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

吳國，亦稱句吳、工䱷、攻吾等，是約前12世紀－前473年活動於長江下游的諸侯國。據《左傳》、《史記》等早期傳世文獻記載，吳國為姬姓諸侯國，開國之君為周太王長子吳太伯（泰伯），始建都於無錫梅里，周武王克商之後，封仲雍四世孫周章為吳子。春秋晚期，吳國在晉國的扶持下崛起，征服眾多東夷小國，成為東南方霸主。前585年，吳子壽夢稱王。吳王闔閭、夫差在位時期，吳國到達鼎盛。前482年，越王勾踐乘吳王夫差北上會盟之機偷襲吳都，吳國由盛轉衰。前473年，越王勾踐圍攻姑蘇，吳王夫差乞援不得，戰敗自盡，吳國滅亡。吳國以擅長鑄造兵器而聞名，其代表兵器吳鉤成為鋒利的代名詞，更被後世賦予精忠報國形象。

## 概論

在春秋時代，吳國與其臨近的越國，兩國風俗、語言相同，同樣被中原諸國視為蠻夷，但吳國與中原的關係較為緊密。由季札出使的記錄，顯示吳國貴族嫺熟於中原傳統文化修養。

吳國自太伯以後的早期歷史不詳，至春秋時代才詳細紀錄入歷史文獻中。關於吳國最早的記載源自《管子·小問篇》，齊桓公與管仲的談話過程中提到了吳國與邗國之間的一場戰爭，吳國入侵邗國，邗國以換乳牙作為參軍標準，邗國的孩童於是都敲掉乳牙以示成年，儘管邗人奮力捍衛自己的國家，仍然無法避免戰敗的命運，此後吳國又多次伐邗，邗國最終被吳國吞併。現存吳國最早的含有銘文的青銅器是者減鍾，銘文為：「唯正月初吉丁亥，工䱷王皮（然）之子者減自作（謠）鍾，子子孫孫，永寶用之」。銘文中的「皮然」，司馬貞《索引》引譙周《古史考》作畢軫，即吳王句卑（畢），據此推斷吳國稱王的時間應早於《史記》等傳統史料記載的壽夢，在吳王壽夢時代，晉國為了與楚國爭霸，派巫臣出使吳國，刻意扶植起吳國的勢力。吳國壯大後，開始與中原諸國交通，自稱為王，不臣屬於周王室。楚國與晉國長年爭霸，使國力下降，吳國趁機而起，多次擊敗楚國，使楚國幾近於亡國狀況。在吳王闔閭與夫差時代，吳國勢力甚至進入中原，與晉國爭霸。吳國最終滅亡於臨近的越國之手，退出歷史。

## 國號

在文獻中，吳國國名為句吳、吳。在出土的吳國青銅器銘文多作工䱷、攻吾、攻敔等。後人認為句吳與於越相同，來自相同的當地語言，不是中原雅言。壽夢以前，吳國青銅器銘文中吳王自稱「工䱷王」、「攻䱷王」，壽夢之後又稱「攻敔王」、「攻吾王」，而此時歷史主要由中原人記述，中原人無法發此音，則取發音相近的吳字代替，到闔閭、夫差時期與中原交往日益頻繁，銘文上才有了「攻吳王」、「吳王」之稱，相當於吳人正式承認了吳這個稱號，但仍有大量銘文自稱「攻敔王」。

## 祖源

關於吳國公室的史料中，吳國與中原姬姓諸侯有同樣的祖先，是同一個氏族。在吳王壽夢過世時，魯襄公曾將他視同為姬姓諸侯，進入周廟祭祠。魯昭公與吳王室聯姻，娶吳孟子，因同為姬姓，不應通婚，被批評不符合禮法。《史記》記載，吳國以吳泰伯為始祖，後繼者為其二弟仲雍，因此與周王室擁有相同血源。據稱在周武王建立周朝時，仲雍的後代周章被封為吳國國君，其弟虞仲被分封到虞國，被列為諸侯之一。在黃池之會中，吳國與晉國爭霸，吳國強調自己與周王室間的血緣關係，晉國則強調自己是姬姓諸侯國的身份。據《國語》記載。在黃池之會中，為尊重周朝封建秩序，夫差放棄吳王稱號，改稱吳公。周天子稱呼吳國君主為「吳伯父」，出土文獻上博簡《吳命》也有類似記載。吳國稱呼陳國先君陳胡公之妻、周武王長女大姬為「先王故姊大姬」。

