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元帅

波兰元帅（Marszałek Polski）是波兰军队的最高军阶，1920年首次授予，迄今仅有6人获得，其中约瑟夫·毕苏斯基所持有的称号为“波兰第一元帅”（Pierwszy Marszałek Polski）。此一军阶在波兰第二共和国、波兰人民共和国与现今的波兰共和国三个时期均见于法律，授阶权限先后归属于总统、波兰国务委员会等机关，理由则一律限于对国家或武装力量的特殊功勋。最后一次授阶发生于1963年，此后再无军人获得此阶，目前亦无在世者持有。

依现行2022年3月11日《保卫祖国法》（Ustawa o obronie Ojczyzny），波兰元帅仍是波兰军队序列中的最高军阶，且军阶为终身持有。历任6位持有者中，除毕苏斯基与法国元帅费迪南·福煦属第二共和国时期外，爱德华·雷兹-希米格维于1936年获授，米哈乌·罗拉-日梅尔斯基、康斯坦丁·罗科索夫斯基与马里安·斯皮哈尔斯基则在波兰人民共和国时期获授。波兰法制史学者亚当·博亚尔斯基（Adam Bojarski）曾逐案检视6次授阶的法律依据，认为其中4次抵触当时有效的法规。

## 历史

波兰元帅自1920年设立以来，迄今共6人获授此阶，横跨波兰第二共和国与波兰人民共和国两个时期。博亚尔斯基于2021年发表于《波兰国家与法律史研究》的专文中，逐一检视6次授阶的法律基础，结论为毕苏斯基、福煦、罗拉-日梅尔斯基与罗科索夫斯基4人的授阶抵触当时有效的法规，雷兹-希米格维与斯皮哈尔斯基2人的授阶则合于当时法律。

### 第二共和国时期

<image>

波兰于1918年11月复国后，军阶体系一时尚未定型。1919年8月2日，波兰立法瑟姆通过《关于确定波兰军队军官资历与授予军阶的法律》（Ustawa o ustaleniu starszeństwa i nadaniu stopni oficerskich w Wojsku Polskiem），其中所列最高军阶为中将（generał broni，即三星将军），并未出现元帅阶；该法的核心在于处理复国初期军官来源庞杂的问题，其第4条将军官依原属部队分为波兰军团、东方军、哈勒军与其他志愿部队，以及原奥地利、俄国与德国军队等群组，再由依总司令核定的规则所设的验证委员会逐一审定其资历；同法第3条并规定，在外国军队取得的军阶若未经本法程序确认，于波兰境内即失其效力。换言之，总验证委员会（Ogólna Komisja Weryfikacyjna）的职权为依申请审定既有资历，法条并未赋予其主动提案授阶的权限。

1920年2月26日，总验证委员会于首次会议中全体起立，一致决议请求时任国家元首兼总司令的约瑟夫·毕苏斯基接受“最高军事荣衔，即波兰第一元帅阶”。同年3月19日，军事部长约瑟夫·莱希涅夫斯基以第1088号命令公布此一决议，毕苏斯基则以第2093号总司令令批示“波兰第一元帅阶，本人接受并批准”，两份文件同日刊于军事部人事公报。“第一”二字并非序数，而是该军阶名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此点可由1920年的任命文件本身确认。同年11月14日，毕苏斯基于华沙城堡广场的仪式中接受权杖。

然而，这次授阶的法律基础并不稳固。1919年8月2日法所定最高军阶为中将，并未设有元帅阶，总验证委员会既无提案权限，其决议又仅以“表达敬意与致敬”为由而未附具理由，已逾越职权；该法亦未要求军事部长副署，而第2093号令却由部长认证。博亚尔斯基认为，唯一能使此一授阶合法化的途径是由立法瑟姆修法或另行立法，而这并未发生，因此依法而论毕苏斯基持有的仍是旅长阶。学界另有一说主张瑟姆通过的元帅薪俸规定已使授阶合法化，博亚尔斯基则指该说有误，因薪俸法只规范持有波兰元帅阶者支领5000马克基本薪，并未触及授阶本身是否合法。

