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理學

宋明理學，即為兩宋至明代的儒學，又稱「義理之學」或「道學」。雖然承襲自傳統儒學，但同時借鑒了道家甚至是道教和佛學的思想。

北宋嘉祐治平年間（1056年—1067年），儒學發展形成了王安石荊公學派、司馬光溫公學派、蘇軾的蜀學等派。

後來談兼性理而著名者，有周濂溪的濂學、張載的關中學派、二程（程顥、程頤）兄弟的洛學。後來洛學由朱熹發揚光大，在福建創出閩學。濂、洛、關、閩四學派，人稱理學四派。曾居正統之位的程朱理學是宋明理學的一大支流，有時會簡稱為理學，並與陸象山（陸九淵）、王守仁（王陽明）的心學相對。

西方學術界通常將宋明理學稱為「新儒學」（Neo-Confucianism，又譯新儒家），不同於自20世紀初發展、亦通稱為「新儒家」的當代新儒家（New Confucianism）。

## 發展歷史

南北朝期間，道、佛成形，道家講玄理，佛家講空理。宋明理學雖以儒學內容為主，同時也借鑒了佛學和道教思想，講的則是「性理之學」。宋明儒者的學術，大致可以分為「北宋」、「南宋」，和「明代」三個階段。他們擺脫了唐代以來「疏不破注」的教條，慢慢培養了對經書懷疑的態度，從疑經走上了改經的道路。

### 宋朝

宋代以前，儒學的地位相對低落，社會思想風氣多受佛教與道教影響。自春秋戰國以降，儒家雖在政治與文化上具有一定影響力，但長期未能成為穩定的主導思想。秦朝時期，以法家為治國理念，推行嚴刑峻法；西漢初年則奉行「黃老之術」，主張無為而治，以道家思想調整政局；至唐代中後期，佛教傳入後迅速流行，成為社會思想與宗教生活的重要力量。宋初承五代十國之亂後，政治秩序雖漸趨穩定，但社會上佛、道二家依然盛行，士大夫階層亦多受其影響。此時部分學者認為道德淪喪、價值混亂，儒家經典雖仍在科舉考試中占有地位，但缺乏完整的哲學體系與時代適應力。直至北宋中期，隨著士人階層的振興與政治、學術需求的變化，儒學才逐漸復興。

#### 北宋

《宋元學案》〈泰山學案〉記載黃震所言：「宋興八十年，安定胡先生、泰山孫先生、俱徠石先生始以師道明正學，繼而濂、洛興矣。」胡先生、孫先生與石先生，即謂胡瑗、孫復與石介，此三人又名宋初三先生。

直至周敦頤、張橫渠、程顥、程頤才始為大宗，上承儒家經典，講仁與心性，又講格物窮理。熙寧三年以後，王安石變法引發黨爭，二程分別退居洛陽，理學在此後七年或十年達到成熟。

#### 南宋

南宋以後，儒學分為三派——程顥開胡五峰的湖湘之學；程頤開朱子之學，代表者乃朱熹，即程朱理學；陸九淵則受程顥影響，並引述孟子而開出心學一派。全祖望評價：「宋乾、淳以後，學派分而為三：朱學也，呂學也，陸學也。三家同時，皆不甚合。朱學以格物致知，陸學以明心，呂學則兼取其長，而復以中原文獻之統潤色之。門庭徑路雖別，要其歸宿於聖人則一也。」

北宋中葉以後，道學家的聲勢愈來愈浩大；南宋前期雖然政府幾次三番下令禁止，並不能阻擋道學的流行和減削它的聲望。南宋以後，只有朱陸二系傳續不絕。

### 元朝

元代在全國大規模興建書院，極大推動了理學的發展與傳播。延祐復科後，程朱理學成為科舉考試的內容，由此走上理學正統地位。

### 明朝

明朝中葉，王陽明承陸九淵而闡發心學，創立致良知之「陽明學」，集心學之大成。明末劉蕺山呼應胡五峰而盛言以心著性之義。明末王學亦走入末流，黃宗羲說：「明人講學，襲《語錄》糟粕，不以六經為根坻，束書而從事於游談。」王是真說： 「今之學者，偶有所偷窺，則欲盡廢先儒之說而駕其上。不學，則借一貫之言，以文甚陋；無行，則逃之性命之鄉，以使人不可詰問。」

