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

狄仁傑（630年704年），字懷英，并州太原縣（今山西省太原市）人，祖籍馮翊郡高陸縣（今陝西省西安市高陵區）。為唐朝、武周時的著名宰相。他先後舉薦了張柬之、桓彥范、敬暉、竇懷貞及姚崇等數十位幹練的官員，皆為唐朝中興之臣，朝中政風為之一變。史載曾有人對他說：「天下桃李，悉在公門矣。」狄仁傑回答：「舉賢為國，非為私也。」狄仁傑在任大理寺丞時，剛正廉明，執法不阿，以身護法，一年中判決了大量的積壓案件，涉及一萬七千人，無冤訴者。他曾犯顏直諫，力勸武則天續立唐嗣，使得唐祚得以維繫。狄仁傑在上承貞觀之治、下啟開元盛世的武則天時代為國貢獻卓著，成為古代名臣幹吏的典範。

## 生平

### 出身

狄仁傑出身於官宦世家。其高祖狄湛在北齊官至涇州刺史，封朱陽縣開國子；祖父狄孝緒任貞觀時期的尚書左丞；父親狄知遜，任夔州長史。

### 唐高宗及中宗年間

唐高宗顯慶四年（659年）中明經科考試及第，除汴州判佐。龍朔元年（661年）工部尚書閻立本擔任河南道黜陟使時，狄仁傑被胥吏誣告，閻立本受理訊問，不僅弄清了事情的真相，且發現狄仁傑是一個德才兼備的難得人物，謂之「河曲之明珠，東南之遺寶」，推薦狄仁傑出任并州都督府法曹。狄仁傑在任內學習了解吏治、兵刑等封建典章和法律制度，為他日後的政治生涯奠下重要基礎。

上元二年（675年）狄仁傑升任大理寺丞，於儀鳳元年（676年）一年內判決了大量積壓案件，涉及一萬七千人，當中無人因為受冤而再次上訴，一時名聲大振。九月，左衛大將軍權善才和監門衛中郎將范懷義誤砍昭陵柏樹而被下令誅殺，狄仁傑上諫曰：「臣聞逆龍鱗，忤人主，自古以為難，臣愚以為不然。居桀、紂時則難，堯、舜時則易。臣今幸逢堯、舜，不懼比干之誅。昔漢文時有盜高廟玉環，張釋之廷諍，罪止棄市。魏文將徙其人，辛毗引裾而諫，亦見納用。且明主可以理奪，忠臣不可以威懼。今陛下不納臣言，瞑目之後，羞見釋之、辛毗於地下。陛下作法，懸之象魏，徒流死罪，俱有等差。豈有犯非極刑，即令賜死？法既無常，則萬姓何所措其手足？陛下必欲變法，請從今日為始。古人云：『假使盜長陵一抔土』，陛下何以加之？今陛下以昭陵一株柏殺一將軍，千載之後，謂陛下為何主？此臣所以不敢奉制殺善才，陷陛下於不道。」最終使得兩位將軍免遭斬殺。數日後狄仁傑升任侍御史。任職期間恪守職責，彈劾巧媚逢迎、恃寵怙權之徒。

調露元年（679年）司農卿韋弘機為投機討好高宗，接連建造宿羽、高山、上陽等宮，寬敞壯麗。狄仁傑上奏彈劾韋弘機引導皇帝追求奢泰，韋弘機因此被免職。左司郎中王本立恃恩用事，朝廷上下都畏懼他，但狄仁傑仍毫不留情的彈劾其為非作歹的罪行，請求交付法司審理。唐高宗包庇王本立，狄仁傑勸道：「國家雖乏英才，豈少本立輩！陛下何惜罪人以虧王法。必欲曲赦本立，請棄臣於無人之境，為忠貞將來之戒！」王本立遂被定罪，朝廷肅然。調露二年（680年）遷度支郎中，唐高宗巡幸汾陽宮，以其為知頓使，布置中途食宿之所。并州長史李沖玄因為道路經過妒女祠，傳說穿著盛服經過必定招致風雷之災，於是徵發數萬人開御道，狄仁傑表示：「天子之行，千乘萬騎，風伯清塵，雨師灑道，何妒女之害耶？」遂下令全數停工，高宗聞訊讚嘆狄仁傑說：「真大丈夫矣！」

