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广州工商团冲突

1924年，广州爆发商团事变。广东革命政府扣留广州商团从欧洲购买的武器，引发双方矛盾。广州商团通过罢市、请愿等方式要求归还武器。期间在孙文的支持下，中国共产党先后组建了其最早的武装部队，即广东农团军与广东工团军。

此后，孙文答允将部分被扣押的武器归还广州商团，并定于在10月10日（即中华民国国庆日）广州西濠口码头交卸。同日，中国共产党及其武装队在广州第一公园举行声讨商团的集会，并发动游行。当天，广州商团军与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工团军在交货地点爆发枪战，造成多人伤亡，是为广州工商团冲突，中国共产党事件为称为“双十惨案”。苏联亦称事件为“黑色星期五”（Черной Пятницы），真理报指广州商团为屠杀“手无寸铁的工人”的法西斯组织。而在交战中，广东革命政府旗下的福军和滇军也站在广州商团一边。

对于此次交火冲突的起因、经过与责任，双方说法存在冲突，各执一词。冲突事件最终导致双方冲突升级，并最终引发进一步的大规模武装冲突。

## 经过

10月10日，广州商团宣称“恢复武装出巡”,谓“照得现值地方多故，宵小窃发…本团为保护商场起见，特于本年十月十日起，分令各团恢复武装出巡。如有扰乱治安、乘机抢掠者，无论何人，定即迎头痛击”。

### 双十警告节大会与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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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在鲍罗廷的推动下，中共广东区委响应共产国际和中共中央的号召，发动其领导的组织广州民族解放协会、反帝大同盟、广州市工人代表会、工会、农会、青年团及广东工团军、农团军的五六千人等团体在广州第一公园召开“双十警告节”大会（由中共广州地委呼吁，从“双十庆祝节”改名），“声讨帝国主义与军阀，揭露商团反革命阴谋”。集会的全称为“广州市民纪念武昌辛亥起义十三周年，警告帝国主义支持和培植中国反革命势力干涉中国内政大会”。

根据中共成员包惠僧在向导周刊事后叙述事件的文章《广州革命派与反革命派的大激战》，解释了“双十警告节”的意思：

号称革命策源地的广州，而实际上反革命的势力，比什么地方都要利害，如民团与陈炯明勾结；商人中的卖办阶级与英国帝国主义勾结；内面武人政蠹权位的竞争以及保皇党如康有为等，亦图鼓动商团有所活动（见香港大光华字各报康有为与陈廉伯的信）即各民众间，除了农人工人是真实要求革命以外，几乎再看不出半点革命民气来，我们在弥漫了反革命的空气之下，自然是应该揭发革命的真义，振动我们的警钟，以希望广州盲目的民众，有所警觉，这就是我们改双十庆祝节为双十警告节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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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园门高悬白布横额，大书“双十节不是庆祝节,应是警告节!大家须觉悟!联合起来,打倒一切破坏民国的反革命派！”示威会场上遍挂“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革命未成功，庆祝不必谈”等横额或标语。出席者包括冯菊坡、周恩来、杨石魂、罗绮园、陈志文、高尚德等中共党员和社会主义青年团员。到会的团体共有民族解放协会，反帝国主义运动大联盟、广州市工人代表会、广东警卫军讲武堂、广州学生联合会、广东工团军、农民自卫军、建国宣传团、广东油业总工会、汉文排字工社、国民党联义社、酒业工会、船主司机工会、图强女医学校、劳工妇女学校、全省建筑总工会、改造惠州同志会、农工旬刊社等数十个国共领导的社团。此外大会口号还包括“改双十庆祝节为双十警告节”“今天是双十警告节”“双十警告节”“示威运动”“打倒一切反革命派”“要求民主独立共和国”“实行国民革命”“追念革命先烈”“复活辛亥革命精神”“要求一个革命成功的庆祝节”。

中共广州地委领导人谭平山为大会主席，孙律西为宣布员。大会由孙律西主持，并发言解释辛亥革命双十与“警告节”的意味：

大家要知道,我国之国民革命,十三年来尚未成功,现全国外受帝国主义侵略,内受军阀压迫, 广东地方亦同样备受英美帝国主义之凌辱、大小军阀之摧残,辛亥革命……不过徒然挂起共和国的伪招牌，所有国民一切的痛苦,尚未消除,我们今日应该作彻底国民革命的示威大运动,所以革命未成功,我们不应庆祝，应是警告

