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埃纳河战役

第二次埃纳河战役（Seconde bataille de l'Aisne），或称贵妇小径战役（Bataille du Chemin des Dames），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之尼维尔攻势的主要战役之一，该攻势由罗贝尔·尼维尔将军接替约瑟夫·霞飞担任法国陆军总司令后，于1916年12月策划之。此次攻势乃协约国军试图在西线战场对德军发动决定性打击之举，协约国战略规划自北向南发动攻势，首先由英国远征军发动进攻，再由法军两个集团军在埃纳河战线发动主攻。

## 背景

### 战略策划

尼维尔将军深信，德军在1916年的凡尔登和索姆河战役中已元气大伤，无法抵挡一次强烈的突破性攻势。攻势能在短短24至48小时内取得决定性的胜利。Strachan为了掩护对埃纳河的主攻，英军率先在阿拉斯发起佯攻。然而，法国陆军部长利奥泰和总参谋长贝当对此计划持反对态度，认为发动攻势的时机尚未成熟。尽管英国远征军总司令道格拉斯·黑格支持与德军决战，但他也设定了备案：如果尼维尔计划的前两阶段未能成功，英军将转移重心，向北方的佛兰德斯地区发动攻势。尼维尔威胁若不执行他的计划，将辞去军职。由于他过往战绩辉煌，从未遭遇过失败，因此得到英国首相劳合·乔治的支持。法国总理白里安也赞同尼维尔的观点。然而，陆军部长利奥泰在与议会的争论中辞职，白里安政府也随之垮台。新政府于3月20日组成，由里博担任总理。

## 战前准备

### 德军的防御准备

#### 阿尔贝里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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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3月德军撤退至齐格菲防线（兴登堡防线）期间，在苏瓦松附近进行小规模的撤退。3月17日，法军发现克鲁伊和132高地的德军防御工事空无一人。随着法军追击德军，德军在弗勒尼和马努瓦尔一带发动反击，使法军的追击速度减缓。4月，法军仅推进到马努瓦尔河畔的纳维尔和勒伊。4月1日，法军沿着艾莱特-拉昂（Ailette–Laon）公路进攻到拉福克斯和沃赛永郊外。几天后，沃塞尼（Vauxeny）和沃赛永（Vauxaillon）被法军占领。

#### 德军防守战

1916年12月1日，德军发布《阵地战防御作战指挥原则》（Grundsätze für die Führung in der Abwehrschlacht im Stellungskrieg）手册，确立了阵地防御的指导方针。强调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阵地，无论其战略价值高低，皆应以保护火炮观测点及后方通信线路为优先。进攻部队将“战至一兵一卒，耗尽资源”，而防守部队则应“保存实力”。防守部队将于各区域进行作战。最前线为纵深达3公里的前哨地带，后方设有侦听哨；主防线则构筑于斜坡之上，并位于火炮观测哨前方，而观测哨的位置则需在后方，以确保能有效观测前哨地带。主防线后方则为纵深1.3至1.8公里的战区，其布置需考量地形，以屏蔽敌方观测，同时确保在德军火炮观测员的视野范围之内。更后方的战区，则由每个团的后备营进驻。

#### 野战筑垒

《野战筑垒原则》（Allgemeines über Stellungsbau）于1917年1月发布后，德军在西线建立了一套基于哨兵控制的前哨防御体系。核心在于“撤退和反击”的战术，哨兵在遭遇攻击时，可撤退至由突击队控制的后方阵地，并与之会合，再由突击队发起反击，夺回哨兵原先的阵地。此概念亦应用于更大范围的战区防御。前线壕沟主要作为警戒线，部队可于必要时撤退以避开敌方炮火，随后再以反击夺回阵地及前哨地带。此撤退战术主要应用于难以防守的小型战区，这些区域常因协约国的炮火攻击而难以固守，而此战术可以阵地内进行反击战。由众多步兵单位进行的分散战斗，将对进攻方造成阻碍；配备自动步枪的部队，在观测到的炮火支援下进行防守，防守效力将随着敌军的深入而逐步增强。德军于1917年1月成立了专门学校，负责培训步兵指挥官。

