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信孝

毛信孝1905年1989年－1月30日，台湾南投县鱼池乡日月村邵族石印社人，族名“阿浪”，以“毛王爷”之称闻名，带动日月潭观光业。

## 生平

### 早年

毛信孝原先与族人居住在日月潭拉鲁岛对面的石印社，族名“阿浪”。7岁时丧父，9岁时母亲毛麻里再嫁毛卓肉，母子分离。

台湾日治时期时，毛信孝担任甲长。当时壮年的他看准商机，遂领导部落女性合组日月泽山地歌舞团，吸引很多人来观赏，特别是日军，日月潭的的原住民歌舞表演即开始于此时期。

### 带动观光

1950年，在日月潭晋见蒋介石后，毛信孝就率领十多人的原住民少女远赴前线歌舞慰劳驻防官兵，有舟山群岛、定海、金门岛等地，为他们的歌舞团奠声名。他与大女儿、二女儿先至台北，同年5月5日再前往舟山劳军。后来，他还与长女随台语片女星黎光前往香港拍摄电影《公主劳军记》。亦曾于台语黑白片《王哥柳哥游台湾》（下集）中演出。

地方父老谈起毛家最风光时分，即从晋见总统与前线劳军开始，其锋头不仅令人羡慕的遭遇，各地嘉宾也多慕名而来。像毛信孝会面过蔡斯并获赠宝刀、董作宾为毛家鉴定甲骨耳坠子。全家还曾招待悟明法师并当场皈依佛教，但一年后毛信孝又接受黎培理洗礼成天主教徒，之后获同信仰天主教的李丽华赠送念珠，与杜华神父结识。

也因毛信孝结交达官显贵，更帮助对日月潭的开发。他也热心地方建设，曾捐钱为当地铺路、捐款设校。一次他为化番社（后改为德化社、今名为伊达邵）码头的填土工程出工资后，要求使用该码头否则政府应补偿；南投县政府则说已颁奖，所以不能要求补偿。

毛家的鼎盛，连带繁荣德化社，一间间的艺品店如雨后春笋。毛信孝辖下的观光产业，除歌舞团外，还拥有十多艘游艇、三间艺品店，并辟建毛家花园，供游客与其女儿们合照，盛极一时。他们家的一举一动成了报章的绝佳题材，如长女的婚礼、外孙女当选首届山地公主与远嫁东瀛都曾在报章喧腾一时。1977年，毛家承租日月潭山地文化中心。由长女与夫婿袁秀经营，作为表演山地歌舞，经营餐厅、艺品珠宝。

#### 王爷之名

传说蒋介石在日月潭见到表演歌舞的毛信孝，高兴之余顺口称呼为“毛王爷”，此后成了毛信孝的代称，声名大噪，其女儿也因此被称为“毛公主”。另一说是战后有一名记者把甲长当成酋长，就索性冠以王爷名号。还有一说是战后初期一位照相馆老板想大量推销毛家的照片，遂对游客说毛信孝是王爷，同女儿也加上公主的头衔，再加以新闻记者的游戏文章，遂有此称。毛信孝的三女儿便是嫁给在日月潭营业照像馆的陈一夫。

台湾省政府曾呼吁社会各方不要对毛家用“毛爷”、“王后”、“公主”、“王宫”此称呼，批评不合时代潮流、落伍。不过，如蒋纬国也还是用“King”及“Queen”向伊朗国王穆罕默德-礼萨·巴勒维介绍。此称呼还引起化番社的石松加不满，在1958年4月9日在南投招开记者会，宣示自己才是真头目。

石松加说自己18岁继承头目，拥有祖父松咬味担任水社头目的印戳，分别是“水沙连文社通事咬味戳记”、“水社化蕃头目松咬味戳记”。他在毛家花园对面开了占地六百坪的“头目大花园”，展示头目的文物等。

毛信孝委托律师谢祚荫向台中地院刑庭递状经告石松加妨害名誉罪，在自诉状中指控石松加：（一）石曾公开对日月潭游客诽谤渠假借王爷名义，勒索山胞，光复十年来计达一百万元以上。（二）石松加于四月间在南投招待记者，诽谤他的王爷印章是清朝时代化蕃社通事与头目的废印，又称可能是伪造的等语。（三）渠的毛王爷名义系人们对他的戏呼，并非他自封的，而石却公开诽谤是渠自封为王爷。(四)石松加妨书他名誉甚大，应依法赔偿损失等。

毛信孝则委托律师谢祚荫及长女毛玉娟代理出庭，全权处理。被告石松加与其律师杨荫衡说毛信孝的王爷称呼是1947年间一位当地照像者取的；至于兴设电灯非毛信孝之功，是白崇禧向电力公司请求而来；石松加才是真正的头目，有清朝时赐与印章为证。台中地院主审推事陈盛来规劝两造和解。但毛玉娟提出被告须要赔新台币五万元，一半用作山地公益事业，一半充为劳军之用，同时并须登报一星期道歉等。石松加认为严苛，未成立调解而散庭。

1958年8月5日，二次庭审和解。和解条件是由石松加负担费用，两造在三家报纸刊登联合声明启事，表明为过去的误会。

#### 贩卖照片

1953年报导时，毛信孝及女儿已不轻易同人合影，仅在其私邸卖照片渡生。合照过的对象就有蒋介石、马智礼、白崇禧、严俊与李丽华夫妻、穆罕默德-礼萨·巴勒维、沈锜、李龙芸、弗雷德里克·马区、迪奥斯达多·马卡帕加尔、宝田明、于倩、王贞治等人。

