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福会

《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是华裔美国作家谭恩美的第一部畅销小说，同时也是她的代表作。1989年出版，小说围绕旧金山的四个华人移民家庭的母女，他们在社团“喜福会”里打麻将，聚餐。故事的结构有些像麻将游戏，分为四个章节，共十六篇。三位母亲和四位女儿（母亲李素媛先于故事开篇前去世）以插叙的方式分享彼此的故事。每部开篇都与麻将游戏以比喻方式联系起来。

小说在1993年被改编为同名电影。

## 剧情

喜福会共有十六篇相互关联的故事，叙述了四位中国移民妇女和她们的四位在美国出生的女儿。1949年，移民们在旧金山教会碰面，决定切磋麻将。她们将聚会称为喜福会。故事围绕着喜福会的妇女和她们的女儿们。从结构上，小说分为了四章，其中的两章讲述母亲、另两章讲述女儿。

### 千里鹅毛

第壹章《千里鹅毛》透过吴菁妹引出了喜福会，由她的母亲李素媛发起。李素媛是二战时期国民党军官的夫人，在战乱中被迫离开家乡桂林，丢弃了她的两个女儿。李素媛得知自己的丈夫去世，改嫁现在菁妹的父亲，移民美国。他的母亲和菁妹的父亲试图找到离散的女儿，菁妹的父亲认为素媛已经放弃。菁妹应邀继承母亲在喜福会的地位，从其他母亲那里得知她的姊妹依然在世，并受命向她们告知有关母亲素媛的离世。

其他三位母亲也回忆了她们儿时的生活。苏安梅讲述了她母亲如何离开家，成为富商的四姨太，而安梅则由她的姥姥带大。她的母亲为了给姥姥治病，将自己身上的肉切下了壹片，但最终无济于事。锺林冬讲述了自己婚姻的包办，夫妻二人毫无感情，家人只求快抱孩子。机智的林冬透过编造故事，成功使家人终止了婚姻，自己移民美国。第壹章最后的故事时圣克莱尔·莺莺，四岁时，她在中秋节意外坠入湖中。当被渔民救起来时，她发现自己迷路了。这令她十分害怕，当她被送上岸边时，莺莺撞进了演月神的戏台，说可以许愿。当莺莺找到月神，希望自己可以回家时，她意外发现饰演月神的竟然是个男的。

### 二十六道鬼门关

第二章追溯了喜福会孩子们的童年。在第一个故事中，锺韦弗利讲述了她开始下棋，最开始与她的哥哥们下棋，尔后与学校边公园里的老人下棋。在九岁时，她获得全国冠军。然而，当母亲林冬逢人就称赞她时，韦弗利感到十分尴尬。这导致俩人关系紧张。琳娜则回忆起她母亲在她小时候讲的故事（她的曾祖父处死了一个乞丐，结果自己死的十分难看）。琳娜的家庭从奥克兰移居到北岭。她的母亲十分焦躁，孩子生下来很快就没了气。在琳娜的眼中，她母亲就是个‘活鬼’。有关她们邻居，以及邻居母女关系的故事也被提及。乔丹·苏·罗丝希望告诉她母亲自己想要与丈夫泰德离婚。她回顾自己的婚姻，追溯家庭（她的父母和六位兄妹）去海边玩，她最小的弟弟毕恩不幸溺水。她与母亲安梅前去寻找毕恩无果。最后的故事是关于吴菁妹的母亲望女成凤。她开始学弹钢琴，在壹次演出失败后放弃。这令母亲十分失望。然而，母亲在她三十岁生日时将壹台钢琴送给她做礼物，这成为俩人和好的象征。

### 美国翻译

小说的第三章中，喜福会孩子们都长大成人，面对各种人生坎坷。在琳娜的故事中，她叙述了婚姻的波动，以及自己在地位上逊于丈夫的尴尬。琳娜没有意识到丈夫在家中和工作中都占了便宜，作为自己的上司，丈夫在收入上比自己挣得多。莺莺对此十分明白，鼓励琳娜停止忍耐，争取公义，否则一切都不会有所好转。钟韦弗利有了白人未婚夫瑞奇，担心母亲的态度，并回忆起在市场上赌气，放弃下棋的事情。韦弗利与母亲在聚会后谈起此事，发现原来母亲早就知道，而且接纳了瑞奇。乔丹·苏·罗丝得知丈夫在离婚后另有新欢，意识到自己必须拒绝在离婚书上签字。在菁妹的故事中，菁妹与韦弗利在年夜饭上争吵。素媛得知菁妹受到侮辱，给了她一个特制的玉石坠子，即“命根子”，菁妹则后悔没有了解坠子的名字。在菁妹三十岁生日时，素媛将钢琴送给她做生日礼物，但菁妹犟嘴自己忘记如何弹琴；素媛鼓励她再次尝试，并认为菁妹有能力成为了不起的钢琴手，只是缺乏自信束缚了她。

