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婆私吒

瑜伽婆私吒（योगवासिष्ठम्），亦称作《解脱道经》、《解脱道论》，同时也被称为《大罗摩衍那》、《仙人罗摩衍那》、《婆私吒罗摩衍那》、《瑜伽婆私吒–罗摩衍那》、《智慧婆私吒》，是印度教史上一部流传极广、影响深远的融合派哲学典籍，成书年代约为公元11至14世纪。

印度学学者迈恩卡尔于1977年撰文指出，这部典籍最初为一部《奥义书》，其后发展为《小婆私吒》，吸纳了佛教思想；公元1150至1250年间，又融入湿婆派三密宗思想，最终定型为《瑜伽婆私吒》。斯拉杰在21世纪初的研究认为，《解脱道经》于10世纪成书于克什米尔。汉内德与斯拉杰共同提出，《解脱道经》在11至14世纪历经修订，受到湿婆派三密宗学派影响，逐步演变为《瑜伽婆私吒》，并成为吠檀多不二论的正统典籍。

该典籍传为蚁垤仙人所作，真实作者已不可考。书名取自《梨俱吠陀》第七卷中被尊崇提及的婆私吒仙人。全本经文包含逾29000颂，缩略本《小瑜伽婆私吒》则有6000颂，并于15世纪被译为波斯文。

其哲学根基与吠檀多不二论相近，阐释幻相、梵及不二论原理，并论述瑜伽要义。全书以婆私吒仙人向罗摩王子说法的形式编撰，共分六卷，借寓言故事阐释凭自身修行与冥想求得解脱的要义，同时铺陈宇宙论与形而上学的存在学说。

## 正文

### 名称释义

典籍全本称作《大瑜伽婆私吒》（Brihat Yoga Vasistha），其中“Brihat”意为宏大、广博。全本亦常简称为《瑜伽婆私吒》，另有《婆私吒罗摩衍那》等诸多别称。缩略本名为《小瑜伽婆私吒》（Laghu Yoga Vasishta），“Laghu”意为简短、精简。著名梵学家、印度哲学史家苏伦德拉纳特・达斯古普塔认为，《小瑜伽婆私吒》是后世对《瑜伽婆私吒》的摘要汇编。

《瑜伽婆私吒精要》，意为“《瑜伽婆私吒》要义”，是以230首双行颂对《瑜伽婆私吒》进行的精简缩略本。

书名中的“婆私吒”指代婆私吒仙人；“瑜伽”则取自书中故事与对话贯穿的瑜伽核心主旨，取广义范畴，囊括一切以求解脱为目的的修行法门，风格与《薄伽梵歌》一脉相承。

### 成书年代与发展脉络

人的修行可用于自我完善，世间并无神明强加的宿命之说。

——《瑜伽婆私吒》哲学要义，克里斯托弗・查普尔

传统上认为《瑜伽婆私吒》为《罗摩衍那》作者蚁垤仙人所作。但学界对其确切作者与成书年代尚无定论。查普尔1984年的研究指出，其成书跨度最早可至六七世纪，晚则延至14世纪克什米尔湿婆派等诸多印度哲学流派的思想养分。

#### 同时代典籍佐证

现存经文明确提及佛教唯识宗与中观宗，说明对应篇章成书于两大宗派确立之后，约公元5世纪以后。14至15世纪该书被译为波斯文，也成为法夸尔等1922年学界划定成书下限的依据之一。

阿特雷亚1935年提出，该书成书早于乔荼波陀与阿迪·商羯罗，书中未使用二人专属术语，却大量沿用佛教概念。与阿特雷亚同期的达斯古普塔则指出，书中部分偈颂引自更早典籍，如第三卷16章50颂与迦梨陀娑《鸠摩罗出世》经文完全一致，据此判定典籍成书不早于5世纪。达斯古普塔补充道，《瑜伽婆私吒》的哲学思想与阿迪・商羯罗的吠檀多不二论高度契合，却互不提及彼此，推测二者为同一时代学者，典籍成书约在7世纪至8世纪初。该书缩略摘要本传为克什米尔学者阿毗南达所作，其生活年代学界有9世纪、10世纪两种说法。

