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ier Than Ever：给洛杉矶的情书

《Happier Than Ever：给洛杉矶的情书》（Happier Than Ever: A Love Letter to Los Angeles）是2021年美国演唱会电影，由罗伯特·罗德里格兹和帕特里克·奥斯本执导，主要演员是创作歌手比莉·艾利什。影片讲述比莉在好莱坞露天剧场演出第二张录音室专辑《怪乐的不得了》的所有16首曲目，部分音乐人也有出现，如她的哥哥菲尼亚斯·奥康奈尔和洛杉矶爱乐乐团。受《谁陷害了兔子罗杰》（1998年）和《美女闯天关》（1992年）等电影的影响，《给洛杉矶的情书》融合真人和动画。

除了执导外，欧斯布朗还参与了电影的动画制作，结合动作捕捉镜头和转描机技术，并为此与连结工作室、佐伊克工作室和集拓圣域FX合作。拍摄维持一周，并取景自洛杉矶，大多在好莱坞露天剧场进行，但由于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没有现场观众。剧组为了避免让演出感觉过于相似，所以给每首歌制作不同的背景色彩和灯光效果，并经常近距离拍摄比莉，希望让她和观众之间营造一种亲密感。

《给洛杉矶的情书》于2021年9月3日在Disney+独家上映。影评称赞当中演出，他们觉得质量近似或优于歌曲的录音室版本，同时赞扬动画、摄影手法和背景设置。影片入围2021年奥斯汀影评人协会奖最佳奥斯汀电影、第64届格莱美奖格莱美奖最佳长篇音乐录影带和2022年MTV音乐录影带大奖MTV音乐录影带大奖最佳长篇录像带。

## 剧情

电影以2D动画版美国创作歌手比莉·艾利什处于录音室展开帷幕。她拿起麦克风，离开了这个地方，开着保时捷到访加州洛杉矶周围的地标。与此同时，真人版的她在好莱坞露天剧场演唱第二张录音室专辑《怪乐的不得了》（2021年）的曲目。

比莉以〈长大〉（"Getting Older"）开场，覆盖着蓝光之余，镜头也围着她旋转。〈我没换号码〉（"I Didn't Change My Number"）的灯光切换成橙红色。接下来的两场演出都有交响乐团，首场是〈比莉巴莎诺瓦〉（"Billie Bossa Nova"），而比莉演唱下首歌曲〈我的未来〉时，一个远景显示动画版的她在罗斯福酒店天台眺望洛杉矶的天际线而沉思。动画版的她坐回保时捷，在城市里高速行驶。

回到好莱坞露天剧场，真人版比莉准备表演〈激素 (歌曲)〉，演唱歌曲时，背景的红灯不断闪烁，两段正歌时萤幕转成黑白，她在结尾几句歌词实唱起来。夜幕降临，动画版比莉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云层中，长出对天使翅膀。儿童合唱团演唱〈金色翅膀〉（"Goldwing"）的首段正歌，歌词来自一首宗教赞美诗的节选，他们在剩余的部分充当比莉的和声，交响乐团重新出现为电子乐伴奏。下首歌〈无可救药 (歌曲)〉开始后合唱团和交响乐团就离开，比莉的演出中穿插了保时捷夜间穿越洛杉矶的镜头。

比莉在〈哈雷彗星〉（"Halley's Comet"）再与交响乐团合作，抬头看到同名彗星划破天空。动画版的她坐在空荡荡的餐厅，也看到了这个彗星。比莉在〈不干我的事〉插入了段口白，讲述公众无法停止讨论她的外观。黑色和红色的背景下，映衬出动画版比莉的剪影，她慢慢脱下衣服，分成两部分的克隆人，慢慢浸入水中。她从水中升起，接着漂浮起来，然后镜头切回真人版的她，在红灯和烟雾包围下表演〈过热〉（"Overheated"）。动画版比莉在〈无人幸免〉（"Everybody Dies"）参观了座墓园，而交响乐团帮忙演奏乐器。

