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勒斯·奥弗

霍勒斯·奥弗爵士CBE（Sir Horace Ové，1936年12月3日－2023年9月16日），英国导演、制片人、摄影师、作家、画家，黑人独立电影的先驱，被广泛誉为“英国黑人电影制作教父”和先锋电影制作人，电影生涯跨越数十年，作品主要反映英国黑人社区的生活经历、种族主义问题、黑人青年的身份认同困境和黑人权力运动等。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为1975年的《压力》，被广泛认为是英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由黑人导演制作的长篇电影。其他还包括1971年率先记录雷鬼音乐传入英国的《Reggae》、讲述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狂欢节故事的《King Carnival》，以及1978年记录滑板运动的《Skateboard Kings》等。

奥弗的创作生涯长达四十余年，凭借对影视行业的贡献，先后获得英国电影协会最佳导演奖、大英帝国勋章司令勋章、千里达及多巴哥“电影先锋”和“国家偶像”称号、英国独立电影奖特别评审团奖等多项荣誉。

## 早年生活

奥弗于1936年12月3日黎明时分出生在贝尔蒙特，父母经营一家商店和一家咖啡厅以帮助穷困人口。他从小受到影视文化熏陶，曾爬上美国陆军基地的围墙观看为士兵播放的好莱坞影片，加之当时二战期间美国军队在千里达有七个基地，留下了逾百家剧院，经常一有钱就去电影院观影，并在9岁时就立志要制作电影。另外当时贝尔蒙特很多来自欧洲的人会在私人住宅里上演戏剧，奥弗的家人也常和其他人一起创作戏剧，并且轮流到彼此的家里观看。同时他还深受贝尔蒙特流行的约鲁巴文化影响，经常观看相关节庆和庆祝活动巡游。他还曾在总理官方办公室附近的一个房间里跟随外国人学画画。

1960年，奥弗前往英国学习室内设计和电影，但为了支付电影学校的学费，被迫以打零工为生，做过清洁、包装、码头装卸、北海拖网渔船工人、国家禁酒医院停尸房助理等工作。在此期间，他经常面对种族歧视，据他回忆当时的寄宿公寓招牌明确写有“不接待黑人”。但他也得到了他的第一份电影工作，1963年，他在伊丽莎白·泰勒主演的《埃及艳后》更换导演后，和表弟斯蒂芬·卡里帕跟随新剧组前往罗马，出演了一名奴隶并且有特写镜头。在移居英国后，奥弗将自己的名字从“霍勒斯·考特尼·琼斯”（Horace Courtenay Jones）改为“霍勒斯·桑戈·奥弗”（Horace Shango Jones），其中“桑戈”取自同名约鲁巴神话人物，以黑人奴隶名字的方式彰显自己的非洲渊源，而“奥弗”究竟意味为何则成为谜题，包括他的儿子扎克亦不清楚。

由于喜欢罗马发达的电影业，奥弗决定留下，并以作画和摄影为业，期间经常前往奇内奇塔电影城。他在学习电影过程中主要受到费德里柯·费里尼、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维多里奥·狄西嘉、路易士·布纽尔等导演影响，以致后来他自己的作品也常带有新现实主义色彩。由于意大利语不流利，奥弗返回伦敦，于1965年进入伦敦电影技术学院（现伦敦国际电影学院），与尼日利亚演员及制片人耶米·阿吉巴德是当时学校里仅有的两名黑人，同时又和美国导演麦可·曼恩是同学。

## 影视职业

奥弗在职业生涯之初以短片和纪录片为主，主题多与西印度群岛移民生活有关。1966年，奥弗认识了针灸技师西德尼·罗斯-尼尔（Sidney Rose-Neil），在他的委托下拍摄了第一部短片作品《The Art of the Needle》。他当时还想拍摄一部超现实主义影片《Man Out》，讲述一位西印度作家虽然穷困潦倒且精神崩溃却仍然坚持写作的故事，但因为缺钱而未能完成。

1968年2月，著名作家詹姆斯·鲍德温在西印度学生中心发表了一场演讲，探讨了英国和美国黑人的经历与身份认同，并与民权活动家兼喜剧演员迪克·格雷戈里讨论了白人自由派在黑人斗争中的作用。通过记录这场对话，奥弗推出了48分钟的黑白纪录短片《Baldwin's Nigger》。

