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人移民史

華人（古稱漢人、唐人）移民史，指晚清以來不同時期的華人向海外移民歷史，海外華人指的是這時期或之後的華裔或華人，移民潮多集中在中法戰爭至清末和民國初期。雖然清朝以前可能有少量華人由於經商、逃難、宗教等原因流亡至海外，尤其是中國以南的東南亞，如越南之明鄉人，成為當地之永久性人口，繁衍至今，亦有部分移民成為流動人口。

康乾盛世時期，尤其是之後有大批人開始移居南海各國（參見: 馬來西亞華人史、馬來西亞華人），並出現了後來的土生華人(唐番)，據馬六甲的碑文和家譜，土生華人的家史最早可追溯到18世紀，是中國人最早在海外定居的記載。19世紀中葉鴉片戰爭後有大量華工，因歐洲工業革命的需求而移居到美洲，歐洲，東南亞及世界各國當苦力。

## 歷史背景

早期的在華出生的海外華人，一般翻譯為Chinese-born immigrant或China-born immigrant在華都有直屬親戚及親友，但一般上沒有攜眷的習慣，因此華人和當地民族或娘惹通婚為常事，以英屬新加坡為例，1860年男女性別比差別為6：1；1901年為2.95；至1947年才降至1.21。1947年以後，自然增長成為華人人口增長的主因，換言之，該地區已無需依賴外來中國移民的湧入和補充來維持華人人口的優勢。

## 古文獻記載

### 秦漢南北朝

- 秦朝末年，大批秦人為逃苦役到達朝鮮半島南部成為辰韓，燕齊趙等地也有大量人口進入朝鮮北部。
- 昭君出塞，漢元帝在位時，王昭君自願嫁到匈奴（其勢力範圍位於今蒙古國）。
- 漢朝日南郡朱吾縣居民不滿縣吏苛政，逃至屈都昆（今馬來西亞丁加奴）。
- 漢武帝年間，騎都尉李陵降匈奴娶了且鞮侯單于之女為妻，率部移居今俄羅斯葉尼塞河上游的阿巴坎。
- 南北朝時樂浪、帶方兩郡（今朝鮮半島西北部）漢人大批流亡日本(之前四郡成立時已有大批漢人遷入朝鮮)。

### 唐宋

- 唐朝貞觀年間，有一批高僧，到佛逝國取經，其中包括義淨、運期、彼岸、智岸、善行、智弘、無行、法郎、孟懷業、道宏、貞固等；其中僧人孟懷業，留戀佛逝，不回故鄉。
- 咸亨年間豐州僧哲到東印度居留，僧人玄游居留師子國。
- 五代（943年），阿拉伯旅行家馬素提記錄蘇門答臘有中國人耕種，巨港華人最多。他們是黃巢起義失敗後逃亡至蘇門答臘的華僑。
- 宋嘉佑三年（1036年），嘉佑四年，大瞿越（安南）虜走大批中國人到安南。
- 南宋寶慶元年（1225年）趙汝適著《諸蕃志》蒲甘條記載：「國有諸葛武侯廟」。
- 南宋宋度宗咸淳三年（1267年）印度半島卡弗里河口的納格伯蒂訥姆城有中國式瓷磚塔，高數丈上刻漢字：「咸淳三年八月畢功」。占婆國有唐人。
- 在大約13和14世紀，三名中國婦女在東歐定居。他們選擇了猶太教，並與阿什肯納茲猶太人結婚。

