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行 (电影)

《暴行》（The Exterminator）是一部1980年美国私刑电影动作片，由詹姆斯·格力根荷斯自编自导，克里斯多夫·乔治、萨曼莎·艾加与罗柏·金帝主演。金帝饰演越战退伍军人约翰·伊斯特兰（John Eastland），当雇主遭到黑手党勒索，而最好的朋友，即曾在战场上救过自己性命的同袍被街头帮派打成瘫痪后，他毅然决然地走上了私刑者之路。乔治则饰演一位积极追捕伊斯特兰的警探。

《暴行》1980年9月10日在美国上映。片中，伊斯特兰胁迫罪犯的残忍手段，引起了影评界强烈的批评，但本片的商业表现十分成功，斩获3500万美元的收入。金帝此前大多在主流电影中担任配角，本片的成功令他开启了剥削电影男主角的事业第二春，也让演员史提夫·詹姆斯取得事业突破。《暴行》也被外界认为是早期“退伍军人剥削电影”的代表作。

## 剧情

美军士兵约翰·伊斯特兰与战友麦可·杰佛逊在越战的一次交火中，被越共俘虏。他们与其他几名士兵一起被绑在木桩上，并遭受酷刑逼供。伊斯特兰拒绝回答问题，越共指挥官便用砍刀砍下了他身边士兵的头颅。杰斐逊挣脱束缚，杀死了剩余的越共士兵，救下了伊斯特兰，伊斯特兰随后杀死了指挥官。

伊斯特兰和杰佛逊回到美国后，在纽约市的一家仓库工作。有一天，伊斯特兰逮到一群自称“贫民窟食尸鬼”（Ghetto Ghouls）的暴徒试图偷啤酒。他遭到攻击，杰佛逊出手相助，他们合作击败了这群人；但暴徒们之后卷土重来，用肉钩伤了杰佛逊的脊椎，使对方瘫痪。事后，伊斯特兰用火焰喷射器抓获并审问了一名暴徒，并用M16突击步枪袭击了暴徒的据点，击毙一名暴徒，并将剩余两名暴徒绑在地下室，让他们饥饿的老鼠啃食，只有一人幸存但毁容。

伊斯特兰工作的仓库被迫向黑手党缴交保护费，幕后黑手吉诺·庞蒂维尼甚至从工人的薪水中抽取税金。伊斯特兰绑架了庞蒂维尼，并将他用铁链锁在一台工业绞肉机上方。伊斯特兰逼问庞蒂维尼保险箱的所在，庞蒂维尼不情愿地交出了情报。伊斯特兰险些被庞蒂维尼的杜宾犬攻击，幸免于难。他回来后，为了惩罚庞蒂维尼隐瞒狗的事，将他扔进了绞肉机。杰斐逊一家则得到了庞蒂维尼的钱，用来支付账单。

詹姆斯·道尔顿警探开始调查伊斯特兰犯下的这些谋杀事件，而媒体则称伊斯特兰为“歼灭者”（Exterminator）。同时，伊斯特兰杀死了一支儿童卖淫集团的头目，以及一名性侵儿童的新泽西州参议员。他还目睹了三名贫民窟食尸鬼成员抢劫一名老妇人，随后杀死了他们。同时，中央情报局听闻了歼灭者的行动，得出了奇怪的结论。他们鉴于现任政府承诺降低犯罪率，认为歼灭者要不是反对党的噱头，就是国外势力为了羞辱现任政府而设下的圈套，目的是揭露他们无力解决城市犯罪问题。

中央情报局监视着道尔顿对歼灭者的调查。道尔顿根据在庞蒂维尼家中发现的靴印，发现歼灭者穿着缅因州一家邮购公司生产的猎靴。他向该公司索要纽约客户名单，综合歼灭者曾使用M16杀死贫民窟食尸鬼推测，对方可能是越战退伍军人；道尔顿据此缩小了嫌疑人范围。伊斯特兰去医院探望杰佛逊，杰佛逊因永远无法再次行走，请求伊斯特兰结束自己的生命。

