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林寺 (福州)

華林寺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福建省福州市鼓樓區屏山南麓，鼓屏路北端，福建省人民政府大院東側，坐北朝南。華林寺建於北宋乾德二年（964年本篇條目括號內年份使用公元紀年，下不註明。），為當時負責福州政事的吳越國官員鮑修讓為祈求國境安寧而主持修建。初名越山吉祥禪院，明正統九年（1444年），御賜匾額「華林寺」，遂以之為名，並沿用至今。古時華林寺一帶館舍清幽，梅荔滿園，林木茂盛。名士李綱、張浚、王應山、謝肇淛等皆曾遊覽於此。寺院建成後，幾經興廢，原有殿堂庭閣等大部被毀。惟余大雄寶殿，乃宋代遺構，是長江以南現存最古老的木構建築，1982年公布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大殿單檐九脊頂，構架抬梁式，其18根殿柱以上全用斗栱支撐。大殿建造手法在唐宋木構建築中獨具一格，對日本鎌倉時代（12世紀）建築風格影響頗大。20世紀80年代大修時，又補建山門、配殿等，周以紅牆。

## 古剎歷史

### 宋朝

左乃宋高宗御書碑刻殘額，右為康熙年「華林禪寺香燈碑」。

北宋乾德二年（964年），吳越國王錢俶仍割據浙江和福州等地，知福州彰武軍事鮑修讓「鮑修讓」又作「鮑脩讓」。為祈求佛祖保佑郡境的安寧，從思想上加強對榕統治，拆卸原閩國宮殿，利用所拆下來的材料在屏山南麓建成華林寺前身「越山越山，即屏山。吉祥禪院」。依五代形制的大殿為木結構；面寬三間，進深四間，八架椽，九脊；屋頂為單檐歇山頂。

彼時建成文昌祠、普陀岩和正殿等。正殿之後有法堂，法堂之西有祖師殿，都以屏山為靠背。此後，又建造數座禪院，規模宏大。十四年後吳越國向宋納土，福州才入北宋版圖。此前福州尚屬吳越國，而未入北宋，故華林寺大殿亦可視為五代十國末期之建築。宋代福州宗教盛行，越山吉祥禪院在眾多的寺院中素負盛名，有詩稱「城裡三山千簇寺，夜來七塔萬枝燈」。宋高宗曾以寵臣王繼先被貶謫寓居於此禪院故，特地將寺院原有四見（倚雲）亭賜名「還峰亭」，又御書「越山」、「環峰」刻石於寺，至今篆書殘碑猶存。南宋名臣張浚曾讀書於此，並將讀書處命名為「絕學寮」。名臣李綱也曾遊覽至此。

### 明朝

明宣德六年（1431年）華林寺重建，正統九年（1444年），御賜匾額「華林寺」，遂改此名，一直沿用至今。明正德年間（1506年-1521年），併入附近的羅漢院、越山庵，後又增建了御書閣、環峰亭、絕學樓、勝會亭等建築物，華林寺規模增大。以越王山越王山，即屏山。為斧扆，其範圍幾乎占山南的全部。名士王應山、謝肇淛等曾遊覽至華林寺。

### 清朝

清朝順治初年（1644年）華林寺有過修葺，康熙七年（1668年）再次修繕。雍正年間，寺漸傾圮，寺僧亦已散訖，法堂遂改為普濟堂。乾隆十九年（1754年）刊本《福州府志》記載：「西廊有轉輪經藏，今圮。東廊有文昌祠、普陀岩，正殿之後為法堂，法堂西祖師殿，以越王山為斧扆。」嘉道年間重建大殿、天王殿、山門、廊廡、客堂、僧舍等。其中嘉慶二十三年（1818年）至道光六年（1826年），華林寺進行了大規模重修，原大殿的面闊三間被擴建成面闊七間，進深四間擴為八間；單檐改為副階重檐，仍為歇山頂。還增建了准提樓、文昌閣、火神廟、金佛殿及大士閣等。林則徐曾為它寫聯：「似聞陶令開三徑，來與彌陀共一龕」，並撰《重建越山華林寺碑記》一文，勒石以志。這一文也對華林寺的建造發展及修復作了一番詳細的記述。宣統三年（1911年）又進行了一次小修。

