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

巴金1904年11月25日－2005年10月17日，原名李堯棠，字芾甘，漢族，四川成都人，祖籍浙江嘉興，中國近代作家、出版人、翻譯家、無政府主義者。作品被翻譯成多國文字，1949年之後再無長篇小說面世。妻子蕭珊，1944年5月與巴金在花溪結婚。1983年3月起，巴金連續五次當選全國政協副主席，任職直到去世為止。

郁風形容巴金爲「民族的良心」。他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受到迫害，妻子蕭珊於1972年被迫害致死。他晚年提議建立中國現代文學館和文化大革命博物館，但是後者未實現。

## 名字和筆名

巴金的原名和字源於《詩經·國風》中《召南·甘棠》的首句「蔽芾甘棠」。而「巴金」這一筆名源自他一位在留學法國時認識的一位巴姓的同學巴恩波以及這位同學自殺身亡時巴金所翻譯的俄國無政府共產主義者克魯泡特金著作。他把這二人的名字各取一字，成為了他的筆名。小行星8315正是以他的筆名命名的。

### 曾用過的筆名

佩竿、極樂、非子、黑浪、赤波、壬平、甘寧、亦嗚、嗚希、馬拉、春風、李一切、餘一、王文慧、馬琴、餘三、餘五、餘七、黃樹慧、德瑞。（復旦大學教授唐金海考證，由巴金證實。）

## 生平

### 早年

1904年11月25日，巴金出生在四川成都正通順街。1920年8月，考入成都外語專門學校。1921年4月，以表字芾甘為筆名發表第一篇文章《怎樣建設真正自由平等的社會》。

1919年，通過《新青年》接觸到克魯泡特金所著的《告少年》，此後一直信仰無政府主義。1923年春天，到上海，5月入虹口武昌路景林堂談道學舍，秋季入讀上海南洋中學，1923年夏考入南京國立東南大學附中，1925年畢業。1925年夏秋，居住上海法租界貝勒路天祥里（黃陂南路永年路149弄），1926年住康悌路（建國東路）39弄康益里4號，1926年冬至1927年住馬浪路（馬當路）。

1927年，巴金赴法國留學，1928年12月回國。在法國巴黎，巴金開始創作他的第一部小說《滅亡》，書中描寫了20世紀20年代上海革命者的生活。在這本書中，巴金表達了自己的信念：無政府主義不能通過政治刺殺來實現，只能通過有組織的群眾運動才能達成。在1928年10月，以巴金為筆名發表譯著《托洛斯基的託爾斯泰論》，為此筆名最早見於報刊的文章。

回到上海後，巴金居住閘北寶山路75號世界語學會，居住寶光里14號樓下客堂間。1929年1月，巴金在此開始創作《家》，以後又創作《霧》、《新生》。直至1932年一二八事變爆發，巴金在日軍炮火中逃離閘北，前往法租界，先後居住亞爾培路（陝西南路）287弄步高里52號、環龍路（南昌路）148弄志豐里11號和環龍路（南昌路）136弄花園別墅1號。至1933年春移居到虹口狄思威路麥加里21號（四平路122弄，海倫路口）的亭子間，在那裡開始創作《春》。

1930年8月、1932年4月和1933年夏，巴金三度到泉州，與無政府主義者葉非英等人來往。

1934年11月，巴金又赴日本留學，1935年8月回國。仍舊居住狄思威路麥加里21號。1936年11月，移居法租界拉都路（襄陽南路）306弄敦和里21號（今22號）。1938年又遷居霞飛路（淮海中路）霞飛坊（淮海坊）59號，在這裡完成了《春》和《秋》。

1936年8月，巴金在上海應約與通信半年的19歲小讀者蕭珊（原名陳蘊珍）見面認識，兩人相差十三歲，開始了八年之戀。1944年5月1日，40歲的巴金和27歲的蕭珊在貴陽旅行結婚。從此相濡以沫28年從未吵過一次架。1945年12月，長女李小林（小名國煩）出生於重慶。抗日戰爭勝利後，巴金主要從事翻譯、編輯和出版工作。

### 中年

1949年7月，中共在北平市召開第一次中華全國文學藝術工作者代表大會，巴金當選中國文聯常委。上次會議上，巴金的發言「我是來學習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後，1950年，巴金擔任上海市文聯副主席。同年7月28日，兒子李小棠出生。韓戰期間，巴金兩次赴朝鮮訪問，輯有《生活在英雄們中間》、《保衛和平的人們》兩本散文通訊集。1955年，巴金遷居武康路113號花園洋房。

1957年7月，巴金和靳以主辦大型文學刊物《收穫》，並擔任主編。1960年8月，當選中國文聯副主席。1966年8月，受上海作家協會「造反派」批判，開始強迫勞動的生活，關進「牛棚」，被《人民日報》署名文章點名批評。1972年8月13日，妻子蕭珊罹患直腸癌去世，終年55歲。

