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一个英雄的成长

《白求恩：一个英雄的成长》（Bethune: The Making of a Hero）是一部1990年上映的历史传记电影。影片讲述了加拿大医生白求恩的生平，他曾在中国抗日战争中担任战地外科医生。

编剧Ted Allan年轻时曾与白求恩共事，白求恩去世后，他于1942年撰写了一部关于白求恩的电影剧本。近半个世纪的时间中，剧本辗转二十世纪福克斯、哥伦比亚影业和华纳兄弟公司等各大制片厂。1980年代，电影公司Filmline的制片人Nicolas Clermont买下该剧本。

本片拍摄历时数年，在当时是加拿大历史上预算最高的电影。它是加拿大、法国和中国三国合拍的国际影片。影片于1987年在中国开拍，由八一电影制片厂协拍，但由于资金问题，拍摄工作被迫中断一年，最终于1988年12月23日完成。影片的编剧署名存在争议，导演Phillip Borsos和主演唐纳德·萨瑟兰声称最终剧本由Dennis Clark改写完成，萨瑟兰认为Ted Allan的原剧本“矫揉造作、单薄乏味，根本无法拍摄”。

影片于1990年蒙特利尔世界电影节首映，随后在院线上映遭遇票房惨败，之后以四小时迷你剧的形式在电视上播出。Bob McKeown的纪录片《异乡异客》（Strangers in a Strange Land）记录了本片坎坷的制作过程。

## 剧情

1939年，白求恩在中国逝世，友人切斯特·赖斯（柯姆·佛尔 饰，以本片编剧Ted Allan为原型）通过整理白求恩生前的日记及书信，采访白求恩的家人和朋友，以旁白的形式，讲述白求恩的经历。

故事从1938年白求恩抵达中国武汉开始，直至1939年白求恩因伤口感染引发败血症逝世于河北唐县结束。期间通过闪回叙述法，回顾白求恩1925年创办慈善医院，1927年发明“人工气胸疗法”和“白求恩肋骨剪”，1931年开始倡导福利医疗，1936年前往西班牙支援反法西斯战争，再现白求恩短暂而丰富的一生。

## 演员与角色

- 唐纳德·萨瑟兰 饰 白求恩
- 海伦·美兰 饰 弗朗西丝·佩妮·白求恩
- 柯姆·佛尔 饰 切斯特·赖斯
- Ronald Pickup 饰 艾伦·科尔曼
- Geoffrey Chater 饰 爱德华·阿奇博尔德
- 阿努克·艾梅 饰 玛丽-弗朗丝·库代尔
- Yvan Ponton 饰 查理·库代尔
- Helen Shaver 饰 珍妮·陶德
- James Pax 饰 童翻译
- 郭达 饰 钱医生
- 刘利年 饰 方医生
- 张克瑶 饰 毛泽东
- 谭宗尧 饰 聂荣臻
- 李海浪 饰 小肖
- 邢济舟 饰 吴炊事员
- 言小朋 饰 旅馆老板

## 制作

### 前期制作

1934年，18岁的Ted Allan初次见到44岁的白求恩。1937年，两人都在西班牙内战前线，Allan是国际纵队的士兵，并且为加拿大共产党报纸撰写西班牙反法西斯战争的报道，而白求恩是战地医生。

1939年，白求恩在中国因败血症去世，1940年，Allan开始撰写白求恩传记。

1942年，二十世纪福克斯以25,000美元的价格，买下Allan根据白求恩生平创作的185页的传记剧本，但并未付诸拍摄。

红色恐慌使该剧本被雪藏。1950年，Allan离开美国前往多伦多。

1952年，Allan与Sydney Gordon合著的《手术刀与剑：诺曼·白求恩医生的故事》（The Scalpel, the Sword: The Story of Doctor Norman Bethune）出版，销量达150万册。1957年，主管中国电影工作的司徒慧敏邀请Allan撰写一部关于白求恩的电影剧本。1958年，Allan和Gordon访问中国，但Allan认为自己无法按照中方的要求创作剧本。Gordon留在中国，但并未撰写剧本。此后两人再未合作，Gordon直至1985年去世都没有再参与该电影的任何筹备。

