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巴斯战争

顿巴斯战争，或称东乌克兰战争、俄罗斯入侵顿巴斯，指2014年2月23日至2022年2月24日发生在乌克兰东部顿巴斯地区的混合战争。由俄罗斯支持下的乌克兰东部和南部俄语地区亲俄势力与乌克兰政府军交战，亲俄势力要求将这些地区脱离乌克兰后并入俄罗斯。

在2014年发生的广场起义后，亲俄的前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逃离乌克兰，克里米亚被俄罗斯并吞。而顿巴斯地区也爆发了亲俄抗议活动，随后有武装分子占领当地政府建筑并且宣布独立（即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二者一度联合成立“新俄罗斯联邦”）。而因应内战的情况，在2014年4月起，乌克兰政府开始进行“东部反恐行动”，试图统一被亲俄武装占领的割据地区，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并夺回国土。然而俄罗斯在夏季秘密再派遣军队入乌，这次是协助亲俄武装收复失去的领土，冲突期间发生俄方误击马来西亚航空17号班机的事件。相关行动被情报发现后，乌克兰官员形容此为入侵。

这场战事曾分别因2014年与2015年两次明斯克协议签署而有所趋缓，但分离势力沿着两个争议地区的边界继续与乌军方对峙，双方在固定的防线上陷入消耗战。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顿巴斯战争被并合入俄罗斯侵略作战中的东乌克兰攻势。

## 背景

### 历史因素

俄罗斯民族主义者认定的新俄罗斯是一个历史名词，其历史上的疆域包括黑海北部连接俄罗斯帝国的领土，于十八世纪下半叶第五次俄土战争时产生，包括今乌克兰东南部各州，以及库班地区，是叶卡捷琳娜二世于俄土战争后取得之俄罗斯领土。这个词一直使用到1917年的十月革命后，之后新成立的苏联政府教育将新俄罗斯土地的割让视作为十月革命的结果以及对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和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两国之间的分歧的妥协。乌克兰的独立正是因为列宁签订了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条约，斯大林时期乌克兰成为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的苏联一国三票的由来在此，苏联共产党总书记约瑟夫·斯大林并给予乌克兰独立国家地位，并将二战前瓜分波兰之利沃夫领土划归乌克兰管辖，理由是让乌克兰民族统一在一个国家里，苏联共产党第一书记尼基塔·赫鲁晓夫在1954年又将克里米亚划归乌克兰管辖。

乌克兰东南部较早被征服，俄罗斯化较深，而在1991年苏联解体后乌克兰执行一系列去俄罗斯化政策引起当地俄裔不满冲突逐渐暴发到东南部各州，但是在顿巴斯地区抵抗强度最高。

#### 罗斯-鲁塞尼亚联系

在1200年前基辅罗斯是俄罗斯、乌克兰（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白罗斯）等东斯拉夫人族群共同的文化摇篮，三方都认为基辅罗斯是罗斯文明之母。蒙古入侵瓦解基辅罗斯后，立陶宛大公国及波兰王国先后入主并管治起蒙古罗斯外的东斯拉夫领土，在哥萨克酋长国与俄罗斯沙皇国签订佩列亚斯拉夫条约以获得沙皇保护，到彼得大帝时期全俄罗斯完成吞并乌克兰，逐步扩大俄罗斯帝国版图至原罗斯诸公国领土。

#### 东西文明分演

蒙古征服俄罗斯后以东斯拉夫人为主体的古基辅罗斯灭亡，东西罗斯在受不同文明的影响下出现进一步演变分化。蒙古金帐汗国时建立的莫斯科公国，逐渐扩张势力而不断兼并了蒙古罗斯诸公国，而金帐汗国内部此间是陷入汗位争夺、分裂成许多汗国如喀山汗国、阿斯特拉罕汗国和克里米亚汗国，莫斯科之后是瓦解了在东欧和中亚诸多蒙古汗国势力，崛起成为一个强势王国；而鲁塞尼亚（乌克兰及白罗斯）被立陶宛大公国入主，随后成为了波兰立陶宛联邦一分子。乌克兰中部的哥萨克人因波兰王国后面主导联邦成员偏向天主教才能获得更优待遇，和联邦是发生起冲突。西部乌克兰的利沃夫成为小波兰的一部分；中部乌克兰成立哥萨克酋长国后，是由要求改为加入文化相同的俄罗斯正教会：最终当地哥萨克议会于1654年通过《佩列亚斯拉夫条约》，而选择与沙皇合作。到18世纪末乌克兰大部因瓜分波兰被俄罗斯帝国吞并，不过最西部的加利西亚地区就归奥匈帝国管治，在那里是产生了近代乌克兰民族主义思想，随着苏联解体后乌克兰的独立和乌克兰语的推广，乌克兰向西方靠拢的趋势加大，与现代俄罗斯间矛盾再次加深。

#### 乌克兰大饥荒和俄罗斯殖民

1932至1933年间苏联最高领导人斯大林为了打压乌克兰民族思想以巩固苏维埃政权权威，主导了乌克兰大饥荒导致估计400万名乌克兰人被饿死，多国研究学者都认同这次灾难是有预谋的种族清洗。为了填补这些死去的劳动力以恢复农作物生产，大饥荒结束后苏联从乌克兰以外调派了超过11万人迁入乌克兰，这些迁徙者主要来自俄罗斯并定居于乌克兰的东南部地区，他们即是2014年为止第一母语为俄语的乌克兰人的祖先。苏联和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政权都持续否认且压制媒体报导大饥荒是人为灾难，例如2017年11月23日俄罗斯外交部在推特发文指“基辅（政权）指这次惨剧为种族清洗是有违历史事实（...）那时候俄罗斯和其他苏联人也同样饱受了大饥荒摧残。”

