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隊

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American Volunteer Group，縮寫AVG），綽號「飛虎隊（Flying Tigers）」，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在中華民國成立，自美國派遣志願軍支持抗日援華，提供戰機與飛行人員組成的空軍部隊，在中國、緬甸等地對抗日本。

## 創建

1937年初，應國民政府邀請，美國陸軍航空隊退役上尉飛官陳納德（Claire Lee Chennault）獲聘為中華民國空軍顧問。陳納德以其人脈和技術獲得蔣中正及夫人宋美齡的信任，並以空軍上校的職級禮聘、月薪1,000美元，協助發展中華民國空軍及訓練飛行員。他在1937年中抗戰爆發之際尚未發揮所學；但南京國民政府內遷重慶之後，他利用中國的戰略縱深建構出一套原始的預警網防衛重慶抵禦日軍空中威脅，同時他估計手上至少需有由100架驅逐機以及優秀的駕駛員組成的空軍精銳才可抵抗日軍的空中威脅，儘管這個規模的空軍精銳從未完成，日軍對重慶的轟炸持續到1944年。

在飛虎隊成立以前，中國戰場的戰鬥序列中還有一支由蘇聯軍隊組成的蘇聯航空志願隊。但是在1941年4月，蘇聯承認滿洲國與日本的利益，和日本簽訂了《蘇日中立條約》；同年6月22日，蘇德戰爭爆發，蘇聯已無餘力繼續支援中國戰場，蘇聯志願隊在同年撤離。

由於中國飛行員數量有限，受蔣中正所託，陳納德到美國去宣傳中國抗戰，並且請他組鍵由美國飛行員構成的空中武力。在飛虎隊之前，西班牙內戰期間也曾有少量美國人志願者組成了洋基中隊替西班牙共和國軍戰鬥，因此志願武力的構想有其前例可循，關鍵取決在美國決策者的意願。陳納德到美國後，成功和美國總統羅斯福會面，獲得他的支持及默許，同意美國現役、退役及後備役軍人改變身分後即可到中國作戰。陳納德的工作之所以得以完成，和宋子文找上羅斯福的個人助理勞克林·居禮、及羅斯福的心腹湯瑪斯·加德納·柯克倫運作有關，在成功的政治游說下，羅斯福立場「同情國民政府際遇」，並願意提供相當多的方便使國民政府維持戰爭力量。

1941年4月15日，中美達成一項秘密協議，並由羅斯福簽署行政命令，允許美國預備役軍人和陸軍航空隊，以及海軍和海軍陸戰隊組「退役人員」前往中國參加戰鬥，並同意中國利用美國《租借法案》貨款給中國資金來購買美國戰鬥機；7月10日，第一批美國戰鬥機駕駛員自願從美國舊金山啟程前往中國昆明參戰，8月1日陳納德在昆明設立美國志願航空隊總部。除了人力要素打開關鍵之外，租借法案通過納入國民政府成為援助對象後，物資也開啟了機會之門；宋子文等中國外交官員成功找到了一批為數100架的Hawk-81A2戰鬥機（P-40B），這批戰機是由英國訂購，但性能不符需求拒絕接收的型號。但對於戰力需求緊急之下的國民政府來說有新飛機遠比甚麼都沒有要好，因此接手了這批戰機。

陳納德在美國招募約一百名飛行員，當中40名來自陸軍航空隊、60名來自美國海軍及美國海軍陸戰隊。其中多數為後備役軍官，也有少數為美國政府授意下自航空隊中自願退役轉往AVG服役之飛行員。不過這些飛官飛過戰鬥機的不到三分之一，大部分是從轟炸機單位招募而來；另外亦招募了約200名地勤人員。飛行員名義上為中國「中央飛機製造廠」僱員。1941年8月1日，美國志願航空隊成立，總部設在昆明，陳納德為美國志願航空隊司令。9月1日，美國志願隊大隊部設在雲南省壘允中央飛機廠內。中飛廠的首長是錢昌祚，他作為雇主和陳納德簽訂了合作協定。飛行員月薪600美元（1942年美國陸軍航空隊飛行員月薪最多347美元），小隊長月薪650美元，中隊長月薪700美元。另外擊落每架日機有500美元獎金。

