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罗·库列巴

德米特罗·伊万诺维奇·库列巴（Дмитро Іванович Кулеба；1981年4月19日），乌克兰政治人物、外交官和通信专家，曾任乌克兰外交部部长，同时也是乌克兰国家安全与国防事务委员会成员。库列巴是乌克兰历史上最年轻的高级外交官之一。2016年至2019年间，库列巴出任乌克兰负责欧洲和欧洲·大西洋一体化的副总理，以及乌克兰常驻欧洲委员会代表。

## 生平

1981年4月19日，库列巴出生在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北部城市苏梅。

库列巴母亲是叶夫根尼娅（Євгенія）；父亲伊万·德米特罗维奇·库列巴是一名职业外交官，曾任乌克兰外交部副部长（2003年–2004年）以及乌克兰驻埃及大使（1997年–2000年）、驻捷克大使（2004年–2009年）、驻哈萨克斯坦大使（2008年–2019年）、驻亚美尼亚大使（2019年至今）。

库列巴已婚，妻子叶夫根尼娅·阿纳托里伊芙娜·库列巴是基辅市议会议员、基辅市议会环境政策常设委员会秘书。两人育有两个孩子：叶霍尔（Єгор，2006年出生）和柳博芙（Любов，2011年出生）。

2003年，他从乌克兰基辅大学国际关系研究所毕业，取得国际法学博士学位。库勒巴随后于2006年获得了法学副博士学位

此外，他还是国家文化艺术与博物馆综合体“艺术兵工厂”发展委员会的成员。

## 事迹

### 外交官（2003年—2019年）

自2003年以来，库列巴一直在乌克兰外交部门和外交部任职。2003年起，他担任乌克兰外交部首席法律顾问办公室的随员。2005年，他成为外交部法律事务管理局三等秘书。从2005年至2009年间，他在乌克兰常驻维也纳国际组织代表处担任三等秘书和二等秘书，专注于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OSCE）事务。

在2010年至2012年间，他回到乌克兰外交部担任一等秘书、参赞以及部门主任。2013年，他成为乌克兰副总理康斯坦丁·格里先科的人道主义事务顾问。

自2013年起，他领导UART文化外交基金会，致力于推动乌克兰的文化外交事务。

2013年，因他和时任乌克兰总统维克托·亚努科维奇的意见分歧，他退出了政府，不再担任公职。他并积极参与2013年至2014年的尊严革命。

在俄乌战争爆发后，他于2014年6月应时任乌克兰外交部长帕夫洛·克利姆金的邀请，重返乌克兰外交部工作，担任负责战略传播事务特使。其开展战略沟通，他将数字外交、战略传播、文化外交和公共外交的概念引入外交部的工作。

2016年4月9日，他被任命为乌克兰常驻欧洲委员会代表。在该职位上，他的工作重点是对抗俄罗斯的侵略、保护被俄罗斯占领的克里米亚人的权利，促使欧洲委员会参与乌克兰的改革进程，以及反对俄罗斯代表团无条件重返欧洲理事会议会大会（PARE）。他强化乌克兰的文化存在，倡议乌克兰加入“欧洲电影联盟”，这是欧洲委员会下属的一个支持共同制作和发行电影及视听作品的基金会。

### 政治职务（2019年—2024年）

#### 乌克兰第一副总理

自2019年8月29日起，他担任乌克兰第一副总理，负责欧洲和欧洲-大西洋一体化事务，并担任欧洲-大西洋一体化协调委员会主席。他倡导乌克兰加入《欧洲绿色协议》，并推动开放“协议脉搏”系统，这是一个用于监督乌克兰与欧盟联合协议执行情况的在线平台。在库列巴担任副总理和担任外交部长期间，其加强乌克兰获得北约的能力扩展伙伴地位。而乌克兰于2020年6月12日获得北约能力扩展伙伴地位。

#### 乌克兰外交部部长

##### 推动与欧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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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4日，库列巴出任乌克兰外交部部长。

他积极推动乌克兰获得欧盟候选会员国地位。2022年5月11日至18日，他对德国和荷兰进行访问，这两个国家在欧盟内对乌克兰的加入态度最为保留。在访问期间，他与两国领导层进行谈判，争取推动乌克兰加入欧盟的进程。在最终谈判阶段，他坚决反对一些欧洲政治人物提出的替代性候选资格的建议，而非直接赋予乌克兰正式的候选国地位。正如库列巴所说，这一地位“从法律上将乌克兰固定在欧洲一体化的计划中”。

在乌克兰成为欧盟候选国的当天，库列巴和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何塞普·博雷尔发表联合影片声明，宣布将立即开始为乌克兰融入欧洲机构以及最终成为欧盟成员进行准备。

