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摩根

丹尼尔·摩根（Daniel Morgan，1736年7月6日－1802年7月6日），威尔士裔军人，美国独立战争时期大陆军准将。摩根在战场上以刚毅勇悍见称，他统率的轻步兵军团擅于游击作战，有“摩根的神枪手”之美誉，深受乔治·华盛顿和霍雷肖·盖茨两名美军统帅器重。

摩根是美国在1777年萨拉托加战役获胜的其一重要功臣。他在1781年的考彭斯战役巧妙地以钳形攻势重创伯纳斯特·塔尔顿的精锐英军，更令到美国在南方战场逆转劣势，最终驱使查尔斯·康沃利斯在约克镇围城战役兵败投降。这场战事也成为钳形攻势的战术典范。战后摩根曾率领民兵镇压威士忌暴乱，并以联邦党身份获选为维珍尼亚州美国众议院议员。

## 早年及法国印第安战争

摩根在1736年生于新泽西州，并在约莫17岁时（1752－1753年）离家出走。由于摩根极少谈及童年往事，就连摩根的后人也不能确定他的家世背景。按照主流的说法，摩根是在亨特敦县出生，父亲是威尔士裔农民。后来摩根因为与父亲有所争执，愤而离家出走，沿着马车路一直南行，最后在维珍尼亚州腓特烈县落脚。摩根起初在一间锯木厂工作，但很快便转职利润较高的马车车伕，为约翰·阿什比（John Ashby）工作。约莫一年之间，摩根便自资拥有一队车伕团伙，时常往返阿帕拉契山脉及俄亥俄谷地一带运送货物。

1754年，维珍尼亚殖民地与新法兰西因争夺俄亥俄谷地控制权而爆发冲突，引发法国印第安战争及七年战争。1755年，北美英军总司令爱德华·布雷多克少将率领英国陆军正规军登陆北美，并在今日马利兰州坎伯兰建造了前线基地坎伯兰堡 (马利兰州)，预备清除俄亥俄谷地的法国堡垒。由于英军急须从沿海殖民地获取补给，维珍尼亚副总督罗伯特·丁威迪出榜高薪招募随军车伕。摩根随即应征而往，开始其军旅生涯。他的绰号“老车伕”（The Old Waggoner）大约在这个时间出现。

摩根在战争初期只是随营人员，并未加入军队或民兵。他与一众车伕因性格豪迈，放荡不羁，经常在军营醉酒生事，令到英军非常头痛。摩根本人更曾拳打英国军官，而被军事法庭判罚鞭笞500下。1755年5月，摩根随营参与布雷多克远征，目击英军遭到法军及北美原住民伏击而溃败、维珍尼亚民兵总司令乔治·华盛顿上校尝试整理败兵、以及受了致命伤的布雷多克下令撤退。摩根随后协助英军销毁物资，并把马车改为运载伤员。

布雷多克之败后，维珍尼亚殖民地议会决定在本地征召“游骑兵”，仿效原住民的散兵战术，方便在山林作战。事实上当时西部的垦荒边民非常合适担当散兵：他们长期居住于阿帕拉契山脉以西，大多刻苦耐劳，熟习森林地理，又时常与原住民交手。此外，西部边民更擅于使用著名的长来福枪。这种来福枪主要在中部殖民地生产，其枪管较长，并且划有膛线，可以准确狙击200yd至250yd内的目标，射程比起英军使用的火枪超过一倍。肯塔基来福枪的缺点为装填速度慢，无法安装刺刀，不适合常规的线列作战。

当时摩根的旧老板阿什比获议会任命为民兵上尉，而阿什比则即时招募摩根入伍。1755年9月摩根加入阿什比的游骑兵，守备温彻斯特外围，与原住民的侵扰部队互相攻击。摩根本人在1756年4月一次冲突中遭到埋伏中枪，并在脸上留有永久伤痕。这些边疆的作战经验塑造了摩根的军事能力。

