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债务束缚劳役

印度债务束缚劳役（bandhua mazdoori，बंधुआ मज़दूरी，debt bondage in India）在1976年已经由立法废除，但由于政府执法不力，此种现象不但未消除，而仍普遍存在。债务束缚劳役是一种系统，贷款人以强迫手段迫使借款人利用其劳动力来偿还。而这些债务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还清，且偿还的金额高得不合理，而将身陷其中者的贫穷延续好几个世代（参见世袭贫穷）。原因是贷款人提供的金钱通常附带有极高利率的缘故。虽然债务束缚劳役被认为是种自愿的劳动形式，但这类人是受到社会情境所迫才会陷入其中。

债务束缚劳役在印度史上有长久的历史，可追溯至印度在殖民地印度时期（约从17世纪开始）。而根据2016年全球奴役指数（由澳大利亚慈善组织明德鲁基金会之下的自由行走倡议所发表），印度是奴隶人口第四多的国家，约有1,900万印度人以某种形式受到奴役，包括债务束缚劳役。许多印度人为减轻财务负担和暴力的风险而陷入劳役的困境。此外还有造成印度社会不平等和腐败的种姓制度，此类因素合并在一块儿，而促成此种制度依然存在。农业工作者和砖窑工人（包括童工），是身陷其中的主要群体。即使印度政府承诺提供补偿，获释劳工仍难以逃脱负面后果 - 不平等加剧与健康恶化，往往会将他们推向自杀的绝境。

印度政府自1949年开始立法，加上解放达利特（旧称贱民）运动兴起，以及非政府组织和政府部门持续致力于执行劳动法和协助债务人重返社会，这些因素似乎共同促成印度债务束缚劳役有所减少。虽然国内外组织积极参与终止此种劳役的法律行动与让债务人重返社会的工作，而根据国际劳工组织的研究报告，印度在根除此问题上仍面临诸多障碍。

## 历史

### 独立前

<image>

虽然印度在18、19世纪即存在更多非自愿奴役的案例，而是印度殖民时期为后来的债务束缚劳役模式奠下基础。特别是因为欧洲殖民强权对印度契约劳工的需求很高，许多印度人被送往澳大利亚，以降低劳动成本和对社会的影响。法国于法属印度时期在印度洋区域建立一个契约劳工制度，在1830年代雇用约3,000名印度人。到1847年，印度洋区域已有超过6,500名印度契约劳工（包括在印度本地）。这些法国殖民者传统上会扣留工资，导致劳工必须靠借贷来维生，而开启债务束缚劳役的循环。许多印度人在19世纪下半叶组建工会，透过审判手段将受束缚的劳工解放。然而，这些历史劳动制度造成的影响，在20世纪的印度仍清晰可见。

英属印度政府于1935年通过《1935年印度政府法令》，目的为发展印度经济。然而此法进一步加剧印度社会阶层分化，促成债务束缚劳役制度形成。印度于1947年宣布独立之前，种姓制度和土地所有权的阶层化使得印度社会制度呈现出封建主义的样貌。特别是印度上层种姓成员提供金钱，借给低层种姓成员的现象。之后贷款者强迫借款者通过提供劳动来偿还贷款。导致债务束缚劳役代代相传的原因之一是种姓制度禁止弱势借款人购买土地的结果。

### 1976年债务束缚制度（废除）法案

时任印度总理的英迪拉·甘地和印度政府于1976年通过债务束缚制度（废除）法案，将债务束缚劳动者解放，并声明印度的债务束缚劳役做法不再被允许。此法案赋予印度司法机构权力，得在国家和地方层级设立法庭，审理触犯此种束缚劳役的案件。立法取消债务束缚劳工的所有债务，并将执行权交给地区行政长官。这些行政长官负责安排信贷给被解放的劳工，并确保当地劳工系统不再受到此种恶劣做法的影响。然而由于执法不力，许多劳动者仍困于债务束缚。根据印度劳工和就业部的数据，印度于2009年仍有近30万人陷于债务束缚劳役。许多研究人员，如奥根德拉·布库特（Augendra Bhukuth）、杰罗姆·巴雷（Jérôme Ballet）和尼古拉斯·西尔文（Nicolas Sirven）认为这是雇主们为对其工人实施严格管控，并强化纪律所采一系列行动的结果。研究人员伊莎贝尔·盖林（Isabelle Guérin）等认为，该法案没将债务束缚劳役明确定义，而导致这项立法政策任由个人解释。此外，许多印度人对此法案并不了解。

