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华盛顿辞卸总统后

乔治·华盛顿是美国行宪后首任总统，任期自1789年至1797年。他在1797年3月15日回到了维农山庄的老家后，立即费时数月修补已年久失修的旧宅，终得令山庄宅邸恢复旧观。但农场则难以挽回。在华盛顿退休后，来自美国各地的人们渴望目睹身为美国开国元勋、独立战争的英雄、首任总统的华盛顿一面。身份则从在地友人、旧属、慕名而来的陌生人不一而足。华盛顿则不分对象地善加款待。

华盛顿也仍对国事心心念念。1798年春日益紧张，逼近准战争状态的法美关系即是一例：华盛顿在饱受反联邦主义者的政治攻击下，依旧小心维护自身的政治遗绪。1798年7月2日，继任总统约翰·亚当斯任命华盛顿为美国军队的总司令，官拜中将；但华盛顿坚持将军队实权交给同受亚当斯任命的陆军监察长亚历山大·汉弥尔顿少将。在华盛顿善尽职责的同时，嫉恨汉弥尔顿的亚当斯则站向海军一边；但亚当斯最后还是凭借外交手腕，结束了法美的准战争状态。

1799年夏天，华盛顿起草遗嘱，将大部分财产留予其妻玛莎；还要求在妻子身故后，放所有奴隶自由。该遗嘱旨在自赎其生前奴役他人的行为；并希望为其他奴隶主立下榜样，尽快终结美国奴隶制。1799年12月14日，即卸任总统后不足三年，华盛顿即因咽喉严重感染猝逝。他原计划建造图书馆来保存其战时和总统时期的文件，但却因开工前即过世而中止。1801年1月，玛莎放了所有奴隶自由。

纪念华盛顿的华盛顿纪念碑于1885年落成、矗立华盛顿巨石像，以纪念其总统任内功绩的拉什莫尔山在1941年完工、华盛顿总统图书馆则于2013年落成并对外开放。

## 背景

美国行宪后首任民选总统乔治·华盛顿在1732年2月22日出生于维吉尼亚殖民地，曾服役于维吉尼亚民兵，官拜中校。在英法北美战争期间，华盛顿担任英国将军爱德华·布雷多克的侍从官。1759年，华盛顿与富孀玛莎·卡斯提斯结婚，并同于维农山庄建屋安居。1759年至1774年间，华盛顿任职于维吉尼亚州市民院，并被认为是位“精明谨慎的维吉尼亚贵族”。

1775年至1783年的美国独立战争期间，华盛顿任大陆军司令。战后，英王乔治三世据《巴黎条约》授美国自不列颠辖下独立。退役后的华盛顿，以战争英雄的身份，回到维农山庄务农。华盛顿在1789年当选美国总统，并于1792年连任一次。约翰·亚当斯于1796年当选总统，并在1797年接替华盛顿。

华盛顿在1797年卸任时，美国走向两党制：分别为民主共和党和控制美国国会的联邦党。同时，华盛顿也还没解决《杰伊条约》中，结盟英国而与法国所引发的争端。美国时处于准战争的边缘。除来自民主共和党人的强烈政治批评外，身兼名将和首任总统的华盛顿，公众形象堪称传奇。1797年3月4日，华盛顿出席亚当斯在费城举行的总统就职典礼，并宣读其最后的简短《告别演说》。他等不及在连续两届总统任期后，回到钟爱的维农山庄。临别之际，华盛顿送走或卖掉所有的个人物品，包括放着其妻玛莎情书的写字台。

虽说无人胆敢在华盛顿总统任内挑战他，但在第二任期后半段，其声誉已开始受汤玛斯·杰佛逊和詹姆斯·麦迪逊所创立的民主共和党质疑。尽管华盛顿保持政治中立，其核心信念实则倾向联邦党。1796年7月30日，反联邦党报纸《Aurora》刊登了囚禁在法国的汤玛斯·潘恩致华盛顿的公开信。其中写到：“世人将惑于判断尔为变节者或骗徒。不知尔是否离弃了良善之原则，亦不知尔是否曾有过任何原则。”亲法的民主共和党以社论斥华盛顿为“暴虐的怪物”，而备受赞誉的告别演说则为“病态思想之恶意”。华盛顿则以捍卫自身声誉的决心回应之。

## 重返维农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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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7年3月9日，华盛顿离开费城前往维农山庄，同行者有妻子玛莎、孙女Nelly、还有乔治·华盛顿·拉法叶（George Washington Lafayette）等人。沿途受华盛顿之英雄盛名影响而多次停留，直到六天后方抵达目的地。他在4月的信中表示自己“再度席坐于自家葡萄树及无花果树下”，希望“就此度过余生”。一心只想活动于自家方圆25英里之内的华盛顿，甚至因此婉谢参加侄子Lawrence Augustine Washington的婚礼。在华盛顿的姐姐Betty Lewis去世后，与其相依为命者，只剩其弟查尔斯。两人也是华盛顿家族末代成员。Betty去世也令华盛顿的“忧虑之情无以言宣”。

