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活下去

《忍耐，活下去》（Endure and Survive）是美国后末日题材电视剧《最后生还者》最后生还者 (第一季)的第五集。该集由创剧人之一克雷格·麦辛编剧，杰瑞米·韦伯（Jeremy Webb）执导，2023年2月12日在HBO播出，串流平台HBO Max和HBO随选视讯（HBO on Demand）则提前两天上架。在该集里，乔尔 (最后生还者)（佩德罗·帕斯卡饰）与艾莉 (最后生还者)（贝拉·拉姆齐饰）商量好要逃出堪萨斯城，并与亨利·布瑞尔（拉玛尔·约翰逊饰）和其弟山姆（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饰）同行，后两者正遭到堪萨斯城首领凯瑟琳·柯格兰（梅兰妮·林斯基饰）及其副手派瑞（杰佛瑞·皮尔斯饰）追捕。

该集主要在2022年4月拍摄。剧组花费九周搭建起完整的拍片布景，用于该集里的动作场面。该桥段的拍摄为期四周，动用约70名经过假肢化妆的演员扮成感染者。“巨无霸”在该集首次登场，它是比一般感染者更大且更强壮的变种生物；巨无霸的道具服也是以假肢化妆打造，并在后制时借由视觉效果强化效果。该集在首播周末吸引1160万名观众。剧评人大多给予该集好评，并称赞编剧、导演和摄影的表现，约翰逊、伍达德、林斯基与拉姆齐的演技也获得认可。该集在第75届黄金时段创意艺术艾美奖创意艺术艾美奖上入围数个奖项，最终拿下黄金时段艾美奖最佳戏剧类影集剪辑。

## 剧情

堪萨斯城的人民起义推翻联邦对策局（FEDRA）并掌控局势后，领袖凯瑟琳·柯格兰（梅兰妮·林斯基饰）开始追捕亨利·布瑞尔（拉玛尔·约翰逊饰），将兄长兼前领袖麦可（Michael）之死归咎于其身上。亨利和失聪的弟弟山姆（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饰）求助于从事走私的老人艾德斯坦（Edelstein，约翰·盖茨饰），藏身在他家的阁楼。十天后，艾德斯坦外出找寻物资却一去不回，兄弟俩于是尾随外来者乔尔 (最后生还者)（佩德罗·帕斯卡饰）与艾莉 (最后生还者)（贝拉·拉姆齐饰），双方同意合作逃亡。另一方面，凯瑟琳告诉左右手派瑞（杰佛瑞·皮尔斯饰），麦可在被处刑前要她原谅亨利的告密行为，但她发誓要不择手段以报此仇，派瑞对此表示认同。

亨利提议透过地下的废弃通道逃到城外，可以躲过凯瑟琳手下的追捕。乔尔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而艾莉则与山姆在途中培养出感情。亨利坦承他当时供出麦可，背后原因是为了取得药物，治疗山姆的白血病。四人离开隧道后，一名藏身建筑的狙击手在一条死路阻住他们。乔尔从后方绕过去将狙击手杀死，但凯瑟琳已得到消息，带着一群民兵抵达现场。凯瑟琳正要射杀亨利时，一辆受损的军用卡车压垮了路面，让一大群感染者从洞口涌出，其中有一只重度突变个体“巨无霸”（bloater），它将派瑞撕成碎片。在一片混乱中，乔尔不断开枪提供掩护，艾莉则出手搭救亨利与山姆。凯瑟琳持枪拦截艾莉等三人，但被一只孩童样貌的“循声者”（clicker）突袭而死。乔尔、艾莉、山姆与亨利顺利逃到城外，感染者则往城里前进。

当晚，四人在一间汽车旅馆栖身。乔尔邀请亨利一起前往怀俄明州，亨利答应。在卧房里，山姆将混乱中被感染者咬伤的部位给艾莉看，艾莉试图将自己的血沾在伤口上，希望能治好山姆。艾莉答应会醒著陪他度过夜晚，但仍不由自主地睡着了。隔天早上，山姆发病并攻击艾莉，乔尔试图举枪，但枪被亨利夺去。亨利在情急之下还是扣下扳机，将弟弟射杀。意识到自己所为后，亨利不顾乔尔的阻止举枪自尽。乔尔与艾莉埋葬了兄弟俩，离去之前，艾莉在山姆的坟上留下一张纸条，写着她的道歉。

