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忠

張自忠（1891年8月11日－1940年5月16日），字藎臣，後改藎忱，山東臨清直隸州唐園村人，中華民國陸軍二級上將，原為西北軍系將領，中原大戰後接受中央政府改編，轉任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第三十八師師長，曾參與喜峰口戰鬥。

1935年冀察政務委員會成立後，曾先後任察哈爾省主席與天津市市長。

1937年抗戰爆發後，曾代理冀察政務委員會委員長與北平市長，後升任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九軍軍長，後升第卅三集團軍總司令兼第五戰區右翼兵團司令，曾參與臨沂保衛戰、徐州會戰、武漢會戰、隨棗會戰與棗宜會戰等。1940年被日軍包圍於南瓜店，戰死，追晉陸軍二級上將，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盟軍陣亡軍級最高者。

## 早年經歷

清光緒十七年（1891年）7月7日，張自忠出生於山東省臨清直隸州唐園村。張家為臨清望族，其父張樹桂（字冬榮）曾任江蘇省贛榆縣知縣，1905年卒於任內。張自忠6歲入私塾，後隨父至江蘇，由父親教導。父親過世後隨母扶柩返回臨清，1908年進入臨清高等小學堂就讀，1910年畢業後進入天津市北洋法政學堂，1911年加入中國同盟會，並轉入濟南法政專門學校。

1914年，前往奉天省瀋陽縣。張投效陸軍第三師隨營學校。後加入軍籍，投效第二十師第三十九旅第八十七團（團長車震），駐屯在新民屯鎮。

1916年，護國戰爭爆發，車震已升為旅長，率第三十九旅至湖南長沙以鎮壓護國軍。當時湖南將軍湯薌銘將第三十九旅擴編為湖南陸軍第一師，師長車震，張自忠被委任為軍官，任師部幕僚。但該師旋即被湖南護國軍第一師擊敗，所部瓦解。張自忠遂改投馮玉祥第十六混成旅，歷任排長、連長、營長等職。

## 中年經歷

1924年，張自忠任團長，參與第二次直奉戰爭。

1926年，任第十五混成旅旅長，入山西與晉綏軍作戰。因戰事不利，恐為其直屬長官、第六師師長石友三所害，遂率部入晉（但並未加入晉軍）。

直到1927年4月，馮玉祥加入國民革命軍北伐序列，改編西北軍為國民革命軍第二集團軍後，張自忠方從山西回歸馮玉祥麾下，任集團軍總部副官處長（總務行政庶務）。1927年底，任第二十八師師長兼第二集團軍軍官學校校長。1928年北伐結束後，任第二十五師師長，該師曾在1929年的全國軍風紀考察中列為全國第一。

1930年中原大戰爆發，張自忠任第六師師長，先後擊敗國民革命軍第四十八師（師長徐源泉）與教導第二師（師長張治中）。西北軍失敗後率第六師殘部入晉追隨馮玉祥。

1931年1月接受張學良節制與改編，西北軍殘部編為東北邊防軍第三軍（後改番號為第二十九軍，軍長宋哲元），張自忠任第三十八師師長。

### 長城戰役至七七事變

#### 喜峰口戰役

當承德於1933年3月4日被日軍占領後，日軍繼續往南佔領長城各隘口。第二十九軍原奉命至冷口接應萬福麟部，但途中即接獲該部已退至喜峰口附近，於是第二十九軍改道至喜峰口阻敵。3月7日，第二十九軍第三十七師（師長馮治安）與國民革命軍第三十八師張自忠在距喜峰口30公里處設立敵前指揮所，3月9日開始雙方在喜峰口周邊激戰，於是張自忠、馮治安，與在喜峰口的第一〇九旅旅長趙登禹商議後，決定進行夜襲。3月11日夜，由趙登禹率領，分三路從日軍後方突襲陣地；由於西北軍的傳統，第二十九軍士兵均配一副大刀，因此突襲隊又稱為大刀隊。該役共殲敵千餘人，此後雙方僵持於喜峰口，日軍一部轉攻羅文峪，於是從第三十七師與第三十八師各抽調一團至羅文峪，歸第二十九軍暫編第二師（師長劉汝明）指揮，再度擊退日軍。

