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林肯纪念堂对峙事件

2019年1月林肯纪念堂对峙事件（January 2019 Lincoln Memorial confrontation），是在2019年1月18日，于美国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林肯纪念堂附近发生的政治示威者团体之间之对峙及后续事件。

媒体拍到科温顿天主教高中学生尼古拉斯·桑德曼（Nicholas Sandmann）与美洲原住民活动家内森·菲利普斯（Nathan Phillips）之间的互动，媒体对互动的照片和影片广泛报导。但几天后发布的影片显示，媒体最初的报导忽略了事件的关键细节。最初该事件许多报导错误地将天主教学生描绘成挑衅者之后，在美国引发了众怒，部分网民呼吁对事件中的学生起底。学生们甚至收到了死亡威胁，由于担心学生的安全，科温顿天主教高中决定暂时关闭。

对峙的影片上传到社交媒体平台Instagram、Twitter和YouTube，获得数百万次人士观看，并被广泛共享。事件后，起初公众的愤怒集中在学生和学校身上，学校与一些学生一起受到了暴力威胁。随着越来越多的影片被发布，关于真实情况的不同看法使美国人两极分化。该事件被《纽约时报》形容为“种族、宗教和意识形态信仰的爆炸性融合”，《Vox》社论称其为“国家最重要的轶事”。

2019年2月，天主教科温顿教区发布了一份由教区和高中聘请的私人侦探机构的调查报告，声明该报告为学生洗刷冤诬。美国新闻媒体因在没有充分调查事情的情况下报导这一事件而受到批评，随后引发了对该事件的争议和愤怒。科温顿的学生已经向新闻机构提起了数百万美元的诽谤诉讼。科温顿学生尼古拉斯·桑德曼出现在媒体对该事件的大多数报导之中，其后来在诽谤诉讼中与CNN和《华盛顿邮报》达成和解协议。

## 事件

<image>

事件发生在2019年1月18日下午傍晚，华盛顿特区的林肯纪念堂广场上，两个团体“原住民游行”和“为生命游行”结束了一天的集会。两队游行分别代表了完全不同的目的：提高对美州原住民问题的关注，和提高对反堕胎运动的支持。在大约十分钟的时间里，广场上有一小群来自原住民游行的小团体和一大群来自肯塔基州公园山的全男性科温顿天主教高中学生，他们都聚集在广场台阶的指定集合地点，等待乘公共汽车回家。在学生们到来之前，一群5人的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站成一排，“从红书中高喊圣经”并嘲讽路人。随着15、16岁的学生陆续到来，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开始朝他们嘲讽，并辱骂他们。随着越来越多的科温顿学生到达，为了回应这些嘲讽，学生们表演了代表其学校精神体育口号，包括他们版本的毛利哈卡。一位参加游行的美洲原住民说，他觉得“学生们在侮辱了舞蹈”。

根据1月23日《纽约时报》的一篇报导，“原住民游行”的参与者表示，他们将学生“大声叫口号”、团体的规模以及他们的MAGA服装解读为对刚结束“他们示威活动的挑衅和破坏”。一名参加过游行的奥马哈部落成员内森·菲利普斯，称听了大约十分钟的口号。他说他认为学生和街头传教士之间的对抗已经达到“沸点”。在他早期的新闻采访中，菲利普斯指责科温顿的学生煽动仇恨和种族主义。他后来说，他打算缓和他声称学生和传教士之间不断升级的紧张局势。根据《底特律自由新闻》访问，菲利普斯说：“他们正在攻击这四个黑人……这些年轻人很凶残，而这些年长的黑人是他们的猎物，我站在他们中间，所以他们需要他们的血肉，他们正在看着我。”据CNN的萨拉·西德纳称，在其中一名学生脱下衬衫带领哈卡舞两分钟后，“（可听到）影片中菲利普斯和另一位美洲原住民鼓手的鼓声”。他们演唱了一首美国原住民跨部落歌曲〈美洲印第安人运动歌〉。

菲利普斯和第二个美洲原住民都带着仪式鼓，走向台阶分组的一组学生。西德纳说，虽然一些学生随着菲利普斯的鼓敲起舞并跟着他唱了一会儿，但他们并没有因此“享受彼此的陪伴”。很快，菲利普斯就被大约30名学生“包围”，“他们中的许多人是白人，穿着印有特朗普总统口号的服装”，红色棒球帽上写着“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帽）。当戴着MAGA帽的学生尼古拉斯·桑德曼选择不撤退时，菲利普斯继续敲着他的仪式鼓并唱歌了近两分钟，有些人认为尼古拉斯·桑德曼脸上挂着假笑。这名学生后来解释说，他微笑是因为他想让菲利普斯知道“我不会生气、害怕或被激起更大的对抗”。

