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苏联公投

1991年苏联公投是苏联举行于1991年3月17日的公民投票，以决定是否为了保全苏联而建立一个新的主权共和国联邦。

举行全民投票的目的是希望苏联公民批准“主权国家联盟”——对苏联体制改革而保持苏联完整。尽管部分加盟共和国当局抵制了此次公投，包括波罗的海三国、高加索地区的亚美尼亚、格鲁吉亚（阿布哈兹及南奥塞梯除外）以及摩尔多瓦（除德涅斯特河沿岸及加告兹地区），此次公投的投票率高达80%。这是苏联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全联盟公民投票。在参与公投的九个加盟共和国的投票者中70%投了赞成票，使得公投得以通过，苏联得以保留。但因为随后的八一九事件使得苏联政局更加不稳定，从而导致苏联最终于1991年12月26日解体。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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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12月24日，第四次苏联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以记名表决，决定认为必须保留苏联并将其更新为平等的主权共和国联盟，以充分确保任何民族公民的人权和自由。投票中审议了五个问题：

- 您是否认为有必要保留苏联并将其更新为平等的主权共和国联盟，以充分确保任何民族公民的人权和自由？（是/否）
- 您是否认为有必要将苏联保留为一个单一国家？（是/否）
- 您是否认为有必要维护苏联的社会主义制度？（是/否）
- 您是否认为有必要保留经过更新的苏维埃的权力？（是/否）
- 您是否认为有必要在新联盟内，保护任何国籍人的人权和自由？（是/否）（未指定接受或以其他方式产生的任何法律或立法后果）

同一天，在苏联共产党总书记兼苏联总统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的倡议和坚持下，国会通过了两项决定，即就土地私有制举行全民投票，以及保留苏联并将其转变为苏维埃主权共和国联盟。第一项决议投票有1553名代表出席并决议通过，其中反对84票，弃权70票；第二项决议则有1677名代表出席并投票通过，其中反对32票，弃权66票。

最高苏维埃立法委员会主席尤里·卡尔梅科夫在一次会议时解释，总统要求停止第一项决议的投票。

第二项决议因获得批准而通过主席令签发，上书“由于工人的无数呼吁，他们对苏联的命运表示关切，并且鉴于单一联盟国家的存续是公共生活的最重要问题而影响到每个人的利益，影响了全体苏联人民的利益”，苏联人民代表大会决定：

在1990年12月27日，苏联人民代表大会决定根据苏联宪法第一章第5条“关于全民投票”执行。苏联公投送达终点为苏联人民代表大会，在与人民代表大会专属管辖权无关的事项，以及在两次代表大会之间的时期——则为苏联最高苏维埃”。“根据事实，除人民以外，没有人对苏联的命运负有历史责任，根据苏联第四次人民代表大会关于苏联公投的法律作出的决定”。1991年1月16日，苏联最高苏维埃决定：

- 于1991年3月17日星期日，在全苏联领土上进行关于将苏联保留为一个平等共和国联盟的苏联全民公投。
- 在无记名公投的选票上使用下列措辞以及表决答复：“您是否认为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保留，并将其更新为一个任何民族的个人权利和自由都得到充分保证的、各个主权共和国平等的新联盟是必要的？” “是/不是”。
- 以全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投票确定结果，并分别统计每个国家的投票结果。

