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山爆炸案

<image>

<image>

狮子山爆炸案是于香港六七暴动期间的1967年8月28日在九龙和新界之间的狮子山山上发生的一宗炸弹爆炸命案。当日午后警方接获报告称在狮子山的一个悬崖上，放有一个由木板及三面红旗围起的包裹，由于时值斗委会发起左派非法份子在香港各区发动土制炸弹袭击浪潮，警方怀疑这个包裹是爆炸品，并会对民众构成安全威胁，故此召唤驻港英军派遣军火专家处理。英军军火专家华克曼中士（Sergeant Colin C. Workman）奉命登上狮子山执行拆弹工作，华克曼攀上悬崖后找到放在红旗下的包裹，当他检查包裹时发生炸弹爆炸，华克曼被爆炸的冲力抛落悬崖，跌落超过200ft下的山坡，虽然军部立即使用直升机运送陆军医院的医生到山坡上展开救援，但医生抵达时他已经伤重殉职。华克曼的丧礼于9月2日举行，同日在跑马地坟场落葬，他是唯一一位在六七暴动中殉职的英国军人。2010年11月，华克曼在殉职43年后获英女皇伊丽莎白二世追颁伊利沙伯十字勋章，以表彰其在六七暴动的炸弹袭击浪潮中移除炸弹及英勇牺牲的贡献。

## 案发背景

<image>

邻近香港的澳门在1966年12月发生一二·三事件，翌年1月澳督嘉乐庇在澳门左派团体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压力下被迫签下“认罪书”，澳门左派成功夺取澳门政局的主导权，中共中央香港工作委员会受到鼓舞，要在香港发起类似的骚乱。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梁威林及副社长祈烽在内部会议总结澳门左派的斗争成果时，声言也要在香港“大干一场”，并企图通过当时中国日趋炽烈的文化大革命驱使在香港的左派份子颠覆港府，使左派社团可支配香港政局及将国民党势力逐出香港，新华社香港分社和左派阵营便开始积极寻找挑起骚乱的机会。1967年4月在新蒲岗大有街的香港人造花厂分厂发生劳资纠纷，左派团体趁机介入事件发动左派工人罢工，左派媒体则将劳资纠纷政治化为反殖民统治及阶级斗争，5月11日因为左派示威者阻止工厂出货及冲击工厂大厦，这宗劳资纠纷遂由工潮演变为警民冲突。5月16日，由香港工会联合会（工联会）理事长杨光兼任主任委员的“港九各界同胞反对港英迫害斗争委员会”又称“斗委会”宣告成立，开始以“反英抗暴”为名，利用最初由劳资纠纷引起的警民冲突，转变成颠覆香港政府的连串骚乱。

1967年7月，左派团体发起的罢工及集会未有得到市民响应，左派集会的规模越来越小，斗委会却将其武斗升级为在港九新界发动连串炸弹袭击的城市恐怖主义活动，在真假炸弹浪潮的半年间，有8,074件真假炸弹被放置在香港各区街头或被投掷，当中有1,167枚真炸弹。除了烟花、爆竹的火药被利用作为土制炸弹的材料，同年8月15日和19日香港岛天后庙道及浅水湾的两处土木工程工地危险品仓库，先后遭到怀疑是左派非法份子爆窃及行劫，被盗去包括硝酸甘油炸药及信管在内的爆破工程用品，促使港府于1967年9月初通过紧急法颁布《一九六七年紧急措施（烟火）规则》，禁止市民燃放或管有烟花爆竹，批发商及零售商亦需要交出存货，同时指示存放有炸药的88间持牌土木工程仓库，将炸药由石矿场或建筑工地的危险品仓库转移到政府仓库保管。军火专家在炸弹袭击浪潮中需要频繁出动，然而专责解除炸弹威胁的军火专家本身亦成为左派暴徒炸弹袭击的目标，其中在8月25日发生的正街炸弹袭击案，先有一枚炸弹被放置在皇后大道西与正街交界的十字路口，当奉召到场的军火专家在马路中心全神贯注拆弹时，匿藏在附近楼宇的凶徒再从高处投掷第二枚炸弹，虽然军火专家没有受伤，但有三名无辜市民被这枚炸弹炸伤，其中一名小贩郑国佳因为被炸弹碎片击中腹部，送院抢救至8月28日凌晨伤重不治。

