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节目？

《这是谁的节目？》（Whose Show is This?）是美国超级英雄类型的网络影集《律师女浩克》第一季的第九集，也是该季的季终集，改编自漫威漫画的角色女浩克。本集由高扬编剧、凯特·寇伊若执导，为漫威电影宇宙的系列作品之一，与漫威电影宇宙系列电影处于同一架空世界和共同世界。

塔提阿娜·玛斯兰尼出演“女浩克”珍妮佛·华特斯，其他演员包括乔许·塞嘉拉、金洁·冈萨加、乔恩·巴斯、马克·林-贝克、泰丝·马利斯·金凯德（Tess Malis Kincaid）、马克·卢法洛、黄凯旋、查理·考克斯、芮妮·爱丽丝·古思贝瑞、提姆·罗斯和德鲁·马修斯（Drew Matthews）。高扬于2019年11月被聘执笔剧本及担任首席编剧，寇伊若于2020年9月加入并执导大部分集数。

〈这是谁的节目？〉于2022年10月13日在Disney+首播。

## 剧情

被捕的“女浩克”珍妮佛·华特斯在获释后被禁止变身和戴上了抑制器，并被GLK&H解雇。华特斯的好友兼同事妮琪·拉莫斯（Nikki Ramos）成功获取了高智慧 (漫画)的私人聚会请帖，于是便请求她的好友兼同事奥古斯都·帕格列西（Augustus Pugliese）潜入在艾米尔·布朗斯基的冥想静修处举行的聚会。帕格只好答应了她，并在那里得知幕后主脑的真正身份就是GLK&H的客户兼华特斯的追求者之一托德·菲尔普斯（Todd Phelps）。

另一方面，在不断尝试摸清高智慧的底细以及幕后主脑的真正身份但失败后，因压力灌顶而心灰意冷的华特斯也抵达了这里寻求意见，却因寻找布朗斯基而偶然发现了聚会，对高智慧一无所知的布朗斯基此时正在以恶煞形态发表励志演说。菲尔普斯直接开始挑衅华特斯，更当场为自己注射了华特斯的血样，并成为了一位绿巨人。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华特斯的死对头泰坦妮亚 (漫威漫画)更突然破墙而入、失联多时的表哥“聪明浩克”布鲁斯·班纳竟突然从天而降，还因误以为变身为恶煞的布朗斯基在找表妹的麻烦而与他展开了一场久违十多年的战斗。

眼见剧情由糟糕变得难以理解，华特斯在摧毁抑制器后打破第四面墙进入Disney+系统，并穿越到电视纪录片《漫威影业：创作大本营》中，于该节目的制作室与剧集的制作团队对质。接着，她找上了负责决策所有漫威电影宇宙故事情节的人工智能“凯文”知识强化视觉相互连结（Knowledge Enhanced Visual Interconnectivity Nexus / K.E.V.I.N.），并说服了他重写本集的情节，又提及了漫威电影宇宙的一些父亲情结以及询问X战警何时才会登场，最后回到了剧集中。

华特斯发现菲尔普斯和高智慧的一众成员落得了被捕的下场，并向菲尔普斯表示下次见面会是在法庭上；违反假释条件的布朗斯基则需要面对再监禁十年的后果。马修·梅铎被凯文按华特斯的要求带回剧集，并陪同华特斯参与她的家庭聚会。班纳亦从萨卡星回到了地球，并向众人介绍了自己的儿子斯卡尔 (漫画)。一段时间后，重获工作的华特斯起诉了高智慧和菲尔普斯，并向记者表示将以律师和超级英雄的双重身份继续行事。另一边厢，王应布朗斯基的要求把他带出了监狱，并把他带到了卡玛泰姬。

## 制作

### 开发

2019年8月，漫威影业宣布将开发以“女浩克”珍妮佛·华特斯为主角的串流媒体平台Disney+电视剧。同年11月，高扬被聘担任首席编剧。2020年9月，凯特·寇伊若被聘执导首播集、最终集和另外四集，并担当执行制片人。除了寇伊若与高扬外，执行制片人还包括漫威影业总裁凯文·费吉与执行官布拉德·温德鲍姆，以及路易斯·德·埃斯波西托和维多利亚·阿朗素。名为“这是谁的节目？”（Whose Show is This?）的第九集由高扬编剧，并于2022年10月13日在Disney+首播。

