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事件五周年

1994年是六四事件五周年。在全球各地，包括德国、澳大利亚、日本等世界各地均有一系列的纪念活动。

## 中国大陆

六四事件五周年前夕，中国大陆多宗公共场所活动引起当局警觉。1994年3月18日，日本首相细川护熙访问北京期间，中国当局镇压在北京日本大使馆外举行的反日示威，并拘捕多名示威者。3月20日，两人在天安门广场企图散发传单，随即被警方逮捕；警方亦没收一名外国摄影记者的底片。同年4月5日，一名大学生试图在天安门广场中央放置花圈，纪念六四事件中的死难学生。据报，他于上午约11时携带花圈抵达天安门广场后，被公安人员阻止；公安检查其证件后，将其押上一辆警车带走。报道称，在六四五周年临近之际，北京当局已在北京及全国各地加强安全戒备。中共官员普遍认为，异议人士的请愿活动、工人不满情绪及官员腐败，是当时三种主要社会动乱根源。

1994年3月25日，鲍戈、杨周、王辅臣等七名异议人士向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致信，并提交一份由50余人签署的《中国国家和社会政治民主化九四年政纲》。信件抗议中共近期大规模逮捕民运人士并留置侦讯的行动，并呼吁中共修改宪法，删除“四项基本原则”相关内容，以保障人权；同时要求废除反革命罪，并为六四事件平反。5月26日，王丹、马少方、翟伟民、邵江、李海、郑旭光、郭海峰等七人联名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交请愿书，并分送在北京的记者发表。请愿书呼吁重新评价八九学运，释放所有因六四事件至今仍被关押的政治犯，并对六四死难者家属给予优厚抚恤，同时妥善解决获释者的生活问题。据称，王丹于5月24日被迫离开北京；6月15日，他展开48小时绝食，抗议自6月4日从山东返回北京后，一直受到严密监视和跟踪。丁子霖、蒋培坤夫妇受到严密监控。5月28日，曾参与八九民运的江棋生在探访丁子霖后被公安带走，其后被证实遭“收容审查”；同日，丁子霖女婿离开其住所后亦被清华大学保卫处传讯。其后，一名到丁家向蒋捷连遗像献花的青年亦在人民大学门口遭便衣人员盘问并登记资料。据报，部分六四死难者家属亦收到公安警告，要求不要外出或前往丁子霖家。丁子霖因接受外媒访问谈及美国给予中国最惠国待遇问题，随后接到多通恐吓及骚扰电话。蒋培坤外出购买鲜花纪念儿子时，也遭公安阻拦和跟踪。5月29日，丁子霖、蒋培坤发表致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公开信，抗议其住所连续六次遭公安人员监视和骚扰。她又表示，将于6月前出版专书，披露100余名六四事件死伤者的经过。丁子霖、蒋培坤于6月2日至4日在家中进行抗议绝食；其后外界尝试致电联络，但未能接通。此外5月间，中共在深圳地区逮捕李文敏、关乐庄、刘胡堂等三人，指控他们企图筹组独立工会、出版地下通讯，并煽动工人因待遇偏低、被迫加班及工作环境不安全等问题，反抗中共政策措施。

5月20日，陕西公安当局逮捕一位名为谭洪斌（四川人）的民运支持者，并称其张贴为六四事件“平反”的“反动传单”。

六四事件五周年期间，中国当局继续拘捕及关押异议人士。1994年5月28日，原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江棋生在探访丁子霖后，被公安人员带走。其妻章虹多次查询后，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才证实江棋生已被“收容审查”。6月1日，警方查获并逮捕在逃的劳工活跃人士王仲秋。王仲秋当时27岁，是“工人权益保护同盟”发起人之一。6月3日，公安人员又在上海将异议人士鲍戈从家中带走。此外，较早前被捕的魏京生、童屹、袁红冰、周国强、杨周等人当时仍被关押。

