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克利·卡迈克尔

夸梅·杜尔（Kwame Ture；1941年6月29日－1998年11月15日），原名斯托克利·斯坦迪福德·丘吉尔·卡迈克尔（Stokely Standiford Churchill Carmichael），是一位特立尼达裔美国活动人士，美国民权运动和全球泛非运动的重要参与者。他出生于特立尼达岛，11岁时移民美国，在布朗克斯科学高中就读期间开始投身民权运动。杜尔是黑人民权运动发展的关键领导人，曾担任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主席、黑豹党“名誉总理”和全非人民革命党领导人。

卡迈克尔是1961年戴安娜·纳什领导的“自由乘车者”运动中首批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成员。在埃拉·贝克和鲍勃·摩西的指导下，他成为密西西比州与亚拉巴马州重要的投票权活动家。1964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拒绝承认密西西比自由民主党为正式州代表后，他与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多数青年成员一样，对两党制不再抱幻想。卡迈克尔最终决定建立独立的黑人政治组织，如朗兹县自由组织，并一度参与组建全国性的黑豹党。受马尔科姆·X启发，他通过富有煽动力的演讲和严谨著述阐释并推广黑人权力哲学。作家理查德·赖特1954年出版的《黑人权力》一书被公认为首次提出该术语。

卡迈克尔是1960年代末最具影响力也最富争议的黑人领袖之一。联邦调查局局长埃德加·胡佛曾秘密认定他为最有可能接替马尔科姆·X成为美国“黑人救世主”的人物。该机构通过反情报计划对他实施秘密监控，迫使卡迈克尔于1968年迁居非洲。他先落脚加纳，至1969年定居几内亚，在当地改名为夸梅·杜尔，开始在国际上倡导革命社会主义泛非主义。他于1998年因前列腺癌去世，享年57岁。

## 早年

卡迈克尔出生于特立尼达和多巴哥首都西班牙港。他在当地安宁小学就读后，于1952年11岁时移居纽约哈莱姆区与父母团聚。父母在他两岁时就已迁居美国，他由祖母和两位姑妈抚养成人，共有三位姐妹。

母亲梅布尔·R·卡迈克尔是轮船公司的乘务员，父亲阿道弗斯既是木匠也开出租车。全家团聚后，他们离开哈莱姆区，定居在东布朗克斯的范内斯特社区——当时这个日渐老化的街区主要居住着犹太裔和意大利裔移民及其后代。据1967年卡迈克尔接受《生活》杂志采访时透露，他曾是莫里斯帕克公爵帮唯一黑人成员，这个青少年团伙涉及酗酒和小额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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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卡迈克尔凭借优异的标准化入学考试成绩进入布朗克斯科学高中就读。在校期间，他结识了同校学生塞缪尔·R·德拉尼。

毕业后，卡迈克尔进入华盛顿特区传统黑人大学霍华德大学就读。他的教授包括诗人斯特林·艾伦·布朗、内森·黑尔，以及后来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托妮·莫里森。卡迈克尔与民权运动同仁汤姆·卡恩共同资助了贝尔托·布莱希特和库尔特·魏尔作品《三便士歌剧》为期五天的演出：

汤姆·卡恩极为精明地谋得了文理学院学生会财务主管之职，而魅力非凡且人缘颇佳的卡迈克尔作为议会督导员，则善于拉拢选票。学生会还没反应过来，便已投票买断剩余场次，成了艺术赞助人。这堪称经典的共赢之举：学生会成员获得了赠票礼包，可用于分赠友人与选民。

卡迈克尔位于华盛顿特区欧几里得街的公寓，是与他志同道合的同窗们经常聚会的场所。1964年，他毕业并获得哲学学士学位。尽管被哈佛大学录取为研究生并获得全额奖学金，但他谢绝了。

在霍华德大学期间，卡迈克尔加入了非暴力行动组——这是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在霍华德校园的分支组织。卡恩将他与其他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活动家引荐给非洲裔美国领袖贝亚德·拉斯廷，后者后来成为该组织颇具影响力的顾问。大学期间受美国南部静坐运动启发，卡迈克尔愈发积极地投身民权运动。

## 1961年：自由乘车者

在霍华德大学就读的第一年（1961年），卡迈克尔参与了种族平等大会组织的“自由乘车者”运动。这次行动旨在消除巴尔的摩至华盛顿特区40号公路沿线的跨州巴士及车站餐厅的种族隔离——这些设施受联邦法律管辖而非州法，但长期以来一直沿袭着种族隔离的惯例。他屡次被捕入狱，因民权活动而遭拘押的次数多到难以计数，曾估计为29次或32次。1998年他告诉《华盛顿邮报》，认为总数应少于36次。

1961年6月4日，卡迈克尔与其他八名“自由乘车者”一同从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乘火车前往密西西比州杰克逊，试图废除火车上原先“白人专用”区域的隔离。在新奥尔良登车前，他们遭遇白人抗议者阻挡。卡迈克尔回忆道：“他们叫嚷着，朝我们扔罐子和点着的香烟，还朝我们吐口水。”最终，这群人得以登上火车。抵达杰克逊后，卡迈克尔与其他八名乘客进入一家“白人专用”餐厅。他们被指控扰乱治安，遭到逮捕并关入监狱。

