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劇

潮劇（潮拼：diê5/dio5 giah8），又稱潮州戲、潮音戲、潮州白字戲，是用閩南語潮州方言演唱，在丑生（角色）有突出表現的地方戲曲，在明朝開始形成後，流行於廣東潮汕、閩南等地，並隨潮州人傳播到上海、香港、澳門、臺灣以及泰國、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柬埔寨、越南等東南亞與歐美地區，是中國對外最有影響的地方戲劇之一。潮劇歷史悠久，也是中國最古老的地方劇種之一，屬元明南戲的一支，時稱為潮腔、潮調、泉潮雅調，為明代南戲五大聲腔之一。明朝嘉靖丙寅年（1566年）刊本《荔鏡記》，是迄今所能見到的最早一個運用「泉潮腔」演唱的演出劇本。它於2006年被列入首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

## 歷史

### 起源

潮劇等中國戲劇的最早源頭是民歌，可上溯至先秦時代的《詩經》

中國齊言體民歌，發展至魏、晉和唐代，達到空前的高峯，更形成了一代的文學體式──唐詩。變文是唐代興起的一種說唱文學，多用韻文和散文交錯組成，在佛教寺廟的俗講表演中，不但形成說故事的內容，也加入了以木魚為主的節拍特色。

### 宋朝

陳寅恪說過：華夏民族之文化，歷數千載之演進，造極於趙宋之世。而潮州早在唐代已經發展為嶺南大郡了，宋朝對外聯繫頻繁以及經濟繁榮，「岸海介閩，舶通甌吳及諸蕃國，人物輻集，而又地平土沃，饒魚鹽，以故殷給甲鄰郡。」。教育方面上，「一州兩書院，他郡所無」。音樂文化昌盛，「潮之大成樂……他郡所無者。」而民間自發的文化活動也是很活躍，但歷代朝廷官府常以各種名義對其加以干涉，乃至明文禁止。但我們卻可以從另一個側面，看出戲曲在當時潮州的發展情況。宋代朱熹任職於與潮州同俗同文的漳州時，曾在《勸渝榜》要求：約束城鄉不得以禳災祈福為名斂掠錢物，裝弄傀儡」。其門徒漳州人陳淳（1153-1217年）在其《上傅寺丞論淫戲》提到：「優人互湊諸鄉保作淫戲，號『乞冬』。群不逞少年，遂結集浮浪無賴數十輩，共相唱率，號曰『戲頭』。逐家聚斂錢物，豢優人作戲，或弄傀儡，築棚於居民叢萃之地，四通八達之郊，以廣會觀者」。可見當時潮漳地區，演戲蔚然成風。而南戲也已經傳到了泉州。

### 元朝

到了元朝，雜劇成了最受歡迎的戲劇種類。當時稱一幕戲為一折。選演一部戲劇中的一幕便稱為折子戲。潮劇有很多劇目以元朝雜劇為基礎，例如《白兔記》、《薛仁貴回窯》等。

### 明朝

潮劇在明代嘉靖之前就開始形成。嘉靖十四年（1535年）《廣東通志》載："潮屬多以鄉音搬演戲文"，而嘉靖丙寅年（1566年）用潮州方言寫的戲本《荔鏡記》，都可以說明用潮州方言演出的戲已占主要地位。潮劇在明代稱潮腔、潮調、泉潮腔、泉潮雅調，一名潮音戲，也名白字戲。白字是相對於正字而言，戲諺有：「正字母生白字仔」，是指用潮州話演唱的地方戲，是從中州聲韻（官話）演唱的正字戲（即正音戲）吸收弋陽腔、地方民間小戲以及小調演變而來，是屬於南戲在潮州方言區逐漸衍變的地方化戲曲。在潮安縣鳳塘出土的宣德七年（1432年）南戲手抄本《劉希必金釵記》，就是一個正字本滲雜一些潮州方言。

### 清朝

從清人的筆記著作中，我們可以看到潮劇在清朝盛行的情況。康熙年間潮州「迎神賽會，一年且居其半。梨園婆婆，無日無之」。「潮人以土音唱南北曲，曰潮州戲」。而到了同治年間左右，「潮劇所演傳奇，多習南音而操土風，名本地班。觀者晝夜忘倦。若唱崑腔，人人厭聽，則散去」。可以看出當時在潮州當地人觀戲的愛好跟盛況。而到了光緒末年，由於時任潮州總兵的地方權勢人物方耀親屬多喜潮劇，在他們的影響下，潮劇的繁榮則到了頂峰時期，時潮州戲班多達200餘班。

