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王堆漢墓

馬王堆漢墓位於中國湖南省長沙市芙蓉區東屯渡鄉（今芙蓉區馬王堆街道），臨瀏陽河，為西漢時期長沙國丞相利蒼、利蒼妻子辛追（有說法稱其為「避」）及其子利豨或兄弟三座墓葬。

1971年12月，湖南省博物館開始對該墓葬的一號墓進行發掘，並於1973年至1974年對二號墓和三號墓進行發掘。在這幾次發掘中，墓葬內出土了辛追屍體和眾多陪葬品。這些出土文物使這次發掘於2009年被列為「近年來長沙市十大考古發現」。其出土文物現已全部移入湖南省博物館，博物館內闢有馬王堆漢墓陳列館，分為墓葬出土文物陳列和墓坑遺址陳列二大部分。2013年5月3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文物局將馬王堆漢墓列入第七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中。

## 地名簡介

馬王堆位於長沙市五里碑外，在北宋初年時被稱作「雙女墓」，構成馬王堆的兩座土堆一度被認為分別是漢朝長沙王劉發的兩位母親唐姬（生母）和程姬的墓葬。「馬王堆」這一名稱的來源有兩種說法，一種認為兩座土堆相鄰形似馬鞍，原名應為「馬鞍堆」，但由於在當地口音中「馬鞍堆」與「馬王堆」相近，時間一長就被訛化成了「馬王堆」，這一點在1972年時馬王堆附近的解放軍366醫院門牌「馬鞍堆2號」上得到了印證；另一種說法認為該名稱來源於當地史料，在清朝中晚期的地方志中，馬王堆相近的位置被標註為五代時期的楚王馬殷墓（或疑冢），「馬王堆」一名也由此發展而來。

馬王堆原設有湖南省老幹部療養院，建於1963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後改為解放軍366醫院（現湖南省人民醫院馬王堆院區）。

## 發掘經過

### 初步勘探

1952年，夏鼐率領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的部分考古人員調查了這兩座土冢，根據封土等情況斷定這兩座土冢下為漢墓，但由於並未發掘，具體墓主人具體身份暫時不得而知。1956年，馬王堆漢墓被認定為湖南省第一批省級文物保護單位，但相關的標誌石碑早已不知所蹤。在1950年代，今馬王堆一號墓的正上方曾經被人修建起一座涼亭，在1971年時僅剩水泥基座。

### 一號墓發掘

1971年12月，緊鄰馬王堆的解放軍366醫院內進行戰備工事的建造，其中挖掘防空洞的整體方向朝向馬王堆，這直接導致工人們在施工過程中發現了「鬼火」，進而集體罷工。施工方隨即將有關情況通報湖南省博物館。湖南省博物館派遣熊傳薪一行人對此進行調查，並最終發現防空洞在挖掘的過程中觸碰到了一座漢墓。經過討論後，湖南省博物館決定先發掘這座封土被防空洞擾動的漢墓，並將其命名為馬王堆一號墓，另一座封土下的被命名為馬王堆二號墓。在經過向上級部門申報後，考古發掘的經費從最開始申請的12,000元人民幣被壓縮至6,000元人民幣。為了節約經費，用於考古發掘的工具數量被大幅度縮減，同時館內工作人員幾乎全部參與到發掘工作當中。由於處於文化大革命時期，在發掘剛剛開始的時候，博物館內大部分工作人員均被下放到農村勞動，每天能保證工作的僅有30餘人次，其中有一部分人是曾經活躍於長沙一帶的盜墓賊。但在此之後，發掘工作開始得到來自社會各界的自願幫助：湖南長沙大型建築機械廠等工廠為發掘工作提供工程機械及機械操縱人員，湖南直屬文化系統部分單位等為發掘人員提供交通工具，當地駐軍和長沙市部分中學和高校提供發掘時運送土方的人力，後期還有湖南中醫學院和湖南醫學院參與到了文物的保護當中。

