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Russian

No Russian（可译为“不准说俄语”或“俄语禁止”，2020年重制版中正式翻译为“别说俄语”）是2009年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决胜时刻：现代战争2》的一个关卡。在本关，玩家扮演的是一个潜伏在恐怖组织中的美国中央情报局卧底。为了获得组织头目的信任，主角必须到莫斯科机场参与屠杀行动。由于玩家可以在游戏中实施恐怖袭击，本关卡在游戏发布前后均引发了巨大争议，并在一些国家遭到了审查，例如二战战败国德国与日本考虑到历史因素，使得玩家主动杀害平民会导致关卡失败。俄罗斯版本则直接移除了本关。

## 游戏设定

“No Russian”是《决胜时刻：现代战争2》的第四个关卡。玩家扮演的角色叫做约瑟·艾伦（Joseph Allen）。他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工，奉命渗透一个恐怖组织并取得信任。因此，他必须参与在莫斯科札卡耶夫国际机场的屠杀行动。组织头目叫做弗拉基米尔·马卡洛夫。为了让人们认为恐怖袭击由美国策划，在开始袭击前，他对所有袭击者说“Remember, no Russian”，这句话直译为“不说俄语”，Russian也可以指俄国人，所以另一种意思是要杀光现场的俄国人。当四人准备离开机场时，马卡洛夫将主角击毙，并表示自己早已知道艾伦的真实身份。他的真正目的是引发俄美战争，如果人们发现有中情局特工参与恐怖袭击的话正好能够达到这个目的。《决胜时刻：现代战争3》也提到了本关的剧情：一个叫做尤里的角色曾回忆自己尝试阻止这场屠杀，但是身中马卡洛夫开的一枪，差一点死亡。

关卡以四个枪手走出电梯前往机场安检处开始。他们到达安检处之后，便立刻向人群以手中的M240通用机枪开火。其他三个袭击者会保持前进，而且不放过周围任何人，玩家则需要跟着他们前进。不过玩家也可以选择不射击，只让队友动手。四人准备离开机场时，他们遭遇了全副武装的增援部队。虽然增援的警察装备了榴弹和防暴盾，但是仍然全灭。随后四人准备逃离，但主角在上车之前遭到马卡洛夫杀害。

玩家准备开始单人模式之前，游戏会询问玩家是否跳过本关，因为本关有“令人不适的内容”。跳过本关不会惩罚玩家，也不会影响玩家的成就与游戏进度。

## 制作

“No Russian”一关由《决胜时刻：现代战争2》的首席设计师史蒂夫·福田（Steve Fukuda）构思，但是另一个设计师穆罕默德·阿拉维完成了更多工作。阿拉维指出，他设计屠杀关卡并不是为了引发什么争议或者释放某种政治信号，只不过是要推动游戏剧情。他设计本关有三个目的：解释俄罗斯对美国开战的原因，促使玩家对马卡洛夫抱有强烈情绪，同时又能做到令人难忘和着迷。阿拉维没有实地采访过现实生活中的恐怖袭击受害者，而是通过新闻报导和电影剧情汲取设计灵感。

开发者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屠杀过程的设计上。在第一个版本中，玩家把电梯外面的人群全部解决之后，屠杀就结束了，随后转为与警方交火。阿拉维感觉把一个调动情绪的场面突然转变成枪战显得太突兀，于是就修改了关卡，延长了屠杀过程。为了不使玩家感到过于伤感，他还移除了孩子与家人互相拥抱的场面。游戏开发者Infinity Ward和发行商动视都支持把“No Russian”一关加入游戏中。不过，测试玩家对关卡有着不同的反应。例如，其中一个测试玩家正在美军服役，他根本不愿测试本关，但仍然乐意测试其他关卡。因而开发者又加入了“跳过”本关的功能，而阿拉维也不希望玩家因为拒绝做出违背原则的事情而受到惩罚。

## 评价

### 最初评价

在《决胜时刻：现代战争2》正式发布之前，“No Russian”的游戏画面泄露到互联网上。动视很快作出了回应，指出画面确实来自本游戏，并且给出了关卡在游戏剧情中的上下文。游戏记者对泄露出来的画面有着不同的看法。《每日电讯报》的汤姆·霍金斯（Tom Hoggins）认为虽然在玩游戏之前无法准确地对关卡作出评价，但是在游戏中玩家可以像打保龄球一样向平民抛掷榴弹，因此仍然无法判断Infinity Ward是否会把关卡引导至错误的方向。Destructoid的吉姆·丝特琳则完全赞同这个关卡。他感觉许多开发者都会尽量避免卷入争议话题，而本关正好说明电子游戏也可以讨论争议话题。他还得出一个结论，如果“No Russian”关卡能够引发玩家的思考，那么电子游戏也可以视为一种艺术形式。

