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谢耶夫商店

叶利谢耶夫商店（Елисеевский）是一家位于莫斯科的食品商店，坐落于特维尔大街与科济茨基街拐角的一座历史建筑内。

此商店由商人格里戈里·叶利谢耶夫于1901年开办，因其奢华的内部装潢、异域风味的食品和稀有的葡萄酒，很快就成为公众瞩目的焦点。

从20世纪20年代起，这家商店被称为“第一食品商店”。在苏联时期，它因地处显要位置以及商品种类异常丰富，被认为是全苏最著名的食品商店。战争的最后几年里，它成为少数设有商业部门的食品商店之一。20世纪80年代初，商店牵涉进所谓的“叶利谢耶夫案”，结果其一批员工被指控苏联的腐败，店长尤里·索科洛夫则被法院判处死刑并执行枪决。

1992年，这家食品商店被私有化，股份转交给职工集体。尽管商业业绩并不理想，但与莫斯科市中心大多数食品商店不同，它仍然保持了原有的经营特色。2002年，企业家雅库博夫的公司从职工集体手中收购了股份，新业主将部分场地转租。2003年，剩余的店面经过修复并改建为综合超市；在2005年至2021年间，商店的零售运营由连锁企业“红色帆船”负责。

截至2015年，这家食品商店的营业面积为820平方米。属于市政府并受制于与该商贸企业租赁合同的商店房产，正由莫斯科市政府准备公开出售。自2021年4月起，由于运营方退出且店铺产权问题悬而未决，商店被无限期关闭。

## 叶利谢耶夫商店暨俄国与外国葡萄酒酒窖

<image>

<image>

<image>

### 选址建设

圣彼得堡的叶利谢耶夫家族商人家族发迹于“殖民地商品”的批发贸易，主要是进口水果。到19世纪下半叶，家族合伙公司的主营商品已经变成从欧洲进口的葡萄酒，这些酒在俄罗斯经过窖藏后再装瓶出售。到19世纪末，叶利谢耶夫家族在其他几类商品上也有很大经营规模，包括橄榄油（当时按品质分为“普罗旺斯油”和“木油”）、咖啡、茶、沙丁鱼和奶酪。商品既通过批发销售，也在自家零售点出售，不过家族当时还没有大型商店。

1896年，格里戈里·叶利谢耶夫成为家族企业的唯一负责人，他开始为在莫斯科开设一家大型商店物色场地，考察过阿尔巴特街、彼得罗夫卡街、大德米特罗夫卡街等街道上的建筑，最后在莫斯科市杜马成员亚历山大·古契科夫的推荐下，选定了特维尔大街上一座原属科济茨基家族的宅邸。该建筑在被叶利谢耶夫购入前20年间，先后易主于四个商人家族。房子的一层当时开着一家带镜面橱窗的大裁缝用品商店，二层则是富裕市民的公寓。购房交易于1898年8月5日完成，同年10月23日，建筑师加夫里尔·巴拉诺夫斯基为改建成商店而设计的方案就提交给市政当局。改建工程由巴拉诺夫斯基亲自主持，叶利谢耶夫赋予他在采购建材、雇佣或解雇工人等方面的自主权，室内设计则由建筑师弗拉基米尔·沃耶科夫和马里安·佩列佳特科维奇参与。

改建工程持续了三年，在此期间整座宅邸都被厚实的木质脚手架包裹，这在当时的俄罗斯是前所未有的做法，引起了市民对工地的极大关注，甚至流传出有关建筑将用于非常规用途的传言。宅邸经历的最主要改造，是把第一层和第二层（按19世纪的说法分别称作“地层”和“贵层”）打通，形成了高挑的空间，并在其中设置了宽敞的商场大厅。由此，原先自18世纪末建筑落成时就存在的白色大理石楼梯被拆除。原本从特维尔大街进入院落的拱形车道被改造成了商店的正门。如果说面向特维尔大街的外立面大体得以保留，那么面向科济茨基街的一侧外墙则发生了显著变化：上面开设了五扇巨大的半圆形窗户，将一层和二层贯通。商场内部的装饰采用“新巴洛克”风格：粗壮的雕饰柱子，柱头镀金；拱券结构；带有曲线装饰和大型水晶吊灯的穹顶天花板设计。

