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努人

阿伊努人（阿伊努语：Aynu，アイヌ，Айны），又译爱努、爱奴，是日本北方及俄罗斯东南方的一个原住民族群，主要聚居在北海道、库页岛、千岛群岛及堪察加等地。

## 简介

在阿伊努语中“阿伊努”即“人”的意思，该民族分布的地区亦称阿伊努茅希利，即阿伊努语中“人居住的地方”。至今，很多阿伊努人都希望人们称谓他们为“ウタリ”（日语罗马拼音：Utari，阿伊努语中“伙伴”的意思）。在官方文献中，“阿伊努”和“乌塔利”此两种称呼都有。目前，阿伊努民族在诸多方面，受到了来自大和民族的影响。官方估计，人口约25,000人，非官方数字为200,000人以上。

自1899年3月2日，颁布《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后，阿伊努人被迫学习日语，须采用日本名字，责令停止宗教习俗，成为部落民的一支。二战后，日本政府继续沿用“自古以来的居民”这样的说法，不承认有此民族的存在。直到2008年6月6日日本国会才首次承认阿伊努人为原住民，2019年4月19日立法确认。

很多中文文献直接用日本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虾夷人来称呼阿伊努人，认为这两者是同一个族群（例如台湾经济部投资业务处），惟此种观点具有争议性。历史上，阿伊努人亦曾经在日本本州居住过。

根据北海道政府在1984年进行的调查资料，当时在北海道有24,381名阿伊努人。不过，多数阿伊努人都倾向隐藏他们自己的族群性，或者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族源，因此现存阿伊努人的精确人口数目难以得知。俄罗斯帝国于1897年的人口普查中，有1,446人在俄罗斯帝国使用阿伊努语作为母语，在库页岛上有1,434人。

## 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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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伊努人的特征是肤色较深，低额多须，深眼窝，直鼻，体格健硕，毛发极为浓密，有卷发的倾向，样貌与高加索人种相似，脸上和身上的汗毛都很多棕色人种特征，是世上已知体毛最旺盛的人种之一。

阿伊努人是历史学家、民族学家和遗传学家最有争议的问题之一。如今，研究人员提出了三个阿伊努人的起源的理论。以目前的研究而言，学者还无法确定他们的起源。十九世纪中期英国人类学家从外貌特征判断他们是欧罗巴人种的后代，是从西伯利亚经过库页岛而到达日本列岛的。惟最近的脱氧核糖核酸测试没有显示出与欧罗巴人种的遗传基因相似（他们有与藏族、安达曼人相似基因），近年关于线粒体单倍群的研究则发现阿伊努人（包括来自北海道和东北地方的样本）携带 N9b 的频率很高，这在西伯利亚东部的乌德盖人中也有发现，并且相比东亚人群中更常见于欧洲人群。另一说法阿伊努人始祖是北上的太平洋南岛人种，第三种说法是古亚细亚人。一些人类学家认为阿伊努人为原始高加索人种（Proto-Caucasoid）。

2021年的一项研究证实，北海道绳文人由欧亚大陆北部土著人种的“旧石器时代晚期末期居民”（Terminal Upper-Paleolithic people）和约公元前15,000年从本州抵达的绳文人组成。阿伊努人又起源于北海道绳文人和北海道的鄂霍次克人。

## 族群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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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古文献中的虾夷人

北海道古称虾夷（えみし Emishi 或えぞ Ezo），日本史书上也有不少关于“虾夷人”的记载。在日本武尊传说成立的时代（6世纪），依照《日本书纪》的记载，日本武尊经由海路进入陆奥国（今本州东北地方）攻打东夷日高见国。征讨后，“虾夷既平，自日高见国还之，西南历常陆（今茨城县东北方）”。由此可见虾夷人的势力范围，是从茨城县东北地区，到整个本州东北地方。

《日本书纪》中对虾夷的记载是这样子的：“朕闻：其东夷也，识性强暴，凌犯为宗。村之无长，邑之勿首。各贪封界，并相盗略。亦山有邪神，郊有奸鬼。……其东夷之中，虾夷是尤强焉。男女相居，父子无别。冬则宿穴，夏则住樔。衣毛饮血，昆弟相疑。……故往古以来，未染王化。……即巧言而调暴神，振武以攘奸鬼。”“东夷之中，有日高见国。其国人，男女并椎结文身，为人勇悍。是总曰虾夷。亦土地沃壤而旷之，击可取之。”

