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覺

方先覺（1903年11月22日－1983年3月3日），字子珊。抗日戰爭時期中國抗日將領，黃埔軍校第三期步兵科畢業，中華民國陸軍二級上將。江蘇省蕭縣欄杆區方家寨（今安徽省宿州市埇橋區欄杆鎮方家寨）人。帶領國民革命軍第十軍守衡陽四十七天，衡陽城破後投降，三個月後逃抵重慶，後獲青天白日勳章。曾任國民革命軍第十軍軍長、集團軍副總司令、第一軍團副司令、聯合勤務總司令研究督察主任委員、澎湖防衛副司令官等等。1945年2月，方先覺所率第十軍所屬各師師長均獲頒中華民國青天白日勳章，使得第十軍成為中華民國建軍至今唯一一個師長以上將官共獲得四枚中華民國青天白日勳章的部隊。第一屆（1947）國民大會江蘇省代表。

1949年至台灣擔任軍職，曾任澎湖防衛司令部副司令官、第一軍團副司令、聯合勤務總司令部研究督察委員會主任委員等職，1968年，方先覺退役，1983年在台北病逝。

## 生平

1903年11月22日出生於江蘇省蕭縣欄杆區方家寨（今安徽省宿州市埇橋區欄杆鎮方家寨）一個鄉紳家庭。幼年在家鄉讀書。民國六年（1917年9月），考入蕭縣第四高等小學，三年後考入徐州中學，並立志成為一名律師。

民國十三年（1924年9月），方先覺在考入上海法政大學法律系後接觸到了三民主義，並逐漸萌生了革命思想。時黃埔軍校以一期畢業生王仲廉為招生委員赴上海秘密招生，方先覺得此消息後遂決定投筆從戎。

民國十四年（1925年1月），方先覺經過考試成為了軍校第三期入伍生總隊第1營的一名入伍生。時總隊長王懋功，總隊附張治中，第1營營長則是今後成為方先覺老長官的陳繼承。在經過半年的入伍生訓練之後，方先覺升為正式軍校學生，編入步兵第2大隊（大隊長陳復）第5隊（代隊長李強）。值得一提的是，在同隊同學中方先覺最早晉階為軍長，其餘官至將軍的還有陳希平、孫啟人、夏季屏、高致嵩、張廷玉等人。11月，任第3師第9團偵察隊少尉見習官，見習期滿後改任中尉排長。自排長開始晉升至軍長、集團軍副總司令。抗戰期間曾參加台兒莊會戰、長沙會戰、衡陽保衛戰，於衡陽守城四十七日，戰力不支而向日軍談判投降並被俘虜，但拒絕橫山勇授與「先和軍司令」職位，後逃歸，又曾在陸軍大學乙級將官班第四期學習。

1945年10月10日，國民政令授予方先覺等1,822人忠勤勳章。

1949年後到台灣，曾任澎湖防衛司令部副司令官、第一軍團副司令、聯合勤務總司令部研究督察委員會主任委員等職。1968年退役，後在家勤習書畫。1983年3月3日，方先覺因心肌梗塞在台北市去世，享年81歲。

## 軍旅生涯

### 北伐時期

民國十五年（1926年8月），方先覺得到團長衛立煌的推薦，被調到第1軍憲兵第3連擔任上尉連長。三個月後又被調到第20師，擔任補充團（團長盧權）第3營第9連上尉連長。

民國十六年（1927年5月），第20師補充團改稱新編第1師第1團，第9連也隨之改為該師第1團第3營第9連，方仍任連長。9月26日，方先覺被提拔為第3營少校營長。南昌暴動三河壩戰役中，方先覺隨32軍部隊向叛軍據守的三河壩發起猛烈進攻。10月1日，新編第1師和第20師相互配合開始強渡韓江，但幾次強攻都被叛軍擊退。3日，方先覺所在的第1團在濃霧的掩護下偷渡韓江成功，隨後掩護後繼部隊渡江，並對叛軍占據的主陣地筆枝山發起猛烈進攻，於入夜後全部占領三河壩。