## 殉职军人

<image>

华克曼中士（Sergeant Colin Charles Workman）是英国人，在狮子山因炸弹爆炸遇难时26岁，当时隶属皇家陆军军械团（Royal Army Ordnance Corps）。华克曼原居于英格兰汉普郡朴茨茅斯，于1959年10月加入英国陆军，任职军火及弹药技术人员，及后获晋升中士，并且成为受过处理军火及弹药专门训练的“弹药专家”（Ammunition Expert），华克曼的妻子马林（Maureen）同样服务于英国陆军，夫妇两人在英国定居于北爱尔兰，婚后亦一同被派驻到新加坡英军基地工作，华克曼隶属于新加坡军火库第443组。由于香港的六七暴动在7月恶化为街头炸弹袭击浪潮，而香港警务处在当年尚未设立专门处理爆炸品的部门，故此拆弹专家均由驻港英军中受过移除爆炸品训练的军人担当，当香港警方接获发现炸弹或怀疑爆炸品的报告后，都会通报到驻港英军，由军部派出军火专家到现场处理，英国军方于是加派具有处理爆炸品知识及受过拆弹训练的人员到香港。由于华克曼接受过移除炸弹的训练，因此在1967年8月中被调派到香港出任军火专家，负责检查怀疑爆炸品及拆弹的工作。当时华克曼与妻子育有一名两岁的儿子史蒂夫（Steve），时年24岁的妻子还怀有第二胎。华克曼由新加坡调派到香港前，妻子因为得到军部批出假期而带同儿子回到英国休假，夫妇当时还以为这次暂别不久又可以一家团聚，最终华克曼来到香港只有两周，便因为在狮子山上执行拆弹任务时发生致命事故，而与妻儿生死分离。

## 案发地点

发生土制炸弹爆炸的狮子山位于九龙和新界之间，在1967年8月时修建中的狮子山隧道已经贯通，港府当时称将于同年11月通车，除了作为九龙和新界的行车隧道，其下部还设有三条输水管，源自船湾淡水湖的供水经沙田滤水厂处理后，便是经由狮子山隧道的输水管转运到九龙的集水区，以稳定香港当时极为紧张的淡水供应。狮子山海拔495米，在香港的山岭之中并不算高，该座山因为从南面远观山顶时貌似狮子的头部而得名，在九龙半岛多处均可见到，狮子山山顶一带崎岖陡峭，更有悬崖峭壁，即使在2020年代亦时有远足堕崖的严重事故。

## 案发经过

1967年8月28日下午警方接获发现怀疑爆炸品的报案，报称有人在狮子山的一处悬崖上放置可疑物品，并有木板及红旗围起。由于8月20日起香港接连发生清华街爆炸案、林彬被烧死凶案及正街炸弹袭击案，香港各区亦不断发现炸弹及怀疑爆炸品，判断在狮子山山上的可疑物品也是左派暴徒所为，警方为防这件可疑物品伤及无辜市民，于是通报驻港英军派员检查及拆弹。英军派出包括华克曼中士在内的爆炸品处理小队登山，于傍晚5时半到达悬崖下方，由于登上悬崖的路径既狭窄又危险，华克曼决定先单独攀上峭壁查探，他登上悬崖后找到使用五块木板围着的一个包裹，木板上面写有“打倒港英”等标语，并且利用铁线将五块木板及三面红旗缠在一起。傍晚6时左右，华克曼在悬崖上拆开包裹检查时发生炸弹爆炸，他被爆炸的冲力抛落超过200ft深的山崖下，在场的队员见状后立即使用无线电向总部报告，英国陆军爱丁堡公爵直属第7啹喀来福枪兵团（7th Duke of Edinburgh's Own Gurkha Rifles）第2营派出一架直升机并从京士柏陆军医院（今君颐峰）接载一名医生赶赴现场，英国皇家空军也由启德皇家空军基地派出救援队乘坐直升机前往狮子山，可是当空军救援队抵达时，华克曼已经伤重死亡，其遗体由救援队伍搬运落山。

