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作战

风暴作战（Operacija Oluja／Операција Олуја）是克罗地亚独立战争中最后一场大型战役，同时也是决定波斯尼亚战争结果的重要因素。1995年8月4日，克罗地亚陆军在总长630km的战线上对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发动正面攻势；在经历数日战斗后，以前者取得决定性胜利告终，而支持克罗地亚一方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军则获得了战略性胜利。战役中，1991年至1995年克罗地亚特种警察作战序列自韦莱比特山脉方向进兵，为克军提供支援；身处比哈奇围城战役 (1992年—1995年)中的波斯尼亚军则自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陆军后方发动攻击。作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降欧洲境内规模最大的地面战事，风暴作战的主要目标有二：一是为克罗地亚夺回面积达10400km2的失土（占其国土总面积的18.4%），二则是为波斯尼亚夺回对西波斯尼亚共和国的控制权。作战行动于1995年8月4日拂晓正式展开，并于8月7日晚间宣告结束，不过对反抗势力的扫荡行动则一直持续至8月14日为止。

风暴作战是波斯尼亚战争中一场重要的战略性胜利，不仅终结了比哈奇围城战役，更使克罗地亚军队、克罗地亚防卫委员会与波赫军队得以透过稍后的密斯托拉2号作战改变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境内的军事平衡。由于克罗地亚自独立战争爆发以来始终未曾停止人员的训练与武装的加强，且得益于1995年夏季作战所达成的战略成果，克罗地亚军队与防卫委员会才得以顺利推动风暴作战。作战发动前，联合国曾以维和任务与外交交涉等手段试图调停双方冲突，但皆以失败告终。

克罗地亚与波赫方面的成功主要归功于自身军队质量的增长，战线上对塞尔维亚军队多处阵地的突破同样助益良多。尽管如此，作战行动初期的战果参差不齐，但克军与波赫军仍透过戍守关键据点的方式成功拖垮了塞尔维亚的指挥系统，最终更导致后者防卫能力的全面崩溃。克军于作战发动前夺取了波斯尼亚格拉霍沃，加之特种警察已挺进至克里奇亚克，种种不利战况使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军队几乎不可能守得住首都克宁。另一方面，在利卡的两个克军卫戍旅通过快速推进截断了由塞尔维亚军队控制的区域，进而将数支抵抗力量为困于若干口袋中，同时使克军的机械化兵力得以向北对塞军卡尔洛瓦茨军团的责任区域发动突击，并将塞军驱往巴诺维纳。塞军在格利纳与彼得里尼亚等地的失败使塞尔维亚巴诺维纳军团的后备兵力遭到波赫军队的压制而动弹不得，基本使该军团失去了战力。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陆军仰赖塞族共和国与南斯拉夫两国提供后备兵力支援，但两国并未实际干涉战事。

克罗地亚陆军与该国特种警察在行动中损失了174至211人，塞尔维亚方面则有560名士兵阵亡。另有四名联合国维和人员丧生。克军俘虏了约4,000名战俘。塞尔维亚平民的死亡人数则有争议；克罗地亚方面宣称共有214人丧生，但塞尔维亚来源却称多达1,192人死亡或失踪。攻势期间与攻势过后，约150,000至200,000名塞尔维亚难民逃离先前由塞军控制的区域；未逃离的平民则遭遇许多不同程度的罪行。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稍后对三位遭控犯有战争罪与涉入旨在将塞尔维亚人逐出克罗地亚的联合犯罪集团“联合犯罪集团”是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所发展出的一种审判模式，目的是使法庭能对一个犯有战争罪与反人道罪的群体提出告诉并集体加以审判，即便群体内的成员并未确实着手或参与犯罪行为亦然。对安托·戈托维纳等人的审判进行了审判，但最终三人均获判无罪，法庭也驳回了对另一联合犯罪集团的罪行指控。2010年时，塞尔维亚向国际法院提出告诉，指控克罗地亚实施的风暴作战构成了种族灭绝的罪行。2015年，法院判决认定该作战行动与种族灭绝无关，同时表示塞尔维亚人的大规模移动纯粹是战争的直接影响；克罗地亚既没有逼迫该国境内少数塞尔维亚人离开的意图，也没有对少数族群进行种族清洗。不过法院仍然表明克罗地亚军队对平民的犯罪行为确实存在。克罗地亚检察体系已就各式罪名起诉了2,380名于风暴作战期间涉有犯罪嫌疑的嫌疑人。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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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0年克罗地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在1990年克罗地亚议会选举中落败后，该国境内的克罗地亚人与塞尔维亚人间的民族情绪便开始不断恶化。塞尔维亚总统斯洛波丹·米洛塞维奇利用局势，将克罗地亚领导人弗拉尼奥·图季曼与其所创立的克罗地亚民主联盟描绘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统治克罗地亚的法西斯组织“乌斯塔沙”的转世。

1990年8月，一场名为“圆木革命”的叛乱在克罗地亚境内达尔马提亚与利卡、科尔敦、巴诺维纳及斯拉沃尼亚等塞尔维亚人口聚集地内爆发。这些叛乱地区随后宣布将加入塞尔维亚，同时更名为“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克罗地亚政府则宣告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为叛乱团体。1991年3月时双方冲突升级，导致克罗地亚独立战争爆发。1991年6月，克罗地亚在南斯拉夫解体后克罗地亚独立。1991年7月，克罗地亚签署《布里俄尼协定》，同意暂缓独立进程三个月，而塞尔维亚方面亦同意三个月内不会脱离克罗地亚；双方共识于10月8日生效。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随后对境内的克罗地亚平民实施种族清洗，且至1993年上半年时，该国国内的非塞尔维亚民族均已遭驱逐。1993年11月时，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境内的联合国保护区“南方区域”仅存有400名克罗地亚族人；另有1,500至2,000人留住于“北方区域”。

由于南斯拉夫人民军不断增强对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的支持，克罗地亚执法机构已逐渐失去对情势的掌控，克国政府遂于1991年5月组建克罗地亚国家卫队。同年11月，国家卫队更名为克罗地亚陆军。然而，克罗地亚军队的建立进程却遭同年9月联合国所实施的武器禁运案所阻挠。1991年的最后数个月中，双方战斗越趋激烈，战事逐渐白热化；战线上的冲突造成营房战役、杜布罗夫尼克围城战与武科瓦尔战役等战事相继爆发。

1992年1月，克罗地亚、南斯拉夫人民军与联合国代表同意共同实施旨在停止战斗的范锡计划。联合国护卫部队亦奉命开赴克罗地亚监督双方共识的执行。随着战事冲突演变为激烈的堑壕战，战局逐渐陷入僵局，南斯拉夫人民军亦于不久后自克罗地亚撤往新战事可能爆发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塞尔维亚虽然持续支援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但随着杜布罗夫尼克围城战的结束，克军的一系列推进又为克罗地亚夺回了许多小型区域，马斯莱尼察作战亦收到了小规模战果的战术性胜利。面对战事连连告捷的克军，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陆军于是以火炮与导弹对数个克罗地亚城镇与村落发动间歇性攻击。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境内的塞尔维亚人在1992年2月29日至3月1日间举行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独立公投前于同年1月9日宣布建立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塞尔维亚共和国，脱离克罗地亚境内战斗的南斯拉夫人民军遂决定建立一支以波斯尼亚塞尔维亚人为主体的新陆军。不过，该公投却被认为是发动波斯尼亚战争的借口。波斯尼亚塞尔维亚军队在首都萨拉热窝市内设立了多处路障，3月1日起亦开始封锁其他道路；战争中最早的两起伤亡案例更于翌日在萨拉热窝与多博伊发生。3月下旬，波斯尼亚塞尔维亚军队开始炮击国境西北部城镇布罗德；4月4日，萨拉热窝遭受攻击。1992年年底，更名为塞族共和国军的波斯尼亚塞尔维亚军队已控制了波赫约70%的领土；这个数字在接下来的两年内均没有太大的变化。虽然战争起初仅是波斯尼亚塞尔维亚人与非塞尔维亚民族间的对立，但随着克罗地亚人－波斯尼亚克人战争于1992年下半年爆发，波斯尼亚战争逐渐演变为一场大规模的三方冲突。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仅获得塞族共和国有限度地军事支援；这种支援仅限于偶尔对巴尼亚卢卡实施空袭，或是非常态地炮击克罗地亚境内的城镇。

## 前奏

比哈奇围城战役的战斗于1994年11月进入关键阶段，塞族共和国军与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陆军均快要达成自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军手中夺取比哈奇的目标。比哈奇是一处重要的战略区域；自1993年6月起，该城便一直是波赫境内的六处联合国安全区之一。美国政府认为塞尔维亚方面若夺得该城，则战事将会进一步激化，更可能酿成自战争爆发以来最大的人道灾难。不过，美国、法国与英国却就如何保护比哈奇一事存有歧异。美方主张应对塞族共和国军实施空袭，但英法两国却认为这么做安全存疑，同时也希望两国布署于波赫境内的联合国护卫部队能够保持其中立性，因此加以反对。相对而言，美国则不愿意派遣地面部队进入战区。另一方面，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与多数欧洲国家均普遍反对军事干涉，因而进一步助长了塞尔维亚的战争局势。不过法国官方的立场在雅克·希拉克于1995年5月当选该国总统后有所改变，转而向英国施压，要求后者采取更具侵略性的手段干涉战事。防免比哈奇落入塞尔维亚手中对克罗地亚而言同样重要；克罗地亚武装部队总参谋部扬科·博贝特科将军甚至认为比哈奇的陷落将意味着克罗地亚的战败。

