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CC全球升温1.5ºC特别报告

《IPCC全球升温1.5℃特别报告》（Special Report on Global Warming of 1.5°C，简称SR15）是由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经其在韩国仁川举行的第48届会议中获得批准，并于2018年10月8日发布。这份报告是于2015年12月举行的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中经呼吁而开始准备，由来自40个国家的91位撰写者与编译合作而成，其中共引用6,000多条科学参考文献。报告目的是"为各国政府提供具有权威，以应对气候变化的科学指南"。报告的主要结论是实现将全球升温控制在1.5°C (2.7°F) 内的目标有其可能，但需"大幅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及"社会各方面须进行快速、深入及前所未有的改变"。报告另一结论是"与将升温控制在2°C内相比，限制在1.5°C内将可减少对生态系统、人类健康和福祉造成挑战性影响"，升温2°C将加剧极端天气事件、海平面上升、北极海冰减少、珊瑚白化和生态系统丧失等的后果。

SR15也透过气候建模，显示为将全球暖化限制在1.5°C内，"全球人为二氧化碳 (CO2) 净排放量到2030年需要比2010年的水平下降约45%，而大约到2050年须达到净零排放 "。到2030年在减排及其相关改变和挑战，包括加速气候变化缓解的目标，是报告中不断重复的的重点。

当《巴黎协定》于2015年经联合国气候峰会通过后，IPCC受到邀请，撰写一份题为"人类如何阻止全球气温较工业化前平均水准上升超过1.5度"的特别报告。报告全名为《全球升温1.5°C，关于全球比工业化前平均水平升高1.5°C的影响，及在加强全球应对气候变化威胁、永续发展和消除贫穷工作的背景下相关全球温室气体排放路径的特别报告。》

报告总结科学家的发现，表明将气温上升控制在1.5°C以下仍有可能，但只有透过"能源、土地、城市和基础设施…以及工业系统的快速和深入的转型"。实现巴黎协定，维持升温在1.5°C (2.7°F) 内的目标有其可能，但需要"大幅减排"、"快速"，"社会各方面进行深入且前所未有的改变"。为实现此一目标，二氧化碳排放量必须在2030年之前下降45%（相对于2010年的水平），并在2050年左右达到净零排放。非二氧化碳温室气体排放量（例如一氧化二氮和甲烷）也须大幅减少，才能达到目的。

纵然参与签署《巴黎协定》国家遵守承诺，预计气温到2100年仍将大幅上升3.1至3.7°C。如将上升控制在1.5°C，可避免上升2°C带来的最坏影响。但即使升温1.5度，仍会导致大规模干旱、饥荒、热压力、物种灭绝、整个生态系统的破坏与可居住土地的丧失，导致1亿多人陷入贫困。中东和非洲撒赫尔等干旱地区受到的影响最为严重。当气温上升1.5°C后，部分地区仍有淡水存在，但如果上升2°C，预计当地水源将会完全干涸。

## 主要陈述

如果全球暖化持续以目前的速度进行，到2030年至2052年间的气温就可能会比工业化前水平上升1.5°C。SR15一方面总结现有研究有关升温1.5°C对地球的影响，另一方面也总结限制这种升温的必要步骤。

即使各国按照《巴黎协定》有条件或无条件履行国家自订贡献内所列的承诺，温室气体净排放量仍将比2010年增加，导致到2100年将气温升高约3°C，甚至此后会更高。相对的，如果将升温限制在低于或接近1.5°C，则需要在2030年将温室气体净排放量减少约45%，并在2050年达到净零排放（即将累计排放总量维持在碳预算规定的范围内）。即使只将全球升温限制在2°C以下，二氧化碳排放量到2030年也应减少25%，到2075年须减少100%。

要在2050年实现减排的路径（即情景和各种缓解方案）所描述的是快速利用低排放方法发电，以及在交通等部门增加使用电力的占比。平均而言，这些路径描述由可再生能源产生的一次能源比例要增加到60%，而依赖煤炭产生的比例要下降到5%，依赖石油产生的比例下降到13%。大多数路径描述出核能以及碳捕集与封存的更大作用，以及较少使用天然气。路径也假设将同时采取其他措施：例如非二氧化碳温室气体排放（如甲烷、黑碳、一氧化二氮）也将同时减少，能源需求保持不变，或甚至减少30%，温室气体排放被目前尚未开发出的的二氧化碳移除（CDR）法消除，且有可提高农业和工业效率的的政策及研究成果出现。

