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傳

《左傳》，全稱《春秋左氏傳》，原名《左氏春秋》，漢朝時又名《春秋左氏》、《春秋內傳》、《左氏》等，是一部編年體史書，記錄古中國春秋時期中原各國的歷史，自公元前722年至前468年，共255年的春秋時代歷史，分三十五卷，是《十三經》中篇幅最長的一部。在四庫全書中歸屬為經部。

傳統認為其作者為春秋時期魯國的左丘明，年代與孔子相當，寫作目的是為《春秋》做註解。《左傳》與《公羊傳》、《穀梁傳》合稱「春秋三傳」。

## 寫作年代

《左傳》相傳是春秋末期的魯國史官左丘明所著。司馬遷首先認為《左傳》是左丘明所寫，自劉向、裴駰、劉歆、桓譚、班固皆以《左傳》出於左丘明。唐朝的劉知幾《史通·六家》亦稱：「左傳家者，其先出於左丘明。」清朝的紀昀在《四庫全書總目》中仍然認為是左丘明所著。

唐朝的趙匡首先懷疑《左傳》不是左丘明所作。此後，有許多學者也持懷疑態度。很多人都認為寫《左傳》的左氏並非左丘明。葉夢得認為作者為戰國時人；鄭樵《六經奧論》認為是戰國時的楚國人；朱熹認為是楚左史倚相之後；項安世認為是魏國人所作；程端學認為是偽書。明朝的郝敬認為是晉國人。劉逢祿《左氏春秋考證》認為是西漢末劉歆所作，並說《左氏春秋》是與《晏子春秋》等類似的史書。康有為亦認為是劉歆所作。錢穆在《劉向歆父子年表》中指出不可能是劉歆的作品。錢穆與章太炎認為《左傳》的成書與衛國左氏人吳起有關，甚至就是吳起所著，今人童書業亦認為是吳起所作，郭沫若也主張《左傳》成書於吳起。趙光賢認為是戰國時魯國人左氏所作。衛聚賢認為《左傳》作者是子夏。現在一般認為《左傳》非一時一人所作，成書時間大約在前375年至前351年（戰國中期），是由戰國時的一些學者編撰而成，崔述主張「上距定、哀未遠，亦不得以為戰國後人也」。浙江大學收藏的《左傳》公布後，並沒有解決《左傳》的成書年代，反而在浙江大學收藏的竹簡真偽問題上引發了多方筆戰。

宋人林栗說：「《左傳》凡言君子曰是劉歆之辭。」劉師培則論證「君子曰」以下之文，並非劉歆增益，並指戰國諸子、史記作者皆讀過左傳。

日本學者平勢隆郎根據《左傳》中提及的木星記錄，對應到公元前353年至前271年的星象，認為左傳寫作日期應在這個期間，偽託為左丘明所作，其立場反對齊國，對《公羊傳》多所批評，作者可能來自鄭國，寫作年代應晚於《公羊傳》，早於《穀梁傳》。

## 春秋與左傳的關係

《左傳》以《春秋》為本，並採用《周志》、《晉乘》、《鄭書》、《楚檮杌》等列國資料，通過記述春秋時期的具體史實來說明《春秋》的綱目。司馬遷《史記·十二諸侯年表》說：「魯君子左丘明懼弟子人人異端，各安其意，失其真，故因孔子史記具論其語，成左氏春秋。」桓譚《新論》進一步認為：「《左氏》經之與傳，猶衣之表裡，相持而成，經而無傳，使聖人閉門思之十年不能知也。」楊伯峻在《左傳》一文中歸結《左傳》傳《春秋》的方式共有四種：即「說明《春秋》書法、用事實補充《春秋》、訂正《春秋》的錯誤和增加無經的傳文。」