最终，卡迈克尔与其他自由乘车者被转至密西西比州森弗劳尔县臭名昭著的密西西比州立监狱。在囚犯中，他以机智顽强著称，成为备受瞩目的领导者。

他在帕奇曼与其他活动人士共同度过了49天。1961年夏，19岁的卡迈克尔是最年轻的在押者。他在帕奇曼一间六乘九英尺的牢房里待了53天。他与同伴每周仅允许淋浴两次，不准拥有书籍或任何个人物品，有时还会被关入最高安全级别的禁闭区以隔离他们。

卡迈克尔这样描述帕奇曼农场的警长：

那警长表现得像是对黑人心怀恐惧，还真想出了些绝妙招数。有天夜里，他敞开所有窗户，打开十台大风扇和空调，把温度降到3摄氏度。我们身上只穿着T恤和短裤。

某次受伤时，卡迈克尔对着警卫唱起：“我要向上帝控诉你的所作所为”，其他囚犯随即齐声应和。

在狱中，卡迈克尔常与史蒂夫·格林及其他自由乘车者讲笑话，用幽默化解困境，始终保持着团队士气。但他深知处境之严峻：

从意识形态、宗教信仰、政治立场与背景，到年龄和阅历的差异，总有新鲜事发生。因为无论分歧多大，这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道德上的执拗。无论我们信奉什么，都发自内心地坚信，并且毫不羞于宣扬。我们之所以身处此地，只因甘愿冒着身体受伤害的风险也要坚守信念。所以，死囚区从不乏味。

在1964年与作家罗伯特·佩恩·沃伦的对谈中，卡迈克尔这样回溯参与自由乘车的初衷：

我觉得必须去，因为你要让议题保持热度，要让南方人明白我们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被吓退。无论他们使出什么手段，我们都会坚持回来。

## 1964—1967年：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

### 密西西比州与马里兰州剑桥市

《斯托克利·卡迈克尔访谈录》，1986年为纪录片《矢志不渝》录制，内容涉及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自由之夏、密西西比自由民主党、朗兹县自由组织以及马丁·路德·金博士

1964年，卡迈克尔成为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在密西西比州的专职现场组织者。他在鲍勃·摩西领导下参与格林伍德投票权项目。整个自由之夏期间，他与芬妮·露·哈默等基层非裔美国活动家共事——卡迈克尔将哈默视为个人英雄之一。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组织者琼·加文写道，哈默与卡迈克尔"彼此理解之深，或许无人能及"。

他还与领导马里兰州剑桥市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分部的格洛丽亚·理查森密切合作。1964年6月在马里兰州与理查森一同抗议时，卡迈克尔直接被国民警卫队的化学气体攻击击中，不得不住院治疗。

他很快成为密西西比州第二国会选区的项目主任，该选区主要由密西西比三角洲的各县组成。彼时自1890年新宪法通过以来，该州大多数黑人已被剥夺选举权。夏季项目的目的是帮助他们做好选民登记准备，并开展平行登记运动以展示民众的投票意愿。基层组织者组建了密西西比自由民主党，因为正规民主党在该州并不代表非裔美国人。自由之夏结束时，卡迈克尔前往1964年民主党全国大会支持密西西比自由民主党争取代表席位，但该党代表被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拒绝投票权，委员会选择让正规的白人吉姆·克劳代表团就座。卡迈克尔与众多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成员带着对美国政治体制的深刻幻灭感离开大会，他后来称之为“极权主义自由派观点”。他说道：“自由派真正想要的是在不危及自身地位的前提下推动变革。”

### 塞尔玛至蒙哥马利游行

1964年大会后卡迈克尔对与民主党合作产生抵触情绪，他决定退出密西西比自由民主党。1965年，他开始探索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在亚拉巴马州的计划。塞尔玛至蒙哥马利游行期间，詹姆斯·福曼招募他参与1965年3月在亚拉巴马州议会大厦举行抗议活动的“第二战线”。卡迈克尔对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与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之间日益激烈的斗争感到失望，后者反对福曼的战略。他认为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正与附属黑人教会联手削弱他们的力量。更令他沮丧的是再次卷入与警方的非暴力对抗——他早已不认为这种方式能带来改变。目睹抗议者再次遭受残忍殴打后，他因压力过大而精神崩溃，同事们敦促他离开这座城市。

不到一周，卡迈克尔重返抗议前线，这次是在塞尔玛参与沿80号公路向州首府进发的最后阶段游行。但在1965年3月23日，卡迈克尔与部分参与塞尔玛至蒙哥马利游行的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成员选择中途退出，转而沿着游行路线在“血腥朗兹县”启动基层项目，与当地居民展开对话。这个县在当时以白人针对黑人的暴力行径臭名昭著，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和马丁·路德·金曾试图组织当地黑人居民却以失败告终。从1877年至1950年，朗兹县有记录在案的对非裔美国人动用美国的私刑事件达14起。卡迈克尔与随行的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活动家起初在当地举步维艰——居民们对他们的出现充满戒备。但后来通过与当地活动家约翰·休利特及其他地方领袖的合作，他们最终取得了更大进展。