毕苏斯基授阶两年后，波兰元帅才于1922年3月23日《波兰军队军官基本义务与权利法》（Ustawa o podstawowych obowiązkach i prawach oficerów Wojsk Polskich）中首次获得成文法依据。该法第9条将军官阶级分为尉官、校官与将官三类，将官团依序为准将、少将、中将与波兰元帅，元帅居于全军阶序顶端；第39条规定波兰元帅由总统因“保卫祖国的特殊功勋”而授予，第28条则规定军官不论战时平时，晋升一次以一阶为限。该法第27条并列举军官丧失军阶的三种情形，即丧失波兰国籍、法院确定判决，以及军官荣誉法庭的确定裁决。1937年3月12日总统令《军官兵役令》（Dekret o służbie wojskowej oficerów）取代前法，其第8条确认波兰元帅为军官阶级，第12条第2项维持总统授阶、事由不变的规定。1935年四月宪法（Konstytucja kwietniowa）第12条(d)款定总统为武装力量最高统帅，第14条第1项虽规定总统的公务行为须经部长会议主席与主管部长副署始生效力，第2项却将出于总统特权的行为排除在副署要求之外，授予波兰元帅阶即属此类无须副署的行为。波兰宪法学者克日什托夫·诺瓦克（Krzysztof Nowak）将“因保卫祖国的特殊功勋而授予波兰元帅阶”列为第二共和国总统作为武装力量最高统帅所享的任命权之首，与依军事部长提请授予外国人军官阶等权限并列。该令第67条第1项就平时晋升设有各阶最低服役年限，准将与少将各为3年，尉官与校官则为3年至6年不等，第2项却明定晋升波兰元帅阶得不受原持有阶级服役年限的限制。

费迪南·福煦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协约国联军总司令、法国元帅。1923年4月13日，其由总统斯坦尼斯瓦夫·沃伊切霍夫斯基依军事部长卡齐米日·索森科夫斯基少将的提请与部长会议决议获授波兰元帅阶。当时的官方公报记载，军事部长于波兰与捷克斯洛伐克边境与福煦会面，代表总统将任命令面交予他，因而这位法国统帅一跨越边境便已具波兰元帅身份；该则记载并以“头衔”而非“军阶”称之。波兰国家记忆研究院的英文介绍亦记，福煦于1923年5月访问波兰期间受领元帅权杖，受到民众热烈欢迎。1922年法第3条虽允许外国人担任波兰军队军官，但须经总统同意且仅限契约役期间，法条并未设有对外国人“因功勋”授阶的规定；福煦未曾在波兰军队服役，亦未持有作为晋升前提的中将阶，且该法第28条仅容许逐级晋升一阶。

1935年毕苏斯基逝世后，其亲信爱德华·雷兹-希米格维接任武装力量总监，被称为“总统之下的第一公民”，成为战间期波兰实际上的最高领导人。相对于前两次授阶，其获授元帅的程序合于当时法律。1936年11月10日，总统伊格纳齐·莫希奇茨基于华沙王宫发布命令，以其“在争取独立过程中所获胜利，以及为民族与国家所立的重大功勋”为由，并称其为“波兰第一元帅约瑟夫·毕苏斯基的继任者”，将中将雷兹-希米格维晋升为波兰元帅，由军事部长塔德乌什·卡斯普日茨基少将副署；同日另一道命令授予其白鹰勋章。就程序而言，其于同日先由少将晋升中将、再晋升波兰元帅，符合1922年法第28条逐级晋升一阶的要求，自少将起算的3年役期亦已满足第38条的条件，而该法对中将晋升元帅并未设有服役年限。