## 制作

### 构思与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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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活下去》是电视剧《最后生还者》最后生还者 (第一季)的第五集，编剧是该剧的创剧者之一克雷格·麦辛，导演是杰瑞米·韦伯（Jeremy Webb）。韦伯担任该剧导演之一的情报于2022年1月公开。烂番茄于2023年1月揭露了该集的标题，该标题对应到剧中虚构漫画《原始星芒》（Savage Starlight）的经典台词。麦辛与另一名创剧人尼尔·德鲁克曼（亦是原作游戏的主要班底）指出，电视剧的多元角色视角让他们有机会深入堪萨斯城（代替游戏中的匹兹堡）的背景，并呈现藏在暴力之下的故事，在游戏中乔尔和艾莉只见证了后果。

编剧想要向游戏中从未露面的角色伊许（Ish）致意，该角色在城市底下的隧道里建立了一个小社区，但是他们发觉没办法在该集里好好描写，所以选择短暂的提及。麦辛觉得做一集独立故事来讲伊许也许是可行的，不过他发现用环境说故事更为有效。对于狙击手的桥段，编剧明白将游戏内容照搬到电视剧中的效果不佳，所以他们安排该名狙击手年迈而不中用，让乔尔可以轻易解决他，并为该片段增加悲伤色彩。麦辛在圣莫尼卡会见德鲁克曼和韦伯会面时，他意识到该集的动作桥段若发生在晚上会更好（游戏中发生在白天），视觉观感和感染者的吓人程度都会提升。

该集片尾名单的配乐是安涅·欧贝的歌曲Fuel to Fire，该曲随后登上了《告示牌》2023年2月的电视歌曲榜（Top TV Songs）第五名，共有37万8千次串流和一千次下载数。

### 选角与角色描写

拉玛尔·约翰逊与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于2021年8月获证实将分饰亨利与山姆。约翰逊回忆道，他的选角环节进展很快：星期一寄出试镜录像带，在星期三得知自己获选，星期六出发前往拍片现场，然后下个星期三开始拍戏。约翰逊是原作游戏的粉丝，但他避免模仿角色在原作中的表现。由于饰演的角色颇为重要，约翰逊感到紧张，但也注意到紧张反而推动他去自我挑战。麦辛将亨利的背景故事告诉约翰逊，帮助他了解所饰演的角色。约翰逊觉得亨利对出卖麦可一事也感到受伤，但对他而言终究是山姆比较重要。对于亨利的下场，麦辛与德鲁克曼有过漫长的讨论，考虑过许多替代方案，但最终仍决定让他自我了断（和原作游戏相同），反映出亨利在山姆死后就一无所有。约翰逊在戏里戏外都有和伍达德建立起关系，也因此他觉得亨利的最后一段戏份让他心力交瘁；他认为这是亨利最重要也最具代表性的场景，所以“尽可能地演出临场感和真实感”，并认为与他对戏、饰演乔尔的佩德罗·帕斯卡也做了一样的事情。剧组让约翰逊推敲该段戏要怎么演，他试了不同的台词和不同的演法；他希望诠释出亨利对突发状况的震惊和困惑。约翰逊相信亨利最后所做的决定是与山姆死后相会，因为他觉得兄弟俩可能是比较信教的人。

饰演艾莉的贝拉·拉姆齐觉得，山姆带出了艾莉孩子气的一面，她将之归功于伍达德的表现。麦辛在剧本中安排山姆是听障者（游戏中无此设定），避免他与亨利之间的沟通模式与艾莉与乔尔的过于重复。麦辛当时在看另一部电视剧《无声好友》，该剧的两名要角都是听障者，后来他觉得那可能对他的决定有所影响。他也注意到，山姆与亨利之间的安静可以营造出亲密感，也和艾莉的多话形成对比。德鲁克曼马上就被麦辛的点子吸引，并希望自己当初在做游戏时有想到。麦辛也有请《无声好友》的编剧之一舒珊娜·斯特恩审阅该集的剧本。剧组在物色山姆的演员时面临困难；他们能挑的人选非常少。2021年2月，麦辛直接在Twitter上发出选角通告，征求8至11岁的黑人男童，有听障且精熟美国手语（ASL）或美国黑人手语。麦辛原本预期会有约80名人选，但最终只有5名，包含伍达德在内；伍达德在此之前并没有演戏经验。