盟军虽在弹药和人力上占有优势，但其进攻纵使能渗透至第二道防线，后方将遗留部队于德军的据点中，造成盟军伤亡及混乱。当进攻方试图占领据点，并于德军第二道防线附近构筑防御工事时，部署于后方战区的反击师（Eingreif）之突击营及突击团，便会立即推进至前线战区，发起反击。若反击未能成功，且失守阵地对维持主要防线至关重要，则反击师将准备反攻行动。此战术运用仰赖大量可随时调往前线的后备师。德军透过部队内部重组、由东线调兵，以及借由阿尔贝里希行动缩短西线战线等方式，获得足够的后备兵力，共计创建了22个师。至1917年春，西线德军已拥有高达40个师的战略后备力量。

## 战斗过程

### 法国第三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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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北方集团军 (法国)位于预备集团军 (法国)的北翼，该集团军因其下属之第一军团调往预备集团军，其兵力缩编至由三个军组成的第三军团。后者率先展开攻势，于4月1日至4日及10日对圣康坦的德军观察哨进行了初步攻击。4月1日，法军派遣了大量侦察部队前往达隆支线，但未能于德军前线防御工事中站稳脚跟，尽管北方的英军第四军团攻占了萨维周围的树林。4月2日，法军对达隆发动了更大规模的进攻，但以失败告终。4月3日，第三军团在炮击后发动了进攻，正面宽约8英里，位于从卡斯特到大埃西尼和伯奈一线以北，介于圣康坦南部的达隆的索姆河运河（Somme canal）和瓦兹河之间。

法军在4月4日的另一次进攻后，攻占了达隆、吉夫库尔（Giffecourt）、瑟里济以及于尔维莱尔以南的111、108和121号高地，使得德军在从阿姆到圣康坦和拉费尔的三角形顶点的阵地容易遭受攻击。法军在严寒和大雨中发动了进攻，由于德军破坏了道路，以及少数几条修复到足以通行的补给线上出现了严重的交通堵塞，导致补给长期短缺。在瓦兹河以东和埃纳河以北，第三军团占领了拉福和沃塞尼的南部和西北部边缘地区。4月4日，德军在埃纳河以北发动的反击在沃塞尼和拉福以南被击退。法军占领了瓦兹河西岸的穆瓦（Moy），以及于维莱尔和格鲁吉，后者是索姆河东岸达隆对面的一个村庄。在拉福利农场以北，德军被击退；法军缴获了三门155毫米榴弹炮和几辆空军用的卡车。在达隆之外，法军巡逻队进入了圣康坦的西南部郊区。

北方集团军的攻击计划分为两个行动，第13军的攻击旨在夺取城市西南部的罗库尔和穆兰德图万（Moulin de Tous Vents），以掩护第13军和第35军对哈利和阿兰库尔的主攻，目标是占领圣康坦以东和东南的高地。如果成功，法军就能够威胁到沿着瓦兹河到拉费尔的南方德军侧翼，由于预备集团军群的第六军将从南方发动攻击，威胁到圣戈班山区以南的德军阵地后方。法军由于没有向圣康坦开火，使德军可以毫无阻碍地从大教堂和工厂烟囱进行观察，并在郊区布置大炮，免受反炮兵火力攻击。法军的攻击只能在夜间或黄昏时进行，而雨雪、低云和雾使得飞机无法进行炮兵观察。德军在齐格菲防线（兴登堡防线）上的工作仍在继续，但沿反斜面建造的第一道防线已经完工，可以对任何进攻部队进行侧翼射击。事实证明，混凝土机枪阵地几乎可以抵御所有最重型和最精确的榴弹炮射击，主阵地则由前方山脊上的观察线保护，该观察线控制着700至1000米深的无人区。

