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格雷战争

提格雷战争（ውግእ ትግራይ）是自2020年11月4日起在埃塞俄比亚提格雷州发生的内战。参战方为埃塞俄比亚联邦政府和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

## 事前态势

现代埃塞俄比亚的疆域是在孟尼利克二世统治期间才大致确立的，国家统合时间不长，各民族间冲突尖锐，再加上后继的海尔·塞拉西一世与门格斯图政权都采取了激进的民族政策，因此埃塞俄比亚长期有着民族矛盾爆发的隐忧。这一问题在梅莱斯·泽纳维担任总理后，通过将民族联邦化的方式承认各民族权利，使紧张形势获得了一定程度的缓解。然而梅莱斯自己所属的提格雷族在埃塞俄比亚的总人口并不高，占据主要人口比例的阿姆哈拉族与奥罗莫族一直对提格雷人长期掌握中央政权极为不满，形成了新的民族矛盾。这一隐患最终在梅莱斯病逝后彻底爆发，经过了五年多的权力拉锯，提格雷人基本上被从埃塞俄比亚新的中央政府中排挤出去。阿比总理上台后，对于提格雷族采取了更加激进的压制态度，甚至直接放弃提格雷州所属的争议领土，与宿敌厄立特里亚达成和解。阿比也由此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而提格雷人被排挤出中央后，便将政治势力收缩到了提格雷州内部，并开始抗拒亚的斯亚贝巴的行政命令，与中央分庭抗礼。

2020年9月9日，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执政的提格雷州无视埃塞俄比亚联邦政府推迟选举的命令，执意举行2020年提格雷地区选举。此后，早就已陷入不和状态的埃塞俄比亚联邦政府和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的关系急转直下。非洲联盟尝试推动双方进行和平谈判，但是非盟的努力丝毫没起作用。埃塞俄比亚联邦政府认为，必须消除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对中央权力构成的威胁。随着局势日趋紧张，由埃塞俄比亚总理阿比·艾哈迈德任命的一个将军被提格雷州方面阻止履职。

2020年11月3日，埃塞俄比亚联邦议会建议将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指定为恐怖组织。

## 进程

### 2020年

2020年11月4日早上，埃塞俄比亚总理阿比·艾哈迈德在电视讲话中宣布，由于当日凌晨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袭击了埃塞俄比亚国防军位于提格雷州的基地并试图占领北方司令部，国防军将在提格雷州开始对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发动军事进攻，并在提格雷州实施6个月紧急状态。提格雷州政府也宣布关闭领空，并声明驻扎当地的国防军已经归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指挥，但联邦政府对此表示否定。

2020年11月6日，阿比表示，针对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的第一轮军事行动已成功完成，埃塞俄比亚空军已成功歼灭了驻扎在各个战线的叛军的火箭炮和大炮，挫败了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使用火箭的意图，这些火箭可以击中提格雷州首府默克莱300公里范围内的目标。在提格雷部队对北方司令部的突袭中，埃军有大量武器被夺取，部分军官和士兵投向提格雷一方，另有数以千计的埃军军官和士兵被杀或被俘。

2020年11月7日，埃塞俄比亚联邦议会联邦院通过决议，废除提格雷州现有议会和行政机构，成立提格雷过渡政府，由过渡政府重新任命行政机构成员。过渡政府将获授权举行选举，并执行联邦政府通过的决定。

冲突引发该地数万人逃亡苏丹等国。提人阵武装还对厄立特里亚首都阿斯马拉发动火箭弹袭击。

2020年11月28日，埃塞俄比亚总理阿比和国防军总参谋长朱拉通过社交媒体表示埃塞俄比亚军队已经全面控制提格雷州的首府默克莱。朱拉表示埃军释放了早前被提格雷部队拘留的7,000名国防军成员。

### 2021年

2021年4月，埃塞俄比亚正统合性教会牧首阿布纳·马蒂亚斯指称提格雷正在发生种族灭绝。4月13日，埃塞俄比亚国防军称已消灭提格雷州8个地区的提人阵军政府组织。据报在战争开始后，埃塞俄比亚当局拘留了超过17,000名在埃军服役的提格雷尼亚人。

