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干涉中国”运动

“不许干涉中国”（英语：Hands Off China，俄语：Руки прочь от Китая）运动，又翻译为“不要干涉中国”、“手离开中国”、“制止侵略中国”，是从1924年开始，由苏联和共产国际发起的一场政治与宣传运动，目的是阻止、抗议和反对英、美、法、日等“帝国主义”国家对当时的中华民国纷争与动荡采取干涉措施，并支持中国国内由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所发起的“国民革命”运动。在共产国际的领导下，英美等西方国家共产党也分别在其国内发起“不许干涉中国”组织及运动，并在其国内引起关注与争议。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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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8-9月，由于广州商团扣械事件，广东革命政府所在的广州成为焦点。8月26日，孙文向广州社团代表提出炮轰西关解散广州商团的威胁，由于考虑到炮火可能波及靠近沙面的侨民社区，广州各国领事团主席、日本总领事天羽英二传达了三条警告。8月29日，英国代理总领事翟比南（Bertram Giles）再致函傅秉常，并将日领事三点口头的警告写在函上：（一）如果有外国人的生命财产受到损害，孙政府应负全责；（二）抗议向无防卫的都市开火的野蛮举动；（三）如果有外国人的生命财产受到损害，领事团将可取自由行动。翟比南在函末说：“我现接到高级英国海军军官的通告，说他已奉香港海军少将的命令，假如中国当局对城市开炮，所有（在广州）可用的英国舰队，将立即采取行动”。

9月1日，孙文发表《为商团事件对外宣言》、《致英国麦克唐纳尔政府抗议电》，指责英国干涉，指“中国反革命党”屡得英国“历来政府之外交的及经济的援助”，认为英国领事的通牒“主旨乃倾灭本政府”，并且再次指责商团是“法西斯蒂党之团体”。9月4日，孙文继续表示：“自广州汇丰银行买办（指陈廉伯）公开反叛政府之始，余即疑其此种反国民运动，必有英国帝国主义做后盾……本政府否认有炮击无防卫都市的残暴举动，因为在广州市中，本政府须用武力镇压的地方，只有陈廉伯的叛党作为根据地的西关一隅之地”。9月10日，孙中山再致电英国首相拉姆齐·麦克唐纳，提出抗议。

同月，江浙战争爆发前后，英美法日等国为避免战火波及重要经济中心和外侨居住地上海，积极参与调停双方矛盾。四国公使警告北京政府如果江浙发生战争，就要采取必要手段来保护侨民，调集军舰，派兵登陆，实行对上海的军事支援，也有舆论主张应围绕上海划出非军事区。这些措施都被国共两党和苏联指为“帝国主义”武装干涉中国的行为。9月3日，罗斯塔社北京电声称“外国帝国主义不断试图制造借口，武装干涉中国内政，其目的是肢解中国，最终奴役中国，除了陈廉伯叛乱反对孙中山的广东政府外，外国帝国主义势力，主要是英国，还挑起了江苏和浙江两省之间的内战”。

当时，1924年的英国工会大会在赫尔召开。欧洲社会民主党和费边主义工会与苏联布尔什维克、共产党工会之间的关系产生矛盾。共产国际批评欧洲英法等国第二国际工会及社会主义政党为各国本身的“帝国主义”服务。

## 历史

### 1924年

在苏联，9月4日，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发表宣言，谴责英国首相麦克唐纳工党政府、法国总理赫里欧激进党政府计划对华南进行武装干涉，旨在推翻国民党政府，破坏“中国民族解放运动”，支持“封建反革命”，共同压迫中国劳动群众。宣言称陈廉伯为“叛乱领袖”、“汇丰银行的代理人”，服务于英国航运利益：

美帝国主义已在中国北方发动侵略，英帝国主义也在中国南方发动侵略。此外，法国的赫里奥政府已从印度支那和白干派遣军舰进入天津和上海海域。较小的帝国主义国家也加入了大国的行列。世界帝国主义由此策划了一场针对中国人民解放运动、针对中国劳动群众、针对南方民族革命政府的新阴谋。

宣言呼吁在英国的工会“必须要求正在赫尔召开会议的工会大会介入此事，要求停止中国境内的血腥屠杀。你们必须发出强有力的抗议，反对武力干预华南。你们必须迫使帝国主义者停止染指中国民族主义革命运动的根基和中心”。同日，英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马克·曼奴斯、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特来恩和美国共产党代表安特向广州的孙文发了如下电报：

