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惟罢免案

台湾基进党籍政治人物陈柏惟，在担任台中市第二选举区第10届立法委员时，被该选区选民杨文元依《公职人员选举罢免法》提起罢免案，俗称删Q案。投票原定于2021年8月28日进行，但由于2019冠状病毒病台湾疫情影响，延至同年10月23日。总投票人数为294,976人，最终结果为同意票77,899票，不同意票73,433票，投票率51.72%。由于有效同意票数多于不同意票数且达选举区选举人总数四分之一以上（73,744），因此罢免成功，陈柏惟于10月28日解职，且四年内不得再次参选该区立委。随后台中市第二选举区在2022年1月9日举行补选，由民主进步党的林静仪当选，完成陈柏惟余下任期。

本案是中华民国史上首件通过且至今唯一一件通过的立法委员罢免案。

## 背景

2020年1月11日，陈柏惟以5,073票之差距击败中国国民党寻求连任的立委颜宽恒，终结台中颜氏家族30年来参选不败纪录，成为台湾基进首位立法委员。但任内因其言行争议而引起民众两极评价，部分选民认为其无心地方服务，也对其支持开放莱猪、大麻合法化等议题，以及反对增购世界卫生组织认证疫苗（包括 BNT疫苗、莫德纳COVID‑19疫苗、AZ疫苗、娇生疫苗）感到不满。

2021年2月，“删Q总部”成立，由龙井区民杨文元为领衔人，在2月8日正式提出对其之罢免一阶提案，3月5日中选会公告通过；3月13日开始进行二阶连署，5月10日向中选会提交连署书，于2021年7月2日正式成案。中选会原依法定于同年8月24日进行罢免投票，但因正逢COVID-19疫情大规模爆发，中选会另于7月16日决议延后至同年10月23日投票。

同时，这次罢免案被部分新闻媒体以及泛绿阵营视为前高雄市市长韩国瑜在2020年被罢免后，韩国瑜和国民党一些支持者发起的罢免案之一；除了陈柏惟所属的台湾基进之外，民主进步党和绿党亦表明不认同这次对陈柏惟的罢免。

另一方面，国民党等泛蓝阵营则高调支持罢免，并且揭露许多陈柏惟的黑历史，颜家也在罢免案成立后表态支持罢免。正反两大阵营的动员，加上中国大陆官媒中国中央电视台也有相关报导，令这次罢免投票受到不少关注。

此次罢免案由龙井区区民，“删Q总部”代表杨文元发起。在2021年2月1日，他在国民党台中市议员罗廷玮及大里区立仁里长郑伯其陪同下召开记者会，宣布成立“删Q总部”。虽然他得到国民党支持，但指自身无党无派，因看不惯陈柏惟“政见跳票”等才站出来。

## 制度

依照《公职人员选举罢免法》第九十条第一项，罢免投票的通过门槛必须同时符合以下两条件：

- 有效同意票数多于不同意票。
- 同意票数达原选举区选举人总数四分之一以上。

## 罢免案日程

日期｜事项

2021年7月2日｜罢免案成立

2021年7月13日前｜被罢免人提出答辩书

2021年7月13日｜发布罢免公告

2021年8月8日｜投票人名册编造完成

2021年10月13日｜公办电视罢免说明会

2021年10月19日前｜公告罢免投票人人数

2021年10月23日｜投票、开票

2021年10月29日前｜审定罢免投票结果

2021年10月29日｜公告罢免投票结果

## 罢免理由与答辩及涉及议题

中央选举委员会于7月13日发布罢免公告，公布罢免理由书及答辩书。

罢免领衔人杨文元于2月8日赴中选会提交提议书时，提出罢免“4大理由”，并在罢免理由书将其总结为四点：

- 无心地方服务，承诺政见一再跳票（台中火力发电厂与台中市空气议题、与于台湾各地广设服务处）
- 无心监督民意所托，背离选区民意（赞成进口美国猪肉、对大麻与社会议题态度）
- 发言荒腔走板，失格、失言新闻频传（针对立法院质询与Facebook发文）
- 面对反对声音，经常使用暴力及恐吓言论（追打吴怡玎、扬言提告周克琦等事件）

