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澄

元澄（467年520年－1月13日），字道镜，河南郡洛阳县（今河南省洛阳市东）人，追尊魏景穆帝拓跋晃之孙，任城康王拓跋云长子，北魏宗室、官员。

## 生平

### 早年

元澄从小好学，鬓发很美，举止进退有节，言语清晰明辩，声音有如洪钟。他的父亲拓跋云逝世后，居丧期间，他以守孝道而闻名。他承袭了父亲的封爵，加号征北大将军。因氐羌反叛，朝廷任命他为征南大将军、梁州刺史。冯太后接见了他并加以告诫和勉励，她看着元澄，对中书令李冲说：“这个孩子的风采神韵焕然迸发，自当成为宗室的领袖，这次出行应当不辱使命，我不会乱说的。”元澄到梁州以后，耐心诱导氐羌人归附朝廷，西南一带都归顺了。朝廷加封他为侍中，赏赐一套衣物，让他乘上一匹黄马，以表彰他的功绩和才能。

元澄其后转为开府、徐州刺史，很有名声和政绩。朝拜京城时，被引至皇信堂。孝文帝元宏问元澄：“过去郑国子产铸刑书，而晋国的叔向不以为然。这两人都是贤士，究竟谁是谁非？”元澄回答说：“郑国弱小寡助，慑于强大的邻国压力，人心容易反复，不用刑律难以管理，所以铸刑书向他们表示威严。虽然有背于古制，却适合于今天权变之道。”孝文帝正在进行变革，十分欣赏元澄的回答，便笑着说：“任城王应当成为魏国的子产啊！我正在创改朝中制度，自当和任城王共建万世之功。”后来便征召他入朝当中书令，又改任尚书令。南齐的庾荜前来朝见，见元澄言辞文雅，风度秀逸超群，便对主客郎张彝说：“以前魏国的任城王以勇武著称，如今魏国任城王却以文采见美了！”

### 孝文南伐

这时，孝文帝下诏大集四庙的子孙在皇信堂举办宴会共叙宗室之亲，不按爵位排列顺序，全按昭穆的次序排位，用家人的礼节相见。孝文帝说：“行礼已毕，我要让宗室内各人都表达自己的志向，可一概赋诗。”他特别下令由元澄作七言诗句连韵。元澄和孝文帝反复打赌比赛，因而玩得十分高兴，直至深夜才结束。后来，孝文帝对外表示要南征，但是却打上迁都的盘算，他在明堂左侧斋戒，召来太常卿王谌，亲自命令他占卜易卦来预测南征之事，得到了革的卦象。元澄进言说：“《易》中说，革就是改更的意思，将要革君臣之命。商汤、周武王得了这个卦象就是吉兆。陛下为天下皇帝，今日的卦象，不能说是革命，不能认为全是吉兆。”孝文帝严厉地说道：“这个卦像说，大人虎变，怎么说不吉利呢！”车驾回官后，立即召见元澄。元澄还未登上台阶，孝文帝就远远地对他说：“刚才所说的《革》卦，现在想和你再讨论一下。我在明堂发怒，是担心大家跟着说三道四，坏了我的大计，所以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让文武百官感到害怕罢了。”于是，他单独对元澄说：“国家从北方兴起，迁居到平城，虽然富有四海，但文化、习俗等均未合一。这里是用武之地，不是可以兴起文教的地方。崤山函谷关自古为帝宅，河洛一向是王室之居所，我想举行此等大事，宅居中原，你意下以为如何？”元澄十分赞成这件事。孝文帝说：“任城王便是我的张子房啊！”于是，加封他为抚军大将军、太子少保，又兼尚书左仆射。当车驾到达洛阳，确定了迁都的计谋之后，孝文帝下诏令元澄驰回北方，询问留在那里的百官，查探他们的抉择。元澄说：“近日所说的《革》卦，如今真的可称为革了！”元澄到达代都之后，众人听了有关迁都的诏书，无不万分惊讶。元澄援引古今事例，耐心地加以开导，众人这才明白和信服。于是，元澄南归回报，在滑台会见了孝文帝。孝文帝大喜，说：“如果不是任城王，我的大业不能成功啊！”元澄跟从皇帝到达邺宫，被任命为吏部尚书。