六四事件五周年前夕，北京气氛日益紧张。中共高层日前在一份向全国传达的文件中表示，将采取一切措施确保局势稳定，并把不安定事件“消灭在萌芽状态”。自5月中旬以来，全国公安、武警防暴队及各大军区快速反应部队均已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消息透露，中共高层在该分内部文件中强调，当前“稳定压倒一切”，各级党委和政府须千方百计采取措施，确保社会稳定。文件指出，“逢五逢十”是中国传统上较受重视的年份，而1994年适逢1989年北京政治风波，即六四事件五周年，国内外敌对势力已声称将进行一连串破坏活动。因此，各地在六四前夕须严加防范，将各类不安定事件消除于萌芽状态。文件并称，中央已准备多项应变方案并部署防范措施。据透露，中国各地公安、武警、防暴特警，甚至解放军各大军区快速反应部队，均于5月后取消休假，并自5月中旬起进入一级戒备。

另一方面，外国记者报道称，随着六四五周年临近，回顾过去五年，天安门及周边地区已有很大变化。据路透社报道，五年前曾有逾百万人在天安门广场附近的长安大街游行示威，但至1994年，长安大街面貌已明显不同，取而代之的是购物中心。长安大街一带当时商店林立，两间麦当劳快餐店设于天安门广场附近，另有多间高档精品店及高消费酒楼，开设在五年前曾有坦克车驶过的地区。报道称，随着时间流逝，虽然六四天安门事件留下的创伤仍隐约可见，但中国近年经济蓬勃发展，大部分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一代，似乎更关心如何赚钱和投资，而非政治诉求。曾是学运发源地之一的北京大学，近年亦陆续增设市场营销、国际经济法等科目，显示北京社会风气的新趋势。法新社记者亦有类似观察，认为中国当时的社会气氛已逐渐改变，多数人不愿再回顾天安门广场那段沉痛历史，而是希望把握机会赚钱和经商。

据香港《明报》报道，六四事件五周年临近，中国当局明显加强对异议人士及外国记者的监视。据外电消息，该周内已知先后有一名外国新闻机构记者、一名西方外交人士一度被扣留，另有三名活跃人士被捕。北京大学于6月1日仍被当局“封锁”，原因是北京方面担心学生举办悼念六四活动。此外，自上周校内发现一张要求平反六四的海报后，北大一直不准学生在晚上外出。《华尔街日报》驻北京办事处主任凯西·陈于5月30日晚到北大访友后，被扣查近5小时。她在6月2日早上获释后表示，当局要求她签署一份悔过书，承认违反大学规定；对方又称她未随身携带护照属违法。外交界消息证实，北京一名西方外交人士与一名北大学生在校园附近会面后，被扣查4小时。异议人士消息则指，工运活跃人士、保护工人权益联会创始人王仲秋已于该周初被捕。当局亦警告北京仅余的数名知名异议人士，在六四五周年期间不要接触外国记者或其他同道人士。

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及大学区的保安明显加强。数以百计便衣公安在天安门广场巡逻，部分人头戴草帽、墨镜并配备无线电，严密监视来到广场的外国人，如见三五人聚集即上前驱散。1994年6月4日前夕，中国当局出动数千名武警及便衣，力求确保天安门广场不发生事件。西部大学区原已戒备森严，因柬埔寨西哈努克国王访问高技术发展区，保安工作更为紧张。清华大学门口有多名制服安全人员检查出入者证件，北京大学则被指遭封锁或实施类似戒严措施。自上周北大校园发现一张要求重新评价八九民运的海报后，公安加强管控，并限制学生晚间外出。当局亦加强对异议人士、外国记者及外交人员的监视。据异议人士及外国消息人士称，周初北京公安曾拘留一名西方外交人员约4小时，原因是其驾车在北大附近放下一名学生朋友；另有一名外国记者及至少三名异议人士遭拘押，其中包括一个非法劳工组织的多名领袖。《华尔街日报》驻北京主管凯西·陈亦曾于周一晚进入北大探访朋友后被扣留约5小时，并在签署承认违反北大规例的悔过书后于翌日清晨获释。当局还多次警告北京仍在当地的知名异议人士，在六四前不要与外国记者或其他同道人士接触。在外国人入境方面，中国驻加拿大、英国及意大利大使馆一度被指通知旅行社暂停签发个人旅游签证，外界认为此举是为避免外国记者及异见人士在六四周年敏感期赴华。不过，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沈国放否认中国驻外使馆在六四五周年期间全面停止发出个人旅游签证，仅承认政府可能因“其他一些原因”押后处理非团体旅游签证，并称停止签发个人旅游签证的报道毫无根据。另据报，北京公安当局上周还先后逮捕六名中国基督徒。

