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帝

建文帝朱允炆（1377年12月5日－？）為明朝皇帝，年號「建文」，明太祖朱元璋之孫，早逝太子朱標之子。在位期間進行一系列寬政、削藩的改革，即建文改制，但亦因此觸動藩王利益並導致燕王朱棣發動靖難之變，於燕軍攻入京師應天府奪位成功後建文帝自此失蹤。燕王即位為明成祖後不承認其合法性而未上諡號，故明朝人大多稱之為建文君，但大臣梅殷私諡其為「神宗孝愍皇帝」。直到南明時，弘光帝方追諡其為「嗣天章道誠懿淵功觀文揚武克仁篤孝讓皇帝」，廟號「惠宗」；清高宗乾隆亦有追諡其為「恭閔惠皇帝」。

## 生平經歷

### 皇太孫時期

朱允炆是懿文太子朱標第二子，也是庶長子，生母呂氏是太子次妃（妾室）。嫡母太子妃常氏所生長子朱雄英早故，另有一嫡子朱允熥為其弟。嫡母常氏在1378年逝世後，生母呂氏為以次妃（妾室）身分成為繼任太子妃。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父親朱標薨逝。九月，祖父明太祖朱元璋跳過朱允熥，視朱允炆為嫡長孫，立為皇太孫。違反其編撰《皇明祖訓》。史載其「性仁孝淳厚，舉止有度」，深得太祖青睞。

朱允炆由於自幼熟讀儒家經書，所近之人多懷理想主義，性情因此與其父同樣溫文儒雅，即長皆以寬大著稱。洪武二十九年，朱允炆曾向太祖請求修改《大明律》，他參考《禮經》及歷朝刑法，修改《大明律》中七十三條過份嚴苛的條文，深得人心。

朱允炆出生時腦袋長得頗偏，朱元璋用手摸著說：「半邊月兒。」一年除夕，他與父親朱標陪同朱元璋，朱元璋叫他父子作詠月詩，朱允炆作詩曰：「誰將玉指甲，掐作天上痕。影落江湖裡，蛟龍不敢吞。」朱元璋看後默然不語。

### 繼位稱帝

明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閏五月，明太祖朱元璋去世，死前密命駙馬梅殷輔佐新君。朱允炆在同月（6月30日）即位，時年21歲，定次年（從1399年2月6日開始）為建文元年。建文帝在六月晉用齊泰為兵部尚書、黃子澄為太常寺卿，七月召方孝孺為翰林院侍講，在國事上倚重三人。建文帝的年號「建文」有別於其祖父的洪武，他不想仿效祖父以嚴刑峻法治國，即位後改行寬政，囚犯人數減至洪武時期的三成左右。

建文帝在位期間著力提升文官集團地位，將六部尚書品秩由正二品提升至正一品。自洪武十三年（1380年）廢除中書省後，明代中樞始終缺乏統轄六部的事務協調機構。建文帝雖倚重黃子澄、齊泰、方孝孺等儒臣執掌朝政，使其實際行使丞相職權，卻謹守《皇明祖訓》不設丞相的禁令未予正式名號。

建文帝大力推行文教革新，顯著擴充翰林院與國子監的機構編制，增設東宮官屬以強化翰林學士教導宗室子弟的職能。同時仿效周禮更定官制，對中央各部司的職官名稱與組織架構進行系統性調整。這些旨在恢復古制的改革舉措，既彰顯了其以儒家理想重構政治秩序的企圖，也體現出建文朝試圖通過制度更化來確立自身政治合法性的深層意圖。

建文帝能虛心納諫。一次他因病上朝晚了，監察御史尹昌隆對此提出批評，左右建議他說出自己染病，建文帝卻認為這樣的諫言難得，不但沒有自辯，還表揚了尹昌隆，公開了他的奏疏。

