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

《“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是一篇由美国调查记者理查德·贝哈尔于1991年调查报道，对科学教会提出了强烈批评。该文最初于1991年5月6日由《时代》杂志以八页封面报道的形式发表，后来又于1991年10月刊登在《读者文摘》上。在此之前，贝哈尔曾在《福布斯》发表过一篇关于山达基的文章。他表示，在为《时代》杂志撰写这篇报道期间，自己曾遭到与山达基教会有关的律师和私家侦探调查，而这些调查人员还联系了他的朋友和家人。贝哈尔的文章涉及多个主题，包括罗恩·贺伯特及山达基的发展过程、多年来的争议与山达基教诉讼史、山达基教与精神病学及美国国税局的冲突、诺亚·洛蒂克之死、山达基教的宗教地位，以及山达基教的商业实践等。

在该文章发表后，山达基教会发起了一场公关宣传活动，以回应文中提出的问题。教会连续十二周在《今日美国》刊登广告，教会领导人大卫·密斯凯维吉也接受了泰德·科佩尔在《夜线》节目中的采访，认为文章作者存在“客观性偏见”的问题。教主声称，这篇文章实际上是受到制药公司礼来公司的推动，山达基因反对精神病学一直反对该公司的抗抑郁药百忧解。

随后，山达基教会以诽谤为由起诉了时代华纳和理查德·贝哈尔，并在欧洲多个国家起诉《读者文摘》，试图阻止该文章在当地出版。针对时代华纳的诉讼于1996年被驳回，而山达基教会向美国最高法院提出的调卷令申请则于2001年遭到拒绝。

贝哈尔因这篇报道获得了多项奖项，包括杰拉德·洛布奖、沃思·宾厄姆奖以及媒体良知奖。这篇文章也对后来媒体如何报道山达基产生了影响。一些出版物认为，记者们之所以对山达基保持谨慎，是因为担心会遭遇当年时代华纳所经历的诉讼压力。该文章后来还被安德森·库珀在CNN新闻网的报道中引用，并出现在广角镜于2007年播出的科学教与我相关内容中。此外，它也被许多关于山达基历史的书籍引用，无论这些书籍是从“邪教”角度还是“新兴宗教运动”角度进行研究。

## 文章的调查与写作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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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撰写《“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之前，理查德·贝哈尔曾于1986年在福布斯发表文章《“山达基的先知与利润”》，报道了科学教会的商业运作以及L·罗恩·贺伯特的财富积累情况。贝哈尔表示，在为《“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进行调查期间，他本人以及一位《时代》的特约编辑，都遭到了与山达基教会有关的十名律师和六名私家侦探的调查。据贝哈尔描述，这些调查人员联系了他的朋友和过去的同事，询问他是否有逃税或吸毒等问题，并非法从一家全国性征信机构获取了他的个人信用报告副本。为了完成这篇报道，贝哈尔共进行了150次采访。

贝哈尔写道，这些人员的目的在于“威胁、骚扰并抹黑他”。后来他得知，山达基教会甚至派出了其首席私家侦探，专门负责针对他的调查行动。安德森·库珀在安德森·库珀360°中报道称，贝哈尔在调查过程中曾多次接到山达基教会律师的联系。此外，已自杀的山达基信徒诺亚·洛蒂克的父母也与《时代》杂志和《读者文摘》合作。

## 内容概要

这篇文章的完整标题为：《“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被毁掉的人生、失去的财富、联邦罪行。山达基伪装成宗教，但实际上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全球骗局——并试图进入主流社会”》。文章报道了L·罗恩·贺伯特创立山达基教会的过程，以及围绕该组织及其关联商业活动产生的争议，同时还提到了诺亚·洛蒂克之死。文章详细讲述了诺亚·安特里姆·洛蒂克于1990年5月11日的自杀事件。他是爱德华·洛蒂克的儿子，当时是一名俄罗斯研究专业学生，并曾参加一系列山达基课程；后来他从一家酒店十楼跳窗身亡。对于山达基课程是否对诺亚产生影响，教会与洛蒂克家人持不同看法。虽然双方都没有直接将责任归咎于对方，但都对他的死亡表达了遗憾与疑虑。最初，他的父亲认为山达基类似于戴尔·卡耐基的自我提升课程；但经历这一事件后，老洛蒂克认为该组织是“一所培养精神病患者的学校”。当时山达基“特别事务办公室”负责人兼发言人麦可·林德则回应称：“我认为爱德华·洛蒂克应该照照镜子……我认为是埃德·洛蒂克让他儿子的生活变得无法忍受。”

