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主义 (艺术)

构成主义（конструктивизм）是20世纪早期发源于俄罗斯的艺术运动，由弗拉基米尔·塔特林和亚历山大·罗琴科于1915年创立。构成主义艺术抽象而冷峻，旨在反映现代工业社会和城市空间。该运动摒弃装饰性的风格化，转而采用工业化的材料组合。构成主义者支持艺术服务于宣传和社会目的，并与苏联社会主义、布尔什维克以及俄罗斯先锋派联系在一起。

构成主义建筑和艺术对20世纪的现代艺术运动产生了深远影响，影响了包豪斯和风格派等主要流派。其影响遍及建筑、雕塑、平面设计、工业设计、戏剧、电影、舞蹈、时尚，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音乐。

##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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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成主义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俄罗斯未来主义的延续，尤其源于弗拉基米尔·塔特林在1915年展出的“反浮雕”作品。“构成主义”一词由雕塑家安托万·佩夫斯纳和瑙姆·加博创造，他们发展出一种工业化、棱角分明的风格，其几何抽象则部分来自卡济米尔·马列维奇的至上主义。“构成主义”首次出现在加博1920年的《现实主义宣言》中。阿列克谢·甘在1922年出版的《构成主义》一书中使用了这个词作为标题。

构成主义的理论和实践主要源于1920年至1922年间莫斯科艺术文化研究所（INKhUK）的一系列争论。在罢免了第一任主席瓦西里·康定斯基（因其“神秘主义”倾向）之后，构成主义第一工作组（成员包括柳博芙·波波娃、亚历山大·维斯宁、亚历山大·罗琴科、瓦尔瓦拉·斯捷潘诺娃，以及理论家阿列克谢·甘、鲍里斯·阿尔瓦托夫和奥西普·布里克）将构成主义定义为质感（物体特有的物质属性）与构造（其空间存在）的结合。最初，构成主义者从事三维构造，以此作为参与工业生产的手段：青年艺术家协会（OBMOKhU）展览展出了罗琴科、斯捷潘诺娃、卡尔·约根松和斯滕伯格兄弟的这些三维作品。后来，这一定义扩展到书籍或海报等二维设计，其中蒙太奇和纪实摄影成为重要概念。

### 塔特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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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成主义的标志性作品是弗拉基米尔·塔特林为第三国际纪念碑（1919–20）设计的方案，即著名的“塔特林塔”。它将机器美学与探照灯、投影屏幕等动态元素相结合，赞颂技术。加博公开批评塔特林的设计，说：“要么建造功能性的房屋和桥梁，要么创造纯粹的艺术，不能二者兼顾。”这已在1920年莫斯科小组中引发重大争议，当时加博和佩夫斯纳的《现实主义宣言》主张该运动应具有精神内核，这与塔特林和罗琴科所持的实用主义和适应性构成主义相对立。塔特林的作品立即被德国艺术家誉为艺术革命：一张1920年的照片显示乔治·格罗斯和约翰·哈特菲尔德举着标语“艺术已死——塔特林的机器艺术万岁”，而塔的设计图发表在布鲁诺·陶特的杂志《晨曦》上。然而，由于革命后资金匮乏，这座塔从未建成。

### 分裂与影响

塔特林塔开启了莫斯科与柏林之间的思想交流，埃尔·利西茨基和伊利亚·爱伦堡创办的苏德杂志《事物-对象-客体》以及利西茨基在1922年柏林“俄罗斯展览”中组织的构成主义展品都促进了这一交流。1922年在德国成立了“构成主义国际”，与达达主义者和风格派艺术家会面。这个短暂的国际参与者有利西茨基、汉斯·里希特 (艺术家)和拉兹洛·莫霍利-纳吉。然而，“艺术”的概念对俄罗斯构成主义者来说已变得令人厌恶：1920–22年的艺术文化研究所争论最终导致以奥西普·布里克等人为首的生产主义 (艺术)理论，该理论要求直接参与工业生产并终结架上绘画。塔特林是最早尝试将其才能用于工业生产的人之一，设计了经济型炉灶、工装和家具。构成主义的乌托邦元素体现在他直到1930年代仍在研制的“列塔林”飞行器中。

