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昆将军号

斯洛昆将军号（PS General Slocum）是一艘建于1891年，于美国纽约市布鲁克林运行的外轮船蒸汽客轮。在其服役期间，这艘船经历了多次事故，包括多次搁浅和碰撞。

1904年6月15日，斯洛昆将军号在纽约市东河发生火灾并最终沉没。当时船上载有来自曼哈顿小德国的圣马可福音路德教会成员，他们当时正要前往教会预定的野餐地点活动。据估计，船上共有1,342人，其中1,021人不幸罹难。这起灾难是20世纪初最严重的海上灾难之一，直到1912年泰坦尼克号沉没事故才被超越。这也是纽约市史上最严重的海难，以及美国水域第二严重的灾难，仅次于蒸气船苏丹娜号的沉没事件。事后，船长被判处10年有期徒刑，但其他船员和航运公司未受到惩罚。

在2001年9月11日的九一一袭击事件之前，这起灾难仍然是纽约最致命的人为灾难之一。许多书籍、戏剧和电影也对此事件进行了探讨。

## 建造与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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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昆将军号是一艘客运蒸汽外轮船，建造商为位于布鲁克林的小迪文·伯提斯（Divine Burtis Jr.）。该船的建造合约于1891年2月15日签订。船只的上层结构由约翰·E·霍夫米尔父子公司（John E. Hoffmire & Son）建造。其龙骨全长235ft，船体宽37.5ft，主要材料为白橡木和黄松木。船的总吨位为1,284吨、船体深度为12.3ft。

斯洛昆将军号设计有三层甲板（主甲板、散步甲板和最上层甲板）、三个水密舱室以及250盏电灯。空载时吃水深度为7.5ft，总长250ft。

斯洛昆将军号拥有一台新泽西州霍博肯W. & A.弗莱彻公司建造的气缸、表面冷凝垂直梁蒸汽机提供动力，该机器的缸径为53inch，行程为12ft。推动船只的蒸汽由两个锅炉提供，工作压力为52psf。每个船轮由26片桨叶组成，直径31ft。该船的最高速度约为16knot16节（30公里/小时）。船上通常配备22名船员，包括船长威廉·H·范·沙克（William H. Van Schaick）和两名领航员。其合法载客量为2,500人。

船舱、储藏室和机械空间位于主甲板以下。船员宿舍是从船头数来的第二个舱室，通往主甲板有舱口和梯子。船员宿舍后面是“前舱”，也配有通往主甲板的楼梯；最初打算用作舱室，但后来用作储藏室和灯房。前舱还设有船的转舵机和发电机。前舱大约30x（长×宽），用于一般储藏以及储存和补给船灯油。油桶多次在灯房的甲板上撒漏，该房间经常有船员进出，他们习惯在房间内使用明火。前舱后面是引擎和锅炉的机械空间。主甲板以下的船尾舱室（机械舱后方）用作后沙龙。主甲板的前部在通往前舱的楼梯前方封闭。散步甲板位于主甲板上方，除了一小部分在中部之外，其余部分都是开放的。最上层甲板位于散步甲板上方，救生艇和救生筏都存放在这里。驾驶室位于最上层甲板上方，后面紧接着有一个小舱。

## 服役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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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昆将军号的名称以南北战争将军兼纽约州美国众议院议员亨利·华纳·斯洛昆命名，隶属于尼克博克轮船公司（Knickerbocker Steamboat Company），在纽约市地区作为观光蒸汽船运营了13年。然而自1891年下水以来，斯洛昆将军号经历了一系列事故。首先是1891年下水后的四个月，船只在罗卡韦湾附近搁浅，需要拖船将其拉出。

1894年内，斯洛库姆将军号发生多起事故。首次重大事故发生在1894年7月29日。当时载有约4,700名乘客的船只从罗卡韦湾返航，并在深夜时撞上了一个沙洲。冲击力导致几根支柱断裂，令船上的电气设备损坏，随之引发恐慌。这场混乱持续了半小时，直到船员恢复秩序。事后统计，共有数百人在混乱中受伤。8月，斯洛库姆将军号在康尼岛附近的风暴中搁浅于沙洲。风暴平息后，乘客被转移到另一艘船上。9月，斯洛库姆将军号在东河与拖船R.T. 塞尔号（R.T. Sayre）相撞，导致其转向装置严重受损，这次事故造成了价值1,000美元的损失。

1898年7月，斯洛库姆将军号在炮台公园附近与蒸汽货船阿米莉亚号相撞，两艘船卡在一起，被拖船分开。1900年6月，载有400名乘客的斯洛库姆将军号从罗卡韦湾返回时。为了避免与一艘小帆船相撞，她再次撞上沙洲搁浅，乘客们在船上露宿了一夜。