民國十七年（1928年2月），新編第1師改稱第69師，方先覺所在的部隊改稱第205團第3營，方仍任營長。同年4月，方隨軍移駐上海，仍舊執行擔負地方治安的任務。同年8月，第69師被縮編為第3師第8旅，方改任第15團第1營少校營長，並隨軍移駐蘇州。

### 蔣桂戰爭

民國十八年（1929年11月），粵桂戰爭爆發時，方先覺隨部開赴廣東三水，配合友軍抵禦桂軍的侵犯，並順利完成作戰任務。

民國十九年（1930年2月），被衛立煌任命為第45師第134旅第269團第1營少校營長。中原大戰爆發後，方一度於6月隨部移駐歸德，接替友軍防務。10月戰事結束，第45師又回駐蚌埠。

### 抗戰

民國二十年（1931年6月28日）第45師奉命改稱第10師，方先覺所在的部隊也隨之改番號為第30旅第59團第1營，方仍任營長。這個時候，軍委會擬將第10師按照軍校教導師的德式教育方式來訓練，便調教導第1師副師長白兆琮來第10師任副師長。

白氏到任後立即開辦一個幹部訓練班，他準備從軍官入手，逐步訓練第10師官兵。方先覺參加幹部訓練，並接受了新穎的德式操練，這對他今後能將預備第10師乃至第10軍訓練成戰鬥力強勁的部隊有著直接影響。10月第10師獨立旅擴編為第83師，方先覺被調升為第83師補充團中校團副。第10師和第83師同隸屬新成立的國民革命軍第十四軍。

民國二十一年（1932年1月）淞滬戰爭爆發後，第83師被緊急調往浙江下浦布防，以備日軍南下。6月，第83師奉命開赴湖北花園、孝感集結，並於同年8月間投入到對紅軍鄂豫皖根據地第四次圍剿的作戰中。方先覺所在的補充團在這次進攻中作為預備隊使用，曾配合友軍第10師攻占黃安、金家寨等地。9月，方又隨部投入到追擊撤離鄂豫皖蘇區的紅軍作戰之中。10月20日，方先覺隨部開赴隨縣休整。

民國二十二年（1933年3月）日軍侵犯熱河時，方先覺隨第83師北上參戰。4月25日黃昏，第83師接替南天門中央陣地。從26日日軍發起猛烈進攻開始，方先覺在陣地上浴血奮戰堅守不退，於28日因受重傷而離開前線，被送往北平醫院救治。方先覺傷愈後又於12月隨83師南下進攻在福建自立政府的第19路軍。仙遊一戰，方身先士卒，突破敵軍張君嵩部防線，受到了師長劉戡的嘉獎。福建事變平息後，方隨部長駐福建泰寧。

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6月17日），方先覺被敘任為陸軍步兵少校。10月入中央軍校高等教育班第四期學習。

民國二十五年（1936年8月）畢業後調往第3師（師長李玉堂）補充團擔任團長。由於方對補充團實施的德式訓練成績名列全師之首，逐漸得到了李的器重。10月2日，方先覺晉任為陸軍步兵中校。

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7月），抗戰全面爆發，第3師奉調上海參戰。方先覺的補充團於10月中旬抵達上海，奉命配合友軍第36師擔負蘇州河南岸防務，11月5日起於虹橋機場至七寶鎮一線構築防禦工事，同時奉命收攏從前線潰退的敗兵。11月9日方團隨部撤離戰場，開赴蘇州以北集結，旋調往漢口休整。

民國二十七年（1938年1月）方先覺調任第9旅（旅長胡蘊山）第16團團長。5月，方團隨部調往第5戰區，在邳縣以東、郯城西南地區阻擊日軍，後又調到徐州以西掩護戰區主力後撤。6月8日軍委會以第3師為基礎組建第8軍，師長李玉堂升任第8軍軍長，方先覺也隨之升任第3師（師長趙錫田）第9旅（旅長胡蘊山）副旅長，時第9旅擔負九江防務。