另有一種觀點認為《左傳》是一部獨立的史書，和《春秋》沒有直接的聯繫，西漢的今文經博士即「謂《左氏》為不傳《春秋》」，即唯有屬今文經之《公羊》、《穀梁》二傳有傳解春秋之功。然此處雲「不傳春秋」者，亦有今古文之爭之政治目的。西晉人王接說：「接常謂《左氏》辭義贍富，自是一家書，不主為經發；《公羊》附經立傳，經所不書，傳不妄發，於文為儉，通經為長。」陳商說：「孔聖修經，褒貶善惡，類例分明，法家流也；左丘明為魯史，載述時政，惜忠賢之泯滅，恐善惡之失墜，以日繫月，修其職官，本非扶助聖言，緣飾經旨，蓋太史氏之流也。舉其《春秋》，則明白而有實；合之《左氏》，則叢雜而無徵。杜元凱曾不思夫子所以為經，當與《詩》、《書》、《周易》等列；丘明所以為史，當與司馬遷、班固等列，取二義乖剌不侔之語，參而貫之，故微旨有所未周，琬章有所未一。」唐劉知幾撰《史通》，亦將「左傳家」歸入史之六家之流。

清人劉逢祿、皮錫瑞均認為《左傳》是一部獨立的史書，皮錫瑞在《經學通論·春秋》充分肯定了王接之說，並且引用莊公二十六年《傳》：「秋，虢人侵晉。冬，虢人又侵晉。」杜預《集解》云：「此年《經》、《傳》各自言其事者，或《經》是直文，或策書雖存而簡牘散落，不究其本末，故《傳》不復申解，但言傳事而已。」。《左傳》有不少解經的內容，例如「君子曰」、「五十凡」等，但很明顯是加工的痕跡，多數都沒有與傳文融為一體。《春秋》的一些經文沒有相應的《左傳》傳文，即所謂「無傳之經」，例如《春秋·隱公二年》：「十有二月乙卯，夫人子氏薨。」杜預註：「無傳。」亦有《左傳》的傳文沒有相應的《春秋》經文的情況，即所謂「無經之傳」，例如《左傳·襄公十五年》：「（冬）鄭公孫夏如晉奔喪，子蟜送葬。」此條便無相應的《春秋》經文。亦有「《經》、《傳》不盡同」「《經》後之《傳》」者。

## 史學地位

晉人王接說：「《左氏》辭義贍富，自是一家書，不主為經發。」《左傳》代表了先秦史學的最高成就，賀循將其評價為「左氏之傳，史之極也，文采若雲月，高深若山海」，是研究先秦歷史和春秋時期歷史的重要文獻，對後世的史學產生了很大影響，特別是對確立編年體史書的地位起了很大作用。而且由於它具有強烈的儒家思想傾向，強調等級秩序與宗法倫理，重視長幼尊卑之別，同時也表現出「民本」思想，因此也是研究先秦儒家思想的重要史料。

《左傳》主要記錄了周王室的衰微，諸侯爭霸的歷史，對各類禮儀規範、典章制度、社會風俗、民族關係、道德觀念、天文地理、曆法時令、古代文獻、神話傳說、歌謠言語均有記述和評論。《左傳》好講預測，一些預測的事情都很靈驗，例如莊公二十二年記載，陳國大夫懿氏占卜嫁女給陳國公子陳完很吉利，「八世之後，莫之與京」，陳完的子孫在齊國果然日益強大，直至田氏代齊。《左傳》又能斷言鄭國先亡。晉范甯評《春秋》三傳的特色說：「《左氏》艷而富，其失也巫（指多敘鬼神之事）。《穀梁》清而婉，其失也短。《公羊》辯而裁，其失也俗。」韓愈說：「《春秋》謹嚴，《左氏》浮誇」。

