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斯·哈爾斯

弗蘭斯·哈爾斯（Frans Hals，約1580年－1666年8月26日），荷蘭黃金時代肖像畫家，以大膽流暢的筆觸和打破傳統的鮮明畫風聞名於世。

## 生平

### 早年

哈爾斯約於1580年在安特衛普出生。像許多家庭一樣，哈爾斯家在安特衛普圍困期間（1584年－1585年）從西屬荷蘭逃離至北部的哈勒姆，之後哈爾斯在這裡度過了一生。

在1600年至1603年期間他曾拜師於卡雷爾·范曼德爾，一位弗拉芒移民畫家及傳記家，但其風格主義影響在哈爾斯的作品中並不明顯。27歲時，哈爾斯加入了當地的畫家工會——哈勒姆聖路加工會，並開始以為市議會修復藝術品謀生。其師範·曼德爾在《畫書》（中古荷蘭語：Het Schilder-Boeck，出版於1604年）一書中記載了許多由哈爾斯修復過的畫作，其中值得一提的有懸於哈勒姆的聖揚教堂中海特亨·托特·聖揚斯、揚·范斯科雷爾和揚·莫斯塔特等人的作品。修復工作費用由市議會支出。所有與宗教有關的藝術品都在宗教改革後被政府沒收了，由市長決定哪些藝術品可以懸掛在市政廳里，之後正式的修復工作才正式開始。其他被認為「過於天主教」的作品被全數售給了Cornelis Claesz van Wieringen，一位工會成員，因此這些作品可以離開哈勒姆。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哈爾斯才開始畫肖像畫，因為人們已不再追求宗教性的畫作了。

已知哈爾斯最早的個人的作品是於1611年完成的肖像畫《雅各布斯·扎菲烏斯》；他的第一幅造成轟動的畫是於1616年完成的群體肖像畫《聖喬治市民警衛隊官員之宴》；而至今最為人們熟悉的畫作應是1649年所作的《笛卡爾》。

哈爾斯一生中曾有兩任妻子，共育有十子。他與第一任妻子安貝克·阿貝爾（Anneke Abeel）於1610年結婚並育有兩子，不幸的是安妮克於1615年病危逝世。兩年後哈爾斯迎娶了第二任妻子利絲貝特·雷尼爾斯（Lysbeth Reyniers），一個漁夫的女兒。他們只能在哈勒姆城外的斯帕倫丹舉行婚禮，因為當時里斯波斯已懷孕八個月，因宗教原因不能在城中結婚。之后里斯波斯共育有八子。

### 中年

根據哈勒姆的歷史檔案中記載，哈爾斯也曾當過公民警衛（Schutterij，指當時荷蘭民間為保護城市而自願成立的民兵組織）。這一點曾引起人們猜測認為在1639年完成的作品《聖喬治市民警衛隊官員》中有一人正是畫家本人，但從來都沒有被證實過。另一個證據是，此畫中同時出現了官員和其他人，而被繪入畫中是官員才有的權利，是一般的成員所沒有的。這可能是由於哈爾斯曾為此警衛隊作三次畫後作為感激而得到的特權，所以能在畫中出現。

哈爾斯共作有約300幅畫，迄今已知的畫作全部是肖像畫。因為在黃金時代期間荷蘭盛行肖像畫，所以哈爾斯別具一格的作品在當時十分受歡迎，他的風格也飛快地在荷蘭盛行開來，影響了不少畫家。

### 晚年

儘管哈爾斯一生中收到不少訂單，晚年的他卻窮困潦倒。1652年時為了還債給一位麵包師，哈爾斯出售了不少物品，包括三件床墊和枕墊，一個大衣櫥，一張桌子和五幅繪畫（作者包括哈爾斯本人、他的兒子們、師父范·曼德爾及馬爾滕·范海姆斯凱爾克 (Maarten van Heemskerck)）。幾乎一文不名的他在1664年後只能靠政府每年給他的200弗羅林養老金勉強維生。

