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杀手 (电影)

《花月杀手》（Killers of the Flower Moon）是一部2023年美国史诗西部犯罪剧情片，由马田·史高西斯执导和监制，艾瑞克·罗斯编剧，本片改编自大卫·格雷恩的2017年畅销非虚构书籍《花月杀手：美国连续谋杀案与FBI的崛起》。故事讲述1920年代俄克拉荷马州，奥塞奇族在部落土地上发现石油后发生的一系列谋杀事件。里安纳度·狄卡比奥监制，他也与杰西·普莱蒙、莉莉·格莱斯顿和罗拔·迪尼路主演。本片标志着史高西斯与狄卡比奥的第六次合作，还有史高西斯与迪尼路的第十次合作。

本片由史高西斯的Sikelia Productions公司和狄卡比奥的亚壁古道影业制作，派拉蒙影业和Apple TV+发行。《花月杀手》2023年5月20日在第76届戛纳影展上首映，2023年10月20日在美国院线上映。这部电影获得媒体与影评界的正面评价，马田·史高西斯的执导、演员（劳勃·狄尼洛、列奥那多和莉莉·葛莱史东）的演出表现、主题、配乐、情感刻画、探讨美国与原住民关系的层面、摄影备受评论家的赞誉。电影入围第81届金球奖共计7项奖项。第96届奥斯卡金像奖共计入围10项奖项。

## 剧情

故事背景为1920年代，位于俄克拉荷马州东北部的奥塞奇族成员在可疑的情况下被谋杀，引起了由29岁的约翰·埃德加·胡佛和前德州骑警汤姆·怀特指挥的联邦调查局（FBI）重大调查。

故事开头，奥塞奇族的长老们面带忧郁地埋葬了一根仪式用的烟斗，象征哀悼他们的后代融入美国白人社会。俄克拉荷马州的保留地每年都会出现鲜花盛开的“花月”现象，其中一些奥塞奇人在他们的保留地中漫步时，意外发现了石油从地下喷涌而出。此事事件让该部落变得富有，因为它保留了采矿权，成员分享石油租赁收入，尽管法律要求白人法院指定的监护人管理纯血统和混血成员的金钱。

1919年，欧内斯特·勃克哈特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归来，欧内斯特与他的兄弟拜伦（Byron），还有身为后备副警长兼保留牧场主的，外号“国王的”叔叔威廉·哈尔（William Hale）一起住在黑尔（Hale）的大型保留牧场上。哈尔伪装成奥塞奇人的友好捐助者，说他们的语言并赠送礼物，还建议欧内斯特追求身为拥有石油开采权家族的奥塞奇族女子莫莉·凯尔。欧内斯特与拜伦一起对奥塞奇族进行武装抢劫，他透过计程车司机的日常工作认识了莫莉；两人产生了浪漫的感情，并在混合了天主教和奥塞奇元素的仪式上结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抚养了三个孩子。另一方面，哈尔秘密策划杀害几名富有的奥塞奇族人，他告诉欧内斯特，如果莫莉的家人中有更多人去世，这意味着他将继承更多的头权；莫莉患有糖尿病，她的母亲莉齐也生病了。当莫莉的妹妹米妮因为罹患神秘疾病逝世后，哈尔命令拜伦杀死莫莉的另一个妹妹：个性叛逆的安娜。莉齐和奥塞奇议会指责保留地的白人居民，并敦促部落进行反击。

此时一部关于1921年塔尔萨种族骚乱的新闻片被流传出来，其中白人摧毁了一个黑人社区并杀害了众多居民，这使得奥塞奇人担忧他们可能会遭受同样的苦难。莉齐在去世时看见她的祖先欢迎她来到来世的影像。哈尔让欧内斯特主导策划了莫莉第一任丈夫亨利·罗恩的死亡，以收取他的人寿保险金。然而，欧内斯特执行这桩谋财害命的计划时搞砸了，导致哈尔在共济会圣殿里残酷地用桨攻击他。由于当地治安官和法官腐败，官方没有对这些命案进行任何调查。不久后，一名试图游说国会的奥塞奇族代表在华盛顿特区被谋杀。莫莉聘请了私家侦探威廉·J·伯恩斯协助调查，但欧内斯特和拜伦殴打并把他赶出了保留地。

