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 (良善之地)

〈珍妮〉（"Janet(s)"）是美国奇幻喜剧《良善之地》第三季的第十集，为全剧的第三十六集，于2018年12月6日通过全国广播公司在美国首播，是这部剧的季中结局。艾莉诺、其迪、塔哈妮和杰森发现来世后，与来世建筑师麦克和助理珍妮一起帮助地球上的其他人。〈珍妮〉由摩根·萨基特执导，乔希·西耶戈尔和迪伦·摩根编剧。

本集讲述四个人类逃离罪恶之地的恶魔时，发现自己化身为珍妮。艾莉诺尝试向其迪告白，遭到拒绝后性情开始转变。与此同时，麦克和珍妮到访负责计算人们在世所做好坏事的来世部门会计所，确保罪恶之地是否在操纵计分系统。

〈珍妮〉的故事灵感来自第二季制作期间。编剧为这集做准备时有研究人格和自我的概念，诠释多个版本珍妮的达茜·卡尔登通过观看其他演员的排练和模仿他们在戏里的表现来揣摩角色。本集于2018年7月开拍，需要比往常更多的视觉效果，造成部分工作人员在制作时怀疑成品是否有意义。

〈珍妮〉的首播有258万名观众收看，并广受好评，尤其是赞赏卡尔登的演出。本集也被许多出版物誉为2018年最佳电视剧分集。剧评人主要分析当中对于自我意义的讨论，以及为何从五世纪以来没人到得了良善之地。本集赢得雨果奖最佳短剧表现，西耶戈尔和摩根也入围黄金时段艾美奖喜剧类最佳编剧。

## 剧情

珍妮（Janet，达茜·卡尔登饰）把艾莉诺（Eleanor）、其迪（Chidi）、塔哈妮（Tahani）和杰森（Jason）带进她的虚无空间（和她本质相关的另一个维度）后，四个人类意外化身成珍妮的模样。真正的珍妮发给他们不同的衣服来区分彼此后，接着与麦克（Michael，泰德·丹森饰）来到会计所。四人都是来世的逃犯，只能乖乖呆在珍妮的虚无空间里。

麦克和珍妮见到了首席会计师尼尔（Neil，斯蒂芬·默切特饰）。尼尔坚持罪恶之地不能窜改来世积分系统，但同意给他们见识系统。他在介绍时解释道，人在地球上所做的一切都会被赋予正负值，每发生一件新事，会计师会根据其意图、成效和其他因素来给予分数。每一分都要经过其他30亿名会计师验证，根本没有窜改的余地。介绍完后，麦克要求看道格·福塞特（Doug Forcett）的档案。尼尔找到道格名册，表示道格即将前往罪恶之地，麦克指出这就是窜改的证据，因为道格一生都在做好事。麦克于是要求查看能去良善之地的人的档案，但尼尔称已经有521年无人到达良善之地。

在珍妮的虚无空间中，艾莉诺向其迪谈起两人过去的恋人关系，但其迪却认为这些只存在于他不同的人生当中，甚至引用数位哲学家的观点来佐证此点。这让艾莉诺十分伤心，认为他在回避自己的感情。与此同时，杰森和塔哈妮发现珍妮爱上杰森的迹象。艾莉诺在多次尝试让其迪说话失败后，开始思索为何要跟他打成一片，因此陷入自我认定危机，这使她幻化成不同的身体，珍妮的虚无空间也开始崩塌。为了恢复她的人格，其迪列出她的回忆和曾经做过的好事，最后两人接吻，让四人都恢复成正常形态，并从珍妮的虚无空间中弹了出去。麦克拿着道格名册与珍妮和人类们逃离会计所，六人透过气动管来到一处信房，艾莉诺（姬丝汀·贝儿饰）意识到这里才是真正的良善之地。

## 制作

### 筹拍与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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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集开创人迈克尔·舒尔（Michael Schur）表示在第二季（这集播出一年多前）时就想要有一集是多个珍妮为主角。舒尔和其他编剧一开始担心这想法难以实现，但《黑色孤儿》等剧集的成功让他们有自信继续发展下去。第二季结束制作后，这一集的计划正式开始。这个想法一度只会出现在首幕，但创作团队不想让这个概念变成“噱头”，所以重新修改成化身为珍妮的艾莉诺质疑自我。创作团队在写这集前还去咨询哲学顾问托德·梅（Todd May）和潘蜜拉·希罗尼米（Pamela Hieronymi）有关人格和自我的概念。编剧乔希·西耶戈尔（Josh Siegal）和迪伦·摩根（Dylan Morgan）将剧本的草稿发给梅以求改善，他提议在解释相关哲学理论方面要作小幅调整。

