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恩仇录 (1987年电影)

《书剑恩仇录》，又名《江南书剑情》，是1987年上映的一部香港与中国内地合拍古装武侠电影，改编自金庸的同名小说，由许鞍华执导，达式常、张多福等主演。本片为1988年第十二届香港国际电影节推介电影及2000年第廿四届香港国际电影节专题回顾作品。2011年，本片获香港康乐及文化事务署香港电影资料馆推选为“百部不可不看的香港电影”之一。本片分上下两集上映，下集名为《香香公主》（中国内地名为《戈壁恩仇录》）。

## 故事大纲

西北的反清组织红花会总舵主于万亭（王洪涛饰）掌握了一个关于乾隆帝身世的重大秘密，被乾隆（达式常饰）派大内高手张召重（武春生饰）率兵灭口，同行的红花会四当家文泰来（郭碧川饰）亦被捕获。红花会群雄于总舵推选年青的少舵主陈家洛（张多福饰）为新任总舵主。陈家洛率众截击押送文泰来的官兵，途中协助了欲反击清兵夺回回部真经的木卓伦部，陈家洛与木卓伦之长女霍青桐（刘佳饰）一见钟情。霍青桐为表谢意愿随陈家洛等人前往中原，众人于黄河渡口血战，可惜文泰来的囚车仍得而复失。陈霍二人于杭州偶遇出巡之乾隆，众人在西湖赏月，引发红花会与乾隆麾下高手比并。此战后霍青桐要返回西北，陈家洛欲回乡祭祖，二人在西湖清晨惜别。陈家洛从亡母信件得知乾隆实为汉人且是自己亲兄的秘密，后在父母坟前遇到乾隆，二人到钱塘江一面观潮一面诉说兄弟情，乾隆愿意释放文泰来，陈家洛亦烧毁了关于乾隆身世的密件。然而乾隆随后命人围攻红花会，红花会群雄突围后趁西湖花魁大会之际，施展美人计将乾隆劫至六和塔内。当张召重与官兵进攻六和塔时，心怀不轨的肃亲王乘机下令炮轰六和塔，欲使乾隆与红花会众人同归于尽。此时陈家洛舍身救了乾隆，终让乾隆深受感动，与红花会缔结反清的秘密协议。