1941年秋夏之間，志願航空隊的飛行員持民間護照陸續抵達緬甸東吁換裝訓練，飛機則由中央飛機製造廠員工在緬甸仰光港組裝後飛抵同古接機。陳納德被飛行員稱為「老頭子」（Old Man），陳納德對早期蘇聯航空志願隊的戰術印象深刻，蘇聯飛行員以當時伊16對日本96式及97式在速度和俯衝上的些許優勢，採取一擊即離的戰術取得戰果並保存實力，現役P-40對日本零式（海航）及一式（陸航）同樣有些許速度和俯衝優勢，遂著重訓練經驗不足的飛行員學習以柯蒂斯-萊特公司P-40與日機作戰的技巧，包括以團隊作戰，高度優勢攻擊日機，並且避免與日機進行水平面的迴轉纏鬥。在訓練的同時，協助仰光的英國皇家空軍與日本陸軍航空隊實踐作戰。志願航空隊面對的問題並不少。部份招募的飛行員作戰經驗不多，空中射擊技術不佳，亦有人藉故離隊。原來計劃的志願航空隊分三個大隊，包括兩個戰鬥機大隊及一個轟炸機大隊。至日本偷襲珍珠港時只成立了一個戰鬥機大隊。志願航空隊最多時有約62架戰機及飛行員處於備戰狀態，下轄「亞當和夏娃」、「熊貓」、「地獄天使」三個戰鬥機中隊，及少量偵察機。至1941年11月，飛虎隊的組員陸續完訓。

1941年10月，美國志願航空隊在緬甸同古機場完成艱苦訓練後，陳納德率第一和第二中隊秘密返回總部昆明。由於運輸困難，各項設備及戰機很遲才到達前線。在陳納德的指揮下，將能力較低和消極避戰的飛行員轉至文職，並使其中一至兩個中隊在備戰狀態。第三中隊「地獄天使」則留在仰光協助英軍作戰。12月8日，日軍偷襲珍珠港、對美宣戰，志願航空隊隨即正式參戰。昆明防空指揮部的首長是陳一白，壘允的防空指揮部設立了20多部監聽電臺就是陳一白將軍創建的，陳一白將軍負責指揮偵報日機情報。1941年英國在遠東秘密布設了當時新銳的雷達站，中、日對敵方空軍行動則主要靠布設監聽站，日間以人眼、夜間以定向聽音器完成，此間曾在日本留學工作，畢業於東京大學機電專業並於早稻田大學學習工作的池步洲，於七七事變後選擇回國並於半年後加入中統，採用數學統計法一度破解了日軍加密電碼，與英國機密的基於1939年由波蘭獲得的對德軍恩尼格瑪密碼機加密電碼數學解密法異曲同工；此前駐緬甸的英軍本因南京國民政府投敵因而對重慶國民政府也缺乏信任，在獲得重慶國民政府破解的日軍作戰資訊後信心大增，同意與重慶國民政府共享情報（但仍將雷達站嚴格保密，未告知情報來源），陳納德則負責迎擊來犯日機。1941年夏至1942年5月期間，美國志願隊的三個戰鬥機中隊多次和空襲的日軍作戰。1941年12月，於昆明來華首戰後被稱為「飛虎隊」。陳一白獲得英方偵報日機情報精確，經常取得勝果，令中國軍民士氣大增。

1942年7月3日，美國陸軍部與中方下令解散「美國志願航空隊」（初版飛虎隊），飛虎隊併入「駐華航空特遣隊」下屬「美國陸軍航空隊第23大隊」，陳納德晉升「駐華航空特遣隊」准將司令；原飛虎隊飛行員解除名義上的「中央飛機製造廠」僱員回歸美國陸航成員，同時解除了與國民政府的僱傭合同；大部分飛行員離去，5名飛行員和部分地勤技師留下歸併美國陸軍航空隊第23大隊；日軍得知飛虎隊解散的消息，遂將原駐紮在南洋的陸軍航空隊第3飛行師團調往中國，企圖一舉殲滅新組建的「美國駐華航空特遣隊」。

