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悍右

山本悍右（1914年3月30日－1987年4月2日）是以名古屋为活动据点的日本前卫诗人、摄影家、编辑与出版人，也是日本超现实主义摄影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1930年代至1940年代，他在名古屋的诗歌、摄影与同人刊物网络中发展出带有超现实主义倾向的摄影、拼贴与摄影蒙太奇，并于1938年至1939年编辑发行诗刊《夜之喷泉》（夜の喷水，Yoru no Funsui），展开横跨诗歌、图像与刊物设计的跨媒介创作实践。该刊共出四期，兼收诗、散文、绘画与摄影，被视为1930年代日本最后一种明确以超现实主义为取向的诗刊；1939年，山本因该刊而受到日本特别高等警察讯问，刊物随后停止发行。除日本近代摄影史与名古屋前卫艺术史的脉络外，近年研究也将山本置于国际超现实主义与现代摄影史中加以讨论。他的诗作、摄影、编辑与出版活动，也可作为理解超现实主义在日本如何经由地方出版网络、摄影团体与战时审查环境展开的重要参照。

## 生平

### 早年与名古屋的摄影环境

山本悍右原名山本勘助，1914年3月30日生于爱知县名古屋市中区铁炮町，是山本五郎与通的长子。其父山本五郎经营摄影器材店与照相馆，也是1912年创立的“爱友写真俱乐部”的创立成员之一；山本因此成长于名古屋摄影文化浓厚的家庭环境之中。

### 接触超现实主义与《独立》时期

1929年，山本自名古屋市立第二商业学校毕业后赴东京，在雅典法兰西学院学习法语，随后于明治大学法文科学习法国诗歌，约一年后返回名古屋。1930年前后，他开始写诗，并通过《诗与诗论》以及山中散生在名古屋编辑的超现实主义诗刊《Ciné》接触现代主义诗歌与超现实主义思想。约1931年起，山本开始尝试摄影，并于同年10月参加独立写真研究会（Dokuritsu Shashin Kenkyūkai）的创建；这一团体试图摆脱长期主导日本摄影界的绘画主义美学，并以会刊《独立》作为发表实验作品与讨论摄影观念的场域。1932年，他在《独立》上发表了数件早期作品，其中《或る人间の思想の発展…霭と寝室と》（The Developing Thought of a Human... Mist and Bedroom and）被视为其现存最早的发表作品，也是他以拼贴、文字与摄影并置方式进行超现实主义实验的早期代表作。

### 名古屋前卫网络、个人展与跨媒介出版

1933年以后，山本陆续参与日本限定版俱乐部、工艺、裳鸟会限定版俱乐部、书物俱乐部等文学与美术小团体，并开始收藏美书与限定本；1935年又加入“日本爱书会”，显示出他对书籍装帧、印刷物与现代诗歌媒介形式的持续兴趣。1936年，他在父亲店中组织摄影团体A.B.C.P.C.，并将名字中的“勘助”改作“悍右”；同年，他在名古屋丸善画廊举行首次个展，并开始从法国订购《Cahiers d'Art》与G.L.M.社出版物，使自己得以更直接地接触法国前卫艺术与超现实主义出版物。1937年，由泷口修造与山中散生组织的“海外超现实主义作品展”巡回至名古屋丸善画廊，对山本产生了直接刺激；此后他更积极地投入名古屋的超现实主义网络，并参加名古屋前卫俱乐部（Nagoya Avant-Garde Club）的摄影部会。

### 《夜之喷泉》与日本战时思想文化统制

1930年代末，日本军国主义体制下的思想文化统制逐渐加强，前卫艺术、同人刊物与超现实主义表达也受到审查与监视的压力。1938年，山本创办并编辑超现实主义诗刊《夜之喷泉》（Yoru no Funsui），该刊自1938年11月至1939年10月共出版四期。这份刊物以限量发行、精致装帧以及诗文、图版、摄影与译文交错编排而著称，并被研究者视为1930年代日本最后阶段仍明确标举超现实主义的重要刊物之一。山本后来回忆，自己曾因《夜之喷泉》而受到特别高等警察讯问。警方逐行追问其诗作含义，并质问其超现实主义摄影“对日本的战争究竟有何贡献”；山本则尽量避免作出可能招致罪名的回答，最终以停办刊物为条件获释。这一经历涉及超现实主义诗刊、摄影实践、特高警察讯问，以及日本战时体制下的思想文化统制，也可作为理解战时日本对超现实主义的压制在地方出版与摄影领域中如何展开的个案。