华盛顿除了把独立战争和总统任期的相关纸本档案寄回维农山庄外，还命人送来活字印刷机以影印文件。初始的档案包含“30至40箱的”军事考察、日志、国会信件等。华盛顿本来计划在维农山庄兴建图书馆，并购买用于存放档案的书柜。但图书馆兴建计划在他离世后戛然而止。不过，其收藏和计划中的图书馆，成为20世纪之后国会所采行的现代总统图书馆系统之先驱。

### 翻修

华盛顿回家后，发现维农山庄里的五座农场与建物尽成废墟。他随后安排木匠、泥瓦匠和油漆匠修缮宅邸，自己则努力复耕农地。Chernow他颇为享受修缮过程，称其为“动听的锤子声、好闻的油漆味”。他雇用的工人在土地上扬起大片尘土。华盛顿后来自述翻修工程的成本相当于“全面新建”。

### 推测的日程表

华盛顿早上5点准时起床、唤醒雇工后分派当天工作，并严厉斥责“因病”旷工的人。他会在早上7点享用早餐，主食有玉米面包、奶油、蜂蜜等，以减轻因假牙不合和牙龈肿胀所引发的疼痛。之后华盛顿会骑马巡行农场六个小时、照料新建的酿酒厂，并下达与沟渠拓宽工程相关的命令。

有一次，他还照看了被疯狗咬伤的奴隶。华盛顿禁止在他的土地上猎鹿。他会在下午2点返回宅邸，并于3点与宾客共进晚餐。华盛顿会在餐后展示其勋章、约翰·楚恩布尔的战争版画、以及巴士底狱的钥匙——该钥匙为拉法叶致赠，纪念法国大革命时期的礼物。当时的华盛顿被视为“活生生的传奇”，许多陌生人为一睹华盛顿真容而造访维农山庄。

## 共和党与联邦党间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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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党人和联邦党人间的宿怨，在华盛顿卸任总统后变本加厉，华盛顿本人后来也卷入争端。1798年3月，由华盛顿任命的共和党籍前驻法国公使詹姆斯·门罗发表演讲，指摘华盛顿为了掩盖自身抗命的事实而将他免职。华盛顿读完门罗的小册子后勃然大怒，以尖刻而辛辣的逐行点评反驳门罗之宏论：门罗对《杰伊条约》的谴责无异于直接攻击华盛顿。

华盛顿还获悉，汤玛斯·杰佛逊之甥，共和党策士彼得·卡尔策划了离奇的阴谋。1797年9月25日，卡尔以假名John Langhorne致函华盛顿，引他攻击共和党人。其攻击将会在共和党的媒体上广为传播。后来华盛顿没有回应，阴谋也因而挫败。但华盛顿却将阴谋进一步怪罪到维吉尼亚的同乡杰佛逊身上。他与杰佛逊的关系也因之破裂。1798年3月，华盛顿评论杰佛逊为“美国最机巧、深沉、多产、两面派的政客”。

华盛顿之后的言论越发执拗。他在访问联邦城期间公开谴责法国大革命，且于私信中认为亲法的共和党人在策划全面性的阴谋，并尝试推翻政府。在给拉法叶的信中，他写道：“美国有这么个总和各种问题而生的政党，他们反对所有政策，想阻碍政府运转，以间接改变政府性质，从而颠覆宪法。”华盛顿还率尔担保约翰·亚当斯在国会通过的联邦党式《外国人与煽动叛乱法案》，以压制共和党人的煽动性质。华盛顿在法国贿赂丑闻（即XYZ事件）后获得平反，使公众强烈反对共和党支持法国政府。

## 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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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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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在华盛顿总统任内一直是美国的坚定盟友。在美国独立战争期间，法国国王路易十六也大力支持美国在经济和军事上脱离英国。在华盛顿就任总统不到一个星期，欧洲就因法国大革命而陷入战乱。而华盛顿和其政府则保持中立。1793年1月21日，路易十六被送上断头台处决。1794年，华盛顿签署《杰伊条约》使英美开展正式商业合作、并在外交表态方面共进退。使法美关系更加复杂。作为回应，法国在1795年抓捕2,000余艘美国商船；美国海军也不甘示弱，攻击并俘获法国海军舰艇。法国革命战争在华盛顿卸任后依旧持续。

