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協定

慕尼黑協定（Munich Agreement；Accords de Munich；Mnichovská dohoda；Mníchovská dohoda；Münchner Abkommen）是德國、英國、法國和義大利於1938年9月30日在德國慕尼黑締結的一項協定。該協議規定了德國將兼併捷克斯洛伐克的蘇台德地區，該地區居住著300多萬人，主要由日耳曼人構成。這協定也被叫做慕尼黑背叛，因為它違背了1925年法國與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國簽訂的軍事協議，以及1924年的聯盟協議。

捷克斯洛伐克的山區邊界不僅標誌著中世紀早期以來捷克國家和日耳曼國家之間的自然邊界，而且也是德國任何可能進攻的主要自然障礙。蘇台德地區被重要的邊境防禦工事所加強，對捷克斯洛伐克具有絕對的戰略重要性。

1938年9月17日，德國對捷克斯洛伐克發動了一場未宣戰的低強度戰爭。作為回應，英國和法國於9月20日正式要求捷克斯洛伐克將其蘇台德地區領土割讓給德國，隨後波蘭於9月21日和匈牙利於9月22日提出領土要求。與此同時，德國軍隊征服了切布區和耶塞克區的部分地區。當地的戰鬥使用了包括德國大炮、捷克斯洛伐克坦克和裝甲車等裝備。輕武裝的德國步兵也曾短暫占領其他數十個邊境縣，但最後被擊退。此外，波蘭也在其與捷克斯洛伐克的共同邊界附近集結其軍隊，並於9月23日進行了失敗的試探性進攻。匈牙利也在沒有進攻的情況下將其軍隊向捷克斯洛伐克邊境轉移。

1938年9月29日至30日，歐洲主要大國（不包括捷克斯洛伐克，儘管他們的代表也在該鎮）以及包括法國和捷克斯洛伐克的盟友蘇聯，在德國慕尼黑舉行了緊急會議。按照希特勒的條件很快達成了一項協議，並由德國、法國、英國和義大利的領導人簽署。

9月30日，捷克斯洛伐克屈服於德國、波蘭和匈牙利的軍事壓力，以及英國、法國和義大利的外交壓力，同意按照慕尼黑條款，將領土割讓給德國。然後，在10月1日，捷克斯洛伐克也接受了波蘭的領土要求。

《慕尼黑協定》之後不久，1938年11月2日德國和義大利脅迫捷克斯洛伐克作出領土妥協（第一次維也納仲裁裁決），將斯洛伐克南部與喀爾巴阡烏克蘭割讓給匈牙利。1938年11月30日，捷克斯洛伐克將斯皮什和奧拉瓦地區的小塊土地割讓給波蘭。

1939年3月14日，德國傀儡國家斯洛伐克第一共和國宣布獨立，第二天匈牙利佔領吞併了喀爾巴阡烏克蘭。不久之後，希特勒違背了他尊重捷克斯洛伐克完整性的莊嚴承諾，入侵了捷克的剩餘部分並將其變成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使德國完全控制了後來在入侵波蘭和法國中發揮重要作用的軍武庫，並且使捷克斯洛伐克就此消失。

歐洲大部分地區都在慶祝《慕尼黑協定》，因為他們認為這是防止歐洲大陸發生重大戰爭的一種方式。阿道夫·希特勒則宣布這是他在歐洲的最後一次領土主張。如今，《慕尼黑協定》被廣泛認為是一種失敗的綏靖行為，這個詞已經成為「綏靖擴張主義和極權主義國家是徒勞」的代名詞。

## 歷史

### 背景

#### 自主性要求

第一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國成立於1918年，當時奧匈帝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解體。《聖日耳曼條約》承認捷克斯洛伐克獨立，《特里亞農條約》確定了新國家的邊界，該國西部分為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地區，東部分為斯洛伐克和亞喀爾巴阡羅斯地區，包括300多萬德國人，占全國總人口的22.95%。他們大多生活在歷史上捷克土地的邊境地區，他們為此創造了新的名稱蘇台德地區，該地區與德國和新成立的奧地利接壤。

蘇台德的德國人沒有被就是否希望成為捷克斯洛伐克公民徵求意見。儘管憲法保障所有公民的平等，但政治領導人傾向於將國家轉變為「捷克和斯洛伐克民族主義的工具」。在融合德國人和其他少數民族方面取得了一些進展，但他們在政府和軍隊中的代表性仍然不足。此外，1929年開始的大蕭條對高度工業化和出口導向的蘇台德德國人的影響大於對捷克和斯洛伐克人口的影響。到1936年，捷克斯洛伐克60%的失業者是德國人。

1933年，蘇台德德國領導人康拉德·亨萊因成立了蘇台德德意志人黨，該黨「激進、民粹主義和公開敵視」捷克斯洛伐克政府。該黨很快在德國人口眾多的地區贏得了三分之二的選票。歷史學家們對蘇台德德意志人黨是從一開始就是納粹前線組織還是演變成納粹前線組織意見不一。到1935年，該黨變成捷克斯洛伐克第二大黨，這是由於德國人的選票集中在該黨，而捷克和斯洛伐克人的選票分散在幾個政黨中。

1938年3月28日，在德奧合併後不久，亨萊因在柏林會見了希特勒，並被指示提出讓愛德華·貝內什總統領導的捷克斯洛伐克民主政府無法接受的要求。4月24日，蘇台德德意志人黨發布了一系列被稱為卡爾斯巴德計劃的要求。亨萊因要求捷克斯洛伐克的德國人自治。捷克斯洛伐克政府回應說，它願意為德國少數民族提供更多的少數民族權利，但最初不願意給予自治權。1938年5月，蘇台德德意志人黨獲得了88%的德國裔選票。

1938年9月15日，在德國人和捷克斯洛伐克政府關係緊張的情況下，貝內什秘密提出將6000平方公里（2300平方英里）的捷克斯洛伐克領土交給德國，以換取德國同意接納150萬至200萬被捷克斯洛伐克驅逐的蘇台德德國人。希特勒沒有回答。

