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工智能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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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工智能产业是一个快速发展的产业。中国人工智能发展的起源始于1980年代，在发展初期，由于资源和人才匮乏导致发展缓慢，发展成果落后于大多数西方国家，面临巨大挑战。大部分研究是由在海外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科学家领导的。

自2006年以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陆续制定国家人工智能发展规划，并成为人工智能研发领域的领先国家之一。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发布《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目标是到2030年人工智能总体达到世界领先水平。科技部已公布入选“新一代人工智能开放创新平台”的企业名单，截至2025年已有23家入选，其中包括百度、腾讯、阿里巴巴、商汤科技和科大讯飞等15家公司。各公司专注于不同的人工智能领域的发展，例如人脸识别、软件或硬件和语音识别。中国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已对中国社会诸多领域产生重大影响，包括社会经济、军事、情报和政治领域。农业、交通运输、住宿和餐饮服务以及制造业是受人工智能进一步部署影响最大的行业。

由于目前几乎没有任何界限，民营部门、高等院校实验室和军方正在多方面开展合作。202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这是其首部针对人工智能相关伦理问题的国家法律。2022年10月，美国联邦政府宣布一系列出口管制和贸易限制措施，旨在限制中国获取用于人工智能应用的先进计算机芯片。中国政府的审查制度引发人们对生成式人工智能发展和人才培养以及该国人口状况的影响表示担忧。也有人士指出，中国官方的人工智能安全理念要求遵循中国共产党的优先事项，与民主社会的标准背道而驰。2026年7月，《华尔街日报》报道，被视为习近平心腹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国务院副总理丁薛祥下令全力推动芯片国产化替代技术以赢得与美国的人工智能竞赛，丁薛祥更警告中国AI企业若拒绝使用国产芯片就是叛徒。

## 历史

中国对人工智能的研究和开发始于1980年代。

### 2010年代中期前

钱学森（左）和吴文俊（右），中国人工智能研究的主要奠基人“人工智能”的术语最早于1956年夏季在美国达特茅斯举行的达特茅斯会议提出，但当时的苏联批判人工智能为“资产阶级的反动伪科学”。由于当时的中国受苏联批判影响，1950年代几乎没有人工智能研究。1960年代至1970年代，尽管苏联解禁了人工智能的研究，但由于中苏关系恶化，中国学术界将苏联解禁令批判为“修正主义”，继续受到公众质疑。1978年3月在北京召开的全国科学大会提出“向科学技术现代化进军”的战略决策，自此成为中国大力发展科技产业的肇始，也得以进一步解禁人工智能的发展。

1980年代，以钱学森和吴文俊为首的科学家启动人工智能研究，但当时的中国社会对人工智能仍然普遍持保守态度。中国早期的人工智能发展处于艰难起步的阶段，因此中国政府通过派遣中国学者到海外研究人工智能并为研究项目提供政府资金来应对挑战。1981年9月，中国人工智能学会成立，秦元勋任首任理事长。其主办的刊物《人工智能学报》于1982年创刊，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首份人工智能学术刊物。

1986年起，智能计算机系统、智能机器人和智能信息处理等项目列入国家863计划。1987年，中国首部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人工智能专著《人工智能及其应用》由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此后中国先后推出多部不同领域的人工智能专著。1993年开始，智能自动化和智能化被纳入中国国家科技攀登计划。

2006年，中国宣布发展人工智能的政策优先事项，并将其纳入国务院发布的《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人工智能还在同年公布的十一五规划中提及。

2011年，人工智能促进协会在北京成立分支机构。同年，为纪念中国数学家吴文俊，设立了吴文俊人工智能科学技术奖，成为中国人工智能领域成就的最高奖项。首届颁奖典礼于2012年5月14日举行。2013年，国际人工智能联合大会在北京举办，这是该大会首次在中国举办。此次活动恰逢中国政府宣布设立“中国智能年”，是中国人工智能发展的重要里程碑。

### 2010年代中期后

2016年，人工智能写入十三五规划纲要，至2021年，“新一代人工智能”作为科技前沿攻关的七大领域之一写入十四五规划。国务院于2017年7月8日印发《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国发〔2017〕35号）。文件表示，中共中央、国务院敦促中国各级领导机关推动人工智能发展。具体而言，该规划将人工智能描述为一项战略性技术，已成为“国际竞争的焦点”。该文件敦促在人工智能相关的若干战略领域进行大量投资，并呼吁政府与民营部门密切合作。在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在中央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上发表讲话之际，解放军国防大学的学者在《解放军报》上撰文指出，经济和军事之间“社会资源的可迁移性”是强国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2017年两会期间，“人工智能+”上升为国家战略。

