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榮廷

陸榮廷（1858年9月19日－1928年11月6日），原名亞宋，字幹卿，勇號捷勇巴圖魯，男，壯族，廣西省思恩府武緣縣（今廣西壯族自治區南寧市武鳴區）寧武鄉人，清末民初政治人物、軍事將領，舊桂系首領。

## 生平

### 清末事跡

陸榮廷出身貧農，少年時代為生計而當盜賊並成為會黨成員，嘯聚龍州一帶。1882年，陸榮廷投降水口關的清軍，並參加當地會黨「三點會」。1884年中法戰爭爆發，陸榮廷的團隊加入唐景崧的景字軍，成為清軍的一員與法國交戰。戰爭結束後，陸榮廷部隊遭到清朝政府以「游勇」身分裁撤，乃與其三點會幫眾復歸土匪生活。但因為主要劫掠對象為法國軍隊，因此反而獲得地方民眾擁戴。

在法國的外交施壓下，清廷被迫處理陸榮廷部隊的問題。廣西邊防督辦蘇元春與陸榮廷談判，並說服其接受改編，光緒二十年（1894），陸榮廷部隊編入淮軍建字營中，稱為「建字前營」，陸榮廷獲授幫帶。光緒二十二年（1896），受知州王方田命令剿匪，平定地方。光緒二十三年（1897），在清剿紅河土匪時，收編林俊廷。陸榮廷在廣西的地方治安作戰上屢有成績，在光緒二十六年（1900）升任建字營分統，光緒二十八年（1902）由王方田舉薦升任建字營統領。在光緒二十九年（1903）至三十一年（1905），廣西省柳州發生陸亞發領導的廣西會黨起義，陸榮廷率領著建字營進行鎮壓，由於陸榮廷有會黨背景，因此對於相關清剿知識經驗均較為豐富，並有較佳的戰果。因其戰功，兩廣總督岑春煊任命其為「榮字軍」守備統領，陸榮廷自立後，指揮部隊擴大為5個營。

光緒二十九年下旬，廣西邊防大臣鄭孝胥上任，和岑春煊會商後決定將榮字軍移編給廣西邊防軍，鄭孝胥並同意榮字軍增編一營，規模擴大為6個營。然而在光緒三十年（1904），廣西民變態勢轉壞，岑春煊向鄭孝胥請求調回榮字軍協助剿匪，最後是鄭孝胥同意一部份榮字軍支援，一部份留守，但是陸榮廷在兩邊同時獲得部隊增援補充，加上增編的親兵營，榮字軍在光緒三十二年時規模大幅擴編為11個營。由於鄭孝胥稱病離職，並將其率領的武建軍撤出廣西，使得陸榮廷指揮的榮字軍成為廣西邊防軍的主力。

光緒三十二年（1906），陸榮廷赴日本考察軍事，並在日本秘密會見孫中山，加入中國同盟會。

光緒三十三年（1907）12月，孫中山發動丁未鎮南關之役，該役清軍派遣龍濟光與陸榮廷合作鎮壓。陸榮廷因軍功而獲賞給「捷勇巴圖魯」名號，後升任右江鎮總兵（後調任左江鎮總兵）。

1909年，升任廣西邊防督辦。1911年（宣統3年）6月，廣西提督龍濟光調往廣東任職，陸榮廷接任廣西提督。

在清朝末年，陸榮廷指揮的榮字軍原有11營，後在新軍改革時重編，廣西邊防軍先是更名邊官巡防隊，後又更名為前路巡防隊，前路巡防隊編有20隊，總和兵力超過6,000人，此成為陸榮廷在民國後作為舊桂系軍事領袖的中堅戰力。

### 治理兩廣

1911年11月7日，廣西巡撫沈秉堃響應武昌起義，宣布廣西省獨立，成立廣西軍政府。當時，沈秉堃出任軍政府都督，廣西布政使王芝祥及廣西提督陸榮廷任副都督。不久，沈秉堃、王芝祥離開廣西省，陸榮廷掌握廣西省實權。由於過去曾鎮壓革命，陸榮廷同中國同盟會等革命派關係很壞，陸榮廷通過鎮壓取得了省政的主導權，確立了桂軍的地位。11月13日，龍州海關挪威籍稅務司韓森寫信給海關總稅司安格聯提供的情報說:「陸榮廷很得人心，他當選(都督)以後，龍州這一帶也可以平靜了」。