### 共和國時期

1953年福建省第一次文物普查中，華林寺被發現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1955年對大殿構架進行加固，翻修屋面。1956年，《文物參考資料》文章顯示此地「環境比較僻靜，山地附近長著園林樹木，更增添了自然景色」。1958年第一次全國文物普查中被鑑定為長江以南最古老木構建築物。到了1963年，其餘附屬建築皆因年久失修，罹風災、受蟲害而倒塌。僅存的大殿亦已構架歪閃，榫卯移位，瓦樣面目全非。文化大革命時期，中共福建省委、福建省革命委員會福建省革命委員會，系彼時福建省級行政管理機構，後改回福建省人民政府。大院從原址省府路遷來，將華林寺及其附近區域占用，原有圍牆、長廊、山門、天王寺等悉數拆除。清朝道光時期擴大的部分，亦以「妨礙內部交通」之理由被拆毀。文革後，大殿外圍也被拆除，惟華林寺大殿以存儲重要物資故得以保留。由於背面建起了一座七層省委大樓，原本能北瀉的雨水因而受阻，滲入大殿地下，造成地下水位升高，地面下沉，白蟻成災，大殿梁柱損壞嚴重，隨時有倒塌之虞。

- 20世紀50年代的華林寺大殿正面
- 1956年華林寺大殿正面
- 1956年華林寺大殿側面

1980年，清華大學教授莫宗江等，受國家文物局委託，對華林寺大殿進行法式測繪，並論證了大殿之年代及其結構。1982年3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布第二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華林寺位列其中。然而同年華林寺卻即將被拆，遂有福建省政協委員在彼時省政協會議上緊急提案，堆砌在寺內的建築材料方得以被搬走，大殿主要梁柱得到加固。1983年底省府辦公廳就此寺保護與修繕召開會議。與會政協委員認為：華林寺應向群眾開放；不可只為了彼時已建在華林寺邊的省府大院，就將華林寺四至四至，即建築基地或耕地四周與別的基地或耕地分界處。範圍縮太小，「重『衙門』輕文物」；並要求緩建彼時附近在建的省政府大門。最終，1984年國家文物局撥專款。當年6月，由時任福建省長胡平召開的華林寺大殿維修現場會決定：大殿就地維修，政府機關用地服從保護大殿之需求，並劃保護範圍；隨後成立華林寺大殿修復工程領導小組，著手落架大修。大殿遵循修舊如舊的原則落架修復。為避開省政府大樓，又因彼時原址地勢低洼，遂遷移，而新址較原址東偏14.6米，南移8.3米。1984年12月據《福州華林寺大殿重修記》載，「一九八六年十二月正式開工」。重修記由福州華林寺大殿修復工程辦公室楊秉綸撰，黃啟權、曾意丹審定，趙玉林書。碑石鑲嵌在山門前東西壁上。正式動工落架分解，採用環氧樹脂粘接與不飽和聚酯灌漿等化學加固工藝，還原宋初形制，並保留原構件造型與特色。砌建石基座、組裝構件及安裝瓦等等，於1989年10月竣工完成，占地面積5129平方米。同期興建仿宋山門、仿明清配殿、迴廊、鋪設下水道、甬道，又添建工作室、接待室及盥洗室等附屬建築。之後，寺內除宋高宗篆書殘碑，還存有清康熙「華林禪寺香燈碑」等文物。1990年春節華林寺正式對外開放。保護範圍確定為：東至福建日報社圍牆，西至火神廟（包括火神廟），南至華林路，北至省委大樓。2000年，翻修屋面，重新油飾大殿木柱、梁架、門窗等木構件。1980年代的落架大修後完成後，華林寺每年都有定期維護。2014年10月，由於此前有暴雨，曾閉館檢測漏水，並正好對大殿全面體檢以決定是否大修。後以殿外立柱油飾或褪色或脫落，且殿內外滲漏痕跡明顯，於2017年4月11日至翌年4月1日閉館修繕，解決大殿屋面滲漏問題，同時防治白蟻。

## 寺院結構

圖乃20世紀80年代大修換下的原件，左者陳列於西配殿，右者陳列於大雄寶殿現存的整個華林寺寺院被紅牆包圍。由最南端仿宋山門進入，由甬路通向坐北朝南的華林寺大殿。華林寺大殿位於華林寺主軸線中心位置。大院東西側為仿明清配殿與迴廊。附屬建築有工作室、接待室及盥洗室等。

大雄寶殿殿內陳列福州建築圖片，其內容包括城垣、祠宇廟堂、民居、塔和橋梁。殿內陳列實物有20世紀80年代對大殿大修時更換下來的材料；還有一座按二十分之一比例縮小的大殿模型，模型中結構、斗栱、榫卯等都按原樣縮小製作。西配殿陳列大雄寶殿修復過程，存有文獻、圖紙、照片和建築構件實物。迴廊東南角，立清康熙年「華林禪寺香燈碑」；而其西南角，立宋高宗趙構御書碑刻殘額一方。宋御書碑呈圭形，殘長1.1米，寬1.2米。其額完整，正中篆書兩行：「光堯雲龍纏繞，鱗爪畢露」。額下殘存一斜角，碑身依稀可辨，亦周以雲龍圖案裝飾，碑文尚存一楷書「山」字，尚缺右邊的一點一角，較短促，似部首，可能為「峰」字之殘存。有小子款識列「山」之左邊，是「德壽殿書」，其下已斷殘。「殿」字下刻長方形印記，篆書雙行為「德壽殿御書寶」，「書」字刻在印記中。