### 亲欧盟示威与亚努科维奇政府下台

2013年11月21日，乌克兰政府决定，暂停有关与欧盟签署联系国协定的准备工作，同时表示将加强与俄罗斯等其他独联体国家的经贸关系。乌克兰社会和政治危机自此爆发，触发乌克兰亲欧盟示威运动。

至2014年2月22日，乌克兰国会解除亚努科维奇的总统职权使其下台，占领独立广场的示威者冲进政府大楼并控制基辅。不过当时亚努科维奇称这是一场政变，俄罗斯亦质疑此事的合法性，认为是武力政变，拒绝承认反对派国会议长亚历山大·图奇诺夫领导的乌克兰临时政府；但欧盟、美国及联合国都予以承认。之后亚努科维奇被迫逃亡俄罗斯，图奇诺夫成为乌克兰代理总统。

2013年11月底到2014年2月下旬，由于时任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受到俄方压力，停止与欧盟签署联系国协定，引发亲欧民众示威等一系列国内政治危机，最终导致亚努科维奇被解除职务，前往俄罗斯寻求庇护。随后，乌克兰反对派上台，组建了临时政府。随后就发生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在俄罗斯派出没有徽章的蒙面部队的介入下，克里米亚在极短的时间内通过公投并入俄罗斯。乌克兰随后举行了总统选举，波罗申科当选为新一任总统。

### 俄方干预

俄罗斯的舆论不能接受失去在乌克兰的影响力，而由于乌克兰对于俄罗斯的重要地位，将乌克兰纳入俄罗斯主导的欧亚一体化进程，使之成为俄罗斯实现大国崛起的战略依托是普京治下的俄罗斯的重要目标，但由于西方日益深入地介入乌克兰事务，在乌克兰与俄的竞争日益激烈，而俄罗斯发展模式及其主导的欧亚一体化在与欧盟和北约的竞争中日益失去吸引力，俄罗斯对于乌克兰倒向西方的担忧和挤压俄战略空间的不容忍致使其强硬应对亲西方的乌克兰。对普京而言，基辅倒向西方对俄罗斯是一种侮辱。

## 冲突过程

### 克里米亚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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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2－2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通宵召开国安会议，商讨解救被废黜的亚努科维奇。会议结束时普京说：“我们一定要开始设法让克里米亚回归俄罗斯。”。自2月26日起，俄罗斯驻军联合克里米亚亲俄议员开始逐步控制克里米亚半岛。2月27日，广泛被认为是俄罗斯特种部队的无徽章军人占领了克里米亚最高议会以及辛菲罗波尔的市政大厅。在军人占领的时候，召开了一次紧急议会，决定结束现有克里米亚政府统治，选谢尔盖·阿克肖诺夫作为新任克里米亚部长会议主席（政府总理）。阿克肖诺夫属于“俄罗斯统一党”，在上一次选举只得了4%的选票。随后，克里米亚议会亦宣布在克里米亚举行全民公投。全民公投于3月16日举行，当地居民以俄罗斯族为多数，亦有部分克里米亚鞑靼人抵制公投。最后克里米亚政府宣称97%的赞成票支持克里米亚独立。公投前夕，联合国安理会表决一项声明公投无效且不影响克里米亚地位，维护乌克兰主权、独立、统一及领土完整的无约束力决议，其中俄罗斯运用了她的否决权令决议未获通过。公投结果公布后欧盟、美国等国家谴责俄罗斯，乌克兰及美国等国家均不承认此次公投，但克里米亚于3月17日即宣布独立并要求加入俄罗斯联邦，于3月18日签署加入联邦的条约，并于3月21日在普京签署法案下正式生效。3月27日，联合国大会则以100票赞成，11票反对，58票弃权通过了一项“支持乌克兰领土完整，克里米亚公投无效”的无约束力议案。

克里米亚入俄后，愈来愈多居于当地的乌克兰人离开并转往乌克兰其他区域。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于5月20日表示已统计到10000人进行迁移，并急需社区服务及住所，这些迁移的居民主要都是克里米亚鞑靼人，他们离开的原因主要都是感到不安全及怕会受逼害。

### 东乌克兰亲俄示威及公投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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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乌克兰各地在克里米亚公投后亦爆发亲俄示威，他们亦要求在东乌克兰举行像克里米亚一样的公投，加入俄罗斯联邦。示威者屡次与警察发生冲突，更于4月6日攻占了顿涅茨克的政府行政大楼及卢甘斯克的安全部门大楼，随后分别在4月7日和4月27日宣布建立“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及“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并决定在5月11日举行公投决定是否独立，5月7日时普京表示希望公投可以推迟。顿涅茨克州南部城市马里乌波尔更在4月17日爆发亲俄武装份子与乌克兰军队的冲突，乌克兰内政部长阿瓦科夫声称有亲俄武装分子袭击当地国民卫队基地，乌军作出反击击毙三名武装分子。接着东乌克兰各地亦继续有亲俄份子占领政府大楼的事件。亲俄武装份子亦控制了斯洛维扬斯克，乌克兰政府宣称要是进行反恐行动，自4月起派军试图重夺而与武装份子发生多次激烈战斗。另外在4月25日，有12名欧安组织观察员被亲俄分子拘留，亲俄分子希望以这12名观察员作为人质交换被乌克兰政府拘禁的亲俄示威者，但最后全部人质在无条件情况下被释放。

