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罗马世界的巫术

希腊罗马世界的巫术是西洋的古典学、古代史以及宗教学领域的学科研究之分支。在希腊人与罗马人（希腊罗马世界）的古代后希腊化世界里，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认为与宗教相关的公共和私人仪式是作为当时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一部分。这种现象的例子在各种各样的盛大仪式和自然神信仰的神庙（古希腊宗教与古罗马宗教）、犹太人的犹太会堂以及基督教徒的教堂可以中发现到。这些是古代人民生活的重要枢纽，代表了天界（神圣）与地面（人类居住的地方）之间的联系。这种巫术背景已经成为一项学术研究，尤其是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更是让学者们如此重视这项研究。

## 专有名词

mágos（贤士、贤者、巫师）、Magian（祆教僧侣）或者是magician（魔法师），在整个东地中海与西亚一直到古典时代晚期及其之后的时代都是普遍的存在着，这个字汇是受到了希腊文的Goetia（γόης）所影响的（并且最终给取代了），这是一个用来称呼从事巫术、魔法领域人士古老的词汇，他们这些贤士所专精神秘学的术法包含有占星术、炼金术以及其他其他形式的深奥知识。这种联系是相应于（假托-）琐罗亚斯德的巫术、魔法将之希腊化下的产物，他被希腊人认为是“迦勒底人”、Magi（贤者、魔法师）的“创始人”以及占星术和巫术、魔法二者的“发明者”，在现代英文字汇中的“magic”和“magician”仍然存在着这一层面的意义。日期=2018年9月16日

作者威廉·斯瓦托斯（William Swatos）和彼得·基维斯托（Peter Kivisto）将巫术定义为：

译文：…任何尝试去控制生活环境或者自我借由未经测试或不可测试的方法，譬如咒语或法术。

原文：... any attempt to control the environment or the self by means that are either untested or untestable, such as charms or spells.

## 概论

希罗多德、色诺芬、普鲁塔克－确实使用过magos这个字汇对他们关于向（琐罗亚斯德教的）宗教信仰或习俗做出描述，大多数人似乎已经从“magician”这字汇的意义上来理解它。于是，更加持怀疑态度的作家随后也将“magicians”－那就是说个别的magians－认定为骗子或欺诈者。在柏拉图的《会饮篇》（202e）之中，雅典人认为他们是有害的，然而容许一定的效能作为神明厄洛斯的行使职责。普林尼以格外糟糕的方式描绘它们。

根据一份资料指出，一般而言巫术、魔法的声望很低，并且受到演讲者和作家的谴责。贝茨注意到了被焚毁的书籍之中有关于像是希腊巫术纸莎草等等的文献，这是当他在引用了《圣经·使徒行传·第十九章第十九节》（Acts of the Apostles, Acts 19: 19）之中载有以弗所相关经文的时候。还有在苏埃托尼乌斯的叙述中，奥古斯都在公元前13年下令焚毁2,000份巫术的卷轴。贝茨说明：

阿尔布雷希特·迪特里克注意到希腊巫术纸莎草对于古代宗教研究的重要性，因为大多数的文献都结合了几种宗教，如埃及、希腊，或者是犹太，等等。

根据罗伯特·帕克（Robert Parker）的说法，“巫术不同于宗教就如同杂草不同于花朵，只是通过消极的社会评价（magic differs from religion as weeds differ from flowers, merely by negative social evaluation）”；巫术通常被视为包含由从愚蠢的迷信到邪恶和危险的习俗范围所构成的。然而，巫术似乎是从宗教之中借用的，采纳了宗教仪式和神圣的名号，而且这两者有时难以清楚地区分开来。巫术通常从宗教中被区别开来是由于它是操控而非是向神灵恳求、祈愿。日期=2018年9月28日一些主流宗教仪式公开开始约束神灵。有时候用来区分从宗教脱离出来的巫术之其他粗略标准包括：针对于自私或不道德的目的；并且是秘密地在进行、举办着，通常是为付费的顾客来服务的。日期=2018年9月28日另一方面，关于宗教仪式，通常更多的是指向着崇高的目标像是救赎或者重生，并且是为了社会或者一群信徒、教徒的益处而公开进行、举办着。