江户时代，德川光圀编著《大日本史》，其有诸藩列传内收有虾夷传上、下二卷。

### 阿伊努人即虾夷人的说法

有某些学者认为虾夷人与阿伊努人是同一种族的可能性很高，他们的证据大致上有以下几种。

- 一直到现在，日本本州的东北地方仍然有很多阿伊努语发音的地名，这证明阿伊努人曾经在日本本州居住过。
- 不论是上一节所引用的《日本书纪》，或者是其他的古文献史料，其中对于虾夷的习俗记载，都和现在的阿伊努类似。
- 因此，既然中世、近世的虾夷即阿伊努，所以古代的虾夷也应该是阿伊努。

整体而言，采用这种说法的学者认为，日本历史上石器时代的祖先是阿伊努，或者是阿伊努传说中的矮人（克鲁波克鲁）。后来，从亚洲大陆渡海过来之现日本人的祖先，又将石器时代人征服或驱逐。

### 阿伊努人非虾夷人的说法

也有不少学者不认为阿伊努人是虾夷人，证据大致上如下：

- 日本本州东北北部（日高见国）很早就有古坟文化以及稻作技术，所以虾夷人应该是倭人，不是阿伊努人。
- 《日本书纪》或其他古文献有关虾夷人是蛮民的记载，都是虚构的。这些文献并非实际观察虾夷的生活、或运用可靠的资讯得来的；而只是引用中国古籍中有关蛮俗的记载而已。其中对虾夷人的描述，仅是对其畏惧与鄙夷而来。
- 1950年3月，日本的考古学家将中尊寺金色堂的虾夷人统治者奥州藤原氏的遗体加以调查，结果并没有发现阿伊努的特征。

### 遗传学研究

近年来遗传研究、阿伊努人的 DNA 与琉球人的较为接近，其次为和人、目前已确认1/3以上的阿伊努人与和人有基因交流。在卅多个人种的基因型的比较下、发现日本人（阿伊努人、琉球人、和人）基因型非常特殊有别于各种居住在东亚大陆的主要族群、或许代表着绳文人的基因或多或少已流传于日本列岛各处。现代日本人有35%-40%的人口比例携带阿伊努染色体。除了与和人外阿伊努人也确认与尼夫赫人有基因交流、多方交流导致了阿伊努人的遗传特异性。

人类 Y 染色体 DNA 单倍型类群的组成中、日本人（特别是冲绳县）主要是 D1b 为88%（其中 D1b* 是13/16=81.25%、D1b1a 是1/6=6.25%）。另外、报告指出由北方西伯利亚经桦太南下的 C2 为2/16=12.5%。

#### 北海道绳文人

线粒体 DNA（mtDNA）的统计分析下，出土的北海道绳文·后绳文时代人的统计分布与现代东亚人（包含日本本土）有着很大的差异。在坂上田村麻吕入侵前的东北地区古坟时代人中发现到很多北海道绳文·后绳文时代人的基因型、指出东北地区绳文人与北海道绳文·后绳文人可能有着共同的母系、东北地区绳文人与北海道绳文时代人 DNA 比较的结果显示、N9b 与 M7a 一直是北日本縄文人粒腺体 DNA 的标志。

目前观察到北海道绳文人有四种基因型 N9b、D10、G1b、M7a。其中 N9b 有着64.8%的高比例，黑龙江下游的原住民中亦持有高比例的 N9b。D10 也是，可以在黑龙江下游的原住民乌尔奇人中见到，而主要出现在东北亚 Y 染色体基因型 G 中的 G1b 在堪察加半岛的原住民较常出现。这是现代日本人中未曾看到的。

