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2018年电影)

《影》（Shadow）是一部2018年中国古装动作片，由张艺谋自编自导，邓超、孙俪与郑恺领衔主演。在电影中，有两个主要的国家，分别称作沛国与炎国。沛国都督子虞（邓超饰演）从以前就一直企图夺回炎国占领的境州，但一年前的失败迫使他退居幕后，由一名自己的替身（同样由邓超饰演）在台面上扮演他。子虞的主公——沛国国君沛良由郑恺饰演。子虞使用替身之事只有妻子小艾（孙俪饰演）知道，她也必须配合伪装。其他演员还包含关晓彤、王千源、王景春、胡军和吴磊。电影采用黑白水墨画风格，但并非黑白电影，布景和服装以外的部分仍有色彩。

1980年日本电影《影武者》最早激发了张艺谋对于制作替身主题电影的兴趣。《影》的原著是朱苏进所写的剧本《三国·荆州》，描写三国时期的荆州之争，但张艺谋采用架空历史的手法，转而讲述一个关于替身的故事。电影企划从2013年开始，张艺谋花费三年半的时间打磨剧本，并先执导了2016年上映的《长城》。《影》的主体拍摄于2017年3月18日至7月16日间进行。赵小丁出任摄影指导，是他第十次与张艺谋合作。制作团队较少使用数字技术：邓超一人分别拍摄两个角色的戏份，并为此实际调整体态；电影的黑白水墨画风格是借由非彩色的布景和服装所呈现，而不是单纯将彩色电影后制成黑白电影。

《影》于2018年7月6日在威尼斯影展上举行全球首映（非竞赛片），同年9月30日于中国大陆上映。报导称该片的制作预算为3亿人民币，而在上映16天后，其中国大陆票房已接近6亿人民币。媒体也称，《影》上映首日在豆瓣上得到7.7分，是张艺谋导演生涯中最佳的观众评价之一。在欧美，该片获得影评人的普遍好评，烂番茄分数为九成四，Metacritic得分81。在第55届金马奖颁奖典礼上，《影》入围最佳剧情片等12个奖项，并从中赢下4个奖项，分别是最佳导演、最佳视觉效果、最佳美术设计和最佳造型设计。截止至2020年，该片一共获得了至少15个奖或影展给予的个奖项提名。

## 剧情

在古代，沛国与炎国是相邻的两个同盟国家，但炎国占据了沛国的要地——境州。一年前，沛国都督子虞前去讨回境州，结果被境州守城大将杨苍重创。杨苍的武器是一把长柄刀，他以三回合内就能击杀对手著称，第三回合的招式“拖刀”在子虞的胸口留下一道伤口。受此伤影响，子虞的健康状况严重恶化。为了延续夺回境州的大业，最后他决定秘密用上与自己样貌神似的替身，其名就取作“境州”。“境州”出身境州，年幼时与母亲分离，被子虞的叔父捡回并秘密训练成子虞的替身，用以替本尊分担风险。子虞在“境州”身上重现刀伤，并声称“境州”的母亲还活着，只要打败杨苍、收复境州就能母子重逢。

在故事开头，沛国国君沛良获报，子虞向杨苍立下决斗之约，以两人之间的武术胜负决定境州的所有权。沛良不希望打没胜算的仗，以免王位不保，于是宣布将子虞革职，还提议将妹妹青萍许配给杨苍之子杨平。在藏身处，“境州”与子虞本尊在设有太极图的场地过招，子虞用棍子使出杨苍的阳刚招式，要求“境州”用阴柔的伞当武器来战胜他。在旁观看的子虞之妻小艾领悟了阴阳的道理，上场指导“境州”使用女性阴柔的动作成功破解杨苍的招式，令子虞大喜过望。然而在朝廷上，沛良两度做出可能验出“境州”真身的举动，第一次是下令弹琴，第二次是验伤，令子虞有所提防。

