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国豪遇袭事件

付国豪遇袭事件是指2019年8月13日，《环球时报》雇员付国豪在香港国际机场就“警察还眼”集会示威采访，途中未能出示记者证，遭在场人士怀疑身份，进而被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示威者禁锢，最终被多人辱骂及殴打的事件。事件发生后，中国大陆政府及部分民众表示“谴责暴力行为”，香港民众则分歧较大。付国豪的业务身份及工作合法性亦引起各方争论。三名袭击者后被判刑。

## 事件经过

2019年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期间，付国豪于2019年8月13日晚在香港国际机场采访“警察还眼”集会示威时身穿记者反光衣，并近距离拍摄示威者样貌。示威者称，他们怀疑付国豪冒充记者进行拍摄，要求他出示记者证，付国豪“当即拔腿就跑”。他用英文称自己只是游客（tourist），且所持有的记者反光衣是由他人赠送。

其后，付国豪遭示威者用索带捆绑手脚至行李车上禁锢并殴打数小时，其间被示威者脱下裤子露出臀部，身上物品被全数搜出，摆在地上供在场人士及传媒查看拍摄。在此期间，示威者数次阻止救护员与消防员前往救援。被搜出的物品包括一件“我爱警察”蓝色T恤衫、双程证、一张英文姓名为FU HAO的民生银行信用卡、一张《环球时报》赵姓记者的名片、一张香港警察的名片还有一张载明“访客”身份于2019年8月6日访港及逗留期限截至2019年8月13日的入境标签，但并没有付国豪本人的记者证（有线新闻记者后来在查询中国内地记者身份的官方网页找不到付国豪登记的纪录，《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则称付国豪尚未完成取得记者证的程序，故无法出示记者证）。《大公报》指称，由于付国豪的数张信用卡资料全部曝光，其后有人利用相关信息在网上盗用其信用卡购买iPhone。

此间有人尝试保护付国豪，包括一名英国记者史考夫特（Richard Scotford）。泛民主派香港立法会议员郭家麒和张超雄亦有到场调停及保护付国豪，呼吁示威者放人。郭家麒对示威者说：“大家冷静好不好，不可以行私刑。你骂警察行私刑，自己却也行私刑？”二人一度遭示威者指骂。付国豪最后被绑在行李车上，期间有示威者用脚踢打他至倒地，他额头及身体受伤，扰攘近一小时。尽管记者史考夫特也认为付国豪是中国公安，他仍用身体保护付国豪近40分钟。史考夫特后来对此表示若不制止暴力肯定将会升级，之后救护员到场后，将受伤流血的付国豪被送上救护车载离。从被扣留到被救走全程没有警察到场，要到离开机场时才获警员护送。

付国豪在手脚被束缚情况下用普通话喊出“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等语，被录下。受扣留约一小时后，14日凌晨，付国豪获香港消防处救护人员救出送到玛嘉烈医院，医务人员试图将其带离期间遭示威者阻拦，而他在离开过程中仍遭人以旗杆殴打及丢掷水瓶。付国豪送医后检查脸部有淤肿及多处擦伤，伤势不严重，后于14日下午出院。付国豪被打后患有轻微脑震荡和软组织挫伤，回内地后转至深圳市某医院深入检查。

中国媒体以《大公报》拍摄的影片中记者史考夫特的访问指称示威者是“暴徒”。史考夫特表示现场“不是一个人在踢，而是上百人在踢……那只是更加升级的暴力，我们不能再说它是示威了。”史考夫特事后在脸书上公开贴文，他详细叙述了自己卷入事件的经过。史考夫特表示，他也认为付国豪是中国公安，基于人道考量仍然决定保护付国豪。他谴责示威者动粗，也谴责香港警察上周日的行动，包括假扮示威者打人及作出拘捕。

## 拘捕及检控行动

警方就事件拘捕四名男女，包括20岁兼职侍应赖云龙、23岁毕慧芬、29岁兼职司机及建筑工何家乐，以及29岁测量师黄逸豪。他们被落案起诉，案件由区域法院审理。案中其中一名被告、29岁测量师黄逸豪因证据不足，被判非法集结及非法禁锢罪罪名不成立；其余三人均被裁定“暴动”及“袭击致造成身体伤害”罪成。另外，20岁兼职侍应赖云龙承认“普通袭击”及“阻碍公职人员”罪；23岁毕慧芬被裁定“非法禁锢”罪成；29岁兼职司机及建筑工何家乐就承认“藏有攻击性武器”罪。

