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家村

卓家村（Povoação de Cheok Ka）是位于澳门氹仔岛最古老的村落，具有300多年的历史，位于氹仔北部的澳门大学旧校园脚下，内有超过三百年历史的关帝庙和天后庙，是澳门氹仔唯一硕果仅存的古老村落。

而其后山的“天后宫”、“关帝庙”庙宇有一重修碑记，记载此庙始建于清康熙年间（1662—1722），可见卓家村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百多年以前。据资料介绍，卓家村庙是一座妈祖与关帝的合庙，又称关帝天后庙，不仅是离岛唯一一座连体庙宇，也是当地最古老的庙宇。

2022年3月，澳门特别行政区城市规划委员会讨论氹仔北部规划，于邻近菜园路卓家村内部分土地用作公共街道用途，政府部门计划将十棵古树迁移或清拆，引起广大市民和社会人士(包括立法会议员、团体或保育人士)哗然，有本地传媒称该事件为“卓家村十古树事件”、“卓家村十古树清拆或迁移事件”。

##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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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中旬，据澳门口述历史协会副会长阮世豪接受澳门日报专访认为该协会团队研究并考察可证，卓家村古迹处处，该村完好保留着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具条件打造成氹仔富有特色的休闲文化地标。在专访中提到翻查相关资料，据已故历史学家王文达所著的《澳门掌故》记载中提及到“氹仔北部往昔曾存在数个小村，较为人熟悉分别为周家村、三家村和卓家村，数条小村大多务农，炮竹工作，捕鱼为生”。而卓家村初期建村时以卓姓为多，因此“卓家村”一名因而得来。后来不少外姓人家陆续迁入，而今卓姓的原籍居民仅存数户，其他相继迁离。据其族谱记载，族人原由南雄珠玑巷迁居香山南屏，再迁三乡雍陌、番禺官堂村，最后迁至氹仔定居。而邻近周家村和三家村因城市发展已经不存在，其中周家村已被发展为公共道路、私人住宅和酒店项目，而三家村邻近大型公共房屋湖畔大厦，但因区内土地性质复杂较难发展。相反，卓家村因未受城市发展影响使该村能保留着古村落的原有风貌。

2022年5月，据论尽纸本《108-古树故事》纸本内容中提及，村内古庙大约创建于康熙年间。有学者分析认为，康熙二十二年（1683）是收复了台湾，随后开放海禁，中国沿海地区商业顿时繁荣起来，福建、广东的商人来澳门经商的也越来越多，商民逐渐在这里定居下来，于是创建关帝天后庙以保佑财源滚滚，福气安康。

## 村内建筑

据澳门口述历史协会调查得出的介绍指出，卓家村内设有一座连体庙宇分别是天后庙和关帝庙，两座庙宇殿内相通。在二十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间，该处在关帝诞期间会举行庆祝活动，包括神像出巡、神功戏演出、抢花炮等。另外，在葡萄牙殖民时期期间，政府在该处建造兵营及火药库，有白人或黑人在该处驻守。村内的菜园路曾开设一间知名的夜总会，至今已剩下破璧的痕迹。而在菜园路两旁有十株遮天蔽日假菩提树，均被纳入三级澳门古树名木，但城规会计划对相关树木进行移除或拆除，引起了政府部门和社会上的争议

## 保育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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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家村十古树事件，指澳门氹仔卓家村内的公共道路菜园路因氹仔北部规划而需要迁移和清拆古树所引起的社会争议或事件。

