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沃伯顿

安妮·玛丽昂·沃伯顿女爵士，DCVO，CMG（Dame Anne Marion Warburton，1927年6月8日－2015年6月4日），英国外交官，1976年至1983年担任英国驻丹麦大使，是英国历史上首位正式出任大使的女性。退出外交部后，她于1985年至1994年任剑桥大学露西·卡文迪许学院第四任院长。

沃伯顿于1957年加入外交部，曾在伦敦本部、美国、西德和瑞士等地任职。驻节丹麦期间，她促进了英丹两国交流、处理双边农业和贸易事宜，并安排英女皇伊丽莎白二世在1979年展开对丹麦的国事访问。不过，为了节省开支，她被迫在1979年迁出已沿用125年的大使官邸。

在露西·卡文迪许学院院长任内，她推动不少改革，学生人数和校园规模都有所扩充，促成这所年轻的成年女子学院后来于1997年取得剑桥大学全学院地位。此外，她曾在1986年至1988年出任平等机会委员会委员，以及在1994年至1997年出任公职事宜标准委员会委员。1992年至1993年，她还担任欧洲共同体调查团团长，证实波斯尼亚大批穆斯林妇女在波斯尼亚战争期间遭塞族共和国军和其他塞族军人有组织地虐待，在当时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

## 生平

### 早年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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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沃伯顿1927年6月8日生于英国伦敦，父亲皮尔斯·格罗夫·埃利奥特·沃伯顿上尉（Captain Piers Grove Eliot Warburton，1896年－1961年）任职于英国陆军，曾获军功十字勋章；她的母亲名叫玛丽·路易丝·汤普森（Mary Louise Thompson，1893年－1980年），来自美国。沃伯顿有一姊两弟，胞姊玛丽-路易丝·帕特里夏·沃伯顿（Marie-Louise Patricia Warburton，1925年－2010年）在1947年嫁给美国人小大卫·桑福德·邓库姆（David Sanford Duncombe, Jr.），后来定居于美国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她的两名胞弟分别是皮尔斯·埃利奥特·德达顿·沃伯顿牧师（Reverend Piers Eliot de Dutton Warburton，1931年－2015年）和约翰·理查·埃利奥特·沃伯顿（John Richard Eliot Warburton，1934年－），前者定居于汉普郡奇尔波顿（Chilbolton），后者则定居于萨福克郡艾伊（Eye）。

沃伯顿童年因父亲的工作关系，先后在梅登黑德、伯克郡和萨里郡的红山（Redhill）等地生活，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她与三姐弟在1940年跟随拥有美籍的母亲从英国撤退到美国。寓居美国期间，她受教于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巴纳德学院，主修政府及经济学，1946年获文学士（B.A.）学位毕业。尔后她返回英国，于1947年入读牛津大学萨默维尔学院，主修哲学、政治学及经济学（PPE），1948年获得文学士（B.A.）及文学硕士（M.A.）学位毕业。多年以后，她于1977年当选母校萨默维尔学院荣誉院士、1985年获剑桥大学文学硕士（M.A.），以及在1996年获另一母校巴纳德学院颁授巴纳德杰出奖章。

### 外交生涯

#### 早期工作

从牛津毕业之初，沃伯顿在1949年获美国政府经济合作总署（Economic Cooperation Administration）聘用，在驻伦敦办事处担任经济师，参与落实战后美国政府旨在协助欧洲国家复兴的马歇尔计划。1952年，她转投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获聘到法国巴黎的北约秘书处同样任职经济师。她在巴黎工作两年后，在1955年至1957年加入入美国精品投资银行拉扎德兄弟公司的伦敦分行，但从事外交工作却始终是她的真正志愿。

