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东南亚霾害

2015年东南亚霾害是一场影响东南亚多个国家的空气污染危机，受灾地区包括文莱、印度尼西亚（印尼；特别是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岛）、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南部、越南南部和菲律宾，甚至柬埔寨、马里亚纳群岛和关岛。霾害最迟在6月底出现，并从9月开始蔓延到其他国家，最终成为国际问题。霾害是当地的一个长期问题，当地每逢旱季便会遭遇强弱不一的霾害。雾霾由主要在印尼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进行的非法刀耕火种活动（当地俗称烧芭）引发的山火引起，而且会在旱季期间迅速扩散。

由于霾害关系，印尼国家治灾机构（BNPB）于2015年9月4日在印尼廖内、占碑、南苏门答腊、西加里曼丹、中加里曼丹和南加里曼丹6个省份颁布紧急状态令。印尼政府也于9月14日在廖内省颁布另一道紧急状态令。在廖内省省会北干巴鲁，被迫撤离和逃到附近棉兰和巴东市的居民数以千计。印尼在中加里曼丹省录得的空气污染指数水平（按照PM10浓度计算）曾在当年9月底升至2300点，又一度于10月底升至3000点，创下历史新高。单是印尼，受灾人数就已经多于2800万人，当中有超过14万人报称患上呼吸道疾病。

印尼政府估计，要缓解霾害灾情，就需要动用300至475万亿盾。霾害令印尼、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当局要下令学校停课；单是马来西亚，就已经有大约400万名学生受停课影响。另外，雾霾也令国际泳联游泳世界杯新加坡站赛事一度中断，甚至令马来西亚吉隆坡马拉松赛事因而取消。

## 背景

印尼当局多年来一直都致力于压制这种山火。印尼在2014年9月批准《东盟跨境烟霾污染协议》，并成为最后一个批准这份协议的东盟成员国。协议呼吁印尼凭着自身的努力和国际合作来实行措施，解决雾霾问题，否则印尼则需要为雾霾对东南亚邻国的影响而面临法律程序。新加坡也在2014年通过法律，准许新加坡当局检控引发雾霾的个人和财团。虽然柬埔寨、老挝、泰国、缅甸和越南已经在2015年8月初举行会议，商讨雾霾问题，不过印尼却没有参加这次会议。

### 成因

引致雾霾的山火由从事非法刀耕火种活动（俗称烧芭），以这种廉价方式平整土地的财团和农民造成。在印尼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占地广阔的泥炭沼泽森林到了旱季就会变得容易着火，而由一层层植物残体堆积物和有机物质组成的泥炭也会因为密度的关系而产生大量碳排放物。在2015年，由于厄尔尼诺现象令当地气候更为干旱，所以山火扩散的速度会变得更快，而山火引发的雾霾也会变得特别严重。

一份在《环境研究快报》（Environmental Research Letters）上发表的研究文章指出，苏门答腊的山火排放物当中有59%并非来自人造林地或棕榈种植地，而加里曼丹的山火排放物当中也有73%并非来自人造林地或棕榈种植地。环保人士表示，有由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投资者拥有的棕榈油公司因为涉嫌参与非法烧芭活动而被指控。

印尼国家警察已经把126名人士列为在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引发山火的嫌犯。不过，印尼警察总长巴德罗丁·海迪却表示这些案件会比涉及毒品和恐怖主义的案件更难应付。廖内省原警察总长苏集塔迪（Sutjiptadi）披露了当地人烧芭的三大动机：一、烧芭是一种便宜的土地平整方式，而且在当地作业的公司也常常舍弃其他方法，并采用这种方式。二、大部分在当地作业的公司都尝试避免在人工造林这方面花费。印尼所有在林地作业的持牌公司都必须运用政府发放的款项重新种植树林，不过当中大部分公司都没有这样做，还会为了避免侦测而放火焚烧林地。三，这些公司会藉着砍伐和焚烧不再有生产力的老棕榈树来更新棕榈种植地；虽然当地法规规定这些公司必须在混凝土基础上完成这种焚烧作业，以免山火扩散，不过为了减低成本，大部分公司却没有这样做。

