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杰

余杰（1973年10月3日－Yu），中國四川成都出生，美籍蒙古裔作家，曾任獨立中文筆會副會長（2005年－2007年）。余杰積極參與中國人權活動並公開表達自己觀點，曾在多名人權律師和作家組成的家庭教會、北京方舟教會聚會。

## 生平

1973年，余杰生在四川省成都市。13歲開始發表文學作品。

1992年，考入北京大學中文系，1997年獲文學學士學位，2000年獲文學碩士學位。研究方向為近代文學史、思想史和學術史，碩士論文為《〈知新報〉研究》。

1998年，出版隨筆集《火與冰》，被其自稱為「抽屜文學」。該書尖銳批判中國大陸的文化和政治弊端，在知識界和廣大讀者中引起反響。

此後，陸續出版《尷尬時代》、《我的夢想在燃燒》、《拒絕謊言》、《致帝國的悼詞》等多部雜文集和長篇小說《香草山》，以及研究日本文化和中日關係的《鐵與犁》、《曖昧的鄰居》，研究美國文化的《光與影》等著作。

2000年，余杰研究生畢業之後，受聘於中國現代文學館。但中國現代文學館據中國作家協會指示拒不履行已與余杰簽署生效的工作協議。余杰後在網路和海外媒體發表《致中國作家協會的公開信》，痛斥官方的文化專制主義，呼籲知識分子一起捍衛言論自由，大陸數十名作家學者聯名發表公開信表示聲援。《紐約時報》、《時代周刊》等國際媒體也對此事件進行了報導。

余杰曾先後赴哈佛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加州大學柏克利分校、史丹福大學、芝加哥大學、巴黎第七大學、法國高等社會科學院、雪梨科技大學、莫納什大學、海德堡大學、法蘭克福大學、香港中文大學、國立臺灣大學等學府訪問和講學。

2012年1月在美國尋求政治庇護，正式流亡美國，於1月12日抵達華盛頓特區，自由亞洲電台專訪中他稱在2011年長期被軟禁在北京家中。隨後在美國發表了《揭露中共暴政，奔向自由世界》的聲明，並且表示他獲得劉曉波妻子劉霞授權，將出版《劉曉波傳》。

2012年10月，余杰獲得紐約特雷恩基金會之「公民勇氣獎」，是獲得這一獎項的第一個華人。他又表示已受美國政府保障其安全。

## 政治立場

由於其受到更正教當中的加爾文派的價值觀深度影響，因此余杰的政治立場有強烈的美式基督教右派傾向，在國際關係方面上反對中國、反對共產主義、支持民族自決且強烈擁護保守主義。在2016-2024年的美國多次總統選舉中，余杰支持川普。

余杰的思想深受擁護自由至上主義的著名哲學家羅伯特·諾齊克教授的著作《無政府、國家與烏托邦》所影響，亦曾經表示他認同信奉基督敎的、擁護信仰主義的社評家蘇小和及擁護本地主義的政評家盧斯達所持有的部份觀點是正確的。於2021年3月29日，在接受盧斯達的訪問時，余杰表示他擁護宗教保守主義和支持自由市場資本主義，他同時表示他對以儒家思想為主體的中華傳統文化持有負面看法，聲稱：「西方與東方的差異，是文明與野蠻的差異。西方的優越在於有基督真理的光照。」余杰亦不認同特別區分中國國民與中共政權的做法是完全正確的，他亦聲稱中國國民大多認可中共政權為預防新冠病毒肆虐所實施的防疫政策（儘管在2022年末，中國國內爆發了大規模的白紙運動），甚至聲稱：「得民心者得天下，中共確實得到大部分中國人的支持和擁護，即便現在中國開放大選，習近平一定當選。」因此他得出結論： 「自由世界應當像當年對付蘇聯那樣，採取強化版的喬治·凱南的遏制政策，將中國從全球市場中踢出去。中國經濟的崩潰才能帶來政治的瓦解。」

2014年2月24日，余杰表態反對民主進步黨凍結台獨黨綱：「民主與獨立，宛如天使之兩翼，缺一不可。……以國際形勢而論，在世界範圍內，獨立的潮流壓倒了統一的號召。晚近半個多世紀以來，獲得獨立的國家的數量，幾乎跟原有國家的數量一樣多。……民進黨更應當捍衛而不是放棄台獨理念。民進黨還應當張揚和傳播獨立的崇高價值：有了獨立，才會有自由；有了獨立，才會有民主；有了獨立，才會有人權；有了獨立，才會有尊嚴。」