## 债务束缚劳役的形式

美国作家悉达多·卡拉估计，世界上的债务束缚劳役中，有84%至88%都在南亚。在世界上所有的奴役制中，印度债务束缚制度的劳工，名列数量最高者之一。根据印度政府劳工和就业部的数据，印度的债务束缚劳工超过30万，其中大多数分布在坦米尔那都邦、卡纳塔卡邦和奥迪萨邦。许多历史学家（如汤姆·布拉斯（Tom Brass））都在争论债务束缚制度的伦理问题。一些分析师认为，债务劳工是一种反资本主义的形式，限制劳工的选择自由，而另一些分析师则认为这种制度是出于自愿。

### 农业工作者

印度的债务束缚劳役在农业地区最为普遍，此制度中的劳动者中有80%从事农业。许多农民为耕作土地而贷款，地主通过支付极低的工资来谋求高额利润。这些农民为应对基本生活及医疗保健的需求，难以偿还债务，而累积高额的利息。贷款数额较小的农民每年支付的利息可能会超过贷款额的100%。此外，许多贷款人只同意借款人用劳动力来偿还利息，并要求用现金偿还本金。根据一项在2012年所做的研究，农民得到的报酬极低，且请病假会受处罚。农民开发其耕作土地的潜力受到降低。

根据一项关于印度南部安德拉邦的劳工研究，帕拉穆尔债务束缚制度（Palamur debt bondage system）始于1930年代。这个制度中的劳动者依赖一位负责分配工作、金钱、食物和资源的地区领导人。这些劳工处于恶劣的生活条件、繁重和长时间的工作，且无法组织工会或在劳动者之间进行有效联系。此外，这位地区领导人通常在季风季节时并不提供工作机会，迫使劳动者需另谋出路和收入来源。

### 儿童

印度童工人数于2013年居世界之冠。大多数印度童工集中在农村地区，从事农业工作。截至2009年，多数分布于安德拉邦、阿萨姆邦和比哈尔邦。根据1997年和2003年在印度的研究，印度有1,500万债务束缚童工。其中有98%属于达利特种姓（印度最低种姓），或是原住民阿迪瓦西群体。印度有大量童工，被认为是经济福利方面的一个严重问题。这些童工通常处在债务束缚状态，必须为雇主工作一段时间，也可能会延至一生，而且通常工资极低或甚至没工资。而形成一种长期的雇主-奴隶关系。童工通常由他们的父母引入债务束缚制度，以偿还所欠债务。根据非营利组织人权医师组织于2001年所做的一项研究，大多数童工都在偿还父母的债务，每天得到的报酬低至18卢比。虽然印度宪法第24条和第39条保护印度儿童免受此种束缚，但他们无法组织工会，更易受到剥削。近期终止儿童陷入债务束缚的倡议，反而导致这些儿童劳动力的地下市场出现。一些研究人员认为，根除童工将降低那些不顾规定仍继续工作的儿童的工资，而研究人员奥根德拉·布库特（Augendra Bhukuth）等其他人则认为，消除这种制度有其必要。

<image>

### 其他工人

在砖窑和蔗糖产业的劳动者经常会陷入债务束缚劳役。研究人员特别将砖窑产业归类为债务束缚劳役的一种形式，因为这个产业的工作者通常是会预收金钱，再以提供劳力方式来偿还。根据一项在2003年所做研究，虽然砖窑产业中的大多数劳工并未陷入债务束缚劳役，但由于中介者（或贷款人）和借款人之间缺乏信任，陷入债务奴役的劳动者数量正在增加。通常此产业的雇主并不雇用童工，但身为父母的劳动者不可避免会引入他们的子女以增加收入，且取得预收工资的机会。根据一项于2007年在坦米尔那都邦的清奈和马杜赖关于砖窑产业的研究，许多印度人对中介者和工人之间的关系持有不同的看法。一些人认为这种关系建立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然而也有人批评这种关系具有剥削本质，因为此产业的工作有季节性变动，收到的预收工资是有条件的，并且工资很低，通常仅够支付食物开销。印度截至2019年有超过2,300万人在砖窑产业工作，其中有许多人涉及债务束缚劳役。

