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漢戰爭

楚漢戰爭，或稱楚漢相爭，是秦朝滅亡後，項羽和劉邦之間為爭奪統治權力而進行的戰爭。時間一般認定為西元前207年－西元前202年，秦朝滅亡開始，一直到項羽於烏江自刎結束。楚漢戰爭結束了秦末民變之後短暫的分裂局面，是繼秦滅六國之後的又一次中國統一戰爭。

## 背景

秦二世元年（前209年壬辰年），陳勝、吳廣在大澤鄉起義，天下群雄並起反秦。陳勝的部將周章由陳縣略地至離咸陽只有數十公里的戲水附近。同時，六國舊貴族也趁機反秦復國，武臣重建趙國、韓廣重建燕國，楚國貴族項梁、項羽殺死會稽郡守殷通，率領八千江東子弟兵加入起義，北上渡江作戰。不久，吳廣因內鬨被殺；陳勝也兵敗於滎陽，被叛變的車伕莊賈斬首。其後范增進言「楚雖三戶，亡秦必楚」，項梁就以重建楚國為口號，立楚懷王之孫熊心為王，也稱為「楚懷王」，史家稱為楚後懷王。同時，泗水亭亭長劉邦殺死沛縣縣令而造反，自稱「沛公」（沛縣首領），率部投奔項梁。

前208年，項梁在取得對秦軍的連勝後驕傲輕敵，宋義諫，但項梁不聽，導致定陶之戰戰敗，項梁戰死。此戰後，秦將章邯及王離認為楚軍元氣大傷，已構不成實質威脅，遂調轉槍口，率秦軍40萬北上攻趙國，圍趙王歇於鉅鹿。楚後懷王見項梁兵敗，由盱眙遷都到彭城。趙國屢屢求救，於是楚後懷王派遣宋義為上將軍、項羽和范增為副將，率軍6萬北上救趙，同時派劉邦進攻關中，楚後懷王還許諾「先入定關中者王之。」

前207年，宋義率軍到達戰場附近，但宋義懦弱無能，且想觀秦趙相鬥，逡巡逗留46天不進，貽誤了寶貴的戰機。項羽見此情形，果斷殺死宋義，奪得軍權，率軍破釜沉舟，與秦軍爆發鉅鹿之戰，項羽先派英布截斷秦軍糧道，再親率以楚軍為主的諸侯盟軍與秦軍決戰。楚軍視死如歸，九戰九捷，大敗秦軍，俘秦主帥王離，副帥涉間自焚，秦勇將蘇角被項羽親自擊殺。

同時，劉邦領軍向西攻擊，先攻昌邑，在缺少攻城器具情況下，雖有彭越協助，仍然攻城不下。不久，酈食其投奔劉邦，建議他去攻擊陳留以奪取糧草，攻擊成功。劉邦率軍在中原戰鬥時，項羽正在追擊章邯，章邯當時糧食已缺，派別將司馬欣往求糧，被拒絕後陳餘又送信來，使得章邯猶豫不決。不久，項羽攻克三戶津，截斷章邯退路，章邯派偏軍於漳水南岸戰項羽，大敗。章邯再派軍戰於汙水（漳水的支流），又敗。章邯因得不到秦二世跟趙高的支援被困，後見大勢已去，被迫在洹水南殷墟（今河南安陽）率秦軍20萬投降。巨鹿之戰後，項羽聲威大振，聯軍會師後，各路起義軍將領被他的氣勢所震懾，甚至不敢與他直接對視。項羽由此被各路諸侯推舉為上將軍，統兵40萬，繼續反秦事業。

劉邦來到陳留西約30公里的開封，與秦大將趙賁大戰，大破趙賁，三月，碭郡長劉邦自開封向北約100公里至白馬擊敗楊熊奪取白馬，再降南陽，佔領武關，在藍田再破秦軍，逼近咸陽，趙高派人偷偷與劉邦商議平分關中被拒絕。同時，二世三年八月，趙高殺害秦二世，擁立子嬰為秦王，但子嬰九月即殺了趙高，取得大權。前207年11月，劉邦攻抵灞上，子嬰出降，秦帝國只經過了短暫的15年統一後便滅亡了。劉邦派軍據守函谷關，阻止項羽聯軍入關。不久，項羽以及諸侯40萬大軍攻克函谷關，直入關中，駐兵新豐鴻門。此時劉邦只有10萬兵馬，只得將關中拱手相讓。鴻門宴上，范增欲殺劉邦，但劉邦言詞甚懇切，項羽顧及與劉邦的結義之情與諸侯的威脅，放歸劉邦。

前206年2月，項羽尊楚後懷王為楚義帝，徙義帝於江南，都郴，後來又刺殺了義帝。前206年3月，項羽自封為西楚霸王，楚國疆域為梁楚九郡（今華東、江南大部分地區），建都彭城（江蘇徐州），又分封十八路諸侯。劉邦被封為漢王，轄漢中、巴、蜀一帶，建都南鄭（今陝西漢中）。關中故秦之地三分，封章邯為雍王、司馬欣為塞王、董翳為翟王。項羽分封諸侯後即罷兵裁軍，東歸彭城。

## 前期戰事

### 分封肇亂

齊國相田榮因拒隨從率軍入關，故而沒有得到分封。項羽把齊地一分為三，把齊王田市徙為膠東王，引起田榮對項羽封王方案極為不滿，率軍驅逐齊王田都，並阻止齊王田市任膠東王。田市懼怕項羽，欲自行去膠東就封。田榮怒，追斬田市，自立為齊王。隨後，田榮再擊殺濟北王田安，兼併三齊之地。

