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主义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

传统主义西班牙长枪党暨国家工团主义进攻阵线（Falange Española Tradicionalista y de las Juntas de Ofensiva Nacional Sindicalista，缩写为FET y de las JONS）是西班牙历史上的一个极右翼政党。该党是西班牙执政党及唯一的合法政党，直至1977年被取缔。尽管有正式党名，在佛朗哥独裁统治时期它通常被称为“民族运动”（Movimiento Nacional）。这一称呼实际上指的是佛朗哥独裁政权在其存续期间建立起来的整个政治机制，民间则习惯称之为“民族运动 (西班牙)”（El Movimiento）。

1937年4月19日，西班牙长枪党暨国家工团主义进攻阵线和卡洛斯主义政党传统主义团契通过所谓《统一法令》合并为传统主义西班牙长枪党暨国家工团主义进攻阵线，并一直存在到 1977 年，在民主转型进程中被阿道弗·苏亚雷斯政府解散。在佛朗哥独裁的四十年间，该党是西班牙全国唯一被允许存在的政党，垄断了一切政治活动。另一方面，它也是佛朗哥政权赖以维系权力的核心工具，不仅依靠传统社会群体的支持，也得到曾在西班牙内战中作战的国民军老兵的拥护，其中包括长枪党人、卡洛斯派和君主主义者。

## 历史

### 西班牙内战

1936年7月西班牙内战爆发后，长枪党迅速站到国民军一边，对抗西班牙第二共和国政府。在战事最初的几个月里，这个在1930年代西班牙政治中还只是一个小型法西斯组织的政党，党员人数从几千人迅速扩展到数万人。除了男性组织外，长枪党还组建了一个由女性组成的辅助组织，即所谓的“妇女部 (西班牙长枪党)”。在创始人何塞·安东尼奥的妹妹皮拉尔·普里莫·德里维拉的领导下，这一附属组织到内战结束时已有五十多万名成员，主要为叛军提供护理和后勤支援。

在战争爆发前，何塞·安东尼奥·普里莫·德里维拉以及长枪党的其他领导人已被关押在共和国政府的监狱中，因此党的领导权暂时落在曼努埃尔·埃迪利亚手中。何塞在最初几个月里一直被囚禁，最终被判处死刑，并于1936年11月20日在阿利坎特监狱遭到处决，这使他在后来的佛朗哥政权中被奉为殉道者。

长枪党在国民军控制区内成为主要的政治组织，理论上仍由埃迪利亚和所谓的“老战士”（Camisas viejas）掌管，但新兴领导班子的出现已彻底改变了党内的权力格局。在这种情况下，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将军成为叛军的最高领袖，他于1937年4月20日颁布法令，将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传统主义团契，以及理论上支持发动内战的其他政治力量统一合并。通过所谓的《统一法令》，佛朗哥这位“总司令”成为国民军控制区新成立的唯一政党的全国领袖。实际上，这个新政党成了一种围绕佛朗哥整合起来的多股政治力量的联合体。然而，这次统一遭到了两大被合并派系领导人的坚决反对：许多来自旧长枪党的“老战士”（包括埃迪利亚）以及不少卡洛斯派人士都没有加入新党。埃迪利亚本就与所谓“正统派”集团关系紧张，他既不承认与传统主义者的统一，也拒绝接受佛朗哥为他安排的国家委员会委员职位，因此立刻被逮捕。军事法庭判处他死刑，后来改为流放，他在马略卡岛被放逐至1947年。另一方面，传统主义团契的领袖曼努埃尔·法尔·孔德在统一发生时正流亡葡萄牙，并自那里继续坚决反对统一：

……佛朗哥并没有忘记卡洛斯派。1937年11月，他亲自邀请流亡在里斯本的卡洛斯派领袖法尔·孔德加入运动国家委员会。法尔·孔德并未接受，这一邀请最终在1938年3月6日被彻底撤回。而在卡洛斯派中位列法尔·孔德之后的罗德斯诺伯爵，却还是被任命为司法部长 (西班牙)……

在西班牙内战中，没有任何一个政党的领导层伤亡能像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那样惨重：战前的长枪党成员中，大约60%在战争中丧生。相比之下，战后其他被取缔的政党或工会的大部分场所和财产，则都转入传统主义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的名下。

### 第二次世界大战

该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作用相对低调，但还是在西班牙境外设立了若干代表机构。

西班牙介入二战的可能性一度让美国深感担忧，因此美国对长枪党在拉丁美洲的活动展开了调查，尤其是在波多黎各，当地的亲长枪党和亲佛朗哥情绪十分高涨，甚至蔓延到上层阶级。一些长枪党人鼓吹支持前西属殖民地反抗美国的统治。例如，在世界大战爆发前，菲律宾的西班牙侨民中支持佛朗哥和长枪党的声音就很强烈。长枪党对外事务部，即该党的国际部门，通过菲律宾长枪党在1942年协助日军对抗美军，参与了日本对菲律宾的征服行动。

