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成脏

《出口成脏》（I Swear）是一部2025年上映的英国传记喜剧剧情片，由柯克·琼斯执导、编剧及监制。电影改编自约翰·戴维森的真实人生故事；他是一名患有妥瑞症的苏格兰男子，曾是1989年电视纪录片《约翰没有疯》的主角。本片由罗伯特·阿拉马约饰演戴维森，并由玛克辛·皮克、雪莉·韩德森及彼得·穆兰担任配角。

《出口成脏》于2025年9月7日在2025年多伦多国际影展首映，并于2025年10月10日由StudioCanal在英国上映。电影获得影评界高度赞誉，尤其是阿拉马约与穆兰的演出表现备受肯定。本片在第79届英国电影学院奖获得五项提名，最终赢得两项大奖，包括阿拉马约获得的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男主角。

## 剧情大纲

1983年，12岁的约翰·戴维森与其家庭居住于苏格兰边区加拉希尔斯。他梦想成为一名足球员，并开始就读加拉希尔斯学院。就在一名球探即将评估其守门员能力前，约翰开始出现原因不明的抽动症以及秽语症发作。

校长对此的回应是以学校体罚中的方式，用藤条体罚所使用的皮带抽打约翰的手掌。这项伤势加上抽动症状，导致他在球探面前表现失常，也令父亲大感失望。之后，约翰因抽动发作时对同学出言辱骂而意外引发斗殴。校长认为他是在装病博取关注，因此冷漠地要求他另寻学校就读。某次晚餐期间，约翰因吐口水而遭母亲希瑟逐出餐桌，被迫独自在壁炉前进食。他的病情逐渐影响父母的婚姻关系，直到希瑟告诉孩子们父亲已经离家出走。深受打击的约翰试图走入河中自杀，但获救后在医院苏醒。

1996年，25岁的约翰仍与希瑟同住，并已被诊断罹患无法根治的妥瑞症。他服用氟哌啶醇治疗，但抽动与不自主咒骂仍让他备感羞愧。某日，约翰巧遇学生时代好友莫瑞。莫瑞因母亲多蒂被诊断出末期肝癌、仅剩六个月寿命而自澳洲返乡。约翰婉拒与其家人共进晚餐的邀请，但身为精神科护士的多蒂坚持邀请他进门，并察觉其内心的不安。

多蒂询问他的用药情况后，全家人一致认为约翰应暂时搬来同住，令希瑟相当沮丧。之后约翰逐渐停用氟哌啶醇，多蒂也告诉他，在理解其状况的人面前，不需要为抽动症状道歉。莫瑞带约翰前往夜店，起初他与一名女子相谈甚欢，但抽动发作后与其他顾客爆发冲突，最终遭警方拘留一夜并被控伤害罪。多蒂安排约翰到当地社区中心面试工作。年迈的管理员汤米带他参观设施，对其抽动症状毫不在意，直到约翰不慎打到汤米的狗。约翰认为自己已失去录取机会，因此连连道歉。然而，莫瑞一家人随后带来好消息：不仅约翰获得管理员助理职位，多蒂肝脏上的肿块也被证实是良性肿瘤——一种血管瘤。为了庆祝，约翰外出购买外带餐点，却因抽动发作时称呼一名女子为“荡妇”而遭两名流氓殴打重伤。多蒂在医院陪伴着他，并向他保证仍会保留他的工作。

约翰开始与汤米共事。汤米认为，妥瑞症本身并非约翰困境的根源，真正的问题是社会缺乏理解。在伤害罪审判中，约翰因不自主咒骂法官而无法完整宣读誓词，被迫离开证人席。身为品格证人的汤米向法庭说明约翰的行为并非出于本意，并指出若是一名盲人遭遇相同情况，事件根本不会演变至此。最终案件遭到撤销。不久后，约翰前往汤米家中探访，却发现他已离世。葬礼结束后，约翰原以为自己将失业，却意外获得接任汤米职位的机会。之后，一个来自当地医院的家庭被转介与约翰见面，希望其能协助患有妥瑞症的女儿。约翰开始在社区中心主持妥瑞症工作坊，并前往学校与警察机关演讲，提高社会大众对疾病的认识。最终，他于2019年获伊丽莎白二世授予大英帝国员佐勋章。在荷里路德宫接受授勋后，约翰向母亲展示勋章，并解释自己为何没有邀请她出席。希瑟为自己在他年幼时缺乏耐心而道歉，母子两人含泪和解。

2023年，约翰与诺丁汉大学研究团队合作测试一种治疗装置：以手环形式佩戴的非侵入式正中神经刺激（MNS）设备。刺激有效减轻了他的抽动症状，使他得以在整个图书馆访问期间保持安静。返家火车上，他主动与一名女子攀谈，展现出日益增长的自信。电影最后播放真实约翰·戴维森的影像。

