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童工问题

印度有相当比例的儿童从事劳动工作（参见童工）。印度办理的2011年全国人口普查，发现该国在5至14岁年龄组的2亿5,964万名儿童/青少年中，参与劳动的人数达到1,012万人。童工并非印度独有，全球约有2亿1,700万名从事劳动工作的儿童/青少年，其中许多是全职工作。

根据《印度1986年儿童与青少年劳动（禁止与规范）法》，（曾于2016年修订过，简称CLPR法案），"儿童"的定义是14岁以下的人。CLPR法案禁止雇用这类人从事任何工作，包括担任家庭帮佣，否则即是刑事犯罪。反过来，根据《印度1948年《工厂法》》，14至18岁的人被定义为"青少年"，得被雇用，但矿业、与易燃物质和爆炸物相关工作，以及其他危险制程排除在外。估计印度于2001年的童工中约有1%（即约12万人）从事危险工作。值得注意的是印度宪法第24条把禁止儿童在危险行业劳动（而非危险行业不在此限）作为一项基本权。由于印度人口众多，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估计该国在14岁以下的童工数量居世界首位，而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中的童工比例为最高。国际劳工组织（ILO）估计全球的农业部门雇用的童工人数最多，占比为60%，而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估计全球有70%的童工在农业和相关领域中工作。在印度，农业以及几乎所有的非正式经济部门（unorganizated sector）都存在童工现象。

国际知名公司，包括盖璞（Gap）、普利马克和孟山都在内，都曾因其产品的生产过程牵涉到童工问题而受到批评。这些公司声称他们有严格的政策，禁止销售由未成年儿童制造的产品，但在整体供应链中有诸多环节，难以全面监督。在普利马克持续三年的澄清下，英国广播公司（BBC）于2011年承认其获奖，关于普利马克运用印度童工的调查性新闻报导是伪造的，并向普利马克的印度供应商和所有观众/听众道歉。另一受到密切关注的公司是Nike（耐吉）。耐吉公司因被指控在血汗工厂剥削童工制造运动鞋，面临强烈舆论压力，不得不公开回应。这家公司在此后设立专属网页，揭露产品的生产来源与制造地点。

美国劳工部与2014年12月发布一份《童工或强迫劳动生产的商品列表》，这份列表指出印度是童工和强迫劳动生产商品中，品项最多的国家，多达25种商品。印度之后依序为巴西（16种）、孟加拉国（15种）、缅甸（14种）、菲律宾（13种）和中国（12种）。

印度除宪法规定禁止儿童从事具危险性劳动外，该国出台的各种法律，如印度2000年青少年司法（关爱和保护儿童）法》和《印度1986年儿童与青少年劳动（禁止与规范）法》，为界定、起诉和制止童工提供法律依据。

## 童工的定义

根据ILO的说法，"童工"的最佳定义是剥夺儿童童年、潜能和尊严，从事对其身心发展有害的工作。这些工作会干扰他们的学业，包括：剥夺他们上学的机会、迫使他们过早辍学、或要求他们同时兼顾上学和从事长时间及繁重的工作。

UNICEF对童工的定义有所不同，指出，如果5至11岁的儿童在一周内从事至少一小时的经济活动或至少28小时的家务劳动，即表示他们参与童工活动。如果是12至14岁的人，则一周内从事至少14小时的经济活动或至少42小时的经济活动和家务劳动，也同样算是参与童工活动。UNICEF在另一份报告中指出，"儿童工作的影响程度各异。从剥夺童年、损害身心的剥削性劳动，到剥夺促进发展、干扰学业和休息的有益活动。儿童工作是存在于一个连续的范围内，许多工作形式对儿童的影响介于两者之间，并非全然负面。"

印度2001年人口普查办公室将童工定义为：未满17岁的儿童/青少年参与任何有或是没有报酬、工资或利润的经济活动。这种参与或是体力劳动、脑力劳动，或两者兼有。包括在农场、家庭企业或任何其他经济活动（如用于销售或家庭消费的耕作和乳品生产）中提供兼职帮助或是无偿工作。印度政府将童工分为两类：主要童工，指每年工作6个月或以上的，边缘童工，指于一年中任何时间工作，但少于6个月。

