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社会 (电影)

《地下社会》（Подземље，Podzemlje）是艾米尔·库斯杜力卡的电影作品，和剧作家杜尚·科瓦切维奇共同编写剧本。这部电影又被改编为《从前有一个国家》（Била једном једна земља，Bila jednom jedna zemlja），该版本为5小时迷你影集（电影剪辑版）的标题在塞尔维亚广播电视台上首映。电影利用两位好朋友马可与阿黑的故事来描绘南斯拉夫自二战至南斯拉夫内战初期的历史。这部电影是与来自南斯拉夫（塞尔维亚）、法国、德国、捷克和匈牙利的公司联合制作的国际合拍片。剧场版时长163分钟。在采访中，科瓦切维奇表示他的原始版本持续了320多分钟，被联合制片人强迫剪掉了。

本片于第48届戛纳影展获得金棕榈奖，这是库斯杜力卡自《爸爸出差时》后第二度抡元。

## 剧情介绍

有一种最忠贞的爱情，叫做革命。有一场最无望的革命，叫做爱情。世界大战早已经结束，在地下，他们却以为战火仍在延烧....。1944年，大轰炸废墟里，马可和阿黑携手对抗纳粹，革命曾和他们的青春一样炽热且单纯。直到女星娜塔莉站上舞台，两个男人爱上的，竟是同一个她。是兄弟，又是对手，马可救了阿黑，并将他藏在自家地下室里，这一躲，就是二十年。世界大战结束了，娜塔莉选择了马可，金钱结合权势，他们在地上沈沦。马可让阿黑相信，战争还在继续。他用大大的国家，把兄弟关在小小的地下室里，放假警报，播放革命歌，别说欺骗很难，是相信太容易。在地上，马可修改了历史，将活着的兄弟塑造成死去的英雄，在地下，阿黑以为自己正创造历史，革命的火种将由他延续。这个国家最大的谎言，是女人不爱我了，还是我就这样过了一生？见证人类史最大的幻术。原来国家是集体的幻觉，世界战争了，政权兴起了，虚构颠倒了真实。梦中婚礼。最好的朋友是最后的死敌。无望的恋人。战火浮生。荒谬倒错，魔幻写实的极致，而在历史的终端，两个男人，终于在地平线上相遇，是对决，还是拥抱，是选择原谅，还是仅仅遗忘？

## 演员表

- 佩贾·马诺伊洛维奇 饰 马可·德伦（Marko Dren），一名职业攀登的共产党活动家，成为二战期间共产主义抵抗武器制造以及战后利润丰厚的武器贸易的高级官员和组织者。与此同时，他成为有影响力和富有的军火商以及战后南斯拉夫共产主义的国家要人。
- 拉萨・瑞斯朵夫斯基 饰 彼得·“阿黑”·波帕拉（Petar "Blacky" Popara），一名电工，他在二战前理想地加入了共产党，并在战争的早期阶段将自己标榜为一名技术娴熟且坚定的游击队抵抗战士，但最终却进入了武器制造行业地窖的其余部分。二战结束几十年后，他终于从地下社会室里出来，成为南斯拉夫内战期间的塞尔维亚爱国者。
- 米里亚娜·乔科维奇 饰 娜塔莉亚·佐夫科夫（Natalija Zovkov），一个机会主义的戏剧女演员，不断地改变忠诚。
- 斯拉夫科・斯蒂马奇 饰 伊凡·德伦 (Ivan Dren)，马克的口吃弟弟，负责照顾动物园里的动物。
- 恩斯特·史托兹 饰 法兰兹（Franz），是二战期间负责占领贝尔格莱德的国防军军官。史托兹还在《从前有一个国家》中饰演扮演法兰兹的角色。
- 斯尔詹·托多罗维奇 饰 乔凡·波帕拉（Jovan Popara），阿黑的儿子，几乎一生都生活在地下社会中。
- 米尔亚娜·卡拉诺维奇 饰 维拉（Vera），阿黑的妻子。
- 达尼洛·斯托伊科维奇 饰 马克的祖父，拥有地下社会室并帮助延续他的诡计。
- 博拉·托多罗维奇 饰 戈卢布（Golub），经常与阿黑和马克伴奏的铜管乐团团长。
- 达沃尔·杜莫维奇 饰 巴塔（Bata），娜塔莉亚的残障弟弟
- 米尔萨德·图卡 饰 调查员
- 普雷德拉格·扎戈拉茨（Predrag Zagorac）饰 托米斯拉夫（Tomislav）