### 朗兹县自由组织

1965年，作为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活动家，卡迈克尔在黑人占多数的亚拉巴马州朗兹县开展工作，帮助将登记在册的黑人选民从70人增至2600人，比登记的白人选民多出300人。此前，黑人选民实际上被1901年白人主导通过的法案剥夺了选举权。随着1965年8月《选举权法》在国会通过，联邦政府有权监督并保障他们的权利。尽管当地居民仍心存戒备，但一次关键转折发生了：当卡迈克尔在当地学校发放选民登记材料时，两名警察命令他离开。他断然拒绝，并挑衅对方逮捕自己，最终成功脱身。此事传开后，卡迈克尔与留守朗兹县的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成员赢得了当地居民更多尊重，开始与胡利特及其他地方领袖合作。为争取非裔美国人选民登记，卡迈克尔、休利特及当地盟友组建了朗兹县自由组织——这个以黑豹为标志的政党，对抗以白公鸡为标志的白人主导的民主党。由于联邦政府未能持续保护他们免受三K党等白人势力的暴力压制，多数朗兹县活动家都公开携带武器。

尽管卡迈克尔在组建朗兹县自由组织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但休利特担任了该组织主席，并成为朗兹县首批成功完成选民登记的两名非裔美国人之一。尽管该县黑人居民和选民人数超过白人，但他们支持的候选人在1965年全县选举中落败。1966年，数名朗兹县自由组织候选人参加大选角逐公职，但均告失利。1970年，该组织与全州范围的民主党合并，包括休利特在内的前朗兹县自由组织候选人首次在县内赢得公职。

### 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主席与黑人权力运动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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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8月，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选举约翰·刘易斯为主席，他是组织“向华盛顿进军”的“六巨头 (活动家)”活动家之一。卡迈克尔称刘易斯是“规矩、纯粹、友善且勇敢的普通人”，而他自己领导的派系则选择了一条“不那么规矩”且“远非友善”的道路。

1966年，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在田纳西州金斯顿斯普林斯召开会议，刘易斯以60比22的票数再次当选主席。活动家沃斯·朗以程序问题提出质疑，随后的辩论中刘易斯屡遭抨击，最终会议选举卡迈克尔接任主席。他上任后的首要举措之一，便是号召所有黑人活动家继续作家兼空军退伍军人詹姆斯·梅雷迪思孤身发起的“对抗恐惧游行”。梅雷迪思原本不愿让知名民权组织或领袖参与行动，但接受个别黑人男性加入。然而在他出发次日，便遭狙击手枪击受伤入院。

卡迈克尔与马丁·路德·金、弗洛伊德·麦基西克、克利夫兰·塞勒斯等人共同继续梅雷迪思的游行。他在格林伍德游行时被捕，获释后于当晚集会上首次发表“黑人权力”演讲，用这个词激励黑人骄傲与社会经济独立：

这是对美国黑人的召唤：团结起来，认识自身传统，建立社群意识。这是召唤黑人自己定义目标，领导自己的组织。

据历史学家戴维·加罗记载，在“梅雷迪思对抗恐惧游行”集会上发表“黑人权力”演讲数日后，卡迈克尔告诉金：“马丁，我故意决定在游行中提出这个问题，是为了给它一个全国性的论坛，迫使你对黑人权力表态。”金回应道：“我被人利用过不止一次了，多一次也无妨。”

虽然“黑人权力”并非新概念，但卡迈克尔的演讲使其成为焦点。这个口号迅速传遍全国，成为年轻非裔美国人的集结号——他们对民权运动进展缓慢感到沮丧，即便联邦已通过立法加强相关努力。凡接受“黑人权力”之处，赞誉归于卡迈克尔；凡遭谴责之地，责难亦指向他。据卡迈克尔阐释：“黑人权力意味着黑人凝聚成政治力量，要么选出代表，要么迫使现有代表回应他们的诉求，而非依赖既定政党。”深受弗朗茨·法农及其里程碑式著作《全世界受苦的人》影响，同时汲取马尔科姆·X等人的思想，卡迈克尔带领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走向更激进的立场，将“黑人权力”确立为该组织的核心目标与意识形态。

在1966年颇具争议的亚特兰大项目中，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在当地负责人比尔·韦尔领导下发起选民动员，旨在推动亚特兰大某选区的朱利安·邦德竞选佐治亚州议会议席。韦尔将北方白人成员排除在该项目之外。卡迈克尔最初反对这一决定，但后来改变了立场。在亚特兰大项目的推动下，委员会就白人成员的去留问题进行了表决。卡迈克尔最终支持了要求驱逐白人的一方。他认为白人应当去组织南方贫穷的白人社区——这样的社区为数众多，而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则应专注于通过“黑人权力”促进非裔美国人的自力更生。

卡迈克尔将非暴力视为策略而非根本原则，这使他与金等民权领袖分道扬镳。他批评那些主张将非裔美国人融入中产阶级主流现有体制的民权领袖。

卡迈克尔写道：“要使非暴力奏效，你的对手必须有良知。而美国毫无良知。”

在卡迈克尔领导期间，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继续与多个白人激进组织保持联盟，其中最突出的是学生争取民主社会 (1960年)组织。他鼓励该组织聚焦于激进的反征兵抵抗运动。1966年10月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由学生争取民主社会组织主办的会议上，卡迈克尔挑战白人左派，要求他们以类似黑人运动的方式升级对征兵制的抵抗。1967年有一段时间，他曾考虑与索尔·阿林斯基的工业区基金会结盟，并普遍支持该基金会在罗切斯特和布法罗黑人社区的工作。

