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 (書)

《莊子》一般認為是集合了莊子及其後學的篇章，整理而成，分為內篇、外篇與雜篇。道教中奉《莊子》為經典，也稱為《南華真經》或《南華經》。民國以來，多認為內篇為莊子言行、外篇為弟子雜說、雜篇為後世學人敷衍，此說逐漸成為定論。

據司馬遷《史記》所載，《莊子》有十餘萬言，由漢至晉之間，都為五十二篇。今本所見《莊子》則為三十三篇，七萬餘言，應是郭象作注時所編定。歷代《莊子》注本，以郭象注、成玄英疏解最為重要。嚴靈峰所編《無求備齋莊子集成》正、續二編已經多達數百部注本。今人王叔岷所著《莊子校詮》最為精詳。

魏晉玄學稱《老子》、《莊子》、《易經》為「三玄」，為清談的主要典籍。唐代時，《莊子》與《文子》、《列子》、《亢倉子》並列為道教四子真經。列禦寇中有莊子言行，借盜跖微言大義。

《莊子》標誌先秦散文已經由語錄體發展到了成熟階段，也標誌著先秦散文的最高成就。

中國當代學者經幾十年研究攷證，近年來複原了失傳的戰國魏牟版《莊子》初始本和西漢劉安版《莊子》大全本。魏牟被認爲是戰國後期莊學集大成者。魏牟版初始本包括內篇七，外篇二十二，共29篇。劉安版大全本則有52篇。

## 成書源流

《莊子》書分內、外、雜篇，乃由戰國中晚期逐步流傳、揉雜、附益，至西漢大致成形；然而當時流傳版本，今已失傳。目前所傳《莊子》三十三篇，已經郭象整理，篇目章節與漢代亦有不同。內篇大體可代表戰國時期莊子思想核心；而外篇、雜篇發展則縱橫百餘年，參雜黃老、莊子後學形成複雜的體系。司馬遷認為莊子思想「其要本歸於老子」。然而就《莊子》書中寓言、義理及〈天下篇〉對老子思想所評述，老子與莊子思想架構有別，關懷亦不相同，所謂「道家」思想體系與《莊子》書，實經過長期交融激盪，經漢代學者整理相關材料，方才編定。

## 註疏

### 晉

- 《莊子注》廿一卷，司馬彪註。
- 《莊子注》又稱《南華真經註疏》，郭象註；唐陸德明音義孫毓修撰札記。

### 唐

- 《莊子注》，成玄英註。

### 宋

- 《莊子口義》，林希逸撰。
- 《南華真經義海纂微》百零六卷，褚伯秀撰。

### 明

- 《莊子通》十卷，沈一貫撰。
- 《莊子翼》，焦竑撰。
- 《南華真經旁註》，方虛名撰。
- 《南華發覆》，釋性23EE2撰。
- 《莊子內篇註》，憨山釋德清註。

### 清

- 《莊子集解》，王先謙撰。
- 《莊子集釋》，郭慶藩撰。
- 《南華經解》，宣穎撰。

## 內篇

內篇可謂莊學之內，一般認為應是莊子所著，是莊子思想核心，七篇可構成完整的理論體系。內七篇篇目都為三字，與外、雜篇取各篇篇首兩字為題不同，內篇篇目皆標明題旨，應屬後人所加。

### 逍遙遊第一

〈逍遙遊〉為莊子哲學總綱，展現莊子思想的境界與理想。「逍遙」原是聯緜詞，但也有學者將「逍遙」解釋為「消、搖」，也就是消解、消融的意涵。篇中點出「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與儒家、墨家乃至老子的理想生命型態做出分判，同時展現「莊學」的修養境界與工夫進路，以「無己」、「無功」、「無名」的工夫，消解形軀與世俗的羈鎖，達到超越的逍遙境界。

