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泰罗尼亚独派领袖审讯

加泰罗尼亚独派领袖审讯（Judici al procés independentista català，Juicio a los líderes del proceso independentista catalán），西班牙最高法院法律文件名称：特别讼案 20907/2017（Causa especial 20907/2017），民间称之为进程案（Causa del procés，juicio del procés），是一个在2019年2月12日于高等法院开展的口头审讯。早前的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最高法院法官巴勃罗·利亚雷纳已进行纠问式诉讼，最终18人将会受审，包括卡莱斯·普吉德蒙内阁的几乎全部阁员、霍尔迪·桑切斯、霍尔迪·奎克萨尔特、卡梅·福卡德利和数名加泰罗尼亚议会议员。数名被告被审前遭强行拘留，未能保释。是次审讯将会由曼努埃尔·马切纳主审。

国际特赦组织、联合国等数个组织均对审讯侵犯人权表达关注。本事件也激起了后续加泰罗尼亚的多次大规模示威活动。

## 背景

自2010年6月起，加泰罗尼亚独立运动便引起区内的激烈争辩，涉及的范围由社会方面到政治层面。是次的审讯的导火线亦是独立运动。加泰宣布独立后，巴塞罗那和西班牙政府迅速恶化，双方爆发冲突。独立行动被西班牙宪法法院视为违反宪法，司法行动随即开展。

## 检控方

是次审讯的控方由西班牙总检察长、西班牙国家倡导机构、国家检察官办公室、国家司法办公室、和西班牙政党声音党（VOX）所组成。

被告被控暴动罪、不服从、和挪用公款罪名。

## 被告

是次案件的审讯将会包括18名被告。列表按照其姓氏的首个字母作顺序排列，列出各人的控罪和控方要求的刑罚。

### 最高法院

姓名｜图片｜职务｜西班牙总检察长的起诉｜西班牙副检察长的起诉｜声音党的起诉｜辩护律师｜判决

指控｜要求判处｜指控｜要求判处｜指控｜要求判处｜罪名｜判处

多洛尔斯·巴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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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福利、就业和家庭部长｜、叛乱、滥用公款｜、16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6年｜、煽动、滥用公款｜、11年6个月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1年6个月｜、叛乱、组织犯罪、滥用公款｜、74年监禁｜Mariano Bergés｜煽动滥用公款｜12年监禁、禁止担任公职12年

梅莉特克塞尔·博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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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公共行政和住房部长｜、不服从、滥用公款｜、7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6年、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煽动、滥用公款｜、7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0年、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组织犯罪、不服从、滥用公款｜、24年监禁、特别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不服从｜罚款10个月

霍尔迪·奎克萨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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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遗产保护委员会主席｜、叛乱、滥用公款｜、17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7年｜、煽动｜、8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8年｜、叛乱（两项犯罪）、煽动（两项犯罪）、组织犯罪｜、52年监禁｜Marina Roig and Benet Salellas｜煽动｜9年监禁、禁止担任公职9年

卡梅·福卡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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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议会议长｜、叛乱｜、17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7年｜、煽动、滥用公款｜、10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0年｜、叛乱（两项犯罪）、煽动（两项犯罪）、组织犯罪、不服从｜、52年监禁、特别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Olga Arderiu Ripoll and Raimon Tomás Vinardell｜煽动｜11年6个月监禁、禁止担任公职11年6个月

华金·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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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政部长｜、叛乱、滥用公款｜、16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6年｜、煽动、滥用公款｜、11年6个月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1年｜、叛乱、组织犯罪、滥用公款｜、74年监禁｜Xavier Melero｜煽动｜10年6个月监禁、禁止担任公职10年6个月

奥里奥尔·洪克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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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政府副主席｜、叛乱、滥用公款｜、25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25年｜、煽动、滥用公款｜、12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2年｜、叛乱、组织犯罪、滥用公款｜、74年监禁｜Andreu Van den Eynde｜煽动及滥用公款｜13年监禁、禁止担任公职13年

卡莱斯·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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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部长｜、不服从、滥用公款｜、7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6年、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煽动、滥用公款｜、7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0年、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组织犯罪、不服从、滥用公款｜、24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Josep Orilla｜不服从｜10个月内罚款

劳尔·罗梅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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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事务、机构关系及透明度部长｜、叛乱、滥用公款｜、16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6年｜、煽动、滥用公款｜、11年6个月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1年6个月｜、叛乱、组织犯罪、滥用公款｜、74年监禁｜Andreu Van Den Eynde｜煽动及滥用公款｜12年监禁、禁止担任公职12年