1972年1月16日，發掘工作正式開始，考古隊員們用推土機推掉了位於封土正上方的原涼亭的水泥台基，又花了4天左右的時間找到了墓口上方的白膏泥，白膏泥下方還有一層木炭。在清理掉這些白膏泥和木炭之後，考古隊員找到了這座墓葬的槨室，並由曾經的盜墓賊們找出了墓穴的大概範圍，此時運出的封土已達約2萬多擔。發掘期間，考古人員在現場發現了3個時間較早的盜洞，但根據現場曾經出現「鬼火」等現象，考古人員推斷這些盜洞並未能打穿墓葬的白膏泥。在隨後的發掘過程中，之前發現的3個盜洞先後見底，並且都沒有觸及白膏泥。在接下來的清理中，考古隊員在槨室的上方發現了一層竹蓆，竹蓆取出後槨室的槨板直接露了出來。發現槨室的消息隨即傳開，吸引了為數眾多的圍觀群眾，有時為了維持發掘的正常進行，現場甚至有100多名民警維持秩序，周圍也圍起了鐵絲網。為了保證發掘不受干擾，考古隊將主要的發掘時間改為於晚上進行。

隨著發掘工作的進一步進行，考古隊員從最外層的槨室中發掘出大量文物，包括陶俑和各類廚用陶器。隨後其餘的1層槨和3層棺先後被打開，而最裡面的棺被漆粘緊，無法當場打開，湖南省博物館方面調來了起重機將內棺取回博物館庫房進行進一步清理。隨後工作人員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將內棺打開，並花了一周的時間將馬王堆女屍從其身上隨葬的衣物中剝離出來。女屍隨即在長沙市公園展出，期間並未做任何處理，一時間關於女屍的各類流言四起，吸引了大批群眾圍觀。對此，時任中央文革小組成員的姚文元要求湖南省博物館將這具女屍火化，但被博物館方面以沒有紅頭文件為由拒絕。隨後，在時任國務院總理周恩來直接通過國務院值班室電話給博物館方面作出相關批示，女屍隨即被連夜轉移到湖南醫學院，得到了妥善保存。1972年4月28日，其餘的出土文物在同樣得到妥善保存之後，馬王堆一號墓的發掘工作基本宣告結束（墓道附近由於建有民屋而暫緩發掘），除去天氣等原因外，實際工作60天，出土量達到6,000餘立方米。由於1972年保存能力所限，墓坑在發掘完畢後就被回填了。

### 二、三號墓發掘

在一號墓的發掘過程中，考古隊員發現在一號墓的封土的一側還存在著一座與之同時期的古墓，這座古墓被編號為三號墓。1973年，湖南博物館表示希望對二號墓和三號墓進行發掘。9月29日，周恩來批准相關發掘計劃，並對發掘的準備工作作出了部分補充。1973年11月19日，考古人員開始對馬王堆三號墓進行發掘，整個發掘過程一直持續到12月13日。墓葬整體保存完整，沒有遭到盜擾，並且出土了為數眾多的各類文物。三號墓因密封不嚴，墓主人的屍骨早已腐爛，僅餘部分遺骸及散亂骨架，經鑑定為男性，年齡三十多歲。三號墓發掘後，考古隊員長期沒能找到任何可以直接證明三號墓墓主人身份的文物，這導致墓主人的身份一度存疑，因而有長沙國第二代軑侯利豨，和利豨的兄弟、長沙國司馬利得兩種說法。後有研究人員將三號墓出土的封泥文字復原得到「利豨」二字。三號墓出土木牘表明墓主人埋葬於前168年。另外，考古隊員發現三號墓的封土存在被一號墓封土擾動的情況，證明三號墓的建成時間要比一號墓早。

1973年12月18日，馬王堆二號墓的發掘工作正式啟動，至1974年1月13日結束，共計耗時27天。在發掘過程中，考古人員發現二號墓的封土也存在被一號墓打破的現象，並由此推斷出二號墓的建成時間要早於一號墓。此外，考古人員發現了多處盜洞，最早的一處盜洞可以追溯到唐代，這些盜洞導致墓內上方的槨板損毀嚴重，隨葬文物也大多被盜掘或損毀，墓主人的屍體已經腐朽。在墓葬中，考古隊員從淤泥里找到三枚印章，這三枚印章證明墓主人的身份為長沙國丞相、第一代軑侯利蒼。在發掘過後，二號墓也被回填，而三號墓在經過處理和外部加蓋保護性建築後，得以對外開放。

## 墓葬結構

### 一號墓

一號墓所在的土冢的封土，在挖掘前高20餘米，底徑50-60米，大部分為夯土，頂部為圓形平台，直徑約有20多米，大部分為人工堆砌，封土下側為自然形成的一座高約4-5米的小土堆。封土下為墓葬，挖掘自然土堆而成，形制為帶斜坡墓道的長方形土坑豎穴，方向為南北朝向。斜坡墓道位於墓坑北側正中，上寬下窄，最上端寬約3.1米，下端寬約2米。墓道的坡度根據靠近墓室一端大致判斷為36°，靠近墓室的一端距離墓穴底端高約3.5米，具體長度因沒有發掘而未知。