1970年，奥弗导演了第一部深入探讨雷鬼音乐的纪录片《Reggae》，由牙买加作家兼记者安德鲁·萨尔基解说，通过一场于1970年在温布利体育馆举办的音乐会展开叙述，探讨了这一音乐类型的叛逆精神、商业前景和对英国的影响等。

1972年，他和同学阿吉巴德参加BBC仿纪录片《The Black Safari》。该片风格上类似蒙提·派森，讲述了一群非洲船员沿着利兹和利物浦运河在兰开夏郡寻找英格兰的“心脏”的故事，目的在于对传统殖民叙事进行善意讽刺。片中探险队船长的名字即为“霍勒斯·奥弗”。同年他还执导了纪录片《Coleherne Jazz and Keskidee Blues》。

1973年，奥弗执导了纪录片《King Carnival》，讲述千里达狂欢节，被认为是关于该主题最好的纪录片。

1970年代初，制片人罗伯特·巴克勒（Robert Buckler）想在伦敦刚有新西印度群岛人口的背景下拍一部片子展现这种崭新场景，在找到奥弗后，再由同为千里达人的山姆·塞尔文编剧，共同拍摄了奥弗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压力》。该片是第一部以英国黑人为主角、重点展现疾风世代在伦敦的经历的长篇剧情片，激励了艾萨克·朱利安、梅内利克·沙巴兹、约翰·阿科姆弗拉等多位后来人，被称为“非凡之作”。片中由赫伯特·诺维尔扮演的主角是一个非裔加勒比裔中学毕业生，与持传统主义的父母共同住在西伦敦，虽以顶尖成绩毕业，却未能找到合适的工作，最后又因为不堪忍受羞辱而加入黑人运动。他还有一个激进的哥哥，也时常敦促他加入自己的斗争。据奥弗透露，片中主角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参加面试时白人经理先是刻薄，而后居高临下的态度，来源于他本人在BBC与节目委托编辑的经历，当时对方因为他是个西印度群岛人而感到震惊，而他则通过说出“明年夏天你也会晒成古铜色”而成功与对方相处下去。片中还有一个镜头，表现了警察携带棍棒和警犬闯入黑人运动集会，最终爆发激烈冲突，殴打并无理由逮捕示威者，而媒体则将其塑造成警方遭到暴力对待的场景。据当时演员回忆，奥弗在拍摄这个片段时并未预先告知，使得演员以为真的爆发了冲突。因为这个片段，《压力》曾经遭出资方英国电影协会封禁将近三年，于1976年才得到发布，并广受好评。不过杂志《Time Out》1978年的一篇文章对于影片推迟的原因有另一种说法，称原因是当时协会高层存在官僚主义式的发行纠纷。2023年，英国电影协会和电影基金会合作，对《压力》进行了重新修复，于同年10月11日在英国电影协会南岸影院和第61届纽约影展全球首映，其后于11月3日在全英范围内重映。

1978年，为记录滑板运动巅峰时期的盛况，奥弗为BBC的《The World About Us》系列制作了纪录片《Skateboard Kings》，邀请了托尼·阿尔瓦（Tony Alva）、斯泰西·佩拉塔、杰·亚当斯等滑板先驱人物作为主角。

由于认为纪录片无法深入心灵和思想，奥弗后来开始转向戏剧。1979年，他根据Spaghetti House围攻战，为BBC《今日剧》系列推出了由丁骨·沃克、特雷弗·托马斯（Trevor Thomas）等人主演的《A Hole in Babylon》，混合使用了现实档案素材和表演重构元素。

1980年代初，奥弗执导了以安尼施·卡普尔为主角的《Asian Arts》。1980年，他同时担任了戏剧作品《Stretch Hunter》的导演和编剧。1981年，他与伦敦编剧休伯特·奥斯卡·拿撒勒共同完成编剧《The Garland》。该片剧组后来独立组建了制片公司“Penumbra”，除奥弗和拿撒勒外，成员还包括迈克尔·阿宾塞茨、林德赛·巴雷特、玛格丽特·巴斯比、法鲁克·德洪迪、穆斯塔法·马图拉等。1984年和1985年，奥弗分别为英国第四台推出《Street Art》和《Music Fusion》。

