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布朗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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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布朗大爷》（英语：Young Goodman Brown）是19世纪美国浪漫主义作家霍桑的一篇短篇小说，以17世纪美国新英格兰地区萨勒姆镇的女巫审判事件为背景，内容以一个年轻人于黄昏夜晚在城镇附近森林中的探索，却发现了撒旦崇拜的邪教仪式，仪式参加者居然是城镇中的所有人，包含他的妻子，描述年轻人面对世界的一种纯真的丧失，是一篇杰出的寓言故事。

## 故事摘要

叙述年轻的布郎大爷（Goodman）和他的太太费丝（Faith）住在一个叫萨勒姆（Salem）的村落，而不远的森林中，崇拜撒旦的人在夜间出没。故事开始，在某个特殊的日子，布朗白天工作，晚上要到森林“朝圣”。当黄昏时刻，年轻人布朗告别了新婚妻子费丝，前往森林去赴一个约会，那是早就预定好的，森林的入口处，一个旅人正在等他，他向布朗说你迟到了，布朗说费丝（Faith）把他拖住一会儿，旅人说他十五分钟前经过波士顿（Boston）时，南方大教堂的钟声正响起，南方大教堂离此地五百里，这人竟能在十五分钟之内来到，至此读者知道他正是魔鬼（撒旦）本人，而布朗却不觉惊讶，似乎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撒旦看到布朗坐在树桩上休息，撒旦中途离去，说我的人会接手，布朗一直前进，到他走到森林深处时，其实都怀着害怕的心情，所以才会走走停停。森林又黑又幽深布朗越向其中走越觉得黑暗。然而他因为心中永有费丝（Faith）所以可以继续迈进，主角布朗最后来到森林中的大空地上，四周燃烧着火焰，一块空旷的大石是撒旦的祭坛，上面还有献祭祭品血流的痕迹，城镇中的人们围着大石坐成一圈，包含教导布朗主日学教义问答的老妇人和萨勒姆城镇中的大法官，都在庆贺改宗者信仰撒旦。此时黑暗中的祭坛上。出现一个黑影，那是魔鬼撒旦。此时空中传来一个巨大的声音。要改宗者上前领取洗礼。此时此地，布朗只能相信自己的信仰，然而在祭坛另一边的那个女人，竟是他的妻子费丝（FAITH），瞬间，世界崩落了。两人震惊之余，只有相看无言...白天回到村里的布朗生活一如往常，向好人致敬，厌恶坏人，但从此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无疾而终。死时墓碑上没有任何墓志铭，因为不知要刻写什么，只有让它空白。

## 故事背景

在《年轻的布朗大爷》这部作品内，第一段即提到了萨勒姆。17世纪中叶美国新英格兰地区，麻塞诸塞州的萨勒姆，此地的名称来自新约圣经中的耶路撒冷（Jerusalem），一群小女孩突然出现了怪异行径，他们哭泣，说感到难受，并且四肢着地爬行。其中一人声称她受到了女巫（witch）的威胁。还有一位是基督教牧师的女儿。在讯问她们时，女孩子们并没有告诉人们明确的答案，但是大多数人都怀疑一位名叫巴巴多斯的一个黑人女奴，还有一个丑陋的老妇女和一个妓女施用妖术和“魔术”诱惑了女孩。村民们迅速接受了这种说法，并提供了一些他们认为也是巫婆作祟的现象：他们的牛奶和奶酪无缘无故地坏了。有一个女人来看过一家的牲口以后，牲口就生下了一个怪胎，等等。这一切，对于村民们来说，似乎毫无疑问是巫婆（witch）作怪的结果。于是这件事发生后不久，便刮起了萨勒姆地区审判、绞刑和火刑的旋风，猎巫事件高峰时，被逮捕者达到了200人之多，最后19名无辜者被处绞刑，4人死于监狱中。这就是17世纪美国著名的萨勒姆女巫审判事件（Salem Witch Trial）。作者霍桑之所以将场景放在这个城镇的原因，除了与他自身出身的相关背景之外，正如故事中所说的，17世纪末叶的塞勒姆城镇，充满许多现代人会觉得荒唐，然而当时却深信不疑的真实的气氛。萨勒姆巫术的这个历史背景，可以替小说增色。因为布朗大爷所要参与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撒旦崇拜聚会，因此以萨勒姆这个在当时曾经也是充满这些怪诞事件的地方做为故事背景，不仅合理，且能使人信服。

## 关于作者

霍桑是美国19世纪最杰出的浪漫主义小说家，以独具一格的短篇小说享誉美国文坛。他是心理小说的开创者，擅长剖析人的内心，作品着重探讨道德和罪恶的问题，主张通过善行和自忏来洗刷罪恶，净化自己的心灵，从而得到救赎。然而霍桑的作品并非完全描写黑暗，他在揭露社会罪恶和人的劣根性的同时，对许多善良的主人公寄予极大的同情。霍桑是美国19世纪代表性的作家。他的作品多半是描述新英格兰风土人情的故事。是美国文学浪漫主义的健将。他的作品开启了美国文学象征主义的传统。他的代表作品短篇是《年轻的布朗大爷》。短篇作品集则有《故事新编》、《古屋青苔》以及《雪花》。长篇是《红字》《带有七个尖角阁的房子》以及《大理石牧神》。

