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耀廷

戴耀廷（Benny Tai Yiu-ting；1964年7月12日），香港法学学者，政治人物，曾任香港大学法律学院副院长和副教授。

戴耀廷于2013年提出以“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而闻名，他认为香港若未能有“真正普选”，应该参与占领行动以争取2017年香港行政长官选举得以有“真正选择”。及后，戴耀廷继续成为民主派的意见领袖，曾提出雷动计划、风云计划及民主派35+初选等行动，屡遭中央政府、亲建制派人士及媒体批评及攻击。

2021年1月6日，戴耀廷与其他2020年立法会选举民主派初选参与者因涉嫌根据国家安全法“串谋颠覆国家政权”被捕。2024年5月30日，47人案中45人被裁定罪成。戴耀廷、区诺轩、赵家贤、锺锦麟、吴政亨被指是初选组织者，即“首要分子”，5名被告求情过程中，控辩双方就戴耀廷是否为该案“首要分子”做出争辩。

2024年11月19日，戴耀廷于西九龙裁判法院被判处“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成，判处10年监禁。

## 背景

戴耀廷祖籍广东省广州市，在香港出生及长大，中学毕业于拔萃男书院，1980年代于香港大学获得法律学士学位，当时担任香港大学学生会的外务秘书，及后取得法律深造证书，及于伦敦大学获得法律硕士学位。与戴耀廷为同届的学生包括资深大律师、前律政司司长袁国强和香港传媒人士刘进图等等。其研究兴趣为宪法、宪政、公法、法律和政治及宗教的关系、人权及参与式民主等。

戴耀廷自言在求学时期，与那个时代许多民主派人士一样有浓烈的“中国情怀”，喜欢读中文、中史。读清朝历史讲到中国被列强入侵时“会很伤心”；讲到日军侵华时则希望中国日后可以强大。大学期间，吸收了更多民主自由的思想，并在爱国情怀中加添了一份批判，认为强大的中国不只是富国强兵，而是要让它走向宪政。

戴耀廷自香港大学毕业后，曾经于民主派领袖李柱铭的办公室担任法案助理，也是《香港基本法咨询委员会》的两位学生代表之一。该段时期戴对一国两制的实施带有批判和怀疑，他在法律系的学士论文是研究一国两制如何在台湾实施，认为在实施上要面对很多问题。一国两制本身是充满矛盾的产物，两制冲突是必然。中港两地无论经济制度、社会状况均有不少差异，要结合并不容易，戴称“当时希望有一国两制，但又不是天真到觉得一国两制无问题。”

2006年，戴以学者身份协助教育电视制作面向全港中学生的“认识基本法”公民教育节目。

戴耀廷最高学位止于硕士，曾经多年担任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并曾在2000年至2008年出任法律学院副院长。

2020年7月28日，校委会内部投票后，以18：2大比数决定即时解雇戴耀廷，令到戴耀廷丧失副教授的教席。由港大校长及师生组成的教务委员会，7月上旬曾就调查结果作讨论，认为占中案一事中，戴耀廷有“misconduct（行为不当）”，但未充分构成“好的因由”来建议解雇，但须由校委会作最终决定。最终戴耀廷教席不保，意味着校委会推翻教务委员会早前结论。戴耀廷在Facebook表示辞退的决定“并不是由香港大学，而是由大学以外的势力透过它的代理人作出。”，形容是香港学术自由的终结。港大校务委员会本科生代表李梓成对结果感到失望及愤怒。港大回应指，大学于较早前因应法庭对该名教师的裁决，按照《香港大学条例》启动“基于‘好的因由’终止雇用一名教师的程序”（Procedures for the Termination of the Appointment of a Teacher for 'Good Cause'）。港大强调，调查工作按照程序规定，尽责妥善地执行。接受调查的大学人员有充分机会就个案的事实作出陈述，提交书面声明和相关文件，以及利用书面或亲身出席的方式，向大学负责调查事实的“探讨充分解雇理由委员会”、教务委员会和校务委员会，就证据作出回应。香港中联办指出，香港大学校务委员会当日决定解雇戴耀廷，是惩恶扬善、顺应民心的正义之举。发言人表示，港大校委会通过严格规范的程序，把戴耀廷驱离讲台、逐出校园，是对校规校纪严肃性的坚定维护，是对大学正常教学秩序和教学环境的净化，体现了对大学之道的坚定捍卫和对香港社会整体利益的高度负责，符合公众期盼，维护了社会公义。

