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妮·莫里森

托妮·莫里森（Toni Morrison，1931年2月18日－2019年8月5日），原名克洛伊·阿德里娜·沃福德（Chloe Adelina Wofford），美國非洲裔女性作家，是美國非洲文學、黑人文學的重要創作者。其主要作品包括《最藍的眼睛》、《秀拉》、《寵兒》等。莫里森獲得過許多文學獎項，包括美國國家圖書獎、國家圖書評論獎、普立茲獎，以及1993年首位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黑人女性作家。

## 生平

1931年2月18日，托妮·莫里森在美國俄亥俄州出生，出生時，其名為克洛伊·阿德里娜·沃福德（Chloe Adelina Wofford），是家中四個孩子的老二。托妮的父親喬治·沃福德（George Wofford）在喬治亞州長大。在他15歲那年，一夥白人在他家的街道上用私刑殺死了兩個非裔美國人商人，托妮曾回憶說父親一定看到了兩個人死後的屍體，但他一直對子女否認他見過，因為這對他太過殘酷。在這次私刑事件後不久，喬治搬到了種族更加多元化的俄亥俄州，以規避種族歧視，並在俄亥俄州發達的工業中工作獲得收入。由於遭受過種族歧視，喬治非常憎恨白人，甚至不讓他們進家門。

在托妮兩歲那年，由於父母無法負擔房租，房東在屋中有人的情況下縱火焚燒了她們家的房子。面對暴行，家人的反應並不是絕望和消沉，而是以高姿態嘲笑鄙夷房東的這種「怪異的邪惡」（bizarre form of evil），托妮曾表示家人這樣的反應顯示了人如何保持正直及捍衛自己的生命。

在家中，托妮的父母常講述傳統的美國民間故事、歌曲和靈異傳說，這形塑了她日後創作的基礎。托妮自童年時便喜歡讀書，她喜歡的作家包括簡·奧斯汀和列夫·托爾斯泰等。

12歲時，托妮皈依了天主教，取了洗禮名安東尼（Anthony），這是她後來的筆名「托妮」（Toni）的由來。在高中時期，托妮曾參加過辯論隊和戲劇社。

1949年，托妮進入位於華盛頓的霍華德大學學習戲劇，成為家中的第一個大學生，在大學期間，她接觸到了種族隔離的餐館和公車。1953年，她獲得英語文學學士學位而畢業，並附修了古典文學。1955年，她在康奈爾大學獲得文學碩士學位。

此後，她在位於休斯敦的德克薩斯南方大學（Texas Southern University）教授英語，隨後回到母校霍華德大學任教。在此期間，她於1958年與一位牙買加建築師哈羅德·莫里森（Harold Morrison）結婚，並育有兩個兒子。

1964年，她和丈夫離婚，次年她開始在紐約州的一家書店的教科書部門擔任編輯，兩年後成為該書店小說部門的首位女性高級編輯。在此期間，莫里森積極將黑人文學帶入主流，她在1972年參與編輯了開創性的《當代非洲文學》（Contemporary African Literature），收錄了不少非洲作家的作品，也培養了新一代非裔美國作家。1974年，她參與編輯了《黑皮書》（The Black Book），這是一本選集，收錄了從奴隸制時期到1920年代美國黑人生活的照片、插圖、散文和文件。在出版前，書店因題材敏感而對這個項目猶豫不決，然而出版後反響強烈。1975年，她出版了拳王穆罕默德·阿里的自傳。

托妮的創作生涯始自大學期間，她當時是一個非正式的詩人和作家小組成員，常聚會討論作品。在一次會上，有人分享了一個渴望擁有藍眼睛的黑人女孩的故事，被托妮留心記錄，這後來也發展成為了她的第一部小說《最藍的眼睛》。托妮每天清晨4點就起床寫作，也獨自撫養兩個兒子。

1970年，《最藍的眼睛》出版，受到了積極的評價。起初這部作品的銷量不佳，但紐約城市大學等一些高校將其列入了黑人研究的閱讀書目，使其銷量提升。1975年，托妮的第二部小說《秀拉》獲得美國國家圖書獎（National Book Award）的提名，該小說講述了兩名黑人女性之間的友誼。1977年，她的第三部小說《所羅門之歌》出版，講述了一個探索血統的故事，這部作品為她贏得了來自全國的讚譽，成為「每月一書」（Book of the Month Club）俱樂部的主要選擇，這是該俱樂部自1940年以來首次選入黑人作家小說。《所羅門之歌》還獲得了美國國家圖書評論獎（National Book Critics Circle Award）。1979年，巴納德學院授予托妮榮譽獎章，為該校最高榮譽。

1981年，她出版作品《柏油娃娃》，講述了一個時裝模特愛上身無分文但充滿自信的黑人流浪漢的故事。1983年，托妮從書店辭職，離開了出版業，將更多時間投入寫作。她曾在紐約州多所高校教授英語。1984年，她被任命為紐約州立大學奧爾巴尼分校（University at Albany, SUNY）的講席教授。在此期間，托妮創作了自己的首部戲劇《夢中的埃米特》（Dreaming Emmett），講述了1955年一個黑人少年被白人謀殺的真實故事。

