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民主基金會

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縮寫為NED）是在美國成立的一個半官方機構，也有人稱它是美國官辦非政府組織，於1983年成立。其宗旨是通過政治和經濟機構，如政治組織、商業協會、工會和自由市場，在全球範圍內推進民主，在國外打擊共產主義影響力。

NED是一個美國兩黨合作的私人非營利組織，但同時也是一個基金會。它主要由美國國會資助。除了資助計劃外，NED還支持《民主學刊》、世界民主運動、里根-法塞爾獎學金計劃、民主研究所網路和國際媒體援助中心。

NED成立後，負責過中央情報局的幾項活動。政治團體、活動家、學者和一些政府指責NED是美國外交政策的工具，推動外國政權更迭。2025年2月，執行唐納·川普總統削減成本議程的埃隆·馬斯克呼籲關閉NED後，政府效率部通過阻止美國財政部的撥款，削減了國會授權的NED資金。

## 機構歷史

### 創立

國家安全決策第77號指令對創建民主項目以及國家民主基金會起到了重要作用。

1982年，美國總統隆納·雷根在英國議會威斯敏斯特宮提出了一項倡議，「促進民主的基礎設施——新聞自由、工會、政黨、大學的制度。」這與美國政治基金會先前制定的計劃相一致，CSIS是一個由美國共和黨和美國民主黨資助的非政府組織，與加拿大安全情報局一起，創建了一個由政府資助但私營的民主促進基金會: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以支持民間社會的民主團體和政黨。這一想法得到了國務院的大力支持，國務院認為，非政府基金會能夠支持東方集團中的持不同政見團體和組織，並在變得不穩定、有可能經歷左翼或激進革命的美國盟友獨裁政權中促進民主運動的出現，而不會引發對美國政府的外交反噬。在里根政府強硬派對這一想法產生了一些最初的不確定性之後，美國政府通過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與美國政治基金會簽訂了研究民主促進的合同，該計劃後來被稱為「民主計劃」。該計劃建議成立一個兩黨合作的私人非營利公司，名為國家民主基金會（NED）。NED雖然是非政府組織，但主要通過美國政府的年度撥款獲得資金，並受美國國會監督。

1983年，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提議立法，作為《國務院授權法案》（H.R.2915）的一部分，為NED提供3130萬美元的初始資金，因為NED正處於發展的初期階段，撥款定為1800萬美元。立法中包括為美國勞工聯合會和產業工會聯合會的附屬機構自由工會研究所撥款1380萬美元，為美國商會的附屬機構撥款250萬美元，以及為兩個政黨研究所各撥款500萬美元，後來以267票贊成、136票反對的結果被取消。眾議院於1983年11月17日通過了關於H.R.2915的會議報告，參議院於次日通過了該報告。1983年11月18日，非營利組織國家民主基金會於華盛頓成立。

### 1980年代至今

政治學家莎拉·布希的一項研究發現，雖然20世紀80年代的NED活動側重於通過資助持不同政見者、反對黨和工會直接挑戰獨裁者，但21世紀NED的大部分資金都流向了不太可能挑戰現狀的技術項目，NED對「相對溫和的項目」的資助比例從1986年的約20%增加到2009年的約60%。政治學家林賽·奧魯克稱：「今天，NED項目在90多個國家實施。儘管美國支持的民主促進項目的數量有所增長，但今天的大多數項目追求的目標不如冷戰時期的項目那麼激進。」在1991年的一次採訪中。NED創始人艾倫·韋恩斯坦在接受《華盛頓郵報》採訪時表示：「我們今天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25年前由中央情報局秘密完成的。」

在1984年巴拿馬大選期間，美國自由勞工發展研究所和NED提供了約2萬美元，以支持參與選舉活動的尼古拉斯·阿迪托·巴萊塔·巴利亞里諾。

1984年，NED開始在中國開展活動，幫助創辦中文季刊《中國知識分子》（TCI），並為其出版物提供資金。該雜誌最初針對在西方的中國學生和學者，於1988年在北京開設了辦事處。該雜誌於六四事件後被當局打壓，總部搬遷至紐約。

在南斯拉夫解體前，NED安排了南斯拉夫反對派和美國國會議員、美國政府官員和媒體之間的會面。它還向自由之家提供資金，用於資助南斯拉夫反對派。

它還為與西藏有關的項目提供了大量捐款。2005年至2012年間，它向與維吾爾族有關的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維吾爾人權項目和維吾爾運動提供了捐款，2019年，它向香港的民間社會項目提供了約643000美元。2020年，中國對NED主席卡爾·格什曼和自由之家主席實施了制裁。

