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岛群岛争议

44°N 6°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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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千岛群岛争议（Спор о принадлежности Курильских островов）或北方四岛争议，是日本、俄罗斯以及部分阿伊努人就南千岛群岛的主权归属与认定所发生的争议。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苏联在发动千岛群岛登陆行动后占领了千岛群岛，并于战后宣称拥有该群岛的主权。目前，有争议的岛屿均由俄罗斯实际控制，划归萨哈林州南库里尔斯克区管辖；而日本方面则声称对南千岛群岛（日本称之为北方领土（ほっぽうりょうど）或北方地域（ほっぽうちいき））拥有主权，行政上隶属于北海道根室振兴局。

1951年由同盟国与日本签署的《旧金山和约》表明日本应当放弃对千岛群岛的一切主权声索，但该条约并未相应地承认苏联对该地区的主权，因此该群岛应该处于主权未定的状态。此外，日本宣称部分有争议的岛屿（主要是南方的四座岛屿）并非千岛群岛的一部分，因此不受《旧金山和约》效力所及。苏联解体后，新成立的俄罗斯联邦政府则维持与苏联政府一贯的说法，声称该国对争议岛屿的主权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便已获得诸多国际条约承认。不过，日本政府并不认同此说法。目前主权归属尚有争议的四个岛屿分别如下：

- 择捉岛（択捉岛，えとろふとう，俄语伊图鲁普岛，Итуруп）
- 国后岛（国后岛，くなしりとう，俄语库纳施尔岛，Кунашир）
- 色丹岛（色丹岛，しこたんとう，俄语施科坦岛，Шикотан）
- 齿舞群岛（歯舞群岛／歯舞诸岛，はぼまいぐんとう，俄语哈伯迈群岛，Острова Хабомаи）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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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5年由日本与俄罗斯共同签订的《日俄和亲通好条约》是两国首次就库页岛与千岛群岛的主权归属所进行的协商。该条约的第二条明订：

“今后日本国和俄罗斯国的疆界应在择捉岛和得抚岛之间。择捉全岛属于日本，得抚全岛及其以北的千岛群岛属于俄罗斯。”

这显示两国已就北方边界问题取得共识。国后岛、色丹岛以及齿舞群岛均位于择捉岛南方，不过条约中并未列明其主权归属，日本政府因此认定这些岛屿为日本领土，非争议地区。此外，该条约还注明库页岛（日本称为“桦太”）将维持两国共管，不另定国界。

在《1875年圣彼得堡条约》中，日俄两国同意日本完全放弃对库页岛的主权并将之交予俄罗斯，而俄罗斯亦相对应地放弃对千岛群岛的主权并交由日本管辖。

1904年至1905年间的日俄战争对俄罗斯帝国而言是个军事灾难。1905年日俄两国在美国出面调停下签订了《朴资茅斯条约》，正式结束日俄战争，并使日本获得库页岛南部的领土。

虽然俄国内战期间，日本曾于1919至1922年对俄罗斯远东地区的部分区域进行占领，但日本未能并吞这些领土，后于1920年代中期撤出该区域。

1939年的诺门罕战役使日苏边界冲突暂时告一段落。在往后的数年内，苏联与大日本帝国间均未爆发严重的对立冲突，直至1945年8月8日苏联对日宣战为止。1941年4月13日两国在莫斯科签署《日苏中立条约》，确认了两国对彼此的中立性；但该条约于1945年遭苏联单方面废弃。1945年8月14日，日本接受了《波茨坦公告》，并于翌日无条件投降。苏联则于同年8月18日至9月3日间发起行动占领千岛群岛；岛上的日本居民于两年后遭到遣返。

## 目前争议

###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协定

现今的千岛群岛争议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逐渐浮现；这主要是《雅尔塔密约》、《波茨坦公告》与《旧金山和约》内语意不清的内容与解释上的分歧所导致的。由美国、英国与苏联三国联合签署的《雅尔塔密约》规定：