比莉和哥哥菲尼亚斯·奥康奈尔一起表演〈你的权力〉，后者演奏原声吉他。动画版的她来到好莱坞帕拉丁音乐厅，有许多记者聚集在入口附近拍照。比莉的特写在〈保密协议 (歌曲)〉在萤幕反复闪现，并用失真声音演唱，而交响乐团最后出现在〈我思故我在〉。专辑同名歌曲的演出间，动画版比莉走进好莱坞露天剧场，聚光灯追随她的一举一动。真人版看到动画版的自己并向其微笑，后者注意到后坐在前排观看表演。只要电吉他出现在歌曲中，真人版比莉就会在舞台剧烈摆头扭动。她以纯音乐版〈男性幻想〉结束电影，演唱完曲目后，花朵遍布整个好莱坞露天剧场。动画版比莉依旧看着，带着一抹微笑消失在视野中。

## 演员

比莉·艾利什（左）在电影与其他音乐人表演歌曲，包括菲尼亚斯·奥康奈尔（右）

- 比莉·艾利什，歌手
- 菲尼亚斯·奥康奈尔，比莉的哥哥与亲密的音乐合作人
- 罗米洛·卢本博，吉他手
- 古斯塔沃·杜达梅尔，指挥家
- 洛杉矶爱乐乐团
- 洛杉矶儿童合唱团
- 安德鲁·马歇尔（Andrew Marshall），鼓手
- 布雷迪·海瑟（Brady Heiser），驾驶特技

## 制作

### 筹拍

比莉在洛杉矶度过成长岁月，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其产生了强烈的情感依赖。她在《早安美国》解释：“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家乡，我想我不会有任何类似（像《给洛杉矶的情书》）的东西。我欠洛杉矶一些爱。”比莉提出《Happier Than Ever：给洛杉矶的情书》是致敬这座城市的方式，试图让其有关自我反省和成长。至于视觉风格，她想像影片结合真人和动画，而这是“（她）从未尝试过的层面”，并感觉迪士尼会帮助自己实现这一目标。

罗伯特·罗德里格兹（左）与帕特里克·奥斯本（右）共同执导电影，后者负责动画元素

2021年4月或5月，比莉打给个人认为的最佳导演候选人罗伯特·罗德里格兹。罗里葛兹同意参与这个作品，而他女儿愿意帮忙设计动画版比莉的外表。两人会见了比莉，讨论了对这部片的想法，并在发行前就听了比莉第二张录音室专辑《怪乐的不得了》。罗里葛兹注意到许多歌曲有着露骨歌词或讨论较成熟的主题，想知道如果把这些放进电影里迪士尼会作何反应，例如专辑同名歌曲的歌词有“fuck”，及〈男性幻想〉的正歌提到用色情作品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迪士尼最后筛掉“fuck”，但没有删除“shit”、“damn”或“bitches”等脏话，也没有审查歌曲的主题。

比莉还获得迪士尼电影动画师帕特里克·奥斯本的帮助，来一起执导与负责动画和视觉设计。对于电影背景，她指示奥斯本要打造个浪漫化的好莱坞，并追求黑色复古外观，更在构思《给洛杉矶的情书》的美学概念时从1980年代电影汲取灵感。奥斯本得知比莉是《谁陷害了兔子罗杰》（1998年）和《美女闯天关》（1992年）等真人动画电影的粉丝后，就用这些电影作为视觉设计的基准。比莉还告诉奥斯本动画版的她要感觉更理想化，所以他决定让角色有着蛇蝎美人的外表来深化电影的灵感来源。

《给洛杉矶的情书》的创作工程于2021年6月下旬开始，Disney+为此联络连结工作室。比莉的厂牌暗室（Darkroom）和新视镜联同连结工作室和阿伦·莱文制作（Aron Levine Productions）共同制作电影。

### 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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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的镜头在好莱坞露天剧场拍摄，但由于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没有现场观众，凯瑞·阿斯穆森（Kerry Asmussen）执导并设计相应的场景。出镜的音乐人还包括菲尼亚斯·奥康奈尔、鼓手安德鲁·马歇尔、吉他手罗米洛·卢本博、洛杉矶爱乐乐团和洛杉矶儿童合唱团。剧组按照专辑曲目列表的顺序表演所有16首歌曲。为避免不慎将专辑泄露给路人，在场的每个人都戴着耳机收听演出。