建文帝在位期間著力減輕江南重賦，針對蘇州、松江等府進行稅制改革。據載，蘇州府雖僅占全國田土百分之一點一，卻在洪武二十六年（1393年）承擔了二百八十一萬石稅糧，占全國稅糧總額九百九十四萬石的近三成。建文二年（1400年）下詔減免南直隸與浙江地區賦稅，次年更改革僧道優免制度，限定寺院田產免稅額，超額部分收歸官府分授貧民。然這些旨在調整區域賦稅失衡的寬仁之政，未及全面推行便隨著靖難之役的硝煙戛然而止。

### 削藩改制

明太祖為鞏固皇室，大封宗室為藩王，各擁私人護衛軍隊。對建文帝來說，諸藩王大多為其叔輩，且在封地掌握兵權，心中由是不安。建文帝為皇太孫時曾問黃子澄曰：「諸王尊屬擁重兵，多不法，奈何？」子澄回答說諸王軍力不足以抗衡朝廷。建文帝即位後，下令各王國的地方文武官員聽朝廷節制，採取削藩政策，先後廢黜周王、湘王、齊王、代王及岷王。在部署對付年齡最長、軍功最多、武力最強大的燕王朱棣時，由於建文帝身邊的謀士多缺乏實際的政治經驗，以致打草驚蛇，引發了燕王先發制人的念頭。朱棣在權衡利害之後，於建文元年（1399年）七月在封地北平起兵反叛。他以「靖難」為名，向京師進軍。

建文元年，建文帝下詔討伐燕軍。命吳傑、吳高、耿瓛、盛庸、潘忠、楊松、顧成、徐凱、李友、陳暉、平安分道併進，並在河北真定設立平燕布政使司，兵部尚書暴昭掌司事。隨後，耿炳文率大軍抵達，與燕軍交戰後失利退守。明建文帝臨時換將，撤換耿炳文，由李景隆代替。隨後，朱棣獲得寧王朱權及朵顏三衛，實力大增。而李景隆在率軍圍困北平後，仍然無法破城，並在鄭村壩潰敗。燕王因此向明惠帝上書，明惠帝不得不罷免齊泰、黃子澄。

建文二年，燕軍與中央軍在白溝河大戰，李景隆再次潰敗並逃亡濟南，隨後再在濟南潰敗。然而，朱棣卻無法攻破山東參政鐵鉉、都督盛庸的濟南城，不得不撤軍。明惠帝隨後封賞鐵鉉、盛庸，但卻不誅殺李景隆。同年冬，燕軍再次進犯濟寧，盛庸擊敗並斬殺燕將張玉，並接連獲勝。建文三年，兩軍在河北山東一帶屢次交戰，並互有勝負，最後燕軍攻入真定。

建文四年，何福、平安率領的中央軍在小河大勝燕軍，並斬其將陳文；而徐輝祖亦在齊眉山獲得大捷。燕軍恐懼後計劃北歸。恰逢建文帝誤以為燕軍已經北撤，召徐輝祖班師，致使何福孤軍奮戰。隨後，靈璧之戰中，燕軍大勝，陳暉、平安、陳性善、彭與明被執。盛庸軍亦在淮河之戰中潰敗，燕軍遂渡過淮河，抵達六合。建文帝不得不下詔要求各地勤王，並遣使割地罷兵。同年六月，盛庸在浦子口與燕軍交戰不利，都督僉事陳瑄率水軍附燕。隨後，朱棣率燕軍渡江，最終逼近南京應天府。谷王朱橞與李景隆開金川門變節，致使燕軍進入都城。宮中起火，建文帝不知下落，時年24歲。

### 身後

燕王朱棣入京師應天府後，建文帝在宮中舉火，馬皇后焚死，建文帝本人及其太子朱文奎則不知所蹤，至今其下落仍是未定論的歷史之謎。有稱其從地道逃亡，也有別史稱其離宮後出家為僧。

朱棣入京後，先捕殺齊泰、黃子澄、方孝孺及大批忠於建文帝的官員後，方稱皇帝，是為明成祖。當時駙馬都尉梅殷在軍中，從黃彥清之議，為建文帝發喪，諡「孝愍皇帝」，廟號「神宗」，但是不被成祖承認。

