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中华航空空服员罢工事件

<image>

2016年华航空服员罢工行动是指2016年6月由中华民国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针对中华航空客舱组员发起的罢工行动。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在取得合法罢工权后，宣布自2016年6月24日凌晨0时起开始发动罢工行动，不再供应劳务。此次罢工持续了三天，27日凌晨才复工，但在24日时，劳资双方便达成共识，是个成功的罢工案件，也是1988年5月1日台湾铁路管理局司机员罢工事件后台湾第二起大型罢工事件。

这次事件除了是中华民国首例空中服务员的罢工行动；同时也是继2015年桃园市机师职业工会后，中华民国航空史上第二次有航空业界员工取得合法罢工权。这两次事件的相关劳动权利，均由2011年修正的劳动三法所赋予；不过，由于桃园市机师职业工会获得罢工权后最终并未发动罢工行动，使得本次事件成为首次取得合法罢工权、并发动实行的罢工行动。

## 背景

中华航空公司是中华民国的国家航空公司，即便在民营化后，中华民国政府仍拥有相当程度的掌控权，但因为机组人员的工作休息与薪资等问题，曾经发生过多次劳资争议。

2008年两岸开放直航，以及2011年10月，台日签订航空新约，彼此开放天空，航班越来越密集。此外，廉价航空的兴起，开始大量出现半夜飞行的“红眼”航班；传统航空公司为了与其竞争，也开始加开红眼航班，使得空勤组员的生理时钟大乱。而国际油价大涨，使得航空公司获利困难，在此情况之下，经营阶层千方百计节约成本，使得员工的工作条件变差、休假变少，连薪水也缩水。

由于中华民国《工会法》规定单一企业只能组单一工会，一旦企业工会的体制由资方掌控，工会功能将难以伸张。华航的工会亦如此，虽然在2013年，劳方成功夺取华航工会第三分会(会员以空服员为主)主导权，陆续参与多次抗争行动，但由于仅为分会名义而不被资方视为协商对象，为了取得合法争议权，原华航工会第三分会于2015年11月改组为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

2016年5月5日，中华航空公司依照公司既定政策而宣布从6月1日开始，空中服务员的报到地点从台北市松山区变更为桃园市总部，并片面要求签署基于《劳动基准法》第84条之1项的责任制约定书。然而此举将导致中华航空空中服务员的任务与任务之间的时数遭到压缩，同时又透过责任制要求空中服务员必须使用自己时间完成原先计算在工作时间内的工作。因此中华航空公司在实施新制度后，反而导致空中服务员会因为休息时数不足，而感到飞行工作更为辛苦。

## 罢工前协商

5月13日上午10时，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动员超过150名空中服务员前往中华民国劳动部，抗议中华航空变更劳动条件。其中抗议成员指控公司利用《劳动基准法》第84条之1项，要求工作条件回归劳基法内容。同时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也展示超过千份中华航空的空中服务员委托书和资方的责任制同意书，表示已经准备发动罢工抗争。对此中华民国劳动部则提及双方应在不违反劳动相关法令的前提下，秉持诚信原则进行沟通，中华航空也表示愿意检视问题并进行调整。

<image>

5月20日，在罢工初期，华航总经理张有恒就已经递出辞呈，但是时任中华民国交通部部长贺陈旦未准许。

5月31日下午，抗议新条款执行对工作时数影响的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联合不满中华航空公司积欠假期的机师职业工会、和要求改善维修员工作环境的中华航空修护工厂工会，上千名中华航空所属飞行员、空中服务员和维修工厂员工发动大规模抗争游行。而自凌晨4时开始，3名中华航空空中服务员罗永祥、洪蓓蒂、谢宜仲也在中华航空台北分公司以站立12小时的方式抗议，希望社会大众理解中华航空红眼航班的过劳问题，尤其是机上工作时间长达11个小时至12个小时的长春、金边和曼谷等航线，现场亦获得部分民众声援。而在当天上午，中华航空总经理张有恒公布五点声明，坦承沟通部分努力不够，但表示工时和工作权并未因为这次更动有所影响，并表示为了避免引起社会纷扰，希望交付仲裁。

