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 (称呼)

棉袄（Ва́тник；Ва́тник；Ватнік；Vatņiks；Vatnikas），形容众数则称为棉被（Ватники），或棉絮（Ва́та），是俄罗斯及乌克兰新词、俚语、迷因和虚构角色。

此称呼是包括俄反对派及乌克兰人在内的东欧人在网络上对支持俄罗斯现代政治体制及其内外政策、极端爱国、持后苏联心态、支持俄罗斯政府的坚定俄罗斯民族主义的追随者之贬称。

该称呼的词义被视为含贬义的粗直语，部分观点视其为仇恨言论。此称呼常见于俄乌关系的讨论，用作描述亲俄派；对应的称呼刁草（Укроп）用于描述亲乌派。

除俄语外，此称呼还用于乌克兰语、白俄罗斯语、拉脱维亚语和立陶宛语。跟许多粗直语一样，“棉袄”也被用作讽刺意味的自嘲之用。

## 起源

这个称呼来自俄罗斯于绗缝夹克，是苏联及俄罗斯基层的本土常见服装，并且在2011年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后引起的大规模抗议前几个月，在社交媒体VKontakte中一个自由主义取向，有25000名订阅者的网络社区“拉什卡－方形棉袄”（Рашка — квадратный ватник）中首次出现。“拉什卡”（Рашка）是对俄罗斯的贬称，源于该国名称的英文发音加上俄语-k小后缀。此网络社区后以发布“俄罗斯总统穿着纳粹制服的照片”和“冒犯俄罗斯民族和现任政府代表”为由被法院下令关闭。

“棉袄”的拟人化由群主，前极右组织俄罗斯民族团结成员，后成自由主义者的俄罗斯新罗西斯克艺术家安东·查德斯基（Антон Чадский）以网名“Jedem das Seine”借鉴了卡通人物海绵宝宝创作，并在2011年9月9日发布在网上：一个以俄罗斯国旗为背景，喝醉酒，身上有与其他“棉袄”殴打的痕迹，瘀伤黑眼睛和红色酒糟鼻的灰色方形连指手套形状男人，以显示“政治媚俗的一个例子”。根据查德斯基的说法，“棉袄”的形象收集了典型俄罗斯人所有负面品质，并谴责俄罗斯社会中发生的不健康现象。正如查德斯基所说，互联网迷因“结合了左派、右派、中间派、民族主义者、共产主义者的所有特征 ——所有所谓的俄罗斯爱国者”。并指出“‘棉袄’的爱国主义是对现政权的完全热爱”。

2012年，迷因在俄罗斯网络社区广为流传。2011年－2013年俄罗斯示威时，人们带着描绘“棉袄”的海报来到博洛特纳亚广场示威。2014年俄乌战争爆发后，该迷因流传到东欧各国网络社区，尤其是乌克兰。

2015年初安东·查德斯基报告称，他因担心受到俄罗斯政府的政治迫害，于2014年11月被迫离开俄罗斯前往乌克兰基辅，并计划移居德国柏林。

## 2014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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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在乌克兰广场革命背景下，俄语衍生出多个反俄贬义词，迅速在网络环境中流行起来，其中使用最多的是带有贬义的“棉袄”。该称呼已在反俄社群中得到普遍接受。“棉袄”并成为广场革命支持者对乌克兰和俄罗斯内部对手的称呼。在俄罗斯境内，“棉袄”开始被反对派用来形容思想保守的俄罗斯人。同时，网络俚语中的“棉絮”一词失去了2003年以来存在的委婉含义，意为“失败”。“棉絮”成为“棉袄”的代名词。然而，“棉袄”一词的政治含义尚未在俄罗斯人的日常生活中植根，其仅在互联网上传播。

2017年，一名萨拉托夫居民因在VKontakte发表“安排一场大屠杀”的针对“棉袄”组织言论，被法院根据《俄罗斯联邦刑法》第282条判处160小时强制劳动。检察官办公室为了确定原告仇恨对象，在起诉书中使用了“棉絮／棉袄”一词。

## 语言学

像许多粗直语一样，“棉袄”这个词经历了贬称的典型演变——被攻击的群体首先赋予这个词一个中性或积极的意义，然后开始用这个意义来认同自己（参见丐军）。出现了诗歌《我是棉袄和科罗拉多》（Ватник я и колорад，“科罗拉多”指“科罗拉多金花虫”，因颜色接近乔治丝带，因此借喻为俄罗斯民族主义者），《我是不朽军团的棉袄》（Я ватник из бессмертного полка）和歌曲《我是棉袄，我是同一个科罗拉多》（Я ватник, я тот самый колорад）。

## 评论

### 出现

记者康斯坦丁·斯科尔金（Константин Скоркин）表示，“棉袄”迷因是“与斯大林的个人崇拜有关的俄罗斯爱国主义象征”，然而，在对立的情况下，最初嘲笑“极端爱国主义的丑陋形式”的“棉袄”和“刁草”等词却成为“每个人都排在另一对立面”的标签；斯科尔金认为，在日益非人化的背景下，使用这种词汇是一种典型的“非友即敌”划分。语言学博士候选人伊琳娜·列万蒂娜（Ирина Левонтина）指出，在俄乌战争的背景下，“棉袄”一词最初被用作“照单全收电视宣传的俄罗斯帝国意识愚蠢载体”，后来被攻击者将之采用为自称。于是“拥护帝制的人”开始说：“对，我们是棉袄，我是棉袄，我是棉袄。”语言学家将这种情况比作“无套裤汉”这个词，起初是一种贬称，后来成为法国大革命者的自称。

