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给巴尔革命

桑给巴尔革命（ثورة زنجبار）是在1964年1月于桑给巴尔苏丹国爆发的革命，桑给巴尔苏丹及其以阿拉伯人为主的政府被岛上占多数的非洲黑人推翻。

桑给巴尔是多民族的君主立宪岛国，位于坦噶尼喀以东海域。1963年，英国放弃了对桑给巴尔的保护，桑给巴尔得以完全独立，能负责自己的国防和外交。桑给巴尔的政治偏袒阿拉伯人，独立前后的数场选举都有得票较少的阿拉伯政党胜出，岛上黑人对苏丹国不满。

1964年1月12日清晨，非洲民族主义政党非洲-设拉子党激进党员约翰·奥凯洛率领数百人在温古贾岛武装起事，夺取了警察武器，前往首都桑给巴尔城推翻了苏丹及其政府。他们随后掠夺了阿拉伯人和南亚人的财产和企业，又强奸和杀害岛上的阿拉伯和印度平民。是次革命的死亡人数有争议，估算从几百人到两万人不等。非洲-设拉子党较温和的党员阿贝德·阿马尼·卡鲁姆成为桑给巴尔的新总统。

桑给巴尔新政府亲近东方阵营国家，引起西方政府担忧。由于桑给巴尔处于英国势力范围之内，英国政府制定了一系列干预计划。最终，桑给巴尔并未成为共产主义国家，而且英国和美国公民均已撤离，这些计划并没有实施。东方集团的东德和苏联以及反苏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在革命后立即承认该国，并派遣顾问。4月26日，桑给巴尔与坦噶尼喀合并成为新国家坦桑尼亚。这场革命结束了阿拉伯人在桑给巴尔长达200年的统治，每年桑给巴尔都会举行纪念活动。

## 背景

桑给巴尔群岛是位于坦噶尼喀以东印度洋的群岛，现为坦桑尼亚的一部分，由南部的温古贾岛、北部的奔巴岛和周围附属岛屿组成。桑给巴尔曾是阿曼的海外领地，直到1858年独立。1890年，桑给巴尔成为英国的保护国。桑给巴尔虽然从未被大英帝国直接统治，但仍被视为其一部分。

1964年的桑给巴尔为君主立宪制国家，由苏丹贾姆希德·本·阿卜杜拉统治。桑给巴尔约有23万非洲人，其中一些声称自己有波斯血统，在当地被称为设拉子人。桑给巴尔另有5万阿拉伯人和2万南亚人，在商业和贸易中有重要地位。桑给巴尔各民族混杂，彼此界线模糊。然而，阿拉伯人作为主要地主，一般比非洲人更富有，并享有更高品质的社会服务，如医疗和教育。此外，英国政府也认为桑给巴尔是一个阿拉伯国家，支持阿拉伯人继续掌权。桑给巴尔主要政党基本都按照种族划分，例如阿拉伯人主导桑给巴尔民族党（下称民族党），而非洲人则主导非洲-设拉子党。此前，桑给巴尔一直由阿拉伯人统治，殖民地部无法想像桑给巴尔要由非洲黑人统治。

1961年1月，作为英军撤出进程的一部分，桑给巴尔政府划定了选区并举行1961年1月桑给巴尔大选。由于双方议席数量接近，桑给巴尔在6月1961年6月桑给巴尔大选。得票最多的非洲-设拉子党只获得了10个议席，反而得票较少的民族党与盟友桑给巴尔和奔巴人民党获得了13席。非洲-设拉子党质疑选举舞弊，导致桑给巴尔爆发内乱，68人死亡。就此，新政府禁止了更激进的反对党，并将警察政治化。