## 构成主义与俄国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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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成主义者既从事工业设计，也为十月革命后的布尔什维克政府设计公共节日和街道装饰。其中最著名的大概是在维捷布斯克，马列维奇的UNOVIS小组绘制了宣传牌和建筑（最著名的是埃尔·利西茨基的海报《用红色楔子打击白色》（1919））。受弗拉基米尔·马雅可夫斯基“街道是我们的画笔，广场是我们的调色板”的宣言启发，艺术家和设计师在俄国内战期间积极参与公共生活。一个突出的例子是亚历山大·维斯宁和柳博芙·波波娃为1921年共产国际代表大会设计的节日方案，该方案类似于OBMOKhU展览的构造以及他们的戏剧作品。这一时期构成主义与无产阶级文化协会之间有很多重叠，后者关于创造全新文化的观点与构成主义者产生共鸣。此外，一些构成主义者深度参与了“ROSTA之窗”——约1920年布尔什维克的一个公共信息宣传活动，其中最著名的作品由诗人画家马雅可夫斯基和弗拉基米尔·列别杰夫 (画家)创作。

构成主义者试图创造能让观众成为艺术主动观看者的作品。这方面与俄罗斯形式主义的“陌生化”理论有相似之处，因此其主要理论家维克托·什克洛夫斯基与构成主义者紧密合作，其他形式主义者如拱主教也是如此。这些理论在戏剧中得到了检验，特别是在弗谢沃洛德·梅耶荷德的作品中，他建立了所谓的“戏剧中的十月”。梅耶荷德发展了一种“生物力学”表演风格，既受马戏团影响，也受弗雷德里克·温斯洛·泰勒的“科学管理”理论影响。同时，维斯宁、波波娃和斯捷潘诺娃等人的舞台布景以公共形式检验了构成主义的空间理念。亚历山大·泰罗夫发展了一种更通俗的版本，舞台布景由亚历山德拉·埃克斯特和斯滕伯格兄弟设计。这些理念影响了德国导演贝托尔特·布莱希特和埃尔温·皮斯卡托，以及早期苏联电影。

## 构成主义与新经济政策

1921年，苏联实行新经济政策，为苏联经济开辟了更多市场机会。亚历山大·罗琴科、瓦尔瓦拉·斯捷潘诺娃等人为合作社制作广告，这些合作社当时与其他商业企业竞争。诗人艺术家弗拉基米尔·马雅可夫斯基和罗琴科合作，自称“广告构成主义者”。他们设计出引人注目的图像，以鲜艳色彩、几何形状和粗体字为特色。这些设计中的大多数字体旨在引发情感反应——大多数是为莫斯科的国有百货商店Mosselprom设计的，用于奶嘴、食用油、啤酒等日常用品，马雅可夫斯基称他那句“除Mosselprom外无处可去”的诗是他写过最好的诗句之一。

此外，几位艺术家尝试了服装设计，取得不同程度成功：斯捷潘诺娃设计了带有明亮几何图案的批量生产连衣裙，而弗拉基米尔·塔特林和罗琴科设计的工装从未实现，仅停留于原型。画家兼设计师柳博芙·波波娃在1924年早逝前设计了一种构成主义风格的“飞女郎”裙装，设计图发表在《LEF (杂志)》杂志上。在这些作品中，构成主义者表现出参与时尚和大众市场的意愿，并试图将其与共产主义信仰相协调。

## 电影

苏联构成主义者在1920年代组成“艺术左翼阵线”，出版有影响力的杂志《LEF》（分两辑，1923–1925年和1927–1929年作为《新LEF》）。LEF致力于维护先锋派免受初现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批评以及资本主义复辟的可能性，该杂志特别尖锐地批判“新经济政策商人”——当时的资本家。对于LEF而言，电影这一新媒介比共产党员试图复兴的架上绘画和传统叙事更为重要。重要构成主义者深度参与电影：马雅可夫斯基出演《年轻女士与流氓》（1919），罗琴科为吉加·维尔托夫的《电影眼》（1924）设计字幕和动画片段，亚历山德拉·埃克斯特为科幻电影《火星女王艾莉塔》（1924）设计布景和服装。

