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律成

鄭律成（정율성/정률성 前者為遵循頭音法則的韓國寫法，後者為不遵循頭音法則的中國、朝鮮寫法。1914年8月27日－1976年12月7日），原名鄭富恩，朝鮮族，音樂家，中華人民共和國和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兩國軍歌的曲作者，有「軍歌之父」的稱號，2009年被評為「100位為新中國成立作出突出貢獻的英雄模範人物」。原中華人民共和國副主席王震上將在《作曲家鄭律成》一書的序中稱」他是當代繼聶耳、冼星海之後，又一位傑出的優秀的作曲家，是中國無產階級革命音樂事業的開拓者之一。」

鄭律成1914年出生於日占朝鮮光州的一個革命家庭，1933年進入南京朝鮮革命軍事政治幹部學校學習並加入義烈團，1937年前往中國革命根據地延安，193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在延安期間，他創作了《延安頌》、《延水謠》、《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歌》（原名《八路軍進行曲》）等作品。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鄭律成返回朝鮮，並創作了《朝鮮人民軍進行曲》。1950年，他重返中國，入中國籍，先後在北京人民藝術劇院、中央歌舞團、中央樂團從事音樂創作，文化大革命期間受到過迫害，1976年12月7日因病在北京去世。

## 出身

1914年8月27日（農曆七月七日），鄭律成出生於光州郡，原名鄭富恩，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自幼喜歡音樂。鄭律成的父親鄭海業原本是光州望族，後因厭惡貴族腐敗而退出鄭氏家族，在韓末兩班貴族崔學信家做長工。崔學信曾是監司，因厭惡官場醜陋而隱退光州。崔學信對鄭海業很欣賞，教授他漢學，並將四女崔泳溫嫁給了他。鄭律成的大哥鄭孝龍和二哥鄭仁濟都參加過三一運動，後流亡中國，加入中國共產黨。鄭孝龍後回朝鮮抗日救國，被捕，1934年在獄中病故。二哥鄭仁濟到中國後進入雲南講武堂學習，後在國民革命軍第二十四軍任中校參謀，1927年在大革命中犧牲（也有說因腦膜炎病故）。三哥鄭義恩負責為義烈團軍政學校招生。鄭律成的姐夫朴健雄是中共黨員，曾任義烈團軍政學校教育主任（校長是金若山）。

鄭海業是一位愛國志士，曾一度遠赴上海投靠鄭律成二舅媽金弼禮的姐夫大韓民國臨時政府首任外務部長金奎植。他拒絕將兒子送到官辦日式學校，而是讓鄭律成在進步人士創辦的私立崇一小學上學。1929年，鄭律成到了上中學的年紀。光州原本是有所日式中學的，但鄭海業還是攢錢將他送到全州私立新興中學學習。1931年11月5日，鄭海業病故。1933年春，鄭律成三哥鄭義恩在朝鮮為義烈團軍政學校招生，後在家中被警察逮捕。鄭律成母親崔泳溫讓二弟崔泳旭想辦法營救。一直主張將鄭律成留在家中的崔泳溫一改常態，讓二弟也把鄭律成送到中國去。鄭律成和幾位青年從木浦乘船到釜山，被營救出來的崔泳旭坐火車也到達了釜山。哥倆一起從釜山經日本長崎到達中國上海。

## 初到中國

1933年5月，鄭律成一行乘船抵達上海，後坐火車到南京，進入朝鮮革命軍事政治幹部學校第二期學習。同年9月16日加入義烈團。在南京，他還結識了在教堂里練鋼琴的中國第一代鋼琴演奏家范繼森。1934年，鄭律成被金若山分配到南京鼓樓電話局監聽日本人的電話。金若山還資助他周末去上海學習音樂。當時，范繼森在上海國立音樂專科學校學習，在他的幫助下，鄭律成經杜矢甲介紹進入俄羅斯女中音克利諾娃的聲樂館學習。期間，他結識了唐榮枚和向隅。克利諾娃對鄭律成的天賦很是肯定，不僅免收學費還想推薦他到義大利深造，說他有成為「東方卡魯索」的潛質。