1963年，桑给巴尔1963年桑给巴尔大选，议席增至31个。由于民族党不公正地划分选区，阿贝德·阿马尼·卡鲁姆领导的非洲-设拉子党赢得了54%的选票，却只获得了13个席位，而民族党与人民党则联手取得过半席位，并准备巩固权力。部分对民族党失望阿拉伯人组成了激进左翼政党乌玛党，乌玛党随后被取缔，翌年并入非洲-设拉子党。由于岛上所有非裔警察都被解雇，维持治安的人手大减，更产生了一群熟悉警察内部的准军事人员，为随后革命埋下导火线。此外，阿拉伯人主导的新政府表示桑给巴尔将寻求与阿拉伯世界，特别是与埃及的密切联系，但无意与非洲大陆国家建立关系，忽视了桑给巴尔黑人的意愿。桑给巴尔于1897年就废除了奴隶制，但大多数阿拉伯精英仍认为黑人低人一等，只配当奴隶。桑给巴尔的财政部长曾在议会称呼卡鲁姆“只是个船夫”，又在另一次演讲表示黑人“极度愚蠢”，理应获得较少席位，触怒了黑人。过去黑人曾当过阿拉伯人的奴隶，而且阿拉伯精英藐视黑人，令桑给巴尔大部分黑人强烈仇恨阿拉伯人，不承认阿拉伯人主导的新政府。此外，桑给巴尔政府大幅削减黑人地区的学校开支，被视为将黑人当成二等公民。

1963年12月10日，桑给巴尔脱离英国保护，完全独立，由民族党和人民党执政。桑给巴尔政府要求英国在岛上驻扎一营英军负责内部安全，被英方拒绝，亲埃及的内阁成员也不希望英军驻扎。英国情报机构预测，桑给巴尔不久可能会发生内乱，假如英军驻扎，当地局势可能会进一步恶化。然而，许多外国公民仍留在岛上，其中包括130名英籍桑给巴尔公务员。

1959年，乌干达人约翰·奥凯洛抵达奔巴岛当泥水匠，并于1963年2月搬到桑给巴尔。奥凯洛是当地工会干部，也是非洲-设拉子党的激进党员。他得到一群支持者并策动革命。

## 革命过程

1964年1月12日凌晨3时左右，600-800名装备简陋的武装分子配备着矛、刀和卸胎棒，在一些前警察的帮助下，突袭了温古贾的警察局。他们夺走了警局的武器，再袭击了电台。由于警察人手不足、欠缺培训，所以派往现场的机动部队很快就被击败。奥凯洛领导武装分子袭击了齐瓦尼警察总部，总部同时是岛上最大军械库。几名武装分子在袭击时被击中，而警察也因武装份子人数众多而不知所措。奥凯洛袭击了一名警卫，夺走步枪，用刺刀刺死警卫。武装分子缴获了数百支枪械，控制了首都桑给巴尔城的战略要地。上午7时左右，奥凯洛在当地电台广播，呼吁非洲人起来推翻“帝国主义者”。当时，奥凯洛只称自己为“陆军元帅”，引发桑给巴尔各界对他身份的各种猜测。

在革命爆发6小时内，革命者已控制该镇的电报局、主要政府大楼，岛上唯一的机场也于下午2时18分被占领。阿拉伯人和非洲人在乡间爆发了战斗，配备猎枪阿拉伯人不敌缴获了武器的武装分子。桑给巴尔镇的马林迪警察局也遇袭，战斗激烈。在警察局长J.M.沙利文的指挥下，警察暂时击退了武装分子。沙利文在下午稍后弹药耗尽投降，并率领他的部队前往石头城码头乘船离开。桑给巴尔城阿拉伯和南亚人的商店和房屋被抢劫，许多阿拉伯和南亚妇女遭到轮奸。桑给巴尔苏丹、总理穆罕默德·沙姆特·哈马迪与内阁成员乘坐皇家游艇逃离桑给巴尔，宫殿和财产被革命政府夺取。在随后12小时的巷战中，至少有80人死亡、200人受伤，大多是阿拉伯人。

在桑给巴尔城的美国人不清楚奥凯洛有没有下令杀害白人，逃到了当地英国俱乐部。按照奥凯洛的计划，一群手持刀子和长矛的非洲人，开始系统性地杀害任何遇见的阿拉伯人和南亚人。在控制桑给巴尔城后，革命者在其后两天内继续与阿拉伯人争夺乡郊，阿拉伯人遭到屠杀。

