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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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儿童指的是父母一方是当地人，另一方是外国驻军（一般都是占领军，但也有在海外军事基地服役的军人）的儿童。在人类历史以及各民族文化中，与敌军成员生下后代一般都被视作对本民族社会价值观的严重背叛。后果通常是：父母中的当地人（通常是女性）被家人逐出家门，被友人抛弃，在社会层面上遭到否认。例如，二战期间，有儿童的父亲是德国占领军人员。

##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争儿童

二战期间，德国士兵所生的战争儿童数量难以估计。由于害怕家人报复，母亲往往会隐瞒怀孕的事实。最低估计有数十万，而最高估计则高得多，达到数百万。

### 生命之泉

生命之泉是纳粹德国的一个秘密组织，由党卫军发起，其既定目标是增加符合纳粹“种族纯正”和“健康”雅利安人标准的新生儿数量，该标准基于纳粹优生学（一些优生学家也称之为“种族卫生学”）。该组织于1935年在德国成立，二战期间扩展到几个有日耳曼人居住的被占领的欧洲国家。它包括挑选“符合种族标准”的孤儿进行收养，并照顾与党卫军成员有关系的雅利安女性所生的孩子。最初，它排除了普通士兵与外国女性结合所生的孩子，因为双方都没有“种族纯洁性”的证据。战争期间，许多儿童被从父母身边绑架，并根据雅利安人的标准评判他们是否适合在“生命源泉”家庭抚养，最终由德国家庭抚养。

在纽伦堡审判中，发现了大量纳粹德国在1939年至1945年期间绑架儿童的直接证据。

1939年，纳粹开始从外国绑架儿童——主要来自南斯拉夫和波兰，但也包括俄罗斯、乌克兰、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挪威——用于“生命之泉”计划。据报道，他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有责任带走这些孩子，把他们带离他们的环境……要么我们赢得任何可以利用的优秀血液，让它们在我们人民中占有一席之地，要么我们摧毁这些血液。”海因里希·希姆莱说。

纳粹会在父母众目睽睽之下抓捕儿童。被绑架的儿童要接受几项测试，分成三组：

- 那些被认为适合纳入德国人口的人。
- 那些可以接受的人。
- 不想要的。

被归类为“不想要的”儿童要么被带到集中营工作，要么被杀害。其他群体的儿童，如果年龄在 2 至 6 岁之间，则被安置在参与该计划的家庭中，由他们以寄养儿童的身份抚养。6 至 12 岁的儿童被安置在德国寄宿学校。学校给孩子们一个新的德国名字，并教导他们以身为德国公民而自豪。他们强迫孩子们忘记亲生父母，抹去他们祖先的任何记录。那些抵制德国化的人会遭到殴打，如果孩子继续反抗，就会被送进集中营。

在战争的最后阶段，所有为该计划绑架的儿童的档案都被销毁了。因此，研究人员几乎无法找出究竟有多少儿童被绑架。波兰政府声称有1万名儿童被绑架，其中不到15%被送回了亲生父母身边。其他估计数字高达20万，但根据德克·摩西的说法，更可能的数字是2万左右。

2007年3月8日，158名“生命之泉”计划的儿童透过位于斯特拉斯堡的欧洲人权法院要求挪威政府向每人赔偿50万瑞典克朗（约431,272挪威克朗）至200万瑞典克朗（约合1,725,088挪威克朗），以补偿系统性虐待。挪威政府否认这些儿童是在政府同意下遭受虐待的说法。2008年，他们向欧洲人权法院提起的诉讼被驳回，原因是事件发生的时间太久了，但挪威政府承诺向他们每人支付8,000英镑。

2006 年 11 月，在德国小镇韦尼格罗德，几名“生命之泉”儿童举行了一场公开会议，目的是消除谣言，并鼓励受影响的人们调查这些谣言的起源。

关于“生命之泉”活动的一般文件由国际寻人服务中心和德国联邦档案馆管理。德国战争儿童协会（Verein kriegskind.de）是发布搜寻工作（Suchbitten）以确认“生命之源”儿童身份的组织之一。

