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中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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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中的马》（The Horse in Motion）是由英国摄影师埃德沃德·迈布里奇创作的一系列橱柜摄影集，该系列包括六张卡片，每张展示一系列由六到十二张自动电光照片构成的连续照片，描绘了一匹马的运动。迈布里奇于1878年6月于美国拍摄了这些照片。他在1877年曾发表过一张印有高速小跑马匹的单一影像的照片，该照片在这个系列中被重新印制。

这个系列成为了时间摄影术的首个案例，这是一种早期透过摄影记录时间流逝的方法，主要用于科学研究的运动不同阶段的记录。这为电影的发展提供一个重要的基础。其中一张卡片被俗称《飞驰中的萨利·加德纳》（Sallie Gardner at a Gallop），被誉为“世界上第一部电影片段”。迈布里奇在1880年至1895年期间使用他的动物实验镜从他的照片中投射出动态影像，但这些影像是画在圆盘上，他的技术并没有比早期类似的示范（例如1853年由弗朗兹·冯·乌恰蒂斯展示的）更先进。

迈布里奇的作品是由实业家、加利福尼亚州前州长以及马术家利兰·斯坦福委托创作的，他对马匹运动的分析感兴趣。1882年，迈布里奇出版了一本关于这个项目的书，同样名为《飞驰中的马》，其中包含约100张基于照片制作的剪影图版，以及他朋友兼医生J.D.B.斯蒂尔曼撰写的分析文本。

## 卡片

这些卡片是由旧金山的摩尔斯画廊出版，1878年由迈布里奇版权所有。每张卡片可订购，价格为1.50美元。

标题｜帧数｜日期｜编号

“阿布·埃奇顿”（Abe Edgington），由利兰·斯坦福拥有，由C·马文驾驭，于1878年6月15日在帕洛阿尔托赛道上以2分24秒的速度小跑。｜12帧｜1878年6月15日｜34

“阿布·埃奇顿”（Abe Edgington），由利兰·斯坦福拥有，于1878年6月18日在帕洛阿尔托赛道上以8分钟的速度小跑。｜8帧｜1878年6月18日｜28

“阿布·埃奇顿”（Abe Edgington），由利兰·斯坦福拥有，由C·马文驾驭，于1878年6月18日在帕洛阿尔托赛道上以15分钟的速度行走。｜6帧｜1878年6月18日｜8

“马霍梅特”（Mahomet），由利兰·斯坦福拥有，由G.多姆驾驭，于1878年6月17日在帕洛阿尔托赛道上以8分钟的速度轻快行进。｜6帧｜1878年6月17日｜16

“莎莉·加德纳”（Sallie Gardner）由利兰·斯坦福拥有，由G.多姆驾驭，于1878年6月19日在帕洛阿尔托赛道上以1分40秒的速度奔跑｜12帧｜1878年6月19日｜43

“奥西登特”（Occident），由利兰·斯坦福拥有，由C·马文驾驭，于1878年6月20日在帕洛阿尔托赛道上以2分20秒的速度小跑。｜12帧｜1878年6月20日｜35

“奥西登特”（Occident），由利兰·斯坦福拥有，于1877年7月在沙加缅度赛道上以2分30秒的速度小跑。”｜1帧｜1877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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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张卡片有多个版本，其中一些有显著的差异。此外，在‘“阿布·埃奇顿”以2.24的速度出现’的一个版本中，曾使用了名为“赛马的步伐”（The Stride of a Trotting Horse）的标题，而非飞驰中的马，其注记日期则为1878年6月11日，而非1878年6月15日，文字叙述也有所不同，从“在帕洛阿尔托的赛道上”（over the Palo Alto track）”改为“在斯坦福先生的赛道上，位于门洛帕克（over Mr. Stanford's race track, at Menlo Park）”。

另一方面，在1879年的版本中，“莎莉·加德纳”卡片进行了修改，以创造出更清晰的轮廓，背景被用直线和清晰的数字替代。此外，卡片的反面还有一个图表，展示了母马在完整步幅中的脚部运动，这是按照斯坦福的指示完成的。这些卡片还被翻译成德语版的《Das Pferd in Bewegung》和法语版的《Les Allures du Cheval》。

## 制作历史

利兰·斯坦福是一名美国实业家，曾任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和美国参议院议员。他在圣克拉拉县创建了帕洛阿尔托畜牧场。并致力于培育标准马品种，其中包括由汉伯顿10繁殖的“Electioneer”以及它的后代。除此之外，斯坦福也供应用于赛跑的纯种马，并对提升这两种类型马匹的性能感兴趣。

斯坦福对艺术和科学都感兴趣，并试图以图像的形式确认自己对马匹运动的观察，但对这个主题的不清晰感到沮丧。多年来，他一直坚信马匹在快速运动中的相对脚位的公认理论是错误的。他解释说：“我长期持有这样的观点，即对于马匹在快速运动中的相对脚位的公认理论是错误的。我还相信相机可以用于证明这一事实，并通过瞬间图片显示每一个步幅中的实际肢体位置。”