### 清朝

理學在明朝推行八股文以後逐漸走入空談，讀書人只懂尋章摘句皓首窮經、嚴重脫離實際，且變成以學術為工具以博取政治利益的手段，而在清代更是成為衡量讀書人的唯一標準。康熙二十一年，康熙帝讀了崔蔚林的文章，說「岸然自負為儒者」實在「可鄙」；又說：「伊以道學自居，然所謂道學未必是實。聞其居鄉亦不甚好」、「今視漢宮內，務道學之名者甚多，考其究竟，言行皆背」、「在人主前作一等語，退後又別作一等語」、「李光地、湯斌、熊賜履，皆講道學之人，然而各不相合。」即使如此，康熙帝為了博取士大夫的支持，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頒布詔令，以朱熹配享孔子廟，成為孔廟十哲之一，標誌著程朱理學成為了官方學術。

清初發揚了漢學旗幟與宋理學對立，惠棟在評《毛詩註疏》時說：「宋儒之禍，甚於秦灰。」認為宋學偏離儒之本法太遠，應該回歸遠古考據「凡古必真，凡漢必好」。

### 現代

現當代儒家信仰者亦多崇奉宋明理學，而其中又分為程朱理學派及陸王心學派，形成了新儒學思想。

## 主要學派

宋明理學的主要學派，包括：

- 程頤與朱熹的程朱理學（以「理」為核心概念）
- 陸九淵與王陽明的心學（陸九淵參考程顥思想，以「心」為核心概念）
- 張橫渠、羅欽順與王夫之的氣學（以「氣」為核心概念）
- 邵雍的「數」學派（以「數」為核心概念）
- 周敦頤的道學派（以「道」為核心概念）
- 陳亮與葉適的事功學派（以「事功」為核心概念）等

陸王心學於程朱理學日趨僵化之際，而盛於明代中後期。張橫渠、羅欽順與王夫之的氣學則於心學日趨式微之際，與事功學派合流而盛於清代。

## 思想

理學家有強烈的社會使命感，自視為「天民之先覺」，以天下為己任，要建立天下有道的社會。

理學家相信有「天理」，其認為，「理」在事上又在事中，人生在世必須在各自的崗位上做事以完成理分，即盡本份。佛教只強調「靜」的存心養性，理學則強調稱 「敬」、「敬貫動靜」，不但是通向價值之源的超越境域，也是成就此世之事的精神憑藉，是入世做事的行動原則，敬就是一種全神貫注的心理狀態，演變成中國社會的「敬業」精神。理學強調勤勞勤學、愛惜光陰，並且主張認真把事做好、反對閑也反對懶，亦有類似於禪宗當中的「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相關的倫理相關觀念。

理學參照佛教教內的禪宗而調整自己的思想結構，在修養方法以至世俗倫理都吸收了禪宗的成份，但理學又批判並超越了禪宗。程頤的「存養工夫」便從六祖慧能得來，理學強調超越之「理」，即自佛教所言的超越的「心」轉移而來。

儘管相關的理學思想受到了佛教所宣揚的如來藏心説的影響，不過佛教認為世界是由生滅之心所成的，而道教徒及儒者認為 道體是萬物是萬物的內因而道氣是世界，道心之體寂然不動，道之活動則形成了世界，世界的實在性受到其所肯定，理學家認為聖賢不僅體證道心，還帶著這種體悟去進一步地參與和改造世界，理學家所提出的道心説的源頭可被追溯到流傳於先秦時期的儒學思想，這一説法也與佛教及道教的觀點之間存在差別。

