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卜賈

哈拉卜賈（هەڵەبجە，庫爾德語拉丁轉寫：Helebce）是伊拉克庫德斯坦地區的一座城市，位於扎格羅斯山脈山麓，靠近伊朗邊境，海拔約700米，由西爾萬河滋養。該市是哈拉卜賈省的首府，該省於2025年4月由伊拉克議會正式升格為完整省級行政區。米茲拉希猶太人與賈夫部落的斯亞尼澤·馬爾家族群體是該城的創建者之一，最初定居於納瓦勒泉附近。哈拉卜賈是伊拉克最肥沃的地區之一，年降雨量700至900毫米，當地人稱之為Bawayanî（بواینی），意為"福祉之地"。目前該市約有14萬居民，絕大多數為庫德人。大多數居民說庫爾德語索拉尼方言，許多人也保留著霍拉馬尼語，與鄰近伊朗庫德斯坦的克爾曼沙汗省形成語言紐帶。哈拉卜賈歷史上是賈夫部落的權力中心，因1988年哈拉卜賈大屠殺而聞名於世——在那次化學戰襲擊中，數千名庫爾德平民在薩達姆·海珊領導的伊拉克政府的命令下遇難。該城還因歷史上孕育了眾多傑出詩人、學者和政治人物而著稱。

## 詞源

"哈拉卜賈"這一名稱的來源存在爭議，學界提出了多種理論：

第一種理論將哈拉卜賈與古代歷史聯繫起來。阿卡德人國王阿卡德的薩爾貢（約公元前2334—2279年）對當時稱為哈爾哈爾的地區發動遠征，該地區涵蓋哈拉卜賈和沙赫里佐爾地區。征服後，薩爾貢將該定居點更名為卡爾沙魯金（薩爾貢城）。庫爾德歷史學家穆罕默德·阿明·扎基認為，現今的哈拉卜賈市可能與這一古代遺址相對應。在胡里特人時期，該地區出現在亞述楔形文字文獻中，稱為卡爾達哈爾（亦作哈爾哈爾），位於西爾萬河沿岸。部分研究者認為這一聯繫在語音學上較為牽強。

第二種理論認為，該地區的花園、綠意和水源使人們稱其為阿賈布賈（عەجەب جا），意為"奇妙之地"，後演變為"哈拉卜賈"。第三種理論將名稱源自庫爾德語詞彙哈爾維扎（هەڵوژە），意為蜂虎鳥築巢之地；哈拉卜賈附近的村莊至今仍將城市名稱發音為哈拉烏賈。第四種理論認為名稱來自哈洛賈（هەڵۆجێ），意為"哈洛之地"，指阿爾達蘭侯國一位約1600—1615年間統治該地區的王子。第五種理論由學者賈馬爾·巴班支持，認為名稱源自阿爾貝，指出在賈夫方言中，字母阿利夫（ئ）規律性地轉變為哈（ه），該名稱在歷史手稿中出現為阿拉貝賈。

## 歷史

哈拉卜賈是庫德斯坦地區最古老的持續定居城市之一，其起源可追溯至盧盧比人時代。古城哈爾哈爾最早記載於公元前2000年，被認為即現代哈拉卜賈的所在地。公元641年，隨著阿拉伯穆斯林征服薩珊帝國，該城進入伊斯蘭統治。在阿拔斯哈里發國時期，該地區先後處於哈薩納威赫侯國（959—1015年）和安納茲省（1016—1117年）的統治之下。該城的根源可追溯至來自霍拉馬納地區和庫德斯坦東部（伊朗西北部）的定居者。

哈拉卜賈於1869年11月24日成為行政區劃單位。首任行政長官是賈夫家族的穆罕默德·貝格，由奧斯曼帝國官員任命。該城的發展在奧斯曼帝國時期特別是1514年查爾迪蘭戰役之後獲得動力。該地區約於1650年在現塔基亞清真寺附近重建，此前隸屬於朱蘭巴爾（霍爾馬爾）分區，後升格為行政區。普遍認為現今城市建於奧斯曼時期，約1700年後發展壯大。隨著時間推移，城市吸引了來自霍拉馬納的游牧民、來自賈萬魯城堡（今賈萬魯德）的貴族以及來自奧斯曼帝國的權貴家族。城市成為宗教與民族的熔爐，以穆斯林為主的居民與卡卡伊（雅爾薩尼教信徒）、瑣羅亞斯德教和猶太社區和睦共處。