将全球升温限制在1.5°C且不超越，或有限度超越的路径需要在能源、土地、城市和基础设施（包括交通和建筑）以及工业系统方面进行快速且影响深入的转型。这些系统转型的规模之大将会前所未有，但在速度上则无须如此，并表示所有部门均须进行大幅减排、广泛缓解措施的组合以及对这些方案的大幅投资。过去...曾在特定部门、技术和空间背景下进行过系统变革，但现今须进行的规模之大尚无历史先例可与之比拟。

### 升温1.5°C或2°C的影响

根据SR15，当全球升温1.5°C后，对"健康、生计、粮食安全、供水、人类安全和经济成长"的风险将随之增加。影响范围包括作物产量及其营养品质降低。牲畜也因"饲料品质、疾病传播和水资源供应的变化"而受到影响。"预计疟疾和登革热等媒介传播疾病的风险将会增加。"

"与升温2°C相比，将全球升温限制在1.5°C内可让到2050年面临气候相关风险及容易陷入贫困的人数减少多达数亿。"全球暖化风险加剧的程度取决于地点、"发展水平和气候变化脆弱性"以及缓解和调适措施的进行速度和涵盖范围。例如"城市热岛效应会加剧热浪对城市的影响。"总体而言，"预计热带和南半球亚热带国家将会受到经济成长方面的最大影响。"

#### 天气、海平面与冰

许多地区和季节的暖化程度高于全球年平均水平，例如"发生于北极地区的升温程度则高出2-3倍。陆地上的暖化程度通常高于海洋上的"，并且它与极端温度相关（预计陆地上的升温程度是全球平均表面温度的两倍）以及极端降水（大雨和干旱），与先前IPCC评估报告提供的风险等级普遍有所升高。

"如果全球升温1.5°C，预计全球到2100年的平均海平面将上升0.26至0.77米"，如果升温2°C，平均海平面将再上升约0.1米 （相对于1986-2005年期间平均水平）。这0.1米的差异将相当于增加或减少1,000万人面临到相关的风险。"即使将全球升温限制在1.5°C内，海平面仍会持续上升到2100年后。当全球升温约1.5°C至2°C，"将会触发南极洲和格陵兰的冰盖发生不可逆转的不稳定，导致海面上升数米。"同时"预计北极地区原本是每世纪会出现无冰夏季一次"，但当升温1.5°C或2°C时，将会成为每十年就出现一次。"预计将全球升温限制在1.5°C（而非2°C），可在往后几个世纪减少150至250万平方公里的永久冻土区域发生解冻。"

#### 生态系统

报告中引用的一个全球渔业模型的计算结果，估计"全球升温1.5°C或2°C，海洋渔业年捕捞量将会减少约150至300万吨"。预计珊瑚礁在升温1.5°C时将会进一步减少70-90%，在升温2°C时甚至会减少超过99%。"在全球升温2°C时，所研究的105,000个物种中有18%的昆虫、16%的植物和8%的脊椎动物将失去一半以上由气候决定的地理分布。"

在升温1°C或2°C的情景下，"预计全球陆地面积大约会有4%或13%会经历从一种生态系统类型转变到另一种的情况。"而"高纬度苔原和北方针叶林尤其会面临气候变化所引起的退化和损失的风险。木本灌木丛已侵入苔原，当继续变暖，侵入将会更为广泛。"

### 限制气温升高

人类活动（人为温室气体排放）目前已导致气温升高0.8–1.2°C (1.4–2.2°F)。如果能够很快达到净零排放，全球气温较工业化前水平上升1.5°C可能有机会避免。

#### 碳预算

将全球升温限制在1.5°C内，需要将温室气体排放控制在总碳预算范围内（即限制二氧化碳的总累积排放量）。换言之，如果人为二氧化碳净排放量不能控制到净零的程度，全球升温最终将达到1.5°C，甚至会更高。

报告中并未估计自工业化时代以来的人为二氧化碳净排放总额。而人类所剩余的二氧化碳排放预算估计为400-800吉吨（Gt，十亿吨）（如排放量达到580吉吨及420吉吨，将升温限制在1.5°C的几率各为50%和66%，或排放量达到770吉吨及570吉吨，将升温限制在2°C的几率各为50%和66%）。由于更新的理解和建模方式的改善，碳预算数量已较先前IPCC报告增加约300吉吨。