几名“生命之泉”幸存的孩子出现在 2018 年的纪录片《战争不会结束》中，该片由 Dheeraj Akolkar 执导、丽芙·乌曼旁白。

### 挪威

德军于1940年入侵挪威，并占领该国至1945年。战争结束时，德军人数达37.2万人。据估计，在占领期间，挪威母亲与德国伴侣所生的儿童约有1万至1.2万名。由于纳粹意识形态认为挪威人是纯种雅利安人，德国当局并未禁止士兵与挪威女性发展关系。

由于二战结束后普遍的政治氛围，挪威政府曾提议将8,000名儿童及其母亲强制遣送至德国，但有人担心这些被遣送者在那里将无力谋生。另一个选择是将他们送到瑞典。在瑞典政府拒绝接收这些人后，澳洲也曾被考虑；挪威政府后来搁置了这项提议。在挪威，德国父亲与挪威母亲所生的孩子据称经常遭受政府的霸凌、强奸、虐待和迫害，并被送往精神病院。在接受瑞典报纸《每日新闻》采访时，战争儿童声称，在卑尔根的一家孤儿院生活期间，他们曾被迫在街上游街示众，以便当地人可以鞭打他们、向他们吐口水。

### 丹麦

1940年至1945年，德军占领丹麦。德国士兵被鼓励与丹麦女性交往，因为她们也被认为是纯种雅利安人。根据丹麦政府估计，在占领期间或之后不久，丹麦母亲与德国伴侣所生的儿童约有6000至8000名，丹麦政府则记录了5,579名这样的儿童。二战后，相关女童在当地被戏称为“德国女孩”，带有贬义。

### 法国

纳粹政权在占领法国初期禁止德国士兵与法国女性发生关系。由于执行困难，军方后来允许这种交往。这介于丹麦和挪威鼓励类似关系与东欧严格禁止之间。据记者休·斯科菲尔德称，不同的规定是基于纳粹的种族意识形态，即他们认为哪些人群的种族足够纯洁，适合他们的士兵生育孩子。

1941 年至 1949 年间，法国妇女与德国士兵在法国所生的战争儿童估计有 7.5 万至 20 万人。德军被驱逐出法国后，那些被认定与德国士兵有染的妇女被逮捕、审判，并被暴露在街头，遭受公开谴责和袭击。当众剃光头发以作标记是一种常见的惩罚。

### 芬兰

战争期间及战后时期，芬兰妇女在1940年至1945年间生育了468,269名儿童。其中一小部分，约1,100名儿童的父亲是外国军队。约700名儿童的父亲是德国士兵，200-300名儿童的父亲是苏联战俘，100名儿童的父亲是瑞典志愿军。这些儿童大多没有父亲，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外国父亲的背景，而有些母亲及其子女在芬兰社会遭受歧视。

#### 德国士兵

1941 年反共产国际协定修订后，驻扎在芬兰的德国士兵不超过 20 万，其中绝大多数在 1941 年至 1944 年期间驻扎在芬兰的拉普兰区。根据芬兰国家档案馆记载，多达 3,000 名芬兰妇女与德国士兵发生了关系，其中一些为志愿辅助准军事组织 Lotta Svärd 工作，有些为德国国防军工作。据估计，德国士兵在芬兰生育了 700 名孩子，而且大多数是计划外的。许多德国士兵都知道安全性行为的重要性，而且德意志国防军也为他们配备了避孕套，据估计，这有效地使与德国士兵发生性关系的芬兰妇女的怀孕率保持在相对较低的水平。1943 年，国防军最高统帅部出版了一本小册子，名为《德国士兵和来自法国人民的女人》，允许德国士兵与那些可以被认为代表“雅利安人种”的芬兰妇女结婚，这暗示纳粹当局对芬兰人的“基因适宜性”存在一些不确定性。

芬兰从 1941 年夏天开始与德国是共同交战国，直到 1944 年 9 月，随着芬兰与同盟国停战，德国和芬兰之间爆发敌对行动。仅在 1944 年秋天，就有大约 1,000 名芬兰妇女（其中三分之二的年龄在 17 至 24 岁之间）跟随撤离的德国士兵离开了芬兰。跟随敌人离开国家的原因各不相同，但最常见的原因是与德国士兵有关系。随后，这些妇女中的大多数人返回了芬兰，因为她们在德国普遍不受欢迎，有些人甚至遭受强迫劳动等虐待。战争结束后，大多数与德国士兵生育子女的芬兰母亲都成了单亲妈妈。其中一些孩子被芬兰男子收养，后来这些人又与孩子的母亲结婚。