境州的消息传回，杨平仅答应可将青萍纳为小妾，青萍深受羞辱，大将田战也愤而当众忤逆沛良。田战事后被“境州”请去与子虞密会，子虞显露出不止于夺回境州的野心。决斗前夕，“境州”对于自己的身份感到痛苦，也没把握在决斗中存活，当晚他从与小艾的肌肤之亲得到慰藉。隔天，由于连日下雨，“境州”所搭的船轻松地抵达境州关口，船内暗藏的兵力通过潜水进入境州。立于船板上的太极图，“境州”拿出金属制的伞，与杨苍展开决斗，并负伤撑过了三回合。在境州城内，田战率领着部队拿出同样的伞状武器，顺利突破守军，杨平在关口防守杨家旗帜，却被迫与混入田战部队的青萍战斗，最终同归于尽。杨苍意识到境州城破，愤而展开死战，最终“境州”用断刀刺死杨苍。沛良在事后率兵抵达境州，得知青萍战死后大受打击。“境州”浑身是伤地去城内找母亲，但其母已被刺客杀害。

一段时间后，众人回到沛国，沛良在庆功宴上要求与“境州”等少部分人独处，另一方面派出刺客去子虞的藏身处刺杀之。沛良亲自处决了内奸官员鲁严后，意图拉拢已知是替身的“境州”，要他取代子虞继续活下去。然而子虞勉强地将刺客解决，假扮成刺客并捧著空的首级盒，骗过了沛良并将之重伤。子虞要求“境州”杀死沛良、篡夺王位。在拾剑的一瞬间，“境州”先发制人，刺杀了朝他出剑的子虞。“境州”将现场布置成刺客（子虞）杀害了沛良的样子，随后走到殿外昭告群臣，田战沉默地看着他。小艾在旁目睹了一切，惊恐的她跑到殿门口向外窥视，全片至此结束。

## 演员与角色

演员姓名｜角色名称｜简介｜原著剧本对应角色

邓超｜子虞｜沛国都督。｜周瑜

“境州”｜子虞的替身。｜陆逊

孙俪｜小艾｜子虞的妻子。｜小乔

郑恺｜沛良｜沛国国君。｜孙权

关晓彤｜青萍｜沛国长公主，沛良的妹妹。｜孙仁

王千源｜田战｜沛国大将。｜吕蒙

王景春｜鲁严｜沛国谋臣。｜鲁肃

胡军｜杨苍｜炎国大将，镇守境州。｜关羽

吴磊｜杨平｜杨苍的儿子。｜关平

## 制作

### 发展与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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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改编自朱苏进所写的剧本《三国·荆州》。回溯到最早时，制片商完美威秀娱乐的制片人艾秋兴（Ellen Eliasoph）拿到了该剧本，并寄给乐视影业的老板张昭，张昭再将之转交给导演张艺谋过目。张艺谋在2013年原始说法是“（2018年的）五年前”。阅读了《三国·荆州》，同年与完美威秀娱乐签下合作契约。《三国·荆州》的内容是一个偏向三国时期正史的故事，讲述孙权与吕蒙杀死关羽并夺取荆州的故事。IGN中国指出，该剧本和《影》后来的主题“替身”并无关系。确定以《三国·荆州》为蓝本拍片后，企划正式立案，而在约半年至一年后，“替身”这个主题才正式定调。

张艺谋从很久以前就想拍一部关于替身的电影，尤其是中国古代的替身，他发现《三国·荆州》的结构很不错，便决定将其改写成《影》。张艺谋自称在观看黑泽明的《影武者》（1980年）后产生了对《影》的构想。《影武者》描绘了由平民担任日本武将的替身，张艺谋从中得到灵感。他表示，历史悠久的中国应该也有过替身，他好奇这些人会是什么样的人，以及为何没有被史料纪载。他也指出，以中国古代为背景的时代剧已经把各种题材“都拍烂了”，但替身题材尚且无人问津。张艺谋一共花了三年半的时间编写电影剧本，其中有一段时间与执导《长城》（2016年）重叠，期间他据称“一直在私下打磨剧本”。最终的剧本采用架空历史的手法，人物的名称和情节都有所改变，制作团队因此获得很大的创作自由。张艺谋直言，经过他的改编，《影》已经不再是一个三国故事。