苏联、美国与英国等三大强权的领袖已同意在德国投降、欧洲战事结束后的二或三个月内，苏联基于以下条件应当对日本宣战：（略）⋯⋯2. 俄罗斯因日本于1904年所发动的攻击而受损的权利应当完全回复，意即：(a) 库页岛南部与其邻接岛屿应回归苏联管辖（略）⋯⋯3. 千岛群岛的主权应归属苏联。

（针对千岛群岛一事）您很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略）⋯⋯我当时所谈的并不是任何苏联的领土。我所说的是千岛群岛，日本领土，而其主权处置应该以和平手段解决。我获悉前任总统相当支持苏联和平取得争议诸岛。

不过，苏联与之后的俄罗斯政府均对此事予以否认。

《波茨坦公告》就日本领土做出了以下规范：

- 应当施行《开罗宣言》的规定，日本主权仅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与其他根据我等决议的小岛。

北方领土的岛屿并未明确地列入条约中，但美国稍后强调“其他根据我等决议的小岛”一词是北方四岛归属日本的正当理由。

同样的，1943年的《开罗宣言》也未明白提及千岛群岛，而是声明：“日本将自其他以暴力与贪婪取得的领土上被驱逐。”

日本稍后主张《开罗宣言》与《波茨坦公告》并不适用于北方四岛，因为自日俄两国于1855年建交以来，这些领土从来就不属于俄国，俄方亦从未声索之，因此日本所取得的北方四岛并非“以暴力与贪婪”取得的领土。

### 雅尔塔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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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塔会议中的一分独立文件决定了远东地区的命运。为了换取苏联在欧洲战事结束后二至三个月内对日宣战，美国同意苏联将千岛群岛与库页岛全境纳入其领土范围；这比日俄战争中俄罗斯所失去的领土还要多。此外，英、美两国更同意承认蒙古为一主权独立国家。

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希望苏联以同盟国身份加入太平洋战争。而苏联方面则提出对日宣战的先决条件之一是美国必须承认脱离中国独立的蒙古（蒙古人民共和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便已是苏联的卫星国家）、承认苏联对满洲铁路的利益，以及将库页岛与千岛群岛归还苏联；由于美国政府亟欲尽早结束战争以减少美军伤亡，美国在未征询中国意向的情况下悉数予以答应。斯大林因此同意苏联将于纳粹德国战败后三个月内出兵，加入太平洋战争。此外，斯大林还向罗斯福保证在苏联对日宣战的同时，朝鲜半岛将维持统一，不会分裂。

### 战后占领日本

1946年1月29日，盟军最高司令部发布《关于若干外围地区从政治上、行政上脱离日本的备忘录》（SCAPIN），规定下属岛屿从政治上、行政上脱离日本的管辖：

(a)郁陵岛、竹岛、济州岛。

(b)北纬30度以南的琉球群岛、伊豆诸岛以南的小笠原群岛、硫磺列岛、南方诸岛、大东诸岛、南鸟、冲之鸟岛、中之鸟岛。

(c)库里尔/千岛群岛、色丹岛、齿舞群岛（水晶、勇留、秋勇留、志发、多乐等岛屿）。

盟总颁布SCAPIN-677号指令后，苏联在1946年2月3日宣布领有库页岛南部和千岛群岛的主权，并将其编入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领土，成立南萨哈林州。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在1946年2月20日以主席团命令的方式对此加以确认。美国国务卿贝尔纳斯则于1946年2月26日发表声明，虽然没有对苏联合并南库页岛的行为提出异议，但是却宣称千岛群岛的归属权应由对日和平条约来做出决定。

### 旧金山和约

美国与苏联就千岛群岛问题在1951年《旧金山和约》的起草阶段时发生严重分歧。该和约理应成为日本与同盟国间的永久和平条约。当时，冷战局势已逐渐成形，而相较于参与雅尔塔会议与签署《波茨坦公告》时，如今美国的立场已大幅转变。美国认为无须严格恪守《雅尔塔密约》，因为就美国看来，苏联本身即违反了协议中的数项规定。苏联方面的回应则相当强烈，并严正要求美国遵守其在雅尔塔会议期间为换取苏联出兵而对其做出的承诺。当时一项主要的争议在于《旧金山和约》虽然明定日本应当放弃对南库页岛与千岛群岛的一切主权，但文内并未明确规定日本将承认苏联对上述诸岛的主权。