#### 蘇台德危機

正如之前對希特勒的綏靖政策所表明的那樣，法國和英國有意避免戰爭。法國政府不希望單獨面對德國，而是從首相內維爾·張伯倫領導的英國保守黨政府手中接過了領導權。他認為蘇台德德國人的不滿是合理的，並認為希特勒的意圖是有限的。因此，英國和法國都建議捷克斯洛伐克接受德國的要求。貝內什進行了抵抗，並於5月19日開始部分動員，以應對德國可能的入侵。

5月20日，希特勒向他的將軍們提交了一份代號為「綠色行動」的對捷克斯洛伐克的進攻計劃草案。他堅稱，如果沒有「挑釁」、「特別有利的機會」或「充分的政治理由」，他不會在軍事上「粉碎捷克斯洛伐克」。5月28日，希特勒召開了一次軍種首長會議，下令加快U型潛艇的建造，並將他的新戰列艦俾斯麥號和提爾皮茨號的建造提前到1940年春季。他要求加快增加沙恩霍斯特號和格奈森瑙號戰列艦的火力。希特勒承認，這對於與英國的全面海戰來說仍然不夠，但他希望這將是一種足夠的威懾。十天後，希特勒簽署了一項秘密指令，要求不遲於10月1日開始對捷克斯洛伐克的戰爭。

5月22日，波蘭駐法國大使尤利烏什·武卡謝維奇告訴法國外交部長喬治·博內，如果法國對德國採取行動保衛捷克斯洛伐克的話，那麼「我們不會採取行動。」。愛德華·達拉第告訴蘇聯駐法國大使雅各布·蘇雷茲，「我們不僅不能指望波蘭的支持，而且我們也指望不上波蘭不會在背後打擊我們。」然而，波蘭政府多次表示（分別在1936年3月、1938年5月、6月和8月），如果法國決定幫助捷克斯洛伐克，波蘭政府準備與德國作戰：「貝克向博內提出了建議，在他向大使Drexel Biddle發表的聲明以及Vansittart指出的聲明里表明，如果西方大國決定與德國開戰，波蘭外交部長確實準備徹底改變政策。然而，這些建議和聲明並沒有引起英國和法國政府的任何反應，他們一心想通過安撫德國來避免戰爭。

希特勒的副官Fritz Wiedemann在戰後回憶說，他對希特勒在捷克斯洛伐克「處理局勢」三到四年後襲擊英國和法國的新計劃感到「非常震驚」。德國總參謀長路德維希·貝克將軍指出，希特勒改變主意支持迅速行動是因為捷克斯洛伐克的防禦仍在臨時建立中，而兩三年後情況將不再如此，英國的重整軍備要到1941年或1942年才能見效。阿爾弗雷德·約德爾將軍在他的日記中指出，5月21日捷克斯洛伐克的部分動員導致希特勒在5月30日發布了一項新的綠色行動命令，並附上了威廉·凱特爾的一封信，信中表示該計劃最遲必須在10月1日前實施。

與此同時，英國政府要求貝內什請求一名調停人。貝內什不想切斷政府與西歐的關係，他勉強接受了。英國任命了前自由黨內閣部長朗西曼勳爵，他於8月3日抵達布拉格，指示說服貝內什同意一項蘇台德德國人可以接受的計劃。7月20日，博內特告訴捷克斯洛伐克駐巴黎大使，雖然法國將公開宣布支持捷克斯洛伐克的談判，但它不準備為蘇台德地區開戰。8月，德國媒體充斥著捷克斯洛伐克對蘇台德德國人暴行的報導，目的是迫使西方向捷克斯洛伐克施壓，迫使其做出讓步。希特勒希望捷克斯洛伐克會拒絕，然後西方會覺得讓捷克斯洛伐克聽天由命在道德上是合理的。8月，德國向捷克斯洛伐克邊境派遣了75萬名士兵，正式作為軍隊演習的一部分。9月4日或5日，貝內什提交了第四項計劃，幾乎滿足了協議的所有要求。蘇台德德國人在希特勒的指示下避免妥協，9月7日，蘇台德德意志人黨在俄斯特拉發舉行了示威活動，引來了警方的行動，他們的兩名議會代表在示威活動中被捕。蘇台德德國人以這一事件和對其他暴行的虛假指控為藉口，中斷了進一步的談判。

9月12日，希特勒在紐倫堡舉行的納粹黨全國黨代表大會關於蘇台德危機的集會上發表講話，譴責捷克斯洛伐克政府的行為。希特勒譴責捷克斯洛伐克是一個欺詐國家，違反了國際法對民族自決的強調，聲稱它是一種捷克的霸權行為，儘管該國的德國人、斯洛伐克人、匈牙利人、烏克蘭人和波蘭人實際上希望與捷克人結盟。希特勒指責貝內什試圖逐步消滅蘇台德德國人，並聲稱自捷克斯洛伐克成立以來，超過60萬德國人被故意趕出家園，而如果他們不離開的話就會受到飢餓的威脅。他聲稱貝內什政府正在迫害德國人以及匈牙利人、波蘭人和斯洛伐克人，並指責貝內什威脅說，如果這些民族不忠於國家，他們就會被貼上叛徒的標籤。他表示，作為德國元首，他將支持蘇台德地區德意志同胞的自決權。他譴責貝內什政府最近處決了幾名德國抗議者。他指責貝內什對德國的好戰和威脅行為，如果戰爭爆發，貝內什將迫使蘇台德德國人違背自己的意願與來自德國的德國人作戰。希特勒指責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是法國的附庸政權，聲稱法國航空部長皮埃爾·科特曾說過：「我們需要這個國家作為一個基地，更容易地投擲炸彈，摧毀德國的經濟和工業。

