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猴子

《十二猴子》（12 Monkeys），是1995年的一部美國科幻電影，由泰利·基咸執導，故事創作靈感來自1962年克里斯·馬克的經典法國短片《堤》（La Jetée）。這是一部關於時間旅行、記憶和夢、病毒與世界末日的科幻電影。

## 劇情

2035年，一種致命病毒爆發並導致全球99%的人口死亡。詹姆斯·科爾（James Cole）是一名生活在費城地下防毒設施里的囚犯。他被科學家選中執行一項穿越時空回到1996年的任務，目的是收集原始病毒株的情報以研發解藥。科爾經常做同一個夢，夢見一名男子在機場航站樓內被槍殺，旁邊還有一個孩子目睹了這一切。

科爾被傳送回過去，但並未按計劃到達1996年，而是來到了1990年的巴爾的摩。他遭到逮捕，並被凱薩琳·瑞利醫生（Dr. Kathryn Railly）診斷為精神病而收治於精神病院。在院內，他結識了病友傑弗里·戈因斯（Jeffrey Goines），一個直言不諱的消費主義批評者。科爾告訴醫院的醫生們，他正在尋找「十二猴子軍」（Army of the Twelve Monkeys），該組織散播的病毒在1996年導致數十億人死亡（這對他來說已是「過去」發生的事）。在傑弗里的幫助下，科爾試圖逃跑，卻突然被傳送回未來。科學家們試圖再次將科爾送回1996年，但他短暫地落入了一戰的戰場，並在那裡遇到了另一名來自未來的囚犯何塞（José），隨後其腿部中彈。

1996年，瑞利在一場關於卡珊德拉情結（Cassandra Complex）的講座上短暫遇到了皮特斯醫生（Dr. Peters），後者提到了人類對環境的破壞。隨後，瑞利在車內遭到綁架，並被劫持前往費城，而綁架她的人正是科爾。瑞利為他提供了醫療救助，從他腿中取出了一顆子彈。科爾的調查將兩人引向了傑弗里，他們發現傑弗里不僅是「十二猴子軍」的領袖，還是著名病毒學家利蘭·戈因斯醫生（Dr. Leland Goines）的兒子。科爾隨後又突然被傳送回未來。警方告訴瑞利，科爾腿內的子彈很可能是在1920年代之前擊發的。這條線索促使瑞利在研究卡珊德拉情結時收集的一張一戰戰場舊照中認出了科爾。她強烈建議利蘭·戈因斯加強其病毒實驗室的安保，以防止他的兒子潛入。利蘭則向他的助手皮特斯醫生透露了提高實驗室安全級別的打算。

科爾再次回到1996年並找到了瑞利。他向瑞利表示自己可能真的患有妄想症，而瑞利此時卻表示她已不再確定這是否只是妄想。瑞利撥打了科爾聲稱由未來科學家提供的一個電話號碼，並留下了語音留言；科爾則告訴她，未來的科學家們已經給他聽過這段留言了。兩人決定一起前往佛羅里達礁島群共度接下來的時光。在前往的途中，他們得知「十二猴子軍」實際上是由傑弗里領導的一個動物權利組織，其留下的塗鴉「我們做到了」指的是從費城動物園釋放動物，而非散播病毒。

在機場，科爾撥打該號碼留下了語音資訊，稱「十二猴子軍」是一條錯誤線索，並表示自己不打算回去了。瑞利在機場偶遇皮特斯醫生，並通過報紙上一張他與病毒學家利蘭·戈因斯的合影認出了他。科爾則遇見了何塞；何塞根據科爾上一條留言追蹤到了這裡，並遞給他一把槍。瑞利將皮特斯的身份告知科爾，科爾試圖開槍射殺皮特斯，卻被警察當場擊斃。當科爾在瑞利的懷中死去時，瑞利與目睹了這一幕的一名小男孩有了眼神交流。皮特斯登上了航班，並坐在了瓊斯（Jones）的旁邊，而瓊斯正是策劃科爾穿越任務的未來科學家之一。在機場外，目睹了這場槍擊案的小男孩詹姆斯，正注視著一架飛機起飛升空。

