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航空4978号班机事件

瑞安航空4978号班机事件发生于2021年5月23日，一架隶属于瑞安航空的波音737-800班机从希腊雅典埃莱夫塞里奥斯·韦尼泽洛斯国际机场起飞，计划飞往立陶宛维尔纽斯机场，在靠近立陶宛领空时传出炸弹威胁的事件。班机在经过白俄罗斯领空时，在该国总统亚历山大·格里戈里耶维奇·卢卡申科指示下，被一架白俄罗斯空军米格-29战斗机拦截，并迫降到明斯克的明斯克国际机场。迫降后，白罗斯共和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小组登机逮捕搭乘该班机的反对派网络NEXTA联合创办人兼总编辑罗曼·普拉塔瑟维奇及其女友索菲娅·萨佩加。

虽然事件没有造成任何伤亡，航班也顺利抵达目的地，但却引起欧盟、北约、英国、美国等西方国家及一些国际航空组织的谴责，为回应事件，欧盟宣布禁止白俄罗斯的航空公司使用欧盟成员国的领空和机场，并且禁止欧盟成员国的航班飞经白俄罗斯上空。

该次班机事件为瑞安航空的首宗航班迫降事件，也是21世纪以来首宗非因天气因素、技术问题、机械故障等常见原因而降落客机，而是出于政治目的的航班迫降事件。

## 事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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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23日，一架载有126名乘客的瑞安航空4978班机原订在早上10时10分由希腊雅典起飞，并计划于下午1时在立陶宛维尔纽斯降落。该航班在收到错误的炸弹威胁后，迫降至明斯克国际机场，当时飞机位处于维尔纽斯以南45nmi、明斯克以西90nmi，距离白俄与立陶宛国界仅约16nmi，但仍然是白俄罗斯领空。航空公司指出，白俄罗斯当局告知机长“机上有潜在的安全威胁”，并要求于明斯克降落。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后来提到此次事件时表示有关爆炸装置的消息来自瑞士。

于明斯克降落后，白俄罗斯当局向被指控多宗罪的白俄罗斯反对派运动者罗曼·普拉塔瑟维奇强制带离飞机并拘捕。而他的女朋友索非亚·萨佩加（Sofia Sapega）亦被当局强制带离飞机并拘捕。虽然当时飞机较接近维尔纽斯，但根据新闻发布，白俄罗斯总统亚历山大·格里戈里耶维奇·卢卡申科亲自下令航班转降至明斯克，并派出白俄罗斯空军米格-29战斗机护送。但白俄罗斯国营电视台BelTA指是机师要求于明斯克降落。瑞安航空和白俄罗斯执法部门都指没有在机上发现炸弹。

除了普拉塔瑟维奇和他的朋友外，截至5月23日，另有4人没有回到立陶宛。白俄罗斯反对派领袖斯维特兰娜·格奥尔基耶娃·季哈诺夫斯卡娅呼吁国际民用航空组织调查事件。普拉塔瑟维奇在之前一年的反政府示威时被列为“参与恐怖活动的个人”。季哈诺夫斯卡娅指普拉塔瑟维奇在白俄罗斯“面临死刑”。亦有来源指他面临15年监禁。

根据接近季哈诺夫斯卡娅人士的消息来源，普拉塔瑟维奇在雅典机场时已发觉他被监视，指他旁边的一位男人在排队时和关口试图为其旅行证件拍照。此外，普拉塔瑟维奇曾经编辑过的Nexta Telegram频道的成员之一塔德乌斯·吉赞（Tadeusz Giczan）指白俄罗斯共和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委员曾经登上飞机，并与瑞安航空的职员展开对抗，坚持指机上有简易爆炸装置。立陶宛机场国营企业的发言人丽娜·贝辛（Lina Beisine）向法新社指，明斯克国际机场指航班“因为乘务员和乘客的争执”而转移目的地。

俄罗斯飞行专家瓦迪姆·卢卡什维奇（Вадим Лукашевич）指航班在5月23日越过白俄罗斯上空时，即使未掉头前，已显得不寻常。根据Flightradar24的原始数据，飞机在越过白俄罗斯上空时没有减速，相对于平常会减速以准备在维尔纽斯降落。他猜测不寻常的路径可能是由于机师尝试保持原本的方向并尽快进入立陶宛领空，但最终在白俄罗斯战斗机的干扰下被迫转移方向。

