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小说)

审判（Der Process , 又称Der Proceß 或Der Prozeß，第一版是Der Prozess) 是德语作家弗朗茨·卡夫卡于1914年和1915年期间所创作的小说，并于其死后的1925年4月26日出版。作为他最著名的作品之一，本书内容讲述了一个叫做约瑟夫· K的人被一个遥不可及的、难以接触的法律机关逮捕和起诉的故事。

1924年卡夫卡去世后，他的朋友兼文学遗嘱执行人马克斯·布罗德违背了卡夫卡烧掉所有原稿的要求，搜集、整理了他的遗稿们（包括本书在内），并由Die Schmiede出版社出版。原稿现藏于德国内卡河畔马尔巴赫现代文学博物馆。第一个英文译本由威拉·缪尔和埃德温·缪尔翻译后于1937年由一位伦敦出版商马丁·赛克在纽约出版。1999年，该书被评选为世界报20世纪百大书籍的第三名，在20世纪最佳的德文小说中排名第二。

## 发展

卡夫卡于1914年8月写下了《审判》的开头，并在1915年持续创作这部小说。对于卡夫卡创作生涯而言，这是一个异常多产的时期，尽管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大大增加了他作为保险代理人的工作压力。

这本小说最耐人寻味的一点便是约瑟夫・K和读者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到底他犯了什么罪行。卡夫卡从开头和结尾开始写作，并断断续续地创作出中间的篇章。在写这本小说时，卡夫卡使用了好几本笔记本。卡夫卡的朋友马克斯·布罗德知道他有毁坏自己作品的习惯及意愿，于是在他过世后将手稿妥善保管、整理。本书的草稿是由161页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零散页面所组成，卡夫卡后来将它们分成个别的篇章并收集成手稿。但是布罗德并不清楚章节的顺序，卡夫卡也没有告诉他哪些部分是已完成，又有哪些是未完成的。在卡夫卡去世后的隔年，布罗德编辑了这部作品，并尽其所能将其整理成一部小说后出版，作为卡夫卡遗稿中第一本出版的作品，布罗德为了让它看起来像已完成的作品，并未收录那些明显未完成的篇章，虽然他在之后的版本中逐渐又将这些篇章收录，但各国的译本基本仍是参照第一个版本。虽然后来有许多学者做了进一步的编辑与研究，可我们仍未知卡夫卡对于《审判》的最终设想。

## 剧情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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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经理约瑟夫·K. 在他三十岁生日的那天早上，莫名地被两个来自某个不明机构的特工逮捕了。约瑟夫并没有被任何囚禁或拘留，而是被告知自己“自由”了——也就是说他仍然有权力继续过自己的日常生活，并等待事务委员会的下一步通知。约瑟夫最初以为这只是他的同事为他的生日而进行的一场恶作剧，然而，没有任何人对这件事情作出了解释。约瑟夫最终只能带着三个被请来的、他稍前没认出的下层职员前往公司。

晚上，约瑟回到了他的公寓，他的女房东古鲁巴赫太太谈论起了今早的逮补，并且试图安慰约瑟夫；随后他们讨论起了他的邻居布斯特娜小姐。房东太太认为她有做出不道德的行为，但约瑟夫却认为这是个不实的指控，并愤怒的反驳了她。将古鲁巴赫太太赶走后，约瑟夫等待并拜访了布斯特娜小姐，希望向她倾诉忧虑与告诉她关于今早那场荒谬的“逮捕”。但布斯特娜小姐却认为这只是玩笑，并要将他赶出自己的房间。最后约瑟夫抓住了她并强吻了她。几天后，约瑟夫发现另一个房间的房客：蒙塔格小姐，搬来和布斯特娜小姐同住。他怀疑此举是刻意隔开他与布斯特娜的距离。

后来，约瑟夫被通知在下周日到法庭出庭，但他并没有被告知确切的时间与地点。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后，约瑟夫最终在一座阁楼上找到了法庭。约瑟夫在法庭上因迟到而受到严厉斥责，于是他对于这个审判的荒谬性和控诉的空洞展开了激烈的批判，但此举不但没有达成他的预期，反而引起了法庭的敌意。

