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日耳曼語支

西日耳曼語支（West Germanic languages，Westgermanische Sprachen），也可指代西日耳曼民族、西日耳曼人，是所有日耳曼語族中最大的一支，主要集中在西歐、中歐、北美和澳洲地區，與北日耳曼人並列為兩大現存的日耳曼分支，而東日耳曼人已於歷史中滅絕，無南日耳曼、中日耳曼的說法。

具體包括：德語、英語、低地蘇格蘭語、荷蘭語、盧森堡語、弗里西語這六個。德語中可分為高地德語和低地德語，高地德語中又分為中部德語和南部德語；荷蘭語中可派生出南非荷蘭語，南非荷蘭語與非洲語言接觸後派生出克里奧爾語；德語在中古高地德語時期和希伯來語、亞拉姆語一起融合成意地緒語。還有一些古代的西日耳曼語沒有完整保留下來，例如法蘭克語、薩克森語、因格沃內語等，它們不算滅絕，只是融合到上述語言中而失去獨立性。

西日耳曼語的「文字」原本不統一，在古典時代要麼完全不用文字，全靠口耳相傳；要麼採用和北日耳曼一樣的盧恩字母，把文字兼作占卜通靈之用。在中世紀時，西日耳曼中的法蘭克人主動接受天主教，將拉丁字母設為官方文字，整個西日耳曼民族跟隨法蘭克人改用拉丁字母。其中德語區雖然在「字母」上和歐洲主流統一，但刻意採用特殊的「字體」以凸顯德意志民族神聖羅馬帝國的特色，即德文尖角體（Fraktur）；遲遲到1941年，納粹德國發佈官方行政命令（Schrifterlass）後才放棄尖角體，換成和大多數歐洲國家一樣的純羅馬字體（Roman type）。

西日耳曼語因為英語這一個語言的存在，而成為地球上分佈最廣的「語支」，連續兩代的英語國家掌握霸權，導致西日耳曼語支擴散至全世界。大英帝國在列強中的殖民地最多，史稱日不落帝國，因此它的殖民地也順勢採用英式英語；歐洲在二戰後衰落，「媒體話語權」轉移到同樣說英語的美國手上，至今未變，現代地球人依然美式英語為主要互通語言。

## 歷史

### 早期文字記錄

在塔西佗編寫的《日耳曼尼亞志》等古代文獻中認為西日耳曼人是日耳曼人的主流，以拉丁字母記錄了西日耳曼各部落、神靈、人物的名稱，其中有些詞匯，例如urus（野牛）、glesum（琥珀）、ganta（鵝）和sapo（髮蠟）現在還在使用。

西元3世紀，西日耳曼人終於創造了「本土書面文字」，即在弗里恩施泰特梳子上的盧恩銘文，但它與前面的拉丁語是互相獨立。西歐和中歐共有約80件用盧恩字母書寫、且寫的就是西日耳曼語的文物證據，在3～7世紀之間迎來文化繁榮期。之後隨著天主教的傳播，盧恩字母被拉丁字母取代，最終消失。

6世紀開始，西日耳曼語的史料記錄就急劇增多。例如《薩利克法典》（Lex Salica），這是一部法蘭克人編寫的法律，通篇用拉丁文寫成，裏面出現了大量非拉丁非羅馬的、日耳曼語的詞彙；還有一個《馬爾貝格註釋》（Malberg Glosses），代表了古荷蘭語的聖經翻譯文化。

8世紀之後，西日耳曼語中就有完整、連續、不片段的文本保存至今。最著名的古英語文獻——史詩《貝奧武夫》就是世界僅存的一份1000年前的完整西日耳曼手稿，其中的文字已經全部被解讀完畢。古巴伐利亞語、古阿勒曼尼語和古上法蘭克語（這些西日耳曼語方言統稱為古高地德語）的文本也開始頻繁出現。

9世紀起，古撒克遜語（古英語和低地德語的前身）的文本也得以保存，特別是《創世紀》和《赫利安德》。神奇的是，古薩克森語身為組成古英語的基幹之一，它的文字證據卻比古英語晚一百多年。