对于首被告的代表律师称，事件只是误会一场，指受害人在案发时遭他人怀疑其身份，觉得他是假记者等；又宣称本案并非要冲击机场，令其瘫痪。不过，法官李庆年质疑其说法，指有人用手推车堵塞，案发当晚亦有多个“战场”；有人偷袭拉低事主的裤子，亦有人向事主淋水。

法庭最终判处赖云龙监禁63个月，毕慧芬判囚51个月，何家乐判囚66个月。女被告毕慧芬，本身因另一宗暴动罪、被判囚46个月的毕慧芬，因本案被加监三年。

法官判刑时指，案发地点为机场，为香港通往世界的窗口，案件令香港人蒙羞。法官亦提及，付国豪在迂回、时而不着边际、冗长的盘问下也没有动摇，遇上复杂问题冷静对待，不耻下问，作供态度不愠不火，不卑不亢；尽管案发时受尽凌虐，庭上的他没有仇恨、没有画蛇添足。

##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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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国豪被打的相关影片在社交媒体广泛流传，他获得不少中国内地网民赞赏，“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的口号被制成海报，在中国大陆社交网络广泛传播。8月14日，《环球时报》总编胡锡进表示他是环球网记者。《人民日报》也于8月14日凌晨置顶微博发布付国豪的宣言图片，并附上“我也支持香港警察！”话题，24小时后的转发量达到635万，转发者包括众多艺人。部分中国大陆媒体在14日继续跟进事件，在微信公众号平台有多篇与事件相关的文章都获得超过10万阅读数和大量转发，例如《人民日报》公众号发布的《付国豪，真汉子》、中央电视台新闻发布的《在中国香港拿着美国国旗追打同胞 岂有此理！》以及“港漂圈”发布的《昨夜，香港之耻！》。德国之声中文网称，报导并未提及个别现场人士如何制止其他人殴打付国豪。美国国际媒体署下属的自由亚洲电台称，此事件“一度被官方大肆评击后突然紧急降温，大量相关正反方的帖子均被遮蔽”。另外，在《人民日报》置顶微博下近14万条评论里排在最顶部的评论都在呼吁网民冷静，例如“相信祖国、中央心里有数”、“中央主动出兵直接代表着一国两制失败。此外，在中国大陆舆论一边倒地支持《环球时报》和《人民日报》的同时，亦出现少量文章如《香港这场社会运动如何从“和理非”变成勇武派》等试图向中国大陆读者解释整个运动的前因向过程，解释为何一些示威者选择走向暴力，以及机场事件的经过。其中《香港机场与平度往事：暴风雨来临的时候》一文中“虽然有理也很委屈，但暴力违法的事千万别做，别中了他们的圈套。‘我不是苛责你，我是想保护你。’”这段话被一些支持反修例运动的人贴在朋友圈。相关文章的传播度远不及官媒账号，而多数文章也在发布后不久被删除或屏蔽。在《看完付国豪被困全程视频之后》一文的评论区，则多为反对作者的声音，有评论质疑示威者是否有权扣留付国豪并搜查他的私人物品。

8月15日，香港国际机场运行副总监张李佳蕙赴深圳探望付国豪时，归还了他在机场被示威者抢走的书包以及信用卡、护照、笔记本、相机等部分个人物品，然而付国豪的手机、身份证仍未找到。

8月16日，香港警方通报，在葵涌拘捕一名19岁的男子赖云龙，其涉嫌用美国国旗旗杆插打付国豪的身体、非法禁锢、非法集结及伤人，被扣留调查。19日赖云龙在东区裁判法院提堂时申请保释被拒，10月28日再提堂。香港警方后于19日再在青衣拘捕袭击付国豪的23岁女子毕慧芬，涉嫌非法禁锢及伤人，被扣留调查。香港警方其后在25日再在元朗区拘捕袭击付国豪的28岁男子何家乐，并在其私家车内检获一批疑似攻击性武器，警方以涉嫌“非法集结”、“伤人”及“藏有攻击性武器”将其拘捕，已被扣留调查。26日何家乐在法院提堂申请保释，辩方还称何家乐独居并饲养一只狗，押解期间狗可能死亡，最终法官拒绝被告保释申请。9月5日，香港警方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已再拘捕一名袭击付国豪的28岁男子，涉嫌非法禁锢等罪名。

8月17日中午，据报导付国豪在深圳某医院再次接受相关深入检查和治疗后，他与另一名《环球时报》赴港记者王雯雯一同回到北京，《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环球网总经理单成彪及其同事到场迎接。同日下午，付国豪回到他在天津的家中。

