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屋邨连环劫杀老妇案

公共屋邨连环劫杀老妇案是2006年至2008年在香港荃湾石围角邨及深水埗石硖尾邨发生的2件命案，48岁家庭主妇李瑞香因为经济问题而寻找长者充当劫财猎物，她先后结识了2名80多岁的独居老妇，与老妇混熟后，乘机上门到她们的寓所行劫，并杀害灭口。经警方调查后，李瑞香被拘捕及起诉，控以2项谋杀罪名。2009年8月28日，香港高等法院裁定李瑞香罪名成立，判处终身监禁。

## 背景

1999年，李瑞香自任职的茶楼侍应失业，要申请综援维持生计，2年后丈夫亦因癌症去世。至2006年末，李瑞香在天华邨的公屋单位因欠租而被房屋署收回，于是她与么男和孙女迁入洪水桥一栋村屋居住。么男任职超市，对家人颇为孝顺；孙女在天水围官立小学就读，由李瑞香负责接送上学。李瑞香待人亲切有礼，而且每个月都会准时缴租，一家人打扮毫不寒酸，故邻里不觉得她有经济困难，并认为她是个典型“师奶”。

吴基銮（81岁），是名独居老妇，早年丧夫，本来与3名子女同住石围角邨石芳楼504室，但子女相继成家立室搬离。吴基銮为人和顺，生活非常有规律，每天清早都会下楼晨运，然后前往品茗和邻里闲聊，回家后她会打开大门，只锁好铁闸，并坐在门口侧的椅子上看电视，因此与邻里的关系良好密切。惟在2005年，她于寓所厨房内摔倒，导致盘骨骨裂，行动不便，要用拐杖辅助行走。

颜算（87岁），亦是名独居老妇，来自福建，本来与丈夫居住在石硖尾邨美彩楼1139室，惟丈夫在2006年去世，她没有子女，但有1名感情甚佳的谊子，谊子十分关心她，经常致电问候和登门探访。她靠综援维生，需要用拐杖辅助步行，平常习惯打开大门及铁闸坐在楼层走廊乘凉，并以福建话跟邻居打招呼，虽然邻居都听不懂，但也很乐意关顾她。

## 案发经过

### 首次犯案

2006年12月，李瑞香被房屋署追讨其天华邨单位的租金，惟她只靠着综援每月的4,000元过活，没能力缴租，便连续多天到石围角邨的各个休憩角落向长者搭讪，希望有长者能心软给她2,000元。到12月6日早上，李瑞香在一家银行外成功向刚买完菜的吴基銮搭讪，李瑞香为了博取好感，马上帮行动不便的吴基銮拿食物并出手搀扶回家；到了吴基銮寓所，二人闲聊了约2小时后李瑞香离开。翌日（12月7日），李瑞香再次来到吴基銮的寓所，闲聊半小时，途中李瑞香突然询问吴基銮借2,000元，吴基銮立刻拒绝并感到生气，认为只是认识李瑞香没多久而不想借钱。李瑞香借钱失败，深感不满，便打算抢劫吴基銮，从神台拿起一支1呎长的木棍，打向吴基銮的头部和手臂，吴基銮痛极难耐大声呼叫，于是她以胶带封起吴基銮的嘴巴和捆绑双手，再乱棍殴打，吴基銮的头部被棒打十多次、重击7次；很快地吴基銮已倒卧血泊奄奄一息，李瑞香惊惶失措，立即清理现场血迹、以毛巾盖在吴基銮血肉模糊的脸上、洗手、换上吴基銮的拖鞋，并把自己染有血迹的鞋子、木棍及胶纸卷放进一个超市塑料袋里，由于怕惊动邻里，在还没来得及搜掠钱财就夺门而逃，离开后她将袋子带到绿杨新邨扔掉。