当孝文帝从代都出发北巡时，留下元澄挑选旧臣。当初，魏国官员从公侯以下，动则以万计，沉冗闲散，没事可做。元澄将他们分为三等，确定优劣，让他们中有才能的尽其所能加以任用，没有人发出怨言。车驾回到洛阳后，皇帝又让他兼右仆射。孝文帝到北芒，因而前往洪池，命令元澄上龙舟侍候。皇帝对他说：“昨天夜里我梦见有一位老公公，拜立在路的左侧，说是晋朝的侍中嵇绍，特地前来迎接，神情谦恭有些害怕的样子，似乎有所请求。”元澄说：“陛下经过殷墟时吊祭比干，到洛阳以后没有祭祀嵇绍，想是他请求皇上的加恩所以托梦吧！”文帝说：“我既然有了这个梦，或许真像你所说的那样。”于是，他派人寻找嵇绍的坟墓，派使者加以祭祀。

齐明帝废黜海陵王自立为帝，南齐的雍州刺史曹武请求以献出襄阳前来归附，孝文帝准备亲自前去接受。他召来元澄和咸阳王元禧、彭城王元勰、司徒冯诞、司空穆亮、镇南将军李冲等一起商议。以咸阳王元禧为首等人主张应当前往，也有些人认为不该去。孝文帝说：“众人的意见不一致，应当有个主客之分，互相启发。任城王和镇南将军主张应当留在京城，我自当作为应当前去的一方，大家静坐听我们论辩，最后都听从获胜的一方。”于是，孝文帝和他们反复辩论了几轮，车驾决定南征，不听从元澄和李冲等人的意见。元澄跟从皇帝南征到达悬瓠，因为病重而回京。

车驾回到洛阳后，孝文帝在清徽堂接见王公侍臣。孝文帝说：“这座殿堂建成以来，还没有和王公们在这里举行宴乐之礼。今天要和群贤们一起做到没有不登的高处，没有不入的小地方。”于是到了流化渠。孝文帝说：“这里的曲水，取乾道曲成之意，万物没有留滞的地方。”其次到了洗烦池。孝文帝说：“这个池内也有嘉鱼。”元澄说：“所谓‘鱼在水藻，有颁其首’啊！”孝文帝说：“且取‘王在灵沼，于禼鱼跃’之意。”又来到观德殿。孝文帝说：“射以观德，所以叫这个名字。”又到了凝闲堂。皇帝说：“这座堂名取自夫子闲居的意思。不可以纵情奢侈而忘了勤俭，自觉安乐而忘了危险，所以在这堂的后面建了茅茨堂。”他又对李冲说：“这座堂的东面称为步元庑，西面称游凯庑。这里虽然没有唐尧这样的明君，但你们都是无愧于当他下面的元、凯这样的贤臣的。”李冲回答说：“臣下等人既然遇到了唐尧这样的明君，又怎么敢推去元、凯之臣的称号呢？”孝文帝说：“太阳将下山，我还和同族宗亲有共叙亲情的惯例，你们准备出宫，怎么能不留下佳篇呢？”于是当即让黄门侍郎崔光、郭祚、通直郎邢峦、崔休等赋诗以言志。送上烛火时，公卿们辞退，李冲再次拜辞并且祝皇帝万岁寿。孝文帝说：“你们在烛火送到时告辞，又献上万寿，我当回报你们《南山》之诗。”于是，元澄便说：“烛至辞退，庶姓之礼；在夜载考，宗族之义。你们暂且回去，我要和各宗室亲王在此举行夜饮。”后来，元澄因公事而被免职。不久，又兼任吏部尚书。

