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 (作家)

施淑端（1952年4月5日），笔名李昂，是出身台湾彰化鹿港的作家。

她作品中最为显著的元素是女性主义。她至今最为人知的作品有小说《杀夫》等；该作品被译为许多语言之版本，并广受各地区读者注目。同时，她许多作品都以其家乡鹿港为叙事背景。

2004年，她获颁法国艺术与文学勋章。

## 生平概略

### 早年生活

1952年，施淑端出生于彰化县鹿港镇。她的父亲是一位商人，但十分喜爱中国古典文学。她有两个姐姐，分别是大姐施淑女（笔名施淑，后从事于文学评论），二姐施叔青（后为作家）。在父亲与姐姐影响下，她在幼年时期即对童话等文学领域产生兴趣，并受家庭（相对）富裕的经济情况支持于写作活动。

中学时期，她就读于彰化女中（六年制）。在初中部二年级时，她开始写作，但作品〈安可的第一封情书〉投稿未果。高中部一年级时，她的作品〈花季〉被刊载于报刊，并获颁时报文学奖报导文学首奖奖项，又被选入尔雅出版之《五十七年短篇小说选》。

大学时期，她就读于中国文化学院哲学系。后来，她又就读于俄勒冈大学戏剧研究所。

于1980年代返回台湾后，她任教于母校中国文化大学（于1980年改制为大学）之中国文学系（后长期担任该系文艺创作组之教师），并持续进行其写作事业。此后，她曾担任专栏作家、电视评论家，并参与于社会服务工作等。

### 写作生涯

在她的写作生涯中，她不断尝试于创新小说题材。她致力于观察台湾社会时下现象，并在作品中揭示其中负面现象并加以批判，使得她的作品与台湾社会持续产生互动关系。

1968年至1972年间，她的写作风格受现代主义影响，表现出存在主义式之（对于社会现象的）反叛及心理（状态）分析。1973年至1985年间，她的写作内容呈现出女性自我意识等相关议题，且小说作品专注于描写人物之情感；她曾表示当时其女性主义观念之影响，来自于吕秀莲及杨美惠等。1980年代前期（自美国返回台湾后），她的作品呈现出对于台湾传统汉人社会及时下社会负面现象之强烈批判。1980年代后期，在台湾进一步民主化的政治及经济等体制改革过程中，性别认同与政治认同间的显著互动，成为她1990年代的写作主题之一。其后，她于其写作手法之写实主义基础上，加入后设、魔幻、象征、意识流、时空交错等元素；她在《迷园》中探讨国族认同议题，也在《自传の小说》中尝试以“大叙述”结构进行创作，并试图还原女性被异化之样貌，同时试图书写庞大而复杂之政治寓言。约1997年起，她开始经常旅行于全球各地并寻觅美食，后于小说《鸳鸯春膳》中以食物为主题。后来，她从事于台湾各地民俗文化及历史采访工作等，并于多所学校担任驻校作家。此后，她的小说逐渐开始描写社会及人性现象之“光明面”。但是，至今贯串她各小说作品的重要元素，仍是现代主义之精神心理分析等相关描写。

她的小说作品关注之议题包含妇女所面对之家庭暴力、资本主义下的社会道德问题、大学教育的弊端、当代人的情爱和性爱问题等。她曾在许多（小说）作品中致力于描写女性情欲，以及青年在面临社会变化时所遭遇之有关性爱的心理与道德问题，也曾致力于描写政治争议等。

她经常使用直白而细致的语言进行写作，以期其创作能突破时下社会之制约与禁忌，她经常借由描写及分析作品中之人物心理活动，展示时下人群之集体心理样貌，同时探讨其中之社会议题。

她的写作过程往往十分专注且缓慢，她也在其中维持规律的生活作息。

虽然她的作品多次引来舆论关注，但她相当注重个人隐私，且不认同读者将小说内容与作家之（私人）生活进行联想与猜测。

她曾被视为色情小说作家而招致许多负面评价。她小说作品中经常出现的性（行为）相关描写，往往出现于故事人物的生存或精神状态处于极度压抑情况下；在描写时，她经常将该些情节与时下社会生活情境结合。她经常借由描写性（行为）方面的反抗，来象征社会上的反抗；她借此揭示并批评写作时下台湾社会之负面现象。她也表示该些描写是以心理学、社会学及精神医学等专业领域相关知识为参考基础。

1982年，她出版小说《杀夫》；该作品以当时南台湾乡村为设定背景，描写其中成年男性藉其经济优势对女性施以控制和虐待的情态。该作品随后被翻译为许多语言之版本，并广受来自全球各地读者之关注及议论。