## 代表人物

- 周敦頤
- 張橫渠
- 程顥
- 程頤
- 朱熹
- 陸九淵
- 王守仁
- 羅欽順

## 相關學術研究

很多學者對理學思想進行過研究，舉例來説，吳念中把周敦頤、程顥、程頤、張載、朱熹此五人的思想分別歸類為無極而太極説、天理與気論、性理合一論、気一元論、泛理論，楊榮國認為周敦頤的思想是「徹頭徹尾的唯心主義」、為對中央集權式的封建國家的建立而服務，他也認為，大小二程的思想之間有很大差別，而張載的哲學思想在認識論方面上尚未陷入主觀唯心主義之中，金春峰認為朱熹的基本思想屬於心學，眾多學者各有觀點，在中國大陸對宋明理學的研究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 評價

- 錢謙益說：「制科之習比於俚，道學之習比於腐，斯二者皆俗學也。」又說：「學者之治經也，必以漢人為宗主，……漢不足，求之於唐，唐不足，求之與宋，唐宋皆不足，然後求之於近代。」
- 顧炎武曾痛責明末以來的清談理學稱：「劉石亂華，本於清談之流禍，人人知之。孰知今日之清談，有甚於前代者。昔之清談老莊，今之清談孔孟。」顧炎武還在《與施愚山書》中聲稱：「古之所謂理學，經學也；今之所謂理學，禪學也。」
- 顏元聲稱：「秦火之後，漢儒掇拾遺文，遂誤為訓詁之學。晉人又誣為清談，漢唐又流為佛老，至宋而加甚矣。僕嘗有言，訓詁、清談、禪宗、鄉愿，有一皆足以惑世誣民，而宋人兼之，烏得不晦聖道誤蒼生至此也！僕竊謂其禍甚於楊墨，烈於嬴秦。每一念及，輒為太息流涕，甚則痛哭！」又聲稱：「宋元來儒者，卻習成婦女態，甚可羞。無事袖手談心性，臨危一死報君王，即為上品也。」其門生王源曾經抨擊陽明一派稱：「明季流賊之禍，皆陽明所釀也。」
- 胡適聲稱，「宋儒之學，以天理為根本觀念」，但宋儒把天理錯誤地視為產生萬物的本體，胡適認為 不存在本體，世上只有具體事物的具體之理，胡適從實用主義的角度出發去評析理學思想，他指控理學思想的道德價值觀製造了「吃人禮教」，他雖沒有全盤否定理學思想的價值的存在性，但只把其所帶來的好處視為理學運動的附屬的一個「好的方面」，胡適對宋明理學思想所作的評價被認為是具片面性的。
- 余英時說：「理學家雖然以政治主體的『共治者』自待，但畢竟仍舊接受了『君以制命為職』的大原則。」
- 翟玉忠聲稱，理學家顛倒本末，導致人們關於人生的觀念變得極度混亂，現今所謂的新儒家大多仍然因循著宋明理學思想在學術上的錯誤路線，宋明理學家因「以佛釋儒」而誤解了先秦儒家的思想。然而，翟玉忠表示 自己並非「反儒家」，而是試圖使「真儒學」復興，他讚賞了宋明理學家一方面高舉闢佛大旗但另一方面暗中改造了佛學思想（例如朱熹表面上批判禪宗的思想但暗地𥚃把它所認可的心性論引入儒學思想體系中）、努力地捍衛華夏禮儀文明的精神等行為。
- 周九泉聲稱，宋明儒者所提出的對於佛教及道家的抨擊意見在現在看來都站不住腳，三教合一這個現象顯示佛教及道家思想都有其道理，孔子為了教育上的目的 不會反對某人向釋尊及老子學習此舉，先秦儒家主張不要執著於人與人之間的差異，周九泉聲稱，宋明儒學思想當中存在兩個誤區，第一是誤以為為了將儒學發揚開去 就必須排斥其他學説，第二是單純地把儒學視為一門學問而忽視了它在精神上的內涵，雖然宋明儒學有學術上的價值，但是今人需要認清當中的問題，以免盲目地接受這些思想。

