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上的火

《深淵上的火》（英文名：A Fire Upon The Deep）是由美國作家弗諾·文奇所著、於1992年出版的長篇科幻小說，屬於太空歌劇類型，包括了超人類智能、外星人、可改變的物理定律、太空戰爭、愛、背叛、種族屠殺和類似於網際網路的通訊媒介。《深淵上的火》贏得了1993年度雨果獎，同年獲得雨果獎的還有康妮·威利斯的《末日之書》。

《深淵上的火》的簡體中文版於2004年1月由四川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譯者為李克勤。

《深淵上的火》的前傳《天淵》（英文名：A Deepness in the Sky）於1999年出版英文版，並獲得2000年的雨果獎。續集《天空的孩子》（英文名：Children of the Sky）的英文版已於2011年出版。

## 故事概要

位於飛躍界（參見下文的界區設定）的斯特勞姆文明圈派探險隊到超限界分析一個史前巨庫，無意中激活了巨庫中的遠古超級智能體「瘟疫」。探險隊在毀滅之前設法將對智能體的「反制措施」裝入運輸船離開。運輸船墜毀在飛躍下界的爪族行星上，倖存的人類兒童落入不同支派的爪族之手。包括瘟疫、天人等在內的各方勢力有意或無意地追殺或營救運輸船，就此展開了宇宙規模級別的博弈和戰爭。同時，爪族的不同支派在人類的協助下發展科技，激烈鬥爭。最終，「反制措施」被激活，銀河系大部分陷入爬行界，瘟疫和爪族中的邪惡勢力滅亡。人類倖存者在爪族行星上與爪族和諧共處。

## 主要概念

### 世界觀

弗諾·文奇認為：將時代背景設定在超人劇變之後的現實主義小說要麼是超越作家的想像力，要麼對現代的讀者而言太奇怪，以至於無法體會其中的樂趣。他將超人劇變又稱為技術奇異點，並且認為這種劇變是不可避免的。為了迴避設定上的困難，弗諾·文奇將奇異點從時間維轉向空間維，從而產生了將銀河系劃分為不同的「界區」（Zones of Thought）的概念。

- 零意識深淵（The Unthinking Depths）位於最底層，包括銀河系的銀心。在這一區域，最簡單的有機體或機械智能都無法運行，或效能低下。太空旅行幾乎是不可能的，太空船又大又笨重，僅裝備最原始的自動化裝置，並配備大量冗餘系統。這些空間特性使得對這一區域的探測非常困難。
- 爬行界（The Slow Zone）位於零意識深淵之上，邊緣呈不規則形狀，並且經常波動。由於物理定律的限制，在爬行界內無法進行超光速飛行和通訊，也不可能存在人類水平之上的智能生物。上界製造的智能化設備在爬行界無法運行，或效能低下。地球位於爬行界下界。
- 飛躍界（The Beyond）是《深淵上的火》絕大部分劇情的發生地。它可以粗略劃分為三層：靠近爬行界的飛躍下界（the Bottom）（包括爪族世界）、飛躍中界（the Middle）（包括中轉系統和斯堅德拉凱星系）、和靠近超限界的飛躍上界（the Top）（包括斯特勞姆文明圈）。飛躍界中可進行超光速飛行和通訊，通訊的費用高昂，並且通常需要行星大小的收發站陣列。反重力裝置、腦機交互界面等多種先進技術也可以在飛躍界實現。從與爬行界交界的邊界到與超限界交界的邊界，對有機體和機器智能的限制逐步減少。
- 超限界（The Transcend）是被稱為「天人」（Powers）的超級智能的居住地。在超限界中，對納米技術沒有任何限制，超光速飛行速度非常快（相對於飛躍界），超光速通訊的帶寬很便宜，對有機智能、機器智能以及以上兩者的結合沒有限制。

書中的角色推測，存在比天人更高的智能體（天人之上的天人）。他們擁有可以扭曲自然屬性的科技，對瘟疫的反制措施就是一個典型例子。據推測，銀河系的界區劃分也是類似科技的產物。小說的後半部分提到，界區逐步向銀心降低，估計70億年之後整個銀河系都將處於超限界。

