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篇

森林篇（वनपर्व）是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十八篇中的第三篇。传统版本的《森林篇》分为21卷324章，精校版则包含16卷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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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篇记述了般度五子在森林中十二年的流亡历程，他们在此间习得人生教诲，磨砺心性品格。

森林篇中载有关于美德与伦理的论述；阿周那、坚战、怖军的相关神话以及“巨蛇友邻王与坚战”、“优湿那罗王与鹰”、“罗摩传”的故事。此外还包含“那罗与达摩衍蒂”、“莎维丽德与萨谛梵”的爱情传说。

## 全篇结构

汉译本《摩诃婆罗多》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2006年4月19日正式发行，全译本共六卷、含十八篇，其中《森林篇》篇幅最长，独立构成第二卷，内含16小篇计299章，具体结构如下：

篇目｜名称｜章节｜章节数

1｜森林篇｜第1-11章｜11

2｜诛斑驳篇｜第12章｜1

3｜野人篇｜第13-42章｜30

4｜登帝释天宫篇｜第43-79章｜37

5｜朝拜圣地篇｜第80-153章｜74

6｜诛辫发阿修罗篇｜第154章｜1

7｜战药叉篇｜第155-172章｜18

8｜蟒蛇篇｜第173-178章｜6

9｜摩根德耶遇合篇｜第179-221章｜43

10｜黑公主和真光对话篇｜第222-224章｜3

11｜牧场篇｜第225-243章｜19

12｜梦鹿恐惧篇｜第244章｜1

13｜斗米篇｜第245-247章｜3

14｜黑公主遇劫篇｜第248-283章｜36

15｜盗耳环篇｜第284-294章｜11

16｜引火木篇｜第295-299章｜5

## 篇目概要

### 一、森林篇

般度五子被流放至迦摩耶迦森林，一众婆罗门追随他们。寿那迦仙人劝慰坚战，烟氏仙人建议坚战向太阳神苏利耶祈祷，获十三年间充足食物。维杜罗劝谏持国召回坚战，遭持国拒绝后投奔般度五子；后应持国请求再度返回象城。毗耶娑劝持国与般度五子议和；弥勒仙人（即慈氏仙人）前来劝谏难敌，难敌充耳不闻，弥勒仙人诅咒他将死于怖军之手。

### 二、诛斑驳篇

般度五子离开象城，走了三天三夜到达迦摩耶迦森林，遇食人罗刹斑驳，斑驳欲为其兄钵利和好友希丁波报仇，与般度族巨人兄弟怖军交战，烟氏仙人念诵经咒，摧毁罗刹幻术。怖军与斑驳近身肉博，将他旋晕在地，双手掐住其脖子直至他浑身僵直，失去生命，一行人继续前往双林。

### 三、野人篇

本篇介绍黑天及过往功绩；黑天斥责赌博是毁人的四大恶行之一，惋惜因征讨沙鲁瓦国王而未能阻止赌局；坚战为自己的赌博恶习悔恨与痛苦；黑天主张友人犯下赌博等恶行前，应先规劝，必要时可施以强力；黑公主恳请坚战向俱卢族兄弟复仇；众角色围绕宽恕之道展开辩论，着力论述嗔怒对个人与社会的毁灭性后果；黑公主与坚战就业报、自由意志与命运的因果关系往复论辩；怖军则与坚战争执法、利、欲的内涵与次第；毗耶娑大仙到来，向般度五子传授“忆念法”；般度五子从双林迁回娑罗室伐底河畔迦摩耶迦林，阿周那只身前往北方寻求法宝，遇化身婆罗门的因陀罗，点化他祭拜湿婆大神以获取天界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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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周那在林中如苦行仙人般修行，严苛苦行惊动众神，众神前往商羯罗（湿婆）处求告。手持毗那迦神弓的湿婆知晓阿周那心愿，变身山野猎人偕同妻子乌玛、诸生灵与万千天女前往见他。名叫牟迦的罗刹化身野猪袭击阿周那，被两支箭同时射杀。阿周那与山野猎人为谁击杀野猪争执而交战，商羯罗因神性毫发无伤。阿周那用尽箭矢后持弓搏斗，弓被猎人夺走；持剑砍猎人首，剑亦折断。二人扭打，阿周那昏厥；苏醒后以花环祭拜大自在天。商羯罗神显露真身，赐他“梵颅”法宝。因陀罗与诸神降临，赠予各自兵器：死神阎摩赐宝杖，水神伐楼那赐套索，财神俱毗罗给予“消失”法宝。

### 四、登帝释天宫篇

帝释天御者摩多梨驾车接阿周那前往天界，本篇描绘因陀罗都城景象；诸神赐阿周那天界兵器并在此修法习艺五年；因陀罗嘱托毛密仙人前往迦摩耶迦林告知竖战，阿周那将很快会回去。

