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任

趙元任（1892年11月3日－1982年2月24日），字宜仲，天津人，中國語言學家，精研北方話與吳語方言的音系。通曉8種語言和33種漢語方言，被稱為「漢語言學」之父，與「非漢語」語言學之父李方桂比肩，丁邦新評價「中國人在世界語言學界居於領導地位的有趙元任、李方桂兩先生」。

康奈爾大學數學本科、哈佛大學哲學博士，長期任教於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1954年起加入美國國籍。

## 生平

1892年，生於直隸省天津，10歲前隨做官的祖父趙執治輾轉居於直隸省各地，4歲住磁州，5歲住祁州，6歲住保定，7歲住冀州，8歲回保定，9歲回冀州，10歲才回祖籍地江蘇常州。回常州後，學會了吳語（常熟話、常州話和蘇州話等)。

1907年。入南京江南高等學堂預科，學習英語、德語、音樂，學會多種漢語方言。

1910年7月，考取清朝政府遊美學務處招考的庚款遊美官費生。8月入美國康乃爾大學，主修數學，選修物理、音樂。1914年畢業。

1915年，參與發起中國科學社，同年考入哈佛大學讀研究生，修讀哲學，並選修音樂。1918年獲哲學博士學位，論文《連續性：方法論之研究》（Continuity: Study in Methodology）。後獲美國哈佛大學謝爾登博士後研究獎學金（Post-doctorate Sheldon Fellowship），到芝加哥大學、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遊學，以《科學的哲學》為題進行博士後研究。

1919年，回到康乃爾大學擔任物理系講師。

1920年8月，從美國返回中國，在清華大學任教。同年哲學家伯特蘭·羅素來清華參觀講學，趙元任任翻譯，陪同羅素周遊全國各地，每到一個地方，就用當地方言翻譯。

1921年6月，與醫生楊步偉結婚。

1921年至1923年，應美國哈佛大學哲學系教授伍茲教授（James Haughton Woods）之邀回到美國，擔任哈佛大學哲學系、中文系講師，開設中國哲學、中國語言，是繼戈鯤化之後第二位於哈佛大學任教的華人。

1924年，升任哈佛大學中文系教授，同年推薦梅光迪到哈佛大學任教。其後，赴歐洲研究語言學，結識英國語言學家丹尼爾·瓊斯、法國語言學家安東尼·梅耶、歐洲漢學家高本漢、伯希和及昂利·馬伯樂等。

1925年—1929年，應聘清華大學清華國學研究院導師，為當時時稱的四大導師（王國維、梁啟超、陳寅恪、趙元任）中最年輕的一位。

1932年2月—1933年10月，任清華留美學生監督處主任。

1939年起，歷任美國耶魯大學訪問教授（1939年—1941年）、美國哈佛燕京學社《漢英大辭典》編輯（1941年—1946年）、哈佛大學東亞語言及文化學系中國語言講師（1942年—1946年）、美國海外語言特訓班中文主任（1943年—1944年）。

1945年，當選為美國語言學會會長。

1946年—1947年，任密西根大學語言研究所教授。

1948年，當選為中央研究院第一屆院士。

1947年起，專任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教授，1965年退休。

1982年2月25日，病逝於麻省劍橋黃山醫院，享耆壽90歲。

## 語言天分

1904年12歲父母先後去世，被送到蘇州學會蘇州話。

1905年13歲回到常州由伯母照管，伯母在福州住過多年，跟她學了一點福州話。進私立溪山學校學英文。

1907年15歲南京江南高等學校預科讀書，跟美國人嘉化（David John Carver）學英文，選修拉丁文和德文，學會南京話。

在《早年自傳》（Life with Chaos）記錄當年為伯特蘭·羅素翻譯的故事：「我和羅素一行經杭州、南京、長沙，然後北上北京。我利用這種機會演習我的方言。在杭州我以杭州方言翻譯羅素的講詞。去湖南長沙途中，在江永輪上有湖南贊助人楊瑞六，我從他那裡學了一點湖南方言。10月26日晚，我翻譯了羅素的講演，講完後，一個學生走上前來問我：『你是哪縣人？』我學湖南話還不到一個星期，他以為我是湖南人，說不好官話，實際上我能說官話，而說不好湖南話。」

