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亞洲電台

自由亞洲電台（Radio Free Asia，簡寫：RFA）成立於1996年，是一家由美國國際媒體署資助的私營非營利性新聞機構。據自由亞洲電台自述，其非美國聯邦政府機構，其員工也不是美國聯邦政府的雇員；根據美國《國際廣播法》，自由亞洲電台的目的是「推廣資訊與思想、推動實現美國外交政策目標」。

自由亞洲電台以英語及普通話、藏語、粵語、維吾爾語、緬甸語、越南語、寮語、高棉語和朝鮮語等九種亞洲語言向中國大陸、香港、朝鮮、寮國、柬埔寨、越南和緬甸的受眾發布內容。自由亞洲電台旗下設有針對中文年輕群體的新媒體平台歪腦。

2025年3月15日，時任美國總統唐納·川普簽署有關要求削減美國國際媒體署的行政命令，隨後美國國際媒體署宣布正式終止對自由亞洲電台和旗下合作媒體網路的聯邦資助，2025年10月31日起停止所有新聞製作。但在2026年2月，其新聞業務已部分恢復。

## 歷史

### 前身

早在冷戰期間，美國就成立了一家名叫「自由亞洲電台」的廣播電台。1951年，美國中央情報局創建了自由亞洲委員會（Committee for Free Asia），總部設在美國舊金山，同時開播了自由亞洲電台。

當時自由亞洲電台通過在菲律賓馬尼拉、巴基斯坦達卡（今屬孟加拉國）和喀拉蚩的轉播站對中國大陸及東南亞進行廣播，同時在日本東京設有辦公機構。除新聞、音樂外的節目主要是反對共產黨的宣傳。

自由亞洲電台開播後，中央情報局才意識到中國大陸少有私人的無線電接收機，於是制定了緊急計劃，用空飄氣球將調至自由亞洲電台頻率的小型收音機從台灣投放到中國大陸。該計劃因氣球會被風吹回台灣而被放棄。這個「自由亞洲電台」於1955年停播。

### 重建

蘇聯解體和中華人民共和國1989年天安門事件後，美國人對建立政府廣播組織的興趣越來越大。時任參議員喬·拜登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殘酷的體制」，進而提出立法建議，尋求成立一個由聯邦政府資助、仿效自由歐洲電台的新聞網路。後來，這成為了比爾·柯林頓在1992年美國總統選舉期間的政策綱領之一，並稱「中國有朝一日也會步前蘇聯和東歐的後塵」。

1991年10月，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提出並通過「設立一個專門對中國大陸廣播電台」的提案，並決定成立一個專門委員會研究這項提案的可行性。1992年8月，該委員會向美國國會和總統提交了設立「自由中國電台」的可行性報告，並獲批准。其後，美國政府考慮到「自由中國電台」名稱對中國刺激太大，故未採用此名稱。該台除主要針對中國大陸外，還兼及東北亞和東南亞的部分其它國家。

1994年1月27日，美國國會通過了《國際廣播法》，並由比爾·柯林頓總統簽署，並撥款3000萬美元正式成立自由亞洲電台。1994年2月25日，美國參議院正式投票通過法案，決定成立新的「自由亞洲電台」，並向自由亞洲電台撥款3000萬美元。

新的自由亞洲電台於1996年3月正式成立，同年9月29日開播。依據相關法案，自由亞洲電台由美國國會撥款，並由美國新聞署管理（美新署撤消後改由廣播理事會管理）。根據該法案，國會聲明要為缺乏充足自由資訊來源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亞洲其他國家的人民創辦新的廣播服務——自由亞洲電台，推廣資訊與思想、推動實現美國外交政策目標。

授權成立自由亞洲電台的1994年美國《國際廣播法》（美國公共法第三章Tooltip 103–236）包含以下段落：「繼續現有的美國國際廣播，並向缺乏足夠自由資訊和思想來源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其他亞洲國家的人民，建立新的廣播服務，加強資訊和思想的推廣，同時推進美國外交政策的目標。」

### 發展

2017年12月23日，美國總統巴拉克·歐巴馬在2016年12月23日簽署的《2017年度美國國防授權方案》後，改由美國總統任命的執行長負責管理原有美國廣播理事會管理的各種傳媒機構，包括自由亞洲電台。

2020年初，自由亞洲電台創建針對中文年輕群體的數字新媒體平台歪腦 WHYNOT（內部稱Global Mandarin）。該網站獲得了美國在線新聞協會2021年度在線新聞獎（OJA）之最佳專題獎。