1987年，托妮出版了她最著名的小說《寵兒》，小說靈感來源於被奴役的非裔美國女性瑪格麗特·加納（Margaret Garner）的真實故事，這是她當年編輯《黑皮書》時發現的。《寵兒》獲得了外界的一致好評，並連續25周占據暢銷書榜首，其獲得了普利茲小說獎等獎項，並和後來托妮接連創作的《爵士樂 (小說)》（1992）與《天堂 (莫里森小說)》（1997）共同構成了「寵兒三部曲」（Beloved Trilogy）。

1993年，托妮·莫里森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成為首位獲得該獎的黑人女性。托妮在獲獎感言中說：「我們都會死去，這也許就是生命的意義，但我們的語言也構成了生命的尺度。」她的諾貝爾獎演講強調了語言的力量，特別是如何影響文化、社會和個人身份。

1996年，美國國家人文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Humanities）邀請託妮參加傑斐遜講壇（Jefferson Lecture），這是美國政府為表彰人文領域傑出知識成就而授予的最高榮譽。同年，她還獲得了美國國家圖書基金會（National Book Foundation）頒發的美國文學傑出貢獻獎章（Medal for Distinguished Contribution to American Letters）。

1998年，由《寵兒》改編的電影上映，著名的主持人奧普拉·溫弗瑞參與創作和演出，但電影的票房不佳。儘管如此，奧普拉此後仍然陸續將托妮的小說列入她主持的奧普拉讀書俱樂部（Oprah’s Book Club）節目中，極大助推了小說的銷量。

2000年代，托妮繼續創作，並在學術界和社會領域保持活躍。2004年，她受邀在韋爾斯利學院發表畢業典禮演講，被譽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畢業演講之一。2005年6月，牛津大學授予她榮譽文學博士學位。2006年，《紐約時報書評》（The New York Times Book Review）將《寵兒》評為過去25年美國小說中最好的作品。2008年，托妮出版了小說《慈悲 (小說)》，講述了美國建國前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在美洲殖民地爭相立足的故事。

自1989年至2006年退休，莫里森一直在普林斯頓大學擔任人文學科教授，教授創意寫作課程。2017年，普林斯頓大學為她修建了一座大廳。

托妮的最後一本小說《上帝保佑孩子》於2015年出版，探討黑人膚色與種族歧視的議題。

2019年8月5日，托妮·莫里森因肺炎併發症在紐約一家醫療中心去世，享年88歲。當年11月21日，紐約曼哈頓的聖約翰大教堂舉行了一場紀念托妮的儀式，包括奧普拉·溫弗瑞、塔妮哈西·科茨（Ta-Nehisi Coates）等人在內的多位社會名流到場向她致敬。

托妮·莫里森的作品至今仍然被廣泛研究和討論，她被譽為20世紀最重要的作家之一。

## 文學作品

### 小說

- 《最藍的眼睛》 The Bluest Eye （1970）
- 《秀拉》 Sula （1974）
- 《所羅門之歌》 Song of Solomon （1977; 1-4000-3342-X）
- 《柏油娃娃》 Tar Baby （1981）
- 《嬌女》Beloved 1987（王友軒翻譯，湖南文藝出版社，1990；含「譯序」和「譯後記」）
- 《寵兒》 Beloved 1987 （1995）
- 《爵士樂 (小說)》 Jazz （1992）
- 《天堂 (莫里森小說)》 Paradise （1999）
- 《愛 (莫里森小說)》 Love （2003）
- 《慈悲 (小說)》 A Mercy （2008）
- 《家 (莫里森小說)》 Home （2012）
- 《上帝保佑孩子》 God help the child （2015）

### 文學評論

- 黑暗中的遊戲：白性與文學想像 Playing in the Dark : Whiteness and the Literary Imagination （1992）

## 參考資料

- 宋國誠，《從邊緣到中心：後殖民文學》，擎松出版。2004年12月初版一刷。
- 諾貝爾官方網站關於托妮·莫里森介紹
- 諾貝爾官方網站托妮·莫里森作品列表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托妮·莫里森、Toni Morrison
- 出生日期：1931年2月18日
- 出生地：美國俄亥俄州洛蘭
- 逝世日期：2019年8月5日
- 逝世地：美國紐約州紐約市
- 職業：小說家、編輯、高校教授
- 類型：美國黑人文學
- 文學運動：美國黑人文學的推廣
- 代表作：《最藍的眼睛》（1970）、《秀拉》（1973）、《所羅門之歌》（1977）、《寵兒》（1987）
- 受影響於：非洲文學、美國民間傳說
- 出生：克洛伊·阿德里娜·沃福德、（Chloe Adalina Wofford）
- 國籍：美國
- 獎項：諾貝爾文學獎（1993）
- 筆名：Toni Morrison
- 創作時期：1950年代至2010年代
- 子女：2子
- 配偶：哈羅德·莫里森、（1958年結婚，1964年離婚）
- 主題：種族問題、社會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