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s (角色)

Sans是2015年发行的电子游戏《Undertale》中的角色。初次登场时，他以一位友善的非玩家角色身份出现，之后亦在后续作品《Deltarune》中再次登场。Sans由Toby Fox创作，并由美术师Temmie Chang协助设计。角色名称取自Comic Sans字体，而该字体同时也是其游戏对话的主要字型。在日文版本中，此无衬线字体则被替换为一种“可爱而不拘礼节”的字体。

Sans的塑造深受评论家与玩家好评，特别是其幽默感及头目战的战斗设计与配乐〈Megalovania〉。他也成为广为流传的网络迷因，并启发玩家制作众多模组及相关创作。此外，Sans的形象亦登上任天堂格斗游戏《任天堂明星大乱斗 特别版》以Mii射击手的可自订服装形式亮相；同时Good Smile Company、Fangamer与Banpresto等公司也推出了各类以他为主题的周边商品。

## 概念与设计

Sans由《Undertale》的创作者Toby Fox构思。Fox曾表示，Sans的灵感部分来自J. N. Wiedle的网络漫画《Helvetica》，该漫画描写一位以Helvetica字体命名的骷髅角色。他最早在大学笔记本绘制了角色概念草图，最初以“Comic Sans”为名。在早期构想中，Sans被设定为游戏第二位头目，也是Papyrus（角色）的兄长，而Papyrus同样以Papyrus字体命名。

起初，Fox计划让Sans使用更多与骷髅相关的双关语，但后来觉得效果不佳而放弃。在设计过程中，他与Temmie Chang合作。Chang曾表示，Sans的外观看起来就像刚在赌场玩完扑克牌。在头目战中，Fox选用〈Megalovania〉作为战斗音乐。这首曲目曾用于《Homestuck》以及Fox制作的《地球冒险》ROM修改版。另外，艺术家Drak设计了一张Steam交易卡作为《Undertale》卡牌合集的一部分。Fox希望卡片主体Sans缺席，只在侧边打瞌睡，但担心Steam不接受几乎全黑的卡片而增加聚光灯效果。他曾表示，希望Sans“昏昏欲睡的存在感能时不时给玩家带来惊喜”。

与其兄长Papyrus相同，Sans的对话通常不使用游戏预设的字体，而是以Comic Sans显示。（当他向玩家解释游戏机制或威胁玩家时，则改用预设字体。）在游戏日文在地化过程中，此惯例难以保留，最终改以一种“可爱而不拘礼节”的字体呈现，类似广告或综艺节目常见的字型。

Maria Christina Jørstad曾分析《Undertale》日文版中Sans的语言风格及其角色特性。在日文中，Sans自称“サンズ”，Jørstad将此与三途川联系起来，象征生死界限并审判亡者灵魂，呼应Sans在游戏结尾对玩家的审判角色。她指出，Sans在与朋友交谈时使用带有“孩子气”的日语人称代词，如“おいら”（oira）、“あんた”（anta），偶尔使用“お前”（omae）。在与兄长Papyrus互动或严肃场景中，他则可能改用“お前”，并搭配更严肃的“俺”（ore）及句尾助词如“さ”“な”。首次在森林与主角相遇时，Sans曾短暂使用带有搞笑意味的关西方言，之后恢复标准语。在与女性角色互动时，Sans会尝试使用双关语，形成荒诞喜剧式的“装傻／吐槽”互动。他也使用役割语风格，以模仿动画或漫画中男性角色的语气，如“ぜ”“ぞ”“さ”等。然而，与“硬派男子”的印象不同，Sans在日语中仍常给人“傻气少年”的感觉，因为他持续使用“おいら”和“あんた”等偏稚气的词汇。

### 在其他游戏中

除《Undertale》之外，Sans也出现在后续游戏《Deltarune》（自2018年起），他在游戏中经营一间商店，这家商店是《Undertale》中Grillby's餐馆的改造版本。

在任天堂游戏《任天堂明星大乱斗 特别版》（2018年）中，Sans的服装作为可下载内容于2019年9月4日上线，可供玩家操作的Mii射击斗士使用。网络游戏《Among Us》中，Sans的连帽衫作为装饰物登场，收录于名为“Indie Hour”的Cosmicube活动中，该活动亦包含了其他来自《Undertale》的角色。

## 周边商品

Sans出现在多家公司的各类周边商品中。Good_Smile_Company推出了黏土人公仔，附带多种姿势与配件。Fangamer亦推出了Sans系列的《Undertale》模型。Banpresto 也推出了与Sans相关的商品，包括钥匙圈、亚克力立牌以及抱枕。