### 越南

在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期间，卡迈克尔领导了该组织首批反对征兵制和越南战争的行动。在此期间，他喊出广为流传的反征兵口号“绝不参军！”（Hell no, we won't go!）

卡迈克尔敦促金要求美国无条件从越南撤军，尽管金的一些顾问告诫他，这种反对立场可能影响对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的捐款。金应卡迈克尔之邀，在他坐在前排的情况下发表了最早呼吁无条件撤军的演讲之一。卡迈克尔私下将推动金走向反帝国主义归功于自己，而历史学家如佩涅尔·约瑟夫和迈克尔·埃里克·戴森也认同这种说法。

1967年4月15日，卡迈克尔与金在纽约共同向抗议者阐述对越南战争相关种族问题的见解：

征兵制与种族主义同样彰显了极权主义——这种极权主义以“共识民主”为伪装盛行于这个国家。总统发动越南战争既未经国会同意，也未获美国人民首肯，除了小瓢虫·约翰逊之外，恐怕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许可。

## 1967—1968年：退出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

### 卸任主席

1967年5月，卡迈克尔卸任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主席，由H·拉普·布朗接任。该组织实行集体共识决策而非层级制，许多成员对他作为名人的公众形象日渐不满。委员会领导层开始称他为“斯托克利·明星迈克尔”，批评他在内部未达成共识前擅自宣布政策主张的习惯。据历史学家克莱伯恩·卡森记载，卡迈克尔未对权力交接提出异议，反而“渴望卸任主席职务”。常有误传称此时卡迈克尔完全脱离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并加入黑豹党，但实际上直到1968年才发生此事。1968年8月，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正式宣布与卡迈克尔断绝关系，菲利普·哈钦斯在声明中写道：“一段时间以来，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与斯托克利·卡迈克尔显然正朝着不同方向发展。”

### 遭到FBI反情报计划针对

在此期间，卡迈克尔成为埃德加·胡佛领导的反情报计划中专门针对黑人活动家的目标；该计划旨在对胡佛认定的美国政府敌人实施诽谤与暴力，企图抹黑他们乃至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卡迈克尔接受了黑豹党“名誉总理”的职位，但仍在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任职。他试图促成两个组织的合并。1968年3月4日胡佛的备忘录显示，他担心出现一个黑人民族主义“救世主”，而仅卡迈克尔一人就拥有“成为此类真正威胁所必需的魅力”。1968年7月，胡佛加大力度分裂黑人权力运动。解密的文件显示，他启动了一项计划，旨在破坏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与黑豹党的合并，同时以“构陷行动”诬陷卡迈克尔为中央情报局特工。这两项行动基本成功：卡迈克尔当年被逐出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黑豹党也开始谴责他，使其面临严重的人身危险。

### 国际活动

卸任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主席后，卡迈克尔与查尔斯·V·汉密尔顿合著了《黑人权力：解放的政治》（1967年）。该书以第一人称视角反思了他在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的经历，以及对1960年代末民权运动方向的不满。在全书中，他直接或间接地批评了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和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既成领导层的策略与成效，时常指责他们接受象征性成果而非实质性变革。

他倡导所谓的“政治现代化”。这一理念包含三大核心概念：“其一，质疑社会的旧有价值与制度；其二，探寻新型政治结构以解决政治经济问题；其三，扩大政治参与基础，让更多人进入决策过程。”在质疑“旧有价值与制度”时，卡迈克尔不仅指向当时既定的黑人领导层，更涵盖整个国家的价值观与制度体系。他批判对美国“中产阶级”的推崇：“那个阶级的价值观建立在物质膨胀之上，而非人性的扩展。”卡迈克尔认为，黑人正被引诱陷入“中产阶级”的陷阱——通过背弃仍在受苦的同种族群，被同化进白人世界。这种同化，在他看来，是对黑人身份的固有否定，并将白人身份确认为理想状态。他宣称：“因此我们拒绝融入美国中产阶级的目标，因为这个阶级的价值观本身就是反人道主义的，并且这个阶级作为社会力量使种族主义得以延续。”

其次，卡迈克尔探讨了探寻新型政治结构以解决政治经济问题。当时既定的政治结构形式是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和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这些组织以宗教和学术为基础，专注于非暴力以及在美国现有制度和架构内稳步推进法律与立法改革。卡迈克尔对此予以摒弃。他论述了密西西比自由民主党的建立、1966年朗兹县地方选举以及亚拉巴马州塔斯基吉的政治历史。他选择这些案例，是因为在这些地方，黑人曾通过在体制内进行政治和法律运作来改变制度，但最终仅取得了最低限度的成果。在此过程中，他认为他们反而强化了那些使其抗争的种族主义得以延续的政治与法律结构。

