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花园 (1975年电影)

《灰色花园》（Grey Gardens）是亚伯特和大卫·梅索于1975年拍摄的美国纪录片，纪录了一对都叫“伊迪丝·毕尔”的上流阶层母女在富人社区的贫困日常。本片名取自母女俩隐居的灰色花园 (住宅)，为一栋位于纽约州苏福克县东汉普顿乔治卡池西区路3号的废弃宅邸。本片虽然在第29届戛纳影展放映，但没有参与其竞赛。

除了梅索兄弟以外，爱伦·霍夫德和玛菲·梅尔也担当共同导演、苏珊·弗罗姆奇担任副制片人，并由霍夫德、梅尔和弗罗姆奇担当剪辑。

《灰色花园》于2010年因在“文化上、历史上或美学上具重要意义”而被美国国会图书馆选入国家影片登记表保存，并在2014年《视与听》的影评人调查中被票选为有史以来第十佳纪录片。《灰色花园》于2012年11月在PBS公众投票的百大纪录片榜中名列榜首。

## 入镜人员

- 住户伊迪丝·尤因·布维耶·毕尔
- 住户伊迪丝·布维耶·毕尔
- 园丁布鲁克斯·海尔斯（Brooks Hyers）
- 牧师诺曼·文森特·皮尔（仅声音）
- 生日嘉宾杰克·赫姆斯（Jack Helmuth）
- 生日嘉宾露易丝·莱特
- 杂工杰瑞·托雷
- 导演亚伯特和大卫·梅索
- 导演亚伯特和大卫·梅索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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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迪丝·尤因·布维耶·毕尔（1895年生–1977年逝）与她的女儿伊迪丝·布维耶·毕尔（1917年生–2002年逝）分别是前美国第一夫人贾桂琳·肯尼迪·欧纳西斯的姑姑和表姐。

毕尔母女居住的灰色花园 (住宅)是约瑟夫·格林利夫·索普（Joseph Greenleaf Thorpe）于1897年设计的庄园，其名取自庄园内沙丘、混凝土花园墙和海雾的颜色。“大伊迪”和她的丈夫菲兰·毕尔于1923年买下灰色花园，在夫妻俩于1946年离婚后，“大伊迪”与女儿“小伊迪”仍继续住在其中。毕尔母女俩居住在灰色花园超过50年，但由于两人的资金有限，庄园逐渐肮脏和孤立。

1971年秋季到1972年，在苏福克县卫生局进行了一系列检查（毕尔母女称之为“突袭”）后，《国家询问报》和《纽约杂志》曝光了母女俩糟糕的生活情况—屋子里有大量的跳蚤、猫和浣熊出没、没有自来水、充满了腐败的垃圾。这起事件导致毕尔母女在1972年夏季面临着被强制驱逐和房屋被拆除的困境，而贾桂琳·欧纳西斯与她的妹妹李·拉齐维尔提供了必要的资金来修复这座年久失修的庄园，使其符合村庄规范。

亚伯特和大卫·梅索对毕尔母女的故事产生了兴趣，并获准拍摄一部关于此事的纪录片。梅索兄弟用直接电影的手法让毕尔母女讲述自己的故事。本片于1976年上映时便广受好评。

## 制作

梅索兄弟最初于1972年收到李·拉齐维尔建议他们为她在东汉普顿的童年制作一部纪录片，并带他们一起去灰色花园看看，这次旅行让梅索兄弟认识了毕尔母女。最初拍摄的电影由拉齐维尔资助，但最终被搁置，影片也丢失了。梅索兄弟后来在1974年开拍的本片则没有得到拉齐维尔的支持。

## 使用歌曲

- “大伊迪” – 〈Tea for Two〉（文森特·尤曼斯作曲，欧文·西萨作词）
- “大伊迪” – 〈We Belong Together〉（杰罗姆·科恩作曲，奥斯卡·汉默斯坦二世作词）
- “大伊迪” – 〈You and the Night and the Music〉（亚瑟·舒沃兹作曲，霍华德·迪茨作词）
- “大伊迪” – 〈昼与夜 (科尔·波特歌曲)〉（科尔·波特作词作曲）
- “小伊迪” – 〈People Will Say We're in Love〉（理察·罗杰斯作曲，奥斯卡·汉默斯坦二世作词）
- “小伊迪” – 〈Lili Marleen〉