1994年3月，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与黑塞哥-波斯尼亚克罗地亚共和国共同签署《华盛顿协定》，结束了克罗地亚人－波斯尼亚克人战争；在该协定的架构下，美国也得以透过军事专业资源有限公司为克罗地亚提供军事顾问。美国的介入反映了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对新军事策略的支持。由于联合国的武器禁运仍然具有效力，美国政府遂借由军事专业资源有限公司这一管道规避限制，并准备将克罗地亚纳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平伙伴关系计划》的一环。自1995年4月起，军事专业资源有限公司便持续为克军军官与人员提供训练，总计为期14周。部分来源，其中包括《纽约时报》与许多塞尔维亚媒体的报导，亦猜测军事专业资源有限公司可能也向克军方面提供了军事准则建议、情景计划建议与美国政府的卫星监测情报。不过军事专业资源有限公司、美方与克罗地亚官员均否认了这项猜测。1994年11月，美国单方面地解除了对波赫的武器禁运，因而使克军亦得借此机会加强自身武装。

《华盛顿协定》促使美克两国的政府与军事官员展开了一连串的会面与对谈。1994年11月29日，在克罗地亚首都札格瑞布与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的会谈中，克罗地亚代表提议自波赫境内的利夫诺对塞尔维亚控制区域发动攻势以试图将部分围城兵力诱离比哈奇，进而达到防止该城陷落的目的。美方官员虽对此未置可否，不过克罗地亚总参谋部却于当日即下令实施“1994年夏季作战”，并由克罗地亚陆军与波斯尼亚克罗地亚人的主要武装力量“克罗地亚防卫委员会”负责执行。除了缓解比哈奇被围困的压力外，这次攻势也将克军战线转移至塞尔维亚军队的补给路线附近。

1994年，美国、俄罗斯、欧盟与联合国均在寻求范锡计划的替代方案。他们拟定了“Z-4计划”，给予克罗地亚境内塞尔维亚人占多数的区域相当程度的自治权。在经历多次且频繁的修改后，Z-4计划最终于1995年1月30日公诸于世。克罗地亚与塞尔维亚双方都不喜欢该计划。克国方面起先担心塞尔维亚可能会接受计划提案，但图季曼终究明白了真正做主的米洛塞维奇不可能会同意计划，因为这将为科索沃设下一政治妥协的前例，即接受一项几乎不可能实现的计划。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完全拒绝领受计划书，遑论加以接受。

1994年12月，克罗地亚与塞尔维亚达成了一项经济协议，同意重新连接双方境内的公路、铁路、自来水管线与瓦斯管线，并重启部分亚得里亚石油管线的使用。虽然部分协议内容从未确实执行，但跨经塞尔维亚领土的札格瑞布－贝尔格莱德高速公路的部分路段与石油管线均双双获得重启。1995年4月下旬，甫开通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死亡事件；克军随后通过闪电作战夺取了塞尔维亚于斯拉沃尼亚西部的大部分领土，并于作战开始后三天的5月4日获得领土的完整控制权。作为回应，塞军以M-87 Orkan自走多管火箭炮对札格瑞布发射大量集束炸弹。米洛塞维奇随后派遣一名塞尔维亚和黑山军的资深军官前往指挥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陆军与其下辖的野战军官，以及大量遭塞军强征的塞尔维亚平民。

7月17日，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军与塞族共和国军在先前通过蜘蛛作战所获得的战略基础上重启夺取比哈奇的行动。7月22日，图季曼与波斯尼亚总统阿利雅·伊泽特贝戈维奇一同签署了旨在共同维持防务的《斯普利特协定》，使克罗地亚军队得以大规模屯驻于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境内。克军方面随后发动了1995年夏季作战，并于7月28日至29日间夺取了波斯尼亚格拉霍沃与格拉莫奇。是次攻势成功将部分塞军诱离了比哈奇，但数量却不如预期。尽管如此，克军仍因此占据了有利形势；行动基本截断了克宁与塞族共和国及南斯拉夫的联络。

1995年7月下旬与8月上旬，Z-4计划与1994年的经济协议曾再度浮出台面。7月28日的会谈提议遭到了塞尔维亚方面的无视，而双方最终同意于8月3日在瑞士日内瓦举行的会谈同样命运多舛；克罗地亚与塞尔维亚方面均拒绝接受由联合国秘书长特别代表托尔沃德·史托腾堡所提出的妥协方案，造成会谈破裂。除此之外，塞尔维亚亦否决了多项克罗地亚提出的要求，Z-4计划也再度遭到搁置。会谈内容稍后成为克罗地亚发动风暴作战的外交基础，而作战计划本身则系于7月31日由图季曼与军事将领们在布里俄尼所拟定的。7月15日，兹沃尼米尔·切尔文科将军出任克军参谋总长，不久后克军即开始大规模动员。

## 战斗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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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地亚军将作战计划分为四个主要部分，并分别冠以“风暴一号”至“风暴四号”的代号，随后再根据不同单位的责任区域将各任务分派给不同兵团加以执行；每项计划均预计耗时四至五日左右。克军将负责主攻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的部队划分为五个兵团，分别为斯普利特兵团、戈斯皮奇兵团、卡尔洛瓦茨兵团、札格瑞布兵团与别洛瓦尔兵团；邻近戈斯皮奇兵团边界的第六区域则交由斯普利特兵团作战区域下的1991年至1995年克罗地亚特种警察作战序列负责。位于战区南端的斯普利特兵团由克罗地亚军事阶级安特·戈托维纳指挥，负责执行作战行动主要组成部分的风暴四号计划，不过斯普利特兵团内部则以“科兹札克95号行动”指称该计划。兵团内部自行为作战行动赋予其他代号在当时十分常见。斯普利特兵团总兵力30,000人，正对兵力规模约10,000人、由斯洛波登·科瓦切维奇 (军人)中将指挥的塞克共和国军第7北达尔马提亚兵团。部署于斯普利特兵团左翼韦莱比特山脉地区的特种警察总规模约3,100人，直接听命于克军总参谋部，并由穆拉登·马尔卡奇中将指挥。

克军戈斯皮奇兵团总兵力25,000人，负责执行风暴三号计划；其行动区域位于特种警察左侧。戈斯皮奇兵团由米尔科·诺拉克准将指挥；与之相对的是由斯特凡·谢佛少将指挥的塞克共和国军第15利卡兵团。利卡兵团仅有约6,000人的兵力规模，且遭到克军戈斯皮奇兵团与后方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军的夹击，造成其作战区域虽然宽广，但纵深不足。位于利卡兵团后方区域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军第5兵团约拥有2,000名兵力。戈斯皮奇兵团的行动区域涵盖了总长约150km的战线，其主要任务目标为将塞克共和国一分为二并与后方的波赫共和国军会师；波赫共和国军则须负责压制比哈奇口袋周遭的塞克共和国军。

克军卡尔洛瓦茨兵团由米尔延科·瑟恩亚科少将指挥，部署于戈斯皮奇兵团左翼；其行动区域涵盖了奥古林至卡尔洛瓦茨一带，负责执行风暴二号计划。该兵团总兵力15,000人，任务目标为保护札格瑞布兵团与戈斯皮奇兵团的侧翼。与之相对的是总兵力4,000人的塞克共和国军第21科尔敦兵团；不过其中一个旅的兵力系正对克军的札格瑞布兵团。科尔敦兵团起先由维尔耶科·波萨纳克上校指挥，但其职务于8月5日晚间遭到撤换，改由切多·布拉特上校接手。除此之外，由米洛拉德·史图帕尔少将指挥的塞克共和国军特种作战兵团也被布署在该区域；该兵团兵力5,000人，风暴作战开始时主要在比哈奇口袋附近活动。科尔敦兵团战区的装甲与火炮数量远胜该地区的克军。