而所謂「逍遙」的境界，即是「無待」，莊子透過「乘天地之正，御六氣之辯，以遊於無窮者，彼且惡待之」加以豁顯，而託寓「藐姑射之山之神人」呈現這樣的高遠形象。

篇首以大荒無稽的寓言「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開始，透過鵬鳥與蜩、學鳩的對比，點出生命境界的不同，大鵬鳥可以「摶扶搖羊角而直上者九萬里」，飛到南冥。而像斥鴳之類的小鳥，所能飛到的不過數仞之間而已。藉此點出「小知不如大知，小年不如大年」的「小大之辨」。而其中小與大的境界差別，正在於「有待」與「無待」，亦即能否超脫外在事物的負累，甚至進而超越大與小的差別。

莊子在篇中還藉由堯要讓位給許由的寓言，指出「聖人無名」的觀點。須知，此處的聖人指許由而非堯。莊子推崇的是許由無視名位辭而不受的態度，暗中批判了作為儒家精神偶像的堯以名位為重、用最高的名位來匹配最有德之人的思想。最後透過魏王贈給惠施的大瓠瓜，點出世俗之人都受困於有用無用的刻板思考，反而無法見到生命的真實樣貌，彰顯生命最適切的「大用」。

### 齊物論第二

〈齊物論〉有兩種意涵，有學者認為是「齊物」之「論」，也有認為指「齊」諸「物論」。歷來皆認為本篇是《莊子》思想最豐富而精微的一篇，因而也最難掌握。歷代對於〈齊物論〉的注釋、說解在莊學之中最為可觀，無形中也增加後代學者解讀與詮釋的障蔽。

莊子透過〈齊物論〉意圖消解人類對於世俗價值的盲從與執著，解開「儒墨之是非」等各種是非對立的學說論辨。莊子並不對各種價值高低或學說議論重作衡定、釐清，認為如此反而治絲益棼，所謂是非更無終止。莊子認為止辯之關鍵，在於「照之以天」，洞澈價值與學說彼此之間相異卻又相生的道理，進而消辯、忘辯。因為所有辯論的爭端，都來自於人類對自我的「成心」，各學說都對其終極價值有所執著與預設，難以去除，根本無從建立論辯各方共同承認的前提，因而所有的辯論也無從解決任何爭端。所以莊子透過忘言忘辯的進路，超越彼此相非相生的對立，依順著萬物天生的自然，達到「道通為一」的境界。

人類對於萬物的指稱，並非確定不變的，所有對於「指稱」、「名相」的執著或否定，總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迴旋之中。而所有的指稱、名相，都不是所指稱的「物」自身。所以莊子認為應讓所有的「彼」、「此」，所有的萬物各自依順本性，才能保持心靈真實的虛明與自由。

〈齊物論〉首段透過南郭子綦與子遊問答，提出「天籟」、「地籟」、「人籟」的不同，所謂「天籟」乃是「夫吹萬不同，而使其自已也，成其自取，怒者其誰也！」，也就是讓萬物能全幅展現自身，所謂的「天」就是「天然」，就是天生萬物的自然面目。南郭子綦說「吾喪我」，就是指透過主體工夫的修養，不讓心思外馳，無止盡地追求，而體察內在「真君」。所謂的「我」是指人的「成心」，會隨著言語，不斷往外追索。而「吾」是人的「超越主體」，莊子稱為「真君」、「真宰」，人心應回復最自然的虛靈狀態。這就是〈齊物論〉的工夫與境界。

### 養生主第三

這是一篇談養生之道的文章。「養生主」意思就是養生的要領。莊子認為，養生之道重在順應自然，忘卻情感，不為外物所滯。

全文分成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至是全篇的總綱，指出養生最重要的是要做到緣督以為經，即秉承事物中虛之道，順應自然的變化與發展。

第二部分是庖丁解牛的寓言，以廚工分解牛體比喻人之養生，說明處世、生活都要「因其固然」、「依乎天理」，而且要取其中虛「有間」，方能「遊刃有餘」，從而避開是非和矛盾的糾纏。