趙國舊大將軍陳餘與國相張耳在鉅鹿之戰結怨而去職，將兵權讓給張耳，歸隱南皮。項羽分封時聞陳餘賢，與張耳一體有功，但未從入關，因此僅將南皮附近三縣封與陳餘。陳餘見張耳為王，而自己功勞與張耳相當，卻僅得南皮三縣，對此十分不滿。田榮兼併三齊，陳餘派夏說為使者使齊借兵。田榮又借兵給陳餘，令陳餘擊敗張耳，重迎趙王歇復為趙王。趙王歇感念陳餘，封陳餘為代王。趙王歇弱，因此陳餘不歸代國，自稱趙國太傅，繼續輔趙，陳餘派夏說以代國國相身分，留守代國。

項羽分封時雖據梁國為己有，但梁地時有義軍首領彭越有眾萬餘，彭越未從入關，故亦無分封，無所屬。田榮除資助陳餘外，亦封彭越為齊國將軍，令其在梁地起兵破楚。項羽派蕭公角擊梁，彭越大破楚軍。而在齊趙北方，故燕王韓廣亦不願徙王遼東，項羽所封之燕王臧荼擊殺韓廣，並王遼東。齊趙之反，使得楚國受到威脅，於是項羽決定北伐田榮。

漢元年八月，項羽聞劉邦襲取關中，於是殺韓王成，立親信故吳令鄭昌為韓王以拒漢。初項梁立韓公子成為韓王，張良為韓相國。項羽封諸侯，韓王成仍為韓王，但是項羽以張良從漢王劉邦，而韓王成又無功，故不許韓王成就國。項羽東歸，韓王成被帶至彭城。

項羽分封後數個月，形勢就陷入一片混亂。項羽所確定的新秩序基本上被打破。同時項羽攻齊，向九江徵兵，英布不從，引發項羽不滿，項羽數遣使責英布。

### 還定三秦

在齊地田榮兼併三齊之時，劉邦在漢中也為攻襲三秦做準備。劉邦入漢中，項羽給予劉邦三萬士兵。劉邦依張良計，入南鄭時燒毀棧道，以防被偷襲和向項羽示意無外侵的意願。

項羽帳下的執戟郎中韓信亦在此時從項羽軍中逃出，投靠劉邦，但沒有被重用，僅任連嚻，後坐法當斬為滕公夏侯嬰所救。夏侯嬰與之交談，知其有才能，向劉邦推薦韓信，劉邦拜韓信為治粟都尉。韓信自覺不能受到重用，欲離去另尋明主，蕭何聽聞後連夜苦追，人稱「蕭何月下追韓信」故事。蕭何再次向劉邦推薦韓信，劉邦拜韓信為大將軍，統領三軍。

前206年八月，趙衍告知陳倉道可通，韓信制訂作戰部署，漢軍主力沿著陳倉道出漢中，趁項羽北攻田榮時，突襲三秦，並在壤鄉以東、高櫟的主力會戰中擊潰三秦軍，最後圍困章邯於廢丘。隔年塞王司馬欣、翟王董翳被迫向漢王劉邦投降。之後幾個月，劉邦率領漢軍攻取隴西、北地、上郡。這樣，三秦除章邯困守的廢丘之外全部歸漢。

而此時因項羽殺韓王成，張良間行歸漢，派人遺書項羽，稱「漢欲得關中，如約即止，不敢復東。」項羽以故無西意，而北擊齊。

劉邦略取關中時，九月，命令薛歐、王吸出武關，與王陵聯合，迎接劉太公和呂后於沛。十月，漢王拜韓王信為韓國太尉，令其循韓地，並許之若定韓地則拜其為韓王。韓信循韓地，下十餘城，項羽所立之韓王鄭昌降，漢二年十一月漢立韓王信為韓王。

漢二年十月，漢王劉邦進至陝（今河南陝縣）。在漢基本平定關中之後，開始準備東進了。

### 彭城之戰

前205年三月，劉邦東攻，迫降塞王司馬欣、翟王董翳、河南王申陽。劉邦渡臨晉，魏王豹率兵跟從，破河內，虜獲殷王司馬卬，南渡河，直抵雒陽。劉邦聞項羽命英布刺殺楚義帝，為義帝發喪，號召天下王公反抗項羽。

劉邦部將張良、陳平、韓信、呂澤、張耳、夏侯嬰、樊噲以及五諸侯軍，至外黃，擊敗楚將程處、王武，彭越率三萬人歸附劉邦，劉邦封彭越為魏國國相，攻打梁地，派樊噲北上攻打鄒縣、魯縣、薛縣、瑕丘，以阻止項羽從齊國南下，向東攻打下邑、派呂澤駐守，下邑在蕭縣西面不遠，蕭縣在彭城西面不遠，項羽南下救援彭城必經蕭縣，這樣，如果項羽回援彭城，呂澤可以與劉邦東西兩面夾擊項羽。與北路軍曹參、灌嬰會合，進攻碭縣、蕭縣，攻取彭城。

項羽雖擊敗齊軍，殺死田榮，但項羽暴虐，使齊地降而復叛。田榮之弟田橫立田榮之子田廣為齊王，繼續抗楚，項羽因此深陷齊地而無暇抽身。四月，劉邦與諸侯聯軍號稱五十六萬人，趁虛直搗楚都彭城。此時彭城由項羽軍師範增守備，面對敵眾我寡的不利態勢，范增決定不死守彭城。