### 王母娘娘

在小说的末尾，成年母亲们面临着困难的选择。安梅讲述了祖母去世后的事情；她随母亲回到了吴庆那里，做了受人委屈的四姨太。二姨太控制家族，将安梅的小弟做了自己的儿子。二姨太背后作祟，令母亲受辱；安梅发现母亲在春节前两天自己服毒，以便争宠。在葬礼上，她和小弟强迫吴庆，争取尊严。当二姨太试图质疑他们时，安梅打碎了假冒珍珠项链，揭示了她的残忍和控制。这使得二姨太有所醒悟。吴庆不得不被迫照做。圣克莱尔·莺莺讲述了第壹任风流丈夫是如何抛弃自己的，以及美国丈夫的冷淡。锺林冬讲述了她在工厂里与安梅相遇的故事。

小说的最后章节回到了菁妹那里。母亲渴求找到失散的女儿们。菁妹和父亲飞回中国，找到了亲人们。她终于完成了素媛的心结。

## 人物

### 母亲

- 李素媛

二战时，李素媛住在中国，丈夫是重庆的一名国民党军官。她和三位朋友办其喜福会以度过战时的艰难岁月。吃的很少，但是她们装作这是顿顿盛宴，并憧景著未来。日军逼近，素媛背井离乡，身上只带着壹包衣服、干粮和两个宝贝女儿。

在长途跋涉中，素媛得了严重的痢疾，觉得希望渺茫。深恐女儿没有着落，她不得不将女儿们留在一棵枯树旁，并放下了自己的行李。上面的留言称如果有人领养了孩子们，就去找他的父亲。素媛离开，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壹辆卡车救了她，并传来丈夫不幸的噩耗。素媛改嫁，前往美国，与三位移民妇女办起新喜福会。她又生了一个女儿，但之前孩子的命运困扰她终身。许多年后，素媛得知孩子们被领养，但在去见她们之前因脑动脉瘤而先行离世。最后，她在美国生下的女儿菁妹完成了这个团圆的任务。

在小说开篇前去世，菁妹根据母亲叙述的故事、父亲的轶事、以及喜福会其他成员的回忆来讲述她的历史。

- 苏安梅

在宁波时，安梅由她的祖父母和亲戚们带大，母亲在她的第壹任丈夫去世后成为富商的四姨太，这令家人十分震惊。此举成为家庭矛盾，亲戚们对此感到羞辱。他们告诉安梅与这样的母亲生活下去是不光彩的，后者被拒绝进入家门。安梅的母亲依然希望参与女儿的生活。在安梅祖母去世后，安梅前去与母亲和新丈夫吴庆同住，并成为亲戚们争议的话题。

安梅得知母亲受二姨太逼迫，成为吴庆的媳妇。二姨太摆布安梅守寡的母亲，让吴庆将她奸污。这让安梅的母亲被迫嫁给吴庆，成为他的四姨太。随后，二姨太抱走了她的儿子，以便稳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二姨太企图拉拢安梅，给她“珍珠项链”，但之后母亲揭示这不过是些玻璃珠子罢了。

吴庆是个极端迷信的人，二姨太见此便加以利用，用假装自杀、变厉鬼来要挟吴庆屈从自己的淫威。根据中国传统，鬼魂会在人去世三天后找到生者算账，怨妇的鬼魂尤甚。在二姨太假装自杀来阻止安梅和母亲获得自己的小屋时，安梅的母亲服用含有过量鸦片的汤圆，成功自杀。根据计算，她的鬼魂会在太阴历的第一天回家，这正是伸冤算账的日子。吴庆不得不善待孩子们，给予正室的待遇。当二姨太在葬礼上闹事时，安梅打破了珍珠项链，戳穿了二姨太的虚伪。

安梅日后移民美国，生了七个孩子。最小的男孩叫毕恩，在四岁时不幸溺水。

- 锺林冬

林冬是个意志强大的女人，女儿韦弗利认为这是由于她属马的缘故。当林冬十二岁时，村里的媒婆将她与隔壁的男孩黄田余撮合在了壹起。十六岁时，在学习做家务活后，两人结婚。林冬很快意识到丈夫其实还是个男孩，对她根本没兴趣。林冬开始以兄弟的方式对待丈夫，但残忍的岳母急不可待地想抱孙子。岳母限制了林冬的活动，甚至逼迫她躺在床上。

决定逃离这种悲惨境遇后，林冬小心地观察着他人，最终找到了不失体面的办法。她称黄天余其实命里要和另一个女孩结婚，而与自己的婚姻不过会为家庭带来厄运。被称之为命中注定的女孩其实不过是家中的女仆罢了，但她最后成功怀孕了。

从禁锢解脱后，林冬决定移民美国。她再婚，生了三个孩子，包括女儿韦弗利。林冬对长久居住在美国，失去中华文化认同而感到遗憾（当她回国探望时曾被当成游客）；然而，她感到由于韦弗利在美国出生，产生了交流的代沟。

