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努特 (北极熊)

克努特（Knut；2006年12月5日－2011年3月19日）是一只出生于德国柏林动物园的北极熊，出生时被母熊弃养，后由当地的饲养员抚养长大，成为该园区30多年来第一只活过幼年期的北极熊宝宝。克努特在世时一度成为国际争议性话题，但它还是成为该动物园的一大亮点，获得了商业上的成功。

克努特在世期间，德国小报《图片报》引用了一位动物权利行动主义者的言论来谴责圈养这只幼熊的行为，这样的举动不只引来世界各地的粉丝支持人类亲手抚养它，还有许多孩子们在动物园外对《图片报》的言论表达抗议，也有世界各地民众透过电子邮件和信件来表达对幼崽生命的同情。另外在它一生当中成为大众媒体当中的关注重点，因而在这一股热潮当中出现与克努特相关的玩具、媒体特辑、DVD、以及书籍等。伴随这只幼崽对柏林动物园当来巨大经济效益，在2007年的入园人数估计增加30%，并带来大约500万欧元的收入，因此在那一年成为开园163年来盈利最多的一年。

2011年3月19日，克努特在园内围栏的水池中意外溺水身亡，享年四岁。2015年8月，科学家研究出其死亡主因可能为罹患抗NMDA受体脑炎。

## 幼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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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努特出生于柏林动物园，其母熊是出生于加拿大，曾是东德马戏团表演者的20岁托斯卡（Tosca），而其公熊是托斯卡的13岁伴侣拉尔斯（Lars），来自慕尼黑海拉布伦动物园（Tierpark Hellabrunn）。在顺利的妊娠后，2006年12月5日，托斯卡生下克努特和它未命名的兄弟，然而托斯卡出于不明原因将它们弃养在北极熊围栏的一块岩石上，随后动物园饲养员用加长的渔网将这两只幼崽从围栏中捞出并救了它们，不过四天后克努特的兄弟因感染而夭折。尽管如此，克努特仍然成为30多年来第一只在柏林动物园出生并存活的北极熊。一开始，它的体型只有豚鼠那么大。在新生儿保温箱待了44天之后，动物园饲养员托马斯·多夫莱因（Thomas Dörflein）开始抚养它。

由于克努特需要全天候照顾，因此饲养员多弗莱因不仅晚上睡在克努特睡箱旁的床垫上，而且每天还要与这只幼崽玩耍、洗澡和喂食。克努特的饮食从每两小时喝一瓶混合鱼肝油的婴儿配方奶粉做开始，在它四个月大时开始喝混合猫粮和维生素的牛奶粥。多弗莱因也在这段期间陪伴克努特参加每天两次、每次一小时的公众表演，因此与这只幼崽一起出现在许多影片和照片中。结果，多弗莱因在德国小有名气，而被授予柏林功绩勋章，以表彰他对幼崽的持续照顾，只不过在2008年9月22日因心脏病发逝世，享年44岁。

## 争议与媒体报道

2007年3月初，德国小报《图片报》刊登了动物权利行动主义者弗兰克·阿尔布雷希特的一段话，宣称该动物园让它活下去是违反动物保护法的，因此克努特应该要被杀死，而不是由人类抚养，随后亚琛动物园园长沃尔夫拉姆·格拉夫-鲁道夫（Wolfram Graf-Rudolf）同意阿尔布雷希特的观点，并表示动物园饲养员应该要在该只熊被拒绝照顾时让它死去，且认为它每次都会在与其照顾者分开的时候会“死一点”。当这件事情被报导出来后，一群孩子举起“克努特必须活下去”和“我们爱克努特”等标语牌在动物园表达抗议，而许多民众大量发送电子邮件和信件去要求饶恕这只幼崽的生命，柏林动物园员工不但支持照料这只小北极熊，而且还发誓不会伤害它，甚至拒绝对它实施安乐死的建议。

