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就戰爭道歉發言列表

日本就戰爭道歉發言列表內總結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日本政府官員、首相就戰爭表示抱歉、反省、沉痛或遺憾的發言。戰爭結束後，日本於1945年9月2日在美國海軍密蘇里號戰艦舉行了投降儀式，隨後接受了波茨坦公告。

日本內閣成員對侵略戰爭歷史表態有多次「談話」。1982年，日本內閣官房長官宮澤喜一經內閣會議通過發表宮澤談話，表示在歷史教科書問題上，日本將充分傾聽鄰國批評，由政府負責糾正；1993年，日本內閣官房長官河野洋平未經內閣會議通過發表河野談話，承認日軍強征「慰安婦」，對此表示道歉和反省；1995年戰後50周年，日本首相村山富市經內閣會議通過發表村山談話，對日本侵略戰爭歷史加以總結，明確表示「對過去殖民統治和侵略的深切反省和道歉」；2005年戰後60周年，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經內閣會議通過發表小泉談話；2015年戰後70周年，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經內閣會議通過發表安倍談話。前三個談話也被中國、韓國媒體稱為「三大談話」。

在東南亞、大韓民國、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要求日本國政府就戰爭道歉是個依然存在的話題，許多百姓和政府官員都指責日本官方從未對發動戰爭及戰爭罪行道歉，或含糊其辭。2010年12月，一個台灣慰安婦指責「日本政府仍然拒絕道歉的所作所為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也說「日本政府有責任承認自己犯過的錯誤，並向受到侵略的其他國家道歉」。2015年2月14日，菲律賓「銘記馬尼拉1945基金會」舉辦馬尼拉戰役70周年紀念活動，該會主席羅查講述他親眼所見的二戰期間日軍暴行，要求日本承認日軍暴行並正式道歉，「不要試圖篡改歷史」；菲律賓前總統拉莫斯則說，馬尼拉戰役期間菲律賓10萬名平民慘遭日軍殺害的歷史事實「無可爭辯」。

一份2010年的統計報告指出，24％的韓國人仍然覺得日本從來沒有為殖民統治道歉，而58％的韓國人認為日本沒有充分道歉。

## 戰後10年

- 1957年，首相岸信介對緬甸人民說：「我們對在戰爭中我們對緬甸人民的作出的傷害深表抱歉。作為贖罪，哪怕只是消解一部分的傷痛，日本願做出所有的戰爭賠償。今日的日本不是過去的日本，而是像我們憲法所表明的，一個熱愛和平的國家。」
- 1957年，首相岸信介訪問澳大利亞時說：「出於我正式的責任，和我個人的渴望，我向澳大利亞人民表達我們對戰爭中發生的事情深表抱歉。」

## 戰後20年

- 1965年2月17日，外相椎名悅三郎應韓國外務部部長李東元的邀請訪問韓國，首次就過去的歷史問題向韓國表示公開道歉。
- 1972年9月29日，首相田中角榮發表《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日本國政府聯合聲明》，其中表示：「日本方面痛感日本國過去由於戰爭給中國人民造成的重大損害的責任，表示深刻的反省。日本方面重申站在充分理解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提出的『復交三原則』的立場上，謀求實現日中邦交正常化這一見解。中國方面對此表示歡迎。」

## 戰後30年

- 1982年8月24日，首相鈴木善幸：「我沉痛地了解到，日本在過去的戰爭中所造成的嚴重傷害負有責任。」「有必要認識對於『侵略』的批評。」
- 1982年8月26日，內閣官房長官宮澤喜一經內閣會議通過發表談話：「一、日本政府和日本國民深刻認識到過去我國的行為，曾經給包括韓國、中國等亞洲各國的國民以極大的痛苦和損害，站在反省和決心不能讓這類事件再度發生的立場上，走上了和平國家的道路。我國對韓國，曾在昭和40年的《日韓聯合公報》中，闡述了『過去的關係令人遺憾，對此進行深刻反省』的認識，對中國，則在《日中聯合聲明》中，闡述了『痛感過去日本國通過戰爭，給中國國民造成重大損害的責任，對此進行深刻反省』的認識。這也就確認了，上述我國的反省和決心，這種認識現在也沒有任何改變。二、該《日韓聯合公報》，《日中聯合聲明》的精神，在我國的學校教育，教科書審定之際，也當然應該受到尊重，而今天韓國、中國等國家對於此有關的我國教科書的記述，提出了批評。作為我國，在推進同亞洲近鄰諸國友好、親善的基礎上，要充分聽取這些批評，政府有責任予以糾正。三、為此，在今後的教科書審定時，要經過教學用圖書調查審議會的審定，修改審定標準，充分實現上述宗旨。已經審定過的教科書，今後要迅速採取措施，實現上述同樣宗旨。在實施這些之前，作為措施，文部大臣要表明見解，使上述第二項宗旨充分反映在教育方面。四、作為我國，今後也要努力促進同近鄰國家國民的相互理解，發展友好合作關係，對亞洲乃至世界的和平與穩定作出貢獻。」
- 1984年9月7日，首相中曾根康弘：「為貴國及貴國人民帶來了極大的困難」，「感到深深的遺憾」