付国豪原计划于8月26日恢复上班，但是其工位已于三日前摆满了含有零食的快递包裹。环球网在微博、微信公众号发文，向寄来零食的人表示感谢，同时请求民众不要再向付国豪寄零食。

2021年1月6日，案件在香港湾仔法院颁下判决，案中2男1女被告被裁定暴动等罪成。第四被告，29岁黄姓测量师则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1月8日，法官李庆年宣判，判处3名被告监禁4年3个月至5年半。法官狠批激进示威者滥用私刑不文明，“以众凌寡，被狂莽征服理智”，行为疯狂，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亦严重影响香港人和平表达诉求的声誉，并指出，“无论个人理念有多崇高，一旦使用暴力解决问题，道理就变成歪理，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又参与打人暴动的人数约40人，当中包括20名最激进前线参与者，另有20人鬼祟向付国豪偷袭。

2022年11月17日晚，付国豪父亲在在今日头条个人账号发文称付国豪已于2021年10月25日晚间因病去世，逝年三十周岁，并希望各界不要再打扰家人。其骨灰已于2022年5月安葬于天津憩园公墓。

## 相关争议

### 记者身份问题

付国豪在机场被示威者询问来历时没有出示记者证，以英语称自己为“游客”（tourist），否认是记者，又称身穿的记者反光衣是朋友赠予，并表示自己因为害怕而穿上反光衣。胡锡进对此宣称“在香港的内地记者都知道去某些示威现场千万不能讲普通话”，又说“如果作为内地记者被确认，是很麻烦的事情。所以该怎么在那种对内地有敌意的环境下管理自己的身份，是件充满挑战的事情。”他又认为“付国豪没说自己是记者，遭了非法拘押和虐待，但如果他一开始就亮明自己的内地记者身份，是无法肯定他不会遭遇更坏情况的。”又批评指责付国豪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既无知，又有些无耻。”此外，视频中显示付国豪向示威者喊话“撑警”，付国豪事后在2019年8月14日《新闻联播》中回应事发时不公布记者身份的原因是“自保”和没有“引起争议的行为”，亦“没有任何违法”。

根据中国记协发布的《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记者“要通过合法途径和方式获取新闻素材，新闻采访要出示有效的新闻记者证”。

有香港网民使用国家新闻出版署的记者证查询系统，以确认付国豪是否真为《环时》记者，但系统未有与其相关的资料，付国豪因此被指是“假记者”。胡锡进在微博回应记者证问题时称因办记者证需要一定程序，故许多年轻一线媒体工作者皆没有记者证，并认为“这根本不是秘密”和是由“中国的体制决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颁布的《新闻记者证管理办法》第二章也规定了一系列申领与核发的规定。《有线中国组》在报道中提到此声称不符合《新闻记者证管理办法》第三章第十六条“新闻采编人员从事新闻采访工作必须持有新闻记者证，并应在采访中主动向采访对象出示。”所列明的法律规定，本条同时订明未领取新闻记者证的采编人员不得单独从事新闻采访活动。但是《有线中国组》的报道没有提及第二章多条领取记者证的手续规定，以及规定只适用于内地。有线新闻翻查到付国豪最早为《环球时报》报道的新闻是2018年七月，主要报道台湾及香港新闻。而此次反送中事件环球网之前的确有多篇付国豪撰写或拍摄的报道。

2020年10月21日，付国豪在为自己遇袭在法庭作证时，称案发时他于《环球网》工作约一年，主要负责编辑工作，基本上不涉记者工作，故他案发时没有于内地考取记者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颁布的《新闻记者证管理办法》第二章第九条之规定，领取记者证需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其中包括“……经新闻机构正式聘用从事新闻采编岗位工作且具有一年以上新闻采编工作经历的人员”。

### 读书期间改名被怀疑持不同身份证件

有网民在浏览示威者非法曝光付国豪的身份证件及信用卡后，怀疑其有双重身份，其往来港澳通行证（俗称双程证）、入境处发出的入境标签，以及由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发出的信件上的姓名都是“付国豪”或“Fu, GuoHao”，但其持有由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卡面的名字却是用“FU HAO”，与其身份证明文件不相同，显示同一人以两个身份取得民生银行发出不同姓名的信用卡。有网名“北风”的美国之音特约评论者温云超在Twitter称，付国豪同时使用“Fu, GuoHao”及“Fu Hao”两个不同的姓名，后者见于民生银行信用卡，但是在中国内地是不可能同时持有不同名字的有效证件，除非其拥有国安人员等特殊身份，认为付国豪是受指派进入香港执行特殊任务。亦有网友指出银行卡上所印的名字为自己填在申请书上的名字，不一定为姓名，惟中国民生银行工作人员回复传媒查询指除军官凭军官证等外，任何人办理银行账户都需要提交真实个人信息和第二代身份证原件，并且内容要和警方系统内容一致。

