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塞尔·戴亚

马塞尔·戴亚（Marcel Déat；1894年3月7日－1955年1月5日），法国政治人物，先后曾是社会主义者、新社会主义者，最终成为法西斯主义者，并在德军占领时期成为法国合作运动的重要人物。

他毕业于巴黎高师、取得哲学教师资格，又是记者和知识分子，他在1926—1928年及1932—1936年间代表工人国际法国支部担任议员。1933年，他因其日益专制的主张以及对达拉第第一届政府的支持而被党开除。同年，他参与创建法国社会党—让·饶勒斯联盟，并成为新社会主义者的领军人物，而这些人日益被法西斯主义模式所吸引。1936年初，他在萨罗第二届政府中出任航空部 (法国)部长；1939年，他以“反共集会”候选人的身份再次成为议员。

1941年，他创建了“国家人民联合”，一个自称“社会主义、欧洲主义”的政党，实际上却支持纳粹占领者。1944年，他在维希政府中担任劳动与国家团结部部长，走到其政治生涯的终点；随后与最后一批极端合作者一起逃往锡格马林根，之后又躲入意大利。在那里，他皈依天主教，并在隐匿中度过了余生。

## 生平

### 家庭背景与中学教育

马塞尔·戴亚出身于一个家境普通、带有共和主义与爱国色彩的家庭。他的父亲约瑟夫·戴亚（1857年生于让扎），是海军部门的行政办事员；母亲阿梅莉·埃内斯廷·勒鲁（1862年生于布雷斯特）。

1909年，他就读于克莱蒙费朗的布莱斯·帕斯卡中学，所在班级的一名同学阿尔芒·内尼在课堂上自杀。

他在中学时期成绩优异。1914年，他考入巴黎高等师范学院（乌尔姆路校区）。在此前的预科阶段，他曾师从阿兰——一位活跃于激进党内的教师。

同年，他加入了工人国际法国支部，原因“与其说是出于唯物主义，不如说是出于哲学上的唯心主义”。

### 一战与大学教育

1914年8月初法国加入一战时，他随即被征召入伍，并在军队中度过了整个四年战争。1919年初，他以上尉军衔退伍。

他以“Taëd”（Déat的倒写形式）为笔名出版了《尸骸与箴言：一个归来者的哲学》。在这本书中，他讲述了自己的士兵经历，表达了对战争与战壕的深切厌恶。这种发自内心的和平主义在他后来整个政治生涯中的选择里起了决定性作用。同时，他也被前线的集体纪律与战友间的情谊深深吸引。

1919年，他恢复学业，并在1920年哲学法国高等教育资格考试特殊排名中获得第二名。随后，他在激进派社会学家、阿兰好友塞莱斯坦·布格莱的指导下，转向社会学领域。布格莱将戴亚安排在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社会文献中心担任秘书。

### 工人国际法国支部成员（1920—1933）

1920年，工人国际法国支部在图尔分裂，支持列宁及布尔什维克革命的成员成立了共产国际法国支部（SFIC）时，戴亚站在工人国际法国支部右翼，加入“社会主义生活”小组，与皮埃尔·勒诺代尔站在同一阵营。

1922年10月，他被任命为兰斯男女同校中学的哲学教师，开始了自己的首次授课。学生中包括年轻的罗歇·瓦扬（1907—1965）、罗歇·吉尔贝-勒孔特（1907—1943）和勒内·多马尔（1908—1944）。

1925年5月，他当选为兰斯市议会 (法国)，但同年夏天离开兰斯，返回巴黎继续撰写博士论文。随后，他成为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的助理图书管理员，与妻子同住，并与吕西安·埃尔共事，埃尔曾考虑让他接替自己的职位。

1926年2月26日，在兰斯选区举行的补选中，他当选为法国众议院议员。1928年，他再次参选邻近的埃佩尔奈选区，但被皮埃尔·福尔若击败。随后，他被任命为加普中学的哲学教师，仅任教一个学年。此时，因为党内晋升十分困难，莱昂·布鲁姆为了扶持一些年轻人，任命戴亚为社会党议会党团秘书，戴亚回到索镇生活，并负责创办党团的周刊，该周刊专为议员提供信息与宣传论据。

1930年，他与众多法国和德国知识分子一同参加了第三届达沃斯大学会议。

1931年，戴亚出版了《社会主义的前景》（Perspectives socialistes），一本关于社会主义理论思考的著作。他认为，社会必须适应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因为资本主义并不像马克思主义预测的那样会自我毁灭。国家在财产管理中应当发挥特殊作用，而财产仍应为个人所有。戴亚反对集体化和革命，因为在他看来，混乱正是法西斯主义者的信条。在这些观点上，他与马克思主义者激烈对立，但与计划主义则日益接近。戴亚认为，应当通过一个中间政体推进社会主义，而不是等待政治真空来自然实现社会主义。此书在党内“反响不佳”，并导致他与莱昂·布鲁姆在思想和道德上的决裂，布鲁姆并不认同他的政治观点，而戴亚则认为布鲁姆实行的是“拖延与精心不作为的政策”。