### 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

早期报导流传的影片不包括在广场倒影池附近上出现的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5人组，他们都属于信仰以色列上帝在耶稣基督里的教会分支一个西营。他们站成一排，“从红书中高喊圣经”，嘲讽路人。据CNN的萨拉·西德纳称，他们在“原住民游行”结束后不久和天主教学校学生们来到现场之前“嘲弄……各种肤色的人、其他黑人游客、当地人和天主教神父”。当学生们开始到达等待公共汽车时，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开始朝他们辱骂。

根据目击者和随后出现在社交媒体上的影片，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对学生和美洲原住民高喊种族主义辱骂。他们称学生为“一群乱伦婴儿”、未来的“校园枪击案射手”和“肮脏的小白鬼”，并说“你给了基佬权利”。许多学生的反应是说“哇”和“当心”之类的话。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还称一名与他们意见不同的路过黑人男子为“浣熊”，向美洲原住民示威者说，印第安人这个词的意思是“野蛮”，并对一位停下来和他们争论的女人说：“你丈夫在哪里？带上你的丈夫。让我和他谈谈。”

## 回应

由于事件的影片网络爆红，新闻媒体于2019年1月18日晚开始报导这个事件。在他们首次报导这一事件之后的数日内，随着更多信息的出现，许多新闻媒体重新审视了他们的报导并修改了叙述。这包括了解长影片中事件的背景、深入分析和让参与者直接发言。媒体因其最初报导的参考来源是基于社交媒体，特别是用户制作，不包括事件前后的几分钟的短视频而受到严厉批评。这些包括对参与者的采访在内的新来源揭示了事件的时间顺序，展示了在菲利普斯出现之前，学生们是如何被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的嘲讽所激发对抗的。

“原住民游行”的参与者在事件发生后，于2019年1月18日星期五晚发布了该事件的第一批影片。最初影片大约只有一分钟长，当时菲利普斯正在打鼓，被一大群感兴趣的学生紧紧包围。他们没有包括将事件前后数分钟背景展示。正如《Vox》所描述，这些短片给人的印像是“男孩们在骚扰美洲原住民长者”。其中之一是哥伦比亚特区大学的学生，关岛居民台谷加也（Kaya Taitano）发布的一分钟剪辑，事件发生时，她和一小群其他参与者一起参加了下午稍晚的纪念活动。她拍摄的事件一刻被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后来形容为“一个带笑的年轻人，戴着红色“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帽子，站在那个正在打鼓和吟唱的男人面前。可以看到其他孩子大笑、跳来跳去，似乎在取笑这些吟唱。”台谷加也于下午7:33将其上传至Instagram，她的影片在当天被用户“2020fight”转发到twitter上，标题是“这个MAGA失败者在原住民游行中兴高采烈地骚扰一名美洲原住民抗议者”；到1月21日，它的观看次数已超过250万次。第二个影片由用户“KC Noland”发布到YouTube，在1月19日星期六早上的两个小时内达到了200观看次数，到1月24日观看次数超过了450万。

第一个社交媒体影片剪辑很短，并且专注于事件其中一刻，导致最初网民对学生严厉批评，有些人称他们是在嘲笑和骚扰长辈。一些与“原住民游行”有关联的人，由于学生的人数、行为以及穿着“让美国再次伟大”帽子和衣服，而将这些男孩形容具有威胁性。到1月20日，更长的影片上传。菲利普斯澄清说，是他接近了这群学生，他说这是为了平息他自以认为学生与5人组之间正在酝酿的冲突，这些人被确定为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一直用恐同字眼来嘲弄白人学生。