## 演员表

演员｜角色｜备注

达式常｜乾隆｜满清皇帝，实为汉人，陈家洛亲兄。

张多福｜陈家洛｜年青的新任红花会总舵主，出身海宁陈家。

蒋巍｜少年陈家洛｜出现于回忆片段，在一些剪辑版本被删去。

刘佳｜霍青桐｜回部首领木卓伦长女，懂得武功，多次女扮男装。原著中绰号“翠羽黄衫”，本片中并未提及。

郭碧川｜文泰来｜红花会四当家，拳法高手，被清廷从西北押至杭州。原著中绰号“奔雷手”，本片中并未提及。

孙晨曦｜心砚｜陈家洛的书僮，懂得武功。

武春生｜张召重｜乾隆麾下大内高手。原著中出身武当派，绰号“火手判官”，本片中并未提及。

王洪涛｜于万亭｜前任红花会总舵主，被张召重所杀。

丁翠华｜骆冰｜红花会高手，文泰来之妻。与文泰来、于万亭一起被官兵围攻，只有她突围而出。原著中为十一当家，绰号“鸳鸯刀”，本片中并未提及。使用尺寸相同的双刀。

吕永泉｜无尘｜红花会二当家，道长，剑术高手。原著中为独臂，绰号“追魂夺命剑”，但本片中健全，没提及绰号。

余大陆｜赵半山｜红花会三当家，绰号“千臂如来”，暗器高手，与原著相同。

张军｜常伯志｜红花会五当家，常赫志之兄，使用飞爪。原著中绰号“黑无常”，本片中并未提及。

王伟｜常赫志｜红花会六当家，常伯志之弟，使用飞爪。原著中绰号“白无常”，本片中并未提及。

陈友旺｜徐天宏｜红花会七当家。原著中绰号“武诸葛”，本片中并未提及，也无具特色的招式及武器。

王炳刚｜杨成协｜红花会八当家，死于黄河渡口之战。原著中绰号“铁塔”，本片中并未提及，也无具特色的招式及武器。

傅永才｜卫春华｜红花会高手，使用双钩。原著中为九当家，绰号“九命锦豹子”，本片中并未提及。

王景秋｜章进｜红花会高手。原著中为十当家，绰号“石敢当”，本片中并未提及，也无具特色的招式及武器。

任乃常｜石双英｜红花会高手。原著中为十二当家，绰号“鬼见愁”，本片中并未提及，也无具特色的招式及武器。

郑建华｜蒋四根｜红花会高手，使用铁桨。原著中为十三当家，绰号“铜头鳄鱼”，本片中并未提及。

侯长荣｜余鱼同｜红花会高手。原著中为十四当家，绰号“金笛秀才”，本片中并未提及，也无具特色的招式及武器。

于莉｜玉如意｜杭州著名歌妓，被红花会用以施展美人计劫走乾隆。

盖丽丽｜晴画｜海宁陈家的侍女，曾服侍陈家洛。

石葳｜奶妈｜陈家洛的奶妈。

邓婕｜陈母｜海宁陈家夫人，已故，陈家洛之母。出现于片头及回忆片段。

管德旺｜白振｜乾隆随从，壮年武者，在西湖被无尘的剑法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原著中是善长鹰爪功的年长顶尖高手，绰号“金爪铁钩”，与本片完全不同。

王文生｜龙骏

王文升｜焦文期｜替清廷护送回部真经的镖师，死于卫春华的双钩。

杨军生｜和坤（和珅）｜乾隆近臣，善拍马屁。

哈迪尔｜木卓伦｜回部其中一支的首领，属白山宗。

阿尼瓦尔｜霍阿伊｜木卓伦之子。

王敏｜褚园｜乾隆随从，在西湖与心砚、赵半山比试暗器。

朱艺｜肃亲王（允禄）｜奉太后之命向乾隆追问其与红花会之瓜葛，后不顾乾隆及李可秀麾下的绿营军安危，下令八旗军向六和塔发炮。

张学浩｜李可秀｜江浙水陆提督，因汉人身份被肃亲王歧视，忠于乾隆，力阻肃亲王向六和塔发炮。

艾诺（阿依努尔）｜香香公主｜霍青桐之妹，于下集登场，但名列于上集的宣传海报上。

## 制作

本片最初是由左派电影人夏梦（她曾是原作者金庸的梦中情人）牵线找许鞍华拍摄。

许鞍华于1984至86年为本片往返香港与中国内地筹备三年。许鞍华曾提到，筹备时间这么长是因为她不擅长八十年代初影圈兴起的企业化分工模式（仿效好莱坞），对找景点等程序皆亲力亲为。

摄制组人数约100人，其中只有16人来自香港。

有关制作人员名单，上映时宣传海报、香港版片头片尾、内地版片头片尾，皆有差异。

### 选角

许鞍华表示香港难以找到愿意长时间在内地拍摄的演员，而且成本亦高，因此本片全部角色起用中国内地演员。1985年底，大部分角色已选定演员，并齐集天津拍摄造型照及定装。但戏份甚重的乾隆，及下集重要角色香香主公仍未选定。乾隆一角在开拍前最后关头才敲定当时已在内地享负盛名的达式常担演。

许鞍华亦曾在访问中提到，红花会群雄个性刻画不多，是因为演员们演技不足。

妓院鸨母一角，剧组曾推选许鞍华亲自出演，但许坚拒。

### 取景

本片开拍时适逢内地改革开放，可到杭州六和塔等景点实地取景，是早期具有大量内地实景拍摄的香港电影之一。

拍摄时间｜地区｜景点｜电影场景｜备注

1986年2月底起｜苏州｜拙政园｜陈家洛回故居安澜园时的园林景

雕花大楼｜同上，室内景

1986年3月下旬｜上海青浦｜大观园｜乾隆夜访妓院、玉如意和卫春华洗澡

平湖｜陈家洛和霍青桐夜探巡抚衙门

1986年4月上旬起｜杭州｜钱塘江｜陈家洛和乾隆观潮｜因拍摄时钱塘江潮水不符预期，剧组搭建两台设有水槽水闸的廿尺高台，人工制造潮涌。

西湖｜西湖比并

灵隐寺飞来峰

六和塔｜六和塔之战

1986年6月下旬｜扬州｜瘦西湖｜花魁大会｜许鞍华曾许愿如天气配合，顺利完成拍摄，则跳入湖中，结果她最后真有跳入湖中。

1986年7月底至9月底｜拍摄下集场景

1986年9月28日至11月10日｜吐鲁番｜不明｜上集的争夺真经情节为主

1986年11月下旬起｜山西芮城｜不明｜红花会总舵

黄河边｜黄河渡口之战

1986年12月21日至87年1月24日｜承德｜承德避暑山庄｜上集开首乾隆打猎、下集结尾冰湖之战

1987年初农历新年后至2月25日｜北京｜故宫、北京电影厂街道｜估计下集场景为主

遵化｜东陵、惠陵

天津｜某清真寺、长城

## 发行

本片于1987年8月13日至8月27日在香港上映共15天，共17间（一说16间）戏院上映，录得港币590多万票房。上下两集的香港票房合共约港币1000万票房，按其所用资源及时间，并不理想。

