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G149案

MG149案，是2014年台北市长选举期间的争议事件。无党籍市长候选人柯文哲为国立台湾大学医学院附设医院加护病房外科主任、并担任台大医院MG149专户的计划主持人。中国国民党立委罗淑蕾质疑柯文哲在MG149之外私设账户，涉嫌贪污、洗钱、逃漏税等。对MG149账户本身，监察院审计部调查后认为“未发现违反《会计法》及该院‘学术研究支援专款管理要点’等相关规定情事”。2015年7月台北地检署将此案由他字案转为侦字案。

2016年6月8日，台北地检署侦结，检察官认为柯文哲涉嫌违反贪污治罪条例罪及涉犯刑法背信、诈欺取财、行使业务登载不实文书、公务员假借职务机会煽惑他人犯罪及违反商业会计法、税捐稽征法等罪嫌，均因罪嫌不足，予以不起诉处分。台北地检署依职权送台湾高检署再议，高检署认为台北地检署认事用法并无违误，7月15日驳回再议，全案不起诉处分确定。

## 背景

MG149账户，全称为“外科加护病房医疗经费MG149研究专户”，是台大医院外科加护病房为支持学术研究及外科重症临床研究，依“台湾大学附设医院学术研究支援专款管理要点”，于民国八十九年八月成立“外科加护医疗经费（代号：MG149）”，接受社会人士及企业捐款。所有款项用于各项服务，包括补助贫困病患的自费项目、购置临床医疗设备等；为提升国内医师水准，该经费也长期补助台大年轻医师、研究生进行研究计划，且其补助不分科别。因为年轻的医师申请经费较难，研究经费常常不足，过去十多年，MG149已经协助三十几位台大的年轻医师以及研究生。

MG149相关账户下，分为“公账”、“个别帐”，以及不属于MG149下但相关的“SICU私账”。此区分系因经费来源不同，区分如下：

- 公账：以团队名义申请来自国科会、国卫院、院际合作计划、院内研究计划、各项研究计划及企业或个人捐款等等。
- 个别帐：“个别帐”为研究经费的预算控制帐，非实体存在的账户。系个别医师申请来自国科会、国卫院、院际合作计划、院内研究计划、各项研究计划及企业或个人指定捐款等等。依专款专用原则，编制专帐控制预算支出之记录。“公账”、“个别帐”属公款，其动支均需遵循台湾大学附设医院学术研究支援专款管理要点依法办理。
- SICU私账：为外科加护病房团队私人缴交之互助金，非属公款。

## 罗淑蕾指控

2014年9月10日，立法委员罗淑蕾公开指控柯文哲洗钱，公然教唆、协助他人逃漏税。全案进入检方调查程序。

主要指控项目为：

- 提供对外服务为洗钱之用，汇入公账，由私账洗出现金则扣10%洗钱费用。
- 将钱捐到MG149，先存入再领出以便抵扣所得税，利用MG149买私人物品或出国经费。
- 回避台大会计稽核，账本1式2份，都有真(true)假(false)之别。
- MG149对外募款来源包括柯文哲家人与应该回避的叶克膜厂商，质疑利益输送。
- 不经MG149，仍以5-5分帐，质疑资金进私账。

## 2014年时间轴与回应

### 9月11日：柯文哲阵营的回应

- 当柯文哲阵营被指私账逃税，柯阵营气愤的说“这是鱼目混珠”、柯文哲回应：“我非常厌倦这种抹黑、这种选战打法，我们阵营没有像蔡正元、罗淑蕾这种人。如果连胜文拿罗淑蕾的话同样来讲，我亲自上阵回答，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但是用这种方法，这就是宇昌案”。
- 柯文哲首次回应，称没有一块钱进入他的口袋，所有钱都进到台大医院账户，由会计系统运作。又说︰“你到底是要指控我，还是台大医院？那钱全部在台大医院的账户里面。”
- 发出声明稿，表示柯美兰在2001年到2009年以台大医学院生理所博士研究生身份，申请研究经费，经费申请流程、条件完全符合规范，且在2010年6月已将过去所接受的经费全数返还。请连阵营停止乌贼抹黑、恶意栽赃。
- 柯阵营总干事姚立明在(年代新闻台) 新闻面对面节目中认为罗淑蕾变造表格。
- 对手国民党的参选人连胜文说，罗淑蕾担任过会计师、有专业上的基础。据他了解，吴是被要求加入MG149账户中，但所有私账都是由柯文哲的军机处管理，只有少数二、三人可动用这些钱，呼吁柯文哲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回答清楚外界的疑问。

