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八大元老

中共八大元老（簡稱中共八老或治國八老），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於改革開放之後的1980年代初期至1990年代初期（即以鄧小平為核心的中共第二代領導集體主政時期，以及向以江澤民為核心的中共第三代領導集體過渡時期）在政治上擁有實際決策權力的八位政治元老。這些元老當時沒有正式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或國務院總理，部分只擔任了國家主席、全國政協主席等權力較小的職務，但擁有很大的政治影響力和決策權，作為一個群體凌駕於中共官方決策體制和胡耀邦、趙紫陽、江澤民、李鵬等擔任黨政最高領導職務的較年輕的領導人之上。

## 成員簡況

「八大元老」是一個非正式說法，最早見於香港媒體。歷年來有關「八老」的具體人物都各有不同，以下為兩種比較常見的講法：

- 鄧小平、陳雲、李先念、彭真、鄧穎超、楊尚昆、王震、薄一波
- 鄧小平、陳雲、彭真、楊尚昆、薄一波、萬里、宋任窮、習仲勛

名單出現兩個版本的原因可能是適用於不同時，即：原八老中的李先念、鄧穎超、王震在1992年至1993年相繼過世後，八老成員又換入宋任窮、萬里、習仲勛。也有著作將以上兩個版本進行綜合，形成了「十一老」的說法。但是，應當注意，「八老」只是媒體傳播的非正式說法，並非中共黨內正式制度，自然不存在「遞補」一說；如下文所述，萬里、習仲勛等人在1980至1990年代中共黨內高層中的實際影響力與其他八人無法相提並論，故第二種說法與實際情況存在較大偏差（如李鵬在1989年的報告中清楚說明了元老群體的範圍，萬里、習仲勛不在其中）。

實際上，「八老」可以看作改革開放時期以鄧小平為首的正國級元老集體。他們是在1980年代初形成以胡耀邦為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為國務院總理的領導體制後，逐漸從第一線工作退居二線，但仍擁有決策權和影響力的元老；可以列入這個元老名單的，除了前述第一種說法的八人外，還有徐向前、聶榮臻兩人（即十大元帥中於六四事件前後仍在世的兩位元帥）。這些元老具有以下共同點：

- 不晚於1927年參加中共領導的革命，即在中共建黨初期或大革命時期，加入中國共產黨或其領導的軍隊、青年團等組織，全程參與了1927年以後中共領導的武裝鬥爭（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抗日戰爭和第三次國內革命戰爭）。
- 在1949—1976年毛澤東主政時期，曾擔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委員、候補委員等黨和國家領導職務，即屬於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的成員（楊尚昆在文化大革命前曾任中央書記處候補書記，王震在文革後期曾任國務院副總理，鄧穎超在毛澤東生前曾被內定為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因此也達到了相近的地位）。
- 在1978—1992年的改革開放時期，即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起至第十四次全國代表大會為止，在中共中央和國家機關擔任正國級領導職務，或明確享受正國級政治待遇，即屬於以鄧小平為核心的中共第二代中央領導集體的重要成員（徐向前、聶榮臻以1955年授銜的元帥身份享受正國級待遇，薄一波擔任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常務副主任期間可以列席政治局常委會並在退休後明確享受正國級待遇）。
- 在1989年的六四事件期間，儘管不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或委員（當時擔任政治局委員的楊尚昆是例外），但在鄧小平的召集下，集體做出了撤銷趙紫陽的職務、由江澤民接任總書記的決策，實際上構成了凌駕於中共官方體制之上的最高決策層。

中共高層在籌劃1987年第十三次全國代表大會的人事安排時，為實現領導幹部新老交替，同時維持政治元老的地位，針對當時有影響力的正國級政治老人做出了「三老半退」（即鄧小平、陳雲、李先念退出中央委員會，各保留一個正國級領導職務）、「四老全退」（即彭真、鄧穎超、徐向前、聶榮臻不再擔任領導職務，但仍享受現任正國級領導人待遇）的決策，這「七老」和十三大後享受正國級待遇的楊尚昆、王震、薄一波即構成了鄧小平時代的最高政治元老群體，享有廣泛的影響力和決策權，當時陳雲針對鄧小平辭去中央軍委主席職務所說的「只要人在，隨時可以講話」，即是表明這一元老群體的成員擁有不限於其自身職務的政治權威。

1980年2月—1981年6月（中共十一屆五中全會後至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前）：