### 元明

- 元朝元順帝至正九年（1349年）航海家汪大淵《島夷志略》記載單馬錫有華僑定居。元初有大批華人定居在婆羅洲格蘭島。渤泥國敬愛唐人。朱傑勤假設馬來半島古國龍牙門可能已有中國人和當地人通婚雜居。這部分唐人是初到此地的暫居人口，生活了幾代人並沒有記載，至明代大部分已經不存在。
- 真臘國有唐人居住經商。真臘風俗，由婦女進行貿易，因此華人到此，必先娶真臘女子為妻，方便貿易。
- 唐人水手，因真臘的米糧、婦女、房屋容易得到，買賣容易做，往往逃避到真臘求安樂。
- 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明太祖賜閩人三十六姓移居琉球。
- 洪武三十年（1397年），時旅居三佛齊的華僑一千多人擁戴廣東南海人梁道明爲三佛齊國王。
- 永樂年間，爪哇島的華人多由廣東、福建等地方逃亡來此，多從回回教門受戒持齋。
- 爪哇有一個幾千戶華僑聚居的村莊，華僑稱之錦石（今格雷西〔Gresik〕），村主是廣東人。
- 爪哇島東部有一個華僑村杜板，華僑稱之爲廚閩，有一千多戶漳州、廣東移民。
- 爪哇島蘇魯馬益也有中國人居住。
- 舊港(今巨港）居民多由廣東潮州、泉州逃來此地，相當富饒。
- 鄭和下西洋時任命施進卿為巨港宣慰使。
- 東爪哇有「施大娘子俾那智」傳伊斯蘭教，施大娘子是施進卿的女兒。
- 馬六甲有唐人居住。
- 爪哇順塔國王陸自立是廣東潮州人，永樂九年遣使貢方物。
- 正統年間
- 勃泥有很多華僑居住，曾有漳州人張某成爲拿督。
- 成化年間丁州鹽商謝文彬到暹羅國經商，後來成爲暹羅國的官員，並出使中國。
- 正德年間滿者伯夷有來自廣州、泉州的華僑幾百戶。
- 嘉靖年間，海盜許氏兄弟、何八、鄭興宇等居佛大泥。
- 嘉靖四十五年，潮州江洋大盜林道乾攻打韶安、由南等村，遁至北港。後聚集二千餘人攻占北大年。因助暹羅王破安南，受暹羅王嘉獎，賜其女與之成婚。林道乾曾在北大年建立一所規模宏大的槍炮廠，鑄造黃銅大炮。
- 1572年西班牙殖民者累加斯皮說，在馬尼拉有40位已婚的中國人居住。
- 隆慶六年（1572年）呂宋有華僑150人居住。
- 萬曆年間，舊港國王王連是廣東人，婆羅洲國王是福建人。萬曆二十一年（1594年）呂宋已有幾萬名華僑聚居。汶萊島有許多華人，系隨鄭和下西洋留下定居。
- 北大年華僑很多，摩肩擦踵。北大年的張那督是漳州人。
- 柬埔寨的籬木州（今金邊），以木為城，是華人聚居之地。
- 16世紀初黃衷著《海語》記載暹羅國有奶街，是一條華人寓居的街道。
- 1613年葡萄牙人伊里狄繪製滿剌加地圖，其中表明漳州村、中國村和中國溪，顯然是華僑聚居之地。

### 清朝初中期

- 康熙三十五年，廣州長壽寺主持大仙，被越南順化政府聘為國師。越南會安港有一條長3－4里的沿河街道，名為大唐街，街上福建人開的商店，鱗次櫛比。越南風俗，貿易由婦女經營，因此華人到此，必先娶妻，方便貿易。順化有關夫子廟和閩會館，尖碧蘿有伏波將軍廟。
- 雍正中，河仙鎮總兵（又作河僊，另又被稱為「港口國」，即今越南堅江省）莫玖（Mok Kui，即鄚玖，越南語：Mạc Cửu）是廣東雷州人，改姓鄚，為該地統治者。莫玖傳位子鄚琮（Mok tong，即鄚天賜，越南語：Mạc Thiên Tứ），前後約一百年。
- 清雍正年間，廣東澄海華富里（今汕頭市澄海區上華鎮）人鄭達，南渡暹羅，居大城府，是一位攤主，後致富，改名為鏞；娶暹羅女人洛央為妻，生一子鄭昭；日後鄭昭成為暹羅王。
- 婆羅洲戴燕國王吳元盛是廣東嘉應人。
- 婆羅洲昆甸國王羅大是廣東嘉應人。
- 爪哇華僑人數達10萬人。
- 乾隆年間華人羅芳伯在婆羅洲島上（今加里曼丹西部）成立了世界第一個由華人所創立的「共和國」－「蘭芳共和國」。國家元首稱「大總制」。
- 嘉慶年間廣東嘉應顯人葉來，流寓新加坡。嘉慶末年，柔佛王下令驅逐華人。柔佛華人推舉葉來為首，率領眾人戰勝柔佛王；葉來更購買軍械，遣人返國，糾集嘉應縣及鄰村族人萬餘，渡海到柔佛，血戰八年，平定柔佛全境。其時檳榔嶼華人，與土人衝突，葉來率眾助戰，三年平定檳榔嶼。後葉來自量不敵英國勢力，將此二地主權交與英國，自保土地所有權。
- 1821年福建平和縣大族吳福星，年二十隻身南渡，來到北大年，初經營錫礦，後建立出入口商行，很多族人渡海投奔吳福星。1832年，北大年併入暹羅，吳福星之子吳萬利被任命為第一任海關監督，整頓稅務，深得百姓讚揚。