#### 貝希特斯加登會議

9月13日，在捷克斯洛伐克發生內部暴力和動亂後，張伯倫要求希特勒舉行私人會面，以找到避免戰爭的解決方案，這是張伯倫在與他的顧問哈利法克斯、約翰·西蒙爵士和塞繆爾·霍爾爵士商議後做出的決定。這次會議是在唐寧街10號舉行的一次特別新聞發布會上宣布的，並引發了英國公眾輿論的樂觀情緒。張伯倫於9月15日乘坐英國航空公司洛克希德·伊萊克特拉公司的包機抵達德國，隨後來到希特勒在貝希特斯加登的住所參加會議。這次飛行是國家元首或外交官員首次乘坐飛機參加外交會議，因為緊張的局勢使得幾乎沒有時間乘坐火車或船隻。亨萊因在同一天飛往德國。那天，希特勒和張伯倫進行了會談，希特勒在討論中堅持必須允許蘇台德德國人行使民族自決權，並能夠與德國一起融入蘇台德地區。希特勒一再謊稱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殺害了300名蘇台德德國人。希特勒還向張伯倫表達了對他所認為的英國「威脅」的擔憂。張伯倫回應說，他沒有發出「威脅」，沮喪地問希特勒「我為什麼來這裡浪費時間？」希特勒回應說，如果張伯倫願意接受蘇台德德國人的自決權，他願意討論此事。希特勒還說服張伯倫，他並不是真的想摧毀捷克斯洛伐克，但他相信，一旦德國吞併蘇台德地區，該國的少數民族就會各自脫離聯邦，導致國家崩潰。張伯倫和希特勒進行了三個小時的討論，會議休會。張伯倫飛回英國，與內閣成員會面討論這個問題。

會議結束後，愛德華·達拉第於9月16日飛往倫敦，與英國官員會面，討論行動方案。當天，捷克斯洛伐克的局勢變得更加緊張，捷克斯洛伐克政府對一天前抵達德國參加談判的亨萊因發出了逮捕令。法國的提議囊括了從對德國發動戰爭到支持蘇台德地區被割讓給德國。討論以一項堅定的英法計劃的出爐為結束。英國和法國要求捷克斯洛伐克將德國人口占蘇台德地區總人口50%以上的所有領土割讓給德國。作為讓步的交換，英國和法國將保證捷克斯洛伐克的獨立。提議的解決方案遭到捷克斯洛伐克以及英國和法國的反對者的拒絕。

1938年9月17日，希特勒下令成立蘇台德德意志自由軍團，這是一個準軍事組織，接管了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族組織Ordnersgruppe的結構，該組織因參與大量恐怖活動而於前一天被捷克斯洛伐克當局解散。該組織得到德國當局的庇護、訓練和裝備，並在捷克斯洛伐克境內開展了跨境恐怖主義行動。根據《侵略定義公約》，捷克斯洛伐克總統愛德華·貝內什和流亡政府後來將1938年9月17日視為未宣布的德國-捷克斯洛伐克戰爭的開始。當代捷克憲法法院也假定了這種理解。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捷克斯洛伐克軍隊有100多名人員在戰鬥中喪生，數百人受傷，2000多人被綁架到德國。

9月18日，義大利首相及法西斯黨領袖貝尼托·墨索里尼在義大利的里雅斯特發表演講，他在演講中宣稱「如果有兩個陣營，支持布拉格和反對布拉格，那就讓人們知道義大利已經選擇了自己的陣營」，其中明確的含義是墨索里尼在危機中支持德國。

9月20日，德國軍方的反對者開會討論他們為推翻納粹黨政權而制定的陰謀的最終計劃。會議由德國反間諜局副局長漢斯·奧斯特將軍主持。其他成員包括弗里德里希·威廉·海因茨上尉和其他領導政變計劃的軍官在會議上會面。9月22日，張伯倫正要登機前往德國，在巴特戈德堡進行進一步會談，他告訴在那裡會見他的媒體，「我的目標是歐洲的和平，我相信這次旅行是實現和平的途徑。」張伯倫抵達科隆，在那裡，他受到了德國樂隊演奏「天佑國王」的熱烈歡迎，德國人向張伯倫贈送鮮花和禮物。張伯倫曾計算過，完全接受德國對蘇台德地區的吞併而不削減將迫使希特勒接受該協議。被告知此事後，希特勒回應道：「這是否意味著同盟國同意布拉格批准將蘇台德地區移交給德國？」張伯倫回應道「準確無誤」，對此希特勒搖頭回應，稱同盟國的提議不足。他告訴張伯倫，他希望捷克斯洛伐克徹底解體，將其領土重新分配給德國、波蘭和匈牙利，並告訴張伯倫要麼接受，要麼離開。張伯倫對這一說法感到震驚。希特勒接著告訴張伯倫，自15日他們最後一次會面以來，捷克斯洛伐克的行動，希特勒聲稱包括殺害德國人，使德國無法忍受這種情況。

在會議的後期，為了影響張伯倫並向其施壓，採取了一種欺騙手段：希特勒的一名助手進入房間，告知希特勒有更多德國人在捷克斯洛伐克被殺，對此希特勒尖叫道：「我會為他們所有人復仇。捷克人必須被摧毀。」會議結束時，希特勒拒絕對同盟國的要求做出任何讓步。當晚晚些時候，希特勒開始擔心他向張伯倫施壓太過分，並打電話給張伯倫的酒店套房，說他只接受吞併蘇台德地區，而不打算吞併其他領土，條件是捷克斯洛伐克在9月26日上午8點前開始從德國占多數的領土上撤出捷克人。在張伯倫的施壓下，希特勒同意將最後通牒定在10月1日（綠色行動開始的同一天）。希特勒隨後對張伯倫說，這是他願意向首相做出的一個讓步，作為「禮物」，因為他尊重張伯倫願意在一定程度上放棄他之前的立場。希特勒接著說，一旦吞併蘇台德地區，德國將不再對捷克斯洛伐克提出領土要求，並將簽訂一項集體協議，以保證德國和捷克斯洛伐克的邊界。

9月23日，由揚·西羅夫將軍領導的捷克斯洛伐克新內閣成立，並發布了一項總動員令，公眾以強烈的熱情接受了這一命令——在24小時內，100萬人參軍保衛國家。捷克斯洛伐克軍隊，現代化的，經驗豐富的，擁有優秀的邊境防禦系統，準備戰鬥。蘇聯宣布願意向捷克斯洛伐克提供援助，條件是蘇軍能夠越過波蘭和羅馬尼亞的領土。兩國都拒絕蘇聯軍隊穿越他們的領土。