而陈柏惟则在罢免答辩书中，以“做台湾的工，走台湾的路”为题，强调出席率100%与立法院提案、接受民众陈情件数。

## 电视说明会

台中市选举委员会于2021年10月13日宣布，将于晚间19时举办陈柏惟罢免案电视说明会。

## 连署结果

个数｜％｜占选举人数％

选举人数｜291,122｜100.00

第一阶段罢免提案门槛人数｜2,912｜1.00

合格数｜3,744｜85.93｜1.29

不合格数｜613｜14.07｜0.21

总提案人数｜4,357｜100.00｜1.50

第二阶段罢免连署门槛人数｜29,113｜10.00

合格数｜27,270｜84.18｜9.37

不合格数｜5,126｜15.82｜1.76

连署人数｜32,396｜100.00｜11.13

相差｜1,843

补连署合格数｜8,803｜3.02

补连署不合格数｜2,780｜0.95

补连署数｜11,583｜3.98

总合格数｜36,073｜12.39

总连署人数｜43,979｜100.00｜15.10

结果｜罢免案成立

## 民意调查

日期｜机构｜样本数｜参与投票%｜参与投票且投同意票%｜赞成罢免%｜参与投票且投反对票%｜反对罢免%｜其他%

2021-09-13｜ TVBS｜1075｜43.4｜27.0｜50.7｜24.4｜24.8

2021-10-04｜ TVBS｜1073｜46.4｜30.0｜52.1｜20.7｜27.1

2021-10-09｜ 美丽岛｜1071｜34.7｜32.7｜37.2｜16.9｜25.7｜37.1

## 9

### 9.1

本人

陈柏惟表示，他永远不会忘记在2018年参选市议员时的失利，到后来2020年当选立委的感动，这些他在从政路上、人生路上的经历，都会深刻谨记在心上，他希望为台湾做更多的事，带来更多的感动，希望跟喜欢他的民众一起再谱感人的乐章。陈又指，如果不喜欢一个人、政治立场不同，有4年一次的民主制度，罢免是罪大恶极、完全不适任，甚至是出卖国家，但这些他都没有做，甚至他也没有离开岗位、利用权势来做不适当的事，就立委的工作本质上，理应是不应该被罢免。

陈柏惟强调，台湾基进就是一人当选、全党服务，全国的总部、服务处开设，用政党补助款继续寻觅对政治工作有理想的青年，党一直都在运作，而海线的这条路，需要全国帮忙，要熟悉路况、交通号志，让这台车下去跑，台湾基进的态度是“一人当选、全党服务”，国民党是“罢免一人、全党投入”，相信民众会有最直接的感受。

陈柏惟又指出，他是拍电影出身的，电影没有拍完，不知道票房、市场，只要电影拍好的话，相信观众会买单，不知道会不会得奖，已经是可以用4年的时间完成，但是现在是1年9个月，拍一半也要上映，就是尽力推出自己最好的表现。

中央党部

台湾基进支持陈柏惟委员留任。陈柏惟指出，台湾基进的协助主要着重在新闻处理、陆战组织的帮忙，党中央现在也帮忙扫地方市场，让大家知道有这件事情，向支持者、民众说明台湾民主遇到困难。

### 9.2

民主进步党支持陈柏惟委员留任。2021年10月13日，民进党主席蔡英文于中常会表态，全力支持陈柏惟，称罢免为政党恶斗，台湾的民主是基于理性沟通，不是恶意报复。英系立委跟进。

民进党发言人谢佩芬于9月15日表示，民进党中部的党公职已明确表态支持陈柏惟留在立法院，民进党中央也会保持关心的立场，全力支持问政认真的立委，也呼吁国民党停止报复性打压。