#### 斯拉杰与汉内德观点

斯拉杰考证，《解脱道经》于10世纪成书于克什米尔斯利那加城的普底耶牟那山，莱斯利亦认同此年代判定。汉内德与斯拉杰认为，《解脱道经》在11至14世纪历经修订，融入湿婆派三密宗学说，最终形成《瑜伽婆私吒》，跻身吠檀多不二论正统经典之列。

#### 迈恩卡尔文本演进理论

迈恩卡尔1977年研究认为，《瑜伽婆私吒》是长期逐步演化而成的典籍。他提出，最初版本为婆私吒所作的古老奥义书，承载婆罗门教思想，今已散佚。这部原始典籍随后被扩充为《小婆私吒》，缩略本再经增补形成通行全本。迈恩卡尔指出，佛教、耆那教与印度教思想的融合成型于《小瑜伽婆私吒》阶段，而克什米尔湿婆派尤其是三密宗的学说，则于12世纪被增补入典籍修订版中。这种逐层扩充、修订与后人增补的文本演变模式，在印度文学中十分常见。彼得・托米亦发表诸多佐证，支持迈恩卡尔关于《瑜伽婆私吒》年代谱系的理论。

### 文本构成

#### 偈颂数量

该书存世大量手抄本版本，偈颂数量各异，但核心义理一致。通行全本偈颂逾29000颂，部分版本达32000颂，另有版本约36000颂。尼尔纳亚萨加尔版手抄本各卷偈颂数为：第一卷1146颂、第二卷807颂、第三卷6304颂、第四卷2414颂、第五卷4322颂、末卷篇幅最长达14296颂，总计29289颂。克什米尔学者阿毗南达（贾扬塔・巴特之子）编撰的缩略本《小瑜伽婆私吒》，全篇共6000颂。

#### 文体结构

《瑜伽婆私吒》偈颂采用印度古典文学的格兰塔文体创作。该文体每首诗节固定32个音节，兼顾表意与韵律。格兰塔文体可配乐吟唱，依格律适配特定拉格曲调。虔信运动文学多采用此文体，《瑜伽婆私吒》的不二论与一元论思想，亦深刻影响锡克教格兰塔文体文学，锡克教核心经典《古鲁·格兰特·萨希卜》便得名于此。

### 内容要义

温柔谛观

当自修自省，或依贤圣指引，恒常潜心探求这份温柔谛观：

我是谁？此世间又是何物？

唯有这般真实内观，方能生起无上智慧。——《瑜伽婆私吒》

《瑜伽婆私吒》是梵文印度教典籍中篇幅仅次于《摩诃婆罗多》的巨著，亦是瑜伽思想的重要经典。全书以大量短篇故事与寓言阐释义理。在印度教神话时序中，书中对话背景设定早于《罗摩衍那》。

传统信仰认为诵读此书可获灵性解脱。婆私吒仙人与罗摩王子的对话，恰似觉悟圣者与解脱求道者之间的心灵对谈。典籍探讨意识本质、宇宙论、世间与意识的本源、肉身的终极消散、灵魂解脱以及存在的不二本性。

### 全书六卷

全书共分为六卷：

- 《离欲篇》：讲述罗摩王子的存在性迷茫，点明世事无常与人生诸苦。
- 《求道篇》：阐释灵性解脱所需的素养根基，强调自我修行与求解脱的本心渴慕。
- 《缘起篇》：深究宇宙起源与罗摩的灵性觉醒，探寻世间与意识的本源。
- 《安住篇》：论说存在本质、自由意志与生命创造力，以诸多寓言诠释核心概念。
- 《寂止篇》：讲解冥想修行之法与二元分别心念的消融，指引修行者安住内在平和。
- 《涅槃篇》：末卷记述罗摩证悟解脱的境界，阐释涅槃体验与终极实相的本性。

### 思想源流影响

《瑜伽婆私吒》是一部思想融合之作，兼容吠檀多不二论、瑜伽派、数论派、耆那教、观行派、湿婆派三密宗与大乘佛教的核心元素。查普尔评价其为 “印度教典范典籍，一如印度教本身，兼容并蓄，融汇多元乃至看似相悖的思想传承”。

