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子戰爭

丙子戰爭又稱丙子胡亂，指1636年（清太宗崇德元年、朝鮮仁祖十四年）清太宗稱帝後不久，率領三十萬清朝軍隊攻打朝鮮的事件。這是滿洲（後金及清）政權第二次攻打朝鮮。

丁卯戰爭之後，朝鮮雖與後金政權結盟，但仍舊保持著與明朝的關係，2月，清太宗遣使通報朝鮮，自己將由「大汗」改稱「皇帝」，希望朝鮮參與勸進並向其跪拜朝賀，頓時朝鮮舉國譁然，皆不承認清朝竊帝號而不受。1636年，太宗以朝鮮背棄1627年平壤盟約為由，率領十萬軍隊入侵朝鮮。清軍渡江後，發揮其善於野戰的特點，繞過堅固的城池不攻，長驅直入，十二天之後便抵達朝鮮京城漢陽城下，朝鮮仁祖出走南漢山城避難。翌年（1637年）正月三十日，在南漢山城被清兵圍困數月之後，仁祖出城，前往漢江東岸的三田渡清營向清太宗投降，史稱「丁丑下城」。經過此戰，朝鮮成為清朝的藩屬國，並徹底斷絕了與原宗主國明朝的關係。

## 背景

1619年的薩爾滸之戰後，明朝對原來遼東地區以及朝鮮的影響力大為下降，女真族的後金政權開始強大起來。1627年，後金君主皇太極遣兵入侵朝鮮，朝鮮被迫與後金議和，與後金結盟。但當時朝鮮由親明的西人派執掌政權，依然保持與明朝的關係，收留明朝戰敗逃至朝鮮的將領，對後金持敵對態度。

1628年，朝鮮依據與後金的協議，開市於中江。皇太極計畫趁機進攻明朝，向朝鮮徵調兵船。朝鮮仁祖故意拖延三日後才接見後金的使臣，並對他說：「明國猶吾父也。助人攻吾父之國，可乎？船殆不可借也。」

1632年，皇太極派巴都禮、察哈喇等人前往朝鮮頒定貢額。仁祖僅同意貢獻貢額的十分之一，推託說金銀、牛角不是朝鮮的特產，拒絕獻出。皇太極大為光火，於次年致書仁祖，責其減歲幣額，並竊葠畜、匿逃人之罪，欲罷遣使，專互市。朝鮮索性拒絕同後金在會寧城的互市，此後又多次拒絕互市，並在京畿、黃海、平安三道加築白馬山城等十二城，以加強對後金的防備。

1635年，皇太極攻察哈爾，林丹汗之子額哲獻傳國玉璽投降。各貝勒與蒙古王公皆建議皇太極稱帝，皇太極遣英俄爾岱通報朝鮮，朝鮮群臣皆言不可。仁祖將英俄爾岱囚禁在議政府，英俄爾岱等人奪民間之馬，破門北逃。仁祖派人追上，宣佈不承認1627年的城下之盟。英俄爾岱逃回後金並報告皇太極，皇太極大為光火。

## 過程

### 攻入朝鮮

1636年四月，皇太極稱帝，改國號為大清，是為清太宗。當時朝鮮的春信使羅德憲、回答使李廓正在盛京，參加了登基大典。羅德憲、李廓二人堅決認為明朝是朝鮮的宗主國，拒絕向太宗行三跪九叩之禮，而當其是朝鮮一國上下也是群情洶湧，掌令洪翼漢就上斥和疏言「臣墮地之初，只聞有大明天子耳...今乃服事胡虜，偸安僅存，縱延晷刻，其於祖宗何，其於天下何，其於後世何？...臣愚以爲，戮其使而取其書、函其首，奏聞於皇朝。」另外還有一百三十八名太學生聯名以及諸多官員上疏，請斬使焚書，這使太宗非常憤怒。