12月8日早上9时许，吴基銮的邻居发现已有2天未见吴基銮出入，而且其寓所大门也一直关上，担心吴基銮发生意外，遂敲门查询但毫无回应，再循大门信箱隙缝窥望内里情况，赫见吴基銮脸朝天躺在客厅与厕所之间的地上、双手被胶带向前捆绑、身旁有大摊血渍，邻居立刻报警。警方与消防员破门，证实吴基銮已当场死亡，现场调查发现没有挣扎及搜掠痕迹，也没有财物损失。

### 再度犯案

2008年2月，李瑞香借了儿子和朋友的钱，而且仍没还清房屋署的20,000元欠租，经济状况陷入困难，因此李瑞香决定行劫长者来帮补自己的经济。在2月23日，李瑞香在大窝口邨寻找目标单位，找著独居的老翁梁有汉（70余岁）的寓所，李瑞香遂假扮成社会福利署的义工要帮忙登门打扫，借词让梁有汉开门让她进屋，成功进屋后李瑞香让梁有汉吃下安眠药，不久梁有汉便倒头大睡，李瑞香随即开始洗劫，最后成功取得10,000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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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4日早上，李瑞香到石硖尾邨寻找可行劫的长者，在10点左右发现颜算刚从石硖尾街市买完菜，与邻居郭迎儿坐在一家酒楼外乘凉，然后结伴回家，郭迎儿帮颜算提着食物，李瑞香便锁定颜算作猎物，于是慢慢从后尾随二人。11点01分，颜算和郭迎儿到达美彩楼并进入升降机，李瑞香遂马上跟着进去，到了10楼，3人一同离开升降机，由于前往单数楼层的升降机停用，颜算需要再走楼梯上1层到11楼才能回到家，惟颜算行动不便；李瑞香看见这个机会，立即出手搀扶颜算到家门口，而郭迎儿则将食物放在门口便离去。颜算开门进屋，李瑞香也跟着进去，甫关门李瑞香随即露出真面目行劫，颜算赶紧给出1副金耳环试图打发李瑞香，但李瑞香继续要求颜算拿出更多现金；在这个时候，单位外传出其他人的声响，李瑞香立刻用胶纸封起颜算嘴巴避免其大叫求救、再用绳子绑起颜算双手，然后脚踢20多次、其中7次用力踢在头部，颜算奄奄一息倒卧在阳台厨房地上。李瑞香拿了一张红色毛毯盖在颜算血肉模糊的脸上，及后开始洗劫，她将颜算的钱包、身份证、钥匙、银行存折及提款用剩的900元拿走，并于11点41分离开单位。12点30分，李瑞香到旺角的万福珠宝以496元售出金耳环。

3月6日及7日，谊子多次致电颜算，但都联络不上，故在3月7日早上9点45分带同妻子一起登门探访。惟颜算没出来开门，谊子遂用后备钥匙进屋，惊见颜算倒卧在阳台厨房与厕所之间的地上、血肉模糊的脸被红色毛巾盖着、嘴巴被胶带封起、双手被绳索捆绑着，谊子立即著妻子报警。警方与救护员到场，见颜算已明显死亡，而且单位有搜掠迹象和财物损失，但没有挣扎或打斗痕迹，警方在大门门柄上检获一只右手无名指指纹，故怀疑匪徒成功骗得颜算信任才下毒手。

### 调查及拘捕

颜算被杀害后，警方展开调查，向多名人士录口供，并翻看美彩楼的闭路电视片段，发现李瑞香在2008年3月4日早上11点01分尾随颜算进入大厦，而且一起乘搭升降机到10楼，看起来是专情前来探望颜算的，至11点42分却只有李瑞香独自离开大厦；警方遂锁定李瑞香为目标人物，在5月9日向公众悬红30万元通缉。5月11日，一名市民在网上看到通缉，发觉那是他认识的李瑞香，于是向警方举报，警方根据该线报，于5月14日早上在天水围官立小学外拘捕李瑞香。被捕后，警方确认在颜算家门门柄上检获的右无名指指纹属于李瑞香，亦怀疑她另外涉及数宗犯案手法相似的长者谋杀案，但她坚决否认。