你们代表着中国人民正在兴起的民族革命运动。我们怀着钦佩和热忱的同情，关注你们为反对英美法帝国主义的卑鄙阴谋而进行的英勇斗争。我们向你们保证，我们将尽全力向劳动群众揭破麦克唐纳、赫里欧、柯立芝之恶行，及铲除其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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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苏联全联盟中央工会理事会向全联盟中央工会理事会驻赫尔工会大会代表团团长托姆斯基递交了一份提案称，“远东冲突不仅给中国人民，也给欧洲人民带来无数灾难，而且对中国内政也构成新的威胁……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挫败世界帝国主义的阴谋，防止新的屠杀发生”。美国共产党代表阿姆特在苏联罗斯托夫表示“美国在中国的利益，尤其是洛克菲勒的利益，非常强大。这些利益与日本和英国的利益存在冲突。然而，日本在地震后以及从美国借入高息贷款后，已无力实施其帝国主义计划。日本不再参与干涉。显然，美英两国已达成协议，并且两国政府都在按照协议行事。美国威胁上海，英国威胁广州”。阿姆特指责美国“好战”，认为“日本、美国、英国和法国等帝国主义者将会进行帝国主义干预，其唯一目的就是瓜分中国”，“国民党无产阶级群众将对干涉进行强烈抵抗。英法美三国共产党的伟大任务是动员革命群众，防止在东方再次发生屠杀人民的事件”。

红星报采访一名苏联外交人民委员部官员，其表示“国际无产阶级面临新的危险”：

所有主要帝国主义列强正密谋对中国人民发动一场声势浩大的联合攻击，其目的是彻底将外国统治的枷锁强加于中国人民，使他们沦为国际金融资本剥削的无力反抗的工具。在我们眼前，一场针对中国独立自主的公然攻击正在进行。只有苏联，不仅对这场针对世界最伟大共和国数百万劳动人民的骇人听闻的阴谋置身事外，而且我们还要从心底里抗议它。来自广州的报道显示，中国人民过去曾多次击退类似的侵略，近年来民族意识更是日益增强，他们绝不会轻易向压迫者屈服，必将进行殊死斗争。在这方面，我们自身也可能面临在远东地区整体地位的问题。我们与中国共享漫长的边界，美国或亚洲帝国主义势力一旦出现，将对我们构成严重威胁。此外，我们完全没有把握，盟国在与中国共同发动战争后，最终不会为了争夺战利品而反目成仇，以致于这场联合掠夺最终演变为相互争斗——也就是世界大战，而世界大战的阴影早已笼罩着太平洋问题。

同日，全俄工会中央理事会和工会代表在莫斯科劳动宫举行大会，洛佐夫斯基发表长篇讲话，抨击“帝国主义”“干涉中国革命”，幷提议发起成立了“不许干涉中国”协会：

远东地区现在发生的事情，不仅间接地，而且直接地影响着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我们必须牢记，我们现在正目睹一个新的军事阶段的开始。我们现在目睹了对中国内政的公开军事干预，英国、法国、美国和日本政府就中国南方内部冲突发出最后通牒。我们面临的不仅是对中国的军事干预，也是新的全球冲突的开端。此次干预的目标既针对中国，也针对苏联，因为它是在《中苏条约》签订后组织的。中苏条约的签订在中国广大劳动群众中激起了巨大的反抗浪潮，这场浪潮的本质在于反对外国帝国主义。这场浪潮使帝国主义感受到了一种不容忽视的威胁……许多政府都打算瓜分中国领土。谁能阻止这一切？只有无产阶级中的革命部分，尤其是俄国工会。

9月5日，真理报发表多篇文章和报道评论中国局势，其中米哈伊尔·沙罗诺夫的文章《世界对抗进入新阶段》，分析了资本主义国家和苏联在全球的矛盾，其中中国部分如此写道：

中苏会谈在远东地区创造了新的局面。数亿中国人感到自己在全球力量平衡中的地位发生了改变。一场反对剥削压迫中国、剥夺中国军队统一中央集权国家、并大力支持中国千禧主义的世界帝国主义的全国性运动，以空前的力量席卷全国。这为巩固中国人民的发展道路奠定了基础。工农共和国与解放的中国人民并肩前行。而这一切，恰恰发生在美国资本正疯狂寻求新的领土、其政策从以往的门户开放转向干涉中国事务之际。

在上海及其周边省份，中国将领之间的内战再次爆发，而这场内战又得到了美国、英国和日本的黄金和武器援助。当这些受其扶持的中国军阀之间发生冲突时，这便成为列强派遣海军舰艇、在中国领土登陆的借口。

广州是中国人民解放运动的中心，是孙中山领导的民主民族革命党的地盘。帝国主义原本计划首先在这里发动进攻。而镇压解放运动的任务，正是由麦克唐纳政府承担的。它想借助自身的力量，在中国发动一场残酷的反革命，正如英国工党扶持保加利亚的屠杀者和刽子手赞科夫的政府一样。

英国工党政府的这项政策自有其逻辑，甚至是铁证如山的逻辑。但英国有组织的工人群众究竟能容忍多久？一个中间型政府，一个妥协团体，一旦彻底丧失了妥协的本质，也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此外，它也为这种妥协方式的草率性提供了一个活生生的教训。事实上，这表明，在当今历史时期，这种妥协方式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中国解放运动正经历着严峻而关键的时刻。英国工人群众会坐视不理，任由这一幕上演，从而助长中国人民被其工党政府压迫吗？这是我们亟待解答的问题。无论如何，全球对抗已经加剧，世界各国人民又一次汲取了新的历史教训。打着工人政府或左翼政府的旗号，全球帝国主义对对手发动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击。