作家吳組緗1930年代時在清華大學中國文學系讀書，第一堂課趙元任點名，看到吳組緗的籍貫是安徽涇縣。上完課後，找吳組緗交談，並請他到家中作客。吳組緗以後每天下課到趙家吃飯，趙元任虛心求教安徽方言，沒有老師架子。一星期後，趙元任就掌握了吳的家鄉方言。

趙元任一生會講33種漢語方言，會說英、法、德、日、西班牙語等多種外語。他自己說：「在應用文方面，英文、德文、法文沒有問題。至於一般用法，則日本、古希臘、拉丁、俄羅斯等文字都不成問題。」具有「錄音機的耳朵」和學說語言的能力。

## 家族

六世祖趙翼是乾隆二十六年辛巳恩科進士。

趙元任育有四個女兒：

- 長女趙如蘭，拉德克利夫學院中國音樂博士，哈佛大學教授，其夫婿卞學鐄同為中央研究院院士。
- 次女趙新那，哈佛大學化學系，長沙中南礦冶學院教授，其夫婿黃培雲為中國工程院院士。
- 三女趙來思，柏克萊加州大學數學研究所畢業，出版過23本書包括一些兒童讀物，其夫婿波岡維作為華盛頓大學數學教授。
- 四女趙小中，學物理，畢業於康奈爾大學，任職於麻省理工學院，前夫為天文學家丘宏義。

## 軼聞

趙元任懼內一事後來還傳到蔣介石的耳中。民國19、20年，改制為國立的清華大學學生代表先後驅逐了羅家倫、吳南軒兩位校長，國民政府決定「另選賢能」，當時便有人提議聘請趙元任，蔣介石本來要同意，沒想到吳稚暉先生一句「不如圈定楊步偉女士，反正之後終要歸她管」的戲言，導致蔣介石也知道他懼內，最後另擇梅貽琦擔任清華大學校長。

趙元任的堂妹趙元靜留在中國教書，原是實驗小學校長，1957年曾被錯劃為右派分子，趙元任返鄉時，正值「文革」期間，階級鬥爭的弦繃得很緊，趙住的是常州賓館，沒辦法回到故居睡覺，趙元靜回憶，當時上午就在故居的一間小屋（即如今的灶間）里，好幾個便衣警察圍著趙元靜，她哭了一個上午，硬是不准她出來見趙元任一面。

## 著作

1948年以後在美國任教期間，英文著作有《中國語字典》、《粵語入門》、《中國語語法之研究》、《湖北方言調查》等。

1950年代後期，曾在台北作「語言問題」的系統講演，並結集成書，由商務印書館出版。此外也錄製有關語言的唱片，單是中國華中、華南各省方言的錄音唱片，就有2000多張。並在胡適商請下，發明注音符號，協助國人學習國語。

1965年退休後，出版《語言學跟符號系統》、《中國話的文法》、《白話讀物》等。此外尚有《綠信》（green letter）五冊，記述自己的思想、感情和生活。把《康熙字典》裡兩萬多字，「濃縮」為2000個常用字，取名為《通字方案》。五度標音法發明者。