### 1873年：首次未发表尝试

1873年4月7日，斯坦福找到摄影师迈布里奇，希望他拍摄他心爱的赛马“Occident”在赛场上的表现。当时的摄影技术尚未发展到可以清晰捕捉奔驰中的马匹的程度。迈布里奇最初对此表示怀疑，因为他仅知一些关于拍摄静止场景的摄影例子，那些场景中的主题移动速度远低于奔驰中的马匹。斯坦福仍坚持要求，迈布里奇最终才同意进行实验。

在实验中，为了营造所需的光线和背景，他们收集了白色床单，训练“Occident”在床单旁边行走以确保马匹不会受惊。然后，他们在地上铺放更多的床单，以便清晰地捕捉马匹的脚步轨迹。穆布里奇开发一个由弹簧启动的快门系统，这使得相机能够以1/8英寸的光圈开启，并最终成功将快门速度提高到报导称的1/500秒。

尽管最终的实验结果仍是一个非常模糊且阴影重重的影像，但斯坦福显然对模糊的腿部轮廓非常感兴趣。迈布里奇对结果不太满意，但斯坦福却对其理论提供的证据感到满意。尽管斯坦福后来声称他没有考虑过出版这些结果，但当地媒体，包括《每日阿尔塔加利福尼亚报》称之为摄影界的一次胜利。这幅图像本身并未出版，至今仍未重新出现。

### 1877年：小跑的单一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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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迈布里奇忙于其他项目而经常前往远方，期间，他曾因成为涉嫌杀害妻子情人而接受审判。并被宣告自卫杀人无罪后前往中美洲旅行了九个月。最终，他回到加利福尼亚与斯坦福合作，尝试再次捕捉“Occident”全速行驶时的影像。

1877年7月，迈布里奇在加利福尼亚沙加缅度的联合公园赛马场拍摄一系列逐渐清晰的“Occident”的单张照片，当时“Occident”以比赛速度行进。他在期间捕捉到了这匹马全速行驶的瞬间。

穆布里奇最终寄给报纸的“瞬间摄影”其实是一幅画的照片，这幅画是摩尔斯画廊的修饰艺术家约翰·科赫（John Koch）基于迈布里奇的底片制作的，并在其中贴上了驾驶员贾斯·坦南特（Jas. Tennant）的脸部照片。尽管《晚报》的一位评论家认为这张照片为欺骗，认为斯坦福的马长的非常奇怪，但在当时似乎很少有人怀疑图片的真实性。

### 1878年：系列

斯坦福随后资助了迈布里奇的下一个项目：即在斯坦福的帕洛阿尔托农场上，使用多台相机拍摄奔跑的马匹完整步伐图。迈布里奇特地从英国订购了镜头，并让旧金山帕罗奥图的工程师建造了一个电气快门系统。他将赛道涂白，并在稍微倾斜的背景上竖立了一面白色木板，板上有一个网格，有垂直线标明21英寸（53厘米）的距离和几条4英寸（10厘米）间隔的水平线，其中最低的一条与赛道齐平。电线从12台相机的电池下方延伸到距背景两英尺处，并稍微抬高，以便被马车轮子碰到。

1878年6月15日，在受邀的草地人和记者的见证下，斯坦福的赛马“阿布·埃奇顿”（Abe Edgington）在2分钟20秒内在赛道上奔跑了一英里。马车轮子逐一碰触所有电线，切断了电路，从而使每台相机的快门依次打开，持续时间据称为1/1000秒。结果得出的底片很小，但细节清晰，证明了赛马在奔跑时会出现一些难以想像的姿势，这些姿势与人们对其优雅的看法毫无关联。

在首次成功实验后，“莎莉·加德纳”（Sallie Gardner）被派往赛道。结果显示了非常奇特的姿势，打破了人们对马匹优越优雅的幻想。当莎莉·加德纳经过相机时，马鞍带在过程中曾意外断裂，这在拍摄的照片中也被清楚地记录下来。该次实验被认为比第一次实验更有趣。

尽管有传闻指称斯坦福押注了大量资金，期望研究会显示马在奔跑时有时会将所有腿都离地，但历史学家菲利普·普罗德格则指出：“我个人认为，关于押注的故事是子虚乌有的。事实上并没有关于这场赌注的原始记载。一切都是道听途说和二手资料。”这些照片显示，马的四只脚在奔跑时有时会同时离开地面，通常是发生在马将脚“收拢”在身体下面的时候，而不是像有时在旧的画作中描绘的那样，前后腿“伸展”时。

在接下来的一周内，迈布里奇持续制作数张马以不同步态行动的系列照片。他在莫尔斯画廊印制了6张不同的22×14厘米的卡片，并于1878年7月15日在国会图书馆登记了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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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莉·加德纳”原始1878年版系列动画，不包含第12帧（停下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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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饰后的“萨莉·加德纳”1879年系列动画（同样不包含第12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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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的动画处理版，使用迈布里奇1887年出版的《动物运动学》中的第626幅图版。