9月24日凌晨，希特勒發布了《戈德堡備忘錄》，要求捷克斯洛伐克在9月28日之前將蘇台德地區割讓給德國，並在德國和捷克斯洛伐克軍隊的監督下在未指明的地區舉行公民投票。備忘錄還指出，如果捷克斯洛伐克在9月28日下午2點之前不同意德國的要求，德國將武力奪取蘇台德地區。同一天，張伯倫返回英國，並宣布希特勒要求立即吞併蘇台德地區。這一宣布激怒了英國和法國的那些人，他們希望一勞永逸地對抗希特勒，即使這意味著戰爭，希特勒的支持者也獲得了力量。捷克斯洛伐克駐英國大使揚·馬薩里克在聽到英國和法國反對希特勒計劃的人對捷克斯洛伐克的支持時非常高興，他說：「聖維斯拉的國家永遠不會是一個奴隸國家。」

9月25日，捷克斯洛伐克同意了英國、法國和德國先前商定的條件。然而，第二天，希特勒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堅持要求波蘭和匈牙利的德國人的要求也得到滿足。

9月26日，張伯倫派霍勒斯·威爾遜爵士給希特勒寫了一封親筆信，宣稱同盟國希望和平解決蘇台德危機。當晚晚些時候，希特勒在柏林體育館的一次演講中作出了回應；他聲稱蘇台德地區是「我必須在歐洲提出的最後一個領土要求」，並給捷克斯洛伐克9月28日下午2點的最後期限，將蘇台德割讓給德國，否則將面臨戰爭。此時，英國政府開始進行戰爭準備，下議院在議會休會後重新召開。

1938年9月27日，當希特勒和張伯倫之間的談判緊張時，張伯倫向英國人民發表講話，他特別說道：「因為在一個遙遠的國家，我們一無所知的人之間發生了爭吵，我們竟然在這裡挖戰壕並戴上防毒面具，這是多麼可怕、多麼美妙、多麼不可思議。」

9月28日上午10時，在截止日期前4小時，在捷克斯洛伐克未同意希特勒要求的情況下，英國駐義大利大使珀斯勳爵致電義大利外交部長加萊亞佐·西亞諾，要求召開緊急會議。珀斯通知齊亞諾，張伯倫已指示他要求墨索里尼參加談判，並敦促希特勒推遲最後通牒。上午11時，齊亞諾會見了墨索里尼，並告知他張伯倫的提議；墨索里尼對此表示贊同，並致電義大利駐德國大使，告訴他「立即去找元首，告訴他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他身邊，但我要求在敵對行動開始前推遲24小時。與此同時，我將研究如何解決問題。」希特勒在與法國大使討論時收到了墨索里尼的資訊。希特勒告訴大使：『我的好朋友貝尼托·墨索里尼要求我將德軍的行軍命令推遲24小時，我同意了。』當然，這並不是讓步，因為入侵日期定在1938年10月1日。」在與張伯倫交談時，珀斯勳爵對墨索里尼表示感謝，並要求墨索里尼在9月29日下午2點的最後期限前出席在慕尼黑舉行的英、法、德、意四國會議，以解決蘇台德問題。墨索里尼同意了。希特勒唯一的要求是確保墨索里尼參與會議的談判。內維爾·亨德森、賈德幹和張伯倫的私人秘書鄧格拉斯勳爵在張伯倫向議會發表講話時向他傳遞了會議的消息，張伯倫在歡呼聲中突然宣布了會議並接受出席。當美國總統富蘭克林·D·羅斯福得知會議已經安排好時，他給張伯倫發了電報：「好人。」

- 義大利首相墨索里尼正在簽署協定
- 希特勒正在簽署協定
- 張伯倫跟墨索里尼談笑風生

### 決議

張伯倫和達拉迪爾抵達後，雙方立即在元首府展開討論，幾乎沒有時間進行磋商。會議以英語、法語和德語舉行。9月29日達成協議，1938年9月30日凌晨1點30分左右，阿道夫·希特勒、內維爾·張伯倫、貝尼托·墨索里尼和愛德華·達拉迪爾簽署了《慕尼黑協定》。該協議是由墨索里尼正式提出的，儘管事實上義大利的計劃與戈德堡的提議幾乎相同：德國軍隊將在10月10日前完成對蘇台德地區的占領，一個國際委員會將決定其他爭議地區的未來。

英國和法國告知捷克斯洛伐克，它要麼單獨抵抗德國，要麼服從規定的吞併。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意識到獨自對抗德國的絕望，不情願地投降（9月30日），並同意遵守協議。該解決方案使德國從10月10日開始擁有蘇台德地區，並在希特勒承諾不再前進的情況下事實上控制捷克斯洛伐克其他地區。9月30日，經過一番休息後，張伯倫來到希特勒位於Prinzregentenstraße的公寓，請他簽署一份聲明，稱英德海軍協議「象徵著我們兩國不再開戰的願望」。希特勒的翻譯為他翻譯後，他欣然同意。

9月30日，張伯倫返回英國後，在倫敦向人群發表了備受爭議的「我們時代的和平」演講。

### 反應

#### 立即響應

##### 捷克斯洛伐克

捷克斯洛伐克對慕尼黑的解決方案感到失望。他們沒有被邀請參加會議，覺得自己被英國和法國政府出賣了。許多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將《慕尼黑協定》稱為慕尼黑Diktat（捷克語：Mnichovskýdiktát；斯洛伐克語：MníchovskýDiktat）。「慕尼黑背叛」一詞（Mnichovskázrada；Mníchovskázrado）也被使用，因為捷克斯洛伐克與法國的軍事聯盟被證明是無用的。這也反映在這樣一個事實上，特別是法國政府表達了這樣一種觀點，即如果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國用武力防禦德國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將被視為對由此產生的任何歐洲戰爭負責。

