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堡協奏曲

《布蘭登堡協奏曲》（Brandenburgische Konzerte），是德國作曲家約翰·塞巴斯蒂安·巴赫創作的一組共六首的大協奏曲體裁的管弦樂作品，是他最著名的代表作之一。也是後世交響樂的前身。體裁對海頓、莫扎特等交響樂的產生具有長遠的影響。

## 背景

關於《布蘭登堡協奏曲》的創作緣由，學界普遍存在兩種主要說法。一種觀點認為，該組曲是巴赫應布蘭登堡-施韋爾特侯爵克里斯蒂安·路德維希的邀請而創作。1719年，巴赫奉科滕大公利奧波德之命前往柏林選購樂器時，與侯爵相識，並曾為其演奏作品。

另一種觀點則認為，巴赫早已在科滕時期創作了這些作品，在收到侯爵的請求之後，略作修改整理，並將這六首作品獻給對方。

可以確定的是，1721年3月24日，時年36歲的巴赫將這六首作品連同一封措辭極為謙遜的獻辭信函，一併寄呈布蘭登堡侯爵。這封信和作品手稿現存於柏林國立圖書館，為研究該作品的重要史料。

據研究，巴赫曾經在科滕演出過這六首協奏曲，而直到1734年布蘭登堡侯爵去世，他也沒有聽到過這些以他的封地命名的作品。樂譜和其他雜物一起被低價賣出，輾轉流落到普魯士公主阿瑪麗亞手中。

這六首《布蘭登堡協奏曲》屬於18世紀流行的大協奏曲體裁，區別於後世更為常見的獨奏協奏曲。大協奏曲的結構特點在於由一組少量的獨奏樂器（稱為「主奏部」）與一組人數較多的樂器（稱為「全奏部」）之間的對比與呼應。

在《布蘭登堡協奏曲》中，第2號、第4號和第5號屬典型的大協奏曲寫法，設有明確的獨奏樂器組合與全奏部之間的對位關係。而第1號、第3號和第6號則更接近於室內樂風格，其結構中並無明顯的獨奏組，而是由樂隊內部不同聲部間形成對比。

整體來看，這組協奏曲的樂隊編制相對精簡，通常在七至十三件樂器之間，主要由弦樂構成織體，木管樂器常在獨奏部分中占據重要地位。銅管樂器的運用較為節制，僅第1號協奏曲使用了圓號，第2號協奏曲則包含高音小號。

獨奏組的樂器數量不等，通常為三至四件。低音部分由通奏低音負責，通奏低音一般由低音弦樂器（如大提琴或低音提琴）與鍵盤樂器（如羽管鍵琴或古鋼琴）共同演奏，起到和聲支撐與節奏基礎的作用。

根據當時協奏曲的慣例，作品通常採用三樂章結構，順序為快板—慢板—快板。第一樂章往往是節奏鮮明、結構嚴謹的快板，具有典雅、華麗乃至莊嚴的氣質；第二樂章則為抒情的慢板，呈現出沉思、憂傷或甜美等多樣化的情感表達；第三樂章再次轉為快速節奏，常帶有舞曲性質，富於技巧性與光彩。

《布蘭登堡協奏曲》在整體上雖遵循這一基本結構，但也展現出高度的多樣性與創新。例如，第1號協奏曲包含四個樂章，在傳統的快—慢—快結構之後增添了由小步舞曲、三聲中段以及華麗的波蘭舞曲組成的終曲部分，具有濃厚的宮廷舞蹈風格。

第3號協奏曲則獨特地省略了完整的慢板樂章，僅以兩個和弦作為兩個快板樂章之間的過渡，表現出某種結構上的極簡與實驗性。

第2號、第4號和第5號協奏曲作為典型的大協奏曲，結構嚴謹，其第三樂章均為嚴格的賦格樂章。此類樂章中，獨奏樂器之間輪番展開主題陳述與模仿，展現出復調寫作的高超技藝，使樂曲在旋律織體與和聲推進中達到高潮，充滿動感與光輝。

