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琪·阿兹玛谋杀案

贝琪·阿兹玛谋杀案（Murder of Betsy Aardsma）是一宗发生于1969年11月的美国谋杀案。当时一名22岁的研究生在宾夕法尼亚州大学公园 (宾夕法尼亚州)的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帕提图书馆内遭人刺一刀身亡。

尽管阿兹玛的谋杀案在官方记录中仍列为悬案，但当地调查记者与两位独立作家发表的证词与报导均强烈指出，宾州州立大学地质学教授理查·海夫纳（Richard Haefner）可能与她的死有关。一位作家将此案描述为宾州最臭名昭著的未破谋杀案。然而指向海夫纳的证据均属间接证据，他从未因谋杀阿兹玛而被起诉，并已于2002年去世。

## 早年生活

伊丽莎白·露丝·“贝琪”·阿兹玛（Elizabeth Ruth "Betsy" Aardsma）是家中四个孩子中的老二。她出生于密歇根州荷兰，父母是埃丝特（Esther）和理查·阿兹玛（Richard Aardsma），在西37街（West 37th Street）一个中产阶级、信仰虔诚且保守的家庭中长大。阿兹玛的父亲在密歇根州财政部担任营业税审计员，母亲则是家庭主妇。

阿兹玛从小展现出艺术和诗歌方面的才华。到了青春期，她开始抱持一些自由主义理念，并表现出对弱势群体的关心。她就读于荷兰高中 (密歇根)，学业成绩优异，1965年以优异成绩毕业。1960年代中期，密歇根州荷兰市的人口约为25,000人。

## 进阶教育

高中毕业后不久，阿兹玛于1965年秋季进入霍普学院就读，立志成为医生。她的室友琳达·登贝斯滕（Linda DenBesten）后来回忆说，阿兹玛聪明迷人，且带有女性主义的特质。

1967年秋天，阿兹玛转入密歇根大学，主修艺术和英语，与另外三名女学生合租一间公寓。大四时，她开始和一名叫大卫·莱特（David Wright）的医学生约会，据说这是她第一个认真的男友。1969年夏天，她以优异成绩从密歇根大学毕业。

### 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

大学毕业后，阿兹玛原本打算加入和平队前往非洲，但得知男友莱特打算前往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深造，而且莱特无法保证在她长期出国期间维持对她的忠诚，于是改变计划，选择进入宾州州立大学。

阿兹玛于1969年10月初入学，住在阿瑟顿大楼的校园宿舍，室友是莎伦·布兰特（Sharon Brandt）。布兰特后来回忆，阿兹玛很少参加课外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周末则前往宾州州立大学赫尔希医疗中心陪伴莱特。宾州州立大学赫尔希医疗中心距离主校区近100英里。

到了感恩节，阿兹玛因英语作业进度落后而感到压力。感恩节前一天，她与男友及其室友和他们的女友一起度过，第二天返回宿舍，打算找教授请教研究论文的撰写方向。11月27日下午，莱特开车送她到哈里斯堡附近的公车站。

遇害时，阿兹玛与莱特已交往约一年，两人曾讨论过在圣诞节前订婚的计划。她在宾州州立大学才就读了八个星期。

## 1969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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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11月28日下午，阿兹玛和布兰特离开住处前往帕提图书馆，为英语论文查找研究资料。途中两人分开，约好下午稍晚会合，晚上一起去看《逍遥骑士》或《傻瓜入狱记》。大约下午4点，阿兹玛与她的教授尼古拉斯·朱可夫斯基（Nicholas Joukovsky）交谈，告诉他她要去书库大楼（Stack Building）。书库大楼在宾州州立大学学生中俗称“书库”（the Stacks）。随后不久，她遇到两个朋友琳达·马萨（Linda Marsa）和罗伯特·斯坦伯格（Robert Steinberg），在进入图书馆前与他们简短聊了几句。接着她把钱包、外套和一本书放在分配的卡瑞尔式书桌内，走向卡片目录。找到所需的参考资料后，阿兹玛大约在下午4点30分走下楼梯进入第2层核心书库。

