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革命軍北伐

國民革命軍北伐，又稱國民政府北伐、中國國民黨北伐，是中國在1926年至1928年間，中國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國民政府國民革命軍向中華民國北京政府（包括奉系、五省聯軍等北洋軍閥）發動的內戰。因為戰場從中國南方向北推進，故又簡稱北伐或北伐戰爭；從北洋系各軍的角度，則稱討赤戰爭。

1926年7月9日，國民政府成立國民革命軍，由蔣中正擔任總司令，起兵廣東，連奪長沙、武漢、南京、上海等地；進至華中，國民政府內部因對蘇聯與中國共產黨態度不同而分裂，北伐陷於停頓。寧漢合流後，國民革命軍繼續北上，加入西北馮玉祥、山西閻錫山後，1928年6月攻克北京。奉系軍閥、安國軍總司令、安國軍政府海陸軍大元帥張作霖從北京撤往東北，隨後因皇姑屯事件被炸死，其子張學良於同年底宣佈東北易幟，歸順國民政府。

國民政府在北伐戰爭中，除了透過直屬的國民革命軍，也吸收中國各地反北洋勢力，成功將北洋軍閥及其掌控的北洋政府瓦解。北伐結束後，國民政府完成形式上的中國統一。

## 背景

1911年武昌起義爆發，引發各地連串反清，是為辛亥革命，次年中華民國成立，南京的民國臨時政府與北京的清廷北洋軍領袖袁世凱達成南北議和，由袁世凱取代孫中山出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換得滿清宣統帝遜位。為限制袁世凱，中華民國臨時參議院通過《中華民國臨時約法》，規定政體。

1913年，中華民國第一屆國會議員選舉結束，代表南方革命勢力的國民黨取得議會多數。1913年3月20日，國民黨幹事長宋教仁在赴北京組閣途中，被暗殺於上海火車站。國民黨斷言袁世凱是暗殺主謀，與其勢成水火，發動一系列戰爭反袁及其後的北洋政府。

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凱稱帝，改元洪憲，25日蔡鍔、唐繼堯、李烈鈞等在昆明宣布雲南獨立，發動護國戰爭。1916年貴州劉顯世、廣西陸榮廷響應，江蘇都督馮國璋、江西都督李純、浙江都督朱瑞、湖南都督湯薌銘、山東都督靳雲鵬等五大帥聯合逼宮，而且各國公使紛紛表示反對，3月袁世凱下令撤銷洪憲帝制，6月6日憂憤而卒，袁世凱逝世之後，北洋軍人各行其是，內部分裂，形成三股主要勢力：段祺瑞為首的皖系、曹錕為首的直系和張作霖為旁支的奉系。他們為控制北洋政府而多次混戰。

孫中山1919年將革命勢力改組為中國國民黨，後來在蘇聯幫助下組建黃埔軍校，組織國民革命軍，並得到蘇聯派遣顧問及提供武器彈藥等援助，與中國共產黨合作。

1920年7月，直系與皖系為爭奪北京政府統治權在京津地區爆發直皖戰爭。1922年4月，發生第一次直奉戰爭。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戰爭後，奉系張作霖擊敗直系吳佩孚。10月，馮玉祥發動甲子政變，推翻直系大總統曹錕，驅逐廢帝溥儀。馮玉祥電邀孫中山北上共商國事。12月4日，孫經日本抵天津。12月31日，孫扶病至北京。孫堅持召開民選的國民會議以解決國是，段祺瑞卻主張召開軍政商學實力派組成的善後會議。

1925年1月1日，孫因病發住進協和醫院治療，1月20日以後，病勢嚴重，不能飲食，經西醫診斷為肝癌末期，救治無效。國民會議促成會全國代表大會在北京召開至4月16日，期間孫中山於3月12日去世。

1925年2月1日，善後會議召開。同月，楊希閔為東征聯軍總司令，首次東征陳炯明。7月，中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在廣州改組為國民政府，為北伐戰爭準備條件。1926年2月，廣東國民政府南征軍克復海南島，全省底定。3月15日兩廣統一，6月1日廣西省政府成立，隸屬廣東國民政府。7月，國民革命軍出師北伐。同時加大收編南方各省降部，何應欽、譚延闓、程潛、吳鐵城、唐生智等中國近代著名人物，均於此時加入國民政府和中國國民黨。直至1926年7月，國民政府共改編國民革命軍至8個軍，共10萬餘人。

1925年10月，吳佩孚、孫傳芳指揮直系軍閥於長江流域爭奪北洋政府領導權，向張作霖的奉系軍閥發動反奉戰爭。1926年4月16日，馮玉祥國民軍退出北京，張家口為總部，總司令張之江，共20萬人；遭直魯聯軍攻擊，撤出京津地區，退往西北，根據地為甘肅、綏遠、察哈爾，於5月至8月在南口地區頑抗。8月15日，國民軍撤至綏遠。北洋各軍閥在長江流域實力削弱，無力顧及國民政府。

在國民政府北伐之前，當時中國政治和軍事形勢呈現多方格局，國民政府控制兩廣一帶。張作霖掌控北洋政府，並轄有華北、東北等地。吳佩孚占據湖南、湖北和河南三省以及河北、陝西部分地區，同時握有京漢鐵路。孫傳芳在長江中下游地區，控制蘇浙滬贛等地。閻錫山掌握山西。

孫中山一貫主張發動北伐戰爭以統一中國，在1917～1924先後組軍發動三次北伐（第一、二次護法運動和第二次直奉戰爭中的皖奉粵聯軍）。但卻先後失敗於1918年的南北軍閥議和與七總裁制、1922年的六·一六事變及1924的廣州商團事變。

