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特尔咸顿诽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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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尔汉普顿诽谤案（The Littlehampton libels）是1920年至1923年间发生在英国南部城镇利特尔汉普顿的一系列诽谤信事件。在此期间，当地许多居民收到内容淫秽、包含虚假指控的匿名信件。这些信件实际上全由三十岁的洗衣女工伊迪丝·斯旺（Edith Swan）撰写，她企图将罪责嫁祸给邻居——三十岁的已婚妇女罗丝·古丁（Rose Gooding）。

斯旺与古丁原本是朋友关系，但在斯旺向全国防止虐待儿童协会提出虚假举报，诬指古丁虐待其姐姐的孩子后，这类信件便开始出现。许多信件伪造了古丁的署名。斯旺随后对古丁提起诽谤自诉；1920年12月，古丁首次被判有罪，入狱两周。然而在她获释后，信件再度涌现，斯旺于是提起第二次自诉。1921年2月，古丁再度被判有罪，并遭处以十二个月监禁。

古丁服刑期间，利特尔汉普顿发现了两本笔记本，其中内容淫秽不实，且笔迹与信件相符。此发现引起了刑事检控专员阿奇博尔德·博德金爵士的注意，他认为本案存在司法不公。经伦敦警察厅调查，排除了古丁寄送信件的嫌疑，古丁随后获释。当信件再次出现时，警方转而将目标锁定斯旺并展开监视。斯旺被目击丢弃诽谤信，于1921年12月遭到起诉。尽管证据对她不利，但因法官干预检方的诘问程序，导致案件审理受阻。

1922年初，信件再度开始寄出。到了10月，警方与英国邮政总局的侦探介入调查，所有线索均指向斯旺。1923年6月，邮政总局侦探当场查获斯旺投递另一封诽谤信。斯旺随后被捕、定罪，并被判处一年监禁。2023年，以此事件为蓝本改编的电影《坏坏小情书》上映，由奥莉薇亚·柯尔曼饰演斯旺，洁西·伯克利饰演古丁。2024年，东约克郡的希普顿索普村亦传出持续数年的类似诽谤信事件，其模式与利特尔汉普顿案有明显的相似之处。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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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塞克斯郡（今西萨塞克斯郡）的利特尔汉普顿在1920年代约有一万一千人口。城镇位于英格兰南海岸阿伦河 (英国)河口，拥有一座小型港口，接收北欧货船并为捕鱼船队提供基地，同时也是繁荣的海滨度假胜地。罗丝·古丁与丈夫比尔·古丁租住在利特尔汉普顿西路45号一间小屋。比尔来自肯特郡，在萨塞克斯郡乌兹河 (萨塞克斯郡)上驾驶往返纽黑文与刘易斯的驳船时结识罗丝。罗丝与前伴侣育有一女，名为多萝西。两人于1913年在刘易斯结婚，当时罗丝二十二岁，比尔三十四岁；1916年搬至利特尔汉普顿。至1920年，夫妇俩育有一子，名为威廉。他们与罗丝的姐姐露丝·罗素及其子女格特鲁德、威廉、艾伯特同住西路。露丝的子女为非婚生，她从未结婚，但自称“罗素太太”，并与罗丝向人声称其丈夫死于战争。历史学者克里斯多福·希利尔德指出，当时未婚母亲常自称寡妇。

罗丝与比尔以争吵闻名，数名利特尔汉普顿居民形容罗丝脾气火爆。她亦因常说粗话而著称，几位邻居视其为古怪人物；一名利特尔汉普顿警员描述她为“相当古怪的女人”。一位女房东形容比尔是“清醒勤奋之人，仅有一次被见醉酒”。比尔指控罗丝在他出海期间与他人有染。比尔殴打并驱逐罗丝后，她曾在邻居家暂住数日，并向邻居展示比尔造成的瘀伤。两人争执不断，希利尔德称其关系充满“持续的冲突声响”。