政府新闻处于8月28日当晚证实有一名驻港英军军火专家在狮子山上拆弹时殉职，而除了狮子山的炸弹爆炸外，香港当天另外接获15宗在香港岛及九龙的炸弹报告，在九龙的9宗炸弹报告中有3宗是具有杀伤力的真炸弹，分别是下午3时24分在新蒲岗大有街发现一个装有火药的香烟罐，下午4时45分在观塘康宁道汇丰银行对出的位置发现一包爆炸品，晚上10时在佐敦觉士道和佐敦道交界发现一个放有火药的盒子，全部由英军军火专家当场引爆，未有造成伤亡，而在香港岛的炸弹报告经检查后均属假炸弹。8月28日事发后，香港政府曾经向英国联邦事务部发送明码电文，在电文中提述英军弹药专家华克曼在狮子山上拆弹时殉职，这份电文又提及香港警方在一次搜查左派工会的行动中，在鲗鱼涌工厂大厦的两个垃圾桶内找到71把刀及303把斧头，而这份电文目前收藏于英国国家档案馆，可供公众查阅。

英国国防部在事发后未有即时公布殉职军火专家的身份，而是要先联系其亲属，以便安排身后事。由于华克曼在新加坡英军基地工作的妻子马林当时怀有第二胎，华克曼太太获得军方批出假期，她先回到在北爱尔兰的寓所，再转往爱尔兰渡假，因此当英国国防部的人员到达华克曼夫妇在北爱尔兰的寓所通报死讯时，华克曼太太并不在家中，而邻居则告知军部人员华克曼太太已经前往爱尔兰共和国旅行。由于需要尽快与华克曼太太取得联络，安排华克曼的身后事，但因为未能得知她的行踪，军部便立即展开寻访行动。北爱尔兰和爱尔兰共和国的广播电台得知英国军方急需与华克曼太太联络后，都主动在电台广播中间歇性播出一段请华克曼太太尽快与英国军部联络的呼吁，经过几次广播后，8月30日英国军方成功与当时身在爱尔兰的华克曼太太取得联系。

## 葬礼

<image>

驻港英军发言人雅诺少校表示华克曼中士的丧礼以英军仪式举行，但依照遗属的意愿以私人形式举办，故此公众由各区街坊会的首长代表，谢绝一般市民参加，也不会举办公祭活动。丧礼于1967年9月2日上午11时30分在香港岛跑马地香港坟场举行，除了华克曼的遗孀及亲属外，驻港英军、香港政府及民间组织皆有派出代表出席，包括护督代表夏理斯少校、英军司令代表蒙德准将、副律政司祁达、署理华民政务司徐家祥、警务处副处长韦磊夫、港府礼宾处主任贝益诚上校，军方代表包括觉素尔中校、史密夫中校、米曹少校，民间代表包括街坊研究会主席李运源、跑鹅区街坊福利会马超常、大坑区街坊福利会甄子杰、油麻地街坊福利会黎醒民、大磡村街坊福利会苏清、黄大仙街坊福利会陈觉轩、慈云山街坊福利会卫棉、北角街坊福利会陈树渠，及东华三院主席廖烈武。华克曼的灵柩由军车运送到跑马地香港坟场，由12位同僚在旁护送，灵柩在驻港英军牧师的引领下，由英军士兵抬到墓穴旁，之后牧师诵读经文及祷告。11时40分，华克曼的灵柩被落葬到墓穴，英军仪仗队随后鸣枪三响及吹奏军乐向华克曼致敬，华克曼的遗孀与出席丧礼的各界代表先后献上花圈致祭。

