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拉威爾

約瑟夫·莫里斯·拉威爾（Joseph Maurice Ravel，1875年3月7日－1937年12月28日），法國作曲家、鋼琴家與指揮家。1875年出生於法國南部靠近西班牙的山區小城錫布爾，為巴斯克人。1937年在巴黎逝世時，已經是法國樂壇中與克勞德·德彪西齊名的印象樂派作曲家。

他的音樂以纖細、豐富的情感和尖銳著稱，同時也被認為是二十世紀的主要作曲家之一。他的鋼琴樂曲、室內樂以及管絃樂在音樂史上不容忽視。鋼琴曲諸如《鏡》（Miroirs）和《夜之幽靈》是經典的作品；管絃樂例如《達夫尼與克羅伊》，還有為穆索爾斯基的鋼琴組曲《展覽會之畫》做的管弦樂編曲出色地展示了他以音樂表現光影色彩的技巧。對於大眾而言，最熟悉的應是他的《波麗露》。

## 職業生涯

### 早年

拉威爾出生在法國比亞里茨小鎮錫布爾北巴斯克，那裡距西班牙邊境18公里。他的父親皮埃爾-約瑟夫·拉威爾是一位博學而成功的工程師、發明家和製造商，他有一些很成功的發明。他的母親瑪麗（Marie，1840-1917）是在馬德里長大的巴斯克人。

拉威爾的父母都是羅馬天主教徒；瑪麗也是一個思想自由的人，這項特質被莫里斯·拉威爾繼承。莫里斯出生三個月後，他全家搬到了巴黎，他的弟弟愛德華（Edward，1878-1960）在那裡出生，愛德華後來追隨父親成為了一名工程師。莫里斯與其母親尤為親密；她的巴斯克-西班牙血統對他的生活和音樂產生了強烈的影響。在他最早的記憶中便有母親給他唱民歌。他們雖算不上家境殷實，但也生活安逸，兩個孩子都有幸福的童年。

莫里斯·拉威爾的父親很喜歡帶他兒子們去看工廠最新的機械裝置，但他也對音樂和文化有著濃厚的興趣。後來拉威爾回憶說：「在我整個童年時期，我對音樂很敏感。我的父親受到的音樂教育比大多數業餘愛好者要好得多，他知道如何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培養我的品味並激發我的熱情。」沒有記錄表明拉威爾早年接受過正規的普通教育；他的傳記作者羅傑·尼科爾斯認為他所受的教育多半來自他的父親。

七歲時，拉威爾開始跟隨埃馬紐埃爾·夏布里埃的朋友亨利·吉斯學習鋼琴。五年後（1887年），他開始隨萊奧·德利布的學生查爾斯-勒內（Charles-René）學習和聲、對位和作曲。他雖算不上神童，但也很有音樂才華。查爾斯-勒內發現拉威爾有天生的對音樂的感知，「而不是像其他許多人那樣，是努力的結果」。已知的拉威爾最早的作品可追溯到這段時期：舒曼合唱變奏曲，格里格主題變奏曲，以及一首鋼琴奏鳴曲的單個樂章。它們現在僅存零散的片段。

1888年，拉威爾結識了年輕的鋼琴家裡卡多·維涅斯，他不僅成為拉威爾的終生朋友，而且成為他作品最重要的詮釋者之一，也是拉威爾與西班牙音樂之間的重要紐帶。兩人共同欣賞華格納、俄羅斯音樂，以及愛倫·坡、波德萊爾和馬拉梅的作品。在1889年的巴黎世界博覽會上，拉威爾被裡姆斯基-科薩科夫指揮的俄羅斯新作品深深震撼。這種音樂對拉威爾和他同時代的克勞德·德彪西產生了持久的影響。

埃米爾·德科姆於1889年接任成為拉威爾的鋼琴老師。同年14歲時，拉威爾在埃拉爾廳與德科姆的其他學生（包括雷納爾多·哈恩和阿爾弗雷德·科爾托）舉辦音樂會，進行了他的首次公開演出。

