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加利福尼亞州39號提案

39號提案（Proposition 39，專有名詞縮寫Prop-39），是一項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用於改變州外營利事業計算其營業收入（income tax）稅賦的公投提案。於2012年11月6日的一般性選舉中獲得通過。

39號提案的支持者表示，該提案能夠堵上州外營利事業通過僱傭外州員工而造成的稅收漏洞，同時實現周內營利事業與州外營利事業在稅收上的平等。並將通過彌補稅收漏洞所獲得的資金將用於資助公立學校，增加州內的就業機會，特別是用於清潔能源的建設部分。反對者認為，39號提案就是一種賦稅的增加，它會使得加利福尼亞州失去對州外營利事業的吸引力。但這項提案並不會影響到位於加州的營利事業或加利福尼亞州的居民。

無黨派的加利福尼亞州立法分析辦公室（California Legislative Analyst's Office）已經明確表示這項提案的通過能夠為加利福尼亞州帶來大約10億美元的會計年度財政收入，並創造4萬個就業崗位。

39號提案的主要支持者是湯姆·施泰爾（Tom Steyer），他在提案的設計中起到了領導的作用。加州參議員梁家訓（Kevin de Leon）是39號提案活動的聯合主席。

## 背景

2009年，加利福尼亞州的立法者修改了公司稅收法，外州的營利事業在計算其加利福尼亞州的收入所得稅時可以在2種方法中任選其一。這2種方法分別是：「三元素法」（three-factor apportionment option）和「單一銷售額元素法」（Single sales factor）。「三元素法」的意思是營利事業收入所得稅的一半依據營利事業在加利福尼亞州的銷售額計算，另一半依據營利事業在加州內的財產和雇員情況計算。

當一家營利事業在加利福尼亞州內有大量的銷售額，但卻沒有營利事業的實體存在於加利福尼亞州內的情況下，選擇「三元素法」將大大降低該加利福尼亞州的賦稅。該項稅收法案的修改是阿諾德·施瓦辛格與共和黨之間為了平衡財政預算所達成協議的一部分。加利福尼亞州是唯一一個允許州外營利事業選擇其收入所得稅計算方法的州。

39號提案的支持者包括湯姆·施泰爾，他建立了法拉隆資本管理（Farallon Capital）、太平洋銀行（One Pacific Bank，後更名Beneficial State Bank）。湯姆曾經簽署捐贈誓言提案（The Giving Pledge），並個人捐獻2190萬美元，用於支持該提案的宣傳活動。2010年，在Steyer作為聯合主席的領導下，企圖推翻《加州氣候變化法》的提案23被徹底擊敗。

「保守選民聯盟組織」（League of Conservation Voters）已經為該活動貢獻了2萬5000美元，「西方國家鈑金工人委員會」（Western States Council of Sheet Metal Workers PAC）也貢獻了5000美元。

類似的法律已經在新澤西州、伊利諾州和德克薩斯州獲得通過。.新澤西州的共和黨州長克里斯·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聲稱，杜絕稅收漏洞是新澤西州經濟復甦的一個重要因素。

### 1500號提案

約翰·佩雷斯（John A. Pérez）作為一名來自於洛杉磯的州代表，於2012年提出「1500號提案」。該提案的目的是把「三元素法」從加利福尼亞州的稅法中刪除。截止到2012年8月31日，「1500號提案」未能獲得所需的支持率，因此未能通過。由「1500號提案」所帶來的額外財政收入本來可以為那些家庭年收入低於15萬美元的州立大學的學生降低2/3的學費。大量的州外營利事業反對該提案。

## 提案的措施

39號提案取消了州外營利事業選擇計算其加州收入所得稅方法的權利。一旦該提案獲得通過，所有在加利福尼亞州進行銷售的營利事業都將使用「單一銷售額元素法」，即只按照銷售額來計算公司營業收入。

39號提案還提出了對10億美元額外財政收入的使用建議。在第一個5年中，新的稅收收入的一半將用於清潔能源項目，另一半將加入加利福尼亞州的一般性基金。5年之後，所有的錢都將匯入加利福尼亞州的一般性基金。