文章还简要梳理了山达基的发展历史，提到贺伯特最初是一名科幻小说作家，并引用一位加州法官的话，称贺伯特是“病态说谎者”此外，文章还描述了山达基长期以来的诉讼历史、与美国国税局的冲突、与多个国家在“是否应承认其为宗教”问题上的争议，以及其反对精神病学的立场。理查德·贝哈尔在文中还提到，参与山达基活动需要支付高额费用，并指控该组织设立了所谓的“外围组织”和“金融骗局”，同时还会骚扰批评者。他估计，山达基每年支付给一百多名律师的费用高达2000万美元。贝哈尔认为，尽管山达基一直将自己塑造成宗教组织，但实际上它是一个“极其赚钱的全球性骗局”，并以类似黑手党的方式恐吓成员和批评者。

时任邪教意识网络主任的辛西娅·基瑟在文章中被引用道：“山达基很可能是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冷酷、最典型的恐怖式、最爱打官司、也最赚钱的邪教。没有任何邪教能从成员身上榨取更多金钱。”

## 出版后

### 教会的回应

科学教会在《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发表后迅速展开回应。1991年5月至6月期间，教会连续十二周在每个工作日于今日美国刊登整版彩色广告，公开谴责《时代》杂志的封面报道。教会发布的两份官方回应分别名为《事实与虚构：纠正〈时代〉杂志1991年5月6日刊中的虚假内容和《〈时代〉无法讲述的故事》。在广告活动开始之前，山达基成员还分发了一本88页的小册子，对理查德·贝哈尔文章中的内容进行反驳。其中，《事实与虚构》小册子批评贝哈尔的报道，并声称文章忽略了山达基信徒所开展的大量社区服务项目，而这些项目曾受到社区官员认可。其中一则刊登于《今日美国》的广告甚至指责《时代》曾宣传 阿道夫·希特勒与纳粹德国，并展示了一本1936年以希特勒为封面的《时代》杂志。科学教会随后发布新闻稿，谴责时代“支持法西斯主义的可怕历史”，并声称这篇文章发表的原因，是因为《时代》受到了“既得利益集团”的施压。当坦帕湾时报。询问这一说法是否属实时，《时代》执行编辑理查德·邓肯回应道：“天哪，当然不是。”当时的山达基国际教会主席希伯·延奇施则发布了一份四页新闻声明则发布了一份四页新闻声明，表示：“广告是教会唯一能够确保自己的信息与立场传达给公众、而不会被《时代》文章背后的那些既得利益集团歪曲的方式。”

在针对《时代》的广告活动结束后，山达基教会又于1991年6月投入300万美元，在今日美国展开新的公关宣传活动。美国科学教会将一份48页的广告增刊刊登在180万份《今日美国》上。在向《圣彼得堡时报》发表的声明中，科学教发言人理查德·霍沃思解释说:"我们试图做的是将戴尼提和科学教的实际事实公之于众。"

针对科学教会指控文章内容存在错误的问题，《时代》的一名律师回应称：“我们已经审查了他们提出的所有指控，没有发现《时代》报道存在任何问题。”1991年6月，新闻周刊报道称《时代》杂志的工作人员曾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时代》的法律助理，并询问他们是否签署过关于该文章的保密协议。《时代》的编辑随后向员工发送了一份电脑备忘录，提醒大家注意与该文章相关的电话。一些员工还告诉《新闻周刊》，文章中被引用的消息来源表示，有侦探曾询问他们与《时代》记者之间的谈话内容。对此，山达基教会的一名发言人则将这些说法称为“恶意诽谤”。