餘下為第三部分，進一步說明聽憑天命，順應自然，「安時而處順」的生活態度。包含公文軒見右師、澤雉十步一啄、秦失弔老聃、薪火相傳四個寓言。

莊子思想的中心，一是無所依憑自由自在，一是反對人為順其自然，本文字裡行間雖是在談論養生，實際上是在體現作者的哲學思想和生活旨趣。

### 人間世第四

此篇談論自處與處世之道。包含七部分：

- 顏回與孔子：心齋。
- 葉公問孔子。
- 愛有所亡。
- 櫟社樹。
- 無用之樹。
- 「支離」。
- 楚狂接輿。

莊子以為人要有慈悲心和責任感，而又能「乘物以遊心，託不得已以養中」。所以顏回想拯救衛國人民；而子之愛親與臣之事君，二「大戒」也無可逃避。但是，一味直接求取「大用」，必遭橫禍；一味退隱自願「無用」，又白來這一趟，都不圓滿。必須知道要「入遊其樊而無感其名，入則鳴，不入則止」、盡人事而「自事其心」、「就不欲入，和不欲出」，因無用而大用。「因無用而大用」就是人間世合情合理的人生真實與態度。

### 德充符第五

此篇談論德。包含四部分：

- 三名兀者。
- 魯哀公問仲尼。
- 有人之形，無人之情。
- 惠子與莊子談論情。

「道德內全之無形符顯」就是莊子所說的「德充符」。《文始經》說：「聖人終不能出道以示人。」「道德內全」之人，外表是看不出來的。所以，《金剛經》也說：「不可以三十二相見如來。」〈德充符第五〉中，王駘、申徒嘉、叔山無趾、哀駘它等人，都是殘障或貌醜之人，可是他們都是「立不教，坐不議，虛而往，實而歸」、「不言而教，無形而心成」之才德內全的聖人。雖然五體殘障或面貌醜陋，只要道德內全，自有無形的符顯，使他們成為比身體健壯、面貌美好的人更尊貴的聖人。「道不在五形或肉身」，這是〈德充符第五〉的要義。

### 大宗師第六

大宗師就是道德與能力都達到頂點的真人或師者。他們已經「知天之所為，知人之所為」，而且「用兵也，亡國而不失人心；利澤施於萬物，不為愛人。」〈大宗師第六〉中，真人境界的描述很多，例如：「古之真人，不知說生，不知惡死；其出不訢，其入不距；翛然而往，翛然而來而已矣。不忘其所始，不求其所終；受而喜之，忘而復之。是之謂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是之謂真人。若然者，其心志，其容寂，其顙頯，淒然似秋，煖然似春，喜怒通四時，與物有宜，而莫知其極。」

但是真人不必「駕鶴飛昇」，就能自由出入於仙境與人間，他們的言行心境是如何？〈大宗師第六〉說：「吾師乎！吾師乎！齏萬物而不為義，澤及萬世而不為仁，長於上古而不為老，覆載天地、刻彫眾形而不為巧。此所遊已。」又說：「墮肢體，黜聰明，離形去知，同於大通。」所以，入於「遊戲三昧」，「同於大通」，才是真正莊子所說的大宗師。

### 應帝王第七

〈應帝王第七〉談的是君主治理國家應該採用的方法。道家治國的理念是「民主自由，無為而治」，〈應帝王第七〉的見解當然也是一樣。所以，「正而後行，確乎能其事者而已矣」，「功蓋天下而似不自己，化貸萬物而民弗恃，有莫舉名，使物自喜，立乎不測，而遊於無有者也」，「遊心於淡，合氣於漠，順物自然，而無容私焉，而天下治矣。」

道家視宇宙萬物為一體，所以有「天地一指也，萬物一馬也」的說法。因此，莊子對萬事萬物的態度，也一樣採取不干預的方法。對民心民情、萬事萬物，若「用心若鏡，不將不迎，應而不藏」，就能勝物而不傷。否則，（寓言）對渾沌「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就大大不美矣！