- 華國鋒（中共中央主席、中共中央軍委主席，國務院總理至1980年9月）、葉劍英（中共中央副主席、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鄧小平（中共中央副主席、全國政協主席、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至1980年9月）、李先念（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至1980年9月）、陳雲（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共中央紀委第一書記，國務院副總理至1980年9月）、宋慶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1981年5月逝世）、劉伯承（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至1980年9月）、徐向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至1980年9月）、聶榮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至1980年9月）、彭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鄧穎超（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胡耀邦（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副主席至1980年9月，1980年4月兼國務院副總理至9月，1980年9月兼國務院總理）

1981年6月—1982年9月（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後至中共十二大前）：

- 胡耀邦（中共中央主席、中共中央總書記）、葉劍英（中共中央副主席、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鄧小平（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共中央軍委主席、全國政協主席）、趙紫陽（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總理）、李先念（中共中央副主席）、陳雲（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共中央紀委第一書記）、華國鋒（中共中央副主席）、劉伯承（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徐向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聶榮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彭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鄧穎超（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

1982年9月—1983年6月（中共十二屆一中全會後至全國政協六屆一次會議前）：

- 胡耀邦（中共中央總書記）、葉劍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鄧小平（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軍委主席、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全國政協主席）、趙紫陽（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李先念（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陳雲（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紀委第一書記）、彭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鄧穎超（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徐向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聶榮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

1983年6月—1985年9月（全國政協六屆一次會議後至中共全國代表會議前）：

- 胡耀邦（中共中央總書記）、葉劍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軍委副主席）、鄧小平（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軍委主席、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趙紫陽（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李先念（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家主席）、陳雲（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紀委第一書記）、彭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鄧穎超（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政協主席）、徐向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副主席）、聶榮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副主席）、烏蘭夫（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家副主席）

1985年9月—1987年1月（中共全國代表會議後至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前）：

- 胡耀邦（中共中央總書記）、鄧小平（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軍委主席、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趙紫陽（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李先念（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家主席）、陳雲（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紀委第一書記）、彭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鄧穎超（全國政協主席）、徐向前（中央軍委副主席）、聶榮臻（中央軍委副主席）、烏蘭夫（國家副主席）

1987年1月—10月（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後至中共十三大前）：

- 趙紫陽（中共中央代總書記、國務院總理）、鄧小平（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軍委主席、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李先念（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家主席）、陳雲（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紀委第一書記）、胡耀邦（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彭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鄧穎超（全國政協主席）、徐向前（中央軍委副主席）、聶榮臻（中央軍委副主席）、烏蘭夫（國家副主席）

1987年11月—1988年3月（中共十三屆一中全會後至全國政協七屆一次會議前）：

- 趙紫陽（中共中央總書記、中共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國務院總理至1987年11月）、鄧小平（中央軍委主席）、李先念（國家主席）、李鵬（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1987年11月兼國務院代總理）、陳雲（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彭真（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鄧穎超（全國政協主席）、徐向前（國家中央軍委副主席）、聶榮臻（國家中央軍委副主席）、喬石（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共中央紀委書記、國務院副總理）、胡啟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姚依林（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烏蘭夫（國家副主席）

1988年4月—1989年6月（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後至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前）：

- 趙紫陽（中共中央總書記、中共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國家中央軍委副主席）、鄧小平（中央軍委主席）、楊尚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家主席、中共中央軍委常務副主席、國家中央軍委副主席）、李鵬（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陳雲（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萬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李先念（全國政協主席）、彭真（離職，按在職正國級領導人排名）、鄧穎超（離職，按在職正國級領導人排名）、徐向前（離職，按在職正國級領導人排名）、聶榮臻（離職，按在職正國級領導人排名）、喬石（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共中央紀委書記）、胡啟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姚依林（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王震（國家副主席）

1989年6月—1992年10月（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後至中共十四大前）：

- 江澤民（中共中央總書記，1989年11月兼中共中央軍委主席，1990年4月兼國家中央軍委主席）、鄧小平（中共中央軍委主席至1989年11月，國家中央軍委主席至1990年3月，離職後按在職正國級領導人排名）、楊尚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家主席、國家中央軍委副主席，中共中央軍委常務副主席至1989年11月，1989年11月兼中共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李鵬（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陳雲（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萬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李先念（全國政協主席，1992年6月逝世）、彭真（離職，按在職正國級領導人排名）、鄧穎超（離職，按在職正國級領導人排名，1992年7月逝世）、徐向前（離職，按在職正國級領導人排名，1990年9月逝世）、聶榮臻（離職，按在職正國級領導人排名，1992年5月逝世）、喬石（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共中央紀委書記）、姚依林（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宋平（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瑞環（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王震（國家副主席）

