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贸易中心遗址

2012年的遗址：该水池位于双塔的大致位置。左侧是北塔，右测是南塔。

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后，世界贸易中心遗址通常被称为归零地（Ground Zero）或原爆点，其灾情范围位于纽约市曼哈顿下城，占地14.6英亩（5.9公顷）。该场地北临维西街、西临西边公路、南临自由街、东临教堂街。纽约与新泽西港务局拥有该场地的使用权限（原七号楼除外）。原来的世界贸易中心在2001年9月11日的袭击中被摧毁之前，该建筑群一直矗立在原址上。

袭击发生后，港务局、兆华斯坦地产和曼哈顿下城开发公司（LMDC）按照丹尼尔·里伯斯金工作室的总体规划监督了该场地的重建，作为新世界贸易中心的一部分。开发商拉里·希尔弗斯坦持有该场地四栋建筑的零售和办公空间租约。

## 土地历史

### 世界贸易中心兴建之前

<image>

世界贸易中心遗址的西侧原在哈德逊河之下，其海岸线位于现在的格林威治街附近。1613年11月，在这条靠近格林威治街和前戴伊街交叉口的海岸线上，荷兰探险家阿德里安·布洛克的船只泰格号曾在此搁浅，导致布洛克和他的船员被迫在岛上过冬。从1797年海岸线延长后，这艘船的残骸被掩埋在垃圾填埋场下，并在1916年的挖掘工作中被发现。

另一艘18世纪的船只残骸于2010年的现场挖掘工作中被发现。这艘船据信是曾在哈德逊河航驶的单桅帆船，位于地表以下约20英尺（6.1米）处被发现。20世纪时，世界贸易中心遗址一带曾经是以无线电高台及经营各种电子产品商店的商业区域，这些街道和建筑在1960年代被拆除以建造世界贸易中心。

### 世界贸易中心

在世界贸易中心竣工时，北塔（一号楼）和南塔（二号楼）被合称为“双塔”，成为当时世界上最高的建筑，在其后的1975年至1985年之间，其周围建设了其他建筑物，包括三号楼、四号楼、五号楼、六号楼和七号楼。建筑成本为4亿美元（相当于2021年的27亿美元）。该建筑群位于纽约市的金融区，拥有13,400,000平方英尺（1,240,000 平方米）的办公空间。

世界贸易中心经历了1975年2月13日的火灾、1993年2月26日的恐怖袭击爆炸和1998年1月14日的抢劫案。1998年，港务局决定将世界贸易中心私有化，将建筑物出租给私人公司管理，并于2001年 7月将租约授予兆华斯坦地产。

#### 九一一袭击事件

2001年9月11日上午，与基地组织有关联的伊斯兰恐怖分子劫持了从波士顿飞往洛杉矶途中的美国航空11号班机和联合航空175号班机，并故意撞向了世界贸易中心。建筑在袭击后不到两个小时内倒塌。导致塔内和周边地区的2,606人，包括2,192名平民、343名消防员和71名执法人员，以及两架客机上的147名平民和10 名劫机者在袭击中丧生。世界贸易中心倒塌后，医院人员和执法人员将遗址称为“原爆点”。

#### 残骸与清理工程

双塔的倒塌使整个曼哈顿下城扬起尘土，并在现场留下了数十万吨的碎片。为了组织废墟的清理工作并寻找潜在的幸存者、遗体，纽约市消防局将灾难现场分为四个区域，每个区域由该地的负责人所领导。清理工人则使用卡车将大部分建筑残骸和碎片从原爆点运至史泰登岛的鲜杀垃圾填埋场，也因此也曾受到与九一一袭击事件受害者家庭有关的人士和调查人员质疑，人类遗骸也可能被无意中运到垃圾填埋场的顾虑。

据世界贸易中心灾难调查委员会（NIST）称，当北塔倒塌时，坠落的碎片击中了附近的七号楼，并在多个楼层点燃了大火。不受控制的大火最终导致七号楼的结构逐渐倒塌。

世界贸易中心遗址遗址在袭击后的航拍图像，双塔和建筑群中其他建筑物的位置叠加在碎片上

袭击发生后不久，周围的建筑物都安装了红色网格以防止进一步损坏。2001年11月，4号楼的剩余部分被夷为平地。

2001年12月，位于教堂街和百老汇之间富尔顿街的临时观景台向公众开放。同月，北塔最后的立柱和六号楼的最后剩余部分被拆除。早期的估计表明清除残骸需要一年时间，但清理工作于2002年5月结束，在预算范围内并且没有发生严重伤害。冬季花园中庭于2002年9月17日重新向公众开放，这是袭击后第一个完全恢复的主要结构。