一些儿童权利活动家认为，所有未上学的都应被视为童工，因为他们属于隐藏性童工。然而UNICEF指出，印度面临学校、教室和教师严重短缺的问题，特别是在有90%童工发生率的农村地区，大约5分之1的小学只有一名教师来教导所有年级的学生。

印度在脱离殖民统治后，制定多项关于童工的宪法保护和法律。印度宪法在《基本权利》和《国家政策指导原则》中，叙明禁止14岁以下的人在任何工厂、矿场或任何形式的私人场所工作，或从事任何其他危险职业（第24条）。宪法还设想印度应在1960年之前，为所有6至14岁的人提供免费义务教育的基础设施和资源（第21-A条和第45条）。

印度是个联邦制政府，劳动问题属于中央和邦政府的并行项目，两造政府均已针对童工问题进行立法。

### 《印度1948年工厂法》

该法禁止在任何工厂雇用14岁以下的人。法律也对15至18岁的青少年在任何工厂的雇用、时间和方式订立规定。

### 《1952年矿场法》

该法禁止在矿场雇用年龄在18岁以下的人。

### 《印度1986年儿童与青少年劳动（禁止与规范）法》（CLPR法案）

CLPR法案禁止雇用任何14岁以下的人（被视为"儿童"）从事任何工作，包括担任家庭帮佣，但帮助自己的家庭从事非危险性工作的情况除外。14至18岁的人则被定义为"青少年"，法律允许他们受到雇用，但矿业、与易燃物质和爆炸物相关工作，以及其他危险制程除外。

### 《印度2009年儿童免费义务教育权利法》

该法规定为所有6至16岁的人提供免费义务教育，还规定每所私立学校必须将25%的学生名额分配给经济弱势群体的儿童（但在实施时仍存在差距）。

印度于1987年制定《国家童工政策（National Policy on Child Labour）》。该政策的目的在采取循序渐进方法，重点放在对从事危险职业的儿童进行安置。政策构想是严格执行印度的童工法律，并结合发展计划，以处理导致童工的根本原因，例如贫穷。1988年，前述政策促成国家童工项目（NCLP）倡议设立。这项法律和发展倡议仍在持续进行中，目前中央政府提供的资金为60亿印度卢比，专门用于消除印度童工现象。虽然有此类措施，童工问题仍是印度面临的一项重大挑战。

## 印度童工存在的原因

在人类社会的演进历程中，未成年子女一直是家庭劳动力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他们以各种方式参与家庭生产，维系家庭生活。UNICEF认为贫穷是造成童工的最大原因。其报告还指出儿童们在开发中国家和不发达国家的农村和贫穷地区，在缺乏教育资源的环境下，被迫放弃学习，他们的唯一选择似乎只剩劳动一途。英国广播公司（BBC）发表的一份报告也提出同一结论，即贫穷和不完善的公共教育基础设施是造成印度童工充斥的原因之一。

UNICEF发现印度女孩辍学，并在家中担任家务角色的可能性是男孩的两倍。UNICEF说资源有限的父母，当有学校可选时，会先就其中能负担得起学杂费的学校作选择。全球（包括印度）女孩的教育往往放在优先级的低位。UNICEF说，女孩在学校也可能会受骚扰或欺凌，并因社会偏见和不适当的课程内容而遭到排挤。也就是许多女孩仅因性别而不能上学，或是辍学，然后从事童工劳动。

ILO和名为"通过教育传播微笑组织（Spreading Smiles Through Education Organisation）"（OSSE）认为，贫穷是驱使儿童从事工作的最大单一力量。这些儿童赚取的收入被认为对其自身或家庭的生存非常重要。对一些家庭来说，儿童的劳动收入占家庭收入的25%至40%。

ILO于2008年所做的一项研究，提出驱使儿童从事有害劳动的最重要因素之一是学校不足，或是学校的教育品质不佳。许多社区，特别是在农村，没有足够的学校设施。即使有，距离也太远，不容易前往，有时是负担不起，有时是教学品质太差，以至于父母怀疑上学是否真的值得。在政府办理的小学中，即使儿童到校，学校的教师也有25%的时间会缺勤。一项ILO于2008年发表的研究报告提出，当儿童被迫放弃学业、投入劳动时，他们不仅失去学习的权利，也失去改变命运的机会。这种社会不公，使得他们难以经由教育获得技能，进入摆脱贫穷的恶性循环。

