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塞斯

纳尔塞斯（Ներսէս；Ναρσής；478年566年/573年）是一位杰出的东罗马帝国将军和亚美尼亚裔宦官，因其在皇帝查士丁尼一世的军事行动中发挥的关键作用而闻名。他与著名的贝利萨留将军一起，在535年—554年哥德战争期间为收复意大利半岛发挥了重要作用，这场战争旨在收复旧西罗马帝国领土。

纳尔塞斯最初因镇压532年的尼卡暴动而获得广泛认可，他运用自己的外交技巧和财富帮助平息了这场叛乱。后来，贝利萨留第二次重夺意大利的战役中失败，他取代了贝利萨留，作为对消灭东哥德王国的最后阶段。纳尔西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其中最著名的是552年的塔吉纳战役，他击败了东哥特国王托提拉；以及553年的拉塔里山战役，有效地消灭了东哥德王国，使得东罗马帝国收复意大利半岛。他被后世称为“哥德人之槌”。

纳尔塞斯被安葬在他所建造的比提尼亚修道院中，新任皇帝查士丁二世（查士丁尼一世的侄子）及其妻子索菲亚皇后（狄奥多拉的侄女）都出席了他的葬礼。

## 背景

纳尔塞斯出生于波斯亚美尼亚，亚美尼亚东部地区根据《阿奇利塞尼和约》早于387年左右割让给萨珊波斯帝国。他拥有亚美尼亚血统，是东罗马帝国中一个重要亚美尼亚群体的一部分。

一些资料错误地将宦官纳尔西斯与他的同名者、出身于卡姆萨拉坎家族的纳尔塞斯混为一谈，后者是亚美尼亚的一个贵族血统。然而，现在学术界普遍认为，纳尔塞斯与卡姆萨拉坎家族没有任何可证实的关联。他首次出现在史料中是在530年左右，由同时代历史学家普罗科匹厄斯记载，与罗马－波斯战争有关。

纳尔塞斯的具体出生年份尚不确定，通常被认为是478年、479年或480年。他的卒年也有争议，估计在566年至574年之间，这意味着他活了86至96岁。他的家庭背景、早年生活以及阉割的具体情况仍然模糊不清，常常笼罩在猜测和传说之中。

米里纳的历史学家阿加提亚斯对纳尔塞斯进行了生动的描述：“他心智健全，善于适应时代。他不精通文学，也不擅长演讲，但他丰富的才智弥补了这些不足。”阿加提亚斯指出，纳尔塞斯体格“精瘦，但比人们想的更强壮、更精神抖象”。

## 宗教

纳尔塞斯据说是一位非常虔诚的人，尤其崇敬圣母玛利亚。埃瓦格里乌斯·斯科拉斯蒂库斯在《教会史》中写道，圣母玛利亚会告诉他进攻的正确时机，纳尔西斯绝不会未经圣母玛利亚的同意参与战斗。纳尔塞斯也被记载为对穷人慷慨解囊，并热衷于修复教会。他如此热衷于祈祷和守夜，“他获得的胜利更多来自于他向上帝倾注的祈求，而非战争的武器。”在接受军队最高统帅权之前，纳尔塞斯在卡帕多西亚建造了一座教堂和修道院，打算退休后前往那里居住。8世纪末伦巴第人作家保罗执事坚称纳尔西斯是天主教徒，但与纳尔塞斯同时代的基督一性论者以弗所的约翰写道，纳尔塞斯的修道院里有流亡的一性论出家人。

纳尔塞斯也非常积极地参与查士丁尼的迫害异教徒运动。大约在535年，皇帝派他到埃及的菲莱铲除异教，因为当地一座伊西斯神庙依然活跃。纳尔塞斯囚禁祭司并洗劫神庙。不久后，当地主教提奥多尔将神庙改建成教堂。

## 早年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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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塞斯是如何以及何时抵达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或者他如何在宫廷的职位上站稳脚跟，都不得而知。普罗科匹厄斯首次提到纳尔塞斯时，他于530年担任皇帝查士丁尼一世的管家 (罗马)。纳尔塞斯也是一位高级财务官，负责处理皇帝的财政和国库的支出，可能担任过财务官的职位。他步步高升，约532年成为皇帝的持剑寝室侍从，并最终于537/538年左右成为最高寝宫内侍长。尽管他后来拥有军事指挥权，但在正式文件中从未证明他担任过军事统帅。纳尔塞斯在6世纪50年代成为贵族。尽管据称狄奥多西二世在422年禁止宦官担任贵族，但查士丁尼推翻了这项法律。

