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

曹寅（1658年1712年），字子清，號楝亭，又號荔軒、雪樵、西堂掃花行者。內務府包衣正白旗旗鼓佐領籍人（屬內務府正白旗漢姓滿洲旗人），四庫提要作鑲藍旗人，曾任正白旗包衣第五參領第一旗鼓佐領（前任有曹爾正，後任有內務府總管尚志傑、尚志舜，據《欽定八旗通志》），祖籍直隸豐潤縣（今河北省唐山市豐潤區），一說遼陽（今遼寧省遼陽市），清朝政治人物、詩人、詞人、崑曲作家，歷任內務府郎中兼江寧織造、內務府皇商、通政使司通政使等職。中國古典名著《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祖父。

## 生平

生於順治十五年（1658年）戊戌九月七日。其父曹璽本是阿濟格和弟多爾袞正白旗的包衣，之後正白旗被順治帝收編。其母孫氏曾是康熙帝保母。由於他稱明遺民顧景星為「舅」，故當代學界有觀點認為他的生母實為顧氏，是顧景星妹妹（或說族姐妹，與崑山顧氏相關）。而孫氏實際是其父的嫡妻（或說繼妻、妾室）。這只是學界少數觀點，大部分依然認為孫氏為曹寅生母。

曹寅母孫氏和夫君曹璽皆是多爾袞及其兄英親王阿濟格門下包衣，原屬內務府。此孫氏曾分居豐潤、遼陽等地。後阿濟格被罷黜宗室，康熙年間，一支隨阿濟格後裔輔國公綽克都平反分封改入鑲紅旗包衣，即乾隆朝尚書托恩多一族，服侍的正是曹雪芹好友敦誠、敦敏祖上，乾隆二十四年，此孫氏一族（祖上典儀孫齊，與豪格家有姻親）抬入鑲紅旗滿洲，改稱孫佳氏，託恩多其孫為嘉慶朝護軍桂明；同在康熙年間，一支入誠郡王門下，隸內務府正黃旗包衣，即杭州織造孫文成一族，與李煦、曹寅關係密切，後抬入正黃旗滿洲，再因普福死罪，降入漢軍。族人多改滿名，如孫文成的兒子護軍常有、內務府郎中普福，孫子祥慶皆改滿名，不再冠以孫姓。族內多以典儀、護軍、護衛、包衣管領為官，並不如孫得功、孫思克家族顯貴。孫文成家老人孫氏為康熙乳母之一，康熙乳母眾多，孫氏地位並不突出，而孫文成妻亦為康熙皇子的乳母之一。雍正五年，孫文成和其子普福陛見雍正帝。第一歷史檔案館有乾隆朝初，普福和兄護軍常有從常鼐購得豐潤縣雷家莊土地，可表明孫家的確和曹家祖籍豐潤有關聯。綜合台灣和大陸各種檔案顯示總結：普福康熙四十六年生，年少時曾因父獲罪，暫時中斷學業。乾隆朝由內務府司庫郎中外放蘇州織造、兩淮鹽政，在外多年多次請求回京，以各種理由如重葬父母，乾隆不允。效力多年，抬入正黃旗滿洲，並與乾隆慧賢皇貴妃家的高誠、高晉兩兄弟結為兒女姻親。普福還與薩哈岱（恆親王永皓岳父、薩哈岱亦嫁女策楞和裕莊親王廣祿家）、薩載（薩哈岱子，託恩多子連襟）、高恆（普福姻親高晉家）、吉慶（王佳氏或魏佳氏，同為高晉兒女姻親）、盧見曾（親家紀昀）、伊齡阿（佟佳氏）等有交集。普福曾和薩載因果親王弘曕私請之事被乾隆責罰。十六年，謝恩乾隆皇太后六十壽在京隨班；十七年奏賀繼後那拉氏皇子誕生，同年和親戚高斌請求來京參加孝賢皇后和慧賢皇貴妃入葬裕陵，乾隆稱其和高斌不可比，不允普福來京。二十八年，謝恩其子祥慶中進士選庶吉士，乾隆嘲笑區區一進士有什麼好得意的。三十年，隨乾隆和皇后那拉氏、簡親王、傅恆、福隆安、阿里袞、于敏中、高晉、託恩多、高恆等南巡。三十三年，普福和親戚高恆、好友盧見曾因兩淮鹽引案獲重罪，雖有傅恆說情，乾隆仍將其處死。普福子祥慶由滿洲降入正黃旗漢軍包衣常德管領下人，薩哈岱奏將普福家產家眷妾一人幼孫三人送交京城交吏部尚書崇文門正監督護軍統領託恩多查驗。然而，託恩多（孫氏）卻被淑嘉皇貴妃三兄金簡檢舉私買普福、高恆等查抄之物被革，普福親家高晉亦被責，普福前任吉慶因已逝免於處罰。此案為乾隆朝第一大案，牽涉官員眾多級別之高。普福之子祥慶，孫氏，乾隆三年生，字厚齋，號素雲，乾隆二十八年中進士，因三十三年，父獲死罪，仕途受影響，多年未得升遷。乾隆末，才由翰林院編修官至吏部驗封司主事、郎中。嘉慶朝初，外放福建興化府知府。祥慶，孫氏，亦祥厚齋，乃洪亮吉房師之一，與翁方綱、長闈（內務府正白旗漢軍李氏李延禧家族）交好。