在上海，鄭律成還與姐姐鄭奉恩重逢，並結識了姐夫朴健雄，以及金山、金奎光和杜君慧夫婦等中國共產黨革命前輩。1936年，鄭律成加入了朝鮮民族解放同盟。經金山介紹，鄭律成結識了在南京的中共地下黨羅青。在羅青的推薦下，他參加了南京進步青年成立的「五月文藝社」，並為社歌《五月之歌》譜曲。通過五月文藝社，他還與田漢等中國左翼藝術家廣泛接觸，一起積極進行反日宣傳。1937年，在羅青的介紹下，他還結識了冼星海。由於國共合作破裂後與國民黨關係密切的金若山與朴健雄、金山、金奎光等共產黨員在抗日救國路線上政見不同，義烈團終止了對「朴健雄小舅子」去上海學習音樂的資助。鄭律成不得不結束了在克利諾娃聲樂館的學習，同時也離開了民族革命黨（義烈團）。

## 延安和太行山時期

1937年，鄭律成在杜君慧的幫助下帶著潘漢年和宣俠父的介紹信前往延安，並從李公朴那裡得到了30塊銀洋的路費資助，「五月文藝社」的社員還為他提供了日記本、毛巾、牙膏等生活用品。10月，鄭律成到達延安，進入陝北公學學習。1938年初又進入剛成立的魯迅藝術學院音樂系學習。到延安不到半年，鄭律成創作了他的成名曲《歌唱延安》，詞作者是莫耶。在一次晚會上，他與女高音唐榮枚一起演唱了這首歌。毛澤東聽後高興鼓掌。此後，這個曲被中共中央宣傳部採納，並更名為《延安頌》。此歌傳唱度很高，甚至遠飄海外。1993年，該歌被中華民族文化促進會評為20世紀華人音樂經典作品之一。

1938-1939年是鄭律成創作的第一高潮期，創作了《延安頌》、《延水謠》等膾炙人口的作品。魯迅藝術學院畢業後，鄭律成被分配到中國人民抗日軍事政治大學政治部宣傳科任音樂指導。1938年冬，詩人公木被調到延安。兩人一起合作創作了《八路軍大合唱》，包括《軍歌》、《進行曲》、《騎兵歌》、《炮兵歌》、《快樂的八路軍》、《子夜崗兵頌》、《軍民一家》、《八路軍和新四軍》八支歌曲。其中的《八路軍進行曲》後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軍歌。1940年，《八路軍軍歌》和《八路軍進行曲》在八路軍總政治部機關雜誌《八路軍軍政雜誌》上發表。次年，《八路軍大合唱》在延安「五四中國青年節徵文評獎」活動中獲「音樂甲等獎」。

1939年1月，鄭律成成為中國共產黨預備黨員，同年5月轉為正式黨員。不過，由於金山的原因和他在南京曾監聽日本人電話的經歷，鄭律成遭到康生領導的中央社會部「日本特務」的嫌疑，但他的黨籍因音樂創作有功而得到保留。當時鄭律成與丁雪松在談戀愛，兩人關係也因此受到影響。多虧武亭的幫助，兩人才得以結婚。1941年1月，朝鮮革命團體「朝鮮青年聯合會」在太行抗日根據地成立，武亭當選會長。同年5月，朝鮮義勇隊北上到達太行抗日根據地。同年7月，鄭律成當選「朝鮮青年聯合會」陝甘寧邊區支會會長。1942年2月，延安開始了整風運動，鄭律成的「特嫌」被繼續。他決定「死也死在前方」，在武亭的幫助下，鄭律成同年8月被允許前往太行山前線，從而避開了康生的陰影。在太行山，他參加了八路軍的武工隊，與3位朝鮮戰友和一個日本人一起深入敵占區執行武裝宣傳任務。1943年秋，世界反法西斯戰勢出現大扭轉，日軍開始處於不利局面。年底，鄭律成開始與太行山部隊向延安轉移，後於1944年4月7日到返回延安。