13世紀，古弗里西亞語才開始有文字記錄。

### 早期語言研究及猜測

因為缺乏民族大遷徙時期的西日耳曼語文獻，所以學術界對原始狀態的西日耳曼語一直未知。德國和美國的學術圈認為，西日耳曼語在原始時期有著極為統一的狀態，甚至可以說只存在一種日耳曼語，即原始西日耳曼語；而英國和荷蘭的學術圈則持否定態度，認為這只是美德白人至上主義者的一廂情願。美國的古日耳曼語學者唐納德‧林格在2006年對當時的研究現況總結如下：

毫無疑問，原始北日耳曼語，即諾斯語，是明確存在的，因爲其下屬的語言有大量明顯的共同點。

由於沒有實體證據，學術界懷疑「原始西日耳曼語」是否真的存在。如我於第二卷所述（原文），目前存活的西日耳曼諸語之間有不少共同點，這讓很多人寧願相信「有最原始的西日耳曼」這一假設。

同時，無論是北日耳曼還是西日耳曼，關於「它們是如何分裂成現代日耳曼語言的」都極不明確，不同日耳曼部落已經在歐洲混居了兩千多年。

遲遲到2014年，林格寫的原始西日耳曼語的著作才出版。此前一年，沃爾夫拉姆·歐拉已發表了第一部關於原始西日耳曼語的專著。兩位作者各自獨立地對原始西日耳曼語的結構和發展得出了非常相似的結論，林格描述的原始日耳曼語的出現時間比歐拉早約200年，林格認為是5世紀，歐拉是3世紀。

在西元前1~2世紀間東日耳曼語支脫離了原始日耳曼語的主體後，東日耳曼語支是最不像其它日耳曼語的分支。原始日耳曼語又分化成了四支，即北日耳曼語支和以下三個：

- 北海日耳曼語，是低地德語及盎格魯-菲士蘭語組之祖先。
- 威悉-萊茵日耳曼語，是低地法蘭克語之祖先。
- 易北河日耳曼語，是上部德語及已經滅絕的倫巴第語之祖先。

三者中，只有北海日耳曼語還遺留了不少原始材料供學者研究，人們對「威悉-萊茵日耳曼語」和「易北河日耳曼語」知之甚少。實質上，該兩種日耳曼語的叫法是到1940年才有學者提出，而且更多是基於考古發現的推測，而非真的在語言學上研究出成果。

直至今天，專家都難以破解北歐和西歐出土的全部盧恩字母文獻。並且，很多盧恩符文只有簡單的一到兩個單詞，多數情況下還是人名，僅僅靠這些去構建一套完整的語言體系，顯然是違背科學精神。

學者主要是基於北支和西支一些新出現的語言特徵而得出該結論，當中包括：

- 原始日耳曼語中的ē (/ɛː/, 亦可寫成 ǣ) 降爲ā
- 日耳曼語元音變音
- z/r 轉換；參見Rhotacism
- 指示代詞的發現（例如英文中的 this）

數位學者發表了原始西日耳曼語的詞形變化表，Wolfram Euler在2013年發表的作品，是此領域的第一項綜合性構建。

根據這種看法，有原始西日耳曼語，並不一定是因爲存在一種「原始西日耳曼語」，而可能是僅僅因爲中歐民族的語言接觸而產生。這種語言特徵最終沒能夠傳播至北歐，或者是等到相當後期才傳播到，這才導致了北支語言和西支語言的分化。例如「z/r」轉換在當時的西日耳曼語已經大致完成，但同時的北日耳曼盧因文獻中卻可發現，北歐人依然清晰地區分此兩輔音。與此同時，亦有證據表明，「ē」到「ā」的轉化最先在西日耳曼語中出現，其次才傳播到北歐。

但是，西支語言中亦存在很多在古諾斯語和哥特語都沒有的古代用詞。故一些支持原始西日耳曼語理論的學者認爲，語言演化支的形成，不僅僅是體現在北支和西支共享的語言新特徵，更加體現在這些沒能給予合理解釋的西支獨有古代用詞。因爲若根據語言接觸的理論，這些存在於西支的古代用語一定亦會或多或少地被北支語言所吸收，但事實卻未必盡然，同時根據現有的研究，學者亦沒能提供證據表明，這些西支古語曾經在北支出現過，只是後來又消失了。