对这一事件立即引发公众对学校、学生和他们的监护人的强烈反感。《华盛顿邮报》将这一事件描述为“激起众怒”的“紧张相遇”。“原住民游行”的特邀演讲者之一，北达科他州众议院议员，和曼丹、希达查和阿里卡拉民族的成员露丝·布法罗（Ruth Buffalo），说学生们对“所有文化的庆祝”的不尊重让她感到难过。她补充说：“该影片中显示的行为只是原住民所面临和继续面临问题的缩影。”布法罗建议“与学生进行某种会面，就美洲原住民面临的问题提供教育。”美国众议院众议员德布·哈兰德写道：“学生们公然表现出仇恨、不尊重和不容忍，表明在本届政府（特朗普政府）执政期间，已经失去普通礼貌。令人心碎。”女演员艾莉莎·米兰诺写道：“这是特朗普的美国。它让我泪流满面。我们在教我们的年轻人什么？为什么这样子没问题？这怎么没问题？请帮我理解。因为现在我觉得我的心住在我的身体之外。”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原住民游行”发言人发表声明，拉科塔族法律项目律师、尼古拉斯·桑德曼和其他官员对这一事件提出了不同的看法。随着更详细的影片剪辑、媒体对影片的分析和声明更广泛分享，舆论变得两极分化，有些人说这些学生完全无罪，有些人说这些学生不尊重一位美洲原住民长者在一个本应庆祝第一次原住民游行的日子。

### 进一步报导

事件发生后不久，科温顿天主教通讯主任发表声明，对事件的发生表示遗憾。在2019年1月19日的联合声明中，科温顿教区和科温顿天主教高中向菲利普斯道歉，谴责学生的行为，并表示在他们审查情况后将“采取适当的行动，包括开除。”然而，随后在1月25日的一封信中，科温顿教区主教向桑德曼道歉，称他们“不应该让自己受到欺负和压力而过早发表声明”。据《纽约时报》报导，一些科温顿学生的家人报告受到死亡威胁，学校因暴力威胁而关闭了一天。

1月20日，《纽约时报》将这次事件描述为“种族、宗教和意识形态信仰的爆炸性融合——在国家政治紧张的背景下......（它）成为美国种族和政治冲突的最新接触点，人们对真正发生的事情有不同的看法。”一篇Vox社论称人们为“国家最重要的轶事”和“美国政治缩影”的基础上作竞争性解释，“身份认同政治”以及左翼和右翼媒体组织之间难解来回，而影片本身存在不确定性。

随着公众反感强烈，科温顿高中三年级学生尼古拉斯·桑德曼的父母聘请总部位于路易斯维尔的运行开关（RunSwitch）公共关系公司的服务，该公司专门从事危机管理。他们代表桑德曼在1月21日发表了一份声明，他在声明中说，关于这一事件的错误信息和“彻头彻尾的谎言”正在散播。据他所说，这种事件始于一群非裔美国人抗议者对学生进行侮辱，学生们以高呼学校口号为回应。桑德曼说，当菲利普斯和其他美洲原住民随后接近他和其他学生时，他感到很困惑，并试图保持冷静以避免麻烦。他说他“没有在任何时候目睹或听到任何学生高呼‘建造那堵墙’和涉及任何仇恨或种族主义的东西。”

台谷加也说她还听到学生们高呼“建造那堵墙”和“特朗普2020”，但在CNN审查的影片中听不到这样的叫喊。1月21日的公关声明否认学生高呼“筑墙”。菲利普斯说，他听到学生们高呼“建造那堵墙”，这是“原住民游行”的主要关注点之一。在Twitter上的一次简短采访中，他说：“你知道，这是原住民土地，我们不应该在这里建墙。在其他人来到这里之前，我们几千年来从未这样做过，我们从未有过围墙。”

肯塔基州国务卿艾莉森·兰德根·格兰姆斯将这一场景描述为“可怕”，并表示学生的行为并未反映肯塔基州的价值观。她写道：“我拒绝羞辱这些孩子。相反，我求助于教导他们的成年人以及那些默默地让别人促进这种行为的成年人。这不是我所了解和喜爱的肯塔基州。我们可以从更好的领导做得更好。”

《华盛顿邮报》将“原住民游行”描述为“有意义”，是美洲原住民不会再被压制的一个例子。这篇文章引起了人们对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关于伤膝河大屠杀的开玩笑，以嘲笑来自马萨诸塞州的美国参议院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的资历。

《Vulture》作家埃里克·阿布里斯 (Erik Abriss) 在第二份INE娱乐公司的工作被解雇，他在twitter上说他希望科温顿的学生和他们的父母死去。电影制片人杰克·莫里西（Jack Morrissey）曾建议让“MAGA小子尖叫，先戴帽子，投入削木机”，后来为他“快速、极其愚蠢的推文”道歉。

