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語語法

德語語法（Grammatik der deutschen Sprache）指屬於印歐語系日耳曼語族的德語的語法規則。以下的介紹以現代標準德語的語法為主。

## 和英語的語法簡單比較

英語和德語同為西日耳曼語支，但很多語法概念（如性、數、格）早已消失或只剩少量痕跡。以 man 為例，該單詞只有men這個複數形式；但德語需要了解der Mann, die Männer，即它的性和複數。

在動詞方面，英語的動詞除了be外只需改變單數第三人稱、過去式等（語法定位不同但不會顯示出來），但德語需要為虛擬式、命令式、過去分詞而變位。

在整個印歐語系內，英語在語法變化（conjugation）上只有南非語可以比簡單。

## 句法

德語是SVO語言，和漢語和英語一致。

### 語序

#### 疑問句

Wann fuhren Sie es?Sind Sie gefahren?

在特殊和一般疑問句中，應該將動詞放在疑問副詞後面。與荷蘭語類似：

Reed u?

#### 從句(Nebensatz)

除了偽裝從句後，全部（dass, ob, weil, da, während, trotzdem, nachdem...）按照第二順位原則。

Wir haben geantwortet, dass wir an der Universität Bonn waren. （waren原型sein）

我們已經回答了，我們曾在波恩大學。

Hier gab es einen ruhigen Ort, bevor die Baufirmen kamen.

在建築公司到來之間，這裡曾是一個寧靜的地方。

##### 帶zu不定式

在德語中，如果兩者主語相同，可以用zu省略。如果有可分動詞，需要在前綴和詞幹之間加。例如：Die Französin sagte, im Saarland zu arbeiten. Das Zeichen warnt einen, nicht überzutreten. Wir verwenden die Karten, um die geografische Struktur von da zu kennen.

### 省略從句

對於省略後的從句，應該將主句和從句的動詞放在句首。

Hört man den Alarm, soll man berichten.

聽到警報後應報告。

#### 狀語

德語的狀語根據：

- Te - temporal 時間
- Ka - kausal 原因
- Mo - modal 方式
- Lo - lokal 地點

Man fährt morgen früh wegen des Flugs mit der Bahn nach dem Flughafen.

人們明天早上因為航班坐火車去機場。

## 詞法

德語保留了較多古代的屈折變化，所以相較於英語、荷蘭語、瑞典語這些日耳曼語族語言來說詞形變化比較複雜；但相較於其他同為印歐語系的俄語、波蘭語、拉丁語及梵語來說卻又比較簡單。

### 名詞

每個德語名詞都有語法性別，也就是一定是陽性、中性或陰性；且名詞會依據數、格而有少量的屈折變化，而這些屈折變化規範了名詞與其他詞產生的聯繫，而冠詞及形容詞須隨同其修飾的名詞之性、數、格來進行屈折變化。德語名詞的首字母均須大寫。

#### 格

現代德語有四個格：

縮寫｜中文｜德語｜解釋｜備註

N｜主格`| 第一格`｜Nominativ｜句子的主，名詞基本形式｜也用於表語和呼格

A｜賓格`| 第四格`｜Akkusativ｜動詞直接承受者

D｜與格`| 第三格`｜Dativ｜動詞間接承受者；該變化下的人身代詞也可以用以表達感覺：Mir ist kalt.

G｜屬格`| 第二格`｜Genitiv｜歸屬關係｜參考英語 's

Der Professor hilft seinen Schülern, Sinologie zu lernen.

教授幫助學生學習中國學。

例句的 helfen 意思是「幫助；協助」，而教授對學生的「幫助」是不會直接地被學生所承受的，所以 Schüler 用第三格。

另外，這些變化也用於一些特定的介詞。

ein Oper

für einen Oper

mit einem Oper

wegen eines Opers

##### 例子：der Tisch 桌子 （陽性）

單數:｜複數:

主格｜der Tisch｜die Tische

屬格｜des Tisch(e)s｜der Tische

與格｜dem Tisch(e)｜den Tischen

賓格｜den Tisch｜die Tische

##### 例子：der Bär 熊 （陽性）

單數｜複數

N｜der Bär｜die Bären

G｜des Bären｜der Bären

D｜dem Bären｜den Bären

A｜den Bären｜die Bären

在一個有趣的例句中：

Der Tisch 主格 gab dem Tisch(e) 與格 des Tisch(e)s 屬格 den Tisch 賓格.

