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明日

《逃离明日》（Escape from Tomorrow）是一部2013年美国独立恐怖电影，由兰迪·摩尔编剧并执导，为其导演处女作。电影讲述一名失业父亲在全家于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度假最后一天时，逐渐经历离奇事件与不安幻象的故事。本片于2013年1月在2013年日舞影展首映，随后获罗杰·伊伯特选入其于尚佩恩举办的第15届年度影展放映。该片亦为PollyGrind电影节2012年官方入选作品之一，但当时制作团队仍在处理部分法律问题，因而请求影展暂缓放映。

本片引发外界关注，原因在于摩尔未取得华特迪士尼公司许可，即于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及迪士尼乐园实地拍摄大部分场景。鉴于迪士尼一向高度保护其知识产权，剧组采取游击电影制作方式以避免引起注意，例如将剧本存于智能手机中，并使用类似游客常用的手持摄影机拍摄。完成主体摄影后，摩尔为避免迪士尼得知电影内容，前往韩国进行剪辑。日舞影展在放映前亦未公开相关细节。该片因此被形容为“终极游击电影”。然而，与摩尔原先预期迪士尼会出面干预不同，迪士尼方面并未作出回应。

本片风格常被拿来与罗曼·波兰斯基及大卫·林区相提并论。尽管部分于日舞影展观赏本片的观众质疑，基于法律争议与对园区的负面描写，电影恐难以获得广泛发行，但华特迪士尼公司最终未阻止其上映。首映时，迪士尼仅表示已“知悉”该片存在；其后，《迪士尼A到Z：官方百科全书》的线上增补内容亦收录本片条目。本片于2013年10月11日由Producers Distribution Agency（Cinetic Media旗下公司）安排在戏院与随选视讯平台同步发行。整体评价褒贬不一；评论多肯定其影像风格与制作企图，但亦批评其叙事执行与完成度不足。

## 剧情

在一家人于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度假的最后一天，蓝领工人吉姆·怀特（Jim White）在迪士尼当代度假饭店接到上司来电，因不明原因被解雇。为避免破坏假期气氛，吉姆选择隐瞒此事。一家人离开饭店房间后，搭乘华特迪士尼世界单轨电车系统前往园区，途中遇见两名法国少女伊莎贝儿（Isabelle）与苏菲（Sophie），引起吉姆注意，而妻子艾蜜莉（Emily）与两名子女艾略特（Elliot）、莎拉（Sara）则未察觉。

在游乐设施中，吉姆开始出现一连串诡异且令人不安的幻觉，例如音频机器人偶角色的面孔扭曲变形、呈现邪恶神情，甚至幻想家人对他言语攻击。与艾蜜莉发生争执后，吉姆带着孩子们继续游玩，同时暗中跟随苏菲与伊莎贝儿。他随后遇见一名神秘女子，对方以项链施以催眠，使他昏迷，清醒后发现自己遭其强奸。该女子称，园区中看似纯真的迪士尼公主装扮角色，实则隶属于一个为富有亚洲商人服务的秘密卖淫集团，而园区贩售的火鸡腿实为鸸鹋肉。吉姆试图接近伊莎贝儿与苏菲的行为被艾蜜莉察觉，夫妻关系更为紧张。随后一家人前往未来世界。在一次争吵中，艾蜜莉因愤怒掌掴莎拉，随后带着艾略特返回饭店。苏菲邀请吉姆与她及伊莎贝儿同行，遭拒后向他吐口水离去。不久，吉姆发现莎拉失踪，在焦急寻找过程中遭园区保全以泰瑟枪击昏。

吉姆在太空船地球下方的秘密监禁设施中醒来，看到先前幻想的裸体女子照片及事件监视画面。一名科学家告诉他，自童年与父亲首次造访主题乐园起，他便成为西门子公司实验对象；其上司亦参与阴谋，解雇与巴斯光年星际历险设施暂停运作均属计划一部分。科学家指出，吉姆已如其父当年对他所做般，将艾略特交给实验单位。吉姆以医疗药膏破坏控制面板，斩首实为仿生人的科学家，并经由下水道逃离实验室。他发现莎拉遭神秘女子掳走，该女子身穿白雪公主服装，自述昔日担任公主角色时曾失手压死一名女孩。女子再度以项链催眠吉姆，但莎拉摧毁项链，使父女成功脱离控制逃脱。