### 星球和種族

- 尼喬拉（Nyjora），位於爬行界上界的行星，人類在進入飛躍界之前的殖民地，飛躍界中所有人類都源自尼喬拉星球。
- 斯堅德拉凱（Sjandra Kei），位於飛躍中界，人類在飛躍界的三個主要聚居行星之一，後遭防衛同盟的艦隊襲擊毀滅，大部分居民死亡。
- 斯堅德拉凱商務安全公司（Commercial Security at Sjandra Kei），總部位於斯堅德拉凱的私人防務公司，負責斯堅德拉凱星系的防衛，擁有強大的太空艦隊。斯堅德拉凱毀滅之後，剩餘的艦隊（阿麗亞娜艦隊）追擊防衛同盟的艦隊，在范·紐文的要求下以高昂代價擊毀了瘟疫艦隊中裝有爬行界飛行設備的飛船，剩餘的飛船和乘員成為星際流浪者。
- 斯特勞姆文明圈（Straumli Realm），由斯堅德拉凱的人類開闢的殖民地，位於飛躍上界，第一批被瘟疫控制的文明世界之一。
- 超限實驗室（High Lab），位於超限界下界，斯特拉姆文明圈的探險隊為研究史前巨庫而建立，後被巨庫中隱藏的史前超級智能體「瘟疫」控制，探險隊大部分人死亡。
- 安眠星系（Harmonious Repose），位於飛躍下界的星系，居住有包括象牙腿族在內的從爬行界飛升至飛躍界的十幾個文明種族。縱橫二號在飛抵爪族世界之前到此星球修理。范·紐文和藍莢在此處遭到異化的樹族的襲擊，險些喪命。
- 防衛同盟（Alliance for the Defense），自稱為飛躍界內斯特勞姆文明圈附近五個帝國群的聯合體，在斯特勞姆文明圈毀滅之前沒有證明該組織存在的資料。實際上是古老的蝴蝶霸權，出動艦隊毀滅了斯堅德拉凱的行星，並且在飛躍下界追殺縱橫二號。防衛同盟經常在文明網的新聞組中發帖，堅持認為人類是瘟疫的代理，號召消滅所有人類，每次發帖都以「消滅害蟲」（Death to vermin）為結語。
- 瘟疫（the Blight），超限實驗室的成員無意中從史前巨庫中激活的超級智能體，起源不明。瘟疫的威力深不可測，誕生之後控制或摧毀了很多位於飛躍上界的種族，甚至謀殺了幾個天人。瘟疫在上一次被封禁之前為無法記憶樹族設計了小車，將他們改造成可控制的智能生物，隨時可為他所用。早先被認為是天人二級變種，稱為斯特勞姆變種（Straumli Perversion）。在反制措施引發了爬行界-飛躍界界區波動之後下落不明。
- 天人（Powers），居住在超限界的超級智能，其思維和技術能力遠遠超過飛躍界的種族。飛躍界的種族可以通過飛升成為天人，天人通常不屑於介入飛躍界種族事務，很大程度上類似於人類對野生動物群中雄性頭領爭鬥的無視態度。天人與飛躍界所保持的聯繫很少超過幾年，其中的原因未知，可能是失去了興趣、死亡、到別處去或飛升到了更加難以理解的界區。天人可以通過控制下界種族的個體，作為其代理來與飛躍界種族交流。
- 弗林尼米集團（Vrinimi Organization），建立並運營中轉系統的公司，歷史悠久，資金雄厚，為飛躍上界和中界提供資訊通訊服務。
- 中轉系統（Relay），弗林尼米集團的收發器陣列控制站，位於飛躍中界。拉芙娜·伯格森多是中轉系統的實習生。縱橫二號在這裡接受改裝並起航。中轉系統在瘟疫發動的旨在消滅老頭子的襲擊中毀滅。
- 車行樹（Skroderiders），原先是非智能生物，數十億年前瘟疫的前身為他們設計了裝載記憶和輔助裝置的小車（Skrodes），使得他們可以思考。車行樹喜歡在海洋的潮水中受沖刷，擅長星際之間的商業貿易，固守本族的傳統和外形數億年不變。由於小車的緣故，可以被瘟疫在瞬間內控制。
- 爪族（the Tines），爪族行星上的共生體智慧生物，每個共生體由三個到多個的類似於狗的「組件」組成，組件之間通過互相之間的高頻聲音來思想，形成自我意識。單個的組件沒有自我意識，甚至無法存活；三個組件可以產生人類兒童級別的智能；四個至六個左右的組件則，從而形成智能度很高的自我意識，共生體的名字由各個組件的名字組成；擁有更大數目組件的共生體則無法保持自我意識，智商低下。各個共生體之間必須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自我意識會混淆。爪族的科技相當於中世紀人類的水平，個體擅長模仿人類的說話。
- 剔割主義者（Flenserist），剜刀發起並領導的爪族勢力，通過組裝實驗來強化共生體，具有侵略性。