永淳元年（683年），狄仁傑出任寧州（今甘肅寧縣、正寧一帶）刺史。當時寧州為各民族雜居之地，狄仁傑小心處理與外族的關係，深得人心，百姓為他建立生祠供奉。

### 唐睿宗年間

垂拱二年（686年），經監察御史郭翰推薦，升任冬官（工部）侍郎。四年（688年）二月，授安撫使與司屬卿王及善和司府卿歐陽通，分赴山東河南賑濟災民。六月功成，升江南道巡撫大使，任內移風易俗，針對吳楚多淫祠弊俗，奏請焚毀祠廟1700餘所，唯留夏禹、吳太伯、季札、伍員四祠。不久返洛陽升文昌右丞。九月轉任豫州刺史。時受越王李貞株連者六、七百人在監，籍沒者多達5000人。狄仁傑知其無辜，遂上奏：「此輩咸非本心，伏望哀其詿誤。」武則天聞奏後下令特赦，把原本判決處死的人改為流放，以穩定豫州。時諸軍節度張光輔恃功大肆勒索，被狄仁傑怒斥其殺戮降卒以邀戰功，言道：「亂河南者，一越王貞耳。今一貞死而萬貞生。明公董戎三十萬，平一亂臣，不戢兵鋒，縱兵暴橫，無罪之人，肝腦塗地。但恐冤聲騰沸，上徹於天。如得上方斬馬劍加於君頸，雖死如歸。」遂上奏告發張光輔，但因出言不遜反被貶為復州刺史。五年（689年）七月，內史張光輔為洛陽令張嗣明、罪臣徐敬真誣告下獄，狄仁傑才復職入為洛州司馬。

### 武周年間

天授二年（691年）九月，狄仁傑被任命為地官（戶部）侍郎、同鳳閣（中書省）鸞台（門下省）平章事（宰相），開始了短暫的第一次宰相生涯。

長壽元年（693年）正月，武承嗣勾結來俊臣等酷吏誣陷狄仁傑等謀反，將他們逮捕下獄。狄仁傑等深知酷吏嚴刑拷打成性，寧被女皇賜死也不願死於酷刑之下。為保全性命，權宜之下立刻認罪曰：「反是實！」狄仁傑隨後拆下被褥中間的絲帛寫下冤情塞進棉衣中，請獄吏轉告家人去除棉絮取得冤狀，並由兒子狄光遠持書上告朝廷。來俊臣接獲密報，遂偽造狄仁傑筆跡寫下《謝死表》上呈女皇。武則天召狄仁傑等大臣當面詢問：「承反何也？」狄仁傑答曰：「向若不承反，已死於鞭笞也。」又問：「何為做謝死表？」答曰：「臣無此表。」武則天查明《謝死表》是偽造的，於是釋放此案七人，但俱貶為地方官，狄仁傑被貶為彭澤令。任內他勤政惠民，赴任當年彭澤乾旱無雨，營佃失時，百姓無糧可食，狄仁傑上奏疏請求賑濟免除租賦，武則天聽從了他的意見。狄仁傑又勸課農桑鼓勵生產，百姓建立生祠紀念其功德。

萬歲通天元年（696年）五月，契丹首領李盡忠和孫萬榮率兵反抗武周，攻陷營州，殺都督趙文翽。三月，清邊道行軍總管王孝傑所部在東硤石谷（今河北唐山附近）遭遇契丹軍，全軍覆沒，王孝傑跳崖而死。十月，契丹攻陷冀州（今河北冀州市），為了穩定局勢，武則天起用狄仁傑為與冀州相鄰的魏州（今河北大名縣一帶）刺史。狄仁傑到職後，改變了前任刺史盡趨百姓入城，繕修守具的作法，讓百姓返田耕作，契丹人聽聞後退兵而去。不久，狄仁傑改任幽州都督，獲賜紫袍、龜帶。孫萬榮兵敗被殺，部將李楷固等投降了武周。朝廷大臣因為李楷固等人曾經屢勝周軍，想把他們處死。狄仁傑介入，說服了武則天寬恕並重用了李楷固等人，李楷固平定了繼續反周的契丹人。