返回饭店后，吉姆出现严重肠胃不适，呕吐大量血液与毛球。他意识到这是猫流感征兆，源于苏菲先前向他吐口水。被浴室动静惊醒的艾略特目睹父亲濒死。吉姆虚弱地求助，艾略特却关上门离去。翌日，情绪崩溃的艾蜜莉发现吉姆已死亡，其尸体长出猫眼症候群般的猫眼，露出诡异笑容。清洁人员前来清理，其中一人向艾略特灌输关于乘坐巴斯光年设施的虚假记忆。吉姆的尸体被运走后，一个新家庭入住饭店，包括另一版本的吉姆、翱翔设施中的女子及其女儿。

## 演员

- 罗伊·阿布拉姆森 饰 吉姆·怀特（Jim White）
- 埃琳娜·舒伯 饰 艾蜜莉·怀特（Emily White）
- 凯特琳·罗德里格斯 饰 莎拉·怀特（Sara White）
- 杰克道尔顿 饰 艾略特·怀特（Elliott White）
- 丹妮尔·萨法迪 饰 苏菲（Sophie）
- 安内特·马亨德鲁 饰 伊莎贝儿（Isabelle）
- 艾莉森李斯-泰勒 饰 神秘女子（Other Woman）
- 李·阿姆斯特朗 饰 电动代步车男子（Man on Scooter）
- 艾米·卢卡斯 饰 护士（Nurse）
- 尚·纳尔 饰 幻想女子／新任妻子（Fantasy Woman／New Wife）
- 斯塔斯·克拉森 饰 科学家（The Scientist）
- 特雷弗·麦克库恩 饰 代客泊车员（Valet）

## 背景

兰迪·摩尔出生于伊利诺伊州雷克布拉夫。父母离异后，他经常前往佛罗里达州奥兰多探望父亲，两人常在邻近的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共度时光。他在接受《Filmmaker (magazine)》访问时表示：“那是一个特殊且具体的场所，也逐渐成为一种情感空间。”并补充：“显然，我有许多与父亲相关的情结，无法将其与那个地方分开。”其后，他与父亲的关系逐渐恶化。

摩尔决定投身电影事业。就读两所电影学校后，他毕业于佛罗里达州中部温特帕克 (佛罗里达州)的Full Sail University，并以班级毕业生代表身份完成学业。随后，他迁居南加州，担任故事编辑，主要从事未署名的剧本改写工作。定居好莱坞后，他结婚并组成家庭。如同其父当年一般，他经常带孩子前往迪士尼乐园。他回忆道：“直到我们第一次全家一起出游，那些几乎被我遗忘的、极为强烈的过往情绪景观，再次如子弹般击中我。”在全家首次前往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时，这些情绪更为强烈：“就好像他以幽灵的形式存在。我们搭乘着我曾与他一同体验的游乐设施，但如今我们已不再交谈。”

其妻来自前苏联，并无摩尔童年的记忆或情感投射，因此能以全新视角观察园区。摩尔表示：“她是一名护士，经常在医院不同楼层间穿梭。有一次在某个公主活动现场，她转头对我说：‘这比在医院精神科病房工作还糟。’”摩尔阅读了尼尔·加布勒的华特·迪士尼传记，并更频繁地带孩子前往迪士尼乐园。他回忆：“我变得着迷于寻找某种连结。”他在一个月内完成《逃离明日》剧本创作，同时撰写另外两部剧本。祖父母留下的遗产构成本片预算的主要来源。他表示本片预算约为65万美元，约为原先规划金额的三倍。

## 制作

在我看来，这就是未来。相机在手，眼镜在手。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拍摄。我认为这种趋势将会爆发。

谈及选择以迪士尼乐园为故事场景并实地拍摄的决定时，摩尔表示：“别无他法。”迪士尼一向积极维护其知识产权，但对游客将造访乐园的影片上传至YouTube等平台通常采取宽容态度，因多数使用者创作有助于园区正面形象。然而，本片对园区的负面描写带有超现实主义色彩，摩尔并未预期能获得迪士尼拍摄许可。

摩尔采用游击电影制作手法，在未经正式授权的情况下使用场地。《逃离明日》并非首部全部或部分于迪士尼园区以此方式拍摄的作品。2010年，英国街头艺术家班克斯与其合作者Mr. Brainwash曾在园区内拍摄《画廊外的天赋》片段，虽遭保全扣留盘问，仍成功将素材带出。翌年，一部以幽灵公馆为场景拍摄的病毒式电影／拾得电影短片《Missing in the Mansion》亦在未受迪士尼干预下于网络流传。更早之前，1984年录影拍摄的犯罪电影《Blonde Death》亦包含未经许可于迪士尼乐园取景的画面。