### 共和國時期

經過連年的戰亂，1949年10月汕頭易幟後，經統計，時潮汕地區僅有10個戲班。

## 分布情況

### 上海

民國時期，上海聚集大量潮州人在此經商打工。三十年代，三正順香班就曾到上海進行演出。

### 雷州半島

清嘉慶五年歲貢陳源江寫的《到遂溪》詩，便有「潮調方殘燈光暗，黎歌又展夢魂驚」。

### 海南

早在1765年，在海南海口經商的潮州人就建有興潮會館，1789建潮州會館，都有戲台。1933年版的《海南島志》載：海南土戲『其腔調，初唯用潮音，其後，代有變易，雜以閩、廣歌曲，表演唱工。這也同時說明了，瓊劇的形成是受到潮劇的影響的。

### 香港

根據一些學者推測，潮劇戲班最早到香港演出，是在清光緒（1875－1908）年間，由於酬神以及喜慶節日的需要，由文咸西街、永樂街、和興西街、高陞街、德輔道西、干諾道西等一帶的潮州人，搭建的露天舞台演出，聘請大陸的戲班前往演出。有的也會被潮商雇往戲園表演。

### 台灣

1772年，朱景英的《海東札記》就記載了潮劇在台灣演出情況：「神祠里巷，靡日不演戲，鼓樂喧闐，相續於道。演唱多土班小部，發聲詰屈不可解，譜以絲竹，別有宮商，名曰下南腔。又有潮班，音調排場，亦自殊異。」

然而自從1920年代歌仔戲形成之後便大幅搶走潮劇的觀眾群，如今潮州戲在台灣已不復能見矣。

### 泰國

潮劇早早就傳入了泰國，據英國人布賽爾《東南亞的中國人》卷三《在暹羅的中國人》就記載了1685至1688年在宮廷宴會中用以招待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的使節。泰國同時也是「潮劇的第二故鄉」，在潮劇歷史扮演著重要角色。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這裡曾是世界潮劇的中心。三四十年代，曼谷五大戲院五個潮劇班包演，分別是東潮劇院為老怕梨春、杭州戲院是中一枝香、西湖戲院歸中正順香、和樂戲院屬老梅正興，西河戲院為老寶順興。四十年代前後泰國73府各地潮劇走唱班高達百多個。在2006年，泰國有30多個職業與半職業的潮劇團。很多時候做為酬神戲演出，在泰國演出的旺季主要是在每年的9月和10月，這兩個月是泰國人拜佛吃素以及謝神的時間。

### 新加坡

新加坡是潮劇在東南亞地區的重鎮。

### 馬來西亞

據有些專家推測，潮劇以戲班的形式進入馬來西亞早在清光緒年間就有了。早期潮劇在馬來西亞的演出劇目主要是來自中國的潮劇戲班的一些中國傳統劇目，演出場所大多是潮州人聚居的社區、街坊所臨時搭建的露天舞台。因為主要作為酬神戲，帶有明顯的季節性，主要出現在每年的冬春兩季。到了1911年與1929年間，是潮劇在馬來西亞的發展階段。主要體現在戲班增多，演出從農村發展到城鎮城市，也向固定性，常年性發展。而從1930年開始，一直到太平洋戰爭爆發，則是潮劇在馬來西亞傳播的高潮階段。這主要體現在本土戲班興起，當時比較有名的戲班有：老正天香、老一枝香、老賽寶豐、榮和興、玉樓春等。此外當地戲班還先後和多家唱片公司簽約灌制潮劇唱片。1942年至1958年左右，受到日軍占領的影響，以及戰後世界性的經濟不景氣，馬來西亞也受到波及，這是潮劇在馬來西亞發展的低迷階段。到了五十年代末後，「潮劇電影熱」的興起，特別是受到香港潮劇電影的影響，潮劇的舞台表演空間嚴重萎縮。當時在馬來西亞，票房最好的潮劇電影是1959年拍攝的《蘆林會》。1965年新加坡脫離馬來亞聯邦政府成為一個獨立國家，潮劇發展重鎮的新加坡的獨立，對馬來西亞的潮劇產生了較大影響，潮劇在馬來西亞日漸衰落。1967至1970年間，香港著名潮劇演員陳楚蕙曾到馬來西亞進行巡迴演出，這給當時衰落的潮劇舞台帶來一股新鮮空氣。