7月24日，方先覺隨部擔負鴉雀山陣地的守備任務，以掩護友軍第27軍團側翼。25日，日軍對第9旅陣地發起猛烈進攻，方於前線指揮作戰時接連三處負傷，遂被送往野戰醫院救治。10月方先覺傷愈歸隊。

在組建的預備第10師調動中被提升為預10師少將副師長。方先覺到任後，再次發揮其訓練特長，他針對部隊軍官素質差、部隊戰鬥力弱的情況，在蔣超雄的支持下對部隊進行了大幅度改組。首先他將部隊裡連以上軍官逐次替換為受正規軍事教育的軍校畢業生和有作戰經驗的傷愈士官，隨後對部隊施以德式操練，加緊訓練嚴整軍紀，使全師面貌大為改觀。同時他還建議師部設立軍樂隊，以豐富部隊官兵的業餘生活。

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3月）南昌淪陷後，駐防於撫河東岸的預10師奉命策應友軍反攻南昌。4月21日，副師長方先覺親率所屬第28團（團長葛先才）在贛江以東發起進攻，並於24日攻占西涼山，完成作戰任務。四天後，方將防務移交友軍後撤回原防。同年12月，預10師參加冬季攻勢，並在青陽與貴池間的陳家大山與日軍展開了激烈的爭奪戰。當時師長蔣超雄決定將部隊分成兩路搶占山頭，其中左路由蔣親自指揮，右路由方指揮。

12月16日入夜，預10師按照原計劃實施進攻，方先覺率領的右路部隊成功奪取了陳家大山右側高峰，但由於左路進攻失利，致使右翼受到日軍威脅，方先覺指揮所部在陣地堅守五晝夜，因損失過重被迫放棄陣地，退往歙縣整補。戰後，師長蔣超雄被追究責任撤職查辦，由方先覺升任師長。

民國二十九年（1940年5月），預10師編入新組建的第10軍序列，並開赴湖南沅陵整訓。一年後長沙會戰爆發，預10師奉命於9月開赴長沙東以北的金井布防，以阻擊進犯之日軍。9月25日凌晨，剛剛在前一天深夜抵達戰場的預10師遭到日軍第3師團一部的猛烈進攻。方先覺指揮所部頑強阻擊，但在日軍優勢火力的猛烈轟炸下損失慘重，戰至26日，預10師傷亡近半，第30團陣地被日軍突破。與此同時，第10軍所屬其餘兩師陣地也先後被日軍突破，軍長李玉堂被迫下令所屬各部撤往榔梨市集結。第二次長沙會戰結束後，軍委會追究金井失守的責任，李玉堂被撤職查辦，方先覺受記過處分，所屬第30團團長田琳也因丟失陣被撤職。

民國三十年（1941年12月）日軍第三次向長沙進犯，預10師被列入了固守長沙部隊的序列之中。12月30日，方根據第10軍軍部制訂的作戰方案，率部開赴長沙城南構築防禦工事。他在召開師部會議時先表達了固守長沙的決心，隨後決定將師部放在妙高峰南城牆後，以所屬第29團構築三個堅固據點擔負一線防務，第30團為二線預備隊，第28團則擔負南城牆防務。日軍在1月1日的進攻失敗後，又在2日和3日接連發起猛烈進攻。面對日軍的凌厲攻勢，一線守軍的兩個團遭到慘重損失，陣地接連丟失。葛、李兩團在退到長沙城南門外的修械所高地後，終於將日軍擊退。但此時29團損失過半，30團則僅剩58人了。所幸在1月4日凌晨，日軍第3師團發現有被各路中國援軍包圍的危險之後，被迫下令撤退，長沙之圍遂解。方先覺所在的第10軍堅守長沙不退，是促成第三次長沙會戰大捷的重要因素。戰後，雖被撤職但仍指揮第10軍的李玉堂升任第27集團軍副總司令，而在長沙作戰中出力最多的方先覺於1942年3月28日被提拔為第10軍軍長（副軍長余錦源，參謀長容有略，第3師師長周慶祥，第190師師長朱岳，預備第10師師長孫明瑾）。同年9月8日軍委會為了嘉獎防守長沙有功的將領和部隊，授予方先覺等三位師長四等寶鼎勳章，預備第10師也於同日獲頒榮譽旗。

