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丸

对马丸（つしままる）是日本邮船所属的一艘T型货物船，总吨位为6,754吨。1944年8月，作为太平洋战争的疏散船，该船只从那霸市开往长崎市的途中载着约1,700名平民和儿童。8月22日，对马丸遭到了美国海军潜艇“弓鳍鱼号潜艇”发射的鱼雷攻击而沉没。

## 概要

<image>

自1912年开始，日本邮船进行了一系列改革以改善其货物船队。T型货物船系列是其中之一，其中包括了对马丸和高田丸1916年2月1日，高田丸与一艘美国船只相撞，隔天沉没等船舶。这些船舶是在苏格兰格拉斯哥的拉塞尔造船厂建造的，成本高达9万4500英镑。T型货物船共有26艘，总吨数未达7000吨的船只为德岛丸（6,055吨）、鸟取丸（6,057吨），对马丸、高田丸。这些船只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被用于欧洲航线等航线上，运送了一些对同盟国有利的军需品和粮食。1916年6月21日，对马丸成为了重新开通的巴拿马运河航线的首航船，自横滨市出发，开启了横滨到纽约之间的航线。

随着时代的变迁，大阪商船公司引入新型高速柴油引擎船，例如畿内丸型货物船，日本邮船的T型货物船系列以及其他货物船队居于劣势。于是日本邮船利用船舶改善助成施设和优秀船舶建造助成施设，建立了新型的N型货物船、A型货物船和S型货物船船队。対马丸这类性能落后的旧型船只退出了主要航线，转用于开辟新的航线，例如通往中美洲和墨西哥湾的航线，或者被出售给其他船公司。对马丸曾于1937年航行往加尔各答的航线。

1941年9月21日，对马丸被日本陆军征召，参与了南方作战。在此期间，该船参与了1941年12月21日的菲律宾战役和1942年2月的攻略巨港。到了1942年5月5日，对马丸解除征召，并开始服役于船舶运营会，主要从事物资运输任务。1943年6月5日，对马丸加入了第268船团，从高雄市驶向六连岛的途中，船团在北纬30度52分、东经125度29分的位置遭遇了美国潜艇海狼号和提诺沙号的攻击。在这次袭击中，提诺沙号发射了两枚鱼雷，其中一枚击中了对马丸，幸运的是鱼雷并未引爆，对马丸并未受重创。

海狼号和提诺沙号在浮出水面后试图逃脱，但海狼号被护卫的第36号巡逻艇赶走，而提诺沙号则遭遇了一场暴风雨。随后的10月6日，当第431船团从头顿市开往高雄途中，对马丸在北纬12度21分、东经109度29分的地点遭受六发鱼雷攻击，幸运地只有三枚鱼雷从船底经过。10月28日，对马丸再次被征召至日本陆军，自此成为陆军征召船直至最后一刻。从1943年5月到6月，它参加了马尼拉和哈马黑拉岛之间的运输船队，进行增援任务。

## 事故

### 出发前

1944年7月，随着塞班岛战役的结束，美军可以从该岛发动B-29轰炸机，无需中途停留便可对日本几乎全境进行空袭，除了北海道和东北北部。为因应这一情况，日本政府下达了对冲绳县知事泉守纪的命令，要求他进行针对冲绳县居民的疏散准备，并要求疏散10万名老人、妇女和儿童到本土或台湾。与此同时，还要对冲绳本岛等地的军队和军需物资进行运送。在这次运送中，大部分船只都被用于军事运输，仅有少部分用于疏散运输。

在进行疏散时，一些儿童的家长要求将军舰用于疏散运输，但日本海军并无多余的军舰可供使用，因此大部分情况下只能依靠C型船。侥幸的是，来自第11水雷战队（高间完少将，海军兵学校41期）、吴练习战队和吴潜水战队的舰艇得以投入疏散运输，成为疏散运输的主力。

