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迷雾 (电影)

《战争迷雾》（The Fog of War，另译《越战回忆录》），全名《战争迷雾：罗伯特·麦克纳马拉生命中的11堂课》（The Fog of War: Eleven Lessons from the Life of Robert S. McNamara），是一部于2003年的美国纪录片，由埃洛·莫里斯执导并由菲利普·葛拉斯创作配乐，由前美国国防部长罗伯特·麦克纳马拉讲述他的一生，以及表达他对现代战争本质的见解。本片的标题取自于军事术语“战争迷雾”，即在战争时，要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做出决策的困难。

《战争迷雾》在2003年戛纳影展上以非竞赛片首映，并荣获隔年的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和独立精神奖的独立精神奖最佳纪录片。2019年，本片因在“文化上、历史上或美学上具重要意义”而被美国国会图书馆选入国家影片登记表保存。

## 概要

《战争迷雾》由库存素材、1960年代美国内阁谈话录音以及对前美国国防部长罗伯特·麦克纳马拉的新采访组成，从他以一名87岁老人的视角回顾自己的一生。本片基于莫里斯从他对麦克纳马拉的采访中得出的“教训”分成11个部分，同时也对应着麦克纳马拉于1995年与布莱恩·范德玛（Brian VanDeMark）合著出版的《回顾：越战的悲剧和教训》（Retrospect: The Tragedy and Lessons of Vietnam）一书中在最末章提出的11个教训。

麦克纳马拉出生于一战期间的旧金山，他说他最早的记忆是看到美军从欧洲凯旋归来。出身卑微的麦克纳马拉先后毕业于柏克莱加州大学和哈佛商学院，他在柏克莱加州大学就读期间遇见了他的第一任妻子玛格丽特·麦克纳马拉，而他之后也继续在哈佛商学院任教。二战期间，麦克纳马拉在柯蒂斯·李梅上将的麾下担任陆军航空军军官，李梅之后在麦克纳马拉担任国防部长期间成为美国空军参谋长。在战争结束之后，麦克纳马拉成为福特汽车的“神童 (福特汽车)”之一，还曾短暂出任其总裁，之后便被新任总统约翰·肯尼迪任命为国防部长，直到林登·詹森总统期间的1968年卸任。作为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他在本片中讨论了他在古巴导弹危机和越战升级中的参与。

## 概念

2004年在柏克莱加州大学的座谈会中，莫里斯表示这部纪录片是他在读了麦克纳马拉于2001年与詹姆斯·G·布莱特（James G. Blight）合著出版的《Wilson's Ghost: Reducing the Risk of Conflict, Killing, and Catastrophe in the 21st Century》一书后产生的兴趣开始的。莫里斯最初与麦克纳马拉联系时希望他能接受一个一小时采访作为电视特别节目，但在采访时长多次延长后，莫里斯决定改制作成一整部电影，而莫里斯与麦克纳马拉的采访总时长最终达二十小时。在柏克莱加州大学的座谈会上，麦克纳马拉透露他其实并不同意莫里斯在《战争迷雾》中对他的“教训”的解释，于是他在电影DVD发行版的特别收录中又提供了新的十个教训。当被要求将《回顾》一书中的经验教训应用到伊拉克战争时，麦克纳马拉以前国防部长不得对现任国防部长的政策发表评论为由拒绝，尽管他确实建议其他人可以将那些经验教训应用任何战争上。

在对麦克纳马拉的采访中，莫里斯使用了自己开发的特殊设备“Interrotron”，将采访者和受访者的影像投射到各自摄像机前的双向镜上，让双方看起来都在直接与对方交谈的样子。使用该设备的目的是模拟两者之间的实际来往，同时鼓励拍摄对象与相机以及观众进行直接目光接触。

## 回响

《战争迷雾》的评价非常正面。影评汇总网站烂蕃茄上基于142条观众影评收获了96%的好评率，平均评分为8.32/10，该网站对电影的评论家共识认为“《战争迷雾》借鉴了数十年的痛苦经验，从其主要缔造者之一的角度对冷战提供了敏锐的视角”。Metacritic上根据36名评论家的评分给出了87/100分，达到“普遍好评”。

