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一袭击事件对健康的影响

九一一袭击事件中、世贸中心倒塌后的数秒内，建筑材料、电子设备和家具被粉碎并散布在曼哈顿下城金融区的上空。袭击发生后的五个月内，粉碎建筑物产生的灰尘持续弥漫在世界贸易中心遗址的空气中。许多纽约居民报告他们出现了世贸遗址（下称归零地）呼吸系统疾病的症状。

为应对九一一袭击事件持续的健康影响，各种健康计划相继出台。世界贸易中心健康计划为9/11应急人员和幸存者提供检测和治疗，该计划在詹姆斯·扎德罗加9/11健康与赔偿法案于2011年1月生效后整合了许多类似计划。

因9/11相关疾病死亡的人数已超过袭击当天的死亡人数。

## 暴露与健康状况

截至2017年12月，世界贸易中心健康计划认证的最常见疾病包括鼻窦炎、胃食管反流病（GERD）、哮喘、睡眠呼吸暂停、癌症、创伤后压力症候群、呼吸系统疾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抑郁症和焦虑症。最常见的癌症是皮肤癌和前列腺癌。世界贸易中心健康计划定期在其网站上公布最常认证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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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毒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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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塌大楼的粉尘“极度有毒”，空气污染专家兼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荣誉教授托马斯·卡希尔如此表示。双子塔倒塌产生的数千吨碎片中，大部分是粉状混凝土，已知吸入后会导致矽肺病。其余部分包含超过2,500种污染物，具体而言：50%为非纤维材料和建筑碎屑；40%为玻璃和其他纤维；9.2%为纤维素；0.8%为极度有毒的致癌物石棉，以及可检测含量的铅和汞。持续燃烧三个月的大火还导致了前所未有的之高的二𫫇英和多环芳香烃（PAHs）水平。许多扩散物质（石棉、结晶二氧化硅、铅、镉和多环芳香烃）具有致癌性；其他物质可能引发肾脏、心脏、肝脏和神经系统恶化。美国环保局在倒塌时对此已十分清楚。由国家职业安全卫生研究所（NIOSH）资助、西奈山伊坎医学院进行的一份病例报告在粉尘样本和几名9/11应急人员的肺部观察到了碳纳米管。当时空气中烟雾和灰尘的成分尚未完全明清晰明了；世界贸易中心健康计划的迈克尔·克兰博士在接受《新闻周刊》采访时谈及此问题：

我们永远无法知道那团烟云的具体成分，因为风已将其吹散，但人们当时在呼吸和吞食它……我们所知的是，其中包含了各种可怕的物质。燃烧的航空燃油、塑料、金属、玻璃纤维、石棉。那是浓稠、可怕的混合物。一锅巫婆的毒汤。

这些有毒暴露导致救援、恢复和清理工作人员罹患衰弱性疾病，并导致纽约警察局成员塞萨尔·博尔哈因肺纤维化死亡。越来越多的一线应急人员出现严重呼吸系统疾病。健康影响还延伸至曼哈顿下城及附近曼哈顿华埠的一些居民、学生和办公室职员。

高级联邦科学家爱德温·M·基尔伯恩博士于2001年9月12日向美国疾病控制及预防中心发出备忘录，建议不要快速返回该区域的建筑物，因为可能存在各种有毒物质的危害。

2001年10月6日，副市卫生专员凯利·麦金尼表示，世贸中心现场工人的安全规范未得到执行。

纽约市消防局医疗事务办公室首席医疗官大卫·J·普雷赞特博士于2010年4月发表的一项针对5000名救援人员的研究发现，所有参与研究的工作人员均存在肺功能受损，平均受损程度为10%。研究发现，在9月11日上午到达现场的消防员受损最严重，这些损伤在袭击后的第一年内出现，并在随后的六年中几乎没有改善。30%至40%的工作人员报告有持续症状，研究组中有1000人处于“永久性呼吸残疾”状态。普雷赞特博士指出，给受害者使用的药物可以缓解但无法治愈症状。纽约-长老会/哥伦比亚医院胸部疾病和呼吸衰竭中心医疗主任拜伦·托马肖博士表示：“肺功能最初的下降非常显著，且不会好转。这不是我们通常对火灾和烟雾暴露者的预期。他们通常会恢复。”

### 癌症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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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发表在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上的一项研究观察了暴露于世贸中心废墟与超额癌症风险之间的可能关联。研究观察了超过55,000名加入世界贸易中心健康登记处的个人（分为救援和/或恢复工作人员与非救援和/或恢复工作人员），观察时间从2003年或2004年至2008年12月31日。结果显示，与非救援和/或恢复工作人员相比，救援和/或恢复工作人员的所有癌症总体发病率并未显著升高。尽管如此，在观察的最后一年，救援和/或恢复工作人员的前列腺癌、甲状腺癌和多发性骨髓瘤发病率显著升高。

