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以核养绿公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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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核养绿公投狭义上指在中华民国境内发起，并在2018年中华民国全国性公民投票通过成案的“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1项”。广义上则指由黄士修领衔的以核养绿缺电公民自救会推动的公投案系列，分别为“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1项”及“重启核四”与计划中的“核废料迁出兰屿”，后两者因尚未进入连署，而未在2018年进行公投。

此案由国立清华大学原子科学院院长李敏、核能流言终结者创办人兼执行长黄士修、中华民国医学物理学会理事廖彦朋共同发起，并由黄士修领衔提案。其中“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1项”公投于2018年11月24日与地方公职人员选举一同举行，共有1083万2735人投票，同意得票589万5560票，占54.42%；不同意得票401万4215票，占37.05%，公投通过，是中华民国第一次公民直接行使复决权。截至2021年，此公投案的通过并未影响执政党的政策，因此拥核派又发动了核四商转公投。

## 背景

台湾2017年时发电概况指出，燃煤47%、天然气34%、再生能源5%、核能8%，蔡英文政府非核家园政策意欲在2025年达成，燃煤30%、天然气50%、再生能源20%、核能0%。以核养绿的能源配比论述则为，燃煤40％、天然气30％、再生能源10％、核能20％。反核方认为“以核养绿”根本就是燃煤减绿；拥核方则认为“确保六成基载，又有三成洁净能源”才是真相，蔡政府并无考量供电稳定度(再生能源特性)，宣称的“三成燃煤”根本达不到，“五成燃煤、九成火力”的空污家园恐才是最后结果。根据台电公司2020年发购电量各能源别占比 : 燃煤36.4％、天然气40.8％(火力发电量占比达80.2%)、再生能源5.8％、核能12.7%。

### 世界各地能源配比概述

法国2015年燃煤占1%、核能75%，预计2021年前关闭境内所有的燃煤电厂并减少国营核电厂的数目。

英国2017年发电概况为再生能源29.3%、核能20.8%、天然气40.4%、燃煤6.7%、其他燃料2.9%，计划在2025年前关闭剩下的8座燃煤电厂。

德国2017年发电概况为再生能源33.3%、核能11.7%、天然气13.2%、燃煤36.6%（无烟煤14.1%、褐煤22.5%）、矿物油0.9%、其他燃料4.3%，2036年所有的核电厂将届龄除役。

## 内容

“以核养绿”公投发起方对以核养绿的定义有三重含义：一、核能就是绿能，是对环境冲击最小的安全清洁能源；二、用成熟的绿能为不成熟的绿能，打下未来发展基础；三、避免大规模开发再生能源，留给生态休养生息空间。

根据领衔人黄士修的说法，“以核养绿”的概念是十几年前，世界各国政府就已经在做的，不是他们的独特发明。“以核养绿”的口号，则是近年他们在媒体上喊出来，被各界人士认知并使用。“以核养绿”的含义，则是他在广播上诠释，并且放在公投官方网站。

### “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1项”

主文：

您是否同意：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1项，即废除‘核能发电设备应于中华民国一百十四年以前，全部停止运转’之条文？

提案送审阶段原始公投主文为：“您是否同意：为避免非核家园政策所导致之空气污染与生态浩劫，应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一项；以终止非核家园政策，重启核电机组，进而保障人民享有不缺电、不限电、不断电与低廉电价的自由？”

## “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一项”案

### 沿革

#### 提案与连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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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2日由国立清华大学原子科学院院长李敏、黄士修和中华民国医学物理学会理事廖彦朋共同发起（黄士修领衔）提出全国性公投案“您是否同意：为避免非核家园政策所导致之空气污染与生态浩劫，应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一项；以终止非核家园政策，重启核电机组，进而保障人民享有不缺电、不限电、不断电与低廉电价的自由？即为“废除电业法95条之1”案。

