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戈战役

达尔戈战役（Battle of Dargo，Даргинский поход）是俄罗斯帝国征服车臣与达吉斯坦穆里德战争的一部分，也是1817年至1864年间高加索战争东部战场的一场战斗。在这场战斗中，高加索总督米哈伊尔·沃隆佐夫伯爵率军深入险地，穿越森林地带时因轻敌与纪律松散而遭到分割包围，遭受了极为严重的损失。

## 背景

在1839年的阿胡尔戈围城战中，俄军付出巨大的代价拿下这座岩石要塞，但高加索抵抗者的领袖伊玛目沙米勒仍成功脱逃，转抵高加索山区森林地带的聚落达尔戈，这座村庄位于阿卡萨伊河一道南北向的山谷中，为密林与山岳所包围。

俄军在1842年曾发起一次以达尔戈为目标的伊奇克里亚战役，由帕夫洛·赫里斯托福罗维奇·冯·格拉贝骑兵上将指挥，但这次行动以失败告终，密林中狭窄的小径使大军难以行动，车臣民兵在苏埃布·毛拉指挥下奋力抵抗，使俄军付出了四千官兵伤亡及大量辎重损失的代价，最终无功而返。

沃隆佐夫伯爵于1844年接替亚历山大·奈德哈特步兵上将出任高加索总督兼高加索驻军总司令，他按照沙皇尼古拉一世的指示，重新规划针对沙米勒的军事行动，目标是摧毁反抗者的主力部队、占领并巩固其根据地。然而沃隆佐夫并不了解当地的情势，第一线的俄军指挥官们也反对冒进；鉴于1842年伊奇克里亚战役的经验，沃隆佐夫决定由南面迂回进攻达尔戈，避开先前格拉贝兵败的路线。

沙米勒一边自认无法与规模庞大的俄军正面交锋，依然采取游击战术，期望利用复杂的地形迟滞俄军行动，消耗对方的补给，再将对方分割、包围、摧毁。

## 准备

### 俄方

俄军主要由北高加索驻军、高加索防线军团哥萨克以及在地民兵组成，另外还有少数乔治亚人。依据沙皇的指示与沃隆佐夫的编组，俄军将分为四支纵队进军：

- 车臣纵队由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冯·吕德斯步兵上将率领，由阿克塔什河河畔的弗涅札普纳亚要塞（Vnezapnaya，今恩迪雷）出发，兵力包含12个步兵营、13个哥萨克百人队(哥萨克)、2个工兵连、少数乔治亚士兵和约一千名本地民兵，拥有28门大炮，这支部队也是进攻的主力。
- 达吉斯坦纵队由瓦西里·奥西波维奇·贝布托夫中将率领，由帖木儿－汗－舒拉附近的叶夫根尼耶夫要塞出发，兵力包含9个步兵营、3个哥萨克百人队、2个工兵连与18门大炮，这支部队将在半途与车臣纵队会合，负责补给与支援任务。
- 列兹金纵队由格列戈里·叶菲莫维奇·史瓦茨中将指挥，负责左翼的牵制。
- 萨缪尔纵队由莫伊塞·札哈罗维奇·阿尔古京斯基－多尔戈鲁基少将指挥，负责外围的牵制，与列兹金纵队都没有投入作战。

沃隆佐夫的指挥部与车臣纵队同行，行动积极的康斯坦丁·雅科夫列维奇·别利亚夫斯基少将担任先锋，在高加索前线服役25年、经验老到的法兰兹·卡尔罗维奇·克吕格·冯·克卢格瑙中将指挥本队，曾参与伊奇克里亚战役的伊凡·米哈伊洛维奇·拉宾采夫少将作为后卫；另外尚有谢尔盖·德米特里耶维奇·别佐布拉佐夫少将的骑兵分遣队担任机动队。

然而，沃隆佐夫的指挥部人事异常臃肿，不少贵族都应邀参与了这场“远征”，他们的仆役、随从和行李都需要额外的车辆运输；过于复杂的军队构成也增加了指挥的麻烦，这支大军中有俄罗斯人、波兰人、立陶宛人、亚美尼亚人、哥萨克、还有来自乔治亚、卡巴尔达以及本地的车臣和达吉斯坦民兵，使得“薛西斯的大军”这个戏称不胫而走。不少与沙米勒交过手的指挥官都对这次行动表露了不安，阿尔古京斯基－多尔戈鲁基公爵直接向沃隆佐夫说明了车臣游击战术的难缠，以及在围圮之地行军的风险，拉宾采夫与驻防格洛兹尼的罗伯特·弗莱塔格少将也表达了相同的担忧。沃隆佐夫虽然充满信心，但也在行动开始后采取相对保守的策略。