1939年2月，他参加了由名古屋前卫俱乐部摄影部会分出的“名古屋摄影前卫”（Nagoya Photo Avant-Garde）；这一团体是在诗人、画家与摄影家共同参与的名古屋前卫网络中形成的摄影分支。随着日本战时体制下思想与文化统制日益收紧，该团体为回避“前卫”一词所引发的政治警觉而改称“名古屋写真文化协会”，并于1941年解散；当团体内部逐渐转向更保守、带有战时民族主义色彩的方向时，山本也在1939年离开该组织。山本后来回忆这一时期时写道：“摄影中的革新与民族主义的结合，难道真是可能的吗……那一夜就是名古屋摄影前卫终灭之夜”。同年，他加入北园克卫主持的VOU俱乐部，自此至1978年该团体解散为止，持续在《VOU》及相关展览中发表诗与摄影作品；研究亦指出，他虽然自1935年起已在该刊发表诗作，但自1939年加入VOU俱乐部后，才开始持续发表摄影作品。

1940年，摄影杂志《摄影时报》（《フォトタイムス》）7月号刊出坂田稔撰写的〈推进摄影造型的人们：山本悍右〉，并配发山本的3件作品。同年8月，杂志《广角》第二辑刊出他的诗作〈伽蓝传说〉（〈伽蓝の传说〉）与摄影《伽蓝的鸟笼》（《伽蓝の鸟笼》）；这些作品后来被视为他在战时言论统制下，通过构成性图像与象征性物件处理“束缚”与“自由”问题的重要例证。1941年，他又参与摄影团体“青憧社”（Seidōsha）的创立，并编辑其会报《蓝色手册》（《CARNET BLEU》）；该刊至1942年8月共出五期，在战时出版环境日益收紧的情况下，仍持续沿用法文标题。

### 战后的持续实践与晚年

战后，山本并未中断其前卫实践。1947年，他与高田皆义、后藤敬一郎、服部义文等人共同组建摄影团体VIVI社，被视为名古屋战后最早的摄影团体之一。1949年，他又参加战后恢复活动的美术文化协会摄影部，并在《VOU》上继续同时以诗人与摄影家的身份发表作品。1950年代以后，他又先后参与“窗”（Mado）、“炎”（Hono'o）、“ESPACE”、日本主观主义摄影联盟、前卫诗人协会以及8毫米电影团体“アルキシネ”等多个摄影、诗歌与跨媒介团体，显示出其战后实践并非单纯延续战前摄影，而是进一步扩展为横跨诗、摄影与实验影像的持续探索。其中，1956年成立的日本主观主义摄影联盟，曾把战前前卫摄影家与战后新一代作者暂时汇聚在一起，山本亦为其成员之一。1965年前后起，他还曾担任中部学生摄影联盟顾问约十年，持续影响年轻摄影实践者。1987年4月2日，山本因肺癌卒于名古屋；依其遗志，遗体捐献予名古屋大学医学部，未举行通常意义上的葬礼。

## 风格与表现方法

山本悍右的创作可大体概括为：1930年代初期的拼贴与摄影拼贴，战前以现成物配置、象征关系和画面构成为中心的超现实主义摄影，以及战后带有叙事性和连续性的连作实践。他的作品并不把摄影限于记录现实，而是把照片、印刷物碎片、文字、物件和版面关系都作为可以重新组织的材料，使原本互不相属的事物在画面中形成陌生而含蓄的联系。这一创作方法也使近年的研究与美术馆出版物得以从名古屋地方摄影史之外，进一步在国际超现实主义与现代摄影史的脉络中讨论山本悍右；《Japan's Modern Divide: The Photographs of Hiroshi Hamaya and Kansuke Yamamoto》、《Surrealism Beyond Borders》图录以及《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Surrealism》均从这一较宽的历史框架中论及其作品。

### 早期拼贴与《独立》时期

山本早期创作的重要起点，是1931年至1932年前后发表于《独立》的《某个人的思想的发展》连作。其中，1932年刊于《独立》B・2号的《某个人的思想的发展……薄雾与卧室》（日语：或る人间の思想の発展…霭と寝室と）通常被视为他现存最早的发表作品之一，也是其早期超现实主义实验的代表作。金子隆一指出，这件作品把报纸新闻、口唇、女性身体局部与都市性图像置于同一画面之中，在形式上已是1930年代日本罕见而成熟的达达／超现实主义式拼贴；它的重要性不只在于显示山本的早熟，也在于它为重新理解1930年代日本近代摄影的形成提供了关键线索。从这一阶段开始，山本就已经把摄影与印刷物的碎片视为可供构成和重组的材料，而不是对外部现实的被动再现。