### 概述

#### 城规会提案讨论

2022年3月10日，城市规划委员会讨论一幅位于该村旧址、邻近氹仔菜园路面积约3,762平方米土地的规划条件图草案，而该地段更被纳入氹仔北区都市化整治计划。在草案中提到建议涉及开辟新道路，在施工前需向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市政署提供邻近10棵古树保护方案。在城规会讨论中，多名委员关注到新路开辟必定影响古树，提出是否需要调整新路规划；有委员认为政府应思考城市发展抑或古树重要。但是土地工务运输局城市规划厅厅长麦达尧表示，现时暂未计划对古树进行搬迁或者砍伐，同时已要求发展商进行保护，届时会因应道路开通后再与相关部门协调。但市政署管理委员会副主席罗志坚与工务局代表唱反调，表示在法律规定没有重大公共利益不允许迁移和砍伐古树，虽然有技术可迁移十棵古树，但涉及风险非常高，又认为氹仔北部发展展仍在规划，道路不一定要直走，应考虑如何符合城市普遍价值利益。会上城规会主席兼任工务局代局长黄昭文作补充，表示对于迁移古树的角度上是有一定技术，该条主干道是日后交通主要的“大动脉”，对于日后交通非常重要，现时暂未看到可替代的道路。该规划已经考虑到古树搬迁，指出规划的新路是将基马拉斯大马路延续，该路是作为氹仔非常重要的主干道，若不开路，会影响市民驾驶。至于古树去留的问题会与市政署沟通并寻求方法。

#### 氹北规划之存疑和认受性

在2013年12月底，当时土地工务运输局推出“氹仔北区都市化整治计划修订”（下称氹北规划），简称TN地段，位于今日的卓家村及三家村一带，规划文件指将氹仔北部涉及约二十多万平方米土地进行重新规划，并发展成一个配套完善的居住生活社区，而相关规划亦被指试图在《城市规划法》生效前绕过社会和公众的视线。

2014年1月2日，时任运输工务司司长刘仕尧表示，氹仔北区都市化规划已经过多年的筹备，亦曾多次调整，现时是一个合适的时间去推出有关方案。至于被问到计划在《城规法》及《土地法》生效前推出，会否有违程序公义，以及当中是否涉及到利益时，刘仕尧称，方案所涉及的土地皆用作公屋建设以及社会设施。他亦指出，计划由1995年开始不断作修改，但始终未能推行，他希望籍著现时的计划达至双赢局面。他亦希望尽快公布该计划，增加土地储备用作公屋用途，以及兴建更多社会设施予氹仔居民使用。

2014年1月26日，时任行政长官崔世安对氹北规划及南湾C、D区之争议回应，他承诺政府严格遵守《城规法》等相关规定，在3月1日包括《城市规划法》、新《土地法》和《文化遗产保护法》三法生效前，政府不会审批氹仔北区规划内所涉及的任何的建筑物，他呼吁居民无需担忧和揣测。

在氹北规划文本中，该区有多幅限高90米的住宅的地段，当中部分地段在此限高下便可提供大量房屋，日后所涉及的利益难以估计。而且，一旦这区变成大厦林立后，整个环境便不利于古树的成长，甚至会压缩到古树及其他植物的生存空间。工务局当时移植古树以拓展该区域的交通枢纽，连接今日的湖畔大厦至宝龙花园一带，直至2022年3月，工务局计划移除卓家村内十棵古树，同时引发大规模保育运动。同时根据2022年2月公布的澳门特别行政区城市总体规划 (2020-2040)中提到将氹仔北部一带相关地段划为居住区。