麦辛透过斯特恩认识了CJ·琼斯，琼斯担任伍达德与剧组之间的沟通桥梁，并协助教剧组成员美国手语；约翰逊在刚抵达卡加利不久后，就开始透过Zoom学习美国手语，他也用拍戏空档来学习。他不希望观众认为他对美国手语的了解是冒充而来的，并认为自己的演出对于为聋人发声来说很重要。约翰逊觉得与伍达德共度拍戏时光让他更熟稔美国手语；伍达德有的时候会纠正他的错误。拉姆齐也同样在拍摄期间学了美国手语。山姆在设定上比游戏中更为年幼，这是为了让他以敬仰的方式与艾莉相处；麦辛觉得这也合理化了山姆向艾莉揭露自己被咬的行为（原作游戏中并无该段）。在诠释山姆的勇敢特质时，伍达德回想自己在父亲过世后被要求要勇敢的经历。约翰逊与伍达德在参与本剧制作上花了两个半月。

麦辛与德鲁克曼不希望像凯瑟琳这样的角色给人非玩家角色的感觉，因而用完整的故事来赋予他们人性、合理化他们的行为。他们觉得在凯瑟琳和亨利之间加入一条联系——然后再扩展到乔尔与艾莉——让故事线更成功，也使各方立场得到正当化。麦辛希望凯瑟琳的死呈现出暴力行事必将遭遇暴力下场的概念，而德鲁克曼觉得她对个人正义的执著让她忘了要保命。凯瑟琳的演员梅兰妮·林斯基在接下这个角色时就知道她的下场。她注意到，多亏剧组的安排协调，死亡场景拍起来很容易，因为剧组已经计划了数周。麦辛指出，凯瑟琳被孩童样貌的“循声者”（clicker）杀死这点很重要，因为在几分钟前她才向亨利说一天到晚都有小孩子死去。林斯基以同步对嘴录音（ADR）的方式录下凯瑟琳死时发出的声音；麦辛和德鲁克曼指示“听起来要像是有人正在把你的喉咙扯出来”。林斯基的丈夫杰森·里特有在该集客串演出，饰演一名感染者。

杰佛瑞·皮尔斯觉得派瑞爱着凯瑟琳，促使他采取剧中的一些行动。皮尔斯视派瑞的牺牲为无私之举，因为他的目的是要让凯瑟琳有机会逃跑，并认为那也反映了派瑞内心总有个当英雄的愿望。麦辛曾提前告知皮尔斯他会“有个整季最棒的死亡”。皮尔斯将他的角色演得像黑泽明电影里的浪人，并视他的死为光荣的“日本武士之死”，即为了救心爱的女人牺牲自己。

### 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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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生还者》第一季于2021年7月至2022年6月间在加拿大艾伯塔省制作，《忍耐，活下去》主要拍摄于2022年4月，仅比季终集拍完时还要早一些。艾本·博特（Eben Bolter）担任该集的摄影指导。约翰逊与伍达德于2022年3月23日现身卡加利的拍片现场。地下教室和隧道的布景建造于卡加利的旧英格尔伍德 (卡加利)啤酒厂（Inglewood Brewery）的地下室，美术指导约翰·帕诺（John Paino）和他的团队很中意该场地的阴暗感。团队以激光扫描技术扫描地下空间，以便视觉效果（VFX）团队在后制时调整格局和装饰。2022年5月，拍摄在卡加利法院中心与维多利亚公园 (卡加利)一带进行。帕斯卡与拉姆齐在拍片现场被人目击，几天后则是扮演联邦对策局（FEDRA）载具的军用车辆被目击。