## 尼卡暴动

532年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发生尼卡暴动，纳尔塞斯并未参与太多，他只是受皇帝查士丁尼或皇后狄奥多拉指示由金库中拿些财物贿赂蓝党领袖而已。纳尔塞斯呼吁蓝党忠诚。他提醒他们，即将被他们宣布为皇帝的伊帕迪奥斯 (500年执政官)是绿党人士，不像查士丁尼是支持蓝党的。无论是金钱还是他的话都有说服力，所以很快蓝党开始欢呼拥戴查士丁尼，并转而对抗伊帕迪奥斯和绿党。

## 军事生涯

纳尔塞斯参与并协助镇压尼卡暴乱，因此他被任命为一支规模适中的军队的指挥官，这支军队将前往意大利支援贝利萨留将军。这支军队于538年6月抵达，可能位于安科纳，约有7000名士兵。纳尔西斯指挥的每一支军队都由来自周边许多部落的各族群组成。普罗科匹厄斯称纳尔塞斯为宦官兼皇家国库掌管人，并形容他“比一般宦官更敏锐、更有活力”。纳尔塞斯与贝利萨留在费尔莫会面，并召开了军事会议。会议讨论了阿里米努姆围城战的后续行动，并与纳尔塞斯的密友约翰将军进行了讨论。纳尔塞斯评论说，他已经因自己的“傲慢”受到了惩罚，如果东哥德人攻下里米尼，就能扭转战局。贝利萨留和纳尔塞斯率领一支纵队，穿过内陆山区，从西北方向进攻里米尼。

约翰感谢纳尔塞斯说服了贝利萨留，并根据普罗科匹厄斯的说法，他评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从那时起，这两个人（贝利萨留和纳尔西斯）就开始互相猜疑。”在538年至539年的秋冬季节，意大利的东罗马军队分裂成了两派，分别由贝利萨留和纳尔西斯领导。皇帝查士丁尼亲自致函贝利萨留，表示“我们派遣管家纳尔塞斯前往意大利并非为了统帅军队；我们希望贝利萨留独自以他认为最佳的方式统帅全军，为了国家的利益，你们所有人都有义务追随他。”然而，军队的分裂依然存在，梅蒂奥拉努（米兰）最终沦为分裂指挥的牺牲品，被东哥德人重新夺回。纳尔塞斯被召回君士坦丁堡，但并未蒙受耻辱，因为他被允许保留一些蛮族卫兵。

被召回后，纳尔塞斯似乎“丝毫未失他在宫廷中的宠爱，并且仍然是皇帝及皇后最信任的仆人和大臣。”据信，541年纳尔西斯帮助皇后狄奥多拉和安东尼娜（贝利萨留之妻）使一名高官卡帕多西亚人约翰下野。541年末或542年初，纳尔塞斯受查士丁尼派遣，前往君士坦丁堡黄金城门附近调查民众骚乱。他收到报告称，一位女先知预言的致命洪水引发了民众的骚乱。545年，查士丁尼派纳尔塞斯前往赫鲁利人那里，招募军队加入贝利萨留在意大利的军队。当赫鲁利人军队随纳尔西斯前往色雷斯时，意外地遭遇并击败了斯克拉文尼人劫掠者。

### 重返意大利

最终在551年，纳尔塞斯被送回意大利，在那里他取得了他最辉煌的胜利。皇帝的表亲日耳曼努斯受查士丁尼任命，完成贝利萨留十年前未竟的事业。然而，在550年前往意大利的途中，日耳曼努斯病倒了，突然“寿终正寝”。纳尔塞斯被任命为新的军队统帅，拥有最高指挥权，并返回12年前他被召回的意大利。许多历史学家认为，纳尔塞斯之所以被任命为统帅，是因为他年事已高，这样他就永远无法成功地反抗查士丁尼。

纳尔塞斯在新职位上最大的优势在于能够利用皇帝的财政资源。凭借著这笔财富，纳尔西斯得以集结两万到三万名士兵。纳尔塞斯似乎也深受许多佣兵的喜爱，因为他对他们“格外优待”。普罗科匹厄斯记载，纳尔塞斯组建了一支在兵力和武器需求方面“堪比罗马帝国”的军队。这支军队反映了纳尔塞斯先前指挥的许多特点，大部分士兵都是蛮族。