同时，北京公安系统亦以维持社会稳定及打击犯罪为名加强部署。据法新社报道，在六四五周年前不足两周，北京公安局长苏中祥下令首都各公安机关加强维持稳定，并迅速应对“突发问题”。其言论刊登于《公安新闻》头版，强调以预防措施打击刑事罪行的重要性。报道称，过去一个月北京市公安部署明显加强；西方分析人士指出，自1989年六四事件后，北京市武警人数逐渐增加，当时已达约10万人，并接受严格防暴训练。《公安新闻》又称，北京公安今年以来已破获2,731宗刑事案件，打击400多个匪帮。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和国务院总理李鹏近期亦均发表讲话，强调要用一切方法确保社会稳定。

由于中共当局出动十多万军警及便衣特工，对天安门广场、大学校区以及异议人士严加控制，六四期间没有出现公开的大规模纪念活动。六四死难家属丁子霖、蒋培坤夫妇在家中绝食纪念六四及抗议当局的监视骚扰。北京大学校园会出现一张纪念六四的大字报。另有一些纪念六四的传单在北京城内流传。

6月4日，北京加强保安戒备，天安门广场当日仍平静无事，游客成群结队前往参观。据联合早报北京特派员林金发报道，六四纪念日当天，天安门广场未发生事件。除部分外国及港澳台旅行团旅客继续前往五年前曾发生学生示威流血事件的广场参观外，亦有个别北京市民在广场内放风筝消磨时间。据了解，北京市公安当局早于5月中旬已通知各部门及单位负责人，要求机关属下人员如无特别紧急事务，不要在6月3日及4日进入天安门广场。多名出租车司机告诉联合早报，其单位早已通知他们，自6月初开始避免在天安门广场停车接载乘客。一名司机表示，其单位通知他不要接送乘客，特别是外国记者前往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或其他大学。另一名56岁的出租车司机称，自己担心发生事件，因此尽量避免接送乘客前往大学区。联合早报特派员于6月4日上午及下午先后三次前往天安门广场实地观察，除继续见到大批武警及便衣警探分散在广场各处站岗外，公安部专车亦较平日增加，停放于广场内外。另有一辆公安车停在天安门广场旁的前门地铁站外。

中国人民大学一名大二学生表示，人民大学校园内气氛略显紧张，这相信与校园内便衣警探增加有关。不过，据他观察，学生并不太关心六四事件，反而较关心多找几份家教工作，以赚取更多收入、改善生活。另一名人民大学研究院学生表示，1989年时他刚进入大学修读，因有学生领袖带头，自己亦曾参加校园内外各类学生活动；但如今没有人带头，即使有人想组织活动也难以成事。一名不愿具名的中国报刊记者表示，中国民众目前关心的是尽量多赚钱，以应付日益上升的通货膨胀。她近日与数百名新闻界朋友聚会时，从交谈中发现无人提及六四事件，反而多数人的热门话题是即将举行的世界杯足球赛。另一方面，北京出版的各类报刊，以及中国中央电视台于6月4日晚7时向全国播出的《新闻联播》，均未见有关六四事件的报道。

1994年6月4日，名为张斌的一名人士在四川仁寿县文宫镇初级中学、电影院、汽车站、综合市场等主要街道的墙壁上、电杆上，张贴署名“中国西南游击纵队”、“中救中央”的反共标语，内容包括“打倒共产党”、“打倒共产党支持救农工党”、“隆重纪念六四血腥反革命大屠杀”等。乐山市公安局、仁寿县公安局组成专案组，于6月9日破获此案。当局指其获取了纸、红墨水及未张贴的“反动标语”等大量“罪证”。