### 柬埔寨

相傳明清就有華僑在酬神賽會裡，聘請中國的潮劇戲班過去進行演出。到了清同治、光緒年間為最盛，當時進入柬埔寨演出的潮劇戲班，還分有「紅囊」和「青囊」。後來金邊潮劇戲班，主要老玉、老玉春香、老梅正、新一枝香、正天香等，每年元宵節期間都會到鄉村演出。

### 越南

相傳明清就有華人在酬神賽會裡，聘請中國的潮劇戲班過去越南進行演出。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時候，興起的潮劇電影曾在越南引起轟動。1976年，由東方、以雲、新藝、陽明軒、玉雪等業餘潮樂社合併組成胡志明市統一潮劇團。這是越南目前唯一的專業潮劇團。此外還有越南南部朔莊省朱洋市珠光業餘潮劇團和1969年創辦的芹苴省芹苴市天和業餘潮劇團。

## 唱腔

潮劇屬於高腔系統，是曲牌體系。

## 音樂

潮劇的樂器分文場和武場，文場為管弦樂，武場為打擊樂。

### 文畔；文爿；文場；旋律部

頭弦、二弦 (潮樂)、冇弦（椰胡）、二胡、提弦 (潮樂)、中冇弦（中胡）、大冇弦（低胡）、板胡、大吹（大嗩吶）、小吹（小嗩吶）、笛、簫、揚琴、秦琴、月琴、木琴、三弦、大三弦、琵琶、箏、阮、大提琴、低音大提琴、電子琴