对马丸也是根据这一命令投入了兵员运输和疏散行动的运输船之一。8月1日凌晨3时，对马丸加入モ05船团从门司港启航。当时船上载着第二十六连队第一中队的官兵和其他211人，护航舰艇包括了敷设舰白鹰号和响号驱逐舰等。此外，船团还包括陆军运输船和浦丸（三菱汽船，6,804吨）和晓空丸（拿捕船，6,854吨）的船只。在香港船渠建造中的船只在香港战役期间被日本方面接收，并且随后由日本方面完成。值得注意的是，大城的著作《对马丸》中描述对马丸像是从英国抢来的战利品，这显然是错误的。真正的从英国抢来的战利品是晓空丸。

8月5日，モ05船团抵达嘉手纳海域后，陆军部队登陆，对马丸、晓空丸及和浦丸被派往上海方向。在完成了对冲绳防卫的贡献后，它们于8月16日从吴淞区海域启航，载着第六十二师团（本郷义夫中将）的官兵和马匹前往那霸。对马丸上载了2409名官兵和40匹马，609船团于8月19日顺利抵达那霸。当时，护航舰艇包括了莲号驱逐舰、栂号驱逐舰和宇治号炮舰。虽然モ05船团和609船团的反潜能力不足，但这段旅程一切顺利。

### 事件经过

<image>

1944年8月21日18时35分，由对马丸、暁空丸和和浦丸组成的ナモ103船团，在台风侵袭下的狂风暴雨中，由莲号与宇治号护航，从那霸启航前往长崎。对马丸上搭载了1,661名乘客，包括民间人士和那霸国民学校的儿童及随行人员（也有说法称1,667名或1,788名）。船上还载有从上海转运过来的蚕茧1,775包和芝麻1,000包。当时的船员人数为86人。其他两艘船也载有疏散者，和浦丸是船团中最优良的船，载有学童疏散者1,514人，而战利品船晓空丸则载有约1,400名普通疏散者。

对马丸的许多乘客被安排居住在被改造成军队运输船的兵员收容区，该场域只有一个楼梯和一条紧急用的绳梯，出入十分困难。对马丸上的儿童们有着各种各样的表现，有的像是去修学旅行一样，出来甲板上眺望和浦丸，也有的期待着未曾见过的雪景，还有的因为船上摇晃而晕船，但一晚上就康复了，也有的整晚都未能入睡而哄闹着。对马丸的船员在空闲时与孩子们互动，谈论著战争和曾经遭难但得救的故事。

另一方面，美国潜水艇弓鳍鱼号潜艇在7月16日进行了第六次巡逻，离开珍珠港前往东海，并于8月10日早上在南大东岛附近用鱼雷摧毁了停泊的两艘帆船。之后，它在奄美大岛、德之岛、伊平屋岛和与论岛附近进行了巡逻。8月19日早上，它在冲绳本岛西北海域发现了609船团试图进行水面攻击，但未能追上。8月20日仅见到了渔船，而8月21日在久米岛西北海域进行了巡逻。美国海军通过密码破译等手段，大致了解了ナモ103船团的航行路线。1944年8月22日早上4时10分左右，弓鳍鱼号的雷达发现了船团，并潜行观察了船团，但由于有巡逻机两架护航，虽然只进行机械式的环绕飞行，还是对潜艇造成严重的干扰，因此弓鳍鱼号认为该船团为“负有重要任务的船团”，并决定在夜间进行攻击。

在8月22日的对马丸船长室中，船长西泽武雄和陆军的少尉运输指挥官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西泽船长相当清楚这条航路有多危险，主张采取蛇形航行路线。但是运输指挥官重视与船团保持距离和避免延误，主张直线航行。结果出于“军方命令”，采取了直线航行路线。此时，浮出水面的弓鳍鱼号在10时34分跟丢了船团，便沿着预测的航向全速行驶。于12时54分左右，弓鳍鱼号的雷达再度发现了船团，距离约为42000码至45000码（38～41公里）。