### 政府相关部门或官员回应

- 土地工务运输局副局长黎永亮在2022年3月15日回答传媒关注卓家村十古树事件时表示，相关地段的规划条件图草案已获城规会通过，但古树处于项目范围外，因此他认为项目的建设与古树并没冲突。但工务部门已与市政署商讨如何处理古树。
- 文化局局长梁惠敏在2022年3月28日出席一活动时回应“十古树事件”，她表示文化局目前仍未收到相关部门向当局咨询氹仔卓家村10棵古树的保护意见。当局根据《文遗法》的执行尊重市政部门的建议，又指该10棵古树的地段并非属文物保护和缓冲区范围内，相关部门未必需要咨询文化局的建议。而各相关部门已积极协调中并需待相关部门最后作出决定。
- 运输工务司司长罗立文于2022年4月1日公共建设局和土地工务局成立仪式完结后回应记者提问对卓家村十古树争议看法，他解释当局意见不是要拆了古树，又指这是一个跨部门问题，各部门要有一个共识，并表示工务局不会单方面作出决定。
- 2022年8月17日，土地工务局代局长麦达尧受访时表示，当局目前仍听取及分析不同涉及部门的意见中，因各部门的立场的不一，且所牵涉的部门亦较多；无论树木的迁移与否，都对路网的规划有很大影响，因此当局仍需时作进一步分析和评估。他回应称，现时部门之间的意见分歧主要还是在对古树应原地保留还是迁移方面。至于哪部分可作最终决策，他表示，各政府部分之间都需作出协调，因城规工作是会涉及很多不同方面，文化、交通、旅游和环境保护等部门都有关联，都是寻求共识的过程，冀公众能理解。至于问到是否有时间表，麦达尧称，当局会尽快完成研究；如规划条件图需要更改亦会重新作公示。他又强调，因事件在社会上关注度高，所以如当局有任何更新决定，定必会向公众及时公布，在未作公布前必定不会做任何动作。

### 市政咨询委员会

2022年3月25日，市政署管委会委员关施敏表示当局早前已表明对保护卓家村十棵古树的立场，问及若与工务局难达共识，市政署将如何做时，关施敏只是笑而不答，只称“若有进一步消息会同大家公布”。对于文化局方面当时仍未表态相关事件，她回应指暂时未收到文化局的咨询要求，“相信很快联系市政署”。

2022年3月31日，市政署市政咨询委员会举行平常会议，多位委员关注古树保育问题并提出建议。其中委员兼任立法会直选议员的传新澳门协会理事长林宇滔表示，卓家村十古树事件引起大众关注，迁树虽然做到但社会担忧十棵古树未来可能“无得留低”，他促请工务局应尽快主动与文化局及市政署协商，修改氹北规划中的道路规划，对十棵古树原地保育。另外，委员张嘉敏亦认同市政署应履行保护古树的职责，与规划部门进行沟通，充份反映十棵古树的生态、历史及社群价值，推动规划部门在古树保育及城市发展间取得平衡，而相关部门需积极发挥作用听取市民需求。

### 社会人士回应

文化遗产委员会委员兼城市规划师林翊捷表示，相关道路设计可以转弯并无必要为开路对古树作出迁移，他指出氹仔北部周围土地尚未开发，但技术上并非对古树强行迁移并在道路规划上对古树进行避开，又建议在十棵古树的范围可划为绿化区或休憩区，在城市规划过程上对十棵古树同时进行保护。林翊捷指出根据《文化遗产保护法》第106条指出古树迁移决定的职权在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文化局和市政署上，城规会和工务局无权决定，从法律基本原则上看不到有关条文所指的“重大公共利益”，而非要迁移这些古树不可，同时指出工务局在规划上在当初的评估和事实出现差距，并在详细规划上汲取经验。

市政咨询委员会委员兼任立法会直选议员的传新澳门协会理事长林宇滔对就保育十棵古树提出书面质询，指在3月上旬城规会讨论氹仔北部一地段私人工程规划条件图，该地段旁有十棵树龄已逾百年、并已被列入《名录》的假菩提树，虽古树位置虽非属今次条件图涉及的地段，却正正位处氹北规划中未来的主干道之上，虽然市政署代表在会上已明确反对迁移古树，但土地工务运输局领导及主管在会上强调该主干道很重要，属区内大动脉，暂未有其他可替代道路，又认为迁树是可以做到的，令社会十分担忧十棵古树未来可能“无得留低”。又指文化局须依法确保十棵古树原地保育，并制定古树名木的保护制定专门法规。而文化局在书面回应指仍未“正式”收到相关规划的意见咨询。林宇济批评文化局未有尽其职责保护古树，又提到在《城市规划法施行细则》中明确规定，工务局尤须识别和考虑由市政署、文化局等部门主导的规划及草案，他形容工务局相关行为体现是等同不懂法律。