由于英军第三军团被调往北方，英军第四军团因缺乏师级部队而无法协助法军发动进攻，但能够从北方提供炮火支援，并保持一个骑兵师待命加入追击。法军由于部队被调往南方的预备集团军，其炮兵部队已减少到约250门大炮，这不足以同时轰击德军防御工事和进行反炮兵射击。4月13日凌晨5点，第13军以两个师发动了进攻；右翼的第26师攻占了德军第一道防线，然后击退了德军的两次反击，但左翼的第25师几乎立即被未被切断的铁丝网和机枪火力阻挡，尽管法军野战炮兵在最后一刻推进到无人区以切断铁丝网。十三个进攻营的伤亡惨重。第三军团司令安贝尔将军命令第25师在下午6点再次发动进攻，但命令到达得太晚，进攻没有进行。法军飞机在进攻正面上空十分活跃，但在中午，大批德军战斗机赶到，迫使法军炮兵观察和侦察机撤回前线后方。到当天结束时，第26师守住了100码的德军前线战壕，而第25师则被迫撤回其出发的战壕。德军的炮火并不猛烈，防御主要依靠机枪火力和快速反击。原定于第二天进行的第13军和第35军的进攻最终被取消。

### 法国第五与第六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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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6日，第五军团在上午6时发起了攻击，当时天气阴云密布。尽管德军的火力要小得多，但德军机枪手仍对法军进行扫射，造成大量伤亡。右翼的库尔西被派往西线的俄罗斯远征军第1旅攻占，但在进攻埃纳-马恩运河时受阻。法军在更向北的地方渡过了运河，并在德军顽强抵抗下攻占了贝尔默里库尔。从贝尔默里库尔到埃纳河，法军的进攻被德军击退，在河流以南，法军步兵被迫撤回出发点。在埃纳河北岸，法军的攻势成功，第42和第69师抵达了埃纳河和米耶特河之间，攻进德军第二道防线，贝里以北的推进则纵深达2.5英里。原伴随法军步兵到达第三个目标的坦克部队姗姗来迟，而部队由于伤亡和疲惫已无力跟进。一半的坦克在德军防御工事前被击毁，随后在法军步兵前方充当碉堡，这有助于击退德军的大规模反击。德军步兵沿着战线发起了反击，夺回了贝尔默里库尔，并在法军步兵推进最远的地方进行了有组织的反击。在第32军辖区的萨皮尼厄尔，第37师的进攻失败，这使得该地区的德军炮兵得以从侧翼对相邻的师进行侧射，而这些师原本已经能够推进，德军的火炮也能够攻击埃纳河北部的法军坦克。第37师的战败恢复了卢瓦夫尔和瑞文古尔（Juvincourt）之间的德军防御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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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军的左翼师和第5军的右翼师突破了瑞文古尔以南的德军第二道防线，但从博马赖树林向米耶特河以南进攻的法军坦克遭遇了袭击。位于科尔贝尼东端克拉讷的德军观察员得以指挥炮火攻击这些坦克，23辆坦克在法军后方被摧毁；法军坦克仅有少数到达德军防御工事，到傍晚只剩余十辆坦克还能使用。在左翼，第5军在博什树林和维尔奥布瓦的小村庄受阻。在科尔贝尼的路上，第1军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到傍晚时分，其推进距离不超过德军后备防线，仅前进了200米之多。法军步兵伤亡惨重，先头部队中几乎没有部队能够继续进攻。攻势未能达到预定上午9点30分的目标，但法军俘虏了7000名德军士兵。第六军团右翼的攻击，其面向北方，介于乌尔什和米西之间，从乌尔什到苏皮尔，其攻势的成功不如第五军团；第2殖民军在最初的30分钟内推进了0.5英里，然后德军阻扰。第20军从旺德雷斯到瓦兹-埃纳运河的攻击更为成功，右翼的第153师在第二次攻击后抵达了库尔特孔以南的科尔贝尼，推进了1.25英里。第6军在其右翼、瓦兹-埃纳运河以西推进，但其左翼受阻。在靠近拉福、面向东方的北部翼侧，第1殖民军仅能够渗透到康德防线的防御工事中几百米，未能占领穆瓦西农场高地。拉福先是被占领，然后在一次反击中失守，之后几经易手，直到4月19日才最终才被占领。在沃赛永以东、第六军团的北端，在英国重炮的帮助下，法军攻占了辛格山，但随后又在德军的反击中失守。第六军团的行动俘虏了大约3500人，但没有取得突破进展，仅到达了德军第二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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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尼维尔认为德军打算坚守第六军前方的阵地，因此下令第五军团向东北方向进攻，以扩大战果。第五军团在4月17日未能取得实质性进展，但通宵持续进攻的第六军团迫使德军从布赖、孔代和拉福地区撤退到齐格菲防线，该防线从拉福磨坊延伸到科尔贝尼，并在库尔特孔与原来的防御工事相连。德军的撤退非常仓促，留下了许多火炮和大量弹药。法军步兵推进了4英里，抵达了德军的新阵地。

