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蒂尼恩

伦敦（Londinium），又称罗马伦敦，公元约43年建于今伦敦市一带的聚居地。有赖泰晤士河上的桥梁，伦蒂尼恩发展为道路枢纽和主港口，是罗马帝国不列颠尼亚行省的重要商业中心，及至5世纪衰亡。

随着1世纪中叶建城，早期伦敦仅占地1.4平方公里（0.5平方英里），相当于今日海德公园的范围，其中一座山丘上驻有守兵。及至60、61年左右，爱西尼族酋长布狄卡女王率领众布立吞部落揭杆起义，逼使罗马守军弃城，并将该处夷为平地。布立吞起义军于惠特灵大道战役被击败后，伦蒂尼恩遂重建为罗马的规划城镇，历经十年才复苏。1世纪后期，伦蒂尼恩扩展迅速，不久便成为不列颠尼亚行省最大的城市。时值新世纪之交，伦敦的人口攀升至60,000人，取代卡姆罗多努（Camulodunum；今科尔切斯特）成为首府。2世纪期间，伦蒂尼恩获得了空前的发展，其罗马广场（forum）及巴西利卡，是阿尔卑斯山以北最大型的建筑群。罗马帝国哈德良皇帝122年到访这里。考古发掘证实，一场大火几乎摧毁了整座城，其后再度重建。2世纪后半叶，伦蒂尼恩的范围和人口均再度萎缩。

虽然伦蒂尼恩在罗马时期余下的光景中仍见重要，然而已大不如前。考古学家发现，城内大部分地区被黑土覆盖了数个世纪。190至225年间，罗马人于城中近陆处修筑了防卫墙，是不列颠尼亚行省的最大建设之一，与哈德良长城及罗马道路网络齐名。伦敦城墙自此矗立了1,600年之久，粗略地划定了古时伦敦市的边界。

## 名称

Londinium语源不详。如蒙茅斯的杰弗里所著的野史《不列颠诸王史》所述，Londinium的名祖是的儿子——。这是诉诸民族词源学和建国神话，不见于正史。较可靠的说法是，拉丁语名称可能建基于凯尔特布立吞人的布立吞亚支地名，该名构拟为*Londinion。在语言形态学上，这展现了由两个后缀所组成的结构：-in-jo-。然而，罗马人的Londinium不是London最接近的来源（Lunden），因为i辅音变化，或会演变出Lyndon。另一说指，来自布立吞亚支Londonion；论点由 提出，并获采纳。换个角度来看，不列颠拉丁语的本地发音，可能将Londinium变读作Lundeiniu或Lundein，这亦避免了古英语中的i辅音变化。9世纪《历史上的不列颠》一书所载的列表，明确地注解了London在古威尔士语作 Lundem或Lund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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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理位置

伦敦的所在地保卫了罗马人在泰晤士河北岸的桥头堡和道路枢纽。它座落于康希尔山丘和泰晤士河支流瓦尔布鲁克河一带，西临卢德门山，东至塔丘。罗马征服不列颠以前，该地被西面的卡图维劳尼人和东面的特里诺文特人争夺；并与泰晤士河南岸的坎蒂人（Cantiaci）的领域接壤。

伦敦包含了现今伦敦市的范围，大概以从前的伦敦城墙为边界。其泰晤士河沿岸大概以西面的卢德门山及东面的伦敦塔为起讫点，全长约1.5公里（0.93英里）。北部城墙到达主教门及伦敦博物馆附近的克里波门，有一条路段标示为“伦敦城墙”。墓地和市郊在市区外围。

## 地位

伦敦的地位不明确。起初它似乎仅仅是一个小村（vicus；自布狄卡王后起义复苏以来，亦未见改变。而（今坎特伯雷）是诸部落的中心（civitas）。作为保卫泰晤士河新桥的北端的小要塞，伦敦逐渐发展为不列颠尼亚行省与大陆上其他罗马帝国行省之间的重要的贸易港口。罗马帝国历史学家塔西陀的《编年史》写道，正值布狄卡王后起义之时，“伦敦……虽未授以‘殖民地’之名，但商旅、贸易船只往来不绝。” 从建立时间上来看，伦敦的第一个广场较为质朴，或反映出自治城镇地位初步提升，或反映出行政上获承认为低等级而较大的罗马-不列颠人聚居地。无庸置疑，在全面再规划当地街道（约120年的第二个广场随此而来）以前，伦敦几乎获授予殖民地的地位。