部署于卡尔洛瓦茨兵团的左翼的克军札格瑞布兵团由伊凡·巴萨拉克少将指挥，获分派执行风暴一号计划；其主力分为三个单位分别对格利纳、彼得里尼亚与科斯塔伊尼察等三个方向发动攻势。战线另一边的塞克共和国军第39巴诺维纳兵团由斯洛波登·塔尔布克少将指挥。札格瑞布兵团的主要任务为绕过彼得里尼亚，歼灭对克罗地亚城镇造成威胁的塞克共和军炮兵与导弹部队，随后再自苏恩亚往科斯塔伊尼察方向发动第二波攻势。不过，原定在第二波攻势中担任主攻矛头的特种警察所属的一个营与第81卫戍营被调往他处，计划因此废弃。札格瑞布兵团下辖30,000名兵力，塞克共和国军方面则拥有9,000名兵力与之相对；后方的比哈奇口袋中另有约1,000名波赫共和国军部队。风暴作战开始时，约3,500名塞克共和国军部队正与后方的波赫军队交火。位于札格瑞布兵团左翼的克军别洛瓦尔兵团负责乌纳河沿线的作战区域。该兵团由卢卡·德贾恩克少将指挥；与之相对的是塞克共和国军巴诺维纳兵团的部分部队。别洛瓦尔兵团迟至8月2日才被纳入风暴作战的架构中，因此并未获派独立的行动计划。

塞克共和国军将自身单位划分为两个主要战区；其中北达尔马提亚兵团与利卡兵团交由共和国军参谋总部指挥，余下部队则统一并入科尔敦作战集团，由米雷·诺瓦科维奇中将负责指挥。就划分地域而言，共和国军的战区划分大致与联合国的南、北保护区范围相等。

风暴作战的参战双方所布署的兵力总数估计根据不同来源有着极大差异。克罗地亚方面的布署兵力估计从不足100,000人至多达150,000人都有，但多数来源均认为应在130,000人左右。作战发动前，塞克共和国军的南北区域兵力总和经克罗地亚方面估计为43,000人左右。克军的进一步估算认为塞克共和国军各兵团兵力总人数约为34,000人，而塞尔维亚方面来源则为27,000人。由于双方预测上的差异，一般来源通常认为塞克共和国军人数应为30,000人左右。波赫共和国军在比哈奇周遭正对塞军的阵地部署了约3,000名兵力。1994年下半年，由费科瑞特·阿布迪奇所领导的西波斯尼亚共和国在大克拉杜沙南方区域布署了4,000至5,000名兵力对抗波赫共和国军。

兵团｜下辖单位｜备注

斯普利特兵团｜克罗地亚陆军第4卫戍旅｜部署于波斯尼亚格拉霍沃地区

克罗地亚陆军第7卫戍旅

第81卫戍营｜部署于格拉莫奇地区

克罗地亚陆军第1克罗地亚卫戍旅｜隶属于第1克罗地亚卫戍兵团，驻扎于波斯尼亚格拉霍沃地区担任预备队

第6国土卫戍团｜部署于锡尼区域

第126国土卫戍团第144国土卫戍团

第142国土卫戍团｜部署于希贝尼克地区

第15国土卫戍团第113步兵旅

第9卫戍旅第2营｜部署于扎达尔地区

第112步兵旅第7国土卫戍团第134国土卫戍团

克罗地亚防卫委员会第10火箭炮兵团｜负责为兵团提供支援

第14炮兵营第20榴弹炮兵营克罗地亚陆军第5卫戍旅炮兵营部分单位第11反战车火箭炮兵营

戈斯皮奇兵团｜第138国土卫戍团｜部署于萨波尔斯克地区

第133国土卫戍团

克罗地亚陆军第9卫戍旅｜欠第2营，部署于戈斯皮奇地区

第118国土卫戍团｜部署于戈斯皮奇地区

第111步兵旅

第12炮兵营｜负责为兵团提供支援

克罗地亚陆军第1卫戍旅｜直属于克军总参谋部；8月4日至6日间短暂划归戈斯皮奇兵团管辖

卡尔洛瓦茨兵团｜第104步兵旅｜部署于卡尔洛瓦茨地区

第110国土卫戍团第137国土卫戍团

第14国土卫戍团｜部署于奥古林

第143国土卫戍团第99步兵旅

第148步兵旅第1营｜担任预备队

第7反战车火箭炮兵营｜负责为兵团提供支援

第13反战车火箭炮兵营第33工兵旅

札格瑞布兵团｜第17国土卫戍团｜部署于苏恩亚地区

第103步兵旅第151步兵旅

克罗地亚陆军第2卫戍旅｜部署于彼得里尼亚地区

第57步兵旅第12国土卫戍团

第20国土卫戍团｜部署于彼得里尼亚与格利纳等地区

第153步兵旅｜部署于格利纳地区

第202火箭炮兵旅｜负责为兵团提供支援

第67宪兵营第252独立通讯连第502核生化战争机械化连第33工兵旅第1营第31工兵营第36运输工兵营第1河岸兵团第6炮兵营第8榴弹炮兵营第16火箭炮兵旅第1营第5反战车火箭炮兵营第15反战车火箭炮兵旅第1营

别洛瓦尔兵团｜第125国土卫戍团｜部署于亚塞诺瓦茨地区

第52国土卫戍团第34工兵营第24国土卫戍团第18炮兵营

第121国土卫戍团｜部署于欧库奇阿尼地区

兵团｜下辖单位｜备注

北达尔马提亚兵团｜第75摩托化旅｜正对斯普利特兵团

第92摩托化旅第1轻装旅第4轻装旅第2步兵旅第3步兵旅第7混成炮兵团第7混成反战车炮兵团第7轻型火箭炮兵团

特种作战兵团｜第2警卫旅

利卡兵团｜第9摩托化旅｜正对斯戈皮奇兵团

第18步兵旅第50步兵旅第103轻装旅第37步兵营第15混成炮兵营第15混成反战车炮兵营

第70步兵旅｜正对戈斯皮奇与卡尔洛瓦茨兵团

科尔敦兵团｜第11步兵旅｜正对卡尔洛瓦茨兵团

第13步兵旅第19步兵旅第21边防特遣队第21侦察特遣队第21混成炮兵特遣队第75混成反战车炮兵特遣队第75工兵营

特种作战兵团｜欠第2警卫旅；正对卡尔洛瓦茨兵团

巴诺维纳兵团｜第24步兵旅｜正对札格瑞布兵团

第33步兵旅第31摩托化旅塞克共和国军参谋总部炮兵群

第26步兵旅｜正对札格瑞布与别洛瓦尔兵团

塞族共和国军｜第11旅｜部署于塞族共和国境内，位于巴纳维诺兵团右翼

兵团｜下辖单位｜备注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军第5兵团｜第501山地旅｜正对利卡兵团

第502山地旅

第505山地旅｜正对巴诺维纳兵团

第511山地旅

## 作战经过

### 1995年8月4日

克罗地亚军战线上的部队在克罗地亚空军与防空军的空中支援下于1995年8月4日上午五时对塞尔维亚方面发动攻击，风暴作战于焉展开。联合国克罗地亚信心重建行动的法籍指挥官伯纳德·尚维尔将军在作战开始前三小时接获图季曼的秘书长赫尔佛耶·夏里尼奇致电告知克方即将发动攻击。除此之外，克军各兵团亦通知了所有攻击路线上的联合国行动区域，并要求后者回报确认已收到攻击讯息。联合国方面则将讯息通报塞尔维亚方面，也确认了塞尔维亚和黑山军参谋总部于前日对塞克共和国军发布的警告讯息属实。

#### 南方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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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8月4日上午五时，在经历一连串炮击后，部署于斯普利特兵团行动区域内的克罗地亚陆军第7卫戍旅自波斯尼亚格拉霍沃向南方克宁郊外的一处高地进兵。虽然推进过程遭到塞克共和国军第3战斗集群（下辖北达尔马提亚兵团的部分部队与塞克共和国警队）的阻挠，但第7旅仍然达成了当日目标，并使克罗地亚陆军第4卫戍旅得以展开攻击。位于两旅左翼的克军锡尼作战群随后加入战斗；第126国土卫戍团则夺取乌尼希塔，并掌控了可俯瞰锡尼－克宁公路的制高点。第144国土卫戍旅与第6国土卫戍团的攻势同样成功迫使塞克共和国军撤退。正对着塞克共和国军北达尔马提亚兵团第75摩托化旅与第2步兵旅的是克军希贝尼克作战群。部署于该地的第142与第15国土卫戍团在克尔卡河与德尔尼什间的区域中仅获得了非常有限的进展；位于两者左翼的第113步兵旅则有较大的斩获，并已推进至奇斯塔维利卡。在扎达尔，第134国土卫戍团（缺第2营）基本没有获得任何进展；位于本科瓦茨的第7国土卫戍团与第112旅在塞克共和国军第92摩托化旅与第3步兵旅的反抗下亦收获有限。部署于韦莱比特山脉的第9卫戍旅第2营（获得第7国土卫戍团的一个连增援）与第134国土卫戍团第2营的攻势虽然面临顽强抵抗，但仍成功夺取了由奥布罗瓦茨通往斯维提洛克的道路。当日下午4:45，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总统米兰·马尔蒂奇决定撤离北达尔马提亚与利卡地区的平民。根据塞克共和国军少将米利萨夫·塞库利奇的说法，马尔蒂奇下令撤离平民的目的是希望米洛塞维奇或国际社会能够对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伸出援手。不过，撤离命令随后即扩张至除科尔敦地区外的南北两区全境。当日晚间，塞克共和国军将参谋总部迁往克宁西北部约35km的瑟尔布。