1957年，沃伯顿以30岁之龄成功获英国外交部取录，起初担任外交部本部二等秘书，1959年调任英国驻纽约联合国代表团二等秘书，其后升任一等秘书，至1962年卸任。1962年至1965年间，她被派驻到西德波恩的英国驻西德大使馆担任一等秘书，任内于1965年参与筹办英女皇伊丽莎白二世对西德的首次国事访问，事后因功获英廷颁赠CVO勋衔，西德联邦政府也授之联邦一等十字勋章。1965年至1967年，她调返伦敦的外交部本部出任外交服务政务处（Diplomatic Service Administration Office）一等秘书，累积了不少行政经验。及后，她于1967年至1970年出任外交部本部一等秘书，任内经历外交部于1968年改组成为外交及联邦事务部。

1970年至1975年，沃伯顿升任英国驻瑞士日内瓦联合国代表团参赞，任内代表英方参与不少涉及人道援助和经济等议题的会谈，并负责与欧洲共同体其他成员国展开深入协调的工作。1975年至1976年，她再一次调回英国伦敦，升任外交及联邦事务部指导及资讯政策司司长。这个职位需要应对难于应付的英国传媒，同时又要与外交部最高决策当局保持紧密联系，具一定的挑战性。虽然如此，作为首位担任这个职位的女性，沃伯顿很快就顺利投入工作，而她的工作表现也令时任外交大臣詹姆斯·卡拉汉留下深刻印象。

#### 英国驻丹麦大使

在昔日传统重男轻女的保守风气影响下，女性很难在男性主导的外交界担任高位。外交界曾经有一段长时间认为，女外交官如果外貌漂亮，就不会被认真看待；但如果聪慧过人，却又会容易冒犯别人；因此昔日在外交部任职的妇女无法跟其他男同事获得平等待遇，在晋升方面更往往只被视作副贰之选。在沃伯顿以前，英国外交部只曾有一位女外交官芭芭拉·索尔特女爵士（Dame Barbara Salt）在1962年获任命为英国驻以色列大使，但索尔特却遇上大病被迫截去双脚，结果未能接受任命；另一位女外交官埃莉诺·埃默里（Eleanor Emery）则于1973年出任英国驻博茨瓦纳高级专员，是首位担任高级专员的女性，可是虽然高级专员与大使属于同一等位的外交使节，但高级专员是英联邦国家特有，并不完全等同大使。此外，鉴于英政府要到1973年才正式废除已婚女性公务员必须从政府提早退休的陈规，也使不少有潜质的女外交官无法在外交部进一步发展；例如原本在外交部任职的女外交官玛格丽特·安斯蒂女爵士（Dame Margaret Anstee）就因为结婚的关系被迫在1952年提早从外交部退休，但她其后加入联合国，并于1987年至1993年晋升至联合国次秘书长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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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沃伯顿保持独身，所以她可以一直留在外交部工作。1975年，工党哈罗德·威尔逊政府立法通过《1975年性别歧视法令》，保障男性和女性免受性别或婚姻状况歧视，使妇女在政府内的地位得以逐步提升。在这个背景下，备受时任外相詹姆斯·卡拉汉赏识的沃伯顿在1976年获挑选到哥本哈根出任英国驻丹麦大使，她随后于同年5月5日向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递交国书就任，正式成为英国历史上首位担任大使的女性，而当天正好也是英军二战解放丹麦31周年的日子。沃伯顿就任的时候是49岁，作为英国首位女性大使，丹麦大使馆部分员工最初都对沃伯顿保持警惕，但沃伯顿富有外交经验，加上丹麦社会风气普遍对男女平等持正面开放的态度，使她很快就赢得员工上下的信任。她的政治参赞麦若彬（后来成为英国驻华大使）则形容驻丹麦大使一职“相对于其他地方或许较不具挑战性”，但她在丹麦的日子过得“特别快乐”。

在任内，沃伯顿促进英国和丹麦双方各方面的交流，并发起在两国分别举办“维京人在英伦展”（Vikings in England），吸引超过100万人次参观。在1980年的联合国妇女十年大会，英国派出代表团到哥本哈根参与预备会议，由沃伯顿担任代表团副团长，负责统筹代表团在丹麦的行程。尽管代表团的成果有限，但其工作表现获得代表团团长杨格女男爵的赞赏。沃伯顿任内也正值丹麦于1973年加入欧洲共同体后，开始向英国出口猪肉和烟肉，这使她开始研究丹麦农业，另外又处理贸易和捕鱼权益等方面的议题，使她对当地的农业概况有不少心得，例如她发现出口到英国的丹麦猪肉和烟肉，原来是源自英国长白猪猪种，但经改良后多了一排肋骨。

