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强事件

王立强事件或称王立强案、王立强共谍案、王立强投诚案，是2019年11月下旬一件事涉两岸三地及澳大利亚的跨国政治事件，由于事件揭露时间临近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之际，加上王立强指控中国国民党籍总统候选人韩国瑜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控制，因此事件引发台海两岸舆论关切。

王立强自称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前间谍，他于2019年4月23日持旅游签证进入澳洲后向澳洲安全情报组织自首，并在当地寻求政治庇护，其后他接受澳洲第九频道节目《60分钟 (澳洲电视节目)》专访时，声称自己服务于“中国国防总参谋部”的特工，参与了北京政府干预香港和台湾的事务。事件立即引起澳洲及台海两岸等多方关注。中方指王立强的指控是荒谬的，并指他于2016年被控诈骗罪后在逃，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同时批评澳洲媒体“极尽对中国造谣抹黑”，中华民国总统蔡英文则出言批评“中国介入台湾选举意图非常明显”。不过，王立强的说法及自称的间谍身份也受到除中方外的多方怀疑。

2023年1月，澳大利亚法庭裁定他犯下严重欺诈罪后，他的政治庇护签证申请已被拒绝。法庭还对王立强声称的前间谍身份表示强烈怀疑，并质疑鉴于他过去的欺诈活动，无法相信他的说法。

2023年8月，台湾检调经过近四年调查后，查无任何证据支持王立强所声称的“在台间谍网络”，而王立强先前所指控向心及龚青是中共间谍一事，相关等人不起诉确定。另以洗钱罪起诉后也无罪确定。

## 个人身份

王立强（William, Wang Liqiang，1993年4月18日生），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出身于中产家庭，父亲是中国共产党党员。他曾进入安徽财经大学学习油画。妻子方某于2012年开始在澳大利亚读书。蔡正元指王立强与她结婚时间在2017年。妻子以学生身份留居澳大利亚。两人有一个2017年后出生的孩子。

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在11月23日的情况通报中则指，王立强为涉案在逃人员，及无业人士。他曾在2016年10月因诈骗罪被告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法院判处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王立强被指于2019年2月再度诈骗束某460余万元人民币。4月10日，王立强前往香港。4月19日，静安分局对王立强所涉诈骗案立案侦查。

根据2020年1月9日中国国民党召开的记者会上公布的王立强前老板陆赵亮在2019年11月底录制的录音档称，王立强曾在上海由陆赵亮开设的公司任职。王立强是陆赵亮妻子同乡。2016年陆回妻子家乡时，在饭局上认识了王立强，并邀请刚大学毕业的王立强来上海在陆开设的公司担任司机。之后王也因此结识老向。陆王向三人曾在香港见面。陆在录音档里又说王立强过去在光泽县就有诈欺经历，来到陆的公司后继续欺诈公司财产，陆发现后就要王写下悔过书、扣押证件等。王甚至还把家里的名车变卖掉。王立强在2019年4月时，遭控诈欺460万人民币，并于4月19日立案，但王在5月即前往澳洲，与在澳洲的妻子、孩子团聚。而在2019年11月24日，陆接到刑警的电话，询问是否认识王立强，并要求到办公室做笔录、拍摄。

## 自述间谍经历

根据王立强在2019年11月的自述，他服务于“中国国防总参谋部”，但具体部门、个人职务、军衔，是否是中国共产党党员均不得而知。2014年时，他迁至香港，因“一名高级大学人员建议”进入中国创新投资工作，开始间谍生涯。他指中国创新投资的董事会主席和首席执行官向心，是总参谋部港台地区情报负责人。2015年，王立强通过向心的妻子龚青，获得向心的信任，于是成为总参谋部在香港、台湾情报活动的核心成员。2016年1月，总参谋部被撤销，其机构改组为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等七个部门。相关报道未提及向心和王立强在此后服务于哪一个情报机构。2019年4月23日，王立强进入澳大利亚探望妻儿。5月底，王立强接到中国大陆当局“派发”的包括两本假护照在内的一组文件，委派他干预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王立强由此决定“变节”，向澳洲安全情报组织“投诚”，寻求澳大利亚政府保护。

11月23日，王立强接受澳洲多家媒体联访，自称为中共间谍。采访中，王立强表示他负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及解放军在香港的情报活动，曾使用伪造身份、持大韩民国护照等到台湾活动。声称参与策划香港铜锣湾书店事件绑架李波，渗透香港大专院校，以及在台湾耗费数十亿人民币，成功影响2018年中华民国九合一选举，帮助中国国民党胜选，更企图影响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

