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021年白俄罗斯示威

2020年—2021年白罗斯示威，又称拖鞋革命（Тапочная Рэвалюцыя；Тапочная Революция），是指2020年起在白俄罗斯一系列对抗卢卡申科政府的示威活动。2020年5月，距离总统选举三个月，当地市民走上街头，希望阻止卢卡申科在选举中第六度连任。然而，他最后仍在被指作票的情况下成功连任。

## 背景

亚历山大·卢卡申科被称为“欧洲最后的独裁者”，直至2020年，已统治了白俄罗斯长达26年，是后苏联国家中最长任期的国家元首之一。在他的威权统治之下，与他对立的声音受到打压。在他先前赢出的五场选举中，只有第一场被国际社会承认是公平公正的选举。

2020年，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肆虐，卢卡申科的处理疫情方法受到了更多的不满和批评，但他仍否认疫情的严重性。在总统竞选中，反对派候选人斯韦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指民众需要想办法保护选票，后来她逃离白俄罗斯，示威活动亦被指变成了“没有领袖”。

此外，由于卢卡申科注重白俄罗斯的主权和独立，对普京推动的俄白一体化持消极态度，也导致俄罗斯方面对其不满。卡内基莫斯科中心的主任特列宁认为，俄方或许已经减少了对卢卡申科的耐心，并且在考虑没有卢卡申科掌权的白俄罗斯的前景。卢卡申科本人也在8月4日的讲话中指责俄罗斯试图干预该国选举。

## 选举前

2020年5月24日，有约1000名示威者走上首都明斯克街头，参与示威活动，反对总统卢卡申科第六度连任，白俄罗斯YouTuber谢尔盖·季哈诺夫斯基把卢卡申科称呼作诗歌“强大的蟑螂”中的“蟑螂”，指要用“拖鞋”踩在卢卡申科政府上。几天后，他被指是外国间谍而被当地执法部门拘捕。

2020年6月18日，在维克托·巴巴里科和季哈诺夫斯基被捕后，仍有大批市民在明斯克街头组成人链，表示对巴巴里科成为总统候选人的支持。巴巴里科指政府捏造了有关指控，认为这是政治操作。总统卢卡申科则称示威都是“受外国指使”的。其后，季哈诺夫斯基的妻子斯维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申请登记成为总统选举候选人。

评论指出示威活动可能会持续几个月，演变成全面爆发的革命，就像2014年乌克兰推翻时任亲俄总统亚努科维奇的广场起义一样。德国马歇尔基金会指出，对比之前的白俄罗斯示威，这次的示威存在着更大和更广的打压。另一方面，卢卡申科也指控部分批评他的人，是俄罗斯控制的傀儡。

到了7月，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宣布他们未被邀请参与选举监督，故不能监督选举。这是欧安组织辖下的民主机制和人权办公室自2001年来首次没有监督白俄罗斯的选举，虽然欧安组织自1995年就没有承认过白俄罗斯的任何一次选举是公平公正的。

7月23日，卢卡申科声称英国广播公司（BBC）和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鼓励民众参与“暴动”，同时宣称会禁止外国传媒报道选举，违反者一律驱逐。

7月24日，另一名反对派总统参选人瓦列里·察普卡洛及其两名儿子出逃到俄罗斯。

7月29日，白俄罗斯警察逮捕33名来自俄罗斯“瓦格纳集团”的佣兵，指他们“在总统大选前策划恐怖活动”，外交部门也召见俄罗斯大使要求解释。俄方则反击称这些人是要去伊斯坦布尔参观圣索非亚大教堂，“俄罗斯机构派遣人员去白俄罗斯颠覆情势”的说法是含沙射影。

7月30日，总统候选人季哈诺夫斯卡娅在明斯克举行竞选大会，人权组织统计有6万3千至7万人参与了集会，警方则指有约1万8千人参与，是自1991年以来最大的集会。

8月6日，约5000名示威者挥动白丝带，希望得到公平公正的选举。

## 选举当天

在总统选举当天（8月9日）的中午，白俄罗斯的网络出现异常封锁，政府指是因为分散式阻断服务攻击（DDoS攻击），有IT专家指出政府和其附属组织会使用深度包检测和流量整形技术。