### 巴黎音樂學院

在父母的鼓勵下，拉威爾申請了法國最重要的音樂學院——巴黎音樂學院。1889年11月，他演奏了蕭邦的作品，通過了由歐仁·安蒂奧姆主持的預科鋼琴班的入學考試。1891年，拉威爾在音樂學院的鋼琴比賽中獲得了一等獎，但除此之外，他並沒有作為一名學生脫穎而出。然而，這些年是他在作曲方面取得顯著進步的時期。音樂學家阿爾比·奧倫斯坦寫道，對拉威爾來說，1890年代是「從青春期到成熟的巨大成長時期」。

1891年，拉威爾進入了夏爾-威爾弗里德·德·貝里奧的鋼琴班和埃米爾·佩薩爾的和聲班。他取得了紮實但不顯眼的進步，尤其是得到了貝里奧的鼓勵，但用音樂學家芭芭拉·L·凱利的話來說，他「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學習」。他後來的老師加布里埃爾·福雷理解這一點，但這在1890年代保守的音樂學院教職員工中並不被普遍接受。拉威爾在1895年被開除，因為他沒有獲得更多的獎項。連續三年未能獲得競賽獎章的學生會自動被開除（"faute de récompense"）。他最早完整保存下來的作品來自這些學生時代：《怪誕的小夜曲》和《為死去的女王而作的敘事曲》，前者是鋼琴曲，後者是為羅蘭·德·馬雷斯的詩譜寫的mélodie（兩首歌曲均創作於1893年）。

拉威爾從未像他的同學那樣勤奮地學習鋼琴。當他還是個孩子時，他的母親偶爾不得不「賄賂」他去做鋼琴練習，而且在他的一生中，他的同學們都證明了他對練習的厭惡。很明顯，作為一名鋼琴家，他永遠無法與他們匹敵，而他最主要的抱負是成為一名作曲家。從這時起，他專注於作曲。他這一時期的作品包括為保羅·魏爾倫和克萊芒·馬羅的詩譜寫的歌曲《Un grand sommeil noir》和《D'Anne jouant de l'espinette》，以及鋼琴曲《古代小步舞曲》（Menuet antique）和《哈巴涅拉》（Habanera，四手聯彈），後者最終被納入《Rapsodie espagnole》。大約在這個時候，約瑟夫·拉威爾將他的兒子介紹給了埃里克·薩蒂，後者當時以咖啡館鋼琴師為生。拉威爾是最早認識到薩蒂的原創性和才華的音樂家之一——德彪西是另一位。薩蒂在音樂形式上不斷的實驗對拉威爾來說是一種啟發，他認為這些實驗「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

1897年，拉威爾重新被音樂學院錄取，師從福雷學習作曲，並私下向安德烈·格達勒學習對位法。這兩位老師，尤其是福雷，對他評價很高，並對他作為作曲家的成長產生了關鍵影響。隨著拉威爾課程的進展，福雷稱「他在成熟方面取得了明顯的進步……富有想像力的豐富性」。然而，拉威爾在音樂學院的地位因院長泰奧多爾·杜布瓦的敵意而受到削弱，杜布瓦對這位年輕人在音樂和政治上的進步觀點感到不滿。因此，根據一位同學米歇爾-迪米特里·卡爾沃科雷西的說法，他「是一個被針對的人，所有武器都對他有效」。他在跟隨福雷學習期間創作了一些重要的作品，包括《舍赫拉查德 (拉威爾)》序曲和一首單樂章小提琴奏鳴曲，但他沒有獲得任何獎項，因此在1900年再次被開除。作為前學生，他被允許作為非參與的「旁聽生」參加福雷的課程，直到1903年最終離開音樂學院。