雖只得了一座空城，但以劉邦為首的各諸侯卻以為他們取得了大勝，開始麻痹大意起來。入城後，聯軍日夜歡飲，軍紀敗壞，戒備鬆弛。項羽聽聞這一情況，決定出奇兵制勝。他親率精銳騎兵三萬人疾進，令士卒銜枚，馬蹄裹布，由曲阜經胡陵，到蕭縣，於清晨攻擊漢軍，至中午大破漢軍。韓信等各路漢軍敗退至谷、泗水，被殲十餘萬人。楚軍一刻不停，繼續追殺，漢軍敗走，於靈壁東邊的睢水上被楚軍驅趕下河，漢軍士兵光淹死的就有十數萬，使得睢水被屍體阻塞，河水一度斷流。

此即前205年的彭城之戰。此戰中，西楚霸王項羽充分利用漢軍自以為人數眾多，麻痹大意的弱點，只率三萬精兵便擊潰劉邦五十六萬大軍，是為中國乃至世界戰爭史中以少勝多之典範。

美中不足的是，彭城之戰，項羽雖大勝，但田橫亦復定三齊。

### 下邑畫謀

劉邦大敗於彭城，劉邦收集散兵到下邑。父親劉太公、母親劉媼和妻子呂雉被楚軍擄為人質。諸侯見劉邦潰敗後，重新投奔項羽，連塞王司馬欣和翟王董翳也入楚為將。漢王劉邦以殺死張耳向趙國太傅陳餘結盟，陳餘發現漢王劉邦並沒有殺張耳，趙兵退去反與漢為敵，漢王劉邦聯盟頓時瓦解。時呂后兄周呂侯將兵居下邑。

張良亦至下邑，與劉邦於下邑規劃下一步對策。張良說：「九江王黥布，楚梟將，與項王有郄；彭越與齊王田榮反梁地：此兩人可急使。而漢王之將獨韓信可屬大事，當一面。即欲捐之，捐之此三人，則楚可破也。」劉邦採納張良建議。

劉邦在彭城之戰後，勢力一落千丈。劉邦在下邑收集散兵後，到達虞（今河南虞城縣），派隨何出使九江，隨何成功遊說九江王英布投漢。項羽不得不派龍且分兵攻打英布，牽制了項羽的後方，後漢軍往彭城東南邊的靈壁潰散，劉邦向西撤退，首先去了下邑與周呂侯呂澤會合，然後向南接應敗兵，在碭縣駐紮，戰敗後劉邦及時穩住陣腳，防止了大軍繼續潰散。劉邦駐守下邑時，馬上吸引了項羽親自來進攻。

### 劉邦敗回

彭城之戰一個月之後，公元前205年五月，劉邦回到關中。漢軍水攻廢丘，雍王章邯在抵抗了十個月後兵敗自殺。劉邦回到櫟陽，進行整頓，立劉盈為太子。時關中爆發饑荒，劉邦令關中民移民至漢中、巴、蜀。同時，英布與龍且戰爭，不得勝利，與隨何往見劉邦，楚軍盡取九江。

## 成皋之戰

項羽率領楚軍亦追擊而至，劉邦指揮諸軍並且讓灌嬰率領漢軍騎兵於「京縣」（今河南鄭州滎陽豫龍鎮京襄城村附近）、「索亭」（今河南滎陽索河街道）之間擊敗項羽統領的楚軍，將楚軍擊退到滎陽以東。但最終項羽攻克並長期占領滎陽。

漢三年七月（公元前204年）劉邦為解除滎陽相持的僵局，回到滎陽前線，離開滎陽攻打楚國的後方，命令靳歙擊斷楚軍從滎陽至襄邑的糧道，命令灌嬰擊斷了楚軍從陽武至襄邑的糧道，離開滎陽，並且率領唐厲在武城擊退項羽，攻打楚國後方的二號大本營：魯縣，並留下御史大夫周苛，樅公、韓王信等人守滎陽，劉邦與灌嬰、靳歙、丁復等人攻打魯縣項冠的時候，漢三年八月，項羽猛攻滎陽，負責守滎陽的御史大夫周苛以魏豹是反覆之人，難與共守城，殺了魏豹。

漢三年八月，項羽攻克滎陽，烹周苛、井殺樅公。

成皋之戰是楚漢戰爭中的著名戰役。關於成皋之戰，史記高祖本紀、史記項羽本紀、漢書項籍傳記載矛盾，從歷史地理學看，史記項羽本紀最合理。

鞏義、成皋敖倉、汜水、廣武（楚軍曹咎部堡壘）、滎陽自西向東依次排開。項羽在拿下滎陽之後直接殺了周苛、樅公，進而拿下成皋之後，劉邦不得不渡河北走修武，項羽被漢軍在鞏義阻擊無法再向西。而鞏義就是楚漢戰爭楚軍向西所能達到的極限。如酈生陸賈列傳：漢三年秋，項羽擊漢，拔滎陽，漢兵遁保鞏、洛。……淮陰方東擊齊，漢王數困滎陽、成皋，計欲捐成皋以東，屯鞏、洛以拒楚。

又如項羽本紀：「漢使兵距之鞏，令其不得西。」

而就在此時，項羽已經拿下額滎陽、成皋、被漢軍阻擊在鞏義，傳來了彭越擊斃楚軍薛公的消息，項羽放棄鞏義前線，楚軍退守成皋，劉邦在項羽與彭越激戰之際唯一一次收復成皋，成皋在楚漢戰爭中僅易手一次。漢王亦與數十騎從城西門出，走成皋。……漢之四年項王進兵圍成皋。……楚遂拔成皋，欲西。……漢王則引兵渡河，復取成皋，軍廣武，就敖倉食。