## 受灾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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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盟十国当中，遭受霾害的国家至少有6个，包括泰国（南部）、越南（南部），以及文莱、印尼、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大部分地区）。菲律宾宿务市和柬埔寨金边雾霾的起源也可能是印尼，而不是本国。

《国际财经时报》网站在2015年9月25日刊登了一幅互动前后对比图，由此可见雾霾令新加坡和印尼的能见度大幅降低。

全球燃烧排放物数据库报道2015年印尼大火产生了约6亿吨温室气体，并形容这“大致相当于德国全年的（温室气体）排放量”。美国太空总署表示2015年的霾害可能成为当地有纪录以来最严重的霾害危机，造成的损失也可能比造成约90亿美元损失的1997年霾害多。

### 文莱

由于霾害发生时文莱的主要风向是西南风，所以加里曼丹的山火也为文莱带来雾霾。文莱气象局的值班天气预报员努鲁莉娜妮·哈吉·佳哈里（Nurulinani Haji Jahari）表示由于西风仍然会令源于加里曼丹和苏门答腊的雾霾吹向文莱，所以当地滂沱的雷雨在消除雾霾这方面只有很小的效力。9月15日文莱四县的空气污染指数水平当中，以都东县最高（68点），马来奕县（67点）、文莱摩拉县（65点）和淡布隆县（48点）次之。文莱当局已建议文莱公众应该在身体健康转差的时候多喝水和就医，而当地公众也已经收到警告，得悉公开烧芭等活动会令霾害的灾情转差。

### 柬埔寨

金边上空在当年10月初已被雾霾笼罩；柬埔寨环境部表示由印尼种植地地主引起的山火可能是柬埔寨被雾霾侵袭的成因，不过他们对此并不肯定，因为印尼已经公开，与这些刺鼻雾霾的确实来源有关的资讯很少。

### 印尼

印尼在2015年6月底就已经受雾霾影响，有报导称自6月28日起，雾霾便已经在苏门答腊廖内省杜迈市出现。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个问题仍然持续下去。

截至10月7日，因为雾霾而患上呼吸道疾病的印尼人已超过14万人，而截至9月15日，当地大约有25,834人患上呼吸道感染疾病，有538患上肺炎，有2,246人出现皮肤过敏的情况，还有1,656人出现眼睛过敏的情况。雾霾笼罩着苏门答腊岛全境和加里曼丹部分地区，波及范围包括旅游业、航空业和航海业活动，以至于印尼的经济。该国霾害严重的省份当中，廖内省已进入紧急状态；在廖内省省会北干巴鲁，当局下令学校停课，以免学生暴露在雾霾之中，而当地也有数以千计的居民被迫逃离原居的城市。有报导指出，“每天”都有前往北干巴鲁和东加里曼丹省巴厘巴板的航班因为视野模糊而需要取消。

在由印尼气象、气候与地球物理局监测的印尼空气污染指数当中，空气污染指数水平如果升至350点或以上，就已经达到有害水平。在2015年9月22日，有新闻报道指出中加里曼丹省帕朗卡拉亚的空气污染指数水平已经上升至1986点，而在西加里曼丹省坤甸录得的空气污染指数水平也达到706点。也有报导指出当年9月底印尼在中加里曼丹省测得的空气污染指数升破2300点，创纪录新高。截至10月2日，中加里曼丹省的空气污染指数水平仍然高踞于1801点，因此而引致的视野模糊问题则令灭火直升机无法到该省某些地区投掷水弹。

#### 救灾行动及反响

印尼总统佐科·维多多已经指令政府部门吊销所有从事烧芭活动的棕榈油公司所拥有的作业牌照，并促请当局把涉及烧芭的人士绳之于法。虽然佐科曾在9月承认周而复始的霾害“并不是一个可以迅速解决的问题”，不过他也坚称印尼打击这个问题的措施已经是“不遗余力”，并宣称：“不久之后你们就会看到成绩，我们会在三年内解决这个问题。”印尼当局调遣了大约2.5万名印尼国民军士兵去扑灭火灾，并在9月15日开始进行人工降雨。当局派出了14架直升机到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投掷水弹，以把山火扑灭，另外当局也派直升机到加里曼丹进行人工降雨。该国大部分药房也向公众出售氧气瓶。

