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 (北美)

下城（Downtown）一词主要用于北美洲的英语人群，用来指一个城市的商业和文化中心，而且往往是历史、政治和地理中心，同时也经常是中央商务区（CBD）的代名词。其标志是一堆高楼大厦、工商业及文化机构、铁路及公路线路的汇集处。在英国英语中，通常使用“市中心”（city centre）一词来代替。而在加拿大，这两个词可以互换使用。

## 历史

### 起源

牛津英语词典第一次引入“下城”一词可追溯到1770年，当时说的是波士顿市中心。有些人认为，“下城”一词是在纽约市创造的，1830年代被用来指代曼哈顿岛南端最初的城镇。当纽约从一个镇成长为一个城市，它在岛上唯一可以扩张的方向就是往北，从最初的定居点向河的上游方向扩张。在地图设计中，习惯上采用上北下南的设计，故任何在最初城镇北边的地方都被称为“上城”（上曼哈顿），且通常是住宅区；而最初的城镇——也是纽约当时唯一的主要商业中心——则变成了“下城”（下曼哈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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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后期，该词逐渐在美国和加拿大的城市中被接受，用来指城市的历史核心，这往往跟城市的金融区、商业中心相吻合。“上城”也在扩张，但程度要小得多。但这两个词的方向性都消失了，因此，即使是往北去市中心，波士顿人也会说“下城”。

Downtown lay to the south in Detroit, but to the north in Cleveland, to the east in St. Louis, and to the west in Pittsburgh. In Boston, a resident pointed out in 1880, downtown was in the center of the city. Uptown was north of downtown in Cincinnati, but south of downtown in New Orleans and San Francisco.（底特律的下城在南边，而克里夫兰的在北边，圣路易斯的在东边，匹兹堡的在西边。在波士顿，有居民在1880年指出，下城在城市的中心。辛辛那提的上城在下城的北边，而新奥尔良和旧金山的上城则在下城的南边。）

值得注意的是，“下城”一词到1880年代还没有出现在字典里。但是到1900年代初，“下城”一词在美国英语中已经明确地确定为城市中央商务区的正式用语。而在英国和西欧，该词实际上并不为人所知，他们都在使用类似“市中心”含义的词，比如英语的“city centre”、法语的“le centre-ville”、西班牙语的“el centro”、葡萄牙语的“o centro”和德语的“das Zentrum”。甚至到20世纪早期，英语的旅行作家还认为有必要向读者解释一下“下城”含意。

尽管美国的下城没有严格定义的边界，并且往往是大多数城市用作它们的基本功能区之一，但总是很容易就能找到下城，因为所有的有轨电车和高架铁路都在这里交汇，并且——至少在大多数地方——是火车总站所在地。那里有大百货商店和大酒店，以及剧院、俱乐部和歌舞厅；一旦技术成熟，那里还会建起摩天大楼。那里也是一个城市中最早电气化的部分。它也是街道最拥挤的地方，而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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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重要的是，下城是一个城市做生意的地方。在这个很小的区域中，有时只有几百英亩，发生着整个地区大部分的交易，不管是销售还是购买，零售还是批发。在城市及其周边地区也有其它商业中心，但下城区域是最主要的一个，真正的中央商务区。随着下城开展的商务活动越来越多，那些在那里安家的人被逐渐排挤，便会变卖家产，搬到上城更安静的住宅区。

### 摩天大楼

摩天大楼将成为下城的标志。在发明电梯——及后来的高速电梯——之前，大楼的高度被限制在大约六层，这是一个事实上的限制，因为这基本上已经是人们愿意爬楼梯的极限。但有了电梯，这一限制被打破，于是开始建造多达十六层的大楼。之后，限制建筑物高度的因素，就是墙壁的厚度，因为墙壁要能支撑其上建筑的重量。随着建筑越来越高，墙壁的厚度和电梯所需的空间造成可供出租的空间过小，从而使建筑无利可图。打破这一限制的是铁结构及其后钢结构建筑的发明。这种建筑的载荷是由内部的金属结构骨架支撑的，而其墙壁——及后来的玻璃——只是简单挂在上面，而不承担任何重量。