《左傳》在西漢時期已有流傳，王莽本人即好《左傳》，並立於學官，著名的學者有陳元、鄭眾、賈逵、馬融、延篤、彭仲博等人。晉朝杜預自稱有「左傳癖」。司馬光自幼愛《左傳》，「自幼至老，嗜之不厭」，常「手不釋書，至不知饑渴寒暑」，司馬光撰寫《資治通鑑》，亦是承接《左傳》「因丘明編年之體，仿荀悅簡要之文」。章炳麟說：「《通鑑》於可以發議論者，著以臣光之論斷，此蓋仿《左傳》君子曰之例」。

## 文學風格

《左傳》長於敘事，富於情節和故事性和戲劇性，善於描寫細節，如寫晉公子重耳出亡及返國經過，選材佈局均屬恰當。《左傳》亦善於刻劃人物性格，如子產的善於辭令，敢作敢為；華元的庸懦無能，待人寬厚；子玉的驕橫；鄭莊公的凶殘偽善等，描敘生動逼真。

《左傳》特別善於描寫戰爭，如秦晉的韓原之戰、晉楚城濮之戰、秦晉殽之戰、晉楚邲之戰、齊晉鞍之戰、柏舉之戰等。梁啟超說：「其記事文對於極複雜之事項，一如五大戰役等，綱領提絜得極嚴謹而分明，情節敘述得委曲而簡潔，可謂極技術之事。」

《左傳》文辭精煉，能用委婉曲折的文筆，表達當日巧妙的詞令，如呂相絕秦，燭之武退秦師，臧孫諫君納鼎，臧僖伯諫君觀漁，季札觀樂、王孫滿論鼎。梁啟超說：「其記言文淵懿美茂生氣勃勃，後此亦殆未有其比。」

《左傳》也是一部優秀的文學著作，歷來研究者常把它和《史記》並稱，尊為歷史散文之祖，「文之有左、馬猶書之有羲、獻」，《荀子》一書對《左傳》的引用頗多。《左傳》尤長於記述戰爭，故有人稱之為「相砍書」（相斫書），又善於刻畫人物，重視記錄辭令。

## 注釋與疏文

- 《春秋左氏傳解詁》東漢賈逵注。已佚。此注有馬國翰《玉函山房輯佚書》及嚴蔚《春秋內傳古注輯存》及馮明貞《補輯》輯本。賈氏亦著有《春秋左氏長經章句》二十卷，《春秋釋訓》一卷等書，但均已佚失。
- 《春秋左氏傳解誼》東漢服虔注。已佚。馬國翰《玉函山房輯佚書》輯存四卷。目前較便獲得的輯本為重澤俊郎之《左傳賈服注攟逸》，兼輯賈逵服虔二家。
- 《春秋經傳集解》西晉杜預註。是魏晉以來《春秋左傳》影響力最大的注本。其最大貢獻是協助六朝後古文經學與左傳學在經學研究中獲取主導地位。杜預本人亦仰賴此注之力入文廟。雖然孔穎達的疏文是在《經傳集結》的基礎上完成的，但本書仍有單行本傳世。較好的參考版本如中華再造善本影印上海圖書館藏宋刻本。
- 《春秋左傳註疏》（又稱《春秋左傳正義》）：即西晉杜預註《春秋經傳集解》；唐孔穎達疏《春秋正義》六十卷。是五經正義與十三經註疏之一。通行本如清阮元刻《十三經註疏》本。較好的參考版本，如中華再造善本影印的中國國家圖書館藏宋慶元六年紹興府刻宋元遞修本。點校本有北京大學出版社《儒藏·精華編》（繁體竪排，但無專名綫）與《十三經註疏》叢書（簡體橫排）的兩個不同版本。
- 《春秋左傳注》：四冊，楊伯峻注。是目前較通行的註解本。