康熙二年（1663年），其父曹璽出任江寧織造（駐地江蘇省江寧府，今南京市）負責織造御用和官用緞匹及採買御用物品，時年六歲的曹寅隨同家人回到江寧。曹寅少年時入宮擔任康熙的侍讀，之後進入內務府任職於鑾儀衛儀尉，負責管理皇家典禮相關事務。曹寅擅長騎射，曾多次隨同康熙參加皇家圍獵。康熙十七年，與好友納蘭性德參與組織博學宏辭科考試，廣泛拉攏結交陳維崧、朱彝尊等新科進士。康熙二十三年其父曹璽病死於任上，贈工部尚書。曹寅為了紀念亡父，重金邀請一批文人畫家作《楝亭圖》，得名於江寧織造府衙門中的一棵由曹璽親自種下的楝樹。有研究指出這是籠絡江南遺民的統戰工作。曹璽死後五個月康熙帝第一次南巡，曾親至織造府撫慰家屬。自此，曹寅於內務府內輪值，曾任廣儲司、會計司、慎刑司郎中。

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康熙帝第二次南巡之後，曹寅出任蘇州織造（駐地江蘇省蘇州府，今蘇州市），三十一年（1692年）轉任其父曾經擔任的江寧織造，其姻親李煦任蘇州織造。曹寅除了主管織造事務之外，康熙三十八年至四十七年，曹寅參與分發儲備糧平衡米價。康熙四十年至四十七年接管鈔關，為鑄幣廠收購銅礦。平時曹寅和李煦也會為搜羅奇珍異玩進貢宮廷。曹家在江南，負有的不只是織造的職務。由於與皇帝的特殊關係，負責監察江南官員，可直接呈遞密疏。起初密摺內容主要是江南地方雨水、莊稼、物價等情況，後也及於地方官民輿論與動靜上。自康熙四十三年至五十一年，曹寅和李煦輪值擔任兩淮巡鹽御史（載曾國荃督修光緒版《兩淮鹽法志：職名表》卷131）。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曹寅染瘧疾，卒於織造任上。康熙五十七年（1718），在揚州太平坊建有曹公祠（載《揚州府志：祠祀》》）。

由於職務的原因，大筆資金經手曹寅，臨死前有二十三銀兩的虧空。其子曹顒接任織造，三年後驟逝。康熙帝考慮曹家定居江南已久，不便遷移，命曹寅兄弟曹宣之子曹頫過繼給曹寅，繼任江寧織造。曹頫於雍正五年因虧空被革職抄家，全家遷回北京。