### 晚年

1983年3月起，巴金連續五次當選全國政協副主席，任職達22年之久，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唯一一位超過百歲且在任上去世的黨和國家領導人。1984年5月，被國際筆會第47屆大會推為「世界七大文化名人」之一，10月獲的香港大學授予榮譽文學博士學位。12月當選中國作家協會主席，任職21年直至逝世，才由女作家鐵凝接任。

1984年5月，巴金應邀參加了在日本東京召開的第四十七屆國際筆會大會。1985年3月26日，主持北京西郊的中國現代文學館開幕典禮。1999年2月8日，因為呼吸道感染發高熱並出現急性呼吸衰竭，病情反覆發作，從此未能出院。

2003年11月25日，中國國務院授予巴金「人民作家」榮譽稱號。

### 逝世

巴金晚年患有帕金森氏症、慢性氣管炎、高血壓、惡性間皮細胞瘤等多種疾病，曾表示要求安樂死。2005年4月，巴金的病情出現異常，發現腹部腹水。經過反覆會診、檢查，診斷為腹腔間皮細胞瘤。10月3日胃部出血，10月13日腹腔大量出血，確診為惡性間皮細胞瘤。2005年10月17日19時6分，巴金因病在上海華東醫院逝世，享年100歲。

2005年10月24日下午，巴金的遺體在上海龍華殯儀館火化。受中共中央的委託，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國務委員陳至立，全國政協副主席、中央統戰部部長劉延東專程前往上海龍華殯儀館為巴金送別，並且慰問其親屬。

2006年11月25日，在巴金誕辰102周年之際，根據巴金的遺願，他和妻子蕭珊的骨灰被撒入上海長興島附近的東海海域。

## 思想

巴金很愛中國，希望像龔自珍一樣「化作春泥更護花」，使中國成長。他為自己在文革時明哲保身感到內疚，認為談論文革是要警惕我們自己，警告不要再搞偶像崇拜和強調要說真話，認為新文學能鼓舞精神，寄予很大期望。巴金是無政府主義者，翻譯和撰寫過多篇無政府主義著作。

## 作品

### 長篇小說

- 愛情三部曲，1936良友圖書公司
- 《霧》1931新中國書局初版
- 《雨》1933良友圖書公司初版
- 《電》1935良友圖書公司初版
- 激流三部曲
- 《家》1931年在《時報》上連載，1933年開明書店初版
- 《春》1938年開明書店初版
- 《秋》1940年開明書店初版
- 《火》（共三部）。
- 第一部1940年開明書店初版
- 第二部1941年開明書店初版
- 第三部1945年開明書店初版
- 《寒夜》，1947，晨光書店初版

### 中篇小說

- 《滅亡》，1929，開明書局
- 《死去的太陽》，1931，開明書店
- 《海的夢》，1932，新中國書局
- 《春天裡的秋天》，1932，開明書店
- 《砂丁》，1933，開明書店
- 《萌芽》（又名《雪》），1933，現代書店
- 《新生》，1933，開明書店
- 《利娜》，1940，文化生活出版社
- 《憩園》，1944，文化生活出版社
- 《第四病室》，1946，良友圖書公司

### 短篇小說集

- 《復仇》，1931，新中國書局
- 《光明》，1932，新中國書局
- 《電椅》，1933，新中國書局
- 《抹布》，1933，北平星雲堂書店
- 《將軍》，1934，生活書局
- 《神·鬼·人》，1935，文化生活出版社
- 《沉落》（又名《淪落》），1936，商務印書館
- 《發的故事》，1936，文化生活出版社
- 《雷》，1937，文化生活出版社
- 《還魂草》，1942，文化生活出版社
- 《巴金短篇小說集》（共3卷），1936-1942，開明書店
- 《小人小事》，1943，文化生活出版社
- 《英雄的故事》，1953
- 《明珠和玉姬》，1957，少年兒童出版社
- 《豬與雞》，1959，作家出版社
- 《李大海》，1961，作家出版社