## 外篇、雜篇

外、雜篇來源駁雜，秦漢以來，多數仍認為與內篇同屬莊子作品。宋代蘇軾指出其中有四篇，應非莊子所作。清代王夫之論析外、雜篇思想與內篇不同，不是莊子之書。至今，一般認為外雜篇，應是莊子後學及道家相關學者所作，經長期積累，由漢朝人所編匯，附於內篇之後。外雜篇之編纂，反映漢朝人對莊子思想與道家體系的理解。《史記》中司馬談〈論六家要旨〉所論道家，與今日學者所論，差異很大，即可見其中梗概。《莊子》外、雜篇，篇目雖雜，大體包括述莊、黃老、無君等主要內容。

## 外篇

### 胠篋第十

本篇闡述老子思想，反對聖人、仁義等概念，主張「聖人不死，大盜不止」，蘊含反智論點。姚鼐說：「胠篋篇是先秦時文字，此人蓋有慨於始皇，故言最憤激。」

### 在宥第十一

此篇類似胠篋，闡發老子思想。但羼入莊子泯是非的主張，以及黃帝和廣成子談長生的段落，結構較駁雜。

### 天地第十二

此篇談論道本於自然。包括黃帝遊於赤水北、堯與許由、孔子問老聃離堅白、子貢南遊等部分。

### 天道第十三

此篇混雜老子、莊子、儒家思想，假託堯、舜、齊桓公、老子、孔子等人之對話，文中出現「素王」一詞，應為漢代作品。

### 天運第十四

此篇主張以天地為宗，師法自然。文中出現六經一詞，為漢代作品。開頭有問天三段，之後皆為責難孔子之文。

### 刻意第十五

「刻意」篇批評各種刻意有為的人生態度，認為只有「虛無恬淡」才合「天德」，「澹然無極」是「天地之道」、「聖人之德」，要求「無為」，主張「貴精」。「貴精」即不失「純」、「素」，這樣的人是「真人」。稱恬淡、寂漠、虛空、無為，是天地賴以存在的基準，是德行的最高境界。

### 秋水第十七

以起首二字為篇名。秋水的思想本於齊物論。但形式上，秋水比齊物論有更嚴密的推理邏輯，談論認知事物的複雜性。

包括七段：

- 河伯與北海
- 夔、蚿、蛇、風。
- 孔子匡之圍。
- 公孫龍問魏牟。
- 楚國神龜。
- 鴟得腐鼠，因嚇鵷鶵。
- 濠梁之辯。

文中提到公孫龍與魏牟對談、燕王噲讓國、秦代建立的「太倉」等，大概是秦漢間的作品。

秋水篇名言：「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

### 達生第十九

本篇闡發養生主。認為養生是與自然化合，王夫之評論其文句深刻。包含以下部分：

- 總論通達本性的重要。
- 列子問關尹。
- 痀僂者承蜩。
- 仲尼論外重內拙。
- 田開之論養生。
- 祝宗人說彘。
- 齊桓公見鬼。
- 鬥雞寓言。
- 孔子觀於呂梁。
- 梓慶削木。
- 東野稷御。
- 工倕。
- 扁子論至人之德。

### 山木第二十

《山木》通過一系列寓言故事，探討了「材」與「不材」之間的生存智慧，主張人應追求超越世俗價值的虛靜境界。這一篇借無用的喬木得以保全而不鳴的鳴雁被烹，指出有用與無用皆可能帶來禍患，唯順應自然規律、處於萬物之源的「道德之鄉」方能免於傷害。該篇通過九個寓言故事論證唯有放下自我、順應自然，才能達到「無」的最高境界，也就是「道」的境界《山木》超越「無用之用」，主張應乘道德而浮游。

### 知北遊第二十二

#### 無為謂

知北遊中有個人叫無為謂，名字意思是無為而又無言。在知北遊裡面的寓言故事中，有一個叫「知」的人，向北遊歷來到玄水旁，登上一個名叫「隱弅」的山丘，在那裡遇上了無為謂。知向無為謂請教問題，問了好幾遍無為謂都不回答。知後來碰到黃帝，知對黃帝說：「我向無為謂請教問題，無為謂不回答我，為什麼呢？」黃帝說：「正是因為無為謂什麼也不回答、什麼也不知道，那才是真正了解大道的。而你和我最終不能接近大道，是因為我們什麼都知道。」