1943年3月10日，美國陸軍部又將「駐華航空特遣隊」改編為「美國陸軍第14航空隊」，陳納德進階晉升為「美國陸軍第14航空隊」少將司令。

## 名稱由來

最初，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隊員中有人在雜誌上看到繪有鯊魚頭的澳洲P-40的照片，於是也在飛機頭部畫上鯊魚頭，用以嚇唬日本人，其仿自英國下屬澳大利亞飛行隊於二戰前期的塗裝，而德國空軍在一戰中率先採用鯊魚嘴裝飾戰機，不過德國塗裝沒有繪製鯊魚眼。1941年12月，航空隊在昆明上空第一次作戰取得勝利。飛虎隊（Flying Tigers）正式名稱為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American Volunteer Group，縮寫AVG），因為飛機頭部畫上鯊魚頭，而未見過鯊魚之昆明市民稱作「飛老虎」而得名。第二天昆明出版報紙記者用「空中飛老虎」來形容美國航空志願隊。航空隊裏的中國翻譯見到後，將其翻譯為「Flying Tiger」這個名字告訴給陳納德，隊員們也覺得很好，於是將航空隊命名為「飛虎隊」。

後來，中華民國代表團向好萊塢的著名的迪士尼公司的藝術家們請求設計一個隊標，華特·迪士尼親自動手，根據「Flying Tigers」一名設計出「一隻張著翅膀的老虎躍起撲向目標，老虎的尾巴高高豎起，與身體共同構成了象徵勝利的V形」的圖案。不過到後來，上面就漸漸不畫鯊魚頭了。部份的戰機更有飛虎標誌的塗裝。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說法指出，早在志願隊成立以前，宋子文就已經在徵求AVG的標誌了；本來迪士尼方面是要選擇以龍作為主體，不過後來因為中華民國政府方面認為龍象徵帝王專制，因而才決定採用了老虎；不過所有的老虎圖案一直到1942年2月份以後，才開始被漆到AVG所使用的戰斧機身上（請參閱Dan Ford的Flying Tigers一書）。

## 作戰

在1941年11月，飛虎隊的組員已經陸續完訓；12月8日日軍偷襲珍珠港、對美宣戰，點燃太平洋戰場的戰火。日本帝國陸軍隨即進駐泰國的機場，鞏固佔領東南亞的路徑；飛虎隊在開戰後讓第一、第二中隊移防昆明守衛滇緬公路的交通動線不致受損。1941年12月20日上午9時45分，中國第五路軍司令王叔銘向陳納德通報空襲預警網報告：「10架日本轟炸機於9點30分從越南上空進入雲南。」中國空軍前敵總司令部電訊監察臺偵測到日本82中隊10架九九式雙發輕轟炸機在毫無護衛下飛昆明，監察臺總臺長陳一白將軍急告陳納德所有戰機都升空迎擊。在日軍轟炸機機群到達昆明前，美國志願航空隊24架P-40戰鬥機已升空。日軍轟炸機調轉機頭返回邊境。飛虎隊號稱擊落5架，不過日本戰報確認損失的只有第二編隊的3架轟炸機，其它飛機中陣亡2名機組員。美國航空志願隊僅有德·雷克托因為追趕日機耗盡燃料迫降在昆明東面一塊稻田裡受輕傷。這次空戰勝利讓接下來整年西南地區再也沒有受到越南攻擊的轟炸機隊威脅。

1941年12月23日，「飛虎隊」第三中隊與日軍在緬甸仰光展開空戰。同日中午，日軍54架三菱雙引擎轟炸機群在20架戰鬥機護航下，轟炸仰光；第三中隊15架P-40戰鬥機分成2個分隊，分別向日軍轟炸機群攻擊，共擊落25架日本飛機；「飛虎隊」損失2名飛行員和3架飛機。12月25日，在32架戰鬥機護航下日本空軍出動60餘架轟炸機轟炸仰光，飛虎隊12架P-40戰鬥機和英國皇家空軍16架布魯斯野牛式戰鬥機起飛迎戰，空戰持續1個半小時，日本空軍被擊落約26架飛機；「飛虎隊」損失2架戰機，英國皇家空軍損失6名飛行員和9架戰鬥機。在緬甸仰光僅10個月，「飛虎隊」第三中隊在緬甸投入約20架P-40戰鬥機，面對日軍為攻佔緬甸投入約1,000餘架飛機，先後與日軍展開空戰31次，共擊落日軍飛機217架；「飛虎隊」損失5名飛行員和14架P-40戰鬥機。1942年2月4日，日軍偷襲「飛虎隊」在緬甸東吁基地，炸毀「飛虎隊」3架P-40戰鬥機；2月25日，日軍出動200架飛機支援地面進攻，「飛虎隊」僅有8架戰機起飛，擊落日機24架；2月26日，「飛虎隊」僅有6架戰機起飛，擊落日機18架；2月底，「飛虎隊」6架戰機撤往馬圭1942年3月21日中午，日軍27架轟炸機群在20架零式戰鬥機護航下，襲擊馬圭機場，「飛虎隊」10名隊員受重傷和1架P-40戰鬥機被擊中；第二天上午再次襲擊馬圭機場，「飛虎隊」3架P-40戰鬥機和英國皇家空軍4架旋風式戰鬥機輾轉飛往中緬邊境中國壘允空軍基地。3月23日，「飛虎隊」第一中隊奇襲清邁(Chiang Mai)機場，擊中20架日本飛機，10架被摧毀（駐機中加藤隼第64隼戦隊中3機被擊破）；第二中隊在南邦機場撲空後，沿著清邁－南邦公路擊毀日軍一個軍營、一個卡車隊。1942年3月30日日本加藤隼64戰隊在緬甸展開報復，飛虎隊自行放火燒燬22架P-40，向昆明撤退，「飛虎隊」在撤離緬甸時銷毀了維修中來不及運回的22架P-40。