一些与德国士兵有联系的芬兰女性在芬兰社会遭受歧视。这种歧视通常不像大多数其他欧洲女性在其他地方所经历的那么严重，原因相同，主要是因为在共同作战期间存在“芬德战友情谊”的观念，以及他们与苏联的共同敌对关系。一些被芬兰人俘虏的苏联战俘也与芬兰女性有密切的关系，这种情况被认为更不为社会所接受，理应受到谴责（见下文）。然而，德国士兵所生的孩子在童年时期仍然遭受歧视。

#### 苏联战俘

战争期间，芬兰境内约有 69,700 名苏联战俘，其中 5,700 人在冬季战争（1939-40 年）中被俘，64,000 人在继续战争（1941-44 年）中被俘。有些战俘的生活条件相对较好，其中最多有 15,000 人被安置在农场，在那里他们被强迫劳动，通常与芬兰平民相当自由地一起工作，其中一些与芬兰妇女有关系。估计有 600 名芬兰妇女与苏联战俘有关系，战俘和芬兰妇女生育了 200-300 个孩子。这些妇女的背景各不相同：有些未婚，有些则在战争中丧偶。有些关系是通奸的，因为有些妇女的丈夫是当时不在场的芬兰士兵。避孕套的使用非常稀缺，部分原因是战俘无法取得，部分原因是芬兰农村妇女缺乏避孕套使用意识。莫斯科停战后，芬兰开始将幸存的战俘遣返苏联，大多数与战俘生育子女的芬兰母亲都成为了单亲妈妈。其中一些母亲后来嫁给了芬兰男子。

在芬兰社会，本土女性与俄罗斯族战俘之间的关系尤其不被认可，比与德国士兵或其他芬兰民族的战俘（如卡累利阿人）建立类似的关系更不被认可。芬兰长期存在的反俄情绪（芬兰语为ryssäviha）是造成这种强烈谴责的重要因素。有些女性因为涉嫌与苏联战俘有关系而被剃光头。诸如 ryssän heila（ryssä 的女朋友，ryssä 是芬兰语中对俄罗斯人的常用贬义词）和 ryssän huora（ryssä 的妓女）等贬义词被广泛使用。苏联战俘的孩子在年轻时也面临歧视，例如在学校受到霸凌。

### 希腊

在希腊，人们对德意志国防军与当地女性所生的孩子所知甚少，因为这在当地仍然是一个禁忌话题。但众所周知，这些孩子曾遭受公开羞辱，并常被称为“Germanobastardos”（希腊语，意为“德国私生子”）。这些孩子的母亲也受到歧视，孩子们既要承受母亲的污名化，又要承受父亲未知的痛苦。母亲们常常将自己的糟糕处境归咎于孩子。虽然没有关于这些儿童的官方记录，但研究人员估计他们的数量至少有200人。一些作者认为，数量相对较少的原因是，由于母亲害怕受到歧视，只有一小部分怀孕的婴儿最终出生。当时，在希腊进行堕胎很容易，据称东正教鼓励公众对此事保持沉默，并协助妇女堕胎。

### 荷兰

纳粹认为荷兰女性是雅利安人，因此可以与德国士兵交往。荷兰战争文献研究所最初估计，在占领期间，约有1万名德国父亲的孩子与荷兰母亲的孩子出生。然而，根据德意志国防军档案中新近获得的记录，最新数据显示，实际数字可能高达5万人。

### 越南

一些日本士兵与越南妇女（如阮氏春和阮氏秋）结婚，并与留在越南的越南妇女育有多名子女，而日本士兵自己则于 1955 年返回日本。越南官方历史将她们视为强暴和卖淫所生的孩子。日本人强迫越南妇女成为慰安妇，她们与缅甸、印尼、泰国和菲律宾妇女一起构成了亚洲慰安妇的重要组成部分。有证词证实日本确实将马来西亚和越南妇女用作慰安妇。在二战时期，日军在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缅甸、泰国、柬埔寨、越南、北韩和韩国都曾设有慰安妇站。在这些关系中，许多孩子出生后被他们的日本父亲在战后抛弃，同时还有大量士兵留在越南，与越南妇女结婚并组建家庭。