主体拍摄于7月首周内完成。欧斯布朗表示剧组在好莱坞露天剧场的拍摄计划是从晚上7点到凌晨4点。由于《给洛杉矶的情书》在没有现场观众的情况下进行拍摄，所以剧组可以自由移动摄像机，能拍到现场有人时无法达到的角度。至少有10台摄像机来获得镜头，此外还用摄影机稳定器、巨型吊臂和大型Alta-X无人机。出于制作考虑，洛杉矶爱乐乐团的镜头必须在一天内拍完。

剧组就动画插图在洛杉矶附近的几个地点进行录制，用这些镜头来创建动画角色穿越城市的行程，并在每首歌演出之间放了大部分场面。剧组还在拍摄过程建造了座倒映池，这是好莱坞露天剧场的旧有设施，将表演人与观众分开之余，并代替部分场地座位。池子倒映出好莱坞露天剧场，让其看起来像个完整的圆而非半圆。欧斯布朗觉得水池反映好莱坞露天剧场的焦散图案，这种视觉效果联想到电影《银翼杀手》（1982年）。

### 摄制

帕布罗·贝伦（Pablo Berron）是《给洛杉矶的情书》的摄影指导，并与空中摄影指导山姆·奥梅利亚（Sam O'Melia）、数字影像工程师丹·斯金纳（Dan Skinner）、照明电工康拉德·西居尔松（Konrad Sigurdsson）和比莉巡回演唱会的灯光设计师托尼·卡波拉尔（Tony Caporale）。贝伦得知所有应该知道的作品信息后感到很惊讶，并对照拍摄计划每晚拍摄四个音乐录像。拍摄期间没有人让他松了一口气，这意味所有的灯光都会集中在比莉身上。贝伦在接受《CineD》访问时解释说，这种方式让他可以在非常近的距离拍摄她，而他“真的很想”这样做，因为会让比莉和观众之间形成亲密感。

剧组力求避免演出感觉彼此过于相似。贝伦接受《索尼电影》（Sony Cine）的访问时表示，剧组最初计划为每个演唱会场面设计“老式经典好莱坞”风格，但在逐渐了解比莉的性格后（贝伦称之为“高能量”），他们认为整部电影坚持同种视觉氛围并不合适。因此，工作人员在某些歌曲使用烟雾机和激光，或“疯狂”操作手持摄像机。卡波拉尔还为每场演出分配各自的背景色彩和灯光效果，贝伦和旗下的工作人员仔细聆听每首歌曲，来确定何时调整灯光。他们在特写比莉时只使用逆光照明，必要时设置补光灯来稍稍调整对比度，偶尔在她下方放置“老电影灯”作调度照明，来突出某些镜头的戏剧元素。

### 动画

欧斯布朗在视觉效果公司佐伊克工作室和集拓圣域FX（Digital Frontier FX）的协助下，与连结工作室共同制作电影的动画片段。萨莉安·马西米尼（Sallyanne Massimini）是工作室的视觉效果总监。欧斯布朗表示连结工作室负责活化“故事中最神奇、更梦幻的部分”，而其他工作时则制作更“扎实的东西”，并补充大约有5、6个人分别在洛杉矶、伦敦和悉尼制作动画。

动画化比莉为欧斯布朗带来“真正的挑战”，他有12周完成这项工作。欧斯布朗几乎没有时间用“旧式”转描机来捕捉她的身体行为倾向，但必须在她开始拍演唱会镜头前就要做到，最后解决方案是让她穿上动捕服，影像分镜相应拍摄的场景会是什么样子，接着渲染成最后的动画。为了维持1980年代的外观，欧斯布朗在动态捕捉动画的基础上进行转描。

欧斯布朗使用Blender程序来编辑动态捕捉，当中大约有90分钟的镜头。他和团队为动画镜头制作了简单的分镜，每一帧都有一幅画。他们制作了大约12分钟的动画片段，并于2021年8月20日完成剪辑。首个片段只有一小部分电影动画，另外两个更关注这个元素。