### 剧本

高扬起初构思了许多不同版本的结局，其后她认为需要是一个“经典的漫威结局”以及一场“决战大反派”，不过似乎不太适合剧集一直讲述的故事。费吉向高扬保证《律师女浩克》不需要如此的结局，因为剧集与漫威影业的其他作品截然不同。最终决定是华特斯会打破第四面墙进入现实世界，并与她的故事的作者对质，第四面墙如此极致的打破方式灵感源自于约翰·伯恩 (漫画家)所创作的漫画。华特斯最终前往了剧集制作团队的房间，并进入漫威影业寻找简称“凯文”（K.E.V.I.N.）的人工智能知识强化视觉相互连结（Knowledge Enhanced Visual Interconnectivity Nexus），以上情节的提议者为费吉。高扬“从现实生活中汲取了很多”，而剧集中的一众编剧对凯文的评价则取自现实中漫威影业成员对费吉的尊敬；她还制作了另一版本的凯文的提案，外表为一只坐在王座上的“枕头上的小狗”，但该设计对人工智能机器人来说太夸张。

这真的是珍在说出关于自己的直接事实。这一刻是她在表示事情不够美好、不是她想要或应得的，而要说出这一点则必须非常了解自己。所以这花了一段时间才能被发掘出，但（高扬）一直有这个想法，而它总会是破坏事物的同时重建事物。

在与凯文交谈时，华特斯提到了一些漫威电影宇宙角色的父亲情结以及缺乏浪漫情节和女性性欲，并询问了X战警何时才会登场。高扬在华特斯与凯文之间的对话中引用了许多自己与费吉在现实生活中的动态。她又表示漫威影业高层在关于凯文以及本集中他与华特斯讨论的方面“非常具自嘲性和非常愿意取笑自己”。塔提阿娜·玛斯兰尼享受华特斯与凯文像平等的感觉，而她向凯文表达她理想中结局的想法亦“值得尊重”。

“聪明浩克”布鲁斯·班纳与他的萨卡星人儿子斯卡尔 (漫画)回到了地球。寇伊若此前曾表示班纳返回萨卡星与未来的漫威电影宇宙项目有关，舆论一致推测该项目为《浩克世界大战》的改编作品。马克·卢法洛对改编《浩克世界大战》和探索浩克离开地球到萨卡星后发生的事的想法持开放态度。寇伊若希望斯卡以蹒跚学步的形像出现，并让他成为“类似于尤达宝宝的角色”，不过这不符合漫威影业对该角色的未来计划。制作团队一直计划让一个重量级客串在剧集中出现，但在编写剧本时准备了多个角色作为客串，因为剧集拍摄时会出现很多不同的因素；最终，由费吉建议登场的斯卡突围而出成为了该位重量级客串角色。

王把艾米尔·布朗斯基从监狱里带走的片尾彩蛋“给予了布朗斯基一个比较快乐的结局”，因为“在狱中受苦”对他来说“感觉不对”；高扬解释道“无论他在剧集中做了多少好事或坏事”，该角色在剧集中与华特斯的友谊以及协助她应付双重身份问题等经历的角色成长都是真实的，而制作团队亦不希望他再被无了期地监禁。寇伊若曾希望让玛德仙·金（Madisynn King）在本集出现，但本集在拍摄时仍未为该角色选角（第四集的拍摄日期于本集之后）。

