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季陶

戴季陶（1891年1月6日－1949年2月12日），原名良弼，字選堂，號天仇，後改名傳賢、字季陶，以字行，男，原籍浙江吳興，生於四川廣漢，中華民國政治人物、中國國民黨元老之一，中華民國國旗歌的作詞者，也是中國馬克思主義最早的研究者之一。他在訓政時期任第一任考試院院長長達20年，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五院院長，就任時年僅37歲。

## 生平

### 早年經歷

戴季陶祖籍浙江湖州烏程戴山（今屬吳興區八里店鎮），生於四川廣漢，其高祖戴敏勤入川經商，定居漢州，在中西街開碗鋪，世繼其業，其父戴小軒兼業中醫外科。

1905年，到日本就讀東京高等師範學校。1906年4月，在東京認識東渡日本就讀東京振武學堂的蔣中正。1907年轉讀日本大學法律系。

1909年返華，在江蘇巡撫瑞徵處擔任江蘇自治研究所教官。1911年加入同盟會，屢於報章批評滿清朝廷，並因此受到兩江總督張人駿的通緝，流亡日本長崎、英屬新加坡及馬來亞檳城。1911年加入同盟會辛亥革命時參加陳其美、鈕永建的上海起義，1912年擔任孫中山的秘書，並隨孫中山訪問日本，擔任日語翻譯。

1912年主持上海《民權報》。後參加進行二次革命，負責軍事聯絡活動，曾發出警告稱：蒙古去，而中華民國亦隨之去矣。1913年二次革命失敗，逃亡日本，期間加入中華革命黨。1916年返中國，在上海創辦《星期評論》周刊。1917年任護法軍政府法制委員會委員長兼大元帥府秘書長。9月，與張繼會見原敬，希望日本方面支持中國南方政權。1918年4月代理外交次長。

五四運動期間，戴季陶與陳獨秀等知識分子接觸。1920年8月上海共產主義小組成立，戴季陶為十四位成員之一參加第一次會議，後由於孫中山反對及自身身體健康原因，未出席第二次會議，退出共產主義小組。至1922年，在上海證券物品交易所工作，暫時遠離政治，期間投江自殺被救起。

### 中年經歷

1924年1月，出席中國國民黨一大，當選為中央執行委員、常務委員，任中央宣傳部部長。5月，黃埔軍校成立，任政治部主任。

1925年3月，孫中山逝世後改名傳賢，字季陶。6月至7月，發表《孫文主義哲學的基礎》、《國民革命與中國國民黨》，認為三民主義「完全淵源於中國正統思想的中庸之道，先生實在是孔子以後中國道德文化上繼往開來的大聖」，孫中山「博大精深」，馬克思只是社會病理學家，不是社會生理學家，唯物史觀過度單純。進行國民革命的民族鬥爭可以不講階級鬥爭。11月，參加反對中國共產黨的「西山會議」。

1926年，任國立中山大學校長。1927年，參與策劃四一二事件。1928年，著《日本論》。2月，升為國民黨宣傳部長。10月起，擔任國民政府委員會委員、考試院院長長達20年。至1948年6月辭職，改任國史館館長，並被蔣介石聘為總統府資政。

1932年10月，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通過戴季陶、于右任等人「籌建建設西北專門教育初期計劃」議案，成立「籌建建設西北專門教育委員會」。1934年4月20日，國立西北農林專科學校教學大樓（現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北校區3號教學樓）奠基典禮，戴季陶到會祝詞，曰：「民為國本，食為民天。炎黃立國，首裕民食。姜原后稷，弘茲天職。衣食既足，禮義斯輿。樹德務滋，樹基務堅。木貴松柏，寶重金剛。堅貞之性，百物之良。立教興學，志在成人。建國之業，教學為先。民德歸厚，百業興焉。萬眾一心，教有次第。學有師承，事有始終。德有本根。克勤克儉，創業之源。腳踏實地，步步向前。光榮歷史，從此開篇。奠基禮成萬眾歡。祝我學校萬萬年。」

1945年10月10日，國民政令授予戴季陶等7,278人勝利勛章。

### 逝世

1949年2月12日，國史館館長戴傳賢歿於廣州，享年58歲。戴常作許多國事與世局分析與預測，所以衰老得特別快。死因有「用藥過量」說（晚年飽受神經痛之苦的戴常需要大量安眠藥助睡），也有「憂憤自盡」說，因為感於第二次國共內戰中之中國國民黨敗局而自殺。另外也有「因病死亡」說，其子蔣緯國則認為是心臟病突發致死。

## 身後

戴季陶逝世，蔣介石聞耗悲痛，故人零落，中夜唏噓。蔣介石為之哀誄以「痛失勳耆」。2月15日出殯，蔣介石率中央執行委員、監察委員全體出席。3月12日頒發褒揚令。3月31日又頒令國葬。