从2002年3月11日开始，八十八盏探照灯被安装并排列成两束直射天空的光束。该光雕艺术被称为光之致敬，最初在2002年4月14日之前每天黄昏点亮。此后，灯光在袭击事件发生两周年时正式点亮，成为每年九一一袭击事件的主要纪念仪式。2005年2月，纽约市法医办公室结束了在遗址识别人类遗骸的过程。

2008年8月，纽约市消防队员将世界贸易中心的钢制十字架捐赠给尚克斯维尔志愿消防队。横梁安装在一个形状像五角大楼的平台上，竖立在联合航空93号航班坠机现场附近的尚克斯维尔消防站外。

南塔的部分区域还损坏了附近的德意志银行大厦，2002年，该大楼确定无法修复，并计划拆除。2011年1月，德意志银行大楼的拆除工作完成。

#### 所有权

虽然纽约与新泽西港务局通常被认为是世界贸易中心所有者，但在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后，该用地的所有权情况变得复杂起来。港务局确实拥有占地16英亩（6.5公顷）的“重要”内部部分，但承认“自1960年代以来”世界贸易中心内部场地的各种财产所有权仍是模糊不清的状态。尚不清楚是何者拥有世界贸易中心建成之前街道所在2.5英亩（1.0公顷）的土地，在随后的交易中，港务局在2008 年将一些土地交给了拉里·西尔弗斯坦，包括新世贸中心二号大楼和三号大楼的土地。

## 新世贸中心规划

<image>

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后不久，时任纽约市市长鲁迪·朱利安尼、州长乔治·保陶基和总统乔治·W·布什发誓要重建世贸中心旧址。袭击发生当天，朱利安尼宣称：“我们将重建。我们将比以前更强大，政治上更强大，经济上更强大。天际线将再次变得完整。”在2001年9月14日访问现场时，布什通过扩音器向一群清理工人讲话。人群中有人喊道：“我们听不到你的声音。”布什回答说：“我能听到你的声音。世界其他地方都能听到你的声音。推倒这些建筑物的人，很快就会听到我们所有人的声音。”

在后来的国会演讲中，总统宣布：“作为美国决心的象征，我的政府将与国会和这两位领导人合作，向世界展示我们将重建纽约市。”世界贸易中心租赁持有人拉里·西尔弗斯坦的直接反应是：“如果不重建纽约的这一部分，那将是悲剧中的悲剧。这也将使恐怖分子获得他们所寻求的胜利。”然而到了2011年，新世贸中心规划只有一栋建筑世界贸易中心七号大楼，截至2018年6月重建的建筑包括一号楼、四号楼、三号楼。

然而，鉴于重建工作的复杂性和高度政治性，新世界贸易中心的诞生经常被引用为成功的公私合作的例子，并被作为成功谈判的案例研究。

### 曼哈顿下城发展公司

帕塔基州长于2001年11月成立了曼哈顿下城开发公司（LMDC），作为监督世界贸易中心重建过程的官方委员会。LMDC在重建过程中协调联邦援助，并与纽约与新泽西港务局、拉里·希尔弗斯坦和丹尼尔·里伯斯金予其建筑工作室合作，该公司还处理与当地社区、企业、纽约市以及九一一袭击事件受害者亲属的沟通。一个由16名成员（一半由州长任命、另一半由纽约市长任命）所组成的董事会则负责管理LMDC。

LMDC在恢复世界贸易中心遗址方面的法律地位值得怀疑，因为港务局拥有大部分财产，而拉里·希尔弗斯坦于2001年7月租用了世界贸易中心的办公空间。但是 LMDC在2002年4月的一份声明中，阐明了其行动原则，宣称其在“振兴曼哈顿下城”方面的作用。

