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耶福列木

聖耶福列木 Ephrem the Syrian (ˈ；約306年—373年），又稱「厄弗冷執事」（Ephraem the Deacon）、「埃德薩的厄弗冷」（Ephrem of Edessa）或「尼西比斯的阿普雷姆」（Aprem of Nisibis），是4世紀著名的基督教神學家與作家，並被尊崇為東方基督宗教最重要的聖詩作者之一。他生於尼西比斯，曾任執事，其後居於埃德薩。

耶福列木為各傳統教會所尊奉為聖人；他在敘利亞基督宗教中尤其備受敬禮，無論在東敘利亞傳統或西敘利亞傳統皆然。在東正教會中，他亦被列為「神聖而可敬的教父」（即被封聖的修士），尤以斯洛伐克傳統中對其敬禮著稱。1920年，天主教會宣告他為教會聖師。他亦常被歸功為尼西比斯學院的創辦人；該學院於後世成為東方教會的重要學術中心。

耶福列木的作品體裁廣泛，包括大量聖詩、詩歌、韻文講道，以及散文體的釋經著作；這些多屬「實踐神學」之作，旨在教會動盪之時造就信徒。他的作品演唱傳統亦甚具特色：由全女性合唱團演唱其madrāšê（教導性聖詩）的做法尤其著名，並由此孕育出敘利亞基督宗教中由「女執事」（deaconess）擔任合唱團成員的傳統。由於其作品廣為流傳，他逝世後數百年間，不少基督徒作者更以其名義撰寫了數以百計的託名作品（pseudepigrapha）。他常被稱為敘利亞語教會傳統諸教父中最重要的一位；其後最著名者為塞魯格的雅各（Jacob of Serugh）與納爾賽（Narsai）。

## 生平

耶福列木約於306年出生於尼西比斯（今土耳其努賽賓），當時屬羅馬帝國新近取得的美索不達米亞行省。從其聖詩作品的內證可推知，他的父母二人皆屬城中日漸成長的基督徒群體；惟後世聖徒傳作者曾稱其父為外教祭司。當時尼西比斯一帶的宗教文化多元，包括本地多神論、猶太教，以及多種早期基督教形態。居民多以亞拉姆語為通行語，行政上則使用希臘語與拉丁語。該城的族群構成複雜，由「亞蘭人、阿拉伯人、希臘人、猶太人、帕提亞人、羅馬人與伊朗人」組成。耶福列木使用屬東亞拉姆語支的敘利亞語（Syriac），而尼西比斯的基督徒社群很可能主要屬於亞蘭人。

尼西比斯第二任主教雅各（Jacob）於308年就任，耶福列木在其牧養與領導之下成長。雅各亦被記錄為325年第一次尼西亞大公會議的簽署者。耶福列木年輕時領洗，並幾可肯定成為「盟約之子」（son of the covenant），此乃敘利亞傳統中一種特殊的早期準修道生活形態。雅各任命耶福列木為教師（敘利亞語 malp̄ānâ；此頭銜在敘利亞基督徒中至今仍極受尊重），而他或於領洗時、或於其後被按立為執事。他亦在教育職務中開始創作聖詩並撰寫《聖經》註釋。其聖詩中，他有時以「牧人／放牧者」（敘利亞語：ܥܠܢܐ，allānâ）自稱，以「牧者」（ܪܥܝܐ，rā'yâ）稱呼其主教，並以「羊圈／畜欄」（ܕܝܪܐ，dayrâ）比喻其教會團體。耶福列木亦常被視為尼西比斯學院的創辦人；該學院於後世成為東方教會的學術中心。