1897年5月，拉威爾指揮了《舍赫拉查德》序曲的首演，反響不一，觀眾的噓聲與掌聲交織，評論家們的評價也不盡如人意。一位評論家稱這部作品為「一個令人不安的初次亮相」「對俄羅斯學派的笨拙抄襲」，並稱拉威爾為「一個天賦平平的新人……如果他努力工作，大約十年後可能會有所成就」。這位評論家自稱「威利」，真名為亨利·戈蒂埃-維拉爾，他後來成為拉威爾的崇拜者。拉威爾後來也認同他對這部序曲的負面評價，稱其為「一個笨拙的拙劣之作」。另一位評論家皮埃爾·拉洛認為拉威爾展現了才華，但過度地模仿了德彪西，應該效仿貝多芬。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拉洛成為拉威爾最頑固的批評者。1899年，拉威爾創作了他第一部廣為人知的作品，儘管它最初影響不大：《悼念公主的帕凡舞曲》。它最初是一首鋼琴獨奏作品。拉威爾在十一年後創作了管弦樂版本。

從職業生涯一開始，拉威爾就對批評或讚揚表現得冷靜而漠不關心。那些了解他的人認為這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完全真實的。他唯一真正重視的音樂評價是他自己的，他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對自己非常苛刻。二十歲時，用傳記作者伯內特·詹姆斯的話來說，他「沉著冷靜，有點超然，理智偏執，喜歡溫和的嘲弄」。他穿著像花花公子一樣，對自己的外表和行為一絲不苟。奧倫斯坦評論說，拉威爾身材矮小，拉威爾身高160厘米（5英尺3英寸）。骨架纖細，面部稜角分明，有著「穿著考究的騎師的外表」，他的大腦袋似乎與他強大的智力相匹配。在19世紀90年代末到20世紀初，拉威爾留著當時流行的鬍鬚；從三十多歲開始，他剃光了鬍鬚。

## 作品風格

早年的拉威爾，追求著別具一格的音樂表現，標新立異的音樂。拉威爾和德彪西有著密切的交往，德彪西的印象派作曲手法很自然就深入到拉威爾初期的創作中。到了後期，特別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拉威爾更傾向於明確的音樂語言，與無調性劃清界限。他還從西班牙的民族音樂中取材，藉以豐富自己音樂的表現力。

雖然和德彪西一樣是印象派作曲家，但拉威爾的音樂整體來說與前者迥然不同。德彪西的音樂有一種朦朧的意境，詩意的想像。而拉威爾的作品節奏鮮明。他的作品恪守著古典主義傳統，但樂思自由奔放。他的代表作《波麗露舞曲》，全曲14分鐘，但是主旋律只有一個，在小鼓無休止的三拍子節奏背景上，由各種樂器演奏的兩個17小節的旋律不斷反覆，通過在不同的樂器中過渡，由弱漸強，最後音樂突然滑進了E大調（旋律大調），達到高潮。樂曲造成了和單純的手法全不相稱的獨特效果，讓人毫不感到單調沉悶，反而有一種樂曲分秒不斷在變化的感覺。

拉威爾自評：「嚴格的說，我不是一個『現代作曲家』，因為我的音樂遠不是一場『革命』，而是『演化』。雖然我對音樂中的新思潮一向是開明的（我的一部小提琴奏鳴曲里還有爵士樂章），但我從未企圖屏棄已為人們公認的和聲作曲規則。相反，我經常廣泛地從一些大師身上吸取靈感（我從未中止研究莫扎特！），我的音樂大部分根植於過去的傳統，在此基礎上自然延伸。我不是一個擅長寫那種過激的、脫節的對位的『現代作曲家』，因為我從來不是任何一種風格的奴隸。也從未與任何特定的樂派結盟。我一直認為，作曲家就應該把自己的想法和情緒落在紙面上——這和外面流行什麼作曲風格沒有關係。我向來覺得，好的音樂總是發自內心的。任何光靠運用技巧和動動腦筋構築的音樂，不值得被寫下來。」

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評價拉威爾是「瑞士鐘錶匠」，指出了拉威爾音樂的精密、精緻的風格（另一方面，拉威爾的父親汽車工程師、發明家Pierre-Joseph Ravel是瑞士人）。

