 /ʑiəʔ212/｜廿 /ȵia14/｜百 /pəʔ4/｜千 /ʦʰia45/｜萬 /vɑ14/

註：1金華話中基本都用「兩」表示「二」，序數詞中一般也說「兩」，不說「二」，如「第兩」（意為「第二」）、「初兩」（意為「初二」）。「二」僅用於少數有序數含義的詞（如「二月二」、「二哥」、「二婚親」等）和「二兩」（重量）。

### 量詞

記 /ʨie45/ ① 表示動作的次數，相當於北京話的「下」 ② 指很短的一段時間，相當於北京話的「會兒」

爿 /bɑ313/ ① 用於商店。例如「一爿店」 ② 用於地面、村莊。例如「一爿地」

### 形容詞

㽺 /ɕiəʔ4/ 差，不好

細 /sie45/ ① 與「粗」相對 ② 碎

細 /sia45/ 小

喫力 /ʨʰiəʔ4 liəʔ212/ 費力；累，疲勞

推板 /tʰɛ334-33pɑ535-45/ ① 相差，缺欠 ② 差，欠缺

罪過 /sɛ535-53 kuɤ45/ 可憐，值得憐憫

倒竈 /tɑu535-53 ʦɑu45/ ① 倒霉 ② 糟糕 ③ 窮

木嘮嘮 /moʔ212-21 lɑu334-33 lɑu334-45/ 或 /moʔ212-21 lɑu14 lɑu0/ 很多

### 副詞

弗 /fəʔ4/ 不

未 /mi14/ 沒有

頂 /tiɲ535/ 最

猛 /mɑŋ535/ 程度副詞，用於被修飾詞語（形容詞或某些動詞）的後面，相當於北京話的「很」。例如「好猛」、「喜歡猛」。關於其重疊形式「×猛×猛」，詳見下文「詞法」部分

還正 /uɑ313-31 ʨiɲ45/ 才，剛

頂對 /tiɲ535-53 tɛ45/ 恰好，剛好

真當 /ʨiɲ334-33 tɑŋ334-45/ 真，確實，的確

### 助詞

箇 /kəʔ4/ （常讀作輕聲）相當於北京話「的」

罷 /pɑ535/ 用於句末或句中停頓處，肯定事態出了變化，有時還兼有表示動作完成的作用，相當於北京話的「了」的部分用法 |例：「我去過罷」、「票買來罷」

生 /sɑŋ334/ 用於名詞、代詞或動詞後，相當於北京話的「似的」、「般」

## 語法

### 詞法

人稱代詞和部分指人的名詞的複數詞尾是「兩」/lɑŋ14/。

帶後綴「頭」的詞很多，這些詞大致可分為三類：

- 「頭」加在名詞性、動詞性、形容詞性詞根後面。如「手頭」、「嬉頭」、「花頭」、「苦頭」。
- 「頭」加在數量詞後表示具有這一數量的某一事物，有強調數量的作用。如「兩塊頭」、「五間頭」。
- 「頭」在名詞後面，表示方位或時間，相當於北京話的「裏」、「裏頭」。如「外頭」、「溪頭」、「店頭」、「夜頭」。

有些在普通話中無後綴或帶「子」綴的詞在金華話中也能加「頭」後綴，如「紙頭」、「鼻頭」、「領頭」。

形容詞後加副詞「猛」組成的形容詞短語經常構成「×猛×猛」的重疊格式。「猛」意為「很」（詳見上文「副詞」部分），重疊後的「×猛×猛」表示的程度更深，相當於北京話的「非常」、「極」。例如，「好猛好猛」，「難過猛難過猛」，「喫力猛喫力猛」等。

金華話中重疊的動詞在不同句式中有不同的含義。

在「信寄寄便來」、「飯喫喫再去」這樣的句子中，重疊的動詞表示「動作完成」。

在「門關關好」、「話講講靈清」這樣的句子中，重疊的動詞表示祈使。

### 句法

金華話有「坐記起」、「買本添」這樣的「動詞/動詞短語+起/添」的語法結構。副詞「起」、「添」都用在動詞或動詞短語後。「起」表示時間在先，像是把北京話的「先」後置。「添」有「再」、「還」的意思。

雙賓語語句中兩個賓語的語序比較靈活，可將間接賓語（指人）放在直接賓語（指物）之後；有時還可以把直接賓語提到句首或動詞之前，而量詞仍留在動詞之後，如「我儂書送兩本爾儂」。

## 內部差別

金華話內部存在地域差別（城裏方言和鄉鎮方言的差別）和城裏方言的年齡差別（不同年齡層次的人說話的差別），這些差別主要體現在語音和詞彙上。

### 地域差別

金華話內部的地域差別，整體而言中部、西部地區的方言較為接近，東部孝順、曹宅、澧浦一帶的話有若干共性而與中部、西部多有不同，城裏及其附近地區的方言有一些自己的特點。