337年，曾使基督宗教在羅馬帝國合法化並加以推廣的君士坦丁一世（Constantine I）去世。波斯王沙普爾二世（Shapur II）遂把握時機，對羅馬在北美索不達米亞的領土發動一連串攻勢；尼西比斯分別於338年、346年及350年遭圍攻。第一次圍城期間，耶福列木在作品中把城之得守歸功於雅各主教的祈禱。350年第三次圍攻時，沙普爾改道米格多紐斯河（Mygdonius River），意圖以水勢沖刷城牆根基；城民迅速修補，而波斯的象騎兵則陷於泥濘。耶福列木在一首聖詩中把他所見之「奇蹟拯救」描繪為尼西比斯如同諾亞方舟，在洪水之上漂浮而得安全。

耶福列木時代的一項重要實物見證，是尼西比斯的洗禮堂（baptistery）。其銘文記載該洗禮堂建於359年沃洛吉西斯主教（Bishop Vologeses）任內。其年沙普爾再度來襲，尼西比斯周邊城鎮相繼被毀，居民或遭殺害、或被遷徙。君士坦提烏斯二世（Constantius II）無力回應；尤利安（Julian）於363年的遠征以其戰死告終，其軍遂推舉約維安（Jovian）為新帝。為保全軍隊，約維安被迫於363年把尼西比斯割讓予波斯，並准許將全體基督徒人口逐出。相傳耶福列木曾以佯狂之舉辭卻祝聖為主教，因其自認不配。

耶福列木與眾人先遷往阿米達（Amida，今土耳其迪亞巴克爾），最終於363年定居於埃德薩（Edessa；亞拉姆語稱 Urhay）。他在五十餘歲時於新落腳的教會投身牧靈工作，並似乎繼續其教學職務，或與埃德薩學院有關。埃德薩素為亞拉姆語世界的重要中心，亦是後來稱為「敘利亞語」（Syriac）之特定中亞拉姆方言的發源地。城中哲學與宗教派別林立；耶福列木記述，奉尼西亞正統信仰的基督徒在埃德薩僅被簡稱為「Palutians」（以一位前主教命名）。此外，亞流派、馬吉安主義、摩尼教、巴爾達桑派（Bardaisanites）以及各類諾斯底主義群體皆自稱為真正的教會。在此混雜處境中，耶福列木撰寫大量聖詩以維護尼西亞正統。後世敘利亞作家塞魯格的雅各（Jacob of Serugh）更記述，耶福列木曾訓練全女性合唱團，於埃德薩廣場以敘利亞民間曲調演唱其聖詩。370年他曾往凱撒利亞（Caesarea）拜訪聖大巴西略，其後又前往埃及諸修士。由於他曾講述巴西略的頌詞，而巴西略卒於379年，因此其事蹟的年代表述需要再作釐清。耶福列木在埃德薩居住約十年後，於六十餘歲時在照料疫病患者期間感染瘟疫而逝，卒於373年。

## 著作與作者身分

耶福列木的著作全以其母語亞拉姆語寫成，使用埃德薩（Urhay）一帶的埃德薩方言（Urhoyo），此方言在後世被稱為古典敘利亞語。在其作品中，耶福列木屢次以本族自稱方式（endonym）稱其語言為亞拉姆語，稱其故土為「亞蘭之地」，並稱其人民為亞蘭人。因而他被稱為「亞拉姆基督宗教的真實聲音」。

在現代學術研究的早期階段，學界曾認為《寶藏洞》（Cave of Treasures）中把亞拉姆語稱為「敘利亞語」的作法（乃希臘傳統中長期以「Syriac」標記亞拉姆語的例證之一），可歸於耶福列木。然而後續學術分析指出，該書其實成書較晚（約 600年），作者不詳；因此可見耶福列木的原始著作仍屬於一種未受exonymic（外來）命名習慣影響的傳統。

耶福列木作品的早期崇敬者之一、神學家塞魯格的雅各（Jacob of Serugh，卒於521年）已屬於一個接受自身語言「雙重命名」習慣的世代：其語言不僅稱為亞拉姆語（Ōrōmōyō / ܐܳܪܳܡܳܝܳܐ），亦稱為「敘利亞語」（Suryōyō / ܣܽܘܪܝܳܝܳܐ）。他撰寫一篇獻給耶福列木的韻文講道（memrō），稱頌耶福列木為亞蘭人的「冠冕」或「花冠」（ܐܳܪܳܡܳܝܽܘܬ݂ܳܐ），而相同讚語亦在早期禮儀文本中反覆出現。