墓口位於封土之下，南北長19.5米，東西寬17.8米，從墓口向下共有4層台階，第一層台階南北長16.8米，東西寬15.42米；第二層南北長14.64米，東西寬12.8米；第三層南北長12.54米，東西寬10.45米；第四層南北長10.34米，東西寬8.45米。每層台階高約1-1.15米，台階牆壁與每層底面夾角約為105-108°，每層底面均平整，台階下方為斗型坑壁。台階部分至槨室上方全部被五花土夯實，每層約40-50厘米，夯土下方用生土填充。木槨周圍用木炭填充，木炭和生土之間用白膏泥隔開。

槨室位於墓坑底部，其上平鋪26層竹蓆，槨室內共有三槨三棺（也有二槨四棺），棺槨之間銜接嚴密，與外面的白膏泥和木炭構成了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除外槨和中槨之間留有4個邊箱的空間之外，其餘棺槨全部環環相套。中槨至內棺的每一方向的厚度均為80厘米，外槨側壁厚40厘米。外槨下方有墊木，墊木至外槨的最上端共計2.8米。

### 二號墓

二號墓位於一號墓的正西側，即馬王堆雙堆的另外一座。二號墓的墓口距離一號墓墓口最近距離約為23米。墓坑為帶斜坡墓道的豎穴，南北朝向。封土堆上部為不規則橢圓形，南北長11.5米，東西寬8.95米。近底部3米處為長方形的墓室，長約7.25米，寬5.95米。墓道口位於北側正中，靠近墓室一側建有兩座跪姿陶偶人，有殘損。墓室內部正中為槨室，槨室外填滿白膏泥和黃膏泥。由於經過盜掘，棺槨上層已經腐爛，無法辨別情況，僅底板保存完好，一共4層，可推斷其為一槨三棺或二槨二棺結構。

### 三號墓

三號墓與一號墓共用同一個大封土堆，墓口上方的原屬於三號墓的封土堆僅剩餘2米多，為五花土。墓坑為帶墓道的長方形豎穴，方向為南北方向，深約17.7米。墓口南北長約16.3米，東西寬約15.45米。墓口以下有3層台階，每層內收1米左右，下方為斗型坑壁，直達墓底。墓道位於墓坑北端中部，坡度為19°，靠近墓口一側建有兩座跪姿陶偶人，有殘損。墓底和槨室周圍填充有木炭，木炭上方有白膏泥。棺槨共有二槨三棺，墓底放置有三根墊木。棺室長2.61米，寬1.22米。