#### 老龍吉

知北遊中還有個仙人叫老龍吉，他是神農的老師。妸荷甘是神農的同學，一起拜老龍吉為師。神農靠著几案，把門關著，在大白天裏睡覺，中午時，妸荷甘推門進去，說：「老龍死了！」神農拿著拐杖起來，「嚗」一聲擲落拐杖而笑著說：「上天知道我鄙陋懈怠、所以要老師離我而去。完了，老師沒有啟發我這些狂妄的言論，就自己死去了啊！」

弇堈吊知道了這事，說：「體會道的人，天下一切君子都將歸附於他啊。如今對於道，連秋毫之末的萬分之一也未能得到的人，尚且知道要深藏他狂妄的言論而死，又何況真正體會道的人呢！道看起來沒有形狀，聽起來沒有聲音，人們對於它的說法是昏晦幽暗，所用來討論的道，並不是真正的道。」

## 雜篇

### 天下第三十三

以「天下」為題。全篇分七段，是記錄先秦諸子百家歷史淵源，並且加以批評的總結性文章，是中國學術批評史的開山之作，歷來都頗受學者重視。與之類似的總結性的先秦論文是《荀子·非十二子》。

天下篇首次提出了「內聖外王」概念。基本思想是，「古之人其備乎」，貫徹內聖外王之道，後世分裂為百家，「皆有所明，不能相通」，「不見天地之純」。「悲夫，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後世之學者，不幸不見天地之純，古人之大體，道術將為天下裂。」

天下篇描述《莊子》，「以天下為沉濁，不可與莊語，以卮言為曼衍，以重言為真，以寓言為廣。"即不能用莊重書面語言跟人生大夢中的人論道，故寫作方式是「用隨意自然的論點來推演、借重先賢的事例使人信服，並以豐富的寓言拓展思想。」

關於作者有三種說法：一派認為是莊子，一派認為是戰國末期的莊子後學，一派認為本篇成於西漢初期。

## 篇目舉隅

《刻意》是《莊子·外篇》中一篇，一共分為三節。篇名按取自文章首句「刻意尚行」，刻意是「克制欲意，雕飾心志」的意思。本篇是論述養神之道。《知北游》是《莊子·外篇》中的一篇，以篇首的三個字為篇名，可自然分為十一個部分。主要論述宇宙的本原和本性及人應怎樣對待宇宙和外部事物。「道在屎溺」語出其中。《盜跖》是《莊子·雜篇》中的一篇，盜跖為人名，可分為三部分。中心是抨擊儒家，指斥儒家觀點的虛偽性和欺騙性，主張返歸原始，順其自然。

## 風格特色

《莊子》汪洋恣肆，浪漫主義色彩濃厚，變化莫測，幽默諷刺，採用大量神話傳說與寓言故事來表達主題，「寓言十九，重言十七」，引証歷史故事與古人的話。修辭方面，善用譬喻和擬人法，詞彙豐富，文辭變化多端（「卮言日出」）。

陶弘景《真誥》稱「仙書《莊子內篇》，義窮玄任之境」，同《妙法蓮華經》、《上清經》，足以包括萬象，體具幽明。

## 參考書目

以下為莊子的相關參考論著資料：

- 晉郭象注、唐成玄英疏：《莊子》
- 清郭慶藩：《莊子集釋》
- 清王先謙：《莊子集解》
- 王叔岷：《莊子校釋》
- 陳鼓應：《莊子今注今譯》
- 黃華珍：《莊子音義研究》（北京：中華書局，1999）。
- 吳怡：《莊子內篇解義》
- 張遠山：《莊子復原本》

## 外部連結

-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提供的 《莊子》全文，較之維基文庫增加了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