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芳

孫傳芳1885年4月17日－1935年11月13日，字馨遠，山東省泰安縣范鎮人，中華民國北京政府軍上將。孫傳芳出身直系，也曾與皖系配合，後期投靠奉系。1935年遇刺身亡。

## 生平

孫傳芳家庭自幼喪父，其出生地山東為義和團運動的興盛區，因家貧與地方動盪之故，孫家多度逃荒，在光緒二十五年（1899）落腳濟南。其姊被袁世凱親信王英楷相中迎娶，由於孫家的家境問題，王英楷允諾照顧孫家老小，孫傳芳因此得到受教育之機會。在得到王家栽培之際，王英楷認為孫傳芳天資聰明，且體格健壯，又保薦其進入北洋陸軍速成學堂從軍，從此孫傳芳進入北洋新軍。

### 崛起湖北

光緒三十年（1904），孫傳芳從北洋陸軍速成學堂畢業，獲得官費保送留學日本接受軍官教育。光緒三十四年（1908），自陸軍士官學校第6期畢業。在日本留學期間曾經加入同盟會。歸國後的1909年，接受陸軍部之陸軍科舉考試，成績優秀，得到步兵舉人身分。孫傳芳被編入馬龍標所率的陸軍第二鎮，任第二鎮第三協第五標步兵教官，深受第三協統領王占元賞識。

民國初年，第二鎮更名陸軍第二師。1914（民國3年）年4月，王占元任湖北幫辦軍務，第二師便改駐湖北。1916年（民國5年）6月8日，黎元洪繼任大總統的第二天，加授孫傳芳少將銜。1917年（民國6年）1月，孫傳芳陞任第二師第三旅旅長，是年10月，改任第21混成旅旅長。1920年（民國9年）7月的直皖戰爭中，孫傳芳協助王占元維持湖北治安及解散長江上游總司令吳光新部隊。戰後為了阻止夏壽康任湖北省長，暗中挑起兵變，故被王占元調至宜昌駐守，擔任鄂西警備總司令。1921年（民國10年）2月，孫傳芳率部奪下鄂西7縣，藍天蔚、黎天才等靖國軍將領紛紛逃亡。3月，孫傳芳晉陞中將，接替王懋賞出任第18師師長。7月下旬，湖南總司令趙恆惕用支持湖北自治為藉口，發動了湘鄂戰爭，王占元一面抵抗，一面又向北京辭職，8月9日，王占元獲準離職，孫傳芳也於當天被北京政府任命為長江上游總司令，改兼第二師師長，受新任兩湖巡閱使吳佩孚統轄。

### 直系強人

1922年4月的第一次直奉戰爭後，孫傳芳成為直系成員，公開要求皖系擁立的大總統徐世昌辭職。6月徐世昌辭職，黎元洪再度出任大總統。1923年1月，孫傳芳率軍赴福建省；3月20日，被任命為福建軍務督理（簡稱「福建督理」）。孫傳芳獲得獨立的控制地盤後，著手組建福建陸軍和督署內衛部隊。

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戰爭的前哨戰江浙戰爭打響。孫傳芳支援直系的江蘇督軍齊燮元，擊敗皖系的浙江督軍盧永祥。此後，孫傳芳被任命為閩浙巡閱使兼浙江軍務督理。其控制勢力進入浙江省。

自此，江蘇、浙江為孫傳芳、齊燮元、盧永祥三人勢力鼎立。第二次直奉戰爭中，直系敗北，段祺瑞建立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奉系的張宗昌為支援盧永祥而南下。為此，孫傳芳於1925年1月和齊燮元結成同盟，組織「江浙聯軍」迎擊。段祺瑞為籠絡孫傳芳而任命其為浙江督辦。孫傳芳遂拋棄齊燮元，齊燮元陷於孤立而發表下野宣言。

