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普诉赫德案

约翰·C·特普二世诉安芭·劳拉·赫德案（案件编号：CL-2019-2911，John C. Depp, II v. Amber Laura Heard），是一项于2022年4月11日开始在美国维珍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县进行的诽谤审判。原告尊尼·特普就被告安芭·赫德的三项诽谤指控提出索赔，要求赔偿其5000万美元，而安芭·赫德反诉尊尼·特普1亿美元。当事双方均是电影演员，他们2015年结婚，2017年离婚。此前，赫德于2018年12月在《华盛顿邮报》撰写的一篇社论专栏文章中，指控特普对其施以暴力，2019年2月，特普因此起诉赫德诽谤。特普指责赫德的专栏文章给他的职业生涯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并声称这损害了他从职业中获利的能力。在这篇专栏文章中，赫德描述了自己成为“代表家庭虐待的公众人物”和“即时了解如何有组织地袒护被指控虐待的男性”。

2022年6月1日，陪审团裁定特普在所有三项指控中均胜诉，判给他1500万美元的赔偿金。陪审团亦在赫德的三项指控中之一项裁决赫德胜诉，并判给她200万美元。法官根据法律限制，将对赫德的惩罚性赔偿金减至35万美元，赔偿金总额减为1,035万美元。一个月后，赫德律师团队提交一份长达43页的上诉动议，要求推翻审判结果，但于两天后被主审法官驳回。

## 背景

### 特普与赫德的关系

尊尼·特普（左）就前妻安芭·赫德（右）在2018年为《华盛顿邮报》撰写的一篇专栏文章而起诉其诽谤。

演员尊尼·特普和安芭·赫德于2012年开始交往，并于2015年2月在美国洛杉矶结婚。赫德于2016年5月23日提出离婚，并获得了针对特普的临时民事保护令。特普则回应，指控赫德“试图通过虐待指控来提早解决财务问题”。赫德在离婚诉讼期间就一份涉嫌虐待证词中作证，她声称特普在酒精或药物的影响下，使他们的关系一直处于“口头和身体虐待”之中。这场离婚引起了广泛关注，媒体公布了赫德疑似受伤的照片。

两人于2016年8月达成和解协议，并在2017年1月完成离婚手续。赫德撤销了保护令，她和特普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称他们的“关系充满激情，时常反复无常，但总是被爱情所束缚。任何一方都没有为经济利益提出虚假指控。从来没有任何身体或情感伤害的意图。”

特普向赫德支付了700万美元的和解金，她承诺将这笔款项捐赠给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和洛杉矶儿童医院。和解协议还包括一项保密协议，防止任何一方公开讨论他们的关系。

### 特普诉新闻集团报业有限公司

2018年4月，英国小报《太阳报》发表了一篇题为《蠢事连连：J·K·罗琳怎么能真正愉快地让殴打老婆的尊尼·特普出演新的怪兽电影？》的文章。作为回应，特普于2018年6月起诉《太阳报》的出版商英国新闻集团，然后起诉执行编辑丹·伍顿诽谤。特普和赫德都在2020年7月于英格兰及威尔士高等法院的审判中作证，该审判的重点是评估14宗涉嫌虐待事件。2020年11月，安德鲁·尼科尔大法官裁定特普败诉，因为针对特普的指控已被证明符合民事标准，并被认定为“基本属实”。判决发现，有“压倒性的证据”表明特普曾多次殴打赫德，并使恐惧感带入她的生活之中。

宣判后，特普应其制作公司华纳兄弟的要求，不再扮演《怪兽与它们的产地》系列电影中的角色。2021年3月，英格兰和威尔士上诉法院驳回了特普提出上诉的请求，认为他接受了“充分且公正”的审判，并且“法官对每一宗事件的结论均基于其对每一宗事件具体证据极其详细的审查......在此番审查中，法官几乎没有必要或余地对赫德女士的可信度进行任何总体评估。”据《纽约时报》报导，在美国案件中，英国审判资料的使用受到限制，但具体细节尚未公开披露。

### 赫德在《华盛顿邮报》的专栏

2018年12月，《华盛顿邮报》发表了赫德撰写的专栏文章，文章的标题是〈安芭·赫德：我反对性暴力——并面对我们文化的愤怒。这必须改变〉。在这篇文章中，赫德说：“两年前，我成为了一名代表家庭虐待的公众人物，我感受到了我们文化对那些直言不讳的女性之愤怒。......我有一个难得的视角，可以即时了解如何有组织地袒护被指控虐待的男性。”她进一步表示她因此失去了一个电影角色和一个全球时尚品牌的广告活动。该专栏确定赫德成为美国公民自由联盟中的妇女权利大使，她呼吁美国国会重新授权《暴力侵害妇女法》，并对美国教育部长贝丝·迪禾斯向〈教育法修正案第九条〉提出的修改表示关注，赫德认为这些修改可能“削弱对性侵幸存者的保护”。