1912年2月8日，袁世凱正式任命陸榮廷擔任廣西都督，兼民政長，將省會從桂林遷到南寧。1913年二次革命中，陸榮廷支持袁世凱，鎮壓廣西省內起義的革命派。1914年，獲授將軍府寧武將軍，1915年獲授耀武上將軍。

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凱接納國民代表推戴為皇帝，籌備登基，25日，蔡鍔、李烈鈞和唐繼堯等人宣布雲南獨立，反對帝制，護國戰爭爆發，陸榮廷陽奉北京政府命令，支援粵軍龍覲光進攻雲南，暗地卻請梁啓超、岑春煊到廣西。1916年3月15日，陸榮廷、梁啓超及陳炳焜等宣告廣西省獨立，參加護國軍。在肇慶成立兩廣護國軍都司令部。有學者指出，陸榮廷之所以對袁世凱態度發生劇變，既是由於慮及輿論支持護國軍，又是對廣東都督龍濟光受到袁世凱優遇不滿，希望將勢力範圍擴大到廣東。無論如何，陸榮廷宣布廣西獨立對袁世凱形成了強烈打擊，1周之後的3月22日，袁世凱取消了皇帝即位。

陸榮廷率部進軍湖南省，並派莫榮新率桂軍進攻廣東省。4月6日，龍濟光宣言廣東獨立，5月1日，成立兩廣護國軍都司令部，8日，又成立軍務院，陸榮廷與龍濟光、蔡鍔等人擔任撫軍。6月6日，袁世凱病死，龍濟光即於9日祕密取消獨立，服從北京政府命令，因此護國軍與粵軍在韶州開戰。7月6日，總統黎元洪命陸榮廷為廣東都督，朱慶瀾為廣東省長，龍濟光改任督辦兩廣礦務，此時陸榮廷正在湖南，他未到任前，仍由龍濟光署理廣東都督。可是陸榮廷遲遲不入廣東接任，8月18日，到達肇慶。10月初龍濟光終撤離廣州，陸榮廷才於13日深夜抵廣州，就任廣東督軍，不久，陸榮廷因病請假，廣東軍務交譚浩明代理。

1917年3月初，陸榮廷赴香港訪問後，再往北京，4月10日，他獲黎元洪特任為兩廣巡閱使，確認了其對廣東、廣西兩省的管轄權。4月27日，他返抵廣州。5月下旬，因對德宣戰一事，黎元洪撤除段祺瑞總理職務，北方多省督軍宣告脫離中央，聲援段祺瑞，但陸榮廷支持黎元洪，所以於6月默許兩廣「自主」。

### 護法軍政府中的政爭

1917年7月，孫文抵廣州，鼓吹護法，邀請已被解散的國會議員南下重開國會，又推動西南各省聯盟，擁陸榮廷為盟主，但是陸榮廷不為所動，留在廣西。8月31日，國會非常會議在廣州議決組織中華民國軍政府，又於9月1日推舉孫文為大元帥，陸榮廷和雲南督軍唐繼堯擔任元帥，可是陸榮廷不信任孫文一眾革命黨人，又不願與北京政府決裂，即於2日發電拒絕就任。11月8日，段祺瑞政府突然任命陸榮廷為寧威上將軍，要他到北京上任，改命龍濟光為兩廣巡閱使。陸榮廷毫不理會，駐軍梧州，緊盯著龍濟光和廣東政局（此時潮梅鎮守使莫擎宇宣布服從中央命令，脫離廣東，與粵軍在惠州開戰；督軍陳炳焜被段祺瑞褫奪職務，改命省長李耀漢兼任督軍，李耀漢卻不敢接任，但省內又不支持陳炳焜留任）。1918年5月，軍政府改組，孫、陸、唐等7人出任總裁，實行集體領導，陸、唐就任總裁。同年8月，陸榮廷擁立岑春煊任主席總裁，陸榮廷率桂軍掌握了護法軍政府的主導權。岑春煊和陸榮廷倡導「南北和平」，同北京政府（特別是直系）進行交涉。