1756年10月，华盛顿解散阿什比的游骑兵，而摩根也随即离役。他起初四处游荡及打猎，后来才重操车伕故业。摩根当时仍经常在腓特烈县酒后生事殴斗，多次出入地方法庭，直到1763年与未婚妻同居后才开始安顿。他把自己的车伕团伙租借他人，然后在腓特烈县租地务农。摩根在1769年至1772年间于温彻斯特购入255英亩农地，又在1771年获腓特烈县任命为民兵上尉，最后在1773年正式结婚。1774年5月，维珍尼亚殖民地总督第四代邓摩尔伯爵约翰·梅利邓摩尔勋爵的战争，争夺更多俄亥俄土地，摩根亦有随军参战。

## 美国独立战争

### 远征加拿大

1775年4月，麻省发生列星顿和康科德战役，随后民兵将北美英军总司令汤马士·盖奇围困于波士顿，美国独立战争因此爆发。第二届大陆会议在5月召开后，任命华盛顿为大陆军总司令，编组正规军支援麻省，并开始要求各州提供民兵。当时大陆议会对西部边民的耐力及枪法非常欣赏，相信他们可以狙击并滋扰英国守军。6月14日，大陆议会通过决议，为大陆军招募10个来福枪连队，由宾夕法尼亚州提供6连、马利兰州及维珍尼亚州各提供2连。维珍尼亚州议会商讨后，决定在腓特烈县和伯克利县分别招募1个连队，而腓特烈县的议员则一致推举摩根为连队的上尉。这项推举也获得伯克利县种植园主、华盛顿的副官长霍雷肖·盖茨和议。

摩根接受任命后，在腓特烈县举办射击比赛，精选了96名枪手，然后启程前往波士顿。他在7月15日离开腓特烈县，仅仅用了三个星期，便在8月6日抵达麻省剑桥，开始狙击波士顿的英军。不过，当时邦克山战役已经结束，波士顿围城战陷入僵局，鲜有战事发生。这使到欠缺纪律的边疆士兵开始在军营四处生事，令到华盛顿和盖茨极为烦恼。适逢班奈狄克·阿诺德上校提议组织军队，穿越今日缅因州的荒野及山地，支援远征加拿大的大陆军部队。阿诺德认为西部的边疆士兵非常适合这次远征，而摩根的部下又渴求作战，两者一拍即合。9月阿诺德率兵离开剑桥，开始远征魁北克之旅。他任命摩根为宾夕法尼亚及维珍尼亚散兵的指挥官，充当先头部队，为远征军开山辟路。阿诺德最终在12月3日与理查德·蒙哥马利准将的军队会合，并在6日开始魁北克围城战。

1775年12月31日，蒙哥马利碍于民兵即将服役期满，而兵分两路，强行攻打魁北克市。摩根起初随同阿诺德，由北方攻入市内。不过阿诺德在抢攻一座英军街垒时受伤倒地，攻城部队便交由摩根指挥。虽然摩根奋勇鼓舞士兵作战，但始终无法扭转劣势，再加上魁北克省总督盖伊·卡尔顿调度得当，攻城战最终失败。蒙哥马利在作战中遭英军击毙、阿诺德与少量败兵成功逃出城外、摩根的部下则遭到英军包围而被迫投降。摩根为免遭到英军羞辱，只向一名教士交出配剑，然后成为英军战俘。

### 新泽西州与萨拉托加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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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等降兵在加拿大囚禁七个月后，在1776年7月获得卡尔顿有条件保释，然后乘船途经纽约市和斯塔腾岛，于9月24日返抵新泽西州。当时华盛顿和阿诺德已经向议会大力举荐摩根，但摩根本人却要等待英美双方的战俘交换落实，方能重新服役。结果摩根回到腓特烈县与家人团聚，并协助维珍尼亚州州长帕特里克·亨利征召士兵。这使他错过了特伦顿战役等重要战事。

摩根要到1777年1月才获得战俘交换，接任第11维珍尼亚步兵军团指挥官，并升任上校。他在3月底率领180名枪手抵达新泽西州摩利斯镇，加入华盛顿的主力部队。同年4月邦德溪战役爆发，北美英军总司令威廉·何奥爵士的大军恢复行动，尝试引诱华盛顿前来决战；但大陆军的轻步兵却分散于各州的不同编制，难以有效滋扰英军。结果华盛顿决定打破常规，新设独立的轻步兵军团，并任命摩根为军团的指挥官。这支部队大约由500名散兵组成，绝大部分取自西部边疆的部队，并可豁免遵守一般的行营规条。

