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府

中国霸府政治两大代表人物——汉太师董卓与汉丞相曹操。

霸府，或称霸府政治，乃指魏晋南北朝和五代十国时期势力强大，并且拥有架空朝廷实力的府署宅第，或者是凭借实力篡位自立、终成帝业的藩王或权臣的府署宅第。语出自《晋书 ·孔愉丁潭等传论》：“咸以篠簜之材，邀缔构之运，策名霸府，骋足高衢。”《梁书 ·臧盾传》： “高祖平京邑，霸府建，引为骠骑刑狱参军。”

## 定义

魏晋南北朝时皇权衰微与权臣执政，因而产生“霸府”的政体形态。东汉末年建安年间董卓、曹操架空汉献帝与朝廷，独揽国政的统治模式被史学家袁宏称为“霸朝”、胡三省称为“霸府”。目前史学界对“霸府”的性质定义为权臣建立以控制皇帝与朝廷，作为国家实际权力中心的府署机构。它可以随着权臣所任职的官职不一而有不同的名称，如太师府、丞相府、大将军府、大司马府、太尉府、骠骑将军府等各种非正式国家最高权力机关。

霸府包含两面含义，即实际掌握最高权力的相权取代皇权，以及规模和组织系统庞大至有如一个小朝廷的幕府，权臣通常拥有臣属于自己的军事和幕僚机构作为真正的国家权力中枢。

## 历史

### 汉末

建安元年（196年）曹操迁汉献帝于许都，建立司空府掌握实际权力，其霸府最初设于许都，与朝廷同都，中央政府在名义上设有三公中的司徒但不设太尉；曹操于200年官渡之战中消灭袁绍势力后，将司空府迁至邺城与帝都分离。208年，曹操任丞相，废除旧有三公制度扩大相府规模，行使原属朝廷中央官制的职能并不再朝觐汉帝。213年，曹操受封魏公加九锡成立魏国，于国都邺城修建社稷宗庙，并建置尚书、侍中、六卿及五曹等中央政府机构取代朝廷的职能。称魏王后采用近似汉帝的礼仪制度。曹操开创霸府政治的统治模式，为后世权臣篡夺政权提供借鉴的典范。220年，曹操去世后由其子曹丕继任丞相锡爵魏王兼领冀州牧，改建安二十五年为延康元年，于同年十月，逼迫汉献帝禅位，篡汉称帝，国号为魏，改元黄初，定都洛阳。

### 曹魏

魏明帝曹叡临终时，令大将军曹爽与太尉司马懿共同辅佐幼帝曹芳。景初三年（239年）曹芳即位，曹爽初敬司马懿后排斥之，实施改革压抑士族，司马懿明升暗降为太傅。正始十年（249年）司马懿趁虚发动高平陵之变后夷灭曹爽三族。251年，司马懿夷灭王凌、令狐愚三族并赐死曹彪，巩固权势。为防患未然，司马懿将曹氏王公迁往邺城监禁看管。司马懿辞让朝廷加给他的相国、郡公、九锡，至死都是政变前的官爵：太傅、舞阳侯。同年，司马懿病逝，其长子司马师受拜为抚军大将军，执掌魏国军政大权，次年升任大将军。

253年，司马师于合肥新城之战击退孙吴太傅诸葛恪而提高声望，在朝堂上反遭致猜忌，加深权臣派与皇帝派的矛盾。隔年司马师族灭中书令李丰、太常夏侯玄、光禄大夫张缉等人三族，至此曹氏、夏侯氏亲族和支持他们的玄学家基本被肃清。司马师同时猜疑曹芳而废之，提出立曹氏宗亲中年长的曹据为帝，最终在郭太后建议下立曹髦为帝。曹髦登位后曾拜司马师为相国，司马师辞让。255年，毌丘俭及文钦起兵反司马师被镇压，但司马师同时于敌方奇袭间病殁许昌，由亲弟司马昭续掌实权，官拜“大将军加侍中，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辅政，剑履上殿”。隔年，进位为大都督、高都公。

256年，司马昭偕同皇帝曹髦平定诸葛诞叛乱，至此消灭一切与之对抗的外藩势力。魏帝欲晋升司马昭为相国、晋公，司马昭未受。260年，曹髦与王沈、王经、王业等三人密谋言明诛杀司马昭。有近臣先行向司马昭报信，司马昭旋即派兵入宫，中护军贾充在南阙下令成济刺杀曹髦，20日后司马昭决议以弑君之罪诛杀成济一族。司马昭再立曹奂为魏帝，至此魏国上下均效忠司马氏。263年，司马昭发动魏灭蜀之战灭亡蜀汉，隔年拜领相国、封爵晋王加九锡，司马氏代魏之势已成。同年锺会联合降将姜维宣称郭太后遗命发动锺会之乱，于短时间内即被镇压，邓艾等人遇害于乱中。265年，司马昭病殁，长子司马炎承继相国、锡爵晋王。266年，司马炎逼皇帝曹奂退位，建立晋朝。