- 圣克莱尔·莺莺

在富有保守的家中，莺莺从小就被灌输女孩子要顺从、文雅。这对于她来说十分困难，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性格属虎。在无锡长大，她开始压抑自己的性格。莺莺的丈夫魅力十足，但之所以嫁给他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她觉得这是命运。她的丈夫其实性情暴虐，在外风流不断。当莺莺发现自己怀孕后，她打掉了孩子，决定回到镇上投奔亲戚。

十年后，莺莺来到上海，在服装厂工作，遇见了美国人圣克莱尔·克里夫德。克里夫德爱上莺莺，但离婚后的莺莺难以动情。恋爱四年，得知第一任丈夫去世后，莺莺同意了。她允许克里夫德对她任意摆布；克里夫德误解她的语言与举止，甚至为她改名为“贝蒂”。莺莺与克里夫德移居到了旧金山，生下女儿琳娜。当琳娜十岁时，莺莺第三次怀孕，但婴孩是无脑畸形，很快夭折。

莺莺发现女儿琳娜和她一样有虎的性格，陷入了冷漠的婚姻，受制于专横的丈夫。她最终决定唤醒女儿内心的虎。她告诉琳娜自己的故事，希望她能从中吸取经验，不要重蹈覆辙。

### 女儿

- 吴菁妹

菁妹从来没有完全理解母亲，似乎十分迷茫。在小时候，母亲告诉菁妹她可以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然而，母亲其实望女成凤，与韦弗利竞争。起初，在母亲去世后，菁妹继承了她在喜福会的地位。在小说的末尾，菁妹试图面对母亲的去世，回到中国，找到因战乱而失散已久的姐姐们(王春雨、王春花)。

有的评论家认为菁妹与母亲的交流障碍和相处矛盾——这也存在与其他母亲和女儿的关系中，是小说的重要主题——是因为母亲们来自高语境文化，而美国女儿们来自低语境文化。母亲们认为女儿会理解她们的意思，但其实女儿什么都没理解。

- 乔丹·苏·罗丝

罗丝性格有些被动、追求完美。由于监视疏忽，她的小弟毕恩溺水，令她的童年十分不安。罗丝嫁个了医生泰德·乔丹，两人相亲相爱，但岳母持种族主义态度。一次医疗事故后，泰德遇到了中年危机，决定离开罗丝。罗丝告诉母亲，安梅为她讲述了自己儿时的故事。当泰德拿出离婚协议书时，罗丝对此反抗。安梅告诉她泰德背后的故事，虽然荒谬，但日后得到证实。罗丝雇请律师，诉讼获胜。

- 钟韦弗利

韦弗利善于独立思考，聪明敏捷，但对母亲的喋喋不休深感烦恼。成年后，她发现自己深恐辜负母亲。孩提时，菁妹和韦弗利是竞争对手，母亲们则拿孩子们作比较。韦弗利曾经是冠军棋手，但厌烦母亲拿自己炫耀，赌气退出。她在第一次婚姻中生下了女儿苏珊娜，尔后与瑞奇订婚。

- 圣克莱尔·琳娜

儿时的琳娜成为母亲的代言，为他人解释母亲的汉语。和他父亲克里夫德一样，她的译文比莺莺的原文更加婉转。莺莺告诉琳娜注意后果，导致琳娜看到风险就预感灾难。琳娜的丈夫哈罗德是她的顶头上司。他霸占琳娜的商业成就和设计理念。他要求双方“平均”经济责任。琳娜与哈罗德合伙，但哈罗德总是拿大份子。然而，他坚持所有家务支出均摊。哈罗德认为平均主义可以让他们的恋爱平等。琳娜感到沮丧无助。她和母亲都像个幽灵，母亲想唤醒她的意志，让她能站立得住。

## 反响

虽然谭恩美的小说受到广泛好评，但华裔作家赵健秀对此表示质疑，认为故事持种族主义的刻板印象，认为华裔都是文盲，编造出个“传统”小说来。华裔导演王颖则很喜欢这部小说，并将其改编为电影。作家南希·维拉德赞扬称：“谭恩美在这本小说中的杰出贡献不是揭露母女之间是如何彼此伤害的，而是她们如何彼此相亲相爱，并最终宽容对方的。”

## 外部链接

- Amy Tan discusses The Joy Luck Club on the BBC World Book Club
- Teacher's Guide at Random House
- The Joy Luck Club study guide, themes, quotes, teaching guide

## 基本资料

- 原名：The Joy Luck Club
- 作者：谭恩美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出版社：帕特南之子(G. P. Putnam's Sons)
- 出版时间：1989
- 媒介：印刷(精装&简装)
- 页数：288页
- ISBN：0-399-13420-4
- 杜威十进分类法：813/.54 19
- 国会图书馆分类法：PS3570.A48 J6 1989
- OCLC 编号：18464018
- 作者：谭恩美
- 译者：程乃珊、贺培华、严映薇
- 语言：简体中文
- 国家：中国大陆
- 出版社：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
- 出版时间：2017年11月1日
- 媒介：平装本
- 页数：313
- 格式：890×1240毫米 1/32
- ISBN：978-7-513-5946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