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定友

杜定友（1898年1月7日－1967年3月13日），原名定有，笔名丁右等，原籍广东南海，图书馆学家，一生致力于中国图书馆建设和图书馆学教育，发明“杜氏图书分类法”，是中国近代图书馆事业的开拓者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后时期做过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馆长三次。

## 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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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绪二十三年，杜的父亲杜顺荣（字季康）在上海开了一间小照相馆，杜定友就在那间照相馆里出生。

杜八岁入私塾，时读时辍。十一岁时才正式入学堂读书，先是入读上海敬业小学，其间转入广东同乡会办的广肇公学，后因父母搬去汉口谋生，杜最终在兴智学校继续学业。

十四那年暑期，杜只身回到上海，考入上海工业专门学校附属小学（南洋公学的前身，后改为上海交通大学）。杜十七岁才小学毕业，因为成绩优良，故直接升入附属中学。

1918年，上海工业专门学校计划兴建图书馆，校方想派一名学生往外地研习图书馆学，以备图书馆落成之用。校长唐文治以杜品学兼优为由，破格（因当时派到外国就读的多是大学生）保送他到菲律宾大学学习图书学。菲大为亚洲地区最先设有图书馆学课程的大学之一。

1921年，杜在菲大以三年时间修完四年课程，再加修学分，除了图书馆学学士，还获得文学士、教育学士共三个学位。

1921年4月23日，杜告别菲律宾，启程回国。先经香港转道至广州了解广东省教育情况，拜见当时的省教育委员会委员长陈独秀，陈邀杜留粤从事教育工作，杜因与母校有约在先，并没有答应陈的邀请，旋即返回上海。

其时，上海工业专门学校已改为交通大学，图书馆也于两年前（1919年10月10日）落成。然而昔日对杜有约的唐文治校长已因病离校，校方只安排杜担任一些闲工，同时，杜向校方申请的第四年留学津贴，原打算用作偿还留学期间的800菲币借款，被新任校长张铸严词拒绝而告吹。杜顿感前路茫茫，念与陈独秀还有口头之约，乃决定回广州一试。

1921年8月，杜定友寄居广州的姨母家。姨父陈昭彦与其时广州市教育局局长许崇清为同学好友，杜定友得以认识许崇清，许崇清介绍杜先到广州市民大学担任义务教授，先讲授儿童心理学，后再主讲“图书馆与市民教育”。9月，广州市教育局正式聘请杜担任新设立的广州市立师范学校校长，该校主旨是培养小学教员。10月，杜在该校开设图书管理科，是为中国师范学校开设图书馆管理科之创始。12月，杜获广东省教育委员会之邀兼任广东省立图书馆馆长。

1922年2月，杜定友建立广东省图书馆管理员养成所，为中学在职教员提供短期图书馆学教育。3月19日与相识于上海求学时的孙湘衡女士结婚。婚后，孙跟随杜回广州居住。4月15日，图书馆管理员养成所成立图书馆研究会，是为中国最早成立的图书馆学研究组织。

1923年2月，杜之长女燕燕出生。3月，杜定友主张藏书开放，改变经部分类方法，遭康有为、章箴、刘学询等极力反对。徐固卿省长遂以图书馆属于地方文化，不应归教育委员会管理为由，委任许翥为馆长。省馆职员虽力陈杜定友上任后，不断创新，成就斐然，且为全国精通图书馆科学者的六人之一，为难得人才，予以挽留，但遭徐拒绝。同时，杜因为没有聘任广州市教育局督学胡伯孝指定的人员担任国文教员，转而聘用参加过五四运动的青年李朴，胡伯孝亦向省政府控告杜定友。4月，杜定友向广州市教育局提交辞呈，辞去市立师范学校校长职务。

1923年5月，杜定友携家人离开广州抵达上海。6月获复旦大学校长李登辉聘请为教授，兼图书馆主任，其后代理教育系主任兼代庶务主任。

1924年6月，杜定友与上海总商会图书馆馆长孙心磐召集上海图书馆界同仁商讨组织上海图书馆协会事宜。会议推举杜定友为临时主席，孙心磐为临时书记，并通过了《上海图书馆协会章程》。

同年，杜定友创造“圕”新字代替笔划繁多的“图书馆”三字，于当时中日学术文化界曾流行一时。圕为多音节字，读为“图书馆”或简读作tuān。

1925年3月，复旦大学校长李登辉被孙传芳手下的人逼走，代任的新校长郭任远以杜与前任校长是一伙，借故诿过于他，杜乃愤然离职。其后，杜获母校之邀任图书馆主任之职。

同年4月，上海图书馆协会乃邀请各处图书馆协会共同商议建立一个全国性的图书馆组织，4月25日通过成立中华图书馆协会，杜定友被推举为协会主席。8月，杜与章太炎、袁希涛、王云五、朱经农、潘公展、何炳松、戈公振等三十余人发起创办国民大学，校址位于戈登路，并设图书馆学系，杜定友为该系主任。