约瑟夫后来试图去找主审法官就他的案子进行对峙，但只找到了一名法院工友的妻子。该女子向他提供了有关于这个法庭的资讯，并试图引诱他与她私奔，但一名法律系学生突然进入了房间，并将该女子带走。随后，该女子的丈夫出现，并带着约瑟夫参观了法院的办公室。最终约瑟夫没有完整的参观，因为法院中的空气令他呼吸困难，使他几乎在其他法院公务员和被告面前倒下。

又一天晚上，当约瑟夫正要从银行下班时，他在银行的储藏室中发现了当初两位参与逮捕他行动的特工，他们因为被约瑟夫于法院上控诉向其索贿而遭到鞭打。约瑟夫尝试说服鞭打者，他们不需要被鞭打并试着阻止他继续行刑，但鞭打者依然不为所动。第二天，他再度到储藏室时，惊讶地发现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包括鞭子和两名特工。

一段时间过后，约瑟夫的叔叔，卡尔，一个乡下的地主，因约瑟夫的官司而前来看望他。由于担心有关他侄子的谣言会影响到家族的名誉，于是他便将约瑟夫介绍给胡尔德先生。胡尔德先生是一位体弱多病且卧床不起的律师，由年轻的看护蕾妮照顾；在见到约瑟夫后，蕾妮立即对其产生了兴趣。在谈话过程中，蕾妮用计把感到无聊的约瑟夫叫走，并带着他到隔壁房间发生性行为。离开时，约瑟夫在门外遇到了他愤怒的叔叔，他斥责约瑟夫对律师缺乏尊重，这对他的案子产生了严重的不利。

在前去拜访胡尔德律师几次之后，约瑟夫意识到他那反复无常的性格与行为，并不会对他的案子有太大的帮助。一天，在银行上班时，约瑟夫的一位知道他案件的客户，建议他去寻求一位专门为法官与律师们画肖像的画家－蒂托雷利的建议。蒂托雷利在法庭上没有实质上的影响力，但他对于“审判”的过程有着丰富的经验，他跟约瑟夫讲述了这些经验，而这些经验对于约瑟夫而言是绝望的。因为他意识到所谓的“审判”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无罪释放，他只能从蒂托雷利提出的几个复杂但无法实际解决问题的选项中做出选择。

约瑟夫最终决定前去解雇胡尔德律师并亲自掌控事务。到了胡尔德的住所后，约瑟夫遇到了一个同样受到审判的人：鲁迪·布洛克——他也是一位胡尔德律师的客户，他从同为客户及受审人的角度为约瑟夫提供了一些经验与见解。布洛克的案子已持续了五年之久，这五年间，他从一个成功的商人变成了一个几乎破产的窘迫商人；他对于律师和蕾妮的重度依赖而受到他们奴役，且他似乎与蕾妮发生了性关系。律师在约瑟夫面前嘲笑布洛克像狗一样卑躬屈膝的姿态。在这次的经历过后，进一步的毒害了约瑟夫对胡尔德律师的看法，且约瑟夫更加坚定要解聘他的想法。

某一天，约瑟夫负责陪同银行一位重要的意大利客户前往这座城市的大教堂。在大教堂内等待意大利人时，一位监狱神父叫出约瑟夫的名字，并给他讲了一则寓言（这篇故事同时也是卡夫卡早些时候出版的《在法的门前》），希望透过这则寓言向约瑟夫解释他的处境。神父告诉约瑟夫，这个寓言是个流传于法庭中的古老故事，数代以来的法庭官员对它都各有不同的解释。最后，约瑟夫离开要离开大教堂后，他对于神父的不挽留感到疑惑，神父于是说：“我跟法庭一样，你要留下就留下，要离开就可以离开。”

在约瑟夫三十一岁生日前夕，两名穿着奇异的男子来到了他的公寓。他们把他带到城外的一个小采石场，在准备接受处刑时，约瑟夫不断地思考是否漏掉了任何可用于这场审判的资源，而还没思考完，两名男子便用屠刀插入了他的心脏。

约瑟夫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就像一条狗！”

