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

東漢後少帝劉辯（176年190年－3月6日，熹平五年－初平元年正月十二癸丑日），東漢皇帝（光熹元年四月十三戊午日至昭寧元年九月初一甲戌日，即公元189年5月15日－189年9月28日在位），是漢靈帝劉宏與皇后何氏的獨生兒子，即是嫡長子，後遭董卓廢黜。

劉辯在靈帝駕崩後繼位為帝，由於年幼，實權掌握在臨朝稱制的母親何太后和母舅大將軍何進手中。少帝在位時期，東漢政權已經名存實亡，他即位後不久即遭遇以何進為首的外戚集團火併以十常侍為首的內廷宦官集團，為了避禍被迫出宮，回宮後又受制於以「勤王」為名進京的西北軍閥董卓，之後被廢為弘農王，成為東漢唯一一位被廢黜的皇帝，其同父異母弟陳留王劉協繼位為帝，是為漢獻帝。被廢黜一年之後，劉辯在董卓脅迫下自盡，時年僅十五歲，其弟獻帝追諡他為懷王。

華夏史書稱劉辯為皇子辯、少帝和弘農王等，但因為劉辯在位不逾年，一般不視其作正統皇帝，不單獨為他撰寫專屬於帝王的傳記（即本紀），不過現代史學界也有觀點承認他是漢朝皇帝。

## 生平

### 早年

劉辯出生於漢靈帝熹平五年（176年）按《後漢書》的說法推出劉辯生於熹平二年（173年），其餘史書都推出是熹平五年（176年），今從多數。是西漢景帝的第12代孫，父親是當朝皇帝漢靈帝劉宏，母親是來自南陽郡宛縣（今河南省南陽市）的宮女何氏，所以劉辯是庶出。皇子辯出生後，何氏母以子貴，被封為貴人，宋皇后被廢兩年後又被晉封為皇后。

在皇子辯出生之前，靈帝所生皇子都已夭折，所以皇子辯出生後沒有養在皇宮中，而養在道人史子眇的家裡，不敢叫他的正名，稱他為「史侯」。因為史道人有道術，何氏想憑藉他的道術保護皇子辯。

靈帝不喜歡皇子辯，而喜歡王美人所生的皇子協。群臣奏請靈帝立皇太子時，靈帝認為皇子辯行為輕佻，沒有君主的威儀，不適合做皇帝，想立皇子協為太子，但因何皇后在宮中受寵，而且何皇后的兄長何進任大將軍，控制軍隊，並在朝中位高權重，故立太子之事久拖不決，一直到靈帝駕崩時都沒有立太子。但《後漢書·蓋勛傳》及《三國志·武帝紀》提到劉辯時都稱之為「太子」，未詳孰是。

小黃門高望為尚藥監，為劉辯所寵信，劉辯通過靈帝信任的宦官上軍校尉蹇碩意圖讓高望之子成為孝廉，京兆尹蓋勛不肯。有人對蓋勛說：「太子是未來的皇帝，蹇碩是皇帝的寵臣，你都違背了其意願，恐怕三怨成府。」蓋勛回答：「選舉賢良的人為官是為了報效國家，不是賢良我不會舉薦，死又何悔！」

### 即位

中平六年（189年），靈帝病重，彌留之際將心目中的繼承人皇子協託付給蹇碩。同年夏四月十一丙辰日（189年5月13日），靈帝駕崩，蹇碩想先殺何進再立皇子協為帝，於是請何進入後宮。但是何進剛從外朝進入後宮，蹇碩的司馬潘隱是何進的舊識，向何進迎面走去，並用眼神暗示何進。何進大驚，先退出，從便道回到軍營，然後謊稱自己生病，不能入宮，蹇碩的計劃因此失敗，而皇子辯也得以順利繼承帝位。

靈帝駕崩兩日後（同年夏四月十三戊午日，即189年5月15日），皇子辯即位，是為漢少帝，時年十四歲。少帝辯尊母親何皇后為皇太后，由於少帝年少，何太后臨朝稱制。宣布大赦天下，改元為光熹。皇弟協時年九歲，封為渤海王。又封后將軍袁隗為太傅，與大將軍何進同錄尚書事，詔書如下：