## 推动“占领中环”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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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耀廷于2013年1月16日在信报专栏抛出“要争取香港落实真普选，可能要准备‘杀伤力’更大的武器——占领中环”。3月27日，他与香港中文大学副教授陈健民与牧师朱耀明等发布“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信念书。他说“占中是为了不占中，就是要透过对抗产生一种张力，占中是未来的紧张，让大家回到谈判里。”目的是“用运动带动政治文化的转变”。提出公民抗命的主张，表面上是对抗；但他重视的是民主的商讨，透过讨论过程，希望找到解决纷争之方法。占中运动有个社运少见的设计，他希望能募集一万人愿意签下“誓约”，对外宣布自己支持非暴力占中。如果最后真的必须走上街头，40岁以上的人要走在前面，结束后这一万人要负起责任，一起走到警察局去投案，听从警方处理。“我们这一代愿意为下一代付出代价”。李柱铭资深大律师与天主教香港教区前主教陈日君枢机等均表态支持。戴耀廷说“这不算是个政治活动，对我自己而言，这是一个宗教活动，我在传道。我把我一生所教都放进去了。因为《圣经》里说，要行公义（Do justice），重点是要行动。”

### 商讨及公投

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在学校教参与式民主的戴举办了“商讨日”。700多个来自各个不同团体的群众，加上200位义工，分为40个小组讨论7大议题。除了主办单位，没有人致词，不分阶级做讨论，家庭主妇身边坐的可能是立法会议员，也可能是商人或小学老师。他也设计一套模式，让各民间、社区组织自行举办“商讨日”。

2014年6月22日，和平占中委托香港大学民意研究计划举办6.22民间全民投票，以选择民间认可普选方案。

### 启动

2014年8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决定，2017年香港行政长官选举必须先经提名委员会提名，并规定了提名委员会之构成，候选人须获过半委员提名，最多有三名候选人。2014年9月2日，戴耀廷承认，逼迫北京让步之策略目标已经失败，而市民对他们静坐示威之支持度也在下降。北京不妥协之立场导致“加入抗议行列的人数将比预期少，因为香港人思维讲究务实。”戴表示会在公众假期行动，令更多人能参加，当时传闻是10月1日。

2014年9月26日晚上，学界罢课集会演变成重夺“公民广场”行动。9月27日，添美道声援集会气氛趋向炽热。9月28日凌晨1时，戴耀廷与陈健民、朱耀明宣布即时启动“占领中环”，并提出两点诉求：一、撤回人大常委会政改决定，二、马上重新启动政改咨询。此举引起部分学生不满，质疑“占中”骑劫罢课集会，戴耀廷否认此说，强调占中与罢课目标一致，并对学生表示感激。其后9·28催泪弹驱散行动演变成雨伞革命，戴耀廷对此感触，承认情况失控超出想像，但对港人争取政治改革之决心深感自豪。

### 捐款

2014年10月月底，一名自称“一个爱大学的学者”向部分香港传媒提供一批香港大学内部文件及电子邮件纪录，涉及戴耀廷于2013年5月及2014年1月收取一份捐予港大民意研究计划、法律学院和人文学院，合共145万港元的匿名捐款，主要用于2014年6.22民间全民投票及和平占中前期会议。和平占中解释，该批款项由“占中三子”之一的朱耀明捐出，当中130万港元来自支持朱耀明推动香港民主发展的热心市民，另外15万港元在朱耀明寿宴上筹得。该批外泄内部文件亦显示，香港大学知悉该4笔匿名捐款，至同年12月月底，香港大学校务委员会决定由辖下的审核委员会审核该些捐款有否违反规条。

