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哥 (小说)

《柏青哥》（Pachinko）是韩裔美国作家李珉真的第二部长篇小说，于2017年在美国首次发行。该书与李珉真的首部长篇小说《百万富翁的免费食物》及尚在创作的《美国韩式学院》（American Hagwon）并称“离散三部曲”。故事背景设定在20世纪，描绘一个在日朝鲜家庭，随着历史更迭，如何在异乡克服困境，从移民一代与二代所面临的种族与刻板印象等议题，到第三代的自我认同等。

该书入围美国国家图书奖小说类决选名单，并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苹果公司的串流平台Apple TV+于2022年推出同名改编电视剧。

## 故事

第一部：故乡（1910年－1933年）

1910年，日本并吞朝鲜，一名渔夫与妻子在承租几十年、位在釜山影岛的木屋经营著旅馆生意，他们唯一存活的大儿子金勋二天生兔唇又跛脚，直到隔年二十八岁才有媒婆上门撮合婚事。家徒四壁又因殖民政府而丢了土地租约的鳏夫佃农，收到聘礼后将他十五岁的四女儿养真嫁给了勋二。婚后三年，渔夫与妻子相继过世，勋二与养真的三个儿子皆夭折，只有身为长女的第四个孩子善慈顺利长大成人。勋二善待养真、疼爱善慈，在善慈十三岁那年，却因罹患结核病而逝世，妻小伤痛欲绝。

1932年，养真成了三十七岁的寡妇，而善慈已是十六岁的少女，母女俩与父母双亡的女佣姊妹复熙与德熙共同打理著旅馆。出身济州岛，经常往返日韩的渔获掮客兼富商高汉水，迷上和自己年纪相差十八岁的善慈。汉水在某次拯救遭日本男学生戏弄与侵犯的善慈后，善慈也开始为见多识广的他着迷，两人展开秘恋并偷尝禁果。善慈怀上汉水的孩子后，得知汉水在日本已有家室，即便汉水想对她负责，甚至非常期盼能在朝鲜建立家庭，但善慈拒当汉水的情妇。计划前往大阪工作的二十六岁基督教牧师白以撒，投宿于金家的旅馆，却因再度罹患结核病而计划延宕。以撒感念养真一家数月以来的照料，在得知养真为善慈未婚怀孕而苦恼后，从小体弱多病的他，认定这是生命的转捩点，因此决定娶善慈为妻，给予孩子名分，同时为他的人生带来意义。

1933年，善慈嫁给康复的以撒，告别亲友与故乡，同以撒移民大阪，投靠以撒的二哥约瑟及其妻子景喜，居住在贫民窟猪饲野。约瑟虽对善慈抱持疑虑，但很高兴在异乡有弟弟相伴，不孕的景喜也相当照顾善慈。妯娌俩某日得知约瑟为筹以撒夫妇当初前来大阪的旅费而欠下巨额债务，于是善慈将汉水送给她的昂贵信物——怀表典当掉，好打发找上门的讨债份子。保守的约瑟对于女人替自己还债感到羞愧而辱骂善慈，而隐瞒怀表秘密的善慈，此时诞下了汉水的儿子挪亚。

第二部：祖国（1939年－1962年）

1939年，善慈诞下以撒的儿子摩西不久后，由于教会里的胡司事在宣誓效忠天皇时仍默念著主祷文，导致神职人员均遭法办，以撒面临牢狱之灾。少了以撒的薪水，家计吃紧，善慈便说服约瑟让她上街摆摊，贩卖景喜制作的韩式泡菜，偶尔卖糖，并每天送便当和干净衣物到警局给以撒。一名餐厅经理金昌浩向善慈提供工作机会，于是善慈与景喜便背著摩西，开始到餐厅制作泡菜与酱菜，以赚取优渥的薪资。1942年，奄奄一息的以撒终于被释放，他勉励思念他的挪亚勤学、做个好人。善慈自认亏欠以撒，约瑟则对弟弟的遭遇自责不已。

