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教育大学凉薄大字报事件

香港教育大学凉薄大字报事件是香港教育大学的民主墙于2017年9月先后出现奚落香港教育局副局长蔡若莲，及冒犯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和其妻子刘霞的大字报，并因为教大校方泄露闭路电视截图及教大学生会的反应而成为备受香港社会各界关注的事件。由于大字报的语句被指凉薄歹毒，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及教育局局长杨润雄均开腔谴责并发出声明，有立法会议员及中小学校长发起联署表达不满，并有多个建制派团体到教育大学在大埔的校园示威抗议，教大学生会则认为学生有权表达并批评校方以闭路电视录像追查造成“白色恐怖”。另一方面，香港教育大学泄漏的闭路电视截图广泛流传及被传媒刊登后，被指是侵犯隐私，教大学生会对校方表达强烈不满并要求校方道歉，隐私专员公署调查后认为教大校方需要为截图的泄露负上最大责任。香港教育大学在事件发生三个月后证实张贴讥讽蔡若莲丧子大字报的人士均为教大校内学生。

## 背景

2017年6月，侯任特首林郑月娥向中央政府提名时任教育局副局长的杨润雄，接替吴克俭担任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五届政府的教育局局长，至于接替他出任教育局副局长的人选，则由侯任局长杨润雄自行物色。杨润雄表示自己长期任职公务员，所以想找一位具前线教育工作经验的人士担任副局长，到6月20日有传媒报导教育局副局长将由福建中学（小西湾）的校长蔡若莲出任，消息传出后社会上出现反对声音。

当时蔡若莲亦担任政治立场亲建制的香港教育工作者联会副主席。蔡若莲及其所属的香港教育工作者联会一直主张香港推行国民教育，支持在香港的中学及小学设立德育及国民教育科。香港教育大学教育政策与行政系副教授梁恩荣及多名教师亦共同发起联署反对蔡若莲出任副局长，表示她的政治背景“令公众对政府未来的教育政策失去信心”。这份联署得到政治立场亲泛民的香港教育专业人员协会和应，于7月初声称在两周内获得5千人联署反对蔡若莲出任副局长。泛民主派主张国民教育属于洗脑式教育而反对国民教育，忧虑如果蔡若莲担任教育局副局长，会使国民教育重临，因而坚决反对。

除此之外，蔡若莲同时也担任青年事务委员会、扑灭罪行委员会、基本法推广督导委员会及防止学生自杀委员会的委员，以及优秀教师选举委员会召集人等多个公职，并曾经获香港特区政府邀请协助制定教育及青年政策。

香港特区政府于2017年8月1日公布首批副局长及政治助理名单，确认蔡若莲为新任教育局副局长并于8月2日上任。蔡若莲在上任后表示，备受争议的国民教育不是由她推行，而香港的学校一直有推行国民教育，认为没有迫切需要改变做法。对于发起联署后未能阻止蔡若莲出任教育局副局长，香港的泛民主派组织批评特首林郑月娥破坏政府与教育界的互信，身兼教协副会长的教育界立法会议员叶建源对蔡若莲的任命表示失望，而发起联署反对蔡若莲的香港教育大学副教授梁恩荣，更表示对蔡若莲的任命感到担忧、愤怒及无奈，批评林郑月娥的决定违背民意。

## 教大标语奚落蔡若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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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若莲长子自杀身故

蔡若莲与丈夫及两名儿子居于尖沙咀柯士甸道的擎天半岛第3座41楼G室。潘匡仁是家中长子，在喇沙书院就读中学，于香港理工大学完成物理治疗课程及到海外进修后，在北区医院任职物理治疗师。潘匡仁生前热爱运动及音乐，懂得弹钢琴及吹奏色士风，在大学时期已有参加三项铁人赛。2016年9月，潘匡仁在参加三项铁人挑战赛时发生严重意外，在单车比赛项目中头部着地导致脑部受创，经急救及手术后需要在医院留医一个月。潘匡仁虽然在单车意外中挽回性命并重新投入工作，但这次严重受伤导致潘匡仁患上可发展为抑郁症的创伤后遗症，而情绪也有所改变，他曾经向私家医生求诊。

2017年9月7日，正在休假的潘匡仁，于上午曾经突然坐在住所的窗台企图轻生，不过家佣及时制止，但他后来反锁自己在房间内，到上午11时50分，潘匡仁突然从住所擎天半岛的41楼跃下，昏迷倒卧于9楼的平台，保安员立即报警，由救护车送往伊利沙伯医院救治，但抢救一小时后伤重死亡，终年25岁。警方未有发现潘匡仁留有遗书，但认为死因没有可疑，并怀疑与潘匡仁所患的情绪病有关。当时正在学校探访的蔡若莲得悉潘匡仁堕楼后，立即赶往医院见潘匡仁最后一面，潘匡仁的遗体其后被移送到葵涌公众殓房，而蔡若莲于下午4时双眼通红不发一言离开医院。