恒州刺史穆泰在恒州谋反，朝廷授给元澄持节、铜武、竹使符，左右御杖，仍兼管恒州事。当行进到雁门时，派遣书侍御史李焕先去。到恒州后立即抓住穆泰，穷追他的党羽，所有罪犯都被擒获。钜鹿公陆睿、安乐侯元隆等一百多人都被关进狱中。将详细情况表奏朝廷。孝文帝看完奏表，便十分高兴地说：“我的任城王真是社稷重臣，就算让皋陶来审理，又怎能超过他？”孝文帝看着咸阳王元禧说：“你们如果正在那里的话，不可能办成这件事。”孝文帝不久驾幸平城，犒劳元澄，并去看了那些叛乱的党人，那些人没有一个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当时的人无不赞叹。皇帝对左右的人说：“必也无讼，我今天亲眼见到了。”于是，任命元澄为正尚书。

孝文帝南征时，留下元澄守卫京都，又兼右仆射。元澄上表请求以自己封国的一年的租赋和布帛资助军队使用，皇帝只同意接受一半。孝文帝其后到了邺城，见到公卿们便说：“我昨天进城时，见到车上的妇女有戴着帽子，身穿小短袄的，尚书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元澄说：“穿的人还很少。”孝文帝说：“任城王想让全城都穿上吗？一句话可以使邦国丧亡，说的正是这样。可让史官把这件事记下来。”他又说：“王者的辅助大臣不是从天而降的，而是选拔有才能的人加以任用。我用人失当，你竟听任一群妇女穿着这样的奇服，我自当再行挑选。任城王在官署中办事，是让天下人遵从纲纪法度，还是处理日常事务呢？”元澄说：“我实在是到那里办理一下事务而已。”孝文帝说：“要是这样的话，只要任命一位令史去办就行了，何必让你去呢？”不久便改任元澄为尚书右仆射，随从皇帝南征。孝文帝逝世时，受命佐政。

### 辅助宣武

宣武帝元恪即位初年，有前来投降的严叔懋报告说，尚书令王肃派孔思达私通南齐，准备叛变。元澄相信了他的话，便上表说，王肃将要叛变，立即将他监禁起来。而咸阳王、北海王上表说元澄擅自拘禁朝廷宰辅大臣，于是被免官回来。不久又被任命为开府、扬州刺史。他一到扬州，便加封增修孙叔敖的陵墓，捣毁蒋子文的神庙，同时上表请求修建和恢复皇室宗族的学堂，开设四科教学。宣武帝下诏同意这一建议。

起先，朝廷中商议南征的计划，任命萧宝夤为东扬州刺史，驻守东城；陈伯之为江州刺史，戍守于阳石。任命元澄总督二镇，给予管辖指挥权。元澄便派遣统军傅竖眼、王神念等进军前往大岘、东关、九山、淮陵，分派诸将，日夜兼程占领这些地方。元澄统率大军，络绎不绝，首尾相接，所到之处，捷报频传，朝廷下诏书予以表彰。不久遇到大雨，淮河水暴涨，元澄领军回归寿春。回兵时十分狼狈，损失兵士四千多人。元澄连续上表请求免去扬州刺史的职务，皇帝不答应。有关方面上奏，请求免去其开府名号，又降了三级。

元澄其后转任镇北大将军、定州刺史。起先，这里的百姓常常被征收各种额外的赋税，他们都觉得苦恼。前任的州官未能免除。元澄把这些负担大多减免了，又明订了各种奖罚升降的条令，上表请示朝廷，减少园林所占土地，分给无业的贫民，布绢不能当做衣服用的不让再织造，百姓们十分高兴和仰赖他。他的母亲孟太妃去世，元澄在居丧期间，十分伤心，世人都称赞他的孝行。守丧期满，被任命为太子太保。

这时，高肇当政，猜忌有才能的皇亲国戚。元澄受到高肇的诬陷，经常害怕难以保全自身，便整天喝得醉醺醺，以表示自己荒废颓唐。他的行为奇特，被时人看作是狂荡不经。宣武帝在夜间去世，事情发生得十分突然，高肇在外面手握重兵，孝明帝元诩年幼，朝野人心惶惶不安。元澄虽然受到疏远罢斥，可是在朝中仍是众望所归。领军于忠、侍中崔光等奏请任命元澄为尚书令，于是众人才感到欣慰和信服。不久又改任司空、加侍中，随着又下诏兼领尚书令。