同時，為了擴大在南方的勢力，奉系對孫傳芳依然保持警戒。孫傳芳乃秘密與馮玉祥領導的國民軍結成同盟。1925年10月，奉系的山東督軍張宗昌、江蘇督軍楊宇霆開始向孫傳芳發動攻擊（反奉戰爭的浙魯戰爭、奉浙戰爭），孫傳芳取得勝利。同年11月，孫傳芳在南京宣布就任蘇、皖、贛、閩、浙五省聯軍總司令（又稱東南五省聯軍總司令）。當時，應孫傳芳之邀，章太炎任（政治）顧問、蔣方震及岡村寧次任高等軍事顧問。

### 兵敗下野

1926年7月，國民革命軍北伐開始，北伐軍首先攻入以吳佩孚為盟主的直系軍閥，其庇護的盟友葉開鑫所在的湖南省。由於在北京國民政府內的派系不同，孫傳芳決定置身旁觀，讓吳佩孚與北伐軍對抗。為了抗衡當時廣州國民政府宣揚的三民主義，吳佩孚提出「愛國家、愛人民、愛敵人」的「三愛主義」及「不擒二毛」（不捉捕年長的人，典出宋襄公）。同年8月底，北伐軍在擊敗湖南省的北洋軍後，繼續北進湖北省與江西省。吳佩孚的部隊在此時在湖北省遭到北伐軍擊敗，使得北伐軍的控制區進入長江流域，並且直接與孫傳芳鄰接。孫傳芳部隊則在9月同時從江西省與福建省發兵，調動約10萬部隊企圖擊敗北伐軍，孫傳芳本人與主力部隊則到江西省迎擊北伐軍。

孫傳芳部隊在江西雖然一度擊退北伐軍，但是孫傳芳在福建的盟友周蔭人所指揮部隊則在10月初遭到北伐軍擊潰，廣州國民政府趁此佔領福建，在福建的勝利使北伐軍可抽調更多兵力進入江西與孫傳芳決戰。在此同時浙江省省長夏超宣布中立、浙江軍閥周鳳岐則消極抵抗孫傳芳的命令，安徽省籍的直系軍閥陳調元、王普也同樣抱持消極作戰的態度等待北伐軍。至11月初，北伐軍奪得南潯鐵路控制權，切斷孫傳芳部隊的交通線，使得當時主力戰場南昌與九江間之部隊無法互相支援。孫傳芳因戰況不利乘船逃離九江返回南京，失去領導者的孫傳芳軍士氣潰散，包括南昌與九江在11月中以前都遭到北伐軍佔領，進入江西省的孫傳芳軍主力遭到北伐軍給殲滅，江西省也被北伐軍給奪占。孫傳芳的統治範圍退守浙江、安徽與江蘇省。

在軍事籌碼大減的情況下，孫傳芳試圖與奉系軍閥改善關係，11月20日，專門前往天津與張作霖等奉系將領會面，並和張宗昌共同擁立張作霖任安國軍總司令，孫傳芳任副司令兼五省聯軍總司令。張宗昌則在此時獲得安國軍副總司令兼直魯聯軍總司令一職。

但是，奉系並沒有因為與孫傳芳關係改善而提供軍事援助，僅有張宗昌發兵南下援助孫傳芳，無法有效恢復軍事實力的孫傳芳也難以指揮張宗昌的部隊抵抗國民革命軍的北進。此時北洋政府的長江艦隊決定向廣州國民政府投誠，原先駐紮上海的部隊也反叛接受國民政府編遣，在上海孤軍奮戰的直魯聯軍無法與北伐軍對抗，1927年3月，南京失守，孫傳芳的統治區僅剩長江以北的江蘇省區域。雖然在同年4月12日，國民政府爆發內鬥，且北上的徐州戰役亦告頓挫，孫傳芳曾在寧漢分裂企圖反撲，但是在龍潭戰鬥再度兵敗，孫傳芳的戰力在此再度遭到重創。