## 各界反应

<image>

香港主要新闻媒体于案发翌日（8月29日）均有报导有一名英军军火专家于狮子山拆弹时遇难的事件。《华侨日报》标题“狮子山顶拆除炸弹，军火专家跌下殉职”，在内文首段先提述左派暴徒一连串疯狂暴行展开后，清华街爆炸案两名无知小童被炸毙，商业电台林彬被杀害，正街炸弹爆炸有一名无辜市民昨天亦告伤重不治，到昨天傍晚又有一名军部军火专家于狮子山拆除炸弹时发生意外堕崖殉职。《工商日报》标题“暴徒在狮子山布下陷阱，军火专家独雷，堕下悬崖殉职，港九发现炸弹十五宗多属假货”，在内文首段称：“一名为四百万香港市民解除暴徒炸弹威胁的英国陆军军火专家，昨天在狮子山中了无耻暴徒的炸弹陷阱，在执行职务中殉职！”在9月3日报道昨天的丧礼时，对于华克曼中士殉职，《华侨日报》称：“全港爱好和平市民无不同感痛惜。”而《工商日报》则称：“这位英雄虽说因公殉职，但我们市民觉得欠他很多。”

然而支持发起六七暴动的《大公报》在8月29日的头版标题却是“爱国同胞反英抗暴战术震敌胆，红旗炸弹战扬威狮子山，英‘军火专家’被炸坠崖死，一声隆然巨响，‘专家’抛离山腰直滚下二百呎斜坡”，在内文首段称：“港英一名‘陆军军火团’的‘军火专家’下午应召前往拆旗时，当场被置于红旗下的炸弹炸死，尝到了抗暴群众施放的炸弹阵的滋味。”又在内文中将堕崖殉职的军火专家蔑称为“啤酒兵”。《大公报》在同一则报导的次标题为“‘军火专家’频频出事，一月来已一死四伤”，并在文中提述“爱国同胞巧布炸弹阵，使港英的‘军火专家’疲于奔命。据非正式统计，到昨天为止，港英的‘军火专家’先后已有一死四伤”，同时提及数宗“爱国同胞”导致军火专家受伤的事件，包括8月8日晚上10时30分在旺角亚皆老街和上海街交界的马路中心放置的一件怀疑爆炸品导致军火专家倒地；8月13日晚上“爱国同胞”在湾仔区发动的一场炸弹战中把一名陆军军火专家炸伤，8月18日晚上在深水埗荔枝角道和南昌街交界的连环炸弹阵成功炸伤一名英军军火专家的手脚；又在文末提到昨天下午5时许在观塘汇丰银行外放置的“一真一假”炸弹，《大公报》还形容虽然军火专家将真炸弹引爆了，但另一个假炸弹仍然弄得军火专家手忙脚乱、胆颤心惊。

在狮子山爆炸案发生一周后的9月4日早上，在香港岛毕拿山上又发现被插上多支红旗及放有怀疑爆炸品，警方相信是左派暴徒借此使到军火专家需要出动处理，军火专家和防暴警察登上毕拿山后，由军火专家将分别放在一支红旗及一支白旗下方的两枚炸弹引爆。同日上午10时左右，在跑马地云地利道翠菊楼对开的山边，亦发现两个可疑的大麻包袋，警员先封锁现场，再由军火专家到场检查。长沙湾兴华街的一个建筑地盘内，于上午9时发现一台打桩机旁插有红旗及放有可疑物品，军火专家在10时20分到场检查时发现是一包旧报纸。上午11时在筲箕湾柏架山上亦发现插有多支红旗及放有多个包裹，警方接报后召唤直升机接载防暴警察上山检查及清理。

华克曼在8月28日在狮子山遇难当天，正是商业电台节目主持人林彬和他的堂弟林光海被纵火杀害的第4日，北角清华街小姐弟被炸死的第8日，对于左派暴徒进行连串恐怖活动导致多人死伤的行为，香港市民都深感悲愤，香港社会亦形成要全力支持香港政府打击恐怖主义及平息暴动的共识。立法局议员简悦强在立法局会议上呼吁严厉打击恐怖主义，包括修订法例，将参与炸弹袭击的恐怖份子判处死刑，包括谢伯昌、胡鸿烈、甄子杰、黎醒明及陈树渠在内的社会贤达均表赞同。市政局议员张有兴、胡宝星及马超常等人，亦提出要强硬对付恐怖份子，还提议将放置炸弹的凶徒公开处以绞刑。香港总督戴麟趾亦考虑加重恐怖活动相关罪行的刑罚，并且曾经与联邦事务部次官石宝德商讨将放置炸弹的凶徒判处死刑。

