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斯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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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斯兰人（德语：Friesen；荷兰语：Friezen；英语：Frisians），又称弗里西人、弗里西亚人、佛里生人，是生活在北海弗里西亚群岛及荷兰弗里斯兰省的主要族群，除了前基督教的原始信仰，大多数弗里斯兰人信仰基督教。农牧业作为最基本的社会产业，酪农业的外销收入为弗里斯兰人重要的经济来源。主要使用的语言为印欧语系中的盎格鲁-弗里斯语组的弗里斯兰语，全球弗里斯兰人约有865,000人。

## 民族分布、人口与语言

### 民族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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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斯兰人主要居住于荷兰的弗里斯兰省和北海海岸的弗里西亚群岛，其中群岛又分为西弗里西亚（属荷兰）、东弗里西亚（属德国）及北弗里西亚（分属德国、丹麦）。西弗里西亚是位于荷兰北部沿岸的离岸群岛，与东弗里西亚以多拉德湾（荷兰语：Dollard；德语：Dollart）为界分属东西，东弗里西亚邻近德国的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州（Schleswig-Holstein）海岸；北弗里西亚则是丹麦南部日德兰半岛（Jutland Peninsula）海岸的一部分。除了荷兰、德国、丹麦之外，也有少数的弗里斯兰人居住于比利时、卢森堡、加拿大及美国。

### 人口

根据2000年的统计，居住于欧洲的弗里斯兰人约有865,000人，美加地区大约35,000人。

### 语言

- 印欧语系
- 日耳曼语族
- 西日耳曼语支
- 盎格鲁-弗里斯语组
- 西弗里斯语
- 东弗里斯语
- 北弗里斯语

弗里斯语被认为是西日耳曼语族中最接近英文的语言，而弗里斯兰人的语言和民族分布相同，分为西弗里斯语（Western Frisian；本地文：Frysk）、东弗里斯语（Saterfriesisch；本地文：Seeltersk）、北弗里斯语（Northern Frisian）。

语言使用方面，弗里西亚群岛的居民超过七成仍会讲述弗里斯语，且能使用荷兰语沟通。根据2014年的统计，全球约有845,200人使用弗里斯语。书写方面，则是以拉丁文字书写。

## 地理环境

### 地形

弗里斯兰省是荷兰最北部的省份之一，其中州的北部、西部、西南部靠海。整体面积为3357平方公里，大部分在海平面以下。除了长长的海岸线，弗里斯兰还有三十个内陆湖泊。

### 气候

位居北海以及本身的海岛性质，弗里西亚群岛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夏季宜人，冬季亦十分温和，冬季气温稍冷，但不至于降至零度以下。年降雨量约为100mm。

## 历史沿革

### 起源

约莫公元前800年，当时的日耳曼民族已分裂为西、东（哥德人及汪达尔人）、北（斯堪的纳维亚）日耳曼三个部分，三者的差异可以追溯至语言和文化。

青铜器时代末期（约为公元前700年），西日耳曼人迁移到德国西北部沿海地区（今汉诺威省），借由宗教的分界，西日耳曼又分成三个原始部落组织：Ingvaeonic、Istvaeonic、Irminonic，而弗里斯兰人是属于Ingvaeonic的部族。Ingvaeonic的部落名取自德意志神祇中的丰饶之神，弗雷（Freyr），而弗里斯兰人也相信他们是弗雷的后裔。同样隶属于Ingvaeonic的部族还有朱特人、盎格尔人、撒克逊人，沿着北海沿岸生活，并集中在埃姆斯河和韦斯河河口。聚居于现今荷兰弗里斯省和格罗宁根州的沿海黏土地。

### 罗马帝国

公元前58年到前50年间，尤里乌斯·凯撒征服了位于加利西亚的凯尔特人，将罗马帝国的边界扩及莱茵河，当时的弗里斯兰人生活于莱茵河以北，生活范围落在罗马帝国之外。

- 巴都黑娜森林之役

在皇帝奥古斯都（公元前28年到公元14年间），罗马人意图让易北河成为国界最北端，影响了弗里斯兰人的生活区域，当公元前12年罗马军到达莱茵河时，与弗里斯兰人谈判停火，且弗里斯兰人需以牛皮作为税款上缴罗马帝国。

但到了皇帝提庇留时期，罗马人开始霸占弗里斯兰人民饲养的牲畜和土地，并将他们的妇女和小孩抓走以作为奴隶，加上税收太高，弗里斯兰人为表达不满，吊死了罗马士兵和税史。罗马因而出兵征讨弗里斯兰人，但当罗马人追着撤退的弗里斯兰人进入巴都黑娜森林（Baduhenna Wood）后，遭到伏击，最后战败。

