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野须贺子

管野须贺子（日语：管野 须贺子／かんの すがこ，1881年6月7日—1911年1月25日），又称管野苏加（管野 スガ），日本无政府主义女性主义者、记者。她曾发表多篇关于性别压迫问题的文章，并积极倡导男女自由与平等权利。

1910年，日本政府以涉嫌参与谋划刺杀明治天皇的“幸德大逆事件”为由，指控管野须贺子犯有叛国罪。1911年1月25日，她被处以绞刑，终年29岁。管野须贺子是大逆事件审判中12名被判处死刑者中唯一的女性，也是近代日本历史上首位被处决的女性政治犯。1a1=Mackie

## 生平

### 早期生活

管野须贺子于1881年出生于大阪。其父管野义重（Kanno Yoshihige）经营矿业生意，家境一度富裕，但在她八九岁时因经营失败而破产。管野十岁时母亲去世，随后父亲再婚。她有一个妹妹叫秀，还有一个弟弟。

管野最早接触社会主义思想，是通过堺利彦（Sakai Toshihiko）的一篇文章。在文中，堺利彦劝诫强奸受害者不应将遭受侵害的责任归咎于自己。这篇文章促使管野开始阅读堺利彦的其他著作，并由此接触到更多社会主义思想家。

1899年9月，17岁的管野嫁给了东京商人家庭出身的小宫福太郎。对这段婚姻并无感情，也不认为自己与丈夫之间存在吸引力，但婚姻使她得以摆脱继母的刁难。管野对经商并不感兴趣，一心热衷于写作。后来，她的继母离开了家庭，管野于1902年回到大阪照顾她的父亲。

### 写作与社会活动

在管野照顾家人的同时，与弟弟的资助人、剧作家宇田川文海（Udagawa Bunkai）越来越熟悉。她的才华给宇田川留下了深刻印象，后者开始指导其写作，并帮助她进入《大阪朝报》工作，同时就写作技巧向其提供建议。在此期间，管野发表了多篇短篇小说、评论和随笔。此后，管野与宇田川关系日益密切。1902年11月，管野因病住院期间，宇田川不仅前往探望，还代为照料其家人。作为回应，管野在《一周间》（Isshukan）中撰文表达对宇田川的感激之情。近年来的一些研究和传记著作认为，管野与宇田川后来发展为恋人关系，1a1=Raddeker但也有学者指出这一说法缺乏充分证据，对真实性持有怀疑。

1903年，出于对慈善与社会改革理念的认同，管野加入了由基督教Yajima Kajiko（Yajima Kajiko）创立的妇人矫风会（Fujin Kyōfūkai，即妇女基督教禁酒同盟）。该团体致力于废除日本的公娼制度，并通过出版宣传品对这一制度展开批判。同年，管野参加了一场由岛田三郎主讲的演讲。岛田在演讲中主张关闭大阪的红灯区。此后，管野与岛田建立联系，并出席了另一场社会主义集会。在她的请求下，基督教社会主义者木下尚江于会上发表了有关艺妓制度的演讲。在这一时期，管野还结识了后来与其关系密切的社会主义者幸德秋水。与此同时，她开始为《道之友》（天理教机关报）和《基督教世界》（新教刊物）等宗教报刊撰稿。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管野与基督徒和社会主义者一道反对战争，并加入了由堺利彦和幸德秋水领导组织的平民社。她长期阅读二人主办的反战刊物《平民新闻》，不过始终未曾向该刊投过稿件。

到1905年，由于管野加入了妇人矫风会并积极参与其活动，她与宇田川文海的关系逐渐疏远。当时，该团体正发起反对妾制的运动，并倡导女性独立自主的社会理念。同年6月3日，管野的父亲在京都去世。此时，她的弟弟已经去美国留学了，留在她身边的只剩下妹妹秀了。