馬里納、平諾克、霍格伍德等均有不俗演繹。

## 分析

### 第1號布蘭登堡協奏曲

第1號布蘭登堡（作品號BWV 1046）的旋律同樣出現在第52康塔塔「虛偽的世界，我不相信你」（"Falsche Welt, dir trau ich nicht", 1726），以及第207康塔塔「調諧不同的琴弦」（"Vereinigte Zwietracht der wechselnden Saiten", 1726）當中，作為其中序曲和利托奈羅的基礎。有一個早期版本，BWV 1046a，以前和管弦樂組曲編在一起，為BWV 1071。

第1號使用了全部弦樂器另加一把高音小提琴（violin piccolo），管樂有二把圓號，三把雙簧管和一把大管，另有通奏低音。第1號可以說是一首巴洛克編制的小交響曲，這麼說倒不是因為四個樂章的標準交響曲布局，而是指其中樂隊的交響色彩，它並沒有明顯的獨奏樂器組，而是呈現交響化的趨勢，聲部間大量的穿插，相互映襯，高音小提琴，雙簧管和圓號都有很多施展的機會。

第一樂章

F大調。無速度標記（應當為快板），time 拍

由小提琴呈示的主題輝煌有力，猶如太陽照亮大地一般，雙簧管和圓號的聲音則顯得歡快而富有生機，充滿了春日的氣息。在通奏低音的背景之上，小提琴，雙簧管和圓號競相綻放，其中高音小提琴的聲音尤為明亮，就像燕子一樣掠過天邊，宣告著生命的復甦。

第二樂章

D小調。柔板，time 拍

雙簧管演奏的主題悠長哀婉，同時弦樂器和通奏低音配以一個猶如心臟跳動的重複的和弦，更給主題帶來了一絲悲傷和凝重。隨後高音小提琴重複主題，進一步刻畫旋律的線條，雙簧管則參與到固定節奏型的和弦中。緊接著是大提琴，低音提琴呈示主題，然後高音小提琴和雙簧管使用主題的素材形成卡農，樂曲的發展逐步展開，圍繞著主題，高音小提琴，雙簧管和高音和低音弦樂器相互交織，在高潮處被莊嚴的齊奏截斷，雙簧管平靜的經過句把樂曲引入了尾聲，後樂隊又演奏了幾個和弦，並終止於齊奏的屬和弦。

第三樂章

F大調。快板，time 拍

圓號重新回到了樂隊當中，小提琴為首的弦樂器展現堅定嘹亮的聲音。隨後的是高音小提琴，雙簧管和圓號的表演，歡快的旋律交相輝映，融洽的問答，不時插入弦樂器快樂的合唱，其中也有片刻的遲疑，不過迅速被歡樂蓋過和淹沒。

在早期的版本BWV 1046a中，第三樂章被略去不演。

第四樂章

F大調。小步舞曲-三聲中段I-波蘭舞曲-三聲中段II，time 拍

小步舞曲+反覆--三聲中段I--小步舞曲--波羅乃茲-小步舞曲-三聲中段II-小步舞曲

第四樂章的主體是典雅端莊的小步舞曲，總共被重複了4次，第一次出現反覆一次，之後插入大管和二把雙簧管的重奏組成的三聲中段I，雙簧管溫柔的搭配大管沉穩寬厚的聲音。小步舞曲第二第三次出現不反覆，其間插入復三部曲式的波蘭舞曲，旋律明亮多彩，第三次出現之後是三聲中段II，同樣是重奏，樂器換成了雙簧管和圓號，曲調的色彩也變成了輕鬆愉快，一派開闊的田園風光。最後是第四次重複典雅的小步舞曲。

### 第2號布蘭登堡協奏曲

第2號（作品號BWV 1047）的獨奏樂器組包括直笛，雙簧管，小提琴和一把高音小號四件樂器，樂隊一方則是弦樂器和通奏低音。在第2號布蘭登堡協奏曲裡面，無論是第一樂章燦若星辰的宣言，還是第三樂章呈示主題那嘹亮的號角的聲音，都離不開高音小號獨特的音區和演奏家出色的技巧。

