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

孔融（151年208年－9月26日），字文舉，魯國曲阜人，東漢末文學家，建安七子之一，孔子二十代孫，高祖父孔尚，鉅鹿太守。父孔宙，泰山都尉。由於曾任北海相，亦稱孔北海，後因得罪曹操，遭指控犯下叛亂罪而被處死。

## 生平

### 小時了了

孔融十歲那年隨父親到達首都雒陽（即今洛陽市）。當時，士大夫李元禮也在京城，如果不是名士或他的親友，守門的人一般是不通報的。孔融只有十歲，想看看李元禮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登門拜訪。他對守門人說：「我是李元禮的親友。」守門人通報後，李元禮接見了他。李元禮問他說：「請問你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孔融回答道：「從前我的祖先孔子和你家的祖先老子李耳有師資之尊（孔子曾向老子請教過關於周禮的問題），因此，我和你也是世交呀！」當時很多賓客都在場，對孔融的回答十分驚奇。後來太中大夫陳韙來到李元禮家，賓客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他卻不以為然地說：「小時候聰明，長大了可不一定好。」（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孔融立即反駁道：「從您講的話可以看出，想必您小時候一定是很聰明吧？」（想君小時，必當了了。）陳韙無話可說。李元禮大笑，說：「銳氣盡出，目無尊長，這麼聰明的孩子將來肯定能成大器。」

### 收留張儉

東漢末期，發生「黨錮之禍」。在這次事件中，張儉被通緝。孔融的哥哥孔褒是張儉的好友，於是張儉便投奔孔褒。不巧孔褒不在家，應門的孔融當時只有十六歲，張儉因孔融年紀太小，沒有把實情告訴他。孔融見張儉神色慌張，於是便把張儉留下，曰：「就算哥哥不在家，我就不能收留你麼？」後來事情敗露，張儉逃走，孔融、孔褒卻被逮捕下獄。孔融說張儉是他留下的，他該負責；孔褒說：「彼來求我，非弟之過」，該由他來負責；孔母說她是家長，她該負責，鬧得「一門爭死」。後來時任君主的漢靈帝決定由孔褒負責，將孔褒處決，孔融因此事名聲大噪。

### 京中為官

孔融由此名震遠近，與平原陶丘洪、陳留邊讓，並以俊秀，為後進冠蓋。孔融持論經理不及邊讓等，而逸才宏博過之。

辟舉司徒楊賜府，彈劾貪污官僚。楊賜派孔融祝賀何進升為大將軍，不能通過，即時留下對自己的彈劾狀辭職。何進忌憚其名聲，闢舉為侍御史，與中丞趙捨不和，辭官。何進再闢舉為司空掾，北軍中侯。在職三日，升遷為虎賁中郎將。後董卓廢漢少帝，孔融與之對答，常有匡正之言。董卓懷恨在心，派孔融到黃巾軍最為猖獗的北海為北海相。時年三十八。

### 管理北海

孔融到北海後起兵講武，討伐黃巾軍張饒，戰敗，轉移保朱虛縣。後置城邑，立學校，表顯儒術薦舉賢良鄭玄、彭璆、邴原等；期間賜姓郡吏是儀。後被管亥所圍，遣太史慈求救於平原相劉備。劉備受寵若驚，立即發兵解圍。

孔融治理北海六年，雖有匡扶朝廷的想法，但未有突出的政績。董卓伏誅後，餘黨李傕、郭汜繼續把持朝政，徐州刺史陶謙率前揚州刺史周乾、琅邪相陰德、東海相劉馗、彭城相汲廉、沛相袁忠、孔融、泰山太守應劭、汝南太守徐璆、前九江太守服虔、博士鄭玄等共推行車騎將軍朱儁為太師，發檄文號召地方討伐李傕，尊奉獻帝。但朱儁應李傕徵召入朝，陶謙等只能作罷。