## 黨內地位和政治影響

這一元老群體的成員絕大多數都在1978～1987年間擔任過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薄一波除外），然後在1987～1993年間先後退休或去世。鄧小平、陳雲、李先念三人作為第十一、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在老人中話語權最大（李先念的話語權弱於鄧小平、陳雲）。鄧小平是元老群體的核心和召集人。有幾位老人當時是特定方面和領域的最高權威或日常工作負責人，例如陳雲主管中共的組織、人事和紀檢工作並對經濟工作有很大影響，彭真主管人大和政法工作，鄧穎超主管政協和對台工作，楊尚昆主管中央軍委日常工作，薄一波主管中顧委日常工作和整黨工作等。這一元老群體在兩任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和趙紫陽下台的決策過程中都發揮了決定性作用：1987年1月4日，鄧小平繞開中共官方決策體制，在家中召集陳雲、彭真、楊尚昆、王震、薄一波和趙紫陽、萬里開會，決定以召開「政治局生活會」的方式批判胡耀邦，同意胡耀邦辭去總書記職務並由趙紫陽代理；1989年5月20日，鄧小平採取類似方式，在家中召集陳雲、李先念、彭真、楊尚昆、王震和李鵬、喬石、姚依林、宋平等人開會，決定撤銷趙紫陽的職務，由江澤民擔任總書記。

當時，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鄧小平本人在做出重大決策時，如果這一元老群體的成員不在場，往往會專門派人與他們「通氣」，徵求他們的意見，例如：1986年7月，就十三大換屆人事安排，中央委託王震徵求聶榮臻意見；1987年1月，就胡耀邦下台，鄧小平委託楊尚昆向李先念通報；1989年5月，就北京戒嚴，鄧小平委託李先念、楊尚昆向陳雲通報，就趙紫陽下台，委託李先念、丁關根向徐向前通報，就不改變十三大報告，徵求陳雲、李先念意見；1989年8月，鄧小平就自己辭去中央軍委主席職務，委託楊尚昆、王震徵求陳雲意見，9月，委託李先念徵求徐向前意見；1992年5～6月，就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江澤民徵求鄧小平、陳雲、李先念意見。此外，鄧小平經常指派元老參與或主持中共高層的某些臨時工作小組，繞開政治局和常委等決策體制，負責某一方面的工作，如薄一波參加中央政治體制改革研討小組，楊尚昆、王震、薄一波參加負責十三大人事安排的七人小組（薄一波任負責人），楊尚昆、薄一波參加胡耀邦下台後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五人小組。

中共高層對於元老群體發揮的作用和影響持高度肯定態度，稱其為「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1987年，在中共十三大完成「三老半退、四老全退」的人事安排後，趙紫陽在十三屆一中全會上講話稱：「我們感到慶幸的是，我們黨的第一代革命家，我們的小平同志，先念同志、陳雲同志，還有彭真同志等其他幾位老同志都健在，他們的豐富經驗是我們黨的財富，我們仍然能夠得到他們的指教和幫助。」這一元老群體的影響力在1989年的六四事件中得到充分體現，事件過後，李鵬代表政治局常委在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上所作的《關於趙紫陽同志在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動亂中所犯錯誤的報告》中，特別提到：

……以鄧小平同志為代表的一批老同志，包括陳雲、李先念、彭真、鄧穎超、徐向前、聶榮臻、薄一波、王震等老同志都健在，他們在關鍵時刻對平息暴亂發揮了重要作用。這可以看作中共最高領導層在官方文件中對這一元老群體的人員構成及其地位和作用的明確承認（楊尚昆時任政治局委員，屬於尚在一線工作的領導人，故未在此處提及）。在四中全會印發的會議文件中，「文件之一」為鄧小平於5月底至6月中旬關於處理事件的三次講話，「文件之六」至「文件之十四」為陳雲、李先念、彭真、鄧穎超、徐向前、聶榮臻、王震、薄一波、宋任窮在6月19～21日先行召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表態發言，「文件之十五」至「文件之二十四」為時任中央政治局和書記處部分成員（包括政治局委員楊尚昆）的發言，體現出以鄧小平為首的元老群體凌駕於中央政治局等中共官方組織機構之上的地位。

## 成員簡表

人物｜圖片｜生卒年｜籍貫｜中共黨內資歷｜1982年中共十二大後主要職務｜中共給予的身後評價｜家族後輩

鄧小平｜1904-1997｜四川廣安｜1922年參加革命；中共第七、八、十、十一、十二屆中央委員；中共第七、八、十、十一、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的重要成員（中共中央總書記）｜1977.7-1987.11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常委；1978.3-1983.6 全國政協主席；1981.6-1989.11 中共中央軍委主席；1982.9-1987.11 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1983.6-1990.3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委主席｜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公認的享有崇高威望的卓越領導人；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軍事家、外交家；久經考驗的共產主義戰士；中國社會主義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的總設計師；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開創者；鄧小平理論的主要創立者；黨的第二代領導集體的核心｜鄧朴方鄧質方鄧林鄧楠鄧榕鄧卓棣

