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奥本海默

凯瑟琳·“基蒂”·奥本海默（Katherine "Kitty" Oppenheimer，婚前姓氏为普宁（Puening）；1910年8月8日－1972年10月27日）是一名德裔美国生物学家、植物学家，也是美国共产党的成员。她是社会运动家乔·达莱特（Joe Dallet）的普通法妻子，之后成为物理学家罗伯特·奥本海默的妻子，奥本海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曼哈顿计划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的主管。

## 生平

### 早年

凯瑟琳·“基蒂”·维塞林·普宁于1910年8月8日出生在德意志帝国普鲁士威斯特法伦省的雷克灵豪森。她是弗朗茨·普宁（Franz Puening）和凯特·维塞林（Käthe Vissering）的独生女。虽然她声称她的父亲是一位王子，母亲与维多利亚女王有关，但这并不是真实的。事实上，普宁的母亲是威廉·凯特尔的表亲，后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成为纳粹德国陆军的元帅，并于1946年被绞刑处决。

1913年5月14日，普宁随家人乘坐凯撒·威廉大帝号来到美国。由于她的父亲是一名冶金工程师，发明了一种新型高炉，因而在匹兹堡的一家钢铁公司找到了工作，普宁的家人定居在宾夕法尼亚州阿斯宾沃尔附近的一个郊区。尽管她的第一语言是德语，但她很快就能流利地说英语，并且两种语言都没有口音。她的父母经常带她在夏季回到德国旅行。

1928年6月，普宁从阿斯宾沃尔高中毕业后，进入匹兹堡大学就读。她修读了数学、生物学和化学等大一课程，并在家里住宿。她的父亲在科普斯公司工作，并持有高炉设计的专利。普宁说服父母让她去德国学习，于是在1930年3月前往欧洲。她在巴黎认识了一名美国人法兰克·拉姆赛尔，后者在娜迪亚·布朗热的指导下学习音乐，然后于5月19日返回美国。

完成了第一年的学位课程后，普宁于1932年12月24日与拉姆赛尔结婚，在匹兹堡的太平绅士处举行婚礼。两人搬到哈佛大学附近的一个公寓，拉姆赛尔希望在那里攻读硕士学位。1933年1月，普宁重新报名就读匹兹堡大学，并回到阿斯宾沃尔的家中居住。1933年6月，普宁与丈夫一起再次前往欧洲。然而，回国后他注册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并没有完成任何课程的记录。1933年12月20日，普宁在威斯康辛州高级法院宣告婚姻无效。她后来告诉朋友她发现了拉姆赛尔同性恋和吸毒成瘾的证据，为此还进行了堕胎手术。

### 共产主义

在1934年的新年派对上，普宁遇到了来自纽约长岛的富商之子小约瑟夫·达莱特。他曾就读于达特茅斯学院，但在1927年发生的萨柯-梵则蒂案后，他变得激进，并于1929年加入美国共产党。他还参与了1930年3月6日在芝加哥举行的国际失业日抗议活动，该活动遭到当局的残酷镇压。在他们相遇时，他正在俄亥俄州杨斯敦担任钢铁工人的工会组织者，并曾在共产党的选举名单上竞选杨斯敦市长，但未当选。

此时，普宁的父母已搬到伦敦西南部的克莱盖特，她的父亲代表一家总部位于芝加哥的公司在当地经商。在1934年8月3日从欧洲探亲回到美国后，普宁搬到达莱特那里成为他的普通法妻子。他们两人住在一个每月5美元的破旧寄宿所房间里。另外，当时格斯·霍尔和约翰·盖茨也住在同一层楼。他们平时靠救济金生活，每人每月得到12.5美元。作为一名党员的妻子，普宁被也允许加入共产党，但必须通过在街上兜售《每日工人报》来证明她的忠诚。每周她要交纳10美分的党费。

1936年6月，他们分开了，普宁回到克莱盖特与父母住在一起，并在那里担任德语及英语的翻译工作。在这段时间普宁并未收到达莱特的消息，直到她发现她母亲一直隐藏着达莱特寄给她的信件。根据普宁的朋友安妮·威尔逊的回忆道：“她母亲是一个真正的恶龙，一位非常压抑的女人。有一天，她在一艘横越大西洋的船上突然消失了，而且没有人想念她。这一切都说明了她的本性。”

达莱特最后一封信中写着，他目前正在乘坐玛丽皇后号前往西班牙，加入在西班牙内战中作战的国际纵队。普宁与达莱特和他最好的朋友史蒂夫·纳尔逊在舍嫩堡相相聚，并一起前往巴黎。在巴黎逗留了几天后，普宁返回伦敦，而达莱特和纳尔逊则向南走，越过边境进入西班牙，加入了由美国和加拿大志愿者组成的麦肯齐-帕皮诺营部队。