2018年，余杰正式入籍美國。隨後，他在Facebook發文聲稱要「捍衛美國、守護台灣、解構中國」，並表示自己的兩個人生目標是「捍衛美國的國家利益和自由民主價值」和「解構中國」。

余杰在其著作《我是右派，我是獨派》、《香港獨立》等著作中講述了自己支持以西方基督教文明為核心的右翼保守主義立場，反對西方左翼思潮。在中國問題上，他反對中國傳統大一統思想，支持中國分裂論以及西藏、香港、南蒙古、四川獨立建國。

在中國近代史問題上，余杰反對國共兩黨推崇的以黨治國路綫，反對國民黨推崇的孫文、蔣介石以及中國共產黨，並對陳炯明、孫傳芳等被國共兩黨負面評價的人物有所贊揚。余杰主張「推翻被國民黨扭曲的史實」，並多有著述。

## 個人家庭

余杰的妻子名叫劉敏，獨生子餘光益在美國出生，所以余杰一家才能獲得美國的政治庇護而歸化為美國國籍。

## 獎勵和榮譽

- 1998年，處女作《火與冰》被席殊讀書俱樂部評為 「十大好書」（文學類）之一
- 2000年，政治評論《為自由而戰》獲《亞洲周刊》（英文版）「年度最尖銳評論獎」
- 2002年，獲美國紐約萬人傑基金會之「萬人傑文化新聞獎」
- 2006年，長篇小說《香草山》獲得香港湯清基督教文藝獎
- 2012年，紐約特雷恩基金會之「公民勇氣獎」
- 2015年，《我聽見斧頭開花》獲得香港湯清基督教文藝獎之「文藝創作組年獎」
- 2017年，獲北美台灣人教授協會之廖述宗教授研究獎金

## 學術訪問

- 2003年春，余杰入選美國國務院「國際訪問者計劃」
- 2003年秋，受日本參議院邀請訪問日本
- 2004年春，為美國威斯康星大學政治系訪問學者
- 2004年秋，獲法國外交部邀請訪問法國
- 2005年冬，赴澳大利亞墨爾本出席「亞太作家論壇」
- 2006年夏，赴德國柏林出席國際筆會年會
- 2007年春，應台灣陸委會邀請訪問台灣
- 2007年夏，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出席「反右運動五十周年國際學術會議」

