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亚投行突袭总统府行动

反亚投行突袭总统府行动是指2015年3月31日至4月1日时，不满中华民国政府过于草率地加入亚投行的群众所发起的抗争行动。事件起因在于马英九政府表示准备透过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台湾工作办公室向中华人民共和国牵头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递交意向书，然而这个举动却引起包括台湾团结联盟等在野党与民间社团批评。到了3月31日晚间，以黑色岛国青年阵线、民主斗阵为首的30名抗议人士企图冲撞中华民国总统府，之后则被中华民国宪兵及保安人员阻拦，期间至少4人被拘捕。

抗议群众聚集在总统府前表达不满，之后提出“拒绝主权矮化”、“提出实质评估”、“程序公开透明，凝聚社会共识”、“民意基础不足，停止政经整并”等诉求。尽管在在晚间11时警方实施第一波驱离行动，但是声援民众反而不断增加，到了4月1日凌晨仍有300多人持续在总统府前静坐。到了凌晨3时30分，警方再度集结警力组织人墙强势逼退抗议群众。对此参与群众见诉求达成后，在发起人赖品妤、吴峥带领下转往行政院大陆委员会办公大楼前集结抗议，直到上午7时20分召开记者会重申诉求后才宣告解散。

## 背景

### 加入问题

2014年末，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导下正式在北京市筹备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希望能够借此刺激亚洲运输、能源、电信等领域的投资。而在欧洲、美洲与亚洲主要国家陆陆续续都表态参与的情况下，中华民国政府则开始思索在有助于国家利益和经济发展的情况下，是否要参与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而成为创始会员国。2015年3月26日，中华民国总统马英九接受《中国时报》专访时强调将积极参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力推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但是需要解决名称问题。而早在3月25日博鳌亚洲论坛2015年年会正式开幕前，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习近平和两岸共同市场基金会荣誉董事长萧万长短暂会面，萧万长向习近平当面表达台湾希望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意愿。在场作陪的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主任张志军表示愿意听取该意见，并且指出尚未接到台湾方面的申请，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部长王毅则表示台湾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将依照国际惯例。

对此中华民国总统府发表声明表示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将有助于台湾融入地区区域经济整合，并且增加参与国际事务和厂商国际商机，进而提高未来加入其它国际经济贸易组织的机会。中华民国金融监督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曾铭宗则表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地加入，对银行业而言带来参与联贷案的机会并且可以跟亚洲地区其他银行连结，同时营建业由于基本设施的投资而带来许多商机。另外行政院院长毛治国则表示将会申请创始成员国，借此方式确保能够参与有关制定有关会员权利义务章程的工作，进而确保自身权益。而中华民国外交部副部长史亚平则表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作为国际金融组织，最大的关键是组织章程尚未制定使得创始会员国的条件不明，但是台湾至少需先表达有意愿参与、然后再来协商其他细节。

3月30日时，马英九召开中华民国国家安全会议并且决定申请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在高层会议中决定由中华民国财政部拟定台湾的参与意见书，在经行政院核定后由行政院大陆委员会拜托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提交决议给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筹备秘书处。3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举办例行记者会时，发言人华春莹表示关于台湾申请参与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应该避免出现“两个中国”、“一中一台”等问题。然而反对人士主张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为国际组织，依照惯例应该由中华民国外交部和中华民国财政部递交意向书，而不该由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协助递送。与此同时反对党也批评决策过于黑箱并且一人决定，不过对此中华民国财政部部长张盛和则表示2014年10月24日21个国家在北京市签署备忘录后便立即进行讨论评估，在3月初时就完成初步评估报告并且在立法院接受答询。