该集的主要动作场面被称作“死路场景”（cul-de-sac scene）。博特估计该集有80%的准备工作都围绕着该桥段，并花了四周拍摄；约一周半的时间都投注在拍摄感染者大军从地底涌出。此动作场面是全剧中少数几个用上分镜来规划的场景，因为其涉及烟火制造术和视觉效果等要素，存在潜在危险。当作背景的邻里布景建造于卡加利电影中心（Calgary Film Centre）的一个空场地，选择搭建布景而非实地拍摄是为了完整掌控所需的可观特效。模型师根据堪萨斯城的光学雷达图，打造了等比例的布景模型，并参考了原作游戏和真实的堪萨斯城邻里。建造工程的领头为帕诺、艺术总监唐·麦考利（Don Macaulay）和建造协调员多纳迪诺·瓦伦蒂诺·陈坦尼（Donadino Valentino Centanni），工程为期九周，涉及铺设沥青车道及砾石、安排受损的载具，以及建造十三幢房子的正面和两侧；他们也聘请几家建房承包商来帮忙建设。狙击手所在的三层楼建筑是参考爱德华·霍普画作《铁路旁的房子》（1925年）以及电影《惊魂记》（1960年）中的贝兹宅邸。剧组在两周内用水使房屋内部老化，帕诺也相当乐见卡加利的雪和冰进一步造成水损害。

韦伯表示《抢救雷恩大兵》（1998年）是动作场景中某些镜头的灵感来源，特别是乔尔在建筑内的视角和艾莉在街上的视角。剧组用一个附有瞄准镜的摄影机拍乔尔，三台手持摄影机在地面上跟拍动作场面，并使用长镜头来“压缩空间、使之感觉恐怖、充满电影感和真实感”。卡车冲撞进房屋和随后的爆炸的镜头只有一次拍摄机会。博特在为动作场面打光时遇到困难。为了让博特全权安排该场景的打光，两个街区外的街灯被关闭。博特从体育场取得灵感，让布景四周背光，并从上方用和低调打光打光。在原作游戏中饰演乔尔、在本剧中饰演詹姆斯的特罗伊·贝克因一场会议而正好来到卡加利，他顺道参观了拍片现场。在汽车旅馆的结尾场景拍摄于艾伯塔省南顿 (艾伯塔省)。该集在2022年6月11日清晨杀青，整季的主体拍摄也在此宣告结束，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三天。

### 特效

贝瑞·高尔（Barrie Gower）与莎拉·高尔（Sarah Gower）领导本剧的假肢化妆团队。感染者群由大约60名演员扮演，10到15人戴着循声者的面具，所有特效是由70名假肢化妆师打造；他们每三小时轮一次班，每次为约30人安装假肢。化妆环节约在下午三点开始，为晚上九点开始的拍摄做准备。由于该集出现的感染者数量众多，剧组与泰瑞·诺塔里合作规划感染者的动作模式；他成立了一个训练营来训练演员。孩童循声者的设计出自顽皮狗美术设计南炯泽（音译，Hyoung Taek Nam）之手，他也负责为原作游戏设计循声者。孩童循声者由一名年轻的柔身术演员史凯·贝儿·考顿（Skye Belle Cowton）扮演，在呈现上则结合了假肢化妆和视觉效果。麦辛坚持要考顿穿一件的衬衫，让纯真感与恐怖感形成对比。视觉效果团队与麦辛和德鲁克曼商量过，为了强调她像小孩子的特征，加上了双马尾并露出更多脸的部分。

对于“巨无霸”（bloater）的登场，编剧花了数月才决定是否要让它在本剧中出现。巨无霸由男演员亚当·巴西尔（Adam Basil）扮演，他曾在《权力的游戏》与贝瑞·高尔合作过。剧组制作了巴西尔的身体模型，以便打造巨无霸的道具服。道具服重40kg，在拍片时覆盖着类似凝胶的液体，来呈现湿润感和反光感。贝瑞·高尔称他的团队希望巨无霸有着“实际的存在”，以在制片现场与其他演员互动，后制团队也可以用视觉效果加以修饰；在后制过后，巨无霸的身形变得更高大，肌肉线条也更清晰。在剧本中，麦辛的构想是巨无霸把派瑞从腰部一分为二，但德鲁克曼希望派瑞的死更踏实一点；在视觉效果实装之后，麦辛意识到扯掉头部看起来更写实，也对原作游戏致敬。