年初被罢免的前桃园市议员王浩宇在脸书分析，陈柏惟罢免案“冷战不一定输、热战不一定赢”，对于陈柏惟选择正面对决，他认为台中市长卢秀燕有地方执政优势，加上颜家在“大乌龙”选区势力雄厚，如果拉高到政党对决，他觉得“抖抖的”，至于罢免会不会过，王浩宇指出，他仍然认为有困难。就算民进党投不赢反对票，但在颜家极力动员下，动员恐怕还是难以超过25%的门槛，在投票率越高越危险，暂时示弱是正确的策略。

### 9.3

中国国民党支持罢免陈柏惟。

中国国民党主席朱立伦表示，对于“删Q”，只有是非、对错，没有政党之别，是以地方力量为主，呼吁当地所有民众出来投票，不要有任何意识形态。

国民党立委暨前主席江启臣在脸书发文表示，如果地方乡亲的需求真有被照顾到，如果选民为陈柏惟的发言与问政感动、骄傲，曾经给过陈机会的台中第二选区选民，为何如今会有这么多人连署同意罢免？另外也提醒陈柏惟，千万别忘记投给他、托付给他的在地选民，这些才是陈的民意基础、要负责的对象。乡亲不希望开放莱猪、不想“用肺发电”，乡亲希望国产疫苗审核标准比照国际疫苗、更对毒品零容忍；这些不是人民卑微的请求，而是民主政治的责任，“你不挺人民，人民就不会挺你，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国民党立法院党团总召集人费鸿泰表示，最后胜败关键在于投票率，党团成员是否助阵宣传，完全配合删Q总部。费鸿泰分析，蔡英文虽然表态“反删Q”，但效果跟是否亲自去站台挺陈柏惟还是不太一样。费鸿泰也提到，陈柏惟已不再是素人，陈这一年网络声量够多，但最近包含赌博性电玩等说两个谎对陈很伤，陈遭罢免可能性高。

同属台中市第二选区的前立委颜宽恒于9月8日正式宣布，将以“义工”身份参与罢免团体的活动，并指出过去1年多，陈柏惟的种种行径令选民失望，“乡亲们值得更好的人”。10月19日投票日在即，颜又发文表示“这些人一辈子没住过我们的故乡，却想要当我们的主人、决定我们的命运”，鼓励乡亲一定要出来投票。

国民党台南市议员蔡育辉认为，罢免方较少感动人心的诉求，而国民党支持罢免是“师出无名”，陈柏惟不会被罢免。

国民党台北市议员王鸿薇讽刺，平常只要是不支持民进党，就会被台湾基进批评是“中共同路人”、“不投给民进党，就是投给共产党”；甘愿做民进党打手的台湾基进，面临唯一一席立委要被罢免，突然在政论节目上向台湾民众党与时代力量的支持者求援，向自己口中的“中共同路人”求救，“到底有没有一点尊严？基进党不要这么恶心”。

### 9.1

=

台北市市长兼台湾民众党创党主席柯文哲认为，陈柏惟有理想，而且他也不喜欢这种罢免风潮。

民众党立委蔡壁如在脸书表示，当初民进党对国民党前高雄市市长韩国瑜进行人格灭毁战，如今国民党有样学样，“是不是刚好而已”；至于罢免陈柏惟与否的立场，她表示“我的立场是‘反对蓝绿政党恶斗下的全面性人格毁灭战’”，她并呼吁大家冷静省思罢免制度。

#### 9.1.1

时代力量云林县议员廖郁贤于10月5日在其脸书专页声明反对“报复性罢免”，为时代力量首位对陈柏惟委员罢免案表态之民意代表。廖郁贤认为罢免要有合理性，韩国瑜被罢免是因为他承诺要当好当满高雄巿长，却在当选后，立刻宣布参选总统，又不放弃高雄巿长，这是高雄人所无法接受的。但他被罢免后，接下来一连串的罢免行动，都是为反制韩国瑜被罢免的行动，尤其删Q团体要把拉他下来，大张旗鼓，国民党主席朱立伦还带头造谣，不惜散播假讯息，被公督盟打脸仍持续在操作三人成虎的策略，这不只是针对3Q本人，而是对台湾民主政治的破坏。