## 戰後40年

- 1989年4月12日，中國總理李鵬訪日，天皇明仁在會見時談到中日間不幸歷史時，第一次以「表示遺憾」這種方式表達歉意。
- 1990年4月18日，外相中山太郎。「韓國人被強制遷移到庫頁島勞動，違反了自己的意願，而是根據當時日本政府的意思。（他們在）戰爭結束後仍然不能回到祖國，只能留在當地生活。日本對此悲劇抱著至誠的歉意。」
- 1990年5月24日，天皇明仁。「我國帶來這一不幸時期，想到貴國（韓國）的人民感受到的苦況，我只能感到痛惜之情。」
- 1990年5月25日，首相海部俊樹。「過去一段時期，朝鮮半島的各位人士因為我國的行為而經歷了難以承受的痛苦和悲傷。藉著歡迎總統閣下這一機會，我作出謙虛的反省，並希望表達率直的歉意。」
- 1992年1月16日，首相宮澤喜一。「我們日本國民，首先必須想起過去一段時期，貴國國民因為我國的行為而經歷了難以承受的痛苦和悲傷這一事實，而且不得忘記反省之情。作為總理，我希望再次對貴國國民表達反省及歉意之情。」
- 1992年1月17日，首相宮澤喜一。「關於我國與貴國的關係，我們不得忘記在數千年的交流之中，在歷史上的一段時期，我國是加害者、貴國是被害者這一事實。朝鮮半島的各位人士因為我國的行為而經歷了難以承受的痛苦和悲傷，我想藉此再次表明衷心的反省及道歉之意。最近有人提及所謂從軍慰安婦的問題，我認為這種事情實在令人痛心，實在是非常抱歉。」
- 1992年7月6日，內閣官房長官加藤紘一。「不論國籍、出身地，作為所謂從軍慰安婦而感受過難以描述的痛苦的所有人士，政府希望再次表達衷心的歉意及反省之情。［我們］堅決不重複這樣的過去。在這樣的深刻反省及決意之下，日本將堅持和平國家的立場，並致力建設面向未來的新日韓關係，以及與毗鄰各亞洲國家及地區的關係。」
- 1993年8月4日，內閣官房長官河野洋平發表了有關慰安婦關係調查結果，後稱《河野談話》。「無可否認，這件問題在軍方的參與下，深深損害了眾多女性的名譽及尊嚴。政府藉此機會，再次不論國籍、出身地，向作為所謂從軍慰安婦而感受過多次痛苦、身心負著難以癒合的傷口的所有人士，致以衷心的歉意及反省之情。」
- 1993年8月23日，首相細川護熙。「經過四十八年，我國現在得以成為享受繁榮與和平的國家。這是建於上次大戰中可敬的犧牲之上，是先輩人士功績的成果，我認為決不能忘記。我們希望藉此機會，要向世界明確表示反省過去的歷史，以及嶄新的意志。首先在此，由於我國過去的侵略行為及殖民地支配等，而感受過難以承受的痛苦與悲傷，我們再次致以深切的反省與歉意之情。」
- 1993年9月24日，首相細川護熙。「我使用了『侵略戰爭』、『侵略行為』詞語，以直率地表達一項共同的理解：過去我國的行為令很多人感受難以承受的痛苦與悲傷，並再次致以深切的反省與歉意之情。」
- 1994年8月31日，首相村山富市。「過去一段時期，我國所作的行為不止為國民帶來眾多犧牲，更給亞洲鄰近諸國的人們留下難以癒合的傷痕。我國過去的侵略行為及殖民地支配等，令眾多人士感受到難以承受的痛苦與悲傷；對此，我基於深刻的反省、決心不戰之情，認為日本前進的道路，是要竭盡所能地邁向創造世界和平。我國必須正視與亞洲鄰近諸國關係的歷史。日本國民與鄰近諸國國民攜手為亞洲、太平洋開拓未來，不可或缺的是克服雙方痛苦後所建立的互相理解與互相信賴此一穩固基礎……所謂從軍慰安婦問題，是深深傷害了女性的名譽與尊嚴的問題，我想在此機會再次表達衷心的反省及歉意之情。包含這類問題在內，我國認為表示歉意與反省之情［的方法］，是要正視並正確地告訴後世過去的歷史，以及努力進一步推進與相關國家的互相理解。本計劃繼承了這一種心情。」