同年十一月，太宗以朝鮮違背盟約為由，準備入侵朝鮮，先遣回朝鮮使臣李廓，通報仁祖。臘月初二日，派濟爾哈朗守盛京（今瀋陽），阿濟格、阿巴泰守遼河入海口以遏明軍，太宗親自率領清軍十二萬入侵朝鮮。太宗令多爾袞、豪格分統左翼滿洲、蒙古兵，從寬甸入長山口；戶部承政馬福塔、英俄爾岱等率兵三百人，裝扮成商人，突襲朝鮮王都漢陽城；多鐸、岳託等人率數千兵馬接應。太宗與代善率其他各路軍馬進攻朝鮮。

臘月初六日，朝鮮邊境望見清軍，舉二把烽火示警，朝鮮都元帥金自點不予理會。臘月初十日，清軍主力迅速渡鎮江。十二日，兵至郭山城，定州降。因金自點漠視烽火加上呈送漢城的狀啟被清軍搶奪，導致朝鮮朝廷直到十二日才得知清軍急襲。

臘月十三日，仁祖得到清軍入侵的消息；都元帥金自點派人向仁祖告急，奏稱清軍攻至安州。仁祖大驚，令沈器遠負責京城漢陽的防衛，同時還命令老弱之臣可以前往江華島避難。翌日，仁祖得知清軍已過松都（今開城）的消息，派人將宮眷、神主、王族遷往江華島，自己則退往南漢山城。仁祖車駕過崇禮門時，馬福塔所率的突襲部隊突然出現在城外。仁祖一面令申景禛率兵出城防禦，一面派崔鳴吉前去勞軍，希望拖延時間。馬福塔給出的答覆是，要求仁祖派一名王弟、一名大臣為人質前來。乘和談之機，仁祖自己向南漢山城逃去，當夜初更逃到該城。翌日，仁祖聽從金瑬的建議，準備逃到江華島去，但由於暴雪大降、路途難行，只得固守南漢山城。又派遣綾峰守李偁號稱王弟，以刑曹判書沈諿加大臣銜出使清軍求和。太宗斥責朝鮮在丁卯年派出假王子為人質，又詰問沈諿，李偁是否是假王弟，沈諿不能答，並自己承認「我既不是大臣，綾峯君也不是王子。」太宗詰問投靠清人的朴蘭英，朴蘭英卻堅稱李偁是真王弟、沈諿為真大臣。太宗大怒，殺朴蘭英，驅逐朝鮮使者，並堅持要求朝鮮送王世子李溰為人質。

為了籠絡人心，仁祖親自登上南漢山城城樓鼓舞士氣，又赦免都元帥金自點、副元帥申景瑗、平安兵使柳琳、義州府尹林慶業互相傾軋之罪，諭以急速進兵抗敵。又發檄各道，要求入兵增援。雖然如此，仁祖和群臣都對時勢持悲觀態度。他召集群臣，問是否因答應清方要求。群臣或主戰或主和，莫衷一是。十九日，清軍前驅部隊到達南漢山城下。仁祖親自登城，朝鮮軍用火炮擊退了清軍的進攻，射殺後金軍六名、馬四匹。崔鳴吉等主和派大臣建議與清講和，清朝要求送出世子方可議和，震驚朝鮮上下。

### 勸降未成

二十日，太宗率清軍主力至松都，又遣使勸降。仁祖拒絕，並召都元帥金自點、副元帥申景瑗率軍回援，令各地軍隊前來勤王，又令金慶徵前去南部三道召集水師，準備與清軍決戰。留都大將沈器遠派人送狀啓，在狀啓中，他故意誇大了自己的戰功，群臣無不激憤。同日，仁祖詢問南漢山城的糧食儲備情況，官員羅萬甲回答說糧食儲備有一萬四千三百餘石、醬料二百餘甕，足支六十日之用，節省地吃可以應付七十日，然而馬草極為匱乏。

二十一日，仁祖招募勇士出城作戰，由將領安大仁統領。朝鮮軍遇後金甲兵百人，終日相戰，放炮擊之，斬首十三級而還，仁祖下令賞銀記功。

二十三日，仁祖親臨大廳犒軍，並再次派出軍兵六百餘人出戰，朝鮮兵在連珠峯等與後金軍對敵三陣，朝鮮軍被殺者四人，中箭者二十三人，但軍官和士兵報告殺敵甚多。完豐府院君李曙說士兵報告殺敵一百二十餘人，而他自己眼見殺敵至少五十人。督戰御史李厚源則報告指斬首十四級，獲馬三匹，而對敵的後金軍人數大概在一百一十三人左右。