在一些抄本中，还描写天女优哩婆湿看中阿周那，但被他拒绝，因为优哩婆湿是他的祖先宝罗婆族的母亲。优哩婆湿为此诅咒阿周那将变成阉人，期限一年。这一插曲也是为阿周那此后乔装太监埋下伏笔，但精校本编者认为此段为后期添加，予以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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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穿插了坚战悔恨赌博，自认世间最可悲之人，巨马仙人则用那罗因赌犯错，最终迷途知返的故事劝慰。在此以较长篇幅详述那罗与达摩衍蒂可歌可泣的离奇故事。

尼奢陀国王那罗与毗德尔跋国公主达摩衍蒂因神鹅互通音讯，未曾相见便已互为倾心；达摩衍蒂的父亲举办选婿大典，那罗求婚途中被诸神选为使者；那罗违心劝达摩衍蒂嫁予诸神，却被她执意选中；神祇迦利不满，施法蛊惑那罗与兄弟布湿迦罗赌骰子；因恶灵附身，那罗屡拒达摩衍蒂善意规劝，致使输掉王位与财富，夫妻被迫流落林莽；羞愧的那罗趁妻子熟睡独自离去，达摩衍蒂孤身一人历尽磨难被父寻回。书中高度赞颂了女性的忠贞、坚忍和睿智，最终苦尽甘来、破镜重圆。

### 五、朝拜圣地篇

那罗陀仙人拜访般度五子，建议他们前往各处圣地朝圣。本篇列明朝圣圣地的功德、方位与名录，包括俱卢之野、恒河、亚穆讷河、普拉亚格、钵利私吒那、梵天湖等。般度五子依言在毛密仙人带领下开启朝圣之旅。本篇叙述了诸位神祇的来历，亦包括投山仙人之子载薪（提吒私裕）、食乳仙人陀提遮、食火仙人和持斧罗摩的事迹；通过优湿那罗王与鸽子和鹰的故事，探讨正法与德行的冲突。其他故事还有：阇那迦王的祭祀；苏摩迦王从地狱解脱；跋吉罗陀将恒河自天界引至人间；大仙迦诃多之子八曲仙人、曼陀多王与鹿角仙人的降生以及怖军求觅天界莲花等故事。

### 六、诛辫发阿修罗篇

一天怖军不在，朝圣途中一直伪装成婆罗门的罗刹辫发掳走坚战、黑公主与双生子，仅偕天挣脱，后怖军寻得并斩杀罗刹。

### 七、战药叉篇

般度五子抵达阿哩湿底赛那仙人净修林。怖军在香醉山顶的俱毗罗宫外与众药叉、罗刹厮杀，杀死大量迦娄陀婆沙（夜叉），诛杀了夜叉王俱毗罗的朋友罗刹有珠，无意中解除了投山仙人对俱毗罗的诅咒。阿周那从天界归来，讲述自己的行程与经历，展示所获天界兵器，并以摧毁空中之城金婆城证明威力，向坚战展现力量。第172章那罗陀仙人现身，告诫若非必要且迫不得已，不可发动战争与动用兵器，轻率施暴有害且不义，阿周那遂停止武力行径。

### 八、蟒蛇篇

在香醉山四年后，般度五子抵达盖拉萨山。怖军在山洞口被巨蛇紧紧缠住，不能动弹，失去力量。坚战发现后，巨蛇许诺若他答对问题便释放怖军。第177章至178章，巨蛇与坚战就正法、生死轮回、灵魂转世、种姓法理、四德行（布施、语善、诚实、不妒）的相对功德、宇宙之灵及如何证得解脱等问题相互问答。巨蛇的真身乃是般度族祖先，被投山仙人诅咒为蛇的友邻王，与法王坚战的交谈使他摆脱诅咒，恢复神身，升天而去。

### 九、摩根德耶遇合篇

林中第十年秋天，般度五子一行回到迦摩耶迦林。黑天到访，告知妙贤、激昂及黑公主五子在苾湿尼城的情况。摩根德耶仙人讲述四时劫（圆满时、三分时、二分时、争斗时）与瓦密耶双马的故事。第196章陈述传统仪轨、知识修身、善行恶行的对立观点。第207–211章收录《摩诃婆罗多》中业报的诸多论辩之一。第197至206章阐释自律、德行与三德（喜性、忧性、暗性）的关系以及三德如何助人证悟至高灵魂。本篇还讲述了祭主仙人与室建陀（鸠摩罗/迦吉夜）的故事。