2015年3月25日，香港大学校务委员会讨论朱耀明捐款审核报告，其中两笔合共35万港元捐予人文学院的款项被指控为用作聘用研究助理，在占领中环期间则成为戴耀廷的秘书，涉嫌公器私用，并不符合捐款原意。校务委员会于当日突然将该份审核报告由终期报告改称中期报告，并且要求审核委员会提供终极报告，以厘清戴耀廷的责任所在，校委会借此事拖延任命陈文敏为副校长。

### 审判

戴耀廷被控于2014年9月27至28日期间，于中环金钟不同地点“煽惑他人”或“煽惑他人煽惑”非法阻碍行车道。2019年4月9日，西九龙裁判法院裁定戴耀廷在“串谋犯公众妨扰罪”、“煽惑他人犯公众妨扰罪”罪名成立。4月24日，戴耀廷被判监16个月。服刑四个月后，戴耀廷于2019年8月15日获得法官批准以10万港元保释等候上诉，并交出旅游证件，不可离开香港。戴耀廷的上诉聆讯定于2020年2月24日至26日进行。2021年4月30日，香港高等法院驳回戴耀廷的上诉。戴耀廷原本获准担保等候上诉结果，但担保在上诉聆讯最后一天被撤销。

## 雷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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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耀廷于2016年2月提出雷动计划，以策略配票，争取非建制派于2016年香港立法会选举取得达半议席。

2021年7月，他与另外两人被廉政公署起诉。戴耀廷于2022年4月25日在区域法院承认四项在选举中作出招致选举开支的非法行为罪名，5月24日被判囚10个月。

## 风云计划

2017年4月18日，戴耀廷提出风云计划。民主派要在2019年区议会选举中，在港九、新界分别赢得105个、112个或以上的民选议席，使民主派在2021年取得选委会第四界别政界中港九各区议会、新界各区议会的57个及60个选委席位，总席位由300多个增至500多个，最终阻止北京政府操控2022年的特首选举，迫使当局改革现行制度以达真普选。戴耀廷为此开设了培训班，协助有志参选者出战区议会。中国大陆媒体环球视野认为这完全就是港独夺权计划。结果2019年6月开始爆发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市民对政府及建制派的空前不满，以及历史性的投票率，使民主派在选举取得压倒性胜利。

## 著作

- 《香港宪政的未来系列之三：两制与一国的未来》（2015）
- 《香港宪政的未来系列之二：民主的未来》（2015）
- 《香港宪政的未来系列之一：法治的未来》（2015）
- 《宪政・中国：从现代化及文化转变看中国宪政发展》（2012）
- 《司法复核与良好管治》（2012）
- 《香港特区的法律制度》（罗敏威合著，2011）
- 《香港的宪政之路》（2010）
- 《法治心：超越法律条文与制度的价值》（2010）
- 《信仰与法律：基督徒在多元社会的公共角色》（2007）
- 《平权？霸权？审视同性恋议题》（关启文、康贵华合著，明光社，2005）
- 《占领中环: 和平抗争心战室》（2013）

## 争议

### 建制媒体指控其获美国纳税人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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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日报》报道声称，著名反西方的一人地缘政治博客Land Destroyer博主卡塔卢奇（Tony Cartalucci）（真名：Brian Joseph Thomas Berletic）指出戴耀廷曾经多次出席美国国务院辖下的国家民主基金会及美国国际民主研究院（NDI）在香港所举办的论坛及活动。
- 《大公报》2014年11月7日报道声称该报获得一份机密报告，显示国家民主基金会旗下的国际民主研究院于2006年已经在香港为推动占领中环准备，并且于2007年启动青年公共参与计划。2012年国家民主基金会投放46万美元予国际民主研究院，推动香港学生参与政治，项目包括：资助香港大学法律学院比较法与公法研究中心成立香港人讲及普选的网上平台等，而占领中环的始作俑者戴耀廷就长期是比较法与公法研究中心成员。这份112页的英文报告显示，社交媒体在抗议运动中成为重要的工具，美国政府通过“港人讲普选”，与“占中”示威者建立直接联系，多年来通过国家民主基金会的资金支持和国际民主研究院的执行工作，美国政府骑劫香港整个民主发展的讨论。
- 凤凰网声称戴耀廷的争取民主是争取美国操纵的民主，当美国的政治傀儡。