## 評價

- 東漢《公羊》學者李育以為《左氏》「雖有文采而不得聖人深意攻之，以為前世陳元、范升之徒更相非折，而多引圖讖，不據理體，於是作《難左氏義》四十一事」。
- 東漢《公羊》學者何休亦作《左氏膏肓》以難左氏諸失。後《左傳》學者鄭玄著《箴膏肓》反駁其觀點。
- 賀循：「左氏之傳，史之極也。文采若雲月，高深若山海。」
- 范甯：「左氏艷而富，其失也巫。」
- 劉知幾：「尋左氏載諸大夫詞令，行人應答，其文典而美，其語博而奧；述遠古則委曲如存，徵近代則循環可覆。必料其功用厚薄，指意深淺。諒非經營草創，出自一時；琢磨潤色，獨成一手。斯蓋當時國史，已有成文，丘明但編而次之，配經稱傳而行也。」
- 劉知幾：「左氏之敘事也，述行師則簿領盈視，聒沸騰；論備火則區分在目，修飾峻整；言勝捷則收穫都盡，記奔敗則披靡橫前，申盟誓則慷慨有餘，稱譎詐則欺誣可見，談恩惠則煦如春日，紀嚴切則凜若秋霜，敘興邦則滋味無量，陳亡國則淒涼可憫。或腴辭潤簡牘，或美句入詠歌。跌宕而不群，縱橫而自得，若斯才者，殆將工侔造化，思涉鬼神，著述罕聞，古今卓絕。
- 《太平御覽》六百十引桓譚《新論》曰：「左氏經之與傳，猶衣之表裡，相待而成，有經而無傳，使聖人閉門思之，十年不能之也。」
- 朱熹認為《左傳》、《史記》只是二、三等著作。又說「左氏之病是以成敗論是非而不本於義理之正」。
- 《左繡》：「左氏敘事、述言、論斷，色色精絕，固不待言，乃其妙尤在無字句處。凡聲情意態，緩者緩之，急者急之，喜怒曲直莫不逼肖，筆有化工。若只向字句臨摹，便都不見得。」
- 劉熙載：「左氏敘事，紛者整之，孤者輔之，板者活之，直者婉之，俗者雅之，枯者腴之，剪裁運化之方，斯為大備。」
- 梁啓超：「《左傳》文章優美，其記事文對於極複雜之事項──如五大戰役等，綱領提挈得極嚴謹而分明，情節敘述得極委曲而簡潔，可謂極技術之能事。其記言文淵懿美茂，而生氣勃勃，後此亦殆未有其比。又其文雖時代甚古，然無佶屈聱牙之病，頗易誦習。故專以學文為目的，《左傳》亦應在精讀之列也。」

## 體例

按照魯國十二公的順序，從魯隱公元年到魯哀公二十七年，總計255年，記錄了當時各諸侯國的歷史。全書約18萬字。

- 魯隱公：11年（前722年－前712年）
- 魯桓公：18年（前711年－前694年）
- 魯莊公：32年（前693年－前662年）
- 魯閔公：2年（前661年－前660年）
- 魯僖公：33年（前659年－前627年）
- 魯文公：18年（前626年－前609年）
- 魯宣公：18年（前608年－前591年）
- 魯成公：18年（前590年－前573年）
- 魯襄公：31年（前572年－前542年）
- 魯昭公：32年（前541年－前510年）
- 魯定公：15年（前509年－前495年）
- 魯哀公：27年（前494年－前468年）
- 書末附魯悼公年間智伯滅亡一事