哈爾斯在1666年於哈勒姆去世，葬於城中的聖巴弗教堂。其妻里斯波斯不久後於一座醫院中鬱鬱而終。

## 作品

### 作品風格

哈爾斯擅畫肖像畫，並以人物生動的姿態而出名。畫中人多數是哈勒姆當地富有的居民，如彼得·范登布羅克和伊薩克·馬薩。他還繪有不少群體肖像，主題多是公民警衛。他的畫作生動地表現了社會不同層次中的人民與生活：軍官的宴席或會議、槍手、工會成員、海軍上將、將軍、鎮長、商人、律師、文員、流浪演員和歌手、名門世家、世俗老嫗等等，展現出黃金時代期間荷蘭人生活樂觀、富裕的面貌。哈爾斯善於捕捉人物瞬間的表情，並能以巧妙而奔放的筆觸將其栩栩如生地展現在畫布上，生動的畫面一反傳統肖像畫中人物死板的姿態。在群體肖像中，哈爾斯力求描繪每個人獨特的面貌使他們清晰可辨，而人物生動的表情與姿勢則體現了不同的性格，也使畫面看起來更加真實。

### 藝術生涯

- 《雅克布·彼得松·奧利坎》（Jacob Pietersz Olycan，1596－1638），1625年，藏於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
- 《阿萊塔·哈內曼斯》（Aletta Hanemans，1606－1653，雅克布·彼得松·奧利坎的新娘），1625年，藏於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
- 《保盧斯·貝勒斯泰因》（Paulus Beresteyn），1629年，藏於羅浮宮
- 《卡塔里娜·波特·范德埃姆》（Catharina Both van der Eem，保盧斯·貝勒斯特因的新娘），1629年，藏於羅浮宮
- 《約瑟夫·科伊曼斯》（Joseph Coymans，1591－1660），1644年，藏於哈特福德沃茲沃思學會
- 《多羅特婭·貝爾克》（Dorothea Berck，1593－1684，約瑟夫·科伊曼斯之妻），1644年，私人藏品
- 《斯特凡·赫拉茨》（Stephan Geraedts），1652年，藏於皇家安特衛普美術館
- 《伊莎貝拉·科伊曼斯》（Isabella Coymans，斯特凡·赫拉茨之妻），1652年，私人藏品

哈爾斯的風格一生都在變化：早年繪畫中各種鮮明的主色逐漸被一種顏色替代——黑色。這可能只是因為畫中人物多為著深色衣裝的新教徒的緣故，而不是畫家個人的喜好。這個用色的變化可以從以下幾幅不同時間的肖像中看出來（所有人都擺出了哈爾斯經典的靠在椅背上的姿勢）：

- 1626年
- 1631年
- 1633年
- 1634年
- 1635年
- 1645年
- 1645年
- 1655年
- 1665年

晚些年時哈爾斯的筆觸變得更加寬鬆而奔放，微小細節已不如整體印象重要了。他的早期作品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氛，而後期的作品則更著重於表現人物的社會地位。

### 繪畫技巧

在當時如果油畫中筆觸明顯被認為是一種瑕疵，但哈爾斯卻是使用這種技巧的大師。這種生動活潑的表現手法時常使畫面看起來粗枝大葉，致使人們以為哈爾斯的作品皆是草率地幾筆描成（aus einem Guss），不過研究表明這種印象並不是事實。大部分哈爾斯的作品確實沒有事先的草稿或底色（'alla prima'），但仍存有顏料層次，符合當時的慣例。

早在17世紀初，人們就已經為他在畫作中所表現出的生命力而震驚。如與哈爾斯同時期的傳記家西奧多魯斯·斯赫雷費利厄斯（Theodorus Schrevelius）曾寫道哈爾斯的作品反映了「如此強烈的力量與生機」，好像畫家本人「在用筆刷挑戰自然」。幾個世紀之後，文森特·梵谷在給弟弟特奧的信中寫道：「欣賞一幅弗蘭斯·哈爾斯的作品是件多麼美好的事，它與其他人的畫作是如此的不同——有那麼多的畫作——在那些畫上所有事物都以同樣的方式被謹慎地抹平了。」哈爾斯沒有像多數同時代畫家一樣刻意給予畫面光潔的外表，而是忽略掉許多細節，利用抹痕、線段、色塊等來表現人物的生命力。不過這種技巧直到19世紀時才有了追隨者，對印象派畫家的影響尤甚。

## 影響

哈爾斯影響了同是畫家的弟弟迪爾克·哈爾斯（Dirck Hals，1591年－1656年）。同時，哈爾斯有五個兒子成為了畫家，包括長子哈爾門·哈爾斯（1611年－1669年）、次子小弗蘭斯·哈爾斯（1618年－1669年）、三子揚·哈爾斯（1620年－1654年）、雷尼爾·哈爾斯（1627年－1672年）及么子尼古拉斯·哈爾斯（1628年－1686年）。

