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战争

明清战争，又称抗清战争，交战双方为明朝（含南明明朝北京沦陷后，在江南建立的南明诸政权和民变军余部联合抗清。详见条目“联明抗清”、“联寇抗清”条目。）和后金（后改国号为“大清”，即清朝）。1589年，女真爱新觉罗部首领努尔哈赤统一建州女真，1616年建立后金。1644年清兵入山海关时，仅控制辽东和河北附近，与清朝并存的主要有三股势力：南京的南明弘光帝、陕西的李自成、四川的张献忠。清朝将他们逐个击破后，最后一个奉明正朔的政权明郑结束于1683年。

明朝的支持者们没有被彻底消灭，他们转入地下活动，形成天地会、洪门等反清复明的秘密结社。战争过程中，清军屠杀多处，例如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大同之屠、以及庚寅之劫，而大西军及明军亦有军纪败坏及参与屠蜀等屠杀的记载。

## 背景

位于现今中国东北的女真族其中以先祖为渤海人的建州女真最为强大。明朝收建州女真为藩属，册封阿哈出为建州都指挥使，猛哥帖木儿为建州卫左都督。猛哥帖木儿在被野人女真所杀后，其弟凡察与子董山被迫南移，最后定居赫图阿拉（今辽宁新宾），并入建州卫内。1442年明朝自建州左卫分立出右卫，以凡察领导右卫、董山领导左卫，形成建州三卫建州三卫共有建州卫（1403年成立）、建州左卫（明朝永乐年间）与建州右卫（1442年成立）。

由于建州三卫屡次犯边抢掠，1467年明朝联合朝鲜制裁建州三卫，并且于辽东边界兴建长城。明朝万历初年，董山的后代觉昌安与其子塔克世偕同明朝辽东总兵李成梁，以建州右卫王杲叛乱为由攻灭王杲与其子阿台，然而觉昌安父子也在混战中死亡。1586年明廷袭封塔克世之子努尔哈赤为指挥使作为补偿。努尔哈赤以祖、父遗留的十三副遗甲崛起，统一建州女真后陆续并吞女真各部明朝后期的女真族分成据守旧建州女真势力的建州女真与长白山女真；据守旧野人女真势力的东海女真；以及最强盛，据守旧海西女真的扈伦女真，而建州的死敌叶赫就属于扈伦女真的一部。并与漠南蒙古友好。

建州女真国力日盛，1616年努尔哈赤在建立八旗制度后于赫图阿拉（后称兴京）称汗立国，即后金汗国。两年后他以“七大恨”为由起兵反明。努尔哈赤在1619年的萨尔浒之战中，击败杨镐指挥的明军、朝鲜与叶赫联军；接连占领沈阳、辽阳、抚顺等辽东城市，随后战事集中于辽西地区。战无不胜的努尔哈赤最后于1626年的宁远战役中被袁崇焕的红衣大炮击败，不久逝世努尔哈赤的死因与袁崇焕的红衣大炮没有直接关系，宁远战役于农历正月戊午结束，努尔哈赤于八月逝世，期间努尔哈赤还攻打喀尔喀蒙古、册封土谢图汗等事。第八子皇太极历经权力斗争后继位。

皇太极即位之后，针对努尔哈赤时期的社会矛盾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史称“天聪新政”。皇太极改文馆为内国史院、内秘书院、内弘文院，这是清朝内阁的雏形。还继续完善和扩大蒙古八旗、汉军八旗，设立理藩院管辖蒙古等地事务。将都城沈阳易名“盛京”，更改“女真”族名为“满洲”，1636年在盛京称帝，改年号为崇德，国号为大清。当时明朝在关外的势力尚有袁崇焕守备的锦州、宁远与松山等三城。皇太极为绕道避开此防线，首先稳定根据地。他先胁迫明朝求和未果，随后成功降伏西边蒙古察哈尔部和东边朝鲜。接着，皇太极经察哈尔绕道入侵明朝首都北京。最后崇祯帝中了反间计，杀害援救北京的袁崇焕，史称己巳之变。这种借由绕道入侵的作法后来又执行五次，与明朝内部的流寇一同消耗明朝的经济力。1642年，清军于松锦之战击溃明军并收降洪承畴等人，夺取明朝在关外的所有堡垒，防线移至山海关。1643年皇太极病死，第九子福临继位，是为顺治帝，由其叔多尔衮摄政。