### 袭击后

在袭击发生后的几个月里，建筑师和城市规划专家举行了会议和论坛，讨论重建世界贸易中心遗址的想法。2002年1月，纽约市艺术品经销商马克斯·普罗特奇从艺术家和建筑师那里征集50幅概念图和渲染图，并在他的画廊展出。

2002年4月，LMDC向24家曼哈顿建筑公司发出了重新设计世界贸易中心场地的提案请求，但该案件很快就撤回了。接下来的一个月，LMDC选择了拜尔·布莱德·贝勒事务所作为世贸中心场地重新设计的规划师。

2002年7月16日，拜尔·布莱德·贝勒事务所公布了重新设计世界贸易中心遗址的六个概念。然而提交反馈的大约5,000名纽约人将所有六项设计都评为“差劲”，因此LDMC再次宣布了一项新的国际开放式设计竞赛。

### 2002年遗址设计竞赛

上图：世界贸易中心重建的初步场地规划图。

在2002年8月的新闻稿中，LMDC宣布了原世界贸易中心场域的设计研究。接下来的一个月，LMDC 与纽约新视野（由21家建筑、工程、规划、景观建筑和设计组织组成的联盟）宣布了七名半决赛选手。随后邀请了以下七家建筑公司竞争成为世界贸易中心场域的总体规划建筑师：

- 福斯特建筑事务所（诺曼·福斯特）
- 丹尼尔·里伯斯金建筑事务所（丹尼尔·里伯斯金）
- 迈尔·艾森曼·格瓦斯梅·霍尔建筑事务所（彼得·艾森曼、理查·麦尔、查尔斯·格瓦斯梅、斯蒂文·霍尔），人称纽约五人组
- SOM建筑设计事务所
- THINK团队（坂茂、弗雷德里克·施瓦茨、肯·史密斯、拉斐尔·维尼奥利）
- 联合建筑事务所

纽约一家小型建筑公司彼得森·利滕贝格（Peterson Littenberg）在2002年夏天早些时候被LMDC聘请为顾问，并被邀请作为第七名半决赛选手参加。

七名半决赛选手于2002年12月18日在布鲁克菲尔德广场冬季花园中庭向公众展示他们的参赛作品。在接下来的几周内，SOM建筑设计事务所退出了竞争。

2003年2月，宣布两位决赛选手的前几天，拉里·西尔弗斯坦曾写信给LMDC主席约翰·C·怀特海德，表达他对所有半决赛选手设计的不满。作为双塔的保险金接收人，西尔弗斯坦声称他拥有决定建造什么的唯一权利。他宣布他已经选择SOM建筑设计事务所作为体规划师。

2003年2月1日，LMDC 选出了两名决赛选手，即THINK团队和丹尼尔·里伯斯金工作室，并计划在月底前选出一名获胜者。THINK团队的拉斐尔·维诺利和丹尼尔·里伯斯金工作室先后向LMDC展示了他们的设计，然而LMDC最终的定案则选择采用THINK的设计。然而，同一天早些时候，LMDC成员罗兰·W·贝兹召开了一次会议，公司同意在听取最终报告之前投票支持THINK设计。最初委托LMDC的州长派塔基进行了干涉并否决了LMDC的决定。2003年2月27日，丹尼尔·里伯斯金工作室正式赢得竞赛，成为世界贸易中心重新设计的总体规划师。

里伯斯金最初的提案名为记忆基础（Memory Foundations），在与希尔弗斯坦聘请的SOM建筑设计事务所合作期间进行了广泛的修改。虽然里伯斯金设计了场地，但各个建筑是由不同的建筑师设计的。虽然并非里伯斯金的所有想法都被纳入最终设计，但他的设计及其获得的大众支持确实巩固双塔的原始遗迹，应该要变成纪念馆而并非用于商业目的原则。因此，里伯斯金在纽约沃奇尔·立普顿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开始多年的谈判过程，以制定重建总体规划。2003年完成的过程的第一步是“交换”，希尔弗斯坦放弃了使用双塔遗迹区域的权利，将双塔遗迹改建为纪念馆，作为交换，希尔弗斯坦获得在纪念碑周围建造五座新办公大楼的权利。这场持续多年的“互换”及随之而来的谈判，因涉及的问题复杂、利益相关者众多、达成的难度相当大，被称为人类历史上最复杂的房地产交易及共识。

