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校史

武漢大學的前身包含於1893年由張之洞創立的自強學堂，之後於1913年在自強學堂原址創立國立武昌高等師範學校，1923年更名為國立武昌師範大學，1924年更名為國立武昌大學，1926年組建的國立武昌中山大學，1928年更名國立武漢大學。1949年更名為武漢大學，2000年8月2日合併組建新的武漢大學。

關於武漢大學前身武昌高等師範學校與自強學堂之間的關係，存在兩種說法，一種是以武漢大學官方為代表，認為自強學堂是武昌高等師範學校的前身。但也有武漢大學退休教師、其它高校以及部分媒體認為，武昌高等師範學校僅占用了已經停辦的自強學校的校舍，兩者並無傳承關係。武漢大學歷史只能從1913年開始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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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民國

### 國立武昌高等師範學校

1913年初，北京國民政府教育部成立後，規劃在全國設立六所高等師範學校。經教育部派員實地考察後，於7月7日決定在東廠口武昌軍官學校校址即清末原方言學堂舊址組建國立武昌高等師範學校，設英語、博物、數學物理、歷史地理共四部。教育家賀孝齊為首任校長。同年11月2日正式開學。

1917年5月，國立武昌高等師範學校根據全國教育發展趨勢和學生結業後擇業的需要，打破部定章程，將博物部改為博物地學部，數學物理部改為數學理化部，史地部改為國文史地部。

1920年2月7日，陳獨秀到國立武昌高等師範學校作《新教育的精神》的講演。

1922年，校長張繼煦上任後實行男女同校，創立旁聽生制度，廢除學年制，採用學分制。同年9月，國立武昌高等師範學校將原來的四部改為國文、歷史社會學、教育哲學、英語、數學、理化、生物、地理共八系。

### 國立武昌師範大學

1923年9月，國立武昌高等師範學校正式更名為國立武昌師範大學，張繼煦繼任校長。

### 國立武昌大學

1924年9月，國立武昌師範大學又更名為國立武昌大學。同年12月，化學家石瑛任校長。

1925年暑期，石瑛校長邀請吳稚暉、胡適、周鯁生、馬寅初等知名學者來校講學。

### 國立武昌中山大學

1926年秋，北伐軍攻下武昌後，武漢國民政府對教育進行重大改革，將國立武昌大學、國立武昌商科大學、湖北省立醫科大學、湖北省立法科大學、湖北省立文科大學、私立武昌中華大學合併組建國立武昌中山大學，設有大學部和文、理、法、經、醫、預6科、17個系、2個部。作為第一次國共兩黨合作的結晶，國立武昌中山大學實行大學委員會制，廢除校長制，鄧演達、董必武、戴季陶、郭沫若、徐謙、顧孟余、章伯鈞、李漢俊、周佛海任國立武昌中山大學籌備委員會委員。

1927年2月，整合後的國立武昌中山大學正式開學，徐謙任校務維持會主任。4月27日，中國共產黨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開幕式在國立武昌中山大學附屬小學小禮堂舉行，陳獨秀、瞿秋白、毛澤東、董必武等人參加。同年11月28日，按國民政府教育部令，各中山大學依省份改名，國立武昌中山大學改名為國立第二中山大學。

### 國立武漢大學

1928年7月，南京國民政府決定以國立武昌中山大學為基礎建立國立武漢大學。化學家劉樹杞為國立武漢大學代理校長；劉樹杞、李四光、王星拱、周鯁生、麥煥章、黃建中、曾昭安、任凱南為國立武漢大學籌備委員會委員，其中劉樹杞為主任委員；李四光、王星拱、張難先、石瑛、葉雅各、麥煥章為新校舍建築設備委員會委員，其中地質學家李四光為委員長、林學家葉雅各為秘書。依據國外著名大學校園的理想模式，以及中國傳統文化中「仁者樂山，智者樂水」的疏遠相地選址理念，經全體委員實地考察後，11月確定了以當時武昌城外風景秀麗的東湖之濱、遠離鬧市的落駕山（又名羅家山）一帶為新校址。時任國立武漢大學文學院院長兼中文系主任的著名詩人聞一多用諧音的辦法，將山名改為珞珈山。校址確定後，李四光和葉雅各兩人邀請畢業於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建築系、對中國建築藝術頗有研究的建築師開爾斯（F. H. Kales）先生從上海來武漢設計校園總體布局和規劃，聘請同樣畢業於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繆恩釗先生任新校舍監造工程師。由於經費緊張，國立武漢大學停辦醫科，相關專業師生分別轉入國立中山大學和國立同濟大學。