到了傍晚，亲政府电视台播放总统大选结果，显示卢卡申科得到逾八成的选票，随即引发全国各地多个城市，包括布列斯特、明斯克、维捷布斯克、格罗德诺、莫济里、平斯克、戈梅利、博布鲁伊斯克的民众上街抗议。起初示威和平进行，但在明斯克，平民和官职人员发生了冲突，城市的各个地区都有人聚集。执法部门使用警棍、橡胶子弹、水炮、催泪弹、闪光弹等武器驱赶市民。是白俄罗斯共和国成立以来最大的示威活动。保安部门在夜门拘捕了约3000人，最少50人因受伤被送往医院，更有一名示威者死亡。

## 选举后

8月10日早上，有民众到前一晚示威者死亡的位置献花，但当局尚未承认意外的发生。与此同时，斯维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在YouTube上载影片，指自己已潜逃到立陶宛。到了傍晚明斯克的示威者效仿香港反送中运动的“Be Water”策略，转移了聚集的地点和战术。当局出动了手榴弹等武器追击示威者，使一名示威者在爆炸中死亡，内务部称那是不明装置在他的手中引爆。执法部门又出动了水炮、橡胶子弹等武器，特别用途机动单位被指抢占一些救护车或相似的车辆，使示威者允许其通过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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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1日，示威在多个城市持续，橡胶子弹和闪光弹成为了常见的武器。在戈梅利，被捕人士的朋友和家人被禁止探访，亦有指在拘留室内有警察滥用职权。

8月12日，在明斯克，民众走上街头、堵路，女性大多穿上白衣，民众又发起了全国的罢工抗议。同日，内务部承认“射杀”示威者。

8月13日，白俄罗斯内政部表示，白俄共有25个城市及乡镇爆发示威集会，累计三日共拘捕六千人。反对派候选人斯维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被迫离开白俄罗斯前往立陶宛。

8月14日，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下令调查警察对示威者的滥捕行动，内政部长尤里·卡拉耶夫则为警察暴力镇压示威者致歉，并陆续释放所有被捕示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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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俄罗斯总统普京表态支持卢卡申科，称白俄罗斯一旦受到外国军事威胁，俄罗斯随时准备提供安保援助。同日白俄罗斯有超过二十二万人参与反对派在首都明斯克举行的“2020年明斯克自由游行”，抗议卢卡申科通过选举舞弊连任总统以及执法部门的暴力使用。数公里外的政府广场前，则有数千名支持者现身支持卢卡申科。卢卡申科发表讲话时表示，不会重新举行大选，称重选会令国家灭亡，又指北约已在西部边境集结兵力，但北约否认有关说法。对此，卢卡申科指示边防部队于8月17日至20日在哥罗德诺地区举行了大规模演习。

8月17日，反对派发起全国大罢工，发起人指这是无限期罢工，直到当局回应他们的诉求之前，他们都不会停止罢工。同时波兰和捷克有数百至数千人上街声援白俄罗斯反对派。同日，总统卢卡申科在到访国营的明斯克轮式牵引车厂时被工人要求下台，指他是“骗子”，他在发表演说时表示“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就不会有其他选举。”但他亦作出让步，提议修改宪法并诉诸公投来处理总统的宪法权力。他指自己是在捍卫国家避免动乱，若是下台便会令国家崩溃。另一方面，反对派总统选举候选人斯维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指她已准备好成为新的国家领袖。当晚，至少5000反对派支持者再次聚集在明斯克街头，要求卢卡申科下台。

8月23日，约25万名示威者在首都明斯克市中心集会及游行，再次要求卢卡申科下台，是抗议开始第16日后最多人数的一次示威。8月30日，在卢卡申科66岁生日当天，首都明斯克再次聚集10万名示威者要求他下台，并大喊“老鼠生日快乐”讽刺卢卡申科早前称示威者像老鼠，大约200多人被拘捕。9月6日，明斯克市中心超过10万人再次上街要求总统下台，全国各地有120人被捕。