在提案期间发起人表示受到来自中选会的压力，因中选会要求举行听证会厘清争点，却未叙明理由。因中选会对公投主文的“重启核电机组”表示疑虑，要求删除。而以核养绿公投因为要配合公投绑大选的时程，故修改公投主文，拿掉重启核电机组字样以避免因听证会无法和大选绑在一起。

第一阶段连署提案不合格率是9%，中央选举委员会（简称中选会）仍公告进入连署阶段。在“废除电业法95条之1”连署过程中，前总统马英九、前行政院院长江宜桦皆连署并表示支持。不过核四所在地新北市的时任市长朱立伦和中国国民党表示不会连署此公投，2018年市长选举参选人侯友宜表示没有能力处理核废料就不要想用核电。

#### 两次送件

是年9月6日，发起方把“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1项”案连署书约31.6万份送交中选会审查，后来公布的查对结果中，点收的详细数量只有31万4484份。12日，领衔人黄士修公布致电中选会公投业务承办人影片，口头约定次日送件“补充连署书”。次日下午，发起方将约2.3万份连署书送往中选会“补充连署书”，但中央选举委员会以《公民投票法》第13条第3项已有连署人数不足应通知补正之规定，在尚未通知补正前，黄士修并无主动先行补正之公法上权利，因而拒收。黄士修表示法令没有“只能点收一次”的条文。共同发起人廖彦朋则认为“以核养绿”公投是在6月底开始第二阶段连署，在12月底之前，随时可再送件，9月13日第二次送件，中选会无权拒收。他们并不是“补件”，而是“再送件”。

#### 绝食静坐

黄士修决定自9月13日下午起在中选会前静坐绝食到该会收件为止，以示抗议。18日，中选会函文建议黄士修可向行政院提起诉愿。黄决定向台北高等行政法院（简称北高行）提出假处分，北高行则订于9月26日上午9时开庭。19日，黄士修血压心跳不正常飙高送医，由共同发起人廖彦朋与新党台北市议员参选人侯汉廷接力绝食静坐抗议。黄士修于20日晚间重回现场看望侯汉廷，表示不排除再度绝食抗议。26日上午侯汉廷体力不支送医。

26日，黄士修依《行政诉讼法》第298条第2项声请定暂时状态处分，要求中选会应受理再次提出之补充连署书，并入以核养绿公投案处理一案开庭，法官庭末谕知候核办，将由合议庭审酌后作成准驳裁定。傍晚，发起方将摆在中选会门口的2.4万份连署书携回，绝食抗议活动亦停止，黄士修晚间发出声明表示，“在法院假处分裁定下来前我们就不给了”；并表示在11月24日大选前，不再进行任何补件工作。

#### 查对结果

2018年10月12日，中选会公布“以核养绿”公投查对结果，“合格连署数为27万9,419人，离连署门槛28万1,745人还差2,326份；不合格的连署书中，有102份连署者已不在世（“死人连署”），重复连署有5379份、未签名或未盖章的数量则有9492份，全部不合格份数共有3万5065份，不合格率约11%”。该公投成为中华民国107年第二阶段的10件公投案中唯一连署未过门槛的公投案。黄士修认为，是民主进步党领导下的政府封杀了该公投，并表示不会补件。他已经再收集了3000份提案书，可于2020年总统选举前再提起一次“废除电业法95条之1”案。黄士修并要求出席中选会在16日的审查会议，惟遭拒。

#### 假处分

10月17日，北高行发布新闻稿，法官裁定中选会应受理黄士修9月13日的再次提出公投连署之补充连署书并并入9月6日以核养绿公投案处理。中选会晚间发布新闻稿表示，随时可补提将导致户政机关查对期限起止时程的不确定，中选会将收受裁定书后，依法提出抗告，目前仍依公投法第13条受理黄士修的“补件”。至于黄士修今下午“再送件”2.4万份连署书，中选会表示，完成概略点收后，已开具收据给黄士修。另为有利于公投绑大选最后期限前成案，已请户政机关在10月23日中午12时前将完成查对连署人名册的部分结果先予函覆。

