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哈里斯

亚瑟·特拉弗斯·哈里斯爵士 GCB（Sir Arthur Travers Harris, 1st Baronet；1892年4月13日－1984年4月5日）是二战期间时任英国皇家空军轰炸机司令。1946年被晋升为英国皇家空军元帅，哈里斯始终信奉“轰炸机制胜论”，即：对敌国进行不分军民目标的战略性轰炸以此来摧毁敌国的斗志从而赢得战争。在此战略构想之下，因交战国的德国平民遭到无差别轰炸而被人们称为“轰炸机哈里斯”和“屠夫哈里斯”。

## 早年生活

亚瑟·哈里斯于1892年4月13日出生于英国切尔滕纳姆的格洛斯特郡，他是家中的第三个男孩。他的父亲乔治·斯蒂尔·特拉弗斯-哈里斯（George Steel Travers）在当时的英属印度任职，大部分时间不在英国，哈里斯的童年是在肯特郡的一位叫做格雷厄姆-琼斯（C E Graham-Jones）的牧师家中度过的，这段童年经历让哈里斯终生难忘。哈里斯小时候所接受的教育是德文郡一所普通的奥尔哈洛学校，而他的两个哥哥则分别是在著名的谢尔本学院和伊顿公学接受的教育，原因是哈里斯家里无法再供最小的孩子上好学校。

在奥尔哈洛学校（Allhallows College）学习期间，哈里斯通过观看一出描写在罗德西亚英国农民的戏曲故事，激发了他去非洲闯荡的冒险念头，虽然遭到了他父亲的反对，但最后他父亲还是同意了他的决定。

1910年初，老哈里斯为儿子买了前往莫桑比克贝拉的船票，从那里亚瑟·哈里斯乘火车前往穆塔雷。在接下来的几年当中，亚瑟·哈里斯靠采矿、驾驶马车和务农为生。1903年他搬到了罗德西亚，在那里为一个来自爱尔兰的名叫克罗夫顿·汤森（Crofton Townsend）的农场主工作，并深得克罗夫顿·汤森的信任。为此亚瑟·哈里斯曾经打算在罗德西亚也开办属于自己的农场，并希望在非洲扎下根来。

## 军旅生涯

### 一战期间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哈里斯于1914年10月20日参加了隶属英国南非公司的“罗德西亚第一军团”（Rhodesia Regiment），在军团中哈里斯担任号手。

作为欧洲主战场之外的非洲战场，西南非洲战役于1914年9月爆发，哈里斯所属的军团于1915年上半年参加了这场战役。这场战役中的沙漠长途行军以及第一次遭遇到德军飞机的轰炸都给哈里斯留下了深刻印象。

当西南非洲战役于1915年7月结束时，哈里斯所在的军团撤离到开普敦，并在那里解散。哈里斯于7月31日正式退伍。起初他回到了罗德西亚，但看到欧洲战场的战事依然在继续，于是1915年10月哈里斯回到了伦敦，并于同年11月6日加入到当时的英国皇家飞行队。

1915年底，哈里斯在布鲁克兰兹进行飞行培训，1916年1月底成为飞行军官。1917年期间他在法国前线担任飞行指挥官，指挥第45飞行中队。他驾驶索普威斯·斯图尔特和索普威思·骆驼式战斗机作战，据他自己声称，他亲自击落了5架敌机。1918年11月哈里斯被授予英国空军十字勋章。

### 一战结束后

一战结束之后，原本打算战争结束后返回罗德西亚的哈里斯，此时结了婚并有了第一个孩子，考虑到妻子不喜欢在非洲生活，于是他选择留在新成立的英国皇家空军继续服役。1920年4月，哈里斯被任命为皇家空军迪格比基地和皇家空军第三飞行训练学校教官。在这段期间，他参加了英国在印度、伊拉克以及伊朗等海外地区的战事。第一次参与轰炸任务是在英属印度的开伯尔-普什图省。作为发展炸弹技术，哈里斯研发了延时定时炸弹，并将这种新型炸弹用在了镇压伊拉克叛乱、阿德旺叛乱、艾哈迈德·巴尔扎尼叛乱等军事行动上。对此，哈里斯称这是“让阿拉伯人唯一能够领教到的厉害”。

除了飞机之外，哈里斯又另外做了飞艇中队的指挥官，通过飞艇训练夜间飞行技术。1934年至1937年作为空军部的作战计划部副主任，哈里斯被派往埃及的中东司令部担任高级空军参谋。他针对爆发的“1936年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大起义”时声称：在每一个大放厥词的村庄投下一枚250磅或500磅的炸弹就能解决问题。同年他又以专家的身份访问了罗德西亚，并帮助罗德西亚殖民当局建立自己的空军。