### 选角与拍摄

邓超确定参演《影》后不久，张艺谋决定邀请邓超的妻子孙俪担任同片演员；孙俪认为他们夫妻俩在电影里展现的关系非常特别。2016年底之前，《影》的演员已经全数选好。女主角的早期人选是景甜，她原定会继《长城》之后再度与张艺谋合作。有一些演员在开拍前就被爆料将出演《影》，包含巩俐、杨洋、张慧雯、张涵予、周冬雨等人，但最终并无戏份。经过为期一年的筹备期，《影》于2017年3月18日在北京怀柔中影基地开拍，至同年7月16日杀青。开拍当天，演员邓超、王千源、胡军以及关晓彤出席了开机仪式。拍摄期间动员的人数约为五百至六百人，其中有15名特技演员。全片的外景皆需要在雨中拍摄，但因为下雨天数不够，制作团队采用人工洒水造雨。2017年10月1日，制片人张昭宣布《影》已经剪辑完成，将进入后期制作阶段。据报导，《影》的制作预算为3亿人民币（约13亿新台币），但并未得到制作团队证实。

赵小丁担任《影》的摄影指导，这是他第十次和张艺谋合作，先前的经验包含《十面埋伏》（2004年）、《满城尽带黄金甲》（2006年）和《长城》等。《影》的视觉风格借鉴了胡金铨和黑泽明。根据赵小丁的说法，张艺谋也很向往乔治·米勒的《疯狂的麦克斯：狂暴之路》（2015年），他希望能在《影》打造一个同等独特又浑然一体的世界；赵小丁认为这是一个很明确的目标。拍片设备上，赵小丁使用瑞德的“Red Weapon Helium 8K”摄影机，搭配阿莱与蔡司出品的“Master Primes”镜头。虽然摄影机可拍出8K分辨率的影片，赵小丁选择用5K分辨率来拍《影》。他在受访时解释道，片中需要慢动作镜头，慢动作镜头用5K分辨率拍起来较为方便合适，而且对数位影像工程师（DIT）来说，储存5K影像档案比8K还要容易。制作团队经常同时使用三台摄影机进行拍摄，有时会用上四台。《影》的武术指导由谷轩昭担任，制作团队追求逼真直接的械斗与肉搏。张艺谋发挥个人创意，将伞也设计成武器之一，背后的概念即是以柔制刚、以阴克阳：用雨中湿滑的伞化解来自敌人的力量。

#### 邓超的戏份

主演邓超在电影中同时饰演“境州”与子虞，两者的戏份分开拍摄，“境州”的部分先拍。“境州”身强体壮，子虞瘦骨嶙峋，为此邓超必须调整自身体态。他首先每天进行体能训练，在三个月内从72公斤增重至83公斤。遇到“境州”与子虞的对手戏时，由于子虞的戏份尚未拍摄，制作团队安排了子虞的替身演员，让邓超有一个可以互动的对象。而后，邓超暂时离开拍片现场，并在减重后回归。相关纪载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邓超在60天内减重20公斤，另一种则是在五个星期内减重40lb。邓超逐一重新拍摄了子虞的戏份，由于相隔一段时日，制作团队必须尽可能确保拍摄环境等都和上一次相同。《影》对于一人分饰两角的作法不同于《金牌黑帮》（2015年）与《双子杀手》（2019年），该两部片大量使用电脑合成影像（CGI），《影》则极少使用。赵小丁表示，张艺谋希望两个角色都得到邓超的彻底诠释，所以才采用这种非捷径的做法，既没有数位换脸也没有CGI演出。