## 审判

2019年2月，特普就赫德于2018年12月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的专栏文章向赫德提出起诉。特普重申，赫德才是施暴者，她的指控是诬告。2020年8月，赫德反诉特普，声称他“通过Twitter协调了一场骚扰活动，并策划了线上请愿，试图让她被《水行侠》和欧莱雅解雇。”审判在维珍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县的一家法院进行，因为《华盛顿邮报》线上版的服务器位于县城。

### 预审

2020年10月，特普的律师亚当·沃尔德曼（Adam Waldman）向媒体泄露了一项保护令所涵盖的机密信息，因此本案法官取消了他代表特普的资格。特普在11月对《太阳报》的诉讼中作出判决后，赫德的律师申请驳回诽谤诉讼；然而，彭尼·阿兹卡拉特法官裁定否决驳回，因为赫德是英国案件的证人，而不是被告；阿兹卡拉特也不允许英国司法影响美国司法。2021年8月，一名纽约法官裁定，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必须披露与赫德对该组织慈善承诺有关之文件。

2022年4月11日在维珍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县法院开始进行陪审团遴选，代表审判正式开始。演员保罗·班特尼、占士·法兰高、和埃伦·巴尔金被认为将出庭作证。据与特普法律团队关系密切的消息人士称，特斯拉和SpaceX的首席执行官以及赫德的前男友伊隆·马斯克最初被列为潜在证人；然而，他决定不在审判中作证。

### 开庭陈词

#### 特普的律师团队

2022年4月12日，律师本杰明·G·周（Benjamin G. Chew）和卡蜜儿·瓦斯奎兹代表特普发表开庭陈词。他们指控赫德编造关于特普的家庭虐待指控以进一步发展她的事业，周还表示，赫德提出指控是因为特普要求离婚。他们辩称虽然赫德在2018年的专栏没有提到特普，但很明显指的是他。周辩称，赫德在那篇文章中的文字（“两年前，我成为代表家庭虐待的公众人物”）是她引用自2016年5月的保护令申请，其中她声称特普对她作出身体虐待。周讨论了赫德于2016年5月27日当众露面时脸上有瘀伤的情况，指控她故意造成伤害，理由是特普自2016年5月21日以来都没有见过她，2016年5月21日之后目击者也没有看到她受伤。特普的律师将赫德描述为“一生都在表演”，是一个骗子，“痴迷于”她自己的形象。

#### 赫德的律师团队

赫德的律师伊莱恩·布雷德霍夫特（Elaine Bredehoft）和J·本杰明·罗滕伯恩（J. Benjamin Rottenborn）声称，特普在他们的关系中多次对赫德进行身体和性虐待，是因为他对酒精和毒品上瘾所致。他们指责特普试图在维珍尼亚州的诉讼中“羞辱安芭，折磨她，毁掉她的事业”，并将该案变成“肥皂剧”。罗滕伯恩进一步辩称，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赫德在专栏中表达她观点的权利，该专栏主要是集中讨论广泛家庭暴力，并没有具体提及特普的名字。罗滕伯恩还辩称这并没有改变特普的声誉，因为虐待指控在专栏发布前两年就已为公众所知，而特普却因酗酒和吸毒毁了自己在好莱坞的事业；这使得他在电影制片厂眼中视为“不可靠”。

### 结案陈词

#### 赫德的律师团队

赫德的律师团队坚持两个主要论点，即特普确实虐待了赫德，即使他没有虐待她，这篇专栏文章也没有诽谤，因为它没有提到特普的名字，也没有直接提及她对他的指控。他们告诉陪审员“想想特普先生和他的律师向安芭和家庭虐待受害者传达的信息。”赫德的律师本杰明·罗滕伯恩说：“如果你未拍下来，它就代表未曾发生;如果你不求医，你就代表未曾受伤”。他声称特普“不能也不会承担责任。......全归咎于别人的错。”他告诉陪审员：“如果安芭被特普先生虐待过一次，那么她就是胜诉。”罗滕伯恩指责特普“归咎于受害者是最恶心的行为”。