#### 聲母

幫母和端母的古陽聲韻（鼻音尾韻）字，城裏和城郊秋濱等地分別讀塞音pt聲母（包括「打」字），秋濱的朱基頭除了「打」字讀n聲母外，幫、端母字均讀塞音聲母，其他絕大部分地區分別讀鼻音mn聲母，曹宅鎮小黃村的幫端母古陽聲韻字，逢今韻母為鼻音尾韻時讀塞音聲母，逢今韻母為非鼻音尾韻（古咸山攝）時讀鼻音mn/ȵ聲母，但「柄」、「打」兩字仍讀鼻音聲母。

除了城裏、城郊的朱基頭、化山、擇住鄰等地和東北部孝順、曹宅一帶外，多數地區的方言不分尖團。

金華城裏方言中，精組聲母拼撮口呼韻母時讀ʨ組聲母，跟見曉組細音字不分，拼齊齒呼韻母時的發音因年齡而異，詳見下文「城裏方言的年齡差別」。

#### 韻母

蟹攝一等字（如「改」、「害」、「賠」、「對」），城裏讀ɛ，城郊秋濱、多湖、仙橋等地讀ai，其他地區讀a或ɑ。

效攝字在城裏及其附近朱基頭、王宅、南干、擇住鄰、小黃村等地讀ɑuiɑu韻，離城裏較遠的東部和西部地區讀ɤie韻。例如「腰包」在金華城裏讀作/iɑu334-33 pɑu334-45/，而在部分鄉鎮則讀作/ie334-33 pɤ334-45/。

流攝一等字（如「藕」、「頭」），城裏和東部地區一般讀eu（藕）、iu（頭），中部地區讀e或ei，西部地區讀ɑu。

梗攝開口二等字（如「生」、「爭」），城裏和中、南部地區讀作ɑŋ韻，同宕江攝；東北部和西北部地區讀作ã韻或an韻，同咸山攝。

#### 聲調

在金華城裏方言中古濁上字歸陰上，而在曹宅鎮小黃村的方言中古濁上字歸陰平。

金華城裏方言有7個單字調，而小黃村的方言因陰入、陽入各有兩種調值而共有9個單字調。下表中短表示短調。

調類｜聲調記號｜調值｜例字

陰平｜334｜邊 弟 柱 是 買

陽平｜313

陰上｜535｜點 短 板 柄 打

陰去｜53｜扮 旦 變 店 踮

陽去｜14

陰入甲｜短｜短4

陰入乙｜45｜割 桌 接 發 雪

陽入甲｜短｜短313

陽入乙｜113｜薄 奪 疊 襪 月

#### 代詞

第一人稱單數，城裏和大部分鄉鎮用「我」/ɑ535/或「我儂」/ɑ535-53 noŋ535/，孝順、曹宅、澧浦一帶多用/ʨiɑ535/，孝順北部地區說/tsia535/或/ɛ535/。

第一人稱複數，城裏說「我兩」/ɑ535-45 lɑŋ14/或/ɑŋ313/，孝順、曹宅、澧浦等地多用/ʨiɑ535-45 lɑŋ14/或/ʨiɑ535-45 liɑŋ14/。

第二人稱複數，城裏和北部地區一般是「爾儂兩」/noŋ535-45 lɑŋ14/或「爾兩」/n̩535-45 nɑŋ14/或「爾兩」的合音/nɑŋ313/，南部地區多用「爾儂兩」/noŋ535-45 lɑŋ14/，西部白龍橋、長山等地用「爾兩」/n̩535-45 nɑŋ14/，東北角源東、鞋堂等地多用「爾儂哄」/noŋ535-45 hoŋ0/，澧浦、雅畈等地只說「爾儂兩」/noŋ535-45 lɑŋ14/或「爾儂兩」/noŋ535-45 liɑŋ14/。

