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对马里亚诺·拉霍伊政府的不信任投票

2018年5月31日至6月1日间，西班牙众议院辩论并表决了对马里亚诺·拉霍伊第二次马里亚诺·拉霍伊内阁的不信任动议。该动议由工社党领导人佩德罗·桑切斯提出，起因为5月24日西班牙国家法院在古特尔案中裁决执政的人民党收受回扣。这是西班牙民主转型以来的第四次、以及首次获通过的不信任动议，也是继前一年联合我们能党后对拉霍伊内阁提出的第二次2017年对马里亚诺·拉霍伊内阁的不信任投票。这次动议恰是在1980年5月30日在西班牙进行首次1980年对阿道弗·苏亚雷斯政府的不信任投票38周年后举行的。

该动议得到180名来自工社党、联合我们能、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巴斯克民族主义党、承诺联盟、巴斯克地区联合和新加那利的议员支持，导致拉霍伊内阁倒台，桑切斯成为新西班牙首相。投票前几天内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当时的舆论绝大多数支持该动议。拉霍伊随后于6月5日宣布辞去人民党党魁的职务，并在领导该党14年后退出政坛。他腾出议会席位，重返圣波拉担任财产登记员。在下台之前，拉霍伊曾暗示他可能不会寻求第三次连任。他的离任引发了人民党的西班牙人民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巴勃罗·卡萨多当选为新一任党主席。

在法院裁决公布前，阿尔韦特·里维拉领导的公民党在2018年大部分时间的民意调查中一直处于领先地位。媒体和政治评论员普遍认为，里维拉在提出该动议期间的飘匆态度，以及其政党对动议投下反对票，导致政治主动权从公民党转向桑切斯的工社党，后者赢得了所有次年举行的选举：大选、市政选举、地方选举和欧洲议会选举。2019年组阁失败和当年11月的大选最终导致公民党的支持率崩溃，里维拉亦辞去党魁职务。

## 背景

西班牙工人社会党（工社党）于2018年5月25日发起该动议。在前一天，西班牙国家法院在调查古特尔案期间发现执政的人民党从非法回扣中获利，并确认自1989年该党成立以来，人民党在官方会计和融资结构之下，还藏有非法融资结构，并存在非法会计。法院裁定，人民党透过操纵国家、地区和地方各级公开招标的机制，协助建立“一个真实有效的机构腐败体系”，同时裁定马里亚诺·拉霍伊作为一名证人在审判期间的证词并不“真确”。该裁决的严重性促使拉霍伊当时的主要议会盟友公民党公开撤回对政府的信任供给，并宣称该裁决标志着西班牙政治的转折点，随后工社党提出不信任动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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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派人民党于2016年2015—2016年组建西班牙政府后组建政府，在这项裁决前便受到一系列腐败丑闻困扰。2017年4月公布的一系列腐败调查中，联合我们能（我们能和联合左翼的政治联盟）曾于当年6月提出过一次2017年对马里亚诺·拉霍伊政府的不信任投票。而在2018年3月公布的证据中，掲发马德里自治区主席克里斯蒂娜·西富恩特斯本可以通过欺诈手段获得胡安·卡洛斯国王大学的硕士学位，到四月，因为该大学和西富恩特斯地方政府被发现试图透过伪造文书掩盖丑闻，这已演变成一场全面的丑闻。这宗丑闻，加上网上泄露一段在2011年她因店铺偷窃而被拘留在超市的影片，最终西富恩特斯于2018年4月25日宣布请辞。5月22日，即国家法院对古特尔案裁决公布的前两天，前巴伦西亚自治区主席爱德华多·萨普拉纳因涉嫌洗钱和贿赂犯罪而被国民警卫队逮捕。

自2017年6月我们能党提出的不信任动议以来，拉霍伊及其政府的社会地位也因贪腐丑闻以外的事件而被削弱。其中包括2017年9月加泰罗尼亚政府试图违反宪法和多种司法裁决举行独立公投以及由此强行接管加泰罗尼亚而引发的宪政危机。随后在12月21日议会选举（其中更多西班牙工会主义的公民党受惠于人民党选票的暴跌）导致前者在全国民意调查中飙升至第一，并疏远支持加泰罗尼亚独立运动的政党，即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和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并与中央政府的立场更加背离。公民党在民调中的飙升也见证了主要反对党——工社党及其领导人佩德罗·桑切斯（自2016年10月辞职以来不再担任国会议员）的淡出，他发现自己需要为了他的政党重夺政治主动权。

最终在2018年5月23日，即裁决公布的前一天，拉霍伊和他的内阁在巴斯克民族主义党的决定性支持下，以176比171的微弱优势在众议院通过当年的预算，巴斯克民族主义党透过最后一刻的交易能够幸免于难。尽管后者承诺只要对加泰罗尼亚实行直接统治就不会反对，从而理论上确保政府在2020年之前保持稳定。拉霍伊在那年之后继续执政引发党内的一场辩论，因为他曾暗示他可能不会寻求第三次连任。