民國三十二年（1943年11月），第10軍奉軍事委員會之命馳援常德友軍。11月25日第10軍渡過資水，此時方先覺根據敵情判斷，日軍有搶占德山的可能。如德山被占，則第10軍增援常德友軍之路被阻，勢必影響全局。為此，方先覺決定以所屬第3師為右路先行搶占德山，預10師為左路向常德南站推進，第190師則為軍預備隊隨後跟進。26日，周慶祥的第3師被日軍阻於興隆店前進不得，方先覺聞訊親率軍部進至興隆店督戰。第3師終於在30日突進至德山，隨後周慶祥派遣第7團向南站前進，但並未如期見到預10師。原來預10師於28日進至趙家橋後即遭到日軍阻擊，該師高級指揮官非死即傷，師長孫明瑾、參謀主任陳飛龍陣亡，副師長葛先才、參謀長何竹本以及兩名團長負重傷，一名團長失蹤。失去指揮且已喪失作戰能力的預10師被迫在副師長李拔夫的收容下退出了戰鬥。方先覺曾命令第190師火速增援預10師，卻因薛岳的干涉，遭到師長朱岳的拒絕。預10師的失敗使突進到南站的第3師一個團孤軍奮戰，於12月1日被迫退回德山。12月7日，執行薛岳命令的第190師以慘重代價突進至石門橋，但在德山苦戰的第3師早已在兩天前接應第57師殘部向西南方突圍而去了。

一個月後，方先覺在南嶽衡山的南坡上為陣亡師長孫明瑾召開了隆重的追悼大會，並在孫氏靈柩下葬時，親拉繩索，將靈柩放到井下，隨後又在孫師長靈柩前宣誓「殺盡日寇為死難軍民報仇」。由於薛岳越級指揮第190師，直接破壞了方先覺制訂的作戰計劃，且使第3師和預10師都遭到慘重損失，為此方先覺多次與薛岳發生爭吵。薛岳見方以下犯上，便以增援常德不利，將其撤職，另委其親信方日英接掌第10軍。此事遭到第10軍官兵一致抗議，前任軍長李玉堂為保方先覺，更是直接將10軍的實際作戰情況上報至軍委會。經過軍委會調查，肯定了第10軍 在常德會戰中所作的貢獻，委員長蔣中正還特送方先覺一匾，題詞「忠義表天地」。

#### 衡陽保衛戰

民國三十三年（1944年5月），日軍為打通大陸交通線，在湖南地區發起了長衡會戰。第10軍擔負起了保衛衡陽的重任。薛岳為增強第10軍的戰鬥力，將駐防衡陽機場的暫編第54師撥歸方先覺指揮，方先覺在受領堅守衡陽的任務之後，即對所屬四個師做出了部署，位於湘江以東的190師和暫54師全部撤入衡陽，隨後以所屬第3師防守衡陽西北部（其中一團留置衡山），預備第10師防守衡陽西郊，第190師防守衡陽南郊，暫54師防守衡陽北郊。部署完畢後，還特邀衡陽新聞界巡視全城，表示死守衡陽城的決心。6月28日拂曉，日軍集中第68師團、第116師團主力開始發起猛烈進攻。經五天激戰，進攻的日軍第68師團攻克了張家山陣地，但其餘各處皆無進展，日軍第11軍司令官橫山勇為重組戰力，下達了停止進攻的命令。7月6日，接到務必再堅持兩星期，以配合外圍友軍將進攻的日軍包圍殲滅的命令，方先覺組織留置于衡山的第3師第8團歸建，以增加防守兵力。鑑於日軍攻擊重點在城西南郊，所以除預10師防線不變外，命令第3師主力南移，在天馬山、岳屏山、接龍山、五桂嶺高地構築二線陣地，第3師所留防務除一部由所留之第7團擔負外，全部移交第190師接替，湘江西岸的警戒則以暫54師和190師分別負責。