「關於我們，沒有我們。隨著蘇台德地區被德國吞併，捷克-斯洛伐克（現在更名為捷克）失去了與德國的可防禦邊界和捷克斯洛伐克的邊境防禦工事。沒有他們，它的獨立性變得名義上多於實際。由於和解，捷克斯洛伐克還失去了70%的鋼鐵工業、70%的電力和350萬德國公民。蘇台德德國人慶祝他們眼中的解放。迫在眉睫的戰爭似乎已經避免了。

諾貝爾獎獲得者托馬斯·曼登上講台，為自己的祖國辯護，他為自己是捷克斯洛伐克公民而自豪，並讚揚了共和國的成就。他抨擊了「為奴隸製做好準備的歐洲」，寫道「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準備為自由而戰，超越自己的命運」，「英國政府拯救和平為時已晚。他們失去了太多機會。」捷克斯洛伐克總統貝內什於1939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提名。

##### 德國

儘管英國和法國都很高興，但一位駐柏林的英國外交官聲稱，希特勒的一名隨行人員告訴他，在與張伯倫會面後不久，希特勒憤怒地說：「先生們，這是我的第一次國際會議，我可以向你們保證，這將是我的最後一次會議。」，有人聽到他這樣評價張伯倫：「如果那個愚蠢的老人再拿著雨傘來干涉這裡，我會把他踢到樓下，當著攝影師的面趴在他的肚子上。」在慕尼黑奧運會後的一次公開演講中，希特勒宣稱：「感謝上帝，這個國家沒有雨傘政客。」

希特勒整個夏天都在為對捷克的有限戰爭而奮鬥，他覺得這場戰爭被欺騙了。10月初，張伯倫的新聞秘書要求公開宣布德國與英國的友誼，以加強張伯倫在國內的地位；希特勒反而發表演講譴責張伯倫的「政府干預」。1939年8月，在入侵波蘭前不久，希特勒告訴他的將軍們：「我們的敵人是低於平均水平的人，不是實幹家，也不是大師。他們是小蟲子。我在慕尼黑見過他們。」

在《慕尼黑協定》之前，希特勒於1938年10月1日入侵捷克斯洛伐克的決心在德國指揮結構中引發了重大危機。總參謀長路德維希·貝克將軍在一系列冗長的備忘錄中抗議說，這將引發一場德國將輸掉的世界大戰，並敦促希特勒推遲預計的衝突。希特勒稱貝克反對戰爭的論點是「幼稚的武力計算」。1938年8月4日，舉行了一次秘密的陸軍會議。貝克向集合的軍官們宣讀了他的長篇報告。他們一致認為必須採取措施來防止某些災難的發生。貝克希望他們一起辭職，但除了貝克，沒有人辭職。接替他的弗朗茨·哈爾德將軍同情貝克，他們都與幾位高級將領，海軍上將威廉·卡納里斯（德國情報局長）和格拉夫·馮·赫爾多夫（柏林警察局長）密謀，在希特勒下達入侵命令的那一刻逮捕了他。只有當英國發出強烈警告並發出一封信，大意是他們將為維護捷克斯洛伐克而戰時，這一計劃才會奏效。這將有助於讓德國人民相信，德國一定會失敗。因此，特工們被派往英國，告訴張伯倫計劃對捷克斯洛伐克發動襲擊，如果發生這種情況，他們打算推翻希特勒。英國內閣拒絕了這一提議，也沒有發出這樣的信件。因此，罷免希特勒的提議沒有得到實施。在此基礎上，有人認為《慕尼黑協定》讓希特勒繼續掌權——戰後幾十年，哈爾德一直對張伯倫的拒絕耿耿於懷——儘管試圖罷免希特勒的行動是否會比1944年的陰謀更成功還值得懷疑。

##### 英國和法國

該協議受到普遍歡迎。正如一位學者所說，法國總理達拉迪爾不認為歐洲戰爭有理由「將300萬德國人置於捷克主權之下」。英國、法國和美國的蓋洛普民意調查顯示，大多數人支持該協議。1939年，捷克斯洛伐克總統貝內什被提名為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

《紐約時報》關於慕尼黑協議的標題是「希特勒得到的比他在蘇台德的要求還少」，並報導稱，「快樂的人群」在達拉迪爾返回法國時向他歡呼，張伯倫在他返回英國時受到「瘋狂的歡呼」。

英國民眾早就預料到戰爭即將爆發，張伯倫的「政治家般的姿態」起初受到了讚揚。在向英國議會提交協議之前，他受到了王室的英雄般的歡迎，並被邀請到白金漢宮的陽台上。儘管得到了王室的庇護，但總體上積極的反應很快就惡化了。然而，從一開始就有人反對。克萊門特·艾德禮和工黨與兩名保守黨議員達夫·庫珀和Vyvyan Adams聯合反對該協議，他們當時一直被視為保守黨的反動分子。

達拉迪爾認為希特勒的最終目標是一種威脅。他在1938年4月底的一次會議上告訴英國人，希特勒真正的長期目標是確保「與拿破崙的野心相比，對歐洲大陸的統治是微弱的」。他接著說：「今天輪到捷克斯洛伐克了。明天將輪到波蘭和羅馬尼亞。當德國獲得了所需的石油和小麥後，她將轉向西方。當然，我們必須加倍努力避免戰爭。但除非英國和法國團結一致，介入布拉格尋求新的讓步，但同時宣布他們將維護捷克斯洛伐克的獨立，否則這是無法實現的。相反，如果西方大國再次投降，他們只會引發他們希望避免的戰爭。「也許是因為法國軍事領導人和文職官員對他們毫無準備的軍事和薄弱的財政狀況的爭論而氣餒，而且他親眼目睹了法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血雨腥風，達拉迪爾最終還是讓張伯倫為所欲為。在返回巴黎時，原本預計會有敵對人群的達拉迪爾受到了讚揚。