1906年，和歌山县《牟娄新报》（Muro Shinpō）主编森才庵因发表批评政府的言论而遭当局监禁。随后，堺利彦联系管野，希望她暂时接手《牟娄新报》的编辑工作。由于刚刚投入新的工作岗位，管野起初对此有所犹豫。为协助报社运作，堺利彦又派遣后来成为管野事实婚姻伴侣的荒畑寒村前往当地协助。与此同时，森才庵亲自与管野会面，并成功说服她为《牟娄新报》撰稿。1906年2月4日，管野抵达和歌山接任主编职务；同年3月13日，森才庵被正式收监。在共事期间，由于都曾受到基督教和社会主义思想的影响，管野与荒畑逐渐建立起亲密友谊。1a1=Hane1906年5月底，管野返回京都，但仍继续为《牟娄新报》撰写文章。此后，她与妹妹秀迁居东京，并担任《每日电报》（Mainichi Denpō）记者。这一时期，管野开始为妹妹秀的病情担忧。1907年2月，秀的健康状况迅速恶化，并于2月22日去世。当时，管野与荒畑无力承担住院治疗所需费用。同年，管野被诊断患有肺结核，并于5月初进入疗养院休养两个月。疾病使她的情绪变得愈发急躁，也逐渐加剧了她与荒畑之间的矛盾，最终导致两人分居。不过，在朋友们眼中，他们仍被视为一对伴侣。1a1=Hane

1908年6月，管野参加了由荒畑寒村、堺利彦等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举行的集会。集会参与者挥舞红旗、高唱歌曲，后来被称为赤旗事件。政府试图强行取缔集会，引发双方冲突。虽然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一度占据上风，但最终仍遭警方逮捕。集会主要组织者被收监后，管野前往警察署打听他们的情况，并得知他们在羁押期间遭受警方虐待。此后，她本人也被警方逮捕，并被监禁两个月。这段经历改变了管野此前所信奉的和平社会主义理念。她逐渐认为，仅依靠和平手段无法推翻现存社会制度，必要时应诉诸暴力革命。此外，管野也因此失去了《牟娄新报》的工作，不得不以家务劳动维持生计。1a1=Hane 这一时期，她开始与幸德秋水（Kōtoku Shūsui）交往。幸德此前因在《平民新闻》发表文章而遭监禁，获释后曾赴美国，并在六个月后返回日本，此时已成为坚定的无政府主义者。1909年，幸德与第二任妻子离婚，随后与管野开始同居。幸德主张男女平等，但仍经常出入妓院，这种行为引起了两人同志的不满。他们认为，管野与幸德的关系是对当时仍被监禁的荒畑寒村的背弃。由于承担家庭事务以及长期受疾病困扰，管野在1908年秋以后近一年时间里几乎停止发表作品。1909年2月，她还曾因病休养数周。1a1=Hane

### 幸德大逆事件

1909年，管野结识了宫下大吉。宫下声称自己已经制造出炸弹，计划用于刺杀天皇。宫下原是一名工厂工人，在平民社成员师冈梅平的影响下，逐渐相信天皇并非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此外，他还阅读了僧侣兼无政府主义者内山愚童的著作。内山认为，佃农的贫困源于统治阶层的剥削，而天皇和地主正是这种剥削体系的代表。内山还对天皇制度的起源提出批判性解释，否认天皇的神圣性，并将其描述为历史上通过武力取得统治地位的普通人物。管野对这一计划表现出浓厚兴趣，希望效仿刺杀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参与者索菲娅·佩罗夫斯卡娅。幸德秋水也曾对这一构想表示关注，只是后来逐渐与这群密谋者划清界限。1909年5月，内山愚童被警方逮捕，随后当局加强了对平民社成员的监视。幸德秋水公开否认自己参与任何反对天皇的阴谋活动，但他与管野此后均受到警方的严密监控。

宫下大吉后来将炸弹转交给友人清水太一郎，清水却向警方出卖了整个密谋团体。1910 年 5 月，这起刺杀阴谋败露，当时管野正身处狱中当局大肆搜捕所有与幸德秋水有往来之人，共计二十六人遭到起诉，管野是其中唯一的女性。二十四人被判处死刑，两人处以有期徒刑；后有十二人的死刑判决获减刑，改判监禁。