1985年，奥弗根据博帕尔毒气泄漏事故，推出《Who Shall We Tell》，该片于次年获得约翰·格里尔逊奖提名。同年，奥弗执导了讲述孟买饭盒人（即印度广泛存在的简易饭菜送餐员）生活的《Dabbawala》。

1986年，奥弗另一部备受欢迎的作品《Playing Away》问世。该片由卡里尔·菲利普斯担任编剧，诺曼·比顿、尼古拉斯·法瑞尔、约瑟夫·马塞尔、拉姆·约翰·霍尔德、布莱恩·博维尔、罗伯特·厄克特和奥弗的表弟斯蒂芬·卡里帕等人主演，描述两支分别来自布里克斯顿和萨福克郡的板球队在比赛时爆发文化冲突的故事。奥弗在接受记者琼·吉瓦尼采访时曾解释，选择板球作为切入点的原因是这项运动本来是由殖民统治者带入加勒比地区，却被奴隶们所精通。每当球滚出场地太远时都是奴隶们跑去捡，并为白人球员重新立好三柱门，趁此机会观察和学习这项“绅士的游戏”，因此这项运动对于西印度人而言更是一场为尊重而战的斗争。

1978年至1979年间，奥弗执导了电视连续剧《Empire Road》中的多集，同期又为ITV电视网执导了课后系列剧《The Latchkey Children》（由夸梅·克威-阿马赫主演，奥弗的女儿茵德拉也有出演），此外还有1977年开始上映的《The Professionals》中的《A Man Called Quinn》一集，片中由史蒂文·伯克夫饰演一名退休特工。

1990年，奥弗执导了一部讲述一名黑人男子的不幸婚姻的心理剧《When Love Dies》。

奥弗曾在英国广播公司第四台花了几年时间研究一部关于印度民间女英雄普兰·黛维的影片，但后来四台决定退出。奥弗则继续留在四台，并在1991年根据菲利斯·尚德·阿尔弗雷的小说，改编成玛奇·辛克莱、伊丽莎白·赫莉、尼吉尔·特瑞、蓝尼·詹姆士、茵德拉·奥维、弗兰西斯·巴贝等人主演的四集时代剧《The Orchid House》，讲述一个旧殖民家庭逐渐衰落的故事。1995年，奥弗根据作家理查德·赖特的一生，在美国和巴黎拍摄了《土生子》同名纪录片《Native Son》。同年，他执导了纪录片《The Equalizer》，讲述了水上运输工乌达姆·辛格为报复阿姆利则惨案而最终射杀前旁遮普总督迈克尔·奥德怀尔的故事，赢得两项印度电视学院奖。

2001年，奥弗执导了系列舞蹈剧《Free To Dance》。2003年，奥弗邀请了千里达黑人活动家约翰·拉·罗斯，拍摄了纪录片《Dream to Change the World》。片中主要讨论了艺术与社会变革之间的内在联系，涉及千里达狂欢节及卡里普索音乐的作用、加勒比诗歌、奥弗的电影《Reggae》以及艾瑞克·威廉斯、约翰·雅各布·托马斯等文学家的著作和工会运动、千里达的音鼓乐队如何推动加勒比的社会独立等，还讨论了罗斯对于卡里普索音乐用语、加勒比地区和英格兰之间的社会迁移以及迁移人群作为文化承载者的作用、加勒比的独立进程等问题，又引申谈到运动家图巴尔·乌利亚·巴特勒（Tubal Uriah Butler）的一段演说以及千里达及多巴哥首任首相艾瑞克·威廉斯的就职演说。该片于次年在洛杉矶的泛非电影节上展出。2006年8月，奥弗开始拍摄基于真实事件改编的纪录片《The Ghost of Hing King Estate》，并于2009年上映。

除电影以外，奥弗也导演了多部戏剧作品。1973年，他与编剧林德赛·巴雷特合作，执导了第一部在现代艺术研究院上映的黑人戏剧《Blackblast》。诺贝尔奖获得者沃莱·索因卡编剧的《The Swamp Dwellers》。1993年9月30日至10月23日，由奥弗导演，迈克尔·阿宾塞茨编剧。