由于拍摄方式特殊，本片进行了大量前期制作准备。剧组无法携带专业灯光设备，因此需提前数周测算太阳位置；场景排练与走位多在饭店房间完成，而非实际拍摄地点。摩尔表示：“在正式开机前的多次勘景行程中，我们至少完整走过全片八、九次。”

在主体摄影开始前，演员与剧组购买了迪士尼乐园及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的季票。剧组先于佛罗里达州拍摄十天，随后返回加州迪士尼乐园拍摄两周，使电影呈现的“度假区”实为两地场景的结合。为避免引起注意，演员与工作人员分小组入园。摩尔回忆，甚至曾要求摄影部门成员剃去胡须、穿观光客服装，几乎引发内部反弹。尽管演员连续多日穿着相同服装，摩尔向《洛杉矶时报》表示，园区人员似乎从未察觉异状，仅在拍摄尾声时，迪士尼乐园保全曾误以为他们是骚扰名人家庭的狗仔队。

本片使用两台Canon EOS 5D Mark II与一台Canon EOS 1D Mark IV拍摄，这些数位单眼反光相机使剧组更易伪装成游客。由于无法控制光源，电影采黑白（单色摄影）模式拍摄。摩尔表示：“我们使用极为高速镜头并全开光圈，因此景深极浅。黑白影像在对焦与构图上帮助极大，因为几乎全程机内完成拍摄，也未使用对焦员。”此决定不可逆，因5D无法拍摄未压缩电影格式，必须在相机单色模式中自订设定，无法再转回彩色。摩尔认为，黑白影像营造的超现实与梦境质感，有助观众以新视角观看熟悉的迪士尼园区景象。

演员与剧组以智能手机作为主要联络工具，并储存剧本等资料，使外观如一般游客使用手机。手机亦用于录音，每名演员身上贴有数位录音装置，整日持续录音。日间场景通常拍摄三至四次，夜间则可进行更多次。电影于园区内八项可辨识的游乐设施取景。其中一场戏需在巴斯光年星际历险于迪士尼乐园的设施前排队许久；为完成相关片段，演员至少搭乘小小世界十二次。摩尔向《The New York Times》表示：“我很惊讶设施操作员没有更敏锐地察觉异状。”

完成外景拍摄后，剧组返回摄影棚制作室内场景。部分画面以绿幕拍摄，替换为其他地点的第二摄影组素材，以使用升降镜头。摄影完成后，摩尔将电影带至韩国进行电影剪辑，以避免迪士尼得知制作细节；多数亲近友人亦不知情。视觉效果由曾参与2006年韩国怪兽电影《骇人怪物》制作的同一家公司负责。

后期制作同样充满挑战。声音剪辑师需聆听演员随身录音设备录下的完整音轨以撷取对白。为避免著作权侵权，电影删除属迪士尼专有内容，例如〈小小世界（主题曲）〉歌词与翱翔：加州片段。作曲家阿贝尔·科热尼奥夫斯基创作轻盈、空灵配乐，其风格近似好莱坞黄金时代作品。

## 日舞影展

摩尔将本片提交至日舞影展，该影展是众多独立电影寻求发行商的重要平台。由于影展拥有企业赞助商，他原本对入选并不抱太大希望。然而，新任节目总监Trevor Groth对《逃离明日》印象深刻，将其选入非竞赛单元“Next”，该单元专为突破低预算限制的独立电影设计。

2013年日舞影展于犹他州帕克城开幕时，电影相关资讯仍高度保密，影展官网仅以“主题乐园”泛称故事场景。《Park Record》影评人Nan Chalat-Noaker回忆，影展与电影公关均不愿透露更多细节，但强烈建议观众观赏。她在评论中刻意未指明拍摄地点名称，仅以暗示带过，以免引起迪士尼法律部门注意。首映场次于影展首日晚间举行，最初未完全售罄；随着口碑传开，其后放映场次几近全数售罄。

## 评价

在马丁·路德·金纪念日连假前，《逃离明日》已在影展观众间引发讨论。《The New York Times》与《Los Angeles Times》均刊出介绍电影及导演摩尔的专文，舆论焦点多集中于拍摄手法的胆识与挑战性。Movies.com报导，有观众称其为“终极游击电影”。

