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月惠

蒋月惠（1959年4月12日），台湾屏东县人，无党籍政治人物、慈善家，屏东县议员。她长年关心身心障碍儿童与弱势族群，是屏东县基督教罗腾园肢体残障协会创会理事长。2018年7月16日，她因抵挡屏东县政府拆除屏东市民宅，在过程中咬伤屏东县政府警察局执勤女警，又在派出所爆哭而引发争议。

## 从政背景

1999年，蒋月惠为屏东资深身心障碍社团服务志工。自国立成功大学附设空中商业专科进修学校国际贸易科毕业后，就在基督教宣教士设立的身障儿童照顾团体“罗腾园”担任志工。后来因不舍“罗腾园”面临解散的命运，毅然辞去会计工作，靠贷款和存款扶植“罗腾园”法人化，成为全职志工。

2005年，蒋月惠为了填补罗腾园身障儿照顾的庞大开销，投入屏东县议员选举，希望能获得一票30元的选举补助金。然而，因未加入政党和地方派系，无选举旗帜、竞选宣传广告看板，连三度地方选举均败选。最后于2014年以“0元选举”的规模选上屏东县议员。

2014年，蒋月惠当选后，将每个月台币六万多元的县议员补助所得捐赠给“罗腾园”，只留四千元作为个人生活开销，平常生活都跟身心障碍儿童吃住。在公职生涯中，除了社福议题外，也积极投入环保、反迫迁等议题。

## 经历

由屏东市台糖社区助产士向许清和接生。

1977年，蒋月惠于西德女教士创办的“盲女习艺所”当义工。

1987年，于挪威基督教协力会附设的“罗腾园肢体残障护理之家”担任义工。

1993年，接续于1991年解散的罗腾园，辞去于慈惠医专的会计工作，靠贷款和当会计月薪5万的存款再次成立“罗腾园”，专门收置肢障儿童，接续传教士的服务工作。

2004年，创办“罗腾园庇护商店”，辅导中、重度身心障碍者生活技能，并免费提供吃住。

2005年，第一度投入地方选举（屏东县议员），希望能靠选举补助金填补罗腾园身障儿照顾的庞大开销，票数不仅未达补助门槛，且12万元选举保证金也被没收，政治献金专户结算还倒贴一万多元。

2009年，第二度投入地方选举（屏东县议员），虽然拿回保证金，但得票未达补助门槛。

2010年，第三度投入地方选举（屏东市民代表），票数终于达到选票补助门槛。

2014年，第四度投入地方选举（屏东县议员），以4792票当选县议员，连同选举保证金，一共拿回26万元选举补助金，并将票补贴款全额捐给罗腾园。同年，曾于太阳花学运时，于立法院现场待了14天，并在现场与黄国昌、林飞帆等人合照。

2018年7月20日，因公勇路反迫迁咬警事件，登上《苹果日报》头版。

2018年11月24日，于屏东市第一选区以第一高票当选连任县议员。并将44多万元的选举保证金和补助款、6万元议员薪水，全数捐给“罗腾园残障协会”。

2018年12月26日，蒋月惠挟选区最高票连任之势，宣布参选立委，因罗腾园事件让她发觉有许多法令不合时宜，如《身心障碍者权益保障法》对中轻度障碍者的学习构成障碍，使她想参选立委参与修法工作。而即使没选上，也能拿到每票30元的选举补助款捐赠罗腾园。

2019年3月，由蒋月惠口述的人生传记《其实我会怕：孤鸟斗士蒋月惠的传奇人生》出版成书，本书有四成收入将捐赠给罗腾园。

## 轶闻

2018年2月16日，蒋月惠因擅长数钞票，受邀上中天综合台《小明星大跟班》过年特别节目，展现“人体点钞机”的技艺。

2018年7月21日，蒋月惠因爆红至台北市上政论节目，周末到北投区见台北市长柯文哲。蒋月惠事后表示，见过柯文哲后有点失望，她不想再被称为“女版柯P”，“因为这个‘女柯P’是媒体帮我这样叫的。”隔天，蒋月惠为自己的说法公开道歉，承认自己因自卑感太重而先入为主认为柯文哲有当医生的骄傲感，且柯文哲可能是不习惯拥抱，因此她对柯文哲有误会。

