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米尔湿婆派

克什米尔湿婆派（कश्मीरशैवदर्शन）是19世纪学者提出的统称性术语“克什米尔湿婆派”这一名称由19世纪孟加拉学者甘伽达拉・卡维拉特纳大师推广普及。他以此术语概括特里迦派文献典籍，这一命名方式奠定了后世学界对此传承的称呼。意指依托梵文疏释文献所建立的思想传统沃利斯（2013年）：“第二阶段，克什米尔湿婆怛特罗大师撰写了各类疏释著作。这批文献自20世纪初起被称作‘克什米尔湿婆派’，并以此名称在西方传播，但时常脱离湿婆怛特罗整体传承与圣典背景单独讲授。”，其思想渊源于克什米尔的不二论湿婆—性力派密续及一元论宗教传统，内部主要有特里迦派和迦罗摩派（Krama），二者均为高罗传统的分支。

该传统于公元850年后在克什米尔逐渐成型，教义涵盖神圣振动(Spanda）学说及克什米尔特里迦的“再认论”（Pratyabhijñā）；它调适了风格奔放的高罗密教传承，使之与上层印度教规范相契合，并取代湿婆悉檀多，成为当地湿婆教的主流形态。学界时常将克什米尔湿婆派等同于特里迦体系及其内部的再认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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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世纪婆苏笈多所著《湿婆经》与《振动颂》为神圣振动体系的核心典籍，它将性力阐释为神圣振动，即“宇宙脉动”或“神圣震颤”，代表湿婆主动且具有创造力的能量。

特里迦的标志性特征，是在哲学中运用了多重三元架构，包括至上女神、居间女神、显化女神。同时秉持优钵罗提婆（约925–975年）和阿毗那婆笈多（约975–1025年）所阐扬的观念论与一元再认论体系（义为“直接觉知本我”，“自我证认”）。该派最重要的疏释著作出自阿毗那婆笈多的《怛特罗之光》、《摩利尼颂疏》和《怛特罗精要》等。该传统另一重要典籍为《识尊怛特罗》，重点阐述了大量瑜伽修习法门。特里迦湿婆派后来向外传播，在奥里萨邦与马哈拉施特拉邦尤为兴盛。

## 名称释义

克什米尔湿婆派是统称，涵盖公元850年后兴盛于克什米尔的数支不二湿婆-性力密续传统。该传承规整风格奔放的高罗密续传承，使之契合高种姓印度教规范，包含振动（神圣脉动）学说与特里迦的“再认论”。

“克什米尔湿婆派”这一名称由19世纪孟加拉学者甘加达拉·卡维拉特纳大师提出并推广，他以此术语概括特里迦的文献典籍，这一命名奠定了后世学界对此传承的称呼。因此克什米尔湿婆派常等同于特里迦及其再认识论。特里迦得名于理论体系中大量使用三元架构，属于高罗传承的分支；该学派很可能起源于公元800年前的克什米尔以外地区，而再认论思想则是在克什米尔本土发展成熟。

##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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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流（公元9世纪）

克什米尔湿婆派于公元850年后在克什米尔兴起，是高罗密续传承规范化发展的成果，通过规整原有理念与修持方式，使之契合于正统高种姓印度教的规范。就如劳伦斯所述：“激进的修行方式被弱化，或是包裹上合乎礼法的外衣，或是被诠释为内在观修的隐喻”。

规范化进程带来的一项成果，便是持一元论立场的湿婆派婆罗门，仿照梵文论典范式，撰写出体系愈发完整的教义与修行典籍。该系列文献的发展始于公元9世纪婆苏笈多创作的《湿婆经》及《振动颂》，二者成为了振动体系的核心典籍，它们将性力诠释为振动，即“宇宙脉动”或“神圣振动”，代表着湿婆的主动创造性能量。