## 北伐經過

北伐有兩股力量推動：其一自五四運動以來，經過五卅慘案，使民族主義彌漫，形成風潮；其二自蘇聯援助，人力物力。

### 蘇聯對北伐的態度

1920年代，蘇聯在遠東地區的最大威脅始終是日本，因此從中國各路勢力中尋找反日派系並大力扶持，是蘇聯外交的核心。在1925年孫中山去世後，各路軍閥中，奉系和皖系殘餘是親日派，直系軍閥與日本關係最差但其同時對蘇聯也頗為冷淡，政治傾向親英美。因此，此時蘇聯的扶植對象是北方的馮玉祥和南方的汪兆銘、蔣中正（國民黨內高層最反蘇的許崇智、胡漢民因廖仲愷被刺案已被迫下野），積極參與籌備國民政府北伐。1925年10月10日，江浙軍閥孫傳芳（直系）聯合皖、贛、蘇、閩組成五省聯軍起兵反奉，並邀同為直系軍閥吳佩孚出山，吳通電受14省擁戴就任討賊聯軍總司令起兵討伐奉系張作霖。這一事件使蘇聯對北伐態度逆轉，接替鮑羅廷擔任聯絡的季山嘉表示強烈反對北伐。蔣中正對蘇聯的態度變化大感意外，但他並不了解，季山嘉的態度實際上是莫斯科的意見。因為全力策劃反奉戰爭的莫斯科擔心廣州國民黨發動北伐，會使南方軍閥吳佩孚、孫傳芳腹背受敵，從而使反奉戰爭半途而廢，最嚴重時甚至可能逼迫直系奉系軍閥合流共同對抗北伐軍。因此，剛一聽說國民黨有北伐計劃，共產國際東方部部長就明確告訴其在中國的代表稱：「我們強烈譴責北伐。」。

### 中國共產黨對北伐的態度

中國共產黨支持和積極配合在廣東的國民政府準備北伐。1926年2月，在北京，中國共產黨中央特別會議提出出兵北伐推翻軍閥統治的主張。1988年出版的《陳獨秀年譜》稱陳獨秀違反中共中央1926年2月北京特別會議支持北伐的決定，同年7月發文反對北伐，1990年代起有學者對此提出反對意見，列出證據認為總的來說陳獨秀是贊成北伐的。北伐正式開始之前，經中共廣東區委決定命葉挺籌建的以中國共產黨黨員為主為骨幹、實際上是由中國共產黨直接領導的國民革命軍第四軍葉挺獨立團，在1926年5月就已與軍閥吳佩孚部交戰；是年7月北伐正式開始之後，該部所向披靡，在湖北汀泗橋和賀勝橋兩次戰役中立下戰功，擊潰吳佩孚主力；在攻占武昌城之役中再建戰功，致該部所在的國民革命軍第四軍被譽為「鐵軍」。

### 誓師北伐

唐生智在省內鬥爭中兵敗退入湖南省南部，畏懼與他鬥爭失敗的趙恆惕和他的湖南軍閥親信們會推翻其統治。1926年5月，湖南代理省長唐生智歸附國民政府。在與廣州政府磋商同時，唐生智也開出條件，拒絕湖南系將領指揮的國民革命軍部隊支援，他主要擔心的是在湖南省內戰中兵敗被逐出的譚延闓（國民革命軍第二軍）與程潛（國民革命軍第六軍）會趁機回省威脅其地位，最後國民政府妥協，以廣西人為主的新桂系以及其核心戰力—國民革命軍第七軍作為增援唐生智部隊。同月，國民革命軍第四軍（軍長李濟深）獨立團葉挺部挺進湖南，第七軍下轄之第八旅一部由桂林馳赴衡陽，揭開北伐戰爭的序幕。至5月12日，第15團已抵達湖南衡陽市與唐生智部隊會師。

獲得北洋政府作為後援的湖南省軍閥部隊並未坐視其發展。吳佩孚在1926年4月任命葉開鑫為「討賊聯軍湘軍總司令」，進攻唐部。並從它省軍閥中撥出萬餘部隊以「護湘軍」之名協助葉。在湖南省內與葉開鑫結盟的實力派軍閥，包括了湖南陸軍第一師（師長賀耀組）、湖南陸軍第二師（師長劉鉶）。在先遣隊與第八軍會師後，唐生智指揮反攻，並擊敗了護湘軍部隊—江西軍閥唐福山，使葉開鑫殲滅唐生智部隊的企圖受挫。至5月28日，第8旅已全軍進入湖南省。該旅隨後增援何鍵指揮的湖南陸軍第1師，在金蘭寺戰鬥擊退鄒鵬振與賀耀組的聯軍，使唐生智在湖南省最後的據點暫時解除危機。唐生智在6月2日正式接受廣州國民政府收編，其部隊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軍，唐生智本人出任北伐軍中路軍敵前總指揮。

1926年6月5日，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臨時全體會議通過迅速出師北伐案。同日，國民政府任命蔣介石為國民革命軍總司令，兼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主席、組織部長、軍人部長、政治委員會主席、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主席；7月1日頒布北伐動員令。7月4日，在廣州，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臨時全體會議通過《國民革命軍北伐宣言》，陳述向北洋政府發動北伐的理由，其中提到：「統一政府不成立，則外禍益烈，內亂益甚，中國人民之困苦，亦將如水益深，如火益熱，中國人民將無噍類矣。」

6月初，第八軍第1師朝湖南省東部湘鄉市出兵、第2師朝中部的湘潭市進軍、增援的第四軍與第8旅則朝東部的醴陵市發兵。由於吳佩孚支援的護湘軍戰意不強，而湖南省軍則戰力不足，在7月份先是賀耀祖投降，隨後第四軍在泗汾鎮與鐵河口再次擊敗以護湘軍。北伐軍在7月11日攻佔長沙，並持續朝湖南省北部推進。隨著北伐軍的推進順利，在湖南省西部盤據的貴州軍閥袁祖銘於8月接受了廣州國民政府的收編，成為國民革命軍第九軍、國民革命軍第十軍。

1926年7月9日，蔣介石就職國民革命軍總司令；國民革命軍在廣州誓師北伐。9月，蔣介石正式誓師，稱：一必與帝國主義及軍閥決戰，二求與全國軍人一致對外共同革命，三使革命軍結合國民共負責任。在蘇聯顧問幫助下，決定採取集中兵力行各個擊破的戰略方針，首先殲滅吳佩孚軍，然後消滅孫傳芳軍，最後消滅張作霖軍。初期策略是：一為聯絡馮玉祥國民軍及山西閻錫山牽制張作霖奉軍，二為聯絡川黔軍牽制吳佩孚、唐繼堯，三為中立孫傳芳，四為以8萬人、軍餉5百萬於3個月內佔領武漢。國民政府以兩廣為基地，以主力進軍湖南省。北伐軍兵分三路：第四軍及第七軍各約半數共3萬人由兩廣入湖南省，會第八軍2萬人主攻；第二軍、第三軍及第六軍共3萬人入江西省助攻；第一軍另一半由廣東省東部伺機攻福建省。北伐初期反帝國主義運動，以英國為第一對象，日本初持靜觀態度，蔣亦曲意聯好。