9月2日起，白俄罗斯有学生参与大罢课行动，要求总统下台，惟不少学生行动被打压，包括游行与连署。

9月7日，白俄罗斯反对派领袖之一玛丽亚·科列斯尼科娃与两名同事失踪后再没有任何音讯。白俄罗斯民主运动协调委员会则表示，科列斯尼科娃很可能已经被捕。一名女目击者在社交门户网站Tut.by公布消息称，科列斯尼科娃被强行推入一辆黑色面包车后，从此她和陪同她的两名男士就再没有了任何音讯。9月8日，白俄罗斯当局公布科列斯尼科娃在白俄罗斯与乌克兰的边境因试图非法越境时被逮捕。另外陪同她的两位男士则成功越境，顺利抵达乌克兰境内。德国、欧盟与立陶宛对此表示密切关注。立陶宛外交部长利纳斯·安塔纳斯·林克维丘斯发出警告，表示事态的发展也可能导致俄罗斯军队进驻白俄罗斯。9月9日，再有一名反对派领袖失踪。曾担任白俄罗斯总统参选人维克托·巴巴里科的律师，同时也是白俄罗斯民主运动协调委员会成员的马克西姆·亚历山德罗维奇·兹纳克在其办公室被不明身份人士带走后失去音讯。协调委员会表示，他们无法通过电话联系到兹纳克，但是却收到了一封简讯，内容只写着“面具”（masks）一词。

9月13日，首都明斯克继续爆发反政府示威，要求政府释放被捕的反对派领袖科列斯尼科娃，至少有10万人上街抗议。在示威开始时，白俄罗斯警方逮捕了数十名妇女，明斯克各地也至少有250名抗议者被扣留。白俄罗斯卫视也表示，在现场采访的2名记者同样被扣留。反对派敦促卢卡申科在9月14日自示威活动开始以来，第一次与普京会面时不要“卖国”。

9月14日，示威民众在明斯克市中心的游行队伍绵延数公里，并游行到市郊的总统府示威。白俄罗斯警方宣称，在明斯克就逮捕了400人。

9月17日，白俄罗斯关闭与波兰和立陶宛的边境。此前不久，白俄罗斯与俄罗斯在白俄罗斯西部举行代号为“斯拉夫兄弟—2020”（Славянское братство — 2020）军事演习。9月19日，首都明斯克再有数千人上街参加游行，其中大部分示威者是女性。白俄罗斯警方至少逮捕了390名示威者。

9月20日，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市中心再有超过10万名示威者游行，高呼“卢卡申科下台”等口号，当天最少有196人被捕。另有匿名黑客将2000多名警察的个人信息分两批在社交媒体上公布，以报复警方在过去数周来大规模拘捕示威者，对被捕人士使用酷刑。9月23日，白俄罗斯当局秘密举行卢卡申科的宣誓就职典礼，开启他的第6任期，引发数千示威者在首都明斯克街头集会，但遭白俄警方动用水炮驱散。德国和欧盟发表声明，不承认他是白俄罗斯总统。美国、加拿大和英国计划将对镇压示威者的白俄官员实施制裁。

9月26日，白俄罗斯反对派集会，有超过90人被捕，其中大部分为女性。9月27日，法国总统马克龙在与接受媒体星期天日报做访谈时表示，自己对白俄罗斯示威者肃然起敬，且卢卡申科作为一个独裁者无法适应民主，应该下台。10月2日，欧盟对包括白俄罗斯内政部长和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在内的40名官员予以制裁。10日4日，明斯克再有10万名示威者聚集，示威者向白俄罗斯的拘留中心前进，以支持被关押的77名政治犯，包括维克托·巴巴里科、谢尔盖·季哈诺夫斯基、玛丽亚·科列斯尼科娃等政治犯，白俄警方动用水炮驱散人群。

