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公司员工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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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起，全球各地的苹果公司员工便不断参与工会组织运动，苹果公司的员工组织由零售、企业和外包劳工组成。苹果在澳洲、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英国和美国的部分员工加入工会，并相继组成劳资会议。涉及苹果公司的大多数劳资纠纷（包括对工会的承认）是透过其供应商和承包商间接发生，如中国大陆的富士康工厂，以及巴西、印度的工厂。2021年，苹果工会“Apple Together”试图联合全球的员工组织。

2020年代，澳洲、英美出现新的工会组织热潮。

## 产业结构

苹果公司为全球最有价值的公司之一，2018年的资本估值达1兆美元，并于2020年成为首家达到2兆美元估值的美国公司。1980年代以来，苹果和其他硅谷公司采取相同策略，将产品组装业务和其他制造服务自美国转移至劳动力和管理成本较低、弹性的国家和地区，其中以中国大陆为主。苹果公司直接雇用的员工数为14.7万，包括总部苹果园区和硅谷的2.5万名企业员工，绝大多数员工受雇于全球的500家Apple Store。公司同时仰赖规模更大的外包厂商进行制造。位于郑州市一座别称为“iPhone之城”的富士康工厂即雇用35万名中国大陆工人，专门生产iPhone智能手机系列产品。

截至2021年，苹果公司使用来自43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硬件零件，大部分的产品组装工作由台湾的原厂委托设计代工（ODM）公司富士康、和硕、纬创资通和仁宝电脑完成，生产工厂主要位于中国大陆，以及巴西和印度。

## 概况

### 澳洲

2022年10月，苹果公司在澳洲的三个工会之一（以零售和速食工会为代表）的150名员工就薪酬和福利问题进行罢工。澳洲的其他工会成员则由商店、分销及联合雇员协会和澳洲服务业工会代表。

### 巴西

与中国大陆相比，巴西劳工在2010年代的薪资较高，劳动保障也较完善，最低工资几乎为前者的两倍。2012年，富士康于容迪亚伊开设专门生产苹果产品的第二座巴西工厂时，全球产业总工会于当地下属的巴西金属产业工会（Confederação Nacional dos Trabalhadores Metalúrgicos, CNTM）已有组织富士康非苹果工厂工人的经验。在2014年发起3,700名工人参与的五日罢工后，富士康与金属产业工会达成团体协约，将后者的工资提升至与较高薪的非苹果工厂工人相当。此前，工会曾为相似的诉求于2013年2月发起罢工。

### 中国大陆

#### 富士康工会

2006年夏天，英国、中国大陆和美国媒体报导，富士康台湾较常使用公司注册名称“鸿海”。经营的一家iPod生产工厂劳动条件恶劣。苹果公司承诺对此进行调查，富士康则回应已提告两名涉及报导的记者。后在媒体和深圳市人民政府的干预下，后者承诺组建工会。惟截至2006年11月，公司皆未兑现其诺言。同年12月31日，中华全国总工会深圳分会采取措施，成立富士康首个工会－富士康科技集团工会联合会（通称“富士康工会”）。最初深圳龙华园区的24万多名工人仅有118名拥有会籍。2007年3月，富士康（鸿海科技集团）公共事务经理陈鹏被选为首任工会主席，工会基本由公司管理层而非工人主导。

2010年，富士康再次成为全球头条焦点。有十多名工人因恶劣工作环境而发生一系列坠楼死亡和重伤案件，苹果公司对此于2012至2016年期间聘请美国非政府组织公平劳动协会担任外部审计员展开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富士康工会未能充分代表员工。智库经济政策研究所批评公平劳动协会的调查报告在苹果和富士康仍存在强迫加班和聘用童工的状况下，给予其“不恰当”的信任。富士康后在公平劳动协会的帮助下，于2013年承诺透过匿名投票举行真正具代表性的选举，选出由18,000名委员组成的新工会。

2017年香港“大学师生监察无良企业行动”报告中，研究员陈慧玲批评富士康工会内部的员工参与度有限，彼此在2015年举行的首次投票中缺乏认识和参与。

### 法国

2012年iPhone 5发表前，法国Apple Store员工在与资方的团体协约停滞后，投票决议发起罢工。参与的主要工会组织包括团结工会联盟（其代表1,000名法国员工中的25％）。