2020年3月7日，蒋月惠在脸书发文批评，“民进党跟国民党没什么两样，都跟财团有挂勾，任意变更土地地目图利，剥削底层百姓的财产和生存权”。

2020年12月11日屏东县议会施政总质询，蒋月惠质询时先高唱自创歌曲《陈山茶后嗣悲歌》以抗议屏东县政府剥夺屏东市自助餐店“建国自助餐”权利，接着高喊“我屏东，我可怜”，并质疑屏东县政府官商勾结搞污染。屏东县县长潘孟安答询时批评，蒋月惠说的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认为，想像力丰富，乱编故事”，蒋月惠“想像力丰富，可以报名明年金马奖”。

## 争议

### 事件经过

2018年7月16日，屏东县政府于凌晨四点欲拆迁屏东市公勇路民宅，将民宅断水断电。蒋月惠凌晨接到居民呼救电话，约凌晨五点40分赶往现场，发现怪手已在现场待命，开手机直播监督现场。她问现场指挥官屏东县政府工务处处长杨庆哲：“你今天的进度是怎样？”杨庆哲回报处理的地上物范围：“就我们看到这一排，几乎都要做处理。”后来，蒋月惠因手机没电，中途需要离开、换行动电源。蒋月惠返回现场，才发现现场已遭到封闭；且县府人员居然趁她不在场，欲烧割住户的铁门栅栏，还跟不同意户说“你如果不愿意签，我就不帮你复电，补助金也不会给比较高”。蒋月惠为了阻挡怪手逼近居民房舍，挡在怪手前。屏东县政府警察局派出30几位基层警察，团团围住蒋月惠。蒋月惠在被压制的过程中，感觉晕眩，并诱发童年被家暴的阴影，故基于自我防卫的本能，下意识狠狠咬了女警的手臂一口（咬到手臂都出现齿痕）。

7月17日（咬警事件隔天），蒋月惠至屏东县政府警察局送花，女警拒绝接受道歉、坚持提告。最初，主流媒体用“议员失控咬伤女警”以及“议员道歉遭拒痛哭”之类的标题，使得多数舆论不谅解蒋月惠失控行为。然而，公民行动影音纪录数据库还原当天拆除及抗争现场，再加上时事评论员兼自由台湾党政策部主任温朗东披露蒋月惠长年来对慈善事业默默付出后，舆论又重新聚焦在拆迁的正当性，并且对蒋月惠帮助弱势的无私付出表示肯定。

7月19日，屏东县县长潘孟安发律师函，要求蒋月惠将脸书上的指控言论下架：蒋月惠在17日凌晨于脸书发文质疑潘孟安“请问县长，你拿了多少钱”，还要求潘公布新台币3.47亿元支出明细。19日下午，蒋月惠脸书发文，公布潘孟安寄来的律师函，表示“我坚持不删，让他提告”。7月20日，屏东县政府召开记者会，指控蒋月惠对潘孟安进行人格污蔑。蒋月惠则回应，她已经做好坐牢的心理准备（因没钱缴罚金），且坐牢能顺便体验监狱文化，了解狱友的原生家庭背景与犯罪间的因果关系。

针对屏东县政府强调拆迁公勇路民宅均为“同意户”的说词，公民行动影音纪录数据库专访公勇路住户。住户表示，会签下同意书是因为感觉被威胁，只好被迫同意签署。住户拿出与屏东县政府工务处处长杨庆哲的谈判影片（当时蒋月惠也在场），同一条路上的建筑结构会互相影响，屏东县政府却没有事先告诉居民会断水断电。不同意户当天希望能靠近现场了解状况，却被挡在外头，甚至被“一个一个拉到旁边”；然后杨庆哲出面，叫他们签下同意书，否则他们的家当天就可能被强拆，只有签下去才能继续协商，两周后再来拆除。