雖然朱棣宣稱在宮中找到建文帝的屍體，並為他舉行葬禮，但朱棣對建文帝未死的傳言不敢掉以輕心。呂太后被復稱為懿文太子妃；建文帝年僅2歲的幼子朱文圭被廢為庶人，並囚禁於鳳陽廣安宮。建文帝的三個弟弟原本封為親王，尚未就藩，朱棣將他們降為郡王；年長的朱允熥和朱允熞先被封至福建漳州和江西建昌，旋被召回京師（南京），以「不能匡正建文帝」為由廢為庶人，並囚禁於鳳陽，只留下年幼的朱允熙給朱標奉祀，而不久之後朱允熙也於永樂四年死於火災。

溥洽是建文帝主錄僧，當時傳聞他知道建文帝出逃的事，朱棣遂以其他罪名囚禁溥洽長達十餘年，直到姚廣孝病危時請求朱棣釋放溥洽，溥洽才獲釋。

明成祖即位後，不承認建文帝的正統性，下令銷毀建文朝史料，並先後三次修改明太祖實錄。成祖還下令作《奉天靖難記》，對懿文太子及建文帝多加貶低。

然而，朱棣仍在暗中秘密察訪建文帝的下落。永樂五年（1407年），朱棣派胡濙明面上頒布各種皇帝御製文書，同時尋找仙人張邋遢，實則在暗中走訪全國各個州縣鄉鎮，探尋建文帝的下落。又有傳言云建文帝已逃入海外，朱棣於是命包括鄭和在內的幾名宦官出海西洋，尋找建文帝。但此說法證據不足，常被後世學者質疑。永樂二十一年（1423年），胡濙回朝，急忙在宣府拜見朱棣。朱棣準備入睡，聽聞胡濙到來，連忙起身召見。胡濙詳細訴說了自己的見聞，直到四更天時才走出宣府。學者對此此談話的內容眾說紛紜。

正統五年，有僧自雲南至廣西，詭稱建文皇帝。隨後被逮捕調查，乃是鈞州人楊行祥，隨後下獄而死。同行十二位僧侶，皆戍遼東。隨後，雲南、貴州、四川等地均相傳有帝為僧時往來跡。正德、萬曆、崇禎年間，諸位大臣請求續封建文帝，及加廟諡，均未成行。但萬曆二十三年九月，下旨恢復建文年號在官修史書裡的書寫。雖然《太宗實錄》（成祖原廟號太宗），稱建文帝被朱棣以天子禮下葬，但崇禎帝在位時卻親口承認建文並無陵墓。崇禎十七年（1644年）五月，南明的弘光帝在南京即位，於同年七月為建文帝君臣平反，上廟號「惠宗」，諡號為「嗣天章道誠懿淵功觀文揚武克仁篤孝讓皇帝」。清朝乾隆元年，乾隆帝詔廷臣集議，追諡曰「恭閔惠皇帝」，故後世也稱建文帝為「明惠帝」。

2008年1月，福建省寧德市金涵畲族鄉上金貝村發現的一個和尚墓被認為是惠宗的墓葬所在。寧德發現的這座古墓無碑文，墓前有舍利塔一尊，塔上刻有「御賜金襴佛日圓明大師第三代滄海珠禪師之塔」二十個字。如果按照文史工作者的解讀，「佛日圓明大師」是指明太祖朱元璋，「第三代」是皇孫，「珠禪師」是朱姓禪師的諧音，那麼這個塔文應該是指：墓中主人乃是有明太祖御賜金襴袈裟的皇孫，法名叫「滄海」的朱姓禪師，那麼建文帝削髮為僧最終的法名就是滄海禪師。這個墓穴也是迄今為止福建發現的最大的和尚墓。然而此說法似乎已經被證偽，福建省文物局對外發布消息稱，經過組織專家考察論證，認為寧德上金貝古墓建造年代為元末明初，墓主人身分為僧人滄海珠禪師，而不是建文帝。