《旧金山和约》于1951年9月8日由49个国家共同签署，其中包括日本与美国；苏联则因拒绝接受条约内容而未在其上签字。条约中的第二条第三项规定：

日本政府放弃对千岛群岛、 1905年9月5日获得之库页岛（南桦太）部分，以及邻近各岛屿的一切权利、权利名义与要求。

美国国务院稍后表示：

齿舞群岛与色丹岛⋯⋯无疑的是北海道的一部分，日本对其拥有主权。”英国和美国认为未签署《旧金山和约》的国家将无法获得相应的领土权利，因此北方四岛并不是苏联领土。

苏联拒绝签署《旧金山和约》，同时公开表示千岛群岛问题是其拒绝签字的主要原因之一。日本方面则签署并批准了和约。目前日本政府与多数日本媒体均认为早在1951年同盟国召开旧金山和平会议时，日本所声索的择捉岛、国后岛、色丹岛与齿舞群岛等岛屿便已不是千岛群岛的一部分，因此应不为和约效力所及。这项主张遭到俄罗斯与部分西方历史学者的反驳。在2005年《日本时报》的一篇新闻中，记者格列高里·克拉克写道从1951年日本政府的正式声明、地图与其他文件，以及参与旧金山会议的美国代表团主席约翰·福斯特·杜勒斯的声明来看，当时的日本与美国均认定国后岛与择捉岛是千岛群岛的一部分，当受《旧金山和约》拘束。克拉克稍后于1992年在《纽约时报》的一篇专栏中阐述了相同的看法。

韩国国际法学者李秀武（音译）在其著作中引述日本外务省条约局局长西村熊雄于1951年10月19日在日本国会所发表的谈话，表示择捉岛与国后岛均是千岛群岛的一部分，因此应该受到《旧金山和约》第二条第三项的规范。

在《旧金山和约》上签字的日本首相吉田茂后来在回忆录中说：1951年春天，美国特使杜勒斯携带和约草案来到日本时，吉田曾要求在和约中明确写上“南千岛（国后、择捉）不包括在草案条文中所说的千岛群岛之内”，但是杜勒斯并没有接受这个要求，只是说日本代表在和会上可以就这个问题作某种表态。但吉田茂在旧金山和会上没有进行类似的表态，只是说“色丹岛和齿舞群岛是日本北海道的一部分”，即不承认这两岛属于千岛群岛。

美国参议院1952年4月28日决议案批准了《旧金山和约》，同时明确指出苏联对千岛群岛并无主权。该决议案写道：

作为建议与共识的一部分，参议院特此声明和约中（指旧金山和约）的任何内容均不应被视为为使苏联获得库页岛南部及其邻接岛屿、千岛群岛、齿舞群岛、色丹岛或任何其他日本于1941年12月7日所拥有的领土、权利或利益而对日本或前述和约所指之同盟国家的权利或名义的减损；该条约亦非旨在授予苏联任何既存或可能的权利、名义或利益。

在日本与俄罗斯间签订和平协定前，美国均维持着这样的论点；而根据《一般命令第一号》，北方四岛的地位是在俄罗斯管辖下的日本领土。

### 1956年苏联－日本共同宣言

在1956年日本与苏联间的和平谈话中，苏联方面提议将色丹岛与齿舞群岛归还日本以解决争议。在最后一轮谈判中，日本方面认识到其对择捉岛与国后岛的声索立论不足，因而同意接受色丹岛与齿舞群岛返还方案，以换取与苏联的和平协定。然而，美国政府介入干涉并阻止了这项交易。杜勒斯告诉日本外相重光葵说：假如日本政府承认苏联对国后、择捉两岛的主权占有，就不能指望美国归还冲绳和小笠原群岛。这促使日本最终拒绝接受与苏联的交易方案。美国政府1956年9月6日给日本的备忘录，“美国政府在仔细地考察了各件历史事实后得出的结论是，择捉岛及国后岛一直是日本本土的一部分，按理应被承认为在日本的主权之下”。可问题是，这个备忘录根本没有谈及最重要的核心性问题——南千岛是否属于日本在《旧金山和约》中所放弃的千岛群岛。美国重申《旧金山和约》“并未明定经日本声明放弃的领土，其主权谁属”，但同样的，“日本也没有权利移转这些领土的主权予任何国家。”不过，日苏两国仍于1956年10月19日在莫斯科签署了《日苏共同宣言》。该宣言结束了两国间的战争状态。该宣言并未解决千岛群岛争议。然而，宣言第九条规定：