罗杰·埃伯特在《芝加哥太阳报》的专栏上写道：“虽然麦克纳马拉是通过Interrotron拍摄的，但这部电影远不止给我们一个会说话的头像而已。莫里斯具有不可思议的能力，能够为抽象赋予生命，在这里，他使用图形、图表、移动标题和视觉效果来与麦克纳马拉所说的相呼应”。

## “教训”

### 在本片中

莫里斯在本片中将麦克纳马拉的战争哲学提炼为十一条基本原则：

第一课：以同理心了解敌人。（Empathize with your enemy.）

麦克纳马拉在整部纪录片中多次重复这句话。他讨论了在古巴导弹危机期间，他和肯尼迪总统试图让美国避免战争，但李梅上将仍想以入侵古巴解决。此时肯尼迪总统收到来自苏联最高领导人尼基塔·赫鲁晓夫发出的两封信，麦克纳马拉分别将它们称为“温和信”（soft message）和“强硬信”（hard message）。麦克纳马拉描述，“软性信”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出自一个“醉酒的人或压力很大的人”，信中提及如果美国保证不会入侵古巴，导弹就会被撤走。“强硬信”的内容则是如果美国保证不会入侵古巴，那么导弹就会被撤走，但若美国还是选择入侵古巴，“我们将准备用大量军事力量对抗你”。与赫鲁晓夫有私交的前美国驻苏联大使卢埃林·汤普森建议肯尼迪总统只回应“温和信”，汤普森相信赫鲁晓夫若能在事后靠拯救古巴免遭美国入侵一事，来转移人们对他在古巴建立核武器失败事实的注意力，他就会愿意撤走导弹。肯尼迪总统最终同意了汤普森的观点，局势得以解决，没有进一步升级。

第二课：理性救不了人类。（Rationality alone will not save us.）

麦克纳马拉强调，是运气阻止了核战争—像肯尼迪、赫鲁晓夫和卡斯特罗这样的理性人士差点毁了自己和彼此。他指出，核毁灭的可能性至今仍然存在。

第三课：人不能只看自我。（There's something beyond one's self.）

这个教训牵涉到麦克纳马拉的私生活。事情回到他还在就读柏克莱加州大学时修了许多哲学、逻辑与伦理学的课程，认知了价值观带来的压力、人不能只看自我、以及要对社会负起的责任。他在哈佛毕业回到旧金山后开始追求玛格丽特·麦克纳马拉，两人最终结婚并育有一子，然而二战也在此时爆发了，此时的麦克纳马拉也才刚成为哈佛最年轻的助理教授。

第四课：提升效率。（Maximize efficiency.）

随着美国参战，哈佛大学因为大量适龄人参军而苦于招不到学生，校长在深思后与政府签约来建立培养空军统计控制部门人才的预官学校，麦克纳马拉也成为了被政府精挑细选入校的人才之一。当时美军轰炸机群的战损率以及任务中断率非常高，于是学校受命进行研究，结果发现任务中断率高的原因是机群出于对高折损率的害怕，在执行轰炸任务飞到目的地前就找理由中断任务返航。学校上交研究报告后，机群指挥官之一的李梅上将便下达了“每次出任务我必定陪同，任何飞机一但起飞就得飞到目的地，否则全机军法处置”的命令，大幅降低了任务中断率。

麦克纳马拉在被美国空军第八军团召回之后被分配到第一批拥有B-29轰炸机群的第58航空师去。原本联队驻扎中缅印战区，每次轰炸日本前都得在中国成都与印度间来回飞行来累积返航油量，导致联队执勤效率低下，直到李梅上将把联队移师至马里亚纳群岛，联队的效率问题才得以解决。麦克纳马拉也在这时写了一篇分析B-29作战效率的报告，发现为了不被高射炮击坠，B-29在极高空飞行，却也因此牺牲了轰炸精确度。这篇报告让李梅上将最终决定将飞行高度降低，并使用燃烧弹轰炸，最终促成了东京大轰炸，成功以最小的伤亡代价有效率地摧毁日本的有生力量。

