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殍：明末千里行

《饿殍：明末千里行》，简称《饿殍》，是零创游戏开发的一部视觉小说，2024年4月23日在Steam发售。游戏讲述在明朝末年，两名盗匪从华州运送四名女孩前往洛阳期间发生的故事。游戏剧情获得正面的评价，评论员称赞作品对明末乱世下，平民百姓挣扎求存的描述。

## 游戏系统

《饿殍：明末千里行》采用视觉小说的游玩方式，游戏采用双线叙事，在主线剧情中玩家以“良”的视角进行游戏，满穗个人线则使用满穗的视角。玩家游玩时，需要阅览屏幕上所显示的文本以了解故事情节和人物之间的对话，这些文字会与人物的立绘和背景一同出现，用于表示对话的对象。对话对象的立绘会随着对话进行而变化，根据对话的内容做出不同动作或表情。在部分场景中会遇见代替背景和人物立绘的电脑图像，游戏过程中会出现不同选项，由玩家决定良接下来的行动，选择错误会导致角色死亡游戏结束，故事后半的选项会决定玩家的进入哪一个结局。游戏采用自动存档，并提供章节回顾功能。

## 故事简介

明天启年间，陕西大旱，遂民变四起，盗贼丛生。陕地有两盗匪名为良和舌头，以杀人夺货为生。良本为商贾之子，幼时有成为侠客的梦想。父亲在京师大爆炸中身亡，良得不到救助成为流民，在陕地遇劫反杀劫匪，被存活的劫匪舌头招为同伴。良虽杀伐果断，但尚有不杀妇孺的原则。某日，舌头在华州从牙人尹三接了一单送四个女娃去洛阳大户做养子的委托，舌头以这是集善助人为由邀请良加入。四个女娃，一个是哑女，两个是被父母卖掉的姊妹红儿和翠儿，还有一个被拐卖的官宦子女琼华。为了避人耳目，一行人只走山间小道。出发首日，良就遭遇哑女刺杀，哑女被制服后自白名为满穗，她们四人不是去洛阳做养子，而是做“豚妖”的菜人，她姐姐被豚妖所吃，托梦让她报仇，所以她装成哑巴混进这一轮菜人之中。良半信半疑，想起舌头提过那位洛阳大户有通天本事，打算瞒着舌头进行调查，日后对满穗严格看管。

接着一行人穿过潼关，途经阌乡，到达陕州，路上良捡到一套皮影戏的道具，打算晚上守夜时游乐之用，满穗略懂皮影戏，遂以教授名义亲近良。期间六人遇到向他们讨要粮食的逃兵，满穗四人帮两人开脱，免去逃兵的质难，良因此信任四人。在闵乡休息时，良和舌头两人从其他牙人口中确认满穗四人是菜人之事，洛阳大户其实的藩王朱常洵。两人意识到此委托牵连甚大，稍微差池会被千里追杀。良认为送菜人有违原则，萌生退出的念头，舌头斥责良伪善，过去虽只杀成人，如今荒年，此举等于间接害了死者妻小，两人在一番争执后开始互相提防猜忌。在陕州休息时，良在满穗提醒下察觉到舌头的恶意，先出手杀了舌头并毁尸灭迹，次日带着满穗四人离开。良打算到解州找故人鸢安置四名女孩，路上遇到反军李闯将的队伍，李闯将见良身手了得，出言招揽，良表示在解决四名女孩的事情后再作打算。良到解州后，让鸢雇佣红儿与翠儿，和联络琼华父母，唯满穗还想去洛阳刺杀豚妖。满穗想了一套说辞应付菜人的买家，路遇大虫，四人被吃，只有两人幸存，完成交易后，两人各行其是。良允下，带着满穗到了洛阳城。