## 后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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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伊迪”于1977年因病离世，享年81岁。“小伊迪”于1979年以22万美元（相当于2023年的924万美元）将灰色花园卖给了《华盛顿邮报》的编辑夫妻档班·布莱德利和萨莉·昆因，而“小伊迪”则于2002年在佛罗里达州的住处逝世，享年84岁。夫妻俩随后翻修了灰色花园的房屋和庭院（因为其交易合约禁止拆除房子），之后住在此处共35年，直到布莱德利于2014年逝世，昆因也因此搬离灰色花园。灰色花园在这之后处于可出租状态，直到2017年被时装设计师与企业家莉兹·朗格买下，并与她的丈夫对灰色花园房屋和花园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截止2024年，朗格仍是灰色花园的持有人。

在本片中给许多观影者留下深刻印象的少年杂工杰瑞·托雷（“小伊迪”给他取了“大理石牧神”的绰号）在这之后离开了东汉普顿，先后从事园艺和艺术品搬运，之后回到纽约市当了20年的计程车司机，同时开始学习雕塑。托雷在2005年向一名看过本片的乘客表明身份时才得知了自己在观影者之间的高人气。杰森·黑伊（Jason Hay）和史蒂夫·佩利扎（Steve Pelizza）于2011年拍摄的纪录片《The Marble Faun of Grey Gardens》中追踪了托雷在《灰色花园》之后的人生，当时的托雷已经是纽约艺术学生联盟的一员。如今的托雷是一名专业雕塑家，现居于皇后区。

片中的两位生日嘉宾之一的露易丝·莱特自1980年代初到2018年12月在东汉普顿主持了公共电视节目共30年，她也出书讲述她与毕尔母女俩的关系。莱特于2023年逝世，享年95岁。

亚伯特·梅索（大卫·梅索早先于1987年过世）于2006年为标准收藏特别制作了双碟版电影，包含了先前未发布的影像。此版电影其中包括一部名为《The Beales of Grey Gardens》的新片也在院线有限上映。之前于1972年跟着李·拉齐维尔一起拜访毕尔母女的16毫米胶片佚失影片也被找到，并于2017年以《That Summer》之名发行。

## 争议

《灰色花园》背后的伦理问题自上映以来一直存在。《纽约时报》的华特·古德曼（Walter Goodman）于1976年写道“这部电影将毕尔母女描绘成一对古怪的人”，并问道“为什么他们要以这种方式呈现？”。亚伯特·梅索于2014年在接受《好莱坞采访》（The Hollywood Interview）记者艾力克斯·赛门（Alex Simon）的采访时被特别问到剥削问题，赛门问到：“《灰色花园》在最初上映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一些圈子认为你和大卫正在剥削这两个看似得了精神病的女士。”而梅索回答说：“身为一个有心理学背景的人，我知道不能声称毕尔母女患有精神疾病。她们的行为只是他们维护自己的方式。还有什么比一部关于她们如何维护自己的电影更好的方式来维护她们自己呢？仅此而已，她们总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尽管如此，这个问题仍然是争论的话题，有些评论员站在“导演在剥削毕尔母女”一边，有些则站在“导演在同情毕尔母女”一边。至少在一个个案分析中得出的结论认为本片中同时存在剥削和同理的成分。

古德曼在他的文章中还指出，毕尔母女曾由她们的家庭律师代表与梅索兄弟谈判，使母女“因合作而获得报酬，并应参与任何分润”。亚当·怀特（Adam White）于2018年在《每日电讯报》评论道：“毕尔母女允许摄影机进入的理由也很实际：他们急需钱”。“给予拍摄对象金钱会如何影响成品”在纪录片制作上仍是备受争议的伦理问题。