生产主义理论家奥西普·布里克和谢尔盖·特列季亚科夫 (作家)也编写剧本和字幕，例如弗谢沃洛德·普多夫金的《亚洲风暴》（1928）或维克多·图林的《土西铁路 (电影)》（1929）。电影制作者和LEF撰稿人吉加·维尔托夫和谢尔盖·爱森斯坦以及纪录片导演埃斯菲尔·舒布也将其快速剪辑的蒙太奇电影风格视为构成主义。格里高利·科津采夫和列昂尼德·特劳贝格的早期“怪诞”电影（《新巴比伦》、《孤独 (1931年苏联电影)》）同样具有先锋派意图，以及对爵士时代美国的痴迷——这是该哲学的特点，它赞美查理·卓别林和巴斯特·基顿等滑稽演员，也赞美福特主义的大规模生产。如同构成主义的照片蒙太奇和设计，早期苏联电影注重通过蒙太奇和“陌生化”产生鼓动效果。

## 摄影与照片蒙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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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起源于德国，但照片蒙太奇是构成主义者创作视觉震撼作品和传达变革的流行形式。构成主义者是照片蒙太奇技术的早期开发者。古斯塔夫·克鲁茨斯的《动态城市》和《全国电气化》（1919–20）是这种蒙太奇方法的早期实例，其与达达主义的共同点在于将新闻照片和绘画部分拼贴在一起。利西茨基的《构成者》是利用照片拼贴创造多层构图的众多例子之一，展现了构成者的艺术视野和利用有限技术在二维空间中创作的技法。然而构成主义的蒙太奇不如达达主义“具有破坏性”。最著名的蒙太奇之一大概是罗琴科为马雅可夫斯基的诗《关于这个》绘制的插图。

LEF还帮助推广了一种独特的摄影风格，包含锯齿状角度、强烈对比和光的抽象运用，与德国拉兹洛·莫霍利-纳吉的作品相似。其主要实践者包括罗琴科、鲍里斯·伊格纳托维奇和马克斯·彭松等。瓦莲京娜·库拉金娜与克鲁茨斯合作，利用照片蒙太奇创作政治和个人海报，主题从劳动妇女到讽刺地方政府，不一而足。这也与早期纪录片运动有许多共同点。

## 平面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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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琴科、利西茨基等人的书籍设计，以及所罗门·特林加特和安东·拉文斯基等人的作品，是西方激进设计师（尤其是扬·奇肖尔德）的重要灵感来源。许多构成主义者设计海报，范围从电影到政治宣传：前者以斯滕伯格兄弟（格奥尔基和弗拉基米尔·斯滕伯格）色彩鲜艳、几何风格的海报为代表，后者以古斯塔夫·克鲁茨斯和瓦莲京娜·库拉金娜的鼓动性照片蒙太奇为代表。

1920年代末在科隆，形象构成主义从科隆进步派中产生，该团体自20年代初以来与俄罗斯构成主义者有联系，尤其是利西茨基。通过与奥托·诺伊拉特和社会与经济博物馆合作，艺术家如格德·阿尔恩茨、奥古斯丁·钦克尔和彼得·阿尔玛影响了维也纳方法的发展。这一联系在《A bis Z》杂志中体现得最为清晰，该杂志由该团体的主要理论家弗朗茨·赛韦特出版。他们活跃在俄罗斯与IZOSTAT合作，钦克尔在移民美国前与拉迪斯拉夫·苏特纳尔共事。

构成主义早期的主要政治赞助人是列昂·托洛茨基，在1927–28年托洛茨基和左翼反对派被驱逐后，它开始受到怀疑。共产党在1920年代逐渐偏向现实主义艺术（早在1918年《真理报》就曾抱怨政府资金被用于购买未经考验的艺术家的作品）。然而，直到大约1934年，对立的学说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才被确立，取代了构成主义的地位。许多构成主义者继续为国家创作先锋派作品，例如利西茨基、罗琴科和斯捷潘诺娃为杂志《建设中的苏联》的设计。