### 主要角色

- 約翰娜·奧爾森多（Johanna Olsndot），傑弗里的姐姐，超限實驗室的倖存者之一，飛船降落爪族星球後遭到鐵先生軍隊襲擊，受傷被俘，隨後被行腳和寫寫畫畫營救至木女王的領地。木女王一方通過她的數據機學習人類的語言，並學習人類的科技。她參加了木女王對剔割運動的遠征，險些被維恩戴西歐斯刺殺，最後與范·紐文等人會合。
- 傑弗里·奧爾森多（Jefric Olsndot），約翰娜的弟弟，超限實驗室的倖存者之一，飛船降落後被鐵先生俘獲。由於警衛的錯誤，與阿姆迪勒拉尼法尼關在一起，並和阿姆迪勒拉尼法尼成為了好友。鐵先生利用傑弗里發出求救信號，並騙取科技支援。在木女王對飛船山城堡的圍攻戰中，鐵先生的陰謀敗露，傑弗里和阿姆迪勒拉尼法尼從地道逃出城堡，藍莢捨身救了他們。
- 拉芙娜·伯格森多（Ravna Bergsndot），出生於斯堅德拉凱，中轉系統的實習生兼唯一的人類，縱橫二號的乘員之一，受人類尼喬拉星球時代的童話影響很大，愛范·紐文。
- 范·紐文（Pham Nuwen），出生於爬行界的人類殖民星球坎培拉，曾經在爬行界的人類商貿組織清河艦隊摸爬滾打多年。所乘飛船失事後殘骸被弗林尼米集團獲得，老頭子修復了他，並將他用作自己的代理人。老頭子被瘟疫謀殺後，其天人人格和記憶的一部分寄生於范·紐文體內，稱為天人裂體。為人冷靜、冷酷、果斷，由於體內存在天人裂體，會發生意識不清精神恍惚的情形。在抵達爪族行星後，他與反制措施連接，啟動大規模界區波動消滅瘟疫，隨後因天人裂體消亡而去世。
- 老頭子（Old One），天人的一員，名字是因為與弗林尼米集團保持了大約十幾年的接觸，在天人中是相當長的時間。製造了范·紐文作為自己的代理人，為了查找瘟疫的數據而大量占用中轉系統的電腦資源。在瘟疫對中轉系統的襲擊中死亡，死亡之前傳話給拉芙娜等人要他們逃離。其人格的一部分作為天人裂體寄生在范·紐文體內。在啟動反制措施後死去。
- 藍莢（Blueshell），車行樹，綠莖的伴侶，有200多年經驗的飛躍界行商，縱橫二號的擁有者，口齒伶俐。在安眠星系的樹族襲擊之後受到范·紐文的猜疑和排擠，抵達爪族世界後，為保護傑弗里和阿姆迪勒拉尼法尼而被燒死。
- 綠莖（Greenstalk），車行樹，藍莢的伴侶，性格倔強誠實。在安眠星系被同族人同化控制，參與對范·紐文和藍莢的伏擊。戰鬥中。范·紐文將她的小車擊毀。藍莢稍後為她製作了一輛簡化的小車。反制措施啟動後，她滯留在爪族世界，選擇了一個小島的海灘作為家園。