玛奇·辛克莱、斯蒂芬·卡里帕、丹尼·萨帕尼主演的《The Lion》在科克伦剧院上映，其后由英国文化协会主持，于11月3日至11月13日巡演至牙买加京斯敦的京斯敦剧院（Ward Theatre）。另外他也有在麦迪逊·大卫·莱西（Madison David Lacy）的纪录片《Richard Wright – Black Boy》中执导戏剧化部分。

## 摄影生涯

在电影事业之外，奥弗也广泛从事摄影工作。早年，他在1960年回伦敦时就进入了一些杂志当纪实摄影师。他的摄影作品主要聚焦于黑人权力运动和伦敦反主流文化，拍摄了迈克尔·X、斯托克利·卡迈克尔、达克斯·豪、林顿·奎西·约翰逊、吉米·克里夫、艾伦·金斯堡、特雷弗·麦克唐纳、克里斯·奥菲利、德里克·沃尔科特、鲁道夫·沃克、詹姆斯·厄尔·琼斯、马文·范·皮布尔斯等代表性人物，作品包括红树林餐馆九人示威事件、约翰·列侬和小野洋子捐赠头发等事件的现场照片。他在伦敦帕丁顿车站为迈克尔·X拍的照片被《卫报》评为他的最佳摄影作品，而他拍摄的红树林餐馆事件后来还在1973年被制成纪录片《The Mangrove Nine》。并且他拍摄过的人物中，很多也和他有过影视合作。

他曾在世界各地举办过多次展览，并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伦敦英国电影协会和德国蒂宾根大学举办过多次回顾展。1984年，奥弗成为第一个在摄影师画廊举办展览的黑人。1987年2月28日至4月5日，奥弗在曼彻斯特角屋举办了另一个千里达狂欢节影像展览。2001年，他受邀与一些非洲侨民摄影师一起在马里的巴马科展出作品。2004年5月1日起，奥弗联手黑人摄影师协会，在英国举办了一个名为《Pressure》的大型巡回作品展，由吉姆·沃特斯（Jim Waters）和戴维·A·贝利负责解说，从诺丁汉城堡博物馆开始，一直办到布莱顿大学美术馆、诺里奇美术馆、阿伯里斯特威斯艺术中心和伦敦的艺术仓库（The Arts Depot）。当时还有一批来自诺丁汉市的年轻非裔加勒比裔群体正在关注博物馆和美术馆馆藏中呈现的黑人身份认同，准备从奥弗的作品中汲取灵感，然后创作以2004年诺丁汉市年轻黑人身份认同为主题的新作品，并于年底在黑人历史月期间展出。奥弗则计划带领青年们漫步圣安区（St Ann's）并与他们交流和分享电影拍摄技巧。行程中奥弗还接受了麦克·麦克米兰的采访。整场活动下来，解说员的文稿形成34页。2005年，奥弗在国家肖像馆举办展览，同年又携作品前往伦敦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泰特利物浦、白教堂美术馆展出，又在伦敦巴比肯艺术中心举办了一场电影和摄影作品回顾展。2006年，霍勒斯的电影《压力》和《Dream to Change the World》在格拉斯哥的“街头摄影作品”（Street Level Photoworks）活动上展出，他本人还就作品发表了演讲。2007年，泰特不列颠举办了一场自1840年以来英国的摄影作品展览，以唤起国民的历史记忆，其中也包括奥弗的作品。2025年，华盛顿国家美术馆选择了1955年到1985年间的一些黑人艺术运动作品，也有包括奥弗的作品在内。