谭平山甚至主张将革命政府内的滇桂等“军阀”部队也列为“反革命”而予以“打倒”。此外还有广州学生联合会代表陈志文，工界代表冯菊坡演说。周恩来代表民族解放协会发言，“号召团结反击”，在会上发表演讲声讨广州商团：“不论帝国主义者、军阀政客、官僚或是买办与洋货商人，他们统统都是革命的对头。”他号召“工、农、兵、学、商团结起来”，“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南北军阀！打倒一切反革命派！”，“我们不要以为反革命派的势力极大，反革命派的气焰嚣张，只要我们下定决心团结在一起，我们有工人可以武装，有农民可以自卫，有士兵可以作先驱，有学生可以做宣传，有商人可以做后盾，我们的实力便在此处”。

会上还有人指责广州商团“无理罢市”，表示反对。大会主席则指商团罢市理由为反对苛捐，“现在苛捐,大元帅已明令取消了,操纵苛捐者是军阀,我们不应反对政府,只要去打倒军阀……罢市的不是真正的商人,不过是受了买办洋奴的利用，我们亟宜快快觉悟起来,拥护革命政府,彻底去做国民革命运动”。

集会从中午十二点一直到下午三时半。集会结束时，共产党人号召参与者“冲出公园去向反革命派做示威运动”，会后举行示威游行，高呼“打倒商团，杀陈廉伯，拥护革命政府”等口号。同时商团派队至西濠口收械，与当日在广州进行双十节庆祝的游行队伍发生冲突，造成商团军与工团军和黄埔军校生的交火。事件发生地为李福林与廖行超的防区。关于此次冲突之起因与过程，不同各方有相反说法，具体如下：

### 亲工团军方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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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共说法，会后数千民众游行至西濠口，遭商团军开枪射击，致20多人死亡、13名工团军溺死，多人被捕，中共定性为“双十惨案”。而广东警卫军讲武堂学生指商团为“洋奴市侩”的反革命势力，指控其在游行中枪杀、刺杀、毒打“手无寸铁的爱国群众”，手段残忍，造成重大伤亡，被视为民族奇耻和人类文明倒退。

根据中共党刊向导周刊事后刊登中共广州反帝国主义大联盟、广州工人代表会、民族解放协会、市郊农民协会、社会主义青年团、农民自卫军、工团军、农民运动讲习所等团体的联合《告全国国民》声明，“队伍中女子学生工人固然没有武器，便是讲武堂学生，工团军，农民自卫军也都无枪械在手。如此的市民救国游行，除掉帝国主义与反革命派外，殆无人能表示反对……市民游行队走入他们的包围队中，大队将至西濠口，当有商团军在楼上鸣枪为号，街上商团军立即向市民游行队施放排枪，不分工人农民学生兵士妇女统为他们所欲摧残的目的，其中自以拥护革命最力的工团军、农民自卫军为他们所最欲得而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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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工团方说法，游行队伍以群众为主，军校学生排在首列，但都是徒手的。《向导周报》称：“参加游行的群众里，没有哪一个有武器。号称工团军、农民自卫军，事实上是没有武装，而讲武堂的学生亦是徒手。不过各人手中都拿着各种标语的旗帜以表示警告的意义罢了”，“油业工人黄驹中枪击毙命后，复被剖胸割势［“割势”指割下生殖器］，死得最惨”包惠僧说：“参加大会的人都是徒手，没有任何人带任何一种武器。”茅盾批判商团“横杀庆祝双十节徒手游行的群众……割肚挖心，切耳朵……”乃“生番之不若”的兽行。

国民党方面记载：“农民工人学生妇女列队巡行者，数逾二千，皆徒手无枪，忽被商团迎头开枪痛击。”“巡行者徒手经其地，商团疑将劫掠，突开枪击毙工团军数名，徒手群众伤亡数十人，事遂决裂。”海外国民党人读到英文报刊称：“西报快电，惊知广州商团军双十节日，向巡游队徒手工人学生乱枪截击，死伤男女数十人，失踪又数十名，当堂被剖肚、挖心脏、割阳具耳朵之工人一名。”邵元冲在日记写道，事发时“闻街中枪声隆隆，询系商团擅屠杀国庆巡行之工团军，而工团军为徒手，商团则持械实弹者也。”