阿尔布雷希特事后表示，他最初的目的是引起人们对法律的关注，而不是想让克努特安乐死。他在2006年12月对莱比锡动物园采取了法律行动，阻止该动物园去杀死一只被母亲遗弃的懒熊幼崽，然而他的案件因为“人类饲养这种动物违反了自然法”而被驳回，因此在回应对他的批评时，仅表示将两只幼崽进行比较而已。经此事件的宣传，克努特不仅在国内，还在国际上闻名。

## 对外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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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努特在2007年3月23日首次向民众公开亮相，而在那一天，大约有400名新闻记者前往柏林动物园报导这只幼崽首次向全世界观众公开露面的情况。由于克努特在很小的时候就成为了全球媒体的焦点，因此在它的第一年里，许多关于它的健康福祉的成长故事和错误资讯就流传开来。例如在2007年4月16日，克努特因右上犬牙出牙引起疼痛而从展览中被移出，但初步报告称，它患有一种未知的疾病，随后服用了抗生素。当地时间2007年4月18日下午三点前不久，动物园收到一封写着“Knut ist tot! Donnerstag Mittag” （克努特将在周四中午被杀死！）的匿名邮件，因此当地警方加强了对这只熊周围的安全措施，不过在这只熊的威胁保护期间，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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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明镜周刊》在2007年4月30日报道称，随着年龄的增长，克努特会逐渐变得不那么可爱，不过克努特在那年夏天仍然为该动物园带来了创纪录的游客人数。2007年7月，当七个月大的克努特，其体重达到50公斤（110磅）时，由于园方担心饲养员的安全，因此取消克努特原定每天两次的公开露面，随后园方发言人雷吉娜·达姆（Regine Damm）表示要让这只熊“与其他熊交往，而不是与其他人交往。”在克努特与马来西亚黑熊幼崽恩斯特（Ernst）以及其母熊住在同一个围栏内之后，克努特被移至它的独居生活空间。虽然游客人数从最多的3月和4月开始减少，但克努特在2007年剩余天数内仍然是该动物园的一大亮点，而该动物园在2007年8月以40万名游客写下最高入园人数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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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07年下半年时，国际上仍持续报导克努特和它在动物园的生活，其中包括园方为了要克制克努特在严冬中生存所必需的自然体重而开始限制进食，进而成为德国以外的头条新闻。在这段期间，它每天的进食次数从四餐减少到三餐，而小北极熊喜欢吃的牛角面包等食物也受到限制。而在九月，克努特在围栏内的一块湿岩石上滑倒时摔伤了脚，引起了全世界粉丝的关注。

2007年11月，体重超过90公斤（198磅）的克努特在此时被认为对人类太危险而不适合近距离接触，因此进一步减少它与饲养员互动的机会。不过德国电视台现场直播了这只幼崽一岁生日的庆祝活动，并吸引数百名儿童参与活动，而柏林造币厂也铸造了25万枚特别纪念银币以纪念它的生日。克努特在柏林动物园的角色包括成为其他动物园的“有吸引力的种畜”，以帮助保护它的物种。2007年12月，弗洛克在类似的情况下在纽伦堡动物园出生，《图片报》称她为“克努特夫人”，并暗示这两只德国出生的北极熊在成熟后可能会成为伴侣。

## 2008至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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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克努特在柏林动物园首次公开亮相一年后其体重已超过130公斤（286磅）。在它和动物园游客之间竖立着一块六英寸厚的玻璃板，其强度足以抵抗迫击炮爆炸。2008年3月下旬，帮助饲养克努特的饲养员之一马库斯·罗布克（Markus Röbke）报告说，这只熊应该尽快离开动物园，以帮助它适应独处的生活，另外他也提到克努特显然很想念过去照顾它的饲养员托马斯·多夫莱因，并且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以至于它在没有饲养员靠近其围栏时就会哭泣，因此罗布克说道：“这必须改变，因为克努特需要这样的观众。”同年四月，动物福利活动人士批评园方同意让克努特去杀死并吃掉其围栏周围水池中的十条鲤鱼，并宣称这违反了德国动物保护法规。然而，动物园的熊科专家海纳·克洛斯（Heiner Klös）表示克努特的行为是北极熊生活的一部分。