NED支持2011年阿拉伯之春。例如，埃及的4月6日青年運動、巴林人權中心和葉門活動家接受了NED的培訓和資助。2008年至2012年期間，它還支持了埃及流亡警察奧馬爾·阿菲菲·索利曼上校，他反對穆罕默德·胡斯尼·穆巴拉克和穆罕默德·穆爾西總統。

#### 第二屆川普政府

2025年，埃隆·馬斯克批評NED「腐敗猖獗」，犯有「罪行」，稱其為「需要解散」的「邪惡組織」。他還稱「NED是一個騙局。」2025年2月，馬斯克的政府效率部通過阻止美國財政部的撥款，削減了對NED的資金，對該組織造成了重大影響。《自由新聞》認為，廢除NED將象徵著美國外交政策的重大變化，破壞了以民主理想促進美國全球實力和影響力的想法，因此川普政府不再認為在世界上促進民主符合國家利益。2月12日，NED通知其資助的組織，將立即暫停付款。此外，NED支持的組織開始裁員和削減開支。3月1日，NED的國際民主研究論壇因無法獲得資金而暫停運作，不得不讓大部分員工休假。3月5日，NED在美國哥倫比亞特區聯邦地區法院對美國政府提起訴訟。

## 機構概況

國家民主基金會是一個撥款基金會，它將其資金撥予私營非政府組織以促進美國以外國家或地區的民主發展。其中該基金會每年撥款的一半主要是給予美國的四個組織：團結中心、國際私營企業中心（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Private Enterprise）、全國民主研究所和國際共和學會（前稱國際事務全國共和研究所）；而剩餘的另一半撥款則是面向美國國外數百個提交申請的非政府組織。

### 資金來源

國家民主基金會每年都會從美國國會的聯邦預算中獲得撥款，該撥款包含在美國國務院預算章節中撥付給美國國際開發署的部分中。因此即使國家民主基金會是非政府組織，它也受到了美國國會的監督。在截至2009年9月的財政年度里，國家民主基金會的收入為1.355億美元，而這幾乎都來自美國政府。

在1984年至1990年期間，國家民主基金會每年從美國政府處獲得1500萬到1800萬美元的撥款；而到了1990年至1993年期間，這個撥款額度激增至2500萬美元到3000萬美元。當時，這筆資金主要由美國新聞署撥付。1993年，美國眾議院起初投票決定取消針對國家民主基金會的撥款，這將導致其幾乎完全失去來自美國國會的資助。但在國家民主基金會支持者的大力推動下，撥款不僅得到了保留還增加至3500萬美元。

國家民主基金會也會從史密斯·理察森基金會、約翰·奧林基金會等其他基金會手中獲得捐款。布拉德利基金會在1990年至2008年期間每年向《民主期刊》提供150萬美元的資助。

### 管理人員

國家民主基金會總裁為戴蒙·威爾森，前任為卡爾·格什曼（1984年4月30日－2021年7月），他曾任美國駐聯合國高級參贊和美國社會民主黨執行主席。

## 民主獎項

國家民主基金會董事會每年都會頒發「民主獎（Democracy Award）」以表彰「在全世界範圍內推動了人權與民主事業並為此做出了勇敢和創造性工作的組織或個人」。民主獎的獎盃是民主女神的縮小版複製品，而其原版是在六四事件時樹立在中國北京天安門廣場的民主女神雕像。

國家民主基金會民主獎的著名獲獎人包括：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劉曉波、前墨西哥總統比森特·福克斯·克薩達、新聞工作者維頓·蘇羅伊等。而在頒獎典禮上致辭的知名人士則有已故美國參議員約翰·麥凱恩、前美國眾議院議長保羅·萊恩、現任美國眾議院議長南西·裴洛西等。