## 主要作品

1998年、《火與冰》，經濟日報出版社、《鐵屋中的吶喊》，中華工商聯出版社 1999年、《火與冰》（香港版），天地圖書、《說，還是不說》，文化藝術出版社、《尷尬時代》，嶽麓書社、《文明的創痛》（自選集），百花文藝出版社 2000年、《想飛的翅膀》，中國電影出版社 2001年、《老鼠愛大米》，大象出版社、《老鼠愛大米》，香港明報出版公司、《愛與痛的邊緣》，大象出版社、《愛與痛的邊緣》，香港新絲路出版社 2002年、《香草山》，長江文藝出版社、《壓傷的蘆葦》，長江文藝出版社、《火與冰》（修訂本），北嶽文藝出版社 2003年、《拒絕謊言》，香港開放出版社、《鐵磨鐵》，上海三聯書店 2004年、《光與影》，東方出版社、《鐵與犁：百年中日關係沉思錄》，長江文藝出版社、《我的夢想在燃燒》，當代世界出版社、《鐵屋中吶喊》（修訂本），當代世界出版社、《曖昧的鄰居》，光明日報出版社 2005年、《百年中日關係沉思錄》，香港三聯書店、《日本，一個曖昧的國度》，香港三聯書店、《天安門之子》，香港開放出版社 2006年、《香草山》（修訂本），珠海出版社、《沉默的告白》（散文自選集），珠海出版社、《日本色情影視發展》，香港三聯書店 2007年、《幾番魂夢與君同：小山詞中的愛欲生死》（與寧萱合著），同心出版社、《致帝國的悼詞》，香港田園書局 2008年、《中國教育的歧路》，香港晨鐘書局、《白晝將近：基督信仰在中國》（余杰受洗成為更正教教徒後，四年之內完成的第一本以基督敎為中心的著作），香港晨鐘書局、《白頭鷹與大紅龍：美中關係及其對世界的影響》，香港晨鐘書局、《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美國勞改基金會 2009年、《彷徨英雄路：轉型時代知識分子的心靈史》，台灣聯經出版、《從柏林圍牆到天安門》，台灣允晨文化 2010年、《中國影帝溫家寶》，香港新世紀出版社（余杰因此書被中國大陸警方傳訊），台灣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公司、《一生一世的仰望》，台灣基文社（和王怡合著，「基督與生命」系列訪談錄）、《我有翅膀如鴿子》，台灣基文社（和王怡合著，「基督與生命」系列訪談錄）、《誰為神州理舊疆》，台灣基文社（「基督與中國」系列訪談錄）、《泥足巨人》，台灣允晨文化｜2011年、《生命書：聖經里的大智慧》，台灣新北市橄欖出版、《香草山》，台灣遠流出版，義大利聖保羅出版社（義大利文版）、《萬縷神恩眷此生》，台灣基文社 2012年、《我無罪：劉曉波傳》，香港新世紀出版社，台灣時報文化、《河蟹大帝胡錦濤》，香港晨鐘書局，台灣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公司 2013年、《解毒國民教育：通往心靈自由的五十本書》，香港晨鐘書局、《流亡者的書架：認識中國的五十本書》，台灣水牛出版社（《解毒國民教育：通往心靈自由的五十本書》改名）、《大地上的麥子》，台灣基文社（和鍾道合著）、《我聽見斧頭開花：信仰、藝文與生活》，台灣橄欖出版 2014年、《螢火蟲的反抗：這個世紀的知識分子》，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香港九江文化出版社、《中國教父習近平》，香港開放出版社，台灣前衛出版社、《火與冰》（全本），香港九江文化出版公司，台灣水牛出版社、《在那明亮的地方：台灣民主地圖》，台灣時報文化 2015年、《從順民到公民：與民主台灣同行》，台灣前衛出版社、《刀尖上的中國：透視中國的五十道窗》，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 2016年、《走向帝制：習近平與他的中國夢》，台灣前衛出版社、《我也走你的路：台灣民主地圖第二卷》，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 2017年、《1927 民國之死》，台灣八旗文化／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拆下肋骨當火炬：台灣民主地圖第三卷》，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卑賤的中國人》，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從今時直到永遠：基督與生命系列訪談》，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不自由國度的自由人：劉曉波的生命與思想世界》，台灣八旗文化 2018年、《納粹中國》，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今生不做中國人》，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正義的追尋：臺灣民主地圖第四卷》，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我是右派 我是獨派》，台灣前衛出版社 2019年、《1927 共和崩潰》，台灣八旗文化／遠足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宋朝最美的戀歌：晏小山和他的詞》，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中國乃敵國也：台灣與中國關係新解讀》，台灣前衛出版社、《顛倒的民國：臺灣和中國都不提起的近現代史》，台灣大是文化、《香港獨立》，台灣主流出版有限公司 2020年、《用常識治國：右派商人川普的當國智慧》，台灣八旗文化、《暗黑民國史：兩岸歷史課本刻意迴避的空白30年》，台灣大是文化、《習近平：喪屍治國》，台灣主流出版社、《病毒、謊言、大外宣：中國造假如何毀滅全世界》，台灣前衛出版社、《川普向右，習近平向左》，台灣主流出版社、《大脫鉤：中國是文明海洋中的孤島》，台灣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2021年、《大光：宗教改革、觀念對決與國族興衰》（分三卷），台灣八旗文化、《不屈服的島：台灣民主地圖完結卷》，台灣主流出版社、《惡托邦祭：獨裁是一種病》，台灣硫酸出版、《看哪，勇敢者-台灣民主人物第一卷》，台灣前衛出版社、《墜入深淵的中國》，台灣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社 2022年、《西朝鮮：為奴之地》，台灣亞太政治哲學文化出版社、《德意志的美與罪》，台灣主流出版社、《偽裝的改革者：破解鄧小平和蔣經國神話》，台灣八旗文化 2023年、《此心安處：美國十年》，台灣主流出版社

## 爭議言行

1999年，余杰在《余秋雨，你為何不懺悔》一文中指控著名文學家余秋雨曾在文革時期犯下多項罪行，引起巨大爭議，但其指控被不少人認為毫無根據性可言，當時余杰亦因其言行而多次受到批評。