哈拉卜賈第一所學校建於1919年。根據英國統計數據，1920年該城人口約為6509人，轄下包括彭吉溫、霍爾馬爾、瓦爾馬瓦和達爾班迪汗分區。哈拉卜賈歷來是伊拉克南部、中部與北部之間旅行者的重要中轉站，歷史上也是通往土耳其和歐洲的駝隊路線所經之處。這些駝隊大多運載椰棗，這一點體現在霍爾馬爾分區的名稱中——在庫爾德語中意為"椰棗倉庫"，指代古代曾主導商業的椰棗貿易。與該城相關的著名庫德人物包括詩人納利（約1800—1856年）、蘇菲學者謝赫奧斯曼尼·西拉賈丁（1781—1867年）和詩人毛拉維·塔瓦古齊（1806—1882年）。哈拉卜賈還孕育了眾多傑出的庫爾德詩人，包括艾哈邁德·穆赫塔爾·賈夫、毛拉維、阿卜杜拉·戈蘭、塔希爾·巴吉·賈夫和卡尼。

### 建城與早期定居

賈夫部落被認為是哈拉卜賈的建立者。根據當地傳統，最初的房屋由什韋卡爾氏族的貝格們修建；此後數代，其後裔發展為斯亞尼澤·馬爾（十三戶），被視為城市的原始建立氏族。米茲拉希猶太人後來抵達，其中一些是被邊境貿易吸引的專業商人，他們與賈夫氏族比鄰而居，為哈拉卜賈發展成商業中心作出貢獻。這些人使用新猶太阿拉米語（通常稱為利沙納·迪丹或胡拉烏拉），這是一種與庫爾德語不同但受其影響的語言。

### 行政歷史與人口

哈拉卜賈於1889年正式設立為卡扎（行政區），成為繼納傑夫之後伊拉克設立的第二個卡扎，同時奧斯曼·帕夏·賈夫被任命為奧斯曼統治下的首任市長。1930年前，城市由三個主要街區組成：帕夏區（現市中心）、皮爾穆罕默德區和卡尼阿什坎區。1920年伊拉克建國後，哈拉卜賈卡扎覆蓋面積約5000平方公里，涵蓋約375個村莊，包括錫爾萬、沙赫里佐爾、彭吉溫、霍爾馬爾和瓦爾馬瓦等分區。經歷阿拉伯化政策和復興黨政府強制清空村莊後，1987年人口普查時僅剩18個村莊，而1977年時為216個。目前城市共有37個街區、132條街道，註冊人口117,661人，下轄4個分區（霍爾馬爾、比亞拉、錫爾萬和貝莫）、83個區段和124個村莊。

### 20世紀20年代與謝赫馬哈茂德起義

20世紀20年代，哈拉卜賈在支持謝赫馬哈茂德·巴爾扎尼反抗英國統治的起義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城市居民積極抵禦英國人調遣的埃德蒙茲指揮的飛機鎮壓起義，此後在申羅韋山發生了阿什科爾戰役。

### 工人階級抵抗與1987年5月起義

在1988年大屠殺前幾年，哈拉卜賈已成為反對兩伊戰爭的民眾抵抗運動的主要中心。到1987年，伊拉克政府已摧毀哈拉卜賈周圍45個村莊，使城市人口激增至約11萬，其中大多數為逃兵及其家屬。在各政治組織中，伊拉克共產黨是唯一被逃兵視為可信的組織，也是唯一公開警告政府意圖襲擊哈拉卜賈的組織。