10月13日上午时代力量立法院党团总召集人邱显智、干事长王婉谕接连发出声明，表态反对罢免案。邱显智支持“不同意罢免陈柏惟”，但强调这不代表对陈柏惟个人政治理念、相关作为无条件的支持，更不代表对于台湾基进长期污蔑抹黑时代力量的作为视而不见，而是认为“理性的公开运用”以及“理念的良性竞争”才是民主政治追求的目标和国家长久发展的唯一途径，所以反对报复性罢免、污蔑抹黑及仇恨动员。王婉谕强调，罢免是《宪法》赋予人民的基本权利，政治人物的表现固然可受公评，但应回归理性的公共事务讨论，而不是将其作为政党恶斗的工具；去年开始，国民党势力便铺天盖地对本土派的政治人物进行报复性罢免，一次一次缺乏正当性的罢免投票，消磨的不仅是民众对于政治人物的信心，更是台湾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民主基石；而时代力量作为台湾本土第二大政党，坚持根基于理性、事实的问政，不以谩骂、造谣、抹黑的方式，监督政府的施政与国家未来的方向。

然而，时代力量中央党部于同日下午发布新闻稿，针对陈柏惟罢免案，时代力量秘书长兼决策委员会发言人白卿芬表示，日前决策会议之决议认为罢免是属于公民权，请大家理性讨论，也不支持有政治力在其中运作。党主席兼立法院党团副总召集人陈椒华表示，邱显智与王婉谕是以个人名义表态，党中央尊重投票民意的表现，不会对是否支持陈柏惟做表态。

时代力量中央党部发布党内决议后晚间，新竹市议员廖子齐也于其脸书专页表态反对造谣抹黑的报复性罢免。她表示，罢免是宪法赋予人民的基本权利，透过罢免得以汰除不适任的民选政治人物，怎样是不适任，相信每个人心中都有个标准；然而在3Q的罢免案中，却看见国民党以党主席朱立伦为首，全党积极地参与宣传罢免3Q，但罢免的理由却大多禁不起进一步的质疑，或者根本就是错误资讯。每个人出来投票的理由很多，希望大家都能接受正确的资讯，形成符合自己价值的判断，而不是只听信一方的说法就支持罢免。

10月12日，台湾基进新闻舆情部主任张博洋在三立电视政论节目《郑知道了》说，希望民进党、时代力量、台湾民众党一起保住陈柏惟。张博洋谈话画面立即遭批踢踢网友截图，讽刺台湾基进曾经极力抹红时代力量与民众党，“不是呛人家‘中共同路人’？基进现在意思是想勾结境外势力反罢免？”、“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时代力量第一届党员代表暨辅仁大学教授“人渣文本”周伟航批评台湾基进，“拜托人相挺是这种态度吗？”。

#### 9.1.2

绿党支持陈柏惟委员留任，批评国民党在这次罢免案中并未提出陈柏惟不适任立委的事证，担忧罢免制度沦为败选候选人的报复工具，而且提出陈柏惟是少数关心医疗政策的立委，包括挡下开放中国人来台使用健保、监督健保署不合理的自费医材上限、主张设立司法精神病院等，充分关注医疗人员和患者就医的权利。并且主张保护少数政党在国会的席次，也是台湾政治多元性的展现，呼吁所有珍惜台湾民主的人要团结起来，反对罢免陈柏惟。

#### 9.1.3

自由台湾党支持陈柏惟委员留任，批判国民党在罢免案中散播不实资讯欺骗选民，认为台湾基进是目前最有力量的独派政党，并成功在2020年击败在台中掌权多年的颜家，呼吁所有支持台湾独立、捍卫台湾民主运动成果的人，共同站出来反对罢免陈柏惟。