1954年，越南政府命令日本士兵回国。他们被“鼓励”离开家人，实际上是把他们的战争子女遗弃在越南。1954 年后，留在越南的日本混血儿童遭受了严厉的歧视，同时这些孩子通常由单身母亲抚养，而这些母亲却因在战争期间与日本士兵同床共枕而受到严厉批评。

2017 年，日本天皇明仁和皇后美智子访问河内。当时，日本已成为越南最大的援助国和最大的投资国。作为正式访问的一部分，明仁天皇探望了一些战争结束后被遗弃的战争儿童。

## 二战后儿童

### 美国人

根据佩里·比迪斯库姆（Perry Biddiscombe）的统计，在德国投降后的十年间，超过37,000名非婚生子女的父亲是美国人（这与上文引用的霍恩的数据基本一致）。当地人普遍不赞成占领军与德国和奥地利妇女建立任何关系。美国人不仅是最近的敌人，当地居民也担心美国父亲会抛弃这些母亲和孩子，让战后极度贫困的当地社区来照顾他们。这37,000名非婚生子女中的大多数最终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接受了社会服务机构的监护。许多孩子，尤其是非裔美国人父亲的孩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接受国家的监护。这些被称为“棕色儿童”的混血儿童在当时种族结构非常单一的德国很少被收养。大约有5,000名这样的孩子出生了。一些这样的孩子被安排由美国的非裔夫妇或家庭收养。

最初，被占领的德国的粮食供应状况非常糟糕。到1946年春，美军占领区的官方配给量每天不超过1,275卡路里（远低于维持健康所需的最低限度），有些地区甚至可能只有700卡路里。成千上万的美军士兵利用这种绝望的处境为自己谋利，用他们充足的食物和香烟（黑市货币）作为所谓的“性诱饵”，以求生存。即使在用食物换取性的时候，双方仍然将对方视为敌人。由此产生的孩子们的母亲往往一贫如洗，通常得不到任何赡养费。

1950 年至 1955 年间，驻德国盟军高级委员会禁止“确立孩子的父亲身份或抚养责任的诉讼”。即使在禁令解除后，西德法院也几乎没有权力向美国士兵索取子女扶养费。

截至 1955 年，英国和欧洲女性生育了超过一万名非裔美国士兵子女，数量不详。他们通常被称为“棕色婴儿”，但在大多数出生的国家（例如英国、德国和奥地利），人们对他们的称呼各不相同。荷兰出生的儿童数量极少，但当地一项名为“非裔美国解放者子女”的 21 世纪口述历史项目，让人们深入了解了他们成年后的生活。此外，维也纳民俗博物馆于 2016 年举办了一场内容丰富的展览，“黑色奥地利：非裔美国占领军士兵的子女”。

在占领初期，美军士兵不得为其承认为生的孩子支付扶养费，军方将任何此类协助定性为“通敌”。白人美军士兵于 1946 年 1月 / 12月才获准与奥地利 / 德国女性通婚。

1946 年 4 月 8 日，《星条旗报》在题为《警告怀孕的姑娘们！》的文章中，概括了美国官方对战时儿童的政策：

美军不会为即将怀上美国士兵孩子的女孩提供任何援助……如果士兵否认父亲身份，美军将仅告知该名妇女，不会采取任何进一步行动。建议她向德国或奥地利的福利机构寻求协助。如果士兵已在美国，则不得将其地址告知该名妇女，士兵可以光荣退役，且复员手续不会有任何延误。未婚德国和奥地利母亲提出的子女扶养费申请将不予受理。如果士兵自愿承认父亲身份，则应以适当的方式为该名妇女提供生活保障。

### 加拿大人

据估计，驻扎在英国的加拿大士兵与英国母亲共生育了2.2万名儿童。在欧洲大陆，据估计，有6000名儿童出生在荷兰，其父亲是加拿大人；另有少量儿童出生在比利时以及加拿大军队在战争期间和战后驻扎的其他地方。

其中一个加拿大士兵与英国女性所生的战争儿童是埃里克·克莱普顿。

## 越战韩越混血儿

越战韩越混血儿，是出生于越战期间，父为韩国人、母为越南人的混血儿。其父亲主要是韩国出兵越南时，派到越南的韩国国军士兵或技术工人。这些孩子通常被他们的父亲抛弃。

## 战争儿童及其父母的情况

### 预防

1989年，人们意识到，以强暴形式对妇女实施的暴力是蓄意的军事策略和侵犯人权的行为，促使《儿童权利公约》获得通过。自2008年起，联合国安理会禁止此类性侵犯行为，并将其定性为战争罪。德国周刊《时代周报》将此举誉为历史性的里程碑。