#### 成案

10月23日，中选会发布新闻稿指出，至10月23日中午为止，符合规定之连署人数达29万2654人，已达门槛，故宣告本公投成案，并给予编号为第16案全国性公民投票案。本公投案将合并其他9案进行公投，于11月24日之2018年中华民国直辖市长及县市长选举合并举行。

### 意见发表会

#### 第一场

如若核四已商转，815全台大停电事件便可避免，更不会发生有脑伤患者因是次大停电间接导致火灾而丧命的悲剧。开发绿能造成了大量的生态破坏，但即使如此每年仅能产电10亿度，远不及现今50亿度的电力缺口。根据日本的经验，重启核电后电价将会下降。

台湾2016年以来的缺电状况，是由于核电机组故障造成的，并不是政府故意弃用核电。根据2025非核计划，届时煤电将从如今的46%降至30%，而“以核养绿”仅将煤电降至40%，不利于解决空污问题。核四厂前后已盖了20来年，兴建时间太久恐有安全上的隐忧。

#### 第二场

两成绿能发电与五成天然气发电的计划，台湾现时根本做不到，废核必然增煤。增核减煤是英、法、日、美等国正在施行的做法，目前全球运转中的核反应炉有451座，另有54座在兴建、151座在规划、337座在研议。100毫西弗以下的低剂量辐射并观察不到影响健康的效应，且福岛核灾外泄的辐射剂量，也比想像中低很多。

- 反方代表为台湾大学大气科学系教授、行政院非核家园推动专案小组委员徐光蓉：

核电机组老旧不稳，经常需要火电来备用，因此会增加空污。核能是夕阳产业，全球现时正在兴建的核电厂，远不及十年后将届满40年的核电厂数量，此外新建核电厂的造价将越来越昂贵。核能是唯一会让人永远丧失家园的能源，只要有辐射就对人体有危害，何况台湾地狭人稠，核电厂邻近断层，且耐震系数不符合标准。

### “废除电业法95条第1项”案之结果

于2018年11月24日九合一大选合并举行之“废除电业法95条第1项”公投案，获得5,895,560张同意票并多于不同意票，本复决案通过。依公投法规定，自中选会公告结果3天后该法条会自动失效、即2018年11月30日公告结果后，自2018年12月2日起，2025非核家园条文自动失效。不过公投通过不代表核一、二、三厂延役，或启用核四。

个数｜％｜占选举人数％

选举人数｜19,757,067｜100.00

门槛票数｜4,939,267｜25.00

同意票数｜5,895,560｜59.49｜29.84

不同意票数｜4,014,215｜40.51｜20.32

有效票数｜9,909,775｜91.48｜50.16

无效票数｜922,960｜8.52｜4.67

总投票数｜10,832,735｜100.00｜54.83

结果｜通过

县市｜选举人数｜同意票数｜占选举人数％｜与选举人数25％差距｜不同意票数｜与同意票数差距｜占有效票数％｜有效票数｜无效票数｜总投票数｜投票率（％）

新北市｜3,375,513｜1,000,493｜29.64｜+156,614｜691,936｜-308,557｜40.88｜1,692,429｜162,420｜1,854,849｜54.95

台北市｜2,228,430｜698,579｜31.35｜+141,471｜494,516｜-204,063｜41.45｜1,193,095｜91,528｜1,284,623｜57.65

桃园市｜1,801,823｜518,318｜28.77｜+67,862｜337,300｜-181,018｜39.42｜855,618｜67,514｜923,132｜51.23

台中市｜2,295,642｜725,778｜31.62｜+151,867｜478,271｜-247,507｜39.72｜1,204,049｜118,994｜1,323,043｜57.63

台南市｜1,594,821｜422,398｜26.49｜+23,692｜310,812｜-111,586｜42.39｜733,210｜72,547｜805,757｜50.52