由於飛虎隊於1941年12月20日的空戰中創下了自從零式艦上戰鬥機肆虐中國戰場以來的首次空戰勝利，隨後在緬甸戰場上盟軍失利時又算是一支創下較多擊落日機戰果並且體面撤出緬甸的盟國空軍單位，因而在太平洋戰爭初期受到美國與中國的大力宣傳，官方宣傳中聲稱有299架日軍飛機與1000名的日本飛行員在與AVG交手時遭到擊落或在地面上被擊毀，因此創造了18位王牌飛行員。許多人至今認為當年在中國與緬甸上空與志願隊作戰的為日本海軍的三菱零式艦上戰鬥機，但事實上那大多是志願隊飛行員將與零戰外型極為相似的陸軍中島一式戰鬥機誤認為零式機的緣故。日本海軍航空隊駐華的作戰機單位於1941年8月到12月之間陸續解編調回航空母艦與日本其它陸上基地以支援太平洋戰場，直至1942年6月中途島海戰慘敗後，因失去主力航母和隨後徹底中止了航母突擊任務，才有若干海航零戰機1943年返回中國戰場，駐防於廣東，上海以及海南島等沿海基地。飛虎隊早在零戰機回到中國之前，於1942年7月4日正式解散，除少數飛行員繼續留在中國外，大部分的飛行員選擇回到美國。

由於日本方面許多資料在戰爭結束前隨部隊調動而佚失，或是在戰爭結束前遭到銷毀，必須依靠許多回憶錄或者是間接的資料去重現空戰成果。根據當時日本陸軍航空隊在緬甸戰場上的部署以及日方的戰損資料來觀察，飛虎隊所取得的戰果不會超過115架以及400多名日本陸航的空地勤人員，當中包括在地面擊毀的敵機。直到1942年7月3日奉命解散，飛虎隊在中國、緬甸、印度支那作戰7個多月，共擊落約150架日機，摧毀297架日機。飛虎隊到解散前共接收過129架P-40，損失了78架的P-40C與2架P-40E。損失原因包括因各種事故損失23架、自行銷毀22架、空襲損失13架、空戰遭到擊落12架、遭高射炮擊落10架。另外90名的飛行員中有21名飛行員戰死、被俘及失蹤，另有3名於訓練過程中陣亡。

## 組成

美國志願航隊下轄3個中隊，第一中隊是「亞當和夏娃」（Adam & Eves）；第二中隊是「熊貓」（Panda Bears）；第三中隊是「地獄天使」（Hell's Angel），配備P-40型戰鬥機。1941年12月美國正式參戰時，飛虎隊有82名飛行員及79架飛機，但並非全部在作戰狀態。當中一、二兩個中隊駐紮在雲南昆明，第三中隊在緬甸仰光附近，擔任保護直接通往中國的最後一個海運和公路運輸線的安全。

所謂的飛虎隊一般而言所指的就是美籍志願大隊，這個名稱狹義上並不包含之前的第14國際志願大隊以及之後的駐華空軍特遣隊或14航空隊，與後來同樣獲得飛虎隊徽稱呼的中華民國空軍第5大隊也沒有直接的關聯，然而如今許多兩岸的新聞媒體乃至大部分的民眾依然一律以「飛虎隊」稱呼所有抗戰期間駐華的美軍作戰單位。