弗里斯兰人击败罗马人的巴都黑娜森林之役在相邻的日耳曼部族间口耳相传，弗里斯兰人成为日耳曼的民族英雄，更因此获得了20年的自由。

- 巴达维亚起义

公元47年，弗里斯兰人曾和罗马将军科布洛（Gnaeus Domitius Corbulo）达成休战协议，并以莱茵河做为双方不可侵犯之边界，但在公元54年，弗里斯兰人占领了靠近罗马边界的莱茵河地区，准备建立房屋和播种农地，罗马皇帝尼禄下令他们离开，弗里斯兰人拒绝，于是罗马人将不愿离开的弗里斯兰人全部杀死。

公元69年，同样反对罗马占领的巴达维亚（位于荷兰中部的日耳曼部落，弗里斯南方邻国）起义叛变，弗里斯兰人则作为盟军一同起义，最终遭到罗马军击败。部分的弗里斯兰人被俘虏到法兰德斯及英国肯特郡充当农奴。

### 弗里斯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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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介于公元500年至公元719年。弗里斯王朝的版图从比利时北部到德国沿海地区组成，进而控制了英国、法国、斯堪的纳维亚和俄罗斯西北部的北海贸易路线，时称“大弗里西亚”（Magna Frisia）。

最为后人所知的国王为雷德巴德（King Redbad），也是弗里斯在被法兰克王国统治前的最后一任国王，曾经击败 查理·马特（Charles Martel），保护弗里斯不受法兰克王国侵犯。

### 弗里斯自由

弗里斯自由约莫从公元10世纪到公元1489年。随着人口的大幅增长，农业发展成为弗里斯兰人越来越重要的生活方向，并且开始变得独立。但独立的过程中仍然受到荷兰的阻挠，两百年间弗里斯兰人和荷兰贵族间发生了许多战役，例如1277年的安妮之役及公元1345年的斯塔福伦之役。尽管弗里斯兰人在抗衡中曾成功过几次，不过荷兰基本上仍控制着大量的沙丘地区，弗里斯兰人只能被迫向北撤退到现在所谓的西弗里西亚。

公元1248年神圣罗马帝国威廉二世承认了弗里斯兰人的“自由”地位，相较于当时其他的欧洲政权，弗里斯自由区最大的特色即是它并不存在封建制度。由于这些地区的民众没有中央权力促使他们团结，来自荷兰的公爵或伯爵阶级的人便经常试图夺取弗里斯自由区，但长期而言，他们从来没有完全成功统治过弗里斯兰人。

## 社会、家庭与婚姻

### 社会

弗里斯兰人因为靠海的地理环境，居民长期应对天灾，衍生了强烈的地区意识。表现出了buorreplicht（邻居的职责）的概念，在中世纪查理曼皇帝时期（公元768年-814年）的正式法律规定，在遇难的时候邻居之间必须互相帮助，此种责任感作为一种传统被存续下来。与邻居的关系好坏比与亲戚的关系更重要。

家庭中性别上的地位虽然没有特别不平等的情形，但在可以自行决定往后的继承人的情况中，还是多让儿子继承居多。

### 家庭

弗里斯兰社会的家庭形式十分多元，社会中的家庭组织以核心家庭（gezin）为主，其中单亲家庭、单身家庭也不在少数。

### 婚姻

弗里斯兰人的婚礼传统上是由牧师主持，然而，现代以非宗教的民间婚礼为主流。在以前，当男孩和女孩小学毕业后不久，父母就会为他们安排婚事；现代的平均婚姻年龄较高，部分原因是因为大部分的人希望能把高等教育的学业先完成。尽管教会不赞同，但弗里斯兰地区的婚前性行为也十分普遍，近年也有越来越多的同居家庭，情侣间住在一起却不受婚姻的约束。离婚在弗里斯兰并不是禁忌，离婚率和欧洲其他地区相差不多。

## 产业与生活

### 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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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弗里斯兰省，农业和牧业为其发展的重心，农业主要种植绿玉米和马铃薯，谷物的部分则是冬麦（wheat）和夏麦（barley）；畜牧业则主导著最多的经济收入，在全境大约50万头牲畜中，奶牛占了19万，意即酪农的外销十分重要，除了弗里斯乳牛之外，绵羊、小牛和马都是常见的牲畜。

###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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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食

