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司

錦衣衛指揮使司簡稱錦衣衛，是明朝所設的秘密警察兼情報機構，直接向皇帝負責，為明朝禁軍上直二十六衛親軍之一。其出門辦事的校尉被雅稱為緹騎。洪武十五年（1382年），在原親軍都尉府及所屬的儀鸞司的基礎上改制而成。下轄經歷司、南北鎮撫司及親軍所、馴象所等十四所。永樂後，分為錦衣衛與南京錦衣衛。

## 沿革

1361年，朱元璋仍是吳國公時代，改樞密院為都督府，轄錦衣衛前身的「拱衛司」（並無「御用」二字），秩正七品，管領校尉，後改拱衛指揮使司，秩正三品。再改為都尉司，終改為「儀鑾司」（《大明會典》雲錦衣衛本儀鑾司），洪武二年設置親軍都尉府，儀鑾司改隸親軍都尉府。洪武十五年，罷府及司、置錦衣衛為十二親軍衛之一（天子六軍）；即把儀鸞司和原拱衛司整編成錦衣衛，是標準衛的編制，下設錦衣中、錦衣左、錦衣右、錦衣前、錦衣後5個千戶所，負責皇帝儀仗和護衛：按御椅司、扇手司、擎蓋司、旛幢司、斧鉞司、鸞輿司、馴馬司編組。洪武末年新增了班劍司、戈戟司、弓矢司，總計新舊10司全部納入錦衣前千戶所專門負責儀仗。錦衣衛也給宗室、外戚、勛貴等提供無償保護與儀仗（實為監視）。錦衣衛的護衛分：力士、校尉、將軍（大漢將軍）。洪武十五年，大漢將軍編制1,507人，其中軍官七人。

洪武中期，在胡惟庸案和空印案結束後，從全國遴選14,000多人到南京，大都編入錦衣衛，小部分編入旗手衛。錦衣衛新增了錦衣上中、錦衣上前、錦衣上後、錦衣上左、錦衣上右、錦衣中後6個千戶所。其中只有錦衣上中千戶所有印，錦衣上前、錦衣上後、錦衣上左、錦衣上右、錦衣中後所的文件得拿到錦衣上中所蓋章。洪武末年錦衣衛又新增6個千戶所：馴象所、屯田所、馬軍左所、馬軍右所、馬軍前所、馬軍後所。至此，錦衣衛共計17個千戶所。

朱元璋在建國後，因循歷代稗政及衛所的標準體制，設錦衣衛鎮撫司及各錦衣千戶所鎮撫司，掌本衛所刑名，兼理軍匠戶籍。衛一級配兩名衛鎮撫，從五品；千戶所一級配兩名所鎮撫，從六品。南京錦衣衛設1個鎮撫司；北京錦衣衛設北鎮撫司和南鎮撫司兩個機構，南京鎮撫司和南鎮撫司仍負責本衛的刑罰及軍籍檔案，北鎮撫司專管詔獄，其下有專司偵察的官校。錦衣衛於是開始兼掌緝捕、刑獄之事。朱元璋對臣下不信任，楊憲輩新進喜事，專務搏擊，李善長等皆畏之，朱元璋說：「有此數人，譬如惡犬，則人怕。」檢校首任指揮使是楊憲，後續有毛驤、至洪武十五年（1382年），正式建立錦衣衛組織。

爾後洪武二十年，太祖以治錦衣衛者多非法凌虐，乃焚刑具，詔內外獄咸歸三法司（即洪武十五年到洪武廿年這幾年期間非法凌虐，藍玉案由三法司審理）。在洪武二十六年（1393年），因朱元璋認為此一酷政不可以長期存在，再加上；於是下令大削錦衣衛的權力（「詔內外獄無得上錦衣衛，大小咸經法司」）如廢除。所以胡惟庸案與藍玉案（由皇太孫朱允炆及吏部尚書詹徽審理）皆與錦衣衛無多大干係。

