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2018年西班牙宪政危机

2017年西班牙宪政危机（Crisis constitucional española de 2017）是因2017年10月1日举行的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而出现西班牙中央政府与加泰罗尼亚政府的冲突。加泰罗尼亚方面在2017年9月6日通过加泰罗尼亚自决公民投票法，定于10月1日举行独立公投，西班牙宪法法院在隔日暂停该法的施行，西班牙政府在此之后试图以公权力阻止公投的进行，并且对加泰罗尼亚政府和议会成员采取法律行动以及对加泰罗尼亚的财政和警察机关干预。既使如此，独立公投仍如期举行并获得通过，但近一千人在投票日中受伤。公投通过后，加西两方于接下来的三周，在加泰罗尼亚暂缓宣布独立的状态下，透过各种直接或间接的方式进行政治斡旋，以突破双方互不退让的僵局。

加泰罗尼亚政府主席卡莱斯·普吉德蒙于2017年10月10日宣布加泰“已经赢得成为独立国家的权利”，不过他随即宣布加泰不会即时宣布独立。他和其他支持独立的加泰议会议员于当日签署一份象征性的、无法律效力的独立宣言。西班牙首相马里亚诺·拉霍伊于10月11日正式要求加泰政府在指定限期前确认其是否已宣布独立。

情势在2017年10月27日发生重大转折。西班牙参议院在当日决议启动西班牙宪法155条，授权西班牙政府冻结加泰罗尼亚的自治权、并强行接管加泰罗尼亚的政府机构。加泰罗尼亚方面则先发制人：在西班牙参议院对此议案投票前，加泰罗尼亚议会大比数表决通过10月10日由政府主席普伊格蒙特签署的独立宣言，正式建立“加泰罗尼亚共和国”，单方面宣布独立从西班牙独立。加泰罗尼亚独立宣言通过的数小时内，西班牙参议院便以压倒性的票数通过启动宪法155条议案，准备对加泰罗尼亚动手。稍晚，西班牙首相拉霍伊以此为法源依据，宣布多项对加泰罗尼亚政府的强行接管措施，包括解除连同普伊格蒙特在内的所有加泰罗尼亚内阁成员之职务、接管加泰罗尼亚警察、解散议会等，同时宣布在同年12月21日举行2017年加泰罗尼亚议会选举。

## 背景

自1714年以来，因政治联姻原因被合并的加泰罗尼亚一直都存在独立呼声，其原因在于文化和经济上与西班牙显著的差异再加上近年全球经济低迷环境下加泰罗尼亚地区高税收贡献率与西班牙政府财政紧缩政策下减少分配资源予加泰罗尼亚，加泰罗尼亚政府的高负债及西班牙政府反口拒绝向加泰罗尼亚下放权力，最终导致了加泰罗尼亚早于2014年举行咨询公投，获八成支持，但有关公投并无法律约束力。

2015年加泰罗尼亚议会选举后，原先的执政政党联盟“一起说是”获得了胜利取得议会过半席位。选后，一起说是应选民要求安排再度举行公投，预定在2017年9月17日前进行。

在西班牙中央强力反对下，加泰罗尼亚自治区政府仍宣布将于2017年10月1日举行独立公投。根据2017年7月4日加泰罗尼亚议会独派党团的协商结果，这次的独立公投将采简单多数决，也不设立投票率门槛。若是公投遭到否决，加泰罗尼亚政府将立即解散改选；但公投成功过关，那么加泰罗尼亚政府将在48小时内宣布“独立”，脱离西班牙王国。

## 危机的开端

### 各方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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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7日，西班牙宪法法院认为公投无效，禁止加泰罗尼亚官员、媒体以及948个市参与公投准备工作。当局要求加泰罗尼亚各市镇 (加泰罗尼亚)在48小时内回复是否愿意遵守。726个作了答复的市镇中，682个宣布全力支持公投，41个拒绝支持，而巴塞罗那等三市的答复不明确。而拒绝支持公投的城市中，有几个人口较多，例如14万居民人口的省府莱里达和13万居民人口的省府莱里达和塔拉戈纳、加泰罗尼亚社会党市长统治的21.5万人口的塔拉萨和25万人口的略夫雷加特河畔奥斯皮塔莱特。至于最大城市巴塞罗那市长阿达·科洛拒绝回应巴塞罗那是否会为公投提供物质支持，同时强烈批评当局对多个市政府施加压力。不过，她表示会尽一切可能让愿意投票的巴塞罗那人行使投票权。加泰罗尼亚政府则无视法院的命令，并得到包括巴塞罗那市在内的750名加泰罗尼亚大区市长的支持。9月16日，市长们在巴塞罗那市政厅前示威，抗议马德里政府打压，并表示拒绝屈服，将继续争取公民表决权与发起独立公投的权利。

### 警察突袭行动及示威

西班牙的检控官们于2017年9月13日决定对所有曾经公开宣布会协助举行独立公投的地方市长进行刑事调查。检控官们又指示警方没收投票箱、选举宣传单张和其它用于该投票的物品。