## 审讯

2008年5月16日、21日、6月18日、7月29日及9月5日，案件在九龙城裁判法院提讯。控方先后起诉被告李瑞香2项谋杀及1项盗窃罪名，控罪指李瑞香于2006年12月6日至8日在石围角邨石芳楼504室内谋杀81岁老妇吴基銮；2008年3月4日在石硖尾邨美彩楼1139室内谋杀87岁老妇颜算；包括2008年2月23日在大窝口邨一单位内偷窃70余岁老翁梁有汉现金10,000元在内的5宗长者盗窃案。控方透露在警方的认人手续中，一名证人成功辨认出李瑞香与颜算曾于案发期间一同出现。（聆讯案件编号：KCCC 2898/2008）

2009年8月18日，案件于香港高等法院开审，李瑞香否认2项谋杀罪名。控方宣读开案陈词，指2名受害老妇均是独居长者，2006年12月8日，首名受害者吴基銮的邻居察觉已有2天未见她露面，便透过门上信箱查看里面环境，发现她倒卧客厅地上死亡；至于次名受害者颜算，其谊子于2008年3月6日和7日曾致电她，惟联络不上，遂在3月7日登门探访，发现她倒卧厨房死亡。警方根据案发大厦的升降机闭路电视片段找出李瑞香，并于5月14日拘捕她，她向警方承认自己是想向2名受害老妇要钱而错手杀害她们。另外，由于在2008年2月23日被盗窃的老翁梁有汉在审讯前已离世，控方没有就盗窃一罪作出起诉。（案件编号：HCCC 4/2009）

### 证人作供

吴基銮的邻居出庭作供表示，2006年12月6日傍晚，她下班回家时仍见吴基銮在家中打开大门看电视，至12月8日，她与其他邻居谈起已有2天没有见过吴基銮，且其寓所大门是罕有地关上，故尝试敲门并透过门上信箱查看里面环境，赫见吴基銮躺在客厅地上一动不动，遂报警。

颜算的邻居郭迎儿作供称，2008年3月4日早上10时许，她与颜算在石硖尾街市相遇，由于颜算行动不便，她便帮忙把食物拿上楼。当天前往单数楼层的升降机停用，她们须改搭双数楼层的升降机再往上走1层楼梯才可回到家。在升降机中，她们遇到一陌生女子（即李瑞香），陌生女子见颜算行动不便，遂搀扶到家，再向颜算索取钥匙进屋，并从郭迎儿手中取过食物。

颜算的谊子作供指，颜算靠领综援过活，没有财政问题。2006年3月3日，他曾陪颜算到银行提款3,000元，其中2,000用作医药费，余款则由颜算保管。至3月6日及7日他致电颜算，惟无人接听，于是在3月7日与其妻子一起登门探访，但颜算也没出来开门，他以后备钥匙进屋，发现颜算倒卧在厨房地上，被毛毯盖着，嘴部被胶带封著，他立即著妻子报警。

### 被告供词

#### 第一版本

控方在庭上播放李瑞香与警方首次录影口供的片段，她称十多年前在酒楼任职侍应时结识了茶客“阿梅”等一群主妇，至2000年其丈夫因癌症病逝，她因而获赔偿50万元保险金，而“阿梅”得知后却多番向她借钱，甚至介绍谊母吴基銮及颜算向她借5万元和3万元，分别购买长生牌位和替儿子还债，最后她一共借出逾13万元给3人。然而，她们从未偿还分毫，李瑞香又因过度消费而连累儿子欠下数千元信用卡款项，令她自身经济也出现问题，要申请综援，其天华邨住所也因欠租被房屋署收回，因此她决定向3人讨债。