### 進軍湖南、湖北

1926年6月初，葉挺獨立團和第七軍第八旅分別在淥田（今湖南安仁北）和金蘭寺等地擊潰葉開鑫一部，雙方對峙於淥水、漣水一綫。陳銘樞部與張發奎部分別由高州和瓊崖兩地開拔援湘。7月上旬，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第十師、第十二師和葉挺獨立團及第七軍、第八軍分別在安仁、永豐（今湖南雙峰）地區集中後，分路並進。第四軍克醴陵，第八軍三個師佔湘潭，另兩個師和第七軍一個旅攻寧鄉。7月11日，國民革命軍進佔長沙，迫葉開鑫部退守汨羅江北岸。8月12日，國民革命軍召開軍事會議，決定以第四軍、第七軍、第八軍直取武漢；國民革命軍第二軍、國民革命軍第三軍集結醴陵、攸縣，對江西警戒；國民革命軍第六軍和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二師為總預備隊，隨主力跟進。8月19日，第四軍攻克平江，向通城進擊；第七軍佔領浯口，向羊樓司進發。8月22日，第八軍攻克岳陽。葉開鑫部萬餘人退據粵漢鐵路上的要隘汀泗橋，吳佩孚急調一個混成旅和一個團馳援，企圖憑險固守。8月26日，國民革命軍第四軍六個團發起攻擊，激戰一晝夜，不克。吳佩孚親臨督戰，下令「退卻者殺無赦」，雙方互有勝負，湖北汀泗橋幾度易手。8月27日，張發奎親督三十五團，和葉挺獨立團迂迴吳軍側後，突然猛攻，佔領汀泗橋。吳軍前後受攻擊，退守賀勝橋。吳佩孚親率兩個師增援。

8月30日，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第七軍與吳軍展開激戰，第八軍首先攻入吳軍陣地，其他各部隨即擴大戰果，取得賀勝橋大捷。吳軍退守武漢。9月1日，第四軍、第七軍逼近武昌，9月3日、9月5日兩次攻城不克，遂封鎖圍困。這時，漢陽守軍一個師起義，吳佩孚率一部退往河南信陽。第八軍9月6日進漢陽，9月7日佔漢口，主力乘勢進佔武勝關。10月初，武昌守軍曾兩次突圍失敗。10月8日，守衛城南的吳俊卿第三師準備投誠，10月10日，他打開城門迎接北伐軍入城。當日，葉挺獨立團首先攻佔蛇山，國民革命軍占領武昌，二萬多守軍全部被殲。生擒劉玉春、陳嘉謨，至此吳佩孚在武漢軍力被全部消滅。

### 五原誓師

在北伐爆發前後，馮玉祥麾下的國民軍在國共兩黨和蘇聯的積極拉攏下，決定正式加入國民政府陣營。馮玉祥從蘇聯取道蒙古回到中國。1926年9月17日，國民軍在綏遠特別區五原縣誓師效忠國民政府，全體加入國民黨，成立國民聯軍，與北伐的國民革命軍結盟。誓師後，國民聯軍南下西安，擊潰圍城西安的劉鎮華之後，率領國民聯軍東出潼關，參加國民革命軍北伐，攻擊河南的吳佩孚勢力。

### 進攻江西

8月下旬，孫傳芳見吳軍瀕於崩潰，決定從江蘇、浙江、安徽調兵十萬，會同駐江西部隊兩萬餘人，向南潯鐵路沿線和江西湖北邊境集中，企圖截斷武昌至長沙鐵路，攻取湖南、湖北。蔣於擊破吳佩孚後，決進取江西，兵力約5萬人。9月1日，北伐軍總司令部下令，三路進攻江西。在江西南部，第二軍第五師和第五軍第四十三團協同第十四軍獨立第一師，從南雄、汝城等地出發；攻佔贛縣（今贛州市）後，沿贛江北上。在江西西部，第三軍第七、八、九師和第二軍第四、六師主力出醴陵、萍鄉；連克宜春、萬載、分宜，在新喻（今江西新余）與孫軍激戰後，分別向高安、樟樹（今樟樹市）進發。在江西西北部，第六軍第十七、十九師和第一軍第一師出通城、瀏陽；先後攻佔修水、銅鼓、高安。9月19日第六軍第十九師乘勢攻佔南昌，遭孫軍反撲，加之增援的第一軍第一師又在牛行（今屬南昌市）戰敗，乃於9月24日退向奉新。蔣加派援軍2萬人。

10月上旬，第二軍主力攻佔樟樹、豐城，第三軍殲滅孫軍一部於南昌西山萬壽宮地區；由湖北東南部進入江西西北的第七軍，在箬溪重創孫軍一個師後，攻佔德安，形成了圍攻南昌的態勢。由於孫軍回師救援，國民革命軍各軍又未協同，德安得而復失，第六軍攻永修失利，第三軍在牛行、樂化受挫。這時，第二軍和第一軍第二師冒然第二次進攻南昌失利，被迫於10月13日撤退。南昌又為孫軍奪回。國民革命軍吸取教訓，決心集中兵力先破南潯鐵路之敵，爾後再圖南昌，並調第四軍由湖北入江西。10月20日，國民革命軍第十四軍在第二軍配合下攻克臨川（今撫州），截斷江西福建通路。10月，蔣下命令進入福建部隊，攻破周蔭人主力後，調往江西參戰；先後攻克樟樹、豐城、建昌、德安、永修、撫州，孫傳芳乞和，蔣拒絕。11月2日開始第三次進攻南昌。第七軍再克德安，第四軍攻佔馬回嶺，兩軍又在德安南面的九仙嶺擊潰孫軍兩個師，截斷南潯鐵路。11月，攻克九江，南昌守軍負嵎頑抗，蔣親臨督戰攻克，孫傳芳在江西軍力被全部消滅。永修、樂化等地孫軍潰逃，在滁槎附近被殲一萬五千人；11月8日，國民革命軍攻佔南昌，殲滅守軍萬餘人。蔣通電各省促人民自決。孫軍殘部敗退安徽南部及江蘇浙江一帶。孫軍大潰，精銳盡喪，為北伐以來規模最大戰役。

