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性别法 (西班牙)

《促进跨性别人士平等法及保障LGTBI权利法》，通称为跨性别法，是一部于2023年2月16日通过的西班牙法律。该法律允许年满16岁者进行性别自我认同，并在全国范围内禁止扭转治疗。此外，该法律在第46条中规定，无法借由更改性别登记来回避之前的法律责任（例如，无法透过合法更改性别登记来逃避性别暴力的判决）。

在经过为期超过半年的漫长辩论后，这项法案在西班牙众议院以191票赞成，60票反对，91票弃权通过。保守团体、排除跨性别的激进女性主义的部分人士和反对自我认同原则的西班牙工人社会党（PSOE）部分高层，与进步派及支持LGBTI的力量互相对抗。该法律由第二届佩德罗·桑切斯政府的平等部通过其代表伊雷内·蒙特罗推动，导致PSOE与共同我们能党组成的联合政府内部出现冲突，最终导致主要反对者、社会党籍副主席卡门·卡尔沃离开政府，以及PSOE最资深的跨性别代表之一卡拉·安东内利辞职。

西班牙国王费利佩六世于2023年2月28日批准并颁布了该法律，该法律于2023年3月1日在《西班牙国家官方公报》上发布，并于次日生效。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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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9年以来，不同的自治区陆续通过了规范与保障LGBT权益的相关法律，但目前只有八个自治区在地方法律中承认性别自我认同。其中，安达卢西亚于2014年通过的第2/2014号法律在第一条明文保障“有异于出生时指定性别者，享有性别自我认同的权利”。随后，2015年埃斯特雷马杜拉、2016年马德里自治区、巴利阿里群岛、穆尔西亚自治区，以及2018年的阿拉贡也陆续通过承认此权利的法律。巴伦西亚自治区在2017年通过了一部保障跨性别者权益的社区性法律；隔年，巴伦西亚议会又通过另一部法律，明定每个人有“对于自身性／身体、性别、生理性别、性倾向、性别认同与性别表现自我定义的权利”。同样在2017年，纳瓦拉议会也通过了《LGTBI+平等法》，其中也承认了性别自我认同。

就全国层级而言，〈2007年3月15日第3号法案，关于个人性别纪录更正的规范法〉，通称为“性别认同法”，允许跨性别者进行性别变更，但未纳入未成年人或移民者，且须有性别不安症诊断及两年的荷尔蒙治疗证明。此外，虽然未具法律效力，〈2018年10月23日西班牙登记暨公证总署关于跨性别者变更姓名的指示〉，建议户政机关协助跨性别未成年人变更姓名。

在2012年12月12日的一份报告中，欧洲议会呼吁欧盟各国修改相关法律，以避免对跨性别者的歧视。在此脉络下，丹麦于2014年成为第一个通过相关立法的国家。在西班牙，2014年安达鲁西亚自治区通过了一项由安达鲁西亚ATA-Sylvia Rivera协会推动的法案，保障性别自我认同权利，被跨性别团体视为“去病理化跨性别”的重要一步。2015年以及后来透过《一个平等的联盟：LGBTIQ 2020-2025平等战略》法案，欧盟再次强调，法定性别变更应不限年龄，也不应强制进行医疗或司法鉴定。之后至2023年《跨性别法》通过前，西班牙已有15个西班牙自治区通过允许性别自我认同的相关法案。

在全国层级，2018年2月23日，Unidos Podemos-En Comú Podem-En Marea的国会团体在众议院提出由Federación Plataforma Trans与Unidos Podemos共同推动的《跨性别者法律保护及性别认同与性别表现自我决定权法案》。该法案规范，16岁以上的未成年人可以在户政事务所更改其社会用名与性别，性别选项包含男性、女性或非二元性别；此外，未成年跨性别者可以不需父母同意即可进行荷尔蒙治疗，若未满16岁且未取得父母同意，则可指派司法监护人。这一切都不需要先经过医疗或心理报告，也不需接受任何医疗、手术或其他程序。