## 批判

在明末時期來到中華的天主教傳教士利馬竇神父從天主教相關的神學思想的角度出發 對關於太極及萬物一體相關觀念的宋明理學理論作出了批駁，利馬竇用士林哲學思想解讀宋明理學思想，他認為這些理論犯下了一元論相關的錯誤、泛神論所犯的錯誤、人類學上的錯誤和寂靜主義所犯的錯誤，利馬竇聲稱，太極不受古儒所尊奉、不是上帝，另外，作為存在之理的它並非實體，其為依賴體而非自立體，而且它沒有靈覺、沒有動靜，故無法生出萬物，利馬竇也聲稱，如果萬物為一體，那麼天主與物之間便沒有分別，這會帶出不少不合理的地方，而如果天主內在於萬物，那麼物便比天主還大，這是荒唐的，而如果物為天主所使用，那麼萬物所作的行動皆是由天主所決定的，這會陷入決定論相關的困境，此外，利馬竇把「萬物一體」等同於「萬物同體」、聲稱 如果認為自我與他者之間沒有分別，那麼這將會造成道德方面上的問題，然而，有學者聲稱，這些説法有一些缺失，天主教思想與包含理神論觀念及萬物在神論觀念的宋明理學思想之間並非完全斷裂，另外，他聲稱 「儒家一神論」未必是歷史殘餘，它有其價值及歷史地位。

王夫之一生都在思考大明帝國為何滅亡這個問題，他把思考的重點放在宋明理學身上，王夫之的哲學思想被認為是唯物論，其源自張載所提出的気本論，王夫之認為朱熹所提出的關於「理在気先」的説法是有問題的，朱熹所説的「理」大致上就是事物的「規律」，「気」即是事物本身，王夫之認為不能離開事物本身去尋找事物的變化及發展的相關規律，另外，針對朱熹所提出的「存天理，滅人慾」一説，王夫之聲稱 人慾也是天理，絶不可以把兩者區分開來，此外，王夫之批判了陸王心學思想，他指責陽明後學講究空洞的「無善無惡」、與佛教的禪學思想和老莊的玄學思想之間沒有二致，他斥佛教、道家及道教為異端，但所針對的是「士大夫佛教」而非「寺院佛教」，王夫之曾經讚揚嚴格地持戒的佛教高僧。

生活在清朝時期的著名思想家戴震認為，理學歪曲了儒家相關經典學説，例如其將「理」改作主觀實體，導致有權勢者得以宣稱一己之見即為「理」，戴震聲稱宋儒理學曲解了儒家典籍中的義理、容讓在廟堂裏的權勢之士「以理殺人」，程朱理學思想主張「存天理、滅人慾」，戴震則批駁了已被奉為正統思想的理學理論，然而，著名漢學家羅多弼教授對戴震所提出的批判意見提出了質疑，他認為，儘管理學思想當中關於壓制私慾冒起一事的觀點令社會普遍感受到壓抑，不過理學思想本身並不是暴虐的，暴虐的是利用理學思想去施行虐政的統治者，另外，羅多弼教授認為，戴震可能誤解了宋儒所作的關於「人慾」的論述，原因是其實程朱等理學家認為 因為私慾具危害性，所以其不是人的真正欲望，此外，羅多弼教授解釋稱，程朱理學思想被統治者利用去順理成章地將壓迫一事納入道統之中，其所使用的方法與某些宣揚共產主義及納粹主義的奉信者從馬克思、黑格爾等生活在十九世紀的哲學家所提出的學説當中汲取思想這種行為之間有相似之處。

