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行健

高行健（1940年1月4日－高行健），江西贛州出生，法籍華裔劇作家、小說家、畫家、戲劇和電影導演、攝影家，1980年代末前往歐洲，現為法國公民。因「為中文小說和藝術戲劇開闢了新的道路」而榮獲2000年諾貝爾文學獎。他亦是翻譯家，尤著於翻譯塞繆爾·貝克特和歐仁·尤內斯庫的作品。而當中的意識流作品及當中的流亡意識對其他作家有很大的啟發。

## 生平

### 早年經歷

在江西贛州出生，第二次國共內戰結束後的1950年，高行健全家搬到南京。父親是一名銀行職員，母親為基督教青年會成員，做過抗日劇團的演員。在母親的影響下，高行健對戲劇、寫作產生了興趣，從小就有繪畫的愛好。

1952年，高行健就讀於江蘇省南京市第十中學（今南京市金陵中學），以前這所中學是一個教會學校（金陵大學附屬中學），能夠接觸到許多的西方翻譯來的著作。另外，高行健師從畫家鄆宗嬴先生學畫素描、水彩、油畫以及泥塑。對這段時光，高行健回憶到：「我的底子是在那打下的。我的中學生活完全像是生活在夢裡」。

1957年，高行健高中畢業，聽從母親的建議，沒有報考中央美術學院，而考入了北京外國語大學法語系。

### 翻譯工作

1962年，高行健畢業後，在中國國際書店從事翻譯工作。

1967年10月，長達十年的戀愛之後，與中學校友王學昀在北京結婚。

1970年，被下放到農村勞動，期間曾到安徽寧國縣港口中學任教，同期加入中國共產黨。

1975年，經岳父的學生推薦調入北京中國旅社，又經岳母的親戚推薦，任《中國建設》雜誌社法文組組長。

1977年，在中國作協對外聯絡委員會工作。

1979年5月，作為全程翻譯，陪同巴金等中國作家訪問巴黎，回國後高行健發表了《巴金在巴黎》。

### 戲劇創作

1980年，任北京人民藝術劇院編劇，開始提出與王學昀離婚。

1982年，與劉會遠共同創作的劇作《絕對信號》，在北京人民藝術劇院首演。

1983年，《車站》，在北京人民藝術劇院首演，很快被禁演。

1984年，經法院判決，正式與第一任妻子離婚。

1985年，在北京與雕塑家尹光中舉辦泥塑繪畫展，開始受到海內外媒體的關注，這也是到目前為止，高行健在大陸舉辦的唯一一次畫展。同年與第二位妻子郭長慧結婚後，應邀赴歐洲五國（德國、法國、英國、奧地利、丹麥）訪問八個月，在柏林文化之家舉辦了個人畫展，獲得了超乎意料的成功，賣畫獲「巨款」四萬馬克，從此高行健開始了以畫養文生涯，獲得了更多寫作上的自由。

1986年，《彼岸》被禁演。

1987年，高行健應邀赴德國從事繪畫創作。1988年, 定居巴黎，後又創作了《逃亡》、《生死界》、《對話與反潔》、《夜遊神》、和《山海經傳》等，使其戲劇作品增至十八部，也開始成為法國「具像批評派沙龍」成員，以後連續三年參加該沙龍在巴黎大皇宮美術館的年展。

### 流亡海外

1989年爆發六四事件後，高行健公開宣布退出中國共產黨，此事觸怒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高行健被開除公職、黨籍，在北京的住房被查封。高行健則宣布，永不再回沒有自由的中國大陸，自此正式流亡法國。與第二位妻子離婚。

1992年，榮獲法國政府頒發的法蘭西藝術與文學勳章。

1997年，高行健加入法國國籍。

1999年，高行健的畫作在巴黎參加羅浮宮第十九屆國際古董與藝術雙年展。

2000年，因小說《靈山》、《一個人的聖經》等著作，高行健成為首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中文作家。瑞典科學院對高行健作如下評價：「具普遍價值、刻骨銘心的洞察力和語言的豐富機智，為中文小說藝術和戲劇開闢了新的道路」。