直到更後來，在希臘影響下（此影響已在五世紀中期作者基魯斯的狄奧多雷特（Theodoret of Cyrus）的作品中十分顯著），才逐漸成為慣例：把耶福列木與一種「敘利亞」身分連結，並僅以「敘利亞人」（Ἐφραίμ ὁ Σῦρος）稱之。狄奧多雷特把耶福列木描述為一位詩人，「每日以恩典之流澆灌敘利亞人的民族」；而索佐門（Sozomen）亦聲稱耶福列木「以敘利亞人的語言寫作，其智慧勝過希臘人」。另一方面，一個多世紀後，塞魯格的雅各又明確誇稱耶福列木為某一「敘利亞民族」的詩人，而他似乎把這一敘利亞民族框定為出自亞蘭。這些描繪顯示：耶福列木在其自身著作中認同於亞蘭與亞蘭人，但在敘利亞文與希臘文傳統之中，他逐步被重新框架為不僅代表亞蘭人（Ōrōmōyō），亦代表敘利亞人（Suryōyē）。

其中若干問題延續至近代，甚至在學術文獻中亦仍可見，這與史料編輯領域內若干方法論問題有關。在敘利亞學的史料校勘、編輯與翻譯過程中，部分學者採取了各種形式的任意（且常缺乏說明的）介入，包括偶爾忽視原文中作為本族稱謂（endonym）的亞蘭人及其語言之原始用語的重要性。此類忽視主要體現在譯文與註釋之中：以多義的「Syrian／Syriac（敘利亞／敘利亞語）」標籤取代原本的亞蘭相關術語。以上述獻給耶福列木的memrā為例，其中一個表示「亞蘭民族」的用語在原文轉錄時被正確刊布，但同時卻被英譯為「敘利亞民族」，隨後又被羅列為討論「敘利亞／敘利亞語」身分的引文，而未提及來源文本中實際存在的亞蘭相關術語。即使此類問題已被部分學者注意並加以更正，此種術語替換仍持續對其他研究者造成困難。

耶福列木著作現存多種語言譯本，包括古典亞美尼亞語、科普特語、古喬治亞語、通用希臘語等；其中部分作品僅以譯本形式存世（尤以亞美尼亞語譯本為甚）。

### 手稿

根據 Forshall & Rosen（1839）與 Wright（1870–72）所出版的大英圖書館敘利亞文手稿目錄，約有「九十份左右的手稿包含（或被歸於）耶福列木的作品」。

5世紀｜6世紀｜7世紀｜8世紀｜9世紀｜10世紀｜11世紀｜12世紀｜13世紀

6份手稿｜14份手稿｜4份手稿｜11份手稿｜19份手稿｜7份手稿｜12份手稿｜8份手稿｜11份手稿

### 聖詩

現存仍有四百首以上歸於耶福列木的聖詩。即便其中部分已佚失，耶福列木的多產仍無可置疑。教會史家索佐門（Sozomen）更把耶福列木的作品歸功為三百萬行詩句。耶福列木的寫作融合了三重傳承：他汲取早期拉比猶太教的範型與方法，巧妙運用希臘科學與哲學，並喜愛美索不達米亞／波斯傳統中的奧祕象徵主義。