### 香港活动

王立强表示，香港的大专院校是香港情报网主要活动范围之一，他所属的机构“渗透到所有大学，包括学生会及其他学生组织”。他曾负责用奖学金、旅游津贴、校友组织及教育基金，招募大陆学生。中共会让一些学生加入学生组织，让他们假装支持香港独立；他们则取得支持独立的社运人士资料，并公开他们个人以至家族成员的背景。

另外，王又提到自己参与策划绑架铜锣湾书店经营者李波，以及进行针对香港异见者的网络攻击。他表示，中共绑架李波，是因为书店售卖令中共不快的书，当中包括《习近平和他的六个女人》。

另外，王亦指一家亚洲电视台高层身兼军方要职，而受中共控制的香港媒体每年会获5千万人民币资助。

### 台湾活动

澳洲媒体引述王立强指，一个名为龚青（中国创新投资董事会主席兼行政总裁向心之妻）的女子直接负责在台湾操纵台湾选举的工作，以期帮助韩国瑜在2020年当选，最终由中共统治台湾。王称其攻击台湾选举的操作包括：资助网络公司，在2018年通过建立多达20多万个网络账号和成立粉丝团攻击民进党；组织学生和观光团统战学校及庙宇；从海外捐款至少2,000万人民币给韩国瑜。王另称其投资了中天、中视、东森、TVBS 等台湾媒体15亿人民币以上，中时旺旺是其主要盟友，但被指出有私下联系民进党邱义仁，疑似这些指控是收钱办事。

### 澳洲活动

澳洲媒体在11月23日公开报道中共间谍王立强，恰逢澳洲媒体在2019年底开始集中报道中国大陆当局渗透澳洲议会事件。

## 各方回应

### 澳洲

澳洲总理斯科特·莫里森认为王立强的指称“令人十分不安”。2019年11月24日，澳洲安全情报组织发表声明，证实其正“严肃对待”王的指证，但未就案情细节置评。

澳洲工党领导人安东尼·阿尔巴尼西说王立强的变节“必须严正对待”。澳洲自由党议员安德鲁·哈斯提将王称为“民主的朋友”。两人均呼吁政府批准王立强的政治庇护申请。

11月25日，调查此事的政治分析员Alex Joske在《悉尼晨锋报》上发表文章，认为中国大陆官方近日的声明存在诸多疑点，例如王立强今年曾取得中国大陆警方的无犯罪纪录证明书以办理澳洲旅游签证、且在网上搜寻不到任何关于他涉嫌犯案的资讯。文章承认王声称的经历不一定完全属实，但仍有不少细节禁得起验证。认为“我们可能永远难以了解完全的事实”。

11月29日，《澳洲人报》和天空新闻台 (澳洲)引述“多名情报机关高级消息人士”认为，王的指称“非常可疑”。根据情报机关周二向莫里森政府内阁国家安全委员会提供的建议，王可能（最多）只是从事低阶工作，对澳大利亚的情报工作没有多大用处。30日，澳洲《每日电讯报》报导此消息时更以“中国间谍的滑稽剧”（China Spy Farce）为标题，认为王立强顶多从事低阶的情报工作，而非高阶的情报官员。

澳洲政治分析员周安澜（Alex Joske），说事件曝光后虽引发外界种种质疑，但他越来越相信王立强绝对是中共间谍，而他的上司向心也绝对是过往中共腐败间谍系统的一员。

### 中国大陆

11月23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台湾工作办公室发言人马晓光受访时称“大陆方面从不介入台湾选举，相关报导完全是无稽之谈”，更质疑谁在这个时候炮制如此的讯息，谁才是意图干涉台湾的选举，用以谋取不正当的选举利益，“相信广大台湾同胞对此看得很清楚”。

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在11月23日指，媒体报导的王立强真实姓名即王立强，在2016年就涉及诈骗罪被判刑，2019年因虚构进口汽车投资项目再次涉嫌诈骗，案发后在逃，其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和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证均为伪造证件。

11月27日，一篇来自中共官媒环球网的报导公布了其记者从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人民法院获得的一份庭审视频，称是王立强因涉嫌诈骗罪在该法院接受审判的庭审视频。视频中，王立强说自己是本科在读的学生，住光泽县，称自己“法律意识淡薄”，对于其诈骗12万元人民币的事实供认不讳，“希望法院从轻处理”，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在11月27日中共中央台办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朱凤莲回答台湾记者关于王立强事件的提问时，称王立强是“骗子变间谍”，是“反华势力炮制的荒诞不经、漏洞百出的‘剧本’。民进党当局和诈骗犯绑在一起，大肆进行政治操作，其意图是制造所谓‘大陆介入台湾地区选举’的假象，谋取不正当的选举私利。”