## 戰後50年

- 1995年6月9日，日本國會眾議院通過關於戰後50年的決議《以歷史為教訓重新下定決心走和平之路的決議》。「正值二戰戰後五十年，本院謹向全世界的戰爭受難者及犧牲者致以追悼之情。另外，念及世界近代史眾多殖民地支配及侵略行為，認識到我國在過去作出這樣的行為，並尤其給亞洲諸國國民帶來痛苦，本院表示深切的反省之情。」
- 1995年7月，首相村山富市。「所謂從軍慰安婦……這個問題，在日本軍的參與下，深深傷害了很多女性的名譽與尊嚴，這是完全不能原諒的。從軍慰安婦身心負著難以癒合的傷痕，我對此致以深切的歉意。」
- 1995年8月15日，首相村山富市首次經內閣會議通過發表談話，後稱《村山談話》。「我國在不久的過去一段時期，國策有錯誤，走了戰爭的道路，使國民陷入存亡的危機，殖民統治和侵略給許多國家，特別是亞洲各國人民帶來了巨大的損害和痛苦。為了避免未來有錯誤，我就謙虛地對待毫無疑問的這一歷史事實，謹此再次表示深刻的反省和由衷的歉意。同時謹向在這段歷史中受到災難的所有國內外人士表示沉痛的哀悼。戰敗後50週年的今天，我國應該立足於過去的深刻反省，排除自以為是的國家主義，作為負責任的國際社會成員促進國際協調，來推廣和平的理念和民主主義。與此同時，非常重要的是，我國作為經歷過原子彈轟炸的唯一國家，包括追求徹底銷毀核武器以及加強核不擴散體制等在內，要積極推進國際裁軍。我相信只有這樣才能償還過去的錯誤，也能安慰遇難者的靈魂。」
- 2001年10月8日，首相小泉純一郎。「今天我有機會參觀了這個紀念館，再一次痛感到戰爭之悲慘。我對遭受侵略而犧牲的中國人民感到由衷的歉意和哀悼，懷著這種心情觀看了這裡的許多展覽。我感到，決不允許再次發動戰爭，些許這是對因戰爭慘劇而倒下的人們的一種告慰吧。我們都會在這樣的心情下認識到，日中關係是不僅僅有益於日中兩國的友好和平，同時也有益於亞洲和平及世界和平的非常重要的雙邊關係。」