### 选角

本集的主要角色包括塔提阿娜·玛斯兰尼饰演的“女浩克”珍妮佛·华特斯、乔许·塞嘉拉饰演的奥古斯都·“帕格”·帕格列西（Augustus "Pug" Pugliese）、贾米拉·贾米尔饰演的泰坦妮亚 (漫威漫画)、金洁·冈萨加饰演的妮琪·拉莫斯（Nikki Ramos）、马克·林-贝克饰演的莫里斯·华特斯（Morris Walters）、泰丝·马利斯·金凯德（Tess Malis Kincaid）饰演的伊莲·班纳（Elaine Walters）、马克·卢法洛饰演的“聪明浩克”布鲁斯·班纳、查理·考克斯饰演的“夜魔侠”马修·梅铎、芮妮·爱丽丝·古思贝瑞饰演的梅乐莉·布克、提姆·罗斯饰演的“恶煞”艾米尔·布朗斯基、黄凯旋饰演的王、乔恩·巴斯饰演的“变形托德”托德·菲尔普斯（Todd Phelps / Hulk Todd）以及德鲁·马修斯（Drew Matthews）饰演的丹尼斯·布考斯基（Dennis Bukowski）。其他角色包括威尔·杜斯纳（Wil Deusner）动作捕捉的斯卡、尼克·戈梅兹饰演的摧毁者 (漫画)、坎迪丝·萝丝（Candice Rose）饰演的梅拉妮姨姨（Aunt Melanie）、麦可·H·科尔（Michael H. Cole）饰演的塔克叔叔（Uncle Tucker）、尼古拉斯·奇里洛饰演的契德表弟（Cousin Ched）以及伊丽莎白·贝卡（Elizabeth Becka）饰演的蕾贝卡姑姑（Aunt Rebecca），新闻主播约瓦娜·劳拉（Jovana Lara）、约翰·格里高利（John Gregory）和瑞秋·布朗（Rachel Brown）饰演他们自己。

德文·路易斯（Devon Lewis）在片头担任“野蛮女浩克”的替身。伊登·李（Eden Lee）和贾斯汀·迈尔士（Justin Miles）分别出演“编剧洁西卡”（"Writer Jessica"）和“编剧赞伯”（"Writer Zeb"），剧集的编剧高扬、赞伯·威尔士和科迪·齐格拉亦客串出现。漫威影业的道具管理员罗素·博比特（Russell Bobbitt）客串出演迪士尼影业华特迪士尼影片 (伯班克市)的受访者，面试成功的漫威影业接线员麦特·威尔基（Matt Wilkie）则在办公室饰演自己。

创作团队最初希望特别演出饰演凯文的演员是一位“穿着燕尾服、非常英俊、如詹姆士·庞德般温文尔雅的男人”，例如乔治·克隆尼或乔·汉姆。其后他们邀请了费吉声演该角色，但遭到他的拒绝，最终由布莱恩·T·德莱尼以未署名形式声演角色。在《无敌浩克》中饰演班纳的爱德华·诺顿曾被考虑在浩克再战恶煞的场景中回归出演班纳。

### 设计

凯文最初被设计成戴着黑色棒球帽，模仿费吉的标志性造型。费吉则认为不合乎逻辑，并希望自己与机器人之间能有多些分别。在漫威影业概念艺术团队成员杰克逊·史（Jackson Sze）的建议下，帽子的置入方式由机器人戴在头上变为类似交通灯的灯罩。高扬形容凯文为“像亚基拉的HAL 9000类型机器”，舆论则认为凯文像《传送门》中的人工智能角色GLaDOS。

### 拍摄

主体拍摄在乔治亚州亚特兰大的三石制片厂开机。凯特·寇伊若担当导演，弗洛里安·巴尔豪斯担当摄影指导。拍摄地点还包括位于加利福尼亚州伯班克市的迪士尼影业总部和漫威影业办公室。本集为最先拍摄的集数，因此一众演员在拍摄聚会的战斗场景时对剧情和角色的发展皆感到困惑，寇伊若则认为这反而有助于突显该场景的无稽。

本集的片头由第二摄影组导演莫妮卡·甘德顿以看起来很像仿照的方式拍摄，镜头和旁白几乎与1970年代电视剧《无敌浩克 (1978年电视剧)》的片头一模一样，剧集亦被授权使用几块曾在《绿巨人》中使用过的背景板；负责该场景的FuseFX先从《绿巨人》的底片扫描中删除了分别由比尔·比克斯比和卢·弗里基诺饰演的班纳和浩克，然后再将玛斯兰尼叠加上去，并以3D制作了一些出现在原片段中的元素作为配合。玛斯兰尼享受拍摄片头，因为她和卢法洛可以“倾向于那种风格”，并认为这非常适合剧集的后设元素。寇伊若将片头描述为华特斯的“发烧梦”，表现为“另一个电视节目的字幕场景”，因为她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角色。巴斯在本集中动作捕捉成为一位绿巨人的菲尔普斯。