1937年7月2日，哈里斯被提升为空军准将，并被安排指挥第四轰炸集团军，担任中东地区的皇家空军特遣队指挥官，1939年7月1日，哈里斯晋升为空军副元帅。

### 二战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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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9月二战爆发之后，哈里斯回到英国，指挥第5集团军，1940年11月被任命为空军副参谋长。

#### 1942年期间

1942年2月哈里斯被任命为皇家空军轰炸机总司令。同年弗雷德里克·林德曼被丘吉尔首相任命为政府内阁成员之后，他向内阁提交了一份提议报告，主张对德国个城市实施战略轰炸，这项提议被内阁接受，哈里斯被任命负责执行这一任务。战略轰炸实施初期，由于飞机数量不多，又缺乏导航设备，轰炸效果有限。之后，随着更先进的飞机和电子辅助设备的生产增加和投入，哈里斯希望实行每次都能达到1000架次的大规模空袭。

1942年5月30日和31日两天，英国皇家空军实施了二战期间唯一的一次超大规模的“千架轰炸机空袭”，也称：“世纪行动”（Operation Millennium）的“科隆大轰炸”，在这次空袭中，皇家空军轰炸机实施了饱和性轰炸，旨在以数量压制住夜间的德国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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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隆之所以被选为轰炸的重点，这是因为科隆是拥有80多万人口的德国重要的重工业城市，其中有生产坦克、大炮的兵工厂、以及运输车辆生产工厂，这些大都用于东部战线。科隆又是连接德国其他地方的铁路交通枢纽，武器和兵员的输送多要经过这里，此外还有规模庞大的战略物资储存仓库。它既是一个政治、商业的活跃中心，也是德国所有城市中防守最严密的城市之一。除了这些具有战略价值的打击目标遭到轰炸之外，市中心的商业街区也遭到了轰炸。轰炸过后对科隆的损害调查：13,000闲民宅被炸，45,000人无家可归，15,000座商业建筑遭到损坏，其中630闲受损严重，供水、供气以及电话通讯系统遭到波坏，469人死于空袭，5,027人受伤。举世闻名的科隆大教堂在这次大轰炸中挨了14枚炸弹，虽然建筑主体侥幸保存了下来，但是建筑内部遭到了相当程度的破坏。

为此，1942年哈里斯通过BBC广播电台向英国发表了著名的广播讲话，在这篇讲话中，哈里斯引用了《圣经旧约》中的何西阿书第8章第7节（黑色字体），他说道：

纳粹以相当幼稚的妄想发动了这场战争，他们认为他们可以对别人实施狂轰滥炸，而别人却奈何不了他们。在鹿特丹、伦敦、华沙和其他数百个地方，他们把这种天真的妄想付诸了行动。他们播种下了风，他们所收获的必将会是狂风。科隆、吕贝克、罗斯托克只不过是刚刚开始，我们目前尚不能每次派遣上千架飞机在德国的上空，但是一旦这个时刻到来，我们将会付诸行动。……这可能需要一年或者两年，但对纳粹来说等待他们的就是战争，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后果吧；解决这一切的办法在他们自己手中。很多人说光靠轰炸永远无法赢得战争，我对此的回答是，这还没有得到过验证，我们将对此拭目以待。……

在整个战争期间，哈里斯和一些高级空军指挥官坚信，只要连续不断地实行大规模区域轰炸，就能迫使德国投降。在代号为“蛾摩拉行动”的“汉堡大轰炸”之后，他对空军总参谋长查尔斯·波特尔子爵和丘吉尔表示：1944年4月之前德国就会被迫投降。由于英国政府一再声明轰炸仅针对特定工业和经济目标，但平民遭到空袭虽说不可避免地但并非有意而为。为此，丘吉尔对哈里斯的计划并非全力支持，哈里斯对此感到恼火，他极力敦促英国政府对公众说明实行轰炸行动的目的。他在给政府的信中表示：

轰炸的目的……应该毫不含糊地说明就是要摧毁德国城市、杀伤德国产业工人、打乱整个德国的文明生活……摧毁房屋、公共设施、交通，造成大规模的难民，以此使德国国内和战场上的德军士气崩溃，这是我们通过轰炸政策确定的公认和预定目标。这些破环并非是无意造成的。

#### 1943年期间

英国皇家空军对柏林的报复性战略轰炸始于1940年秋季，随着美国的参战以及美军轰炸机群的加入，从1943年3月至1945年4月的两年期间，盟军对柏林的轰炸持续不断，其频率和规模不断加大。哈里斯在给丘吉尔的信中写道：