UNICEF所发布一份较早的报告，概述ILO发现的问题总结：印度90%的童工都在农村地区，这些地区的学校不足和教学品质不佳。于1978-79年，印度农村地区存在的政府小学中，约50%没正规建筑，40%没有黑板，少有书籍，学校的经费中有97%用作教师和管理人员的薪资。有篇刊登在2012年《华尔街日报》的文章称，虽然近年来印度学校的入学率大幅增加，达到6至14岁年龄组的96%以上，但这类目的在部分减少童工的学校，其中的基础设施仍然很差 - 超过81,000所学校没黑板，约42,000所公立学校没有建筑物，在季风和恶劣天气期间也只能在临时搭建的场所内上课。

研究人员Biggeri和Mehrotra对促使童工出现的总体经济因素进行研究。他们将重点放在印度、巴基斯坦、印尼、泰国和菲律宾。他们指出，童工在这5个国家都是严重的问题，但这并非新出现的问题。回顾人类历史，在漫长的岁月中，总体经济的动荡与困境，始终是推动全球各地童工问题的主要动力。他们认为童工出现的原因同时有需求和供应两个层面。虽然贫穷和缺乏优质学校对童工供应方面是种导因，但他们认为低薪非正式经济，而非高薪正式经济（在印度称为有组织经济（organized economy），指的是经济中受到正式法律、监管和税收框架约束的部分）的增长是造成童工需求方面的原因之一。印度拥有僵化的劳动法和众多法规，这些法规阻碍有组织部门增长，而在有组织部门中，工作保护更易监管，工作效率更高，薪酬也更高。

印度复杂的劳动法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 - 导致工作转移到无组织的非正式部门。因此，除无组织的农业部门雇用60%童工之外，无组织的贸易、无组织的装配和无组织的零售工作也雇用大量童工。如果总体经济因素和法律阻碍正规部门增长，那么家庭拥有的非正式部门就会扩张，并以童工的形式提供低成本、易于雇用和解雇的劳动力。Biggeri和Mehrotra称，即使在儿童上学的情况下，他们也会在放学后从事例行的家庭制造和经济活动。其他学者也认为印度劳动力市场的僵化和结构、非正式经济的规模、产业无法扩大以及缺乏现代制造技术，都是决定童工现象是否盛行的重要总体经济因素。

研究人员Cigno等人认为印度政府计划和实施的土地再分配计划，将小块土地分配给贫穷家庭，其初衷是为实现经济独立，但却意外产生增加童工结果。他们发现因为小块土地无法有效负担昂贵的农具，这类土地需要劳动密集型耕作。即在这些情况下，要增加土地产量，就需投入更多劳动力，包括童工的。

## 印度的债务束缚童工

债务束缚童工是一种强迫或部分强迫的劳动制度，在此类制度下，儿童或儿童的父母与债权人达成口头或书面协议。儿童透过贡献劳动力来偿还实物信贷。在一ILO于2005年提出的报告中说，印度的债务束缚劳役出现在印度殖民时期，作为一种获取可靠廉价劳动力的方式，并在那个时期实施贷款和土地租赁关系。这些关系在不同地区有不同的称法 - Hali、Halwaha或Jeura系统。殖民政府将其命名为契约劳工制度。债务束缚童工也包括在内。报告称，随着时间演进，这种传统的长期关系形式已减少。.

印度政府于1977年通过立法，禁止任何人招揽或使用债务束缚劳工，包括童工。然而债务束缚童工仍然存在。印度国家人权委员会（National Human Rights Commission）特别报告员提出的一份报告，显示一次于1996年在坦米尔那都邦进行的突击检查中，发现有53名童工。每个儿童或其父母都收取10万至25万卢比的预付款。这些儿童每天被迫工作12至14小时，每天仅获得2至3卢比的工资。根据ILO发布的一份报告，提出印度债务束缚童工的规模难以确定，但各社会活动团体估计，在2001年的人数有35万人。

