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有為

康有為（1858年3月19日－1927年3月31日），原名祖詒，字廣廈，號長素，又號明夷、更生、西樵山人、游存叟、天游化人，廣東省廣州府南海縣丹灶蘇村人，人稱康南海，清末維新變法派主要發起者，光緒廿一年（1895年）進士，曾與弟子梁啓超合作戊戌變法。變法失敗後，被慈禧太后通緝而出逃。1912年宣統退位後，康有為繼續反對共和，1917年曾與張勛合作，發動兵變，擁立宣統帝，是為丁巳復辟，但四日之內就被段祺瑞討平。國共合作和聯俄容共開展後，康有為積極聯繫北洋軍人吳佩孚等反對孫文、馮玉祥。1927年，康在青島逝世。

## 生平

### 家世

高祖康煇，字文耀，號炳堂，嘉慶辛酉科欽賜副榜，甲子科欽賜舉人。曾祖通奉公諱式鵬號雲衢贈按察使，曾祖母梁氏。祖父康贊修（字以乾，號述之）是道光丙午科舉人，歷欽州學正，合浦、靈山訓導，祖母陳氏。叔祖廣西布政使康國器。

父親康達初（字植謀，號少農）做過江西補用知縣，母為勞氏。

### 早年

咸豐八年戊午年二月初五日（1858年3月19日），康有為生於廣東省廣州府南海縣江浦司銀塘鄉敦仁里的老屋中。康有為自稱其母懷胎十一個月才生下他。

康有為自幼學習儒家思想，光緒五年（1879年）初次遊歷香港，「觀西人宮室之瑰麗，道路之整潔，巡捕之嚴密，乃始知西人治國有法度，不得以古舊之夷狄視之」，開始接觸西方文化。光緒八年（1882年），康有為到北京參加順天鄉試，沒有考取。南歸時途經上海，購買了大量西方書籍，吸取了西方傳來的演化論和政治觀點，初步形成了維新的思想體系。

光緒十七年（1891年）後，他在廣州設立萬木草堂，收徒講學，弟子有梁啓超、陳千秋等人。光緒十九年（1893年），康有為終於考中廣東鄉試舉人。

### 中年

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康有為到北京參加乙未科會試，康有為自稱得知《馬關條約》簽訂在即，在松筠庵聯合1300多名舉人，上萬言書「公車上書」，又未上達。由於光緒帝年紀較輕，且沒有實際從政經驗，康有為依靠其激進且不符合實際的改革觀點於當年5月底第三次上書，這得到光緒帝讚許。但根據不少學者的看法，康有為在進行政治宣傳以及回憶的時候（最明顯如其《康南海自訂年譜》）存在著很多不尊重事實的地方，而且又有很多吹牛造假的現象。

根據許多文獻的證據，如茅海建等不少學者則表示，康有為所謂的組織「公車上書」，事實上是一次自吹自擂的事件，只有八十人參加連署，而非康有為所稱的一千多人。真正成功的上書實由當時的翁同龢、李鴻藻、汪鳴鑾等京城高官發動組織，目的是阻撓《馬關條約》的簽訂。另有研究者認為，當時清政府內部已經趨於求變，即使是保守派的徐桐和榮祿，也曾對變法做過努力。公車上書的時候，18省「公車」絕大多數都沒有參加康組織的簽名，他只徵集到80名廣東人的簽名。而僅僅是另一人陳景華就鼓動了一場280多人簽名的廣東公車上書。

不久，康有為會試中式第五名，用名為康祖詒。殿試之後，位列二甲第四十六名，賜進士出身，用工部主事。7月，他和梁啓超創辦《中外紀聞》，不久又在北京組織強學會，自此維新派登上歷史舞台。

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德國佔領膠澳地區（今屬青島市），康有為再次上書請求變法。次年1月，光緒皇帝下令康有為條陳變法意見，他呈上《應詔統籌全局折》，又進呈所著《日本明治變政考》、《俄羅斯大彼得變政記》二書。4月，他和梁啓超組織保國會，號召救國圖強。6月16日，光緒帝在頤和園勤政殿召見康有為，任命他為總理衙門章京，准其專摺奏事，籌備變法事宜，史稱戊戌變法。