### 日本

此罢免案于台湾以外，投票亦得到日本的关注，日本神户市议员上畠宽弘以“全中文”方式发表文章，表示坚定支持陈柏惟委员，反对立法委员陈柏惟的罢免活动，指这是中国国民党的恶质策略，罢免陈柏惟委员是有利于中国共产党及中国国民党破坏台湾的自由、民主主义的行为。此外，日本台湾医师连合发出声明声援陈柏惟。

### 其他

名嘴朱学恒支持罢免陈柏惟，批评“陈柏惟是一开口就说谎的男人”。朱学恒挖苦，陈柏惟的猪队友很多：原本面对罢免，陈想要认真跑行程，让大家觉得他很认真；但陈身边基进党的人可能为自己选票而“帮他挖洞”、升高对立，把所有的人都说是“黑暗三部曲”、要毁掉台湾。朱学恒讽刺，陈柏惟是要把中二选区“峰鹿大乌龙”（雾峰区、沙鹿区、大肚区、乌日区、龙井区）的选民都当成中国人民解放军卧底。他还讽刺，陈柏惟接连被揭发肇事逃逸、涉嫌赌博罪等黑历史，民进党却有不少民意代表在脸书上声援陈柏惟；以一个帮派来说，民进党“真的很顶”，只要小弟出事，第一时间不问理由就是力挺小弟，按赞还要比快比狠，“满朝文武尽是赵高”。

## 投票结果

<image>

个数｜％｜占选举人数％

选举人数｜294,976｜100.00

门槛票数｜73,744｜25.00

同意票数｜77,899｜51.48｜26.41

不同意票数｜73,433｜48.52｜24.89

有效票数｜151,332｜99.19｜51.30

无效票数｜1,235｜0.81｜0.42

总投票数｜152,567｜100.00｜51.72

结果｜通过

区域｜选举人数｜同意票数｜占选举人数(％)｜与选举人数25％差距｜占有效票数(％)｜不同意票数｜与同意票数差距｜占有效票数(％)｜有效票数｜无效票数｜总投票数｜投票率

沙鹿区｜73,357｜19,922｜27.16%｜+1,582｜53.00%｜17,670｜-2,252｜47.00%｜37,592｜341｜37,933｜51.71%

乌日区｜61,037｜15,375｜25.19%｜+115｜48.95%｜16,037｜+662｜51.05%｜31,412｜222｜31,634｜51.83%

大肚区｜45,309｜12,522｜27.64%｜+1,194｜52.48%｜11,340｜-1,182｜47.52%｜23,862｜199｜24,061｜53.10%

龙井区｜62,032｜16,337｜26.34%｜+829｜52.35%｜14,873｜-1,464｜47.65%｜31,210｜260｜31,470｜50.73%

雾峰区｜53,241｜13,743｜25.81%｜+432｜50.42%｜13,513｜-230｜49.58%｜27,256｜213｜27,469｜51.59%

总计｜294,976｜77,899｜26.41%｜+4,152｜51.48%｜73,433｜-4,466｜48.52%｜151,332｜1,235｜152,567｜51.72%

## 12

### 12.1

民进党发言人刘康彦表示，民进党尊重人民行使罢免权及罢免结果；但他表示，国民党在这段期间倾全党之力，对陈柏惟进行铺天盖地的人格毁灭，相关指控也与其立委职权的行使无关。刘康彦表示，国民党用不具正当性的理由，对只有一席立委的台湾基进进行报复式罢免，对民主政治不利，应适可而止。他指出，罢免案是少数否决多数，朝野政党应正视此制度性问题。

民进党检讨认为，罢免通过的因素也有颜宽恒家族势力庞大、陈柏惟负面新闻宣传太盛等原因。台南市市长黄伟哲、民进党立委赵天麟、民进党高雄市议员高闵琳、民进党立委许智杰认为，应检讨现行罢免门槛设计。但民进党立法院党团总召集人柯建铭则认为，应多讨论、共同协调，不能输了就翻桌子、马上修法。