### 德国

截至2011年，苹果公司在全球雇用约50,000名员工，其中有30,000人任职于Apple Store。2012年2月，慕尼黑的Apple Store员工成立首个劳资会议。德国服务行业工会在接受商业杂志《经理人杂志》采访时指出，过度加班、高度噪音和健康保障不足，以及彼此缺乏团体协约是员工成立劳资会议的原因。同年12月，法兰克福的Apple Store员工选举组成苹果公司在该国第二个劳资会议，此举使德国员工可建立全国性的“劳资会议总会”。

### 印度

苹果公司透过邦加罗尔附近设有厂房的合约制造商纬创资通生产iPhone产品，从而拓展该公司的印度业务。

富士康于2006年进驻印度，并于2010年就曾考虑在当地建立iPhone的生产基地，惟因当时公司在巴西开设新工厂而放弃印度的计划。2019年，苹果公司透过位于斯里佩鲁姆布杜尔经济特区的合约制造商和富士康，扩大其在清奈的生产业务。

2021年12月17日，富士康iPhone组装工厂的250多名员工发生食物中毒事件，同月18日关厂停工。之后近3,000名员工封锁通往工厂的高速公路举行示威抗议，导致167人被警方拘留24小时，其中包括印度工会中心的成员。

### 意大利

iPhone 4S发表前，罗马的Apple Store员工发起罢工，并喊出“Strike Different”的口号，源于苹果公司的广告口号“不同凡想”（Think Different）。罢工诉求包括提高每月200美元的加给、限制员工监控和增加人手。

2013年，意大利三个工会－意大利商业、饭店和服务业员工联合会、意大利商业和相关服务、旅游业工会联合会和意大利旅游、商业和服务业工会代表14家Apple Store的1,300名员工和苹果公司签署第一份团体协约，与当时的全国零售业团体协约相比，新协约的工作条件有所改善。

### 日本

2014年12月18日，日本苹果公司员工宣布成立工会，并隶属于全国一般东京总工会，使用“Work Different”口号，同样源于苹果公司的广告口号“不同凡想”（Think Different）。日本10家Apple Store有3家加入该工会。

### 西班牙

西班牙6家Apple Store的员工皆为工团主义工会的成员，其中5家隶属劳工联合总会 (西班牙)，位于巴塞罗那格拉西亚大道上的Apple Store员工则为全国劳工联盟成员。

### 美国

#### 苹果零售工会

##### 苹果零售员工工会

2011年5月，首家Apple Store开幕的十年后，苹果员工柯里·莫尔（Cory Moll）在旧金山发起成立“苹果零售员工工会”（Apple Retail Workers Union），以薪资、赔偿、员工福利和招聘流程为加入诱因。同年11月，苹果公司为其管理层推出“如何管理工会”的私人培训，而一位消息人士联系科技媒体《CNET》，他表示培训课程与零售员工工会无关。2013年4月，莫尔透过社交媒体推特推文表示已自行离职。

2022年2月18日，美国《华盛顿邮报》（下称《华邮》）报导，至少有“六间”苹果零售店努力筹组工会，其中两间期望在“不久的将来”向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提交请愿书。员工表示，公司近期的薪资调整适得其反，加薪不足以应对通货膨胀。一名员工告诉《华邮》，“我有许多同事和朋友，我真的很喜欢他们，但他们的收入不足以维持生计”。俄亥俄州员工马特·赫布斯特（Matt Herbst）透过Medium贴文表示，即使公司的薪酬在同业中很有竞争力，且他们也很荣幸有机会能透过“职涯体验”（Career Experiences）进入“苹果公司”，然而公司的收入却无法反映在自己的薪资，且其中的承诺往往无法实践。赫布斯特表示已有100多位员工与其联系，并分享类似经验。

工会组织者表示，自其进行筹备活动以来，公司主管开始监视员工，并发表反对工会的言论。罗格斯大学管理与劳动关系学院副教授丽贝卡·科林斯·吉万（Rebecca Kolins Givan）示警，苹果公司针对工会组织者的阻碍行为可能“玷污”自己的品牌。

##### 水果摊工人联盟

2022年2月21日，纽约中央车站的Apple Store员工建立水果摊工人联盟（Fruit Stand Workers United, FSWU），并投票决定加入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分支组织劳工联合会。同年4月，员工开始收集连署书，以便向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提交选举工会代表的申请。

##### 苹果员工联盟

2022年4月20日，美国的首家Apple Store员工在美国通讯工人协会的支持下向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提交组建工会的申请，该店位于乔治亚州亚特兰大的坎伯兰购物中心 (乔治亚州)，并已有超过70％符合条件的员工完成连署。