建文帝的最終下落至今仍是不解之謎，一說建文帝藏身於湖南省永州市新田縣。

然而《明神宗實錄》以及清人谷應泰所撰《明史紀事本末》認為建文帝最終回到北京甚至終老，只是不起墳而已——

戊午 上御文華殿講讀。上從容與輔臣語及建文皇帝事，因問曰：「聞建文當時逃免，果否？」輔臣張居正對言：「國史不載此事，但先朝故老相傳，言建文當靖難師入城，即削髮披緇，從間道走出後，雲游四方，人無知者。至正統間，忽於雲南郵璧上題詩一首，有『流落江湖數十秋』之句。有一御史覺其有異，召而問之，老僧坐地不跪，曰：『吾欲歸骨故國。』乃驗知為建文也。御史以聞，遂驛召來京，入宮驗之，良是。是時年已七八十矣，後莫知其所終。」上因命居正誦其詩之全章，慨然興嘆，又命書寫進覽。居正退而錄其詩以進，因奏：「此亡國之事，失位之辭，但可為戒，不足觀也。臣謹錄《聖祖皇陵碑》及《御製文集》進覽，以見創業之艱難，聖謨之弘遠，伏望皇上覽而仰法焉。」...

（英宗正統）五年春三月十三日，建文帝謂程濟曰：「我決意東行，子盍為我蓍？」得《兌》之《歸妹》，濟拊幾大呼曰：「大凶！今太歲干支皆金，火必尅之，行夏之時，其危乎！」帝好文章，能為詩歌，嘗賦詩曰：

「牢落西南四十秋，蕭蕭白髮已盈頭。

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漢無情水自流。

長樂宮中雲氣散，朝元閣上雨聲收。

新蒲細柳年年綠，野老吞聲哭未休。」

後至貴州金竺長官司羅永菴，嘗題詩壁間，其一曰：

「風塵一夕忽南侵，天命潛移四海心。

鳳返丹山紅日遠，龍歸滄海碧雲深。

紫微有象星還拱，玉漏無聲水自沈。

遙想禁城今夜月，六宮猶望翠華臨。」

其二曰：

「閱罷《楞嚴》磬懶敲，笑看黃屋寄團瓢。

南來瘴嶺千層逈，北望天門萬里遙。

款段久忘飛鳳輦，袈裟新換袞龍袍。

百官此日知何處？唯有羣烏早晚朝。」

至是，出亡蓋三十九年矣。會有同寓僧者，竊帝詩，自謂建文帝，詣思恩知州岑瑛，大言曰：「吾建文皇帝也。」瑛大駭，聞之藩司，因繫僧，並及帝，蜚章以聞，詔械入京師，程濟從。八月，至金陵，九月，至京，命御史廷鞫之。僧稱：「年九十餘，且死，思葬祖父陵旁耳。」御史言：「建文君生洪武十年，距正統五年，當六十四歲，何得九十歲！」廉其狀，僧實楊應祥，鈞州白沙里人。奏上，僧論死，下錦衣獄，從者十二人，戍邊。

而帝適有南歸之思，白其實，御史密以聞。閹吳亮老矣，逮事帝，乃令探之。建文帝見亮，輒曰：「汝非吳亮耶？」亮曰：「非也。」建文帝曰：「吾昔御便殿，汝尚食，食子鵞，棄片肉於地，汝手執壺，據地狗餂之，乃雲非是耶？」亮伏地哭。建文帝左趾有黑子，摩視之，持其踵，復哭不能仰視，退而自經。於是迎建文帝入西內，程濟聞之，歎曰：「今日方終臣職矣。」往雲南焚菴，散其徒。帝既入宮，宮中人皆呼為老佛，以壽終；葬西山，不封不樹。

## 為政舉措

### 主要屬臣

明建文帝在登基後不久，即重新選拔六部官員，其中大量官員在靖難之役中死亡。主要人物包括在戰事中陣亡、拒絕與燕王朱棣合作而自殺或不屈被處凌遲者如禮部尚書陳廸，兵部尚書齊泰、鐵鉉，刑部尚書暴昭、侯泰，左都御史景清，右都御史練子寧、翰林院方孝孺等。