### 書籍

- 《國語留聲片課本》上海商務印務館，初版，1922。配有《國語留聲機片》，12面，趙元任發音，歌林唱片公司發行。
- 《國際音標國語正音字典》趙元任正音，趙虎廷、孫珊馨，上海商務印書館，1926年，共372頁。
- 《現代吳語的研究》清華學校研究院叢書第四種，清華學校研究院印行，1928，XV+地圖+138頁。此書1956年由北京科學出版社再印，共255頁，附調查表格。附錄：蘇州話「北風跟太陽的故事」。
- 《廣西瑤歌記音》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單刊，甲種之1，1930，iv+189頁。附錄；瑤歌樂調，瑤語字。
- 《方言調查表格》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1930。
- 《鍾祥方言記》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單刊，甲種15，上海商務印書館，1939。《鍾祥方言記》（縮本）曾於1937年載湖北《鍾祥縣志》第12，13章，1956年《鍾祥方言記》由北京科學出版社再印，個別地方有修改。
- 《粵語入門》（英文：Cantonese Primer）美國哈佛大學出版社，1947，共242頁。
- 《國語入門》（英文：Mandarin Primer）美國哈佛大學出版社，1948年，共336頁。
- 《湖北方言調查報告》（與丁聲樹、楊時逢、吳宗濟、董同龢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專刊18，上海商務印書館，1948，共1574頁。
- 《中山方言》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20本（上），pp.49—73，1948。此書1956年由北京科學出版社出鉛印本，一冊，有表，附註參考書目。
- 《語言問題》台灣大學文學院印行。無出版年月。趙元任序文：1956年4月12日。1972年《語言問題》再印，台灣商務印書館，共223頁。1980年《語言問題》新版，北京商務印書館，作者為新片寫序，共232頁。
- 《績溪嶺北方言》（與楊時逢合著），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26本專刊《紀念董作賓、董同*兩先生論文集》1965，11—113頁。
- 《漢語口語語法》（A Grammar of Spoken Chinese），美國加州大學出版社，1968，32開共847頁。
- 《語言與符號系統》（Language and Symbolic System），麻省劍橋，劍橋大學出版社，1968。
- 《上古音討論集》趙元任、高本漢等著，台北學藝出版社1970，共184頁。
- 《湖南方言調查報告》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專刊66。此書由趙元任、楊時逢與葛毅卿等參加方言調查；趙元任、楊時逢、丁聲樹、吳宗濟、董同龢 記音；楊時逢整理出版。
- 《早年自傳— Life with Chaos》第二卷：《趙元任自傳：前30年》（Yuen Ren Chao’s Autobiography: first 30 years），紐約，Ithaca出版社，1975年，共113頁。
- 《中國社會語言學的若干方面》（Aspects of Chinese Sociolinguistics, edited by Anwar S. Dil），美國斯坦福大學出版社，1976。此書收了趙元任有關中國語言學研究的重要論文若干篇。
- 《新詩歌集》上海商務印書館，初版，1928年，共66頁。本書編入趙元任先生所譜名曲《教我如何不想他》（劉半農作詞）等14首。1960年台灣商務印書館出《新詩歌集》增訂版，共66頁。
- 《趙元任歌曲選集》北京，人民音樂出版社，1981年，共49頁。此集1983年再印。選編了趙先生已發表過的11首歌曲。

### 譯著

- 《阿麗思漫遊奇境記》（Alice’s Adventure in Wonderland，路易斯·卡羅著）上海商務印書館，初版，1922。1988年此書由北京商務印書館再版（漢英對照），內附《阿麗思漫遊鏡中世界》。
- 《中國音韻學研究》（Etudes sur la Phonolongie Chinoise，Bermhard Karlgren著，1926, 法譯中）與羅常培、李方桂合譯，上海商務印書館，1940年第一版。1948年再印。
- 《一個女人的自傳》（Autobiography of a Chinese Woman，楊步偉著，由趙元任譯為英文本），紐約John Day出版公司，1947，共327頁。
- 《走到鏡子裡》（Through the Looking-Glass，Lewis Carroll著），亞洲語言出版社，1968年。