面对这些失败，并为指明前进道路，卡迈克尔探讨了民权运动中的联盟概念。运动领导层曾宣称，任何真正信仰他们事业的人都欢迎加入并参与游行。卡迈克尔提出了不同的愿景。受法农在《全世界受苦的人》中思想的启发——该书认为两个群体在相互独立之前并非“互补”（即无法重叠），直到他们在经济、社会、政治等方面处于平等地位——卡迈克尔指出，美国黑人必须团结起来，独立于白人结构建设自身力量，否则他们将永远无法建立对双方（而不仅仅是主导方）都有利的联盟。他说：“我们要确立我们认为政治联盟能够可行的基础。”为此，卡迈克尔主张黑人必须破除关于联盟的三个迷思：“黑人的利益与某些自由派、劳工或其他改革团体的利益是一致的”；可以在“政治经济上有保障者与政治经济上无保障者”之间建立可行的联盟；以及联盟可以“建立在道德、友好、情感的基础上，通过诉诸良知来维持”。他认为，每个迷思都表明，两个群体需要相互独立且处于相对平等的地位，才能形成可行的联盟。

这种植根于非洲和拉美独立运动文献的哲学思想，既成为卡迈克尔大量工作的理论基础，也决定了黑人权力运动必须在白人权力结构之外发展的实践方向。

卡迈克尔仍持续强烈抨击越南战争与普遍意义上的帝国主义。在此期间，他广泛游历世界各地，足迹遍布几内亚、北越、中国和古巴，并在各地演讲。他以黑豹党“名誉总理”的身份更为明确地与该党产生关联。这一时期，他的角色更多是演说家而非组织者，在全国乃至世界各地奔走演讲，宣扬他心中的“黑人权力”愿景。

卡迈克尔对1967年马克思主义革命家切·格瓦拉被处决表示痛惜，称：

切·格瓦拉之死赋予全世界所有革命者以责任——加倍坚定决心，战斗直至彻底击败帝国主义。所以说，切·格瓦拉并未死去，他的思想留给了我们。

1967年7月，卡迈克尔访问英国参加“解放辩证法”会议。主办方现象学研究所发布他的演讲录音后，他被禁止再次入境英国。同年8月，古巴政府杂志报道称，卡迈克尔与古巴共产党第一书记菲德尔·卡斯特罗进行了为期三天的会面，他称之为“我公共生涯中最具教育意义、最有趣、最好的学徒经历”。由于当时美国禁止与古巴往来，他回国后护照被政府吊销。12月，他前往法国参加反战集会，遭警方拘留并被勒令次日离境，但最终政府官员介入允许其滞留。

### 1968年华盛顿特区骚乱

1968年4月5日，即马丁·路德·金遇刺次日夜晚，卡迈克尔身处华盛顿特区。他带领人群走上街头，要求商家停业以示敬意。他试图阻止暴力，但局势最终失控。由于他素有煽动者之名，当暴徒在U街及其他黑人商业区引发骚乱时，新闻媒体将后续暴力归咎于卡迈克尔。

次日，卡迈克尔召开新闻发布会，预言街头将爆发大规模种族暴力。自从迁居华盛顿，他就处于联邦调查局近乎不间断的监视之下。骚乱发生后，局长埃德加·胡佛指示一组特工寻找能将他与事件关联的证据。他还遭到“反情报计划”中“构陷行动”的陷害。休伊·牛顿暗示卡迈克尔是中央情报局特工，这一诽谤导致卡迈克尔与黑豹党决裂，并于次年被迫流亡国外。

## 1969—1998年：前往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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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他与南非著名歌手米丽娅姆·马凯巴结婚。次年，两人离开美国前往几内亚。卡迈克尔成为几内亚总统艾哈迈德·塞古·杜尔的助手，并师从流亡的加纳总统克瓦米·恩克鲁玛。马凯巴被任命为几内亚驻联合国代表。

### 与黑豹党决裂

抵达几内亚三个月后，即1969年7月，卡迈克尔发表声明正式与黑豹党决裂，谴责他们不够分离主义，并批评其“主张与白人激进派结盟的教条主义政党路线”。黑豹党认为白人活动家可以助力运动，而卡迈克尔此时已认同马尔科姆·X的观点：白人活动家在试图领导黑人之前，应先组织好自己的社区。

### 在几内亚的生活

与黑豹党决裂后，卡迈克尔定居几内亚。他继续通过游历、写作和演讲支持国际左翼运动。1971年，他将文集汇编出版第二卷《斯托克利发声：从黑人权力到泛非主义》。该书阐述了明确的社会主义泛非愿景，这一思想伴随他直至生命终结。

1978年，卡迈克尔将名字改为夸梅·杜尔，以向成为他庇护人的恩克鲁玛和杜尔致敬。据《华盛顿邮报》记者保拉·斯潘报道，在生命末期，朋友们用这两个名字称呼他，“他似乎并不介意”。

1986年，即塞古·杜尔去世两年后，取代其政权的1984年几内亚政变因卡迈克尔与杜尔的关系将其逮捕，并以涉嫌企图推翻政府为由关押三天。尽管杜尔以监禁和酷刑对待反对者闻名（据信其政权下约有五万人遇害），卡迈克尔从未公开批评这位他以之名的人。从1970年代末直至去世，他接电话时都会宣告：“准备革命！”