而做為吳國對手的楚國也認為吳國是周王室的苗裔。

根據《國語》記載，司馬貞認為吳國本來被周朝封為伯爵。班簋銘文中，寫到「吳伯」，學者陳恩林認為這證明了吳國本為周朝伯爵。但另一件靜簋銘文，提到吳奔與呂剛，唐蘭、馬承源、吳鎮烽等人認為，即是指班簋中的「吳伯」與「呂伯」，楊樹達認為是「吳伯」與「呂伯」的後代。

梁啟超曾經提出吳越族的假說，主張吳越人是在炎黃一系的華族之外，獨立發展的族群，後來同化至華族之中。衛聚賢與蒙文通等學者，都認為吳、越是同一個民族。王明珂分析吳太伯奔吳的傳說，認為吳國以吳太伯為祖先，是利用「英雄祖先」的神話來讓自己融入華夏秩序。衛聚賢認為於越又名虞越、吳越。

## 歷史

### 泰伯奔吳

吳國的起源，按《史記·吳太伯世家》記載：「泰伯之奔荊蠻，自號句吳，荊蠻義之，從而歸之者千餘家，立為吳泰伯」。吳國國君的祖先泰伯是商朝時期的諸侯周太王的長子，因為周太王有意傳位給周文王的父親季歷，於是與其弟仲雍借替太王採藥之名，毅然出走，來到長江南岸的衡山（《史記索隱》認為「地在楚越之界」，今當塗縣附近），後繼續東遷到今江蘇無錫東南六十里的梅里。此一事跡，為孔子推崇為之德，《論語·泰伯篇第八》有曰：「泰伯，其可謂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讓，民無得而稱焉。」當時江南一代還很落後，由於泰伯、仲雍帶來了中原地區的先進文化和技術，是為江南開化之始，同時在當地建立了吳國。周武王滅商後，尋求泰伯、仲雍的後代，當時仲雍的曾孫周章已是吳君，因而封周章為吳子，追封泰伯為吳伯，另將周章的弟弟虞仲封在周王朝北面夏朝舊址處，並把他們正式列為諸侯。

近來有學者考證吳的歷史與有虞氏南遷有關，即史書上記載的虞舜「南巡狩」，並根據《楚辭·天問》「舜服厥弟，終然有害；何肆犬體，而厥身不為敗？吳獲迄古，南嶽是指，孰斯去斯，得兩男子?」的記載，認為舜的兩子封在吳。這裡的南嶽，並不是指衡山，而是江淮之間的霍山。

### 壽夢稱王

魯宣公八年（前601年），楚國東部的眾舒（東夷部族）發動叛亂，楚莊王東伐舒蓼，在滑汭之地，與吳越兩國君主舉行會盟。周定王二十一年（前586年），吳子去齊卒，其子乘即位，是為吳王壽夢。壽夢即位後吳國開始變得強大，壽夢於是自立為吳王，並開始與其他諸侯國爭雄，但其發展一直受到當時南方強國楚國的壓制。吳王壽夢二年春（前584年），吳國北伐郯國，魯國正卿季文子感嘆道：「中原諸國不振興軍隊，蠻夷因此入侵」。同年，與楚國爭霸中原的另一強國晉國派巫臣前往吳國教授吳人射箭之術、駕駛戰車和排兵布陣，使得吳國在軍事上崛起，並向吳王壽夢獻上連晉制楚的策略，壽夢予以採納。於是吳國開始進攻楚國及其附庸徐、巢、州來等國。並取得原屬於楚國的大片土地及屬國。壽夢十年（前576年），與魯成公會盟於鍾離。十六年（前570年），楚共王派公子重伐吳，攻克鳩茲，到達橫山。公子重派鄧廖率「組甲」三百人、「被練」三千人繼續深入吳地，被吳軍攔腰截擊，鄧廖被俘，楚軍僅存「組甲」八十人、「被練」三百人，公子重被迫撤軍。三日之後，吳軍反攻，占領楚國駕邑，楚人因此責備公子重，不久公子重就因為心疾發作而死。六月，晉國在雞澤主持諸侯會盟，晉悼公派荀會到淮水邊迎接壽夢，壽夢沒有參與會盟。十八年（前568年），吳王壽夢派壽越出使晉國，向晉悼公解釋沒有參與雞澤會盟的原因，表示吳國願意聽從晉國號令與諸侯交好。二十三年春（前563年），與魯襄公會盟於柤。二十六年（前561年），吳王壽夢卒。