#### 特普的律师团队

特普的律师团队坚持认为，赫德才是他们关系中的施虐者，赫德对特普的指控是不真确，并毁了他的生活。他们要求陪审员“把他的人生还给他”。

“这个法庭上有施虐者，但不是特普先生，”特普的律师团队成员卡蜜儿·瓦斯奎兹说。她补充说：“法庭上有一名家庭虐待的受害者，但不是赫德女士。”瓦斯奎兹告诉陪审团，特普在赫德手中遭受了“持续的言语、身体和情感虐待”。2016年5月27日，赫德称自己在“整整六年前”被特普虐待，这使特普受到了“最严重、最残酷的伤害”。“澳大利亚那所房子里有一头怪物，但不是特普先生，而是赫德女士，”瓦斯奎兹说：“正是赫德女士袭击并严重伤害了特普先生。”

“你要么全部相信，要么一点也不相信。要么特普先生在澳大利亚用瓶子袭击了赫德女士，要么赫德女士站在那个看台上，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编造了那个可怕的虐待故事。”瓦斯奎兹告诉陪审团：“这不仅对特普先生，而且对家庭虐待的真正幸存者来说，都是极其残酷的行为。”瓦斯奎兹告诉法庭，赫德“来到这个法庭，准备了她的人生代表作......并且她做到了。”

瓦斯奎兹继续辩称，赫德女士“过河拆桥”，“她的密友们没有来到法庭为其作证”，据瓦斯奎兹称是因为，“除了她的妹妹，其余所有为她作证的人都是收了钱的，而特普的很多证人们都是真心实意为其在法庭作证的。”

#### 陪审团审议

5月27日，在赫德和特普的律师团队结案陈词后，于下午3:00左右开始陪审团审议。他们在下午5:00左右结束了当天的审议。其后在阵亡将士纪念日周末之后的5月31日恢复审议。陪审团在彭尼·阿斯卡拉特法官的指示下开始审议，以确定是否发生了带有真实恶意的诽谤。满足真实恶意的条件包括：赫德在写她的专栏文章时一定知道她的指控是错误的，或者鲁莽地无视这些指控是否虚假。

在5月31日的审议中，七人陪审团询问阿兹卡拉特法官是否应该考虑整篇文章或仅考虑标题——赫德声称“发言反对性暴力”。陪审员被指示标题也是文章的一部分。

经过五天的审议，陪审团于6月1日结束审议，并在美国东部时间下午3:00宣读判决。

### 判决

陪审团判决特普胜诉，三项指控全部成立，裁定赫德确实诽谤特普且有真实恶意，判给特普1500万美元的赔偿金，其中包括500万美元的惩罚性赔偿。然而根据维珍尼亚州法，惩罚性赔偿金减至35万美元。

对于赫德的反诉，陪审团认为特普的律师亚当·沃尔德曼对《每日邮报》的第一次和第三次陈述，即“关于赫德对德普的‘虚假’性暴力指控”，以及“赫德对德普的‘虐待骗局’”，并没有诽谤性。

然而，陪审团确实发现沃尔德曼对《每日邮报》的第二次陈述，即“在特定事件中，赫德和她的朋友们‘洒了一点酒并把这个地方弄得乱七八糟’以进行一场‘骗局’”是错误的，诽谤并带有真实恶意。结果判给她200万美元的补偿性赔偿和零美元惩罚性赔偿。

#### 特普和赫德的回应

在回应判决时，赫德说她“我今天感到的失望是无法言喻的”。她继续说：“我很伤心，堆积如山的证据仍然不足以抵抗我前夫不成比例的权力和影响力。”然而，她说她对“这一判决对其他女性意味着什么感到更加失望。这是一个挫折。这让时间倒退到了一个直言不讳的女性可能会被公开羞辱和屈辱的时代。这推翻了必须认真对待对妇女遭受暴力行为的想法。”赫德说，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美国人的权利已经丧失：“我很难过我输掉了这个案子。但我更难过的是，我似乎失去了一个我认为自己作为一个美国人拥有的权利——自由和公开地说话。”

另一方面，特普对这一裁决表示欢迎：“从一开始，展开这个案子的目的就是为了揭露真相，不管结果如何。我欠我的孩子们，和所有一直坚定支持我的人们真相。他们一直坚定地支持我。我知道我终于做到了，我感到很平静。”他还希望“其他人，无论男女，发现自己处于我的境地，支持他们的人永远不会放弃。”特普还感谢“法官、陪审员、法院工作人员和治安官，他们牺牲了自己的时间来达到这一点，感谢我勤奋、坚定不移的律师团队，他们在帮助我分享真相方面做得非常出色。”