### 散文集

- 《海行》（又名《海行雜記》），1932，新中國書局
- 《旅途隨筆》，1934，生活書局
- 《點滴》，1935，開明書店
- 《生之懺悔》，1936，商務印書館
- 《短簡》，1937，良友圖書公司
- 《控訴》，1937，重慶烽火社
- 《夢與醉》，1938，開明書店
- 《感想》，1939，重慶烽火社
- 《黑土》，1939·文化生活出版社
- 《龍·虎·狗》，1941，文化生活出版社
- 《無題》，1941，文化生活出版社
- 《廢園外》，1942，重慶烽火社
- 《旅途雜記》，1946，上海萬葉書店
- 《懷念》，1947，開明書店
- 《靜夜的悲劇》，1948，文化生活出版社
- 《納粹殺人工廠—奧斯威辛》，1951，平明出版社
- 《華沙城的節日—波蘭雜記》，1951，平明出版社
- 《慰問信及其他》，1951，平明出版社
- 《生活書局在英雄們中間》，1953，人民文學出版社
- 《大歡樂的日子》，1957，作家出版社
- 《堅強的戰士》，1957，少年兒童出版社
- 《友誼集》，1959，作家出版社
- 《讚歌集》，1960，上海文藝出版社
- 《傾吐不盡的感情》，1963，百花文藝出版社
- 《賢良橋畔》，1964，作家出版社
- 《大寨行》，1965，山西人民出版社
- 《煙火集》，1979，人民文學出版社
- 《隨想錄》（全5卷）1987，三聯書店
- 《隨想錄》1980，人民文學出版社
- 《探索集》1981，人民文學出版社
- 《真話集》1983，人民文學出版社
- 《病中集》1984，人民文學出版社
- 《無題集》1986，人民文學出版社
- 《序跋集》，1982，花城出版社
- 《憶念集》，1982，寧夏人民出版社
- 《願化泥土》，1984，百花文藝出版社
- 《控訴集》，1985，海峽文藝出版社
- 《十年一夢》，1986，人民日報出版社
- 《再思錄》，1995，上海遠東出版公司

### 譯著

- 《科學的社會主義》（理論），阿里斯著，1927，民鍾社
- 《麵包略取》（理論），俄國克魯泡特金著，1927，上海自由書店
- 《獄中與逃獄》（回憶錄），俄國克魯泡特金著，與李石曾合譯，1927，廣州革新書局
- 《薇娜》（短篇小說、劇本合集），波蘭廖·抗夫著，與李石曾合譯，1928，開明書店
- 《人生哲學：其起源及其發展》（上下編，理論），俄國克魯泡特金著，1928-1929，上海自由書店
- 《為了知識與自由的緣故》（短篇小說集），俄國普利洛克等著，1929，新宇宙
- 《一個賣魚者的生涯》（傳記），義大利凡宰特著，1929，上海自由書店
- 《蒲魯東的人生哲學》（理論），俄國克魯泡特金著，1929，上海自由書店
- 《前夜》（劇本），波蘭廖·抗夫著，1930，上海啟智書局
- 《丹東之死》（劇本），蘇聯A·托爾斯泰著，1930，開明書店
- 《克魯泡特金自傳》俄國克魯泡特金著，1930，開明書店
- 《草原故事》（短篇小說集），蘇聯高爾基著，1931，上海馬來亞書店
- 《秋天裡的春天》（長篇小說），匈牙利尤利·巴基著，1932，開明書店
- 《過客之花》（劇本），義大利阿美契斯著，1933，開明書店
- 《獄中記》（傳記），美國柏克曼著，1935，文化生活出版社
- 《俄國虛無運動史話》（史話），俄國斯特普尼亞克著，1936，文化生活出版社
- 《門檻》（短篇小說集），俄國屠格涅夫等著，1936，文化生活出版社
- 《夜未央》（劇本），波蘭廖·抗夫著，1937，文化生活出版社
- 《告青年》（理論），俄國克魯泡特金著，1937，美國舊金山平社出版部
- 《一個家庭的戲劇》（傳記，又名《家庭的戲劇》），俄國赫爾岑著，1940，文化生活出版社
- 《叛逆者之歌》（詩集），俄國普希金等著，1940，文化生活出版社
- 《父與子》（長篇小說），俄國屠格涅夫著，1943，文化生活出版社
- 《遲開的薔薇》（短篇小說集），德國斯托姆著，1943，文化生活出版社
- 《處女地》（長篇小說），俄國屠格涅夫著，1944，文化生活出版社
- 《散文詩》（散文詩集），俄國屠格涅夫著，1945，文化生活出版社
- 《快樂王子集》（童話、散文詩合集），英國王爾德著，1948，文化生活出版社
- 《回憶托爾斯泰》（回憶錄），蘇聯高爾基著，1950，平明出版社
- 《回憶屠格涅夫》（回憶錄），俄國巴甫洛夫斯基著，1950，平明出版社
- 《草原集》（短篇小說集），蘇聯高爾基著，1950，平明出版社
- 《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說集》，俄國屠格涅夫著（與蕭珊合譯），1959，人民文學出版社
- 《往事與隨想》，俄國赫爾岑著，出版了第一冊，未全部翻譯完成。

### 自傳與回憶錄

- 《巴金自傳》，1934，第一出版社
- 《憶》，1936，文化生活出版社
- 《創作回憶錄》1982，人民文學出版社
- 《巴金自傳》，1995，江蘇文藝出版社