宗教仪式具有的预期的目的是为了让神明得到祂们应有的荣耀，或者是要求神圣的介入人事来调解、排解纠纷和获得恩惠、恩典，而巫术、魔法经由那些只追求操控力的人而言是被视为操作、实施，并且经常在错误的科学基础上来进行的一种行动。终究，巫术、魔法的施行是包含在信仰中所没有执行部分的仪式，并且终究是非宗教的层面。与这个术语的关联往往是古代文学中不断发展的过程，但是一般而言古代巫术反映了地中海世界更广泛的宗教传统各个方面，这就是说，对巫术的信仰反映了对神灵、占卜，以及咒文的信仰。日期=2018年10月08日然而，巫术、魔法的概念变成一种代表了更加连贯和自我反思的传统，举例证明之：魔法师试图将希腊罗马宗教习俗中不同的非传统元素融合成一种特别称之为巫术、魔法的东西。日期=2018年10月10日在西元三世纪至五世纪，这种融合的作法于罗马帝国的世界中达到了高峰。日期=2018年10月10日桑代克（Thorndike）评论说：“最好的希腊科学并没有被巫术所污染（Greek science at its best was not untainted by magic）”。

今日我们借着古代留存的希腊巫术纸莎草的研究可以发现到，当中所呈现出的是更多的希腊－埃及的神秘学元素，而不是希腊－罗马的信仰。贝茨进一步指出：

## 历史、神话与文献

巫术出现在古希腊神话中，并且与赫耳墨斯、赫卡忒（月亮和巫术女神）、俄耳甫斯以及喀耳刻有关联，赫利俄斯的女儿是一位女巫，她是魔法草药以及药水、药剂的专家，并且曾帮助奥德修斯召唤哈得斯的幽灵。魔法药水和咒语的故事是充斥着整个希腊神话之中。正好有一个赫拉克勒斯的例子，在他的妻子德伊阿妮拉（Deianira）带走了半人马涅索斯（Nessos）的魔法血液并将其大量地散布在英雄的斗篷上之后，他（赫拉克勒斯）即丧命于可怕的死亡。当赫拉克勒斯穿上这件染过魔法血液的斗篷时，他被燃烧的很厉害并后来亡于其创伤之下。巫术的主题也被许多文学人物所应用着，也许最引人注目的是美狄亚在欧里庇得斯的同名悲剧中的情节了。

### 荷马时代的巫术

在希腊文学里，最早的巫术行为运作其乃支持着对巫术的定义为：一种旨在试图去发现和控制着这世界（物理性）的神秘力量（构成这些力量的支持和反感），这可以在《奥德赛》（可追溯到公元前8世纪初的文本）的卷十之中找到。卷十中描述着重要的英雄人物奥德修斯与提坦喀耳刻之间的遭遇，“她是巫师埃厄忒斯的妹妹，都是太阳的孩子…借着同一位母亲，海洋的女儿珀耳塞（She who is sister to the wizard Aeetes, both being children of the Sun...by the same mother, Perse the daughter of the Ocean）”，在埃埃亚岛的岛屿上。在这故事中喀耳刻的巫术、魔法包括了魔杖的使用来对抗奥德修斯和他的手下，而奥德修斯则使用包括了一种名为茉吕（moly）的秘密草药的巫术、魔法（由神明赫耳墨斯向他揭示，祂乃“金杖之神〔god of the golden wand〕”）来保护他自己免受来自她（喀耳刻）的攻击。在这则故事之中，有几项重点是可以在后来的文献里发现到对于“巫术（magic）”的惯用语其意义所涵盖至关重要的三个必要条件：

- 使用具有特殊能力的神秘工具（魔杖）。
- 使用罕见的魔法草药。
- 一个神圣的人士，揭示出巫术、魔法行为的秘密（赫耳墨斯）。

这些是巫术、魔法三个最常见的组成要素，其赋予了在后来的希腊化时代以及希腊－罗马时期历史的巫术体系之特色。

巫术的另一个重要定义元素也发现在故事中。当奥德修斯在岛上遇见喀耳刻的时候，她是呈现出一位美丽女子的形象（一位诱惑男人的女性）。在这场遭遇之中，喀耳刻使用她的魔杖将奥德修斯的伙伴变成了猪。这可能表明著巫术、魔法是与这种违背自然秩序，或是违反明智、合理和善良力量（喀耳刻被奥德修斯的伙伴称之为女巫）的行为是相关联的（在这个时候）。在这种模式下，值得注意的是那喀耳刻是代表了一种已经被年经的奥林匹斯十二主神诸如：宙斯、波塞冬以及哈得斯所征服的力量（提坦）。

