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亨利

威廉·西德尼·波特（William Sydney Porter，1862年9月11日－1910年6月5日），筆名歐·亨利（O. Henry），美國短篇小說家、新聞工作者。

歐·亨利出身寒微，父母雖為醫師家庭但幼年依然家境貧寒，曾想當畫家，後來曾經擔任藥劑生、牧人、廚師、照顧服務員、樂師、歌手、演員、記帳士、地政局書記、記者、編輯、銀行出納員等。在妻子的鼓勵下開始寫作，而後因在銀行供職時的帳目問題而入獄，服刑期間由於經濟困難，以「歐·亨利」為筆名發表了大量的短篇小說，情節大多出人意料，故引起廣大歡迎；假釋後成為專業作家。

歐·亨利相當高產，一生中留下了一部長篇小說和近三百篇的短篇小說。他的短篇小說構思精巧，風格獨特，以表現美國中下層人民的生活、語言幽默、結局出人意料（即「歐·亨利式結尾」）而聞名於世，以其眾多巧妙、幽默的作品而贏得了全世界的讚譽，成為美國文學獨樹一幟的極短篇大師，被譽為「美國現代短篇小說之父」和「美國生活的幽默百科全書」。歐·亨利與居伊·德·莫泊桑和安東·契訶夫並稱「世界三大短篇小說之王」。

## 早年的生活

### 南方的生活

威廉·西德尼·波特（William Sidney Porter，1898年他改名為 William Sydney Porter）於1862年9月11日生於美國北卡羅萊納州格林斯伯勒。他的父親名叫阿爾格農·西德尼·波特（Algernon Sidney Porter，1825年-1888年），是個醫生，酗酒，生活無節制。這直接導致了他們家境貧困。他的母親名叫瑪麗·簡·維吉尼亞·斯維姆·波特（Mary Jane Virginia Swaim Porter，1833年-1865年）。他的父母於1858年4月20日結婚。1865年，歐·亨利3歲時，母親因結核病而去世。這一年，他和他的父親搬到他的祖母家居住。他與兄弟被送往堂親所開辦的一所私立學校讀書。他後來由他的祖母和姑姑（Evelina Maria Porter）撫養長大，姑姑啟發了他對文學的喜愛。年幼的歐·亨利很愛讀書，他最喜歡的書是《天方夜譚》。

1876年，他從姑姑的私立學校畢業。然後就進入高中讀書，但是在1877年被迫輟學，到叔叔的藥局當學徒。這份工作讓他覺得既傷自尊又無聊，但他卻先後幹了五年（他後來在監獄裡當的就是藥劑師，而「歐·亨利」這個筆名也與藥劑師有著很大的關係）。少年時的歐·亨利喜歡畫畫，且頗具天分，他年少時便一心想當畫家。北卡羅來納州的一所男子學校就曾經表示，只要歐·亨利為其作畫，學費和膳食費可免，但被他謝絕，因此歐·亨利的校服費和書本費仍無著落。南方生活對歐亨利的影響很大，比如短篇小說《都市生活》就是講的南方的故事，而且歐·亨利40歲移居紐約後也染上了他父親酗酒惡習。

### 從南方到西部

1882年3月，格林斯伯勒的詹姆斯·霍爾（James K. Hall）醫生要到德克薩斯州拉薩爾縣的一個牧羊場探望自己的兒子理察·霍爾（Richard Hall），見歐·亨利身體不好，一直咳嗽，便提議帶他去調養身體，歐·亨利同意了，希望能夠康復。歐·亨利一去便喜歡上西部牧場的生活，在那兒一住就是兩年；他在那裏幫忙做牧羊人、廚師、嬰兒看護員，還向一些移民學了一段時間的西班牙語和德語（西班牙語在他後來逃亡時起了很大的作用，他流浪到了講西班牙語的宏都拉斯）。