尽管抱病在身，莫莉还是与奥塞奇代表团一起前往华盛顿，向卡尔文·柯立芝总统寻求帮助。得知此事的哈尔说服欧内斯特在莫莉的胰岛素药剂投毒，以“放慢她的速度”。莫莉的病情恶化，欧内斯特有时会因为羞愧而自己吞下毒药。哈尔命令欧内斯特安排谋杀莫莉仅存的妹妹雷塔和她的丈夫，让犯罪分子阿西·柯比炸毁她的房子。经过此事，莫莉继承了她家族的所有继承权。由于莫莉的积极游说，调查局（BOI）派出探员汤姆·怀特（Tom White）和助理前去调查；他们很快就查明了真相。哈尔试图透过谋杀包括阿西在内的几名手下来掩盖自己的踪迹，但怀特逮捕了哈尔和欧内斯特。特工们发现莫莉病重，特地为她提供了适当的医疗照护。汤姆·怀特说服欧内斯特认罪，利用国家证据限制哈尔。受哈尔聘请的律师WS·汉密尔顿试图说服欧内斯特，声称他受到酷刑并放弃了信仰。然而，欧内斯特在他和莫莉的一个女儿死于百日咳后，决定作证指控哈尔。哈尔试图谋杀欧内斯特，但没有成功。欧内斯特作证后，莫莉与他会面，但当他不承认毒害了她时，莫莉离开了他。

影片随后借由一个广播剧，揭露了事件后续发展：欧内斯特和哈尔叔侄两被定罪并被判处无期徒刑，尽管奥塞奇族人向假释委员会提出抗议，两人在监禁多年后仍被假释。由于陪审团悬而未决，拜伦没有入狱。肖恩兄弟为莫莉给了欧内斯特毒药，还与其他“浪费性死亡”有牵连，但因缺乏证据而没有被起诉。审判结束后，莫莉正式与欧内斯特离婚，与他人再婚，她于1937 年因糖尿病去世，享年50岁。莫莉过世后与父母、姐妹和女儿合葬，然而她的讣闻没有提及奥塞奇谋杀案的只字片语。

电影的尾声，影片从上方展示了今日的奥塞奇礼拜仪式。镜头逐渐拉远，显示出仪式舞圈的范围，奥塞奇人迄今还在该处生活。

## 演员

- 里安纳度·狄卡比奥 饰 欧内斯特·勃克哈特
- 罗拔·迪尼路 饰 威廉·哈尔
- 杰西·普莱蒙 饰 汤姆·怀特
- 莉莉·格莱斯顿 饰 莫莉·凯尔
- 丹图·卡蒂娜 饰 莉兹（Lizzie Q）
- 卡拉·裘德·迈尔斯 饰 安娜·布朗（Anna Brown）
- 加奈·科林斯（JaNae Collins）饰 瑞塔（Reta）
- 吉莉安·迪翁（Jillian Dion）饰 米妮（Minnie）
- 威廉·贝洛（William Belleau）饰 亨利·罗恩（Henry Roan）
- 路易斯·坎瑟米 饰 凯尔西·莫里森（Kelsie Morrison）
- 杰森·伊斯贝尔 饰 比尔·史密斯（Bill Smith）
- 斯德吉尔·辛普森 饰 亨利·格兰默（Henry Grammer）
- 达坦加·米恩斯 饰 约翰·雷恩（John Wren）
- 派特·希利 饰 约翰·伯格（John Burger）
- 史考特·雪柏 (演员) 饰 布莱恩·勃克哈特（Bryan Burkhart）
- 加里·巴萨拉巴 饰 威廉·J·伯恩斯
- 史蒂夫·伊斯汀 饰 约翰·卡尔文·波洛克
- 班顿·费沙 饰 W·S·汉密尔顿（W.S. Hamilton）
- 赖瑞·菲森登 (演员) 饰 广播剧配音员
- 马丁·史柯西斯 饰 广播剧制作人

