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脱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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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脱欧（Brexit，ˈ，即Britain和Exit的混成词；也译作英国脱离欧洲共同体），指的是英国主动退出欧洲联盟并与之切断各种联系的行为，以英国不受欧盟的法律限制、不被纳入欧洲单一市场、不参与和欧洲相关的自由贸易协定、以及在移民政策不用遵循欧盟的方案为主要目的，并以英国独立的解决方案替代。

英国于2020年1月31日晚上11时（GMT）正式退出欧盟，随后进入脱欧过渡期，至2020年12月31日结束。在2016年6月23日的全民公投中，有51.9％的英国选民投票支持离开欧盟，大部分支持离开欧盟的选民来自英格兰及威尔士的郊区（大伦敦及其他英格兰大城市以外的地区）。1973年1月1日，英国加入欧洲共同体，1975年全民公投确认了英国成为欧共体会员国。1970年代与80年代，脱欧提议主要是由工党和工会人员提出。从1990年代起，主要提议者是新成立的英国独立党（UKIP）和保守党的脱欧派。脱欧支持者横跨广泛政治光谱，主要包括英国脱欧党、英国独立党、多数保守党与少数工党的支持者。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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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在1973年加入欧洲共同体（欧洲联盟前身），并在1975年举行了是否应该继续留在欧共体的公投，结果过半数投票者支持留在欧共体。

然而英国国内始终存在强烈的欧洲怀疑主义的声音（反对欧盟及其前身欧共体），无论保守党还是工党在欧盟问题上，党内均不统一（惟总体上工党多数党员支持欧盟，而保守党则意见不一，支持及反对欧盟的皆占一定比率，但保守党的共识是反对英国再转移更多权力至欧盟，并要求从欧盟取回更多权力，如重新实行移民及边境管制的权力），且也有如英国独立党明确主张退出欧盟的政党存在。

2013年，英国首相大卫·卡梅伦表示如果保守党在2015年大选获胜，将在2017年之前举办是否退出欧盟的公投。保守党在2015年胜出大选，卡梅隆在与欧盟达成协议后，随即宣布英国退出欧盟公投将在2016年6月23日举行，并表明支持英国留在欧盟，实际上领导留欧阵营。

脱欧阵营在大卫·卡梅伦宣布脱欧公投的日期后，一直未有具标志性的代表人物推动脱欧，如多年来一直推动英国脱离欧盟的英国独立党党魁奈杰尔·法拉奇虽非政治新人，但一直并非是英国主流的政治人物，缺乏代表性，直至伦敦市长鲍里斯·约翰逊宣布表态支持脱离欧盟后，脱欧阵营的支持度大幅增加，约翰逊表态支持脱离欧盟后，使原先一直以来反对欧盟的保守党支持者愿意不理会卡梅伦的劝喻支持脱欧，约翰逊亦实际上成为领导脱欧阵营的代表人物。

## 英国去留欧盟公投

2016年6月23日英国举行脱离欧盟的全民公投。投票结果为脱离欧盟。公投结果公布后不久，主张英国留在欧盟的首相戴维·卡梅伦提出辞职。

2016年英国去留欧盟公投 全国结果

选项｜票数｜%

脱离欧盟｜17,410,742｜51.89%

保留欧盟成员国身份｜16,141,241｜48.11%

有效票｜33,551,983｜99.92%

无效或空白票｜25,359｜0.08%

总票数｜33,577,342｜100.00%

已登记选民及投票率｜46,500,001｜72.21%

投票年龄人口及投票率｜51,356,768｜65.38%

来源：选举委员会

脱离： 17,410,742（51.9%）｜留下： 16,141,241（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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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以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和英格兰各区域划分的结果右图：以下议院选区划分，再加上直布罗陀（左下角）的结果

## 进程

### 卡梅伦时期

由于卡梅伦在脱欧公投前支持留欧，在公投结果于6月23日出炉后卡梅伦宣布辞去英国首相一职，并于7月13日正式离职，时任英国内政大臣特蕾莎·梅接替卡梅伦成为新一任英国首相。