蒋月惠因咬伤女警被依伤害罪判处拘役80天。

### 各界反应

#### 学术工作者

- 曾声援大埔事件的政治大学地政学系教授徐世荣认为，在咬警事件中，不应只看见警察与反破迁人士肢体冲突的表象，因为这样会转移问题的焦点，变成在“谴责受害者”。徐世荣分析说，掌权者会透过议程的设计和制度安排，让一般民众没有表达反对的机会。当民众的权益受损时，其实已经是“政策的牺牲者”。当民众只能用激烈的抗议表达内心愤慨时，若再刻意贴上“暴力者”的标签，无异让被害者再次受到伤害。徐世荣认为，公勇路拆迁案在进行规划时，当地住户并没有表达意见的机会，因为台湾的都市计划及土地征收制度，不仅没有回归到“正常的宪政体制”，且未因政党轮替而有所变革。最后，徐世荣严厉指责，屏东县政府不去反省“自己操弄都市计划与土地征收的制度暴力”，反而归责于“社会弱势”这一方，无异是误导视听，“展现出统治者的傲慢”；而如今由民进党主政的屏东县政府，其对待蒋月惠的手法，与过去中国国民党对待党外运动人士及民进党的作法几乎如出一辙。
- 国立台湾大学法律学系教授、刑法学学者李茂生，于脸书评论咬警事件。他认为，本案不能用正当防卫、紧急避难等作为规避妨碍公务罪刑事责任的理由，而主张《中华民国刑法》第19条（精神障碍或其他心智缺陷）更是笑话。因此，本案的刑事责任判断，“最后还是回到相对轻微以及期待可能性”。此外，李教授认为，整个事件获利的不是议员、警局、县长或县民，而是媒体。

#### 媒体工作者

- 屏东县环境保护联盟理事长叶奉达（同时也是TVBS新闻部屏东驻地记者）表示，他认识蒋月惠16年，他认为蒋月惠与一般的地方议员不一样。叶奉达说，地方议员是最容易捞油水的职缺，不论是砂石、炉渣或营养午餐，只要拉帮结派、懂得套交情，要赚钱一点都不难；然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蒋月惠当选屏东县议员后仍持续在路边拉小提琴，“哪有议员这样当的？”对于咬警事件，叶奉达表示，蒋月惠有很多缺点，当然也会犯错，她“这次也确实犯错，但在台湾这个扭曲的政治环境里，她已经算是比较好的民意代表”。

