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間道

劉偉強 HKSC、黎耀輝 HKSC

《無間道》（Infernal Affairs）是2002年上映的香港電影，由寰亞電影出品，劉偉強和麥兆輝執導，麥兆輝和莊文強編劇，劉德華、梁朝偉、黃秋生和曾志偉主演，為《無間道系列》電影中的首部作品，其後還有前傳《無間道II》和後續《無間道III：終極無間》。

作爲香港電影代表作之一，《無間道》以其緊湊的劇情和乾淨俐落的敘事風格贏得觀眾口碑，創下5500萬港元票房收益，成為年度票房冠軍，不但在2000年代前期香港電影低迷期中，大幅提振電影公司投資影片的意願，而且該片的成功亦掀起一股開拍間諜、臥底為題材的警匪片的熱潮，影響至今。2003年榮獲第22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和第40屆金馬獎最佳劇情片等多個獎項。在2005年，獲香港電影金像獎協會票選為「最佳華語片一百部」之一。

本片亦曾多次被海內外翻拍，其中包括2006年馬田·史高西斯把本片翻拍為美版《無間道風雲》，贏得奧斯卡最佳影片等四個獎項。

2022年12月電影上映20周年之際，技術人員使用4K數位修復和杜比全景聲環迴技術，把原版電影拷貝的聲畫質素大幅躍升。在香港，《無間道》、《無間道II》與《無間道III終極無間》的重映定於首部曲開畫的同一天，即12月12日。

## 劇情

《無間道》故事的主角是兩名臥底人士，分別為警方和黑社會潛伏對方陣營。當兩人的身份一下子將近暴露，他們要盡快找出對方是誰，以解除自身危險。

劉健明（劉德華 飾）是香港黑社會成員，大約十年前，按老大韓琛（曾志偉 飾）吩咐，加入香港警隊，成為潛伏於警察中的黑幫臥底。劉健明果然不負所望，晉升至高級督察。事實上，劉健明的功勞倚靠韓琛為他提供敵對幫派的犯罪情報，韓琛藉助劉健明的警力，將其他幫派鏟除，自己坐享漁翁之利，同時乘勢在黑道擴張，成為全港最大的販毒集團。同為韓琛指派進入警隊的林國平（林家棟 飾），是劉健明的同組同事之一（惟劉健明在劇情初期並不知悉林國平有關身份）。

陳永仁（梁朝偉 飾）考入警校後，受訓中途被革離警隊。表面被革走的理由是不守紀律，而實際上，陳永仁當時已被警校校長葉金峰（許金峰 飾）及重案組黃志誠（黃秋生 飾）賞識，進行黑社會臥底行動。輾轉十年間，陳永仁跟隨過多個黑道中人。最近三年，他的老大正是毒品大王韓琛（同時也是警方準備要一舉殲滅的目標）。陳永仁因為多次傷人，被法庭強制接受心理輔導。後來，因為葉金峰病逝，警隊中只剩黃志誠一人知悉陳永仁的臥底身份。

警方重案組根據線人的情報，得知香港黑幫將有一宗泰國毒品交易。在刑事情報科的支援下，重案組已經鎖定目標人物韓琛。不料，警方與黑幫均發生情報外洩，黑幫透過來自警方的線報獲知警方到來，得以搶先銷毀毒品，但也導致交易告吹，蒙受損失。警方雖然透過臥底線報而得以派隊埋伏交易現場，但也因為毒品銷毀而失去販毒的證物，無功而返。此事暴露了警黑雙方都有臥底在對方陣營之中，故雙方必須清除本身的內奸，才可達成自身目標。韓琛與黃志誠下令找出組織內的臥底，驅使劉健明和陳永仁試圖找出對方，以解除自身危險。

陳永仁在心理輔導的過程中，與心理醫生李心兒（陳慧琳 飾）相處多時，產生微妙感情，不禁稍有透露自己的秘密，為日後重現身份埋下伏筆。

黃志誠因擔心陳永仁安危，欲安排他退出臥底工作，但密會陳永仁的行蹤被劉健明洩露，韓琛遂先發制人動員幫派所有成員前往伏擊。陳永仁成功逃脫並隱藏身份，但黃志誠卻被韓琛脅持，在韓琛迫供下堅不肯吐露臥底身分，被圍毆十分鐘後從頂樓丟下當場身亡。

