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航空11号班机恐怖袭击

美国航空11号班机是于2001年9月11日九一一袭击事件当天上午被五名基地组织恐怖分子劫持的一趟国内线客运航班。这架被劫持的客机撞向纽约原世界贸易中心的北塔（一号大楼），造成机上所有人死亡，并导致摩天大楼上层一千多人死亡，而许多被困在下层的人也因此丧生。这不仅是当天上午发生的四起客机劫持事件当中，造成机上与地面死亡总人数最多者，而且也是人类历史上最致命的恐怖主义行动和有史以来最致命的飞机空难。涉事飞机是一架波音767-223ER（注册编号：N）客机，载有92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当时正在执飞美国航空每日早上从马萨诸塞州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飞往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国际机场的跨大陆航班。

上午7点59分起飞的涉事班机在飞行15分钟后，劫机者开始攻击乘客和机组人员，并闯入驾驶舱制服机长和副机长。两位机组人员被劫机者打伤后昏迷不醒。劫机领导者穆罕默德·阿塔随后迅速接管飞机控制权。此时由于机组人员不再响应空管呼叫，空管怀疑该航班已处于遇险状态。不久之后阿塔向人质发出的虚假安抚广播被传送到塔台而不是机舱广播系统时，空管就意识到这架飞机已被劫持，与此同时两名空服人员联系美国航空，并传达有关乘客和机组人员的伤亡情况。

阿塔在当地时间上午8点46分将这架飞机撞进北塔93到99楼北面时，纽约市以及新泽西州街道上的民众目睹这一切，但很少人用视频来捕捉这一瞬间，不过纪录片制片人儒勒·诺代却能拍下唯一已知能清楚描述11号班机撞击画面的镜头。新闻媒体很快开始对此事件进行大幅报导，并推测是飞行员意外撞上大楼的，但17分钟后，当联合航空175号班机被另一批劫机者撞向世贸中心南塔时，这一假设便被推翻。

这起坠机事故和随后的火灾导致北塔在上午10点28分倒塌，并造成额外数百人伤亡。在世界贸易中心遗址的救援工作中，搜救人员找到并辨认数十具11号班机遇难者的遗体，但许多尸体碎片无法辨认。

## 涉事航机

涉及劫持的飞机是一架交付给美国航空的波音767-223ER，其注册编号为N334AA，最多可搭载158名乘客（头等舱9名、商务舱30名、经济舱119名），这架飞机在1987年4月7日首飞，并于1987年4月13日交付给美国航空。虽然在2001年9月11日当天搭载81名乘客和11名机组人员，载客率仅51%，但高于前几个月的美航11号班机平均搭乘率39%。机组人员包括机长约翰·奥戈诺夫斯基（50岁）、副机长小托马斯·麦吉尼斯（42岁，前海军战斗机飞行员）、座舱长凯伦·马丁以及乘务员芭芭拉·阿雷斯特吉、杰弗里·科尔曼、莎拉·洛、凯瑟琳·尼科西亚、邓月薇、吉恩·罗杰、黛安·斯奈德和艾米·斯威尼。

排序｜姓名｜年龄｜折叠座椅编号｜服务职别

1｜凯伦·马丁｜40｜1L｜头等舱

2｜凯瑟琳·尼科西亚｜54｜3L｜经济舱厨房

3｜邓月薇｜45｜3R｜经济舱

4｜黛安·斯奈德｜42｜2R｜商务舱厨房

5｜芭芭拉·阿雷斯特吉｜38｜1R中｜头等舱厨房

6｜杰弗里·科尔曼｜43｜2L｜经济舱/头等舱（如需）

7｜莎拉·洛｜29｜2R｜商务舱

8｜吉恩·罗杰｜24｜1L中｜商务舱

9｜马德琳·斯威尼｜35｜3L｜经济舱

在这起恐怖袭击中，机上92人全部遇难，其中包括美国电视节目制作人暨情景喜剧《欢乐一家亲》的制片人大卫·安吉尔、美国演员暨摄影师贝瑞·贝伦森、音乐视像制作人卡罗琳·贝格、美国空军上校暨太空工程师查尔斯·爱德华·琼斯、以及阿卡迈科技联合创始人丹尼尔·列文。另外也有一些名人原定乘坐此航班，但因故无法搭上而逃过死劫，包括被旅行社误导出发时间的动画节目《盖酷家庭》创作人塞思·麦克法兰、临时改变计划的演员马克·沃尔伯格和后街男孩歌手布莱恩·莱特尔的妻子暨女演员莱根·利特雷尔。