曹寅在地方上，官聲良好。如章學誠的丙辰劄記：「曹寅為兩淮巡鹽御史....與同旗李煦互相番代.....（李煦）較曹用事為久矣。然曹至今為學士大夫所稱，而李無聞焉。」而宋和的「陳鵬年傳」也記載，康熙四十四年南巡時，江寧府知府陳鵬年因為反對上司為了供應皇帝南巡向百姓加稅，而得罪兩江總督，總督陷害陳鵬年，太子胤礽怒欲殺之，曹寅「免冠叩頭，為鵬年請」，叩頭至血被額頭，最終康熙帝准許寬免陳鵬年。曹寅在江南，也憑藉著其才情與身份，結交知名文士、學者與明朝遺民。其中施潤章、朱彝尊、陳維崧、尤侗、洪昇、保持明遺民身份的方仲舒等，與他交情亦深。他也利用他的力量照顧貧寒文人。像是朱彝尊《曝書亭集》就是他出資刊印的。

康熙同曹寅關係非同一般。康熙六次南巡除第一次駐江寧將軍衙門以外，曾五次以織造衙門為行在，後四次均由曹寅接待而負責接駕大典。康熙三十八年，康熙第三次南巡，曹寅領其母孫氏上堂朝拜，康熙很高興，說「此吾家老人也」，並為孫氏書「萱瑞堂」三字。康熙四十二年，第四次南巡，予曹寅「三品郎中加五級」再加一級。四十四年，第五次南巡，加曹寅通政使司通政使銜。康熙帝得知曹寅染瘧疾後，特命從宮中送外國藥品金雞納（奎寧）至江南。康熙四十五年，康熙安排曹寅長女（姓氏滿化為曹佳氏）與鐵帽子王克勤郡王訥爾蘇為妻，四十七年誕下長子福彭。晚年康熙將福彭接入宮中親自撫養，擔任乾隆帝弘曆的伴讀。

與內務府正白旗漢軍畫家張純修、鑲黃旗漢軍施世綸交友。三人曾在曹寅的楝亭讌集，張純修特作《楝亭夜話圖》（今藏吉林省博物館）（載陶樑《紅豆樹館書畫記》卷4）。

## 著作

### 詩詞

- 《楝亭詩鈔》八卷（顧景星、杜芥、毛際可、朱彝尊序，載《欽定八旗通志：藝文志》卷120）。
- 《詩別集》四卷
- 《文鈔》一卷
- 《詞鈔》一卷
- 《詞別集》一卷
- 《楝亭書目》
- 《野鶴堂草》（載陶樑《紅豆樹館書畫記》卷4）。
- 詩歌載沈德潛《國朝詩別裁集》卷20。

### 刊印編輯

- 《全唐詩》
- 《居常飲饌錄》（錄入《欽定八旗通志：藝文志》卷120）。
- 《昭代典則》

### 劇本

- 〈北紅拂記〉
- 〈續琵琶記〉
- 〈太平樂事〉
- 〈虎口餘生〉

### 文學藝術成就

曹寅工詩詞，晚年撰詩集「楝亭詩鈔」，後人輯有「楝亭詩別集」、「楝亭詞鈔」。楝亭詩鈔還有當時的文學大家朱彝尊，姜宸英等為之作序，對他的詩十分推崇。據說他的詩「詩集千首，自刪存什之六」，可見其成詩之多。崑曲上也有成就。現今所知，其所作劇本有〈北紅拂記〉、〈續琵琶記〉、〈太平樂事〉、〈虎口餘生〉四種，且有自家組織的戲班，與當時知名劇作家洪昇有往來。康熙四十三年，曹寅邀請洪昇至江寧，集南北名流演〈長生殿〉，一時傳為盛事。