在1904年的灾难发生之前，斯洛库姆将军号最严重的事件发生在1901年8月17日。当时船上共有900人，主要是被描述为新泽西州帕特森“无政府主义者”的男性。当他们在泽西市登船时，大多数人都喝醉了。斯洛库姆将军号的船主签订了将这些人送到罗卡韦的合同，但当船驶过狭窄水道时，遇到了大浪。有些乘客命令船长掉头，船长拒绝，暴徒于是组织起来，试图强迫他服从他们的意愿。暴徒首先在船上的妇女中引发恐慌，然后向驾驶室进军，试图对船长动手。甲板工人和机舱的备用人员迅速被召集起来，与船长一起对抗暴徒，展开激烈的战斗。最终，暴徒和其他乘客被驱赶进舱室，舱门被锁上。一小时后，斯洛库姆号停靠在炮台公园的警察码头，纽约警方随即拘留了17名男子。大多数人后来被送进了监狱。

尼克博克汽船公司的官员经常因船只超载乘客而受到当局的调查。几乎每年都有人监视斯洛昆将军号，并对其提出指控。1895年，该公司因违规被罚款1,670美元。

## 1904年灾难

1904年6月15日（星期三），曼哈顿小德国的圣马可福音路德教会以350美元租用斯洛昆将军号以进行该教会的年度活动。这次活动已是连续第17年举行。乘客主要是从小德国搬到上东区和上西区的德国移民。当天大约有1,400名乘客登上斯洛昆将军号，绝多数是妇女和儿童。他们计划沿着东河航行，经过长岛湾，前往位于长岛伊顿斯内克 (纽约州)的槐树林（Locust Grove）野餐。灾难发生后，官方报告称船上共有1,358名乘客和30名官员及船员，其中不到150人是21岁以上的成年男性。这次火灾造成了957人罹难，180人受伤，从火灾开始到最上层甲板倒塌的时间不到20分钟。

### 大火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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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时30分，斯洛昆将军号从东河第三街的游乐码头起航，驶向黑威尔岛（今罗斯福岛）西侧，然后向东航行，保持在沃兹岛南侧。船只经过东90街时，前舱或灯房发生火灾，起火点位于主甲板下船首的第三个隔舱。这起火灾可能是由被丢弃的香烟或火柴引起。随着火势迅速蔓延，船上的稻草、油布和灯油助长了火势。火灾最初在上午10点由乘客发现；当时目击者称火焰出现在多个地点，包括一个装满易燃液体的油漆柜和一个装满汽油的舱室。在船集驶到地狱门（纽约）的河口处时，多名在主甲板上的乘客已发现火灾，但船长范沙克在火灾发生后10分钟才接获通知。事发前，一名12岁的男孩曾试图提前警告他，但范沙克并不理睬。当被告知船上发生火灾后，范沙克下令船只全速前进；30秒后，他指示舵手将船驶向北兄弟岛搁浅。发出最后指令后，范沙克下到最上层甲板上，并在船搁浅后跳入浅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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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船长对乘客的安全负有最终责任，但实际上轮船公司并未尽力维护或更换船上的安全设备。主甲板配备了一根连接蒸汽泵的立管，但连接到立管前端的消防软管是一根长达100英尺（30米）的“廉价无衬里亚麻布”，其材质已经腐烂，存在多处破裂。船员在尝试灭火时无法连接橡胶软管，因为亚麻软管的连接件仍固定在立管上。船上还配备了手动泵和水桶，但在灾难期间未使用；未能连接橡胶软管后，船员选择放弃灭火。除船长和轮机长外，其余35名船员在当年未进行过紧急程序的演习，缺乏相应的训练。造成逃生造成困难的另一项归因包括船上的救生艇均被绑住且无法使用，有人称救生艇的轴承座遭到铁丝固定并涂上了油漆。

幸存者的证词揭露了斯洛昆将军号上救生装备的严重缺陷。表示船上的救生圈基本上无用，容易散开。有些母亲试图给孩子穿上救生衣并将他们扔进水中，却惊恐地看到孩子沉入水中而不是漂浮。由于船上大多数乘客是妇女和儿童，他们大多不会游泳。部分受害者在跳入水中时，因穿着厚重的羊毛衣物而沉入水中。

在灾难后的调查中，船上救生圈的品质成为关键问题。调查发现，负责制造救生圈的供应商－非同类软木工厂（Nonpareil Cork Works），为了满足当时的最低重量标准（每个救生圈需重达6磅（2.7公斤）的“优质软木”），在软木内部放置了8盎司（230公克）的铁条。这种诈欺行为是由造船商小迪文·伯提斯的儿子揭露的，他们检查了一批300个救生圈后，发现许多救生圈填充了廉价且效果较差的颗粒状软木，并通过铁条增加了重量。这些救生圈实际上是在1891年就已制造完成，并长达13年未受保护地悬挂在甲板上。此外，救生艇的帆布罩因长期使用而腐烂撕裂，导致软木粉散落。非同类软木工厂的管理人员后来被起诉，但最终未被定罪。