斯旺家族为利特尔汉普顿本地人，已在西路47号居住多年。伊迪丝·斯旺是爱德华与玛丽·安·斯旺十三名子女之一；父母与三名子女——伊迪丝及其两兄弟——同住家族房屋。两兄弟分别为三十九岁与四十岁，共用一间卧室；三十岁的伊迪丝则与七十多岁的父母同房。1921年，斯旺从事洗衣工作；此前曾任家庭佣人，但因被控偷窃童装遭解雇，此事未报警处理。法律史学者詹姆斯·莫顿指出，伊迪丝在邻里间风评甚佳。她与来自附近霍舍姆的伯特·博克索尔订婚；伯特原为砌砖工，后参军，1921年于美索不达米亚托管地服役。

古丁一家初搬入时，斯旺与古丁关系融洽。历史学者艾蜜莉·柯凯恩描述斯旺起初极力讨好古丁；斯旺曾为邻居记录蔬菜酱食谱与袜子编织图样。两人互访家庭并借用家居用品，包括浴盆、衣物与炊具。邻里和睦关系持续至1920年4月4日，即复活节主日。

## 事件经过

### 信件开端（1920年5月至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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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5月，斯旺致信全国防止虐待儿童协会，谎称古丁在复活节主日虐待罗素的孩子。斯旺后向利特尔汉普顿警方提及此事，警方记录如下：

比尔·古丁将婴儿从她身边带走，因她持续以藤条抽打姐姐的婴儿。他表示不允许她如此对待婴儿。她指控古丁先生为其姐姐最小孩子的生父。

协会调查员认为斯旺报告因细节过于详尽而可疑，但仍造访利特尔汉普顿，访谈古丁夫妇、斯旺及其他邻居。其余邻居无人证实斯旺说法。调查员驳回指控，报告称“发现该家庭一尘不染，孩子各方面状态极佳”。

此次访查后不久，斯旺家族及其相关人士开始收到信件。收件者包括斯旺的洗衣客户、肉贩、鱼贩、杂货店经理与乳品店。信件指称斯旺为妓女，并称其家人为酒鬼。许多信件署名为“R—”、“R. G.”、“古丁太太致意”与“R. E. 古丁太太”。一封信寄至伊拉克托管地予博克索尔，声称住在西路49号的罗素警员“与斯旺小姐私奔，她怀有其孩子”。博克索尔回信与斯旺解除婚约。关于此关系后续说法不一，希利尔德称数月后两人再度订婚，柯凯恩则称关系就此终结。

信件透过多种方式送达：部分经正常邮递，部分亲手投递，部分未贴邮票，导致收件人须支付邮资与皇家邮政罚款方能收信。有些为信件形式，有些则写于明信片，意味讯息在送达前可能已被多人阅读。一张明信片寄至海滩酒店经理，斯旺兄弟恩尼斯特于该处工作。讯息指控恩尼斯特自酒店偷窃。希利尔德指出，此明信片在送达经理前，可能已被酒店数名员工看见。经理未采信此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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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持续寄达，包括古丁的丈夫于工作地点收到的两封信。一封称古丁在前雇主家与其他男子会面，另一封写道“问你妻子周二下午在公共草地上与谁一起”；署名为“V. G.”。一张绘有泳装女子的海滨明信片寄至比尔家中，写着“来自你亲爱的甜心菲利斯”。古丁夫妇严肃看待这些诽谤及其对罗丝声誉的影响，比尔亲自拜访多位收信人，坚称罗丝清白。

### 首次法庭案件（1920年7月至12月）

1920年7月5日，斯旺与母亲寻求太平绅士建议，后者建议咨询律师。斯旺当日拜访当地律师亚瑟·雪莱。雪莱致信古丁告知介入，随即展开调查。信件持续涌入，雪莱亦开始收到信。古丁被传唤至警察法庭听证会，该会于1920年9月举行。斯旺带一名证人宣誓目睹多萝西·古丁寄信予斯旺。斯旺声称见古丁掉落信件，她拾起后交予律师。古丁被交付审判，获准以50英镑保释，但古丁家无法筹措此款项，审判前被押往京斯敦皇家监狱监禁十二周。

古丁案件于1920年12月在刘易斯巡回审判法院审理，法官为亚历山大·罗奇，罗奇男爵。检方未提供笔迹分析以连结信件与古丁，罗奇对此提出批评。尽管古丁坚称无罪，陪审团仍裁定有罪，判处朴茨茅斯监禁十四日。她被要求签保守行为两年，并支付20英镑保证金。