之后根据玩家先前选择，会进入不同结局。无论何种结局，满穗都会留给良一个荷包，以此暗示满穗是为了复仇刻意接近良。这个荷包是良某次杀人夺货获得的，随后被他转手去当铺典当卖钱。满穗好感度低时，满穗会瞒着良独自进宫刺杀藩王，身死后由于身上有着良的画像，良被官兵视为主谋遭到囚禁。满穗好感度中时，满穗独自刺杀藩王前会给良留下“快逃”的口信，良在官兵追捕下身亡。满穗好感度高时，满穗不日失踪，良跑遍了洛阳各地，在一处湖边看到之前送给满穗的鞋子。真结局路线，剧情延续好感度高路线，良在一处湖边看到走进湖心的满穗。两人坦诚相见，满穗承认了良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父亲走后，家中母亲和弟弟饿死，她靠吃家人血肉活下来。为父报仇的执念支撑她各地奔走，最后在一处当铺找到她送给父亲的荷包，在收买当铺职员后锁定良是杀父仇人。满穗在收集情报后，装成哑巴靠近牙人尹三，借着菜人一事，接近良。她谋划给良按上刺杀藩王的罪名，路途中满穗数次想出手杀死良，或被阻止，或顾忌三名女孩罢手。一路走来，满穗看到良的善良一面，再也无法痛下杀手，于是打算自我了断。良本想一命抵一命，在了解满穗过往和回想到路上的遭遇，认清他和满穗的悲剧都源于统治阶级，特别是藩王的横征暴敛。接着根据玩家选择，良可以选择和满穗合作杀死藩王，为民除害。两人与菜人买家接头后，以皮影戏演出为由，一同面见藩王，在演出期间手刃藩王。良也可以选择投身李闯将的队伍，良约定借势反军杀死藩王后，性命由满穗处置。九年后，良随李闯将攻下洛阳，将藩王和鹿烹煮，是为“福禄宴”。及后良退出反军，与满穗重逢，一同前往扬州探望故人。

## 开发

《饿殍》是零创游戏继《葬花·暗黑桃花源》后开发的第二部视觉小说，零创游戏上一部作品《二分之一》的商业表现不佳，备受打击的制作人嵇零，萌生日后会不会饿死的念头。顺着这个想法，嵇零使用搜索引擎检索“饿殍”相关内容，翻阅图片和资料后，激发了他以明末饥荒为背景创作下一部作品《饿殍》。零创游戏有六人参与新专案的制作，花了一年的时间完成开发。新专案的剧情由嵇零负责，用了三个月进行创作，故事背景以顾诚的《明末农民战争史》为基础，主线则参考了《盲井》《这个杀手不太冷》《菊次郎的夏天》等公路电影，采用大人和小孩展开一段路途，双方在期间互相成长作为剧情脉络。专案最早构思的结局是“不见”，后续受李安的《色，戒》启发创作了“快逃”结局，“无言”结局则是用于补充前两个结局的逻辑。作品的受众是普通玩家，而不是中国大陆的文字冒险游戏爱好者，嵇零认为文字冒险游戏爱好者受到日本美少女游戏影响，更偏好校园恋爱题材，作品是明朝题材，难以迎合这部分爱好者。

角色设定上，为了增加剧情冲突，嵇零刻意将主角群成员设计有不同出身和三观，其中良和伙伴舌头的关系就参照了《盲井》中唐朝阳和宋金明。同时受到《二分之一》的群像剧失败经验影响，嵇零将笔墨更集中于女主角满穗身上。作品中登场的历史人物朱常洵和李自成是争议人物，嵇零出于创作需要将两者设计成扁平人物，前者代表“封建压迫”的反派人物，后者代表“百姓利益”的正面角色。良和满穗两人的关系，除了互相救赎，也有情爱的元素，嵇零认为作品的题材过于沉重，所以加入了浪漫主义元素。角色的美术设计原本由《葬花》主美慢慢负责，开发期间慢慢离职，嵇零聘请了新画师胡桃-o-夹子接手设计。为了迎合审美，嵇零并没有因应饥荒的背景将满穗的肤色设计成黑色或小麦色，而是白色。