纳尔塞斯上任后，由于他的军队沿着亚得里亚海沿岸长途行军，耗时一年多才抵达意大利。东哥德国王托提拉控制意大利东部海域，并阻挠纳尔塞斯军队的补给船。来自萨罗纳的约翰将军率领38艘船，瓦莱里安将军则率领12艘船前往迎战托提拉的部队，救援安科纳。普罗科匹厄斯将随后的塞尼加利亚战役描述为一场类似陆战的海战。“箭矢齐射，刀枪相见，近身搏斗，宛如战场。”东罗马在塞尼加利亚战役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47艘东哥德战舰中有36艘被摧毁，东哥德海军上将吉巴尔被俘。历史学家阿奇博尔德·R·刘易斯指出，纳尔塞斯只有在托提拉的海上霸权终结后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纳尔塞斯的行军速度缓慢的原因有很多。托提拉派遣了多支部队进行费边战术，而法兰克王国是纳尔塞斯盟友伦巴第人的敌人，不允许他们自由通行。普罗科匹厄斯表示纳尔塞斯“完全不知所措”，但约翰熟悉意大利的这一地区，并建议他如何继续前进。纳尔塞斯采纳了他的建议，得以顺利抵达拉文纳。托提拉可能认为纳尔西斯将从海上而来，因为之前所有的入侵都是从海上而来的。

### 塔吉纳战役

纳尔塞斯在追击托提拉主力的途中，在里米尼城遭遇了一支小型东哥德驻军。约翰曾在里米尼被东哥德军队围攻时指挥该城，他再次向纳尔塞斯提供了前进的建议。普罗科匹厄斯并没有精确地指示出具体的路线，这导致人们对即将发生的战役的重建产生了困惑。普罗科比乌斯将下一场战役称为“布斯塔·加洛鲁姆”（Busta Gallorum），但现在许多历史学家称之为塔吉纳战役。

纳尔塞斯向托提拉传话，让他选择投降或确定战斗日期。普罗科匹厄斯引用了托提拉的回答：“八天后，让我们兵戎相见。”纳尔塞斯没有被这些话所迷惑，在与托提拉交锋时，他更倾向于战术防御，因为他的军队规模比托提拉更大。接下来的战役将是纳尔塞斯的最终胜利，并将使他的军事才能的评价不逊于贝利萨留。

#### 战术

纳尔塞斯在塔吉纳战役中的巨大胜利源于其战前部队的部署。纳尔塞斯将他的部队排成“新月形”阵型，步兵主要位于中间，弓箭手位于两侧。这些步兵其实是下马的蛮族骑兵，因为许多东哥德人认为典型的步兵体弱多病，在冲锋时会逃跑。一些历史学家认为，将赫鲁利人和伦巴第人下马置于阵型中央可能出于政治动机，纳尔塞斯可能怀疑他们同情或钦佩托提拉（他们都是日耳曼人民族）。

在新月形的两侧，布置了步兵弓箭手，这使得他们能够透过纵射火力摧毁东哥德骑兵。（弓箭手的部署及其对战斗的影响与后来英法百年战争的1415年阿金库尔战役惊人地相似。）接下来，纳尔塞斯将大部分骑兵部署在下马步兵的两侧。通常情况下，骑兵应该部署在中路后方，但他们并非为支援正在挣扎的战线而设。相反，他们被派去在东哥德人被完全包围时对其进行突袭。纳尔塞斯知道托提拉会趁机攻击“薄弱”的中路，因此令纳尔塞斯彻底摧毁东哥德军队。普罗科匹厄斯说托提拉“被自己的愚蠢所蒙蔽”，因为托提拉指示他的部队只使用长矛作战，因为他认为快速出击就能赢得战斗。

托提拉派出一波又一波的部队，这些部队在箭雨的冲击下变得混乱不堪，以至于当他们与下马步兵相遇时，已经完全溃败。东哥德步兵甚至从未真正参与过战斗，因为他们不愿意推进到足以发挥实际作用的程度。他们被困在前进的后方，担心纳尔塞斯的骑兵会从山上包抄他们。最终，托提拉的骑兵被逼退到他们自己的步兵阵线，纳尔塞斯随后率领他自己的骑兵（作为预备队）发动冲锋。撤退很快就变成了溃败，因为东哥德骑兵直接辗过了己方步兵，步兵也加入了他们的撤退。