### 中世紀

西日耳曼諸語言在中世紀之後的實體文獻就極為豐富，不再出現學術圈爭論或猜測，研究者也很難把特定意識形態強加到語言學研究之中。

西日耳曼語已經分裂爲單獨發展的島嶼支（例如英語）以及經歷了子音推移的大陸支。子音推移使高地德語與其它西日耳曼語的差別變得更加大。直至現代早期，德語已經分化出了分佈在北面的北下薩克森語及南面的阿勒曼尼語，但南北兩端者已經不再能夠理解對方。南部的西日耳曼語後來甚至經歷第二次子音推移，而其北部的鄰居則沒有受其影響。

在現代德語各變種中，低地德語是最接近現代英語的語言。英格蘭（England）一詞，被認爲是來自丹麥和德國交界處的安吉利亞（Anglia）。而撒克遜人在歷史上則分佈在安吉利亞南面。在羅馬結束其在不列顛島的統治後，盎格盧人、撒克遜人、和其他來自德國北部及日德蘭半島的部落（尤其是朱特人）開始大規模遷居不列顛島，各部落最終形成了盎格盧-撒克遜人——現代英國人的祖先。學界對於不列顛島羅馬人對當地語言的影響依然尚未達成共識。

## 音系及詞法對比

語言現象｜語言現象 (中文參考)｜古英語｜古弗里斯蘭語｜古撒克遜語｜古荷蘭語｜古中部德語｜古上部德語

Palatalisation of velars｜顎音化｜是｜是｜不｜不｜不｜不

Unrounding of front rounded vowels｜開前圓唇元音丟失｜是｜是｜不｜不｜不｜不

Loss of intervocalic、-h-｜元音間、-h- 丟失｜是｜是｜發展中｜是｜發展中｜不

Class II weak verb ending、-(ō)ja-｜二級弱動詞結尾、-(ō)ja-｜是｜是｜有時有｜不｜不｜不

Merging of plural forms of verbs｜動詞複數形式合併｜是｜是｜是｜不｜不｜不

Ingvaeonic nasal spirant law｜北海日耳曼語鼻音消失法則｜是｜是｜是｜稀有｜不｜不

Loss of the reflexive pronoun｜自反代詞消失｜是｜是｜多數方言有｜多數方言有｜不｜不

Loss of final、-z in single-syllable words｜單音節單詞詞尾、-z 丟失｜是｜是｜是｜是｜不｜不

Reduction of weak class III to four relics｜三級弱動詞減少至4個殘留｜是｜是｜是｜是｜不｜不

Monophthongization of、ai,、au｜、ai/、au 單元音化｜是｜是｜是｜通常有｜部分有｜部分有

Diphthongization of、ē,、ō｜、ē/、ō 二合雙元音化｜不｜不｜稀有｜是｜是｜是

Final-obstruent devoicing｜單詞之尾音清化｜不｜不｜不｜是｜發展中｜不

Loss of initial、h- before consonant｜輔音前的詞首、h- 丟失｜不｜不｜不｜是｜是｜發展中

Loss of initial、w- before consonant｜輔音前的詞首、x- 丟失｜不｜不｜不｜不｜多數方言有｜是

High German consonant shift｜高地德語子音推移｜不｜不｜不｜不｜部分有｜是

## 音系

前｜中｜後

非圓脣｜非圓脣｜圓脣

短｜長｜短｜長｜短｜長

閉｜i｜iː｜u｜uː

中｜e｜eː｜o｜oː

開｜æ:｜a｜aː

## 形態學

名詞格｜-a- (陽性)｜-ja-｜-ija-｜-a- (中性)｜-ō-｜-i-｜-u- （陽性）｜-u- (中性)

單數｜複數｜單數｜複數｜單數｜複數｜單數｜複數｜單數｜複數｜單數｜複數｜單數｜複數｜單數｜複數

主格｜、dagă｜、dagō, -ōs｜、harjă｜、harjō, -ōs｜、hirdijă｜、hirdijō, -ijōs｜、joką｜、joku｜、gebu｜、gebō｜、gasti｜、gastī｜、sunu｜、suniwi, -ō｜、fehu｜(?)

