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 (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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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树（Tree of Life）是世界上多个文化中重要的原型，在神话、宗教及哲学传统中具有核心地位。它与神树的概念密切相关。知善恶树与出现在《创世纪》中伊甸园的生命树，作为犹太创世宇宙论的一部分，以及像伊格德拉希尔这类连结天堂与冥界的知识之树，都属于世界树或宇宙的形式，并在不同的宗教和哲学中被描绘为相同的树。

## 宗教与神话

各种生命树的形象在民间传说、文化及虚构作品中皆有记载，通常与长生不老或生育能力相关。其起源可追溯至宗教象征。据埃尔维拉·乌萨奇瓦伊特（Elvyra Usačiovaitė）教授指出，古代图像中典型的生命树形象为两个对称的人物相对而立，中间有一棵树。这两个人物可能分别象征统治者、神祇，甚至是一位神与其人类追随者。

### 古代美索不达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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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述的生命树通常由节点与交错线条构成，是重要的宗教符号，常见于亚述宫廷浮雕中，由人形或鹰头翼神，甚至由国王亲自呈现，并以桶与圆锥进行祝福或施肥。

亚述学家对该符号的确切意义尚无共识。现代学术称之为“生命树”，但亚述文献中并未使用此名称，也没有已知文字证据直接描述其象征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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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史诗》讲述追求不朽的故事，与生命树象征息息相关。在巴比伦宗教中，基什王寻找“生育植物”以获得子嗣。这一传说具有可靠古代来源，可见于圆柱印章，来自阿卡德帝国（公元前2390–2249年）。

生命树也出现在亚舍拉图像中，特别是拉基士的酒壶与坎提莱特·阿耶鲁德的 Pithos A，树的两侧各有羚羊。设计包含芽、花，可能还有杏果，与圣殿灯台相似，被认为是《出埃及记》25:31-36中杏树的抽象化表现。此象征显示亚舍拉崇拜的元素在圣殿中仍有所延续。学者研究指出，圣树、亚舍拉与灯台之间存在明显的视觉与象征联系。

#### 乌拉尔图

在乌拉尔图，生命树是一种重要的宗教象征，常见于堡垒墙面或雕刻于战士盔甲上。树的枝干在主干两侧对称分布，每个枝条及树顶均有叶片装饰。树的两侧各站立一名侍从，手举高似乎在照料生命树，象征守护与祝福。

### 古代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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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维斯陀文学及波斯神话中，有多种与生命、不朽及治愈相关的神圣植物符号，例如：阿美沙·斯彭塔；阿美瑞塔，象征植物守护者与不朽女神；高克雷纳或白色豪玛，象征宇宙生命延续的神树；巴斯·托克马克，具疗效、保存药草种子、能消除忧愁的树；马许亚与马许雅纳，人类祖先；巴尔索姆，由石榴、塔玛里克或豪玛制成，琐罗亚斯德教徒用于仪式；以及豪玛，一种今日已不确定其植物种类的神圣饮品来源。

高克雷纳是一棵由阿胡拉·马兹达种植的神圣豪玛树。阿利曼创造青蛙欲破坏此树，以阻止地球上其他树木生长。为守护生命树，阿胡拉·马兹达创造两条卡鱼注视青蛙，随时防范邪恶。阿利曼代表邪恶与死亡，阿胡拉·马兹达代表善与生命。

豪玛亦是一种神圣植物，其捣碎制成的饮品是琐罗亚斯德教仪式的核心。豪玛被拟人化为神祇，象征健康、生育力、为少女提供夫婿，甚至赋予不朽。地上的豪玛植物源自天堂山上的光亮白树，神鸟将其枝条带至人间。豪玛对应梵语苏摩饮品，显示其早于琐罗亚斯德教，属印伊宗教的古老宗教特征。