此外还有采石、采矿和清扫工作等行业透过债务束缚劳役方式采用廉价劳力。虽然印度政府通过《手动清扫者及复健法（Manual Scavengers and Rehabilitation Act in 2013）》（Manual Scavenger的主要工作为清理人类排泄物），但此行业迄2016年仍有超过12,000名劳工，主要集中在北方邦。另一种债务束缚的形式是Sumangali，即较低种姓阶层的女孩做童工3到5年，赚取工资，并在契约结束后取得一笔钱作为嫁妆。

## 发生原因

### 种姓制度

<image>

在20世纪流行的印度种姓制度，有五个阶层，达利特位于底层。研究人员莎拉·奈特（Sarah Knight）认为，种姓制度及其对社会分层的影响，使得债务束缚劳役更易被接受。达利特获得教育、医疗保健和住房的机会很少，迫使他们须靠借贷为生，然后从事强迫劳动来偿还。这个阶层的人通常不具向银行借款的资格，而被迫以高利率向民间放贷人借钱。这些人未受教育，往往不了解人权，也没适当的行动平台提供协助。因而一个人的经济机会与其所在的种姓之间存在关联。虽然印度政府试图推行权利根据种性来设定配额的倡议，借此增加经济和政治领域的社会流动机会，但倡议一直遭到高种姓人士反对。许多政治组织，如大众社会党曾试图代表来自低种姓的印度人。然而这些组织受到的一种批评是它们往往因按种姓划分政治，反而把社会流动性障碍强化。

### 不平等

虽然债务束缚劳役在印度并不合法，但许多印度人，特别是来自发展中社区的，并没接受过关乎他们权利的教育。印度农业技术的发展因邦而异。有许多地主依赖廉价的国内移工劳动力。而许多行业，如宝石切割业，往往会雇用高比例的童工。低种姓成员和劳工子女几乎没受教育的机会，导致教育不平等的现象长期存在。根据一项在2010年所做的调查，印度每100名债务束缚劳动者中就有76人不识字。这种大量文盲存在的现象，对法律和人权的认识自然不足。

由于债务往往代代相传，许多儿童在很小的时候就身陷债务束缚体系中。除文盲因素之外，失业和贫穷通常也被认为是儿童进入债务束缚体系的原因。根据研究人员阿纳布·巴苏（Arnab Basu）和南希·周（Nancy Chau）对儿童债务束缚制度进行的经济分析，许多地区的儿童主要因为普遍存在的贫困而进入债务束缚系统。此外，由于印度公共教育系统仍在发展中，导致债务束缚制度陷入一个恶性循环，难以打破。许多学校没为学生毕业后的生活做好准备，而降低他们进行社会流动的机会。童工经常须在农忙时期得放弃学业，加入劳动。

### 腐败

研究人员还将印度政府和司法系统的腐败视为导致债务束缚劳役的一个因素。由于法院系统中有堆积如山待审的案件，许多陷入债务束缚的劳动者难以接触到法官。在印度，由于放贷市场容易形成垄断，这类人得以借由高利率，迫使债务劳工不断借贷。一旦劳工有宗教仪式或医疗等意外开销的需求，便更容易陷入债务与利息不断累积的恶性循环。来自印度邻国的移工，因为人权普遍缺乏关注，尤其容易陷入这些长期的放贷-借款关系。

这种腐败现象能持续存在的原因之一，是印度劳工相关统计数据的发布问题。例如，隶属于计划与方案执行部的国家样本调查办公室，负责收集和发布有关就业人数和劳工统计数据的资讯。然而由于统计数据失真，使得印度劳工领域的不当行径得以逃脱公众的检视。印度政府于2016年设定一目标，要在14年内透过增加对前债务劳动者的补助金，协助超过1,800万印度人摆脱债务束缚劳役。但根据2019年的数据，大多数此类劳动者并未收到这些额外补偿，导致其中有很多会再次借贷并陷入债务束缚劳役的困境。