2008年7月，有消息指出克努特父亲所在的德国北部新明斯特动物园要起诉柏林动物园，要求从克努特的成功中获取利润。尽管柏林动物园根据先前的协议承认了新明斯特动物园对克努特的所有权，但园方声称对方并无权获得其收益。新明斯特动物园先前曾试图与柏林动物园进行谈判，不过在后来寻求法院做出对他们有利的裁决。新明斯特动物园园长彼得·德鲁瓦（Peter Drüwa）表示柏林动物园一方不想将克努特从它的围栏中移走，但新明斯特动物园一方有权要求金钱。就在克努特两岁生日前不久，有报导称这只熊因为体型太大而无法适应这狭小围栏空间，因此必须被转移到另一个动物园，不过柏林动物园后来发出声明表示希望留克努特在园内，而柏林市长克劳斯·沃维雷特（Klaus Wowereit）也希望克努特留在首都。2009年5月19日，柏林动物园提出从新明斯特动物园购买克努特，并否认了对方对这只两岁北极熊的经济要求。尽管新明斯特动物园为这只熊定为70万欧元，但柏林动物园表示不会支付超过35万欧元（488,145美元）的任何一分钱，随后在同年7月8日，柏林动物园同意支付43万欧元（599,721美元）予新明斯特动物园，并且让克努特留在柏林动物园内继续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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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凡娜（Giovanna）是一只与克努特年龄大致相同的雌性北极熊，于2009年9月伴随她的围栏需要做维修时暂时从慕尼黑海拉布伦动物花园转移到柏林动物园与克努特共享其围栏，并在同年9月23日对外公开亮相。她的到来引起了国际关注，因为许多消息来源认为这两只北极熊（尽管性不成熟）很快就会“约会”。然而在2010年3月，善待动物组织德国分会在知晓克努特和乔凡娜共有一个祖父而呼吁柏林动物园对克努特进行阉割，以避免近亲繁殖，据善待动物组织发言人也是三年前公开克努特亲手养育言论的动物权利行动主义者弗兰克·阿尔布雷希特（Frank Albrecht）说，它们的后代将威胁到德国北极熊种群的遗传多样性，不过柏林动物园对此事不予回应，只是指出乔凡娜在柏林的停留仍然是暂时的，最终在2010年8月，乔凡娜在她的围栏修复完成后被搬回慕尼黑。

在克努特去世之前，它与三只雌性北极熊（南希、卡特尤莎和它的母亲托斯卡）共用一个围栏。然而根据报导指出，年长的北极熊对年轻的雄性北极熊具有攻击性，导致在2010年底时就有新闻媒体质疑克努特是否受到霸凌。一位柏林动物园饲养员不同意新闻媒体的说法，并公开表示：“目前克努特还不是成年雄性，因此还不了解如何像它父亲那样获得尊重。但日复一日，他正在强加自己，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类问题将会消失。”

## 逝世

2011年3月19日，四岁的克努特在它的围栏里倒地身亡。有目击者称，该只熊的左后腿开始颤抖，随后抽搐数次并向后跌入池中，因此在现场大约600至700名动物园游客就这样目睹了克努特意外猝逝。3天后，柏林动物园发表一份关于尸检的声明，说明“克努特的脑部发生显著变化，这可能被视为猝死的原因”，然而德国动物福利组织在最初却指责园方玩忽职守，声称克努特因被迫与三只雌性北极熊共用围栏而造成压力而死亡，不过园方否认了这种说法，并由北极熊馆馆长海纳·克洛斯（Heiner Klös）对外表示饲养员们“竭尽全力照顾克努特——北极熊在动物园里与其他北极熊一起生活是很正常的，我们的想法是，克努特应该向年长的雌性北极熊学习社交行为和其他技能…它和其他熊一起玩耍，它很放松，也很坚强。”克努特的突然去世引起了国际社会的悲痛，数百名粉丝在这只熊猝逝后参观了动物园，并在围栏附近留下了鲜花和纪念品，而柏林市长克劳斯·沃韦赖特（Klaus Wowereit）表示：“我们都非常珍惜克努特。它就是柏林动物园的明星动物。”