### 古典希腊时代的巫术

公元前六世纪在希腊境内从事传教、布道的贤士（magoi）带来了零星的参考文献。这些许多参考文献代表了一种更为积极、正面的巫术之概念化。其中这些希腊贤士之中最为著名的人物，他们可是活跃在荷马时代与希腊化时代之间，他们乃为俄耳甫斯、毕达哥拉斯，以及恩培多克勒等等的伟大人物。

#### 俄耳甫斯

俄耳甫斯乃是一名神话性人物，据说曾于色雷斯“在荷马之前的世代（a generation before Homer）”境内生活过（尽管五世纪的陶瓷制品上祂实际在上是以希腊服饰来描绘的）。日期=2018年10月19日俄耳甫斯教，或者是俄耳甫斯秘密宗教，似乎也是生活在公元前六世纪和公元前五世纪的毕达哥拉斯与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这些知名人士的重要核心。举例而言，据说毕达哥拉斯描述了俄耳甫斯，即为，“悠扬歌曲之父（the...father of melodious songs）”。由于埃斯库罗斯（希腊剧作家）后来将他描述为“借由他欣喜着迷的声音所有的东西都被吸引（haled all things by the rapture of his voice）”的人，这点表明了一种信念就是歌曲和声音在巫术中的功效。奥菲斯肯定是与许多伟大的事迹有关：最著名的也许是他降临冥界去带回他的妻子，即欧律狄刻。俄耳甫斯的行为通常不会受到谴责或遭受否定性的评语。这表明巫术的某些形式更容易被人们所接受。确实地，有个称号是适用于俄耳甫斯来将他与那些名声不良的魔法师区隔开来，想必，这个称号就是theios aner（神圣的人）或者是‘圣人（divine man）’了。

#### 毕达哥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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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术力量的彰显也被归功于著名的数学家与哲学家毕达哥拉斯（约公元前570年～公元前495年），正如同亚里士多德时期所记载的那样。关于毕达哥拉斯的传统有点复杂，因为留存关于他的一些个人生活简历在解释毕达哥拉斯的形象时经常是自相矛盾的。

被归因于他的一些巫术事迹包括了：

- 在两个城邦的同一时刻被看到。
- 一只白鹰允许毕达哥拉斯抚摸着它。
- 一条河流迎接着他连同还写着“欢迎，毕达哥拉斯！（Hail, Pythagoras!）”
- 预测在进入港口的船上将会发现死人。
- 预测一只白熊的出现，并且宣告它已经死了，然后信差才把其所带来的这则消息传到他身边。
- 咬死一条毒蛇（或者在有些版本中则是从村庄驱赶蛇）。

这些故事也暗示著毕达哥拉斯是这些“圣人（divine man）”中的人物之一，即theios aner（神圣的人），他控制动物和超越空间和时间的能力显示出他已经被众神所感动。

#### 恩培多克勒

恩培多克勒（约公元前490年～约公元前430年）也被归因于他奇妙的力量是与后来的魔法师有所关联：也就是说，他能够治愈病人，使老年人恢复活力，影响天气并召唤死者。E. R. 多兹（E.R. Dodds）在他于1951年的书之中，即《希腊人与非理性》（The Greeks and the Irrational），表明说恩培多克勒乃是一位诗人、贤者（magus）、教师，以及科学家的综合身份。多兹还认为由于像是毕达哥拉斯或者恩培多克勒斯这样的个人获得的大部分知识对于那些接受以初级教育的人而言是有点神秘了，因为其知识可能与巫术有关或者至少与贤者的学习有关。日期=2018年10月21日