### 更多信件与二次法庭诉讼（1921年1月至4月）

古丁监禁期间未收诽谤信，但获释两周后信件再现。1921年1月初，斯旺赴警局报案，抱怨信件重现。警方致电古丁律师爱德华·万诺普，万诺普会见比尔·古丁告知新信件；两人同意送罗丝至其母位于刘易斯的家。古丁夫妇不知信件重启，罗丝当日即离开利特尔汉普顿。随后两周，比尔、孩子与罗素假装罗丝仍在当地，试图误导斯旺家族。家人向罗丝喊话，孩子上学道别，送货员被告知她因头痛在楼上。为建立她在刘易斯的证据，罗丝被指示定期写信回家，累积带刘易斯邮戳的信件以证明行踪。

1921年2月12日，斯旺声称收到两封信，一封致“他妈的该死的老罗素”，另一封致“他妈的老妓女斯旺小姐”。她将第一封信交予罗素警员，第二封带给律师。三日后，古丁被捕并交付三月于刘易斯巡回审判；保释未准。本案法官为贺拉斯·艾弗里。陪审团退庭商议时，八分钟后返回要求提供古丁笔迹样本；艾弗里称此阶段无法取得。进一步考量后，陪审团依柯凯恩所称“薄弱的间接证据”裁定有罪。古丁被判处十二个月监禁并附带劳役。刑事检控专员阿奇博尔德·博德金爵士后称，艾弗里拒绝笔迹请求的决定“令人震惊”，因本案“自始至终关乎笔迹”。

4月，古丁试图对判决上诉，但因无新理由遭驳回。比尔·古丁多次致信内政大臣请求重审，罗丝亦向监狱长申诉无辜。其努力未获释放或重审进展。

### 伦敦警察厅介入（1921年4月至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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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4月，与西路平行的塞尔伯恩路发现一本含淫秽词语的笔记本。该本被匿名寄予利特尔汉普顿警方托马斯督察。笔迹与信件相同。同周，利特尔汉普顿另发现一本红色练习簿；多处出现古丁十一岁女儿名字，并含博德金所称“关于斯旺小姐的污秽言辞，笔迹与撕毁诽谤书相同”。托马斯将两本寄予博德金，博德金推断古丁在狱中，应非两本笔记本负责人。他考虑古丁“于后次监禁时安排撕毁书本与红皮书被发现，以引导他人为罪魁之说”。为确认无此可能，朴茨茅斯监狱典狱长被问及古丁是否可能偷运书本出狱；答案为否，典狱长附注不信其有罪。

博德金将古丁案件档案转交英国内政部律师恩利·布莱克威尔，后者注记：“我几无怀疑此女士两次被错误定罪”。西萨塞克斯郡警司皮尔与西萨塞克斯郡警察总长A. S.·威廉斯通信显示，萨塞克斯郡警方仍视古丁为罪魁；尤其不接受斯旺可能涉案之说。1921年6月，皮尔向威廉斯报告：

我调查斯旺小姐品格，发现其品行良好。她为极勤奋女子，依我观察不认为她会写此类言辞描述自己，并以明信片寄出供众人观看。古丁太太及其姐姐……皆有非婚生子女。

博德金需公正调查员处理此事，遂请伦敦警察厅刑事侦缉处 (英国)协助，该处派乔治·尼科尔斯督察前来。尼科尔斯访谈案件相关二十九人，并与多人交谈。他前往沃辛——前警员罗素退休后居所。亦赴刘易斯确认古丁1921年1月是否在该处；他确信其两周未离开后方离去。尼科尔斯后形容斯旺“不仅外貌行为古怪，且记忆力惊人——尤其对污言秽语——因她显然已背诵信件，能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调查结束后，尼科尔斯有三名主要嫌疑人：斯旺、其父与露丝·罗素。他自三人取得笔迹样本，并取得其一次大战期间填写的1915年国民登记法表格。尼科尔斯亦搜查斯旺家与古丁家，于斯旺家发现数张吸墨纸。其中一张含“Local”（本地）一词，笔迹与诽谤信相同；尼科尔斯询问斯旺此事，她称古丁与罗素皆曾借吸墨纸。比尔·古丁与罗素皆否认曾借。尼科尔斯比较此纸与部分诽谤信样本，发现与1921年1月1日一封信地址部分相符；此为斯旺借纸予古丁六个月后。尼科尔斯向博德金报告，古丁笔迹与拼写与诽谤信不似；他未直接建议起诉斯旺。