赤色职工国际的索洛蒙·洛佐夫斯基发表文章评价英国工会大会：

英国工会的领导人不仅被指控串谋，还被指控同流合污。在工会大会期间，英国政府与美国政府一道，向广州革命民主政府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其停止与中国反革命分子的斗争。我们尚不清楚赫尔大会对此作何反应，但我们相信它会置之不理。这与赫尔的立场相去甚远。因此，在所有这些根本性问题上，英国工会主义依然如故。它延续了英国工会的传统，与大英帝国及其全球权力有着有机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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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狄克则在《英国工党政府及其对中国的干预》中认为“孙逸仙及其国民党控制着三千万人口的领土，贸易往来由此与中国整个南方和西南地区相连。距离广州仅三步之遥便是被英国占领的香港港”，“近年来孙逸仙汲取了自1911年以来斗争的全部经验，开始意识到他不能再继续悬而未决，买办分子——即那些在外国资本和农民群众之间充当中间人的中国资产阶级分子——并非他先前所认为的民族民主运动的基石。他开始依靠民主分子和工人阶级，武装工人，并日益将重心放在反对世界帝国主义的斗争上……在英国人眼中，广州共产政权的领土成为了民族运动和工人运动的基地，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摧毁。而我们现在看到的景象是，英国工党政府在反对共产党政权的斗争中发挥了主导作用”。拉狄克借此批判英国工党政府的对话政策：

未来几天，麦克唐纳先生将在日内瓦的国际联盟发表关于裁军的演讲；届时，他将有机会指出，他已朝着实施其计划迈出了第一步。他已经开始为中国民主先驱政府的裁军而奋斗。麦克唐纳先生不会告诉国际联盟，更不会告诉英国工党，他寻求中国民主政府的裁军，是为了那些身着英式制服、手持英式步枪的广东资产阶级武装子弟（指广州商团）。但英国和其他国家的工人必须明白这一点。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主席团成员与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成员的谈话在消息报发表，法共代表认为“法国帝国主义者对英美干预更加警惕，因为这威胁到法国在印度支那的霸权。但法国工人阶级终将理解当前局势的意义，法国共产党也将向他们揭示新战争迫在眉睫的危险。国民党可以指望得到法国共产党和整个共产国际的支持”。9月6日，“不许干涉中国”协会发出《致各国工人书》：“英、美、法、日资产阶级对孙中山的进攻意味着一场新的战争。这些劫路的强盗未能把绞索套在苏联的脖子上，就把活动重点转向远东”，呼吁各国共产党组织各自的“不许干涉中国”协会，并“给予中国人民以物质上的援助”：

人类再次面临世界大战，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英国、美国、日本、法国和意大利政府对中国和平民众的掠夺。这些政府在中国究竟图谋什么？为何向孙中山领导的革命民主政府发出最后通牒？为何干涉中国人民的内政？他们出兵支持中国反革命势力，对抗中国工农。他们调动战舰攻打中国，是因为广大中国人民渴望摆脱外国统治。由此可见，英国工党政府和法国左翼阵营正在证明他们热爱和平、渴望裁军……我们苏联工人，饱受世界资产阶级干涉之苦，深知这种匪夷所思的行径正在对广大中国人民造成怎样的伤害。我们号召世界各国工人，特别是法国、英国、美国和日本的工人，坚定地反对这种无耻干涉中国内政的行为。我们绝不能允许英国、美国、法国和日本的资产阶级继续扼住四亿人民的咽喉。我们苏联各工会已经成立了“停止干涉中国”协会。组织类似的协会，动员最广泛的群众反对这种干涉行为！……打倒强盗入侵中国！打倒干涉！打倒世界大战！停止干涉中国！

苏联总工会也发信呼吁全苏联境内的联共布工会加入协会：“大家一起加入这个组织吧！我们必须反抗傲慢的帝国主义！打倒英美法日匪徒！停止侵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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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6日，《真理报》发表了该报记者与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部务委员会成员罗特施泰因的谈话和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委员法国共产党人特莱恩的谈话，同声谴责帝国主义的干涉行径。当时李大钊因受到北京政府的通缉，流亡苏联，并作为中共中央代表团首席代表，赴莫斯科出席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9月初，李大钊在列宁格勒参观，并见到苏联组织列宁格勒四十万工人给英国职工大会的电稿，号召英国工人反对麦克唐纳政府干涉广东革命政府。李大钊就此接受了《工人莫斯科报》记者的采访。在广州商团事变期间，李大钊也在莫斯科参与和组织“不许干涉中国”运动，反对“英帝国主义”支持反对广州革命政府的广州商团。