### 戊戌變法與政變

帝師翁同龢被罷黜後，康有為取代翁同龢成為光緒帝最信任的大臣。戊戌變法之初，在康有為的幕後主持下，光緒帝推動了一系列的改革，後人稱為戊戌變法。

期間，康有為的思想漸趨保守，為自己進入權力核心鋪路。他提出變法核心為「立制度局、新政局」。制度局效仿的是日本明治維新，只負責議政而不涉足具體的行政。中央制度局由皇帝主持，地方則設法律局、稅計局、學校局、農商局、工務局、礦政局、鐵路局、郵政局、造幣局、遊歷局、社會局、武備局等「十二專局」，架空現有的軍機處、總理衙門、六部、地方督撫衙門等部門。他也認為中國的國民素質不足以設立議會，應由皇帝專權。

根據雷家聖《失落的真相：晚清戊戌政變史事新探》一書指出：戊戌變法期間，日本前首相伊藤博文至中國訪問。當時英國傳教士李提摩太向變法派領袖康有為建議，要求清朝方面聘請伊藤為顧問，甚至付以事權。按照李提摩太向康有為的建議，是要將中美英日四國建立為一個類似後來蘇聯或獨立國協的政體，藉以對抗俄國。

於是，變法派官員在伊藤抵華後，紛紛上書請求重用伊藤，引起保守派官員的警惕。保守派官員楊崇伊甚至密奏慈禧太后：「風聞東洋故相伊藤博文，將專政柄。伊藤果用，則祖宗所傳之天下，不啻拱手讓人。」這種激烈的言論，促使慈禧太后在9月19日（八月初四）由頤和園回到紫禁城，意欲瞭解光緒皇帝對伊藤有何看法。

在康有為的授意下，變法派官員楊深秀於9月20日（八月初五）上書光緒皇帝：「臣尤伏願我皇上早定大計，固結英、美、日本三國，勿嫌『合邦』之名之不美。」另一變法派官員宋伯魯也於9月21日（八月初六）上書言道：「渠（李提摩太）之來也，擬聯合中國、日本、美國及英國為合邦，共選通達時務、曉暢各國掌故者百人，專理四國兵政稅則及一切外交等事。」儼然欲將中國軍事、財稅、外交的國家大權，交於外人之手。慈禧太后於9月19日（八月初四）返回紫禁城後，於9月20至21日獲知此事，驚覺事態嚴重，才當機立斷發動政變，重新訓政，結束了戊戌變法。

然而，慈禧在9月21日訓政當天頒佈的捉拿康有為的上諭中並未提到康有為賣國，只說：「諭軍機大臣等：工部主事康有為結黨營私，莠言亂政，屢經被人參奏，著革職，並其弟康廣仁，均著步軍統領衙門拿交刑部，按律治罪。」此外，楊深秀和宋伯魯都曾上奏倡議四國合邦，但慈禧在戊戌政變之後定他們的罪中都未提到他們這條罪名；宋伯魯的罪名是「濫保匪人」、「聲名惡劣」，楊深秀的罪名是與康有為結黨。雷家聖指出這是因為慈禧當時還不知道英、美、日等國的參與程度，如果貿然指責英、美、日等國，外交糾紛更難收拾，故只能以含混之罪名帶過。

變法失敗後，維新派人士人人自危，李鴻章甚至不顧危險在慈禧面前稱自己是「康黨」；意在將推行「合邦」計畫者，與一般維新派人士做出區隔，希望保持部分維新的成果，但慈禧太后困於廢立光緒帝的問題，新政無法推行，再加上慈禧不滿各國公使反對廢光緒帝，使慈禧一改過往支持變革與新政的態度，走向保守。