根据桑给巴尔的官方纪录，这场革命是由阿贝德·阿曼尼·卡鲁姆策划和领导的，但革命期间卡鲁姆和乌玛党领导人阿卜杜拉赫曼·穆罕默德·巴布均在非洲大陆。革命实际领导人的奥凯洛声称自己是矛矛起义肯亚叛军的陆军元帅，实际上他没有任何军事经验。奥凯洛在桑给巴尔并不知名，桑给巴尔政府没有注意他，他对世界来说也相当神秘。

革命期间，南亚和阿拉伯社区出现严重暴力，数以千计的妇女被奥凯洛的支持者强奸，阿拉伯人也遭到抢劫和屠杀，被指控为种族灭绝。奥凯洛经常在广播中敦促支持者以“最残酷的方式杀死尽可能多的阿拉伯人”。

##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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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后，该国改名为桑给巴尔人民共和国，非洲-设拉子党与乌玛党成立革命委员会作为临时政府。卡鲁姆担任总统，领导革命委员会，巴布担任外交部长。新政府首先决定永久驱逐苏丹，并禁止了尚吉巴国民党与人民党的活动。卡鲁姆与奥凯洛划清界限，把奥凯洛排除在政治舞台外，但准许他保有元帅头衔。不过，奥凯洛的追随者继续殴打、强暴、谋杀及掠夺温古贾岛的阿拉伯裔及亚裔人口，大量阿拉伯人逃往阿曼，而根据奥凯洛的命令，没有欧洲人受到伤害。在广播中，奥凯洛声称他的数万名“敌人与其走狗”已被杀害或监禁，但数量可能被夸大。各界对实际死亡人数的估计差异极大，从数百到两万皆有。部分西方报章认为死亡人数为两千至四千人。意大利纪录片《残酷世界》中有桑给巴尔阿拉伯人被屠杀以及万人冢的画面，是唯一已知关于该屠杀的影像纪录。革命后的暴力事件并没有蔓延至奔巴岛。

1964年2月3日，桑给巴尔局势开始缓和，民众亦接受卡鲁姆为总统。当地的警察系统重新运作，被洗劫的商店重新开张，民众也上缴未获批拥有的武器。新政府宣布500名政治犯将交由特别法庭审判。奥凯洛与其追随者组成了准军事部队“自由军事武装”（Freedom Military Force），继续在街上巡逻并抢劫阿拉伯人财产。由于奥凯洛追随者行为激进，而且奥凯洛自己经常发布暴力言论，他的乌干达口音与基督教信仰又与桑给巴尔人不同，他与非洲-设拉子党的关系开始疏远。当年3月，大量自由军事武装的成员已经被总统的支持者与乌玛党民兵解除武装。3月11日，奥凯洛的元帅头衔被褫夺，先后被驱逐至坦噶尼喀和肯亚，最后返回家乡乌干达。

4月，新政府建立了人民解放军，并让剩下的自由军事武装民兵缴械。4月26日，卡鲁姆宣布已与坦噶尼喀举行谈判，同意两国统一，建立坦噶尼喀与桑给巴尔联合共和国，并与同年10月29日更名为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媒体将两国的合并视作防范共产主义颠覆桑给巴尔的手段；一名历史学者表示，卡鲁姆是温和的社会主义者，想限制极左派乌玛党的影响力。然而，政府仍采纳了乌玛党在健康、教育与社会福利上的社会主义政策。

## 国际反应

1964年1月12日凌晨4点45分，英国驻肯亚军队得知革命爆发，根据苏丹要求待命15分钟，准备随时对桑给巴尔机场发动袭击。然而，英国驻桑给巴尔高级专员蒂莫西·克罗斯韦特称，英国国民没有遭到袭击，所以建议英军不要干预。他不批准立即撤离英国公民的计划，以免进一步扰乱桑给巴尔的经济和政府。