加州大学河滨分校教授和著者礼萨·阿斯兰（Reza Aslan）在twitter上提到了桑德曼：“你见过比这个小子更能讨人打的脸吗？”大约一年后，这条推文被删除。

### 完整影片发布后

1月20日星期日，一段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影片公之于众。较长的影片揭示了有关该事件的更多信息，包括5名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以及他们对学生的嘲讽。《纽约时报》于1月22日汇编显示，整个互动仅持续了十分钟。

在更长的影片发布之后，CNN商业记者多尼·奥沙利文（Donie O'Sullivan）将用户“2020fight”上传的Twitter影片形容为“帮助构建了前几天的新闻周期”，并将该影片描述为违反了Twitter规则，“故意试图”误导和“操纵Twitter上的公众对话”。据信息战研究员莫莉·麦考 (Molly McKew) 称，这条推文受到匿名Twitter账户网络的推动，以放大事件。

通过较长的影片显示整个事件的最新信息，使到正在进行的报导中造成了混乱：虽然一些人仍然认为学生态度不佳，负有部分责任；但另一些人则认为学生被最初的报导中伤，并且该事件中的其他几位参与者应对最终结果负责。

“为生命游行”的组织者最初发表声明批评学生的“应受谴责”行为。但组织者在1月20日撤销了声明，称“从新的镜头和额外的事件中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个故事比原始片段捕捉的要多。”

追铁眼是“原住民游行”的发言人，也是目睹事件的拉科塔族法律项目的一名律师，他说：“保守派现在很害怕——我们的两位美国原住民女性，德布·哈兰德和沙里斯·戴维斯以及许多其他有权势的女性当选国会议员......但昨天，全世界都看到，无论是现场媒体还是社交媒体，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可以赢得我们面前的战斗。”另一位游行组织者娜塔莉·法尔凡（Nathalie Farfan）说：“好消息是，与神圣的联系可能引起了一些天主教青年的共鸣。（视频）中没有显示的是，由于我们DNA中固有的力量、韧性和爱，同样的年轻人和其他一些人变得情绪化。我们在这些台阶上的一天以圆舞结束，同时我们高呼：‘我们还在这里。’”

1月21日，《纽约时报》在科温顿报导称，当地社区已将精力集中在“为学生解决任何不法行为”上，并开始“认为自己面临着出于政治动机的围攻”。

肯塔基州众议院议员托马斯·马西写道，在观看了来自四个不同摄像机的片段后，他认为媒体歪曲了这一事件，并且“在正在发生的一切（媒体没有展示）的背景下，父母和这些男孩的导师应该为他们孩子的行为感到自豪，而不是感到羞耻。”

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于1月22日要求Twitter提供有关第一个影片爆红的原因和信息。

1月22日，在Twitter发布影片后不久，女演员凯西·格里芬删除了一条Twitter消息，其中她指责科温顿篮球运动员做出OK手势“抛出新的纳粹标志”。同一天演员占·基利在Twitter上发布了一篇艺术作品，将科温顿的学生称为“小蛇”。在1月22日的一条推文中，特朗普总统表示，科温顿的学生“已经成为假新闻及其邪恶程度的象征。”

在内森·菲利普斯接受了几次媒体采访后发表相互矛盾的说法，NBC的萨凡纳·格思里（Savannah Guthrie）于1月23日上午在《今日秀》节目中播出了科温顿天主教高中三年级学生尼古拉斯·桑德曼的采访。虽然桑德曼觉得没有必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但他表达了对菲利普斯的尊重，并希望与他交谈。事后看来，他真希望当时自己只是走开。菲利普斯在接受NBC采访时说，虽然“桑德曼欠很多人一个道歉”，但他仍然认为“学生们在‘嘲笑’美洲原住民，而桑德曼‘是那个’的领导者”，他原谅那些涉及事件的人。菲利普斯还承认，自事件发生以来，他们两人都收到了死亡威胁。格思里被自由派批评为桑德曼提供了一个全国性的平台，并要求桑德曼向菲利普斯道歉。

1月23日，CNN的克丝汀·鲍尔斯在受到批评后删除了她的Twitter应用程序，用她称在Twitter受到“骚扰”，她表示观看了所有视频，并没有改变根本问题：“男孩们不尊重原住民长者”。同一天，白宫新闻秘书莎拉·赫卡比·桑德斯发表声明说：“任何人都可以为破坏年幼的孩子而感到高兴的想法对我来说绝对是无耻的”；她的言论受到批评，批评者指向特朗普政府的零容忍移民政策。