库列巴为“卢布林三角”的共同发起人之一，该协议旨在促进波兰、立陶宛和乌克兰之间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合作，包括定期的三边会议、多边会议上的磋商，以及邀请特定合作伙伴参与，并举行三国外交部长之间的高层会谈。

##### 经济外交

在经济外交领域，库列巴改革乌克兰外交部的相关活动。2021年5月21日，他主持乌克兰外交部下属的出口商和投资者委员会的重组成立会议，并将促进乌克兰出口和吸引外国投资定为外交部的核心优先事项之一。库列巴表示，通过这些举措，外交部正在协助乌克兰企业进入国际市场，推动乌克兰商品和服务更深入地融入全球供应链。他强调，这些努力的最终目的是提升乌克兰公民的生活水平，因为“出口收益将回流乌克兰经济，增加国家预算的税收收入，并创造新的就业机会。”

此外，库列巴还担任克里米亚平台创始峰会筹备委员会的主席。

2021年8月24日，库列巴被授予特命全权大使的外交职衔。

##### 推动与非洲关系

库列巴任内的乌克兰外交部开始积极推动与非洲国家的关系发展。2022年1月，乌克兰批准一项非洲战略，随后任命乌克兰近东与非洲问题特使，并通过乌克兰总统、外交部和议会外交途径加强与非洲国家的联系。

2022年秋天，库列巴宣布乌克兰对非洲的新政策，称其为“乌克兰-非洲的文艺复兴”。

库列巴的首次非洲巡访于2022年10月举行，访问塞内加尔、科特迪瓦、加纳和肯雅；第二次巡访则在2023年5月，走访摩洛哥、埃塞俄比亚、卢旺达、莫桑比克和尼日利亚；第三次巡访在2023年7月进行，访问赤道几内亚和利比里亚。从2022年10月到2023年7月，库列巴共访问11个非洲国家，其中大部分是首次正式外交访问。

#####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在2022年3月24日的一次长篇采访中，库列巴称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为“战犯”。他指出，俄罗斯军队已经使用白磷弹和集束炸弹。2022年5月10日，库列巴进一步说道：“在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头几个月，我们所期待的胜利是让俄军撤回到2月24日之前的阵地并赔偿损失。现在，如果我们在军事上足够强大，并在决定战争动态的顿巴斯战役中取得胜利，那么我们的胜利目标将是解放我们的全部领土”，其中包括顿巴斯和克里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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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京宣布动员部分俄罗斯军人并暗示可能使用核武器之后，库列巴表示：“普京对中国、印度、墨西哥、土耳其，以及其他亚洲、非洲、中东和拉丁美洲国家呼吁以外交手段结束俄罗斯对乌克兰战争的诉求完全不屑一顾。”2022年10月10日，他敦促非洲国家放弃中立立场，谴责俄罗斯的侵略行为。他称普京是“恐怖分子”，其“唯一的策略就是对和平的乌克兰城市进行恐怖袭击”。2022年10月28日，他要求伊朗立即停止向俄罗斯提供武器，特别是伊朗的自杀式无人机。2022年11月12日，他再次呼吁东南亚国家联盟成员国放弃中立立场，支持乌克兰。

在2022年12月的一次接受美联社的采访中，库列巴呼吁于2023年2月在联合国举行和平峰会，并由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主持。他表示，只有当俄罗斯接受国际法院对其战争罪行的审判时，才会邀请其参加。在另一场12月的访谈中，他预测道：

2022年12月，库列巴批评印度购买廉价俄罗斯石油的行为。2022年12月29日，在乌克兰基础设施遭受袭击后，库列巴在Twitter上写道：“面对如此大规模的战争罪行，不应有‘中立’的立场。假装‘中立’实际上等同于站在俄罗斯一边。”

在俄罗斯入侵一周年即将来临之际，库列巴前往美国并在哈佛大学发表讲话。他同时在纽约的联合国总部进行多项外交活动，例如在2月23日促成通过联合国大会第十一届紧急特别会议的ES-11/7决议。一天后，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召开第9269次会议，讨论“维护乌克兰的和平与安全”，乌克兰的盟友和支持者们连续发言超过三个小时，表达支持乌克兰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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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库列巴表示，中国“不会让俄罗斯崩溃”，但“他们需要一个弱势的俄罗斯来对中国作出让步，并提供资源。”

2023年5月16日，南非总统西里尔·拉马福萨宣布，非洲国家领导人提出一项新和平倡议，旨在解决乌克兰问题。俄罗斯和乌克兰对此表示欢迎，但库列巴警告说：“任何和平倡议都应尊重乌克兰的领土完整，不应以任何方式暗示将乌克兰的领土割让给俄罗斯。此外，任何和平计划都不应导致冲突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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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当乌克兰的四届佩剑世界冠军奥莉加·哈尔兰因未与击败的俄罗斯对手握手而在世界击剑锦标赛上被取消资格时，库列巴表示支持哈尔兰。他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我呼吁（国际击剑联合会）恢复哈尔兰的参赛权利。”