亚当斯继任总统后，试图弥补华盛顿“支离的中立政策”所造成的伤害。美法两国也在1798年的XYZ事件后加紧战备。无法维持中立下去的亚当斯总统，被迫回应法国在公海上的挑衅行为，并令战备状态渐渐升为准战争。1798年7月2日，亚当斯任命华盛顿为中将兼美国临时军（Provisional American Army）司令。1798年7月11日，国务卿詹姆斯·麦克亨利亲自前往维农山庄，向华盛顿递交亚当斯已获国会批准的信函和委任状。华盛顿接受任命，但要求除非法国入侵，否则美军不应强力回应。而在任命属下将领时，华盛顿和亚当斯再度争吵。对华盛顿的将才既钦且妒的亚当斯，最后勉予同意。

华盛顿向亚当斯推荐任命前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弥尔顿为少将兼陆军监察长，亨利·诺克斯和查尔斯·科茨沃斯·平克尼则任少将。眼红于汉弥尔顿职位的诺克斯，向正考虑换人的亚当斯抗议。在麦克亨利和小奥利弗·沃尔科特（亚当斯的财政部长）抗议让诺克斯担任副指挥官时，亚当斯又向华盛顿提出异议、并任命汉弥尔顿替代拒受少将阶的诺克斯。在亚当斯与法国谈判时，华盛顿坐镇维农山庄。华盛顿活不到战争结束，但在亚当斯的外交手腕下，危机终于在1800年解决。

## 解放奴隶

华盛顿自独立战争以来，一直为为蓄奴议题烦心：明白后人会因蓄奴而批判自己的华盛顿，起初计划卖地以还奴隶自由，并以售地所得来养活奴隶；但由于找不到买家，他改考虑释放奴隶、并缩减种植园规模。

1799年夏天，华盛顿考量到奴隶的家庭与玛莎的经济状况后立下遗嘱，指示名下124名奴隶将在妻子玛莎身后重获自由。年轻的自由民将习得一技之长，而年长的自由民将倚靠华盛顿家的产业年金过活。

华盛顿深知在蓄奴的维吉尼亚州，废奴主义会造成严重分裂，因此要求他的奴隶在获得自由后不得被出售，或被迫离开维吉尼亚州。就这点而言，华盛顿或许想让维吉尼亚州的黑人与白人平起平坐，而不是被赶回非洲或被再度殖民。华盛顿年迈的家仆鞋匠奴隶威廉·李因“在独立战争期间忠心耿耿”而在遗嘱中直接得获自由。李先生每年也从华盛顿那获得30美元。

历史学家John Ferling认为华盛顿的遗嘱，是想为自己生前奴役他人赎罪、并希望鼓励其他奴隶主同样还奴隶自由。在华盛顿死后，玛莎担心奴隶们在华盛顿的遗嘱下，会为了自由而杀害她，因此在1801年元旦放所有奴隶自由。尽管奴隶们不太可能杀掉她。根据法律，华盛顿和玛莎无法释放Custis的任何奴隶。这些奴隶将于玛莎身后归还Custis庄园，任由其子孙们瓜分。对维吉尼亚社会而言，华盛顿的遗嘱和还奴隶自由的举动可谓适得其反：1806年，维吉尼亚就奴隶主释放自家奴隶之举，通过更为严苛的限制措施。

## 急病与骤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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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9年12月12日，一场夹杂着雪雹的猛烈暴风雨，席卷了维农山庄附近。华盛顿顶着如此天气，巡视维农山庄五小时。回到宅邸后，他还先与客人共进晚餐，而不马上更换已经湿身的大衣。12月13日，喉咙沙哑的华盛顿，持续在在寒冷的户外工作、标记需要修剪的树木枝条。知道自己感冒的他拒绝接受治疗，并直言：“顺其自然便是。”

12月14日凌晨3点，醒来后的华盛顿说话几乎听不见、呼吸也极度困难。Ferling其私人医师詹姆斯·克瑞克与古斯塔夫斯·理查·布朗、伊利夏·库伦·迪克被召进维农山庄。医生们为他清洗、放血、并实施了当时各种标准医疗程序；但对病情急遽恶化垂危的华盛顿，一切皆属药石罔效。迪克坚拒对华盛顿进行第四次清洗，表示再度清洗会令患者非常虚弱。他的皮肤当时泛蓝，是缺氧的症候。由于生死交关，三位中最年轻的迪克医生建议进行气管切开术，让空气进入华盛顿的肺部以挽救性命。但两位资深医生拒绝实施这种相当新颖的外科手术。午夜之时，华盛顿因无法呼吸而薨逝。两位资深医师将华盛顿的死因断为扁桃腺周围脓疡或气管青肿；但迪克认为，他的病情是更严重的“剧烈咽喉炎”。Chernow近期学术研究得出结论，华盛顿很可能死于急性细菌性会厌炎。