## 參看

- 左丘明
- 四庫全書
- 國語
- 《春秋三傳》：《左傳》、《穀梁傳》、《公羊傳》
- 《十三經註疏》
- 《鐸氏微》
- 《系年》
- 《荊楚春秋》

## 注釋

第14條引文 ^ 王應麟《困學記聞·六》曰：「王介甫疑左氏春秋為六國（十）【時】人者十一事。」

四部叢刊景元本以及明萬曆刻本中俱為「六國時人」，而非「十人」此處有誤。

## 研究參考書目

下列為歷代研究《左傳》的書目：

- 晉朝杜預《春秋經傳集解》，現存最早的《左傳》註解。
- 《四部叢刊》30卷本（附《年表》1卷）
- 《四部備要》稱《春秋左氏傳杜氏集解》30卷（附《年號歸一圖》和《年表》）
- 上海人民出版社《四部叢刊》宋刻本影印本，名《春秋左傳集解》1977年
- 上海古籍出版社修訂再版上海人民出版社《春秋左傳集解》，名《春秋經傳集解》，1989年ISBN 7-80569-058-8
- 唐朝孔穎達《春秋左傳正義》，註疏本，60卷。ISBN 7-301-04724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0
- 唐朝陸德明《經典釋文》左傳卷
- 宋朝王安石《春秋解》1卷，已佚。
- 清朝洪亮吉《春秋左傳詁》ISBN 7-5325-1733-0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
- 清朝王引之著《經義述聞》左傳卷，ISBN 780643173X，江蘇古籍出版社，2000
- 清朝劉文淇等《春秋左氏傳舊註疏證》
- 清朝劉文淇《左傳舊疏考證》8卷
- 童書業《春秋左傳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
- 趙光賢《春秋與左傳》
- 徐仁甫《左傳疏證》，四川人民出版社，1981年
- 何樂士《左傳虛詞研究》，商務印書館，1989年 ISBN 7-100-00057-2
- 沈玉成、劉寧《春秋左傳學史稿》，江蘇古籍出版社，1992年 ISBN 7-80519-380-0
- 孫綠怡《左傳與中國古典小說》，北京大學出版社，1992年 ISBN 7-301-01739-1
- 伍媽喜《春秋左氏傳古注輯考》，學海出版社，1982年
- 程南洲《春秋左傳賈奎注與杜預注之比較研究》，台灣文津出版社，1982年
- 張端穗《左傳思想探微》，學海出版社，1987年
- 曾勤良《左傳引詩賦詩之詩教研究》，文津出版社，1993年 ISBN 957-668-079-4
- 傅隸朴《春秋三傳比義》，中國友誼出版公司，1984年
- 顧頡剛《春秋三傳及國語之綜合研究》，巴蜀書社，1988年 ISBN 7-80523-146-X
- 謝秀文《春秋三傳考異》，文史哲出版社，1984年
- 浦衛忠《春秋三傳綜合研究》，文津出版社，1995年 ISBN 957-668-283-5
- 楊伯峻《春秋左傳注》，中華書局，1981年，ISBN 7101002625(2000)
- 楊伯峻《春秋左傳注》，中華書局，1990年，ISBN 9787101002621（1990）（該版對80年代版有重大修正，堪稱左傳註疏的第二次里程碑式的著作——第一次是晉杜預的《春秋經傳集解》）
- 王伯祥《左傳讀本》，開明書店，1940年
- 朱東潤《左傳選》，上海古典文學出版社，1956年
- 徐中舒《左傳選》
- 沈玉成《左傳譯文》，中華書局，1981年
- 瞿蛻園《左傳選譯》，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
- 林新樵《左傳選》，福建教育出版社，1985年
- 李宗侗《春秋左傳今注今譯》，台灣商務印書館，1984年
- 王守謙《左傳全譯》，貴州人民出版社，1990年 ISBN 7-221-01571-6
- 王靖宇：《左傳與傳統小說論集》（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89）。
- 瑞典高本漢《左傳真偽考》、《左傳注釋》
- 日本安井衡《左傳輯釋》
- 日本竹添光鴻《左傳會箋》
- 日本重澤俊郎《春秋董氏傳·左傳賈服注攟逸》崇文書局，2018年 ISBN 9787540350079

## 外部連結

- 春秋左氏伝校本. 第1-30 / 杜預 集解
- 陸徳明 音義
- 秦鼎 校本
- 近藤元粋 増註

## 基本資料

- 全名：《春秋左氏傳》
- 原名：《左氏春秋》
- 撰者：可能是春秋末期的魯國史官左丘明
- 文字：漢字
- 國家：中國
- 成書年代：春秋
- 卷數：三十五卷
- 分類：史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