### 佔領福建

孫傳芳軍駐福建的五省聯軍福建總司令周蔭人部四個軍三萬餘人，為策應江西作戰，進軍粵東，試圖將國民革命根據地連根拔除。然而消息於進軍前已透露。

1926年9月，蔣命令潮汕部隊進攻福建。10月上旬，攻佔廣東蕉嶺、鬆口、饒平等地。由於周蔭人於直隸出生，對閩系來說是客軍而非地主，因此國民革命軍第一軍軍長何應欽決定主動出擊擊潰其主力，同時蔣中正也派遣李大超前至閩軍中收買分化。10月中旬，何應欽整合廣東保安團與黃埔軍校在學生作為防禦主力，第一軍第三師譚曙卿則作為攻擊矛頭，於10月9日和第十四師主力進襲擊周部後方，佔領永定，然後回師鬆口；此時，周部第二軍兩個師在蕉嶺起義，並配合作戰，殲滅周部第三軍。由於周部於福建之風評不佳，在永定戰鬥之役遭受國民革命軍與城內民眾的聯合夾擊崩潰，僅帶少數侍衛逃出。是日，第十四師馮軼裴則於擊潰閩軍劉雲峰旅。此役國民革命軍俘虜4,000人，繳獲4,000餘支槍械與十多門火炮。周部第四軍和第二軍殘部退往長汀。10月13日，第一軍於梅縣鬆口戰鬥擊潰劉俊、李寶珩旅，在不到一星期，周蔭人主力已損近半。受此影響，曹萬順與杜起雲兩旅於10月17日接受國民政府收編建議，倒戈改組為國民革命軍第十七軍。何應欽則升任為國民革命軍東路總指揮，揮軍福建。10月下旬，第十七軍由上杭沿汀江兩岸向北推進，在由江西入福建的第十四軍第二師配合下，相繼佔領龍溪、晉江、莆田、永泰，逼近閩侯。

蔣令入閩部隊在攻破周蔭人主力後赴贛參戰，先後攻下樟樹、豐城、建昌、德安、永修、撫州。11月，先後攻下漳州、泉州，福建全境平定。12月初，自江西東部入福建的第二軍第六師進佔建甌，切斷福建、浙江孫軍的聯繫。駐福建海軍第一艦隊起義，於12月2日決定接受廣東國民政府改編。周部駐閩侯一個旅投誠，國民革命軍於12月9日佔領閩侯，周部退往浙江。東路軍於12月間占領福建全省，向浙江挺進。

### 蔡園軍事會議

1926年11月14日，奉系張作霖在天津蔡園召集奉系、直系、晉系、五省聯軍等代表舉行天津軍事會議，旨在聯合應對廣州國民政府的北伐軍和馮玉祥國民軍聯軍。張作霖通過此次會議成為「討赤」陣營的盟主，共同組成「安國軍」，張作霖任總司令。12月1日，張作霖在天津宣誓就任安國軍總司令。

### 攻取南京

孫傳芳連遭失敗，求援於奉軍。張作霖企圖乘機奪佔孫、吳的地盤，以一部接防江蘇、安徽北部，一部入河南增援吳佩孚。孫傳芳收集殘部八萬餘人，分佈在滬寧鐵路、滬杭鐵路沿線和安徽南部地區。1927年初，國民革命軍為肅清長江下游之敵，分三路進軍。中路軍（分江左軍和江右軍）分別由湖北、江西沿長江向安徽、江蘇推進，主攻南京；東路軍由福建、江西分路入浙江，進軍淞滬，助攻南京；西路軍由湖北入河南，鉗制北面之敵。1月上旬，東路軍國民革命軍第二十六軍在富陽遭孫軍一部反擊，退至衢縣（今衢州）。1月27日，第一軍協同第二十六軍反擊，在龍游附近擊潰孫軍，2月上旬，進佔金華、蘭溪，繼而在桐廬和富陽擊敗孫軍，2月18日佔領杭縣（今杭州）。2月底，國民革命軍占領浙江全境。3月上旬，東路軍開始進攻淞滬，至3月20日，一部經太湖以西進佔武進（今常州），截斷滬寧鐵路，主力連克松江、吳縣（今蘇州），逼近上海。3月21日，中國共產黨上海區委員會決定於當日把工人罷工轉入工人武裝暴動。計其武裝：手槍二百五十支、手榴彈二百枚。周恩來等中國共產黨人領導上海工人舉行第三次武裝起義，激戰兩天一夜佔領上海後，東路軍才開進市區。中路軍(第二軍、第六軍)的江左軍由湖北東部向懷寧（今安慶）挺進，孫軍陳調元、王普等部相繼起義，懷寧不戰而下。中路軍的江右軍從江西境沿長江南岸東進，相繼攻克蕪湖、當塗，3月23日佔領南京。3月24日南京事件發生，造成英國2人，美、法、日、意各死1人。美國受傷3人，英、日各2人受傷。蔣拒絕孫傳芳求和。3月底基本消滅北洋軍閥吳佩孚、孫傳芳軍隊。

## 國民政府的分裂

1927年2月，經國民政府主席譚延闓調停，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及國民政府遷設武漢，反蔣運動越激，主導者為革命軍總政治部主任鄧演達。1927年3月10日至3月17日，在中國國民黨第二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後，其執監委暨候補委員80名中，中國共產黨員約居三分之一，親共之左派亦居三分之一，國民黨中央黨部各部部長暨其秘書，共產黨員亦佔一半以上，至此國民政府已由蘇聯顧問與中國共產黨勢力全權把持。在北伐軍進攻上海時，3月21日中國共產黨策動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至3月22日奪取上海政權。

