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

《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CFE）是冷戰的最後幾年締結的條約，對歐洲的常規軍事裝備進行了全面限制，並授權銷毀多餘的武器。條約對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和華沙條約組織實行同等限制。2007年，俄羅斯「暫停」參與條約，2015年3月10日，俄羅斯以北約違反該條約為由，正式宣布從第二天起「完全」停止參與條約。2023年11月7日，俄羅斯退出該條約，作為回應，美國及其北約盟國也暫停了對該條約的參與。

## 歷史

### 背景

1972年，美國總統理察·尼克森和蘇聯總書記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達成協議，雙方舉行了政治和軍事談判。歐洲安全與合作會議（歐安會）將處理政治問題，而相互和平衡裁減武力會議（MBFR）將處理軍事問題。1975年，歐洲安全與合作會議促使35個國家簽署了最後文件：《赫爾辛基協議》。1979年，由於北約決定在歐洲部署新的中程核武器，軍事談判被蘇聯擱置。1986年，蘇聯總書記米哈伊爾·戈巴契夫在MBFR談判中提議削減地面和空中力量，並將常規武器和核武器從大西洋延伸到烏拉爾山。該提議於當年在《華沙條約》會議上正式確定。北約北大西洋理事會發表了《布魯塞爾常規軍備控制宣言》，呼籲進行兩套不同的談判：一套是在斯德哥爾摩會議的建立信任與安全措施成果的基礎上進行談判，另一套是通過從大西洋到烏拉爾的常規軍備控制談判在歐洲建立常規穩定。1987年，《斯德哥爾摩文件》生效，並首次通過談判規定了對實地軍隊進行現場檢查的權利。

1987年2月17日，16個北約和7個華沙成員國家在維也納開始就歐洲常規談判的授權進行非正式會談，該授權將制定條約談判指導方針。6月27日，北約在維也納舉行的23國會議上提出了一項任務草案。該任務要求消除軍隊差距、突襲能力和大規模進攻能力，並建立有效的核查制度。與此同時，美國和蘇聯於12月簽署了《中導條約》，有效地允許了相互檢查。在1988年5月至6月的莫斯科峰會上，美國總統隆納·雷根和戈巴契夫總書記強調了歐洲穩定和安全的重要性，特別呼籲展開資訊交換。1988年12月，戈巴契夫在聯合國宣布從東歐單方面撤軍5萬人，並裁軍50萬蘇聯軍隊。

### 談判

1989年1月，北約和華約成員國制定了《歐洲常規武裝力量談判授權書》。該任務規定了《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的目標並確立了談判原則，正式談判於1989年3月9日在維也納開始。當美國總統喬治·H·W·布希和法國總統弗朗索瓦·密特朗於5月會晤時，布希宣布接受削減戰鬥機和直升機。他還提議美國和蘇聯在歐洲部署的軍隊上限為275000人。布希的提議在1989年布魯塞爾北約峰會上正式通過，隨後在維也納提出。

7月，根據波蘭圓桌會議舉行的1989年波蘭議會選舉於1989年8月24日任命了第一位非共產主義總理，這被認為是波蘭共產主義統治的有效結束，隨後在11月，柏林圍牆倒塌。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和阿爾巴尼亞爆發了革命。布希和戈巴契夫同意加快軍備控制和經濟談判。布希提出了更大幅度的削減，蘇聯與《華沙條約》國家談判並達成了裁軍協議。隨後的德國統一導致《最終解決德國問題條約》與《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掛鉤，明確規定對德國施加的某些軍事限制將在《歐洲常規武器條約》締結後生效。

1990年11月15日，22個談判國在維也納批准了條約。

1990年首次通過的《維也納建立信任和安全措施文件》和《建立信任和安全措施》被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歐安組織）視為和平進程的一部分。

### 1990年巴黎簽字儀式

1990年11月19日，22個國家在巴黎簽署了該條約。這些國家被分為兩組：

- 16個北約成員國：美國、加拿大、丹麥、法國、德國、希臘、冰島、義大利、盧森堡、荷蘭、挪威、葡萄牙、西班牙、土耳其、英國和比利時。
- 六個華沙條約國：保加利亞、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波蘭、羅馬尼亞和蘇聯。