东乌克兰武装份子于5月11日如期举行他们控制下的独立公投，乌克兰国民卫队为了阻止公投，在公投当日试图控制红军城市政厅，遂与建筑外群众发生冲突，国民卫队在冲突中更向群众开火，至少造成一死两伤，但公投还是继续下去。亲俄部队随后宣布公投结果，称于顿涅茨克州有89%的人支持独立；卢甘斯克更有96%，亲俄份子遂宣布两州正式独立并申请加入俄罗斯联邦。然而乌克兰一直不承认这场公投，图奇洛夫称这场公投非法，乃是掩盖谋杀、绑架、暴力和各种严罪行的宣传；乌克兰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安德里·帕鲁比更称这场公投是普京的宣传闹剧，如同希特勒于奥地利所作的公投；欧盟及美国亦指这场公投并不合法，拒绝承认。俄罗斯总统府则发表声明对两州人民在公投中表达的意愿表示尊重，期望基辅与两州代表们以和平原则沟通并执行公投结果，停止暴力。俄罗斯总理梅德韦杰夫则表示俄国并无义务拒绝插手当地事务，不愿保证会确保乌克兰领土完整。不过，俄罗斯并没有正面承认两州独立，亦没有正面回应其入俄申请。

### 9月5日明斯克协议前武装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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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月25日乌克兰总统选举，因亲俄武装份子的阻挠，顿涅茨克州许多票站未能开放。而选举后武装份子与乌军持续爆发激烈冲突，5月26日，亲俄武装份子于早上占据了顿涅茨克机场，乌军随后为重夺机场，派出攻击直升机攻击机场内的武装份子，据俄罗斯传媒报导，乌军动用了苏恺25、米格-29战斗机及米-24直升机参战，终宣布重夺机场控制权。在夺取顿涅茨克机场的行动中，共有约五十名亲俄武装分子被击杀，另有数十人受伤。而在斯拉维扬斯克，5月29日有军方直升机遭亲俄武装分子用肩托式导弹击落，造成12名军人死亡，包括一名将领。乌克兰西部志愿者武装也参加了政府军对亲俄武装分子的攻击行动。

6月20日，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提出和平建议，并实施为期一周的政府军方面的单方停火。普京对此表示支持。其后，波罗申科更宣布延长停火令至6月30日。但最终，和谈并没有成果，7月1日乌克兰总统宣布停火结束，政府军继续对乌克兰东部的亲俄分离反叛活动进行打击，正式终结了仅仅维持了10天的停火。乌克兰总统表示这是因为反叛者拒绝放下武器，并且还在继续攻击政府军队。

7月初，乌克兰政府军进攻亲俄罗斯分离主义者并且成功夺回了一些他们占领的据点，包括斯洛维扬斯克。亲俄分离主义者则退至顿涅茨克重新集结。

7月17日，由阿姆斯特丹飞往吉隆坡的马来西亚航空17号班机在顿涅茨克州上空被SA-11导弹击落，造成机上298人全部死亡，乌克兰政府军、东部亲俄武装分子和俄罗斯政府均否认自己与袭击有关。

8月26日，10名来自331空降团士兵于顿内斯克地区被俘虏。俄罗斯宣称这些士兵是误入乌克兰境内。

### 明斯克协议

武装份子与乌克兰军队于东乌克兰战事不断，双方于东乌克兰人口稠密区域使用重型武器后更令平民伤亡数字增加，截至8月27日，联合国估算冲突已造成2593人死亡，而平均每日有36人因冲突而死。乌克兰军方指俄罗斯已经派出军用车辆、坦克及重型武器进入乌克兰境内参与作战，西方一直指俄罗斯一直支持东乌克兰武装份子，藉救援车辆为掩饰将物资送给他们；而俄罗斯对这些指控都一直予以否认。8月27日，俄乌两国总统于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进行首次会面，但普京仍坚持衡突是乌克兰的事，当由亲俄武装与乌克兰政府洽商，俄罗斯只能够为和谈提供互相信任气氛。而乌克兰政府和东乌克兰武装份子代表终在9月5日于明斯克达成协议，签下《明斯克协议》，内容包括双方停火。协议于当日14:00（GMT）正式生效。

### 9月5日签订停火协议后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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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生效前数小时马里乌波尔等地据报仍然有冲突，乌克兰战机仍在轰炸武装份子阵地。而在生效翌日，虽然俄乌总统都报称停火已大致执行，但作为冲突热点的马里乌波尔及顿涅茨克机场仍然发生冲突，马里乌波尔据报发生炮击，当时由政府控制的顿涅茨克机场附近亦有炮击和枪击9月13日上午，乌克兰军方宣布他们击退了武装份子对顿涅茨克机场的一次攻击，而当地每天亦不断传出炮火声。顿涅茨克武装份子领袖指责乌克兰多次违反停火协议，乌军则指控武装份子多次主动攻击乌军据点。日丹尼夫卡等地驻守的乌军据报亦遭武装分子攻击，爆发激烈冲突，哥罗夫卡、杰巴利采韦、基洛夫斯克、多库恰耶夫等多处地方传出乌政府军炮击事件。双方不断的军事冲突令明斯克协议中的停火条款面临挑战。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俄、乌政府及武装份子代表遂于9月20日加签和平备忘录，订明双方须撤走各自的“外国雇庸军”，设立寛30公里的非军事区，重型武器自前线后撤15公里的条款。