也就是說，彭越先是擊斃楚軍將領薛公，因此項羽此一次東征劉賈、彭越聯軍，此時劉邦在河北、趁著項羽東擊劉賈、彭越的機會引兵渡河收復成皋。

然後，項王已定東海來，西，與漢俱臨廣武而軍，……於是項王乃即漢王相與臨廣武澗而語，漢王數之，項王怒，欲一戰。也就是說項羽第一次東征擊敗劉賈、彭越聯軍，回頭與已經收復成皋的劉邦在滎陽和成皋之間的廣武澗對話並「伏弩射中漢王」。此時滎陽在項羽手中，成皋在劉邦手中。而此時韓信從北方「已舉河北、破齊、趙，且欲擊楚。」後韓信又殲滅龍且部楚軍，項羽在得知韓信擊斃龍且楚軍後，決定第二次東征彭越，部署針對韓信的黃河防線。劉邦此時在成皋城裡，利用項羽向東對付韓信、彭越的時機，一舉殲滅成皋東邊汜水河東岸的楚軍曹咎部堡壘。成皋在汜水西，汜水東依次有楚軍曹咎部堡壘、滎陽。漢軍小部隊東渡汜水挑戰曹咎部楚軍堡壘，曹咎出戰，漢軍佯敗到汜水西，曹咎渡兵汜水向西追擊漢軍，楚軍士卒半渡，漢軍突然攻擊，大破楚軍。楚軍大司馬咎、長史兼塞王欣皆自剄汜水上。

也就是在汜水之戰後，項羽決定與劉邦中分天下。

## 千里包抄

漢軍北方千里包抄迂迴楚軍有兩波，第一波是劉賈、彭越聯軍，第二波是韓信大軍。劉賈、彭越聯軍從北方渡黃河擊楚東阿縣不太成功，換成韓信。漢分兵，韓信、曹參率軍伐魏；劉邦與韓信在襄國會合，殺趙王歇。周勃、召歐等繼續平定恆山、巨鹿、燕 國，燕王臧荼降漢，項羽派楚將爭奪趙國，唐厲在武城打敗楚軍。

韓信請劉邦封張耳為趙王，劉邦同意。

### 彭越擾楚

劉邦兵敗彭城，彭越亦亡其所下之城，率軍北居河上，往來為漢游兵擊楚，絕楚軍糧道。漢三年五月（前204年），彭越率軍渡睢水，與楚將項聲、薛公戰於下邳（今江蘇邳州古邳鎮），大破楚軍，殺薛公。

漢三年九月，劉邦採用郎中鄭忠之策，派將軍劉賈、盧綰將卒二萬人、騎數百，由渡白馬津，進入楚地佐助彭越。漢軍與彭越聯軍燒掉楚軍積聚的糧草，楚軍乏食。楚軍回擊劉賈，劉賈堅守不出不與楚軍交戰，與彭越互相呼應。

### 安邑之戰

漢二年（前205年），魏王豹藉口親人有病，重返魏地，重新歸順項羽，封鎖蒲阪，起兵反對劉邦。劉邦派出酈食其遊說，不成，派韓信曹參攻打魏國。不久，魏王豹駐兵蒲阪，堵塞臨晉。曹參以代理左丞相的身份分別與韓信各率軍向東攻魏國，在東張（秦漢東張縣包括蒲坂、臨晉關，所以魏軍主力應該在臨晉關一帶防守「魏王盛兵蒲坂，塞臨晉」)大敗孫遫的軍隊。曹參率軍大敗魏王親自率領的軍隊，魏豹逃跑到武垣，被漢軍活捉。取平陽，得魏王母妻子，盡定魏地，凡五十二城。劉邦賜曹參食邑平陽，安邑之戰後不久，韓信與張耳被派往趙地，漢三年九月（前204年），韓信與曹參先破代兵，生擒代國丞相夏說於閼與，但劉邦很快就收回軍隊主力。

### 滅趙之戰

劉邦命令韓信與張耳繼續率兵經井陘攻打趙國。趙王歇與陳餘在井陘口部署二十萬重兵，企圖阻止漢軍北上。趙將軍李左車建議派三萬士兵給他，截斷韓信的糧道，陳餘率軍在前線防守，使韓信進退兩難，不出十日，定能斬殺韓信和張耳。但陳餘懦弱且迂腐，自恃兵精糧足，堅持正面迎戰，拒絕使用李左車的計謀。韓信得知陳餘不用李左車之計，就放心率軍出井陘，並派出兩千輕騎兵，命他們手持漢軍旗幟，準備在趙軍傾巢出擊後，立刻攻佔其營寨，插上漢軍旗幟。不久，韓信在綿蔓河畔設背水陣，詐敗誘敵，陳餘中計，大笑韓信不懂兵法，命趙軍猛攻背水陣。漢軍知道已無退路，人人拼死作戰，趙軍不能打敗漢軍，只好撤退，但漢軍兩千騎兵已經攻佔敵營，插上漢旗，回撤的趙軍見狀，一潰千里。漢軍乘勝夾擊追殺，大破趙軍，斬殺陳餘於泜水上，俘虜趙王歇、李左車。此為漢三年十月（屬前204年）。

