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时代

《独立时代》（英语片名直译为《儒者的困惑》）是1994年上映的台湾电影，本片由杨德昌执导兼编剧，陈湘琪、倪淑君、王维明、邓安宁、王柏森、陈以文及李芹主演。

《独立时代》被认为是“新台北三部曲”（本片、《麻将》及《一一》）中的第一部作品。2022年，本片完成4K修复版，入选第79届威尼斯影展“威尼斯经典”单元、第60届纽约影展“经典重现”单元、第35届东京国际影展“World Focus”单元和台北金马影展“经典重现”单元。

## 剧情简介

九零年代的台北，一个人际关系充满紧张、充满变化、也充满机会的都市，至少有千百件事物满街流行，攀附任何一种流行，都能让人找到生存的价值感。

琪琪，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有着奥黛丽·赫本一般清纯的气质。但她的讨人喜欢，也带来不少困扰。因为这种天真、可爱、温柔、优雅，在许多人眼中，是刻意装出来的。在别人误会的眼光中，她也迷失了。

小明，一个安份守己的新进公务员。他不由自主地卷进一桩工程弊案，并且因为自己的无知和善良，反而成了陷害好友的帮凶。

Molly，企业界大财团的小女儿，主掌一家广告文化公司。由于她的任性，把公司经营得条理不清。她姐姐是电视收视率最高的婚姻节目主持人，却面临无可挽回的婚姻危机。Molly不知该不该从即将套入的婚姻枷锁中逃出，甚至，从这个她并不真正认同的行业中逃脱出来？

琪琪、小明、Molly，曾经是要好的同学，现在却处在各自的临界点上，谁也帮不上谁的忙。在他们周遭，还有一个受人追捧而满口大话自以为是的舞台剧导演、一个精明干练却为情所困的财经专家、一个力争上游不择手段的女演员、一个写小说写到想自杀的作家。几天内，这一群人交叉追逐自己的理想和欲望，在离奇的遭遇、荒谬的处境中爱恨逆转、福祸相生。有人上了天堂，有人下了地狱，有人惊喜地发现自己可以做一个平凡而独立的女人。

## 角色

角色名称｜演员｜备注

琪琪｜陈湘琪｜小明的女朋友，Molly的好友兼助理，与Molly、小明及Birdy为旧时同学

Molly｜倪淑君｜阿钦的未婚妻，广告文化公司老板，与琪琪、小明及Birdy为旧时同学

小明｜王维明｜琪琪的男朋友，公务员，与琪琪、Molly及Birdy为旧时同学

阿钦｜王柏森｜Molly的未婚夫，企业老板

Larry｜邓安宁｜小凤的同居男友，阿钦的财经顾问、智囊，对Molly有好感

小凤｜李芹｜Larry的同居女友，Molly公司的新员工（经Larry介绍）

立人｜陈以文｜小明的同事兼好友，在公家机关上班，个性我行我素，不愿同流合污

Birdy／小Bir｜王也民｜热门舞台剧导演，与琪琪、Molly及小明为旧时同学

阎鸿亚｜Molly的姐夫，曾写出数本畅销言情小说的作家

陈立美｜Molly的姐姐，知名婚姻节目主持人

徐明｜小明的父亲

金燕玲｜小明的二姨妈

金士杰｜小明的公司主任

徐珪莹｜Birdy的排演助理

李龙禹｜计程车司机（操著一口山东口音，藉作家之口道出他是孔子再世）

谢念祖｜资深创意

陈希圣｜包商

叶立孝｜琪琪的弟弟

游美云｜小明的母亲

孙鹏万｜琪琪的父亲

游启东｜小明的舅舅

按电影片尾演出表排序。

## 制作

- 出品人：孙大伟
- 策划：詹宏志
- 导演：杨德昌
- 编剧：杨德昌
- 制片：余为彦
- 摄影：黄岳泰、张展、李龙禹、洪武秀
- 剪辑：陈博文
- 成音：杜笃之
- 执行制片：王维明
- 美术：杨德昌、关传雍、姚瑞中
- 造型：蔡琴
- 表演指导：王维明、阎鸿
- 副导：陈以文、王维明
- 助导：姜秀琼、王也民
- 剧本整理：阎鸿亚、王郁惠、姜秀琼
- 场记：王郁惠、姜秀琼
- 美工道具：吴欣怡、吴美惠
- 服装：赵晓萍、黄立仔
- 平面美术：刘开
- 录影：张贞璞
- 字幕制作：涂茂松
- 冲印：中央电影冲印厂
- 制作：原子电影

### 缘起

本片为杨德昌首部独立编剧的电影。筹备期间，他先后完成剧场作品《如果》（1992年）与《成长季节》（1993年）作为创作基础。杨德昌曾表示，《独立时代》是他首次尝试喜剧路线，希望能带有几分伍迪·艾伦作品的风格。英文片名“A Confucian Confusion”（儒者的困惑），则反映杨对台北市步入资本主义与全球化后所出现的文化乱象与道德失序的质疑与反思。