神功元年（697年）六月，魏州刺史狄仁傑與婁師德和武懿宗分赴河北各地安撫戰後災民，招納流亡人士，恢復生產。八月，狄仁傑任河北道副元帥、檢校納言。十月，狄仁傑任河北道安撫大使。不久，狄仁傑升任幽州都督。閏十月，狄仁傑被召回朝中，官拜鸞台（門下省）侍郎、同鳳閣鸞台平章事，加銀青光祿大夫，兼納言（侍中），恢復了宰相職務，成為輔佐女皇治理國家大政的左右手。他被賜予紫袍、龜帶，紫袍上書寫「敷政木，守清勤，升顯位，勵相臣」十二金字。狄仁傑上奏請求撤軍西域，封西突厥貴族阿史那斛瑟羅為可汗率眾鎮守安西，但武則天並不採納其意見。

聖曆元年（698年）二月，太子遲遲未立，武則天有意立姪梁王武三思為太子。狄仁傑以天下長遠計，勸說武則天順應民心，還政於廬陵王李顯，勿讓權予姪。他進言道：「立子，則千秋萬歲後配食太廟，承繼無窮；立侄，則未聞姪為天子而附姑於廟者也。」武則天曰：「此朕家事，卿勿預知。」狄仁傑答曰：「王者以四海為家。四海之內，孰非臣妾？何者不為陛下家事！君為元首，臣為股肱，義同一體。況臣位備宰相，豈得不預知乎？」武則天遂採納了狄仁傑的意見。為表示心意，武則天於三月親自迎接廬陵王李顯回宮，立為皇嗣，賜武姓，使李唐得以維繫。八月兼納言，狄仁傑推薦其子光嗣擔任尚書郎，而狄光嗣很稱職，受到武則天的讚揚，說他堪比春秋時期的祁奚祁黃羊。秋九月，後突厥汗國南下入侵河北，武則天命太子為河北道元帥、狄仁傑為副元帥征討，命狄仁傑知元帥事，並親自給狄仁傑送行。不久周軍大敗突厥，後突厥默啜可汗盡殺所掠趙、定等州男女萬餘人退還漠北，狄仁傑追之不及班師回朝。同年十月，狄仁傑任河北道安撫大使，奏請赦免依附後突厥汗國逃竄山澤之民，武則天採納其意見；狄仁傑又實行減輕賦稅徭役賑濟、恢復饑民生產，以及嚴禁騷擾百姓等一系列措施，穩定了河北。

聖曆二年（699年）二月，狄仁傑隨武則天巡幸嵩山謁王子晉廟，八月上表廢去安東都護府並恢復高句麗政權，武則天認為不切實際而未付實行。久視元年（700年）正月，狄仁傑回朝任內史（中書令）。四月，武則天巡幸三陽宮避暑，命狄仁傑隨侍，隊伍中有胡僧邀請武則天觀看安葬舍利，狄仁傑跪在馬前攔奏道：「佛者，夷狄之神，不足以屈天下之主。彼胡僧詭橘，直欲邀致萬乘所宜臨也。」於是隊伍在中途便掉頭回去。五月，狄仁傑隨武則天游石淙山，作《奉和聖制夏日游石淙山》詩，武則天賜其宅第一所。七月，經狄仁傑力救免死之契丹將領李楷固和駱務整，率軍掃平契丹獻俘，狄仁傑拒辭武則天的賜封。閏七月，武則天欲建造浮屠大像，預計費用多達數百萬，因官府的庫房金額不足，武則天於是詔令天下僧尼每日捐施一錢以資助造像。狄仁傑上諫曰：「如來設教，以慈悲為主。豈欲勞人，以在虛飾？」「比來水旱不節，當今邊境未寧。若費官財，又盡人力，一隅有難，將何以救之？」武則天聽從其意見，於是停止了建造計劃。九月辛丑日（11月11日），狄仁傑病故於洛陽私宅，武則天聞訊震悼，輟朝三日，哀嘆道：「天何故奪吾國老如此早？！至此，朝堂空也！」贈文昌右相（尚書右僕射），諡文惠。唐中宗繼位追贈司空，唐睿宗又追封之為梁國公。（關於狄仁傑去世的時間有爭議，詳見下文）。