### 9月12日：柯文哲阵营的懒人包

柯文哲办公室发布“台大医院MG149懒人包”，对第一步指控做解释：

- “私账”绝非私人账户，“SICU私账”是外科加护病房团队私人缴交之互助金。
- “私账”由医务秘书（现为刘如意女士）负责管理，资金来源为外科加护病房团队私人缴交之互助金，资金用途作为婚丧喜庆、春游、秋操、尾牙等活动支出，也做为临床实验经费应急支用。
- MG149公账部分，凡是研究团队成员，包括柯文哲，依国科会及台大医院法规规定，可支领研究计划之相关耗材之申请、出国差旅费及其他法定项目。
- 5-5分帐指的是：个别医师申请研究计划之经费所余，50%纳入“公账”以鼓励年轻医师与研究生之创新研究与研究计划升级。另外50%纳入“个别帐”，以利个别医师后续研究计划之推动，全为经过台大医院控管之公账，无关私账
- 为鼓励公益性捐款，相关税法鼓励捐赠给公益性团体。企业与个人皆可捐款给台大医院，并指定给“外科加护医疗经费(代号：MG149)”，即可合法抵税。
- “外科加护医疗经费(代号：MG149)”内有关国科会研究计划专案部分。经2012-2013年长达一年时间搜索讯问，侦查结果并无不法，本案签结完毕。
- 柯美兰和其他多位年轻的台大医师一样，因符合“外科加护医疗经费(代号：MG149)”研究计划，皆曾获得MG149公账支援其研究。2010年6月，柯美兰也将过去所获得支援研究之经费数额，全数赞助MG149经费公账。
- “True”和“False”，只不过是资料判别型态的两种结果，只能诠释为“符合”或“不符合”资料的筛选条件或资料定义（参见布林运算）。与真假账无关。

### 9月13日：柯文哲阵营的脸书反击行动

2014年9月13日凌晨零点5分，柯文哲在Facebook发表一则完全公开的动态时报相片上公开宣示“反抹黑、抓乌贼”。

### 9月18日：柯文哲公布竞选经费、所得清单、财产清单、SICU私账、 18年扣缴凭单

柯文哲于竞选总部召开“光明磊落”记者会，公布：竞选经费、所得清单、财产清单、SICU私账，和夫妻两人18年的扣缴凭单纪录。

发表 声明：

- 遣责对手践踏专业、打击医疗研究。
- 呼吁连胜文不要躲在蔡正元、罗淑蕾的乌贼战后面，也不要躲在家族和政党的保护伞底下。
- 一个理想的制度却因为柯文哲参选台北市长，而遭到抹黑攻击。
- MG149三个原则：支出办法明文化（依法不依人）、账目定期公开、所有权和管理权分开。
- MG149的目的在于帮助有关人员成长，使其日后有更大的力量帮助世人。其理想在于前辈帮助后辈，等后辈长大再帮助更未来的人员，在台大医院形成良性的循环，鼓励人性向善的一面，打破台大医院历史上循环剥削的陋习，这是一个有理想色彩的组织。
- MG149的公账与个别帐都是公款，都在台大医院会计室内运作，一切依照国家法规及台大医院的制度办理。
- SICU私账不是柯文哲个人的小金库，是外科加护病房同仁的福利互助金，依照团队的规范运作。
- 敬告连胜文先生，不要侮辱我的妹妹柯美兰。柯文哲兄妹从来没有将MG149的任何一块钱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 声明最后说：“我再次呼吁连胜文先生：请你尽速公布竞选经费细目、请你公布财产清单、请你公布历年所得税清单、请你公布毕业之后在那家公司？做什么工作？拿了多少酬劳？让我们一起接受台北市民的检验。”。