2001年，獲國立中山大學名譽文學博士。

2002年2月25日，時任法國總統席哈克親自為高行健頒發法國榮譽軍團勳章。

2017年5月22日，獲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名譽文學博士。

## 作品

### 戲劇

- 《絕對信號》（與劉會遠合作），實驗劇作

1982年，在北京人民藝術劇院首演。

1992年，在台灣上演。

- 《車站》，實驗劇作

1983年，在北京人民藝術劇院首演。

1984年，在南斯拉夫上演。

1986年，在香港由第四線劇社演出。

1988年，在英國上演。

1992年，在奧地利上演。

1999年，在日本上演。

- 《野人》，大型劇作

1985年，在北京人民藝術劇院首演。

1988年，在德國漢堡上演。

1990年，在香港上演。

- 《高行健戲劇集》，戲劇集

1985年，由群眾出版社出版，收錄了《絕對信號》、《車站》、《獨白》（獨角戲）、《野人》，以及現代折子戲四篇：《模仿者》、《躲雨》、《行路難》、《喀巴拉山口》。

- 《彼岸》，實驗劇作

1986年，在文學刊物《十月》發表。

1990年，在台灣上演。

1994年，瑞典皇家劇院出版瑞典文版劇作選《彼岸》，譯者馬悅然。

1995年，香港演藝學院，高行健執導。

- 《躲雨》

1987年，在瑞典上演。

- 《冥城》，舞劇

1988年，在香港上演。

- 《聲聲慢變奏》，舞劇

1989年，在美國上演。

- 《逃亡》，劇作

1990年，在《今天》第一期發表，同年在瑞典皇家劇院首演。

1992年，在德國、波蘭上演。

1994年，在法國上演。

1997年，在日本、非洲貝寧和象牙海岸上演。

- 《生死界》，劇作

1991年，在《今天》第二期發表。

1992年，由法國文化部贊助，在巴黎圓環劇院首演，後參加"阿維農戲劇節"。

1994年，分別在澳大利亞雪梨、義大利"當代世界戲劇節"上演，高行健執導。

1996年，在波蘭上演。

1996年，在美國上演，高行健執導。

- 《山海經傳》

1992年，由香港天地圖書公司出版。

2013年6月28日，在台北首演。

- 《對話與反詰》，劇作

1992年，在《今天》第二期發表，法文版也同時發表。

1992年，在維也納首演，高行健執導。

1995年，在巴黎莫里哀劇院上演，高行健執導。

1999年，在巴黎再度上演，高行健執導。

- 《高行健戲劇六種》，戲劇集

1995年，由台灣帝教出版社出版。收《彼岸》、《冥城》、《山海經傳》、《逃亡》、《生死界》、《對話與反詰》六集。

- 《周未四重奏》，劇作

1996年，由香港新世紀出版社出版。

2001年，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夜遊神》

1999年，在法國阿維農戲劇節首演。

- 《八月雪》，現代禪劇、京劇

2000年，由台灣聯經出版社出版。

2002年12月19日，在台北首演。

- 《叩問死亡》

2004年，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小說和詩

- 《有隻鴿子叫紅唇兒》，中篇小說集，收錄了《有隻鴿子叫紅唇兒》《寒夜的星辰》2部中篇小說。

1984年，由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出版。

2000年，由灕江出版社出版。

- 《給我老爺買魚竿》，短篇小說集，收錄《朋友》《路上》《海上》《母親》等17篇短篇小說。

1989年，由台灣聯合文學出版社出版。

- 《靈山》，長篇小說，81章

1990年，由台灣聯經出版社出版。

1992年，瑞典文版出版，譯者為馬悅然。

1995年，法文版出版，譯者為杜特萊。

2000年，英文版出版，譯者陳順妍(Mabell Lee)。

2000年，由灕江出版社出版。

- 《一個人的聖經》，長篇小說，61章

1999年，由台灣聯經出版事業公司出版。

2000年，法文版出版，譯者為杜特萊。

2000年，由灕江出版社出版。

- 《遊神與玄思 高行健詩集》，收錄《我說刺蝟》《逍遙如鳥》《夜間行歌》《遊神與玄思》《美的葬禮（電影詩）》《短詩輯錄（12首）》《佳句偶拾》等。

2012年，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論著

- 《現代小說技巧初探》，文藝論著，《小說的變遷》《小說的未來》等17篇關於小說的論文。

1981年，由花城出版社出版。

- 《對一種現代戲劇的追求》，戲劇論文集。《現代戲劇手段初探》六篇、《我的戲劇觀》《我與布萊希特》《要什麼樣的戲劇》《戲曲不要改革與要改革》等13篇論文，以及12篇戲劇導演論文，《京華夜談》（與馬壽鵬的兩次談話）。

1988年，由中國戲劇出版社出版。

- 《沒有主義》，文藝論文集。第一輯 沒有主義，第二輯 中國知識分子與中國當代文學，第三輯 文學戲劇創作談，第四輯 戲劇作法與表演理論，第五輯 當代繪畫散論，第六輯 文學的理由。