其他受哈爾斯影響的畫家及其主居城鎮為：

- 揚·莫勒納爾（1609年－1668年），哈勒姆及阿姆斯特丹
- 朱迪思·萊斯特（1609年－1660年，莫勒納爾之妻），哈勒姆及阿姆斯特丹
- 阿德里安·范奧斯塔德（1610年－1685年），哈勒姆
- 阿德里安·布勞沃（1605年－1638年），南部低地國家
- 約翰內斯·科內利松·費斯普龍克（1597年－1662年），哈勒姆
- 巴托洛梅烏斯·范德赫爾斯特，1613年－1670年），阿姆斯特丹

## 遺產

哈爾斯的名氣在他去世後衰弱。之後的兩個世紀裡，哈爾斯的畫作、那些現今博物館引以為傲的藏品，曾在拍賣會上以幾鎊、甚至幾先令的價格轉手，如1786年一幅《約翰內斯·阿克羅尼烏斯》（Johannes Acronius）在恩斯赫德竟只曾以5先令的價格售出。

在10荷蘭盾的鈔票上有哈爾斯的畫像。

- 《聖喬治市民警衛隊官員之宴》，1616年
- 《聖喬治市民警衛隊官員之宴》，1627年
- 《卡塔里娜·霍夫特和她的奶媽》，約1619年－1620年
- 《全家福》，約1620年
- 《三個小孩和羊拉車》，約1620年
- Jacobus Zaffius，1611年
- 《花園裡的結婚畫像》，1622年
- 《拿頭骨的男子》，約1615年
- 《拿頭骨的年輕男子》，約1626年－1628年
- 《女子肖像》，1644年
- 《快樂的酒鬼》，約1628年－1630年。藏於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
- 《聖馬太》，約1625年
- Assembly of Officers and Subalterns of the Civic Guard / Archers of St. Adrian，1633年
- 《伊薩克·亞伯拉罕松·馬薩肖像》
- Daniel van Aken
- 《拿魯特琴的男孩》，約1625年，藏於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 注釋

- Frans Hals biography in De groote schouburgh der Nederlantsche konstschilders en schilderessen (1718) by Arnold Houbraken, courtesy of the Digital library for Dutch literature

## 參考資料

- Seymour Slive: Frans Hals, 3 dln (oeuvre catalogue), New York / London 1970–1974, and Frans Hals (exhibition catalogue Washington/London/Haarlem, 1989.
- Claus Grimm published his Frans Hals. Das Gesamtwerk in 1989 (Stuttgart/Zürich; also translated into Dutch).
- N. Middelkoop and A. van Grevenstein, Frans Hals. Leven, werk, restauratie (Life, work and restorations) (Haarlem Amsterdam 1988). This work gives an account of restorations of the riflemen's pieces, but it also gives a picture of Hals' life and work.
- Antoon Erftemeijer; 2004 : Frans Hals in het Frans Hals Museum, Amsterdam/Gent (in Dutch, English and French), in which various chapters are devoted to Hals' life, his predecessors, portrait painting in the Golden Age, Hals' painting technique and other subjects. Many pictures with close-ups in this book show Hals' works in great detail.
- Christopher Atkins (2004) Frans Hals's Virtuoso Brushwork, Nederlands Kunsthistorisch Jaarboek 2003, Zwolle, p. 281-309).

本條目部分來源於The Frans Hals Museum, Haarlem, July 2005 by Antoon Erftemeijer, Frans Hals Museum curator.

## 外部連結

- Frans Hals Museum in Haarlem
- Frans Hals Works, Biography and Style
- The National Gallery
- www.Frans-Hals.org 143 works by Frans Hals
- Web Gallery of Art (large collection of pictures and extensive biography)
- http://www.zeno.org/Kunstwerke/A/Hals,+Frans
- Olga's Gallery
- The Artchive

## 基本資料

- bgcolour：EEDD82
- 出生：Frans Hals
- 出生：約1580年
- 出生：哈布斯堡尼德蘭佛蘭德伯國安特衛普（位於今比利時）
- 逝世：1666年8月26日（85－86歲）
- 逝世：荷蘭共和國哈倫
- 國籍：佛蘭德伯國、荷蘭共和國
- 醫學專科：油畫
- 運動：荷蘭黃金時代繪畫、巴洛克
- 著作：《吉卜賽女郎》、《微笑的騎士》、《馬勒·巴伯》、《彈曼陀鈴的小丑》
- 施影響於：迪爾克·哈爾斯、哈爾門·哈爾斯、小弗蘭斯·哈爾斯等（詳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