## 近現代

第二次鴉片戰爭後，清朝的國門被迫打開，加上航運也比古代提高了不少，華人人口開始較大規模地遷徙到世界各地。

### 東南亞

- 法國探險家亨利·穆奧《暹羅柬埔寨寮國安南遊記》記載，1859年新加坡有華僑50,043人。
- 光緒初年在雪蘭莪和霹靂州採錫礦的華工有十幾萬人。雪蘭莪蘇丹待華工苛刻，華工奮戰，平定雪蘭莪。其時霹靂州華人也平定霹靂。
- 1876年郭嵩燾路過馬來亞，記錄新加坡華人約20萬，檳榔嶼有福建人廣東人10萬餘。
- 19世紀末，緬甸華僑約4萬人，其中2.1萬人在仰光，約1萬人在曼德勒。
- 1889年印度支那堤岸有華僑14,944人。
- 1890年印度支那海防有華僑5,600人。
- 1891年新加坡有華僑121,908人。檳榔嶼有華僑87,920人，十九世紀末增至90,000人；馬六甲有華僑29,000人。
- 1900年左右西貢有華僑73,857人。
- 19世紀末暹羅有華僑150萬人，其中3.5萬餘人在曼谷。
- 1891年馬來亞柔佛的華僑遠超馬來人，200,000人口中150,000人是華僑，馬來人35,000人。森美蘭有華僑5,511人，其中37名女性。雪蘭莪總人口81,592人，華僑過半達50,844人，多數是商人和礦工，他們大多是客家人和廣東人。彭亨有華僑3,241人、霹靂有華僑15,235人。
- 1891年北婆羅洲總人口7,131人，其中華僑3,627人，到十九世紀末增至20,000人，多數是客家人、廣東人、海南人、汕頭人和廈門人；他們移民之初做苦力，由於勤勞精明，很快變成商店老闆、莊園主和商人。
- 1890年爪哇華僑人數為242,000人；德利蘇丹國和蘇門答臘東岸，有華僑80,000人。邦加島有35,000華僑當錫礦工；1892年阿南巴斯群島人口1,500，其中600名華僑。
- 19世紀末菲律賓的華僑估計有十萬人。

### 北美洲

- 1840年－1870年歐洲人口販子將廈門、香港等地70多萬中國勞工「賣豬仔」到南美洲當苦力。同一時期約有200多萬華人到美國和加拿大「淘金」。
- 1868年，美國加州因開採金礦和修建鐵路，須要大量中國勞工「黃竿佬」。美國和大清簽訂中美通商條約，其第五條定明華人願常住美國或入籍，皆須聽其自由不得禁阻。此條約為美國來華招攬大量華工開方便之門。
- 1877年古巴和波多黎各有華僑43,811人，到十九世紀末，達到90,000人。
- 1881年加拿大有華僑4,383人。
- 19世紀末，到加拿大修築加拿大太平洋鐵路的華工有7－8萬人。
- 1890年美國有華僑107,475名，其中8,000人在東海岸，6,440餘人在紐約，1,780餘人在賓州，北至阿拉斯加也有華僑的蹤跡。
- 1899年夏威夷有華僑27,000人，其中6,000人為甘蔗農場勞工。在夏威夷群島有華僑律師。
- 20世紀初在加拿大定居的華人約有1.9萬人，以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維多利亞和溫哥華人數最多（兩地有9,000左右華人）。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華人，多以捕魚為業。加拿大華人生活貧困，有十萬家產的只一二人。
- 20世紀初許多地方限制華人入境，加拿大對入境華人，徵收500元人頭稅、澳洲徵收100元人頭稅，紐西蘭徵收30鎊人頭稅。