1884年，歐·亨利和理察·霍爾來到奧斯汀，並在該地找到工作；他在那兒當過歌手、戲劇演員、藥劑師、繪圖員、記者和出納員等，他的幽默細胞逐漸顯露了出來，他很逗人喜愛，拿的工資也較高，終於改變了貧窮的生活狀況。西部生活激發了歐·亨利的幽默細胞，而且成為他後來的短篇小說的重要素材；從他筆下的角色可以看出他對美西有明顯好感，他把當地人寫得善良、純樸、勤勞、能幹、勇敢、富於同情心，特別是重朋友義氣。這些小說也很誇張幽默、構思巧妙，結局往往出人意料；歐·亨利寫的西部小說往往都是喜劇性小說和類似滑稽劇的小說。他在21歲這一年改變了志向，立志成為作家。

### 第一段婚姻

1885年，歐·亨利認識了17歲的姑娘阿索爾·埃斯蒂斯（Athol Estes），當時她還在中學念書，而歐·亨利是吉他手和曼多林琴師；歐·亨利追求了她兩年。1887年7月1日夜，也就是阿索爾·埃斯蒂斯中學畢業的那天晚上，她瞞著父母，與歐·亨利雙雙跑到奧斯汀的一位牧師家結婚，請他證婚。這位牧師雖沒料到兩位年輕人夜裡跑來結婚，但見他們已經成人，便順水推舟，給他們證了婚；婚後，阿索爾·埃斯蒂斯改名為阿索爾·波特（Athol Porter）。姑娘的母親本希望她嫁個有錢人，得知此事後十分生氣，竟數月不肯上教堂，更不理那位牧師。不過，這一段婚姻只持續了10年，1897年，歐·亨利的妻子因病去世。

## 創作生涯

### 創作生涯的開始

歐·亨利與妻子生活得很美滿；新婚妻子鼓勵歐·亨利寫作，於是他結婚那一年就在《底特律自由報刊與真實》上發表作品。歐·亨利成名後在一次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我小時候一心想當畫家。到21歲，改變了主意，想想還是寫作好。」所以說，1887年歐·亨利發表作品，並非完全是受妻子的鼓動，其實早已存在內因。

1888年，他們生了一個兒子，但在襁褓中便夭亡。1889年，他們的女兒瑪格麗特·沃斯·波特（Margaret Worth Poter）出生。

1891年，歐·亨利在奧斯汀第一國民銀行當出納員，他幹這份工作心不在焉，不止一個顧客反映，別人以為他是在埋頭算錢，其實是在作畫（他雖然立志當作家，但並沒有放棄當畫家的夢想）。這份工作對他的一生產生了重大影響，比如《一筆通知放款》、《聖羅薩里奧的兩位朋友》等短篇小說寫的都是發生在西部銀行的故事。

### 逃亡

1894年，歐·亨利花250美元買下奧斯汀的一家周刊，將其更名為《滾石》（也可以說他創辦了《滾石》雜誌），使之成為一份幽默雜誌。他既當編輯又當出版商，自己寫文章又自己作畫。也是1894年10月，聯邦銀行檢查員發現歐·亨利的帳目有問題，他只好辭職。

歐·亨利擔任《滾石》編輯一年後的1895年4月，他徹底失敗了，於是將這份雜誌物歸原主。接著，他們搬到休斯頓，歐·亨利轉到《休斯頓郵報》當記者和專欄作家，每個星期的工資僅為15美元，大約為兩個年輕售貨員的收入。

1896年2月，歐·亨利受到了盜用公款的起訴，被傳受審並被暫時關押；他的岳父將他保釋出獄。本來他的案情並不嚴重，但他在傳訊的前一天，1896年7月7日，逃到了路易斯安那州紐奧良，然後又逃到了宏都拉斯。他在特古西加爾巴的旅館裡待了好幾個月；他早年學的西班牙語幫了他大忙，他在宏都拉斯開始寫長篇小說《白菜與國王》（Cabbages and Kings）。