### 逃亡國外

9月20日早上，康有為離開南海會館，直奔馬家堡火車站（今北京南站），乘火車逃至天津，又得李提摩太牧師協助，坐上重慶號經煙臺到上海。此時上海道台蔡鈞接到朝廷命令，正在通緝康有為。此時英國介入，由英國領事館職員濮蘭德（John Otway Percy Bland）協助康有為在吳淞口外轉乘鐵行輪船公司的「琶理瑞號」（ballarat）到香港，再由香港逃往加拿大，自稱持有光緒帝的衣帶詔，在光緒二十五年六月十三日（1899年7月20日）在英屬哥倫比亞省組織保皇會，又名中國維新會，鼓吹君主立憲，反對革命，在北美、東南亞、香港、日本等地設立分會，機關報為澳門《知新報》和橫濱《清議報》。

1900年，康有為曾參與自立軍起義。1902年的冬天，康有為在英屬哥倫比亞省維多利亞，與保皇黨的人員商議，決定成立一個能投資獲取收益的保皇黨黨營事業。為籌集公司的啟動資金，康有為親自到世界各地華人聚居的地方遊說。1904年在瑞典斯德哥爾摩近郊的薩爾特舍巴登購買小島，在此定居到1907年。

1906年，清政府宣布實行預備立憲，康有為遂宣告保皇會任務完成。同年，康有為到達了墨西哥。1907年，保皇會改組為帝國憲政會。

### 民國以後

辛亥革命後，康有為於1913年回國，定居上海辛家花園，擔任孔教會會長，主編《不忍》雜誌，宣揚尊孔復古。作為保皇黨領袖，他主張君主立憲，反對共和制，一直謀劃清廢帝溥儀復位。民國六年（1917年）3月，北京段祺瑞政府決定與德國斷交，康有為大力反對。6月28日他從天津秘密進京，與張勳同謀擁溥儀復辟，7月12日，北洋政府總理段祺瑞的討逆軍攻入北京，復辟失敗，康有為逃入東郊民巷的外國公使館中。17日，段祺瑞下令追緝康有為，到了民國七年（1918年）3月15日，他才被赦免。

1921年遷居愚園路「游存廬」，1923年遷居青島（見青島康有為故居）。康有為晚年始終宣稱忠於清朝皇帝，1924年溥儀被馮玉祥逐出紫禁城後，他曾親往天津，到溥儀居住的張園覲見探望。

對於1920年代興起的聯省自治運動，康有為持反對態度。在致湖南省長趙恆惕（推動湖南省憲、支持聯省自治）的信函中，認為「分裂則必分爭而大亂，統一則必治安而修明」，並以印度因分裂而被英國殖民作為反面教材，指「分省自立，豈非自殺乎」。康有為反對將「省」改造成「邦」，認為「邦與省至相反也」，而中國自漢以來皆統一成國，倡聯省等於「由合而分」，其勢「弱而爭亂」。

### 反對聯俄容共

俄國十月革命後，孫文在蘇俄的幫助下在廣州組建國共合作的廣東革命政府。康有為則強烈反對共產與「赤化」，並將希望寄託在吳佩孚身上，並多次為其獻策，甚至引薦流亡的白俄軍人。他認為「欲永除孫，非絕其根據不可」，鼓動吳或其他軍隊進攻廣東，試圖摧毀孫文的根據地阻止「赤化」。在第二次直奉戰爭、孫文北上以及馮玉祥政變倒戈等局勢變化中，康一再通電各軍呼籲「聯奉討赤」，反覆強調馮玉祥與「赤粵」勢力是「國賊」，應集中力量加以打擊。

