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伊塔什机场反犹太骚乱

2023年10月29日晚，俄罗斯南部达吉斯坦共和国马哈奇卡拉市乌伊塔什机场爆发了一系列源于伊斯兰教反犹太主义的骚乱。在骚乱发生前一天，俄罗斯北高加索地区多地爆发了反犹袭击，发生地点包括卡巴尔达-巴尔卡尔共和国的纳尔奇克、达吉斯坦共和国的哈萨维尤尔特和卡拉恰伊-切尔克斯共和国的切尔克斯克。这一系列事件的导火线是由于社交媒体流传巴勒斯坦哈马斯武装份子发动阿克萨洪水行动后犹太人难民疏散到达吉斯坦的谣言。

10月29日晚，当地居民在机场集结，抗议来自以色列特拉维夫的红翼航空WZ 4728航班中抵达马哈奇卡拉乌伊塔什机场之犹太人。抗议者成功占领了机场，走上飞行跑道并包围了一辆满载乘客的巴士。机上总计有大约50人，主要是带着孩子的妇女。其中一个孩子病情严重，正在使用呼吸机。

在抗议者、其他航班乘客和警方的冲突中，有超过20人受伤。WZ 4728航班的乘客并未受伤。骚乱中为机场造成的损害估计约为2.85亿卢布。由于骚乱事件，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根据《俄罗斯刑法典》第212条第2款立案调查此事，截至11月17日已有27人被逮捕。此外，还有400人被追究行政责任。

俄罗斯当局指责西方国家在马哈奇卡拉的骚乱中操纵并组织该骚乱。与此同时，美国、以色列和欧洲国家谴责这此在俄罗斯爆发的反犹太暴力事件

## 背景

### 达吉斯坦的亲巴勒斯坦情绪

伊斯兰教在俄罗斯是第二大宗教，截至2020年，约有1500万至2000万人信仰伊斯兰教。在北高加索地区，伊斯兰教在印古什共和国、车臣共和国和达吉斯坦共和国占主导地位，超过90%的居民自认为是穆斯林。在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武装分子入侵以色列，以色列开始对加沙地带进行反击性军事行动后，俄罗斯大多数穆斯林纷纷声援巴勒斯坦。俄罗斯政府并未正式谴责哈马斯的行动，反而将冲突升级的责任归咎于美国和西方集团。此外，10月26日，哈马斯代表团甚至访问了莫斯科，进行了官方访问。

在达吉斯坦，巴勒斯坦的军事政治组织哈马斯和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运动受到广泛的民众支持。从10月7日开始，达吉斯坦的清真寺每天都为巴勒斯坦举行大规模集体祈祷，而俄罗斯的穆斯林组织为加沙地带筹集财政和人道主义援助，总额约5000万卢布。在车臣，也在积极推动反以色列运动，其领导人拉姆赞·卡德罗夫指责“犹太复国主义者”实施对巴勒斯坦人的种族灭绝，并表示在对待巴勒斯坦的残酷程度上，“以色列法西斯主义”在今天丝毫不逊色，甚至超越了阿道夫·希特勒的法西斯主义。与此同时，达吉斯坦的伊斯兰主义Telegram频道从10月26日开始发布该地区犹太社区的名单，并将其称为“北高加索地区‘以色列’恐怖组织的中心”。专家认为，这些综合因素下导致北高加索诸共和国出现高涨的反以色列情绪。

### 其他城市的骚乱

10月27日，以色列在清理加沙走廊的武装分子和对哈马斯基础设施进行多日轰炸后，启动大规模的地面行动。接下来的两天，北高加索诸共和国举办多场支持巴勒斯坦的公开活动。例如在10月28日，卡拉恰伊-切尔克斯共和国政府大楼前举行了一场集会，参与者呼吁不要允许来自以色列的难民进入该地区，并为巴勒斯坦筹集援助。集会导火线是该共和国传播的谣言，声称该地区将设立接收来自以色列难民的站点。集会的组织者声称有多达500人参与了该活动。根据活动结果，警方对34名参与者起草行政违法行为报告。