2021年5月，埃塞俄比亚政府把提人阵和奥罗莫解放阵线/谢恩列为恐怖组织。

2021年6月10日，联合国一名官员表示提格雷已发生饥荒。6月11日，有报导引用比利时根特大学研究员的“提格雷人道地图集”，指出在提格雷的600万人口中，只有三分之一人住在埃塞俄比亚政府控制区，另外三分之一人住在厄立特里亚军控制区，另外150万人住在提格雷叛军控制的乡郊地区。曾在该地区一些农业项目工作的一个根特大学团队表示当地有大片农田因为农民缺乏种子、耕牛或肥料而被弃耕，更甚的是有士兵威吓当地农民不得耕种，一些偏远村庄的农民只能在黑夜偷偷走到田里犁地。6月中旬，欧盟提格雷问题特使、芬兰外长佩卡·哈维斯托称他在2月与埃塞俄比亚领导层会面时，对方有人说出他们要摧毁提格雷尼亚人，在100年里彻底消灭提格雷尼亚人之类的话。6月28日，提格雷叛军收复提格雷州首府默克莱，大批居民上街庆祝。埃塞俄比亚政府同日单方面宣布在提格雷州实施停火直至耕作季节结束。6月29日，厄立特里亚军撤离希雷 (埃塞俄比亚)、阿克苏姆和阿杜瓦。叛军宣称在6月攻势中消灭数万名埃军。

2021年7月1日，提人阵主席德布雷齐翁·格布雷迈克尔接受《纽约时报》访问时宣称提格雷一方在战争初期受到阿比政府的盟友阿联酋的无人机攻击。7月2日，提格雷叛军将数千名埃军战俘带到默克莱游街示众，一些战俘躺在担架床上由他人抬着，另外一些战俘绑着染血绷带。提格雷方面表示他们将会释放战俘中的低阶士兵，而军官则继续拘留。

7月6日起，提格雷政府开始动员，准备从阿姆哈拉民兵手中夺回西提格雷。

7月12日，提格雷防卫力量发起了一波攻势。提格雷军占领了南提格雷，包括阿拉马塔和科雷姆。提格雷防卫力量随后越过特克泽河西征占领麦·泽布里，迫使阿姆哈拉州当局着手大规模动员民兵。在提格雷防卫力量迅猛进军下，艾哈迈德总理威胁要恢复与提格雷的战争并镇压叛乱者，这引起了人们对于种族屠杀的恐慌。他召唤了埃塞俄比亚其他地区的民兵组织，奥罗米亚、锡达玛以及南方州响应了艾哈迈德的号召并动员了起来。作为回应，提格雷防卫力量入侵了毗邻的阿法尔州，迫使本尚古勒-古马兹州、甘贝拉州、哈勒尔州以及索马里州也参与到战争之中。在阿法尔西部的激烈交火已经导致了54,000余人离家失所，据传闻提格雷防卫力量占领了该州的三个区。尽管提人阵声称其进入阿法尔的目标仅仅是联邦军队，专家们相信他们的目标是占领恩贾梅纳－吉布提高速公路，这是埃塞俄比亚一条重要的贸易路线，与吉布提港相连。

2021年8月5日，提格雷军攻占拉利贝拉。8月11日，“奥罗莫解放军”领导人向美联社表示早前已与提人阵达成协议，合组军事联盟对抗阿比政府。

2021年9月，埃塞俄比亚军方宣称挫败了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试图破坏复兴大坝建设的计划，并在战斗中杀死50人。

2021年10月，埃军发起新的攻势，但是很快被击退。10月30日，提格雷军宣称已占领德西。10月31日，提格雷军宣称夺取了位处连接亚的斯亚贝巴和吉布提港的一条公路上的孔博勒查，而奥罗莫解放军宣称夺取了位处同一公路上的Kemise。同日阿姆哈拉州政府要求“所有政府机构暂停日常活动，把预算和所有资源投入到生存运动”，并宣布宵禁。