1919年8月，孫文藉口廣州武力鎮壓學生而辭去總裁，又因軍政府於1920年3月內訌，伍廷芳及唐繼堯代表趙藩離開廣州，7名總裁只剩林葆懌、岑春煊和陸榮廷三人支拄局面。岑、陸二人便急急與北京相討和平統一，但遭孫文等4人極力反對，同時廣東人對陸榮廷支配廣東的惡感日漸高升。1920年８月，陳炯明從福建率軍回粵，驅逐岑春煊和廣東督軍莫榮新，第一次粵桂戰爭爆發。10月下旬，岑春煊等人逃往上海。11月，桂軍被逐回廣西。陸榮廷即宣告廣西取銷「自主」，接受北京政府命令，大總統徐世昌便於12月委任陸榮廷為督辦粵邊防務，防範粵軍侵襲廣西。

### 第二次粵桂戰爭與第一次下野

陸榮廷喪失對廣東的支配後，在北京政府的支援下，準備再進攻廣東。廣州中華民國政府成立後，陸榮廷又通電指責孫文在廣州另立中央政府，並指非常大總統職位為「非法」：

孫文在粵，舉動悖謬，號召少數私黨，違法自舉為偽總統，欺蔑國民，背叛國法……跡其行事，陽為愛國，陰便私圖，以文亂法，則利用政客，以武亂政，則利用匪徒，不顧大局，不恤民生，而播弄天下以為快。此次重組軍府，襲名護法……其變亂政策，專在招集土匪，苛派軍糧，以致全粵騷然，朝不慮夕。其尤甚者，與俄過激黨訂立私約，推行勞農政策，以壞國基，復不惜多派黨徒，四出煽擾，昌言廢德仇孝，以斁彝倫，鼓吹共產公妻，以亂秩序，禍國禍民

1921年6月中，陸榮廷命桂軍入侵廣東，陳炯明率粵軍反擊，第二次粵桂戰爭爆發。先是劉震寰陣前倒戈，梧州失陷，廣西邊防軍第2路總司令沈鴻英繼於7月上旬宣布獨立，向陳炯明投誠，不多久秦步衢降粵，桂林又失，7月15日，陳炳焜也辭去軍職遁走。陸榮廷知大勢已去，於7月19日發表下野宣言，表示「我省業由軍省各長官協商由省議會，宣告自治，籌備進行，適因東鄰侵侮，致啓兵戎……當茲民治發揚之日，正我武人解甲之時，嗣是以後，榮廷解除兵柄，引退林泉，一切軍民各權，槪不與聞，行將優游遠引，藉休衰病之軀」，即日離開在南寧，退往武鳴。9月末，最後的據點龍州喪失，陸榮廷逃往上海。

陸榮廷在上海住在法租界杜美路的一幢三層樓房。這幢洋房是退出龍州之前，由馬濟和陳良佐先到上海以銀洋四萬元買下來的。房子有小花園，陸裕光還開了小型的網球場和靶場，陸榮廷每早照例射擊三槍。隨同陸榮廷到上海的有其部下，包括兩廣護國軍司令馬濟，廣西邊防軍務督辦署參謀主任陳良佐，廣西省長李靜誠，桂林鎮守使李祥祿，廣東江防司令申寶藩，兩廣巡閱使署參謀長崔肇琳，副官長盧五洲，廣西督軍譚浩明，廣西督軍署參謀長陳繼祖，隨從秘書蔡澍、羅潛，兩廣護國軍司令陸裕光，三省交涉員蘇希洵。

期間，陸榮廷積極聯絡各方以備東山再起，陸榮廷派馬濟前往洛陽聯絡吳佩孚，同時又派陳繼祖前往昆明聯絡唐繼堯，還曾親自出馬微服簡從跑到天津和直系取得聯絡。陸榮廷在上海時，法國霞飛將軍曾專誠拜訪，陸與譚浩明假座譚家請宴。霞飛表示了法國幫助陸重返廣西的可能性（傳說霞飛和陸榮廷曾在中法戰爭中交手）。

1922年4月，陸榮廷派陳良佐、蘇希洵、蔡澍為代表，到北京見大總統徐世昌，為補給支撐在廣西的殘部和布署再回廣西的行動請命。此後，隨著粵軍撤出廣西和陳炯明同孫文決裂，廣西也陷入內戰。陸榮廷舊部中的陸福祥、韓彩鳳等擁戴促駕的函電紛至上海。陸即作重返廣西的部署，派申葆藩、李祥祿、盧炎山、盧五洲打前站先行回桂。以馬濟留守上海，負責與各方面斡旋的任務。盧五洲回廣西即到武鳴修理府第，並召還舊部。9月，陸榮廷偕四夫人馮天和李靜誠、崔肇琳、陳良佐、蘇麟閣，蔡澍等十餘人，乘船取道越南入桂。