据传说，《湿婆经》是婆苏笈多得自梦中，至于《振动颂》的作者，一说为婆苏笈多（约800–850年），另一说则是其弟子跋陀·迦罗多（公元9世纪）。这些典籍属于湿婆性力派著作，试图通过建立不二形而上学与灵知救赎论，来对抗湿婆悉檀多中梅坎达尔学派的二元论阐释，同时与更早且备受推崇的蒂鲁穆拉尔所著《蒂鲁曼蒂拉姆》中的一元论观点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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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展鼎盛（900–1200年）

虽然特里迦派汲取了众多湿婆密教文献经典，如湿婆阿笈摩、湿婆密续与性力密续等，但其核心圣典则是《摩利尼胜密续》、《悉陀瑜伽自在母续》和《无名密续》。特里迦湿婆派的主要理论家，均出自湿婆不二论中的再认学派。

苏摩难陀（875–925年）撰写的《湿婆观》，被视作特里迦“首部成熟的体系化哲学著作”。优钵罗提婆（约900–950年）与阿毗那婆笈多（约950–1016年，优钵罗提婆某位弟子的门人）则将再认体系发展至完备形态。优钵罗提婆的《自在主再认颂》是该传承的核心典籍之一，但其影响力却被阿毗那婆笈多的著作所掩盖。托雷拉提出：“学界普遍将阿毗那婆笈多的《自在主再认释论》以及《自在主再认释详疏》（注解优钵罗提婆为《自在主再认颂》所撰写的自注）视作再认论的标准典籍。”不过托雷拉同时指出：“阿毗那婆笈多绝大多数思想，只是进一步阐发了优钵罗提婆已提出的主张而已”。

阿毗那婆笈多受学于特里迦、再认论、高罗迦罗摩派、湿婆悉檀多等多派传承，同时自修振动学说体系。他撰写了大量湿婆密教相关论著，《怛特罗之光》、《摩利尼颂疏》和《怛特罗精要》主要以《识尊怛特罗》为基础，同时大量吸纳了以迦梨女神为核心的高罗迦罗摩派思想。《怛特罗之光》大概是他最重要的作品。克里斯托弗·沃利斯评价：“《怛特罗之光》总计超过5800偈，是对密教修行与哲学的宏大阐释。全书具备百科全书的广度，但体例并不等同于百科全书；作者并非单纯罗列理论与修法，而是将一切内容整合进连贯体系，使所有观念各安其位、彼此贯通”。

阿毗那婆笈多弟子之一克什摩罗阇亦是重要人物，著有精简典籍《再认论心要》。

阇耶罗陀（1150年–1200年）则为《怛特罗之光》撰写了疏释

### 衰落（1200年–19世纪）

公元1200年后，随着伊斯兰势力征服这片区域，湿婆密教与佛教密教传承赖以存续的建制与资源大多消亡，传统随之缓慢萎缩。但由于高罗风格的诸多法脉并无固定组织形式，依旧由云游苦行者代代延续，因此，该传承一直持续至18世纪。

14世纪，伊斯兰教信仰逐步成为克什米尔主流。作为梵文文学核心重镇的克什米尔陷落之后，当地的梵文典籍传统走向消亡:397–398。伊斯兰传教士谢赫·努尔丁·努拉尼（被印度教徒尊称为农德仙人）在讲论中融合克什米尔湿婆派与苏菲神秘主义思想，进一步削弱了克什米尔湿婆派的独立传承。

14世纪后重要论师与著作数量持续减少，但拉贾纳卡·阿南达·卡维、阿南塔·沙克蒂帕达、湿婆·乌帕迪亚雅、巴斯卡拉·坎塔、拉贾纳卡·拉克什米拉玛、诃罗跋吒·沙斯特里等学者，直至20世纪初期依旧持续为克什米尔湿婆派核心典籍撰写重要疏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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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兴（19世纪至今）