二十四日，南漢山城內馬草食盡，馬匹逐漸餓死，於是下令殺馬慰勞軍士。朝鮮軍官大臣們都因為此前出擊獲勝而自信大增，軍兵們也是「無不輕賊」，文武都勸仁祖「出各色軍兵，一與大陣相戰」、「一萬守堞，三千出戰，則可以破奴營」，仁祖最終同意派四百人出城作戰，士兵回來後聲稱殺敵百人，繳獲「胡箭一百四箇、胡弓四張、劍一柄、弓帒一部、甲冑一部、羊裘一領矣」，但後續的出城作戰活動因天氣問題擱置。

二十六日，朝鮮各處守軍見國王被圍，紛紛前來支援。公清兵使李義培畏懼清軍，駐紮竹山不進兵。江原道營將權井吉領兵到儉丹山，舉火相應，但不久後就遭清兵擊敗。

二十七日，太宗率清軍主力至臨津江北岸，此時南漢山城幾乎斷絕了外界的音信。二十八日，留都大將沈器遠送來擊退清軍進攻的消息後，體察使金瑬在隔日派大軍出北門而戰，遭到清軍的偷襲，大敗，戰死了8名軍官，士兵死傷無數。各地援軍方面，都元帥金自點、副元帥申景瑗在黃海道的洞仙擊敗清軍，慶尚兵使閔栐亦率兵至忠州水橋。忠淸監司鄭世規領勤王兵到險川，依山作陣，爲後金兵所襲，全軍敗沒，僅以身免。

### 攻破漢陽

崇德二年（1637年）正月初一，太宗趁江面結冰之際渡江攻漢陽，沈器遠棄城退駐光陵。此時多鐸部也已攻破平壤，與太宗會師。太宗率兵駐紮炭川，俯瞰南漢山城中。仁祖聽從吏曹判書崔鳴吉的建議，派洪瑞鳳、金藎國、李景稷等前去求和。四日，清大軍渡漢江。駐紮漢陽東二十里江岸。此時朝鮮各道的勤王之軍陸續趕來。

正月七日，清兵擊敗全羅監司李時昉部。南兵使徐佑申、咸鏡監司閔聖徽合兵，屯兵楊根、薇原，號稱二萬三千；平安道別將領八百餘騎至安峽；慶尚左兵使許完 (朝鮮官員)領兵到雙嶺，未及交鋒，軍敗而死；右兵使閔栐力戰良久，亦敗死；忠淸監司鄭世規進兵龍仁、險川，依山佈陣，亦戰敗；另一路的清軍多爾袞、豪格左翼軍由長山口克昌州城，敗安州、黃州兵五百，寧邊城兵千，截殺援兵一萬五千，七日與太宗會師。貝勒杜度率兵送來大炮，清兵合力圍攻南漢山城。然而，多鐸一路的後金軍中，開國功臣楊古利在殺敵期間被朝鮮伏兵以鳥槍擊中，傷重而死。

十三日，仁祖派遣洪瑞鳳、崔鳴吉、尹暉等出城議和，遭到拒絕。十九日，再遣李弘冑、崔鳴吉、尹暉求和。二十日，仁祖正式決定向清朝稱臣；翌日，遣李弘冑出使清營，獻書投降。太宗要求仁祖下城親自投降，仁祖懷疑是奸計，因此不接受。二十二日，太宗遣多爾袞襲破江華島，俘虜朝鮮王妃、王子、宗室、群臣家屬等眾。前右議政金尚容、前右承旨洪命亨、司僕寺主簿宋時榮、前司憲府掌令李時稷等人不願成為清兵的俘虜，自殺身亡。