## 法律条款

1978年西班牙宪法要求，不信任动议必须由众议院至少十分之一的议员提出——即350名议员中的35名。仿效德国模式，对西班牙的不信任投票具有建设性，因此该动议必需包括另一位首相候选人。不信任动议要获通过，必须得到众议院绝对多数的支持。不信任动议提出后至少需要经过五天的时间（称为“冷静期”）才能进行投票，但没有规定最长期限。其他政党有权在不信任动议提出后的首两天内提交替代性动议。

同时，在不信任动议悬而未决的情况下，首相不得解散国会并提前大选。如果动议获通过，现任首相及其内阁必须向君主提交辞呈，而提出动议的候选人则自动被视为获得众议院的信任并立即被任命为首相。如果动议未能通过，该动议的发起人将被禁止在同一届会议期间提交另一项不信任动议。

《众议院议事规则》第175至第179条规定不信任动议的程序，该条文规定对动议进行辩论，由发起政党的其中一名成员进行答辩，没有任何时间限制。而被提名的候选人同样进行不限时间的演讲来解释他们的政治纲领。随后，国会各党团的发言人可以发言三十分钟，并有十分钟的时间进行答复或纠正。内阁成员可以在辩论期间随时根据自己的要求发言。

## 事件

### 提交动议及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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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里亚诺·拉霍伊及其内阁拒绝给出任何解释或采取任何措施后，佩德罗·桑切斯在他最亲密盟友的说服下，在5月24日法院裁决公布后的数小时内提交不信任动议，以回应法院的裁决。根据宪法要求，西班牙工人社会党指定桑切斯为首相候选人，桑切斯宣布，如果动议成功，他将致力于建立一个“过渡政府”，以确保国家的“管治”并在古特尔案判决和其他丑闻引发巨大政治危机后恢复“民主常态”，然后呼吁提前大选。联合我们能、承诺联盟和新加那利立即宣布支持该动议，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和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尚未做出决定，但如果该动议有真正的成功前景，则倾向于支持该动议。至于公民党的立场，尽管该党因裁决而撤回对拉霍伊内阁的支持，但并不支持不信任动议，而是要求拉霍伊解散国会并提前举行大选。

政府和人民党内部的消息人士承认，由于工社党和联合我们能以及外围民族主义政党的支持足以取得国会过半数支持，这意味着该动议可能有通过的机会。他们也承认失去对立法机关的控制，即使政府在不信任投票中幸存下来，也不排除在2018年下旬或2019年初提前举行大选。据报拉霍伊对桑切斯的举动“深感厌恶”，他在过去几个月里在加泰罗尼亚问题上逐渐信任桑切斯。他取消其首相日程，并在5月25日不信任动议宣布当天举行新闻发布会，指责桑切斯“不惜一切代价寻求与任何人共同执政”，并且“缺乏提出动议的道德合法性”。

时任西班牙众议院议长安娜·帕斯托尔·胡利安定于5月31日和6月1日，即不信任动议提出一周后，便进行进行辩论和投票，而前一年的不信任动议的辩论和投票则是在其提出三周后举行。这被认为是故意阻止桑切斯获得足够的时间来谈判并取得所需的议员支持，从而使该动议失败。最初，据报人民党有信心在不信任投票中幸存下来，因为桑切斯在其党内的领导地位存在争议，他仍然受到2016年西班牙工人社会党危机和西班牙社会工人党第39届联邦代表大会的激烈竞争影响，并相信他们在巴斯克民族主义党获得2018年预算批准后得到其决定性支持。由于桑切斯似乎不太可能获得从左翼的巴斯克地区联合和我们能党，以至中右翼的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和巴斯克民族主义党的一个异质政党团体的支持来确立其候选人资格，人民党内部深信动议会失败。

5月25日至30日期间工社党举行多次党团会议和电话会议，该党派出秘书长何塞·路易斯·阿瓦洛斯来调查其他党派对不信任动议的立场。我们能党承诺的支持该动议，他们自2017年对马里亚诺·拉霍伊政府的不信任投票以来就承诺支持由其他党派提出的不信任动议，其领导人巴勃罗·伊格莱西亚斯·图里翁积极协助工社党获得其他政党的支持。而公民党因其不满对桑切斯能够当选首相的立场，该党早已被放弃作为工社党的潜在盟友。由于动议必须达到176票的门槛才能通过，即使计入所有潜在的盟友的票数，仍需得到巴斯克民族主义党与的支持。而巴斯克民族主义党陷入两难局面：它刚刚协助拉霍伊批准其2018年预算，以换取巴斯克地区的经济利益，但如果加泰罗尼亚民族主义政党支持该动议，则该动议较大机会获通过。它不希望被选为受丑闻缠身的拉霍伊政府的“救世主”，因为选民不会理解该决定。因此，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和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的立场将主宰该动议的命运。