此时，不列颠的行政机关亦由卡姆罗多努迁至伦敦。是项变革的日期已无从稽考，亦无幸存资料足以表明伦敦为“不列颠首府”；然则其地位有数项有力的象征：2世纪屋瓦上的标记，证实来自“总督（Procurator）”或“在伦敦的不列颠尼亚行省的税吏”；罗马总督官邸，以及总督人员墓碑等遗迹相继被发现；再者，该处守备优良，有一个2世纪初的新建军营（纵使离边境甚远）。撇除个别的文字讹误，314年阿尔斯议会（今法国南部）的主教名单表明，（罗马-不列颠人主教）或Adelphius（不列颠人主教）其中一位来自伦敦。伦敦似乎是罗马教区主教代理人的驻地（但非主教教座），以及一位行省总督（遵循约300年罗马帝国戴克里先皇帝改革）的辖地；368年之前，它改称“Augusta”，一个用于首府的常见别称。

## 历史

### 建城

罗马军团来临以前，该处为乡郊地带，地势稍微起伏，有数条水流穿越（现辟为地下河流），并无凯尔特布立吞人的主聚居地。城市的拉丁文名称现推断源于布立吞亚支。当时伦敦的丘陵上即使没有小村庄盘踞，亦时常有人聚集，而手工艺品的发现印证了此说。

伦敦在泰晤士河口周边发展，地狭有利搭建罗马桥，水深亦允许其时的远洋舰艇进入。潮汐水道的设置方便了船只逆流而上。这样可能跨越了泰晤士河的潮区界限，潮汐水域的港口及上游的桥不受潮汐影响。这是不确知的，聊备一说：在中世纪，泰晤士河的潮汐涌到斯坦斯，现时它仍可涌到Teddington。巨大的桥墩底座遗址1981年在今伦敦桥旁发现。另有一些罗马帝国克劳狄一世皇帝时期的兵营沟重见天日，然而，伦敦博物馆都市考古部（Department of Urban Archaeology；现为伦敦博物馆考古部（Museum of London Archaeology Service, MOLAS）1970年代开始进行的考古发掘，则主张早期的聚居地很可能是私人企业所为。罗马大路边的一道木制排水沟，于家禽街1号开凿。根据树轮年代学，该排水沟可追溯至47年，这可能是建造年份。

随着1世纪中叶建城，早期罗马伦敦范围不大，仅占地1.4平方公里（550英亩），相当于今日的海德公园。考古学家藉着当时不少从罗马帝国各地进口的商品，提出罗马伦敦起初是高度国际化的社区，帝国各地的商旅络绎不绝，本地集市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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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路

记录于《安敦尼皇帝路线》（Itinerarium Antonini Augusti）（2至3世纪间）的十五条不列颠路线中，有七条连接伦敦。而其中三条于城内共用同一路线。大多数在建城（约47年）后随即动工。这些道路现以威尔士语或古英语名称识别，而原来的罗马语名称由于记载（不论书写或刻写）匮乏，已悉数佚失。（依惯例，凡是罗马帝国皇帝治下以其命名的街道，理应完工；克劳狄一世在位时，要数不列颠有多少道路和邻近地区竣工，却是不切实际的。）