### 最近獲獎者

頒獎年份｜嘉獎主題｜獲獎人 / 組織｜所屬國家 / 地區

2022年｜烏克蘭公民社會｜反貪腐行動中心

公民自由中心公眾利益記者實驗室烏克蘭志願服務

2021年｜中美洲公民社會｜尼加拉瓜永不重蹈覆轍人權團體｜尼加拉瓜

逆流｜宏都拉斯

邁爾娜·麥克基金會｜瓜地馬拉

透明度、社會監督與開放數據協會｜薩爾瓦多

2020年｜蘇丹公民社會｜區域發展與培訓中心｜蘇丹

努巴婦女教育與發展協會達爾富爾律師協會

2019年｜中國人權與宗教權利捍衛者｜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德國

西藏行動中心｜印度

對華援助協會｜美國

2018年｜朝鮮人權與民主運動｜朝鮮人權公民聯盟｜大韓民國

即刻行動與人權聯合組織轉型正義工作小組國民統一廣播

2017年｜反貪腐活動人士｜辛西婭·加布里埃爾｜馬來西亞

哈理·帕爾沙｜阿富汗

克勞迪婭·埃斯科巴｜瓜地馬拉

拉斐爾·馬克斯·德莫賴斯｜安哥拉

丹尼斯·比胡斯

2015年｜委內瑞拉政治犯｜安托尼奧·雷澤馬｜委內瑞拉

萊奧波爾多·洛佩斯塔瑪拉·蘇茹

2014年｜中國人權的不懈捍衛者｜劉曉波｜中國

許志永

2013年｜我們民主的未來：青年在促進民主中的角色｜古拉萊·伊斯梅爾

哈羅德·塞佩羅｜古巴

維拉·基恰諾娃｜俄羅斯

格蘭尼斯·昌加奇爾｜辛巴威

2012年｜緬甸民主運動｜敏哥奈｜緬甸

昆吞烏覺都昂丁辛西雅

2011年｜為民主未來奮鬥的突尼斯人和埃及人｜扎哈拉·賽義德｜埃及

傑梅爾·貝塔耶布｜突尼西亞

2010年｜伊朗民主運動的戰略挑戰｜伊朗民主綠色運動｜伊朗

## 國際媒體援助中心（CIMA）

國際媒體援助中心成立於2006年，它是國家民主基金會的一項倡議，並得到了美國國會和國務院民主、人權和勞工局的資助。CIMA幫助海外獨立媒體和記者的工作，重點關注發展中國家、社交媒體、數字媒體和公民新聞。2008年，它發布了第一份報告《賦予獨立媒體權力：美國在世界各地促進自由和獨立媒體的努力》，之後又發布了其它報告，包括關於衝突易發社會數字媒體的報告和關於非洲手機使用情況的報告。

## 批評爭議

NED受到了左派和右派的批評。一些右翼人士指責NED通過其勞工附屬機構推行親社會民主議程；相反，一些左翼人士指責NED是針對里根冷戰政治的「右翼倡議」。在拉丁美洲，批評者指責NED表現出美國的家長式作風或帝國主義，相反，「支持者說它幫助了世界各地許多具有社會民主和自由主義傾向的團體」，為批評美國的民主團體提供培訓和支持。在2004年《華盛頓郵報》的一篇文章中，邁克爾·麥克福爾認為NED不是美國外交政策的工具。他說，在蘇聯最後幾天代表國際事務全國民主研究所（NDI）時，他體驗到了美國政策制定者的行為與NDI的行為之間的差異：美國政策制定人員支持米哈伊爾·戈巴契夫，而NDI與戈巴契夫的反對者民主俄羅斯合作。NED在公開聲明中表示，民主「根據不同政治文化的需求和傳統」而發展，並不需要美國式的模式。

1986年，NED主席卡爾·格什曼表示，NED的成立是因為「如果世界各地的民主團體被視為受到中央情報局的補貼，那將是可怕的。我們在20世紀60年代就看到了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終止了」。在ProPublica 2010年的一項調查中，該出版物當時的主編Paul Steiger表示，「那些率先創建NED的人早就承認，這是從秘密轉向公開促進民主努力的一部分」，並引用了1991年的一次採訪作為證據，當時的NED主席艾倫·韋恩斯坦在採訪中說：「我們今天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25年前由中央情報局秘密完成的。」

批評者將NED在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在尼加拉瓜對尼加拉瓜團體（親美和保守派工會、政黨、學生團體、商業團體和婦女協會）的資助與中央情報局之前「挑戰和破壞」智利左翼政府的努力進行了比較。拉丁美洲學者威廉·M·利奧格蘭德寫道，1984年至1988年間，NED向尼加拉瓜提供的約200萬美元資金是「對公民反對派公開援助的主要來源」，其中約一半捐給了反桑地諾民族解放陣線的報紙《La Prensa》。社會學家羅賓遜表示，里根時期的NED資金「最終被用於五項重疊的偽秘密活動：親美精英的領導力培訓、促進親美教育體系和大眾媒體、通過資助目標州的親美組織來加強『民主制度』、宣傳和發展跨國精英網路。」羅賓遜批評這些活動時寫道，「美國政策制定者聲稱他們關心的是過程（自由公正的選舉），而不是結果（這些選舉的結果）；實際上，主要關心的是結果。」

政治學家林賽·奧羅克寫道，里根時代的NED在美國「促進智利、海地、賴比瑞亞、尼加拉瓜、巴拿馬、菲律賓、波蘭和蘇利南的民主過渡」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但這樣做是為了促進親美政黨的成功，而不僅僅是促進民主，也不支持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反對黨。北美拉丁美洲大會表示，NED參與了「一種非常特殊的低強度民主形式，這種形式與親市場經濟緊密相連——在從尼加拉瓜到菲律賓、烏克蘭到海地的國家，推翻了不友好的『威權』政府（其中許多政府以前曾得到美國的支持），並用精心挑選的親市場盟友取而代之。」