提案的擁護者提到現有法律的最大受益者包括4家公司，它們是克萊斯勒集團、通用汽車、國際紙業和金佰利.然而在2012年9月，寶潔和克萊斯勒宣布他們將不反對39號提案。

2011年，基因泰克（Genentech Inc.）的執行長Andrea Jackson提到她的公司為了利用「三元素法」避稅，在俄勒岡建立了一個新廠房。她說加利福尼亞州的稅法在鼓勵企業把廠房遷到外州。

最近，一家名叫燈塔經濟（Beacon Economics）的獨立型研究公司做出的研究表明，39號提案能夠限制企業為了逃避稅務責任而把營利事業遷往州外的獲利行為。

## 分析

### 正面影響

根據獨立的分析，39號提案能夠為加州增加10億美元的年財政收入。它同時還能夠遏制營利事業在外州建廠或招募員工。支持者說該提案的通過能夠為加利福尼亞州創造40000個新工作。環境與健康團體聲稱，注入清潔能源項目的額外資金能夠帶來更為安全的學校以及改善的公眾健康狀況。沙加緬度蜜蜂報的編輯委員會表示，39號提案代表著「民主應該產生多麼直接的效應」。

### 負面影響

39號提案的反對者認為，更高的賦稅會減少很多營利事業的業務。他們聲稱某種形式的「三元素法」自從1966年開始就已經存在於稅法中了。有些人擔心提案的通過會為本來已經很臃腫的稅法增加更多的官僚和複雜度。他們還指責了營利事業不友好的商業稅收環境——根據稅務基金會（Tax Foundation）的排名，加州僅位列第48位。

## 簽字支持

截至2012年9月，洛杉磯時報、薩克拉門托蜜蜂報、聖何塞水星報、舊金山商會、加利福尼亞州議會議長John Perez、加州勞工聯盟、加州參議院長達雷爾·斯坦伯格（Tem Darrell Steinberg）、以及美國前國務卿隆納·雷根和喬治·舒爾茨都已經為該提案簽字，以表示支持。

2012年9月26日，加利福尼亞州民主黨主席約翰·伯頓（John Burton）宣布了他對39號提案的簽字支持。最近的來自於其它組織的簽字支持還包括：舊金山商會（San Francisco Chamber of Commerce）、美國肺臟協會（American Lung Association）、拉美商業協會（Latin Business Association）、加州勞工聯合會（California Labor Federation）、加州社區學院理事（California Community College Trustees）以及加州保守選民聯盟。

截至2012年10月1日，通用汽車公司、國際紙業公司、金佰利公司、克萊斯勒汽車公司以及寶潔公司將不再反對39號提案。

西米谷商會、卡平特里亞商會、奧克斯納德商會以及美國聯合商會都反對39號提案。

## 編輯意見

### 「39號提案的支持者」

- Oakland Tribune（奧克蘭論壇報）正式簽名支持39號提案，他們寫道「39號提案將把商機留在這裡。」
- Fresno Bee於2012年10月1日正式簽名支持39號提案。他們寫道「如果39號提案能夠獲得通過，它將為加利福尼亞州帶來10億美元的額外年收入。」
- Bakersfield Californian也對39號提案表示支持，他們說：「現在是該改變這項3年前由加利福尼亞州立法機構制定的糟糕的稅收政策的時候了，這種改變將是一勞永逸的。」
- Modesto Bee支持39號提案，他們寫道「39號提案告訴我們民主應該如何執行。」
- The San Diego Free Press（聖地牙哥自由出版社）宣布支持39號提案。他們寫道「39號提案將取消州外營利事業在計算其加州收入所得稅時在2種方法中任選其一的權利，他們將只能以銷售額為依據進行計算。」
- Redding Record Searchlight支持39號提案，他們寫道「`[39号提案]`結束了州外營利事業每年享受10億美元饋贈的權利。」
- Contra Costa Times支持39號提案，他們寫道「加利福尼亞州的立法機構拒絕糾正他們在2009年犯下的錯誤；當時在一次深夜的預算會議中，他們為州外營利事業創造了一項稅收激勵政策。投票者應該在11月6日的投票中通過支持39號提案，而對該錯誤進行糾正。」
- Los Angeles Times（洛杉磯時報）支持39號提案。在2012年9月27日的一次意見交流會上，他們寫道「39號提案能夠為加利福尼亞州增加10億美元的年稅收，這部分錢的一半將用於提高公共建築的能源效率。」
- San Jose Mercury News（聖何塞水星報）支持39號提案，他們寫道「加利福尼亞州的立法機構拒絕糾正他們在2009年犯下的錯誤；當時在一次深夜的預算會議中，他們為州外營利事業創造了一項稅收激勵政策。投票者應該在11月6日的投票中通過支持39號提案，而對該錯誤進行糾正。」
- Sacramento Bee（薩克拉門托蜜蜂報）支持39號提案。該報社號召投票者支持該提案，他們寫道「從本質上講，像Altria這樣的菸草製造商會選擇2種稅收方法中更有利於自己的計算方法，從而繳納更少的加利福尼亞收入稅賦。他們每年都在為此運作，以獲取最高的利潤……39號提案證明了民主是多麼地勢在必行。