不過當商震部在冷口為日軍突破後，第二十九軍為避免腹背受敵，遂向西南方向退卻。由於在喜峰口與羅文峪等地的戰功，第二十九軍的高級軍官共11人，在1935年7月獲頒青天白日勳章。

#### 冀察政務委員會

長城戰役後，第二十九軍返回山西，後將察哈爾省的抗日同盟軍繳械，全軍移駐察哈爾省，張自忠仍任第二十九軍第三十八師師長，駐宣化。

1934年張自忠率第二十九軍營長以上軍官至廬山參加廬山軍官訓練團，張自忠以第一名結訓。

1935年6月，由於何梅協定，國民政府中央軍退出河北省，於是日軍默許下，第二十九軍進駐平津。12月成立冀察政務委員會，由宋哲元任委員長，張自忠任委員，兼察哈爾省政府主席與第三十八師師長。

1936年6月改任天津市長，第38師亦移防天津。1937年3月，日軍突邀宋哲元訪日。

依日軍駐北平市特務機關部輔佐官寺平忠輔的內部報告所示，是為「如何使宋哲元逃不出我們的掌握，乃是北平特務機關應盡全力的任務。」為減輕日方壓力，宋哲元遂命張自忠率團訪日。從4月23日至5月29日，張自忠訪問了東京、大阪、神戶、奈良、名古屋等地，但日方則宣傳為「代表團在日期間受到各方面熱烈的招待，滿載而歸，每個人都滿臉喜氣，親日氣氛的造成已收到相當效果。」雖然張自忠發表聲明稱僅考察日本工業，但國內輿論並不相信，自始張自忠被視為親日派，甚至是漢奸。

1937年的七七事變爆發後，張自忠與宋哲元均認為日本還不至於對中國發動全面戰爭，但7月17日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中正在廬山發表談話，已拒絕對日方做進一步的讓步。7月25日，冀察政務委員會中止對日軍協商，同日日軍發動攻擊，28日第二十九軍軍部被日軍攻破，佟麟閣副軍長與趙登禹師長殉國。於是宋哲元決定將第二十九軍撤到保定，將冀察政務委員會與北平市長都交由張自忠代理，以掩護第二十九軍撤退。張自忠於是成為眾矢之的，全國各大報刊紛紛發表痛斥張自忠的文章，報界一度凡提及必稱「張逆自忠」。待第二十九軍撤出平津之後，張自忠從8月1日試圖逃離北平。8月4日，化裝騎自行車逃出北平，但一直到9月3日才成功抵達天津，10月10日才在秦德純與張樾的陪同下，在南京市與蔣中正見面，之後張自忠以軍政部中將部附的身份留在南京。中央政府於12月遷至武漢後，才發表張自忠為升任第五十九軍軍長，編入第一戰區戰鬥序列。

### 抗日戰爭

#### 1938年

1938年1月，第五十九軍改由第五戰區節制，任機動預備隊。日軍為打通津浦鐵路，第13師團（師團長荻洲立兵）於1938年1月進攻淮河一線，2月初突破第五十一軍（軍長于學忠）的防線，在淮河北岸建立了橋頭堡。第五十九軍奉命前往救援後，於2月15日抵達前線，對日軍展開攻擊。到22日，日軍在淮河北岸要點小蚌埠被第五十九軍收復，第13師團被迫退回淮河南岸，兩軍遂在淮河一線對峙。

3月，由於日軍第5師團（師團長板垣征四郎）與第三軍團（司令龐炳勳）於多日激戰後相峙於臨沂保衛戰，第五十九軍於3月12日抵達臨沂西郊後，在13日至17日，與24日至30日，會同第三軍團龐炳勳的部隊兩度與日軍第5師團展開戰鬥，最後第5師團被迫往東北撤退。臨沂一戰阻隔了日軍第5師團與第10師團（師團長磯谷廉介），使之無法合流進攻徐州。後第10師團在臺兒莊被重創，是為臺兒莊大捷。張自忠亦因功升第二十七軍團軍團長兼第五十九軍軍長，轄第五十九軍與第九十二軍。