## 评价

自《Undertale》推出以来，Sans普遍获得正面评价。他深受游戏粉丝喜爱，并成为大量同人创作与项目的主题，包括游戏、模组及其他作品。在2016年的《Undertale》问答活动中，Sans与Papyrus是获得最多粉丝提问的角色。《Polygon》编辑Colin Campbell将Sans评为2010年代最佳电子游戏角色之一。他特别称赞游戏中展现 Sans 幽默感的方式：“当他开玩笑时，镜头会拉近并显示他眨眼，这永远不会令人厌倦。”《Destructoid》的CJ Andriessen表示，他虽然太晚才开始玩《Undertale》，但Sans在《任天堂明星大乱斗》中的登场，令他更想尝试这款游戏。

Sans亦被研究员Gabriel Elvery在其学术论文中探讨。研究分析了Sans与Flowey等非玩家角色所展现的准社会互动（PSIs）及准社会关系（PSRs）。Elvery指出，《Undertale》将这类互动视为玩家体验的核心。游戏中多个阶段的PSI能让玩家感受到一种“共享历史”，进而产生社群归属感。与其他仅供击杀或畏惧的NPC角色不同，Sans以“可爱怪物”的形象颠覆了传统形象。研究指出，虽然他“起初看似具有威胁性”，但只有当玩家选择以暴力方式对待他与其他怪物时，Sans才会真正“危险”。Elvery认为，Sans的存在鼓励玩家在与游戏世界互动时更加谨慎，并透过PSI促进彼此理解。他帮助玩家“融入地底世界并采取道德行动”。与Sans（及Flowey）建立PSR的过程，使游戏引导玩家反思人际关系与人机关系的相似之处。

Papyrus与Sans兄弟关系的描绘亦受探讨与赞赏。《RPGFan》作者Alana Hagues表示，两人的个性鲜明，使他们成为最佳搭档，并欣赏兄弟俩的幽默感，认为这帮助她“撑过一款让人泪流满面的游戏”，并让她“爱上了”这个游戏世界。《Kotaku》的Nathan Grayson指出，Papyrus与Sans是《Undertale》中最“迷人”的角色之一。他表示，自己很享受两人的互动，并欣赏他们的幽默感“自然”，而非“粗鲁或令人尴尬”。同时提到虽然两人的性格差异有时会引发冲突，但“他们总是互相支持”。

相对而言，YouTuberMarkiplier在游戏实况两集后中止直播，原因是他将Sans配上“乡巴佬口音”后遭到部分粉丝骚扰。对《Undertale》粉丝群体的不满，也曾透过一些被形容为“尴尬”的影片表现出来，这些影片夸张描绘Sans与Papyrus，有时甚至涉及浪漫或性行为。此类反粉丝影片常引用日本动画元素，并恶搞所谓的“禁忌之爱”。

Sans的头目战与其专属曲目〈Megalovania〉也广受好评。Sans在《任天堂明星大乱斗 特别版》中以Mii格斗服亮相，并搭配特别重编版的〈Megalovania〉，获得玩家一致好评。除音乐流行之外，Sans本身也成为互联网迷因，并衍生出多种变体。这首乐曲曾在梵蒂冈教宗方济各主持的公开接见马戏表演中播放。2020年，澳洲ABC新闻台在报导冠状病毒起源与其对中国社会影响的新闻片段中，使用了Sans的主题曲。

在2018年的学术论文《〈Undertale〉中的游戏伦理》（Ethics at Play in Undertale）中，作者Frederic Seraphie将与Sans的战斗比作打破第四面墙。他同时探讨了游戏中的“屠杀路线”，特别是Sans的战斗，认为这场最终头目战以隐喻的方式“打破”了《Undertale》，并总结其叙事为游戏中最具冲突的部分。

### 大众媒体

2015年，Destructoid的Ben Davis赞赏Sans在基督教电视节目《700俱乐部》（由帕特·罗伯逊主持）中的意外亮相。该节目收到一位观众的提问，描述“几张奇怪的卡通骷髅图片，一只眼睛会发蓝光并穿着连帽外套”。Davis在回复中确认这正是《Undertale》的Sans，并表示：“怎么会有人觉得像Sans这样讨人喜欢的小滑头是恶魔呢？”

2019年，职业摔角选手肯尼·奥米加在《All Elite Wrestling: Dynamite》10月30日的节目中，以Sans的装扮表达对《Undertale》的喜爱。

2022年9月8日，Sans在Twitter举办的三天淘汰制投票中获选为“Tumblr Sexyman”。在最后的总决赛中，他与《路人超能100》角色灵幻新隆正面交锋，最终以50.1%的得票率险胜。事后，Toby Fox以短篇同人小说回应，以幽默笔触描写灵幻试图在投票中超越Sans的过程。

Sans的险胜随即在Twitter与Tumblr上掀起大量同人创作与迷因。巧合的是，最终投票结束的同一天，正逢伊丽莎白二世辞世及国葬，也因此出现许多将两件事件相互联系的玩笑。

## 基本资料

- 系列：Undertale
- 首次登场：《Undertale》（2015）
- 最后登场：《Deltarune》（2018—至今）
- 创作者：Toby Fox
- 设计：Toby Fox、Temmie Chang
- 种：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