### 香港

中国创新及中国趋势发表声明指，两家公司及中国创新首席执行官向心从未参与任何情报活动，王立强从不是两家公司的员工，指有关消息内容荒谬，纯属虚构。

铜锣湾书店股东及员工失踪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林荣基在接受《苹果日报》的访问中表示，他遭扣押期间接触过执行及策划的中央专案组高层人员，但未见过王立强。王所说的铜锣湾书店行动没有提及细节，“应该是听来的！”，并且王提及书店计划出版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与女人的书籍，与他了解的事实也有所落差。

《南华早报》也援引《金融时报》的评论，指出王立强的许多情报根本不能自圆其说，采访的内容听起来更像是其从各种新闻听来的小道消息拼凑到一起的新闻剪辑，缺少可以佐证的内容。

### 台湾

台湾的泛绿政党与泛蓝政党对此事件，有极为不同的解读。中华民国政府检调在事件爆光后，也飞赴澳洲和台湾等地立即展开调查。涉事的向心、龚青夫妇被限止出境、出海。台湾方面透过五眼联盟情报交换网了解王立强报告的英文版，而澳洲方面也在向台湾方面查证王立强报告的真实性。

国民党驳斥王立强对其总统候选人韩国瑜的指控，并认为王立强是诈骗犯，对其言论的散布要更谨慎。另根据香港媒体立场新闻的报导，王立强指认，在2018年中华民国地方公职人员选举中，高雄市长竞选者、国民党籍候选人韩国瑜曾收取中共两千万元人民币的政治献金，从而赢得当年选举。韩国瑜亲上火线回应，“不要说两千万人民币，我有拿一块钱，共产党的钱，我辞掉高雄市长”，“今年总统大选，我有拿共产党一块钱参选中华民国总统，一块钱就好，我立刻退出总统大选。”

11月24日，澳洲九号电视网新闻调查节目《60分钟 (澳洲电视节目)》播出王立强专访，王公开了部分内幕反击了指控，台湾绿党看完后认为“王立强”仅为该员化名，中国当局发布的官方声明和案底文件均属造假，但该访谈并未提及“王立强”是化名，而仅说假护照上的“王强”并非他的本名。11月29日，经台湾事实查核中心向相关记者查证确认后，证实“王立强”并非化名。自由亚洲电台有评论认为，中国大陆警方的视频明显经过大幅度剪辑，且图像模糊，声音不清楚，可信度不高。

王立强在24日曝光向心及龚青后，中华民国法务部调查局下属的桃园市调查处于24日晚在桃园国际机场，以行政调查名义拦阻正要出境的向心及龚青，要求二人配合调查。25日凌晨，桃园市调查处送达传唤通知书，将二人带回调查。在调查局国家安全维护处、桃园市调查处完成对二人的讯问后，移送台北地检署复讯，案件移交台北地检署侦办。由此，进入刑事侦查的司法阶段。在25日凌晨，台北地检署完成对向心、龚青的讯问，二人离开台北地检署第五办公室。检察官下令限止二人出境、出海，但可自由活动。相关报道指，二人在讯问中称不认识王立强，否认与事件相关。

中华民国总统蔡英文在事件曝光之后回应说，中国介入台湾选举的意图“非常明显”。据壹周刊报导，11月25日，她指示中华民国国家安全局“立即展开行动”，联合多个中华民国权责机关调查此事，并派员前往澳洲与当地情报官员接触。12月4日，总统府发言人张惇涵透过记者会表示蔡总统及总统府从未发表任何有关国安局派员前往澳洲等谈话，有关日前有媒体在未查证下指称国安局派员前往澳洲调查之相关报导，也未得到相关单位证实。本案涉及国际安全事务合作，并为司法机关侦查中案件，呼吁各界无须多为臆测，妄下定论。

中华民国国防部军事情报局前副局长，翁衍庆，在接受访问时举出十点不合理处，表示从王立强接受访问的内容可以轻易辨别，他根本不是中共谍报人员，而是为了争取在澳洲居留，因此宣称自己是政治犯，借此争取不被遣返。从访谈中暴露他连谎话都很外行，对中共情报体系以及国际间谍报行规的了解非常薄弱，对台湾的资讯大概都是在海外看台湾卫星电视得知的。面对两名前台湾情报系统官员则认为王立强说辞外行，是为了获得澳洲居留身份而在媒体曝光的说法。台湾资深军事记者吴明杰在台湾的谈话性节目时认为，王立强因为属于外围情报组织，没有办法接触到核心内容，才选择用这种方式曝光。