## 制作

电影于1993年秋季开拍，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1995年初春。塞尔维亚广播电视台为该片提供了少量资金，还使用租用南斯拉夫军队的设备作为道具。

### 原声带

电影的配乐包括戈兰·布雷戈维奇的音乐和塞萨里娅·埃沃拉的参与。

## 回响

### 关键评论

《地下社会》并未受到英语评论家的广泛评论，尽管它获得了普遍的好评。烂番茄根据 35 条评论报告了86%的支持率，平均评分为7.5/10。该网站的评论家一致认为：“经过长期友谊的缩影，深入了解共产主义下的东欧，《地下社会》是一部令人精疲力竭、振奋的史诗级大片。”

在《纽约每日新闻》中，戴夫·克尔称赞这部电影“非常聪明且充满戏剧性的情感”， 《洛杉矶时报》的凯文·汤马斯（Kevin Thomas）称其为“一部庞大、粗暴、充满活力的电影，既有令人发指的荒诞黑色幽默和无法形容的痛苦、苦难和不公”。《综艺》的黛博拉·杨（Deborah Young）在1995年戛纳影展上看了这部电影后评论了这部电影，称赞它是“一个让观众眼花缭乱、筋疲力尽但印象深刻的压路机马戏团”，并补充说“如果费里尼拍了一部战争片，它可能类似于《地下社会》”。

1996年11月，英国作家米沙·格兰尼在《视与听》上撰文，严厉抨击那些通过简单化、还原论的亲塞尔维亚或反塞尔维亚批评镜头来看待《地下社会》或塞登·德拉戈耶维奇的《美丽的村庄，漂亮的火焰》的血腥评论家。

《纽约时报》的珍妮特·马斯林写道，这部电影“真正的核心是它对一个早晨之后的毁灭性想法：当一个人被持续数十年的政治错觉控制后，可以从地下藏身之处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祖国南斯拉夫，并被告知不再有南斯拉夫”。在承认“地下政治受到国际观众的攻击和剖析”的同时，她认为“这场辩论在很大程度上是似是而非的，因为这个强有力的、不太微妙的口是心非的故事没有隐藏的议程，库斯杜力卡先生的中心思想是大胆直率地描述愚弄整个社会的政治诡计，以及让一个人以牺牲他最亲爱的朋友为代价而茁壮成长的腐败。”

### 政治回响

评论家认为马可和阿黑角色是“库斯杜力卡理想化的塞尔维亚人被历史和其他人的邪恶困在绝望的行为中，而电影中的懦弱角色是克罗地亚人和波斯尼亚人，他们选择了背叛和合作。”

1995年6月，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塞尔维亚-克罗地亚编辑部主任史坦科·塞罗维奇（Stanko Cerović）强烈谴责这部电影，指责库斯杜利卡传播塞尔维亚宣传，使用历史镜头，除了“轰炸武科瓦尔，或长达三年的塞尔维亚军队摧毁了他的家乡”。然而，在2012年，塞罗维奇表示这不是宣传，“《地下社会》很有可能早已是过去式了”。

在整个1990年代，库斯杜力卡在其生活和职业选择上经常受到法国大众知识分子伯纳德-亨利·列维和阿兰·芬基尔克罗在法国媒体上的攻击。一般来说，这两人将库斯杜力卡视为“叛徒，越过敌方，背弃自己的都市、民族根基和国家”。芬基尔克罗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但在《解放报》中写道，“必须立即谴责叛徒夺取殉难宝座的冒犯性和愚蠢的伪造行为”。与此同时，列维称库斯杜力卡为“法西斯作家”，但在观看电影后保留了进一步的判断。在观看了《地下社会》之后，列维称库斯杜力卡为“路易-费迪南·塞利纳塑造的种族主义天才” 其他知识分子，如安德烈·格鲁克斯曼和彼得·汉德克也加入了辩论。

在2008年9月，斯洛文尼亚哲学家斯拉沃热·齐泽克和伯纳德-亨利·列维对1968年5月在法国的历史和社会意义问题进行了讨论，在讨论中，列维提到了《地下社会》和库斯杜力卡，他说：“我认为《地下社会》是我看过的最恐怖的电影之一……你在库斯杜力卡的地下社会市民里看到了什么样的南斯拉夫社会？一个人们总是通奸、酗酒、打架的社会——一种永恒的狂欢。”列维回答说，他认为自己是“库斯杜力卡的敌人”，但《地下社会》是一部“不错的电影”，然后继续赞扬电影的叙事结构，并得出结论，“库斯杜力卡就是其中之一，我们有一些这样的作家，波赫裔美国小说家亚历山大·赫蒙在2005年责备了《地下社会》，称其通过“将巴尔干战争描述为集体、天生、野蛮的疯狂的产物”来淡化塞尔维亚的暴行。