雖然臨沂與臺兒莊兩次戰鬥均獲得勝利，但之後由於日軍華北與華中派遣軍共派出7個師團與兩個獨立旅團，從南、北兩路在5月上旬切斷了徐州西面的交通線，集中於徐州的部隊有被包圍之虞。於是國軍主力於5月18日起往西南撤出徐州，第五十九軍負責斷後。至6月1日，第五十九軍退至許昌後才停止。當武漢會戰於6月11日展開時，第五十九軍在豫南與日軍作戰，直到9月6日奉命至潢川以掩護鄂北部隊的集結。從6日至18日，第五十九軍與日軍第10師團（師團長篠塚義男）展開潢川的爭奪戰。由於日軍從6月16日起對第五十九軍施放毒氣，且在18日切斷了潢川西方的交通線。鑒於已達成掩護的任務，張自忠在19日凌晨下令部隊從潢川西南方突圍。

1938年10月12日，張自忠因功升第三十三集團軍總司令，仍兼第五十九軍軍長。11月13日，張自忠又被任命為第五戰區右翼兵團總司令，所轄部隊除第三十三集團軍外，還包括第二十九集團軍（總司令王纘緒）、第廿八軍團（軍團長劉汝明）、江防軍及若干獨立部隊等，司令部設於荊門龍泉書院。

#### 1939年

1939年3月，由於在京山一役擊退日軍，國民政府加張自忠為二級上將銜，並頒四等寶鼎勳章。4月2日，蔣介石以第三十三集團軍總司張自忠率部與日軍苦戰，屢建奇勳，特電嘉獎。4月3日，第五戰區張自忠部渡襄河圍攻鍾祥，4月5日在城西與日軍激戰斃敵300餘人。5月1日，日軍第11軍（軍長岡村寧次）向襄河以東的隨縣與棗陽進攻。6日，襄河以東陣地為日軍突破，張自忠率第五十九軍渡河，擊退日軍後，在5月10日反而切斷了日軍的交通線，迫使日軍撤退。該役之後定名為隨棗會戰。

12月12日，軍事委員會發動冬季攻勢，以第五與第九兩個戰區為主攻地區。張自忠指揮13個師攻擊日軍第13師團（師團長田中靜壹），但由於日軍已經掌握國軍的計畫，於是國軍部隊被迫進攻日軍的既設陣地。雙方在鍾祥、長壽店纏鬥三個星期後，在周碞的第七十五軍支援之下，嚴重損失的日軍才在2月下旬後撤。

#### 1940年

1940年5月1日，日軍為控制長江交通，切斷通往重慶運輸線，且由於日軍冬季攻勢損失嚴重，為消除第五戰區威脅，遂調集6個師團，裝甲與航空大隊，向棗陽與宜昌一線進攻，拉開棗宜會戰序幕。日軍在各戰場均無重要成就，遂分兵兩路冀圖犯中國陪都重慶，一路攻襄河東西兩岸，牽制國軍南下，一路沿長江犯沙市宜昌，動員兵力10萬以上。張自忠第三十三集團軍在鍾祥京山斷日軍歸路，以完成合剿兜抄之戰略。

5月1日，日軍第3師團（師團長山脇正隆）、第13師團（師團長田中靜壹）、第15師團（師團長渡邊右文）、與第39師團（師團長村上啓作）對右翼兵團襄河以東各陣地發動攻擊，以其會師於棗陽。5月3日，右翼兵團長壽店陣地被突破。之後，張自忠決定在5月7日率領第七十四師至河東以增援第三十八師與第一七九師。5月6日，張自忠渡襄河截擊日軍出發前致集團軍副總司令馮治安訣別信：