#### 与鄂霍次克人、堪察加半岛原住民的关联

近年有关鄂霍次克人与阿伊努人共通性的研究出炉。从桦太（萨哈林州）开始的鄂霍次克文化约在5世纪自北海道南下、于10世纪时消失，也有源自肃慎人的说法。

2009年，在北海道的鄂霍次克文化遗趾中发现的人骨，与现在位于桦太北部西伯利亚的黑龙江河口一带居住的尼夫赫人最相近，还有黑龙江下游居住的乌尔奇人，甚至做了现在在堪察加半岛居住的伊捷尔缅族，以及科里亚克族的共有祖先DNA的调查。再者，鄂霍次克人有着绳文人所没有的阿伊努人基因型，因此确定了阿伊努人与鄂霍次克人在遗传上的共通性。过去的研究显示20%阿伊努人有着绳文人及和人所没有的 Y 染色体基因型，在此之前原因一直不明。

天野哲也北海道大学教授（考古学）评论说“阿伊努人并不是绳文人单纯的子孙，显露出其民族复杂的诞生过程”。増田隆一北大准教授推测“鄂霍次克人与同时代的非后绳文人的擦文人有着通婚关系，鄂霍次克人将基因传给了阿伊努人”。此北大研究团队声称认为阿伊努人的形成在于包含了后绳文人・擦文人与鄂霍次克人两族群。

## 历史

最近的研究表明，阿伊努文化起源于鄂霍次克文化和擦纹文化的合并。1264年，尼夫赫人上诉元帝国，阿伊努人入侵尼夫赫人土地，导致阿伊努人与元帝国的战争。13世纪开始与和人接触。阿伊努人属于狩猎采集社会，生活以狩猎和渔业和简单农业为主，信奉原始自然宗教。

### 受日本人（和人）势力之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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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远古时代的阿伊努到底是不是虾夷，在13—14世纪左右，阿伊努文化算是达到了最高峰。之后，以北海道以南之江差和松前为中心的日本人（和人）势力逐渐强大，随着阿伊努人与和人之接触的日渐频繁，日本人（和人）在最后终于对阿伊努民族展开了残酷的征服和压制（Thomason 1999）。遭受压迫的阿伊努人也开始对日本人（和人）展开激烈反抗，双方有了1457年的坷相曼夷之战、1669年的沙牟奢允之战以及1789年的国后目梨之战，阿伊努人最后都以失败告终。18世纪在本州再无阿伊努人。大部分居住在北海道中部和北部的日高、旭川、钏路等地，少数远移库页岛和千岛群岛一带，也有一部分散居在本州的一些地方。18世纪末，德川幕府直接派官吏统治千岛，开辟了十几个渔场，同时实行强力同化政策，逼迫阿伊努人改变风俗习惯，剃去胡须、洁发、穿和服、按日本方式改名换姓。1904年，历时阿伊努人被迫放弃母语而改学日语，须采用日本名字，责令停止其传统的宗教习俗，如动物的牺牲和纹身的习俗。

在1822年和1854年之间，由于日本人（和人）的屠杀及其所带来之种种新传染病的播散，阿伊努人的人口大量减少。此外，强制性的劳务和被迫分离的家庭，也都对阿伊努人当时的人口造成了影响（Thomason 1999）。

### 明治时期以后的制度化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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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年，江户幕府的末代将军德川庆喜把国家大政奉还给明治天皇，日本历史上的明治时期正式展开。1869年，明治天皇迁都江户，并将新都改名为东京。同年，在没有任何正式协商的情况下，阿伊努人所居住的“虾夷地”被正式纳入日本的行政范围内，同时易名为“北海道”。次年，现代的户口制度在北海道正式实行，所有的阿伊努人从那时候起在行政上都成了日本人。在这之后，日本政府不但没收阿伊努人的土地，同时还将这些土地拨给新迁入的日本移民，以便鼓励这些新移民对北海道的开拓工作。1869年（明治2年），北海道总人口为58,467人；1901年（明治34年），北海道的人口就超过了100万人，该地的原住民阿伊努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成了不折不扣的少数民族（Thomason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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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时期的日本政府对阿伊努人实施各种同化政策，阿伊努民族长期以来的生活习惯都受到官方的禁止，成为和人眼中的“旧土人”，被迫强行接受“日本人”的生活习惯。1899年，日本政府制定《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在这个时候，阿伊努人自动被授予日本国籍，并禁止阿伊努语以及任何狩猎、渔业、祭祀等传统行为。其表面上的目的虽然是为了救济阿伊努人和传授农业知识，但在将阿伊努人定义为“旧土人”的同时，也造成了对他们的制度性歧视，将他们视为部落民，刻意性与日本的和人做出区别，进而推动同化。