继8月22日的第一批人道主义车辆进入乌克兰后，9月13日俄罗斯再次在没得乌克兰政府准许，亦没有红十字会委员会人员陪同下派遣第二批人道主义物资的卡车越过俄乌边境，并得亲俄武装份子护送。俄罗斯宣称这些车辆对乌克兰东部民众发放运送一批共2000吨人道主义援助物资，包括食品、药品、医疗设备等，但乌克兰政府一直为防俄军乘机入侵而一直拒绝车辆进入，及后对于俄方车辆再次擅自穿越边界表示抗议，坚持人道物资该交给红十字会接收运输及派发，并指物资清单中有部分物品不能视为人道物资；美国表示俄罗斯人道主义援助违反国际法，人道主义车辆必须乌克兰政府许可同意下能进境。不过俄罗斯一直否认车队是乘机入侵，反而顾虑到乌东人道主义危机日益恶化，在乌克兰一直阻止下才不等乌方许可而下令车队前进。而及后俄罗斯仍然多次派出车辆宣称运载人道物资到乌克兰，至2015年1月8日已输送了11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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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1日，人权观察组织指出乌克兰政府广泛使用了被普遍禁用的集束炸弹，乌克兰军方即否认，但乌政府表示会作出调查及后乌克兰国防部于12月初声明乌军从来没有在东乌克兰战争中使用集束弹。

### 核武威胁

西方一直在俄罗斯否认下坚称其派军参与东乌克兰战事，普京于8月29日在与青年营会面时指俄罗斯拥有核武，警告其他国家别招惹俄国；但9月4日北约峰会中北约宣布会加强与乌克兰的合作关系，北约更表示因应愈来愈多证据显示俄罗斯参与东乌克兰战事而研究设立一支快速反应部队援助乌克兰，普京遂于9月10日宣布俄国将发展新一批攻击性武器，包括核武器及常规武器。而据俄媒报导，乌克兰国防部长瓦列里·格列捷伊于9月15日称，若世界无法协助乌克兰抵抗俄罗斯，乌克兰将重新发展本国核计划。另外该国防部长亦于9月14日表示北约已开始向乌克兰运送武器，但没有表明是哪些北约国家提供武器，意大利、波兰及挪威亦已否认。北约及乌克兰于9月15日在利沃夫州举行联合军演，北约官方表明没计划向乌克兰提供武器，但也说个别成员国能够据与乌克兰的单边协议运送武器。

### 俄罗斯傀儡当局对当地平民的酷刑

2014年8月，俄罗斯武装部队对顿内茨克市居民伊琳娜·多夫汉施以酷刑，只因她公开反对俄罗斯占领该市和完全由莫斯科控制的傀儡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她被锁在柱子上，在公众场合遭受殴打和羞辱。最后，在国际社会的要求，当局才应要求将多夫汉释放到乌方控制区。

2014年10月7日，在俄罗斯占领的祖赫雷斯市发生了第一起公开的乌克兰战俘遭受酷刑事件，受害者是53岁的伊霍尔·科佐马。2015年2月，俄罗斯反对派领袖鲍里斯·涅姆佐夫在准备一份有关俄罗斯战争罪行的报告时在莫斯科街头被连开多枪射杀。

### 美国国会通过武器支援

12月13日 美国国会通过对支持乌克兰的法案，该法案允许美国给予乌克兰武器支持的法案，该法案授权奥巴马对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和国防产品出口公司等大型公司追加制裁措施；在2015财年划拨3.5亿美元向乌克兰提供反坦克炮和穿甲弹、反炮兵雷达、无人机和通讯设备，等武器装备，并授权奥巴马向乌克兰提供军事装备；给予乌克兰、格鲁吉亚和摩尔多瓦北约之外盟友的地位。俄罗斯外交部表示抗议。

### 2015年

顿涅茨克机场一直是乌克兰政府军和东部亲俄武装份子的激烈战场，多月来的战斗摧毁了机场内的建筑，包括航站楼、控制塔以及跑道，让机场成了废墟。机场一度在2015年元旦时停火，但在1月中再度爆发激烈战争，至2015年1月22日，乌克兰官员正式宣布放弃机场。同时，乌克兰又指俄罗斯于两国边境的罗斯托夫地区有大型军事调动，涉及BMD空降步兵作战车、装甲运兵车、坦克、自行火炮系统、移动火箭发射装置、燃料车和载重汽车等军用车辆，并指这些车辆大部分都没有军徽、侧面标识或号牌。北约亦表示于乌东观察到俄罗斯的电子战装置和防空系统。

1月24日，南部重镇马里乌波尔就遭受了火箭炮袭击，造成了30人死亡，而亲俄武装份子领袖亚历山大·扎哈尔琴科更宣布进攻马里乌波尔，表明不会与乌克兰政府进行和谈。俄罗斯外长谢尔盖·拉夫罗夫则表示马里乌波尔的袭击和伤亡是乌克兰军方拒绝为履行明斯克协议谈判及持续军事镇压东乌克兰引起的，并强调有必要对袭击作出公正客观调查。乌克兰总理亚采纽克则指俄罗斯违反明斯克协议、国际法和人道准则，促请联合国调查俄国在此事上角色。

2月3日，有消息称，美国考虑提供致命性武器援助乌克兰政府军，将提供的武器可能包括反坦克、防空和针对迫击炮的系统。

据联合国估计，乌克兰冲突的受害者人数已经超过5300人，而非官方的数字则比这一数字高出10倍。冲突产生了近百万的难民，其中可能有八十万人逃往俄罗斯。

### 2015年新明斯克停火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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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白俄罗斯，俄罗斯，德国，法国和乌克兰的元首在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举行峰会在谈判中制定了明斯克协议 II条约中规定冲突双方撤离所有重型武器并后撤相同距离，以创造至少50公里（31英里）的军事缓冲区。其中，双方的100毫米以上口径火炮后撤70公里，而9A52-4旋风-S、飓风BM-27、BM-30龙卷风多管火箭炮系统和圆点-U战役战术弹道导弹系统需后撤140公里。