弓鳍鱼号调节速度以保持足够的距离继续跟踪船团。晚上7时58分，弓鳍鱼号决定将攻击点设在平岛和诹访之濑岛之间的海峡前方，并于21时30分设定了攻击时间，以全速前进到攻击预定海域。在迎来夜晚的对马丸，老师指示孩子们穿上救生衣，其中三分之一的孩子准备在上层甲板上的救生筏上休息。与前一天晚上不同的是，由于开始下雨，一些人移到了船舱内，而且有些人开始疲惫而不像前一天那样有精神。

另一方面，弓鳍鱼号于晚上8时53分左右抵达了平岛后方6英里、左舷前方8英里处为诹访之瀬岛，右舷前方6英里处是恶石岛的海域。从弓鳍鱼号看到对马丸和晓空丸似乎彼此重叠，到了21时22分，整个船团都在视线范围内。弓鳍鱼号采取水面攻击，先从舰首发射管向对马丸、晓空丸和莲发射鱼雷，然后转向从舰尾发射管向和浦丸和宇治发射鱼雷。

22时9分，弓鳍鱼号的舰首发射管在距离2,800码（约2.6公里）处发射了六枚鱼雷，接着依计划转向并准备从舰尾发射管进行攻击。据弓鳍鱼号的观测，大约一分钟后，鱼雷命中了“对马丸和晓空丸各两枚，莲一枚”，对马丸迅速开始沉没，而莲则被击碎。实际上只有对马丸被鱼雷击中。对马丸的值勤人员确认鱼雷攻击并立即开始进行反击射击。在舰桥上，西泽船长下令“左全舵，全速前进（取舵一杯、両舷全速前进）”。可惜这些措施无甚效果，第一枚鱼雷擦过了对马丸的船艏，但接下来的三枚鱼雷击中对马丸的第一、第二和第七货舱左舷。稍后，另一枚鱼雷击中了对马丸的第五货舱右舷。大量海水涌入货舱，绳梯几乎被冲走，楼梯也很快被海水淹没，第一时间爬上楼梯的人则与站在甲板上的人一起从货舱逃脱。

西泽船长下令“全员撤离”，老师则用力踢了一些爬不起来的孩子，并试图让他们爬上楼梯，但逃难行动并不顺利。一些人失足摔下梯子，有些人则因舷侧太高而不敢跳入海中，对马丸的船员将一些孩子从栏杆上拉下扔进了海中。另一方面，由于救生衣过大，一些儿童无法正确使用而溺毙。烟囱处有四到五名女性背着孩子爬上去，但随着烟囱倒塌，他们与孩子一起落入海中。

鱼雷命中后约11分钟，即22时23分左右，对马丸爆炸沉没。船只的爆风导致救生艇翻覆，幸存者在台风中在筏上漂流，与风雨、三角波、谵妄、对淡水的渴望搏斗。弓鳍鱼号从船尾发射管发射了两枚鱼雷，确认了一次命中，然后向横当岛方向移动。

晓空丸、和浦丸以及护航的莲、宇治以全速离开危险海域。其他船舶未进行救援活动，是因为九个月前的1943年12月21日凌晨，在距离对马丸沉没海域附近的北纬30度26分，东经129度56分的位置发生了冲903船团事件。冲903船团从奄美大岛的名濑港启航后，遭到美国潜艇灰背鱼号潜艇的鱼雷攻击，造成货客船湖南丸（大阪商船，2,627吨）沉没。为了救援湖南丸的幸存者，停泊的特设捕鱼艇柏丸（宇和岛运输，515吨）也被灰背鱼号的鱼雷击沉。结果湖南丸的683名乘客中有576人死亡，其中包括曾被柏丸救起但仍未能逃脱死劫者。这导致其他船只放弃救援漂流者并离开现场，于数日后抵达目的地长崎港。

当时的美国潜舰经常组成约三艘的狼群战术，对于护卫不足的船队来说，为了防止二次灾害，让剩余的船只逃离是最好的选择。在离开该海域时，莲曾进行深水炸弹攻击，但对于浮出水面的弓鳍鱼号的攻击并没有意义。正在北上的台风则偏向大东群岛的方向。由于缺乏从1941年（昭和16年）到1946年（昭和21年）的气象观测记录，所以采用了大城的观点。然而，大城的观点与被救出的船员和炮兵队员的证词之间存在着多处明显的矛盾。