建安元年（196年），為袁譚攻擊，城被攻陷後逃往東山，妻兒為袁譚所虜獲；袁譚和孔融自春季打至夏季，打到孔融只剩數百名軍人，期間孔融依舊坐在書桌旁讀書，並和人有說有笑，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直到袁譚攻陷城池當晚，孔融才逃到東山一帶。

### 殺身之禍

漢獻帝遷都許昌後，孔融任將作大匠、遷少府，曾被封為太中大夫。為人恃才負氣，時常頂撞曹操，如反對恢復肉刑、反對曹丕私納袁紹兒媳婦甄氏、嘲征烏桓、反對曹操禁酒。再加上他忠於漢室，上奏主張「宜准古王畿之制，千里寰內，不以封建諸侯」來增強漢室實權，此舉更是嚴重激怒了曹操。因此，曹操使軍謀祭酒路粹誣告孔融：「孔融昔在北海，見王室不寧，招合徒眾，欲圖不軌，言『我大聖之後也，而滅於宋。有天下者，何必卯金刀？』融為九卿，不遵朝儀，禿巾微行。又與白衣禰衡言論放蕩，衡與融更相讚揚。禰衡謂孔融曰：『仲尼不死也。』孔融答曰：『顏淵復生。』」，承旨，數致融罪。在建安十三年八月壬子日（公元208年9月26日），孔融被曹操以「招合徒眾，欲圖不軌」、「言論放蕩、自稱仲尼」、「不遵朝儀，唐突宮掖」等罪名殺之，其妻兒也被株連處死。

## 地位與影響

孔融與大學問家蔡邕交往密切，有詩文互通，有名於一時。

漢武帝獨尊儒術後使孔子家族成為名門世家、而孔融本人更是當代名滿天下的名士，天之驕子般的出身讓孔融心高氣傲，常說出不得體的話，亦因此觸怒曹操，尤其是他有較大的影響力卻公然反對曹操的政治舉措，最終招來殺身之禍，無怪乎物以類聚而與禰衡交好。由於曹操殺孔融所加的罪名極重，甚至直到西晉時陳壽著寫《三國志》時，都沒有為孔融立傳。

由於全家被殺和曹操所加的嚴重罪名，孔融的作品大部分流失，後世整理的《孔北海集》殘缺不全。但是孔融的言論仍然對當時和後世產生了影響。孔融反對肉刑等的作品甚至到隋唐時期仍然被用作朝廷政策討論的論據。

魏文帝曹丕〈典論論文〉為示範「君子審己以度人」的客觀文學批評態度，把孔融與王粲、陳琳、徐幹、阮瑀、應瑒、劉楨六位文學家相提並論，列為「建安七子」。然而因與孔融政治立場相對，曹丕的私人書信〈與吳質書〉評論建安七子獨不提及孔融。六朝文人，論文也多不涉及孔融。

文化大革命期間批林批孔運動中，孔融作為孔子的二十世孫，以及反對受毛澤東欣賞的曹操之典型，因而被「打倒」、「批判」，時隔一千七百多年又成為了政治敏感話題之一。直到文革結束後，中國大陸對於孔融的評價才恢復到對於其文學才能和政治品格的正面欣賞與評價上。

## 逸聞

- 孔融在曹操迎獻帝時曾寫〈六言詩〉稱讚曹操是「輔國無私」，與後來經常諷刺曹操形成強烈對比。

## 家庭

- 七世祖 孔霸，漢元帝的老師，位至侍中
- 高祖父 孔尚，鉅鹿太守
- 父親 孔宙，泰山都尉
- 兄長，孔褒、孔謙
- 子女，據《後漢書·鄭孔荀列傳》，孔融有一子一女（兄九歲妹七歲）在孔融被捕後被曹操所殺