10月28日至29日的夜晚，哈萨维尤尔特居民在“火烈鸟”酒店入口处聚集，因为他们认为那里安置了来自以色列的“难民”。抗议者要求酒店客人走到窗前，以确保酒店没有犹太人。在酒店拒绝执行此要求后，抗议者开始向窗户投掷石头。随后，酒店管理发布通告称酒店“没有犹太人”，并且“严禁”犹太人进入。

同日，纳尔奇克发生了对一处正在建设中的犹太中心的纵火事件。随后在墙上出现了标语“死雅胡德人”（这个侮辱性称呼源自阿拉伯语）。官方并未正式公布此纵火案的调查。

## 骚乱时序

示威群众在飞机涡轮里寻找犹太人。

在当地爆发大规模骚乱的前几天，当地的Telegram频道，特别是《达吉斯坦之晨》频道，开始呼吁“盛大招待”来自以色列的难民，据说消息是由于红翼航空航班WZ 4728定期从特拉维夫飞往马哈奇卡拉而引起的。10月28日，有消息指所有从以色列飞往马哈奇卡拉的机票都已被抢购一空。同一天早上8点，在拥有一万名订阅者的VKontakte公共主页上，出现了一个号召拍摄犹太人并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这些照片的呼吁。这些呼吁伴随着评论：“从被犹太人占领的土地飞来的犹太难民正在涌入高加索”和“也许整个情况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目的是将犹太人迁移到其他地方”。

截至10月29日早晨，这些呼吁已被多个达吉斯坦的频道广泛分享。这场行动声称的目标是阻止飞机降落在乌伊塔什机场。为此，《达吉斯坦之晨》频道发布详尽的指南，教导如何使机场停摆。

截至10月29日晚上约18:00，当地居民已经开始聚集在乌伊塔什机场。抗议者的主要目标是阻止来自以色列的“难民”，他们预计后者将通过红翼航空的定期航班从特拉维夫飞抵。许多抗议者手持巴勒斯坦旗帜和标语，上面写着“在达吉斯坦，杀害儿童的人无处容身”和“我们反对犹太难民”，高呼反犹太主义口号。据俄罗斯商业通讯社（РБК）引述达吉斯坦内务部的消息来源报导，约有1200人参与骚乱。

红翼航空WZ 4728航班在19:17成功降落。机内共有约50名乘客，其中包括4名以色列公民。另有其他资料指出，机上实际有15名以色列人，而他们中的大多数计划在马哈奇卡拉转机前往莫斯科。这次航班的乘客主要是妇女和儿童，其中还包括一名依赖呼吸机维生的儿童。

到此时，抗议群众已经成功封锁了建筑物的入口。同时，骚乱的参与者也拦截进入机场区域的车辆，要求司机和乘客出示护照。在被人群拦截的车辆中，包括一辆防暴警察的押送车。骚乱的参与者还检查离开建筑物的人的护照。而群众错误地认为年轻的乌兹别克医生迪尔沙特·马马达利耶夫是犹太人。他被20人包围，他们拿走了他的护照并拒绝归还。

很快，通往机场的道路被封锁，警察也赶到了现场。机场工作陷入瘫痪，飞机改道弗拉季高加索机场。在Telegram频道《小心，新闻！》发布的一段影片中，可以听到一名警察对着扩音器说，他“理解聚集者的状态”，但要求他们冷静下来。

飞机抵达后，抗议者开始闯入建筑物。据目击者证词，他们在各个大厅之间“寻找犹太人”。与此同时，他们还破坏了机场内的当地商店和咖啡厅。工作人员躲藏在办公区域避开群众。部分抗议者进入了出发大厅，然后走到了跑道上。另一部分闯入了飞机场区，拆除了围栏。骚乱的参与者试图进入从特拉维夫抵达的飞机。有些人爬上飞机的机翼，敲打着窗户，而其他人则凝视着飞机引擎。