## 演員

- 布斯·韋利士 飾 詹姆斯·科爾（James Cole）
- 約瑟夫·梅利托（Joseph Melito）飾 年輕詹姆斯
- 麥德琳·史道威 飾 凱薩琳·萊利（Kathryn Railly）
- 畢·彼特 飾 傑弗里·戈尼斯（Jeffrey Goines）
- 基斯杜化·龐馬 飾 戈尼斯醫生（Dr. Goines）
- 大衛·摩斯 飾 彼得斯醫生（Dr. Peters）
- 喬·塞達 飾 何塞（Jose）
- 克里斯多福·米洛尼 飾 哈珀林中尉（Lt. Halperin）
- 弗蘭克·喬辛 飾 弗萊徹醫生（Dr. Fletcher）
- 弗農·坎貝爾 飾 泰尼（Tiny）
- 麗莎·蓋伊·漢密爾頓 飾 泰迪（Teddy）
- 鮑勃·阿德里安（Bob Adrian）飾 地質學家
- 西蒙·瓊斯 飾 動物學家
- 卡羅爾·弗洛倫斯 飾 天體物理學家/瓊斯（Jones）
- 比爾·雷蒙德 飾 微生物學家
- 安妮·高登 飾 女計程車司機
- 托馬斯·羅伊 飾 街頭傳教士

## 製作

### 開發

執行製片人羅伯特·科斯伯格（Robert Kosberg）是法國短片《堤》的影迷，他認為這部片子有著改編成科幻長篇電影的完美底子，於是說服該片導演克里斯·馬克向環球影業推銷 (電影製作)這個計劃。環球勉強同意購買影片的電影版權，聘請大衛·皮普斯和珍妮特·皮普斯創作劇本。製片人查爾斯·羅文選擇特里·吉列姆出任導演，考慮到他的作品風格非常符合《十二猴子》的非線性劇情及時間旅行母題。吉列姆放棄創作經典小說《雙城記》的改編電影，簽下了這部電影，這是吉列姆第二部未參與編劇的電影。他雖然傾向於用自己寫的劇本導演這部電影，但皮普斯的劇本深深吸引住他，認為對方的劇本「有趣且聰明」，劇情「令人感到驚訝」，「講的是時間、瘋狂及對世界真假面目的認知，在一個分崩離析的世界中，研究瘋狂與夢幻、死亡與重生。」

環球花了比預想要多的時間，來通過《十二猴子》，儘管吉列姆已有威爾斯和皮特兩位巨星，以及2950萬美元的製片預算（對於這樣一部好萊塢科幻電影來說有點少）。環球1995年的電影《未來水世界》曾多次出現成本超支。為了讓《十二猴子》獲得批准，吉列姆讓威爾斯降低通常的要價。受惠於環球嚴格的製片激勵措施，以及曾參與《妙想天開》的經歷，吉列姆獲得終剪特權。美國編劇工會對影片將《堤》和克里斯·馬克列為「改編自」對象表示懷疑。

### 選角

吉列姆最初選擇尼克·諾爾蒂扮演詹姆斯·科爾，選擇傑夫·布里吉斯扮演傑弗里·戈尼斯，但被環球否決。吉列姆在為傑夫·布里吉斯選擇《奇幻城市》（1991）中的角色時，首次遇到布魯斯·威利斯，他認為威利斯能展現科爾的性格特徵，即「強勢、威脅，但也很脆弱」。吉列姆對麥德琳·史道威在《戰悚目擊者》（1994）中的表演印象深刻，選擇她扮演凱薩琳·萊利醫生，她之前參與被放棄的《雙城記》改編電影的選角工作，那是吉列姆第一次認識她。吉列姆說她「非常空靈美麗，很聰明」，「這兩件事在她身上很容易體現，電影要變得浪漫化，必須具備那些元素。」