1996年，由香港天地圖地公司出版。

- 《論創作》，文藝論文集。第一輯 論創作，第二輯 另一種美學，第三輯 訪談與對談，第四輯 附錄。

2008年，台灣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論戲劇》，戲劇論文集。

2010年，高行健、方梓勛合著，台灣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 文集

- 《高行健·2000年文庫－當代中國文庫精讀》

1999年，由香港明報出版社出版。

- 《高行健作品集》，全7冊。包括小說《靈山》《一個人的聖經》《有隻鴿子叫紅唇兒》《路上》四冊，論著《沒有主義》，譯著《禿頭歌女》，劇本《絕對信號》各一冊。

2000年，灕江出版社出版。

### 畫展紀錄

2019

「呼喚新的文藝復興」，2019藝術季，羅亞爾河畔朔蒙城堡領地藝術與自然中心，法國

2016

「墨光」，藝倡畫廊，香港

「高行健個展」Galerie Simocini 畫廊，盧森堡

「呼喚文藝復興」，亞洲藝術中心，台北

2015

「高行健：個人回顧展個人畫展」，伊克塞爾美術館，布魯塞爾

「高行健—意識的覺醒」，比利時皇家美術館，布魯塞爾

「L'intérêt d'un instant」，J.Bastien Art 畫廊，布魯塞爾

「墨光」Actis Gallery 畫廊，倫敦

「呼喚文藝復興」，庫伯庫特薩基金會，聖塞巴斯田，西班牙

2013

「夢境邊緣」，亞洲藝術中心，台北

馬里蘭大學美術館，華盛頓，美國

「超越語言—高行健攝影水墨展」，誰先覺畫廊，新加坡

2011

Claude Bernard 畫廊，巴黎

Senda 畫廊，巴塞隆納

J.Bastien Art 畫廊，布魯塞爾

2010

「光與影」，亞洲藝術中心，台北

卡薩索勒利克藝術基金會，巴勒馬，西班牙

Art 畫廊，布魯塞爾

「高行健，布上水墨及紙上新作展」，藝倡畫廊，香港

2009

Würth Portugal 公司和桑特拉現代美術館，葡萄牙

J.Bastien Art 畫廊，布魯塞爾

利耶日現代與當代藝術館，利耶日，比利時

星特拉現代藝術館，里斯本

2008

亞洲藝術中心，台北，台灣

ZK 博物館，卡爾斯魯爾，德國

讀者圈基金會，巴塞隆納，西班牙

巴黎 Claude Bernard 畫廊，法國

「高行健水墨新作 2007-2008」藝倡畫廊，香港

Circulo de Lectores 基金會與 Sanda 畫廊，巴塞隆納，西班牙

2007

「Philosophical ink on Paper Paintings」，誰先覺畫廊，新加坡

路德維希博物館，科布倫茨，德國

斯尼特博物館，聖母大學，美國

2006

Claude Bernard 畫廊，巴黎

法國學院，柏林

「高行健-水墨」藝倡畫廊，香港

誰先覺畫廊，新加坡

2005

Frank Pagès 畫廊，巴頓-巴頓，德國

新加坡美術館，新加坡

2004

當代藝術中心，巴塞隆納，西班牙

Claude Bernard 畫廊，巴黎

藝倡畫廊 / Artemis Fine Arts，紐約，美國

2003

蒙斯美術館，比利時

壁毯博物館，普羅旺斯地區艾克斯，法國

「2003 高行健年」，馬賽，法國

馬賽市老慈善院博物館，馬賽，法國

國際當代藝術博覽會- 克羅德貝爾納畫廊，巴黎

Gallerie Torbandena 畫廊和 Teatro Miela 劇院，第里雅斯特，義大利

Haggerty Museum of Art，密爾瓦基，美國

2002

索菲亞皇后國家美術館，馬德里，西班牙

藝倡畫廊，香港

2001

亞維農市在大主教宮，法國

亞洲藝術中心，台北

藝倡畫廊，香港

哈特藝術研究所，弗萊堡，德國

2000

巴熱斯畫廊，巴登-巴登，德國

亞洲藝術中心，台北，台灣

藍圈當代藝術畫廊，法國

瑞典學院圖書館，斯特哥爾摩，瑞典

莫拉特藝術研究所，佛萊堡，德國

1999

春天書展的開幕式，卡西斯，法國

紅雀塔畫廊，裹爾索戈，法國

1998

「高行健近作展」，藝倡畫廊，香港

紅雀塔畫廊，裹爾索戈，法國

1996

正義宮畫廊，盧森堡.

