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 (律师)

王宇1971年5月1日是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人，中国女性维权律师，曾代理多起著名维权案件，例如范木根案、曹顺利案、尹旭安案、伊力哈木·土赫提案，并曾为大量法轮功学员的信仰进行无罪辩护，并参与了2014年建三江事件。2015年6月公开声援中国法轮功学员向北京最高人民法院控告发动镇压的江泽民群体灭绝罪。

BBC报道，2015年7月9日凌晨，王宇被人带走，一家三口都失踪；上百位中国律师发表严正声明谴责警方，民间发起公民连署救援；在王宇后的48小时内，中共当局大规模抓捕维权律师、人权捍卫者，已逾57位被失踪、传唤、限制人身自由、约谈，数字仍攀升中，维权网11日向联合国、国际人权机构、各国政府发出“关注人权危机”的紧急呼吁。

2016年1月8日，王宇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被关押在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获得部分奖项包括，2021年美国国务院国际妇女勇气奖、2016年欧洲路德维希-特拉里奥国际人权奖、2016年美国律师协会首届国际人权奖。

## 简历

2004年5月开始在北京执业。2008年12月份的天津铁路公安报复陷害事件对王宇产生重大改变，李长青律师表示，王宇在天津铁路公检法的冤狱后，获释后因悲愤而从商务律师转型投身维权诉讼，成为卓越的人权律师；山东李仲伟律师称她是“中国最勇敢的女律师”。王全平律师称王宇是“中国律师的骄傲”：“她是勇敢、正直、无私的人权律师。多数时间奔波在维权的路上，为蒙冤受难的公民仗义执言，多次被公权辱骂、抢手机、驱逐甚至非法关押，但她毫不畏惧，与违法公权殊死抗争。她不计名利，不赚大钱，却风尘仆仆办理各种吃力不讨好的公益案件，只求法律正义。她叫王宇，中国律师的骄傲。”

2013年，中国大陆当局废止劳教所后，王宇支持唐吉田、江天勇等律师继续调查中共610办公室主导的对上访民众、法轮功学员的所谓“洗脑班”、“法制教育中心”等黑监狱问题。2016年她获得欧洲司法界的路德维希-特拉里奥国际人权奖，成为继1998年中国维权律师周国强获颁该奖后的第2名华人律师得主。2016年7月9日，美国律师协会将首届“国际人权奖”授予王宇，“以表彰她对中国人权、正义和法治的奉献精神，以及她对中国民权和公民自由的贡献”，该协会于8月6日在旧金山举行的年会为她颁奖，美国律协主席波莱特·布朗赞扬王宇为中国许多“受边沿化且脆弱的群体”担任辩护律师，“是中国人权活动社群的象征性人物”。

2021年3月8日，获得美国政府2021年国际妇女勇气奖，美国国务卿与第一夫人推崇获奖者的勇气与贡献。根据国务院的授奖简介，王宇律师“处理了多个政治敏感案件，为活动人士、学者、法轮功学员、农民和上访者处理了涉及各种问题的案件，包括妇女和儿童权利、宗教权利、以及言论和集会及结社自由等。”

## 维权辩护与失踪

2015年6月，王受理遭当局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陈英华的委托，控告违法的政府人员，王宇发表〈苦难中的英华〉向公众揭开看守所的内幕。

2015年7月2日，王宇代理法轮功学员在河北省三河市法院辩护，她当庭抗议合议庭违法，却被7、8名法警冲进来将她拖出法庭外，重扔在院外大街，王宇向检察院控告法院违法。7月9日凌晨，数十名警察以抓吸毒人为理由前往王宇社区，却包围王宇住家，王宇被人带走失踪；王宇在凌晨3点曾发出急讯，透露家中突然断电、网络也断，然后听到撬门声，她失踪前最后一封简讯“...我先生和儿子的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为什么吓唬孩子？干这些鸡鸣鼠盗的勾当！不要脸！”丈夫与孩子经查证也未登上预定飞机，目前下落不明。维权律师同道在寻找，中国网友也在网络上紧急寻找。随后，王宇的事务所主任周世锋也被当局抓走，包括滕彪、郑恩宠、李方平、葛文秀等上百位中国律师发表严正声明“刑讯逼供、滥用职权必遭天谴”，谴责中共警方是“流氓行为”，民间发起《征集公民联署：声援王宇，将死磕进行到底》救援。

2015年7月10日在中国709“维权律师”大抓捕事件中被刑拘，期间软禁儿子包蒙蒙，并被警方传唤4次，护照被收缴未能出国读书，且警方威胁不能为父母聘请律师。

2015年8月7日，王宇的代理律师李昱函收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作出的《不准予会见犯罪嫌疑人决定书》。《决定书》上写道，因王宇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属于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案件，会见有碍侦查或者可能泄露国家秘密，根据《刑诉法》第37条第3款之规定，决定不准予申请人会见犯罪嫌疑人王宇。律师已提交书面会见申请，办案机关将在48小时内回复。