## 过程

### 关外鏖战

#### 后金崛起

明朝末年，辽东总兵李成梁利用女真各部落之间以及和其他民族部落之间的矛盾纵横捭阖，以控制局势。万历二年（1574年）建州右卫指挥使王杲不堪明朝压迫，起兵反明，战败被杀。王杲的儿子阿台得以逃脱，回到古勒城（今新宾上夹河镇古楼村）。阿台的妻子是努尔哈赤祖父觉昌安的孙女、父亲塔克世的侄女。

万历十一年（1583年）李成梁攻打古勒寨。觉昌安、塔克世进城去探望，因战事紧急被围在寨内。建州女真苏克素浒河部图伦城（今新宾汤图乡）的城主尼堪外兰在李成梁的指挥下诱阿太开城，攻破古勒寨之后屠城，觉昌安、塔克世也未能幸免。努尔哈赤和他的弟弟舒尔哈齐在败军之中，因仪表不凡，被李成梁的妻子放走。努尔哈赤归途中遇到额亦都等人拥戴，有十三副盔甲作为装备。他回到建州之后，派人质问明朝为何杀害其祖、父。明朝归还努尔哈赤祖、父遗体，并给他“敕书三十道，马三十匹，封龙虎将军，复给都督敕书”。

万历十二年（1584年）努尔哈赤率领部众去攻打尼堪外兰，克图伦，尼堪外兰逃到鹅尔浑。1587年努尔哈赤又攻克鹅尔浑，尼堪外兰逃到明朝领地。努尔哈赤请求辽东总兵李成梁押还尼堪外兰，努尔哈赤处死尼堪外兰。同年，在“建州老营”的废址上建城，该城在1621年后金迁都辽阳后被称为赫图阿拉，即“旧老城”（今辽宁省新宾县永陵镇二道村）。努尔哈赤在李成梁的扶植下逐渐强大，将女真部落逐一收服。1593年九月，叶赫、辉发、乌拉、哈达（以上为海西女真的“扈伦四部”）、锡伯等九个部落联合攻打努尔哈赤。在古勒山之战努尔哈赤击败九部。1603年努尔哈赤收哈达。1607年收辉发，1613年收乌拉。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李成梁去世。

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称“覆育列国英明汗”，国号“大金”，史称后金。明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努尔哈赤以明朝偏袒女真叶赫部等理由，颁布“七大恨”，起兵造反。

#### 周旋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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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末年辽东遭遇凶年，“流离道路，饿莩相望”，这是努尔哈赤起兵的重点之一。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正月，努尔哈赤对诸贝勒宣布：“吾意已决，今岁必征大明国！”，四月十三日以七大恨告天，起兵反明。努尔哈赤进攻抚顺，守将李永芳不战而降。又克清河，杀守将邹储贤。最关键的战事发生于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三月爆发的萨尔浒之战，努尔哈赤大败四路明军。

1626年，努尔哈赤发动宁远之役，遭明朝大将袁崇焕击败，不久忧愤而死，其子皇太极继位。1627年，明熹宗去世，其弟朱由检继位。

#### 清兵入塞

1629年，皇太极改采绕道长城以入侵北京城，史称己巳之变，袁崇焕紧急回师，与皇太极对峙于北京广渠门。但是，皇太极散布了袁崇焕叛国谣言，崇祯帝大怒，经三司会审，凌迟处死了袁崇焕。