### 法治理念

2015年3月26日，香港立法会会议讨论有关于通识科的议案，动议的亲政府西九新动力召集人立法会议员梁美芬指出，通识科自推行以来，无论在课程设计、教学范围、考核方式及师资培训方面，备受建制派议员批评和引起亲政府支持者争议，担心部分教师借此宣传个人政治理念，为学生“洗脑”。梁美芬点名批评戴耀廷曾经到访过逾百间学校以港大法律教授身份讲解法治理念，梁美芬议员继而认为通识科存在着极大问题。

### 承担占中法律责任

2017年8月17日，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主席罗冠聪及学联前秘书长周永康因重夺“公民广场”行动，分别被判6至8个月。戴耀廷表示，在发动占领中环运动时，因为香港作为一个普通法地区，根据以往案例，并没有预计会有判监的刑责，直言“冇谂过判咁重”，并指自己愿承担合乎比例的刑责，及呼吁群众向法庭施压。戴回应石永泰言论时指出，不应将所有责任推予抗争者，在今次公民抗命中，所有香港人都要负上责任。此外，在8月22日，在港铁香港大学站外围栏出现一张大型横额，印有“占中三子”肖像，以及“佢哋子女在家睇，别人子女留案底”字句，指控戴耀廷等人令别人子女留下案底，而自己子女却没有参加。占领运动爆发时，戴耀廷长女汤也在澳洲买即日机票回香港打气，并写下《我的爸爸》一文，二子负责在雨伞革命占领区照顾戴耀廷起居饮食，幼子亦曾到占领区向父倾诉，不解为何父亲做正事但被攻击。在极具争议下，戴耀廷被判以“串谋犯公众妨扰罪”、“煽惑他人犯公众妨扰罪”罪成，判监十六个月。及后香港大学校务委员会于2020年7月28日开会，以大比数18票对2票通过推翻教务委员会早前结论，即时解雇戴耀廷以及停止向戴发放薪金及福利。事件亦引起公众批评港大执行政治打压操作。

### 民主自决言论

戴耀廷在2018年3月25日出席由台湾青年反共救国团举办的“港澳中、各民族及台湾自由人权论坛”并发言，他认为香港民主运动应定位为“反专制运动”，中国目前的专制政权终会结束，中国“必会成为一个民主的国家”，届时中国大陆不同族群包括上海、香港可实现民主普选及“人民自决”，各族群可以决定用何关系连系在一起，“我们可以考虑是否成为独立国家，或与中国其他地区的族群组成联邦或欧盟式邦联”。他称早已在香港报章发表过有关言论，故在台湾的发言并非新观点。香港政府发言人回应称对有关言论感震惊，予以强烈谴责。戴质疑政府打压言论自由及是否为了在未来进行23条立法做势，他另在facebook发表立场称不赞同港独也不会推动自决公投，因为现在不存在条件，但“未来不可能知道，因为从人类历史看，没有领袖能不死，没有政权可不倒，也没有政制会不变。”

结果事件持续发酵，2018年3月31日，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亦发稿强烈谴责，称其“充分暴露了其分裂国家的企图，对此类活动绝不能置若罔闻、纵容姑息。”同日戴耀廷再在facebook撰文，称在境外参加公民社会团体时所发表的言论连日来被传媒跟踪和政府抨击“感到极度震惊”，令人极度担忧香港是否已到了以言入罪的地步，甚至日后再不能发表批评和反对当权者的意见，甚至必须发表迎合当权者的意见。建制派41名议员联署强烈谴责戴的言论，批评其言行违背国家和香港利益，刘兆佳指戴言论敏感触动中央神经。《环球时报》评论称应当将戴耀廷逐出香港大学校园，《人民日报海外版》亦撰文抨击。戴反驳指文革式批斗可能已在他身上开始，自喻为“杀鸡儆猴”的“鸡”，目的是制造寒蝉效应，他承认言论触碰了红线，但没有违反香港法律，更认为针对他的政治行动是为“加辣版”《基本法》23条铺路。

