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再沁

倪再沁（1955年3月1日－2015年2月1日），生于新北市中和区，台湾艺术家、艺评家，曾任国立台湾美术馆馆长、东海大学文学院院长、东海大学创意设计暨艺术学院院长、东海大学美术系教授、台湾流行音乐博物馆馆长等职。

1980年代，倪再沁以油画进入艺坛，之后则改绘水墨画，以本土风光主题创作一系列的现代水墨画。另一方面，倪氏以其别具开创性地本土艺术评论崛起于高雄市。1991年，倪氏于《雄狮美术》发表一系列关于“台湾美术主体性”探讨的艺术批评文章，引发美术圈的轩然大波及两年多的论战，使倪氏成为艺术界颇受瞩目的焦点人物。同时，倪氏积极发起、参与南台湾的艺文及环保活动，诸如柴山自然公园促进会、文化爱河促进会等，促成仁爱公园的复建及上游河岸的绿化工程，并为以往被称为“文化沙漠”的高雄市注入活水。

公职方面，1997年8月倪氏获选为台湾省立美术馆馆长，于任内推动诸多体质改善计划，包括展览、典藏及馆舍建筑体之改造，使省美馆之形象为之一变。任内历经1999年改制为国立台湾美术馆后，休馆并启动馆舍整建工程。为整建而请爆破艺术家蔡国强炸毁台湾美术馆的行动爆破艺术（1998年举办之〈不破不立〉艺术展）更堪称任内经典。

在教学生涯方面，倪再沁迟至1995年方获得静宜大学教职，由高雄市迁往台中市。2000年十月卸任国立台湾美术馆馆长后，先赴佛光大学艺术学研究所任教。2001年转任东海大学美术系主任暨研究所所长，2004年任文学院院长，2007年出任创意设计暨艺术学院院长。

艺术创作方面，倪再沁80年代后期从南台湾出发，为90年代以来台湾文艺界之巨擘，先后担任诸多重要职务及获得多次荣誉奖励。

90年代中，倪再沁开始以“报纸”为系列创作作品；其中“沁报”最为有名，以“打着媒体反媒体”的颠覆概念和揶揄手法再现了台湾媒体乱象，深沉批判了媒体霸权。

2002年，初做雕塑，著名作品为《台北怪谈》，其大胆而带有讽刺意味的作品，旋即在媒体与校园引起骚动。此作品同时也反映了倪再沁自己对于时代的感受：“在这个荒谬、迷狂的时代，我们实在无能为力，除了还以荒谬、迷狂，除了荒淫、嬉笑之外，还能怎么样？”。而后一系列的《纽约怪谈》、《伦敦怪谈》、《东京怪谈》等则是针对性地揭露了欧美日当代艺坛在制造话题、制造商品、制造明星……等，也不断混淆模糊了原创、引用、挪用、抄袭、仿制之定义和边界的文化异象。

2006年发表的《原作重现》则是针对中国画史特有现象而发想的系列近作，利用数位科技将历代名作的题跋及用印清除，让名画“原作重现”，可说是用“减法”消除古画原作上的人为增添物，反而比真迹更为接近当初艺术的“真实”，这种以退为进的艺术手法，反而将中国古代书画的山寨版分身跃上了当代艺术的舞台。

近年则从事观念艺术及互动影像艺术创作，亦有许多兼具传统及当代思潮的创作，是集馆长、院长、大学教授、艺评人、环保运动者与艺术家多重身份于一身的全方位人物，其丰富、多重拼贴的无厘头创作，反映在其个性、作为与发想过程中。

2015年2月1日，倪再沁病逝于高雄医学大学附设中和纪念医院，享年59岁。

## 成长背景

### 年少时期

倪再沁1955年出生于台北县中和乡，父亲倪怀三是1949年随国军撤台的军官，母亲杨克冰为国校教员。家中有五个兄弟姐妹。

### 大学、研究所时期

倪再沁从小功课不佳，中学就读光仁中学，毕业前学校做的性向测验，发现在美术类的得分最高，故选择考美术系。经补习术科后考进中国文化大学美术系，并选择国画组，以篆刻、国画、美术史为主修课目。大学毕业后顺利进入中国文化大学艺术研究所。

