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潘恩

托馬斯·潘恩（Thomas Paine；1737年2月9日－1809年6月8日），英裔美國思想家、作家、政治活動家、理論家、革命家、激進民主主義者。生於英國諾福克郡，曾繼承父業做過裁縫，後來做過教師、稅務官員，37歲前在英國度過，之後移居英屬北美殖民地，之後參加了美國獨立運動。在此期間他撰寫了鏗鏘有力並廣為流傳的小冊子《常識》（1776年）極大地鼓舞了北美民眾的獨立情緒，並在戰爭期間完成了系列小冊子《美利堅的危機》（1776—1783年），成為美國開國元勛之一。

後來受到法國大革命影響，潘恩撰寫了《人的權利》，成為啟蒙運動的指導作品之一。儘管不會講法語，他依然於1792年被選入法國國民公會。由于吉倫特派視其為盟友，山嶽黨人，尤其是羅伯斯庇爾則將其視為敵人。1793年12月，潘恩被逮捕並投入監獄，1794年被釋放。由於主張自然神論，在1793—1794年間他創作了《理性時代》一文，文中反對基督教教條，主張理性和自由思考；此文一出就被美國人所不齒，強大的反對之聲使得潘恩變得惡名昭著。

拿破崙上台後，潘恩依然沒有離去，但他卻譴責拿破崙的獨裁，稱其為「前所未有的江湖騙子」。1802年在傑弗遜總統的邀請下，潘恩返回美國。

1809年6月8日，潘恩在紐約格林尼治村林苑路59號去世，享年72歲。由於忌憚他的宗教觀點，只有6個人出席了他的葬禮。他被葬於1802年重歸美國後的居住地，位於今天的新羅謝爾，也就是後來的潘恩小舍。然而他的遺體卻被一位名叫威廉·克伯特的仰慕者掘出，這位仰慕者期望將其骸骨重歸英國故里榮譽下葬，但後來卻不知所終。潘恩最後下葬地也因此成為了未解之謎。

## 早年

1737年2月9日，潘恩出生於英國一個貧苦人家。由於家境貧寒，潘恩從小沒有接受過多少正規教育，13歲輟學，當過裁縫、店員、教師等，最後得到一份稅務員的工作。

1773年，他不滿工資過低，撰寫《稅務官員的狀況》而被解僱。此時潘恩遇到了班傑明·富蘭克林，當時富蘭克林是美洲在歐洲的發言人，事業如日中天。富蘭克林很賞識潘恩，建議他到美洲去，富蘭克林在美洲的女婿理察·貝奇也表示願意提供幫助。

## 美國革命

### 《常識》（1776年）

1774年，潘恩到美國費城，通過貝奇的介紹，主編《賓夕法尼亞雜誌》。

1776年，美國獨立的風潮開始，他支持美國獨立，反對英國的殖民專政，撰寫了他的成名小冊子《常識》，殖民地很多刊物轉載。它促使那些徘徊觀望的愛國派加入到革命中。小冊子發表後立即走紅，在頭三個月中銷售了12萬冊。《常識》為美國從英國殖民中獨立出來辯論，批評英國國王殘暴無能，認為獨立後的美國應該建立共和國。

### 《美國危機》（1776年）

1776年下半年，潘恩於獨立戰爭陷入低潮時寫下並出版了小冊子《美國危機》，以鼓舞士氣。他展現了致力於公民美德的美國人與保皇黨的衝突。為了鼓舞士兵，喬治·華盛頓將軍擁有一冊《危機》。其開篇為：

這是考驗人心的時代。在當前的危機中，那些經不起風霜的戰士（summer soldier）和經不起陰霾的愛國者（sunshine patriot）會在這危機畏縮不前，但那些堅持戰鬥的人應當得到全體男女的愛戴和感激。專制制度就像地獄一樣，並不容易戰勝，但我們可以安慰的是：鬥爭越艱巨，勝利將越光榮。我們不會對輕易獲得的事物珍而重之，因為一切事物的價值在於它是來之不易。上天會為其造物定出適當的價錢，但如果自由這樣神聖的東西反而索價不高，那豈非咄咄怪事？

他積極主張廢除奴隸制，寫過《在美洲的非洲奴隸》一文，和班傑明·富蘭克林一起廢除了賓州的奴隸制。

1787年，他到英國定居，寫了一些關於人權的作品，遭到英國政府通緝。

1791年，潘恩去法國，支持法國大革命，被選入國民公會，他認為是美國獨立的精神影響了法國，同時反對處死路易十六，支持吉倫特派。參與起草法國《人權宣言》。寫下《人權論》。