尽管张有恒呼吁员工应该继续留在工作岗位上，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仍宣称将在6月9日端午节集体休假，而机师职业工会也表示在同日将会有800名中华航空公会成员集体休假。面对中华航空员工可能于端午节发动集体休假的行动，张有恒则回应将由2年内卸下空中服务员职务而转任地勤工作的20名员工递补。不过在中华航空公司相关企业工会发起员工街头抗议并提出罢工抗争后，中华航空公司随即做出解雇华航修护工厂企业工会主要干部刘惠宗、朱梅雪等处分，此举引起民主进步党籍立法委员段宜康的批评。

2016年6月13日，华航请求桃园市政府依职权交付仲裁，但时任桃园市市长郑文灿表示，希望华航公司积极主动与工会、员工沟通、协商，寻找共识，才能真正劳资纠纷；桃园市政府劳动局也表示，若执行仲裁，将阻止工会发动罢工投票，影响劳工罢工权行使，且职权仲裁不像合意仲裁具约束力，若劳方对职权仲裁结果不满意，仍可提出调解，如此陷入无限循环。

### 双方争执点

空服员诉求｜华航回应

1｜外站津贴每小时从2美元提高到5美元，非会员不得享有｜签署《劳基法》第84-1约定书之空服员，将比照机师给每小时3美元外站津贴

2｜保障年休123天、月休8天、季休30天｜签署《劳基法》第84-1约定书之空服员给予年排116天（不含在外站休息日数），每月保障排休8天，不足者年度结算以全薪买回

3｜实施考绩双向互评｜互评易制造对立，华航公司无法接受，希望在符合公平的原则请工会提出具体的实施办法

4｜给予空服工会代表、理事、监事会务假｜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并非仅处理与华航相关之业务，全面给会务假不合理，将有条件核予会务假

5｜不得更改会员现行报到处及工时计算方式｜其他华航员工都在桃机报到，答应要求显失公平，但改桃园报到后，加班费给付门槛降低，区域线工时从12小时起计算降为10小时

6｜国定假日出勤双倍工资｜国定假日已挪移至其他日，无加倍工资问题，挪移后之休息日出勤，会给加倍工资

7｜除越洋航线，全面回归《劳基法》保障｜无论越洋航线或区域航线皆属轮班性质，均有例假日挪移及女性夜间工作之必要。工时约定书会由地方劳动主管机关核可，《劳基法》权益会受保障

### 董事长回应

华航董事长孙洪祥认为，其他华航员工都在桃机报到，如果答应职业工会诉求，显失公平；职业工会提出提高空服员外站津贴部分，华航已同意从每小时2美元增加到3美元，高于业界，工会却要求一定要每小时5美元，对于华航未来的财务状况将是极大的沉重负担。

## 举行罢工投票

尽管5月31日的游行活动获得大量员工支持，然而中华航空公司仍坚持执行报到新制度而未对诉求有正面回应，在与中华航空公司的劳资协商破局后，使得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决定针对中华航空所属空中服务员启动罢工程序。6月10日，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在限定2,638名作为中华航空空中服务员的工会会员具投票权的情况下举办罢工投票，并分别在台北市、高雄市、桃园市三个地点设立罢工投票处，同时公会临时会员代表大会并通过设定70%同意票的罢工门槛。此次罢工投票成功获得许多中华航空空中服务员响应行动，而桃园市政府劳动局也表示不会进入强制仲裁阶段，之后桃园市市长郑文灿也表示将会维持不交付强制仲裁的立场，认为让劳资双方以对等立场进行协商，是保护劳工权益的基本做法，台湾没有强制仲裁前例，且仲裁后仍需劳资协商。

面对空服员职业工会提出罢工投票，中华航空企业工会则是在6月20日于台北市召开记者会反制，批评罢工行动由非中华航空内部的工会主导并不合理，且指控这次罢工受到外部势力操控，同时要求安定并保障工作权。不过中华航空企业工会批评并反对空中服务员罢工的言论，则导致桃园市产业总工会批评其已经成为“御用化工会”；认为由于现今中华航空内部的工会根本无法代表基层员工的声音，导致飞行员、修护人员和空中服务员必须另外成立工会。而在罢工期间，空服员职业工会会员可以不至工作场所上班，相对地作为雇主的中华航空也可以不提供薪资。

### 投票通过

6月21日晚上，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开始统计中华航空空中服务员罢工投票的结果，当中包括2,535张同意罢工票、9张不同意罢工票和3张无效票，赞成罢工得票率超过99.5%，甚至大幅超过工会原先设定的70%同意票的罢工门槛。对此空服员职业工会宣布取得实质罢工权，将于暑假期间正式展开罢工行动争取权益，并计划在6月底发起游行。对于中华航空空中服务员计划罢工行动，中华民国劳动部和中华民国交通部表示会积极协调并鼓励双方持续进行，协商；不过前者表示尊重工会的行动，后者则呼吁空服员职业工会针对诉求有所让步