戴季陶逝世後，蔣緯國為他心喪3年，而且每年都在考試院為故院長冥誕紀念日在善導寺誦經時，著布衣素袍，行跪拜大禮。

## 家族

戴季陶（1891－1949）

妻子鈕有恆、趙文淑，妾趙令儀。戴季陶有一女二子——女戴家祥、長子戴安國（鈕有恆所出）與幼子蔣緯國。

戴季陶與蔣中正為結拜好友，兩人在日本同賃一室。與此同時，戴季陶有一位日籍護士情婦重松金子，重松金子與戴、蔣二人均「過從甚密」，爾後甚至為戴季陶產下一子。產後戴擔憂私生子將會影響其婚姻及名譽，蔣即與戴提及其母王采玉一直欲多添一子以兼祧其早夭胞弟蔣瑞青，並提議由其收養後交予其側室姚冶誠照顧，此子即日後之蔣緯國。

## 評價

蔣緯國：「親伯在我幼小的心靈中，一直就是一位可敬可愛的長者。」「大家都傳誦親伯的文章，氣勢澎湃，影響深遠。在我記憶裡……他老人家寫文章是從不草稿的。每次都是跟總理、先君……確定原則，然後和黨政有關人士，溝通觀念，博採周諮。……他所撰寫的歷史文件，到今天讀來，猶是擲地有聲。他……字跡工整，一筆不苟，煞是秀美勁拔。」「親伯寫文章的習慣和功力，可能與革命初期從事新聞工作有關……他那深厚中國文化的涵養，橫溢的才華及堅定不撓的革命意志，蘊育了他……內歛氣質，和鑠為不朽的作品。他曾自署為『戴天仇』，就可以顯出……意志與情操了。」

張國燾：「戴季陶那本《中國革命與中國國民黨》的小冊子，似是孫文主義學會的經典。」並回憶陳延年曾經把譯文送給鮑羅庭看，鮑閱畢表示「無能為力」，因此「陳延年除了指斥戴季陶和孫文主義學會為新右派之外，別無他法。」

## 紀念

- 臺北市國立政治大學校本部內有季陶樓。
- 臺北市東吳大學校本部（外雙溪）有傳賢堂。
- 成都昭覺寺寺內有戴季陶與鈕夫人的合葬墓。

## 藝術形象

- 2009年電影《建國大業》：葉小鏗飾
- 2023年電影《望道》：吳曉亮飾

## 主要著作

- 《孫文主義哲學的基礎》
- 《國民革命與中國國民黨》
- 《青年之路》
- 《學禮錄》
- 《日本論》

文集

- 《戴季陶先生文存》（共四冊）1957中央文物供應社
- 《戴季陶先生文存續編：再續編》（上下冊）1968 台灣商務印書館
- 《戴季陶先生文存續編：三續編》（上下冊）1971史料篡委員會
- 《戴季陶集:1909～1920》1990華中師範大學出版社

## 外部連結

- 張玉萍：〈討袁時期戴季陶對日本認識的轉變〉。
- 張玉萍：〈戴季陶「日本非敵論」的真意〉。

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教育職務國立中山大學

## 基本資料

- 性別：男
- 任期開始：1928年10月25日
- 任期結束：1948年6月30日
- 繼任：中華民國行憲、首任院長：張伯苓
- 出生日期：1891年1月6日
- 出生地：四川省成都府廣漢縣
- 逝世日期：1949年2月12日
- 籍貫：四川成都廣漢
- 子女：戴安國、蔣緯國
- 政黨：（1911年至1949年）、上海共產主義小組（1920年初）
- 宗教：佛教
- 學歷：日本大學畢業、(1909年)
- past：江蘇地方自治研究所教習 1909、（上海）中外日報主筆 1909、（上海）天鐸報主筆 1909、（檳榔嶼）光華報主筆 1911-1912、檳榔嶼同盟會支部主任 1911-1912、「民權報」創辦人 1911、「民權報」主筆 1912、大元帥府秘書長 1917、（大元帥府）外交部次長 1918、（大元帥大本營）法制委員會委員長 1923、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 1924、中國國民黨中央政治委員會委員 1924、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宣傳部部長 1924-1928、黃埔軍官學校政治部部長 1924、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政治訓練部主任、廣東省政府委員 1925、國民政府委員 1925.07.01-1948、國立廣東大學校長 1926.06.01-1926.08.17、國立中山大學校長 1926.08.17-、國立中山大學管理委員會委員長 1926.10.16-、中央法制委員會委員 1927.05.13-、中央政治學校校務委員、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校務委員 1928、考試院院長 1928.10.08-1948.05.20、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宣傳部部長 1928、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常務委員 1928、國民政府總司令部政治訓練部部長 1928、外交委員會委員 1928.10.12-、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訓練部部長 1929、財政委員會委員 1929.01.30-、建設委員會委員 1929.01.31-、首都建設委員會委員 1929.01.23-、賑災委員會委員 1929.03.02-、總理陵園管理委員會委員 1929.06.28-1946、考選委員會委員長 1929.12.23-1930.12.15、國民政府中央政治會議委員 1931、國民會議選舉總事所主任 1931、稽勛委員會委員 1941.07-、三民主義叢書纂編委員會主任委員 1940、國父陵園管理委員會委員 1946.07.09-1948、國史館館長 1948.06.05-1949.02.12、總統府資政 1948-1949.02.12
- 祖籍：浙江吳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