2月14日在停火协议前乌克兰西部极端右翼民间人士边界右区组织不满意停火，不听乌克兰政府命令封锁了乌克兰军队的司令部，他们抢当地的房子并拿走财产。在该地区发现一辆卡车，其中有大量的家用电器：微波炉，电视机。乌克兰西部部分组织拥有独立于乌克兰政府的武装，乌克兰政府此前是允许这类独立武装的民间组织存在以助东部反恐)而在2014年的明斯克协议签订后不久部分右翼组织才抗议过乌克兰政府一次。

2月15日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的代表指责基辅当局，经过一个小时的休战后，乌克兰军队在民兵阵地的位置开火。人民共和国的领导召开紧急会议分析了当时的形势。

2月17日联合国安理会一致通过俄罗斯对乌克兰明斯克和平协议的一致草案。

2月20日，乌克兰军队撤离杰巴利采韦，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武装份子占领该地。VICE新闻其后制作了一段23分钟长的YouTube报导，追踪和调查一名来自西伯利亚布里亚特共和国的俄军士兵巴托·顿巴耶夫（Бато Дамбаев）（布里亚特蒙古族俄军士兵）之社交网站相片，发现此俄军士兵曾随军从俄罗斯进入乌克兰国境，后改穿亲俄份子的军服，于杰巴利采韦一带上传自拍照片。报导指这次调查证明了俄军正规部队在乌克兰冲突中进行了积极的干预，并认为俄军的参与是亲俄份子能够支持至今的关键。

### 2019年10月施泰因迈尔模式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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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24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有关简化乌克兰卢甘斯克州和顿涅茨克州的顿巴斯地区居民获得俄罗斯护照的命令。这些居民可以在不放弃乌克兰国籍的情况下申请俄罗斯国籍。此举引发乌克兰和美国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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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乌克兰问题三方联络小组（乌克兰、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俄罗斯）及乌东部武装代表在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举行会议，各方以书面形式确认同意施泰因迈尔模式文本。该模式是2015年德国外长施泰因迈尔提出的政治解决方案。施泰因迈尔模式是指在符合乌克兰法律和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的监督下，在乌东部武装控制的领土上举行选举并实行自治；同时乌克兰将单方面从这些领土内撤军。10月6日，乌克兰多个城市爆发示威游行，抗议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同意施泰因迈尔模式，示威者要求重新谈判。

12月29日，乌克兰与乌东部民间武装互换战俘，总人数达到200人。

### 2020年7月停火

2020年的冠状病毒大流行使冲突地区的生活条件恶化。3月的战斗有所增加，有19名平民丧生，比前五个月的总和还多。6月起虽然一些过境点向少数人开放，但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引入了新规定，表面上是为了防止冠状病毒的传播，这使得大多数人几乎不可能越过接触线。相反的是与俄罗斯边界完全重新开放。

7月27日，交战双方之间进行了新的（第29次此类尝试）“全面停火”。在乌克兰独立日2020年8月24日的讲话中，总统泽连斯基宣布停火已经持续29天，没有人员伤亡。乌克兰军队于2020年9月6日报告了自2020年7月27日休战以来的首次战斗损失，一名士兵因炮击死亡。

### 2021年

2021年2月22日，乌克兰东部发生交火。2名政府军士兵死亡，3人受伤。4月6日，冲突又导致2名乌克兰士兵身亡。

4月，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希望透过外交终止冲突，但是已经准备好若遭到攻击会自卫，“乌克兰想要战争吗？不。但是乌克兰做好战争准备了吗？是的。”。

### 2022年战事升级

1月，乌克兰东部局势冲突危机严重加剧，从2021年12月至今年1月，俄罗斯军队已在与乌克兰接壤的顿巴斯地区边境、及白俄罗斯与乌克兰的边境屯兵数十万名军事武装人员及大量的装甲、坦克车。

24日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受访表示，若俄罗斯执意入侵乌克兰，乌克兰将会是俄罗斯的“第二个车臣”。

2月17日俄罗斯官媒释出俄军装甲车撤离的影片，但俄罗斯仍有大量兵力仍屯驻于顿巴斯边境与乌克兰接壤的白俄罗斯边境，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除非乌克兰边境的俄军全部撤离，否则俄军入侵威胁仍然存在。

2月17日同日乌克兰东部的紧张局势再次上升，亲俄分离主义分子对乌克兰军队控制之地区发动猛烈炮击，一所幼儿园建筑遭到叛军击发的炮火损伤并造成三名员工受伤，分离主义政府与乌克兰双方均互指控对方违反停火协议。乌克兰政府发表声明谴责亲俄分离主义分子挑衅的炮击行为。乌克兰议员玛丽亚·梅岑采娃表示俄罗斯打算加强利用、支持亲俄叛军对乌克兰控制区的攻击来挑衅乌克兰，为入侵找借口。

2月22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宣布承认分离主义政府控制地区为独立国家，后随即以“维和任务”的名义派遣俄军进入该地区。

2月24日，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

## 政府军与民兵军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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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24日，英国每日电讯报采访了乌克兰坦克连长瓦迪姆·奥兹尼，奥兹尼表示他在战场上遇到了许多T-72，然而乌克兰政府军的T-72并不多，因此他认为这些T-72是俄罗斯提供的。

然而根据乌克兰在1992年苏联解体后继承的乌克兰陆军装备清单里有1000~1300辆T-72坦克、2100辆T-64坦克，电视台亦有报导过乌克兰重启位于哈尔科夫的坦克修理厂，以及BM-21多管火箭炮315辆。乌克兰也继承了许多前苏联的高端武器例如300辆T-80坦克和乌克兰改良型的T-84堡垒主战坦克也能发射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T-80使用燃汽轮机发动而非柴油机马力达1200匹类似美国M-1艾布兰坦克机动力和火力较强，以及苏-27战机、龙卷风多管火箭炮、S-300防空导弹等等、MI-24武装直升机、Su-25攻击机、伊尔76战略运输机、苏-24轰炸机等等，然而这类重装备在城市巷战的地形中难以发挥作用。