2018年3月，舒尔在开拍前四个月告诉卡尔登要开始准备。卡尔登后来表示在得知这集后十分惊喜，并很感激编剧和制作人相信她能做到。卡尔登在这集中扮演她原来的角色、化身成珍妮的四个人类、会计所的“中庸珍妮”，甚至有一幕她得诠释假装杰森的艾莉诺。主演们为了让卡尔登的模仿有个参考，将这集的排练时间提早进行，甚至录下自己的演出片段（包括他们在片场排练时饰演角色）让她能听和复习。演员们表演时的行动会被跟踪拍摄，并用来做视觉效果。此外，卡尔登没有戏份时会跟着其他演员模仿他们的行为，他们在卡尔登学习模仿时也会提供一些帮助，例如威廉·杰克森·哈珀以他喜欢的背诵方式重新打其迪的台词发给她，杰森的演员曼尼·贾辛托则展示一支曾带给他角色灵感的影片。卡尔登随后解释哈珀饰演的其迪虽然想像得出来，但真正演出来很难，而且贝尔的细微动作很难临摹。

### 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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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的拍摄时间为2018年7月，历时五天半。珍妮的虚无空间原本要用全白布景，但导演摩根·萨基特（Morgan Sackett）决定加些家具，以防观众觉得无聊。舒尔称这一集的拍摄过程与“（他们）平常制作电视剧的形式截然相反”，尤其需要更多的规划和视觉效果。虽然有几幕用了穿戴假发和服装的替身，但大多只用杆子来代表角色，卡登觉得这些最难拍，认为自己“有点像在发疯”。高潮的吻戏尤其难拍，卡登必须得定好位置和对齐镜头，甚至拍摄这一幕时需要亲杆子上的蜡唇。卡登在22分钟的分集中所有演的角色加起来长达40分钟。

艾莉诺在剧中有一度失去自我感知意识，化身为多种形态。西耶戈尔和摩根称这是舒尔的想法，并表示他们为每个新化身量身创作可以添加情感冲击和笑料的台词。视觉效果制作人大卫·尼德纳格尔（David Niednagel）甚至为此利用特效模拟虚无空间和家俱因艾莉诺的挣扎而逐渐崩塌。珍妮在虚无空间不稳定时不小心唱了一段雪儿的〈相信〉（"Believe"），卡登有为此唱了个调音过的版本，但最终用的还是雪儿的版本，舒尔解释这样比较容易取得许可。卡登、舒尔和西耶戈尔都承认剧组在拍摄过程中时不时会怀疑最终呈现是否有意义。

《办公室风云》创剧人斯蒂芬·默切特在这集客串出演，而舒尔恰好曾在该剧的美国版担任编剧工作。默切特在这集端著印有“现存最棒老板”的马克杯，影射了美国版《办公室风云》的主角迈克尔·斯科特（Michael Scott）的同款马克杯。默切特在拍摄时拿成反面，最后得把标语后制上去。

## 分析

这集的主题之一是自我的意义，其迪在剧中甚至开了相关的讲座。舒尔谈到正因为这样的剧情安排，让艾莉诺问自己“我是谁？我现在是哪个版本？”哲学教授艾莉森·雷霍尔德（Alison Reiheld）表示最后将艾莉诺拯救出来的是其迪对她的理解和感情，而非两人接吻。雷霍尔德解释故事为“道德层面的自我定义”提供支援，一旦其迪提醒艾莉诺她的个人史，她就会呈现“最能反映出她是谁以及想成为谁（的样子）”。《沃克斯》的艾蜜莉·范德沃（Emily VanDerWerff）指出四人在经历多个世纪的生命期后，对真实自我感到疑惑，并表示“如果你不去想，那么你是谁其实还挺随意的”。也因为如此，其迪和艾莉诺不再思索，只是“尽量往好处想”。宗教哲学教授戴恩·索耶（Dane Sawyer）反而觉得艾莉诺的自我认定危机对她有好处，因为佛教徒相信执著于自我意识会造就痛苦，所以她直面“无我”反而会迈向般若和涅槃。他接着补充佛教的主要美德包括怜悯，超越自我意识的人自然富有怜悯，所以其迪的行为并非完全错误。

另一个备受讨论的话题是为何521年来没人到得了良善之地。评论界纷纷猜测这种情况，像是《滚石》的阿兰·塞平沃尔（Alan Sepinwall）怀疑罪恶之地操弄了系统，但系统本身漏洞太大，让人察觉不到它故障。范德沃则认为现代生活让人们很难成为一个真正的好人，因为我们所做之事无论现在还是未来都会影响到别人。这个观点在下一集〈道格名册〉（"The Book of Dougs"）得到证实，因为现代社会的复杂联系，就算是出于善意的行为也会得到负分，哲学讲师劳拉·马修斯（Laura Matthews）称这是建立在义务和结果主义伦理学上的计分系统必然得出的结果。编剧曾考虑过近代历史中谁能去良善之地，但舒尔表示他们最后意识到根据他们的标准，不可能找到“毫无争议的伟人”。