1944年，二战期间，民生疾苦。以撒逝世后，汉水揭露自己是昌浩的上司，他透过善慈典当的怀表找到她。汉水收获情报抢先得知战况，便安排昌浩带着善慈一家到乡下农场避难，约瑟则独自前往长崎工作。汉水将养真接来日本与善慈团聚，但复熙与德熙姊妹却早已被招募至满洲工作，生死未卜。善慈一家人在玉口先生的农场劳动，位在长崎的约瑟却遭空袭火势吞噬，烧伤右半身，为汉水所救。战后，汉水的建设公司协助白家重建房屋，昌浩同他们一家搬回大阪一起生活。虽然曾考虑返回朝鲜，但朝鲜已一分为二，汉水不容许挪亚身处险境，便以北韩的恶行恫吓白家，得知父母处境的约瑟和景喜悲痛欲绝。

1950年代，摩西不像挪亚好学，又因朝鲜人的身份而备受异样眼光，但他却帮助了因家世而被歧视的日本学生户户山春树，两人自此成了挚友。不擅读书又总是闹事的摩西，休学后到柏青哥店老板吾郎的手下工作，屡受拔擢。挪亚在1957年通过早稻田大学的入学测试，但白家人努力工作仍筹不出学费，即便有百般个不愿意，善慈为了挪亚的未来，最终还是妥协让汉水资助挪亚。昌浩抱持着理想决定前往北韩，知悉其心意的约瑟想劝留他照料妻子，但景喜无法在约瑟尚在世时，接受昌浩的心意，于是昌浩便独自上路。

挪亚在大学交了个日籍女友晶子，比起挪亚，她更勇于抛出种族议题。晶子对挪亚的一切感到好奇，也想了解如导师般存在的赞助人汉水是何方神圣。晶子某次不请自来的闯入挪亚与汉水的聚餐，并揣测汉水是挪亚的父亲，这令挪亚对自己的身世起疑。挪亚发觉晶子爱的是他朝鲜人的身份，而不是他这个人，与晶子分手后，他旋即回到大阪质问母亲，不敢置信自己努力活成优秀的朝鲜人，身上却流着黑道的血，一生毁于旦夕。

第三部：柏青哥（1962年－1989年）

挪亚休学后与家人断绝关系，独自搬到长野，以假名坂能亚在日商柏青哥公司任职。摩西娶了在户户山太太手下工作、怀有美国梦的女工由美，经历两次流产后，终于诞下一子所罗门。挪亚娶了公司同事岩村理纱，并育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过着平凡的日本家庭生活。摩西自立门户，在横滨经营著柏青哥事业，然而由美却在所罗门三岁时，遭遇酒驾车祸而亡，令摩西悲痛万分。成为警察的春树娶了母亲工作室的工头彩芽，在母亲逝世后，无子嗣的夫妻俩也搬到横滨，共同照料著春树那智能障碍的弟弟大辅，并过着同床异梦的生活。在挪亚消失的十六年后，汉水找到了挪亚，善慈终于能和挪亚相认，但挪亚仍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便举枪自尽。

摩西靠柏青哥事业成了非常富裕的商人，身旁有个经营餐厅的日籍女友永富悦子。悦子的女儿小花未婚怀孕，便前来投靠母亲，所罗门自此为小花着迷，两人更背着父母做爱，但小花最终抛下了所罗门，流连东京。勤学的所罗门，后来就读位在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并爱上自信沉着的韩裔美国人菲比。毕业后，菲比跟随在英国投资银行工作的所罗门定居南麻布，然而所罗门却在遭到上司利用后被开除。所罗门和菲比的身份认同存在差异，所罗门对日本有所情感，但菲比却对日本人的歧视嗤之以鼻，两人最终承认彼此的不合适。担任女公关的小花在染病逝世前，建议所罗门接手摩西的柏青哥事业，认为他应该不顾歧视，在这块土地上孕育他的生命。