與此同時，劉邦亦親攻趙。漢將靳歙兵出河內，擊趙將賁郝於朝歌，破之。又隨劉邦進擊安陽以東，下七縣；別將攻趙軍，虜兩司馬，得趙軍二千四百餘人。接著劉邦對趙之邯鄲發起進攻，破趙軍，攻下邯鄲。漢將靳歙破趙軍於平陽，攻下鄴。這樣趙國悉平。劉邦與韓信在襄國會合，殺趙王歇。周勃、召歐等繼續平定恆山、鉅鹿、燕國，燕王臧荼降漢，項羽派楚兵攻擊趙國，唐厲在武城打敗楚軍。

漢滅趙之戰的過程是，韓信與曹參受劉邦的命令，先破代國，殺夏說，把趙國的注意力轉向趙國北部，派韓信與張耳在井陘設疑兵，利用地理優勢吸引趙軍主力，劉邦自己親自率兵，趁虛直取邯鄲。當趙國失去邯鄲，襄國危急，陳餘進退兩難，此時韓信與張耳出井陘，攻殺了陳餘。趙王歇逃到襄國，劉邦與張耳、韓信南北夾擊襄國，攻破襄國會合，殺趙王歇，平定趙國。後來漢軍又平定了巨鹿、常山郡，招降了燕國。韓信張耳繼續平定趙國余寇，劉邦、靳歙、周勃、曹參等返回敖倉，此前英布被龍且與項聲打敗，與隨何歸漢，此時英布正式歸降劉邦，這時漢營調走他旗下的兵到滎陽抵抗楚軍。

### 平齊之戰

韓信當時向東攻擊，尚未渡過平原津時，劉邦已經派出酈食其往齊國說齊王。韓信於是打算停止進兵。但由范陽來的蒯通認為酈食其一介書生，竟能憑三寸不爛之舌說下齊國七十多座城池，恐怕韓信的功勞比不上酈食其。於是韓信跟從他的計謀，襲擊齊國。當時齊王見劉邦已經派出酈食其，所以安心下來，把歷下的守軍撤走。

韓信率兵攻打歷城，齊國叛漢，攻打楚國後方的靳歙與丁復不得不停止進攻，回到前線，劉邦派灌嬰、曹參、陳武等支援韓信，攻打齊國灌嬰、曹參等到達齊國，攻下歷城，齊王逃往高密，向項羽求救，項羽派龍且援齊漢四年十一月，陳武軍，蔡寅軍，丁復軍，王周軍，陳涓等漢軍殺齊王田廣、龍且，齊相田橫自立為齊王，灌嬰在嬴縣打敗田橫，田橫投奔彭越，曹參留在齊國繼續平定齊國頑軍。

同時，項羽見龍且敗死，遂派武涉去遊說韓信投楚或中立，蒯通也建議韓信應該自立門戶，但全部被韓信拒絕。於是武涉離開，蒯通裝瘋逃去。韓信遂坐鎮齊地。

## 結束

### 失彭城

韓信拒絕武涉遊說以及蒯通建議後，自己坐鎮齊國，同時劉邦命令灌嬰對楚直接發起進攻。

灌嬰率漢軍首先進攻楚的魯地，大破楚將薛公杲於魯北。南下再破薛郡長，攻博陽，進軍至下相，奪取取慮、僮、徐等縣。接著渡過淮河，進至廣陵（今江蘇揚州），盡降楚之城邑。但項羽很快派項聲、薛公、郯公奪回淮北。灌嬰回師復渡淮，在下邳大破項聲、郯公軍，斬薛公，奪取下邳。接著追擊楚軍，破楚軍於平陽（南平陽，今山東鄒城市），回師還攻並占領彭城，虜楚柱國項佗降留、薛、沛、酇、蕭、相。攻苦、譙，再次俘獲亞將周蘭。

灌嬰平淮北後，與劉邦軍會師於頤鄉（位於今河南鹿邑縣）。

### 陽夏固陵

張良、陳平建議撕毀鴻溝和議，趁楚軍疲師東返之機自其背後發動追殲。張、陳二人認為：「漢有天下太半，而諸侯皆附之。楚兵罷食盡，此天亡楚之時也」，建議「不如因其機而遂取之」。劉邦遂聽張良、陳平的建議，趁楚軍銳氣消磨殆盡的退兵路上發起追擊。彭越趁項羽向南撤退到陽夏之機，攻克昌邑旁二十多個城邑，繳獲穀物十多萬斛，用作漢王的軍糧。劉邦亦趁機率軍發起追殲，於漢五年十月（按：這時以十月為歲首）擊敗項羽親率楚軍取得陽夏（今河南太康），樊噲虜楚大將周將軍卒四千人。

劉邦率領漢軍追擊項羽至固陵，項羽為了擺脫漢軍，發動反擊攻打劉邦。劉邦在各路漢軍沒到的情況下，為避免不必要的損失，選擇高壁深壘防守戰，為接下來的反擊戰做準備。劉邦另派劉賈南渡淮水包圍壽春，劉賈很快到達，派人尋找機會招降楚大司馬周殷。周殷叛變楚王，幫助劉賈攻下九江，迎著武王黥布的軍隊在垓下會合，斷項羽向南逃後路，並共同攻打項羽。不久，灌嬰、靳歙率領騎兵軍團從彭城往固陵而來，劉邦親自在固陵東邊頤鄉與灌嬰率領的漢軍鐵騎會合。項羽得知灌嬰、靳歙等率領漢軍東來後，為防自己被包圍往南退守至陳下，劉邦在灌嬰、靳歙率領精銳騎兵到來後，發動反攻。漢將宣曲侯義率領騎兵和汾陽侯靳強率漢軍為先鋒，攻固陵楚軍，便擊破了楚大將鍾離昧的部隊，揭開了陳下之戰的序幕。