伊斯特兰确实去了医院，但巧合的是，道尔顿也在此与梅根·史都华医生约会。当道尔顿得知杰斐逊的死讯后，他推测杰斐逊的朋友中有人是歼灭者，并发现嫌疑人之一伊斯特兰正是杰斐逊最亲密的朋友。伊斯特兰发现道尔顿正在监视自己的公寓，于是在夜里安排了一次私下会面，希望解释自己为何当私刑者。中央情报局窃听了伊斯特兰的电话，得知了这次会面，在伊斯特兰与道尔顿会面时开枪，导致道尔顿在帮助伊斯特兰逃脱时被枪杀。天亮时，伊斯特兰气愤地游上岸。

## 演员

电视主播罗杰·格里姆斯比与茱蒂·利希特以及音乐家斯坦·盖茨以本人身份出演电影。山缪·杰克森客串出演了一名群众演员，但未列入演员表。

## 制作

### 发展

导演詹姆斯·格力根荷斯在宣传票房惨淡的导演处女作《自杀邪教》（1975年）期间，意识到南方汽车戏院和国际市场的重要，这些市场需要更具视觉冲击力且注重动作戏的作品。1978年，他与《自杀邪教》的监制兼自己的儿时好友马克·邦兹曼一同前往戛纳电影市场展，使得两人能够更准确判断世界观众的口味。

《暴行》的创作灵感源自于哥伦比亚大学一名学生在电梯内遭遇抢劫并导致瘫痪的事件。本片最初的剧本借鉴了塞吉欧·李昂尼的电影风格，只有寥寥几句对白，但这种形式在商业上并不可行，最终采用了更为传统的结构。邦兹曼再次担任监制。本片在早期开发阶段，预算仅85万美元。电影随着制作规模扩大，资金也随之增加。预算由格力根荷斯的富裕家庭以及邦兹曼家族的商业伙伴（房地产大亨）提供。

### 选角

约瑟夫·博顿斯最初受聘饰演约翰·伊斯特兰（John Eastland）。格力根荷斯为了吸引当时年轻的他，在片酬之外，额外支付了电影利润的一定比例。如果他预料到电影会成功，这笔钱本来可以让他赚到数百万美元。但当博顿斯接拍了迪士尼电影《黑洞 (1979年电影)》（1979年）后，他的经纪团队要求格力根荷斯额外支付1万美元，理由是《暴行》可能会损害他的形象。虽然金额不大，但格力根荷斯对在开拍前一周突然被吃定感到不满。他出于原则拒绝了博顿斯的请求，并将拍摄推迟了一周，以便找到替代人选。

罗柏·金帝是众多被推荐演员中的一人，格力根荷斯曾在1978年电影《归返家园》中看过金帝饰演一位越战退伍军人。金帝朴实无华的身材与观众对动作明星的期待不符，但格力根荷斯认为这或许能让角色扮演私刑者更具影响力。金帝很喜欢剧本，部分原因是自己曾亲眼目睹朋友被黑帮袭击致死，并在24小时内赶回了纽约。金帝与格力根荷斯虽然在创作上合作愉快，但在个人关系上并不合拍。据格力根荷斯透露，金帝后来承认了自己的不当行为，此后两人仍保持联系，但关系并不亲密。

史提夫·詹姆斯也在本片中获得了自己的第一个重要角色。最初，詹姆斯申请的是个酒保的小角色，但被格力根荷斯非常欣赏，以至于将伊斯特兰挚友角色从原本设定的波多黎各人，改成了非裔美国人，并让他出演。克里斯多夫·乔治和萨曼莎·艾加也签约参演，提升了电影的档次。尽管电影规模不大，但乔治的谦逊赢得了格力根荷斯的赞誉。格力根荷斯认为英国演员艾加不太适合这个故事，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演技不好。