1897年2月，歐·亨利獲悉身患結核病的妻子病危，便趕回了奧斯汀；他回國後旋即被捕，但又很快再次被岳父保釋出獄。7月25日，他的妻子阿索爾·波特死於結核病。

### 監獄生涯

1898年2月，歐·亨利被判有罪，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3月25日，他開始在俄亥俄州哥倫布的聯邦監獄服刑。服刑期間，歐·亨利因為一技之長而當上了監獄的藥劑師；也是在服刑期間，為了維持女兒和自己的生活，以及供女兒上學，他開始認真寫作短篇小說。之所以選擇短篇小說，是因為其寫作時間不長，發表的地方也很多，可以很快拿到稿酬。也許是出於逃亡的需要，歐·亨利的女兒不知道他被判了刑，只知道「他在外地做生意」；她由外祖父母撫養，他們一家搬到了匹茲堡。這一年，他定下筆名為「歐·亨利」。

1899年12月，他以「歐·亨利」為筆名在《麥克盧爾雜誌》聖誕專刊上發表了短篇小說《口哨大王迪克的聖誕襪》（Whistling Dick's Christmas Stocking）。他把小說寄給他在紐奧良的自由人朋友，他的朋友再轉寄給雜誌社，這樣讀者才不會知道作者其實是個階下囚，用筆名而不用本名，也是為此目的。此後，「歐·亨利」這個筆名開始為讀者所關注。

### 紐約時代

1901年，服刑3年又3個月後，歐·亨利因在獄中表現良好而被假釋。7月24日，他在匹茲堡與女兒團聚。

1902年，歐·亨利移居紐約，成了職業作家，創作了上百篇優秀的短篇小說；他是為了離雜誌社和出版商更近一些才這樣做的。儘管他沒有忘記早年的歡樂，他卻看見了生活的陰暗面；他不辭辛勞的日夜寫作，大量優秀的作品就是這一時期創作的。歐·亨利這時的寫作速度非常快，極少修改；對此他曾說過：「一篇小說一旦開了頭，我就非得一口氣寫到底不可，要不然就再也寫不下去。」在紐約，由於發表了大量佳作，使他名利雙收，有時甚至受到記者的採訪。可他不僅揮霍無度，又賭博，還染上了他父親的惡習——酗酒；寫作的辛勞與毫無節制的生活嚴重損害了他的身體。

1904年，歐·亨利出版了一生中唯一一部長篇小說《白菜與國王》（Cabbages and Kings），這是一部結構鬆散的政治諷刺小說，有時也被視作短篇小說集。

1906年，歐·亨利出版了短篇小說集《四百萬》（The Four Million），其中包括《警察與讚美詩》、《聖賢的禮物》、《二十年後》和《帶家具的房間》等名篇。這部短篇小說集以及之後的短篇小說體現了歐·亨利關心社會底層小人物，著重刻畫微妙感情的寫作風格；與當時其他作家著重表現紐約等大城市的上流社會不同，歐·亨利一直著力於表現繁華都會與西部鄉村中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描寫了美國民眾的日常生活以及他們對浪漫和冒險生活的追求。歐·亨利筆調幽默，善於使用雙關語，而且小說的結尾都能做到「出乎意料之外而又合乎情理之內」，這就是著名的「歐·亨利式結尾」。由於他寫的都是平常生活，情節和文筆又吸引人，所以頗受歡迎。

### 第二段婚姻

1907年，歐·亨利跟早年時代的戀人莎拉·林德賽·科爾曼（Sarah Lindsey Coleman）結婚，他們是在歐·亨利一次回鄉期間重逢的。然而這次婚姻並未給歐·亨利帶來任何幸福，反而帶來更多的不和與不快。

1908年，歐·亨利與第二任妻子離婚，他的經濟狀況也開始惡化；為了緩解生活壓力，他不得不以很快的速度創作小說來換取稿費，這也導致他的創作品質參差不齊。他經常一周六天賭博與飲酒，第七天花一天來寫一篇短篇小說，再交給雜誌發表，一周就能發表一篇短篇小說。這一年，他出版了短篇小說集《城市之聲》；同年，他發表了《最後一片葉子》，作品文字樸實，但感情濃郁，藝術性很高，給予人很大的感動，是他最著名的小說之一，全世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 逝世