10月11日，数万名示威者在明斯克集会，要求卢卡申科下台和重新举行总统选举。当局动用水炮车、警棍和震撼弹驱赶示威人群，部分民众被白俄警方撂倒在地且用警棍痛打受伤。首都明斯克至少250人被捕，其他城市地区也有约35人被捕。白俄当局的镇压行动也促使欧盟在卢森堡的外交会议上同意对包括卢卡申科在内的40名白俄官员进一步的限制性措施。白俄罗斯内政部称示威活动已经变得有组织性且极度激进，扬言要对反政府示威的群众开火镇压。10月25日，明斯克再有10万人上街抗议，反对派呼吁民众从26日开始展开大罢工，近160人被逮捕。

11月29日，数千名示威者因应白俄当局的镇压和拘捕行动而改变策略，在首都明克斯的每个地区举行小型聚会，迫使白俄警方需要逐地区镇压。据当地媒体报道，全市记录了约二十次集会。人权组织维亚斯纳表示，至少有100人被警方拘留。

2021年4月，俄罗斯国安机关逮捕两名白俄公民，指他们涉及一起政变和刺杀卢卡申科阴谋，并随后移交白俄。

## 互联网封锁

自8月9日起，白俄罗斯当局就在国内封锁网站，并持续中断互联网服务和干扰印刷媒体。8月21日起，白俄罗斯当局再次屏蔽多个新闻网站，包括多个本地新闻网，及由美国资助的自由电台，和波兰资助的媒体，如白俄罗斯卫视、欧洲新闻台等73个新闻及资讯网站。国营出版社Vysheysha Shkola以“印刷机故障”为由，停止印刷著名的独立报纸《民意党 (报纸)》和《共青团真理报》。这是《共青团真理报》连续第三次受到政治干扰。

8月29日，白俄罗斯政府撤销多家外国媒体的数十名外国记者采访证，包括英国广播公司（BBC）、路透社、法新社、美联社等。受影响的媒体组织对此发表联合声明，批评白俄罗斯当局打压新闻自由。

9月17日，由美国、澳大利亚、奥地利、比利时、保加利亚、加拿大、塞浦路斯、捷克共和国、丹麦、爱沙尼亚、芬兰、法国、德国、希腊、冰岛、爱尔兰、日本、拉脱维亚、列支敦士登、立陶宛、卢森堡、荷兰、挪威、波兰、斯洛文尼亚、瑞典、瑞士、英国和乌克兰共29个国家发表联合声明，谴责白俄罗斯当局在8月9日举行的“欺诈性”总统选举后，企图通过断网、封锁或过滤服务不合理地限制了白俄罗斯人和平集会的权利以及结社和言论自由。联合声明呼吁白俄罗斯当局尊重白俄罗斯的国际人权义务，包括《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9和21条所规定的义务，包括尊重人权和基本自由、民主与法治。同时必须对选举期间对所有侵犯人权的指控进行独立、透明和公正的调查。

10月4日，白俄罗斯当局再次禁止外国媒体报道当日的示威情况。同时白俄当局还宣布所有外国记者的采访证无效，外国记者必须重新申请采访证才能工作。

## 反应

### 国内

2020年11月27日，白俄罗斯总统亚历山大·卢卡申科探访明斯克一家治疗冠状病毒患者的医院时，他对政府内呼吁修改宪法发表了评论。表示在新宪法通过后宣布辞职：“在新法宪下，我将不会以总统身份与你们合作。”，但他并未透露宪法修正案内容，也未交出通过新宪法的时间表。这是卢卡申科第一次公开反思不再担任总统后将如何管理国家。而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前一天访问明斯克时，公开鼓励卢卡申科推进早已承诺的宪法改革。

### 国际回应

自8月示威爆发以来，部分国家和组织表达拒绝白俄罗斯的选举结果，许多政治人物以及组织也对抗议活动发表评论，主要是谴责暴力行为。当中以北约和整个欧洲联盟皆不承认选举结果。

虽然欧盟在8月19日承诺将对暴力镇压示威活动的白俄罗斯实施制裁，但由于希腊和塞浦路斯就土耳其在有主权争议的东地中海水域进行能源勘探的问题，对白俄罗斯的会谈进入僵局。塞浦路斯坚持欧盟其他成员国同意扩大针对土耳其的制裁名单，否则塞浦路斯拒绝签署白俄罗斯的制裁决定。包括德国在内的其他国家也对挑衅土耳其持谨慎态度，后者在遏制向欧洲非法移民方面起着关键作用，而僵局也抑制了欧盟对白俄罗斯施加更多地缘政治的影响力。