第一樂章

F大調。無速度標記（應當為快板），time 拍

第一樂章的主題由樂隊的全奏呈示，生動明亮，之後高音小號迫不及待的「闖入」。小提琴，雙簧管，直笛在弦樂隊呈示主題之後依次演奏獨奏樂器組的主題，隨後四件獨奏樂器形成華麗的織體，深入挖掘主題的種種發展可能，音色的對比讓這種發展更加的絢爛多彩，樂隊有時僅僅作為通奏低音，襯托上方的獨奏樂器的卡農，有時候作為伴奏或合奏，參與到發展當中，有時候則演奏那個明亮的主題，展現它豐富的魅力。時長約5分鐘。樂章的高潮在大約2/3的地方出現，高音小號嘹亮的聲音穿越了寂靜。

第二樂章

D小調。行板，time 拍

第二樂章沒有高音小號參與，是直笛，雙簧管，小提琴和通奏低音的「奏鳴曲」，與後世真正的奏鳴曲不同的是，這裡的奏鳴曲並沒有主部副部的對比，並不把這種對比的戲劇性衝突作為樂曲發展的動力來源和主線，而是在節奏不斷循環往復的安寧的通奏低音之上，由直笛，雙簧管和小提琴形成美妙的「三重唱」。這個樂章可以說體現了巴洛克音樂的一些重要特點，那就是一種安寧，和諧的氛圍和一種含蓄，內斂的審美追求。

樂曲一開頭，首先出現的是通奏低音，它反覆的節奏貫穿始終，旋律卻在不斷的運動發展。小提琴演奏主題的第一個動機，隨後雙簧管進入，演奏同樣的動機，而小提琴則演奏第二個動機，緊接著是直笛演奏第一個動機，雙簧管演奏第二個，這完全類似於賦格的結構，但是其後的發展相當自由，樂曲始終建立在同樣節奏型的通奏低音的基礎上，而高音部的三件樂器也一直圍繞著兩個動機作發展，通過旋律和音色的對比，映襯和穿插，形成種種奇妙的圖景。

第三樂章

F大調。很快的快板，time 拍

第三樂章具有賦格的嚴整形式，主題由高音小號率先奏出，有著鮮明的舞蹈色彩，緊接著是雙簧管和小號形成對位，小提琴和直笛隨後進入。弦樂器像合唱一樣進入到樂曲當中，預示了高潮的到來，高音小號嘹亮的聲音引領著音樂最終走向了歡樂的頂點。

### 第3號布蘭登堡協奏曲

第3號布蘭登堡協奏曲（作品號BWV 1048）的樂隊配置比較特別，僅僅使用了弦樂器，只有三把小提琴，三把中提琴，三把大提琴和作為通奏低音的一把低音提琴和一架羽管鍵琴。這種獨特的樂器配置使得這首協奏曲更像是一部室內樂作品，聲部之間的對話顯得尤為重要，而樂器音色上較小的差別，也必須依靠出色的作曲技巧加以彌補。

第174號清唱劇「我用全心熱愛上帝」（"Ich liebe den Hoechsten", 1729年）之序曲，乃脫胎於此曲第一樂章。

第一樂章

G大調。無速度標記（應當為快板），time 拍

第一樂章的主題典雅明麗，富有內在的動感。全奏呈示主題之後，樂隊分為三組，主題也被分解為幾個短小的動機，三個聲部利用這些動機加以變化和發展，形成許多新的旋律，這些旋律又交織在一起，仿佛枝幹的末端又會分出更細的枝幹，枝幹相互聯結，織成了一張音響的網。音樂在連續不斷的流動，各種變化無不是來自於最初的那個主題。

第二樂章

第一三樂章之間僅有一個小節的兩個慢板和弦作為過渡。當然也有一些指揮和樂團會選擇其他作品的慢板樂章，或是從其他的樂曲中截取片斷，作為替代來演奏。也有不少演出將此段交由羽管鍵琴手即興發揮。

第三樂章

G大調。快板，time 拍

快速行進的主題依次出現在小提琴，中提琴和大提琴上，巴赫利用弦樂隊展示了這個主題對位的可能性，轉而在大提琴上給出了一個對比性的主題，隨後的樂曲不時返回到最初的主題上，這個主題被不斷的發展，變形，與對比主題融合，又脫離開，重新恢復到原始的狀態。