2022年4月5日，新澳门学社到立法会递交请愿，要求检讨和跟进《文化遗产保护法》有关古树保护规定的实施情况，内容围绕文化局依法就保护古树的角色与职责、法律对移植或移除古树的具体执行和保障机制、古树的法律性质与地位及另订自然遗产专门法例的需要。

2022年8月16日，就立法会第三常设委员会讨论“十古树事件”，新澳门学社副理事长苏嘉豪表示，对古树“责无旁贷”的文化局就今次争议作出的详细解释仍未回应到争议的核心，当涉及古树管理问题时，文法局所担任的角色。相关争议亦揭起《文遗法》掩盖将近十年的法律漏洞，推进本地古树名木保护议题，并认为立法会发现法律存问题就有责任推动修法。苏嘉豪表示，报告书上没有明确写出《文遗法》对于古树保育方面存有明显漏洞，但存有法律漏洞是“不言而喻”。他认为文化局的回应“官僚”，作出“详细及有完整说法”的书面回复仍未回应到争议的核心，未有详细说明有部门意图去移植移除古树时，文化局在现时《文遗法》规定下所担任的角色。他又认为，当局在法律上无列明可作出有约束力意见，就抱着“能够少一个责任就少一个”的态度直到有其他部门向当局咨询，才作出意见。

### 电台时事节目探讨相关事件

澳门园景绿化促进会理事长梁冠峰与市政署市政咨询委员会委员辜文达于2022年3月31日共同出席澳门电台中文频道时事节目《澳门讲场》。在节目上市民来电中指出迁移古树的风险极高，容易引起无可救药的根系疾病，又引述在2021年12月邻近澳门的广东省广州市更发生大规模砍树风波，使当地市民哗然并引起中央人民政府相关部门的高度关注，导致该市相关官员包括多名高层和干部被免职。

多名市民要求工务部门清楚解释，到底涉及什么重大公共利益需要迁移古树，如果是因为开辟新路就要移除古树，公众难以接受。在节目上，澳门园景绿化促进会理事长梁冠峰表示，在相关事件中市政署提出明确的要求，需保留古树；但作为《文化遗产保护法》的执行部门文化局，到目前亦看不到有实质的意见提出。在《文化遗产保护法》下全澳有616棵树木受《文遗法》保护，保护古树对城市生态、历史、文化、教育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若是次卓家村树木需移植，当局需清楚交代古树状况及科学依据。并应该周全考虑相关配套，包括做好事前评估，从而尽量避免对古树造成二次伤害；如需对古树进行移植须做好处理等方案，在环境许可下树木根部保留愈多愈好，且迁植地的生态环境需优于原生地。辜文达表示对相关事件中，市政署方面的态度是要坚决保留，如对古树进行移除将难获得社会认同，而移植古树须考虑环境条件和社会意见。

### 原居民对相关事件看法和回应

对于卓家村内十棵古树被迁移和移除，有不少卓家村居民表示古树所在之处充满回忆，见证氹仔的发展，亦印记原居民的情怀。据多名原居民表示早期村民会在巷尾的一棵古树下拜“石敢当”，另有一说是该土地原是其氏族的祖坟，但因为要在其上方开路所以另迁别处。有年过八十的卓家村原居民指，年纪最轻的亦过甲子之年，他们皆于卓家村出生以及成长，唯目前因各种原因已移居另处，但他们仍然心系卓家村。在上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期间村内仍然使用柴火，他们在目前菜园路上的古树也是他们其中一个拾取枯枝的地方。他们表示，因为当时那些假菩提树已经很高大，所以有部分枯枝会卡在树上，要另外用一些竿子把树枝上的枯枝打落，然后拿回家作柴火之用。亦有村民表示如果要在卓家村旁开路，导致祖坟需另觅风水宝地。但目前工务局打算再次在其地段开路，而把古树移走，担心历史或将再度重演，又按示村内比起邻近的氹仔市区冷冻的“石屎森林”多了一份“人情味”，会惊觉氹仔亦有被“石屎森林”包围的“桃园”。村民希望工务部门须听取民意、回应民意，再三思考氹北的相关规划。