报告发布之时，碳预算又消耗掉42±3吉吨/年。据估计，从工业化时期开始到2017年底，人为碳排放的预算已消耗约2,200±320吉吨（升温控制在1.5°C的情景）。

碳预算的估计存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与下述因素相关：对二氧化碳和非二氧化碳温室气体排放的气候响应（这些因素造成约±400吉吨二氧化碳的不确定性）、历史变暖水平（±250吉吨二氧化碳）、未来永久冻土解冻导致的碳排放与湿地甲烷释放（一世纪内将消耗预算高达100吉吨），以及未来非二氧化碳温室气体减排水准（±400吉吨）。

#### 必要的减排

目前各国根据《巴黎协定》提交的减排目标，将在2030年前把温室气体排放限制每年52-58吉吨二氧化碳当量。而"反映这些目标的路径无法将全球升温限制在1.5°C，纵然于2030年后大幅增加减排规模仍非常有挑战性。"反而是这些情景"大致符合”到2100年会升温达约3°C，以及此后升温更多。将全球升温限制在1.5°C，且不会或是有限的超越，须在2030年将排放量减少到每年35吉吨二氧化碳当量以下，比2010年的水准减少40–50%。

报告称为将气温升高限制在摄氏1.5度以下，"到2030年，全球人为二氧化碳净排放量需要比2010年的水平下降约45%，并在2050年左右达到净零排放。"即使只将全球升温限制在2°C以下，二氧化碳排放量到2030年也应减少25%，到2070年完全消除。

非二氧化碳温室气体排放量应该以大致类似的方式下降。此涉及大幅减少甲烷和黑碳排放量：与2010年相比，两者到2050年的排放量至少降低35%才能将升温限制在1.5°C附近。这些措施可在能源部门执行，并透过减少农业排放的一氧化二氮和甲烷、废弃物排放的甲烷，以及一些黑碳和氢氟碳化合物等其他来源的排放。

在达到净零排放后，于长于数十年的时间尺度上仍有必要维持二氧化碳净负排放和/或进一步减少非二氧化碳辐射强迫（*），以防止进一步变暖（由于地球系统的反馈）、海洋酸化逆转，并尽量减少海平面上升。

(*) 本报告所提及的非二氧化碳温室气体排放，包括二氧化碳以外所有会导致辐射强迫的人为排放。其中有短效温室气体，例如甲烷、一些氟化气体、臭氧前体、气胶或气胶前体（例如黑碳和二氧化硫），以及长效温室气体，例如一氧化二氮或一些氟化气体。与非二氧化碳排放和地表反照率变化相关的辐射强迫称为非二氧化碳辐射强迫。

#### 通往1.5°C的路径

报告将各种路径列入考虑，用以描述缓解全球暖化的情景，包括有能源供应和产生负排放技术（如植树造林或二氧化碳移除）的组合。

与1.5°C路径一致的行动包括"转向低排放或零排放发电（例如使用再生能源）、改变粮食系统（例如改变饮食习惯，不摄取需密集使用土地的动物产品）、交通电气化和发展绿色基础设施 (例如建造绿化屋顶)，或透过智慧城市规划提高能源效率，而将许多城市的规划改变。"另一例是到2050年（相对于2010年）需将森林覆盖面积增加10,000,000平方公里（3,900,000平方英里）。

这些路径也假设于2050年在低碳能源技术和能源效率的年度投资将比2015年增加约4到40倍。

P1｜P2｜P3｜P4

低能源需求情景 (LED)｜根据共享社会经济路径（SSP1）中的S1情景｜根据共享社会经济路径（SSP2）中的S2情景｜根据共享社会经济路径（SSP5）中的S5情景

研究者Grubler等人（Grubler et al.）, 2018年｜共享社会经济路径1 (SSP1: 永续发展)｜共享社会经济路径2 (SSP2: 中间路线)｜共享社会经济路径5 (SSP5: 石化燃料驱动的发展)