9月20日，国民警卫队集中采取行动拘捕14名加泰政府高级官员。

9月23日，西班牙中央政府宣布接管加泰地方警察指挥权。

## 发展

### 公投举行与后续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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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于10月1日如期举行。西班牙政府在加泰各地部署超过12,000名国家警察和国民警卫队，试图关闭投票站和没收所有公投物资，以暴力阻止公投举行。在警方与抗议者的冲突造成超过800人受伤后，西班牙政府中止警察的行动。

2017年10月3日，国王费利佩六世发表电视讲话，批评加泰自治政府“不负责任的行为”使加泰和西班牙整个国家的稳定陷入危险中。外界对国王的讲话反应不一，人民党和公民－公民党赞赏国王，但联合我们能和Catalunya en Comú的领导人则批评该讲话是“无价值和不负责任”。西班牙工人社会党的领导人在公开场合支持国王的讲辞，但有报道指他们私下不满意国王没有呼吁双方进行对话。加泰罗尼亚于当日发动大罢工。10月5日西班牙宪法法院禁止加泰罗尼亚议会开会。

10月5日，萨瓦德尔银行宣布它决定把其法定总部迁出加泰。同一时间，西班牙第三大及加泰最大银行凯克萨银行也宣布它正在考虑迁出加泰。这消息引发许多大公司陆续宣布或考虑把总部迁出加泰。10月6日，西班牙政府宣布它将颁布法令，容许以加泰为总部的公司迁出该地区时无需召开股东大会。

普吉德蒙于10月10日在加泰议会发表讲话，宣布“加泰罗尼亚已经赢得成为独立国家的权利”，而他会捍卫“加泰罗尼亚人民对于成为一个独立共和国的授权”。不过他随即宣布议会暂时不会正式宣布独立，以便寻求与西班牙政府对话。普吉德蒙和其他支持独立的议员然后签署一份象征性的、无法律效力的独立宣言。

10月11日，西班牙首相马里亚诺·拉霍伊正式要求加泰政府在10月16日上午10时前确认其是否已宣布独立，他后来把限期推延至10月19日。此要求乃为准备引用宪法第155条而作出，该条文容许中央政府暂停加泰地区的自治权并直接管治该地区。卡莱斯·普吉德蒙在原定10月16日限期前的正式回复中未有澄清是否已宣布独立，取而代之的是呼吁在此后的两个月内进行协商。

### 宣布独立后遭强行接管

2017年10月16日，西班牙政府表示普吉德蒙的回复未有对它的要求作出有效回应，并质疑普吉德蒙要求对话的诚意。这个回应是根据启动西班牙宪法第155条而做出。

如果一个自治政府没有履行宪法或其他法律规定的义务，或者以对西班牙的普遍利益造成严重损害的方式行为，政府可以采取一切必要措施迫使自治政府表达义务，或保护上述普遍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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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26日，西班牙政府宣布将启动西班牙宪法第155条，启动强行接管加泰罗尼亚程序。

2017年10月27日，正当西班牙参议院准备通过议案动用西班牙宪法155条冻结加泰罗尼亚自治权、强行解散自治政府的同时，加泰罗尼亚议会终于提出“建国投票”，并在统派议员激烈辩论三小时以后，全体退席的状态下，以70张同意、10票反对、2票废票的大比数状态下，确认独立建国，国名为加泰罗尼亚共和国（República Catalana），单方面宣布独立从西班牙独立。但大约40分钟以后，西班牙参议院以214票赞成（主张西班牙统一的人民党、社会党、公民党）、47票反对（我们可以联盟、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加泰欧洲民主党...等12个政党）通过授权西班牙政府使用155条。

2017年10月28日，西班牙首相拉霍伊发表电视演讲，宣称加泰罗尼亚独立是“非法的”，已经决定强行解散加泰罗尼亚政府，解除加泰罗尼亚自治区主席普伊格德蒙特的职务，并宣布在2017年12月21日重新举行加泰罗尼亚议会选举。2017年10月31日，西班牙宪法法院中止其独立宣言。

2017年11月12日高达75万加泰罗尼亚人走上首府巴塞罗纳街头示威抗议，要求释放分离运动领袖。加泰罗尼亚警方估计，大约75万民众走上街头，人群塞满区议会大厦旁大道的15个街区。据中时电子报报道，示威抗议行动在加泰罗尼亚自治区首府巴塞罗纳展开。示威群众挥舞加泰罗尼亚独立旗帜，高呼“自由！”口号，部分民众拉起写着“SOS民主”（SOS Democracy）的横幅。

政府强行接管之后，西班牙政府与加泰罗尼亚独立事件人员进行司法追诉。12月5日，六名人员获准保释。次日撤销普吉德蒙的欧洲通缉令。

### 区域选举与后续

2017年12月21日，加泰举行议会选举，支持独立的政党在新一届议会继续占据过半数席位。

在加泰议会选出罗赫尔·托伦特为新任议长后，独派打算再推选普吉德蒙为自治政府主席。由于西班牙宪法法院已禁止普氏于国外履行主席职务，加泰议会决定推迟主席选举。普吉德蒙于2018年3月1日宣布放弃重选，让被拘留的党友霍尔迪·桑切斯成为加泰政府主席候选人。但是西班牙最高法院拒绝释放桑切斯，桑切斯于3月21日放弃成为主席候选人，改由前加泰政府发言人霍尔迪·图鲁利接手。