在美國參戰後，陳納德獲恢復美國陸軍現役上校，之後升為准將及中將，擔任第十四航空隊司令。1942年7月4日，志願援華航空隊由第十航空隊之下的美國空軍第23戰鬥機大隊取代。但原來的志願空軍中只有五名飛行員接受任命轉往新的單位，多數人轉為擔任運輸機師，或加入軍隊到其他地方作戰。原來的志願空軍解散後，第23戰鬥機大隊成立，儘管大多數飛行員認為自己繼承了「飛虎隊」的精神，且也有部分志願隊的人員繼續在華作戰，不過正統的AVG成員大多並不承認1942年7月以後還有所謂的「飛虎隊」存在。

### 人員

飛虎隊有82名飛行員。

- 飛行員：約翰·理察·羅西
- 飛行員：查爾斯·龐德
- 飛行員：羅伯特·尼爾
- 飛行員：羅伯特·桑德爾
- 飛行員：法蘭克·史基爾
- 飛行員：約翰·牛柯克
- 飛行員：大衛·李·希爾
- 飛行員：格列格理·波英頓
- 飛行員：埃里克森·雪林
- 飛行員：詹姆士·霍華德
- 飛行員：查爾斯·歐德爾
- 飛行員：威廉·瑞德
- 飛行員：羅伯特·T·史密斯
- 飛行員：阿維德·奧爾森
- 飛行員：羅伯特·H·尼爾
- 陳納德駕駛：約翰·亨尼賽
- 飛行員：帕克·杜卜伊
- 飛行員：艾爾伯特·波布斯特
- 飛行員：愛德華·瑞克特
- 飛行員：艾德溫·柯南﹝約翰·派瑞﹞
- 飛行員：羅伯特·萊爾
- 飛行員：保羅·格林
- 飛行員：約瑟夫·羅斯伯
- 飛行員：艾爾伯特·巴勒姆
- 飛行員：路易斯·哈佛曼
- 飛行員：亨利·吉爾伯特
- 飛行員：羅伯特·尤金

## 後續

2022年12月22日飛虎隊最後一位華人飛虎隊員陳炳靖，周四（22日）疑感染新冠肺炎在香港病逝，享壽105歲，是當年24名華籍飛虎隊員中，最後離世的一人。

## 紀念

為了紀念二戰70週年，台灣公共電視推出中美飛虎隊聯手抗日紀錄片，於2014年12月23日至12月26日一連四天晚間10點播出《飛虎傳奇》。

2012年昆明巫家壩國際機場關閉後，昆明市決定在巫家壩機場舊址修建飛虎大道，這條為紀念飛虎隊而命名的道路分兩段施工，南段2015年通車，北段2018年開工。

飛虎隊在柳州帽合機場的遺址列為第七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但保護狀態不佳。

2025年7月，中國駐美大使謝鋒指出，飛虎隊精神代表著中美捍衛和平的勇毅擔當，彰顯著中美並肩作戰的深厚情誼，承載著中美賡續友好的真誠期待，過去、現在、將來都是中美兩國和兩國人民的寶貴財富。

## 軼事

- 陳納德當年還帶來數百隻信鴿協助作戰。今天，這些信鴿的後代仍在中國成都軍區的一支部隊服役。
- P40戰機是柯蒂斯-萊特公司生產的。寇蒂斯萊特公司當時是美國最大的飛機製造商，美國第二大機器製造商，位於布法羅，戰後轉產飛機配件遷離布法羅。1942年9月11日，寇蒂斯-萊特公司布法羅飛機廠發生試飛墜機事故導致14名員工死亡34名員工受傷，留有紀念碑。
- 寇蒂斯-萊特公司同時生產C46客機兼貨機，是駝峰航線的主力，廣義的飛虎隊也包括駝峰航隊。
- 飛虎隊的飛機和薪酬歸益於美國洪門致公黨司徒美堂領導的抗日籌款。

## 外部連結

- 飛虎隊官方網站
- 中國飛虎研究學會
- 美國飛虎隊員拍攝的中華民國及抗戰時期圖像
- 飛虎隊紀念片國史館提供 在YouTube上
- 飛虎薪傳 Flying Tiger- 中美聯合航空隊(飛虎隊) 一
- 飛虎薪傳 Flying Tiger - 中美聯合航空隊(飛虎隊) 二
- 國防部發言人.飛虎隊紀念片國史館提供
- 公共電視紀錄片飛虎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