### 上诉与和解

赫德于2022年10月就对她不利的判决上诉，特普于2022年11月就对他不利的判决上诉。

赫德与特普于2022年12于庭外和解并撤诉。赫德表示，“哪怕上诉被受理，她也无法再承受一场重审，因为她对美国法律系统丧失了信心。”赫德坚称，“此和解并非妥协让步，她并未同意任何"约束条件或承诺闭嘴"。”特普的律师们则称“由陪审员的一致同意的对于特普先生有利的判决仍然有效，赫德的保险将支付1035万美元给特普，特普承诺将其捐赠给慈善机构。”

## 对审判的反应

该审判引起了特普和赫德的支持者以及公众的广泛关注。

### 社交媒体

该审判是现场直播的，一些记者将评论部分与Twitch或VMA流进行比较，而不是新闻频道。串流媒体聊天中的用户表达了对该案件的看法，或与其他人进行了同样的抗议，并在Twitter、TikTok和Instagram上观看关于涉案人员和该案件的类似评论和模因。该审判的剪辑被用于制作模因以成为汇编或反应影片，其中有多个类似的影片成为网络爆红短片。《卫报》记者阿米莉亚·泰特（Amelia Tait）将此案形容为“TikTok审判”，并表示在社交媒体上，此案已成为“喜剧来源”。其他记者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一些媒体指出，那些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关于审判的贴文似乎大多支持戴普。据《独立报》的记者桑尼·亨达尔（Sunny Hundal）称，这些图片和影片大多数都将戴普描绘成“微笑、快乐或逗别人笑”，而“赫德总是被描绘成愤怒或哭泣”。截至2022年4月29日，赫德律师反复反对戴普作证的一段影片，在TikTok上的流览量达到3000万，在YouTube上的流览量达到1500万。TikTok的其他流行趋势包括用户将赫德作证词时，或对她的性虐待作证时截出她“激动的面部表情”影片。一些关于赫德的虚假声明也通过社交媒体传播，包括声称赫德在她的证词中利用电影台词当作自己的想法来“演戏”，或宣称她在看台上吸食可卡因，或者说她是在抄袭戴普的服装选择。赫德的两名专家证人，精神病学家道恩·休斯和大卫·斯皮格尔，在审判期间出庭后，他们的WebMD个人页面中都遭受负面评论。

2016年，《新闻周刊》对使用演员姓名的推文进行了审查，发现大约38条推文符合标准，并支持其中一条推文。自2022年4月19日以来，一项类似的研究发现，至少有509条推文被发布，并且符合2016年研究的标准，其中大多数人支持特普。《BuzzFeed新闻》报导称，在2022年4月25日至29日期间，共有1667条帖子使用“#为尊尼·特普伸张正义”（#JusticeForJohnnyDepp）标签上传到Facebook，总互动次数超过700万次，即点赞和分享。与此同时，赫德相对而言只有16个帖子获得支持，互动次数为10415次。此外，截至4月29日，在TikTok上，带有“#为安芭·赫德伸张正义”（#JusticeForAmberHeard）标签的影片总浏览量超过2100万，而带有“#为尊尼·特普伸张正义”标签的影片总浏览量超过50亿。

Newswip于2022年4月4日至5月16日收集的资料表明，与所有其他重要新闻主题相比，关于该审判的新闻文章比起美国其他新闻主题都产生更多社交媒体互动，包括泄露最高法院堕胎意见草案事件、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通货膨胀，或伊隆·马斯克。来自SimilarWeb的资料显示，与2021年4月相比，2022年4月的娱乐新闻网站，如《时人》、《美国周刊》、《纽约邮报》的流量增长了9%-22%。《法律与犯罪》播放了审判，与审判前相比，他们的应用程序的每日收视率增加了50倍；《法律与犯罪》网络总裁雷切尔·斯托克曼（Rachel Stockman）表示，2021年6月，德普－赫德审判的覆盖率明显高于德里克·肖文的审判。综上所述，《Axios》得出的结论是，德普－赫德审判“是TikTok时代网络爆红短片的第一个重大审判”。

2022年5月，媒体非营利组织“公民”（The Citizens）和《Vice新闻》的一项调查发现，保守派网站《每日电报》在Facebook花费35000美元和在Instagram花费47000美元投放广告，用于宣传有关审判的误导性新闻，其中大部分广告宣传的文章和影片明显偏向于特普。