### 开业

“叶利谢耶夫商店暨俄国与外国葡萄酒酒窖”于1901年2月5日（儒略历1月23日）隆重开业。建筑脚手架直到开幕当天早晨才被拆除，围绕在建筑周围的人群透过橱窗打量商店的内部装饰和商品陈列；在开幕仪式开始前，警方才将街头的围观者疏散。这一开业活动被组织成一场盛大的庆典，包括祈祷仪式和隆重的宴会，最后由“雅尔 (餐厅)”吉普赛合唱团献唱。邀请宾客的请柬印在带有鎏金边饰的直纹纸上。出席典礼的嘉宾中有莫斯科总督谢尔盖·亚历山德罗维奇大公与其夫人伊丽莎白·费奥多罗芙娜，莫斯科市杜马的议员们，东正教会人士，以及俄国葡萄酒业的奠基人列夫·戈利岑。

弗拉基米尔·吉利亚罗夫斯基在其短篇集《莫斯科与莫斯科人》中的一篇故事里，对这场开幕典礼作了详细描写。

### 配置

商店由三个大厅组成，共设有五个部门。规模最大的是水果部，其他部门包括糖果部、殖民地食品部、杂货部，以及专门经营巴卡拉 (玻璃厂)水晶的部门。开业后不久，由于售酒问题，不得不在科济茨基街一侧另开一个入口——原因在于从正门到受难修道院的距离只有大约90米，而法律规定酒类销售点必须距离教堂至少一百米。

<image>

<image>

<image>

这家商店的一大特色是配备了数量可观的自有生产设施，其中包括几家小型面包房、糖果作坊、腌制和熏制车间、榨油坊、咖啡烘焙坊以及香肠工厂；在商店的附属用房（主要是地窖）里，还直接进行葡萄酒和饮料的分装，以及果酱和软糖的制作。自有生产的产品构成了商店商品种类中的重要部分。地窖中还占有大面积的酒窖，此外楼内还设有自家的修理工坊。

宅邸内还设有商店的办公室和经理的办公室，在附属用房中有一间大房间被专门辟为员工食堂。三楼的房间则租给了莫斯科商事法庭，自1901年起，三楼里还活跃着一个文学沙龙。

### 服务与商品供应

这家商店的目标客户是乘坐马车前来的富裕消费者。商店周围以及远至大涅兹德尼科夫街深处，常常停满了等候主人购物的马车。售货员都是精挑细选的，通常掌握多种外语，他们与顾客一对一交流，介绍商品，熟悉常客的喜好与习惯；而门卫则会把装好的购物篮送到马车上。每天大约有四五百名顾客光顾这家食品商店，至于那些收入不高、生活简朴的市民，则往往因这里奢华的装饰和细致的服务而不敢踏入。

叶利谢耶夫的一大创举，是把商品堆成巨大的金字塔式陈列，以象征富足，这一做法后来被许多俄国和苏联商店效仿。另一项吸引女性顾客的特色，是出售自家烘焙的小糕点，绅士们路过时常买来请女士品尝。在这家食品商店推广的珍馐中，有些对莫斯科消费者来说此前几乎陌生，例如松露和凤尾鱼。进口的硬质和软质奶酪种类繁多，咖啡与茶的品种也极为丰富，这些都使商店在当时的食品店中格外突出。商店的其他主要商品门类，则延续了叶利谢耶夫家族的传统——水果和葡萄酒，以及在19世纪末就已经营的橄榄油。

叶利谢耶夫对商品的陈列格外讲究，亲自决定摆放与布局方案，并严格把关商品的品质与观感。尤其是水果，即便有一点点碰伤也不允许上架。商店关门后，那些开始变质的水果会由员工吃掉，因为出于形象考虑，叶利谢耶夫既不允许把它们带走，也不允许丢弃。

### 管理

叶利谢耶夫本人常住在圣彼得堡，从1903年起，他开始复制这一模式，在涅瓦大街与小花园街拐角处修建大型食品商店（即“叶立西夫商场”）。至于莫斯科的商店，他只是偶尔露面，而且停留不过一日，日常事务则由人代为管理。