马许亚与马许雅纳的传说中，两棵树被视为所有生物的祖先，为创世神话的原型，描述神祇创造生命。

### 印度教

印度教圣书《往世书》提及神树愿树，由乾闼婆守护，位于神话城市阿摩罗伐提的花园，由因陀罗统治。故事中，天神与阿修罗搅动乳海以获得不死甘露。在此过程中，神树愿树出现，呈金色并散发光芒，对吟唱与供品作出反应，可实现各种愿望。印度教传统认为共有五棵不同愿树，各自赋予不同愿望。此树亦出现在耆那教信仰中。

### 中国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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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神话中，生命树雕刻常描绘凤凰与龙；龙象征不朽。道教故事中，树每三千年结一次仙桃，食者可获不朽。

1990年代于中国四川三星堆祭祀坑发现三棵青铜树，年代约公元前1200年，其中一棵高达4米。树基有龙，低枝挂果，顶端为鸟形（凤凰）有爪。另在晚汉代（约公元25–220年）亦有生命树出土，陶制树座由翼角兽守护，树叶象征钱币与人，顶端鸟形伴随钱币与太阳。

### 基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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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树首次出现在《创世纪》2:9及3:22–24，位于伊甸园中，作为永生的来源。人类被逐出伊甸园后，通往生命树的途径被封锁。此后，生命树再次出现在《启示录》22章，作为新天堂花园的一部分：“洗净自己袍子的人”有权得到生命树（22:14）。启示录还提到“生命水的清泉从神宝座流出”，滋养河两岸的两棵生命树，每棵树“结十二种果子”，“树叶用于医治列国”（22:1–2）。另有解读认为生命树可能是一种沿河生长的藤蔓（约翰福音15:1）。

教宗本笃十六世表示“十字架是真正的生命树”。

圣博纳文图拉教导生命树的医治之果即为基督本人。

圣阿尔伯特大帝指出，圣餐，即基督的圣体与圣血即是生命树之果。

希波的奥古斯丁认为生命树就是基督：

所有这些事物都代表着某种与它们本身不同的意义，但它们本身却是真实存在的。叙述者提及它们时，并非运用比喻，而是对那些具有像征意义的事物进行明确的描述。因此，生命树也像征基督……的确，上帝不希望人类生活在天堂里，却无法体验属灵事物的奥秘，而这些奥秘必须以物质的形式呈现给祂。所以，在其他的树上，他获得了滋养；而在这棵树上，他获得了圣礼……他被恰当地称为在他之前出现的一切事物，以此来指代他。

在东方基督教中，生命树象征上帝的爱。

#### 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

生命树异象记载于《摩尔门经》。先知利希在梦中首先见到此异象，其子尼腓也在异象中目睹并将其记录于《第一尼腓书》。异象描述一条通向生命树的道路，树的果实象征上帝之爱，道路上的铁杖象征上帝之言。信徒若握住铁杖，即可避免误入象征罪恶的坑或水。异象中亦出现一座高大的建筑，邪恶者从中俯视并嘲笑义人。

此异象象征基督之爱与通向永生的道路，是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信徒广泛引用的故事。一位成员形容此异象“是标准经典中最丰富、最灵活、最具远见的象征预言之一”。

#### 纳格哈马迪诺斯替派

生命树在纳格哈马迪图书馆手稿中出现，属于诺斯底主义著作。《世界起源论》描述生命树位于天堂北方，为那些在物质身体之外获得永生的义人提供生命。树色似太阳，枝叶美丽，叶形似柏树，果实如白葡萄串。

然而，在《约翰秘书》中，生命树被负面描绘：根为苦，枝为死亡，树影象征仇恨，叶中有陷阱，种子代表欲望，花开于黑暗之中。

### 欧洲

在希腊神话，赫拉由其祖母盖亚赠予一枝生长金苹果的树枝，栽种于赫斯佩里得斯花园。守护这些树的龙为拉冬，阻止他人取果。阿佛洛狄忒送予希波墨涅斯三个金苹果，以分散阿塔兰塔的注意力，帮助他赢得婚姻。厄瑞斯偷走一个苹果刻上“ΤΗΙ ΚΑΛΛΙΣΤΗΙ”（“给最美者”），制造不和之苹果。海克力士在十二项劳动中的第十一项取回三颗苹果。赫斯佩里得斯花园常被比作伊甸园，金苹果被比作《创世纪》中知知善恶树的禁果，拉冬常被比作伊甸园的蛇，这也是欧洲艺术中禁果常呈现为苹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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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ictionnaire Mytho-Hermetique》（巴黎，1737年）中，著名炼金术师安托万-约瑟夫·佩尔内蒂将生命树与长生不老药及贤者之石等同。