深感不安的劉健明，為了擺脫黑幫掣肘，決定清除韓琛，於是用黃志誠的手機聯絡陳永仁。此時的陳永仁一心想為黃志誠報仇，劉健明向陳永仁提議兩人合作一同剷除韓琛，這樣既能為黃志誠報仇又能恢復陳永仁的警察身份。陳永仁遂與劉健明合作，於韓琛取得倉庫的物品後，陳永仁在半路上以要押隊殿後為理由先行下車離去，結果韓琛跌落劉健明的圈套被擒。健明為消滅自己為黑幫成員的證據，將韓琛槍殺。劉健明與陳永仁於警署會面，正當陳永仁以為可以回復警察身份之時，突然發現劉健明桌上有一份留有自己筆跡的文件袋，文件袋包含韓琛黑幫成員名單。陳永仁因此發現劉健明的黑幫成員身份，趁劉健明察覺前馬上離去。

其後，劉健明得知陳永仁曾探訪其妻子，並留下一張有劉健明臥底證據的光碟。陳永仁致電劉健明，相約於與黃志誠密會的天臺見面。陳永仁成功持槍挾持劉健明，想將劉健明的臥底身份向警方揭露，劉健明的同事林國平趕至，雙方持槍對持。正當陳永仁步進電梯離開之際，不慎突出頭部，林國平乘機槍斃陳永仁。林國平向劉健明坦言當年他與劉健明同時被韓琛派入警隊作臥底，唯獨韓琛只看重劉健明而忽略林國平。兩人乘搭電梯離開時，劉健明拔槍將林國平滅口，步出電梯後，向事後趕到的警員出示警察證件，重申自己的警察身份。

結果，劉健明將犯罪責任全部轉嫁給林國平，成功由黑洗白。陳永仁的臥底身份檔案被李心兒在已故警校校長葉金峰的遺物中發現，使陳永仁回復身份，下葬於黃志誠的墓旁，事件落幕。

劉健明、李心兒及警隊眾人出席陳永仁的葬禮致敬。在最後的回想片段中，劉健明表現出與陳永仁對調黑白身份的渴望，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

## 角色

角色｜演員｜暱稱 / 身份

劉健明｜劉德華｜劉Sir、劉仔生於：1971年投訴及內部調查科高級督察/前刑事情報科高級督察，實為韓琛內應 韓琛之手下，後反目毒品交易案拘捕韓琛集團失敗後，由刑事情報科轉任投訴及內部調查科，職級不變，並在重案組負責找尋警隊內奸最後為了脫離黑道投奔白道，而槍殺了韓琛，然後為避免其臥底身份敗露，刪除陳永仁的臥底檔案並槍殺林國平。但中國大陸版本中，最終被警方拘捕，同時查辦其他警隊內臥底成員。

陳冠希（青年）｜警校學員韓琛手下，投考警校以作韓琛內應

陳永仁｜梁朝偉｜阿仁、仁哥生於：1966年10月25日死於：2002年11月27日（生卒日期按本片結尾墓碑所寫）韓琛得力手下，實為臥底，並一直期望能重返警隊李心兒的男友徐偉強好友陳玥琪之父黃志誠屬下臥底，潛伏黑幫接近十年最後被林國平槍殺而殉職，其後李心兒從已去世警校校長葉Sir的遺物中發現陳永仁檔案，證實其警察身份，並葬於浩園黃志誠警司的墓旁。

余文樂（青年）｜警校學員表面被警校革除而投身黑道，實際轉為黃志誠屬下臥底。

黃志誠｜黃秋生｜黃Sir、黃警司、老細生於：1956年3月22日死於：2002年11月23日下午（生卒日期按本片結尾墓碑所寫）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警司，陳永仁之上司韓琛之死敵被韓琛手下毆打，強逼其供出臥底身份未果，遂被拋下樓身亡。