教育局于下午证实副局长蔡若莲的长子不幸离世的消息，教育局长杨润雄表示深感难过和惋惜，并代表教育局全体同事向蔡若莲及她的家人致以最深切的慰问。杨润雄称：“我们会全力支持副局长，与她同行，度过困难的时刻。”

### 香港教育大学民主墙被贴上凉薄大字报

蔡若莲长子潘匡仁离世的消息于9月7日中午过后传出，在同日下午，香港教育大学位于大埔校舍内供学生发表意见的民主墙被发现贴上印有“恭喜蔡匪若莲之子魂归西天”的大字报，大字报由12张A4白纸打印组成，上面没有标注张贴者的姓名。大字报的照片经传媒报导后立即引起社会各界关注，大字报张贴至黄昏方被移除，事件在傍晚获香港各大新闻媒体广泛报导。

### 教育局谴责歹毒

教育局于晚上就香港教育大学出现针对蔡若莲的大字报予以严厉谴责，批评是歹毒及恶意冒犯行为，又指事件令该校其他人感到蒙羞并有负社会期望。香港教育大学于晚上发出声明谴责事件，并表示会翻查闭路电视录像作出追查及跟进，而当晚有消息指大字报是由两名青年合力张贴。香港教育大学校长张仁良于晚上出席活动时表示对事件感到愤怒，指言论超越人性道德的底线，批评两名张贴大字报的青年不是人及无人性。

该大字报亦引起多个关注香港教育议题的组织抨击。家校会及各区家长教师会联会批评教大民主墙出现的语句不但令人非常愤慨，其冷血行为更令人不寒而栗。有教育界人士在网上发起联署行动，斥责在教大民主墙贴出的大字报是玷污民主之名，张贴的人士根本不适合为人师表，要求教大校方尽速彻查事件并作出处分。

### 教大学生会称有权表达及忧虑白色恐怖

#### 教大学生会会长出席电台访谈节目

于事发后的翌日9月8日早上，香港教育大学学生会会长黎晓晴出席商业电台以冒犯蔡若连大字报为题的访谈节目。黎晓晴在节目中就冒犯蔡若连大字报的出现成因及对校方的处理手法皆有所回应。

黎晓晴认为有人在教大民主墙张贴冒犯的大字报是因为社会无渠道或方法可表达自己的意见，所以转移为情绪上的宣泄，她指社会应反思为什么会有人发表一些你们觉得好有争议性的言论，她又指即使张贴冒犯标语的是教大学生也属于表达意见的权利，校方不应因为感到蒙羞而处罚学生。对于教大校方声言会作出追究，黎晓晴指教大民主墙是由教大学生会负责管理，由于冒犯蔡若连的大字报带有人身攻击性质，又未有按照规定署名及写上学生编号，并不符合学生会的民主墙使用守则，因此学生会在昨晚已派人移除有关大字报，但学生会不评论对有关大字报的立场，又认为事件是否令学校蒙羞也值得斟酌。

黎晓晴在电台节目上强调民主墙的管理是学生会的事务，既然有关大字报已经移除，校方就不应追究及处罚学生，她认为恰当的做法是把学生交由学生会处分，但如何处分则未有决定。黎晓晴又批评教大校方声言会翻查闭路电视录像进行追查及处罚学生的做法，将会令校园出现“白色恐怖”，她提到如果校方认为学生的做法与校方的立场不一致就翻查闭路电视，后果将会很严重，使学生在民主墙张贴不同意校方立场的内容时，都害怕受到校方的惩罚。香港教育大学学生会于同日早上发出声明，否认冒犯蔡若莲的大字报是教大学生会干事所张贴，同时希望校方继续尊重言论自由。

#### 教大学生会召开记者会表明立场

香港教育大学学生会于9月8日下午2时召开记者会，由会长黎晓晴与内务副会长张鑫代表学生会交代教大学生会的立场。学生会会长黎晓晴在记者会再次强调民主墙属学生会的管辖范围，学生会移除争议性的大字报后，校方就不需要追究此事，即使要追究，都应交由学生会处理，如要作出惩处也应询问学生的意见。就大字报所发表的奚落蔡若莲丧子言论，黎晓晴认为是带有人身攻击，但她又指每个人均有主观感受，学生会并不能制止。黎晓晴认为大众应着眼于为何社会上有人会发表如此言论，是否因为社会缺乏适当渠道表达意见，导致出现情感宣泄。黎晓晴在记者会上表示担心校方追究学生造成以言入罪，她重申学生会已经根据民主墙的使用规则移除针对蔡若莲的大字报，校方仍要追究只会制造白色恐怖，所以反对校方翻查闭路电视追查及惩处学生。

黎晓晴在记者会上对民主墙的言论受到谴责作出质疑，她指香港推行教育制度改革时期有两名教师自杀身亡，时任教育统筹局常任秘书长罗范椒芬曾经发表凉薄言论，而在年多前香港发生学生接连自杀的学生自杀潮，时任教育局局长吴克俭归咎学生没有做好生涯规划，黎晓晴指当时两位官员的言论与民主墙的言论如出一辙，她反问教大校长及教大其他高层为何没有谴责罗范椒芬和吴克俭。