至于沃伯顿任内最瞩目的工作要算在1979年负责筹办英女皇伊丽莎白二世即位以来对丹麦的第二次国事访问。她事后因功获英廷颁授DCVO勋衔，成为女爵士，而丹麦王室也向她颁授了丹麦国旗大十字勋章。此前，她在早已在1977年获英廷颁授CMG勋衔。可是同样在1979年，英政府为了节省开支，决定将大使官邸迁出已沿用125年、位于哥本哈根市中心的林登克罗恩宫（Lindencrone Palace），而新的官邸则位于哥本哈根市郊毗连伯恩斯托夫公园、同样拥有上百年历史的伯恩斯托夫丘（Bernstorffshoj）。为了体面地迁出旧官邸，沃伯顿特地举办了一场官邸告别舞会，并邀得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伉俪出席。

尽管学不好丹麦语，但沃伯顿任内还到访丹麦各地，足迹远至法罗群岛和格陵兰，并且慢慢爱上这个北欧国家的生活和文化，这促使她多年后于1992年出版《往丹麦的路标》（Signposts to Denmark）一书，作为指引外国人在丹麦生活的一本实用手册。沃伯顿在任驻丹麦大使前后七年，至1983年卸任。对于她成为英国首位女大使，她后来接受访问时谦称“我向来要求自己做好每一件事。成为首位（出任大使）的女性，不同之处仅在于这在其他人的论述中变得重要”。她曾表示当初如果选择结婚和组织家庭，会很乐意辞职享受天伦之乐，但正因为她十分享受她的外交生活而决定把事业放于感情之上。她不否认如果有一位丈夫或许会有助于事业发展，但事后证明维持独身的她也一样可以在外交界大展拳脚。

### 露西·卡文迪许学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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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任英国驻丹麦大使后，沃伯顿于1983年出任英国驻瑞士日内瓦联合国及其他国际组织大使兼常驻代表，任内曾于1985年前往肯雅内罗毕兼任联合国妇女大会英国代表团副团长。然而，她对日内瓦的外交工作并不特别热衷，于是在1985年决定从外交部提早退休，并且在同一年接受剑桥大学露西·卡文迪许学院聘任为该院第四任院长。露西·卡文迪许学院创立于1965年，专门向年满21岁的妇女提供本科和研究生课程，相对于剑桥的其他学院，该院历史很短、规模很小，创校时只有10名学生，也不具备剑桥大学的全学院地位。

沃伯顿认为，妇女的技术、能力和智慧长久以来是英国所忽略的最宝贵资产，因此她上任后推行不少革新，并致力吸纳来自不同背景的成年妇女入读进修，支持她们在医学、法律和工程等领域发展，并积极增加研究生数目，以及加强与其他学院和妇女团体的交流和合作。她认为学院的其中一个目标是要“扩充女性学者的人才库”，为了吸引更多学生入学，她在任内首次为学院举办以有意入读学生为对象的学院开放日，又筹划兴建多座新校舍，当中包括德布里楼（De Brye House）、伯特伦楼（Bertram House）、奥汉姆堂（Oldham Hall）和以她命名的饭堂沃伯顿堂（Warburton Hall），另外又购入马歇尔楼（Marshall House）和促成两笔来自美国纽约的捐款以兴建音乐亭一座。1989年，她还成功邀请本身是剑桥校友的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接受成为该院荣誉院士。