院內有相傳為閩越王飲馬泉的古蹟。

此外還寄存了九塊高約60厘米的石頭，長度、弧度、厚度及高度皆相差無幾，剛好圍成圓，上有凹槽，類似榫眼，一塊石上刻有「防虞」二字。福州市考古隊隊員高健斌稱其約於1992年出土，可能用於消防，推斷其最早也是清代器物。

## 大殿詳情

華林寺大殿是長江以南最古老的木構建築。20世紀80年代大殿落架大修之時，對各個主要部位的構件取樣，再經由國家文物局文物保護科學技術研究所碳-14測定，得出結果為：受測樣品時間普遍達1200年，時間最早者達1400多年。由此再結合對存留史籍文獻的研究，確認大殿建造年代乃公元964年。也確認華林寺大殿梁架與斗拱等構架為最初的原物。建築古樸雄渾，工藝精湛。大殿用材為一等材，規格超等，構件碩大且外形精美。宋《營造法式》規定，九至十一間大殿方可用一等材；而華林寺大殿僅面闊三間，進深四間，卻用一等材，是中國古建築的一個特例。

### 主體結構

華林寺大殿平面近方形。20世紀80年代修復後，大殿坐北朝南，其平面由前廊和殿身二部分構成，進深四間中，前一間乃前廊，後三間乃殿身。面闊三間15.87米，中間6.51米，旁間各4.68米；進深四間14.68米，前後兩間各深3.84米，中間兩間各深3.5米。大殿構架抬梁式，單檐九脊頂，全部瓦頂乃筒板布瓦。殿高15.5米，大殿面積574平方米。台明面積495.6平方米。

其18根殿柱皆為梭形柱，其中內柱4根，檐柱18根。殿內構架主要為兩縫橫架和兩縫縱架所組成，呈「井」字形縱橫相交；兩橫架外，各加出際梁架一縫，承兩山出際兩山出際即不廈兩頭。大殿內柱子採用減柱法，四根內柱高7.2米。檐柱肥而短。

前後檐平柱平柱，即明間左右的檐柱。明間，即建築物里居中的那間。與兩山次角柱角柱，即山牆兩端角上的柱子。中柱中柱，即處在建築物之縱中線上，並頂著屋脊，而不在山牆內的柱子。皆高1.78米，四根角柱高4.86米。內柱、角柱、前檐平柱及兩山前次角柱之底徑0.64米，後檐平柱、兩山後次角柱、兩山中柱之底徑0.6米。內柱、檐柱及柱頭由間額、額枋縱橫聯結，形成外層大方形框架結構。各柱最大直徑在下部三分之一處，向兩端逐漸卷殺，至柱頂緊殺如覆盆狀；這種兩頭卷殺的做法，曾在南北朝盛行，隋唐後在華極為少見。內柱高過檐柱2.6米，這原是為了容下內槽佛像。四根內柱前後中距7米，內柱頭雖有升起，惟與縫上之中平槫有2~3米高差距，在這段距離里，斗栱與枋層層疊置，使斗栱與梁架交融，柱以上幾乎全用斗栱支撐，梁的作用反而比斗栱小。

### 大殿鋪作

大殿四檐及內柱頭均施斗栱，而柱頭上更用特別粗大的斗栱承托。與四周檐柱上三層首尾相接，形成不在同一標高上的鋪作層。斗栱用材碩大，單材31.5×16厘米，斷面2:1，這個比例在同時代實物中罕見。斗栱總高為檐高三分之四。而關於斗栱的配置，只在前檐用了補心鋪作，當心間兩朵，而兩次間各一朵。

大殿採用單栱素方面重疊的「扶壁栱」原始構造形式。在外檐柱頭櫨斗上第一層為泥道栱，栱上為素方，方上為令栱，栱上又為素方。

斗栱簡潔嚴謹，外檐鋪作外轉均為七鋪作雙抄宋《營造法式》內作「杪」，但後世大部分建築類書籍、論文中均作「抄」，故此處用「抄」，下同。雙昂出四挑，第一與第三挑偷心偷心造，就是在斗栱里，於內跳和外跳的跳頭上不置橫栱的做法。第二挑頭施重栱承羅漢方，而第四挑頭施令栱承撩檐方，與令栱相交的耍頭位置出昂，所以外觀上是雙抄三下昂。

耍頭做法與下昂一致。

昂嘴的曲線分三段，上乃一梟，下乃一混，而中乃一梟混。沿著曲線輪廓微刻一道線腳。

內向斗栱鋪作均按需要，隨宜加減，大量運用插栱。

栱鬥鬥耳斗耳，是斗栱里斗和升的上部，經過單向或者雙向開鑿斗口之後，所餘留下的部分。較高且有曲線，下端外張；斗底為單混線腳，厚1.5厘米，向內收2厘米，線腳下又有一個直線腳，約0.5厘米厚。斗底有皿板痕跡，保存魏晉風格。山面斗栱後尾連續用五跳偷心華栱及下昂。