他最重要的作品是其抒情且具教導性的聖詩(ܡܕܖ̈ܫܐ, madrāšê)。這些聖詩充滿豐富的詩性意象，來源包括聖經素材、民間傳統，以及其他宗教與哲學。madrāšê 以分節的音節詩體寫成，並運用超過五十種不同的格律形式。其形式特徵是在每一獨立詩節（或詩行）之間穿插一段對唱句或會眾回應的副歌（ܥܘܢܝܬܐ，ûnîṯâ）；而副歌的旋律會模仿該詩節前半段的旋律。每一首madrāšâ 亦有其 qālâ（ܩܠܐ），即按首句標識的傳統曲調；但這些 qālê 現今都已失傳。似乎巴戴散（Bardaisan）與摩尼（Mani）也曾創作 madrāšê，而耶福列木認為此一體裁適合作為對抗他們主張的工具。

madrāšê 彙編為多個聖詩循環（hymn cycles）。在 Beck 等人（1955–1975）所編的 CSCO 校勘本中，這些循環已被賦予標準化的名稱與縮寫。至2000年為止，下列作品已出版英文譯本：

- 52首〈論童貞〉（On Virginity）
- 28首〈論降生〉（On the Nativity）
- 15首〈論樂園〉（On Paradise）
- 4首〈反對〔凱撒皇帝〕朱利安〉（Against Emperor Caesar Julian）
- 《尼西比詩歌》（Carmina Nisibena）或〈論尼西比〉（On Nisibis）
- 〈論教會〉（On the Church）
- 〈論大齋期〉（On Lent）
- 〈論逾越節期〉（On the Paschal Season）
- 〈反異端〉（Against Heresies）

其中部分題名未必能涵蓋整個集子的內容（例如，《尼西比詩歌》僅前半部與尼西比相關）。Bates（2000）指出：「（若干）耶福列木聖詩集……似乎是後來編者任意彙整，並僅以該集中第一首聖詩的主題為全集命名。」

特別具影響力的是他的〈反異端聖詩〉（Hymns Against Heresies）。耶福列木以此警戒其信眾：那些足以分裂初代教會的異端。他哀嘆信徒「被各樣教訓之風搖動，飄來飄去……被人的詭計和欺騙的法術所迷惑」（弗4:14）。他撰寫充滿教義細節的聖詩，意在使持守正信的基督徒對抗如幻影說（docetism）等異端而得「免疫」。〈反異端聖詩〉以鮮明的隱喻描繪基督的道成肉身：既完全為人，亦完全為神。耶福列木主張，基督人性與神性的合一代表和平、完全與救恩；相較之下，幻影說與其他異端則企圖分割或貶抑基督的本性，並藉其錯謬教導撕裂且貶損基督的跟隨者。

#### 《論主顯節》聖詩的真偽

1955年至1979年間，本篤會士埃德蒙·貝克（Dom Edmund Beck，OSB）在《東方基督宗教作家文集》（Corpus Scriptorum Christianorum Orientalium，CSCO）之下，整理並編纂了現時最完整、亦最具批判性的「歸於耶福列木」著作文本。貝克於1959年出版對歸於耶福列木的madrashe（聖詩）及mêmrê（詩體講道）的校勘本後，學界隨即就一組稱為《論主顯節》（On Epiphany）的madrashe之真偽展開大量討論；理由是，耶福列木顯然並不熟悉「把1月6日定為紀念耶穌受洗的節日」這種主顯節形態。

與歐洲的禮儀發展不同：歐洲在12月25日慶祝聖誕節，而耶穌受洗則後來才逐漸形成在1月6日另行慶祝、名為「主顯節」的節日；在耶福列木生活的時代與地區，冬季實際上只有一個基督宗教節慶，就是在1月6日慶祝的「聖誕（降生）」，而洗禮亦會在同日施行。因此，貝克早於1956年的一篇論文已提醒研究者：由於不少《論主顯節》聖詩預設「主顯節」與「聖誕（降生）」是相隔兩週、分開慶祝的兩個節日，這不但與耶福列木所處的禮儀處境不符，亦從根本上削弱其作者歸屬的可信性；故此，不宜以該組madrashe的內容作為重建耶福列木「洗禮神學」的主要依據。

現存最早的耶福列木聖詩抄本可追溯至6世紀，當中包含貝克認為相當可靠、可視為真作的「聖誕（降生）」聖詩；然而具爭議的《論主顯節》聖詩並未見於這些早期抄本。該組作品直至更晚期、約9世紀的抄本才出現，顯示其很可能屬於後來的插入／增補。