### 卒年爭議

在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編輯的《千唐志齋藏志》一書中，收有一方「河北道安撫大使狄仁傑撰書」的《大周故相州刺史袁府君（公瑜）墓志銘》（文物出版社1984年1月版481頁），墓主夫婦的合葬期卻為「久視元年十月廿八日」，似當時狄仁傑仍在世，這與史書記載其已與當年九月去世相矛盾。《兩唐書·張柬之傳》及《大唐新語》又記載狄仁傑在長安年間推薦張柬之，《通典》與《唐會要》更將此事精確到長安二年（702年）。據此，有學者考證並推算狄仁傑上疏罷建佛像事應在長安四年（704年），並於同年九月逝世。

## 墓葬

狄仁傑墓的確切位置存在爭議，但基本都在洛陽境內。其一在瀍河回族區白馬寺內之東側，墓碑上有李進學（號印碩居士）書「大唐名相狄公仁傑之墓」。其二在孟津區送莊鎮梁周寺村，多為當地人傳言。其三在孟津區平樂鎮雙碑凹村，此處為其家族墓地，因而最為可信。

## 軼事

- 婁師德曾經舉薦狄仁傑當宰相，但狄仁傑本人一開始並不知道，反而在當宰相後看不起婁師德，排擠婁師德使其外放。武則天知道後，將當年婁推薦狄仁傑的奏章拿出，狄仁傑看後十分慚愧，對別人說：「婁公這麼寬容我，我遠不如他！」

## 評價

- 武則天在授予狄仁傑內史的任命中，稱讚狄仁傑「地華簪組，材標棟干。城府凝深，宮牆峻邈。有八龍之藝術，兼三冬之文史。雅達政方，早膺朝寄。出移節傳，播良守之風；入踐台閣，得名臣之體。」

## 後人

- 子狄光嗣，戶部郎中
- 狄博通
- 狄玄范
- 子狄光遠，州司馬
- 狄宗，唐杭州錢塘令
- 狄林，唐某縣尉
- 子狄光昭，字子亮，職方員外郎，後改名狄景暉
- 族曾孫狄兼謨，字汝諧

## 文藝創作

### 小說

- 中國清代小說《狄公案》
- 荷蘭現代小說 高羅佩《大唐狄公案》
- 中國現代小說 吳蔚《璇璣圖》
- 香港新派武俠小說 梁羽生《女帝奇英傳》
- 香港現代小說 黃易盛唐三部曲第一部《日月當空》及第二部《龍戰在野》
- 中國起點中文網網路小說 月關《醉枕江山》
- 中國現代小說 唐隱（安娜芳芳）《狄仁傑探案》（包括：并州迷霧、暗夜迷情、魅影危機、碧血黃沙、再見幽蘭）

