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心

《黑暗的心》或譯《黑暗之心》（Heart of Darkness）是約瑟夫·康拉德的一部中篇小說，講述了船員馬洛的故事。馬洛在行程中，被象牙貿易公司業務員庫爾茲的事蹟所吸引。這本書探索了人潛在的、固有的黑暗面，涉及了殖民主義、種族主義、野蠻、文明等多個主題。

黑暗之心在1998年的現代圖書公司百大英文小說排行榜中，位居編輯小組名單第67名。這本書還是西方文學正典之一。

1979年法蘭西斯·柯波拉根據小說拍攝了一部越戰背景電影《現代啟示錄》。

1993年 Nicolas Roeg 根據小說拍攝為100分鐘的電影。

## 出版

這個故事首次出版，是在1899年的二月、三月和四月，分為三個部分，在布萊克伍德雜誌（Blackwood's Magazine）上分別推出。之後收錄在1902年出版的《青年時期：一個故事，和另外兩個故事》（Youth: a Narrative, and Two Other Stories）。用康拉德的話來說，黑暗之心就是：

「一個記者成為（非洲）內陸貿易站經理，還令自己受到一個部落的野蠻人崇拜的故事。這麼說容易令人以為，這是一個幽默的故事，不過實情並非如此。」

1902年出版的版本，集合了青年時期：一個故事、黑暗之心和繫繩的末端（The End of the Tether）三個故事，大致地講述了他一生的三個階段。1917年，康拉德又在這本書的新版中，加入作者筆記（Author's Note），評論了一下前兩個故事的敘述者馬洛（Marlow）。他也有提到，青年時期是第一個有馬洛出現的故事。

## 情節簡介

查爾斯·馬洛（Charles Marlow）在登上了停泊在泰晤士河畔格雷夫森德的尼爾森號（Nellie）之後，向其他船員講述了他被象牙貿易公司任命為內河蒸汽船船長之後遇到的事情。他首先描述了自己乘船經過荒野，航往貿易站的經過。下船前往貿易站的路上，正在修築鐵路。他發現那裡的情況十分惡劣，調度混亂，設備老舊，經常濫用爆炸進行工事。有一些黑人，他們套著枷鎖，被人用鎖鏈串在一起，情緒低落。在他看來，這些人可能要做工做到死為止。也有一個受過教化的土人(黑人)，穿著制服，拿著一支步槍跟著。他在貿易站遇到了公司的總會計師，會計師向他提到了「一流」的業務員—庫爾茲（Kurtz），他是一處重要的貿易站的負責人；在那裡他運回的象牙比其他人加起來的還多。

馬洛和商隊一起，離開了貿易站，徒步穿過荒野，向另一個貿易站進發。這個貿易站停泊了他即將指揮的蒸汽船。他到了那裡，才知道他的蒸汽船在兩日前就已經撞毀了。這個貿易站的經理向他解釋了他們在他抵達之前，就擅自開船的原因：庫爾茲病了，而他那非常重要的貿易站，也情況危急，所以，他們要提前開船，為那個貿易站運送補給，接走患病的庫爾茲。馬洛覺得這個貿易站的人，都是些在背後指點別人的人。馬洛戲稱這些象牙販子為「朝聖者」；喜歡嫉妒他人，為了利益，竭力爭取更高的職位。不過，他們又沒有作出實際行動表現自己，只會一直做一些無謂的、缺乏效率的事情，只願等待，不願冒險。馬洛的船在打撈出水後，又用了幾個月時間維修，他感到十分不耐煩。他在這幾個月里了解到，庫爾茲不但不是一個受人敬重的人物，還是一個或多或少受人憎恨的人物。一是因為他擔任要職，二是因為，按照貿易站的人的說法，庫爾茲是依靠關係登上高位的。

馬洛在船修理好了之後，再次向內陸進發，目的地是庫爾茲的內陸貿易站，同行的有貿易站經理、三四個「朝聖者」和二十幾個請來的「食人族」船員。

入夜後，他們把船停在離內陸貿易站大約八公里的地方休息。次日早上，一股白色濃霧籠罩了他們，岸上面傳來了一些聲音：首先是非常大聲的叫喊，然後是令人不安的喧嘩。他們再次起程，航行了幾個小時之後，開始搞不清貿易站的方向。就在此時，岸上的土著開始向蒸汽船射箭。船上的「朝聖者」則用溫徹斯特步槍還擊。掌舵的「食人族」也離開了自己的崗位，用馬提尼-亨利步槍向岸上的土著開槍。為了避免蒸汽船撞上樹樁，馬洛接過了舵輪。原舵手的「食人族」很快被長矛刺中，在馬洛旁邊倒下。岸上的土著在馬洛拉了幾次汽笛後，就再也沒有射箭了。被矛刺中的「食人族」，在馬洛和一個「朝聖者」面前死了。他強迫那個「朝聖者」掌舵，好讓自己脫下浸滿那個「食人族」的血的鞋襪。馬洛這時以為庫爾茲已經死了，此外，他發現庫爾茲為國際消除野蠻習俗協會（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the Suppression of Savage Customs）寫了一份雄辯滔滔的報告。報告最後有一個明顯是後來才加上去的註腳；「消滅所有的畜生！」（後來庫爾茲懇求馬洛好好保管這份被他稱之為「小冊子」的報告）馬洛覺得，不應該浪費人命來尋找庫爾茲。馬洛穿了一雙拖鞋之後，回到了舵室，繼續掌舵。經理來到了他身邊，希望他調轉船頭，回到下游。就在此時，他們見到了內陸貿易站。