共有16支视觉效果团队为该集的动作场面效力；本季每集平均有250个视觉效果镜头，该集却多达350个至400个左右。维塔数码打造了感染者的视觉效果；50个至70个感染者透过视觉效果加入了感染者大军中。麦辛将从地底涌出的感染者比做一窝蚂蚁，并对照到《指环王：护戒使者》（2001年）中拍到矿坑里的哥布林的那一段（他觉得很恐怖）。

## 反响

### 收视表现

该集于2023年2月10日星期五透过串流平台HBO Max和HBO随选视讯（HBO on Demand）首播，比电视播出还要早两天，以避免与第五十七届超级碗撞档。12月12日星期日，该集在有线电视的固定播放时段播出。在首播周末，该集在美国获得1160万名观众收看（涵盖有线电视和HBO Max）。在有线电视方面，该集首播当晚有38万2千人收看，收视率为0.09。

### 评价

拉玛尔·约翰逊、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与梅兰妮·林斯基（由左至右）的演出广受好评，三人都在第75届黄金时段艾美奖入围演艺类奖项

95《IndieWire》将《忍耐，活下去》列为2023年最佳电视剧分集的第七名；笔者班·崔佛斯（Ben Travers）称赞该集对极权统治下的爱与失去的描绘。

拉玛尔·约翰逊、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梅兰妮·林斯基和贝拉·拉姆齐的演出格外获得好评。《极客巢穴》的笔者伯纳德·布（Bernard Boo）称拉姆齐对亨利之死的反应“极度令人心碎”，的布莱德利·罗素（Bradley Russell）指出他们在整集里的表现使各个时刻更加强而有力，绝对值得拿个奖。将当周最佳演出者的荣誉奖颁给约翰逊；《IGN》的赛门·卡迪（Simon Cardy）称赞约翰逊在最后一段戏份中的情绪化演出，而罗素则觉得，伍达德所饰角色的天真无邪让故事格外激起情绪。《极客巢穴》的布觉得林斯基与杰佛瑞·皮尔斯的演出成功传达出派瑞对凯瑟琳的一片忠心。不过，《影音俱乐部》的大卫·寇特（David Cote）称林斯基的演出“距离末日坎普风只有惊险的一步之遥”。

剧评人称赞麦辛写的剧本。崔佛斯称该集是“对英雄和反派的有力检视”。《The Escapist》的达伦·穆尼（Darren Mooney）则注意到该集“意外地具有文学性”，证据为感染者涌出的意象和开场的人民起义相呼应，他也发觉该集将僵尸末日这一套路用得更为引人入胜，赢过本剧的第一集和第二集。《Total Film》的罗素认为某些时刻——例如亨利在山姆脸上涂鸦——非常有力，堪比本剧备受好评的第三集，但批评凯瑟琳的死平淡无奇。《数码间谍》的珍妮特·A·李（Janet A. Leigh）也抱怨该集对角色的赐死简直乱七八糟，指出亨利和山姆得到的有意义场景太少，并质疑凯瑟琳一角如果只是要被唐突赐死，那存在的意义何在。《广播时报》的连恩·欧戴尔（Liam O'Dell）批评该集对聋人的描绘，认为编剧将山姆设定为听障者只是为了操弄观众情绪，以及把亨利描写成救世主。

《滚石杂志》的艾伦·赛萍沃称赞该集的动作场面依然是由角色带动，《Kotaku》的克莱儿·杰克森（Claire Jackson）觉得狙击手桥段比原作游戏更好，胜出关键是步调。拉巴布·可汗（Rabab Khan）撰文称赞摄影师在狙击手桥段中捕捉到张力，后续动作场面的镜头切换则有效地呈现出恐怖感。《IGN》的卡迪指出该集的摄影传达出紧张的气氛，从特写镜头到宽镜头的切换则强调了恐怖感和场面规模。《影音俱乐部》的寇特称赞该集的美术指导，《Kotaku》的杰克森则褒奖狙击手桥段的音效设计。《极客巢穴》的布指出，该集的动作戏颇具娱乐性，足以让人原谅该集前半段对角色发展的缺乏。不过，的亚伦·贝恩（Aaron Bayne）觉得，剧中的堪萨斯城场景不比游戏中的匹兹堡令人印象深刻，也不那么吓人。《偏锋杂志》的帕特·布朗（Pat Brown）认为动作场面不够紧绷，因为该集未能“将僵尸塑造成恐惧化身”。Polygon的彼特·佛克（Pete Volk）批评该集的暗系打光，以及巨无霸缺乏分量和存在感，和孩童循声者比起来，后者因为有着不属于人类的动作而让他觉得有奏效。《Mashable》的贝伦·爱德华兹（Belen Edwards）赞赏孩童循声者的扮演者，认可其演出和动作。