### 廣西內戰與第二次下野

從越南回到龍州後，陸榮廷先做了一天一夜的盂蘭勝會，追悼上次粵桂戰爭以來陣亡的桂軍將士，此後宣布復任「廣西邊防軍務督辦」。1922年10月，陸榮廷復任廣西邊防軍務督辦的同時，北京政府（直系）發表張其鍠為廣西省長，不久到南寧就職。1923年中秋節，吳佩孚委陸榮廷的乾兒子馬濟為兩湖警備總司令部參謀長，並幫助他在湖南成立「武衛軍」三個團，作為平定廣西的基本武力。湖南省長趙恆惕也將湖南銅元局和城陵磯米捐局交給馬濟接辦，解決武衛軍的軍需。

1923年11月，陸榮廷被北京政府任命為廣西全省善後督辦，重入南寧，再度成為廣西省的統治者。但是，他未能完全掌握廣西省，沈鴻英的勢力，以及李宗仁、白崇禧、黃紹竑領導的新桂系同陸榮廷對抗。

在三足鼎立中，為對抗最強大的陸榮廷，沈鴻英與新桂系事實上形成聯盟。1924年4月，進軍桂林的陸榮廷遭到沈鴻英包圍及攻撃。5月23日，李宗仁發出促陸榮廷下野通電。在包圍戰進行期間的同年6月，新桂系趁機攻占南寧，並進攻陸榮廷的地盤。8月，陸榮廷放棄桂林，退往全州，桂林被沈鴻英占領。同年9月，在沈鴻英的追撃下，陸榮廷喪失全州，被逐出廣西省，逃往湖南省永州。10月9日，陸榮廷在永州湖山寺通電下野：

桂省自民十以還，頻年喪亂，民不聊生……榮廷一介武夫，粗知大義，自問生平不取非分之財，不作違心之事，治桂十年，無事不以國家爲前提，無時不以愛民爲本旨……惟有辭去廣西善後總辦之職，以謝邦人，從此歸隱林泉，杜門養病，宣言下野，不問世事，但冀各官合力求上治，各袍澤共泯紛爭，毋使我桂人民，再罹痛苦

陸榮廷將隨身僅存的衛隊旅撥給馬濟的武衛軍，走出黃沙河，與馬濟從永州到長沙，登吳佩孚的決川艦渡洞庭湖，改搭江輪沿長江順流東下，到上海，下榻上海法租界杜美路故居。不久遷往天津，將上海法租界的房子轉賣，然後以六千元在蘇州落水蒼橋買得一座「清芬別墅」。因屋主是馮國璋的旅長蘇崑山，馮與陸一度結盟，蘇念舊誼以半買半贈讓給陸榮廷。蟄居下野初期，陸大體不問政事。據陸自述，「我等因政治上之主張目前不能實現……決計下……各為暮年晚景計，鮮談政治。故半年來對於時局從未有若何之表示」。

1925年，滇桂戰爭起，4月，陸榮廷小舅、親信舊部譚浩明在上海遇刺。陸榮廷從蘇州趕往上海「撫屍大哭」，陸榮廷認為刺殺事件可能與政治有關，「謀害月波（譚浩明）者又月波多年深信之僕役、謂其絕對無政治關係，則余未敢深信。若謂為純粹政治關係，則又無蛛絲馬跡可尋」。5月，陸榮廷謀劃利用時局重返廣西，曾派舊部韓彩鳳從古宜到湖南向趙恆惕求援。

北伐戰爭期間，陸榮廷恢復活動，並希望加入北洋各軍針對兩廣國共兩黨的軍事行動。1926年7月，馬濟在上海喪母，陸榮廷以憑弔為名遷往上海，又召集其廣西舊部，包括沈鴻英、韓彩鳳等密議，以「遣舊部入桂舉事」，為吳佩孚南征作策應。吳佩孚也在其對兩廣的計劃中計劃讓陸榮廷「收拾桂局」。陸榮廷則認為自己年事已高，推薦馬濟出任，並與雲南唐繼堯一同對新桂系作戰，然後「出師入粵」，「俾粵軍不能再為湘贛閩及滇桂等省之患」。陸榮廷又托廣西前國會議員林繹作為代表，前往雲南會見唐繼堯。

