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8催泪弹驱散行动

9·28催泪弹驱散行动是指2014年9月28日黄昏至29日凌晨，香港警方对示威者的大规模驱散行动，当中防暴警察施放大量催泪弹，并警告向群众开枪。此前，8月31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对2016年及2017年香港政治制度改革的决议激发香港市民强烈不满，随后香港专上学生联会（学联）在9月22日发起一连5日的大专罢课，学民思潮则于9月26日加入，发动中学罢课；9月26日当晚突然发生重夺“公民广场”行动，导致27日防暴警察进驻，以及8万人集会声援。

9月28日凌晨，“和平占中”发起人戴耀廷突然宣布自2013年初提出的“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和平占中）最后部曲正式启动。当日上午警方封锁政府总部，导致前往添马舰支援占领人士的市民被堵塞在海富中心附近一带，因而在下午冲出夏悫道等主干道；同日黄昏，警方开始采取更高级武力，展开大规模驱散行动，防暴警察施放87颗催泪弹，更一度威胁开枪，是香港防暴警察接近9年以来首次使用催泪弹。驱散行动导致近百人受伤，事件令民愤进一步爆发，及引起国际关注，占领行动扩散至旺角及铜锣湾，9月29日至10月1日连续3晚有20万人上街抗命，运动亦逐渐演变成“雨伞革命”。

## 背景

### 香港政制改革争议

根据《基本法》，香港须根据实际情况和循序渐进的原则，达至行政长官及立法会由普选产生的最终目标。

2014年8月31日，中国全国人大常委员会通过就香港2016、2017政改方案决议（被称为“8・31决议”），批准普选行政长官，但封杀“公民提名”、“政党提名”等符合《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提名程序。新架构的提名委员会需由旧制度选举委员会1200人原封不动构成，并大幅提高提名门槛，限制参选人需拥有超过一半提名委员会委员（即600人）提名才能“出闸”成为特首候选人，为原定1/8选委会成员（150人）的4倍；同时2016年立法会选举办法不准修改，需维持2012年选举方式，意味一直被要求废除的功能组别议席会全数保留。

### 学界大罢课

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2017年香港行政长官选举制度通过后，香港专上学生联会（学联）及学民思潮两个学生组织于9月22日至9月26日期间发起学界罢课，以抗议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因应康文署将添马公园租借予广西社团总会举办庆祝国庆65周年活动，大专生第五日（9月26日）的罢课分别移师至添美道及立法会露天广场举行。同日学民思潮发起中学生罢课，学民思潮召集人黄之锋带领宣读罢课宣言，接着由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高级讲师欧阳伟豪以“议论文的学是学非”为题为罢课生上第一课。大会其后宣布有多达1500名中学生参与罢课，连同放学后加入的人数总共达3000人。

### “和平占中”正式启动

由于担忧普选能否真正实行，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在2013年1月16日首次提出“占领中环”，香港中文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陈健民和基督教柴湾浸信会传教士朱耀明于同年3月27日发表“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信念书，试图以占领主干道等公民抗命的手段来逼迫北京政府妥协。

## 封锁添马舰

### 警方封锁政府总部

警方在9月28日上午封锁全部通往政府总部的通道，并呼吁示威者不要前往添马舰。接近中午12时，学联的音响物资送抵龙汇道，准备送入占领区时被警方抢去及充公，立法会议员张超雄、何俊仁、刘慧卿，前立法会议员杨森及真普联召集人郑宇硕协助运送及斡旋失败，被警方指涉嫌阻差办公被捕。

下午1时半，警方公共关系科高级警司江敏强召开记者会，表示此次集会属非法，呼吁香港市民不要再进入政总四周，指已封锁添美道、龙和道、龙汇道、夏悫道、立法会道、演艺道范围。任何公众人士强行进入将被检控，场内人士将被拘捕，警方重申今次是“非法集会”。下午2时，行为艺术家欧阳东突然站在海富中心通往政府总部的天桥上企跳，消防一度打开气垫戒备，扰攘近两小时后，欧阳东由救护员以担架送走。

下午3时38分，行政长官梁振英、政务司司长林郑月娥、警务处处长曾伟雄及多名局长召开记者会，被问会否出动催泪弹，及是否梁振英本人指示出动防暴队，梁没有正面回应，只重申政府绝对信任警方的专业判断。他一方面声称“愿意与任何人谈”，一方面却指特首并没权力“脱离”人大常委的决定来执行政改。曾伟雄称如有需要，“只会使用最低所需武力”。