廖内和中加里曼丹各省的居民和非政府组织都投诉印尼政府在处理山火灾情方面庸碌无为，没有向他们发放援助。当地部分居民和非政府组织“人民疾苦使命联盟”甚至向马来西亚政府致信求援。廖内省部分居民和领袖宣称中央政府故意在霾害灾情逐日转差的情况下推出缓慢而不充足的应对措施，又解释当局一方面拒绝外国援助，另一方面却在独力扑灭火灾这方面显得无能，而且只能为当地居民派发不合规格的口罩。印尼政府承诺把二氧化碳排放量减低两成，却没有就禁绝砍伐作出任何承诺的行为也遭到环保组织非议；印尼林木砍伐活动的严重程度已经超越巴西。印尼环保法规无力执行的现象也被人诟病：在此前的烧芭活动当中，放火烧芭的人以印尼棕榈油公司雇员为主，就算他们的罪行已经有真凭实据佐证，就算他们已经被捕，他们仍然能设法避免遭受重罚。

虽然印尼国会议员韩旦尼·慕达赛益（Hamdhani Mukhdar Said）曾就霾害向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双双致歉，不过印尼副总统优素福·卡拉重申，印尼在最多只持续一个月的“山火”引发雾霾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向邻国道歉的义务，而这些邻国也不会感激印尼的绿色环境和森林在没有火灾的时候连续多个月为他们带来新鲜的空气。卡拉也在到纽约出席联合国会议，发表演讲时提到印尼是一个“开放”的国家，欢迎所有国家协助印尼扑灭森林和泥炭火灾。最终印尼国家治灾机构在10月向马来西亚、新加坡和其他国家求援，请求这些国家为印尼提供更大的灭火飞机，而印尼内阁也终于在差不多同一个时候同意接受国际援助，应对危机。佐科总统宣告印尼已经开始“与包括新加坡在内的很多国家一起做事”，另外还有其他官员表示俄罗斯也已经表明有意为印尼提供援助。内阁秘书帕拉莫诺·阿农解释了早前印尼拒绝新加坡援助的原因，他说：“如果我们获得援助，印尼政府不希望新加坡从中邀功。”

### 马来西亚

马来西亚当局在全国约24处地点录得的空气污染指数已达到不健康水平，当中以砂拉越、雪兰莪州和吉打州浮罗交怡的霾害灾情最为严重，雪兰莪州首府莎阿南的空气污染指数甚至因为雾霾的关系而升至308点的危险水平。当局提醒患有哮喘病和肺病的居民在居住地空气质量改善之前应该留在室内。由于雾霾减低能见度令航空、航海视野变得模糊，因此该国航空界和航海界已进入严密戒备的状态。根据该国教育部的声明，如果某地空气污染指数水平突破200点，则当地所有学校都必须关闭，不过由于霾害严重的关系，当局曾下令砂拉越、雪兰莪、森美兰和马六甲等州属、吉隆坡联邦直辖区和布城联邦直辖区所有学校暂时关闭，直至9月15日为止。政府又在10月4日以大马多处地点的雾霾令当地空气污染指数达到不健康水平为由下令全国各州（吉兰丹、沙巴、砂拉越各州除外）学校再停课两天。2015年渣打吉隆坡马拉松主办方也在10月3日决定以霾害灾情转差为由取消赛事。另外还有一群马来西亚人在9月中到吉隆坡印尼大使馆门前示威，抗议印尼非法的烧芭行为。

霾害重灾区的居民都收到免费的口罩，另外很多位于马来西亚半岛的学校都被勒令停课。和印尼一样，马来西亚也已经在9月15日开始进行人工降雨。在马来西亚进行的人工降雨行动为时10天（至9月25日为止），行动范围包括位于沙巴、砂拉越的古晋、诗里阿曼、三马拉汉和泗里街，以及位于马来西亚半岛的巴生谷地区。