## 回到朝鮮

1945年8月10日，日本通訊社報導說日本準備向盟軍投降。次日，朱德總司令宣布第六號令要求在華朝鮮部隊前往東北地區解放朝鮮。得知喜訊的鄭律成作詞作曲創作出了《向祖國前進》。同年9月3日，他攜妻子和女兒與大部隊一起向東北出發。遠征途中，他創作了《三一進行曲》和《朝鮮解放進行曲》。1945年12月，鄭律成經丹東到達平壤。次年1月，他被分配到黃海道任道黨宣傳部長。他和丁雪松的中共黨籍被轉為朝鮮勞動黨。同年9月，金日成提出儘快創作愛國歌和軍歌的指示。鄭律成在該年創作了《朝鮮人民軍進行曲》，並為朝鮮詩人趙基天的詩《豆滿江》譜了曲。1947年3月，鄭律成被調往平壤擔任保安幹部隊（朝鮮人民軍前身）俱樂部部長兼協奏團團長。1948年2月，朝鮮人民軍正式成立，他創作的《朝鮮人民軍進行曲》被定為朝鮮軍歌。同年4月，朝鮮半島南北方在平壤召開了南北聯席會議，鄭律成的姐夫朴健雄作為左右合作委員會宣傳部長來到平壤。鄭律成姐姐鄭奉恩將老母親崔泳溫帶到平壤與他團聚。這一年，他還榮獲共和國「模範勞動者」稱號和紀念「八·一五解放」三周年共同籌備委員會獎狀。

1946年11月，丁雪松被任命為朝鮮勞動黨中央僑務委員會秘書長，1948年5月開始兼任華僑聯合總會委員長。1949年初，丁雪松開始擔任華僑聯合總會中國商業代表團團長，黨籍也由朝鮮共產黨轉為中國共產黨。丁雪松職務上的變化對鄭律成產生了負面影響。同年4月，朝鮮人民軍政委金一以他愛人是中國人為由，稱鄭律成不適合在軍中工作，把他調到朝鮮國立音樂大學任作曲部部長。同年秋，從北京出差回來的丁雪松被任命為新華社駐朝鮮特派員，很快又晉升為新華社平壤分社社長。1950年，韓戰爆發後，中國在平壤設立了駐朝大使館，丁雪松被任命為外交官。丁雪松的中國官員身份使得鄭律成越發不可融入朝鮮主流，兩人為此陷入苦惱，最終決定回中國發展。在周恩來的幫助下，兩人被金日成允許返回中國。鄭律成入中國籍。

## 返回中國

1950年12月，鄭律成以志願軍的身份奔赴朝鮮戰場。他在戰壕里創作了《歌唱白雲山》、《獻給漢江前線的英雄們》、《中國人民志願軍進行曲》、《志願軍十贊》等戰歌。1951年1月，志願軍再次攻下漢城，他在戰爭廢墟中發現了兩大部十八套朝鮮古代宮廷樂譜。這些樂譜，丁雪松後來回贈給了韓國。

1951年4月，鄭律成從朝鮮戰場回到中國，被分配到北京人民藝術劇院工作。丁雪松被安排擔任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朝鮮處代處長。同年7月，鄭律成在柏林參加了第三屆世界青年與學生和平友誼聯歡節。1952年，他創作了《和平之聲》與《和平鴿》（1953年在全國大眾歌曲評比中獲三等獎）。此後他去四川體驗生活，期間以川江號子為素材創作了《江上的歌聲》，並第一次拜訪了岳母。1953年春，他被調到中央歌舞團擔任創作組組長。同年，他在興安嶺體驗生活，創作了《採伐歌》、《興安嶺上雪花飄》（詞曲作者都是鄭律成）、《幸福的農莊》（1958年由音樂出版社出版單行本）等作品。在舟山期間，他創作了《強大的艦隊在海上行進》、《海上漁歌》、《炮艇大隊出動了》等軍歌。