年號｜吏部尚書｜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兵部尚書｜刑部尚書｜工部尚書｜都御史

建文元年己卯（1399年）｜張紞｜郁新王鈍｜陳迪｜齊泰茹瑺｜侯泰暴昭｜鄭賜嚴震直｜景清左都御史練子寧右都御史

建文二年庚辰 （1400年）｜張紞｜郁新王鈍｜陳迪｜茹瑺鐵鉉｜侯泰暴昭｜鄭賜嚴震直｜景清左都御史練子寧右都御史

建文三年辛巳 （1401年）｜張紞｜郁新王鈍｜陳迪｜齊泰茹瑺鐵鉉｜侯泰暴昭｜鄭賜嚴震直｜景清左都御史練子寧右都御史

建文四年壬午 （1402年）｜張紞｜郁新王鈍｜陳迪｜齊泰茹瑺鐵鉉｜侯泰暴昭｜鄭賜嚴震直｜景清左都御史練子寧右都御史

## 家族成員

惠宗讓皇帝朱允炆

家庭成員｜姓名｜備註

父｜懿文皇太子朱標

母親｜呂氏

皇后｜孝愍溫貞哲睿肅烈襄天弼聖讓皇后馬氏

兄弟｜朱雄英虞懷王、朱允熥吳王、朱允熞衡王、朱允𤐤徐王

姊妹｜江都公主、宜倫郡主、南平郡主

子｜朱文奎和簡太子、朱文圭潤懷王｜朱文奎、朱文圭均為母皇后馬氏所生

## 藝術形象

### 電視劇

以下列出曾飾演「建文帝」的演員，以及劇中演出「建文帝」的電視劇：

演員｜年份｜影視作品｜備註

1987年｜《大明群英》｜香港無綫電視劇

黃河｜1993年｜《朱元璋》

黃海｜1997年｜《永樂大帝》

邱心志陳磊｜2000年｜《帝王之旅》｜邱心志飾演成年建文帝陳磊飾演童年建文帝

楊凡｜2001年｜《皇朝太醫》

岳躍利｜2001年｜《三少爺的劍》

徐崢｜2002年｜《穿越時空的愛戀》｜中國大陸的第一部穿越劇

2002年｜《大醉俠》｜武打言情劇

唐國強｜2002年｜《永樂英雄兒女》｜歷史喜劇功夫片

毛樂｜2004年｜《名揚花鼓》

孫霆｜2005年｜《大明奇才》

高虎｜2005年｜《大明天子》

周俊豪｜2006年｜《朱元璋》

姜泰郎｜2006年｜《傳奇皇帝朱元璋》

李天翔｜2006年｜《覆雨翻雲》｜香港無綫電視劇，原著為香港知名玄幻武俠小說家黃易

黃海｜2007年｜《鐵血男兒》｜又名《永樂大帝》，新加坡電視劇。

藺達諾｜2009年｜《鄭和下西洋》｜紀念鄭和下西洋600周年

2009年｜《包三姑外傳》｜古裝輕喜劇

陳山聰｜2011年｜《洪武三十二》

芮偉航｜2011年｜《洪武大案》

張津赫｜2011年｜《大武當》

張赫｜2015年｜《錦衣夜行》

張睿｜2016年｜《英雄訣》

譚學亮｜2019年｜《大明風華》

陳奕丞｜2022年｜《山河月明》

## 參考文獻

### 來源

- ［明］佚名：《建文皇帝遺蹟》
- ［明］朱睦：《革除逸史》
- ［明］黃佐：《革除遺事》
- ［明］姜清：《姜氏秘史》
- ［明］何喬遠：《名山藏》卷五附：《革除記》
- 《明實錄》之《大明太宗文皇帝實錄》
- 《奉天靖難記》
- ［明］佚名：《靖難功臣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