## 海外民运

5月，中国人权、人权观察亚洲（原亚洲观察）发布了一份联合报告，表示六四事件以来共计516名政治犯被关押，并有220名人士仍在狱中。报告指“由于他们的名字一直未为世人所知，他们的境遇也格外悲惨，经受着超强度的体力劳动、酷刑及种种非人道的折磨”。

海外的各主要民运组织及北美支援中国民运组织联盟、美国香港华人联会均发表了纪念六四声明。中国民主团结联盟和民主中国阵线于六四五周年前发表联合声明，反对部分中国知识分子近来主张否定八九民运或淡化六四屠杀的观点，并指出民主运动不应成为中国改革进程中断的借口。

## 香港

香港托洛茨基主义组织先驱社的《新苗》就“六四”五周年发表评论，认为“凡是留意中国大陆情况的人，大概没有谁会以为经济上仿佛很繁荣的中国是真正在平稳发展中。相反，大家都看到，各方面都有明显的危机征兆，巨大的动乱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因此大家都谈著，一旦危机爆发，会有什么后果．究竟是祸是福，以及有什么趋避之道”。

香港支联会如常在6月4日晚在维园举行烛光纪念晚会。1994年的维园六四集会大会主题为“我会来”，大会公布人数为40,000人，警方公布人数为12,000人，支联会宣布共筹得480,000港元。超过4万名香港市民于当晚齐集维多利亚公园，燃点烛光，举行六四五周年悼念活动；同时，北京天安门广场则一片平静。参与集会的中国工运人士韩东方表示，这是他自1989年以来首次公开参加六四悼念活动，心情十分激动。他又认为，支联会并非颠覆组织，而是一个推动中国民主进步的组织，因此不担心出席集会会妨碍自己日后返回中国大陆。烛光晚会于晚上8时半开始，但大批市民在晚上7时许已陆续抵达维园，天后地铁站亦挤满准备参与集会的市民。与会者不畏阴霾天气，自备胶布，在湿滑地面席地而坐。

晚会在哀乐《江河水》中展开。支联会主席司徒华带领支联会常委，向场内设置的纪念碑及民主女神像献上花圈，并为六四事件死难者默哀。司徒华燃点象征光明的火炬后，与其后上台致辞的韩东方均表示，无法忘记过去痛苦的回忆，并呼吁与会者继续奋斗。据大会统计，集会开始半小时后已有32,000名市民参与，至晚上9时半左右，人数增至逾45,000人，另有大批市民在场外手持烛光围观。晚会历时约一个半小时。晚上10时前，随着支联会焚烧载有逾36,000个市民签名的吊唁册，以及与会者高唱民主歌曲，晚会进入高潮。参与者高举手中烛光一同合唱，不少市民仍因六四事件落泪。

“大会宣言”指“很多民运的领袖们，都在全球，也包括我们的压力下得到释放”，然后首次提出了“跨越九七”的命题，希望回应港人对于香港回归的信心问题和诉求。

## 澳门

1994年6月2日，澳门民主发展联委会在喷水池附近举办了纪念六四图片展。6月4日，澳门民主发展联委会与民主青年团在议事亭前地主办六四烛光集会。据传媒公布，约有800人参与集会。6月6日，有自称代表八个团体的市民，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副主任陈滋英请愿，要求平反八九民运。

此后9月12日，澳门民主发展联委会向北京当局致信，谈及有关民运人士的问题。

## 台湾

1994年台湾的纪念活动由“血脉相连大陆民主运动后援会”主导，并与香港支联会、民联阵共同发起全球同步纪念六四事件五周年活动。据学者统计当年台湾有2场纪念六四的室内活动。