我们可以将柏林从头到脚彻底摧毁，我们为此大概要损失400架到500架飞机，而德国则失掉胜算。哈里斯试图复制汉堡轰炸模式，但是柏林防空系统比较完备，虽然轰炸给柏林造成了不少损失，但是没有像轰炸汉堡以及后来轰炸德累斯顿那样引起大面积火灾，因空袭而遇难的人数也少于其他城市。而皇军空军也为此损失了不少飞机，总共有1,047架飞机被击落，1,682架飞机受损。

#### 1944年期间

1944年3月30日英国皇军空军又对纽伦堡实施了轰炸，在这次轰炸任务中，英国皇家空军的795架飞机中有94架被击落，71架受损。

1944年2月29日苏联政府授予了哈里斯“苏沃洛夫勋章”。

1944年诺曼底登陆之前，盟军要求哈里斯将打击目标转向法国铁路网，他对这一建议表示异议，认为应该继续打击德国内地工业基地。9月随着盟军深入欧洲内地，盟军最高司令部包括空军总参谋长查尔斯·波特尔和美国陆军航空队司令亨利·阿诺德都认为盟军所有轰炸机大队都应受到控制，哈里斯受命为艾森豪威尔将军的地面部队提供足够的空中支援，对德国的轰炸是“逐步摧毁德国的军事、工业和经济系统。”

#### 1945年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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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2月初的雅尔塔会议期间，苏联希望盟军方面配合苏军在东线的作战，尽可能地集中轰炸柏林、莱比锡、德累斯顿这些德国东部城市。作为对此的回应，1945年2月13日夜晚直至15日，盟军连续四次对德累斯顿实施了大轰炸，英国皇家空军执行了第一波和第二波的夜间空袭。在夜间空袭时，恰逢德累斯顿狂风大作，风助火势，整个德累斯顿陷于一片火海，在死亡的德累斯顿市民当中，除了直接死于炸弹爆炸和房屋倒塌之外，更多的人丧生于大火之中。对死于空袭的死亡人数的估计各有不同，最初统计平民死亡数字是25,000多人，但这个数字被普遍认为偏于保守。这次的空袭在历史上最受非议，这是因为德累斯顿并无重要战略价值的目标，除了空袭的遇难者大都是平民以外，这座具有八百多年历史的欧洲文化名城也在大轰炸中变为废墟而令世人感到痛心。

德累斯顿空袭之后，哈里斯在1945年2月写给空军的一份内部秘密备忘录中表达了他当时的观点：

毫无疑问，我们过去打击德国城市的战略是合理的，尽管这样的做法令人深恶痛绝，随着目前德国的败局已定，那么认为我们就可以放弃继续这样的空袭。这我是永远无法认同的。像任何战争行为一样，虽然对城市的攻击无法容忍。但是它在战略上是合理的，因为这有助于缩短战争时间和保护盟军士兵的生命。在我看来，我们绝对没有权利放弃它，除非它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我个人认为，对剩下的德国城市不值得为此而陪葬一个英国士兵的尸骨。

皇家空军对德国的空袭在1945年3月达到顶峰，是整个战争中最高的单月投弹量。在苏联军队攻入柏林之前，皇家空军在4月21日和22日晚上对柏林进行了最后一次轰炸。

除了对德国本土轰炸之外，皇家空军执行最后一次的轰炸任务是4月25日和26日对德国占领下的挪威滕斯贝格的炼油厂进行了轰炸。在这之前的3月21日，应丹麦地下抵抗组织的要求，皇军空军第二轰炸大队出动了20架蚊式轰炸机从诺福克机场起飞，执行一起旨在摧毁哥本哈根的德国盖世太保总部的代号为“迦太基行动”的特殊轰炸任务，但在这次空袭中，一部分轰炸机将炸弹错投到附近的一座名为“圣女贞德学校”的天主教会学校，最终造成包括86名儿童在内的125名平民死亡，成为二战期间最惨重的无辜平民被误炸的事件。

## 二战结束后

战后，哈里斯于1945年6月12日被波兰授予一级波兰复兴勋章、1945年6月14日被授予巴斯勋章、1945年11月13日被授予巴西南十字骑士大勋章、1946年6月14日被美国授予杰出服务勋章等国际嘉奖，1946年1月1日被晋升为皇家空军元帅。1946年9月15日哈里斯退休。

哈里斯年轻时代希望生活在罗德西亚，他甚至把罗德西亚视为祖国。二战的爆发打乱了他当初的人生设计，因此战争结束后他依然想回到罗德西亚。1945年6月他写信给罗德西亚政府总理戈弗雷·哈金斯希望能在南罗德西亚的州长或与航空有关的政府部门任职。对此哈金斯虽然对哈里斯的想法表示理解，但是认为不太现实，因为如果作为外国人在罗德西亚政府高级部门任职需要繁琐的移民程序，而他当时的年纪已过半百。最终，哈里斯打消了返回罗德西亚的念头，而在1948年去了南非，在那里管理南非船舶远洋公司。