1909年，歐·亨利出版了短篇小說集《命運之路》（The Road of Destiny），裡面顯出了他深受悲觀主義和宿命論的影響。

1910年，歐·亨利創作了也許是他最輕鬆幽默的作品《紅毛酋長的贖金》，讓人忍俊不禁。長年寫作的勞累與毫無節制的生活使他的身體受到嚴重損傷，再加之婚姻的不幸，6月3日，他在創作一生中最後一篇短篇小說《夢》時病倒了；6月5日，他死於肝硬化。《夢》是他最後一篇小說，未完，他原本想讓它成為自己的轉型之作（當時有人批評他的「歐·亨利式結尾」讀多了就沒意思），結果未能如願就病逝了。

歐·亨利的葬禮在紐約舉行，他被葬於北卡羅來納州阿什維爾。1927年，他的女兒瑪格麗特·沃斯·波特（Margaret Worth Poter）去世，與他合葬在一起。

## 評價與影響

### 評價

歐·亨利的小說最顯著、最為人熟知和稱道的特點是結尾出人意料（即「歐·亨利式結尾」）。他在故事情節發展過程中，將某一方面著力描寫。這些描寫與主題是密切相關的，但沒有觸及最重要的事實，最重要的事實只用一兩筆帶過，讀者難以看出他埋下的伏筆。到故事結尾處，筆鋒一轉，寫出一個意想不到的結局。這時，讀者再回想一下整個小說，會為歐·亨利的構思的精妙而拍案叫絕。他的這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結局獨具匠心，但非挖空心思才想得出來。

歐·亨利的寫作不以任何作家為楷模，但他受到了莫泊桑和馬克·吐溫的影響。他常讀莫泊桑的作品，「歐·亨利式結尾」就是受到莫泊桑的《項鍊》等極短篇的啟發而形成的。他的幽默和誇張深受當時大量流行的幽默刊物的影響，其中幽默小說和諷刺小說的集大成者就是馬克·吐溫。他創作時不考慮什麼創作的規矩，怎樣想來就怎樣寫。然而，他的寫作始終有一個明確的目的：「供讀者消遣」。也許是出於這個原因，還沒有哪位評論家說過歐·亨利曾「深受」某某作家的影響，他的小說才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結局，才受到廣大讀者的喜愛。

為了供讀者消遣，歐·亨利的小說常出現極度誇張，如他在短篇小說《都市生活》中形容一位黑人年齡之大時，竟說他「與金字塔的年歲一般大」。他把極度誇張運用得很得當，使作品收到了很好的藝術效果。歐·亨利又是有名的幽默大師，可以與馬克·吐溫媲美。他的小說經常令讀者捧腹。他的幽默與消遣這個目的是分不開的。儘管歐·亨利寫小說是一心想給讀者消遣，他的小說卻願不全是喜劇或滑稽的，他也寫悲劇，而且數量不少。他最優秀的極短篇《聖賢的禮物》和《最後一片葉子》就是悲劇。歐·亨利也寫愛情小說，但不是像別的作家那樣為了歌頌愛情的永恆，他的這類小說總要出現讀者意想不到的情況，令讀者一笑，一嘆，或是一驚。這些小說也能說明歐·亨利構思的巧妙、他的獨創天才，但從中也能看出他為供讀者消遣而寫作的目的。

歐·亨利有很多的小說以紐約為背景。他不寫紐約的繁華，至多只略帶幾筆。他筆下的紐約是個怪事層出不窮的大都市。當時有人說，紐約的社會基礎是四百個上流人物，他們舉足輕重，歐·亨利就在《四百萬》（The Four Million）中針鋒相對地提出反對意見。他認為紐約是由四百萬普通民眾作基礎的，他們是社會中最最重要的人。他主要寫小人物，但偶爾也寫大人物，但他們不是作為社會中堅力量出現的，而是出現在滑稽劇性小說中。

歐·亨利在1902年才移居紐約，對紐約人有褒有貶，但他筆下對美西人卻表現出明顯的好感，這大概與他長期生活在美西有關。他筆下的西部人都是忠厚淳樸、勤勞勇敢、聰明能幹、重兄弟義氣的人。在寫西部人時，歐·亨利同樣沒有忘記讓讀者消遣，小說也多誇張與幽默，構思精巧，結局往往出人意料。