钢结构摩天大楼最早被用于芝加哥，但1880年代在纽约获得了最快的发展，然后又在1890年代和1900年代从纽约蔓延到美国其它大部分城市。这种建筑明显缺乏高度限制，引发了是否应当出台法律来限制其高度的激烈辩论，支持者和反对者都提出的许多论点来支持他们的立场。高度限制的问题对下城本身的性质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应当继续向核心集中，还是限制高度，迫使它扩张到更大的区域。在短期内，限制高度的支持者的努力获得了成功。到1910年代，大多数大中型城市实际上都有了高度限制，但纽约——尽管有多种努力共同来制约、费城、底特律、匹兹堡和明尼阿波利斯成为了与众不同的坚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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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地使用分区

最终，对摩天大楼的限制并不是限制其高度本身，而是全面的土地使用分区法律。该法对城市的不同部分分别设置要求，不仅会限制高度，还会限制建筑物的体积、占建筑面积的百分比和建筑物阻挡的光线多少，并且还鼓励缩进，允许通过缩进来增加额外的高度，从而缩小建筑物的体积——具体数值取决于建筑物所在的区域。纽约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城市，于1916年通过了1916年区域划分决议。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1915年建造的公平大厦 (曼哈顿)引起的，该楼有40层，直上直下，而且没有缩进。这引起了人们对下城区域的恐惧，担心它变成一个见不到阳光的黑暗街道迷宫。更糟糕的是（至少在房地产方面），该建筑在疲软的房地产市场上抛出了120万平方英尺（111,000m2）的办公空间。对于房地产行业的许多人来说，分区法律就是“合理限制”的一个例子。

纽约通过该法后，其它城市也纷纷效仿，尽管拟议的分区措施确实在某些地方遇到了严峻的阻力，这往往是因为其中包含了对高度的过度限制，也有时是因为整个的分区概念被认为不民主，走在社会主义边缘。最终，制定了一项示范法，即1922年的《标准州级分区授权法》，以指导希望制定分区规划的城市，它现在几乎是每个美国城市的一部分。

### 中央商务区

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下城区域曾是美国城市的商务区，但是大约从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开始，随着城市规模和人口的不断增长，有竞争力的商务区开始出现在下城之外的城市外围地区。这时，中心商务区一词开始出现，或多或少地成为下城区域的代名词。该词承认了城市中其它商务区的存在，但是赋予了下城“中心”的首要地位，它不一定是地理上的中心，但一定在重要性上处于中心地位。在许多情况下，下城区域或中央商务区本身也开始扩张，例如在曼哈顿，下曼哈顿商务区和更新的中城商务区开始朝对方扩张；在芝加哥，下城从卢普区跨过芝加哥河扩张到密歇根大街。事实上，下城的不稳定性是引起商业和房地产利益关注的一个原因，因为商务区不大可能原地不动，而会根据诸多因素来改变位置，并且仍然是城市的主要商务区。1930年代早期，即使是最大的商务区，占该市的面积也不到2%，而大多数商务区则小得多。

房地产利益特别关注下城的移动趋势，因为下城是每个城市当时土地价值最高的区域。一位评论员说，如果芝加哥的土地价值按地势图上的高度显示，那么与城市的其它部分相比，卢普区就相当于喜马拉雅山上的高峰。在1926年，芝加哥的中央商务区，其面积占整个城市面积还不到1％，但其土地价值却占整个城市的20%。同样的关系也发生在1920年代中期的圣路易斯（20%）和1930年代初期的洛杉矶（17%）。因此，当一个下城开始改变其位置时，一些楼主将失去大量的金钱，而其他人则会坐享其成。