呼格｜、dag｜、hari｜、hirdī

賓格｜、dagą｜、dagą̄｜、harją｜、harją̄｜、hirdiją｜、hirdiją̄｜、gebā｜、gebā｜、gastį｜、gastį̄｜、sunų｜、sunų̄

屬格｜、dagas｜、dagō｜、harjas｜、harjō｜、hirdijas｜、hirdijō｜、jokas｜、jokō｜、gebā｜、gebō｜、gastī｜、gastijō｜、sunō｜、fehō

與格｜、dagē｜、dagum｜、harjē｜、harjum｜、hirdijē｜、hirdijum｜、jokē｜、jokum｜、gebē｜、gebōm｜、gastim｜、suniwi, -ō｜、sunum｜、fehiwi, -ō

工具格｜、dagu｜、harju｜、hirdiju｜、joku｜、gebu｜、sunu｜、fehu

## 詞彙對比

在此列表中：

- m=陽性
- f=陰性
- n=中性

中文｜西弗利斯蘭語｜英語｜低地蘇格蘭語｜荷蘭語｜德語｜古英語｜古高地德語｜原始西日耳曼語｜原始日耳曼語

梳子｜kaam｜comb｜kaim｜kam m.｜Kamm m.｜camb m.｜camb m.｜kąbă ,、kambă m.｜、kambaz m.

天｜dei｜day｜day｜dag m.｜Tag m.｜dæġ m.｜tag m.｜、dagă m.｜、dagaz m.

雨｜rein｜rain｜rain｜regen m.｜Regen m.｜reġn m.｜regan m.｜、regnă m.｜、regnaz m.

路｜wei｜way｜wey｜weg m.｜Weg m.｜weġ m.｜weg m.｜、wegă m.｜、wegaz m.

指甲｜neil｜nail｜nail｜nagel m.｜Nagel m.｜næġel m.｜nagal m.｜、naglă m.｜、naglaz m.

芝士｜tsiis｜cheese｜cheese｜kaas m.｜Käse m.｜ċēse, ċīese m.｜chāsi, kāsi m.｜、kāsī m.｜、kāsijaz m. ( 原始日耳曼語後期，源自拉丁語 cāseus)

教會｜tsjerke｜church｜kirk｜kerk f.｜Kirche f.｜ċiriċe f.｜chirihha,、kirihha f.｜、kirikā f.｜、kirikǭ f. (來自古希臘語kuriakón 屬於領主的)

兄弟姊妹｜sibbe｜sibling｜sib｜sibbe f.｜Sippe f.｜sibb f. "kinship, peace"｜sippa f., Old Saxon: sibbia｜sibbju, sibbjā f.｜、sibjō f. 關係、親屬、朋友

鑰匙｜kaai f.｜key｜key｜sleutel m.｜Schlüssel m.｜cǣġ(e), cǣga f. "key, solution, experiment" 鑰匙、溶液、實驗｜sluzzil m.｜、slutilă m.,、kēgă f.｜、slutilaz m. 鑰匙； `*`kēgaz,、kēguz f. 洞、棍子、信件

be 現在完成時｜ha west｜have been｜hae(s) been｜ben geweest｜bin gewesen

兩隻綿羊｜twa skiep｜two sheep｜twa sheep｜twee schapen n.｜zwei Schafe n.｜twā sċēap n.｜zwei scāfa n.｜、twai skēpu n.｜、twai(?) skēpō n.

有｜hawwe｜have｜hae｜hebben｜haben｜habban, hafian｜habēn｜、habbjană｜、habjaną

我們｜ús｜us｜us｜ons｜uns｜ūs｜uns｜、uns｜、uns

麪包｜brea｜bread｜breid｜brood n.｜Brot n.｜brēad n. 片，亦可表作麪包｜brōt n.｜、braudă m.｜、braudą n. 熟食、發酵麪包

頭髮｜hier｜hair｜hair｜haar n.｜Haar n.｜hēr, hǣr n.｜hār n.｜、hǣră n.｜、hērą n.