1921年7月，英格兰及威尔士刑事上诉法院审理上诉；特拉弗斯·汉弗莱斯为代表古丁出庭的大律师。他告知法庭，其受英格兰及威尔士检察总长亲自指示出庭，且上诉获内政大臣批准；法庭未听取证据即撤销古丁两项定罪。古丁获赔250英镑。

### 更多信件与对斯旺关注（1921年7月至12月）

罗素警员退休迁居沃辛后，其警察宿舍租予维奥莉特与乔治·梅警员；维奥莉特与伊迪丝成为朋友。九月，梅家迅速开始收到诽谤字条。一字条收件人为“致他妈的老妓女梅，西路49号，本地”，内容写道：“你与你他妈的妓女邻居尽可嘲笑，但上帝将惩罚你们这些狡猾乡下贱货。” 另一字条写道：“你们这些他妈的该死乡下贱货，去操你们的屄。是你们排水沟臭，非我们鱼箱。你们他妈的脏东西。你们与你们妓女邻居一样坏。” 斯旺告知维奥莉特为古丁所为，但维奥莉特怀疑此说；她将字条交予丈夫。利特尔汉普顿警方指派女警格拉迪斯·莫斯调查。

9月27日，莫斯于棚内监视时，见斯旺将一封信丢入斯旺家、梅家与古丁家共用庭院；维奥莉特亦目睹斯旺丢信过程。维奥莉特拾起字条，内容仿古丁笔迹；含对斯旺及其一兄弟的淫秽言辞与指控。莫斯就此信质问斯旺，斯旺否认为其所有。莫斯前往警局；十分钟后斯旺亦至，改口称她拾起信，见字迹后丢弃。等候督察返回时，莫斯回忆斯旺“嘴巴持续微动，似在自言自语”。督察抵达后，斯旺再改口称见纸张，但不知有字。警方当时未行动。

随后数周，梅家发现垃圾桶夜间遭翻动，菜园遭破坏。莫斯持续监视，但接下来两周未见新事件。10月8日，莫斯、托马斯与威廉斯赴伦敦，与尼科尔斯和博德金会面。尼科尔斯随后前往利特尔汉普顿，访谈案件相关数人，包括梅家与莫斯。尼科尔斯予博德金报告导致斯旺于10月21日因淫秽诽谤罪被起诉，罪名为“非法撰写发布关于维奥莉特·梅的虚假、诽谤性与中伤性诽谤”。

斯旺的交付审判听证会于10月27日在阿伦德尔市政厅举行；她被交付于1921年12月8日在刘易斯巡回审判法院受审，法官为克莱门特·贝尔哈什；汉弗莱斯为检方律师。斯旺部分辩护理由为，莫斯自藏身处对区域视野有限，可能有第三方将纸条丢入庭院。辩方诘问期间，有人指出斯旺从未说粗话；法官打断汉弗莱斯诘问，问他是否继续，并称：“若我为陪审团成员，我会拒绝定罪。” 法官如此明确引导下，汉弗莱斯未继续，案件遂告崩溃。希利尔德观察，尽管所有证据对其不利，贝尔哈什必因其看似不可能犯此罪而被说服，进而宣告无罪。

### 斯旺二次法庭案件（1922年1月至1923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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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利特尔汉普顿寄送诽谤信行为曾中断，1922年初重启。至1922年10月，已收大量此类信件；收件人包括多名参与法庭案件者，如地方法官、法庭官员、警员及为斯旺与古丁提供保释者。字条亦寄予利特尔汉普顿其他居民。一位收件人卡罗琳·约翰逊被指控为妓女。约翰逊袭击古丁，扯其头发并击打脸部，致其昏厥。10月17日，她因此袭击被罚1英镑，希利尔德形容此金额不大，虽为当日另一妇女类似罪行罚款两倍。前警司、时任西萨塞克斯郡警察局副局长的弗雷德里克·皮尔出席此案，比尔·古丁无意听闻他仍相信罗丝为信件罪魁。