### 特蕾莎·梅时期

2017年1月，英国政府向下议院提交《2017年欧洲联盟（退出通知）法令》草案，该法案授权英国政府启动脱离欧洲联盟的程序。2月1日下议院对法案进行二读表决，以498票支持和114票反对通过。2月8日下议院进行三读表决，以494票支持和122票反对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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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议院于3月1日和7日表决通过加入两项修订，法案被发回下议院再议。下议院在3月13日以335票对287票否决由上议院加入的保障在英欧盟公民修订条款，又以331票对286票否决由上议院加入的国会可否决脱欧条款，法案又再送交上议院审议。上议院于3月13日晚间表决放弃加入该两项修订，让法案正式在国会通过。3月16日，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签署法令。3月20日，英国首相府宣布，将在3月29日正式启动脱欧程序。

3月28日，英国首相特蕾莎·梅在首相府签署六页长的通知信知会欧盟，英国决定按照《里斯本条约》第50条启动脱欧程序。3月29日，该通知信由英国驻欧盟大使提姆·巴罗亲手交予欧盟理事会主席图斯克。

5月，特蕾莎·梅宣布，离开欧盟后，英国不会寻求维持在欧洲单一市场或关税同盟常任理事国位置。她承诺将废除《1972年欧洲共同体法令》，并将现行的欧盟法律纳入英国国内法律体系中。退欧谈判于2017年6月19日正式启动。

2017年12月8日，英国与欧盟达成脱欧框架协议，从而为贸易谈判铺平了道路。

2018年1月，下议院通过《2018年欧洲联盟（退出）法令》，5月获上议院通过，6月英国女王签署并生效，根据法令，英国将在2019年3月29日23时退出欧盟。

2018年11月13日，经历一年多的谈判，英国与欧盟就脱欧协议内容达成一致。

- 根据协议草案内容，英国将于2019年3月29日退出欧盟，接下来是一个过渡期。过渡期内，英国将暂时留在欧盟内部市场和关税同盟。过渡期持续到2020年12月31日结束。英欧争取在过渡期结束前6个月内签署贸易协定。协定未达成或英国在2020年7月1日前提出要求，可延长脱欧过渡期或让整个英国继续留在欧盟的关税联盟。过渡期可延长一次。过渡期延长之后，英国必须继续承认欧盟的规则，但没有自己的投票权，并有义务继续支付欧盟会员费。英国在过渡期在贸易领域等缔结的国际协定，只能在过渡期结束后才能生效。
- 在英国生活的欧盟公民，他们的医保、退休金和其它社会福利均有保障。对在过渡阶段才去其它欧盟国家的英国人来说亦然。
- 过渡期结束后，英国仍要履行作为欧盟成员国时所承诺的一切财政义务。具体的资金数额尚未确定。在2020年前，英国还将继续参加欧盟每年的财政计划。
- 即使英国与欧盟在脱欧过渡期结束时未谈妥未来贸易协定，英国的北爱尔兰与欧盟成员国爱尔兰之间的边界也将依旧维持不设海关和边检的状态。一般称为“爱尔兰边境保障措施”。

11月14日，英国和欧盟达成的脱欧协议草案在英国内阁获得通过。

英国与欧盟达成脱欧协议草案后，引发反对者强烈不满。上任仅4个月的脱欧事务大臣多米尼克·拉布便以不满草案为由请辞，工作和养老金部大臣艾斯特·麦克维和另外2名次长级官员亦相继辞职。多米尼克·拉布发表声明说，自己不能“昧着良心”支持脱欧协议草案。他批评草案中有关解决爱尔兰边界问题及英国继续留在欧盟关税同盟等内容，认为这将无法让英国真正脱欧。艾斯特·麦克维在声明中说，脱欧协议并未尊重英国全民公投的结果。保守党资深议员、脱欧运动推动者雅各·里斯-莫格在党内公开提出对首相的不信任投票动议，认为脱欧协议草案是英国对欧盟在各项关键权利上的退让。但两名主要内阁成员包括高文浩在内的脱欧派人士则认为现阶段撤换首相不合时宜。