「仰之我弟如晤：因戰區全面戰事關係及本身之責任，均須過河與敵一拚。現已決定於今晚往襄河東岸進發。到河東後，如能與38D、179D取得連絡，即率該兩部與馬師不顧一切向北進之敵死拼；設若與179D、38D取不上連絡，即帶馬之三個團，奔著我們最終之目標（死）往北邁進。無論作好作壞，一定求良心得到安慰。以後公私，均得請我弟負責。由現在起，以後或暫別或永離，不得而知。專此佈達。小兄張自忠手啟五月六日於快活鋪」

5月8日，日軍第3師團與第13師團會師，第39師團佔領棗陽。5月中旬，張自忠率部渡過襄水，阻截由襄花路向棗陽集中之日軍主力。張自忠與第三十八師與第一七九師取得聯繫。於是張自忠在5月11日親率部隊往北追擊（此時張自忠所指揮的部隊共第三十八師、第七十四師、第一七九師、第一八〇師等，與騎兵第九師，共5個師番號，但戰鬥兵力僅2萬人），以求截斷日軍退路。為避免此一結果，日軍第13師團與第39師團便往南正面攻擊張自忠部。5月13日，由於第一七九與第一八〇師為日軍所阻，因此張自忠命第三十八師為左縱隊，接應第一七九師，他親率第七十四師與騎九師4個團為右縱隊，接應第一八〇師；而日軍以第39師團攻擊右縱隊，5月15日，日軍第39師團將張自忠的第七十四師圍於宜城南瓜店十里長山。

## 殉國

1940年5月16日，張自忠率第七十四師與日軍在方家集激戰。張自忠部隨身官兵僅2,000人，而日軍步騎在4,000人以上，砲20餘門，遂分左右向張自忠包圍於南瓜店。張自忠部官兵在激烈的攻防戰鬥中僅剩1,500餘人。國軍傷亡殆盡，張自忠在槍林彈雨中指揮，肩部已中彈，仍誓不退後，所有官兵均一致以最後生命，爭持南瓜店陣地。屬下警衛員谷瑞雪勸其向東南山口撤退，但遭張自忠拒絕並親自到陣前指揮攻擊，身中5彈卻仍不退後。未幾張自忠再中一彈，擬拔槍自盡，為屬下阻止，張自忠終聲竭而殉國。張自忠在彌留之際，喃喃說道：「我這樣死，對國家，對長官，對人民，良心平安」後，欲持佩槍自戕，為部下奪槍阻止；日軍隨後在大約16:00時分攻破指揮部，張自忠最終壯烈殉國，其部將張敬少將、洪進田上校、副官馬孝堂及麾下之第七十四師官兵亦全部戰死。

日軍把張自忠遺體審認無誤後，在方家集徵調來一口棺木盛殮，並豎木牌，墓碑上書：「支那大將張自忠之墓」；當天深夜，日軍設在漢口之廣播電台插播張自忠陣亡消息。第三十八師師長黃維綱獲報後，組織了一支敢死隊將遺體奪回，5月18日送回集團軍司令部，以上將禮服重殮，經宜昌轉送回重慶。張將軍殉國後，國府明令褒揚特予國葬，追晉陸軍二級上將。5月28日，靈柩抵達重慶，蔣介石率軍事委員會的高級將領與國民政府五院院長親臨致祭，蔣介石撫棺痛哭。之後蔣委員長親題「英烈千秋」石碑，樹立於山麓，以示永遠的悼念。從此，一代英魂長眠於梅花山下，留給世人無限的懷念與景仰。