1997年，她出版《北港香炉人人插》，随后被舆论认定其内容影射对象为陈文茜，并因此引发争议。

2014年，她出版《路边甘蔗众人啃》，并赠送一本该作品与太阳花学运领袖陈为廷。

此外，她家乡鹿港丰富的民间传说与宗教活动，是她写作灵感及题材的主要来源之一。

## 贡献

就文学成就而言：李昂这数十年的创作具体呈现了台湾社会发展的脉动，《杀夫》、《迷园》、《自传の小说》是她的“台湾三部作”。日本的中国文学、台湾文学研究者藤井省三指出，“《自传の小说》讲的是日治时代谢雪红的故事；《杀夫》是1930年代台湾的生活描述；《迷园》则是1970到1980年代台湾经济发展期间的具体呈现。翻译李昂的台湾三部作，可以呈现台湾的发展轨迹。”

李昂的文学贡献在于：开发创新的议题、“展现时代群象，探讨社会问题”，并获得国际性的认同：任教于San Jose State University Chinese department的美国学者 K. C. Leung 在世界文学重要期刊《World Literature Today》里介绍李昂，认为“李昂对于现代主义式书写的实验、对于社会与妇女问题的探讨，以及对于女性心里的深度描绘”

在香港任教的Daisy S.Y. Ng也赞赏李昂“创作议题多样、勇于实验文学叙述声音、挑战文类传统规范”，认为李昂“是当代中文文学领域里最令人感兴趣的作家之一”

中国大陆《人民文学》主编李敬泽与大陆女作家徐坤指出，李昂小说《杀夫》（1983）的问世带给大陆文坛极大震撼，并影响80年代中国女性文学的书写，随着中国走向改革开放，激发出“杀夫”、“弑父”、“极端的女性个人化书写”三种路线，在铁凝、张洁、林白等女作家作品中，都可看到李昂的痕迹。

引发国际瞩目：藤井教授提到，他在德国遇到著名的汉学家马汉茂，得知他将《杀夫》译成德文出版，在德国创下五万本的销售量；而《杀夫》在日本卖了四刷、六千本，仅次于黄春明的《莎哟娜拉再见》在日本创下超过一万本的销售纪录，在台湾文学或中国文学类的书籍中算是很好的……《杀夫》对日本的女性主义影响相当大，有书评指出，它彻底的描写男女关系的始源。

李昂的多部作品被翻译成各国语言，在不同国家出版。《杀夫》已有美、英、法、德、日、荷兰、瑞典、意大利、韩国等国版本；《迷园》亦已译成日、法文出版；《自传の小说》在日本出版；《暗夜》在法国出版；《看得见的鬼》在德国出版。《鸳鸯春膳》在巴黎改编为舞台剧演出。《北港香炉人人插》由德国达姆（Darmstadt）国家剧院改编成舞剧演出。李昂在2004年获得法国文化部颁授“艺术与文学勋章骑士勋位”。德国知名导演 Monika Treut 纪录片《母老虎飞飞飞》（Tigerwomen Grow Wings）以李昂作为其影片的三个主角之一，2007年法国巴黎 le Théâtre de l'Opprimé 剧团将《鸳鸯春膳》里的〈牛肉面〉改编为舞台剧版本，2011年德国 Darmstadt 国家剧院将李昂小说〈彩妆血祭〉改编为芭蕾舞剧演出，该剧入围德国浮士德奖。

这些来自国外官方与民间团体的肯定，具体展现了李昂的国际知名度与能见度，也开辟了台湾文学的世界文学格局。

## 写作观点

她表示其写作灵感，经常来自女性被宰制及压迫之集体潜意识。

## 笔名由来

她曾表示其笔名“李昂”的“李”字借用自母亲的姓氏，“昂”字则是希望自己可以“昂首挺胸”之意；在决定该笔名之时，考虑到台湾社会大众普遍认定女性作家只适合于写作言情小说，因而挑选在当时被认定为偏向男性化之姓名组合，并以此期许自己能挑战传统社会价值观。

## 写作争议

写实小说原本就容易遭到议论，如果在小说中运用超越写实的技巧，或是挑战传统社会，便更容易引起既有势力的严厉批判。李昂的代表作，多属阴郁、谲诡的领域，试图打破社会的制约和禁忌。因此，李昂的小说，更容易遭受到既有势力的评断了。归纳过去对李昂评论者的批判言论，大约是来自三方面的：一是李昂小说描写的技巧，二是李昂性描写的尺度，三则是对李昂小说描述主题的非议。