#### 二氧化碳移除

报告中提起达到限制升温1.5°C内的排放路径 - 使用二氧化碳移除 (CDR) 来抵消多余的排放。当途径导致超越设定目标时，则依赖CDR排除二氧化碳，以回复到1.5°C的程度。但人们对超越目标后采负排放以降低温度的有效性，了解仍然有限。当超越程度达到0.2°C或是更高时，将其降低会有相当大的挑战性，可能无法将之逆转。该报告重点介绍一种称为生物能源与碳捕获和储存（简称BECCS）的CDR技术。报告指出，除植树造林/林地复育和生态系统复育之外，"大规模部署许多CDR技术的可行性仍是个没答案的问题"，在技术升级、治理、道德问题、政策和碳循环方面存在不确定性。报告指出CDR技术仍处于起步阶段，其可行性仍有待验证。根据引用最近文献，指出BECCS每年可产生高达5吉吨二氧化碳当减排的潜力，而植树造林每年可产生高达3.6吉吨二氧化碳当量减排的潜力。

#### 太阳辐射管理

报告描述太阳辐射控制（或称solar radiation modification，SRM）的几项建议。结论是SRM具有限制变暖的潜力，但"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和知识差距，以及巨大的风险、...与限制。"，"SRM的影响（生物物理和社会）、成本、技术可行性、治理和相关的伦理问题均须仔细考量。"一篇刊载于同行评论科学期刊《自然-通讯》上针对地球工程（太阳辐射控制）的分析，证实SR15的说法，指出"所有专案都处于开发的早期阶段，涉及大量的不确定性和风险，并引发伦理和治理困境。根据现有知识，不能依赖气候地球工程技术为实现《巴黎协定》气温控制目标而产生重大贡献。"

## 流程

IPCC设有三个工作组：第一工作组（WG I），由法国籍气候学家瓦莱丽·马松-德尔莫特和中国籍气候学家翟盘茂共同主持，涵盖气候变化的物理科学。第二工作组（WG II）由德国籍生态物理学家汉斯-奥托·波特纳（Hans-Otto Pörtner）和南非籍科学家黛博拉·罗伯兹共同主持，研究"影响、调适与脆弱性"。"气候变化缓解"由第三工作组（WG III）负责，由印度籍普里亚达斯·R·舒克拉（Priyardarshi Shukla）教授和英国籍学者吉姆斯克亚共同主持。"国家温室气体盘点工作小组"负责"发展测量排放和清除的方法"。还有技术支援单位指导"IPCC评估报告和其他研究报告的制作"。

### 参与撰写者

共有来自40个国家，共计91位撰写者和编辑共同参与报告制作，共引用6,000多条科学参考文献。

## 反应

### 研究人员

自2015年10月6日起担任IPCC主席的韩国籍经济学家李会成于2018年10月1日在韩国仁川举行的第48届IPCC会议上发表的开幕词中。

将此次会议描述为IPCC历史上"最重要的会议之一"。黛博拉·罗伯兹（也是撰写者之一）称其为"科学界最响亮的号角"。罗伯兹希望"报告能动员人们，并将自满情绪削弱"。

保罗·罗默在接受加拿大广播公司电视台采访时，被问及他和威廉·诺德豪斯在SR15发布前不久即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是否是在传递信息。罗默表示他对全球及时采取措施，避免气候灾难持乐观态度。罗默将各国政府于征收碳税的焦虑和缺乏政治意愿与最初围绕氯氟碳化合物（CFC）禁令的焦虑，及后来将破坏臭氧层复原的积极影响进行比较。于1987年签订的 《蒙特利尔议定书》禁止使用氯氟碳化合物，让受到破坏的臭氧层于2000年修复。瑞典皇家科学院在将诺贝尔奖项授予诺德豪斯和罗默时，引用诺德豪斯的话说"解决温室气体引起的问题，最有效的补救措施是于全球普遍征收碳税"。

麻省理工学院资深研究人员霍华德·J·赫尔佐格（Howard J. Herzog）表示，碳捕集与封存技术（不包括林地复育）都存有问题，因其会对环境、健康产生影响且成本高昂。在他发表的文章中可链接到另一篇文章，链接的文章中引用同行评估科学杂志自然能源所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透过技术创新和改变生活方式，人类可将升温限制在1.5度，无需碳捕集与封存技术。

一篇于2021年发布的研究报告说在考虑1.5°C情景时，通常会忽略经济产出"下降"或以当前国内生产毛额（GDP）等经济指标衡量的退缩情景，并发现所调查的退缩情景"与我们熟悉的技术驱动的路径相比，可很大程度减少许多可行性和可持续性的主要风险"，并建议该对此种减排导致退缩的路径做更进一步的研究。