耳朵｜ear｜ear｜ear｜oor n.｜Ohr n.｜ēare n. < 古英語、ǣora｜ōra n.｜、aura <、auza n.｜、auzǭ,、ausōn n.

門｜doar｜door｜door｜deur f.｜Tür f.｜duru f.｜turi f.｜、duru f.｜、durz f.

綠色｜grien｜green｜green｜groen｜grün｜grēne｜gruoni｜、grōnĭ｜、grōniz

甜｜swiet｜sweet｜sweet｜zoet｜süß｜swēte｜s(w)uozi (<、swōti)｜、swōtŭ｜、swōtuz

通過｜troch｜through｜throu｜door｜durch｜þurh｜duruh｜、þurhw

溼｜wiet｜wet｜weet/wat｜nat｜nass｜wǣt｜naz (<、nat)｜、wǣtă /、nată｜、wētaz /、nataz

眼睛｜each｜eye｜ee｜oog n.｜Auge n.｜ēaġe n. < 古英語、ǣoga｜ouga n.｜、auga n.｜、augō n.

夢｜dream｜dream｜dream｜droom m.｜Traum m.｜drēam m. 快樂、音樂、歌曲、｜troum m.｜、draumă m.｜、draumaz (<、draugmaz) m.

石頭｜stien｜stone｜stane｜steen m.｜Stein m.｜stān m.｜stein m.｜、staină m.｜、stainaz m.

床｜bed｜bed｜bed｜bed n.｜Bett n.｜bedd n.｜betti n.｜、badjă n.｜、badją n.

其他：

中文｜西弗利斯蘭語｜英語｜低地蘇格蘭語｜荷蘭語｜德語｜古英語｜古高地德語｜古西日耳曼語｜原始日耳曼語

一起｜tegearre｜together｜thegither｜samen tezamen｜zusammen｜tōgædere samen tōsamne｜saman zisamane｜、tōgadur `*`samana

馬｜hynder｜horse｜horse｜paard n. ros n.｜Pferd n. / Ross n.｜hors n. eoh m.｜(h)ros n. / pfarifrit n. / ehu-｜、hrussă n. /、ehu m.｜、hrussą n.,、ehwaz m.