### 论人类智识标准

《瑜伽婆私吒》对知识传授者与求学者的认知准则，有如下记述。

纵是稚童之言，含智慧者便当采信；即令创世之主梵天所语，若无真知亦当弃如草芥。

### 论灵性求道者的资质

典籍指出，具备四项特质者，方堪踏上灵性修行之路：

- 能分辨真我（灵魂）与非我的边界
- 断除对人、物的执念贪求，看淡现世与来世的欲乐享受
- 心怀德行、恪守伦理，兼具平等心、自制自律、离欲静修、坚忍安忍、和合静心与虔信守道
- 具足求解脱本心，渴慕生命真谛与究竟解脱

### 论灵性觉悟的修行阶次

《婆私吒瑜伽》的教法分为六大部分：离欲、求道者资质、创世、存在、寂灭、解脱。其将灵性修行历程归纳为七个修行阶位：

- 善愿求真：修行者明辨恒常与无常，厌离世间欲乐，调伏身心诸根，生起脱离轮回的深切向往。
- 谛思明辨：修行者对所读所闻之义理深思揣摩，并于自身生命中亲身证悟。
- 心识简寂：心念舍弃纷繁外境，专一安住于唯一真如。
- 真性成就：达此阶位的修行者，名为知梵者。在前四阶位中，修行者仍受制于宿业、现业与未来业力，安住于有分别三摩地，心中仍存有二元对立之识。
- 无染自在：此时修行者称作无上知梵者，行世间本分义务，却毫无执着攀缘之心。
- 遍见梵性：修行者称作至胜知梵者，于其眼中外物不复实有；主客分别彻底消融，不再执着外物实存；行事随缘任运，不起造作主宰之念。宿业与未来业力尽数消尽，仅残留微量现世宿报业。
- 常住三昧：修行者名为最胜至上知梵者，不再主动造作有为事业，亦不因他人劝引而妄起行止。

### 论解脱境界

第六卷第二章《甘蔗王传奇》中，典籍对涅槃解脱境界作出阐释：“解脱即是平和。解脱即是一切因缘执念的止息。解脱即是脱离一切身心与灵性的烦恼疾苦。愚者与智者眼中的世间，从来并非同一模样。证得自我真知者，视世间非轮回苦海，而是浑然一体、无限无分的纯粹意识本体”。

### 论在世解脱者

《瑜伽婆私吒》对在世解脱者的境界有如下记述（节译自 K・N・艾亚尔 1896 年译本）：

- 常与智者为伍，心境通达，随处皆见喜乐。于他而言，祭祀火仪、苦行修持、布施供养、圣水朝圣皆无实质意义。心怀圆满智慧，善待一切众生。
- 内心无欲无求，不见任何超自然玄秘之相。境界难以言喻，却照常行于世间。心念不被业力执念束缚，顺善恶果报而生的苦乐皆能淡然处之。所得之物安然享用，心境恒常平和。
- 无论安住个体意识，亦或超越个体意识融入湿婆本源，皆不为外境所扰动。
- 身居俗世家庭或隐居独处，心境始终如一。
- 不被天启圣典与传世经籍的虚妄幻相所束缚。
- 得失荣辱皆不萦怀，悲喜境遇无动于衷。看似疏离万物，实则亲近万有，安住于真我唯一实相之中。既不执着攀缘，亦不傲慢自矜。
- 于人无怖畏，于人无嗔恨。
- 当对外物的贪爱止息，内心仍会残留执念渴慕，此即生死爱欲。在世解脱者早已超越这份执念。本自圆满，无需刻意修成。甚至不执着于求解脱，内心恒常知足。
- 恪行当下本分职责，不贪求未来境遇，不沉湎过往尘事。
- 居孩童中便同孩童纯粹，居老者中便同老者沉稳，居强者中便同强者威仪，居年少中便同年少温和，对苦难众生常怀悲悯体恤。
- 心怀高洁仁善，满怀慈爱，心智澄澈通透。

### 论轮回与实相

- 研习典籍、聆听上师教诲、自身勤勉修行，三者皆能带来裨益，皆源于自身精进，而非宿命注定。

- 一切圣学典籍的核心要义唯有一句：勤勉修行守护自心向善，远离一切诸般恶业。

- 专心修习至高至善、恒常不朽、无损无败的大道，是先贤上师对后辈学子的教诲。

- 付出几分努力，便即刻收获几分成果；故而我说，人当享用自身劳作之果，而非寄望宿命福报。

- 勤勉行事方得成就，唯有精进方能成就智者的生命升华。

——《瑜伽婆私吒》2.7.11-2.7.15 《瑜伽婆私吒》对轮回与实相的阐释如下：

- 轮回意指俗世生死流转、往复重生。
- 世间万物皆困于轮回，由虚妄执念、业力束缚、暗性无明、心性染污、无知幻相与摩耶幻力所驱使。
- 无知执念滋养轮回流转，自我真知方能导向究竟解脱。
- 轮回虚妄无常，有生必有死，世事终究转瞬即逝。