除了露西·卡文迪许学院的工作，沃伯顿还兼任过剑桥大学校董和该校大学海外拨款委员会主席等职。她在任学院院长前后九年，至1994年卸任，她见证了学生人数由1988年原来的77人增加至1993年的133人，她认为任内最大的满足莫过于“看到本科生由最初对自己的前路茫无头绪，到离开的时间能够对自己说一声：‘现在我终于可以做一点事了’”。她推行的革新促成学院后来于1997年获赋予剑桥大学全学院地位，得以完全并入剑桥大学的学院制体系。卸任后她继续与学院保持友好联系，被学院上下亲切地视为一位资深学长；为肯定她在学院的工作，她于1994年当选为该院荣誉院士。

### 晚年生涯

除了担任露西·卡文迪许学院院长，沃伯顿退出外交部后还于1986年至1988年获英政府委任为平等机会委员会委员，致力于争取妇女权益。1992年波斯尼亚战争爆发后，当时担任欧洲理事会主席的时任英国首相马卓安宣布委任沃伯顿为欧洲共同体调查团团长，负责调查波斯尼亚有大批穆斯林妇女涉嫌遭到塞族共和国军和其他塞族军人集体虐待的事件。沃伯顿于1992年12月抵达波斯尼亚实地视察，除了探访受虐妇孺，又特别访问在拘留营内被强迫互相鸡奸的男性受害者。随后于1993年发表的《沃伯顿报告书》（Warburton Report）结论塞族共和国军和其他塞族军人有系统地虐待波斯尼亚穆斯林妇女，并将强奸当地穆斯林妇女作为战争武器，估计受害妇女人数高达20,000人。报告书在当时引起国际社会高度关注波斯尼亚的人道灾难，也促成联合国后来成立一个战争罪行委员会，对于后来被指“有系统的强奸政策”展开调查。沃伯顿曾私下对同僚表示，对调查团的所见所闻感到十分痛苦，但有感于自己有必要完成调查和公开报告书，否则有愧于那些经历过可怕暴行的妇女。

1994年至1997年，沃伯顿再一次获马卓安邀请加入由诺兰勋爵主持下新成立的公职事宜标准委员会，担任委员一职。委员会的成立是为了回应当时爆出有英国国会议员收受金钱利益后在国会辩论代为发言的丑闻，委员会其后发表第一号报告书，当中提出规范公职人员操守的建议获得在野工党和自由民主党的支持。委员会后来又进一步在第二号报告书提出54项建议，及后成为个人和团体从事公职活动时所须遵守的操守指引。不过，沃伯顿加入委员会之初曾撰写意见指出其他国家也有类似的情况，其后也指出收紧任命公职人员的准则，变相在挑选公职人员的时候把候选人本身的价值放到次要考虑。

沃伯顿其他担任过的公职还包括在1989年至1995年出任大英图书馆理事会理事、1991年至1997年出任东英吉利大学校董、以及在1992年至1996年出任以推广英语文化为宗旨的荟英社董事，另外曾任菲茨威廉博物馆董事和乡郊教堂音乐协会主席等职。沃伯顿退休后退居于英国萨福克郡艾伊的大图恩哈姆（Thornham Magna），寓所富丹麦风格。她晚年备受肾病困扰，并由住在附近的堂妹伊夫琳·沃伯顿·柯比（Evelyn Warburton Kirby）和胞弟约翰·沃伯顿照顾日常起居，虽然医生曾劝告她如不接受洗肾就只余下数星期寿命，但她最后却凭着自己的意志活了两年。

2015年6月4日，沃伯顿在家中逝世，终年87岁，身后其家人把所得帛金转赠予皇家保护雀鸟学会、大图恩哈姆的抹大拉圣马利亚教堂和伊普斯威奇的圣伊丽莎白宁养院。露西·卡文迪许学院在同年9月4日为她举行一场追悼会，而外交及联邦事务部亦于9月3日把本部大楼其中一间会议厅命名为“沃伯顿厅”（Warburton Room），以为纪念。