在《东方伊甸》（1998年）中，斯蒂芬·奥本海默提出，印度尼西亚曾出现崇树文化，约公元前10,900年（或12,900 BP）经小冰期晚期事件扩散，海平面上升后传入中国（四川）、印度及中东，最终透过芬兰-乌戈尔文化分支传入北欧，形成北欧神话中的世界树传说。摩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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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诺斯底主义宗教摩尼教中，生命树帮助亚当获得救赎所需的知识，同时也被认为象征耶稣。

### 日耳曼异教与北欧神话

在日耳曼异教中，树木扮演重要角色（在重建的异教与日耳曼新异教中仍然如此），并出现在神祇命名及各种文本中。

生命树在北欧宗教中呈现为世界树，通常为巨大树（有时为欧洲紫杉或白蜡树），伴随丰富传说。与Yggdrasil相关的记载显示，日耳曼部落尊崇社会中的神圣树，包括索尔橡树、神圣树林、乌普萨拉神圣树及伊尔敏柱。在北欧神话中，伊敦的白蜡树果实赋予神祇不死。

### 伊斯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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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树是《古兰经》中生命树的表征，也见于圣训与古兰经注解。与圣经版本不同，《古兰经》仅提及伊甸园中的一棵树，称为“不朽与永不腐坏之树”，神明明令亚当与夏娃不得食用。

《古兰经》中，生命树象征理念、概念或生活规范。好的理念象征为好树，坏的理念象征为坏树。穆斯林相信，神创造亚当与夏娃时，告知他们园中万物皆可享用，唯独此树除外。易卜利斯出现，诱惑亚当接受此树的果实，声称若食此树，他们将成为天使，或开始使用财产所有权理念并代代相传。

当亚当与夏娃食用果实后，他们察觉到自己的裸体，并用园中树叶缝制遮体之物。

圣训亦提及天堂中其他树木。

在伊斯兰建筑中，生命树是一种拟生物图案，广泛出现在多种艺术传统中。其特征是具有明显起源或生长形式的植物图案。例如，开罗的艾资哈尔清真寺米哈拉布，作为法蒂玛建筑的独特变体，呈现由二至三片棕榈叶组成的图案，中心为五片叶的棕榈叶起始图案。图案向上及向外延伸，最终在壁龛顶部形成灯笼状花卉，并搭配小圆形装饰。壁龛的弧形强化了波浪状的动态效果，虽然结构复杂，但沿垂直轴对称。不同棕榈叶的呈现象征透过祷告获得的精神成长，而叶子向上及侧向的运动象征礼拜过程中信徒的各种姿势。

#### 艾哈迈底亚

根据1889年成立于印度的艾哈迈底亚运动，《古兰经》中提及的树具有象征意义；食用禁果象征亚当违背神的命令。

### 犹太教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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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z Chaim”希伯来语意为“生命树”，出现在《创世记》，是亚当与夏娃在伊甸园中的故事一部分，因此在犹太教中为常用术语。此词亦出现在箴言中，象征妥拉本身。Etz Chaim亦常作为犹太学校、犹太教堂及拉比文学作品的名称，也用以指妥拉卷轴上的木杆。

生命树在《创世记》中提及，与知知善恶树不同。当亚当与夏娃违背神命食用了知知善恶树的果实后，被逐出伊甸园。园中仍有生命树，为防止他们再度接触，园东设有持火焰剑的基路伯。

在箴言中，生命树与智慧相关：“智慧是握住她之人的生命树，持守她的必得幸福。” 于箴言15:4中，生命树与平和相连：“温柔的舌头为生命树，乖戾则伤人心。”