摩根的轻步兵很快便立下名声。在1777年5月至7月、矮山战役前后，摩根多次滋扰并狙击何奥的大军，令到英军极为困扰。他的轻步兵也逐渐赢得“摩根的神枪手”的美誉。后来何奥下令撤出新泽西州后，摩根又与约翰·沙利文、弥敦内尔·格连、安东尼·韦恩等人从后追击，并在不伦瑞克市外激烈驳火。

1777年7月11日，约翰·伯戈因率领英军提康德罗加堡围城战 (1777年)的消息传抵华盛顿的营帐。这显示伯戈因正向奥尔巴尼进军，而何奥则很可能乘船北上支援。华盛顿先提议派阿诺德北上纽约州增援，协助盖茨防守，但盖茨和议会却点名要求摩根一同北上，以方便在山岭和森林作战。华盛顿本来打算依靠摩根的部队应付何奥，但他同意北方战线有急切实际需要，只好将摩根的部队一并北调。他同时要求盖茨在收到通知时，必须将摩根即时调回南方。摩根率领451名士兵，在8月30日加入盖茨麾下，而华盛顿则委任威廉·麦斯威尔重新编组轻步兵军团。

1777年9月16日，盖茨率军在萨拉托加县静水镇 (纽约州)的贝米斯高地（Bemis heights）设下要塞，等待伯戈因的英军来临。9月19日，伯戈因的部队抵达萨拉托加，并分成三部南下。盖茨和阿诺德虽然在战术部署上有严重分歧，但他们都同意派摩根前往滋扰英军。摩根的部队不久在自由人农场（Freeman's farm）与英军交火，继而引发全面战事。在摩根、阿诺德以及盖茨不断增援下，伯戈因的英军逐渐寡不敌众，要到腓特烈·李德塞的黑森雇佣兵及时增援，才成功恢复阵势。当晚大陆军撤回贝米斯高地，但英军却承受严重损伤。10月7日，摩根与以诺·普尔的步兵再次迎击伯戈因的部队，引发贝米斯高地之战。随着战况升级，摩根与阿诺德在下午强攻英军碉堡，终于迫使伯戈因撤退。伯戈因最终在10月14日开始与盖茨议和，并在17日向大陆军投降。

伯戈因投降后翌日，摩根即时率兵离开萨拉托加，前往宾夕法尼亚州与华盛顿会合。当时华盛顿在费城战役中接连受挫，费城亦被何奥占据。摩根的轻步兵参与了1777年12月初的白沼泽战役，然后跟随主力到福治谷过冬。他在1778年初回到维珍尼亚休假，到5月才返回福治谷。其时新任北美英军总司令亨利·克林顿爵士已经决定撤出费城，由陆路经新泽西州返回纽约。摩根的轻步兵在6月蒙茅斯战役再次追击英军，但战役却因查理斯·李 (将军)的指挥不善，而未能分出胜负。

克林顿回到纽约市后，英美双方暂未有大规模军事行动。摩根跟随华盛顿到白原市驻扎，并且离任轻步兵指挥官。他的轻步兵随后派往上纽约州与原住民作战，而整个军团则在1778年底解散。1779年初，大陆军预备重编轻步兵部队，并计划编组多个军团，交由一名准将指挥。摩根认为自己是最合适人选，但大陆议会却没有把他擢升为准将，而新编的轻步兵部队又交由安东尼·韦恩准将指挥，令到年资较高的摩根感到受辱。他愤而向华盛顿及大陆会议辞去军职，然后返回家乡务农。

### 南方战场与考彭斯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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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返乡后仍然与其他军官保持联系，并与回乡休假的盖茨多次会面，但他的腰患却日渐加剧（摩根自认为患上坐骨神经痛）。1780年，克林顿率领英军由海路南下，进攻卡罗莱纳一带。他在5月的查尔斯顿围城战更迫使本杰明·林肯近5,500人投降，令到大陆军的南方部队严重受损。大陆议会任命盖茨接任南方司令，而盖茨则即时邀请摩根前来助战，并大力游说议会擢升摩根为准将。摩根虽然决定出山协助盖茨，却碍于腰患而迟迟未能起行。1780年8月，摩根的身体开始好转，并且预备出发，但盖茨却在8月16日的卡姆登战役遭到查尔斯·康沃利斯大败，整支南方军队几乎覆灭，而他最终也被免去军职。