### 示威者冲出主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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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在政府总部东翼外、添美道的集会会场内，有最少2万名集会人士；而在场外的夏悫道人行道，以及海富中心、统一中心、港铁金钟站一带亦分别有过万人声援。下午2时40分后，海富中心及力宝中心聚集的示威者，在多次要求警方开路，让他们经海富中心天桥前往政总，遭到警方拒绝后，示威者从不同位置冲出马路，首先占据夏悫道西行入红绵路、不属于4号干线的2条行车线，被防暴警察出示“停止冲击，否则使用武力”红旗警告。由于聚集民众太多，防暴警察被海富中心外的占中示威者反包围。示威者向警方怒吼：“我跟你都是人！都会思考！政府只当你是工具，不要埋没良心，你可以放下装备，香港的未来你我都有份！”同时亦高叫“学生无罪，声援学生”、“释放黄之锋”、“梁振英下台”等口号。

## 警方武力升级

由于胡椒喷雾未能有效驱赶示威者，警方在9月28日下午5时35分发表新闻公报，警告将会使用更高武力。

### 发射催泪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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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抵挡催泪气体的示威者被逼退守添马公园，200多人疑因吸入催泪气体感到不适，躺在草地休息，等待气体的威力散去。其中数百示威者走到太古广场对出金钟道，占据东行3条行车线；但亦有大批群众待烟雾散去后，再次返回原位，更多市民奔赴现场声援。

### 警告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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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9月28日下午6时50分，一批加强装备的防暴警察由告士打道西行进入夏悫道，更向示威者迎面展示“速离否则开枪”橙底黑字警告旗，警告将会开枪驱赶。一批示威者包围该批防暴警察并质问：“我们做错了什么呀？”警察未有理会，继续推进，并于接近4分钟后（下午6时54分）再发射催泪弹。事后警方于记者会上否认举橙旗，辩称是举旗的“角度问题”产生误会，因为“速离否则开枪”橙旗是“警告催泪烟”黑旗的另一面，但有线电视及Now新闻台清楚拍摄到防暴警察以橙旗面向示威者。无线电视更拍摄到防暴警察用雷明登870泵动式霰弹枪瞄准示威者。

有在香港演艺学院协助伤者的社工透露，警察晚上表示，所有留下的人都会被当作“暴徒”，警察已配备实弹长枪，会打手脚。大律师公会、香港记者协会（记协）、香港教育专业人员协会（教协）、前线医生联盟等多个组织批评政府明知港人要什么，但一直逃避回应，又以暴力对待示威学生，令人发指，并谴责警方暴力镇压和平示威，使用过度武力。

有声称内幕消息指出，特首梁振英、北京驻港最高机构中联办主任张晓明、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警务处处长曾伟雄及中央港澳工作协调小组组长张德江五人28日向北京报告，提出请求开枪，并预计会有500人会于武力镇压时被杀。香港各医院亦已做好准备处理大量死伤者。但武力镇压计划最终被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否决。

据医院管理局于9月28日晚发出的新闻公报，医管局亦已预计将有“大量伤者”因集会而需要被送到急症室接受治疗。于傍晚6时45分，医管局提醒市民，港岛区三间急症室（玛丽医院、律敦治及邓肇坚医院、东区尤德夫人那打素医院）预计会因处理大量伤者而令轮候时间较平日长。但延至晚上10时08分，医管局再次发出新闻公报，澄清各公立医院急症室服务运作维持正常，但对轮候时间的影响预计会伸延至全港所有公立医院急症室。

香港红十字会于金钟夏悫道总部一度提供24小时急救服务，以及提供心理支援。因应受到催泪弹波及，和有可能发生大型流血事件，红十字会总部于9月29日午夜12时左右，于总部门外挂起大红十字旗。红十字标志是一个受《日内瓦公约》保护的特殊标志，不论在战时与否，红十字标志只能用于受《日内瓦公约》保护的医疗队、其人员及器材。任何人于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攻击受保护的医疗设施及伤者，否则会触犯《日内瓦公约》，成为战犯。