### 批准

該條約於1992年11月9日生效。1991年蘇聯解體，捷克斯洛伐克正處於分裂為捷克共和國和斯洛伐克的過程中，所以條約得到了30個國家而不是22個國家的批准：

- 當時的16個北約成員國
- 烏拉爾山脈以西的八個前蘇聯加盟共和國。這些前蘇聯加盟共和國包括亞美尼亞、亞塞拜然、白俄羅斯、喬治亞、哈薩克斯坦、摩爾多瓦、俄羅斯和烏克蘭。
- 六個前華沙條約成員國：保加利亞、捷克共和國和斯洛伐克、匈牙利、波蘭、羅馬尼亞。

### 歐洲和前蘇聯軍事集團改組

1994年，集體安全條約組織（CSTO）成立，目前包括亞美尼亞、白俄羅斯、哈薩克斯坦、俄羅斯以及吉爾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儘管後兩個國家沒有加入該條約，而俄羅斯於2015年暫停參與。2022年9月，亞美尼亞-亞塞拜然邊境衝突期間缺乏俄羅斯的支持引發了亞美尼亞的全國性辯論，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懷疑繼續加入集體安全條約組織是否有益，並呼籲亞美尼亞與北約重新結盟。

相比之下，大多數前蘇聯和華沙條約成員國加入了北約，其次是波羅的海國家和前南斯拉夫國家（塞爾維亞、科索沃和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除外），但這些國家沒有加入該條約。此外，前蘇聯加盟共和國喬治亞、摩爾多瓦和烏克蘭也渴望加入。

反過來，亞塞拜然在不加入任何國家集團的情況下保持平衡外交。

### 1996年修正案

1996年5月31日，所謂的邊境協議對條約進行了修訂，放寬了俄羅斯和烏克蘭在條約第五條第1款（A）項規定的邊境地區的限制。

### 2007-2015年條約部分暫停

2007年7月14日，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宣布俄羅斯將暫停履行條約義務，150天後生效。而俄羅斯將繼續參與條約，因為它希望通過對話在歐洲建立一個有效的、新的常規武器裁軍制度。

2007年，俄羅斯具體說明了北約可以採取哪些措施來結束暫停條約。「這些措施包括（北約）成員國削減武器，並進一步限制在每個北約成員國領土上的臨時武器部署。俄羅斯還希望消除對自己在南部和北部邊境部署軍隊數量的限制。此外，它正在敦促北約成員國批准1999年修訂版的《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修改版》，並要求原始條約之外的四個北約成員國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和斯洛維尼亞加入該條約。」

### 俄羅斯於2015年無限期退出

2015年3月，俄羅斯宣布已決定完全退出條約。俄羅斯外交官米哈伊爾·伊萬諾維奇·烏里揚諾夫表示，俄羅斯不太可能重新遵守條約，因為該條約「是在華沙條約組織仍然存在的時候制定的，是『不合時宜的』，而且『與當前的現實完全不同步』」。

### 2023年俄羅斯譴責條約

2023年11月7日，俄羅斯譴責了條約。同一天作為回應，北約宣布其成員國將暫停參與條約。

### 2024年希臘暫停條約

2024年2月9日，希臘暫停參加條約。

### 2024年波蘭暫停條約

2024年3月29日，波蘭總統安傑伊·杜達暫停了波蘭參加條約的資格。

### 2024年土耳其暫停條約

2024年4月5日，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發布總統令，暫停土耳其參與該條約。

## 內容

### 軍隊上限

《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為從大西洋到烏拉爾的每個軍事集團（北約和華約）設定了同等的武器裝備上限，這些武器裝備對於發動突然襲擊和大規模進攻行動至關重要。條約參與者一致認為，任何一方都不能擁有超過：

- 20000輛坦克。
- 20000門火炮。
- 30000輛裝甲戰車。
- 6800架戰鬥機。
- 2000架攻擊直升機。

為了進一步限制武裝部隊的戰備狀態，該條約對可以與現役部隊一起部署的裝備設定了相同的上限。其他地面設備必須放置在指定的永久儲存地點。雙方在現役部隊中可能擁有的裝備限制：