1929年初，劉樹杞因事務繁忙而辭去代理校長一職。2月法學家王世傑上任，成為國立武漢大學首位正式校長。他認為國立武漢大學不能滿足於文、法、理、工4大學院，提出要把學校辦成擁有文、法、理、工、農、醫6大學院的萬人大學。同年3月，開始修築武昌街道口至珞珈山的公路；與此同時，珞珈山上開始新校舍的測量繪圖工作。

1930年3月，國立武漢大學新校舍一期工程正式開工。1932年1月，新校舍一期工程完工。2月二期工程開工。同年3月，國立武漢大學正式遷入珞珈山辦學。

1933年4月，王世傑校長升任中華民國教育部長。同年5月，化學家王星拱接任校長。學校設農學院籌備處，葉雅各任主任。

1935年，國立武漢大學開辦研究生教育。

1936年，成立農學院，葉雅各出任首任院長。國立武漢大學從而發展成為有文、法、理、工、農5個學院15個系2個研究所的綜合大學。

1937年，國立武漢大學與國立北京大學、國立清華大學、國立中央大學和國立浙江大學統一進行全國招生考試。7月，新校舍二期工程完工。7月7日，七七事變爆發。10月，董必武在國立武漢大學學生俱樂部為全校師生作了《獨立自主，發展游擊戰爭》的演講。11月，陳獨秀第三次來到武大，為師生們做題目為《怎樣才能夠發動民眾》的演講。同年秋季，周恩來在武大學生俱樂部講解中共的抗日救國十大綱領。12月，蔣介石來到國立武漢大學閱兵。12月31日，周恩來在武大學生俱樂部作《現階段青年運動的性質和任務》演講。

1937年至1938年，蔣介石和宋美齡夫婦多次居住在國立武漢大學珞珈山腰西北的半山廬。1938年3月29日，中國國民黨臨時全國代表大會在國立武漢大學體育館召開。4月，武漢被日軍三面包圍，國立武漢大學被迫西遷至四川樂山繼續辦學，農學院併入國立中央大學。同年5月，周恩來、鄧穎超夫婦移居珞珈山，並在居所會見美國友好人士埃德加·斯諾。從4月至10月，日本戰機的航路無數次經過國立武漢大學珞珈山校園上空卻從未對其進行轟炸。10月25日漢口被日軍占領，26日武昌棄守，27日漢陽失守，歷經數月的武漢會戰以中方戰敗告終，武漢淪陷，日軍將國立武漢大學校園闢為其中原司令部。

1939年，郭沫若應歷史系吳其昌教授的邀請到內遷四川樂山的武大作講演，宣傳抗戰。

1943年，世界著名科學史家、英國劍橋大學李約瑟博士訪問位於四川樂山辦學的國立武漢大學。1944年6月，湖北省政府委員將位於湖北恩施的湖北省立工學院改為國立武漢大學工學院分院。同年，李約瑟博士再次來到四川樂山的武大訪問。

1945年7月，王星拱校長調任中山大學校長，法學家周鯁生成為國立武漢大學新一任校長。8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9月1日，國立武漢大學成立復校委員會，任命工學院電機工程專家趙師梅代表校方先行回到武漢珞珈山收回校產並主持校區修繕工程。

1946年7月，光復後的台灣招考升學內地大學的公費生，有8位台灣人錄取後分發到國立武漢大學讀書，成為最早來武漢讀大學的台灣人。其中5位來自台南，3位分別來自嘉義、高雄、新竹；入讀政治系5位，經濟系2位，法律系1位。10月，國立武漢大學遷回武昌珞珈山，恢復農學院，成立醫學院籌備委員會。