起義前數周，1987年4月16日，復興黨政權在巴利桑山谷的謝赫瓦薩南村對庫爾德平民發動了首次化學武器襲擊，造成300餘人遇難，普遍被視為更大規模襲擊的預演。

1987年5月13日，清真寺廣播中播放了預先錄製的公告，召集市民走上街頭。兩組抗議者合併成數百人的隊伍，其中包括最初20人中的8名女性。時任阿拉伯復興社會黨北部地區總書記的阿里·哈桑·馬吉德（化學阿里）下令活埋在抗議中受傷的任何人，並草擬了一份列有16名組織者姓名的"處決名單"。當時年僅20歲、活躍於伊拉克共產黨的參與者切努爾·卡德爾儘管身著男裝參加遊行，仍發現自己名列其中；她在附近一戶人家換裝後得以逃脫。名單上16人中，只有她和一位朋友倖存。起義被直升機火箭彈和約旦軍隊鎮壓；200人被抓捕並活埋。類似起義隨後蔓延至其他四五座庫爾德城市。

這些事件在庫爾德電影人塔里克·托菲克執導的紀錄片《5月13日》（2018年）中得以紀念，該片在蘇萊曼尼亞國際電影節上放映。哈拉卜賈共產主義活動的政治傳統由1993年10月成立的庫德斯坦共產黨——伊拉克在機構層面延續下去。

### 阿黛拉夫人與賈夫部落

哈拉卜賈是中東最大庫爾德部落聯盟賈夫部落領袖、庫爾德領主奧斯曼·帕夏·賈夫的總部所在地。

其妻阿黛拉哈努姆·賈夫（阿黛拉哈努姆，約1847—1924年）出身於伊朗庫德斯坦薩南達季貴族薩希伯基蘭家族，成為庫德斯坦歷史上最傑出的領導人之一。當馬哈茂德·巴爾扎尼於1919年發動反抗英國政治官員的起義時，阿黛拉哈努姆為賈夫部落地區派駐官員提供庇護；英國人授予她"汗·巴哈杜爾"稱號，並稱其為"勇士之公主"。她在奧斯曼·帕夏·賈夫1909年去世後仍長期執政，被認為是現代之前哈拉卜賈的第二位女性統治者。英國作家格特魯德·貝爾於1921年訪問哈拉卜賈並在一封著名信件中描述了阿黛拉哈努姆，弗拉基米爾·米諾爾斯基也記錄了1913年與她的會面。

### 哈拉卜賈猶太社區

哈拉卜賈歷史上曾有一個猶太社區，定居於城市的猶太區（گەڕەکی جولەکەکان，Gêrêka Jûlêkêkan）。猶太居民以擅長經商著稱；帕夏和貝格家族對他們給予極大的尊重和保護，據說哈拉卜賈的庫爾德猶太人比許多其他庫爾德城鎮的猶太人更加自由。 社區在主清真寺約100至150米處建造了一座會堂，後於1954年以55伊拉克第納爾出售，改建為以艾哈邁德·伊本·罕百勒命名的艾哈邁德清真寺（مزگەوتی ئەحمەدی）。20世紀50年代初以色列國建立後，伊拉克撤銷了猶太居民的公民身份，強迫其移民，並沒收了他們的大部分財產。

#### 保護工作

截至2020年，猶太區原有建築的遺蹟因其獨特建築風格仍可辨認，但因疏於維護而日漸破敗。 考古學家哈瓦爾·納傑馬丁指出，歷史調查顯示該城曾有約850名猶太居民，並強調該街區受遺產與文化保護法約束。哈拉卜賈遺產局申請了15億伊拉克第納爾用於購買和修復剩餘7棟房屋；市政部雖原則上批准，但截至報導時尚未撥款。學者們警告，若不採取緊急措施，猶太區將只剩下一個名字。

### 卡卡伊（雅爾薩尼）社區

哈拉卜賈歷史上存在的宗教社區中包括卡卡伊（کاکەیی），亦稱雅爾薩尼或阿赫勒·哈克。在南庫德斯坦，他們被稱為卡卡伊；在伊朗和東部庫德斯坦，他們被稱為雅爾薩尼。 學者們將卡卡伊描述為一個受蘇菲主義影響、與十二伊瑪目什葉派伊斯蘭教相關聯發展起來的宗教教派。其神學的一個顯著特徵是多納-多恩（دۆنادۆن），即靈魂在精神階段中歷經連續肉體的旅程，區別於輪迴，因為它意味著朝向神聖本源的定向運動。該信仰的起源被追溯至巴爾津賈的蘇丹·薩哈克（約卒於伊斯蘭曆612年），據信他系統化了其原則。