### 吳楚爭霸

吳王壽夢有四子，長子諸樊，次子餘祭，次子餘眛，少子季札。季札博聞賢達，壽夢欲立少子季札，季札推辭不受，於是立長子諸樊，並告誡他一定要採用兄終弟及的傳位方式，以保證王位能傳給季札。壽夢卒，子諸樊立，是為吳王諸樊。吳王諸樊元年（前560年）春，楚共王卒，吳國乘楚國國喪出兵攻楚，楚國大夫養由基領兵拒敵，子庚率軍跟隨他。吳軍乘喪伐楚，以為楚國不會出兵，因此麻痹大意，在庸浦被楚軍擊敗，吳國公子黨被俘。吳王諸樊將戰敗的情況匯報給晉國，晉國大夫范宣子說吳國乘喪伐楚不義，吳國於是退兵。同年秋，楚國發兵復仇，楚國子囊統帥棠邑的軍隊進攻吳國，吳軍據守不出，楚軍撤退回國，子囊殿後，子囊認為吳軍無能而不加戒備。吳軍從皋舟的險道上截擊楚軍，楚軍首尾不能相顧，吳軍擊敗楚軍，俘虜楚國公子宜谷。十二年（前549年）夏，楚康王帥水師伐吳國，無功而返。

十三年（前548年），吳王諸樊卒，弟餘祭立，是為吳王餘祭。餘祭封季札於延陵，號延陵季子。吳王餘祭三年（前545年），齊相慶封獲罪，投奔吳國，吳王封慶封於朱方，作為其采邑，並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四年（前544年），吳王派季札出使中原各國。十年（前538年），楚靈王率諸侯聯軍攻吳，奪取吳國朱方，殺死慶封。吳國亦發兵反擊，攻取楚國三座城邑。十一年（前537年），楚伐吳，到達雩婁。十二年（前536年），楚復攻吳，駐軍於乾溪，最後兵敗撤退。

十七年（前531年），吳王餘祭卒，弟餘眛立，是為吳王餘眛。吳王餘眛二年（前529年），楚國公子棄疾發動叛亂，自立為楚王，是為楚平王，吳王餘眛趁機攻滅州來。四年（前527年），吳王餘眛卒，季札避不受位，於是公子僚繼承王位，是為吳王僚。

吳王僚二年（前525年）冬，吳王僚派公子光伐楚，楚平王派令尹陽匄、司馬子魚出兵迎敵，戰於長岸，吳軍大敗。吳國戰船「余皇」被楚軍虜去，「余皇」是吳國先王的坐船，公子光很害怕，於是召集潰散的士卒說：「丟掉先王的坐船，難道只是我一人的罪過?你們也難逃罪責，我請求藉助諸位的力量奪回來，或許可以免除一死。」於是乘夜潛入楚營，奪回「余皇」。三年（前524年），楚國奪取州來，並在此築城以挑釁吳國。四年（前523年），費無極誣告伍奢勾結太子建謀反，楚平王聽信讒言，將伍奢滅族，唯其幼子伍員得以倖免。伍員即伍子胥，伍子胥逃到吳國，向吳王僚進言伐楚之利，公子光說：「此人因為被滅族而欲復仇，大王不可聽信。」伍子胥認為公子光有大志，於是求得勇士專諸，獻於光，公子光十分高興，把伍子胥收為門客。八年（前519年），吳國在雞父之戰中大敗楚國等七國聯軍。九年（前518年），吳楚兩國邊境兩採桑女發生爭執，兩個女子的家人一怒之下相互攻殺，兩國邊邑長得知後，相互攻打，吳國邊邑被滅。吳王僚聞後大怒，派公子光伐楚，奪取楚國居巢、鍾離而還。

### 闔閭稱霸

吳國在吳王闔閭時達到極盛，有說法稱其為春秋五霸之一。闔閭將都城從無錫梅里南遷，按伍子胥之「相土嘗水，象天法地」規劃，建造闔閭都城，或在今蘇州市境，又任用孫武為將，先後數次擊敗楚、越兩國。前506年，吳軍於柏舉之戰後攻破楚國都城郢，逼得楚昭王出奔至隨地，吳國幾乎滅掉強大的楚國。但此時越國趁機進攻吳國後方，楚臣申包胥又借得秦國的援軍擊敗吳軍，吳軍只得撤退而楚國也得以復國。