1947年6月1日，武漢警備司令部派軍警封鎖包圍武大，打死學生3人，製造了震驚全國的「六一慘案」。6月22日，學校舉行追悼「六一慘案」死難烈士大會。同年，國立武漢大學設立醫學院，形成了文、法、理、工、農、醫6大學院21個系8個研究所。8月，國立武漢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在武昌成立。至此，國立武漢大學實現了創建之初刻於武昌街道口大學牌坊背面的「文法理工農醫」六個大字所體現的辦學規模和格局。

## 中華人民共和國

### 四校合併前

1949年5月17日，中國人民解放軍進入武昌，武漢三鎮被中國共產黨接管。1949年5月31日，武漢軍事管制委員會文教接管部召開武漢地區公立大中學校校長、教導主任、總務負責人會議，根據「原封不動，各按系統，自上而下」的接管方針以及「積極恢復，逐步整頓，初步改革」的指示，提出了湖北高等學校的接管原則。6月，中國人民解放軍正式接管武大。

1949年8月24日，武漢軍事管制委員會文教接管部批准成立武漢大學校務委員會，作為全校最高領導機構，鄔保良任校務委員會主任委員。在中共武大首任黨組書記徐懋庸的極左思想直接干預下，不少學者教授被打壓。同年，私立漢口法學院、私立漢口商業專科學校併入武漢大學。

在韓戰時期，武大率先發出「抗議通電」，捐款捐物支援志願軍，1400多人報名參軍參干，302人獲准走上保家衛國的最前線。

1950年代初期，新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拋棄南京國民政府以美國高等教育制度為主流的教育模式，借鑑蘇聯的社會主義教育模式，對國內高校進行史無前例的大規模院系調整。院系調整前武漢大學有6個學院21個系，院系調整後只有文理科目的中文、歷史、政治、數學、物理、化學、生物共7個系保留建制，學院建置亦被完全取消。此後數十年，武漢大學逐漸恢復和增設院系專業。

1950年，湖南大學水利系劃歸武漢大學，與工學院土木系水利組合併，成立水利系。6月1日，武漢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簡稱武大醫院）與漢口協和醫院正式合併為武大、協和合作醫院，新醫院在漢口開診。同年，武漢大學醫學院從武漢大學分出，與內遷武漢的上海同濟大學醫學院合併成中南同濟醫學院，南京國民政府教育部分配給武漢大學醫學院的三萬五千元美金，以及同濟大學醫學院的不足一萬元美金，一併劃入中南同濟醫學院。

1952年，河南大學等校的水利系劃歸武漢大學，與武漢大學水利系合併成水利學院。武漢大學農學院的大部分與其他高校相關系科合併成立華中農學院（現為華中農業大學），農學院園藝系與農化系的相關專業參與組建南京工學院食品工業系（現為江南大學）。武漢大學文學院哲學系併入北京大學，文學院外文系英文組併入中山大學。武漢大學工學院礦冶系與其他高校相關系科合併成立中南礦冶學院（後更名為中南工業大學）。同年11月，哲學家李達擔當1950年後武漢大學的首任校長。

1953年，武漢大學工學院機械系和電機系併入新成立的華中工學院（後更名為華中理工大學），工學院土木系與其他高校相關系科合併成立中南土木建築學院（即後來的湖南大學、長沙鐵道學院）。武漢大學法學院經濟系與其他高校相關系科合併成立中南財經學院。文華圖書館學專科學校併入武漢大學。1953年3月10日，中南教育部召開中南區學校教育講習會，邀請蘇聯專家普希金來漢講學。

1954年4月19日，蘇聯水能利用專家郭瓦捷夫斯基來武漢大學講學，並指導武漢大學水能利用教研組的教學研究工作。教師對學習蘇聯教材的積極性很高，全校所開出的177門課程中，完全採用蘇聯教材的有37門；根據蘇聯教學大綱編寫的講義有11門；部分採用蘇聯教材的有36門。這三者合計共占全部課程的47.4%。1954年，理科58門課程中採用蘇聯教材或根據蘇聯教學大綱編寫的講義有49門，占84.5%。1954年10月，武大、協和合作醫院徹底脫離武漢大學，正式更名為漢口協和醫院，成為中南同濟醫學院教醫院。12月，水利學院從武漢大學分出，成立武漢水利學院。