### 疏解

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下城发生变化的一种方式是，工业企业开始撤离下城，转移到城市周边，这意味着下城的主要业务变成了蓬勃发展的第三产业。全新的公司跟随着老公司，从没有来过下城，而安顿在城市或市区边缘。工业区在这些区域发展起来，有时这些区域会被专门划分为工业用地。那里的土地比下城便宜得多，财产税更低，原材料与制成品的运输也容易得多，因为不像下城经常出现交通拥堵，并且随着电话系统的改进，工业公司仍然能够与外界保持联系，尤其是其它地方与他们有业务往来的公司。迁移的结果是，制造业不再是下城商业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进入20世纪之前，另一个类开始远离下城的是大型文化机构：博物馆、交响音乐厅、大型图书馆等。下城的高地价不是唯一的因素，另一个原因是下城已经没有更多空间，而这些机构又想要更大块的土地，这样他们的建筑本身就可以很容易地被视为艺术作品。诸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纽约历史学会、美国自然史博物馆和纽约市博物馆等在曼哈顿的机构，都搬离了下城，类似的还有波士顿美术馆、波士顿公共图书馆、波士顿交响乐团、波士顿的马萨诸塞历史学会、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巴尔的摩艺术博物馆、底特律公共图书馆和底特律美术馆，以及匹兹堡的大部分文化机构。公众对这些举动的反应喜忧参半，有些人对下城的物质社会失去了文化设施的平衡而感到悲哀，而另一些人，尤其是那些房地产从业者，则闻到了文化机构所留下的土地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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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文化机构从下城的流失，使之成为了主要用于商业活动的地方，但零售业的流失，则决定了其商业类型。像百货商店一类的大型零售商过去一直倾向于向居住区移动，以使它的顾客更容易到达。但1920年以后，他们开始聚集在城市周边的次要商业区。诸如杰西潘尼、伍尔沃斯、克莱斯格（Kresge，凯马特的前身）和W·T·格兰特等连锁店的增长，促进了外围购物区的重要性，它们的销售额开始超过那些留在中央商务区的零售店，并促使那些商店在次要区域开设分支，以尝试靠近那里的顾客，而不是让顾客来到下城。

娱乐场所也促进了商业的疏解，从而影响了下城和中央商务区的重要性和影响力。剧院、表演厅、舞厅和夜总会曾经主要位于下城，而镍币电影院则遍布整个城市。电影成为主流媒介后，放映商开始建设电影院来放电影。他们起初同样是把电影院也建在下城，但是，和零售商一样，洛伊斯公司等连锁放映商开始在容易找到大量观众的地方建设电影院；同样，把产品带给顾客，是很重要的。到1920年代后期，下城以外电影院的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中心区。不是所有在周边的电影院都是电影宫，但有些是，而且网络效应使得下城不再是城市的娱乐中心。

随着制造业、主要文化机构、城市中很多零售商店的流失，及其娱乐中心地位的丧失，下城的性质发生了很大变化。那里仍然聚集着银行、股票和商品交易所、律师和会计师事务所、主要工业企业和公共事业的总部、保险公司和广告公司，并且还不断建造新的、更高的摩天大楼，用于办公室、酒店，甚至是百货商店，但它仍然由于疏解造成的影响而稳步地丧失地位。其日间人口数量跟不上其周围的城市人口增长，其地产价值虽不断上升，但其上升速度不像次要商务区那么快。下城仍然是中央商务区，并且仍然是进行商务和商业活动最重要的地区，但它不再拥有像以前那样的主导地位。

#### 原因及影响

疏解降低了下城在美国城市生活的重要性，这归结为很多因素，包括每个城市的正常增长模式；技术进步，比如电话，它使得企业之间的远距离交流更加容易，从而减少了对集中式商业核心的需求；私人汽车的兴起，使购物者前往外围商业区变得更容易；有轨电车票价的大幅上涨；以及下城地区狭窄街道持续的拥堵问题。

人们对于疏解的原因莫衷一是，而对于疏解会如何影响中央商务区更是各执己见，人们的观点各异，从相信它会充分削弱下城，最终导致下城仅由办公室和企业巨头的总部组成；到相信疏解使得不再需要下城，并将导致下城（或许应当）彻底死亡，成为其无法缓解的交通拥堵的受害者。介于中间的人则认为，虽然该地区的影响力会减弱，但并不足以阻止其保持“太阳”的地位，那些外围商业区只能绕着它转。其他人则怀疑疏解是否会产生应有的强烈冲击。下城取得其地位，是城市进化的自然组成部分，或是商人和业主事实上串谋的非自然结果，因此，疏解会如何影响下城的问题，就和该地区合法性的问题绑在了一起。

疏解还加剧了下城和新兴商业区之间的竞争。例如在洛杉矶，下城和威尔希尔大道在争夺统治地位，而辛辛那提的竞争发生在以喷泉广场（Fountain Square）为中心的旧下城与运河街（Canal Street）的商业区之间。疏解导致下城式微，因而区域之间竞争更加激烈，因此现在相对来说更加平等。