### 登机

#### 缅因州波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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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领导者穆罕默德·阿塔和他的同伴阿卜杜勒阿齐兹·奥马里于2001年9月11日东部夏令时间5点41分抵达波特兰国际喷气机机场，并向票务代理迈克·托黑询问美航11号班机的登机证。当托黑告诉阿塔说要到波士顿洛根机场再次办理登机手续时，阿塔顿时咬牙切齿，显得濒临愤怒，随后阿塔告诉托黑说他自己曾经被保证提供“一步值机”服务，但对方没有对他的敌意做让步，也没有对他表现出敌意，只是告诉他如果他不想错过航班最好要快一点。尽管阿塔看上去仍然很生气，但他和奥马里离开航空公司柜台并前往波特兰机场的安全检查站。

劫机者阿塔和奥马里在取得飞往洛杉矶的头等舱转机机票后办理登机手续，阿塔托运两件行李，而奥马里没有托运任何一件行李。尽管电脑辅助乘客筛选系统（CAPPS）筛出阿塔的行李需要做额外检查，但阿塔和他的同伴仍然顺利登上上午6点起飞的科尔根航空5930号班机前往波士顿。

上午6点45分，劫机者阿塔和奥马里所搭的班机抵达波士顿洛根机场，而另外三名劫机者瓦利德·谢里、瓦伊勒·谢里和萨塔姆·苏卡米也在同一时间抵达后，将租来的汽车停放在波士顿洛根机场内的停车场，7分钟后，联合航空175号班机劫机者马尔万·阿尔·谢希使用公共付费电话打给阿塔，其很可能是他们的最后通话。

#### 马萨诸塞州波士顿

因为阿塔和奥马里在波特兰无法取得美航11号班机的登机证，所以他们在波士顿再次办理登机手续并通过机场安检。苏卡米、瓦伊勒·谢里和瓦利德·谢里在办理登机手续时，瓦伊勒·谢里和苏卡米各托运一件行李，而瓦伊勒·谢里则没有托运任何一件行李。虽然这次CAPPS选择这三名劫机者进行详细的行李检查，但是因为这个系统仅针对行李做安全检查，因此这三个人没有在旅客安检站接受任何额外的检查。

执行从旧金山到波士顿航班任务的副驾驶林恩·豪兰在走下飞机并进入旅客休息区时，阿塔就询问豪兰是否会驾驶这架飞机返回美国西部，当豪兰告诉阿塔说她刚刚把飞机开到波士顿时，阿塔就转身走开了。当阿塔登上美航11号班机前，他询问登机口工作人员是否已将他之前在波特兰托运的两个行李装上这架飞机，事实上阿塔从波特兰抵达波士顿后匆忙办理后续登机手续期间，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没有将阿塔的行李装载到美航11号班机上。

到上午7点40分，所有五名劫机者都登上预定于上午7点45分出发的美航11号班机。阿塔坐在商务舱8D座位，奥马里坐在8G座位，苏卡米坐在10B座位，瓦伊勒·谢里和瓦利德·谢里坐在头等舱2A和2B座位。出发前不久，美国航空班机服务经理迈克尔·伍德沃德登上这架飞机做最后检查，途中短暂经过阿塔身旁，并注意到这位乘客沉思的表情，然后就离开这架飞机。这架飞机在上午7点46分获准从B32登机口推出，并于上午7点50分获准滑行至跑道，最后在上午7点59分从洛根国际机场4R跑道起飞。