朕以眇身，君主海內，夙夜憂懼，靡知所濟。夫天地人道，其用在三，必須輔佐，以昭其功。後將軍袁隗德量寬重，奕世忠恪。今以隗為太傅錄尚書事。朕且諒闇，委成群後，各率其職，稱朕意焉。

蹇碩在少帝即位後仍然想改立皇子協，又害怕何進掌權後誅殺自己，乃求助於趙忠等其它宦官，但他們或與何進親近，或急於自保，反而向何進出賣了蹇碩。不久，何進命令黃門令逮捕蹇碩並誅殺之。

### 宮變

靈帝末年，東漢王朝已經搖搖欲墜：朝廷外部爆發了黃巾之亂，東漢中央政府在鎮壓民變的過程中將權力下放給地方，形成各地事實上的軍閥割據的局面，東漢政權已經名存實亡；朝廷內部以大將軍何進為首的外戚集團和以十常侍為首的宦官集團在鎮壓民變期間短暫聯合後再度敵對。劉辯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位的。少帝辯繼位後，由於年少，一切政事取決於臨朝稱制的母后和手握兵權的國舅大將軍何進。何進外戚集團和宦官集團的矛盾愈演愈烈，終於導致宮變的發生。

何進在誅殺蹇碩後，更進一步欲將宦官們全部誅殺，便召并州牧董卓帶兵入京助他一臂之力，並要求妹妹何太后同意殺宦官，但何太后不准。光熹元年八月廿五戊辰日（189年9月22日），何進再次進入何太后居住的長樂宮，要求何太后同意他誅殺全體中常侍。張讓、段珪等宦官們聽到風聲，乃先下手為強，在宮中的嘉德殿前將他殺死。何進的屬下吳匡、張璋、袁術等得知何進被殺害，乃帶兵欲入後宮殺盡宦官。

第二天（八月廿六己巳日，即189年9月23日）天亮後，宦官們在後宮中堅持不住，乃入長樂宮奏報何太后，謊稱大將軍的部下謀反，乘機裹脅何太后、少帝、陳留王協和省內官屬，劫持宮內其他官員從天橋閣道逃向北宮德陽殿。何太后中途被尚書盧植所救。

八月廿七庚午日（189年9月24日），張讓、段珪等迫於追兵，被困北宮中，無計可施，只好帶著少帝、陳留王等數十人步行出谷門。入夜後到達小平津。皇帝所用的六顆玉璽未隨身攜帶，無公卿跟隨，只有尚書盧植、河南中部掾閔貢夜裡到達黃河岸邊，碰到了少帝一行。閔貢率騎兵於快破曉時追上。少帝又餓又渴，閔貢乃殺羊進上，又厲聲斥責張讓等人禍國亂政，並持劍砍死數名宦官。張讓等人惶恐不安，知道死期已到，乃向少帝拱手再拜並叩頭辭別，隨即投河自盡。

閔貢扶著少帝與陳留王，乘著夜色追著螢火蟲發出的微光徒步往南行，欲回皇宮。走了幾里地，得到百姓家一輛板車，三人乘車到洛舍後，下車休息。天亮後（八月廿八辛未日，即189年9月25日），找到兩匹馬，少帝獨騎一匹，陳留王與閔貢合騎一匹，從雒舍往南行，這時才漸漸地有公卿趕來會合。

### 回宮

奉何進之令入京「勤王」的并州牧董卓率軍來到顯陽苑，遠遠望見宮中起火，知有變故發生，便統兵急速前進。天還沒亮，來到京城西，聽說少帝一行在北邊即將回宮，就率軍與大臣們一起到雒陽城北的北芒阪（今北邙山）下迎接少帝。少帝望見董卓突然率大軍前來，嚇得哭泣流淚。董卓上前與少帝敘話，少帝語無倫次，一旁的陳留王則對答如流。董卓十分高興，覺得陳留王比少帝賢能，而且認為自己與撫養陳留王的董太皇太后是同族，於是有廢黜少帝，改立陳留王之念。