2022年1月27日，電台宣佈Carolyn Bartholomew當選董事會主席，同時公佈電台新設計的標誌與重新設計的主頁。

- 舊台標
- 英文台標
- 中文台標
- 越南文台標
- 維吾爾文台標

2024年3月12日，香港01報道，自由亞洲電台將關閉其香港辦事處。23日，香港法例《維護國家安全條例》刊憲生效。29日，自由亞洲電台宣佈，因擔憂觸犯23條關閉香港辦事處，但仍將保留在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媒體登記。公告指出：「香港官方的行動，包括把RFA視作『外國勢力』，令人嚴重質疑，我們在『23條』相關法律生效後還能否在香港安全地運作。」香港政府表示不會評論個別機構的營運決定，但稱強烈不滿及譴責所有危言聳聽及抹黑《維護國家安全條例》的失實言論。

### 停擺

2025年3月14日，美國國際媒體署特別顧問卡麗·萊克在社交媒體X上發帖，認為美國國際媒體署不應該付錢給外部新聞公司來告訴公眾新聞是什麼，同時認為美國國際媒體署擁有近10億美元的預算，應該自己製作新聞。如果這不可能，美國納稅人應該要求知道原因。3月15日，時任美國總統唐納·川普簽署有關要求削減美國國際媒體署的行政命令，隨後自由亞洲電台收到了美國國際媒體署正式終止對其合作媒體網路的聯邦資助的通知。隨後，自由亞洲電台發表聲明說美國政府終止對自由亞洲電台的資助，是相當於獎勵了獨裁者和專制政權。另據德國之聲援引美國Politico的報導，埃隆·馬斯克率領的政府效率部對自由亞洲電台實施了為期30天的資金凍結，目的旨在永久停止美國政府對其資助。

2025年3月15日，就相關行政命令，數百名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台、自由歐洲電台等廣播電台工作人員收到公司電郵，稱他們被禁止進入辦公室，且必須上交記者證、辦公室發放的設備等，公司進入停擺。自由亞洲電台台長方貝隨後發表聲明將挑戰這一決議。聲明指出，「今日的決定不僅剝奪了每周近6000萬名依賴自由亞洲電台來獲取資訊的聽眾與讀者的知情權，也是在犧牲美國自身利益的情況下，讓我們的對手從中獲益。」

2025年4月4日，自由亞洲電台宣布，由於廣播傳輸設施削減，將停止漢語普通話、藏語及寮語短波廣播；尚未停播的維吾爾語、緬甸語、韓語和高棉語節目，廣播時間也縮短到每個語種每天1至2個小時。在此之前，由於經費中斷，自由亞洲電台所屬的中文平台歪腦以及東南亞新聞網站BenarNews已先後宣布暫停運作。

2025年5月2日，自由亞洲電台宣布，寮語服務本周已關閉，藏語、維吾爾語、緬甸語、英語服務及亞洲事實查核實驗室（Asia Fact Check Lab）將在本月底前關閉，不再製作或發布新內容，大部分已被安排無薪假的員工和外包員工將被解僱。普通話、粵語、高棉語越南語以及韓語服務暫時保留。

2025年6月30日，自由亞洲電台粵語組宣布停止運作。但緬甸語、高棉語、韓語、普通話和越南語頻道仍有更新新聞資訊。

2025年10月29日，自由亞洲電台宣布在月底起停止所有新聞製作，電台的海外分部將關閉，包括終止在達蘭薩拉、台北、首爾、伊斯坦堡、曼谷和仰光的海外辦事處和分部的租約，員工被遣散，其中大部分員工自2025年3月起一直放無薪假。方貝發聲明，指有關決定是為節約有限的資源，並期望將來有穩定資金時，可重啟營運，日後繼續為身處封閉國度的讀者提供準確且沒被審查的新聞報道。

2026年2月17日，方貝在領英宣布，自由亞洲電台已經恢復了面向中國民眾的廣播。

## 使命

自由亞洲電台稱其宗旨是「向其國內缺乏正常獲取資訊途徑和缺乏全面平衡報導的亞洲國家聽眾廣播新聞及相關資訊，通過廣播及熱線節目彌補這些亞洲人民生活中缺少聽見的批評聲音。」國際媒體如《紐約時報》、英國廣播公司有時也會引述自由亞洲電台的報導。