2018年4月3日，香港教育专业人员协会发表声明，指港人的言论自由受《基本法》及《公民权利及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保障。谴责特区政府、港澳办、中联办、建制派及党媒，对戴耀廷早前在台湾一个论坛上的发言，上纲上线、断章取义，制造寒蝉效应。

2018年4月6日，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出席活动后，谴责戴耀廷在台出席的活动时作出“港独”言论，她强调特区政府有责任维护国家利益，政府必须及有责任“以正视听”，指自己是亲自在网上看过戴的言论后，认为言论不可接受，同意港府发声明予以谴责。戴耀廷在社交媒体回应林郑月娥的言论，称感“极度失望”，认为林郑月娥只是根据他在论坛发表的简短言论便谴责，“是否断章取义？”

《端传媒》有评论文章指出：制造港独分子是建制派的舆战策略，他们锁定批斗对象后，通过采取各种扭曲事实的手法，指控其“支持港独”。而后各界的亲中派会透过各种渠道谴责之，令无暇了解事件细节的市民得到一种模糊而扭曲的印象。

评论称，建制派及谴责者不但可以向中央及中共示好、打击非建制派，贬低非建制派在普遍香港市民心中的形象、制造“寒蝉效应”，更可令市民厌恶政治并愈益冷漠。评论还指出，这种做法与特朗普团队在选战期间打击政敌和鼓动民众的方式非常类似。

### 民主派35+初选与被捕

初选前夕，戴耀廷于2020年4月28日在《苹果日报》发表题为“真揽炒十步 这是香港宿命”文章，提出“揽炒十步曲”方针，计划在民主派成功取得35席前后推动，以达致香港政府及社会彻底瘫痪，引发外国政府制裁中共政府。

2021年1月6日因早前组织及策划立会初选涉嫌违犯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法而被香港警方拘捕，2月底被拒保释并一直还押至今。惟过往民主派及建制派在选举前均屡次举办党内外之初选，以决定参选人，事件被媒体称为“民主派初选大搜捕”或“35+大搜捕”。

2024年5月30日，初选案47名被告中45人被宣判罪成，戴耀廷等5名被指是初选组织者的被告，均希望不被视作第一级，戴耀廷更称他并无参与初选，自觉只是第三级别的“其他参与者”，认为应只被判囚2年。辩双方就戴耀廷是否为该案“首要分子”做出争辩，控方指戴耀廷不是“首要分子”有违常理，法官质疑该说法，担心人人都说自己不是“首要分子”，控方又可能会上诉。

2024年11月19日，替代高院的西九龙裁判法院法官裁定戴耀廷为“首要分子”，判囚10年，在“35+”案罪成的45人中刑期最重。

## 荣誉

在2001年，香港特区政府因其在推动基本法及人权方面的公民教育，向其颁授荣誉勋章。后由于戴耀廷曾于占中九子案及雷动计划案分别被判囚，政府于2022年6月10日刊宪撤销其勋衔。

## 外部链接

- 戴耀廷 新报人 (浸大新闻系学生作品库)
- Benny Tai The Young Reporter (HKBU Journalism Student Publication Archive)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Benny Tai Yiu-ting
- 图像说明：戴耀廷在由多个香港民间及伞后组织联合举办、雨伞运动后非建制首次跨党派论坛上发言（2017年8月12日）
- 出生日期：1964年7月12日
- 出生地：英属香港
- 国籍：中华人民共和国、英国
- 永久居留权：香港特别行政区
- 教育程度：香港大学（LLB、PCLL）、伦敦政治经济学院 （LLM）
- 母校：拔萃男书院、香港大学、伦敦大学
- 职业：政治人物、法律师行
- 宗教信仰：基督新教
- 定罪：串谋公众妨扰、煽惑他人公众妨扰 (占中案)、颠覆国家政权 (初选案)
- 刑罚：有期徒刑16个月；服刑4个月后，戴耀廷于2019年8月15日获得法官批准以10万港元保释等候上诉(占中案)、有期徒刑10年 (初选案)
- 现况：服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