马来西亚首相纳吉·阿都拉萨已要求印尼对付应为非法焚烧森林，令东南亚一部分地区被雾霾笼罩而负责的公司，并表示“只有印尼自己能够收集证据并把有关公司定罪。”该国教育部长马哈兹尔卡立也在同时表示“我们绝对不会对任何可能会伤害学校学童的事情妥协。”马来西亚政府还呼吁印尼批准刚刚与马来西亚签订、旨在打击跨境雾霾的谅解备忘录。马来西亚天然资源与环境部长旺朱乃迪说，这份谅解备忘录会令马、印两国有机会“在丛林火灾或者泥炭火灾发生的时候相互协助和交换意见，不过与此同时印尼要遵守协议的规定”。砂拉越消防与拯救局已经准备好，将在接获相关的指示后协助扑灭坤甸的泥炭火灾，而该国国防部长希山慕丁也提到，马来西亚军队已经向印尼提议协助印尼扑救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的山火。

### 菲律宾

由于吹向东北方的季候风把印尼山火的排放物吹向菲律宾中部地区，因此菲律宾宿务岛也遭受到霾害；截至2015年10月3日，当地霾害灾情已持续一周。因此，由于视野模糊的关系，当地部分飞机在麦克坦-宿务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会遇到困难。该国的目视飞行规则已经停止实行，航空公司必须拥有具备仪器飞行能力的航机，才可以驾驶航机在当地的机场起飞和降落。不具备仪器飞行能力的小型飞机不得在当地机场起飞和降落。一开始的时候菲律宾并不相信印尼的雾霾已经吹到菲律宾，不过后来菲律宾开始怀疑雾霾源于印尼，因为一般而言影响宿务市的雾霾会在一天内消散，不过这次并非如此。

### 新加坡

雾霾吹袭新加坡后，当地大部分户外活动都要延期举行。2015年新加坡大奖赛受到霾害波及的可能在赛事举行前一周变成一个问题，此外国际泳联游泳世界杯部分在2015年10月3日举行的赛事也因为空气污染指数处于不健康水平而被取消。雾霾令新加坡当局监测的空气污染指数水平在9月14日晚上8时达到223点，突破非常不健康水平，并于一小时后再上升至249点，不过在随后的晚间时段，空气污染指数水平就开始回落到不健康水平。9月15日至16日期间的雷暴和大雨，以及同月20日至22日期间的主要风向转变都令新加坡的霾害灾情得以改善。

9月23日晚上至24日早上期间，新加坡的主要风向南风把源于苏门答腊的浓雾吹到新加坡，令新加坡的霾害灾情再度转差。新加坡当局监测的空气污染指数水平在9月24日晚上7时上升至313点，这是空气污染指数在2015年内录得有害水平的首例。一个小时之后，空气污染水平又上升到317点。因此，该国教育部便以霾害灾情转差为由宣布当地所有中、小学要在25日停课，然而人力部却澄清同日一则在社交媒体（WhatsApp或Facebook）上发布，声称人力部因为霾害而宣布翌日为自愿不工作日的帖子只是恶作剧，并已就此向警方报案。霾害灾情在接着几个小时之内继续转差，而空气污染指数水平也在25日凌晨5时升至341点，达到全年最高点。然而，3小时空气污染指数在当日下午1时便回落到中等水平。当日下午至晚上期间，空气污染指数水平一直在不健康水平徘徊，而教育部也宣布当地学校会在28日复课。自当日起直至10月5日，空气污染指数一直维持在不健康水平，有时甚至上升至非常不健康水平。

新加坡已启动法律程序，并有可能凭此向引发农田和种植地火灾，向新加坡这个城市国家排放空气污染物，令当地空气质量降至不健康水平的印尼公司征收巨额罚款；而新加坡规模最大的职总平价合作社也已经把由涉嫌引发雾霾的印尼亚洲浆纸（Asia Pulp & Paper；APP）公司生产的纸产品下架。新加坡当局还把库存的补给品派发给当地居民（当中以难以防御雾霾的老年家庭为主），例如向29000名年长居民派发的AIR+智能口罩和包含眼药水、维生素C片、饼干、快熟面和罐头食品等食品和日用品的爱心包（We Care PAcks）。