明成祖朱棣發動靖難之役成功後，為了鎮壓建文舊部與壓制原先支持建文帝的臣民對他的不滿，於是恢復錦衣衛的所有權力並有所加強，如永樂十三年（1415年）《永樂大典》總裁官解縉被紀綱置於雪地凍死即為一例。袁彬官至特授勳上柱國、左軍都督、升授光祿大夫，是最顯赫的指揮使。憲宗成化年間，錦衣衛北鎮撫司的刑事可以不照會本官廳而直接處理，且即使本司所下達的命令也是由北鎮撫司所草稿完後提呈上去等候批准的。李自成改名龍衣衛，追贓明朝的錦衣衛。清朝順治元年，沿用了明朝的錦衣衛，但順治二年，錦衣衛改名鑾儀衛，並且不再像明朝錦衣衛一樣，還兼管刑獄緝捕，而專門負責皇室的儀仗。南明延續至1661年昭宗的錦衣衛指揮使馬吉翔與掌衛事任子信於咒水之難被殺才可說是正式結束長達290年的歷史。

## 制度

明初的軍制比較簡單，其基層單位是「衛」和「所」，每衛轄正規軍士約5,610人，其下設所，分為千戶所和百戶所，京城的禁衛軍所轄衛所為48處。到洪武十五年，朱元璋決定改革禁衛軍，建立了十二個親軍衛，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錦衣衛」。在錦衣衛組織當中，皇帝為直接的管理者。

### 品秩

- 錦衣衛掌衛事：僅設一人或兩人同掌衛事，多以左右都督（正一品）、都督同知（從一品）、都督僉事（正二品）、都指揮使（正二品）、都指揮僉事（從二品）等一二品勛臣充任。
- 指揮使：正三品，名義上的錦衣衛長官，明代許多勛臣後代被授予該官職，實際上是不管事的虛銜，並且可以同時有多人領有該銜。
- 指揮同知：從三品，設置二人，輔佐掌衛事。
- 指揮僉事：正四品。
- 南、北鎮撫司鎮撫使：從四品，各設置一人。
- 錦衣衛經歷司經常涉及機密文件，因此由本衛最高領導直管。經歷司長官叫作經歷，品銜從七品。設辦事的令史6人，正九品；典吏17人，從九品；倉攢典1人，從九品。
- 錦衣衛的東司房和西司房：成化設立。其中東司房緝事；西司房捕盜，五城兵馬司的提督權從兵部轉給了錦衣衛指揮僉事提督。後來魏忠賢給錦衣衛西司房單鑄一顆關防大印，可跳過錦衣衛指揮使司直接匯報司禮監
- 千戶：正五品，設置十四人。
- 副千戶：從五品。
- 百戶：正六品。
- 試百戶：從六品。
- 總旗：正七品。
- 小旗：從七品。
- 力士：普通軍士。
- 校尉：普通軍士。

### 機構業務

其中北鎮撫司任務是「專理詔獄」，之後於明憲宗成化元年（1465年）增鑄北鎮撫司印信，一切刑獄專呈皇帝，毋需通過指揮使轉達，而錦衣衛官員中不掌詔獄者亦不得干預其事。著名代表詔獄案件為：明初大將軍藍玉案及明末首輔周延儒案，均為錦衣衛報告皇帝。

「三法司」（即刑部、都察院與大理寺）無權干涉錦衣衛所處理的案件。通常錦衣衛在逮捕嫌犯之前，需由刑科給事中簽批「駕帖」才可行事，作用相當於現代的逮捕令（非指「腰牌（識別証）」）。早期加入錦衣衛都會經過嚴格地審查和考核，要求良民，無犯罪紀錄，後經過訓練與挑選最終決定。後期若有錦衣衛逝世，他的親屬，如兒子，可成為其替補，若無兒則會於民間選擇合條件的人作為代替，故錦衣衛中不會出現職位有空缺的情況。

《萬曆野獲編》卷21《駕帖之偽》：「祖制：錦衣衛拿人，有駕帖發下，須從刑科批定，方敢行事，若科中遏止，即主上亦無如之何。如正統王振、成化汪直，二豎用事，時緹騎偏天下，然不敢違此制也。」錦衣衛「駕帖」拿人必須經過刑科給事中「僉簽」。《明世宗實錄》嘉靖元年十二月辛丑：「舊例，廠衛齎駕帖提人，必由刑科僉批」，也就是廠衛拿人必須由言官給事中行封駁，萬曆朝，因神宗「怠政」，天下官員有缺不補，以至駕帖發出，因刑科無官沒法「僉簽」。而刑科無人「僉簽」，錦衣衛亦不敢率爾抓人，錦衣衛官校持簽印完整的駕帖，至刑科「僉簽」時，還必須持有奏章的原件以備勘合，駕帖拿人，初期僅僅限於京城左近，弘治、正德年間，緹騎開始至外地拿人，但需要各衙門會簽以防假冒。