### 法国第四军团

4月17日，法国中央集团军 (法国)左翼的第四军团，从汉斯东部的奥伯里夫展开了在香槟区的辅助攻击，这场战役后来被称为“山丘战役”，由第八、第十七和第十二军在长达11公里的正面发起攻势。攻击于凌晨4点45分开始。位于叙普东部的右翼警戒部队由第24师建立，奥伯里夫则位于河流东岸，第34师则攻占了科尔尼耶山和布隆山。19日，德军出动了第5、第6（应急师）、第23师以及一个团的兵力，在瑙鲁瓦和莫龙维利耶之间发动反击，但“山丘”阵地仍无被攻下，由法军继续坚守。在西岸，摩洛哥师在右翼的攻势被击退，但在左翼则攻占了无名山。在该山东北部，法军推进了1.5英里，隔天更进一步推进至上山以外。第四军团的攻势共俘虏了3,550人，并缴获了27门火炮。5月27日，德军攻势一度取得成功，但随后法军的反击夺回了上山周围的阵地；由于兵力不足，德军被迫采取零星攻击，而不是沿着整个战线同时发动总攻。

### 法国第十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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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尼维尔下令第十军团在第五军团和第六军团之间向前推进。其麾下之第九军和第十八军接管了克拉讷和于特比斯（Hurtebise）之间的区域，第四军团和第五军团的前线则继续进行局部作战，但收效甚微。原定于5月4日至5日对布里蒙发动的攻势，因法国政府的命令而延迟，最终未能执行。攻占布里蒙本来具有重大的战术价值。第十军团攻占了通往加利福尼亚高原的科尔贝尼，第六军团则沿着科尔贝尼攻占了2.5英里的齐格菲防线，然后在拉福对面的突出部发起进攻。5月5日，在沃赛永东南部的攻击中，法军占领了穆瓦西农场和拉福磨坊，并击退了德军的反击。隔天，法军在磨坊以北再次发起进攻。德军则在索松地区持续不断地发动反击和逆袭。截至5月5日，第六军团已抵达阿勒芒郊区，并俘虏了大约4000人。第四军的攻势继续进行，法军攻占了科尔尼耶山，截至5月10日，法军已俘虏约2.8万人，并缴获187门火炮。

### 德军第七军团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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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未能突破防线，但法军在沃赛永和汉斯之间以及莫龙维利耶高地夺取了德军防御区的大部分区域。为了阻止法军巩固阵地，德意志皇储集团军发动了反击，主要在夜间进行，目标是科尔贝尼和莫龙维利耶山脉的制高点。5月6至7日和7至8日的夜间，德军从沃赛永到克拉讷发动攻击；5月8至9日的夜间，德军在塞尔尼、拉博韦尔（La Bovelle）、于特比斯农场和加利福尼亚高原的攻击均被击退。隔天，德军在克拉讷东北部、科尔贝尼东端山脚下的谢夫勒发动的反击也被击退。5月9至10日的夜间，德军的多场攻势被法军的火炮和机枪火力击退；法军则设法在沃克勒高原的北坡继续推进。5月10日，德军在谢夫勒的另一次攻击再次被击退，法军则在桑西以北向前推进。5月10至11日的夜间以及隔天，德军在加利福尼亚高原和塞尔尼的攻击均被击退。5月16日，德军从拉福磨坊西北部到索松-拉昂铁路，在2.5英里的正面发动反攻，攻势仍然失败。天黑后，德军在拉福磨坊以北和布赖昂-拉昂努瓦西北部的多场攻击也以失败告终。5月17日，法军在克拉讷以东夺取了阵地；5月18日，德军在加利福尼亚高原以及瓦兹-埃纳运河以西的科尔贝尼发动的攻击也被击退。5月20日，德军发动反攻，企图夺回从克拉讷到拉马尔迈松堡以东的法军阵地，但被法军火炮击退。即使有德军步兵突破了法军的防御圈，也很快就被法军步兵阻止；法军共俘虏了1000名未受伤的士兵。5月21日，德军在沃克勒高原发动的突袭失败；隔天晚上，法军夺取了几个剩余的观察哨，这些观察哨控制着埃莱特河谷，并攻占了谢夫勒以东的三条德军战壕。德军在加利福尼亚高原的反击被火炮和步兵轻武器火力击溃，法军俘虏了350人。