曹寅也是當時知名的藏書家與刻書家。「京城內城舊藏書家，初推曹楝亭通政（寅），後其書歸昌堇斎學士（齡）（即曹寅外甥、鑲白旗滿洲進士富察氏昌齡）」（載《天咫偶聞》卷4）。根據曹寅編的「楝亭書目」，他家中所藏精本書就有三千兩百八十七種，其中尤其以說部（小說）佔最大宗，其中有許多至今已經失傳的小說。康熙四十四年，奉旨編纂《全唐詩》共九百卷，收錄兩千兩百餘家詩人、作品四萬八千九百首。另有出版二十餘種書籍。

## 家庭及關連

- 始祖曹錫逺，「正白旗包衣人，世居瀋陽地方，來歸年分無考。其子曹振彥原任浙江鹽法道，孫曹璽死後追贈工部尚書，二孫曹爾正原任佐領，曽孫曹寅原任通政使司通政使，曹宜原任䕶軍叅領兼佐領，曹荃原任司庫」（據《八旗滿洲氏族通譜》卷74）。
- 父曹璽，二等侍衛、內務府郎中兼江寧織造。嫡妻孫氏，妾顧氏。
- 胞姊曹氏（母孫氏），嫁給鑲白旗滿洲、刑部尚書富察氏傅鼐。其子雍正癸卯科進士昌齡；女富察氏繼配嫁宗室瑚連（先祖阿拜 (清朝)即努爾哈赤第三子）。
- 胞姊曹氏（母孫氏），繼配嫁正黃旗漢軍、浙江提督李顯祖（賜名塞白理）（父陝西提督、一等男李思忠 (清朝)，祖父李如梴；祖伯父明末將領李如梓，其曾孫詩人李鍇）。
- 妻李氏。其父李月桂（字含馨），多處檔案顯示李月桂為鑲白旗、鑲紅旗或正白旗。《安義縣誌》有康熙二十一年皇帝遣江西布政使參政加至正一品又加五級李月桂諭祭殉難湖廣益陽知縣徐碭贈湖廣按察使司僉事，生子李文煥、李文炳。李西泉養子李士禎（原姓姜，生父姜演，胞兄姜士楧，見《昌邑姜氏族譜》）和正白旗李月桂皆是正白旗鄭連佐領下人，《八旗通譜》載：鄭連乃世居瀋陽正白旗包衣鄭朝輔曾孫。《八旗通志》卷七載：「鄭連，管理鄭連緣事革退，以曹寅管理。」李月桂之子李文煥、李文炳，族內從堂兄李文熚（亦同音李文璧，常被誤寫作李文燁），其女為雍正齊妃。李月桂於順治年間增補明代楊繼洲《針灸大成》，康熙年間刊行。李士禎（姜士楨）之子蘇州織造李煦（字旭東），曾孫女李氏嫁內務府正黃旗滿洲、二等侍衛、內務府正黃旗參領兼佐領黃佳氏阿琳（胞兄內務府副管領戴敏，胞侄女黃佳氏封乾隆帝之儀嬪）。
- 子曹顒，江寧織造。
- 長女曹氏，嫁多羅平郡王訥爾蘇（清初世襲罔替鐵帽子王之一）。其子福彭承襲平郡王爵位。
- 次女曹氏，嫁青海親王羅卜藏丹津。

## 與紅樓夢的關係

主流意見認為，紅樓夢雖非曹家傳記，不過曹家擔任織造期間繁華的生活與後來的敗落，為紅樓夢的寫作提供了主要素材。曹家雖然在雍正年間，才因為鉅額虧空被抄家，不過在曹寅任內就已經有衰落的跡象了。曹寅一生不像貪官，不過他廣交名士，養戲班，造園林，刻精本書，加上官場應酬，王族親貴的需索，四次接待皇帝的花費，財務上屢次出現虧空。康熙五十年，兩淮鹽運就被查出虧空一百三十六萬兩。經協商，由商人補賠六十七萬兩，曹寅、李喣分賠七十萬兩。此時江寧織造也被查出虧空七萬兩，上供的織物又不合格。而此時曹家已經「無貨可賠，無產可變」，曹寅不久後也一病而亡。康熙知道曹寅苦衷，諭令李喣以及新任的兩淮巡鹽御史李陳常代曹家償還虧空，保全了曹家的官職、財產與性命。不過康熙過世後，繼位的雍正決心整飭吏治，稽查虧空，江寧織造（時為曹頫擔任織造）就成為被打擊的對象。雍正元年，查出虧空八萬多兩，被嚴厲申斥。加上曹寅女婿平郡王訥爾蘇為康熙十四子胤禵親信，而胤禵被雍正視為政敵，訥爾蘇失勢，曹家在政治上更是失去了保護者。終於在雍正五年，因打擾驛站一事被罷職抄家，財產、宅第、家僕全部沒收，改賜給新任江寧織造隋赫德。