### 奖项

届次与奖名｜奖项｜入围者｜结果｜来源

第75届黄金时段创意艺术艾美奖创意艺术艾美奖｜黄金时段艾美奖最佳戏剧类影集剪辑｜提摩西·A·古德（Timothy A. Good）与艾蜜莉·曼德兹（Emily Mendez）｜获奖

黄金时段艾美奖最佳现代风格服装设计｜辛西娅·安·桑默斯（Cynthia Ann Summers）、凯尔西·丘波塔（Kelsey Chobotar）、蕾贝卡·图恩（Rebecca Toon）与蜜雪儿·卡尔（Michelle Carr）｜提名

黄金时段艾美奖最佳戏剧类影集男客串演员｜拉玛尔·约翰逊｜提名

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提名

黄金时段艾美奖最佳戏剧类影集女客串演员｜梅兰妮·林斯基｜提名

第23届黑胶卷奖黑胶卷奖｜最佳戏剧类影集客串演员｜拉玛尔·约翰逊｜提名

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提名

2023年电影与电视表扬典礼｜冉冉新星（影集类）｜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获奖

第39届独立精神奖｜最佳新有脚本影集突破演出｜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获奖

2023年好莱坞专业协会奖｜好莱坞专业协会奖最佳30分钟以上影集分集剪辑｜提摩西·A·古德与艾蜜莉·曼德兹｜提名

第22届视觉效果工会奖视觉效果工会奖｜视觉效果工会奖影集分集或即时作品类最佳动画角色｜巨无霸（the Bloater）——吉诺·阿塞维多（Gino Acevedo）、麦斯·特尔佛（Max Telfer）、丹尼斯·游（Dennis Yoo）与法比奥·莱波雷利（Fabio Leporelli）｜获奖

视觉效果工会奖影集分集类最佳合成与打光｜感染者群大战（Infected Horde Battle）——马修·卢布（Matthew Lumb）、班·罗勃兹（Ben Roberts）、班·坎贝尔（Ben Campbell）、昆汀·赫马（Quentin Hema）｜获奖

第26届服装设计师工会奖服装设计师工会奖｜服装设计师工会奖当代影集类杰出表现奖｜辛西娅·安·桑默斯｜提名

2024年澳洲艺术指导工会奖｜最佳艺术指导（长片或影集类）｜卡勒姆·韦伯斯特（Callum Webster）、约翰·帕诺（John Paino）、凯尔·怀特（Kyle White）与唐·麦考利（Don Macaulay）｜提名

## 参考资料

除另行注明外，以下资料皆为英文。

## 基本资料

- 系列：最后生还者
- 剧集编号：1
- 剧集编号：5
- 导演：杰瑞米·韦伯（Jeremy Webb）
- 编剧：克雷格·麦辛
- 摄影师：艾本·博特（Eben Bolter）
- 剪接：提摩西·A·古德（Timothy A. Good）、艾蜜莉·曼德兹（Emily Mendez）
- 首：2023年2月10日
- 长度：59分钟
- 来宾：拉玛尔·约翰逊饰演亨利·布瑞尔、梅兰妮·林斯基饰演凯瑟琳·柯格兰、凯佛恩·蒙特利尔·伍达德饰演山姆、杰佛瑞·皮尔斯饰演派瑞、约翰·盖茨饰演艾德斯坦（Edelstein）
- 此前条约：请握住我的手
- 后续条约：血浓于水
- season_article：最后生还者 (第一季)
- 话数列表：分集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