### 波兰人民共和国时期

<image>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波兰元帅的授予与新建立的共产政权紧密相连，此一时期共三人获授此阶，其法律依据亦屡遭质疑。

首位获授者是米哈乌·罗拉-日梅尔斯基，时任共产政权掌控下的波兰军队总司令。其经历颇为曲折，早年历经波兰军团与波苏战争，曾指挥第2步兵师，自巴黎高等军事学院结业后出任陆军行政部门副主管并晋升准将，但在主管军事采购合约期间涉及重大财务舞弊。1927年9月6日，其遭华沙第1军区军事法院以滥用职务信任等罪判处5年徒刑并褫夺军阶、开除军籍，判决于1929年1月26日经最高军事法院决议维持。历史学者雅罗斯瓦夫·帕乌卡（Jarosław Pałka）依波兰公安部档案指出，其服刑期间与共产党人建立联系，出狱后于1932年至1937年间在巴黎为苏联情报机关工作，直至斯大林的整肃波及境外情报网才告中断。1945年5月3日，国家民族委员会决议将其“任命”为波兰元帅，据称理由为“在争取民主的波兰共和国解放的斗争中，以及在击溃亘古世仇日耳曼敌人一事上的特殊功勋”。博亚尔斯基指出，该项任命出自政治教育总局所发文件，未载明任何法律依据；当时波兰唯一具国际法主体地位的合法政权为伦敦流亡政府，该政府既未同意此一任命，亦不可能承认军事法院判决不生效力；且有权授阶者为总统而非国家民族委员会。1945年7月成立的波兰全国统一临时政府内阁名单中，罗拉-日梅尔斯基即以元帅衔列名国防部长。流亡政府的国际地位确实在此后不久转变：美国与英国于1945年7月5日撤回对伦敦波兰政府的承认，转而承认受莫斯科节制的华沙政权，至1946年底仍与流亡政府维持外交关系者仅余教廷、西班牙、爱尔兰、古巴与黎巴嫩5国。

日梅尔斯基授阶时，波兰尚无专门规范元帅授予的成文法。1948年4月3日部长会议令《波兰军队军官兵役令》（Dekret o służbie wojskowej oficerów Wojska Polskiego）废止1937年的总统令，其第12条第1项规定军官任命由总统依国防部长提请为之，第2项则规定总统得因“对国家与军队的特殊功勋”将军官任命为波兰元帅。该令对波兰国籍的要求并不一致：第4条未要求波兰军队军官须具波兰国籍，第22条a款却规定丧失或被剥夺波兰国籍者即失去军官阶级。该令第9条所列军官阶序中，波兰元帅位于将官团之末，即全军最高，而最低的军官阶为准尉；第14条第1项虽以持有下一级军阶为晋升条件，却明文将波兰元帅阶排除于此一要求之外。

依此新法获授的第二位是康斯坦丁·罗科索夫斯基，其身份尤为特殊。他是生于华沙的苏联元帅，二战期间为苏军著名将领，1945年至1949年间任驻波兰的苏联北方集群司令。1949年11月，斯大林将其派往波兰出任国防部长；同月5日，其由总统博莱斯瓦夫·贝鲁特依国防部长罗拉-日梅尔斯基的提请任命为波兰元帅，任命文书上并列两人签署。然而，1948年令第12条第2项所称得任命为波兰元帅的“军官”系指波兰军队军官而非苏联军官；该令第9条第1项所定最低军官阶为准尉，任命文书却仅记“兹任命公民为波兰元帅”，未载明其当时持有何种波兰军队军官阶。博亚尔斯基据此认为，非波兰军队军官者纵使身为苏联元帅亦不能取得此阶。