#### 黑白风格

《影》并不是一部黑白电影，但全片的服装与布景皆是以黑、白和灰构成，少数的色彩唯有人物的苍白肤色和喷溅的鲜红血液。赵小丁表示，张艺谋想要打造一部电影形式的水墨画，他早有这个念头但始终未能实现。制作团队做了诸多调色上的尝试，力求呈现中国古典美学，最终决定用山水画当作最重要的基础。制作层面上，《影》的黑白影像风格是通过服装与布景形成，另有一种做法是通过数字技术将彩色电影转制为黑白电影，但张艺谋选择不那么做。他希望用真实物体来创造视觉风格，并向制作团队要求：“拍片现场的一切，包含道具、服装和武器，都必须是黑色、白色，或者两者的混合。”不过制作团队仍使用了DaVinci Resolve软件进行数位调色，在不做成黑白电影的前提下，尽可能贴近当初决定仿效的水墨画美学。调色之后，角色依然是带有人味的肤色，但每个人都略显苍白，而户外的绿色植物则变成灰中带绿的样子。一些评论注意到，《影》的黑白用色与张艺谋常用的鲜艳色调截然不同，他早前的作品《十面埋伏》（2004年）就是一例。

## 发行

### 映前

从开拍之前到拍摄期间，《影》被形容为导演张艺谋的“神秘新片”，中国新闻社与IGN中国等媒体仅得到为数不多且未必准确的消息，例如该片将是三国时期的蜀国故事、邓超可能将饰演周瑜或刘备等。电影片名一度被报导为《三国·荆州》，到了开拍当天才经证实是《影》。2017年6月，当时还在拍摄的《影》在上海国际电影节上亮相，并首度释出一组剧照。

2018年3月，《影》定档于该年暑期在中国大陆上映，并释出两张海报与角色们的黑白剧照。2018年6月，首支官方预告在网络上发布，题名为“当局不迷”。2018年7月，《影》的上映日期正式定为2018年9月30日。2018年8月，官方释出涵盖“八大主演、九大角色”的多张海报，以及名为“抉择”的新预告。宣传主题曲傀由Ella演唱，并荣获第23届全球华语榜中榜“Channel V年度最佳电影主题曲”。商业合作方面，《影》的联动对象包含游戏《天涯明月刀》等。

### 上映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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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以非竞赛片的身份参加第75届威尼斯影展，并于2018年9月6日星期四此为威尼斯当地时间，北京时间为9月7日星期五。在影展上举行全球首映。据国际在线报导，放映在可容纳千人的Sala Grande放映厅举行，电影播毕后获得五分钟的起立鼓掌。出席现场的班底包含：导演张艺谋、制片人艾秋兴（Ellen Eliasoph）、张昭、执行制片人程武程武是《影》的出品公司之一腾讯影业的首席执行官（CEO）。演员郑恺、王千源、胡军、王景春与关晓彤，而张艺谋也在该届影展获颁积家导演荣誉奖。同月稍晚，该片在第43届多伦多国际影展上放映，是为北美首映，张艺谋也有出席并受访。

2018年9月30日，《影》如期在中国大陆上映，适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节的连假档期，同期还有11部新片一起上映。上映首日，《影》在豆瓣上的评价为7.7分，是张艺谋执导古装片以来的最佳成绩之一，超过《英雄》（2002年）的7分。国庆档期票房结算后，《影》排名第三，次于第一名《无双》和第二名《李茶的姑妈》。上映16天后，《影》的中国大陆票房为将近6亿人民币。2018年11月，根据《好莱坞报道》，《影》已在中国大陆收获超过9000万美元的票房。2018年12月起，《影》又陆续参加了数个国际影展，包含第3届澳门国际影展（担任闭幕片）、伦敦影展、棕榈泉国际电影节和外西凡尼亚国际影展等。