2006年11月28日，《村声》报道称，几十名恢复人员罹患了癌症——与罹患呼吸系统疾病相反，医生们认为其中一些癌症是因暴露于归零地现场的毒素而发展的：

“迄今为止，已有75名归零地恢复工作人员被诊断出患有血细胞癌症，六位顶级医生和流行病学家已确认这些癌症很可能由那次暴露引起。”

2018年9月11日，即袭击发生17年后，纽约市一家律师事务所报告称，至少有15名男性因袭击事件在这些年间被诊断出患有男性乳癌。

2025年9月7日，《纽约邮报》报道称，根据世界贸易中心健康计划的数据，被诊断出患有癌症的人数在五年内增加了143%，达到48,579人，其中包括8,215例死亡。

通过九一一受害者赔偿基金（VCF），那些因在2001年9月11日至2002年5月30日期间身体暴露于世界贸易中心爆炸区或纽约市周边地区的毒素而被诊断出癌症的个人，能够为他们因袭击而遭受的附带损害获得经济补偿。通过免费法律指导，受影响的个人可以明确他们对VCF的具体资格，同时获得必要的后勤援助，以便在2021年7月29日“及时”申请的截止日期前完成赔偿申请。

### 心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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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发生两个月后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袭击后全美各地民众都经历了显著的压力症状。后续的两项研究发现，暴露于袭击是发展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TSD）的预测因素。其他研究还考察了那些在袭击中失去家人或朋友，或通过电视观看袭击的人的心理影响。

### 反应

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的拉里·诺顿博士表示：“为什么整个国家不动员起来处理这场灾难对健康的长期影响？”诺顿博士引用首批应对人员高达70%的患病率，称之为“警钟”。威尔康奈尔医学院的纳撒尼尔·胡珀特博士在2006年10月4日《纽约太阳报》的报导中指出，该地区犬只的早逝和其他疾病是“我们的矿坑金丝雀”（危险来临的先兆）。

波士顿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环境健康教授理查德·克拉普和大卫·奥佐诺夫；美国癌症协会流行病学研究主任迈克尔·图恩；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环境流行病学助理教授弗朗辛·拉登；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彭博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系主任乔纳森·萨梅特；以及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肿瘤学副教授查尔斯·赫斯多弗认为，监测对象中的癌症发病率不能归咎于巧合。他们断言，归零地粉尘云很可能是这些疾病的成因。美国预防医学院担心，暴露于归零地空气的人员可能发展出恶性间皮瘤。

## 监测与赔偿

约有40万名直接受袭击影响的人有资格登记加入世界贸易中心健康登记处，并可被转介至世界贸易中心健康计划，该计划为登记人员提供免费监测和医疗服务。

有科学推测指出，暴露于世贸中心倒塌后周围空气中的各种有毒产物和污染物可能对胎儿发育产生负面影响。由于此潜在危害，一个著名的儿童环境健康中心（哥伦比亚大学儿童健康中心）目前正在分析那些母亲在世贸中心倒塌期间怀孕、并在世贸中心大楼附近居住或工作的儿童。该研究的工作人员每年对儿童进行心理测试评估，并每六个月访谈母亲一次。研究目的在于确定母亲曾暴露于世贸中心倒塌后环境的儿童，与未暴露的儿童相比，在发育和健康进展上是否存在显著差异。

纽约西奈山医院正在进行一项持续的监测计划——世界贸易中心工人和志愿者医学筛查计划。

西奈山监测工作的领导者是斯蒂芬·M·莱文，他是西奈山 – 欧文·J·塞利科夫职业与环境医学中心的医疗主任。首批应对人员于2006年11月11日举行会议，致力于监测应对人员的健康状况。该活动由世界贸易中心监测计划组织。

一项持续进行的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蒙茅斯大学研究报告称，在9/11袭击后的一年半内，呼吸系统疾病增加了超过百分之两百。（这是首项监测归零地现场警察的研究，发表于《职业与环境医学杂志》。）在这项针对471名警察的研究中，2001年10月有19%的警官经历呼吸短促；到2003年4月，经历呼吸短促的警官比例升至44%。这471名警官中咳痰的比例从2001年10月的14%增加到2003年的31%。

2006年一项针对消防员的医学研究报告称，那些吸入归零地空气的人员基本上丧失了12年的肺功能。此外，西奈山的一份报告发现，70%的恢复和救援工作人员报告称，在2002年至2004年间，呼吸功能受损情况加剧。纽约市卫生局2008年的一份报告指出，多达7万人可能因袭击而患有压力障碍。这些发现源自该市对9/11首批应对人员、居民及其他人员的健康登记。