航机在降落明斯克后7小时被批准离开，并在延误8小时30分钟后，在晚上9时30分抵达原订目的地维尔纽斯。至少两名在雅典登上飞机的乘客在飞机抵达维尔纽斯时不在航机上。

## 航机

涉事航机为营运了4年的波音737-8AS客机，于波兰注册，航空器注册编号SP-RSM。航机由两个CFM 56-7B26E涡轮扇发动机发动。于2017年5月投入瑞安航空服务，于爱尔兰注册编号EI-FZX，在2019年11月加入瑞安阳光航空，于波兰注册编号SP-RSM。

## 各界反应

### 白俄罗斯当局

5月24日，白俄罗斯当局表示班机迫降是来自于巴勒斯坦哈马斯的炸弹威胁。但哈马斯发言人巴尔胡姆（Farzi Barhoum）否认白俄罗斯的指控。德国总理默克尔表示白俄当局的描述 “完全不可信”。

5月24日，白俄罗斯国家电视频道播放了一段普罗塔塞维奇被捕后的视频，普罗塔塞维奇在视频中承认自己在2020年组织明斯克的大规模抗议活动，表示正在配合白俄罗斯的官员调查。

5月25日，路透社报道，白俄罗斯官方释出一段由明斯克航空交通管制员与瑞安航空机长的对话，并表示航机并非被迫降，而是机长主动要求转飞明斯克。

5月28日，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访问俄罗斯并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会谈。普京支持白俄当局，并表示欧洲国家对瑞安航空4978号班机事件的反应属于“情绪宣泄”，它们对玻利维亚总统专机迫降事件却没任何异议。

### 国际组织

- 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形容被迫降落为“严重、危险的事件，需要国际调查”，要求当局让机组人员和乘客安全返回。
- 国际民用航空组织（ICAO）对此航空“明显被迫降”表示关注，其在Twitter指事件可能违反芝加哥公约。
- 无国界记者呼吁国际制裁“背信弃义的国家”。

#### 欧盟

- 5月24日，欧盟宣布禁止白俄罗斯的航空公司使用27个欧盟成员国的领空和机场，并且禁止欧盟成员国的航班飞经白俄罗斯上空。措施于6月4日午夜生效。6月21日，欧盟宣布对86名白俄罗斯个人与企业实施旅行禁令和资产冻结。
- 欧盟高级外务代表何塞·博雷利·丰特列斯指“所有乘客必须立即能够继续他们的旅程”。
- 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形容事件为“完全不能接受”，指“任何违反国际航空规例的行为都要承担后果”。
- 欧洲理事会主席夏尔·米歇尔对事件表示关注，并呼吁释放所有乘客。

### 国家

- 立陶宛总统吉塔纳斯·瑙塞达指控白俄罗斯当局作出“可恶的行为”。他又寻求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欧洲联盟的盟友回应白俄罗斯政权对国际民航客机的潜在威胁，指国际社会必须立即回应，令类似事件不再发生。此外，立陶宛总理因格丽达·希莫尼特在维尔纽斯机场内的记者会上指已开始就强迫失踪和劫机展开调查。
- 总理基里亚科斯·米佐塔基斯形容迫降飞机为“令人震惊的举动”，认为必须加强白俄罗斯的政治压力。希腊外交部长尼科斯·丹迪亚斯形容事件为“国家劫持”。
- 拉脱维亚外交部长埃德加斯·林克维奇斯形容事件“违反国际法”，指反应应该要“强而有效”。
- 波兰总理马特乌什·莫拉维茨基形容事件为“不能逍遥、前所未有的国家恐怖主义行为”。
- 比利时副首相兼外交大臣苏菲·威尔梅斯指被迫降落“不能接受”，表示关注。
- 德国外交部国务秘书米格尔·伯杰要求白俄罗斯当局“立即解释”。
- 英国外交大臣多米尼克·拉布指“卢卡申科这奇怪的举动会产生严重的影响”。
- 法国外交部长让-伊夫·勒德里昂宣告指“白俄罗斯当局劫持瑞安航空的行为不能接受”。
- 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谴责被转移降落地点和拘捕普拉塔瑟维奇的行为，形容其为“残酷和令人震惊的行为”，呼吁国际进行调查。美国总统乔·拜登表示白俄罗斯当局的行为令人愤慨，并支持欧盟制裁白俄罗斯。6月3日，美国重启制裁9家白俄罗斯国有企业。6月29日，美国运输部宣布禁止在美国和白俄罗斯之间销售客运航班机票。
- 瑞典外交大臣安·林德表示关注，形容行为令人发指，谴责白俄罗斯当局的行动。
- 斯洛伐克总统苏珊娜·查普托娃指“所有违反国际法的行为都必须承担后果”，呼吁进行调查。
- 俄罗斯 5月27日，俄罗斯总理米舒斯京访问白俄罗斯时表示，俄方反对外界对白俄罗斯实施单边制裁和强制行为。
- 于5月29日起对白俄罗斯飞机关闭领空。