19世纪始，学界通行使用“克什米尔湿婆派”这一统称概括特里迦文献体系。

20世纪，克什米尔印度教徒拉克希曼殊推动了克什米尔湿婆派的学术研究与瑜伽法脉复兴，其贡献卓著。他启迪了一代学者，促使克什米尔湿婆派发展成为独立的学术研究领域。

拉梅什瓦尔·贾阿阇梨常被誉为在瓦拉纳西学术圈奠定克什米尔湿婆派根基的关键人物。他依托深厚的典籍功底、亲证体验与独到见解，令大众得以接触不二论克什米尔湿婆派思想；他所创作的梵文偈颂后被汇编成《圆满证认论》与《觉性自主论》。

莉莲·西尔本（1908年–1993年）是专攻克什米尔湿婆派、密教与佛教的法国印度学家。她与路易·勒努合作，将大量克什米尔湿婆派核心梵文典籍译成现代语言出版，包含婆苏笈多《湿婆经》、《识尊怛特罗》等，其中多部典籍是出土之后首次被译介。西尔本师从拉克希曼殊，著有《昆达里尼：深渊之能——基于克什米尔湿婆派经典的综合研究》（《克什米尔的湿婆教传统》，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1988年）。

斯瓦米·穆克塔难陀虽不属于克什米尔湿婆派直系法脉，却与这套教法深有共鸣，自身修行证验亦印证教义。他促成莫蒂拉尔·班纳吉达斯出版社出版了杰伊德瓦·辛格翻译的《湿婆经》、《再认论心要》、《振动颂》和《识尊怛特罗》，这些译本皆是辛格与拉克希曼殊多年深入研习的成果。此外，他还通过著作与讲座，将克什米尔湿婆派介绍给大量西方修习者。

《识尊怛特罗》原为《楼陀罗耶摩罗怛特罗》中的一章，拉克希曼殊的弟子保罗·雷普斯将其英译收录进所著的《禅肉禅骨》中，从而传入西方。典籍以湿婆与其伴侣女神（性力）对话形式铺陈，记载了112种禅修方法、摄心法门。

阿毗那婆笈多《怛特罗之光》里四幅关键特里迦延陀罗，长久以来被认为无法解读。2024年，克里斯蒂安·德·维耶特里在其著作《特里迦曼荼罗之光》中完成破译、翻译并配上图解。

## 典籍

整体而言，克什米尔湿婆派所有传统文献分为三大门类：阿笈摩论、振动论、再认论。

- 阿笈摩论：被视作湿婆直接启示的文献。最初依靠师徒口耳相传，由导师授予合格弟子。重要典籍包含《摩利尼胜密续》（Mālinīvijaya Tantra）、《自在天密续》（Svacchanda Tantra）、《识尊怛特罗》、《眼之密续》、《兽主密续》（Mṛgendra Tantra）、《楼陀罗耶摩罗怛特罗》（Rudrayāmala Tantra）及婆苏笈多的《湿婆经》等等。围绕这批典籍诞生了大量疏释，其中《湿婆经》的注本数量最多。
- 振动论：核心典籍为婆苏笈多弟子跋陀·迦罗多所作《振动颂》，衍生了众多疏释。最重要的两部注本为《振动撮要》（仅注解《振动颂》开篇偈）、《振动抉择》（完整注解全文）。
- 再认论：文献以形而上学内容为主。义理思辨层次极高，未入门者难以领会。然而这一批文献讲述了最简洁直接的灵性证悟路径。再认知论含义是“证认”，指人自发觉知潜藏于自身之内的神圣本性（阿特曼）。该门类最重要典籍：优钵罗提婆奠基之作《自在主再认颂》（Īśvara Pratyabhijñā），以及注解此书的《再认论广释》（Pratyabhijñā Vimarśinī）。《自在主再认颂》的核心内涵，就是直接证知自在天主与自心同一无二。优钵罗提婆之前，其师苏摩难陀曾著有《湿婆观》，一部具备多层寓意的虔敬诗作。