1992年2月14日，大卫·密斯凯维吉首次就山达基问题接受泰德·科佩尔的采访，该采访播出于美国广播公司新闻节目夜线。节目中提到，科学教会一直存在大量公开批评者，并引用了理查德·贝哈尔于1991年发表的文章《"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贝哈尔也出现在节目中，并谈到自己对于人们为何加入山达基的看法。他认为，该组织真正“隐藏的目的”是让人们持续接受高价的“听析”。贝哈尔还在节目中表示，他掌握证据证明山达基成员曾获取他的私人电话记录。节目后半段，科佩尔向密斯凯维吉询问山达基教会对《时代》文章的回应，特别是教会为在今日美国刊登广告而花费的300万美元。密斯凯维吉解释称，广告宣传活动的前三周是为了纠正《时代》文章中的“不实信息”，而剩余的十二周则是用于向公众宣传山达基。当科佩尔询问他究竟对《时代》的文章哪一点最不满时，密斯凯维吉将贝哈尔称为“仇恨者”。密斯凯维吉还指出，在撰写《时代》文章之前三年，贝哈尔就已经写过一篇关于山达基与美国国税局的文章，并声称贝哈尔曾试图让两名山达基成员遭到绑架。科佩尔随后继续追问这一说法。密斯凯维吉表示，在早期文章发表后，有人联系了贝哈尔，而贝哈尔据称告诉他们“把山达基成员绑架出去”。科佩尔指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控，并追问如果这些指控属实，为什么没有以“企图绑架”罪名起诉贝哈尔。对此，密斯凯维吉回应称科佩尔“没有抓住重点”，并表示他真正想表达的是，这篇文章并不是一篇客观报道。在夜线节目中，大卫·密斯凯维吉还声称，《"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这篇文章之所以会发表，是因为制药公司礼来公司的要求，原因在于山达基“对他们的致命药物百忧解造成了损害”。

当泰德·科佩尔询问密斯凯维吉是否拥有宣誓书或相关证据时，密斯凯维吉回答道：“你觉得他们会承认吗？”密斯凯维吉还表示礼来公司 在《时代》杂志发行之前，就已经预订了75万份重印本。他进一步声称，自己曾试图就此事调查礼来公司以及相关广告公司，但并未获得成功。

## 诉讼

科学教会随后以诽谤罪名起诉了时代华纳和理查德·贝哈尔，索赔金额高达4.16亿美元。教会方面声称，《时代》文章中包含针对国际科学教会的虚假与诽谤性言论。山达基教会在法庭文件中进一步指出，贝哈尔自1986年为福布斯撰写文章以来，就一直在强化其“反山达基”立场，包括持续收集有关山达基的负面资料，并且“从不接受山达基成员所说的话，同时始终忽视他了解到的任何关于教会的正面信息”。在最初提交的诉状中，教会引用了贝哈尔文章中的多个段落，认为这些内容具有虚假与诽谤性质，其中包括 辛西娅·基瑟的评论，以及贝哈尔本人将山达基描述为一个“全球性骗局”、并以“类似黑手党的方式”恐吓他人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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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安特里姆·洛蒂克的父母在该案件中提交了宣誓书，并在其中“确认了文章中每一项陈述的准确性”；诺亚的父亲爱德华·洛蒂克认为，“山达基的治疗方式实际上是一种操控，而且在他们儿子的葬礼上，没有任何山达基工作人员出席”。在诉讼期间，科学教会试图在其与美国国税局的另一宗持续进行中的诉讼里传唤理查德·贝哈尔出庭，并指控一名联邦司法官向他泄露信息。在这起诽谤诉讼中，贝哈尔曾接受山达基律师长达30天、总计超过190小时的讯问。其中一个问题甚至涉及贝哈尔 在尚未出生、仍在母亲子宫中时，于父母家中的“生活情况”。圣彼得堡时报解释称，这类问题源于山达基教义，因为其认为某些心理问题来自产前记忆。贝哈尔 在接受《圣彼得堡时报》采访时表示，他“觉得这非常过分”。随后，在反诉中，贝哈尔 提到了山达基教会雇佣私家侦探以及他认为属于骚扰行为的问题。到1996年7月，这起诽谤诉讼中的所有指控都已被法院驳回。在整个诉讼过程中，截至1996年，时代华纳已经花费了730万美元的法律辩护费用。此外，科学教会还起诉了《时代》文章中被引用的数名人士。