### 递交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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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早上，台湾团结联盟籍立法委员赖振昌、叶津铃、周倪安便在立法院占领主席台抵制院会议事，批评中国国民党对于M503航路事件和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处理方式，并且与中国国民党籍立法委员爆发肢体冲突，最后在30多名中国国民党籍立法委员具人数优势而被架走。不过在立法院进入报告事项程序时，民主进步党籍立法委员陈其迈、陈亭妃、许智杰则趁阁员准备接受备询时占领备询台，使得议事再次中断。到了中午则在立法院院长王金平主持下召开朝野党团协商会议，要求“行政院应本于有尊严的情形下申请加入国际组织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应向亚投行筹备处递交申请意向书，以维护国家最大利益，不得自我矮化”。同时在共识中也提到行政部会应该提出完整方案与评估报告，并且连同申请状况于之后向立法院财政委员会进行专案报告以落实国会监督。

对此行政院院长毛治国在立法院备询前表示会遵从立法院的决议，并且未来争取国家最大利益与公平会员待遇的过程也将公开透明进行。而毛治国答复民主进步党籍立法委员姚文智质询时则表示收件对象最终是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筹备处，中间会透过与中国大陆正式的交流管道行政院大陆委员会与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进行。晚上7时，行政院大陆委员会首先透过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以传真方式送出参与意向书，而中华民国财政部也将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筹备处的意向书传真到临时筹办秘书处，两者都由中华民国财政部提出内容以及中华民国财政部部长张盛和署名。然而在意向书上标记的是“台湾”、而不是其正式名称“中华民国”，此外意向书并没有写在印有信头的正式信纸上，落款也没有签署人张盛和的完整头衔。

其中在意向书中提到台湾是许多亚洲地区周边开发机构的长期会员，并且拥有有资金、技术与执行能力而有助于亚洲地区基础设施与经济发展。之后马英九随即于总统府再度召开国安会议，并裁示现在表达加入意向的重要性，但是也强调一切以维护国家尊严为优先。到了晚上11时，行政院大陆委员会主任委员夏立言与中华民国财政部部长张盛和共同召开记者会以回应外界质疑，对外表示分别透过行政院大陆委员会联系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中华民国财政部联系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筹备处的方式传送加入意向书。另外夏立言也表示：“如果将来的谈判对于我们的尊严，对于我们对等的地位有任何不平的待遇，那我们宁愿不参加，也不会牺牲我们国家的权益。”

## 经过

### 冲击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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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晚上9时30分左右，认为马英九政府未经公开决策、以矮化主权方式递交加入意向书给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台左维新、黑色岛国青年阵线、民主斗阵等学生团体共30名成员，冲入位于台北市重庆南路总统府前广场抗议。其中学生事先就策划要冲进总统府内表达诉求，并且兵分两路实施计划；其中左路从凯达格兰大道和重庆南路路口冲往总统府，右路则从凯达格兰大道和宝庆路口冲往总统府。不固抗议群众曾试图冲撞进入总统府表达抗议诉求的行动，仍遭到在场的中华民国宪兵与维安人员拦阻架离。对此中华民国宪兵与中华民国警察紧急调度300多人前往总统府支援警戒，随后大量身穿白衣的便衣宪兵以手牵手的方式将抗议民众包围。

此时抗议者于人行道上席地而坐并且利用批踢踢八卦版号召民众参与，到了晚上10时现场就聚集数百人。之后黑色岛国青年阵线在Facebook上宣传正在凯格达兰大道上示威，并且对于马英九政府提出“拒绝主权矮化”、“提出实质评估”、“程序公开透明，凝聚社会共识”、“民意基础不足的总统，立刻停止对中政经整并”四点诉求。随后民主斗阵也在Facebook上表示正透过互联网现场实况转播，并且提出反对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原因。而对于这次冲击事件，中华民国总统府仅表示希望抗议学生能够和平理性表达诉求，并且注意个人安全。稍后接获通报的警方除了在总统府前组织人墙外，也联合宪兵要求抗议群众自行离去，但是抗议群众则就地静坐且手拉手而不肯离去。