另一方面，克罗地亚特种警察于8月4日上午五时挺进至韦莱比特山脉的马里阿兰隘口时遭遇塞克共和国军利卡兵团第4轻装旅与第9摩托化旅部分部队的强烈抵抗，不过最终仍成功于下午一时控制隘口，下午五时左右夺取了斯维提洛克。特种警察随后继续推进，并于晚间九时遭遇了更强烈的抵抗，因此于翌日早晨五时以前暂停前进。塞军第9摩托化旅在韦莱比特山脉失利后撤往乌德比纳。翌日早晨，克罗地亚特种警察相继夺取了洛维纳克、格拉奇阿克与梅达克等地。

在戈斯皮奇兵团的作战区域内，第138国土卫戍团与第1卫戍旅第1营于当日早晨开始自马拉卡培拉山区向东推进，但却遭遇塞克共和国军第70步兵旅的顽强抵抗。第1卫戍旅余下部队于午夜时分加入战斗。第133国土卫戍团则对奥托查茨东部区域发动攻击，随后并往佛尔荷维因方向移动，企图藉透过一波钳形攻势包围塞克共和国军第50步兵旅与第第103步兵旅的部分部队。虽然该团的收获不小，但仍未能达成当日的作战目标。位于第133团右翼的第128旅随第8国土卫戍团第3营一同推进，并成功切断了佛尔荷维因至科瑞尼察的公路段。第9卫戍旅余下部队、第118国土卫戍团主力部队与第111步兵旅自戈斯皮奇与利茨奇欧希克等地向东进兵，并遭到了塞军第18步兵旅极为强烈的反抗。由于在作战区域内的行动普遍受挫，戈斯皮奇兵团在8月4日结束时仍未能达成多数作战目标。

#### 北方区域

在克军卡尔洛瓦茨兵团的作战区域内，获得第143国土卫戍团“萨波尔斯科连”增援的第99步兵旅于8月4日上午五时自奥古林往普拉希奇方向前进，但在遭遇敌军反抗后于晚间六时停止推进并掉头撤退。第143国土卫戍团则自约希普德尔向普拉希奇进兵，但于途中因雷区与敌军抵抗而受阻；其部分部队在与第14国土卫戍团取得联系后取道巴利洛维奇向斯卢尼方向推进。第137国土卫戍团于8月3日至4日午夜在卡尔洛瓦茨附近的布署了四支侦察队，主力部队随后便在炮兵前导轰炸后于上午五时渡过科拉纳河。驻守该地的塞克共和国军第13步兵旅的抵抗异常激烈，但至8月4日结束时克军已成功在河流彼岸建立桥头堡。第110国土卫戍团在第137团一个连队的增援下向东挺进至卡尔洛瓦茨通往斯卢尼的公路，随即遭遇敌军强烈抵抗，且布设在当地的雷区也对克军造成严重伤亡，第110团士气因此瓦解，无力再推进。此外，奉命增援该团作战的第137团连队与第104旅也未能有效保护第110团的侧翼。第104旅曾于上午五时试图横渡库帕河，但未果，后于上午八时退回起始阵地，随后又奉命前往增援由第110团所建立的桥头堡。在翌日的作战准备中，克军将第99旅所属的一个连编入第143国土卫戍团的指挥下，又将该旅下辖的一支250人规模的作战群抽调出来，直接交由卡尔洛瓦茨兵团指挥。

在札格瑞布兵团的行动区域内，克军第20国土卫戍团与第153旅在波库普斯科市内与近郊两处地点横渡库帕河，往格利纳移动。虽然两支渡河的部队均在彼岸建立了桥头堡，但在塞军反击下，多数单位均被迫撤退，仅剩第153旅的一个营与第20团的少数部队坚守阵地。克军的推进促使塞军参谋总部将隶属于特种作战兵团的第2装甲旅自斯卢尼调往克军桥头堡以缓解其对格利纳市内一条重要道路的威胁。克军第2旅与第12国土卫戍团受命尽速自塞军第31摩托化旅手中夺取彼得里尼亚。进攻的原始计划为自彼得里尼亚南方6to处发动钳形攻势，夺取城镇，但兵团指挥官伊凡·巴萨拉克少将稍后将计划修改为直接对城镇发动正面突袭。第12团的右翼因遭遇雷区而被迫撤退；第2旅的主力部队则持续推进，直至一位连指挥官与五名士兵阵亡才被迫暂缓攻势。第2卫戍旅余下部队与第12国土卫戍团部分部队、第5反战车火箭炮兵营、第31工兵营等单位一同组成了第2战术群，负担攻势左翼的战斗。第2战术群自距彼得里尼亚不远的莫希切尼卡进兵，但不久后即因第2营指挥官与六名士兵阵亡而暂停前进。塞军第31摩托化旅在获得增援后稳住了防线。克军第57旅则自彼得里尼亚南方推进，目标为彼得里尼亚－科斯塔伊尼察公路，但于途中误入雷区，造成旅指挥官身亡；跟随在后的第101旅则遭塞军猛烈炮击，伤亡惨重。在苏恩亚地区，第17国土卫戍团与第151旅的一个连未能有效击退塞军第26步兵旅。第151旅余部于当日稍晚再次发动攻击，但仍以失败告终。第103旅推进至苏恩亚－锡萨克铁路沿线，但因敌火过于猛烈而被迫撤离。札格瑞布兵团在作战首日未能达成任何一项作战目标；这主要归咎于兵团兵力的不足。因是之故，兵团随后要求动员第102旅、第1与第21国土卫戍团以求增加兵力。第2卫戍旅获得第149旅第1营的增援。

另一方面，隶属于别洛瓦尔兵团的第125国土卫戍团所属的两个营在亚塞诺瓦茨附近渡过萨瓦河，并在为后方部队巩固桥头堡后继续往杜比卡前进。与该二营一同推进的除了第125团的一个连以外，尚包含第52国土卫戍团的一个营、第265侦察连与第24国土卫戍团作战群。第52团的一个侦察排渡过萨瓦河，进入塞族共和国境内建立了一处桥头堡，并破坏了波斯尼亚杜比察－格拉迪什卡公路，随后返回克罗地亚领土。别洛瓦尔兵团的所属单位在午夜之前抵达了杜比卡。塞军于当日夜里弃守杜比卡，平民亦随之撤离。塞军在渡过萨瓦河后向南行进，进入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

### 1995年8月5日

#### 南方区域

8月4日至5日晚间，塞军第75摩托化旅奉该国参谋总部之命驻防克宁北部；克军当夜并未再向克宁推进。随着自南向进兵的克军第4卫戍旅越发靠近克宁，塞军北达尔马提亚兵团的阵脚愈趋混乱。位于第4旅左翼的第7卫戍旅在几乎未遭遇任何抵抗的情况下于上午11时进城。克军随后指派伊凡·切尔马克中将担任新组建的克宁兵团指挥官。由于塞军第1轻装旅已分崩离析，其残部正往克宁方向撤退，因此克军锡尼作战群得以在仅遭遇零星抵抗的情况下达成夺取科兹耶克与弗尔利卡的战略目标。至当日下午八时，希贝尼克作战群的下辖单位已挺进至波里奇尼克（第113旅）与杰弗尔斯科（第15国土卫戍团），并夺取了德尔尼什（第142国土卫戍团）；塞军第75摩托化旅、第3步兵旅与第92摩托化旅则向瑟尔布与波斯尼亚彼得罗瓦茨方向撤退，使扎达尔作战群的推进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第7国土卫戍团收复了本科瓦茨，第112旅攻下了斯米尔奇基，第9卫戍旅的前锋则已抵达了奥布罗瓦茨。

第138国土卫戍团与第1卫戍旅挺进至利奇卡耶塞尼卡。第1旅随后更继续向萨波尔斯科推进；其2营与第119旅于当日晚间抵达目的地。克军命第150旅的一个营前往增援第133国土卫戍团，使后者得以达成前日所未完成的作战目标。第154国土卫戍团则被动员布署至利奇科雷西策地区。第9卫戍旅（缺第2营）往乌德比纳航空基地前进；驻防该地的塞军部队已开始撤离。已成功在塞军防线后方取得联系的第111旅与第118国土卫戍团亦获得了小规模的进展。

#### 北方区域

8月5日时，第143国土卫戍团正往普拉希奇的方向挺进，并于当日夜里夺下了该城；第14国土卫戍团则收复了位于斯卢尼西北方12km处的普里米希尔耶。凌晨0:30，塞军第13步兵旅与第19步兵旅所辖的一个连在科拉纳河桥头堡发动反攻，造成克军第137国土卫戍团阵脚大乱，主力部队渡河逃逸。虽然克军阵地仅存一个排留守，但塞军并未利用此机会彻底摧毁桥头堡。当日早晨，第137团重夺阵地，并获得第104旅一个规模350人的作战群（其中包含一个战车排与数辆多管火箭炮）与在卡尔洛瓦茨兵团行动区域担任预备队的第148旅一个连的增援。第137团与作战群成功将桥头堡范围拓展至卡尔洛瓦茨－斯卢尼公路一带。第110国土卫戍团再次自卡尔洛瓦茨南方发起攻击，但再度遭准备周全的塞军所击退。当日夜晚，卡尔洛瓦茨兵团决定令第110团部分单位与第104旅移防科拉纳河桥头堡；此时塞军第13步兵旅已撤离科拉纳河右岸，驻扎于斯卢尼以北约30km处。