## 上映

比莉于2021年7月22日，即《怪乐的不得了》发行8天前宣布《给洛杉矶的情书》，并有条预告片同时释出。另一条预告片于8月4日首播，而正式预告片在20天后首发。

预告片曝光后，许多撰稿人立刻将动画版比莉比作迪士尼公主，包括MTV新闻的雅典娜·塞拉诺（Athena Serrano）和《告示牌》的吉尔·考夫曼（Gill Kaufman）。《/Film》的本·皮尔森（Ben Pearson）认为她是没那么性感的《美女闯天关》角色荷莉·伍德（Holli Would）。电影放映3天前，比莉在社交软件分享〈激素〉的演出影片。《给洛杉矶的情书》于2021年9月3日作为Disney+独家影片在全球上映，而发行商让这部电影能以杜比视界和杜比全景声观看。

## 反响

### 主题分析

录音学院的拉里莎·保罗（Larisha Paul）认为远离名望的自由是《给洛杉矶的情书》反复出现的主题，像是动画版的比莉开车经过高地公园 (洛杉矶)社区，这是她曾居住过的地方，但因为有缠扰者等安全问题而搬走，比莉也在〈长大〉、〈比莉巴莎诺瓦〉和〈保密协议〉的歌词中提到类似侵犯隐私的经历。保罗表示动画版比莉穿梭在洛杉矶数个地点，显示真人版所不具备的自由，让观众回忆起她在首张录音室专辑《当我们沉睡时，我们去向何处？》（2019年）大获成功前的生活。当比莉开车时，她在城市道路上看到许多宣传《怪乐的不得了》的告示牌，保罗觉得这强化了“成名钢铁般的必然性”，并由此促成像是穿插在〈不干我的事〉的对话。

《告示牌》的西德尼·乌尔巴内克（Sydney Urbanek）分析洛杉矶可以如何与电影情节联系起来。她表明这座城市充当着专辑歌词中的故事背景，并将剧情诠释成比莉尝试修复自己与洛杉矶的疏远关系，而这是来自她演唱的歌曲中所讨论的某些创伤经历。为了支持这一点，乌尔巴内克引证这张专辑探索了比莉过去的恋情和缺乏隐私，还举例倒数第二首的专辑同名曲歌词“I'd never treat me this shitty / You made me hate this city”（大意：我可不会待自己如此恶劣/是你让我讨厌这座城市），并称这首歌的演出是整部电影的高潮时刻。保罗也持有相同看法，而在讨论比莉在场地遇到动画版的自己时表示：“（这是她）依旧存在的独处主题，以及在当中发现的自主性（......）说明比莉去过的地方和将要奔赴的地方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她自己。”

### 专业评价

部分影评人认为《给洛杉矶的情书》是比莉粉丝会喜欢的电影。《Decider (网站)》的约翰尼·洛夫图斯（Johnny Loftus）推荐观看《给洛杉矶的情书》，觉得肯定会“让她茁壮发展的粉丝群神魂颠倒”。《CNET》的阿布拉·阿尔-赫蒂（Abrar Al-Heeti）认为拍成电影是收听《怪乐的不得了》的最佳方式。常识媒体的詹妮弗·格林（Jennifer Green）评论比莉的拥护者在看这部片时会“为了生活史资料和参考资料而享受解析她的歌词”。乌尔巴内克感觉影片的发行是为了满足粉丝在支持专辑的怪乐的不得了世界巡回演唱会前能看到现场演出，并警告不要将其简化为“仅仅是（献给他们的）礼物”：“（这部片）概念上的工作纯粹太多，而无法被视为（上述这样）”。

电影的动画和摄影也受到赞赏。乌尔巴内克喜欢《给洛杉矶的情书》混合动画和真人镜头的方式，并认为拍摄风格的多样性十分适合主题和气氛各不相同的专辑。洛夫图斯赞扬电影对灯光的使用，及动画镜头所采用的美学和配色计划，他相信这些成功建立了演出的气氛，但看起来与真人录像有很大的不同。格林观察到动画版比莉的场景与每场表演的开始和结束，及歌曲讲述的故事略有平行，但认为它们没必要加进电影，对格林来说，比莉和她的音乐就足以传达正确的情感。