在战争期间，情报调查部也与轴心国的情报机关保持着紧密合作。长枪党的特务系统负责政治间谍活动，同时还对驻在佛朗哥西班牙的同盟国外交官展开情报监视。

### 初期的佛朗哥主义

内战结束后，人们普遍认为该党承担起为佛朗哥政权构建意识形态的任务。这项工作成为一条真正的“仕途”，为那些在战争爆发后加入政党、被称为“新战士”（Camisas nuevas）的新人政治家们提供晋升渠道，他们与更具民粹色彩和意识形态色彩的“老战士”相对立。自1937年8月4日党章公布起，佛朗哥便担任传统主义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的国家领袖一职，他的行为只需“向上帝和历史负责”。

虽然最初由雷蒙多·费尔南德斯-奎斯塔担任方阵的总书记，并在理论上是党的真正领袖，但在最初几年里，该党的实际强人是拉蒙·塞拉诺·苏涅尔。他是佛朗哥的连襟，同时又是内政部长，并成功出任方阵政治委员会的主席，这使他在党内拥有巨大的权力。西班牙即将以纳粹一方的身份参战的前景，被党内最激进的派别视为完成西班牙内战后未竟的“民族工团主义革命”的契机。温顺的费尔南德斯-奎斯塔辞去了党的总书记职务，这一职位交由亲德的阿古斯丁·穆尼奥斯·格兰德斯将军担任。然而在1940至1941年间，长枪党的鼓动运动却使他们与军队内部一些强大的派系发生冲突，这些派系对长枪党怀有根深蒂固的敌意。最终，这一局势演变为史学上所谓的“1941年5月危机”。在此期间，佛朗哥进行了一些调整，试图在长枪党和政府内部重建权力平衡。塞拉诺·苏涅尔（此时调任外交部长）及其追随者的权势削弱，而那些更保守、更忠于佛朗哥的长枪党人则取得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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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影响力和权力继续上升，方阵的党员人数在1942年达到顶峰，共有93.2万人。然而，内部冲突并未消除，在1941年5月危机过去仅一年后，又爆发了一场更为严重的对立。1942年8月，紧张局势最终演变为所谓的“贝戈尼亚袭击事件”：一次长枪党人与卡洛斯派的冲突中有人投掷手榴弹，造成多人受伤。这一事件导致佛朗哥政府中多名部长被撤职，尤其是外交部长拉蒙·塞拉诺·苏涅尔和陆军部长何塞·恩里克·巴莱拉。但更重要的是，它为佛朗哥提供了借口，将他视为威胁的长枪党排挤出权力核心。至于袭击的直接责任人，六名长枪党人被判刑，其中胡安·何塞·多明格斯·穆尼奥斯被判处死刑并遭枪决。在此之前，在“1941年5月危机”后，何塞·路易斯·阿雷塞已在党内发动清洗，意在将那些在内战期间加入、被视为“难以管束”或“左倾”的分子清除出去。随后几年里，共有4000名党员被开除。这股整肃浪潮也波及到其他机构，例如纵向工会：全国工会代表赫拉多·萨尔瓦多·梅里诺及其支持者遭到清洗，工会也放弃了原先的革命主张。

自1942年11月起，激进的长枪党人也被逐出党的领导层。在第三届国家委员会成立后，所有塞拉诺·苏涅尔的支持者都被排除在外，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对佛朗哥的决策唯命是从的温顺领导人。事实上，这些新上位的领袖中，许多人更关心的是保住自己的权力份额，并削弱对手的影响力。这一转变与二战局势的变化相吻合，特别是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惨败给德国带来了军事灾难。随着国际形势的彻底逆转，佛朗哥开始与法西斯国家保持距离。1943年9月，他下令今后在官方宣传中应将方阵称为“运动”，而非政党。

方阵最终被设想为所谓“民族运动 (西班牙)”的政治分支。“民族运动”是一个更为宽泛的概念，用来指称那个受法西斯主义启发、企图成为西班牙公共生活唯一参与渠道的复杂极权机制。其政治话语同样体现出多种元素的混合：法西斯的意识形态与修辞、极端民族主义、军国主义、传统主义 (西班牙)、保守主义、天主教（或国家天主教主义）、君主主义等。

方阵成为国家机器中的关键环节，用以建立各种网络，一方面维系传统的忠诚关系，另一方面又通过从各个社会阶层吸纳成员来扩大支持基础，从而拓展了独裁政权的社会根基，并为佛朗哥体制提供了稳定性。