### 战前的构成摄影、刊物实践与超现实主义摄影

到了1930年代后半至1940年前后，山本把早期拼贴的思路进一步转化为以物件配置、象征暗示与构图控制为核心的摄影实践。这一时期，他一方面编辑并发行超现实主义诗刊《夜之喷泉》，另一方面持续制作摄影作品，因此其创作不能被简单理解为单纯的“摄影风格”，而更接近一种横跨诗歌、图像与编辑出版的复合性实践。1940年发表于《广角》第二辑、并与诗作〈伽蓝传说〉一同发表的《伽蓝的鸟笼》（日语：伽蓝の鸟笼），是这一阶段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作品将电话听筒与鸟笼并置，使日常器物之间形成关于束缚、沉默与传达受阻的紧张关系。Amanda Maddox认为，这类作品不应仅被理解为对欧洲超现实主义图像的模仿，而应被视为山本在1930年代末日本历史条件之下，对超现实主义“物”的问题所作出的在地化回应。同一时期，他还留下了帽子题材作品以及《伽蓝的鸟笼》的变体，显示他并非依赖单一图像效果，而是持续通过现成物的替换、移置与并置来制造异化感。在名古屋前卫摄影的内部脉络中，研究也指出，与坂田稔较强调“摄影自动主义”与自然物抽象化的方向相比，山本更倾向于通过带有明确意味的现成物安排来构成“诗性意象”；其方法不是把偶然性本身当作原则，而是以更具智性与构成性的方式建立画面。与此同时，《夜之喷泉》遭禁、山本本人于1939年受到特别高等警察讯问这一历史背景，也使他的战前超现实主义摄影常被置于日本战时体制下审查、监视与思想文化统制逐渐加深的语境中理解，而不只是形式层面的超现实主义移植。

### 战后的连作与跨媒介展开

战后，这一方向并未中断。山本并未回到单一的“纯摄影”，而是继续把摄影理解为一种能够组织时间、叙事与观念的媒介。1956年的四联作《空气稀薄的我的房间》（日语：空気のうすいぼくの部屋）通过连续画面使人物、衣物与室内陈设逐步消失，形成一种带有叙事推进的不可能情境。这组作品于1957年刊载于《VOU》第58号，当时的展评已将其视为接近“摄影故事”或“照片叙事”的尝试。饭泽耕太郎指出，这组作品并不是报道摄影意义上的组照，而更接近利用连续场面来构造非现实情境的实验；从日本摄影史的角度看，它也是序列式摄影叙事的极早期例子之一，并且远早于杜安·米歇尔斯在1960年代后半系统发表此类作品。1958年第一届ESPACE展上，山本除照片外还展出了诗作、立体照片、旋转立体照片、活动装置与物体作品，进一步显示其创作并不局限于单张照片，而是持续横跨诗、摄影、物件与展示空间。因此，山本的重要性不仅在于个别作品的奇异图像，也在于他把超现实主义转化为一种结合诗、摄影、编辑、物件与展示构成的持续性实践；这也是他在近年的国际研究与展览叙述中不断被重新评价的原因之一。

## 研究史与再评价

长期以来，1930年代日本超现实主义摄影在摄影史与超现实主义史中都缺乏系统梳理，相关讨论往往集中于个别作家或单件作品，整体面貌并不清晰。1990年名古屋市美术馆举办的“日本的超现实主义 1925-1945”展，以诗歌、绘画、版画、设计与摄影等多种媒介回顾战前日本的超现实主义，也将山本放回更广阔的运动史框架中加以考察。2001年东京车站画廊的回顾展集中展出了他的未发表摄影、素描以及《夜之喷泉》等资料，成为日本国内重新认识山本的重要契机。

2013年，J·保罗·盖蒂博物馆举办“Japan's Modern Divide”展，将滨谷浩与山本并置呈现，作为回应日本摄影现代化的两条不同路径来加以讨论。展览一方面强调山本与欧洲超现实主义之间的联系，另一方面也指出，他是在日本自身的历史条件与出版文化环境中推进前卫摄影的作家；进入战后以后，他仍继续探索能够唤起挑衅性观念的前卫表达。借由这次展览，山本不再只是日本地方摄影史中的个别人物，而被更明确地放入近代日本如何回应现代性这一更大的问题之中。

2018年，泰特现代艺术馆举办“Shape of Light: 100 Years of Photography and Abstract Art”，将山本的作品纳入国际抽象摄影史的语境之中。2021年至2022年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与泰特现代艺术馆联合举办“Surrealism Beyond Borders”，以重绘超现实主义历史地图为宗旨，将山本纳入以名古屋为据点的日本艺术家之列，也表明日本前卫摄影并不能仅仅作为西欧中心艺术史谱系中的附属现象来理解。在这一展览及其图录的框架中，山本已不再只是战前日本前卫摄影中的地方性个案，而是被放入国际超现实主义的新叙述之中，成为讨论日本如何参与超现实主义全球传播与转化的重要个案之一。