韓琛｜曾志偉｜琛哥生於：1957年7月21日死於：2002年11月23日晚上 （按黃志誠墓碑所寫）黑社會頭目，當初派遣劉健明進警方當內應 劉健明之老大，後反目黃志誠之死敵最後被劉健明在停車場槍殺身亡

林國平｜林家棟｜大B刑事情報科督察韓琛內應劉健明下屬最後槍殺陳永仁，但被避免內鬼身份敗露的劉健明槍殺身亡。

徐偉強｜杜汶澤｜傻強韓琛得力手下陳永仁好友，其中一早知道陳永仁的臥底身份故事中期在香港上環槍戰中（黃志誠墮樓後）中槍，其後傷重身亡新聞鏡頭說「證實死的是警方臥底徐偉強」（其實是劉建明與陳永仁合作時，劉建明提出的，藉此降低韓琛的戒心）角色名「傻強」取自韓琛另一手下迪路演員林迪安於古惑仔系列及衍生作品中多次出演的同名角色。

李心兒｜陳慧琳｜李醫生生於：1976年心理醫生，陳永仁的好友。

Mary｜鄭秀文｜Mary劉健明之妻子，小說作家。

May｜蕭亞軒｜陳永仁的前女友，陳玥琪之母。

張鋌｜吳廷燁｜張Sir、阿張重案組督察，黃志誠下屬。

泰國毒品賣家｜Chaucharew Wichai｜泰國毒品賣家韓琛於泰國的合作拍檔

迪比亞路｜林迪安｜迪路韓琛得力手下花名取自當時義大利球星迪比亞路於黃志誠墮樓後與警察槍戰時身亡

梁警司｜尹志強｜梁Sir內務部總警司，劉健明與黃志誠的上司。

葉金峰｜許金峰｜葉Sir生於：1949年7月14日死於：2002年警校校長，當初安排陳永仁離開警校當黃志誠的臥底，於警方發現有內鬼前逝世

疑犯｜何華超｜黑幫阿毛的手下，於警署被劉健明騙得工廠地址。

Hi-Fi 舖老闆｜利沙華｜被黑道收保護費的音響行老闆。

大象｜區軒瑋｜重案組成員，毒品交易案中負責跟蹤交易的黑社會人物。

孖八｜李天翔｜重案組成員，毒品交易案中負責拘捕韓琛一干人等。

袁偉豪｜刑事情報科成員。

梁浩楷｜韓琛手下被警察槍殺身亡

陳玥琪｜梁超怡｜陳永仁、May之女兒

## 製作

### 創作

《無間道》的創作靈感源於吳宇森執導的電影《奪面雙雄》。麥兆輝認為《奪面雙雄》中「交換面孔」的橋段在現實中不可能發生，於是構思一個故事，讓兩個角色交換身份與內心，而無需藉助手術變臉。麥兆輝亦曾表示，追溯香港電影歷史，動作片是最重要的類型之一，而「雙雄片」亦是港產片的一大特色，故希望以嶄新角度寫一齣雙雄片。麥兆輝、莊文強在創作劇本期間一直互相溝通，麥兆輝寫好完整劇本後寄給莊文強，莊文強修改後再寄回麥兆輝審閱。

在麥兆輝最初的構想中，故事只有警察到黑社會臥底的單一劇情線，片名原定為《殺警》。劉偉強看後認為「唔得」，其後在原始劇本基礎上添加了黑社會成員到警局臥底的第二條線，形成雙臥底的故事結構。隨著劇本不斷修改，《無間道》的定位也從警匪鬥智為主，逐步融入更濃厚的黑幫與英雄片元素。

導演之一的劉偉強透露，電影最初叫《殺警》，但他認為「殺警」一類片名在市場上比比皆是，並不理想。其後想到《無間行者》，認為故事講述臥底生涯，恍如地獄般的生活。他雖然喜歡此名，但當年香港電影行業比較迷信，甚至會為片名算筆畫，於是找來監製莊澄構思了四個以「無間」開頭的名字，到泰國請教「白龍王」（周欽南）後最終選定《無間道》。該片投資人、寰亞老闆林建岳篤信白龍王，2002年特地從泰國請白龍王親自擇定開鏡良辰吉日及地點；電影本擬名《無間行者》，白龍王認為四字不吉利，建議改用三字，最終定名《無間道》。片名中「無間」意指佛家中地獄的最底層「無間地獄」，寓意兩個身份本不該屬於自己的人，幾乎生活在一個類似無間地獄的環境裏，時刻恐怕身份敗露。落入無間地獄者再無輪迴，只有無間受苦，而片中兩位主角卻在設法尋求解脫。

