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

白凛是台湾的跨性别女性登山家，2014年至2017年期间因多次登山相关争议而引发社会关注。

## 名称

白凛出生时原名张峻瑜，在成年并且变性后改名为张咏芸，2017年改名为毕宇晴。她曾自称有日本血统，名为“羽村铃奈”。她在Facebook粉丝团“镜音王国”里使用的昵称是“白凛”，并以此昵称最广为人知。她自称“镜音王国司令”，在2017年“退位”。2015年时，她在Facebook上使用的名称是“星川日奈”，并使用过“月宁登山会”会长“陈雅婕”的身份，在月宁登山会解散后，她创立“雪花玥登山队”并担任领队。2017年之后，在Cosplay时使用的昵称是“雪娃”。由于其身份经常变换，在部分身份未明之前，又被媒体称为“谜样女领队”。

## 经历

张出生于基隆市，父亲为邮差，母亲为邮局行政人员，国中就读宜兰县慧灯中学，老师指出她擅长判断地形。张表示自己在14岁时听到老师分享登山经验，便在当时与友人攀登第一座台湾百岳。据报导，她在国中三年级时意识到自己的跨性别倾向，便逐渐改变自己的穿着打扮，性倾向为女同性恋。

张的父母在她15岁时离异，而她也开始独力生活，曾在新北市乌来区山区租屋，之后搬到台中，起初从事登山背工，并从登山和与山友的相处过程中得到认同感。在17岁时遇见野外育乐协会的成员，在对方询问后开始从事领队工作，协会的几位理监事亦视她为可造之材，但在随后的两年内，张因为未申请许可擅自进入管制区域爬山的情形登上新闻，遭到协会除名。成年后，张变性成女性并改名张咏芸，2017年时因颜姓少女事件改名为毕宇晴。

张在2017年表示自己已经爬过三轮台湾百岳，由于当时她未满20岁，这项被视为几乎不可能达成的经历、她所安排的高难度登山行程、以及她在多起争议事件中展现的登山能力，让她被誉为“登山奇才”；而由于她多次被媒体和舆论指称“诱拐少女爬山”，也有人将她与台湾民间传说中会诱导人类到深山的魔神仔相提并论。

除了登山，她也热衷于Cosplay，最喜欢的作品是轻小说《刀剑神域》，她表示这个世界就是《刀剑神域》（指该小说里的一款游戏），只有自杀或打败魔王才能离开，而她也喜欢百合向的《亲吻那片花瓣》，和《Love Live!》的角色西木野真姬及矢泽妮可。

### 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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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音王国”是一个由喜欢虚拟歌手镜音铃、连的网友在2013年9月创办的Facebook粉丝团，以二位虚拟歌手的图片为封面图，行事风格具军国主义色彩。白凛自称“镜音王国司令”，并声称“镜音王国”是真实存在的。

3月21日，桃园县某高中的17岁陈姓少女（昵称“乌恙”）在参加太阳花学运后离家出走，而陈姓少女家长因女儿失踪而报警处理。乌恙与在镜音王国认识的白凛会合后，住在新北市中和区的公寓。4月初，中学二年级的李姓少女（昵称“白夜”）与母亲争执，并遭母亲禁足；她在向网友诉苦后，于4月8日离家出走、投靠在镜音王国认识的白凛。白夜的母亲看过女儿的发文纪录后，怀疑女儿被白凛诱拐，便报警处理。警方于4月13日在网友协助下找到白凛与白夜，白凛否认怂恿白夜离家。警方在白凛身上搜出苦无和假枪，便将她依《中华民国刑法》略诱罪和《枪炮弹药刀械管制条例》移送少年法庭。之后白凛被父母带回。

白凛在4月9日回到公寓，由于她和乌恙认为市区不安全，便计划登山。4月17日，白凛与乌恙一起去攀登南湖大山，在山上住了19日，认为终究要回家面对，便在5月5日下山，而乌恙在5月7日被其表姐劝回。报导指出，乌恙是因为母亲对她的期望过高，才因压力而离家反抗。由于乌恙没有受到伤害，而白凛也未成年，因此乌恙家属未对白凛提告。有网友认为白凛“诱拐”了两位少女，另立粉丝团批评镜音王国内容与两位虚拟歌手无关，要求其撤换原先的封面图；镜音王国予以反击，发文表示不会撤下该图片。

### 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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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自称孔子第77代嫡传世孙的中学二年级孔姓少女与家人争执并有意离家，与她透过“镜音王国”结识的白凛表示可供住所让她暂住，之后孔姓少女离家并与白凛会合，与家人失联10天，其中有3天在奇莱山上度过。孔姓少女的家属报警处理，并在警方找到孔姓少女和白凛后，对白凛提告略诱罪。民进党籍政治人物游锡堃知悉此事后，表示愿意亲自了解状况，并提供律师协助。