大学时期的台湾党外民主运动所带动的激辩热潮感染了校园，康宁祥的异论也深深撞击了来自深蓝家族的倪再沁。来自彰化的同学杨茂林，可以说是倪再沁台湾本土意识的启蒙者，他与杨茂林经常在宿舍间传播他们先进的理念。因此大学生涯后段和研究所期间，除了在美术本科上的出类拔萃，倪再沁更因广泛涉猎政治、社会、历史各方面知识而快速成长，尤其是对台湾民主政治的认识改变了他的视野。

### 台北沉潜

1981年，倪再沁在服役期间得到急性肝炎，治愈后转为慢性肝炎，并成为往后长期困扰他的疾病。

1984年，诸事不顺的倪再沁决定搬离台北，南下高雄左营找大学同窗涂正明另谋出路，先在高雄县路竹乡东方工专任教，并逐渐在南部开创新局。

### 高雄时期

#### （一）高雄现代美术运动的健将

1986年10月，倪再沁移居高雄市，在洪根深的邀约下加入高雄现代画学会的筹组工作，适时提供了倪再沁参与高雄前卫美术核心的战场与机会，此后十年(1986~1995)，是高雄现代美术运动的黄金10年，也是倪再沁生命中最意气风发的10年，笔锋犀利的评论文章经常见报，又活跃于各种现代美术展览，使他很快成为高雄文化圈具代表性的人物。而他的剽悍风格不仅带动高雄美术的“边缘自信”，也令北部艺术圈不得不对高雄美术改观，刮目相看。

#### （二）高雄环境改造的先锋

倪再沁于1994年，担任文化爱河促进会会长，任职期间，曾提出四大政策为：

- 地下街回填，不得兴建商场，尽速恢复仁爱公园。
- 阻止营建署之快速道路沿爱河辟建案。
- 爱河旁之河西路（中正—五福段）废道，还给行人。
- 上游河道改为亲水河岸方式兴建。

由于力抗中央及财团的开发计划，成功阻挡了沿河快速道路及岸边商场的兴建案，促成仁爱公园的复建及上游河岸的绿化工程。

1994年倪再沁举办个展《回塑者》，此展为倪再沁于1992至1994年间于高雄创作的环境艺术作品，为了再现自然与工业文明的冲突，他将创作移至户外，创作地点广泛遍及柴山、仁爱公园、文化中心、爱河沿岸乃至市区路边的人行红砖道。同年，倪再沁担任台北县美展策展人，他以“环境思考”为主题，征选对应环境议题的户外创作，把展览从室内移到了淡水河中的沙洲，此举使环境议题从此在台湾成为艺术的重要主题内容。

### 台中风采

1997年台湾省立美术馆馆长悬缺三年，倪再沁以黑马之姿当选第二任馆长。任内于1998年举办了第一届全球华人美术策展人会议，邀请了栗宪廷、费大为、高名潞、石瑞仁、黄海鸣、胡永芬、李俊贤、高千惠等人参与。会中尝试定义“策展”这个首次在台湾出现的词汇所指涉的身份与工作，希望通过这样的初步定义来帮助台湾建立起一个足以被期待的国际视野。