- 16500輛坦克。
- 17000門火炮。
- 27300輛裝甲車。

該條約進一步將歐洲任何一個國家可以持有的軍備比例限制在歐洲所有國家總數的三分之一左右，即「充足」規則。

所有海軍部隊都被排除在《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之外。

### 區域協定

除了限制雙方各類軍備的數量外，該條約還包括旨在防止地面設備部隊集結破壞穩定的區域限制。

### 裁軍

為了達到所需的兵力上限，必須銷毀裝備或轉換為非軍事用途。

### 核查

該條約包括關於詳細資訊交流、現場檢查、質疑性檢查和銷毀現場監測的前所未有的規定。條約締約國獲得了監督銷毀過程的無限權利。衛星監測用於核實車輛和坦克等大型軍事裝備的銷毀位置和進展情況。

### 聯合協商小組

最後，該條約在維也納設立了一個由所有條約成員組成的機構，稱為聯合協商小組（JCG），負責處理與遵守條約條款有關的問題。該組織旨在：

- 解決解釋中的歧義和差異
- 考慮採取措施提高《條約》的可行性和有效性
- 解決技術問題
- 調查條約執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爭議

## 實施

條約生效後，開始了為期4個月的核查期。25%的武器裝備銷毀工作必須在1年內完成，60%的銷毀工作要在2年內完成。

條約生效的前5年，大規模減少或銷毀了北美和歐洲地區的常規軍事裝備。到1995年的條約削減期結束時，30個締約國完成了52000多輛作戰坦克、裝甲戰車、火炮、戰鬥機和攻擊直升機的銷毀或改裝，並通過了核查確認銷毀。此外，締約國還對軍事設施和特定地區進行了大約4000次現場檢查。

北約主要通過銷毀其老舊裝備來履行條約義務。此外，擁有較新裝備的北約成員國，如美國，同意將其中一些新裝備轉讓給擁有舊裝備的盟友。

### 服從

#### 北大西洋公約組織

據俄羅斯稱，2007年美國在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建立軍事基地的計劃違反了該條約。北約官員對此表示異議，並表示美國基地不是永久性的，因此不能被視為違規行為。然而據報導，2006年美國與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簽署的協議明確允許在美國直接控制下建立永久基地，《華盛頓時報》還獲得了一名美國高級官員的確認，這些軍事設施是永久性的。

#### 前蘇聯加盟共和國

1998年6月，柯林頓政府的一份報告指出，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亞美尼亞和亞塞拜然沒有遵守《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違規行為包括持有超過《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上限的武器裝備，以及拒絕開展核查。該報告的結論是，遵約問題並不「具有軍事意義」，俄羅斯和烏克蘭是東歐集團中持有武器裝備和條約義務最多的後蘇聯國家，仍在條約範圍內。

在1999年11月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歐安組織）伊斯坦堡首腦會議召開之前，北約成員國認為存在三個條約遵守問題。首先，俄羅斯在「側翼」地區（即俄羅斯的北高加索軍區）的裝備持有量超過了條約限制。其次，俄羅斯在喬治亞的軍事存在超出了喬治亞要求的水平。第三，俄羅斯在摩爾多瓦的軍事存在沒有得到摩爾多瓦當局的明確同意。在峰會期間，30個歐安組織成員簽署了經修訂的《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修改版》，俄羅斯承擔了從摩爾多瓦共和國撤軍的義務，降低了其在喬治亞的裝備水平，並與喬治亞政府就駐紮在喬治亞領土上的軍隊規模和期限達成一致，並將其在側翼的部隊減少到經修訂的條約水平。這些協議被稱為「伊斯坦堡承諾」，載於《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最後文件》的14個附件和1999年《伊斯坦堡首腦會議宣言》。然而，只要俄羅斯拒絕從摩爾多瓦和喬治亞領土上完全撤軍，北約成員國就拒絕批准該條約。雖然俄羅斯從喬治亞和摩爾多瓦部分撤軍，但並沒有完全按照北約的要求撤軍。