1631年給事中徐國榮在《論廠衛疏》中記載，名為趙瞎子的混混召集一伙人自稱廠衛，堵截過路商人說他們偷稅漏稅，敲詐兩千兩白銀；還有的混混自稱廠衛闖進縣官衙門索要錢財，竟然輕而易舉獲得五百兩白銀；甚至有混混自稱廠衛，假裝偵查邊庭，串游各個軍營，騙吃騙喝騙白銀，一路上將軍和官府都不敢問他們是真是假。

錦衣衛凡得一人，則於空廟祠宇榜掠之，名曰打椿。嚴刑有釣手懸足非刑，迫供被捕人民，五毒備嘗，肢體不全。其最殘酷者，名叫琶，每上，百骨盡脫，汗下如水，死而復生，如是者二三次。荼酷之下，何獄不成。尋常止雲「打著問」，重者加「好生」二字，其最重大者，則雲「好生著實行著問」。必用刑一套，凡為具十八種，拶指等無不試之，若刑果盡法，即一二可死。其室卑入地，其牆厚數仞，即隔壁嗥呼，悄不聞聲。每市一物入內，必經數處驗查，飲食之屬十不能得一，又不得自舉火，雖嚴寒不過啖冷炙披冷衲而已。家人輩不但不得隨入，亦不許相面。惟拷問之期，得於堂下遙相望見。詔獄獄禁森嚴，水火不入，疫癘之氣，充斥囹圄。自劉瑾創立枷，錦衣獄常用之。明神宗時，御史朱應轂具言其慘，請除之。不聽。至魏忠賢時，益為大枷，又設斷脊、墜指、刺心之刑。

《殊域周咨錄》卷9《雲南百夷附》：「臣聞駕帖下各衙門則用司禮監印信，該科掛號皇城各門俱打照出關防，皆所以禁詐偽也。」駕帖拿人，定製拿一人奉一帖，不允許一帖拿多人，根據明制，奉駕帖拿人是錦衣衛的正差，本與內侍無關，而天啟朝至有宦官提駕帖直接拿人，遭遇反抗的事情：梁本《明熹皇帝錄》天啟四年六月乙巳：「刑科給事傅櫆奏：僉駕帖原有常規，增差內官，大違明制。萬燝被毆，林汝翥不過畏內璫之凶鋒，恐不得以正命死耳。內官百十成群執之，虧損聖德莫此為甚。上命今後駕帖如舊。」而明熹宗天啟朝時魏忠賢掌權不過八年，卻讓人以偏蓋全認為明一代276年錦衣衛都為如此。

他們直接聽命於皇帝，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親國戚，並進行不公開的審訊。也有參與收集軍情、策反敵將的工作。

錦衣舊例有功賞，惟緝不軌者當之。其後冒濫無紀，所報百無一實。吏民重困，而廠衛題請輒從。三法司視成案，有所出入輕重，俱視中官意，不敢忤也。有部份人為得賞賜等原因製造冤案，如嶽氏案、李斌案、劉學孟案、武長春案，凌遲滅族平民。

## 業務職掌

錦衣衛的業務職掌為「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這一句話就包括了錦衣衛的兩大執行機構與職權：

一、大漢將軍：主管皇帝侍衛、展列儀仗、傳遞皇帝命令以及職掌廷杖等事項，即一人名萬戶，下至幹部千戶，百戶，十戶像今日連營長，可以說和一般禁衛軍毫無不同（只有職掌廷杖此項為錦衣衛獨有）。

二、經歷司和南、北（名稱，非方位）鎮撫司：這一方面即為錦衣衛與一般禁衛軍不同的特點，分述如下：

- 經歷司：主管錦衣衛公務文書的出入、謄寫及檔案封存等事項。
- 南鎮撫司：主管一般衛、所部隊人員之犯罪偵查、審訊、判決、情報以及軍事武器之研發事項。
- 北鎮撫司：主管各地藩王及官員秘密監視、肅反肅貪，獨立偵訊、逮捕、判決、關押權力（詔獄）以及反間諜事項。