其后皇太极多番远征蒙古，终于在六年后彻底击败林丹汗，取得了元朝传国玉玺，1636年在盛京称帝，改国号为大清，建立清朝。并且陆续发起五次经长城入侵明朝直隶、山东等地区烧杀劫掠，史称清兵入塞。当时直隶连年灾荒疫疾，民不聊生。

1639年至1642年，崇祯帝集结华北明军主力13万人与清军主力11万人进行总决战——松锦之战。此战明军全军覆没，明军防线从锦州退缩至宁远。1643年，清军发动宁远卫之战。虽然宁远总兵吴三桂在宁远城下击退清军，但是辽西走廊其余屯堡全部陷落。至此宁远成为明军在东北最后的孤立要塞。

### 入主关内

#### 灭李自成

清灭大顺之战主要战场在陕西、河南。1644年，大顺军逼近北京，吴三桂放弃宁远入关勤王。4月25日（三月十九日）甲申之变，闯王李自成入主北京，建大顺，明朝灭亡。此时吴三桂尚未到达北京，于是撤军返回山海关闭关自守。由于与李自成矛盾激化，吴三桂引清军进入山海关，于辽西一片石之战合兵击败李自成的大顺军，李自成退守陕西，1644年6月6日清顺治帝在北京登基。阿济格、吴三桂与多铎、孔有德分陕北、河南二路攻击李自成，李自成南逃至湖北九宫山战死。

#### 攻入江淮

南明在江北四镇（淮安、扬州、庐州、泗州）部署兵力，惟各自为营，均被攻陷。1645年5月，清军围攻长江北岸最后一道防线扬州，史可法死守，5月20日（四月二十五日）城破后屠城十天，史称“扬州十日”。

6月1日（五月初八）凌晨，清军自扬州府瓜洲渡江，镇江巡抚杨文骢和镇江总兵郑鸿逵战败南逃，清军夺镇江。6月3日南明弘光帝从南京出逃安徽。6月8日（五月十五日），清军入南京，魏国公徐胤爵、保国公朱国弼、灵璧侯汤国祚、定远侯邓文郁，及尚书钱谦益、大学士王铎、都御史唐世济等人剃发降清。

入关战争屠杀事件频发，在江南一带尤甚，如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之屠、大同之屠、庚寅之劫、屠蜀、广州之屠等。

#### 南明兴衰

崇祯帝的堂兄福王朱由崧称帝，即弘光帝，南明成立，然而弘光朝因为党争与宦官之乱而分裂。南京失陷后，弘光帝逃至芜湖被活捉后送到北京，1646年被处死。

弘光帝失败后，鲁王朱以海于浙江绍兴监国，而唐王朱聿键在武装海商集团首领郑芝龙等人的拥立下，于福建福州称帝，即隆武帝。然而这两个南明主要势力互不承认彼此地位而互相攻打。1651年在舟山沦陷后，鲁王朱以海在张名振、张煌言陪同下，赴厦门依靠郑芝龙之子郑成功，1662年病死在金门。

隆武帝屡议出师北伐，然而得不到郑芝龙的支持而终无所成。1646年，清军分别占领浙江与福建，鲁王朱以海逃亡海上，隆武帝于汀州逃往江西时被俘而死。郑芝龙向清军投降，由于其子郑成功起兵反清而被清廷囚禁。朱聿键死后，其弟朱聿𨮁在广州受侍郎苏观生及广东藩司顾元镜拥立称帝，即绍武帝，于同年年底被清将李成栋攻灭。桂王朱由榔于广东肇庆称帝，即永历帝。

1646年，永历帝获得瞿式耜、张献忠余部李定国、孙可望等势力以及福建郑成功势力的支援之下展开反攻，同时各地降清的原明军将领先后反正。1648年，江西金声桓、广东李成栋、广西耿献忠与杨有光率部反正，一时之间南明收服华南各省。然而于同年，清将尚可喜率军再度入侵，先后占领湖南、广东等地。1650年，清军再次占领广州。