### 航空公司

- 爱尔兰瑞安航空首席执行官米高·欧黎瑞指事件为“国家资助的劫机”。
- 拉脱维亚波罗的海航空5月24日宣布，旗下的飞机将绕飞白俄罗斯领空，并已经安排从拉脱维亚首都里加前往乌克兰敖德萨和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的航班绕飞。
- 俄罗斯乌塔航空在执飞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到加里宁格勒的航线时，选择绕飞白俄罗斯领空。
- 匈牙利维兹航空决定执行绕飞白俄罗斯领空的做法。
- 皇家航空、英国航空和法国航空均在此事件发生后，决定暂时绕开白俄罗斯领空执行其民航航线。
- 新加坡航空于5月25日宣布，暂停飞越白俄罗斯领空。

## 法律诉讼

2022年1月20日，美国司法部发布起诉书，提控4名白俄罗斯政府官员合谋使用虚假炸弹声名威胁瑞安客运改变航道，以逮捕白俄罗斯持不同政见者，触犯劫机罪名，将致力联同国际伙伴追捕犯人。4人分别是白罗斯公民的Leonid Mikalaevich Churo、Oleg Kazyuchits、Andrey Anatolievich Lnu和Fnu Lnu。美国纽约检察官达米安威廉姆斯（Damian Williams）表示，4名被告将飞机改道以进一步压制异议和言论自由的不当目的，不仅违反了国际规范和美国刑法，还可能危及飞机上4名美国公民和其他数十名乘客的生命。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纽约外地办事处助理主任迈克尔·J·德里斯科尔 (Michael J. Driscoll) 表示，鉴于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国家的乘客都面临恐怖威胁的现实，劫机行为所发生的事情不仅违反了美国法律，而且对乘坐飞机的每个人的安全都极为危险，这些行为直接威胁到美国公民的生命并危及国家安全的稳定。起诉书只是一项指控，直到在法庭上排除合理怀疑并证明有罪之前，所有被告都被假定为无罪。

## 参见

- 非常规引渡
- 玻利维亚总统专机迫降事件，欧洲多国怀疑机上载有斯诺登，多国禁止该国总统专机飞入领空，最终因燃料问题于奥地利降落
- 1985年埃及航空2843号班机，因载有在阿基莱·劳伦号劫船事件中杀害一名美籍犹太人的四名劫匪，被美国萨拉托加号航空母舰上的战机拦截并迫降至意大利西哥奈拉基地，随后就嫌疑人的管辖权，两国意大利 - 美国关系，经过交涉后，美国同意交由意大利当局拘捕及审讯劫匪。
- 被禁止进入欧盟成员国之航空公司列表

## 基本资料

- occurrence_type：事件
- 日期：2021年5月23日
- 摘要：在传出安全警报后，班机被迫降落并逮捕机上的异议人士
- 地点：白俄罗斯明斯克国际机场
- 座标：53°N 52°E
- 机型：波音737-8AS
- 营运者：巴兹航空
- IATA代码：FR4978
- 机场代码：RYR1TZ
- 呼号：RYANAIR 1 TANGO ZULU
- 注册编号：SP-RSM
- 起飞地：希腊雅典埃莱夫塞里奥斯·韦尼泽洛斯国际机场
- 目的地：立陶宛维尔纽斯机场
- 使用单位：132
- 乘客：126
- 机组人员：6
- 死亡：0
- 受伤：0
- 生还者：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