2021年，名古屋市美术馆在“《照片之都》物语——名古屋摄影运动史：1911-1972”展中，从名古屋摄影运动史的脉络介绍山本。2022年，东京都写真美术馆“前卫勃兴：近代日本的前卫摄影”展则从近代日本前卫摄影的发展历程考察其创作。2024年，芝加哥艺术博物馆“Foreign Exchange: Photography between Chicago, Japan, and Germany, 1920–1960”展将山本的作品置于20世纪上半叶芝加哥、日本与德国之间的摄影交流中加以介绍。2025年至2026年，史密森尼学会“Cut + Paste: Experimental Japanese Prints and Photographs”展在“Wake Up and Dream”单元中展出并介绍山本的作品。展览说明将山本称为植根于超现实主义的诗人与艺术家，并指出，从20世纪30年代末日本政治环境日益收紧，到战后社会的动荡时期，他在四十余年的创作中始终探索“语言与图像的颠覆性潜能”。馆方还指出，他以摄影和拼贴把日常物件置入梦境般的场景，使这些物件带上隐秘的意味。此外，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在线馆藏已公开《Icarus's Episode》和《Oval Landscape》两件山本作品。

## 主要作品

山本悍右的作品横跨拼贴、摄影蒙太奇、构成摄影、诗刊编辑和战后连作；下表列举在研究、图录或主要馆藏资料中反复出现的代表性作品与出版实践。这些作品显示出他并非只以单张照片为中心创作，而是长期在诗、摄影、印刷物、物件配置和连续图像之间展开实验。

年份作品形式说明

1932 《某个人的思想发展……薄雾与卧室》（日语：‘或る人间の思想の発展…霭と寝室と’）

拼贴、摄影拼贴该作刊于《独立》B-2号，通常被视为山本现存最早的发表作品之一；金子隆一认为，它为重新理解1930年代日本近代摄影的形成提供了重要线索。

1938-1939 《夜之喷泉》（日语：‘夜の喷水’）

诗刊、编辑出版物该刊由山本在名古屋编辑发行，兼收诗、散文、图像和摄影，后来在日本军国主义体制下的思想文化统制与特别高等警察压力中停止发行。

1940 《伽蓝的鸟笼》（日语：‘伽蓝の鸟笼’）

构成摄影、超现实主义摄影该作把电话听筒与鸟笼并置，常被放在山本关于沉默、束缚和传达受阻的图像系统中讨论，也与其在战时审查和思想文化统制下的创作处境相连。

1949 《A Chronicle of Drifting》（日语：‘漂流记’）

拼贴、摄影蒙太奇该作属于山本战后较早的拼贴和摄影蒙太奇实践，盖蒂美术馆在“Japan's Modern Divide”相关资料中将其放入山本战后前卫摄影的脉络中介绍。

1949 《Icarus's Episode》

明胶银盐照片该作现由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收藏，MoMA在线馆藏资料将其著录为山本1949年的作品之一。

1953 《追忆》（日语：‘追忆’；英文：Reminiscence）

明胶银盐照片该作收录于《Japan's Modern Divide》图录的作品目录中，可与山本战后继续使用鸟笼、记忆和象征性图像的脉络一并理解。

1953 《Sleepy Sea》（日语：‘眠りの海’）

明胶银盐照片该作以侧面头部剪影和漂浮于其中的物件构成图像，阿曼达·马多克斯将其解读为山本以超现实主义视觉方法呈现战后日本社会心理状态的作品。

1956 《空气稀薄的我的房间》（日语：‘空気のうすいぼくの部屋’）

四联作、摄影故事该作由连续四幅照片构成，饭泽耕太郎将其视为日本摄影中很早出现的序列式摄影实验，并指出它早于杜安·米歇尔斯在1960年代后半展开的摄影连作。

1963 《My Bench》（日语：‘わたしのベンチ’）

摄影故事、连作该作最初以十二幅照片组成的摄影故事形式展出，后来刊载于《カメラ芸术》，显示山本在1960年代仍持续发展摄影、文字与连续叙事之间的关系。

1963 《Oval Landscape》

明胶银盐照片该作现由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收藏，MoMA在线馆藏资料将其著录为山本1963年的作品之一。