1991年《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上映后，杨德昌开始筹备本片。根据陈以文指出，杨拍摄《牯岭街》时已构思好《独立时代》的剧本，一度萌生“同时拍摄两部片”的念头，计划在《牯岭街》搭景时转往另一片场拍戏，惟最终因精力所限而作罢。

陈湘琪指出，拍摄本片时曾遇到一场办公室戏。当时现场气氛紧绷，杨德昌突然大声咒骂并离开片场，并非针对特定对象，而是因陷入创作瓶颈。其助手余为彦随后劝导他回场。杨德昌经常在拍摄现场临时重新推敲剧本，调整情节逻辑或即兴细节，因此拍摄过程充满高压氛围。杨特别偏好长镜头手法，例如片中多场车内对话皆以长镜头完成。由于当时仍以胶片拍摄，一旦失误便需废弃半卷底片，增加了演员压力。此外，杨德昌多要求拍摄一次完成，拍摄车内场景时亦仅能以吸盘固定摄影机于车体，而无法动用吊臂等器材。

### 选角

杨德昌在本作起用当代剧场演员，根据邓安宁表示，杨在选角前长期观察演员的特质，以确保角色契合度。

陈湘琪则因在大学课堂表演《哈姆雷特》时被杨发掘，获选饰演本片女主角“琪琪”。正式拍摄前，她曾于《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剧组担任场记以熟悉片场环境。角色造型由蔡琴参与设计，并以奥黛丽·赫本为蓝本，体现角色纯真善良的特质。

## 歌曲

《秋天》：作曲/编曲/演奏：李达涛

〈Don't youever try ot break my heart〉：作曲/编曲：李达涛

## 评价

《综艺》杂志评价本片为“一部晦涩难懂、喋喋不休、常常带有黑色幽默的烧脑电影”，其风格介于伍迪·艾伦与路易斯·布纽埃尔之间。评论同时指出，《恐怖份子》似乎带有大卫·林区的影子，影片中摄影角度参差不齐，剪辑亦显支离。尽管此类借鉴手法偶尔令台湾影评人感到不适，杨德昌始终不以仅仅为台湾的“回音室”创作电影为满足。

香港影评人林离批评本片“影片不但对白奇多，一如话剧，而且经常外露之极，其‘画公仔画出肠’的程度，简直使人不相信是出自《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导演的手笔”，并将此视为“致命的缺陷”，认为“很可能与杨过去两年搞起舞台话剧有关”。

同年金马奖决审委员则指出，外界批评的部分正是评审所肯定之处。他们认为剧本方面，“或许杨德昌第一次在电影中处理喜剧的缘故，在人物塑造与喜感建立方面，都出现了过去鲜见的明显失控现象”；表演方面，“把倪淑君演技的肤浅彻底暴露”，而饰演富家子的王柏森更是“过火得教人难堪”。

导演赖声川在评价本片与自己的《飞侠阿达》时指出，两者的主要问题皆在于表演，认为“有好的想法，但演员却很突兀，如果找到更好的演员，电影拍出来的效果会更好”。导演王小棣则对本片的喜剧定位提出质疑：“他又要讲它是一个喜剧，可是我实在看不出来它的喜剧那里，因为它几乎到了胡闹（farce）的地步。”香港导演许鞍华则表示：“我对这部电影保留评价。……它的啰嗦似乎是刻意的，但我仍然不确定这是好或不好”。

## 奖项

主办单位｜奖项｜受奖者｜阶段／结果

第47届戛纳影展｜金棕榈奖｜提名

第31届金马奖｜最佳剧情片｜提名

最佳导演｜杨德昌｜提名

最佳女主角｜倪淑君｜提名

最佳男配角｜王柏森｜获奖

最佳女配角｜金燕玲｜获奖

最佳原著剧本｜杨德昌｜获奖

最佳摄影｜黄岳泰、张展、李龙禹、洪武秀｜提名

最佳美术设计｜杨德昌、关传雍、姚瑞中｜提名

最佳造型设计｜杨德昌、蔡琴｜提名

最佳剪辑｜陈博文｜提名

最佳录音｜杜笃之｜提名

最佳原电影音乐｜李达涛｜提名

## 修复版

2022年，本片经国家电影及视听文化中心进行4K数位修复，并入选第79届威尼斯影展举行世界首映，随后于第60届纽约影展“经典重现”单元放映。同年，该片亦于第35届东京国际影展以及台北金马影展展映。

## 外部链接

- 第三十一届金马奖得奖名单
- fWcmb4043186
- duli-shidai-a-confucian-confusion

## 基本资料

- 原名：A Confucian Confusion
- 导演：杨德昌
- 制片：詹宏志
- 制片：余为彦
- 编剧：杨德昌
- 主演：陈湘琪、倪淑君、王维明、邓安宁、王柏森、陈以文、李芹
- 配乐：李达涛
- 摄影：黄岳泰、张展、李龙禹、洪武秀
- 剪辑：陈博文
- 制作公司：原子影视传播有限公司
- 片长：125 分钟
- 国家：台湾
- 语言：国语、闽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