## 劫机过程

“好的，我是美航11号班机的3号（空服员）邓月薇。我们的头等舱空服员和座舱长被刺伤了，没有人知道谁受了伤，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前往商务舱。我们无法呼吸。我们无法进入驾驶舱，舱门无法打开。”

——该班机空服员邓月薇与美航地面职员的紧急通话

“9·11”事件调查委员会认为当时飞行员已停止回应波士顿航空交通管制中心（波士顿ARTCC）的请求而估计这起劫机事件在上午8点14分开始。美航11号班机在上午8点13分29秒飞越马萨诸塞州中部上空26000ft时，飞行员回应波士顿ARTCC的请求，向右转向20度。18秒后波士顿ARTCC告诉飞行员升至35000ft的巡航高度时，就没有收到任何回应。上午8点16分，飞机在29000ft高度稳定飞行，随后不久就偏离了预定航线。

上午8点17分59秒，波士顿中心的塔台人员在美航11号班机和附近其他航班使用的无线电频率上听到短暂的未知声音而感到不安，并认为这种声音可能是“尖叫声”。波士顿ARTCC多次尝试与美航11号班机通话，但均未得到回复，而委员会认为劫机者在发动袭击六分钟后完全控制飞机，随后该班机的模式C应答机信号于上午8点21分被驾驶舱内的人员关闭。上午8点23分和8点25分，飞机通信寻址与报告系统（ACARS）多次尝试联系该航班，其中一条ACARS消息写道：“早上好，ATC在135.32寻找您。”另一条消息则写道：“请尽快联系波士顿中心，他们失去了无线电联系和您的应答器信号。”然而美航11号班机没有回复。

### 空服员的通报

劫持期间空服人员艾米·斯威尼和邓月薇联系美国航空，说明11号班机上的劫机者刺伤空服人员凯伦·马丁和芭芭拉·阿斯特吉，并割断乘客丹尼尔·列文的喉咙。虽事后调查仍无法知晓劫机者进入驾驶舱的方式，且当时美国联邦航空局的规定要求舱门在飞行过程中保持关闭和锁定状态，但该班机上的邓月薇认为劫机者已经“强行闯入”。

委员会随后怀疑劫机者袭击空服人员以获取驾驶舱钥匙，并迫使其中一名空服人员打开驾驶舱门，或引诱机长或副驾驶离开驾驶舱，而在此时有一名或多名劫机者（可能是瓦伊勒·谢里和瓦利德·谢里两兄弟）首先袭击马丁和阿斯特吉，而斯威尼在联系美航时说马丁受重伤，正在接受氧气治疗，后来斯威尼和邓月薇表示阿斯特吉的伤势并没有那么严重，与此同时劫机者在进入驾驶舱后不是杀死奥戈诺夫斯基和麦吉尼斯，而是使他们失去行动能力。斯威尼接着说明其中一名劫机者向她展示一个带有红色和黄色电线的类似炸弹装置，且和邓月薇表示经济舱乘客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劫机的发生，只认为这架飞机前部发生了例行医疗紧急情况，但其他空服人员此时正帮助乘客并寻找医疗用品。不久之后邓月薇说坐在9B座位的列文似乎已经去世，而斯威尼说坐在列文后方之10B座位的苏卡米就是袭击列文的人。

一种假设是苏卡米无缘无故袭击列文是为了吓唬其他乘客和机组人员让其服从。列文不仅是一名曾担任以色列国防军精锐总参谋部侦察部队的军官，还是一名懂阿拉伯语的美国裔以色列籍互联网企业家，在事件中可能试图阻止劫机，并与他眼前的一名劫机者对抗。然而列文在察觉到身后的苏卡米前便被杀死，因此列文最后被认为是九一一袭击事件中的第一位死者。在与美国航空运营中心的四分钟通话中，邓月薇提供有关与驾驶舱缺乏沟通、无法进入驾驶舱、以及猜测商务舱内被喷洒Mace喷剂的信息，之后她还提供劫机者的座位表，以帮助调查人员确认他们的身份。