2015年8月12日，王宇被羁押在天津市的地点仍旧不明，当天晚上发生天津港“8.12”特别重大火灾爆炸事故，辩护律师要求天津市河西区公安分局公开王宇是否受到天津大爆炸事件影响的相关资讯。天津公安局以“不属于信息公开条例为由拒绝回复”。有关天津爆炸对王宇健康状况的影响等信息，警方均称“不存在”。

## 2015党媒抨击事件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说，2015年6月11日，新华网及中共多家党媒几乎同时发表并转载抨击王宇的四篇“作者匿名”文章例如〈“女律师”王宇打人致聋被判刑拒不执行判决仍四处“接活〉，指责王宇2008年因在天津车站购票而涉及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0年遭判刑，上诉被驳回后入狱，于2011年出狱。但自由亚洲电台等外媒则指该案有蹊跷，而中国大陆的财新〈新世纪〉周刊早在2010年就有报道〈蹊跷王宇案〉，指出该案存在诸多疑点；维权网认为，可能是因为王宇最近担任被捕的支持人权捍卫者屠夫（吴淦）的辩护律师。著名律师唐吉田及多位中国律师公开声援王宇、还原事情原委真相，指责中共当局“抹黑”。北京律师陈建刚6月撰文〈王宇律师的涅槃——王宇律师身后那巨大的荣誉〉，就党媒质疑疑点一一澄清。

## 荣誉

欧洲司法界将2016年路德维希-特拉里奥国际人权奖颁发给王宇，赞赏王宇“身为女性不畏危险、敢于发声的精神，她宁愿让自己陷入险境，也要勇敢捍卫女性、儿童和受迫害的少数民族权益。”

## 2016年7月“认罪”

王宇在“709大抓捕”后遭羁押并与外界失联一周年，期间家属委任律师要会见王宇等人，一直遭当局拒绝，外界没有王宇的消息。不过，在北京锋锐事务所四名被当局指控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律师，预定8月2日在天津市法院开庭的前一天，香港东网突然刊登一篇王宇专访：透露王已获取保候审、认罪，后悔自己过往作为。有网民质疑是“被认罪”。7月29日多名涉案维权律师的家属，前往法院试图证实开庭消息但未获回复，而被警察强行带往派出所。7月31日晚，李和平律师妻子王峭岭发讯称“我们被抓了！”记者多次致电王峭岭均无回应。

经公安部审批的刊出内容

7月31日，王宇在天津某餐厅接受凤凰卫视（亲共媒体）及两家香港媒体（一份是被阿里巴巴集团收购的南华早报，一份是建制派的东方日报）访问；香港《苹果日报》称，香港记者受安排北上采访，且“所有照片和稿件刊出前都经公安审批”，记者对于“成为宣传机器不满却无奈”；北京《环球网》也刊出相同专访内容。苹果称，中共利用“港媒作传声筒”在709案非首次，赵威之前被安排受《南华早报》电话访问，“内容口吻与王宇如出一辙”。美联社询问凤凰卫视“王宇影片的采访时间及地点”但无法获答复。

经公安审批后刊出的报导称，王宇说，有外国组织出钱出力，介入内地的维权事件搞乱中国；并将其年仅十六岁的儿子挟往缅甸，准备偷渡赴美，图将其子作为“筹码”攻击中国政府。王宇警告外国势力，勿将其家人作为人质，又狠批锋锐律师事务所主任周世锋没资格当律师。并称锋锐律师事务所不顾访民利益，利用访民在法庭内闹事、庭外示威等方式炒作维权事件，是有人借机出名图利，并称指该事务所利用维权律师、网络大V及退休官员，在网上或外媒发表评论炒作，是为“抹黑中国政府”以提高名声、赚经济利益。王宇说，对自己过往作为后悔，认为以往“在法院闹事”，在“网上及接受外媒访问时的言论不当”，相信“中国司法机关会公平处理”。王宇批评营救她的国际组织“别有用心”并称“只接受中国政府领导”，“不承认、不认可、不接受”国外的人权奖项，称奖项是“利用她来攻击抹黑中国政府”。

家属及律师团体质疑

709维权律师大抓捕的律师家属们8月1日发表声明〈释放家属，拒绝分化，关注庭审，维权无罪〉说“王宇自去年7月9日被捕以来，其家人聘请的律师从未被允许会见，我们强烈怀疑王宇是在压力和威胁下通过媒体做此表达。”王宇的前辩护律师文东海发文〈为王宇的最后辩护词：当认罪成为取保的必要条件〉质疑当局不择手段逼王认罪，让法律变为多余；他称收到当局警告要求他撤回此文，文东海向《纽约时报》说，“我只是隐约感觉到王宇好像一个小学生在面对老师背课文一样，始终规规矩矩地看着老师的眼睛，...按照事先熟读过多次的台词一字不漏的重复着课文的内容。”