11月25日，欧盟27国领导人一致通过英国脱欧协议草案。英国的调查指52%受访民众支持特蕾莎·梅和欧盟达成之脱欧协议草案，反对的有19%。

2019年1月15日，英国脱欧协议草案在英国议会以432票反对，202票支持，未获通过。

2019年1月29日，英国议会就7项涉脱欧协议的修正案展开辩论并进行表决。其中2项修正案获通过，另外5项则宣告失败。通过的修正案其中之一是排除无协议脱欧，但该修正案仅为纯建议性质；另一项是呼吁移除爱尔兰边境保障措施，改以运用科技进行便捷边境检查的“替代安排”解决英爱边境问题。英国首相特蕾莎·梅将前往欧盟总部布鲁塞尔就脱欧协议草案重启谈判，但欧盟委员会主席让-克洛德·容克2月7日在布鲁塞尔表示，欧盟不会与英国就脱欧协议重新谈判。

2019年3月6日，英国提议，如果在爱尔兰边境保障措施不幸启动的背景下，应授权负责英欧调停的独立仲裁委员会决定何时终止该措施。然而欧盟认定，这超出委员会“确保双方遵循规则”的职权范围，拒绝英国方面提议。

2019年3月11日，欧盟态度突然软化，同意对脱欧协议进行修改。最新的脱欧协议修改将防止英国北爱尔兰地区在脱欧过渡期结束后出现被无限期留在欧盟内的情况。

3月12日，英国下议院投票再次以391票反对、242票支持的投票结果否决了英国政府与欧盟达成的修改后的脱欧协议。

2019年3月13日，英国下议院投票表决是否支持完全排除无协议脱欧，以防止英国在3月29日没有任何协议的情况下退出欧盟。最终以321支持、278票反对的投票结果要求英国完全排除无协议脱欧。

2019年3月14日，英国下议院以412赞成、202反对的表决结果，通过推迟英国脱欧动议，决定将英国脱欧的最后期限由原先的3月29日推迟到6月30日。但根据《里斯本条约》第50条，该提议需要欧盟全部会员国同意，布鲁塞尔方面表示要研讨英国提出的推迟脱欧请求，法国则表示如果英国没有拿出任何计划，则不会同意英国的要求。

2019年3月19日，英国下议院议长约翰·伯考引用400年前通过的英国议会规则，宣布因英国政府的脱欧协议草案未有实质性改变，拒绝脱欧协议草案在下议院进行第三次投票。

2019年3月21日，欧盟27国领导人同意英国脱欧延期至5月22日，但条件是在此后一个星期内英国议会需通过脱欧协议。而若英国议会无法在接下来的一周内通过脱欧协议，则英国于4月12日依法脱离欧盟。

3月25日，英国国会下议院以329对302票通过修正案，使国会代替政府主导脱欧进程。

3月27日，英国国会下议院以441票支持、105票反对确认将原先的脱欧日期从法律中删除，并同意推迟脱欧日期。

2019年3月29日，英国政府的脱欧协议草案以286票赞成、344票反对第三次被下议院否决，至此英国必须在4月12日前提出新方案，否则依法将自动脱离欧盟。

2019年4月1日，欧盟议会由于英国国会未通过协议，将于4月10日召开特别会议，讨论英国脱欧事宜。

2019年4月3日，英国国会下议院以310票支持，310票反对，并由议长约翰·伯考投下反对票的结果，决定从4月8日起不再就脱欧方案继续进行指示性投票。上次下议院出现僵局并由议长投下关键一票的情况出现在1993年；讽刺的是，当时讨论的议题正是构成欧盟基石的马斯特里赫特条约。同日，下议院以313票支持，312票反对要求首相特雷莎·梅向欧盟寻求再次延期脱欧。

2019年4月4日，英国首相特雷莎·梅宣布将再次寻求延迟脱欧，以争取时间与反对党英国工党达成一份脱欧方案。

2019年4月10日，欧盟主动向英国表示可以将脱欧限期大幅延后至10月31日，而非原先之6月30日，亦允许英国于英国国会正式通过脱欧协议后随时脱欧。

2019年5月24日，由于英国首相特雷莎·梅就脱欧协议之相关内容无法与西敏宫达成共识，特雷莎·梅宣布将在6月7日辞去保守党党魁的职位。并且宣布将在6月10日启动党魁选举相关事宜，而此期间将以看守内阁的身份担任首相一职。