虽然教大学生会召开记者会表达反对追究学生的立场，但香港教育大学校董会主席马时亨表明会追究到底，又称“如果你是家长，你想不想昨日作出这行为的人，成为你子女的老师？”，对于被指收紧言论自由，他回应称言论自由也有界限。

#### 教育局长回应感到痛心及否定白色恐怖

香港教育局局长杨润雄于9月8日出席活动后作出回应，杨润雄称对于香港教育大学张贴有针对副局长蔡若莲的侮辱性标语感到痛心，在蔡若莲正承受丧子之痛的时候作出侮辱性的行为及言论是不尊重他人，他对此予以谴责。杨润雄指言论自由并非没有底线，必须合法行使并符合道德标准，而社会对相关的奚落性言论感到厌恶。杨润雄又指事件受到社会关注，教大处理事件所采取的行动并不涉及白色恐怖。

### 闭路电视截图流出

香港教育大学于9月7日出现奚落蔡若莲的大字报后，校方当晚声言会翻查闭路电视作出追查，至9月8日下午有传媒刊登闭路电视的截图。截图显示于9月7日下午5时，有两名年男性青年站在民主墙前，疑似张贴针对蔡若莲的大字报，而附近有一名女子正在观看展品。另一幅闭路电视截图显示，这两名年约20岁的青年正一边闲聊一边离开民主墙的位置，而且展露出笑容，其中一人戴有眼镜，穿着白色恤衫及一件深色毛衣，拿着手机和手提包，而另一人穿着黑色上衣及长裤并背上背包。首先刊登闭路电视截图的东方日报声称有关图片是由读者提供。

#### 教大回应截图外泄

香港教育大学对于有传媒刊登该校的闭路电视截图，令疑似张贴奚落大字报的两名青年的容貌曝光，教大在回应传媒查询时表示关注闭路电视截图外泄，校方否认主动公开截图，并呼吁各方停止转发有关截图，以保障当事人的隐私，也会通知隐私专员公署跟进闭路电视截图外泄的事件，教大同时促请各方给予空间让校方处理大字报事件。

#### 教大学生会质疑校方故意公开截图

香港教育大学学生会发出声明，质疑教大校方故意向传媒公开闭路电视截图，令两名怀疑张贴大字报的青年容貌曝光，在未审先判下遭受公众口诛笔伐。教大学生会强烈谴责校方的行为等同出卖学生，损害学生与校方的互信。教大学生会又指责校方公开闭路电视截图是要制造寒蝉效应，让公众对两名涉事青年进行文革式批斗及网上公审，令同学日后不敢再发表任何意见，学生会斥责校长张仁良是满口仁义，但其心可诛，做法教人心寒。

教大学生会其后发出公开信，批评校方自毁教大的朴实和自由风气，担心日后同学发表意见时会自我审查，甚至选择沉默，与民主墙的原意背道而驰。教大学生会要求校方就公开闭路电视截图向师生作出交代及道歉，并向公开闭路电视片段的决策者进行调查及聆讯，学生会同时要求校长张仁良收回其所发表的不当言论，并作出道歉。教大学生会又强调民主墙是由学生会所管辖，是教大全体师生自由发表意见的平台，校方无权在未得学生会同意下擅自处理在民主墙张贴的物品，教大学生会强烈讉责校方干预学生会的自治及破坏言论自由，学生会要求校方承诺往后不再干预民主墙及其他由学生会管辖之地，尊重学生自治的精神。

#### 区议员向隐私专员公署投诉

荃湾区议会议员谭凯邦表示，提供截图的人以及公开截图的媒体都是侵犯了个人隐私，他已向个人资料隐私专员公署作出投诉。谭凯邦认为以不法得来的闭路电视截图会引导公众作出公开批斗，所以要求个人资料隐私专员公署立即调查香港教育大学是否有允许将闭路电视截图交予媒体公开，并要求隐私专员公署交代香港教育大学是否已经违反《闭路电视监察措施指引》及《个人资料（隐私）条例》。

### 教大凉薄大字报引发示威抗议

香港教育大学民主墙张贴奚落蔡若莲的大字报引起社会广泛关注，9月8日下午有多个建制派团体到香港教育大学位于大埔的校舍进行示威抗议，要求教大公开道歉。示威群众拉起“教辱大学 冷血无耻”的横额斥责香港教育大学是“香港教辱大学”，又以写有“枉为未来师表 香港耻辱”的横额痛斥教大是香港耻辱，也有示威者高举“侮辱蔡若莲，禽兽都不如”的标语抗议，同时高呼“我要教育学院，不要禽兽学院”的口号，又向教大副校长黄敏儿递交请愿信，要求教大校方尽快查明事件并公开涉事者身份，如为教大职员或学生应开除出校。