太宗再次要求仁祖親自出城投降，並威脅若是不從，城破之後便要屠城。世子主動要求出城做人質，表示：「泰山既垂於鳥卵之上，國步誰措於盤石之堅，事已急矣！予既有弟二人，又有一子，亦可奉宗社。予雖死於賊，尚何憾焉？」二十三日，仁祖決定送世子李溰代他出城投降，稱：「予為宗社、生靈，出不得已之計矣……渠為父出去，不害於義理，而人子之至情也」。但英俄爾岱傳諭，一定要仁祖親自出城，並威脅說太宗準備回到盛京去，若不答應就不要再求和了。在此期間，清兵又發動了幾次攻城，希望迫使朝鮮投降。仁祖只得在二十七日答應了這個要求。次日，太宗同意了仁祖的求和，並要求他親自出城。清朝提出「三田渡盟約」，要求朝鮮以「長子及再一子為質」。

一月二十八日，未接到仁祖君臣已經投降消息的平安道觀察使洪命耉、兵使柳琳繼續進軍勤王。洪命耉率領火槍兵三千與柳琳軍集合，二人在金化擊敗後金軍隊，斬首數百級，奪回被俘獲的人畜一百多。期後，後金軍集結萬人來阻擊勤王兵，勤王兵則列陣於柏原山，柳琳率兵駐守山上，洪命耉則列陣山下。當時後金軍騎兵輪返沖擊，消耗朝鮮軍的槍炮弓箭彈藥，即使朝鮮軍打死揮舞紅旗指揮的後金軍官，也會馬上有其他人接應指揮，因而後金軍攻勢輪番不止，勤王兵軍勢漸衰。朝鮮軍官李元龍進言說「此地平衍。請少退憑險」，洪命耉斥責說「將帥退一步，則士卒退百步矣」，拒絕接受建議。結果後金軍出奇繞出陣後，沖犯突襲，洪命耉急叫柳琳相救，柳琳卻坐視不救，導致洪命耉戰敗身死。隨後，後金軍繼續攻山，但被柳琳的火槍兵依地利殺傷甚眾，於是退走，而柳琳考慮到軍士疲弊，最終也趁機退兵。

### 丁丑下城

二十九日，仁祖先縛斥和派人物弘文館校理尹集、修撰吳達濟及台諫洪翼漢獻清軍。次日仁祖與王世子李溰率侍從五十餘人，穿青衣親自出城，群臣哭送於西門。仁祖出城時，英俄爾岱和馬福塔已率軍在城外迎接。朝鮮百姓看見仁祖隨清軍離去，誤以為清軍要把仁祖押到盛京，都痛哭失聲。仁祖隨清軍來到三田渡，與太宗會面，向太宗行三跪九叩之禮。這就是歷史上的「丁丑下城」。雙方簽訂和議：

- 朝鮮成為清朝的藩屬國。
- 朝鮮斷絕與原宗主國明朝的關係。
- 朝鮮仁祖長子李溰、次子李淏赴奉天作人質。
- 朝鮮應向清朝朝貢和提供歲幣。每年黃金百兩、白銀千兩、水牛角二百對、貂皮百張、鹿皮百張、茶葉千包、水獺皮四百張、青黍皮三百張、胡椒十斗、腰刀二十六口、順刀二十口、蘇木二百斤、大紙千卷、小紙千五百卷、五爪龍席四領、花席四十領、白苧布二百疋、綿綢二千疋、細麻布四百疋、細布萬疋、布四千疋、米萬包。
- 清朝攻打明朝所屬的島嶼皮島時，朝鮮應該出兵、出軍艦五十艘協助。
- 清朝禁止朝鮮大量修建城堡等防禦工事。

在一系列儀式之後，朝鮮歸附了清朝，並在三田渡地區建立「大清皇帝功德碑」（俗稱三田渡碑）。太宗隨即撤軍歸國。

## 戰後

清朝記錄的陣亡軍官方面，一等公舒穆祿·楊古利（滿洲正黃旗）、副都統管佐領事西逹爾翰（漢軍正白旗人）、雲騎尉𤓰勒佳·鄂海（滿洲正藍旗人）征討朝鮮期間陣亡；佐領哲爾徳·固山（滿洲正黃旗人）在進攻江華島時陣亡；㕘領科爾伯蘇·特木爾䝉（蒙古鑲紅旗人）、佐領寧古塔·阿紐（滿洲正黃旗人）、佐領𤓰勒佳·達蘭（滿洲正黃旗人）、騎都尉𤓰勒佳·僧錫（滿洲正黃旗人）、佐領巴雅拉·弼雅達（滿洲正白旗人）在進攻南漢山城時陣亡。