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无条件支持该动议，因为他们对加泰罗尼亚实行直接统治，从而希望将拉霍伊和人民党逐出政府；但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内部存在分歧，前任和现任加泰罗尼亚政府主席卡莱斯·普吉德蒙和奎姆·托拉均主张建立一个独立的政党联盟并投下弃权票，若是如此该动议将会失败。由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总协调员玛塔·帕斯卡尔领导的较为温和的部门，则支持拉霍伊下台，并敦促党内的党员投下支持票，从而能够改变该党的官方立场。为了向巴斯克民族主义党施压，工社党同意提前大选，以此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试图拉拢公民党，而我们能党领导人巴勃罗·伊格莱西亚斯·图里翁则向公民党领导人阿尔韦特·里维拉提议，在如果桑切斯的动议未能通过，那么两党可以联合签署一项“工具性”谴责动议，其唯一目标是任命一名独立候选人，然后由该候选人宣布提前大选，这一提议得到里维拉的支持。这产生出这样的效果——公民党未有预料到，如果巴斯克民族主义党不支持桑切斯的动议，它就会被置于“失败”的一方，无论如何都必须面对最终成功的动议和随后提前大选的前景。到了5月29日，桑切斯已获得我们能、承诺联盟、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巴斯克地区联合和新加那利的支持，这些组织都因共同反对拉霍伊政府而改变立场，这意味着桑切斯获得175票：刚好是众议院的半数，仅比投票通过所需的法定门槛176票少一票。

### 辩论及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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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被推翻的可能性，拉霍伊本人试图亲自说服巴斯克民族主义党留在自己的一方，利用他与巴斯克商业联合会（Confebask）的联系，以向巴斯克民族主义党施压，相信能够对动议的最终决定施加某些影响。然而，由于工社党和我们能党共同合作，加上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和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的支持，以及巴斯克民族主义党坚信无法在政治上证明自己是准许拉霍伊继续掌权的人，他们的领导人已经倾向支持桑切斯的动议。2018年5月31日，在建议他辞去首相职务的谴责投票失败后，巴斯克民族主义党不情愿地支持该动议，这几乎肯定拉霍伊会被赶下台。人民党陷入一片震惊和混乱。在一周之内，该党从2018年预算获批后松一口气，到突然面临着可能是西班牙民主转型以来首次获通过的不信任投票。这将导致数百名党员被赶离公职，迫使全党反对和阻碍拉霍伊的有序连任计划。

在5月31日的首部分辩论中，西班牙工人社会党的何塞·路易斯·阿瓦洛斯对该动议进行答辩，随后拉霍伊回应该答辩，之后是桑切斯的讲话。拉霍伊为自己执政的六年多任期辩护，批评工社党“放纵”自己的贪腐丑闻，并向所谓的经济和政治偏见发出警告，在他看来，该动议的通过将为国家和人民带来经济和政治方面的偏见，故拒绝其辞去首相职务的提议（此举可能会让人民党继续掌权，但他本人却无法继续执政）。午餐时间，拉霍伊回到阿尔卡拉门附近的阿拉希（Arahy）餐厅，在确认巴斯克民族主义党将支持该动议后，他将在那里待到晚上，而不是返回国会参加第二部分的辩论。拉霍伊的缺席具有标志性的意义。副首相索拉亚·萨恩斯·德圣玛丽亚将手提包放在首相空位上，但这无意地成为一种象征。在这种情况下，各种媒体和政界人士均留意到拉霍伊的缺席，显然该动议将会获通过。伊格莱西亚斯评论道：“在不信任动议期间，首相的座位被一个手袋占据，这是可耻的！”。翌日，拉霍伊在不信任投票前最后一次前往国会发言，表示“很荣幸成为西班牙首相”，并祝桑切斯在未来的职位上“一切好运”。

从不信任动议公布到表决，媒体和政界都对拉霍伊辞职假说进行猜测。虽然拉霍伊公开拒绝辞职的想法，但他改变想法并非不可能，再加上动议确实有通过的机会，导致国王费利佩六世清空本周的日程安排，以便在需要签署辞职或任命令的情况下仍能在萨苏埃拉宫联系到他。5月31日，在拉霍伊缺席议会第二部分辩论期间，国会大厅内传出他即将辞职并由副手索拉亚·萨恩斯·德圣玛丽亚接替的谣言。人民党秘书长兼西班牙国防部玛丽亚·多洛雷斯·德科斯佩达尔被认为是在党内和政府内现任副首相的最激烈政治对手，她在当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发表讲话，公开平息有关拉霍伊即将辞职的任何谣言，她表示“拉霍伊不会辞职”，并说“因为这不会对西班牙和人民党的整体利益有利”。