1932年，他当选为巴黎第20区的议员，击败了雅克·杜克洛，后者曾在1928年击败莱昂·布鲁姆。随后，他在刚当选的选区内的维利耶·德·利尔-亚当街租了一套公寓居住。

### 法国社会党—让·饶勒斯联盟成员（1933—1935）

1933年，戴亚加入法国社会党—让·饶勒斯联盟，该党于同年由工人国际法国支部内部的改良主义者、计划主义和新社会主义者分裂而成，这些人因1923年11月5日的大会而被开除。这些即将被排除的成员在党内人数极少，在党内左翼（马索·皮韦尔和社会主义战斗派）及中间派（布鲁姆派）面前都处于弱势。该运动主张“通过强化国家应对经济危机”，向中产阶级开放，并参与非社会主义政府。

### 社会主义共和联盟（1935—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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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戴亚及其亲信勒诺代尔、马克尔和蒙塔贡，将法国社会党—让·饶勒斯联盟与另外两个温和左派团体——共和社会主义党和法国社会党 (1919年)——合并，组建了社会主义共和联盟。

1936年初，他在阿尔贝·萨罗政府中短暂担任航空部部长。

1936年5月2日，他在1932年当选的同一选区再次参选议会，却被共产党候选人阿德里安·朗居米耶击败。人民阵线胜利后，社会主义共和联盟加入了布鲁姆政府。

在这次失败之后，马塞尔·戴亚在多家报刊上发表了大量文章，包括《作品报》《共和国报》《每日报》《小南方人报》和《小普罗旺斯人报》，以及其他各类杂志。他在《民族论坛》上发表过《欧洲青年》的研究，并借此机会会见并采访了多位欧洲政府首脑或国家元首：墨索里尼、朱塞佩·莫塔、尼古拉·蒂图莱斯库和保罗·范泽兰。原计划于1936年10月采访阿道夫·希特勒，但由于他被任命为巴黎芬乃伦中学的哲学教师，并连续授课两年，这一计划最终被迫取消。

他通过戴高乐的一位亲信、律师让·奥比坦，多次与夏尔·戴高乐会面；两人互相欣赏，并一直保持联系，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1937年11月，戴高乐写信给奥比坦：“戴亚无疑才华横溢、价值非凡，这也是人们嫉妒他的原因。但耐心些，我相信他会东山再起，达到很高的位置。”

马塞尔·戴亚曾在1933年一次反对希特勒反犹主义的集会上发表演讲，整个1930年代他持续抨击种族主义和反犹主义。他是“反法西斯知识分子警惕委员会”（CVIA）的成员，并在法国国际反种族主义与反犹主义联盟（LICA）的多次反纳粹会议上发言。1935年11月，他参加一次抗议纽伦堡法的集会，并宣称：“我们是一个混血的民族。”他援引黑格尔、费希特、谢林、康德、歌德和席勒，希望德国重拾人文主义，恢复其真正面貌。作为支持犹太复国主义者，他参与法国—巴勒斯坦委员会以及中东欧犹太人权利保护委员会。《生存权》——LICA的报纸——在1936年4月25日的刊物中呼吁选民支持戴亚，并刊登了他的照片。戴亚既与LICA相关，也参与其他亲犹机构，是1930年代法国最积极抗议反犹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政治人物之一。

1939年，在失去1936年巴黎议员席位后，他以“反共集会”候选人的身份当选为昂古莱姆议员。

马塞尔·戴亚自称和平主义者，因为他认为法国人已无力再打一场战争，而且他在1936年担任航空部部长的经历让他认识到法国在军事方面的不足。1939年5月4日，他在《作品报》发表了一篇轰动性的文章，批评英国向波兰提供的保障，并强烈反对法国工人和农民为如此遥远的事业献血。他嘲笑波兰人的自负——以为自己能够战胜德军及其装甲师：“为了共同防卫我们的领土、财产和自由，与波兰朋友并肩作战，这可以勇敢地设想，前提是有助于维持和平。但为但泽而死，绝不！”

他指责第三共和国的领导人好战，并被一个以法国为工具、旨在维护其经济帝国的资本主义英国所操控。

1940年，他支持贝当请求的6月22日停战协议，并赞同皮埃尔·赖伐尔被任命为国务副总理。

1940年12月13日，赖伐尔被迫辞职并被解职。次日清晨，戴亚在家中被伯努瓦-莱昂·德福内尔·德拉洛朗西下令逮捕，并带到巴黎警察局。数小时后，在奥托·阿贝茨与德拉洛朗西将军会面后，他获释。