據說漢靈帝末年，民間盛傳童謠：「侯非侯，王非王，千乘萬騎上北芒。」宮變發生時，劉辯已經登基為帝，已非昔日的「史侯」，而當時的陳留王劉協不久就成為皇帝（獻帝），所以叫「侯非侯，王非王」，而「千乘萬騎走北芒」指的是百官公卿乘車騎馬保護少帝和陳留王上了北邙山，至此童謠靈驗，形容當時的政局混亂。然而，現代研究認為這是獻帝即位後才被編造出來的，為的是愚民，以鞏固統治地位。

當日（八月廿八辛未日，189年9月25日），少帝返回宮中，大赦天下，改元為昭寧。

### 被廢

董卓入京後，取代司空劉弘之位，權傾朝野，但他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服他，乃決定廢少帝，另立陳留王為帝以提高自己的威望。由於董卓手握重兵，朝中除盧植和袁紹外無人敢反對，遂定下廢立大計。

昭寧元年九月初一甲戌日（189年9月28日），董卓在崇德前殿召集百官，逼何太后下詔書廢黜少帝，詔書寫道：

孝靈皇帝不究高宗眉壽之祚，早棄臣子。皇帝承紹，海內側望，而帝天姿輕佻，威儀不恪，在喪慢惰，衰如故焉；凶德既彰，淫穢發聞，損辱神器，忝污宗廟。皇太后教無母儀，統政荒亂。永樂太后暴崩，眾論惑焉。三綱之道，天地之紀，而乃有闕，罪之大者。陳留王協，聖德偉茂，規矩邈然，豐下兌上，有堯圖之表；居喪哀戚，言不及邪，岐嶷之性，有周成之懿。休聲美稱，天下所聞，宜承洪業，為萬世統，可以承宗廟。廢皇帝為弘農王。皇太后還政。

大意是指控少帝舉止輕佻，守喪懶散怠慢，何太后教無母儀，董太皇太后死的不明白，因此將少帝廢黜，而陳留王賢明，故另立陳留王為帝，何太后還政。

詔書頒布後，太傅袁隗把廢帝弘農王身上佩帶的璽綬解下來，進奉給陳留王。陳留王遂即位，改元永漢，是為漢獻帝。然後袁隗扶弘農王下殿，向坐在北面的新皇帝稱臣。見廢帝此狀，何太后哽咽流涕，群臣心中悲痛，但都敢怒不敢言。

同年，董卓以「太后踧迫永樂宮，至令憂死，逆婦姑之禮」為由遷何太后於永安宮，後又以鴆酒毒殺，讓漢獻帝出奉常亭舉哀，以太后被廢為由，公卿皆穿白衣與會，不成喪。以皇后而非太后禮合葬何太后於靈帝文昭陵。

### 遇害

董卓廢少立獻的第二年正月（初平元年，190年），山東各地的諸侯、官吏等起兵討伐董卓。董卓怕這些刺史、州牧、太守以迎廢帝弘農王復闢為名討伐自己，乾脆將弘農王害死。董卓將弘農王置於閣上，於初平元年正月十二癸丑日（190年3月6日）派郎中令李儒進獻毒酒給弘農王，說道：「喝下這藥吧，可以去掉壞事。」弘農王說：「我沒有病，這是想殺我罷了！」不肯喝。李儒強迫他喝，不得已，乃與妻唐姬及隨從宮人飲宴而別。飲酒過程中，弘農王悲歌道：

天道易兮我何艱！棄萬乘兮退守蕃。逆臣見迫兮命不延，逝將去汝兮適幽玄！

乃令唐姬起舞，唐姬舉袖而歌。歌畢，弘農王對唐姬說：「愛卿是王者的妃子，勢將不復為吏民之妻。自己保重，從此長辭！」遂喝毒酒而死，時年十五歲。

## 身後

初平元年二月，獻帝下詔將哥哥弘農王葬於已故中常侍趙忠的墓穴中，諡曰懷王。李傕之亂後，獻帝得知嫂子唐姬尚在人世，乃頒下詔書迎接她，封她為弘農王妃，將她安置在已故弘農王的墓園中。