## 个人生活

奥弗总共有三任妻子。第一任妻子名为让·巴洛辛（Jean Balosingh），两人生下了一个女儿。第二任妻子是在英国求学电影时，于社会主义工人党集会上认识的爱尔兰人玛丽·欧文（Mary Irvine），其是一名激进政治派人物，经营一家女装店，但从来不卖高跟鞋等通常女士用品，理由是她认为这些东西对女性有害。两人曾共同住在西汉普斯特德，住宅内经常有各类艺术家和激进分子聚集。奥弗的儿子扎克和女儿茵德拉即为这次婚姻所生。第三任妻子是安纳贝尔·阿尔卡萨（Annabelle Alcazar），与他是长期的工作伙伴，曾经担任《压力》《The Ghost of Hing King Estate》等多部影视的制片，两人育有一子一女。他的儿子扎克毕业于圣马丁艺术学校，也从事影视、摄影行业以及雕塑行业，作品也大多与千里达的狂欢节有关，其中一个雕塑成为第一个被大英博物馆永久收藏的加勒比艺术家作品。他的兄弟尼尔·琼斯（Neil Jones）在贝尔蒙特组建了一支音鼓乐队。奥弗的表弟斯蒂芬·卡里帕是一名演员，代表作有《杂味人生》、《红树林 (电影)》等。

奥弗生前患阿尔茨海默症多年，最终在2023年9月16日凌晨四时半于睡梦中去世。10月23日至11月30日，英国电影协会以《压力》开始，为奥弗举办了一轮影视作品回顾展，除了奥弗本身的作品外，活动还放映了对奥弗产生影响的一些电影。

## 创作理念

奥弗喜欢使用街头叙事，认为在街头展开的非凡故事和在电影院中一样多。他表示自己也喜欢讲故事，并且有观察人的爱好，喜欢哥伦比亚小说家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和英国作家查尔斯·狄更斯。另外他还表示，在英国，黑人导演通常只被允许拍摄黑人题材影片，无异于是另一种种族歧视，并且对自己也是一种限制，因此他常常试图跳出黑人题材。加上在制作《The Orchid House》时，奥弗在前往多米尼加拍摄过程中，通过回忆记忆中贝尔蒙特的样子重构街景后，重新“找回”了一些童年未曾触及的东西，遂在职业生涯后期决定离开伦敦，重返加勒比，并且主张加勒比电影人必须探索和推广“独立视野”，以对抗大都市媒体对加勒比的单一叙述。

## 获奖与荣誉

1986年，奥弗获得英国电影协会授予最佳导演奖。他也是唯一一位获得牙买加电影业奖项“伯德博士奖”（Dr. Bird award）的非牙买加人。

1992年，千里达及多巴哥政府向奥弗颁发蜂鸟奖章。此外政府还有向他颁发美洲红鹮奖章。

2007年，奥弗在女王生日庆典上获得大英帝国勋章司令勋章。

2011年，三名年轻电影制作人凭借他们为奥弗制作的纪录片，在作为当年英国电影协会伦敦影展教育活动一部分的BBC真人秀《龙穴》中获得2,000英镑奖金。

2012年和2013年，奥弗分别被千里达及多巴哥电影节和国家政府评为“电影先锋”和“国家偶像”称号。

2017年，奥弗在第12届荧幕国度电影电视奖颁奖典礼上获得埃德里克·康纳开拓者奖。2018年，奥弗获得英国独立电影奖特别评审团奖。

2019年，为展示英国黑人艺术的演变在某种程度上如何受到奥弗的启发，奥弗的儿子扎克在萨默塞特府主办了一场展览。

2022年，奥弗于女王新年庆典上获授爵士奖章。同年，影视慈善基金会以奥弗的名字为名，推出了一项针对黑人和全球多数影视幕后工作的资金援助计划，资金一共57,000英镑，每人最高可以申请500英镑，资助范围包括发展课程、育儿费用、交通费、设备升级以及专业机构的会员费或订阅费等。申请人需提交陈述详细说明资助可以如何对他们的职业生涯提供支持，同时还要提交资格证明和费用证明。除了电影奖项，他还凭借摄影作品获得保罗·哈姆林视觉艺术奖，奖金共30,000英镑，分三年分发。

## 基本资料

- 名字：爵士
- 日语原文：霍勒斯·奥弗
- 出生：霍勒斯·考特尼·琼斯
- 出生日期：1936年12月3日
- 出生地：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贝尔蒙特 (西班牙港)
- 逝世日期：2023年9月16日
- 逝世地：英国伦敦
- 家族：斯蒂芬·卡里帕（表弟）
- 子女：5，包括茵德拉·奥维和扎克
- 代表作：《压力 (1976年电影)》（1976年）
- 知名于：第一个导演长片的英国黑人导演
- 奖项：下级勋位爵士（202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