## 編制人數

據黃仁宇統計，1580年太倉庫在京師的現金支出，京城巡捕、錦衣衛等共50,000兩，明末職業軍人年俸，約15~20兩，錦衣衛校尉、力士總數應在2500至5600之間，田有定額賦有定故，由戶部支付餉銀，並不如後人想像能隨意擴大編制。世宗即位時，一次查革「冒濫旗校」31828名，約占原來人數的一半。萬曆六年，約有29515人。天啟時再度大幅增長，天啟七年在冊45215人，後經裁汰，至崇禎二年初有29955人。

## 歷任錦衣衛掌衛事

- 宋忠
- 毛驤，以都督僉事掌衛事
- 蔣瓛
- 紀綱，以都指揮僉事掌衛事
- 夏煜
- 賽哈智
- 劉勉
- 徐恭
- 馬順，以都指揮同知實掌衛事，因被朝廷官員當場打死而知名，史稱午門血案。
- 盧忠
- 朱驥：于謙的女婿
- 逯杲
- 門達，以都指揮同知、都指揮使掌衛事
- 袁彬，以錦衣衛指揮使、都指揮僉事掌衛事
- 哈銘，以前軍都督府都督僉事掌衛事
- 萬通
- 朱驥
- 牟斌
- 石文義
- 錢寧，以都督同知、後軍都督府左都督掌衛事
- 江彬，以後軍都督府左都督、平虜伯提督東廠兼掌衛事
- 朱宸
- 駱安
- 王佐
- 陳寅，以後軍都督府左都督掌衛事
- 陸炳，以都指揮同知、後軍都督府左都督掌衛事
- 朱希忠，以後軍都督府左都督掌衛事
- 劉守有
- 駱思恭
- 田爾耕，以後軍都督府左都督掌衛事
- 駱養性，以後軍都督府左都督掌衛事

### 南明

- 鄒之有，以都督同知掌衛事
- 吳孟明，以都督同知掌衛事
- 馬吉翔，以後軍都督府左都督掌衛事

## 服飾

每年皇帝祭北郊或幸學，錦衣衛的堂上官如正二品都指揮使（金牌非象牙腰牌）或都督僉事兼錦衣衛指揮使（同樣是正二品），才能穿大紅蟒衣飛魚服佩繡春刀，若三品指揮使僅能穿蟒衣，而千戶、百戶只能穿青綠錦繡服。並不是每位錦衣衛都能穿飛魚服，而飛魚服也非錦衣衛專屬服飾，而屬於二品官的賜服。而各王親公侯官員龍褂補服也非天天可以穿戴，有嚴格規定。錦衣花紋像龍袍，因為是明天子親衛隊保謢皇帝，所以制服袍子像皇帝，是為混淆刺客視野判斷。

## 錦衣衛牙牌

《明太祖實錄》載：洪武十一年，「始製牙牌給文武朝臣。其製以象牙為之，刻官稱於上，凡朝參佩以出入，有不佩者門者卻之，私相借者，論如律；有故則納之內府，其在外來朝百司官無牌者則於各門附名以入。」而錦衣衛的牙牌為錦衣衛繫在腰間證明身分的牌子，猶如當今身份證明用的掛牌（出入證、識別證）；或用錦囊包裹，懸在左腰。

依據職務區分錦衣衛牙牌大抵有兩種。

- 錦衣衛領導級官員的「朝參牙牌」為長方形（上方弧形刻有如意雲紋）
- 正面中上刻有橫寫(錦衣衛)三個字，接著豎刻官銜不刻名字（如：右千戶所百戶）。
- 左側面刻有此牌的字號（如：武字貳仟玖佰玖拾壹號）。
- 背面亦不刻朝代年月日、只刻四行豎寫"使用須知"「朝參官懸帶此牌.無牌者依律論罪.借者及借與者罪同. 出京不用」。而因錦衣衛為武官、故錦衣衛朝參牙牌使用武字號牙牌。
- 頒給錦衣衛基層人員出入宮廷使用的「錦衣衛緝事旗衛牙牌」（其格式為八角形、長10.8mm、寬8.2mm、上端有雲紋及花卉紋接著刻有橫寫「東司房」三個字、中間刻有豎寫的「關防」九壘篆大字、左方為豎刻編號「錦字OOO號」、背面為兩行豎寫"使用須知"「緝事旗衛懸帶此牌.不許借失違者治罪.」）。

依據尚寶司的尚寶司卿劉日升（萬曆八年三甲進士）於萬曆三十年十二月十六日（1602年1月8日）上疏之〈查復舊制祛積弛以明職守疏〉的統計，至萬曆三十年明朝大抵發放3701面、損害21面、遺失135面。

