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Как закалялась сталь）是蘇聯作家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於1930年至1934年寫成的「社會主義現實主義」半自傳體長篇小說，全書詳細記敘了保爾·柯察金於20世紀初期的成長歷程。

## 創作背景

本書作者奧斯特洛夫斯基曾為蘇聯紅軍騎兵服役。他在1920年秋波蘇戰爭的戰鬥中身負重傷，23歲時全身癱瘓，24歲時雙目失明、脊椎硬化。但其毅力驚人，憑著請人紀錄口述的辦法，寫出了這部基於本人經歷改編的小說。

小說寫成後曾被出版社多次退稿。後經朋友們的努力，該小說在《青年近衛軍》雜誌上分11期於1932年至1934年連載發表。該小說雖受到文學評論界的冷遇，但卻贏得廣大蘇聯讀者的追捧。1935年，馬克·科利佐夫在《真理報》上發表介紹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報導，造成全國轟動。同年10月，奧斯特洛夫斯基被授予蘇聯最高榮譽列寧勳章。1935年至1936年，該小說被翻譯成各語言，累計重印、重版了五十次。

## 故事梗概

### 第一部

主人公保爾·柯察金出生於鄰近波蘭的烏克蘭小鎮舍佩托夫卡。他家境貧苦，有一個虔信東正教的母親瑪麗亞·雅科夫列夫娜和在當地鐵路機車工廠做頭等鉗工的哥哥阿爾焦姆·柯察金。

12歲時，保爾因質疑《聖經》上對地球壽命的說法，所以受到瓦西里神父的體罰。此後，受盡折磨的保爾由於朝神甫的復活節面點上撒煙末而被學校開除，只得在火車站食堂做小工。

保爾在14歲時，曾因疲勞過度，在崗位上睡覺而引發鍋爐溢水的事故。事後保爾遭到工頭毆打，而阿爾焦姆為替弟弟報仇反揍工頭，結果被憲兵隊關押6天。1917年，保爾在哥哥的幫助下，轉到發電廠工作。

1918年俄國內戰期間，蘇聯紅軍進入保爾所在小鎮，然後因德軍入侵而撤退。波羅的海艦隊水兵朱赫來受命留在保爾的發電廠進行地下工作。朱赫來很快就同阿爾焦姆結為朋友，他也教會了保爾許多知識。保爾還從隔壁的德軍中尉那邊竊取一支手槍。

在此期間，保爾因釣魚時同林務官的女兒--冬妮婭結識。由於保爾擊退了討好冬妮婭的紈絝子弟維克多等人對他的攻擊，冬妮婭開始喜歡上了保爾，然後他們多次約會，很快就成為一對戀人。

1919年，烏克蘭最高領導人西蒙·彼得留拉的部隊占領了保爾的小鎮，並對布爾什維克展開清算。有一天，保爾同冬妮婭約完會後，偶然發現朱赫來被彼得留拉的士兵押送，於是他撲倒士兵，救下朱赫來。但由於維克多的告發，保爾被送入囚牢。一次偶然的機會，彼得留拉視察保爾的小鎮，而捷涅克上校為了避免被彼得留拉問責，竟然將保爾在內的一大批犯人通通放走。保爾出獄後為避免出事而避居冬妮婭家，隨後便乘火車逃到卡扎金，並加紅軍科托夫斯基騎兵旅。

1920年時，保爾已經是一位優秀的偵察兵及共青團員。他在布瓊尼的騎兵第1集團軍指揮下同波蘭陸軍作戰。保爾的老友謝廖沙當上了家鄉共青團的區委書記，並同保爾的上級麗達熱戀。一次，謝廖沙曾看到了冬妮婭和腐化的紅軍軍官丘扎寧在一起。蘇波戰爭後謝廖沙也加入了紅軍，並和保爾在戰場上重逢，但不久，謝廖沙就犧牲了。保爾在一次戰鬥中頭部負傷，右眼失明。蘇波戰爭結束後，保爾退伍。

回鄉之後，保爾身為省團委委員，積極參加共青團活動，且試圖培養冬妮婭為共青團員。但由於冬妮婭穿衣花里胡哨，被團委里的工人視為資產階級分子，再加上兩人之間的思想差異巨大，最終保爾主動向冬妮婭分手。