在阿什肯纳齐礼拜中，Eitz Chayim为诗歌，常在妥拉卷轴归位至约柜时歌唱。

以诺书（一般认为非正典）指出，在大审判时，所有名列生命之书中的人将可食用生命树的果实。

#### 卡巴拉

犹太神秘主义将生命树描绘为十个相互连结的节点，是卡巴拉的核心象征。生命树包括神界中的十个Sefirot能力。这种泛神论及拟人化的流出论神学，将妥拉、犹太教义务及创造目的诠释为在Sefirot中统一的象征性秘仪剧。自文艺复兴以来，卡巴拉逐渐融入基督教西方神秘主义传统，形成赫尔墨斯卡巴拉。

### 曼达教

曼达教文献常包含抽象生命树图示，象征宇宙中生命的互联性。其中一棵树被命名为沙特林。

### 中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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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是中美洲宇宙观与象征艺术中的重要主题，出现于前哥伦布时代。世界树象征四个基本方位，同时代表中央世界树的四重性，是一个象征性的世界轴，连接冥界、天空与地上世界。

世界树的描绘出现在玛雅文明、阿兹特克、伊萨帕文明、米斯特克、奥尔梅克等文化的艺术与神话中，至少可追溯至中/晚期形成期。玛雅城市帕伦克的金尼奇·雅纳布·帕卡尔墓室墙壁上刻有生命树图像，显示其重要性。玛雅人将中央世界树视为巴西棉木，在不同玛雅语中称为瓦卡·昌（wacah chan）或亚克斯·伊密克斯树（yax imix che）。

树干有时以直立的凯门鳄呈现，其鳞皮象征生命树的刺状树干。方向性世界树与年度守护者及其方位、颜色与神祇相关联，并出现在中美洲手抄书中，如德累斯顿手抄本、博尔吉亚手抄本及费杰瓦里-梅耶手抄本。遗址与祭祀中心常在四个基本方位栽植实际树木，象征四分概念。

世界树的枝头经常描绘鸟类，根部延伸入土或水中，有时置于象征冥界的水怪之上。中央世界树亦被解释为银河系的象征。

### 北美洲

在易洛魁族神话《龟背上的世界》中，描述了生命树与大地的起源。生命树最初存在于天堂，直至一位孕妇坠入无尽海洋，被巨大的乌龟救起，并利用从生命树取下的树皮在乌龟背上创造了世界。生命树图像亦出现在奥吉布瓦族文化中，有时称为雪松祖母，在阿尼希纳贝语中称Nookomis Giizhig。

《黑鹿说话》中，黑鹿，一位奥格拉拉拉科塔族wičháša wakȟáŋ（巫师及圣人），描述了他的异象：围绕一棵枯树跳舞后，被带到灵界，遇见12位男性与12位女性长者，见到“我们的父，双足的首领”，并来到世界轴中心，看到生命树完全茂盛。醒来后，他希望地上的树开花，但树已枯死。

奥奈达族传说中，超自然存在居住于覆盖地球水面的天空世界。该树结果繁茂，为居民带来光明，并被告知不得砍伐。孕妇因妊娠渴望，派丈夫去取树皮，但他不慎挖出通往另一世界的洞，孕妇最终落在乌龟背上，四只动物被派去寻找陆地，最终由麝鼠完成任务。

### 塞雷尔宗教

在塞雷尔宗教中，生命树是塞雷尔宇宙论的核心概念。树木是至高存在罗格（在甘金语中称“Koox”）创造地球的第一件事。不同版本的创世神话中，索布树（Somb）（非洲牧豆树）与萨阿斯树（费德比亚豆树）均被视为生命树。

主流观点认为索布树是地球上的第一棵树，代表植物生命的始祖。索布树亦用于塞雷尔古墓及坟冢，许多保存超过千年，因此不仅是塞雷尔社会的生命树，也象征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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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树连接上界、中界与冥界，有时被想像为“白色造物主”（yryn-al-tojon），因此它与创造神同义，生成不同世界。世界树或生命树是突厥神话的重要象征。