许多影评人单挑出电影的〈金色翅膀〉演出，称赞洛杉矶爱乐乐团和儿童合唱团的参与

演唱会的曲目是影评人称赞电影的另一方面。他们觉得歌曲的现场演绎听起来比录音室版本一样或更好，并通常认为有这种质量是洛杉矶爱乐乐团的功劳。洛夫图斯对比莉的声音感到印象深刻，称之为“震撼”之余，也认为她的歌声有所改善，并将这部片视作她证明自己唱现场能力的机会。洛夫图斯最后表示尽管媒体对她七嘴八舌，但《给洛杉矶的情书》的表演明确强调了比莉的艺术才能、音乐和细致入微的性格。

《内幕》的卡莉·阿尔格里姆（Callie Ahlgrim）挑出专辑中她最爱的曲目〈激素〉、〈哈雷彗星〉和专辑同名曲，觉得这些歌曲的现场版是电影的高光时刻。乌尔巴内克表示由于迪士尼删掉歌词的“fuck”，所以专辑同名曲失去了部分冲击力，但认为这部片仍然让这首歌有宣泄的感觉。〈金色翅膀〉的演出在多篇评论被单独拎出来称赞，认为比歌曲的录音室版本还要优美，很大功劳是来自比莉曾待过的洛杉矶儿童合唱团，影评人因此觉得合唱团的再聚让电影变得伤感。

阿尔格里姆则批评《给洛杉矶的情书》整体没有令人难忘的冒险性概念或现场观众的“明显嘈杂声”，就跟专辑本身一样平淡无奇。阿尔-赫蒂很高兴电影中没有现场观众来让她分心，《Uproxx》的撰稿人瑞秋·布罗茨基（Rachel Brodsky）认为没有观众让观影体验更暖人心扉。然而，布罗茨基直言不讳地批评配色设计单调和比莉的声音，认为这都是预先录制而非现场演唱。

《纽约时报》的西奥·布格比（Teo Bugbee）赞扬导演以空荡荡的好莱坞露天剧场作为演唱会场地，表示缺乏观众显示了洛杉矶的“有巨星光环加持”，并认为地点的选择是电影对这座城市的“最佳致敬”。布罗茨基也有相同的看法，因为好莱坞露天剧场对这座城市的音乐和电影场景十分重要，所以比莉找到了合适的选择。阿尔-赫蒂感叹电影少了对洛杉矶的评论，但她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比莉打算以“最纯粹的方式”来强调音乐。

### 荣誉

《给洛杉矶的情书》在2022年1月11日举办的2021年奥斯汀影评人协会奖入围最佳奥斯汀电影，其他竞选片包括2020年的《食女嗜欲》（The Carnivores）、《成人聚会》和《痛苦的女皇》（Queens of Pain），及赢家《不被杀或被抓》（Without Getting Killed or Caught，2021年）。2021年11月23日，录音学院公布第64届格莱美奖的提名名单，而《给洛杉矶的情书》入围格莱美奖最佳长篇音乐录影带，颁奖典礼于2022年4月3日举行，最后纪录片《夏日之魂》拿下奖项。《给洛杉矶的情书》还入围2022年MTV音乐录影带大奖MTV音乐录影带大奖最佳长篇录像带。

## 外部链接

- Disney+上《Happier Than Ever：给洛杉矶的情书》的资料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Happier Than Ever：、给洛杉矶的情书
- 原名：Happier Than Ever: A Love Letter to、Los Angeles
- 导演：罗伯特·罗德里格兹、帕特里克·奥斯本
- 制片：蜜雪儿·安、雀儿喜·道德森、朱丽叶·蒂尔尼
- animator：帕特里克·奥斯本
- 主演：比莉·艾利什
- 摄影：帕布罗·贝伦
- 剪辑：约翰·保罗·格雷拉·霍斯曼（指导）
- 制片商：新视镜影业、暗室制作、连结工作室、阿伦·莱文制作
- 发行商：Disney+
- 片长：65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中国大陆：从未如此快乐：写给洛杉矶的情书
- 新加坡：HAPPIER THAN EVER：给洛杉矶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