罗科索夫斯基获授后，相关立法历经多次更迭。1951年4月19日部长会议令《武装力量军官与将官兵役令》（Dekret o służbie wojskowej oficerów i generałów Sił Zbrojnych）再取代1948年令。该令第7条第2项将将官阶定为准将、少将、中将与大将，第3项另行设置波兰元帅阶，第10条规定将官阶由总统依国防部长提请任命，第11条则规定由总统因“对人民波兰武装力量的特殊功勋”任命波兰元帅。同令第17条规定军官阶终身持有，第18条至第20条就降阶、剥夺与恢复设有规定，其中因叛国罪、违背军人忠诚义务或危害人民波兰体制、安全与基本经济利益之罪而受确定判决者，得被剥夺军官阶。1957年12月13日《武装力量军官兵役法》（Ustawa o służbie wojskowej oficerów Sił Zbrojnych）废止1951年令。该法第8条第1项列举自少尉至中将的各级军官阶，第2项则另行设置波兰元帅阶；第12条规定改由国务委员会因“对波兰人民共和国及其武装力量的特殊功勋”授阶。晋升少尉、将官与提督阶时，国务委员会须有国防部长的提请，而授予波兰元帅阶时得径行决定，无须部长提案；第14条第2项同样将元帅阶排除于“须持有下一级军阶”的要求之外。同法第10条规定军官阶终身持有，第18条则列举丧失军官阶的三种情形，即丧失波兰国籍、经法院确定判决处以褫夺公权或降阶的附加刑，以及军官荣誉法庭的剥夺声请获主管机关核准，其中上校以下由国防部长核准，其余军官则由国务委员会核准，被剥夺军官阶者降为列兵；第19条另定，对波兰人民共和国有特殊功绩者得恢复其军官阶。

第三位、也是迄今最后一位获授者马里安·斯皮哈尔斯基的背景与前两者又不相同。其1906年生于罗兹的工人家庭，于华沙理工学院习建筑，1931年加入波兰共产党，并以建筑师身份知名；战后跻身波兰统一工人党领导层，却于1950年代初的斯大林式整肃中遭整肃入狱，直到1956年才获平反并出任国防部长。1963年10月7日，时任国防部长的斯皮哈尔斯基由国务委员会授予波兰元帅阶。就法律而言，适用的1957年法既赋予国务委员会授阶权限，而依1952年宪法（Konstytucja Polskiej Rzeczypospolitej Ludowej）第25条第1项第8款，国务委员会有权任命法律所定的文武职位，其决定亦不需任何官员副署。

斯皮哈尔斯基授阶后，1967年11月21日《波兰人民共和国普遍防卫义务法》（Ustawa o powszechnym obowiązku obrony Polskiej Rzeczypospolitej Ludowej）部分废止1957年法。依该法公布时的原始条文，第63条第3项定波兰元帅为最高军阶，第64条第1项规定军阶终身持有、第2项并称军阶即军人的头衔，第65条第6项则规定由国务委员会因“对波兰人民共和国及其武装力量的特殊功勋”将军官任命为波兰元帅。该法第67条至第71条另就军阶的丧失、剥夺与恢复设有规定：丧失波兰国籍、经法院确定判决处以褫夺公权或降阶的附加刑，以及主管机关依荣誉法庭声请所为的决定，均导致军阶丧失，而在判决或裁决撤销时军人得回复其军阶。1957年法则于1970年6月30日《职业军人兵役法》（Ustawa o służbie wojskowej żołnierzy zawodowych）全面废止，而后者第19条第4项仍将波兰元帅的任命权留在国务委员会，事由同样限于“对波兰人民共和国及其武装力量的特殊功勋”；该法第21条重申军阶终身持有，并定有丧失军阶的情形，第29条则课予职业军人执行职务时穿着制服与配戴军阶标志的义务。国名由波兰共和国改为波兰人民共和国，并未带动军阶名称改动。博亚尔斯基指出，就1945年以后的授阶使用“波兰人民共和国元帅”（Marszałek PRL）一词并不正确，唯一正确的形式始终是“波兰元帅”。