學者劉衛林指出，「無間道」在佛教中實另有所指，是達到極高層次的修行境界，又稱「無礙道」，與「無間地獄」涵義有別。

### 投資

《無間道》的劇本完成後一直找不到投資者，多家電影公司均認為臥底題材已不合時宜。麥兆輝透露，從大綱到完成劇本，游說過程長達五年，其間在不同電影公司與監製之間來回奔走。在關鍵時刻，寰亞電影發行公司監製莊澄看過劇本後認為值得投資，公司負責人林建岳也認為儘管要承擔一定風險，但此舉有望挽救低迷的香港電影市道，遂決定開拍。影片的投資成本約為2,000萬港元，是寰亞公司創業以來最高的電影投資。

### 選角

《無間道》雲集四位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獎得主——劉德華、梁朝偉、黃秋生、曾志偉，配角陣容亦不容忽視。除了陳冠希、余文樂分別飾演少年時期的劉建明和陳永仁外，鄭秀文、陳慧琳、蕭亞軒三位女演員的參演亦令陣容更見豐富。

劉偉強最先找劉德華參演，獲對方一口答應。麥兆輝表示，劉德華看過劇本後已心知這是雙雄片，得悉梁朝偉亦會參演後，更讓梁朝偉優先選擇角色。最終劉偉強安排劉建明一角由劉德華飾演，陳永仁由梁朝偉擔綱。片中「韓琛」角色開拍前原屬意由吳鎮宇出演，但因吳鎮宇當時正接拍TVB劇集《衝上雲霄》，檔期衝突而辭演，後改由曾志偉頂替，而吳鎮宇其後在前傳《無間道II》中飾演「倪永孝」，同樣締造經典。

### 取景

電影片首韓琛向一眾年輕社團成員祝酒的場景，取景於沙田排頭村萬佛寺。警察訓練學校的場景，包括被革走的陳永仁回望警校一幕，則於筲箕灣鯉魚門公園及度假村拍攝。電影開首兩名臥底劉健明與陳永仁初相遇的場景，選址在深水埗鴨寮街一間影音店。

電影最為人知的經典天台場景實際上涉及兩個地點。黃志誠被拋下樓後倒斃的士車頂的鏡頭，在上環干諾道中148號「粵海投資大廈」正門拍攝，而真正的天台會面場景則位於北角政府合署天台。該天台其後成為香港電影及MV的熱門拍攝場地。黃志誠及陳永仁落葬浩園的場景，則在柴灣北二號配水庫天台拍攝。

### 後期

《見鬼》導演彭發與剪接師彭正熙共同負責本片的剪接工作，彭發憑此片獲得第22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剪接獎。

### 音樂

作曲家陳光榮為電影配樂，他亦曾憑《風雲：雄霸天下》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獎。主題曲《無間道》由劉德華和梁朝偉主唱，有國語和粵語兩種版本，由林夕填詞，伍樂城作曲及編曲。電影原聲大碟由Sony BMG於2002年12月1日發售。

曲目列表：

我是警察！

### 歌曲

曲別｜歌名｜作曲｜填詞｜演唱

主題曲｜《無間道》（國、粵語）｜伍樂城｜林夕｜劉德華、梁朝偉

插曲｜《被遺忘的時光》｜陳宏銘｜蔡琴

## 發行

### 評價

- 2010年英國電影雜誌《帝國》評選「100部最偉大非英語片」－《無間道》第30名
- 2009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評選「影史18部最佳亞洲影片」─《無間道》第10名
- 2005年美國《時代》雜誌評選2004年十大佳片─《無間道》第6名
- 2003年日本權威電影雜誌《電影旬報》評選「2003十大最佳外語片」─《無間道》第9名