新加坡政府曾先后在6月初旱季和霾害未开始的时候和9月雾霾蔓延到新加坡的时候提议为印尼提供对付雾霾的援助配套，包括三部C-130运输机、一部CH-47直升机和一队民防部队拯救队。印尼最初表态接受援助，不过印尼环境与林业部长西蒂·努尔巴雅（Siti Nurbaya Bakar）后来却以印尼有足够人力物力应付这场危机为由，拒绝新加坡向印尼提供援助的提议，而这个说法也获得环境与林业部首席发言人的确认。然而，印尼副总统卡拉在联合国演讲期间却呼吁有意协助印尼救灾的新加坡：“如果你们想帮忙的话，请过来，不要只是说话。”时任新加坡环境及水源部长维文在印尼拒绝新加坡援助后仍然表示新加坡有意援助印尼，并在前往美国纽约，参加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峰会期间代表新加坡发布国家声明，呼吁东南亚区内各国和国际社会紧密合作，应对东南亚霾害问题。到了10月7日，印尼才决定接受新加坡援助。

### 泰国

苏门答腊的雾霾令泰国南部大部分地区（包括陶公、北大年、布吉、沙敦、宋卡、素叻、董里和也拉各府）的视野变得模糊不清。布吉府卫生局（PPHO）就此已在2015年8月向当地居民发出健康警告，到了10月，雾霾也令布吉机场出现多次航班延误。泰南各府空气污染指数不断攀升，地区环境办公室第十六处主任哈勒姆·哲马里甘表示目前的空气污染水平是盛行风向和低压区令雾霾无法被吹走的结果。尽管泰南的雾霾现状不至于影响航空业，不过在很多医院，因为患上呼吸系统有关疾病而就诊儿童患者人数已大幅上升。哈勒姆又补充，比起以前会在四个小时内消散的烟雾，这次霾害是几十年来最严重的。

泰国首相巴育·占奥差既命令外交部与邻国紧密合作，解决这个笼罩着东南亚部分地区的长期问题，也指令受灾各府的官员一边进行空中洒水，令视野更清晰，一边向公众派发口罩。泰国表示他们会在东盟的层面推动霾害问题的解决。泰国外交部副常务次长威塔哇（Vitavas Srivihok）表示泰国已经向印尼提议协助解决霾害，而印尼使节也已经承认印尼自身努力并不足以扑灭山火。泰国政府还推出了一个名为Air4ASEAN的应用程序，这个程式会追踪由印尼山火引发的雾霾扩散的路径，也会监测各个受灾国家的空气质量。在地方层面，宋卡府尹松波·萨瓦迪谭已经设立了一个“作战室”，为受灾居民提供援助，以对抗印尼森林大火产生的烟雾所带来的影响。当地大约有50个泰国人在印尼驻宋卡领事馆门前举行了一场示威，要求印尼政府加快灭火行动，另外还有20个代表“受印尼雾霾影响的合艾－宋卡居民”组织的泰国人致函印尼领事馆，要求印尼为霾害负责，并承诺会解决霾害问题。

### 越南

自10月4日起，胡志明市和越南南部其他省份都被雾霾侵袭。专家相信印尼的山火是这个现象出现的其中一个原因。越南国家水文气象中心南部区域水文气象台表示，自10月初开始，湄公河三角洲地区朔庄、金瓯、坚江、同塔、槟椥和芹苴等省市也出现了类似的多雾天气。由于越南南部出现皮肤过敏、流鼻血、鼻敏感、打喷嚏症状的儿童病人人数有所增加，当地居民已接到留在室内的提醒。南部区域水文气象台在10月9日估计当地接下来三天会继续出现雾霾现象，此后大雨便会逐渐令雾霾消散。

## 基本资料

- 日期：2015年6月28日－2015年10月29日
- 地点：文莱、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泰国、越南、柬埔寨
- 起因：印尼山火
- 结果：印尼廖内省、占碑省、南苏门答腊省、西加里曼丹省、中加里曼丹省和南加里曼丹省颁布紧急状态令、马来西亚、新加坡和印尼的学校一度关闭、国际泳联游泳世界杯新加坡站部分赛事取消、吉隆坡马拉松赛事被取消
- 死亡：据报大量印尼居民因为视野模糊引致的交通事故或雾霾引起的呼吸系统疾病而死亡
- 受伤：印尼：140,000（截至2015年10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