歐·亨利在寫作時沒有打算批判美國社會，也沒有想到將人作階級上的劃分（因此階級意識不強，也就在拒斥階級理論的後現代社會中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況且他的小說本身就具有極強的可讀性）。在他的作品中，任何地方的人都有好有壞。他的感情傾向、是非觀念在小說中非常清楚。例如，他在《剪亮的燈盞》、《沒說完的故事》等短篇小說中顯示了他對薪貧的女售貨員的同情，但也不客氣地勾畫出了她們的虛榮心；他在《剪狼毛》中揭露了詐騙犯的勾當，但不諱言許多上當受騙的人本身也居心不良，想占便宜；他的短篇小說《命運之路》（The Road of Destiny）表現出人擺脫不了命運控制的思想，悲觀主義和宿命論思想很深；《「真兇」》（The Guilty Party）告誡人們不要忽視對子女的教育。歐·亨利以他自己的眼光觀察生活，判別是非，他的作品表現了他觀察到的生活和他的思想。

他的長篇小說雖然只有一部，而且結構鬆散得可以看做短篇小說集，但仍然很不錯。一方面，它很幽默；另一方面，它的諷刺力度也很強，直指美國在拉丁美洲的經濟上的新殖民主義統治。而且它和一些其他長篇小說開啟了鬆散的長篇小說的先河，影響了很多作家。他的諷刺和幽默對林·拉德納有著一定的影響。

### 批評

有的外國評論家曾說過：「（歐·亨利的小說）不要真實性，沒有道德意識，沒有人生哲理。」——不過這種說法被多數評論家所否定。當時有人批評他的「歐·亨利式結尾」讀多了就沒意思。——不過這種說法也被多數評論家所否定。

有人認為他的小說寫的淺薄；有人說：「在歐·亨利的所有小說中，找不出一個寫得真實的人物。」歐·亨利對自己的小說也不滿意，一次他在給一位朋友的信中說過：「我是個失敗的人。我的小說究竟如何呢？老實說，我不滿意。我就害怕人們說我是什麼『名作家』。」

### 去世後的影響

1917年，他最後的一部短篇小說集《流浪兒》（Waifs and Strays）出版了。1918年，美國設立了「歐·亨利紀念獎」，一年頒獎一次，獎勵每年最優秀的短篇小說，延續至今。每年五月，位於奧斯汀的「歐亨利博物館」還會舉辦「世界雙關語錦標賽」。

## 漢譯

歐·亨利的小說有許多漢譯，影響最大的是1952年就開始譯介的王永年，1950年代就從原文譯出《白菜與國王》等多篇在上海出版，1961年由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2卷本《歐·亨利小說選》，1986年同社出版1卷本《歐·亨利小說選》，流傳很廣。

2002年，王永年譯完歐·亨利全部的小說，2003年付排。

2005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台《歐·亨利小說全集》，歐·亨利的小說作品終於完整介紹到漢語世界。

在台灣，有徐進夫的2卷本《歐亨利短篇傑作選》等譯本。

## 外部連結

- The Gift of the Magi by O. Henry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O. Henry
- 出生日期：1862年9月11日
- 出生：威廉·西德尼·波特、William Sidney Porter
- 出生地：美利堅聯盟國北卡羅萊納州格林斯伯勒
- 逝世日期：1910年6月5日
- 逝世地：美國紐約州紐約
- 墓地：北卡羅萊納州阿什維爾Montford Area Historic District
- 職業：小說家
- 筆名：O. Henry, Olivier Henry, Oliver Henry
- 創作時期：1899年~1910年
- 代表作：《警察與讚美詩》、《最後一片葉子》、《聖賢的禮物》、《四百萬》、《都市報導》、《命運之路》、《「真兇」》、《似戲非戲》、《白菜與國王》等等
- 國籍：美國
- 受影響於：馬克·吐溫、居伊·德·莫泊桑
- 施影響於：林·拉德納（Ring Lard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