廣州商團事變後，康有為在對廣東省議會的書函中，抨擊孫文「屠城」、「擅改國旗」與「背叛民國」，認爲孫文鼓吹「俄化」，將「毒害人群」，使「國亡、粵爛」，因此呼籲全國民眾與廣東省議會「共起而杜亂源」積極採取行動制止孫文。孫文死後，康鼓動唐繼堯、趙恆惕等出兵廣東。1925年底，國民革命軍東征中相繼擊敗陳炯明、鄧本殷等反對聯俄容共的粵軍勢力，康有為因此以「嗚咽告全國父老兄弟」通電全國，指「吾中國人也,粵人也,今已為俄人矣。今全國將入大恐怖時,父老兄弟將成為俄人矣。」因為「廣東之亡於俄,不啻中國之亡於俄也」。此後國民革命軍北伐，康有為演講時強烈警告認爲廣東已經淪為蘇俄赤化的附庸，蘇聯對中國的策略是先挑動內亂，供給武器與軍費，讓中國自相殘殺，最後再以債權和財政監督的方式控制中國，使之成為附庸國；康有爲也批評蔣介石甘為蘇俄傀儡，藉助蘇聯力量追求個人軍事野心，圖謀進攻湖南、江西。康有為呼籲吳佩孚「回戈南指」對抗國民革命軍，並加入馮自由等成立的「反赤救國大聯合」，號召各軍閥團結抵制「赤化」，又在吳佩孚、孫傳芳等人失敗之後，寄望於張作霖的奉軍。整體而言，康有為在晚年堅決反對共產黨與國民黨倡導的黨國制和國民革命。

### 逝世

1927年3月18日康有為因躲避北伐戰亂，從上海抵達青島。3月29日參加同鄉宴，宴後嘔吐，31日凌晨5時30分吐血猝死。關於其死因，其女康同壁生前堅持「被人在食物中投毒而導致死亡」；康同壁之女羅儀鳳文革中所寫的一份交待材料稱康氏「是被國民黨下毒害死的」。康有為另一位女兒康同環則認為「可能是英記酒樓的食品不潔所致，未必是因為政治鬥爭而犧牲的。」康氏弟子呂振文臨終對其子披露，因康氏不同意溥儀「跟著日本人走」，故而遇害。此外還有慈禧餘黨暗害說，「割睪易腺」致死說，以及因想鏟除尊崇儒學知識份子的國民黨共濟會成員所毒殺說。

## 身後

康有為逝世，後葬於青島李村東南側的棗兒山，因康有為晚年信奉風水，其墓位置係提前於1924年特意選好。辭世後遺體曾暫厝李村棗兒山，1948年正式安葬，翌年10月舉行康有為遷葬和墓碑揭幕儀式。

文化大革命期間，康曾被視為「中國歷史上最大的保皇派」，1966年8月，其墓地被紅衛兵掘開，遺骸被造反派掘墓鞭打，並把其帶有白髮之顱骨遊街示眾，後來康有為的顱骨被青島市博物館研究員王集欽以「造反有理」實物展覽為名，刻意收入館中藏匿，才使得今日康有為墓中有康氏的一點遺骸。

1985年12月27日再遷墓至嶗山區中韓鎮大麥島村北浮山南麓的現址（現青島大學之北）並立碑，今為山東省文物保護單位。

## 長興里十大弟子

梁啓超、麥孟華、陳千秋、韓文舉、梁朝傑、曹泰、徐勤、王覺任、林奎、陳和澤

## 爭議

### 種族主義

康有為在他的《大同書》中把世界人種按優劣分為白黃棕黑四種。康有為認為，要實現大同，首先要人種大同。應該讓黃種人和白種人通婚，使黃種人逐漸變成白種人。棕色人種生性愚昧，與黑人接近，需要先和黃種人通婚變黃種人，再變白人。要設立獎賞制度，獎賞願意和棕色人種通婚的白黃種人。至於黑種人，至蠢極愚，很難改良。應該重賞願意和黑人通婚的白黃種人，對於一些性情太惡、狀貌太惡或有疾病的應以藥絕其種。

### 不實宣傳

光緒衣帶詔本交付楊銳，指定楊銳與林旭、劉光第、譚嗣同商議。後遭康有為偽造竄改，矯詔令袁世凱兵變，釀成血腥政變。

嚴復評論康有為與梁啟超流亡海外後，在海外虛張聲勢的政治宣傳：輕舉妄動，慮事不周，上負其君，下累其友。

嚴復評論康有為：魯莽割裂、輕易猖狂，馴至幽其君，殺其友，己則逍遙海外，還巧立名目以斂財欺人，恬然不以為恥。

### 謀害孫文

1905年10月20日，康有為密令刺殺孫文，直稱：「寧我事不成，不欲令彼事成也。」「窮我財力，必除之。若不在紐，則跟蹤追剿，務以必除為主，皇上與我乃得安。」引起社會騷動。

