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

《芳华》是于2017年12月15日上映的一部中国大陆电影。冯小刚导演，黄轩、苗苗、锺楚曦主演。本剧根据严歌苓的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20世纪七十到八十年代军队文工团一群正值青春之人的故事，以文工团青年的青春岁月为切口，勾勒出大时代下小人物的命运沉浮。时代背景跨越文化大革命、1979年中越战争以及改革开放，涉及敏感题材，因此中国内地版本与境外有别。电影入选2017年多伦多国际影展特别展映单元。

## 剧情

故事以作家萧穗子（钟楚曦 饰）的回忆视角展开，背景设定在20世纪70年代西南某省军区文工团 —— 一个充满理想与激情，却也暗藏阶层差异与人际隔阂的集体。寄人篱下的少女何小萍（苗苗 饰）怀揣着改变命运的渴望入伍，由文工团的“活雷锋”刘峰（黄轩 饰）接到团里。何小萍舞蹈功底扎实，但因自幼缺乏关爱、生活习惯特殊，初入集体便显得格格不入：领不到新军装的她，偷偷拿走室友林丁丁（杨采钰 饰）的外套拍摄照片寄给劳改的生父，被发现后遭到众人排挤；练习舞蹈时，战友嫌弃她身上的汗味不愿与她搭档，唯有刘峰始终给予她温暖，主动提出与她共舞。

刘峰是文工团的模范标兵，修道具、帮战友打饭、为炊事班抓逃猪，甚至把唯一的提干名额让给他人，却唯独对独唱演员林丁丁暗藏情愫。1976年，刘峰在抗洪救灾中扭伤腰部，转行负责舞美工作；而何小萍盼来的生父平反消息，最终却变成父亲病故的噩耗，让她彻底陷入绝望。改革开放浪潮悄然袭来，文工团里开始流行时髦衣物与港台歌曲，刘峰在自己亲手打造的沙发旁，借着邓丽君的歌声向林丁丁告白，情急之下拥抱了她，却被路过的战友撞见。林丁丁受惊后指控刘峰“耍流氓”，这场“触摸事件”让刘峰从“圣人”跌落泥潭，遭到审查批判后被下放边境部队，离开时仅有何小萍前来送行。

刘峰的离去让何小萍对文工团彻底心寒，在一次高原演出中，她故意调换体温计谎称发烧拒绝登台，被团长调往野战医院。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刘峰奔赴前线冲锋陷阵，为营救战友失去右臂；何小萍在野战医院日夜救治伤员，目睹太多生死惨剧后精神崩溃。战争结束后，刘峰成为战斗英雄，却因伤残转业；何小萍虽因救人立功受表彰，却住进了精神病院，再见刘峰时已认不出他。

与此同时，文工团的命运也走向终点。号手陈灿（王天辰 饰）意外磕掉牙齿，暗恋他的萧穗子默默拿出自己的金项链为他补牙，却在准备告白时得知，高干子弟郝淑雯（李晓峰 饰）已与陈灿走到一起。文工团最后一场演出中，众人在台下发现了精神失常的何小萍，她在月光下独自跳起熟悉的舞蹈，身影孤绝却执着。演出结束后，文工团正式解散，昔日战友各奔东西。

时间流转至90年代，萧穗子成为作家，郝淑雯与陈灿经商度日，林丁丁则嫁给华侨移民澳大利亚。萧穗子与郝淑雯在海口重逢时，偶遇了落魄的刘峰 —— 他靠着蹬三轮车做点小生意，因三轮车被扣与城管发生冲突，假肢被狠狠扔在地上。1995年，刘峰与病情好转的何小萍相约前往蒙自烈士陵园祭奠牺牲的战友，两个在时代洪流中遍体鳞伤的人，终于走到一起相互扶持。刘峰与何小萍在平淡岁月中相依为命的身影，成为那段青春岁月最温暖的回响。