然而，付国豪有两个名字的原因，是据报导在中国海洋大学求学期间，把自己的名字从“付豪”（Fu Hao）改为“付国豪”（Fu Guohao）而成。事发后中国海洋大学的师生立即纷纷声援付国豪，熟悉他的师生也回忆起付国豪读书期间的经历并确认这段往事。同班同学回忆，付国豪可能是觉得“付豪”这个名字太张扬了，他自己又改名叫“付国豪”。由于部分称“付国豪是间谍”的媒体发文在校友指出付国豪改名一事之后，有网友讽刺部分媒体不知道曾用名这个概念。更有媒体发文指责未经核实就称付国豪是间谍的报道属于造谣栽赃。

### 被指逾期居留及缺乏采访工作合法性

示威者在他身上搜出双程证，而由于持双程证来港人士不能在香港工作，香港《苹果日报》认为付国豪于香港进行采访工作的合法性存疑；又质疑他逗留期限13日24时到期，却当晚23时多仍在采访，可能想逾期居留。入境事务处回复拒绝评论个案，又称是否构成雇佣工作须视情况而定，不能一概而论。

胡锡进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被问及付国豪签证种类，回答不清楚，但是是轮换制，“能怎么方便，就怎么去”，可能不是公务签。被问及这样是否违反香港法律，则称与事件无关，“反正我们都这样做”。

根据《入境条例》第41条“违反逗留条件”，任何人士从事未经入境处处长许可的工作，一经定罪，最高刑罚为罚款5万元及入狱2年。8月22日的警方记者会上，警察公共关系科高级警司江永祥被问及该事，回答称所有人来香港工作均需要工作签证。

网上有标题为《关于〈环球时报〉记者被打的几个问题》的文章对事件提出质疑，文章指出付国豪没有展示身份和介入事件的问题，又指出如果付国豪持旅游签证赴港采访，有可能触犯香港法律。发布该文章的公众号随即被迅速封禁。

## 相关事件

8月14-27日，北京发生京A88519事件，事件相关谣言传播期间，有网民将付国豪被打后新浪微博流传的红色背景“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制图修改成“我支持北京警察 你们可以删博了”、“我支持京A88519车主！你们可以打我了”等，讽刺事件以及删帖审查处理。经过警方调查，事件前后经过逐渐明朗。8月27日，北京市公安局对外公布处理结果，谣言传播停止，朝阳警方获得网民普遍称赞。

8月14日，美籍华人女演员刘亦菲在个人社群网站转发支持香港警察和反对“反修例”示威者的图文“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一些网民认为她支持香港警察处理反修例运动中的警察暴力，在网上以“#BoycottMulan”（#抵制花木兰）标签发文，号召抵制她主演的迪士尼电影《花木兰》。

同一天，中国大陆嘻哈歌手徐真真因不满被主办方勒令删除他在微博上发布的“我支持香港警察，你们可以打我了”的言论及支持香港警察的图片，原预计于17日在台北The Wall举办“如果爱 请渣爱”演唱会被迫取消；而主办方以徐真真言论引起维安忧虑为由，要求徐真真删除微博，否则更换场地或延期。上述要求均未被徐真真接受，主办方后发表声明无理指责徐真真断章取义、炒作政治议题。

### 类似事件

来自中国内地的《彭博社》记者范文欣在Twitter表示他两个月来（反修例运动以来）主要用普通话上街采访，示威者和警察从来没有人为难过他，又表示：“几个人扣人打人不对，无论什么身份都不对，但付国豪事件跟新闻自由无关。要自保，最好的方式就是做记者该做的事。”然而在付国豪遇袭前后，有多名记者被示威者围困或遭殴打。

2019年8月5日，付国豪遇袭之前，一名中通社记者在车站采访期间，拍下暴徒围堵港铁恶行时被重重包围，要求出示记者证，并在记者表明身份之后强行要求她删去图片，一名香港电台记者也附和示威者要求记者删除照片，另有一示威者强行要求查看记者手机，并称“你要删两次才可以！你要删两次才可以！你给我删”。在示威者围困下记者被迫删去照片。

于同一日较早时间另一位中国内地人士徐锦炀同样于香港国际机场因拍摄示威者、被怀疑是公安，而被围困及殴打逾五小时。尽管事件性质跟随后发生的付国豪遇袭事件相似，但徐锦炀并没有被中国内地媒体广泛报导，报道时也多只称为“内地游客”，避谈他的姓名与工作单位