依据马克·迪奇科夫斯基研究，克什米尔特里迦湿婆派将三部典籍视作首要权威：《摩利尼无上胜密续》（Mālinīvijayottara Tantra）、《悉陀瑜伽自在母续》和《无名密续》。

作为一元论密续体系，特里迦湿婆派教义汲取了诸多天启经典的内容，如不二论的《陪缚罗系密续》、婆苏笈多《湿婆经》，以及一部独具版本特色的《薄伽梵歌》，附有阿毗那婆笈多所作的注疏（名为《歌义集》）。此外，其教义亦大量征引了阿毗那婆笈多的《怛特罗之光》，在克什米尔湿婆派所采纳的众多圣传经典中，该典籍影响力尤为突出。

## 振动学派

振动哲学将意识视作主动、动态的存在，也就是普遍意识自发的震颤、脉动（振动），体现意识自身的自由（自在）与大能（性力）。故此该学派虽归属观念论，却承认世间与日常经验具备实在性，视作绝对意识真实的转变、显现（映现）。绝对本体也依靠光明（照显）与反观觉知（反思认知）的譬喻阐释。

## 特里迦学说与再认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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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元组（特里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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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迦湿婆派神学的核心要素，是使用多重三元组合（以三叉戟为象征）阐释绝对本体与现象界，学派名称“特里迦”亦由此而来。

三元组合（以三叉戟为象征）阐释绝对本体与现象界，学派名称“特里迦”亦由此而来。

### 再认论 —— 唯一意识本体显现、展开为世间万象

特里迦湿婆派核心思想是再认论，即“证认”。其词源拆解：重新＋贴近＋觉知，意为“直接觉知本我”“自我证认”。

这套哲学的核心主张：一切事物皆是绝对意识（名为湿婆）的显现与展开；人能够重新证认这一本源实相，挣脱一切局限，与湿婆合一、安住喜乐。如此，受缚者（兽：凡夫状态）摆脱枷锁（缚），成为自在主宰（主：神圣境界）。

优钵罗提婆等思想家阐释的再认论（证认哲学）主张：一切灵魂本质与神（自在天、湿婆）同体，是唯一实有、纯粹绝对意识；众生只因无明、摩耶遗忘此真相。依靠智慧，便能重新证认自身本具的神圣本性，成为解脱者。

优钵罗提婆在《自在主再认颂》中概括特里迦派证认学派基础神学：

唯一至高神性，即是一切众生内在之本我。祂显化为万物，持续具足三重觉知：“我”、“彼”、“我即是彼”。

克什摩罗阇在《再认心要》之中如此阐述学派神学：

自在独立之觉知，为万化缘起之本。彼顺自意志，于己身之中演化宇宙，若丹青敷布素缣。觉知分判，互生相待之能知、所知，纷纭差别由此而生。有情个体之觉知，即遍在觉知凝敛之相，以微观之体，含摄全宇。

## 迦梨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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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米尔湿婆派体系内，迦梨最高形态为“迦罗僧羯尔希尼”，属于无属性、无相之体，造像时常绘作隐秘迦梨头顶的火焰；隐秘迦梨则代表迦梨最高具象形态。尼泊尔尼瓦尔艺术常常在单一造像中融合迦梨无相、有相两种特质，直观呈现女神谱系层级：隐秘迦梨形象向上收束为火焰与迦罗僧羯尔希尼相合—后者乃谱系之中至高神祇，吞噬一切时间，纯粹以火焰形态代表至高梵。

## 与其他传承的关联

### 湿婆悉檀多

湿婆悉檀多最初流行于北方，克什米尔尤为兴盛。克什米尔湿婆派在发展中，与二元论湿婆悉檀多形成论争，但与蒂鲁穆拉尔《蒂鲁曼蒂拉姆》所代表的、较少为人熟知的一元论湿婆悉檀多存在大量共识。二者一起反对梅坎达尔学派的二元论湿婆悉檀多，后世学界普遍将梅坎达尔学派视作正统密续湿婆宗典范。