### 赔偿

根据国家职业安全与健康委员会的报告，在至少10万名符合资格的人中，只有不到1.4万人进行了登记。与9/11相关的工人赔偿的最终登记截止日期为2007年8月14日。

2007年7月12日，州长埃利奥特·斯皮策将提交工人赔偿索赔的截止日期延长至2008年8月14日，适用于曾在归零地工作或担任志愿者的人员。个人需向州工人赔偿委员会登记。2019年，纽约州州长安德鲁·科莫批准了第三次延期，允许归零地救援、恢复或清理工作人员提交参与工人赔偿福利的通知。这适用于尚未提交或在2015年9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拒绝的工人，新的截止日期为2022年9月11日。

2022年4月，一项法案被提交至纽约州立法机构，并被转交政府雇员委员会审议。该法案旨在为因参与与袭击相关的救援、恢复和清理行动而罹患任何疾病或死亡的人员提供保障。此外，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世界贸易中心健康计划认证将被视为工人赔偿法下因果关系诊断的推定医学证据。

## 弱势群体

2008年，一项纽约州卫生厅研究的首席研究员告知《纽约邮报》，该研究记录了自2001年9月11日以来至少204名救援和恢复工作人员的死亡个案。研究人员通过死亡证确认了98例死亡。研究显示，77人死于疾病，其中包括55人死于肺癌和各种其他癌症。纽约州职业卫生局首席流行病学家基蒂·盖尔伯格表示：“我们并非声称所有死亡都与世界贸易中心有关；我们只是说明人们的死因。”这55名因癌症去世的应对人员中，许多人在2001年9月11日前已有癌症，但大多数癌症患者是在那之后才发展出疾病。

截至2008年的98例死亡包括：

- 55例癌症
- 21例创伤性伤害（机动车事故、枪伤及五起凶杀案，包括四名因公殉职的警察）
- 12例心脏病，包括10例心脏病发作
- 2例结节病
- 1例多发性神经病（神经系统疾病）
- 1例肺炎
- 1例肉芽肿性肺炎
- 1例酒精中毒
- 1例淀粉样变性（骨髓疾病）
- 1例肾脏疾病

### 首批应对人员

特别是，首批应对人员，即向归零地报到的纽约警察局和纽约市消防局成员，声称他们是因建筑物和设备被粉碎产生的有毒粉尘云而罹患相关疾病的受害者。

纽约警察局侦探詹姆斯·扎德罗加，34岁，是首位在2006年去世且死亡直接与归零地有毒物质相关的9/11应对人员。

海洋县 (新泽西州)医检官办公室（负责进行尸检）的法医杰拉德·布雷顿报告称：“有合理的医学确定性认为，此案的死因与9/11事件直接相关。” 除了回应世贸中心最初袭击的首批应对人员外，许多人还在恢复行动期间提供了协助。

2017年，24名纽约警察局成员死于与恐怖袭击毒素相关的癌症。在2018年的前五个月，另有24名纽约警察局成员因同样原因去世。

2020年，纽约警察局确认有247名纽约警察局警官因9/11相关疾病去世。2022年9月，纽约市消防局确认因9/11相关疾病去世的消防员总数达到299人。两个机构都认为，未来几年死亡人数将急剧上升。纽约与新泽西港务局警察局（PAPD）是对世界贸易中心拥有管辖权的执法机构，因为纽约与新泽西港务局拥有该地点，该局确认其四名警官死于9/11相关疾病。当时的港务局警察局局长约瑟夫·莫里斯确保在48小时内为所有港务局警察提供了工业级呼吸器，并决定让相同的30至40名警察驻守在世界贸易中心废墟堆上，大幅降低了总体暴露于空气中的港务局人员数量。纽约市消防局和纽约警察局则从纽约市各地轮调了数百甚至数千名不同人员到废墟堆，这使许多人暴露于可能在数年或数十年后导致癌症或其他疾病的粉尘中。此外，他们当时没有获得足够的呼吸器和防护装备，这些装备本可以预防未来的疾病。

#### 健康问题案例

纽约警察局资深警员塞萨尔·博尔哈因肺部疾病去世。他曾在世贸中心遗址冒烟的废墟中每天工作16小时。46岁的侦探罗伯特·威廉森于2007年5月13日因胰腺癌和肺癌去世。他在世贸中心遗址进行恢复工作期间，每天工作16小时且从不休息。清理工作结束后，他是游说州长乔治·帕塔基签署法案的人员之一，该法案允许因世贸中心疾病而退休的人员重新分类疾病并获得额外养老金福利。他的家人和工会认为他的癌症直接由在世贸中心现场接触粉尘引起。纽约警察局20年资深警员凯文·霍金斯于2007年5月因肾癌去世，此前不久他刚申请了世贸中心残疾养老金。他曾在世贸中心现场工作两个月。