桌子主格送桌子與格桌子的屬格給桌子賓格。

桌子送桌子的桌子給桌子。(桌子把桌子的桌子送給桌子。)

例句顯現出德語中名詞格的用法(有語法格的其他語言亦是如此)。這與英語和中文非常不同，因為英語和中文需透過句子中的單詞順序來表達意義。由於每個名詞的功能不是以它在句子中的位置來標記的，而是由變格的冠詞來標記的，而屬格和與格也會由名詞本身的詞尾後綴來標記，因此德語句子可以有以下的形式:

Der Tisch gab dem Tisch(e) den Tisch des Tisch(e)s.

Der Tisch gab des Tisch(e)s Tisch dem Tisch(e).

Den Tisch des Tisches gab dem Tisch der Tisch.

Dem Tisch(e) gab den Tisch des Tisch(e)s der Tisch.

Des Tisch(e)s der Tisch gab dem Tisch(e) den Tisch.

德語的名詞與動詞之間的關係主要由格變化體現。鑑於德語名詞本身所帶的格詞尾有限（僅存於陽性和中性名詞單數的第二、第三格，個別少量弱變化名詞除外），所以德語的格的詞尾主要由其他詞體現，如冠詞、形容詞。

這點證明德語的語法變化正在走向簡單化的趨勢，與俄語等高度屈折的語言形成對比。

#### 性

德語的單字繼承了原始印歐語，分成三個性別：

- 陰性 (feminin)
- 中性 (neutral)
- 陽性 (maskulin)

##### 規律

一個具體的名詞是什麼性，總體來說有一定規律可循，部分單詞的性別歸屬可以找出根據，但是大部分只能靠強制記憶或是其他規律。舉例而言，der Mann（男人）為陽性，die Frau（女人）為陰性，尚符合邏輯，但是 das Mädchen（小女孩）為中性，die Sonne（太陽）為陰性，就無法從英語或者漢語的意義上解釋其性屬的原因。但是根據其他規律，可以確定一部分名詞的性（有特例，最後還是要查字典確定）；比如：

###### 陰性

一、和女性有關

die Tochter 女兒 die Frau 夫人；妻子

die Dame 女士 die Lehrerin 女老師

特例：das Mädchen 女孩

二、以-e結尾

大部分以「-e」結尾的詞為陰性，die Sonne就是一例，還有 die Liebe （愛情）、die Energie（能量）；但是也有例外；如：der Name（名字）、der Käse（奶酪）；而且der Name還是陽性弱變化名詞。

三、以-schaft結尾

以「-schaft」為名詞後綴的為陰性；比如：die Mannschaft（隊伍）、die Wirtschaft（經濟）。

四、與花草樹木有關

die Birne 梨 die Banane 香蕉

###### 中性

以「-chen」為名詞後綴（詞幹a、u、o這些元音需要變音，變為ä、ü、ö）的「小化名詞」屬中性，das Mädchen（小女孩）、das Brötchen（小麵包）、das Hühnchen（雞崽）；由動詞直接變成名詞的名詞大多是中性；比如：das Aussehen（外表）、das Ansehen（威望）、das Unternehmen（企業）。

###### 陽性

一、與男性、雄性相關

der Mann 男人 der Ochse 公牛

二、與時間、季節等相關

der Morgen 早上 der Abend 下午

der Samstag 星期六

特例：die Nacht 夜晚

#### 數

德語有單數和複數，體現在名詞本身、冠詞、形容詞、代副詞的形式上。印歐語系的雙數已經消亡，雖然巴伐利亞方言中有第二人稱複數代副詞ös/es的形式可以歸為雙數的遺留。

單數名詞可以通過：

- 字尾加上-e（母音可能需要變化）
- 字尾加上-er（母音可能需要變化）
- 字尾加上-en（母音可能需要變化）
- 字尾加上-s
- 不加任何字尾（母音可能需要變化)

而變成複數。例如：

- Baum（樹，單數） -> Bäume（樹，複數），a變為ä，並加上詞尾e。
- Buch（書，單數） -> Bücher（書，複數），u變為ü，並加上詞尾er。
- Frau（女人，單數） -> Frauen（女人，複數），加上詞尾en。
- Auto（車，單數） -> Autos（車，複數），加上詞尾s。
- Apfel（蘋果，單數） -> Äpfel（蘋果，複數），僅a變為ä。