国民党义务副秘书长蔡正元透过自身途径，联系到王立强过去就读的安徽财经大学的校友和老师，声称王在2015年在毕业前夕欺诈学生的家长，其后在2019年2月王在上海骗了人民币460万元，伪造夫妻的假证件于2019年4月逃到香港。

## 相关观点

### 质疑王立强身份真实性

本次事件中，媒体对于王立强的军事间谍身份，以及是否真如其本人自称的负责对港对台的渗透工作，看法较为不一，也认为其疑点颇多。《南华早报》记者鲍尔（John Power）发现王立强所提供的伪造大韩民国护照上，其姓名谚文拼写“조경미”音似“曹京美”，与英文转写“Wang Gang”的发音及字数皆不符，且该韩文姓名一般为女性人名。

前中华民国军情局副局长翁衍庆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认为，以自己三十年负责情报机构运作的经验，王立强是因为无法说服澳洲情报部门发放政治庇护，转而诉诸媒体以求留在澳洲。他提出了一些主要的疑点，包括：

- 王立强自称隶属总参谋部，而总参早在2016年1月就已经被拆分为联合参谋部等部门。
- 王立强说曾为国防科工委工作，但国防科工委根本不是情报机构。
- 以二十出头的年纪，最多上尉的军衔，根本无能力担任主导对港对台的工作。
- 情报员外派工作，为了保密任务单一。而王立强既负责香港，还兼顾渗透台湾，还在澳洲执行任务，违反全世界情报界最基本的工作原则。
- 情报人员外派只可能携带一本护照，不然被查获岂不证据确凿。
- 外派人员都应该有最基本的外语能力，王立强既不会粤语也不会英语，显然不具备一个外派间谍最基本的技能。
- 间谍外派期间，家人留在国内是最基本的情报界常识，而王立强的妻小居然可以在澳洲停留数月。
- 王立强在接受澳洲媒体采访时的说辞并无新意，基本都是过往媒体揣测的内容，根本就是在转述新闻的内容。

曾任中华民国军情处副处长的陈虎门对媒体表示，以王立强谈话的资历和内容来看，根本在自抬身价。王立强自称在24岁时就参与铜锣湾书店的案件，工作地点遍布台湾、香港和澳大利亚，这在情报界乃是大忌。

中国大陆网媒观察者网评论员王升在其文章中表示，王立强提供的香港身份证号码“Z780239”的起首字母为“Z”，与香港身份证起首字母规则不符。“Z”代表1980年1月1日至1988年12月31日于香港登记出生的人士，另有少部分1979年11月及12月在港出生的婴儿也获得此身份证；王立强1993年出生于福建，明显不符合该条件。

美国中央情报局前分析师马蒂斯接受媒体访问时，表示王立强并非中共间谍，也未自称是共谍，而是自称“一位前中共军事情报官员助理”。

上海静安警方在11月23日发布情况通报，指他为无业人员，在2016年因诈骗罪受到刑事处罚，而再度涉嫌诈骗于2019年4月潜逃。11月27日，北京政府官方媒体释出王在2016年因诈骗10万余元的受审影片，而自由亚洲电台评论认为视频经过大幅剪辑，画面模糊，可信度不高，当日，中共中央台办新闻发言人朱凤莲再次指王立强为“骗子”，否认其中共间谍身份。中国大陆发布诈骗庭审录像后，录像仍受到某些媒体质疑。台湾中央社认为，录像中王立强的正面特写画面模糊，虽然样貌有几分相像，但真实性仍待辨认。

2019年11月30日，澳洲媒体指出情治机关于26日已告知内阁，自称是“投诚间谍”且负责指挥香港铜锣湾书店绑架事件和介入台湾总统大选的中国籍男子王立强所表述的内容，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搜查后是认为王立强可能只是个情报圈的边缘小角色（a bit player on the fringes of the espionage community），其充其量可能只经手过低阶情报工作，王立强案与澳洲政治无关，接受它对澳洲毫无价值。

## 后续

### 王立强称受到蔡正元威胁

2020年1月8日，据澳洲《世纪报》与《雪梨晨锋报》报道，王立强称，自己是在圣诞夜收到来自中国国民党副秘书长蔡正元与中国大陆商人孙天群的威胁，要求他收回先前介入香港示威与2018年中华民国地方公职人员选举的说词，并要改称是自己受到民进党贿赂与指使才说出介入言论。两人威胁若王立强不配合，他将遭遣返回中国，甚至被杀害。澳大利亚联邦警察接到报案后已经展开调查。随后澳媒转述澳大利亚联邦警察的说法，称澳方获报后，并且已经就此展开调查。