2018年，国务院拨款21亿美元在门头沟区建设人工智能产业园区。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国务院表示需要大量引进人才、进行理论和实践开发，以及投入公共和私人投资。国务院表示，推行人工智能战略的动机包括人工智能在产业转型、改善社会治理和维护社会稳定方面的潜力。截至2020年底，上海浦东新区拥有600家人工智能企业，涵盖基础层、技术和应用层，相关产业价值约910亿元人民币。

随着大型语言模型的出现，2020年初，中国研究人员开始研发大型语言模型。名为“紫东太初”的跨模态通用人工智能平台为其中一个案例。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于2022年推出了中国首个大规模预训练语言模型。

2022年11月，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工业和信息化部和公安部联合印发《互联网信息服务深度合成管理规定》，自2023年1月10日起施行。

2023年7月，国家网信办等七部门联合印发《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2023年10月印发了关于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基本安全要求的提案草案，包括数据收集和模型训练的规范。

同样在2023年10月，中国政府启动了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议，将中国人工智能发展政策作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一部分，旨在与发展中国家建立人工智能政策对话。该倡议对人工智能安全风险表示担忧，包括滥用数据或恐怖分子利用人工智能。

2024年3月，国务院总理李强启动“人工智能+”计划，旨在将人工智能融入中国实体经济。5月，国家网信办宣布推出基于习近平思想训练的大型语言模型。

根据国际数据公司2024年的报告，百度智能云占据中国大模型市场最大份额，占比19.9%，2023年营收达4900万美元。紧随其后的是商汤科技，市场份额为16%，智谱位列第三。百川智能和香港上市的人工智能公司第四范式 (公司)分别位列第四和第五。百川智能、智谱、月之暗面和MiniMax (公司)被投资者誉为中国新“人工智能之虎”。

2025年1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出资600.6亿元人民币成立国家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截至202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工智能企业数量超过5000家，其中列入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名单的有超400家。截至2025年9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已有490余款大模型在国家网信办完成备案，240余款大模型在省级网信办完成登记，生成式人工智能产品的用户规模已达2.3亿人。

## 政府发展规划与目标

根据新美国安全中心2019年2月发布的一份报告，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认为，走在人工智能技术的前沿对未来全球军事和经济实力竞争至关重要。国务院的目标是到2025年，中国对人工智能基础理论做出根本性贡献，巩固其在人工智能研究领域的全球领先地位。此外，国务院还计划到2025年将人工智能成为“中国产业升级和经济转型的主要驱动力”。到2030年，中国在人工智能理论和技术发展方面居全球领先地位。国务院声称，中国将形成“成熟的新一代人工智能理论和技术体系”。

学者凯伦·M·萨特和扎卡里·阿诺德认为，中国政府“寻求将国家规划与管控相结合，同时赋予企业一定的运营灵活性。在此背景下，中国的人工智能企业是混合型企业。国家指导它们的活动、提供资金，并通过国内市场保护措施保护它们免受外国竞争，从而在它们向海外扩张时创造不对称优势”。

人工智能产业是中国政府引导基金频繁支持的战略性行业。由于对战略敏感经济部门的安全担忧，政府劝阻中国人工智能公司的高管前往美国。如果需要出差，则要在出差前后向当局报告。

### 研发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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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公共人工智能资金主要集中在高级研究和应用研究。政府资金还通过国家支持的风险投资支持民营部门的多项人工智能研发。许多分析机构的研究表明，虽然中国正在大力投资人工智能发展的各个方面，但人脸识别、生物技术、量子计算、医疗智能和自动驾驶汽车是受到最多关注和资金支持的人工智能领域。

2019年8月，中华人民共和国科技部出台《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创新发展试验区建设工作指引》提出，到2023年全国要布局建设20个左右的试验区。2021年，共有14个城市和1个县入选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创新发展试验区，分别是北京市、上海市、合肥市、杭州市、深圳市、天津市、济南市、西安市、成都市、重庆市、广州市、武汉市、苏州市、长沙市和德清县。浙江省和广东省各有2个试验区入选。然而，人工智能研发的重点因城市、当地产业发展和生态系统而异。例如，苏州是一个长期拥有强大制造业的城市，主要关注自动化和人工智能基础设施，而武汉则更侧重于人工智能的实施和教育领域。深圳和杭州与高等院校、科技公司、国家部委合作，共同建立了生成式人工智能实验室。