## 背景与程序

在2020年，西班牙第二次桑切斯内阁开始时，由联合我们能(Unidas Podemos)和工社党(PSOE)政府的成员组成，由Irene Montero领导的平等部表示愿意创建一条允许“性别自我认同”的法律，这被设定为2019年政府联盟协议的形成条件。这引起了工社党部分成员的负面反应，并在2020年6月9日由前副总统Carmen Calvo、前组织秘书José Luis Ábalos以及党的其他成员签署的新闻稿中达到高潮，在该新闻稿中他们声称，“所谓的"性别身份自由决定权"或"性别自由决定权"在法理上没有理据”。然而，党内一些人物公开表示对该声明的不赞成：当时在马德里议会的工社党议员Carla Antonelli表示，她并不认同一份“未经任何大会发布的丝绸包裹的文件”。这个冲突，无论是在工社党内部还是在两个政府党之间，都延迟了文本的处理。

2021年3月10日，Mar Cambrollé，跨性别平台联盟（Federación Plataforma Trans）主席，与超过70位跨性别运动者及跨性别未成年者的母亲，一同发起无限期的绝食抗议，要求解锁由工社党所挡下的跨性别法案审理程序。

这项行动在国内外都引起了广泛关注。

平等部部长向绝食抗议者表达了她的声援；他们同时也获得了性别多样性与LGTBI权益总署长 Boti García Rodrigo的支持。

两天后，由于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ERC）、更多国家（Más País）、人民团结候选名单（CUP）和承诺（Compromís）等国会党团承诺，如果政府在3月23日的部长会议中未能就该法案达成协议并作为法案草案推进，他们将提出更具包容性的跨性别法案提案，以突破政府的阻挠，因此这场绝食抗议随即结束。

最后，在3月17日，政府无视了由ERC、Más País/Equo、CUP和Compromís议会团体，以及新加入的Junts per Catalunya、Partido Nacionalista Vasco、Nueva Canarias和Coalición Canaria所提出的最后通牒，因此提出了《促进跨性别者实质平等法案》，这是由Trans平台联盟发起的较为全面的跨性别法案。Unidas Podemos支持这项行动，但并未参与新立法路线的签署，因其认为部会路线更有效。

5月18日，该法案被提交表决是否进入审议程序，最终由于右派政党Vox与人民党投下反对票，以及工社党的弃权，该案被否决并终止审议。

这项社会党的决定导致跨性别平台联盟再次要求工人社会党解决立法程序的僵局，否则要求其成员“不要挥舞LGBT旗帜”，并且不要参加当年在马德里骄傲游行。

最终，在跨性别运动的压力下，Pedro Sánchez 落实了承诺，将 Carmen Calvo 排除在谈判之外，并使该法案回归最初选择的立法程序。

经过数月协商后，2021年6月29日，平等部在部长会议上提交了《跨性别者真正且实质平等法案及保障LGTBI者权利法案》草案。该文件包含了16岁以上人士可自由性别自我认同，并预计取消现行法规下变更国民身份证所需的医疗报告或多年荷尔蒙替代疗法等程序。

此外，该初步草案还将两项原本划归为部内专案的法案整合成同一份文件，一项是跨性别法案，另一项是LGBT法案。

因此，跨性别社群长期以来所要求的专属法案——即一部专门针对跨性别者的法律——最终未被纳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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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27日，该文件再次由部长会议进行审议，并获得通过，成为法案。新的审议版本并未对原始草案中涉及性别自我认同的条款作出修改：该文本允许12岁起经法院许可办理法定性别变更，14至16岁需法定代理人同意，而16岁以上则可自主决定。

2022年9月8日，国会主席团宣布应政府请求，将此法案以紧急程序审议，国会议事规则规定的审议时程将减半。

2022年9月21日，政党Vox和人民党对《跨性别法》和堕胎权改革法案提出了整体修正案。当中，人民党将该法案形容为“带有意识形态色彩、技术法律面不正确且具备争议的合宪性”，并反对其中包括性别自我认同的相关内容。

西班牙平权部原本设定的目标日期是在2022年10月19日完成所有修正案的讨论。然而，在10月18日星期二的国会投票中，工社党与人民党及Vox一同投票同意延长修正案提出的期限。因为这个举动，马德里籍国会议员与跨性别权益活动家Carla Antonelli于同日退出该党。

在同月25日，PSOE再次要求延长修正案的期限，理由是“法律安全”的考量，并宣布他们无意质疑该法案的核心内容，如性别自我认同。

三天后，该党提出了一项修正案，建议修改法律，规定14至16岁的未成年人在变更法定性别时必须获得法官的许可，这一规定在原本的法案文本中已适用于12至14岁的未成年人。

因此，将性别自我认同的自由限制于16岁以上的人。

Además, proponía la necesidad de presentar una autorización judicial para el proceso de reversibilidad del cambio legal.