### 票房

在香港上映兩周，票房就突破3000萬港幣。最終以5505萬港幣的票房成績成為2002年香港電影年度票房冠軍。台灣票房6411萬台幣。韓國觀影人次119萬，獲得97.7萬美元。法國82.1萬美元。北美16.9萬美元。日本8億日元。芬蘭3.1萬美元。

## 獎項

年份｜頒獎典禮｜獎項｜名單｜結果

2003年｜第9屆香港電影評論學會大獎｜最佳電影｜無間道｜提名

最佳男演員｜黃秋生｜獲獎

推薦電影｜無間道｜獲獎

第22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獲獎

最佳導演｜劉偉強、麥兆輝｜獲獎

最佳編劇｜麥兆輝、莊文強｜獲獎

最佳男主角｜劉德華｜提名

梁朝偉｜獲獎

最佳男配角｜曾志偉｜提名

杜汶澤｜提名

黃秋生｜獲獎

最佳攝影｜劉偉強、黎耀輝｜提名

最佳剪接｜彭 發、彭正熙｜獲獎

最佳服裝造型設計｜利碧君｜提名

最佳動作設計｜林迪安｜提名

最佳原創電影音樂｜陳光榮｜提名

最佳原創電影歌曲｜無間道｜獲獎

最佳音響效果｜曾景祥｜提名

最佳視覺效果｜杜可風｜提名

第8屆香港電影金紫荊獎｜最佳影片｜無間道｜獲獎

最佳導演｜劉偉強、麥兆輝｜獲獎

最佳男主角｜梁朝偉｜獲獎

劉德華｜提名

最佳男配角｜杜汶澤｜提名

黃秋生｜獲獎

曾志偉｜提名

最佳編劇｜麥兆輝、莊文強｜獲獎

最佳攝影｜劉偉強、黎耀輝｜提名

十大華語片｜無間道｜獲獎

第3屆華語電影傳媒大獎｜最佳電影（港台）｜無間道｜提名

最佳男演員（港台）｜黃秋生｜獲獎

港台最受歡迎電影｜無間道｜獲獎

港台最受歡迎男演員｜劉德華｜金獎

梁朝偉｜銀獎

第40屆金馬獎｜最佳劇情片｜無間道｜獲獎

最佳導演｜劉偉強、麥兆輝｜獲獎

最佳男主角｜梁朝偉｜獲獎

劉德華｜提名

最佳男配角｜黃秋生｜獲獎

最佳原著劇本｜莊文強、麥兆輝｜提名

最佳攝影｜劉偉強、黎耀輝｜提名

最佳視覺效果｜杜可風｜提名

最佳美術設計｜趙崇邦、王晶晶｜提名

最佳動作設計｜林迪安｜提名

最佳剪輯｜彭 發、彭正熙｜提名

最佳音效｜曾景祥｜獲獎

觀眾票選最佳影片｜無間道｜獲獎

日本藍絲帶獎（第46屆）｜最佳外語片｜獲獎

2007年｜香港特區十周年電影選舉｜最佳電影｜獲獎

最佳導演｜劉偉強、麥兆輝｜提名

最佳編劇｜麥兆輝、莊文強｜獲獎

最佳男主角｜梁朝偉｜提名

最富香港本土出色電影｜無間道｜提名

最具創意電影｜提名

最難忘電影主題曲｜獲獎

## 影響

### 翻拍作品

本片在美國由米拉麥克斯影片發行，後來在2003年，美國電影《超人》的導演李察·唐納、羅拔·迪尼路的製作公司都希望購買《無間道》的重拍版權。五家公司競標後，華納兄弟電影公司以175萬美元的價格勝出。

2006年，《無間道》並被馬田·史高西斯翻拍成電影《無間道風雲》，主演是里安納度·狄卡比奧、麥·迪文、積·尼高遜和麥克·華堡，故事設定在麻省的波士頓。《無間道風雲》在2006年10月6日上映，贏得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改編劇本和最佳剪輯四個大獎，這是名導馬田·史高西斯首次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獎。