第五课：战争应该遵守比例原则。（Proportionality should be a guideline in war.）

麦克纳马拉回应为何使用燃烧弹与谁决定时提到，问题并非在于使用燃烧弹上，而是美军是否该在一晚用任意方式杀死10万人来打赢战争，而李梅上将的选择是很明显的“是”，因为他认为比起烧死10万名日本人，选择不这么做让美军牺牲数万人为代价去日本抢滩反而更加毫无良心与智慧。麦克纳马拉接着列举美国在投下原子弹之前日本各城市被摧毁的比例，并将其与美国类似规模的城市进行比较：与克里夫兰相当的横滨有58%被毁、与纽约相当的东京有51%被毁、与查塔努加相当的富山有99%被毁、与洛杉矶相当的名古屋有40%被毁、与芝加哥相当的大阪有35%被毁、与巴尔的摩相当的神户有55%被毁......等，提出既然都已经将日本如此狂轰滥炸了，为何还要再使用原子弹，强调战争应该遵守比例原则、适可而止。

麦克纳马拉也提到李梅上将曾说到：“若美国打输的话，我们都会变成战犯”。麦克纳马拉虽然认同这句话，也知道李梅上将了解他们所做之事并不符合道德、所以美国不能输的心理，但依旧无法认同胜利可以正当化不道德行为的规则。

第六课：取得资料。（Get the data.）

在二战结束前后，麦克纳马拉与妻子双双患上脊髓灰质炎，虽然他原本计划要回哈佛继续教书，但为了负担患病相对严重妻子的医药费，他只好在友人的建议下去当时亏损、混乱又闹人才荒的福特汽车公司应征工作。麦克纳马拉就职后便成立了市场调查部门，并着手研究福特汽车的买主们，结果发现这些人很多都是教授、医生、律师等有能力购买更贵的车的人。这让麦克纳马拉发现了市场上有对平价车的需求，于是推动了经济车款福特猎鹰 (北美)的制造与出品，成功让公司转亏为盈。麦克纳马拉还研究了车祸事故的资料，并成功改善了车辆的安全功能，降低了在车祸中因机械问题导致的驾驶与乘客伤亡。种种出色的表现让麦克纳马拉接替亨利·福特二世成为新一任福特总裁，也是第一位担任此职位的非福特家族成员者。

在当上福特总裁不久，麦克纳马拉便收到了罗伯特·肯尼迪的邀请，希望他能成为新任总统、也是罗伯特兄长的约翰·肯尼迪内阁的一员。肯尼迪兄弟原本透过萨金特·施赖弗劝说麦克纳马拉出任财政部长一职，但麦克纳马拉感到能力不足而拒绝，于是肯尼迪兄弟邀请麦克纳马拉亲自去白宫会面，亲自说服并正式任命他为国防部长。在这之后麦克纳马拉与肯尼迪总统计划逐步将在南越的一万六千名美军人员逐步撤回，然而1963年随着南越总统吴廷琰遭到政变推翻并遭杀害、肯尼迪总统被暗杀身亡以及新任总统林登·詹森的鹰派态度，美军撤出南越的计划遭到中止。

第七课：信念与亲眼所见常常都是错的。（Belief and seeing are both often wrong.）

1964年，北部湾事件爆发，美国的马多克斯号驱逐舰疑似被北越鱼雷舰攻击，但在当时舰上人员在攻击是否发生上反复其词，直到小U·S·格兰特·夏普断言攻击发生，造成国会通过北部湾决议案，美国正式参与越战。然而后来的重新调查显示虽然在8月2日的攻击确实发生了，影响政府决策的8月4日攻击其实没有发生，舰上人员在声纳上看到的鱼雷讯号其实是天候影响雷达造成的结果，而詹森总统假定“北越政治与军事领袖意图扩大战争且不达目的就不善罢干休”的想法也让他将8月4日的攻击认定为真，造就了美国介入越战之后蒙受的巨大人力、物力与国际声誉损失。麦克纳马拉以此事警惕人们对事情的看法错误和对事物的一知半解，造成人常被信念牵着走、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因此人的信念很容易错、而眼见也不一定为凭。