### 英美政府的关注

卡迈克尔对中央情报局监视的猜测在2007年得到证实——解密的文件显示，该机构自1968年起便将其作为海外黑人活动家监控目标之一，这项监视持续了多年。

2022年解密的文件显示，英国外交部信息调查部因担忧卡迈克尔的社会主义与泛非主义观点，伪造了一个组织并出版诋毁他的文献。该部门虚构了据称位于西非的“黑人权力—非洲遗产组织”，通过该组织散发小册子，将卡迈克尔描绘成“蔑视非洲大陆居民的异乡闯入者”。这本小册子宣称“受够了——斯托克利必须离开！到别处去闹腾”，还指控卡迈克尔受恩克鲁玛操控，“以泛非主义之名编织血腥的混乱之路”。

### 全非人民革命党

在生命的最后三十年里，夸梅·杜尔全身心投入全非人民革命党。他的导师恩克鲁玛曾提出诸多统一非洲大陆的构想，而杜尔将这些理念的适用范围扩展至整个非洲侨民。他在加入全非人民革命党期间担任中央委员会委员，并代表该党发表过多次演讲。

杜尔不仅师从杜尔和恩克鲁玛——后者在加纳被美国支持的政变推翻后，被任命为几内亚荣誉联合总统。他公开或秘密地致力于“带恩克鲁玛回加纳”（据该运动口号）。他成为几内亚革命执政党几内亚民主党—非洲民主联盟的一员。他寻求恩克鲁玛许可，以创建恩克鲁玛在其《革命战争手册》中呼吁成立的全非人民革命党。经过多次讨论，恩克鲁玛给予了首肯。

杜尔坚信，在所有非洲裔人群生活的国家，都需要将全非人民革命党建设成为永久性群众组织。在生命的最后几十年里——这段岁月常被大众媒体忽略——他作为该组织的全职组织者投入工作。他代表该党在多个大洲的大学校园、社区中心及其他场所发表演讲。他在加强非洲/黑人解放运动与多个革命或进步组织（无论非洲还是非非洲组织）之间的联系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其中主要包括美国印第安运动、格林纳达新宝石运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全国联合行动委员会、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南非阿扎尼亚泛非主义者大会以及爱尔兰共和社会党。

杜尔通常被视为全非人民革命党的领袖，但他唯一的头衔是“组织者”和中央委员会委员。从1970年代中期开始，该党每年五月发起“非洲解放日”活动——这是恩克鲁玛1958年在加纳开创的“非洲自由日”的延续。尽管该党参与或主要主办/联合主办了世界各地其他年度纪念活动、游行和集会，但最著名、规模最大的活动每年在华盛顿特区举行，地点通常在西北区16街与W街交汇处的梅里迪安山公园（亦称马尔科姆·X公园）。

#### 在加勒比海地区和美国的讲座

杜尔虽然将家安在几内亚，但仍频繁旅行。在20世纪最后二十五年里，他成为全世界最活跃、最杰出的泛非主义倡导者——按照恩克鲁玛和全非人民革命党的定义，泛非主义即“在科学社会主义指导下解放并统一非洲”。

杜尔时常回到母校霍华德大学及其他校园，向数千名听众（包括学生和当地居民）演讲。该党致力于招募学生和其他青年群体，杜尔期望通过演讲吸引他们。他还致力于普遍提升非洲/黑人群体的政治意识。他创建全非人民革命党的初衷，是让“非洲”这个词挂在整个非洲侨民群体的嘴边——因为他深知许多人并未有意识或正面地认同自己祖先的家园。杜尔坚信，该党显著提升了国际黑人群体对泛非主义的“认知”。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政治担心他在国内演讲会在黑人中引发骚动，禁止他在该国进行演讲。

在他的领导下，全非人民革命党组建了全非妇女革命联盟和小萨米·扬旅（以1960年代民权运动中首位牺牲的黑人大学生命名）作为下属组织。

杜尔与古巴共产党第一书记菲德尔·卡斯特罗相互钦佩，两人共同反对帝国主义。在杜尔的最后一封信中，他写道：

正是在拉丁美洲国家组织会议召开前，菲德尔·卡斯特罗说过：“如果帝国主义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们必当予以回击。”也是他主动请所有人在我返回美国后与我保持联系，为我提供保护。

杜尔在霍华德大学发表最后一次演讲时已身患重病。兰金教堂内座无虚席，人们向他致敬，而他依然如往常般慷慨陈词。在他最终返回几内亚前不久，一小群霍华德大学学生领袖和一位前党员前往纽约哈莱姆区糖山与他道别。当晚在场的还有凯瑟琳·克利弗和另一位黑豹党成员多鲁巴·本·瓦哈德。杜尔虽忍受着病痛，但精神矍铄。这群人中有出生于非洲、南美洲、加勒比海地区以及美国的人士。

## 疾病与逝世

1996年被诊断出前列腺癌后，杜尔曾在古巴接受了一段时间的治疗，同时获得伊斯兰民族的一些资助。丹佛、纽约、亚特兰大和华盛顿特区为他举办了慈善音乐会，以帮助支付医疗费用。他的出生国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政府也每月提供1000美元补助用于治疗。他曾前往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欧文医疗中心接受两年治疗，随后返回几内亚。

在1998年4月接受《华盛顿邮报》的最后一次采访中，杜尔批评了过去30年间非裔美国人在美国经济与选举方面取得的有限进展。他承认黑人已在主要城市赢得市长职位，但指出随着市长权力在此前几十年间普遍削弱，此类进步实际上毫无意义。

