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阵线：中共在香港的历史

《地下阵线：中共在香港的历史》（Underground Fron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n Hong Kong），简称《地下阵线》，是陆恭蕙撰写的历史书籍，于2010年经香港大学出版社出版。中译本于2011年3月经同一间出版社出版。第二版在2018年11月面世，同由香港大学出版社出版。它主要讲述中国共产党在香港的历史。

陆恭蕙表示自己一直对中共有兴趣，但在撰写《地下阵线》时，她是以“局外人”的身份去看待它，因为自身并没有加入共产党。她在过程中把之当成中共在中国大陆的历史那样去写，不会对它在香港的活动有任何特别目光。期间还参考了各种资料，像是回忆录、官方档案、新闻等等。

评论者认为，《地下阵线》开创了研究先河，并赞扬作者在撰写有关内容时写得很好。作者的文笔亦获得好评，指它相当浅白易明。不过他们认为该著作在一些他们感兴趣或认为重要的探讨方向上没有着墨或解释得不够充分。它对中国共产党背景及统战策略的描述则获得褒贬不一的评价。

## 背景

陆恭蕙是前香港立法会议员，曾捍卫新界女性原居民继承权。在离开政坛后创立智库思汇政策研究所，任职首席执行官，并专注于环保议题。她的家族有的人是中国共产党员，有的则支持中国国民党，因此其亲身感受到了有关历史对其家族的影响。及后在10多岁时对中共治下的中国有兴趣，会前往电影院观赏有关中国大陆景色及文化大革命的纪录片。之后到了大学时期，她在课堂上接触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对该套理论及以有关理论为基础建立的政党产生兴趣，特别是中国共产党。1980年代时亦曾在中国大陆工作。种种经历影响之下，她表示自己一直对中共有兴趣。

陆形容自己在撰写《地下阵线》时，是以“局外人”的身份去写，因为她本人并非党员。并把之当成中共在中国大陆的历史那样去写，不会对它在香港的活动有任何特别目光。著作中参考了各种资料，像是回忆录、官方档案、新闻等等。此外为保该著作的客观性和关注点不变，她不会在当中加入任何香港中共地下党员名单。她在撰写第二版之前的1年内曾任香港环境局副局长，2017年离任。之后向前任行政长官及政治委任官员离职后工作咨询委员会为该事作申报。后来该委员会的决议表明，她不能在当时披露任何在职时接触的政府非公开或敏感资料。

## 内容

第一版和第二版的《地下阵线》皆分为10章节。陆恭蕙先用两章探讨中国共产党的背景资讯，范围涵盖它的意识形态、历史、组织等等，并说明其统战及宣传策略。之后在第三至第十章按时序讲述中国共产党在香港的历史。她先介绍共产党人有份推动的香港海员大罢工和省港大罢工，然后指中共曾在中华民国大陆时期把香港当作避风港，并于当地设立广东省委。及后讲述中共领导的东江纵队于二战时期在港抗日的情况。

作者接着写出中共上台后与香港的关系，如其打算利用香港作为与世界接触的管道，并在香港运用到不同的途径去拉拢商人，设立不同的报章和学校。除此之外，还描述了中国大陆政局与北京对港策略的关系及资讯如何从北京当局传达到香港。在描述香港左派因受文化大革命影响而发动的六七暴动时，她写道共产党对该次暴动只有“在报纸上谴责港英政府的暴力”这样的间接支持，而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则与香港左派的意见有所冲突，前者认为他们应该停止抗争。接下来则记述中英谈判、基本法起草、香港居民对六四事件的反应等事件，表示中共在过程中拉拢多名资本家，并跟各香港政治人物保持关系。她还提道北京怎样尝试恢复香港居民在六四事件后的信心，并在六四前后一直以“来港团聚”的名义派遣干部来港，以行控制选举之实。《地下阵线》更强调彭定康因于香港推动民主制度，而受北京政府强烈谴责。