後來，保爾由於反對列寧的新經濟政策，支持工人反對派而被區團委開除。後來在朱赫來的教育下，保爾認清了形勢，重新回到社會主義建設中。

### 第二部

1921年，保爾成了共青團區委書記，同謝廖沙前女友麗達暗生情愫。然而由於保爾見麗達和她的哥哥關係親密，誤以為麗達有了男友，便毅然斬斷情絲。

烏克蘭人民共和國的殘餘勢力準備在舍佩托夫卡暴動，但在朱赫來的指揮下，該暴亂被平定，瓦西里神甫等烏克蘭民族主義者被捕。

受收買的鐵路林業委員會領導故意令伐木工人在遠離鐵路的地方伐木，造成城內沒有木材作燃料過冬。保爾等青年在惡劣的寒冷環境下。使用簡陋工具鋪設出一條到木材廠的臨時鐵道。可這條鐵道不時受到烏克蘭民族主義者襲擾，而他們還要爭取在年底前完成工程。一天，一輛缺燃料的火車經過，工程隊同意給火車木材，但要求所有男乘客幫助鏟雪。保爾看到了一個工程師拒絕勞動，他驚訝的發現他的妻子就是冬妮婭。冬妮婭挖苦衣衫襤褸的保爾「生活悽慘」，而保爾則怒斥她「酸臭」「渾身已經發出衛生球的味道」。

麗達一直關心著保爾，還為他送去皮衣。然而艱苦的環境和繁重的工作終於壓垮了保爾。他得了腸傷寒，並發大葉性肺炎。保爾被誤傳死訊。麗達悲痛欲絕，調到烏克蘭團中央工作。

保爾病癒後回到舍佩托夫卡當團委委員。然而他在一次搶救木材的行動時再次因勞累過度生病。病癒後，保爾轉到地方武裝部門作共青團工作。同時，也同托洛茨基派作鬥爭。

保爾在莫斯科大劇院參加全俄共青團代表大會時，與同為烏克蘭代表團成員的麗達重逢。然而麗達早已已結婚生女，兩人沒有再續前緣。

兩年後，保爾因健康原因在索契療養。在一次車禍中保爾腿受傷，不久由於舊傷復發從而變成全身癱瘓的盲人。他一度因為身體殘廢想過自殺，但最終放棄了該想法。他在母親家中養病，並結識了鄰居達雅。保爾幫助達雅解決了家庭問題，並和她結婚。遷居莫斯科後，他打算通過寫作一部戰爭小說《暴風雨所誕生的》以重返革命道路，但書稿卻在寄送途中丟失。最終，永不言棄的保爾在重新寫完小說後向出版社寄件。當保爾獲悉列寧格勒區委向他發送「備受讚譽，即將出版」的資訊時，他欣喜若狂，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 經典語錄

「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每個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回憶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在臨死的時候，他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經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人類的解放而鬥爭。』人應當趕緊地、充分地生活，因為意外的疾病或悲慘的事故隨時都可以突然結束他的生命。」

## 改編影視

這部小說曾經多次被拍攝成電影、電視劇。

- 1942年蘇聯根據《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第一部拍攝了電影《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 1957年蘇聯根據《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第二部拍攝了電影《保爾·柯察金》。
- 1999年時，中國大陸由原著改編了一部同名的電視劇《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劇中使用了多名烏克蘭演員並用中文配音。這是第一部改編自蘇聯文學的中國電視劇。2000年播映受到好評。編劇為梁曉聲等。總導演是韓剛。該劇獲得第18屆「中國電視金鷹獎」和第20屆中國電視劇「飛天獎」最佳長篇獎。

## 評價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是共產主義國家最著名的革命小說之一。蘇聯作家法捷耶夫曾高度評價這部作品：「整個蘇聯文學中暫時還沒有如此純潔感人，如此富有生命力的形象」，肖洛霍夫說它是「生活的教科書」。但在一些西方學者眼中它只是「史達林的宣傳機構炮製的神話」，馬克·斯洛寧說它「文筆平淡，結構鬆散」，列·費·葉爾紹夫說它「簡潔明快，幾乎只用動詞」。