#### 政治工作者

##### 绿营

- 中华民国第14任总统蔡英文于7月22日表示，希望屏东县政府能让社会大众了解整件事情的发展背景。并指出，“拆迁”在台湾是受社会高度瞩目的议题，涉及土地正义和社会经济发展的必要性，因此“在这之间求取平衡并维持土地正义，是每个执行国家任务的人要铭记在心的。”
- 中华民国第10－11届副总统吕秀莲于脸书开直播，夸奖蒋月惠愿意肯定潘孟安的贡献，使她看到台湾还是个有温度的地方。然而，对于拆迁案，吕秀莲认为，人们不应该听到拆迁，就不分青红皂白同情住户，“放眼国家发展区域开发，到底少数人权利重要还是集体利益重要？”
- 无党籍台南市议员暨台南市议会议长郭信良表示，原本自己看到蒋月惠在警察局暴哭的新闻，觉得她很“没格”，但当他知道蒋月惠长年持续扶助弱势后，觉得很惭愧，因为自己无法做不到，因此他决定捐出六万元抛砖引玉。郭信良同时也呼吁，希望各界能够支持这样的议员，他也请求屏东亲友全力支持蒋月惠连任，让她继续为弱势发声。至于对于咬警事件的评论，郭信良认为，屏东警方有保安情搜资讯，应该知道蒋月惠是个什么样的议员。虽然蒋月惠不该咬伤女警，但既然她事后有到警局致歉，郭信良呼吁屏东警方尽速出面接受蒋月惠的道歉。
- 民进党籍不分区立委周春米（屏东人）脸书发文为屏东县政府叫屈，她说被拆迁的是同意户。在拆迁区域中，有14户为同意拆迁户，其中三户系于7月16日上午拆除（即咬警事件那日），另外不同意拆迁的7户，有6户本来也签了同意书，但后来这6户撤回同意拆迁的意思。因此她对于为何网友认为，屏东县政府是拆迁不同意户，她对此“感到茫然”。周春米受访时强调，屏东县政府绝无强拆的行为，请大家不要被误导或扭曲。民进党籍台北市议员梁文杰则转贴周春米的脸书贴文，寥寥以一句话声援屏东县政府：“现在拆的都是拿了补偿金的同意户，根本没强拆”。（但蒋月惠在政论节目新闻深喉咙回应，7月16日当天县府带这么多人和大型机具到现场，若非她挡在那边，恐怕县府连不同意户都拆。）
- 民进党藉台北市议员王世坚，于政论节目新闻深喉咙表示，蒋月惠的善行激发社会的良心，但前提是不应伤害潘孟安这种苦干实干、多做少说的县长。潘孟安从崛起至今以廉洁性格在政坛立足，为弱势发言固然正确，但不应建立在诋毁的基础上，去毁灭别人的政治人格。王世坚进一步说明，自从潘孟安上任后，县府在环保上有突破，提升对污染源的查察。而蒋月惠亦夸奖潘孟安在环境议题的表现，因翔奕皮革厂和台糖养猪场是在潘孟安任内停业。
- 时代力量党主席、立法委员黄国昌在脸书转贴蒋月惠的新闻（新闻内容：县府人员致电蒋的哥哥，警告蒋月惠可能因咬警事件被褫夺公权），黄国昌表示，屏东有许多贪污贿选的乡镇市长和议员，只听过府会关系良好，怎没听说过屏东县政府呛政治垃圾被褫夺公权？现在却跑来“恐吓”帮人民发声的县议员。7月22日，蒋月惠与至时代力量候选人选举造势会场，与黄国昌会面。黄国昌再次抨击，屏东县政府对于有黑道、贪污背景的县议员，以及议员丈夫羞辱公务员等事，未依法行政处理，却对一位为弱势发声的县议员依法行政，这是怎样的行政单位？

##### 蓝营

- 已退休的中央警察大学前教授叶毓兰表示，“这会是我第一次为‘袭警者’加油，向她致敬。”叶毓兰原本以为蒋月惠是作秀的政客，但当她比对资料后，她对蒋月惠“充满不舍与敬意”，因为蒋月惠“照顾许多政府应该照顾，却没有照顾的弱势族群”。对于咬警事件的处置，叶毓兰说她在政治和情感上支持蒋月惠，但是警察依法执勤的权益也应该被捍卫，因此叶毓兰支持警察局以妨害公务、伤害的罪名函送蒋月惠，“但是法官应该要有比较周延的裁量”。
- 国民党籍台北市议员锺小平指出，对于咬警事件，他赞成依法办理，但他认为要观察咬警事件背后的动机。首先，当政府于半夜拆房，就代表背后有鬼，因为征收有这么急迫吗？其次，若事发地点在台北市，不可能发生议员衣服被警察扯破的情形，过去台湾曾发生议员打警察耳光但警察是不敢回手的案例，因为议长有黑道背景，然后对于蒋月惠的遭遇，锺小平惊叹说道：“我没看过警察可以几十人把议员的衣服扯破！”