### 拍摄

本片1979年9月中旬在纽约市开拍，计划拍摄八周。部分场景在42街的一家非法妓院拍摄。格力根荷斯当时在场，亲眼目睹了警方查封该妓院，并与警方协商在此拍片。剧组在布朗克斯码头市场大量拍摄。剧组在此拍摄了车祸戏，以及金帝和詹姆斯的角色在食品仓库工作的戏份。此选择归因于邦兹曼之父大卫（David）在此设有生意。部分拥挤街道的镜头是剧组透过将摄影机藏在纸箱中偷拍而来。曾参与《霹雳神探》（1971年）的克里夫·昆迪（Cliff Cudney）负责指导特技场面。汤姆·布鲁姆伯格（Tom Brumberger）受聘负责特效，但名字并未出现在片尾的演职员表中。在制作初期，布鲁姆伯格大肆宣传了一座创新的150英尺高的“火焰塔”。据邦兹曼称，电影的部分特效存在无法正常运作的问题。

### 补拍

剧组在观看剪辑版后，决定本片需要一场招牌戏，为此创作出越战序幕。得益于邦兹曼长达四周的精心策划，此拍摄只花了四天，格力根荷斯也及时加入执导。

此片段在加利福尼亚州巴伦西亚 (加利福尼亚州)的印第安沙丘拍摄，由保罗·史都华（Paul Stewart）担任烟火指导。1982年，《阴阳魔界 (电影)》的拍摄事故也使用了同样的拍摄地点和烟火指导。在随后的审判中，有人声称在拍摄《暴行》时发生了些预示著那场灾难的事件，包括直升机事故。格力根荷斯断然否认了大部分指控，并向《综艺》杂志提供了佐证证词。《暴行》中的斩首镜头并非使用简单的假人，而是由斯坦·温斯顿制作，价值2.5万美元的全机械模型。模型非常逼真，格力根荷斯认为所有镜头都有用上。

本片的总预算估计略有不同。邦兹曼在当时的一次访谈中表示，总预算为150万美元，其中包括略高于100万美元的主要拍摄费用。格力根荷斯在事后评论中表示，电影的成本约为200万美元，其中包括用于额外序幕的40万美元。

### 后期制作

《暴行》采用了杜比立体声混音，在当时的剥削电影中很少见。据邦兹曼称，本片是纽约市第一部采用此格式的电影，而当地的杜比工作室在电影制作期间尚未建成。伊斯特兰被狗攻击的戏差点需要重拍，当时拍摄的狗确实表现出了足够的凶狠，但经过剪辑科基·奥哈拉（Corky O'Hara）的挽救下得以和谐。格力根荷斯受到山姆·毕京柏的影响，片中运用了相当多的慢镜头。美国电影协会要求片方删减42秒的镜头以避免被评为X级。导致电影在美国上映时，除了一名皮条客被烧伤的镜头外，斩首与绞肉机的镜头也被大幅删减。在英国，本片被单独剪辑，但最终也删减了类似的44秒。除了日本，大多数主要市场都发行了经过某种程度删减的版本。

## 音乐

本片的原创配乐由乔·伦泽蒂谱曲，他经共同的朋友、演唱会推广人默里·巴伯（Murray Barber）介绍认识了格力根荷斯。原声带也收录了几首授权歌曲。其中几首是专门为本片所谱写，部分得益于巴伯在乡村音乐界的人脉。其中包括ATV音乐旗下艺人罗杰·鲍林 (词曲作家)的两首歌曲、奇普·泰勒的〈美国英雄主题曲〉（Theme for an America Hero），以及斯坦·盖茨管弦乐团的吉他手查克·洛布为乐团谱写的〈我在等〉（Kali Au）。迪斯可热门歌曲〈迪斯可地狱〉也在片中一场戏中作为配乐出现。