### 夫差亡國

闔閭死後，太子夫差繼承王位，是為吳王夫差。吳王夫差元年（前495年），任命大夫伯嚭為太宰。吳王夫差一心想要雪父之恥，於是學習兵法箭術。二年（前494年），吳王夫差派精兵討伐越國，大敗越軍於夫椒（今江蘇省蘇州市西南太湖中），越王勾踐僅剩五千士卒遁於會稽山，命大夫文種賄賂吳國太宰伯嚭，伯嚭對吳王說，越王勾踐願舉國為奴以求吳王存越，夫差答應勾踐。伍子胥以夏朝太康失國的例子請求殺死勾踐以絕後患，吳王夫差不聽。七年（前489年），吳王夫差聽說齊景公死後大臣爭寵，新君年幼，於是打算派兵北伐齊國。伍子胥諫曰：「勾踐飲食節儉，衣著樸素，慰問士卒，此人不死，必為吳患，如今越國是心腹之患大王卻不先考慮，卻想要謀取齊國，不是很荒謬嗎？」吳王不聽，於是率軍北伐齊國，大敗齊軍於艾陵。八年（前488年），吳王夫差與魯哀公會盟於鄫國，吳王堅持要求魯國用百牢之禮接待自己，季康子用周禮來勸說伯嚭，吳王才作罷，此後吳王夫差又多次出兵北伐，將吳國疆域擴張到齊魯的南邊。十一年（前485年），越王勾踐帶著群臣去朝拜吳王，獻上厚禮，夫差大喜，伍子胥卻十分擔憂，於是告誡吳王趁機處死勾踐，否則吳國將亡。吳王不聽，伍子胥認為夫差無可救藥，伍子胥暗中把自己的兒子送往齊國，夫差大怒，將伍子胥賜死。疆域但最終不顧伍子胥的反對與越國議和，後來又釋放勾踐回國。之後夫差連年征戰，在北邊與齊國和晉國爭霸成功後，被勵精圖治多年的勾踐趁虛而入。十四年（前482年），吳王夫差與諸侯會盟於黃池，越王勾踐抓住機會發兵五千偷襲吳都姑蘇，殺死吳國太子友，遠在黃池的夫差為防消息洩露一連斬殺七名信使。七月，吳王夫差與晉定公因為盟主之位而爭執不下，晉國元帥趙鞅揚言要與吳軍一較高下，夫差被迫同意晉定公的霸主地位，然後率軍匆匆回國。前473年，與越交戰失敗，夫差自殺，吳國滅亡。

## 文化習俗

由《左傳》記載，吳國土著使用的語言與中原諸國不同。《穀梁傳》也有類似記錄。吳國與越國之間，沒有語言不通的記載，可能使用同一種語言，即古越語。吳國貴族精熟於使用中原雅言，通曉中原文化。《春秋》中稱吳國國君為吳子，在文化上視其為蠻夷，只能稱子。衛出公曾學習說吳語，被《左傳》批評。《公羊傳》與《穀梁傳》也在文化上將吳國視為夷狄。學者董珊分析出土的吳國青銅器，作者姓名的漢字寫法各異，其中還常加入一些無意義的漢字作前綴或中綴，認為漢字是被當成記音符號來使用。《史記》記載的吳國王室世系，除最早三位太伯、仲雍與季簡是以周人的姓名記錄，此外先祖名號，都是音譯。越王的名稱也有相同的現象。董珊認為，這代表吳、越與中原的語言不同，為不同語系，但在春秋晚期，學習到漢字，因此以漢字為記音符號，隨後逐步融入漢字文化圈。

不同於中原的束髮帶冠，古代吳越之地有斷髮紋身的習俗，這也是吳人被中原人視為蠻夷的重要原因。

## 地理

《漢書·地理志》：「梅里上有吳國，周武王封太伯之後於此，是為虞公，即周章之弟虞仲，蓋仲雍之曾孫也。」今天考古的發現勾吳的大城可能在常州、無錫一帶。

考古學上，吳國存國期間的各種物質文化遺存的主要形式有台形遺址、土墩墓、城址等，主要分布於江蘇省寧鎮地區、皖南丘陵和太湖地區西部，春秋時期向西延伸至滁河下游一帶，其範圍已經超過其重要源頭湖熟文化的分布範圍。據此，吳國國境經過多次調整，早期的主要範圍在今天江蘇省中南部的南京、揚州一帶。到後期吳王闔閭時代，中心擴展到蘇州一帶。

南京大學史學專家張學鋒教授認為吳都「姑蘇」並非現今的蘇州。在《吳國歷史的再思考》一文中，他認為「從考古發掘來看，今天蘇州市區能夠確認最早的遺存在戰國中期以後，應與吳、越都城姑蘇關係不大。蘇州市區是戰國時期楚滅越以後逐漸形成的城市，秦漢以後成為太湖東岸甚至江南地區的最重要城市，因此，市區與吳、越都城有關的傳說如泰伯廟、錦帆路、胥門、伍子胥祠，甚至虎丘的吳王闔閭墓傳說等等，都是秦漢以後人的附會。」