孙文本人在事变后表示：“商团竟于领得大部团械之时，枪杀国庆日徒手巡行之群众数十人，剖腹挖心，备极残忍”，“陈廉伯已经预备了在国庆日收回枪枝之后便造反，所以预先便在西关招了两三千土匪，假充商团。最奇的是那些假充商团的土匪，在国庆日不但是打死人，并且把打死了的人刨肝剖肺、㓥头断脚，把那些死尸分成无数部分，拿到沿街示众，惨无人道。当日，政府也没有把商团有什么处分。商团的不良分子，便从此以后目无政府，专唯陈廉伯之命是听”。《李仙根日记》则称：“商团将政府发还枪起卸，适双十各界巡行队到西濠，商团放枪，伤人无算，死数十人，且㓥工团军一名。恶感益深，各军及党人见商团行为，群已拟解决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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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真理报报道，““老虎队”（指商团）干扰示威活动的进行，并突然在人群中引起轰动”，“有些人开始自卫，但由于手无寸铁，他们被杀或受伤”，“老虎队抓捕民众，连妇女和儿童也不放过。大约有 100人被锁链锁住并遭到无情殴打……看到尸体后兴奋不已，用刺刀刺死尸体，把尸体切成碎片，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尸体上，挖出内脏、心脏，表现得像野兽一样。随后，警方拍摄了被杀害和折磨的受害者的照片”，“10月10日这一天被称为“黑色星期五”。总计造成20人死亡，100人受伤”。

《京报》评论认为：“李福林于10月9号早9时见胡省长，省长立下手令，由李福林带示黄埔军官学校蒋介石，随即领出长枪四千支，子弹数十万。时已夜深十二时矣，各学生均入睡乡，故尚余枪一千五十支，子弹一百万，未能取出。连夜运送省城。先是商团于一星期前已预备罢市，至是日清晨，李福林在西濠口起运枪支，驰告商团领取。是日适迹国庆，学工各界整队巡行庆祝，道至西濠，值商团起卸军械，不知因何误会，商团遂发枪毙警卫军学生四人、工团队二人、车夫一人，路人受伤者甚多。商团并将工团死尸一具剖腹挖心，割下阳具，陈尸西濠。事既发生，各界均欲调和息事，且前由商团副团长李颂韶允于领回枪四千支后，即行开市。今不特枪已交发，且并一切杂捐亦命令取消。其余枪支，政府允于14号发给一千五百枝，两月后再发三千支，李福林市长因据以质问商团，各界代表亦至商团总事务所劝商团不可抵抗政府。而商团则坚持须解散政府，遍贴请孙下野、曹帝吴王之揭帖，显见其受吴佩孚及曹锟之指使，为谋叛的行为，不关商人自卫也。”

### 亲商团军方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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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香港亲商团媒体出版的《广东扣械潮》描述冲突爆发称，“工农军自西瓜园而来…及抵西濠口与运械之商团相遇，商团请其让道而行，工团军不允，且复大呼如前”、“工团军竟有一人自怀中拔出手枪，向天开放示威。商团以为工团军意图夺械，遂还枪轰击”，“一时彼此散开，互相轰击，开枪约三四百响，始告停息”。商团方面称此事件为共产党人与孙政府设下的“还枪一面、夺械一面”的“毒计”,对于中共指商团军对工团军尸体“挖心肝”的指控，商团方则认为是中共对商团的污蔑，认为是其趁机向孙文耸动镇压商团捏造的事情。

香港德臣西报，指商团军在口角中首先对天开枪，冲突中商团军两人受伤，工团军死亡6人，上百人被俘。其报道称，商团军要求工团军游行队伍改道，工团军拒绝，而在争执中由口角迅速升级为暴力冲突，“双方开始正式交火。工团回击，群众中爆发了恐慌”，大量的行人为躲避火力四处逃散。报道声称该报记者与采访对象当时身处周边酒店，目击冲突经过，指断续的枪战持续约半小时。随后李福林率领的正规军福军加入战斗，使得商团军赢得胜利。部分工团军试图逃跑，被福军的步枪射杀。也有一名苏联军官在岸边和马路上巡逻，检查工团方伤员并维持秩序。在冲突过后，工团军的俘虏被福军与商团军拳头、棍棒与枪托殴打，被送往河南的福军总部。另外有一穿便服的人用刀取出工团军死亡者的尸体心脏，在工团军俘虏面前展示，声称要“为商团而死的团军（邹竞先）献祭”。大部分人在此次冲突后都认为会进一步爆发新一轮暴力冲突。