### 车臣方

车臣民兵由苏埃布·毛拉担任总指挥，纳伊布·伊萨、沙利的塔尔希格作为副手，可能有9位车臣纳伊布率部参与了战斗，他们大约提供了4,260位民兵。居住在达吉斯坦边境的安迪人号称有6,000民兵，但他们不满沙米勒的焦土战术，因而在战斗中大多采取守势，消极避战，与车臣民兵并肩作战的安迪民兵估计约1,000人。

## 行动

### 序幕

5月25日，史瓦茨与车臣首领丹尼亚勒贝克的率领的车臣民兵与列兹金民兵接战，俄军成功击退了这波袭击，确保侧翼的安全；阿尔古京斯基－多尔戈鲁基也在卡拉科伊苏河（黑羊河）遭遇车臣民兵，双方隔河交火长达一周。31日，沃隆佐夫所在的车臣纵队自弗涅札普纳亚要塞出发，于6月3日在阿瓦尔人村庄格特马和达吉斯坦纵队会合。

俄军的下一个目标是海达2,500米的哈里布山口（Kharibskiy Pass / Kyrk Pass），这是通往安迪山脊（基斯腾岭，Kisten Ridge）的重要通道，约有2,000至3,000名车臣民兵在此建立防御工事。带领侦察部队的季奥米德·瓦西里耶维奇·帕塞克少将于6月5日逐退了守军，虽然仅有17位官兵在战斗中受伤，但高山的寒冷随后制造了数百名冻伤伤患。

### 安迪山脊

6月13日，俄军主力向安迪山脊挺进，沿途尽是空无一人的村庄，沙米勒提前撤走了所有居民与资源，将大部人马聚集到安迪(达吉斯坦)设防，这个山谷也是安迪人的根据地。俄军于14日对车臣民兵的防御发动攻击，后者在些许反击后便撤退，遁入山中展开游击战。占领山谷后，俄军本队在加加特利稍作修整，此地位于达尔戈以南20公里；此时，沃隆佐夫注意到安迪山脊的交通状况十分恶劣，冬季根本无法越过，即便是夏季也难以行动，他的一万名官兵已经出现缺乏补给的迹象，不少人无法适应山地气候与寒冷而伤病，而补给纵列及另外八千名士兵仍在后方，形成一道脆弱的补给线；尽管附近的库梅克人愿意提供支援，但仅是杯水车薪。沃隆佐夫等待了近三周，但抵达的士兵更多，补给的消耗不减反增，徒然加重了进军的压力。

### 达尔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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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沃隆佐夫决定向达尔戈进军（在行动前一小时，他的爱马被一名逃兵偷走），除了留下一支部队防守加加特利与山谷外，率领约8,000名步兵、1,200名骑兵开始行动。俄军的行军路线是一条狭窄的下坡路，最窄处仅1.5米宽，仅供一人骑马通过，道路两侧是山谷与悬崖，每隔数百米便有伐倒的巨木阻塞通道，并有车臣民兵设伏，势必得耗费不少时间突破。下午，俄军先锋与工兵开始清理障碍，这些分散的小队成为车臣民兵的绝佳猎物，他们避免与对方近距缠斗，而是在障碍物后不断放冷枪，当俄军逼近时便撤到下一道防御，如此周而复始。

当别利亚夫斯基的队伍穿越障碍区，进入达尔戈时已经入夜，这段路程共付出了36位官兵战死、169人负伤的代价，死者中包含炮兵指挥官鲍里斯·福克（Boris Borisovich Fok）少将，在阵中担任骑兵中尉的亚历山大·米哈伊洛维奇·唐杜科夫－科萨科夫也受了伤。

尽管沃隆佐夫占领了达尔戈，但居民早已人去楼空，车臣民兵依然在周围的山头出没，不时袭扰村庄外围的俄军。拉宾采夫率领一支分遣队朝北面山头的贝尔加托伊发动攻击，这座村庄拥有车臣地区最古老的贝尔加托夫清真寺，沃隆佐夫判断此处便是车臣民兵的总部。次日，拉宾采夫顺利占领了贝尔加托伊，但他立刻发现车臣民兵已经转移到更北边另一座山头上的村落岑塔罗伊，虽然拉宾采夫继续向前推进，又将车臣人赶出阵地，但依然无法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只能收兵撤回达尔戈。这次行动又损失了30名官兵，187人负伤；沃隆佐夫禁止在营地中举行葬礼，以免泄露己方的伤亡数字。

