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爾赫斯·弗雷德里克·斯金納

伯爾赫斯·弗雷德里克·斯金納（Burrhus Frederic Skinner，1904年），美國心理學家，行為學家，作家，發明家，社會學者。斯金納是新行為主義的主要代表。他在1958至1974年間擔任哈佛大學心理教授的職位。他引入了操作制約，還寫了著名的小說《Q3289889》。

斯金納發明了斯金納箱，引入操作制約來解釋這一現象。他改革激進行為主義並且創立實驗型分析行為學。他在人類行為學上的作為在《言語行為》一書的出版後達到頂峰。

在心理學研究中，斯金納首先提出並改進了反應率這一概念作為因變量。他還發明了累積性記錄作為測量反應率的工具，後者為他的著名行為學理念強化的提出奠定了基礎。在2002年六月的一個調查中，斯金納被認為是20世紀最有影響力的心理學家之一。

## 生平

斯金納出生於賓夕法尼亞州的薩斯奎哈納河畔。他的父親叫做威廉·斯金納，是一個律師。他的母親叫做格蕾絲·斯金納，是長老教會的成員。他幼年時祖母曾跟他描述過地獄，那使他非常害怕。後來在一位自由主義基督教老師試圖減輕這種恐懼之後，斯金納變成了一位無神論者。

他在紐約讀中學，到1926年為止他在大學裡學藝術和語言學。本來他想成為作家，但他在給學校投稿時因為是無神論者而與所在的宗教學校理念背道而馳，僅僅在報紙中發表了約十多篇文章。按他的女兒寫的傳記他是在這個時候讀了伊萬·巴甫洛夫和約翰·華生的著作的。因此，在1926年收到文學學士學位後，他進入了哈佛大學。畢業後，他在父母的家裡呆了一年試圖成為一名小說家。可是很快他的作家夢破滅了，因為他沒有什麼文字功底，也不知道要寫些什麼。一次偶然讓他拜讀了沃森的行為學，這讓他首次接觸到了心理學，並為他日後在行為學的作為鋪平了道路。

1931年，斯金納收到了哈佛大學的哲學博士學位，並作為研究者留任至1936年。在1946年到1947年左右，他先後前往明尼蘇達大學和印第安納大學任心理部門主任。1958年，他回到哈佛大學成為了哈佛大學終身教授直到他因白血病死於1990年。

斯金納是一個頗受爭議的人物。有人叫他魔鬼，也有人認為他是神明。事實上，他的個性非常符合一個創新科學家的形象——勤勉認真，注重實際，尊重事實，也有一點小小的神經質。

### 斯金納箱

斯金納箱（Skinner box）內裝有一個操縱杆，下面有一個是食物盤，操縱杆與提供食丸的裝置相連。只要箱內的動物按壓操縱杆，就會有一粒食丸滾到食物盤內。斯金納將飢餓的白鼠放於箱內，白鼠在箱內亂跑，活動中偶爾踏上操作杆，就有一粒食丸掉落在食物盤內，白鼠便吃到了食丸。白鼠經過幾次嘗試，會不斷按壓槓桿，直到吃飽為止。於是斯金納認為，有機體做出的反應與其隨後出現的刺激條件之間的關係對行為起著控制作用，它能影響以後反應發生的機率。

### 獎賞作為學習的動機

通過他的試驗他發現老鼠不僅由「事先」的刺激激發撥動開關，而且也由「事後」的刺激撥動開關。他發現動物的行動不僅僅是簡單的「刺激-反應」，動物的行動也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比如事後的飼料獎賞。斯金納將這個行為稱為「制約」，他不用「學習」這個詞，因為他認為學習這個詞含有動物有意圖地做一件事的含義，而這個意圖並沒有在這個試驗中反映出來，因此是不科學的。

### 戰鴿

由於他的動物心理學試驗非常成功，因此他1931年獲得博士學位後繼續在哈佛待了五年，繼續他的獨立研究。1936年他轉到明尼亞波利斯的明尼蘇達大學，但在那裡他沒有繼續他的工作。1944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德國開始使用火箭攻擊英國，而盟軍當時還沒有類似的武器，因此斯金納又開始了他的試驗研究。他的研究（今天看來非常古怪）是一個絕對保密的軍事研究。他打算訓練鴿子，讓它們用它們的啄的動作來控制火箭的飛行。後來這個控制由雷達來指揮，沒有用鴿子。但他的試驗也獲得了一些科學結果，一些鴿子的行為的電影非常有效地證明了迷信的起源。之後斯金納開始藉由老鼠來進行實驗，因為老鼠活得更久且較易處理及飼養。

該研究使斯金納獲得2024年搞笑諾貝爾獎和平獎。

### 生活在一個計劃社會中

1948年斯金納回到哈佛並在那裡一直待到他1974年退休。同年他發表了《桃源二村》。在這部小說中他描寫了在一個操作制約所形成的社會中的生活。直到今天這部小說依然有很大的意義。這本至今很值得讀的小說也是斯金納最著名的著作。由於書中所描寫的社會和行為技術它被看作是一個反面的烏托邦，這與斯金納本來的意圖正好相反。書中並未回答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誰有資格創造控制著每個人每個生活細節之社會規則的權力。