苏联与日本两国同意在建立正常外交关系后，继续就和平条约的签订进行谈判。为回应日本的期待并考量该国的国家利益，苏联政府特此同意将齿舞群岛与色丹岛归还日本；惟正式的主权移交须于和平条约签署后始可施行。

#### 关于千岛群岛组成的争议

关于择捉岛与国后岛是否为千岛群岛的一部分，而两者是否为《旧金山和约》第二条第三项效力所及，至今仍是北方四岛争议中最主要的议题之一。根据一位1956年莫斯科和平谈判日本代表团成员的日本前外交官于1966年所撰写的书籍，《日本时报》记者克拉克追溯到日本首次提出择捉与国后二岛非千岛群岛的论点是在1956年《苏日共同宣言》的谈判中。苏联政府当时反驳了这样的论点，而稍后建立的俄罗斯联邦政府亦采取相同的立场。

### 北方四岛重新划入日本地图

二战后，日本出版的地图长期把北方四岛标为苏联领土，直至1969年3月14日，日本政府“北方领土问题各省联席会议”才决定将北方四岛划入日本地图，规定国土地理院编制的地图将北方四岛标为日本领土，并将其面积计入日本的国土总面积中。与此同时，随着北海道“法理”面积的扩大，还增加了分配给北海道的交税配额。

从1981年起，日本将每年的2月7日定为“北方领土日”。目前日本关于北方四岛问题的解决方案，有“两岛返还论”（先行归还齿舞、色丹）、三岛返还论（归还齿舞、色丹、国后）、共同统治论（仿照安道尔公国，由日俄共同对四岛领有主权）、以及仿照中俄黑瞎子岛解决方式的面积等分论（齿舞、色丹、国后三岛，再加上择捉岛的25%归日本）等等。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曾在公开场合提出过“三岛返还论”，麻生太郎提出过“面积等分论”，日本共产党则提出“千岛列岛全部返还论”。

此外，日本外务省在1975及1989年版本的国家宣传短片《日本风情画》的开场动画中，分别以表示日本国土的橙色及绿色标示北方四岛，并作为1989年版开场动画的起首，以示政府对此领土争议的立场。此开场一直使用至2001年后才被剪去。

中国的地图出版社编制出版的地图：

- 1960年版《世界分国地图》：划为苏联领土，以苏联的名称标识，日本岛名写在括号中。
- 1972年第3版第一次印刷的《世界地图册》：划为苏联领土，但名称改为日本的岛名。
- 1972年第3版1980年第3次印刷的《世界地图册》：划为日本领土，用日本的岛名标识，在括号中写着“苏占”。

### 21世纪的发展

自1956年签署《日苏共同宣言》以来，日俄两国的立场并未改变太多。此外，两国亦未签署正式的和平条约。

2005年7月7日，欧洲议会发布了一项官方声明，建议俄罗斯归还争议领土；后者立刻予以拒绝。

2006年时，由佛拉迪米尔·普丁所领导的俄罗斯政府再次提出1956年的《日苏联合宣言》，并向日本提议只要其放弃对择捉岛与国后岛的主权声索，俄罗斯愿意归还色丹岛与齿舞群岛予日本（占争议领土面积的6%）。

日本方面则向千岛群岛上的居民表示若其愿意回归日本，日本政府将给予可观的财政援助。然而，2007年时，岛上居民开始受惠于因海产加工业的成长而逐渐转好的经济与提升的生活品质。因此，外界普遍认为岛上居民已不太可能接受日本政府的援助方案。

2008年2月7日，路透社报导时任日本内阁总理大臣的福田康夫表示他收到了一封俄罗斯总统佛拉迪米尔·普丁的来信；信中普京表达了希望解决领土争端的意愿，同时提议双方应展开新一轮谈判。

