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佐·托马塞维奇

约瑟普·“约佐”·托马塞维奇（Josip "Jozo" Tomasevich，1908年3月16日－1994年10月15日；Josip Tomašević）是一位美国经济学家和历史学家，专门研究南斯拉夫的经济与社会史。托马塞维奇出生在当时属于奥匈帝国的达尔马提亚王国。他读完高中和一所商业学院后，在瑞士的巴塞尔大学获得了经济学博士学位。1930年代中期，他在贝尔格莱德的南斯拉夫国家银行工作，并出版了三本广受好评的书，内容涉及南斯拉夫的国债、财政政策以及货币与信贷问题。

1938年，他获得洛克菲勒奖学金后移居美国，在哈佛大学进行研究，后来加入史丹佛大学的学术团队。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托马塞维奇曾为经济作战局和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工作。战后，他在旧金山的联邦准备银行任职。1948年，他成为旧金山州立学院（后来的旧金山州立大学）的教员。他在那里结合研究与教学长达二十五年，直到1973年退休，期间只在1954年于哥伦比亚大学教过一年书。1943年至1955年间，托马塞维奇出版了两本备受赞誉的经济学著作，一本探讨海洋资源，另一本分析南斯拉夫的农民经济。

之后，托马塞维奇开始了一项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南斯拉夫的广泛研究与写作计划，名为《南斯拉夫的战争与革命，1941–1945》，计划出版三卷。在多项补助金和奖学金支持下，他于1975年出版了第一卷《切特尼克》，探讨了切特尼克运动在战争期间的发展和结局。这本书获得广泛好评。二十五年后，南斯拉夫和克罗地亚历史学家伊沃·戈德斯坦称它至今仍是“国内外关于切特尼克最完整、最优秀的著作”。退休后，他被任命为旧金山州立大学的经济学名誉教授，并于1994年在加州去世。

他的最后一本书是该系列的第二卷——《南斯拉夫的战争与革命，1941–1945：占领与通敌》——由他的女儿内达·托马塞维奇编辑，于2001年在他去世后出版。这本书重点关注战争期间南斯拉夫的通敌行为和傀儡政府，特别着重于轴心国的傀儡国家克罗地亚独立国。历史学家对这本书评价很高。关于南斯拉夫游击队的第三卷，虽然在他去世时已完成75%，但至今尚未出版。根据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讲师、德国历史学家克劳斯·施密德的看法，托马塞维奇在前两卷中展现的学术水准，使得他未能完成该系列成为“一个即使不认识他的人也能深切感受到的悲剧”。在亚历山大·武奇尼奇于《斯拉夫评论》发表的讣闻中，托马塞维奇被描述为“一位学术技巧的大师，博学、睿智且人格高尚的人物”。

## 早年生活、教育、事业与家庭

约瑟普·“约佐”·托马塞维奇于1908年出生在奥匈帝国所属的达尔马提亚王国的佩列沙茨半岛上的科沙尔尼多村。佩列沙茨半岛的主要农产品是红葡萄酒，此外，当地居民主要从事自给自足的农业和航海业，直到1946年半岛上才有了道路。科沙尔尼多是下班达的一个小村庄，现隶属于克罗地亚杜布罗夫尼克-内雷特瓦县的奥雷比奇市。他的父亲，家人叫他“纳多”（意为“希望”——寄托家族希望之意），曾于1870年代前往加州。纳多于1894年返回村庄，娶了他表亲的女儿，并从事农耕。这对夫妇有四个儿子。约佐的母亲来自波托米耶村。因为他“天性好学”，五岁时就提早一年进入小学。1918年12月，佩列沙茨半岛成为新成立的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王国的一部分，该国于1929年改名为南斯拉夫王国。托马塞维奇后来形容他的家庭经济状况相当宽裕，这使他能够在莫斯塔尔上高中，之后他在萨拉热窝的一所商业学院学习了四年。

在贝尔格莱德——他在南斯拉夫国家银行担任金融专家——和札格瑞布工作几年后，托马塞维奇存够了钱，前往瑞士的巴塞尔大学学习，并于1937年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在瑞士求学期间，他靠在干洗店打工和做农活来维持生活。1938年，他获得了为期两年的洛克菲勒奖学金并移居美国，从而“利用哈佛大学丰富的资源”。此时，托马塞维奇将他在科沙尔尼多家族农场的份额转让给了留在那里的两个兄弟之一。另一位住在科沙尔尼多的兄弟则得到了第四个兄弟的份额，当时这位兄弟已是一名居住在新西兰的商船海员。