### 中美洲和南美洲

19世紀，有750多萬名廣東和福建華人移居海外，其中60萬人來到美洲，當中有12.5萬人去往古巴，10萬人去往秘魯，第三多人移去英屬西印度群島：從1853年到1884年，官方記錄中有17,904名中國人以契約勞工的身份來到英屬西印度群島，這些人主要是男性。因為英國人不希望這些勞工在加勒比永久定居，他們很少被允許帶上中國的妻子。

- 1885年智利有華僑1,164人，到十九世紀末達到7,000人。
- 1893年墨西哥有華僑3,000人，其中6,000人在錫那羅亞州當礦工。
- 19世紀末秘魯有華僑47,000人。
- 1891年格瑞那達有華僑三人，背風群島有華僑122人，其中男性83人，女性37人。安地卡島有69名華僑其中男性66人，女性3人；牙買加華僑481人，其中男性373人，女性108人。模里西斯有華僑3,151人，其中有三名女性。
- 1893年英屬蓋亞那有華僑300人。
- 1900年特立尼達島有華僑2,200人，多從事經商，礦工和鐵路工。

### 東北亞

- 1888年日本華僑有4,805人；橫濱有外僑4,218人，其中2,625人是華僑；長崎外僑1,004人，其中華僑684人。1889年函館市外僑69人，其中33人是華僑；1901年古井駅有華僑1,761人；東京有華僑181人。
- 1899年大韓帝國有華僑3,134人。
- 1882年西伯利亞只有華僑十來人；1895年海參崴的華僑達三萬人，多為小商販。

### 大洋洲

- 1890年澳大利亞昆士蘭有華僑7,244名，其中92人是女性。維多利亞有華僑12,123人；1900年澳大利亞北部有華僑3,000人；1901年新南威爾斯有華僑1萬餘人，其中只有677名女性。澳大利亞第一份華文報《中澳時報》創刊於1895年雪梨；1881年有華僑844人。塔斯馬尼亞也有華僑。
- 1898年紐西蘭有華僑4,585人。
- 1891年英屬新幾內亞有華僑三人。

### 其他

- 1898年英國華僑人數很少，僅767人。

##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

從二戰後第二次國共內戰隨著國民政府逐漸失勢，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中國人民大量離鄉背井到臺灣和香港，有一小部分也分散到歐美國家以及東南亞，研究認為可屬東亞近代史上最大規模的其中一次人口遷移，而受國共內戰史觀、冷戰國際關係和實踐法理等所限制，相關過程與經驗等都被相當修正或對相應「實際上的難民」（de facto refugees）定義造成認知空白，儘管普遍對於長期歷史裡離開中國大陸人士有受過迫害的共識，但一般上卻很少會確定難民身份而給予相應定義之確定，基於在國際的歷史現實政治爭議，其實是長期對有關潛在問題保持沉默，相較未能在國際層面獲得更多救濟，持續模稜兩可的國際政治環境更拖延相當多支援。其中在臺灣的「戰後移民」和其後代，就演變成為「外省人」。

1950年代到1970年代末，包括外省人及本省人在內，不斷有大量持中華民國籍者移民美國，1952年及1965年美國對外國移民的限制逐步解除後，開始了第一波從台灣移居美國的移民潮，另外在台灣戒嚴時期，許多在海外並已被記上黑名單的一些人，也因此被迫加入外籍。