2016年和2017年，中国团队在国际计算机视觉系统竞赛“大规模视觉识别挑战赛”中均荣获最高奖项。目前，许多此类系统正被整合到中国的国内监控网络中。

跨学科合作在中国人工智能研发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其中包括产学研合作、公私合作以及较为常见的国际合作和政企合作项目。2015年至2019年，在产学研合作下发表的经过同行评审的人工智能出版物总数方面，中国位居全球前三，仅次于美国和欧盟。此外，根据一份人工智能指数报告，中国在2020年全球人工智能相关期刊引用总数上超过美国。在人工智能相关研发方面，中国的同行评审人工智能论文主要由政府资助。2021年5月，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发布全球最大的预训练语言模型悟道 (大语言模型)。

截至2023年，全球47%的顶尖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在中国完成本科学习。

根据学者张虎跃在2024年发表的文章称，虽然中国政府一直积极主动地监管人工智能服务并对人工智能公司施加义务，但其监管的总体方式是宽松的，并表现出有利于中国人工智能产业发展的政策。2024年7月，政府在北京开设第一个算法注册中心。

#### 人口规模

中国庞大的人口规模为企业和研究人员提供了海量可访问的数据，这在大数据竞赛中占据了至关重要的优势。截至2024年，中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的互联网用户群体，为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应用提供了海量数据。

#### 人脸识别

人脸识别是中国应用最广泛的人工智能应用之一，收集大量居民数据有助于进一步训练和扩展人工智能能力。中国市场不仅有利于企业进一步开展人工智能研发，且提供了巨大的经济潜力，吸引着国内外企业加入人工智能市场。近年来，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和人工智能芯片组的迅猛发展为其中两个例子。据《连线》杂志2023年1月的报道，中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的人脸识别技术出口国。

### 监管与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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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布征求意见稿，指出科技公司有义务确保人工智能生成的内容维护中国共产党的意识形态，包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避免歧视，尊重知识产权，并保护用户数据。根据征求意见稿，科技公司对通过其平台生成的训练数据和内容负有法律责任。2023年8月15日施行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生成式人工智能制作的内容不得“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或推翻社会主义制度”。在向公众发布大型语言模型之前，科技公司必须向国家网信办备案，以证明该模型拒绝回答某些与政治意识形态和批评中共有关的问题。涉及政治敏感话题（例如六四事件或将习近平与小熊维尼进行比较）的问题必须回避。

2023年，中国境内对Hugging Face的访问被屏蔽，该公司维护着包含常用于大型语言模型的训练数据集的库。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机关报《人民日报》的子公司向当地公司提供中共领导人认为允许的训练数据。2024年，《人民日报》发布了一款名为Easy Write的基于大模型开发的工具。

微软警告称，中国政府利用生成人工智能来传播虚假信息和引发分裂性政治问题的讨论，从而干涉外国选举。

据报道，中国人工智能模型DeepSeek拒绝回答有关六四事件、新疆种族灭绝、习近平与小熊维尼的比较或中国人权的问题。

2025年9月1日起，国家网信办等四部门联合发布的《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施行，该办法要求由人工智能生成的内容必须添加标识。各平台对所上传或上线的相关内容进行审核，未标识或疑似生成内容需添加风险提示。

## 主要企业

中华人民共和国以人工智能为中心的主要公司和初创企业包括百度、腾讯、阿里巴巴、商汤科技、第四范式 (公司)和依图科技。中国人工智能公司科大讯飞、商汤科技、云从科技和大疆创新因人脸识别、语音识别和无人机技术而备受关注。

中国政府对人工智能采取市场导向的方式，并试图鼓励民营科技公司发展人工智能。2017年11月，科技部将百度、阿里巴巴、科大讯飞、腾讯列为“新一代人工智能开放创新平台”企业，2018年9月，商汤科技加入该计划，截至2025年有23家企业加入。

2023年，腾讯在腾讯云上首次推出供企业使用的大型语言模型混元。

包括百川智能、智谱、探月科技和MiniMax在内的中国人工智能初创公司被投资者成为2024年中国新的“人工智能之虎”。零一万物也被誉为领先的初创公司。

2025年1月，DeepSeek推出其DeepSeek-R1大模型引发国际关注，其以极简的硬件实现了与美国研发大模型相当的性能。DeepSeek是浙江杭州一家民营企业幻方量化的子公司。

## 影响

### 经济影响

一些分析师对人工智能对中国长期经济增长的经济影响持乐观态度。过去，由于中国人口老龄化加剧和低出生率，中国传统产业一直难以应对劳动力成本上涨的问题。随着人工智能的部署，运营成本有望降低，而效率的提高则将带来收入增长。一些人士强调，明确的政策和政府支持对于克服应用障碍至关重要，这些障碍包括成本、缺乏训练有素的技术人才和人工智能意识。然而，人们担心中国日益加剧的收入不平等和不断扩大的劳动力市场失衡。由于对高级技能劳动力的需求不断增长，中低收入工人可能受中国人工智能发展的影响最为负面。此外，由于大多数人工智能相关的产业发展集中在沿海地区而非内陆地区，中国的经济增长可能会出现不均衡的分化。