图鲁利于2018年3月22日的投票只取得64票支持，不敌65票的反对。次日西班牙最高法院宣布包括图鲁利在内的13位加泰领导人因为2017年举行公投以及其后宣布独立而将会受到叛乱罪起诉。加泰议会随后取消图鲁利的第二次投票。

5月12日，独派推选奎姆·托拉成为加泰政府主席候选人。在5月24日的次轮投票以简单多数当选。

## 国际社会的态度

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说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是“非法的”。多数国家包含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内亦不承认加泰罗尼亚公投以及宣布独立的合法性。

而专家从近500万讯息发现到俄罗斯境内的媒体集团以及委内瑞拉亲近统一社会主义党的社群网站账户在独立公投前几天进行对西班牙政府的负面宣传，多达百分之97的讯息为社交机器人、匿名账户和官方媒体账户分享反西班牙消息，而只有3％的信息才是真正的社交媒体成员分享。这些行为与干预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及英国脱离欧盟的人士类似，极有可能是分裂主义及恐怖分子为了扰乱世界和平秩序所为的另一次行动。

## 基本资料

- 头衔：2017年西班牙宪政危机
- 属于：西班牙金融危机以及加泰罗尼亚独立运动
- 日期：2017年9月6日至2018年6月1日。
- 地点： × 10，主要在加泰罗尼亚自治区
- 起因：加泰罗尼亚政府拒绝遵守西班牙宪法法院要求，暂停2017年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西班牙政府拒绝与加泰罗尼亚谈判用以替代上述独立公投的“合法”公投。
- 方法：示威、公民不服从、公民抵抗、占领、总罢工
- 状态：已结束、西班牙政府试图以公权力中止公投，最终投票仍照常举行；近一千人在投票日的警方镇压行动中受伤。西班牙司法机构对加泰罗尼亚政府和议会成员采取法律行动；西班牙政府对加泰罗尼亚的财政和警察机关干预。整个加泰罗尼亚的街头抗议；10月3日发生2017年加泰罗尼亚大罢工。加泰罗尼亚政府在公投通过后走向单方面独立，但维持与西班牙政府的沟通管道。西班牙各地出现针对西班牙政府的示威活动，但支持或反对的立场均有。西班牙内阁于2017年10月21日决议向国会提出议案，动用西班牙宪法第155条、授权西班牙政府冻结加泰罗尼亚的自治权。加泰罗尼亚于2017年10月27日上述议案表决前抢先单方面宣布独立。西班牙参议院于2017年10月27日通过上述议案。首相拉霍伊随即宣布强行解散加泰罗尼亚内阁与议会，并于同年12月21日重新举行加泰罗尼亚议会选举。加泰政府主席卡莱斯·普吉德蒙及部分加泰政府内阁成员流亡比利时、西班牙法院下令拘留多名加泰罗尼亚政府官员，以及向普吉德蒙发出欧洲逮捕令（之后撤销）、区域选举在12月21日举行；反独立政党公民－公民党获最多议席，但是支持独立政党维持多数。拉霍伊政党成为该次选举最大输家。加泰议会在选举新一届的政府主席上陷入僵局。在国外的普吉德蒙被禁止当选。针对普吉德蒙的欧洲拘捕令重新启动；普氏于2018年3月25日在德国被拘留。拉霍伊因贪腐丑闻被西班牙议会投票罢免，任命反对党工人社会党领导人桑切斯担任西班牙首相。
- side1：西班牙政府、西班牙内政部、国家警察局、国民警卫队、参议院、最高法院 ---- 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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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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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公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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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工人社会党 ---- 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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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同意加泰罗尼亚脱离西班牙）
- side2：加泰罗尼亚政府、加泰罗尼亚内政部、加泰罗尼亚警察、加泰罗尼亚议会 ---- 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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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为了加泰罗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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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加泰罗尼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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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团结候选人 ---- 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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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同意自决）
- leadfigures1：费利佩六世、马里亚诺·拉霍伊（至2018年6月1日）、佩德罗·桑切斯（2018年6月1日起）、索拉雅·萨恩兹·德·桑塔马利亚、胡安·伊格纳西奥·佐伊多
- leadfigures2：卡莱斯·普吉德蒙、奥里奥尔·容克拉斯（被拘留）、华金·福恩（被拘留）、卡梅·福卡德利（被拘留）、何塞普·柳伊斯·特拉佩罗·阿尔瓦雷斯（至2017年10月28日）、奎姆·托拉（2018年5月14日起） ---- 霍尔迪·桑切斯（被拘留）、霍尔迪·奎克萨尔特（被拘留）
- howmany1：加泰罗尼亚警察支队：、12,000
- howmany2：加泰罗尼亚警察部队：、17,000（至2017年10月28日）
- 伤亡一：受伤：431位警察
- 伤亡二：受伤：893（在加泰罗尼亚）、3（马德里）、逮捕：18（在加泰罗尼亚）、1（马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