1652年，李定国、孙可望发动第二次反攻，在桂林逼死定南王孔有德，又在衡州斩杀敬谨亲王尼堪。1659年，郑成功一度包围南京。然而，各路明军因为距离互相难以照应，内部又发生孙可望等人的叛变，第二次反攻以节节败退告终。1661年，清军三路攻入云南，永历帝流亡缅甸首都曼德勒，被缅甸王莽达收留。后吴三桂攻入缅甸，莽达之弟莽白乘机发动政变，杀死其兄。8月12日，莽白发动咒水之难，杀尽永历帝侍从近卫。1662年，永历帝最后被缴给吴三桂，被其以弓弦绞死，李定国闻讯后亦病死，南明灭亡。

此时反清势力只剩夔东十三家军与在台湾的明郑。李自成余部在湖南抗清失败后，转移到川、鄂山区进行活动，在夔州府以东地区继续抗清，称为夔东十三家军。1662年清军开始攻打之，到1664年首领李来亨被杀而亡。

### 明朝余绪

#### 三藩之乱

清初，由于满洲力量不足，因此“以汉制汉”，以汉人降将管理华南：

- 吴三桂封平西王（1644年），镇守云南，兼辖贵州、部分四川、湖南。
- 尚可喜封平南王（1649年），镇守广东、部分广西，子尚之信夺位（1676年）。
- 耿仲明封靖南王（1649年），镇守福建，大本营于福州，耿仲明死后，子耿继茂（1651年）、孙耿精忠（1671年）袭封。

1673年，康熙帝打算撤销三藩，吴三桂率先举兵反叛，以反清复明为号召，自称“总统天下水陆大元帅、兴明讨虏大将军”，分兵攻陷湖南、四川。耿精忠（耿继茂之子）、平南王尚可喜之子尚之信（起兵罢黜其父而即位），先后响应于福建和广东，广西孙延龄、陕西王辅臣亦反，台湾奉明朔的延平郡王郑经也率大军十五万登陆福建。吴三桂急派其得力大将左都督王屏藩出兵汉中前往支援，郑蛟麟与王辅臣部在陕西平阳关围歼清将莫洛所率十万余人，莫洛阵亡，西线战场形势趋于严峻。康熙十四年（1675年），吴三桂之子吴应熊与孙子吴世霖被处死。

康熙十五年（1676年）起，战场形势开始有利于清军，陕西的王辅臣与清廷对峙三年之后，终于接受康熙的招抚。耿精忠势穷乞降，尚之信也继而降清。吴三桂占领湖南后，未趁王辅臣之响应，溯江北上，坐失战机，而清军则贯注全力，收复湖南大片土地。康熙十七年（1678年），吴三桂在称帝后病死，其孙吴世璠继位，康熙十八年（1679年），清兵连克常德、衡州等地。吴军退据武岗、辰龙关。八月，岳乐、喇布等攻破武岗。大将军安亲王岳乐克长沙，大将军简亲王喇布收复衡州，傅宏烈等部收桂林，陕甘清军收复汉中、重庆、成都。康熙十九年（1680年），辰龙关破，吴世璠退回昆明。至此湘、蜀、黔、桂等省被清军次第收复。康熙二十年（1681年），云贵总督蔡毓荣、平寇大将军彰泰、赖塔等从蜀、黔、桂三路围昆明，十月赵良栋绿营破昆明，吴世璠自杀。

#### 明郑政权

郑成功在南京之战失败后退回金门、厦门，于1662年率军攻入荷兰东印度公司统治下的台湾岛南部，定都承天府（今台湾台南），史称明郑王朝，不久，郑成功在安平镇东都明京（今台南市中西区）病死。其弟郑袭与其子郑经发生内哄，爆发了嗣位之争，郑经胜出。即位后，郑经曾派兵支援三藩之乱。1681年，郑经逝世，权臣冯锡范与宗室郑聪发动政变，杀监国郑克𡒉，改立郑克塽嗣位，明郑国势大衰。1683年，清朝康熙帝命施琅为水师提督进攻台湾。郑克塽投降，明郑灭亡。