## 结果

选择｜票数｜百分比%

支持｜113,512,812｜77.8

反对｜32,303,977｜22.2

无效/空白选票｜2,757,817

总计｜148,574,606｜100

登记选民/比例｜185,647,355｜80.0

资料来源：Nohlen & Stöver，戈尔巴乔夫基金会

### 各共和国票数

共和国及自治共和国｜支持｜反对｜废票｜总票｜注册投票者｜投票率

票数｜%｜票数｜%

俄罗斯｜56,860,783｜73.00｜21,030,753｜27.00｜1,809,633｜79,701,169｜105,643,364｜75.44

巴什基尔｜1,908,875｜85.9｜269,007｜12.1｜43,276｜2,221,158｜2,719,637｜81.7

布里亚特｜447,438｜83.5｜78,167｜14.6｜10,197｜535,802｜668,231｜80.2

达吉斯坦｜670,488｜82.6｜131,522｜16.2｜9,999｜812,009｜1,008,626｜80.5

卡巴尔达-巴尔卡尔｜290,380｜77.9｜77,339｜20.8｜4,888｜372,607｜489,436｜76.1

卡尔梅克｜148,462｜87.8｜17,833｜10.5｜2,829｜169,124｜204,301｜82.8

卡累利阿｜317,854｜76.0｜92,703｜22.0｜7,544｜418,101｜551,644｜75.8

科米｜412,842｜76.0｜119,678｜22.0｜10,883｜543,403｜797,049｜75.44

马里｜333,319｜79.6｜77,239｜18.5｜8,041｜418,599｜525,685｜79.6

摩尔达维亚｜459,021｜80.3｜101,886｜17.8｜10,724｜571,631｜677,706｜84.3

北奥塞梯｜331,823｜90.2｜32,786｜8.9｜3,249｜367,858｜428,307｜85.9

鞑靼斯坦｜1,708,193｜87.5｜211,516｜10.8｜32,059｜1,951,768｜2,532,383｜77.1

图瓦｜126,598｜91.4｜9,404｜6.8｜2,494｜138,496｜171,731｜80.6

乌德穆尔特｜622,714｜76.0｜180,289｜22.0｜16,137｜819,140｜1,103,083｜74.3

车臣-印古什｜318,059｜75.9｜94,737｜22.6｜6,216｜419,012｜712,139｜58.8

楚瓦什｜616,387｜82.4｜113,249｜15.1｜18,784｜748,420｜900,913｜81.3

雅库特｜415,712｜76.7｜116,798｜21.6｜9,483｜541,993｜688,679｜78.7

阿塞拜疆｜2,709,246｜94.12｜169,225｜5.88｜25,326｜2,903,797｜3,866,659｜75.10

纳希切万｜31,328｜87.3｜3,620｜10.1｜918｜35,866｜174,364｜20.6

白俄罗斯｜5,069,313｜83.72｜986,079｜16.28｜71,591｜6,126,983｜7,354,796｜83.31

哈萨克斯坦｜8,295,519｜95.00｜436,560｜5.00｜84,464｜8,816,543｜9,999,433｜88.17

吉尔吉斯｜2,057,971｜95.98｜86,246｜4.02｜30,377｜2,174,593｜2,341,646｜92.87

塔吉克斯坦｜2,315,755｜96.85｜75,300｜3.15｜16,497｜2,407,552｜2,549,096｜94.45

土库曼｜1,766,584｜98.26｜31,203｜1.74｜6,531｜1,804,310｜1,846,310｜97.66

乌克兰｜22,110,899｜71.48｜8,820,089｜28.52｜583,256｜31,514,244｜37,732,178｜83.52

乌兹别克斯坦｜9,196,848｜94.73｜511,373｜5.27｜108,112｜9,816,333｜10,287,938｜95.42

卡拉卡尔帕克｜563,916｜97.6｜10,133｜1.8｜3,668｜577,717｜584,208｜98.9

资料来源：直接民主

### 未参与国家

在官方抵制苏联公投的加盟共和国境内，亲苏联的志愿者组织起了志愿投票箱，政府当局并未给与制裁。出席投票者人数远远少于有公民权的一半人数，但苏联公投委员会官方结果中并未提及此事。

共和国及自治共和国｜支持｜反对｜无效｜总票数｜登记选民（非全部有选举权公民）｜投票率（基于注册选民人数而非全部有选举权公民）

票数｜%｜票数｜%

亚美尼亚｜2,541｜72.46｜966｜27.54｜42｜3,549｜4,923｜72.09

格鲁吉亚｜43,950｜99.98｜9｜0.02｜53｜44,012｜45,696｜96.31

阿布哈兹｜164,231｜98.5｜1,566｜0.9｜747｜166,544｜318,317｜52.3

爱沙尼亚｜211,090｜95.46｜10,040｜4.54｜1,110｜222,240｜299,681｜74.16

拉脱维亚｜415,147｜95.84｜18,015｜4.16｜3,621｜436,783｜670,828｜65.11

立陶宛｜496,050｜99.13｜4,355｜0.87｜970｜436,783｜582,262｜86.11

摩尔达维亚｜688,905｜98.72｜8,916｜1.28｜3,072｜700,893｜841,507｜83.29

资料来源：直接民主

## 各共和国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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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萨克斯坦，全民投票的措词用“平等主权国家”代替“平等主权共和国”。在一些其他加盟共和国，公投另有附加问题询问共和国的主权和完全独立性。