2011年4月1日，病理学专家宣布克努特的直接死因是溺水，并说明这只熊因为罹患脑炎而造成明显的癫痫发作，因此判断脑部肿胀可能是由感染引起的。虽然目前尚不清楚是什么感染导致脑部肿胀，但病理学家认为这是一种病毒。尽管克努特没有表现出生病的症状，但病理学家认为“这种疑似感染肯定已经存在至少几周，甚至可能到几个月的很长时间了。”2014年1月，莱布尼茨动物园和野生动物研究所在《比较病理学杂志》上发表了克努特的完整尸检结果，显示这只熊的脑部损伤非常严重，因此有专家推测它患有病毒引起的脑炎，随后在2015年8月就有人发现克努特死于抗NMDA受体脑炎。

## 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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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动物园计划用粉丝的捐款资助来为克努特竖立一座纪念碑，而柏林动物园之友主席托马斯·齐奥尔科（Thomas Ziolko）对此表示：“克努特将永远活在许多游客的心中，但为子孙后代建造一座纪念碑，以保存对这种独特动物个性的记忆，这一点是很重要的。”2012年10月24日，柏林动物园揭幕了乌克兰艺术家约瑟夫·塔巴奇尼克（Josef Tabachnyk）创作的青铜雕塑“克努特－梦想家”，并展示了这只熊“在岩石上做梦般地伸展身体”。

虽然克努特的个体标本将在柏林自然历史博物馆展出时，引起了粉丝们对这件事的一些争议，但仍然在2013年2月16日于博物馆门口大厅公开展示一件覆盖着克努特毛皮的全尺寸雕塑，并将用于举办有关气候变迁和环境保护的展览。博物馆发言人杰辛·施泰纳（Gesine Steiner）表示：“我们明确说明不是把克努特的个体塞满，而是一件具有艺术价值的原始皮毛雕塑。”

2013年6月13日至9月1日，克努特的个体标本一度在荷兰莱顿的荷兰国家自然史博物馆自然生物多样性中心展出。随后在2014年7月28日，当一个曾经获得动物剥制标本世界冠军奖的柏林自然历史博物馆举办“动物标本剥制术亮点”特别展览时，克努特的个体标本被送回该博物馆展览，并将成为未来几年内的展览亮点。

## 对外影响

### 商业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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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动物园于2007年3月下旬将“Knut”（克努特）注册为商标，结果在柏林证券交易所的股价从之前的2,000欧元，上涨到一周后的收盘价4,820欧元。园方报告称，2007年的参观人数估计增加了30%，成为开园163年来史上利润最高的一年。克努特在当年为柏林动物园赚近500万欧元，主要归功于游客数量的增加以及商品销售量的增加等。

许多公司通过开发铃声和毛绒玩具等主题产品，从而对克努特的关注中获利。毛绒玩具公司史黛芙生产了多种基于北极熊克努特的毛绒玩具，其中包括坐式、站立式和躺式等三种尺寸和型号。首批2,400件量产玩具仅在柏林动物园独家销售，仅在四天内完全售罄，另外从史黛芙的交易中筹集出来的资金打算用于翻新动物园内的北极熊围栏。糖果制造公司哈瑞宝从2007年4月开始推出一种覆盆子口味的小熊软糖，名为“Cuddly Knut”。他们承诺每卖出一桶“Knut”软糖，就会捐赠十美分给柏林动物园。随后小熊软糖销售优异，以至于这家总部位于波恩的公司不得不将其生产扩大到第二家工厂来满足消费者的需求。