#### 南高加索

根據2019年的一份報告，亞塞拜然依然嚴重違反條約。在截至2018年1月1日的數據中，亞塞拜然申報的武器裝備總數超過其總限額900多件條約限制設備：

- 超過亞塞拜然220輛主戰坦克的限制，超過了300輛戰車，超過了限制的136%。
- 超過160輛裝甲戰鬥車輛（ACV）超過了亞塞拜然220輛ACV的限制，超過了限制的72%。
- 超過670門火炮，超過亞塞拜然285門火炮的限額，超過限額的235%。
- 超過5架攻擊直升機，超過了亞塞拜然50架攻擊直升機的限制，超過了限制的10%。

2019年5月，亞美尼亞根據條約要求拆除並退役了21輛裝甲戰車。

## 後續協議

### 歐洲常規武裝部隊兵力談判結論文件

《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於1990年簽署後不久，CFE-1A的談判就開始了。CFE-1A與《歐洲常規軍事力量條約》不同，它不是一項具有法律約束力的條約，而是一項與CFE條約同時生效並作為後續協議的政治承諾。所有簽署國都將採取措施，進一步提高歐洲和北美地區的安全。《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1A要求條約的30個成員國設定軍隊限制，並在必要時降低《歐洲常規武器條約》適用範圍內的現有水平，以達到這些限制。根據這一承諾，美國在申請地區的兵力不得超過25萬人。作為額外的安全保證來源，CFE-1A協議要求各方提前通知部隊兵力的任何增加。在根據《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進行的現場核查中，評估了一名成員國對《歐洲常規武器條約》第1A條協議的遵守情況。

### 關於修改《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的協定

《關於修改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的協定》是對原始條約的修訂，於1999年11月伊斯坦堡首腦會議期間簽署，並考慮到冷戰後時代不同的地緣政治形勢，對常規武裝力量設定了國家而非集團的限制。然而，只要俄羅斯拒絕從摩爾多瓦和喬治亞領土上完全撤軍，北約成員國就拒絕批准該條約。雖然俄羅斯從喬治亞和摩爾多瓦部分撤軍，但並沒有完全按照北約的要求這樣做。批准經修改的條約與完全退出之間的聯繫是北約成員國根據有關主權國家領土完整的國際法基本原則作出的政治決定。

## 2007年俄羅斯暫停

在俄羅斯反對美國在歐洲實施飛彈防禦計劃後，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在2007年4月26日的講話中呼籲「暫停」該條約。然後，在6月11日至15日應俄羅斯倡議在維也納舉行的《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締約國特別會議上，他提出了修改條約的理由。由於他的要求在這次會議上沒有得到滿足，普京於2007年7月14日發布了俄羅斯聯邦總統令，旨在暫停遵守其條約義務，該法令於150天後生效，稱這是「影響俄羅斯聯邦安全並需要立即採取措施的非常情況」的結果，並通知了北約及其成員國。被暫停的條約包括《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以及後續協議。

### 動機

俄羅斯政府的一份文件解釋了2007年最初暫停遵守條約的幾個原因。首先，俄羅斯認為修改後的條約批准與從喬治亞和摩爾多瓦撤軍之間的聯繫是「非法的」和「捏造的」。俄羅斯還認為撤軍問題是俄羅斯與喬治亞和摩爾多瓦雙邊問題，而不是北約與俄羅斯的問題。其次，與北約其它國家（不包括波蘭和挪威）不同，與俄羅斯接壤的三個波羅的海國家不受原始條約的管轄。波羅的海國家和所有北約成員國一樣，沒有批准經過修改後的《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俄羅斯要求波羅的海國家批准和加入已批准的條約，但這一要求沒有得到滿足。

第三，俄羅斯強調，北約1999年和2004年的北約擴張使北約的武器裝備超過了條約限制。因此，俄羅斯要求「補償性降低」北約對此類裝備的總體數量上限。第四，俄羅斯提到，當時計劃在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部署美軍，對這些國家遵守《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的軍隊上限「產生了負面影響」。第五，該文件要求通過北約和俄羅斯之間的「政治決定」「取消」對俄羅斯側翼邊境部署的軍隊（北高加索）上限，表面上是為了「補償」俄羅斯對北約的擴張。第六，俄羅斯希望在1999年修訂的《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生效後立即重新談判。俄羅斯的立場是，它將單方面中止該條約的有效性，除非北約國家在2008年7月1日前使更新版本生效，或至少在條約重新談判之前暫時遵守其條款。