### 二战后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及法西斯阵营的失败，使佛朗哥西班牙的国际处境变得十分艰难。然而，从1948年起，政权最糟糕的前景消退了。此前自1945年起被刻意压制的政党重新活跃，进入了所谓的“第二个黄金时期”，再次在政治领域中发挥重要作用。此时，“运动”总书记一职也重新设立，该职位自世界大战结束后便一直空缺。1953年，政党甚至召开了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事实上，这也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大会期间通过了一份声明，宣称长枪党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允许“小集团非法行事，企图削弱其作为国家唯一启发者的地位，以及由此衍生的首领和元首的权威”。1956年，“运动”总书记阿雷塞起草了一份计划，试图在佛朗哥政权内部大幅强化长枪党的作用和政治领导地位。但该计划很快遭到政权内部主要势力的反对，包括军队、教会以及君主派人士等，最终迅速失败。1957年政府改组后，长枪党失去了大部分原有影响力，权力转移到了主业会的技术官僚手中。

1958 年，《民族运动基本原则法》获得通过。一些历史学家认为，这标志着传统主义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作为政党的终结开始。从此以后，“运动”一词被彻底用来指代该党，而长枪党的意识形态基础则逐渐被削弱，几乎完全丧失了原有的本质，只剩下各种不同意识形态拼凑而成的混合体。

### 衰落

随着时间推移，这个一党制政党的影响力迅速衰退。虽然仍有人入党——例如1969年就有27806人加入——但这一数字远不足以弥补党内老一辈成员的凋零。同时，党员群体也在老龄化：到1974年，马德里的党员平均年龄至少在55岁以上。政权的政治变化——《国家基本法》的出台以及胡安·卡洛斯·德·波旁被指定为佛朗哥的继承人——在党内引发了分歧。1969年，一位“老战士”弗朗西斯科·埃兰斯在马德里市中心自杀，以抗议政权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尽管如此，政权演变仍在继续。1970年4月3日，一项法律正式废除了自1937年以来的正式党名“传统主义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并最终确立了“民族运动”这一称呼。到1973年，“运动”名义上有约980054名成员，这是其历史上最高数字之一，但相对全国人口而言，其比例却远低于阿雷塞时代的方阵。更严重的问题是，党员在政治生活中的参与度比过去大大降低。

### 瓦解

1976年，佛朗哥去世后，当时的年轻政治家阿道弗·苏亚雷斯被任命为部长兼总书记，成为胡安·卡洛斯一世新王政下的首位“运动”领导人。但此时，“民族运动”在西班牙社会中的实际影响力几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尽管它依然保有庞大的官僚体系和附属组织。然而，胡安·卡洛斯一世统治的最初几个月就已经充分表明，“民族运动”与西班牙社会之间存在着难以弥合的鸿沟。到了1976年夏天，苏亚雷斯被任命为新一任政府首相，在他的领导下，佛朗哥体制的机构开始被逐步拆解，国家向议会制政体过渡，尤其是在《政治改革法》获得通过之后。

1977年4月7日，苏亚雷斯政府颁布法令，正式解散传统主义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然而，它的一些内部机构——尤其是传媒、文化和体育领域的部门——仍在之后的几年里继续存在。随着构成“运动”的各机构相继消失，其全部人员被转入国家公共行政体系，获得公务员身份。例如，“妇女部”的女工作人员大多被安置到国家图书馆系统，尽管这一安排遭到了图书馆员群体的强烈反对。

在其自我解散后不久，一些自称为继承者的政党相继出现，例如1976年成立的西班牙长枪党、西班牙长枪党（正统派）和1977年成立的独立西班牙长枪党，以及何塞·安东尼奥学说社团。

## 组织象征

方阵采用了一套象征性的组合，以体现组成该党的不同派别的来源。制服由长枪党的蓝衬衫和卡洛斯派“传统主义团契”（Requetés）的红色贝雷帽组成，并加上一条黑色领带，以悼念何塞·安东尼奥·普里莫·德里维拉。许多长枪党人并不接受红色贝雷帽作为制服的一部分，认为那是强加的，因此常常把红帽子别在蓝衬衫的肩饰上。而与长枪党人类似，出身卡洛斯派的党员也同样不愿意接受带有长枪党来源的制服元素。

在各类集会上所悬挂的旗帜同样反映了组成该组织的主要力量。所有党的活动均以西班牙国旗为核心，两侧分别悬挂长枪党的旗帜和传统主义者的勃艮第十字旗。党的主要党歌是《面向太阳》（由吉普斯夸音乐家胡安·特列里亚等人创作），但同时也有其他歌曲享有正式的共同地位，其中包括《奥里亚门迪》。这一情况一直延续到独裁政权的最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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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举右臂的致意以及源自长枪党传统的口号呼喊，如“西班牙万岁！”（¡Arriba España!）或“西班牙，统一、伟大而自由”（España, Una, Grande y libre），构成了该党对外展示形象的主要元素。