### 获奖荣誉

《地下社会》在1995年戛纳影展上获得了金棕榈奖，被认为是该电影节的最高荣誉。这是艾米尔·库斯杜力卡继《爸爸出差时》之后获得的第二个此类奖项。《地下社会》被竞选为第68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的塞尔维亚参赛作品，但未获提名。在这部电影获得金棕榈奖近3年后，《地下社会》还在第13届独立精神奖中获得最佳外语片提名，但输给了《意外的春天》。

奖项｜颁奖日｜类别｜获奖人｜结果｜备注

波士顿影评人协会｜第18届波士顿影评人协会奖｜最佳外语片奖｜艾米尔·库斯杜力卡

戛纳影展｜1995年5月17日至28日｜金棕榈奖

凯萨奖｜第21届凯撒电影奖｜凯撒电影奖最佳外语片

独立精神奖｜第13届独立精神奖｜独立精神奖最佳外语片

卢米埃奖｜第1届卢米埃奖｜最佳外语片奖

国家影评人协会｜1997年国家影评人协会奖｜国家影评人协会最佳外语片奖｜第二名

纽约影评人协会｜1997年纽约影评人协会奖｜纽约影评人协会最佳外语片奖｜亚军

## 诽谤诉讼

2001年3月8日，塞尔维亚新闻杂志《时代 (塞尔维亚新闻杂志)》以“Hvala lepo”为标题发表了塞尔维亚剧作家比利亚娜·斯尔布贾诺维奇的专栏文章，她在文中提到《地下社会》是“由米洛塞维奇资助”，并指责库斯杜力卡是“不道德的奸商”。她继续指责导演“通过他的朋友米洛拉德·武切利奇与政权直接合作”。2001年3月20日，库斯杜力卡决定以诽谤罪起诉斯尔布贾诺维奇。

在2001年9月第一次开庭之前，《时代》杂志组织了双方之间的调解尝试，库斯杜力卡和斯尔布贾诺维奇在该杂志的办公室面对面会面。在会议上，库斯杜力卡表示，如果斯尔布贾诺维奇公开道歉，他愿意撤销指控，但斯尔布贾诺维奇拒绝了。第二天，在第一个开庭日，斯尔布贾诺维奇再次拒绝了公开道歉的提议。因此，法庭案件继续进行，库斯杜力卡的律师布兰尼斯拉夫·塔普什科维奇（Branislav Tapušković）提供了电影资金来源的详细信息，其中大部分是法国制作公司。2003年12月11日，市法院裁定库斯杜力卡胜诉，命令斯尔布贾诺维奇支付损害赔偿并支付诉讼费用。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地下社会、Подземље
- 导演：艾米尔·库斯杜力卡
- 故事：杜尚·科瓦切维奇
- 主演：佩贾·马诺伊洛维奇、拉萨・瑞斯朵夫斯基、米里亚娜·乔科维奇、斯拉夫科・斯蒂马奇
- 配乐：戈兰·布雷戈维奇
- 摄影：维尔科·菲拉奇
- 剪辑：Branka Čeperac
- production_companies：Ciby 2000、Pandora Film、Novofilm、巴兰多夫制片厂、Komuna、塞尔维亚广播电视台、Mediarex、ETIC、Tchapline Films、Film Fonds Hamburg、Eurimages
- 发行商：Ciby 2000 (法国)、Komuna (南斯拉夫联盟)
- 发行日期：南斯拉夫 1995年4月1日、法国 1995年10月25日、丹麦 1995年11月10日、德国 1995年11月23日、波兰 1995年11月24日、1995年12月21日、1995年12月26日、挪威 1995年12月26日、大韩民国 1996年1月6日、1996年1月19日、1996年1月24日、瑞典 1996年2月2日、土耳其 1996年2月23日、1996年3月8日、葡萄牙 1996年3月22日、匈牙利 1996年3月28日、日本 1996年4月20日、芬兰 1996年7月19日、马耳他 1996年9月18日、美国 1996年10月12日、英属香港 1996年12月19日、加拿大 1997年10月12日、爱沙尼亚 1997年10月31日、冰岛 1999年8月28日、2005年12月10日
- 片长：167分钟
- 国家：南斯拉夫 (塞尔维亚)
- 语言：塞尔维亚语、德语
- 预算：€12,500,000
- 收入：$171,082 (北美)
- 台湾：地下社会
- 新加坡：再见吧，南斯拉夫
- 译名：没有天空的都市
- 中国大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