因为部落民的差别待遇导致阿伊努人的社会地位非常低落，不少人刻意隐瞒自己的血统。甚至自1903年起，日本政府于博览会的人类动物园中以“旧土人”之名向游客展示阿伊努人，各种制度化歧视让阿伊努人苦不堪言。

### 二战后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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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北海道静内町（现已并入新日高町）召开“全道阿伊努人大会”，大会上以阿伊努人的“教育高度化”、“福利、保健设施共同化”等作为主要议题，成立“社团法人北海道阿伊努协会”，只可惜协会的名称让当时许多阿努伊血统的居民碍于社会观感及诸多心理因素而不愿参与。1961年，该会更名为“北海道同胞协会”，对与阿伊努相关的问题都设法做出积极努力。

1984年，该会要求日本政府制定阿伊努新法以取代现行的《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阿伊努人为此展开相当激烈的族群运动。

1986年，当时的中曾根康弘首相公开发表谈话，认为“日本是单一民族”，此说法引起一场争论，但日本政府仍拒绝承认阿伊努民族的任何地位。

1992年12月，阿伊努人的组织──北海道同胞协会理事长野村作为阿伊努人的代表，在联合国集会上发表演说。演说陈述阿伊努人由于日本政府的同化政策被否定其传统文化，剥夺领土（北海道、桦太、千岛群岛）和生活手段的事实，强烈抗议并要求日本政府根据《国际人权公约》，为阿伊努人的生存权利制定新法。但日本政府拒绝：“享有自己的文化，实践自己的宗教，以及使用自己的语言是被我国宪法所保障的每个人的权利。但在联合国《人权公约》中规定意义的少数民族，在我国不存在。”这种说法显然与先前制定的《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是相互矛盾的。阿伊努人的抗议一直未断。他们把自己作为一个少数民族的存在事实再三向日本政府、联合国提出来。慑于当时国际先住民自立运动的高涨，日本政府曾于1957年以改善生活条件和劳动条件为目的，修改过《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中的107号规定。但几十年来，日本媒体、政坛很少涉及这一问题的落实情况。日本还是以“单一民族国家”姿态出现。

1997年在阿伊努人中的有识之士的努力下，日本国宪法终于决定包含“尊重阿伊努人权利”的若干内容。日本通过《阿伊努文化振兴法》代替具有民族歧视性质的《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其中包括人权保护、振兴民族文化、创设自立化基金及设立审议机关等项内容。阿伊努人的抗争由此获得初步的一点胜利。但日本国会同时还通过“其原住性是历史事实”的附带决议。日本政府继续沿用“自古以来的居民”这样的说法，一直不确定“原住民族”的概念，以防原住民提出土地补偿等问题。

2007年一项统计指出，约1万5000人的阿伊努人中，能流畅说阿伊努语的人不到10人。更推断出以阿伊努语做母语的人，在千岛群岛、桦太都已经灭绝。剩下在北海道的平均年龄已达80岁以上，能流利说母语话都不剩十人，并且都是耄耋之龄的老人，处于极危状态。

2008年6月6日，随着G8的召开，日本国会议员一致通过法案要求正式将阿伊努人列为日本“原住民族”，但日本政府并未表明此法案对阿伊努人的承认是否会使阿伊努人得到更多的权利，且仅表示其对“原住民”的定义会比去年联合国大会颁布的《原住民权利宣言》中的定义还要狭隘。在日本强制通婚和同化政策下，当代阿伊努人的后代几乎都多少混合日本人（和人）的血统，因此现在日本境内已没有完全纯种的阿伊努人。2009年阿伊努语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将要消灭的母语”。

2011年后，在北海道地区大多的市、町都有生活馆，由于阿伊努人传统的房舍因应日本消防法规而被拆除，导致在北海道四处可见用阿伊努族图腾创作的旅游商品，却看不到半个真正的阿伊努人部落。存在保留区的草屋建筑大多都是2008年日本政府正式承认阿伊努族后，为振兴观光拨下的经费所建的，目的为观光表演用途。公开的阿伊努祭祀活动，大多数的日本人（和人）都不会参与，而阿伊努族人碍于面子与日本社会观感问题，不愿学习母语──阿伊努语。多数有阿伊努血统的人从事渔业与地盘工人，并仍要求政府采取措施提高其社会地位。