## 制作

2016年3月10日，急迫娱乐以500万美元拿下大卫·格雷恩纪实文学作品《花月杀手：奥色治谋杀案与联邦调查局的诞生》的影视改编权，由该工作室的丹·弗雷德金及布拉德利·托马斯出任制片人。2017年4月，消息指马丁·斯科塞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及罗伯特·德尼罗正考虑加盟剧组，剧本则由艾瑞克·罗斯负责改编。罗伯特·德尼罗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是斯科塞斯的长期合作对象，然而三人上次一起合作还是两年前的短片《选角风云》。

2019年6月，派拉蒙影业宣布负责电影的发行工作。由于派拉蒙对斯科塞斯提出的2亿元制片成本感到担忧，斯科塞斯又寻求Netflix和Apple TV+参与电影的融资及发行。另一方面，派拉蒙对合作发行持开放态度。至2020年5月，Apple TV+宣布参与电影的联合融资及发行工作，派拉蒙保留发行方角色。

### 编剧

初期剧本以汤玛斯·布鲁斯·怀特的视角展开，讲述联邦调查局来到俄克拉荷马调查欧塞奇族连环谋杀案的过程，而迪卡普里奥是最初扮演怀特的人选。这一版的剧本更忠实于格雷恩的原著，篇幅长达近200页。斯科塞斯称剧本初稿堪比刑侦剧；由于对写刑侦题材剧本感到不太舒服，斯科塞斯和罗斯花了很大功夫才完成剧本。

斯科塞斯和罗斯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撰写剧本，之后迪卡普里奥质问斯科塞斯故事的核心在那里。和奥塞奇族人开了几次会，吃了几次饭后，斯科塞斯发现剧本应该从他们的角度出发才算真实。在这几次会面的过程中，几位奥塞奇族人反复提到美国老兵欧内斯特·伯克哈特与他们的族人莫莉·凯尔的联姻，而他们夫妇俩的确是真心相爱的。而这段婚姻引起了斯科塞斯的兴趣，让他觉得电影的核心应是欧内斯特和莫莉的爱情经历，以及莫莉不断欺骗自己和欧内斯特在一次，尽管欧内斯特公务繁忙。

其后迪卡普里奥提出将自己的角色从汤姆·怀特换成欧内斯特·伯克哈特，得到斯科塞斯同意。之后斯科塞斯和罗斯对剧本进行全面修改，将电影的主视角转到奥塞奇族上面，同时把故事重心放在欧内斯特，以及他对妻子莫莉和叔叔威廉·哈尔的忠诚关系破裂上面。派拉蒙认为角色的变换会让电影成为“带有情绪、商业气息不太浓厚的角色研究”，惟莉莉·格莱斯顿后来表示奥塞奇族的加入给电影带来积极影响。斯科塞斯表示艾瑞·艾斯特的作品《仲夏魇》和《宝可噩梦》给他在《花月杀手》中营造“更慢、更安静”的格调带来灵感。

在写结尾的时候，斯科塞斯和罗斯注意到以往改编奥塞奇族谋杀案的影视作品都尽力减少带有“娱乐成分”的事件，因此他们希望自己的电影也“承担责任”。他设想了几个版本的结局，包括像《联邦调查局》那样，在结尾处展现一部好莱坞电影的拍摄过程。但考虑到莫莉和欧内斯特之间的关系，他们将结局改编成广播剧的制作过程。为了避免出现跑马灯字幕，罗斯选择在结尾向莫莉最后致敬，最终斯科塞斯在电影中展现这一点，因为他觉得自己无法指导其他演员这样做。

### 选角

2019年7月，报道指德尼罗加盟剧组，拍摄工作暂定2020年夏季启动。在2020年1月19日举行的第26届美国演员工会奖上，迪卡普里奥确认将和德尼罗出任主演。迪卡普里奥为此支付了3000万美元。2021年2月，格莱斯顿与杰西·普莱蒙加盟剧组。制片方希望由一位美国原住民演员来扮演莫莉·凯尔后，选角导演艾伦·路易斯首先向斯科塞斯格莱斯顿，并给他播放了格莱斯顿2016年的作品《某种女人》，当中格莱斯顿的表演让斯科塞斯印象深刻。随后格莱斯顿在Zoom上视频沟通，期间两人探讨了天主教问题；会谈结束后，格莱斯顿获选为主角人选。迪卡普里奥也和格莱斯顿视频沟通，过后迪卡普里奥也对格莱斯顿赞不绝口。没过多久，奥塞奇族方面也批准格莱斯顿参演。至于原本写给迪卡普里奥的调查局托马斯·怀特探员一角，最终由普莱蒙负责。