### 理論

- 《無政府主義與實際問題》（合著），1927，上海民鍾社
- 《從資本主義到安那其主義》，1930，上海自由書店
- 《談契河夫》，1955，平明出版社

### 文集

- 《巴金選集》共10卷，1982，四川人民出版社
- 《巴金全集》共26卷，1986，人民文學出版社。其中1-11卷小說，12-20卷散文，21卷譯文，22-24卷書信，25-28卷日記。
- 《巴金譯文全集》共10卷，1987，人民文學出版社

## 榮譽和獎項

- 1982年 義大利國際但丁獎
- 1983年 法國榮譽軍團勳章
- 1984年 香港中文大學榮譽文學博士
- 1985年 美國文學藝術研究院名譽外國院士稱號
- 1990年 蘇聯人民友誼勳章
- 1990年 日本福岡亞洲文化獎特別獎
- 1999年 小行星8315被命名為「巴金星」
- 2003年「人民作家」榮譽稱號

## 巴金作品譯本

- Jin Ba; Ward Four : A Novel of Wartime China，ISBN 0835126463
- Ba-Jin Die Familie Nachw. v. Wolfgang Kubin;2002 ISBN 3933314380;
- Ba-Jin：Kalte Nächte : Roman. Nachw. v. Wolfgang Kubin, 1981
- Pa Chin: Sidney Shapiro : Family, 1972 ISBN 0881333735

## 紀念與研究

- 巴金 (小行星)
- 泉州黎明大學有全國首家巴金研究所，並編輯出版《巴金研究》季刊。

## 家庭

妻子 蕭珊(1917—1972)，原名陳蘊珍，鄞縣人。作家，《上海文學》、《收穫》編輯，兼事文學翻譯。

女兒 李小林，作家。1968年畢業於上海戲劇學院戲劇文學系，編輯。《收穫》雜誌主編。

兒子 李小棠，1950年出生，1982年畢業於上海復旦大學中文系。上海市政協文史資料編輯室編輯。

大哥 李堯枚，巴金《家》中覺新的原型。

三哥 李堯林，天津南開中學英語教師。

弟弟 李濟生（1917年—2022年12月30日），作家、翻譯家、上海文史館館員、上海文藝出版社編審。

## 研究書目

- 蕭明翰：《大家族的沒落——福克納和巴金家庭小說比較研究》（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1994）。
- 彭小妍：〈階級鬥爭與女性意識的覺醒──巴金《激流三部曲》中的無政府主義烏托邦理念〉。
- 坂井洋史：〈關於「後啟蒙」時期現代文學研究的思考——以「巴金與五四新文學傳統」為主題的研究〉。
- 山口守：〈巴金——一個理想主義者的世紀守望〉。
- 山口守：〈巴金與愛瑪·高德曼：1920年代國民革命中的無政府主義〉。
- 山口守：〈巴金與西班牙內戰〉。
- 山口守：〈巴金與薩珂、樊塞蒂事件〉。

## 外部連結

### 畫像

- 巴金 / 江啟明 (Kong Kai Ming) Portrait Gallery of Chinese Writers (Hong Kong Baptist University Library 香港浸會大學圖書館)

文化職務

## 基本資料

- 圖像說明：巴金，1956年
- 前綴尊稱：人民作家
- 字：芾甘
- 筆名：佩竿、極樂、非子、黑浪、赤波、壬平、甘寧、亦嗚、李冷、嗚希、馬拉、春風、一切、李一切、餘一、王文慧、馬琴、歐陽鏡蓉、餘三、餘五、餘七、黃樹慧、德瑞、巴金
- 出生：李堯棠
- 出生：1904年11月25日
- 出生：清朝四川成都府
- 逝世日期：2005年10月17日
- 逝世地：中國上海市華東醫院
- 職業：文學家、出版家、翻譯家、詩人
- 民族：漢族
- 教育程度：大學
- 母校：成都外國語專門學校、法國留學、日本留學
- 創作時期：1928年-2005年
- 體裁：小說、詩歌、散文
- 文學運動：五四運動
- 代表作：《家》、《春》、《秋》、《寒夜》
- 子女：李小棠（兒子）、李小林（女兒）
- 受影響於：埃米爾·左拉、伊萬·謝爾蓋耶維奇·屠格涅夫、亞歷山大·赫爾岑、安東·帕夫洛維奇·契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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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職位：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副主席
- 任期開始：1983年6月17日
- 任期結束：2005年10月17日
- 職位：中國作家協會主席
- 任期開始：1984年
- 任期結束：2005年
- 前任2：茅盾
- 繼任2：鐵凝
- 籍貫：浙江嘉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