### 现行法律地位

自斯皮哈尔斯基以降，再无军人获得晋升为波兰元帅，1967年法施行期间亦然。依现行2022年3月11日《保卫祖国法》第135条第4项，波兰元帅为最高军阶，同条第6项并规定军阶终身持有；第140条第16项则授权总统以命令规定首次军官阶、将官与提督阶以及波兰元帅阶的任命程序，并须考量武装力量的需要与军事礼仪。

这一军阶虽仍存续，其在当代波兰却主要以历史清算的对象出现。2018年3月1日，波兰政府向瑟姆提出《关于剥夺1943年至1990年间以其作为背弃波兰国家理由者及后备军人军阶的法律》（Ustawa o pozbawianiu stopni wojskowych osób i żołnierzy rezerwy, którzy w latach 1943–1990 swoją postawą sprzeniewierzyli się polskiej racji stanu）草案，草案第3条列举剥夺军阶的事由，包括指挥打击波兰独立地下组织、下令对平民使用武器、在军事司法机关中起诉或判决因争取波兰独立而受审者，以及身为将官而发动或容任基于宗教或出身的迫害；第4条规定军阶的丧失或剥夺亦得于身后为之，第6条第2项则规定剥夺波兰元帅、将官与提督军阶的决定，由国防部长经总统同意后作出。该草案于同年3月6日经瑟姆三读通过，3月12日送交总统签署。总统安杰伊·杜达于同年3月30日就该法提出再审议的请求，其文件中将罗拉-日梅尔斯基称为“波兰人民共和国元帅”。

## 待遇

波兰元帅阶的象征物为元帅权杖（buława marszałkowska），此物承袭自波兰近代早期以权杖作为军事统帅标志的传统。毕苏斯基的权杖由华沙的维克托·贡塔尔奇克（Wiktor Gontarczyk）工坊制作，以银为主体并饰有金质部件，设计者为画家兼版画家梅奇斯瓦夫·科塔宾斯基。权杖的授受另有其仪式意义，毕苏斯基于1920年11月14日在华沙城堡广场的仪式中受领权杖，罗拉-日梅尔斯基则于1946年5月1日劳动节庆祝活动中，自罗兹工人手中接受权杖；其后主持军官晋任典礼时，即以权杖点触受任者，而非将官惯用的军刀。并非每位元帅都经历过这道程序，斯皮哈尔斯基于1963年10月9日在美景宫自国务委员会主席亚历山大·萨瓦茨基手中领受的是任命书。

除权杖外，该军阶在制服上亦有专属识别。波兰人民共和国时期恢复元帅阶后，其标志包括肩章上饰有两支交叉权杖的将官饰带、制服上衣与大衣领章上的鹰徽与交叉权杖，以及座车上的元帅旗。此一以交叉权杖为核心的标志沿用至今：现行《军服与军阶标志之种类、式样及配戴》（rozporządzenie w sprawie rodzajów, wzorów oraz noszenia umundurowania i oznak wojskowych）命令规定，将官的军阶以帽圈上的星形标志区分，准将一星、少将二星、中将三星、大将四星，而波兰元帅则以一对交叉的权杖表示，与将官的星形标志明显有别。

物质待遇方面，波兰元帅的俸给首见于1920年10月29日《军人俸给临时法》（Ustawa tymczasowa o uposażeniu osób wojskowych）。依该法第4条，元帅月基本薪为5000波兰马克，居全军之首，其下依序为中将4400马克、少将3800马克、准将3200马克，上校2600马克，上尉则为1500马克。基本俸给除本薪外，尚包含膳食、被服与装具、住房以及家属津贴。同法第57条另定战时物价津贴，其计算基准为本薪的一定百分比，且比率随阶级升高而递减：元帅、中将、少将、准将均为1%，上校1.1%，少校1.3%，少尉1.6%，职业士官则在1.6%至1.9%之间。由于津贴乘数对各阶级一致，此一设计使低阶官兵所获补贴在其本薪中所占比重高于元帅。博亚尔斯基指出，该法只规定持有波兰元帅阶者支领5000马克本薪，并未指名此项待遇专属毕苏斯基一人。