结合防暴警察高举“速离否则开枪”警告旗、持AR-15自动步枪及雷明登散弹枪防暴警察指吓市民、各组织表示警察将会开枪而呼吁市民立即离开金钟区、医管局表明急症室将会接收大量伤者、以及红十字会于金钟展示大红十字旗，不少市民都相信警察将会开枪镇压，甚至误信或散播解放军出动谣言。但政府否认出动解放军，而网上谣传一张解放军坦克车经过隧道的图片亦被证实是旧图，与是次驱散无关。

### 中环和金钟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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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时后，示威群众愈来愈多，超过10万人四散至皇后像广场、遮打道、文华东方酒店对出干诺道中、香港大会堂对出等，占据有关干道，与全套装备的防暴警察展开“攻防战”。到晚上7时20分，港铁为配合警方镇压示威者和防止他们人数增加，宣布荃湾线及港岛线所有列车均不停金钟站，警察随即乘港铁增援，手持长盾牌等防暴装备布阵。

而新巴及城巴共有37条巴士路线停驶，80条巴士路线临时不入金钟及中环港岛区。电车部分路段亦暂停服务。康乐及文化事务署亦宣布，香港大会堂所有节目已取消，大会堂亦已暂时关闭。

其后警方晚上于多处施放催泪弹，中环、金钟、湾仔整晚都是爆炸声、惨叫声及白烟，不少市民痛哭，破口大骂“警察无耻”或要求警察罢工，有市民举高手要求警察放下武器。但由于大批持枪防暴警察上前指吓示威者，要求他们立即离开，示威者被逼退至遮打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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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诺道中有大批警员和警车筑成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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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打道有人利用铁马设置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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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市民往中环站出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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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穿防毒面罩的军装警员要求市民离开

### 大会呼吁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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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入夜后，学联作出呼吁，如果警方开枪或使用音波炮，便应“立即撤退，择日再聚”。晚上10时20分，学联因有消息指警方已经动用橡胶子弹驱散示威者，故正式呼吁参与示威者全面撤离，指市民“必须保留实力，择日再聚”；又要求警方不要阻碍示威者撤离，让他们安全离开。学联称示威者留守与否，是他们的个人决定；若有市民在评量风险后仍愿意留守，学联亦会一起留守至最后一刻。呼吁撤离的同时，学联重申，若特首梁振英在午夜12时前仍未回应罢课时提出的四大诉求，就会发起无限期罢课。

### 彻夜驱散不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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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午夜12时过后，全套装备的防暴警察再度于夏悫道和干诺道中施放多枚催泪弹，大批示威者争相走避，把防线推至金钟与湾仔方向。期间有示威者需要送院，但警方被指刻意妨碍救援。

驱散行动持续至9月29日凌晨，催泪弹波及海富中心、香港大会堂外、皇后像广场等地，甚至红十字会总部及位于告士打道的香港演艺学院亦受波及。是次行动中，警方使用87颗催泪弹，为2005年反世贸骚乱的双倍以上（当时发射34颗催泪弹及6枚布袋弹），造成接近100名示威者受伤，当中更有26人送院。但每当催泪烟散去后，防暴警察未及向前推进，示威者便再度冲出主干道并重新占据。结果大规模驱散行动失败收场，防暴警察被逼于凌晨3时许停止驱散，并在早上撤离。

## 后续情况

### 占领旺角及铜锣湾

近千名市民响应网上号召，分别到铜锣湾崇光百货外和旺角坐在弥敦道及亚皆老街交界、汇丰银行旺角分行出面的马路静坐抗议。其中旺角的人数估计达4000，参加者在弥敦道及亚皆老街交界静坐，他们高叫口号，张开雨伞、戴上口罩，又用保鲜纸包着遮面，以防警方稍后清场时，施放胡椒喷雾，有人甚至爬到港铁站出口上面围观。大会更称有20至30名货车司机，用车堵塞上海街阻止警车驶入。由于太多人聚集，亚皆老街往大角咀近弥敦道全线封闭。期间更有人呼吁到区内不同地方聚集，现场所见，有20至30名警员戒备。

### 演变成“雨伞革命”

驱散行动令民愤大规模爆发，9月29日至10月1日每晚有20万人上街集会。

## 受伤人数

由于催泪烟可大范围扩散，只是首轮的催泪弹攻势已经导致超过200人不适，整夜的驱散行动中，吸入催泪烟不适的示威者数量更是难以估计。驱散导致接近100人受伤，医管局启动重大事故控制中心，担当协调救援工作及将伤者分流到不同医院。医管局指当日下午4时起至晚上9时45分，共20男6女需送院治疗，分别送玛丽医院、律敦治医院、东区医院、伊利沙伯医院及玛嘉烈医院，但未有透露伤者情况。