与此同时，降落跑道上停放着一架“迪拜—马哈奇卡拉”航班的飞机。乘客未能及时离开，在飞行员呼吁他们留在座位上后，他们在飞机内度过了约5个小时。

“特拉维夫—马哈奇卡拉”航班的乘客一开始通过连接的走廊进入机场二楼的护照检查区。然而，底层紧接发生骚乱，机场保全决定将乘客送上巴士，巴士将立即将他们送往另一架飞往莫斯科的飞机。涌入跑道的人群开始追赶巴士，向其投掷石块。据目击者称，其中一扇窗户被打破。骚乱份子中的一名参与者成功抓住巴士，并从未上锁的后门爬进了车厢。这名男子要求停下巴士和“所有犹太人”下车。

巴士内传来孩子们的尖叫声，一名女孩因为被玻璃碎片击中而受伤。我不知道她是以色列人还是当地人。情况十分可怕。巴士试图躲避人群，不断转弯，人们追赶并投掷石块。警察非常少，而且他们什么也没做。在某一刻，群众迫停了巴士。他们走进内部，逐一询问我们是穆斯林还是犹太人。我说我是穆斯林，因为我很害怕。幸运的是，他们相信了我，继续向前走。

不久之后，闯入巴士的男子迫使司机刹车。为此，他跳下公车并挡住了司机的路。之后，巴士被一群抗议者围住。被关在车厢内的人向抗议者展示俄罗斯护照，而以色列护照则隐藏起来。据目击者称，机场巴士乘客与抗议者对峙持续约半个小时。

俄罗斯国家杜马议员希兹里·阿巴卡罗夫抵达后，巴士被允许通过。乘客被带到机场的贵宾室，并在那里受到保护。贵宾室关掉灯光，乘客被建议不要靠近窗户，而外面的抗议者仍在骚动。不久之后，一组与希兹里·阿巴卡罗夫为首的谈判代表被派往乘客那里，他们检查了乘客的护照和居住地。

经过4个小时，俄罗斯武装力量的直升机抵达现场，将乘客疏散到马哈奇卡拉附近的俄罗斯军事基地，并事先在空中开枪驱散抗议者。随后一天，乘客被疏散到矿水城机场。

大约在晚上10点，俄罗斯航空代表宣布乌伊塔什机场已经被清场，但将在11月6日凌晨3点前停止接收飞机。然而，事实上，人们至少一直留在机场区域直到午夜。最终，所有人约在当地时间凌晨2点离开了机场。达吉斯坦共和国首脑谢尔盖·梅利科夫表示，这得益于“当地警察的专业工作”。到了早上8点，机场完全处于俄罗斯当局的控制之下。机场于次日恢复运营，但根据俄罗斯航空的决定，方位角航空和红翼航空从特拉维夫飞往矿水城和马哈奇卡拉的航班将被临时改道到其他俄罗斯城市。

### 警方行动

尽管在飞机抵达前几天，有关潜在骚乱的报导在社交网络上流传，但达吉斯坦安全部队实际上并没有控制局势。

一名莫斯科居民向马哈奇卡拉内务部报案，称在Telegram频道上流传示威呼吁后，30名刑事调查和巡逻部队成员被派往机场。他们在当地时间17点抵达。晚上19点，当人群阻塞机场入口后，共和国内务部领导引入“火山”计划。此计划向涉及的内政部员工发出通知，召集参与镇压人口稠密地区骚乱的人员。达吉斯坦成立行动指挥部，由首脑谢尔盖·梅利科夫担任主席。

从示威群众闯入机场区域到他们走上跑道的过程中，警察并未阻挡人群。警察仅透过扩音器呼吁，要求避免进行破坏和封锁道路，同时表示“理解”聚集的人，并愿意与他们一起“站起来并高呼”。

抗议者闯入机场后，来自马哈奇卡拉、卡斯皮斯克、布伊纳克斯克、伊兹别尔巴什和杰尔宾特约500名俄罗斯联邦国家近卫军进入机场。然而，当时近卫军仍然避免使用武力。达吉斯坦国家政策部长恩里克·穆斯利莫夫和青年事务部长卡米尔·赛义多夫也抵达机场。他们与聚集的人进行了谈判。与此同时，机场周围的区域开始屏蔽通讯，以防止人群协调行动。