2007年9月3日，纽约警察局警员弗兰克·马克里因肺癌扩散至全身（包括脊柱）去世。双塔倒塌时，马克里的肺部充满了灰尘，后来他在现场工作了两个月。长时间在现场工作使他出现呕吐症状，尽管他在袭击前不吸烟且没有癌症，但在袭击仅一年后就被诊断出已经迅速发展的第四期癌症。2011年，初审法院裁定9/11有毒物质可能是导致马克里死亡的原因。2012年，纽约最高法院裁定马克里的遗孀有权获得其全额薪资的因公死亡福利。2017年12月12日，纽约警察局队长道格拉斯·格林伍德在与肺部疾病长期斗争后自杀身亡，该疾病是因在世贸中心现场与其他警员一起工作时吸入致命化学物质所致。多年来他所承受的痛苦变得难以忍受，导致他在纽约萨福克县家附近开枪射击胸部自杀。

##### 因健康影响去世者总名单

姓名｜职级或角色｜组织｜去世日期｜来源

费利西亚·邓恩-琼斯｜律师｜2002年2月10日

小托马斯·F·韦纳｜侦探｜纽约市警察局｜2003年5月3日

小威廉·B·泰特斯｜2003年8月24日

爱德华·M·费拉罗｜警员｜2004年6月6日

詹姆斯·J·戈德比｜2004年12月30日

托马斯·G·布罗菲｜2005年4月21日

罗纳德·E·温特劳布｜2005年11月16日

詹姆斯·扎德罗加｜侦探｜2006年1月5日

桑德拉·Y·阿德里安｜2006年1月11日

爱德华·C·吉尔平｜队长｜2006年9月7日

丹尼尔·C·康罗伊｜警员｜2006年12月3日

塞萨尔·博尔哈｜2007年1月23日

路易丝·M·约翰斯顿｜2007年3月6日

凯文·霍金斯｜侦探｜2007年5月7日

罗伯特·威廉森｜2007年5月13日

玛德琳·卡洛｜警员｜2007年7月15日

罗伯特·B·赫尔姆克｜2007年7月28日

克莱尔·T·汉拉汉｜警长｜2007年8月28日

弗兰克·马克里｜警员｜2007年9月3日

威廉·J·霍尔费斯特｜侦探｜2008年1月22日

约翰·E·戈金｜2008年5月6日

加里·莫斯伯格｜警员｜2008年10月8日

亚历克斯·W·贝兹｜警长｜2008年11月22日

维托·莫罗｜警员｜2008年12月2日

理查德·雅库博夫斯基｜2009年6月7日

蕾妮·邓巴｜2009年8月25日

唐纳德·G·费瑟｜督察｜2009年9月12日

科里·J·迪亚兹｜侦探｜2009年10月7日

罗伯特·C·格罗斯曼｜警员｜2009年10月9日

查尔斯·J·克拉克｜警长｜2009年11月7日

弗兰克·M·博卢西｜警员｜2010年1月12日

艾伦·赫克特曼｜EMT｜旺塔-莱维敦志愿救护队｜2010年5月11日

大卫·马哈茂德｜警员｜纽约市警察局｜2010年11月11日

罗伯特·M·埃默｜2010年11月21日

凯文·A·查托里斯基｜侦探｜2010年12月5日

巴里·加尔法诺｜队长｜2011年6月26日

凯伦·E·巴恩斯｜警员｜2011年8月4日

小查尔斯·D·科尔｜拿骚县警察局｜2011年8月14日

阿利克·W·赫尔曼｜侦探｜纽约市警察局｜2011年12月23日

理查德·G·霍兰德｜警员｜2012年3月23日

加勒特·丹扎｜警长｜2012年7月11日

小罗纳德·G·贝克尔｜警员｜2012年8月19日

约翰·F·克里斯托弗森｜侦探｜2012年8月25日

史蒂文·L·乔菲｜中尉｜2013年3月5日

卡门·M·菲格罗亚｜侦探｜2013年5月26日

史蒂文·博纳诺｜副局长｜2015年1月17日

威廉·谢尔登｜特别探员｜烟酒枪炮及爆裂物管理局｜2015年3月2日

保罗·R·斯图尔｜调查员｜纽约州警察局｜2016年10月5日

道格拉斯·格林伍德｜队长｜纽约市警察局｜2017年12月12日

威廉·阿利｜侦探总长｜2018年5月24日

路易斯·阿尔瓦雷斯｜侦探｜2019年6月29日

#### 法律层面

幸存的第一线应急人员及其倡导者声称，他们的疾病是因暴露于世贸中心遗址的毒素所致。纽约市巡警慈善协会（PBA）提起诉讼，为36岁的克里斯多福·海因斯警官争取福利。2004年3月，他被诊断出患有结节病。然而，纽约警局拒绝给予他“因公受伤”的身份。海因斯曾在世贸中心遗址及其附近工作了111个小时。他声称自己在世贸中心遗址工作时从未获得合适的呼吸防护装备。由于未被认定为因公受伤，他在支付医疗账单方面遇到困难。一家医疗服务提供商曾因医疗费用起诉他，要求支付3,094美元。该提供商最终以1,625美元达成庭外和解。PBA指出，相比之下，消防员的伤病则被授予了因公受伤的身份。