与作战第一日的情况相仿，札格瑞布兵团在第二日仍然未能取得任何重大的战略突破。第2卫戍旅的部分部队奉命往格利纳移动，第20国土卫戍团的推进幅度有限，第153旅更已弃守桥头堡。彼得里尼亚区域中的克军攻势虽然逐渐收到成效，但部分区域的战果却遭塞军的反攻所破坏。第2卫戍旅被迫耗费更大精力发起新一波攻势。在总统图季曼的命令下，札格瑞布兵团指挥官伊凡·巴萨拉克少将遭到撤换，改由皮塔·史第佩帝奇中将出任。克军命第102旅向格利纳挺进；第57旅则获得第149旅第2营的增援。第145旅奉命自波波瓦察移往斯卢尼地区，而位于斯卢尼的第17国土卫戍团与第151旅一直未能有效占领塞军控制的领土。

在别洛瓦尔兵团的作战区域中，杜比卡被自东方挺进的第52与第24国土卫戍团以及自北方南向进兵的第125国土卫戍团所收复。第125团进城驻防，第52团则往西北方札格瑞布兵团的预定位置移动，但由于后者到达时间有所延误，因此两者未能会师。第24团在往科斯塔伊尼察方向前进约4km后遭塞军部队拦截。做为回应，兵团自新格拉迪什卡调来第121国土卫戍团的一个营与侦察排支援攻城作战。波赫共和国军第505与第511山地旅向北推进至德佛尔，并对塞军巴诺维纳兵团唯一一支预备部队－第33步兵旅展开攻击。

### 1995年8月6日

8月6日时，由于总统图季曼到访克宁，克军在奥布罗瓦茨、本科瓦茨、德尔尼什与弗尔利卡等地执行扫荡行动。另一方面，克罗地亚特种警察在韦莱比特山脉完成既定任务后即奉派前往塞军战线后方阻挠当地敌军的行动，并于当日上午七时占领了布鲁弗诺、上午11时进占奥特里奇。

当日午夜，波赫共和国军第501与第502山地旅自比哈奇向西对塞军利卡兵团一支留驻于后方区域的小规模部队展开攻击。第501旅向克罗地亚领土境内移动了约10km，并于上午八时抵达利奇科佩特罗佛塞罗与普利特维采湖群地区。第502则在夺取了塞军设于普尔耶希维察山脉山区的雷达通讯站后继续往科瑞尼察方向前进，并于该地遭遇塞军抵抗。克军第1卫戍旅抵达了拉科维察 (克罗地亚)，随后于上午11时与波赫第5兵团在德雷贾尼克格拉德会师。此外，克军第1旅亦获得了第119旅与第154国土卫戍团一个营的增援。午后，克波双方军队在特尔贾奇卡拉希特雷举行了会师典礼。第138国土卫戍团如今完全包为了佛尔荷维因，第8与第133团则于8月6日结束时占领了该城。克军第128旅进占科瑞尼察，第9旅则继续往乌德比纳推进。

第143国土卫戍团推进至布罗奇阿纳茨，并在当地与第1卫戍旅取得联系后与第1旅部分部队及第14国土卫戍团继续往斯卢尼方向前进，随后于下午三时占领斯卢尼。塞军第13步兵旅与平民一同撤往北方的托普斯科。第137团自科拉纳河桥头堡发动了一轮攻势，成功将桥头堡扩张至斯卢尼以北18km处的维尔尤恩，并于该地与第14团取得联系。克军将第149旅余部（不含第1营）自札格瑞布兵团中抽调出来，重新编入卡尔洛瓦茨兵团旗下，藉以增援第137国土卫戍团。上午11时，塞军与格利纳及格佛兹德的行政当局达成协议，由前者负责掩护平民撤离该区域。波赫军第502山第旅同样向北移动，并自西方侧袭西波斯尼亚共和国的首都大克拉杜沙。

在经过一轮重炮轰炸后，第2战术群于上午七时左右推进至彼得里尼亚。第12国土卫戍团自西方入城，随后即在克军命令下驻防城内与其周遭区域。在丢失彼得里尼亚后，塞军巴诺维纳兵团主力开始向德佛尔方向撤退。克军第57旅的推进仅遭遇零星抵抗，随后亦成功控制了彼得里尼亚－科斯塔伊尼察公路。8月6日至7日晚间，尽管遭遇强烈抵抗，第20国土卫戍团仍在克罗地亚警方与第153旅部分部队的支援下夺取了格利纳。在第2卫戍旅自彼得里尼亚南下往茨林斯卡森林山脉方向执行扫荡作战的同时，第153旅则进入待命状态，俟第2旅完成任务后再一同往马耶方向推进。第140国土卫戍团自茨林斯卡森林山脉北坡支援第2旅侧翼；与此同时，第57旅亦占领了乌梅第奇。第103旅、第151旅与第17国土卫戍团则向科斯塔伊尼察推进。正午时分，第151旅与别洛瓦尔兵团在苏恩亚－杜比卡公路沿线会师，并奉命戍守该段公路。

透过占领格利纳，克军成功将塞军科尔敦兵团与约35,000名正准备撤离的平民围困于托普斯科；束手无策的塞军兵团指挥官不得不请求联合国部队提供保护。正自沃尼奇向托普斯科前进的克军第1卫戍旅接获命令，要求其对塞军科尔敦兵团发动攻击；不过这项命令于午夜时遭克军参谋总长取消。相反的，克军命札格瑞布兵团组织一支旅级单位护送塞军的无武装人员、军官与士官前往德佛尔，并在该地跨越边境交由波赫处置。联合国部队所截获的情报显示驻扎于巴诺维纳的塞军部队已濒临投降边缘。

第121国土卫戍团的一个营进占科斯塔伊尼察；第24国土卫戍团作战群则在后方镇守国界。第52国土卫戍团在与札格瑞布兵团接头后转向南下，并于当日晚间抵达该镇。别洛瓦尔兵团在占领科斯塔伊尼察后基本完成了所有作战目标。

### 1995年8月7日

克罗地亚陆军第1克罗地亚卫戍旅抵达克宁与第4、第7与第9卫戍旅会师，为翌日的北上攻势做准备。斯普利特兵团亦将指挥部迁至克宁。克罗地亚特种警察继续往上拉帕克方向前进，并于午后二时抵达下拉帕克，填补了戈斯皮奇兵团与斯普利特兵团作战区域间的缝隙。特种警察部队在奥特里奇与第4卫戍旅取得联系；下午三时在乌德比纳与戈斯皮奇兵团会师；一个特种警察营前往边界附近的库伦瓦库夫，守住了该区域。

8月7日早晨，第9卫戍旅（缺第2营）占领了乌德比纳，并在该地与第154国土卫戍团接头。至当日结束时，戈斯皮奇兵团已完成所有奉派执行的作战任务。

克军总参谋部将所辖的一处前进指挥所自奥古林迁往斯卢尼，并由其接手指挥第1卫戍旅、第14国土卫戍团与第99旅。第14国土卫戍团在守住了斯卢尼地区后前往科拉纳河左岸进行部署，以便与移动中的特种警察部队会合。第14团的部分单位与第99旅负责共同守卫该地区的国界。第1卫戍旅继续往科尔敦推进，而卡尔洛瓦茨兵团则改变了其攻击主力的轴向。第110国土卫戍团与第104旅部分部队于午后抵达已几近全毁的沃尼奇；随行在后的还有第1卫戍旅、第143国土卫戍旅与第137国土卫戍团。其余克军单位则于晚间相继抵达。

第2卫戍旅自马耶往德佛尔方向前进，但在抵达目的地前约25km处遭负责殿后掩护平民与其他部队撤退的塞军单位所拦截。第2旅部分单位在该地区实施了扫荡作战。塞军第33步兵旅负责戍守德佛尔境内一座横跨乌纳河、连接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与塞族共和国的桥梁。该旅遭波赫第5兵团击溃，被迫撤往河流南部；此时自科尔敦撤出的塞军第13步兵旅与平民抵达德佛尔。克军第17国土卫戍团部分部队、第145与第151旅取道科斯塔伊尼察抵达德佛尔，并与塞军第13步兵旅及自格利纳撤出的第24步兵旅和第2装甲旅部分单位爆发战斗。由于塞军科尔敦兵团未如预期般投降，故克军受命再次展开攻势。尽管塞军的抵抗仍然十分激烈，但克罗地亚国防部长戈伊科·舒沙克仍于8月7日晚间六时，即行动开始后84个小时时宣布风暴作战结束。