## 戰後60年

- 2005年4月22日，首相小泉純一郎。對於過去殖民統治和侵略「深刻反省和發自內心的道歉」，強調今後日本也將繼續走「和平國家」的路線。
- 2005年8月2日，日本國會眾議院通過關於戰後60年的決議《紀念聯合國成立及二戰結束、原子彈爆炸60周年、為建立新的國際和平秩序作出貢獻的誓約決議》。「我們在此想起10年前的《以歷史為教訓重新下定決心走和平之路的決議》，我國過去一個時期的行為給以亞洲為首的其他國家國民帶來極大的苦難，我們對此深刻反省，再次對所有的犧牲者致以追悼之誠意。」不再出現「戰後50周年決議」中包括的「殖民地統治」「侵略行為」等字眼。
- 2005年8月15日，首相小泉純一郎經內閣會議通過發表談話，後稱《小泉談話》。「我國由於殖民統治和侵略給許多國家、特別是給亞洲各國人民帶來了巨大的損害和痛苦。我謙虛地對待這一歷史事實，謹此再次表示深刻的反省和由衷的歉意。同時謹向在那場大戰中遇難的所有國內外人士表示沉痛的哀悼。我們決心不淡忘這一悲慘的戰爭的教訓，決不會再次使兵戎相見，為世界的和平與繁榮做出貢獻。……我國戰後的歷史正是以實際行動體現對戰爭反省的60年。」
- 2007年3月11日，首相安倍晉三。「向當時心靈受到創傷、飽受艱辛的人士，致以衷心的歉意。……［日本政府］將繼承［1993年］官房長官河野洋平的談話，這是一貫的立場。……前首相小泉純一郎以及橋本龍太郎都給前慰安婦寄出［表示道歉的］信函，那樣的心情完全沒有變化。」
- 2007年3月26日，首相安倍晉三。「此刻，我在這裡以首相的身份致歉，我們的立場在『河野談話』裏已經表明。我對經歷過那些困境的人感到同情，我為他們在當時被置身於那樣的環境表示歉意。」
- 2008年10月25日，參加第七屆亞歐首腦會議的首相麻生太郎在回國前，接受了中國央視《高端訪問》欄目的採訪，表示願意對「日本的殖民統治和侵略表示深刻的反省和由衷的歉意」，並不認同中國威脅論的可能。
- 2009年5月9日，日本政府通過日本駐美國大使館向巴丹死亡行軍事件中受到傷害的美國戰俘道歉。
- 2010年2月11日，外相岡田克也出席了在韓國外交通商部廳舍舉行的韓日外長會談，並在會談後的記者會中稱：「我能理解失去國家，且韓國人的民族自尊心受重創的心情。我認為應該銘記被合併方的痛苦，並絕不能忘記受害者的心情。在此基礎上，我們要展望今後的一百年，並加強走向未來的友好關係。」
- 2010年8月10日，在韓日強制合併100周年即將到來之際，首相菅直人在內閣會議上發表謝罪談話，菅直人說：「要拿出勇氣直面歷史，承認歷史，並真誠地反省過去的錯誤。給人帶去痛苦的一方輕易就會忘記歷史，但承受痛苦的一方往往會難以忘卻。對於殖民統治造成的損失和痛苦，將痛徹反省，由衷地表示歉意。」
- 2010年9月13日，外相岡田克也在與二戰期間被日軍俘虜的美國老兵會晤時表示：「在戰爭中，你們都受到了不人道的待遇，境況艱難。我謹代表日本政府，向各位表達深深的、誠摯的歉意。」
- 2010年12月7日，首相菅直人為二戰期間實施殖民統治向韓國人道歉。
- 2011年3月3日，外務大臣前原誠司就日軍的殘酷對待向一群曾被日軍俘虜的澳洲軍人道歉。
- 2011年12月8日，外務大臣政務官加藤敏幸為日軍於香港戰役中對加拿大軍人的態度和行為道歉。
- 2013年1月9日，前首相鳩山由紀夫在南京向日軍戰爭罪行的受害者正式道歉，並敦促日本政府承認日中兩國之間存在領土主權爭議。
- 2013年11月，前首相鳩山由紀夫在香港城市大學出席講座時兩次為日軍侵華行為道歉，並認為即使國家處於戰爭時期這些暴行也不可接受，而他作為日本平民有義務為此向中國人民致歉。他表示，曾到南京大屠殺遇難者紀念館參觀，親身面對眾多歷史事實，從照片看到日軍在城內殺害無辜平民，也讀到日本媒體在當時如何讚揚這些暴行。他指日本有責任宣佈永久中止戰爭，以澄清國際間的爭論，並向全球宣揚非軍國主義。

## 戰後70年

- 2015年8月14日，首相安倍晉三經內閣會議同意發表安倍談話，篇幅遠超村山談話和小泉談話：「在國內外所有死遇者面前，深深地鞠躬，並表示痛惜，表達永久的哀悼之意」，在慰安婦問題上，表示「我們也不能忘記，在戰場背後被嚴重傷害名譽與尊嚴的女性們的存在」。「我國對在那場戰爭中的行為多次表示深刻的反省和由衷的歉意」同時表示「這些歷代內閣的立場今後也將是堅定不移的」。同時強調，雖然日本需要面對其過去的歷史，但「不能讓與戰爭無關的一代人背負著繼續道歉的宿命」。
- 2015年8月15日，天皇明仁在日本戰敗70周年紀念日全國戰死者追悼儀式並發表致辭：「在回顧過去、對先前戰爭深刻反省的基礎上，我殷切期盼戰爭慘禍不再重演」。
- 2020年8月15日，天皇德仁在日本戰敗75周年紀念日全國戰死者追悼儀式並發表致辭：「回顧過去，在深刻反省的基礎上，深切祈禱戰爭災禍不再重演」。

## 戰後80年

- 2025年8月，有報導稱，由於舊安倍派等自民黨保守派和安倍談話的阻力，首相石破茂將不會在8月15日和9月2日二戰結束80周年之際發表其看法，並且他已決定不發表需要內閣會議批准的首相談話。15日石破茂在日本「全國戰歿者追悼儀式」上，作為日本首相時隔13年直接表明「反省」。
- 2025年10月10日，首相石破茂發表未經內閣會議通過的石破見解，篇幅遠超安倍談話，從戰前憲法、政府、議會、媒體及資訊收集分析5個方面分析日本走向戰爭的原因，指出由於政府失去了對軍部的統制而發展為開戰，強調了政治優越於軍事的「文官統制」和言論自由、民主政治制度的重要性。