克努特在德国被设定为多首流行歌曲的主题，其中最成功的是来自克珀尼克的9岁凯蒂所创作的单曲克努特很可爱（Knut is Cute）和克努特，小北极熊（Knut, der kleine Eisbär）。在英国，音乐喜剧演员米奇·本在BBC广播四台的节目《The Now Show》表演了四首关于克努特的歌曲，分别为The Baby Bear Must DIE!（中译：熊宝宝必须去死！）、Knut isn't Cute Anymore（中译：克努特不再可爱）、Goodbye Knut（中译：再见克努特）、和Panda in Berlin（中译：柏林的熊猫）。柏林-勃兰登堡广播公司的一名记者上载一篇关于北极熊最新动态的博客，该公司也负责每周在德国播出的有关北极熊幼崽的电视节目。克努特也是多部DVD制片的主题，其中包括一张光碟题为“克努特 – 北极熊托儿所的故事”。2007年3月29日，克努特出现在德国《名利场》杂志的封面上，其中有几页内容是关于这只幼崽的生活。

2007年5月1日，纽约Turtle Pond出版社宣布与柏林动物园签署了《克努特》全球出版权协议，并希望提高人们对全球暖化问题的意识。这本名为《Knut, der kleine Eisbärenjunge》（中译：小北极熊克努特）的44页书籍由克雷格·哈特科夫（Craig Hatkoff）及其两个女儿朱莉安娜（Juliana）和伊莎贝拉（Isabella）共同撰写，内含克努特的生平故事以及之前未出版的照片，尽管在德国已经出版了多本有关克努特的书籍，但这本书是第一本获得柏林动物园授权出版的书籍，并于2007年7月26日由Ravensburger在德国出版。美国学乐出版集团于同年11月在美国发行英文版，并命名为《克努特：一只小北极熊如何吸引世界》（Knut: How one little polar bear captivated the world），随后这本书的版权也已出售给日本、英国、墨西哥、中国和意大利的出版商。

2007年12月31日，柏林动物园园长证实园方已收到好莱坞电影制片人阿什·R·沙阿（其电影包括《直捣超王星号》和《海底大冒险》）的熊生活动画电影制作提案，据报道，沙阿与柏林动物园签署了一份价值高达350万欧元的电影制片合约。电影《Knut und seine Freunde》（中译：克努特和它的朋友）由迈克尔·约翰逊执导，不但讲述了克努特在母亲抛弃它后如何获救的故事，还讲述了来自北极的北极熊家族和来自白俄罗斯的两只棕熊幼崽的故事，而这部电影在2008年3月2日于德国柏林公开首映后，克努特就借此首次亮相大银幕。

### 环境议题

柏林动物园董事会的杰拉尔德·乌利希博士表示，由于广受欢迎的克努特不但成为了一种交流手段，并且它有能力以一种友好的方式来吸引人们对环境的关注，因此德国环境部长西格马尔·加布里尔（Sigmar Gabriel）正式采用克努特作为2008年在波恩举行的濒危物种会议的吉祥物。克努特在柏林动物园首次亮相后不久，部长会见克努特并评论说：“尽管克努特得到了安全的照顾，但全世界的北极熊都处于危险之中，如果克努特能够帮助这一事业，那是一件好事。”

摄影师安妮·莱柏维兹（Annie Leibovitz）拍摄了克努特的照片并在环保运动中使用，其中包括2007年5月发行《名利场》绿色特刊收录克努特被叠加到与美国演员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Leonardo DiCaprio）的合照。另外，在“德国环境部长帮助阻止全球暖化运动”的标志以及2008年特别发行的邮票上也出现了北极熊的图案，而那张邮票在2008年4月9日正式发行时，印有大约一岁大的克努特与“Natur weltweit bewahren”（中译：保护全世界的自然）口号。

## 参见

- Binky (北极熊)，居住于美国阿拉斯加动物园的北极熊

## 外部链接

- Turtle Pond Productions website for Knut: How one little polar bear captivated the world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克努特、Knut
- 物种：北极熊 Ursus maritimus
- 性别：雄
- 出生日期：2006年12月5日
- 出生地：德国柏林动物园
- 逝世日期：2011年3月19日
- 逝世地：德国柏林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