重要的是要注意到在恩培多克勒之后的这一关键点，特殊人物中的巫术、魔法的天赋之规模在文献纪录中缩小，变得专业化了。独特的个别人士可能拥有医治的天赋才能，或者是预言的天赋才能，但是通常不会被认为像俄耳甫斯、毕达哥拉斯以及恩培多克勒这样的贤士一般其拥有广泛的超自然力量。柏拉图在他的《法律篇》（933a-e）里反映出这种态度在书中他认为治病术士（疗愈师）、先知以及巫师是理所当然的。他承认这些从事巫术的人士存在于雅典（并且因此可能也存在于其他希腊城邦境内），还有他们是不可以被忽视的一群人以及须借由法律来管制着；不过一般的人们不应该害怕他们，虽然他们的力量是实实在在的，但是他们自己本身就代表了一种相当低级的人性。一个早期的基督教比喻是在使徒保罗于西元一世纪的著作中找到的。保罗的《哥林多前书》（First Letter to the Corinthians）概念化了属灵恩赐限度的观念。日期=2018年10月21日

### 希腊化时代的巫术

希腊化时期（大致上是在公元前3世纪末）的特点是对巫术、魔法有着狂热的兴趣，虽说这一点可能是因为仅仅从这个时期开始拥有更加丰富的文本，无论是文学还有一些实际从业者，在希腊语以及在拉丁语方面的文本都有留存着。事实上关于那现存许多的希腊巫术纸莎草都是在当代的时代──即西元一世纪所著作完成的，然而他们的学说概念、规则以及仪式反映出了早期希腊化时期的文化，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希腊罗马世界的巫术之系统化似乎已经发生了──尤其是在托勒密王国统治之下以及在罗马统治之下的埃及其不同文化的‘大熔炉（melting pot）’之中。日期=2018年10月23日

到了西元五世纪时，基督教的优势与此有很大关系。这一点反映在《使徒行传》里，当中使徒保罗说服许多以弗所人带出他们的巫术书卷并且烧毁它们。这巫术纸莎草的语言反映出了不同层次的文学技巧，但是一般来说它们都是标准希腊语，以及事实上它们可能是更接近当时的口语，而不是以文学文本留给我们的诗歌或艺术散文的形式。在这纸莎草上的行文里，许多的术语都是借用过来的，从秘密宗教崇拜这方面，它是可以看出端倪来；也因此巫术、魔法仪式上的规则有时候被称之为teletai（音译为：泰勒塔，字面上的意思是“秘密举行的仪式〔celebration of mysteries〕”；有些文章则翻译为“入会仪式”），或者魔法师本人被称之为mystagogos（引导志愿进入教启蒙人士的祭司；在基督教《圣经》之中的翻译为：主礼司祭；有些文章翻译为：秘法老师，详细的说明请参阅秘法家条目）。许多犹太传说、（祖辈流传下来的）知识以及上帝的一些尊名也出现在巫术纸莎草上。举例而言，关于雅敖（Jao）的尊名为：雅威、万军的，以及犹太教的上帝尊名相当频繁地出现由于魔法师所关心的是秘密，许多犹太教教外人士似乎是如此四字神名所指乃为一尊神秘的神明，因为毕竟没有犹太上帝的圣像被创造出来以及上帝的真实名号是没有发音的，作为在巫术方面推测的基础日期=2018年10月28日。有关于对犹太教上帝这方面的论述，极佳的途径依然是请益犹太拉比才会有正确的解释。

希腊巫术纸莎草的文本通常被写成今日我们可能会写的食谱、处方的形式：举例而言，“取用蝙蝠的眼睛…（Take the eyes of a bat...）”。所以换句话说巫术、魔法是需要某些成分的材料配方，就如同与神话中的奥德修斯需要使用草药茉吕来打败喀耳刻所施加的巫术法力一样。然而他不仅仅是是知道如何将食谱、处方中的食材、配方放在一起这么简单。适当的手势的运用，在巫术仪式的某些要点上，是需要配上巫术、魔法材料一起施加的，不同的手势似乎会产生出各种效果。以正确的方式所完成的一项巫术仪式是可以保证梦想的揭示并且阐释出他们的相当有用的天赋之能是正确无误的。在其他情况下，某些法术会准许一个人去发送一只妖魔、恶魔或者一群妖魔、恶魔来伤害一个人的敌人、冤家更有甚者去破坏某人的婚姻；当然这种是属于黑巫术（黑魔法）的害人行径，根据着因果报应的定律而言，所有的诅咒一定是具有反噬的作用，也因此该施术者也会遭受其所施邪法的反噬，最终会沦落比受诅者更惨烈的下场。