## 爭議

要求道歉和賠償一直是韓國、台灣和中國大陸政治中反覆出現的話題。西方國家也要求日本政府採取早該採取的行動，最引人注目的是2007年通過的美國眾議院第121號決議。批評意見涉及道歉的程度和形式（是以聲明形式發布，還是由領導人親自向對象國作出）、以及一些人認為日本的某些道歉後來被其言論或行動所收回或否定等。

2006年10月，首相安倍晉三道歉的當天，就有80名日本國會議員集體參拜了供奉著1000多名已定罪的戰爭罪犯的靖國神社。道歉兩年後，安倍晉三也否認了二戰期間日本帝國軍隊曾強迫慰安婦成為性奴隸。安倍晉三還對村山談話表示懷疑，他說：「安倍內閣不一定遵守它」，並通過質疑道歉中使用的定義來表示：「無論是在學術界還是在國際社會，對於什麼是侵略，都沒有明確的定義。國家間發生的事情，根據你站在哪一邊看，會顯得不同。」

截至2010年，仍有24%的韓國人認為日本從未為其殖民統治道過歉，另有58%的人認為日本道歉不充分。

日本政府內部一些人對何種程度的道歉才算足夠，表示無奈。據報導，在1990年韓國總統盧泰愚即將訪日前夕，日本內閣官房長官小澤一郎曾說：「正是因為我們反省了過去，才在經濟上與韓國合作。難道真的有必要比我們已經做的更進一步，匍匐在地、磕頭謝罪嗎？」

2013年7月，動畫導演宮崎駿在吉卜力工作室免費月刊《熱風》2013年7月號借村山談話批評，現在日本的政府首腦和政黨領袖缺乏歷史觀、沒唸書，他們只會聽佞臣之言決定方針，結果他們在國際社會踢到鐵板就立刻慌張地改口「基本上尊重村山談話」；同時批評，安倍晉三企圖修改村山談話，「什麼叫『基本上』？你都全盤否定了」。

2013年，日本一些右翼民族主義者指責韓國虛偽，因為他們認為日本已經為二戰期間實施的性奴役行為道歉並提供了賠償，而韓國卻尚未處理其在越南戰爭期間實施的、被報導的"性奴役"——萊代韓問題。然而，韓國政府聲稱韓國-越南關係自1992年以來已"改善"。這得益於韓國過去幾位總統發表的幾項"道歉"聲明，以及韓國非政府組織建立的"Pieta雕像"。儘管越南官員並未承認這些措施已解決問題。

2015年底，針對日本外相岸田文雄和韓國外長尹炳世關於"最終且不可逆轉地"解決"慰安婦"問題的聯合公告，46名在世受害者中的一些人表達了不滿。"看來兩國政府都不關心受害者。我不承認他們今天達成的協議。我們想要的不是金錢補償，而是法律上的補償。我們不要錢。犯罪者必須承擔官方的、法律的責任。我會戰鬥到死的那一天，"倖存者李容洙說。然而，倖存者Yu Hee-Nam表示："我知道政府今年為解決這個問題付出了努力，所以我將聽從他們的決定。"但她也表示該協議並不令人滿意。"錢不是問題。我們一直生活在沒有人權的狀態下。"

### 道歉的形式

華盛頓慰安婦問題聯盟也反駁了在日本的道歉中使用「お詫び」一詞而非「謝罪」。該聯盟表示，這種表達"在大多數情況下意味著一種比英語中'Excuse me'稍重一點的道歉感"。

## 參見

- 日本內閣官房長官談話：宮澤談話（1982年，日本歷史教科書問題）河野談話（1993年，慰安婦問題，未經內閣會議通過）
- 日本內閣總理大臣談話：村山談話（1995年）小泉談話（2005年）安倍談話（2015年）石破談話（2025年，未經內閣會議通過）
- 中日關係（四個文件），毛澤東感謝日本爭議（七二一方針），環球時報2018年「共存共榮」社評

## 外部連結

- 紐約時報中文網：日本政府向中國道歉了嗎？
- 獨立媒體：被遺忘的道歉——日本戰爭道歉的重構與探討
- 聯合早報評論（上海日本研究交流中心 引用）：川島真：日本歷代首相的「歷史談話」與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