### 批评

CBS在2010年约60分钟特别节目中重点关注原爆点缺乏进展，特别是大多数建筑物、一号大楼（以前称为自由塔）没有确定的完工日期，并在前后经历三种不同的设计，以及所涉及的延误和金钱费用。投资人希尔弗斯坦坦表示，港务局预计整个场地的完工日期是“2037年”，该项目已经花费了数十亿美元，尽管原爆点“仍然是地上的一个洞”。在该集的采访中，原爆点说：“我是世界上最沮丧的人……我已经78岁了；我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这件事完成。”但到了2011年初，新世界贸易中心的所有五座办公大楼都已开始建设。

旧世界贸易中心的社交中心，包括位于107层的“世界之窗”餐厅，该设施是世界贸易中心的旅游景点，也是在塔楼工作的人的社交聚会场所。这家餐厅还设有美国最负盛名的葡萄酒学校之一，名为“世界之窗葡萄酒学校”，尽管多次保证将重建这些当地地标和全球景点，但港务局最终取消了重建“世界之窗”的计划，这也激怒了一些观察员。

## 新结构

### 大楼

<image>

- 一号大楼

<image>

- 世界贸易中心三号大楼

<image>

- 世界贸易中心四号大楼

<image>

- 世界贸易中心七号大楼

一号大楼（之前被帕塔基州长命名为自由塔）是里伯斯金设计的核心。该建筑为1,368英尺（417米），与原世界贸易中心北塔的高度相同，其天线上升至1,776英尺（541米）的象征性高度。这个高度指的是1776年，也就是美国签署美国独立宣言的那一年。该塔是里伯斯金、SOM建筑设计事务所与建筑师大卫·柴尔斯的合作成果。

柴尔斯担任一号大楼的设计建筑师和项目经理，里伯斯金担任概念和方案设计。大楼的原始设计于2004年完成，但在纽约市警察局提出安全问题后进行了广泛修改，导致施工推迟了两年。2006年，港务局接管了兆华斯坦地产。该项目的开发商铁狮门地产和建筑公司指定为一号大楼的施工经理。大楼的施工于2006年4月开始。由于附近设有IRT百老汇-第七大道线，因此在挖掘地基和安装塔基钢柱、混凝土和钢筋的时间，是正常兴建建筑的两倍长。该建筑在2010年正式进行地上工程，以每周一层的速度进行建设，2012年8月封顶，并于2013年5月完成结构。一号大楼于2014年11月3日开放，首批170名入住主要租户，包括康泰纳仕。

丹麦建筑师比亚克·英格尔斯设计了世界贸易中心二号大楼，也被称为格林威治街200号。该建筑的花园将翠贝卡的街区与世贸中心的金融区融为一体。根据2010年世贸中心四号大楼融资租赁协议的一部分，二号和三号世贸中心原计划在地面建造。但到了2013年仅完成在街道层面的建设。目前大楼的其余部分尚未建成。

RSHP设计了世界贸易中心三号大楼，即格林威治街175号，它与纪念馆的两个倒影池隔着格林威治街。在2008年秋季进行破土后，2009年5月，港务局提议将塔楼减至四层。2012年，后因开发商兆华斯坦地产财务困难，曾一度暂缓工程，在财务问题解决后再度动工。2015年，将原先设计的1,168英尺（356米）降为1,079英尺（329米）。最终，新建筑在2018年完工。

槙文彦设计了世界贸易中心四号大楼，也被称为格林威治街150号。该建筑于2008年开始施工，到2012年已基本完成钢骨架的工程。该建筑于2013年11月开放，成为继世贸中心七号大楼之后第二座在开放的塔楼，以及港务局财产上的第一座建筑。首批搬入的租户是两个政府机构，截至2015年7月，该建筑已出租62%的面积提供办公服务。

世界贸易中心五号大楼由KPF建筑事务所设计，将于德意志银行大楼曾经所在的位置建造。2007年6月22日，港务局宣布摩根大通将租用42层大楼作为其投资银行总部；然而，当摩根大通2008年3月收购贝尔斯登并迁移总部后，导致五号大楼的建设停滞，最终五号大楼的施工工程于2011年9月9日开始。虽然基础已经完成，但主体结构的施工至今并未开始实行。