由于车臣民兵没日没夜的骚扰，加上恶劣的天候与捉襟见肘的补给，俄军士气迅速削弱；当听闻补给车队正从南面驶来，将穿越那条车臣人严密设伏的道路时，沃隆佐夫立刻派遣了接应部队前去保护珍贵的补给。这支队伍由克卢格瑙指挥，帕塞克与宪兵少将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维克托罗夫也随军出阵，这次行动被昵称为“硬面包行动”（Sukhar Expendition），这种硬面包是俄军官兵的重要干粮。

### “硬面包”行动

克卢格瑙的队伍包含6个步兵营、哥萨克与数百位民兵组成，并带上4门山炮，于7月10日早晨出发。车臣民兵已经再次筑起障碍物，不断猛攻进入森林地带的俄军，混乱中落队的士兵没有活命的可能，担任后卫的维克托罗夫在战斗中落马阵亡，3门山炮被夺走。傍晚，担任先锋的帕塞克成功与补给纵队接触，克卢格瑙的本队与维克托罗夫后卫的残部也陆续抵达，他们决定将伤患循原路撤离下山，本队则带着补给赶回达尔戈。

11日早晨，克卢格瑙冒着大雨及泥泞折返，这条山径上除了车臣民兵构筑的障碍物外，前日战死的俄军官兵遗体与车辆残骸更增添了前进的困难，车臣民兵还将死去的俄军士兵尸体挂在树上作为威吓。帕塞克为了稳住军心，亲自带队攻击车臣民兵的防御工事，却被当场击毙，反而使得俄军士气溃散，车臣人甚至直接冲入俄军队伍中搏杀，后队代理指挥官兰热夫斯基（Ranzhevsky）上校阵亡，克卢格瑙本人也差点命丧车臣民兵刀下，他的护卫非死即伤。在达尔戈的沃隆佐夫连忙派出队伍前去救援，才使克卢格瑙的队伍免于覆灭，然而他们已失去近乎全部的补给品，3门山炮被夺，五百余人阵亡，伤者两倍于此。

### 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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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沃隆佐夫伯爵下定决心突围，由于伤兵过多，只得放弃大量装备与行李（这倒苦了那些远从圣彼得堡前来体验的贵族友人），连同整座村庄一并放火焚毁；但为了避免被车臣人视为战败，俄军将沿着阿卡萨伊河河谷，往北穿越沙米勒控制下的领地，目标是山麓地带的俄军据点格尔泽里－阿乌尔。突围队伍的前锋由别利亚夫斯基率领，沃隆佐夫与克卢格瑙居中，拉宾佐夫担任后卫；11位信差先行出发，向格洛兹尼的弗莱塔格请求支援。

14日，俄军前锋在戈尔达利北面的山脊遭遇车臣守军顽强抗击，趁着前方激战的空档，另一支车臣民兵突袭了精疲力竭的俄军本队，沃隆佐夫本人在护卫保护下才逃过一劫。在连日恶战下，俄军又失去了近千名官兵，超过两千人负伤，补给与弹药几乎告罄，迫使沃隆佐夫在16日于绍夫哈尔－别尔迪（Shovkhal-Berdy）停步，等待救援抵达，期间车臣民兵仍不断发动攻击。车臣主将苏埃布·毛拉亲自率队突袭一支担任后卫的俄军猎兵连，不料却遭到拼死抵抗，此时俄军的预备队与炮兵赶到并展开反击，反过来击退了这波攻势，苏埃布·毛拉也在这一场战斗中殒命，为俄军在整场战役中少数的战果。

经过两天的艰困防御，格洛兹尼的救援部队终于抵达，掩护沃隆佐夫退往格尔泽里－阿乌尔。

## 结局

俄军官方统计达尔戈战役的伤亡为947人战死、2,422人受伤、42人失踪，死者中包含福克、维克托罗夫、帕塞克三位将官与其他35位军官；根据当事军人的回忆与事后研究，俄军在达尔戈的伤亡可能高达五千人以上，而车臣方面没有详细统计。

达尔戈的失败是俄军征服高加索的漫长战争中最惨痛的一笔，虽然确实占领并摧毁了了抵抗者的根据地，但消灭对方有生力量与站稳脚跟的目标完全没有实现。圣彼得堡对这场战败虽感到震惊，但仍选择低调处理，沃隆佐夫留任高加索总督并晋封亲王，救援有功的弗莱塔格晋升中将，大多数参战官兵都获得褒奖与授勋；沙皇也改变了在千里之外遥控总督的作法，让边境的军政大员拥有更多决策权，改善了俄国政府令人诟病的行政效率，却也使有野心的总督取得先斩后奏的借口，如后来为俄国征服突厥斯坦、在英俄大博弈中扮演要角的康斯坦丁·冯·考夫曼，他也以工兵中尉的身份参加了达尔戈战役并负伤。