## 教大标语奚落刘晓波

### 简体字标语奚落刘晓波夫妇

香港教育大学的民主墙继张贴有冒犯教育局副局长蔡若莲的大字报后，9月9日凌晨2时又贴出以简体字打印的“恭喜刘匪晓波魂归西天 祝贺刘霞永被我党软禁”大字报，冒犯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和他的妻子刘霞。奚落刘晓波夫妇的大字报是以20张A4白纸组成并以简体字打印，由于民主墙由教大学生会管理，学校的保安员发现大字报后通知校方，并由校方于清晨移除相关大字报，但大字报照片迅即流传，并于早上被媒体广泛报导。教大于9月9日上午发出声明就民主墙再度张贴有冒犯性的大字报作出谴责并表示遗憾。

### 各界对奚落刘晓波标语的反应

#### 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

总部设于香港并协助中国内地维权人士的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发出声明，强烈谴责香港教育大学张贴有冒犯刘晓波和妻子刘霞的大字报，又引述刘晓波家人回应称海外什么人都有，对于标语的内容，他们并不想知道。

#### 教育局谴责所有侮辱言论

香港教育局局长杨润雄于9月9日就香港教育大学接连出现冒犯性标语作出回应，他表示有中小学校长担心教大的学生将来未能做到称职的老师，但相信校长会挑选适合的人成为老师。对于香港教育大学的民主墙张贴有冒犯刘晓波和妻子刘霞的大字报，杨润雄回应称：“对所有侮辱不幸事件的家属所作出的言论都予以谴责。”

#### 教大学生会质疑双重标准

香港教育大学学生会于9月9日下午召开记者会，就教大民主墙张贴有奚落刘晓波夫妇的大字报后，校方及教育局长所作出的谴责表明学生会的立场。教大学生会会长黎晓晴同时对校方以未能联络学生会为由，擅自移除民主墙的大字报表达不满，她强调民主墙是学生会的管辖范围，校方不应撕去民主墙上展示的标语。

教大学生会在记者会批评校方采取“双重标准”回应奚落蔡若莲及刘晓波的大字报，她指校方虽然对蔡若莲及刘晓波的冒犯标语都作出谴责，但对奚落教育局副局长蔡若莲的大字报，校长张仁良直斥为超越人性道德底线，而对于奚落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的大字报，教大校方却仅于上午发出新闻稿，只评论有关刘晓波的标语带有冒犯成分。黎晓晴质疑校方是否因为当事人的背景及政治立场不同，于是采取不同程度的回应。黎晓晴又认为即使有学生违反民主墙的使用守则，也不应追究学生，她表示如果校方坚决追究学生，那么对待两则大字报的手法也须要一视同仁。

教大学生会会长黎晓晴又在记者会指出，特首林郑月娥及教育局局长杨润雄对于奚落教育局副局长蔡若莲的大字报，不但予以谴责，而且都用上情绪化的词语如“冷血”及“凉薄”加以斥责，但对于奚落刘晓波的标语，教育局局长只作出谴责，而特首则未有回应，黎晓晴指特首及教育局局长对于蔡若莲及刘晓波的态度大有不同。

教大校方于9月9日晚上再发出声明，对于奚落刘晓波的大字报进一步回应而言词有所加强，指民主墙的两宗奚落标语事件都是超出人性道德的底线，而校方将会合并两宗事件彻查。

### 简体字标语被质疑嫁祸内地生

香港教育大学的民主墙于凌晨所出现的“恭喜刘匪晓波魂归西天 祝贺刘霞永被我党软禁”大字报，所针对的是中国内地维权人士刘晓波，而且以简体字打印，令人猜测是校内来自中国大陆的内地生所张贴，但有媒体引述在香港求学的内地生及网民的意见，指出大字报的用词及字体都不符合中国大陆地区的使用习惯，因此怀疑有人企图以简体字打印冒犯刘晓波的标语嫁祸内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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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体及用语被指不符合内地习惯

在教大民主墙张贴的冒犯刘晓波简体字大字报，打印大字报的字体被质疑是香港常用的新细明体，而不是中国内地习惯使用的中易宋体。媒体引述内地生及网民的分析指出，即使是简体字，但香港与内地在简体字的写法仍然有别。第一，“贺”字的“贝”所占面积较内地常用字体为大。第二，“匪”字的“非”并不是中国内地写法的非，内地写法没有提和撇，只有横和竖组成。第三，“西”的“儿”带有弧度，而内地写法的笔划比较直。第四，“归”字的起笔，香港的简体字写法起笔是点，而内地起笔是竖。第五，“禁”字的“示”，香港写法是不带勾的竖笔，内地写法是带有勾的。第六，内地所用字形要比香港所用字形收紧中宫。另外，中国内地惯用定语前置式，不会在名字中插入“匪”字，而刘晓波并非武装叛乱分子，也称不上是“匪”，所以不会用“刘匪晓波”，最多称之为“异见人士刘晓波”。由于“匪”和“霞”都是新细明体的字形，而新细明体为繁体字操作系统所用，并非原生是简体字的操作系统能够直接输出，所以冒犯刘晓波的简体字大字报，被质疑是来自香港常用的繁体中文版视窗操作系统，针对刘晓波的大字报内容是用繁体字输入，再利用软件提供的繁简转换功能输出简体字，但转换为简体字后仍然是香港常用的新细明体。

