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工農紅軍第四軍 (紅一方面軍)

中國工農紅軍第四軍，通稱紅四軍，是中國共產黨在南昌起義後建立的部隊，是中國工農紅軍的第一支軍一級的武裝力量。因其領導人為朱德與毛澤東，史稱朱毛紅軍。

## 歷史

1928年3月，中共湘南特委代表強行取消中共湖南省委前敵委員會（1927年9月秋收起義前成立，毛澤東為前委書記）。

1928年4月24日，朱德率領南昌起義殘軍和湖南湘南暴動的農民武裝，在寧岡與毛澤東領導的秋收起義部隊會師，史稱井岡山會師。由於在北伐戰爭中，國民革命軍第四軍英勇奮戰，人稱「鐵軍」，而第四軍下轄的葉挺獨立團主力參加南昌起義後加入該軍，因此該軍命名為「第四軍」，意為「鐵軍精神的繼承者」。4月25日，第四軍第一次黨代表大會選舉產生了中共第四軍軍事委員會，毛澤東當選為軍委書記。5月4日，兩支部隊組成工農革命軍第四軍（6月改稱工農紅軍第四軍，下統稱「紅四軍」），下轄6個團和一個特務營，朱德任軍長、毛澤東任黨代表、陳毅任政治部主任，全軍共6000餘人。經中共江西省委同意，5月20日，在寧岡縣茅坪召開湘贛邊界黨的第一次代表大會，成立了中共湘贛邊界特委，毛澤東任特委書記，統一領導第四軍軍委和邊界各縣黨的地方組織，第四軍軍委書記改由陳毅接任。

1928年6月中旬，國民革命軍對井岡山根據地發動第四次「進剿」。6月23日，紅四軍取得龍源口大捷，打敗贛軍進剿，井岡山根據地進入全盛時期。

1928年6月26日中共湖南省委分別寫信給湘贛邊界特委和紅四軍軍委，指示毛澤東隨紅四軍「立即向湘南發展」，派楊開明接任湘贛邊界特委書記；成立中共紅四軍前敵委員會，前委書記由毛澤東同志擔任；派杜修經為湖南省委巡視員，幫助前委工作。7月4日，毛澤東根據前委、邊界特委、紅四軍軍委聯席會議委託給湖南省委寫信，建議省委收回成命。7月12日朱德、陳毅率紅四軍第28、29團攻占酃縣，7月15日召開紅四軍軍委擴大會議，會議決定按照湖南省委指示取消紅四軍軍委，改組中共紅四軍前敵委員會，改選陳毅為書記。7月24日，朱德、陳毅率部進攻郴州，先勝後敗，宜章農軍組成的紅29團潰散。史稱「八月失敗」。8月23日，毛澤東率領第31團同朱德、陳毅率領的第28團在桂東縣城會合併召開營以上幹部參加的紅四軍前委擴大會議，決定紅四軍主力重回井岡山，取消紅四軍前敵委員會，組織行動委員會指揮軍隊行動，以毛澤東為行委書記。9月26日，毛、朱、陳率紅四軍返回井岡山，收復了邊界大部分失地，粉碎了敵軍「會剿」。

1928年11月初，紅四軍收到中共中央「六月來信」。11月6日，在茨坪召開中共湘贛邊界特委擴大會議，根據中央「六月來信」指示，成立了中共中央紅四軍前敵委員會，由毛澤東、朱德、譚震林、宋喬生和毛科文擔任委員，毛澤東為前委書記，陳毅任前委秘書長。前委統轄邊界特委和紅四軍軍委。1928年11月13日至15日，紅四軍黨的第六次代表大會在寧岡新城召開，會議通過的《紅四軍黨務決議案》，「選舉了二十三人的軍委，朱德為書記(照中央指定)，對內是軍中黨的最高機關，隸屬前委。對外是邊界蘇維埃軍事委員會，指揮紅軍及地方武裝」。