起自肯特郡港口——（今)、（今多佛）及（今）的一条道路，经过（今坎特伯雷）后，似乎先在西敏地区附近的浅滩横越泰晤士河，再转向北面的伦敦新桥。罗马人为确保该条横越沼泽地带的道路不会下陷，特地铺了一至三层原木组成的底土层。这条路线，今日名为惠特灵大道。然后，从桥头堡垂直穿过城中，接合其通向（今）及（今车士打）罗马军团基地的北延路段。大道通向东北，穿过古兵营通往卡姆罗多努，从那里沿向东北通往（今凯斯特圣艾德蒙）。从伦敦北至（今林肯）及Eboracum（今约克）。恶魔公路（Devil's Highway）这条公路连接伦敦至（今西尔切斯特），以及其通向西面那些桥梁（今斯坦斯）道岔的道路。一条小路直达城东南的主墓地，另有古时的路线通向西敏地区的浅滩。至（今奇切斯特）没连接伦敦市区，而是起自萨瑟克南部市郊的桥头堡。这些道路宽12-20米（39-66呎）不等。

1世纪60年代重建后，伦敦的街道呈网格状。为了与罗马要塞类比，那条东西向主街道现通称“第十步兵队路”（Via DecumanaAs by Rowsome.，而那条南北向主街道（被与“第十步兵队路”交界的十字路口以北的广场中断），则称为“司令部路”（Via Principalis）。主街道宽9-10米（30-33呎），横街窄巷一般宽5米（16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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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狄卡

60、61年左右，就在伦蒂尼恩建城后十多年，爱西尼部落普拉苏塔古斯国王逝世。47年，爱西尼起义，反对向结盟部落提出解除武装。普拉苏塔古斯很可能就在起义宣告失败后获罗马人任命，甚或他曾在起义中协助罗马人对抗他的部落居民。他的遗愿是要将财产和土地分配予罗马和两个女儿，但罗马法不允许女性继承，而按照常规，联盟领域为终身财产，在统治者死后被侵占；这种情况发生于比提尼亚及加拉太。罗马金融家，包括塞内卡，立即请求收回国王的所有未偿还的贷款，而行省总督充公了国王及其贵族的财产。根据罗马帝国史家塔西陀的记载，布狄卡王后反对之际，罗马人鞭打她，强奸她两个女儿，并使贵族和男亲属为奴。布狄卡遂领导了起义，反抗罗马统治，终告失败。

200个装备不良的战士，被调派至保卫首府及罗马殖民地卡姆罗多努，他们很可能是来自伦蒂尼恩的守兵。爱西尼与联盟击溃了他们，并将伦蒂尼恩夷为平地。领导的第九“西班牙”军团，从弗斯要道（Fosse Way；Fosse为意大利语词，源自拉丁语的fossa，指沟渠）南来，于卡姆罗多努战役中被伏击，大举歼灭。当时，总督Catus Decianus带着金银财宝逃脱，或许经伦蒂尼恩逃至高卢。一直于安格尔西岛侵略（现称为）中，领导第十四合组军团及第二十英勇凯旋军团；得知起义爆发后，他与军团骑兵立即沿惠特灵大道折返。第一则伦敦的相关记载见于塔西陀的《编年史》，书中描述他到达伦蒂尼恩，发现第九“西班牙”军团时的境况：

一开头，他（指G. Suetonius Paulinus）犹豫到底在那里停手还是战斗。最终，他的算术不精——代价显然是出于师指挥官（指Q. Petillius Cerialis）的草率——决意要他牺牲一座伦蒂尼恩城，以顾全整个行省。Suetonius没受悲痛和控诉动摇，给了信号示意离去。当地居民获准跟随他。而那些留下来的妇女、老人，或眷恋不走的，一概被敌方屠杀。

考古挖掘披露了相当全面的证据，城市底下的一层红灰烬，足见当年火灾为害。Suetonius其后回到军团较落后的步兵团，他在惠特灵大道战役中与不列颠军队交战，大捷，屠杀多达70,000人，当中包括敌方的军营侍从。源远流长的民间传说指，战役发生于英皇十字区，这纯粹因为它在中世纪时是叫作战役桥（Battle Bridge）的村庄。Suetonius的小队回到战士当中、维鲁拉米恩（今圣奥尔本斯）被夷为平地，以及其后在“一个山谷入口狭小，后有森林的地方”发生的战役，正正驳斥了该传说；再者，现时并无考古迹象加以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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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世纪