## 榮譽和紀念

### 紀念

- 張自忠出生地(1891)︰山東省聊城市臨清市唐園鎮唐園村箍桶巷156號（清山東省臨清直隸州唐園村）
- 張自忠舊居(1935-1937)：北京市西城區西長安街街道府右街丙27號（原西椅子胡同15號）（位於自忠小學院內）
- 張上將自忠殉國處(1940)︰湖北省襄陽市宜城市板橋店鎮羅屋村十里長山上（民國湖北省宜城縣方家集）
- 張自忠墓(1940.11.16)︰重慶市北碚區北溫泉街道梅花村天生路與將軍路交匯處 北碚到青木關公路側梅花山
- 張自忠路 (天津)(1947)︰天津市紅橋區/南開區/和平區海河西岸的一條道路
- 張自忠路 (北京)(1947)︰北京市東城區交道口街道
- 張自忠路 (武漢)(1947)︰湖北省武漢市江岸區從西北部的中山大道到東南的沿江大道的單向二車道道路，總長429米
- 自忠路 (上海)︰上海市黃浦區一條東西走向道路，西起重慶南路，東至西藏南路
- 自忠街、自忠二街和自忠三街：桃園市中壢區街道
- 北京市西城區自忠小學(1948)︰北京市西城區西長安街街道府右街丙27號
- 自忠(1951)︰臺灣省嘉義縣阿里山鄉中山村與南投縣信義鄉交界。舊名九欑仔頭，海拔約2280公尺，臺18線95.5公里處。1934年隨阿里山林業開發而開始發展，以臺灣總督兒玉源太郎之名取為「兒玉」。1951年10月27日，蔣中正前往阿里山視察，於一制高點發現該地頗似張自忠的戰亡地，故以其名命名該地。
- 張自忠將軍紀念館(1991)︰湖北省襄陽市宜城市板橋店鎮羅屋村十里長山南瓜店
- 張自忠將軍戎裝銅像(2006)︰天津市和平區張自忠路與泰安道交口處
- 張自忠路站(2007)：北京地鐵5號線車站

### 褒揚

1940年7月7日，國民政府明令褒揚故陸軍上將、第三十三集團軍總司令張自忠，令稱張自忠：「國民政府令：陸軍上將第三十三集團軍總司令張自忠，久膺軍寄，夙著忠貞，盧溝橋事變後，轉戰前方，屢建奇勳，方冀干城永寄，翊成復興大業，乃以鄂中戰役，親當前鋒，抱成仁取義之決心，奮勇截敵，重創喋血，猶復猛進不已，並諄諄以效忠國家民族雪恥復仇勖勉部眾，終因傷重殉職，全軍感痛，政府追懷壯烈，軫悼良深，應予明令褒揚交軍事委員會從優議卹，生平事蹟，存備宣付國史館，以示國家篤念忠勳之至意，此令。」11月16日，故陸軍上將張自忠靈櫬移厝重慶北碚新建墓地，是日舉行移靈典禮，蔣介石親臨主祭，馮治安及重慶軍政高級長官均前往致祭。

1940年8月15日，延安各界千餘人舉行追悼張自忠、陳安寶、鄭作民、鍾毅將軍大會，朱德、蕭勁光、王若飛、王稼祥、王明等到會，毛澤東送「盡忠報國」輓詞。

1942年12月31日，國民政府明令將抗戰殉職將領張自忠入祀全國忠烈祠。1944年8月10日，國民政府令改湖北宜城縣為自忠縣（今宜城市），以紀念故陸軍上將張自忠將軍。1945年2月10日，國民政府決定將湖北省宜城縣改名自忠縣，以紀念抗日之張自忠將軍。張自忠殉國年五十，遺有二子一女，妻李氏，因病在上海療養。張自忠與夫人李敏慧在1908年結婚。育有二子張廉珍、張廉靜和一女張廉雲。張夫人後於上海因癌症過世，國民政府特頒「相成忠傑」匾額以嘉節行。

1946年，張自忠獲國府頒榮字第一號榮哀狀。1947年3月13日，北平市政府頒令，將鐵獅子胡同改為張自忠路，該路名沿用至今。天津市和平區海河西岸有張自忠路，上海和武漢亦有張自忠路以示紀念。5月10日，國民政府明令國葬國民政府故委員蔡元培、故陸軍上將張自忠。