自由亞洲電台的職能，如22 U.S.C. §6208所列，包括「提供有關亞洲及其他地區事件的準確及時的資訊、新聞和評論，以及成為來自人民未充分享有言論自由的亞洲國家內部各種觀點和聲音的論壇。」自由亞洲電台在其網站上的使命宣言如下：

自由亞洲電台根據美國國會的授權運作，向中國、西藏、朝鮮、越南、柬埔寨、寮國、緬甸和亞洲其他媒體環境不佳、對言論自由的保護很少或根本沒有的地區，提供未經審查的國內新聞和資訊。

## 播送

### 廣播頻率

語種｜開播時間｜廣播時長

緬甸語｜1997年2月｜2小時/天

韓語（北韓）｜1997年3月｜1小時/天

高棉語（柬埔寨）｜1997年9月｜1小時/天

維吾爾語｜1998年12月｜2小時/天

自由亞洲電台以9種語言，通過短波、衛星和網際網路廣播。首次播出使用的是華語普通話，華語普通話廣播曾是該台最精心製作的節目，鼎盛時一天廣播12小時，除正常播出時間之外，部分節目由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轉播。目前已停止播音。

另外還提供藏語、維吾爾語、緬甸語（向緬甸）、越南語（向越南）、寮語（向寮國）、高棉語（向柬埔寨）、朝鮮語（向朝鮮）廣播服務。粵語廣播於2024年7月8日終止。

### 電視節目

除音訊廣播外，自由亞洲電台通過衛星和網路播出電視節目，漢語普通話和藏語衛星電視節目通過美國之音VOA衛視播出。自由亞洲電台由美國國會資助於1996年開播，並以私營身份出現，實際上隸屬於美國國際廣播局（IBB），並受它的控制。這一授意來自美國官方廣播事務委員會，一個由有美國總統任命、並且朝野兩黨都支持的官方機構。

## 評價

### 美國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於2021年1月13日在美國之音講話時說：「世界上唯一的維吾爾語新聞服務是由自由亞洲電台提供的……你們講述了中共在新疆對自己人民施加暴行的真相。這種暴行是這個世紀的污點。儘管中共將至少六名自由亞洲電台記者的親屬關進了新疆的拘押營，並且繼續威脅你們和你們的加入，你們還是這樣做了。這僅僅是因為你們盡了自己的職責。你們的工作需要勇氣。」自由亞洲電台是中國以外唯一以維吾爾語廣播的電台。《經濟學人》報導說，在揭露被其稱為新疆再教育營的方面，自由亞洲電台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美國研究新疆的學者米華健認為，在新疆這樣資訊控制嚴重的地區，自由亞洲電台多年來仍在堅持提供準確詳細的當地報道，值得稱讚。《紐約時報》記者傅才德（Michael Forsythe）認為，自由亞洲電台是關於新疆的少數幾個可靠的消息來源之一。

曾擔任柯林頓政府的美國國務院副助理國務卿副手的凱薩琳·達爾皮諾（Catharin Dalpino）稱，他認為自由亞洲電台是「在浪費錢」，因為「自由亞洲電台嚴重依賴流亡中的異議人士」。

2025年3月14日，美國國際媒體署特別顧問卡麗·萊克在社交媒體X上發帖，認為美國國際媒體署不應該付錢給外部新聞公司來告訴公眾新聞是什麼，同時認為美國國際媒體署擁有近10億美元的預算，應該自己製作新聞。如果這不可能，美國納稅人應該要求知道原因。3月15日，時任美國總統唐納·川普將美國國際媒體署列為「總統認定的不必要聯邦官僚機構的組成元素」，並停止資助旗下所有媒體機構，在法律允許範圍內裁減媒體署的雇員，以減少不必要的開支，提升政府效率為由，簽署有關要求削減美國國際媒體署的行政命令，隨後自由亞洲電台收到了美國國際媒體署正式終止對其合作媒體網路的聯邦資助的通知。隨後，自由亞洲電台發表聲明說美國政府終止對自由亞洲電台的資助，是相當於獎勵了獨裁者和專制政權。另據德國之聲援引美國Politico的報導，埃隆·馬斯克率領的美國政府效率部對自由亞洲電台實施了為期30天的資金凍結，目的旨在永久停止美國政府對其資助。

### 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自由亞洲電台一直持負面評價，認為該台是與其敵對的勢力向中國大陸人民進行政治宣傳的工具。

2004年四川大學的一份研究認為，自由亞洲電台播報內容主要是各類亞洲地區（特別是中國大陸及港台）的政治、社會新聞，報導形式上與面向蘇聯的自由歐洲電台、面向古巴的馬蒂廣播電視台等電台類似。在該台的新聞報導節目中，負面的政治新聞占據很大篇幅。