## 角色

- 黄轩 饰 刘峰
- 苗苗 饰 何小萍
- 钟楚曦 饰 萧穗子
- 杨采钰 饰 林丁丁
- 李晓峰 饰 郝淑雯
- 王天辰 饰 陈灿
- 王可如 饰 小芭蕾
- 苏岩 饰 舞蹈老师
- 赵立新 饰 政委
- 隋源 饰 卓玛
- 张仁博 饰 朱克
- 周放 饰 护士长
- 薛祺 饰 吴干事
- 杨烁 饰 军事法庭长
- 陶海 饰 精神科医生

## 制作

冯小刚年轻时在军队文工团度过了青春岁月，成为他一辈子最难忘的记忆。2002年他在写《我把青春献给你》时就有想拍一部关于军队文工团的电影的想法。后来，冯小刚找到同样是军队文工团出身的严歌苓合作。严歌苓先把《芳华》的故事写成了小说，后又担任本片的编剧。

投资成本为1.3亿，其中海口场景造价花费3500万，2017年1月5日在海口开机。主演阵容中，除了黄轩，其他演员都是新人或知名度不高，且女演员居多。问到选黄轩担任主角的原因，冯小刚表示：“我们电影的男主角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深受整个文工团的喜欢，而且对别人也非常友善。黄轩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特别友善的人，从他的眼神里面能看到值得信赖的东西。”经过3个月的拍摄后，4月7日正式杀青。

## 发行

2017年5月3日，影片“青春”版预告片发布。电影计划于2017年9月29日上映，瞄准国庆节档期；但是在9月24日时电影官方宣布《芳华》将不会按原定日期上映，具体上映时间未定，冯小刚为此发文致歉。有海外媒体认为这是由于遭到审查阻碍。

2017年11月20日，据“冯小刚电影官方微博”消息，电影《芳华》定档12月15日，中国及北美地区同步上映。电影上映期间，据报某地派出所发出《关于〈芳华〉公映期间工作要求》，要求每个场次至少要安排5名民警到场掌握情况，尤其要上报涉敏感群体观影反应，若发现煽动、串联、聚集造势的动向，及时报告。根据片方此前大力宣扬的战争场面和中越战争退伍军人观影后的深受触动推测，敏感群体应为退伍老兵。而消息人士透露，目前上海、重庆、贵州、山东、安徽等地部分电影院接到公安部门电话，要求报备本片未来一段时间的具体放映场次。

### 票房

中国大陆方面，首周3天票房即获得2.94亿人民币，成为2017年第51周的票房冠军；最终票房14.22亿人民币。

《寻梦环游记》｜《前任3：再见前任》(2018年)｜2017年中国内地一周票房冠军｜第51-53周

## 删减片段

《芳华》上映时，由于涉及多段敏感的历史题材，当时发行上映时，便分为中国版本和国外版本。这是以2017年9月初《芳华》在多伦多电影节上上映的版本，与中国境内公映的版本对比出来的。多伦多版本是146分钟，中国国内上映所谓的未删减版也只剩下134分钟，被删减的片段，共有7处，共计12分钟。

删减片段｜剧情内容

集体批斗刘峰｜当刘峰犯下“摸女同志”罪行，原来在被送去审问之前，还有集体批斗环节，在批斗大会上，众人举手表决要不要处罚刘峰。

林丁丁与刘峰拉手｜影片中有一段是刘峰和林丁丁两人听靡靡之音，被教导员逮住，林丁丁偷偷勾刘峰手指安慰他，这也为后来刘峰抱林丁丁埋下了伏笔。

何小萍翻尸体找刘峰｜影片剪掉了一段战场上，何小萍翻找刘峰尸体片段，可能因为太过血腥，被删去。

何小萍发疯｜我们只从医生口中知道何小萍受不了英雄的称号疯了，却不知道具体情境，原来，她是在受表彰的当场疯的。

战争结束后刘峰的艰苦生活｜在与穗子相遇之前，还有一段专门描述刘峰艰难谋生活的片段。

刘峰和小萍车站拥抱后各自离开｜这一片段的删减，为观众留下了一个开放式结局。

何小萍高原独舞片段｜一开始因刘峰离开，小萍和队友产生间隙不愿意跳；后来受战士们鼓舞积极了起来，可就在她重拾对舞蹈热情的时候，收到下放医疗队的消息，这是让人感到最可惜的一个删减片段，因为这一段与之后的月下草坪独舞是有对应关系的。