2012年日本TBS和WOWOW兩間電視台聯合翻拍成日劇SP《DOUBLE FACE》。

2013年韓國導演朴勳正受啟發而拍攝了題材類似的《新世界》。

2016年，美國宣佈開拍電視版，同年6月寰亞電視和愛奇藝投資開拍網路劇《無間道》，由梁家樹監製。

### 文化影響

- 令「無間道」一詞增添「臥底」、「內鬼」的含意。
- 在無間道第二集影片中的一句台詞「出嚟行，遲早要還！」（「出來混，遲早要還！」）成為風靡華人世界的至理名言。
- 電影中梁朝偉給劉德華推薦音響時播放了蔡琴《被遺忘的時光》一曲試音。該曲在電影上映後成為華人音響發燒友的常用試音曲。
- 電影中梁朝偉的名句：「明明話三年㗎，三年之後又三年⋯⋯十年都黎緊頭啦，老細！」（「明明說好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就快十年了，老大！」）曾經成為當時香港風行一時的口頭禪。
- 電影中梁朝偉的名句：「對唔住，我係差人！」（「對不起，我是警察！」）曾經成為當時香港年輕人的一句用來為自己開脫的常用口頭禪。
- 影片在馬來西亞電影院上映時，被要求「犯法者應受懲處」，故特別製作出另一結局的版本，而另一結局的版本為劉建明被警方查出為黑社會臥底從其步出電梯後便被拘捕。
- 2003年，香港無綫電視翡翠台曾製作一套名為《吐氣羊眉賀新春之無霸道》的諧仿短劇，慶祝農曆新年的來臨。另外，第22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頒獎前夕，亦引用片段拍攝宣傳廣告片。
- 2003年2月10日，香港正式發行數位影碟時候，引起部份民眾的搶購，致使少數不肖販售店家趁機炒賣本片牟取暴利，從原訂88港元的價格，炒作到最高達178港元的售價。此番舉動，引起部份民眾的對店家炒賣的行為表示不滿，更在網路號召網友響應暫時拒買本片的活動，等待售價恢復成正常後，再徑行前往購買。
- 2007年6月30日，香港首部出產的藍光光碟，則選用本片作為發行的開端，起初只在香港國際機場內的特定商店販售，以後則不在此限。
- 自無間道取得成功後，無綫電視不少警匪劇集都有安插臥底情節，其中不少劇集都取得理想的收視成績，如《水滸無間道》、《學警狙擊》、《雷霆掃毒》、《飛虎之潛行極戰》、《使徒行者系列》等。當中更有Laughing哥衍生電視劇及電影三部曲，包括2009年邵氏電影《Laughing Gor之變節》、2011年無綫電視劇《潛行狙擊》及2011年邵氏電影《Laughing Gor之潛罪犯》。

### 電視廣告

廣告於2003年製作，由劉德華演出，橋段參照《無間道》關於臥底好警察與為黑幫工作的壞警察的故事。廣告主要表達售賣正版貨品，並且提供優良服務的商戶，應該參加優質旅遊服務計劃，強化與不正當商戶之分別。廣告至今仍然間中於電視播出。

不少人經常把香港旅遊發展局製作的優質旅遊服務計劃廣告與政府新聞處製作的「優質服務 致勝之道」宣傳片混淆，因為兩支廣告同樣宣傳提升服務文化，而且主角同樣是劉德華。「優質服務 致勝之道」攝於2002年，一共有5個版本，都以無禮與殷勤店員或司機之別為題材。該宣傳片甚為成功，劉德華的一句「今時今日咁嘅服務態度未夠架」成為了香港人的慣用俚語，用來形容任何差劣服務或者無禮行為。

## 系列電影

- 無間道系列
- 《無間道II》：《無間道》的前傳。
- 《無間道III終極無間》：《無間道》的後續。

## 相關著作

出版日期｜書名｜作者｜出版社｜ISBN

2003年10月｜《無間道前傳:劇本、編劇論述》｜劉嶔編著，麥兆輝、莊文強劇本原著｜星島集團發行部｜ISBN 9626722479

2003年11月｜《無間道I+II小說》｜李牧童改編，麥兆輝、莊文強劇本原著｜星島出版社｜ISBN 96267225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