对于巫术这种自我定义之消极、坏的面向（而不是其他的团体将您的做法给定义为负面、不好的，即使您不这样做）在各种不同的‘诅咒板’（tabellae defixionum）之中有被发现到，这些是希腊罗马世界留给今日我们人类用以警惕、鉴诫、内心自省的历史资料。defixio这个术语是派生于拉丁语动词defigere，其字面上的意思是“英译为：to pin down”；“中译为：使之动弹不得、令受牵制”，但这也是与将某人交付冥界力量的想法给联系在一起。它也有可能是通过一个口头的词来诅咒一名敌人，无论是在他面前还是在他背后。但由于已经发现到那些诅咒板的数量来看，似乎这种类型的巫术被认为更灵验，不过相对而言施术者也会葬送在其自身的诅咒之下。这个过程包括将受害者的名字写在薄薄的铅片上遵循着不同的巫术仪式或符号，接着这诅咒板要不是埋在附近的坟墓、执行地点，就是战场，以便将死亡力量的灵魂交给受害者。有些时候诅咒板甚至与各种不同物品钉在一起──像是指甲，据信这样会增加巫术的效力。还有，巫术界也有所谓三倍报应定律的观念，也称之为‘三重法则’（The Threefold Law），亦即对人施以利己不利人的邪恶法术将会三倍力量报应回施术者，由于咒术是施术者以其身心灵三处发送出去，而回到施术者本身便是3×3 = 9，所以施以黑巫术者会遭受九倍的力量的反噬，势必难逃此因果法则的制裁。相对而言“诅咒”的另一面是“祝福”，世界上的正统宗教教派多是鼓励人们以慈爱、宽容来接待他人；以正面心态来瓦解负面心态，如此则是创造了彼此和谐圆满的结局。

对于大多数巫术的作为或仪式，亦存在与其效果相对抗的巫术。护身符是希腊罗马世界中最常见的保护措施（或者是反制巫术）之一，作为保护当事人以防范像诅咒和邪眼这样可怕的事情；被大多数希腊罗马世界的人民视为非常实际的方法。据信，宝石本身具有特殊的功效，虽然护身符通常是以廉价材料制作而成。被发现到成千上万经雕刻过的宝石显然具有巫术而非装饰功能。护身符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巫术类型，因为害怕其他类型的巫术如诅咒被用来对付自己，只不过若当事人非施以黑巫术者护身符是有用的，反之则不会见效。从而护身符实际上通常是源自于巴比伦文化、埃及文化，以及希腊文化元素的各种巫术规则的混合物，这些可能是由大多数与这领域有连带关系的人所穿戴的。护身符通常是现存魔法纸莎草中发现的巫术规则缩写形式。

因此，巫术道具（法器）在巫术仪式中非常普遍。道具可能与为每个巫术、魔法仪式重复的法术和咒语同样的重要。一位魔法师的整套道具，可能可以追溯到西元三世纪，有被发现到位在小亚细亚（或称安纳托利亚）境内古代的城市帕加马之遗址内，并且这里还提供了这种巫术道具的直接证据。这个考古发掘发现包括一个青铜桌子和覆盖着符号的基座、一碟盘子（也用符号装饰著）、一根大青铜钉连同在它平面处的侧边刻有字母、两枚青铜戒指，以及三块黑色光亮的石头其上刻着超自然力量的名称。

那么呈现出了什么呢？从这些证据中来看的话，结论是假使不是更早时代的话，经由希腊化时代在希腊罗马世界中已经形成了一种永久性和普遍性的巫术、魔法类型了。学术性的共识强烈暗示著尽管许多关于巫术、魔法的证明相对较晚，他们所揭示的做法几乎肯定是更古老了。然而，通过与希腊化时代晚期相对比，在早期希腊和罗马世界中对于巫术、魔法的做法所提供的信任或者效力的水平尚不为人所知。

## 外部链接

- ARS ARCANA: Magic in the Roman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