### 传世注疏

现存梵文传统注疏著作如下：

- 《婆私吒罗摩衍那月光》，阿底耶阿楞耶（那罗哈里之子）著
- 《义理显明论》，阿难陀・菩提因陀罗・萨拉斯瓦蒂著
- 《经注》，甘加达伦德拉着
- 《句义月光》，摩陀婆・萨拉斯瓦蒂著

### 典籍影响

《瑜伽婆私吒》是研究中世纪印度诸哲学流派思想融合脉络的核心典籍。戴维・戈登・怀特指出，12世纪之前，该书是印度瑜伽文化中流传最广的经典之一，亦是中世纪吠檀多不二论学者研习瑜伽的重要参考文献。艾耶尔认为，该书与吠檀多不二论下的现见唯识支派关联尤为紧密，该支派主张“世间万物皆为心念所现之境”。

书中所述的自我内观修行法门，因拉玛纳・马哈希的推崇而广为流传，其思想亦深受《瑜伽婆私吒》熏陶。

## 译本流传

### 印度地方语言译本

该书原本以梵文写成，后被译为诸多印度地方语言，相关故事也以各类形式流传于民间孩童启蒙教育中，现存大量相关有声典籍、影像资料与短篇 释义文稿。

#### 全本译本

- 《婆私吒罗摩对话集》，耶莱斯瓦拉普・哈努马・罗摩克里希纳 译
- 《瑜伽婆私吒心要》（全七卷），库帕・文卡塔・克里希纳穆尔蒂 译，亦由韦穆里・拉梅萨姆转译为英文
- 《瑜伽婆私吒宝鉴》，斯瓦米・维迪亚・普拉卡沙南达・吉里 译

印度迈索尔市阿瓦杜塔达塔圣地出版社，亦刊行有泰卢固语与英文双语版本，邮编 570025。

#### 卡纳达语译本

- 《瑜伽婆私吒》全八卷，德武杜・纳拉辛哈・沙斯特里 译疏，赫曼塔文学出版社刊行
- 《瑜伽婆私吒》缩略译注本，纳吉什・R・库尔卡尼 译疏，社会图书出版社刊行

#### 马拉雅拉姆语译本

- 《婆私吒甘露・瑜伽婆私吒精要》，G・巴拉克里希南・奈尔教授 译疏

### 波斯文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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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卧儿王朝时期，应阿克巴、贾汉吉尔、达拉·希科帝王诏令，该书先后多次被译为波斯语。16世纪末，尼扎姆丁・帕尼帕提完成其中一版译作，定名《优格巴西什特》，此后在波斯深受热衷印波文化交融的文人雅士推崇。萨法维王朝时期灵修哲人米尔・芬迪里斯基（卒于1641年）亦曾为《优格巴西什特》（即《瑜伽婆私吒》）部分章节作注。

### 俄文译本

目前全书无删减俄文译本仍在译介刊行中，由斯瓦米妮・维迪亚南达・萨拉斯瓦蒂主持翻译，至2017年已完成前五卷译稿。

### 英文译本

译介该书的英文译者包括斯瓦米・乔提尔玛亚南达、斯瓦米・文卡特萨南达、维德万・布卢苏・文卡特斯瓦拉卢、维哈里・拉尔・米特拉等。K・纳拉亚纳斯瓦米・艾亚尔译有通行缩略本《小瑜伽婆私吒》。2009年，中央钦迈亚使命信托出版社刊行斯瓦米・特乔玛雅南达编撰的《瑜伽婆私吒精要汇编》，将《小瑜伽婆私吒》精简为86颂，分七章编排。现存知名英文译本罗列如下：