2006年12月7日，她到吴基銮的寓所讨债3万元，但吴基銮不但拒绝还钱，更向她施袭，令她感到非常愤怒，随手捡起一枝棍子疯狂殴打吴基銮的头部，吴基銮随即倒卧血泊，她吓得惊惶失措，立刻逃离现场。一段日子后，她仍然找不到“阿梅”讨债，遂在2008年3月4日上门询问颜算“阿梅”的下落及讨债5万元，颜算仅以福建话回应“不知道”和给予1副金耳环打发她，二人因而发生争执。期间，颜算大吵大闹又掌掴她，于是她用胶带封著颜算嘴巴及用绳子绑着双手，她在盛怒下脚踢颜算数下，见颜算没有动静，她以为是装死，便离开现场去变卖金耳环。她表示杀害吴基銮之后“心里有根刺”，人生变得只是为了其亲手抚养的孙女而活下去，不然就会跳楼自杀，她原本还计划把孙女交给胞弟照顾便会自首，惟警方已早一步将她拘捕。

#### 第二版本

与警方第3次录口供的片段中，李瑞香推翻了之前向2名受害老妇讨债时反遭袭击才错手杀人一说，指前一版本是谎言，她亦解释“阿梅”确有此人，但与受害老妇毫无关系，她和“阿梅”相识多年，惟不知道其全名、住址和电话号码。此版本她改称是向受害老妇借钱不遂且遇反抗，而2次犯案她均是事后始知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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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出自己的经济状况非常恶劣，只靠着综援生活。她于2006年12月6日早上在石围角邨一家银行外结识了吴基銮，当时吴基銮刚从菜市场买完菜正要回家，走上楼梯时不小心失足，李瑞香立即搀扶吴基銮，顺便帮吴基銮拿食物回家再聊聊天。第二天（12月7日），她再次到吴基銮的寓所聊天半小时，途中吴基銮去泡茶时，她问吴基銮借2,000元，吴基銮闻言立刻拒绝，骂道：“我们才认识没多久，你已经这么厚脸皮地借钱？”并拿起刚泡好的热茶泼向她，更动手打她，她遂出于自卫还手，她掐着吴基銮的颈项，再从单位内的神台拿了一支1呎长的木棍打向吴基銮的头部和手臂一两下，吴基銮痛极难耐大声呼叫，于是她以胶带封起吴基銮的嘴巴和捆绑双手，再发疯似的乱棍殴打，不久便发现吴基銮已奄奄一息。她指自己没想过会打死人，因此被吓得惊惶失措，冷静下来后她清理现场，她洗手和换上吴基銮的拖鞋，并将自己染有血迹的鞋子、木棍及胶带卷放进袋子里，临离开前她还把单位钥匙插在大门的钥匙孔里，以吸引邻里注意来拯救吴基銮以免失救，离开后她将放有证物的袋子扔掉。

李瑞香续表示，她欠了儿子和朋友的债，导致连其天华邨寓所的房租都交不起。于是她在2008年3月4日早上11点到石硖尾打算找“阿梅”来还钱给她，途中她遇见颜算坐在一家餐厅的门口，然后颜算与一名女子（即邻居郭迎儿）一起走进石硖尾邨美彩楼，她遂在后面跟着二人。3人乘大厦升降机到10楼，再走楼梯上1层到11楼，由于颜算行动不便，她搀扶颜算回到寓所，然后另一女子离去。甫关门，她便问颜算借几百元，但颜算拒绝，她再三恳求颜算出钱帮她，颜算最终脱下1副金耳环给她，然后走出阳台，她追问颜算能否借她现金，颜算则再次拒绝并推开她，但她仍然坚持要求现金，颜算忍不住打了她一拳。同时，单位外有人发出声响，她立刻用手掩著颜算嘴巴避免其大声呼救，再拿胶带封起及用绳子绑起双手，颜算尝试撕下嘴巴的胶带，故惹怒了李瑞香，她脚踢颜算的头部2下，然后她发现颜算躺在地上毫无动静，便拿毛毯盖着倒在地上的颜算以免着凉，最后拿着金耳环离开现场到万福珠宝以496元卖掉。