## 其他事迹

### 成立罗腾园肢体残障协会

在协会正式立案前，为筹措罗腾园经费，蒋月惠常常上街头拉小提琴，摆摊义卖善心人士捐赠的爱心物资（例如卫生纸、手工皂、3D艺术品等），但因经济不景气，罗腾园每年亏损几十万。2007年，罗腾园被指控未经立案私自收容游荡残障孤儿25名至街上义卖，违反身心障碍权益保障法，处罚锾6万元整及公告姓名。蒋月惠不满遭开罚，带着院生静坐在县府前抗议，并指控社会处不帮长期照顾弱势的罗腾园庇护家园就地合法。她抱怨不能带院生义卖手工皂，无力支付保证金、罚款，面对社会处坚持依法行政，蒋月惠态度软化，盼县府伸援，并同意十九名院生交由县府辅导、安置，她只留下三名院生，积极筹备朝立案之路努力，她请求分期付款六万元罚金，社会处长吴丽雪承诺协助。

至今，罗腾园仅“罗腾园肢体残障协会”的部分有正式立案，但若要收容安置院生，依据法令规定，收容7人以上须申请立案。但罗腾园始终未申请成为合法的安置机构，原因是立案需要许多经费，蒋月惠认为罗腾园经济负担不起。且立案后须因应法令要求，召开会议、因应评鉴、制作各类表单，甚至理监事改选将恐使罗腾园陷入人事斗争的风险，将使罗腾园的人力、募款和服务品质受到影响，故她坚持不愿正式立案为“收容”机构。

### 对抗扰民28年的恶臭皮革厂

位于屏东市郊区的翔奕皮革厂，成立28年来，屡次散播臭气、排放废水到牛稠溪，造成恶臭不断，影响居民生活，吃溪旁草的牛会因不明原因死亡。蒋月惠接受地方陈情后，她几乎日日到场勘查或夜间巡逻记录，1年勘查天数高达345天，其余20天系因人在外县市无法到场勘查。蒋月惠每次到场都会开直播，详细记录现场观察，她为此甚至还遭受不明人士威胁警告“节制一下”。2015年12月21日，她还为此创作以皮革厂污染河川为主题的词曲〈梦幻头前溪〉。最后，2015年屏东县政府环境保护局认定翔奕皮革厂排放废水及污泥处理等事项不合格，勒令停工，为屏东环保抗争树立成功案例。

### 反对屏47线大洲里清进巷拓宽工程

#### 事实经过

依据屏东县政府的“屏47线道路拓宽工程”可行性评估报告，屏47线道路全长4.6公里，行经加工出口区，沿路两旁工厂林立，导致上下班时间车流量很大，造成当地交通阻塞。为了缓解上下班交通壅塞，屏东县政府拟将原本宽度约 6~9米的道路拓宽到12米，以改善行车安全和行车服务品质。至于计划拓宽的道路，长度约2,000米（含清进巷），本案已获交通部核定。

2018年3月28日和5月17日，“屏47线道路拓宽工程”召开两次公听会，并于6月21日进行拓宽工程的公开招标，但标案因厂商不足流标。

#### 反对拓宽原因

在“屏47线道路拓宽工程”公开招标日（2018年6月21日），屏东市大洲里清进巷居民偕同蒋月惠开记者会抗议拓宽工程，诉求“保持原状，撤标工程案，还社区安宁居住环境”。

大洲里里民姚若运指出，当地有超过20几间的地下工厂进驻，居民平常都忍受水、空气、噪音等污染，且每天在巷内通行时，老人小孩常陷入被货车追撞的风险。同时，住户也抱怨屏东县政府长期都不处理地下工厂林立的问题。因此，他们认为这个1.75亿的拓宽工程是在图利地下厂商，因为社区居民平日生活根本就没有拓宽道路的需求。如果道路被拓宽了，反而怕会吸引更多车流量，使当地交通更乱，造成居民的生活陷入危害。