另一项由Unidas Podemos、ERC、EH Bildu、PNV、Más País、Canaria联盟、PdCat、BNG、Junts以及Compromis等政党共同提出的修正案，包含透过在法律文件中省略性别字段，来承认非二元性别者的法律地位。

así como la obligación de respetar el género con el que se identifica el menor en centros educativos.

另一方面，Más País和Equo则提出了一项修正案，将进行转换治疗在刑法中定为犯罪。

然而，11月28日，平等部长在接受《RTVE》访问时表示，工社党“不想要一个有关跨性别法的协议”，并且让这项法案进入“非常困难的审议程序”。工社党则表示，他们这么做是为了“追求法律上的保障”。

而且，尽管两个组织都相信这项法案能在年底前通过。

11月30日，双方宣布谈判暂停两周，且各党立场并未改变。

因此，数个LGBT组织号召于12月10日举办游行，以支持该法案，并抗议他们所称的工社党“阻挡”立法行动。

尽管如此，两天后的12月12日，工社党提出的修正案在平等委员会遭到否决，13票赞成、23票反对，因此法案内容保留了14岁起不需法官同意即可进行性别自我认同的规定。在这之后，工社党的代表表示，党内未来不会再尝试修改该法条的相关内容。

然而，允许非二元性别者合法登记的修正案，以及将进行性倾向矫正治疗列为刑法犯罪的修正案，因为工社党、人民党和Vox的反对票而遭到否决。

### 通过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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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2年12月21日的辩论之后，该法案于隔日在众议院获得首次通过，获得188票赞成、150票反对以及七票弃权。其中，Carmen Calvo 是唯一采取弃权立场的工社党成员。

投票结束后，LGTBI团体的代表在表决时位于议会观众席，并以鼓掌方式表示赞同。

国会党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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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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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弃权｜未投票｜总计

Socialista｜118｜1｜1｜120

Popular｜86｜1｜1｜88

Vox｜52｜52

Confederal de Unidas Podemos-En Comú Podem-Galicia en Común｜32｜1｜33

Republicano｜13｜13

Plural｜8｜3｜1｜12

Ciudadanos｜8｜1｜9

Vasco (EAJ-PNV)｜6｜6

Euskal Herria Bildu｜5｜5

Mixto｜6｜4｜1｜11

Total｜188｜150｜7｜4｜349

Ref.

### 参议院通过

在西班牙众议院首次通过后，该法案自2023年1月20日起在参议院（上议院）进行讨论。

在这里，工社党重申在此审议阶段不会对该法案提出修正案的立场。

人民党则提出了共86项修正案，主张删除性别自我认同或更改法律登记姓名的可能性，同时要求修改法律文本中所禁止的“转化治疗”的定义，使之排除“未成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为获得关于可能性别焦虑的专业协助而接受的医疗或心理咨询”。

另一方面，ERC 提出了共 102 项修正案，旨在扩大对无性恋者与非二元性别者的保障。其中一项修正案还包括要求员工超过 50 人的企业必须制定该政党所称的“LGTBIA+ 平等计划”。

其他政党如 PNV、Ciudadanos 和 Geroa Bai 也对该法案提出了修正案。

提出修正案的截止日期是2023年1月26日。

该法案于2023年2月9日在这个议会中通过，赞成票144票，反对票108票，另有两票弃权。

### 国会最终通过

该法案于2023年2月16日在国会表决后通过最后阶段，当天以191票赞成、60票反对及91票弃权获得最终批准。

国会党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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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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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弃权｜未投票｜总计

Socialista｜116｜1｜2｜119

Popular｜88｜88

Vox｜52｜52

Confederal de Unidas Podemos-En Comú Podem-Galicia en Común｜32｜1｜33

Republicano｜12｜1｜13

Plural｜11｜3｜1｜12

Ciudadanos｜9｜9

Vasco (EAJ-PNV)｜6｜6

Euskal Herria Bildu｜5｜5

Mixto｜5｜3｜2｜1｜11

Total｜191｜60｜91｜6｜348

Ref.