2021年3月，丹图·卡蒂娜、卡拉·裘德·迈尔斯、加奈·科林斯和吉莉安·迪翁加盟剧组。4月，斯德吉尔·辛普森、达坦加·米恩斯、小迈克尔·阿伯特、帕特·希利与斯科特·谢泼德加盟剧组。6月，史蒂夫·伊斯汀、加里·巴萨拉巴和巴里·柯宾加盟剧组。8月，布兰登·费雪和约翰·利思戈加盟。

### 拍摄

拍摄工作历经多次延宕。2017年7月，布景师丹特·法拉提表示摄制工作会在2018年初启动。到2018年10月，拍摄日程推迟到2019年夏季开始，以待斯科塞斯完成《爱尔兰人》后在拍摄。2019年12月，自《华尔街之狼》之后长期担任斯科塞斯合作摄影师的罗德里戈·普列托表示会在2020年3月启动主体摄影，而电影的“风格和质感”仍在规划中。2020年4月，消息指受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影响，电影摄制工作无限期拖延。2021年2月，制片工作在奥克拉荷马州重启。杰克·菲什签约担任布景师，这是他第一次与斯科塞斯合作。

最终在2021年4月19日，电影主体摄影工作正式启动，取景地包括俄克拉荷马州奥塞奇县及华盛顿县，其中华盛顿县取景地包括波胡斯卡 (俄克拉荷马州)、费尔法克斯和巴托斯维尔。剧组动用了50多处布景，其中有现成的建筑，也有临时搭建的片场。在正式开机前发布的新闻稿中，导演斯科塞斯表示：“《花月杀手》终于在俄克拉荷马州正式开机，我们都很激动。能够在故事发生的原本地点讲述这个故事，对我们准确描绘当时的时间及人物至关重要。我们要向苹果公司、俄克拉荷马电影音乐办公室（Oklahoma Film and Music Office）、奥塞奇族人表示感谢，特别是在筹备阶段担任欧塞奇顾问及文化顾问的奥塞奇族人。”

除部分夜景外，大部分镜头由普列托本人亲自操刀。对于电影的高潮部分，普利托采用了名为ENR的特艺彩色技术，增加色彩对比度的同时降低饱和度；他表示，“大家突然有一种刺痛的感觉”。2021年5月13日，德尼罗在拍场外遭遇股四头肌受伤的情况，需要回纽约治疗。尽管如此，制片工作没有推延，德尼罗的戏份在2021年6月拍完。在拍摄广播剧的戏份时，斯科塞斯的家人到场协助，斯科塞斯觉得这样能让自己自信地表达台词。2021年10月1日，主体拍摄工作正式杀青。2022年3月，奥塞奇族酋长杰佛瑞站熊表示族人传统舞蹈的戏份会于5月中旬补拍。

### 奥塞奇族的参与

从一开始，斯科塞斯就需要奥塞奇族人能全程参与电影的制作。早在前期制作阶段，斯科塞斯就亲自前往俄克拉荷马州波胡斯卡拜会欧塞奇酋长杰佛瑞站熊，了解“恐怖统治”时期部落发生的事情，同时商讨如何将部族成员融入到电影片场中。随后剧组与200多名奥塞奇族人举行磋商，衡量奥塞奇族对电影制作的看法。斯科塞斯至少安排了40个由奥塞奇族人扮演的角色，另外还有数百名族人担任临时演员。另外，斯科塞斯也安排多名奥塞奇族人担任剧组的主要或次要角色，确保电影能准确刻画当时欧塞奇部落的面貌。欧塞奇语老师、翻译克里斯托弗·科特（Christopher Cote）教演员们说欧塞奇语，以及说这种语言的方法。由于1920年代的欧塞奇人大量使用该语言，片中也出现了这种语言。