而在该年期间，张还以“月宁登山会”会长“陈雅婕”的成年女性身份担任领队，招揽山友参与登山活动。据警方纪录，其有十多次冒名向玉山、太鲁阁及雪霸国家公园管理处申请的经历。9月中旬，她率领九人队伍攀登因步道损毁而没有开放的雪山西棱线，行经雪山东峰步道时，遭到警方拦查送办，被依伪造文书罪移送台中地方法院少年法庭，其余九位同行山友未有伪造身份之情形，并对领队的身份感到诧异。

### 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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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期间，张咏芸原先预计带队登山，并向南投县政府警察局申请入山，但登山队临时取消，她便在未申请入山相关手续（当事人表示有申请）的情况下独自入山，13日从花莲瑞穗攀登当时被宣告封山的中央山脉南三段，之后进入南投信义本乡山，19日晚间遭遇冰雹和暴雨，张咏芸在生火时不慎烧毁帐篷，她也因此失温，考量到之后还有两天一夜的行程，她便报案求助，后经由空勤总队派UH-60黑鹰直升机救回，并因涉犯《国家公园法》和《国家安全法》遭地检署侦办。因黑鹰直升机出动救援所耗费的新台币15万元是由税金支付，社会舆论抨击她浪费社会资源，并推测她与白凛、陈雅婕是同一人，针对此事，张咏芸指出政府封山的举措阻碍了山友完成攀登百岳的目标，并不合理，而她也愿意自负搜救费用，并认为政府无权阻止人民登山。而在该次事件中，她声称自己并不是白凛、也不是陈雅婕，并表示这是有心人士抹黑，将对质疑者提告诽谤，但在5月时，她承认了白凛这个身份，而她也因为此事改名为毕宇晴。

4月12日，就读中学的15岁颜姓少女（网名颜诺）失踪，其家属报警寻人，并根据颜姓少女与雪娃的多张合照和雪娃留下的电话号码，怀疑是雪娃将女儿带走。5月9日，警方根据情资在花莲天祥和奇莱登山口巡查，并在停车场找到下山采购补给品的雪娃，将其逮捕归案。警方在10日于花莲奇莱山研海林道发现颜姓少女，颜姓少女原本坚持要等雪娃回来，在警方再三劝说后才随警方下山，而雪娃以新台币6万元交保，由山友雪羊协助具保。

雪娃表示自己并未诱拐颜诺，而是和她都有想远离尘世的理念才结伴上山，据警方说法，她和颜姓少女在4月24日自天祥登山口上山，计划隐居奇莱山东棱，并在奇莱山上搭帐篷、接雨水度日，还带了种子和小鸡，试图自给自足，此外，两人还带了日记、假发、卫生棉、针筒、武士刀、浴衣和扑克牌等用品。

之后颜姓少女的家长对毕宇晴提告，台中地方法院一审依《中华民国刑法》“妨害婚姻及家庭罪”判处毕宇晴6个月有期徒刑。2019年台湾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二审时，考量毕宇晴年纪尚轻、思虑不周、又“罹患‘自闭症类群障碍症’和‘性别不安，性别已转换’，导致她辨识行为违法能力较正常人低”，且她已与颜姓少女的双亲和解，便维持原判，并宣告缓刑3年，缓刑期间交付保护管束，可上诉。

## 相关评论

有自称认识白凛的网友表示，白凛的个性内向单纯，也未多加考虑社会规范，其动机是想帮助与保护朋友，并无伤害对方之意。2015年4月，孔姓少女失踪事件发生后，有自称乌恙表姐者在网络上发文表示，白凛十分具有登山天赋，但不擅长与人交际，之所以带乌恙登山且不与家中联络，是为了让她离开压力来源，而且她并未意识到此举在大众眼中会被视为诱拐。在乌恙就读大学后，进入了登山社并成为社长，她感谢白凛曾带她去爬山。

2017年颜姓少女事件后，有山友在网络发文称，白凛每次带少女上山时，所经路线都不危险，扎营地点也邻近水源，且独自背负重装备，未危及少女性命，应无恶意加害对方的企图；而该次事件中协助白凛交保的山友雪羊也认为，白凛有自己的世界和规则，因此并未意识到真实世界的运作方式。另外，2017年有投书将白凛与同为跨性别女性的行政院政务委员唐凤相提并论，认为两人都无法接受僵化的填鸭式教育，但与唐凤不同的是，白凛的特殊之处并未被家人重视与包容。

2022年，盗火剧团推出舞台剧《雪姬来的那一夜》，为“悬疑三部曲”的第二部作品。故事灵感源自白凛相关事件，情节叙述来自漫画《雪之国》的雪姬将未成年少女带到山上后，记者调查真相的过程。编剧刘天涯表示，希望观众能在观剧后意识到，社会如何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标签化。

## 基本资料

- 性别：女
- 出生名：张峻瑜
- 本名：毕宇晴
- 别名：张咏芸、白凛、羽村铃奈、星川日奈、雪娃、陈雅婕
- 职业：登山家
- 知名原因：多起登山相关争议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