来日月潭的游客，当时一定要到毛家参观，无不好奇要与身穿西装、坐在家里的毛王爷合影，以留永念。在1954年报导，与他合照每次六元，若是搭他家英雄号游艇的游客，买他的照片每张一元；若与大公主、四公主合摄，每人每次三元。还有人一给五十元、一百元。更有美国人去游时均送美金及西服。

女儿们也跟严俊与李丽华夫妻、萧芳芳、弗雷德里克·马区、迪奥斯达多·马嘉柏皋、岸信介等合照过。她们毛家的陪照可能就是台湾风景区陪照的创始者。二女儿照片在游客中比其姐吃香。然而，于衡在报导认为长女是四位公主中最漂亮的。锺梅音来参观时，便被一位摄影师从歌舞场所一直跟到毛王爷家上，劝他们化装摄影留纪念，山地服装出租一套五元，公主们陪照一次三元。

李敬光一家来日月潭旅游时，曾与毛信孝两女儿合照。在他眼中，她们的原住民衣饰古怪、头发电烫、眉毛染成咖啡色，涂眼圈、涂口红、脸部完全现代化，脚上穿着白色运动鞋。当时一位公主一张照片就要五元，两位公主为十元，四吋底片一张就要四十元。他们与两公主共拍六张照片，再加上单人照，被索价新台币五百六十元，约一百元港币，让李敬光惊讶花费。

#### 舞蹈表演

原本由原住民妇女合组的日月潭山地歌舞团后来解组，毛信孝另外组织了以“毛家公主”为名的艺术团，找来年轻貌美的少女训练舞艺。蒋中正时常到日月潭看原住民跳舞，毛信孝妻子因此提供土地兴建可遮风避雨的跳舞场，有卅六名原住民以共股方式集资，毛信孝为代表人。

1953年时，游客观舞每人取价一元，据说每一舞娘近月入达一千余元，生活相当舒服。由于毛信孝经营的歌舞团生意兴隆，南投县决定对该团课征娱乐税，并规定该团收费标准及表演时间，让旅客免吃竹杠。税捐处调查1954年4月9日至26日之间，他的歌舞团收入共有3102元，平均每日有172.33元进账，因此决定课征百分十娱乐税。该年7月，毛家还被日月潭派出所巡佐刘新华勒索一万两千元，后来该人丢官去职。

锺梅音对原住民女性的舞蹈表演表示很失望，因表演不在露天，而是在一座小戏院里。表演的也不是杵歌。她除批评歌曲是黄色歌曲外，也说表演者不肯保存她们的天然本色，一味追求都市化，非驴非马，一身摩登透著寒酸气。

1956年报导，毛家班歌舞团的生意被新建的明宫号歌舞场抢去不少。因此毛信孝向县府要求取缔外人在化蕃社开设歌舞场，理由是说他的歌舞是直接启发山胞情感之畅流，间接供游客欣赏山地艺术，且曾参加劳军、敬军活动；而平地人所开明宫号小型歌场，则以赚钱为目的。

1956年，警局下令毛家获得日月潭舞团的独家权，外人不得经营此生意。1964年时，因毛信孝屡次逃税，各期房捐均未如期缴纳，积欠税金700余元，其歌舞场在同年10月14日被查封。

黄美之对当地舞团看法很差，不只批评西装革履的毛信孝，也讽刺那些表演女子化妆、发型、衣装，批判她们对自己乡土的歌舞漫不经心，开着收音机大跳扭扭舞。黄美之说不是要她们必须仍过落后的生活，而是表演时应该保持原始美。

1979年明华山地舞蹈团开幕，与毛家打起对台，其团员山地之花“白牡丹”、“黑牡丹”与“红杜丹”直逼毛家三公主，演成势均力敌的局面。

### 晚年

蒋介石去世时，同年4月14日，毛信孝率家族十人均著孝服，哭拜在灵前。他说自1949年与总统初次见面后，迄今他已记不清谒见过多少次。

毛家公主艺术团在1980年8月歇业，毛家花园人去景索，毛信孝一女儿只好到山上打工。地方父老说赔累三百余万。毛信孝说是因为南投县政府放租文化中心租金太重，标价高，生意难做。

1988年夏，毛信孝罹患胆结石，到埔里镇就医住院一星期，后转送台中荣总后发现小肠受到感染，胆与小肠切除。次年1月29日，家人把他从台中荣民总医院接回家中，而于1月30日凌晨3时去世，享寿85岁。

##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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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毛麻里在1958年3月28日去世，享寿78岁。毛信孝派人购买上等棺材给母亲，当时当地习俗不是用棺，而是用缸代用。

妻子毛采云，年轻时貌美，生有毛阿金、毛阿秀、毛玉琴。浅井惠伦拍过毛采云相片。1959、1960年石印社因涨大水，毛家与该社人遂集体搬迁居住在古名八佛的德化社。长女又名毛玉娟，嫁给菲律宾马尼拉的商人，与丈夫袁秀育有两儿一女。二女儿又名毛玉秀，嫁给同村的毕阿敏，在1951年1月26日因怀第二胎难产去世，年仅20岁。三女儿嫁给台湾省籍人士陈一夫。

毛玉娟女儿袁国英，被称为“四公主”、“山地小公主”，在1967年嫁给日本人木下义胜。

长孙毛国雄经营名为“毛王爷之家”的艺品土产店。

## 基本资料

- 出生日期：1905年
- 出生地：日治台湾南投厅埔里支厅五城堡鱼池日月村
- 逝世地：中华民国台湾省南投县鱼池乡日月村
- 逝世日期：1989年1月30日
- 职业：舞者、观光业者
- 配偶：毛采云
- 子女：毛阿金（长女）、毛阿秀（次女）、毛玉琴（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