军阶所带来的优遇并不止于俸给与仪节。就毕苏斯基一人而言，其地位还先后透过国会决议与刑事立法获得确认。1923年6月28日，瑟姆通过决议，确认“元帅约瑟夫·毕苏斯基以国家元首与总司令的身份有功于民族”，并要求该决议刊登于法律公报并在各城乡公布；总统沃伊切霍夫斯基于同年7月4日发布命令，将决议付诸周知。博亚尔斯基指出，此类官方文件对毕苏斯基的称谓并不一致，有的作“元帅约瑟夫·毕苏斯基”，有的则作“波兰第一元帅约瑟夫·毕苏斯基”。至其身后，保护更进一步延伸到刑罚领域：1938年4月7日《保护波兰第一元帅约瑟夫·毕苏斯基名誉法》（Ustawa o ochronie imienia Józefa Piłsudskiego, Pierwszego Marszałka Polski）第1条宣示，毕苏斯基的功业与功勋“永世属于民族精神的宝库，并受法律特别保护”，第2条则规定侮辱其名誉者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该法自公布之日起施行，并由司法部长负责执行。同期公布的1938年4月9日《普遍兵役法》（Ustawa o powszechnym obowiązku wojskowym）第1条亦于条文中称毕苏斯基为“民族领袖、波兰第一元帅”。此一特殊保护止于战后，该法后经1969年4月19日《刑法施行条例》（Przepisy wprowadzające Kodeks karny）第5条第1项一并废止，该条规定废止1939年9月5日以前发布、含有刑事责任规定的特别法与其他具法律效力的法规。

<image>

- 1919年至1939年式阶级章

<image>

- 饰有元帅阶级标志的肩章

<image>

- 元帅阶级章

<image>

- 元帅旗

<image>

- 雷兹-希米格维的权杖

<image>

- 毕苏斯基与雷兹-希米格维的元帅权杖

<image>

- 康斯坦丁·罗科索夫斯基波兰元帅制服的复制品

## 列表

- ｜照片｜姓名｜授阶日期｜授阶机关｜授阶时的身份｜法律评价

1｜

<image>

｜约瑟夫·毕苏斯基Józef Piłsudski｜1920年3月19日｜总验证委员会提请，由总司令自行接受并批准｜波兰军队总司令，兼任国家元首｜抵触当时法规

2｜

<image>

｜费迪南·福煦Ferdinand Foch｜1923年4月13日｜总统，依军事部长提请与部长会议决议｜法国元帅，未曾在波兰军队任职｜抵触当时法规

3｜

<image>

｜爱德华·雷兹-希米格维Edward Rydz-Śmigły｜1936年11月10日｜总统｜武装力量总监｜合于当时法规

4｜

<image>

｜米哈乌·罗拉-日梅尔斯基Michał Rola-Żymierski｜1945年5月3日｜国家民族委员会｜中将，时任波兰军队总司令｜抵触当时法规

5｜

<image>

｜康斯坦丁·罗科索夫斯基Konstanty Rokossowski｜1949年11月5日｜总统，依国防部长提请｜苏联元帅｜抵触当时法规

6｜

<image>

｜马里安·斯皮哈尔斯基Marian Spychalski｜1963年10月7日｜国务委员会｜中将，时任波兰国防部长｜合于当时法规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波兰元帅
- 原文名：Marszałek Polski
- 国家：波兰第二共和国、波兰人民共和国、波兰共和国
- 服务组织：波兰武装力量
- 建立：1920年3月19日
- 废止：未废除，1963年后未再授予
- 衔级等别：元帅
- 北约对应军衔：OF-10
- 上位衔级：无
- 下位衔级：上将（generał）、海军上将（admirał）、大将（generał armii）
- 同等衔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