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东少女命案

竹东少女命案又被称为竹东少女性侵焚尸命案、竹东邱姓少女命案，此事件发生于新竹县竹东镇，2015年5月17日自强国中二年级的邱美○因细故在网咖与人发生口角，后遭凌虐、性侵、杀害、焚尸事件。

## 背景

邱美○就读自强国中2年3班，有轻度智能障碍与其父同住，全家包括邱美○在内的5兄弟姊妹，皆领有身心障碍手册，每个月有中低收入户的身心障碍补助，其中邱姓少女的姐姐是极重度智障。在校期间人际社交有障碍，常常会被欺负或误会在Facebook上发文说心情不好，但任教老师表示其平常善良、个性文静。其父亲为派遣工，工作忙碌无暇陪伴，因为家里无电脑，她经常到网咖上Facebook跟朋友和老师聊天排遣寂寞，平日十分乖巧也相当节省，仅待一、两小时即离开，且多半只点饮料未有奢侈开销。

林春雄出身新竹县尖石乡新乐部落，2001年其母带着林春雄和一名男子同居，因为不堪家暴某天晚上酒后与对方起口角，林母在他的面前持刀杀死同居人并入狱服刑。在发生此事件之前有数次前科：2011年山老鼠盗木，台湾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刑6个月、缓刑2年，同年，酒驾被台湾新竹地方法院判刑2个月、撤销缓刑。2013年时追求邱姓女子被拒，竟持铁棍打伤邱女，还拿汽油烧毁对方工作超商的机车与招牌，被新竹地院依公共危险罪判刑1年4月，2014年11月才出狱。2015年3月因故和刘姓男子起争执，与陈哲儒强行掳走刘男并施以殴打后强迫签下本票，犯下恐吓取财罪。他的同居女友黄晓云则住在邻村梅花部落，2004～2005年交往期间生下一女后因故分开，直到2015年农历春节期间方又复合。包含本案同伙古志强、何文轩等5人皆来自新竹县尖石乡泰雅族部落，平日下班后经常一同饮酒、聚会。

谢○薰、曾○仪亦来自新竹县尖石乡泰雅族部落，平常与父母同住，但父母常工作到深夜才回家，两童便常在竹东市区闲晃，又因喜欢到网咖玩方块游戏，结成好友，会一起跷课，学校先前已把两童列为高风险辅导个案。谢○薰常到邻居林春雄、黄晓云租屋处玩乐，缺乏照顾的她把两人当父母崇拜。

## 经过

2015年5月17日晚间邱美○和谢○薰在网咖内发生口角，谢○薰打电话给林春雄告知被侮辱与声称邱美○曾也辱骂过黄晓云，林春雄心生不满于是带着女友黄晓云、谢○薰、曾○仪、找来好友陈哲儒、古志强、何文轩一行7个人同前往寻仇，由谢○薰诱骗邱美○从网咖走出后掳走。

5人分别骑乘机车，将邱美○强押至竹东镇大同国小旁步道，持竹棍、安全帽殴打。期间陈哲儒还叫曾姓、谢姓女童徒手殴打邱美○，直到被经过的路人制止才停手。一行人再将邱美○强押、载运至更隐密的竹东河滨公园竹林大桥下，用石块等坚硬物品或以拳打、脚踹邱美○要害。陈哲儒更指使古志强、何文轩架住邱美○身体，要曾姓、谢姓少女持石块敲击邱美○头部多次，还恐吓邱美○，如果不接受强奸就会被打死，最后由何文轩、古志强先后性侵邱美○得逞，随后除以言语羞辱极度践踏邱美○人格尊严外仍继续殴打。邱美○不堪长时间凌虐倒地不起，7人见状便将她扔在原地等死，跑到卡拉OK欢唱。

一个多小时后，陈哲儒、古志强回到竹林大桥下查看邱美○，见邱美○死亡，便将她弃置在旁偏僻草丛内，再返回卡拉OK告诉众人邱美○死亡讯息。由林春雄、陈哲儒、古志强、何文轩4人回到现场，以砂石涂擦邱美○脸部，使尸体容貌不复辨认，隔日4人购买汽油后再回现场，由何男点火焚尸。

## 调查过程

2015年5月17日，夜间邱美○惨遭凌虐、性侵身亡。

- 5月18日，老师发现邱美○未到校上课即连系邱父，邱父告知女儿在妈妈那。
- 5月19日，老师联系不上家属。
- 5月20日，老师联系邱父，邱父告知，在干妈那。
- 5月21日，谢○薰于104年5月18日20时对一名在工地打工的少年炫耀：“向她呛声的少女已经被打死丢在竹林桥下”；该名少年再将此消息告知其叔，其叔在竹东河滨公园竹林大桥下方及邻近地区详加寻找但未寻获。又通报邱美○就读之学校，警方辗转接获举报后，于竹林大桥下发现尸体。当晚随即逮捕7人归案。
- 7月10日，新竹地检署侦查终结，林春雄等5人依杀人、强制性交、毁损尸体等罪嫌提起公诉。

## 审判过程

2016年6月24日，新竹地方法院一审宣判，法院认定黄晓云与男友林春雄，及友人陈哲儒、古志强、何文轩等5人涉犯强制性交、杀人等罪全部判处无期徒刑、褫夺公权终身。

2017年3月21日，台湾高等法院二审宣判，法院认定被告5人没有杀人犯意，改依伤害致死、加重强制性交等论罪。审酌林春雄等五人表明愿意赔偿被害家属近1100万元，何文轩案发后还试图打电话救邱女，黄晓云等人犯后均表达悔意，经台大医院鉴定认为五嫌智能属中低程度，容易冲动、欠缺控制能力，因此将黄晓云、古志强、何文轩均从无期徒刑酌减刑期改判20至28年不等有期徒刑，林春雄、陈哲儒2人仍因犯行重大均判无期徒刑。