3月24日，發生南京事件，國民黨中右派勢力稱中國共產黨策動部份國民革命軍針對英美日領事館及外國教堂、寺廟、學校、醫院、商店、住宅進行燒殺打劫等排外運動，造成2名英國人死亡、義大利、法國、日本和美國人各1人共6位僑民死亡。3月24日下午3時，孤立無援的美國領事請求了本來泊在長江守護租界的英、美軍艦向南京開砲，令中國軍民死了36-39人。南京事件後，英國、美國、日本、法國和義大利5國向國民政府提出抗議，國民政府只好道歉和賠償。

鮑羅廷並在武漢成立「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暨國民政府委員會臨時聯席會議」，憑藉掌握中共與國民黨左派進而取得政治主導權，以所謂「提高黨權」、「反對軍事獨裁」、「打倒新軍閥」為理由，於1927年3月10日，中國國民黨二屆三中全會通過《統一黨的領導機關決議案》，通過「統一革命勢力」、「統一黨的領導機關案」等反蔣方案，隨即在蔣北伐途中剝奪蔣主席職務，降其為普通委員。3月28日，中國國民黨中央監察委員吳稚暉、蔡元培、張人傑、李煜嬴在上海提出護黨救國案，4月2日正式議決，實行清黨。

北伐戰爭節節勝利推進，嚴重威脅著著帝國主義；蔣決定「以快刀斬亂麻的方式清黨，把越軌的左傾幼稚分子鎮壓下去」；先後在贛州、南昌、安慶、九江等地發動清黨，蔣即表示：不用武力或任何群眾暴動改變租界之地位。4月9日，中國國民黨中央監察委員在上海召開緊急會議，通電斥責武漢中央聯席會議，蔣介石即日入駐南京，逮捕江蘇省黨部中共委員。4月12日，蔣在上海發動清黨（或謂四一二政變），4月18日另立南京國民政府。4月6日，張作霖於北京搜查蘇聯大使館，逮捕中國共產黨人李大釗等，表明與國民革命軍皆反共，不必互相為敵。4月1日汪精衛由法國經莫斯科抵上海，4月3日與蔣介石會晤，4月5日與陳獨秀聯名告國共黨員書勸戒懷疑要協商。汪精衛秘密前往武漢，武漢國民政府迎汪復職，「四一二事變」後開除蔣介石黨籍及其本兼各職，下令討伐，史稱「寧漢分裂」。武漢國民政府決定繼續北伐。

南京國民政府成立從，為鞏固南方統及北方局勢，遂決定繼續北伐。當時，入河南奉軍五個軍約十萬人，分佈在西平以北鐵路線及開封、鄭縣等地，企圖南犯。國民革命軍由唐生智率三個縱隊五萬餘人，從駐馬店地區分路北進。

## 繼續北伐

馮玉祥主張停止寧漢之爭，共同北伐。

### 江淮

1927年5月兵分三路渡江進攻徐州。李宗仁率左路軍5月11日由蕪湖渡江，白崇禧率中路軍5月15日由南京渡江，何應欽率右路軍5月20日從鎮江和江陰渡江。6月12日進駐徐州，本欲乘勝追擊，但6月下旬武漢國民政府的唐生智率軍東征南京，蔣介石從徐州調兵回防，結果8月6日在徐州戰鬥中敗於直魯軍，徐州得而復失。孫傳芳乘機率安國軍沿津浦鐵路南下，渡淮河，攻占滁縣、寶應。

8月25日，孫傳芳軍約5萬餘人陸續過長江佔龍潭，逼近南京東北，何應欽、李宗仁、白崇禧力抗6晝夜，孫軍大敗。8月26-27日，孫傳芳分由浦口、大河口、揚州三處渡江，反攻南京棲霞山。8月31日，在決定性的龍潭戰鬥孫軍大敗，殘部二三萬人分乘小船或泅水渡江退回江北，南京自此平定。

### 河南

1927年4月16日至8日，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聯席會議決定第二次北伐，暫緩東征討蔣，4月19日武漢國民政府誓師北伐，4月19日集結信陽、駐馬店，5月13日向北總攻。5月中旬，第二縱隊殲滅奉軍七個團佔領西平、漯河；第一縱隊擊敗奉軍一部於上蔡，迫其一個旅投降。奉軍約七萬人，企圖在臨潁決戰。5月27日，第二縱隊發起進攻，受挫，第一縱隊馳援，奉軍傷亡逾萬，向北撤退。5月28日，唐生智部佔領臨後，分別向鄭縣、開封挺進。馮玉祥率部參加北伐戰爭後，進軍甘肅、陝西，轉師東進，5月27日攻克洛陽，6月1日與唐生智部會師鄭縣。6月，克復鄭州、許昌。6月7日，清江浦克復，孫傳芳通電下野。6月2日，國民革命軍佔領開封，奉軍敗走河北、山東。不久，吳佩孚率少數衛隊逃往四川。7月，雲南易幟。四川劉湘通電歸附國民政府。

### 統治中國

1927年7月24日，張宗昌、孫傳芳奪回徐州；8月12日，蔣介石辭職離開南京，8月19日武漢政府宣布遷設南京。9月10日，國民革命軍在全椒打敗安國軍。安國軍一路北撤。1927年12月3日至12月10日，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在上海召開第二屆中央執行委員會第四次全體會議預備會，汪精衛提議蔣續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並請其籌備四中全會。12月11日，中共發動廣州暴動，汪精衛成眾矢之的，離開上海出國。

1928年1月4日，蔣介石進南京呈報正式復職。2月6日，中國國民黨二屆四中全會通過《集中革命勢力限期完成北伐案》。蔣致電馮玉祥、閻錫山及各將領準備北伐。2月28日，中國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決議馮玉祥為第二集團軍總司令，閻錫山為第三集團軍總司令，並命統歸蔣指揮。