面对欧盟各国大多对挑起俄罗斯的干预持谨慎态度，波罗的海国家（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于8月31日率先对卢卡申科和其他29名白俄罗斯官员实施旅行禁令。立陶宛总统纳塔达对欧盟停滞不前的制裁会议表示：“我们看到我们需要前进，以向其他国家展示榜样”。9月29日，白俄罗斯宣布对波罗的海国家实施报复性制裁。俄罗斯也宣布对白俄罗斯的支持。美国、英国和加拿大随后陆续实施针对白俄罗斯官员和机构的制裁。

欧盟与美国、英国和加拿大实施针对个人及企业的制裁方式不同，欧盟的制裁方式倾向扩大对白俄罗斯的经济限制，这是因为欧盟旨在鼓励卢卡申科与反对派进行谈判。欧盟的制裁措施也评为对白俄罗斯局势影响“微薄”且具有象征意义。白俄罗斯指责实施制裁的国家是干涉白俄内政。

10月2日，欧盟正式对40名白俄罗斯官员个人实施制裁，但卢卡申科免于制裁。几个小时后，白俄罗斯对欧盟官员实施了报复性制裁。同日，俄罗斯也表示遵循白俄罗斯对欧盟的制裁，称这一举动符合俄白联盟国之间协议规定的义务。11月6日，欧盟宣布对白俄罗斯实行进一步制裁，将卢卡申科和其儿子维克多在内的15名白俄罗斯官员列入制裁名单，使对白俄罗斯的制裁总数达到59人。欧盟理事会也宣布，冻结他们在欧盟的资产，使他们无法获得进入欧盟的签证，同时欧盟公民和公司禁止向所列人员提供资金。

2021年1月18日，国际冰球联合会表示由于白俄罗斯国内政局动荡，决定取消白俄罗斯举办2021年冰球世锦赛资格。

在白俄罗斯选举一周年之际，2021年8月9日，美国拜登政府对白俄罗斯实施更多制裁，制裁对象包括钾肥生产商Belaruskali OAO、白俄罗斯国家奥林匹克委员会和支持持卢卡申科政权的商人以及与他们有关联的15家公司。

2021年7月，立陶宛政府表示，数月来该国没有有效证件的非法入境者数量激增。立陶宛政府认为，白俄罗斯有意让来自伊拉克、伊朗和叙利亚的移民入境，再经该国前往欧盟。

2023年2月27日，欧盟表示由于白俄罗斯当局持续打压国内反对派并支持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战争，欧盟已经把针对白俄罗斯的制裁延长一年。

### 关于外国干涉的指控

2020年8月19日，俄罗斯发布的新闻声明中，指出“外国企图干涉白俄罗斯内政的企图是不可接受的，并且可能会进一步加剧紧张局势”。全俄国家电视广播公司节目播放关于白俄政策的问题，在接受Vestnik Kavkaza采访时指出，“西方国家多年来一直在努力将白俄罗斯与俄罗斯隔离。主要目标是防止俄罗斯扩张，理想情况下只是摧毁它。”此外，除承认选举结果外，俄罗斯方面没有任何声明与行动。

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机构审查对白俄罗斯反对派媒体之间的联系，并质疑NEXTA电报频道的独立性。该频道的创始人之一是白俄罗斯人斯捷潘·普季洛（Степан Путило），他移民到波兰并在美国学习。此前，普季洛曾在白俄罗斯卫视工作，白俄罗斯卫视是由波兰政府监督并直接资助的卫星电视网络。NEXTA的主要编辑是罗曼·普罗塔谢维奇（Роман Протасевич），他还在自由广播电台（在俄罗斯被公认是外国情报机构）工作。在报道白俄罗斯的事件时，自由广播电台也积极引用NEXTA的信息。对此，白俄罗斯当局先后封锁多个新闻网站和报纸。

