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祺

杜嘉祺爵士（Sir Mark Edward Tucker，1957年12月29日－Tucker, Sir Mark），英国银行家和会计师，2017年至2025年出任汇丰控股有限公司集团主席，此前曾于2005年至2009年出任英国保诚有限公司集团首席执行官、2010年至2017年出任友邦保险控股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兼总裁（2011年前称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在香港从事金融业和保险业超过30年。

杜嘉祺在1986年加入英国保诚，1994年参与创立保诚集团亚洲有限公司，并出任首席执行官。虽然在2003年一度离开保诚，但他于2005年重返保诚并升任首席执行官。

2009年，杜嘉祺离开保诚，翌年转到竞争对手友邦保险出任首席执行官，任内于2010年带领友邦上市，集资额达1,590亿港元，是当时历史上第三大首次公开招股。

2017年，杜嘉祺转任汇丰控股主席，任内表态反对分拆亚洲业务的建议，并着手缩减欧美业务，加强聚焦亚洲，以及设法加强与中国内地和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的关系。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爆发期间，汇控在2020年至2023年间罕有地暂停定期派发季度股息，一度引起很多股东不满。

## 生平

### 早年生涯

杜嘉祺1957年12月29日生于英国伦敦，父亲任职儿童心脏病科专科医生，母亲是雕塑家和艺术家。他早年是职业足球学员，曾为狼队足球会、罗奇代尔足球会和班列特足球会出场，但从未参加过一线队比赛。退役后，杜嘉祺在利兹大学修读纺织管理，1980年获荣誉文学士学位毕业后于同年加入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担任税务顾问，1985年获得英格兰及威尔士特许会计师资格。2022年7月，他获母校利兹大学颁授名誉法学博士学位。

### 商业生涯

1986年，杜嘉祺加入英国保诚有限公司集团，多年来在英国、香港和美国担任不同岗位。他最初在英国保诚集团旗下的英国普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短暂担任北美投资营运部总监，随后于1986年至1987年转任英国保诚风险投资经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1987年至1989年，他改任英国保诚集团助理董事，其后于1989年至1992年调往香港担任英国保诚保险有限公司（香港）总经理，以及在1992年至1993年外派美国出任杰克逊国民人寿担任高级营运副总裁。1994年，杜嘉祺负责创立保诚集团亚洲有限公司，出任首席执行官，1999年起兼任母公司英国保诚集团的执行董事，任内成功把业务据点由三个拓展至12个。然而，由于感到在保诚缺乏进一步的晋升机会，他在2003年离开保诚，翌年加入经营银行和保险业务的HBOS担任集团财务董事。

2005年初，时任保诚首席执行官潘博文（Jonathan Bloomer）黯然离任，为未能撮合保诚与美国保险企业美国通用（American General）合并，以及未能成功出售保诚旗下经营网上银行业务的蛋头银行（Egg Banking）负责。同年3月，杜嘉祺重返英国保诚集团接任首席执行官，任内于2008年加强与渣打银行在亚洲银保业务方面的长期合作。在任四年后，他于2009年3月宣布将于同年9月底卸任，他当时表示已经实现了在岗位上希望达成的所有目标，离开“全属个人决定”，但同时强调自己无意退休，并表示“自己至少还有一项重要工作”。

事实上，杜嘉祺在2009年离开保诚后，旋于翌年7月加入亚洲地区的竞争对手友邦保险控股有限公司出任首席执行官，任内分别于2010年至2011年和2011年至2017年兼任主席和总裁一职。此外，他曾于2009年6月至2012年5月出任英伦银行非执行董事，并兼任辖下的金融市场稳定委员会和审计及风险委员会成员，以及于2012年至2017年出任美国投资银行高盛集团公司独立非执行董事。在友邦保险任职期间，他带领公司从陷入财困的母公司美国国际集团（AIG）分拆出来，并在2010年10月成功带领友邦在香港交易所上市。该次上市共发行80.8亿股，集资1,590亿港元，当年是全球史上第三大首次公开招股（截至2024年为第六大），友邦亦一跃而成全球最大的泛亚地区独立上市人寿保险集团，当时涵盖的市场地区多达18个。杜嘉祺在2017年6月离任友邦首席执行官一职，这时友邦的市值较2010年上市时上涨超过一倍，达6,005亿港元。在友邦任职七年间，他从友邦获得包括薪金、长期花红、红股和认股权等在内的所有收入，接近7.5亿港元。