2008年5月26日，人民網轉載《環球時報》評論《為「藏獨」分子大做宣傳 「自由亞洲電台」受人厭惡》，評論中以2008年3月14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驅散西藏騷亂事件為主題，稱自由亞洲電台在東北亞和東南亞國家播放卻「普遍遭到這些國家政府的反感」，並譴責該電台為西藏流亡政府散布謠言。評論引述《華爾街日報》2008年4月29日報導稱，有關西藏騷亂事件最早的報導便是來自自由亞洲電台，儘管該台在西藏沒有記者。評論還稱，自由亞洲電台的對中國廣播充斥反華內容，主要是中國的負面新聞。

2014年《環球時報》的一篇報導《自由亞洲電台勾結東突內幕 煽動「仇漢」思想》指責，自由亞洲電台維吾爾語廣播「宣揚『仇漢』和『疆獨』思想」、煽動暴力。2021年，中國駐葡萄牙大使館轉載了《中國日報》的一篇文章《涉疆謊言是如何產生的？》，該文指控自由亞洲電台與美國共同製作了涉疆的謊言，又指該台多位主持人背景有疑點。

《中國日報網》指，美國《2021年戰略競爭法案》投入資金資助自由亞洲電台，是干預輿論、拿錢買通媒體。同時也批評，自由亞洲電台是雙標，只站在美方立場，經常偏頗報導。

2021年9月，《環球時報》發表文章稱，自由亞洲電台旗下網站《歪腦》是美國人「毒害」中國年輕人的糖衣炮彈，復旦大學教授沈逸認為，《歪腦》試圖把年輕人的思路帶歪，培養有「反骨」的「廢青」一代。

#### 香港

2023年5月，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醫務衞生局局長盧寵茂在立法會回應一議員就中國大陸和香港之間的器官移植查詢時，指社會應「識穿少數人喺今次議題上造謠作假」（識破少數人在此議題上造謠作假），其後更半點名批評《大紀元時報》及自由亞洲電台有文章是「假資訊」及抺黑國家器官移植。

2024年2月，香港保安局局長鄧炳強在出席民建聯23條立法講解會後接受訪問，當場批評自由亞洲電台引述「錯誤」評論，稱23條立法的罪行針對傳媒。現場記者質問鄧炳強是否不允許傳媒訪問意見反對者，鄧炳強表示會慢慢研究，但是對於「誤導香港市民，恐嚇香港市民」的報導，他必須作出反駁。之後又有記者在香港立法會23條立法前廳交流會後問鄧炳強，自由亞洲電台的工作是否已涉及境外干預或間諜罪，鄧炳強表示要每宗個案「逐個去睇」，不能一概而論，但必須要反駁對方的錯誤訊息。

### 中華民國

2017年11月7日，中華民國空軍上尉何子雨駕駛的空軍編號2040幻象2000-5EI戰機在訓練時突然失蹤。8日，中華民國國防部召開記者會說明情況，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提問何子雨是否可能「投共」，這一說法被台灣部分人士認為是懷疑中華民國國軍將士忠誠度。9日，國防部部長馮世寬在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接受質詢時爆出「他媽的」粗口，並下令「下次我們任何軍事會議，不能邀請他」。

### 柬埔寨

2012年10月，柬埔寨匿名消息人士表示，美國之音及自由亞洲電台的代表被柬埔寨政府召集參加一個閉門會議，與會的一名官員認為，兩台偏向該國的反對黨，又宣揚美國外交政策，是「叛亂和敵對電台」。主持該會議的柬埔寨政府發言人Phay Siphan拒絕透露細節，但表示他們要求兩台進行負責任的報導，「新聞自由意味著準確、不偏不倚和專業」。

## 封鎖

為應對一部份國家政府實施的廣播干擾和網際網路封鎖，自由亞洲電台網站上有如何製作抗干擾天線以及介紹代理伺服器方面知識的相關內容。

### 中華人民共和國

自從自由亞洲電台1996年開始播放中文廣播起，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一直無間斷地干擾對華廣播（普通話、粵語、藏語、維吾爾語）。