警方举牌3次无效后，10时50分警方与宪兵开始将躺在地上的第一批抗议团体成员抬离，其中黑色岛国青年阵线暨民主斗阵成员吴峥、钟和秐、陈健民、王奕凯以及台左维新成员林于伦等人在过程中被警方以违反《集会游行法》遭到逮捕。在过程中不少学生因拉扯受伤，但也有多名女宪兵手臂被咬伤。到了晚上11时20分，具优势人力的警方强制抬离群众后以两辆大型警车载走约60名抗议人士，并且送至台北市政府警察局博爱路派出所、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保安警察大队和第五大队负责居留和侦讯。过程中尽管第一辆警备车顺利离开抗议现场，但第二辆警备车准备离去时却在宝庆路与重庆南路路口遭民众阻挡。其中民众要求警方释放遭拘捕的抗议民众并且僵持近半个小时。之后现场穿白衣的宪兵和警员见状后，则赶紧以优势人力组成人墙以阻拦现场民众靠近，警备车则从宝庆路逆向快速驶离现场。不过到了晚上11时40分，原本被拘捕并且送至博爱路派出所的吴峥、钟和秐、陈健民、王奕凯离开派出所，并且随后重新返回总统府前抗议现场。

### 双方僵持

一、反对台湾盲目追随经济强权的金融资本主义竞赛。二、中国借着亚投行的各国资金来增加权力。三、对环境、劳工人权的坚持。四、黑箱过程、一人决策、赔上全国。五、意向同意书未照应有程序、矮化主权。

在遭到首次驱离后抗议学生和民众一度转往重庆南路和宝庆路路口，后来重新在重庆南路和凯达格兰大道上集结，并且由于驱离消息的传开反而使声援民众迅速集结。其中民主斗阵副召集人吴峥拿着扩音器除了邀请仍然在现场的200多名抗议群众以静坐方式占领重庆南路与广邀群众加入抗争行动以避免后续遭到驱离外，并且声明隔天早上9时30分将举行“凯道记者会”，藉以表达自己的诉求与不满。随后发起行动的台左维新、黑色岛国青年阵线、民主斗阵、梦由艺文工作室、独台新社、台大法言社等团体发表《抗议马政府申请加入亚投银联合声明》，反对以草率的方式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并且提出“拒绝主权矮化”、“提出实质评估”、“程式公开透明，凝聚社会共识”、“民意基础不足，停止政经济整并”等诉求。

凌晨12时25分，现场的黑色岛国青年阵线人员声称已经有500人参与这次行动。而公投护台湾联盟总召集人、国立台湾大学土木工程学系教授蔡丁贵也在稍早抵达现场与抗争群众喊话，并且安排音响及旷泉水等物资提供后援。4月1日凌晨1点7分，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一分局局长张奇文至总统府前第一次举牌警告，但是却引起现场抗议群众的不满。对此活动领导者赖品妤则表示《集会游行法》已经违背《中华民国宪法》，并且会坚守现场直到早上9时。由于吴铮和赖品妤等人决定继续带领群众持续在总统府前静坐抗议，凌晨1时30分分局长张奇文第二次举牌警告，表示10分钟后若再不撤退警方将不排除着装并进行路面排除，对此赖品妤则重申抗议行动并未违反法律。稍后现场的学生则质疑一名员警身份而使得双方一度出现冲突，后来在出示员警证件后才由其他刑警带走，而警方在其宣布的10分钟期限过后并未采取进一步行动。

抗议群众除了在广场草地上静坐休息外，还透过扩音器在现场播放音乐和发表言论。另外沃草有限公司创办人柳林玮和另外2名紧急医疗技术员朋友也迅速前往现场设置简易的急救站，替受伤的抗议群众进行包扎；也有义务律师前往关心遭到拘捕的学生，而许多群众也在现场物资站补充饮料、食物、医疗用品等物资。随着局势渐趋平缓，经常前往抗争现场的大肠花论坛主持人音地大帝等人更是在凯达格兰大道上架起烤肉架烤肉。到了凌晨3时左右，总统府前广场聚集约200名至300名抗议群众。然而警方为防止有人趁乱冲进总统府，亦在总统府四周和附近路口拉起封锁线和开始实施交通管制，要求车辆与人员都只能离开抗议现场而不能前往支援。另外警方也准备4辆至5辆警备车前往现场待命，而于总统府戒备的宪兵则持镇暴枪戒备。