满目疮痍过后，伦蒂尼恩重建为罗马规划城镇。街道呈网格状，主道路自桥头堡横越，而本地水流上的渡口又成一直线，故出现了这种倾向性。一道防御围墙筑于康希尔山丘（今一带）。首个罗马广场建于70至80年代间，开凿成一个户外庭院，周边有一座巴西利卡及数间商店，总面积约100米×50米（330呎×160呎）。巴西利卡贵为伦蒂尼恩的行政中心，依照罗马法审理案件，亦为本地元老院的议事场所。这成了广场北缘，而南入口位于今恩典堂街、朗伯德街及芬乔奇街交界北缘。典型的罗马广场（forum），集市地区内会建有一座民间神庙；不列颠人则不然，他们是在巴西利卡内建立一座奉行罗马仪式的小神殿。伦蒂尼恩的首个广场似乎具备一座完整的神庙，置于广场以西。

1世纪余下的数十个年代，伦蒂尼恩扩展迅速，不久便成为不列颠尼亚行省最大的城市，纵然当地房屋大多数沿用木制。时值新世纪之交，伦蒂尼恩的人口攀升至60,000人，取代卡姆罗多努成为首府。一座大建筑于景隆街站附近被发现，其建造日期可追溯至该时期，估计曾用作总督宫殿（拉丁文praetorium）；殿中置有庭园、水池及数间大厅，个别大厅饰以罗马式镶嵌地板。它位处泰晤士河口周边的支流瓦尔布鲁克河（现辟为地下河流）东岸。构筑物的部件（可能是主入口部分），据推断是伦敦石的前身。位于上的罗马浴场是另一同属该时期的遗址，使用多年，及至200年被毁。经营妓院合法，但须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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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口

这个罗马港口的主体于布狄卡起义后迅速重建，水边铺满碎石延伸开去，以利营建垂直于海岸的码头。港口分四段建造，发于伦敦桥上游，下达伦蒂尼恩中心地带的瓦尔布鲁克河。这个繁盛的港口后于3世纪扩建。装甲碎片、皮带和木建材上的军事标记，反映出该处由城中的罗马军团所建置。主要进口商品包括罗马的精细陶器、珠宝和酒。而两个大仓库的发现，意味着伦蒂尼恩实为熙来攘往的贸易枢纽，而非像邻近罗马的奥斯蒂亚（Ostia）般纯属集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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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世纪

罗马帝国哈德良皇帝122年到访这里。这时期前后别具一格的建筑，可能因应其到访而建造，甚或于“哈德良时期大火”后随着城镇重建而出现。考古学家发现这场火灾为祸甚深，城中满目疮痍。这场大火缺乏力证，但似乎是发生于不列颠的相关时期；基于各种因素，此事被假定为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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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世纪初，伦蒂尼恩获得了空前的发展。它从大火中复原，约140年再度拥有45,000-60,000的人口，石屋和公共建筑相继施工。一些地区营建了密集的住宅（多姆斯），供上流和富人居住。城内以管道供水，排水系统亦“相当精密”。总督宫殿重建。而罗马广场围绕着原来的广场延伸，90年动工，120年完工，历时30年，形成一个接近完美的正方形，面积168米 × 167米（551呎 × 548呎）。三层高的巴西利卡，在城中各处皆可望到，亦是罗马帝国在阿尔卑斯山以北的最大型建筑；伦蒂尼恩的集市比得上罗马同类的规模，亦是奥古斯塔·特里沃鲁姆（Augusta Treverorum；今德国特里尔）成为首都前，罗马帝国北部最大的集市。朱比特神庙得以复修。According to a recovered inscription. The location of the Temple of Jupiter has not been discovered yet. 公共、私人浴场相继建造。一座兵营约建于120年，负责城西北的防御。要塞呈正方形（有小圆角），面积逾200米 x 200米，占地4.9公顷（12英亩）。每面中央有一间门房，角落和墙角筑起数座石塔。圆形竞技场在现今市政厅的地下和旁边被发现；场内的罗马角斗免费。两岸的大型的港口建设（近今伦敦桥）1980年代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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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世纪后半叶，伦蒂尼恩建有不少完备的大型石建筑，一些更配以壁画、罗马式镶嵌地板，以及底层地板火炕供暖装置。比灵斯门罗马房屋（Roman house at Billingsgate）临水而建，设有浴场。这些建设大大降低了城内的建筑密度。2世纪后半叶，伦蒂尼恩的范围和人口均萎缩。此事起因不明，然而根据西欧其他地区的记载，165至190年间的安东尼瘟疫肆虐，杀害了大批人民。哈德良下令修筑长城，罗马帝国停止在不列颠扩张，亦可能打击了伦蒂尼恩的经济。伦蒂尼恩在罗马时期余下的光景中仍见重要，然而已大不如前。考古学家发现，城内大部分地区被黑土覆盖了数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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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城墙