虽然印度有相关立法，但检察官很少根据《印度1976年债务束缚（废除）法》来起诉主事者。根据一份报告，印度中央政府并没指示检察官，如果发现儿童工资过低时，不仅应根据《印度1948年最低工资法》和《印度1986年童工（禁止与规范）》起诉，还应根据《印度1976年债务束缚（废除）法》提出指控。虽然由于执法和社区监督委员会的努力，在工厂工作的儿童数量有所减少，但报告指出，贫穷仍然迫使儿童及贫困家庭参与工作。工厂向任何需要的人提供贷款，在人们的家中放置织机，然后全家（包括儿童）一起劳动，将成品带去支付利息并获得一些工资。受债务束缚的童工和家庭劳动业务正从城市小型工厂转移到农村家庭。

## 童工造成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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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童工存在的现象，被认为是经济福利方面的一个严重问题。工作中的儿童无法接受必要的教育。他们没机会在身体、智力、情感和心理上得到发展。就儿童的身体状况而言，他们并不适合长时间进行单调的工作，他们会比成年人更容易疲惫，且容易患病。

在危险工作环境下的儿童处境更加恶劣。不接受教育而去工作的儿童将成为文盲，而限制他们对自身福祉和所居住社区做出更多贡献的能力。童工的存在对印度有长期的负面影响。

为保持经济繁荣，一个甚为重要的衡量标准是拥有一支受过教育、具备满足产业需求相关技能的劳动力。当下的童工，正是未来印度经济发展的潜在动力。童工的盛行，意味着人力资本的流失，这将严重阻碍印度长期的经济发展与社会进步。

印度童工的就业领域相当广泛，其中以农业为大宗，占比高达7成。此外，他们也散见于低技能的劳力密集产业，例如纱丽布料编织和家庭帮佣，这些工作多半不需要正规教育或专业训练。然而令人担忧的是部分童工甚至被迫在煤矿等产业中劳动。

根据ILO的说法，若是开发中国家能让儿童上学，而非去工作，会带来很大的经济效益。如果儿童没受教育，就无法获得必要的技能，如读写和技术能力，以提高其生产力，让他们在未来获得工资更高的技术性工作，进而摆脱贫穷。

### 钻石产业

ILO与全球钻石工人联盟（一全球工会联合会）于1999年联合发布一份报告，称印度钻石产业中普遍雇用童工。国际自由工会联合会（简称ICFTU，为以西方国家为主导的国际性工会组织）在1997年发布的一份独立新闻稿中也提起印度钻石产业中仍持续雇用大量童工。但并非所有人都同意这种说法。南古吉拉特邦钻石工人协会认为虽然有童工存在，但这是零星个案，并非普遍性的做法，占比远低于百分之一，且不符合当地产业的常规。

根据ILO于1999年发表的报告，印度每年按重量计算，切割和抛光的钻石占全球的60%，若按价值计算，占比也有40%。印度在彩色宝石加工领域中，如祖母绿、红宝石和蓝宝石的加工量，在全球市场中分别高达95%、85%和65%。印度使用传统的劳动密集型方法加工。该国钻石产业雇用约150万人，其中大部分在非组织部门（unorganised sector）。该产业的结构相当分散，由许多小型单位组成，缺乏大型营运商和现代化技术，这也显示印度宝石产业在发展上所面临的挑战。

ILO的报告称产业如此做是为规避印度复杂的劳动法。出口订单被拆分，层层分包，导致多数劳工无法得知实际雇主的身份。ILO的报告称在此种情况下，印度钻石和宝石产业中童工的确切人数很难估计。他们估计此产业于1997年的童工人数介于1万至2万之间（约占百分之一）。报告中也称，部分家长认为教育费用高昂，且教育品质不符期待，因此选择让孩子投入劳动市场。他们认为，孩子在钻石和宝石产业学习手工艺，长大后能获得更丰厚的报酬。

2005年在印度钻石和宝石产业的21个不同地点，其中的663个加工单位进行的一项较新的研究，称童工的占比已降至0.31%。

### 烟火制造

印度南部坦米尔那都邦以生产烟火和火柴棒闻名的西瓦卡西镇，报导称当地的烟火生产会雇用童工。西瓦卡西镇于2011年有超过9,500家烟火工厂，产量几乎达到全印度的100%。当地烟火产业雇用约15万人，平均每家工厂有15名员工。这类工厂大部分都在非组织部门，其中只有少数会注册，成为有组织的公司。