### 作品主题

“杀夫”这篇小说非常复杂，写人性的不可捉摸，人兽之间剃刀边缘的情形，写得相当大胆、相当的不留情。写没有开放的农业社会中，中国人的阴暗面，把故事架构在原始性的社会里来研究人兽之间的一线之隔；这是突破的作品，打破中国小说的很多禁忌，不留情地把人性最深处挖掘出来。──短篇小说家白先勇评《杀夫》

我从没有忘记写小说的困难和痛苦，“杀夫”真是惊人之作，不管是在题材上，还是在表达方法上面，把早期低层社会一些老百姓的生活、黑暗角落的事物都掌握得非常好，的确是很吓人的。──云门舞集创办人林怀民评《杀夫》

### 写作技巧

男女主角陈江水及林市这两个角色不免是扁平而单向，缺乏想像、反省的能力，以致行为及思考上甚至有点机械化，正因为这样，他们之间并没有沟通的可能；而事实上，他们也没有努力尝试过。所以，《杀夫》这小说对妇女问题，尤其是在传统社会里与男性相对待下的妇女问题，有“震撼性”的演出，但并没有带来什么能使妇女问题与妇女运动向前推进的东西；我们甚至可以说，即使回到这故事的时空点来看，仍然看不出什么进步的理念。──诗人、中西比较文学家 古添洪 评《杀夫》

在“戴贞操带的魔鬼”系列里，我们看到了作者将旅游团低俗的导游的举止，近乎耽溺的状态，毫不节制地全盘照收；更看到了作者对戒严时期的氛围，完全没有驾驭能力，只是运用上一些陈腔滥调的象征，如抓耙仔等等，就要带过所谓“政治小说的写作”。李昂的诱惑是成功还是自掘坟墓，目前尚无法定论。──作家兼精神部主治医师 王浩威》评《北港香炉人人插》

小说内容具有原始色彩经营的特色。小说中间处理女主角如何逐步非人化、被迫走上崩溃的过程，就小说“怪诞性”的处理而言，是一个突破。在呈现方面，（一）作者在描述上：角色生活中不同经验不时互为呼应和互相修饰；（二）气氛的经营：暗示性意象的运用、外在景物描写与人物塑造、情节推展，互相配合；（三）文字感染力方面，表现突出。──香港作家、文学理论家、评论家郑树森评《杀夫》

### 作品尺度

在李昂小说的描写中，性的问题，多半与畸情的、扭曲的男女关系有关。在李昂的世界里，通奸偷情是寻常题材，我们看到一心要放弃贞操的女孩﹝〈莫春〉﹞、不知道怎么守住贞操的学生﹝〈人间世〉﹞、与学生未婚妻有染的老师﹝〈转折〉﹞、晚节不保、却又强迫女儿与情人结婚的守旧母亲﹝〈西莲〉﹞、虐妻的丈夫、杀夫的妻子﹝《杀夫》﹞、当然还有表兄四五十的“北港香炉”﹝《北港香炉人人插》﹞。还有性被偷窃化﹝〈长跑者〉、〈回顾〉﹞、禁欲化﹝〈人间世〉﹞、妄想化﹝〈有曲线的娃娃〉﹞、淫荡化﹝〈苏菲亚小姐的故事〉﹞、春宫化﹝〈迷园〉﹞、自虐虐人化﹝《杀夫》、《暗夜》﹞、以及死亡化﹝〈婚礼〉、〈空白的灵堂〉﹞。甚至在描写性行为上，也遍及在破祠堂里、在屠宰场旁﹝《杀夫》﹞、在荒园中、在车上﹝《迷园》﹞、在办公室里﹝〈北港香炉人人插〉﹞、在小旅馆破败的弹簧床上﹝〈莫春〉﹞，在一切茍且不安的环境里。”──比较文学及文学评论学者王德威评《北港香炉人人插》

我个人的道德感非常强，对杀夫这类的题材本来很有排斥性，但是这篇作品整体表现上实在很完整，很震撼我，是非常杰出的作品。我觉得作者是严肃而诚恳的面对人生，每一个场景都抓住不放，死命地朝里面去写，写的细腻而深刻，即使是写的“关了灯的文化”，作者却有能力写的一点都不轻浮，写得很朦胧含蓄恰到好处，令人看了痛惜。──台湾作家、绘本作家司马中原评《杀夫》