台湾两项纪念活动，分别为世界反共联盟中国总会举办的“六四五周年展望座谈会”（世界自由民主联盟中华民国总会主办，题为“展望自由民主与人权之前途”）的学术座谈会。以及血脉相连大陆民主运动后援会主办的“六四五周年纪念晚会”。前者属静态学术讨论，后者则为群众性纪念集会，但两项活动规模均不大，反映当时台湾社会对六四事件的关注已逐渐淡化。

世界自由民主联盟台湾总会举办的“展望自由民主与人权之前途”座谈会由理事长赵自齐主持，国民党中央大陆工作会主任黄耀羽、考试院考试委员曹伯一、大陆学者管惟炎、赵穗生及美籍华文作家韩秀等人与会。管惟炎在会中表示，自己虽非政治专家，但认为共产主义在世界范围内已逐渐走入历史，在中国亦时日无多；他形容“中国式社会主义”实际上是“垂死的社会主义”，并称邓小平是“中国社会主义的掘墓人”。他也反对“中华民国在台湾”的说法，认为这是自我矮化，等同自外于中国大陆人民。

血脉相连大陆民主运动后援会则在耕莘文教院举办六四纪念晚会，活动主题为“我们没有忘记”。该会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正式组织，而是由一群关心中国民运的义工组成，每年六四均举办纪念活动。1994年的晚会邀请管惟炎主祭六四死难者亡魂，并播放民运影片李录的《移山》和张伯笠的《逃离中国》，安排诗歌朗诵及与旅美民运人士越洋对话。晚间10时后，活动移师中正纪念堂举行烛光晚会，至午夜结束。

据出席者观察，主办义工虽在财力与物力有限的情况下筹备认真，但参与群众不足百人。时任法务部长马英九是唯一到场致意的政府首长；偷渡来台寻求政治庇护的前深圳大学女生徐丽芳亦在现场，但未引起太多注意。6月5日，与会者徐培资致电主办人陈爱珠，表达对活动筹办者的敬意。

此外，1993年11月劫机至台，被台湾判刑十年的张海在狱中绝食纪念六四。

## 西藏流亡政府

6月5日，据《美国之音》报道，达赖喇嘛在六四前夕发表声明，向为争取中国人民的自由、民主、人权献出了生命的人致敬，对六四牺牲者表示敬意，为中国民运的成功祈福。

## 泰国

1994年六四事件五周年期间，中国民主团结联盟曼谷分部发表《为纪念“六四”五周年对中国时局之声明》。声明称，六四事件虽已过去五年，但并未被遗忘，并认为八九民运的历史意义随时间更加明显。该组织将中国民主运动视为“后共产主义时期”民主运动的先声，并认为六四事件与前苏联、东欧共产政权衰落的历史进程相关，是国际共产主义衰亡的重要象征之一。

## 美国

1994年4月8日，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电视新闻节目一个四人制作组访问《北京之春》编辑部，拍摄其办公外景及编辑工作情况。制作组负责人其后就六四五周年及中国最惠国待遇等问题，采访《北京之春》主编于大海。该访问预定于同年六四前夕在CBS全国电视网播出。

6月2日，纽约《世界日报》刊登了天安门难属蒋培坤撰写的“六四”五周年感言《不能让受害者再一次被杀害》。全美学自联主席的林长胜与其他5位人士于5月20日至6月4日在华盛顿白宫外面举行绝食抗议。林于6月1日在绝食现场写了一封公开信向丁子霖夫妇表示声援，并在给丁电话里念了信的全文。

华盛顿地区的民运团体、侨界社团及热心人士，组成“六四”五周年筹备会。五个旅美华人组织于华盛顿时间6月4日下午两点钟，在中国驻美国大使馆门前示威集会，当晚并举行烛光集会纪念。先后在美国白宫及中国大使馆前绝食三百六十小时的全美学自联主席林长盛等人在六四当晚结束绝食，并参加烛光集会。美国之音记者钱卫作了现场报导。

在纽约等城市也有一系列纪念六四的活动。在美国纽约，六四事件学生领袖吾尔开希接受访问时表示，流亡是他当时面临的最大挫折。他称自己能做以改变现实的事情不多，只能准备返回中国。四百多各界人士参加纽约纪念集会，美港联会长邝锦文致词纪念。