## 評價

- 劉辯的父親漢靈帝劉宏在群臣請立太子時對劉辯的評語：「劉辯行為輕佻，不具備帝王應有的威儀，不可以做人主（皇帝）。」
- 蹇碩在劉辯繼位後仍然認為「皇帝輕佻無品行」，依然準備改立渤海王劉協。
- 董卓對劉辯評價很差，但他只是以此為藉口想廢黜劉辯的帝位。
- 董卓對袁紹說他想要廢掉劉辯帝位的理由時對劉辯的評價：「皇帝年幼愚昧，不配做萬乘之主（皇帝）。」袁紹則馬上回擊他：「當今聖上還很年輕，天下人沒有聽說他有什麼不好的行為。」
- 董卓召集群臣商討廢立大事時對劉辯的評價：「如今皇帝愚昧軟弱，不可以做天下之主（皇帝），他的牌位不配放在宗廟內讓後人供奉。」群臣不敢多說，唯獨尚書盧植不同意，他評價道：「當今聖上還很年輕，行為並沒有失當之處，和以前的事沒有可比性。」
- 董卓在廢少帝當天對群臣說到他對劉辯的評價：「天子年幼、軟弱而不配做一國之君。……皇帝應該像昌邑王那樣被廢黜。」隨後董卓逼迫何太后頒布廢少帝立獻帝的詔書。
- 盧植：「今上富於春秋，行未有失，非前事之比也。」（《三國志·魏書·董二袁劉傳第六》）
- 毛宗崗：「甚矣，帝之多文矣。既作感懷詩於前，復作絕命詞於後。文章無救於禍患，我為天子一哭，更為文章一哭。」（匯評三國志演義）
- 中國現代文學家魯迅評價劉辯臨終前的訣別為「漢宮之楚聲」。

## 影響

雖然劉辯在位時間很短，且實權在他人手中，自己很難有所作為，但作為曾經名義上的東漢王朝的君主象徵，從出生肇始其存在意義是生母何太后與母舅何進為掌握最高權力的利用物，許多政治決策難以有足夠話事權，與他相關的事情，尤其是被廢和被害兩件事對歷史的進程仍有一定的影響。

### 少帝被廢的影響

少帝的被廢，導致董卓專權成為必然的趨勢，東漢政權有覆亡的危險，因為廢立之事僅僅是董卓政治圖謀的第一步，下一步他可能就會取而代之，實現政權更迭。

而少帝的被廢，也使得山東的諸位州牧、刺史、太守等有了起兵討伐董卓的理由，即扶持少帝復位，隨著他們控制的地方政府與董卓控制的中央政府的決裂，標誌著東漢帝國開始解體，為漢末群雄割據和三國的形成埋下伏筆。

中國歷史學家呂思勉認為，董卓「不懂得政治」，廢少帝而立獻帝，是一件「給人家藉口的事」，「無故廢立，那是怎樣容易受人攻擊的事啊！」，可見得「他是一個草包」，種下「失敗之由」。