首映当晚，影评人德鲁·麦克文尼（Drew McWeeny）撰文写道：

这部电影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不可能在真正游乐设施上拍摄长篇、完整编排的戏码；不可能我刚看见一部暗示、甚至直接呈现所有迪士尼公主其实都是高价妓女、为富有亚洲商人提供服务的电影。这一切根本不可能是真的。我在佛罗里达长大，一辈子都在造访华特迪士尼世界。我曾在那里工作，既以孩童、青少年、员工与父母身份造访。我坐在父亲肩上逛过迪士尼，也让孩子坐在我肩上游园。那是我生命DNA中极重要的一部分，而我可以告诉你，兰迪·摩尔不可能完成我今晚所看到的一切。从任何理性定义来看，这都是一部不该存在的电影。然而……它不仅存在，而且令人着迷。

他亦坦言电影“在某些时刻缺乏纪律、边角粗糙，技术表现不均，节奏感几乎不存在”。但他总结道：“即便如此，它仍带有天真的魅力，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其他影评人亦普遍肯定电影艺术价值。《Park Record》影评人Nan Chalat-Noaker形容：“观看摩尔的黑色电影，就像被强力黏在座位上，同时被戳眼睛——既迷人又令人排斥。”《Los Angeles Times》记者Stephen Zeitchik称其为“八年来参加日舞影展所见过最怪异、最具挑衅性的电影之一”。在IndieWire，Eric Kohn写道：“摩尔将迪士尼世界描绘为终极恐怖秀，并几乎在每场戏中成功传达这一观点。”

尽管部分评论者肯定本片大胆的制作方式，但也有影评指出其不足之处。/Film撰文的彼得·西雷塔（Peter Sciretta）表示：“这并不是一部伟大的电影。故事构想有亮点，但执行不均衡。”然而，他仍推荐本片，认为其“与你过去所见、或未来可能再见到的任何作品都不同”。CraveOnline的William Bibbiani也指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这部片”，但同时提及影片经常缺乏“连贯性与清晰度”。

《纽约时报》的A·O·史考特与《The Washington Post》的迈克尔·奥沙利文（Michael O'Sullivan）则给予负面评价。史考特认为：“整体既不如预期般惊悚，也不如预期幽默；原本看似对企业权力的机智挑衅，最终沦为对大卫·林区风格混乱而业余的致敬。”

## 发行

本片于2013年10月11日正式上映，首周在美国30家戏院播映，最终累计票房为171,962美元。

### 法律争议

多位在日舞影展观影的记者曾推测，迪士尼可能会采取法律行动以阻止本片放映。McWeeny评论道：“迪士尼的律师现在大概正跳上直升机，准备突袭帕克城。” 部分评论者也呼吁观众尽快观赏，并质疑未出席影展者是否仍有机会看到本片。

然而，亦有观点指出，即便迪士尼试图阻止影片上映，其法律依据仍不明确。摩尔在制作过程中刻意避免直接构成对游乐设施播放歌曲或影片的著作权侵权，而知识产权法在其他层面适用亦较模糊。科幻作家科利·多克托罗曾将其首部小说《魔法王国的落魄》以Creative Commons授权发行；该小说背景同样设定于22世纪迪士尼世界。多克托罗认为，本案至多涉及“可能的商标侵权主张”，或迪士尼可主张违反园区的服务条款，但“这些主张比著作权案件更难成立”。

哥伦比亚法学院教授吴修铭指出，迪士尼难以提出具说服力的知识产权请求。他在《The New Yorker》部落格撰文指出：“即便电影制作者违反迪士尼世界规定或门票条款，电影本身仍属另一问题。作为对迪士尼世界文化的评论，本片明显属于合理使用范畴，法院很可能不会依著作权或商标法禁止上映。”

尽管本片多次使用迪士尼角色与标志性意象，吴指出，仅凭商标法不足以构成有效主张。“迪士尼并未对迪士尼世界本身拥有一般性知识产权。”他补充，若以商标侵权控告摩尔，迪士尼须说服法院认定影片中使用受保护图像会使观众误以为迪士尼参与制作；而他认为此一主张不可信。“片中迪士尼公主试图压碎孩童的场景，几乎排除了这种可能。”