## 发行

2023年9月27日，游戏在开设Steam商店页面并预告在2024年3月发行。同年12月25日，零创游戏在摩点展开众筹，作为游戏预购渠道。2024年1月17日，众筹金额达成多语言制作的目标，零创游戏宣布游戏将支持日文、英文和繁体中文。同年2月3日Steam新品节上，零创游戏发布支持中、英、日语言的游戏试玩版。3月29日，零创游戏预告游戏在4月11日发布。游戏由于明朝背景和吃人题材获得历史爱好者的关注，发售前将《饿殍》加入Steam愿望清单的玩家数量是《葬花》的八倍。作品题材也招致Steam改用更严格的人工审查，导致发行延期，4月23日正式由2PGames发行。

同月29日，零创游戏公布由游戏女主角满穗配音员Hanser演唱的主题曲《千里饿殍行》，次日游戏原声带在Steam免费发布。游戏的日文配音于同年10月23日推出，制作组也表示将开发任天堂Switch版。2024年6月11日，零创游戏在摩点展开周边商品众筹，合计筹集了超过340万人民币。同年11月14日，游戏在TapTap发布Android版。2025年2月，2PGames在任天堂eShop发布游戏试玩版，正式版在同年3月13日发售。

游戏发售一周年，零创游戏表示计划推出衍生小说，电视剧和动画。

## 反响及评价

游戏在Steam发行后获得极度好评，游戏首周销量近10万份，首月销量超过23.4万份，10月23日游戏日文推出时，销量超过78万份，2025年1月23日，销量超过100万份。游戏发售一年全平台销量超过120万份，主角满穗手办卖出6万个，实体设定集销量超过2万册，相关虚拟数位产品卖出61万份。游戏手机版发售当周，获游侠网评为本周“最佳手游”。

触乐、游侠网、Digitally Downloaded和Game Diary评论员对游戏有正面的评价。剧情获得部分评论员很高的评价，Digitally Downloaded主编Matt Sainsbury大赞作品有潜力成为“电子游戏历史上最震撼的故事之一”，只是游戏的英文本地化不佳，窒碍了游戏的传播。游侠网编辑刹那·F·赛耶表示作品能唤起他“内心深处的情感共鸣”，游戏“以独特的时代背景，探讨了人性中的复杂情感”，让人相信在多么糟糕的环境下，还有着人性的光辉。此外，他还称赞游戏完美加入了现实的明朝历史事件和人物，提高了玩家的代入感。不过他也指出男主角的塑造不及女主角好，男主的部分行为缺乏更具体的解释。Game Diary评论员则认为作品宣传中“食人”，在作品剧情中缺乏深入探讨，结局的转折处理得不够好，“有强行升华上价值”的感觉。手游那点事评论员rum表示游戏题材有点“猎奇”，但是实际体验是一个“相当正统的公路片故事”。rum称赞作品的独特之处是聚焦在“底层人物在时代洪流下的无奈与挣扎”，而不是各种猎奇内容，而且生动还原了史书上的“岁大饥，人相食”情景。

游戏美术及演出方面，触乐编辑熊冬东称赞作品中的服饰、建筑都还原史实，作品灰暗的色调也迎合故事背景。熊冬东还表示角色演出生动，但是女主角配音略有“出戏”。Game Diary评论员认为游戏的音乐和美术都很好地反映出“乱世的冷峻风格”。游侠网另一个编辑则批评游戏手机版对吃人等敏感内容进行删减，削弱了原版的“冲击力”。

## 基本资料

- 游戏类型：视觉小说
- 开发团队：零创游戏
- 代理商：零创游戏、2PGames
- 制作人：嵇零
- 脚本：嵇零
- 美术：胡桃-o-夹子、海神
- 音乐：林方舟
- 程式：遥溯
- 游戏人数：1
- 对象年龄：全年龄
- 结局数：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