### 天文台之战

1917年5月23日晚间8点30分，德军对沃克勒高原发起的攻击遭到击退；24日，再次发动的攻势也在一片混乱中被击退。夜间法军夺取了舍夫勒东南方的树林，歼灭了两个德军营。25日，三支德军纵队攻击了拉昂地区布赖西北方的一个突出部，一度在法军第一道战壕中占据一席之地，但随后被反击部队驱逐。26日，德军对塞尔尼东西两侧突出部的攻势均被击退；从26日至27日，德军在沃赛永和拉福克斯磨坊之间的攻势也宣告失败。28日，德军在赫特比斯（Hurtebise）发起的两次攻击都被法军的炮火击退；5月31日夜间至6月1日，德军在塞尔尼西部的攻击也以失败告终。6月1日上午，在猛烈的炮击之后，德军部队占领了拉福克斯磨坊以北的数条战壕，但在下午又失去了阵地。6月2日，对法军前线进行密集炮击后，德军发起了一次更大规模的攻击，战线从拉福克斯北部延伸到贝里奥巴克东部。6月2日夜间至3日，两个德军师对加利福尼亚高原的东部、西部和中部以及沃克莱尔高原的西端发起了五次攻击。德军以波浪式冲锋，在某些地点甚至肩并肩推进，并配备了火焰喷射器部队，一度在沃克勒高原取得了一些进展，但随后被法军的反击夺回。尽管法军构筑的是临时防御工事，且德军使用了大量的炮火来准备攻击，但德军组织的反击收效甚微；在克拉奥讷东北方的舍夫勒，法军甚至进一步推进到了拉昂平原。

## 战斗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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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G.C.韦恩（G. C. Wynne）写道，法军在攻势发起的几天内，伤亡人数达11万人，其中3.2万人阵亡，对军民士气的打击远大于数字本身。在1939年出版的《世界大战》一书中，德国官方史学家记录截至六月底德军的损失约为16万人，其中包括3.7万人失踪，并声称法军伤亡人数为25万至30万人，包括1.5万人被俘。1962年，加拿大官方史学家杰拉尔德·尼科尔森（Gerald Nicholson）记录德军约16万人伤亡，法军则约18万人。2005年，罗伯特·多蒂（Robert Doughty）引用的数据显示，从4月16日至25日，法军在埃纳河的伤亡人数为13万人，其中3万人阵亡，10万人受伤，4000人被俘；伤亡率自1914年11月以来最为严重。从4月16日至5月10日，第四、第五、第六和第十军团俘虏了2.8万人，缴获187门火炮。第六军团自壕沟战以来，法军最大的一次推进行动。

## 基本资料

- 属于：第一次世界大战西线战场
- 日期：1917年4月16日至5月9日、10月24日至26日
- 地点：法国苏瓦松和兰斯之间
- 座标：49°N 24°E
- 结果：无定论
- 参战方一：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俄罗斯共和国
- 参战方二：德意志帝国
- 指挥官一：罗贝尔·尼维尔、路易·德斯佩雷、约瑟夫·米歇勒、菲利普·贝当、夏尔·芒然、法兰索瓦·安托万、奥利维耶·马泽尔、德尼·迪谢纳、乔治·安贝尔、尼古拉·洛赫维茨基
- 指挥官二：埃里希·鲁登道夫、威廉·恩斯特、马克斯·冯·博恩、弗里茨·冯·贝洛、卡尔·冯·艾内姆
- strength1：53个法国师、4个俄国师
- strength2：38个德国师
- 伤亡一：约187,000人
- 伤亡二：约163,0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