## 藝術形象

### 電視劇

電視劇作品｜飾演演員

1984年 香港亞洲電視電視劇《武則天》｜梁漢威 飾

1985年 中國電視公司電視劇《一代女皇》｜吳風 飾

1986年 中國電視公司電視劇《一代公主》｜吳風 飾

1986年 太原電視台電視劇《狄仁傑斷案傳奇》｜馬昌鈺、孫承政 飾

1995年 中國大陸電視劇《武則天》｜王冰 飾

2001年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劇《護國良相狄仁傑》｜寇世勳 飾

2004年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劇《神探狄仁傑》｜梁冠華 飾

2005年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劇《月上江南-狄仁傑洗冤錄》｜歐陽震華 飾

2006年 中國大陸電視劇《無字碑歌》｜方旭 飾

2006年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劇《神探狄仁傑2》｜梁冠華 飾

2008年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劇《神探狄仁傑3》｜梁冠華 飾

2008年 香港無線劇集台電視劇《日月凌空》｜劉偉明 飾

2010年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劇《神斷狄仁傑》｜梁冠華 飾

2010年 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劇《神探狄仁傑前傳》｜富大龍 飾

2011年 浙江長城影視和湖南衛視聯合出品電視劇《武則天秘史》｜陳繼銘 飾

2011年 中國大陸電視劇《大唐儒將開漳聖王》｜李真奇 飾

2012年 電視劇《太平公主秘史》｜葉新宇 飾

2012年 香港無線電視台電視劇《盛世仁傑》｜鄭則士 飾

2014年 中國大陸電視劇《少年神探狄仁傑》｜黃宗澤 飾

2014年 唐德影視、范冰冰工作室、《讀者》集團、恆大影視、中影聯合出品古裝宮廷劇《武媚娘傳奇》｜徐傑 飾

2015年 萬合天宜、優酷聯合出品《名偵探狄仁傑》｜小愛 飾

2015年 長城影視股份有限公司出品電視劇《隋唐英雄之薛剛反唐》｜楊洪武 飾

2016年 東陽榮煊影視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北京新湃傳媒有限公司聯合出品古裝探案懸疑電視劇《神探狄仁傑之情花金人案》（又稱為《神探狄仁傑4》）於2017年在搜狐播出｜梁冠華 飾

2017年 中國大陸電視劇《通天狄仁傑》｜任嘉倫 飾

2020年 中國大陸電視劇《秋官課院之狄仁傑浮世傳奇》｜高旻睿 飾

2024年 中國大陸電視劇《大唐狄公案》｜周一圍 飾

2026年 中國大陸電視劇《大唐迷霧》｜馮紹峰 飾

### 狄仁傑系列電影

電影作品｜飾演演員

2010年 華誼兄弟電影《狄仁傑之通天帝國》｜劉德華

2013年 華誼兄弟電影《狄仁傑之神都龍王》｜趙又廷

2018年 華誼兄弟電影《狄仁傑之四大天王》

### 電影

電影作品｜飾演演員

1939年 新華影業公司電影《武則天》

1963年 邵氏兄弟電影《武則天》｜陳又新

1986年 西安電影製片廠電影《血濺畫屏》｜孫重亮

1999年 樂貿影視發行公司電影《唐朝禁宮秘史》｜鍾倫理

2015年 長沙當榮影視傳媒有限公司網路電影《武則天降妖記》｜肖基國

2017年 北京太平盛世文化傳播網路電影《大唐狄仁傑之東瀛邪術》｜韓承羽

2017年 北京意合影視傳媒網路電影《狄仁傑之輪迴圖》｜王海祥

2018年 北京柒玖年代影視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網路電影《狄仁傑之奪命天眼》｜陳鍵鋒

2018年 霍爾果斯掌娛影業有限公司網路電影《狄仁傑之無頭神將》｜劉屹宸

2018年 吾道南來、眾樂樂影視司網路電影《狄仁傑之幽冥道》｜羅立群

2020年 吾道南來、眾樂樂影視司網路電影《狄仁傑之飛頭羅剎》｜羅立群

2023年 臨沂影趣文化傳媒網路電影《狄仁傑之奪命妖僧》｜羅立群

2025年 東陽慕尚影視傳媒網路電影《狄仁傑之通天謎案》｜羅立群

2026年 臨沂影趣文化傳媒網路電影《狄仁傑之通天浮屠》｜羅立群

2018年 新片場影業網路電影《狄仁傑之蚩尤血藤》｜杜奕衡

2020年 新片場影業網路電影《狄仁傑探案》｜杜奕衡

2018年 江西尚世星河影視傳媒有限公司網路電影《狄仁傑之異蟲謎案》｜程啟蒙

2018年 江西尚世星河影視傳媒有限公司網路電影《狄仁傑之西域妖姬》｜程啟蒙

2019年 淘夢銀河網路電影《狄仁傑之天神下凡》｜李晟榮

2020年 影趣影業網路電影《狄仁傑之鬼影血手》｜夏浩南

2021年 嘉映影視網路電影《狄仁傑之通天赤狐》｜魏巍

2022年 壹拍就火影視網路電影《狄仁傑之九龍玄棺》｜魏巍

2024年 上海圓鏡頭影視網路電影《狄仁傑之通天玄案》｜魏巍

2025年 東陽慕尚影視傳媒網路電影《狄仁傑之通天謎案》｜韓棟

### 動漫

作品2008年 中國中央電視台《少年狄仁傑》

### 遊戲

作品2015年 天美工作室群手遊《王者榮耀》

2023年 桃源工作室手遊《忘川風華錄》

## 參考文獻

### 來源

正史

- 《舊唐書》卷89 列傳第三十九
- 《新唐書》卷115 列傳第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