生命树是地毯图案中的常见主题，也用于土耳其文化与旅游部标志，并于2009年成为土耳其里拉5库鲁什硬币的主要设计。在突厥社群中，生命树被称为乌卢卡扬或拜特雷克。它是一棵由凯拉汗所种的神圣山毛榉树，有时也被视为世界轴。

### 巴哈伊信仰

生命树概念在巴哈伊信仰著作中亦有出现，通常象征上帝的显示者，即跨世代向人类传达教诲的伟大导师。例如，在巴哈欧拉的《隐言》中有如下描述：

汝等是否已忘却那光明而神圣的晨曦，当时你们在这神圣而受祝福之境聚集于我面前，在生命树荫下，栽植于光荣无比的天堂之中？你们敬畏地倾听我说出三句至圣的话：朋友们！勿以己意胜于我意，勿渴求我未为你们所欲之事，勿以充满世俗欲望与贪念的无灵之心来亲近我。若汝等圣化自身灵魂，此刻便可回想当时之地与境，并使我之言语真理显现于汝等。

在巴哈欧拉的《艾哈迈德书信》中亦有描述：“诚然，他即是生命树，带来神——至高、全能、伟大——的果实。”

巴哈欧拉将男性后裔比作树枝（ﺍﻏﺼﺎﻥ、aghṣān)，女性比作树叶。

在巴哈伊文献中，生命树与知善恶树有所区别：后者象征物质世界及其对立，如善与恶、光与暗；生命树代表精神境界，无二元对立。

## 科学观点

在现代生物学中，“生命树”是描述生物历史衍变模式的图形表征，而非进步阶梯。史蒂芬·杰伊·古尔德强调，生命树应视为分支式家谱，而非以人类为终点的阶层结构。他也分析不同树形图像如何影响科学与公众对进化的理解。

## 艺术与电影

奥地利象征主义画家古斯塔夫·克林姆特在1909年的画作《生命树（斯托克勒壁画）》中呈现了其版本的生命树。此作后来启发了马萨诸塞艺术设计学院在波士顿的一栋21层学生宿舍的外立面设计，被称为“生命树之家”或“新宿舍楼”。

在1927年的中篇小说《河童》中，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描述了一个虚构宗教“生命主义”（Lifeism），信徒相信他们的神——生命树——教导人“热烈地生活”。

2006年达伦·艾洛诺夫斯基执导的电影《真爱永恒》以犹太-基督教的生命树为主要情节元素，采用非线性叙事手法。在中美洲的大航海时代，一名西班牙征服者寻找生命树，希望其赐予永生，解放西班牙及其女王脱离宗教裁判所的统治。在现代，一位医学研究者从暗示为同一棵生命树的样本中研发血清，以逆转妻子的生物衰老。在遥远的未来，一名太空旅行者（暗示为现代研究者的化身）使用生命树剩余的树皮保持生命，前往虚构垂死恒星西巴尔巴，期望恢复生命树的生机，从而获得永生。

2009年电影《末日预言》结尾时，两位年轻主角被引导至生命树。

泰伦斯·马力克2012年的电影《生命树》中也有对生命树的直接与象征性呈现，片名即使用其名称。

2021年的冒险电影《丛林奇航》讲述船长带领科学家寻找生命树的故事。

## 实际的“生命树”

在西非，南亚辣木被视为“生命树”或“奇迹树”，因其可能是目前已知最营养丰富的植物性食物来源。

现代科学家与部分传教团体曾将其视为治疗严重营养不良及协助艾滋病患者的潜在方案。

## 外部链接

- tolweb.org – Tree of Life Web Project at tolweb.org
- OneZoom Tree of Life Explorer at onezoom.org
- Trees For Life at treesforlife.org
- Moringa at demoringa.com – Encyclopedia illustrated in Spanish on the Moringa
- The Ilanot Project. Haifa Univers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