9月11日，俄共（布）政治局会议重新审议了“孙逸仙问题”及“对中国武装干预”两份专题报告，指示契切林就中国事务发表声明，并通过外交人民委员部的提议，向中国提供2.5万卢布的援助。当时，北方直奉战争、江浙战争爆发。西方国家为了保护侨民与通商利益，向长江华北等地增兵，同时主张划上海为中立区，亦与广州商团事变一起被共产国际与中共视为“列强武装干涉中国”的一部分。于是“‘从中国收回手去’的呼声，全俄皆是”。《消息报》强调：“英美法日资产阶级对孙中山革命民主政权的进攻，意味着一场新的全球性战争”。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和西方少数民族共产主义大学举行游行，声援广州政府。

当时正率中共代表团到莫斯科出席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的李大钊接受采访，认为曹锟和吴佩孚为首的直系受“英、美帝国主义”支持，张作霖与段祺瑞受“日本帝国主义者”支持。而“英国资本家和直系军阀”支持“反动的陈炯明将军”、“汇丰银行买办中国商人陈廉伯”“人称“纸老虎”的法西斯队伍”，反对“在华南掌权的是孙中山的革命政府”，目的是“外国帝国主义想让中国大乱，扩大内战并动摇中国的经济和政治生活…有利于他们侵略和奴役中国”、“如果南方政府不寻求工农的支持，敌人可能不费什么气力就把它推翻”、“中国共产党的任务，是向工农群众说明内战的原因和意义。中国共产党在全力支持南方革命政府进行反对外国帝国主义和中国反革命势力斗争的同时，还将组织群众进行阶级的和民族的斗争”。

“不许干涉中国”运动及其协会在苏联境内极为广泛，普及到苏联各个地区各个阶层。如9月10日，苏联全联盟中央工会理事会乌克兰局主席团决定成立全乌克兰“反对干涉中国”协会。9月12日，类似的集会在塔什干、布拉戈维申斯克、新尼古拉耶夫斯克、符拉迪沃斯托克等地举行，并成立当地的“停止侵略中国”协会。9月24日的消息报称“停止干涉中国”协会持续收到大量报告，称苏联各地爆发抗议集会和示威游行“反对帝国主义干涉中国事务。几乎各地都在通过集体加入该协会的决议”。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于1924年9月21日在《消息报》上发表了题为《滚出中国！》的诗歌：“这是时候了，赶出那些赶你们的人！把他们从中国城墙上扔下来！世界的海盗们，滚出中国！——我们愿意帮助一切被奴役的人，战斗、教导、供应。我们跟你们站在一起，中国人！”。

9月20日，赤色农民国际理事会向欧洲、美洲和东方国家的“劳动农民”发出呼吁：

全世界的同志们、劳动农民们！我们绝不能允许整个饱受苦难的中国唯一一个省份——正是在这里，凭借中国劳动群众顽强斗争和艰苦卓绝的努力，孙中山领导的革命政府才得以巩固——被帝国主义的炮火摧毁。如果广州政府在帝国主义的打击下垮台，中国人民政治独立的最后残余也将随之消失。由世界各地四十个不同民族的革命农民组成的国际农民理事会呼吁所有劳动农民组织、所有农民政党和议会中的农民代表，对和平主义民主派麦克唐纳、赫里奥特和柯立芝以及美纳多政府的军人君主主义集团对中国人民的武装暴力行为表示抗议。……停止侵略中国！中国独立万岁！全世界农民工人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万岁！9月21日，莫斯科爆发了一场由来自共产主义大学的学生发起的大规模街头抗议活动，来自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西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的学生呼吁反对西方干涉中国。苏联也向北京的共产党组织反帝国主义运动大联盟发去电文表达支持。托洛茨基向反帝国主义运动大联盟发电：“支持中国劳动人民的解放斗争是每一个革命者，特别是每一个共产主义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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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2日，“停止干涉中国协会”组织的声援大会在莫斯科大剧院举行，大会主席团由共产国际主席拉狄克、英国共产党马克·曼奴斯、法国共产党特来恩、日本共产党片山潜及莫斯科工人代表组成。李大钊也参加并发表演讲，指“中国问题并不单纯是民族问题，是一个国际问题。没有世界无产阶级的帮助，中国的民族运动就无法发展”。拉狄克则在会中表示：“中国国民之奋斗，与世界人类之命运有极大关系，非区区民族独立问题。中国革命若胜利，吾人即可得四万万之同志，故促世界工人援助中国，乃吾人历史之天责。”共产国际同时发表《告欧美工人及全世界被压迫民众书》，认为帝国主义利用广州商团颠覆广州革命政府，号召“各国工人支援广州政府的斗争，支持孙中山镇压商团叛乱”。孙文在得知欧洲各国共产党发起“不许干涉中国”运动状况之后，亦称赞“在自由的俄国，发出了“不许干涉中国”的呼吁。从莫斯科传出的口号……传遍了五湖四海，得到每一个劳动者的响应……这种同情比枪炮更加可靠。我们知道，苏联从不站在非正义一边，如果苏联支持我们，那就意味着我们掌握着真理。真理必胜，正义一定压倒强权”。会后，协会专门出版了集会中拉狄克等人的演讲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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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苏联刚刚镇压格鲁吉亚左翼社会民主党的反苏八月起义，英国麦克唐纳政府在国际联盟上试图动员谴责苏联，共产国际通过其欧洲支部发动“不许干涉苏联”的运动，把矛头指向英国和国际联盟，广州政府和国民党也就此对苏联表示支持。9月24日，孙文以广州政府元帅身份致电日内瓦国际联盟会议主席莫达（Matta），提及孙在9月1日因广州商团事件致麦克唐纳的抗议电，反对麦克唐纳在国联提出“格鲁吉亚是独立的”的问题，指责麦克唐纳先生在国际联盟大会近几次会议上“有关格鲁吉亚独立、国际和平及正义等的言论”，认为“采取帝国主义干涉的行径和支持反革命活动，其矛头所向乃是以建立强大独立的中国为宗旨的国民解放运动”。孙文又指责麦克唐纳政府“支持了广州的叛乱分子和反动分子（广州商团）之后，就扮演了一个嗅到高加索石油香味的“诚实掮客”的角色，以这样的身份到格鲁吉亚去充当反革命的冠军了”。该电文也获得苏联《消息报》、《真理报》全文译载。中国国民党也通过党报上海《民国日报》发表了〈乔治亚变乱纪详〉，反对“国际帝国主义”干预苏联，为红军镇压八月起义，“匪徒立即溃散”表示庆幸。