1955年科研處成立。1956年，武漢大學理學院部分教師調往河南鄭州參與組建鄭州大學。同年，武漢大學恢復哲學系。1958年，武漢大學恢復外文系。同年10月，武漢大學法學院法律系與其他高校相關系科合併成立湖北大學。

1960年10月，武漢大學和武漢水利電力學院成為全國重點大學。

1965年起，武漢大學共有83人次參與了中國10次核爆炸效應試驗的觀測及理論研究。

1966年3月12日，中共湖北省委批轉省高教廳黨組《關於我省高等教育「三五」期間老校調整下伸與新建半工（農）半讀學校的請示報告》，根據報告精神，武大壓縮辦學規模，開辦下伸點。中文、經濟、植物等專業在襄陽隆中建立半工半讀基地。這對於將科學文化和種子播撒到全省各地，促進經濟發展，產生了一定的作用的；對於湖北的高等教育的合理布局，也有積極的影響。但並不是實行半工（農）半讀就等於走了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就等於與生產勞動相結合。1966年至1970年，武大停止招生。

1966年6月15日，中共武昌區委召開萬人大會「聲討」武漢大學「三家村」——李達、朱劭天和何定華。當時武大造反派分為兩派，一派叫「農奴戟」戰鬥兵團；一派叫「虎山行」戰鬥兵團。兩派因觀點不太一致長期相互攻擊，在1967年的七·二○事件中發生了嚴重武鬥。1968年11月18日，湖北省組織了近700人的「工、軍宣隊」進駐武大成立指揮部，掌管了武大的行政大權，領導開展武大的革命大批判、清理階級隊伍等運動，又在武大建立革命委員會，領導學校的「斗、批、改」。這對穩定局勢，制止派性鬥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在很多方面卻又起了推波助瀾的不良作用。正常的教育秩序被攪亂，領導班子癱瘓，學校工作混亂不堪，一批德高望重的教授被迫害致死，教師的工作和學生的學習被荒蕪，人才大量流失，停止教學達4年之久。

1970年，武漢大學開始在湖北省內從有實踐經驗的工農兵中招收學員。同年在湖北荊州地區建立沙洋分校。

1973年，時任國務院科教組組長的劉西堯校友，頂著「四人幫」的巨大壓力，批准清華大學、武漢大學等少數高校試行恢復招收研究生，武大招收了35名，這是文革十年中惟一有研究生的歷史。

1976年11月，武大試製成功中國第一台自動斜向返回探測儀。為中國「三星兩彈」、國防通訊、中長期天氣預報等做出了卓越貢獻，19項科研成果受到全國科技大會的表彰

1977年，武漢大學襄陽分校、沙洋分校停辦。8月，在國家教育委員會高教司司長劉道玉校友的促成下，武大化學系教授查全性於全國科學和教育工作座談會上大膽向鄧小平倡言恢復全國統一高考制度，得到充分肯定，高考制度很快恢復。10月12日，國務院批轉國家教委《關於一九七七年高等學校招生工作的意見》及《關於高等學校招收研究生的意見》。此後，武漢大學進行了包括辦學模式在內的一系列改革。

1978年3月，武漢大學的研究生招生工作正式恢復。同年，武漢大學在中國大陸高校中率先實行了學分制。同年武漢大學、武漢水利電力學院、武漢測繪學院都成為全國重點大學。

1980年6月，曾在文化大革命期間任武漢大學中共黨委書記的莊果出任武大校長。同年，武漢大學開始與法國教育文化界正式開展多種交流與合作。11月，新加坡總理李光耀先生到武漢大學訪問。