托提拉本人在这场战役中阵亡，普罗科匹厄斯对这位东哥德国王的命运给了两种说法。第一种说法是，托提拉最初在战斗中幸存下来，只带着五名随从逃离战场。格皮德人的首领阿斯巴德追上了他，并用长矛刺死了托提拉。遗体立即被送往卡普雷村，并被匆匆埋葬。第二种说法是，托提拉在第一波攻击中受了致命伤，被一名甚至不认识目标的弓箭手击中。第一种说法更被历史学家接受，因为后来一位哥德妇女透露了托提拉的埋葬地点，托提拉的尸体被挖掘出来并得到了确认。

## 后续战役

### 重夺罗马

塔吉纳战役后，纳尔塞斯向南进军罗马，并对罗马进行了短暂的围攻。纳尔塞斯率领一支庞大的弓箭手小队从一侧进攻，而约翰则从另一侧进攻城墙。纳尔塞斯将从罗马出发，将所有剩余的东哥德军队赶出意大利。纳尔塞斯的下一个重大行动是夺取托提拉在库迈的金库。普罗科匹厄斯和阿加提亚斯都曾描写过库迈要塞的坚固程度。普罗科匹厄斯称之为“一座极为坚固的堡垒”，阿加提亚斯则宣称其“防御非常坚固”。

随着部分军队被派往全国各地对抗泰阿斯（托提拉之子，新任东哥德国王），一支规模相当大的分遣队被派往坎帕尼亚攻占库迈。泰阿斯效法纳尔塞斯进军意大利时的做法，绕过帝国军队。在与纳尔塞斯进行了近两个月的小规模战斗后，泰阿斯撤退到山中。他们迁往拉塔里山脉，但很快就面临饿死的危险。

### 拉塔里山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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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德人突然以紧凑的方阵从山上冲下来，令同样徒步的纳尔塞斯军队措手不及。东哥德人为何不骑马进攻尚不清楚，但突如其来的攻击似乎也是纳尔塞斯不骑马作战的原因。随后的战斗持续了两天，普罗科匹厄斯描述了泰阿斯国王的英勇。他首先将这场战斗描述为“一场伟大的战役”，泰阿斯国王所展现的英雄气概“丝毫不逊于任何一位传奇英雄”。值得注意的是，普罗科匹厄斯并未亲眼目睹这场战斗，只是根据他人的叙述进行了复述。

泰阿斯率领东哥德军队向纳尔塞斯发动冲锋。普罗科匹厄斯回忆说，每当他的盾牌上插满箭，他的重装步兵就会替他换上新的盾牌。最后，当一支长矛刺中他的盾牌时，他的身体被射中了一支，受到了致命一击。士兵砍下了他的头颅，向东哥德人宣示他们的国王已死，但这非但没有让东哥德人灰心丧气，反而鼓舞了他们继续战斗下去。第二天的战斗与第一天非常相似，东哥德人徒步冲锋作战，几乎没有任何战术可言。最终，东哥德人派一些军官去见纳尔塞斯，表示只要他们能安全离开，他们就会投降。纳尔塞斯在约翰的劝说下接受了投降条件。

### 最终战役

东哥德王国灭亡后，附属法兰克王国奥斯特拉西亚国王提乌德鲍德的阿勒曼尼人首领卢塔里斯和布奇利努斯兄弟率领法兰克人试图入侵这片新近收复的土地。《教宗名录》写道：“他们（法兰克人）同样蹂躏了意大利。但在上帝的帮助下，他们也被纳尔塞斯摧毁。整个意大利都为之欢欣鼓舞。”在接下来的一两年里，纳尔塞斯穿越乡村，重建东罗马帝国统治，并围攻抵抗的城镇。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法兰克人翻越阿尔卑斯山，纳尔塞斯在罗马重整军备，并在春天到来后率军向他们发动攻击。由兄弟二人率领的法兰克人各走各的路线，但一路上都在劫掠。