## 警方动员

《苹果日报》报道，是次参与行动的警队部门包括机场特警队、反恐特勤队、全数警察机动部队和出动装甲车“锐武”，动员超过7000警力，配备催泪枪、橡胶子弹、AR-15自动步枪等防暴装备；惟实际上警方仅动用主要职责为内部保安（人群管理及防暴等）任务的警察机动部队，亦无出动装甲车。行动中9个地点共发放87枚催泪弹。

## 传媒定性

以下为香港大部分主流传媒对是次警察驱散行动的定性：

传媒｜日期｜页面／节目｜用词｜定性｜资料来源

《苹果日报》｜29/9｜占中特辑“无惧镇压，六万人占中叫梁下台”报道｜“港人为公义挺身而出，却遭当权者武力镇压！”｜武力镇压

商业电台｜28/9｜雷霆881／叱咤903 新闻报道、傍晚／晚间新闻专辑｜“金钟出现骚乱”｜示威者骚乱

《明报》｜29/9｜A1头条｜“警方动用7000警力，于中环和金钟一带最少8个地点施放催泪弹驱赶示威者”｜驱散行动

有线新闻｜28-29/9｜新闻／十一点／十一点半／午夜最前线、晚间新闻、深夜直播室｜“警方施放催泪弹，试图驱散示威者”

香港电台｜香港电台 新闻报道｜“连番向示威群众施放催泪弹，但只起了短暂驱散作用”

无线电视｜“占中”特备节目、晚间新闻、香港早晨｜“警方施放催泪弹，驱散示威者”

《am730》｜29/9｜“催泪。香港。”占中专页｜“警方为驱散人群，继胡椒喷雾后，黄昏起连续多次向人群施放催泪弹”

《都市日报》｜“催泪占中”头条报道｜“警方连番施放催泪弹驱散示威者”

《信报》｜28/9｜网站“中环告急！警催泪弹未竟全功”报道｜“警方多次使用催泪弹驱散群众”

Now新闻台｜28-29/9｜Now新闻报道、Now深宵新闻｜“警方傍晚将武力升级，多次施放催泪弹，驱赶堵塞干诺道中的示威者”｜驱赶行动

## 参见

### 被升级武力驱散之香港示威

- 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占领行动（2019年6月）
- 韩农反世贸骚乱（2005年12月，34枚催泪弹、6颗布袋弹）
- 的士骚乱（1984年1月）
- 旺角及油麻地骚乱（1989年6月）
- 六七暴动（1967年，51死802伤）
- 反对天星小轮加价暴动（1966年，772颗催泪弹、62发实弹，1死26伤）
- 双十暴动（1956年，60死300伤）

## 基本资料

- 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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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伞革命
- 日期：2014年9月28日黄昏至29日凌晨（接近半日）
- 地点：香港金钟、添马舰、中环、湾仔
- casus：全国人大常委会8月31日决议确定的行政长官及立法会议员的提名程序遭受强烈反对。警方出动防暴警察对付发起重夺“公民广场”行动的学生，并长期拘留3名学运领袖，激发民愤。警方全面封锁添马舰，令市民无法参与“和平占中”及支援占领人士。
- 目标：落实真普选、撤回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就2017年香港行政长官和2016年立法会选举的决议、废除立法会功能组别、要求香港行政长官梁振英和负责政改的3名官员（林郑月娥、袁国强及谭志源）引咎辞职、确立“公民提名”为行政长官选举其中之一的提名方式、开放政府总部东翼“公民广场”以及添美道予群众集会
- 方法：占领、包围、公民抗命
- 结果：驱散行动失败，防暴警察施放87枚催泪弹仍无效，被逼于9月29日早上撤退。占领行动扩散，市民自发占领旺角及铜锣湾。民愤大规模爆发，9月29日起连续3晚有20万人上街占领。湾仔及中西区学校停课1星期。
- 参战方一：主要组织、和平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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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联、学民思潮、支援组织、真普选联盟、热血公民、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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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工盟、泛民主派政党、街工、新民主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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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力量
- 参战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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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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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务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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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局、香港警务处
- strength1：>10万名示威者
- strength2：7000警力
- 受伤：示威者：近百人伤，最少26人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