馬洛見到有個人在岸上面向他們招手，要他們上岸。這個人滿身補丁，動作滑稽，令馬洛覺得他像個小丑。「朝聖者」全副武裝地護送經理上岸接走庫爾茲。而那個「小丑」，則上了他們的船。馬洛這時才發現，他是一個俄國流浪漢，之前不慎闖入了庫爾茲的營地。他還從俄國人處了解到，庫爾茲在這一地區是多麼的肆意妄為，而土著又是多麼的崇拜他，還有他病得多麼重。這個俄國人也很崇拜庫爾茲，感到他的智慧十分之高，認同他對愛、生命和正義的見解。俄國人還因為他擁有十分大的權力 - 也願意使用他的權力，而佩服他。馬洛覺得庫爾茲已經瘋了。

馬洛在船上，用望遠鏡觀察到貿易站附近有一些柱子，而每一個柱子上面都插了一個土著的人頭，這令他他大吃一驚。一段時間後，經理和「朝聖者」用簡易擔架抬著庫爾茲回來了。而他們周圍有一群虎視眈眈，已經準備好作戰，「救回」他們的偶像庫爾茲的土著。庫爾茲在擔架上叫喊了一陣之後，土著回到了樹林之中。一個美麗的土著女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船旁邊，舉高了她的雙手，然後又回到了樹林之中。馬洛這時才從俄國人處得悉，襲擊蒸汽船的土著，是庫爾茲派來的。俄國人又說，聽庫爾茲吟誦詩歌，是令人「大開眼界」的事情。最後，俄國人說有一艘獨木舟和幾個土著在等他，所以就此離開了蒸汽船。

半夜過後，馬洛發現庫爾茲獨自一人下了船，回到了岸上。馬洛也跟著他上了岸，發現他想掙扎著，想重新回到貿易站，還叫來了自己的土著崇拜者。馬洛對他說，他不回到船上，必死無疑，但他沒有理會。最後，馬洛說「不管怎樣你在歐洲肯定是成功了」，打動了庫爾茲。馬洛扶著庫爾茲，回到了船上。次日，他們準備好了船隻，開始返航，這時 - 土著，包括那個女子，又再出現在岸邊，大喊大叫。「朝聖者」拿出了他們的槍枝，準備開槍，似乎想要驚嚇一下土著。馬洛拉了幾下汽笛，嚇到了土著 - 只有那個女子不為所動，還對著蒸汽船張開雙臂。「朝聖者」開了槍之後不久，船就已經往下游開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隨著船往出海航行，庫爾茲的病情也越來越嚴重。經理見目的已達成，又庫爾茲將死；便將馬洛視作同死人一類而冷落。後來蒸汽船壞了，需要維修，停在小島旁。庫爾茲給了馬洛一包文件，一張照片之後就死了。他的遺言是：「可怕啊！可怕啊！」

馬洛吹熄了庫爾茲房間的蠟燭之後，就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和其他船員一起吃飯。經理的小弟發現到庫爾茲死了。突然冒出來，用一種尖刻輕蔑的語氣說：「庫爾茲已經死了」。

馬洛回到歐洲後，過得並不愉快。他給庫爾茲的文件分了類，給了貿易公司的人叫做「消除野蠻習俗」的文件，不過刪去了最後的註腳。然後，他給了一個自稱是庫爾茲堂兄弟的人一些不重要的家信和備忘錄。後來，他又給了記者一份報告，讓記者看看，如果適宜的話就刊登出來。最後，他見了庫爾茲的未婚妻，她就是庫爾茲給馬洛的那張照片中的女子。兩人見面的時候，庫爾茲已經死了一年多了，但這名女子仍然身著黑色喪服。女子迫切地詢問了庫爾茲的情況。最後，女子問馬洛，庫爾茲的遺言是什麼。不幸的是，馬洛說了謊，說庫爾茲說的，是她的名字。

## 外部連結

- Animated Serialized Adaptation of Heart of Darkness on Instagram
- Heart of Darkness
- Downloadable audio book of Heart of Darkness by LoudLit.org
- Orson Welles' Mercury Theatre on the Air audio books, also of Heart of Darkness
- Orson Welles Mercury Theatre 1938, also of Heart of Darkness
- This Is My Best — Heart of Darkness (March 13, 1945) at the Paley Center for Media

## 基本資料

- 原名：Heart of Darkness
- 作者：約瑟夫·康拉德
- 國家：英國
- 語言：英文
- 類型：中篇框架小說
- 出版社：布萊克伍德雜誌
- 出版時間：1899年2月
- 媒介：印刷連載小說
- 續作：吉姆爺（19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