在辩论发言时，平等部长向支持跨性别权益协会的成员致词，向他们“道歉”，表示“未能避免”在法案审议过程中出现“仇恨言论”。

该法于2023年3月1日刊登于《西班牙国家官方公报》，并于次日（3月2日）正式生效。

## 内容

跨性别法修改了西班牙法律中的多个层面，影响在西班牙境内与LGBT族群相关的各种法律程序。

该法文本在该国实现了性别自我认同，允许在户政机关修改法律性别，无需提交医疗报告或事先接受治疗，将该程序与病理和疾病无关。这一原则透过当事人亲自提出“对所登记性别表示不同意”的申请得以实施。

该规定根据年龄分段适用：16岁以上者可无条件办理，14至16岁需取得父母同意，12至14岁则须经法院同意。在《跨性别者法》实施之前，必须有性别不安的诊断，且须接受两年贺尔蒙治疗。

对于12岁以下的未成年人，法律承认“确实有年纪更小的儿童，清楚感受到与出生时指定性别不同的自我性别认同，而在这些情况下延迟采取措施，可能对其个人发展产生不良影响”，因此产生法律上的模糊空间。

变更性别的意愿需要在首次表达意愿后四个月内进行再次确认，并透过一份表单，说明“对其出生登记所载性别的不同意”，同时当事人会由国家机关人员告知此变更在法律上的影响。该人员的职责包括查验文件，并须自第二次声明之日起最迟一个月内作出决定。

对于14至16岁、法定代理人意见不一致的情况，法律规定可指派司法监护人协助。

法律也允许在变更法律性别时一并更改姓名。

法条也允许具有西班牙合法居留身份的跨性别移民，如果在原籍国无法办理，则可提出申请。

2023年6月3日，《BOE》发布了一项指示，明确规范了民事登记机关在收到法律性别变更申请时应遵循的步骤。该指示说明，申请可以在“任何一个户籍登记处”办理，并且必须由登记处负责人办理相关程序。

此外，该指示也说明了需提交的文件：出生证明和DNI；对于16岁以下的未成年人，申请时必须由其法定代理人陪同；对于14岁以下的未成年人，还需附上授权该程序的法院判决。指示也规定，经办人员必须向当事人说明此程序的法律后果，并且申请必须经过两次确认，两次之间须间隔三个月。

法律在第46条中明确提到，在变更性别登记之前，当事人不得规避原本适用的法律体系，并说明在这项变更前所犯下的罪行具有法律效力，且变更后仍会适用：

登记性别标注的更正，以及在必要时变更姓名，并不会改变依据《2004年12月28日第1号基本法：全方位保障对抗性别暴力措施法》于登记变更前适用于该人的法律规范。

该法律也禁止性倾向矫正治疗，因为这些治疗被认为没有任何科学根据。

法律将其定义为：“为了改变他人性倾向、性别认同或性别表现，而采取的任何形式的避免、矫正或反制约的方法、计划和治疗，即使当事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同意也包含在内。”

对于违法施行此类治疗者，规定的罚款金额介于10,000至150,000欧元之间。

同时，条文也禁止对12岁以下未成年人施行被称为“正常化双性”的手术。

除非“为了保护其健康有必要采取相反行动”的情况下才可进行。此外，条文也允许他们的官方文件上“性别”字段可以留白。

对于有相关情况的新生儿，则允许父母让婴儿的法定性别字段在一年内保持空白。

此外，该法案在学校中引入了一系列措施，以消除对该族群成员的歧视。其中规定跨性别未成年人在教育领域应“依其性别认同”被对待，并提供防止此类霸凌的措施。

该法案还规定了其他内容，例如女性伴侣若欲为其子女办理亲属登记，无须缔结合法婚姻；跨性别与间性人可依照一定医疗程序办理相关事宜，以及规定员工超过50人的企业必须推动平等计划，并鼓励针对LGBT族群进行调查与研究。