1955年，鄭律成被調到中央樂團創作組。他在走訪北京小學時得到靈感，創作了《我們多麼幸福》（在1980年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評議中獲一等獎）。此外他還創作了布達佩斯世界青年聯歡會演出歌曲《友誼和平進行曲》。1956年3月，鄭律成成為中國音樂家協會會員。1956-1958年間，他先後走訪湖南、廣西、雲南、貴州、福建等地，創作了《少年運動員之歌》、《美麗的青島》、《鐵路工人歌》、《快樂的童年》、《海防哨兵》、《快樂的海岸炮兵》、《我們是人民的快艇兵》等作品。在雲南期間，他還與作家徐嘉瑞一起創作了以白族民間愛情傳說為題材的歌劇《望夫雲》。此外，他在1958年還開始為毛澤東詩詞譜曲，創作了《十六字令三首》《七律·長征》《憶秦娥·婁山關》等。

1959年，在「反右傾運動」中，鄭律成被扣上「反黨、嚴重右傾」、「分裂中國音樂家協會」的帽子。為擺脫困擾，他在1960年代初先後到井岡山、瑞金、長沙體驗生活，為毛澤東的《沁園春·雪》、《西江月·井岡山》等五首詩詞譜曲，並創作了大合唱《秋收起義》。由於他被打成「反黨」，《秋收起義》沒能得到演出。1962年1月，中共糾正「反右傾擴大化」錯誤後，鄭律成被摘掉右傾的帽子。在陳毅的幫助下，《望夫雲》1962年也得以在北京天橋劇場首次公演。這部西洋歌劇形式的正歌劇在當時非常罕見，引起了不少爭議。上演僅三場之後，就因為毛澤東在與華東省、市委書記談話時說：「帝王將相、才子佳人多起來，有點西風壓倒東風……東風要占優勢。」而被停演。1963年，鄭律成在空軍某部體驗生活期間創作了《飛行員之歌》、《前進，人民空軍》、《高歌猛進飛向前》等作品。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後，鄭律成被造反派批鬥，關進「牛棚」。1967年4月，中央文革小組成員戚本禹來到中央樂團，指示造反派起用鄭律成等幾位藝術家。鄭律成因此得以解放。當時還沒完全看清文化大革命的鄭律成還向昔日延安魯迅藝術學院戲劇係指導員江青寫了「表態信」。得到解放的鄭律成試圖幫助解救許文（筆名放平）。造反派於是重新開始了鄭律成延安整風運動時期的「特嫌」，說他是「大鯊魚」「南朝鮮的特務」，繼續對他批鬥。當時的中央樂團革命委員會副主任李序是吉林渾江人，日占東北時期，他就在家鄉聽人傳唱鄭律成的《延安頌》，家鄉解放後又聽他的《八路軍進行曲》。他因此很敬重鄭律成，幫助鄭律成搞專案反調查。他按鄭律成提供的可以證明他過去的人員名單，先後找到杜君慧、賀敬之、朱理治和一些朝鮮族抗日幹部為鄭律成證明了清白。李序的調查資料後來幫助鄭律成在動盪的年代一次次地躲過了危險。1973年，鄧小平被恢復工作後，中央樂團革命委員會下達創作「批鄧」歌曲的任務。不願承接此任務的鄭律成，違心地接受了階級鬥爭電影《鎖龍湖》的歌曲創作任務，去了微山湖。1976年，他又為此去了長春電影製片廠。

1976年10月，文化大革命結束後，鄭律成以極大的熱情投入到音樂創作中。他向中央樂團提交了一份交響樂的創作計劃：一組回憶延安的大合唱、一部有關白求恩的歌劇、一部《友誼交響曲》和一個有關秋收起義的頌歌。同年11月30日，他的作品《針鋒相對》在北京人民藝術劇院上演。12月5日，他應張家口京劇團的邀請前往張家口為京劇《八一風暴》助陣。演出結束後，鄭律成與被解放出來的藝術家們舉杯暢飲。患有高血壓的他從不吸菸、喝酒，但為慶祝周恩來總理形象在粉碎四人幫後重回舞台，鄭律成喝了酒，吸了煙。次日，鄭律成乘坐吉普車冒著風雪一路顛簸回到家中。12月7日早，鄭律成因感覺頭暈搭乘返回張家口的吉普車到郊外呼吸新鮮空氣，在昌平的運河邊暈倒，送醫院治療無效後於1976年12月7日下午十七時十分病故，享年62歲。《人民日報》、韓國《東亞日報》等中外媒體刊登了鄭律成去世的消息。12月17日，北京八寶山舉行了追悼大會，胡耀邦、王震、廖承志等中國政界以及藝術界人士參加了追悼會。