## 命名缘由

作者在故事中对角色有很细心的安排，如同故事中说的，因为作者霍桑意欲将它写成一篇寓言故事，而寓言故事通常都有训示的意味，由这个角度考虑时，霍桑在名字上做了技巧的比喻。比如布朗（Brown）是一个平常人、普通人的姓氏，布朗大爷（goodman）就是善良的人（大娘（Goody）则是女性尊称）。在这里霍桑他以命名的技巧，让读者可以了解到主角的大致性格；而费丝（Faith）的命名及个性都在故事里做为纯洁的象征。在主角布朗的眼里她是蜜糖（honey）一样的女孩，甜蜜、单纯，在这里它象征着理想，而她的名字费丝（Faith），在英文中不但有信仰的意思，也可解释成对主（Lord）的信心。对于生活中面对困境时，我们通常需要信心和怀抱理想才能继续往前迈进，因此作者在一开始就先以角色的命名做了伏笔。

## 故事中的象征

- 故事开始进行后，主角在森林中所遇到的那个旅行者，其实也可以将他当成是一个象征来看。那个旅行者可以在十五分钟内，从南方大教堂到达颇有距离之处的与布朗约定的森林，表示他并非凡人，那个旅人其实就是魔鬼撒旦，不仅是实际上的撒旦，也是布朗他心里所想的，也就是恶的部分。撒旦长得像布朗的父亲，这也暗示著一种血统上邪恶的交流，因为魔鬼撒旦可以自由改变面貌，魔鬼撒旦在这里的显相，不但是未经世事的年轻人的堕落，也像揭示著主角未来的命运。
- 森林代表主角布朗心灵的黑暗面。布朗越向其中走。越觉得社会黑暗。然而根据魔鬼（撒旦）所言，这条路他的父亲和祖父都走过。当主角布朗一直前进，到他走到森林深处时，其实都怀着害怕的心情。所以才会走走停停。森林代表主角心灵的黑暗面。布朗越向其中走。越觉得社会黑暗。然而他因为心中永有费丝（Faith）所以可以继续迈进，其实在这里，如果敏锐一点的人，便可以知道故事会急转直下，主角布朗最后来到森林中的大空地上，四周燃烧着火焰，正中央一块空旷的大石，是撒旦的祭坛，上面还有血流的痕迹，城镇中的人们围着大石坐成一圈，包含教导布朗主日学教义问答的老妇人，和萨勒姆城镇中的大法官，都在庆贺改宗者信仰撒旦，此时此地，布朗只能相信自己的信仰，然而祭坛另一边的那女人，竟是他的妻子费丝，瞬间，世界崩落了...
- 布朗到森林中的旅程，是早就预定好的，这个动作。作者并没有解释之。森林中的祭典对年轻的他而言，是一个早就订下的约会，故事中并没有提及动机和原因，只说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曾去过森林。也都曾遇见旅伴（指魔鬼撒旦）。布朗进入森林，是一种小说家没有交代的、无奈的堕落。到了森林，他发现许多村民和他一样，也参与了这个邪恶的祭典活动，连他生命意义所系的妻子费丝也在，两人相对无言，如梦似幻。
- 这是一个成人的寓言故事，因此最后在庆祝两个新人改宗撒旦的庆贺祭典上，费丝（Faith）的出现是可以理解的。她的出现是信仰的崩解。也象征了年轻人面对世界黑暗面时，内心纯真的丧失。

## 作者想表达的想法

- 霍桑经常关注清教徒（puritan）文化中的紧张关系，他的作品融合了基督教的原罪意识。霍桑的短篇故事，除了描写人性以外，也经常将他的故事浸入清教徒的罪恶感中。以致这个故事的结局，显得有点过于样板化和象征化（symbolized）。没有他的其他故事，如描写艺术精神不朽的《达朗的木雕像》那么轻松。
- 霍桑同意“邪恶是人的本质”。从故事一路发展，都着重在“信仰（Faith）”的这件事上，令人觉得其实霍桑他传达的想法，不是那么沮丧和负面的，他只是描绘出一副普通平常的景象，描写年轻人面对社会的黑暗面，由失望而绝望，进而了解真相，从而达到心灵成长的过程，然而这景象不是要教读者对这个社会或这世界感到失望的，而是让我们可以观察到我们失去信仰（faith）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如果我们知道可能让我们颓丧的原由，自然即可避开它。这个故事并不仅是故事表面上的‘黑弥撒’（black mass）那么简单。霍桑同样主题的故事还有《我亲戚莫利纽克斯少校》（My Kinsman, Major Molineux）。也是讲述年轻人幻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