6月7日，特蕾莎·梅如期辞去党魁职位。

2019年7月23日，经保守党党员的全选，英国前外交大臣鲍里斯·约翰逊以过半的得票率当选新任保守党领袖。同时特蕾莎·梅正式辞任首相一职，将职责与脱欧事务全权交于鲍里斯。他曾经表示，如得不到国会共议，将会进行无协议脱欧（No-deal brexit）。

### 约翰逊时期

8月20日，首相鲍里斯·约翰逊要求欧盟从英国脱欧协议中取消爱尔兰边境保障条款，遭到欧盟拒绝。

按惯例，英国国会进入9月后英国议会休闭以开启新一届会期。2019年8月28日，鲍里斯·约翰逊宣布他已请求女王将原本休会3周时间延长为5周，即9月10日起休会至10月14日。由于届时议员想要在10月31日脱欧大限前寻求立法阻止无协议脱欧，从时间上来说，将相当困难。约翰逊此举招致留欧派批评，认为约翰逊违背民主；同时超过100万英国网民签署一项网上请愿，反对延长国会休会；英国30多个城镇游行示威抗议约翰逊超长时间国会暂停举动；此外有反脱欧活动人士到法院就休会提起司法复核诉讼。国会会期通常持续一年，但2017年至2019年的该届会期达两年，是英国内战以来最长的一次。9月2日，英国首相约翰逊在首相府发表声明说，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不会要求欧盟推迟英国脱欧，英国将在10月31日如期脱离欧盟。针对约翰逊蓄意延长休会一事，9月3日，保守党下院议员奥利弗·莱特温提交申请，要求立即就是否从约翰逊手中夺取下议院议程控制权进行投票。最终以328票赞成、301票反对的表决结果，通过从约翰逊手中夺取议会议程控制权的动议。约翰逊随后将倒戈党员开除出党。

9月4日，下议院投票通过了一项阻挡无协议脱欧的议案，除非2019年10月19日前国会通过政府与欧盟达成的脱欧协议或无协议脱欧，否则脱欧日期推迟至2020年1月31日。首相约翰逊随即要求10月15日提前举行大选，但这项动议最终并未获得三分之二的议员的支持，动议未通过。

9月6日，英格兰及威尔士高等法院驳回留欧人士反对暂停议会的请求，裁定首相鲍里斯·约翰逊要求国会休会不违法。但苏格兰高等民事法院和英国最高法院先后裁定，首相约翰逊延展国会休会的举措违法。

9月25日，英国国会复会。

10月2日，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向欧盟官员提交其修改完成的脱欧提案，在提案中约翰逊提出在2020年12月31日脱欧过渡期结束之后，北爱尔兰将跟随英国一同退出关税同盟，英国将不再受欧盟法律管辖。但为避免爱尔兰岛出现硬边界，英国政府将会建立一个覆盖爱尔兰全岛的商品管制区，北爱尔兰和爱尔兰共和国间的贸易将继续遵守欧洲单一市场规则，不在北爱尔兰边境设立检查站，不过在距离北爱尔兰和爱尔兰边境5-10公里处依旧设置清关站点进行物理检查。在2021年1月1日方案开始实施前，北爱尔兰议会将投票决定是否执行该方案，并在此后每四年投票一次决定未来四年的安排。由于北爱尔兰将可能在英国脱欧后继续遵守欧盟单一市场规则，未来商品检查站将可能被设立在不列颠岛和北爱尔兰之间，英国国内将出现一条内部边境。北爱尔兰部分政治人士和部分支持硬脱欧的英国政客反对该提议，北爱尔兰最大的亲英政党民主统一党表示暂时支持约翰逊提出的方案并敦促欧盟接受该方案。

10月3日，因为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的新方案在两爱间仍有不可避免的物理检查，欧洲理事会主席唐纳德·图斯克对媒体称欧盟对英国政府提出的新协议“并不信服”。

10月5日，英国首相约翰逊在与荷兰首相马克·吕特通话时被告知欧盟不接受在爱尔兰与北爱尔兰之间建立海关边界，并要求英国政府全面修改协议。

10月8日，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在与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就脱欧协议磋商时表示，只有北爱尔兰留在关税同盟才有可能达成协议，否则协议“大概率不可能”。