科学教会还在瑞士、法国、意大利、荷兰和德国起诉了《读者文摘》，原因是该杂志刊登了《时代》报道的精简版本。这些法院中，唯一颁布临时禁令的是位于瑞士洛桑的法院。而在法国、意大利和荷兰，法院要么驳回了山达基教会的申请，要么将禁令听证日期安排在文章实际出版日期之后。尽管存在瑞士法院的禁令，《读者文摘》仍然选择继续发行，并向其32.6万名瑞士订阅者邮寄了题为《"科学教:一个危险的邪教走向主流"》的文章。当时《《读者文摘》》的全球总编辑肯尼斯·汤姆林森在接受纽约时报 采访时表示：“出版商不能接受法院禁止发行一篇严肃新闻报道的命令……这一法院命令侵犯了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随后，山达基教会在洛桑对《读者文摘》提起刑事诉讼，而迈克·林德则表示，该杂志的行为“公然违反法律”。由于违反瑞士法院禁令，《读者文摘》可能面临约3400美元罚款，而瑞士版《读者文摘》的总编辑甚至可能被判最长三个月监禁。有关禁令的听证会定于1991年11月11日举行，随后该禁令被瑞士法院撤销。

2001年1月，美国联邦上诉法院维持了此前驳回国际科学教会起诉时代华纳案件的裁决。在判决意见中，美国第二巡回上诉法院认为，《"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的发表并不存在“实际恶意”。在涉及公众人物或公共组织的诽谤案件中，“真实恶意”是必须满足的重要法律标准。2001年10月1日，美国最高法院拒绝受理山达基教会要求恢复诽谤诉讼的请求，即国际科学教会诉时代华纳公司案件。对此，时代华纳表示，公司拒绝“被教会似乎无限的法律资源所恐吓”。在提交给美国最高法院的陈述中，科学教会承认教会成员过去“确实做过一些不当行为”，但同时声称：“关于过去不当行为的指控是虚假且被歪曲的，其来源于人们对新宗教通常抱有的误解、怀疑与偏见。”对于法院支持时代华纳的裁决，山达基教会批评称，这等于“为带有偏见的新闻报道提供了避风港”。理查德·贝哈尔在谈到山达基教会败诉时表示，这场诉讼对新闻界产生了寒蝉效应：“这对山达基来说是一次巨大的失败……但当然，他们的教义认为，诉讼的目的在于骚扰，而不是获胜。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伤害了我们所有人。他们确实对新闻行业产生了强烈的寒蝉效应，无论是在我这篇报道之前还是之后。”

## 奖项

由于撰写《"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理查德·贝哈尔获得了1992年杰拉德·洛布奖，该奖项用于表彰杰出的商业与财经新闻报道；他同时还获得了沃思·宾厄姆奖。此外，美国记者和作家协会还向贝哈尔颁发了媒体良知奖该奖项旨在表彰“那些即使付出巨大个人代价或牺牲，仍然坚持新闻业最高原则的人”。贝哈尔还获得了邪教意识网络颁发的莱奥·瑞安奖，该奖项是为了纪念美国国会议员里奥·瑞恩而设立的。与此同时，记者兼作家保莱特·库珀也因其著作科学教会的丑闻获得了1992年的“媒体良知奖”。这是 美国记者和作家协会。历史上唯一一次在同一年将该奖项授予两位记者。