### 转移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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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凌晨3时20分，警方估计在总统府前的抗议群众人数约有260人。在原本于周边草皮待命的数百名警力开始手持盾牌集结、宪兵也已经整队并且增派人力后，学生领导人之一的赖品妤呼吁警方若开始驱离后，则前往位于中正区济南路一段的中央联合办公大楼集结，向位于该处的行政院大陆委员会就轻率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表达诉求。黑色岛国青年阵线则在Facebook上呼吁如果被驱离后应当散开，而民主斗阵也在Facebook上发文提醒避免和警方正面冲突，而遭遇驱离则要分散并且以游击战的方式应对。凌晨3时30分，准备进行驱离行动、手持盾牌的员警从总统府两旁开始包夹，并且透过组织人墙的方式逼使抗议群众往台北府城东门方向移动，而部分警力则以手牵手方式排成人龙来引导抗议人群前往总统府前方道路。

其中部分抗议群众对于黑色岛国青年阵线等团体的转移阵地要求有不同意见，不过一部分民众仍在发起人赖品妤和吴峥领导下陆陆续续前往中央部会联合办公大楼以持续进行抗争。不过警方为防范意外状况也事先在此部署警力，并且同样在抗议现场附近实施交通管制。从凌晨4时至凌晨5时，抗议学生与群众陆续转往位于济南路的行政院大陆委员会大楼前集结，相反地总统府前方则已经几乎净空。之后数百名抗议群众继续在行政院大陆委员会前济南路人行道上静坐，随后黑色岛国青年阵线宣布将在早上7时于行政院大陆委员会外召开记者会，不过到了早上6时人数则减少至不到100人。

早上7时，黑色岛国青年阵线针对行政院大陆委员会的回应召开抗争记者会。其中黑色岛国青年阵线成员、民主斗阵副召吴峥除了再次重申此次诉求，并且表示台湾不应该自我矮化主权并且加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导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而黑色岛国青年阵线发言人赖郁棻则强调如果政府仍坚持蛮干的话，不排除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抗争。在记者会过程中现场近50名民众不断地掌声和欢呼，最后在7时20分由活动发起人之一的吴峥带领下一起呼喊口号后结束记者会，抗议人潮才逐渐散去。不过警方仍然继续在行政院大陆委员会大门和凯达格兰大道布署少数警力戒备，以防止再次发生冲突事件。

## 影响

### 执法问题

关于警方针对这次抗议行动选择大动作驱离，而引起部分社会大众的质疑，这包括有现场身穿白衣的便衣宪兵干扰抗议行为、总统府宪兵执法范围、在场执法人员违法使用塑胶束带压制抗议民众、现场指挥官要求执法单位将徽章和臂章拿下、禁止抗争民众对执法者拍照录影、驱离报导这次抗议的新闻媒体等，以及对经常参加社会运动的原住民女性瓦林及那以涉嫌攻击警察为由上铐逮捕。其中在批踢踢便指控现场执法人员涉嫌违法使用束带、穿着的服饰无法辨识其身份，甚至还有执法人员把识别证和号码拔掉以隐藏身份。此外发起人吴峥在被警方押走并再度回到总统府前抗议现场时，则批评在带走途中警方表示抗争群众没有人权，并进而认为民众应该继续抗争下去。而民主斗阵团体成员谢邑霆则在4月1日记者会时，指控执法单位在总统府前驱离过程中对着未持有武器的学生施加暴力。对此活动发起人之一的赖品妤则呼吁在抗争过程中，如果有拍摄到执法单位施暴的影像则可以提供给黑色岛国青年阵线，事后将联合起来对相关单位究责。