一開始，吉列姆認為皮特不適合傑弗里·戈尼斯這個角色，但選角導演說服他選擇皮特。皮特那時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他的片酬比較低。《十二猴子》上映的時候，《夜訪吸血鬼》（1994）、《燃情歲月》（1994）和《七宗罪》等佳片接連上映，讓參演的皮特成為A咖演員。開拍前數月，皮特在天普大學醫院待了幾個禮拜，參觀研究該院的精神病院，為角色做準備。

### 攝製

主體拍攝於1995年2月8日到5月6日進行，其中冬季在費城和巴爾的摩（包括參議員劇場）的拍攝遭遇天氣問題的挑戰，片場的科幻道具出現故障。由於電影採用非線性劇情線，現場錯誤頻發，部分戲份需要重拍。吉列姆騎馬時受傷。狀況頻發之下，導演仍將成本控制在預算之內，而他的拍攝日程表只剩下一個禮拜。美術指導傑弗里·比克羅夫特（Jeffrey Beecroft）承認拍戲過程很艱辛：「錢和時間都不夠。特里是個完美主義者，但他也很堅持不超出預算。《終極天將》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至於還困擾著他。」

製片方不需要劇組採用奢華的片場系統，所以他們要去找廢棄的建築或地標。機場的高空外景鏡頭在巴爾的摩/華盛頓瑟古德·馬歇爾國際機場拍攝，內景則取材於賓夕法尼亞州會展中心（前身為里德航站樓）。精神病院的鏡頭在東州教養所和吉拉德學院拍攝。其他鏡頭取景於新澤西州肯頓的放棄汽車旅館。

### 設計

吉列姆在布景及攝影方面延續《妙想天開》的製作風格，特別採用了菲涅耳透鏡。科學家審問科爾的審訊室，外觀出自萊比烏斯·伍茲的作品。這些審訊戲份在三家發電廠拍攝，其中兩家在費城，一家在巴爾的摩。吉列姆用多個電視螢幕展現科爾被審訊的畫面，製造「科技手段干預的噩夢效果」。他表示：「這些螢幕上的面孔出現在你面前，但真實面目及聲音被掩藏起來，你只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我認為，我們就活在這樣的世界中，用新近的通訊工具，裝作與別人溝通，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

藝術部門堅持2035年的地下世界只用1996年前的的科技，展現未來世界的淒涼一面。吉列姆、比克羅夫特和克里斯皮安·薩里斯到跳蚤市場和二手品倉庫四處搜刮用來布景的材料。視覺特效場景多由倫敦工作室Peerless Camera打造，該工作室由吉列姆和視覺特效總監肯特·休斯敦（Kent Houston）共同打造。其他數字合成工作則由The Mill負責，Cinesite提供膠片掃描服務。

《紐約時報》的珍妮特·馬斯林（Janet Maslin）認為：「《十二猴子》呈現吉列姆先生最為喜歡的垃圾堆美學，所以影片中沒有一件東西是圓滑、簡單明了的，除了時間旅行裝置。」

### 音樂

影片配樂由英國音樂人保羅·巴克馬斯特創作。主題曲改編自阿根廷探戈音樂人阿斯托爾·皮亞佐拉的《埃斯特角城組曲》。

## 主題

### 記憶、時間與科技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科爾撞進我們的世界，對大多數人習以為常的世界感到困惑。所以他表現得不正常，周圍的事情看起來隨機而怪異。瘋的人究竟是他，還是我們？」

— 導演特里·吉列姆

《十二猴子》探討了記憶的主觀性質及其對現實認知的影響。科爾每次做夢的時候，對機場槍擊案的回憶都有所不同，以及精神病院一位擁有虛假記憶、「精神分裂」的男子，體現出影片對虛假記憶的展現。

對時間、時間旅行和猴子的指涉貫穿整部影片，包括酒店客房電視播放的啄木鳥伍迪卡通片《時間隧道》（"Time Tunnel"）、精神病院電視播放的馬克思兄弟電影《胡鬧》，以及猴子這個母題（毒品測試、新聞報導及動物權益）。影片也探討在科技的干涉下，人們在現代文明中不斷下降的交流能力。