管野毫不掩饰地与当地与政府对峙，拒绝推卸责任。她说：“即便在无政府主义者当中，我也属于思想更为激进的那一类人。1908 年 6 月，我因菲洛索福娃入狱，警方的残暴行径令我满腔愤懑。我由此断定，在当下这种环境里，根本不可能和平宣扬我们的理想主张。唯有发动暴动、掀起革命或是实施暗杀，才能唤醒民众…… 我想要推翻的不只是天皇，还有依附其体制的一切势力……

明治天皇睦仁，相较于历史上其他君主，看似颇得民心，本人品性也算和善。我对他个人虽抱有几分同情，但身为天皇，他要为民众遭受的经济剥削负首要责任；在政治层面，一切恶行皆由他这一统治根源滋生；思想层面，民众种种愚昧迷信，根源也在于天皇神权体制。因此我认定，身居这般位置之人，必须被铲除。”

后来，法官询问管野须贺子是否要做最后陈述时，她坦言自己唯一的遗憾便是刺杀计划未能成功，并认为自己辜负了那些为了人民利益而牺牲生命的人。在临刑前，管野写下回忆录，记述自己的生平经历以及政治思想。1911 年 1 月 25 日，管野须贺子被处以绞刑。《都新闻》对管野须贺子的处决过程作如下报道："她在两名狱警的押送下登上刑台。随后，她的面部很快被一块白布遮盖……接着，她被命令端坐于地面。两根细绳被套在她的颈部。脚下的木板随即被移开。十二分钟后，她停止了呼吸。"

## 看法

### 无政府主义

虽然管野须贺子（Kanno Sugako）最初是一名社会主义者，但在赤旗事件后被监禁期间，她转而接受了无政府主义思想。她批评了国体制度，该制度认为日本天皇本人就是国家的化身。管野认为，天皇既非神明，也并非真正出自日本神话中太阳女神天照大神（Amaterasu）的后裔。管野主张推翻日本政府，并将政治家、检察官、警察等国家权力机构人员视为斗争对象。在被处决时，她还公开表达了对负责案件检察官武富时敏（Taketomi）的憎恨：

“当我在监狱里的时候，我下定决心，在杀死我所憎恨的敌人——检察官武富——之前绝不罢休。当我们发起革命运动时，我已经决定，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朝你的脑袋投掷炸弹。如果我把炸弹扔向你，我想你的鲜血喷涌而出的气势，大概会和你当初在法庭上发表那番演说时一样旺盛吧？自从去年（1909年）9月出狱以来，我想要杀死你的决心从未动摇。后来，在同年10月我病倒、高烧昏迷时，别人告诉我，我在谵妄之中仍不停念叨着检察官武富——我竟对一个人怀有如此深的怨恨——这件事甚至让我觉得有些好笑。后来有人——我已经不记得是谁了——对我说，检察官武富本人其实并没有那么残酷，于是我对他的敌意稍微减轻了一些。此外，由于我还有许多革命事业以及个人事务需要处理，所以直到今天，我一直没有机会杀死你。”

管野还点名提及了日本政府中的其他重要人物，包括山县有朋（Yamagata Aritomo）和明治天皇。对于前者，管野表示，如果自己能够向他投掷炸弹，她会感到“高兴”，因为他对民主和社会主义充满敌意。关于后者，她个人并不憎恨他，而是将他视为压迫政府体制的最终象征。她说到："“就作为一个普通人而言，我实际上觉得消灭现任天皇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然而，作为压迫我们这一体制的统治者，他正处于这一体制的顶点，因此这是无法避免的。换言之，这是必要的，因为他是掠夺者集团的首领。我之所以认为此事令人遗憾，是因为他只是将一切事务交由政府官员处理，无法亲自了解社会的真实情况。我认为，如果我们现在能够亲自与他谈一谈民主主义，也许他会理解我们的主张，并制止这种迫害。但是，在当前的状况下，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与天皇直接交谈。他是一位高贵而伟大的人，对此我虽倍感遗憾，却也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 社会主义

在《牟娄新报》（Muro Shinpō）任职期间，管野须贺子曾发表自己对于社会主义的看法："“我们的理想是社会主义，它以实现所有阶级的平等为目标。然而，正如一座宏伟的建筑不可能在顷刻之间被摧毁一样，经过多年巩固而形成的现存等级制度，也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被推翻……