其他規則：

- 陰性名詞一定會有變化（至少會有音變）。
- 以-er,-el,-en的詞，通常詞尾不再變化（仍可能有音變）。
- 陰性名詞除非本身詞尾有-er，否則複數絕不會是-er
- -e的名詞若有複數，大部分在字尾直接加上n。

#### 冠詞

德語的冠詞有定冠詞和不定冠詞，都會依它所限定的名詞的性，數，格進行變化。

不定冠詞 ein 用於指代不確定的「某個東西」，僅用於名詞單數而不用於名詞複數（某些文法書認為 einige是複數不定冠詞，但一般來說他被視為代詞）。

定冠詞 der/die/das 用於指代確定的東西。

陽性 Maskulinum｜中性 Neutrum｜陰性 Femininum 主格 Nominativ｜der｜das｜die 賓格 Akkusativ｜den 與格 Dativ｜dem｜der｜den 屬格 Genitiv｜des｜der｜Unbestimmte Artikel｜格位 Kasus｜單數 Singular 陽性 Maskulinum｜中性 Neutrum｜陰性 Femininum 主格 Nominativ｜ein｜eine 賓格 Akkusativ｜einen｜ein 與格 Dativ｜einem｜einer 屬格 Genitiv｜eines

### 代詞

代詞(die Pronomina)是用來代指代人、物體、概念的詞。

#### 人稱代詞

注意敬稱事實上只是把第三人稱複數的第一個字母改成大寫。

數｜單｜複｜敬稱

人稱｜第一｜第二｜第三｜第一｜第二｜第三

性｜陽｜中｜陰

主格｜ich｜du｜er｜es｜sie｜wir｜ihr｜sie｜Sie

賓格｜mich｜dich｜ihn｜uns｜euch

與格｜mir｜dir｜ihm｜ihr｜ihnen｜Ihnen

屬格｜meiner｜deiner｜seiner｜ihrer｜unser｜euer｜ihrer｜Ihrer

#### 物主代詞

主格｜屬格｜與格｜賓格

陽｜中｜陰｜複｜陽｜中｜陰｜複｜陽｜中｜陰｜複｜陽｜中｜陰｜複

我｜mein｜-｜-e｜-es｜-er｜-em｜-er｜-en｜-｜-e

你｜dein

她（陰性單數）｜ihr

他（陽性單數）｜sein

它（中性單數）

我們｜unser

你們｜euer｜euer｜eure｜eures｜eurer｜eurem｜eurer｜euren｜euer｜eure

他們｜ihr｜-｜-e｜-es｜-er｜-em｜-er｜-en｜-e

您 / 您幾位（尊稱）

基本上物主代詞的詞尾變化同ein，上表中唯一需要特別記憶的是你們一行。

#### 指示代詞

指示代詞有diese（這）、jene（那）、solche（這樣的）

詞尾變化如下表

格｜數/性

單｜複

陽｜中｜陰

主｜-er｜-es｜-e

賓｜-en

與｜-em｜-er｜-en

屬｜-es｜-er

#### 關係代詞

和許多歐洲語言一樣，德語用關係代名詞來構造關係子句，德語關係代名詞大致與定冠詞相同，但有一部份是有差異的。德語的關係代詞的變化規則如下(加粗體者為形式和定冠詞有異的關係代名詞)：

數/性

格｜單｜複

陽｜中｜陰

主｜der｜das｜die

賓｜den

與｜dem｜der｜denen

屬｜dessen｜deren

關係代詞用於引導關係從句。關係代詞的性和數與它指代的名詞一致，格取決於該名詞在關係從句中的地位。另外如果關係代詞在從句中受介詞支配，從句中介詞位於關係代詞之前。

例子：

- Das Kind, dem ich ein Buch geschenkt habe, ist 5 Jahre alt. - 我送予一本書的那個小孩五歲大
- Beethoven, dessen Werke weltberühmt sind, war ein großer Komponist. - 作品舉世聞名的貝多芬是個偉大的作曲家
- Endlich kommt der Freund, auf den ich zwei Stunden gewartet habe. - 我等了兩個小時的那個朋友最後終於來了。