麦克纳马拉再次提及古巴导弹危机，之所以能化险为夷是而当因为美国对苏联的充分了解并同理其行为，但在越战上，美国由于对越南情势的了解不足造成了许多误解。越南人认为美国想取代法国奴役他们，并为了殖民利益征服两越，而当美国视越战只是冷战的一环时，越南人视其为内战。麦克纳马拉也提到他在1995年与越南前外交部长阮基石会面时两人对彼此在越战上的视角大吵一架。阮基石强调越南人是为了独立而战，而美国视为了奴役越南人而战；麦克纳马拉反问阮基石根本不觉得越南丧失大量人民性命是一场悲剧且根本什么都得不到，接着说美国在战前能提供的协助与资源更多，越南本可以独立与团结兼得的；阮基石反驳麦克纳马拉说他不懂越南历史，并表明越南从来都不是苏联和中国的棋子，越南甚至已经对抗中国千年了，证明越南为了独立，无论牺牲多少人会被轰炸多少次都不在乎。

第八课：随时检讨自己的想法。（Be prepared to reexamine your reasoning.）

麦克纳马拉认为即便是世界强权，美国也不应当片面使用自己的政经与军事力量，若当时的美国知道这份道理，那他们就不会参与越战，落得连盟邦都不支持的下场。倘若自己都说服不了价值观与利益相同的人时，就该检讨自己的想法。

第九课：为善有时必须作恶。（In order to do good, you may have to engage in evil.）

麦克纳马拉在这课中以战争是否有道德标准的提问做开端，接着便以越战中橙剂的使用为例：橙剂在越战之后因其对暴露在其中的越南平民和美军人员造成的长远病变及死亡被归类为有毒化学物品，请问批准使用橙剂的人有罪吗？是否犯下杀人罪？法律并没有规定战争时准用和禁用的化学物质。麦克纳马拉坚持自己并没有批准过任何非法的行为，尽管橙剂的使用是在他任内发生的。

麦克纳马拉提到反战人士诺曼·莫里森到五角大厦、在麦克纳马拉的办公室下面自焚抗议一事。莫里森抱着自己一岁大的女儿交给旁观的路人后才自焚，莫里森的遗孀发表了一个非常感人的声明，其中提到“人类必须停止互相残害”也是麦克纳马拉从以前到现在都坚信着的理念。麦克纳马拉接着提出人们总是为了行善而作恶，为了理想与责任有时必须昧著良心来铲除邪恶，无论是内战时期放火烧毁亚特兰大的薛曼将军，还是为了救国可以大开杀戒的李梅上将都是如此。

第十课：世上没有绝对的事。（Never say never.）

麦克纳马拉讲到了自己在早年人生中学到两大规则，一是绝对别把话说死，二是不要有问必答、只回答有准备的题目。在被问到越战是谁的责任时，麦克纳马拉认为是总统的责任，并表示如果肯尼迪还在世的话，越战也不会发展成如今的结果。麦克纳马拉接着讲到他与詹森总统之间总是无法合作，双方都无法用自己的理念说服彼此，导致两人渐行渐远。1967年，即便知道总统对里面的内容不认同也不支持，麦克纳马拉将一份还没人过目的备忘录亲自给詹森总统，建议总统结束在越南的军事行动，这件事没有下文。麦克纳马拉于1968年辞去国防部长一职（或如他的朋友凯瑟琳·葛兰姆调侃的一样“被开除”），他对此事依旧十分受伤。在麦克纳马拉辞职的当下，美军已约有二万五千人在越南阵亡。