### 第4號布蘭登堡協奏曲

第4號布蘭登堡協奏曲（作品號BWV 1049）的主奏部有一把小提琴和兩支直笛，全奏部是弦樂隊和通奏低音，整首樂曲的布局類似於第2號。在第4號當中獨奏小提琴占據了重要地位，其中有炫技性的華彩段落出現，這使得這首樂曲類似於一首小提琴協奏曲。第4號布蘭登堡協奏曲寫得典雅而平衡，熱情孕育在精巧的結構當中，深得室內樂的精髓。

本曲另改編為第6號鍵盤樂器協奏曲（作品號BWV 1057），當中獨奏小提琴的部分改由鍵盤演奏，鍵盤左手同時還擔當低音部分。音色的不同使得作品的聽覺感受有很大的不同，但是那許多奇妙的發展因為鍵盤樂器更加清晰強大的復調表現力，而更顯為明了。

第一樂章

G大調。快板，time 拍

第一樂章的主題帶有一點點小步舞曲的感覺，來自那典雅的三拍子，主題節奏明確，旋律單純明朗。主題由直笛首先奏出，獨奏小提琴隨後加以發展，其中一高一低兩個長音造成的主題聲部和對位聲部的交錯相當巧妙。獨奏小提琴引領著弦樂隊和直笛按照卡農式的結構發展主題，而自己不時地為樂曲增加美妙的華彩樂段，利用小提琴的種種技巧，豐富樂曲的表現力。在類似於奏鳴曲式的再現部之前，最後一段的發展尤為動人，小提琴激動的旋律漂浮在弦樂器的背景之上，轉調到小調的樂曲在直笛上悲泣。再現的主題掃除了一切的哀愁。

第二樂章

E小調。行板，time 拍

第二樂章是寧靜的，主題纏綿悱惻，弦樂器和直笛輪流演奏，直笛略顯單薄的聲音仿佛空山幽谷的回聲，孤獨而平靜。獨奏小提琴處在伴奏的地位，演奏對位聲部，襯托直笛對於樂隊的重複。低音弦樂器演奏主題，更加加深了悲哀的氣氛，但是在獨奏小提琴和直笛的重唱之中，產生了一種希望感，直笛略顯羞澀然而甜蜜的經過句似乎在預示著什麼。

第三樂章

G大調。急板，time 拍

第三樂章是一首輝煌宏大的五聲部賦格，中提琴，小提琴，大提琴先後在各自聲部中呈示主題，最後呈示的是兩支直笛。隨後獨奏小提琴以自由華麗的旋律進入，同時兩支直笛開始展開密接合應，獨奏小提琴一直在演奏著華彩性的旋律。弦樂隊再次呈示主題後，對主題和答題作了變化，獨奏小提琴隨後延伸了這種變化，再次給出了華彩。

主題和答題不斷出現在直笛，弦樂隊和羽管鍵琴的音樂當中，而獨奏小提琴也不時加入，或者演奏變化多端的華彩性的旋律，主題按照巴赫擅長的種種奇妙的發展方法，不斷給人以驚喜。全曲結束於熱烈歡暢的齊奏當中。

### 第5號布蘭登堡協奏曲

第5號布蘭登堡協奏曲（作品號BWV 1050）主奏部是小提琴，長笛和羽管鍵琴，全奏部是弦樂器和通奏低音。應該說第4號和第5號布蘭登堡具有一定的獨奏樂器奏鳴曲的味道，第4號的獨奏樂器當中小提琴地位突出，第5號的羽管鍵琴則占據了極為重要的地位，其中第一樂章有它的長篇獨奏。

在篇幅上，第5號布蘭登堡協奏曲是所有布蘭登堡當中最長的一首。

第一樂章

D大調。快板，time 拍

全奏呈示歡快的主題，隨後長笛和小提琴加以變化，羽管鍵琴則作為對位聲部和通奏低音出現。隨著長笛和小提琴的相互模仿，羽管鍵琴逐漸參與到二者的行列里，它們的節奏型越來越接近，逐漸融合在一起。主題又一次呈示的之後，羽管鍵琴華麗的聲音已經成為了長笛和小提琴重唱的一部分，而不僅僅是低音了，羽管鍵琴逐漸蓋過了它們逐漸靜默的聲音，單獨演奏主題，開始了第一樂章的華彩段落。華彩建立在對於主題的變奏上，節奏一直延續了下來，而主題的旋律被分解，重新組合。約10分鐘長。