2023年11月，北京互联网法院对中国大陆首例“AI文生图”著作权侵权案作出一审判决，法院认定人工智能生成的内容享有著作权保护。

### 军事影响

中国正大力发展人工智能用于军事与情报活动。中国寻求通过“智能化”打造“世界一流”军队，尤其注重无人武器和人工智能的使用。中国正在研究各种类型的空中、陆地、海上和海底自动驾驶飞行器。2017年春季，一所与军方有联系的中国民办大学在航展上展示了由1000架无人驾驶飞行器组成的人工智能集群。随后发布的媒体报道展示了一个类似集群编队的计算机模拟，该编队发现并摧毁了一个导弹发射器。一份开放来源的出版物表明，中国还在开发一套用于网络作战的人工智能工具。中国军用人工智能的发展很大程度上受到中国对美国国防创新计划的观察，以及对与美国军方相比“代沟”不断扩大的担忧的影响。与美国的军事概念类似，中国旨在利用人工智能来挖掘大量情报，生成通用作战图，并加速战场决策。中国的多域精确战被认为是中国对美国联合全域指挥与控制战略的回应，该战略寻求将传感器和武器与人工智能和强大的网络相结合。

中国已经确定12类人工智能军事应用：无人机、无人水面艇、无人潜航器、无人地面载具、智能弹药、智能卫星、ISR（情报、监视和侦察）软件、自动网络防御软件、自动网络攻击软件、决策支持软件、自动导弹发射软件和认知电子战软件。

中国对其人工智能生态系统的管理与美国形成鲜明对比。总体而言，中国商业公司、大学研究实验室、军队和中央政府之间几乎没有界限。因此，中国政府可以直接指导人工智能发展重点，并获取表面上为民用目的开发的技术。为了进一步加强这些联系，中国政府于2017年1月成立中央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旨在加快人工智能技术从商业公司和研究机构向军方的转移。此外，中国政府正在利用较低的数据收集门槛和较低的数据标注成本来创建用于训练人工智能系统的大型数据库。据估计，到2020年，中国有望拥有全球20%的数据份额，到2030年有可能超过 30%。

中国中央政府正致力于投资美国人工智能市场，投资于从事军事相关人工智能应用的公司，这可能使其合法获取美国的技术和知识产权。2010年至2017年期间，中国对美国人工智能公司的风险投资总额估计为13亿美元。2022年9月，美国拜登政府发布一项行政命令，出于美国国家安全的考虑，禁止外国企业，“尤其是来自竞争对手或敌对国家的企业”投资美国科技公司。该命令涵盖中国政府频繁投资的美国技术领域，包括“微电子、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和生物制造、量子计算以及先进清洁能源”。

2024年，据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的研究人员利用LLaMA开发一种军用工具，Meta公司称，由于其模型禁止用于军事目的，因此该工具未经授权。2025年3月，美国商务部将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和北京创新智慧科技有限公司列入实体清单，理由是涉嫌开发用于军事目的的技术。

### 教育影响

尽管北京大学在2004年开设了第一门人工智能学术课程，引领中国其他大学将人工智能作为一门学科，特别是因为中国在招聘和留住人工智能工程师和研究人员方面面临挑战。超过一半的美国数据科学家已经在该领域工作了10年以上，而中国大约相同比例的数据科学家拥有不到5年的经验。截至2017年，只有不到30所中国大学培养出专注于人工智能的专家和研究成果。尽管中国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发表的研究论文数量超过了美国，但以同行引用率来衡量，其发表论文的质量在全球排名第34位。中国尤其希望解决军事应用问题，因此中国首屈一指的武器研究机构之一北京理工大学近年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军事人工智能儿童教育项目。

2018年4月，教育部印发《高等学校人工智能创新行动计划》，对高等院校培养人工智能人才和提升人工智能领域科技创新能力提出要求。

2019年，34%在人工智能领域学习的中国学生留在中国工作。根据美国一家智库维护的数据库资料显示，这一比例到2022年将上升到58%。

2020年，由广州市教育研究院编写的教材《人工智能》获广东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通过，成为中国大陆第一套核准使用的中小学人工智能教材。2024年11月，教育部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中小学人工智能教育的通知》，要求2030年前在中小学基本普及人工智能教育。教育部此前发布的《义务教育信息科技课程标准（2022年版）》已经将人工智能列入课程体系。2025年9月新学期伊始，杭州市在中小学各个学段全面开展人工智能通识课程教育。