#### 其他

2023年12月，权威国际基金会WORLD.MINDS邀请库列巴加入其执行委员会，接替美国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1923年—2023年）。

##### 辞职

2024年9月4日，乌克兰最高拉达主席鲁斯兰·斯特凡丘克宣布收到库列巴的辞职信。2024年9月5日，乌克兰最高拉达批准库列巴辞去外交部长职务，共有240名议员投下赞成票。库列巴并未出席议会报告。

### 卸任后

库列巴卸任后，在世界各地的一些学校授课，但依然居住在乌克兰。

2024年12月4日，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贝尔弗科学与国际事务中心任命库列巴为高级研究员。

2025年1月，库列巴成为巴黎政治学院副教授，在2025年春学期讲授“战时外交”（wartime diplomacy）课程。他接受这一邀请，是因为校长路易斯·瓦西在担任法国外长的幕僚长期间与他有交往。他说：“与学生交流是很快乐的。”

## 政治观点

### 对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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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列巴因其对于俄罗斯的坚定立场而著称，并持续谴责和对抗俄罗斯对乌克兰及其他国家的侵略行为。他一贯强调，在俄罗斯停止侵略行动，并将其临时占领的克里米亚和顿巴斯领土归还给乌克兰之前，欧盟和美国应继续对俄施加制裁压力。同时，库列巴也反对俄罗斯扭曲历史，特别是试图美化斯大林时期的镇压行为。他强调，乌克兰应通过政治和外交手段，以“进攻性外交”寻求和平解决顿巴斯战争的方法。此外，库列巴认为乌克兰不会越过“红线”：不会与俄罗斯在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的占领政府代表进行所谓的“直接对话”；坚持要求完全控制国家边界，不会同意在俄罗斯占领军或非法武装存在的临时占领顿巴斯地区举行选举；将主张在非俄罗斯介入下重新融入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的部分区域，并且不允许这些州份对乌克兰全国性决策拥有任何“否决权”。

在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全面侵略的最初几小时，库列巴表示：“乌克兰将会自我防卫并取得胜利。国际社会可以并应该制止普京。现在是采取行动的时候。”库列巴呼吁国际社会立即采取五项紧急行动：立即对俄罗斯实施严厉制裁，并将其从SWIFT系统中剔除；于所有国际场合全面孤立俄罗斯；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武器和设备；提供财政援助；提供人道主义援助。仅在几小时后，他宣布乌克兰与俄罗斯断绝外交关系，并呼吁其他国家效仿或降低在俄罗斯的外交存在。

### 对欧关系

库列巴一直是乌克兰加入欧盟和北约的坚定支持者。他同时倡导为乌克兰提供北约的会员国行动计划。库列巴认为，乌克兰会在加入欧盟之前成为北约的一员。

库列巴多次指出，乌克兰的认同属于中欧，因此他将加强与中欧邻国的关系和推动一体化作为乌克兰对外政策的主要目标之一。这包括与匈牙利关系正常化，以及与波兰和立陶宛组成的“卢布林三角”。库列巴同时相信，加强乌克兰与其他中欧国家的合作，有助于分散能源供应来源，确保欧洲的能源安全。

## 荣誉

### 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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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等功绩勋章（2021年12月22日公布）

### 立陶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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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指挥官十字勋章级立陶宛立功勋章

## 著作

2019年3月1日，他在基辅的艺术兵工厂发布自己的著作《现实之战：如何在假新闻、真相和社群的世界中取胜》，分享如何在信息战中防守并取得胜利的见解。该书由“书呆子”出版社出版。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Дмитро Кулеба
- 原文名：uk
- 职位：第14任乌克兰外交部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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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imeminister：杰尼斯·什米加尔
- 任期开始：2020年3月4日
- 任期结束：2024年9月5日
- 前任：瓦季姆·普里斯泰科
- 继任：安德里·西比哈
- 职位：乌克兰第一副总理、负责欧洲关系事务
- 总理：阿列克谢·贡恰鲁克
- 任期开始：2019年8月29日
- 任期结束：2020年3月4日
- 前任：伊万娜·克利姆普什-钦察泽
- 继任：瓦季姆·普里斯泰科
- 职位：乌克兰常驻欧洲委员会代表
- 任期开始：2016年
- 任期结束：2019年
- 继任：鲍里斯·塔拉修克
- 出生日期：1981年4月19日
- 出生地：苏联苏维埃乌克兰苏梅
- 母校：基辅大学
- 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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