## 媒体报导分析

新闻媒体因其对事件的报导方式而受到批评，特别是因为他们根据各种社交媒体帖子对故事进行了初步报导，而没有充分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后引发了对该事件的争议和愤怒。

这个事件在社交媒体上受到了大量关注后，媒体开始报导这个故事。起初，大多数媒体报导都忽略了提供故事的关键细节。两天后，在发布更长的影片后，媒体开始撤回最初的分析，并进行编辑更改以澄清。例如，CNN的一篇文章标题为“戴着让美国再次伟大帽子的青少年在林肯纪念堂嘲讽了一位美国原住民老人”，但经过修改，新标题为“青少年与美洲原住民老人的对峙，说他正在尝试化解局势”。《纽约时报》的原始报导标题为“戴上‘让美国再次伟大’帽子中的男孩们围攻游行中的原住民长老”，然后在第二天用“更全面的图片”进行了后续报导“美洲原住民和天主教学生的爆红影片出现”。一些媒体没有更改他们的原始文章，而是添加了一条通知，将用户引导到具有更完整性的更新文章。

## 诽谤诉讼

### 《华盛顿邮报》

桑德曼的家人聘请了律师L·林·伍德等，他们于2019年2月代表桑德曼对《华盛顿邮报》提起了索偿2.5亿的诽谤诉讼。该诉讼指控《华盛顿邮报》发表了七篇“虚假和诽谤文章”。他投诉称，《华盛顿邮报》想要领导“主流和社交媒体上的恶霸，攻击、诽谤和威胁”桑德曼，《华盛顿邮报》错误地瞄准并欺负了桑德曼，“因为他是白人，在学校实地考察中戴着红色‘让美国再次伟大’纪念帽的天主教学生”，并且《华盛顿邮报》“知道并打算将其所谓的诽谤指控重新发布给其他人。”《华盛顿邮报》的一位女发言人宣布，该报将在诉讼中为自己辩护。

针对《华盛顿邮报》的诉讼最初于2019年7月26日被驳回，因为原告声称他被诬指犯有种族主义行为“文章中没有支持的通俗语言”，所以发表的材料是意见，受第一修正案保护。在桑德曼的律师修改诉状后，该诉讼于2019年10月28日重新开庭。法官支持他早先的决定，即投诉所针对的《华盛顿邮报》的33条陈述中有30条没有涉及诽谤，但同意需要对宣称（桑德曼）“阻止”了内森·菲利普斯“不允许他后撤”的三项陈述进行进一步审查。2020年7月24日，《华盛顿邮报》与桑德曼达成和解。和解的条款尚未公开。

### CNN

桑德曼的律师于2019年3月12日代表他对CNN提起第二宗诉讼，要求赔偿2.75亿，据称是对桑德曼的“恶意”和“直接攻击”。2020年1月7日，诉讼达成和解。和解的条款尚未公开。

### NBC环球

第三宗诉讼于2019年5月1日提出，桑德曼的律师提出诽谤诉讼，要求对NBC环球索偿2.75亿。2019年11月22日，一名法官驳回了NBC试图驳回对其提起的诉讼。该诉讼于2021年12月17日达成和解，桑德曼表示和解条款是保密的。

### 其他媒体诉讼

其他针对《纽约时报》、《滚石》、美国广播公司和CBS的诉讼已提出。

### 公众人物

2019年8月2日，代表八名声称遭诽谤的未具名学生向十几名公众人物提起诉讼，要求赔偿14万至480万。在这些人物中，针对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和众议员德布·哈兰德的诉讼根据议会豁免权原则被驳回。

### 2020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演讲

桑德曼在2020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了简短的讲话，期间他从自己的角度讲述了这一事件，并表示他认为主流媒体存在偏见。桑德曼随后被米奇·麦康诺聘用协助连任竞选。

## 基本资料

- 日期：2019年1月18日
- 地点：林肯纪念堂台阶
- 座标：38°N 53°W
- 参与者：参加反堕胎为生命游行的集会科温顿天主教高中学生、内森·菲利普斯和其他美洲原住民参加原住民游行的游行者、在林肯纪念堂附近街头布道的黑色希伯来以色列人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