### 武畔；武爿；武場；打擊樂部

木板、木魚、輔板、哲鼓、柿餅鼓、戰鼓、中鼓、大鼓、低音鼓、深波、欽仔、大鈸、小鈸、斗鑼、大斗鑼、鑼仔、九仔鑼、銅鐘、蘇鑼、號頭

## 行當

### 生

小生、老生、武生、丑生（花生；三花生）

### 旦

潮劇行當中有「四生八旦」之說，「八旦」的具體分類包括：

- 烏衫旦（又稱為正旦、青衣）：飾演舉止端莊、性格剛毅、穿青色褶子的中青年婦女，通常身世坎坷，表演重唱功。潮劇「烏衫旦」（青衣）的典型出場以悲情、唱工為主，具有「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特色，傳統出場常在幕內先哭唱「苦呀……」，隨後穿著古老斜襟式「烏衫」，以水袖一尺八的慢步亮相，演繹飽經滄桑的苦情女性，例如《井邊會》中的李三娘，素有「烏衫出棚目汁滴」之稱。
- 閨門旦（又稱為小旦、藍衫）：通常飾演未婚的豪門閨秀，性格溫文爾雅，動作細膩優美。潮劇閨門旦的例子是《荔鏡記》（又稱為《陳三五娘》）中的黃五娘，以及《蘇六娘》中的蘇六娘。他們的典型出場通常展現「文靜優美、靦腆內向」的大家閨秀風範。在婉轉的潮州音樂聲中，閨門旦通常由丫鬟陪伴，輕移蓮步，含羞帶怯地登場，伴隨細膩的理鬢、整衣身段，體現其羞澀與嬌柔的性格特徵。
- 彩羅衣旦（又稱為花旦）：飾演性格開朗活潑、俏麗伶俐的少女或少婦，常穿色彩鮮艷的羅衣。彩羅衣旦的表演核心可歸納為「丑味三分，眼生百媚，手重指劃，身宜曲勢，步如跳蚤，輕似飛燕」廿四個字。出場時需要帶有一絲詼諧可愛的氣息（丑味三分）；體現少女的嬌憨與機敏，神態要做到眼神靈活（眼生百媚）；指動作快捷利索，指劃動作豐富，有些演繹會配合手帕、扇子等道具展示人物的機靈（手重指劃）；身段強調用「圓」和「曲」的線條，展現女性婀娜多姿的體態美，有時會採用翹腳站式，比一般的並立或後套腳站式更具曲線美，盡顯柔美體態（身宜曲勢）；出場多用俏步、碎步或小跳步，跳躍感強。潮劇獨特的步法要求腳前掌上勾、腳跟著地，有別於其他劇種的前掌著地，步距密而步態美（步如跳蚤）；表現出輕盈伶俐的身法，動作快出快收，給人以飄逸、靈動之感（輕似飛燕），經典代表是《蘇六娘》的折子戲《桃花過渡》中的桃花、《荔鏡記》中的益春等。
- 刀馬旦：飾演擅長武藝且身份層次較高的女性，通常穿戰甲、騎馬持槍（如穆桂英），兼具武打與唱做。他們會運用典型的「雲步」與「圓場」；潮劇武旦的雲步，融入了受潮州民間舞蹈和潮州音樂獨特的「慢-快-慢」節奏影響而來的細膩韻律。潮劇武旦的圓場要求「步碎而疾，上身穩重」；腳尖微翹，腳跟先著地，步伐極小但速度極快。典型例子是穆桂英在點兵或馳騁沙場時所用的圓場步。配合長及地面的靠裙，穆桂英在台上疾走時，身形如同在水面上平滑漂移，雙肩不晃，展現出統帥的沉穩與速度感。
- 武旦：飾演擅長武藝的女性角色，著重於武打動作和翻騰技巧，通常穿著「短打」衣裝（短袍窄袖），專攻武打、翻騰、打旗與各類雜技，較少唱工，常扮演女妖、俠女或女兵，例如《白蛇傳》中的小青。
- 老旦：在潮劇的旦行中，老旦專門飾演老年婦女，根據角色年齡與生理特徵，可以分為「烏毛」和「白毛」。烏毛老旦飾演年紀尚不算太老、頭髮尚黑（或黑白相間）的中老年婦女，他們步履仍然穩重，體力尚健，聲音較寬厚；經典形象是《鬧釵》中的胡母。白毛老旦飾演年事已高、滿頭銀髮的老嫗，表演時強調老態，步法多用「顫步」或「蹣跚步」，腰身微傴；唱腔上更追求蒼勁、深沉的韻味，展現歷經滄桑的長者風範；經典形象是《告親夫》中的老祖母。
- 丑旦（又稱為女丑、彩旦）：飾演幽默滑稽或刁鑽的女性角色，是潮劇中極具特色的行當，表演誇張生動。潮丑的唱腔非常多樣，沒有固定的模式，演員會根據角色需要運用實聲、雙拗聲或痰火聲等特殊技巧來表現人物的性格和情緒。女丑行當在潮劇表演藝術中佔有重要地位，他們會以其詼諧、世俗和富有生活氣息的表演深受觀眾喜愛。潮劇的醜行，包括女丑，強調透過獨特的表演技巧和唱腔來塑造人物。女丑主要扮演一些性格突出、市井化或具有喜劇色彩的女性角色，例如媒婆、潑婦、勢利眼的婦人、或地位較低的女性；表演著重做功和念白，強調表情誇張、動作滑稽，旨在製造喜劇效果。她們的表演常常充滿了生活智慧和地方色彩，廖文卿在《楊子良討親》飾演的乳娘就是典型的例子。
- 衫裙旦（又稱為花衫）衫裙旦：主要飾演侍女或次要女性角色，一般扮演富家小姐、青年少婦或具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女性，表演方面會是介於閨門旦與花旦之間，但是風格較為風騷嬌艷、嬌俏。戲服方面，特點是不帶水袖，表演上強調唱、做並重，融合了青衣的唱功與花旦的身段動作。