而在《世說新語·言語第二》中則記載是兩個兒子。孔融另有一女嫁給了羊衜，有子羊發，羊發的異母弟是羊祜。

## 部下

- 彭璆，孔融推薦彭璆為「方正」，任為財務官（計吏）。
- 王修，孔融推舉為孝廉，做過孔融主簿，屢屢救援被賊人所攻的孔融。
- 邴原，孔融推舉為「有道」，做為孔融計佐，因為黃巾賊亂而避難到遼東。
- 是儀，早年在孔融下任官，本姓「氏」，因為被孔融嘲笑「氏」字是「民」字無上，所以改姓「是」，後來因賊亂避難到江東。
- 太史慈，為孔融提拔，曾被派往向劉備請求救兵，後來跟隨劉繇。後投靠孫策。於赤壁之戰前病逝，死時四十一歲。
- 王子法、劉孔慈，孔融心腹，《九州春秋》評其為「凶辨小才」，愛好強辯、才華不高。
- 左承祖，孔融幕僚，建議孔融選擇歸順曹操或袁紹。但孔融認為曹袁等人皆為野心家，並非真心匡扶漢室，一怒之下殺了左承祖。
- 劉義遜，孔融幕僚，與左丞祖同為當時清雋之士，卻不受孔融重視，只是虛予頭銜，見融殺害左丞祖，逃亡離去。
- 孫邵，字長緒，孔融手下任功曹，後來跟隨劉繇，之後成為孫策、孫權的重要謀士，任吳國首任丞相。
- 鄭益，名儒鄭玄之子。二十三歲時被孔融舉為孝廉。孔融為黃巾賊所圍，鄭益往救，遂死。

### 虛構人物

- 武安國，三國演義人物，孔融部下，曾向呂布挑戰，被呂布砍斷一條手臂後被救回，之後下落不明。
- 宗寶，三國演義人物，孔融部下武將，管亥攻擊北海時出戰，被管亥數回合斬殺。

## 相關人物

- 鄭玄，著名經學家，孔融從徐州請鄭玄回北海，尊他為鄭君。子鄭益為孔融戰死，晚年鄭玄將鄭學授與孫兒鄭小同。
- 盛憲，漢末官員，故吳郡太守，孔融好友。
- 禰衡，孔融向曹操提拔，但為曹操所不喜。
- 馬日磾，經學大師馬融後裔，被袁術奪取符節抑鬱而死，身故後被孔融咎責而未能加禮。

## 相關典故

### 孔融讓梨

根據一些後世流傳的文獻紀載，孔融在四歲時就懂得讓梨，這說法目前可見的最早出處，出自唐朝李賢註解《後漢書·孔融傳》時，自《融家傳》當中所引用的一段話。這故事亦為後世道德教材所引用，像是《三字經》中就有「融四歲，能讓梨」，指孔融小時候曾把大個的梨讓給哥哥吃的故事，教育小孩要懂得禮讓。

### 孔融戲曹

曹操為了保障軍糧的穩定，不許民眾釀酒，開始禁酒令；孔融說堯跟孔子都是愛喝酒的大聖人。漢高祖醉中斬蛇起義，漢景帝醉幸唐姬，才能有光武帝這支後代；舉出了各種歷史上喝酒而成就功業的事蹟。喝酒是件好事；甚至說夏桀寵愛末喜，商紂王寵愛妲己而亡國，乾脆禁止婚姻好了。最後罵曹操，明明是捨不得五穀，不要拿先王當藉口。

曹操討伐烏桓時，孔融嘲笑曹操師出無名，說：「大將軍遠征，整肅了海外，從前肅慎不願意進貢周天子楛矢，丁零盜了蘇武的牛羊，應該對肅慎、丁零都併案處理！」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

出自孔融寫給曹操的信《論盛孝章書》「歲月不居，時節如流」，形容時間過得很快。當時江東名士盛憲（字孝章）被孫策、孫權兄弟忌恨，孔融要曹操趕緊救出盛憲。曹操看了信，立刻徵召盛憲為都尉，但孫權搶先一步殺了盛憲。

### 以今度之，想當然耳

曹操滅袁紹，打下鄴城之後，曹丕搶奪了袁熙之妻甄宓為妻，孔融嘲笑曹家搶奪敵人家屬這種作為，寫信告訴曹操云：「武王伐紂，以妲己賜周公。」曹操沒聽說過這故事，覺得很驚訝，便問出於何典故，孔融遂應答：「以今度之，想當然耳。」（用現在的情況去想，我想大概就是這樣）以諷刺曹操。