1953年2月他回到了英国。

1974年，泰晤士电视台和独立电视台联合制作了有关介绍二战的26集电视系列报道《战火中的世界》，哈里斯在第12集《狂风：轰炸德国（1939年9月-1944年4月）》中追述了二战时期英国的对德国轰炸战略。

1984年4月5日，在即将迎来92周岁的生日前夕，亚瑟·哈里斯于南牛津郡的戈灵家中去世。

## 个人家庭

1916年8月，亚瑟·哈里斯与芭芭拉·黛西·吉尔·莫妮（Barbara Daisy Kyrle Money）结婚，这是他的第一次婚姻。婚后他们共生一男两女，儿子安东尼（Anthony）、大女儿玛丽戈德（Marigold）和小女儿罗丝玛丽（Rosemary），罗丝玛丽全名是罗丝玛丽·珍妮·哈里斯，她后来成为儿童文学作家，她的作品《云中的月亮》（The Moon in the Cloud）获得了1968年度的“英国儿童文学奖”。1935年亚瑟·哈里斯与芭芭拉离婚，之后亚瑟·哈里斯结识了当时年仅20岁的特蕾莎·赫恩，两人于1938年结婚，1939年他们的女儿杰奎琳·吉尔（Jacqueline Jill）出生。据说，哈里斯非常喜欢这个对他来说最小的孩子。

## 历史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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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争期间，哈里斯主张并实施了“焦土轰炸战略”，因而他是二战中盟军高级将领中是最饱受争议的人。

在他撰写的回忆录《轰炸攻势》（Bomber Offensive）一书中，为德累斯顿大轰炸再次做了辩解，他写道：

"我知道，在战争后期，摧毁如此庞大和辉煌的城市被认为是不必要，很多人都承认我们在此之前对德国的轰炸和其他战争行为一样是完全合理的。在这里，我只想说，比我更为重要的大人物在当时都认为对德累斯顿的空袭在军事上是必要的。

但是英国政府内部对德国各大城市的轰炸，特别是对德累斯顿的轰炸所造成的历史创伤深感不安。二战胜利之后，轰炸飞行队被排除在胜利庆祝活动之外，也没有对轰炸飞行队颁发勋章。这引起了执行对德国轰炸任务的飞行员们的强烈不满，他们认为他们这些轰炸机飞行人员同样为二战的胜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和牺牲，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公正评价。为了对此表示抗议，哈里斯1945年曾拒绝受封贵族爵位，1951年丘吉尔再度成为英国首相之后，在他的一再要求之下，哈里斯才于1953年接受了男爵爵位。但哈里斯本人有关轰炸任务的指示电文被英国政府封存，战后半个世纪未向外界公开。

1994年5月，在他去世10年之后，英国政府终于在伦敦的西敏市丹麦圣克莱蒙教堂前面，为他树立了一尊纪念雕像，揭幕典礼当天，年逾九旬的伊丽莎白王太后出席了揭幕典礼并发表致辞，很多当年参战的老飞行员们也参加了揭幕仪式。然而这项活动也引发了争议，一些抗议者在场外举著标语表示反对这尊雕像的树立，在伊丽莎白王太后致辞时甚至遭到了抗议者的呛声，抗议者们高喊哈里斯是杀人犯。

## 参考资料

- Biography at spartacus.schoolnet.co.uk
- Personality Profile: Air Marshal Sir Arthur Harris
- Royal Air Force Bomber Command 60th Anniversary, Commanders
- The Destruction of Dresden - Die Zerstörung Dresdens
- Air of Authority - A History of RAF Organisation - MRAF Harris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亚瑟·哈里斯爵士
- 原文名：Sir Arthur Harris
- 原文名：en
- 名字：空军元帅
- 出生：1892年4月13日
- 逝世：1984年4月5日
- 出生：英国格洛斯特郡切尔滕纳姆
- 逝世：英国牛津郡泰晤士河畔戈林
- 昵称：轰炸机哈里斯（Bomber Harris）、屠夫哈里斯（Butcher Harris）
- 效命：英国
- 服役时间：1914–1946
- 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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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空军元帅
- 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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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皇家空军
- 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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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盟国远征军最高司令部、英国皇家空军轰炸司令部
- 参战：第一次世界大战、西方战线 巴勒斯坦人民起义、第二次世界大战、汉堡大轰炸、德累斯顿轰炸、英国皇家空军轰炸司令部
- 获得勋章：杰出服役勋章、银星勋章、海军杰出服役勋章、功绩勋章、铜星勋章、巴斯勋章、大英帝国勋章、英勇十字勋章、英国空军十字勋章、苏沃洛夫勋章
- 其他工作：南非海运有限公司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