对于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获得罢工权后，中华航空则是发表声明表示不会放弃沟通，并且另外拟定方案因应空中服务员的罢工行动。不过中华民国消费者文教基金会则表示中华航空必须有所应变，且不能影响旅客飞行安全。6月22日上午，中华航空总经理张有恒表示对于职业工会无意沟通表达遗憾，表示愿意释出最大诚意与职业工会沟通，并希望空中服务员不要发动罢工行动。之后中华航空也质疑投票人数和工会宣布人数有所差距，并表示已经准备600多名后援人力与因应方案，计划将视航班受影响情况进行改变班次、更换飞机、请求其他航空公司协助旅客转班等调度规划，以在空中服务员罢工期间保障旅客权益。

而在同日上午，20多名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成员前往交通部民用航空局召开“华航漠视飞航安全，民航局管不管？”记者会，要求交通部民用航空局表态，双方并一度发生推挤冲突。其中空服员职业工会质疑交通部民用航空局处理中华航空在工会罢工期间的飞行航空安全问题的方式，并批评交通部民用航空局对于中华航空忽视劳工权益未有处理。对于中华航空计划召回退休空中服务员并给予4天训练以重投工作，交通部民用航空局表示中华航空启用离职空中服务员必须接受充足训练，否则将会依照规定开罚。

## 罢工行动开始

2016年6月23日，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宣布所属中华航空的空中服务员自6月24日凌晨0时起发动罢工行动，不再供应劳务。当日晚间11点，华航总经理张有恒应证交所要求做出重大讯息视讯会议，宣布6月24日从早上6点到晚上10点，华航从桃园、松山出发航班，除总统专机外全面停飞，台南跟高雄则维持正常，松山出发航班共计3班，桃园出发航班共计有64班，总计67班，旅客超过2万人

因应空服员罢工，华航表示会尽量协助受影响旅客转搭其他航班，并补发100美元抵用券，请旅客主动联络华航客服人员。

2016年6月24日上午，何煖轩成为华航新的董事长，何煖轩表示将同意空服员职业工会的协商前提，就是先回到6月1日的劳动条件，取消桃园机场报到，改回松山机场报到，让劳资双方有机会坐下来谈。同日下午两点，何煖轩亲自到空服员罢工抗争现场，并表示同意空服员回松山机场报到，其他六项诉求都有弹性可以谈，与工㑹的谈判一定是白纸黑字，也绝不秋后算账。而这段发言，立即引来现场空服员不满高喊：“没有结果！没有停止！”“现在谈！”，并表达希望6项诉求都要达成，否则将会继续抗争到底。

24日下午4点，华航劳资双方在劳动部进行劳资协商，由劳动部长郭芳煜主持，这也是首次由劳动部长主持的劳资协商。但罢工效应持续扩大，华航宣布，24晚上10时以后取消2个航班。同时，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考量下大雨，宣布100人留守，其他人回家待命，晚间9时再集结，并根据谈判结果出炉再决定接下来行动。24日晚间，华航宣布取消25日的3航班。

### 松山机场前说明

针对6月23日华航取消桃园机场与松山机场起飞的航班，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发言人黄慧甄表示，华航是有人力可出勤，认为华航是要激起民怨、并将压力全部施加给空服员，因此决定将在24日上午到松山机场对辛苦的地勤以及受耽误的民众说明这次空服员上罢工的理由，希望能获得谅解。

6月24日上午，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约30人至松山机场大厅分送传单，希望受延误旅客可以体谅。现场有部分民众支持，但也有不耐久候的民众大骂“枉顾旅客权益”。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副理事长张书元则说，盼大家对此事的讨论能回到原点，并非罢工造成旅客不便，而是资方拒绝沟通、不愿释出善意才让空服员走上街头。

### 民进党党部前陈情

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认为，蔡英文政府没有积极制止华航一连串恶政，是失职的；因此，工会率领一百名会员来到民主进步党中央党部前，分别针对交通部部长贺陈旦、行政院院长林全与高雄市市长陈菊提出具体问题。