## 获奖与提名

### 第54届金马奖

2017｜钟楚曦｜最佳新演员｜提名

严歌苓｜最佳改编剧本｜提名

石海鹰｜最佳美术设计｜提名

刘晓莉｜最佳造型设计｜提名

### 塞班国际电影节

2017｜《芳华》｜最佳影片

冯小刚｜最佳导演

严歌苓｜最佳剧本｜提名

杨采钰｜最佳女配角

罗攀｜最佳摄影｜提名

赵林｜最佳音乐｜提名

苗苗、钟楚曦｜最佳新人

### 第十二届亚洲电影大奖

2018｜《芳华》｜最佳电影｜获奖

冯小刚｜最佳导演｜提名

严歌苓｜最佳剧本｜提名

锺楚曦｜最佳新演员｜提名

张琪｜最佳剪接｜提名

### 第37届香港电影金像奖

2018｜《芳华》｜最佳两岸华语电影｜提名

### 第18届华语电影传媒盛典

2018年｜《芳华》｜年度电影｜提名

## 评价

豆瓣电影有超过70万人评分，得分7.7。

许多影评媒体对该片评价较好。

## 相关事件

2025年11月，视频网站Bilibili博主“聊会电影吧”发布解说电影《芳华》的视频，暗指男主角黄轩饰演的刘峰即为“四人帮”成员王洪文，同时假借电影人物隐晦挑战中国共产党对文化大革命的定性，认为改革开放后以“红二代”为代表的官宦子弟占尽了时代的红利，并称赞毛泽东的执政路线，赞扬文化大革命的正确性。相关视频播放量超过3700万，引发不少网友怀念文革及毛泽东时代的社会风气。视频在12月被下架。

2026年1月11日，在季风书园《季风播客》中，该电影编剧严歌苓对这波《芳华》网络热议的回应是：她认为相关解读真正推动传播的不是作品本身，而是当下年轻人对现实出路受限、努力无意义的普遍无力感，他们把这种情绪投射到《芳华》里，寻找象征性的答案；她指出《芳华》写的是后文革时期，但毛泽东的影响并未真正消散，网络上的怀旧与热泪更多源于未经历历史、认知断裂所造成的误解，建议年轻朋友去读《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了解更多历史；同时她强调，《芳华》在小说、电影和网络舆论中已形成多个版本，电影又经历审查、撤档与重剪，使作品在公共空间中不断被改写、变形，最终成为承载时代情绪的“另一种芳华”。

2026年1月14日，在《不明白播客》的一期节目中，袁莉、严歌苓、查建英对谈再次回应B站误解《芳华》事件，严歌苓称，她只看了B站解说的一集半，便认为这种解读“扯得太远、离题万丈”，属于过度政治化的误读；她否认刘峰是王洪文的隐喻，直言两者“风马牛不相及”，刘峰有真实原型，是文工团里确实存在的、以善良和自我牺牲著称的“老好人”，而非任何政治符号。严歌苓强调，《芳华》的创作初衷并非借文革做隐喻或进行阶级密码式书写，她本人对文革充满反思与否定，不可能为其“招魂”；作品真正关心的是政治运动如何制造牺牲者、如何长期毒化人性与心灵。她同时表示，B站解说中盛行的“阶层赢家通吃”叙事，并非她写作时的核心视角，而是年轻人在现实挫败与无力感中对作品进行的情绪投射与移花接木式理解，她对这种情绪表示理解，但并不认同这种解读本身。

## 参见

- 碧色寨站 - 取景地之一。

## 基本资料

- 导演：冯小刚
- 制片：王中磊
- 编剧：严歌苓
- 主演：黄轩、苗苗、锺楚曦
- 配乐：赵麟
- 摄影：罗攀
- 剪辑：张琪
- 制片商：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华谊兄弟、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爱奇艺、耀莱影视、北京京西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八一电影制片厂、东阳向上影业有限公司
- 发行商：华谊兄弟
- 片长：136分钟
- 国家：中国
- 语言：华语
- 预算：1.3亿人民币
- 收入：2.22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