## 1988年化學武器襲擊

### 背景

襲擊前數周，部落首領和軍官被秘密轉移至蘇萊曼尼亞。逃兵已占領附近的錫爾萬鎮；伊拉克空軍隨後將該鎮徹底摧毀。化學襲擊前不久，哈拉卜賈遭受伊朗炮兵三天炮擊，隨後被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占領，據報導佩什梅格協助指引了轟炸。

### 襲擊

哈拉卜賈大屠殺發生於1988年3月16日，數千名庫爾德平民在阿里·哈桑·馬吉德領導下、伊拉克政府作為安法爾行動一部分實施的大規模化學武器襲擊中遇難。大屠殺當天，伊朗士兵已撤退；化學襲擊中無伊斯蘭革命衛隊成員或佩什梅格人員傷亡的報告。BBC報導稱，芥子氣與神經毒劑塔崩、沙林和VX被聯合使用。 此次襲擊造成3200至5000人遇難，7000至10000人受傷，使哈拉卜賈大屠殺成為歷史上針對平民居住區最大規模的化學武器襲擊。

### 後果與國際回應

2010年，伊拉克最高刑事法庭正式將此次襲擊定性為針對庫德人的種族滅絕性屠殺。同年，加拿大議會將此次襲擊定性為危害人類罪予以譴責。迄今為止，相關責任人中接受起訴者不足15人。倖存者至今仍飽受癌症、慢性呼吸道疾病、先天性缺陷和心理創傷之苦。2022年一項研究發現，受影響地區70%以上的土壤仍顯示出持續毒性跡象。美國國防情報局將襲擊歸咎於伊朗的說法後來被推翻。英國外交及聯邦事務部的簡報文件結論稱，制裁將"損害英國利益"。每年3月16日，街道都會掛上黑色橫幅，學生朗誦詩歌以紀念遇難者。

### 哈拉卜賈和平紀念碑與博物館

城市中心矗立著哈拉卜賈和平紀念碑，每年吸引逾10萬名參觀者。 毗鄰的哈拉卜賈和平博物館設有記錄此次襲擊的展覽；館長古爾扎爾·阿扎德將其描述為"世界了解戰爭、韌性與記憶力量的場所"。一座由總理穆罕默德·希亞·蘇達尼委託建造、耗資約19.37億伊拉克第納爾（約134萬美元）的新紀念門廊於2025年接近竣工。

## 哈拉卜賈省

哈拉卜賈省（پارێزگای هەڵەبجە）於2025年4月14日由伊拉克人民代表會議正式認定為伊拉克第19個省，結束了與蘇萊曼尼亞省長達數十年的隸屬關係。庫德斯坦地區政府曾於2014年3月13日單方面將哈拉卜賈認定為其第四個省。 該省面積889平方公里，轄五個縣：哈拉卜賈（中心縣）、錫爾萬、霍爾馬爾、比亞拉和貝莫。

## 庫德斯坦伊斯蘭運動與哈拉卜賈

庫德斯坦伊斯蘭運動（بزووتنەوەی ئیسلامی لە کوردستان，IMK）於1987年由謝赫奧斯曼·阿卜杜拉齊茲在伊朗薩南達季創立，其支持基地以哈拉卜賈及周邊地區為中心；在2001年選舉中，該運動在哈拉卜賈贏得超過50%的選票。在1992年庫德斯坦地區議會選舉中未能通過門檻後，IMK在伊朗和敘利亞的支持下發展出獨立的軍事架構，並對愛國聯盟（PUK）和民主黨（KDP）聯合政府發動攻擊。