摩根得悉卡姆登战役的消息后，即时赶往北卡罗莱纳州。盖茨当时重新聚集残兵，并开始改行游击战术。他先派摩根在威廉·史摩活准将麾下指挥轻步兵、再为摩根编组独立的轻步兵军团、同时要求议会尽快将摩根擢升为准将。按照当时的惯例，大陆议会只能按各州提供的兵力比例分配准将名额，而维珍尼亚州并未足够新增一名准将；但在维珍尼亚州州长汤玛斯·杰佛逊及南卡罗莱纳州州长约翰·拉特利奇游说下，大陆议会终于在10月破例任命摩根为准将。

卡姆登战役后，康沃利斯一度占领夏洛特，预备从后入侵北卡罗莱那州，但此举却令到他的补给线不断拉长，而革命派的民兵又转趋活跃。1780年10月，帕特里克·费格逊的英军在国王山战役中遭到民兵大败，几乎全军覆没，费格逊本人更告阵亡。这场战事严重削弱康沃利斯的轻装部队，只剩下伯纳斯特·塔尔顿的军团可供调遣。康沃利斯迫于无奈撤出夏洛特，防范美军攻击卡姆登和九十六堡，最终在温斯伯勒驻扎过冬。盖茨在11月率军移师夏洛特市郊，并在南方设置新普洛威顿斯营地（Camp New Providence），打算搜掠过冬粮食。由于新普罗维登斯一带早已搜掠一空，盖茨率领主力返回夏洛特，留下史摩活及摩根守备新普洛威顿斯。摩根后来率军突袭沃克斯华 (北卡罗莱纳州)的效忠派据点，但只夺得少量物资。

1780年12月，弥敦内尔·格连接任南方大陆军总司令。他一改盖茨的策略，把士兵分成两部，以机动战消耗英军战力，争取时间重建南军。格连委任摩根指挥右翼的机动部队，混合轻步兵与轻骑兵，前往夏洛特西南的乡间作战，并鼓励革命派民兵加入行动；格连自己则指挥左翼，留守奇罗一带，以备康沃利斯进攻。摩根的部队沿途不断遇上民兵加入，并多次攻击效忠派 (美国革命)的民兵；其中威廉·华盛顿的轻骑兵更一度迫近九十六堡，很快便引起康沃利斯警惕。康沃利斯担心摩根会乘势攻打九十六堡，派塔尔顿赶往当地。

摩根在1781年1月得悉塔尔顿正前来攻击，但他从未打算进攻九十六堡。由于军队欠缺补给，摩根已经开始撤退。塔尔顿抵达九十六堡后，旋即向北追击。由于英军速度较快，摩根打算在布洛德河 (卡罗莱纳)东面的山地布阵迎击，但他抵达布洛德河西岸时，才发现河道水流过急，无法横渡，而塔尔顿已经即将抵达。结果摩根临机应变，冒险将士兵布置到布洛德河西南、一处名为“考彭斯”（Cowpens，牛圈）的山丘。由于该处并没有地势掩护侧翼，对大陆军完全不利，摩根决定一反传统的防守战术。他把士兵排开三列：前列由精兵组成，负责狙击塔尔顿的先锋；中列由民兵组成，负责火力支援；后列则由约翰·伊格·侯活中校的民兵组成。摩根要求前列士兵在开火后即时撤回中列，而中列士兵在开火两次后，则向东北撤退充当预备役。他打算制造大陆军溃退的假像，诱使英军急于追击而破坏阵列，再由侯活予以猛烈打击。华盛顿的轻骑兵则在山丘后方待命，按情况由东面出击，拦截塔尔顿的龙骑兵。