香港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声明称，王宇在自己各种诉讼权利遭侵犯下却说“自己各项合法权利都得到了很好的保障”，违反常理、令人无法相信。只要有公安、国保在场，任何地方皆可能成拘禁之所，担忧王宇仍处于高度受控状态；且王宇丈夫被控罪并被长期羁押，儿子及父母在内蒙古住家遭警方24小时监控。王宇在家人受要挟下，言不由衷表示“很惭愧也很后悔”，并不难理解。关注组强烈呼吁公众以及国际社会，谨慎考虑由中共透过媒体发放的王宇言论的可信度，并质疑这一“取保候审”只是迫使律师自证其罪、抹黑律师群体的工具。广西隋牧青律师说，“官方采访视频中，王宇眼神飘忽游移，与其被捕前讲话神态大相径庭，其视频发言显然是在照本宣科。”维权律师滕彪表示，无法知道王宇律师是否已获真正自由、在一年多时间里她受到何种待遇或被洗脑的程度。王宇被迫认罪的视频，对于民间社会和国际社会均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当局借此打击维权运动的士气和国际社会的声援。

前《纽约时报》中国问题研究员赵岩称，该视频令我们不得不佩服天津市公安局和公安部，把一个“死磕”派律师想法完全转变成“磕头”。他不相信是王宇本人心声，可能是当局使用违法手段、并利用她家人的自由胁迫她。这与《2017年，起来中国--酷刑下的维权律师高智晟自述》中的描述类似：“（中共官员：）明说了，我们手头必须捏个东西，不捏个东西，你把那些东西写出去 了，又把大伙儿搞得很难堪。你现在给政府写下个东西，就说这几个月政府对你很好，你很感激政府，不但很感激，而且将来回馈社会后，还愿意在政府的关怀下做些有益的工作，做一个正常的社会人，让我们给上面的大领导也有个交代……。”“（高智晟：）写一篇说他们在关押期间对我‘恩重如山’的文章，避免这种已延续了十四个月的地狱般的囚禁，从精神上舒缓一下我亲人的压力，对我的感情而言是有价值的。……我愿意为老人做出任何牺牲，违心地说些虚假的话。我最终同意了他们的要求，写了一篇。”

端传媒报导，一年来，维权或民运人士在中国“被认罪”的个案常有，包括铜锣湾书店事件的李波（后来店长林荣基称是受逼无奈）、瑞典维权人士彼得·达林（离开中国后称是被迫认罪）等等。2016年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呼吁中国政府释放维权律师及人士，美国代表在联合声明中强调，对中国频繁发生中国公民和外籍公民“失踪”事件感担忧，且对涉案人员频繁在官方媒体公开“认罪”表示不安。

2016年8月，王宇被释放，但警方仍对其严密监控中。

欧美律师机构坚持授奖王宇

路德维希-特拉里奥国际人权奖评委坚持颁奖给王宇。评委并深刻怀疑王宇拒奖的诚意和自由度，并指出，熟悉王宇的人都认为，王宇在央视视频中的表达方式和她一贯习惯根本不相符。评委称，该奖项1984年创办以来，首次出现获奖人在其所属政权压力下拒奖的事件。

党媒《环球时报》称，王宇已发律师函要求美国律师协会“立即停止强颁人权奖的侵权行为”。但美国律协仍决定如期颁奖，并表示对王宇最新言论的可信度存疑，引述前北京大学教授夏业良说“我不相信那是王宇的真正思维。”

## 2024年再次被行政拘留

2024年10月23日，王宇陪同当事人在河北邯郸魏县派出所做笔录，却被警方诬控吵闹、辱骂员警、扰乱秩序，被当局以“扰乱办公秩序”为由拘留9天，王宇绝食9天抗议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在11月1日获释，身体极度虚弱、无法行走。

## 参见

- 中国709“维权律师”大抓捕事件、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
- 高智晟、李和平、周世锋、王全璋、赵威
- 路德维希-特拉里奥国际人权奖

## 外部链接

- 王宇微博
- 专访王宇：为法轮功辩护 一位大陆女律师的心路
- 北京锋锐法律事务所-王宇资料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王宇
- 职业：维权律师（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
- 性别：女
- 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
- 语言：中文
- 配偶：包龙军
- 亲属：包卓轩（或称包蒙蒙）
- 学历：中国政法大学成教部法律专业,1994
- past：北京德山律师事务所,2005年、北京泓韵律师事务所合伙律师,2006年、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
- 奖项：2021年美国国务院国际妇女勇气奖、2016年欧洲路德维希-特拉里奥国际人权奖、2016年美国律师协会首届“国际人权奖
- 网站：王宇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