1928年，蔣介石改編長江中下游各軍為第一集團軍，馮玉祥各軍為第二集團軍，閻錫山各軍為第三集團軍，李宗仁各軍為第四集團軍。國民革命軍所向克捷，連續攻克郯城、台兒莊、鄆城、韓莊、臨城、棗莊。4月1日，蔣介石親至徐州督師，4月7日下達總攻擊令，各軍始進。第三軍團在魚臺失利，蔣電令各軍赴援。張宗昌下總退卻令，惟孫傳芳糾集餘部，尚圖頑抗。4月下旬，屢次攻克巨野、嘉祥，經西關攻克濟寧、滕縣、界河、魚臺、汶上、鄒縣、大名。連續攻克寧陽、兗州、曲阜、金鄉。連續攻克萊蕪、平陰、泰安、肥城。張宗昌部敗退灤州，孫傳芳在北京宣布下野，張、孫殘部向國民革命軍投降。

#### 濟南慘案

日本於1928年4月19日決定再次出兵山東暗助軍閥張宗昌，4月21日駐天津的3個步兵中隊抵達濟南，4月25至27日，日軍又連續在青島登陸，沿膠濟鐵路運兵濟南市，到4月28日，駐濟日軍已達3,000餘人。第一集團軍沿津浦鐵路北攻。5月1日，攻克濟南，日軍出阻，造成五三慘案，國民政府外交特派員蔡公時遇害。

5月2日蔣介石與黃郛抵達濟南，就近應付日本師團長福田彥助。5月3日，日本軍突然攻擊。蔣嚴戒北伐軍勿予還擊，並嚴令入濟南部隊，於5月3日夜退出城郊，派員與日軍師團長福田商約束部隊，未得要領。蔣為完成北伐，忍辱負重，勿予計較，限令北伐軍星夜渡河，僅飭留李延年步兵團駐守。5月6日，蔣移節黨家莊，繼續提兵北進，並籲召汪精衛、胡漢民回國，又切告奉系早日覺悟，日本阻礙北伐之陰謀，於是粉碎。北伐軍連續攻克平陰、禹城、石家莊、臨沂、德州、定縣、張家口。克復保定。6月，第一集團軍進至天津附近。

## 北伐結束

1928年五三慘案發生後，5月9日，張作霖呼籲雙方南北雙方停戰，合力對抗日本侵略，在通電中表示「僉以國內苦戰，外侮趁虛而入」應「以侮釋嫌，合力抗外，必得世界之同情，對內更多符多年國民之要求」。他表示願意派人到南京召開善後會議，商討統一問題。第二集團軍沿平漢鐵路北上，於6月抵北京郊外；第三集團軍由山西攻河北，5月取保定。5月29日，蔣介石命令各軍停止待命，與公使團議和平接收京、津；6月3日，張作霖乘火車離開北京東去。6月4日，張作霖一行抵達瀋陽附近京奉鐵路、南滿鐵路交叉點皇姑屯橋下，炸彈突然爆炸，張與來迎的黑龍江督辦吳俊陞被刺而亡，奉天省長劉尚清密而不宣。6月8日，國民革命軍第三集團軍商震部開入北京，又4日入天津，國民政府改直隸省為河北省，將北京改名北平。兩週後，張學良秘密回到瀋陽，6月21日為父親張作霖發喪，7月4日就任東三省保安總司令，東北局勢復趨穩定。12月29日，東北易幟，國民政府任命張學良為東北邊防司令長官，改奉天省為遼寧省，全國形式上出現統一。

國民革命部隊詳細資料請參考北伐部隊情況條目。北伐前全國兵額約140萬，北伐後增至230萬人，軍餉超過國家全部收入，已經完全影響政府財政與預算編列，宋子文多次拒絕要求中央軍與各路地方軍閥商討軍費預算,並要脅辭任財政部長;故蔣中正決定裁軍編遣。但因各路軍隊派系對裁軍的利益分配不均，導致日後發生中原大戰。

- 1928年7月6日，北伐告成後，蔣介石率軍抵碧雲寺祭孫中山

## 評價

- 《中國大百科全書》認為：「國民革命軍指導員的英勇奮戰，廣大工農群眾的積極支援，才迅速發展並取得偉大勝利，基本消滅吳佩孚、孫傳芳的軍隊，沉重打擊北洋軍閥的統治。」
- 中國中共黨史學會編寫的《中國共產黨歷史系列辭典》評價北伐戰爭是「國共兩黨共同進行的一場革命的、正義的戰爭。在北伐過程中，國共兩黨之間雖存在矛盾，但基本上是團結的，能夠集中力量對敵。北伐軍將士英勇奮戰，以鮮血和生命換來了北伐戰爭的輝煌戰果。北洋軍閥的反動統治面臨崩潰」，另一方面，中共承認的「北伐戰爭」概念不包括四一二清黨、七一五分共、國共決裂後國民政府進行的北伐行動。
- 包遵信認為，「北伐」只是孫中山《建國大綱》中所設想軍政、訓政和憲政三步驟中的「軍政」，是以武力掃除一切施行憲政之障礙，統一中國是孫中山希望在中國實現憲政第一步。
- 北伐及背後的共產國際勢力引起當時一些中國名人恐懼及厭惡，梁啟超、王國維等勉強接受辛亥革命但稱北伐「毫無道德」，章太炎也將北伐視為「叛國行為」。
- 歷史作家諶旭彬認為，北洋時代乃是「泥坑」，所以國民黨推翻北洋政府，不是歷史倒退。北洋時期，中央政府被軍閥割據癱瘓，北伐實際上重建了中央政府。北洋政府的財政已經破產，不得不仰賴借債度日，近三成的外債用於償還舊債。在關稅、鹽稅、厘金、鐵路、礦山、森林全部被抵押殆盡後，只有日本出於對華滲透之政治目的，願意提供「無擔保短期借款」，成為北洋時代中國最大的債權國。國民政府則重建了中央財政，致力於基礎建設，超過8成外債用於鐵路建設和棉麥事業，並有意識地抵制日本侵略。這都歸功於國民政府收回關稅主權、整頓鹽稅、改革厘稅、創設中央銀行、實施幣制改革……等一系列革新措施。正如林語堂回顧說：「北京政權與南京政府相比，在國家財政管理上的差別是再大不過的了。北京政權經常拖欠其官員、教師和外交官的薪水，每月都有花招；而南京政府卻能投資成千上萬到公眾建築、廣播電台、碼頭、衛生檢疫船、體操房、體育館、公路和鐵路，單是科學研究一項，每月就要投資10萬美元。」