### 幸存者

<image>

对马丸遇难者的遗体漂流到了奄美大岛宇检村等地，现在设有纪念碑。许多幸存者漂流到了群岛的无人岛上，或者在暴风雨停歇后被来自鹿儿岛县的奄美大岛和山川町（现为指宿市山川町）的渔船救出。在海上漂流时间最久的幸存者漂流了10天。

在漂流期间，对马丸的船舶驾驶小关保一等运转士，抓住一个有大约10名儿童的救生筏，并不断地将发现的漂流儿童送上救生筏。小関运输士告诉孩子们，尽管水已经淹到了腰部，但他们仍然要坐下并保持镇定。小关运输士等一行人奋力抵抗台风，于8月23日下午约3点被两艘渔船救起。这两艘渔船救起了83名儿童、90名平民、7名士兵和21名船员。

另外，对马丸的高射炮手吉田薫夫带着3名儿童在一个救生筏上漂流，他们唱着军歌以分散注意力，但随着体力的消耗，两名儿童相继死亡，吉田和一名儿童后来在8月24日被救起；当天还救起了其他90名平民、13名士兵和33名船员。

最终，共有1,484名乘员和乘客死亡根据对马丸资料馆的发表，仅公布了被确认身份者名单。其中对马丸的船员，包括西泽船长，共有24人丧生。幸存的儿童仅有59人，但也有资料指称为60人。对马丸的学童生存率为7％、平民疏散者为14％、军人为48％、船员为72％。

### 后果

对马丸沉没事件被依照缄口令以“影响军民士气”为由封锁消息，但由于民众没有收到来自疏散地的信件，大众很快就知道了实情。因此一度出现了反对疏散的声音。但自1944年10月10日那霸市遭到空袭（十・十空袭）后，开始又有人愿意疏散。在对马丸沉没前后，潜水母舰迅鲸号、长鲸号、长良号轻巡洋舰以及鹿岛号训练巡洋舰等舰艇也在返回日本本土时顺带进行了疏散运输。从1944年7月到1945年3月，共有187艘船舶从冲绳出发进行了疏散运输，超过8万人被疏散到日本本土和台湾。以上数字并不包括其他时间以及由客轮和渔船等自发疏散的人数。

除了对马丸外，还有27艘各种船舶因事故或美军的攻击而沉没在冲绳和奄美附近海域。其中大多数是像嘉义丸、湖南丸、宫古丸这样的定期船，以及像富山丸这样的军队运输船。根据厚生省的调查，截至3月上旬，冲绳出发的187艘疏散船中，唯一发生过人员伤亡事件的是对马丸。在调查范围之外的时期，还发生了其他疏散船舶造成伤亡的情况，其中最重大的是尖阁诸岛战时遇难事件，大约有70人死亡。此外，来自鹿儿岛县德之岛的疏散船武洲丸（日之出汽船，1,222吨）也在同年9月25日被潜水艇击沉，成为除对马丸外，唯一从萨南群岛被潜水艇击沉的疏散船。

与对马丸同行的晓空丸在モ05船团、609船团和ナモ103船团后约一个月的时间，即1945年9月18日，在节船团从门司前往上海的途中，遭到长尾鲨号潜艇的攻击而沉没，和浦丸在途中改为医院船，然后再次变回运输船，但在1945年7月20日于釜山港外因水雷触礁并被弃置，后来被打捞起来并改名为韩国号。许多疏散的平民最终在疏散地的本土（主要是九州、鹿儿岛县、熊本县和宫崎县）或台湾迎接战争的结束。

## 战后纪念

<image>

1950年10月，对马丸遗族会正式成立。在美国占领下的冲绳，开始传达对马丸的悲剧。1953年，在波之上护国寺建立了慰灵碑“小樱之塔”（1959年4月移至那霸市若狭）。