至1923年中，警方与英国邮政总局决定行动。邮政总局侦探制定针对斯旺策略。他们以隐形墨水标记邮票，提供当地邮政支局；支局业主被指示仅售此邮票予斯旺，他们于6月23日照办。一个被视为斯旺使用的邮箱置于监视下，邮局职员被指示留意斯旺投递内部邮箱的任何邮件。邮政总局侦探有一希利尔德形容为“潜望镜式镜子”工具，可让使用者见邮箱内部已投递信件；他们亦可不被察觉监视邮局入口。6月24日，斯旺被见于内部邮箱投递两封信。邮政局长于信件投递时接住，交予侦探。其中一封致斯旺姐姐，另一封致当地卫生督察；信中发现含淫秽词语。第二名邮政总局侦探前往斯旺家，带其回邮局。斯旺被警告，并见信件内容与标记邮票；她答：“我无解释，只能说我未写未寄任何信予卫生督察。” 1923年7月4日，皮尔与托马斯至斯旺家，依1908年邮政局法第63条，以“试图寄送含不雅、淫秽与极具攻击性词语邮包”罪名对其提出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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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旺的交付审判听证会于1923年7月11日在阿伦德尔市政厅举行。斯旺选择保留辩护；她被交付审判。保释金定为25英镑，外加两名保证人各25英镑。因未支付保释金，斯旺审判前被拘留。斯旺案件于7月18日在刘易斯巡回审判法院开庭。汉弗莱斯再为检方出庭，艾弗里再任法官。尽管证据对其不利，斯旺于整个审过程宣誓无罪。艾弗里长达三十分钟总结对斯旺有利，他指出斯旺为干净正直女子，但陪审团裁定有罪。她判处十二个月监禁。汉弗莱斯于1946年回忆录中认为斯旺为……完美证人。外表整洁，回答有礼，带有身为环境受害者应有情感……她完全骗过三个陪审团与两位法官。

斯旺迅速提出上诉，于1923年8月13日在伦敦刑事上诉法院审理。本案由首席大法官休厄特勋爵、亚瑟·萨尔特与里格比·斯威夫特审议。他们驳回上诉。1923年12月，她向内政部请愿，要求减刑并以无辜为由释放。四日后，内政部回应不采行动，斯旺服满刑期。

希利尔德观察，利特尔汉普顿寄侮辱性信件此小事，竟致四次审判与两次上诉，并牵涉刑事检控专员与首席大法官。希利尔德认为，此因许多相关官员基于其社会价值观做假设。此价值观使斯旺免于定罪，虽有莫斯目击证词。希利尔德认为，“伊迪丝·斯旺体现可敬、守礼的环境受害者形象；而罗丝·古丁的‘粗鲁’、私生子与非正统家庭，则让他人认为她有能力写出攻击性信件”。

## 后续与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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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柯凯恩说法，罗丝历经磨难后判若两人。她患失眠，且“无法重拾生活轨迹”。即使斯旺被定罪后，古丁仍遭敌意，并被社区边缘化。古丁一家迁离西路，住入利特尔汉普顿市中心；比尔于1947年在当地去世，享年六十八岁。罗丝活至1968年12月，于东萨塞克斯郡伊斯特本附近的东迪恩与弗里斯顿村女儿家中去世。斯旺于1959年3月在市政经营安养院（前济贫院）去世，享年六十八岁。

1975年8月，西路上多栋房屋（包括45号、47号与49号）被指定为二级登录建筑，为房产提供保护，免遭未授权拆除或不协调改造。

电影《坏坏小情书》于2023年上映。该片改编自利特尔汉普顿事件，由奥莉薇亚·柯尔曼饰斯旺，洁西·伯克利饰古丁。2024年报导，东约克郡希普顿索普村部分居民亦经历类似匿名攻击性或淫秽信件案件；人们将其与利特尔汉普顿事件并论。于希普顿索普，此信件持续寄送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