## 紀念

- 鄭律成逝世一周年時，中央樂團等六個文藝團體聯合舉行了鄭律成作品音樂會。
- 鄭律成逝世十周年時，北京和延邊都舉行了鄭律成音樂會。遼寧出版社出版了《鄭律成歌曲集》，中國唱片社錄製了《鄭律成作品專輯》唱片，延邊人民出版社出版了《論鄭律成》。
- 1988年7月25日，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委主席鄧小平發布命令將鄭律成1939年創作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行曲》（原名《八路軍進行曲》）定為《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歌》。
- 1997年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70周年之際，北京舉行鄭律成作品音樂會。李瑞環題詞：「丹心為國，高歌奮進」；宋平題詞：「延安頌唱遍華夏，進行曲勢若狂飆」；遲浩田題詞：「崢嶸歲月的豐碑，催人奮進的心聲」。
- 2005年11月，中韓聯合舉辦第一屆光州鄭律成國際音樂節
- 2009年，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60周年之際，鄭律成在中共中央宣傳部等十一個部委聯合組織的評選中被評為「100位為中國成立作出突出貢獻的英雄模範人物」之一。
- 2009年7月25日，黑龍江省與哈爾濱市聯合舉辦《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歌》誕生七十周年——「軍歌嘹亮——鄭律成作品音樂會」。哈爾濱市還舉行了「人民音樂家鄭律成生平事跡展」。
- 2012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主管的中華社會文化發展基金成立「鄭律成音樂基金」。
- 2014年起，韓國光州文化放送社每年舉辦一屆鄭律成童謠節大賽
- 2014年鄭律成誕辰100周年之際，國家大劇院舉行了《偉大復興，向前向前——紀念音樂家鄭律成誕辰百年》音樂會。韓國光州市舉行了《Festival oh!光州—鄭律成慶典》

### 建築

- 2005年，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建人民音樂家鄭律成紀念館，2023年遷址後重新開放
- 韓國光州楊林洞地區鄭律成路，鄭律成故居。
- 2023年，韓國光州擬建鄭律成紀念公園，引發爭議。

## 家庭

- 夫人丁雪松：中華人民共和國首位駐外女大使。1941年冬天，與鄭律成在延安結婚。
- 女兒鄭小提：總政歌舞團作曲家、中國旅遊出版社音像部音樂編輯、巴羅克室內合唱團團長，嫁成都軍區原副司令員金仁燮中將。
- 韓國國會議員鄭成太與鄭斗彥是他的同族親戚。

## 影視作品

- 1992年電影：《音樂家鄭律成》
- 中國2002年電影：《走向太陽》

## 外部連結

- CCTV 4《愛上中國》: 軍歌嘹亮
- 人民音樂家鄭律成紀念館

## 基本資料

- 出生名：鄭富恩
- 拉丁字母：Chǒng Ryul Sǒng （諺=정률성）、Zheng Lücheng
- 國別：日占朝鮮（1914－1945）、蘇聯民政廳（1945－1948）、北朝鮮人民委員會（1946－1948）、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1948－1950）、中華人民共和國（1950－1976）
- 出生日期：1914年8月27日
- 出生地：日占朝鮮全羅南道光州郡楊林洞
- 逝世日期：1976年12月7日
- 逝世地：北京市
- 所屬時期：20世紀
- 擅長作品類型：合唱、歌曲、進行曲
- 代表作：《延安頌》、《延水謠》、《八路軍進行曲（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歌）》、《朝鮮人民軍進行曲》、兒童歌曲《我們多麼幸福》、歌劇《望夫雲》
- 母校：陝北公學、魯迅藝術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