### 各类志愿者

袭击发生后的几天内，数百名志愿消防员、建筑工人、医护人员、神职人员和其他个人赶赴现场。这些志愿者直接在世贸中心遗址工作或照顾受创的应急人员。在后一类人中，报纸报导称南卡罗来纳州圣公会修女辛迪·马奥尼修女的死亡是世贸中心遗址相关疾病造成的死亡案例。马奥尼花了几个月时间满足第一线应急人员的精神需求。在她去世前两周，她的保险被切断。经过五年的肺部疾病困扰，她于2006年11月1日窒息而死。

参议员希拉里·克林顿谈及马奥尼修女和世贸中心遗址疾病时表示：“我们知道现在有许多人因吸入世贸中心遗址的有毒空气而健康受损……然而仍有人怀疑其中的关联。通过引起人们对她自己毁灭性疾病的关注，马奥尼修女将继续她生前的工作，帮助那些受9/11影响的人。”

### 通讯工作人员

通讯恢复工作人员马克·德比亚塞，41岁，于2006年4月9日因世贸中心遗址相关疾病去世。他在没有防护装备的情况下为恢复现场的通讯而工作。据其父亲安杰洛·德比亚塞称，“德比亚塞的工作对应急人员的通讯至关重要，以至于他乘坐军用直升机在各地点之间穿梭。”

### 清洁工作人员

曼努埃尔·切科是众多进行清理工作的清洁工之一，他们现在患有“世贸中心咳嗽”。他在现场工作了六个月。清洁工面临的困境更加复杂，其中四分之三的人没有健康保险。

### 金融区人员

民权律师费利西亚·邓恩-琼斯，42岁，于2002年2月10日死于结节病。该市首席法医事后认定她的死亡与她被双子塔倒塌时距离办公室一个街区的尘埃云吞没有关。

市长鲁迪·朱利安尼迅速采取行动“重开华尔街”。华尔街地区于9月17日恢复营业。

### 教育工作者与学生

史岱文森高中的学生和教职员返回了位于世贸中心遗址以北三分之一英里处的学校，而当时世贸中心遗址的大火仍在燃烧。校友们正在发起请愿，要求更多关注与世贸中心遗址空气相关的健康问题。关于2002届学生会主席阿米特·弗里德兰德后来罹患癌症是否与世贸中心遗址空气有关存在争议。

此外，穆里·伯格特拉姆高中的学生和教职员在袭击发生几天后返回了学校大楼，学校的空气系统因世贸中心遗址的碎片和灰尘（该校位于遗址以东四分之三英里处）受到严重影响和损坏。几名教师（特别是商科的教师）和学生因缺乏洁净空气以及学校中央空调系统在袭击发生多年后未能彻底清理而患上哮喘和其他呼吸问题。一些当时在校的学生患有与创伤相关的疾病，如抑郁症、焦虑症和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TSD）。

## 争议

### 乔治·W·布希总统涉嫌操纵环保局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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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岳协会指责总统乔治·W·布希涉嫌干预美国环境保护局（EPA）关于空气质量的解读和声明。

### 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的早期声明

2001年9月18日，环保局局长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通过新闻稿告诉公众：“我们非常鼓舞地看到，我们对纽约和五角大楼附近空气质量和饮用水条件的监测结果表明，这些地区的公众并未接触到过量的石棉或其他有害物质”并且“考虑到上周悲剧的规模，我很高兴能向纽约市民保证……他们的空气可以安全呼吸，水可以安全饮用。”

### 指控环保局关于世贸中心遗址空气质量的欺骗行为

环保局监察长办公室于2003年8月的一份报告称，布希政府向环保局施压，要求删除关于世贸中心遗址空气质量的警示信息。

发现了草案版本与最终版本的环保局声明之间存在许多关键差异。一项关于应由专业人员清洁世贸中心遗址附近住宅和企业的建议被改为要求公民遵循纽约市官员的指示。另一份显示对“敏感人群”担忧的声明被完全删除。描述该地区石棉含量过高的语言被大幅修改，以最小化其构成的危险。

2006年9月，美国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就9/11后空气质量引起的疾病举行了为期两天的听证会。前环保局局长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是频繁的批评目标。