### 1995年8月8日至14日

8月8日，第4与第7卫戍旅、第9卫戍旅第2营与第1克罗地亚卫戍旅向北推进至波赫边界附近，并于晚间八时左右在下拉帕克与瑟尔布地区消灭了最后一个塞军大型口袋，进而完成了所有斯普利特兵团在风暴作战中的作战目标。在占领沃尼奇后，卡尔洛瓦茨兵团的主力部队便奉命对所辖行动区域进行扫荡。第2卫戍旅部分单位抵达了德佛尔西南方的克罗地亚边界，并在该地与波赫第5兵团接头；此时德佛尔境内的战事仍在进行中。

由于克罗地亚总统图季曼于当日午后下令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塞军科尔敦兵团因此投降；双方于当日午后1:20在联合国乌克兰部队位于格利纳的指挥所商谈投降条件，后于午后二时在托普斯科签署降书。克罗地亚方面由札格瑞布兵团指挥官皮塔·史第佩帝奇中将代表受降，塞国方面则由科尔敦兵团指挥官切多·布拉特上校与塞国内政部长代表投降。投降条件要求塞军于次日缴出除军官佩枪以外的所有武器；托普斯克境内的所有人员需在克罗地亚军队与警方的戒护下经由格利纳、锡萨克与札格瑞布－贝尔格莱德高速公路返回塞尔维亚。

8月9日，已经历四天徒步跋涉150km的特种警察部队将驻守阵地交由克军管理。第1卫戍旅与其他克军单位进驻格佛兹德；第110与第143国土卫戍团则扫荡了格佛兹德与拉辛亚的周边区域。第137国土卫戍团分扫荡了沃尼奇；第14团则扫除了斯卢尼、瑟丁格勒与拉科维察等地区的所有残存反抗力量。克军稍后于晚间平民均已撤出后进驻德佛尔。许多国土卫戍单位随后又接获进一步的扫荡任务。

8月10日，克军第57旅抵达格佛兹但斯克南方的克罗地亚边境，第2旅部分单位抵达了德佛尔，第12国土卫戍团则占领了位于德佛尔南方边界上的马提耶维奇。札格瑞布兵团回报其作战区域内的国界全线均已在克军的控制之下，所有风暴作战的战略目标亦均已完成。在巴诺维纳地区的扫荡行动持续至8月14日为止；特种警察部队亦参与了在茨林斯卡森林山脉与彼得罗瓦山脉等地进行的扫荡作战。

## 空军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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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8月4日时，克罗地亚空军与防空军共有17架可用的米格-21战斗机、五架攻击直升机、九架运输直升机、三架运输机与两架侦察机。作战首日，共有十三架米格战斗机出勤，受命攻击或摧毁戈斯皮奇兵团与札格瑞布兵团作战区域内的六处目标；其中一架严重受损，另有三架轻微受损。当日另有三架Mi-8直升机奉派执行医疗撤离任务。作为拒绝飞行行动的一部分，美国海军所属的F/A-18黄蜂式战斗攻击机与EA-6徘徊者式电子作战机击毁了乌德比纳与克宁区域内的塞军地对空导弹阵地。少数来源指称美军的空中行动仅是联合国部队在遭克军攻击时所实施的武力震慑；稍后一份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报告则仅表明美军的行动是为保护因当地战局恶化而使安全受到威胁的联合国维和人员。同样于8月4日，驻扎于乌德比纳的塞军第105航空旅亦派遣了数架直升机攻击于韦莱比特山区活动的克罗地亚特种警察与戈斯皮奇地区内的数个目标，但几无战果。

8月5日，塞国空军撤往邻近巴尼亚卢卡的巴尼亚卢卡萨卢恰尼机场。克罗地亚空军则派遣了11架米格战斗机前往攻击塞国境内的一处通讯设施、一处储存场与五处军事阵地；另有一架Mi-24雌鹿直升机奉命对锡萨克附近的塞军装甲单位实施火力打击，五架Mi-8直升机则负责运输伤患、部队与物资。五架克国空军的米格战斗机在攻击行动中遭受轻微损伤。翌日，克军战机攻击了塞军指挥所、一处桥梁与至少四处邻近卡尔洛瓦茨及格利纳地区的目标。一架Mi-24直升机再度奉命前往斯卢尼地区攻击塞军战车，三架Mi-8直升机则运输了补给。克国空军又另外派遣了两架米格战斗机前往巡逻伊万尼奇格勒的空域，同时拦截敌方战机，但却因当地的浓雾与飞行高度过低而未能达成任务。塞族共和国空军稍后成功击毁了库蒂纳境内的一座化学工厂。

8月7日，两架塞族共和国空军战机攻击了新格拉迪什卡区域内萨瓦河北部的一座村庄。克国空军在波斯尼亚彼得罗瓦茨近郊地带轰炸了一处塞军指挥所、一处储存设施与数辆战车。此外，克国战机亦对波斯尼亚彼得罗瓦茨附近的一群难民实施攻击，造成九人死亡，其中包括四位孩童。8月8日，克国空军执行了整场风暴作战中的最后一次空中作战任务，并在诺维格拉德与普里耶多尔之间的地区击毁了数辆战车与装甲车；其中两架米格战机于行动中受损。同日，驻扎于克罗地亚空军基地的联合国军事观察人员回报称克军攻击德佛尔区域内的军事与平民目标；当地的难民潮与运送武器及弹药的塞军部队混在了一起。整体而言，克国空军在整场风暴作战中共执行了67次密接空中支援任务、三次直升机攻击任务、7次侦察任务、四次空中战斗巡航任务与111次直升机运输任务。

## 其他协调行动

为了保护克罗地亚，除了风暴作战本身，克军亦实施了数个防御性作战任务；另一方面，克罗地亚防卫委员会则在格拉莫奇与库普雷斯北方地区实施有限攻势，以求压制塞族共和国军部队并利用战略优势占领据点，为进一步的推进奠定基础。8月5日，防卫委员会第2与第3卫戍旅对托米斯拉夫格勒以北的塞族共和国军发动攻势，获得了小规模战果，并占据了有利据点以便接下来继续往希波沃与亚伊采；这次攻势同时成功拖住了塞族军对第2克拉伊纳兵团的部分部队。由于整体局势越发险恶，且其后备兵力已略显不足，塞族共和国军仅能在比哈奇与波斯尼亚格拉霍沃等地发动小规模反攻。8月11日至12日晚间，塞族共和国军第2克拉伊纳兵团发动了一波战果最为显著的反攻行动，成功突破了克军第141旅战线，前锋直抵波斯尼亚格拉霍沃，不过最终仍为克军第4与第7卫戍旅各一个营以及负责提供支援的第6与第126国土卫戍团所击退。

### 凤凰作战

位处斯拉沃尼亚东部的克军奥西耶克兵团受命阻止塞军或南斯拉夫军队向西进入该地区，同时必须夺回武科瓦尔周遭由塞军所控制的地区。奥西耶克兵团的任务代号为“凤凰作战”（Operacija Fenix）。奥西耶克兵团下辖克罗地亚陆军第3卫戍旅、克罗地亚陆军第5卫戍旅与另外六个旅以及七个国土卫戍团，同时获得一支直属于克军总参谋部的兵团层级单位支援，其中包括Mi-24空中火力分队的部分直升机。虽然该地区的克军与塞军第11斯拉沃尼亚－巴兰尼亚兵团持续以小口径武器及火炮相互交火，但无任何一方发起重大攻势。8月5日，塞军以空中武力、步兵与战车攻击温科夫齐。风暴作战促使南斯拉夫军队动员其兵力，并在邻近东斯拉沃尼亚地区的边界上布署了大量火炮、战车与步兵；尽管如此，其并未参与任何战斗。

### 密斯托拉作战

克军在克罗地亚南部布署兵力以保护杜布罗夫尼克地区不受当地塞族共和国军赫塞哥维纳兵团（驻扎于特雷比涅）与南斯拉夫人民军部队（驻扎于科托湾）的侵犯。该行动的代号为“密斯托拉作战”，部署部队分别为第114、第115与第163旅、第116与第156国土卫戍团、第1国土卫戍营、第16炮兵营、第39工兵营与一支岸防炮兵连。8月8日，已完成风暴作战任务目标的第144旅受命前往该地区增援。克国空军派遣了两架停驻于斯普利特的米格-21战斗机与两架Mi-24雌鹿直升机加入密斯托拉作战。克罗地亚海军则布署了科尔丘拉岛、布拉奇岛与赫瓦尔岛陆战队分队与数艘导弹快艇、扫雷舰与反潜作战舰只。虽然克军方面做足了准备，但塞族共和国军仅间歇地以火炮轰炸杜布罗夫尼克，并未发动任何实质攻势。