何塞普·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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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与可持续发展部长｜、叛乱、滥用公款｜、16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6年｜、煽动、滥用公款｜、11年6个月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1年6个月｜、叛乱、组织犯罪、滥用公款｜、74年监禁｜Jordi Pina｜煽动｜10年监禁、禁止担任公职10年6个月

霍尔迪·桑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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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国民议会议长｜、叛乱、滥用公款｜、17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7年｜、煽动｜、8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8年｜、叛乱（两项犯罪）、煽动（两项犯罪）、组织犯罪｜、52年监禁｜Jordi Pina｜煽动｜12年监禁、禁止担任公职12年

霍尔迪·图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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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处处长及政府发言人｜、叛乱、滥用公款｜、16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6年｜、煽动、滥用公款｜、11年6个月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1年6个月｜、叛乱、组织犯罪、滥用公款｜、74年监禁｜Jordi Pina｜煽动及滥用公款｜12年监禁、禁止担任公职12年

桑蒂·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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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部长｜、不服从、滥用公款｜、7年监禁、禁止担任公职16年、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滥用公款｜、7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0年｜、组织犯罪、不服从、滥用公款｜、24年监禁、特别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Joan Segarra｜不服从｜持续10个月罚款

### 加泰罗尼亚高等法院

以下六名被告在最高法院的指示下被起诉，但最高法院决定将其案件移交给加泰罗尼亚高等法院：

姓名｜图片｜职务｜西班牙总检察长的起诉｜西班牙副检察长的起诉｜声音党的起诉｜辩护律师

指控｜要求判处｜指控｜要求判处｜指控｜要求判处

拉莫娜·巴鲁费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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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议会第四秘书｜、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8个月、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严重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8个月、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组织犯罪、不服从｜、12年监禁、特别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Judith Gené

米雷亚·博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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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团结候选人－选民呼声主席｜、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8个月、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严重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4个月、持续8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组织犯罪、不服从｜、12年监禁、特别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Benet Salellas, Isabel Afonso and Carles López

柳伊斯·科罗米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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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说是主席｜、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8个月、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严重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8个月、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组织犯罪、不服从｜、12年监禁、特别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

柳伊斯·吉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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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议会第一副主席｜、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8个月、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严重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8个月、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组织犯罪、不服从｜、12年监禁、特别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

霍安·何塞普·努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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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议会第三秘书｜、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4个月、持续8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严重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4个月、持续8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组织犯罪、不服从｜、12年监禁、特别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Enrique Leiva

安娜·西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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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议会第一秘书｜、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8个月、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严重不服从｜、特别取消资格1年8个月、持续10个月每天罚款100欧元｜、组织犯罪、不服从｜、12年监禁、特别取消资格2年、罚款108,000欧元｜Olga Arderiu Ripoll,Raimon Tomás Vinardell

### 国家法院

此外，西班牙国家法院的检察官要求在2017年判处加泰罗尼亚自治区警察的前负责人何塞普·柳伊斯·特拉佩罗和其他自治区警察指挥官入狱。

该审判于2020年1月20日开始，该审理因为疫情问题于2020年3月13日中止。于2020年6月8日恢复该案的审判。已于6月17日送交决定。

姓名｜图像｜职务｜指控｜要求判处

何塞普·柳伊斯·特拉佩罗·阿尔瓦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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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自治区警察首长｜、叛乱｜、11年监禁、取消资格11年

佩雷·索莱尔｜监狱服务处处长兼加泰罗尼亚自治区警察处长｜、叛乱｜、11年监禁、取消资格11年

塞萨尔·普伊赫｜内政部秘书长｜、叛乱｜、11年监禁、取消资格11年

特雷莎·拉普拉纳｜扩展区加泰罗尼亚自治区警察首长｜、煽动｜、4年监禁、无条件取消资格11年

## 法官

是次审讯将会由7名最高法院刑事庭内法官负责：

- 曼努埃尔·马切纳（最高法院主席）
- 安东尼奥·德莫拉尔·加西亚
- 卢西亚诺·巴雷拉
- 安德烈斯·马丁内斯·阿列塔
- 胡安·拉蒙·贝尔杜戈·戈麦斯·德拉托雷
- 安娜·玛丽亚·费雷尔·加西亚
- 安德烈斯·帕洛莫·德尔阿尔科

2018年9月，除安娜·玛丽亚·费雷尔·加西亚和安德烈斯·帕洛莫·德尔阿尔科外，其余五名法官都被挑战其审讯的资格，其中一理由为他们接受投诉后所采用的观点或会影响裁决的公正性。最高法院驳回有关的挑战，并重申将会公正审理案件。