阿兹玛最后一次被目击是在下午4点30分过后几分钟。助理主管迪恩·布伦加特（Dean Brungart）看到一名穿红裙的女孩独自站在走道里，另有两名年轻男子在附近走道低声交谈。约十分钟后，另一名目击者理查·艾伦（Richard Allen）在操作影印机时，听到阿兹玛站立的方位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艾伦告诉警方他没有觉得异常。片刻之后，他听到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接着一名“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人“横冲直撞地”从他身边跑过。当时有些报纸将骚动描述为一声尖锐的女性尖叫，随后是碰撞声和书本掉落声。然而目击者的报告并未包含在金属碰撞声之前听到女人尖叫的描述。

### 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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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点45分至4点55分之间，阿兹玛在帕提图书馆昏暗的书库第50与51排之间，左胸遭人用刀刺中。刀刃切断了她的肺动脉并刺穿右心室。中刀后，阿兹玛倒在走道尽头的地上，倒下时拉落了相邻书架上的几本书，仰面躺着。随后，两名学生若昂·乌阿芬达（Joao Uafinda）和玛丽莉·厄德利（Marilee Erdley）看到一名男子从骚动方向跑来，右手藏在身后，大喊：“那个女孩需要帮助！”厄德利描述这名男子穿着卡其裤、打着领带、身穿运动夹克，留整齐的棕色短发，身高约6英尺，体重约185磅，可能戴眼镜。这名男子带领乌阿芬达和厄德利进入核心区，指著躺在散落书本和被撞松的金属书架间的阿兹玛。当厄德利开始检查脉搏时，乌阿芬达看到这名男子离开图书馆，便悄悄尾随上楼，但那人跑出图书馆后便不见踪影。乌阿芬达试图追赶，但被甩开了。该男子最后被看到朝娱乐大楼方向跑去。

警方后来呼吁那名在逃离前对乌阿芬达和厄德利说话的男子出面，但未能成功，其身份至今未明。

### 医疗急救

当乌阿芬达试图追赶逃离者时，厄德利对阿兹玛进行急救，包括口对口人工呼吸，很快一群旁观者（包括一名图书馆员）也加入协助。人群中有一名穿着棕色大衣、深色皮肤、留着小胡子的男子，学生雪莉·布鲁克斯（Shirley Brooks）曾在下午4点45分左右于第2层核心书库出口处撞到他。下午5点01分，有人打电话给校园医院里特努尔健康中心（Ritenour Health Center），急救人员最初被告知“有个女孩在帕提图书馆晕倒了”。两名学生护理人员随即赶往现场，几分钟后到达。阿兹玛很快被放在轮床上，经由服务电梯送出图书馆，送往健康中心，途中护理人员持续进行心肺复苏术。随后救护车将她送往健康中心。

阿兹玛被刺时身穿白色高领毛衣，伤口只流出少量可见的血液。此外她还穿着红色无袖连衣裙，11月的厚重衣物使得唯一刀口并不明显。她倒下时还失禁了。由于这些因素，发现她的非医护人员，以及被召来处理女生在图书馆“晕倒”的学生急救人员，最初都以为她只是昏倒、癫痫发作或发生其他非致命的医疗状况。

阿兹玛送抵健康中心后不久，一名资深医护人员观察到血液从衣服中渗出，立即命两名学生护理人员停止心肺复苏术，随后发现那处刺伤。下午5点50分，医生宣布阿兹玛死亡。

## 尸检

阿兹玛的尸检由托马斯·马格纳尼医生（Dr. Thomas Magnani）于11月28日晚上11点在贝尔丰特的贝尔丰特医院进行，次日凌晨4点结束。马格纳尼判定阿兹玛是被一刀刺死，刀刃贯穿胸骨，刺中心脏并切断肺动脉，导致胸腔大量出血。死亡在五分钟内发生，阿兹玛相当于被自己的血液淹死，无法呼救。此外她没有遭受任何形式的性侵犯。