1929年1月初，湘、贛兩省對井岡山根據地進行第三次「會剿」。1月4日，在江西寧岡縣柏路村召開了紅四軍前委、湘贛邊界特委和團特委、紅四軍和紅五軍軍委以及邊界各縣縣委聯席會議，決定由彭德懷率紅五軍與袁文才王佐部留守井岡山，毛澤東、朱德率紅四軍主力出擊贛南，以解井岡山之圍。1月14日，紅四軍主力從井岡山向贛南進軍。2月3日的羅福嶂會議上，毛澤東認為在國民黨軍隊窮追不捨的情況下，紅四軍黨內再照過去那樣，遇事層層討論、層層匯報，直至前委最後定奪，太麻煩不說，還會貽誤戰機，湖南省委前委與紅四軍軍委機構「疊床架屋」，決定減少指揮層次，做出了「停止軍委辦公」的決定，取消了以朱德為書記的軍委。毛澤東任前委書記兼紅四軍黨代表兼紅四軍政治部主任。3月15日打下汀州後，正式實施上述會議決議，同時前委決定將紅四軍的團、營改稱縱隊、支隊。4月3日，紅四軍收到中央特派員劉安恭送來的在上海的中共中央於1929年2月7日的來信（稱「二月來信」），要求將部隊分散，朱毛離開部隊。4月11日，前委在于都縣舉行擴大會議，決定劉安恭接任毛澤東任紅四軍政治部主任。1929年5月，前委決定重新成立紅四軍臨時軍委，劉安恭任臨時軍委書記兼紅四軍政治部主任。

劉安恭和朱德主持的紅四軍臨時軍委，和毛澤東任書記的前委，就軍隊指揮權、「家長制」作風發生長達半年的爭議。臨時軍委成立後，劉安恭主張臨時軍委轉正，負責指揮部隊行動，前委做好指導工作就行。毛感到有「槍指揮黨」的危險，認為共產黨不爭個人軍權，但要爭黨的軍權。毛澤東在紅四軍前委雷湖會議上聲言要辭去前委書記職務。此時，蔣桂戰爭結束，紅四軍入閩作戰，「紅旗躍過汀江，直下龍巖上杭」。攻占龍巖後的5月23日，朱德、劉安恭聯合署名給中央的《紅軍第四軍報告》。紅四軍與紅五軍瑞金會師，紅五軍軍長彭德懷兼任紅四軍副軍長。6月1日，毛澤東以「前委書記」個人署名也給中央一個報告，提到「時間開長而發達紅軍數量比前大增，前委兼顧不過來，遂決定組織軍的最高黨部，劉安恭同志為書記兼政治部主任。」6月8日有41人參加的在白砂召開的前委擴大會，會議還決定在紅四軍全黨公開展開爭論，「毛澤東、朱德、劉安恭各做一篇文章，表明他們自己的意見」。白砂會議上，反對成立正式軍委並贊成撤銷臨時軍委的議案以36票贊成，朱、劉等5票反對，壓倒多數通過。劉安恭又提出前委限期更換。會後毛澤東仍辭去前委書記職務，由陳毅代理前委書記並負責籌備紅四軍「七大」。《前委通訊》公開刊出了毛、朱、劉的文章及林彪致毛的信，公開號召「同志們努力來爭論吧！」爭論內容涉及是否執行「絕對的黨領導」（當時的提法是黨管理一切），是否搞自下而上的軍事民主、是否對中央和省委的指示不認真執行等等。陳毅在朱、毛之間始終持調和立場，希望兩人從黨和革命的立場出發團結一致。他說:「你們朱毛兩人，一個晉國，一個楚國，你們兩個大國天天在吵架，我這個鄭國在中間不好辦。跟哪個走，站在哪一邊？我就是怕紅軍分裂，怕黨分裂。我是希望你們兩個團結。」