2008年12月8日，在遠志明主導下，遠志明本人、余杰、王怡、劉同蘇、洪予健、張伯笠、張路加、張志剛、祝建、周小安、范學德、李亞丁、趙莉、趙曉、金明日、崔權、黃磊、楊萬里及馮秉誠共十九位有中國大陸成長背景的海內外知名基督教徒發表了《舊金山共識》。然而，相當多的基督教徒及民主人士對此共識既完全未提及家庭教會在大陸被迫害的現狀也沒有完整地表達純正基督信仰一事提出了質疑。有基督教徒認為該共識實際被用來與掌權者中國共產黨在政治方面上合作以「和諧」（控制）基督教會（即「基督教和諧控制計劃」）。

余杰批評部分自稱儒家或心學研究者的知識分子，認為其以儒家話語包裝政治立場，形成其所稱的「偽善」現象，背離儒家良知與人格精神。他批評他們「最突出的風格就是偽善——明明是惡毒的攻擊，偏偏要用宏達敘事和華麗辭藻來包裝其刻骨的怨毒」

2020年，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魯思·巴德·金斯伯格去世，美國民主黨和共和黨均表默哀。余杰卻表示他「不禁仰天長笑」，並且聲稱金斯伯格「是美國最兇惡的敵人」，顯示出其對於美國自由派極度敵視的態度，因而受到部分推特使用者的批評。對於「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他撰文聲稱那是「比獨裁更邪惡」的「無政府主義」，引發爭議。

2022年，在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二世逝世後，余杰在Facebook上撰文宣稱香港人把女王稱呼為「事頭婆」一事反映華人對於英國政治秩序的「無知」等等，受到不少網民批評，更有網民在留言區中指責他無故刪除部份批評者在帖子的留言區中所發表的留言。有黃絲派人士在Instagram上發帖批駁余杰所提出的說法，並且聲稱余杰等人經常以作為老一輩的公知份子自居、高高在上地對新一代的民運人士指手劃腳。

2023年，著名作家米蘭·昆德拉逝世後，余杰撰文批評米蘭·昆德拉，聲稱米蘭·昆德拉是「沒有固守的道德底線」的「不東不西的虛無主義者」。由於米蘭·昆德拉享有很高的聲望，因此其逝世引起包括作家李海鵬在內的不少人的關注，有網民在留言區中提及余杰曾在其早期作品《我們選擇甚麼，我們承擔甚麼》中批評米蘭·昆德拉，但米蘭·昆德拉仍十分受歡迎。