9月29日， “反对干涉中国协会”组织部在劳动宫召开会议。会上选举产生了由斯米多维奇等人领导的常设委员会。卡什琴科当选为理事会秘书。10月11日，季诺维也夫在地区党务工作者培训班开幕式上讲话，继续批评英国工党和麦克唐纳主义：

英国工人阶级对麦克唐纳在华帝国主义政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苏联无产阶级创建的“停止干涉中国”运动在德国工人群众中获得了广泛的同情。然而，英国工人阶级几乎没有对麦克唐纳的对华政策采取任何行动。中国共产党党报《向导》以《百万俄人参与助华运动》为题，介绍了苏联国内对国共的声援：

（一）俄、英、法、日劳动界代表代表各该国无产阶级同情于中国民众在此次战争中的苦痛；（二）此次战争是英国一派帝国主义与日本一派帝国主义为扩充各自的势力各勾结一派军阀互相残杀；（三）日本高唱不干涉是外交作用，不是真守中立；（四）俄国无产阶级预备救助中国民众且已警醒中国民众；（五）四万万的中国民众之奋斗与世界人类命运有极大关系，是无产阶级解放奋斗之一部分。

被压迫的中国民众，请认清仇人与好友！

当时，中苏两国经过解决悬案大纲协议后正式建交。10月初，苏联大使加拉罕在苏联大使馆升旗仪式上发表演讲，表示“中国现方处于艰险之程途中，然并非孤立无援、苏联之国民正对中国厄运表示深切之同情，加入制止侵略中国会之工人农民数以万计，彼藉武力以自私自利之帝国主义者对于四万万中国人民之祸患有何关心耶、中国正谋自立、正谋发展……中国四万万国民、已协同苏联与全世界被压迫民族、应历史的必然结果、从事准备掘帝国主义之墓地矣”。

同月，广州商团事变被国共两党成功镇压，拉狄克在真理报发表评论《广州的胜利》认为：

孙逸仙粉碎了商团军组织，为巩固中国民族民主运动迈出了重要一步。英国巡洋舰的不作为，是孙逸仙加强军事力量以及我国和国际无产阶级抗议的结果。我们必须继续坚持“不干涉中国”的口号……当我们满意的看到“不许干涉中国”这一口号获得胜利的时候，我们当然并不简单地用一种希望来安慰自己，似乎英美干涉中国的危险已经过去。如果保守党在英国选举中获胜，这种危险还将加速地发展起来。因此，苏联和国际无产阶级不应满足于初步的胜利，而应当加倍努力地帮助中国的革命运动。“不许干涉中国”的口号在工人的报纸上不应就此消失。“革命中国之友”组织应当利用这初步的胜利向各国的工人表明，这个组织可以有效地帮助中国革命。同月，北京发生冯玉祥主导的政变，推翻了北京政府。“停止干涉中国”协会理事会成员接受苏联媒体采访就政变发表看法，认为政变有利于张作霖的奉系，“孙中山在北京政变后，地位至少有所提升，因为吴佩孚无法再直接威胁到他。另一方面，孙中山现在必须在广东省采取更强硬的政策”“无论是谁发动了政变，这场斗争中遭受苦难的始终是中国的劳动群众。至于最近发生的事件所造成的总体形势，北京政变后，英美资本和日本资本之间的斗争更加激烈，这意味着美国和日本在太平洋地区发生直接武装冲突的可能性。我们的“反对干涉中国”社会将竭尽全力向全世界的工人阶级指出这一观点，以便国际无产阶级能够在适当的时候阻止英美日帝国主义的侵略之手”。