## 文学与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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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的失败带来了现实和道德问题，特别是对文人和官员而言。儒家教义强调“忠”，但问题是儒家应该忠于没落的明朝，还是忠于新兴的政权清朝。有些人，比如画家八大山人，明朝统治家族的后裔，成了隐士。其他人，如自称孔子后裔的孔尚任，则支持新政权。孔写了一部凄美的戏剧《桃花扇》，探讨了明朝道德的堕落，以解释其衰落。那些在明清诗歌之间架起桥梁的诗人正在引起现代学术界的兴趣。一些最重要的第一代清代思想家至少在他们心里都是明朝的忠实拥护者，包括顾炎武、黄宗羲和方以智。部分是为了回应和抗议明末的松懈和过度，他们转向考证学习，强调仔细的考据研究和批判性思维。这一转型时期的另一个重要群体是“江左三大家”——龚鼎孳、吴伟业、钱谦益——他们对词的复兴做出了贡献。

为了使统治合法化，皇帝们鼓励清朝官员和文人整理和利用中国文学遗产，编纂选集和评论作品。他们还资助满族文学的发展，并将中国经典著作翻译成满文。

## 影响

明末，鼠疫与旱灾在中国盛行，直隶“一望极目，田地荒凉”，河南“满目榛荒，人丁稀少”。四川经战争兵火更是“榛榛莽莽，如天地初辟”。顺治二年，御史刘明瑛称：“比年以来，烽烟不靖赤地千里，由畿南以及山东，比比皆然。”顺治八年和硕端重亲王形容山西：“田地榛芜，生齿雕耗，……其侥幸如故者十不一二”。湖北“横亩皆焦，……村尽逃亡之屋”。顺治八年，江西巡抚夏一鹗称：“膏腴上亩，土结水枯，极目秋原，草深数尺”。

明末清初之际经鼠疫的大爆发和长年旱灾和饥荒，再加上随后的长期战争，包括明末大规模民变和清军入关，至清初整个中国南北皆成废墟。长年的战争直到顺治末、康熙初年才基本平定下来。康熙帝亲政后，革除弊政，并开始采取一系列与民休息的政策，社会经济逐渐恢复，为后来的康雍乾盛世打下了基础。

明清易代时所爆发的入关战争，清朝以12万的兵力入关8万多满洲八旗、近2万蒙古八旗、2万汉军八旗，包括孔有德等统率的天祜兵、天助兵，加上朝鲜军合计12万。袭卷整个华北和华南。清人赵烈文曾表示：“国初创业太易，诛戮太重，所以有天下者太巧。天道难知，善恶不相掩，后君之德泽，未足恃也。”

## 参考文献

### 来源

- 《明史》
- 《清史稿》

## 外部链接

- 陈永明：〈鼎革困局下的政治抉择：论明清易代之际北都明臣的降清〉.
- 陈永明：〈降清明臣与清初舆论〉.
- 司徒琳：〈儒者的创伤——《余生录》的阅读〉.

## 基本资料

- 属于：清朝开国战争
- 日期：1618年－1683年
- 地点：辽东、中原等地
- 结果：明朝灭亡，清朝入主中原，并消灭南明、明郑及各路民变势力
- 参战方一：大明 →南明 →明郑
- 参战方二：后金 →大清
- 指挥官一：万历帝、泰昌帝、天启帝、崇祯帝、弘光帝、隆武帝、永历帝、袁崇焕、史可法、高杰、张名振、李定国、白文选、张煌言、郑成功、郑经、郑克塽
- 指挥官二：努尔哈赤、皇太极、顺治帝、康熙帝、多尔衮、多铎、济尔哈朗、鳌拜、洪承畴、吴三桂、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
- strength1：数十万人
- strength2：12万以上
- 伤亡一：不详
- 伤亡二：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