### 北兄弟岛海滩

火灾发生后10分钟，船长范沙克才被告知情况。然而他选择继续航行，而不是立即将船搁浅或停靠在附近的码头。这项决定导致火势迅速在船上蔓延。调查委员会后来批评范沙克没有在小地狱门（沉没草甸岛西侧）或布朗克斯岛（沉没草甸岛东侧）搁浅船只，这样可以顺风而行，防止火焰沿着船身蔓延。范沙克则辩称，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火势蔓延到河边的建筑物和油罐。

10分钟后，火焰几乎吞噬整艘船。自灯房第一次冒出火焰到此时不足20分钟。一些乘客跳入河中以逃避火灾，但厚重的衣物导致许多人当场溺水身亡。估计有100到500人在最上层甲板右舷部分因过载而倒塌身亡，部分乘客当场被抛入深水中。此外，还有部分乘客在试图逃入水中或跳过船舷时被仍在转动的桨叶击打致死。

船搁浅后，估计有400到600人跳船后溺水身亡。当消防船巡逻队和其他消防船陆续抵达，开始往燃烧的残骸里泵入大量的水时。但发现无法扑灭火焰，消防船于是将斯洛昆将军号推入深水区，强劲的退潮将斯洛昆将军号缓缓带到约两英里外的地方，最后搁浅在布朗克斯亨茨角附近的浅水区之间。一小时后，船只倾覆，只剩下上部结构、烟囱和驾驶舱的骨架露出水面。

这次灾难共造成1,021人遇难，包括30名船员中的2人，幸存者共有431人。根据1904年海岸防卫队的报告，这次灾难涉及的总人数共为1,388人。

身份｜乘客｜船员

船上总计人员｜1,358｜30

成年人｜613

儿童｜745

死亡｜955｜2

确认死亡｜893｜2

失踪或身份不明｜62｜0

受伤｜175｜5

未受伤｜228｜23

船长范沙克在火灾中失去了一只眼睛，他在离开船只后与几名船员被一艘拖船救起，包括范沙克在内的七名船员很快便被赶来的警方逮捕。由于他们都因烧伤或惊吓而不同程度受伤，最后被作为囚犯送往黎巴嫩医院治疗。

许多乘客、目击者和紧急救援人员在灾难中表现出英勇行为。赶来援助受困乘客的船只包括纽约中央铁路公司的几艘拖船、健康部门的拖船弗兰克林·爱迪生号，以及慈善部门的马萨索特号船只。这些船只和几艘由志愿者驾驶的划艇尽可能接近燃烧的蒸汽船，当场救援了200到350人。大多数人是在从斯洛昆将军号边上跳入水中后被救起的。北兄弟岛上的医院员工和病人参与了救援工作，医生、护士和助手通过从石码头上放下梯子到水中，形成了一条人链，从水中拉出受害者。

卫生专员召集了所有能前往岛上的卫生部门医生，并让他们在那里协助伤员。超过三百名警察在检察官的指挥下被派往岛上工作。验尸官很快开始检查从水中捞出的尸体。受伤者被则透过运输船送往医院。

在打捞死者的任务中，仅一小时内就从水中打捞出150名受害者，其中大多数被安置在海滩上。有些被抬到岸边的小教堂附近的长草中，多数受害者因受火灾波及而呈现而不同程度地的烧伤或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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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洛昆将军号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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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洛昆将军号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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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洛昆将军号的甲板，显示此次火灾对金属制品和船体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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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质存有缺陷的救生圈和救生艇

## 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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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显示，调查委员会证实船长根本没有试图扑灭火灾、检查火势状况，或者以任何方式控制、保证、指导或协助乘客。...... 船长完全未能采取行动扑灭火灾或协助乘客，这是一个严重的疏忽事实。相对较轻微的是，舵手在搁浅船只后，当仍有许多乘客在船上时，也未能尽到协助和救援乘客的责任。船员和船上其他官员几乎没有为乘客提供任何帮助或控制。

灾难发生后，时任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任命了一个调查委员会，该委员会确定了一些导致“斯洛昆将军号灾难”事件的原因。其中包括汽船检查服务处内部存在的问题。在灾难发生前五周，检查员对斯洛昆将军号进行检查时，认证了已经使用了13年的救生衣为“最新且品质良好”。除了没有检查消防泵和水管，也没有发现所有六艘救生艇都被一层厚厚的油漆黏在船上。