民进党妇女部主任蔡宛芬表示，她会支持空服员争取权益之行为，并将空服员的诉求会带回中央党部研议。

## 谈判结果

2016年6月24日晚上九点，经过4小时半协商，劳动部次长郭国文出面对外表示，劳方提出的7项诉求皆已达成初步共识，但是否结束罢工尊重工会决定。

郭国文表示，协商过程尚称顺利，只有偶尔提高音量，但七项诉求几乎都有共识，其中报到处部分，华航公司同意改回松山报到，也会还给劳工减少的80分钟。84-1条部分，则同意由工会进行讨论凝聚共识后，向公司正式提出。讨论最久的是外站津贴，过程中一度造成僵局，何煖轩则形容整个谈判过程像是脖子架著刀去谈判，即使是争议最高的外站津贴从2美元提高为5美元，他也只能在谈了2.5小时后同意，都是“对方比较大声，我讲话很小声”，但最后双方妥协，决议分段实施，2016年7月1日先给4元美金，2017年五一劳动节调成5元美金，但仅限工会会员适用，禁止“搭便车”。

晚上9点45分，空服员工会理事长对罢工现场的空服员宣布，外站津贴将采逐步调高，且只限空服员职业工会会员享有，其余六项诉求，资方完全接受，罢工成功。至于是否停止罢工，华航空服员工会秘书长向公司表示，因为发还1700本护照需要时间，加上空服员已抗争一段时间，体力精神恐无法负荷，只能保证27日凌晨0时0分后报到的航班能顺利起飞，在那之前空服员衡量身体状态，评估要不要出勤，而罢工封锁线则在晚间10点45分撤除。

## 影响与余波

因处理劳资纠纷问题不力，华航董事长孙洪祥、总经理张有恒遭到行政院撤换。华航新任董事长由原交通部次长何煖轩接任，新任总经理由原华储董事长谢世谦接任。

因受到罢工影响，共计有266旅游团、5261人受影响无法出境或滞留国外，旅游业估计至少损失新台币五千万元，将向华航求偿。包含散客受影响的旅客超过3万人。取消航班引发许多行程受到影响的旅客不满，第一线的地勤人员首当其冲，成为抱怨、甚至怒骂对象，华航蔡姓地勤人员25日透过媒体表达对公司高层的不满，为地勤叫屈。

由于在中华航空罢工事件中，在《工会法》罚款过低的情况下而发生工会干部面临解聘的情况，对此时代力量提案打压工会行为最高罚款150万元的法案修正。

2016年6月25日，中华航空企业工会招开记者会，认为华航偏袒空服员、罔顾其他近万名员工的权益，并要求全体员工福利比照空服员办理，不能只有职业工会会员才能独享。华航企业工会表示，27日将召开临时常务理监事会议，要求华航做出回应；若华航不同意，将发动旗下6大分会、近万名会员采取相同的罢工行动；不过，为了旅客着想，不会采取突袭方式，会提前7天预告发动罢工。对此，何煖轩表示，他对华航员工将一视同仁，不过因为地勤与空服员工作型态不同，地勤没有外站津贴的问题，因此预计下周与企业工会协商，看要如何比照职业工会的七大诉求。另外，由于同意七大诉求一年将增加近两亿元的营运成本，但是何煖轩认为这是可承受范围，不会反应在票价上。

张有恒认为，未来恐怕国营事业高捷、台铁也能会受到华航罢工影响。另外，华航可能因为此罢工而无法获利。

2016年6月27日，立法院交通委员会通过临时提案，决议要求交通部向华航前董事长孙洪祥、前总经理张有恒追究法律责任并求偿因罢工的损失。对此，交通部长贺陈旦说，应该交付华航处理。根据华航公布的亏损说明，罢工期间营业收入估计减少3亿元，赔偿费用初步估计约2亿元，总计约5亿元；另外，因答应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的要求，初步估计每年将增加支出5.5亿元。

### 取消的航班

日期｜航班数｜影响人数｜收入减少（新台币）

6/24｜67｜2万人｜1.6亿

6/25｜55｜超过1万人｜1.2亿

## 争议

### 交付仲裁之争议

2016年6月29日，前华航总经理张有恒认为，桃园市政府应依职权交付仲裁，使罢工行为立即停止，但政府相关部门应作为而未作为，对旅客之权益有损失；桃园市政府新闻处处长张惇涵则回应，旧华航高层“把家人当敌人”的态度，才是造成员工怒火延烧的主因。