并解释。

- 柯文哲妹妹柯美兰状况，则是当时需要雇用研究助理，但个人雇用助理无法帮助理保劳健保，因此申请以MG149公账雇用助理，由SICU私账借支经费58万元，之后透过捐款公账的方式，偿还了所借用的款项，因此没有公、私账现金互通的情形。
- 账户中的公款需要依规定向台大报销，不可能流入私账。捐款给SICU私账没有单据，当然也无法用来节税。而捐给MG149公账则会有台大医院的捐款收据，可以合法抵税。

### 9月22日：罗淑蕾在Facebook公开文件内容

罗淑蕾在Facebook公开“台大医院外科加护医疗经费(代号:MG149)”文件内容，指控柯文哲洗钱、贪污、伪造文书。更痛批柯文哲指使蔡璧如委托秘书刘如意管理的MG149私账中。

- 为何可以有国科会计划、医学院内计划、厂商私人捐款的钱，为何可以进入私账？
- 有特定每个月20万的捐款，是否是叶克膜厂商？
- 为何涉及捐款的资料都要杠掉，改为预付款费用？
- 为何捐款MG149公账的企业可以包含出售药品、医疗器材给台大医院的厂商，是否涉及利益输送？

### 9月24日：壹周刊爆料

9月24日出刊的第696期《壹周刊》报导接获台大医院内部爆料，爆料者提出非常清晰的侧录录音档，内容为台大医院地下四楼办公室外科加护病房人员的对话，全长20分钟，只有前面几句，约52秒的时间是蔡壁如跟刘如意在讨论MG149，其他都是蔡璧如跟麻醉科医师叶育彰对话；爆料者指控此举有教唆、串供之嫌。

### 10月7日：柯文哲遭锁定查税

国税局被踢爆，于10月3日以“最速件”发文给凯达格兰基金会、三采文化、公民媒体文化协会等至少五个曾邀请柯文哲演讲或出书的团体，要求说明 2011年到2013年间，有无邀请柯文哲演讲，并提示支付相关费用的相关凭证资料，例如汇款单、扣缴凭单等，同时说明有没有捐款给台大医院，或取得台大医院的捐赠收据。公文要求在10月 9日之前提示相关资料，若不提供，可处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锾。凯达格兰学校执行长郑淑心昨表示，柯到校讲课次数不超过十次，且几乎不领演讲费，凯校校长张富美也说，凯校的演讲费很低，只给一千元，呼吁别为选举把黑手伸进来影响教学。前公视总经理冯贤贤，于脸书PO文说: 告诉全世界，我们协会(公民媒体文化协会)家小业小，访谈来宾只有一千元车马费，而柯P当场婉谢了。

### 10月7日：柯营再次回复

- 柯营称SICU私账不可能有公账款项流入，故不会有国科会、卫服部以及院内计划的研究经费。
- 柯营称SICU私账相关账目日前已公开于众，收入来源简单，都是来自团队同仁，并无外界所称有对外收受捐款之事。

### 10月20日：审计部回复：未发现违法

调查台大402专户下的MG149自2007年至2014年8月的收支情形，“未发现违反《会计法》及该院（台大医院）‘学术研究支援专款管理要点’等相关规定情事。”