### 淨

文淨、武淨、丑烏面

### 丑

官袍丑、項衫丑、踢鞋丑、武丑、裘頭丑、長衫丑、褸衣丑、老丑、小丑、女丑

## 劇目

在潮劇將近500年的發展歷史中，截止2007年6月共積累了5000多個劇目。廣東潮劇院成立那年（1958年），時併入潮劇院的「源正」、「怡梨」、「三正」、「玉梨」、「賽寶」五個劇團將其所保存的共1280個舊劇本歸潮劇院資料室，這些大多是手抄本。到了1962年，潮劇院資料室又聘請了社會人士協助把這些劇本重新整理抄正，去其殘本和重複，共得882個，並以此編輯出版了《潮劇劇目綱要》一書。當時上海圖書館音響資料室所保存的上世紀20年代以來的潮劇錄音唱片共有232個劇目，其中有110多個是《潮劇劇目綱要》所無的。可以這樣說，迄今見到的1949年以前潮劇上演劇目共有1000個左右。

而上世紀50年代到90年代，潮汕地區的各類潮劇團演出的劇目當在3000個左右。

### 傳統劇目

共和國之前傳統的潮劇劇目主要來源，一是宋、元南戲，明清傳奇以及花部劇本；二是本土題材的劇目；三是文明戲(時裝戲)；四是改編潮州歌冊。

### 經典劇目

#### 蘇六娘

《蘇六娘》是潮劇中最具代表性和知名度的劇目之一，常被譽為「潮汕版的梁祝」，亦是海外演出最多的潮劇之一，其影響力不亞於《梁山伯與祝英台》。在眾多折子戲中，最有名的當屬《桃花過渡》和《楊子良討親》，這兩折亦會以折子戲的形式獨立演出。《桃花過渡》透過老丑渡伯與花旦桃花之間的對手戲，生動地展現了濃厚的地方色彩和生活氣息。《楊子良討親》則聚焦於婚姻糾紛的衝突場面，情節緊湊，人物形象鮮明。

#### 珍珠記：掃窗會

《掃窗會》又名《掃紗窗》，是潮劇的傳統經典劇目《珍珠記》（又名《米糷記》或《高文舉珍珠記》，改篇自明代南戲《高文舉》）中最著名的折子戲，也是潮劇青衣行當的代表作，講述貧寒書生高文舉及他的妻子王金真的愛情故事。後來，高文舉中狀元，權臣溫相強迫其入贅，王金真千里尋夫。在溫府老僕張千的幫助下，夫妻最終得以相認並抗爭權勢。

#### 白兔記：井邊會

《井邊會》是潮劇的傳統經典劇目《白兔記》（又稱《白兔會》、《李三娘》、《劉智遠從軍記》或《劉智遠白兔記》，是元朝「四大南戲」之一）中最著名的折子戲，講述五代十國時期劉知遠與李三娘的愛情故事：劉知遠家貧，入贅李家，並娶李三娘為妻，後來被迫從軍。李三娘遭兄嫂歧視和虐待，被迫於磨房中產子（名叫劉承佑，因無剪刀，只好用嘴咬斷臍帶，故又名「咬臍郎」），她托人將兒子送到劉知遠那裡。十六年後，其子出獵追兔，至井邊與生母相會，最終一家團圓。

## 名家

- 洪妙（老旦、老丑）
- 姚璇秋（工青衣）
- 范澤華（工青衣）
- 吳麗君（青衣、老旦）
- 蕭南英
- 陳麗華
- 黃瑞英（工花旦）
- 秦夢
- 邱紅
- 陳華
- 張長城（工老生）
- 葉清發（工小生）
- 吳清城（工小生）
- 陳楚蕙（女文武小生，香港）
- 陳文炎（工小生）
- 陳學希（工小生）
- 陳光耀
- 陳麗玉
- 謝大目（工醜行）
- 蔡錦坤（工醜行）
- 李有存（工醜行）
- 方展榮（工醜行）
- 郭石梅
- 李義鵬（-(丑)-生）
- 蘆吟詞
- 黃玉斗
- 孫小華
- 鄭小霞
- 鄭健英
- 謝吟
- 許雲波
- 楊其國
- 張桂坤
- 鄭仕鵬
- 黃振龍

（部分名家資料由前「香港昇藝潮劇團」楊佩君女士提供）

## 經典唱段

愛歌、桃花過渡

## 相關研究著作

- 德文論文：《Chaoju eine chinesische Lokaloper in Ost-Guangdong》（《潮劇-關於中國粵東一個地方劇種的研究》）Helga Werle，Dissertation der Universitat Bochum，19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