#### 被质疑故意令事件复杂化

教大学生会曾于其所召开的记者会提出，针对刘晓波夫妇的标语与之前针对蔡若莲的大字报所用字眼相似，但校方对两者态度有异，令人联想到与政治背景有关，但经内地生及网民抽丝剥茧后，发现冒犯刘晓波的大字报所用的简体字字体及用字习惯，都是香港常用而不是中国内地所惯用，所以被指企图嫁祸内地生掀起中港两地学生矛盾，媒体更以于同年8月发生的民主党党员林子健自称被掳走事件相提并论，提出教大民主墙贴出冒犯刘晓波大字报是“教大林子健”、“书钉健2.0”，质疑做法是自编自导自演试图令冒犯蔡若莲的大字报事件复杂化。

## 对教大生实习及求职的影响

### 教育局长担心涉事者成为教师

香港教育局局长杨润雄于9月8日出席“向老师致敬2017－敬师日庆典暨表扬状颁发典礼”后会见传媒，就香港教育大学出现冒犯副局长蔡若莲的大字报回应传媒提问。杨润雄表示对教大民主墙出现侮辱性标语感到非常痛心，并予以谴责。杨润雄指出“我们对教师的要求比常人更加高，因为他们影响我们的下一代、教育我们的小朋友”，并指出教大民主墙的侮辱性言论是“已经比我们要求普通人的水平为低”。对于传媒问及侮辱性的大字报一旦是教大学生所张贴，而教大学生将来可能为人师表，杨润雄回应称“如果这些人将来会成为我们的教师，我是担心的”。

### 议员联署谴责及要求教大开除学生

教大民主墙张贴有冒犯蔡若莲的标语引起香港社会各界关注，民建联立法会议员陈恒镔发起网上联署要求香港教育大学彻查事件及作出追究，他斥责在教大出现的大字报是“泯灭人性”，既对死者不敬，又伤害死者家属的心。陈恒镔接受传媒访问时称“教大必须揪出无人性的禽兽，并开除出校，免得这类物种日后成为教师误人子弟”。陈恒镔又称香港教育大学作为培训教师的基地，要避免“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联署列明要教大将涉事学生开除出校，而截至9月8日晚上10时，已有超过二千人参加联署。

### 中小学校长联署谴责事件

香港教育大学的民主墙一连两日先后出现冒犯蔡若莲及刘晓波的大字报后，除议员发起联署要求教大开除涉事学生外，教育界也有联署谴责事件，要求教大尽快查明及作出处分，并批评涉事者不配为人师表，截至9月9日早上已有超过1700位教育工作者参与联署，其中500位是中学校长或小学校长，还有过千名教师。当中有一份以“社会各界”名义强烈谴责事件的联署声明，有一栏指香港教育大学的学生缺乏最基本的恻隐之心及同理心，又胡乱发放冷血言论及鼓励恶言咀咒，这班毕业生不应受聘于教育界。任职中学校长的教联会主席黄锦良指联署不是由他发起，他表示教大事件令人痛心，希望教大能够正视事件，所以参与谴责联署，但未有参与永不录用的联署。任职小学校长的津贴小学议会顾问张勇邦认为涉事者没有恻隐之心，落井下石，须要承担责任，但他不认为要永不录用该校学生，而校长通讯群组确有学界的联署声明广传。教联会主席黄锦良也透露有个别校长在WhatsApp群组表达对教大学生的行为感到不满，声称会永不录用教大毕业生。

### 学生会称教大生实习被取消及永不录用

香港教育大学学生会会长黎晓晴于9月9日会见传媒时称，校方在内部师生会议上透露，教大管理层截至昨日已收到1700多个谴责教大出现凉薄标语的联署，当中有500个是校长联署，更有学校校长透过电邮或私人讯息向校方表示永不录用教大毕业生，或不聘用近几届毕业的教大毕业生。黎晓晴又引述校方高层称，有约10名原定获编排到学校实习的教大学生，在发生大字报事件后被取消实习。教大学生会对于有学校取消教大学生实习表示痛心及愤怒，黎晓晴批评有关做法是未审先判，利用学生的前途威胁持相反意见的学生，对教大师生造成沉重压力。黎晓晴又质疑有人以“祸不及妻儿”批评教大张贴有奚落蔡若莲的大字报，但又采取“连坐法”不录用所有教大学生，做法不公平及令她感到痛心和愤怒，黎晓晴认为校方有责任协助被取消实习的学生。

教育局局长杨润雄于9月9日出席活动后回应称，教大民主墙张贴有针对副局长蔡若莲的标语后，他听到有校长担心持此态度的学生，将来不能成为称职的教师，但他未有听闻永不录用所有教大学生。杨润雄认为校长会理性聘请教师，不会所有教大学生都不被录用，他相信校长会聘用适合的人担任教师。他又称未有听闻有教大学生因此被取消实习，而教大应有机制处理学生的实习安排。杨润雄又强调，对所有侮辱不幸事件家属的言论，政府都予以谴责。