- 行腳·威克烏阿拉克疤瘌（Peregrine Wickwrackscar），爪族成員，由四個組件組成，原名行腳·威克烏阿拉克羅姆，浪遊者，喜歡冒險和探索新世界。在鐵先生伏擊運輸船的戰鬥後嘗試奪取約翰娜，失去了組件羅姆，而加入了組件疤瘌。由於疤瘌曾經是殺死約翰娜父母的軍官的一個組件，而遭約翰娜敵視。後來多次捨身營救約翰娜，並為約翰娜所信任。與木女王是情侶關係，並育有四個後代。
- 寫寫畫畫·賈奎拉瑪弗安（Scriber Jaqueramaphan），爪族成員，由六個組件組成。早先是長湖共和國的富商之子，頭腦遲鈍單純，喜歡異想天開。在鐵先生伏擊運輸船的戰鬥後與行腳一起奪取約翰娜。曾為約翰娜討厭，後全部組件被維恩戴西歐斯的手下殺死。他死後，約翰娜非常懷念和後悔，並稱寫寫畫畫是她的第一個爪族朋友。
- 鐵先生（Steel），爪族成員，由剜刀組裝的實驗型共生體，冷酷無情，詭計多端。在剜刀離開之後獨掌剔割運動的大權，派兵伏擊了降落的人類飛船。俘獲傑弗里後，哄騙他求救並騙取拉芙娜的技術支持，從而製造火炮和通訊設備，圖謀伏擊降落的縱橫二號。在木女王對飛船山城堡的圍攻戰中，試圖引爆城堡內的炸藥，兩個組件被剜刀·泰娜瑟克特殺死，其餘的成為弱智。
- 剜刀（Flenser），爪族成員，由六個組件組成，木女王的後裔之一，剔割運動的發起者和領導，主持了多年的組件組合實驗，並製造了鐵先生。在本書劇情之前出發顛覆鄰國未果，遭暴民襲擊，情急之中他下令將自己的組件分成三組，裝入三個支持者共生體中逃跑，但除了泰娜瑟克特身上的兩個組件外，其餘的組件都沒逃出。
- 泰娜瑟克特（Tyrathect），爪族成員，原長湖共和國的剔割主義者，教師，由五個組件組成，其中兩個是剜刀的組件。她原先的人格與剜刀的人格不停地爭奪自我意識控制權。後期穿戴上根據拉芙娜提供的技術製作的無線電斗篷，各個組件可以分散到不同的地區活動。在圍攻戰最後殺死了鐵先生的兩個組件，並組織撤退。稍後與木女王談判並達成和平協議。
- 阿姆迪勒拉尼法尼（Amdiranifani），爪族成員，鐵先生製造的試驗共生體，由8個組件組成，在數學方面很有天賦，幼稚並無條件相信鐵先生，和傑弗里是好友。
- 木女王（Woodcarver），爪族成員，木城的領導者，爪族世界上保持自我意識最長的共生體，後裔散布全世界。領導了對剔割主義者的圍攻戰。由於近親繁殖導致體質下降，壽命已盡不長。
- 維恩戴西歐斯（Vendacious），爪族成員，木女王的後裔，木女王內閣中負責安全和情報工作的共生體，實際上是鐵先生的間諜，圍城戰之前試圖刺殺約翰娜而暴露，隨後背叛了鐵先生，以求不死。