### 葬礼和埋葬

遵照遗嘱，华盛顿的丧礼将不实行国葬，而以军事丧礼实行，仅限亲朋故旧参加。丧礼于1799年12月18日下午3点在维农山庄举行。葬礼开始时，一艘泊于波托马克河上的斯库纳船开始每分钟鸣炮。华盛顿棺材的银板上铭刻“Surge Ad Judicium”（复活审判）和“Gloria Deo”（荣耀归于上帝）。军官和共济会会员负责抬棺。一支来自亚历山大的乐队演奏挽歌。共济会外袍和华盛顿的佩剑装饰其椁，他信赖的座骑由两名著黑衣的奴隶牵着行经遗体之前。

迪克医生参加了葬礼，并负责指导所有共济会仪轨。维农山庄自此成为美国公众向乔治·华盛顿致敬的爱国场所，感谢他作为美国行宪后首任总统公忠体国，以及在美国独立战争期间身为总司令的领导力。华盛顿的遗体安葬于杂草丛生山坡上的家族公共墓穴中，小树林下，与其他棺材混在一起。华盛顿曾留下指示要新建一个砖砌墓穴。早期参观其墓穴的人抱怨，葬地条件恶劣，乏人照管。

### 费城追悼会

1799年12月19日，美国众议员约翰·马歇尔正式向众议院宣布华盛顿逝于维农山庄。12月23日，马歇尔在国会发表讲话，并启动组织联邦-州级葬礼的基础程序。国会提议在联邦城为华盛顿建造一座大理石纪念碑，并在费城组织追悼会以纪念华盛顿。一周后，游行队伍由号手带领，自国会大厅出发，穿过费城街道，抵达一座德国路德教堂。亨利·李三世将军在教堂发表纪念演说，其名言盛称华盛顿为：“战争中第一人，承平时第一人，亦为同胞心目中第一人。”然而，后来由美国总统汤玛斯·杰佛逊和民主共和党所控制的国会未能践行资助建造大理石纪念碑的承诺。为了纪念华盛顿，联邦城很快改以他的名字命名，即华盛顿特区。

## 身后

华盛顿逝世后举国哀悼，被誉为“团结所有人心者”。华盛顿被视为在独立战争期间团结爱国者的将军，并在总统任期内维系全国团结的政治家。美国人公认华盛顿是一名“美国人”，而非北方人或南方人。

历史学家T.H. Breen认为，华盛顿“强化了（美国宪法的）合法性”。Breen表示，华盛顿“为总统职位带来钜额政治资本。他或许是有史以来最具个人魅力的在位者。他的一切——他的行为、衣着、言论、甚至其教导——都成为了新宪法秩序的象征。就深刻的象征意义而言，他就代表新国家。”

1884年12月6日，为纪念乔治·华盛顿而建的华盛顿纪念碑竣工，并于1885年2月21日落成。1941年10月，拉什莫尔山纪念碑竣工，华盛顿在四位总统中位列第一。

### 总统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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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世纪的二战后爱国年代（patriotic-era），国会开始关注总统历史和文件的保存。1955年的《总统图书馆法案》（Presidential Libraries Act）规定，总统图书馆应由私人兴建，联邦政府维护。1978年的《总统记录法案》（Presidential Records Act）规定总统的文件记录为美国的资产。1986年修订的《总统图书馆法案》（Presidential Libraries Act）要求各总统图书馆必须有私人捐献，捐献规模相应于图书馆的大小。

1986年，维农山妇女协会（Mount Vernon Ladies' Association, MVLA）致力于让世人了解华盛顿的重要性及其生平。2010年，MVLA建造了“弗雷德·W·史密斯国家图书馆”（Fred W. Smith National Library for the Study of George Washington）主要用于研究乔治·华盛顿，以便公众进一步理解他。图书馆于2011年4月破土，2013年9月27日完工，并向公众开放。图书馆占地4.5万平方英尺，收藏了与华盛顿相关的书籍、手稿、报纸、和文献，同时也是学术性的休憩和教育场所。

## 外部链接

- Mount Rushmore from the Air Viewed 07-01-2019
- The Fred W. Smith National Library for the Study of George Washington Virtual Tour Viewed 07-01-2019
- Washington Monument, Washington HD Viewed 07-01-2019

## 基本资料

- 职位：美利坚合众国总统
- 任期开始：April 30, 1789
- 任期结束：March 4, 1797
- 配偶：马莎·华盛顿
- 出生日期：1732年2月22日
- 出生地：英属美洲维吉尼亚殖民地乔治·华盛顿诞生地国家纪念碑
- 逝世日期：1799年12月14日
- 逝世地：美利坚合众国维吉尼亚州维农山庄
- 死因：会厌炎和血容量减少致休克
- 墓地：美国维吉尼亚州维农山华盛顿家族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