### 12.2

对陈柏惟支持者与民进党归咎罢免门槛太低、蔡英文脸书称“对于民主的发展，还有很多需要大家继续努力的地方”，相较2020年高雄市市长韩国瑜罢免案时民进党力挺，国民党台北市议员王鸿薇批评，这是双重标准；何况，按旧制《选罢法》，也会罢免成功。

国民党主席朱立伦称：民代要面对的是选区选民，应谦卑、认真负责表达民意、关心民众；开口就抗中保台、意识形态，这样的民代一定会被罢免掉的。针对民进党内出现再修《选罢法》提高罢免门槛之声音，朱立伦讽刺民进党双重标准：只要是罢免国民党的，门槛越低越好；罢免绿营的，门槛就越高越好。

### 12.3

台湾民众党新闻稿指出，从莱猪到疫苗采购，民进党上下“靠势”的嘴脸早已民怨沸腾；陈柏惟罢免案是人民对民进党“侧翼政治”与“意识形态治国”的反动、是民进党执政不力的代罪羔羊，人民厌倦民进党“国族意识的情绪勒索”。新闻稿呼吁台湾基进与民进党：仇恨固然是政治动员有效的提款机，但政治的根源不该是透过标签制造对立；抗中保台固然重要，但不该简化为政治的全貌。

### 12.4

时代力量立委王婉谕表示：对于今天台中第二选区的罢免投票结果，她尊重地方民意结果。不过，王婉谕也直指：在这场罢免选举的过程中，看到太多激化的对立，她不希望台湾政治最终只能走向仇恨动员。激情过去，明天还是要过日子，希望公共讨论能回归理性的政策讨论及良善的对话沟通。

### 12.5

脸书粉专《超译萧婆》于2022年11月23日公开一段影片，内容可见台湾基进党主席陈奕齐（新一）替党籍高雄市议员候选人张博洋拜票，向摊贩拉票时表示，台湾基进是他创立、孩子都是他带的。摊贩顺口提到早已从台湾基进退党的陈柏惟，说“陈柏惟也是”；陈奕齐却激动表示“说到柏惟，我就‘咽气’：他是我教过里面最不成材的一个”、“陈柏惟是草包，他都没有在看书”。陈奕齐接着飙骂，陈柏惟的东西都是他们提供的，所以陈柏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空有一张嘴，但没内容”；高雄市有很多好人才，张博洋比陈柏惟好很多。

11月24日，台湾基进秘书长王兴焕（格瓦推）说明：“台湾基进的所有干部与候选人，都很优秀，也很为台湾前途拼命；（陈奕齐）身为主席，感到非常骄傲”。周伟航讽刺陈奕齐：“大家都是读书人，看的书不一样啦。”

11月25日，王浩宇在脸书分享该片，讽刺陈奕齐：“扫街扫到讲人坏话，也是世界奇观，是来败票的吧！”

## 参看

- 罢免选举
- 台湾罢免制度
- 2020年高雄市市长韩国瑜罢免案
- 2021年桃园市第七选举区市议员王浩宇罢免案
- 2021年高雄市第九选举区市议员黄捷罢免案
- 2022年台北市第五选举区立法委员林昶佐罢免案
- 2024年基隆市市长谢国梁罢免案
- 公职人员选举罢免法
- 2020年中华民国立法委员选举
- 第10届中华民国立法委员名单
- 2022年台中市第二选举区立法委员缺额补选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第十届台中市第二选举区立法委员陈柏惟罢免案
- 头衔：对第十届台中市第二选举区立法委员陈柏惟提出，基于公民联署授权的罢免投票案
- 地点：中华民国（台湾）台中市第二选举区
- 日期：2021年10月23日
- 投票制度：有效同意票数多于不同意票且同意票数需达原选举区选举人总数四分之一以上（73,744）即罢免通过
- 颁发总数：77899
- 隶属：73433
- 颁发总数：152567
- 选民数量：294976
- mapdivision：里
- 结果：通过
- 备注：来源：中央选举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