### 晋朝

西晋初由外戚“三杨”杨骏、杨珧与杨济揽政，后自贾南风乱政以来陷入宗室诸王彼此攻讦、争斗、篡权、谋弑、架空朝廷执政的乱世直至永嘉之祸。八王之乱的爆发与宗室诸王掌握中央与地方的军政大权有密切的联系，出镇的宗王既手握军权又兼综民事，将军开府以后拥有众多文武僚佐，从而为诸王掌握军政大权奠定基础。八王之乱自晋惠帝永平元年（291年）至光熙元年（306年）历时十六年，八王之中实行过霸府统治的宗王有赵王司马伦、齐王司马冏、长沙王司马乂、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东海王司马越等六王，其中司马越霸府统治时间最长，从306年直到311年病逝，其余诸王的统治时间短暂。

东晋虽然是司马氏政权的延续，但司马氏在政治上威望不高，朝廷由世族大家把持，最先的一个乃出身琅琊王氏的王导，其后又有陈郡谢氏的谢安、谢玄等等。而世家大族中的代表者有南下的王、谢、袁、萧等侨姓，和本身居于江南的朱、张、顾、陆的吴姓。最初东晋有赖权臣王导主持大局，一方面拉拢江南士族，一方面又安排予从中原南下的士族，并以司马氏作为共同拥戴的对象，司马氏实际上成为傀儡。晋哀帝曾自嘲政治大事皆由桓温主导，自己则只负责宗庙祭祀等小事。桓温因曾领兵消灭成汉、三次领导北伐而声名大盛，掌握朝政并操纵废立时更有意夺取帝位，但终因最后一次北伐大败而令声望受损，受制于朝中王、谢势力而未能如愿，直至去世时也未能实现加九锡的心愿。其子桓玄后来一度篡夺东晋帝位而建立桓楚。404年，以刘裕为首的数名将领起兵勤王，桓楚不敌，桓玄退出建康并挟持晋安帝西逃至江陵。同年稍后，桓玄败死，其堂弟桓谦将国玺奉还安帝。桓楚亡后，刘裕获得极高名望，不久之后掌握朝政大权接受相国、总百揆、扬州牧的官职，以十郡建“宋国”，受封为宋公，并接受九锡的特殊礼待。同年，刘裕命令中书侍郎王韶之与晋安帝左右侍从密谋以毒酒毒杀安帝，王韶之于是乘司马德文因病出宫的机会下手，缢杀安帝。当时刘裕因为相信预言书说：“昌明（晋孝武帝）之后尚有二帝”，于是声称依照遗诏，立司马德文为皇帝。元熙元年（419年），刘裕进爵为宋王又加十郡增益宋国，令宋国包括了二十郡。年末刘裕又获加皇帝规格的的十二旒冕、天子旌旗等一系列特殊礼待。元熙二年（420年），刘裕入辅，傅亮知刘裕想要晋恭帝禅让帝位予他但难于启齿，于是代为向恭帝暗示，恭帝于是在六月禅让帝位给刘裕，东晋灭亡，刘裕即位为帝，改国号为“宋”，改元永初。刘裕在称帝之后，为斩草除根弑杀晋恭帝。

### 南北朝

刘宋、南齐、南梁、南陈四朝更替的模式相同，权臣先由军功成为开府的高品将军后控制朝政，确立霸府统治最后都进位皇帝。在南朝王朝更替时，权臣所经历的霸府阶段较短，往往时机一至便直接称帝。霸府政治在南朝进入另一发展阶段，新旧王朝的更替迅速。同时，霸府对同一王朝内皇权的更替也发挥着一定的作用。

北朝的霸府统治始于尔朱荣，530年北魏孝庄帝设计诛灭尔朱荣结束其霸府统治，尔朱兆与尔朱世隆等族人继之掌权操纵废立，不久尔朱兆亲手把孝庄帝绞死于晋阳三级佛寺之中。531年，高欢在信都起兵反抗尔朱氏，于韩陵之战中将其消灭。北魏陷入连串乱局后分裂为东魏、西魏，东魏朝政实际上被高欢父子掌握，建立霸府于晋阳。西魏朝政由宇文泰控制，于同州建立霸府。557年，北周取代西魏，但新皇帝宇文觉并未取得军政大权，大权旁落宇文护之手，宇文护的府署成为北周初期掌握实际权力的霸府，其执政期间下令弑杀三位皇帝和八柱国中的三人。北周武帝铲除宇文护后才真正进入皇权时期。北周后期，外戚杨坚确立霸府统治，最终建立隋朝。