在担任馆长的任内，倪再沁主办多项开创性的展览与活动，其中较为显著的有：

- 省美馆整建计划前夕，倪再沁请到蔡国强，借着火药爆破来使美术馆除旧布新、浴火重生，倪再沁解释：“没有解构，就没有建构。蔡国强的《不破不立》借着火龙象征着省美馆的重生。”
- 办理《文字的力量》展览，内容包含台湾已过世的素人画家洪通以符箓构成人像所表现的“生命的密码”、香港的曾灶财为抗议自己宗族土地被夺走的公共空间书写以及国际知名艺术家徐冰的《新英文书写》以字母组合出方块字等。
- 成立行动美术馆，利用馆内闲置货车改装成移动式展场，在全台文化不利的偏远地区学校进行美术馆教育服务，强调艺术欣赏与认知，用以取代过去创作为导向的艺术教学或亲子活动，并辅以博物馆学的知识，使小朋友认识“什么是美术、什么是美术博物馆”。
- 与绿园道的11家咖啡馆共同举办“李仲生艺术教育实践营”，期望在现今快速、冷漠的信息时代里，发展当今社会艺术生活化的机能。这项活动跳脱过去只在美术馆内进行的方式，将活动地点从美术馆的演讲厅，延伸到美术馆园道的咖啡馆，邀请李仲生的弟子夏阳、吴昊、萧勤、曲德义等人，带领学员借由作品进行面对面的探讨。除了呼应李仲生的艺术教学理念外，并希望能与社区结缘，再造美术馆园道上艺术人文的特质。
- 为美术馆引进许多重要典藏，其中，因为藏家欲将前辈画家林玉山胶彩名作“莲池”，卖到日本，特与中国时报、鸿禧美术馆共同发起特展暨义卖活动，才得以将此珍品收归省美馆典藏，永留台湾。此外，为痛心散落在各省属机构的前辈画家作品不断流失即遭盗卖，撰文呼吁政府重视并抢救之，终于引起议会重视及省府拨款展开全台大调查，及时把数百幅作品救回。
- 奋力突破意大利官方阻挠及中共打压，并自民间劝募经费，终于成功参加了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为台湾建筑开启了参与国际性盛会的契机。

此外，担任国美馆馆长其间，不顾冒着私带违禁名画的危险，特前往中国，将台湾第一个留日画家刘锦堂作品“香圆”、张秋海的“妇人像”以及朱鸣冈的“台湾生活组画”荒烟的“一个人倒下去，千万人站起来”等台湾美术史上名作带回台湾，过程惊险万分，辛苦倍尝。2000年6月任职国美馆其间，因遭检调搜索及不堪各种“政治”骚扰，遂于10月底愤而离职。一年之后，虽查无实证，但已蒙受不白之冤。因此，由文建会主委陈郁秀在2001年某次文建会月会中特颁奖牌“任劳任怨任谤，总为台湾美术”以表扬倪再沁担任国美馆馆长期间尽心竭力，鞠躬尽瘁的精神。

### 流行音乐

倪再沁关心流行音乐及其产业的发展，想创立台湾流行音乐博物馆，则与台湾的文化创意产业前景有关。他在1999年应美国国务院邀请访美一个多月，在克利夫兰摇滚乐博物馆目睹流行音乐的震人能量，即开始思考研拟计划，只是时机未成熟。2010年，倪再沁开始思索台湾流行音乐并撰写规划书，2013年与倪重华合作致力于“台湾流行音乐学院”的筹设(后因困难重重而暂停)，其后转向博物馆之筹设，2014年，担任台湾时代文化艺术基金会董事长，致力推动台湾流行音乐博物馆的设立，并于台北市成立筹备处办公室，计划于宜兰中兴文创园区筹建流行音乐博物馆(研议中)。目前已经以“台湾流行音乐博物馆”挂牌展开各项研究、展览规划、典藏计划、推广教育等，是以软件博物馆概念行之，亦即非实体空间陈列方式展开各项博物馆相关业务，同时亦协助推动实体展览及公部门之博物馆筹建工作。

## 争议事件

年代｜事件｜叙述

1986｜高雄市立美术馆命名之商榷｜高雄市政府决定将筹建中的美术馆以“中正美术公园”或“中正美术馆”命之，以纪念总统蒋公逝世十周年。当时尚未解严，倪见此新闻后随即撰文“必也正名乎----高雄市立美术馆命名的商榷”反对此一命名，此文在美术圈虽流传，可惜文章发不出去，最后终于在民众日报刊出，随即引发艺文界热烈讨论及声援，阻挡了此一荒谬的决策。