1781年1月17日，塔尔顿约1,100人的追兵抵达，考彭斯战役因此爆发。在战事初段，战况大致按照摩根的预测发展：英军在仓促间向大陆军连番进攻；首两列士兵虽然出现混乱，但始终按计划向东北退却；当塔尔顿的龙骑兵追击败兵时，则被华盛顿及狙击手击退。不过，当塔尔顿下令步兵进攻侯活的阵列、并同时派迂回队攻击侯活的右翼时，战局却有意外发展。在激战之中，侯活下令右翼士兵转向迎击英军，但民兵却误解命令，致使整个阵列都有秩序地向后退却。摩根立即临机应变，指示侯活到山丘上重新排列，等待英军追兵迫近时，才转身近距射击。他同时下令后方的预备役迂回到西面，由侯活的右翼夹击英军追兵；至于华盛顿观察到战况转变，也决定等待侯活开火，再由左翼夹攻。结果，当阵列散乱的英军即将追上“败军”之际，他们突然遭到大陆军由正面及左翼近距猛烈射击，陷入一片混乱。大陆军的步兵立即向英军发动刺刀冲锋，而华盛顿的骑兵又恰好同时抵达合围，成一完美的钳形攻势。在短短一小时，塔尔顿的步兵全线崩溃投降，而塔尔顿的骑兵也拒绝冲锋救援，向后溃退。英军在战事中约有100人死亡、超过700人被俘，几乎全军覆没，而大陆军的伤亡人数则相当轻微。

考彭斯战役后，康沃利斯亲自率军追击摩根，而摩根则领兵与格连会合。不过摩根的腰患此时又再恶化，而他随后又患上痔疮。当大陆军抵达吉尔福德县府时，摩根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只能回乡休息，但格连仍采纳了他的布阵建议，并应用于1781年3月的吉尔福德县府战役。康沃利斯随后率兵进攻维珍尼亚州。6月摩根恢复健康，并应拉法叶侯爵邀请，在内陆征召民兵，协助他抵抗康沃利斯。摩根在青泉战役结束后一日（7月7日）与拉法叶会合，并且在月中与韦恩尝试追击塔尔顿的骑兵，但未有成功。7月底摩根的腰患再度复发，又再回到家乡休养。康沃利斯最终在约克镇围城战役向华盛顿投降。

## 战后

战争结束后，摩根留在腓特烈县务农经商，并开始投资土地。1794年威士忌暴乱，华盛顿任命亨利·李三世指挥联邦军队前往镇压，而李则邀请摩根指挥维珍尼亚州的民兵。美国军队最终未有开火而平息叛乱。此后摩根开始对从政有所兴趣。他在1795年代表联邦党参选维珍尼亚州第一国会选区失败，但在1797年的选举获胜，成为维珍尼亚州的美国众议员。不过摩根没有积极参与众议院的辩论。他赞成约翰·亚当斯的联邦党政府推行《客籍法和镇压叛乱法》，并认为民主共和党在“XYZ事件”后已经声名扫地。由于健康恶化，摩根没有在1799年寻求连任。出乎他的意料，共和党在当年的选举得利，并进而在1800年美国总统选举获胜。

退出政坛后，摩根开始低调生活，并在晚年归信基督教长老宗。1802年7月6日摩根在温彻斯特去世，并在原地安葬。

## 参考资料

- Daniel Morgan - National Park Service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Daniel Morgan
- 职位：美国联邦众议员
- 任期开始：1797年3月4日
- 任期结束：1799年3月3日
- 前任：罗拔·卢瑟福
- 继任：罗拔·比治 (维珍尼亚州)
- 出生日期：1736年7月6日
- 出生地：英属美洲新泽西省亨特登县
- 逝世日期：1802年7月6日
- 逝世地：美国弗吉尼亚州温彻斯特
- 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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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党
- 专业：士兵
- 宗教：长老宗
- 别名：“老车伕”（The Old Waggoner）
- 服役：大陆军、United States
- 服役时间：大陆军：1775-1783年、美国陆军：1794年
- 军衔：准将
- 部队：“摩根的神枪手”
- 参战：、美国独立战争、加拿大战役、萨拉托加战、弗里曼农场战役、考彭斯战役、威士忌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