## 各界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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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2年8月底，反对党的反应中，人民党Alberto Núñez Feijóo表示，如果在下次选举中胜选，将会废除跨性别法等法律，并将其称为“宣传工具”。

这一立场在2022年12月再次被重申。

在该法通过后，该党表示不会向宪法法院提出异议，但再次承诺日后会废除这项法律。

一些女性主义者团体，在媒体上由如Lucía Etxebarría或Ángeles Álvarez等人物代表，并被归类为排除跨性别女性的女性主义，反对这项法律。

在西班牙工人社会党（PSOE）内部，主要的反对者之一——同样属于这个派系——是前副总理Carmen Calvo，她批评这项法律处理性别认同议题的方式。

有些媒体将她在2021年6月被撤换并离开政府一事，与她在前几个月坚决反对这项改革，以及这可能在党内女性主义派系间造成的分裂，联系在一起。

离开内阁后，Calvo仍持续批评这份文件。

2021年3月23日，西班牙女性主义党（Partido Feminista de España）于2019年12月4日曾发表声明，明确表示反对支持跨性别族群的相关法案，并因此采取了排除跨性别者的立场。

该党与极端保守组织Vox及Hazte Oír共同举办了反对跨性别法案的座谈会，此举引来包容跨性别女性的女性主义阵营的批评，也导致共和替代党与其决裂。

在国会第一次投票通过该法案成为法律后，全国女同性恋、男同性恋、跨性别、双性别、双性人及更多族群联合会（FELGTBI+）、Chrysallis、跨性别儿少家庭协会和Triángulo基金会共同发表声明，表示“这项立法再次让西班牙成为LGTBI+权益领先的国家之一”，但同时也指出有些族群的权益仍未被纳入法规中。

全国跨性别平台协会则由其主席Mar Cambrollé于2022年10月表示“乐观”，认为这项法律“不容许任何犹豫不决的立场”。

未将针对非二元性别者的具体措施纳入，例如在官方文件中设置第三性别字段，引发了FELGTBI+主席Uge Sangil和非二元性别协会的批评。

2023年年度Rainbow Europe指数将西班牙排在第4名，较前一年的第10名有所进步，原因是该国推出了“一项全面法案，规范以自我认同为基础的性别法律承认，禁止对双性儿童进行生殖器切割、所谓的矫正治疗，以及基于性倾向、性别认同和性特征的歧视”。

## 公众舆论

2019年，欧盟进行了“特别晴雨表493”调查，这是一项旨在探查欧盟公民在各类歧视领域看法的调查。其中一个问题是：“您认为跨性别者是否应该能够更改其身份证件，以反映其内在认同？”在西班牙，有83%的受访者做出了肯定的回答——这是欧盟中最高的比例，而有8%表示“不”。

在2021年7月，《El Periódico》刊登了由Gabinet d'Estudis Socials i Opinió Pública（GESOP）所做的调查，其中87.3%的受访者支持该法案草案，而有8.5%表示不同意。

在2022年10月，《El Mundo》公布了Sigma所做的另一项调查，当时该法案正在审议过程中，有65.1%的受访者认为“及早通过《跨性别法》很重要”，相较之下有24.2%认为不重要。有63.3%支持“可以自由选择性别，而不需考虑生物性别”，而26.7%表示反对。对于“性别自我认同是否威胁到女性既有权利”这个问题，有53.5%回答“不会”，而32.7%则认为“会”。

## 基本资料

- 名称：跨性别法
- 官方名称：为跨性别者提供真正有效的平等权利并保障LGBTI权利的法律
- 地域范围： × 10
- 相关：Cortes Generales
- enlaceD：https://www.boe.es/buscar/doc.php?id=BOE-A-2023-5366
- refD：BOE-A-2023-5366
- hechopor：Segundo Gobierno de Pedro Sánchez
- 提案者：(首次于众议院表决)、(参议院)、(最终投票国会)
- 签署人：Felipe VI de España
- 状态：curr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