### 俄罗斯

在1991年2月7日，俄罗斯最高苏维埃决定在全苏联公投的投票当天同时进行全俄罗斯公投，即关于引入俄罗斯总统职位的全俄公投。

### 乌克兰

乌克兰在苏联公投的当天，也在选票上添加了第二个问题，即全乌克兰公投。“在乌克兰主权独立宣言的基础上，您认为乌克兰应该作为苏维埃主权国家联盟的一部分吗？”。在第二个问题上，赞成乌克兰留在苏联内者多于81.3%。在乌克兰西部的加利西亚地区，另有第三个附加问题“您是否希望乌克兰成为一个可以独立决定国内国际政策，给与任何民族宗教公民平等权利的独立国家？”赞成乌克兰独立者高达88.3%。

选择｜票数｜%

赞成｜25,224,687｜81.7

反对｜5,655,701｜18.3

废票｜584,703

总票｜31,465,091｜100

注册选民/投票率｜37,689,767｜83.5

参考来源：Nohlen & Stöver

### 乌兹别克斯坦

在乌兹别克斯坦，选民还有一个附加问题“您是否同意乌兹别克斯坦应继续作为一个拥有平等权利的主权共和国加入新的联邦？”94.9%的选民投票赞成，投票率达到95.5%。然而同年12月29日，98％的乌兹别克斯坦人投票赞成完全独立。

选择｜票数｜%

支持｜9,196,848｜94.9

反对｜511,373｜5.1

废票｜108,112｜1.1

总票｜9,824,304｜100

参考来源：Nohlen et al.

## 决议

1991年3月21日，苏联最高苏维埃审议了全民投票的初步结果，并指出，1.12亿人即76%的选民支持保留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因此“我们国家人民的命运密不可分，只有通过共同努力，才能成功解决经济、社会和文化发展问题”。另外在没有执行最高苏维埃命令的共和国内，仍然有两百万苏联公民前往投票并表达了“是”的意愿，最高苏维埃认为这是“有勇气和爱国主义精神的行为”。

苏联最高苏维埃决定：

- .苏联和各个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在其实际活动中应履行全民公决通过的决定，以人民的决定为指导，以支持全新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该决定为最终决定并在整个苏联具有约束力。
- .苏联总统、苏联联盟委员会、各共和国最高苏维埃，应该根据根据全民投票的结果，为完成《新联盟条约》的工作作出更大的努力，以便该条约能够尽快地签署。同时，应加快苏联新宪法草案的制定。

## 后续

在1991年4月23日，通过苏联公投的九个加盟共和国政府与苏联政府举行了9+1会谈，于莫斯科州的新奥加廖沃签署协议，推动新联盟的进展。然而俄罗斯随后于1991年6月12日宣布主权独立，并于此后限制了苏联法律在俄罗斯境内的实施，造成宪法冲突。1991年8月14日苏联政府公布了新联盟条约文本。苏联共产党保守派认为新联盟条约使得各共和国权力过大，发动八一九政变企图阻止新联盟条约的签署。基于政变中保守派中强硬立场，以及8月24日戈尔巴乔夫宣布解散苏共的消息，使得部分共和国开始重新发起公投，并先后宣布独立于苏联。

## 基本资料

- 头衔：Считаете ли Вы необходимым сохранение Союза Советских Социалистических Республик как обновлённой федерации равноправных суверенных республик, в которой будут в полной мере гарантироваться права и свободы человека любой национальности?、您是否认为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保留，并将其更新为一个任何民族的个人权利和自由都得到充分保证的，各个主权共和国平等的新联盟是必要的？
- 日期：1991年3月17日
- 颁发总数：113512812
- 隶属：32303977
- 颁发总数：148574606
- 选民数量：185647355
- mapdivision：加盟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