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二世 (保加利亚)

彼得二世（Петър II，1197年）或称彼得四世（Петър IV），本名特奥多尔（Теодор），又名特奥多尔-彼得 （Теодор-Петър），是保加利亚第二帝国的第一位皇帝（或沙皇），1185年至1197年在位。他是一位来自帕里斯特隆山区的富有牧羊人的儿子。他和他的弟弟，阿森和卡洛扬在大多数史料中被称作弗拉赫人，但他们应该是弗拉赫人，保加利亚人和库曼人的混血儿。

1185年时，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在特雷斯联络拜占庭皇帝伊萨克二世·安吉洛斯，向其索要巴尔干山脉中的一个庄园。在皇帝拒绝并羞辱他们后，他们决定乘着保加利亚人和弗拉赫人对新税的不满发起叛乱。为了说服他们的同胞加入叛乱，他们聘请先知，宣称他们已得到圣人塞萨洛尼基的德米特里的支持。到了年末，特奥多尔-彼得加冕为皇帝彼得二世，并且使用只有皇帝才会使用的标志。

拜占庭军队击败了叛军，迫使彼得二世和阿森在1186年四月到库曼人那里寻求庇护。到了秋天，他们以库曼人首领的身份归来。他们重夺帕里斯特隆，以此建设一个继承保加利亚第一帝国的新国家，标志着叛乱的结束。1190年代早期，两兄弟定期抢掠邻近的拜占庭领土。到了1190年，趁着伊萨克二世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在后者发起的十字军东征对峙时，彼得二世征服了新的领土。1192年，彼得二世和阿森分家，前者得到了大普雷斯拉夫和东北地区。他与拜占庭帝国签订和约。在阿森在1196年被一名贵族杀死之后，彼得二世委任了卡洛扬来管治阿森的领土。翌年，彼得二世也被杀死了。

## 名字

著于1211年的波里尔之书称他为“特奥多尔，也称彼得”，证明特奥多尔才是他的本名。根据学界主流意见，他很可能是为了纪念在十一世纪初被封圣的彼得一世而在加冕时改了这个名字。历史学家 Alexandru Madgearu 指出特奥多尔一定是因为彼得德尔坚和君士坦丁伯丁才改名彼得，而非因为彼得一世。这是因为前者是十一世纪的反拜占庭领袖，但后者却尝试和拜占庭帝国保持和平。狄奥多·巴尔萨莫（时任安条克主教）在诗中称他为“叛军 Slavopetros”。两本有关腓特烈一世东征的编年史称他为“英俊的彼得”。

## 早期生活

特奥多尔-彼得的出生年份已不可考。显然，他是一个来自巴尔干山脉的富有牧羊人的长子。另一方面，没有资料记录他或他的兄长阿森有养牛。因为他们的庄园很可能在大特尔诺沃附近，所以他们可能负责管理一个皇家马场。也有历史学家说两兄弟其实是巴尔干山区的酋长。

特奥多尔-彼得和他的兄弟在十二到十三世纪的史料中被称为弗拉赫人，但其实他的种族仍然是学界辩论的目标。十二世纪时，有很多民族生活在多瑙河下游的南方；所以，他们很可能是弗拉赫人，保加利亚人和库曼人的混血儿。

1185年末，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在基普赛拉（今土耳其伊普萨拉附近）联络拜占庭皇帝伊萨克二世。根据拜占庭历史学家尼基塔斯·霍尼亚提斯所言，他们要求皇帝招安他们，并赋予他们“根据皇帝敕令一片大概在巴尔干山脉附近，会为他们提供少许收入的庄园”。霍尼亚提斯的话指出他们应该是想收到普罗诺亚（以军事服务换取来自皇家庄园的收入）。根据学界理论，两兄弟其实尝试过说服皇帝册封他们为默西亚的自治管治者。这是因为霍尼亚提斯指出在叛乱的末期时他们“已不满足于仅是保留他们的财富和控制默西亚的政府”。但是，无论他们的要求是什么都好，伊萨克二世还是拒绝了他们。阿森也被皇帝的大伯约翰杜卡斯“因出言不逊而掌掴”。

## 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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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基普赛拉的奇耻大辱后，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回到家乡决心起义。伊萨克二世在1193年的一篇颂词指出特奥多尔-彼得是第一个叛乱的人。迈克尔·琼亚提斯形容特奥多尔-彼得是一个“可恶的变节奴隶”，这也显示他是起义的发起人。