IMK分裂出多個派系，其中最重要的是2001年在毛拉·克里卡爾領導下成立的伊斯蘭聖戰者，該組織在哈拉卜賈地區的比亞拉和塔維拉建立了"伊斯蘭酋長國"。

2002年人權觀察的調查記錄了伊斯蘭聖戰者控制的哈拉卜賈周邊地區發生的任意拘押、長期羈押、酷刑以及投降戰鬥人員被殺等情況。伊斯蘭聖戰者據點於2003年3月伊拉克戰爭初期被美國空襲和PUK地面部隊摧毀。

IMK於2003年被KRG正式解除武裝，此後僅作為政黨運作。

## 現代治理

1991年庫爾德起義後，哈拉卜賈在推翻阿拉伯復興社會黨政權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並支持建立庫德斯坦地區政府（KRG）。2025年3月19日，努赫沙·納西赫被任命為哈拉卜賈代理省長，成為伊拉克歷史上首位擔任省級行政職務的女性。 她此前自2016年起擔任哈拉卜賈市長，成為繼阿黛拉哈努姆·賈夫之後第二位擔任該城最高政治職務的女性。

2025年，哈拉卜賈的女性活動人士在阿勒頗謝赫馬克蘇德和阿什拉菲葉街區遭受襲擊後，公開聲援羅賈瓦（西庫德斯坦）的庫爾德婦女。

## 宗教共存

儘管歷經重大歷史苦難，哈拉卜賈以不同宗教社區和諧共處為特色。截至2025年，不同宗教群體相互尊重彼此的習俗，共同參與各自的儀式。居民們將宗教間共存（پێکەوەژیانی ئاینی）描述為哈拉卜賈文明身份的核心特徵。卡卡伊社區在哈拉卜賈省地區持續存在，尤以哈瓦里分區為甚，瑣羅亞斯德教信徒也與占多數的遜尼派穆斯林人口共同踐行各自信仰。

## 語言

哈拉卜賈大多數居民說庫德斯坦伊拉克地區庫爾德語的主要方言索拉尼語。該城及其周邊霍拉馬納地區還是霍拉馬尼語（亦稱戈拉尼語）使用者的家園，這是庫爾德語最古老的有記錄變體之一，與鄰近伊朗庫德斯坦克爾曼沙汗省形成語言紐帶。

## 教育

哈拉卜賈的識字率在伊拉克名列前茅，超過85%。哈拉卜賈大學創建於2011年，在工程學到人文學科的多個領域招收6000餘名學生。 新哈拉卜賈教育服務地理分布情況在2025年蘇萊曼尼亞大學出版的同行評審期刊《Twejer Journal》上發表的一篇論文中得到研究，該研究發現了2022—2023年教育規劃方面的不足。

## 經濟與農業

農業是哈拉卜賈經濟的基石，雇用了60%以上的人口。1988年化學襲擊的遺禍持續影響著土地：2022年的研究發現，受影響地區70%以上的土壤仍顯示出持續毒性跡象。青年失業率估計約為35%。2022年由海外僑民和國際非政府組織資助啟動的哈拉卜賈創新中心，為農業商務和技術領域的年輕創業者提供支持。

### 石榴

哈拉卜賈地區以種植石榴著稱。約8500杜納姆果園中種植著十一個品種，年產量約3萬噸。 自2007年以來，每年舉辦石榴與秋季節（ڤیستیڤاڵی هەنار و پایزی هەڵەبجە），展示石榴及其他當地特產，包括霍拉馬納核桃、拉薩橄欖油和傳統庫爾德食品。

### 橄欖油

拉薩橄欖油廠由哈拉卜賈集團於2018年創建，是伊拉克按產量排名領先的橄欖油生產商，日產量可達120噸，年產能15萬升。除橄欖油外，拉薩還生產石榴糖蜜和醋。拉薩向德國和英國出口，並正在與挪威就出口進行談判。