1928年初，南京國民政府發動第二期北伐，孫傳芳此時可指揮的兵力僅剩第一方面軍，由張宗昌支援的人力組成約9個師。這批部隊在山東省南部遭到北伐軍給重創，且戰且退之後進入天津，由方面軍副司令官鄭俊彥向閻錫山所指揮的國民革命軍第三集團軍投降，這個方面軍在北伐戰爭結束後被縮編為國民革命軍第九軍所屬的國民革命軍第47師，失去軍事力量的孫傳芳從此失勢下野，一度投靠張學良麾下，但後仍因感到人身安全受威脅而避居大連。1931年（民國20年）九一八事變爆發後，孫傳芳隱居於天津英租界之內禮佛誦經度日。

### 遇刺身亡

1935年11月13日，孫傳芳被張宗昌部下施從濱之女施劍翹刺殺身亡。施劍翹之父施從濱在直奉戰爭固鎮戰鬥中戰敗被孫傳芳俘虜，後遭處決並曝屍三日三夜。施劍翹為報仇雪恨，埋伏在天津佛教居士林，趁其誦經之時，從其背後槍擊。孫傳芳當場身亡，年51歲。葬於北京西山臥佛寺東南，即孫傳芳墓，現位於北京植物園內。

## 家庭

孫生有子女七人，其中子四人，分別為孫家裕、孫家震、孫家均、孫家勤；女三人。四子孫家勤為畫家，乃張大千之弟子，曾任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系教授。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孫傳芳
- 出生：1885年4月17日（光緒十一年三月三日）
- 出生：山東省濟南府泰安縣
- 逝世：1935年11月13日
- 逝世：天津市
- 性別：男
- 字：馨遠
- 政黨：中國同盟會（1904—1909）、無黨籍（1922—1931）
- 學歷：北洋陸軍速成學堂（1902—1904）、東京振武學校（1904—1906）、日本陸軍士官學校（1907—1908）、宣統元年步兵舉人（1909）
- 獲獎：恪威將軍（1922年授予）、恪威上將軍（1926年授予）
- 宗教信仰：佛教
- 參戰：辛亥革命（1911年）、湘鄂戰爭（1921年）、第一次直奉戰爭（1922年）、江浙戰爭（1924年）、第二次直奉戰爭（1924年）、反奉戰爭（1925年）、國民革命軍北伐（1926年）
- 軍銜：陸軍上將（1924年授予）
- 墓地：北京市海淀區北京植物園孫傳芳墓
- 經歷：北洋陸軍速成學堂畢業（1904年）、宣統元年步兵舉人（1909年）、湖北省將軍參謀長（1915年）、長江上游總司令（1920年）、福建省督理（1923年）、閩浙巡閱使（1924年）、浙江省督理（1924年）、東南五省聯軍總司令（1925年）、安國軍副司令（1926年）
- 職位：東南五省聯軍總司令、（轄浙江、江蘇、福建、安徽、江西五省）
- 任期1：1925年10月15日—1927年9月1日
- 前任1：（自己，閩浙巡閱使）
- 繼任1：（職務裁撤）
- 職位：閩浙巡閱使
- 任期2：1924年5月13日—1925年10月15日、1924年9月20日前稱閩粵邊防督辦
- 前任2：（職務設立）
- 繼任2：（改任東南五省聯軍總司令）
- 職位：浙江省督理
- 前任3：盧永祥
- 任期3：1924年9月20日—1927年2月17日
- 繼任3：孟昭月（浙江省督辦，末任）、張靜江（浙江省政府主席）
- 職位：福建省督理
- 任期4：1923年3月20日—1924年5月13日
- 前任4：李厚基
- 繼任4：周蔭人
- 職位：長江上游總司令
- 任期5：1920年8月9日—1923年3月20日
- 前任5：吳光新
- 繼任5：王汝勤
- 配偶：張貴馨、何潔仙、周佩馨
- 兒女：孫家震（長子）、孫家均（次子）、孫家勤（幼子）、孫家敏（長女）、孫家俊（次女）、孫家慧（幼女）
- 服役：清末新軍（1902—1912）、北洋陸軍（1912—1928）
- 職位：江蘇省督辦
- 繼任6：鈕永建（江蘇省政府主席）
- 任期6：1925年11月25日—1927年3月24日
- 前任6：楊宇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