## 改编

### 音乐剧

本片与毕尔母女的故事于2006年被改编成灰色花园 (音乐剧)，由道格·怀特编剧、史考特·法兰克尔作曲和麦可·柯瑞作词。本剧由克里斯蒂娜·埃伯索尔和玛莉·路易丝·威尔森主演，并于2006年2月在纽约市剧作家视野剧院首演，接着又在同年11月在百老汇华特·克尔剧院再演。本剧不仅被超过25家报章杂志列入“2006年最佳音乐剧”名单，还获得了托尼奖最佳服装设计奖，埃伯索尔和威尔森也各自以女主角和女配角身份赢得一座托尼奖。本剧在百老汇演出于2007年7月29日结束。这是百老汇史上第一出由纪录片改编而成的音乐剧。

### 电视电影

HBO的改编同名电视电影由洁西卡·兰芝和茱儿·芭莉摩饰演毕尔母女、珍妮·翠柏虹饰演贾桂琳·肯尼迪和丹尼尔·鲍德温饰演朱利叶斯·亚伯特·克鲁格。本片由麦可·苏克西执导、与派崔卡·罗兹玛编剧，并于2007年10月22日在多伦多开拍，其剧情围绕着“小伊迪”的年轻时代与1975年纪录片开拍时的人生。本片于2009年4月18日在HBO上首播，并赢得六座黄金时段艾美奖和两座金球奖。

## 流行文化中的引用

- 1992年，在《尿布一族》第二季第15集《The Case of the Missing Rugrat》中，主角汤米被爷爷遗弃，并被一对住在名为“灰色花园”豪宅中的古怪老姐妹“收养”。
- 洛福斯·温莱特于2001年收录于专辑《英姿焕发 (专辑)》中的歌曲〈Grey Gardens〉取样了纪录片中的对话，同时歌词中也指涉了片中的内容。
- 2002年美国喜剧剧情影集《吉尔莫女孩》第三季第9集《A Deep-Fried Korean Thanksgiving》中，主角母女莱拉与罗莉在该集一开始便在收看本片。
- 加拿大乐团繁星收录于2003年专辑《心 (繁星专辑)》中的歌曲〈The Woods〉取样了纪录片中的对话。
- 2009年，在《喜剧中心吐槽大会吐槽琼·瑞佛斯》一集中，马力欧·坎东尼开玩笑说琼·瑞佛斯应该要跟她的女儿梅莉莎·瑞佛斯一起去演一出叫“灰色花园”的电视电影。
- NBC2011年节目《超级制作人》第五季第11集《Mrs. Donaghy》中，蒂娜·菲饰演的角色模仿了“小伊迪”。菲后来解释说她是在“模仿茱儿·芭莉摩模仿的那位疯狂女士”。同样是NBC的2012年节目《另类家庭》第一季第2集《Sofa's Choice》中有一名角色被命名为“小伊迪”。
- 2015年仿纪录片影集《纪录进行时》的第一季首集《Sandy Passage》正是恶搞自本片，该集由塞斯·梅耶斯撰写，并由比尔·哈德和弗雷德·阿米森分别饰演恶搞版的毕尔母女—“小薇薇”（"Little Vivvy"）和“大薇薇”（"Big Vivvy"）。

## 外部链接

- http://mayslesfilms.com/film/grey-gardens/
- 特纳电影数据库上的《灰色花园》
- grey_gardens
- 《Grey Gardens: Staunch Characters》 —由希尔顿·艾尔斯在标准收藏上发表的文章
- Grey Gardens essay by Daniel Eagan In America's Film Legacy, 2009-2010: A Viewer's Guide To The 50 Landmark Movies Added To The National Film Registry In 2009–10, Bloomsbury Publishing USA, 2011, pages 150-153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灰色花园
- 原名：Grey Gardens
- 导演：亚伯特和大卫·梅索、爱伦·霍夫德、玛菲·梅尔
- 制片：亚伯特·梅索、大卫·梅索、苏珊·弗罗姆奇（副制片人）
- 主演：伊迪丝·尤因·布维耶·毕尔、伊迪丝·布维耶·毕尔
- 摄影：亚伯特·梅索、大卫·梅索
- 剪辑：爱伦·霍夫德、玛菲·梅尔、苏珊·弗罗姆奇
- 制片商：肖像画制片（Portrait Films）
- 发行商：肖像画制片
- 片长：95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收入：36,923美元（2015年发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