### 上奏朝廷

元澄向朝廷进上《皇诰宗制》和《训诂》各一卷，意欲让太后读后，思想劝诫的益处。元澄又上奏有关利国利民所应注意去做的十条：

- 度量衡应当一致，公家和私人目前不同，应当统一起来。
- 应兴办学校，以明示提升和罢免的法规。
- 应当兴灭国、继绝世，各举荐所了解的人才。
- 在征收了五种赋调之外，一样也不再干扰民众，需使用民力的，不要超过三天。
- 治理民众的官员，都应加以晋升或罢免，以示有赏有罚。
- 逃亡户代缴租税的，离开原地时间已久的，如果不是工匠，应当允许他们居住下来。
- 边境上已逃跑的士兵，或者确实已死于战场的，都应该认真检查确实，三长及他们的近亲，如确实加以隐藏，向他们征收应代缴赋税，没有隐藏则不要论罪。
- 世代从事工商家家户户，反复向他们征收租调，他们就难以维持下去，请求立即免去他们的租调，让他们安心从事本业。
- 严禁三长欺诈瞒骗，不得隔层相兼任职，户数不足便就近合并。
- 羽林军和武贲兵士，当边境发生战争时，可以暂时出征作战。正常时期的守边任务，应当派军队轮换驻守。

灵太后把他的奏章批下来交百官审议，这十条有的被采纳有的被否决。

当时四方中郎将兵少势弱，不足以防守京城。元澄上奏说，应当由东中郎将兼管荥阳郡，南中郎将兼管鲁阳郡，西中郎将兼管恒农郡，北中郎将兼管河内郡。挑选二品、三品中比较亲近和贤能的官员们担任，减少不急之务，给四中郎将配置强兵。这样就能够作到深根固本，主干强劲而枝叶减弱。灵太后打算听从他的建议，可是因后来在商议中有不同的意见，便没有实行。不久，元澄因为有病，上表请求免去职务，朝廷不答应。

元澄又觉得北方边境挑选任用镇将时过于轻率，恐怕敌人入侵边境时，危及山陵，因此上奏朝廷请求认真选用北部的镇将，以严密防守警戒。朝廷不肯听从。后来敌寇入侵，直到旧都城，而镇将们大多不称职，各处发生叛乱，进逼皇家陵园，确实像元澄原先担心的那样。

元澄又上奏说：“如今都城中府寺都没有建筑完备，现在军事稍停，不要再征召民众，请调用各杂务人员以及司州郡县中犯罪应责打十大板以上、百鞭以下之人改为收取赎罪之物，让交纳绢一匹、送砖二百块，以便逐渐修建。”朝廷诏令听从办理。但太傅、清河王元怿上表反对这件事，因而未能实行。

元澄又奏说：“司州牧、高阳王元雍拷打奉朝请韩元昭、前门下录事姚敬贤致死，虽然是因公而办案，于理却不合。为什么呢？如果韩元昭等人罪恶昭彰，可定为死罪，就应当在都市中用刑，当众弃市；如果仅出于怀疑有罪，情况尚未查清，不应让三清九流之内的官员，死于杖下，草菅人命，伤理败法。往年他在州中任职时，在大集市上鞭打致死五人，可是检查这些人的赃物，却没有一点证据。如今又酷刑伤人，竟至于此。朝野议论纷纷，都觉得十分惊异。如果生杀之权在下面，为臣子的可以专行暴虐，那么，国君的权力，又有什么用途？请将这件事交付廷尉追究，检验他们逼迫的情形，追查他们被拷打致死的理由。”朝廷下诏听从。元澄当官，对各种事情都不加回避。他又上奏有关垦田中分配给人以及接受者之间的八条规定，很有条理。西域的嚈哒、波斯各国，都通过他们的公使送给元澄骏马一匹。元澄请求交给太仆，充实到国家的马厩中。朝廷下诏：“任城王廉洁忠贞的品德，超过了楚国相国孙叔敖，可以让他交付马厩，以成就君子之美。”