本片的配乐原计划于2018年透过纯粹破坏唱片（Pure Destructive Records）发行限量版LP唱片，但因种种原因推迟发行，直到该公司破产。最终，LP唱片于2022年11月18日由日本公司Xrosscounter Music发行。此LP唱片首次发行了歌曲〈治愈它〉（Heal It），但也是其中唯一收录的歌曲。Xrosscounter也同时发行了〈治愈它〉的7英寸黑胶唱片。随后，该公司于2023年5月22日当周发行了CD版本。

## 发行

### 行销

《暴行》的销售活动由伦敦新兴的J&M公司（J&M Agency）负责，该公司认为本片具有成为突破之作的潜力，并大力推广。格力根荷斯为了在戛纳电影市场展开幕前造势，斥资15万美元在业界杂志上投放广告。大多数竞争对手会将试映限制在业界人士范围内，而他却在戛纳街头免费发放电影票，正是一般民众的反应最终促成了电影的发行。所有非美国地区的发行权在短短四小时内便售罄，使电影也立即收回了成本。本片在美国的发行权由独立发行商大使馆影业收购，成为格力根荷斯与AEP高管伦纳德·夏皮罗（Leonard Shapiro）的首次合作。两人后来共同创立了夏皮罗—格力根荷斯娱乐。

本片在在戛纳的宣传口号是“如果你说谎，我会回来的。”（If you're lying, I'll be back.，出自片中的一句台词）这句口号虽然没有被美国发行商保留，但仍然出现在英国的海报上，并在电影上映前后成为英国年轻人的一句流行语。一家美国电视台认为片中壮观的越战镜头是从《现代启示录》（1979年）中所窃取，拒绝播放本片的广告。《暴行》在纽约首映时，戏院大厅里放置了播放电影片段的电视萤幕，在当时还是一种比较新颖的做法。

### 院线

《暴行》1980年9月10日（星期三）而非传统的星期五在三州地区上映。上映日期恰逢犹太新年，此举旨在吸引纽约庞大的犹太观众群体，并助力电影在市场上取得了强劲的票房开盘。随后几个月，本片陆续登陆其他市场，包括10月17日在洛杉矶上映。

在英国，《暴行》由阿尔法电影（Alpha Films）发行。本片1981年1月22日在伦敦部分戏院上映，1月25日在全城上映。在英国，本片还配有由麦可·阿姆斯壮 (导演)执导的短片《梦屋》（Dreamhouse）。

#### 俄亥俄州谋杀案

1980年9月22日，俄亥俄州考文垂镇区的高峰会汽车戏院（Summit Drivin-In Theater）放映完电影《暴行》后，一名男子被人刺伤，后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受害者的母亲对戏院和发行商AVCO大使馆提起诉讼，索赔160万美元，声称电影中的暴力内容是导致这起事件的原因之一。三年后，该诉讼被法院驳回。但到了1987年，一名目击者出现，声称听到行凶者说“我就是歼灭者。”（I am the Exterminator.）据一位与受害者同行的朋友称，嫌疑人（黑人男子）对身穿美国海军陆战队T恤的受害者（白人男子）发表了贬损言论，导致双方发生争执，事态在自己视线之外升级。嫌疑人后来告诉一位熟人，争吵中有人使用了种族歧视用词，促使自己最终诉诸暴力。虽然警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但此案至今仍未正式侦破。

### 家用媒体

《暴行》在发行家庭录像带之前，曾在付费有线电视频道Showtime上播出。首播日期为1982年3月6日。

AVCO大使馆在电影上映时，与二十世纪福斯旗下的Magnetic Video公司签订了国内录像带发行协议。Magnetic Video提出以一笔2.5万美元付款买断电影的发行权。格力根荷斯要求3万美元，但因当时录像带产业尚处于起步阶段，福斯公司未能正确评估收入，拒绝了他的要求。格力根荷斯最终保留了电影的发行权，并从中获利超过100万美元。