在慕尼黑之後的幾天裡，張伯倫收到了超過20000封感謝信和電報，以及來自心懷感激的荷蘭崇拜者的6000個各種燈泡和教皇庇護XI的十字架等禮物。

##### 波蘭

從1935年起，波蘭在跨奧爾扎地區建立了一個秘密的波蘭組織。1938年夏天，波蘭試圖在該地區組織游擊隊。9月21日，波蘭正式要求將該地區直接移交給自己控制。波蘭駐布拉格特使卡齊米日·帕佩表示，西里西亞的回歸將是一種善意的象徵，也是1920年「糾正不公正」的象徵。類似的照會也被發送到巴黎和倫敦，要求捷克斯洛伐克的波蘭少數民族獲得與蘇台德德國人相同的權利。第二天，貝內斯給波蘭總統伊格納齊·莫希奇茨基發了一封信，承諾「邊境整頓」，但這封信直到9月26日才送達。莫希奇基9月27日的回答是迴避的，但同時波蘭政府要求立即移交兩個跨奧爾扎縣，作為最終解決邊界爭端的前奏。貝內什的回答並不是決定性的：他同意將有爭議的領土移交給波蘭，但辯稱在德國入侵前夕不能這樣做，因為這會破壞捷克斯洛伐克的戰爭準備。波蘭人認為答案是在爭取時間。

在採取外交行動的同時，波蘭於9月23日至24日在捷克斯洛伐克邊境部署了軍隊，並命令跨奧爾扎波蘭人的所謂「戰鬥部隊」和由波蘭各地誌願者組成的準軍事組織「跨奧爾扎軍團」越過邊境前往捷克斯洛伐克，襲擊捷克斯洛伐克部隊。然而，少數越境者被捷克斯洛伐克軍隊擊退，撤退到波蘭。

波蘭駐德國大使於9月30日從里賓特洛甫處獲悉慕尼黑會議的結果，里賓特洛普向他保證，柏林以滿足波蘭和匈牙利的領土要求為條件，對捷克斯洛伐克剩餘地區作出保證。波蘭外交部長約瑟夫·貝克對事態的轉變感到失望。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次會議是「大國理事會試圖將具有約束力的決定強加給其他國家（波蘭不能同意這一點，因為這將被簡化為其他國家隨意進行的政治目的）。」因此，9月30日晚11點45分，也就是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接受慕尼黑條款11小時後，波蘭向捷克斯洛伐克政府發出最後通牒。它要求捷克斯洛伐克軍隊和警察立即撤離，並給布拉格時間到第二天中午。10月1日上午11時45分，捷克斯洛伐克外交部致電波蘭駐布拉格大使，告訴他波蘭可以得到它想要的東西，但隨後要求推遲24小時。10月2日，波蘭軍隊在瓦迪斯瓦夫·博爾特諾夫斯基將軍的指揮下吞併了801.5平方公里的地區，人口數22.7萬。在行政上，被吞併的地區被劃分為Frysztat縣和切申縣。歷史學家Dariusz Baliszewski寫道，在吞併期間，波蘭和德國軍隊之間沒有合作，但波蘭和捷克軍隊之間也有合作保衛領土對抗德國人的情況，例如在博胡明。

波蘭的最後通牒最終導致貝內什根據自己的說法，決定放棄任何抵抗解決方案的想法（捷克斯洛伐克會受到各方的攻擊）。

德國人對這一結果感到高興，並樂於放棄向波蘭犧牲一個小型省級鐵路中心，以換取隨之而來的宣傳利益。它散布了對捷克斯洛伐克分治的指責，使波蘭成為這一進程的參與者，並混淆了政治期望。波蘭被指控為德國的同謀。然而，波蘭和德國在任何時候都沒有就捷克斯洛伐克問題達成正式協議。

9月29日，捷克斯洛伐克陸軍總參謀長Ludvík Krejčí將軍報告稱，「只要波蘭不向我們發動進攻，我們的軍隊將在大約兩天內完全能夠抵禦德國所有部隊的進攻。」

H.L.Roberts和Anna Cienciala等歷史學家將貝克在危機期間的行為定性為對捷克斯洛伐克不友好，但並不積極尋求摧毀捷克斯洛伐克。雖然史達林時代的波蘭史學通常遵循貝克是「德國特工」並與德國合作的路線，但1956年後的史學界普遍不同意這種敘事。

##### 匈牙利

匈牙利繼波蘭提出移交領土的請求後，於9月22日提出了自己的請求。匈牙利的要求最終在1938年11月2日的維也納仲裁中得到滿足。

##### 蘇聯

約瑟夫·史達林對慕尼黑會議的結果感到不安。1935年5月2日，法國和蘇聯簽署了《法蘇互助條約》，目的是遏制德國的侵略。與捷克斯洛伐克簽訂了軍事互助條約的蘇聯人感到被法國背叛了，法國與捷克斯洛伐克也簽訂了軍事援助條約。英國和法國主要利用蘇聯作為威脅來威脅德國人。史達林得出的結論是，西方與希特勒勾結，將中歐的一個國家交給了德國人，這引發了人們的擔憂，即他們未來可能會對蘇聯採取同樣的做法，允許其在西方國家之間分治。這種信念導致蘇聯重新調整其外交政策，與德國和解，最終導致1939年簽署了《莫洛托夫-里賓特洛甫條約》。

1938年，蘇聯與法國和捷克斯洛伐克結盟。到1939年9月，由於史達林擔心與蘇聯簽訂第二份慕尼黑協議取代捷克斯洛伐克，蘇聯在所有意圖和目的上都與德國共同交戰。因此，該協議間接促成了1939年戰爭的爆發。

##### 其他地區

澳大利亞總理約瑟夫·萊昂斯表示：「我們衷心感謝所有對會議結果負責的人，並非常讚賞羅斯福總統和墨索里尼先生為促成慕尼黑大國會議所做的努力，在這次會議上，各方表現出了對和平的共同願望。」