### 泰國和馬來西亞

在2020年—2021年泰國示威中，泰國親政府團體援引NED對抗議者的支持，聲稱美國政府正在策劃抗議活動。美國駐泰國大使館否認資助或支持抗議者的指控。

2021年8月，馬來西亞人權活動家兼人民之聲顧問柯嘉遜批評反對派希望聯盟接受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他稱之為「中央情報局軟實力陣線」。引用美國實施的政權更迭和對黑人和亞裔美國人的種族歧視記錄，敦促馬來西亞民間組織停止接受NED的資助，因為這破壞了他們的合法性、獨立性和有效性。他的聲明是在NED附屬機構國際共和學會所長丹尼爾·特溫寧於2018年發表講話後發表的，他承認NED自2002年以來一直支持馬來西亞反對黨和非政府組織，包括人民之聲。2018年馬來西亞大選後，丹尼爾·特溫寧還讚揚了新當選的希望聯盟政府凍結了中國的基礎設施投資。

### 外國政府的反應

#### 俄羅斯

俄羅斯政府官員及官方媒體經常譴責國家民主基金會。俄羅斯國有新聞通訊社俄羅斯新聞社在2015年宣稱國家民主基金會的撥款需要為導致烏克蘭前總統維克多·亞努科維奇下台的烏克蘭親歐盟示威運動負責。2015年7月，俄羅斯政府正式宣布國家民主基金會為「不受歡迎的」非政府組織。這是兩個月前由普京簽署《俄羅斯不受歡迎組織法》之後，第一個因此法而被禁止的組織。

#### 中華人民共和國

2019年，為回應美國國會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宣布對包括國家民主基金會等5個非政府組織實施制裁。中國政府堅稱國家民主基金會與中央情報局協同工作，暗中煽動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而國家民主基金會一直扮演著美國情報部門的前線單位角色。國家民主基金會是這次受到懲罰的幾個美國非政府組織之一，其他的非政府組織還包括人權觀察、自由之家、國際事務全國民主研究所和國際共和學會。

部分媒體認為，中國早已經嚴格限制非政府組織在中國境內的活動，受到制裁的非政府組織在中國境內並沒有設立任何辦事處，這種制裁也被認為僅具有象徵意義。在香港，接受國家民主基金會撥款的勞工倡導和人權組織有團結中心、香港司法中心等。中國政府指控這些被制裁的非政府組織是「通過各種方式支持反中亂港分子，極力教唆他們從事極端暴力犯罪行為，煽動『港獨』分裂活動」的「反華勢力」。美國國務院官員對此否認，並認為針對美國非政府組織為「外國干涉勢力的不實指控」，是為了「意在分散人們對香港人合理訴求的關切」，哈德遜研究所外交政策分析師兼隆納·雷根任期前官員白邦瑞則表示，他們通過當地的領事館，執行確保香港民主的香港政策法案，通過該基金來資助這些組織，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中國的指責並非完全錯誤。2020年8月10日，包括國家民主基金會總裁卡爾·格什曼在內的11名美國官員及人士遭中國政府制裁。

2021年4月14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例行記者會上回答澎湃新聞記者問題時，指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是「資助炮製涉疆謊言的機構」、「美國政府的『白手套』」，並指NED發布的一則推文中使用了類似於「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中文簡稱「東伊運」）組織的旗幟中的「藍色星月圖案」，推文配圖中新疆和中國其他省份上色不同。

2022年5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布《關於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一些事實清單》，指控NED是美國政府的「白手套」，「打著『促進民主』的幌子，顛覆他國合法政府，培植親美傀儡勢力。」

2024年8月10日，《大公報》報道，香港職工會聯盟是國際工會聯合（ITUC）的亞太區屬會，國際工會聯合由美國操控，其副主席是NED的團結中心國際部主任凱西芬戈爾德, 國際工會聯合在2019年8月17日香港爆發示威期間，參與煽動其下組織項各國駐地的中國大使館抗議，要求特區政府釋放被捕者及獨立調查警暴。

#### 印度

2016年，印度內政部將NED與開放社會基金會（OSF）和世界民主運動一起列入觀察名單。如果它們未經內政部明確許可，不得向其它非政府組織或個人提供任何財政援助。

#### 其它反應

其它反對NED活動的國家包括伊朗、埃及和委內瑞拉。

## 基本資料

- 原名：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 簡稱：NED
- 成立時間：1983年11月18日
- 創辦人：卡爾·格什曼、艾倫·韋恩斯坦
- 類型：501(c)(3)非營利性非政府組織、半官方機構（Otsuru-Kitagawa等人觀點）
- 法律地位：基金會
- 總部：美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 服務地區：全球
- 總裁：戴蒙·威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