### 影射其他影視作品

影片受法國短片《堤》的啟發。《堤》中的角色都被各自死亡時的畫面困擾。和短片一樣，影片也提到了亞弗列·希治閣的《迷魂記》。影片臨近結束，科爾和萊莉藏進一家全天候播放希區柯克電影的劇院，觀看《迷魂記》和《群鳥》。之後萊莉用一頂金色的假髮改造形象，類似《迷魂記》的朱迪把自己打扮成金髮女郎瑪德琳；科爾看到她出現在紅光中，對照《迷魂記》中斯科蒂看朱迪出現在綠光中。伯納德·赫爾曼給《迷魂記》創作的配樂，有一部分可在影片中聽到。萊莉穿的衣服，和諾瓦克在《迷魂記》第一部分中的大衣同款。《迷魂記》穆爾國家紀念森林的戲份中，打扮成瑪德琳的朱迪看著紅木被砍後露出的年輪，回想著自己的過去，這一幕在影片中對應了更大的主題：科爾和萊利後來有類似的交談，《迷魂記》中對應的配樂重複響起。而《堤》也重演了《迷魂記》穆爾森林的戲份。在影片之前的場景中，科爾在醫院病床醒來，科學家們用合唱的形式和他交談，這一幕直接致敬了丹尼斯·波特電視劇《歌唱神探》的「Dry Bones」場景。

詹姆斯·科爾在片中是很明顯的耶穌般的形象。影片被視為科幻黑色電影，但也隱喻了其他「正統黑色」電影。

## 發行

### 票房

影片於1995年12月29日在美國有限上映，1996年1月5日在全國1629家劇院大規模上映，首周末票房1384萬美元。影片美國最終票房為5710萬美元，海外最終票房1.117億美元，共計1.688億美元。影片於1月連續兩周占領票房榜首位，之後被《殺出個黎明》、《霍蘭先生的樂章》和《黑羊 (1996年電影)》超越。

### 專業評價

影片在爛番茄收穫74條評論、88%的新鮮度、平均得分7.60/10。網站共識寫道：「劇情有點混亂，但出色的表演及令人驚奇的劇情轉折，讓《十二猴子》成為一場古怪、征服人心的體驗。」Metacritic根據20條評論，打出74/100的平均分，表示「普遍好評」。影院評分觀眾票選平均分為「B」（評級為A+到F）。

影片驚人地刻畫了2035年的世界——1990年代的疫情殲滅了99%的人類，迫使人類活動要轉移到地下進行——這個概念或許完全說不通。但《十二猴子》發出的聲音振聾發聵，怒火十足，蒼茫的視覺感受很難動搖。

羅傑·伊伯特認為影片對未來的描繪，類似於《銀翼殺手》（1982，同樣由大衛·皮普斯編劇）及《妙想天開》（1985，也是由特里·吉列姆導演）。他指，影片觀感不佳，仿佛是在慶祝瘋狂與厄運，其中主角試著對付周圍的混亂局面。他又表示：「這部片子的視覺冷淡、暗黑、潮濕，就連威利斯和史道威之間的感情，讓人覺得絕望多過歡樂。這些方面展現的不錯，超出你電影（尤其是科技類型）的認識越廣，就會越欣賞這部電影。至於娛樂方面，影片帶出的思想上的影響，多過感官上的體驗。」

《華盛頓郵報》的德森·湯姆森稱讚影片的藝術指導及場景設計：「威利斯和皮特的表演、吉列姆塑造的氣氛和令人振奮的氣勢輕鬆掩蓋劇本的小瑕疵。」《滾石》的彼得·崔維斯將影片的成功歸功于吉列姆的導演和威利斯的表演。網路影評人詹姆斯·貝拉迪內利認為劇組對時間旅行這個謎題，有聰明且具創造力的動機。詹姆斯·科爾沒有直接被送到過去，而是對過去進行調查，從而打造更好的未來。《時代雜誌》的理察·科利斯認為片中的時間旅行概念，及對未來的暗黑末日式描繪是陳腔濫調：「混亂、大屠殺和園中動物的瘋狂混蛋，將《十二猴子》打造成成人版《逃出魔幻紀》。」