世界贸易中心七号大楼位于港务局财产之外。SOM建筑设计事务所设计了这座塔。七号大楼的建设于2002年开始，该建筑于2006年5月23日开放，并获得LEED金牌认证。

### 纪念馆和博物馆

<image>

在世界贸易中心遗址的所在地设有一座名为《倒映虚空》的纪念碑，该纪念碑是一片树林围绕着的两个大型下沉湖，落叶树二色栎成排成簇。公园在街面上，在纪念博物馆上。遇难者姓名（包括在五角大厦、美航77航班、联合93航班和1993年世贸爆炸案的遇难者）刻在瀑布周围的女儿墙上，排列方式并非单纯按照字母排序，而是按照遇难者间的社交关系排序，有关联者（例如关系亲密，或罹难前在相近地点共度最后一刻者）即将其姓名相邻排列。

这个纪念碑是由彼得·沃克（Peter Walker）和以色列裔美国建筑师麦可·布拉德利设计，从2004年1月世界贸易中心旧址纪念竞赛的5,000多名参赛者选出。

2004年10月12日，LMDC宣布Gehry Partners LLP和来自挪威的斯诺赫塔建筑事务所将分别设计纪念园区和博物馆。由斯诺赫塔建筑事务所设计的九一一国家纪念博物馆则作为纪念园区和游客中心的核心建筑使用。

2011年9月12日是九一一袭击事件10周年后的第一天，在基金会董事会通过了一大本规则条例后，纪念馆对公共开放。2011年9月11日到2014年5月25日称为“临时营运期”，纪念馆周围的工程仍在进行。2014年5月25日，围栏完成拆除。博物馆方面则是于2014年5月15日开馆，5月21日对外开放。

### 购物中心

为弥补新世贸中心没有商业空间的遗憾，2013年12月初，西田集团宣布将投资8亿美元收购了世界贸易中心重建场域的地下商业、零售空间约50%股权，使其总投资增加到超过14亿美元。

2016年8月16日，重建的地下商场以“西田世界贸易中心”之名正式开幕。该购物中心拥有大约365,000平方英尺（33,900平方米）的空间，成为曼哈顿最大的购物中心。虽然新商场只占原商场占地面积的大约一半，但商场在此次的新设计采用了双层结构，而原来的商场则为单层。此外临近的世界贸易中心车站的也设有大量零售空间。

### 交通枢纽

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设计了世界贸易中心车站 (PATH)以取代旧的世界贸易中心车站，其中“世界贸易中心交通枢纽”是该车站的正式名称，该车站位于九一一国家纪念博物馆下方，与地面的站房连接。“眼窗（Oclulus）”作为世贸大厦综合体的公共区域，位于世界贸易中心二号大楼和世界贸易中心三号大楼之间。车站与纽约地铁系统的车站连接，并通过从福尔顿转运中心到炮台公园城市渡轮码头的一系列地下行人通道与曼哈顿下城的不同交通设施连接。

在2003年由里伯斯金领衔制作的重建计划中，实际上并没有大型转运站的建设计划，仅有一个原地下车站沿线的小站的重建计划。里伯斯金设计要求卡拉特拉瓦对空间保持开放，形成一个“光楔”，以便在秋季时车站周围的太阳光线每年九月份击中世界贸易中心。2004年，纽新港务局修改了里伯斯金的重建方案，计划在下城修建与宾州车站和大中央车站相媲美的大型转运站。贴合里伯斯金的想法，即在每年9月11日能够开启的车站天窗，卡拉特拉瓦的设计被要求能够在九月秋分时的太阳能最大地直射入车站。

### 演艺中心

世界贸易中心表演艺术中心的兴建于2004年宣布，该建筑将由Gehry Partners, LLP和斯诺赫塔建筑事务所设计。其施工于2014年12月开始，在2015年重新设计后，宣布将由约书亚·普林斯-雷默斯获得了设计该建筑的合同。2016年6月，该中心重新更名为“罗纳德·O·佩雷尔曼表演艺术中心”，以纪念亿万富翁罗纳德·佩雷尔曼向该中心捐赠了7500万美元，2016年9月8日，雷默斯设计的新中心造型公布。地下停车场于2017年开工建设，自2018年开建后。该中心计划于2023年开放。