1951年，蔣介石至台灣阿里山視察，發現該區有一紀念台灣總督兒玉源太郎之地名「兒玉」，更名為自忠。1974年，臺灣中央電影公司將張自忠事蹟改編成電影《英烈千秋》，由柯俊雄飾演張自忠。臺灣桃園市中壢區有自忠街、自忠二街和自忠三街，以紀念張自忠將軍。台7線上有紀念他的「自忠橋」。

1982年4月16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追認張自忠為革命烈士。2010年5月16日，重慶市舉行儀式紀念張自忠將軍殉國70週年。

2007年10月，北京地鐵5號線張自忠路站啟用，該車站北站廳非付費區立張自忠半身像，不時有人獻花紀念。

2014年9月3日，習近平在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69周年座談會上的講話：「楊靖宇、趙尚志、左權、彭雪楓、佟麟閣、趙登禹、張自忠、戴安瀾等一批抗日將領，八路軍『狼牙山五壯士』、新四軍『劉老莊連』、東北抗聯八位女戰士、國民黨軍『八百壯士』等眾多英雄群體，就是中國人民不畏強暴、以身殉國的傑出代表。正所謂『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

## 言辭

張自忠《滿江紅》：「我死國生，從容去，國殤民慟。回首處，家山還遠，高堂難奉。一縷忠魂行去緩，十萬百姓沿江送。誰堪比，榮辱一肩擔，國為重。蘆溝血，宛平痛；淝水烈，臨沂勇。憑軍魂赤膽，阻敵狂縱。身後幾回燃戰火，碑前數度梅花凍。看今日，有大好河山，英名共。」

## 其他

據說張自忠治軍嚴謹，士兵違反軍紀會使用「軍棍」處罰。但同時他也有「八不打」的主張，即「長官生氣時不打、士兵太過勞累不打、新兵不打、初次犯過者不打、有病者不打、天氣過冷過熱時不打、飯飽及飢餓時不打、哀愁落淚時不打」。

## 參見

- 民國30年國民革命軍集團軍序列
- 抗日戰爭、抗日烈士列表
- 天津領導人
- 柯俊雄
- 張自忠故居（天津）、張自忠舊居（北京）
- 英烈千秋、勇士們 (電視劇)

## 外部連結

- 梅花上將張自忠民間紀念站、59軍人物誌、西北軍史料彙編

## 基本資料

- 名字：追晉陸軍二級上將
- 日語原文：張自忠
- 名字：將軍
- 職位：北平市市長
- 任期開始：1937年7月28日
- 任期結束：1937年8月6日
- 前任：秦德純
- 繼任：熊斌
- 職位：第12任天津市市長
- 任期開始：1936年6月26日
- 任期結束：1937年7月28日
- 前任：蕭振瀛
- 繼任：張廷諤
- 職位：第7任察哈爾省政府主席
- 任期開始：1935年11月8日
- 任期結束：1936年6月26日
- 繼任：劉汝明
- 出生日期：1891年8月11日（光緒17年7月7日）
- 逝世日期：1940年5月16日
- 出生地：清山東省臨清直隸州
- 逝世地：中華民國湖北省宜城縣方家集
- 國籍：中華民國
- 政黨：中國國民黨
- 別名：剝皮將軍
- 效忠：中華民國
- 服役：國民革命軍
- 服役時間：1914年－1940年
- 軍銜：中華民國陸軍二級上將（追晉）
- 指揮：第三十三集團軍、第五戰區右翼兵團
- 參戰：北伐戰爭、中原大戰、中國抗日戰爭、喜峰口戰役、臨沂保衛戰、徐州會戰、武漢會戰、隨棗會戰、棗宜會戰
- 獲獎： 1935.07.17 青天白日章、 1936.07.09 國民革命軍誓師十週年紀勳章、 1936.10.10 三等雲麾勳章、1936.11.12 三等采玉勳章、 1939.02.16 四等寶鼎勳章、 1939.04.22 華胄榮譽獎章、 受獎時間不明 陸海空軍甲種一等獎章
- 配偶：李敏慧
- 親屬：張廉珍（兒子）、張廉靜（兒子）、張廉雲（女兒）
- 墓地：張自忠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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