而隨著政治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局勢變化及邊境管治，普遍民眾正常移居海外日漸困難。1950年代初，一些中國大陸民眾尚可以循正常渠道移居香港，或通過香港移居海外。崔琦、周采芹等人即是通常這種方式移居外國。1950、60年代，在與蘇聯、北朝鮮接壤的邊境地區，朝鮮族、哈薩克族、俄羅斯族等少數民族民眾因蘇聯和北朝鮮經濟優於中國大陸，又或是政治原因，通過各類正常、非正常途徑移民，如繼續發生的逃港。

1970年代末，中國大陸推行改革開放，普通民眾移民成為可能。至1980年代末形成出國潮。主要通過公派留學或跨國婚姻兩個途徑。此次出國潮席捲整個中國大陸，即使是當時社會地位較高、高收入的人群亦捲入其中。1990年代後至今，由於中國大陸經濟發展，出國留學、移民逐漸日常化，不再成為社會關注的焦點。此時，由於20世紀末航空業的迅速發展，移民到海外的華人已不限於廣東、福建等沿海省份，而是來自中國大陸各地，而移民的華人中也包括中上層階級的富人。加之1955年後，中共對現代標準漢語的推廣，新移民中很少有不同民系的矛盾、衝突或不同民系壟斷著不同的行業的情況。80年代後的大部分移民為在華出生或改籍後的海外華人，但第一代移民在中國大陸媒體中亦被稱作華裔。至2013年止，這些移民中已經出現了華二代甚至華三代；據統計，華二代中，有70%的人不會寫中文字，其中不少不願意學中文，一些人認為新一代的僑胞可能將變成徹底的外國人。以西班牙為例，不少華二代與中國籍留學生有代溝。2010年代時，歐洲的華僑華人已發展到260萬~320萬人。

1983年簽署的《中美領事條約》體現了雙方致力於推行更寬鬆的移民政策。雙方同意允許以家庭團聚為目的的旅行，並為同時擁有中美兩國國籍的人士提供旅行便利。然而，從中國移民海外的過程依然複雜且漫長，主要原因是許多國家不願或無力接納大量有意移民的人員。其他障礙包括官僚主義造成的延誤，以及在某些情況下，中國有關部門不願向那些為國家現代化建設做出重大貢獻的人士簽發護照和出境許可證。

紐約市在皇后區（法拉盛）、曼哈頓和布魯克林等地形成的多個唐人街，作為傳統的城市族裔聚居區取得了成功；隨著20世紀後期大規模華人移民持續湧入，紐約大都會區已成為亞洲以外華人人口最多的地區 ——據2017年估算，該地區擁有約893,697名華裔居民。此外，還有相當數量的華人非法移民湧入布魯克林和皇后區，其中尤以來自中國大陸福建省的福州移民和浙江省的溫州移民為主。

20世紀90年代後，出現了規模較小的華人移民新加坡的浪潮；這批移民持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且多為來自中國北方、以普通話為母語的人士。至於向中國回流的移民，主要群體是海外華人；自1949年以來，中國政府為吸引他們回國定居提供了各種優惠政策。

在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執政期間，截至2020年，海外中國籍尋求庇護者的人數已增至61.3萬人。截至2023年，非法進入紐約市的華人移民數量激增，皇后區的法拉盛已成為當今全球接收華人移民的中心，同時也成為主導此類移民流動的國際樞紐。此外，截至2024年，又有大量中國維吾爾族穆斯林為逃避中國西北部新疆地區的宗教迫害而前往紐約尋求宗教自由，並主要聚居在皇后區。

2020年代初，出現了一股中國移民經由墨西哥北部邊境進入美國並前往紐約市的浪潮，這一過程被稱為「走線」。中華人民共和國對「非法越境」的定義較為寬泛，可對其公民非法越過他國邊境的行為進行起訴。在唐納·川普第二任總統任期內的2025年，此類移民數量顯著下降，2025年7月僅有80名中國公民越境。

國際人權組織保護衛士於2025年1月發布的一份報告（基於聯合國難民署的數據）顯示，自習近平於2012年掌權以來，已有超過100萬中國公民在海外申請庇護。與2012年相比，2024年的庇護申請數量增長了1426%。

## 擴展閱讀

- 吳晗：《十六世紀前之中國與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