御史中尉、东平王元匡奏请朝廷，取出景明元年（500年）以来朝廷内外的考绩簿籍、吏部的任命官员登记册、中兵功勋登记簿和各种考核官吏的资料，准备从中检查出冒升官阶窃取官职的人员。灵太后应许了他的请求。元澄上表认为：“御史的职责，根据传闻纠察。至于冒称功勋而得品级，各处情况不同。如果传闻是某一处有问题，就应当检查这一部分的材料。如果差别很大，虚假的情形必然败露，然后以典章刑法加以处置，谁敢不服？岂能因为某一处出现问题就全部追究已经隔代所发生的差错，这样追究过失，谁能承担罪责？这实在是圣朝所应慎重处置的大事啊！”灵太后采纳了他的意见，停止查办。后来，又改任元澄为司徒公，侍中、尚书令依旧。

神龟元年（518年），朝廷下诏加赐女侍中貂蝉，和宫廷外面的侍中服饰相同。元澄上表进谏说：“高祖、世宗时都有女侍中的官职，没有看见把金蝉连缀在象珥上，把鼠貂竖在鬓发上。江南伪晋晋穆帝何皇后曾经给女尚书的冠上加貂饰，这是衰乱之世道，妖异的服饰。况且由妇人来穿男子的服装，是阴盛到极点而转化为阳，所以从穆帝、哀帝之后，国家很快就灭亡了。因此刘裕能够篡权叛道。礼乐仪表，各种变化，是风化的本源，请求依照过去的礼仪，收回原来颁发的诏书。”孝明帝听从他的意见。

当时，灵太后非常喜欢大兴土木，在京城建起永宁、太上公等佛家寺庙，人力金钱耗费不少，在外地各州也都修建五层佛塔。又经常为各种斋会施舍财物，动则以万计。老百姓因修建各种土木工程而疲惫不堪，金银的价格扶摇直上。削减和侵夺百官的俸禄和人力，耗费国库中积蓄的钱财。同时，她又任意赏赐身边的人员，每天多达数千。元澄上表极力说明这些事的得失。虽然最终没有被采纳，但灵太后经常很客气而有礼貌地加以答复。朝政事务，不论大小，都召他参与。元澄也尽心辅佐朝廷，凡是所办的事情于民众不利，元澄必定竭力劝谏，十分认真，反复不断，朝廷内外人对他大多敬重并有所惧怕。

### 逝世

神龟二年十二月癸丑（520年1月13日），元澄去世，追赠假黄钺、使持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傅、领太尉公，给予特殊的礼遇，备有九锡，依照晋朝大司马齐王攸的作法，谥号为“文宣王”。元澄下葬时，各种丧礼器具、装饰都非常齐全，灵太后亲自送至郊外，停车悲伤地痛哭，悲哭之声感动了左右侍从。百官前来参加丧礼的有一千多人，无不伤心地哭泣著，当时的人都认为这是丧礼中最为荣耀的一次了。元澄第四子元彝承袭了他的爵位。

## 家庭

任城文宣王元澄

### 父母

- 拓跋云，使持节、都督陕西诸军事、征南大将军、长安镇都大将、雍州刺史、任城康王
- 孟太妃

### 兄弟姐妹

- 元嵩，北魏安南将军、扬州刺史、高平刚侯
- 元瞻，北魏金紫光禄大夫、散骑常侍、抚军将军、司州州都
- 元纯陀，先嫁穆氏，后改嫁使持节、代理镇南将军、都督南讨诸军事、平舒文定伯邢峦，邢峦死后在大觉寺出家，法号智首

### 王妃

- 李令徽，出自赵郡李氏东祖，北魏振威将军、南征别将、彭城镇副将、始丰子李元茂长女
- 冯令华，北魏太师、昌黎武王冯熙第七女

### 子女

- 元顺，北魏征南将军、左仆射、右光禄大夫、东阿文烈公
- 元淑，早逝
- 元悲，早逝
- 元彝，北魏骁骑将军、通直散骑常侍、任城文昭王
- 拓拔纪，西魏骠骑大将军、仪比三司、中书监、华阳郡王
- 新丰公主，嫁西魏持节、都督东秦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东秦州刺史、刈陵县开国子杜欑，追赠京兆公主
- 元氏，嫁北魏镇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国子祭酒王翊

## 参考资料

- 《魏书 卷十九中 列传第七中 元澄传》
- 《北史 卷十八 列传第六 元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