1981年7月，劉道玉出任武漢大學校長，成為「我國解放後自己培養的大學生中第一位擔任大學校長的人，也是我國高等院校中最年輕的一位校長」（新華社電訊語）。劉道玉任武漢大學校長期間，從教學內容到管理體制率先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1981年11月，武漢大學「三家村」冤案平反昭雪。1983年，武漢大學在中國大陸高校中率先實行了教學工作顧問制度、主輔修制度、雙學位制度。

1984年，武漢大學恢復學院建置，成為全國首批成立研究生院的院校之一。同年，武大在中國大陸高校中率先實行了貸學金制度、插班生制度、提前畢業制度、免試推薦碩士生制度。1985年，武漢大學建立少年班。同年，劉道玉獲法國總統密特朗頒法國榮譽軍團勳章。

1987年，武漢大學在中國大陸高校中率先實行了免試推薦博士生制度、研究生中期分流制度。

1988年3月6日，劉道玉被國家教委幹部局負責人奉命宣布免去武漢大學校長職務，數學家齊民友接任校長。

1992年10月，哲學家陶德麟接任武漢大學校長。

1993年11月29日，武漢大學舉行百年校慶。江澤民、李鵬等中國領導人為武大題詞祝賀。美國哈佛大學、耶魯大學、日本東京大學等47所國外名牌大學和國內兄弟院校的校長、代表參加慶典或來電來函致賀。

1995年，武漢大學、武漢水利電力大學、武漢測繪科技大學都成為全國首批進入國家「211工程」重點建設的大學之一。

1996年10月，物理學家侯傑昌接任武漢大學校長。此後學校實施跨學科人才培養、名師上講台、雙語教學、創新學分等改革措施，並與美國、英國、法國、德國等十個國家的大學簽署了交換培養本科生等多項協議，推進人才培養的國際化。

### 四校合併後

1998年，985工程啟動建設。1999年，中國國務院及教育部決定與部分省市共同投資優先建設若干所知名大學使其儘快成為世界一流大學。

2000年3月6日，武漢大學、武漢水利電力大學、武漢測繪科技大學三校的高層在討論後決定邀請湖北省重點高校湖北醫科大學加盟，希望湖北省委省政府對1999年8月的方案作微調。4月10日，四校共同向省政府遞交了請示。經中國國務院批准，7月28日，教育部與湖北省政府共同頒布了合併實施意見。2000年8月2日，武漢大學、武漢水利電力大學、武漢測繪科技大學、湖北醫科大學四校正式合併組建新的武漢大學，同時提出並確立了創建國際知名的高水平研究型大學的辦學目標。位於武漢市東南湯遜湖畔、全國首批22家國家級大學科技園之一的武漢大學科技園也於同日動土奠基。原湖北醫科大學三所附屬醫院分別更名為武漢大學人民醫院、武漢大學中南醫院、武漢大學口腔醫院。

2003年9月，測繪學家劉經南接任武漢大學校長。校慶期間共舉辦了重大國際學術會議22場、國內重要學術會議26場，學術講座320場。商務印書館出版了武漢大學古籍研究所專家花費18年心血完成的鴻篇巨製《故訓彙纂》。由於此次校慶晚會耗資200萬元人民幣，武漢大學一時成為了社會各界議論的焦點。

2004年2月26日，由武漢大學哲學學院教授鄧曉芒、楊祖陶歷時7年完成的百萬字譯作康德「三大批判」在人民大會堂舉行首發式。6月11日，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登門看望積極參與愛滋病防治工作並做出優異成績的武漢大學中南醫院傳染科教授桂希恩。

2005年8月，武漢大學生物安全三級動物實驗室獲得中國實驗室國家認可委員會認可，成為中國首家獲得國家認可的A3實驗室，也是中國最大的動物實驗室，填補了中國在生物安全領域的空白。