弗里斯兰人喜欢健康且准备起来简单的食物，主食包括海鲜及乳制品，荷兰著名的豪达乳酪（Gouda）和埃德姆起司（Edam）常常在餐桌上出现。甜食上也经常会有奶油佐味，较受欢迎的饮料则是茶、咖啡及啤酒。平日的早餐多以切片吐司（Fryske Sukerbole；英文： Frisian sugar loaf）搭配起司；午餐则是果酱面包裹上奶油及冷肉，配上一杯酪乳；晚餐的部分肉菜量较均衡，浓汤是不可少的一员。薯条（patat frites）是当地非常受欢迎的小吃，会搭配蛋黄酱和番茄酱食用，华夫饼（stroopwafels）也是有名的点心。

- 衣饰

与荷兰人一样，弗里斯兰人在休闲和正式场合都穿着现代西式服装，较特别的是他们喜欢穿木鞋，木鞋是由杨树木材所制，一般还会用黑色皮革作为装饰。

传统的弗里斯兰女性服饰，基本部分为一件长及臀部或大腿衬衫（jak）及一件扎在腰际的裙子（rok），衬衫袖子有多层次的设计，因此在剪裁上相当细腻，裙子内著灯笼裤以维持裙子微蓬的曲线，衬衫和裙子由许多颜色制成，布料的选择也相去不远。女孩长大后要剪短头发，戴上缀有白色亚麻孔眼的黑色帽子，并用“耳铁”（Oorijzer）固定帽子，耳铁是金或银制品，上面的旋钮除了能够开关还兼具装饰的功能，并有着V字型的开口。

- 居住

“长屋”（荷兰语：kop-hals-rompboerderij）是一个典型的弗里斯兰农舍。它分为头-颈-体三个部分，头为家屋、颈为厨房排列在一个大棚（身体）前面，家屋并不是长屋整体的中心。原始的弗里斯兰房屋是由住家和一个紧邻住家后面的牛棚组成，收成的作物会堆放在阁楼或牲畜棚附近的开放式仓库中。公元16世纪初，因为需要更多的收获空间，便在原始农舍的“头、颈部”后面建造一个更大的棚子（体部）来解决仓储空间不足的问题，进而成为现在所谓的长屋。

- 教育

与荷兰其他地方一样，弗里斯兰的学生在十六岁前接受义务教育。弗里斯语只在公立学校教授，私立基督教学校则不教授。十二岁时，所有学生都要参加考试，获得进入普通大学或职业学校的资格。十六岁时，他们参加各种科目的证照考试。弗里斯兰省没有大学，但是荷兰有八所大学和五所工业学院提供高等教育。

- 娱乐

弗里斯兰人的休闲活动包括骑自行车、帆船和溜冰。弗里斯兰省是著名的滑冰比赛Alvestêdetoch（英文：Elfstedentocht）的所在地，比赛每五、六年举行一次，在连接弗里斯兰省十一个城镇的结冻河道上，多达20,000人一起滑行了200公里的路程。在弗里斯兰省流行的另一种传统运动是fierljeppen，人需要在一根细杆子上维持平衡成功渡河。

## 信仰与习俗

### 宗教信仰

追溯到公元8世纪和9世纪，法兰克人将基督教引进弗里斯兰之前，一般弗里斯兰人信奉著前基督教信仰，称为byleauwe。byleauwe，源于日耳曼民间传统信仰，生活在农村和森林地区的人们尤其迷信。这些民间信仰在新的基督教信仰传入后，与之交融成为一个涉及超自然的信仰，他们相信如魔鬼、幽灵、会绑架旅客的“白人女士”幽灵（也有一说为这个女性幽灵会帮助遇难的旅客）、精灵、巫师和巨魔等等。在过去，人们相信神话和预言都是常见的状况。

目前弗里斯兰人多为新教徒：其中85％是加尔文主义，另有5％是门诺派。

### 重要节日

弗里斯兰人遵守荷兰法定假日：元旦（1月1日）、女王生日（4月30日）、民族解放日（5月5日）及圣诞节（12月6日）。

他们还遵守基督徒历法的其他假期，包括耶稣受难日、圣周六、复活节、和圣灵降临节。复活节是一个特别重要的节日，庆祝方式与美国相似，会有复活节晚餐和寻找彩蛋的活动。

女王生日也是一个重要节日，当天街上会挂满旗帜并举行游行。女孩在头上系上橙色丝带，以表示对荷兰皇室的崇敬和喜爱。

12月5日、6日是圣尼古拉斯节（Saint Nicholas' Day），相当于其他国家的圣诞节。这个节日的由来为圣尼古拉斯和他的助手黑彼得（Black Peter）从西班牙渡船至荷兰分送糖果及礼物给小孩子，在圣尼古拉斯节，朋友和家人间也会互相交换礼物。