6月4日下午，明尼苏达大学学生学者联合会、明州中国民主基金会、中港前途关注会及明华读书会，在明尼苏达大学共同举办六四纪念会。明尼苏达大学当时被指是中国留学生人数最多的学校之一。会上，《北京之春》主笔胡平、《民主中国》主笔陈奎德，以及明尼苏达大学农业经济系博士罗小朋发表演讲。据报，现场听众反应踊跃，两个半小时演讲结束后，仍有不少听众留下与讲者讨论至深夜。

在旧金山，美国一批中国民主运动支持者于1994年6月4日举行六四纪念仪式，并为民主女神像的复制铜像揭幕。该座高3米的铜像位于旧金山唐人街花园角中心地带。沈彤等曾参与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的学生领袖，以及部分当地华侨领袖和美国政界人士，均在仪式上发言。现场有数百名群众出席。一名学生领袖表示，他相信该铜像最终会成为旧金山的重要标志之一，并认为这显示旧金山支持世界各地的民主运动及人道精神。

洛杉矶民主中国阵线举办全程六点四公里的长跑活动，八九民运学生领袖王超华获女子组季军。洛杉矶的各个民运组织及“香港论坛”等团体约一百五十人六月四日晚在中国驻洛杉矶总领事馆前举行烛光集会。洛杉矶“香港论坛”举行了廿四小时绝食活动纪念六四，抗议中共继续侵犯人权。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四十多名中外学生6月4日晚在学生宿舍前举行六四烛光集会，并步行到联邦大厦，呼吁各界人士勿忘六四。

## 加拿大

多伦多有六四大游行纪念六四事件五周年。

加拿大温哥华支援民主运动联合会等团体在本拿比科士兰墓园的民主女神像前献花，并于当晚在中国驻温哥华总领事馆外举行烛光晚会。约三百名民运人士及侨胞冒雨参加，手持“毋忘六四”等标语，以歌声悼念遇难者，并呼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改善人权、平反六四。支联会主席李灿明表示，该会自六四事件后每年均在总领事馆前举行纪念活动，借此表达追究事件责任和悼念死难者的立场。中国人权国际同盟代表朱玑也称，持续纪念活动既对中国当局形成压力，也对从事民主运动者具有精神鼓舞作用。

## 德国

波恩有六四事件五周年纪念活动。

## 法国

在巴黎，流亡民运人士及中外支持中国民主运动人士于6月4日晚在中国驻法大使馆前举行烛光悼念集会。当天并有纪念六四的研讨会以及包括魏京生的妹妹魏姗姗的作品在内的艺术品拍卖会，为六四死难者家属筹款，正在法国访问的王军涛参加了上述的研讨会、拍卖会和烛光晚会。

## 英国

英国伦敦由民联阵等十个团体组成“六四”筹委会主办六四纪念活动，由民联阵英国分部主席高沛其和国际大赦组织负责人讲话。

## 意大利

在意大利罗马，意大利激进党及各人权和民主社团近百人在6月3日晚在观光胜地西班牙广场举行纪念活动。激进党秘书长史坦可说，天安门事件已过去五年，世人对中国人争取民主付出重大代价已经渐渐淡忘，令人感到遗愤。

## 西班牙

在马德里，由民联阵西班牙分部、西班牙工会组织、留学生和华侨数十人在中国驻西班牙大使馆前集会纪念六四事件五周年。民联阵西班牙分部主席郑崇俊主持活动，朱光及西班牙工人政党新社会党联盟负责人讲话，共同谴责中共当局“残暴专政”。

## 外部链接

- 1994 六四5周年烛光悼念集会 5th anniv of June 4 Candlelight Vigil (Part 1 of 2)
- 1994 六四5周年烛光悼念集会 5th anniv of June 4 Candlelight Vigil (Part 2 of 2)

## 基本资料

- 日期：1994年6月4日
- 国家：英属香港、葡属澳门、及其他地方
- 此前条约：六四事件四周年
- 最：六四事件六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