自1980年代中期，《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逐漸為蘇聯人所淡忘。1997年莫斯科大學出版社出版了八輯的「名著重讀」系列，其中沒有收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同時，也有人呼籲不要丟掉保爾·柯察金這樣的英雄。俄羅斯《真理報》1997年6月17日《保爾·柯察金和洛麗達》一文中說「……勞動人民的子弟們應當知道他們的祖輩、父輩在沙皇時代是怎樣生活的，他們怎樣為革命、自由而戰鬥，怎樣進行了勞動人民的革命，怎樣在自己的國家裡建立了社會公正的制度，怎樣打敗了法西斯!……因此，無論如何，不應當把《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青年近衛軍》、《真正的人》這些作品從現有讀物中刪掉……。」

在中國，本書的中譯者之一黃樹南認為，儘管《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中的描寫存在因時代造成的偏頗，並不是完美無缺，但是如果了解創作的時代背景就就不難理解。它塑造的保爾·柯察金形象成為了各地進步青年學習的榜樣，保爾精神也早已超越時代的界限。

## 影響

### 俄羅斯

1965年，莫斯科的一條大街被命名為保爾·柯察金大街，是莫斯科唯一一個以小說人物命名的大街。其他城市如基洛夫、下諾夫哥羅德、奧廖爾、新西伯利亞、索契以及哈薩克斯坦阿拉木圖也有柯察金大街。

### 中國大陸

1942年梅益將《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根據英譯版《The Making of a Hero》翻譯成中文，之後從1952年至1995年的44年間，一共印刷出版57次，發行250萬冊。國防大學教授徐焰少將說，保爾柯察金的形象在中國大地上造成的影響，從某種意義上講超過了在他的故鄉蘇聯，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名言也被許多中國人銘記。由於此書被統編初中語文教材列為推薦名著，且屬於中國大陸語文中考的考察內容；所以直至今日，該書在中國大陸的年輕一代中仍有相當的影響力。

此書在中國大陸始終廣受好評，但近年來也有人對它對社會的影響提出負面看法，如南京大學《當代外國文學》主編餘一中在《俄羅斯文藝》1998年第二期發表〈《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是一本好書嗎？〉，聲稱《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對讀者來說「就像受鈷60的照射，使昆蟲喪失生育能力一樣能使讀者失去獨立思考，喪失正常戀愛、交友、與友人相處和做有益工作的能力」；「我們的譯者、出版者不要再製造、販賣裹著糖衣、使人心靈失常的毒藥了。」而任光宣認為這本小說及其作者都是史達林的產物，為當前社會所不需。

### 烏克蘭

烏克蘭第聶伯羅原來也有柯察金大街，2016年去共產主義運動中被改名。

## 外部連結

- How the Steel Was Tempered, English translation: Part 1 , Part 2
- Елена Толстая-Сегал, К литературному фону книги : 'Как закалялась сталь', Cahiers du Monde Russe Année 1981 22-4 pp. 375-399
- Лев Аннинский, Обрученные с идеей (О повести 'Как закалялась сталь' Николая Островского) ,
- Раиса Островская, Николай Островский, серия ЖЗЛ, Молодая гвардия, 1984
- Евгений Бузни, Литературное досье Николая Островского
- Тамара Андронова, Слишком мало осталось жить... Николай Островский. Биография. – М.: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 музей – Гуманитарный центр «Преодоление» имени Н.А. Островского, 2014.

## 基本資料

- 原名：Как закалялась сталь
- 說明：小說俄文版封面
- 作者：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
- 語言：俄文
- 類型：小說
- 出版時間：1934年
- 媒介：書
- ISBN：9783881420181
- 導演：Mark Donskoy、Yuli Raizman
- 編劇：Mark Donskoy、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
- 主演：V. Perest-Petrenko、Daniil Sagal、Irina Fedotova
- 發行日期：1942年
- 語言：俄語
- imdb_id：0034932
- 日語原文：保爾·柯察金
- 導演：阿·阿洛夫、弗·納烏莫夫
- 編劇：康斯坦丁·伊薩耶夫、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
- 主演：瓦西里·拉諾夫
- 發行日期：1957年
- 片長：100分鐘
- imdb_id：0050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