11月，苏联第六届工会代表大会召开，并向中国发出公开电：

苏联第六次工会代表苏联640万有组织的工人，向中国工人致以兄弟般的问候，欢迎中国人民争取解放的斗争。

第六届全国代表大会坚决谴责英国、美国、法国和日本帝国主义干涉中国内政、企图奴役数百万中国人民。大会向中国工会致以亲切问候，并号召世界各国工人开始积极反对干涉中国事务，反对帝国主义政策的明显表现，反对剥削和奴役经济弱势民族。

### 19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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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3月8日，苏联的国际妇女共产主义日口号包括“别染指中国、印度、埃及、波斯”。同月，国民党总理孙文在北京去世，并留下总理遗嘱和致苏联遗书。苏联“不许干涉中国协会”向国民党中央发出电报吊唁：“苏联约一百万工人组成的‘不干涉中国协会’对孙中山先生逝世表示最深切的哀悼。本协会相信，孙中山先生领导的中国民族解放运动不仅不会消亡，而且会因本协会的这封电报而更加壮大。”协会也向苏联驻华大使加拉罕发电，请其转告宋庆龄：“苏联数百万工人深切关注著孙中山先生领导的中国人民的斗争，对孙中山先生逝世给中国人民带来的巨大损失深感悲痛”。

5月1日，苏联为国际劳动节订立的宣传口号包括“我们谴责世界帝国主义，它正在扼杀东方数百万人民的生计。停止染指中国、埃及、波斯、土耳其！……苏联工人阶级向觉醒起来反对我们共同敌人帝国主义的亚非亿万奴隶伸出兄弟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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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由中国国共两党领导的五卅运动爆发，国共示威群众与上海工部局爆发流血冲突。6月7日，共产国际、青年共产国际、赤色职工国际发表《关于青岛和上海惨案告工人、农民和全体劳动人民书》，号召“要全力支持中国工人的斗争”：

尽管各国工人阶级提出了“不准干涉中国”的口号，国际交易所的强盗们，根本无视全世界无产者的要求，更加勒紧了中国人民颈上的绳索。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红色工会国际执行局以及青年共产国际，向中国解放运动的战士们及其领导者——中国共产党和国民党，致以热烈的问候……你们要全力支持中国工人的斗争。要抗议资产阶级国家的资本家精心策划的新战争危机，要与之进行斗争。要组织起来，发动一个抗议国际帝国主义在中国、在摩洛哥以及在其他国家滥施暴行的运动。要要求从中国、从摩洛哥以及从其他一切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国家撤出外国军队。为东方和西方资本的囚徒和奴隶求解放的国际革命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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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9日，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铁路总工会向国际运输工人联合会发出呼吁：

国际帝国主义已经撕下伪装，明目张胆地像暴徒和匪徒一样行事。每天都有新的军舰抵达上海，用英国、美国、日本和意大利的士兵枪杀渴望民族自由和独立的中国人民。中国正面临威胁。停止干涉中国！阻止武器、军事物资和武装力量运往中国。

6月10日晚，针对五卅局势的首次抗议示威活动在莫斯科爆发，苏联当局声称为“群众自发”。发言者包括蒙古人民党代表奥希罗夫、德国共产党佐尔格、共产国际法国分部书记韦纳等，并反对西方各国在华势力。6月11日，在莫斯科克拉斯纳亚普列斯尼亚工会大厦举行了一场数千人参加的全区集会，季诺维也夫、片山潜和科拉罗夫等与会，并报告了摩洛哥里夫战争和中国五卅运动的情况。

在英国，非共产党的工会以及独立工党也发表了支持五卅运动的声明。英国共产党赞许独立工党、英国工会总理事会就上海事件发出呼吁，又强调“仅仅做出姿态是不够的。必须立即成立一个“停止干涉中国”委员会，代表整个运动发声支持……必须做好多项准备工作。必须向被迫充当工兵的士兵散发传单。所有运载抗华军需品的船只和火车都必须动员起来，并且必须在全英国组织示威游行……工党议会代表必须阻止对任何问题的讨论，直到英国军队撤出中国为止”。6月17日，英国共产党致函工党执行委员会，敦促召开所有工会组织大会讨论应对英国干涉中国的办法。共产党提议独立工党派遣代表团与共产党代表协调在对华问题上的行动。共产党向所有工会发出通知，询问他们是否同意派代表参加英国“不干涉中国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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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卅之后，汉口、广州先后发生流血冲突，南京、重庆、九江也爆发骚乱。广东国民政府和国共两党也发起省港大罢工，针对英属香港的经济以及广东境内的对港贸易进行打击。苏联各地举行了一系列声援和募捐活动。苏联政府一再拨出款项交由上海、广州等地罢工群众支配。在魏玛德国，德国共产党响应“不许侵犯中国”（Hände weg von China）口号，并举行了各种支援中国国共两党政权和群众的活动。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国民党的代表应邀参加德共组织的声援中国的集会。德国大学的共产主义组织也邀请朱德和中国其他支持国共的留学生参加“支援中国大会”，德共和旅德华人的这些活动亦遭到魏玛德国当局的监视和镇压。6月，苏联出品第一部广泛上映的动画电影《中国在燃烧》（又名《停止干涉中国》），声援国共两党和中国反帝运动，反对西方国家对华干涉。