一本论及印度城市中非组织部门的作品《Urban Unorganised Sector in India》提及，印度烟火产业的安全措施很差，并会雇用童工。童工在非组织部门的小棚屋内作业是常见现象。当地只有4家大规模公司，属于有组织部门，并雇用超过500多名员工。大型公司不雇用童工，施行优良的安全措施。而在小型、非组织部门工作的童工，需长时间工作，工资低，工作场所不安全。

ILO于2002年发布的一份较新报告称，在坦米尔那都邦的烟火、火柴棒或香棒产业中雇用童工的情况相当普遍。但为出口而生产的正规经济和企业机构不会雇用童工。童工通常受雇于供国内消费的工厂。报告称随着这些产品的需求增长，由于正规经济和企业机构并未扩大规模，而是家庭式生产作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因此会增加雇用童工的可能性。ILO指出，由于这些作业模式隐藏于家庭之中，研究和采取有效行动变得极为困难。

### 丝绸制造

人权观察组织于2003年发布的一份报告，称印度丝绸产业雇用年仅5岁的儿童，他们每天工作长达12小时，每周工作6到7天。报告称这些儿童是债务束缚劳工。虽然印度政府否认存在债务束缚童工，但报告称在卡纳塔卡邦和坦米尔那都邦很容易看到他们。儿童被迫将手浸入滚烫的水中以处理蚕茧，且通常每天的工资不到10卢比。

一份德国新闻调查报告于2012年称在卡纳塔卡邦等地，非政府组织在1998年发现在1,100家丝绸工厂中雇有多达15,000名童工。于1995年在其他地方也发现有数千名债务束缚童工。而到如今，在UNICEF和非政府组织的涉入后，童工人数大幅下降，估计总数不到一千名。报告称获释的儿童已重返学校。

### 编织地毯

研究人员Siddartha Kara发现印度生产的地毯中约有20%可能涉及雇用童工。他指出，"要确定从印度到美国的手工地毯供应链在多大程度上涉及奴役和童工，还需要进行额外的供应链追踪工作。"Kara的研究还发现不同种族和宗教群体之间的童工做法存在差异。穆斯林社区地毯作业中的童工比例最高，并且在穆斯林村庄中存在债务束缚童工。

### 家庭劳动

印度官方估计从事家庭劳动和在餐厅工作的童工超过250万，而非政府组织估计的数字则约为2,000万。印度政府扩大《印度1986年童工禁止与规范法（Child Labour (Prohibition and Regulation) Act, 1986.）》的适用范围，并从2006年10月10日起禁止雇用儿童担任家庭佣工以及在餐厅、路边小吃店、酒店、水疗中心和度假村工作。

### 采矿

虽然印度于1952年颁布法律，禁止雇用年龄在18岁以下的人，但梅加拉亚邦以原始技术作业的煤矿被发现雇用18岁以下的人。而在2013年引起国际媒体的关注。

### 砖窑

卡纳塔卡邦班加罗尔和坦米尔那都邦霍苏尔周围有大量砖窑，以提供高工资为借口雇用债务束缚劳工和童工。于2018年，包括童工在内的22名债务束缚劳工在班加罗尔阿内卡尔附近的一家砖窑中获救，雇主遭警方逮捕。据称雇主提供不佳的食物且工作条件恶劣。

## 针对印度童工的倡议

印度政府于1979年成立古鲁帕德斯瓦米委员会（Gurupadswamy Committee，由政治家穆斯里·古鲁帕达斯瓦米（M.S. Gurupadaswamy）领衔），以调查童工问题和处理方法。印度于1986年根据该委员会的建议颁布《童工禁止与规范法》。1987年制定有《国家童工政策》，重点是帮助从事危险职业的儿童重新融入社会。自1988年以来，印度劳动和就业部已实施约100个针对特定产业的国家童工专案，以安置获释的童工。