### 相关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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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礼与长枪主义蓝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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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着《面向太阳》的足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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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有“西班牙万岁”和“在西班牙天将破晓”的标语海报，后者令人联想到歌曲《面向太阳》的最后一句“西班牙开始迎来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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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孩子在佛朗哥的海报前行罗马礼

## 组织结构

随着传统主义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的成立，1937年的章程中规定了十二个部门，分别对应不同的组织和工作领域。这些部门包括：对外事务部、国家教育部、新闻与宣传部、妇女部、社会工程部、工会部、青年组织部、司法与法律部、国家工程倡议与指导部、运动通讯与运输部、财政与行政部，以及信息与调查部。随着时间推移，其中一些部门的作用变得比其他部门更为重要，例如：

- 国家新闻与宣传部：掌控运动报业网络以及运动广播网络。
- 长枪党对外事务部：负责长枪党在国外的活动，在二战期间发挥了重要作用。
- 信息与调查部：党内的情报机构，负责调查反对派并撰写个人报告。
- 妇女部：妇女组织机构，管理诸如社会救助 (西班牙)或妇女社会服务等机构。
- 西班牙工会组织：劳动组织机构，下属包括教育与休闲等组织。
- 青年阵线全国代表团：青年组织机构，组织大量教育、社会及体育活动。

1939年，新的章程取代了1937年的章程，对党进行了组织上的重组，并设立了两个新的机构：国家囚犯事务代表部和国家退伍军人代表部。1941年，又设立了国家体育代表部，在体育活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1945年12月，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对外事务部被解散。

1957年7月，党内进行了内部重组，总秘书处下属的机构数量减少。从此，国家代表部被重新组织为以下几个部门：妇女部、青年部、省级组织部、国家新闻与宣传部、国家体育代表部（原体育代表部）、组织部、协会部，以及社会救助部。新的国家协会代表部接管了原国家囚犯事务代表部和国家退伍军人代表部的职能，这两个部门同时被撤销。

## 总书记

虽然考迪罗弗朗西斯科·佛朗哥也被视为“运动”的领导人，但正式而言，总书记才是党的实际首脑。此外，在其历史上，“运动”总秘书处曾拥有部长级地位，因此总书记也成为内阁成员之一。1975年，担任部长兼总书记的费尔南多·埃雷罗·特赫多尔在一次车祸中意外去世，这是佛朗哥政权时期总书记唯一一位在任内去世的人。在其整个存在期间，总书记职位曾由以下人士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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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任期开始｜任期结束

雷蒙多·费尔南德斯-奎斯塔｜1937年12月4日｜1939年8月10日

阿古斯丁·穆尼奥斯·格兰德斯｜1939年8月10日｜1940年3月16日

何塞·路易斯·阿雷塞｜1941年5月20日｜1945年7月21日

雷蒙多·费尔南德斯-奎斯塔｜1948年11月24日｜1956年2月16日

何塞·路易斯·阿雷塞｜1956年2月16日｜1957年2月26日

何塞·索利斯·鲁伊斯｜1957年2月26日｜1969年8月30日

托尔夸托·费尔南德斯-米兰达｜1969年8月30日｜1974年1月4日

何塞·乌特雷拉·莫利纳｜1974年1月4日｜1975年3月5日

费尔南多·埃雷罗·特赫多尔｜1975年3月5日｜1975年6月12日

何塞·索利斯·鲁伊斯｜1975年6月18日｜1975年12月12日

阿道弗·苏亚雷斯｜1975年12月12日｜1976年7月8日

伊格纳西奥·加西亚·洛佩斯｜1976年7月8日｜1977年4月7日

## 参考书目

- Payne, Stanley George (1965). Falange, Historia del Fascismo Español.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传统主义西班牙长枪党暨国家工团主义进攻阵线
- 原文名：Falange Española Tradicionalista y de las Juntas de Ofensiva Nacional Sindicalista
- 校色：`#000000`
- 成立：1937年4月19日
- 意识形态：佛朗哥主义、威权保守主义、旁法西斯主义、整合主义（国家天主教主义）、法团主义（国家工团主义）、反自由主义、传统主义 (西班牙)、反共主义、极权主义、西班牙主义
- 总部：马德里阿尔卡拉街44号
- 国家：西班牙
- 政治光谱：极右翼
- 宗教：罗马天主教
- 党报：《向上》
- 解散：1977年4月7日
- 合并自：西班牙长枪党、传统主义团契
- 继任：西班牙长枪党
- 青年组织：青年阵线全国代表团
- wing2_title：工会组织
- wing2：西班牙工会组织
- 学生组织：西班牙大学联盟
- 妇女组织：妇女部 (西班牙长枪党)
- wing3_title：武装组织
- 官方色彩：红色、黑色
- 全国首领：弗朗西斯科·佛朗哥（1936年－1975年）
- 党歌：《面向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