## 影響來源

表面上，拉威爾受到眾多樂派的影響：德彪西的印象派、來自俄國和西班牙的國民樂派、以及來自美國的爵士樂——他有一名為Blues（藍調）的G大調小提琴奏鳴曲。而他自己曾說，他沒有一首樂曲不受到葛利格（Edvard Grieg）的影響。

拉威爾在1928年寫道：作曲者必須同時注意個人意識和國家意識的兩個層面。那一年，拉威爾到了美國及加拿大，以火車巡迴的方式在25個城市舉辦鋼琴獨奏會。在不情願地把爵士樂當作一種國家主義音樂的情況下，拉威爾促進了美國作曲家的覺醒：「最大的恐懼在於他們發現自己被神秘的力量催促，他們發現必須要停止自己學院教條式的欺瞞自我意識。因此這些小資產階級（布爾喬亞）作曲家開始以歐洲式的風格寫作自己的音樂」。當喬治·蓋希文遇見拉威爾時，他希望可以追隨拉威爾學習。這位法國人說了：「為什麼要當個二流的拉威爾，卻不當一個一流的蓋希文？」。

拉威爾的兩首鋼琴協奏曲在許多方面表現了蓋希文的風格。在G大調的那一首中，拉威爾說莫扎特和聖桑是他材料的來源。

他先前嘗試要寫作一首協奏曲：Zazpiak Bat，但從未完成。這首樂曲的標題反映他的巴斯克血統（他母親是西班牙巴斯克族人），意義是「The Seven Are One」，七表示七個巴斯克省，而此也常被用作巴斯克民族的象徵。現今仍留下的殘篇顯示他受巴斯克音樂的影響很大。然而拉威爾放棄了這個作品，而把裡面的旋律和節奏使用在他的其他作品中。

拉威爾認為他的對位法教授安得烈·佘達惹，在他作為作曲家的技巧上有很大幫助。而作為管絃編曲者，他學習了各種樂器的音色，為了要使作曲時能夠使用不同的效果。這對於他的管絃技法的幫助可以從自己的鋼琴作品和替其他作曲家編曲的作品，例如穆索斯基的作品中可以看得出。

## 代表作品

### 鋼琴作品

- 奇異的小夜曲（Sérénade grotesque，1893年左右）
- 原譜的標題上僅寫「小夜曲」。
- 聽的風景（Les sites auriculaires）
- 哈巴奈拉舞曲（Habanera）
- 曾有德布西的「格拉納達的黃昏」是否抄襲此作品之爭議。後被改編為交響樂「西班牙狂想曲」的第三首
- 鐘聲之間（Entre cloches）
- 扉頁卷首（Frontispice）
- 古風小步舞曲（Menuet antique，1895年）
- 悼念公主的帕凡舞曲（Pavane pour une infante défunte，1899年）
- 水之嬉戲（Jeux d'eau，1901年）
- 小奏鳴曲（Sonatine，1903年-1905年）
- 中板（Modéré）
- 小步舞曲般的速度（Mouvement de menuet）
- 生動活潑地（Animé）
- 鏡（組曲）（Miroirs，1904年-1905年）
- 夜蛾（Noctuelles）
- 悲鳥（Oiseaux tristes）
- 海上孤舟（Une barque sur l'ocean）
- 丑角的晨歌（Alborada del gracioso）
- 鐘谷（La vallée des cloches）
- 夜之魔／夜之幽靈（Gaspard de la Nuit，1908年）
- 水之精靈（Ondine）
- 絞刑架（Le Gibet）
- 小魔鬼（Scarbo）
- 鵝媽媽（組曲）（Ma Mère l'Oye，1908年-1910年）（四手聯彈）
- 睡美人的帕凡舞曲（Pavane de la belle au bois dormant）
- 拇指仙童（Petit Poucet）
- 瓷娃娃的女皇（Laideronette, Impératrice des Pagodes）
- 美女與野獸的對話（Les Entretiens de la Belle et de la Bête）
- 精靈花園（Le Jardin Féerique）
- 海頓之名的小步舞曲（Menuet sur le nom d'Haydn，1909年）
- 高貴而感傷的圓舞曲（Valses nobles et sentimentales，1911年）
- 戲仿鮑羅亭（A la manière de Borodine，1913年）
- 戲仿夏布里埃（A la manière de Emannuel Chabrier，1913年）
- A小調前奏曲 （Prélude，1913年）
- 庫普蘭之墓（Le Tombeau de Couperin，1914年-1917年）
- 圓舞曲（La Valse，1919-1920年）（管絃樂改編）
- 升C小調小步舞曲（Menuet en ut dièse，1904年）