## 罪名

18名被告被起诉的罪名如下：

罪名｜西班牙刑法典｜被告｜原因

叛乱｜第472条｜奥里奥尔·洪克拉斯、华金·福恩、霍尔迪·图鲁利、劳尔·罗梅瓦、何塞普·鲁利、多洛尔斯·巴萨、卡梅·福卡德利、霍尔迪·桑切斯、霍尔迪·奎克萨尔特｜20907/2017

侵吞｜第432条｜奥里奥尔·洪克拉斯、华金·福恩、霍尔迪·图鲁利、劳尔·罗梅瓦、何塞普·鲁利、多洛尔斯·巴萨、梅莉特克塞尔·博拉斯、卡莱斯·蒙多、桑蒂·比拉｜20907/2017

公民不服从｜第410条｜柳伊斯·玛利亚·科罗米纳斯、柳伊斯·吉诺、安娜·伊莎贝尔·西莫、拉莫娜·巴鲁费特、霍安·何塞普·努埃特、米雷亚·博亚、梅莉特克塞尔·博拉斯、卡莱斯·蒙多、桑蒂·比拉｜20907/2017

## 反应

### 审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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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7日，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就加泰政治家和社运人士在独立公投后被捕一事提醒西班牙当局，“审前拘留应视为最后手段”。

2018年10月15日，国际特赦组织要求立刻释放“霍尔迪们”（Jordis，即霍尔迪·桑切斯和霍尔迪·奎克萨尔特），并指出他们认为维持临时拘留是不合理的，认为这是对他们的言论自由和和平集会权利的过度和不成比例的限制。

2018年11月，国际特赦组织的欧洲区主任福蒂斯·菲利普（Fotis Filippou）致函予“霍尔迪们”，表示其将会监督是次审判并“分析是否符合公平审判的保障”。审讯开始前数日，国际特赦组织要求最高法院预留位置予组织的监察员，让他们审视是次审讯是否符合公平的原则，但要求被法院拒绝。

2018年11月21日，超过120名教授和法律专家在网媒《Eldiario.es》发表公开信，指出2017年9月20日、10月1日和10月3日的示威都未达致“叛乱”的程度，因此有关控罪并不成立。多名欧洲议会议员亦有意在审讯中担任监察员。

2018年11月22日，全球反酷刑组织发表公开信，要求西班牙政府、司法部长和申诉专员立刻释放“霍尔迪们”，并重申组织已经多次要求他们获释但不成功翌日，非政府组织前线卫士亦发表声明，呼吁释放霍尔迪·奎克萨尔特。

2018年11月尾，代表超过一万名美国大学教授的美国政治学会致函予西班牙首相佩德罗·桑切斯，要求马德里政府“结束恐吓”独立公投的5名前受托人。同一时间，代表超过2000名英国教授的政治研究协会亦发表声明，谴责政府恐吓前受托人。

2018年12月，民主律师国际协会发表声明，要求释放“加泰政治犯”。

在加泰前议长埃内斯特·贝纳奇、努里亚·德希斯佩尔、霍安·里戈尔的倡议和推动下，来自25个国家、超过500名前任或现任议员联署，呼吁释放卡梅·福卡德利，其中35人为欧洲议会议员，以及法兰德斯、科西嘉、法罗群岛和巴斯克的议会议长。

2019年1月16日，前加泰政府主席和议会议长以及申诉专员签署声明，批评法院在被告审前拘留之时考虑了替代方案，此举将影响他们的辩护权。

2019年1月21日，来自100个国家的国际笔会148名会员签署宣言，谴责“霍尔迪们”被控“过度的叛乱和煽动叛乱罪名”。

审讯开始的前一日–2019年2月11日，无代表国家和民族组织向“被审的加泰社运份子”表达支持。同日，欧洲民主律师协会要求“马上”释放加泰领袖和表达对“审讯欠缺程序保障”的关注。

### 绝食行动

2018年12月1日，霍尔迪·桑切斯和霍尔迪·图鲁利宣布展开绝食行动，以反对宪法法院阻挠他们对保护的呼吁，令他们不能前往欧洲人权法院。绝食行动开始后，宪法法院接受审理8项上诉，第一项上诉在2017年11月22日提出。根据刑事诉讼法，补救措施应该在30天内处理。2018年12月3日，何塞普·鲁利和华金·福恩宣布翌日加入绝食行动。

12月19日，所有的加泰政府前主席、加泰议会前议长、加泰申诉专员在信中要求绝食中的政治家停止绝食行动，其表示行动已经让人们了解被囚的情况，继续行动只会令自己健康出现危机。12月20日，被囚人士宣布结束绝食行动，表示行动已经“唤醒宪法法院”，法院亦已经安排提出上诉的决议。