共有八人被联邦大陪审团起诉，包括船长、两名检查员以及尼克博克轮船公司的高级主管。审讯于1904年6月20日开始，尽管船员普遍认为范沙克船长被当作替罪羔羊，但他是唯一被定罪的人。范沙克因刑事过失罪，未能进行适当的消防演习和配备灭火器，于1906年1月10日由法官爱德华·B·托马斯（Edward B. Thomas）判刑10年。1908年2月12日，范沙克船长的上诉被驳回。并前往新新惩教所服刑，他的妻子格蕾丝·玛丽·范沙克（Grace Mary Van Schaick）为他的获释做出了努力，并在一份赦免请愿书上获得了超过20万个签名。4年后获得假释。西奥多·罗斯福总统两次拒绝赦免他，但他于1911年12月获得威廉·霍华德·塔夫脱总统的赦免。在离开新新惩教所后，范沙克居住在纽约州富尔顿县的一个农场直到1927年去世，并安葬在纽约州特洛伊的橡木林公墓。

尼克博克轮船公司仅支付了较小的罚款，尽管有证据表明他们可能伪造了检查记录。这次灾难促使联邦和州政府制定法规，以改善客船的紧急设备。

灾难发生前，小德国社区因居民迁往上城而逐渐衰退。灾难后，许多路德宗德国人迁往上城，社区逐渐被犹太居民取代。包船的教会在1940年被改建为犹太教堂。受害者被埋葬在纽约各个墓地，其中58人被埋在布鲁克林的长青公墓，46人被埋在绿荫公墓。许多受害者被埋在皇后区中村的，每年都会举行纪念仪式。

1906年，德国女士同情会在曼哈顿的汤普金斯广场公园竖立了一座大理石纪念喷泉，上面刻着：“他们是地球上最纯洁的孩子，年轻而美丽。”

由于斯洛昆将军号在水线以下受到的损坏很小，船只残骸被打捞上来后，出售给新泽西州珀斯安博伊的JH格雷戈里（JH Gregory），被改建成一艘625容积总吨的驳船玛丽兰号（Maryland）。1905年6月15日，玛丽兰号被出售给费城的一家公司，1909年，玛丽兰号在新泽西州南河沉没；1911年12月4日，它在斯特拉斯米尔和海岛市（新泽西州）东南海岸附近的大西洋再次沉没，当时船上装载了一船煤。事发时，船上的四人幸存下来。

在这场灾难的受害者中，有一位名叫艾米丽·齐格勒（Emily Ziegler）的女子，她是酒馆老板约翰·弗拉曼·施兰克的女友，后者在精神崩溃后曾企图暗杀西奥多·罗斯福。

1994年，在研究了有关斯洛昆将军号沉没的报告之后，国家水下与海洋组织的创始人和主席克莱夫·卡斯勒决定在美国工程兵团报告中指出的高概率区域进行搜索，他们将沉船位置描述为离岸一英里的科森湾旁。然而，使用侧扫声纳和质子磁力计进行的搜索未发现任何有关斯洛昆将军号沉船残骸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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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洛昆将军号纪念碑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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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纽约市曼哈顿汤普金斯广场公园的斯洛昆将军号灾难纪念碑，曾经是小德国社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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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后区阿斯托里亚公园设立的历史标志，俯瞰东河的地狱门区域，此处便是燃烧的船开始沉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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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洛昆将军号纪念币，今典藏于维吉尼亚州纽波特纽斯的水手博物馆。

### 幸存者

船上的最后一位幸存者阿黛拉·沃瑟斯彭庞于2004年逝世，享嵩寿100岁。他在灾难发生时仅6个月大，是这次悲剧中最年轻的幸存者。1905年，他在1岁时出席了中村所有信仰公墓揭幕汽船火灾弥撒纪念馆的开幕典礼。在沃瑟斯彭庞之前，最年长的幸存者是凯瑟琳·康纳利，他于2002年去世，享嵩寿109岁。

## 基本资料

- 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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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p name：斯洛昆将军号（General Slocum）
- Ship owner：尼克博克轮船公司（Knickerbocker Steamship Company）
- Ship registry：美国
- Ship namesake：亨利·华纳·斯洛昆
- Ship builder：纽约布鲁克林小迪文·伯提斯造船厂（Divine Burtis, Jr.）
- Ship laid down：1890年12月23日
- Ship launched：1891年4月18日
- Ship maiden voyage：1891年6月25日
- Ship fate：1904年6月15日被烧沉、打捞并改造成驳船马里兰号，后于1911年12月4日沉没
- 分类：客运蒸汽外轮船
- Ship tonnage：1,284 grt
- 长度：264ft
- 舷宽：37.5ft
- 吃水：7.5ft 解除安装; 8ft - 8.5ft 载入
- 深度：12.3ft
- Ship decks：三层
- 功耗：1 × 53英寸缸径、12英尺冲程单气缸垂直梁蒸汽机
- 推进装置：外轮船;每个轮子有26个桨，31ft在直径上
- 速度：16kn
- 机组人员：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