### 弘農王被害的影響

弘農王的被害為反董卓盟軍提供了理由，即董卓「殺害了皇帝（指逼死弘農王，犯下了弒君大罪），危及了江山社稷」，後來盟軍的誓詞中也說到了類似的理由：

之後山東協軍正式向董卓宣戰，董卓因為山東協軍人多勢眾，終於放棄都城雒陽（今河南省洛陽市），挾持獻帝和百官遷都長安（今陝西省西安市漢長安城遺址）以避盟軍的鋒芒。

## 祖先、家庭與婚姻

先祖弘農懷王劉辯

### 妻妾兒女

史書上有記載的劉辯的妻妾只有一個弘農王妃唐氏，即唐姬。

## 相關文藝作品

### 小說

#### 《三國演義》

漢少帝劉辯在羅貫中所著的《三國演義》第二至四回出場，生平基本與史實一致，不過《演義》中劉辯被廢之後因作「怨望之詩」而被董卓抓住把柄，與母親何太后、妻唐姬同日在永安宮被李儒所害，何太后被李儒推下樓跌死，劉辯被灌毒酒而死，唐姬被絞死。但歷史上則是被迫遷於永安宮的何太后先被毒死，未作詩而被置於閣上的劉辯被迫服毒酒而死，唐姬則活到了李傕之亂以後，賈詡得知唐姬尚在人世便告訴了獻帝，獻帝封她為弘農王妃，在弘農王的墓園中度過餘生，不知何時所終。另外，《演義》將劉辯被害之事放在群雄討伐董卓之前，事實上在劉辯被廢以後不久關東群雄就已經舉起了討伐董卓的大旗，起事時劉辯尚在人世，起事之後劉辯才被董卓所害。

《三國演義》的點評者毛綸、毛宗崗父子對弘農王作絕命詞的評價是：「甚矣，帝之多文矣。既作感懷詩於前，復作絕命詞於後。文章無救於禍患，我為天子一哭，更為文章一哭。」待到弘農王被毒死時又評：「慘極。」毛氏父子奉少帝劉辯為正統，即使他被廢為弘農王之後仍稱他為「帝」、「天子」。

#### 《後漢演義》

漢少帝劉辯在蔡東藩所著的《中國歷朝通俗演義》之《後漢演義》中出場，其事蹟與史實基本一致。

### 影視

- 劉辯在中國大陸1992年電視連續劇《三國演義》的第二集至第三集中，由朱峰飾演。
- 1996年台灣華視電視劇《三國英雄傳之關公》，由鍾本偉飾演。
- 2002年電視劇《曹操與蔡文姬》，由王寧飾演。
- 在台灣2009年至2010年偶像劇《終極三國》的第31回和第36回中，則由相博濤飾演。
- 2016年電視劇《武神趙子龍》，由孟彥森飾演。

### 遊戲

#### 《三國志》系列

漢少帝劉辯在日本光榮公司出品的《三國志》系列的各代遊戲中大多出場，且全部出現在董卓討伐戰的劇本中，但不為玩家所控制。

#### 《幻想三國志》

漢少帝劉辯在宇峻奧汀所出版的電腦遊戲《幻想三國志II》中化名為楚歌，是遊戲的男主角。傳說其為黃帝大臣應龍轉世，故事發生在劉辯已死之後，描述劉辯假死之後，化身為其大臣的一個兒子楚歌，最後和旱魃的轉世女主角海棠結成連理。

## 參考資料

### 來源

- 南朝宋范曄撰《後漢書》之卷八《孝靈帝紀第八》、卷九《孝獻帝紀第九》、卷十下《皇后紀第十下》、卷六十九《竇何列傳第五十九》、卷七十二《董卓列傳第六十二》、卷七十八《宦者列傳第六十八》等。
- 西晉陳壽撰《三國志》之卷一《魏書一 武帝紀第一》、卷六《魏書六 董二袁傳第六》、卷七《魏書七 呂布臧洪傳第七》等。
- 北宋司馬光撰《資治通鑑》卷五十九。
- 東晉袁宏撰、現代周天游校注《後漢紀》之《後漢孝靈皇帝紀下卷第二十五》、《後漢孝獻皇帝紀卷第二十六》等。
- 本文之公曆和農曆轉換參考自 中央研究院兩千年中西曆轉換網站和《中華五千年長曆》，氣象出版社出版，2002年9月第1版 ISBN 978-7-5029-3090-5。
- 本文之文言文翻譯主要參考柏楊著《柏楊版資治通鑑》。
- 《中國皇后傳·漢靈帝何皇后》，中國人事出版社，史海陽 ISBN 978-7-80139-000-4。
- 《三國前傳 漢末群雄天子夢》，中華書局，于濤 ISBN 978-7-101-04984-8。
- 《呂著三國史話·董卓的擾亂》，中華書局，呂思勉 ISBN 978-7-101-05284-8。
- 《秦漢簡史》，福建人民出版社，林劍鳴、趙宏 著 ISBN 978-7-211-02546-6
- 《中國古代史》上冊，福建人民出版社，朱紹侯、張海鵬、齊濤 主編 ISBN 978-7-211-047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