10月17日，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宣布，欧盟已和英国政府达成协议。新协议规定包含北爱尔兰在内的整个英国退出关税同盟，北爱尔兰也将被包含在未来所有英国贸易协定中。但北爱尔兰仍然适用包含欧洲联盟增值税在内的欧洲单一市场对于商品的规则，以确保北爱与爱尔兰共和国不设硬边界。海关检查将设在爱尔兰海上，从大不列颠岛穿越爱尔兰海的货物将支付欧盟关税，但如果货物最终在北爱尔兰出售，卖方可以获得退税。导致爱尔兰岛法律上的海关边界位于英爱边境，但事实上位于爱尔兰海岸。北爱尔兰议会每四年投票一次以决定是否继续执行这些安排。如果议会表现出“跨阵营投票”，则八年后才需再表决。但若议会反对继续，英国政府与欧盟将有两年时间商讨新的安排。第一次表决预计在脱欧过渡期即将结束的2020年12月底。因该脱欧协议中北爱尔兰仍受欧洲单一市场及欧盟增值税限制，民主统一党表示无法在国会投票支持协议。而除英国外的欧盟27个成员国领导人则一致通过欧盟委员会与英国政府达成的最新脱欧协议。

10月19日，英国议会下议院以322票支持对306票反对通过了“莱特文修正案”，决定推迟原本定于当天举行的关于脱欧协议的最后表决，直到国会通过新的批准法案，而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则宣称无论如何都要在10月31日让英国脱离欧盟。虽然约翰逊在当日晚间致信欧盟寻求将脱欧日期延迟至2020年1月31日，但他并未在这封信上签字，与此同时，约翰逊还给欧盟写了另一封署名信件，阐述延期脱欧是个错误，希望欧盟不要同意延期。

10月22日，下议院以329对299票通过脱欧协议的基本原则。随后首相约翰逊提出3天完成立法程序的动议，遭到下议院以308对322票的结果否决。约翰逊便宣布，将暂停脱欧协议法案后续的审议、三读等立法程序。

10月28日，欧盟同意英国脱欧日期再延至2020年1月31日。同日，英国首相约翰逊要求在12月12日提前举行大选动议未能获得三分之二的议员支持。

#### 提前大选

10月29日，英国政府再次提出于12月12日举行提前大选的法案，在下议院以438票支持对20票反对通过，进入上议院审议。此次投票工党有超过一百名议员弃权，11人投反对票。同日，即将离任的欧洲理事会主席唐纳德·图斯克称欧盟可能不会再同意英国脱欧延期。

10月30日，提前大选法案在上议院通过，于次日获得御准，成为《2019年提前国会大选法令》。

11月6日，因12月12日选举期的到来，第57届英国国会依惯例在11月份解散。此期间将暂停一切对脱欧协议相关的审议，直至新届国会选出。同日，担当10年下议院议长的约翰·伯考因任期届满而辞去职位，由原身为工党党籍的副议长林赛·霍伊尔接替其职位领议。

12月12日，保守党在选举中大胜。20日，英国下议院以358票对234票二读通过首相约翰逊达成的脱欧协议，确认英国在2020年1月31日脱离欧盟，并明确禁止政府延长脱欧过渡期。

#### 正式退出欧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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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9日，下议院以330票支持与231票反对的表决结果三读通过2020年欧洲联盟（退出协议）法令草案。1月22日晚，上议院通过脱欧协议法令。1月23日，英国女王批准脱欧协议。1月24日，欧盟委员会和欧盟理事会主席批准英国退欧协议。1月29日，欧洲议会通过英国脱欧协议。

2020年1月31日，英国正式脱离欧盟，进入脱欧过渡期。同日，英国发行大约300万枚脱欧纪念币。

10月1日，欧洲联盟委员会称英国首相鲍里斯·强森政府提出的《内部市场法令》草案违反脱欧协议并提出法律行动。

2020年12月24日，英国与欧盟达成脱欧后自由贸易协定《英欧贸易合作协定》。

2020年12月26日，英国与欧洲联盟同时公布长1,246页的脱欧贸易协议文本，除了贸易文件，还包括有关核能、民用核能的协议，交换机密讯息，以及一系列联合声明。英国议会两院和欧盟已分别批准英欧贸易合作协定、并获得女王御准。