## 总结

风暴作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欧洲境内规模最大的地面战事，战线总长达630km。克罗地亚在战役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收复了总面积超过10400km2的领土，占全国国土总面积的18.4%。官方与民间对于克罗地亚军队与特种警察部队在战役中的伤亡人数估计有所分歧；多数来源普遍认为克军方面有174人阵亡，1,430人负伤，但官方于作战结束后数周所发布的一份报告则显示211人阵亡或失踪，有1,100人负伤，另有三人遭到俘虏。至8月21日时，克国当局已收回并掩埋了560具塞军部队的遗体。此外，克军也在战役中俘获了4.000名战俘、54辆装甲车、497辆军用车辆、六架军机、数百门火炮与逾4,000把单兵武器。有四名联合国维和人员在战役中身亡（三人因克军行动所致，一人系塞军所为），另有16名人员负伤。此外，克军更摧毁了98处联合国观察站。

克军的胜利主要归功于自身质量的提升与对一系列对塞军战线的突破。尽管克军攻势并未立即见效，但克军与波赫军仍透过戍守关键据点的方式成功拖垮了塞军的指挥系统，最终更导致后者防卫能力的全面崩溃。克军于作战发动前夕占领波斯尼亚格拉霍沃与特种警察推进至格拉奇亚茨等因素均使塞军几乎不可能守得住克宁。在利卡，两支克军卫戍旅通过快速作战截断了一块由塞军所控制的地区；该地区既无战术纵深可守，亦无后备兵力可供动员。遭到围困的塞军孤立无援，克军第1卫戍旅也因此得以向北进入卡尔洛瓦茨兵团的作战区域，并成功将塞军部队驱往巴诺维纳。在经历激烈战斗后，塞军在格利纳与彼得里尼亚相继战败，巴诺维纳兵团的后备兵力也因遭波赫军队压制而动弹不得，进而导致兵团战力大减。虽然塞军仍有能力吸收或抵挡住普通克军旅与国土卫戍单位的攻击，但由卫戍旅与特种警察部队所实施的攻势才是真正决定战役结果的因素。克宁地区的联合国部队加拿大籍指挥官安德鲁·赖斯利上校将风暴作战形容为一教科书式的范例行动，且以北约的标准而言将能获得“A+”的评等。

另一方面，就算波赫军队没有提供协助，克军也绝对有能力以自身之力击败塞军的巴诺维纳兵团，只不过伤亡代价可能更高。后备兵力不足是塞军最主要的罩门，且其防卫能力反应缓慢，无法有效抵御克军与波赫军所实施的快速攻势。此外，塞军始终无法挡住克军的侧翼袭击，且其所属的特种作战兵团也未能动员足够兵力，因而造成克军第1卫戍旅仅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突破了斯卢尼南方的塞军战线。塞军长期以来仰赖塞族共和国军与南斯拉夫军队为其提供后备兵力支援，然而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境内的局势使塞族共和国军并未出兵，南斯拉夫也因为没有接获米洛塞维奇的命令而未出手干预战事。不过就算米洛塞维奇有意干预，克军在风暴作战中的快速推进仍会造成南斯拉夫仅有非常有限的时间布署足够的兵力支援塞军。

## 战役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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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的战败使波斯尼亚塞尔维亚人体认到有必要尽速与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商谈在该国境内设立居住区的事宜，同时必须起身反抗塞尔维亚；这给了美国在当地的外交政策一剂强心针。风暴作战的成功也象征着波斯尼亚战争中一次重要的战略性胜利，不仅解除了比哈奇之围，更使克罗地亚与波斯尼亚当局得以策划一场对巴尼亚卢卡（由塞族共和国控制）的大规模军事干预行动；其终极目标为重塑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境内的军事平衡，在克罗地亚边境地区建立一块缓冲区，同时结束战争。这场后续行动的代号为“密斯托拉2号作战”，于1995年9月正式付诸施行。在北约轰炸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助益下，双方终于展开了和平会谈，并于数个月后签署了《岱顿协定》，战争结束。局势的发展也使克罗地亚得以透过《埃尔杜特协定》的签署重新控制先前为塞尔维亚所占领的东斯拉沃尼亚与巴诺维纳等地区，并于1995年11月结束克罗地亚独立战争。

风暴作战发动前，西方情报机构普遍认为战事将以克罗地亚战败收场，因此克军以相对较低的代价轻易取胜一事震惊了不少观察家；国际社会对风暴作战的反应也从起先各自声援参战方逐渐转变为对战局的冷静分析。联合国官员与多数国际媒体均抨击克罗地亚的行动。前南斯拉夫问题协调人卡尔·毕尔德公开谴责克罗地亚，联合国特别代表托尔沃德·史托腾堡也不断敦促联合国秘书长个人代表明石康，希望后者要求北约对克罗地亚军队发动攻击。德国联邦外交部长克劳斯·金克尔对行动表达遗憾，不过他也说道：“塞尔维亚方面多年来的侵略行为一直在测试克罗地亚的耐心。”美国方面则反应不一。一方面，美国国防部长威廉·佩瑞对战局的进展表示赞扬；另一方面，美国驻克罗地亚大使彼得·盖尔布雷斯则表达了负面评价。8月10日，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发布《联合国安全理事会1009号决议》，要求克罗地亚暂停军事行动，并谴责其攻击联合国维和人员的行为，同时呼吁双方重启对谈；然而安理会并未要求克罗地亚撤回军队。8月18日，由美国国务院欧洲及加拿大事务局助理国务卿罗伯特·弗瑞薛领导、奉命调停波斯尼亚战争的美国外交团队认为风暴作战增加了调停成功的可能性；这反映出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认为除非塞尔维亚在战事中遭遇重大挫败否则其将不会认真参与谈判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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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总统斯洛波丹·米洛塞维奇一方面谴责克罗地亚的攻击行为，另一方面其所控制的媒体也批评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军领导阶层的无能。包括佛伊斯拉夫·塞塞利在内的多数极端派政治家均主张对克罗地亚实施报复。波斯尼亚塞尔维亚领导人拉多万·卡拉季奇则不断请求南斯拉夫军队提供支援，同时指控米洛塞维奇犯下叛国罪。

在克罗地亚，克军部队回国后受到英雄式的欢迎，同时还获得无数奖章；当局还特别为参与作战行动的部队制作了一款克罗地亚的勋章与奖章。8月26日，克罗地亚举行了自由列车活动；总统弗拉尼奥·图季曼、克罗地亚政要、公众人物、记者与外交兵团乘坐列车由札格瑞布前往卡尔洛瓦茨、戈斯皮奇、克宁与斯普利特等地参访。图季曼在每个停靠站举行演说。在克宁时他表示：“他们（塞尔维亚人）甚至没有时间收拾他们的脏钱与脏内裤。从今天起，我们可以大声宣告克罗地亚已不必再背负历史的十字架。这不仅仅是国土的解放，更是为将屹立数个世纪、自由且独立的克罗地亚所奠定的根基。”终点站斯普利特共有300,000人参加活动，图季曼也在该地宣示解放武科瓦尔的决心。

克罗地亚人与塞尔维亚人对风暴作战的看法恰恰相反。克罗地亚将8月5日（占领克宁当日）选定为胜利日 (克罗地亚)，为一克罗地亚国定假日；当日全国会庆祝风暴作战的胜利。

## 难民危机

大批逃离或撤出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的塞尔维亚人引发了严重的人道危机。1995年8月，联合国估计有3,500名塞尔维亚人滞留于科尔敦与巴诺维纳地区（先前的北方区域）、2,000人滞留于利卡与北达尔马提亚地区（先前的南方区域）；另有150,000人已逃往南斯拉夫；其中约10,000至15,000人到达巴尼亚卢卡地区。国际媒体与国际组织所报导的塞尔维亚难民人数多达200,000人。此外，有21,000名波斯尼亚克难民自先前的西波斯尼亚共和国地区逃往克罗地亚。欧盟代表毕尔德指控克罗地亚实施了整场南斯拉夫内战中最为严重的种族清洗。数名西方分析师支持毕尔德的说法，其中包括德国历史学者玛莉－珍妮·卡利克、爱尔兰学者杰拉德·托尔与米洛塞维奇的传记作者亚当·勒伯尔等，但美国大使盖尔布雷斯并不认同这种观点。