2021年11月1日晚，提格雷军表示已与南面的奥罗莫解放军会师。11月2日，提格雷军宣称占领了Burka，同日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当局要求居民为保卫社区做准备。同日埃塞俄比亚政府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据报自埃军10月攻势以来，有数以千计甚至可能多达3万名“年轻、训练不足和武器不足的”埃军士兵丧生。11月5日，提人阵、奥罗莫解放军和其它7个团体组成“埃塞俄比亚联邦主义及邦联主义力量统一阵线”。11月22日《卫报》报导提人阵宣称已控制位于亚的斯亚贝巴东北、距首都仅220公里路程的谢瓦罗比特。11月28日，国防军及阿法尔州部队收复奇夫拉（Chifra），半岛电视台的记者说“街上到处都是死尸”。

2021年12月1日，埃塞俄比亚政府宣称军队已收复谢瓦罗比特和拉利贝拉。12月6日，埃塞俄比亚政府宣称军队已收复德西和孔博勒查。12月12日，提格雷军再次占领拉利贝拉。12月18日，埃塞俄比亚政府宣称军队已收复沃尔迪亚。12月20日，提人阵宣布已完成从阿姆哈拉州和阿法尔州撤军。12月23日，埃塞俄比亚政府宣布已命令军队停止在提格雷州境内推进。

### 2022年

2022年11月2日，埃塞俄比亚政府与提人阵在南非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达成永久停火协议。

## 战术

提格雷战争的交战双方均被指使用了人海战术。埃塞俄比亚政府指责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把平民推上前线实施人海战术，并指中央政府一方也可以采用人海战术对付人海战术。艾力克斯·德·瓦尔宣称中央政府一方自2021年6月大败后实施人海战术。Martin Plaut宣称中央政府一方把大量训练不足的士兵投入战场，以人海战术试图突破提格雷军战线。据报有些时候进行第二波冲锋的埃军士兵根本没有枪，有数以千计甚至可能万计的士兵在人海战术中阵亡。Ann Fitz-Gerald相信同样采用人海战术的提格雷军伤亡更惨重。

## 战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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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格雷战争中，许多来源指出埃塞俄比亚政府军和提格雷叛军都犯下了不同程度的战争罪。

### 人造饥荒

自战争开始，埃塞俄比亚政府就切断了提格雷地区的对外交流。同时，战争和蝗灾导致地区收成受损。因为收成短缺以及无法进口食品，提格雷地区目前正在经历大规模的饥荒。截至2021年5月，提格雷有550万人面临严重的粮食短缺，超过35,0000人经历灾难性饥荒。这是自2011年索马里饥荒以来全世界最严重的一场饥荒。

根据《经济学人》的报道，埃塞俄比亚政府正在故意阻止食物进入提格雷，试图通过饥荒让叛军投降。埃塞俄比亚政府在2021年1月底否认了这一说法。同年2月10日，埃塞俄比亚红十字会的负责人表示许多到达达格雷安镇的营地的难民“瘦弱”到“真的皮包骨头”的样子。他估计人道主义援助无法到达提格雷“百分之八十”的人口。2021年2月埃塞俄比亚和平部长允许增加在格雷地区的粮食分配。

### 战时强奸

提格雷战争中的交战双方都有大规模强奸、轮奸和虐待平民妇女的行为。许多士兵和民兵对当地妇女（包括孕妇和小至7岁的女孩）进行强奸、轮奸、性奴役、性残割和其他形式的性虐待。这些性虐待还常常伴随着其他生理性和心理性的施虐。生理施虐包括用滚烫的铁片或者香烟头灼伤受害者，往受害者阴道里塞入铁棍、铁钉等异物，用锐器戳伤受害者等。心理施虐包括在受害者家属甚至孩子面前强奸他们、强迫受害者和家庭成员乱伦、言语羞辱或侮辱受害者等。在被强奸之后，很多受害者会感染艾滋病等性传染病。然而因为战时医疗资源的匮乏和受害者的羞耻心，很多受害者都无法及时得到治疗。