第三人稱複數，城裏說「𠍲兩」/gəʔ212-21 lɑŋ14/或/gɑŋ313/，澧浦說「𠍲兩」/gəʔ212-21 liɑŋ14/。

指示代詞「這」，城裏和大部分鄉鎮說「格」/kəʔ4/，鄉下有的地方如秋濱街道的唐宅、呂獻塘和嶺下鎮等地說/ʥiəʔ212/。

指示代詞「那」，城裏和大部分鄉鎮說「末」/məʔ212/，鄉下有的地方如秋濱街道的唐宅、呂獻塘和嶺下鎮等地說/doŋ313/，羅店等地說/goŋ313/。

#### 其他

「去」字，城裏及附近地區讀/kʰɯ45/，東北角源東、鞋塘、孝順、傅村等地和西部白龍橋擇住鄰村等地讀/kʰi45/，南部安地讀/kʰɤ45/。

「人」，城裏和部分鄉鎮說「人」/ȵiɲ313/，東部孝順、曹宅、澧浦等地說「農」/noŋ313/。

### 城裏方言的年齡差別

金華城裏方言存在一些年齡差別。

#### 聲母

精組、見組聲母拼齊齒呼韻母字，如「精」、「經」，全部老年人和部分中年人區分尖團，分別讀ʦ聲母和ʨ聲母；部分中年人和全部青年人不分尖團，都讀ʨ聲母。

金華話中「鄒」、「走」、「奏」、「湊」、「搜」、「擻」、「嗽」等字為iu韻，年輕人因不分尖團而將這些字也讀成ʨ組聲母。例如，「走」=「酒」/ʨiu535/。

古微母部分字，如「婺」、「文」、「物」，中老年人都讀v聲母，年輕人傾向讀合口呼零聲母。

古疑母個別字，如「我」，一部分老年人文讀ŋ聲母，白讀零聲母；部分老年人和全部中年、青少年人不論文白都讀零聲母。

#### 韻母

金華城裡一些年輕人因嫌ɤa韻母「土氣」而改讀作ia。山合一幫組舒聲字（如「半」、「潘」、「滿」）的文讀音，部分老年人讀ɤã韻，其他人讀ã韻。

#### 小稱

表示小稱的兒化詞，老年人用得較多，中年人用得較少，青年人用得很少。

## 方言記錄和研究的歷史

19世紀，來到金華縣的基督教傳教士將《聖經》的部分內容翻譯成金華方言，並用羅馬字記音。已知的關於19世紀金華方言的書面材料有金華土白《約翰福音》（1866）和金華土白《馬可福音》（1898）。金華土白《約翰福音》（1866）是《約翰福音》的金華方言譯本，全書用羅馬字記音，沒有漢字，所記發音是文讀和白讀的結合，部分語句的語法遵循金華方言語法。金華土白《馬可福音》（1898）是白話《馬可福音》譯本的金華方言注音本，作者逐詞翻譯，在各漢字旁用羅馬字注出金華方言的讀音（有些詞匯的注音按對應的方言詞的音）。這兩份材料都沒有記錄聲調。

1927年10月10日至12月25日，趙元任調查了吳語地區33個地點方言的聲韻調、詞彙，撰寫了《現代吳語的研究》（1928年出版）。金華話是33個地點方言之一，趙元任記錄的是1927年的金華新派城裏方言，聲母、韻母用嚴式國際音標記錄，單字聲調用五度標記法記錄音值，詞彙的讀音用注音羅馬字記錄。

1958年文字改革出版社出版的《方言與普通話集刊》第五本收錄了傅東華（署名「約齋」）《金華方音與北京語音的對照》一文。

1957年至1966年間，浙江省方言工作者傅國通、方松熹、蔡勇飛、鄭張尚芳等在全省方言普查工作中，曾對金華方言作過調查，調查結果被收入《浙江吳語分區》等。

1984年至1985年，錢乃榮對《現代吳語的研究》中33個方言點進行跟蹤調查，寫成《當代吳語研究》（1992年出版）。書中記錄了1985年金華新派城裏方言的聲韻調系統、兩字組變調的規律、單字音、詞彙，以及老、中、青三代人語音的異同，反映了六十年中金華城裏方言語音的變化。

1996年，曹志耘編纂的《金華方言詞典》作為《現代漢語方言大詞典》的分地方言詞典之一出版。該詞典詳細記錄了1990年代初的金華老派城裏話的語音、詞彙、詞法。

2002年出版的曹志耘的《南部吳語語音研究》深入研究了包括金華話在內的11種南部吳語方言的語音。

## 艾青的《大堰河》

詩人艾青是金華人，其詩作《大堰河——我的保姆》中的「大堰河」實際應為「大葉荷」，因艾青不知道其本字而金華話中這兩個詞同音而誤寫。詩中所謂「冬米的糖」應為「凍米糖」（見上文「飲食」），「凍」本為陰去調，在該詞中因變調而成為33調（如陰平，與「冬」同音）。

## 基本資料

- 地區：浙江省金華市婺城區東部、金東區
- 族裔：漢族、畲族
- 經緯度：29
- 經緯度：06
- 經緯度：N
- 經緯度：119
- 經緯度：39
- 經緯度：E
- 講者：73萬
- 日期：2016
- 管理機構：漢藏語系
- 譜系學分類：漢藏語系
- 譜系學分類：漢語族
- 譜系學分類：漢語
- 譜系學分類：吳語
- 譜系學分類：金衢片
- 作為官方語言：無
- 管理機構：無
- iso1：zh
- iso2b：chi
- iso2t：zho
- iso3：wuu
- iso6：jiua
- glotto：jinh1238
- 名稱：Jinh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