### 論文

- 《官話字母譯音法》載《科學》6卷1期，1921，pp.120－134。
- 《國語羅馬字的研究》載《國語月刊》，漢字改革專刊1卷7期，1922，87—117頁。
- 《中國言語字調底實驗研究法》載《科學》7卷9期。1922，871—882頁。
- 《「那」底分化底我見》載《國語月刊》2卷2期，1924，1—5頁。
- 《北京、蘇州、常州語助詞的研究》載《清華學報》3卷2期，1926年，865—918頁。
- 《國語羅馬字拼音法式》（與錢玄同、黎錦熙等合作），作為國音字母第二代，1928年9月26日中華民國大學院公佈。
- 《南京音系》載《科學》13卷9期，1929，1005—1036頁。
- 《用b、ꟈ、g當不送氣音清破裂音》（On Using b, ꟈ, g for Unaspirated Voiceless Plosives），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2本3分，1931，355—367頁。
- 《英語語調（附美國變體）和漢語語調初探》（A Preliminary Study of English Intonation and its Chinese Equivalents），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外編）《慶祝蔡元培先生論文集》，1932，105—156頁。
- 《漢語的字調跟語調》（Tone and Intonation in Chinese），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4本2分，1933，121—134頁。
- 《音位標音法的多能性》（The Non-uniqueness of Phonemic Solutions of Phonetic Systems, 附中文摘要），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4本4分，1934，363—390頁。
- 《高本漢對中國音韻學研究譯本序》載天津益世報《讀書周刊》第67期，1936。
- 《北京音系的性質》載《國語周刊》第289期，1937。
- 《漢語語詞的邏輯結構》（The Logical Structure of Chinese Words），載美《語言》（Language）雜誌第22卷1期，4—13頁。
- 《幼兒中國話分析》（The Cantian Idiolect, an Analysis of the Chinese Spoken by a 28-month-old Child）載美國加州大學出版的《閃語及東方語言研究》（Semitic and Oriental Studies），1951，24—44頁。
- 《漢語》（The Chinese Language）載《美國百科全書》（Encyclopedia Americanna），1951。
- 《漢語表示稱呼的詞語》（Chinese Terms of Address）載美國《語言》（Language）雜誌32卷1期，1956，217—241頁。
- 《漢語邏輯功能》（How Chinese Logic Operates）載美《人類語言學》（Anthropological Linguistics）1卷1期。1959，1—8頁。
- 《漢語的岐義現象》（Ambiguity in Chinese）載Studia Serica Bernhard Karlgren Dedicata (Soren Egerod等編），1959，1—3頁。
- 《語言的描寫和規範問題》載台灣《中國語文》5卷2期，1959，4—8頁。
- 《國語的語法和詞彙問題》載台灣《中國語文》5卷3期，1959，4—11頁。
- 《說清濁》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三十週年紀念專號，30本，1960，493—497頁。
- 《什麼是正確的漢語？》（主席演講稿）（What is Correct Chinese?）載《美國東方學會會刊》（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81卷3期，1961，171—177頁。
- 《常州吟詩的樂調17例》有英文摘要，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外編，第四種，《慶祝董作賓先生65歲論文集》，1961，467—471頁。
- 《語言成分意義有無的程度問題》有英文摘要，載《清華學報》新2卷第2期，1961，1—17頁。
- 《績溪嶺北音系》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34本1分專刊《故院長胡適先生紀念論文集》，1962，27—30頁。
- 《語言學模型跟一般模型，邏輯，方法論和科學哲學》（Models in Linguistics and Models in General, Logic, Methodology and Philosophy of Science）載Proceedings of the 1960 International Congress（E. Nogel等編），美國斯坦福大學出版社，1962。
- 《漢字通字方案的初計劃》（Preliminary Design for a System of General Chinese）載《美國哲學協會年鑑》（Year Book of the American Philosophy Society），1967，478—482頁。
- 《吳語對比的若干方面》（Contrastive Aspects of the Wu Dialects）載美《語言》（Language）雜誌43卷1期，1967，92—101頁。
- 《中文裡音節跟體載的關係》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40本，1968，519—528頁。
- 《常州方言》（The Changchow Dialect）載《美國東方學會會刊》90卷1期《Mary Haas慶祝論文集》（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1970，45—56頁。
- 《理論和方法之關係的某些方面》（Some Aspects of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ory and Methods），載Paul Garvin編的《語言學方法和理論》（Method and Theory in Linguistics），海牙Mouton出版社，1970，15—26頁。
- 《我的語言自傳》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43本3分。1971，303—317頁。
- 《回想我在語言上犯過的錯誤》（Where Chao Went Wrong in Matters of Language）載《加拿大語言學學刊》（Canadian Journal of Linguistics）17卷2期，1972年，105—110頁。
- 《談談漢語這個符號系統》（Chinese as a Symbolic System）載美國《CIC遠東語言研究所文集》（Papers of the CIC Far Eastern Language Institute）第四卷，Richard B. Marher 編，1973，1—9頁。
- 《中國通字草案》載《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50本3分，1979，425—429頁。