1988｜高雄雕塑公园事件｜高雄市政府发布新闻，要在筹建中的美术馆外围设置雕塑作品，由某艺术经纪公司承办此一雕塑公园，还印行小册，介绍其中作品。倪见新闻及作品目录后，随即投书报社反对此一便宜行事的规划，表示：“作品不但不是一流，还是从汉城奥林匹克雕塑公园移植而来的二手计划，而且美术馆筹备处让位给艺术经纪公司，成何体统？”（‘搭便车’的雕塑公园不要也罢----“高雄市国际户外雕刻公园”规划书观后感），文章见报后，高雄艺文界反映热烈，数十篇再批判的文章陆续见报，官方和艺术经纪公司亦回文反击。此一事件延烧月余，还成为雄狮美术年度回顾的重点。由于反对声浪太大，此一耗资甚钜的国际雕塑公园不得不胎死腹中（现在的雕塑公园是美术馆成立后陆续规划逐渐成形的）。

1991｜台湾美术主体性之论战｜1991年，倪在罄 雄师美术发表〈西方美术．台湾制造〉，在文中提到“作为一个远离欧美主流文化以外的边缘地区文化，台湾美术难免要接受西潮的灌溉，这原是无可厚非的，但由于近代台湾历史所具有的不安定性，使文化艺术难以建立深厚的力量；另一方面也由于台湾长时期过度依赖美日而缺乏自信，因此，所有横向移植过来的美术思潮都无法在台湾深耕。由于上述之不安定性和缺乏自信，台湾现代美术便具备了所谓的虚无性格。”此文在艺术圈引起不小震撼，引发了许多圈内人士（回应者包括：郭少宗、陈瑞文、梅丁衍、林惺岳等人）的交叉辩论，让台湾美术主体性的讨论在圈内开始发酵。然而，他的论调在当时得罪了许多人，最后变成众人笔伐的对象。陈宏星如此评论这次事件：“在成为万人所指的那段期间，倪再沁曾希望艺评的“蓝波”有一天能出现，但可惜的是，他所引颈期盼的英雄至今仍未现身，倒是他所期待的“专业艺评”之时代已来临。”不论如何，台湾意识和主体性的彰显，自此论战后，已然成为台湾多数创作者的潜在信念。

1994｜文化爱河促进会｜1994年，倪担任了文化爱河促进会会长，对于高雄与爱河的周边整治展开了强烈的对抗行动，提出四大诉求: # 仁爱公园复建，取代原本规划的地下街或商业大楼。倪印传单去里民大会发，被里民跟商家赶走。“盐埕繁荣促进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要求政府要为盐埕的商业发展，而准许这项盐埕繁荣方案通过。消息见报后，倪筹组更大的反对声浪，结合环保以及自然生态的各方人马，开记者会做了强烈的反扑。在倪的多次反抗行动见报后，高雄市政府终于开了推土机把地下街填平，此行动到此算是告捷。# 阻止已规划好的高雄西线快速道路延爱河兴建案。由于倪激烈反对，当时内政部营建署总工程师贺陈旦来找倪商量，表示政府一定会在工程、环境之间取得共生双赢的最佳模式。但倪绝不妥协，做了很详细的论述，在媒体上表达非常强烈的批判，由于完全没有谈判空间，最后终于让政府打消了此规划案。# 爱河上游河段改成亲水河岸。原爱河旁都是陡直堤岸、柱子与铁链，人若不慎跌入难以求援，所以造成人与河的疏离感。在促进会强烈的呼吁下市政府终于接纳，将爱河上游垂直堤岸改成亲水河岸。# 河西路废道。河西路车流量低，长期呈现闲置状态，促进会便统计车流量数据，向市政府提报要求废道。当时并未成功，但下任市长就决定废道，后河西路得以举办许多文化即游艺活动可归功于当时之废道决定。