## 流行文化

不少電影或電視劇也曾以錦衣衛為主題，如張黎導演的《錦衣衛》及邵氏電影的《錦衣衛》，而亞洲電視本港台亦在1988年開播同名電視劇。梁羽生以明代為背景的幾部小說，也有措述錦衣衛。

- 1980年由杜琪峯執導的電影《碧水寒山奪命金》，片中由丁亮飾演錦衣衛，追捕由劉松仁飾演的主角流浪刀客路天君。
- 1988年由香港亞洲電視製作的25集電視劇《錦衣衛》，由丁亮監製，講述璋命武青侯（王偉飾）在洪武十五年成立錦衣衛以保皇權。
- 1992年由徐克執導的電影《新龍門客棧》，片中便有描述錦衣衛捉拿嫌犯的過程，以及介紹東廠發明與改良的新式兵器。
- 2002年台灣相聲瓦舍的馮翊綱、宋少卿、黃士偉有「東廠錦衣衛」的相聲作品。
- 2004年由無線電視製作的電視劇《血薦軒轅》，講述錦衣衛與東廠的鬥爭，主角鄭少秋飾演錦衣衛鎮撫司。
- 2006年由中國製作的電視劇《朱元璋》劇中大虎、二虎皆為錦衣衛。
- 2008年台灣相聲瓦舍推出「公公徹夜未眠」的相聲作品。
- 2010年亦有甄子丹主演的同名電影《錦衣衛》推出。
- 2011年由無線電視製作的電視劇《洪武三十二》中，主角謝天華及徐子珊皆飾演錦衣衛。
- 2011年亦有由上海唐人電影製作有限公司製作的電視劇《怪俠一枝梅》中，主角霍建華、蕭正楠及廖啟智皆飾演錦衣衛。
- 2011年12月由徐克、張之亮導演的電影《龍門飛甲》。
- 2014年張震主演的電影《繡春刀》中，張震、王千源及李東學均飾演錦衣衛。
- 2014年 由導演羅永昌執導，甄子丹、黃聖依、王寶強、任達華主演的《冰封：重生之門》。該片講述明朝嘉靖期間「一英三傑」賀英、龍、虎、獒四個錦衣衛因天竺「時空金球」的神力傳送到現代。
- 2015年由無線電視製作的電視劇《刀下留人》中，以明憲宗成化年間為時代背景，當中有涉及錦衣衛的情節。
- 2015年由東映製作有限公司和海潤影視製作的電視劇《超級大英雄》中，兩名由胡洋和謝孟偉所飾演的錦衣衛在追殺由汪東城所飾演的禁衛軍時,意外穿越時空來到21世紀的現代社會，開始了一段不一樣的生活經歷。
- 2016年由中國內地製作的電視劇《六扇門》講述明朝中葉時京城衙門六扇門、錦衣衛、東廠及明朝皇室之間各方面的權力鬥爭。
- 2016年由無線電視製作以不死人與殭屍為題材的電視劇《殭》中，九名不死人皆為錦衣衛。
- 2018年由無線電視製作的電視劇─古裝偵探武打喜劇《翻生武林》中，講述東廠提督掌管住一班武功高強的錦衣衛，無法無天，劇情輕鬆搞笑。
- 2019年由愛奇藝和芒果TV播出的中國大陸古裝懸疑劇《錦衣之下》，故事背景為明朝，藍色獅的同名小說改編。
- 2024年由韓國CHING和台灣Ofiii 歐飛播出的中國大陸古裝劇《錦衣夜行》，故事背景為明朝，月關的同名小說改編。

## 參閱

- 詔獄
- 廠衛
- 明朝午門血案

## 外部連結

- 卜永堅：〈從墓誌銘看明代米氏錦衣衛家族的形成及演變〉
- xUHpybT391Q
- 錦衣衛指揮使

## 基本資料

- 簡稱：錦衣衛
- 成立時間：公元1368年/公元1369年
- 創辦人：明太祖
- 撤銷：公元1661年咒水之難（長達290年）
- 類型：政府組織
- 法律地位：軍政特務機構
- 目標：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
- 總部：應天府、順天府
- 服務地區：大明
- 語言：官話
- 指揮使：首任：宋忠、末任：馬吉翔
- 上級組織：大明皇帝
- 隸屬：大漢將軍、經歷司、北鎮撫司、南鎮撫司
- 員工數：最早1,5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