## 紀念

- 趙元任故居：江蘇省常州市天寧區天寧街道青果巷社區青果巷16弄西側15-22號
- 趙元任墓／永安陵公墓：江蘇省南京市江甯區東山街道永安社區永安陵路1號
- 清華大學趙元任塑像：北京市海淀區清華園街道藍旗營雙清路30號
- 常州工學院趙元任塑像：江蘇省常州市新北區新橋街道遼河路666號
- 趙元任基金會：美國加州大學設立了趙元任基金會

## 參閱

- 施氏食獅史
- 熙戲犀
- 介音和諧說
- 羅常培
- 李方桂
- 周辨明

## 外部連結

- Rosemary Levenson訪談
- Biography at Cornell's site
- Chinese linguist, phonologist, composer and author, Yuen Ren Chao, interview conducted by Rosemany Levenson, Bancroft Library
- 陳嘉映： 〈語言學大師趙元任〉 （2009）
- Biography 國學網
- Yuen Ren Society for Chinese dialectology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趙元任、Yuen Ren Chao（Y. R. Chao）
- 說明：攝於1917年，當時24歲的趙元任
- 出生：清光緒十八年壬辰九月十四日、1892年11月3日
- 出生：大清直隸省天津府天津縣
- 逝世：美國麻薩諸塞州劍橋
- 國籍：大清（1892年－1911年）、中華民國（1912年－1982年）、美國（1954年－1982年）
- 子女：4女
- 學歷：南京江南高等學堂預科、（1907年—1910年）、康奈爾大學理學士、（1914年）、哈佛大學哲學博士、（1918年）、哈佛大學博士後旅行獎學金赴芝加哥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遊學、（1918年—1919年）
- past：、美國康奈爾大學物理系講師、（1919年—1920年）、中國清華大學教授、（1920年）、美國哈佛大學哲學系講師、中文系講師，開設中國哲學、中國語言、（1921年—1923年）、美國哈佛大學中文系教授、（1923年—1924年）、赴歐洲研究語言學、（1924年－1925年）、清華大學清華國學研究院導師，講授數學、物理學、中國音韻學、普通語言學、中國現代方言、中國樂譜樂調、西洋音樂欣賞等課程、（1925年－1929年）、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所長兼語言組主任、語言研究所研究員、（1928年—1938年）、清華留美學生監督處主任、（1932年—1933年）、美國夏威夷大學客座教授，開設中國音樂課程、（1938年—1939年）、美國耶魯大學訪問教授、（1939年—1941年）、美國哈佛燕京學社《漢英大辭典》編輯、（1941年－1946年）、美國哈佛大學東亞語言及文化學系中國語言講師，開設中國方言（Chinese Dialectology）課程、（1942年－1946年）、美國哈佛大學海外語言特訓班中文主任、（1943年－1944年）、美國語言學會會長、（1945年）、美國密西根大學語言研究所教授、（1946年－1947年）、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中國語言及語言學教授、遠東語言學系主任、（1947年－1965年）、當選中央研究院第一屆院士、（1948年）、當選美國藝術文學院院士、加入美國國籍，成為美國公民、（1954年）、成為國際系統科學學會首批成員、美國東方學會主席、（1960年）、美國加州大學授予研究講師（Faculty Research Lecturer），乃該校授予教職員的最高榮譽、（1967年）、出版《A Grammar of Spoken Chinese》（中國話的文法）、（1968年）、美國康奈爾大學客座講師、（1969年）
- 職業：語言學家、哲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