1998年，杜尔在几内亚科纳克里因前列腺癌去世，享年57岁。他曾说自己的癌症“是美国帝国主义势力及其同谋者强加给我的”。他声称联邦调查局通过暗杀企图使他感染了癌症。

民权领袖杰西·杰克逊在颂扬杜尔生平的活动上发言称：“他是我们这一代决心为改造美国和非洲奉献生命的人之一。他致力于终结我国的种族隔离制度，帮助推倒了这些壁垒。”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主席朱利安·邦德则表示，应当铭记卡迈克尔“成年后几乎每一刻都在为推进黑人解放事业而奋斗”。

## 个人生活

杜尔1968年在美国与南非歌手米丽娅姆·马凯巴结婚。两人于1973年分居，后在几内亚离婚。

后来他与几内亚医生玛丽亚图· 巴里结婚。1981年儿子出生后，两人于某时离异。至1998年，玛丽亚图·巴里与儿子博卡尔居住在美国弗吉尼亚州阿灵顿县。根据全非人民革命党发布的声明，杜尔1998年《纽约时报》讣告称其身后遗有两子、三姐妹及母亲。

## 遗产

杜尔与查尔斯·V·汉密尔顿共同提出了“制度性种族主义”的概念，将其定义为通过公共机构、企业（包括大学）等组织运作的种族主义。1960年代末，杜尔将“制度性种族主义”阐释为“组织因其成员的肤色、文化或族裔出身，而未能提供适当且专业服务的集体性失能”。

历史学家戴维·加罗在其关于金的著作中，批评杜尔处理黑人权力运动的方式“破坏性大于建设性”。加罗将1966年杜尔与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成员在朗兹县成功登记2600名非裔选民这段时期，描述为杜尔一生中“对人们生活产生真实、积极、具体影响”的最重要阶段。同僚对杜尔的评价也褒贬不一，多数人赞扬他的努力，也有人批评他未能找到建设性方式实现目标。.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末任主席菲尔·哈钦斯（曾因黑豹党争议将杜尔开除）写道：“尽管我们开玩笑称他为‘明星迈克尔’，但他能克制自我以完成必要之事……他直言不讳，你可以不认同他的观点，但这不妨碍他视你为值得交往的人。”《华盛顿邮报》撰稿人保拉·斯潘形容卡迈克尔“很少犹豫推行自己的意识形态”。塔夫茨大学历史学家佩涅尔·约瑟夫在传记《斯托克利：一生》中记载，黑人权力活动家鲁比·多丽丝·史密斯·罗宾逊是首位称他为“斯托克利·明星迈克尔”的人，这个绰号源于对他日益膨胀自我的抗议，而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其他成员也持相同看法。

约瑟夫认为杜尔拓展了民权运动的边界，断言他的黑人权力战略“并未扰乱民权运动，而是对权力说真话，道出了数百万年轻人的心声。它实际上照亮了监狱中的人们、争取福利权的活动家、租户权利活动家，以及国际舞台上的奋斗者。”塔维·斯迈利称杜尔是“这个国家历史上最被低估、最受误解、最遭轻视的人物之一”。

2002年，美国学者莫莱菲·基特·阿桑特将杜尔列入其“100位最伟大的非裔美国人”名单。

杜尔在1966年6月詹姆斯·梅雷迪思“对抗恐惧游行”中的行动同样被铭记，当时他发出了“黑人权力”的号召。梅雷迪思遭枪击后，卡迈克尔提出这个口号，并在密西西比州格林伍德召集人群齐声呼喊。当天早些时候，他已第27次被捕；当晚他向公园里三千多名群众发表演讲。杜尔当时满怀愤慨，因为黑人“呼喊”自由近六年却毫无成果，所以他决心改变口号。他也参与并推动了黑人自由斗争。许多人都忽视了他在这场运动中的投入。

## 争议

### 反锡安主义

据反诽谤联盟全国总监亚伯拉罕·福克斯曼称，卡迈克尔是“毫不掩饰的种族分离主义者和反犹主义者”，他常使用“唯一好的锡安主义者就是死了的锡安主义者”这一口号，并于1990年声称“锡安猪四处骚扰我们……当这种愤怒升腾时，（我们）打个响指就能结果他们”。

卡迈克尔在其去世后出版的回忆录中写道，他是反犹太复国主义者和亲巴勒斯坦人士。他写道，以色列是一个殖民大国，它对待巴勒斯坦人的方式是一种种族隔离。

1970年，卡迈克尔曾说：“我从未钦佩过任何一个白人，但在我眼中，他们中最伟大的是希特勒。”在同一场演讲中，他又从道德层面谴责希特勒，称：

阿道夫·希特勒，我不是在评判他的所作所为。如果你问我道德上的判断，我会说那是坏的，他所做的是错误的、邪恶的，等等。但我仍要说，他是个天才……你不能因为他的恶行就否认他是天才。问题不在于此，问题在于他确实具备天才的特质。当我们从道德或伦理上谴责他时，我们会说，他绝对错了，应该被处死，等等等等……但如果客观评判他的天才之处，我们必须承认此人是个天才。他迫使全世界与之对抗。他同时与美国、法国、英国、俄罗斯、意大利（尽管意大利后来倒戈）作战，并且一度击败他们。这就是天才，你无法否认。