### 性力派

克什米尔湿婆派教义，深刻影响性力派的室利智传承。

### 与不二吠檀多对比

克什米尔湿婆派与不二吠檀多同属不二哲学，共同承认普遍意识（觉或梵），但对于最高实相与现象世界之间的关系，二者观点不同。不二吠檀多主张：唯有意识（梵）具备终极实有性，现象世界属于摩耶、幻象，由此衍生重大本体论难题。克什米尔湿婆派则提出：万物皆是意识的显现，现象世界（性力）真实存在，依托意识（觉）而安立。

杰伊德瓦·辛格归纳不二吠檀多与克什米尔湿婆派七大核心差异，克什米尔湿婆派立场如下：

- 绝对本体具备能动性，而非寂静被动
- 世间是真实显现，而非虚妄不实
- 恩宠（摄受）在解脱论之中具备关键作用
- 阿特曼以动态振动形态安住人身之内，并非单纯旁观见证者
- 修行途径完整包含四类方便，不只偏重“觉性之道”
- 无明需要在理性层面与生命个体层面一并根除，不限于单纯理论破斥
- 解脱并非脱离世间的孤立状态（独存），而是融入世间、安住湿婆境界。

## 延伸阅读

### 原典

- 布鲁克斯、杜根南达仙人、穆勒 - 奥尔特加、马奥尼、拜利、萨巴拉特纳姆等人（1997）。《禅修革命：悉达瑜伽法脉历史与神学》。南福尔斯堡：阿笈摩出版社。ISBN 0-9654096-1-9。OCLC 1302159146。
- 拉克希曼殊仙人（2003）。《克什米尔湿婆派：至高奥义》。第一图书图书馆。ISBN 1-58721-505-5。
- 斯瓦米・穆克塔难陀（2000）。《意识之戏：灵性自传》。悉达基金会。ISBN 0-911307-81-8。
- 斯瓦米・穆克塔难陀（1980）。《悉达之秘》。悉达基金会。ISBN 81-86693-07-6。
- 桑卡兰南达仙人（2003）。《意识即一切：克什米尔湿婆派瑜伽》。性力加持出版社。ISBN 0-9750995-0-7。

### 研究著作

- 迪茨科夫斯基（1987年） 《振动教义：克什米尔湿婆派义理与修行探析》。奥尔巴尼：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ISBN 0-88706-432-9。
- 休斯（1994年） 《克什米尔湿婆派的自我证悟》。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ISBN 0-7914-2179-1。
- 米什拉（1999年） 《克什米尔湿婆派——怛特罗核心哲学》。斯里萨德古鲁出版。ISBN 81-7030-632-9。
- 穆勒 - 奥尔特加（2010年）。《湿婆三元之心：阿毗那婆笈多论克什米尔不二湿婆派的高罗怛特罗》。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
- 拉斯托吉（1979年）。《克什米尔迦罗摩派密续体系》。莫蒂拉尔·班纳吉达斯出版社。

### 译本

- 辛格（2000年） 《湿婆经：至上同一之瑜伽》（PDF）。德里：莫蒂拉尔·班纳吉达斯出版社。ISBN 81-208-0406-6。
- 辛格（2005年） 《振动颂：神圣创造脉动》。德里：莫蒂拉尔·班纳吉达斯出版社。ISBN 81-208-0821-5。
- 辛格（2008年） 《再认知论心要：自我证认之秘》。德里：莫蒂拉尔·班纳吉达斯出版社。ISBN 978-81-208-0323-7。

## 外部链接

- 戴维・彼得・劳伦斯（2005年） 《克什米尔湿婆派哲学》互联网哲学百科全书。
- 皮雅雷・L・莱纳。《克什米尔湿婆派与吠檀多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