在剧集的拍摄日程中，华特斯跳出Disney+系统并进入迪士尼影业总部的场景是在不同时间拍摄的，最享受拍摄该场景的玛斯兰尼表示它们“超级有趣和后设”。这些场景更改了长宽比和拍摄风格，以使其“尽可能逼真”。女浩克在漫威影业办公室逐一击倒一众保安模仿了2010年电影《钢铁人2》中“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与一群守卫的战斗。玛斯兰尼指拍摄了另一个版本的结局“非常不同、更为严肃和不像珍”，“比较多女浩克和不同的策略”；在最终使用的版本中，X战警的提及是在拍摄期间建议的另一镜头，玛斯兰尼当时即兴地坐下了。那一刻令人感觉像是华特斯与凯文已经成为了好朋友，玛斯兰尼则表示“这件事总感觉很像珍，而且感觉很有趣”。同样，华特斯在询问完有关X战警的问题后竖起了大拇指和伸出了舌头，此鬼脸的灵感源自于高扬的未婚夫特拉克·托伦斯（Truck Torrence）为制作团队所绘画的女浩克帽子图案。

### 特效

后期特效制作公司包括数字王国、维塔数码、韦利公司（Wylie Co）、Trixter (公司)、Cantina Creative、FuseFX、SDFX工作室、Capital T、Keep Me Posted、Soho VFX、独创工作室（Ingenuity Studios）以及 Lightstage。

### 音乐

乔·哈内尔（Joe Harnell）所创作的《绿巨人》主题曲旋律、杰森·格洛弗（Jason Glover）与理查·尼尔（Richard Neale）的歌曲〈Gonna Be a Winner〉、麦可·布鲁克斯·连尼（Michael Brooks Linney）与乔·哈特曼（Joe Hartman）和麦克·汤马士·威廉斯（Mark Thomas Williams）以及杰弗里·S·利宾科特（Jeffery S. Lippencott）的歌曲〈Pepe Le Stink〉、Latto的歌曲〈Big Energy〉、鲁德温·葛瑞森所创作的《黑豹》配乐旋律、糖山帮的歌曲〈We Run This〉以及理查与琳达·汤普森的歌曲〈I Want to See the Bright Lights Tonight〉出现于本集之中。

## 市场营销

本集中隐藏的QR码彩蛋可以连结至漫威漫画官网相关页面，免费在线阅读华特斯协助编辑团队为其漫画选择新创意团队的《艳丽的女浩克》#50。本集上线之后，漫威开始在“漫威必备”（Marvel Must Haves）一站式网络商店中出售与《律师女浩克》相关的周边产品，包括女浩克的Funko Pop人偶、服装和配饰，以及泰坦妮亚与恶煞的服装。

## 发行

〈这是谁的节目？〉于2022年10月13日在Disney+首播。

## 回响

### 观众收视

据衡量美国观众观看电视分钟数的《尼尔森尼尔森媒体研究》调查，《律师女浩克》在2022年10月10日至16日当周以5.26亿分钟观看量在串流媒体中排第五，比上一周上升了14.7%。据《鞭子媒体》的《TV Time》调查，《律师女浩克》是2022年10月16日当周美国最高播放量的串流媒体剧集。

### 评价

73。

## 基本资料

- 头衔：〈这是谁的节目？〉、Whose Show is This?
- 系列：律师女浩克
- 剧集编号：1
- 剧集编号：9
- 导演：凯特·寇伊若
- 编剧：高扬
- 制片：高扬
- 摄影师：弗洛里安·巴尔豪斯
- 首：2022年10月13日
- 长度：35分钟
- 中国大陆：谁是主角？
- 译名：谁才是主角？
- 来宾：尼克·戈梅兹 饰演 摧毁者 (漫画)、坎迪丝·萝丝（Candice Rose）饰演 梅拉妮姨姨（Aunt Melanie）、麦可·H·科尔（Michael H. Cole）饰演 塔克叔叔（Uncle Tucker）、尼古拉斯·奇里洛 饰演 契德表弟（Cousin Ched）、伊丽莎白·贝卡（Elizabeth Becka）饰演 蕾贝卡姑姑（Aunt Rebecca）、威尔·杜斯纳（Wil Deusner）动作捕捉 斯卡尔 (漫画)、伊登·李（Eden Lee）饰演 “编剧洁西卡”（"Writer Jessica"）、贾斯汀·迈尔士（Justin Miles）饰演 “编剧赞伯·威尔士”（"Writer Zeb"）、布莱恩·T·德莱尼 声演 凯文（K.E.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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