## 曾经开创霸府的权臣

东汉郿侯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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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太尉→相国→太师｜189年-192年｜189年，开始挟天子以令诸侯。废汉少帝并弑君，毒杀何太后，被朝廷册封为相国，获“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礼遇。封董卓的母亲为池阳君。191年，董卓在长安朝廷内外都广布亲信，朝廷命光禄勋宣璠册封董卓为太师，位在诸侯王上。董卓僭用近似天子的服饰及车驾，呼召三台，尚书以下官员自行绕过朝廷到董卓家中议事，官员与董卓言语间略有不合即被当场杀死。董卓的宗族内外，并列官位。其子孙男皆封侯，女为邑君。董卓权倾天下，威震华夏。

东汉武平侯→魏公→魏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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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司空→丞相｜197年-220年｜196年，开始挟天子以令诸侯。200年，发生衣带诏事件，董承、王子服等人密谋除曹失败遭夷灭三族，怀有身孕的董贵人同被绞杀。212年，获“参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礼遇。214年，诛杀含伏皇后在内的伏氏宗族百余人，曹操之女曹节被立为皇后。216年封爵为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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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丞相｜220年｜曹操三子，211年被任命为五官中郎将、副丞相。220年锡爵魏王，同年受禅为魏文帝。

蜀汉武乡侯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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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丞相｜223年-234年｜223年，刘禅继位为皇帝，封诸葛亮为武乡侯，领益州牧，开府治事，朝廷政事不论大小，咸决于诸葛亮。234年，诸葛亮病殁于五丈原，刘禅始废相“自摄国事”；另由蒋琬、费祎、董允等人主政，并宠信侍中陈祗与宦官黄皓。

曹魏舞阳侯→高都县侯→高都县公→晋公→晋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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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太傅｜249年-251年｜249年发动高平陵之变夺取政权，随后以查实谋反为由将曹爽及其亲信党羽族灭。平定王凌之乱后，司马懿将曹魏宗室迁至邺城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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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师｜大将军｜251年-255年｜司马懿长子，以高平陵之变有功而获封长平乡侯，司马懿故后袭封舞阳侯。254年废曹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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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大将军→相国｜255年-265年｜司马懿次子、司马师之弟，254年因参与废立有功而进爵高都县侯。256年担任大都督、进爵高都县公、加九锡，增封三县食邑。260年弑杀曹髦。264年受拜为相国、陞爵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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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炎｜相国｜265年-266年｜司马昭长子，魏朝相国、晋王，受禅为晋武帝。

西晋赵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司马伦｜相国｜300年-301年｜司马懿九子，与贾南风有私交。权衡利益假意煽动贾南风镇压太子党谋害太子，于贾后谋害愍怀太子司马遹后又以为太子复仇为名发动政变废贾后为庶人，将之幽禁于建始殿后迁拘于金墉城。事后矫诏自为使持节、大都督、督中外诸军事、相国，侍中。301年篡位自立。

西晋齐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司马冏｜大司马｜301年-302年｜司马昭之孙，其次子司马攸之子。与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常山王司马乂一同起兵反司马伦。

西晋长沙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司马乂｜骠骑大将军→大都督｜302年-304年｜晋武帝十七子、惠帝之弟，与齐王司马冏、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兴兵讨伐司马伦。302年，河间王司马颙听从李含的计谋，指令司马乂讨伐司马冏并将之杀害。

西晋成都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司马颖｜大将军→丞相｜302年-305年｜晋武帝十九子、惠帝之弟。302年司马冏被长沙王司马乂打败并杀害，司马乂掌权后，朝中事务事无巨细都会向邺城的司马颖报告和询问，故此司马颖实是遥距执掌朝政。曾为皇太弟，后为司马颙所废。

西晋河间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司马颙｜太尉→太宰→大都督｜304年-305年｜司马孚之孙、太原王司马瓌长子。废皇太子司马覃，立成都王司马颖为皇太弟。304年，王浚联合东瀛公司马腾讨伐司马颖，兵临邺城时司马颖仓皇挟晋惠帝出逃洛阳。留镇洛阳的张方拥兵专制朝政，又逼惠帝驾幸长安。司马颙选置百官，改秦州为定州，另立豫章王司马炽为皇太弟。司马颙任命司马越为太傅要求其来长安一起辅政，司马越不受。后东海王司马越起兵徐州西迎大驾，与司马颙分陕而治。兵败于司马越，一度东山再起后又被击败，于诏请返京途中被南阳王司马模派遣的将领弑杀，其三个儿子同时遇害。

西晋东海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司马越｜司空→尚书令→司徒→太傅→丞相｜306年-311年｜司马馗之孙、高密王司马泰长子。305年在徐州起兵讨伐河间王司马颙。306年，司马越率领诸侯及鲜卑将领许扶历、驹次宿等军队护送晋惠帝返回洛阳。晋惠帝升司马越为太傅录尚书事，增封下邳、济阳二郡。