## 出土文物

### 一號墓

一號墓的發掘中，共計出土了千餘件文物，具體名單如下：

- 絲織品，其中有可見諸於史料記載的大部分品種，有絹、羅沙、錦、繡、綺等，顏色有茶褐、絳紅、灰、紅、黃棕、棕、淺黃、青、綠、白等，花紋有織、繡、繪等。服飾類有卷裙、素紗襌衣、素絹絲綿袍、羅絲綿袍、繡花絲綿袍、素緣繡花袍等。此外，還有著名的帛畫，該帛畫呈T字形，頂端裹有竹竿，並繫著絲帶，上下通長205厘米，上部寬92厘米，下部寬47.7厘米，保存非常完整，關於這幅帛畫的學名究竟應該如何稱呼有多種說法，以其中的銘旌說、非衣說、畫荒說、畫幡說為主，其功能也有引魂升天說、招魂復魄說、引魂入土說和鎮墓辟邪說幾種。
- 漆器，共有184件，以木竹胎和夾紵胎為主，器型主要有鈁、鍾、盒、匕、卮、勺、耳杯、具杯席、投、石、案、匜、奩、幾、屏風等。
- 竹木器，共有40隻竹簍，1疊竹夾，1把長柄大扇，1把短柄小扇，2件竹熏罩（一大一小），1件木杖，32件木璧，13件木犀角，8件木象牙，1件竹串，1件竹筷子，2把木梳，2把篦，2條竹蓆，4條草蓆。
- 陶器，共51件，其中印紋硬陶的有22件大口罐，1件雙耳罐，1件瓿，其餘全部為泥質灰陶。按照器型區分，共有6件鼎（素面4件，彩繪2件），6個盒（素面4件，彩繪2件），4個素面壺，2件鍾，2件鈁，1件瓿，2件豆，1件鐎壺，2件熏爐，1件甑，1件釜，23件罐。
- 金屬品，僅出土了1件銅鏡和16件錫鈴形器（廣義上說還包括漆器上的部分掛飾）。
- 木俑，共計162個，其中戴冠男俑2件，著衣女侍俑10件，著衣歌舞俑8件，各類彩繪立俑101件。
- 樂器，共有1具瑟，1具竽，1套竽律。
- 大量植物樣本或標本，其中包括稻、小麥、大麥、黍、粟、大豆、赤豆等穀物和豆類，以及甜瓜、棗、梨、梅、楊梅等水果，葵、芥菜、姜、藕考古隊員在一口小鼎的湯水中發現了幾片完整的藕片。儘管藕片在幾秒後由於氧化而完全溶入湯水中，考古隊員還是拍下了這些藕片的相關照片等菜類，茅香、高良姜、桂皮、花椒、辛夷、藁本、姜、杜衡、佩蘭等中藥材，此外還有少量大麻。
- 大量動物標本，共計24種，其中包括華南兔、家犬、豬、梅花鹿、黃牛和綿羊等6種獸類，分屬於5科3目；雁、鴛鴦、鴨、竹雞、家雞、環頸雉、鶴、斑鳩、火斑鳩、鴞、喜鵲和麻雀等12種鳥類，分屬於7科6目；有鯉、鯽、刺鯿、銀鯝、鱤魚和鱖魚等6種魚類，分屬於2科2目。
- 竹簡，共計312枚，上面記載了2,063個字。
- 印章，1件，陰文篆書「妾辛」等3字，最後一字起初無法識別，之後被解讀為「辛追」，也有說法認為應該解讀為「避」。
- 一具女屍，即墓主人的屍體辛追。

### 二號墓

馬王堆二號漢墓出土的文物名單如下：

- 墓主的三顆印章：玉質私印一枚，上書陰體篆書「利蒼」二字；銅製明器官印二枚，分別用陰文篆體雕刻「長沙丞相」、「軑侯之印」，其中私印上所刻文字糾正了《史記》和《漢書》上的記載錯誤《漢書》記載第一代軑侯名字為「黎朱蒼」、《史記》記載第一代軑侯名字為「利倉」。
- 漆器，約200件，大多殘損，可分辨出的器型有耳杯（約100件）、盤（約70餘件）、奩、圓壺、器座和匕等。
- 陶器，器型有鼎（根據殘片估計出約有9件）、盒、仿、匕、勺和熏爐等，大多殘破。
- 其餘還有部分殘品，包括一件小銅鼎、泥金餅、泥金丸等，以及部分武器。

### 三號墓

三號墓共出土隨葬器物1,000餘件，主要名單如下：

- 紡織品，其中包括著名的帛書和4幅帛畫，帛畫分4幅，一副為T字形，通長2.33米，上部寬1.41米，下部寬0.50米，內容與一號墓出土的帛畫答題類似；一副為長方形，長2.12米，寬0.94米，所畫內容為車馬儀仗場面；另兩幅有所破損，其中一幅已經破損到無法辨識原畫主題，另一幅有所破損，但尚可看清所畫內容。帛書出土時有所粘連，寬度為18厘米，每行寬約6-7毫米，字體的方向與帛的緯線方向一致，字體大多數為早期隸書，少數為篆書，根據字跡來看出自多人之手，其中的內容有《易經》、《老子》、《戰國策》、部分天文曆法五行占卜方面的著作等，以及記載今湖南省南部瀟水流域的地形和今最南部江華縣沱江流域的兩幅地圖，其中文字記載部分與現傳內容有大量出入，但為當今歷史學、音韻學和文字學領域提供可觀的研究資料。其他紡織品主要有絹、羅、紗、錦和繡等。
- 簡牘，共計610支，部分殘簡出土於封土之中，著作內容可分為醫術（200支）和遣策（410支）兩部分。
- 兵器，共計38件，其中有弓4件、弩2件、矢和矢箙（共計24支，68.5厘米的12支，其餘為82.4厘米）、兵器架1件、木劍3柄、戈1件、矛1件等。
- 樂器，瑟1件，竽1件，琴1件，疑似為蕭的樂器2件。
- 漆器，共有316件，鼎（共6件），盒，壺，鈁，盆，盤（共68件），巵，匕，勺，耳杯（共174件），耳杯盒，奩，匜，案，幾，屏風，箕等，大多為木胎，部分漆器上有字。
- 木俑，共計104件，其中有著衣歌舞俑和樂俑共計17件，著衣侍俑8件，雕衣俑4件，彩繪俑73件。
- 竹笥，共計50個，出土時已嚴重腐朽，其中38件當中盛有被做成食物的動物遺骸、水果、穀物等，2件盛有中草藥，剩下8件盛有絲織品（絲織品大多已殘或朽）。
- 博具，共計1套，保存狀況與史料記載基本相同。
- 刷子2件，銅鏡2件，角鏡1件，角梳2件，角篦2件，木梳2件，木篦2件，環首鐵削1件，三角形紋陶熏爐2件。