## 事件发展及教大跟进情况

### 教大拒绝报警助查

香港教育大学的民主墙于9月7日张贴有奚落蔡若莲的大字报后，教育大学校长张仁良及校董会主席马时亨均表明一定会追究到底，9月9日凌晨民主墙再贴有冒犯刘晓波夫妇的大字报后，教大更表示不排除报警处理，但是到9月11日，教大校长张仁良及校董会主席马时亨出席商业电台就教育大学出现凉薄大字报的专访节目上，校长张仁良表明不会报警，也不会将追查张贴者身份的认人程序交由警方协助。张仁良又以保护学生为由，表明张贴者即使是教大学生也不会公开身份。

对于校内民主墙出现冒犯蔡若莲及刘晓波的标语，香港教育大学校董会主席马时亨反复强调“政治归政治、教育归教育”，希望社会各界不要再发起联署要求处分学生，又呼吁群众不要再到教大校园示威抗议，并强调拍得怀疑是张贴者容貌的闭路电视片段不是校方故意对外发放。

### 教大学生会拒绝呼吁涉事者站出来

教大学生会会长黎晓晴于商业电台的雷霆881节目访问中表示，即使证实是学生张贴冒犯标语，亦不认同要将涉事学生开除学籍。黎晓晴又指教育应是循循善诱，若果放弃涉事学生并不是教育者所为，她又称乐见涉事者自行站出来承担责任，但涉事者若果不愿意也没办法，教大学生会也不会公开呼吁涉事者站出来承担责任。

### 教大处理手法引起异议

香港教育工作者联会主席黄锦良就教大校董会主席马时亨不要再联署的说法作出回应，他指自己有参与联署是因为香港教育大学是教师的摇篮，对下一代有深远影响，教育界谴责事件并要求教大查明真相及作出处分，与马时亨所称的搞政治没有关系。黄锦良强调，追究事件根本是香港教育大学应承担的责任，事件已严重影响教大声誉，而作出处分也是教育方式之一，难道要教育界就此“只眼开只眼闭（装作看不见）？”

发起网上联署谴责事件的立法会议员陈恒镔回应马时亨对联署的观点。陈恒镔指联署是要关注未来教师的道德水平，并非干预校政，他希望马时亨作为香港教育大学领导层，应多聆听相关民意。陈恒镔强调，奚落他人丧亲是缺德行为，社会有需要发声。他又指社会对事件发声并非审判，反而大家看见事情不对都不出声，就会渐渐变成温水煮蛙，以后再过分的行为都不会有人指正。

早前到香港教育大学参与集会请愿的港区全国人大代表陈勇表示，理解教大校董会主席马时亨不想事情变得复杂的观点，但陈勇认为是教大校内有人先把问题搞得复杂，他又指任何人都要守法，违法者怎可能躲在学校就不用负责。

有参与到香港教育大学集会请愿的工联会新界东办事处总干事邓家彪表示，同意教大校董会主席马时亨要求“政治归政治、教育归教育”的说法，但他指出如果有部分未来教师将极端政治思想带进学校向学生灌输，这是令人担忧的。他又反问马时亨教大怎样真正做到“政治归政治、教育归教育”，事件已践踏文明底线，而涉事者将来随时成为教导小朋友的教师，所以不能坐视不理。

### 闭路电视截图确定由校方泄露

香港教育大学调查凉薄大字报的闭路电视片段外泄，导致两名疑似在民主墙张贴冒犯蔡若莲大字报的青年容貌曝光，涉嫌侵犯隐私。个人资料隐私专员公署于9月20日完成调查，证实香港教育大学高层利用手机，透过即时通讯软件WhatsApp的群组互相传阅闭路电视片段时将截图泄露。隐私专员公署指教育大学管理层于9月7日使用WhatsApp群组，用手机互相转发闭路电视片段时，并未有告知片段须要保密及不得对外转发，而教大管理层群组内有成员为辨识张贴者身份，于是将闭路电视截图另外转发给13位教员及1名学生，导致闭路电视截图对外泄漏并被传媒取得。

隐私专员公署专员黄继儿指出，香港教育大学因为担心冒犯蔡若莲大字报的张贴者是教大学生，并要蒙受巨大压力是可以理解，而翻查闭路电视片段本身并不违规，但教大未有对闭路电视片段采取必要的保安措施，没有保障两名疑似张贴者的身份，导致载有两人容貌的闭路电视截图外泄并广泛散播，因此裁定香港教育大学违反保障资料第4原则。隐私专员公署已要求教育大学采取补救措施，防止事件再次发生。