《华字日报》报导，引述该报多名专访员的记述，其中一人称，在工团军队伍与商团军对峙期间，互相辱骂。工团军有人宣称将来要“拿获陈廉伯”并处以死刑。“忽而枪声突起”，而商团军以为有人要抢夺正在卸货的团械，于是开枪向巡游队射击，而另一人则称工团军“前队为首数人先响枪示威，商团军与福军闻警，一律还枪”。记者亦记录战斗过后，有人将已经死亡的某个执大旗的工团军尸体“胸部剖开”，“不知此人与该工团军有何夙仇也”。

香港的英文士蔑西报指商团军与工团军的冲突由工团军游行队伍挑起。商团军在李福林许可下于码头卸载武器，遭千名工团军冲击并首先开火。商团军反击，击溃对方，逮捕80人，交火造成至少14人死亡，数人受伤。报导称商团军冷静专业，而工团军挑起冲突后尝试脱下制服混入人群。此后商团在一名警卫军的尸体里找到一封孙文签署的信，指示他们扣押所有正在卸货的武器和弹药。交火结束后，在场的福军也协助商团军，逮捕了在场的部分工团军。

孖剌西报则采访后来乘坐客轮到香港的目击者，指称商团军在码头搬运武器时，“一大群“红军”突然出现在现场。他们推开街头卫兵，开始向武器卸货地点进发”。商团军担心工团军冲击商团军阵地，并且为吴铁城警卫军的前锋，要求其改道。工团军反对，并首先对商团开火。冲突爆发后，李福林与广州的宪兵、警察赶到，帮助商团军，导致工团军大量弃械投降（注：同篇报导前文又有指商团方先开火的矛盾说法）。

《益世报》谓孙中山得知商团罢市，“乃授意李福林通知商团，准于十日先将枪械四千余支无条件交还(或云二千支)，以和缓罢市风潮。商团总部遂于十日正午，召集团军二千余人，全副武装，列队前往西濠口接收。李福林则预先用舰由黄埔将械运至海珠，再由海珠用盘艇运至岸。商团由西濠口码头用货车装载，三四箱为一车，沿途由团军押运经太平路至总部，福军及保安队亦到场协助。当起运时，沿途戒严，禁止车辆来往，但系重要人物乘坐之汽车，尽可通过。论至下午二时半，忽有警卫军、讲武堂学生及工团军三大队数百人排队至此，商团以双方正在点交枪械，恐因此混乱，或生不测，劝令让路。工团军等不从，即起冲突，互开枪轰击，枪声隆隆，行人奔避。工团军溃散，商团军以所谓工团军者，俱是地痞盗贼，并非正当工人，乃奋勇将其包围。计工团军被伤毙者二三十人，被沿途捉获者数十名，当即解往西瓜园总团部，将转解当局发落。闻有十余名则由福军解往河南福军司令部，商团军死伤数名，路人亦有中弹者，至三时半械始起完。闻商团决议，须待枪械全数交回，方不罢市。”

此次冲突之结果，据12日香港电称：“工团死七人，伤十余人，商团死二人。李福林军死四人，路人亦误毙多名。”另有消息称：“是役之结果，工团军被击毙者十五人，溺死者十三人，被擒者五十人。商团则死者一人，伤者二人而已。路人死者七人，溺死者十二人云。现闻工团军团长施卜纷诉各要人，要求一面保出被拘在福军司令部之工团军，一面调大军惩办商团云。商团因积极戒严，西关一带，已筑炮垒，并堆积沙包，预备大战……商团此次，已下决心倒孙，并确要请陈军，从速反攻，彼即从中发动云。是此次风潮，不过其发端而已。”

## 后续

在交火中，广东革命政府的民团督办及福军将领李福林、滇军将领范石生的部队均站在广州商团一边，与农团军和工团军交战。李福林的第三军将农团军80余人捉去，有11人遭处决。中共指农军队员梁岐玉，身中4弹及几处被刺伤，倒卧在地，并在此后获救。工团军有6人当场被打死。