### 程序學習和語言實驗室

使用他的動物試驗的經驗和他在《桃源二村》(Walden two)中已經描寫過的學習理論斯金納提出了程序學習的學習方法。他將學習的內容分為許多小塊。學習的人在學會後獲得可以學下一步的獎勵。這樣尤其是自學的人可以不斷鼓勵自己學習和控制學習的進展。語言實驗室也是斯金納的發明。

斯金納的主要著作《科學與人類行為》是1953年發表的，但他一直到高齡依然寫書和文章，甚至在1989年他被診斷患白血病後依然在寫作。在他逝世前十天他還在美國心理學協會作報告。他的女兒說：「他在1990年8月18日，他逝世的當日，完成了這次報告的文章。」

## 操作制約簡述

斯金納引入了操作制約這個概念來與古典制約相區別。

最初由伊萬·巴甫洛夫發現的古典制約是對一個固定的刺激的反應。除一般的刺激（比如飼料）外同時還有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刺激（比如鈴聲），因此在制約成功地建立後只要鈴聲響就會有唾液流出。

操作制約與此不同的是在這裡還增加了一個新的元素：行為後還有一個後果。尤其對試驗動物好的後果的效果特別有效，比如獎勵飼料。但不好的後果也可以訓練出來，比如對貓或其它試驗動物使用水槍進行懲罰。

也就是說，古典制約只是基於已存在的反應上對它進行變化，而操作條件性反應則產生了新的行為模式。訓馬早就採納了斯金納系統化的行為研究所獲得的技術了。

用公式來表示：

- 刺激 ⇒ 反應
- 刺激 ⇒ 反應 ⇒ 後果

## 行為取向學習理論的建構

藉由史金納箱的實驗，即是讓受試者置於一個控制穩定的情境，對於行為後果給予系統性的改變，並觀察行為改變的情形。也因為史金納操作制約的研究，使得行為取向的學習理論大體建立，並產生了若干原則，可以提供教育現場進行觀察與應用。

- 行為後果：行為會因為立即性後果而改變，比如獎賞、懲罰學生都必須重視時效。
- 增強物：不僅限於食物以及金錢等原級增強物(primary reinforcer)，尚有次級增強物(secondary reinforcer)，如社會增強物、活動增強物、代幣增強物等。亦有正增強物及負增強物，負增強物並非等於懲罰。比如前幾週的新聞，家長與學生對話內容，將加油站小弟視為是一種低賤的工作，即是一種負增強作用。
- 內在外在增強物：由於內在動機從事增強物及行為，即是內在增強物，其他均屬外在動機。
- 懲罰物與懲罰：進行懲罰時，如果沒有減少該行為出現的頻率，後果就不是懲罰物。有如學生藉由離開教室以躲避教室內的上課環境。在方法普遍上有兩種：呈現型懲罰(責罵、體罰)及撤離型懲罰(暫停法)。
- 後果的立即性：小而立即的增強效果，高於大而延宕的增強物。
- 塑造：指學習一個新技能或行為，只要對象更接近終點行為，就給予增強，直到學會為止。
- 消弱：增強物可以強化行為，但是當增強物取消時，行為一般很容易弱化，最後消失不見。在教學現場老師可用於忽視學生的課堂不當行為。
- 增強的時制：一開始固定時距比例增強可以幫助激勵一個人做大量的工作，然而若以長時間來看，不定比例時距增強效果還遠高過固定比例時距增強。
- 維持：行為本身就有增強力量，透過從事學習行為本身就能帶來樂趣；也因此即使他們並未得到原先的增強，仍能達到行為維持的效果。
- 先行物的角色：不是行為之後的後果有影響力，行為前的刺激如辨別、類化技巧都可以發揮作用。在班級經營上，透過辨別行動，可以避免學生浪費時間嘗試錯誤；類化技巧則可以幫助學生將學習到的新觀念類化到不同情境之上。

##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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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資料

- 原文名：Burrhus Frederic Skinner
- 出生日期：1904年3月20日
- 出生地：美國賓夕法尼亞州薩斯奎漢納車站 (賓夕法尼亞州)
- 逝世日期：1990年8月18日
- 逝世地：美國麻薩諸塞州劍橋
- 研究領域：心理學、語言學、哲學
- 機構：明尼蘇達大學、印第安納大學、哈佛大學
- 母校：漢密爾頓學院 (紐約)、哈佛大學
- 知名於：操作制約、斯金納箱、激進行為主義
- 受影響自：查爾斯·達爾文、巴甫洛夫、恩斯特·馬赫、雅克·洛布、愛德華·桑代克、威廉·詹姆士、讓-雅克·盧梭、亨利·戴維·梭羅
- 獲獎：美國國家科學獎章（1968年）、搞笑諾貝爾獎（2024年）
- 配偶：Yvonne (Eve) Blue (-after 1990)
- 子女：Q6308563 (1938-)、Debor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