1月27日俄罗斯电视台报导东乌民兵奇袭攻陷了之前炮击霍尔利夫卡的政府军炮兵阵地，并虏获大批火炮、装甲车辆。政府军措手不及仓皇逃跑，留下了一系列包括军事地图在内的军事机密文件。文件证实之前对城市中医院、餐厅、幼稚园、学校的炮击并非误伤，而是圈定的故意炮击。

2014年12月6日根据乌克兰媒体报导在波罗申科递交人员的新世武器装备中有大量的新开工坦克以及改进型号，为一个新的现代化。总统颁发证书国有企业军方新增一百多件装备：KrAZ卡车，布拉特T-64BM坦克、T-72，和BTR-4E和BTR-3E1U步兵战车，2S1自行火炮，以及米-8直升机和MI-2。

由于亲俄民兵一直缺乏可用于作战的飞机，因此他们决定修复航空博物馆的退役战机进行作战。在此之前民兵已修复了一辆原本被改作纪念碑的IS3坦克。以及民兵中有许多前军工产业技术人员修复了一架在卢甘斯克航空博物馆的SU-25战机。

另外詹氏资讯集团报道，乌克兰国防部称：击毁了乌东的TOS-1火箭炮和铠甲-S1防空系统，这类俄系多管火箭炮乌克兰并没有装备，但詹氏防卫周刊称无法单独验证这讯息的真伪。

目前乌克兰方面已经将手上几乎所有可用兵力派遣至乌东前线，并且正在大量收购弹药与维修零件，顿巴斯方面也得到了俄罗斯提供的T-62坦克、T-72坦克和诸多武器零件，随时有可能再度爆发大规模冲突。2019年10月起美国总统特朗普向白宫办公厅代理主任米克·马尔瓦尼（Mick Mulvaney）下令临时冻结划拨给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外界公开理由为“乌克兰境内大量腐败的忧虑”但国际局势谋略和当时特朗普一起竞选争议可能也有幕后影响，其民主党对手拜登之子在乌克兰最大私营天然气公司布里斯马任职董事，据报导特朗普要求乌克兰调查此人有否涉及不法行为，后来不知为何此事外泄于媒体。此为川普电话门事件。

## 伤亡与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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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民

据联合国称，截至2017年8月，自2014年4月顿巴斯冲突爆发以来，由于敌对行动，共有10225人被杀害，24541人受伤。这个数字包括乌克兰军人，亲俄罗斯武装团体的成员和平民。

据俄媒消息称，至2014年9月4日乌克兰东部武装冲突共造成至少3000平民死亡，包括老人、儿童和妇女，东正教堂遭焚毁，约2万军人死亡，70万－100万难民流离失所，其中大部分去了俄罗斯。

截止2017年8月的平民伤亡为2803人，其中包括在MH17航班坠机中丧生的人。2018年4月21日，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办公室（UN OSHA）表示，自2014年开始在乌克兰东部的敌对行动中，有2540多名平民被杀，9000受伤。

### 乌克兰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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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17年4月至8月，所有乌克兰执法机构（国民卫队，特种部队和边防军等）在冲突地区共丧生3587人：其中2652人是战斗死亡，而935名非战斗死亡。截至2017年10月28日，据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称，乌克兰武装部队的战斗损失总计2333人死亡，8377人受伤。根据首席军事检察官A.马蒂奥斯2018年4月25日的说法，自反恐行动开始以来，近32.6万人参加了敌对行动，其中8489人受伤，3784名军人丧生。同时，在反恐行动中，至少有554人自杀。

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发言人2016年3月称，乌克兰当局估计有1600名俄罗斯军人丧生。根据美国国务院的资料，截至2015年3月，已有400-500名俄罗斯军人被杀。截至2018年底，联合国人权监测团估计冲突中亲俄部队的总损失为5500人。

乌克兰东南部的地下军火库储存数万吨的前苏联遗留下的武器弹药，而当地亦有大量兵工厂及熟练的军工产业技术人员，以及被缴获的乌军武器，均成为当地民兵武器来源。2014年9月5日后，乌克兰政府签订了明斯克协议，给予东南部2州法律地位，并在同年10月撤换。

据分离主义武装单方面统计，在2015年1月中的15天内乌军死亡了1435人。

### 亲俄武装

亲俄武装报告称，到2015年2月，他们最多损失了1,400人。联合国报告称，到2021年12 月底，有6,500名亲俄武装分子被杀。

年｜人数

2014｜2,084

2015｜954

2016－17｜229

2018－19｜82

## 人道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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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观察到隶属于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武装支持者控制的领土上的人权状况出现“令人震惊的恶化”。联合国报告记载许多主要由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军队实施的有针对性的杀戮、酷刑和绑架案件。联合国还报告了对记者和国际观察员的威胁、袭击和绑架，以及对乌克兰统一支持者的殴打和袭击。俄罗斯政府及其支持者批评了这些报导，并说它们是“出于政治动机”。

人权观察的一份报告称，“乌克兰东部的反基辅部队正在绑架、攻击和骚扰他们怀疑支持乌克兰政府或认为不受欢迎的人…反基辅叛乱分子正在使用殴打和绑架来传递这样的信息：任何不支持他们的人最好闭嘴或离开”。乌克兰方面，例如奥列格·利亚什科所统帅的民兵和艾达尔营也多次殴打、绑架和可能处决当地居民。