## 著作

以下著作因其中有些寫作時間尚在爭議，故一律不注時間，只列主要著作名稱。單篇文章除重要者外一律不列。

- 教學通義
- 民功篇
- 康子內外篇
- 毛詩禮征
- 實理公法全書
- 長興學記
- 新學偽經考
- 廣藝舟雙楫（又名《書鏡》）
- 桂學答問
- 南海康先生口說（又名《萬木草堂口說》）
- 春秋董氏學
- 俄羅斯大彼得變政記
- 孔子改制考
- 日本書目志
- 日本變政考
- 列國政要比較表
- 波蘭分滅記
- 春秋筆削大義微言考
- 康南海官制議
- 歐洲十一國遊記
- 物質救國論
- 金主幣救國論
- 中華救國論
- 理財救國論
- 南海先生詩集
- 萬木草堂藏畫目
- 共和平議
- 大同書
- 康南海諸天講（又名《諸天書》、《天游廬講學記》）
- 戊戌奏稿
- 孟子微
- 禮運注
- 中庸注
- 論語注
- 我史（即《康南海自編年譜》）
- 電通

### 全集

- 萬木草堂叢書
- 演孔叢書
- 康有為詩文選
- 湯志鈞選編，康有為政論集
- 蔣貴麟編，康南海先生遺著匯刊，台北：宏業書局，1976年
- 蔣貴麟編，萬木草堂遺稿，臺北：成文出版社，1978年
- 蔣貴麟編，萬木堂遺稿外編，臺北：成文出版社，1978年
- 蔣貴麟編，萬木草堂遺稿外編續編，臺北：成文出版社，1983年
- 樓宇烈編，康有為學術著作選，北京：中華書局
- 康有為全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
- 康有為全集，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7年

## 家庭

康有為有六房妻妾和十五個子女。

- 大房，張雲珠（1855年－1922年），字「妙華」。
- 第一女，同薇（1879年－1974年），字「文僩」，號「薇君」。
- 第二女，同璧（1881年－1969年），字「文佩」，號「華鬘」。
- 第三女，同結（1884年－1884年），數日殤。
- 第四女，同完（1885年－1885年），數月殤。
- 第一子，同國（1890年－？），殤。
- 第五女，同荷，養女，康有溥之女。
- 二房，梁隨覺（1880年－1969年）
- 第二子，同吉（1902年－1902年），生於印度，未滿月殤。
- 第六女，同復（1903年－1979年），生於澳門。
- 第七女，同環（1906年－？），生於瑞典。
- 第三子，同籛（1908年－1961年）
- 三房，何旃理（1891年－1915年），字「金蘭」。
- 第四子，同凝（1909年－1978年）
- 第八女，同琰（1911年－1928年），18歲時死於車禍。
- 四房，市岡鶴子（？－1927年），昵稱「鶴姬」，日本人，和三房何旃理情同姐妹。在康有為猝死後自殺。
- 女（未排行），凌子（1925年－？），生於日本，在市岡鶴子自殺後則隱姓埋名不知所終。
- 五房，廖定征
- 第九女，同令（1915年－1927年），12歲時死於肺炎。
- 六房，張光（1900年－1943年），小名「阿翠」。
- 第十女，靜谷（1927年－2012年），養女，張光兄弟之女。

### 後代

澳大利亞籍羽毛球運動員格羅婭·薩莫維爾自稱是康有為的玄外孫女，中文名康榮雅。在2012年優霸盃舉辦期間曾向媒體自稱是康有為的後人，她的父親據稱是康有為長女康同薇的孫子，在六歲時跟隨家人從廣州移民至澳大利亞，並在澳大利亞娶妻生女，但是她並未透漏其父名諱。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她只能從歷史書和媽媽的講述中了解到自己身世背景。