最有可能但在俄羅斯的解釋性文件中沒有提及的是，上述「特殊情況」是指美國在波蘭建立的飛彈防禦系統，該計劃包括在捷克共和國部署一個雷達設施。另一個可能的原因是，北約成員國拒絕批准《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因為數百名俄羅斯軍隊繼續駐紮在摩爾多瓦，他們認為這違反了俄羅斯在1999年伊斯坦堡峰會期間承擔的義務。然而，《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的修改版與俄羅斯退出喬治亞和摩爾多瓦之間沒有法律聯繫。這兩個安全問題之間的聯繫是北約成員國為抗議第二次車臣戰爭而做出的決定，並被用作不批准該條約的理由。俄羅斯從未接受這一決定，這一決定也是在伊斯坦堡峰會六個月後做出的。俄羅斯還認為最初的《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已經過時，在戰略上有缺陷，因為它沒有考慮到華約組織和蘇聯解體。

在俄羅斯，就連反對黨領袖、杜馬獨立成員弗拉基米爾·雷日科夫也認為，俄羅斯是被迫做出回應的。然而，他也推測，普京通過法令停職「主要是在選舉年向國家發出的訊息：『無論誰正式成為下一任總統，你們的領導人都不會讓步』。」

### 反應

北約對俄羅斯暫停條約的決定表示遺憾，稱其為「朝著錯誤方向邁出的一步」，但希望與俄羅斯就這一問題進行建設性會談。美國以及德國、波蘭和羅馬尼亞等歐洲國家也表示失望。集體安全條約組織（CSTO）秘書長尼古拉·博爾久扎和前蘇聯總統米哈伊爾·戈巴契夫表示支持普京的法令。2011年11月25日，英國停止與俄羅斯共享軍事資訊。

俄羅斯外交部表示，暫停的後果將是北約國家停止對俄羅斯軍事基地的核查，俄羅斯將不再有義務限制常規武器數量。實際上，2007年6月，在維也納舉行的《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特別會議無視俄羅斯的反對後，俄羅斯已經停止了此類核查。因此，保加利亞和匈牙利的軍事代表團被拒絕進入俄羅斯軍事單位。

尤里·扎拉霍維奇在《時代》雜誌上推測，上述「緊急措施」將是在與北約東部成員國接壤的地區，特別是波蘭和波羅的海國家集結部隊。當時《時代》雜誌進一步推測，其他措施可能包括沿高加索地區南部邊境增兵，對烏克蘭施加新的壓力，要求其在（當時計劃的）2017年撤軍最後期限之後繼續在克里米亞維持俄羅斯黑海艦隊，以及拒絕離開摩爾多瓦。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Treaty on Conventional Armed Forces in Europe、《歐洲常規武裝力量條約》
- 簽署日：1990年11月19日
- 簽署地點：法國 巴黎
- 生效日：1992年7月17日
- 生效條件：由北約及華約成員國批准
- 失效日：2007年4月26日
- 簽署者：保加利亞、Czechoslovakia、匈牙利、波蘭、羅馬尼亞、蘇聯、比利時、加拿大、丹麥、法國、德國、希臘、冰島、義大利、盧森堡、荷蘭、挪威、葡萄牙、西班牙、土耳其、英國、美國
- 狀態：俄羅斯退出、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暫停參與
- 締約方：亞美尼亞、亞塞拜然、白俄羅斯、保加利亞、捷克、喬治亞、匈牙利、哈薩克斯坦、摩爾多瓦（2024年暫停參與）、波蘭、羅馬尼亞、俄羅斯（2023年退出）、斯洛伐克、烏克蘭、比利時、加拿大、丹麥、法國、德國、希臘、冰島、義大利、盧森堡、荷蘭、挪威、葡萄牙、西班牙、土耳其、英國、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