## 出场角色

- 约瑟夫・K– 故事的主角，一位三十岁的未婚银行经理，居住在一座不知名的城市。
- 布斯特娜小姐 – 与约瑟夫・K住在同一座公寓的邻居。在约瑟夫被逮捕的那天夜晚，她勉强地让他吻了她，但随后拒绝了他的示爱。在小说的最后一部分，K.在前往刑场（小型采石场）的路上短暂地看到了她——或可能只是一个与她相似的人。
- 蒙塔格小姐– 布斯特娜小姐的朋友，她代替布斯特娜和K.拒绝他向布斯特娜提出的谈话请求。她声称她可以给为他带来更多的看法，因为她是客观的第三方。
- 威廉和法兰兹— 到K.的住所逮捕并看守K.的基层警员，他们拒绝向K.透露那些据称是他犯下的罪行。后来他们因被K.检举而遭到鞭打。
- 督察– 到K. 的住处进行逮捕程序，并正式通知 K. 他已被捕的人。
- 拉本史泰纳、库利希和卡敏纳——三名在K.的住处参加逮捕程序的低等银行员工。
- 古鲁巴赫夫人– K. 居住的公寓的女房东。尽管 K. 已经被捕，但她仍对他抱有很高的敬意。
- 法院工友的妻子——K.第一次判决的法院同时也是她的住所。她向 K. 寻求帮助，因为她不想再受到法官及一些法院人员的虐待。
- 大学生——听从指导法官命令行事的畸形男子。未来可能成为一位在法院中握有重权的人。
- 指示法官——负责K.的第一次审判的法官。在审判中，他将K.错认为一名油漆工了。
- 卡尔叔叔——K.来自乡下的粗俗的叔叔。以前曾是他的监护人。在知道K.遭到逮捕与即将受到审判后，他坚持要求 K. 聘用胡尔德律师作为自己的辩护人。
- 胡尔德律师—— 是一位浮夸且自命不凡的辩护人，他提供的实际行动很少，但提供的轶事却太多。
- 蕾妮——胡尔德律师的看护，她对约瑟夫·K.有好感，很快就成为他的情人。在故事中，她认为受指控的男人极为迷人——她无法抗拒“他们正在被起诉”的这个特质。
- 艾伯特 ——法院办公室主任，赫尔德的朋友。
- 鞭打者—— K. 在他的第一场审判中对两名逮捕他的警察投诉后，被下令在银行的仓储间惩罚他们。
- 副行长——K. 在银行里狡猾的竞争对手，非常愿意让K. 陷入窘境。他一再利用 K. 因审判而在工作上分神这点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 行长– K.工作的银行的行长。一位体弱多病的人，副行长正试图去接替他。十分赏识K.的工作能力，常邀请他参加各种大小的活动。
- 商人鲁迪·布罗克（Rudi Block）——布罗克是另一名被告，也是胡尔德的客户。他的案子已经进行了五年，而他曾经是一位略为富庶的商人，但他现在把所有的时间、精力和金钱都投入到了他的案子上，这完全损害了他自己的生命与生意，他现在只是ㄧ个勉强能够靠生意糊口的小商人。尽管他另外聘请了五位律师，但他却全然地、可悲地屈服于胡尔德与蕾妮。
- 厂长– 听闻了K. 的官司并建议他去见一位熟悉法院如何运作的画家——提托瑞里。
- 画家 提托瑞里——提托瑞里从其父那里继承了法庭画师的职位。他对于法庭最底层的资讯与动向了如指掌。他主动提出帮助 K.的想法，并设法向K.推销了自己的几幅风景画。
- 神父——K. 在大教堂中遇到的监狱神父。神父告诉 K. 他的官司进展到了糟糕的地步，并告诉他一个寓言故事，叫他接受他的命运。
- 守门人和乡下人——神父寓言故事中的人物。

## 英文译本

- 《普通人的图书馆》，1992 年 6 月 30 日，译者：威拉和埃德温·缪尔。
- 企鹅出版社，1994 年，译者：伊德里斯·帕里
- Schocken Books，1998，译者： Breon Mitchell，。译者序言可于线上获取
- Hesperus Press Limited，2005，译者：Richard Stokes。
- 回声图书馆，2007，译者：David Wyllie。
- Dover Thrift Editions，2009 年 7 月 22 日，译者：David Wyllie。
- 牛津世界经典，2009 年 10 月 4 日，译者：Mike Mitchell。
- Vitalis-Verlag，2012 年 9 月 15 日，译者：Susanne Lück 和 Maureen Fitzgibbons。
- BigFontBooks.com，大字体版，2019 年 6 月 4 日，译者：David Wyllie。

## 英语有声读物

- Blackstone Audio，由 Geoffrey Howard 配音， Breon Mitchell 翻译，总时长7 小时 47 分钟，2008 年 8 月 4 日发布