### 陳下之戰

陳下之戰，楚方是項羽親率的主力部隊，有大將鍾離眜、還有屬於楚的陳公（陳縣令）利幾等；漢方是劉邦率領出成皋追擊之軍，有周勃、樊噲、靳歙等將領，加上破彭城後與劉邦會合的灌嬰，還有剛來投降的楚將靈常。劉邦親率漢軍從西北方來，灌嬰從東方來，對駐陳的楚軍形成東西夾擊合圍之勢。交戰的結果，楚軍大敗，陳公利幾向漢方投降，漢軍大勝。

項羽戰敗後，率殘兵敗將逃跑。劉賈已策反楚大司馬周殷，駐守在城父，周殷以舒縣的兵力屠戮了六縣，與英布一同北上攻打項羽，項羽立即調轉馬頭，轉向東南方逃跑，劉賈在城父堵截項羽，此前楚軍一敗再敗，一無糧草，二無後援，軍心戰心，項羽無心戀戰，逃往垓下。

劉邦的大部隊迅速追上，劉賈也離開城父追擊項羽，周殷與英布一同追擊項羽，把項羽包圍在垓下。

### 垓下之戰

前203年，項羽依照鴻溝和約率兵東歸，劉邦則派人赴齊招韓信，韓信坐山觀虎鬥，不與劉邦會合。漢五年十一月，項羽離開滎陽向南逃跑，劉邦率軍追擊，在陽夏南打敗楚軍，追至固陵，劉邦止步，派劉賈攻取壽春，策反項羽的大司馬周殷，攻下九江，陳下大戰後與英布會合包抄項羽，劉邦追項羽到陳縣，與灌嬰會合，大敗楚軍，楚將靈常、陳公利幾降漢軍。項羽繼續逃跑，欲前往會稽。

彭越攻下昌邑二十餘城，劉賈、周殷、英布攻下城父堵截項羽，項羽逃到垓下，劉邦與劉賈、周殷、英布會合。韓信看到項羽大勢已去，也前往垓下與劉邦會合。彭越也來垓下，與劉邦合兵一處。公元前202年12月，10萬楚軍在垓下之戰中被60餘萬漢軍打敗，被圍在垓下（今安徽靈璧縣東南）。當日夜晚，漢軍命士兵唱起楚地歌謠，楚軍官兵聽到四面楚歌，誤以為漢軍已渡江，乃士氣崩潰。項羽率八百騎乘夜向南突圍，漢軍至黎明時才發覺項羽脫逃，由漢將灌嬰率五千騎追殺，渡過淮水後，身邊只剩百餘騎。楚軍一度迷路，在東城（今安徽省滁州市定遠縣南）被追上。幾度衝突後，項羽身邊僅剩26人，烏江（今安徽省馬鞍山市和縣烏江鎮）亭長建議他前往江東，但項羽自覺起兵有八千江東子弟追隨，今日孤身而還，無顏見江東父老，不願過江，不久，漢軍數千騎追至，項羽令二十六騎下馬步戰，斃殺漢軍五百餘人後，乃揮劍自刎而亡。

### 漢朝建立

項羽自刎後，劉邦罷韓信兵權，令灌嬰率軍渡江，破吳郡長於吳下（今江蘇蘇州），得吳守，斬首八萬級，略定吳縣、豫章、會稽。復還定淮北，凡五十二縣，楚地略定。

臨江王共尉（共敖之子）忠於項羽，不肯降漢。漢遣盧綰、劉賈別將攻之，久攻不下，靳歙還兵攻臨江，下之，俘臨江王共尉，誅於洛陽。楚將陳公利幾以陳郡降漢，不久，利幾懷疑劉邦欲誅之，於潁川反，劉邦乃率軍親征，利幾兵敗被殺。

項羽死後，西楚的領土皆向劉邦投降，只有魯國不降，劉邦集結了天下重兵想屠滅他們，楚義帝曾封項羽為魯公，劉邦考慮到魯人守禮義，為君王死節，於是拿項羽的首級給魯國長老們看，魯國長老見項羽已死，已不可能效忠，才投降劉邦。項羽生前曾擔任魯公，死後魯國為項羽堅守到最後一刻，於是劉邦下令以魯公之禮把項羽首級葬於穀城（今山東省泰安市東平縣），並親為發喪，哭泣灑淚而去。

項羽之宗族皆赦而不誅，「賜」姓劉，究其前功，而各封為列侯，以告慰楚人。歷時四年的楚漢戰爭，終以劉邦取得天下，建立西漢而告終。劉邦集團繼續追殺戰敗的楚將共尉、鍾離昧、季布等人。一年後，劉邦開始消滅異姓王。