1998年6月，三名自由亞洲電台的記者被拒絕進入中國大陸報導美國總統柯林頓的訪華行程。起初，中華人民共和國駐美國大使館已經對三人發放了簽證；但是不久之後，在柯林頓離開華盛頓前往中國之前撤銷了對他們的簽證。美國白宮和國務院都針對此向中國大陸當局提交抗議，但這三名記者最終還是沒能到中國進行採訪。

自由亞洲電台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態度持有異議，如指控其限制國民對該電台新聞的訪問權利。根據自由亞洲電台自己的報導：「新疆網民孟俊濤在2017年1月8日凌晨於烏魯木齊市，因為用手機以「SuperVPN」翻牆方式訪問自由亞洲電台等境外「反動」網站，在同年2月18日被烏魯木齊市沙依巴克區公安分局處以行政拘留15天的處罰。」根據《紐約時報》以及《華盛頓郵報》報導，從2014年開始，至少有四位維吾爾族自由亞洲電台記者的親屬遭中國政府拘留。

### 越南

自由亞洲電台的越南語廣播自從一開播就被越南政府干擾；已獲得美國國會通過的《越南人權法案》提出將撥出資金，以應對干擾。一項由開放網路促進會主持的研究顯示，自由亞洲電台越南語網站被該組織所監測的兩個越南網路服務供應商（ISP）所封鎖，而它的英文網頁只被其中之一所封鎖。

### 柬埔寨

1997年9月，自由亞洲電台在柬埔寨開辦分社。2017年9月12日，自由亞洲電台總裁劉仙（Libby Liu）宣佈，鑑於柬埔寨洪森政權在該國2018年大選前對獨立媒體的打壓，自由亞洲電台決定關閉柬埔寨分社。

## 爭議

### 人事待遇

2012年11月初，自由亞洲電台藏語部主任阿沛·晉美突遭解僱。據稱，阿沛·晉美遭自由亞洲電台解僱的原因是其允許藏語部表達「反對西藏流亡政府」的看法，加上其「不尊重」第十四世達賴喇嘛而招致西藏流亡政府不滿；自由亞洲電台因此受到壓力，將阿沛·晉美解職。儘管西藏流亡政府和自由亞洲電台對此表示否認，但此次事件仍受到多方質疑，自由亞洲電台常年顧問莫拉·莫伊尼漢（Maura Moynihan）稱此為「醜聞」，藏人作家安樂業稱此為「鬧劇」，美國藏學家史伯嶺（Elliot Sperling）說「有若干方面斷言，流亡政府領導人對自由亞洲電台施加壓力的政治密謀，是阿沛·晉美被解職的主要原因」。

### 事實核查

2022年5月10日，自由亞洲電台發表題為《中國邊檢加強盤查出入境國人 有留學生被剪護照》的新聞，其中引述了Reddit使用者「LETSGOBRANDON8888」所述的護照被中國邊檢剪護照的事情；但該使用者隨後被爆出其所附圖是盜圖自他人。該新聞引發了中國大陸媒體的批判，稱該新聞所述的事實與情況不符。

2024年3月20日，自由亞洲電台發表題為《朝鮮在中國實施的強迫勞動計劃：虐待、性侵、工資被政府拿走》的報道，所用圖片為「2023年3月，一群朝鮮婦女在中國丹東的街頭，由一名政府監管人員監督。在中國使用這些勞工，違反了聯合國的制裁。」但《香港大公報》核查，圖片是2011年12月28日鳳凰網刊登的報道《遼寧丹東朝鮮人自發組織弔唁金正日》的配圖。

## 延伸閱讀

- Tom Engelhardt, The End of Victory Culture. Cold War America and the Disillusioning of a Generation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Press 1998); ISBN 1-55849-133-3.
- Helen Laville, Hugh Wilford: The US Government, Citizen Groups And the Cold War. The State-Private Network (Routledge 1996); ISBN 0-415-35608-3.
- Daya Kishan Thussu, 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Continuity and Change (Arnold 2000); ISBN 0-340-74130-9.

## 基本資料

- 類型：501(c)(3)組織
- 首播日期：1996年9月29日（2025年10月31日暫停運作）
- 國家：美國
- 成立：1996年3月12日
- 總部：美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 broadcast_area：亞洲
- 持有者：美國國際媒體署
- 推出時間：1951年－1955年（初設）、1996年3月（復設）
- 年度預算：3950萬美元（2021年）
- 雇員人數：197人
- 語言：英語、普通話、藏語、粵語、維吾爾語、緬甸語、越南語、寮語、高棉語、朝鮮語
- 域：自由亞洲電台台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