### 汇控主席

2017年3月，汇丰控股有限公司集团宣布将委任杜嘉祺接替范智廉（后为爵士）出任主席，待同年6月正式离开友邦后，其任命于10月1日正式生效。相比在友邦一年最高总收入曾高达1.2亿港元，杜嘉祺出任汇控主席的每年总收入仅介乎约1,500万至1,700万港元。在任汇控主席期间，如何处理汇控与其单一最大股东中国平安保险的关系，是他的其中一项考验。2017年，平安保险在汇控的持股比重高于5%后，提出要求在汇控董事会取得一席，但传闻指出虽然平安保险董事长马明哲与杜嘉祺有多年交情，但有关要求被杜嘉祺拒绝。到2022年，平安保险提出把汇控的亚洲业务分拆，但杜嘉祺与汇控首席执行官祈耀年（后为爵士）均表示不可行。其后在2023年5月举行的汇控股东周年大会上，一项关于把汇控亚洲业务分拆的特别议案被超过80%投票的股东以大比数否决。与此同时，平安保险亦投票反对重选主席杜嘉祺连任董事，但未能成功。在2024年4月的香港股东非正式会议上，杜嘉祺再度强调不会考虑分拆亚洲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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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杜嘉祺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维持友好关系。上任汇控主席后不久，汇丰前海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在2017年12月7日正式开业，是中国内地首家外资控股证券商。2019年香港反修例运动期间，汇控在当年8月于香港多份报章刊登广告，以“汇丰呼吁 以沟通解决分歧”为题，对任何暴力和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予以强烈谴责，并支持以和平方式寻求解决方法，以及希望为中国未来的经济作出贡献。同年9月，中国中央电视台播出杜嘉祺的专访，他在节目中“强烈谴责任何形式的暴力，谴责任何危害当地社区的行为。因为我们的顾客、员工和持股人也住在那里，我们非常担忧”，又称汇控“对香港的金融中心地位充满信心，将继续深耕中国市场，扩大在中国的投资”。

2020年，汇控因协助美国政府调查华为孟晚舟案，一度有传言指汇控会被中国政府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但最后没有成事。此外，自《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法》在2020年6月生效后，汇丰应香港警务处要求在同年年底开始冻结多名包括前香港立法会议员许智峯等流亡海外及正受调查的泛民主派人士的银行账户，有关做法促使来自英国、德国、美国和日本等地超过50名议员和政界人士在2021年2月向杜嘉祺发联署信，对许智峯及其家人的银行账户被冻结表达“高度关注”，并要求汇丰尽快解冻有关账户。2021年7月，欧洲跨党派组织“对华政策跨国议会联盟”再向杜嘉祺发信批评他拒绝会面讨论有关事宜，而传媒也报称杜嘉祺曾表示除非有关的讨论不会有任何抵触《港区国安法》的可能，否则不会考虑与该“联盟”会面。

2022年7月，汇控证实其汇丰前海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成立共产党支部，是内地外资银行当中的首例。2024年1月22日，中国国家副主席韩正在北京会见杜嘉祺，韩正在会上欢迎汇控等国际金融机构“继续积极参与中国金融领域改革开放”，又希望汇控“用好自身优势，深化同中方互利合作，为巩固提升香港国际金融中心地位作出新的贡献”。杜嘉祺则高度赞扬中国经济发展成就，强调汇控“对华投资信心坚定，将积极参与中国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对外开放，支持香港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推动英中互利合作取得更多成果”。