香港教育大学回应隐私专员公署的调查结果，表示会接纳公署的意见及制定闭路电视监察的政策，教大并对泄露隐私的事件感到遗憾。

#### 教大学生会要求校方负责并道歉

对于个人资料隐私专员公署指香港教育大学管理层传阅闭路电视截图时，违反资料保安的保护原则，教育大学学生会会长黎晓晴批评教大管理层是明知使用WhatsApp传阅闭路电视片段会有很大的外泄风险，她表示不同意校方采用不尊重个人隐私的方法调查事件。黎晓晴又指在民主墙张贴的有关大字报并没有违法，只是语句比较凉薄。黎晓晴质疑校方不惜冒险都要找出张贴者，是否教育工作者及大学应有的行为。

教大学生会会长黎晓晴指校方必须对泄露闭路电视片段的事件负责及道歉，而学生会将会跟进个人资料隐私专员公署就事件发出的声明。

### 潘匡仁设灵及举殡

蔡若连和家人于9月25日在红磡的世界殡仪馆为潘匡仁设灵，丧礼以基督教仪式进行，署理行政长官张建宗及律政司司长袁国强等官员都有到灵堂吊唁。9月26日上午11时，潘匡仁的遗照由蔡若莲的次子捧着出殡，蔡若莲须要丈夫搀扶，遗体由灵车运送到和合石火葬场举行火葬仪式。

### 冒犯标语证实是教大学生张贴

在冒犯标语事件发生超过三个月后，香港教育大学于2017年12月15日透过发言人证实在9月7日张贴“恭喜”蔡若莲丧子大字报的两名男子都是教大校内学生，校方又宣称侮辱蔡若莲的学生不是主修教育系，至于在9月9日凌晨张贴“恭喜”刘晓波逝世及刘霞被软禁大字报的三名人士因为故意遮盖容貌，所以校方未能辨别身份。教大指调查委员会已向校董会汇报调查结果，并已将奚落蔡若莲的个案交由校内的纪律委员会跟进。

香港教育大学校董会主席马时亨于2018年2月13日出席网台节目时称，调查委员会已经完成校内学生嘲讽教育局副局长蔡若莲丧子的调查，又指学生纪律委员会已就惩处作出决定，但教大不会公布涉事学生的姓名、学科、年级等资料，也不打算交代惩处的内容，教大校长张仁良于2月14日会见传媒时声称学生纪律委员会已经根据守则严正处理事件，但没有透露处理的细节，也不会向学生会收回民主墙的使用权。在网上发起联署要求教大彻查事件的民建联立法会议员陈恒镔认为，即使教大不公开涉事学生的身份，但教大的侮辱性标语事件已经引起社会各界高度关注，且涉及道德问题，若教大不交代怎样惩处涉事学生，实难以令公众信服。教育局副局长蔡若莲则透过局方发言人表示对教大就侮辱性标语事件的处理手法不予评论。

教大学生会质疑校方的处理手法，指校方在纪律委员会的成员身份、程序及处理准则等方面都没有公开，对大字报事件的处理缺乏透明度。教大学生会又批评校方曾经令摄有涉事同学容貌的闭路电视片段在媒体曝光，但事发至今仍未有管理层就侵犯同学隐私问责，校方至今也未有向同学正式道歉，教大学生会对校方的做法感到遗憾。

## 各界反应

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于9月8日发出声明，对于香港教育大学的民主墙针对刚要承受丧子之痛的教育局副局长，贴有极之凉薄和侮辱的字句感到极度遗憾，并予以强烈谴责，她又指在大专院校出现如此违反道德的冷血言论令社会整体震惊和愤慨。林郑月娥表示已经联络香港教育大学校长张仁良表达对事件的极度关注。

香港圣公会大主教邝保罗对香港教育大学的民主墙接连出现嘲讽、羞辱亡者与丧亲者的标语，他直言感到痛心及不安。邝保罗表示，“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不应怀有落井下石的心态，更不应对丧亲者幸灾乐祸。邝保罗又强调，嘲讽、羞辱亡者与丧亲者的行为，都是凉薄、缺德及不人道的行为。

蔡若莲在出任教育局副局长前曾任教并担任校长的福建中学（小西湾），该校与同一办学团体的另外三所福建中学校董会共同发表声明，对蔡若莲的儿子离世表达哀悼并致以深切慰问，同时斥责香港教育大学出现的冷血标语令人愤慨，若不尽早纠正将会对社会及下一代的成长造成无可挽回的破坏。

香港浸会大学协理副校长杨志刚指出，受过教育的大学生受言论自由的规范向来都高于街上路人。他以大学校园和街头市井作比较，在旺角街头的路人发表违反文明的卑劣言论，就算闹上法庭都可用没受过教育求情，但大学生却不能，而言语暴力更会扼杀大学作为思想的摇篮。

香港大学防止自杀研究中心总监叶兆辉指出，自杀者家属已承受巨大压力，直斥教大民主墙的凉薄言论是在别人的伤口洒盐，伤害很大。他又指自杀者家属的自杀风险较正常高两倍，而教大民主墙对蔡若莲恶意攻击的言论已越过基本底线。