190至225年间，罗马人在城中近陆处以用硬质岩（ragstone）修筑了伦敦城墙，是不列颠尼亚行省的最大建设之一，与哈德良长城及罗马道路网络齐名。

## 文物古迹

### 考古发掘

不少遗迹尚埋藏伦敦地底，但难以探知。综观伦敦的地质，由地层深部砖土、沙粒，以及伦敦黏土上的碎石组成。罗马碎石路的特征，在于碎石反复分层堆放，或碎石的跨度可追踪至数个地点。木组件的微小残余物难以察觉。石建筑或曾留下地基，但往往在中世纪至近世被拆除，石磈改用于大广场的营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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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罗马伦敦的首份全面的考古学报告成于17世纪，1666年伦敦大火后。建筑师克里斯多佛·雷恩替卢德门山上的圣保罗座堂修缮时，并无发现支持威廉·卡姆登论点的记载。19世纪期间，乃至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纳粹德国策动的伦敦大轰炸之后，伦敦的大范围重建考虑到古伦敦的大部分地区，加以纪录和保护，同时带来现代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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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

罗马伦敦的重要考古发现，包括镶嵌工艺、城墙瓦砾及古建筑，曾藏于伦敦博物馆及数间市政厅博物馆。1965年后汇合，展于现今的伦敦博物馆（近巴比肯艺术中心）。一间以伦敦港口历史为主题的分馆——伦敦码头区博物馆，2003年在道格斯岛开幕。其他罗马伦敦的考古发现，将由大英博物馆继续存放。

城墙遗迹大部分属于中世纪，而罗马时期一段在塔丘站附近、Coopers Row 8-10号一间酒店的庭院，以及Wood街旁边的都可以见到。有一段河堤可在伦敦塔上眺望。圆形竞技场的局部遗迹于市政厅艺廊展出。城西北的罗马时期要塞，其西南塔楼仍可从Noble街见到。偶有罗马时期遗迹纳入了新建筑地基的范围，有待日后研究，但公众一般无法造访。

## 参考文献

- Billings, Malcolm (1994), London: a companion to its history and archaeology, ISBN 1-85626-153-0
- Brigham, Trevor. 1998. “The Port of Roman London.” In Roman London Recent Archeological Work, edited by B. Watson, 23–34. Michigan: Cushing–Malloy Inc. Paper read at a seminar held at The Museum of London, 16 November.
- Hall, Jenny, and Ralph Merrifield. Roman London. London: HMSO Publications, 1986.
- Haverfield, F. "Roman London." The Journal of Roman Studies 1 (1911): 141–72.
- Inwood, Stephen. A History of London (1998) ISBN 0-333-67153-8
- John Wacher: The Towns of Roman Britain, London/New York 1997, p. 88–111. ISBN 0-415-17041-9
- Gordon Home: Roman London: A.D. 43–457 Illustrated with black and white plates of artefacts. diagrams and plans. Published by Eyre and Spottiswoode (London) in 1948 with no ISBN.
- Milne, Gustav. The Port of Roman London. London: B.T. Batsford, 1985.

## 外部链接

- Roman London，世界城市的历史
- Roman London,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大英百科全书）
- A map of known and conjectural Roman roads around Londinium , from London: A History
- The eastern cemetery of Roman London: excavations 1983–90 , Museum of London Arch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