1925年6月29日，英国共产党在英国一些主要城市组织了以“停止干涉中国”为口号的示威游行。7月5日，以美国共产党为首的示威队伍在美国俄亥俄州克利夫兰游行，示威者包括青年工人联盟和美国黑人组织、中国国民党代表，并发表长达数小时的反帝演讲。全美反帝联盟宣读呼吁所有劳工组织联合起来要求“停止干涉中国”的宣言。7月10日，因英国舰队访问挪威，挪威共产党机关报《挪威共产主义报》刊登了挪威共青团用英语和挪威语向英国水兵发出的呼吁，要求其若被派往中国，不要”向为解放而战的中国人开枪”，“不要干涉中国”。8月17日，由国际工人联合会召集的“停止干涉中国”大会在德国柏林开幕，部分德国国会议员和下议院议员也出席了会议，包括后来加入纳粹的雷文特洛伯爵。德国共产党明岑贝格则谴责阿姆斯特丹国际“拖延建立援助中国的工人统一战线”。

1925年11月11日，苏联“停止干涉中国协会”全体会议在莫斯科召开，当时因廖仲恺遇刺受蒋介石排挤，到苏联代表国民政府访问的胡汉民出席。苏联方面代表汇报了中国革命运动的历史，并介绍在过去的六个月里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合作后的成绩。胡汉民发表了讲话，概述了中国革命与十月革命之间的关系，又说中国工人和农民“怀着爱和希望注视着苏联，视其为灯塔、朋友和老师”。

### 1926年

1926年2月，日本一些左翼工会召开联合大会，并在宣言呼吁组织“对支非干涉运动”（対支非干渉运动）。1926年3月12日，为孙文去世一周年，联共布莫斯科党部联合苏联“停止干涉中国”协会和“援助孙逸仙劳动大学”组织举办“纪念中国工人民族解放运动领袖、国民党革命组织创始人孙中山逝世周年”暨孙逸仙劳动大学落成典礼的晚会。会场包括莫斯科工人组织和中国学生运动的代表，挂用俄语和汉语写着标语的装饰物，以及孙文的巨幅画像。越飞、拉狄克、胡汉民等人均出席。托洛茨基在讲话的结尾说：“这次会议是在“停止干涉中国”运动的倡议下召开的。这并非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些干涉之手不仅威胁着中国，也威胁着我们，我们注定要与中国并肩作战，共同取得胜利”。

3月13日，共产国际第六次中央全会作出关于中国问题的决议，包括：

中国民族解放运动中革命民主倾向的增强和中国无产阶级在这一运动中影响力的不断扩大，与以共产国际和苏联工人群众为代表的国际无产阶级革命给予解放运动的强大道义和政治支持密切相关。中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统治的斗争与整个国际无产阶级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是相互紧密联系的。共产国际各部门的任务是向所有帝国主义国家的工人群众清楚地阐明中国劳动人民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意义；他们必须全力支持这一运动，坚决反对帝国主义企图以军事干涉或封锁手段镇压这一运动的一切行径。这场斗争的口号必须是“停止干涉中国”，承认中国的完全独立，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以及所有帝国主义国家的军队撤出中国。同时，中国共产党人必须向中国劳动群众阐明，只有领导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共产国际，才是中国劳动群众争取民族和社会解放斗争的革命盟友。3月31日，消息报发表头版文章评论当时中国内战局势的演变（得到苏联支持的冯玉祥国民军在与直鲁联军的作战中失利），指“反动势力在中国北方取得的胜利，令那些蓄意敌视中国人民的帝国主义报刊欣喜若狂……中国反动势力的攻势……试图以最血腥的方式重演科尔尼洛夫和邓尼金叛乱”：

李景林发出的一份通报称，“他不是在争夺权力，他的目标是把赤军从他们的窝里赶出来。”……从中国反动派的视角来看，他们迎合着中国人民敌人的帝国主义口号，赤敌不仅指共产党人，还指所有参与民族解放运动的人民阶层。李景林所宣扬的口号正是最残酷的反动派的口号……中国人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应该感受到，在革命斗争中他们并不孤单。是的，全世界的帝国主义都在反对他们。但与此同时，世界各国人民的先锋队都与他们站在一起，支持他们的斗争。“停止干涉中国”运动在全球范围内日益壮大。

5月30日，“停止干涉中国”组织的代表在莫斯科的各工厂举行了一系列大规模集会，纪念五卅事件一周年。6月，苏联前驻华全权代表越飞当选为苏联全联盟组织“停止干涉中国”理事会和第十届中央委员会主席。

7月，苏联支持的国民革命军北伐正式打响。9月13日，共产国际执委会发表《反对干涉中国和苏联的宣言》：

中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压迫者及其中国走狗的斗争正在迅速发展。代表南方各省农民、工人、知识分子和商人的民主反帝利益的广州政府军队不断推进，从而使军阀及其支持者帝国主义列强受到严重打击。中国自由的敌人知道他们面临着何等重大的失败，因而正在准备对策。帝国主义进一步武装干涉中国的危险已十分严重。……英国媒体已在精心策划一场支持干预的宣传攻势。英国和日本政府的代表已经在东京进行会商，以协调双方的干涉计划。其他列强也打算插手进来分赃。英国在长江和广州的武装力量已经出动，增援部队正在途中，干涉行动也许几天之内就会发生。