### 卡蜜儿·瓦斯奎兹

在整个审判过程中，许多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尊尼·德普的律师团队上，尤其是卡蜜儿·瓦斯奎兹。在审判的第16天，瓦斯奎兹对赫德进行了盘问，其中至少有一段盘问影片在网上疯传。截至5月22日，一段TikTok影片显示，赫德回应了瓦斯奎兹向法庭发表的评论，但其实在尚未提出任何问题之下，仿佛已提出一个问题一样，该影片获得了超过120万次观看和109000次点赞。影片下许多来自用户的评论对瓦斯奎兹其法律理解和表达方式表示赞扬。粉丝们在TikTok和Instagram上为其创建了粉丝专页，其中一些专页获得了数万粉丝。在TikTok上，“#卡蜜儿瓦斯奎兹”（#Camillevasquez）标签的浏览量超过9.8亿。

在她对赫德进行盘问后，瓦斯奎兹拥抱了特普。5月18日，飞溅新闻的一名记者试图就她与特普约会的传闻向瓦斯奎兹提问，该记者声称该谣言遍布整个互联网，瓦斯奎兹对此一笑置之。后来消息发布到TMZ。“与卡蜜儿·瓦斯奎兹有关”的消息人士表示，他们两人“绝对没有约会”。

卡蜜儿·瓦斯奎兹于1984年出生于旧金山，父母莱昂内尔·瓦斯奎兹（Leonel Vasquez）和玛丽亚·瓦斯奎兹（Maria Vasquez）分别来自古巴和哥伦比亚。她的姐姐在洛杉矶担任儿科医生。她2006年毕业于南加州大学传播与政治学专科。她于2010年从西南大学获得法律学位，并于2018年加入布朗鲁德尼克律师事务所，她目前是事务所的合伙人。

一些人批评瓦斯奎兹，而另一些人则支持她为遭受家庭虐待的男性受害者挺身而出。

### 各公司

各公司也参与了社交媒体对该审判的讨论。在开庭陈词之中，赫德的律师举起了一个小巧的遮瑕化妆盒，说道：“这就是安芭在与尊尼·特普的整个关系中随身携带的物品。这就是她所用的。她（在这段关系中）变得非常熟练地使用。”其看起来持有米拉尼化妆品公司的“隐藏+完美多功能修正套装调色化妆盒”，尽管其措辞可能纯粹展示化妆盒。此后，米拉尼化妆品公司在TikTok上发布了一段影片，称赫德无法使用他们的特定产品来掩盖她与特普关系期间任何所谓之瘀伤，因为此产品直到2017年12月（这对夫妇离婚11个月后）才出售。红色泡沫和Etsy等互联网市场的卖家也开始销售与审判相关的商品，例如标有“为尊尼伸张正义”口号的T恤和马克杯。

### 法庭观众

由于每天只能选择100名观众，因此实施了彩色编码腕带系统，每天早上7:00发布新一轮腕带。法院外的人群为特普的到来欢呼，而赫德则受到他们的质问和嘘声。在庭审的第四天，两名特普的支持者被发现在网上对赫德发出死亡威胁后，被逐出法庭。

在审判的最后一周，一名女子站起来对特普大喊：“这个孩子是你的！”并声称是他的灵魂伴侣，后被带离法庭。一名法庭观众此前因在庭审中无法控制自己的笑声而自行离开。

据报导指，一名特普粉丝多次带着两只羊驼到法庭外试图支援特普，据报导其他特普粉丝也与羊驼互动。而对赫德的律师得到特普的回应，即使迪士尼向他提供3亿美元和100万只羊驼，他也不会参与另一部《神鬼奇航系列》电影。

## 另见

《Hot Take：The Depp / Heard Trial》：预计2022年上映的电影，由福斯公司旗下子公司 MarVista Entertainment 制作，讲述本案内容。

## 外部链接

- YouTube影片 法律与犯罪，包括审判影片广播
- 呈庭证物 费尔法克斯县法院网站
- 安芭·赫德为《华盛顿邮报》撰写的专栏文章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特普诉赫德、Depp v. Heard
- 案件全名：约翰·C·特普二世诉安芭·L·赫德案
- 法院：费尔法克斯县巡回法院
- 法官：佩尼·阿兹卡拉
- 开始日期：2022年4月11日
- 宣判日期：2022年6月1日
- opinions：赫德被判对特普的三项诽谤罪负有责任 特普被判对赫德的一项诽谤罪负有责任 裁决特普获得1500万美元的补偿性和惩罚性赔偿金，但根据维珍尼亚州法，惩罚性赔偿金减至35万美元 裁决赫德获得200万美元的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