## 第一食品商店

<image>

十月革命后，这家商店只维持营业了两天，1918年时连招牌都被当作废金属处理掉。在配给制的条件下，苏维埃政权建立初期，这家食品商店实际上并未运转。直到1921年，随着新经济政策的实施，原址上的食品商店才得以恢复营业，更名“第一食品商店”。尽管名称更改了，但人们依旧把它称作“叶利谢耶夫商店”，甚至在苏联时期的一些官方文件中，也能见到“第一食品商店‘叶利谢耶夫’”的说法。

在20世纪30年代，这家商店常被提及为苏联食品工业发展的先进、设备完善的零售商店。它的特点是商品种类繁多，还有其他商店买不到的异国食品。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1930年代，它是全苏唯一能自由购买菠萝的地方。

在战争爆发后的头几个月，这家食品商店与莫斯科的所有食品商店一样，实行了配给制。1941年10月15日至17日1941年莫斯科恐慌的日子里，仓库里的食品被市民免费取走。自1942年起，商店对普通顾客关闭，改为作为食品分配点，为苏联的高层干部提供供应。

1944年，这家食品商店开设了一个商业部，在全民配给制的背景下以现金交易，但价格极其高昂。商品种类和战前一样丰富。尽管价格昂贵，但在战时与战后食品苏联的商品短缺的情况下，因其货品充足而吸引了大批人群。商店外的队伍从清晨就开始在科济茨基街排起，往往要等上几个小时，才能买到稀罕的食品。值得注意的是，商业部里有些商品名称特意采用了带有旧时风味的称呼，在苏联时期已不再使用，比如把糖果叫做“兰德林”、白面包叫“法式面包”、香肠叫“犹太香肠”。商业部的常客中有歌手亚历山大·维尔廷斯基，他当时就住在附近的高尔基大街上。1950年代，商业部负责人乌沙科夫因靠欺骗顾客非法获利70万卢布，被判有“非劳动收入”罪。

在20世纪60至80年代，这家食品商店是莫斯科少数几家营业到晚十点的食品商店之一，而其他商店通常会提前两三个小时关门。

1972年，尤里·索科洛夫被任命为商店经理，他此前已在这家食品商店担任副经理十年。在他的管理下，商店从芬兰购入了现代化的仓储设备，大大降低了储存过程中的损耗，这使得在套用既定规范的情况下，可以把部分商品从账目中抽离。索科洛夫任内，商店的商品流通额增长了三倍。在20世纪70年代，随着莫斯科市民购买力的提高与食品短缺的加剧，尤其是在稀缺和高档食品方面，“第一食品商店”因其规模大、地理位置中心，以及索科洛夫的关系网，逐渐成为重要的半公开、半非法的食品交易点。从公开销售中抽出的鱼子酱、鲟鱼干、熏肠、异域水果等，通过员工通道以优惠条件卖给少数人，或作为某种服务的酬谢。例如，商店曾为职工集体举办“休闲晚会”，请知名苏联艺术家登台表演，而这些艺术家不收演出费，而是获得了购买公开市场上买不到的食品的机会。

### 叶利谢耶夫案

在勃列日涅夫去世前不久的1982年，克格勃开始对尤里·索科洛夫进行监视，在他的办公室暗中安装了窃听器和摄像设备，由此查实了下属向他递交装有现金的信封。1982年10月底，索科洛夫与其副手涅姆采夫，以及部门负责人斯韦任斯基、雅科夫列夫、康科夫和格里戈里耶夫被捕，罪名是“大规模盗窃食品和受贿”。起初，索科洛夫否认指控，大概是寄望于那些通过科济茨基街的员工通道购买稀有食品的高层顾客能为他撑腰，其中包括加林娜·勃列日涅娃及其丈夫、内务部副部长尤里·丘尔巴诺夫，以及几乎所有莫斯科市苏维埃的领导层。然而，在勃列日涅夫去世、与丘尔巴诺夫关系密切的苏联贸易部干部和莫斯科商店主任相继被捕后，索科洛夫开始坦白交代，甚至点出了收受其贿赂的苏联官员。主要的贿赂资金通过莫斯科市劳动人民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贸易总局局长、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尼古拉·特列古博夫之手流转，他也因此被捕。整个案件完全由克格勃主导侦办，没有让民警介入。案件迅速扩大，牵连出莫斯科整个商业体系的一连串刑事案件，最终有1.5万余人被追究刑事责任，其中174名官员因受贿和侵吞国家财产被逮捕，其中包括莫斯科几家中心食品商店的主任——新阿尔巴特商店、斯摩棱斯克商店以及国家百货商场的食品部主任。“叶利谢耶夫案”的庭审于1984年11月举行，承认罪行的索科洛夫被判处死刑，特列古博夫获刑15年，副手及各部门主管则被判处11至14年不等的刑期。一个月后，索科洛夫被执行枪决。