在1992年2月的《时代》杂志中，编辑伊丽莎白·瓦尔克曾向贝哈尔获得“媒体良知奖”表示祝贺，并写道：“不用说，我们感到非常高兴，也非常自豪。”瓦尔克还指出，在该奖项设立后的17年间，它此前仅被颁发过7次。随后，《时代》执行主编亨利·穆勒也在1992年4月的杂志中向贝哈尔表示祝贺。

## 分析

《疯狂疗法》指出，科学教会“因为调查记者理查德·贝哈尔那篇高度批判性的文章而获得了更多恶名”。拉森世界宗教与替代灵性书则特别提到了该文章刊登于时代封面时的设计效果，认为它仿佛是在“喊出”那条醒目的标题。2005年，Salon.com在一篇文章中评论道，对于关注山达基的人而言，《"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至今仍然是“新闻报道中的一个里程碑”；而支持山达基的人则认为，这篇文章“带有极端偏见”。

## 遗产

科学教会使用私家侦探调查记者的做法，在1998年波士顿先驱报的一篇报道中再次被提及，并被拿来与理查德·贝哈尔在调查《"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期间的经历进行比较。1998年，《波士顿先驱报》曾发表一系列共五篇针对山达基的批判性报道。随后，当时的山达基教会主席希伯·延奇施承认，教会确实雇佣了一家私家调查公司，对撰写这些报道的记者约瑟夫·马利亚的个人生活展开调查。后来，一篇题为《"科学教会调查《先驱报》记者——"调查遵循骚扰模式"》"的文章指出，这种调查行为与贝哈尔所描述的骚扰经历非常相似，同时也与其他记者在1974年、1988年和1997年遭遇的类似事件形成呼应。

由于读者文摘与科学教会之间长期存在冲突，一位负责撰写2005年汤姆·克鲁斯封面报道的记者，同意了山达基方面提出的一些要求。这些要求包括：在关于汤姆·克鲁斯的人物报道中给予山达基相关议题同等篇幅、提前将采访问题提交给山达基方面的负责人审阅，以及让记者参加为期一天的山达基“沉浸式课程”。同样在2005年，Salon.com 发表文章，质疑山达基教会通过诉讼与私家调查对时代华纳及其他媒体施压的策略，是否已经成功减少了媒体中关于山达基的调查性报道。2005年，星期日泰晤士报的一篇文章也引用了《"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并认为山达基教会对时代华纳提起的诉讼，“起到了警告其他潜在调查者的作用”，而且这种“寒蝉效应显然至今仍然存在”。

《“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至今仍被新闻媒体记者广泛引用，作为研究科学教会历史的重要参考资料。2007年4月，CNN主播安德森·库珀在 安德森·库珀 360°的直播特别节目《科学教内幕》中，采访了前山达基“特别事务办公室”负责人迈克·林德 这次CNN的报道，与英国广播公司于2007年5月播出的广角镜调查节目科学教与我有关。在采访中，库珀直接引用了《"贪婪与权力的兴盛邪教"》中的内容，向林德询问有关"白雪公主行动"的历史，以及山达基是否仍然使用类似策略。林德回应称，参与“白雪公主行动”的人员早已不再参与山达基事务，并表示那段历史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随后，库珀再次提到理查德·贝哈尔 在《时代》文章中所说的内容，即他在调查报道期间曾遭到山达基相关人员的非法调查。库珀还询问林德关于山达基教会起诉时代华纳、但最终败诉的问题，而林德也承认，山达基针对时代华纳提出的所有上诉最终都被法院驳回。

## 延伸阅读

- 贝哈尔，理查德（1991年5月6日）。《山达基教徒与我》。发表于时代。原文已于2007年11月10日存档。——这是贝哈尔为主文章撰写的配套文章。
- 维基文库中与《科学教会诉贝哈尔案》及法院意见书相关的作品。

## 基本资料

- 作者：理查德·贝哈尔
- 类别：调查性新闻报道
- 发行周期：发表于1991年5月的《时代》杂志和1991年10月的《读者文摘》
- 首发日期：1991年5月6日
- 国家：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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