而上面這些揮霍以致敗落的情節，與紅樓夢中的賈家均有相似之處。尤其是四次接駕，曹雪芹更是直接在紅樓夢中寫了出來。紅樓夢第十六回：「如今還有江南的甄家，唉喲，好勢派！獨他們家接駕四次。要不是我們親眼看見，告訴誰也不信的。別講銀子成了糞土，憑是世上有的，沒有堆山積海的。」第十六回的脂批也寫道：「借省親事南巡，說出心中多少憶昔感今！」證實書中的四次接駕與元妃省親，就是暗指曹家的四次接駕。而紅樓夢中常提的「樹倒猢猻散」，更是曹寅生前常說的話。

而曹寅生前的藏書與「雜學」，也被認為間接影響了曹雪芹。曹寅藏書中最多的屬於「說部」類，達到四百六十九種，藏書中也有「雜學」類，其中醫卜、星象、曆算、花譜、膳食、飲茶等無所不包，曹寅本身更編有「居常飲饌錄」，是古今飲食集大成的書籍，而紅樓夢中涉及的雜學內容如繪畫、醫學、飲食、奇花異草等也十分豐富，主角賈寶玉更是「雜學第一」，當是受到曹家此風氣的影響。

戲曲方面，曹寅所著的「續琵琶記」也出現在紅樓夢第五十四回，與西廂記、玉簪記等戲曲名作並列。

## 相關文藝作品

### 小說作品

- 金庸最後一部武俠小說《鹿鼎記》中的主人公韋小寶被不少人認為是以曹寅作為原型。
- 在二月河的歷史小說《康熙大帝》、《雍正皇帝》中，主要虛構人物之一的魏東亭相信就是影射曹寅。雖然曹寅在小說中也曾以獨立角色出現，但魏東亭的侍衛生涯、曾於江南任官、晚年為了接待康熙帝而財務虧空等，皆與曹寅生平一致。曹寅的字號「楝亭」也近似東亭。（魏東亭之形音也近似偽楝亭）。

### 影視作品

年份｜劇名｜演員｜劇中姓名｜註解

2001年｜電視劇《康熙王朝》｜安亞平｜魏東亭

2004年｜電視劇《少年康熙》｜郝伯傑｜曹寅

## 參考文獻

### 來源

- 《紅樓夢資料匯編》，朱一玄，2001年，南開大學出版社.
- 《紅樓夢概論》，馮其庸，2002年，北京圖書館出版社.
- 《紅樓夢的文學背景研究》（碩士論文），崔溶澈，民國72年.

## 研究書目

- Jonathan D. Spence（史景遷）著，陳引馳等譯：《曹寅與康熙：一個皇室寵臣的生涯揭秘》（上海：上海遠東出版社，2005）。
- 周汝昌著：《紅樓夢新證》（上海：棠棣出版社，1953）。

## 外部連結

- 劉廣定：〈台灣藏內閣大庫的三件曹寅曹頫檔案〉 .
- 劉廣定：〈曹寅的東園題詠手跡〉

.

- 黃一農：〈重探曹學視野中的豐潤曹氏〉.
- 黃一農：〈曹寅好友張純修家世生平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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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資料

- 說明：位於揚州博物館前的曹寅雕像
- 出生：順治十五年
- 逝世：康熙五十一年
- 逝世：清朝江寧
- 職業：清朝政府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