作家兼学者西达尔特·卡拉（Siddharth Kara）认为：

债务束缚劳役在南亚是历史的遗留物，本应早就消除，但贪婪、腐败和政府无能，使得这种具有腐蚀性的剥削模式得以延续到现在。为确保基本人权、保证纯净的全球供应链并保护国际安全，必须立即处理助长债务束缚劳役的各种因素。

## 后果

### 农民自杀问题

<image>

由于印度在农业生产缺乏限制，导致在此产业中劳动者的利润波动很大，农民收入来源无法稳定。近一半的印度农业家庭于2018年累积有近1,500美元的债务。由于许多印度银行设有诸多规则，多数农业家庭无法借到更多的钱来进行开发。他们必须向私人贷放者借钱，累积大量利息，之后陷入债务束缚劳役。印度农业的特点是高度竞争和具有季节性。.如果农民负债累累，无力偿还，就可能走上自杀一途。这些人通常以服用农药作为自杀手段。印度一些农村地区的农民自杀的可能性是城市居民的两倍。该国从1997年到2012年之间，有超过18万名印度农民因沉重债务负担而自杀。印度农民于2016年的自杀人数超过11,000 人。但印度政府并未透露其中有多少是由债务引起。

### 进一步不平等

<image>

印度的债务束缚制度深受一种名为哈里亚系统的影响，其核心为剥削性的主仆关系。圣雄甘地对这种制度及其雇主提出批评，并试图在1939年宣布制定"债务束缚劳役解放日（Bonded Labour Liberation Day）"。因为倡议涉及提高工作者的工资，并终止长期工人的债务束缚，雇主并未接受此倡议。研究人员扬·布雷曼（Jan Breman）称这种制度的雇主动机并非主要基于经济考量，而是以发展政治权力和对他人的支配为目标。例如债务束缚制度被用来迫使19世纪古吉拉特邦的部落降格为较低的种姓。

而在当今，许多印度劳动者正身处一种新型的债务劳工制度之中。此制度的特征是长时间工作，以及一种让劳工无法组织公会，或是因此必须另觅工作的环境。这种制度下的工人因此为他们从事的职业所困，并将这些经济负担代代相传，并导致童工现象出现。童工会阻碍小学生的智力发展。这种制度还导致学校出勤率降低，社会流动机会减少。然而许多雇主将这种劳动形式视为受雇者家庭获得稳定收入的一种工作方式。

### 健康影响

许多受债务束缚制度限制的劳工容易受到不良工作条件所导致的健康危害，例如疾病感染。根据一项关于印度砖窑产业的研究，这类劳动者中有许多在夏季遭受持续高温的影响。劳工被迫长时间处于不舒服的姿势，而因此长期面临肌肉骨骼问题。儿童尤其容易患上皮肤病和呼吸道疾病。在银、比迪烟和丝绸产业中工作的童工，经常会遭受割伤和烧伤，或因感染肝病。此外，由于缺乏防护装备和清洁的饮用水和清洗用水，从事农业的劳工容易遭受蛇咬和农药中毒。然而工人通常被迫在这些健康状况下继续工作，请假则无收入，更会导致他们累积更多债务。

## 倡议

### 政府法规

<image>

英迪拉·甘地和印度政府在1976年通过《债务束缚制度（废除）法案》，为未来政府解决劳工问题的倡议奠下先例。印度政府与1978年实施一项国家计划，向每位获释的债务束缚者发放超过20,000卢比（约300美元）。另有类似法案 -《2005年马哈特玛·甘地全国乡村就业保障法》保证为有相当经济负担的农村家庭中的一名成年人提供就业机会。各邦政府以各种方式解决这类问题。例如许多印度邦是针对无地劳动者提供协助。