2008年7月16日，日本政府出版了一份教师手册，指导教师教导学生日本对南千岛群岛拥有主权；这导致领土争议急速恶化。俄罗斯联邦外交部于7月18日发表声明表示：“（这样的举动）对两国间的积极合作发展或解决领土争端都没有益处”，同时强调俄罗斯对南千岛群岛拥有主权。

日本首相麻生太郎与俄罗斯总统迪米悌·梅德维杰夫于2009年2月18日在库页岛会面，共同商讨千岛群岛问题。会面后，麻生表示两国已同意加速解决争端，以免将问题留给未来世代。

#### 签证问题

在北方四岛争议中，俄罗斯对日本做出了许多让步。举例而言，俄罗斯政府核准了日本公民可免持签证至库页岛旅游。此外，日本渔民亦可至俄罗斯专属经济区内捕鱼。

不过，俄罗斯管理千岛群岛当局却主张应废除对日本公民的免签证待遇；在俄罗斯水域内合法捕鱼的日本渔民亦遭俄罗斯方面开火驱离。一位日本渔民于2006年遭俄罗斯海巡队开枪射杀。

#### 梅德维杰夫总统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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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9日，路透社引述俄罗斯总统德米特里·梅德维杰夫的说法，表示他计划在近期内访问争议地区，同时称南千岛群岛是“我国的重要区域”。日本外务省则抨击梅德维杰夫，称其说法令人遗憾。分析家亦认为梅德维杰夫宣布出访的的举动与最近俄罗斯与中国就第二次世界大战所发表的共同宣言有关。同年11月1日，梅德维杰夫访问国后岛，并在日本引起争议。对莫斯科而言，梅德维杰夫的访问意在向日本传达后者对争议诸岛声索主权的外交政策终将失败。日本首相菅直人稍后称这趟访问是一“不可容忍的无礼行为”，同时召回日本驻莫斯科大使以示抗议。访问后隔日，俄罗斯联邦外交部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表示总统梅德维杰夫还计划多次出访争议岛屿。

#### 强化防卫

2011年2月10日，德米特里·梅德维杰夫下令在千岛群岛部署先进武器，“以确保这些岛屿作为俄罗斯的国土的安全”。2月15日，俄罗斯政府更进一步宣布将在争议岛屿上部署先进防空导弹。根据RT电视台所获得的军事消息来源，常驻岛上的俄罗斯第18机枪炮兵师将可能被升级为现代摩托化步兵旅。此外，根据俄罗斯参谋部的说法，该师将增编一支防空旅，并可能装备S-400导弹。俄罗斯军方亦表示将会在该区域部署西北风级两栖突击舰以及一艘隶属于俄罗斯海军太平洋舰队的20380型轻型护卫舰来保护争议岛屿。

2016年3月25日，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宣布部署于国后岛上的SS-N-25导弹与择捉岛上的棱堡岸基反舰系统以及数架无人机将于今年内进驻千岛群岛。

#### 俄军战机的巡航

2013年2月7日，数架俄军的Su-27战斗机侵入北海道北方水域的领空。日本航空自卫队所属的F-2战斗机紧急升空拦截。俄罗斯经常在千岛群岛上空进行例行巡航，但俄罗斯空军发言人表示没有任何一架俄军所属的战机侵入日本领空。这是自2008年以来俄军战机的首次与日本有冲突。

#### 2013年安倍晋三出访莫斯科

在赢得第46届日本众议院议员总选举后，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向选民承诺将会与俄罗斯就争议岛屿重启谈判。2013年4月底，安倍出访莫斯科，并会见俄罗斯总统佛拉迪米尔·普丁。安倍表示：“两国共同合作的可能尚未完全打开，我们有必要以伙伴关系增进彼此的合作。”此外，安倍还补充道他希望能与普京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以作为解决争端的基石。