### 大萧条

与美国生活中几乎所有其它方面一样，大萧条对全国的下城区域都产生了重大影响。下城正掀起一场建设大热潮，大量新的商业和办公空间、酒店和百货商店已经建成。到1931年，曼哈顿已经有89座30层及以上的建筑，从1925年到1931年，办公空间几乎翻番；芝加哥几乎增长了75％，费城几乎增长了三分之二，而新奥尔良和丹佛也超过了50％。在1920年代，纽约的酒店客房增加了500,000间，从1927年至1931年建造了84个大酒店，酒店面积增加了三分之二。

当繁荣结束，而大萧条开始产生作用时，这些新的空间很多都变得多余了。小楼的楼主无法保证有足够多的租户来支付他们的开销，于是把他们的楼拆了。不久前，它们还是较高的楼，但现在却变成了一两层的停车库或地面停车场。它们被广泛地称为“纳税者”，因为它们为所有者带来的收入，足够支付它们需要纳的税款。租金下降，有时多达30%，并且不付租金的情况在增加。即使“纳税者”占据了商业空间，空置率依然急剧上升。业主违约，下城的房地产丧失了客观的价值：芝加哥卢普区下降了25-30%——但城市中其它地区，包括外围商业区的房价，情况甚至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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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货商店遭受重创；他们大多数都想方设法坚持开门，但很少有人赚钱。酒店需要大量工作人员，只有入住率高才能获利，因此也深受影响；在曼哈顿，酒店入住率从1929年的70％，下降到1933年的50％左右。房价大跌，收入下降，许多酒店关闭或违约。到1934年，曼哈顿已经有80％的酒店归其债权人所拥有。

### 复苏

1930年代中期开始从大萧条的影响中缓慢复苏，到1930年代末减速，并随着二战的开始而加速，这样，在1940年代初，该国在很大程度上走出了萧条。过剩的商业空间开始被使用，空置率下降，百货商店的销售量上涨，酒店入住率上升，收入增加。

尽管有所回升，该国下城的昼间人口并未出现反弹。例如，从1929年到1949年，芝加哥全市人口增长了7％，整个都会区的人口增长了大约14％，但卢普区的昼间人口只增长了0.3%。也有一些例外，比如纽约，这种模式在美国城市中比较典型，并且与城市自身的增长率下降有关。美国的城市发展速度比美国历史上任何时期都要慢得多，有些城市的人口甚至出现了下滑。都会区的增长速度快于其内部的城市，这标志着几十年城市蔓延的开始，但它们的增长速度也比平时慢。下城的昼间人口也减少了，因为人们现在都去外围商业区，它们开车从家去这些地方更近，既可以购物和娱乐，也可以做生意和工作。在公共交通之外，更多地使用汽车，也对下城不利，由于有轨电车线路都汇集到下城，而道路却哪儿都能去。所有这些因素导致了，相对于整个城市和都会区，下城的复苏更缓慢。

下城不再像以前那样是整个城市生活的中心，其另一个迹象是，其零售贸易相对于外围商业区来说有所减少。外围商业区收益于连锁店的增长，而这又不利于下城的大型百货商店。此外，许多人原以为一旦经济好转“纳税者”就会消失，但实际上它们却保留了下来，甚至数量还增加了。在1940年代初期，芝加哥卢普区有18％的土地空闲，或是用于停车；同期在洛杉矶，这一数字是25%。对商业空间的需求低迷，因此建造昂贵的新建筑赚不到钱，银行也开始拒绝为这种目的提供贷款，将中央商务区的整个社区划红线。

## 特征

典型的美国下城有一些独有的特点。在1950年代战后经济繁荣时期，大多数下城的居住人口锐减。究其原因，有清除贫民窟，建设州际公路系统，以及白人群飞迅速从城市核心蔓延到郊区。执行城市复兴计划虽出于好意，但并不适合，导致下城最终被超高层办公大楼占领，里面的白领都是来自郊区的通勤者，而剩下的居住人口则进一步沦为失业、贫穷和无家可归人群。在1990年代之前，许多面向办公室的企业开始放弃老旧的下城来到郊区，形成了现在所谓的“边缘城市”。一本教科书在解释为什么边缘城市盛行时，指出：

大城市的中心区伴随着肮脏、犯罪、地铁、压力、拥挤、高税收和公立学校缺乏。边缘城市并不能避免所有这些问题（尤其是拥挤），但是现在他们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大部分问题。