两兄弟知道1185年秋新赋的税激怒了人民，特别是安基阿卢斯（今保加利亚波摩里埃）的人民。然而，他们一开始并没有能挑拨到不满的人民。霍尼亚提斯认为这是因为当时的人“对起义的情势抱有怀疑”。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决定利用弗拉赫人和保加利亚人对圣徒圣德米特里的崇拜来说服他们加入对拜占庭统治的反抗。

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为圣人修了一座祷告殿，并以此聚集保加利亚人和弗拉赫人的先知。在两兄弟的指示下，预言家指示上帝完全同意反抗拜占庭人，而且圣德米特里会抛弃塞萨洛尼基，并在将来的叛乱中帮助他们。这“大师级的操控”十分有效：两兄弟叛乱的追随者都是自愿加入。记录了整件事的霍尼亚提斯唯独没有记载集会的地点，但现代学者认为大特尔诺沃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 皇帝

### 初期

趁着拜占庭帝国和西西里的诺曼人作战之际，叛军入侵了色雷斯并游说当地人加入他们。特奥多尔-彼得乘着大胜之威，“戴上了黄金花冠和穿上手制的猩红短统靴”。这是只有皇帝才能穿戴的服饰。虽然霍尼亚提斯没有提及特奥多尔-彼得把自己打扮成皇帝，但是凭着他使用皇帝标志这件事，可以看出他已经称帝。有一位名作巴西尔的牧师在1185年被封为保加利亚正教会牧首，这表示特奥多尔的加冕仪式最迟在该年前已经完成。

特奥多尔-彼得率军围攻大普雷斯拉夫，但是始终没有成功拿下这座保加利亚第一帝国的首都。1186年初，叛军再次攻陷了色雷斯，并带走了许多自由人，牛只和役畜，还有不少的绵羊和山羊。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黑暗（与1186年四月二十一日的日食有关）遮盖了山脉，使得拜占庭人能够重创叛军。

### 流亡与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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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拜占庭取得大胜后，一名朝臣记载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很快便被迫向皇帝屈服，取笑他不过是脱了轭的公牛而已。不过，两兄弟很快跨过多瑙河下游寻求库曼人的帮助。帝国军队烧掉了当地居民收集的作物，但仍无法攻克叛军那“建于悬崖峭壁，高耸入云的”堡垒。

与此同时，伊萨克二世未能保护好其位于多瑙河下游沿岸的城堡，使得流亡者在库曼人部队的帮助下于1186年秋卷土重来。特奥多尔-彼得向库曼人许诺大量财富与和薪水以换取他们的支持。尼基塔斯·霍尼亚提斯在他的年记中认为阿森领导了接下来的战争。叛军入侵并控制了多瑙河下游和群山之间的帕里斯特隆（即默西亚）。于是，统一保加利亚和默西亚，重建保加利亚第一帝国就成了他们的头等大事。也是在这个时间（1187-1188），阿森成为特奥多尔-彼得的共同统治者。拜占庭军攻打洛维奇城堡三月无果，仅因一次伏击俘虏了阿森的妻子埃列娜。

根据学者理论，伊萨克二世在1188年夏与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签订的和约中承认他们独立。小约翰·范安特卫普·法恩写道，“巴尔干群山和多瑙河之间的土地”皆是两兄弟的领土。玛吉鲁则提出普罗夫迪夫、旧扎戈拉和阿赫托波尔一线的土地也被合并到新国家之中。然而，霍尼亚提斯并没有提及这条和约。历史学家保罗·斯蒂芬森指出他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支持有这样一条条约的存在，但是他也强调管治山脉以北土地的各个弗拉赫，保加利亚和库曼人地主承认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是他们的君主。作为和约的一部分，阿森的弟弟卡洛扬被派往君士坦丁堡为人质，换回埃列娜。卡洛扬后在1189年逃回。

###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

有不少的保加利亚人和弗拉赫人和保加利亚人在1188年以后仍然生活在拜占庭帝国之内。1189年六月，帝国布兰尼切夫总督治下的人民不停骚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的十字军。与此同时，斯特凡尼曼雅（塞尔维亚的统治者）夺取了保加利亚军区部分地区。尼曼雅和特奥多尔-彼得决定共同对抗拜占庭帝国。