高雄市｜2,353,342｜752,932｜31.99｜+164,596｜509,854｜-243,078｜40.38｜1,262,786｜103,906｜1,366,692｜58.07

新竹县｜445,051｜139,470｜31.34｜+28,207｜93,309｜-46,161｜40.08｜232,779｜17,674｜250,453｜56.28

苗栗县｜461,580｜143,501｜31.09｜+28,106｜95,723｜-47,778｜40.01｜239,224｜22,419｜261,643｜56.68

彰化县｜1,066,994｜328,349｜30.77｜+61,600｜223,084｜-105,265｜40.46｜551,433｜58,500｜609,933｜57.16

南投县｜427,089｜138,860｜32.51｜+32,087｜85,227｜-53,633｜38.03｜224,087｜21,345｜245,432｜57.47

云林县｜584,480｜158,850｜27.18｜+12,730｜106,155｜-52,695｜40.06｜265,005｜33,678｜298,683｜51.10

嘉义县｜442,775｜114,627｜25.89｜+3,933｜81,395｜-33,232｜41.52｜196,022｜24,668｜220,690｜49.84

屏东县｜711,720｜192,218｜27.01｜+14,288｜136,052｜-56,166｜41.45｜328,270｜37,207｜365,477｜51.35

宜兰县｜386,089｜111,743｜28.94｜+15,220｜77,082｜-34,661｜40.82｜188,825｜23,921｜212,746｜55.10

花莲县｜278,059｜80,187｜28.84｜+10,672｜50,311｜-29,876｜38.55｜130,498｜14,411｜144,909｜52.11

台东县｜185,996｜51,032｜27.44｜+4,533｜33,932｜-17,100｜39.94｜84,964｜9,433｜94,397｜50.75

澎湖县｜90,405｜22,697｜25.11｜+95｜13,207｜-9,490｜36.78｜35,904｜4,253｜40,157｜44.42

基隆市｜320,030｜90,311｜28.22｜+10,303｜61,447｜-28,864｜40.49｜151,758｜11,852｜163,610｜51.12

新竹市｜351,775｜110,083｜31.29｜+22,139｜73,690｜-36,393｜40.10｜183,773｜13,635｜197,408｜56.12

嘉义市｜221,553｜64,519｜29.12｜+9,130｜45,975｜-18,544｜41.61｜110,494｜9,064｜119,558｜53.96

金门县｜122,695｜26,851｜21.88｜-3,823｜13,274｜-13,577｜33.08｜40,125｜3,668｜43,793｜35.69

连江县｜11,205｜3,764｜33.59｜+962｜1,663｜-2,101｜30.64｜5,427｜323｜5,750｜51.32

得票数据以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为准。

### 同意率与核废料储存地

同意票比例最高的前五行政区依次为：连江县（69.36%）、金门县（66.92%）、澎湖县（63.22%）、南投县（61.97%）、花莲县（61.45%）。立法委员郑宝清表示，应把核废料放到支持率最高的区域。

## 公投前各方意见

政党方面，国民党党内意见不一。中华民国前总统马英九及前行政院院长江宜桦皆曾连署“废除电业法95条第一项”案，亦对该案表示支持。时任新北市市长的朱立伦则表示，在确保核能安全及核废料去处前，不会连署“重启核四”案。该党提名参加2018年新北市市长选举的候选人侯友宜也表示，在台湾有办法处理核废料后才会支持。

基隆市野鸟学会是在第一时间就发表支持以核养绿公投的环保团体。中华民国野鸟学会则在公投前一日发布新闻稿表示，他们支持发展再生能源，但执行过程不可牺牲埤塘、湿地等自然生态环境，勿坚持于2025年完全废止核能发电之法律约束；外界解读，就是间接支持以核养绿公投。

部分不支持以核养绿的环保团体曾公开驳斥以核养绿公投。绿色和平能源专案经理李之安认为，以核养绿“只有养核，不会养绿”。台湾环境保护联盟会长刘志坚认为，核能并非绿能，以核养绿公投是“以核挡绿”。绿色公民行动联盟秘书长崔愫欣认为，以核养绿公投应该改名“核电复辟公投”。