阿兹玛胸部有瘀点出血，一只耳朵周围的轻微瘀伤和擦伤可能是在倒地时造成的。马格纳尼进一步判断，凶手是正面面对她，瞄准她的心脏刺下，且是惯用右手的人。

## 调查

宾夕法尼亚州警察派遣约35名州警调查阿兹玛的命案。调查人员以布克大楼（Boucke Building）为临时指挥中心，在案发后数周内访问了数百名学生。警方搜查了整个校园，试图找到凶器。1970年春天，在大学娱乐大楼外的灌木丛下发现一把刀，其尺寸与造成致命伤的刀刃吻合，但时间流逝已侵蚀了武器上的任何物证。并提供25,000美元（相当于约220,800美元）的悬赏，征求能逮捕凶手的线索。调查人员很快发现，周五下午4点30分至5点之间，通常有约400人进出帕提图书馆，但事发当天仅约90人。受访者中无人被列为重大嫌疑人。

警方根据乌阿芬达和厄德利的描述绘制了两张合成素描：一张在乌阿芬达和一名图书馆职员协助下完成；另一张根据厄德利的描述绘制。但只有厄德利那张向媒体发布。

甚至在警方接获死亡通报之前，犯罪现场已被破坏。图书馆工作人员以为阿兹玛晕倒或摔倒，已命清洁工清理走道瓷砖上的尿液、修理书架并重新堆放掉落的书本。凶手可能留下的物证因此被销毁或破坏。然而第一位抵达现场的州警麦克·西默斯（Mike Simmers）下令封锁该区域。从通往第3层核心书库的楼梯上发现一系列与阿兹玛血型相符的微小新鲜血滴，显示凶手是经由此路线离开图书馆。

我个人认为是她认识的某个同学干的。这是近距离的私人接触……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阿兹玛死亡的多个因素使警方认为她很可能认识凶手。她显然是在狭窄走道里被凶手正面接近，两人若不侧身无法通过，而她却没有试图尖叫或逃跑。警方不能完全排除阿兹玛从背后遭袭的可能性，因为她的双手没有防御性伤口。详尽的调查也使警方排除了她被跟踪的可能性，而且她当天本不该出现在校园，而应与莱特在一起。莱特很快被排除嫌疑。此外，尽管阿兹玛曾向熟人表达过对未来可能成为“医生妻子”和母亲的些许顾虑，但她的日记和写给莱特的信中，都没有显示她对感情关系感到不情愿、对其他追求者感兴趣，或在就读宾州州立大学的八周内感到受威胁或不安。

调查的其他理论包括阿兹玛可能偶然撞见了同性恋行为、暴露狂或一个沉迷于自慰幻想的男子，因而被灭口。调查员迈克尔·穆奇（Michael Mutch）特别支持这个推测，认为阿兹玛目击两名男子从事性行为，认出了其中一人或两人，为了防止她泄密而被杀。

在距离阿兹玛遇害处几个走道远的核心区一角，那里存放着桌子和备用书架，调查人员发现一张桌子，上面有一把向后拉的椅子，桌上有半罐汽水和一小叠异性恋和同性恋色情杂志，部分日期为1969年10月和11月。此外在走道书本之间发现二十多本色情杂志，地板、架子和墙壁多处发现大量精液痕迹，一位调查员后来形容精液的痕迹几乎“无处不在”。这些发现让调查人员认定书库的僻静区域被用于非法性接触。从汽水罐上采集到部分指纹，但与警方数据库中的任何指纹都不匹配。杂志上及其内部的所有指纹均已模糊无法辨识。

调查人员考虑的其他理论还包括：阿兹玛可能被一个被拒绝的追求者杀害，或目击了毒品交易而被灭口，或由于未结清的毒品债务而遇害。然而尽管阿兹玛会抽烟且偶尔喝酒，熟人都坚称她不吸毒。