## 影視形象

康有為曾多次出現在描寫清末歷史的電影和電視劇中，其中比較著名的有：

- 1948年，永華影業公司製作，朱石麟導演拍攝的黑白電影《清宮秘史》由演員徐立飾演康有為。
- 1995年，TVB電視台製播的電視劇《南拳北腿》，由演員王偉飾演康有為。
- 1998年，北京電視台製播，許同均導演的電視劇《戊戌風雲》，由演員修宗迪飾演康有為。
- 2003年，中國中央電視台製播，張黎導演的電視劇《走向共和》，由演員孫寧飾演康有為。
- 2004年，廣東電視台製播，張中一、楊放導演的電視劇《風流才子翻轉天》（又名《少年康有為》、《衝天小子康南海》），由演員鄧超飾演康有為。
- 2010年，導演陳耀成拍攝的紀錄片《大同：康有為在瑞典》，片中夾雜了舞台劇片段以描寫康有為，由演員廖啟智飾演康有為。
- 2011年，由導演韓三平、黃建新拍攝，慶祝中國共產黨建黨九十周年而製作的獻禮影片《建黨偉業》，由劉勁飾演康有為。

## 書籍

- 趙爾巽等《清史稿》
- 康有為學術著作選《康南海自訂年譜》. 1992年9月第1版.
- 王明德《百年家族—康有為》，臺灣立緒文化事業有限公司。ISBN 957-0411-38-4

## 研究書目

- 康南海著 ; 中村不折, 井土靈山同譯：《六朝書道論》（東京：二松堂書店，1914）《六朝書道論》是日譯書名，原名即是《廣藝舟雙楫》。
- 蕭公權著，汪榮祖譯：《康有為思想研究》（臺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1988）。
- 汪榮祖：《康有為論》（北京：中華書局，2008）。
- 汪榮祖：〈「吾學卅歲已成」：康有為早年思想析論〉。
- 汪榮祖：〈康有為章炳麟合論〉。
- 汪榮祖：〈打開洪水的閘門──康有為戊戌變法的學術基礎及其影響〉。
- 汪榮祖：〈也論戊戌政變前後的康有為〉。
- 汪榮祖：〈翻案與修正之辨：再論康有為與戊戌變法答黃彰健先生〉。
- 羅久蓉：〈康有為的歷史觀及其對時局與傳統的看法〉。
- 吳展良：〈晚清的「生元思想」及其非啟蒙傾向──以康有為與譚嗣同為中心〉。
- 村田雄二郎：〈康有為的日本研究及其特點〉。
- 《康有為評傳》. 馬洪林著. 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 1998年. (中國思想家評傳叢書)
- 《康有為傳. 紀能文，羅思東著. 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 1998年.
- 《康有為傳》. 童強著. 北京：團結出版社，1998年. (中國文化巨人叢書.近代卷)
- 《康有為》. 許殿才編著. 北京：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1996年. (愛國主義教育叢書)
- 《康有為》. 何金彝，馬洪林著. 長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7年. (大儒列傳)
- 《康有為》. 西羽著.--天津：新蕾出版社，1993年. (中華歷史名人叢書/顧傳菁,李福田主編)
- 《康有為大傳》. 馬洪林著. 瀋陽：遼寧人民出版社，1988年. 662頁
- 《康有為》. 馬洪林著.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 (中國近代史叢書)
- 《康有為》. 宋青藍著. 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1983年. (中國歷代名人傳叢書)
- 《康有為》. 何雙生著. 北京：中華書局，1982年. (中國歷史小叢書)
- 《力挽狂瀾：戊戌政變新探》，雷家聖著，台北:萬卷樓，2004.

## 基本資料

- 出生：1858年3月19日
- 出生：大清廣東省廣州府南海縣丹灶蘇村
- 逝世：1927年3月31日
- 逝世：山東省膠澳商埠
- 職業：思想家、學者
- 施影響於：梁啓超、毓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