第二樂章

B小調。柔板，time 拍

這一個樂章在整套協奏曲裡面是個例外，因為這裡沒有了樂隊的全奏部，完全由長笛，小提琴，羽管鍵琴三重奏。樂章的主題深沉多情，先是長笛和小提琴在羽管鍵琴的伴奏下形成卡農形式，而後羽管鍵琴加入，形成三聲部的對位。樂曲當中有兩者的唱和，也有三者的相互模仿，其中小提琴和長笛常常一同歌唱，巧妙結合。和第二，第四布蘭登堡的第二樂章類似，這個樂章同樣顯得安寧而典雅，略帶著憂傷。

第三樂章

D大調。快板，time 拍

主題輕快而富於歌唱性，由跳躍的音符組成。嚴謹的賦格技法滲透在音樂當中，小提琴，長笛，羽管鍵琴和弦樂隊相繼進入，賦格不僅僅是把橫向的旋律傷腦筋地組合在一起，賦格更是音樂。這個樂章的插部十分美妙，同樣如歌的主題，在獨奏樂器和樂隊之間，和原來的主題一同唱和。第三樂章同樣有許多羽管鍵琴的重頭戲，鍵盤樂器才是巴赫復調天才最能夠體現的地方。密接合應的手法再次出現，小提琴和雙簧管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樂曲平和的走向了結尾。

早期版本當中，第一樂章的羽管鍵琴華彩比現在我們聽到的要短許多，而第三樂章則多了四個小節。

### 第6號布蘭登堡協奏曲

第6號布蘭登堡協奏曲（作品號BWV 1051）的樂隊配置類似於第3號，而更加的簡單。第6號使用二把中提琴，二把低音維奧爾(類似於中提琴的樂器)，一把大提琴，和作為通奏低音的一把低音提琴和一架羽管鍵琴，總共只有七件樂器，而且沒有使用小提琴，這也使得這首作品顯得渾厚溫暖。第6號布蘭登堡使用了高超的對位法，第一樂章綿延不絕的模仿對位，第二樂章如歌的賦格，第三樂章精彩的對位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第一樂章

Bflat大調。無節奏標記（通常為快板或 Allegro moderato），time 拍

第一樂章使用了極其精巧的模仿對位手法，開頭的主題是由兩把中提琴奏出的，兩個完全相同的主題，相差一個八分音符的長度相繼進入而同時演奏。這個主題平和有力，而第二主題則更加生動，綿延的模仿對位產生了聲部間相互追逐，相互交織的感覺。第一主題再次出現，出現了完全不同的色彩。巴赫不僅僅展示了他豐富的復調寫作手法，同時也展現了他對於和聲的把握能力。

第二樂章

Eflat大調。柔板，time 拍

賦格。主題由中提琴呈示，富於抒情的意味，彷彿虔誠的祈禱，反覆的吟誦。中提琴和中提琴，中提琴和維奧爾，中提琴和大提琴，樂曲展示了多個聲部的交織，不變的是原本的主題。

第三樂章

Bflat大調。快板，time 拍

第三樂章同樣是一個舞蹈性的樂章，主題節奏鮮明，充滿了陽光。和第一樂章一樣，兩把中提琴演奏模仿對位，不同的是，這裡的模仿對位演奏的是與樂章主題不同的旋律，且常常是迅速把相差半拍的旋律收縮到相同的位置，也經常和主題以及主題的變形做對位。樂章具有類似輪旋曲式的結構，主題反覆出現，而模仿對位的主題和樂器則發生變化，並以各種方式和主題形成復調結構。

## 軼事

- 第二號布蘭登堡協奏曲的第一樂章曾作為人類音樂的代表之一被刻錄在一張唱片上，隨著「旅行者2號」一同飛向外太陽系。
- 在電影《愛情故事》裡面，作為羽管鍵琴學生的珍妮弗曾經演奏了第5號布蘭登堡協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