当时，张作霖对苏联的中东铁路采取了行动，宣言指责张的“这一行动是英帝国主义在幕后唆使的。因此，在英国领导下精心制定的干涉计划不仅针对中国人民，也是针对苏联的。英国在远东的阴谋活动，是其从西部和南部包围苏联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和农民群众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表明，他们不会允许帝国主义列强再次对争取解放的人民发动战争，甚至对第一工农共和国联盟发动战争。共产国际号召工人、农民以及资本主义各国同情中国人民争取自由的斗争和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各阶层人民全力制止这一新的干涉行动。……中国人民解放斗争万岁！

别染指中国！别染指苏联！

9月28日，由独立工党组织的以“停止干涉中国”为口号的集会在伦敦举行。下议院工党议员特里维廉（麦克唐纳政府前部长）在集会上发表讲话，呼吁英国承认广州国民政府为中国政府。11月30日，共产国际第七次扩大全体会议召开，并重点讨论中国问题，国民党邵力子、中共张太雷、谭平山等与会，印度、朝鲜、美国、日本、德国共产党组织均有代表。法国共产党代表认为“武装干预中国的危险……不容忽视。我们不仅要在中国军国主义军队中开展工作，还要在我们自己的士兵和水手中开展工作。我们必须继续推进“不干涉中国！”的口号。我们能给予中国革命的最好帮助就是反对我们自己的帝国主义……法国共产党必须加强在印度支那的工作，巩固与中国接壤的这片土地上声援中国革命的运动。

当时，为防范冲突和保护侨民，以英国为首的各国派出军队增援驻华军队，特别是长江流域。12月9日，英国共产党机关报指“尽管英国工人阶级要求英国从中国撤出所有陆军和海军，并放弃给予外国人的特殊待遇”，但工党和工会大会总理事会“至今仍未就英国对华政策问题表明立场”。英共呼吁英国“各地工会组织和工党动员其宝贵的组织、团体和成员开展一场运动，迫使英帝国主义者放弃其干涉中国的计划”。之后，伦敦工会理事会决议成立“保卫中国工人委员会”，这是对英共“停止干涉中国”呼吁的首次回应。在达勒姆和南威尔士，矿工们响应了英国共产党的号召，在会议上通过决议，要求工党总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成立“停止向中国输送武器”委员会，并呼吁运输工会阻止武器运往中国。苏联“不许干涉中国”协会对此表示欢迎，并向英国“保卫中国工人委员会”发出贺电：“两年前成立的全联盟‘反对侵略中国’协会向保卫中国委员会致以热烈的祝贺，并声明全体苏联人民深切同情中国群众反对帝国主义侵略者的伟大斗争，并将竭尽全力给予中国兄弟道义上的支持”。

### 1927年

1927年1月26日，消息报发表评论，认为“在中国，尤其是在不平等条约依然存在的情况下（正如目前的情况），帝国主义列强建立类似暂时统一战线的可能性也绝非不存在。正因如此，现在“停止干涉中国”的口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必须成为整个欧洲无产阶级最激烈、最有力的口号”。

1927年2月6日，青年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发表《反对武装干涉中国的声明》：

英国、日本、美国、法国和意大利的帝国主义政府正在向上海调集军舰和陆海军，备战活动特别紧张，整个东方的战火一触即发。战端一开，帝国主义武装干涉就将使成千上万的中国人丧命。广州国民革命军的胜利推进迫使帝国主义者采取武装干涉的行径。目前，帝国主义者一面声称同中国解放运动谈判并向其让步，同时又一面准备将其淹没在血泊中……青年工人们，你们应当毫不迟疑地开展斗争，反对迫在眉睫的战争危险！快唤起大批工人组织！建立不许干涉中国协会！要求立即承认广州国民政府和消灭外国资本家在中国的一切特权。士兵们和水兵们！你们也同青年工农一样，在军国主义者的蹂躏下受苦受难。中国的工人和革命士兵是你们的弟兄。反对在中国的战争！反对反苏的备战活动！

## 基本资料

- 头衔：“不要干涉中国”运动
- 属于：第一次国共合作
- 日期：1924年9月-1927年
- 地点：苏联及英国、美国等西方国家
- 起因：广州商团事变、江浙战争
- 目标：反对除苏联以外的主要大国对中国局势进行干预
- side1：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不许干涉中国协会 赤色农民国际、赤色职工国际、青年共产国际、共产国际、英国共产党、法国共产党、美国共产党、德国共产党 盟友：、陆海军大元帅大本营（1924-1925）、国民政府（1925-1927）、国民军、（1924-1927）、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 side2：美国、日本、德国 广州商团、中华民国政府、安国军政府、国民政府（1927-）、（1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