#### 後期意見

隨著德國和歐戰的威脅越來越明顯，對該協議的意見變得更加敵對。張伯倫因其在1940年《有罪的人》等書中扮演的「慕尼黑人」而受到嚴厲批評。1944年，曾任大法官的毛姆子爵罕見地為該協議進行了戰時辯護。毛姆認為，鑑於之前的爭端，建立一個包括大量德國和匈牙利少數民族的捷克斯洛伐克國家的決定是一次「危險的實驗」，並將該協議歸因於法國在沒有戰爭準備的情況下需要擺脫其條約義務。戰後，邱吉爾的這一時期的歷史《集結的風暴》（1948）斷言張伯倫在慕尼黑對希特勒的綏靖是錯誤的，並記錄了邱吉爾戰前對希特勒侵略計劃的警告，以及在德國與英國實現空中對等後英國堅持裁軍的愚蠢行為。儘管邱吉爾承認張伯倫的行為是出於高尚的動機，但他認為希特勒應該在捷克斯洛伐克問題上受到抵抗，應該努力讓蘇聯參與進來。

在戰後回憶錄中，反對綏靖政策的邱吉爾將波蘭和匈牙利歸為「捷克斯洛伐克屍體上的禿鷲」，這兩個國家隨後都吞併了捷克斯洛伐克包含波蘭人和匈牙利人的部分地區。

美國歷史學家威廉·L·希勒在他的《第三帝國的興衰》（1960年）中認為，儘管希特勒並沒有虛張聲勢地宣稱他要入侵，但捷克斯洛伐克本可以進行重大抵抗。希勒認為，英國和法國有足夠的防空力量來避免對倫敦和巴黎的嚴重轟炸，並可以對德國發動一場迅速而成功的戰爭。他引用邱吉爾的話說，該協議意味著「與希特勒的德國相比，英國和法國的處境要糟糕得多。」希特勒親自視察捷克的防禦工事後，他私下對約瑟夫·戈培爾說，「我們會流很多血的」，幸運的是沒有發生戰鬥。

### 後果

10月5日，貝內什辭去了捷克斯洛伐克總統的職務，因為他意識到捷克斯洛伐克的淪陷是不可避免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他在倫敦組建了捷克斯洛伐克流亡政府。1938年12月6日，法國外交部長博內特和德國外交部長約阿希姆·馮·里賓特洛甫在巴黎簽署了《法德互不侵犯條約》。

1938年至1945年間，納粹德國占領了蘇台德地區。

#### 第一次維也納裁決

1938年11月初，根據第一次維也納裁決，在捷克斯洛伐克和匈牙利之間的談判失敗後，作為根據《慕尼黑協定》附錄解決領土爭端的建議，德意仲裁要求捷克斯洛伐克將斯洛伐克南部割讓給匈牙利，波蘭不久後獨立獲得了少量領土割讓（扎奧爾傑）。

波希米亞、摩拉維亞和西里西亞的總面積約有38%被德國奪走，約有280萬德國人和51.3萬至75萬捷克居民。反過來，匈牙利在斯洛伐克南部和喀爾巴阡山-魯塞尼亞南部的面積為11882平方公里（4588平方英里）。根據1941年的人口普查，該地區約86.5%的人口是匈牙利人。斯洛伐克為匈牙利損失了10390平方公里（4010平方英里）和854218名居民（根據捷克斯洛伐克1930年的人口普查，約59%是匈牙利人，32%是斯洛伐克人和捷克人）。波蘭吞併了捷克捷欣鎮及其周邊地區（約906平方公里（350平方英里），有250000居民。波蘭人約占人口的36%，低於1910年的69%）和斯洛伐克北部的兩個小邊境地區，更確切地說是斯皮什和奧拉瓦地區。（226平方公里（87平方英里），4280名居民，只有0.3%的波蘭人）。

慕尼黑之後不久，11.5萬捷克人和3萬德國人逃往捷克斯洛伐克的殘餘地區。根據難民援助研究所的數據，1939年3月1日的實際難民人數接近150000人。

1938年12月4日，蘇台德帝國的選舉中，97.3%的成年人口投票支持納粹黨。大約有50萬蘇台德德國人加入了納粹黨，占蘇台德地區德國人口的17.3%（納粹德國的NSDAP平均參與率為7.9%）。因此，蘇台德是納粹德國最「親納粹」的地區。

由於了解捷克語，許多蘇台德德國人受僱于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的行政部門以及納粹組織，如蓋世太保。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黨衛隊和警察局長、保護國國務秘書卡爾·赫爾曼·弗蘭克。

#### 德國入侵殘餘捷克斯洛伐克

1937年，德國國防軍為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制定了一項計劃，即「綠色方案」。它在1939年3月15日斯洛伐克宣布成立後不久實施。3月14日，斯洛伐克脫離捷克斯洛伐克，成為一個獨立的親德國家。第二天，喀爾巴阡烏克蘭也宣布獨立，但三天後，它被匈牙利完全占領併吞並。捷克斯洛伐克總統埃米爾·哈查前往柏林等待，入侵的命令已經下達。在與希特勒會面期間，哈查受到威脅，如果他拒絕命令捷克軍隊放下武器，他將轟炸布拉格。這一消息引發了心臟病發作，希特勒的醫生給他注射了一針，使他甦醒過來。隨後，哈查同意簽署公報，接受德國占領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的剩餘地區，「這一虛偽的謊言甚至對納粹來說都是了不起的。」邱吉爾的預測得到了實現，德國軍隊進入布拉格，占領了該國的其餘地區，該國被轉變為帝國的保護國。1939年3月，康斯坦丁·馮·諾伊拉斯被任命為帝國總督，並擔任希特勒在保護國的個人代表。占領後，立即開始了一波逮捕潮，主要是來自德國的難民、猶太人和捷克公眾人物。到11月，猶太兒童被學校開除，他們的父母也被解僱。在反對占領捷克斯洛伐克的示威活動之後，大學和學院關閉。1 200多名學生被送往集中營，9名學生領袖於11月17日（國際學生節）被處決。

通過奪取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德國獲得了那裡所有的熟練勞動力和重工業，以及捷克斯洛伐克軍隊的所有武器。1940年法國戰役期間，大約25%的德國武器來自保護國。德國還獲得了捷克斯洛伐克的所有黃金寶藏，包括存放在英格蘭銀行的黃金。戰後在鹽礦發現的227噸黃金中，1982年只有18.4噸返回捷克斯洛伐克，但大部分來自捷克斯洛伐克。捷克斯洛伐克還被迫以6.48億戰前捷克斯洛伐克克朗的價格向國防軍「出售」戰爭物資，這筆債務從未償還。