印度政府颁布大量法案、法律及设立甚多组织和机构，以应对普遍存在的童工问题。一些法案如《童工禁止与规范法》，禁止儿童从事某些工作（主要是在危险条件下），并规范儿童的工作条件，《国家童工政策》的目的在采取循序渐进的方法，先重点帮助安置从事危险职业和制程的童工，劳动和就业部负责提供和监督一系列有关印度童工的政策。此外，如研究人员Osment, Lana所提出的非政府组织 - 国际关怀组织印度分会、儿童权利与您及反对童工全球大游行等也先后成立，透过教育和提供资源来对抗童工问题。然而这些倡议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成功。

印度也在推广"无童工区"：所谓无童工区（CLFZ）是"一个划定的区域，例如村庄或种植园，在那里的每个人都确信"没有孩子该工作，每个孩子都应该上学！"，这个概念由一个印度非政府组织马米迪普迪·文卡塔兰加亚基金会（Mamidipudi Venkatarangaiya Foundation，简称MVFoundation）于1992年提出。

### 非政府组织

许多非政府组织，如拯救童年运动、ChildFund、国际关怀组织印度分会（CARE India）、Talaash协会、儿童权利与您、反对童工全球大游行、邦德尔坎德母亲大地社会服务组织（Bundelkhand matra bhumi samaj sevi sansthan）的停止在印度进行童工相关专案、好织印度（GoodWeave India）、RIDE印度（RIDE India）、儿童热线（Childline）等，持续努力消除印度的童工现象。

在印度法院，童工问题一直是印度公益诉讼的议题。

## 相关童工人口统计

在印度，有数百万儿童因贫穷、缺乏教育导致的高文盲率、失业、人口过剩等原因而被迫从事劳动工作。

根据于1919年于英国成立的救助儿童会提出的报告，年龄在14至17岁的印度儿童及青少年从事危险工作，占该国童工劳动力总数的62.8%，其中的男孩比女孩的人数为多（3,870万相对于880万）。过往印度的童工现象在农村地区最为普遍，在农村地区工作的童工人数占整体的80%。然而到近年，童工现象已从农村地区转移到大城市，因为大城市提供更多的工作机会。UNICEF发布的报告中，显示城市化地区5至14岁的童工现象增加54%。此外，根据总部设于德里的儿童照护机构反对童工运动（Campaign Against Child Labour）提出的研究报告，显示印度共有约12,666,377名童工。北方邦有1,927,997名童工。印度首都德里有超过100万名童工。其他童工数量相近的邦有比哈尔邦、拉贾斯坦邦、马哈拉什特拉邦、中央邦和北方邦。

根据印度劳动和就业部所属的国家抽样调查组织（NSSO）所发布的2005年数据，印度穆斯林族群的童工发生率最高，比印度教徒高出约40%。在印度其他少数宗教中也有童工现象，但发生率明显较低。在种姓分类中，童工发生率为2.8%，与全国平均水平2.74%相似。然而，部落人口中的童工发生率较高，为3.8%。根据救助儿童会发布名为《被偷走的童年（Stolen Childhoods）》报告，印度因营养不良导致发育迟缓的儿童数量最多（4,820万），相当于哥伦比亚的人口。印度的劳动人口中有3,100万是儿童，数量为世界之冠。对现有童工数据的详细分析显示，印度农村中5至14岁年龄组的儿童/青少年从事农活的人数较多。

## 参见

- 《印度1976年债务束缚（废除）法》
- 印度1986年儿童与青少年劳动（禁止与规范）法》
- 斯威士兰王国童工
- 印度人口贩卖
- 《修正初等教育计划,是于马德拉斯邦（现已撤销）提出的一项教育改革尝试，但并未通过。
- 奥迪萨邦儿童保护协会，邦政府设立的社团
- 对资本主义的批评

## 外部链接

- Initiatives towards Elimination of Child Labour in India
- Findings on the Worst Forms of Child Labor in India - U.S. Department of Labor
- ILO's resource site on Child Labour and Responses in South Asia, including India
- UNICEF's resources and suggestions for Combating Child Labour in India
- Child protection - A UNICEF database and library of publication on child labour
- Status of child labour in India
- For further reading, one can consult: Sreeparna Chattopadhyay's The Samaritans for Child-labourers (New Delhi: Authors Press,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