## 大事年表

干支紀年｜漢紀年｜西元紀年｜事件

甲午年十月｜前207年｜劉邦進至灞上，子嬰投降。秦朝滅亡。

甲午年十一月｜前207年｜劉邦灞上約法三章

甲午年十二月｜前206年｜鴻門宴項羽屠咸陽

乙未年一月｜漢元年一月｜前206年｜項羽尊楚懷王熊心為義帝，徙義帝於江南，都郴。

乙未年二月｜漢元年二月｜前206年｜項羽封十八諸侯，自封西楚霸王。劉邦封漢王。

乙未年三月｜漢元年三月｜前206年

乙未年四月｜漢元年四月｜前206年｜諸侯就國韓信亡楚歸漢

乙未年五月｜漢元年五月｜前206年｜田榮率兵攻齊王田都，田都兵敗奔楚。

乙未年六月｜漢元年六月｜前206年｜田榮殺膠東王田市

乙未年七月｜漢元年七月｜前206年｜項羽殺韓王成張良歸漢漢王拜韓信為大將田榮使彭越攻殺濟北王田安

乙未年八月｜漢元年八月｜前206年｜九江王英布殺害義帝熊心漢軍暗渡陳倉。楚漢戰爭開始。雍王章邯與漢軍戰，不利，退保廢丘翟王董翳、塞王司馬欣降漢燕王臧荼擊殺遼東王韓廣項羽立鄭昌為韓王趙佗自立為南越武王

乙未年九月｜漢元年九月｜前206年

乙未年十月｜漢元年十月｜前206年｜河南王申陽降漢陳餘將趙兵與齊共襲常山王張耳，耳敗走歸漢；陳余立代王歇為趙王，又自立為代王。漢以韓襄王孫信為韓太尉，將兵略韓地，擊韓王昌於陽城，昌降。

乙未年十一月｜漢元年十一月｜前206年｜漢立韓王信為韓王。

乙未年十二月｜漢元年十二月｜前205年

丙申年一月｜漢二年一月｜前205年｜項羽攻田榮，榮兵敗走平原縣，為平原人所殺。項羽立田假為齊王

丙申年二月｜漢二年二月｜前205年

丙申年三月｜漢二年三月｜前205年｜漢王自臨晉渡黃河，魏王豹降，將兵從，下河內地，擄殷王司馬卬田假為田榮弟田橫所敗，奔楚，為項羽所殺；田橫立榮子田廣為齊王

丙申年四月｜漢二年四月｜前205年｜彭城之戰，漢軍大敗翟王董翳、塞王司馬欣背漢歸楚，殷王司馬卬死彭越率兵附漢

丙申年五月｜漢二年五月｜前205年｜劉邦立劉盈為太子漢軍淹廢丘，雍王章邯自殺。

丙申年六月｜漢二年六月｜前205年｜京索之戰，劉邦以灌嬰統率郎中騎兵擊退項羽率領楚軍劉邦進滎陽，築甬道以取敖倉之粟

丙申年七月｜漢二年七月｜前205年

丙申年八月｜漢二年八月｜前205年

丙申年九月｜漢二年九月｜前205年｜安邑之戰，韓信與曹參破魏兵，擒魏王豹韓信與曹參又破代兵，擒代丞相夏說於閼與

丙申年十月｜漢二年十月｜前205年｜井陘之戰，漢二年十月，劉邦派原常山王張耳收復趙國故地，韓信與張耳一同前往，陳兵井陘，把趙國的主力引向趙國北部，劉邦趁趙國南部空虛，離開滎陽，北渡黃河，攻克河內，從南面進攻趙國，接著攻克了朝歌、安陽、邯鄲，當邯鄲失陷，在井陘與漢軍對峙的趙軍主力進退兩難，張耳與韓信在井陘大敗趙軍，趙將戚將軍逃跑至鄔縣，被曹參斬殺。趙王歇逃到襄國，張耳與韓信追擊，劉邦亦從邯鄲北上攻打襄國，漢軍南北夾擊，攻破襄國，殺掉了趙王歇。項羽遣騎兵渡河爭奪趙地，被漢軍擊退。劉邦派周勃、召歐等繼續平定恆山、巨鹿郡、燕王臧荼降漢

丙申年十一月｜漢二年十一月｜前205年｜九江王英布背楚歸漢

丙申年十二月｜漢二年十二月｜前204年｜漢二年十二月，韓信與張耳留在趙國繼續作戰，平定趙地反抗餘波，劉邦返回滎陽，此前英布被隨何策反，項羽派龍且和項聲攻打英布，英布戰敗，與隨何回到滎陽。酈食其獻計漢王立六國之後，為張良所阻。陳平說漢王行反間楚之亞父范增辭歸，病死於道。

丁酉年一月｜漢三年一月｜前204年｜英布派人入九江，發現家人已被項羽派人殺害，收數千人歸漢，劉邦離開滎陽東至成皋，南下至宛，葉一帶親自迎接英布，給英布增兵，一起到成皋。

丁酉年二月｜漢三年二月｜前204年｜劉邦在滎陽和項羽相持。

丁酉年三月｜漢三年三月｜前204年

丁酉年四月｜漢三年四月｜前204年

丁酉年五月｜漢三年五月｜前204年｜滎陽之戰，劉邦為解除滎陽相持的僵局，命令靳歙擊斷楚軍從滎陽至襄邑的糧道，又命灌嬰擊斷楚軍從陽武至襄邑的糧道，自己則離開滎陽，攻打楚國後方的二號大本營——魯城，並留下御史大夫周苛、樅公等人守滎陽。劉邦攻打魯城項冠時，項羽破滎陽，殺周苛，再破成皋，至鞏縣，直逼洛陽；劉邦完全平定魯縣，聞訊項羽逼近洛陽，命令靳歙、丁復等單獨攻打楚國後方，丁復在彭城打敗龍且，劉邦與灌嬰回洛陽抵擋項羽，拒項羽於鞏縣，項羽猛攻洛陽與敖倉，劉邦命令灌嬰去邯鄲調韓信軍回敖倉堅守，並接任周苛御史大夫之職，又派酈食其說降齊國。