栱頭卷殺五瓣，上為高約14厘米直線，微微向內收約0.5厘米；下有連續曲線，而曲率較小，不用於華北唐遼建築，與《營造法式》記載也有不同之處。至於單材華栱，山中柱鋪所用昂長兩架椽，昂尾伸到中平分位，昂身碩大，與山面梁架的結構作用同，日本法隆寺及唐招提寺金堂建築中的昂與其結構作用有相似處。

- 大殿前檐作補間鋪作
- 側面檐下鋪作
- 斗拱作七鋪作雙抄雙下昂重拱偷心造，斗底作皿板形
- 轉角鋪作
- 山面中柱里跳華栱及下昂

### 裝飾構件

左圖華林寺大殿前檐闌額月梁造右圖大殿內丁字栱、月梁、駝峰闌額、乳栿乳栿乃宋式名稱。栿指梁，以乳言其短。均屬月梁造作法，造型古樸。月梁包括四櫞栿、平梁與前後檐乳栿。兩山後次角柱上乳栿、前檐當心間以及次間闌額共計七種十三根，都是用粗大原木製成，斷面近圓形，直徑皆約0.54米，造型渾圓豐盈，兩端由梁背及兩側三方面卷殺至八榫殺，仰視乃梭形。額上不施普拍枋，前檐補間鋪作直接坐於闌額上。

大殿有三種駝峰，他們不僅尺度巨大，且有流暢自由的輪廓曲線。後縱架兩柱柱頭內額上承補間令栱的雲形駝峰，曲線對稱，2.92米長，0.5米背上，兩端各置有一個小駝峰，承平梁下斗栱，1.8米長，0.45米高，而曲線不對稱，優美簡潔。後檐與兩山後次角乳栿上，各自有一個巨大的雲形駝峰，曲線不對稱，2.84米長，厚0.1米，1米高，恍若逸雲，動勢強烈。大殿多用駝峰而少用蜀柱，各槫外端頂部用生頭木。福州文史專家楊秉綸的《福州華林寺大殿》提到，該大殿內構件造型優美，使大殿在古樸雄渾中顯出南方建築特有的輕快秀麗格調。

脊檁、前廊東西和後檐乳栿的下皮，保留有清朝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道光四年（1824年）、同治十三年（1874年）等重修的紀年題刻，此外還有「法輪常轉」「國界此「國界」二字，最初不指趙宋疆域，而指由閩國被納入吳越版圖的福州。安寧」「皇圖鞏固」「帝道遐昌」「佛日增輝」等宋代以來吉祥語題刻。

## 建築價值

華林寺大殿為中國長江以南現存最古老木構建築物。

若以建築年代之次序排列，在中國古建築中，華林寺大殿位列於山西的五台山南禪寺大殿和佛光寺大殿、芮城縣廣仁王廟、平順縣天台庵和大雲院、平遙縣鎮國寺大殿之後，居第七位。名單前六座建築，皆保存在氣候乾燥的高原地區，而長江以南氣候潮濕多雨，古代木構建築的存留很難。

其建築風格因地理上與中原文化中心距離遙遠、建築技藝傳播因素而保留了許多老舊作法，如皿斗、梭柱等制可上溯至魏晉六朝。裝飾構件與淺雕團窠及彩繪之結合巧妙，線條簡潔粗獷，風格獨特，在中國罕見。

華林寺的建造方法在全國唐宋木構建築中獨具一格，很多手法是沒有記載的孤例，並帶有顯著閩越地方特色。

華林寺工藝精湛，為研究宋朝的早期建築藝術提供極其珍貴的實物資料，從這些資料甚至可以上窺唐代乃至南北朝的建築風格。其被譽為「國寶」。

而根據中日專家及學者之考證，其建造方法對日本平安時代與鎌倉時代的寺廟建築風格也有巨大影響，如鎌倉時代的大佛樣。

12世紀，日本名僧重源專門為建造東大寺東大寺大佛殿，渡船來到彼時的宋朝，參觀八閩眾寺建造手法，尤其是華林寺的構造技藝與細部手法，並將這佛教寺廟風格移植回日本。而在東大寺大佛殿建設完成後，參與該殿建設的匠人又分散到日本各地建造該樣式的佛寺，使「大佛樣」在日本傳播開。

《福建僑報》由此認為，華林寺大殿是中日文化交流的重要歷史見證。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華林寺
- 座標：26.10350 119.29203
- 區：佛教
- 位置：中華人民共和國福建省福州市鼓樓區
- 成立：乾德二年（96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