截至2011年，“叶利谢耶夫案”仍未解密，调查过程和结果的详细情况不得而知。普遍流传的一种看法是：追查“第一食品商店”负责人及莫斯科商业体系官员的主要动机，其实是政治斗争——尤里·安德罗波夫当时在争夺总书记职位，而他的竞争对手、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维克多·格里申的亲信正好包括了那些被揭发的腐败分子。

关于这一案件，曾拍摄过几部纪录片，其中包括2006年纪录片系列《调查进行中……》的首集。2011年，根据弗拉季斯拉夫·罗曼诺夫和叶夫根尼·拉季的剧本，电视剧《第一食品商店案》上映，拍摄工作在影棚里特别复原的室内布景中完成（因为该食品商店全天营业，现场拍摄难度太大）。此外，列昂尼德·斯洛温在1991年的侦探小说《防弹背心》中也借用了这一案件准备过程的情节。

## 独立运营

1992年，根据俄罗斯的企业私有化，这家食品商店改组为封闭式股份公司股份公司，全部股份分配给了员工。

到20世纪90年代后期，这家商店几乎成了该地区唯一的食品商店。原因在于，1992—1993年间完成私有化的商业企业，在五年的改行限制期结束后，莫斯科市中心的许多商店更愿意将店面用于利润更高的业务，或者干脆转租、转让或出售。90年代末，在商店北侧还开了一家提供散装酒水的咖啡厅。

1999年，曾拟定一项计划，准备在这家商店原址及科济茨基街上相邻的两栋住宅楼所在地，建设一座总面积达4万平方米的大型商场，投资额预计为7600万美元。该项目由食品商店的主管弗拉基米尔·特里福诺夫推动，他还曾邀请弗拉基米尔·谢尔盖耶维奇·格鲁兹杰夫的连锁超市“第七大陆 (企业)”作为联合投资方。然而，该项目最终因破坏历史规划而被否决。

进入21世纪初，这家食品商店的经营指标与类似企业相比显得相当低下：其日营业额约为21万卢布，而“第七大陆 (企业)”在奥霍特内街的门店，面积更小，却能实现其8倍的收入。此外，在供货商中，这家商店还被视为不可靠的付款方。

## 所有权变更

2002年，“叶利谢耶夫商店”封闭式股份公司——这家公司拥有该食品商店房屋的长期租赁权——其90%的股份从员工手中被雅科夫·雅库博夫的企业收购。雅库博夫在特维尔大街拥有大量商业地产，同时也是莫斯科“皇冠”和Golden Palace赌场的老板。收购行动是在食品商店主管特里福诺夫休假期间启动的，当时他持有18.6%的股份。员工们被提出以优惠价格出售股份，仅仅两天时间，收购方就拿下了超过50%的股份。在这种情况下，特里福诺夫也同意出售自己的股份。很快，雅库博夫的企业用大约65万美元便集中了公司约90%的股份。

新东家的首批举措是更换管理层，并着手制定商店的改造计划。2002年秋，业主宣布就南侧750平方米营业厅的“高端超市项目”举行招标，但不久便放弃了这一计划。2003年3月，北侧临特维尔大街的230平方米大厅以每月3.5万美元的价格转租给一家名为“Этаж”（意为“楼层”）的中档连锁餐厅。据报道，业主还打算改变商店的经营方向，转向服装和鞋类零售，但这一方案未能获得莫斯科市政府批准，因为该食品商店实际上已是周边最后一家食品零售点。