陳 雲｜1905-1995｜江蘇青浦｜1925年參加革命；中共第六屆中央候補委員，第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屆中央委員；中共第六、七、八、十一、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以毛澤東為核心的中共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的重要成員（中共中央副主席）｜1978.12-1987.11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常委，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一書記；1987.11-1992.10 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傑出的馬克思主義者；中國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的開創者和奠基人之一；黨和國家久經考驗的卓越領導人｜陳偉力陳元陳偉華陳偉蘭陳方陳曉丹

李先念｜1909-1992｜湖北黃安｜1926年參加革命；中共第六屆中央候補委員，第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屆中央委員；中共第八、九、十、十一、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1956.9-1987.11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1977.8-1987.11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1983.6-1988.4 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1988.4-1992.6 全國政協主席｜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軍事家；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李勁李紫陽李平李小林劉亞洲

彭 真｜1902-1997｜山西曲沃｜1923年參加革命；中共第七、八、十一、十二屆中央委員；中共第七、八、十一、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1979.7-1983.6 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1979.9-1987.11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1980.1-1983.5 中共中央政法委員會書記；1980.9-1982.12 憲法修改委員會副主任委員；1983.6-1988.4 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傑出的國務活動家；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我國社會主義法制的主要奠基人；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傅彥傅銳傅洋傅亮

鄧穎超｜1904-1992｜河南光山｜1924年參加革命；中共第七屆中央候補委員，第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屆中央委員；中共第十一、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周恩來遺孀｜1976.12-1983.6 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1978.12-1985.9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1983.6-1988.4 全國政協主席｜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著名社會活動家；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中國婦女運動的先驅

徐向前｜1901-1990｜山西五台｜1927年參加革命；中共第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屆中央委員；中共第八、十一、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1955年授銜）｜1966.1-1987.11 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1977.8-1985.9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1983.6—1988.4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委副主席｜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久經考驗的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締造者之一；長期擔任黨、國家和軍隊重要領導職務的卓越領導人｜徐松枝徐魯溪徐小濤徐小岩

聶榮臻｜1899-1992｜四川江津｜1922年參加革命；中共第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屆中央委員；中共第八、十一、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1955年授銜）｜1959.9-1987.11 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1977.8-1985.9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1983.6—1988.4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委副主席｜久經考驗的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創建人之一｜聶力丁衡高

楊尚昆｜1907-1998｜四川遂寧｜1925年參加革命；中共第六屆中央候補委員，第八、十一、十二、十三屆中央委員；中共第十二、十三屆中央政治局委員｜1980.9-1983.6 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兼秘書長；1981.7-1989.11 中共中央軍委秘書長；1982.9-1992.10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1982.9-1989.11 中共中央軍委常務副主席；1983.6-1993.3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委副主席；1988.4-1993.3 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1989.11-1992.10 中共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軍事家；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黨、國家和人民軍隊的卓越領導人｜楊白冰廖漢生楊紹京楊紹明楊李

王 震｜1908-1993｜湖南瀏陽｜1927年參加革命；中共第七屆中央候補委員，第八、九、十、十一、十二屆中央委員；中共第十一、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國人民解放軍上將（1955年授銜）｜1978.12-1985.9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1982.4-1987.3 中共中央黨校校長；1985.9-1987.11 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副主任；1988.4-1993.3 中華人民共和國副主席｜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軍事家；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王兵王軍王之

薄一波｜1908-2007｜山西定襄｜1925年參加革命；中共第七、八、十一屆中央委員；中共第八屆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1982.5-1983.6 國務委員、國家經濟體制改革委員會第一副主任兼黨組書記；1982.9-1992.10 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常務副主任；1983.10-1987.6 中共中央整黨工作指導委員會常務副主任｜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偉大的共產主義戰士；傑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我黨經濟工作的卓越領導人｜薄熙瑩薄潔瑩薄熙永薄熙來谷開來薄小瑩薄熙成薄熙寧於書琴李望知薄瓜瓜

## 參見

- 元老、羅馬元老院、老人政治
- 中國共產黨歷史、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
- 改革開放、太子黨、世襲
- 黨和國家領導人、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
- 中國共產黨集體領導制度
-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中國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及常務委員會
- 中國共產黨中央顧問委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