1月9日，蔡正元召开记者会公布证据否认威胁王立强的指控。同时，蔡正元出示一系列与王立强相关的文件，用以确证自己的说法。稍后蔡正元在脸书公布孙天群与王立强的手机对谈截图，孙天群追问王立强为何要对媒体指称遭受他和蔡正元的威胁，王立强回答，“这些话都不是我对媒体说的，是他们与媒体自导自演，与我没有关系”。孙天群也公布接受《世纪报》研究员访谈的录音档，称自己没有威逼王立强，并加码指控指使王立强的人是民进党前秘书长邱义仁。对此民进党立委管碧玲与庄瑞雄召开记者会澄清，他们转述邱的话“这辈子没有去过澳洲”，但避而不谈有无给过王立强钱。

### 向心夫妇遭指涉入共谍案

香港中国创新投资公司负责人向心与龚青夫妇，于2019年11月24日晚间欲出境返回香港。因涉嫌“王立强间谍案”遭调查局侦讯，台北地检署依《国家安全法》限制2人出境。

2021年11月12日，关于王力强共谍案，台北地检署以查无罪证，向心夫妇等人处分不起诉，之后2022年，高检署认为部分案情有续行侦查必要，发回北检续查，但北检二度侦查后，认为罪嫌不足，2023年五月二度不起诉向心夫妇等人。

2021年4月8日，经过五百多天调查后，台北地检署认定向心、龚青两人涉嫌违反洗钱防制法，今依法提起公诉。但有媒体认为洗钱跟当初指控的共谍差距相当大，且向心夫妻为香港籍及所谓洗钱地点发生在中国大陆，整起洗钱的指控跟台湾并无太大关系。当初整起所谓共谍案的炒作其真正目的可能是为了某种政治利益服务，查无间谍罪证后勉强加上的洗钱起诉可能是台湾政府为了颜面勉强加上的指控。向心方面也表示台湾检方逻辑混乱，“岂有共谍将共区资金洗至敌区之理？”。国民党立委李德维也质疑“办不出共谍案，只能以洗钱起诉”、“别怀疑！不是共谍，是洗钱”。

2023年1月13日，在澳洲认定王立强涉严重诈欺罪并拒绝庇护后，向心夫妇在台湾高等法院上说“一个骗子撒了这么大的谎言，害我们困在这边，很不公平。”，并且表示自己双亲生病且病情恶化，希望能尽快回家，当初一行人的三日台湾之旅变成了三年“司法之旅”，生活变一团糟。向心夫妇的律师方伯勋指王立强已遭澳方认定构成重大诈欺犯罪，除了王编造的共谍故事外，无任何证据可证明王说的是真的，王本身是诈欺犯，说法禁不起考验。

2023年8月，经过近4年调查跟境管后，王立强指控的向心夫妇为共谍一案，台湾高等检察署驳回北检再议，向心夫妇等人不起诉确定。另涉洗钱部分，一审台北地院也判决无罪。同年9月6日，二审驳回检方上诉，维持原判夫妇两人仍无罪，全案仍可上诉。10月，高检署依刑事妥速审判法规定未再提上诉，向心夫妇获无罪确定。

### 澳大利亚拒绝庇护

王立强申请庇护身份后，澳大利亚内政部致信王立强，拒绝其庇护申请，王立强提起上诉。2023年1月，澳大利亚法庭裁定他对在澳洲经商的华人犯下“严重欺诈”罪后，他的政治庇护签证申请已被拒绝。法庭还对王立强声称的前间谍身份表示强烈怀疑，并质疑鉴于他过去的欺诈活动，无法相信他的指控。

### 韩国瑜回应

在王被澳大利亚拒绝庇护后，当初被王立强指控受北京金钱援助，而令选情造成冲击的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候选人韩国瑜公开表示，对真相终于水落石出感到欣慰，但他对民进党及司法单位当初的炒作，及现时对真相的无视感到遗憾，指未有给国民完整的交代，而且伤及人民对司法公正的信任。韩国瑜的竞选发言人的王浅秋则暗示全案是有其他人策划操作。

## 参见

- 郑文杰失踪事件
- 洪峤等人故意杀人、盗窃案，中国大陆无业男子冒用中国国家安全局人员身份，指使他人“处决”女友的事件。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王立强
- 出生：1993年4月18日
- 出生：福建省南平市光泽县
- 职业：间谍（自称）实为诈欺犯
- 知名原因：自称中共间谍，并接受媒体访问自述其在香港、台湾和澳洲的间谍活动
- 学历：安徽财经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