尽管数年间追查了多条线索并采访了数百名潜在证人，始终无人因谋杀她而被捕。

### 悬案

尽管宾夕法尼亚州警察和大学校长埃里克·沃克 (工程师)（他曾对阿兹玛命案进行私人调查）积极侦办，案件仍逐渐变为悬案，随着可追查的线索越来越少，分配的人员也跟着缩减。这起谋杀案至今未破。相关记录根据宾州《公开记录法》（Open Records Act）仍然纪录封存。然而宾夕法尼亚州警察仍在积极寻求有关此案的资讯。

## 嫌疑人

### 威廉·斯宾塞

威廉·斯宾塞（William Spencer）是一位40岁的雕塑家，在阿兹玛遇害前不久与第二任妻子从波士顿搬到宾夕法尼亚州。他曾在1960年5月与第一任妻子在纽约州萨拉托加泉共同创立莉娜咖啡屋（Caffè Lena），最近与第二任妻子搬到宾州，在当地一所大学获得雕塑教授职位，妻子则在攻读博士学位。斯宾塞首次被报给警方作为潜在嫌疑人，是因为据称1969年圣诞节的一次教职员聚会上，他承认“在图书馆杀了那个女孩”，随后于1970年初受到调查人员正式质询。

根据斯宾塞的说法，他和阿兹玛认识，她同意为他的雕塑课当裸体模特赚外快。案发时他确实在第2层核心书库，并看到了凶手。他坚称凶手穿着大衣，还提出为调查人员制作他所见之人的半身像，后来也提供了。

警方很快驳回斯宾塞的说法，因为他和妻子案发前几周才搬到宾州，两人几乎没有时间认识。至于阿兹玛当裸体模特的说法从未得到证实，熟人和调查人员都迅速予以驳斥，因为阿兹玛被认为是个拘谨的年轻女子。此外斯宾塞课堂上的所有裸体模特都是从费城请来的。

### 拉里·莫雷尔

最初引起调查人员注意的学生是阿兹玛的同班同学拉里·莫雷尔（Larry Maurer）。据悉莫雷尔在阿兹玛死前几周认识她，曾请她喝过一次咖啡。两人没有敌意，莫雷尔后来也洗清了嫌疑，但不清楚他是通过还是未通过测谎。莫雷尔是金发中等身材、不戴眼镜，与三名目击者（其中一名是他的同班同学）描述在阿兹玛遇害后逃离现场的男子外型截然不同。

### 理查·海夫纳

作家德里克·舍伍德（Derek Sherwood）和调查记者大卫·德科克（David DeKok）各自出版了关于阿兹玛命案的书籍。两位作者都强烈认为宾州州立大学教授理查·海夫纳（Richard Charles Haefner，当时25岁的地质学研究生）才是凶手，而非莫雷尔或斯宾塞。

海夫纳颇受尊敬但社交笨拙，据悉他曾采取极端手段与女性建立柏拉图式关系以掩盖其同性恋倾向。1968年有一次，他从宾州跑到马萨诸塞州，对一个几乎不认识的女孩说他爱她，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她公寓，却发现对方把门砰地关上。阿兹玛遇害时，海夫纳住在阿瑟顿大楼庭院对面，因行为怪异而闻名，包括周期性的暴怒，以及涉嫌窃取大学岩石与矿物收藏中的标本。他常穿卡其裤和运动外套，留整齐的棕色短发。他与阿兹玛的友谊在她死前不久被对方终止。

海夫纳的名字在阿兹玛死后几天首次被提给调查人员，她的室友布兰特建议警方找他问话。布兰特说海夫纳在案发前数周曾多次造访她们的公寓。

1969年12月初，调查人员对海夫纳进行讯问。他坦承10月下旬认识阿兹玛，偶有往来，但约一周后她终止了刚萌芽的友谊，说想对莱特保持忠诚。海夫纳说11月28日晚上他在学生活动中心吃晚餐时，才第一次听到流言说有学生在帕提图书馆被杀，得知“前女友”是死者后感到身体不适。他还声称从未去过那间图书馆，因为他都在存放地质学文献的戴克大楼（Deike Building）找资料。乌阿芬达和一名职员描述的拼图画像与海夫纳惊人相似。此外，海夫纳的学习日程表显示，阿兹玛死后两年，他几乎完全在校外学习。