至于著作权问题，吴认为摩尔对迪士尼世界的运用属于转化性使用：

```
吳認為，本片提供對迪士尼文化的藝術性評論，屬合理使用範疇。他將其比擬於1990年代[[Mattel]]控告藝術家Thomas Forsythe一案；後者販售攝影作品，描繪[[芭比娃娃|Barbie]]被復古家電吞食，以批判玩偶在美國文化中促進女性物化。法院最終駁回Mattel訴訟，並判給藝術家近兩百萬美元律師費，「當法院被要求禁止藝術作品時，法官必須考量[[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ref name="Wu New Yorker post" />
```

在其影评中，西雷塔亦提出另一项疑虑：

撇开知识产权与著作权不谈，片中出现许多未曾签署法律授权同意书的人物。几乎每个镜头背景都能看见真实家庭与孩童，而他们并未给予拍摄许可，甚至不知道自己被用于一部剧情长片之中。

《Slate》的艾莎·哈里斯承认此一问题确有可能，特别是若孩童在未经父母同意下被拍摄，但她亦指出“此一法律问题并非黑白分明”。

### 迪士尼的回应

迪士尼未回应记者的置评请求，影展期间亦未采取任何法律行动，但向CNN证实已“知悉”本片存在。尽管部分评论者担心影片可能无法在影展之外放映，也有观察者认为情势更为复杂。若迪士尼强行压制影片，反而可能引发更大关注，此一现象被称为史翠珊效应。

The YoungCuts Film Festival总监Michael Ryan指出，本片可追溯至Air Pirates lawsuit先例。当年迪士尼与部分地下漫画家缠讼八年，起因是后者出版underground comix，以讽刺手法描绘Mickey Mouse等迪士尼角色从事露骨性行为与吸食非法药物，颠覆其在迪士尼叙事中的形象。Ryan建议迪士尼可考虑购买本片版权并自行发行；其公开关注将形成买方垄断，其他发行商难以抗衡迪士尼雄厚的财力与潜在法律风险。若由迪士尼发行，《逃离明日》既能吸引支持者与批评者，也可透过“自嘲”姿态削弱作品的讽刺锋芒。

摩尔表示，希望本片能顺利上映与发行，即使面临法律诉讼亦在所不惜：

```
這取決於律師能為我建立多強的案件。如果他們認為我有勝算，我一定會奮戰到底。我為這部作品付出三年心血，也耗盡許多心力；若任其消失，將是對時間的浪費。<ref name="IndieWire interview" />
```

影片上映后，迪士尼亦以另一方式承认其存在。《迪士尼A到Z：官方百科全书》线上增补条目收录《逃离明日》，将其描述为“一部于华特迪士尼世界与迪士尼乐园秘密拍摄的独立超现实邪典电影”。根据《The Hollywood Reporter》，迪士尼最终选择不对本片作出回应，而非采取法律行动，以避免带来额外宣传。

## 奖项

奖项｜类别｜提名者｜结果｜参考文献

IFMCA Award｜年度作曲家｜阿贝尔·科尔热尼奥夫斯基（Abel Korzeniowski）（电影《罗密欧与茱丽叶 (2013年电影)》及《逃离明日》）｜获奖

奇幻/科幻/恐怖电影最佳原创配乐｜阿贝尔·科尔热尼奥夫斯基｜提名

年度电影音乐作品｜《The Grand Finale》，作曲：阿贝尔·科尔热尼奥夫斯基｜提名

## 另见

- 《佛罗里达乐园》：另一部秘密在迪士尼乐园拍摄外景的电影。
- 《IKEA高地》：一部在IKEA秘密拍摄的喜剧情节剧。

## 外部链接

- escape_from_tomorrow_2013

## 基本资料

- 导演：兰迪·摩尔
- 制片：郑秀珍、焦亚·马尔凯塞
- 编剧：兰迪·摩尔
- 主演：罗伊·阿布拉姆森、埃琳娜·舒伯、凯特琳·罗德里格斯、杰克·道尔顿、安内特·马亨德鲁、丹妮尔·萨法迪、艾莉森李斯-泰勒
- 配乐：阿贝尔·科热尼奥夫斯基
- 摄影：卢卡斯·李·格雷厄姆
- 剪辑：郑秀珍
- 制片商：Mankurt Media、Producers Distribution Agency
- 发行商：FilmBuff、Cinedigm
- 片长：90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预算：650,000美元
- 收入：171,962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