东晋南郡公→楚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桓温｜太尉→大司马｜354年-373年｜354年罢斥殷浩独自掌权。遗命其弟桓冲统率其军队，并接任扬州刺史。

2｜－｜桓玄｜丞相→太尉→大将军→相国｜402年-404年｜桓温之子，402至403年诛杀会稽王司马道子及司马元显父子后夺取朝权。404年称帝。

东晋豫章郡公→宋公→宋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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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太尉→相国｜404年-420年｜420年篡位为宋武帝。

南朝宋西阳县公→齐公→齐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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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道成｜尚书令→司空→太傅→相国｜477年-479年｜479年篡位为齐高帝。

南朝齐西昌侯→宣城郡公→宣城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萧鸾｜太傅｜493年-494年｜萧道生之子、齐高帝萧道成之侄，494年篡位为齐明帝。

南朝齐建安郡公→梁公→梁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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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大司马→相国｜501年-502年｜502年篡位为梁武帝。

南朝梁河南王→汉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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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景｜大将军→丞相→相国｜548年-551年｜发动侯景之乱困死梁武帝，并大肆屠戮萧家宗室、世族琅琊王氏、陈郡谢氏。551年称帝。552年兵败。

南朝梁义兴郡公→陈公→陈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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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霸先｜司空→太傅→丞相→相国｜555年-557年｜557年篡位为陈武帝。

北魏太原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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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朱荣｜大都督→太师→大丞相｜528年-530年｜528年成功讨伐宣武灵皇后上位。身死后，尔朱兆与尔朱世隆等族人继之掌权操纵废立。

东魏渤海王→齐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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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欢｜大丞相｜531年-547年｜于韩陵之战击败尔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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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澄｜相国｜547年-549年｜高欢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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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相国｜549年-550年｜高欢次子、高澄之弟，篡位为北齐文宣帝。

西魏安定公→周公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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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泰｜丞相兼任太师、大冢宰｜535年-556年｜杀皇帝元修及情妇元明月，另立元明月之兄元宝炬为帝，是为西魏。

2｜－｜宇文觉｜太师兼任大冢宰｜556年-557年｜宇文泰嫡长子，由堂兄中山公兼任大将军→司空宇文护掌权。557年被宇文护拥立篡位为周孝闵帝后被废杀。

北周晋国公→晋公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宇文护｜大司马→太师兼任大冢宰｜556年-572年｜宇文泰长兄宇文颢之子。556年，宇文泰因其诸子年幼而遗命侄子宇文护掌管国政。557年拥立宇文觉称帝后连续废杀三位西魏、北周皇帝。572年被北周武帝消灭。

北周随国公→随王→随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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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坚｜丞相→相国兼任大冢宰｜580年-581年｜580年6月8日周宣帝病笃，下诏让随国公杨坚入宫陪伴。22日宣帝去世后，刘昉与郑译矫诏让杨坚辅政，次年杨坚废周静帝自立为隋文帝，于589年统一天下。

唐末东平王→梁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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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温｜太尉→检校司空｜901年-907年｜901年唐昭宗被宦官韩全诲幽禁，崔胤乃召朱全忠救驾。韩全诲投靠凤翔节度使李茂贞，朱全忠进攻凤翔，903年节度使李茂贞杀韩全诲等七十余人，与朱全忠和解、护送昭宗出城，昭宗返都。不久朱全忠尽杀宦官数百人、废神策军，完全控制皇室。胁迫迁都洛阳后操纵废立，发动白马驿之祸。907年篡唐自立为后梁太祖。

杨吴齐国公→东海郡王→齐王霸府

历代｜肖像｜名｜官职｜任期｜备注

1｜－｜徐温｜大丞相兼任太尉｜907年-927年｜905年，杨行密去世长子杨渥继立，调动在宣州的亲兵将领朱思勍等人入卫，诸将不安。因此徐温与左衙指挥使张颢于907年发动政变攻灭朱思勍后共掌军政，杨氏大权旁落。次年又与张颢杀杨渥，立杨行密次子杨隆演。张颢意欲排挤徐温出外，但淮南谋士严可求与徐温交好，说服节度副使李承嗣一同干预，遂未果。不久，徐温杀张颢，将杀杨渥之事单独归咎之后独揽大权。

2｜－｜徐知诰｜太尉→中书令→太师→大丞相｜927年-937年｜徐温养子，927年徐温去世后徐知诰与徐温亲子徐知询争权，徐知诰趁徐知询入朝时，将其扣留，自此完全掌握南吴政权。937年篡位称帝，立国徐齐。939年，徐知诰应群臣之请回复本姓改名李昪，以续李唐之社稷后立国南唐，为南唐烈祖。

## 参考文献

- 陶贤都，《魏晋南北朝霸府与霸府政治研究》，湖南人民出版社、2007年3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