第十一课：人性无法改变。（You can't change human nature.）

麦克纳马拉回顾这段人生，他对自己的成就相当自豪，但也承认自己犯过不少错误。他接者提到“战争迷雾”，认为这个词代表人类大脑拥有的判断力与理解力都不足够去了解战争过于复杂的变数，故常在战争中杀死不该杀的人。前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在一战后曾说美国打赢了一个“结束所有战争的战争”，麦克纳马拉不认为战争会真的绝迹，人性也无法立即被改变，而他认为原因是人们的理性是有极限的。麦克纳马拉最后引用诗人T·S·艾略特的诗集《四个四重奏》中的《小吉丁 (诗)》一诗作结—“我们不能停止探索这个世界，我们探索的最后会回到原点，并重新了解这个地方”（We shall not cease from exploration/And the end of all our exploring/Will be to arrive where we started/And know the place for the first time.）。

### 《罗伯特·S·麦克纳马拉的十个教训》

此为麦克纳马拉为该纪录片做的补充，为DVD发行版的特别收录内容。

- 人类不会在本世纪消除战争，但我们可以通过坚持“正义战争”的原则，特别是“比例原则”，减少战争的残酷性。
- 人类的谬误和核武器的无限结合将导致国家的毁灭。
- 我们（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在经济、政治和军事上—而且我们很可能在未来几十年内保持这一地位，但我们并非无所不能。如果我们不能说服不了价值观与利益相同的其他国家相信拟议使用该力量的优点，我们就不应该单方面采取行动，除非是直接保卫美国本土、阿拉斯加和夏威夷这种不太可能的情况。
- 道德原则作为外交政策和国防政策的指南往往变得模棱两可，但我们当然可以同意我们应该将美国外交政策乃至全球外交政策的一个主要目标确立为：避免上个世纪的冲突造成的大屠杀在本世纪重演。
- 我们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没有履行对我们自己的穷人和世界各地弱势群体应当负起的责任、帮助他们在获取营养、识字、健康和就业等最基本需求提高福利。
- 企业高管必须认知到，软心肠和讲求实际之间并不矛盾。当然他们得对股东负责，但他们也得对员工、客户和整个社会负责。
- 肯尼迪总统认为总统的首要责任是尽可能让国家远离战争。
- 战争是解决国家之间或国家内部争端的生硬手段，而经济制裁很少有效。因此我们应该建立一个以国际司法机构（美国拒绝支持）为基础的法学体系，让个人对反人类罪承担责任。
- 如果我们要有效地应对全球各地的恐怖分子，我们就必须培养对他们的同理心（不是“同情”，而是“理解”）以反击他们对我们和西方世界的攻击。
- 我们今天面临的最大危险之一是，由于不扩散制度的崩溃，恐怖分子将得以入手大规模毁灭性武器，而我们美国人正在促成这种崩溃。

## 慈善

索尼经典电影允许通过有限放映本片获得收益，以支援Clear Path International帮助越战受害者。

## 参见

- 《守门人 (电影)》

## 外部链接

- 索尼经典电影上的 官方网站
- 《Making History: Errol Morris, Robert McNamara and The Fog of War》 — sensesofcinema.com上的文章
- errolmorris.com上的 本片逐字稿
- 《每日电讯报》上的 罗伯特·麦克纳马拉的讣告
- 《有史以来最好的34部政治电影》 — 安·霍纳迪于2020年1月23日在《华盛顿邮报》上投稿的文章，本片排名20。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战争迷雾
- 原名：The Fog of War
- 主演：罗伯特·麦克纳马拉
- 导演：埃洛·莫里斯
- 摄影：罗伯特·查佩尔（采访）、彼得·多纳休（Peter Donahue）
- 制片：埃洛·莫里斯、麦可·威廉斯 (电影制作人)、茱莉·奥伯格（Julie Ahlberg）
- 配乐：菲利普·葛拉斯、约翰·库西亚克
- 制片商：RadicalMedia、SenArt Films
- 发行商：索尼经典电影
- 发行日期：2003年5月21日（戛纳）、2003年12月19日
- 片长：107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收入：50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