### 战争儿童对自身起源的无知

战争儿童往往永远无法理解自己被孤立或虐待的原因。他们直到晚年或偶然得知父亲的身份：

- 同学、亲戚或邻居的评论
- 当他们需要官方文件时，例如家庭登记册，或者
- 在他们的母亲去世后。

### 父亲失联

当作为父亲的士兵突然被调任时，与战争儿童母亲的连结常常中断，他们往往来不及道别。有些士兵甚至在战斗中阵亡。战后时期，即使士兵父亲们愿意，也因条件所限，无法返回原籍妇女和战争儿童的身边。其他人则需要返回家乡与妻子和家人团聚，因此否认自己有战争儿童。在某些情况下，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国外服役期间生下了孩子。

### 母亲们受到精神创伤

战争结束后，战争儿童的父亲若是属于敌方，战争儿童的母亲往往会因为与敌人的关系而被起诉为罪犯，并遭受屈辱的惩罚。她们在社会和经济上都遭到孤立。她们中的许多人只有嫁给同胞才能重新获得尊重。战争儿童之友（Amicale Nationale des Enfants de la Guerre）组织在一本书中记录了一位德国士兵前女友长期遭受迫害的经历；她说，这段经历让她终生饱受创伤。

## 战争儿童父亲的搜索

### 二战时期战争儿童父亲的搜索

#### 改变观点

自20世纪末以来，许多二战时期的战争儿童到了退休年龄，开始寻找自己的完整身份和根源。如果父亲是德国人，他们的合法子女知道之前不为人知的战争儿童还活着，他们或许也会有兴趣联络他们。公众舆论对过去一代战争儿童更同情。他们的亲生父亲如今已鲜少有人在世。由于饱受霸凌和羞辱，许多母亲从未告诉孩子她们的外国父亲。

### 比利时

比利时政府和研究人员建议战争儿童寻找关于赡养费支付的文件证据。背面有问候语的老照片或私人信件或许能提供线索，帮助战争儿童找到父亲的身份。

### 法国

自 2005 年以来，战争儿童之友一直在法国和德国开展工作，帮助混合国籍父母的后代，无论父亲是曾在法国的德国人，还是曾在德国的法国人。无国界之心 ( Cœurs Sans Frontières/Herzen ohne Grenzen ) 是另一个法国/德国组织，支持寻找在占领期间父亲是德国士兵的法国儿童的家人，以及在战后初期父亲是囚犯、强迫劳工或法国士兵的德国或奥地利儿童的家人。

### 德国

德国白人女性与一战时期黑人士兵的混血儿被称为“莱茵兰杂种”。这个词，连同许多其他种族歧视的绰号，强化了黑人男性如同野兽、不关心孩子的负面刻板印象。“棕色婴儿”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关注，非裔美国媒体纷纷宣传和发布收养广告。在这种宣传中，两国都特别强调孩子的肤色（例如，他们会被宣传为“棕色婴儿”，而不是简单的“孤儿”）。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深色皮肤既会将孩子排除在德国民族认同之外，又能让他们比浅肤色的“德国”婴儿更容易在美国获得认可。当被美国收养的“棕色婴儿”后来被禁止说他们的母语德语时，这种区别得到了进一步的强调。这是为了抹杀整整一代非裔德国人。

自 2009 年起，德国政府根据二战期间在法国出生、母亲为法国人、父亲为德国士兵的战争儿童的申请和证明文件，授予他们德国公民身份。

### 二战后战争儿童父亲的搜索

关于二战以后才产生的战后儿童，他们搜寻父亲时往往徒劳无功：他们可能不太知道其父亲的个人资料，另一方面一些相关档案馆已经关闭，许多资料已经遗失。

#### 寻找加拿大父亲

英国加拿大根源组织 (Canadian Roots UK) 帮助英国的战争儿童寻找其加拿大父亲。同时，该组织也帮助加拿大退伍军人父亲寻找其在二战期间或二战后不久在英国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