国际特赦组织指出，亲基辅的志愿战斗群体经常阻止人道主义援助进入乌克兰东部。8月，亲俄叛乱分子指挥官伊戈尔·斯特列尔科夫的高级顾问伊戈尔·德鲁兹说：“在紧急状态下，我们曾多次开枪处决以防止混乱。因此，我们的部队、那些从斯洛文尼亚撤出的人，纪律严明”。伊戈尔·斯特列尔科夫到2015年底，在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合并的领土内有79个地方关押了被绑架的平民和战俘。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OHCHR）于 2014 年 7 月 28 日发布的一份报告称，根据“保守估计”，自4月中旬以来，至少有1129名平民在战斗中丧生，至少3442人受伤。报告显示，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的财产和基础设施损失至少达 7.5 亿美元。人权观察表示，乌克兰政府军、亲乌克兰政府准军事组织和分离主义群体在袭击平民区时使用了BM-21火箭炮，称“在人口稠密地区不分青红皂白地使用火箭弹违反了国际人道主义法或战争法，并可能构成战争罪”。《纽约时报》报导说，平民的高死亡率“使乌克兰东部的民众对乌克兰的亲西方政府充满怨恨”，这种情绪有助于“刺激招募”叛乱分子。到2015年1月上旬，尽管2014年9月上旬签署了明斯克协议，但战争造成的死亡人数已上升至4707人。

由于冲突，“接触线”两侧的顿巴斯地区大片地区已被地雷和其他战争遗留爆炸物（ERW）污染。据驻乌克兰的联合国人道主义协调员称，2020年，乌克兰是世界上受地雷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之一，自2014年冲突开始以来，已有近 1,200 起因地雷/战争遗留爆炸物造成的伤亡事件。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于 2019年12月发布的一份报告称，有172名儿童因地雷和其他爆炸物受伤或死亡，超过750所教育设施遭到破坏或摧毁，430,000名儿童生活在与战争有关的心理创伤中。

虽然俄方一直宣称乌克兰在这次冲突中有系统地消灭顿巴斯（亲俄）人民，但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OSCE）负责2014年起监察乌克兰冲突的部门表示并没有发现任何支持俄罗斯的“系统性灭绝”说法的证据。

## 各界反应

### 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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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份俄罗斯国内许多老百姓认为西方“国际主流媒体”却依然聚焦在只死了12个人的法国查理周刊事件和穆斯林恐怖主义，而在乌克兰也有许多俄罗斯记者被杀。

2015年1月11日克里米亚共和国检察官纳塔利娅·波克隆斯卡娅在Twitter留言表示：“戈尔洛夫卡被白磷弹的炮击淹没了！就是现在！正中居民聚集区。巴黎的那帮小丑们现在在哪里呢？”

据今日俄罗斯电视台报导，俄罗斯总统普京称，在乌克兰的内战中实际可能有一支北约部队和外籍雇佣兵参与其中。所谓的乌克兰军队实际上就是北约，他们的目的不是保护乌克兰的国家利益而是透过地缘政治试图遏制俄罗斯。

俄罗斯前任副总理鲍里斯·涅姆佐夫撰写报告称：至少220名俄军士兵死于这场战争之中。

### 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

2018年8月31日，共和国总统兼总理亚历山大·扎哈尔琴科于顿涅茨克市中心咖啡馆被汽车炸弹袭击而身亡。

### 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

2017年11月21日，一群穿着无标志军服的武装人员在卢甘斯克首都市中心发动政变，这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首脑的伊戈尔·普罗特尼茨基和之前遭到解除职务的内政部长伊戈尔·科内之间的权力斗争有关 三天后，分裂主义者的网站声称，普罗特尼茨基因“健康原因”已经辞职，多次战争伤口以及爆炸伤害的影响了他的健康。该网站表示，帕谢奇尼克被任命为代理领导人，“直到下一次选举。” 俄罗斯媒体报道说，普罗特尼茨基已于2017年11月23日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逃到俄罗斯。11月25日，由38名成员组成的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人民委员会一致通过了普洛茨基茨基的辞呈。帕谢奇尼克宣布他坚持明斯克协议，声称“共和国将始终如一地执行这些协议下所采取的义务。” 在2018年3月30日，帕谢奇尼克说：“我们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经验可以帮助所有乌克兰地区最终获得自由和独立，然后我们可以共同宣布建立一个新的乌克兰（邦联），让不同民族和文化的人民自由生活。”

### 6.4

乌克兰国会决定将俄罗斯界定为侵略国，并将乌克兰东部的亲俄武装认定为恐怖组织。

乌克兰总理阿尔谢尼·亚采纽克表示，俄罗斯不只违反明斯克协议，也违反了国际法和人道主义的基本凖则。

2015年2月11日乌克兰前总理尼古拉·阿扎罗夫表示：主要的原因是乌克兰的违宪政变本身是个错误，无论是政府和反对派。前乌克兰总理举行推动乌克兰联邦化，希望作为在该国的局势稳定的唯一保障。

### 联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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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18日，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对在乌克兰政府军于东部城市顿涅茨克为了重新控制机场而向武装分子发起了猛攻，并导致十多人死亡一事发表声明，对这一事态表示警惕。他亦强烈呼吁各方遵守《明斯克议定书和谅解备忘录》中所做的承诺，立即和全面停止行动，并支持所有缓解局势的努力，以及重启旨在恢复乌克兰稳定与领土完整的真正的和平进程。