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托马塞维奇移居加州，加入了史丹佛大学食品研究所的教职员。战争期间，他先后在经济作战局和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1944年至1946年）工作。战后，他在旧金山的联邦准备银行任职。1948年，他加入旧金山州立学院（后来的旧金山州立大学，SFSU）的教职员行列，实现了他结合教学与研究的愿望。到1950年，他开始使用英语化的姓氏“Tomasevich”。除了1954年在哥伦比亚大学讲学外，托马塞维奇在旧金山州立大学执教了二十五年，直到1973年退休。退休后，他被任命为旧金山州立大学的经济学名誉教授。根据历史学家亚历山大·武奇尼奇在《斯拉夫评论》上为他撰写的讣闻，托马塞维奇“的讲课内容充实且切题，组织严谨，表达热情”。

1937年，托马塞维奇与高中教师内达·布雷利奇结婚。他们幸福地生活了57年，有三个孩子——安东尼、内达·安和拉斯塔。1976年，托马塞维奇在一本书中贡献了一篇文章，对他庞大的家族进行了引人注目的历史与社会学考察，其历史可追溯至十九世纪初。他成为了美国公民。托马塞维奇于1994年10月15日去世，享年86岁，当时他居住在加州帕罗奥图。他的遗孀内达也居住在帕罗奥图，于2002年7月5日去世，享年88岁。

## 学术成就

根据武奇尼奇的说法，从25岁到86岁去世，托马塞维奇投入了一系列研究活动，其中一些规模非常庞大。他形容托马塞维奇拥有“一种鼓励内在纪律的气质……他对每一个研究项目都全神贯注，直到完全完成为止”。武奇尼奇将托马塞维奇的学术工作分为三个阶段：他在大萧条期间关于南斯拉夫财政的研究；在1940年代和1950年代关于国际海洋资源和南斯拉夫农民经济问题的两项研究；以及最后阶段对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南斯拉夫复杂历史的探讨。

### 南斯拉夫经济

在1934年至1938年间，托马塞维奇出版了三本书。第一本于1934年以德语出版，题为《南斯拉夫的国债》（Die Staatsschulden Jugoslaviens）。根据武奇尼奇的说法，该书“对大萧条初期政府稳定国家财政的努力，提供了扎实且被广泛引用的分析”。翌年，他以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出版了《南斯拉夫的财政政策》（Financijska politika Jugoslavije 1929–1934）。他1938年的专著《货币与信贷》（Novac i kredit），根据武奇尼奇的说法，“帮助培养了整整一代南斯拉夫金融专家”。1940年，米尔科·拉默教授——他后来在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担任专家——在世界经济文献上对该书的评论中，形容Novac i kredit是一部填补了南斯拉夫经济研究重大空白的重要著作，并生动地描绘了当时的经济理论。在1997年的一篇文章中，克罗地亚经济研究所所长兹沃尼米尔·巴莱蒂奇形容托马塞维奇是战间期南斯拉夫凯因斯经济学最杰出的宣导者之一，并总结说Novac i kredit是一部“权威”著作，对学生和南斯拉夫经济学家产生了深远影响。

### 国际海洋资源与南斯拉夫农民

抵达美国后，托马塞维奇进行了两项重要计划。第一本书是《国际海洋资源保护协定》，由史丹佛大学出版社于1943年出版。武奇尼奇形容这部著作是“一项对太平洋盆地国际关系中一个至关重要的经济议题所进行的高水准探讨”。第二本书《南斯拉夫的农民、政治与经济变迁》于1955年出版，并在1950年和1951年期间获得了洛克菲勒基金会价值1,750美元的进一步奖学金支持。该书分为三部分：对南斯拉夫人民历史发展和经济特征的概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南斯拉夫农业的总结；以及对战间期南斯拉夫农业的回顾。武奇尼奇形容该书是“一项规模宏大的研究，被广泛认为是该领域最全面、最杰出的研究”。武奇尼奇评论道，这本书“有力地证明了托马塞维奇的深厚功力，他不仅能深入剖析文献，洞察其背后的深层意涵，在下结论时也极其严谨，一丝不苟”。他总结说，托马塞维奇“在将南斯拉夫农民的经济问题置于更广泛的社会、政治和历史框架中方面，取得了卓越的成功”。政治学家扎卡里·T·欧文形容该书为“权威巨著”。肯塔基大学社会学系的欧文·T·桑德斯在1956年评论该书时表示，它是“任何希望了解南斯拉夫前共产主义时期社会经济背景的人可获得的最佳书籍”。他接着写道，该书对农民政党的评价切合实际，并总结说“他对经济的分析或对农民参与国家生活的描述的稳健性，几乎没有任何疑问”。