行政会议成员，民主思路召集人汤家骅，对于教育大学学生会会长黎晓晴在电台节目上指道德没有标准，他表示感到不寒而栗，他指从未有听过为人师表者称道德没有标准。汤家骅又表示只能祈求我们的下一代不要遇上这一类教师。

教协副会长兼立法会教育界议员叶建源认为，教育大学民主墙出现奚落教育局副局长蔡若莲丧子的字句是不可接受及应受到谴责，但希望各方不要激化事件，并指有校长表示永不录用教大学生是过度反应，期望各界能够心平气和处理事件。

教协前会长及立法会教育界前议员张文光表示，他对蔡若莲的儿子离世感到难过，而教育大学出现失掉人性的大字报令他感到震惊，若未来教师认同此行为就枉为人师，他希望教大认真处理违反人性的大字报，并期望各政治势力远离校园。

民主党立法会议员黄碧云认为，以大字报庆祝别人不幸，是违反做人应有的基本态度，应受到谴责。她又称即使政见不同，都要互相尊重。

公民党党魁兼立法会议员杨岳桥认为，民主墙向来都是大学生争辩之地，校方无须操心，若教大校方追究大字报事件，将会造成以言入罪。杨岳桥又指政府官员就奚落副局长丧子的大字报作出高调谴责和批评，予人偏袒权贵及干预校政的观感，呼吁林郑月娥和杨润雄要思考为何教大校内会有这种声音。

香港教育大学前身香港教育学院的毕业生，现任教大校友会干事李晓迎，向母校管理层发出公开信，指教院时期师生展现不卑不亢的特质，但升格为大学不足两年就变质，学生不但紧贴政治步伐，更变得比政客更冷血和更无情，完全看不见能成为未来教师，又指教大毕业生如果只有这种素质，宁愿希望香港拥有的是教育学院。

大埔区议会主席张学明表示对事件感到痛心，希望教育大学彻查事件至水落石出，他又指大学的民主墙是供大家发表意见，而不是用作发表哗众取宠的言论。

观塘区议会议员兼城市智库召集人洪锦铉，他指事件已令教大校誉受损，学生会连日向校方施压的言论，更令公众深信大字报的张贴者与教大学生会有关，而在凌晨张贴以简体字打印的冒犯刘晓波大字报，以为可达致平衡舆论的效果，反被质疑是“林子健自残事件”的翻版。他呼吁教大学生要站出来认错，以挽回社会对教大的信心。

教育评议会主席何汉权指教大出现冷血大字报是人神共愤，并发出声明要求教育大学及教育局必须严肃处理事件，对涉事者按校规及师德标准予以严正处分。

大公报的社论指香港教育大学出现“冷血贺词”对失去儿子的蔡若莲冷嘲热讽，是无耻之徒的行为，绝不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认为校方必须查明涉事者并将之开除出校。

香港01的社论指香港教育大学的校舍位处偏辟，实在难以想像会有人长途跋涉到教大张贴大字报嫁祸该校学生，而教大学生会称社会无渠道表达意见，才会有人张贴冒犯性的大字报表达不满，属是非不分的护短解说。社论又指大多数教育学系都设有情绪管理及特殊教育的课程，但学生的行为却令人质疑日后能否充任教师。

众新闻的社论批评特首林郑月娥及教育局局长杨润雄打压言论自由，利用教大冒犯蔡若莲的大字报对持不同意见的教大学生进行批斗。社论又称蔡若莲本来可避免长子自杀的悲剧，又指冒犯刘晓波的大字报是要测试各方反应，试出教大校方因为人物政治背景采取双重标准回应，张贴凉薄标语并不违法，校方却没有尽本分保护学生。

立场新闻有自称法律界人士撰文，引用玛丽医院职员擅自发放梁爱诗病历，以及电脑技术员擅自发放陈冠希在电脑内的照片作为案例，指如有教大职员擅自发放闭路电视片段同样干犯“不诚实使用电脑”罪行。批评校长张仁良对张贴没有犯法的标语竟毒骂学生不是人，却为包庇擅自发放闭路电视截图的教大职员而没有报警追究。

香港中文大学社会学系教授蔡玉萍在明报发表评论，认为教育大学的民主墙出现冒犯性的大字报虽然对死者及家人不敬，但指事件与年轻人缺乏参政机会有关。她在文章指持异见的年轻人参政机会都被政府全面封杀，令年轻人要用社会运动的抗争手法表达意见，以至张贴冒犯性的标语表达不满。

在社交平台Facebook有一个以“香港癫佬力量”为名的支持港独组织，声称因为不满教大校长张仁良在事件发生后向蔡若莲郑重致歉，在网络上发放张仁良儿子张蒲剑多个社交平台的连结，又称张蒲剑现于德国慕尼黑一家投资公司工作，并列出该公司名称及联络方式，被批评做法是煽动网民骚扰张仁良的家人。

## 参见条目

- 香港理工大学干预民主墙事件
- 香港浸会大学占领语文中心事件
- 香港大学副校长任命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