环保局科学家凯特·詹金斯博士于2006年9月8日在CBS电视台上表示，该机构官员在2001年9月11日之后的几周内就空气质量问题撒了谎。她说，在她看来，环保局知道空气的毒性，并且世贸中心的灰尘含有石棉和高得令人不安的pH值。她说，有些灰尘“具有与通乐（Drano）一样的腐蚀性和碱性。” 玛乔丽·克拉克博士也曾警告吸入有毒灰尘和烟雾的后果。然而，相关机构并未听从她的警告。

纽约州环境保护部进行了一项关于世贸中心遗址的研究，但拒绝公布研究结果，称其属于刑事调查的一部分。

2006年9月13日，国会议员杰罗尔德·纳德勒（纽约州）、安东尼·韦纳（纽约州）、小比尔·帕斯克雷尔（新泽西州）向美国司法部长阿尔韦托·冈萨雷斯提出请求，要求调查是否可以对惠特曼就她在世贸中心遗址区域空气安全问题上撒谎提起刑事指控。

### 据称政府淡化健康风险

批评者声称，政府官员——特别是布希、前美国环保署署长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和纽约市长鲁迪·朱利安尼——淡化了该地区的健康风险，并急于重新开放世贸中心遗址周围区域，尽管这对首批应急人员构成了严重且立即的健康威胁。许多企业迫切希望听到纽约证券交易所在倒塌后仅几天就重新开放的消息。2007年6月25日，惠特曼在由杰罗德·纳德勒主持的美国众议院委员会作证。她表示，一位白宫官员告知她，布希总统预计金融区将在三天内，即9月14日前重新开放。她说她回应称这将很麻烦，因为环保署仍在评估该地区的健康状况。

袭击后的调查表明，布希政府向惠特曼和朱利安尼施压，要求他们提供健康保证，以维持华尔街的运作。

世界贸易中心倒塌两天后，市长朱利安尼说：“就我们所能判断的，空气在化学和生物剂方面是安全的。” 朱利安尼试图淡化«纽约每日新闻»记者胡安·冈萨雷斯关于9/11空气问题的报导，声称“所产生的问题……并不威胁健康。”

袭击后的第一个月，市长说：“空气质量安全且可接受。”

2001年11月，朱利安尼写信给该市的国会代表团，并敦促将该市对世贸中心遗址相关疾病的责任总额限制在3.5亿美元。朱利安尼市长任期结束两年后，FEMA拨款10亿美元给一个特别保险基金，以保护该市免受9/11相关诉讼。

在2006年9月18日的«纽约每日新闻»文章中，引用了消防员克里斯蒂安·雷根哈德（于9月11日殉职）的母亲萨莉·雷根哈德的话：“有大量且不断增长的消防局家庭成员、消防局现任和前任成员以及平民家庭希望揭露朱利安尼政府在9/11事件中的真正失败。”她告诉«纽约每日新闻»，她打算对朱利安尼进行“Swift Boat”式攻击。

当时的参议员希拉里·克林顿考虑传唤朱利安尼到参议院委员会作证，说明政府是否未能保护救援人员免受受污染的世贸中心遗址空气的影响。

众议员纳德勒在2007年3月1日的«纽约太阳报»文章中被引述说，他“绝对”希望就9/11袭击后的环境问题询问朱利安尼政府官员。他问道：“是谁做出的决定（如果有的话）导致许多人不必要地生病？”

### 清理程序的处理

2007年5月14日的«纽约时报»报导称，世贸中心遗址的数千名工人已经生病，并且“许多人认为朱利安尼先生的领导胜利是以人力成本为代价的。”«时报»报导称，他控制了世贸中心遗址的清理工作，从已建立的联邦机构手中夺取了控制权，例如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陆军工兵部队和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他反而将责任交给了“ 名不见经传”的城市设计与建设局。文件表明，朱利安尼政府从未执行要求佩戴呼吸器的联邦规定。同时，政府威胁公司如果清理工作放缓将被解雇。

工人在没有适当呼吸器的情况下工作。他们戴着油漆工口罩或没有任何遮盖。专家声称，唯一能有效防止毒素（如空气中的石棉）的保护是特殊的呼吸器。纽约职业安全与健康委员会工业卫生师大卫·纽曼说：“我在那里看到人们在没有呼吸器的情况下工作。”他继续说道：“其他人则摘下呼吸器吃饭。这是一个超现实、荒谬、不可接受的情况。”

当地环保署办公室孤立、排挤了区域环保署办公室。吹哨者环保署科学家凯特·詹金斯博士说，2001年9月12日，一个区域环保署办公室提出派遣30至40台电子显微镜到世贸中心遗址坑中，以测试大量灰尘样本中是否含有石棉纤维。相反，当地办公室选择了效果较差的偏光显微镜测试方法。詹金斯博士声称，当地办公室拒绝了，说：“我们不想要你们这些他妈的牛仔在这里。他们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把你们重新分配到阿拉斯加。”