在约瑟与养真逝世后，善慈与景喜仍伴在彼此左右。善慈定期回到大阪替以撒扫墓，并对以撒阐述心事。虽然汉水老年仍打算娶善慈为妻，但汉水是她幸福也是痛苦的泉源，倘若没有汉水，她便不会生下挪亚，遇上以撒并生下摩西，但因为自身的罪过及汉水的自私，她永远失去了挪亚。她想起汉水，不是为了这个男人，而是因为他见证过她的青春，但女人一生受苦。挪亚是善慈心中的痛，母子始终未能团聚，当她得知挪亚在消失的那些年，仍会前来墓园拜访以撒后，便将挪亚的照片埋在以撒的墓地。

## 角色介绍

- 金善慈（Kim Sunja；김선자）

出生于釜山影岛，勋二与养真的长女，上有三个夭折或早逝的哥哥。16岁时，邂逅富商高汉水，怀孕后才得知他在日本早有妻小，便拒当汉水的情妇。受以撒的帮助而嫁给了他，并随夫移民日本，冠夫姓名为白善慈，日本译名为百善慈（Boku Sunja），日本通名为坂东顺子（Bando Junko）。一生刻苦耐劳，只为两个儿子挪亚与摩西而活。

- 金勋二（Kim Hoonie；김훈이）

天生跛脚又兔唇，经营著父母留下的旅馆。和妻子养真育有一女善慈，她是个好丈夫也是好父亲，但却在善慈13岁时，因罹患肺结核而身亡。

- 金养真（Kim Yangjin；김양진）

家境贫困而被许配给勋二，夫家待她不薄。在37岁那年成为寡妇，便开始独自扶养善慈，以及经营夫家留下的旅馆。将善慈出嫁后，直到二战期间，才被汉水带往日本与善慈团圆，自此随女儿及其夫家旅居日本，直至1979年罹患胃癌逝世。

- 高汉水（Koh Hansu；고한수）

出身济州岛的朝鲜人，被势力庞大的日本钱庄老板收养，通名为森本明（Morimoto Haru），并娶了森本的女儿，育有三女。迷上小自己18岁的善慈，他渴望拥有如善慈这般天真又坚毅的朝鲜女孩，即便有过数不清的女孩，但善慈却是他的最爱。

- 白以撒（Baek Isak；백이삭）

1907年生，1944年卒。名字取自圣经人物以撒，出身平壤的富裕世家，天生体弱多病。是位虔诚的基督教牧师，天性善良、聪颖又擅于倾听。娶了善慈，给予挪亚名分，却无故死于殖民政府之手。

- 白约瑟（Baek Yoseb；백요셉）

名字取自圣经人物约瑟，为以撒的二哥。虽然抱持父权思想，但仍相当爱护家人，坚持一肩扛起家计。对弟弟的死感到自责与愧疚，又遭战火纹身，自此性格大变。

- 崔景喜（Choi Kyunghee；최경희）

白家亲友之女，自幼便与约瑟相恋进而结婚。冠夫姓名为白景喜，日本通名坂东喜美子（Bando Kimiko），因为不孕，因此非常照顾弟妹善慈及其两子，与善慈相互扶持直到终老。

- 白挪亚（Baek Noa；백노아）

1933年生，日本译名为百能亚（Boku Nobuo），日本通名为坂东能亚（Bando Nobuo），名字取自圣经人物挪亚，为善慈与汉水的儿子。遵循父亲以撒的脚步，成为品学兼优的朝鲜人，殊不知自己的身世，与自我的理想背道而驰。

- 白摩西（Baek Moses；백모세）

1939年生，日本译名为百摩西（Boku Mozasu），日本通名为坂东摩西（Bando Mozasu），名字取自于圣经人物摩西，为善慈与以撒的儿子。不像哥哥那般勤学，虽然常闹事，但都是出于保护自我与他人。在跨足柏青哥事业后，改变了家族的命运。