### 对女性的看法

1964年11月，卡迈克尔对友人凯西·海登和玛丽·E·金撰写的一份关于女性在运动中地位的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立场书，作出了玩笑式的回应。在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韦夫兰会议后的派对上，他表演了一段戏谑的喜剧独白，其间说道：“女性在运动中的地位是容易碰到问题的。”多名女性对此感到冒犯。历史学家佩涅尔·约瑟夫后来在2006年《高等教育纪事报》的文章中写道：

虽然这句玩笑是在1964年的一次会议上说的，但卡迈克尔和黑人权力活动家确实秉持一种激进的男性气概——这种气概聚焦于黑人男性行使权威、惩戒和权力的能力。在这一点上，他们大体上反映了更广阔的社会对女性与政治的狭隘认知。

卡迈克尔的同僚约翰·刘易斯在其自传《行进 (漫画)》中表示，这句评论是个玩笑，当时卡迈克尔和其他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成员在密西西比州韦夫兰的员工休养所会议结束后“放松发泄”。当被问及这句评论时，前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外勤秘书凯西·海登表示：“我们关于女性地位的文件被提及时，斯托克利以他那种潮人饶舌的喜剧方式开玩笑说‘女性在运动中的地位是容易碰到问题的。’。我笑了，他笑了，我们都笑了。斯托克利是我的朋友。”玛丽·金 (政治科学家)在回忆录中写道，卡迈克尔是在“拿自己的态度开玩笑”，并且“凯西和我当时以及现在都认为，1964年我们的匿名文件出现时，斯托克利是反应最积极的男性之一。”

卡迈克尔在担任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主席期间，任命了多名女性担任项目主管；到1960年代后半期（被认为是“黑人权力时代”），负责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项目的女性人数已超过前半期。

## 在流行文化中

### 电影

- 在斯派克·李2018年的电影《黑色党徒》中，由柯瑞·霍金斯饰演夸梅·杜尔。
- 1995年根据梅尔文·范·皮布尔斯剧本拍摄的电影《豹 (电影)》中，由马里奥·范·皮布尔斯饰演斯托克利·卡迈克尔。

### 展览

- 2018年，科纳克里大学举办为期一个月的展览，以“一生的战斗”为主题向他致以全国性悼念。

### 音乐

- 卡迈克尔的演讲曾被作曲家兼DJ长沼英树采样使用。

### 话剧

- 南比·E·凯利的剧作《斯托克利：未竟的革命》于2024年5月在芝加哥宫廷剧院首演。安东尼·艾恩斯饰演卡迈克尔。

## 著作

- Stokely Speaks: From Black Power to Pan-Africanism (1965),
- 黑人权力：解放的政治 (1967),
- Black Power (1968), Liberation Records DL-6
- Free Huey! (1970), Black Forum/Motown Records BF-452 (reissued in 2022 as Black Forum/Motown/UMe/Universal 456 139)
- Ready for Revolution: The Life and Struggles of Stokely Carmichael (Kwame Ture) (2005),

## 外部链接

- SNCC Digital Gateway: Stokely Carmichael. Documentary website created by the SNCC Legacy Project and Duke University, telling the story of the Student Nonviolent Coordinating Committee & grassroots organizing from the inside.
- Stokely Carmichael at Spartacus Educational.
- Stokely Carmichael page . Carmichael spoke to an enthusiastic crowd at Garfield High School in Seattle, Washington, on April 19, 1967. Audio and slideshow. Retrieved 2005-05-03.
- Stokely Carmichael FBI Records – Stokely Carmichael records at FBI's The Vault Project.
- Image of Stokely Carmichael, speaking with a crowd of more than 6500 at Will Rogers Park in Los Angeles, California, 1966. Los Angeles Times Photographic Archive (Collection 1429). UCLA Library Special Collections, Charles E. Young Research Librar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 研究资源

- Stokely Carmichael-Lorna D. Smith Collection, 1964–1972 (5 linear ft.) is housed in the Department of Special Collections and University Archives at Stanford University Libraries

### 视频

- Montgomey Interview video at The Jack Rabin Collection of Alabama Civil Rights and Southern Activists Stokely Carmichael
- Kwame Ture on Zionism. Pan-African Perspective.
- February 17, 1968 on PBS.org
- Consciousness and Unconsciousness.
- "H. Rap Brown & Stokely Carmichael in Oakland", 1968 (longer version of PBS clip)
- From Protest to Resistance: A Critical Look at the New Left. A 1968 TV movie with interviews and footage of Carmichael's speeches, made by Saul Landau
- University of Nebraska Omaha, 1993
- Eyes on the Prize interview (1986) in the American Archive of Public Broadcasting
- Kwame Ture Speaks at Houston Universities – The KHOU-TV Collection (1967) from TexasArchive.org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夸梅·杜尔
- 原文名：Kwame Ture
- 职位：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主席
- 任期开始：1966年5月
- 任期结束：1967年6月
- 前任：约翰·刘易斯
- 继任：H·拉普·布朗
- 出生：斯托克利·斯坦迪福德·丘吉尔·卡迈克尔
- 出生日期：1941年6月29日
- 出生地：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西班牙港
- 逝世日期：1998年11月15日
- 逝世地：几内亚科纳克里
- 配偶：米丽娅姆·马凯巴、玛丽亚图· 巴里（离婚）
- 子女：2
- 学历：霍华德大学（文学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