## 相關研究與保護

1983年10月底，收藏於湖南省博物館的部分文物及複製品被盜，其中包括部分馬王堆漢墓的出土文物素紗禪衣。此後這批文物被警方悉數追回，但禪衣已被毀壞，相關疑犯也被捉拿歸案。

關於夫人屍體為何能保存下來的討論自從馬王堆發掘之後就一直在進行，有人認為是事先在內棺當中注入的液體所致，也有說法認為是棺槨內存在的特殊氣體所致。由於當時的保存方式所限，墓主人的屍體被解剖後保存，但此後出現了較為嚴重的脫鈣現象，經搶救保護後方脫險。

出土於馬王堆一號墓的帛書的印刷複製品被當作禮物送給當時訪問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日本首相田中角榮。此後，帛書上的「房中術」相關內容被馬王堆發掘業務副組長組周世榮編譯後改稱《長沙馬王堆三號漢墓竹簡「養生方」釋文》，首先在《馬王堆醫書研究專刊》1981年第2期上刊登，但限於編者個人原因一直未能在國際上發表。1981年，以赤堀昭為團長的日本醫學代表團訪問中華人民共和國，馬王堆醫學會將此刊當作見面禮贈送給了日方。「房中術」的相關內容隨後被日本麥谷邦夫先生整理，並首次在國際上發行。

2005年11月，由中南大學和湖南省博物館聯合組建的馬王堆漢墓古屍和文物保護研究中心成立。2006年，長沙市出台相關規劃，目標在2020年前將馬王堆漢墓申報為世界遺產。2007年長沙市芙蓉區政府提出了建設一座占地270畝的西漢長沙國馬王堆漢墓陵園的相關構想，2009年該計劃在長沙市芙蓉區的政協會議上被再次提出。2013年5月3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文物局將馬王堆漢墓列入第七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中。

1992年，在長沙召開的紀念馬王堆漢墓發掘20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上，與會學者共同將針對馬王堆漢墓的出土文物的研究統稱為馬王堆學，其研究範圍涉及到了由馬王堆帛書所引出的古文獻學的研究、中醫學的研究、天文學和地誌學的研究以及傳統數術研究；針對出土漆器等物品的器物學的研究；針對出土紡織品的紡織學研究和古代藝術史研究；針對墓葬結構的漢初葬儀的研究；針對出土女屍的防腐學研究；以及涵蓋了以上內容的漢初文明的研究。此後的馬王堆漢墓發掘30周年、40周年時舉行了馬王堆學的研討會。2009年，馬王堆漢墓考古發掘被長沙市文物局列為「近年來長沙十大考古發現」。2014年11月，對馬王堆當中出土的文獻類文物研究書籍《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正式出版。2015年年內，湖南省將以省博物館為主建立以科研文獻查閱為主要目的的馬王堆漢墓研究數據中心。

2012年，部分長沙市民以「漢墓風水好，土壤有『靈氣』」為由，多次從馬王堆醫院一側盜挖馬王堆漢墓封土，拿來種菜、養花甚至醃製鹹鴨蛋，馬王堆三號墓遭到破壞，加上雨水沖刷，導致墓頂原本鋪設的水泥板邊緣出現塌陷，此後醫院方面聯合漢墓管理機構加強了該地區的保安巡邏，盜土現象得以被遏制。此外，對外開放的馬王堆三號墓的墓坑被部分遊客當成了許願池，裡面堆積了大量的小面額的紙幣和硬幣，且這種投幣的行為屢禁不止，清潔工只得將這些錢幣清理出墓坑後上交給管理方湖南省博物館。

## 外部連結

- 巫鴻：〈馬王堆一號漢墓中的龍、璧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