示威者与执法人员的冲突发生在他们进入机场跑道之后。在《达吉斯坦之声》Telegram频道发布的影片中，可以看到俄罗斯联邦国家近卫军特种部队成员用头盔殴打一名骚乱参与者，穿着黑色服装的男子也用手枪殴打他；在殴打过程中，手枪发生了射击。接着，几名执法人员用脚踢仰躺的人。整个影片中都能听到枪声。

## 后果

### 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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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伊塔什机场被占领成为自车臣战争以来俄罗斯当局首次在一段时间内失去对大城市机场的控制权。

根据达吉斯坦卫生部官方数据，骚乱中有20多人受伤。其中18名轻伤者在接受急救后已被送回家，另有5人仍在住院。其中，两人因脑外伤，伤势严重。据当局称，大多数伤者都是警察。

10月31日，国家杜马代表希兹里·阿巴卡罗夫表示，机场骚乱造成的损失达2.85亿卢布。骚乱期间，设备和基础设施遭到破坏，摄像头和围栏被破坏。

### 拘留

据达吉斯坦内政部称，约1200人参与乌伊塔什机场的骚乱。同一天，60名抗议者被拘留。截至10月30日上午，总共确定了“150多位活跃骚乱参与者”的身份。到10月31日，被拘留人数增至83人。

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已根据扰乱公共秩序的法例（刑法第212条第1和第2项）提出刑事诉讼，该法例规定定罪者监禁8至15年的刑罚。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在声明中将乌伊塔什机场的事件称为“暴动”，参与者“对执法人员实施武装抵抗”。截至10月31日，已经有7名参与骚乱的人以小规模滋扰罪名逮捕。

截至11月17日，有超过400人被起诉及追究行政责任。而有394人，根据违反活动程序的条款（《行政法》第20.2条）制定了相应的起诉书。其中，有15人因轻微骚扰行为（《行政违法行为守则》第20.1条）受到起诉，还有4人因在机场安检中违反要求（《行政违法行为守则》11.15.1）及3人因不服从警察而被追究（《行政违法行为守则》19.3）。此外，还有18人因《关于组织公民在公共场所大规模同时停留的条款》（《行政法》第20.2.2条）而被起诉。同时，马哈奇卡拉的苏维埃区法院还以涉及参与大规模骚乱的罪名（《刑法》第212条第2项）拘留至少27人。

10月30日，《达吉斯坦之晨》频道被Telegram管理部门封锁。11月14日，俄罗斯联邦内政部将频道管理员阿巴卡尔·阿巴卡罗夫列入通缉名单。

## 反应

### 俄罗斯当局

据《Meduza》在总统办公室的消息来源称，马哈奇卡拉的事件对俄罗斯政治精英来说是一场意外。《莫斯科时报》的消息来源指出，在总统办公室他们虽然知道“达吉斯坦正在升温的局势”，但却没有预料到会演变成反犹太骚乱。

俄方宣称美国及西方国家涉嫌在马哈奇卡拉的骚乱中发挥组织作用。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于10月30日在新奥加廖沃的会议中声明，反犹太骚乱在“很大程度上是透过西方国家的代理人在乌克兰领土上煽动的”。达吉斯坦共和国首脑谢尔盖·梅利科夫也指出，试图破坏共和国局势的是俄罗斯的外国“敌对势力”。他提到了Telegram频道《达吉斯坦之晨》，表示该频道“由乌克兰境内的叛徒、班德拉份子管理和操纵”。这一说法的根据是频道的创始人和“外国代理人”伊利亚·波诺马列夫自2016年以来一直居住在乌克兰，并积极反对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

俄罗斯犹太社区联合会主席亚历山大·博罗达呼吁当局找到并惩罚动乱的组织者和参与者。与此同时，俄罗斯首席拉比贝尔·拉扎尔呼吁不同宗教信仰的信徒尽一切可能，以防止极端分子“摧毁多民族俄罗斯人之间的友谊桥梁”，因为“重建他们将不容易”。贝尔·拉扎尔随后呼吁消除俄罗斯的“仇恨宣传”。