藍圈當代藝術畫廊，麥茨，法國

紅雀塔畫廊，裹爾索戈，法國

「高行健作品展」，藝倡畫廊，香港

1995

台北市立美術館，台北，台灣

1994

藍圈當代藝術畫廊，麥茨，法國

波茲南國家劇院，波蘭

1993

布爾日文化中心，布爾日，法國

紅雀塔畫廊，裹爾索戈，法國

法國畫廊，亞森，德國

1992

中國文化中心，馬賽，法國

藍圈當代藝術畫廊，麥茨，法國

1991

朗布耶交匯畫廊，法國

1990

「具像批評派沙龍」1990 年秋季展，大皇宮美術館，巴黎

「具像批評派沙龍」1990 年莫斯科、聖彼德堡巡迴展

1990

中國之光協會，馬賽，法國

1989

「高行健、王春麗聯展」，克拉普斯畫廊，瑞典。

1988

東方博物館，斯特哥爾摩，瑞典

瓦特盧市文化中心，法國

1986

北方省文化局，裏爾，法國

1985

北京，北京人民藝術劇院

貝塔寧藝術之家白，柏林

史密德文化中心，維也納

## 評價

瑞典皇家科學院在新聞公報中指出，高行健的長篇巨著《靈山》是一部「無以倫比的罕見文學傑作，也是一部朝聖小說」。劉再復說「它揭示了中國文化鮮為人知的一面」。

除了西方的讚譽，華人文壇對高行健亦有極高評價。著名作家董橋表示，高行健的作品極具創意，永遠不會重複自己，視野廣闊，氣勢不凡，成就是世界級。

曾經翻譯過高行健數個英語劇本的香港中文大學翻譯系教授方梓勳，指高氏作品著重人性描述，帶有個人主義色彩，有時亦會摻入佛學和禪的思想。戲劇方面，方教授認為故事性不強，但因為充滿人性，容易令觀眾投入。他估計，這可能並非高行健的本意，但觀眾會有同感。

台灣的中國文藝協會理事長王吉隆則認為，高行健的作品很有民族性，他將西方現代文學技巧和東方精神融為一爐，並用自己獨特的藝術方式詮釋出來。

當高行健2000年獲得諾貝爾獎時，人民網發布署名網友米阿侖的文章，指責諾貝爾獎委員會以政治事務作評選尺度，可以被視為中國大陸官方的抵制。

## 家庭

- 前妻王學筠，南京十中校友，1967年與高行健結婚，1980後離婚。從南京大學中文系以副教授退休。2013年9月1日香港《蘋果日報》副刊登載了署名王學昀的文章，題為《和高行健結婚離婚》。
- 兒子王成至，現在上海社會科學院國際關係研究所工作。
- 前妻郭長慧，北外第13屆校友，1985年結婚，後移居法國，1989年離婚。就職於法國國際廣播電台記者、文化與藝術節目的主持人。無子女。
- 女友西零，旅法華裔作家。中文作品《總是巴黎》和《尋找露易絲》，法文作品《Eté strident》（刺耳的夏天）、《La troisième moitié》（下半場）。

## 參考文獻

### 來源

書籍

- 《解讀高行健》，2000年1月，明報出版社有限公司，ISBN 962-973-485-0
- 劉再復，《論高行健狀態》，明報出版社有限公司，2000年，ISBN 962-973-486-9
- 高行健，《現代小說技巧初探》，花城出版社出版，1981年
- 王蒙、高行健 等，《意識流小說》，時代文藝出版社，1988年，ISBN 7-5387-0111-7
- 《亡命精英其人其事》，中國青年出版社，1991年，ISBN 7-5006-0684-2

期刊文章

- 朱大可，〈天鵝絨審判和諾貝爾主義的終結〉，香港中文大學《二十一世紀》月刊。
- 北明，「與高行健一百六十分鐘的長談」，《明報月刊》，卷期35:12，2000年12月，頁19-30.

論文

- 羅菁，《高行健之戲劇──理論與實踐》，2006年
- 羅菁，《「神人的沒落」──論高行健〈山海經傳〉的矛盾與困局》

歷史與記憶：中國現代文學國際研討會 2007 2007年1月4-6日──會上發表論文

- 羅菁，《Politics in Rituals: Gao Xingjian's Escape》

「高行健：中國文化的交叉路」國際研討會 2008年5月28-30日──會上發表論文

法國現代中國研究中心及香港中文大學邵逸夫堂「香港戲劇工程」合辦

## 外部連結

- 高行健專欄
- 2000年諾貝爾文學獎
- 高行健接受BBC中文網專訪全文、採訪影片，BBC中文網，2010年1月5日.

## 基本資料

- 出生日期：1940年1月4日
- 出生地：中國江西省贛縣（今贛州市）
- 國籍：中國（1940年—1997年）、法國（1997年至今）
- 職業：劇作家
- 母校：金陵中學、北京外國語大學
- 類型：戲劇、小說
- 創作時期：1982年—1999年
- 獎項：諾貝爾文學獎（2000年）、法國榮譽軍團勳章
- 代表作：《靈山》
- 文學運動：中國荒誕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