卢卡申科在选举后示威期间，宣称有外国势力介入支持示威活动，并称北约部队在边境集结军队以威胁该国（北约已否认此说法），促使俄罗斯总统普京提出提供军事援助。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在8月19日表示，俄罗斯目前无需在军事上或其他方面向白俄罗斯提供帮助。白俄罗斯和俄罗斯是集体安全条约组织（CSTO）的成员，该组织是由俄罗斯领导的由六个前苏联国家组成的军事联盟，并且是俄白联盟国的一部分。欧洲理事会主席查尔斯·米歇尔在8月19日谈到了对白俄罗斯的干涉：“对欧盟和俄罗斯来说，支持白俄罗斯的民主进程至关重要。我们要避免对白俄罗斯进行外部干扰。”他补充说，双方并无意对白俄罗斯进行军事干预。

2020年8月28日，卢卡申科声称，当白俄罗斯遭到外国入侵时，俄白两国将组建联军反击。

### 外国民间反应

2020年8月23日，1989年波罗的海之路31周年记念日之际，波罗的海国家（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捷克和乌克兰民众重现当年的行动，以支持白罗斯为争取该国的民主变革而奋斗的民间社会。其中，立陶宛民众从首都维尔纽斯中部的大教堂广场延伸到靠近白罗斯边境的梅迪宁凯（30公里）建立一条名为“自由之路”的人链，大约有50,000人参与。

香港与泰国民间亦有部分人士支持白罗斯民众的示威，黄之锋也于2020年8月26日在个人Facebook上发文支持白罗斯的抗议。

## 中国媒体错误报道

东方卫视的《东方新闻》节目以“白俄罗斯：首都约7万人集会 支持政府维护国家安宁”为标题报道8月16日的亲政府集会时，引用的却是近50万人参与的反卢卡申科“自由大游行”示威者画面。当节目打出“卢卡申科：否认选举造假 重新大选将使国家陷入混乱”副标题时，画面中正赫然播出举着“刽子手不能当总统”的白俄罗斯语标语牌的抗议者。并且这段不到一分钟的新闻报道全程都是反对派使用的白红白旗的画面。有分析人士指出，这种指鹿为马，传播假新闻的报道，让东方卫视可信度和客观公正丧失殆尽。

## 基本资料

- 属于：白俄罗斯民主运动
- 日期：2020年5月24日—2021年3月25日
- 地点：白俄罗斯
- 起因：政府抗疫不力、总统参选人维克托·巴巴里科和谢尔盖·季哈诺夫斯基被逮捕、多年持续的选举舞弊、伪造总统选举结果
- 目标：释放维克托·巴巴里科、谢尔盖·季哈诺夫斯基、玛丽亚·科列斯尼科娃等政治犯、举行公平公正的选举、接受反对派总统候选人的提名、亚历山大·卢卡申科辞任总统一职、释放被捕示威者、停止警暴、停止取消反对派的参选资格、重新点票
- 方法：示威活动、游行、集会、网络行动、公民抗命、设路障、堵路、罢工
- side1：白俄罗斯反对派：、协调委员会、白俄罗斯人民共和国拉达、白俄罗斯基督教民主党、白俄罗斯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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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和进步党、白俄罗斯社会民主大会、白俄罗斯社会民主党（大会）、白俄罗斯联合公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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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罗斯左翼党“公正世界” ----
- side2：白俄罗斯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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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用途机动单位 (白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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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安全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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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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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卫部队 (白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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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反恐特别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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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罗斯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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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罗斯共和国总统警护处 ---- 亲政府政党及组织：、白俄罗斯 (组织)、自由民主党、白俄罗斯共产党 ----
- leadfigures1：斯维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谢尔盖·季哈诺夫斯基、维克托·巴巴里科、瓦列里·采普卡洛、韦罗妮卡·察普卡洛、玛丽亚·科列斯尼科娃
- leadfigures2：亚历山大·卢卡申科、利季娅·亚尔莫申娜、尤里·卡拉耶夫
- 伤亡一：至少32000人被捕、至少1373人受伤、至少4人死亡、至少50人失踪
- 伤亡二：至少103人受伤
- 死亡：1名记者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