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词

系词（copula、复数为copulas或copulae、英文简称cop），又译为系动词、联系动词，在语言学上表示用于与谓词（主语补语）链接句子之主词的字词，比如在句子“The sky is blue.”的单词“is”。系词源于拉丁语名词，是“链接（link）”或“结合（tie）”两件不同“事（thing）”之功能语词。

系词往往是动词或“类动词”（verb-like）的字词，虽然这不是普遍的情况。动词如为系词有时称为“系辞”（copulative）或“连系动词”（copular verb）。在英语初等教育语法教学的课程中，一个系动词通常称为“连系动词”（linking verb）。在其他语言中，系动词更相似于代词，如古典汉语文言文及瓜拉尼语。或表现为名词后缀的形式，比如在贝哈语（Beja language）、凯特语，和爱斯基摩－阿留申语系里的应用。

大多数语言都有一个主系词（虽然有些像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及泰语等语言有多个系词或者没有系词）。在英语、系词是动词。而这术语“系词”（系动词）一般是用来说明像“联系”这样的主要涵义，它也可以广义地包含其他动词，例如英语的“成为”（become）、“得到”（get）、“感觉”（feel）等（这些用法也可称为“半系词”（semi-copulas）或“准系词”（pseudo-copulas））。

## 特定的语言的系词

### 英语

英语的系动词be有八种形式（超过任何其他英语动词）：be, am, is, are, being, was, were, been。其他古代形式包括weren, art, wast, wert有时用beest（作为虚拟语气）。更多细节参见英语动词。对于各种形式的词源，见印欧语系词。

上文描述了英语系词的主要用途。在零系词下提到系词省略的可能性。

英语中有一个特殊用法（特别是在演讲中），就是只需要一个系词的地方但两个系词连续出现，比如My point is, is that...。这种结构的可接受性是英语语法中的一个争议。

简单的英语系词“be”有时可以用具有接近相同含义的其他动词替代。

### 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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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系词（在国文法中认为是助动词的一部分）最常翻译为英语的“be”动词。

日语系词有许多形式。“だ”和“です”两个词用于判断句，而“な”和“で”是在句子中用于修饰或连接的助词。

有系词的日语句子通常是在给一个事物与另一个事物画等号，也就是说，形式如同“A是B”。例子：

私は学生だ。｜Watashi wa gakusei da.｜“我是学生。”｜(lit., I TOPIC student COPULA)

これはペンです。｜Kore wa pen desu.｜“这是钢笔。”｜(lit., this TOPIC pen COPULA-POLITE)

“だ”和“です”的区别很简单。“です”比“だ”更正式而尊敬。因此，许多句子如下面的句子在意义上几乎是相同的，它们的不同点在于说话者对听者的尊敬，以及他们对陈述的肯定程度上的细微差异。但“です”永远不会在句子结尾之前，“だ”仅用于描述从句。

あれはホテルだ。｜Are wa hoteru da.｜“That's a hotel.”｜(lit., that TOPIC hotel COPULA)

あれはホテルです。｜Are wa hoteru desu.｜“That is a hotel.”｜(lit., that TOPIC hotel COPULA-POLITE)

日语中可以用系词或动词来形成判断句。但是，“です”不是所有时候都是谓语。在某些情况下，它的唯一作用是让用静态动词作谓语的句子更有礼貌。不过，“だ”总是充当谓语，因此它不能与静态动词结合，因为句子只需要一个谓语。参见下面的例子。

このビールはおいしい。｜Kono bīru wa oishii.｜“这瓶啤酒很好喝。”｜(lit., this beer TOPIC be-tasty)

このビールはおいしいです。｜Kono bīru wa oishii desu.｜“这瓶啤酒很好喝。”｜(lit., this beer TOPIC be-tasty POLITE)

- このビールはおいしいだ。｜、Kono bīru wa oishii da.｜这是不正确的，因为“だ”只能用作谓语。

“です”的起源有若干理论；其中一论是说它是（的礼貌形式）。一般来说，这两种形式只用于写作和更正式的情况。另一种形式比“であります”更正式，其词源是接续敬语语尾，也在一些情况下使用，非常有礼貌。注意有人认为“である”和“でござる”是助词与存在动词“ある”和“ござる”结合而成的。口语可能会读成。系词在日本各地受到方言变化的影响，形成诸如关西的和广岛的（见右图）。

日语还有两个对应于英语“to be”的动词“ある”和“いる”。它们不是系词而是存在动词。“ある”用于无生命物体，包括植物，而“いる”用于有生命物体，如人、动物和机器人，但也有例外情况。

本はテーブルにある。｜Hon wa tēburu ni aru.｜“书在桌子上。”

小林さんはここにいる。｜Kobayashi-san wa koko ni iru.｜“小林在这里。”

日本人在学英语时常把助动词“be”或“do”丢掉，误认为“be”与“です”和“だ”一样语义是空系词。

### 汉语

在汉语中，状态和品质一般用静态动词（如官话中的累、饿、在、笨等等）表示，不需要系词连接。句子可以简单地由代词和这样的动词组成：例如“我饿”。然而通常，表达品质的动词由副词（“非常”、“不”、“相当”等）来修饰；当没有其他修饰时，它们通常跟在“很”（意思是“非常”）的后面，但在这种用法中通常没有具体的意思。参见汉语语法。

只有名词作为补语的句子（例如“这是我的妹妹”）使用系动词“是”。这经常用到：例如，不常说“是中国的”，常用的表达是“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I am a Chinese person”）。这里的“是”是等格动词。另一种可能性是补语只是一个名词修饰语（以“的”字结尾），名词省略：我的汽车是红色的（即“我的汽车是红色的汽车”）。

汉朝以前，“是”用作指示代词，意思是“这”（这种用法在一些成语和谚语以及日语中保留下来）。一些语言学界认为“是”之所以发展成为系动词是因为其在句子的主语之后，经常作为重复主语出现（在文言文中，我们可以说“乔治·W·布什，是美国之总统”，直译是“乔治·W·布什这个美国总统”，也就表明了“乔治·W·布什是美国总统”）。“是”这个字是由日和正两个字结合而成的。

现代汉语中“是”可以和“的”字连用，表示应承或同意，例如问：你的汽车是不是红色的？

答：是的。意思是“就是红色的”，或者回答“不是”，意思是“不是红色的”。（当然也可以回答“对”或“不对”。）“是”还有种用法是“是……的”结构，用来强调句子的特定成分；参见汉语语法→分裂句。

在泉漳闽语中“是（sī）”用作系词，与吴语中的“是”/z/相同。粤语用“系 （/hɐi˨/）”而不用“是”；同样，客家话也用“系（he55）”。

## 参见

- 印欧语系词
- 标称句子（Nominal sentence）
- 静态动词

## 参考文献

### 来源

- (See "copular sentences" and "existential sentences and expletive there" in Volume II.)
- Moro, A. (1997) The raising of predicate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England.
- Tüting, A. W. (December 2003). Essay on Lakota synt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