1975年8月，两名在海夫纳家族岩石店工作的男孩分别指控他对他们猥亵。虽然后续审判导致悬峙陪审团，但这些指控导致他提出几起报复性诉讼。海夫纳在1981年成功将与逮捕和审判相关的记录消除。阿兹玛死后数年，海夫纳的熟人劳伦·莱特（Lauren Wright，与大卫·莱特无亲属关系）向警方报告，案发当天下午6点刚过，海夫纳神色慌张地来到他家，脱口说：“你听说了吗？我约过的一个女孩在图书馆被杀了！”与莱特一家短暂交谈后便离开。这个说法与海夫纳向调查人员提供的行踪说明相互矛盾。

劳伦·莱特直到1976年才将此事告知调查人员，那是在与海夫纳发生争执之后。海夫纳在1970年代开始将研究兴趣转向火山学。莱特一直是海夫纳的亲密熟人，直到后者于2002年3月独自死在医院浴室里，死因是主动脉撕裂导致血液流入肺部，与阿兹玛的死亡方式相似。

2009年，海夫纳的一个侄子联系舍伍德，透露约1975年的一次场合中，他无意中听到海夫纳与母亲埃雷（Ere）的激烈对话。埃雷知道几起针对她儿子的娈童恋指控可以追溯到1967年。侄子说，对话发生在海夫纳1975年被捕后不久，母亲担心警方是否怀疑他在宾州州立大学“杀了那个女孩”，还责骂他在她上次费心保护他之后又引起警方注意。对话的整体脉络显示海夫纳已向母亲承认了阿兹玛的命案，母亲最后说：“你杀了那个女孩，现在你正在杀死我！”

## 后续

贝琪·阿兹玛于1969年12月3日下葬，仪式在她家乡密歇根州荷兰市的特里尼蒂归正教堂（Trinity Reformed Church）举行。下葬前棺材一直敞开，戈登·范·奥斯坦伯格牧师（Reverend Gordon Van Oostenburg）在仪式中朗诵了阿兹玛1965年写的诗〈我为什么活着？〉（Why Do I Live?）。她葬在朝圣者之家公墓（Pilgrim Home Cemetery）的家族墓地，手中握着大卫·莱特送的一朵玫瑰。阿兹玛写给莱特的最后一封信在她死后第二天才寄达。

阿兹玛的谋杀案成为宾州州立大学设立校园警察部队的主要推动因素之一。在她遇害前数年，校园内的暴力犯罪、性侵犯和激烈的学生抗议活动增加，但大学仅有校园巡逻队维持秩序。阿兹玛之死突显了加强校园公共安全的迫切性，大学警察部队随后于1970年代初正式成立。

## 参见

- 悬案
- 宾夕法尼亚州犯罪
- 未破谋杀案列表 (1900年–1979年)

## 外部链接

- Truecrimefiles.com 关于贝琪·阿兹玛谋杀案的文章
- 2009年《匹兹堡邮报》关于贝琪·阿兹玛谋杀案的新闻报导
- 是谁杀了贝琪·阿兹玛？Lancaster Online新闻文章，探讨理查·海夫纳在阿兹玛谋杀案中的罪责可能性
- Commonwealth v. Haefner (1977)：理查·海夫纳多次试图撤销1975年关于与未成年人进行非自愿异常性交及腐化未成年人指控的撤销动议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贝琪·阿兹玛、Betsy Aardsma
- 出生：伊丽莎白·露丝·阿兹玛、Elizabeth Ruth Aardsma
- 出生日期：1947年7月11日
- 逝世日期：1969年11月28日
- 出生地：美国密歇根州荷兰
- 逝世地：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大学公园 (宾夕法尼亚州)
- 死因：胸部刺伤
- 墓地：美国密歇根州荷兰朝圣者之家公墓
- 墓地：42.7822°N 86.0891°W（大约位置）
- 知名于：未破谋杀案的受害者
- 母校：密歇根大学、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
- 职业：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