### 后期

光影魔幻工业与视觉特效监督巴勃罗·赫尔曼负责电影的后期特效，双方曾在《爱尔兰人》及《沉默》中与斯科塞斯合作。

## 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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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杀手》于2023年5月20日在第76届戛纳影展全球首映。放映结束后，全场报以九分钟的起立鼓掌致敬。2023年9月27日，电影美国首映礼在纽约林肯表演艺术中心爱丽丝·塔利大厅举行。受2023年美国演员工会大罢工影响，主创团队未到场出席活动。电影原定于2023年10月6日在全美部分影院有限上映，10月20日正式公映，由Apple TV+（通过旗下的苹果原创电影）及派拉蒙影业联合发行。然而有限上映最终被取消，改为10月20日直接公映。

据《综艺》披露，电影意大利发行方Rai Cinema和利昂电影集团（Leone Film Group）早在电影制片过程中，就从派拉蒙手中买下意大利地区的发行权。2023年7月，第二支预告片出炉之前，电影宣布登陆IMAX院线。

在丹麦、德国、意大利、葡萄牙、巴西、荷兰及美国，部分院线自行加入幕间休息环节。有指该做法违反了他们与派拉蒙和苹果签订的发行合同，派拉蒙与苹果表示会采取行动阻止该做法。不过，电影确实被外界批评太长，尽管斯科塞斯和剪辑师塞尔玛·斯库梅克有自己的理由。2023年12月5日，电影登陆随选视讯平台，2024年1月12日在Apple TV+流媒体发行。

## 反响

### 专业评价

93。89

### 票房

《我的天堂城市》｜《白日之下》｜2023年香港一周票房冠军｜第42-43周

### 奖项

在第96届奥斯卡金像奖中，电影获得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服装设计、最佳原创歌曲、最佳原创音乐、最佳艺术指导、最佳剪辑及最佳摄影10项提名。在第77届英国电影学院奖中，电影与《Barbie芭比》和《奥本海默》共同入选15项大奖的候选名单，追平了爱德华·贝尔格二战反战题材电影《西线无战事》入选英国电影学院奖候选长名单的数量纪录。凭借在片中扮演莫莉·伯克哈特的表演，格莱斯顿成为第一名提名奥斯卡奖的美国原住民演员。斯科塞斯获得第10个奥斯卡最佳导演提名，提名总数位列导演第二名，仅次于提名12次的威廉·惠勒。此外，斯科塞斯也以81岁高龄超越约翰·休斯顿，成为奥斯卡最佳导演历届提名者中年纪最大的一位。剪辑师斯库梅克斩获第九个奥斯卡最佳剪辑提名，数量居历届之冠。配乐作曲罗比获得个人首个奥斯卡最佳原创音乐奖提名；由于他在2023年8月因前列腺癌不治去世，他成为了第64个在身后被追授奥斯卡奖的人士。

其他奖项请见《花月杀手》获奖与提名列表。

年份｜颁奖典礼｜奖项｜入围者｜结果

2024｜第96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花月杀手》｜提名

最佳导演｜马丁·斯科塞斯｜提名

最佳女主角｜莉莉·格莱斯顿｜提名

最佳男配角｜罗伯特·德尼罗｜提名

最佳原创配乐｜罗比·罗伯森｜提名

最佳原创歌曲｜词曲：斯科特·乔治 – 〈Wahzhazhe (A Song For My People)〉｜提名

最佳摄影｜罗德里哥·普里托｜提名

最佳影片剪辑｜黛玛·史娟梅嘉｜提名

最佳美术设计｜杰克·菲斯克、Adam Willis｜提名

最佳服装设计｜杰奎琳·韦斯特｜提名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花月杀手
- 原名：Killers of the Flower Moon
- 导演：马田·史高西斯
- 制片：里安纳度·狄卡比奥、丹·弗利德金、艾玛·提林杰·柯斯可夫、马田·史高西斯、布拉德利·托马斯（Bradley Thomas）
- 编剧：艾瑞克·罗斯
- 主演：里安纳度·狄卡比奥、罗拔·迪尼路、莉莉·格莱斯顿
- 配乐：罗比·罗伯森
- 摄影：罗德里哥·普里托
- 剪辑：塞尔玛·斯昆梅克
- 制片商：Imperative Entertainment、Sikelia Productions、亚壁古道影业
- 发行商：派拉蒙影业、Apple TV+
- 片长：206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苏族语
- 预算：2亿美元
- 收入：1.56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