### 特征

根据人类学家和民俗学家M·D·阿列克谢耶夫斯基（М. Д. Алексеевского）的说法，网络文化中“棉袄”的特征是“‘克瓦斯爱国主义’、仇外心理和反犹主义的挑衅形象”。根据乌克兰记者奥列格·卡尔皮亚克（Олега Карпьяка）的说法，“棉袄”是“一个坚定的俄罗斯爱国者的集体形象，狂热地致力于‘俄罗斯世界’的理念”。

### “仇恨言论”

俄罗斯语言学家加桑·侯赛诺夫（Гаса́н Гусе́йнов）对这个词作了这样的评价：“棉袄是为穷人、弱势群体准备的一件衣服，他们一无所有，随时准备穿到生命的尽头。它表示一个基层无法反抗那些压迫他一生的人。这是一个非常令人反感的词。”侯赛诺夫认为这个词是在俄乌冲突背景下出现其中一种“仇恨言论”的表达方式之一。其他专家也做出了类似的评估。语言学家马克西姆·克龙高兹（Макси́м Кронга́уз）指出，这个“仇恨言论”也有社会含义，因为棉袄是“不是社会最高阶层”的衣服。克龙高兹认为，“当一方或另一方被创造出冒犯性称呼时，就会产生特别的仇恨言论，因为我们熟悉的卡扎普、莫斯卡尔和一撮毛（Хохол）已不再冒犯任何人：它们反感度已减弱。因此，形容亲俄公民的称呼‘棉袄’出现了——这里不仅是民族色彩，而且是社会色彩：棉袄是社会最下层的衣服（或者是营地的衣服，或者是工人的衣服），因此也是社会地位上的贬低。”

索瓦（Сова）信息分析中心的资料指出，在这场冲突的背景下，这个词经常被俄罗斯民族主义者和广场革命支持者使用，形容“怀念苏联家长式领导的俄罗斯支持者”。在乌克兰电视频道《联合24》网站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棉袄”一词被解释为“积极支持‘俄罗斯世界’理念与伟大的苏联过往之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而“俄罗斯世界”一词被理解为“恢复俄罗斯对前苏联所有领土的中心主义影响之想法”。

文化学家D·A·拉琴科（Д. А. Радченко）和A·S·阿尔希波娃（А. С. Архипова）指出了“棉袄”与“靴子”（Валенок）这个词的语义配对（对心胸狭隘、未受过教育、“迟钝”的人不屑一顾的俚语）。

俄罗斯语言学家阿列克谢·米赫耶夫（Алексей Михеев）指出，在2015年，“像‘棉袄’和‘刁草’这样的冒犯性词语改变了意义……它们开始被讽刺地用来自嘲，这些词语的语义变得模糊。”米赫耶夫指出，这些词开始被用作“自相矛盾的标识”和“投入使用”，比如“我是棉袄，我为此感到自豪”。俄罗斯语言学家、语言学博士候选人、俄罗斯科学院俄语研究所高级研究员伊琳娜·莱文蒂娜（Ирина Левонтина）也对此提出了关注。《俄罗斯报》附录中的一篇文章，作为对宣传使用“棉袄”一词的回应，建议回顾相关服装在俄罗斯历史上的作用。

2015年10月，乌克兰媒体在基辅讨论创建一本涵盖顿巴斯战争的特殊词典的想法，以促进使用中性字眼来描述冲突。此外，乌克兰信息政策部副部长塔蒂亚娜·波波娃（Татьяна Попова）随后表示，建议记者避免使用“冒犯某人”的词语，例如“棉袄”。

## 衍生

与此同时，出现了“绣娘”（Вышиватника）的称呼，以形容乌克兰的沙文爱国主义支持者。它结合了两个词：“维什万卡”和“棉袄”，“绣娘”对那些不认同他观点的人持极度消极的态度，就像“棉袄”一样咄咄逼人。

在俄乌战争中，除了“刁草”称呼外，还有乌克兰版本的“棉袄”——一个漫画互联网模因“油封”（Сальник），它与“棉袄”有许多相似之处，并展示了负面特征，形像以一块带有小俄罗斯文化特征（乌克兰哥萨克刘海、围巾）的脂肪装饰。

## 参考资料

- автор=Алексеевский М. Д.
- автор = Белов В. А.
- Деминова В. Ю., Деминова М. А. Политическое явление «Ватничество» // Ресурсы средств массовой информации Алтайского края в формировании патриотических установок молодежи: Материалы региональной научной конференции, 27-28 октября 2017 г. , Барнаул / Под ред. И. В. Фотиевой. — Барнаул: Пять плюс, 2017.
- Кафтан В. В. Деконструкция духовной ценности Великой Победы // Экономика и управление в XXI веке: наука и практика. — 2015. — № 2. — С. 49-57.
- автор = Ляшенко И. В., Федюнина И. Э.
- автор = Радченко Д. А., Архипова А. С.
- автор = Сорокин А. А.

## 外部链接

- Vatnik on Lurkmore
- Brief history of "vatnik" term (video)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棉袄
- 系列：对亲俄者贬称之拟人化
- 创作者：安东·查德斯基（Антон Чадский）
- 首次登场：2011年
- 性别：男
- 职业：俄罗斯民族主义者
- 国籍：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