## 北伐軍編制序列

1926年7月北伐軍出征時的序列：

- 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
- 總司令蔣介石
- 參謀長李濟深
- 副參謀長白崇禧
- 政治部主任鄧演達
- 副官長張治中
- 前敵總指揮唐生智
- 前敵總指揮部參謀長張翼鵬
- 警衛團長金佛莊
- 第一軍 (蔣介石黃埔嫡系)
- 軍長 何應欽
- 參謀長 蔣伯誠
- 副官長 吳奐
- 預備隊指揮官 王柏齡
- 預備隊參謀長 葉劍英
- 炮兵團長 蔡忠笏
- 第一補充團團長 張貞
- 第二補充團團長 劉秉粹
- 第一師
- 師長 王伯齡
- 副師長 王俊
- 參謀長 張性白
- 政治部主任 鄷悌
- 第一團團長 孫元良
- 第二團團長 倪弼
- 第三團團長 薛岳
- 第二師
- 師長 劉峙
- 副師長 陳繼承
- 參謀長 胡樹森
- 黨代表 繆斌
- 第四團團長 陳繼承（兼）
- 第五團團長 蔣鼎文
- 第六團團長 惠東升
- 第三師
- 師長 譚曙卿
- 副師長 顧祝同
- 參謀長 趙啟祿
- 第七團團長 塗思宗
- 第八團團長徐庭瑤
- 第九團團長 衛立煌
- 第十四師
- 師長 馮軼裴
- 參謀長 吳文獻
- 第四十團團長 鄧振銓
- 第四十一團團長 蔡盛熙
- 第四十二團團長 周址
- 第二十師
- 師長 錢大鈞
- 參謀長 鄒兢
- 第五十八團團長 王文翰
- 第五十九團團長 趙錦雯
- 第六十團團長 李杲
- 第二軍 (譚延闓湘系)
- 軍長 譚延闓
- 副軍長 魯滌平
- 副黨代表 李富春
- 參謀長 岳森
- 參謀處長 周翰
- 副官長 易紹英
- 工兵指揮官 王戈
- 炮兵團長 謝慕韓
- 第四師
- 師長 張輝瓚
- 副師長 王捷俊
- 黨代表 李六如
- 參謀長 粟顯揚
- 第十團團長 謝毅伯
- 第十一團團長 周緯黃
- 第十二團團長 鄧赫績
- 第五師
- 師長 譚道源
- 黨代表 方維夏
- 副師長 成光耀
- 參謀長 李家白
- 第十三團團長 羅壽頤
- 第十四團團長 彭璋
- 第十五團團長 朱剛偉
- 第六師
- 師長 戴岳
- 黨代表 蕭勁光
- 副師長 朱耀華
- 參謀長 蕭文鐸
- 第十六團團長 黃友鵠
- 第十七團團長 廖新用
- 第十八團團長 劉風
- 教導師
- 師長 陳嘉佑
- 黨代表 石陶鈞
- 參謀長 梁廣謙
- 第一團團長 餘澤籛
- 第二團團長 李韞珩
- 第三軍 (滇系)
- 軍長 朱培德
- 參謀長 黃實
- 參謀處長 袁績熙
- 政治部主任 朱克靖
- 副官長 陳學順
- 行營副官長 何臧
- 工兵指揮官 尹隆舉
- 補充兵訓練處處長 顧德恆
- 第三兵站監 周貫虹
- 第七師
- 師長 王均
- 副師長 張近德
- 參謀長 厲式鼎
- 第十九團團長 曾萬鍾
- 第二十團團長 萬人敵
- 第二十一團團長 彭武敭
- 第八師
- 師長 朱世貴
- 副師長 楊淯涵
- 參謀長 劉發良
- 第二十二團團長 韋杵
- 第二十三團團長 祝膏如
- 第二十四團團長 李師愬
- 第九師
- 師長 朱培德（兼）
- 副師長 顧德恆
- 參謀長 李明揚
- 第二十五團團長 顧德恆（兼）
- 第二十六團團長 李明揚（兼）
- 第二十七團團長 尹隆舉（兼）
- 第四軍 (李濟深粵系)
- 軍長 李濟深（兼）→張發奎
- 副軍長 陳可鈺
- 參謀長 鄧演存
- 參謀處長 薛練
- 副官長 何彤
- 第四兵站監 陳勁節
- 第四兵站參謀長 聶國青
- 第十師
- 師長 陳銘樞
- 副師長 蔣光鼐
- 參謀長 朱紹良
- 第二十八團團長 蔡廷鍇
- 第二十九團團長 范漢傑
- 第三十團團長 戴戟
- 第十一師
- 師長 陳濟棠
- 副師長 鄧世增
- 參謀長 李揚敬
- 第三十一團團長 余漢謀
- 第三十二團團長 香翰屏
- 第三十三團團長 黃鎮球
- 第十二師
- 師長 張發奎
- 副師長 朱暉日
- 參謀長 吳奇偉
- 第三十四團團長 許志銳
- 第三十五團團長 繆培南
- 第三十六團團長 黃琪翔
- 第十三師
- 師長 徐景唐
- 副師長 陳章甫
- 參謀長 李務滋
- 第三十七團團長 雲瀛橋
- 第三十八團團長 陸蘭培
- 第三十九團團長 陳章甫（兼）
- 獨立團團長 葉挺 (中國共產黨)
- 第五軍 (李福林粵系)
- 軍長 李福林
- 副黨代表 李朗如
- 參謀長 劉敏
- 參謀處長 劉超常
- 炮兵指揮官 趙成烈
- 工兵指揮官 羅邦
- 獨立第一團團長 梁林
- 獨立第二團團長 林駒
- 第十五師
- 師長 李群
- 副師長 林駒
- 參謀長 何家瑞
- 第四十三團團長 黃相
- 第四十四團團長 周定寬
- 第四十五團團長 黃炳堃
- 第十六師
- 師長 練炳章
- 副師長 王若周
- 參謀長 陳柱
- 第四十六團團長 陸滿
- 第四十七團團長 李林
- 第四十八團團長 陳偉圖
- 第六軍 (程潛湘系)
- 軍長 程潛
- 副黨代表 林伯渠
- 參謀長 唐蟒
- 參謀處長 賈康
- 副官處長 張其雄
- 工兵指揮官 馬崇六
- 炮兵指揮官 沈資
- 第十七師
- 師長 歐陽駒
- 副師長 鄧彥華
- 參謀長 曾則生
- 第四十九團團長 鄧彥華（兼）
- 第五十團團長 文鴻恩
- 第五十一團團長 鍾韶
- 第十八師
- 師長 胡謙
- 黨代表 李隆建
- 副師長 蘇世安
- 參謀長 黃菊棠
- 第五十二團團長 張漢華
- 第五十三團團長 蘇世安（兼）
- 第五十四團團長 李明灝
- 第十九師
- 師長 楊源濬
- 黨代表 張振武
- 副師長 王邦吉
- 參謀長 胡文斗
- 第五十五團團長 王尹西
- 第五十六團團長 張軫
- 第五十七團團長 王茂泉
- 第七軍 (新桂系)
- 軍長 李宗仁
- 黨代表 黃紹竑
- 參謀長 王應榆
- 副官長 呂競存
- 獨立第一團團長 陳濟桓
- 獨立第二團團長 羅浩忠
- 入伍生團團長 呂競存（兼）
- 第一旅
- 旅長 夏威
- 參謀長 毛炳文
- 第一團團長 陶鈞
- 第二團團長 呂演新
- 第二旅
- 旅長 李明瑞
- 參謀長 呂其斌
- 第三團團長 俞作豫
- 第四團團長 李朝芳
- 第三旅
- 旅長 劉日福
- 參謀長 林世嘉
- 第五團團長 張國柱
- 第六團團長 龔壽儀
- 第四旅
- 旅長 黃旭初
- 參謀長 黃莘
- 第七團團長 陸超
- 第八團團長 林暢茂
- 第五旅
- 旅長 伍廷颺
- 參謀長 劉克初
- 第九團團長 陸壽祺
- 第十團團長 梁朝機
- 第六旅
- 旅長 韋雲淞
- 參謀長 徐成
- 第十一團團長 韋雲淞（兼）
- 第十二團團長 葉叢華
- 第七旅
- 旅長 胡宗鐸
- 參謀長 李石樵
- 第十三團團長 李孟庸
- 第十四團團長 楊騰輝
- 第八旅
- 旅長 鍾祖培
- 參謀長 以定邦
- 第十五團團長 尹承剛
- 第十六團團長 周祖晃
- 第九旅
- 旅長 呂煥炎
- 參謀長 董南
- 第十七團團長 呂競存（兼）
- 第十八團團長 蒙志
- 第八軍 (唐生智湘系)
- 軍長 唐生智
- 黨代表 劉文島
- 參謀長 龔浩
- 參謀處長 龔長鯉
- 副官處長 宋增馥
- 炮兵團團長 王錫燾
- 教導團團長 周榮光
- 第一師
- 師長 何健
- 參謀長 胡達
- 第二十六團團長 陶廣
- 第二十七團團長 劉建緒
- 第三十四團團長 危宿鍾
- 第三十九團團長 張鋪
- 第二師
- 師長 李品仙
- 參謀長
- 第八團團長 張國威
- 第十五團團長 熊震
- 第十六團團長 李雲傑
- 第十八團團長 吳尚
- 第四師
- 師長 劉興
- 參謀長 王德光
- 第三團團長 廖磊
- 第十三團團長 唐哲明
- 第十四團團長 周維寅
- 第三十團團長 蔣春潮
- 第五師
- 師長 葉琪
- 參謀長
- 第X團團長 何宣
- 第X團團長 周盤
- 第X團團長 劉運亁
- 教導師
- 師長 唐生智（兼）
- 副師長 周讕
- 參謀長 繆汝鈞
- 第二十團團長 羅霖
- 第四十團團長 魯揚開
- 第十二團團長 劉克家
- 鄂軍第一師
- 師長 夏斗寅
- 參謀長 萬耀煌
- 第一團團長 張森
- 第二團團長 晏勛甫
- 第三團團長 盧本棠