普宁希望能够加入达莱特在西班牙的行列，最终获得了许可。然而，她前往西班牙的行程因为1937年8月26日的一次手术而延迟，当初被误认为是阑尾炎，但后来确定是卵巢囊肿，这些囊肿在被德国医生切除后，普宁只能返回英国休养。在她出发前往西班牙之前，她得知达莱特于1937年10月17日战死的消息。他给普宁的信后来于1938年被出版成《来自西班牙的信》（Letters from Spain by Joe Dallet, American Volunteer, to his Wife）。

普宁前往巴黎会见纳尔逊，他于1937年8月受伤，然后两人一起回到纽约，普宁住在纳尔逊和他的妻子玛格丽特在布鲁克林的家中两个月。然后前往费城见她的朋友齐尔玛·贝克，贝克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癌症研究所工作。普宁则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注册学习，并在那里遇到一名拥有牛津大学学位的医生理查德·斯图尔特·哈里森（Richard Steward Harrison），他当时正在美国实习。最终两人于1938年11月23日结婚。普宁在1930年代离开了共产党。

### 与奥本海默的情史

哈瑞森后来前往加利福尼亚州帕萨迪纳的加州理工学院进行住院医师培训，而普宁则留在费城完成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植物学学士学位，并获得了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研究奖学金。1939年6月，凯瑟琳和哈瑞森搬到帕萨迪纳，凯瑟琳成为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研究生，在加州理工学院，她与物理学家查尔斯·劳里森合作。当时加州理工学院的X射线实验室同时用于物理学研究和实验性的癌症治疗研究。

1939年8月，劳里森和他的妻子西格莉德举办了一个花园派对，基蒂在那里遇见了罗伯特·奥本海默。不久之后，他们开始发展一段浪漫的关系。常一起搭乘轿车出现在城里。自从与长期女友琼·塔特洛克分手后，欧本海默曾与几位女性约会，其中一些人已婚，包括基蒂·哈瑞森。在圣诞节期间，基蒂曾自前往柏克莱与欧本海默共度时光。他的朋友哈肯·雪瓦利耶在一场晚宴上与基蒂相识，这场晚宴是为欧本海默的前女友钢琴家艾丝特尔·简（Estelle Caen）举办的。

欧本海默邀请哈瑞森和基蒂一起度假到他在新墨西哥州的农场佩罗卡连特牧场。由于哈瑞森忙于研究，婉拒了邀请，但基蒂接受了。罗伯特·瑟伯尔和他的妻子夏洛特·瑟伯尔在帕萨迪纳接走了基蒂，然后他们一起前往牧场与欧本海默、他的兄弟法兰克·奥本海默和他的妻子杰基会面。1938年，塞伯一家曾在费城的夏洛特父母家与基蒂会见过。

欧本海默喜欢骑马穿越桑格雷克里斯托山脉的松树和桦树森林和花卉，并且只携带极少的食物和装备露营。基蒂的骑马能力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们还一起骑马去洛斯巴诺斯与他的朋友凯蒂·佩奇（Katy Page）见面，并在新墨西哥州住了一晚。第二天，佩奇骑着他的栗色马回到牧场，归还基蒂留在欧本海默枕头下的睡袍。

后来，基蒂向安妮·威尔逊透露他怀了罗伯特的孩子，于是她提出与哈瑞森离婚的要求，但哈瑞森未答应。1940年9月，欧本海默打电话给哈瑞森，告诉他这个喜讯，他们一致认为最好的办法是让基蒂离婚，这样她就可以嫁给罗伯特。不久之后，欧本海默与纳尔逊一同登台为西班牙内战难民筹款，并向他透露自己已与基蒂订婚的消息。当时纳尔逊的妻子也怀孕了，纳尔逊夫妻后来在1940年11月生下女儿达莱特，这个名字是纪念基蒂的前情人达莱特。

为了办理即时离婚，基蒂搬到内华达州雷诺待了六个星期以符合该州的居住要求。离婚程序于1940年11月1日正式完成，隔天，基蒂和欧本海默在内华达州弗吉尼亚城举行了民事婚礼，法院的清洁工和书记作为证人。

### 曼哈顿计划

基蒂在1941年5月生下两人的第一个儿子彼得（Peter），那时奥本海默正在加州理工学院进行常规课程。当他们回到柏克莱时，他在一鹰山买了一间可以俯瞰金门大桥的新房子。基蒂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担任实验室助理。他们把彼得托付给雪瓦利耶和一位德国保姆照顾，然后前往佩罗卡连特牧场过暑假。但此次度假之旅不如人意，奥本海默被马踩伤，而基蒂在他们的凯迪拉克敞篷车中遭遇事故受伤。1941年12月，美国参与第二次世界大战，奥本海默开始参与曼哈顿计划并招募人员。其中，瑟伯尔家族是最早参与的一组，他们搬进了位于一鹰山车库上方的公寓。