从20世纪40年代到70年代，剧本几经更名，包括《白求恩》（Bethune）、 《生命之潮》（Lifetide）、 《长征》（The Long March）和《英雄的成长》（Making of a Hero）。哥伦比亚影业和华纳兄弟公司都曾考虑过拍摄本片。

奥托·普雷明格曾有意拍摄本片，但被Allan拒绝。诺曼·杰威森曾与Allan一起到中国考察。

1975年至1978年间，Allan为哥伦比亚影业的每一任新总裁反复改写剧本。

华纳兄弟公司表示，只有由一线明星出演白求恩，他们才会投资这部电影。

劳勃·瑞福、杰克·尼科尔森、保罗·纽曼、德斯汀·荷夫曼和沃伦·比蒂都曾是潜在人选。

1980年代初，中国电影公司和八一电影制片厂参与洽谈拍摄本片，原定于1981年2月开拍，但由于资金问题而搁置。

1985年，电影公司Filmline的制片人Nicolas Clermont和Pieter Kroonenburg以5000美元的价格买下了剧本，并获得了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支持。

来自法国的Jacques Dorfmann成为联合制片人，得到本片的欧洲发行权。

杰威森曾考虑执导本片，但由于与《月满抱佳人》档期冲突而未果。1987年1月，Phillip Borsos被选中执导该片。

肖恩·康纳利、李察·德雷福斯、克里斯托弗·普卢默和罗伯特·雷德福都曾有意出演白求恩。但最终确定为唐纳德·萨瑟兰，他曾在1977年加拿大广播公司电视台的一部低成本电视电影中饰演过白求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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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的一份协议显示，该片预算分配为加拿大出资500万美元，中国出资300万美元，法国出资200万美元。

1987年2月23日，加拿大传媒部长Flora MacDonald和中国广电部部长艾知生签署合拍协议，预算为1350万美元。

影片最终预算高达1.5-2千万美元，是当时加拿大历史上最昂贵的电影。

### 拍摄

影片于1987年4月15日至8月4日在中国拍摄。

由于资金问题，拍摄暂停一年，直到加拿大官方补加了250万美元资金。

珍·柏金是饰演弗朗西丝·白求恩的最初人选，但由于无法前往西班牙拍摄，最终由海伦·美兰接替。

拍摄工作于1988年12月23日在加拿大和西班牙完成。

Bob McKeown的纪录片《异乡异客》（Strangers in a Strange Land）记录了本片坎坷的制作过程。

白求恩的葬礼在五台县拍摄，采用了2000名群众演员。

主演萨瑟兰认为Allan的剧本矫揉造作，单薄乏味，根本无法拍摄，遂邀请Dennis Clark来改写剧本。Allan对此不满，称萨瑟兰是“自大狂”。萨瑟兰声称影片最终剧本是由Dennis Clark改写完成，另外还有两位未署名的编剧。

Clark也声称自己才是本片的真正编剧，并表示由于制片人仍未付他最后一年的3万美元的稿酬，令他不顾保密协议而说出真相。导演Phillip Borsos表示，本片剧本前后改了33个版本，大部分都是Clark写的。而制片人Nicolas Clermont的说法则不同，他表示Clark纯属胡说，建议Clark去美国编剧工会投诉，不然就闭嘴。

### 剪辑

导演Phillip Borsos希望影片按时间顺序讲述白求恩的经历，但制片人决定采用闪回叙述法。导演剪辑版为150分钟，而制片人批准的最终版为116分钟，导演没有参与最终版的剪辑。

## 上映及发行

1990年8月27日，本片在蒙特利尔世界电影节首映。

之后在院线公映，票房惨淡，总票房不足40万美元。

1992年1月1日至2日，重新剪辑版以迷你剧的形式在电视上播出，共两集，每集2小时，共4小时。

## 荣誉

奖项｜日期｜类别｜提名者｜结果｜来源

第十二届吉尼奖｜1991年11月26日｜最佳艺术指导｜《白求恩：一个英雄的成长》｜提名

最佳服装设计｜获奖

最佳导演｜Phillip Borsos｜提名

最佳摄影｜Raoul CoutardMike Molloy｜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