- 白所罗门（Baek Solomon；백솔로몬）

摩西与由美的儿子，虽然母亲早逝，却成了体贴、懂事又成熟的男孩。就如以撒与挪亚，是个品学兼优的男孩，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经济系。他面临的社会，不如祖母与父亲那般恶劣，但即便有着光明的未来，其身份认同使他脱离不了日本。

- 永富悦子（Nagatomi Etsuko）

出身北海道，因外遇而使儿女蒙羞，便离开了故乡。后来与摩西稳定交往，但为了儿女，多次婉拒摩西的求婚，不过她是个真心对待摩西父子的日本女性。

- 金昌浩（Kim Changho；김창호）

出身庆尚道大邱，是汉水的得力助手。暗恋着他所无法拥有的景喜，但也正是她对婚姻的这份忠诚，使他着迷于她。最终，抱着爱国的理想，投奔北韩。

- 户户山春树（Totoyama Haruki）

由单亲母亲一手拉拔长大而备受歧视，但摩西却接纳他，与他成为挚友。后来就读警校，成为了一名警察。应母亲的心愿娶了女工彩芽，但他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 吾郎（Goro）

经营柏青哥事业，收摩西为徒，成了他的恩人。心肠软的他，帮助遭歧视的户户山太太建立起制服工作室事业。

- 由美（Yumi；ゆみ）

户户山太太制服工作室的女工，父母都是从事性行业的酒鬼，因此自幼离家独立。想抛开身处日本的窘境，故怀有美国梦。和摩西相恋结婚，产下所罗门后，却遭逢车祸意外逝世。

- 富女木晶子（Fumeki Akiko）

挪亚的大学同窗，是校内的激进美女。对于日本人来说，她是支持朝鲜人的怪人，但对朝鲜人来说，却是有着异样执著的人。

- 彩芽（Ayame）

户户山太太制服工作室的工头，与老板娘之子春树成婚后，接管工作室直到婆婆逝世。未能怀孕的她，将丈夫的弟弟大辅视如己出。在探索自身情欲的同时，也发现丈夫的秘密。

## 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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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作者李珉真在就读耶鲁大学三年级时，聆听一名驻日美国传教士的演讲，得知在日朝鲜人和韩国人所遭遇的歧视和身份认同等问题，便自此获得灵感。其中，牧师分享遭霸凌而自杀的中学生故事便写入本书的第三部第六章。由于在李珉真的移民经验中，她受到许多美国人的支持与鼓励，但有些国家却拒绝接纳其他种族，正因为作者没有经历过在日朝鲜人或韩裔的处境，这驱使她花了近30年的时间完成本书。

李珉真在2002年于《密苏里评论》杂志上发表了短篇小说《祖国》（Motherland），获得了威廉·佩登奖，文章描述韩裔日本男孩所罗门在生日当天必须前往区公所按压指纹，以取得外国人登录证的故事，该内容后来改写成为本书第三部第九章。

李珉真在2007年至2011年间，曾居住于日本，并访问了数十名不同背景的在日朝鲜人，她发觉这些人物并不单单只是历史的受害者，而是富有广度与复杂性，且多抱持着“我们知道我们不被包括在内，但没关系，生活还是得过，我们只要继续适应”的态度，这成了书籍的首要论点，即书中的第一句话：“历史辜负了我们，那又如何。”他们的背叛感不全是来自日本政府，还包括北韩、韩国与在日领导者等。这些想法与作者原先的想像有所出入，因此她放弃了初稿，于2008年开始重新创作直至出版。

小说最初定名为《祖国》，但李珉真发现她所访问和研究的人物，或多或少与柏青哥产业有所连系，因此更名为《柏青哥》。柏青哥产业是在日朝鲜人少数能从事或掌权的行业，该产业的出口产值甚至超过日本汽车产业，且日本成人玩柏青哥的比例并不低，多数车站与商店街亦能发现柏青哥店的踪迹，尽管如此，日本中产阶级仍相当鄙视该产业。柏青哥是个关于机会与操纵的赌博游戏，作者用其隐喻种族主义、刻板印象与权力等主题。