1793年，羅伯斯比爾領導的雅各賓派奪取了法國政權，潘恩由於反對他們的恐怖專政，以及前期反對處死國王的行為，被投入監獄，在獄中寫成《理性時代》一書。

1794年，法國爆發了熱月政變，羅伯斯比爾被斬首，潘恩出獄，仍在國民公會中任職。

## 《人權論》

潘恩於1787年回到倫敦，從1789年開始關心法國革命，並於1790年前往法國。與此同時，知識分子埃德蒙·伯克（被視為英美保守主義的奠基者）出版了《關於法國革命的思考》，並售出30,000冊。潘恩寫下了《人權論》（1791年）這一抽象而又漫長的政治文集。1791年1月31日，他將手稿交給了出版商約瑟夫·約翰遜。政府派人的訪問勸阻了約翰遜，因此潘恩將這本書交給了出版商J. S.喬丹，後按照威廉·布萊克的建議前往巴黎。他說服三位好友威廉·戈德溫，托馬斯·霍利斯與托馬斯·霍克羅夫特處理出版物的細節。這本著作出版於1791年3月13日，售出近一百萬冊。

潘恩是法國革命的熱情支持者，並與漢密爾頓，喬治·華盛頓，富蘭克林等著名同時代人一起被授予法國榮譽公民身份。潘恩的榮譽公民身份是對他的《人權論》第二部分的出版及其在法國引起的轟動的認可。儘管他不會法語，但他還是當選代表加來海峽省的國民公會的成員。

潘恩當選為國民議會議員後的幾週後，被選為國民公會憲法委員會的九名代表之一，被任命為法蘭西共和國草擬一部適當的憲法。潘恩認為是美國革命的精神影響了法國。他投票支持法蘭西共和國，但反對處決路易十六，並說應將君主放逐到美國：首先，法國皇室協助了美國革命。其次，是在道德上反對死刑，特別是報仇殺人。潘恩的講話被讓-保爾·馬拉打斷，他聲稱，潘恩的貴格會信仰與施加死刑背道而馳，因此他應該沒有資格投票。

## 《理性時代》

潘恩於1793年12月28日在法國被捕。喬爾·巴洛在巴黎通過向美國居民散發請願書，有16位美國公民為潘恩辯護，但未能成功確保潘恩獲釋。潘恩於1794年11月獲釋，主要是因為新任駐法大使詹姆斯·門羅成功地為潘恩的美國國籍辯護。

1796年，他設計的一座橋梁架設在英格蘭巽德蘭，獲得了英國專利。巽德蘭拱橋，是根據他在費城的斯庫爾基爾河大橋的設計而設計的。潘恩開發了無菸蠟燭，並與發明家John Fitch合作開發了蒸汽機。1797年，除了其他有爭議的客人，潘恩還引起了法國當局的懷疑。1800年，潘恩據稱與拿破崙會面。潘恩留在法國直到1802年，在傑斐遜總統的邀請下才返回美國。

## 晚年

1802年，潘恩返回美國，由於他反對貴族政治、富人政治和教權主義，堅持自然神論，在美國遭到基督徒的批判。

## 離世

1809年，潘恩在貧困潦倒、屈辱憤懣中於紐約逝世。據他的房東太太回憶：

下葬的場面讓人揪心：「當棺木落地時，墓土撒上時，我站在墓穴的東端，讓我的小兒子站在西端。環顧周圍寥寥的旁觀者，我說：『啊，潘恩先生：我的兒子站在那兒，代表美國向您致謝。而我，則代表全體法蘭西人民！』」

## 思想體系

潘恩是激進的民主主義和自然神論者，他的「世界公民」理念宣傳建立「世界共和國」，他也是公共教育、最低工資限額的提出者之一。在潘恩思想體系中，不存在國王與貴族，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

## 理念

潘恩對產權的分析標誌著對政治理論的獨特貢獻。他的財產理論捍衛了自由主義者對私有制的關注，這表明了平等主義的承諾。

## 影響

潘恩所著《常識》極大地鼓舞了美國獨立戰爭的士氣，他的一些其他作品幫助了法國、英國的民主事業。

## 著作

- 《常識》
- 《美國危機》(The American Crisis)
- 《理性時代》(The Age of Reason)

## 基本資料

- 地區：西方哲學家
- 時代：啟蒙運動
- 說明：托馬斯·潘恩肖像，繪於1792年
- 日語原文：托馬斯·潘恩、Thomas Paine
- 出生日期：1737年2月9日
- 出生地：大不列顛王國諾福克郡塞特福德
- 逝世日期：1809年6月8日
- 逝世地：美國紐約州紐約市格林威治村
- 學派：啟蒙學說、激進主義、古典自由主義、共和主義
- 主要領域：倫理學、政治學
- 影響（來源）：伏爾泰、盧梭、洛克、貴格會、孟德斯鳩
- 施影響於：傑斐遜、韋尼奧、林肯、愛迪生、康韋、B·羅素、希欽斯、榮·保羅、英格索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