1929年6月22日，紅四軍黨的「七大」在龍巖中山公園旁的公民小學召開。紅四軍黨的「七大」實際是三條建軍路線之爭，毛堅持絕對的黨領導，紅四軍是從舊部隊脫胎而來，必須通過組織層面改造部隊，肅清惡習；朱反對黨包辦一切，通過設軍委與前委分權的方法；劉安恭支持成立軍委，實際仿效蘇聯軍隊一長制。會議上經過激烈爭論，陳毅按照「各打五十大板」的思路起草並由大會通過了《紅四軍第七次黨的代表大會決議案——黨內爭論問題及分兵問題》決議，其中過去所執行的政策中的12個重大爭論的問題，毛被嚴重警告，朱被書面警告；「七大」該選了前委，毛澤東的前委書記職務被撤，並選出陳毅正式擔任前委書記。毛澤東向前委提出離開部隊，以前委特派員身分去閩西地方視察和幫助工作並請求中央調他到莫斯科學習；身患惡性瘧疾病情日益嚴重，毛澤東未參加完閩西黨的一大，即到上杭縣蛟洋休養。

1929年6月下旬，蔣介石部署閩粵贛三省「會剿」紅四軍，出動兵力十三個團又兩個營約兩萬餘。7月9日，陳毅以「前委書記」的名義給中央寫了《關於閩西情況及前委的工作計劃的報告》，並送去紅四軍「七大」決議案等文件，說明「皆關係四軍重要問題，請中央詳加指示」。7月中旬，紅四軍收到了由中共福建省委和閩西特委轉到中央來信（「六月來信」），要求紅四軍派領導幹部到上海向中央政治局匯報紅四軍的情況。前委到毛澤東正在休養的蛟洋開會，討論了紅四軍反三省會剿的作戰方針。並決定前委書記陳毅赴上海匯報，朱德代理前委書記。紅四軍在朱德領導下，內部實行自下而上的民主，什麼事情大家都來討論，少數服從多數。為打破三省「會剿」，毛提出和朱各帶一部襲擾敵人，堅守閩西根據地。7月29日，前委機關在古田舉行緊急會議討論迎戰已經進占長汀的贛軍李文彬部，朱發揚民主，採納了會議討論出的對策：認為閩西難以堅守，不如分兵打閩中，決定第四縱隊留守閩西，第一、二、三縱隊向閩中出擊。8月2日，前委和軍部率二、三縱隊進入人生地不熟的閩中，結果吃了大虧，不得已8月底回師閩西。而閩西特委領導第一、四縱隊成功堅持了閩西，打了勝仗，又擴大了根據地。9月21日，第二、三縱隊與一縱隊會合，攻下上杭城，紅四軍擴大到7000多人，每個縱隊都由兩個支隊擴編成三個支隊。「閩中失利」後，紅四軍部隊思想混亂，不少人想脫離部隊，朱決定9月下旬在上杭縣的太忠廟召開紅四軍黨的「八大」，以統一對「閩中出擊」與「閩西堅持」的爭議。會前沒做準備，討論到哪就算哪，結果什麼問題也沒解決。朱寫信請毛澤東來參加八大。毛回信稱反對敷衍調和、模稜兩可的「陳毅主義」，不打倒「陳毅主義」，他不能隨便回來。朱發出黨內「警告」，命毛回來參會。毛坐擔架到上杭縣與會，朱見毛的惡性瘧疾病情沉重，請其安心養病。

陳毅在上海向周恩來、李立三客觀的報告了紅四軍內部爭論情況，建議由中央派人替代朱毛；如二人不能同時走，則讓毛先走。周恩來、李立三不同意，認為紅四軍很多新鮮的辦法和經驗都是在全中國甚至全世界從來沒有的，照這些辦法做，紅軍和革命根據地就很有把握髮展壯大。李立三表示，對比著看，城市工作舉步艱難；而凡是有紅軍有根據地的地方，實行土地革命建立蘇維埃的地方，鬥爭都在繼續，在發展。而紅四軍的經驗尤為成熟。陳毅以前覺得四軍毛病不少，糾紛很多；而今從大城市、從全國的高度回頭看，紅四軍才是正確地走出了一條勝利的革命之路。1929年9月28日，在上海的中央政治局討論通過了陳毅起草的、中央軍委書記周恩來審批的給紅四軍指示信（《九月來信》），決定恢復毛澤東對紅四軍的領導。