《暴行》的录像带1983年1月最后一周由大使馆影业在美国发行。本片发行了VHS、Betamax和电容量电子系统碟片。在英国，本片于1981年7月由Intervision发行了VHS、Betamax和V2000格式。1998年9月29日，锚湾娱乐发行了全区DVD。2011年9月13日，突变电影（Synapse Films）发行了全区蓝光光碟。

## 反响

### 票房

《暴行》首映便登上《综艺》杂志“票房前50名”榜首，该杂志的票房估算主要基于大型市场的戏院样本，而这些市场更青睐像《暴行》这样非大规模上映的电影。制片方最初主要为了出口市场而制作的本片，但几乎所有早期票房收入都来自纽约都会区，电影在大城市的成功令制片方感到意外。据一位消息人士透露，本片最终在美国国内的租金票房收入约400万美元（或500万美元）。本片在《国际银幕》杂志的排行榜上，英国上映首周荣登伦敦票房冠军。

格力根荷斯在1982年的一次采访中声称，《暴行》的全球票房收入为3000万美元。《纽约时报》1984年的一篇文章提到，本片的收入为3500万美元。此金额包括电视及家庭录像带等衍生物版权收入。

### 评价

#### 早期

《暴行》被影评界普遍负评。影评人认为电影手法乏善可陈，并强烈反对片中主角的道德观。《芝加哥太阳报》的罗杰·伊伯特在电影上映前六个月的提前放映会后，批评本片是美国电影“堕落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的“作呕例子”，更认为《暴行》“直接抄袭”了《猛龙怪客》（1974年）。《综艺》的一名影评人认为：“詹姆斯·格力根荷斯犯了重大错误：拍了一部动作片，但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场面，刻意编排的剧本选择了一连串阴郁、令人反感的桥段来展现作呕的暴力。”《底特律自由新闻》的杰克·马修斯（Jack Mathews）谴责本片“讲述了愤世嫉俗、卑鄙无耻的城市正义故事，其中很难分辨好人和坏人”，“构思愚蠢，执行业余血腥”，且“演员阵容无一例外都令人不满意”。《克里夫兰诚恳家》的唐娜·切尔宁（Donna Chernin）在影评写道：“《暴行》随着变得和主角要惩罚的人一样变态，逐渐演变成一场毁灭的狂欢。”她建议想看本片的人“空腹去看”。《信使日报》的米歇尔·马里奥特（Michel Marriott）称电影“像蚊子在身上蔓延一样令人厌恶，就像苍蝇一样对社会毫无益处”。他指出电影“演技拙劣”、“故事情节支离破碎”、“只有开头几分钟值得一看”，并总结道：“上映的时机或许不错，但电影本身却很糟糕。”《洛杉矶时报》的琳达·格罗斯（Linda Gross）对本片中“针对无力自卫之人实施的作呕暴力行为”感到震惊，认为这“让我们所有人都成了施虐狂”。她称电影将纽约描写成“由中央情报局、有组织犯罪和少数族裔帮派控制”，可谓“华而不实、种族主义且堕落”。

有影评人认为，R级剪辑版的画面不如预期那么血腥暴力，但总体上仍然觉得不够精彩。《新闻日报》的亚历克斯·基尼亚斯（Alex Keneas）指出，镜头“过于敏感，经常避开血腥暴力的场面”。他承认“格力根荷斯对前期越战场面的处理不错”，但指责电影“手法拙劣”，“为了自身目的扭曲了纽约的形象”。《纽约时报》的汤姆·巴克利（Tom Buckley）将影片与《猛龙怪客》和《紧急追捕令》（1971年）作比较，断言：“那些电影与本片相比，简直就像是艺术佳作。片中那些血腥的场面并没有真正呈现在银幕上，即使是暴力片的鉴赏家也会对《暴行》感到失望。”他还补充道：“主演们……都被一个名叫詹姆斯·格力根荷斯的新手编导毁掉了，加上灯光、摄影和音效在电影学院都只能算不及格。”