衍生：後北宋文豪蘇軾曾於科考上〈刑賞忠厚之至論〉一文，寫下：「皋陶曰殺之三，堯曰宥之三」，當時考官皆不知其典故，歐陽脩問蘇軾出於何典。蘇軾回答在《三國志·孔融傳》中。歐陽脩翻查後仍找不到，蘇軾答：「曹操滅袁紹，以紹子袁熙妻甄宓賜子曹丕。孔融云：『即周武王伐紂以妲己賜周公』。操驚，問出於何典，融答：『以今度之，想當然耳』。」歐陽脩聽畢恍然大悟，原來只是「想當然耳」（我想大概就是這樣）。

### 覆巢之下無完卵

孔融經判處「不忠朝廷、不孝仲尼之罪」之後，曹操的使者來捉捕孔融，孔融問使者能不能不要株連兩個幼童，但是其中年幼的女兒說了一句名言：「豈見覆巢之下，復有完卵乎？」果然不久就又有人來捉捕他的兒子和女兒，最後孔融全家被斬。

## 著作

《孔北海集》

## 藝術形象

### 三國演義

形象與正史相似。為孔子家族二十世孫，最初任北海太守，十八路諸侯起兵討董卓，孔融為第十路。後來，黃巾賊管亥率兵數萬圍北海，孔融與之戰不利，幸得太史慈求救於平原相劉備。劉備親自引兵三千來救，管亥退走。曹操攻陶謙，孔融與劉備等引兵援救。後召還為太中大夫，曹操征荊州時，孔融勸阻，被曹操叱退。孔融口出怨言，為郗慮賓客所聽聞。郗慮素來與孔融不睦，於是將此事告訴曹操，孔融被下獄棄市，株連一家，族滅。好友脂習冒險為其收屍埋葬。

### 影視形象

- 1994年電視劇《三國演義》：鄭榕
- 1994年電視劇《東方小故事》：楊斌妮
- 2002年電視劇《洛神》：李鴻傑
- 2004年電視劇《武聖關公》：李元彪
- 2008年電影《赤壁》：王慶祥
- 2014年電視劇《曹操》：古巨基
- 2018年電視劇《三國機密之潛龍在淵》：李燕生