联合国主管政治事务的副秘书长费尔特曼（Jeffrey D. Feltman）表示，在乌克兰东部故意针对平民所发生的火箭弹攻击违反国际法，并且声称这些火箭弹是由一个亲俄民兵所控制的地区发射的。

### 6.6

2014年3月，联合国安理会就克里米亚公投问题决议草案进行表决，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刘结一谴责了乌克兰武装冲突中针对平民的暴力活动。2015年1月26日，刘结一呼吁双方尽速在乌克兰东部实现停火。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示“感谢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对克里米亚和乌克兰问题的深思熟虑”。

### 欧洲联盟

欧盟外长会议于2015年1月30日决定延长对俄罗斯的经济制裁至2015年9月。

#### 德国

2015年1月15日，德国总理默克尔表示俄罗斯并吞克里米亚违反国际法，因此不会邀请普京参加七国峰会。2015年1月23日，德国副总理西格玛尔·加布里尔表示：欧洲需要经济上强大的俄罗斯。欧洲需要一个紧密联系，不仅面向美国，也需要面向俄罗斯。

德国对于乌克兰事件是否扩大经济制裁持保留态度，德国在俄罗斯有6200家企业，俄德两国贸易额超过800亿美元，德国有30万个工作岗位和俄罗斯市场相关。

2015年2月2日在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会谈，俄罗斯总统普京，德国默克尔，法国奥朗德，乌克兰波罗申科，各国总统举行会议，各方在乌克兰东部的危机形势下努力寻找出路。

#### 法国

2014年12月7日法国总统奥朗德突访俄，法国和俄罗斯均赞成立即停止流血冲突，找到互相接近的途径，包括恢复，乌克兰统一的政治空间普京对会谈满意，法国是乌克兰危机以来第一个访问俄罗斯之国家元首。

2015年1月5日，奥朗德说“我们想要的是对乌克兰领土完整的尊重，要他（普京）不再支持分离主义分子”，并且表示若目前乌克兰的局势有所发展，可能会解除对俄罗斯的制裁。

2015年2月6日法国总统奥朗德和德国总理梅克尔前往俄罗斯莫斯科会谈，奥朗德指出应该给予乌克兰东部地区更多自主权，以及建立非军事区。

#### 6.7.3

希腊先前反对引进针对俄罗斯的欧盟新制裁，担心欧盟经济可能会恶化，加重债务增加人民的经济负担。此外，总理阿莱克西斯·齐普拉斯上任一个半小时后，在雅典会见了俄罗斯大使，以及新政府的成员已多次表达了对莫斯科的同情。但是欧盟于2014年9月30日决定延长制裁后，2015年1月希腊新上台的左翼联盟政府一改先前的态度，支持欧盟此项决议。根据今日俄罗斯报导，美国经济学家保罗·克雷格·罗伯兹对希腊建议：与俄罗斯合作将拯救希腊的经济和债务被欧盟的施压，美国政治学家指出，西方反过来要让新的希腊当局明白自己不会让步，不要继续与地中海国家的人民趁火打劫，也警告不要与俄罗斯合作。该报导指出，在当人们得知希腊政府的组成将包括与莫斯科建立关系的那一刻，西方发动了对希腊股指和证券市场的攻击。因此，在公债殖利率提高2.66点至6.69％，而雅典证券交易所指数下跌了9％，至三年低点。

### 以色列

以色列表示：以色列愿成为俄罗斯与乌克兰的中间人，以色列愿帮助促进俄罗斯和乌克兰关系正常化，并称以色列的中立路线为斡旋奠定良好基础。

### 美国

美国财政部长贾克·卢表示国际制裁已对俄罗斯经济造成压力，美国与其盟友可能对俄罗斯继续实行更严厉的制裁。

### 金融机构

因为俄罗斯经济持续受到国际制裁与油价下跌的影响，标准普尔决定将俄罗斯主权信用评级调至“垃圾级”。

## 基本资料

- 属于：俄乌战争及乌克兰危机
- 日期：2014年2月23日至2022年2月24日。
- 地点：乌克兰东部顿巴斯地区（顿内茨克州及卢甘斯克州）
- 结果：武装对抗变为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中的乌克兰东部攻势，其中重点包括2022年的顿巴斯战役
- 参战方二：俄罗斯、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
- 单位：乌克兰武装部队 (详细)、乌克兰陆军、领土防卫营、乌克兰空军、国家安全局、内政部队、国家卫队、志愿营
- 单位：顿巴斯亲俄武装 (详细) 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
- strength1：64,000人－乌克兰正规军
- strength2：40,000－45,000人、9,000－12,000名俄罗斯士兵
- 伤亡一：4,447人死亡、70人失踪、13,800－14,200人受伤
- 伤亡二：6,517人死亡killed、15,800－16,300人受伤
- 死亡：3,350名平民丧生（312人在2016年－2020年）、OHCHR估计总共13,000－13,200人丧生；29,000－31,000人受伤（截至2020年2月15日）、1,414,798名乌克兰人在国内流离失所；925,500人逃到国外
- 备注：killed 包括1,479名俄罗斯公民（据Cargo 200 NGO，2018年7月），其中有至少400至500人是俄罗斯军人（据美国国务院，2015年3月）
- 指挥官二：弗拉基米尔·普京、丹尼斯·普希林、（2018–2022）、亚历山大·扎哈尔琴科、（2014–2018）、列昂尼德·帕谢奇尼克、（2017–2022）、伊戈尔·普洛特尼茨基、（2014–2017） ---- 官员以及军事指挥官：
- 指挥官一：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2019–2022）、彼得·波罗申科、（2014–2019）、亚历山大·图奇诺夫、（2014）、阿尔森·阿瓦科夫、（2014–2021）、维克托·穆真科、叶夫根·莫伊修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