1926年底到1927年1月，陸榮廷到訪天津、北京等地，以「因赤軍猖獗」，北伐軍大軍離開，兩廣空虛，計劃與張作霖、張宗昌、吳佩孚商討「對粵」「討赤」策略，並召集在散亂在湘南、桂西、粵北的沈鴻英、韓彩鳳舊部在廣西舉事。陸榮廷先在天津與張宗昌接觸，請求其接濟糧餉彈藥，以重新聚集舊部。1月12日，張作霖在北京親訪陸榮廷，陸榮廷向其表露自己的計劃，即在上海和香港召集舊部，回廣西發動反對新桂系的戰事，並希望張作霖協助陳炯明在粵東重聚舊部，並拉攏唐繼堯入桂。1月19日，陸從天津乘特快車南下赴浦口，陸榮廷此後又在法租界的宅邸召集舊部會議，商討「收復兩廣」，並計劃向奉軍提出意見。2月，陸榮廷偕桂軍第一路總司令韓彩鳳到南京會見孫傳芳，12日孫在軍署接待陸、韓。

隨著北伐軍進入蘇州，陸榮廷轉到北方居住活動。1927年10月，報載陸榮廷「鑒於江南各省赤氛瀰漫，對於討赤作戰計畫，迭條陳上諸政府」，陸榮廷到訪濟南，與張宗昌接治，商談兩廣問題，張宗昌孫傳芳均派有代表到站迎接，張宗昌派督署副官長李文澈帶領衛隊兩連在津浦車站歡迎。陸榮廷下車後寓津浦賓館。10月28日，張宗昌設宴為陸洗塵，孫傳芳陪同，陸、孫、張兩人籌商討伐兩廣黨軍計畫。

### 去世和死後

陸榮廷在天津時，聽說蘇州的房子被蔣介石沒收，陸從天津到南京交涉，蔣才給回蘇州房子，陸為此心病劇發。1928年11月6日，陸榮廷病逝於上海，享年70歲。其死後的治喪費，以賣去南寧麻雀巷的房子和仰仗李宗仁的賜送來開銷。其後人生活，「大多依靠陸榮廷執政時經營的林場來維持」。

陸榮廷去世後，上海《循環報》公開發動挽陸榮廷征聯，評獲冠軍者為廣西藤縣舉人何培軒的「深山射虎，只手降龍，十年嶺嶠鎮南關，為罪為功，今日蓋棺應論定。傑出武鳴，師出嶽麓，一柱南天支大廈，可歌可泣，千秋信史有公評」。陸榮廷治桂十年，相對的安定局面，給部分老百姓留下好印象。1929年夏間，陸的遺體從上海由水道運至南寧，停於鎮寧炮台下的六公祠，歷時一月，用汽車載回武鳴埋葬。挽帳行列，長達數里，也有人自動舉行路祭，每天往六公祠弔喪，還有來自外省和越南的。當時，南寧人曾經把中法戰爭名將馮子材在南寧逝世開弔、出殯時情景，同陸棺回南寧的情景作比較。

1940年，廣西省第一屆臨時參議會以《褒揚陸榮廷文》咨請廣西省政府轉呈國民政府明令褒揚。2月15日，國民政府發表褒揚陸榮廷通令。4月15日，國民政府又為陸榮廷表功，「追念其援湘、援粵、護國、護法諸勳績，明令宣付國史」。

## 家庭

陸榮廷有八名妻妾，其前身包括種田的，乞食的，妓女的，丫頭下人的，梳頭媽養的妹仔等等，都生活在社會的底層，不是「名門閨秀」，也「沒有一個好看的」。

- 小舅：譚浩明（其父為譚泰源）
- 女婿：龍運干（其父為龍覲光）
- 子：陸裕光

## 逸聞

粵語有一俚語：「陸榮廷睇相——唔衰攞嚟衰」。相傳陸榮廷於某年喬裝窮人，並前往廣州一間城隍廟拜訪一名算命奇準的算命先生，卻被算命先生說他「唔衰攞嚟衰」，暗指他本來是貴人（軍閥），卻喬裝貧窮潦倒的樣子是自討苦吃。最後，陸榮廷果然於民初內戰中遭其他軍閥擊潰，失勢下野潦倒終老。

黎元洪曾評價陸「生活不過象一個團長」。

## 基本資料

- 職業：政治人物、軍人
- 活躍時期：20世紀
- 性別：男
- 出生日期：1858年9月19日
- 出生地：廣西省思恩府武緣縣
- 逝世地：上海公共租界愚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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