英国于格林威治标准时间12月31日23时起，正式离开欧盟单一市场及关税同盟，不过直布罗陀暂不退出。《英欧贸易合作协定》于欧洲中部时间2021年1月1日正式生效，规范正式退出欧盟后的英欧自由贸易关系，避免了无协议脱欧。

2020年12月17日，欧洲联盟委员会宣布将让《北爱尔兰议定书》生效；在数次延期后，这份文件将于2021年6月30日生效。根据这份文件，北爱尔兰在英国脱欧后继续保留欧盟关税同盟以及单一市场的制度，从大不列颠运往北爱尔兰地区的物品必须要接受欧盟规则的检查。

## 延伸阅读

- Ansorg, N. & Haastrup, T.: "Brexit Beyond the UK's Borders: What It Means for Africa", GIGA Focus Afrika No. 03/2016
- Freedland, Jonathan, "Fools Rush Out", 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vol. LXVI, no. 14 (26 September 2019), pp. 30, 32, 34–35.
- Outhwaite, William (ed.) 2017). Brexit: Sociological Responses. London: Anthem Press,

## 外部链接

- Early Parliamentary General Election Bill 2019–20, Progress in Parliament
- British government's Brexit information
- British government's official negotiation documents
- European Parliament – Brexit impact studies
- Brexit news on Eur-Lex website
- Legal Effect of the Protocol on Ireland/Northern Ireland, Attorney General's advice to Prime Minister, 13 November 2018
- British government's Explainer (for the withdrawal agreement) 14 November 2018
- https://publications.parliament.uk/pa/ld201719/ldselect/ldeucom/245/245.pdf
- EU's official negotiation documents
- British Parliament – Brexit News
- Reading list of post-EU Referendum publications by Parliament and the Devolved Assemblies – House of Commons Library
- Record of Brexit-related business in the devolved legislatures (Northern Ireland, Scotland and Wales) – House of Commons Library
- Gov.UK – Department for Exiting the European Union
- BBC: "Brexit: What are the options?" (10 October 2016)
- BBC: "Brexit vote: What could happen next?" (17 December 2018)
- The Brexit Papers, Bar Council, December 2016
- "Plan for Britain: The government's negotiating objectives for exiting the EU": PM's speech delivered and published on 17 January 2017 – transcript of speech as delivered at Lancaster House, London
- The United Kingdom's exit from and new partnership with the European Union, February 2017 ("White paper")
- Regional/Europe/United_Kingdom/Society_and_Culture/Issues/European_Union/Brexit
- Quotes about Brexit on Euronews
- European Council Brexit Guidelines
- "The economic effects of the government's proposed Brexit deal"—National Institute of Economic and Social Research, November 2018
- How will Brexit affect the UK's manufacturing industry? UK Trade Policy Observatory, February 2018
- The real post-Brexit options Lecture by Ivan Rogers at the University of Glasgow, 23 May 2018
- "What are the options for the UK's trading relationship with the EU after Brexit?" UK in a Changing Europe, King's College London, December 2018
- "Brexit phrasebook: a guide to the talks' key terms"—The Guardian, 23 November 2018
- "Lord Ashcroft: How the United Kingdom voted on EU referendum day – and why" Conservative Home, 17 March 2019
- Explanatory Memorandum for the Withdrawal of the United Kingdom from the European Union (Consequential Provisions) Bill 2019 introduced by the Irish government in the legislature (Oireachtas)
- EU Council decision, 22 March 2019, extending the negotiating period
- 欧盟委员会发行刊物
- 英国和欧盟达成的协议

### 法院相关案件

- Judgment of the 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Kingdom in R (Miller) v Secretary of State for Exiting the European Union
- Judgment of the European Court of Justice in the Wightman case: Right of unilateral revocation of the notification
- Wilson v Prime Minister (2018) EWHC 3520 (Admin)
- Ewan McGaughey "Could Brexit be Void?" "King's Law Journal", Volume 29, 2018, Issue 3
- UK withdrawal from the European Union: Legal and procedural issues European Parliamentary Research Service, March 2017
- Ronan McCrea. "The legal issues of revoking the notification to leave the EU – but then notifying to leave again".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20 December 2018

template:United Kingdom European Union membership referendum,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