2019年1月，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国会的施政方针报告中，首次将阿伊努族称为“原住民族”；2月15日，日本政府在内阁会议中通过写明正式将阿伊努族列为日本“原住民族”的法律草案《阿伊努施策推进法》，取代《阿伊努文化振兴法》，4月19日立法通过，阿伊努族正式正名成功；法条中包括禁止歧视、设立协助阿伊努人观光及产业发展的新补助金制度、放宽过去对阿伊努民族传统渔猎行为的限制等，并计划将北海道白老町的“ウポポイ民族共生象徴空间”订为阿伊努文化的复兴据点，且有意促成在2020东京奥运会推动宣扬阿伊努文化。但另一方面，也有人反对政府将阿伊努文化视为观光资源的作法，如阿伊努部落协会会长清水裕二就表示坚决反对将阿伊努“观光资源化”，认为“阿伊努人与阿伊努文化不是吸引观光客的工具，而是历史正义跟原住民族权利”。

2020年2月7日，日本政府宣布东京奥运会的开幕式排除阿伊努族的舞蹈表演，令阿伊努族人错愕和失望，然而最终将其纳入闭幕式的影片当中。

## 俄罗斯境内的阿伊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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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伊努也是俄罗斯库页岛、千岛群岛、堪察加原住民。俄罗斯阿伊努人可以细分到六组：堪察加阿伊努人、北千岛阿伊努人、南千岛阿伊努人、阿穆尔谷阿伊努人、北萨哈林阿伊努人、南萨哈林阿伊努人。总人口100到1000人。俄罗斯政府以阿伊努人既不讲阿伊努语、也不从事任何阿伊努人在社会行为和习惯的传统文化为由，不承认其为单独民族，也因此不能比照堪察加人的优待政策。

## 相关作品

以下提及神威一词的即表示阿伊努语的“カムイ”（神）之意。

- 《熊巫女》／当女孩遇到熊，女主角雨宿町为阿伊努巫女。
- 山岳《神威岳》（かむいだけ），北海道多个山岳的名称。
- 漫画《黄金神威》，野田サトル所绘，2014年起开始连载的漫画，并于2017年4月制作动画第一季、2018年10月为第二季、2020年12月出第三季。
- 漫画《神威传》，白土三平所绘，于1967年起开始连载。
- 动画《忍风神威外传》，以神威外传故事制作，于1969年播出。
- 吉卜力工作室1997年动画电影《魔法公主》的男主角阿席达卡即是虾夷族（古代阿伊努族）出身。
- 日本小说家矢野彻1970年出版的冒险小说《神剑》（カムイの剣）剧情中，主角“次郎”（服部次郎左）为阿伊努人与日本人的混血儿，故事中他所持的短刀即名为“カムイの剣”。另外故事中也有阿伊努人的角色登场。改编动画电影由角川春树事务所于1985年推出。
- 漫画《X》中主角“司狼神威”。
- 漫画《通灵王》里的主要角色之一，“轰隆轰隆”及其家族来自北海道阿伊努族，轰隆轰隆原名“碓冰ホロケウ”（碓冰狼神）该剧中叙述取自于阿伊努族的狼神之意，ホロケウ为阿伊努语“狼”的意思。
- 轻小说《狼与香辛料》的女主角名为赫萝（ホロ）、是取自阿伊努语“狼”（ホロケウ）。
- 漫画《最终兵器少女》故事舞台为北海道，剧情发展中多处触及阿伊努民俗与典故，女主角“千濑”（ちせ）的名字亦为阿伊努语“家”的意思。
- 漫画《小林家的龙女仆》中神奈神威的名字来源于阿伊努民间传说的阿澄雷神。
- 游戏《大神》中有一个“北方国家カムイ”，住在那个国家的人为少数民族“オイナ族”，里面有个角色“オキクルミ”亦可跟主角一起战斗，此篇故事原形来自于阿伊努民俗故事，“オキクルミ”也是阿伊努神话中的人物。
- 游戏《侍魂》系列的登场人物中，有一对阿伊努人姐妹“娜可露露”和“莉姆露露”。
- 游戏《神威》，纵向卷轴射击游戏。
- 日本男歌手《神威乐斗》，通称GACKT。
- 日本男漫画家《藤原神威》。
- 日本虚拟男性歌手软件《神威がくぽ》（GACKPOID），以VOCALOID 2为基础开发，声音由日本歌手GACKT提供。
- 船舰《神威号水上飞机母舰》，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海军的水上飞机母舰。
- 列车《神威号列车》、《超级神威号列车》（スーパーカムイ），北海道旅客铁道（JR北海道）函馆本线特急列车班次的名称。
- 电影《大和杀无赦》（许されざる者/不可饶恕），改编自克林伊斯威特执导电影杀无赦的日本电影，对于阿伊努人风俗、民情亦有不少着墨。
- 网络游戏《舰队Collection》在2017年春天亦实装了上述的神威号的舰娘，配合原型舰船的名字设定成阿伊努人，并穿着阿伊努人传统服装，台词中也有少量阿伊努语。