此外，印度政府分别于1986年和1987年通过《童工法案（Child Labour Act）》和《国家童工政策（National Policy on Child Labour）》以解决童工问题。这些倡议催生诸如国家童工项目(National Child Labour Project)等计划，为解放的童工设立康复计划，并为他们提供教育和食物。他们还对童工的工时和条件做出规范，并透过检查员团队监督，禁止童工在危险行业中工作。随后在1994年，依据《消除童工法案（Elimination of Child Labour Act）》在学校中纳入更多的职业培训，以帮助学生在毕业后找到社会流动的机会。阿纳布·巴苏（Arnab Basu）和南希·周（Nancy Chau）等研究人员认为，像印度这样童工债务束缚劳役发生率很高的国家，必须首先解决农民的低工资问题，以及贫穷人口缺乏摆脱此种束缚的替代方案的问题。

### 涉入机构

债务束缚劳役解放阵线是一个目的为识别和解放印度债务束缚劳役的组织。自斯瓦米·阿格涅什于1981年创立此组织开始，解放阵线已帮助释放近18万名债务束缚劳动者，并发起康复工作，以帮助他们获得新生。此外，该组织还积极倡导提高最低工资，并促使政府加大力度，以终止印度的债务束缚劳役问题。

国家人权委员会根据《印度1993年人权保护法案（Protection of Human Rights Act, 1993）》而成立，负责调查侵犯人权的问题。另一个从事类似倡议的组织是教育与传播中心，该中心与非政府组织合作，负责向世界提供这个问题的教育。此外，总部位于马哈拉什特拉邦的发展科学学院（Academy of Development Science）设立一粮食银行，以解决粮食短缺问题，并帮助印度人摆脱债务。还有印度国家劳工委员会多次举行会议，目的在为印度工人，特别是那些无法组织团体的，提供更多的保护。

在国际层面上，联合国于1948年发布的《世界人权宣言》将债务束缚劳役定为非法行为。同样的，于1956年签订的《联合国废除奴隶制补充公约》正式禁止债务束缚制度。此外，英国非政府组织"达利特自由网络（Dalit Freedom Network）"已将许多儿童从债务束缚劳役中解救出来，并致力于终结达利特奴隶制。联合国社会发展研究所（UNRISD）等组织建议加强国家参与，并在政府和企业之间进行合作，以解决贫穷问题。反奴隶制国际组织参与解救恰蒂斯加尔邦、旁遮普邦和北方邦数千名印度砖窑和农业劳动者摆脱债务束缚的工作。此国际组织还与社区团体合作，组织法律行动，以解放印度人，摆脱奴役。

### 国际劳工组织

国际劳工组织负责分析劳工问题，并确保劳务输出合乎道德规范。印度于1998年通过国际劳工组织189项公约中的39项，其中包括一项关于终止强迫劳动的协议。这项印度行动，正是国际劳工组织透过《工作中的基本原则和权利宣言》迫使各国终止强迫劳动的一项更大倡议的一部分。

此外，国际劳工组织也实施微型金融倡议，以帮助负债的印度人。该组织谨慎使用小额信贷 - 伴随低利率 - 来帮助那些有高度风险陷入债务束缚或是重新陷入这种强迫劳动形式的印度人。国际劳工组织在印度的介入，促成综合农村发展协会（Integrated Rural Development Society）和清奈社会服务协会（Madras Social Service Society）成立，这些协会致力于债务束缚问题的防治措施。而迫使邦政府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解决债务劳役问题。此外也促成更多倡议，包括向雇主讲授债务束缚的替代方案、增加学生的教育机会以及为医疗保健费用提供援助。

## 参见

- 债务束缚解放阵线
- 债务调解委员会，为印度哈里亚纳邦政府的一个独立机构，负责执行《1989年哈里亚纳邦农业债务减免法案（The Haryana Relief Of Agricultural Indebtness Act, 1989.）》
- 印度农民自杀问题
- 印度黑钱
- 印度农民信用卡，为印度公共部门银行于1988年推出的信用卡，目的为给农民提供资金支持。
- 悉达多·卡拉，美国作家，作品在劳工/奴工的描述及揭露上多有着墨。
- 印度1976年债务束缚制度（废除）法

一般:

- 印度贪腐问题
- 印度过往封建主义，指的是20世纪印度共和国成立前，构成印度社会的封建结构。
- 巴基斯坦当代封建主义，通常指的是大地主家族的权力和影响力，特别是在该国偏远地区拥有庞大庄园的家族。
- 印度劳动力
- 印度贫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