丁酉年六月｜漢三年六月｜前204年｜劉邦獨自與夏侯嬰離開成皋，東渡黃河到達修武，凌晨假扮使者進入張耳、韓信帳中，趁其未醒拿走印信和兵符，召集諸將，奪取了兩人的部隊，命張耳守趙地，拜韓信為相國，收趙地剩餘部隊攻打齊國。

丁酉年七月｜漢三年七月｜前204年

丁酉年八月｜漢三年八月｜前204年｜臨江王共敖薨，子尉嗣。

丁酉年九月｜漢三年九月｜前204年｜漢王使酈食其入齊都臨淄說齊王田廣歸漢。

丁酉年十月｜漢三年十月｜前204年｜汜水之戰楚軍大敗，曹咎、翟王董翳、塞王司馬欣自殺，漢軍奪取成皋。成皋之戰結束。漢韓信發動歷下、臨淄之戰，灌嬰曹參韓信聯手破齊軍敗。齊王田廣烹酈食其。

丁酉年十一月｜漢三年十一月｜前204年｜濰水之戰，漢韓信與陳武軍，蔡寅軍，丁復軍，王周軍，陳涓等聯軍破齊、楚兵，楚將龍且被殺；齊王田廣逃亡途中不久亦被殺，後田橫自立為齊王

丁酉年十二月｜漢三年十二月｜前203年

戊戌年一月｜漢四年一月｜前203年

戊戌年二月｜漢四年二月｜前203年｜漢立韓信為齊王

戊戌年三月｜漢四年三月｜前203年

戊戌年四月｜漢四年四月｜前203年

戊戌年五月｜漢四年五月｜前203年

戊戌年六月｜漢四年六月｜前203年

戊戌年七月｜漢四年七月｜前203年｜漢立英布為淮南王。

戊戌年八月｜漢四年八月｜前203年

戊戌年九月｜漢四年九月｜前203年｜項羽率兵東歸

戊戌年十月｜漢四年十月｜前203年｜固陵之戰，漢軍陽夏大破楚軍，俘虜楚國大將周將軍，不久，灌嬰、靳歙率領騎兵軍團從彭城往固陵而來，劉邦親自在固陵東邊頤鄉與灌嬰率領的漢軍鐵騎會合。項羽得知灌嬰、靳歙等率領漢軍東來後為防自己被包圍，項羽南退守至陳下，劉邦在灌嬰、靳歙率領精銳騎兵到來後，發動反攻。漢將宣曲侯丁義率領騎兵和汾陽侯靳強率漢軍為先鋒，攻固陵楚軍，便擊破了楚大將鍾離眜的部隊，揭開了陳下之戰勝利的序幕

戊戌年十一月｜漢四年十一月｜前203年｜漢誘降楚大司馬周殷，隨後劉邦率領灌嬰、靳歙、樊噲、蠱達、夏侯嬰、周勃、柴武等將領陸續向陳下會合，以及剛投順於漢軍的楚將靈常在陳下與項羽交戰。交戰的結果，楚軍大敗，陳公利幾向漢方投降，漢軍大勝，項羽繼續逃跑，欲前往會稽，劉賈、周殷、英布攻下城父堵截項羽，項羽逃到垓下，劉邦與劉賈、周殷、英布會合。韓信看到項羽大勢已去，也前往垓下與劉邦會合。彭越也來垓下與劉邦會合。

戊戌年十二月｜漢四年十二月｜前202年｜垓下之戰，楚軍被消滅。楚漢戰爭結束。漢破臨江王共尉，擒殺之。

己亥年一月｜漢五年一月｜前202年｜諸侯及將相共請尊漢王為皇帝徙齊王韓信為楚王，都下邳；立建成侯彭越為梁王，都定陶；故韓王信為韓王，都陽翟；徙衡山王吳芮為長沙王，都臨湘；淮南王布、燕王臧荼、趙王張耳如故。

己亥年二月｜漢五年二月｜前202年｜漢王即皇帝位封無諸為閩越王

己亥年三月｜漢五年三月｜前202年

己亥年四月｜漢五年四月｜前202年

己亥年五月｜漢五年五月｜前202年｜兵皆罷歸家

己亥年六月｜漢五年六月｜前202年｜大赦天下

己亥年七月｜漢五年七月｜前202年｜燕王臧荼反故齊王田橫至洛陽自殺。趙王張耳薨，子張敖嗣位。

己亥年八月｜漢五年八月｜前202年

己亥年九月｜漢五年九月｜前202年｜燕王臧荼為高帝所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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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資料

- 頭銜：楚漢戰爭
- 屬於：秦末民變後續
- 日期：西元前207年－西元前202年
- 地點：今中國中原地區大部
- casus：項羽十八諸侯之一的漢王劉邦叛亂，引發戰爭。
- 結果：劉邦勝利，建立漢朝
- 參戰方一：漢
- 參戰方二：楚 被漢攻擊、魏、三秦
- combatant3：齊、趙、代、燕
- 指揮官一：漢王劉邦、張良、韓信、曹參、灌嬰、劉賈、彭越、英布、張耳
- 指揮官二：西楚霸王項羽 ×、范增、龍且、鍾離昧×、曹咎 ×、薛公、季布、項伯、雍王章邯 ×、塞王司馬欣 ×、翟王董翳、西魏王魏豹 link=（再次降漢後被殺）
- 司令官：齊王田榮、趙王趙歇、代王陳餘 link=、燕王臧荼
- 傷亡一：士兵死亡：、數十萬人陣亡
- 傷亡二：士兵死亡：、數十萬人陣亡
- 死亡：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