科尔敦兵团投降后，虽然约有35,000名塞尔维亚难民经由锡萨克与札格瑞布－贝尔格莱德高速公路撤往南斯拉夫，但多数难民仍经由塞族共和国、德佛尔或瑟尔布等地进入波斯尼亚境内的塞尔维亚领地。斯普利特兵团在夺取克宁后向北推进的时程有所延误，加之克军决定不将第2卫戍旅全数部队投入自彼得里尼亚向南进兵的作战，两因素相加使难民潮得以经由边境上的两道走廊逃离战区。由于可用的道路不多，撤退的塞军在运送武器、弹药、火炮与战车的同时经常会与撤离的平民队伍混在一起。据报克国空军战机有时会攻击逃离的人群；在与塞军交火的同时，克军亦会不时攻击邻近的平民。此外，波赫军队与塞族共和国军机也会攻击难民。部分难民甚至在逃跑时遭塞军特种作战兵团所属的战车辗过。8月9日，在塞军科尔敦兵团的投降条件下，一队自南方区域撤离的难民队伍在锡萨克遭到克罗地亚民众攻击，并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数辆车辆受损，直至联合国部队施压后，克罗地亚警方才出手制止。翌日，美国大使盖尔布雷斯亲自加入队伍保护难民，撤离路线上的克罗地亚警力也因此大幅增加。抵达塞族共和国的难民们经常在边境检查哨遭到勒索，被迫支付额外油钱与其他服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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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拉夫当局计划将难民疏散至塞尔维亚境内各处以避免他们聚集于首都贝尔格莱德。政府鼓励难民定居于主要为塞尔维亚的匈牙利人聚居地的佛伊弗迪纳与阿尔巴尼亚族人口庞大的科索沃等地，造成区域不稳定性的增加。虽然计划中将有20,000名难民被送往科索沃，但最终仅有4,000人移入该区域。8月12日过后，塞尔维亚当局开始以非法移民为由驱逐部分达到服役年龄的难民。遭驱逐的难民会被送往塞族共和国与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等待征召。部分受征召的难民在进入军队后会因背弃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而公开遭到羞辱或殴打。在部分区域内，塞尔维亚的克罗地亚人民众的房屋会遭难民侵占；途经巴尼亚卢卡的难民有时也会抢夺克罗地亚人与波斯尼亚克人的房屋。

### 难民返回

1991年至1992年间克罗地亚独立战争刚刚爆发时，甫建立的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自遭塞尔维亚控制的克罗地亚领土强行驱离了逾220,000名非塞尔维亚裔平民。风暴作战初始阶段，部分遭驱离的难民与波斯尼亚境内的克罗地亚难民前往居住于先前塞军控制区域内的房舍中，造成塞尔维亚难民无法返回定居。在总数300,000至350,000于整场战争期间逃离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难民中，虽有132,707人已返乡，但一般相信其中仅有60%至65%的人口永久定居于克罗地亚。然而，在未返回克罗地亚的人口中，仅有约20,000至25,000人有意返回。仍有约60,000逃离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难民留滞于塞尔维亚。

难民的返乡之路受到几个因素的阻碍，其中包括产权与居住权的问题；另一方面，克罗地亚的战时法律剥夺了居住于政府公共住宅的难民继续承租房屋的权利。这项法律于战争结束时遭到废止，政府也提供返乡的难民其他的居住处所。至2010年11月时，克罗地亚政府已分配了6,538单位的房屋。另一项阻碍则是难民不易取得永久居留权或克罗地亚公民权。为解决这项问题，政府松绑了法规限制；至2010年11月时，克罗地亚已承认由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所核发的身份文件。虽然克罗地亚宣布对战时犯罪实行大赦，但由于赦免范围并未包含战争罪行，因此仍有部分难民因害怕遭到起诉而不敢返国。难民返乡的最后一项障碍则是因克罗地亚经济表现的不彰所导致休假时间的不足，造成部分难民的返国意愿低落。

## 战争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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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1993年根据《联合国安全理事会827号决议》所设立的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控告安特·戈托维纳、伊凡·切尔马克与穆拉登·马尔卡奇等三人犯下战争罪，尤其是在风暴作战中参与联合犯罪集团，企图永久消灭由塞军控制之克罗地亚领土上的塞尔维亚人口。刑事法庭的指控特别注明该联合犯罪集团内的其他成员尚包含弗拉尼奥·图季曼、戈伊科·舒沙克、扬科·博贝特科与兹沃尼米尔·切尔文科等人；然而除博贝特科外的另外三名被诉人均于2001年刑事法庭首次正式提起告诉前便已逝世。博贝特科于遭起诉后于一年逝世，刑事法庭因而未能将之引渡受审。安托·戈托维纳等人审判始于2008年；最终戈托维纳与马尔卡奇二人遭判有罪，切尔马克则于三年后获判无罪。戈托维纳与马尔卡奇随后上诉，并于2012年11月获判无罪。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最终认定风暴作战的目标并非种族净化，平民也未遭遇任何针对性的攻击。不过，五位参审的法官中有两位对此抱有不同意见。

2010年，塞尔维亚对克罗地亚提起告诉，指称后者所实施的风暴作战构成种族灭绝。2015年2月，在克罗地亚－塞尔维亚种族灭绝案的庭审结束之际，国际法院驳回了塞尔维亚的指控，表示克罗地亚并没有消灭国内塞尔维亚少数族群的特定意图，克国军方也为逃难的平民留下撤离通道；尽管如此，国际法院仍然重申克罗地亚确实曾对塞尔维亚平民犯下严重罪行。判决结果表示，不论是逃离家园或是滞留于联合国保护区的塞尔维亚平民均曾遭到克国军方与民众不同形式的骚扰；甚至有一队难民队伍于8月8日遭到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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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来源对风暴作战所造成的平民伤亡数字存有分歧。克罗地亚检察总长称战役期间与结束时共有214位平民身亡，其中156人系死于24起战争罪行中，另外47人则死于谋杀。旨在提升克罗地亚人权的克罗地亚赫尔辛基委员会则反驳克国检察总长的说法，声称在同样的时间段里共有677位平民丧生。不过当委员会将这项数据作为证据上呈予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时却遭后者以佐证来源不足等理由加以驳回。塞尔维亚来源称共有1,192位平民身亡或失踪。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的检察官团则将认定平民死亡人数为324人。克罗地亚政府官员估计共有42名克罗地亚公民于风暴作战期间身亡。

要准确认定于风暴作战期间受损的房屋数量十分不易，因为多数房屋早在战争爆发时便已受有损害。国际组织人权观察估计约有5,000栋房屋在战役期间或战役过后遭到摧毁。在总数122间位于战区内的塞尔维亚正教会教堂中，共有一座全毁与17座受损，不过多数损伤均发生于塞尔维亚撤退前。人权观察也表示风暴作战期间所发生的多数罪行均系克罗地亚方面所犯下。这些罪行包括大规模处决年迈与年幼的塞尔维亚人，以及焚毁塞尔维亚村落与房屋。风暴作战结束后数个月内，至少150名塞尔维亚平民遭到集体处决，另有110人遭强迫失踪。造成九名塞尔维亚平民身亡的瓦利沃德大屠杀即是众多犯罪中的一个例子。

截至2012年11月，克罗地亚当局已接获6,390件发生于风暴作战期间的犯罪报告；其中有2,380人遭认定犯下抢劫、纵火、谋杀、战争罪与其他不法行为。2012年，塞尔维亚当局对五件于风暴作战期间犯下的战争罪行展开调查。截至2012年3月，共有144处万人冢与1,200处个人墓冢被发现，当中埋葬著3,809名克罗地亚平民与军人的遗体。

## 参考文献

※以下文献若无特别注明语言则均为英语来源。

书籍

新闻报导

国际组织、非政府组织与政府报告

## 外部链接

- An analysis of Operation Storm and TV footage of the operation, Croatian Radiotelevision, 2011-08-05

44.04 16.20

## 基本资料

- 头衔：风暴作战、Operacija Oluja
- 属于：克罗地亚独立战争与波斯尼亚战争
- 地点：克罗地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
- 日期：1995年8月4日－7日
- 管辖范围：克罗地亚夺回面积10400km2的领土
- 结果：克罗地亚方面决定性胜利：、克罗地亚独立战争的大规模战斗结束、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的多数领土遭克罗地亚占领、塞尔维亚平民大规模迁徙、战局升级至外交层级，双方最终签订《埃尔杜特协定》，战争结束 波斯尼亚方面战略性胜利：、西波斯尼亚共和国消失、比哈奇围城战役结束
- 参战方一：克罗地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
- 参战方二：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塞族共和国、西波斯尼亚共和国
- 指挥官一：兹沃尼米尔·切尔文科、安特·戈托维纳、米尔科·诺拉克、米尔延科·瑟恩亚科、伊凡·巴萨拉克、卢卡·德贾恩克、比塔尔·史地派迪奇、阿帝夫·杜达科维奇
- 指挥官二：米雷·默尔科希奇、米雷·诺瓦科维奇、拉特科·马拉迪奇、斯洛波登·塔尔布克、费科瑞特·阿布迪奇
- strength1：克罗地亚：130,000人、波赫：3,000人
- strength2：塞尔维亚：27,000－34,000人、西波斯尼亚：4,000－5,000人
- 伤亡一：174~211人阵亡、1,100－1,430人负伤、3人被俘
- 伤亡二：560人阵亡、4,000人被俘
- 死亡：塞尔维亚平民死亡人数：、214人（克国说法）－1,192人（塞国说法）、克罗地亚平民死亡人数：42人、难民人数：、塞尔维亚共和国：150,000－200,000名塞尔维亚人、西波斯尼亚共和国：21,000名波斯尼亚克人、塞族共和国：22,000名波斯尼亚克人与克罗地亚人、其他数据：、4名联合国维和人员死亡、16人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