特奥多尔-彼得想趁着十字军的到来扩大自己的统治。到了夏天，两兄弟已经控制了多瑙河的入海口（今多布罗加）。早在七月，他的信使已经向腓特烈一世在尼斯的行在出发，承诺对抗他的敌人。到了十二月，他又向正在亚德里安堡与伊萨克二世交战的腓特烈一世发去信使，为他提供4000弗拉赫和库曼人弓箭手对抗拜占庭人。他也提出了他对“希腊人王国的皇冠”的宣称。

腓特烈一世正盘算着对君士坦丁堡的攻击，但他在1190年二月改变了主意，与伊萨克二世签订和约。签订和约的当天，伊萨克二世的信使向腓特烈一世提出共同征讨弗拉赫人，而特奥多尔-彼得的信使则再次向腓特烈一世提出对抗拜占庭帝国的同盟。然而，腓特烈一世一心向圣地进发，拒绝了两人的邀请。

### 新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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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一世离开色雷斯后，伊萨克二世能再次尝试修复失地。1190年七月，他挥军穿过里什山口（Rish Pass) 并在多瑙河下游出动舰队阻止库曼人渡河。然而，叛军早已加强了防御并避免正面对抗入侵者。到了九月，伊萨克二世在知道库曼人已经渡河后便决定班师回朝。弗拉赫人和保加利亚人在一个狭窄的山口埋伏并大败皇帝的军队。伊萨克二世逃跑了，但是他的军队大都覆灭了，而胜者获得了更多皇帝的标志，例如期金字塔型的皇冠和圣母玛利亚的圣髑。

弗拉赫人，保加利亚人和库曼人恢复了对拜占庭领土的劫掠。他们洗劫了瓦尔那和波摩莱，摧毁了吹尔迪萨（Triaditsa，今索菲亚的一个区）并得到了里拉的约翰的圣髑。约翰是备受保加利亚人敬奉的一位圣人。1191年四月，伊萨克二世把库曼人强盗打到普罗夫迪夫附近。1192年，他命他的表弟康斯坦丁·杜卡斯·安格洛斯为普罗夫迪夫的指挥官。康斯坦丁保护了色雷斯免受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的劫掠，但是其随后在政变失败后被弄瞎了。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得知康斯坦丁的命运后深感欣喜。霍尼亚提斯记载他们要“让伊萨克作他们的皇帝，因为他挖掉康斯坦丁的双眼是为弗拉赫人做了最大的好事。”

至少两份1193年写成的悼词指出伊萨克成功离间特奥多尔-彼得和阿森。一名演说家提到特奥多尔-彼得已和拜占庭帝国议和；也有人在称他为“其兄弟的绊脚石”和其家族的敌人的同时，指责阿森为“最固执鲁莽的叛匪”。阿可罗波里提纪录在十三世纪大普雷斯拉夫，普罗瓦迪亚及周遭地方仍被称为“彼得的土地”。玛吉鲁认为资料显示两兄弟很可能在1192年分家。特奥多尔-彼得分到了东北的土地，于是在大普雷斯拉夫建都。法恩说两兄弟很快就修补裂痕，因为他们在1193年联合入侵了色雷斯。

### 末年

1196年秋，阿森在大特尔诺沃被贵族伊凡科杀死。特奥多尔-彼得很快就动员军队并开始围城。伊凡科向君士坦丁堡的新拜占庭皇帝阿历克塞三世发去信使请求支援。皇帝委派曼努埃尔·卡米泽斯率军前往大特尔诺沃。但是，由于军队害怕在山口遭遇埋伏，继而哗变，迫使他打道回府。伊凡科明白到他守不住大特尔诺沃，于是便逃到了君士坦丁堡。特奥多尔-彼得进占大特尔诺沃，命令他的弟弟卡洛扬为城主后，便回到了大普雷斯拉夫。

1197年，特奥多尔-彼得不明不白地死了。霍尼亚提斯的纪录指他被自己的臣民用剑刺死。历史学家伊斯特凡瓦萨里则认为他死于一场暴乱。保罗史提芬森则认为是他手下的领主因为他与库曼人做得太近而除掉他。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彼得二世
- 后继职位：保加利亚沙皇、与 伊凡·阿森一世 (1187/1188–1196) 和 卡洛扬 (1196–1197) 共同统治
- 统治：1185年—1197年
- coronation：1185年
- 继任：卡洛扬
- 朝代：阿森王朝
- 逝世日期：119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