## 發展

請注意，日耳曼語族下的分類很難準確定義；大多數都擁有方言連續性，鄰近的方言能夠互相理解，距離較遠的則不能。

西日耳曼語支

- 高地德語
- 古高地德語（Old High German）
- 古法蘭克語（Old Frankish）
- 中部德語
- 東中部德語
- 標準德語
- 圖林根語（Thüringisch，Thuringian）
- 西里西亞語
- 上撒克遜語
- 勞西茨-諾伊馬克方言（Lausitzisch-neumärkische Dialekte）
- 上普魯士語（Hochpreußisch，High Prussian，接近消亡）
- 西中部德語
- 中部法蘭克語
- 利普里安語
- 科隆語
- 摩澤爾法蘭克語（Moselfränkisch，Moselle Franconian），包括盧森堡語
- 萊茵法蘭克語
- 普法爾茨德語 （Pfälzisch，Palatine German），包括洛林法蘭克語（Lothringisch，Lorraine Franconian）
- 賓夕法尼亞德語 （美國賓夕法尼亞州東南部居住的阿們宗派與其他群體使用）
- 黑森語（Hessisch，Hessian）
- 高地法蘭克語
- 東法蘭克語
- 美因法蘭克語（Mainfränkisch）
- 南法蘭克語
- 上德語
- 阿勒曼尼語，包括瑞士德語
- 施瓦本語（Schwäbisch，Swabian German）
- 低地阿勒曼尼語
- 阿爾薩斯語（Elsässisch，Alsatian）
- 巴塞爾德語 （Baseldeutsch，Basel German）
- 阿勒曼尼殖民語（Colonia Tovar dialect，委內瑞拉德國殖民者後裔使用）
- 高地阿勒曼尼語（High Alemannic German）
- 伯爾尼德語（Berndeutsch，Bernese German）
- 蘇黎世德語（Zürichdeutsch，Zurich German）
- 最高地阿勒曼尼語（Highest Alemannic German）
- 瓦爾瑟德語（Walser German）
- 巴伐利亞語
- 北巴伐利亞語，包括紐倫堡
- 中巴伐利亞語，包括慕尼黑、維也納
- 南巴伐利亞語，包括因斯布魯克, 克拉根福. 義大利博爾扎諾自治省
- 辛布里語（Zimbrisch，Cimbrian），義大利東北部
- 默切諾語（Mòcheno），義大利東北部
- 哈特德語（Hutterisch，Hutterite German，美國、加拿大哈特派信徒使用）
- 意第緒語（從希伯來語和其他語言輸入很多字彙，傳統上用希伯來字母書寫）
- 東意第緒語
- 西意第緒語
- 倫巴底語（已消亡）
- 維拉莫維安語（從低地撒克遜語、荷蘭語、波蘭語和蘇格蘭語輸入很多字彙，幾近滅亡）
- 低地法蘭克語
- 古低地法蘭克語（Old Low Franconian）
- 中古荷蘭語（Middle Dutch）
- 荷蘭語
- 佛蘭德語（荷蘭語：Vlaams）
- 西佛蘭德語
- 東佛蘭德語
- 西蘭語（荷蘭語：Zeeuws）
- 荷蘭方言 （荷蘭語：Hollands，英語：Hollandic）
- 布拉班特方言（荷蘭語：Brabants，英語：Brabantian）
- 林堡語
- 南非荷蘭語（從其他語言輸入很多字彙）
- 低地德語（從古撒克遜語／古低地法蘭克語變化下來）
- 古撒克遜語
- 中古低地德語
- 西低地德語
- 威斯伐倫語
- 奧斯特法倫語
- 北下薩克森語
- 什勒斯維希語
- 荷爾施泰因語
- 漢堡方言
- 奧爾登堡方言
- 東弗里西亞下薩克森語
- 東低地德語
- 布蘭登堡語
- 梅克倫堡-前波莫瑞語
- 下普魯士語
- 東波美拉尼亞語
- 西波美拉尼亞語
- 門諾低地德語（門諾低地德語：Plautdietsch，英語：Mennonite Low German，美國賓夕法尼亞州東南部居住的門諾會信徒與其他群體使用）
- 格羅寧根方言
- 海爾德蘭方言
- Achterhoeks
- 德倫特方言
- 費呂沃方言
- Stellingwerfs
- Sallands
- Twents
- 盎格魯-弗里西語
- 古弗里西語
- 弗里西語、西弗里西語
- 北弗里西語
- 沙烏地弗里西語（Saterfriesisch）
- 古英語、盎格魯-撒克遜語（由古代盎格魯人、撒克遜人和朱特人等西日耳曼諸部族的方言互相影響而成）
- 中古英語
- 英語 （輸入大量拉丁語字彙和語法，大部分通過諾曼法語而來，很多方言。參看英語種類列表）
- 低地蘇格蘭語
- 海島方言
- 北部方言（包括 Doric 方言）
- 中部方言
- 南部方言
- 烏爾斯特語 （Ulster Scots）
- 都市方言
- 約拉語（Yola，已絕跡）

## 基本資料

- 地區：起源於萊茵河、阿爾卑斯山、易北河、北海之間，現時已在世界廣泛流通。
- 族裔：日耳曼人
- 譜系學分類：Indo-European
- 譜系學分類：印歐語系
- 譜系學分類：日耳曼語族
- 分支：盎格魯-弗里西語
- 分支：低地法蘭克語
- 分支：低地德語
- 分支：高地德語
- 語言學家列表：IEFBB
- iso5：gmw
- 位置：【日耳曼語族在歐洲的分佈圖】、紅線之上是北日耳曼語支、紅線之下是本條目的西日耳曼語支，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