## 案外案

### 柯美兰申请MG149经费案

- 2014年9月10日，罗淑蕾爆料指出，MG149账户2003年开设，年收入平均多达上千万元，账目分为公账、私账、个别帐、临床研究账户四类；加入MG149账户须缴会费，医生每月四千元、护士一千元，柯文哲妹柯美兰也出现在账户名单。对此姚立明第一时间否认柯的妹妹有加入账户，因只有台大医师和护理师可用此账户，并批罗淑蕾“鱼目混珠，极不道德。”柯办发言人简余晏批罗的指控没证人、证据，“第五次狼来了。”发言人廖泰翔更在政论节目上呛声，如果柯美兰有在账户名单上，愿意辞去发言人职务。
- 2014年9月11日，罗淑蕾出示MG149的2008年账册记录，指出柯美兰名列其中，账目显示该年度因临床研究等获得的“公账”收入约9万多元、私账支出8万5千余元，要求柯阵营说明清楚。姚立明当天接受媒体访问时，改口承认柯美兰在2007年读台大医学院博士班时，因研究经费不足曾向MG149专户申请两次补助，共新台币85,400元。但在同年研究计划完成后就将补助款全数回捐。
- 2014年9月10日，罗淑蕾拿出MG149在2004、2005年账户明细表，表示柯美兰从2003年就在使用该账户，且申请经费高达15次。更指出，经调阅台大医学院论文资料，显示柯美兰攻读台大生理学研究所博士班，毕业学年度为2000年、论文出版为2001年，质疑柯美兰博士班早就毕业六年，如果真的是为了念博士班，07年使用了经费，时间未免也差太远。对此柯美兰接受东森新闻电访，亲口坦承自己的确2001年早就毕业，但是她都是捐钱，做人坦荡荡，不用害怕。柯办发言人简余晏表示并不清楚柯美兰何时从博士班毕业，但其一直有在做博士后研究，所以才会向MG149专户申请补助，且每次研究结束，都有捐回补助款。而柯办也在当天晚间发出声明稿，但再度改口称柯美兰于2001年取得台大医学院生理所博士学位，2001年出版博士论文，当时柯美兰医师隶属署立新竹医院，但同时于2001至2009年继续在台大生理所进行研究计划，于此期间申请MG149经费使用。
- 2014年9月18日，柯营于记者会中说明：柯美兰确实于2004年向国科会申请一个1百万元的计划 (雇用研究助理)，但只获得50万元补助，她便透过台大MG149账户获得58万元补足差额，她后来已将这笔钱陆续还给MG149账户。柯美兰曾和另外1位洪姓台大博士生在2004、2005年因共同研究所需合聘研究助理，而使用MG149账户的钱，柯美兰最后一笔使用的钱是在2007年6月29日。后来也还给MG149账户。

### 台大办公室遭录音

2014年9月24日出刊的《壹周刊》报导接获爆料，爆料者提供非常清晰的侧录录音档，内容为台大医院地下四楼办公室外科加护病房人员的对话，全长20分钟，前面52秒是蔡壁如跟刘如意在讨论MG149，其他都是蔡璧如跟麻醉科医师叶育彰对话。

## 立法院质询

### 9月30日：立院质询审计长

2014年9月30日，国民党立委赖士葆在立法院质询审计部审计长林庆隆。林庆隆回答，台大402专户下约有400个户头，是依规定设立；其他医院也有类似做法，至于有无利益回避问题，要参考“劝募条例”。林庆隆表示，这类专户属审计部审核范围，也定期做抽查工作，台大医院开设专户，也有经过财政部同意。他指出，402专户有3种性质，包含社会救助、研究经费、及委托台大进行临床实验的费用；而该专户核报时，就有说资金来源是接受民间捐款，或研究补助经费，也会用来支援较为困苦病患的医疗费用。林庆隆在回应针对赖士葆询问台大402专户下的账户及金额多少时说，MG149账户是根据台大医院的学术研究支援专款管理要点设立，就审计部的了解，402专户下像MG149的账户约有400个，加总到去年12月31日，402专户结存10亿6700万元左右，其中8亿多是研究案、1.85亿是社会福利。赖士葆质疑，有获得限制招标的医疗厂商捐款给台大医院账户，恐有利益回避的问题。林庆隆则说，事实上其他医院也是有类似做法，像台北荣总现在还是有捐献，但有通函会依照劝募条例公开备查。

10月6日，台大医院院长黄冠棠出席立法院财政、教育联席委员会，在接受质询时，他坦承不知柯P内设MG149私规，且柯“用字确实不恰当”，台大医院不准许私设账户，他宁可相信MG149中的私账是柯自己的互助会。至于被问到柯文哲设置私账，并接受厂商捐款，有没有违法？有没有道德瑕疵？黄冠棠当场表示：“我认为是有，但这部分已经到检调，所以由检调认定这个情况。”