读“杀夫”的时候觉得波涛汹涌，对作者构造的恐怖、阴惨的诡异世界充满好奇与官能的刺激，被感染的程度十分强烈，是一篇好小说。──画家、诗人与作家蒋勋评《杀夫》

### 新闻报导

李昂的小说《北港香炉人人插》出版后，社会上对“北港香炉”四个字衍生出不同层面的意涵，2006年一男子咒骂前妻“北港香炉”，被台北地院认定是在贬损对方人格，依公然侮辱罪判处拘役30日。

然而，李昂的小说特别重视荒谬人生的表现，两性问题的核心在“性”的问题，以及对传统社会或反对运动的抗争上。所以李昂小说的人物和情节，才会特别强调女性情欲的解放与对传统社会抗争的构思上；而不太会考虑到社会问题的复杂性、两性关系的和谐面、甚至更少用到第三只眼来观察事物的发展。

换个角度思考，就如王德威的评论所言：“不论毁誉，她的小说毕竟提供了一个独特角度，见证台湾的性、道德，与政治论述的消长。若没有了《杀夫》、《暗夜》、《迷园》、〈香炉〉，台湾的文坛还真要嫌太清静─与太清洁─了一些吧。”

## 争议

2023年9月20日，针对搭台北捷运遇到3名年轻人未让博爱座进行公审，并点名台北市长蒋万安要他给出博爱座的使用方式，在网络上引起相关广泛讨论。

## 代表作简介

### 花季

1968年出版，源于李昂大专联考压力而产生的“受困意识”，可见存在主义与心理分析的浓重痕迹。

主题描述青少女对性的恐惧与幻想与存在主义式的自我追寻。故事内容为一位高中女孩因课业枯燥乏味而逃学、翘课去买花，在跟着一位花匠去挑选圣诞树的路上，上演一场自导自演的性幻想。

### 杀夫

1983年出版，原名《妇人杀夫》，是作者以虚构的鹿城为背景，取材作家白先勇借给她的上海忆旧书籍《春申旧闻》中詹周氏杀夫的社会新闻而创作的小说，企图探讨台湾社会中的两性角色。故事描述女主人公林市因丧父与母亲流落街头，不堪饥饿的母亲受饭团引诱遭一军人强奸，而后遭家族处决，林市成为叔叔的家庭奴隶，出嫁后继续作为丈夫陈江水的性奴隶，终于不堪压迫而杀夫，接续了与母亲相同──受父权禁锢的悲惨命运。故事中的杀夫事件不仅是故事主角的人生悲剧，更是父权体制下女性悲剧命运的缩影。

### 暗夜

1985年出版，内容主要描述现代都市的欲望泛滥，背景为台湾进入了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中产阶级的尔虞我诈以及在经济驱力和性解放的表象下仍然严酷的性压迫，女人的身体是交易的筹码与报复泄恨的工具:

报社男记者叶原在与女大生丁欣欣寻欢作乐的同时，又与男企业家好友黄承德的妻子李琳红杏出墙。黄承德为了与叶原的利益合作，知道真相却不戳破，变相地利用妻子交易商业情报。年轻人陈天瑞跑到黄承德家中以道德之名告知真相，真实目的是想藉黄承德借刀杀人，报复占有自己情人──丁欣欣的叶原。故事在四人之间以金钱与性作为网络的关系中展开。作者欲借由故事中这些败德的行为来检视台湾资本主义工商社会下资产阶级的堕落。

### 迷园

1991年出版，故事内容描述鹿城世家之女朱红影的情欲纠葛，并借由她的回忆呈现出父亲朱祖彦遭受的政治迫害与私家花园“菡园”的历史。从朱红影的强弱浮沉、菡园的兴废、菡园中的植物与建筑以及朱氏家族命运与台湾历史的互相指涉等都有象征意涵。而朱红影成为了台湾的隐喻，她的成长带有政治寓言的色彩，以女性同时具有多重面向，表示台湾及其历史也同样地包含多重面向。

### 北港香炉人人插

1997年出版，为《带贞操带的魔鬼系列》中四个短篇中的第三篇，四个作品间存在互文性，构成起承转合的关系。故事中透过主人公林丽姿的从政，揭示了父权社会的潜规则─以身体交换权力，以及透过台湾烈士之妻的立委们对林丽姿的嘲讽，呈现出“贞节”和“悲情”也是一种秀，女人很难摆脱“被看”的位置。最后林丽姿“看”著迎神赛会的队伍，扛神的男人累了而放下男神像，陷入尘土中少了下半身的模样，嘲讽与颠覆以男性为中心来运作的政治权力。