截至2021年8月，在医院登记的强奸受害者数量有512-516名，但实际数字应该远高于此。英国议员海伦·海斯估计提格雷战争中的强奸案更接近10,000起。而联合国人口基金估计埃塞俄比亚目前有26,000名妇女需要性暴力后医疗和心理服务。许多来源都认为提格雷地区的大规模强奸是有计划的战略行为，旨在破坏敌方的士气、对敌方民族进行种族灭绝式强奸以及在敌方领土散布艾滋病以进行生化战。

### 反人类罪

埃塞俄比亚人权委员会在2020年11月声称埃塞俄比亚在迈卡德拉的屠杀“可能”构成反人类罪。2020年11月28日，埃塞俄比亚政府军在阿克苏姆市屠杀了800平民。国际特赦组织在报告中宣布阿克苏姆地区的屠杀可能“构成战争罪”。

### 种族灭绝

许多来源指责埃塞俄比亚和厄立特里亚政府对提格雷人进行种族清洗和灭绝。种族灭绝观察宣布埃塞俄比亚的种族灭绝已经进行到了第9步-根除，以及第10步-否认。据欧盟驻埃塞俄比亚特使佩卡·哈维斯托称，埃塞俄比亚政府高级官员正在呼吁“消灭”所有提格雷人。埃塞俄比亚政府否认了这些指控。

## 人道主义危机

根据联合国的数据，约有230万左右的儿童无法获得急需的援助和人道主义救助。自从本次纷争开始起，埃塞俄比亚联邦政府一直严格控制着提格雷地区的进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称，埃塞俄比亚政府仍未能确保足够的“粮食、包括用来治疗儿童营养不良的即用医疗粮食，药品、水、燃料以及其他正在枯竭的必需品。”

至2021年3月13日，联合国和其合作伙伴救助了90万人，给予他们完整的食品篮，70万人获得了纯净水。尽管有所进展，由于进行中的交火，很多人难以接洽。约有450万人仍需救援，其中100万人由于战火而处于无法进入的地区。

世界和平基金会于2021年4月表示单计提格雷地区的中部和东部，每日有50至100人由于直接与饥饿相关的原因而死。

联合国官员在2021年夏天称提格雷在2020年战事开始时已遭受蝗灾打击导致失去四分一农作物，剩下的收成又有9成以上被掠夺或被毁。

据2021年6月的报导，提格雷地区已有两地各自报告有超过100人饿死。同一报导提到有一批援助物资被厄立特里亚军掠夺。单在2021年8月，另有至少150人饿死。2021年9月中，世界粮食计划署表示自7月12日以来有445辆运载物资的承包商卡车进入提格雷地区，但只有38辆返回，缺乏卡车阻碍了该署的工作，署方不知道其余卡车的去向。截至2021年9月，已有超过35万公吨粮食援助抵达埃塞俄比亚，但是在埃塞俄比亚政府的封锁政策下，只有很少量能够运到提格雷地区。

2021年12月有报导称提格雷部队掠夺了世界粮食计划署存放于孔博勒查的大量粮食物资。12月10日，相信来自埃塞俄比亚国防军或盟友部队的人员在孔博勒查强行征用了粮食计划署的18辆卡车，后来归还其中15辆。

2022年1月有报导称在提格雷最大医院有一些医护人员已经8个月没有获发工资，被迫乞讨食物自救。同月联合国报告称有220万人极度缺乏食物。

## 分析

在战争爆发时，据报埃塞俄比亚军队大部分军事装备集中于北方司令部。提格雷军夺取了这些装备后，在战争初期大多被无人机摧毁或是被厄立特里亚军掳获，很少装备能够再次落入埃军手中。