在沃尔图努斯战役中，纳尔塞斯将真正的重装步兵部署在中路，而不是下马骑兵。这些士兵都是精挑细选的“先头部队”（Ante-signani），他们身穿长及脚踝的锁子甲。训练有素的骑兵部署在侧翼，配备军队所需的一切装备。在对面，阿加提亚斯将法兰克人描述为“非常粗鲁，没有骑兵。他们的剑佩在左腿上，主要武器是飞斧和带钩的标枪。”法兰克人进攻纳尔塞斯的中路，起初中路被击退，但后来赫鲁利人佣兵前来增援，减缓了进攻速度。

此时，纳尔塞斯指挥骑兵从侧翼推进，但没有直接与法兰克人交战，而是让他们向这些半裸的野蛮人射出大量的箭矢。最终，法兰克人陷入混乱，他们严密的阵型被瓦解。纳尔西斯吹响冲锋号下令全军进攻，摧毁了敌军阵线，将他们全部击倒。法兰克人全部被屠光，阿加提亚斯声称当天只有五人逃脱了纳尔塞斯的攻击。纳尔塞斯的三次重大胜利都归功于他巧妙地运用骑兵和弓箭手的联合战术，在敌军中制造并利用混乱。之后，在554年秋天，纳尔塞斯凯旋式返回罗马，可能是为了庆祝正式的凯旋；但阿加提亚斯，作为这种可能性的唯一来源，“甚至没有对此进行任何修辞性的描述”，也没有提供进一步的细节。

## 晚年

在接下来的十二年里，纳尔塞斯可能一直待在意大利，并着手重组帝国在意大利的总督区政府。查士丁尼对纳尔塞斯下达了一系列新的法令，被称为“国事诏书”。许多历史学家将纳尔西斯职业生涯的这一阶段称为总督（拉文纳总督）。纳尔塞斯在意大利完成了一些修复工程，但未能使罗马恢复昔日的辉煌，尽管他修复了许多通往罗马的桥梁，并重建了城墙。

关于纳尔塞斯晚年的情况，我们所知甚少。有些历史学家认为他死于567年，而有些人则认为他死于574年，如果是这样，他可能享年96岁。

传说纳尔塞斯因将统治下的罗马人变成奴隶而被召回君士坦丁堡，这激怒了新任皇帝查士丁二世（查士丁尼一世的侄子）及其妻子索菲亚（狄奥多拉的侄女）。纳尔塞斯随后退居那不勒斯。有一则杜撰但常被重述的故事：索菲亚皇后送给纳尔塞斯一根金线杖，并讽刺地告诉他，他受邀回到君士坦丁堡大皇宫中监督宫女们的纺纱工作。纳尔塞斯回答说，他将纺出一根无论她还是查士丁都永远找不到尽头的线。据说纳尔西斯从那不勒斯传话给伦巴第人，邀请他们入侵意大利北部。

历史学家质疑新任皇后和纳尔塞斯之间是否存在敌意，保罗执事写道纳尔塞斯有平静的退休生活而且遗体也被送回君士坦丁堡，由此可见这与他邀请伦巴第人进入意大利的说法相矛盾。以弗所的约翰写道，纳尔塞斯被安葬在他所建造的比提尼亚修道院中，查士丁二世和索菲亚都出席了他的葬礼。

## 评价

史学家常常将纳尔塞斯跟贝利撒留拿来比较，在许多方面，他们两个几乎是完全相反的人：纳尔塞斯矮小又枯干，贝利撒留则健壮又英俊；纳尔塞斯成为统帅时已经73岁了，而贝利撒留才刚满20岁；纳尔塞斯贪财又大手笔，周边蛮族国家都称他慷慨大方，贝利撒留则受民心爱戴，英勇又仁慈；纳尔塞斯总是在局外观察，让自己身处优势，而贝利撒留则擅长随机应变；纳尔塞斯喜欢指挥规模庞大的雇佣兵军队，贝利撒留则时常与他亲自招募的士兵作战，以寡敌众；纳尔塞斯深受皇帝宠爱，贝利撒留则被百般刁难。纳尔塞斯和贝利撒留唯一不可否认的共同点，就是他们两位都是极为杰出的军事将领。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Ναρσής、Ներսէս
- 出生日期：478年或480年
- 逝世日期：566年或573年（86至95岁）
- 效命：东罗马帝国
- 服役：东罗马军队
- 军衔：将军
- 参战：尼卡暴动、哥德战争、塔吉纳战役、拉塔里山战役、沃尔图努斯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