## 制作

罗伯特·阿拉马约确定饰演约翰·戴维森的消息于2024年8月27日公布。彼得·穆兰的参演消息则于2024年11月6日公开。

导演柯克·琼斯后来透露，他在未经试镜的情况下便决定由阿拉马约饰演戴维森。琼斯表示：“我很早就知道罗伯特是这个角色的最佳人选。由于资金架构的安排，我能够直接选择他，而不必向任何人解释或取得批准——这是最纯粹的选角方式，也应该如此。很多人听到我从未要求他试镜时都感到惊讶。我从未要求他进行试镜或试拍，这相当罕见。原因在于我知道，如果他试镜，呈现出来的只会是对约翰·戴维森的模仿。”

阿拉马约曾在戴维森的家乡加拉希尔斯与本人共同生活三个月，以深入了解其人生经历。他也透过Zoom与其他妥瑞症患者进行多次线上交流。

电影于2024年7月至9月期间在格拉斯哥及周边地区拍摄，并于同年8月完成主要拍摄工作。拍摄地点包括斯特拉斯布兰教堂，以及位于博内斯的希波德罗姆电影院，后者为苏格兰历史最悠久的电影院。

## 发行

2025年2月，Bankside Films于欧洲电影市场展开《出口成脏》的国际预售作业；在柏林向买家展示的宣传片段中，首度公开电影剧照。

本片于2025年多伦多国际影展的“Centrepiece”单元举行世界首映。

《出口成脏》于2025年10月10日在英国上映。

2025年10月，索尼经典电影公司取得本片于美国、拉丁美洲、土耳其、葡萄牙、东南亚、韩国及大部分东欧地区的发行权，并安排于2026年4月24日上映。

2026年3月，本片作为StudioCanal首轮授权协议的一部分，于英国Netflix平台上线。

## 评价

本片巧妙地在尖锐与温暖之间取得平衡，并由罗伯特·阿拉马约出色的演出贯穿全片。《出口成脏》在呈现妥瑞症患者所面临挑战时毫不粉饰，同时也带来一则鼓舞人心、关于坚韧与毅力的故事。

《出口成脏》于2025年9月首映后，因其富有人文关怀的叙事风格与演员表现而获得广泛好评。《综艺杂志》盛赞罗伯特·阿拉马约的演出“无可挑剔”（flawless），并称赞电影在真诚情感与细腻幽默之间取得良好平衡。

《卫报》则形容本片“幽默、强烈且充满情感”（funny, fierce and full of heart），并指出电影在描绘妥瑞症时成功避免落入煽情窠臼。

《金融时报》的评论则指出，本片“既严肃又轻快”（both serious and larky），并赞扬其在整体叙事基调上的克制与拿捏。

### 荣誉

奖项｜日期｜类别｜提名｜结果｜参考

英国独立电影奖｜2025年英国独立电影奖｜英国独立电影奖最佳英国独立电影｜柯克·琼斯、Georgia Bayliff与Piers Tempest｜提名

英国独立电影奖最佳导演｜柯克·琼斯｜提名

英国独立电影奖最佳主角演出｜罗伯特·阿拉马约｜获奖

英国独立电影奖最佳配角演出｜彼得·穆兰｜提名

玛辛·皮克｜提名

Scott Ellis Watson｜提名

英国独立电影奖突破性演出奖｜提名

英国独立电影奖最佳剧本｜柯克·琼斯｜提名

英国独立电影奖最佳选角｜Lauren Evans｜获奖

英国电影学院奖｜2026年2月22日｜英国电影学院奖杰出英国电影奖｜柯克·琼斯、Georgia Bayliff与Piers Tempest｜提名

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男主角｜罗伯特·阿拉马约｜获奖

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男配角｜彼得·穆兰｜提名

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选角｜Lauren Evans｜获奖

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原创剧本｜柯克·琼斯｜提名

英国国家电影奖｜2026年7月1日｜最佳剧情片｜《出口成脏》｜待定

最佳英国电影｜《出口成脏》｜待定

杰出演出奖｜罗伯特·阿拉马约｜待定

## 基本资料

- 导演：柯克·琼斯
- 编剧：柯克·琼斯
- 制片：Georgia Bayliff、柯克·琼斯、Piers Tempest
- 主演：罗伯特·阿拉马约、玛克辛·皮克、雪莉·韩德森、史考特·埃利斯·沃森、彼得·穆兰
- 摄影：詹姆斯·布兰
- 剪辑：山姆·斯尼德
- 配乐：史蒂芬·雷尼克斯
- 制片商：Tempo Productions、One Story High
- 发行商：StudioCanal
- 片长：120分钟
- 国家：英国
- 语言：英语
- 预算：约500万英镑
- 收入：1,60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