### 劫机者的通联

上午8点24分38秒，一名劫机者向波士顿ARTCC航空管制员通联并宣布：“我们有几架飞机，只要保持安静，你们就会没事，我们正在返回机场。”18秒后再次宣布：“谁都不要动，一切都会没事的。如果你有任何动作，你会威胁到你自己和整个飞机的安全。保持安静就行了！”

由于阿塔能说流利的英语，因此他很可能是该通联的发出者，而坐在阿塔旁边的奥马里也有可能陪他进入驾驶舱。原本试图向乘客发出通知的阿塔在按成无线电广播按钮时，航管员就听到阿塔的声音并记录下来。在阿塔发送通联并无法联系到美航11号班机后，波士顿ARTCC意识到这架飞机已被劫持。这架飞机在上午8点26分转向南下飞行时，位于赫恩登（维吉尼亚州）的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指挥中心在6分钟后通知FAA总部有关11号班机的信息。

阿塔在上午8点33分59秒进行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通联：“请大家不要动。我们正在返回机场。别做出任何愚蠢的举动。”随后联合航空175号班机的飞行员在上午8点37分08秒向飞行控制中心核实美航11号班机的位置和航向，并在5分钟后被劫持之前就通知纽约航管中心说美航11号班机在28分钟前从波士顿洛根机场起飞后被劫持，并在无线电中听到可疑的通知。与先前三次通联不同的是，这一次特定的通联从未被地面管制员接收到，但联航175号班机的飞行员在报告此事时听到这样的话：“所有人，留在座位上。”

### 出动战斗机

波士顿ARTCC在知晓美航11号班机遭劫持后，于上午8点37分直接联系位于纽约州罗马的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东部防空区（NEADS），而NEADS随后通知位于马萨诸塞州马什皮 (马萨诸塞州)的奥蒂斯空军国民警卫队基地升空两架F-15战斗机拦截11号班机。奥蒂斯的官员在上午8点46分收到了派遣战斗机的命令，战斗机于7分钟后起飞，但11号班机已在他们收到命令当下就撞上了目标物，因此在九一一袭击事件的四架被劫持飞机当中，“11号班机撞上目标物”之前的9分钟是NORAD收到飞机撞上预定目标的预警后采取应对措施的最长时间。

## 撞击

“我们正快速下降...我们正掠过这地方的上空。天呐，我们飞得太低了！”

“第1大队通知曼哈顿，我们有好几层楼着火了，看起来那架飞机瞄准那栋大楼。”

“我们的印象是——这架飞机看起来要往下降，但我们没有听闻机上有任何机械故障，因此我们不明白为什么美航客机在曼哈顿下城的飞行高度会如此之低。我们本来想它会转向并飞入哈德逊河，但它只是将其高度往上升了一点，然后就趋于平稳，接着直奔贸易中心而去。它在到达贸易中心之前似乎突然加速，然后我们就看着这架飞机飞向世界贸易中心，结果突然轰的一声，它就消失在贸易中心了。”