7月11日，日軍第68、第116兩個師團第二次對衡陽發起進攻。第10軍官兵堅持至15日，多處陣線被突破。方先覺命令預10師師長葛先才放棄第一線陣地，全部退入第3師構築的二線陣地，並與第3師協同防守。由於第10軍的防禦正面縮小，其防守強度和火力密度反得到增強。橫山勇在19日第二次下達了停止進攻的命令。第10軍的補給線，隨著日軍控制區域的加強和重火力的壓制，被切斷，空軍的空投物資大部分落入了日軍陣地。7月27日和8月2日兩天中，空軍曾兩次空投委員長蔣中正援軍必達的手令。8月4日，日軍發起第三次進攻。8月5日，日軍第58師團的投入戰鬥。當天下午三點，方先覺在中央銀行召開了最後一次軍事會議，並就第10軍的出路問題做了討論。8月6日，日軍第58師團突破190師陣地。此時第10軍所部已于衡陽堅守四十餘日，第3師師長周慶祥來到軍部，向方先覺提出了停戰的想法。方先覺表示同意周的意見。正當停戰事宜準備之時，8月7日凌晨，日軍在經過長達兩小時的猛烈轟炸後發起了總攻，守軍陣地大部被毀，五桂嶺、接龍山陣地先後失守。中午時分，日軍突入城內，第10軍官兵仍在一片廢墟中堅持作戰。預10師28團團長曾京帶著一些士兵跑到軍部，想保護方先覺突圍，但被其拒絕。方在命令曾京重返陣地繼續作戰後，下令解散軍部，並拔出右邊腰後的左輪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就在此時，方的行為引起了副官王澤洪的注意，他立即飛身上前打其手臂，子彈向斜上方穿過屋頂而出，方先覺自盡失敗。

#### 投降與被俘

根據日本防衛廳防衛研修所戰史所記述和衡陽逃出的工人的證詞，8月7日傍晚，國軍陣地就已經打起白旗，晚9點後國軍部隊就接連放下武器，隨後當天更晚些時刻，第十軍參謀長孫鳴玉與日方接洽停火事宜，8日晨，方先覺與日軍簽署了停火協議。

參與了全部過程的時任國軍暫編第54師師長饒少偉提供了證言。饒說，8月7日傍晚，方先覺召集四個師長商討最後的行動方案。方說：「不是我們對不起國家，而是國家對不起我們；不是我們不要國家，而是國家不要我們！」爾後，方指示孫鳴玉擬出七項投降條件，大意：

- （1）要求保留第十軍建制
- （2）要求日軍進城不殺害俘虜
- （3）要求日軍對受傷官兵給以人道待遇
- （4）要求日軍立即停火
- （5）要求日軍派飛機送方先覺到南京見汪精衛。

另兩條饒已不能記憶。8月8日，日軍接受方部投降，但拒絕其條件，方最終接受無條件投降。此外，步兵第569團團長梁子超上校，在電話向時任軍令部長徐永昌報告時，也提到了方先覺所提出的條件，其中也包括「送往南京」。此說法在軍法執行總監何成濬二級上將的日記中也得到了證實，其在日記中認為方先覺的行為是「留此百世不能洗磨之恥辱」。8月9日，方先覺接受汪精衛政權控制下的《申報》記者採訪，再次提出想要與汪精衛見面並與之合作「建設新中國」（但12月方先覺返回重慶後表示這則採訪完全是假新聞）。隨後方先覺被日軍安排在衡陽城外一座天主教堂。