### 合法性

个别帐：立委管碧玲表示，五五分帐没有问题。台湾大学的法令里头，研究专利、技术移转、产学合作，当事人是三七分帐，拿百分之七十，如果有专利的是拿百分之七十；如果没有专利的，是五五分帐。个人、发明人是拿百分之五十。

## 各界反应

### 国民党

马英九透过党的秘书长曾永权下令国民党立院党团成立PK小组，协助国民党候选人议题攻防，PK小组以代理大党鞭费鸿泰主导，首波攻击锁定柯文哲的MG149争议。罗淑蕾则表示感谢党团加入，力量将会更大。

### 政界人士

- 台大医学系毕业的前立委沈富雄认为MG149账户可能有瑕疵，但沈富雄认为柯P的支持者仍旧认为钱没有进到柯的口袋。沈富雄表示MG149并没有让选票转向连，呼吁连胜文应该要检讨自己。
- 2014年9月25日，正当柯文哲被MG149账户疑云搞得乌烟瘴气，前总统李登辉说：柯文哲是医生，医生有医生的看法，医生照顾病人是人性，他会照顾很多人，但他讲话太白，很容易被拿来作文章、扯后腿，但是百姓需要的是会以民为主的市长，会关心百姓、照顾百姓才重要。
- 2014年9月26日蔡英文出席台湾北社的募款餐会，表示：如果有人觉得有问题，应该让公正、有调查权的机构去调查，而不是片段的把资讯拿出来炒作。这对当事人是不公平的，而且这样影射，有伤当事人的人格，选举不是这样选的。
- 林浊水在“国家疯狂殴柯三步棋”ㄧ文指出，打柯第一步棋：教授研究费案。第二步棋：MG149。由罗淑蕾领军强攻MG149，再由马总统接手全面动员行政体系，布下天罗地网，从法务部、审计部、教育部、国科会、廉政署到立法院全部动起来，急如星火，全面追查柯文哲，细致到包括柯文到各机关演讲的单据都限定10月9日向国税局提相关资料。
- 2014年10月8日，国民党立委费鸿泰辱骂审计长林庆隆 “混吃等死”，要求审计部在一个星期内查明。审计部于21日函覆立院，认定MG149并无违法后，费鸿泰炮轰审计部“背离人民期待”、“耍无赖”、“尸位素餐”，并要求林庆隆下台。
- 亲民党主席宋楚瑜表示国民党追打MG149案的手法与他的兴票案一样没变。宋说，原本指控贪污、洗钱，现在又改成查税，兴票案当年一开始也是一样的。