## 外部連結

- 李達嘉：歷史是如何被改寫的？以北伐史為例
- 伊羅生：中國革命的悲劇
- 包遵信評潘岳政改報告：中國憲政脈絡之梳理
- 羅志田：〈「有道伐無道」的形成：北伐前夕南方的軍事整合及南北攻守勢易〉。
- 羅志田：〈李錦綸使美與中美促進南北合作談判修約的嘗試，1927—1928〉。
- YouTube- 歷史影片：1926年的蔣介石、國民革命軍北伐戰爭

## 基本資料

- 頭銜：國民革命軍北伐
- 屬於：軍閥割據時期、國民革命和第一次國共合作
- 日期：1926年（民國十五年）7月9日－1928年（民國十七年）12月29日。
- 結果：國民革命軍勝利，領導安國軍政府的奉系軍閥宣布東北易幟，國民政府形式上統一中國
- 參戰方一：國民政府（廣州 →武漢 1926—1927）、國民革命軍、國民聯軍 （1926年9月五原誓師-1927年5月編為國民革命軍第二集團軍）、中國國民黨、中國共產黨 南京國民政府（1927年後）、中國國民黨 盟友：、國民軍（1926年7月-1926年9月五原誓師）提供支援及顧問：
- 參戰方二：北洋政府（1926—1927）、北洋新軍、直系軍閥、洛陽派、五省聯軍、奉系軍閥、直魯聯軍 安國軍政府（1927—1928）、安國軍 提供支援及顧問：、美國、大日本帝國
- 指揮官一： 蔣中正、 何應欽、 王柏齡、 李宗仁、 白崇禧、 馮玉祥、 閻錫山、 陳獨秀、 周恩來、 葉挺、加倫將軍（軍事顧問）、鮑羅廷（政治顧問）
- 指揮官二： 張作霖（遇刺）、 張宗昌、 吳佩孚、 孫傳芳
- strength1：約10萬（1926）
- strength2：約80萬（1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