达吉斯坦共和国政府呼吁共和国居民“理解全球局势的复杂性”，声明联邦当局“正竭尽所能停止加沙地带和平居民的灾难”。与此同时，一些共和国居民主张减轻对参与骚乱者的惩罚。达吉斯坦清真寺的伊玛目和农村社区代表发表了一段影片呼吁，呼吁当局不要惩罚参与大规模骚乱的人。部分运动员、博主和宗教人士站出来支持骚乱参与者，呼吁释放参与大规模骚乱的人并免受追究。

### 国际社会

美国政府官员和以色列总统艾萨克·赫尔佐格将马哈奇卡拉的大规模反犹太骚乱与19世纪末20世纪初俄罗斯帝国的犹太人大屠杀相比。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马修·米勒也给予相同评价。

乌伊塔什机场遭遇攻击后，以色列要求俄罗斯确保其公民和犹太人的安全。为了运送以色列公民，以色列努力安排他们飞往莫斯科的转机航班。10月31日，以色列总统赫尔佐格表示，马哈奇卡拉事件纯粹是反犹太主义。据他称，这引起了“震惊”和“担忧”，但他很高兴俄罗斯当局已经控制了局势。

### 评论

北高加索地区研究者安佐尔·卡巴德表示，该地区的反犹太情绪上升与高加索青年的普遍去世俗化和激进化过程有关。同时卡巴德认为，达吉斯坦的反犹太主义并不是一个普遍现象。高加索酋长国领导人阿卜杜拉·科斯特斯基也表示，达吉斯坦的反犹太骚乱更多地与该地区居民多年来受到俄罗斯政权压迫有关。历史学家亚历山大·弗里德曼认为，在达吉斯坦的暴力爆发是标志北高加索地区伊斯兰化的整体趋势。

接受BBC采访的专家指出，北高加索地区发生反犹太骚乱是由于该地区居民历来对中东局势高度关注。达吉斯坦共和国和卡拉恰伊-切尔克斯共和国许多人讲阿拉伯语，并密切关注中东战争。该地区舆论领袖积极支持加沙人并批评以色列。例如，达吉斯坦出生的综合格斗明星哈比布·努曼格莫多夫积极发布支持加沙地带居民的消息。另一个原因是该地区社会紧张局势升高。在2022年至2023年期间，达吉斯坦举办了多次抗议活动，包括反对参与乌克兰战争的大规模抗议活动，这些活动最终以大规模逮捕结束。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最初几个月里，达吉斯坦确实面临最多的军人死亡——从2022年2月到5月，每10名被杀的军人中就有一名是该共和国的居民。

SOVA资讯与分析中心负责人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将北高加索的反犹太言论与在官方层面推广的反犹太言论联系在一起。据维尔霍夫斯基的观点，俄罗斯政治人物积极推动反犹言论，例如，强调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的犹太血统。中东政策研究所专家安娜·波尔舍夫斯卡也表达类似的观点。俄罗斯总统普京也曾刻意称因反对普京入侵乌克兰而离开俄罗斯的国营企业“俄罗斯纳米”领袖阿纳托利·丘拜斯据称改名为犹太名字“摩西·伊兹莱耶维奇”，一些媒体将这一言论解读为反犹太主义。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塔蒂亚娜·斯塔诺瓦亚认为，俄罗斯当局未能阻止马哈奇卡拉的骚乱，显示了俄罗斯体制的三个主要弱点。因此，在对乌克兰进行全面入侵后，体制资源被用于镇压反战和反普京活动人士。然而，其他问题几乎没有得到解决。第二个方面是政治责任危机，当系统没有提供应对威胁和风险的指示时，地方政府选择不作为。这个问题在瓦格纳集团兵变期间就已经显现出来。第三个因素与俄罗斯已经确立的个人专制制度有关。当决策没有目标，而地方政府因责任危机而瘫痪时，所有人都只能等待一个人的反应，那就是俄罗斯总统。

## 基本资料

- 属于：2023年北高加索反犹太骚乱
- 日期：2023年10月29日
- 地点：俄罗斯达吉斯坦共和国马哈奇卡拉乌伊塔什机场
- 座标：42°N 49°E
- 起因：以色列—哈马斯战争、伊斯兰教反犹太主义
- 方法：骚乱
- side1：达吉斯坦穆斯林抗议者
- sid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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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吉斯坦共和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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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吉斯坦共和国内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