1999｜华山事件｜# 1997年，王荣裕在当时荒废的台北酒厂演出“古国之神—祭特洛依”，在当夜的成功演出后，他被市警局带回侦讯，罪名是“窃占国土”，第二天，艺文界大老、立法委员及文化官员均纷纷表态，一致控诉公权力之粗暴，指责国家机器对文化的戕害…，当时的情况是，所有舆论一面倒的“支持”华山。在这样的氛围下，倪跳出来撰写〈华山‘艺术特（权）区的省思’〉、〈关于‘华山’的再省思〉等文章批判文化当局对于华山政策的草率，同时也反思艺术家于社会中获取的特权与都市整体规划的失衡。# 2005年底“华山艺文之星”再度成为台北文化圈议论纷纷的大事，数百文化圈重要人士连署、抗争，甚至发行刊物批判文建会的规划。此事延烧数月，文建会毫无对抗能力，舆论一面倒支持文化界的共识。但倪再沁不以为然，先后发表了两篇文章反击台北文化精英的思维，文章刊出后，台北文化圈静悄悄，一点回应都没有。

2011｜梦想家事件｜梦想家是为庆祝建国百年而推出的摇滚音乐剧，制作人为赖声川。由于外界质疑费用过于高昂，及账目不清等财务问题，引发台湾社会内部许多的讨论。舆论一面倒向批评赖声川与其团队花费过高，然倪并不认同，反撰文〈梦碎《梦想家》，心碎台北主流文化〉，批判逾百篇针对《梦想家》的讽刺和批判，倪再沁指出这一篇篇言词激越的批斗是文明社会的倒退。倪认为赖声川是《梦想家》的创意总监，难逃其艺术诠释失当的问题，“他有企图心想要开创新局，只可惜没有成功。”但是此剧的失败，并不构成抹煞赖声川过去的成就及对台湾剧场的影响。而《梦想家》作品的不成功，加上预算高达2亿1千5百万台币，被外界谴责为浪费公帑罪大恶极。倪再沁认为从某种角度来看，《梦想家》的确浪费，但是如果用比较宽容的角度来看文化艺术的未来，就会细心查看预算，愿意以创造技术剧场的机会与视野来评估这些“活动”。面对社会绝大多数批判《梦想家》的不理性情绪，甚至进入人身攻击。倪再沁指出台湾社会套用正义道德之名，来呼应民粹式的文化暴力总动员，“《梦想家》可不可以批评？当然可以，而且应该严批，但不是文化界和政客同心协力的这种批法......”他进而抛出省思，“作为知识分子，总是要反对体制，还是思考理性如何有效带进公领域？我们依然要停留在‘互呛叫阵’的层次吗？”倪再沁文章刊出后，竟没有任何一篇正面理性的对应文章出现；显然，非理性的叫骂仍然宰制我们的公共辩论空间。

## 专书

（美学、美术史、美术评论专著共三十余册）

- 2008 《艺术初体验》，艺术家出版社
- 2008 《公共艺术触击》，艺术家出版社
- 2007 《台湾美术论衡》，艺术家出版社
- 2007 《台湾美术的人文观察》，艺术家出版社
- 2005 《台湾当代美术通鉴》，艺术家出版社
- 2005 《公民美学与公共艺术》，文建会策划，典藏杂志社出版
- 2005 《水墨画讲-文人美学与当代水墨的世纪之辩》，典藏杂志社
- 2004 《山水过渡》，典藏杂志社
- 2004 《慧照乾坤－陈慧坤的艺术思维》，时报文化出版社
- 2004 《美感的探险》，典藏杂志社
- 2004 《美感的魅惑》，典藏杂志
- 2004 《高雄现代美术志》，高雄市文化局
- 2004 《台湾当代艺术之美》，文建会
- 2004 《台湾当代艺术导读》，文建会
- 2003 《台湾民间工艺》，文建会
- 2001 《世界名画赏析丛书1-15册》，阁林出版社
- 1997 《台湾公共艺术的探索》，文建会策划，艺术家出版社
- 1996 《兹土有情─李梅树和他的艺术》，台湾省立美术馆
- 1995 《艺术家VS台湾美术》，艺术家出版社
- 1995 《打鼓论艺》，串门艺术空间
- 1995 《李梅树》，锦绣出版社
- 1994 《环境艺术》，台北县立文化中心
- 1994 《台湾美术的人文观察》，雄狮出版社
- 1994 《艺术“盖”论》，皇冠文学出版公司
- 1991 《李唐及其山水画之研究》、《宋代山水画南渡之研究》，文史哲出版社
- 1989 《东西方艺术欣赏》（与蒋勋、黄海云合著，国立空中大学出版）
- 文章散见于雄狮、艺术家、联合文学等杂志，中国时报、民生报、台湾日报、自立等报。