### 诉讼、和解和治疗费用

首批应急人员和其他个人已起诉纽约市。律师批评该市未能为清理工人提供适当的面部呼吸器。

2006年10月17日，联邦法官阿尔文·K·海勒斯坦驳回了纽约市要求驳回那些要求向首批应急人员支付健康费用的诉讼的动议。

2010年11月19日，律师表示原告接受了一项和解协议，该协议应导致其向超过10,000名因在世贸中心遗址工作准备不足而出现问题的工人支付6.25亿美元。并非所有受影响的人都参与了，但那些没有参与的人将有资格获得由詹姆斯·扎德罗加9/11健康与赔偿法案提供的74亿美元中的一部分，该法案于2010年9月由美国众议院通过。纽约市长迈克尔·布隆伯格要求参议院也这样做。和解协议中的原告也将有资格根据扎德罗加法获得赔偿。

2010年12月22日，美国参议院通过了一项9/11健康法案，该法案面临共和党的反对，并得益于喜剧演员乔恩·斯图尔特的倡导。该措施要求在2015年前提供18亿美元，用于监测和治疗因接触世界贸易中心遗址的有毒灰尘和碎片而造成的伤害。有近60,000人参加了与9/11袭击相关的健康监测和治疗计划。该法案正式名称为詹姆斯·扎德罗加9/11健康与赔偿法案，以一位纽约警察侦探的名字命名，他参与了世贸中心遗址的救援工作，后来出现了呼吸系统并发症。

2007年10月28日，吉姆·里奇斯报告称，纽约市和提起诉讼的首批应急人员对法律和解表现出兴趣，以解决针对该市的诉讼。和解将产生一项财务和解，按以下方式分配：百分之四十给律师，百分之六十给诉讼当事人。

国家职业安全与健康研究所于2007年7月17日发布的一项研究显示，治疗世贸中心遗址工人的每月费用估计从每月约600万美元增加到2007年底的每月2000万美元。费用增加的原因在于生病工人数量的增加和工人病情的恶化。这表明美国众议院计划为生病工人拨款（5000万美元）的立法在来年将不足。在该地区医院世贸中心遗址计划注册的工人数量已达到37,000人。随着每月约500名新工人注册，该研究所估计，注册人数可能在两年内达到65,000人。（该研究所由卫生与公众服务部监督。）西奈山医院研究监测的世界贸易中心工人中有40%没有健康保险。

2008年6月，纽约市在联邦法院辩称，30%的9/11原告没有严重伤害。这是关于双子塔倒塌导致患病人数的更大辩论的一部分。

### 世界贸易中心健康管理人员

2007年6月11日，布隆伯格市长任命杰弗里·洪为世界贸易中心健康协调员。洪此前曾担任美国红十字会9/11恢复计划的发言人。然而，人们对洪的角色提供了相互矛盾的陈述。在接受«纽约每日新闻»采访时，洪表示他的角色是纠正城市机构中的不一致之处并处理相关的养老金问题。然而，布隆伯格市长表示，洪的角色不会涉及处理养老金相关问题。一份新闻稿还指出，协调员将“提供世界贸易中心健康信息的中央存储库，并确保与那些可能正在经历9/11相关健康影响的人进行有效沟通。”

博士约翰·霍华德被任命为由詹姆斯·扎德罗加法资助的联邦世界贸易中心健康计划的医疗管理员。2011年7月22日，霍华德发布了一份关于袭击后微粒暴露与癌症之间联系的研究报告。报告称，没有足够证据表明微粒暴露与癌症之间存在联系。该报告的发现意味着许多袭击的首批应急人员获得医疗治疗资金的机会将受到限制。纽约国会代表团的三位众议员，彼得·T·金、卡罗琳·B·马洛尼和杰罗德·纳德勒表示，他们相信进一步的研究将表明暴露与癌症之间存在联系。

### 地区居民的诉讼

下曼哈顿和布鲁克林居民对环保署提起了长达111页的诉讼，指控其欺骗公众关于世贸中心遗址空气和灰尘的危害。这项努力的主要推动者是布鲁克林居民、世界贸易中心环境组织的珍娜·奥金。2006年2月2日，联邦法院法官黛博拉·巴茨发表了一份83页的声明，表明有足够的理由让此案继续进行。她也拒绝给予惠特曼诉讼豁免权。

2007年12月10日，关于9/11袭击后政府官员责任问题的案件开始法律程序。前环保署署长惠特曼是该诉讼的被告之一；诉讼中的原告声称，惠特曼因在袭击后声称曼哈顿下城的空气安全而负有过错。