### 环保人士或团体回应

- 澳门环保学生联会会长陈俊明表示，在城市规划上必须要为城市的整体利益着想，而非单纯站在商家或追求方便利益，以及政府发展便利去考量。他指出十棵古树是拥有较高的生态价值，而且在全世界都极为罕见，可在该村资源上作旅游开发。同时提到政府相关部门各自为政，漠视民意导致政府各部门与部门或市民之间出现矛盾。
- 环保团体绿野之友表示，就工务局强行迁移或移除十古树开新道路，希望工务部门可以考虑技术上将道路绕道或隧道等可替代的方案，避免斩树，留给下一代宝贵遗产。同时发起联署要求保护和原地保留卓家村菜园路旁的十棵古树 该团体联同一名卓家村居民代表于2022年4月7日于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总部递信，向行政长官贺一诚呈交收集到的2,175名居民联署，包括55名来自卓家村的居民，促请特区政府承诺“不迁不斩”、原地保留10棵古树。

### 立法会第三常设委员会讨论

2022年5月16日，澳门立法会第三常设委员会讨论新澳门学社就4月4日提交要求保护卓家村古树的请愿书，委员会主席黄显辉表示已要求文化局以及市政署就请愿内容有关《文遗法》及古树名木的问题作书面报告。然而，对于学社成员请求出席委员会会议有关内容作交流，黄显辉则“请愿书内容钜细无遗”予以拒绝。黄显辉总结会议时表示，3月10日的城规会讨论到有关卓家村10棵古树存留，引起社会争议，相关问题令社会延伸关注到整体的树木保护状况及《文化遗产保护法》对于树木保护的机制问题。又表示根据《文遗法》条文以及请愿书之内容，委员会认定有需要就相关问题，听取文化局和市政署的回应，故会要求有关部门向立法会提交书面报告，再作相关的讨论。

2022年8月15日，土地工务局就村内古树“妨碍”建交通主干通道，或要被移植，工务局在提出有关方案后即备受批评。惟《文遗法》中的古树目录，属文遗保护部分，而身为《文遗法》执行部门的文化局在被指“卸膊”时反驳称，会尊重市政署的建议。负责审议新澳门学社请愿的立法会第三常设委员主席黄显辉表示，卓家村古树不在“特定范围” 故文化局据《文遗法》无权限发出约束力意见。他又表示，委员会“暂未”提出修改《文遗法》考虑，但政府可考虑修法并建议政府可考虑详细列明哪些部门具职权，宣告因“属重大公共利益”可依法例外移植或移除古树，并厘清对古树名木的法律性质等。有记者问及三常会提出的建议是否等同同意新澳门学社提出《文遗法》有关古树的保护规定存在法律漏洞，惟黄显辉未有正面回应。

### 搁置氹北发展区中开路计划

2023年6月5日，运输工务司司长罗立文表示原计划将基马拉斯大马路空中走廊延伸至湖畔大厦一带，但因考虑保护卓家村十棵百年古树而暂时搁置。

2023年6月7日，土地工务局表示为了“就返”卓家村十棵古树，“氹仔北规划”中的开路计划已搁置，当局亦会重新规划氹仔北的主交通干道。

## 外部链接

- 澳门特别行政区城市规划委员会二零二二年第二次平常全体会议
- 澳门特别行政区城市规划委员会二零二二年第二次平常全体会议 - 2008A039 位于邻近菜园路之土地－氹仔-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