受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打击，过去有定期派发季度股息的汇控，突然在2020年4月宣布因应英国金融监管部门要求，撤回派发2019年末期息的决定，事后杜嘉祺需要亲自致电汇控主要投资者解释有关决定。汇控决定暂停派息十分罕见，继而引起很多股东不满，有股东随即成立“汇丰小股东权益大联盟”，数天内联络超过3,000名实名股东加入，占已发行股份的2%。该联盟一度计划集合5%股份，迫使汇控举行特别股东大会回应联盟提出撤回暂停派息决定等诉求，甚至计划考虑入禀法院希望推翻汇控的决定。此外，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梁振英也一度发声，呼吁汇控两名香港非执行董事利蕴莲和史美伦辞职，以及社会各界“在香港和内地的业务上杯葛汇丰”。

然而，汇控其后再停止派发2020年首三季股息，只派末期息每股15美仙，在2021年和2022年也连续两年只派发第二季和末期股息。汇控停派季度股息的决定导致其股价受到冲击，在香港交易所的股价由疫情前的2019年高见每股60港元以上，跌至2020年9月最低报每股28.2港元。为控制成本，汇控亦大幅裁减人手，精简架构；而顺应疫情以来日益流行的弹性工作模式，汇控在2022年9月宣布计划迁出其位于伦敦金丝雀码头加拿大广场8号的总部大楼，并于翌年6月透露将于2027年把总部迁到伦敦市圣保罗大教堂附近的英国电讯前总部大楼。新总部楼面面积约55.6万平方英尺，比原有总部缩减一半。

随着疫情退却，汇控由2023年起恢复派发季度股息，并由2021年10月恢复自2019年9月以后停止的回购股份行动，截至2024年7月合共回购的股份总值高达130亿美元，而汇控股价亦在2023年6月重上每股60港元的水平。与此同时，锐意推动“重返亚洲”策略的汇控在杜嘉祺任内积极着手撤出北美洲的零售银行市场，并在2024年6月完全撤出加拿大的零售银行业务，而汇控在法国和阿根廷的零售银行业务也相继在2024年售出，此举有助汇控减少亏损，以及把资源投放到其他回报更高的业务。

杜嘉祺领导汇控任内，领导层亦有不少更动，其中杜嘉祺在2017年10月上任汇控主席后同月，汇控宣布时任首席执行官欧智华将于翌年2月卸任，由零售银行及财富管理首席执行官范宁接任。然而，范宁上任一年多后，突然在2019年8月宣布辞职，即时生效，引起市场关注。事后，汇控委任环球工商金融首席执行官祈耀年出任临时首席执行官，到2020年3月正式出任首席执行官。2024年4月，祈耀年宣布有意卸任，但会留任至集团物色到新的接任人为止。杜嘉祺随后于7月宣布由集团财务总监艾桥智接任首席执行官，由9月起生效。

### 重返友邦

2025年5月1日，汇控在官方新闻稿中表示，杜嘉祺有意在2025年底前退任集团主席。随后，在6月6日，汇控再发出新闻稿，指杜嘉祺将在同年9月30日正式离任汇控集团主席及董事会成员，而在选择继任人选期间，将会继续担任集团首席执行官和董事会的策略顾问。同日，友邦保险发出官方新闻稿，宣布现任独立非执行主席及独立非执行董事谢仕荣将于9月30日退任，杜嘉祺将于10月1日重返友邦接任。

### 其他公职

活跃商界的杜嘉祺亦担任不少相关公职，例如在2019年至2022年担任英国金融业界组织TheCityUK主席，任内在2022年为该组织举办首届周年国际会议。他其他历任职务包括英国首相重建美好理事会理事、国际商会贸易融资顾问⼩组成员、英国跨国企业主席小组主席、麦健时公司外部咨询小组成员、英国政府国际贸易部贸易咨询⼩组（金融服务）成员，以及同样由英国政府设立的英国投资理事会理事等。