1943年3月16日，奥本海默夫妻俩搭火车前往新墨西哥州的圣塔菲。当月底，他们搬到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莫斯，住进曾经是洛斯阿拉莫斯牧场学校的建筑中。这个地区被居民称为“小山”（the Hill），而曼哈顿计划称之为地点Y。奥本海默成为Y计划的主管。基蒂不再担任指挥官妻子的角色，此职位由罗伯特的副官、海军上校威廉·S·帕森斯的妻子玛莎·帕森斯接手。基蒂则利用自己的生物学知识，在洛斯阿拉莫斯的健康小组中协助主管路易斯·亨佩尔曼进行血液测试，评估辐射的危险性。

1944年，基蒂再次怀孕。并于12月7日在新墨西哥州罗沙拉摩斯生下一个女儿凯瑟琳（Katherine）。但平时大家都叫她小名托妮（Toni）。和其他战时出生在洛斯阿拉莫斯的婴儿一样，托妮的出生证明上将出生地点写成P.O. Box 1663。1945年4月，基蒂因为洛斯阿拉莫斯陷入孤立而感到沮丧，他将托妮交给物理学家拉比·谢尔的妻子帕特·谢尔照顾；在此前，帕特一家的儿子迈克尔因婴儿猝死症而逝世，基蒂随后带着彼得回到宾夕法尼亚州的伯利恒与她的父母生活。然后在1945年7月回到洛斯阿拉莫斯。

## 晚年及逝世

1945年8月战争结束后，欧本海默成为名人，而基蒂则陷入酗酒的困境。她因多次骨折需要治疗，原因是她常因醉酒跌倒或发生车祸。同年11月，欧本海默离开洛斯阿拉莫斯回到加州理工学院但他很快便发现自己已无心教学。1947年，他应刘易斯·斯特劳斯的邀请到新泽西州担任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院长，这份工作提供免租住宿，一座有十间卧室的17世纪庄园，四周被265英亩（约107公顷）的森林所环绕。

欧本海默为基蒂建了一座温室，她在那里种植兰花；为了基蒂的生日，欧本海默甚至从夏威夷群岛运来稀有品种。这座庄园有时被称为“波旁庄园”，因为基蒂和罗伯特喜欢保持酒柜充足，并喜欢像他们那一代人一样，在鸡尾酒时间享用马提尼酒、曼哈顿酒、老时代酒和高球酒。两人还喜欢吸烟，但基蒂因长时间床上吸烟过多，加上饮酒，导致她的床上有许多洞，甚至引发过一次火灾。她有时还会过量服用药物，并因胰腺炎而遭受腹痛。这些疼痛经常引发她的暴躁和怒火。

1952年，托妮感染小儿麻痹，医生建议前往更温暖的气候可能有助于她的康复。欧本海默一家因而前往加勒比海租了一艘72ft的大帆船度假。而夫妻两人也因而发现对帆船的共同爱好，托妮也很快康复了。自从1954年起，欧本海默一家每年都在美属处女群岛的圣约翰岛上居住数月。最终在那里建立了一所海滨别墅。

1967年1月6日，罗伯特被诊断出患有无法进行手术治疗的癌症，在同年2月18日过世。基蒂将他的遗体火化后，骨灰装入瓮中带到圣约翰岛，在海滩小屋前扔进海中。之后，基蒂和罗伯特·瑟伯尔开始一段新的关系，早先瑟伯尔的妻子夏洛特则在1967年5月自杀。基蒂说服他买下一艘52ft的尖顶艇，在从纽约到格林纳达的航行中，两人共同展开了新的航程。

1972年，基蒂因生病被送往戈加斯医院治疗，并在1972年10月27日因肺栓塞去世。瑟伯尔和托妮将他的遗体火化，并将其骨灰撒在大海。

## 外部链接

- Katherine Oppenheimer FBI file
- Letters from Spain by Joe Dallet, American Volunteer, to his Wife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凯瑟琳·奥本海默
- 出生：凯瑟琳·维瑟林·普宁、Katherine Vissering Puening
- 出生日期：1910年8月8日
- 出生地：德意志帝国雷克灵豪森
- 逝世日期：1972年10月27日
- 逝世地：巴拿马城
- 墓地：骨灰撒在维京群岛圣约翰岛卡瓦尔岩附近的海上
- 别名：凯瑟琳·拉姆赛尔（Katherine Ramseyer）、凯瑟琳·达莱特（Katherine Dallet）、凯瑟琳·哈里森（Katherine Harrison）
- 母校：匹兹堡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
- 配偶：弗兰克·拉姆塞耶（Frank Ramseyer）、斯图尔特·哈里森（Stewart Harrison）、罗伯特·奥本海默
- 子女：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