#### 反身代詞

賓格｜與格

ich｜mich｜mir

du｜dich｜dir

er/sie/es｜sich｜sich

wir｜uns｜uns

ihr｜euch｜euch

sie/Sie｜sich｜sich

#### 疑問代詞

「誰」wer, wessen, wem, wen分別是對於四個格提問，「哪裡」wo，「怎樣」wie，「哪一個」welch，「什麼」was，對於固定介詞搭配的疑問代副詞wo+(r)+介詞。

疑問代詞可以用來發問，也可以用來引導從句。

#### 代副詞

代副詞是一種具有代詞作用的副詞，分為指示代副詞和疑問代副詞。

指示代副詞的構成為da+(r)Präp., 疑問代副詞的構成為wo+(r)Präp.。當代詞的第一個字母是元音時，中間需要加r。代副詞通常用於指代前句的某一個成分或整句。

例如：

- Mein Freund hat mir eine Tasche geschenkt? Ich freue mich darüber.

- Wie bitte? Worüber freust du dich?

代副詞後面可以接帶zu的不定式結構，例如：

Ich freue mich darauf, ein Geschenke zu bekommen.

值得注意的是，代副詞不能用在「人」上，例如下面的句子只能用關係代詞表達。

- Monika ist nicht gekommen. Ich habe auf sie zwei Stunden gewartet.

- Wie bitte? Auf wen hast du gewartet?

#### 不定代詞es

和英語類似，可做形式主語。

天氣不錯。

Es ist ein guter Tag.

### 數詞

當涉及到名詞時，基數詞會放到形容詞(如有)前面。如果數字相對較小的話，基數通常不會與複數不定冠詞(例如einige或mehrere)搭配使用。第一與第二人稱代名詞可以放在數字前面，而第三人稱代名詞不可與數字搭配使用。

#### Eins, zwei und drei

##### eins （一）

eins 是德語基數詞中最特別的一個，有最多的變化：

- 可以是數詞或不定代詞：做數詞（1）時重讀，其他情況不重讀。Das ist ein Forscher aus München. （這是一位來自慕尼黑的學者。）Ein Forscher ist die Person, die forscht. （一位學者是做研究的人。）
- 獨立使用，相當於名詞：Einer der deutschen Reisenden hat nie nach Peking (=Beijing) aber Hong Kong bereist. （那些德國旅客中有一個人沒有去過北京（旅遊）；但去過香港。）

### 形容詞

形容詞用於修飾名詞，一般置於名詞之前，該名詞若有冠詞則列於冠詞後。德語中大部分形容詞和副詞沒有字面區別，無需變化。

- Er ist schnell. （他很快）
- Er läuft schnell. （他走得快）

這點與英語等語言不同。

#### 變格

作為定語的形容詞在德語中需要變格，而作為表語的形容詞與副詞形式一樣，不需要改變。

需要變格的情況又可細分為無冠詞還是跟在定冠詞、不定冠詞之後三種情況。

例如：

Ein schönes Wochenende. （一個美好的周末）｜形容詞根據名詞的冠詞、詞性、數和格增加了詞尾。

Das Wochenende ist schön. （周末美好）｜形容詞做表語，不加變化。

形容詞變格列表如下。

不定冠詞（ein, eine, ein）（一個）、不定代詞（kein, keine, kein）（沒有），物主代詞（mein, dein, sein ...）後的形容詞詞尾變化：