#### 回歸重慶

當年10月，周慶祥、孫鳴玉脫身而去，饒少偉、方先覺則於11月各自逃離衡陽。方先覺於12月抵達重慶，並未受到軍法執行總監部的逮捕。

12月30日，重慶為方先覺歸來召開大規模歡迎會，但衡陽保衛戰後投降日軍，受到來自左翼人士的批評，1945年2月，方先覺所率第十軍所屬各師師長均獲頒中華民國青天白日勳章，使得第十軍成為中華民國建軍至今唯一一個師長以上將官共獲得四座中華民國青天白日勳章的部隊。1945年5月10日，國民黨召開六大，大會代表王昆侖公開質疑方先覺的所做所為，受到其他大會代表的圍攻。

根據喬家才著《戴笠將軍和他的同志》記載，方先覺當時被日軍單獨拘禁在天主堂，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軍統局）遂發動一次搶救行動，成功將方先覺救出。中華民國政府皆以「方先覺於衡陽會戰中力戰被俘」記載於官方紀錄。

## 主要成就

### 保衛長沙

1941年，長沙會戰爆發，方先覺率預10師奉命於9月開赴長沙東以北的金井布防，阻擊進犯日軍。12月30日，方根據第10軍軍部制訂的作戰方案，率部開赴長沙城南構築防禦工事。方先覺所在的第10軍堅守長沙不退，是促成第三次長沙會戰大捷的重要因素。戰後方先覺於1942年3月28日被提拔為第10軍軍長。同年9月8日軍委會為了嘉獎防守長沙有功的將領和部隊，授予方先覺四等寶鼎勳章。

### 馳援常德

1943年11月，第10軍奉軍事委員會之命馳援常德友軍。方先覺根據敵情判斷，日軍有搶占德山的可能。為此，方先覺決定以所屬第3師為右路搶占德山，預10師為左路向常德南站推進，第190師則為軍預備隊隨後跟進。26日，周慶祥的第3師被日軍阻於興隆店無法前進，方先覺聞訊親率軍部進至興隆店督戰。戰後軍委會肯定了方先覺在常德會戰中所作的貢獻，委員長蔣中正還特送方先覺一匾，題詞「忠義表天地」。

### 堅守衡陽

1944年，衡陽保衛戰爆發，方先覺率領國民革命軍陸軍第10軍以孤立無援的病憊之師抗擊近6倍於己的日軍，血戰了整整47天。衡陽保衛戰是中國抗戰史上敵我雙方傷亡最多，中國軍隊正面交戰時間最長的城市攻防戰，被譽為「東方的莫斯科保衛戰」。

## 家庭

- 第一任妻子：周蘊華（1912年6月6日－2003年10月28日），1929年結婚。育有七子二女。
- 兒子：方略（1930年8月25日－2019年6月28日）、方畯、方德生、方慶智、方慶信、方慶達、方慶中
- 女兒：方莉莉（1944年）、方曉梅
- 第二任妻子：朴孝村。育有二子二女。
- 兒子：方慶元、方慶亨
- 女兒：方慶旭、方慶嫻

## 連結

- 抗日名將方先覺
- 抗日戰場(19)衡陽----全城炸剩三棟屋
- 人物追析:試析衡陽保衛戰中方先覺投降日軍事件
- 堅守衡陽四十七天的父親方先覺 《國家人文歷史 2012年1期》
- 我的父親，衡陽守將方先覺 《民間影像 第二輯》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方先覺
- 出生：1903年11月22日
- 逝世：1983年3月3日
- 出生：江蘇省蕭縣欄杆鎮（今屬安徽省）
- 逝世：台北市
- 國籍：（1903年－1911年）、（1912年－1928年）、（1928年－1983年）
- 服役：國民革命軍、中華民國陸軍
- 服役時間：1926－1968
- 軍銜： 二級上將
- 統率：國民革命軍第十軍軍長、集團軍副總司令、第一軍團副司令、聯合勤務總司令部研究督察委員會主任委員、澎湖防衛司令部副司令官
- 參戰：台兒莊會戰、長沙會戰、衡陽保衛戰
- 獲得勳章：青天白日勳章、四等寶鼎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