## 評價

### 正面評價

- 八九民運學生領袖王丹曾說：「余杰以犀利的言論頻繁轟炸沉悶的中國知識界，以初生牛犢之勢令人刮目相看，顯示了在九十年代前期出現了自由知識分子斷層之後，八九一代學人開始展示實力。余杰使我們看到了新一代學人的銳氣和清醒，也使我們看到了中國大陸知識分子的希望。」
- 歷史學家余英時在為余杰的《劉曉波傳》所寫的序言中聲稱：余杰寫劉曉波的傳記，真可以說是天作之合：一方面劉曉波不可能找到比余杰更出色當行的作傳人；另一方面，余杰也不可能找到比劉曉波更能使他全心投入的寫傳對象。以年齡而言，曉波和余杰是兩代的人，但他們卻生活和思想在同一精神世界之中。更重要的，他們之間的「氣類」相近也達到了最大的限度。讀者只要能細細體味余杰這篇回憶的文字，必能得之。陳寅恪形容他和王國維之間的關係，寫下了「許我忘年為氣類」之句；他們也是「氣類」相近的兩代人。陳寅恪寫〈王觀堂先生挽詞〉和〈王觀堂先生紀念碑銘〉，都傳誦一時，流播後世，正是由於「氣類」相近，惟英雄才能識英雄。現在余杰寫曉波生平，不但有過去，還有長遠的未來，攜手開拓共同的精神世界。這將是歷史上一個最美的故事。
- 香港獨立評論人盧斯達評論稱：「近年余杰的保守派色彩越發濃烈，歌頌盎格魯-撒克遜（Anglo-Saxon）文化，強烈反對近代的自由派和左派。雖然中國流亡者很多，但他們去國後都呈現某種共性，余杰卻一向反對大一統，對「民主中國」願景無感，19 年更出版了一本《香港獨立》。不論喜歡他還是討厭他，余杰在一眾流亡者之中，擁有非常獨特的思想品味。」「在云云思想家和作者之中，余杰只有一個。在你的圈子裡，總有一些少數人在抵抗時間，無論世界怎樣轉變，他們都相信並踐行自己的信念。或許有爭議，或許會得罪人，但他們一往無前。余杰就是這樣的人。他像一個不苟言笑、過度認真，甚至有點孤僻的中西部鎮長，在年輕和世俗人眼中，他的信念太過 old school；以名利場的標准，他放棄豐厚的黨國資源，以身犯險，說話勇敢，成了名不求大富大貴，他的軌跡太過「浪費」；余杰在北大求學，卻也不依照中國士大夫的傳統，學成了卻不求官求權，他太過難以馴服。」「余杰的世界是一條樸素的清溪，管他冬夏與春秋，於熱鬧的世俗之外自在安樂。盧梭說：「人生而自由，但無不在枷鎖之中。」世界是枷鎖纏繞的不自由地，但可能是因為極少數人始終相信有永恆、有善惡，得以居於世界，也超脫世界 — 余杰於是得到了自由。」
- 台灣作家宋澤萊評論稱：「余杰的《大光》三部曲把歐美的近代歷史分成兩大正反陣營來寫的手法，將是史學界從來所未見，乃是史學界的一件大事，值得喜愛歷史書籍的人注重。這套書能轉換我們的史觀，使思維更加正面。」「再值得注意的是：台灣史學界一向比較看重歐洲大陸的國家變遷，也比較注重歐陸思想家的思想，也一再喊出「脫亞入歐」的濫口號，一看到黑格爾、尼采、海德格、德里達這些思想家莫不俯首稱臣，甚至甘做犬馬；卻不知這些思想有大分都是胡說八道，隱藏巨毒」「對於美國思想人物或基督新教的思想卻比較不願理會，甚至棄之如敝屣，很少人願意喊出「脫亞入美」的口號。要糾正這種壞習慣目前還很困難。不過假如您想改變，看一看英美國家有甚麼值得大聲稱讚、大肆模仿的地方，那麼現在正是時候。您可以把閱讀余杰這三本書做為一個開端，相信不久你就會一改老觀念，不致於像從前一樣，永遠墮落在歐陸思想的地牢中！」

### 負面評價

- 被外界稱為「中國良心」的、表示自己信奉基督教的人權律師高智晟在《2017年，起來中國》書中聲稱北京市司法局黨委書記、北京市監獄管理局第一政委兼北京市委政法委委員於泓源在勸降自己時表示余杰已被中共收買：「最近我親自與余杰談了一次話，結果很好。在談到你時，余杰說他不願提到你的名字，更不願意談你的問題，那見解簡單卻精闢，不愧為文化人。他說高不僅是一個完全沒有政治頭腦的人，可以說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聽見了吧？你總以為就我一個人說你頭腦簡單，咱就不往遠說，就看人家余杰，人家懂得進退，這就是有頭腦的人。這一次他很驚訝體制內還有我這樣思想開明的人（其實這是於慣用的技倆），談得很順利，願意與我們保持溝通。我提出希望以後每次有非學術性的文章或書要發表時，讓我們政府先過目一遍再發表，人家很痛快答應了，比我想像的要順利。我有餘地，你就有餘地。」
- 余杰的寫作風格和公共言論有時被認為充滿個人攻擊和偏見，例如，他被認為曾對其他異議人士進行人身攻擊，造成了一些內部矛盾和爭議，一些人認為他缺乏公共知識分子應有的風度。
- 余杰與其他中國異議知識分子之間有過不少公開的衝突，例如，他與曹長青之間的爭執廣為人知，雙方在網路上進行過激烈的論戰，招致了一些負面評價，一些人認為這樣的公開爭吵有損民主運動的整體形象。

## 基本資料

- 出生：1973年10月3日
- 出生：中國四川省成都市
- 現居地：美國維吉尼亞州
- 職業：小說家、評論家、散文家、詩人
- 國籍：美國
- 教育程度：北京大學（BA、MA）
- 母校：北京大學
- 創作時期：1998年至今
- 體裁：小說、評論、散文
- 主題：民主、自由、人權
- 代表作：《火與冰》、《鐵屋中的吶喊》、《劉曉波傳》、《卑賤的中國人》、《中國影帝溫家寶》、《1927：民國之死》、《香港獨立》
- 受影響於：加爾文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