#### #AppleToo

苹果公司员工于2021年8月23日创立名为AppleToo的网站，以“是时候换位思考了”（It's time to Think Different，发想于苹果公司的广告口号“Think Different”）为标语。#AppleToo受到性侵害和性骚扰公布运动“#MeToo”的影响，在苹果公司主要聚焦于职场不公事件。具体案件为人事部门和管理层的歧视和不作为，该网站会发布前任和现任苹果员工（包括承包商）的个人经历。AppleToo由时任专案经理詹妮克·帕里什、软件工程师雪儿·史嘉蕾和其他匿名员工发起。据史嘉蕾指出，截至2021年8月底，Apple Too已收到500份的职场不公经历。

2021年9月3日，AppleToo发表一封致苹果执行长提姆·库克和其他公司高层的公开信，并呼吁员工签名连署。信中提出五项要求，包括保障员工个人隐私、落实透明和公平的薪资、审核所有晋升和绩效评级以避免性别、种族、和性取向等方面的偏见和歧视、加强管理层和人事部门的问责制和建立反馈机制供员工提出意见。

2021年10月，经理詹妮克·帕里什被公司解雇，苹果声称其“不合规”（non-compliance）地自工作设备（手机和和电脑）删除相关档案和应用程序，从而影响内部调查结果。帕里什则表示她仅是在交回设备前将包含个人财务细则和资讯的应用程序和档案删除。她告诉《纽约时报》，推测自己因主导AppleToo活动而遭到公司报复。同年11月，工程师雪儿·史嘉蕾与公司达成非委员会和解（她曾于两个月前向美国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提出控诉）后离开苹果，她后来表示“公司曾意图在一份其拒绝签署的离职协议中，将离职因素描述为‘个人决定’，而不是在她试图行使应有权利和组织反不公活动后，被迫做出一个逃离充满敌意的工作环境的决定”。

2021年11月19日，苹果公司发布一份备忘录，允许员工公开讨论薪资和工作条件，该声明虽并非公司针对#AppleToo运动的正式回应，帕里什仍描述此结果为该运动的一大胜利，并表示“这将有助于终结围绕我们工作环境和薪酬的系统性沉默”。加州大学法学教授维纳・杜巴尔表示，“这是员工的胜利，表明苹果了解如果此最终被（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裁决，将对资方不利”（史嘉蕾向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提出的控诉和该机关可能评估的裁罚），杜巴尔也强调1935年《全国劳资关系法》对于约束雇主遵守劳动法令的作用极小。

2021年12月，与公司达成非委员会和解后，史嘉蕾透露国家劳动关系委员会拒绝其控诉的撤回请求。和解内容要求苹果公司须修正22处协议中的用词，包括禁止她在一年内向其他苹果员工提供帮助和对苹果提出指控等用语。并证实同年11月公司发布的备忘录也是和解协议的一部分，但苹果选在感恩节假期间公布，她认为此举并未达成协议中“明显可见的位置”的要求。致科技媒体《The Verge》的一份声明中，史嘉蕾表示她原先“有意在未达成和解的情况下撤回控诉，以避免证人须出面作证”，惟苹果对备忘录的处理方式，面对潜在的报复威胁，AppleToo决定不撤回控诉。

史嘉蕾表示，虽然她和帕里什离开了苹果公司，AppleToo仍将持续发展。

#### Apple 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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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 Together是由苹果零售员工组成的团体，其网站称此为#AppleToo运动的延续，使用“从#AppleToo到Apple Together”（From #AppleToo to Apple Together）作为短语，以“公平地思考”（Think Equitable）为口号，源于苹果公司的广告口号“不同凡想”（Think Different）。代表标志以苹果公司标志为轮廓，中央连结一个斜体小写a字母，与＠符号相似。

2021年12月24日平安夜，Apple Together在苹果的零售商店前组织罢工，并呼吁消费者抵制该公司，要求公众不要在假期间购买苹果的零售产品。同时，组织也在Twitter列出诉求清单，包括高危工作津贴、维生工资、兼职员工的福利，以及因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影响提出的具体要求（如N95口罩和消毒站、与客户的社交距离保障）。是次罢工发生在有关零售商店的员工精神健康问题、低于标准的工资、顾客不合理要求、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处理不善等新闻报导后，扩及美国三个州至少50名员工。事件始于佛罗里达州杰克孙维的零售店员工，该店的管理层对先前顾客的不当行为置之不理。

根据报导，总部员工支持零售员工组建工会，并透过方礼真捐赠资金供其运作。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富士康科技集团工会联合会
- 设立：2006年
- 总部：中国大陆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园区
- 会友：1,000,000＋
- 所有者：富士康
- 主席：陈鹏
- 隶属：中华全国总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