在时发当时，大元帅府统领孙文正在韶关主持北伐战争。在商团风波中，孙本就有意带领其主力大军全数北伐，离开广东。同日，孙在韶关致书在广州的蒋介石，主张“明天果有罢市之事,则商团枪弹当与我货一齐运韶为革命之用”，此后孙更进一步主张“弃广州”，认为“乱无可平,只有速避”。事件之后，孙后来决定“立即起义杀贼,绝无反顾,誓必尽灭省中之好兵奸商,以维革命地盘”，并命令黄埔军校师生及在韶关的部分北伐军回师广州。

10月12日，中国共产党动员其下的各团体，组成支持大元帅府镇压商团的“工农兵学大联盟”组织，提出了“解散商团、严惩军阀、为死者伸冤”三项处理商团的原则。

冲突事件最终导致双方冲突升级，并最终引发进一步的大规模武装冲突（见广州商团事变）。尽管在此次双十冲突中，李福林的部队站在商团一方，但后来爆发的西关冲突中，其部队福军成为镇压商团的主力。

黄埔军校党部原定在10月13日召开欢迎工农团军大会，但因为广州商团事变，延期到10月27日召开。会议当晚在黄埔军校大花厅举行。工农团军300多人，军校生900多人到场。校长蒋介石致开会辞，李之龙、王声聪、金佛庄、贾春林，团军代表杨石魂、副团长刘公素、农民部代表等均发表演讲，其中工团军代表陆连枝评论双十事件：

我们记得中国工人第一次流血，是长沙赵恒惕杀黄庞。第二次流血是吴佩孚枪杀京汉路工人。第三次呢。就是这次广州商团惨杀工人……这次西濠口流血并不足算。还要血流成河才算是牺牲。希望工农兵大联合如亲兄弟同向压迫者攻击。

## 评价

苏联真理报在广州商团事变爆发后评论认为，孙文此前曾威胁炮击广州市，导致英国驻广州领事翟比南进行了介入，真理报认为“英国领事的干预助长了法西斯分子（指广州商团）的气焰”，因此导致双十冲突的爆发（“在10月10日袭击了一场庆祝中国革命周年纪念的和平示威活动，造成多人伤亡”）。

中国共产党认为“孙中山能够在镇压商团的最紧急关头上改变他动摇退避的消极主张……是因为有国共合作革命统一战线支持的结果。从孙中山下令扣留商团偷运进口的军械开始，团结在国共合作革命统一战线周围的中国国民党党员、中国共产党党员和革命群众团体骨干都深入群众,进行组织宣传活动,动员群众支持孙中山对商团进行讨伐。在孙中山离开广州到韶关指挥北伐，广州的反革命势力更紧密地勾结,更疯狂地向广东革命政府进攻的时候，他们仍然继续在群众中不懈地进行组织宣传活动”，并认为双十事件的爆发促使了孙改变了主力北伐的决定，回师广州镇压商团。

中国共产党广州地方执委会和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广东区执委会时候发表公告《为双十节屠杀事告广州市民》，将冲突描述为商团对工农群众的“屠杀”，又指“我们应认清，我们的真正敌人——反革命派的大联合；我们应承认这次商团大屠杀，是妥协政策放纵出来的；我们更应看明这次屠杀，含有压迫阶级与被压迫阶级争斗的重大意义”。公告中指“现时中国的压迫阶级是帝国主义与军阀，而买办阶级、洋货商人正是他们所利用作法西斯蒂的工具”，因此呼吁国民党对“反革命派”广州商团采取更强硬的手段，解除其武装，指“广州市是中国国民党的策源地。国民党而不能压服广州市的一切反革命派，则国民党便休言北伐。敬爱的国民党革命领袖和革命党员啊！愿你们复活辛亥革命的精神，扫除向日妥协的空气，领导此可爱的工农兵学革命群众，从广州奋斗起来，解除商团武装，实行国民革命，建立起工农兵学革命大同盟”。

## 基本资料

- 头衔：广州工商团冲突
- 属于：军阀割据时期、国民革命、广州商团事变
- 日期：1924年10月10日
- 地点：广州西濠口
- 方法：罢市
- 结果：双方爆发冲突，工团军被击溃，部分人员被广州革命政府李福林所率领的部队俘虏
- 参战方一：中国共产党、广东工团军、广东农团军
- 参战方二：广州商团
- 指挥官一：周恩来、谭平山、彭湃、施卜
- 指挥官二：陈廉伯、陈恭绶
- combatant3：广州市公安局、广州革命政府建国粤军第三军（福军）、广州革命政府建国滇军
- 司令官：李福林、范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