由于沃隆佐夫的名望，众多勋贵参与了这场战役，连带使得战役的影响力遽增，不少参加此战役的军人往后亦功成名就，其中包含：

- 黑森－达姆施塔特的亚历山大亲王，沙皇皇后玛丽亚的兄长，鲍里索格列布枪骑兵团少将团长。
- 亚历山大·巴里亚京斯基亲王，担任卡巴尔达团的猎兵营营长，1856年至1862年担任高加索总督，任内终结了高加索伊玛目国并以此晋升俄国元帅。
- 亚历山大·伊凡诺维奇·加加林亲王，担任沃隆佐夫的上尉副官。
- 瓦西里·奥西波维奇·别布托夫亲王，中将。
- 亚历山大·米哈伊洛维奇·唐杜科夫－科萨科夫，骑兵中尉，后代表俄国监督保加利亚俄罗斯临时政府的独立建国。
- 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诺维奇·本肯多夫伯爵，沃隆佐夫伯爵的好友，库拉猎兵团上校营长。
- 雅科夫·彼得罗维奇·德·巴尔门伯爵，吕德斯上将的上尉副官，文学家，在从达尔戈撤离的途中战死。
- 费奥多尔·罗金诺维奇·范·海登伯爵，中尉，后曾出任俄罗斯帝国陆军总参谋部第一任总参谋长、芬兰大公国总督。
- 亚历山大·叶夫斯塔菲耶维奇·弗兰格尔男爵，上校。
- 尼古拉·伊凡诺维奇·杰里维格男爵，上尉，晚年退役后留下了达尔戈战役的回忆录。
- 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尼古拉男爵，沃隆佐夫伯爵的幕僚。
- 弗拉基米尔·约瑟弗维奇·古尔科中将，高加索军团参谋长。
- 马克西姆·马克西莫维奇·格罗坚格利姆少将，在达尔戈战役中指挥骑兵，战后留下了相关的记录。
- 列夫·利沃维奇·阿勒布兰德上校，冒险家，曾被派往波斯成功策动俄国逃兵返国，在达尔戈战役中失去一臂。
- 雅科夫·彼得罗维奇·巴克拉诺夫少校，在战斗中指挥哥萨克。
- 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冯·吕德斯步兵上将，后曾出任波兰会议王国总督。
- 康斯坦丁·冯·考夫曼中尉，后为俄国征服中亚三汗国，出任第一任突厥斯坦总督。
- 维肯季·米哈伊洛维奇·科兹洛夫斯基中校，卡巴尔达团团长。
- 费奥多尔·费奥多罗维奇·拉杰茨基中尉，1878年希普卡山口战役的俄军指挥官。
- 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科切特科夫，传奇士兵，号称参加了拿破仑战争到第十一次俄土战争六十余年间俄国所有战役，外号“三皇士兵”，服役至1891年106岁才除役，次年去世，但他的事迹甚至此人是否存在至今存疑。

达尔戈战役中被缴获的大量军火物资更充实了沙米勒的武装，也将俄国控制高加索的脚步推迟了二十年。

## 基本资料

- 属于：高加索战争
- 尺寸：300
- 日期：1845年5月31日 – 7月21日
- 地点：北高加索地区高加索伊玛目国达尔戈
- 结果：高加索伊玛目国胜利
- 参战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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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加索伊玛目国
- 参战方二：俄罗斯帝国
- 指挥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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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玛目沙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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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埃布·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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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赫的埃勒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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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伊布·伊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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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的塔尔希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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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尔的哈吉·穆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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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诺阿的拜桑古尔
- 指挥官二：米哈伊尔·沃隆佐夫伯爵、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冯·吕德斯步兵上将、法兰兹·卡尔罗维奇·克吕格·冯·克卢格瑙中将、季奥米德·瓦西里耶维奇·帕塞克少将、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维奇·维克托罗夫少将、鲍里斯·福克少将、伊凡·米哈伊洛维奇·拉宾采夫少将、康斯坦丁·雅科夫列维奇·别利亚夫斯基少将、罗伯特·卡尔罗维奇·弗莱塔格少将、亚历山大·米哈伊洛维奇·唐杜科夫－科萨科夫中尉
- strength1：5,000
- strength2：18,000
- 伤亡一：不详
- 伤亡二：3位将军、195位军官、3,433位士兵伤亡，3门大炮被缴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