### 獎項

布拉德·皮特獲提名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但惜敗於出演《普通嫌疑犯》的凱文·斯貝西。服裝設計朱莉·韋斯也獲提名，被輸給了《亂世情緣 (1995年電影)》的朱莉·魏斯。不過，皮特贏得了金球獎最佳電影男配角。特里·吉列姆在第46屆柏林影展獲表彰。

影片也在科幻社群中獲得不俗的反響，獲提名雨果獎最佳戲劇表演獎，贏得第22屆土星獎最佳科幻電影獎（皮特和威利斯也在典禮中獲獎）。吉列姆、威利斯、史道威和編劇大衛和珍妮特·皮普斯也獲提名。

### 家用媒體

環球影業家庭娛樂於1997年1月28日發行了影片的錄影帶。1997年2月18日，「簽名收藏版」鐳射光碟發布，收錄導演吉列姆和製片人羅文的音訊評論、幕後花絮《The Hamster Factor and Other Tales of Twelve Monkeys》、片場草圖及劇組留言。收藏版DVD於1998年3月31日發行，附加內容與鐳射光碟相同。特別版DVD於2005年5月10日發行，包含影片的高畫質重製版及同樣的附加內容。HD DVD於2008年3月4日發行，藍光光碟於2009年7月28日發行。Arrow Films於2018年10月15日發行新版藍光碟，收錄影片的4K全新重製版、原版附送內容、1996年特里·吉列姆訪談及對吉列姆專家伊恩·克里斯蒂（Ian Christie）的專訪。

## 後續

### 官司

影片開頭，科爾被帶進審訊室，按要求坐在綁在牆上的垂直鐵軌的椅子上。一塊由金屬銜鐵製成的球體懸掛在他的面前，在調查官探詢他時探查他的弱點。建築師萊比烏斯·伍茲認為該裝置類似於他的作品「新機械塔（上部）室」，被環球未經允許使用。伍德贏得了這場官司，環球需要刪除相關戲份，但環球後來給伍德支付了六位數的高額和解金，戲份得以保留。

### 三部曲傳聞

2013年《明日定律》上映後，傳言指吉列姆計劃將影片打造成三部曲，其中2013年《衛報》的一篇評論認為《明日定律》與《妙想天開》和《十二猴子》形成三部曲。不過吉列姆於2014年IndieWire的採訪中表示：「好吧，有趣的是，我從來沒說過三部曲的事情，但這個說法已經被重複了很多次，所以很明顯這是真的。我不知道是誰起的頭，但開始了就停不下來了。」

### 改編電視劇

2013年8月26日，《娛樂周刊》宣布Syfy正在開發劇版《十二猴子 (電視劇)》。製作工作於2013年11月開始，試播集由《史前新紀元》的特里·馬塔拉斯和特拉維斯·菲基特（Travis Fickett）編劇。由於演出陣容存在變動，製作工作直到科爾和戈尼斯兩個角色的人選確定才繼續進行。2014年4月，Syfy為第一季開綠燈。該季共13集，包括2013年拍攝的試播集，定於2015年1月16日首播。2015年3月12日，第二季續訂，2016年4月開播。2016年6月29日，第三繼續訂，共10集，預計2017年開播，結果該季意外連續三晚播畢。第四季和最終季於2017年3月16日宣布，11集的第四季於2018年6月15日到7月6日連續四個禮拜播出。

## 基本資料

- 原名：12 Monkeys
- 導演：特里·吉列姆
- 製片：查爾斯·羅文
- 編劇：大衛·皮普斯、珍妮特·皮普斯
- 主演：布斯·韋利士、麥德琳·史道威、畢·彼特、基斯杜化·龐馬
- 配樂：保羅·巴克馬斯特
- 攝影：羅傑·普拉特
- 剪輯：米克·奧德斯利
- 製作公司：亞特拉斯娛樂、Classico
- 發行商：環球影業
- 片長：129分鐘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
- 預算：約2900萬美元
- 收入：1.69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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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大陸：十二猴子
- 臺灣：未來總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