### 科技

- 反制措施（the Countermeasure），超限實驗室成員在巨庫中發現的對瘟疫的特效代碼，為某種超限界機器，據推測可能是天人至上的天人所造，外形是黴菌，會發光，啟動之後導致爬行界邊界大範圍上升，淹沒大片飛躍界，從而消滅瘟疫。
- 文明網（Known Net），類似於網際網路的超光速通訊網路，由無數節點和網關組成，中轉系統是其中的一個數據處理和交換中心。由於網上流傳的消息真假難辨，眾說紛紜，又有「百萬謠言網」（The Net of a Million Lies）之稱。
- 新聞組（newsgroup），類似於新聞組的資訊發布系統，各個文明和組織都通過其發布和接受各種資訊。
- 縱橫二號（Out of Band II），拉芙娜、范·紐文、藍莢和綠莖搭乘的太空船，原為藍莢和綠莖的商船，在中轉系統接受了改裝，加裝適用於飛躍下界和爬行界的航行設備。反制措施啟動後滯留在爪族世界上。

### 斯堪地那維亞的影響

萊森納爾號太空戰艦（英文名：Lynsnar）在挪威語和丹麥語中意為「疾如閃電」。阿尼（Arne）是斯堪地那維亞常見的男性姓名。大多數人類的姓都帶有-sndot後綴，這是常見的斯堪地那維亞人的-son（或-sen）和-dottir姓的混合。這種姓的形式可能是在進入飛躍界之前，位於爬行界的人類殖民星球尼喬拉（Nyjora）的「公主時代」期間發展出來的。「尼喬拉」（Nyjora）類似於挪威語中的Nyjorda，意為「新地球」。

斯特勞姆文明圈（Straumli Realm）的語言薩姆諾什克語（Samnorsk）是在1917至1966年期間嘗試統一新挪威語（Nynorsk）和書面挪威語（Bokmål）的人造語言的名稱。文奇在英文版的序言中記敘了他1988年到挪威的旅行，他訪問了首都奧斯陸和特羅姆瑟，特羅姆瑟是位於北極圈內的大學城，在當年召開了電腦科學方面的會議。

本書中另一處斯堪地那維亞的影響是阿麗亞娜（Aniara），出自瑞典作家哈里·馬丁松的同名詩，同時根據英文版序言，也是在奧斯陸接待了文奇的科幻俱樂部的名稱。

## 相關作品

弗諾·文奇關於界區的概念第一次出現在1988年出版的短篇小說《呱啦啦》（英文名：The Blabber）中，該小說的劇情發生在《深淵上的火》劇情之後的數百至數千年。

出版於1999年的《天淵》是《深淵上的火》的前傳，劇情發生地是《深淵上的火》故事之前2萬年，處於爬行界深處的地球文明。此書以范·紐文的冒險故事為主線。弗諾·文奇撰寫的《深淵上的火》的續集《天空的孩子們》（英文名：Children of the Sky），劇情設定在《深淵上的火》劇情之後十年左右。《天空的孩子們》英文版已經在2011年10月出版。

文奇的前妻瓊·文奇也撰寫了一些與界區宇宙有關的小說，包括The Outcasts of Heaven Belt、Legacy和即將出版的以范·紐文為主角的作品。

## 獲獎情況

- 1993年雨果獎最佳長篇小說，同時獲得雨果獎的還有康妮·威利斯的《末日之書》。
- 1992年星雲獎最佳長篇小說提名。
- 1993年盧卡斯獎最佳科幻小說提名。
- 1993年約翰·坎貝爾紀念獎提名。

## 外部連結

- Internet Speculative Fiction Database上關於《深淵上的火》出版時間的頁面
- 百萬謊言網：弗諾·文奇的《深淵上的火》，作者Jo Walton
- Webscriptions上的序言和前九章
- Worlds Without End網站關於《深淵上的火》的頁面

## 基本資料

- 原名：A Fire Upon the Deep
- 譯者：李克勤
- 說明：《深淵上的火》簡體中文版封面
- 作者：弗諾·文奇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簡體中文
- 系列：界區系列
- 類型：科幻小說
- 出版社：四川科學技術出版社（中文版）
- 出版時間：1992年4月、2004年1月（中文版）
- 媒介：平裝
- 頁數：661（中文版）
- ISBN：ISBN 9787536454583 （中文版）
- 前作：天淵
- 續作：天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