#### 共同经济活动

2019年9月5日，日俄首脑在海参崴举行会谈，一致同意当年10月在北方四岛开展日本游客观光旅游试行业务。

#### 部署导弹

2020年12月1日，俄罗斯东部军区宣布在南千岛群岛部署S-300V4防空导弹系统。同日日本驻俄罗斯大使馆向俄外交部提出抗议。

#### 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2022年3月21日，俄罗斯外交部表示，由于日本参与制裁俄罗斯，俄方决定冻结双方与千岛群岛争议性领土相关的联合经济计划。日本外务省出版的2022年版外交蓝皮书草案中，对北方四岛的表述恢复“固有领土”、“非法占据”的说法。上一次写入“非法占据”和“日本固有领土”的情况还要追溯到2003年和2011年。6月7日，俄罗斯外交部宣布禁止日本渔船在南千岛群岛海域作业。

2023年6月，俄罗斯联邦总检察院宣布由日本原千岛群岛居民组成的组织“千岛齿舞诸岛居住者联盟”列为不受欢迎组织。

## 目前观点

### 日本政府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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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对北方四岛争议的看法清楚表现在日本外务省所印制的官方手册中：

- 《开罗宣言》与《波茨坦公告》的内容并不适用于北方领土，因为那些岛屿从不属于俄罗斯；即便在日俄战争前亦是如此。
- 由于两国于1855年建立了外交关系，俄罗斯并未声索争议诸岛的主权。准此而论，争议诸岛并不能算是日本以“暴力与贪婪”所强行取得的领土。
- 《雅尔塔协议》“并未解决领土问题，因为该协议仅仅是同盟国领导人对战后解决方案的声明。（领土问题仍应透过和平条约来解决。）此外，由于日本并未同意该协议，因此理当不受协议拘束。”
- 苏联于1945年对日宣战的举动违反了《日苏中立条约》，因此占领争议岛屿的行为也同样违反了国际法。苏联于1945年4月5日毁弃中立条约，然而，该条约直至1946年4月13日前均为有效。
- 虽然根据1951年《旧金山和约》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日本放弃对千岛群岛的所有权利，但该和约效力并不及于国后岛、择捉岛、色丹岛与齿舞群岛，因为上述岛屿并非千岛群岛的一部分。此外，苏联并未签署《旧金山和约》。
- 北方四岛主权为日本所有，是日本的固有领土，现被俄罗斯非法占据。

#### 日本民众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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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国内，许多与地方或中央政府合作的民间团体大力鼓吹民众支持争议诸岛回归日本管辖。日本民众铃木健二郎的家庭原本居住在争议岛屿上，后来遭到苏联遣返；他因此加入了“千岛齿舞群岛居民联盟”十胜支部。2008年时，该组织的中央预算约有1亿8千7百万日元。

### 俄罗斯政府的立场

俄罗斯政府维持与苏联政府一贯的立场，即千岛群岛，包含那些日本称为“北方领土”的地域，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俄罗斯合法取得的领土，而且取得方式与其他战争后国界有所异动相同，并无不妥。莫斯科当局重申下列基本立场：

- 《雅尔塔会议》明确地将千岛群岛的主权交给了苏联，而苏联亦充分落实了该协议中的所有义务。
- 根据国际法，俄罗斯联邦作为苏联的继承国，理应合法继承对争议诸岛的主权。
- 日本一再强调争议诸岛并非千岛群岛的一部分，但那只是东京当局在主权声索上虚张声势的战术，这样的论点在历史脉络或地理上都是说不通的。

俄罗斯政府声称愿意接受任何经协商的解决方案，但该国对争议岛屿的主权不容质疑。换句话说，日本必须先承认俄罗斯对该地区拥有主权，接着才能透过谈判协商取得部分或全部的争议岛屿。

北方四岛因富含天然资源与其战略位置，因此不论在经济上或在军事上都相当重要。对俄罗斯而言，掌握这些岛屿使俄罗斯海军太平洋舰队得以自由进出太平洋，并成为太平洋舰队战略核潜艇在太平洋唯一的一个内洋安全对美国发射潜射弹道导弹阵位；至于其他水道不是在他国控制之下，就是尚未发展完全。倘若俄罗斯失去对这些岛屿的控制权，俄罗斯海军控管外国船只进入鄂霍次克海的能力亦会随之下降。