儒學家孫鐵騎對宋明理學相關的倫理知識論提出了批判意見，他聲稱，其與孔子的儒學思想之間有很多歧出之處，「格物致知」這一認知方式不能夠被用來真正地認識天理自在，朱熹所提倡的方法不但無法被用來達至對於在形之上層面上的天理的認知，而且無法對對於在形而下層面上的物理的認知起實際作用，因而成為沒有改造世界這一功能的道德形之上學觀念，它雖在人倫世界能夠起規範作用，但因抽象的教條性及絕對性而缺乏適宜性，並且愈來愈具強制性，最後導致「以理殺人」這種情況發生，而雖然王陽明所提出的與朱熹的思路相反的、關於格心的説法有合理性，但是因為其思想中的良知過度傾向於倫理道德，所以缺少「誠者，天之道也」這一生生意味。

## 研究書目

- 錢穆，《宋明理學概述》
- 余英時，《宋明理學與政治文化》，允晨文化實業股份有限公司，ISBN 9789570329780
- 陳榮捷，《宋明理學之概念與歷史》，台灣中央研究院文哲研究所，1996，ISBN 9789576714351
- 土田健次郎著，朱剛譯：《道學之形成》（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
- Peter K. Bol（包弼德）著，王昌偉譯：《歷史上的理學》（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10）。
- 張君勵：《新儒家思想史》（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6）。
- Chan, Wing-tsit, A Sourcebook of Chinese Philosophy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63)
- Chan, Wing-tsit, trans. Instructions for Practical Living and Other Neo-Confucian Writings by Wang Yang-ming.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63.
- Daehwan, Noh. "The Eclectic Development of Neo-Confucianism and Statecraft from the 18th to the 19th Century," Korea Journal (Winter 2003).
- Tu Weiming. Neo-Confucian Thought in Action: Wang Yang-ming’s Youth (1472–1509). Berkeley and Los Angele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76.
- Tu Weiming. Confucian Thought: Selfhood As Creative Transformation.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1985.

## 延伸閱讀

- 黃信二. (n.d.). 論宋明儒之內在張力：以宋明理學家對楊慈湖之批判為例之分析. 史滙, (12).
- 安靖如. 李庭綿(譯). (n.d.). 宋明理學，作為一種哲學. 中國文哲研究通訊, 27(2), 27-44.
- 徐岱、霍存福. (n.d.). 論戴震對宋明理學關於「意見之理」的批判. 中外法制, 63-67.
- 周芳敏. (2009). 以「理本論」、「心本論」、「氣本論」分系宋明理學之商榷. 漢學研究, 27(4), 117-146.
- 莊會彬、王有芳. (2015). 樸學：清儒的理學批判與經學發展. 平頂山學院學報, 30(4), 53-55.
- 鄧潔. (2023). 清代劉沅對宋明理學之批評與展開研究.

## 外部連結

- 包弼德：〈對歷史背景的闡述：11世紀的新世界——思想意識形態與歷史〉。
- 劉述先：〈有關宋明儒對於「心」、「性」、「理」的了解之反思〉。
- 杜維明：〈宋明儒學的中心課題〉。
- 山井湧：〈宋學之本質及其思想史上的意義〉。
- 荒木見悟：〈關於宋明儒學思想發展動向的一個考察〉。
- 馬愷之等：〈導論: 在義務與德行之間反省宋明理學研究〉。
- 林維傑：〈宋明理學的分系問題〉。
- 包弼德：〈論停滯與失敗——思想意識形態與歷史〉。
- 呂妙芬：〈儒門聖賢皆孝子：明清之際理學關於成聖與家庭人倫的論述〉。
- 莊錦章：〈和諧〉。
- 安靖如：〈宋明理學，作為一種哲學〉。
- 狄百瑞：〈新儒學:傳統性與現代性的交融〉。
- 土田健次郎：〈在「死」的問題上道學對佛教的批判〉。
- 牟宗三：《宋明儒學的問題與發展 (第2版)》
- 陳振崑：〈〈宋明理學家的生命智慧〉導論（二）〉
- 〈讀書 | 一部「活」的宋明理學史——《宋明哲學的本質》感悟宋明時代精神，理解宋明精神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