### 政治

#### 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总理史考特·莫里森强调这份报告不是专门针对其国，而是针对全世界。能源部长安格斯·泰勒表示该国政府不会因IPCC报告称"有关气候变化和发电技术的辩论，会导致澳大利亚家庭和小型企业到2050年的电价不会降低"而须"分心"，环境部长梅丽莎·普莱斯表示科学家"夸大"应在2050年之前逐步淘汰煤炭的重要性，她表示支持新建燃煤发电站，承诺不会为达成巴黎协议目标而为此进行立法。根据澳大利亚气候工作局进行的建模，澳洲尚未走上履行《巴黎协定》承诺之路。

#### 加拿大

加拿大环境部长凯瑟琳·麦肯纳承认SR15报告显示该国并未为限制升温1.5°C而"步入正轨"。加拿大不会实施新计划，但将继续推动"全国碳定价、消除燃煤发电厂、提高家庭和企业能源效率，以及投资清洁技术和再生能源"。反对党领袖安德鲁·熙尔于2018年10月9日接受加拿大广播公司电视台新闻节目权力与政治采访时，回答有关SR15报告迫切感的问题时承诺，他们将提出一项"全面计划，以减少二氧化碳排放，但不会征收碳税"。熙尔表示"碳税会增加成本，却不能真正减少排放"。

#### 欧盟

根据《纽约时报》报导，欧盟表示可能会增加更多以减少排放为目的宏伟改革目标。欧洲联盟理事会于2018年10月9日向预定于当年12月在波兰卡托维兹举行的气候变化缔约方会议（COP 24）提出对SR15的回应和立场。欧盟会员国的环境部长注意到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立法方面的最新进展。理事会提出气候变化立法，例如"欧盟2030年再生能源新目标32%、新能源效率目标32.5%、欧盟排放交易体系改革、碳排放交易计划（emission trading scheme (ETS)）规范之外部门的减排目标以及将土地利用、土地利用改变与林业(LULUCF) 整合入欧盟气候和能源框架中"。低排放和气候调适型成长有其可能：欧盟正持续成功地将经济成长与排放脱钩。在1990年到2016年期间，欧盟GDP成长53%，而总排放量下降22.4%，欧盟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的比重从1990年估计的17.3%下降到2012年的9.9%。

#### 印度

总部设于印度新德里的非政府组织科学与环境中心表示，如果升温达到2°C，对印度等开发中国家的影响将会是"灾难性的"，而SR15中所描述，即使升温1.5°C的影响也比预期的为大，农作物产量将会下降，贫穷将会加剧。

#### 新西兰

新西兰气候变化部长詹姆斯·邵表示这份报"为各国尽一切努力将升温限制在比工业化前水平高出1.5°C内提供有力的依据。…好消息是IPCC的报告大致符合本届政府在气候变化方面的工作，并与我们正在进行的净零排放法案高度相关。"

#### 美国

美国川普总统表示他已收到这份报告，但想在提供结论之前更多了解"撰写报告"的人。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赖瑞·库德洛在接受美国广播公司"本周（This Week）"节目采访时表示，"我个人认为这项联合国的研究工作太艰深了，而且撰写者"高估"发生环境灾难的可能性。川普总统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杂志节目《60分钟》采访中表示他不知道气候变化是人为的，并且"气候还会再改变回来"，并认为那些说现在气候比以往更为恶劣的科学家们有"个非常大的政治图谋"，"我们有并不同意人为气候变化看法的科学家。"

#### 2018年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24）

有四个国家（均为天然气/石油生产国：美国、俄罗斯、沙特阿拉伯和科威特）的政府在2018年联合国气候大会上否决将此特别报告纳入（COP24）议程。

### 其他

知名环保运动女性格蕾塔·童贝里 在她的演讲"无论我走到哪里，我似乎都被童话所包围"（于2019年9月18日在美国国会（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发表）和"我们就是变革，变革即将来临"（在蒙特利尔举行的2019年9月气候罢课（也称为全球未来周）运动中发表（2019年9月27日））都提到此份特别报告，这两篇演讲稿也在其出版的《没人会因太渺小而无法造成改变》一书的第二版中刊载。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总裁克里斯塔利娜·格奥尔基耶娃在2019年世界经济论坛上表示："我在去年读到IPCC SR15报告，这份报告让我对气候变化及其影响大开眼界，并于读后当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们人类到底闯了什么祸？"。

## 进一步阅读

- , chapters I–V

## 外部链接

- ClimateClock: time left to reaching the 1.5 °C thresho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