革命发生后数小时，美国大使授权美国公民撤出该岛，美国海军驱逐舰曼利号驱逐舰 (DD-940)于1月13日抵达桑给巴尔城港口，但美国没有寻求革命委员会的许可撤离，该船因此遇到武装人员对抗。1月15日美国终于获准撤离公民，但英国认为这次对抗为日后桑给巴尔对西方怀有敌意埋下伏笔。

西方情报机构认为，革命是由华沙条约国家支持的共产主义者组织的。例如，新任外交部长巴布和新任总理阿卜杜拉·卡西姆·汉加都是左派。英国认为两人与坦噶尼喀外交部长奥斯卡·坎博纳关系密切，而坦噶尼喀步枪队的前成员的确有被派去协助革命。乌玛党的部分成员身穿古巴军装，留着卡斯特罗风格的胡须，被视为古巴支持革命的迹象。其实，这种做法是由乌玛党曾在古巴任职的成员发起的，是他们的常见穿着方式。桑给巴尔新政府承认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更是非洲首个承认东德的国家，让西方国家深信桑给巴尔与共产主义集团站在同一阵线。革命后仅六天，《纽约时报》就称桑给巴尔“即将成为非洲古巴”，但该报在1月26日否认有共产势力介入革命。2月，桑给巴尔接受了苏联、东德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派遣的的顾问，切·格瓦拉也于8月15日表示“桑给巴尔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在必要时向他们提供了援助”，但表示古巴军队没有参与革命。同时，西方在桑给巴尔的影响力逐渐被削弱，到了7月，桑给巴尔政府只剩下一名英籍公务员。

桑给巴尔苏丹尝试向肯亚和坦噶尼喀寻求军援未果，但坦方仍派遣了100名准军事警察前往桑给巴尔稳定局势。除了坦噶尼喀步枪队外，警察是坦噶尼喀唯一的武装部队。1月20日，由于警察离境，坦噶尼喀步枪队哗变，乌干达和肯尼亚也发生类似事件，均在短时间内被平息，影响不大。

西方国家对非洲可能出现共产国家感到不安。2月，英国国防和海外政策委员会表示，虽然英国在桑给巴尔的商业利益“微乎其微”，革命本身“并不重要”，但英国仍有可能需要干预。委员会担心桑给巴尔可能成为共产主义在非洲的宣传基地，变成非洲版的古巴。2月20日，克罗斯韦特和同僚被桑给巴尔驱逐。2月23日，大部分英联邦国家和美国终于承认桑给巴尔新政权，比东方阵营的国家来得迟，克罗斯韦特也被允许会到桑给巴尔。

### 英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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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府在撤离公民后，表示桑给巴尔属于英国势力范围，不会干预，同时敦促英国与其他东南非国家合作，恢复桑给巴尔的秩序。第一艘到达的英国军舰是欧文号测量船，于1月12日晚间抵达。1月15日，巡防舰莱尔号巡防舰和皇家辅助舰队军舰赫贝号储存船加入。由于有报道称桑给巴尔局势正在恶化，莱尔号载着肯尼亚斯塔福德军团第一营的一个连登岸，被指阻碍了英国与桑给巴尔的谈判。赫贝号此前刚从蒙巴萨海军基地运走物资，装载了武器和炸药，当时有传言称它是一艘两栖攻击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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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7日，部分英国公民完成撤离桑给巴尔，当时莱尔号已被转移到坦噶尼喀，平息东南非的哗变。作为替代，戈登高地人队一个连登上了欧文号，以便英军随时干预。英国计划发动帕德嫩行动（Operation Parthenon），阻止奥凯洛或乌玛党激进分子夺权。半人马号航空母舰和胜利号航空母舰（HMS Victorious）被转移到桑给巴尔附近。行动计划包括2艘航空母舰、3艘驱逐舰、13架直升机、21架运输机和侦察机、苏格兰卫队第2营、皇家海军陆战队第45突击队和陆军伞兵团第2营的1个连，将透过降落伞和直升机攻占温古贾岛及其机场，再占领奔巴岛。如果成事，帕德嫩行动将是英国自第二次中东战争以来最大规模的空降和登陆行动，但该行动最终没有实施。