## 评价与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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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哥》入围美国国家图书奖小说类决选，并获得戴顿文学和平奖小说类亚军与梅帝奇图书俱乐部奖（Medici Book Club Prize）。

《柏青哥》被多家媒体名列为年度十大好书，包括《纽约时报》、英国广播公司、加拿大广播公司、纽约公共图书馆、《今日美国》、《西雅图邮讯报》、《旧金山纪事报》、《卫报》、《君子杂志》、《芝加哥书评》、亚马逊公司以及Book Riot等，全国公共广播电台、公共广播电视公司、有线电视新闻网、《金融时报》、《新政治家》、《爱尔兰时报》、《澳洲金融评论报》、《布鲁克林铁路刊》、《WBUR-FM》、《百万杂志》、文学枢纽、历史频道则列为年度好书。小说家罗珊·盖伊在接受《华盛顿邮报》的访问时，表示该书是她2017年最喜爱的小说。

《纽约时报》的克莉丝·李写道：该书以“历史辜负了我们，那又如何。”做开场，宣告了小说的野心。每当故事找到焦点，又会摇身一变，变得更加丰富。小说透过柏青哥探索身份、家园与归属感，只要有耐心与同情心去观察与倾听，便能发觉各色人物背后藏着无数的欲望、希望与绝望。《卫报》的欧大旭称赞该书“读起来像是献给在异地奋斗的人们，一首悠长又私密的诗歌。”李珉真细密的重建一段被忽略的历史，反映出在日朝鲜人的处境，是部富含情感冲突又栩栩如生的多世代传奇故事。《雪梨晨锋报》的彼得·克莱文 (文学评论家)称“《柏青哥》是一大尝试，处处充满奥妙与策略，借由历史的欺压呈现朝鲜人的经历。”虽然他不认为《柏青哥》是部旷世巨作，但在大时代题材中，该书留有一席之地。《爱尔兰时报》的约翰·波恩认为柏青哥隐喻着白家人的人生，在善慈及其后代出生当下的景况，便决定了他们的命运，就像玩弹珠台，即便弹珠会在框架内任意弹跳，但一开始击出的方式，早已决定了游戏的走向。他赞扬《柏青哥》是个具有共鸣、正向与家庭忠诚的杰作，会是历久不衰的出色作品。

台湾作家徐菁芳评论：“在结构与个人之间来回震荡的磕碰，是为了要让我们更清楚自己是谁，根源为何。从家出发，接受自己镶嵌在历史之中，并肯认人的能动性——这是《柏青哥》恢弘叙事之间，反复论证的主题。”

## 改编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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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裔美国作家许秀珍和制作公司拦腰媒体（Media Res）向原作家共享剧集构想，取得电视改编权，并在2018年由Apple TV+竞得播映权。改编电视剧由许秀珍执笔兼任节目统筹，协同原著李珉真监制，但李珉真最终退出剧组。剧集于2019年3月获得共计8集的系列预订，并在2020年10月26日起正式展开制作，于韩国及加拿大等地拍摄，由名田高梧与全知泰个别执导4集。该剧于2022年3月25日首播，同年4月29日季终。

卡司包含韩国演员李敏镐、金敏荷、尹汝贞、郑恩彩、鲁尚炫、郑仁知，以及韩裔美国演员河镇、新西兰籍日本演员泽井杏奈、在日韩人出身的旅美演员朴昭熙、具有在日韩人血统的日本演员南果步与美国演员吉米·辛普森等。

## 基本资料

- 原始文本：柏青哥
- 原名：Pachinko
- 译名：柏青哥
- 作者：李珉真
- 译者：苏雅薇（繁体中文）、刘勇军（简体中文）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文
- 主题：在日朝鲜人和韩国人
- 出版社：大中央出版社
- 出版机构：盖亚文化（繁体）、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简体）
- 出版时间：2017年2月7日
- 出版时间：2019年10月7日（繁体）、2019年1月1日（简体）
- 页数：490（英文）、479（繁体中文）、386（简体中文）
- ISBN：978-1455563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