因此，我们（女性）首先必须实现‘自觉’这一根本原则，发展自身潜能，提升人格修养，然后再逐步朝着理想的实现迈进。”

管野认为，社会主义能够使男性从父权制体系中获得解放。不过，她并不认为性别平等会随着资本主义的消亡而自动实现。她主张，废除资本主义只是为真正的两性平等提供了可能性，而女性仍需通过自身的努力和斗争来争取平等地位。

因赤旗事件入狱后，管野须贺子改变了此前关于和平社会主义革命的看法。她开始认为，仅依靠和平手段无法实现社会变革，而推翻现存政权、建立平等社会则需要采取革命性的暴力行动。

## 女性主义

管野最初对卖淫和艺妓持负面看法（认为艺妓也是妓女），她严厉批评公娼制度，称其为“对博览会尊严的玷污”，并认为这种制度“在外国来访者面前损害了国家的名誉”。她认为妓女是“堕落的女人”，这一观点与当时改革协会（Reform Society）等团体的看法较为接近。不过，后来管野改变了自己的立场。她逐渐将责任更多地归咎于政府，而非这些所谓的“堕落妇女”。她强烈谴责政府对卖淫制度的官方认可，并对日本政府允许贫困家庭的女儿遭受性剥削深感愤慨。此外，她还批评了各地红灯区的男性顾客，认为他们同样应对这一制度的存在承担责任。

管野是性别平等的坚定倡导者。她在《牟娄新报》的一篇文章中指出：“在战后的这些岁月里，国家在政治、经济、工业、教育等各个方面都面临着许多亟待解决的课题。然而，对于我们女性而言，最紧迫的任务是培养自身的自觉意识。长久以来，按照传统习俗，我们一直被视为一种财产。日本女性实际上仍处于奴役状态。日本已经成为一个先进而文明的国家，但我们女性依然被一道看不见的铁栅栏剥夺着自由。

有些女性以华丽的服饰为荣，以享用美食为满足，并将观看戏剧视为最大的乐趣。对于这些怀有奴性思想、处境可悲，只关心个人利益而不思考其他问题的女性，我们暂且可以不予理会。但是，那些受过一定教育、具备一定社会知识的女性，难道不应当对自身的处境感到不满和愤怒吗……”

此外，管野还批评男性不断强调女性贞操的重要性。她认为，与其指责女性缺乏贞操观念，男性更应该努力成为“贤明的丈夫和良好的父亲”。

这一说法是对日本近代“良妻贤母”思想的回应。“良妻贤母”（ryōsai kenbo）是当时日本社会对于理想女性形象的父权制规范，强调女性应当成为贤淑的妻子和称职的母亲。不过，现有资料并不能确定管野是否完全否定了女性贞操观念本身，抑或只是反对社会对女性施加单方面的道德要求。

管野批评当时社会将女性价值与外貌相联系的观念。她主张女性应摆脱对容貌和服饰的过度关注，并提倡废除和服Obi（腰带）、长袖等具有强烈装饰性的服装设计。她认为，这些服饰不仅束缚了女性的身体，也在象征意义上将女性塑造为供人观赏和支配的对象，即“玩物和奴隶”。

她还撰写了另一篇题为《论男性观》（A Perspective on Men）的文章，阐述自己对于男性的看法。:"在《男性观》一文中，管野须贺子写道：“世界上没有什么动物比男人更加自负。当女性哪怕只是随口称赞他们几句时，他们立刻便会自作多情，并露出令人厌恶的得意笑容。男人确实是自负的化身。

而且，越是自负的男人，往往越喜欢软弱怯懦的人。在危急关头，比起那些能够提出合理建议的妻子，他们显然更偏爱那些毫无自尊、只会在走投无路时哭喊着‘这可怎么办啊？’的女性。许多男人不喜欢有自己见解的女性。他们更喜欢那些满怀钦佩地倾听自己讲话的女人，即使这些女人实际上对此毫不关心。极其自负的男人把女性当作玩物……他们躲藏在自己的面具后面，故作严肃，装腔作势，自命不凡；而他们越是一本正经地夸夸其谈，越是假装聪明，越是把自己看得过于重要，女性就越能够看穿他们彻底的愚蠢。”