## 反响

### 收视率

〈珍妮〉于2018年12月6日首播，是次播出在18至49岁的美国观众的尼尔森收视率成绩为0.8，具体约为258万名，在同时段中排第四。这两项测量在当时都是第三季的最低值，但节目于2019年1月重播时收视率有所回升。若将7天的数位视讯录影机电视观众考虑在内，本集在18至49岁族群的收视率成绩上升至1.5，具体约为423万名。

### 评价

《珍妮》深获好评，许多剧评人都认为此集比这季前几集有更大的进步。《影音俱乐部》的丹尼斯·帕金斯（Dennis Perkins）称这集拥有大量“事件和行动”，是非常理想的季中结局。他更表示珍妮在第三季大部分时间没有发挥重大作用，这集正正代表了重要的方向校正。《秃鹫》的诺埃尔·默里（Noel Murray）认为将人类变成珍妮是升华常规剧情的“神来之笔”，更是全剧的“分水岭”，最后跟帕金斯一样称赞本集让卡登能更大发挥珍妮这个在该季开头作用较小的角色。《极客巢穴》（Den of Geek）的亚历克·博贾拉德（Alec Bojalad）称赞这一集的前提有创意以及主角四人面对到的情感真相。

《娱乐周刊》的达伦·弗兰奇（Darren Franich）认为〈珍妮〉是第三季目前最好的一集，并认为该剧在季末达到“势不可挡的阶段”，更表示这集揭露几个世纪没人到达良善之地从某种方面来说是这剧最大的转折。塞平沃尔表示《良善之地》将焦点重回到来世造就最棒的一集，同时他更加欣赏艾莉诺和其迪的关系，更称赞麦克在亲自处理事件时有所成长。范德沃称，经过比较不好看的前几集之后，他觉得“这（一集的）故事意外浪漫和甜蜜”，并称赞这集为将来的集数铺好后路。

卡登在本集的演出被称为“一睹（珍妮的）风采”，并获得广泛好评。《Uproxx》的布赖恩·格鲁布（Brian Grubb）觉得这是他能回想起“最佳的单人电视喜剧演出”。帕金斯觉得这“十分了不起”，并指出她模仿每个形象都可以加入细节。博贾拉德称赞卡登在没有运用主要演员的情况下精确描绘了艾莉诺和其迪之间的冲突，并认为这集让她“达到（其）本领的绝对高度”。范德沃赞赏这剧能采取这样的剧情前提，卡登也交出完美答卷，更认为她应该得座艾美奖。《Paste》的编辑认为卡登饰演珍妮是2018年的最佳演出，更特别指出她在《珍妮》的诠释完全展现了她的才华。

〈珍妮〉还被许多媒体评为年度最佳分集。《好莱坞报导》的丹尼尔·费恩伯格（Daniel Fienberg）将其排在不分先后的前10位，并表示在没有大部分主演的情况下依然能推进剧情及击中情感节拍。《时尚先生》的贾斯汀·柯克兰（Justin Kirkland）也将其排进前十名单，并称这集的“三重威胁是杰出的演技、杰出的故事和令人赞叹的视觉特效”。《纽约时报》的詹姆斯·波尼沃兹克（James Poniewozik）把〈珍妮〉排进年度最令人难忘剧集名单，他观察到该剧有本事让卡登饰演所有角色、同时还能保持他们所有的特征，证明了本剧强大的编剧能力。这集被《娱乐周刊》排为年度第17位，并被《IndieWire》和《卫报》排进21位。

### 荣誉

〈珍妮〉入围许多重要奖项。本集获得雨果奖最佳短剧表现，是全剧四连庄纪录中的第二次。西耶戈尔和摩根入围黄金时段艾美奖喜剧类最佳编剧，但输给《邋遢女郎》〈第1集〉的编剧菲比·沃勒-布里奇。这集还入围艺术指导工会杰出作品设计奖半小时单摄像机电视剧和金胶卷奖最佳35分钟以下实景真人广电媒体音效、拟声音效、音乐、对白和同步对白录音剪辑。舒尔等人认为卡登没有入围艾美奖实属被冷落，但在隔年她终于获得喜剧类影集最佳女配角提名。

## 外部链接

- NBC.com上的 〈珍妮〉
- 《良善之地：Podcast》的 〈第36集〉

## 基本资料

- 系列：良善之地
- 剧集编号：三
- 剧集编号：10
- 首：2018年12月6日
- 导演：摩根·萨基特
- 编剧：乔希·西耶戈尔、迪伦·摩根
- 长度：22分钟
- guests_title：客串演员
- 来宾：斯蒂芬·默切特 饰 尼尔、尤金·科德罗 饰 皮尔博伊、布拉德·莫里斯 饰 麦特、莫妮卡·帕德曼 饰 艾莉诺的化身
- 此前条约：别让好生活离你而去
- 后续条约：道格名册
- season_article：良善之地 (第三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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