### 「39號提案的反對者」

- San Francisco Chronicle（舊金山紀事）反對39號提案，他們在一份9月份的社論中聲稱「39號提案將把其收到的10億美元額外稅收的一半用於高效能源項目，它是在用一個糟糕的主意（選票箱決定預算）破壞一個好主意（稅制改革）。
- San Diego Union Tribune（聖地牙哥聯合論壇報）反對39號提案，他們寫道「我們建議大家為39號提案投反對票。」
- Ventura County Star(文圖拉縣星報)反對39號提案，他們聲稱「39號提案的支持者可能有良好的出發點，但11月6日的關於這項提案的投票活動辜負了大家理性的期望。星報建議大家投反對票。」
- Pasadena Star-News（帕薩迪納之星新聞）反對39號提案，他們寫道「39號提案是一個讓人喜憂參半的提案，就像其它很多需要進行投票的提案一樣，它應該被拒絕。」
- The San Bernadino Sun反對39號提案，他們寫道「他們計劃在今後的4年中，把10億美元的額外收入的一半用於高效能源及能源替代類產品項目。」
- The editorial board of the Appeal-Democrat（上訴民主黨）的編委會於5月發表對39號提案的反對，他們寫道「Steyer說39號提案會為加利福尼亞州創造綠色工作機會。但高稅收會扼殺大量的工作機會。以前的32號議會法案就曾經聲稱可以創造綠色工作機會，即由施瓦辛格簽署的《2006年全球變暖解決方案法》，但是它並沒有阻止加利福尼亞州失業率飆升到全國平均失業率以上。加利福尼亞州失業率問題的真正原因並不是缺少綠色工作機會，而是加利福尼亞州不利增加就業機會的大環境，正如32號法案和Steyer倡導的39號提案。」
- Los Angeles Daily News（洛杉磯每日新聞）聲稱：「39號提案有2個嚴重問題：一是，它又是一個選票箱預算的例子，它準備把一半的額外稅收收入投到利基項目，而不是一般基金；二是，它要追溯到立法機構在3年前制定的一項預算協議。」
- San Gabriel Valley Tribune（聖蓋博谷論壇報）聲稱：「加利福尼亞州無法再承受更多的選票箱預算活動了，這些活動總是由一些人發起並為了滿足其某個單一目的；這次是由一個對沖基金方面的億萬富翁發起的。39號提案企圖創建「清潔能源就業創造基金」，它會像過去的「First 5」和「精神健康」基金一樣成為公眾不可觸及的基金。這次活動的目的是好的，但他們應該權衡考慮其它的優先項目，如：教育以及貧困人口和老人的醫療健康問題。」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39號提案
- 頭銜：營利事業海外收入稅務處理、（Tax Treatment For Multistate Businesses）
- 地點：美國加利福尼亞州
- 日期：2012年11月6日
- 頒發總數：7,384,417
- 隸屬：4,701,563
- 頒發總數：12,085,980
- mapdivision：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