阿塔在飞机坠毁前最后三分钟完成最后一次转弯，并向南飞越曼哈顿上空前往世贸中心北塔，之后在上午8时46分40秒，携带10000U.S.gal航空燃油的美航11号班机以404kn的速度撞向塔楼93至99层的北面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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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这架飞机上乘客在内的数百人在撞击后立即丧生，而许多人在飞机发动机发生爆炸时被烧死。有研究指出北塔的核心区域设有三个从1楼到顶楼的楼梯（A、B和C），每个楼梯的距离仅为70ft，因此如果北塔的中央核心区域被类似波音767客机这样大小的物体冲撞，不仅很容易将这三个楼梯全部切断，还可能造成北塔最上面18层楼上千人受困。而这次美航11号班机以大约10度的俯角撞击北塔时所产生的机体碎片和瓦砾，不仅造成93至99楼的所有楼梯均被破坏和堵塞，还造成50楼以上的电梯服务中断，最后造成北塔内的幸存者只到91楼，而该楼层以上的人则被活活烧死、窒息、在有毒物质中过度暴露致死、或是在北塔倒塌时死亡，其中有100—200人因为难以忍受熊熊大火所产生的高温和浓烟而被迫选择跳楼逃生。根据报导，从1楼到92楼都受到轻度到中度的损坏，包括墙壁倒塌、天花板瓷砖剥落、电线断裂和窗户玻璃碎裂，喷水灭火系统因为在飞机冲撞时被切断，从而导致整个塔楼的各个楼层被大水淹没。航空燃料在通过电梯井和管道系统流向北塔建筑物时，不但在77至91楼之间的许多楼层引发小规模火灾，而且在78楼和44楼的空中大厅以及1楼的主大厅都发生重大闪火，最终造成撞击点下方近一百层楼发生致命性燃烧。美航11号班机在撞向北塔时，因为产生共振效应而导致南塔产生摇晃。虽然目前没有关于北塔被袭击时对南塔造成基础损坏的报导，但是当火球从北塔射出时，南塔北面和西面的窗户均被碎片击中，甚至有些窗户玻璃在北塔爆炸时被震裂。该地盛行的西北风导致南塔顶部被飘向东南方的浓烟吞没，因此在该高度的一些员工报告说，烟雾开始随着酷热渗入他们的楼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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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许多在纽约市、纽约州和新泽西州街道上的民众都亲眼目睹世贸中心北塔被袭击，且其产生的浓烟很快在康涅狄格州的部分地区可以见到，但仅有四人纪录到北塔被袭击瞬间的画面：首先是法国摄影师儒勒·诺代和吉德翁·诺代在纽约市消防局拍摄一部纪录片时，恰巧捕捉到了飞机冲撞北塔的唯一清晰画面；接着是捷克移民帕维尔·赫拉瓦在布鲁克林的一条高速公路上开车穿过车流时，无意中从远处录下它的灾难现场；而后位于世贸中心以南的纽约市电视台WNYW在附近的炮台公园进行拍摄时，美航11号班机就从媒体镜头画面外撞入北塔；最后是沃尔夫冈·斯塔尔在布鲁克林艺术展览上安装的摄像头在每四秒拍摄一次曼哈顿下城的图像时，也刚好捕捉到美航11号班机撞向北塔的画面。

CNN在上午8点49分以一个新闻标题“世贸中心灾难”（World Trade Center Disaster）

率先报道世贸中心发生爆炸或意外事件，当时新闻主播卡萝·林在插播美航11号班机坠毁快讯时说道：

对，这是最新消息。您正在观看一段明显让您极度不安的现场直播片段，那是世界贸易中心现场。我们刚才收到未经证实的报告，指出今早一架飞机撞进世贸中心其中一幢大厦。CNN中心现正开始追踪事件，并通过向我们发放消息的人士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肯定的是，曼哈顿岛的南端今早发生破坏性极大的事。再一次，这是世贸中心其中一幢大厦的画面。

尽管被撞的世贸中心北塔产生很大的洞，但一些记者错误地声称撞上北塔的飞机是一架“小型双引擎喷气式飞机”。当乔治·沃克·布什总统在上午8点55分抵达佛罗里达州萨拉索塔的艾玛·E·布克小学时，总统高级顾问卡尔·罗夫向他转达这一件误导性信息，而总统就直接推测这起坠机事件“是飞行员操纵失误所造成的。”不久之后，CNN财务副总裁肖恩·穆塔在CNN纽约分社办公室展开电话连线报道时称这架大型客机撞上世贸中心。

美航11号班机在撞进世贸中心北塔后，人们普遍认为这样的撞击是无意的，甚至那些目击飞机瞄准建筑物的人也无法确认。虽然许多位于南塔的人在看到北塔发生情况的当下就选择逃难，但港务局却在第一起飞机失事后决定不立即启动南塔全面疏散，并假设这样的袭击只是一场意外。然而16分钟后，联合航空175号班机撞向世贸中心南塔，向全世界证实这起事件绝非意外。