国民党立委陈宜民则在立法院社会福利及卫生环境委员会提出质询，认为华航空服员罢工原可避免，劳动部未依法将此案强制仲裁，导致罢工造成社会严重损失，这代表劳动部渎职。陈宜民更指出，对于劳资争议，《劳资争议处理法》订有SOP，按此SOP，华航劳资争议应走向仲裁途径寻求解决，劳动部应要求桃园市政府依法交付仲裁。劳动部长郭芳煜表示，当时是因认为劳资双方还有协商可能而不交付仲裁，且交付仲裁不一定对劳方有利。

## 各界反应

- 6月23日，行政院院长林全表示，华航作为公股投资的航空公司，应成为企业经营的表率；林全要求新任董事长何煖轩把整顿华航视为就任后首要任务。
- 6月24日凌晨零时，交通部部长贺陈旦前往机场关心飞机延误状况和了解罢工事件对旅客的影响，同时与华航私下讨论因应措施，但未公开发表谈话。
- 6月24日，对于华航空服员罢工，国民党主席洪秀柱表示，空服人员关心的工时、过劳等问题，相关单位应积极重视；交通部也应介入协调，为劳资双方建立有效沟通管道。时代力量党主席黄国昌表示，支持华航空服员罢工，并放弃与总统蔡英文出访巴拿马机会，要和劳工站一起。
- 6月25日，蔡英文总统正要出访巴拿马（英翔专案），在桃园机场发表谈话对华航罢工事件提出看法，并一再强调，新政府是面对问题的政府，认真面对各位的诉求，诚恳解决问题，出访期间，她会持续关心各位的同事，并要求行政团队，紧盯华航新的经营团队，全力以赴，紧盯让事情圆满落幕。
- 6月26日，联合报发表评论批评何煖轩对工会要求照单全收，只在寻求早日结束罢工。而空服员在达到目的后未马上复工，损害乘客利益，且让地勤人员面临更大压力。
- 6月26日华航总经理张有恒认为同意空服员工会要求代价太大，也会有失公平与公司威信。张有恒强调，经营团队一再呼吁这次罢工应交付仲裁，但决策单位桃园市政府并未介入。否则交付仲裁后，必须停止罢工，交由公正第三方判断。华航并非不退让，而是预留谈判筹码、守住原则。

### 陆丽霖事件补充说明

2016/6/20，陆丽霖及张献菁两位前华航退休空服员，主动于媒体上表明，愿意于罢工期间免费义务支援华航所需之空服员人力。陆丽霖说：“我们都愿意站出来，不用拿薪水，就算我不富有，我的朋友会赞助我”；张献菁说道：“若你觉得你是千里马、要上鞍才跑得快，没有华航，千里马就只是野马，野马是没有目标的”。

2016/6/24，华航空服员宣告于本日凌晨零时起开始罢工，当天媒体再去询问陆丽霖，陆丽霖改称不再对罢工一事发言。

## 后续事件

2016年10月14日，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聚集400名会员在华航台北分公司前抗议，华航非理性破坏劳资关系，对6月24日签署的团体协约大玩文字游戏，片面违约跳票，完全没有诚信。现场对华航台北分公司丢掷鸡蛋，也与维持秩序的警方发生争执。

2017年2月9日，台湾铁路产业工会发动会员两百多人从交通部游行至总统府，强调该会于本年春节期间发起“依法休假”行动合情合法，要求台湾铁路管理局全面撤销依法休假员工的旷职单。铁产会秘书萧农瑀批评，蔡英文曾经力挺华航空服员罢工，如今忍无可忍发起依法休假的台铁员工却遭蔡英文政府严惩。

2017年6月23日，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号召台湾铁路产业工会、北区捷运电联车驾驶产业工会、台湾汽车客运业产业工会、长荣航空企业工会等运输业工会聚集交通部前，争取运输业劳工休息时间，向交通部丢红漆水球“血溅交通部”象征运输业劳工依然血汗超时工作。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理事林馨怡说，华航罢工一周年后，空服员休息时间不足、过劳没有改善；当初劳资达成的六项协议，资方只有达成一项，其余跳票。

2019年3月6日，桃园市空服员职业工会因华航不履行禁搭便车而对其提告。但台北地方法院认为，该次罢工所签订的协议因有第三人在场，依《团体协约法》规定不能为团体协约；若非团体协约，则不能以禁搭便车限制第三人权益，故当时签订的禁搭便车条款并没有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