#### 评价

1878年拍摄的照片系列，在6月15日举办的记者会上被迅速认可为突破性的成功，并迅速获得世界范围内的赞誉。尽管一些人对于马匹步态的不寻常展示感到困惑，因为通常人们认为奔跑中的马匹应该展现出优雅的姿态，但这些怀疑在后来被大量的照片证明了其真实性。专家的赞誉以及使用幻影动画机查看序列的动画，以及迈布里奇使用动物实验镜进行的动画展示，加强了这些照片的可信度。

两张照片的影像后来被重新制作为1878年10月19日《科学美国人》杂志的封面雕刻。同样，在《La Nature》杂志上，于12月发表的几个摄影系列也引起包括艾蒂安-朱尔·马雷等动物运动学领域专家在内的热烈反应。

### 1879–1881年：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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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9年，迈布里奇在帕洛阿尔托继续进行研究，扩展了他的摄影计划。他使用了24台摄影机，拍摄了更多的时间摄影照片，涉及更多的马匹、其他动物和男性运动员。此外，他还制作了一组描述马骨架跳过障碍的序列，这些序列采用了类似定格动画的技术。1881年，他将这些图像收集在《动物运动的姿态》画册中。

迈布里奇从1878年7月开始讲解他的马的照片，并使用立体幻灯机投影这些照片。他通过这些投影，试图澄清艺术史中对于马匹运动的一些错误观念。为此，他开发了一个基于费纳奇镜的投影机，将图像追溯到玻璃盘上，以展示他的照片中的笨拙姿势如何构成优雅的动作。这种新型的投影装置被称为动物实验镜，于1880年在加州美术学院首次亮相。

### 1882年：书籍

斯坦福委托他的朋友和医生J.D.B.斯蒂尔曼撰写了一本名为《马的运动：通过瞬间摄影展示，基于解剖学和相机的启示进行的动物力学研究》的书籍，由奥斯古德公司出版。这本书是基于斯坦福资助的研究，旨在探索马匹运动的科学原理。然而，这本书几乎没有真正的瞬间摄影；其中40张时间摄影图版中的大部分呈现为黑色轮廓，而29张图版包含了迈布里奇的照片“缩影”的线条绘图，这些绘图展示了从五个不同角度观察同一瞬间的视图，类似于后来被称为子弹时间的技术。

不幸的是，这本书没有给予迈布里奇应有的荣誉。除了被标注为斯坦福的员工以及基于他撰写的描述而作出的技术索引外，迈布里奇在书中并没有得到任何其他的提及。这引起了英国皇家艺术学会的关注，他们早先曾提议为迈布里奇进一步的动物运动摄影研究提供资金支持，但因为此事而撤回了资金。斯坦福提出的对迈布里奇的荣誉要求诉讼后来被撤销。

这本书在出版后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关注，导致斯坦福和斯蒂尔曼感到非常失望。

## 影响

受到迈布里奇作品的启发，包括艾蒂安-朱尔·马雷、奥托马·安舒兹以及许多其他人士开始透过时序摄影研究运动。尽管在此之前已有一些研究人员使用摄影记录现实，例如1874年透过缩时摄影记录制作的《金星凌日》，但迈布里奇广泛宣传的摄影，开始让更多人相信摄影手段比肉眼更可靠，并且还展示了“摄影”能够揭示其他无法察觉到的自然法则。

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支持下，迈布里奇继续进行时序摄影研究，并于1887年出版了《动物运动学》一书，其中包含了781幅图版。这项作品为艺术家提供了描绘移动物体的参考范例。时序摄影序列的概念也激发了新的艺术尝试，其中马塞尔·杜尚的著名作品《下楼的裸女二号》就是一个例子。

使用动物实验镜投影迈布里奇影像的彩绘移动版本，是历史已知最早的基于实际运动记录的电影展览。迈布里奇后来会见了几年前发明留声机的托马斯·爱迪生，爱迪生随后开发了活动电影放映机和早期的电影观影设备。

《飞驰中的马》研究通常被认为是电影媒体发展的巅峰，尽管在有关迈布里奇影响的陈述中经常混淆了不同时间的日期、标题和图像，亦被《生活》杂志评选为“改变世界的100张照片”之一。乔登·皮尔的2022年电影《不！》引用了《动物运动学》中出版的第626张图版。电影的主要角色被设定为图片中未知骑手的后代。

## 外部链接

- Animation of Sallie Gardner at a Gallop (1878)
- Muybridge's Complete human and animal locomotion: all 781 plates from the 1887 Animal locomotion, Volume 3, Page 1268 on the Internet Archive
- Phillip Prodger, Time Stands Still: Muybridge and the Instantaneous Photography Movement , February–May 11, 2003, Cantor Center for Visual Arts (and touring), Stanford University; catalogue published b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