### 国家人民联合（1940—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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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亚是赖伐尔和德国的政治盟友，但菲利普·贝当却痛恨他。戴亚前往巴黎，试图统一被占领区的各法国合作运动运动，以建立一个单一政党，作为民族社会主义革命的先锋，其模式参照德国和意大利。他建议贝当在其庇护下成立一个单一政党筹备委员会，由自己担任主席。贝当并不打算采纳这一建议，他听从亨利·迪穆兰·德拉巴泰特的意见，要求起草各种报告，以偏转这一攻势。除格扎维耶·瓦拉外，大多数成员——夏尔·斯皮纳斯、保罗·里夫、勒内·沙托——都来自社会党和激进党，使整个团队明显偏左。受保守派圈子的影响，贝当未采纳这一极权计划，戴亚遂逐渐疏远维希及其过于谨慎和反动的政策，转而靠近德国。在此后的四年中，他每日在《作品报》——自1940年起他任政治总监——中表明自己对维希政策的不满，但谨慎避免攻击贝当或赖伐尔，以便为自己争取政府职位。

在组建单一政党尝试失败后，戴亚在左翼和右翼议员的帮助下，开始筹建一个旨在推广新政权价值观的单一政党，但遭到贝当周围过于保守人士的抵制，他们对极权冒险毫无兴趣。戴亚创立了国家人民联合，并在右翼分子退出后，将党重新按统一的意识形态基础进行整顿，把职位保留给前社会党及工会活动人士。在其著作中，戴亚自称继承共和与革命传统，并主张雅各宾主义与极权主义的亲缘关系：“1793年的革命国家与极权国家极为接近；它绝非资本主义或自由主义国家……简言之，法国大革命趋向于民族民主主义，而我们现在则趋向于民族社会主义。但第一个运动同样革命，方向一致，意图相同。将两者对立是完全错误的。”戴亚主义的特有基调融合了过度合作主义与左翼共和路线的辩护，表现为反对左翼市长被免职、反对针对共济会和教师的运动，同时又颂扬一个想象中的希特勒——他被描述为希望消除国界以促进经济交流，建立一个和平、统一、社会主义的欧洲。国家人民联合支持在一个统一、社会主义的欧洲中建立法西斯和极权政体。然而，戴亚并未完全否定其共和、世俗和平主义的遗产，这使他与主要竞争对手、多里奥领导的法国人民党有根本区别。国家人民联合因此支持普选、公共教育、反教权路线、共和形式的国家，以及在市政厅保留玛丽安娜头像等原则。这些观点导致国家人民联合与维希政权初期的反动势力之间持续存在冲突。

马塞尔·戴亚的反犹主义远不如法国人民党激烈，他的极右合作主义对手甚至指责他完全没有采取激进的反犹立场。他在回忆录中写道，他曾与朋友帮助受迫害的犹太人，并亲自向奥托·阿贝茨为一些犹太人求情；他表示德国人没有向他透露“最终解决方案”，他和国家人民联合并非反犹，甚至支持建立犹太国家。他还让国家人民联合大会为布兰斯维克和柏格森的名字欢呼。但他区分了“近年来流向西方的不受欢迎犹太人”和“长期同化的老牌法国犹太人”。他指出自己受过犹太哲学大家的思想熏陶，如埃米尔·涂尔干、吕西安·列维-布留尔、莱昂·布兰斯维克和马塞尔·莫斯，因此“关于犹太智慧的恶意故事不会对我起作用”，但他认为一些犹太人因“血缘团结”推动了对德国的战争。

然而，国家人民联合在北方区面临其他政党的竞争，尤其是雅克·多里奥领导的法国人民党。随着时间推移，戴亚开始进行一种“向前突进”的策略，这既出于对权力的吸引，也因为他不允许自己背弃1940年夏天所作的承诺。

1941年8月27日，在凡尔赛举行首批LVF部队装备启用仪式期间，保罗·科莱特针对赖伐尔的暗杀行动中，戴亚受伤。一颗子弹穿过了他的胃和肠道，他被紧急手术治疗，并在医院休养了五周。

1942年3月16日，在图尔剧院的一次会议上，一枚含有一公斤半切迪特炸药的自制炸弹从三层看台扔向马塞尔·戴亚正在演讲的小桌子。他机智地抓住炸弹并猛力摔到地上，从而熄灭了引线。暗杀者乔治·贝尔纳和马克西姆·布尔东（国民阵线 (法国抵抗运动)负责人），以及路易·安德烈和莫里斯·博菲尔，与另外四名年轻共产党人一起被抓获并处决，一位目击者如是说。