关于幕后制作过程的纪录片《张艺谋的他的“影”》于2018年10月5日在中国大陆上映。《影》的电影原声带也在同日发售，由米兰唱片发行，收录由捞仔作曲的19首曲子。

## 回响

### 影评

《影》获得多数影评人的正面评价。94在Metacritic网站上，该片得到“正面评论为主”的综合评分，获得了81/100分（25位影评人）。

### 奖项

奖名/影展名｜颁奖日期｜奖项｜入围者｜结果｜来源

金马奖｜2018年11月17日｜最佳剧情片｜《影》｜提名

最佳导演｜张艺谋｜获奖

最佳男主角｜邓超｜提名

最佳女主角｜孙俪｜提名

最佳改编剧本｜李威、张艺谋｜提名

最佳摄影｜赵小丁｜提名

最佳视觉效果｜王星会｜获奖

最佳美术设计｜马光荣｜获奖

最佳造型设计｜陈敏正｜获奖

最佳动作设计｜谷轩昭｜提名

最佳原创电影音乐｜捞仔｜提名

最佳音效｜杨江、赵楠｜提名

微博之夜｜2019年1月11日｜微博年度导演｜张艺谋｜获奖

亚洲电影大奖｜2019年3月17日｜亚洲电影大奖最佳造型设计｜陈敏正｜获奖

最佳摄影｜赵小丁｜获奖

最佳美术指导｜马光荣｜获奖

最佳剪接｜周肖林｜提名

最佳原创音乐｜捞仔｜提名

最佳音效｜杨江、赵楠｜获奖

中国电影导演协会年度表彰评选｜2019年4月26日｜年度影片｜《影》｜提名

年度导演｜张艺谋｜提名

北京大学生电影节｜2019年4月28日｜最佳观赏效果奖｜《影》｜获奖

土星奖｜第45届土星奖｜土星奖最佳国际电影｜《影》｜提名

土星奖最佳导演｜张艺谋｜提名

土星奖最佳美术设计｜马光荣｜提名

土星奖最佳服装设计｜陈敏正｜提名

金鸡奖｜2019年11月23日｜最佳摄影｜赵小丁｜提名

最佳美术｜马光荣｜提名

澳大利亚影视艺术学院奖｜第9届澳大利亚影视艺术学院奖｜最佳亚洲电影｜《影》｜提名

IndieWire影评人投票奖｜第14届IndieWire影评人投票奖｜最佳外语电影｜《影》｜第25名

西雅图影评人协会奖｜第4届西雅图影评人协会奖｜最佳特技编排｜《影》｜提名

克洛楚迪斯独立电影协会｜2020年｜最佳导演｜张艺谋｜提名

最佳剪辑｜周肖林｜获奖

最佳摄影｜赵小丁｜提名

最佳美术设计｜马光荣｜获奖

休斯顿影评人协会奖｜第15届休斯顿影评人协会奖｜最佳特技编排团队｜《影》｜提名

奥斯汀影评人协会奖｜第15届奥斯汀影评人协会奖｜最佳特技｜《影》｜提名

金胶卷奖｜2020年1月19日｜金胶卷奖最佳外语长片音效、拟声音效、对白处理与同步对嘴录音｜《影》｜提名

香港电影金像奖｜2020年5月6日｜最佳亚洲华语电影｜《影》｜提名

### 配乐争议

2018年10月1日，替《影》配乐的作曲家捞仔入围金马奖最佳原创电影音乐，在同年11月17日的颁奖典礼上未能获奖。颁奖典礼当天，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教师董颖达在微博上宣布，她已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控诉《影》的出品商乐视影业侵权。董颖达说明道，她的十二人团队在2017年11月签约替《影》创作配乐，后来乐创文娱表示不会采用，所以不能让他们署名，然而公映版本当中却出现了极其相似的配乐。对此，乐创文娱在隔天回应道，董颖达在电影中已有“前期作曲”的署名，但仍将积极配合侵权调查。捞仔则在数天内表示，自己并未抄袭董颖达的作品，对方言论已构成侵害名誉权，要求董颖达公开道歉。此事件获得美国《综艺杂志》报导。

## 未来

《影》在威尼斯影展举行世界首映后，制片人张昭指出，《影》有望发展成跨媒体制作的IP，因为其有着“非常强的价值观、世界观，以及人设”，并表示：“你想想，用替身的方式，去讲很多历史上的故事，还是很有意思的对吧。”2018年9月，《影》与畅游旗下手机游戏《天龙八部》合作，以副本形式推出了《影》的前传“境州之战”。2019年2月4日，ETtoday新闻云刊登与张昭的独家专访，张昭表示《影》会有续集，他说：“……邓超饰演的影子‘境州’是怎么选出来？后续角色未来会怎么发展？大家都不知道孙俪看到了什么，所以是会有续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