## 和平主义

在因赤旗事件入狱之前，管野须贺子是一名和平主义者。她曾与基督徒和社会主义者一道反对日俄战争，并于1903年10月发表短篇小说《绝交》（Zekko，意为“断绝关系”）。该小说围绕两名少女就战争问题展开的争论而展开。其中一名少女是牧师的女儿，她认为如果日本与俄罗斯开战，日本将会沦为一个野蛮的国家。小说结尾时，另一名少女——一位中日战争英雄的妹妹——则谴责对方是叛徒和懦夫，并进一步抨击基督教是与日本精神格格不入的外来宗教。尽管管野本人持和平主义立场，但《绝交》中仍流露出某种民族主义倾向。她认为，女性仅仅通过“爱国妇人会”（Aikoku Fujinkai）之类的组织并不能真正为战争作出贡献。如果女性希望参与国家事务，就应当积极投身战争相关工作，例如担任护士或从事后方劳动。此外，她还将这种带有民族主义色彩的论述与自身关于妇女权利的观点联系起来。她强调女性应具备自我牺牲精神，同时呼吁男性停止出入妓院，将原本用于寻欢作乐的金钱投入战争事业之中。

## 史学争议

管野须贺子经常被描绘成一名私生活放荡、善于诱惑男性的女性，即所谓的“妖妇”或“魅惑者”。在这种叙述中，她被描述为在社会主义者圈子内拥有众多性关系，利用性关系推进自己的新闻事业，甚至“任由自己堕入卖淫生活”。

这种形象很大程度上可以追溯到其前夫荒畑寒村（Arahata Kanson）的自传。在书中，荒畑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受到管野的诱惑，并罗列了她据称与多名男性之间的情史。然而，后者从时间和实际情况来看似乎缺乏可信性。根据其他史料能够确认的关系对象，仅限于小宫福太郎（Komiya Fukutarō）、荒畑本人以及幸德秋水（Kōtoku Shūsui）。《管野须贺子全集》的编辑者指出，荒畑“终其一生都对须贺子怀有复杂而强烈的怨恨。他极力将她塑造成一个放荡的妖妇，并在任何可能的场合对其加以诋毁。”

一些受到荒畑叙述影响的重要研究著作包括平野美喜藏（Mikiso Hane）、海伦·博文·拉德克（Hélène Bowen Raddeker）以及沙龙·西弗斯（Sharon Sievers）的作品。这些著作是英语世界研究管野须贺子最具影响力的文献之一。尽管拉德克对荒畑的叙述持怀疑态度，但她仍沿用了荒畑将管野小说中的女性主人公与其现实经历混为一谈的做法，其中包括一项未经证实的说法：即管野的继母曾唆使其父亲矿场的一名矿工在她十几岁时对其实施性侵。平野美喜藏和西弗斯的著作中也收录了这一说法。1a1=Hane

濑户智子（Tomoko Seto）提出：管野生前遭受的种种污名，不仅暴露出那些标榜进步的男性社会主义者内心根深蒂固的性别偏见，也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大众对女性社会活动家的负面刻板印象。

## 后世影响

管野须贺子的生平故事催生了舞台剧《怪奇色》（Kaiki Shoku、英文译名：Eclipse，《蚀》），该剧由青野实验合奏团（Aono Jikken Ensemble）制作，剧本由威廉・佐武・布劳维尔特（William Satake Blauvelt）执笔创作。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管野 须贺子
- 原文名：ja
- 出生日期：1881年6月7日
- 出生地：大阪, 日本帝国
- 逝世日期：1911年1月25日
- 逝世地：市谷, 东京, 日本帝国
- 死因：绞刑
- 别名：Suga, Oitako
- 知名于：幸德事件
- 运动：日本的无政府主义
- 刑罚：日本死刑
- 配偶：小宫福太郎、荒畑寒村
- 动机：日本的反君主制
- 定罪：叛国罪
- 国家：日本
- 目标：明治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