## 近期重要文章

- 2014 笔墨即非笔墨—“笔墨等于零”的文人思辩
- 2013 神画的形塑—论故宫三宝
- 2013 给青年艺术家的信－当代艺术的选择
- 2012 文化的终结与开启？
- 2011 梦碎〈梦想家〉，心碎台北主流文化(一)~(四)
- 2011 假如我是总统

## 展览

- 2016 “倪氏寓言：倪再沁纪念回顾展”，国立台湾美术馆，台中
- 2014 “闲窗．凝静．光影 –倪再沁，董小蕙双个展”，国泰世华艺术中心，台北
- 2013 “闲对西窗．倪再沁水墨个展”，大象艺术空间馆，台中
- 2013 “倪再沁个展—文人油画”，2013艺术空间，高雄
- 2011 “闲窗．倪再沁个展”，台北艺术大学关渡美术馆
- 2010-2011 “媒体大哼—倪再沁特展”，台北当代艺术馆
- 2010 “倪再沁水墨个展”，小画廊，高雄
- 2009 “原作重现-倪再沁之中国古代书画名品展”，宋庄东区艺术中心，北京
- 2009 “倪再沁水墨画展”，中国美术馆，北京
- 2008 “浮生录-倪再沁水墨个展”，东海艺术中心
- 2008 “微尘里-倪再沁观念影像展”，TADA，台中酒厂
- 2008 “浮生录-倪再沁水墨个展”，台湾新艺，台南
- 2007 “原作重现-倪再沁之中国古代书画名品展”，中央研究院生图美学空间
- 2007 “原作重现-倪再沁之中国古代书画名品展”，中欧管理学院
- 2004 “野逸图-水墨个展”，静宜大学艺术中心
- 2001 “水墨个展”，台中市文化中心
- 2001 “观念艺术展”，意大利ARTE CONTINUA艺术中心
- 2000 “失乐园-水墨个展”，静宜大学艺术中心
- 2000 “沁报-版画展”，飞元艺术中心
- 1995 “环境艺术展”，串门艺术中心
- 1994 “水墨个展”，串门艺术空间
- 1993 “水墨个展”，皇冠艺文中心
- 1992 “水墨个展”，绘画欣赏交流协会
- 1990 “水墨个展”，炎黄艺术馆
- 1988 “水墨个展”，高雄市社教馆，高雄

## 基本资料

- 性别：男
- 籍贯：河北安次
- 出生：1955年3月1日
- 出生：中华民国台湾省台北县中和乡（今新北市中和区）
- 逝世：2015年2月1日
- 逝世：台湾高雄市三民区高雄医学大学附设中和纪念医院
- 专业：水墨、油画、书法、篆刻、雕塑、观念艺术、跨领域总体艺术、艺术史、艺术评论
- 学历：后埔国小、光仁中学、文化大学、巴黎第四大学（博士候选人）
- past：台湾流行音乐博物馆馆长 （2014-）、台湾时代文化艺术基金会董事长 （2014-）、曾任东海大学创意与艺术学院院长（2007-2008）、曾任东海大学文学院院长（2004-2007）、财团法人席德进基金会董事长 (1997-2002)、财团法人台湾省美术基金会执行长 (1997-2001)、国立台湾美术馆馆长 (1997-2000)、文化爱河促进会会长（1994-1995）得奖记录、文建会第一届文馨奖金奖及特别奖、1999年《联合报》读书人年度好书奖（《台湾美术评论全集》）、帝门艺术教育基金会艺评奖（首届、二届）、巫永福文学奖文化评论奖（《台湾美术的人文观察》）、行政院研考会评选年度优良出版品（《兹土有情》）、全国好人好事代表（1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