### 協奏曲

- G大調鋼琴協奏曲（Concerto pour piano et orchestre, sol majeur）
- 明朗快樂地（allegramente）
- 相當慢地慢板（adagio assai）
- 急板（presto）

原本預計要寫巴斯克風格的協奏曲。

- D大調左手鋼琴協奏曲（Concerto pour la main gauche）

拉威爾為在一次大戰失去右手的鋼琴家維根斯坦所寫。爵士色彩非常濃厚。

拉威爾的情感豐富,一戰為斷臂鋼琴家所作之曲。

### 管弦樂作品

- 西班牙狂想曲（Rapsodie espagnole，1907年）
- 夜的前奏曲（Prélude a la nuit）
- 馬拉蓋亞舞曲（Malagueña）
- 哈巴奈拉舞曲（Habanera）
- 節日（Feria）
- 鵝媽媽（組曲：鋼琴曲改編、1912年）
- 庫普蘭之墓（組曲：鋼琴曲改編、1919年）
- 悼念公主的帕凡舞曲（鋼琴曲改編、1910年）
- 古風小步舞曲（鋼琴曲改編、1928年）
- 『天方夜譚』序曲（Ouverture 'Shéhérazade）
- 海上孤舟（Une barque sur l'océan）（鋼琴曲改編）
- 丑角的晨歌（Alborada del gracioso）（鋼琴曲改編）
- 圓舞曲（La Valse，1919-1920年）
- 波萊羅 (拉威爾)(Boléro)(創作於1928年)

### 歌劇

- 西班牙時鐘（L'heure espagnole）

僅一幕的歌劇。

- 小孩與魔法（L'enfant et les sortilèges）

也被譯作'小孩與魔咒'。共兩幕的歌劇。

### 芭蕾舞曲

- 達夫尼與克羅伊（Daphnis et Chloé，1909年-1912年）
- 鵝媽媽（全曲版本）
- 受傑克‧魯謝（Jacques Rouché）之託，將此曲改編為芭蕾舞曲。和組曲版的順序不同，還加上了前奏曲以及間奏曲，整曲不中斷一氣呵成。1912年初演
- 前奏曲（Prélude）
- 第1場: 紡車之舞（Danse du rouet et scène）
- 第2場: 睡美人的帕凡舞曲（Pavane de la belle au bois dormant）
- 第3場: 美女與野獸的對話（Les entretiens de la Belle et de la Bête）
- 第4場: 拇指仙童（Petit poucet）
- 第5場: 瓷娃娃的女皇（Laideronnette, impératrice des Pagodes）
- 終幕: 精靈花園（Le jardin Féerique）
- 高貴而感傷的圓舞曲（鋼琴曲改編、1912年）

### 室內樂

- 小提琴奏鳴曲（遺作）（1897年作曲、單樂章）
- F大調弦樂四重奏曲
- 序奏與快板（Introduction et allegro）
- A小調鋼琴三重奏曲
- 以佛瑞之名的搖籃曲（Berceuse sur le nom de Gabriel Fauré）
- 演奏會用狂想曲『茨岡狂想曲』（Tzigane）
- 小提琴奏鳴曲
- 小提琴與大提琴奏鳴曲
- 德布西之墓（Le tombeau de Claude Debussy）