2017年6月22日，最高法院宣判，认为未具体说明无杀人犯意，撤销判决发回原审。

2018年8月8日，台湾高等法院更一审宣判，认为全案五人恶性重大，且无教化可能，为求分配正义及社会普遍的法律价值与正义，改判主嫌林春雄死刑，三名同伙加害人陈哲儒、古志强、何文轩无期徒刑；另因主嫌女友黄晓云未参与性侵被害人，判刑有期徒刑20年，全案仍可上诉。

2018年10月25日，最高法院宣判，认为原审未查明受害者受二次重击后有无存活可能性，即认为5名犯嫌构成不作为杀人罪、对于杀人故意未说明属于直接故意或间接故意、未查明其余四名共犯在性侵受害者时黄晓云有无阻止即认定她无罪，撤销判决发回原审。

2019年6月6日，台湾高等法院更二审宣判，认为依罪责相当原则，以表彰社会正义及符合社会上普通认可的法价值体系，不须考量有无教化可能作为减刑事由，判决林春雄死刑，而陈哲儒、古志强、何文轩无期徒刑，改判黄晓云为无期徒刑，全案仍可上诉。

2019年8月1日，最高法院宣判，认为更二审判决认定林春雄性侵被害人的依据只有共犯自白，已违反刑事诉讼法156条第二项应调查其他必要证据之规定；更二审认定林春雄无悔意，惟林春雄除否认有杀人故意及性侵被害人外，其他事实皆承认，亦已与被害人家属成立和解，虽尚未履行，但林春雄主张有一笔土地及车子可供支付和解金，似有悔过之意，故撤销判决发回原审。

2019年12月24日，台湾高等法院更三审宣判，林春雄、黄晓云、陈哲儒、古志强、何文轩均判处无期徒刑。法官认为林春雄等人犯行是基于杀人的不确定故意，非基于确定故意，恶性评价仍属有别，不符公民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所指的“情节最重大之罪”，依公约规定不得判处死刑，而两公约具国内法效力，因此依法不得判处死刑。新闻资料指出，林春雄等5人经送台大医院鉴定结果，均认具有教化合理期待可能性或不能排除有此可能性。更三审审酌林春雄等人触犯强制性交而杀被害人罪，对少女造成的痛苦强度、恐惧程度及时间上持续性，实非常人所能忍受，罪行重大至极，应量处法定刑中的次严厉刑即无期徒刑，并褫夺公权终身，仍可上诉。其后，检察官认为被告5人有致甲女于死的直接故意，原审却迳认被告5人并无杀害甲女之直接故意，与案卷事证有违，且依意涵未明确之台大医院精神鉴定报告书内容，认林春雄尚具有教化之合理期待可能或不能排除有此可能性，作为脱免死刑依据，显然量刑有所不当，故再提起上诉。而被告5人各自认为非难以教化更生重返社会，且已成立和解，无期徒刑判决过重等理由再提起上诉。

2020年4月1日，最高法院宣判，认为检察官及被告5人上诉目的，都置原判决所作的明白论断于不顾，坚持己见为原判决中已经指谪驳斥的旧事项、旧话题再做争辩，或对于事实审法院取舍证据与自由判断“证据证明力”、或量刑之职权行使，用个人的见解或相异评价，任意指谪为违法，实在无理取闹，因此驳回双方、定谳。

依原判决说明，现有证据显示被告5人杀人之犯意既均系出于间接、不确定故意，而非程度上更为蓄意、严重之直接、确定故意，因此不符合两公约所谓“情节最重大之罪”。(两公约于2009年立法院通过两公约施行法，因此具备国内法效力。)

## 后续

### 涉案少女遭安置辅导保护处分

根据儿童及少年福利与权益保障法第2条、少年事件处理法85-1条，虽曾○仪现年9岁、谢○薰现年11岁皆未满12岁但仍交由少年法庭审理，少年法庭104年度儿护字第9号裁定安置辅导保护处分确定。

### 网友公开林春雄女儿照片

2015年5月22日，整起林春雄残忍的行为曝光，网友寻找到他的私人FACEBOOK，发现杀害邱美○后在隔天下午买汽油到竹林大桥下焚尸时，竟还在脸书打卡晒恩爱，张贴出2张他和女儿的合照留言说：“我的宝贝女儿。”，其行径令人发指、激起愤忾。

2015年5月23日，于是有网友刻意在FACEBOOK上成立粉丝团，放上凶嫌林春雄女儿的照片，并在上头打着“我的爸爸是杀人犯，轮奸杀人又焚尸”，约莫有有1千多人按赞，经舆论挞伐后自行关闭。

### 主嫌林春雄狱中离奇暴毙身亡

时年37岁林春雄，2020年4月从北所移往北监服刑，2021年10月22日早上8点半到工场时，向戒护人员反映身体不适，紧急送往圣保禄医院后于10点05分宣告死亡。

## 基本资料

- 位置：台湾新竹县竹东镇
- 日期：2015年5月17日
- 动机：网咖口角
- 武器：安全帽、竹棍、汽油焚尸
- 被害人：邱美○（14）
- 主谋：林春雄(31岁)、黄晓云(27岁)、陈哲儒(26岁)、古志强(22岁)、何文轩(19岁)、谢○薰(11)、曾○仪(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