杜在母校任职图书馆期间，锐意改革，但部分教授因不熟悉新方法而感到不满。1927年，当时的校长凌鸿勋乃以经费困难为由辞退了杜。适逢国立中山大学正要物色管治图书馆人才，故杜又回到广州任职国立中山大学图书馆主任。

杜上任后即重组管务为总务、购订、编目、出纳、典藏、阅览、报志等七部，并改图书分类，中日文书籍采用自创的《世界图书分类法》，西文书籍则采用《美国国会图书馆分类法》。初时，中山大学图书馆仅有中文书四万多册，西文书三千多册。至1928年冬，中山大学图书馆已有超过二十万册藏书，成藏书最多的大学图书馆。杜虽在头两年工作颇为顺利，但后来人事更喋。1929年，新来的馆长李大初与杜不和，杜被要求暂时离开馆务，转教英文，但杜选择离职。杜后来回忆说：“其实当时如果能牺牲馆务，容忍一时，不到几个月，李氏就走了。我这种‘拂袖而去’的恶习，是我一生失败的原因之一”。

1929年9月，杜再次返回母校任图书馆主任。

1930年12月，杜定友发明汉字形位排检法，不必先检索部首，可以更快找出汉字。

1936年，当时的中山大学校长邹鲁积极广罗人才，邀请杜定友回中山大学主持图书馆事务，适逢杜被交通大学校长控告包庇共产党，于是，杜辞去任职七年的工作，携家人再次赴粤，担任中山大学图书馆馆长和教授一职。

1936年，杜应聘到广州国立中山大学任图书馆馆长。抗日战争开始后，广州空袭频乃，杜常冒险觅地藏书。1938年10月11日，日军在大鹏湾登陆，广州局势危急，学校决定迁往罗定县。图书馆职工在杜的带动下转移图书，因交通工具没有着落，迟迟未能起程。结果他将妻子的五百元积蓄雇了拖船，才让职工安全彻退。其后学校又搬了数次，杜为了图书的迁徙，尝尽艰辛。抗战胜利后，杜又要为收回寄存各处的图书而四处奔走。

1948年，杜再任广东省图书馆馆长。

新中国成立后，杜任广东省人民图书馆馆长，兼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馆长、广东文物保管委员会委员。

1967年3月13日，杜因病在广州逝世。

## 主要论著

杜定友在图书馆学、目录学等方面的著作甚多，刊出书籍五十余种，论文三百余篇，共计发表六百万字。

已出版书籍（部分）｜年份｜作品名称｜备注

1917年｜《童子军日记》｜杜第一本获出版的著作，出版社为“商务印书馆”。

1921年｜《图书馆与市民教育》｜杜第一本图书馆学著作，内容是杜在广州市民大学举办的课程改编而成。

1922年｜《世界图书分类法》

1925年｜《图书馆学通论》

《汉字排字法》

《图书分类法》｜分上、中、下三编：上编为说明、介绍中外图书分类法；中编为分类表；下编为索引。

《著者号码编制法》

1926年｜《图书目录学》

《图书选择法》

《图书馆通论》

《学校图书馆管理法》

1930年｜《校雠新义》

1931年｜《三十五年来中国科学书目》｜合著作品

《学校教育指导法》｜杜应广东省改视学制为督学制之需而写，分学校指导之意义、指导制度、行政方法、指导方法、视察方法、报告方法等八章。

1932年｜《新中华图书管理学》

《汉字形位排检法》

1933年｜《杜氏著者号码表》

《图书馆与成人教育》

《图书馆表格与用品》

1935年｜《普通图书馆图书选目》｜选收1934年7月以前国内出版物五百种，作为各图书馆选购图书时的推荐书目，附书名索引，全国出版家指南。

《杜氏图书分类法》

1948年｜《东西南沙群岛资料目录》

1951年｜《鸦片战争的爆发》

《新图手册》

1955年｜《农村图书馆的房屋设备》｜杜翻译苏联作品

1956年｜《谈“六书”问题》

1957年｜《分类原理与分类问题》

《地方文献的收集与整理》

1961年｜《图书馆藏书与目录讲稿》

1988年｜《杜定友图书馆学论文选集》｜为纪念杜定友，书目文献出版社出版他的主要论文结集。

2012年｜《杜定友文集》

## 基本资料

- 出生地：上海
- 职业：图书馆学家
- 配偶：孙湘衡
- 性别：男
- 出生日期：1898年1月7日
- 逝世日期：1967年3月13日 (69岁)
- 逝世地：广州
- 死因：病逝
- 出生：杜定有
- 籍贯：广东南海
- 父母：杜顺荣(父)，邓桂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