香港首映礼于普庆戏院举行，港方出席者包括许鞍华、原作者金庸、出品人傅奇及其妻石慧等，天津电影制片厂厂长张映雪、男主角达式常、下集女主角艾诺（阿依努尔）亦有出席，嘉宾包括张敏仪、楚原、夏梦、徐小明、林青霞、周润发夫妇、刘志荣夫妇等。

男主角达式常有协助洽谈内地的发行事宜。

## 评价

许鞍华作为已成名的香港新浪潮导演代表之一，本片上映前备受注目，如电影双周刊有不少大篇幅专题报道，然而其武戏文拍的风格，加上起用香港人不熟悉的内地演员，以致票房不佳，在后世亦鲜有被大众提起。对于选角的失败，许鞍华曾表示筹备的三年间香港市场对于选角的重要性有很大变化，若是在1985年上映，演员没名气的影响会较小。

本片与不少八十年代电影一样，有着1980年代对香港前途及港人身份认同问题的政治隐喻。但影评人李焯桃认为在1987年香港前途问题已尘埃落定，故本片引不起观众共鸣。

本片借乾隆之口反诘陈家洛的反清复汉理想实为破坏太平盛世。影评人游静等曾讨论此片的“反英雄”意识（郑政恒则称与原著迥异的结局为“反武侠”），石琪指本片与同年的《人民英雄》、《龙虎风云》皆属“反英雄”，且表现导演个人想法重于迁就观众口味。李焯桃指“许鞍华每次有电影大获全胜后，其后的大制作便野心勃勃，有心言志或锐意创新，却多数吃力不讨好，《书剑》和《香香》只是其中一个突出的例子。”石琪又曾指本片对家国民族、政治的看法很“大陆”。

作为鲜有由女导演所拍摄的武侠片，且许鞍华向来着眼于女性题材，亦有影评人注意其女性观点。本片以送别儿子的陈家洛母亲作为片头，卢伟力认为属于许鞍华一贯的“失母”母题。

郑政恒曾整理总结以往对此片的多篇评论，包括日本影评人宇田川幸洋的《书剑恩仇录的历史实感》等。

许鞍华自己则提到，她高估了杭州、大漠等内地风光对当时香港观众的吸引力。

## 奖项及提名

年份｜颁奖典礼｜奖项｜名单｜结果

1988｜第7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电影｜书剑恩仇录｜提名

最佳导演｜许鞍华｜提名

最佳男主角｜达式常｜提名

最佳摄影｜西木小二（黄仲标）｜提名

最佳剪接｜秋木凉（邹长根）｜提名

最佳美术指导｜梁华生、朴若木、何群、胡春桐、王砚谱、赵玫｜提名

巴黎国际妇女电影节｜特别奖｜获奖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书剑恩仇录
- 原名：The Romance of Book & Sword
- 语言：香港：粤语配音、中国内地：国语
- 国家：英属香港、中国大陆
- 片长：88分钟
- 发行日期：英属香港：、日本：1989年7月25日
- 发行商：银都机构有限公司
- 制作公司：银都机构有限公司、扬子江影业有限公司、天津电影制片厂
- 摄影：西木小二（黄仲标）
- 剪辑：秋木凉（邹长根）
- 主演：达式常、张多福、刘佳、郭碧川
- 配乐：罗永晖、顾冠仁、周洁
- 编剧：秦洗心 （秦天南）说法一、许鞍华说法二、金庸说法二
- 原型：金庸《书剑恩仇录》
- production_supervisor：张映雪（天津电影制片厂厂长）、郭风岐
- 制片：廖凤平、朱家新、王宝铿策划、李炳宏策划、梁钦荣出品人、傅奇出品人
- 制片：沈民辉
- 导演：许鞍华
- 动作指导：胡坚强（吴坚强）
- 收入：英属香港：HK$ 5,991,706.00
- 续作：《香香公主》（198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