### 十、黑公主和真光对话篇

黑天之妻真光向黑公主请教如何获得丈夫的宠爱，黑公主为她详述妻子的职责。

### 十一、牧场篇

迦尔纳、沙恭尼出谋划策，劝难敌借口巡视牛场，前往流亡地挑衅般度五子。难敌偕同迦尔纳、沙恭尼与诸多兄弟、妻妾等浩浩荡荡前往双林，遇见乾闼婆并勒令其离开，乾闼婆拒绝。难敌率军闯入，被乾闼婆王奇军以幻术击退，难敌、难降、丑面、难胜及王后们均被俘虏，溃逃的士兵向般度五子求助。阿周那立誓营救难敌，击败奇军与乾闼婆。坚战的善举令难敌羞愧沮丧，不肯归国，欲绝食自尽。迦尔纳与沙恭尼劝慰无果，难敌心魔显现，告诫他勿再绝望，有毗湿摩、德罗纳与迦尔纳在侧便无需畏惧。难敌苏醒后立誓战场击败般度五子，返回象城。

### 十二、梦鹿恐惧篇

坚战梦见一群鹿，鹿群哭诉般度五子居于林中后引来众人聚居，居民肆意捕猎，鹿群恐遭灭绝，恳请坚战迁居以保全族群。坚战认为守护众生是自己的正法，般度兄弟亦认同应怜悯生灵，决定迁徙，从双林迁往迦摩耶迦林。

### 十三、斗米篇

第245章记述般度五子流亡的第十一年。毗耶娑仙人到访，为他们讲授道德，讲述牟尼伽罗施舍一斗米而获果报，死后拒绝前往天界的故事，继而阐释至上梵天的禅定之境与智瑜伽——这是伽罗选择的永恒解脱之道。

### 十四、黑公主遇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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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公主被妙雄-信度国胜车王劫持，般度五子前往营救。篇章记述战斗经过、胜车王随从的战死与他本人被俘。坚战并未处死胜车王，而是对他加以质问。坚战释放胜车王，胜车王怒归故里，谋划报复般度五子。摩根德耶讲述《罗摩衍那》故事，以宽慰为兄弟长期流亡而悲叹的坚战。

为宽解坚战对黑公主的愧疚，摩根德耶又讲述了摩德罗王马主之女莎维德丽公主，与已失国的沙鲁瓦王耀军之子——苦行者萨谛梵的爱情故事。二人相遇倾心，那罗陀仙人告知莎维德丽，萨谛梵一年内必死无疑；莎维德丽仍决意嫁他。明知丈夫将逝，莎维德丽始终陪伴左右。一日，萨谛梵与莎维德丽入林拾柴，萨谛梵猝然离世。死神阎摩现身，带走萨谛梵的灵魂，莎维德丽紧随其后。阎摩劝她归去，她执意不肯，从阎摩处求得五个恩典，令萨谛梵死而复生。就这样，摩根德耶说：莎维德丽将自己、父母、公婆和丈夫家族都救出困境。同样，德罗波蒂吉祥有福，她也会像莎维德丽那样，拯救你们所有人。

### 十五、盗耳环篇（第299–309章）

本篇讲述迦尔纳的故事，记述他的成长与成为神箭手的经历。坚战得知迦尔纳的誓言后，担忧阿周那的安危。般度五子流亡第十三年，因陀罗为助儿子，向迦尔纳求取耳环。苏利耶神在梦中警示迦尔纳拒绝，称此举会招致死亡，但迦尔纳认为布施与诺言重于生命，执意应允。苏利耶又劝他向因陀罗求取歼敌百发百中的标枪。次日，因陀罗化身婆罗门，用“力宝”标枪交换迦尔纳的耳环，约定此标枪仅能用于一人。迦尔纳收下标枪，将铠甲赠予因陀罗。因陀罗告诫他，此矛的目标受那罗延（黑天）庇护。持国众子得知迦尔纳被欺，皆忧心忡忡。这段对迦尔纳的铺垫，为《摩诃婆罗多》后续篇章埋下伏笔，迦尔纳在后续诸篇中举足轻重。

### 十六、引火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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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度五子返回双林。一位祭司挂在树上的钻火棍和引火木被鹿叼走，五子追逐却未能擒获。疲惫干渴的众人停下歇息，除坚战外，其余四人先后前往湖边取水，无视空中声音的告诫，饮水后倒地身亡。坚战来到湖边，悲恸兄弟之死。夜叉现身，以124个问题质问他，涵盖人生本质、幸福所需的美德、伦理与道德，坚战一一答对。夜叉命他选一位兄弟复活作为奖赏，坚战选择异母兄弟无种，以求正法——使父亲两位妻子各留一子。夜叉感佩坚战的德行，复活所有般度兄弟，显露真身乃法神（正义之主，坚战生父）。他赐坚战数项福泽，助五子在流亡第十三年隐匿生活，并归还祭司的火具。

## 另请参阅

- 前一篇：大会篇
- 后一篇：毗罗吒篇

## 外部链接

- 基萨里・莫汉・甘古利 英译版《森林篇》
- 曼玛塔・纳特・杜特 英译版《森林篇》
- 福什法译版 《摩诃婆罗多》（巴黎，1868）
- 可读英文版：基萨里・莫汉・甘古利译本
- 毗耶娑仙人 梵文原本《森林篇》及尼拉坎陀注疏（编者：金贾瓦德卡，1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