1943年3月11日，马塞尔·戴亚在涅夫尔省阿尔布尔斯的小屋中与妻子同住时，再次躲过一次暗杀。尽管有十六发冲锋枪子弹朝他射来，却一发未中。

在德国压力下，戴亚于1944年3月16日加入赖伐尔第六届政府，担任劳动与国家团结部部长，并支持与德国的全面合作。在其任期内，送往德国的法国劳工人数大幅减少，他还成功将创建工人大学的项目交由吕多维克·佐雷蒂负责。

1944年9月，他与其他法国合作者如费尔南·德布里农和雅克·多里奥一同，在狼穴会见了阿道夫·希特勒。

### 流亡（1944—1945）

1944年夏法国解放时，戴亚于8月17日逃往德国，抵达锡格马林根，在流亡的维希政府——政府委员会中继续担任劳动部长。1945年5月3日，他与妻子埃莱娜前往意大利：夫妇在纳图尔诺附近的一间小木屋避难三周，但面临即将被逮捕的威胁，他们被迫翻山逃往梅拉诺。在神父的帮助下，马塞尔和埃莱娜·戴亚随后前往博尔扎诺，再到米兰。

在热那亚短暂停留后，这对夫妇于1947年定居都灵，住在圣女贞德学院——一所由修女管理的女子寄宿学校。德阿使用妻子的娘家姓（德拉沃）作为化名。他曾于1945年6月被缺席判处死刑，但从未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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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都灵的圣维托医院去世，并在晚年皈依了天主教。根据1955年4月1日《世界报》的一篇文章，他被埋葬在都灵公墓，墓碑编号为第23区C段的第5号。1968年10月3日，他的遗骸被迁至埃纳省罗泽圣阿尔班公墓，安置在其岳父母的家族墓地中。

## 著作

- Max Bonnafous, Marcel Déat, Adrien Marquet et Barthélemy Montagnon, Néo-socialisme ? Ordre, autorité, nation, Paris, Grasset, 140 pages, 1933. Discours prononcés au Congrès socialiste de juillet 1933.
- Le Plan français : doctrine et plan d'action (préface), Comité du Plan, Paris, Fasquelle, 199 pages, 1936.
- De la fausse collaboration à la vraie révolution, décembre 1941-janvier 1942, Paris, Rassemblement national populaire, 47 pages, 1942. Recueil d'articles extraits de L'Œuvre (30 décembre 1941 - 13 janvier 1942) et d'un exposé prononcé à Radio-Paris (5 janvier 1942).
- Le Parti unique, Paris, Aux Armes de France, 183 pages, 1943. Articles parus dans L'Œuvre (18 juillet-4 septembre 1942).
- « Il faut les chasser », article dans Dominique Sordet (éd.), Le Coup du 13 décembre, Paris, impr. de Guillemot et de Lamothe, 47 pages, 1943.
- Mémoires politiques, Paris, Denoël, 990 pages, 1989. Introduction et notes de Laurent Theis, épilogue par Hélène Déat, présentation en ligne.
- Discours, articles et témoignages, Coulommiers, Éd. Déterna, « Documents pour l'histoire », 149 pages, 1999.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Marcel Déat
- 职位：法兰西国劳动与国家团结部法国劳动部部长列表
- 任期开始：1944年3月16日
- 任期结束：1944年8月19日
- 国家元首：菲利普·贝当
- 总理：皮埃尔·赖伐尔
- 前任：让·比舍洛纳
- 继任：阿德里安·蒂克西埃
- 职位：法兰西共和国航空部 (法国)法国航空部部长列表
- 任期开始：1939年4月9日
- 任期结束：1942年5月31日
- 总统：阿尔贝·勒布伦
- 总理：阿尔贝·萨罗
- 前任：维克托·德南
- 继任：皮埃尔·科特
- 职位：法国国民议会法国议员
- 任期结束：1942年3月31日
- 前任：勒内·古南
- 继任：选区取消
- 任期开始：1932年6月1日
- 任期结束：1936年5月31日
- 前任：雅克·杜克洛
- 继任：阿德里安·朗居米耶
- 任期开始：1926年2月26日
- 任期结束：1928年5月31日
- 前任：埃内斯特·奥多
- 出生日期：1894年3月7日
- 出生地：法兰西共和国涅夫勒省盖里尼
- 逝世日期：1955年1月5日
- 逝世地：意大利皮埃蒙特大区都灵
- 墓地：埃纳省罗泽圣阿尔班公墓
- 政党：工人国际法国支部（1914—1933）、法国社会党—让·饶勒斯联盟（1933—1935）、社会主义共和联盟（1935—1940）、国家人民联合（1941—1944）
- 配偶：埃莱娜·德拉沃（1903—1995）
- 母校：巴黎高等师范学院
- 职业：哲学教授
- 宗教：天主教（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