蒋月惠指出，当地不仅车辆多，污染也多。许多地下工厂林立，多数是外地人来买农地盖成工厂，为当地带来空气、水、土壤、噪音等污染。且工厂带来的大货车、大卡车、联结车涌进社区，使当地老人小孩走在路上提心吊胆。本次拓宽工程表面上是照顾社区，但12米道路绝非正常社区所需要的道路宽度；若拓宽道路，将“危害社区安全”，且有图利地下工厂的疑虑。蒋月惠建议，屏东县政府应该先解决地下工厂的问题，优先辅导业者搬迁至工业区，前进里和大州里等社区保持原状。

#### 罗腾园遭波及需搬离租屋处

2018年8月2日，蒋月惠于脸书发文表示“房东限定我们三个月内要搬走”。蒋月惠说，当日下午罗腾园的房东找她，劝她不要反对罗腾园附近的清进巷拓宽案，“里长要房东劝我别阻碍地方发展”，但两人一言不合起口角，因此房东决定解除租约，要求罗腾园一个月搬走。然而，蒋月惠表示，罗腾园搬迁不容易，需要另觅新址，因此在双方协调下，房东允诺给罗腾园三个月的时间另觅新居。

对于有里长施压罗腾园的传言，屏东市大洲里里长苏胜文承认，他确实有联系罗腾园的房东，请房东劝退蒋月惠勿拦阻清进巷拓宽案。但苏胜文否认有施压，他表示，最后演变成罗腾园搬迁的事态，非他本意。屏东县政府发言人黄建嘉表示，“县府绝不会，也不可能施压”，县府将去了解事件原委，并期望能将此事作为屏东县政府社会处辅导罗腾园机构安置合法立案的契机。

## 选举纪录

年度｜选举届数｜选举区｜所属政党｜得票数｜得票率｜当选标记｜备注

2005｜第十六届屏东县议员选举｜屏东县第一选举区｜787｜0.75%

2009｜第十七届屏东县议员选举｜2,156｜2.11%

2010｜第十九届屏东市市民代表选举｜屏东市第四选举区｜1,452｜6.18%

2014｜第十八届屏东县议员选举｜屏东县第一选举区｜4,792｜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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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第十九届屏东县议员选举｜10,806｜10.65%｜选区第一高票

2020｜第十届立法委员选举｜屏东县第一选举区｜24,118｜9.97%

2022｜第二十届屏东县议员选举｜屏东县第一选举区｜4,989｜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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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第十一届立法委员选举｜屏东县第一选举区｜25,270｜11.25%

## 相关著作

- 郭显炜著，《其实我会怕：孤鸟斗士蒋月惠的传奇人生》，暖暖书屋出版，2019年，ISBN 978-9869674874。

## 外部链接

- 蒋月惠县议员服务专区-1415047975474831
- 屏东县议会-议员介绍
- 屏东县基督教罗腾园肢体残障协会- Just Do it!

## 基本资料

- 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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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东县议会第18－20届议员
- 任期开始：2014年12月25日
- 选区：第一选举区（屏东市）
- 性别：女
- 出生地：台湾省屏东县屏东市
- 籍贯：屏东县屏东市
- 专业：身心障碍服务
- 学历：台湾省立凤山商业职业学校综合商业科毕业、国立成功大学附设空中商业专科进修学校国际贸易科毕业、国立中山大学亚太所攻读中(指导教授邓学良)
- past：盲女习艺所义工、罗腾园肢体残障护理之家义工、慈惠医护管理专科学校会计（出纳组长）、屏东县基督教罗腾园肢体残障协会理事长、第18届屏东县议员(2014年12月25日-2018年12月24日)、第19届屏东县议员(2018年12月25日-2022年12月24日)、第20届屏东县议员(2022年12月25日-2026年12月24日)、国立凤山高级商工职业学校104年度杰出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