## 旅遊

哈拉卜賈及其分區擁有多處著名自然景觀，包括艾哈邁德·阿瓦瀑布和阿維薩爾度假區。

霍拉馬納山區是生態旅遊和文化旅遊的重要目的地。

### 皮爾·沙利亞爾儀式

每年在霍拉馬納·塔赫特村舉辦的皮爾·沙利亞爾儀式（مەراسیمی پیرشالیار）是哈拉卜賈地區最重要的文化和宗教節日之一。皮爾·沙利亞爾被認為是來自霍拉馬納地區的古代宗教人物，屬於祆教祭司（瑪吉）階層；拉希德·亞薩米和阿亞圖拉·馬爾杜赫均認定他是一位瑣羅亞斯德長老，其名字可追溯至密特拉宗教時期。節日紀念皮爾·沙利亞爾的婚禮，當年他治癒了布哈拉埃米爾的聾啞女兒後，霍拉馬納人民為他舉辦了這場婚禮。 儀式歷時三天，包括祭祀動物、分發核桃、蘇菲靈修誦念（zikr）以及傳說與原始婚宴食譜相同的傳統肉湯。

## 環境

哈拉卜賈城市綠地覆蓋率已達21%，而巴格達僅為10%，這在很大程度上是通過志願者和非政府組織的努力實現的。然而，255處泉眼中有116處已乾涸，4861棵樹木受損。當地非政府組織NWE通過德伊聯合組織WADI經BMZ資助，實施了"讓我們綠化庫德斯坦"項目，針對哈拉卜賈及其分區的9所學校。

## 在哈拉卜賈出生或生活過的著名人物

### 政治與領導

- 阿黛拉哈努姆·賈夫（約1847—1924年），賈夫部落庫爾德統治者，被英國人稱為"勇士之公主"。
- 艾哈邁德·穆赫塔爾·賈夫（1898—1934年），庫爾德詩人、政治家、伊拉克議會成員及哈拉卜賈市長。
- 努赫沙·納西赫（生於1978年），庫爾德律師和政治家；哈拉卜賈首任女性代理省長，伊拉克歷史上首位擔任省長職務的女性。
- 納倫·布里亞爾（約生於2000年，達拉斯，德克薩斯州），在美國當選公職的首位庫爾德裔美國女性，於2025年11月4日當選貝爾維尤市議會。其父來自哈拉卜賈，家族在1988年化學襲擊中死裡逃生。

### 宗教與學術

- 阿卜杜勒·卡里姆·穆達里斯（約1902—2005年），生於馬里萬附近，自1924年起在哈拉卜賈地區執教並擔任伊拉克大穆夫提；被認為是首位將古蘭經譯成庫爾德語的人。

### 文學與藝術

- 阿卜杜拉·戈蘭（1904—1962年），生於哈拉卜賈的傑出庫爾德詩人和翻譯家，將自由詩和散文詩引入庫爾德文學。
- 塔拉·賈夫（生於1958年），出生於巴格達哈拉卜賈賈夫部落家庭的庫爾德歌手和豎琴演奏家。
- 馬里萬·哈拉卜賈伊（生於1963年6月9日，哈拉卜賈），伊拉克庫爾德作家和人權活動家，以《性、伊斯蘭教法與伊斯蘭史上的女性》（2005年）最為知名，常被稱為"伊拉克庫德斯坦的薩爾曼·魯西迪"。
- 馬里萬·哈拉卜賈伊（譯者）（生於1979年8月29日，哈拉卜賈），庫爾德翻譯家和文學評論家；艾哈邁德·哈爾迪金獎得主（2011年）。
- 阿尤布·努里，生於哈拉卜賈的庫爾德裔加拿大記者，著有《在充滿敵意的世界中身為庫德人》（里賈納大學出版社，2017年）。
- 薩爾卡烏·哈迪·戈拉尼，綽號"阿伊澤"或"薩爾卡烏·戈拉尼"（生於1973年1月1日，霍拉馬納，哈拉卜賈），定居法國的庫爾德演員、導演和作家；出演了《科爾庫克的花朵》（2010年）和《桑巴》（2014年）。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Helebce-هەڵەبجە
- 原文名：ckb
- 國家：伊拉克
- 地區：庫德斯坦地區
- 省：哈拉卜賈省
- 位置：Ir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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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置：哈拉卜賈在伊拉克的位置
- 座標：35°N 10°E
- 海拔：700
- 人口：140000
- 人口統計時間：2022
- 時區：AST
- 時區：+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