##### 控方反驳

控方质疑李瑞香在其口供及自辩中一直更改案情说法，而且各个版本细节互相矛盾，可见她没有说出真相。例如控方问她为何2次和受害老妇争执时，都可以随手拿到胶带、棍子、绳索等物品制服受害老妇，她均未能详细解释；而且受害老妇均年过八旬，根本无能力反抗，更遑论是受害老妇先动手打她。

### 专家证供

负责替吴基銮验尸的法医高永富作供指，他于2006年12月8日到案发单位作初步观察，看见吴基銮倒卧在厕所外的大片血泊中、脸朝天并被毛巾覆盖、双手被胶带捆绑着、尸体已呈现尸斑。验尸发现吴基銮头部有10处伤势，受7次坚硬钝物袭击而造成，手部和脸部有伤痕，前额、颧骨、上唇及8条右肋骨均有爆裂的情况，致死原因为头部受创。

负责替颜算验尸的法医黄汉文则指，2008年3月7日到案发单位初步观察时，看见颜算满身血迹躺在厨房与厕所之间、双手被绳索捆绑、嘴部被胶带封起、脸上盖着毛毯，右太阳穴及后脑有被硬物造成的伤痕。验尸后发现身体上共有20处伤势，其中7处为致命伤害，肺部有吸入自身呕吐物的痕迹，致死原因亦是头部受创，相信遇袭后昏迷了12个小时后才死亡。

## 判决

2009年8月28日，主审法官麦明康引导陪审团作出裁决。麦明康指陪审团应要判断李瑞香是否自卫、没有杀人伤人意图或受到挑衅而犯案，以及决定犯案时是否真的有需要向2名受害老妇还击来自我保护、所施用的暴力程度是否合理，若得出结论都是肯定，自卫而合法杀人的辩护便成立，谋杀罪名不会成立。但2名受害老妇均被残忍袭击至重伤而亡；而且吴基銮遇害后，没有任何财物损失，显示李瑞香有可能并非存心谋财害命，陪审团亦应考虑这类证供来下判断。

由5男2女组成的陪审团退庭商议2个多小时后，一致裁定李瑞香2项谋杀罪名成立，判处终身监禁。

## 分析

西九龙总区防止罪案科总督察徐睿欢迎李瑞香得到法律制裁，指犯案手法凶残，为了价值不高的财物而夺去了2条宝贵的性命。她呼吁长者切勿轻易相信及透露个人状况资料予陌生人，更不要随便让陌生人进入住所，外出时亦须提高警觉，及养成与亲友报平安的习惯，以免歹徒有机可乘。万一不幸遇劫，不要反抗避免受袭，应紧记匪徒容貌，于事后报警。此外，邻里若发现相熟长者身边有陌生人同行，不妨上前查问一下，保障长者安全。

香港城市大学犯罪学教授黄成荣指出，独居长者由于“无人无物”而容易成为匪徒抢劫目标，因为对老人较易下手，事后亦能安全逃走。当长者反抗或呼救时，匪徒担心东窗事发便会制止，却没顾虑到长者身体不能挨打而杀了人。

## 外部链接

- HKSAR v. LI SUI HEUNG CACC 304/2009 （上诉法庭判词）、 HCCC 4/2009 （依例判处终身监禁的报告）

## 基本资料

- 日期：2006年12月7日（首次犯案）、2008年3月4日（第2次犯案）
- 日期：早上（首次犯案）、上午11时许（第2次犯案）
- 时区：UTC+8
- 位置：香港石围角邨石芳楼5楼504室（首次犯案）、香港石硖尾邨美彩楼11楼1139室（第2次犯案）
- 类型：谋杀、抢劫、盗窃
- 死亡：2人（吴基銮、颜算）
- 被害人：吴基銮、颜算、梁有汉
- 主谋：李瑞香
- 武器：拳脚、木棍
- 动机：经济状况不佳
- 宣判结果：被告2项谋杀罪名成立，被判处终身监禁
- 备注：案件编号：HCCC 4/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