1929年10月13日，紅四軍前委在長汀接到中共福建省委於10月6日「飛函」轉發來的中共中央指示：要紅四軍「全部立即開到東江去，幫助東江廣大群眾的鬥爭」。10月21日，攜帶中央指示信的陳毅在蕉嶺松源遇上紅四軍軍部，陳毅復任前委書記。10月31日紅四軍夜襲梅縣縣城未克，退回贛南。11月23日，在前委書記陳毅的堅持下紅四軍攻下了汀州，全軍換上了冬裝。11月26日，毛澤東來到長汀與紅四軍軍部會合。朱德對毛澤東說：「我在思想方法上有片面性，給您在精神上帶來了創傷，請您原諒。」11月28日，召開前委擴大會決定籌備紅四軍「九大」貫徹落實中央九月來信。此後，身為中央代表及前委書記的陳毅對部隊上下做了大量說服傳達工作，為「九大」的成功做好了鋪墊。

1929年12月28日，在福建上杭古田的廖氏宗祠召開中國共產黨紅軍第四軍第九次代表大會，史稱古田會議。大會由陳毅主持。通過了《中國共產黨紅軍第四軍第九次代表大會決議案》（即《古田會議決議》），決議的第一部分是毛澤東親自起草的《關於糾正黨內的錯誤思想》的決議，總結了紅軍初期各種錯誤思想的經驗，確立了建軍的基本經驗，收入了《毛澤東選集》；《決議》的其它八個部分，則分別由陳毅和朱德起草。選舉毛澤東、朱德、陳毅、李任予、黃益善、羅榮桓、林彪、伍中豪、譚震林、宋裕和、田桂祥為前委委員；楊岳彬、熊壽祺、李長壽為候補委員，毛澤東為前委書記。會後不久，陳毅出任新成立的紅六軍政委（黨代表）。

1930年2月，中共紅4軍前委、贛西特委和紅五軍前委、紅六軍前委召開聯席會議，決定紅4軍前委成為統一領導紅4軍、紅5軍、紅6軍和贛西南、閩西、粵東江革命根據地的總前敵委員會，毛澤東、朱德、曾山、劉士奇、潘心源為常委，毛澤東任書記。

1930年4月24日，中共中央致信紅4軍前委並轉紅3、紅4、紅5軍總前委，提出：革命形勢「突飛猛進」，只有總前委的集中指導是不夠的，應當立即成立紅3軍、紅4軍、紅5軍總指揮部，「以朱德同志為總指揮」；紅六軍改稱紅三軍。

1930年6月，根據在上海召開的全國紅軍代表會議的決定，中共紅4軍前委、閩西特委在福建長汀舉行聯席會議，決定將紅4軍、紅6軍、紅12軍整編為紅軍第1路軍(後改稱紅軍第1軍團)，朱德任總指揮，毛澤東任政治委員。不久，又將閩西、贛南和贛西南的紅20軍、紅35軍等地方部隊，也歸屬紅1軍團建制。

1930年8月23日，根據中共中央關於統一軍事指揮的指示，紅1軍團、紅3軍團合編為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朱德任總司令，毛澤東任總政治委員；成立了以毛澤東、朱德、彭德懷、滕代遠、黃公略等為委員的中共紅一方面軍總前敵委員會，毛澤東任書記。同時還成立了以毛澤東、朱德、彭德懷、滕代遠、黃公略、林彪、譚震林等為委員的中國工農革命委員會，毛澤東任主席，統一指揮紅軍和地方政權。