完工后，表演艺术中心的三层楼面积约为90,000平方英尺（8,400平方米）。公共楼层将位于街道层，并设有餐厅/酒吧，在演出中场休息期间提供茶点。二楼将包括剧院演员的排练和更衣室，三楼将容纳三作剧院。三个剧院的设计都使墙壁能够旋转和扩展，以便在需要时为单个剧院提供额外的空间。剧院总共可容纳1,200人。

### 自由公园

自由公园是一个新的高架公园，建在世界贸易中心遗址场地西南角，名为车辆安全中心停车场的顶部。车辆安全中心于2013年竣工后，自由公园便开始进入施工作业。港务局因而于2013年12月拨款约5000万美元以用于建设。最终该公园于2016年6月29日正式开放。2017年8月16日，港务局在公园内安装原置放于原世界贸易中心中庭，在袭击中幸免的标志性雕塑天球。

世界贸易中心圣尼古拉国家朝圣地建设于该公园，将取代原来柏树街155号的希腊正教会圣尼古拉堂，该堂在九一一袭击事件中世界贸易中心南塔倒塌时被压毁，是袭击事件中世界贸易中心以外唯一完全毁坏的建筑物。2008年7月23日，港务局与教会领袖达成协议，港务局获得教会占用的1,200平方英尺（110平方米）土地，约2000万美元以搬迁教堂。然而官员却在2009年食言，导致美国希腊东正教教区起诉港务局。2011年10月14日，双方正式签署重建教堂的协议，结束了所有法律诉讼。

2014年10月，圣尼古拉堂举行了奠基仪式和象征性的奠基仪式，预计两年内完工。然而2017年12月，由于未支付费用，导致教堂的建设工程停工。该工程最后于2020年8月重新开始。并于2022年12月6日圣尼古拉节期间全面向民众开放。

自由公园占地1英亩（0.40公顷），长300英尺（91米）、高20英尺（6.1米），其园区可容纳约750人。绿墙位于自由街立面上。人行天桥的人行道沿着公园弯曲；出口包括三个楼梯、人行天桥和通往格林威治街的直坡道。在这些出口中，一个宽阔的楼梯与格林威治街平行，公园西街尽头有木制长椅和小型圆形剧场式的高架空间。在自由街处设有一个观景台，在教堂脚下还有一个略微弯曲的观景台。

### 菲特曼大厅

最初的菲特曼大厅于1959 年作为办公楼开放，位于在以格林威治街、巴克莱街、西百老汇和公园广场为界的街区。2000年，拥有该建筑的纽约州宿舍管理局开始大规模翻新，以更好地适应该建筑以供教室使用。然而在袭击中，菲特曼大厅被七号大楼倒塌的碎片严重损坏。翻修从未完成，最终该建筑于2008年被拆除。经过一系列的延误，最终由建筑公司Pei Cobb Freed & Partners 设计的新建筑于2009年12月动工，并于2012年完工。

## 专属邮政编码

在袭击事件发生之前，世界贸易中心使用邮政编码10048，并分配了8名邮递员为大楼的租户递送邮件。所有邮政服务员工都在袭击中幸存下来，然而在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后的几个月里，每天仍有超过80,000封寄往世界贸易中心的邮件，其中包括一些寄给搜索犬或救援人员等收件人的邮件。到2003年，每天仍有3,600封邮件被发送到 10048。这些邮件均由位于曼哈顿中城宾夕法尼亚车站对面的詹姆斯·A·法利邮政局大楼处理。寄送至10048的邮件将信使保留以供取走、转发给预定的收件人、退还给发件人或进行销毁。

袭击发生后，美国邮政局为世贸中心的前住户提供了为期三年的免费邮件转发服务，到2006年底，发送到10048的信件数量已减少到每天约300件，大部分来自尚未更新其群发邮件列表的企业和组织。

教堂街车站邮局大楼毗邻新世界贸易中心和车站，服务于邮政编码10007，适用于周围的翠贝卡街区及新世贸中心，当前邮政编码10048已经不再使用。

## 外部链接

- http://www.wtc.com
- Reviving Ground Zero – interactive slideshow with audio by The New York Times

重建组织网站：

- Project Rebirth
- World Trade Center Rising
- RebuildGroundZero, a community project based on Ground Zero's rebuilding

40°N 42°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