1972年5月2日，根据1964年（昭和39年）的内阁决定（有关参与当前战争并因此死亡的军人、军属以及被视为相当的人的颁授勋章）进行了首次颁勋（441名学童、15名引导老师和监护人、171名学童陪同者的总计627名）。此后，于1973年9月26日进行了第二次颁勋（227名学童、5名引导老师和监护人、74名学童陪同者）。1975年3月29日，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的第一分科会上，总理府颁勲局长秋山进作答。

1975年，每年向遇难学童的家属支付36万日元的年金开始。这是对非军属灾民的非同寻常安排。受惠者约有500人。

1982年，芥川奖作家大城立裕的非虚构小说《对马丸》由理论社出版，并发表了75分钟的动画电影《对马丸—再见冲绳—》，使“对马丸事件”在日本更广为人知。

1997年12月12日，沉没的“对马丸”船影残骸被发现。遗族会要求政府将其打捞上岸，但政府表示由于打捞困难而不打算执行，作为替代方案则决定建造“资料馆”。2004年8月22日，对马丸纪念馆在那霸市若狭开馆。该博物馆主要展示事件的经过、遇难者姓名、幸存者及家属的证言、当时学校教室与船内的复原，以及遇难者遗像与遗物等文物。

2014年6月27日，天皇皇后对冲绳县进行“为了慰灵访问冲绳县”，并参观了慰灵碑“小樱之塔”和对马丸纪念馆，与事件的幸存者和家属进行了对话。2021年，由于持有遭难学童年金支给资格的遗族的最后一位成员去世，因此宣布停止年金支给。

### 追悼设施

<image>

- 小樱之塔：1953年5月建立于冲绳县那霸市若狭（1959年4月移设）。
- 古坚国民学校对马丸避难学童慰灵碑：1990年8月建立于冲绳县读谷村字楚边。
- 对马丸慰灵之碑：2017年3月19日建立于鹿儿岛县宇检村船越海岸。
- 对马丸和平纪念碑：2022年7月建立于那霸市立垣花小学校内。

## 相关作品

书籍

- 《恶石岛：疏散船学童死亡纪实》（1961年，大城立裕、嘉阳安男、船越义昭合著，文林书房）
- 《对马丸的悲剧：冲绳的孩子们》（翌桧创作系列）（1972年1月，金泽嘉市著，翌桧书房）ISBN 4751512056
- 《恶石岛：学童疏散船对马丸的悲剧》（1975年，大城立裕、嘉阳安男、船越义昭合著，翌桧书房）
- 《啊，学童疏散船对马丸：记录与证言》（1978年8月，新里清笃、対马丸遭难者遗族会编，GB554-E193584)
- 《对马丸》理论社的长篇系列（1982年1月，大城立裕著，理论社）ISBN 4652010311
- 《对马丸－再见冲绳－》动画绘本（1982年1月，大城立裕原作，理论社）ISBN 4652020112
- 《逃出》中的“他人的城”（新潮社，1982年7月，吉村昭著，后来成为文库）

动画电影

- 《对马丸—再见冲绳—》（1982年10月24日，制作：对马丸制作委员会，出品：シネマワーク）

其他

- 乐谱《混声合唱组曲：海的号角［对马丸的孩子们］：儿童合唱、混声合唱与钢琴》（1990年，池边晋一郎作曲，全音乐谱出版社）
- 大城立裕的《对马丸》中的“攻击”、“与死斗的漂流”（有声书CD）

## 外部链接

- 対马丸记念馆
- ドキュメンタリーアニメーション‘対马丸 -さようなら冲縄-’ - シネマワーク（インターネットアーカイブによる2012年1月24日分キャッシュ）
- The USS Bowfin Museum and Park
- The USS Bowfin Museum and Park - Tsushima Maru Sinking

## 基本资料

- Ship country：大日本帝国
- Ship launched：1914年9月8日
- Ship owner：日本邮船
- Ship builder：格拉斯哥拉塞尔造船厂
- Ship fate：1944年8月22日沉没
- Ship registry：东京港/东京都
- Ship tonnage：6,754净
- 长度：135.64ft
- 舷宽：17.68ft
- Ship draught：2.71ft
- 速度：最大13.9节
- 机组人员：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