單數｜陽性｜中性｜陰性｜複數｜陽中陰

主格｜-er｜-es｜-e｜主格｜-en

賓格｜-en｜賓格

與格｜-en｜與格

屬格｜屬格

定冠詞（der, die, das）或代詞（dieser, jener, solcher, jeder, mancher, alle/er/es）後：

單數｜陽性｜中性｜陰性｜複數｜陽中陰

主格｜-e｜-e｜主格｜-en

賓格｜-en｜賓格

與格｜-en｜與格

屬格｜屬格

形容詞前無冠詞或位於無詞尾變化的代詞（deren, dessen）之後的詞尾變化：

單數｜陽性｜中性｜陰性｜複數｜陽中陰

主格｜-er｜-es｜-e｜主格｜-e

屬格｜-en｜-en｜-er｜屬格｜-er

與格｜-em｜-em｜-er｜與格｜-en

賓格｜-en｜-es｜-e｜賓格｜-e

#### 比較級

德語形容詞可分為三級：一般級、比較級和最高級。（拉丁文另有更高的兩級，見比較級。）

名稱｜德語｜示例

一般級｜Grundstufe, Positiv｜hoch，高

比較級｜Mehrstufe, Komparativ｜höher，較高

最高級｜Meiststufe, Superlativ｜am höchsten，最高

做定語的不同級形容詞後都需要加上變格的詞尾，表語則不用，與基礎規則相同。例如：

Ein schönes Wochenende.｜一個美好的周末。｜Letztes Wochenende war schön.｜上周末美好。

Ein schöneres Wochenende.｜一個更美好的周末。｜Nächstes Wochenende wird nicht schöner sein.｜下周末不會更美好。

Das schönste Wochenende meines Lebens.｜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周末。｜Dieses Wochenende ist am schönsten.｜這個周末最美好。

#### 名詞化形容詞

有些形容詞可以名詞化，也隨之變成名詞（首字母如名詞大寫）。陰性或陽性的名詞化形容詞一般是人物，如：

die Gute｜好女人

der Gute｜好男人

而中性的名詞化形容詞一般是抽象概念：

das Gute 善良

### 動詞

德語的動詞分成數類，分別為強變化、弱變化、強弱混合變化以及不規則變化等，德語動詞當中，變化最不規則的當屬sein系列的變化。

對於德語強變化動詞的說明另請參見德語強變化動詞一文。

由於德語和英語同屬西日耳曼語支的語言，因此有些基本辭彙在形態上不僅相似，亦為同源字，但有些在德語中為弱變化動詞的動詞，其英語同源字的變化不規則(如德語的machen和英語的to make即其一例)，反之亦然。另外，以下是三個動詞對部份人稱的現在直陳式變位：

原形｜bauen(「建造」，弱變化)｜sein(「是、存在」，不規則)｜lesen(「讀」，強變化)

我、ich｜baue｜bin｜lese

你、du｜baust｜bist｜liest

他、她、它、er, sie, es｜baut｜ist｜liest

我們、wir｜bauen｜sind｜lesen

你們、ihr｜baut｜seid｜lest

他們、您、sie, Sie｜bauen｜sind｜lesen

#### 動詞的時態

德語中一共有六個時態：現在時、過去時、將來時、現在完成時、過去完成時和第二將來時。下面是一個規則動詞六個時態的例子：

時態｜德語｜漢語

現在時｜Ich baue｜我建造

過去時｜Ich baute｜我曾建造

將來時｜Ich werde bauen｜我將建造

現在完成時｜Ich habe gebaut｜我建造過

過去完成時｜Ich hatte gebaut｜我曾建造過

第二將來時（將來完成時）｜Ich werde gebaut haben｜我將建造成

通常過去式與完成式表達的含義類似，可以混用；但是在口語中，人們更偏向於用完成式，而在書面語中用過去時。原因是過去式的發音不及完成式的第二分詞方便。

——Du hast gearbeitet.(完成式) Du arbeitetest.（過去式）(中文：你工作過。)

除命令式和一般疑問句外一般動詞在一個句子裡被放在第二位（這裡的「位」是針對「語法功能詞或片語」而言的，而非單個單詞）。假如一句話里有助動詞，那麼這個助動詞放在第二位，真正的動詞要放在句尾。這就是德語教學中常提到的「框架結構」，即放在第二位的助動詞與放在句末的真正表意的實意動詞組成一個類似框子一樣的結構。下面的一句話里動詞被標重：

Ich baue ein Haus.｜Ich will ein Haus bauen.

我蓋一幢房。｜我想要蓋一幢房。

此即所謂的「動詞第二順位」。

在主從複合句結構中，從句的動詞一律被放在句子的最後(以als為連詞的非現實比較句除外)：

- Er sagte, dass die Kartoffel gesalzen wurde. - 他說土豆已經加鹽了。
- Weil seine Mutter ihn sehen wollte. - 因為他的母親想見他。
- Das Mädchen, das wenige Freunde hat, ist süß. - 那個朋友很少的女孩子長得很可愛。

#### 可分離動詞

德語擁有眾多可分離前綴，其可以與動詞詞幹分離。例子包括aussehen(看起來), 在一些句子中可分離成aus與動詞詞幹sehen。

還有vorstellen (介紹、想像)，能分離成vor與stellen。

例句:

- Peter sieht fesch in seinem Anzug aus. 彼得穿上他的西裝看起來很帥氣。
- Lori, kennst du meine Frau? Nein? Dann stelle ich euch einmal einander vor. 勞瑞，你認識我的妻子嗎? 不認識? 讓我為你們彼此介紹。

### 介詞

德語中有的介詞要求其後的名詞用第二格，有的要求第三格，有的要求第四格，有的根據語句中的不同情況有時要求三格，有時要求四格。

德語介詞通常為前置詞，置於其所支配之名詞前。

一般來說，可以要求第三和第四格的介詞，在表示某個靜止狀態時要求三格，表示向某個狀態發展時要求四格，以下是一個介詞（auf）的例子：

要求三格：｜(sein) auf dem Tisch｜在桌子上｜要求四格：｜(legen) auf den Tisch｜往桌子上（去或放）

這就是德語教學中常提到的「靜三動四」。

同樣的現象可以參考俄文教學中的「靜六動四」或拉丁文的「靜五動四」。

然而有些介詞固定搭配第三格，這些介詞如下：

- zu(意即「到‧‧‧」等)、von(意即「自‧‧‧/‧‧‧的」等)、aus(意即「由‧‧‧向外/來自‧‧‧」等)、bei(意即「在‧‧‧旁/在‧‧‧附近」等)、nach(意即「‧‧‧之後」等)、seit(意即「自從‧‧‧開始」等)、mit(意即「與‧‧‧一起/用‧‧‧」等)

除此之外，亦有搭配其他格之介詞存在。

德語的介詞有時會和冠詞縮略成一個單詞。像例如im即in dem的縮略；zum即zu dem的縮略；fürs即für das的縮略。

### 情態助詞

情態助詞(Abtönungspartikel)，又名情態小品詞，是經常用於德語口語中的一種詞類。這些詞語會影響句子的口吻，但並不會傳達特定的字面意思。

德語中典型的情態助詞包括wohl、doch、mal、halt、eben、nun、schon、eh、auch 與 ja。這種字詞大多還是有基本、特定的含意(例如 wohl "好好地、也許", ja "是、對", schon "已經", auch "也")，但在它們的情態用法中，這些含意並不會直接顯現出來，因此，很難由中文直接翻譯，必須依靠語境判斷。

## 否定

否定可用nicht，一般nicht加在句尾，或加在句尾動詞詞組前。如下所示：

- Jimmy liebt Wales nicht - 吉米不喜歡威爾斯。

意為「沒有」的詞kein也會用作否定。如下所示：

- Justin hat keine weiblichen Freunde. - 賈斯丁沒有女性的朋友。

## 句法

### 句子結構

德語的句子結構比許多其他歐洲語言要更複雜一些，但與荷蘭語相似，經常透過倒裝來形成問句和從屬子句。最重要的句子結構規則是，變位的動詞置於主要子句中的第二順位，或是從屬子句中的最後順位。

### 句子的種類和形式

德語的句子分為獨立子句和從屬子句。獨立子句包括陳述句、疑問句、命令句等。從屬子句包括dass 子句、ob 間接問句、特定間接問句、關係子句等。

#### 關係子句

德語的關係子句置於其所修飾的名詞片語後，並以關係代名詞開頭，若關係代名詞需用介詞的話，其介詞一般要置於關係代名詞前。德語關係代名詞的性與數需與其頭詞（被關係子句修飾的名詞）保持一致，而關係代詞的格則以頭詞於關係子句中所扮演的角色而定。

書寫時，不管是否為限制性的關係子句，都需加逗號分隔。

## 外部連結

- www.canoo.net – Comprehensive German grammar in English
- German Grammar – Toms Deutschseite - German grammar explained by a native speaker
- GRAMMIS Online Informationssystem zur deutschen Grammatik (basiert – in Teilen – auf der „Grammatik der deutschen Sprache von Zifonun/Hoffmann/Strecker et al.「1997)
- Canoo.net - Deutsche Grammatik und Wörterbücher
- Deutsche Grammatik mit Übungen (Schulgrammatik)
- Webseiten mit privatem Übungsmaterial für Deutsch als Fremdsprac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