在事件发生后资深媒体人徐嵚煌于凌晨在Facebook上发文，除了质疑在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制度尚未确立的情况下政府如何判断获得利益，并且批评政府是动用国家机器的力量欺负年轻的孩子们。另外台大法言社除了撰文表示透过集会游行方式在总统府前抗议，进而呼吁中华民国总统应当正视诉求，属于《中华民国宪法》第14条保障之基本权利，而司法院大法官的《释字第718号解释》也承认了紧急且偶发之集会的存在。同时尽管示威群众没有武装行为而单纯聚集群众表达诉求，但是包括特勤人员和警方在执行勤务都违反《特种勤务条例》、《警察职权行使法》和《两公约施行法》提到的比例原则，甚至使用违反《警械使用条例》允许的束带捆绑示威者、在未戴名牌的情况下以多数人力包围并且拉扯抗议民众等。而台左维新副总召李嘉宇在记者会上也针对警方动用暴力提出抨击，表示抗议群众秉持和平抗争后，却遭到警方以粗暴方式镇压且拖离。

### 事件评价

资深媒体人冯光远同样在Facebook上表示无法认同马英九选择跳过行政机关和立法机关的评估，径自决定以“中华台北”的名称要行政院大陆委员会透过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向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导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递交意向书，并且以此表达对于这次事件的支持。台湾团结联盟籍立法委员赖振昌则表示台湾团结联盟无法接受行政院大陆委员会透过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将意向书送至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筹备处，且对抗议学生的抗争作为表示感谢。另外部落格作者“漂浪岛屿”更将这次行动比喻为“夜！群众不退，等待天明，将从四面八方而来的人民增援，完成一场未竟的社会运动，展现人民不屈的力量，不只为一位失能的看守总统，不再祸国，更是对未来掌权的总统，展现人民的真实力量。”

不过中央研究院院士朱敬一则认为由于过往对于政府的许多不满，使得民众产生强烈的不信任感；然而他认为尽管海峡两岸经济贸易议题可以随时进行，然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本身则是难见的重要机会。而台湾人权促进会法务许仁硕认为从抗议理由之一是政府未充份公开资讯与讨论的情况下做出决策，因此尽管在内涵上与先前《海峡两岸服务贸易协议》、台湾高中历史课纲微调案、公共工程弊案等议题不同，但是政府都因为不公开相关资讯并阻断了人民的监督与参与机制，进而引起公愤。但是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金灿荣则是以英国财政部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联系为例，认为讨论参与的程序问题过于矫情，并认为其标准是一种民粹主义。

对于黑色岛国青年阵线与民主斗阵等社会运动团体冲击总统府，并且批评马英九政府透过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申请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是自我矮化主权、忽略国家主体性的举动，新党青年委员会主席王炳忠则批评支持台湾独立运动的青年应当弄清法理关系，主张马英九只是依照其中华民国总统职权执行处理对外关系的缔约权，同时也批评支持台湾独立运动者为阻挡海峡两岸政治协商的力量。而对于批评这次行动起因于决策过程迟缓且不够透明，中国国民党中央政策会执行长赖士葆则表示过去《海峡两岸服务贸易协议》在签署上连内容都不知道，然而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仍然只处于表达意向的开始阶段。

## 外部链接

- 黑色岛国青年阵线
- 民主斗阵 Democracy Tautin
- 台左维新

## 基本资料

- 日期：2015年3月31日至4月1日
- 地点：中华民国（台湾）台北市
- 起因：不满马英九政府凖备透过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申请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
- 目标：拒绝主权矮化、提出实质评估、程序公开透明以凝聚社会共识、在民意基础不足的情况下停止政治与经济整并
- 方法：静坐示威、示威、互联网行动
- 参战方一：黑色岛国青年阵线、台左维新、民主斗阵
- 参战方二：中华民国总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