在亚洲地区，杜嘉祺现任和担任过的职务包括北京市市长国际企业家顾问会议成员、上海市市长国际企业家咨询会议顾问和印度B20经济赋权金融包容性工作小组联席主席，并于2023年3月获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李家超委任为特首顾问团区域与环球协作分组顾问、2023年9月获任命为中国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国际咨询委员会委员，以及在2023年10月获委任为沙特阿拉伯王国最高国家投资委员会辖下的投资顾问理事会理事。在非洲地区，他亦担任总部设于南非的专门保险企业发现有限公司非执行主席。

杜嘉祺其他现任和曾任的职务尚有爱丁堡节庆协会非执行董事、爱丁堡国际艺术节国际顾问局成员、英国香港工商协会委员会委员、美国纽约亚洲协会信托人委员会成员、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董事、国际金融协会董事、亚洲企业领袖协会会员、特许管理学会成员、香港大学亚洲环球研究所成员、香港中文大学副教授，以及旨在关注气候变化的全球性商界团体Chapter Zero后援主席等。为肯定其在推动英国经济发展方面的表现，杜嘉祺在2024年英皇寿辰授勋名单获册封为下级勋位爵士。此前，他亦在2009年获越南国家主席阮明哲颁授越南国家友谊奖章，对其在推动越南金融服务行业发展的表现予以肯定。

## 个人生活

杜嘉祺已婚，育有一子一女。他的最大兴趣是足球，是车路士足球会的忠实支持者。杜嘉祺以工作勤奋著称，能够配合公司不同时区的业务不休地工作，经常到深宵时份仍不断在发电邮。不过，他在2017年情愿减薪由友邦保险转往汇控以非执行性质出任工作量较轻的主席一职，有说是为了花更多时间陪伴一对尚在求学阶段的子女。

## 荣誉

### 殊勋

- 越南国家友谊奖章 （越南；2009年）
- 下级勋位爵士（Kt.） （2024年英皇寿辰授勋名单）

### 荣誉学位

- 荣誉法学博士
- 利兹大学 （2022年7月）

## 参考资料

附录：主要经历

- 普华会计师事务所税务顾问（1980年-1986年）
- 英国普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美投资营运部总监（1986年）
- 英国保诚风险投资经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1986年-1987年）
- 英国保诚集团助理董事（1987年-1989年）
- 英国保诚保险有限公司（香港）总经理（1989年-1992年）
- 美国杰克逊国民人寿高级营运副总裁（1992年-1993年）
- 保诚集团亚洲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1994年-2003年）
- 英国保诚集团执行董事（1999年-2003年）
- HBOS集团财务董事（2004年-2005年）
- 英国保诚集团首席执行官（2005年-2009年）
- 英伦银行非执行董事兼金融市场稳定委员会和审计及风险委员会委员（2009年-2012年）
- 友邦保险控股有限公司主席兼首席执行官（2010年-2011年）
- 友邦保险控股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兼总裁（2011年-2017年）
- 高盛集团公司独立非执行董事（2012年-2017年）
- 汇丰控股有限公司集团主席（2017年-）
- TheCityUK主席（2019年-2022年）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杜嘉祺爵士
- 原文名：Sir Mark Tucker
- 原文名：en
- 职位：汇丰控股有限公司集团主席
- 任期开始：2017年10月1日
- 任期结束：2025年10月1日
- 前任：范智廉
- 继任：利伯特
- 职位：友邦保险控股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兼总裁、（2011年前称主席兼首席执行官）
- 任期开始：2010年7月
- 任期结束：2017年6月
- 前任：麦智信
- 继任：黄经辉
- 职位：英国保诚有限公司集团首席执行官
- 任期开始：2005年3月
- 任期结束：2009年9月
- 前任：潘博文
- 继任：谭天忠
- 出生日期：1957年12月29日
- 出生地：伦敦
- 母校：利兹大学
- 职业：银行家、会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