此后，在2000年到2010年间，下城区域人口增长迅速。在美国，至少有五百万人的大都会区，距市政厅两英里范围内的人口增长速度，比整个大都会区快一倍。

## 相对地理

“下城”(Downtown）和“上城”(Uptown）这两个词可以作为基本方向，例如在曼哈顿，“下城”也是一个相对的地理术语。如果在说话者当前所在位置的南方，则大多数地方都可以称为“下城”。在说话者北边的，则称为“上城”。在纽约通用的短语“我们要乘下城的地铁”（We're going to take the subway downtown）中，“下城”指朝向地理方位上的南方。一个人站在121街并向南走了十个街区，也可以说向下城走了十个街区。“上城”一词则用来指基本方向中的北方。这种概念的来源是，曼哈顿是一个狭长形状的岛，大致呈南北走向，最宽的地方也不超过2mi。因此，岛上的交通也都是朝向上城和下城方向。其它的区要宽一些，而“下城”则代表下曼哈顿、布鲁克林下城或一些更近的商业区。商业的成功将南布朗克斯提升为“布朗克斯下城”。

在某些北美城市中，“下城”是城市中央商务区所在街区的正式名称。北美多数主要城市都紧挨主要的水体，如海洋、湖泊和河流。随着城市的扩张，人们新建的区域渐渐远离水体和城市的历史核心区，往往是越来越高。因此北美城市的中央商务区及历史核心区，其海拔高度相对于城市的其它部分，往往位于低处。许多城市使用了曼哈顿模式，继续使用“下城”、“中城”和“上城”作为非正式的相对地理词汇，及特定地区的正式名称。不过，费城采用的名称是费城中心城，而非下城。这是由于费城的商务区所处的城市中心位置，以及费城的历史和环境；“中心城”对应于1854年与费城县合并之前的费城市，而费城县与周围其它的区不同，它没有自己独特的名字；在城市最初的街区图上，城市的中心也是费城市政厅所在地。新奥尔良用中央商务区（或CBD）来称呼他们的下城，因为历史上的法国区通常这样称呼城市历史悠久的下城区域，而CBD南边的另外一片区域则被称为“下城”。

## 主要的下城

### 美国

（美国人口最多的50个城市）

、阿尔伯克基下城、亚特兰大下城、奥斯汀下城、巴尔的摩下城、波士顿下城、波士顿金融区、夏洛特上城、芝加哥卢普区、克利夫兰下城、科罗拉多斯普林斯下城、哥伦布下城、丹佛下城、底特律下城、达拉斯下城、埃尔帕索下城、沃斯堡下城、弗雷斯诺下城、休斯顿下城、印第安纳波利斯下城、杰克逊维尔下城、堪萨斯城下城、拉斯维加斯下城、长滩下城、洛杉矶下城、路易斯维尔下城、孟菲斯下城、迈阿密下城、密尔沃基下城、纽约市曼哈顿中城、纽约市曼哈顿下城、纽约市布鲁克林下城、明尼阿波利斯市中心、纳什维尔下城、奥克兰下城、俄克拉荷马下城、费城中心城、菲尼克斯下城、波特兰下城、罗利下城、萨克拉门托下城、圣安东尼奥下城、圣迭戈下城、旧金山金融区、圣何塞下城、西雅图下城、图森下城、塔尔萨下城、华盛顿下城、威奇托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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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

- 卡尔加里下城
- 埃德蒙顿下城
- 哈利法克斯下城
- 蒙特利尔下城
- 渥太华下城
- 圣约翰斯下城
- 多伦多下城
- 温哥华下城
- 维多利亚下城
- 温尼伯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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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伦多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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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蒙特利尔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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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卡尔加里下城

## 在流行文化中

- 大量描写“下城”或名叫“下城”的歌曲被创作出来，其中最有名的也许是那首1964年的歌，由托尼·哈奇创作，由佩图拉·克拉克首次记录。克拉克的《下城 (佩图拉·克拉克歌曲)》在全球取得了成功，位列告示牌百强单曲榜第一名和英国单曲榜第二名。不过，哈奇和克拉克都是英格兰人。
- 自1970年代开始，“下城”也用来描述许多不同风格的艺术和行为艺术，它们与曼哈顿下城的艺术家和场地有关，并且有别于主流艺术。这一广泛的分类涵盖了多种风格，如简约音乐、现代舞与后现代舞、行为艺术、外外百老汇剧院和各种风格的下城音乐。“下城”艺术倾向于前卫和个人主义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