吳王夫差於公元前486年～前484年開鑿的邗溝，南起今揚州近郊的邗城之下的長江，北經樊梁湖（今高郵附近）折向東北，入射陽湖，再向西北經淮安入淮河。得以使吳國的水軍北上和齊國、晉國爭霸。東漢以後，逐漸顯示出了它的經濟價值。後來隋代開鑿大運河，就部分利用了這條水道。

## 軍事

吳國的兵器製造技術享譽一時，屈原的《國殤》中即有「操吳戈兮披犀甲」之語，吳國擁有高超的鑄劍技術，干將、莫邪是當時吳國著名的冶金專家，製作的劍代表了當時兵器冶金的最高水平。《戰國策•趙策三》評價到「夫吳干之劍，肉試則斷牛馬，金試則截盤匜。」現今留世的吳王諸樊劍、吳王光劍、吳王夫差劍，鋒鍔犀利，裝飾精美，千年不朽。檢測證明兵器的表面有一層十微米的鉻鹽氧化物。

吳國不僅有陸軍，而且建立了一支編組的強大水軍，其主要戰艦長達十丈，每艦戰車達百人之多。公元前485年，吳國水師從海上進攻齊國，雙方在琅琊（山東青島附近海域）爆發海戰，齊人奮起反擊，吳國水師戰敗，這是中國歷史記載的第一次海戰。

吳國的軍事家孫武及其著作《孫子兵法》，對中國的影響持續了幾千年，直到今天。

吳國的都城是由伍子胥督造的水陸雙棋盤格局的姑蘇城，2500多年來原貌仍存。

## 邦交

春秋晚期以前，吳國與中原諸侯鮮有交往。公元前545年，吳王派公子季札出使魯國，魯公請季札觀賞周樂。當樂工演奏《周南》、《召南》時，季札說：「美啊，（周王朝）王業根基已經奠定，但還未成功。曲中有辛勞但無怨言的情緒。」接著樂工又演奏《邶風》、《鄘風》和《衛風》（邶、鄘、衛是周武王克商之後對殷商王畿的劃分），季札說：「美啊，多麼深沉，憂愁但又不困頓，我聽說衛康叔、武公的德行就是如此，這是《衛風》嗎？」

## 君主列表

國君之名｜備註

太伯

仲雍｜太伯之弟

季簡叔達

周章｜始封

熊遂柯相彊鳩夷餘橋疑吾柯盧周繇屈羽夷吾禽處轉頗高句卑

去齊｜？－前586年

以下是春秋後期歷史上知名的吳國國君：（從壽夢元年（前586）起吳國才有準確的紀年。）

稱號｜國君之名｜在位年份｜在位年數

吳王壽夢｜乘｜前585年－前561年｜25年

吳王諸樊｜遏｜前560年－前548年｜13年

吳王餘祭｜餘祭｜前547年－前544年｜4年

吳王餘眛｜餘眛｜前543年－前527年｜17年

吳王僚｜僚｜前526年－前515年｜12年

吳王闔閭｜光｜前514年－前496年｜19年

吳王夫概｜夫概｜前505年｜不到1年

吳王夫差｜夫差｜前495年－前473年｜23年

註：餘祭年數、餘眛年數，皆從《春秋》的記載，按照楊伯峻《春秋左傳注》作了修正。而不從《吳越春秋》和《史記·吳太伯世家》的記載。

## 其他人物

公子

- 延陵季子季札，壽夢少子
- 蹶由，壽夢子
- 燭庸，吳王僚弟
- 掩餘，《史記》稱蓋餘，吳王僚弟
- 慶忌，吳王僚子
- 夫槩王，闔閭弟
- 終纍，闔閭子
- 子山，闔閭子
- 太子友，夫差子
- 王子地，夫差子
- 王子姑曹，夫差子

諸臣

- 伍員，字子胥，本楚人
- 孫武，字長卿，本齊人
- 伯嚭，字子餘，本楚人
- 叔孫輒，字子張，本魯人
- 公山不狃，字子泄，本魯人
- 慶封，本齊人
- 狐庸，本晉人
- 鱄設諸（專諸）
- 胥門巢
- 壽越
- 公子黨
- 公子苦雂
- 偃州員
- 泄庸
- 王犯
- 徐承
- 展如
- 王孫彌庸
- 行人且姚
- 壽於姚
- 申叔儀
- 少司馬茲（《國語·吳語》）

女性

- 季子，宋景公之妹，吳太子夫差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