不信任动议佩德罗·桑切斯（工社党）

日期｜2018年6月1日

所需票数｜176票

- 西班牙工人社会党（84）｜180

- 人民党（134）｜169

- 加那利联盟（1）｜1

缺席｜0

来源

2018年6月1日，不信任动议以180比169票获通过。唯一的弃权票来自加那利联盟，该联盟最初承诺反对该动议，但在最后一刻改变立场。结果，拉霍伊需要向国王递交辞呈，桑切斯则就任首相。

## 民意调查

在不信任投票前几天和期间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该动议获得大量支持。结果发现，工社党和我们能党的选民绝大多数支持这项举措，而人民党的选民则大多反对这项举措。相较之下，公民党的选民在这个问题上更常出现分歧，他们反对拉霍伊继续领导政府，但并不支持桑切斯领导的新内阁。

访问公司／专员｜访问日期｜样本数量｜支持｜反对｜两者皆不｜注释

YouGov/先锋报｜2018年5月29至31日｜1,001｜58.0｜26.0｜不适用｜17.0

Invymark/laSexta｜2018年5月28至29日｜?｜58.6｜38.1｜不适用｜3.3

IMOP/机密报｜2018年5月25至27日｜756｜54.6｜35.4｜8.8｜1.2

ElectoPanel/Electomanía｜2018年5月24日｜514｜89.9｜10.1｜不适用｜不适用

##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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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动议获通过——这是自1980年对阿道弗·苏亚雷斯政府的不信任投票（刚好38年前）首个此类不信任投票以来西班牙首次获通过的动议，拉霍伊和他的内阁需要下台。由于桑切斯自动被视为获得议会信任，因此当天稍后他被正式任命为首相。拉霍伊随后于6月5日宣布辞去人民党党魁职务并告别政坛，引发一场决定西班牙人民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而桑切斯将于两天后的6月7日宣布他的新内阁。2018年7月21日，时任人民党通讯部副秘书长、阿维拉 (众议院选区)代表巴勃罗·卡萨多取代德圣玛丽亚当选为拉霍伊的继任人并掌管人民党。

多家媒体认为，拉霍伊和众议院议长帕斯特选择在提交不信任动议后立即投票具有决定性意义。此举旨在透过限制谈判时间来阻挠该动议，但结果却导致反对党被迫匆忙决定公开他们对投票的立场。没有时间就纲领内容或政治让步发生任何冲突或争议（这可能发生在长时间的多党谈判中，并可能使该动议失败）。与人民党政府意见相左的政党发现，他们普遍不想拉霍伊担任首相，这是唯一的决定性因素，将投票变成一种关于接受还是反对拉霍伊的最后通牒，而不是考虑桑切斯的潜在候选人资格。这使得西班牙法律体系中被视为建设性的动议变成“破坏性”动议，从而加速拉霍伊及其内阁的倒台。

该获通过的动议的对西班牙社会产生相当大的影响。在围绕该动议的事件发生之前进行的民意调查中，工社党的表现不佳，自2008年西班牙大选以来就未有赢得过全国大选。但之后在全国民意调查中排名第一，随后更赢得2019年4月的大选以及2019年5月的市政、地方和欧洲议会选举。相较之下，人民党的支持率继续大幅下滑，失望的选民转向支持新近复兴的极右派呼声党——在2018年安达卢西亚地方选举后呼声党出乎意料地进入安达卢西亚议会，这一趋势进一步加剧。最终在2019年首次进入国家、欧洲和许多市政议会和地方议会。

投票结果和不信任动议本身也被视为对公民党战略前景的重大打击，该党从2018年上半年的大多数民调中领先，到被新首相不断上升的支持率和媒体影响力所掩盖。从那时起，公民党领导人阿尔伯特·里维拉决定在古特尔案的判决公布后立即撤回其政党对拉霍伊政府的支持，据说这无意中促成桑切斯提出不信任动议。在2019年4月大选中短暂成功（他的政党击败卡萨多的人民党，但距离成为西班牙最大反对党还差九席）后失去政治主动权，其政党在2019年11月大选中崩溃后将被迫辞职并退出政坛。

## 基本资料

- 日期：2018年5月31日至6月1日
- 地点：西班牙众议院
- 起因：对古特尔案丑闻的判决，从而影响人民党的民意。
- 参与者：人民党、工社党、联合我们能、公民党、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加泰罗尼亚欧洲民主党、巴斯克民族主义党、承诺联盟、巴斯克地区联合、纳瓦拉人民联盟、加那利联盟、阿斯图里亚斯论坛、新加那利
- 结果：不信任投票通过：、马里亚诺·拉霍伊及其第二次马里亚诺·拉霍伊内阁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