### 媒体与其他人士

- 学者南方朔 发表《党国动员打柯文哲！》，指出：一般人都认为，连胜文胜利的机会不大。但马英九团队却认为无论如何，台北市绝对不容失败，于是他们遂想尽办法，要在柯文哲的财务操守上作道德文章。柯文哲有一个MG149账户，只是400多个账户的一个，既不违理，也不违法。但马阵营却认为在柯文哲的账户及财务上作文章，展开攻击，可以将柯影射为贪财的人，从而瓦解柯的形象，国民党即可败中求胜。
- 台大前医师黄炽楷：特别费、教授研究费、MG149不是历史共业。
- 资深媒体人周玉蔻：国民党为了选举，集中行政立法机关等国家机器攻击柯文哲的手段已违反行政中立原则。
- 连胜文竞选办公室机动组组长张硕文，在政论节目脱口说出：我相信柯文哲清白。
- 郭台铭称赞罗淑蕾揭发MG149账户的真相很勇敢。
- 前公视总经理冯贤贤，于脸书PO发文，写道：我在巴哈的故乡，仍避不了马政府的政治污染。今天收到同仁电邮说，国税局发函来公民媒体文化协会查柯文哲的报税记录。同仁电话询问，国税局人员说是长官交办的。去年我曾在协会的网络节目“贤出没注意”与柯P对谈，国税局真了不起，这么小众的传播也滴水不漏纳入追杀柯文哲的标的。告诉全世界，我们协会家小业小，访谈来宾只有一千元车马费，而柯P当场婉谢了。国税局，你们追查权贵资本家逃漏税若有这般用力，国库的钱必定会满到淹出来的。
- 台大医院妇产科名医施景中脸书发文，痛斥选择性对政敌查税，是很无耻的做法。痛批国税局是政党的国税局，还是国民的国税局？要求包括财政部长张盛和、以及总统马英九应对此发表看法。台湾的司法院是否该调查，台湾人民的权利受到多少侵犯。
- 世新大学客座教授王健壮以美国IRS利用查税手段，刁难茶党为例。财政部台北国税局发文民间组织，调查柯文哲的版税与演讲费收入，当然也可视为丑闻。稍有政治敏感的人都知道，在市长选举期间，发公文调查一位市长参选人的演讲收入，已经够白目了，事后又蠢到以那些不成理由的理由来诡辩，也难怪会被人以“蠢斯烂矣”来形容，真是有够蠢，也有够烂。
- 2014年10月9日，英国广播公司（BBC）中文网报导：国民党立委指控的MG149案，无论检调或国税局侦办动作奇快无比。反观，和连胜文有关的金卫联贷案，检调机关迟迟未有动作。一些媒体公布的民调显示柯文哲仍持续领先国民党台北市长候选人连胜文。不过从国民党立院党团本周与行政院长餐会上的庆功，并被描述士气大振来看，民调也许不见得反映竞选状况。从过往的例子来看选前的民调失凖时有发生，另一过往的例子则是：国民党在选举时提出针对对手的贪腐指控，即使日后司法调查审判后遭指控者被证明清白，但在选举时能起到拉下对手作用。亲民党主席宋楚瑜近日在媒体上以其当年遭控的兴票案抨击国民党的选举手法，而民进党也以该党主席蔡英文遭控宇昌案的遭遇称这是国民党选举奥步。

### 民意调查

TVBS在9月15日至17日对台北市20岁以上的选民进行电话访问，相信柯文哲清白的民众有42%，不相信的民众有17%，没意见的有41%。根据三立新闻在10月2日的民调，相信柯文哲清白的民众超过5成，不信者一样停留在不到2成。

## 检方调查

### 选举前

2014年9月23日，检调单位于近一周内已前后约谈了3批台大医院人员。9月25日，台北地检署以“他”字案侦讯蔡璧如。10月2日检调约谈台大ECMO组长蔡壁如、账户管理人刘如意。10月29日下午，台北地检署传讯台大医院医师吴毅晖、医务秘书刘如意和罗淑蕾的律师郭蕙兰，厘清MG149账户细节与当初使用状况，3人皆以证人身份出席。

### 选举后

2015年7月台北地检署将此案由他字案转为侦字案，7月28日对柯文哲以被告身份进行传唤，同一天亦传唤了罗淑蕾、蔡璧如和刘如意。8月3日传唤医药器材公司负责人和业务作证，8月4日传唤台大医院护理人员作证。

2016年6月8日，台北地检署侦结，检察官认为柯文哲涉嫌违反贪污治罪条例罪及涉犯刑法背信、诈欺取财、行使业务登载不实文书、公务员假借职务机会煽惑他人犯罪及违反商业会计法、税捐稽征法等罪嫌，均因罪嫌不足，予以不起诉处分。

台北地检署依职权送台湾高检署再议，高检署认为台北地检署认事用法并无违误，7月15日驳回再议，全案不起诉处分确定。台湾高检署驳回的主要理由，是认为柯文哲主导账户是否违法已确实侦查，与贪污罪法律构成要件不符；柯文哲不具公务员身份、核销未违反规定，也未将钱中饱私囊，据以推论柯缺乏主观上的犯意。

## 监察院纠正案

MG149案使得台湾公立医院接受民间捐款问题受到关注，监察院监察委员高凤仙，对这一问题进行调查。2015年8月13日监察院通过高凤仙委员的调查报告，并对台大医院、成大医院、阳明医院、教育部及卫福部的缺失进行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