### 丧葬礼仪

弗里斯兰人对于死亡抱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传统上，死者身裹白色长袍，不过现在已无如此讲究，多直接穿着日常服装。前往公墓的途中会将尸体放入由马拉的柩车上，死者家属和邻居需步行在后。虽然弗里斯兰人的来世信仰基本上与基督教教义一致，但其殡葬仪式中的一些要素反映了前基督教的影响，例如：殡葬游行往往选择走较蜿蜒的道路，为了让死者的灵魂迷失，不再让祂回到家园以免附身至活人造成伤害，也因此棺木进行土葬之前必须在公墓附近绕行三次才能入土。

## 文学与艺术

### 文学

弗里斯兰文学的滥觞从17世纪的吉斯伯特·贾皮克斯（Gisbert Japicx）谈起，弗里斯兰省在1581年被纳入荷兰后，曾经威胁到弗里斯兰人对当地方言的使用。然而，吉斯伯特·贾皮克斯透过他的Friesche Rymlerye（1668，英文：Frisian Verse）等作品证明了弗里斯语的丰富和多功能性，使弗里斯语免于灭绝。

直到19世纪浪漫主义盛行，弗里斯兰文学逐渐蓬勃发展，进而转型成为民族文学。在这个阶段，哈尔贝茨（Halbertsma）兄弟：Eeltsje、Joast和Tsjalling领导了新弗里斯兰文学运动，主要书写仍偏重于浪漫的散文和诗歌，当时发表的Rimen en Teltsjes（1871，英文：Rhymes and Tales）刺激了19世纪下半叶民间文学的兴起。与哈尔贝茨兄弟同时代的诗人哈桑·斯特拉斯（Harman Sytstra）便以旧德文诗歌形式描写英雄史诗。

杜伊·卡尔玛（Douwe Kalma）于1915年发起年轻的弗里斯兰文学运动，希望年轻作家们能够打破过去存在于弗里斯兰文学中的地方主义，同时他也对诗歌、戏剧及翻译做出了重要贡献。此时期主要代表为作家Simke Kloosterman以及Reinder Brolsma。20世纪上半叶其他重要的弗里斯兰文学人物为散文家E.B. Folkertsma和诗人Fedde Schurer、Obe Postma和Douwe Tamminga。

弗里斯兰文学自二战以后，借由文学评论家安妮·瓦德曼（Anne Wadman）的领导，已不再只是民族运动下的产物，现在的弗里斯诗歌与小说多在描写欧洲社会或科技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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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间传说

七愿（The Seven Wishes）是弗里斯的民间故事：一位名叫Jun的老渔夫和他的妻子Tryin，捕到一只神奇的银鱼，银鱼答应给这对夫妻七个愿望，但许愿的条件是要经过审慎的考虑。谦卑的渔夫唯一的愿望就是得到一艘新船，因为他的旧船已快不能出航；但他贪婪的妻子要求新房子、家具、仆人等奢侈品，甚至许愿获得绝对的权力，银鱼因此收回了这对夫妻所有的愿望及他们早已拥有的一切，因为银鱼的惩罚，这对夫妇才意识到，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原来只是相互扶持的彼此，迎来了知足惜福的故事结尾。

### 艺术

弗里斯兰工匠以刺绣、瓦片和陶器工艺而闻名。弗里斯兰有一独特的民间艺术：猫头鹰板（ûlebuorden）的创作，弗里斯工匠会在谷仓的山墙进行刻上精美的天鹅图腾，山墙上有一些洞，猫头鹰可以借此进出谷仓，这也显示了弗里斯兰人对于猫头鹰的敬重。ûlebuorden现在被认为是装饰工艺品。

## 现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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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之后，弗里斯兰人的领土不断失去，出现了三方分裂，遂而分为北弗里斯兰人，东弗里斯兰人和西弗里斯兰人。一般而言，西弗里斯兰人不会将自己视为弗里西亚群岛的一部分，根据1970年的民意调查，他们较认同荷兰人，而不是东弗里斯兰人或北弗里斯兰人。因此，“弗里斯兰人”一词在虽适用于此三种弗里斯语言的发言者，但其所包含的是一种种族或文化的概念，而不是政治的划分。

1962年，弗里斯兰省成立了国民党(Fryske Nasjonale Partij；英文： Frisian National Party，FNP)，弗里斯国民党为一左翼政党，其重要主张除了追求弗里斯兰省的独立外，也致力推动弗里斯语的使用及教学，弗里斯语现在已是Google翻译的适用语言，文化和运动的国际能见度更是其关注的一环。在2015年的选举中，弗里斯国民党在国会43席中获得4席。

## 基本资料

- poptime： 865,000人
- 语言：西弗里斯兰语、东弗里斯兰语、北弗里斯兰语
- 宗教信仰：主要为基督教、基督教传入之前，弗里斯兰人多信奉传统泛灵信仰。现在主要崇奉喀尔文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