## 改编为戏剧

### 舞台剧

- 作家兼导演史蒂文·伯克夫将卡夫卡的多部小说改编成戏剧并导演为舞台剧。他的版本《审判》于 1970 年于伦敦首演，并于 1981 年出版
- 以色列导演Rina Yerushalmi将《审判》与塞缪尔·贝克特的《马龙之死》融合改编成一部名为《Ta，Ta，Tatata》的作品，于1970 年 6 月在La MaMa 实验戏剧俱乐部上演。
- 芝加哥作家格雷格·艾伦根据《审判》改编剧本并指导了《K.》。在芝加哥和纽约上演并获奖后，该剧由The Hypocrites制作，并于 2010 年在芝加哥肖邦剧院上演了几个月。
- 《约瑟夫·K》由汤姆·巴斯登改编自《审判》，故事舞台发生在现代伦敦，主角是一位伦敦金融市场中的一位银行工作者。它于 2010 年底在伦敦诺丁山盖特剧院上演。
- 戈特弗里德·冯·埃纳姆根据小说创作了一部歌剧《Der Prozeß》。它的美国首演由奥托·普雷明格执导。
- 作家谢尔盖·拉莫特将《审判》改编成舞台剧。由弗朗索瓦·吉拉尔指导的《审判》版本于 2004 年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和渥太华首演，并于 2005 年出版。
- 2015 年 6 月至 8 月期间，伦敦的Young Vic 剧院上演了由 Nick Gill 改编并由罗里·金尼尔饰演 K 的《审判》版本
- 让-路易·巴罗和安德烈·纪德将该小说改编成舞台剧，于 1947 年在巴黎上演。
- 作曲家菲利普·格拉斯改编的歌剧《审判》于 2014 年 10 月在威尔士音乐剧院首演。

### 广播节目

- 1946 年 5 月 19 日，哥伦比亚工作室播出了戴维森·泰勒 (Davidson Taylor) 改编的《审判》，搭配伯纳德·赫尔曼的原创乐谱，由卡尔·斯文森 ( Karl Swenson)饰演约瑟夫·K (Joseph K.)
- 1982 年，迈克·格威利姆 (Mike Gwilym)在BBC 广播四台改编的一部由哈尼夫·库雷什(Hanif Kureishi ) 改编成广播剧的节目中饰演约瑟夫·K. (Josef K.)，米里亚姆·玛戈莱斯 (Miriam Margolyes) 饰演蕾妮 (Leni)。
- 山姆·特劳顿 (Sam Troughton)在马克·雷文希尔 (Mark Ravenhill)以《审判》改编成的新剧《过程》( The Process)中饰演约瑟夫·凯 (Joseph Kay)，该剧由波莉·托马斯 ( Polly Thomas)执导，并于2015 年 5 月 10 日在BBC 广播 3台的Drama on 3 节目中播出。

### 电影

- 在奥森·威尔士1962 年改编的电影中，约瑟夫·K 由安东尼·帕金斯饰演，辩护人由威尔士饰演。
- 马丁·斯科塞斯1985 年的电影《下班后》中有一个改编自《在法的门前》的桥段：主角从试图进到法律的门中变成试图近入一家名为柏林俱乐部的夜总会。
- 1993 年的电影《审判》是基于根据哈罗德·品特的剧本之上进行改编。该片由大卫・琼斯导演，凯尔·麦克拉克伦饰演约瑟夫·K，安东尼·霍普金斯饰演监狱神父。
- 2017 年科幻电影《银翼杀手 2049》的主角名为 K 警官，他也被称为“乔”，此处应是在暗指约瑟夫·K。

## 外部链接

- 《审判》位于古藤堡计划上的版本
- 《审判》, 原始德文版本
- 《审判》（1962版）在 互联网电影数据库（IMDb)
- 《审判》（1993版）在 互联网电影数据库（IMDb）
- 卡夫卡的寓言故事“在法的门前”，Herbert Deinert
- 1964年5月，Cornell University

## 基本资料

- 原始文本：审判（The Trial)
- 作者：弗朗茨·卡夫卡
- 原名：Der Process
- 译名：审判
- 语言：德语
- 类型：哲学小说、反乌托邦小说、荒诞主义小说、偏执类型小说
- 出版社：Die Schmiede出版社, 柏林,德国
- 出版时间：1925年4月26日
- 图片说明：第一版封面 (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