總括而言，學界大致接受貝克的論證：相關詩歌集作為一個「合集」很可能在4世紀之後才確立，其中部分聖詩並非由耶福列木所作，或至少並非以現存的傳抄形態出自耶福列木；不過，同一合集之中仍有其他聖詩應可視為真作。

### 演出實踐與性別

有文獻記載顯示，耶福列木的作品與「女性性／女性身分」之間的關聯，亦可見於以下做法：madrāšê（聖詩）曾由全女性合唱團配合里拉琴（lyre）伴奏演唱。這些女子合唱團的成員，來自「盟約之女」（Daughters of the Covenant）——此乃歷史上的敘利亞基督教中一個重要制度，但相關團體在史料中並非總是以該名稱標示。

耶福列木與不少敘利亞禮儀詩人一樣，認為教會中需要聽見女性的聲音；因為女性的歌聲以童貞瑪利亞——耶穌之母——為典範：她接受天主的召叫，藉著耶穌的降生使救恩臨到眾人。

madrāšê其中一種形式為soghyatha，以「對話式」唱法在男、女兩組合唱之間交替演繹。女子合唱團會演唱聖經女性人物的角色，而男子合唱團則演唱男性角色。透過演唱耶福列木的madrāšê，女子合唱團因而在禮儀敬拜中獲得一個具體的位置與角色。

### 其他著作

耶福列木亦撰寫詩體講道（ܡܐܡܖ̈ܐ，mêmrê）。這類以詩歌形式寫成的講道，數量遠少於madrāšê（聖詩）。mêmrê多以七音節的對句（每兩行為一組、每行七個音節）寫成。

耶福列木著作的第三類為散文作品。他曾撰寫《四福音合參》（Diatessaron；早期敘利亞教會把四福音合為一部的「福音和諧本」）的聖經註釋；其敘利亞文原本於1957年被發現。他的《〈創世記〉及〈出埃及記〉註釋》（Commentary on Genesis and Exodus）則是對創世記與出埃及記的釋經。另有部分關於使徒行傳及保羅書信的註釋殘篇以亞美尼亞文保存。

他亦寫過針對巴爾代桑、摩尼、馬吉安等人的駁斥文。

### 象徵與隱喻

耶福列木的著作包含極其豐富的象徵與隱喻。基斯杜化·畢克（Christopher Buck）綜合並分析其中若干重要主題，概述了六個關鍵「情境」（例如：道路、榮耀之袍、盟約之子與盟約之女、婚宴、地獄破門、挪亞方舟／水手），以及六個核心隱喻（醫生、生命之藥、鏡子、珍珠、生命樹、樂園）。

## 外部連結

- Margonitho: Mor Ephrem the Syrian
- Anastasis article
- Hugoye: Influence of Saint Ephraim the Syrian, part 1
- Hugoye: Influence of Saint Ephraim the Syrian, part 2
- Benedict XVI on St. Ephrem and his role in history
- Lewis E 235b Grammatical treatise (Ad correctionem eorum qui virtuose vivunt) at OPenn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聖耶福列木 (敘利亞的以法蓮)
- 出生地：羅馬帝國 美索不達米亞行省 尼西比斯
- 逝世日期：373年6月9日
- 逝世地：羅馬帝國 奧斯若恩 埃德薩
- 封聖：列聖部成立前 (Pre-Congregation)
- 象徵物：葡萄藤與書卷、執事祭衣及香爐；與聖大巴西略同在；手持里拉琴創作聖詠
- 主保：神師（靈修指導者）及屬靈領袖
- 敬禮於：天主教會、東正教、東方亞述教會、東方正統教會、普世聖公宗
- 主要頭銜：聖神之琴、執事、宣信者及教會聖師、可敬父親、聖詠作家、信仰導師
- 名字：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