## 个人生活

附录：主要经历

- 任职于美国政府经济合作总署驻伦敦办事处（1949年-1952年）
- 任职于法国巴黎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秘书处（1952年-1954年）
- 任职于拉扎德兄弟公司伦敦分行（1955年-1957年）
- 加入英国外交部，任职外交部本部二等秘书（1957年-1959年）
- 英国驻美国纽约联合国代表团二等秘书，其后升任一等秘书（1959年-1962年）
- 英国驻西德大使馆一等秘书（1962年-1965年）
- 外交部外交服务政务处一等秘书（1965年-1967年）
- 外交部本部一等秘书（1967年-1970年）
- 英国驻瑞士日内瓦联合国代表团参赞（1970年-1975年）
- 外交及联邦事务部指导及资讯政策司司长（1975年-1976年）
- 英国驻丹麦大使（1976年-1983年）
- 英国驻瑞士日内瓦联合国及其他国际组织大使兼常驻代表（1983年-1985年）
- 剑桥大学露西·卡文迪许学院院长（1985年-1994年）
- 英国平等机会委员会委员（1986年-1988年）
- 大英图书馆理事会理事（1989年-1995年）
- 东英吉利大学校董（1991年-1997年）
- 欧洲共同体调查团团长（1992年-1993年）
- 荟英社董事（1992年-1996年）
- 公职事宜标准委员会委员（1994年-1997年）
- 荟英社董事（1992年-1996年）

沃伯顿没有宗教信仰，虽然她终身不婚，但她与她的五名侄儿和四名侄女建立起亲密的关系，并时常带他们出国旅行；另外还饲养了一头拉布拉多犬，并以露西·卡文迪许学院取名为“露西”（"Lucy"）。沃伯顿的兴趣广泛，除了旅游和欣赏艺术，也热爱园艺、建筑、历史和戏剧，并且特别热衷于滑雪运动。她生前除了曾任荟英社董事，也同样是该会会员。

## 部分著作

- Signposts to Denmark. Denmark: Hernov, 1992. ISBN 978-8-75902-208-5
- （直译：《往丹麦的路标》。丹麦：赫诺夫，1992年。）
- Report to EC Foreign Ministers. 1993.
- （直译：《呈交欧共体各成员国外长的报告书》。1993年。）

## 荣誉

### 殊勋

- 以下列出荣誉全称及缩写：a
- 皇家维多利亚司令勋章（C.V.O.） （1965年5月28日）
- 联邦一等十字勋章 （西德，1965年）
- 圣米迦勒及圣乔治同胞勋章（C.M.G.） （1977年女皇银禧及寿辰授勋名单）
- 皇家维多利亚女爵级司令勋章（D.C.V.O.） （1979年5月18日）
- 丹麦国旗大十字勋章 （丹麦，1979年）
- 天主教伊莎贝拉女爵级蝴蝶结勋章 （西班牙，1988年）

### 荣誉学位

- 荣誉法学博士
- 阿肯色大学 （美国，1994年）
- 荣誉院士
- 牛津大学萨默维尔学院 （1977年）
- 剑桥大学露西·卡文迪许学院 （1994年）

### 以她命名的事物

- 沃伯顿堂（Warburton Hall）：位于剑桥大学露西·卡文迪许学院内的师生饭堂。
- 沃伯顿厅（Warburton Room）：位于英国外交及联邦事务部大楼内的一间会议厅。

## 基本资料

- 原名：安妮·沃伯顿女爵士、Dame Anne Warburton
- 职位：英国驻丹麦大使
- 任期开始：1976年
- 任期结束：1983年
- 君主：伊丽莎白二世
- 前任：安德鲁·斯塔克爵士
- 继任：詹姆士·梅隆爵士
- 职位：英国常驻日内瓦联合国及、其他国际组织代表
- 任期开始：1983年
- 任期结束：1985年
- 前任：彼得·马歇尔爵士
- 继任：约翰·桑基
- 职位：剑桥大学露西·卡文迪许学院院长
- 任期开始：1985年
- 任期结束：1994年
- 前任：菲莉丝·赫策尔
- 继任：南华克佩里女男爵
- 出生日期：1927年6月8日
- 出生地：伦敦
- 逝世日期：2015年6月4日
- 逝世地：萨福克郡艾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