## 收藏

- 名古屋市美术馆（名古屋）：馆藏数据库列出山本悍右作品8件，包括《某个人的思想的发展……薄雾与卧室》等作品。
- J·保罗·盖蒂博物馆（洛杉矶）：馆藏资料可确认其收藏有《My Thin-aired Room》等山本作品。
- 东京都写真美术馆（东京）：ToMuCo馆藏资料可确认其收藏有《Object of Hat》等山本作品。
- 爱知县美术馆（名古屋）：Art Platform Japan资料显示，该馆收藏有山本1948年的《Gentle Regression》。
- Santa Barbara Museum of Art（圣巴巴拉）：馆藏检索资料列出山本悍右作品3件，包括《Untitled (fence and wall)》《Untitled (fields and sewing machine)》和《Untitled (wall with window)》。
-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芝加哥）：馆方艺术家页面列出山本悍右的馆藏作品，包括《Heart in Motion - Shadow of Happiness》和《Giving Birth to a Joke》。
- 史密森尼学会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华盛顿）：馆方收藏检索资料中收录有山本悍右作品。
- 摩根图书馆与博物馆（纽约）
-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纽约）：MoMA在线馆藏资料列出山本悍右作品2件，包括《Icarus's Episode》和《Oval Landscape》。

## 资料保存

除美术馆收藏的摄影作品外，山本悍右的相关资料也保存于文学馆、图书馆及地方公共机构。山本编辑、发行的超现实主义诗刊《夜之喷泉》原刊第1至第4号，现由日本近代文学馆收藏。名古屋市也收藏有《夜之喷泉》、山本悍右的明信片以及名古屋豆本系列《蝴蝶》等相关资料，保管地点为文化之道二叶馆。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则藏有《蝴蝶》《VOU》等山本悍右的著作、相关刊物及出版资料。

## 展览会

- 1949-1954 东京都美术馆, 东京, 日本
- 1953 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 东京, 日本
- 1989 名古屋市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1990 静冈县立美术馆, 静冈, 日本
- 1990 名古屋市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2003 休士顿美术馆, 休斯敦, 美国
- 2004 名古屋市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2007 名古屋市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2007 国立新美术馆, 东京, 日本
- 2009 名古屋市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2010 名古屋市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2013 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 洛杉矶, 美国
- 2013 保罗·盖蒂博物馆, 洛杉矶, 美国
- 2013 摩根图书馆与博物馆, 纽约, 美国
- 2014 名古屋市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2015 巴黎摄影展, 巴黎大皇宫, 巴黎, 法国
- 2016 巴塞尔艺术展, 巴塞尔, 瑞士
- 2016 巴黎摄影展, 巴黎大皇宫, 巴黎, 法国
- 2016 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 旧金山, 美国
- 2017 巴塞尔艺术展, 巴塞尔, 瑞士
- 2017 巴黎摄影展, 巴黎大皇宫, 巴黎, 法国
- 2018 泰特现代艺术馆, 泰特不列颠, 伦敦, 英国
- 2019 爱知县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2021 名古屋市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2021 爱知县美术馆, 名古屋, 爱知, 日本
- 2021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纽约, 美国
- 2022 泰特现代艺术馆
- 2022 “Going Global: Abstract Art at Mid-Century” / 圣巴巴拉艺术博物馆，美国
- 2022 “Avant-Garde Rising: The Photographic Vanguard in Modern Japan” / 东京都写真美术馆，日本
- 2022 巴黎+巴塞尔艺术展 / 巴黎大皇宫，法国
- 2023-24 “Surrealism and Japan” / 京都文化博物馆、板桥区立美术馆、三重县立美术馆
- 2024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芝加哥, 美国
- 2024 巴黎摄影展 (Michael Hoppen Gallery 展位)
- 2024-25 “KANSUKE YAMAMOTO” / Michael Hoppen Gallery，伦敦
- 2025 “BUTSUDORI :The Photographic Expression of 'Object'” / 滋贺县立美术馆
- 2025 “Enduring Visions: From Van Gogh to Today” / 蔚山市立美术馆，韩国
- 2025-2026 "Cut + Paste: Experimental Japanese Prints and Photographs" / 史密森尼学会

## 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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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rk by KANSUKE YAMAMOTO. “Icarus’s Episode,”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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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真物语 1889-1968 日本摄影大师语录 编者 黄亚纪,2015 重庆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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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pan's Modern Divide
- photography.surrealism.KY

## 基本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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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语原文：山本 悍右
- 出生：山本 勘助
- 出生：1914年3月30日
- 地点：名古屋
- 逝世：1987年4月2日
- 国籍：日本
- 医学专科：摄影师、诗人
- 运动：超现实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