在革命者可能有接受东方集团军事训练的消息曝光后，英国以鲍里斯行动（Operation Boris）取代帕德嫩行动。根据计划，伞兵将从肯亚的机场出发空降安古贾。然而肯亚政府反对该行动，英方因此放弃。为此，英国制定了华服行动（Operation Finery），直升机将从两栖突击舰堡垒号航空母舰出发袭击桑给巴尔。

4月23日，坦噶尼喀和桑给巴尔合并。英方制定棚屋行动（Operation Shed），乌玛党一旦发动政变将干预。部队将空降到温古贾岛上，夺取机场并保护卡鲁姆政府。随着政变的风险降低，华服行动在4月29日取消。大约在9月23日，棚屋行动也被吉拉达计划（Plan Giralda）取代，一个亚丁或远东的步兵营、战术总部部队和海军陆战队的人员将在桑给巴尔发动两栖攻击，肯亚和亚丁的后续部队将为其提供支持，最终吉拉达计划于12月也被废止。英国先后制定的五个计划都被放弃，宣告英方干预桑给巴尔局势的计划终止。

## 结果与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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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结束了阿拉伯人对桑给巴尔约200年的统治。桑给巴尔在与坦噶尼喀合并后仍保留了革命委员会和众议院，拥有自治权力，而当地政府首脑为卡鲁姆，头衔仍是“总统”。桑给巴尔政府实施改革，推进公务员本地化，阿拉伯人的土地也被重新分配给非洲人。政府也实施了社会改革，例如引进免费医疗服务，并向非洲学生开放学校。苏联、东德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向桑给巴尔政府提供协助，为多个项目提供资金并提供军事建议。由东德主导的几个都市重建项目失败，自此桑给巴尔着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援助上。

桑给巴尔革命政府被指威权，并在政治和工业干部的任命中动用关系，坦桑尼亚政府也无力干预。1972年4月7日，卡鲁姆被暗杀，此时桑给巴尔人民对政府越发不满，亲政府和反政府势力之间更发生了为时数周的冲突。1992年，桑给巴尔实行多党制，但仍时有对腐败和选举舞弊的指控，直到2010年的大选才有改善。

1月12日被坦桑尼亚政府定位桑给巴尔革命日，每年庆祝，革命四十周年时更举行了阅兵。为了纪念革命，桑给巴尔足球协会也会在每年1月初举办革命杯（Mapinduzi Cup）。

## 延伸阅读

- Fouéré, Marie-Aude, and William C. Bissell (eds) (2018). Social Memory, Silenced Voices, and Political Struggle: Remembering the Revolution in Zanzibar . Dar es Salaam, Tanzania: Mkuki na Nyota. .
- Mwakikagile, Godfrey. The Union of Tanganyika and Zanzibar: Formation of Tanzania and Its Challenges, .
- Mwakikagile, Godfrey. Why Tanganyika united with Zanzibar to form Tanzania, .
- Mwakikagile, Godfrey. The Union of Tanganyika and Zanzibar: Product of the Cold War?, .

## 基本资料

- 属于：冷战
- 日期：1964年1月12日
- 地点：桑给巴尔
- 结果：革命胜利、尚吉巴苏丹国倒台、桑给巴尔人民共和国成立
- 参战方一：革命者、非洲-设拉子党、乌玛党 (尚吉巴)
- 参战方二：尚吉巴苏丹国
- 指挥官一：约翰·奥凯洛
- 指挥官二：贾姆希德·本·阿卜杜拉、穆罕默德·沙姆特·哈马迪
- strength1：600–800名革命者
- strength2：桑给巴尔警察
- 死亡：革命期间至少有80人丧生、200人受伤（大多数是阿拉伯人）、2,000-20,000名平民在后续冲突中丧生
- 座标：6°S 8°E
- 谚文：Tanzania
- 尺寸：300
- 通称：桑给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