### 自传の小说

2000年出版。

与这部小说是一部传记，同时出版的还有李昂自己追随谢雪红足迹的游记散文《漂流之旅》，两者形成互文性。作者将谢雪红作为一个贯穿小说的人物，参考陈芳明的《谢雪红评传》、周明的《台中的风雷》，以及杨克煌笔录谢雪红的口述《我的半生记》为资料来源。内容描述聪明美丽而反骨，并且一生颠沛的谢雪红，从反抗日本帝国主义、国民党封建政权，到反抗中共独裁统治，数度遭通缉、入狱、被刑求，但她始终以女性革命者自许。文体复杂多变，在史料与幻像之中穿梭，映现出的不只是谢雪红的生平或是女性政客对权力的操控，或许真正含藏的是百年来女人的一生。作者欲借由这部作品找寻一种有别于以往的政治小说，以编年史或事件为叙述方式的写作方法，并试图探讨女性与权力、政治的书写关系。

### 鸳鸯春膳

2007年出版，《鸳鸯春膳》表现了权力与颠覆抵抗的议题，饮食与情欲相互指涉的另类饮食书写。内容有起、承、转、合四个小标题，含〈牛肉面〉、〈珍珠奶茶〉等八个短篇小说，描述主角王齐芳与父亲共同经历捕捉、宰杀、烹煮到品尝奇珍异味的过程，并进一步将饮食与政治结合。《鸳鸯春膳》创造了“食色宰制”的特殊饮食书写，反映出“食者/被食者”的概念，在情欲、政治、饮食文化中谁是食者，谁是被食者。

### 睡美男

2017年出版，故事叙述年过半百的前外交官第二任夫人殷殷，在健身房中认识了年轻教练Pan，这场恋爱使得殷殷对于自己的年龄与外观感到焦虑。透过描述姐弟恋，打破对于大龄女子情欲的污名化，正面呈现熟女身体欲望的自主权。

## 作品影剧改编

电影

- 《杀夫》，1984年《杀夫》改编成同名电影，由曾壮祥导演，吴念真编剧。〈杀夫(上)〉〈杀夫(下)〉；2000年改编为电视剧《杀夫》，由台湾电视剧播出。
- 《暗夜》，1986年《暗夜》改编成同名电影，由但汉章编导。〈台湾经典老电影《暗夜》〉
- 《月光下，我记得》，2005年短篇小说〈西莲〉（出自《杀夫：鹿城故事》）被改编为电影《月光下，我记得》，由林正盛编导。〈《月光下，我记得》预告片)〉

电视剧

- 《北港香炉》，2000年《北港香炉人人插》改编为电视剧《北港香炉》，于东森综合台播出。

舞台剧

- 2007年法国巴黎 le Théâtre de l'Opprimé 剧团将〈牛肉面〉（出自《鸳鸯春膳》）部分内容改编为舞台剧版本。

芭蕾舞剧

- 《Die Brautschminkerin》，2011年德国Darmstadt国家剧院将〈彩妆血祭〉（出自《北港香炉人人插》）改编为芭蕾舞剧《Die Brautschminkerin》（《新娘妆》），由林美虹负责编舞。〈李昂小说改编舞剧：Die Brautschminkerin〉

## 获奖纪录

1978年｜〈爱情试验〉｜联合报文学奖｜佳作

1981年｜〈误解〉｜时报文学奖｜佳作

1981年｜〈别可怜我，请教育我〉｜报导文学奖｜获奖

1983年｜《杀夫》｜联合报中篇小说｜首奖

2002年｜台湾第11届赖和文学奖｜获奖

2004年｜法国文化部颁法国艺术及文学勋章骑士勋位｜获奖

2012年｜第35届吴三连文学奖｜获奖

2016年｜中兴大学名誉文学博士学位｜获奖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李昂
- 笔名：李昂
- 出生：施淑端
- 出生：1952年4月5日
- 出生：台湾彰化县鹿港镇
- 职业：作家
- 教育程度：俄勒冈大学戏剧硕士
- 创作时期：1969年至今
- 类型：散文、小说、传记、报导文学、儿童文学
- 主题：女性主义
- 代表作：《杀夫》、《迷园》、《花季》、《自传の小说》、《北港香炉人人插》
- 奖项：吴三连文学奖、赖和文学奖、中国时报报导文学首奖、联合报中篇小说首奖
- 母校：俄勒冈大学、中国文化学院哲学系、台湾省立彰化女子高级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