##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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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贸中心北塔被撞击后持续燃烧102分钟，并在10时28分倒塌，尽管在遭受撞击时已造成其结构广泛损坏，但喷气燃料引发的持久火灾被认为是导致北塔结构损毁的原因。在北塔发生倒塌后，除机上和大楼里的人员外，数百名救援人员也因此意外身亡。与南塔相比，美航11号班机撞向北塔的速度比联航175号班机撞向南塔的速度还要低，且撞向北塔的高度比撞向南塔的高度还要高，从而在撞击点以上的结构重量来看，北塔比南塔还要轻一些，因此最终北塔从被撞击到倒塌的102分钟持续时间比南塔的56分钟还要长。这起事故的发生造成位于北塔101至105楼的658名坎托·菲茨杰拉德投资银行员工身亡，成为全事件中失去最多员工的公司。

在世贸中心现场的搜救人员于袭击发生后几天内逐步找到受害者的尸体碎片。一些搜救人员发现绑在飞机座位上的尸体，并发现一名双手被绑住的空服人员遗体，这表明劫持者在事发当时可能使用塑料手铐来限制这些受害者的行动。事发后一年之内，法医已确认美航11号班机上33名遇难者的遗体。2006年，法医确认包含客舱乘务长凯伦·马丁在内的两名11号班机遇难者身份，并大约在同一时间在归零地附近发现其他不相关的尸体碎片。2007年4月，检查人员使用更新的DNA技术确认了另一名11号班机的受害者。另外两名可能来自11号班机的劫机者遗体也已被确认并从曼哈顿纪念公园移走。剩下其他未被确认的劫机者遗骸与该公园其他身份不明的遗骸被一起埋葬。

其中一名劫机者萨塔姆·苏卡米的护照虽然在飞机坠毁过程中保存下来，但浸泡在机载燃油里，随后被路人捡到并在南塔倒塌前几分钟迅速交给纽约市警察局的一名探警，而调查人员也随后在波士顿洛根机场取回未登上11号班机的穆罕默德·阿塔的行李，并发现阿塔的同伴——阿卜杜勒阿齐兹·奥马里的护照和驾照、一盘波音757飞行模拟器磁带、一把折叠刀和胡椒喷雾。几个月后在阿富汗的一段本·拉登的声明录像中，原本预测只有撞击点以上之楼层会倒塌的基地组织领导人奥萨马·本·拉登在知晓对世贸中心的袭击超出他自己的预期后，对这次袭击表示负责。美航11号班机和联航175号班机的飞行纪录仪仍未被找到。

这起袭击事件发生后，美国航空用“2455号班机”来取代“11号航班号”，还改用空客A321来执飞这条航线，而位于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的B32号登机闸门顶部则挂上美国国旗来纪念这起事件。11号班机的其中两名空服员斯威尼、邓月薇在2002年获得首届年度马德琳·斯威尼见义勇为奖，而机长奥戈诺夫斯基也获得追授奖项。2013年4月26日，涉事航机的一块襟翼装置在公园广场的两座建筑物之间被挖掘出来，并在附近发现其它起落架零件。有工人在2014年于自由街道路施工期间意外发现机上的除颤仪。

在九一一国家纪念博物馆的北池N-1、N-2、以及N-74至N-76面板上刻有87名11号班机遇难者姓名以作纪念。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美国航空11号班机
- occurrence_type：劫机
- 摘要：恐怖主义劫机式自杀攻击
- 地点：美国纽约世界贸易中心一号大楼
- 座标：40°N 42°W
- 总死亡人数：约1,700人
- 机型：波音767-223ER
- 营运者：美国航空
- IATA代码：AA11
- 机场代码：AAL11
- 呼号：AMERICAN 11
- 注册编号：N334AA
- 起飞地：美国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
- 目的地：美国洛杉矶国际机场
- 使用单位：92（包括5名劫机者）
- 乘客：81（包括5名劫机者）
- 机组人员：11
- 死亡：92（包括5名劫机者）
- 生还者：0
- 死亡：约1,600人
- plane1_caption：失事的N334AA，2001年4月8日摄于英国曼彻斯特机场
- plane_alt：N334AA侧视于英国曼彻斯特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