最后一章则描述特区时期中共在香港的角色，如中联办、外交部、解放军在香港的活动，并跟富商和传媒合作，利用代理组织民建联和工联会达成自己的议程。同时讲述了2003年基本法第二十三条立法失败及董建华下台等事件，认为董建华即使有北京政府支持，但从政路上依然不利。与第一版不同的是，第二版在描述特区相关历史时会讲述更多中共对一国两制和爱国的定义，以及香港政府面对的困难，谈及曾荫权推动的政治制度改革和梁振英推行德育及国民教育科时面对的反对浪潮，为作者“完全改写”后的结果。她在第一版最后预测中国共产党在香港的活动会更为公开，同时由于香港公民社会更为成熟，所以中共控制香港的手段会日渐失效。著作中还附上了参考资料和附录，后者包含香港人对中共观感的调查和中共的拉拢对象。

## 评价

评论者认为，《地下阵线》开创了研究先河，并赞扬作者在撰写有关内容时写得很好。其中印第安纳大学伯明顿分校的孔诰烽、香港城市大学的方志恒、《澳洲人报》的罗旺·卡立克（Rowan Callick）特别赞扬《地下阵线》的文笔浅白。《明报》指它是“研究共产党在香港运作最详细的总汇，是了解香港政治经济必读之作”。方志恒还称赞作者描述有关历史时掌握到了“中共对香港政治有重要影响”的地方。莫欣颕和郑宇硕分别在《香港皇家亚洲学会报》和《亚洲比较发展杂志》上表示其对后世研究有帮助。方志恒和《台北时报》的寇谧将亦有类似说法，指其对香港研究有贡献。部分评论指明其适合“刚入门香港政治研究”或“需与中共打交道”的人阅读——郑宇硕在给予后者原因时解释道，该著作完整写出了中共的统战策略。

孔诰烽和方志恒在评论《地下阵线》时特别提道，因为很多与中共在香港的活动有关的资料皆难以获得，所以该主题撰写难度高。不过，莫欣颕认为作者应参考更多其他有志者努力从外交部发掘的官方档案，以丰富内容。同样，郑宇硕指出很多有参与中英谈判的人在其他场合谈及了当中的内幕，但作者没有参考该些资料。《金融时报》的理查德·马利德写道，作者相当依赖正式文件，而这“既是优点又是缺点”。此外，评论者认为该著作在一些他们感兴趣或认为重要的探讨方向上没有着墨或解释得不够充分，如中共在中国大陆上台执政前在香港的活动、它与香港左派在六七暴动中的矛盾对之后有没有影响、它培育的运动领袖与中共的关系变化、香港爱国左派对富商董建华及前殖民地官员曾荫权上台的反应等等。

寇谧将称赞作者虽支持民主制度，但这无损著作的客观程度。让-菲利普· 贝雅则在《神州展望》上对《地下阵线》当中的中共对港政策描写表示好评。郑宇硕还称赞著作中提及中共于1949年之前在香港的历史，指当中一些部分很“有趣”。作者在首两章对中国共产党背景的描述获得褒贬不一的评价。孔诰烽批评作者只描述其意识形态，但没有处理中共在面对现实问题时其实际行为怎样与它不符。方志恒则持相反态度，赞扬这能为中共在香港的活动提供更清晰的脉络。同样，虽然郑宇硕认为著作对中共的统战策略写得很好，能让人掌握它在中英谈判等事件中的运用，但黎安友在《外交》上反指作者没有详细解释中共在选举当中怎样拉拢香港居民。孔诰烽还写道，作者经常在内容中没有区分中共党中央及香港的支持者，因此欠论及两者之间的关系。

## 基本资料

- 原名：Underground Fron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n Hong Kong
- 说明：书籍封面
- 语言：英语
- 作者：陆恭蕙
- 主题：中国共产党在香港的历史
- 类型：非虚构作品
- 出版社：香港大学出版社（原版、中文版、第二版）
- 出版时间：2010年、2018年11月（第二版）
- 出版时间：2011年3月
- 页数：360页、384页（中文版）、376页（第二版）
- ISBN：ISBN 978-988-8028-94-8（印刷版）、ISBN 978-988-2207-65-3（线上版）、ISBN 978-988-8028-69-6（中文版）、ISBN 978-988-8455-79-9（第二版精装本）、ISBN 978-988-8455-73-7（第二版平装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