### 伦理问题

中国的公私部门都在讨论人工智能的安全和伦理问题。202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科技部发布首部国家级人工智能伦理指南《新一代人工智能伦理规范》，重点强调用户保护、数据隐私和安全。该文件承认人工智能的强大力量，以及大公司为吸引用户而快速采用技术的能力。《南华早报》报道称，人类应保留完全的决策权和选择加入/退出的权利。在此之前，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发布《北京人工智能原则》，呼吁在长期研究和规划人工智能伦理原则时满足基本需求。

202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获得通过，为数据安全建立监管框架。这意味着中国所有科技公司都必须将其数据归类为数字用户线路中所列出的类别，并遵循有关如何管理和处理向其他方传输数据的具体指南。

一些观察人士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工智能安全理念需要遵循中国共产党的优先事项，与民主社会的标准背道而驰。

### 司法体制

2019年，杭州市试点建立基于人工智能的互联网法院，审理与电子商务和互联网相关的知识产权索赔相关的纠纷。当事人通过视频会议出庭，由人工智能评估所提供的证据并运用相关的法律标准。

由于一些因量刑过低而受到公众批评的争议性案件已从中国裁判文书网撤回，人们开始担心基于碎片化司法数据的人工智能能否做出公正的判决。中国政法大学法学教授张凌寒写道，人工智能技术公司可能会削弱司法权。一些学者认为“加强党的领导和政治监督，并减少法官的自由裁量权，是智慧法院改革的预期目标”。

## 评价

学者曾景翰认为，中国政府致力于全球人工智能领导地位和技术竞争，是由于其先前在创新方面表现不佳，而中共认为这是百年国耻的一部分。曾景翰认为，中国对确保国际技术主导地位的焦虑有其历史原因，即中国错过了两次工业革命，一次是18世纪中叶始于英国的工业革命，另一次是19世纪末起源于美国的工业革命。因此，中国政府希望利用当今世界以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为主导的技术革命，恢复中国的“应有”地位，并实现习近平提出的民族复兴。

新美国安全中心发表的一篇文章总结道：“中国政府官员对人工智能和国际安全相关问题表现出极其敏锐的理解，包括对美国人工智能政策讨论的了解”，并建议“美国决策界也应同样重视培养中国人工智能发展的专业知识和理解力”，以及“为美国决策者提供资金、重点关注和意愿，以推动大规模的必要变革”。《麻省理工科技评论》的一篇文章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中国或许拥有无与伦比的资源和巨大的未开发潜力，但西方拥有世界领先的专业知识和强大的研究文化。西方国家与其担心中国的进步，不如专注于自身现有优势，大力投资研究和教育”。

另外，中国政府的审查制度对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发展造成阻碍。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整体国家安全研究中心在2021年的一篇文章中写道，人工智能的发展给总体国家安全观带来了挑战，包括人工智能可能加剧社会紧张局势或对国际关系产生破坏稳定的影响。

高琪琪、潘恩荣等学者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角度出发，认为人工智能的资本主义应用将导致工人遭受更大压迫，并带来更严重的社会问题。高琪琪引用了人工智能的发展如何增强了Meta、Twitter 和Alphabet等平台公司的权力，从而导致更大的资本积累和政治权力集中在更少的经济参与者手中。高琪琪认为，国家应该是生成式人工智能（创作音乐或视频等新内容）领域的主要负责任的行为者，同时指出人工智能的军事使用可能会加剧国家之间的军事竞争，且人工智能在军事方面的影响不会局限于一个国家，而会产生溢出效应。

中国和西方人工智能专家就人工智能带来的生存风险进行了对话。

### 公众意见

中国公众对人工智能普遍持乐观态度。2021年的一项覆盖28个国家的研究发现，78%的中国公众认为人工智能的好处大于风险，这一比例在所有国家中位居最高。2024年，一项针对中国精英大学生的调查发现，80%的人同意或非常同意人工智能对社会的好处大于坏处，31%的人认为人工智能应该受到政府监管。

### 人权问题

AI人脸识别技术的广泛使用引发人们的担忧。据《纽约时报》报道，在新疆部署AI人脸识别技术来识别维吾尔族人士，是“已知的首个政府故意使用人工智能进行种族归纳的例子”，据称这是“数字威权主义最引人注目的例子之一”。研究人员发现，在中国，骚乱发生率较高的地区（尤其是地级公安部门）与国家越来越多地采用AI人脸识别技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