2006年10月27日，正在中國進行國事訪問的法國總統雅克·席哈克及夫人，和由法國外交部長、財政部長、設備交通部長、外貿部長、前總理、法國駐華大使、法國駐武漢總領事館總領事等組成的政府代表團以及法國企業家和法方記者等隨行人員共約200人，在中國國務委員陳至立、湖北省省長羅清泉等官員以及武漢大學校長劉經南等校方人員的陪同下，來到位於武漢大學醫學部校園內的武漢大學中南醫院，參觀中法兩國在武漢大學中南醫院的醫學合作項目。席哈克總統親自為武漢大學中南醫院急救中心竣工剪彩，並為中法兩國在醫學領域的國家級合作項目——武漢大學中法肝膽疾病研究院奠基。在演講中，席哈克總統說，中法雙方在文化與科學技術上的合作非常重要，應向中法在武漢大學進行的醫療、教育典範合作表示敬意。

2011年10月10日，武漢大學與華中科技大學簽訂戰略合作框架協議。

2023年，武漢大學圖書館爭議事件發生，肖姓學生蒙受不白之冤兩年，直到2025年9月輿論大規模介入後才被校方解除處分。

## 重大事件

- 1954年2月28日，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副主席羅榮桓回母校視察。
- 1955年4月15日和1962年3月14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班禪確吉堅贊兩次訪問武漢大學。
- 1958年9月12日，毛澤東到武漢大學視察，在九·一二廣場上接見師生員工。
- 1963年11月2日，國家副主席董必武專門題詞祝賀武大校慶：珞珈之山，東湖之水，山高水長，流風甚美。
- 1963年11月5日，中國科學院院長郭沫若訪問武漢大學，並在其抗戰時的舊居前留影。
- 1964年11月4日，國家副主席董必武陪同阿富汗國王查希爾及王后訪問武漢大學。
- 1980年11月6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陳丕顯視察武漢大學。
- 1983年11月15日，原解放軍副總參謀長伍修權回母校祝賀校慶。
- 1988年11月1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喬石視察武漢大學。
- 1990年11月1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委員李鐵映來武漢大學檢查工作。

## 校史爭議

武漢大學校史能否溯源至1893年自強學堂存在爭議。

支持者認為：

（一）劉經南：地點的繼承，校舍的繼承，設備、檔案和圖書資料的繼承，少量師資的延續，特別是分科辦學的理念和方式的繼承加起來就是一脈相承。

（二）創始日期定為1893年經過中國教育部認證（時國家教委）。

（三）原校長王世傑雖然沒有將武大校史追溯到自強學堂，但與反方只承認武昌高師不同，他承認方言學堂在武大校史中的地位，說：「武漢大學前身，你們想必都已知道，最早是由方言學堂，而武昌高師，而師範大學，而武昌大學，然後改為中山大學，校址在原來武昌城內閱馬場（原文為「廠」字——筆者注）旁的東廠口。」。

反對者認為：武漢大學與自強學堂唯一的聯繫是武漢大學前身國立武昌高等師範學校在1913年創辦時曾使用自強學堂（1902年改名為方言學堂，1911年停辦）的校舍。

潘懋元教授和劉海峰教授所撰《關於武漢大學校史淵源的論證意見》認為：「只要第一手資料中或武昌高師15年間的其它資料中，有提到與此前的湖北方言學堂有繼承關係，武漢大學校史起算時間上延至1893年的論證便可以成立。」

此文亦列舉反面證據，指出方言學堂「經湖廣總督瑞澂據諮議局的決議奏請停辦」「是因教學內容單一（外語）較難適應社會需要，乏中學畢業生可以升入，加之財政困難」「並非因戰爭動亂等原由」，於宣統三年二月十四日（1911年3月14日）奉旨停辦；且1919年民國《教育公報》介紹武昌高師沿革時指出「本校開辦在民國二年秋。校舍在前清時歷辦農業學堂、方言學堂，入民國後又改名軍官學堂。」

1934年《第一次中華民國教育年鑑》則在《高等師範學校一覽表》迴避了武昌高師是否存在前身學校的問題，僅標註民國初年籌辦，而同表內北京、成都等十所高師皆標註「由前清優級師範學堂改名」。

針對王世傑校長的觀點，有武大教師從另外一個角度理解，否定其對方言學堂在校史地位上的承認（上述支持者觀點第三），認為校方回應是「偽論證」。

## 外部連結

- 武漢大學官方網站
- 新華社湖北分社製作的武漢大學建校110周年專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