2008年4月22日，美国第二巡回上诉法院裁定，环保署署长惠特曼不能因告诉世界贸易中心地区居民建筑物倒塌后空气可以安全呼吸而承担责任。上诉法院表示，惠特曼的资讯是基于布希总统的矛盾资讯和声明。美国司法部曾辩称，让该机构承担责任将树立一个危险的法律先例，因为未来的公职人员会害怕发表公开声明。法官黛博拉·巴茨此前曾拒绝驳回惠特曼作为被告，称她的行为“震惊良知”。

一名仲裁员表示，大多数未参与早先由国会设立的基金的申诉人将获得和解奖励。奖励总额将达5亿美元。这项解决方案将涉及近100名诉讼当事人中除3人外的所有人。

### 零地带工人与居民的抗议

2007年1月30日，零地带工人及山岳协会（Sierra Club）与“无名英雄帮助英雄”（Unsung Heroes Helping Heroes）等团体在零地带集会，呼吁乔治·布希总统增加对患病零地带工人的援助资金。他们表示，布希承诺的2,500万美元对患病工人而言远远不足。长岛钢铁工人约翰·斯费拉佐（John Sferazo）在抗议集会上说道：“总统先生，为什么您花了五年半时间才与我们会面？”

当地居民也加入了抗议行列。居住在零地带几个街区内的玛丽亚玛·詹姆斯（Mariama James）表示，她在清理公寓中的零地带残骸和灰尘后患病。“受这场灾难影响的不只是救援工人，”她说，“还有其他需要治疗和监测的人。”

### 零地带工人的诉讼

零地带工人的家属已对纽约市提起集体诉讼。Sulivan, Pappain, Block, McGrath and Cannovo律师事务所的安德鲁·卡博伊（Andrew Carboy）谈及塞萨尔·博尔哈（Cesar Borja）、詹姆斯·扎德洛加（James Zadroga）和马克·德比亚斯（Mark DeBiase）的死亡时表示：“如果博尔哈、扎德洛加和现在的德比亚斯还不能唤醒这座城市，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唤醒他们。”

截至2007年6月，因接触零地带毒素而对纽约市提出索赔的人数已达10,000人。律师大卫·沃比（David Worby）正代表8,000人领导一项集体诉讼。截至2007年9月，该案的原告人数已达10,000人。“我最初是代表一名生病的警察提起这起诉讼的。”他继续说道，“当时没人愿意接手这个案子，因为任何针对清理工作或环保署的批评都被认为是不爱国的。”

## 纪录片

- 《辐射：9/11的健康影响》（Fallout: The Health Impact of 9/11）
- 《尘归尘：9/11的健康影响》（Dust to Dust: The Health Effects of 9/11）
- 《9/11的毒云：潜在的灾难》（The Toxic Clouds of 9/11: A Looming Disaster）
- 《有毒遗产》（Toxic Legacy）
- 《精神病人》（Sicko）（由麦可·摩尔编导）
- 《不让任何救援者被遗忘》（No Responders Left Behind）

## 延伸阅读

- “因接触有毒物质而患病的9/11救援者如今有了纪念他们英勇行为的碑铭”。《洛杉矶时报》，2017年9月10日。

### 书籍

- 韦恩·巴雷特（Wayne Barrett）与丹·柯林斯（Dan Collins），《巨大幻象：鲁迪·朱利安尼与9/11不为人知的故事》（Grand Illusion: The Untold Story of Rudy Giuliani and 9/11）（2006年），ISBN 0-06-053661-6
- 史蒂夫·森托尔（Steve Centore），《其中之一：第一响应者的故事》（One of Them: A First Responder's Story）（2008年），ISBN 0-9801274-0-8
- 胡安·冈萨雷斯（Juan Gonzalez），《辐射：世界贸易中心倒塌的环境后果》（Fallout: The Environmental Consequences of the World Trade Center Collapse）（2002年），ISBN 1-56584-754-7

## 外部链接

- 《倒塌与受损建筑物幸存者的世界贸易中心灾难健康影响监测》 —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 《世界贸易中心应对工作》 — 美国国家职业安全卫生研究所
-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新闻稿，《世界贸易中心救援与恢复工人健康影响首次报告发现呼吸系统与心理健康问题高发生率》
- 凯蒂·库瑞克2006年9月《60分钟》关于零地带疾病的报导
- 《911：世贸中心的尘埃与欺骗》 — 由彭尼·利特尔（Penny Little）与人民电视台（People to People TV）制作
- 《生活在地球上》关于清理工作健康影响的广播节目文字记录
- 世界贸易中心住宅尘埃清理计划：最终报告 — 美国环境保护署

### 零地带环境倡导组织

- 自然资源保护委员会关于 世界贸易中心袭击环境影响的网站
- 9/11环境行动（存档）
- 世界贸易中心环境组织
- “超越零地带” 协助低收入居民与工人的社区组织团体

### 工人组织

- Feal Good基金会，旨在传播关于9/11救援人员健康问题资讯的非营利组织
- 9/11健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