### 第二次世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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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托马塞维奇获得旧金山州立大学的一笔补助金，用于斯拉夫与东欧研究。这促使他着手撰写一部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南斯拉夫历史的三部曲，总标题为《南斯拉夫的战争与革命，1941–1945》。第一卷聚焦于由德拉查·米哈伊洛维奇领导的切特尼克运动，副标题为《切特尼克》，于1975年出版。根据武奇尼奇的说法，它“基本上是一项关于政治、意识形态和军事行动的研究，尽管经济因素的角色也未被忽视”。该书出版后不久，菲利斯·奥蒂对其进行了评论，她是西门菲莎大学的现代史教授兼历史系主任。奥蒂形容这部作品是“一场对证据极其令人印象深刻的学术审视”，其引用资料一丝不苟，并且是“一篇对极度复杂艰深的主题，做出了深入浅出的阐述”。奥蒂赞扬了托马塞维奇对主题的客观性，她表示，该书“很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仍是关于此主题的标准著作”。在托马塞维奇的讣闻中，武奇尼奇观察到，《切特尼克》“显然是迄今为止对致力于在二战结束后恢复塞尔维亚君主制的南斯拉夫军事力量最详尽的研究”，并且该书“对切特尼克与游击队之间冲突的多个方面投下了重要的光芒”。南斯拉夫与克罗地亚历史学家伊沃·戈德斯坦在2002年写道，《切特尼克》“至今仍是在国外或前南斯拉夫出版的关于切特尼克最完整、最好的书籍”。塞尔维亚裔美国人、范德比大学政治学教授亚历克斯·N·德拉格尼奇对该书提出了另一种看法，他谴责托马塞维奇的书对切特尼克运动持续抱有偏见，对其问题缺乏理解，并夸大了切特尼克与敌人合作的程度。德拉格尼奇认为，该书的结论章节暴露了“一种对塞尔维亚人不幸几乎幸灾乐祸的观点”。他还表示，该书篇幅过长，托马塞维奇在书的不同部分重复呈现了相同的材料。对外关系委员会的约翰·C·坎贝尔则对该书给予了正面评价，并表示《切特尼克》提供了“如山铁证，证明切特尼克的合作是多方面、大规模且持续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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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托马塞维奇获得美国学术团体协会的博士后研究奖学金，用于撰写三部曲的第二卷，随后在1976年又获得一笔奖学金，支持他撰写计划中的第三卷，关于南斯拉夫游击队。1989年，托马塞维奇获得斯拉夫、东欧与欧亚研究学会颁发的斯拉夫研究杰出贡献奖。

他计划中的三部曲的第二卷——《南斯拉夫的战争与革命，1941–1945：占领与通敌》集中探讨了战争期间南斯拉夫的通敌行为和傀儡政府，特别着重于由安特·帕维里奇领导的法西斯主义乌斯塔沙运动所统治的轴心国傀儡国家克罗地亚独立国。该书在他去世后于2001年出版，由他的女儿内达·托马塞维奇编辑。戈德斯坦在2002年评论该书时总结说，该书最有价值的贡献是关于克罗地亚独立国的部分，占了全书近一半的篇幅。虽然他指出了一些不足之处和轻微的事实错误，但戈德斯坦形容托马塞维奇的著作是对南斯拉夫占领和通敌势力的完整而清晰的描述和解释。他总结道：“这本书，连同其前一卷，是一个宝贵的基础，任何关于前南斯拉夫领土上二战的新研究都无法绕开它。它有望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这一地位。” 在翌年发表的一篇书评中，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讲师、德国历史学家克劳斯·施密德形容托马塞维奇对五种语言史料的掌握“令人惊叹”，并指出，两卷之间长达二十六年的等待是值得的。他写道，尽管他对著作中的一些小缺口有所批评，但与“其整体成就的规模相比，这些都只是小瑕疵”。施密德总结道：“约佐·托马塞维奇在其两卷《南斯拉夫的战争与革命》中所达到的学术水准，以及想到他若能完成第三卷会是何等成就，都让他的逝世成为一个即使不认识他的人也能深切感受到的悲剧。” 计划中的三部曲的第三卷，原定涵盖游击队，在他去世时已完成75%；至今仍未出版。

### 遗产

根据武奇尼奇的说法，托马塞维奇是“一位学术技巧的大师，一位学识渊博、才思敏捷、人格高尚的人物，也是前南斯拉夫经济与社会史领域的顶尖专家”。2004年，托马塞维奇的文献被史丹佛大学的胡佛研究所图书档案馆收藏。

## 参考资料

### 报告、网站与法庭记录

- CITEREFProsecutor_versus_Vojislav_Šešelj2008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Josip Tomašević
- 原文名：sh
- 出生日期：1908年3月16日
- 出生地：奥匈帝国达尔马提亚科沙尔尼多 （今克罗地亚）
- 逝世日期：1994年10月15日
- 逝世地：美国加州帕罗奥图
- 国籍：美国
- 研究领域：经济学、历史学
- 机构：旧金山州立大学、史丹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联邦准备银行、经济作战局、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南斯拉夫国家银行
- 母校：巴塞尔大学、哈佛大学
- 获奖：斯拉夫研究杰出贡献奖（1989年）
- 子女：3
- 知名于：《南斯拉夫的战争与革命，1941–1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