清朝將「六十萬」（數字也許有誇張）朝鮮人押回瀋陽市場販賣，其中還不包括被清軍中的蒙古人掠往蒙古的朝鮮人。還掠走朝鮮大量物資，後來朝鮮政府向清朝支付贖金贖回了一些人。根據協議，朝鮮被迫與明朝斷交，接受清朝的冊封，成為清朝的藩屬國。根據規定，朝鮮使用的年號由明朝年號改為清朝年號。朝鮮朝廷要求斥和者自首，洪翼漢、尹集、吳達濟三人自首，被清軍抓往盛京殺害，號稱「三學士」。

雖然朝鮮屈服於清朝的統治，但朝鮮人對清朝非常反感，稱呼清朝為「胡虜」。這種敵對的稱呼和態度，在《朝鮮王朝實錄》中比比皆是。朝鮮方面僅僅在外交上使用清朝年號，在國內則不使用，稱為「某某王某某年」，例如「仁祖大王十二年」等等。不少士人反滿崇明，甚至使用「崇禎」、「後崇禎」等年號，致使「崇禎」這個年號被朝鮮兩班士大夫沿用數百年。朝鮮孝宗可能因為在滿洲擔任過人質，餘怒未消，其在位期間，朝鮮甚至密謀起兵，聯合日本江戶幕府、南明勢力反對滿清，後來又計劃響應三藩之亂和東寧王國。但北伐計劃最終因財政困難而計劃擱淺。

將昭顯世子扣為人質，既是清朝鉗制朝鮮的手段，也是清朝要挾朝鮮攻打明朝等行動的籌碼，同時又含有清朝扶植朝鮮親清勢力的意圖。

在外交方面，朝鮮建立迎恩門以迎接清朝勅使，在1637年至1881年之間，朝鮮先後161次接待清朝勅使。朝鮮每年四次向清朝進貢（1644年後改為每年一次），直到甲午戰爭清朝戰敗為止。而在甲午戰爭清朝戰敗之後，迎恩門被拆毀，改建獨立門。

## 以丙子戰爭為背景的作品

- 《弓箭之戰》（2011年韓國古裝電影）
- 朴海日、柳承龍、金武烈、文彩元等卡司主演。
- 《南漢山城》（The Fortress，2017年韓國古裝電影）
- 李炳憲、金倫奭、朴海日、高洙、朴喜洵、趙宇鎮等卡司主演。
- 《戀人》（2023年，韓國古裝電視劇）
- 南宮珉、安恩真、李學周、李多寅、金允宇 主演。

## 參考文獻

### 來源

- 《清史稿·卷526·朝鮮》
- 仁祖大王實錄
- 徐東日 著：《朝鮮朝使臣眼中的中國形象》，中華書局，2010年12月出版，ISBN 978-7-101-07758-2

## 基本資料

- 日期：仁祖十四年12月2日－仁祖十五年1月30日（陰曆）
- 地點：朝鮮
- 結果：大清勝利，成為朝鮮的宗主國
- 參戰方一：朝鮮
- 參戰方二：大清
- 指揮官一：朝鮮仁祖、金自點、申景瑗、沈器遠、林慶業、洪命耉、金俊龍、閔栐
- 指揮官二：清太宗、多爾袞、英俄爾岱、馬福塔、代善、多鐸、豪格、岳託、楊古利
- strength1：南漢山城守城兵士13800人
- strength2：60000人
- simpchi：丙子戰爭
- zhuyin：ㄅㄧㄥˇㄗˇ ㄓㄢˋㄓㄥ
- – 拼音：bǐngzǐ zhànzhēng
- 諺文：병자호란
- 漢字：丙子胡亂
- - 文觀部式：Byeongja horan
- - 馬-賴式：Pyŏngja hor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