自由台湾党主席罗宜认为，民主进步党一直没有正面面对公投议题，核四公投、同婚公投等结果都是因为民进党没有一致表达立场，部分民进党人士更误导公投案，有害本土力量的凝聚。

## 后续影响

公投虽然通过，但由于公投主文并未要求延役既有的核电厂（核一至核三）或商转新的核电厂（核四），蔡英文政府实质上并未改变能源政策，只调整了非核家园的时程。公投通过的隔日，行政院便表示：2025非核家园目标不变，因为核一、二、三都已经不可能延役，核四重启则要到2025年才能商转，届时依非核家园的计划，已经不必再使用核能。

在公投之前的2018年一月，立法院三读通过将核四燃料棒全数运离台湾，公投通过后，台电仍依立法院决议将燃料棒运出，并在在2021年初执行完毕。台电称这是依立法院决议、因为燃料棒已过保固期，没有政治动机，然而清大原科院院长李敏质疑疑核燃料只要再做非破坏性检验即可，并且核四燃料外送的依据是没有正式法律效力的附带决议。

2021年发生了513和517停电和工厂降压，专家指出这就是缺电、是备转容量不足，台电则回应称这是气温上升造成用电量增加的必然物理现象。

由于公投后执政党仍未推动核能，拥核派在2021年发动了“重启核四公投”。

## 国际评论

《福布斯》9月18日对该公投进行了报导，文中称中选会拒绝收下超过2万4千份由前总统及环境保护主义者收集、寻求在今年11月进行公民投票的连署书后，被指控违法。此外，该杂志还刊载了美国作家与环境政策专家Michael Shellenberger的撰文，提到以核养绿运动将影响德国公众对核能的再思考。Shellenberger听闻以核养绿公投被政府不公对待，立即投书发文声援，希望政府依法行政，给人民一个选择能源的机会。并于10月25日发表文章说，台湾有一群傻子正在为捍卫民主、捍卫人民选择能源的自由奋战。

詹姆斯·汉森于9月22日下午前往中选会门口探望绝食抗争的黄士修等人，用行动支持以核养绿、洁能家园；他说，台湾能源政策全球都在看，呼吁蔡政府切莫继续违背国际趋势。

《世界核能新闻》(WNN)网站10月24日在首页刊登了以核养绿的报导，文中提到这场公投艰难的审核流程：发起者在3月就提交了连署，但直到7月份才获得公民连署许可，因此走得比其他公投更困难。

公投通过后，丹麦的拥核组织“洁能消息”主办者洛夫特·博阿斯(Rebecca Lohfert Boas)表示：很惊喜台湾的拥核运动取得了重大胜利，这非常鼓舞人心。

## 逸事

黄士修在中选会前绝食静坐时，参照知名反核主义者林义雄曾为了反核静坐绝食五小时的概念，创制时间单位“林义雄单位”，定义为五个小时。黄士修表示，他的绝食静坐确实与林义雄有关，原本他对林义雄还有一丝信任，但2018年7月以后林义雄避不见面，投票前三天林义雄才举办记者会宣布反对以核养绿公投，是“民主假货”。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中华民国全国性公民投票第16案、“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1项”
- 头衔：你是否同意：废除电业法第95条第1项，即废除‘核能发电设备应于中华民国一百一十四年以前，全部停止运转’之条文？
- 国家：中华民国
- 地点：中华民国
- 日期：2018年11月24日
- 投票制度：有效同意票数多于不同意票且达原选举区选举人总数四分之一以上（4,939,267）即通过
- 颁发总数：5,895,560
- 隶属：4,014,215
- 颁发总数：10,832,735
- 选民数量：19,757,067
- 网站：中央选举委员会
- mapdivision：乡镇市区
- 结果：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