## 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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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成主义建筑源于更广泛的构成主义艺术运动。在1917年俄国革命之后，它转向了新政权所要求的新社会需求和工业任务。出现了两个不同分支：第一个体现在安托万·佩夫斯纳和瑙姆·加博的《现实主义宣言》中，关注空间和节奏；第二个代表了教育人民委员部内部主张“纯粹艺术”者与生产主义 (艺术)之间的斗争，后者如亚历山大·罗琴科、瓦尔瓦拉·斯捷潘诺娃和弗拉基米尔·塔特林，是更社会导向的群体，希望将这种艺术融入工业生产。

1922年佩夫斯纳和加博移居国外后出现分裂。此后，该运动沿着社会功利主义方向发展。生产主义者多数派获得了无产阶级文化协会和LEF杂志的支持，后来成为由亚历山大·维斯宁和莫伊谢·金兹堡领导的建筑团体当代建筑师协会的主导影响。

## 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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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构成主义者在德国的包豪斯学校任教或讲学，莫斯科高等艺术暨技术学院的一些教学方法被采纳和发展。加博在1930年代和1940年代在英国建立了构成主义的一个分支，被建筑师、设计师和艺术家采纳（参见维克多·帕斯莫尔和约翰·麦克海尔）。华金·托雷斯·加西亚和曼努埃尔·伦东·塞米纳里奥在将构成主义传播到整个欧洲和拉丁美洲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构成主义影响了拉丁美洲的现代大师，例如：卡洛斯·梅里达、恩里克·塔巴拉、阿尼巴尔·维拉西斯、埃德加·内格雷特、特奥·康斯坦特、奥斯瓦尔多·维特里、埃斯图阿尔多·马尔多纳多、路易斯·莫利纳里、卡洛斯·卡塔塞、若昂·巴蒂斯塔·维拉诺瓦·阿蒂加斯和奥斯卡·尼迈耶等。在澳大利亚也有追随者，画家乔治·约翰逊 (艺术家)是最著名的。在新西兰，彼得·尼科尔斯 (艺术家)的雕塑显示构成主义的影响。

在1980年代，平面设计师内维尔·布罗迪使用基于构成主义海报的风格，引发大众兴趣的复兴。同样在1980年代，设计师伊恩·安德森创立了设计共和国，这是一家成功且有影响力的设计公司，运用构成主义原则。

当代艺术评论也讨论了俄罗斯构成主义的几何和功能美学与构成主义的关系，以亚历山大·罗琴科的作品为参照点。

### 解构主义

所谓的解构主义建筑与构成主义在方法上有共同元素（其名称更多地指向文学解构方法）。它由建筑师扎哈·哈迪德、雷姆·库哈斯等人在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发展起来。扎哈·哈迪德通过抽象三角形和矩形的草图和绘画唤起构成主义的美学。虽然在形式上相似，但俄罗斯构成主义的社会主义政治内涵在哈迪德的解构主义中被淡化。雷姆·库哈斯的项目复兴了构成主义的另一个方面：许多构成主义建筑师常用的脚手架和起重机式结构被用于他设计和建筑的最终形态。

## 与构成主义密切相关的艺术家

在俄罗斯和苏联：

- 瑙姆·加博（1890–1977）
- 莫伊谢·金兹堡，建筑师（1892–1946）
- 古斯塔夫·克鲁茨斯（1895–1938）
- 埃尔·利西茨基（1890–1941）
- 伊万·列昂尼多夫，建筑师（1902–1959）
- 康斯坦丁·梅杜涅茨基（1899–1935）
- 康斯坦丁·梅尔尼科夫，建筑师（1890–1974）
- 瓦季姆·梅勒（1884–1962）
- 安托万·佩夫斯纳（1886–1962）
- 柳博芙·波波娃（1889–1924）
- 亚历山大·罗琴科（1891–1956）
- 弗拉基米尔·舒霍夫，建筑师（1853–1939）
- 斯滕伯格兄弟，海报设计师和雕塑家（1900–1933、1899–1982）
- 瓦尔瓦拉·斯捷潘诺娃（1894–1958）
- 弗拉基米尔·塔特林（1885–1953）
- 瓦西里·叶尔米洛夫（1894–1967）
- 亚历山大·维斯宁，建筑师、画家和设计师（1883–1957）