战前埃塞俄比亚国防军曾经有约18%的人员是提格雷尼亚人，在军官团所占比例更是此数的二倍左右。德·瓦尔认为阿比政府在军队推行减少提格雷尼亚人影响力的改革损害了军队士气和凝聚力，而阿比在战争爆发前未有足够时间完成军队的重整。Kjetil Tronvoll认为阿比政府在曾经长期由提格雷尼亚人主导的联邦军队中拘捕大量士兵和军官的做法，削弱了联邦军队的能力，而埃塞俄比亚国防军也有大量内部争斗。另一方面，提格雷军有较高的士气和争取胜利的决心，提人阵的部队有纪律，是一群“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然而，在阿比政府从国外获得更多战斗无人机后，从2021年11月底开始，战场形势变得对阿比政府有利。据估计截至2021年12月，阿比政府可动用的战斗无人机不超过数十架。

## 外部链接

伤亡记录网站：

- Tghat — Victim List
- Victims of the war on Tigray

地图：

- Tigray: Atlas of the Humanitarian Situation by Annys, S., Vanden Bempt, T., Negash, E., De Sloover, L., Nyssen, J.

其他：

- 提格雷战争为何而起？——蔡德坎•格伯滕萨将军专访（一） - 非洲政经 - 欧亚系统科学研究会
- 提格雷战争的进程——蔡德坎•格伯滕萨将军专访（二） - 非洲政经 - 欧亚系统科学研究会
- 提格雷的未来？——蔡德坎•格伯滕萨将军专访（三） - 非洲政经 - 欧亚系统科学研究会

## 基本资料

- 属于：埃塞俄比亚内战 (2018年至今)
- 尺寸：300
- 日期：2020年11月4日至2022年11月2日。
- 地点：埃塞俄比亚北部及中部
- 状态：已停火
- 参战方一：埃塞俄比亚、阿姆哈拉州、阿法尔州、本尚古勒-古马兹州 (2021–)、德雷达瓦 (2021–)、甘贝拉州 (2021–)、哈勒尔州 (2021–)、奥罗米亚州 (2021–)、锡达马州 (2021–)、索马里州 (2021–)、南方民族、部落和人民州 (2021–) 厄立特里亚支援：、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土耳其、伊朗、中国
- 参战方二：联邦主义阵线 (2021–)、提格雷、奥罗莫解放军 (2021–)、阿久解放阵线 (2021–)、SNLF (2021–)、Somali State Resistance (2021–)、Kimant Democratic Party、甘贝拉人民解放军 (2021–)、ARDUF (2021–22)、BPLM (2021–22)
- 指挥官一：阿比·艾哈迈德、（埃塞俄比亚总理）、比尔哈努·朱拉、（埃塞俄比亚国防军总参谋长）、肯尼·亚德塔、（埃塞俄比亚国防部长）、伊萨亚斯·阿费沃基、（厄立特里亚总统）、菲利伯斯·沃尔德约翰尼斯、（厄立特里亚国防军总参谋长）、阿格尼胡·特沙格、（阿姆哈拉州首席行政官）
- 指挥官二：德布雷齐翁·格布雷迈克尔、（提格雷州代理主席、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主席）、格塔丘·里达、（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发言人）
- 单位：埃塞俄比亚国防军* 埃塞俄比亚陆军 * 埃塞俄比亚空军、阿姆哈拉州特别部队 厄立特里亚国防军* 厄立特里亚陆军
- 单位：奥罗莫解放军
- strength1：140,000、320,000、16个师
- strength2：250,000
- 伤亡一：截至2021年7月埃塞俄比亚军损失：、至少18,000人丧生（德布雷齐翁·格布雷迈克尔宣称）、超过7,000人被俘、7个师被完全消灭，另外3个师被重创、在阿法尔州和阿姆哈拉州：、3,073人丧生，4,473人负伤（提格雷方面宣称，包括联邦军以外的部队）、总计：、可能有多达100,000人丧生
- 伤亡二：截至2020年11月11日有至少550人丧生（埃塞俄比亚军方宣称）、超过5,600人丧生、2,300人负伤、2,000人被俘、（埃塞俄比亚军方宣称，可能只涵盖截至2021年9月的近期战斗）
- 死亡：至少600人在迈卡德拉被屠杀（埃塞俄比亚人权委员会宣称）、Berhane Kidanemariam宣称有60,000－70,000人丧生，当中大多数是平民、超过200万人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