張伯倫聲稱，吞併布拉格是一個「完全不同的類別」，超越了凡爾賽的合法不滿。與此同時，英國擔心波蘭將成為納粹擴張主義的下一個目標，波蘭現在被許多德國領土包圍。波蘭走廊和但澤自由城的爭端表明了這一點，並導致了英波軍事聯盟的簽署。這使得波蘭政府拒絕接受德國關于波蘭走廊和但澤地位的談判提議。張伯倫對納粹奪取捷克斯洛伐克感到背叛，意識到他對希特勒的綏靖政策已經失敗，因此開始對德國採取更加強硬的路線。他立即開始動員英國武裝部隊進入戰爭狀態，法國也這樣做了。義大利認為自己受到了英國和法國艦隊的威脅，並於1939年4月開始入侵阿爾巴尼亞。

#### 加強國防軍軍備

由於大多數邊防部隊都在根據《慕尼黑協定》割讓的領土上，儘管捷克斯洛伐克擁有相對大量的現代武器儲備，但其其他地區完全有可能遭到進一步入侵。在國會大廈發表的一次演講中，希特勒表達了占領對加強德國軍事的重要性，並指出，通過占領捷克斯洛伐克，德國獲得了2175門野戰炮、469輛坦克、500門高射炮、43000挺機關槍、1090000支軍用步槍、114000支手槍，以及300萬發防空彈藥。這樣就可以武裝大約一半的國防軍。捷克斯洛伐克的武器後來在德國征服波蘭和法國的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後者曾在1938年敦促捷克斯洛伐克向蘇台德地區投降。

#### 德國軍事抵抗的誕生

在德國，蘇台德危機導致了所謂的奧斯特陰謀。德國國防軍副司令漢斯·奧斯特將軍和德國軍方知名人士反對該政權的行為，因為其行為可能會使德國陷入一場他們認為尚未做好戰鬥準備的戰爭。他們討論了通過忠於陰謀的部隊有計劃地衝擊帝國總理府來推翻希特勒和政權。

#### 義大利對法國的殖民要求

義大利在慕尼黑大力支持德國，幾周後的1938年10月，義大利試圖利用其優勢向法國提出新的要求。墨索里尼要求在吉布地建立自由港，控制意屬東非的阿迪斯阿貝巴-吉布地鐵路，義大利參與蘇伊士運河公司的管理，對突尼斯實行某種形式的法意共管制，並在法國控制的科西嘉島保留義大利文化，不讓法國人同化人民。法國拒絕了這些要求，並開始威脅進行海軍演習，以此向義大利發出警告。

## 法律無效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英國首相邱吉爾在簽署該協議時反對該協議，他決定戰後不會維持該協議的條款，蘇台德地區應歸還戰後的捷克斯洛伐克。

1942年9月，由戴高樂領導的法國全國委員會宣布《慕尼黑協定》從一開始就無效，1944年8月17日，法國政府重申了這一點。墨索里尼的法西斯領導層被替換後，義大利政府也採取了同樣的做法。

1945年盟軍勝利並擊敗德國後，蘇台德地區被歸還捷克斯洛伐克，而根據波茨坦協議，講德語的大多數人被驅逐。到1973年，西德和捷克斯洛伐克關係正常化，慕尼黑協定在法律上被正式宣告無效。

## 「慕尼黑幽靈」

在美國和英國，當要求採取直截了當的、通常是軍事行動來解決國際危機，並將譴責談判的政治對手定性為軟弱時，經常會引用「慕尼黑」和「綏靖」這兩個詞。1950年，美國總統哈里·杜魯門援引「慕尼黑」來證明他在韓戰中的軍事行動是正當的：「世界從慕尼黑學到，安全不能靠綏靖來換取。」後來的許多危機都伴隨著政客和媒體的「慕尼黑」呼聲。1960年，美國保守派參議員貝利·高華德用「慕尼黑」來描述國內政治問題，他說共和黨試圖吸引自由主義者是「共和黨的慕尼黑」。1962年，柯蒂斯·勒梅將軍告訴美國總統約翰·F·甘迺迪，他在古巴飛彈危機期間拒絕轟炸古巴「幾乎和慕尼黑的綏靖政策一樣糟糕」，鑑於他的父親老約瑟夫·P·甘迺迪以駐英國大使的身份普遍支持綏靖政策，這是一個尖銳的諷刺。1965年，美國總統林登·詹森為增加在越南的軍事行動辯護時表示，「我們從希特勒和慕尼黑那裡學到，成功只會助長侵略的欲望。」

到了21世紀，在有關外交政策的辯論中仍然經常引用慕尼黑協定。在國務卿約翰·克里斡旋的伊朗核協議談判期間，德克薩斯州共和黨眾議員約翰·庫爾伯森在推特上發布了「比慕尼黑更糟糕」的消息。克里本人在法國的一次演講中援引慕尼黑的話，主張在敘利亞採取軍事行動，他說：「這是我們的慕尼黑時刻。」

學者弗雷德里克·羅格瓦爾和肯尼斯·奧斯古德（Kenneth Osgood）聲稱，美國外交政策的成功往往取決於總統能否承受「任何與敵對勢力談判的決定所帶來的不可避免的綏靖指控」。挑戰「慕尼黑暴政」的總統經常在政策上取得突破，而那些將慕尼黑作為美國外交政策原則的總統經常將國家帶入「最持久的悲劇」。「

在慕尼黑慘案和隨後的1972年漢莎航空615航班劫機事件後，西德在阿以衝突中保持中立的政策，而不是採取親以色列的立場，導致以色列將其與《慕尼黑綏靖協定》相提並論。

## 基本資料

- 簽署日：1938年9月30日
- 簽署者：內維爾·張伯倫、愛德華·達拉第、阿道夫·希特勒、貝尼托·墨索里尼
- 締約方：英國、法國、德國、義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