#### 俄罗斯民众的观点

在俄罗斯，多数民众与媒体均强烈反对就领土问题对日本做出任何让步。一项常见的观点是苏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赢得了千岛群岛，因此不论争议领土先前的历史如何，苏联均对之拥有主权。许多俄罗斯民众认为自日本手中夺取这些岛屿不过是苏联在战争期间作出牺牲的奖赏，同时也是其应同盟国要求对日用兵而宣战的回报。自2000年以降，俄罗斯民众就此问题的态度越发强硬。根据俄罗斯全国民意研究中心于2009年7月间所做的一份民调，89%的受访者反对就千岛群岛争议对日本做出任何让步；而1994年时，这个数字仅为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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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伊努人的观点

部分阿伊努民众则认为千岛群岛是他们的。这些人的立论基础在于在日本与俄罗斯定居者于19世纪到达千岛群岛与库页岛之前，阿伊努人便一直是该地的原住民。

2004年，一群居住于堪察加边疆区的阿伊努人写了一封信给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要求他重新考虑将南千岛群岛归还日本的方案。他们在信中指责日本人、沙皇时代的俄罗斯人以及苏联人对阿伊努人犯下谋杀与同化等罪行；同时要求普京承认日本对阿伊努人的大屠杀。但这些要求最终遭到普京拒绝。

### 其他国家的立场

#### 中华人民共和国

1950年代中苏蜜月时期，中国大陆出版的世界地图上，北方四岛属于苏联领土。中苏交恶之后，1964年7月10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接见日本社会党人士代表团，同他们讨论了苏联占领日本千岛群岛等问题。毛泽东说：“外蒙古的领土比你们千岛的面积要大得多，我们曾经提过把外蒙古归还中国是不是可以，他们说不可以。”7月13日，日本三大报纸都详细报道了毛泽东的这次谈话，强调说，中国领导人支持日本在千岛问题上的立场，毛泽东表示支持日本关于归还领土的要求，并提及中国与苏联之间的领土问题，说毛泽东在支持归还日本北方领土要求的同时，从历史的角度批评了苏联。1964年8月1日，日本报纸还发表了中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与日本社会党人士会谈的内容。在这次会见中，周恩来声明说，支持日本关于归还领土的要求是中国的一贯政策。1964年9月2日，苏联《真理报》转载了毛泽东与日本社会党人士会谈的内容，同时配发长篇编辑部文章：《评毛泽东同一批日本社会党人的谈话》。

以下为中国在中日建交前后的地图出版社编制出版的部分地图中，对北方四岛的描述：

- 1960年版《世界分国地图》：划为苏联领土，以苏联的名称标识，日本岛名写在括号中。
- 1972年第3版第一次印刷的《世界地图册》：划为苏联领土，但名称改为日本的岛名。
- 1972年第3版1980年第3次印刷的《世界地图册》：划为日本领土，用日本的岛名标识，在括号中写着“苏占”。苏联解体后中国大陆出版的地图中，南千岛群岛还是被划入日本领土，并在相应岛屿名称之后的括号内加注“俄占”字样。

也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法律上业已认可日本的领土要求。并由中国自然资源部管理的天地图，将日本与俄罗斯的一段国界画于得抚岛与择捉岛之间的弗里斯海峡，即承认北方四岛为日本领土。

不过当下中国大陆在实务上则偏中立低调，比如官方媒体对此历史决定，则普遍使用“南千岛群岛”这一名称来称呼该地区，再加“日本称北方四岛”语句。此外自从中俄关系加温以来大致仍维持平衡，在2021年10月18日外交部记者会上，赵立坚表示这是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成果，应得到切实尊重，要求俄日妥善解决相关问题。2023年习近平访问俄罗斯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习近平对俄罗斯总统普京也是表示，中国在领土争端上“不偏袒任何一方”。