## 参考文献

- 位于日本北海道的“阿伊努民族博物馆”，在其中文版网页上是采用“爱努”此汉字译名（nd）；采用“阿衣奴”此汉字译名的是沈淑敏（nd）。
- 阿伊努民族博物馆，nd，爱努民族概要 online。日本北海道：阿伊努民族博物馆。引用于2004年11月5日。
- The Ainu Museum. nd. The Ainu People online. Siraoi, Hokkaido, Japan: The Ainu Museum, cited 5 February 2005. Available from World Wide Web: .
- 经济部投资业务处，2003，日本投资环境简介 online。np：经济部投资业务处。引用于2005年2月4日。
- 沈淑敏，nd，日本原住民之谜 online。台北：国立师范大学地理学系。引用于2004年11月19日。
- 释圣严，1980，日本佛教史，见现代佛教学术丛刊 online。台北：国立台湾大学佛学数位图书馆暨博物馆。引用于2005年2月4日。
- Thomason, Andy. 1999. Fourth World/Indigenous Peoples: The Ainu of Japan online. np: Suite101.com, 2 July cited 5 February 2005. Available from World Wide Web: www.suite101.com/article.cfm/fourth_world/22057
- Wikipedia. 2005. Ainu online. np: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2 February cited 5 February 2005. Available from World Wide Web: Ainu .
- 杨俊昭，2002，秋风飒飒话东瀛 online。np：杨格专栏：漫谈地名与国名。引用于 2005年2月4日。

## 延伸阅读

- 北海道ウタリ协会アイヌ史编集委员会编，1989-1994，アイヌ史（五册）。札幌市：北海道出版企画。
- 本多胜一，1993，アイヌ民族。东京：朝日新闻社。
- 大井晴男，2004，アイヌ前史の研究。东京都：吉川弘文馆。
- Fitzhugh, William, and Chisato O. Dubreuil. 2001. Ainu: Spirit of a Northern People. Reprint ed. Seattle: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 工藤雅树、佐佐木利和，1992，古代の虾夷：北日本绳文人の末裔。东京：河出书房。
- Ohnuki-Tierney, Emiko. 1984. The Ainu of the Northwest Coast of Southern Sakhalin. Prospect Heights, Ill.: Waveland Press.
- 平山裕人，1996，アイヌ史を见つめて。札幌市：北海道出版企画。
- Walker, Brett L. 2001. The Conquest of Ainu Lands: Ecology and Culture in Japanese Expansion, 1590-1800. Berkeley and Los Angele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 新谷行，1990，增补アイヌ民族抵抗史。东京：三一书房。
- 植原和郎等，1972，シンポジウムアイヌ：その起源と文化形成。札幌市：北海道大学图书刊行会。

## 基本资料

- poptime：日本官方估计：25,000人、非官方估计：20万、俄罗斯境内：109人
- 日本：25,000–200,000
- 俄罗斯：109–1000；堪察加边疆区：94 -900
- 语言：阿伊努语（传统语言）、日语、俄语（通用语言）
- 宗教信仰：泛灵论（熊崇拜）、俄罗斯东正教、日本佛教、神道教
- 相关车型：鄂罗克人、尼夫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