在德国和包豪斯：

- 埃拉·贝格曼-米歇尔（1896–1971）
- 赫尔曼·格勒克纳，画家和雕塑家（1889–1987）
- 蒂洛·马奇（1900–1983）
- 拉兹洛·莫霍利-纳吉（1895–1946）
- 拉斯洛·佩里，艺术家和建筑师（1899–1967）
- 库尔特·施维特斯（1887–1948）
- 弗朗茨·威廉·赛韦特（1894–1933）
- 维利·桑德福斯，画家和设计师（1922–2017）
- 安东·斯坦科夫斯基，画家和设计师（1906–1998）

在其他地方：

- 诺曼·卡尔伯格，雕塑家（1928–2018）
- 奥古斯特·切尔尼戈伊（1898–1985）
- 约翰·欧内斯特 (艺术家)（1922–1994）
- 埃尔温·豪尔（1926–2017）
- 安东尼·希尔 (艺术家)（1930–2020）
- 希尔德加德·尤斯，画家（1909–2005）
- 卡塔日娜·科布罗（1898–1951）
- 斯雷奇科·科索维尔（1904–1926）
- 扬·库比切克（1927–2013）
- 里夏德·保罗·洛泽，画家和设计师（1902–1988）
- 彼得·洛 (艺术家)（1938–）
- 路易·洛佐维克（1892–1973）
- 贝托尔德·卢贝特金，建筑师（1901–1990）
- 埃斯图阿尔多·马尔多纳多（1930–2023）
- 肯尼斯·马丁 (英国画家)（1905–1984）
- 玛丽·马丁 (艺术家)（1907–1969）
- 马洛·莫斯，画家和雕塑家（1889–1958）
- 村山知义（1901–1977）
- 维克多·帕斯莫尔（1908–1998）
- 曼努埃尔·伦东·塞米纳里奥（1894–1982）
- 杰弗里·斯蒂尔 (艺术家)（1931–2021）
- 瓦迪斯瓦夫·斯特热明斯基，画家（1893–1952）
- 华金·托雷斯·加西亚（1874–1949）

## 进一步阅读

- Russian Constructivist Posters, edited by Elena Barkhatova. .
- Bann, Stephen. The Documents of 20th-Century Art: The Tradition of Constructivism. The Viking Press. 1974. SBN 670-72301-0
- Heller, Steven, and Seymour Chwast. Graphic Style from Victorian to Digital. New ed. New York: Harry N. Abrams, Inc., 2001. 53–57.
- Lodder, Christina. Russian Constructivism. Yale University Press; Reprint edition. 1985.
- Rickey, George. Constructivism: Origins and Evolution. George Braziller; Revised edition. 1995.
- Alan Fowler. Constructivist Art in Britain 1913–2005. University of Southampton. 2006. PhD Thesis.
- Simon, Joshua (2013). Neomaterialism. Berlin: Sternberg Press. .
- Gubbins, Pete. 2017. Constructivism to Minimal Art: from Revolution via Evolution (Winterley: Winterley Press).
- Galvez, Paul. “Self-Portrait of the Artist as a Monkey-Hand.” October, vol. 93, 2000, pp. 109–37. JSTOR, https://doi.org/10.2307/779159. Accessed 15 Apr. 2023.

## 外部链接

- 构成主义资源，主要关注俄罗斯和中东欧的运动
- 构成主义建筑纪录片
- 构成主义书籍封面
- 俄罗斯构成主义 MoMA.org
- 国际构成主义 MoMA.org
- 人际关系对构成主义网络运作的影响 – Michał Wenderski 的文章
- 藏品：“苏联构成主义电影海报” 密歇根大学艺术博物馆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构成主义
- 国家：俄罗斯（1915–1922）、苏联（1922年后）
- 活跃年代：1915–1934
- 主要人物：弗拉基米尔·塔特林、亚历山大·罗琴科
- 受影响于：俄罗斯民间艺术、至上主义、立体主义、未来主义
- 影响于：直接影响：生产主义 (艺术)、间接影响：包豪斯、风格派、局部影响：解构主义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