截至2003年，这家商店每日接待的顾客不超过1500人，月营业额估计约为20万美元。

## 重建

<image>

在苏联时期，商店几乎每年都会进行一次外观维修，始终保持着体面的形象；但在独立经营的最初阶段，内部环境逐渐败落：地面瓷砖磨损，墙面灰泥成片剥落，镀金装饰黯淡无光，而当时的照明设计则使整个商店显得阴沉。

2003年春，商店与莫斯科市政府签订了一份投资合同，规定在关闭商店进行修缮期间，对建筑和内部空间进行修复，但前提是保留其作为食品商店的主要功能。此次修复工程最初估价约200万美元，最终花费300万美元（不含新购置的商业设备）。修复内容包括按照格里戈里·叶利谢耶夫时期的原始图纸恢复部分商店内部：重新制作柱头和栏杆上的镀金装饰，修复灰泥雕饰，重制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灯（形状为葡萄藤），更换地面的梅特拉赫瓷砖。在营业大厅中央，重建了开业之初便安装、但在苏联时期被刷成黑色的红木高台柜台。葡萄酒部被恢复在20世纪初原有的房间里，但入口不再设在科济茨基街一侧（如叶利谢耶夫时期那样），而是从主食品大厅进入。

修复完成后，商店的经营模式发生了变化：此前一直采用柜台式陈列与售卖，商品摆放在柜台上或柜台后，由售货员取货，而从2004年起，商店改为24小时营业的自选超市，顾客可以自行将商品放入购物篮，再到收银台结账（在中央区域，出售自制称重食品和熟食的柜台仍然保留，售货员只负责称重）。出口处设置了六个收银台，使得日接待能力提高到3500名顾客。

<image>

- 2006年重建后的食品店内部景象

<image>

- 2016年葡萄酒部球形全景

<image>

- 2016年商店内部的球形全景

## 红色帆船

2005年初，有消息称商店的运营方变成了连锁超市“红色帆船”。交易细节未对外披露，只知道此前该商店曾以每平方米每月2000多美元的价格，拟向“十字路口 (连锁超市)”和福雄两家连锁出租5年，但报价过高，使潜在承租者望而却步。据报道，最终达成的协议并非租赁形式，而是联合管理、利润分成的合作模式，同时全部销售人员由“红色帆船”负责招聘。联合管理的目标之一，是将其由普通的消费型超市转型为面向富裕顾客的高档食品商店，即所谓“美食精品店”。

运营方在商店内推行了自己的商品策略，与其连锁超市的其他门店相近，标准化了服务流程，并建立了自有生产线，尤其是设立了糖果加工车间。

运营方广泛宣传的一项活动是，在2012年底在该食品商店开设“里加小院”——专门销售拉脱维亚食品的专区（此前“红色帆船”在其他超市也曾开设过类似专区）。

2019—2020年，“红色帆船”关闭了其所有门店，而“叶利谢耶夫”商店于2021年4月11日停业。由于产权状况不明，与新运营方的合同未能签订；莫斯科市政府宣布有意将商店保留为市有资产。据一些资料显示，该建筑的保护状态不允许将其改作其他用途，而在此地开设高档食品商店被认为缺乏盈利性，部分原因是周边停车位有限。

## 物业私有化

自2015年春起，莫斯科市政府开始为商店房屋的竞拍出售做准备。计划出售总面积为5300平方米的物业（包括转租给餐厅“Этаж”和夜总会的空间），售价为25亿卢布。由于该建筑为俄罗斯文化遗产保护单位，买方将承担保护义务；此外，这些房产还需承接现有租赁合同——直到2035年的部分合同，以及直到2045年的食品商店租约，行政办公用房则可由业主自行使用。据报道，连锁超市“红色帆船”曾表示有意购买这些物业。

## 参考书目

- автор = Владимир Гиляровский
- автор = Андрей Карташов
- автор = П. В. Пятнов
- автор = Анатолий Рубинов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Елисеевский
- 原文名：ru
- 创办人：格里戈里·叶利谢耶夫
- 公司类型：商城、食品商店
- 成立：1901年
- 曾用名：叶利谢耶夫商店暨俄国与外国葡萄酒酒窖、第一食品商店（Гастроном № 1）
- 总部：俄罗斯莫斯科特维尔大街14号
- 产业：食品零售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