## 編制

### 最初編制

紅四軍軍長朱德、黨代表毛澤東、參謀長王爾琢、政治部主任陳毅，下轄

- 第10師：師長朱德（兼）、黨代表宛希先，下轄
- 第28團，由原工農革命軍第一師（原南昌起義殘餘部隊）改編，團長王爾琢，黨代表何長工
- 第一營：營長林彪，黨代表熊壽祺
- 第二營：營長袁崇全（後叛變），黨代表：杜松柏（後叛變）
- 第三營：營長肖勁，黨代表：吳弼
- 第29團，由原工農革命軍第三師（原湘南起義部隊中的宜章農民軍）改編，團長胡少海，黨代表龔楚（後叛變）
- 第一營：營長朱舍我
- 第二營：營長李光化，黨代表：胡世儉
- 第三營：營長肖榮標，黨代表：彭曬
- 第11師：師長張子清（由於張子清在酃縣接龍橋戰鬥中腿部負傷，由毛澤東代理）、黨代表何挺穎，下轄
- 第31團，由原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團（原秋收起義殘餘部隊）改編，團長朱雲卿，黨代表何挺穎兼
- 第一營：營長員一民（後陳毅安），黨代表：毛澤覃
- 第三營：營長伍中豪，黨代表：楊岳彬（後叛變）
- 第32團，由原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二團（原井岡山農民自衛軍）改編，團長袁文才，黨代表陳東日，副團長王佐
- 第一營：營長袁文才（兼），黨代表：陳東日（兼）
- 第二營：營長王佐，黨代表：康健
- 第12師，師長陳毅（兼），黨代表鄧宗海，由原湘南起義部隊中其它各部改編
- 第三十四團：團長鄧宗海（兼），黨代表：劉泰
- 第三十五團：團長黃克誠，黨代表：李一鼎
- 第三十六團：團長李奇中，黨代表：黃義藻

### 改編

其中以兩大起義部隊為骨幹的28、31團為紅四軍主力部隊。1928年5月初，第12師番號取消，縮編為第30團（團長劉之至）、第33團（團長鄧允庭）兩個團，分別劃歸第10、11師建制。5月下旬，由於根據地經濟和後勤補給困難，30、33團離開紅四軍建制返回湘南。7月中旬，湖南省委特派員杜修經來到井岡山，要求紅四軍打回湘南，28、29團在會湘南過程中受到重創，29團基本被消滅。

1928年12月，彭德懷、滕代遠帶領紅五軍主力之一部來到井岡山，與紅四軍會師，彭、滕被分別任命為紅四軍副軍長和副黨代表，而其部隊則縮編為新的紅四軍第30團，但對外仍稱紅五軍。

### 再次改編

1929年初，中華民國政府軍對井岡山地區進行第三次湘贛兩省會剿，朱德、毛澤東帶領紅四軍主力跨過贛江，向江西南部和福建西部發展，部隊也隨之整編成3個縱隊：軍長朱德、黨代表毛澤東、參謀長袁文才、政治部主任陳毅。下轄：

- 第一縱隊：縱隊長林彪、黨代表陳毅（兼）
- 第二縱隊：縱隊長胡少海、黨代表譚震林
- 第三縱隊：縱隊長伍中豪、黨代表蔡協民

全軍共3000餘人。而紅四軍30、32團負責留守，但未能守住井岡山。4月1日，紅四軍與從井岡山輾轉突圍的30團（即前紅五軍一部）在瑞金會師，30團隨即被改編為紅四軍第五縱隊。4月13日，紅四軍前委將井岡山地區原部隊改編為紅四軍第六縱隊。6月下旬紅四軍前委將閩西地方武裝編為第四縱隊，縱隊長傅柏翠、黨代表張鼎丞/李任予。1929年12月28日至29日，第四軍第九次黨代表大會在上杭縣古田鎮召開，出席會議的代表共120多名。大會由陳毅主持。毛澤東作了政治報告。朱德作了軍事報告。陳毅傳達了中央九月來信。與會者討論了中央指示和上述報告，總結經驗教訓，通過了《中國共產黨紅軍第四軍第九次代表大會決議案》，即著名的古田會議決議案。會議選舉毛澤東、朱德、陳毅、李任予、黃益善、羅榮桓、林彪、伍中豪、譚震林、宋裕和、田桂祥為前委委員，毛澤東為前委書記。

1930年6月19日，根據中共中央軍委要求，紅四軍與贛南、閩西的農民武裝合編而成紅一軍團。1933年6月，根據中共中央軍委的命令，紅一方面軍各軍團取消軍一級編制，紅四軍番號隨之取消。

## 參考文獻

- 《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戰史》，解放軍出版社
- 陳曉星：《朱毛紅軍井岡山會師紅四軍序列考析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