此曲成為小提琴與大提琴奏鳴曲的第一樂章。

### 聲樂

- 昏睡沉沉
- 聖女（Sainte）
- 克萊蒙．馬侯的兩首短詩 （2 Épigrammes de Clément Marot）
- 安妮向我拋雪球（D'Anne qui me jecta de la neige）
- 安妮彈奏大鍵琴（D'Anne jouant de l'epinette）
- 天方夜譚（Shéhérazade）
- 亞洲（Asie）
- 迷人的笛（La flûte enchantée）
- 無情的人（L'indifférent）
- 玩具的聖誕節（Le Noël des jouets）
- 5首希臘民歌（5 Mélodies populaires grecques）
- 博物誌（Histories naturelles）
- 孔雀（Le paon）
- 蟋蟀（Le grillon）
- 天鵝（Le cygne）
- 翠鳥（Le martin-pêcheur）
- 珠雞（La pintade）
- 哈巴奈拉舞曲式的聲樂練習（Vocalise - étude en forme de habanera）
- 草地上（Sur l'herbe）
- 三步舞（Tripatos）
- 民謠集（4曲，Chants populaires）
- 馬拉梅詩三首（3 Poèmes de Stéphane Mallarmé）
- 嘆息（Soupir）
- 空求（Placet futile）
- 突襲（Surge de la croupe et du bond）
- 三首無伴奏香頌組曲（3 Chansons）
- 尼可蕾特（Nicolette）
- 三隻美麗的天堂鳥（3 Beaux oiseaux du paradis）
- 輪旋曲（Ronde）
- 希伯來歌曲兩首（2 Mélodies hébraïques）
- 猶太教聖禱詞（Kaddish）
- 永遠的謎（L'énigme éternelle）
- 馬達加斯加之歌（Chansons madécasses）
- 娜昂朵芙（Nahandove）
- 阿嗚啊（Aoua!）
- 睡眠是甜美的（Repos - Il est doux）
- 唐吉訶德的情人（Don Quichotte à Dulcinée）
- 浪漫曲（Chanson romanesque）
- 敘事曲（Chanson épique）
- 飲酒歌（Chanson à boire）

原本是為了電影「唐吉訶德」而寫的劇中曲，不過最後沒有採用。（雅克·伊貝爾的曲子被採用了）。

- 艾麗莎（Alyssa，1903）
- 阿爾西翁（Alcyone，1902）

### 合作

- 珍的扇子／珍妮的扇子（L'éventail de Jeanne）

由拉威爾以及雅克·伊貝爾、羅蘭曼紐（Alexis Roland-Manuel）、阿爾伯特·魯塞爾、戴流士·米堯、弗朗西斯·普朗克、喬治·奧里克、弗洛朗·施米特、馬修·德拉諾伊（Marcel Delannoy）、費胡（Pierre-Octave Ferroud）共同創作。其中拉威爾負責第一首的開場小號。

### 編曲

- 展覽會之畫（Tableaux d'une exposition，將穆索斯基的鋼琴曲改編為管弦樂版）
- 狂歡節（1914年受瓦斯拉夫·弗米契·尼金斯基的委託，將舒曼的鋼琴曲改編成管弦樂，不過現今樂譜只剩下三首。
- 夜曲（將德布西的管弦樂曲改編為雙鋼琴曲）
- 牧神的午後前奏曲（將德布西的管弦樂作品於1910年改編為雙鋼琴曲）
- 薩拉邦德舞曲（將德布西的鋼琴曲改編為管弦樂）

## 參考資料

### 來源

- 《音樂欣賞十五講》，蕭復興著，北京大學出版社，p.225，引用拉威爾自述。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Maurice Ravel
- 附註：1925年的拉威爾
- 國別：法國
- 出生日期：1875年3月7日
- 出生地：法國庇里牛斯-大西洋省錫布爾
- 逝世日期：1937年12月28日
- 逝世地：法國巴黎
- 母校：巴黎音樂學院
- 所屬時期：浪漫主義、20世紀
- 所屬樂派：印象樂派
- 擅長作品類型：芭蕾、管弦樂、鋼琴獨奏曲、室內樂、藝術歌曲
- 師從：加布里埃爾·佛瑞
- 學生：沃恩-威廉斯﹑尚·凡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