### 后续

#### 示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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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4日判决结果宣布后，大批示威者效仿香港2019年示威活动示威者来堵塞香港国际机场的做法，在一个名为民主海啸的组织号召下前往巴塞罗那-埃尔普拉特机场集会，堵塞机场道路，部分示威者在从加泰罗尼亚广场前往机场途中喊出“让我们做另一个香港”（¡Vamos a hacer un Hong Kong!）的口号。当天108班航班的正常起降直接受到影响。其后，国家和地方警察抵达现场驱散示威者，示威者投掷石块、汽水罐和用过的灭火器，警方则以警棍及泡沫子弹还击。当天机场及其他地方的冲突共造成131名抗议者和40名警察受伤。

国家报报导称，无领导者团体民主海啸开始了机场抗议活动，其成员之一在机场关闭前在加泰罗尼亚广场大喊“我们要去香港”。

加泰罗尼亚亦在之后爆发多场抗议活动，要求政府释放被判罪的独派领导人。其中，巴塞罗那市区莱埃塔那大街的国家警察总部被围攻的示威者投掷石块。示威者还阻塞了加泰罗尼亚、列车基建及部分地铁车站。

#### 政治家回应

受审讯的人物

- 奥里奥尔·容克拉斯（Oriol Junqueras）指责西班牙为实现他们的政治理想而入狱。他宣布分离主义分子将更加强大，并感谢他的支持者的坚持不懈。
- 劳尔·罗梅娃（Raul Romeva）声称，他们已经在审前拘留了几个月，并且被用来使政治问题趋于长期。他说，这一判决是针对他们的行动，但不公正的监禁可以作为继续战斗的工具，为其集体权利拥有更多的决心。罗梅娃还声称，没有任何判决可以改变数百万公民的政治愿望。
- 卡梅·福卡德尔（Carme Forcadell）宣布“不公正行为已经得到完善”。她认为，议会自由辩论不是犯罪，而是必须捍卫的权利。在判决当日，她说：“当今民主生活一片漆黑，但即使在这样的时候，击败主义也不会获胜。我们将摆脱困境！”

相关政治人物

- 西班牙首相佩德罗·桑切斯说：“这一直是充分保障和透明度的司法程序......西班牙政府将在未来几天的工作地保障公共秩序和保护我们的民主的法律，因为它一直做。”桑切斯坚持认为，领导人是因犯罪行为而不是其理想被判入狱，并声称他的政府将确保全面执行判决。
- 我们能党总书记巴勃罗·伊格莱西亚斯表示：“就判决而言，没有暴力，是法庭上明显的共识，也是对所有人都显而易见的，包括独立运动最猛烈的敌人。但除了纯粹的法律的辩论，该判决将在西班牙的历史上留下来，作为‘民主国家不应如何处理政治冲突’的象征。”
- 反对党人民党领袖巴勃罗·卡萨多说：“佩德罗·桑切斯今天必须申明，他不会宽恕那些被定罪的人……我们将站在政府的一边，维护公共秩序，避免在街头出现暴力态度”。
- 加泰罗尼亚地区议会主席和独派政党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的成员罗杰说：“今天我们都被定罪，而不是只有12人而已。这句话是对民主和所有公民权利的攻击。他们关押议会发言人，副主席，政府议员和民间社会领袖，还有我们的自由。我们将悲伤变成能量。没有暴力，我们捍卫基本权利和自由。一如既往，我们将找到抵抗最恶劣的攻击并建立未来和希望情景所需的力量和智慧。”
- 欧盟执行委员会发言人米娜安德烈耶娃（Mina Andreeva）说：“这是且将继续是西班牙的内部事物，就应按其宪法秩序处理。欧盟执委会充分尊重西班牙的宪法秩序，包括西班牙司法机关的决定。当然，就抗议而言，我只能重申，和平地游行及表达意见的权利，在全欧洲受保障。”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加泰罗尼亚独立派系领袖审讯
- 法院：西班牙最高法院
- 说明：西班牙最高法院
- 案件全名：西班牙最高法院特别讼案编号：20907/2017、Causa Especial número: 20907/2017 del Tribunal Supremo de España
- 宣判日期：2019年10月14日
- 庭审记录：摘要、 VOX的指控、最高法院的判决
- 法官：曼努埃尔·马切纳（最高法院主席）、安东尼奥·德莫拉尔·加西亚、卢西亚诺·巴雷拉、安德烈斯·马丁内斯·阿列塔、胡安·拉蒙·贝尔杜戈·戈麦斯·德拉托雷、安娜·玛丽亚·费雷尔·加西亚、安德烈斯·帕洛莫·德尔阿尔科
- subsequent actions：九名被告因煽动叛乱和滥用公款罪被判处入狱9年至13年；其他三名被告因不服从而被判处罚款
- keywords：2017年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