### 漫畫形象

- 《蒼天航路》（王欣太）
- 《火鳳燎原》（陳某）

## 評價

- 李膺：「高明必為偉器。」（《後漢書·卷七十·鄭孔荀列傳第六十》）
- 陳登：「博聞強記，奇逸卓犖，吾敬孔文舉。」（《三國志·卷二十二·魏書二十二·桓二陳徐衛盧傳第二十二》）
- 祢衡：「大兒孔文舉，小兒楊德祖，余子碌碌，莫足數也。」
- 曹操：「世人多采其虛名，少於核實，見融浮艷，好作變異，眩其誑詐，不復察其亂俗也。」
- 曹丕：「今之文人，魯國孔融文舉，廣陵陳琳孔璋，山陽王粲仲宣，北海徐幹偉長，陳留阮瑀元瑜，東平劉楨公幹，斯七子者，於學無所遺，於辭無所假，咸以自騁驥騄於千里，仰齊足而並馳。以此相服，亦良難矣。」
- 司馬彪：「融在北海，自以智能優贍，溢才命世，當時豪俊皆不能及。亦自許大志，且欲舉軍曜甲，與群賢要功，自於海岱結殖根本，不肯碌碌如平居郡守，事方伯、赴期會而已。然其所任用，好奇取異，皆輕剽之才。至於稽古之士，謬為恭敬，禮之雖備，不與論國事也。高密鄭玄，稱之鄭公，執子孫禮。及高談教令，盈溢官曹，辭氣溫雅，可玩而誦。論事考實，難可悉行。但能張磔網羅，其自理甚疏。租賦少稽，一朝殺五部督郵。奸民污吏，猾亂朝市，亦不能治。」（《三國志·魏書十二》引自《九州春秋》）
- 張璠：「融在郡八年，僅以身免。帝初都許，融以為宜略依舊制，定王畿，正司隸所部為千里之封，乃引公卿上書言其義。是時天下草創，曹、袁之權未分，融所建明，不識時務。又天性氣爽，頗推平生之意，狎侮太祖。」
- 葛洪：「孔融、邊讓文學邈俗，而並不達治務，所在敗績。」
- 范曄昔諫大夫鄭是有言：「山有猛獸者，藜藿為之不採。是以孔父正色，不容弒虐之謀；平仲立朝，有紓盜齊之望。若夫文舉之高志直情，其足以動義概而忤雄心。故使移鼎之跡，事隔於人存；代終之規，啟機於身後也。夫嚴氣正性，覆折而已。豈有員園委屈，可以每其生哉！懍懍焉，皓皓焉，其與琨玉秋霜比質可也。」「北海天逸，音情頓挫。越俗易驚，孤音少和。直轡安歸，高謀誰佐？」（《後漢書·卷七十·鄭孔荀列傳第六十》）
- 劉勰：「孔融守北海，文教麗而罕於理。」（《文心雕龍》評論孔融和王粲的得與失）
- 房玄齡：「逮乎當塗基命，文宗蔚起，三祖葉其高韻，七子分其麗則，《翰林》總其菁華，《典論》詳其藻絢，彬蔚之美，競爽當年。獨彼陳王，思風遒舉，備乎典奧，懸諸日月。」
- 司馬光：「歲其高氣，志在靖難，而才疏意廣，高談清教，盈溢官曹，辭氣清雅，可玩可誦，論事考實，難要悉行。但能張桀網羅，而目理甚疏；造次能得人心，久久亦不願附也。其所任用，好奇取異，多剽輕小才。」（《資治通鑑元年》）
- 蘇軾：「文舉以英偉冠世之資，師表海內，意所予奪，天下從之，此人中龍也。」「晉有羯奴，盜賊之靡。欺孤如操，又羯所恥。我書《春秋》，與齊豹齒。文舉在天，雖亡不死。我宗若人，尚友千祀。視公如龍，視操如鬼。」（《蘇東坡全集·卷九十四》）「漢景帝以鞅鞅而殺周亞夫，曹操以名重而殺孔融，晉文帝以臥龍而殺嵇康，晉景帝亦以名重而殺夏侯玄，宋明帝以族大而殺王彧，齊後主以謠言而殺斛律光，唐太宗以讖而殺李君羨，武后以謠言而殺裴炎，世皆以為非也。」（《東坡志林·卷五》）
- 陳普：「一身撐拄漢乾坤，無那危時喜放言。不受祢衡輕薄誤，未容曹操駕金根。」（《詩·陳普詩選》）
- 徐鈞：「客滿尊中酒不空，眼高四海眇奸雄。才疏意廣終無就，已兆清虛西晉風。」（《詩·徐鈞詩選》）
- 楊維楨：「孔北海，辟一隅。座客日高談，論未聞，談廟謨。彌生本獨士，罪書空累予。在生承祖亦清俊，獻策未為疏。言不聽，何取誅？孔北海，儒亦迂。鄭玄何取尊鄉閭，妻孥已屬青州牧，流矢幾前猶讀書。」（《鐵崖樂府》）
- 羅貫中：「孔融居北海，豪氣貫長虹：坐上客長滿，樽中酒不空；文章驚世俗，談笑侮王公。史筆褒忠直，存官紀太中。」
- 張溥：「漢末名人，文有孔融，武有呂布，孟德實兼其長。」
- 李贄：「北海大志直節，東漢名流，而與『建安七子』並稱；駱賓王勁辭忠憤，唐之義士，而與「垂拱四傑」為列。以文章之末技而掩其立身之大閒，可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