游戏正式发布后，《决胜时刻：现代战争2》在拥有批评声音的情况下受到了好评。然而，记者们玩到这个关卡之后，他们却对游戏内容提出了强烈批评。英国广播公司新闻的马克·切斯莱克（Marc Cieslak）对关卡感到失望，因为他觉得这正好能够证明他的“电子游戏产业已经成熟”的结论不正确。游戏评论网站Rock, Paper, Shotgun的基隆·吉伦也对关卡提出了批评，因为它辜负了人们的期望。他觉得本关的设定不合逻辑，指出用文雅的语句来表达“跳过”功能既荒唐又无用。最终他用“愚蠢的冲击”一词总结本关。为《卫报》撰稿的基思·斯图尔特（Keith Stuart）对“跳过”功能提出了批评，认为这个功能只是一个“借口”，实际上开发者还是希望玩家能够玩这个关卡。《PC World》的马特·佩卡姆对其他枪手不在乎玩家不配合的行为感到怀疑，而且感觉直到最后一刻才告诉玩家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会显得不太容易接受。英国几个重要的宗教领袖谴责了“No Russian”关卡：伦敦犹太论坛的亚历山大·戈德堡对儿童能够玩到本关而感到担忧；英国穆斯林论坛的法赞·穆罕默德（Fazan Mohammed）把本关描述成一段扮演恐怖份子的详细经历；一个来自约克郡的退休主教史蒂芬·罗奥则感觉本关“令人作呕”。

“No Russian”关卡的画面使得《决胜时刻：现代战争2》的国际版本成为了审查的目标。由于俄罗斯没有正式实行的电子游戏分级系统，动视决定把俄语版的“No Russian”关卡完全移除。在日语版本中，玩家射杀平民则会导致游戏结束，德语版本也是类似。不过日语版把马卡洛夫的台词“记住，不准说俄语”（Remember, no Russian）改成了“杀了他们，他们是俄国人”（杀せ、ロシア人だ），这使得日语版遭到了一些玩家的批评（因为日俄之间有历史争执）。在澳大利亚，《决胜时刻：现代战争2》的游戏评级为MA15+。总检察长米歇尔·阿特金森对评级表示反对。他认为“No Russian”关卡会使玩家成为“虚拟的恐怖份子”，决定对这个评级进行投诉，并要求澳大利亚分级委员会禁止游戏在澳大利亚发行。然而委员会表示他们并没有收到来自阿特金森的信函。

### 后续评价

2012年，GameSpot的劳拉·帕克（Laura Parker）探讨“No Russian”一关如何成为了电子游戏产业的分水岭。她认为关卡引发了人们对“在电子游戏中表达他人的痛苦能否让人接受”问题的思考，并且会让人思考“作为娱乐产品的电子游戏是否会抑制这种讨论”。另外她还指出，如果有更多的游戏开发者愿意冒着风险往游戏中加入争议内容，电子游戏最终会受到文化层面上的认同。2012年的第三人称射击游戏《特种战线》也尝试引入了争议内容：在一个场景中，玩家恰好碰到一个正在遭受私刑的队友，而后玩家可以选择杀掉那群实施私刑的人，或者仅仅通过鸣枪示警来把他们吓跑。《特种战线》的编剧华特·威廉斯（Walt Williams）评论道，开发团队希望本关能与游戏剧情联系得更加紧密，而且特别强调要避免像“No Russian”关卡那样有不合适的内容。

马修·佩恩（Matthew Payne）在自己的《Playing War: Military Video Games After 9/11》一书中分析了决胜时刻系列里有争议的三个关卡，其中一个便是“No Russian”(其他两个关卡分别是“Second Sun”与“Davis Famaily Vacation”)。他认为艾伦的死强调了士兵为了更高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情怀。佩恩还指出把“No Russian”一关与同时期的代表事件进行比较时，可以将其看作一个现实的描述，不过要把它放进游戏剧情的上下文中，这样才能让玩家避免重新审视“后现代战争的规范”。在2015年11月巴黎袭击事件之后，Zam.com的罗伯特·拉特（Robert Rath）重玩了“No Russian”一关并对关卡如何反映现实生活中的恐怖袭击进行了考察。之后他得出结论，认为游戏的设定并不合理，然而游戏中的袭击却是现实的，而且能够告诉玩家恐怖袭击经常针对缺乏保护的软目标。

在2011年多莫杰多沃国际机场炸弹袭击事件之后，俄罗斯的今日俄罗斯电视台把袭击现场的监控画面与“No Russian”关卡画面并列，并指出这个关卡会使人联想到本次袭击事件，而且恐怖份子会把游戏用作训练工具。2013年，美国俄勒冈州奥尔巴尼的一个学生因为策划对自己学校发动袭击而被警方逮捕。警方从他的笔记型电脑中发现了借助凝固汽油弹实施袭击的计划，并且发现电脑的背景音乐是“No Russian”关卡的主题曲。

## 现代战争II（2022年）

在决胜时刻：现代战争系列的重启作品－现代战争II中，片尾名单结束后出现一群由马卡洛夫领导的俄罗斯恐怖份子，在飞机上用手机收到“No Russian”的简讯后拿出3D打印枪支准备劫机的画面，暗示马卡洛夫将在重启系列的第三部作品中出现。

## 基本资料

- 作者：Mohammad Alavi
- 类型：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 知名角色：PFC Joseph Allen (aka Alexei Borodin), Vladimir Makarov, Viktor, Lev, Kiril
- 首次出现：使命召唤：现代战争2 (2009)
- 最后出现：使命召唤：现代战争II_2022 (2020)
- 位置：Zakhaev国际机场(原型为莫斯科多莫杰多沃机场), 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