1967年10月19日，香港总商会向狮子山爆炸案、湾仔消防局爆炸案及湾仔告士打道爆炸案的3名殉职公职人员的遗属赠予合共3万元的抚恤金，商会副主席赫利士将一张面额1万港元的支票移交予驻港皇家陆军军械团司令保素中校，再把赠款转交予华克曼的遗孀马林。

## 追颁勋章

<image>

华克曼殉职时妻子马林怀有胎儿，当幼子出生后，马林独力照顾两名儿子。1974年马林再婚并带同两名儿子移居新西兰。马林的两名儿子也是军人，她已经逝世的第二任丈夫亦曾经在英军服役。于案发时只有两岁的长子史密夫在长大成人后也和父亲一样从军，已经45岁的史密夫称父亲在他的记忆中，只停留在几张旧照片，而他在每年国殇纪念日都会戴上父亲出事时佩戴的精工腕表，史密夫称：“虽然表面花了，里面也有污渍，但只要清洁一下，依然运作良好。”

华克曼在香港遇难43年后的2010年11月，他获得英国政府追赠伊利沙伯十字勋章，以表扬他在六七暴动期间为香港市民移除炸弹的贡献，伊利沙伯十字勋章正是为在二次大战后阵亡或死于恐怖袭击的英国军人，而于2009年以时任英国君主伊丽莎白二世的名义创立的。奥克兰时间2010年11月18日上午10时30分，英国驻新西兰高级专员公署在奥克兰的办公处举行颁赠勋章典礼，英联邦高级专员维多利亚·崔德尔将伊利沙伯十字勋章颁发给华克曼的遗孀，已经66岁的马林。马林在典礼上表示这个勋章肯定了华克曼在香港的牺牲和贡献。新西兰的新闻媒体包括新西兰国家广播电台、NZME及Scoop等，均有报导华克曼的遗孀马林在奥克兰领取伊利沙伯十字勋章的消息，当地媒体在报导中不但介绍了华克曼中士的生平，还向当地民众讲述1967年恐怖份子在香港放置超过八千件土制炸弹的一段香港历史。

六七暴动纪录片《消失的档案》执导罗恩惠与制作团队搜寻历史资料时，其制作团队于2018年2月与华克曼的长子史密夫取得联络，史密夫称50年过去，可是“父亲”对他来说仍是一个敏感词，而华克曼的遗孀马林亦曾经赴港到跑马地香港坟场向丈夫的坟墓献花及扫墓。罗恩惠称华克曼在狮子山拆弹时中伏横尸狮子山头，而当年和华克曼同期受训的拆弹专家没有人能够活过1974年，可是现在提起狮子山很多人只会记起曾经悬挂在山上的“我要真普选”巨型直幡，在50年前于同一个山头发生的浴血一幕却没有多少香港人记得，她希望香港人抬头望向狮子山时，在脑海里面还会有这位当年为香港人拆弹而在狮子山上牺牲的拆弹专家。

## 参见

- 湾仔消防局爆炸案：1967年9月3日，警务处一名督察尝试将鹅颈坚拿道电车站的一个可疑方盒移到路边时发生炸弹爆炸，在湾仔消防局值班的巴裔消防副区长简文（Aslam Khan）被碎片击中头部身亡。
- 怡和街爆炸案：1967年11月5日，警务处港岛区交通部高级督察麦基云（Ronald John McEwen）将一个被放置在铜锣湾怡和街电车路上的蓝色旅行袋移到路旁检查时发生炸弹爆炸，麦基云当场殉职。

## 外部连接

- The British Soldier on Lion Rock — 消失的档案（Vanished Archives）视频资料：狮子山爆炸案

## 基本资料

- 属于：六七暴动
- 国家：英属香港
- 地点：狮子山的一处悬崖
- 日期：1967年8月28日
- 时间：17:50-18:10
- 时区：UTC+9:00，香港夏令时间
- 目标：不特定的市民
- 炸弹袭击：土制炸弹
- 死亡：1人（英军军火专家—华克曼，25岁）
- 肇事者：港九各界同胞反对港英迫害斗争委员会
- 动机：香港左派受到中国文革造反派影响，意图压服港英政府
- 防守者：驻港英军爆炸品处理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