#### 后期

本片根据评论汇总网站烂番茄总结的12篇评论文章，42%的评论者给予电影正面评价，平均评分为4.1／10。AllMovie网站的唐纳德·瓜里斯科（Donald Guarisco）认为：“《暴行》虽然带有剥削性质，对私刑手段的道德解读也值得商榷，但制作精良，很难完全忽视。”他补充道：“罗柏·金帝将约翰（John）的愤怒与疲惫演绎得淋漓尽致，而克里斯多夫·乔治饰演的道尔顿（Dalton）则充满了狡猾的智慧。”但他他抱怨：“本片为了博取眼球而不断充斥着低俗与血腥暴力”。Den of Geek网站的菲尔·贝雷斯福德（Phil Beresford）给出了褒贬不一的评价。他指出，虽然金帝“并非最伟大或最具魅力的”演员，但“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平凡气质在电影的框架内却恰到好处”。

## 影响力

罗柏·金帝此前大多在主流电影中担任配角，《暴行》的成功令他开启了剥削电影男主角的事业第二春，也让史提夫·詹姆斯取得事业突破。《暴行》也被外界认为是早期“退伍军人剥削电影”的代表作

《暴行》因血腥暴力的画面，自上映以来一直备受争议。莎伦·帕克医生（Dr. Sharon Packer）和乔迪·彭宁顿（Jody Pennington）在她们的著作《流行文化中的邪恶史》（A History of Evil in Popular Culture）中声称，片中“极端正义”的展现被观众喜爱，可为电影成功的原因之一。金帝最初是本片的坚定支持者；他告诉合众国际社：“当我回到纽约，看到每个人都如此惊恐时，我觉得这种私刑式的治安理念很合理……地铁系统曾经是纽约的骄傲，现在却成了丛林。剧院区和时代广场曾经是令人流连忘返的娱乐场所，如今却成了无人区，到处都是如何保护自己生命的警告……我上次回布鲁克林的老高中时，窗户都装上了铁栅栏，防止不法分子进入。”几年后，金帝在某种程度上与本片的内容保持了距离；他告诉《纽约时报》：“我不介意谈论本片，但我非常明确将个人政治立场与表演分开。”

导演北村龙平曾表示，《暴行》影响了自己成为电影导演的决定。后来，他透过自己的商品公司发行了本片的原声带和一系列授权商品。

## 小说

格力根荷斯的剧本被彼得·麦克柯廷（Peter McCurtin）改编成平装小说，由庄园图书出版。庄园图书当时的编辑约翰·S·利特尔（John S. Littell）曾是麦克柯廷在塔楼出版社的助理。麦克柯廷后来离开贝尔蒙特塔出版社成为自由撰稿人，利特尔正是基于他们先前的合作而聘请他撰写这本书。

## 续集

1984年，坎农集团有限公司发行了续集《歼灭者 (1984年电影)》。主演金帝与监制马克·邦兹曼回归，邦兹曼也担任导演。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暴行
- 原名：The Exterminator
- 导演：詹姆斯·格力根荷斯
- 制片：马克·邦兹曼
- 编剧：詹姆斯·格力根荷斯
- 主演：克里斯多夫·乔治、萨曼莎·艾加、罗柏·金帝
- 配乐：乔·伦泽蒂
- 摄影：罗伯特·M·鲍德温（Robert M. Baldwin）
- 剪辑：科基·奥哈拉（Corky O'Hara）
- 制片商：星际影业（Interstar Pictures）
- 发行商：大使馆影业
- 片长：104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预算：150万～200万美元
- 收入：400万～500万美元（仅限国内租金）
- 续作：《歼灭者 (1984年电影)》
- 译名：暴行
- 原始文本：暴行
- 作者：彼得·麦克柯廷（Peter McCurtin）
- 语言：英语
- 类型：惊悚
- 出版社：庄园图书
- 出版时间：1980年
- 媒介：印刷（平装本）
- 页数：207
- ISBN：9780532233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