#### 1）全本译本

- 《蚁垤之瑜伽婆私吒大罗摩衍那》，维哈里拉尔・米特拉 译（1891-1899），国际图书馆编号 OCLC 6953699
- 《蚁垤瑜伽婆私吒罗摩衍那》全4卷共7分册，维哈里拉尔・米特拉 译，1999年新德里低价图书出版社重印，书号 ISBN 81-7536-179-4（全套）
- 《蚁垤瑜伽婆私吒》无删减全4卷，维哈里拉尔・米特拉 译，拉维・普拉卡什・阿亚博士编订1998年初版，收录梵文原文与英译对照，德里彼岸出版社刊行
- 《蚁垤瑜伽婆私吒》，以梵文原著为底本，维哈里拉尔・米特拉 英译，托马斯・L・帕洛塔斯 编订

#### 2）缩略节选译本

- 蚁垤（1896）. 《小瑜伽婆私吒》，K・纳拉亚纳斯瓦米・艾亚尔 译，马德拉斯汤普森出版社，346 页，国际图书馆编号 OCLC 989105。
- 文卡特萨南达（1993）.《婆私吒之瑜伽》，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分校出版社，768 页，书号 ISBN 0-585-06801-1，国际图书馆编号 OCLC 43475324。篇幅精简为原著三分之一。
- 文卡特萨南达（1984）. 《精编瑜伽婆私吒》，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分校出版社，430 页，书号 ISBN 0-87395-955-8，国际图书馆编号 OCLC 11044869。为上一版本的精简本。
- 《瑜伽婆私吒精义》，斯里・杰南南达・巴拉蒂 汇编，萨姆维德 译，平等图书出版社 1982 年初版、2022 年再版，书号 ISBN 81-85208-14-X，印度刊行，344 页。
- 《瑜伽婆私吒精要》，梵文原著英译，蒂鲁瓦纳马莱斯里拉玛纳修行所 1973 年初版、2005 年再版，书号 ISBN 81-88018-457，36 页。
- 《瑜伽婆私吒精义》，斯里・杰南南达・巴拉蒂 汇编，萨姆维德 译，平等图书出版社 1982 年初版、2002 年再版，书号 ISBN 81-85208-14-X，344 页。
- 特乔玛亚南达：《瑜伽婆私吒精要汇编》，孟买中央钦迈亚使命信托出版社，1998年。
- 乔提尔玛亚南达：《瑜伽婆私吒》第 1–5 卷，迈阿密瑜伽研究基金会，1977，官网： http://wwwyrf.org。
- 阿毗南达论师 （2003）. 《瑜伽婆私吒（缩略本）》，K・N・苏布拉马尼亚姆 译，金奈苏拉图书出版社，588 页，书号 ISBN 9788174784223。
- 蚁垤（1930）. 《瑜伽婆私吒或天国证道》，里希・辛格・格尔瓦尔 译，美国圣巴巴拉作者自费出版社，185 页。

#### 葡萄牙文译本

2018 年，埃莱奥诺拉・迈尔以斯瓦米・文卡特萨南达英译本为底本，译为葡萄牙文，由巴西萨特桑出版社刊行，全书 848 页，书号 ISBN 978-85-92598-26-6，购阅网址：www.lojasatsangeditora.com.br。

#### 拉脱维亚文译本

《婆私吒瑜伽》，伊内塞・考萨 译，2020 年刊行，全书 630 页，出版社官网：www.svami.lv。

## 延伸阅读

- 克里斯托弗・基・查普尔、阿林达姆・查克拉巴蒂（2015）. 《入世解脱：解脱道经（瑜伽婆私吒）中的心念、伦理与虚妄假相》，纽约州立大学奥尔巴尼分校出版社，书号 ISBN 1438458681。
- 谷歌图书收录维哈里・拉尔・米特拉 1891 年译本 《蚁垤瑜伽婆私吒大罗摩衍那》，为最早英文全译本。
- 印地语版《瑜伽婆私吒》全文 PDF
- 马拉提语版《瑜伽婆私吒》全文 PDF

## 外部链接

- 档案馆典藏 《蚁垤瑜伽婆私吒》含《婆私吒罗摩衍那》、《义理显明论》梵文全本，分两卷收录。
- 档案馆典藏 斯瓦米・文卡特萨南达英译《瑜伽婆私吒》（又名《至上瑜伽》）
- 《瑜伽婆私吒》插画节选译文
- 《瑜伽婆私吒》有声读物（可在线收听或免费下载音频文件）
- 波斯文译本《婆私吒瑜伽》原典
- 梵文《瑜伽婆私吒》偈颂全文，收录于维基文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