#### 美国

美国政府明确承认北方四岛主权属于日本。美国政府规定，在申请美国绿卡时，在齿舞群岛、色丹岛、国后岛和择捉岛上出生的申请人出生地需填写为日本。

#### 乌克兰

2022年10月7日，乌克兰国会通过决议，认定北方四岛属日本领土。

#### 欧盟

欧洲议会于2005年7月7日通过了题为《欧盟、中国和台湾之间的关系以及远东安全》的决议，呼吁俄罗斯将南千岛群岛归还日本。

#### 大韩民国

韩国仍未承认，在南千岛群岛争议上保持中立。

#### 伊朗

伊朗呼吁日俄双方以外交协商的方式解决领土争议。

## 挑战

### 双方的利益

日俄双方领导人于2016年5月5日在莫斯科的会面原先被外界预期将就这项长久的领土问题做出进展。然而，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与俄罗斯总统佛拉迪米尔·普丁所注重的却是“目前双边贸易与经济合作的发展以及人权领域”。五月下旬，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宣布争议诸岛上的防御系统已完成设置，俄罗斯如今已有能力驱逐任何擅入此区的外来飞机。此外，2015年6月8日，俄罗斯国防部更下令加速择捉岛与国后岛上的军事设施建造工程。这项新闻引起了日本方面强烈不满。虽然日本反对俄罗斯的行动，但后者似乎无意改变计划。

#### 政治与战略议题

俄罗斯政府经常宣传称千岛群岛间有两处港湾，分别名为“Пролив Фриза”与“Пролив Екатерины”；两者分别位于择捉岛的北部与南部。这两处港湾冬天时（10下旬至翌年7月）不会结冻。对俄罗斯而言，不冻港有着特殊的重要性，因为俄罗斯必须透过这些港湾进出太平洋。一处日本的线上消息来源称俄罗斯在千岛群岛上的军事设施正在加速赶工；这些设施可能是俄罗斯“北海路线”计划的一环。该消息来源认为俄罗斯对太平洋的影响力在过去数十年中已逐渐弱化，因此须透过此计划挽救颓势。此外，将千岛群岛移交日本亦会导致俄罗斯与其他国家的领主争议升温。

#### 天然资源

据估计，千岛群岛蕴含了2,000吨的黄金、10,000吨的银、铼，同时还有天然气与石油。日本与俄罗斯均有意开采。对日本这样一个资源匮乏的岛国而言，如此高储量的天然资源更是对经济发展有的重要的影响力。

#### 情感议题

俄罗斯政府对于将千岛群岛“归还”日本的说法颇有微词。前者认为日本要求“归还”这些岛屿，显示其并不愿意接受战后的现状。俄罗斯政府提出将千岛群岛“自愿性转让”予日本的说法代替“归还”。2011年3月东日本大震灾发生后，俄罗斯网站“superjob.ru”进行了一项民调，其结果显示即便在国际社会对日本的同情达到顶峰之际，仍有四分之三的俄罗斯民众认为将争议诸岛移交日本是不可接受的。俄罗斯民众对千岛群岛主权移转一事如此反感，原因之一是他们仍视今日的日本为纳粹德国的同伙。至于日本方面，许多日本民众曾经是1945年以前居住于千岛群岛的住民或是前住民的后裔。战争结束后，约17,000名日本人被迫离开争议岛屿。今日，他们的后代多居住于北海道，而其中仍有部分人希望能回到岛上居住。一位居住于札幌市的政治分析家田中茂雄表示若日本政府放弃对千岛群岛的主权声索，那无异于政治自杀。

## 外部链接

- Southern Kuriles / Northern Territories: A Stumbling-block in Russia-Japan Relationship, history and analysis by Andrew Andersen, Department of Political Science, University of Victoria, May 2001
- Chishima: Frontiers of San Francisco (A documentary film about Kuril Island dispute.)
- Japan's Northern Territories (Japanese government website)
- The convoluted case of the coveted Kurils analysis by 高桥浩佑 (November 25, 2004)
- Northern Territories dispute highlights flawed diplomacy by Gregory Clark, Japan Times (March 24, 2005)
- Creative thinking on the Kurils analysis by 高桥浩佑 (April 20, 2005)
- Akaha and Vassilieva, "Lessons for Improved Japan – Russia Relations", Asahi Shimbun, June 20, 2005, 明德大学蒙特雷国际研究学院
- Little known facts in history of the dispute (in Russian).
- Russian view on the history of the dispute (in Russian)
- Inventory of Conflict and Environment (ICE), Kurile Islands Disp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