8月20日，在香港警方例行记者会上，来自内地广东广播电视台的记者陈晓前被20名记者围攻，原因是他们认为该记者在记者会上拍摄了其他在场记者并将记者样貌照片通过微信发送出去，警方屡次尝试护送该记者离开现场，却遭阻挠。

8月31日，台湾年代新闻、壹新闻记者兼主播廖士翔在香港港岛区采访期间，突遭暴徒指骂、用伞阻挡拍摄并被包围，险被泼汽油。事后廖士翔在Facebook发长文回忆事发经过，称“直到我拿出了壹新闻的识别证，才有人高喊‘他台湾人啦’，所有人才一哄而散”。9月21日，《纽约客》的美籍华人记者樊嘉扬，在她的个人社交账号上发帖称，她因为长了一张“中国人的面孔”，便在香港街头遭到盘问。

黑龙江青年杨学志在深圳工作，2019年11月11日因工作到香港。事发前朋友们曾劝他暂时不要去香港，但他觉得自己不会和示威者发生口角，更不会去挑衅他们或拍摄他们的犯罪行为，认为自己应该不会有危险。当天晚上，示威者于旺角弥敦道一带以杂物堵路，杨学志路过弥敦道，随后便遇袭。杨学志在旺角街头被示威者打击至头骨破裂，手部骨折。路透社记者Thomas Peter拍摄的香港示威者围攻杨学志的照片，获选2020年普利策奖。

## 各地反应

### 中国大陆

2019年8月14日，《人民日报》的官方微博称发表评论称“一名关注香港前途命运的记者，遭此非人道待遇，新闻自由何在？法治何在？人性何在？正义是囚禁不了的，施暴者只会画地为牢。”。

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就付国豪被殴打一事发表声明，强烈谴责围殴与非法禁锢记者的严重暴力行径。声明同时指出“新闻工作者依法享有的人身权和采访权决不容侵犯。涉事暴徒对新闻工作者的野蛮殴打、非法禁锢，是严重的人身伤害和恶劣的暴力犯罪行为，是对新闻工作者正当权益的漠视和侵害，是对全球新闻界的挑战和侮辱，是对新闻自由的严重践踏”。声明还表示“中国记协坚决维护新闻工作者正当的采访权益，强力支持新闻工作者开展正常的新闻报道活动。中国记协强烈呼吁有关方面对侵害新闻工作者人身安全和新闻报道权益的违法行为给予依法严惩，尽快将违法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 香港

香港记者协会14日声明谴责示威者使用暴力对待记者，又呼吁内地记者在港采访大型示威活动时，应该清楚展示其记者证件，以方便市民辨认，市民亦可行使其权利决定是否接受有关机构之采访及拍摄。协会主席杨健兴接受访问时表示，《环时》记者对别人表示自己不是记者，称是旅客，不展示记者证，做法不恰当，有份造成猜疑与混乱。

香港报业公会发表声明指任何人均不应粗暴对待正在履行职务的记者。

此外，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香港中联办均对付国豪被殴打一事表示强烈谴责。

经民联发表声明指示威者向旅客滥用私刑，令香港和香港人的声誉受到严重损害。声明亦提及另一个内地人士徐锦炀被示威者围困长达五小时，示威者的行为令人发指。

香港资深传媒人员联谊会就付国豪在采访期间被围殴一事表达亲切慰问，并谴责殴打记者的暴行。

香港新闻工作者联会主席姜在忠表示，他在观看袭击事件的电视录像时感到震惊和愤怒。他说：“傅国豪先生是中国内地记者。”“他通过合法渠道来到香港进行报道。他在做合规的新闻报道，因此，他的报道自由和安全都应受到保护。”

### 海外

《华尔街日报》报道称，香港机场的和平示威已经演变为暴力事件，文章首段又称，付国豪已成为“对数月来肆虐香港的反政府抗议活动感到愤怒的内地中国人”的新代表人物。

## 基本资料

- 疑犯：赖云龙（20岁，兼职侍应）、毕慧芬（23岁）、何家乐（29岁，兼职司机及建筑工）、黄逸豪（29岁，测量师）
- 公诉罪名：暴动罪、袭击致造成身体伤害罪及非法禁锢罪
- 位置：香港离岛区赤鱲角香港国际机场
- 日期：2019年8月13日
- 属于：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
- 被害人：付国豪（28岁，记者）
- 参与者：法庭认为，参与暴动的人数约40人。
- 刑事状况：赖云龙监禁63个月，毕慧芬判囚51个月，何家乐判囚66个月，黄逸豪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