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杰 (1956年)

张明杰1956年4月17日，辽宁省铁岭市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女性地方政府官员，中国民主同盟成员。曾任哈尔滨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哈尔滨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因受贿、滥用职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为歌手曲婉婷之母。

2014年9月，张明杰被中共哈尔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哈尔滨市监察局带走调查，并于同月2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顾乡看守所。该案最初被指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5亿元，涉及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并购及征地；庭审披露，案发时其与同案被告王绍玉共同控制的资产折合约人民币1.8634亿元，其中按协议约定的50%被指为二人共同受贿份额，折合约人民币9317万余元。

2021年11月17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其滥用职权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人民币2.3259亿余元，受贿人民币500万元及折合人民币9317万余元的相关股权利益，遂以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

## 简历

张明杰1956年4月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1972年起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工作，长期在城市建设、土地管理及信访系统任职。曾任哈尔滨市轻工干部学校科员、哈尔滨市轻工业局供销处科员、哈尔滨市轻工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干部、哈尔滨市建设委员会信访处副主任科员、主任科员、副处长、处长。2002年11月，任哈尔滨市道里区副区长，至2011年9月辞职。此后历任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副局长、哈尔滨市城市管理局副局长、哈尔滨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及哈尔滨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 被调查与免职

2014年7月，张明杰被免去哈尔滨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职务。同年7月28日至9月27日，中央第八巡视组进驻黑龙江省期间，张明杰被中共哈尔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哈尔滨市监察局带走调查，并于9月2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顾乡看守所。同年11月3日被哈尔滨市人民政府通报免除其哈尔滨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职务。

2014年11月，有网友在网上爆料称张明杰是歌手曲婉婷的母亲。

## 刑事审理过程

2016年7月19日，张明杰案在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检方最初指控其犯有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三项罪名，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5亿元。庭审结束后，张明杰否认指控，法院未当庭宣判。因案情复杂，案件审理周期被拉长。2019年3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对案件作出变更起诉与追加起诉，撤回贪污罪指控，改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继续追究张明杰刑事责任。

2019年8月12日至13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张明杰案再次开庭审理。检方指控张明杰在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并购及征地相关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相关企业非法获取征地款3.4985亿元；并指控其于2011年11月向魏奇索要500万元，2012年7月指使王绍玉与魏奇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各持项目50%股份及利益。经侦查，案发时双方共同控制的资产折合186341763元（约1.8634亿元），包括公司账面资金、49套门市房及两辆车等。

2020年9月27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表文章《歌手曲婉婷母亲张明杰案引发关注 境外不是资产转移的天堂》。文章称，中国大陆网民之所以关注此事，是因为人们痛恨腐败分子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攫取大量不义之财，满足亲属子女奢靡生活。文章同时强调，这样的领导干部“与党和人民离心离德，与共产党人的初心使命背道而驰”，必须受到党纪国法严惩，为其违纪违法行为付出应有代价。

2021年10月7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报道，在中央反腐败协调小组国际追逃追赃工作办公室统筹协调和黑龙江省追逃办具体指导下，经哈尔滨市、尚志市两级纪检监察机关不懈努力，于2014年9月出逃的“红通人员”、职务犯罪嫌疑人魏奇（1960年生）回国投案。《中国新闻周刊》指出，魏奇是张明杰案的重要当事人，在张明杰被查前夕，“感觉情况不对”，出逃加拿大。张明杰的哥哥张明喆在魏奇的哈尔滨先发置业公司担任副总经理，魏奇通过张明喆认识了时任哈尔滨市建委信访处处长的张明杰，获得了道里区一处大厦的开发权，之后多次向张明杰行贿，在哈尔滨开发了多处房地产，本案的焦点原种场也是由他在运营。张明喆的一处房产项目因魏奇的出逃至今烂尾，蒙受巨大损失，他认为魏奇的回国将使张明杰的案子和烂尾的项目这两个问题迎刃而解。知情人士认为，魏奇将是张明杰案的第三被告。

2021年11月17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判处张明杰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滥用职权罪判处张明杰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受贿罪判处同案被告王绍玉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对涉案违法所得及其孳息予以没收、追缴。判决书显示，2009年至2011年，张明杰担任道里区副区长兼道里区改制领导小组组长期间，在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并购的过程中，以及在哈尔滨市哈齐客运专线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哈尔滨市土地储备中心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收购、收储原种场部分土地的过程中，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致使征地补偿款被并购单位违规获取、部分职工安置款被违规使用，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2.3259亿余元；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张明杰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并购单位谋取利益后，先以借款为名向该单位实际控制人索要人民币500万元，后伙同王绍玉向该实际控制人索要以原种场土地参与的该单位50%股权，折合人民币9317万余元；法庭最终认定的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3076亿元。张明杰和王绍玉提起上诉，2022年3月24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至此，张明杰案长达七年的司法程序宣告结束。但公开判决未披露张明杰向其女儿曲婉婷转移资金的具体数额。

2021年11月18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表题为《依法惩腐 民心所向》的评论，称张明杰受贿、滥用职权案的宣判彰显了公平正义，是强化“不敢腐”高压态势的必然要求，是深入整治群众身边腐败问题的具体实践，是反腐为民、反腐惠民的直接体现。再次证明了，反腐败是民心所向，对腐败分子依法惩治正是回应人民群众的期待。

2023年4月，登记在曲婉婷名下的两套位于哈尔滨核心地段的住房被法拍，拍卖涉及张明杰案。

### 落马原因

据知情人士透露称，张明杰被调查的原因涉及经济问题，并贱卖国有资产。由于案情重大复杂，因此张明杰案仍处于侦查阶段，需要补充侦查。但多名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举报张明杰的职工透露，张明杰被调查不排除原种场的土地问题。原种场事件被认为是电视剧《人民的名义》中大风厂事件的原型。

### 境外媒体报道

中国大陆以外的媒体（以加拿大为主，包括《温哥华太阳报》、《省报》等，加拿大以外的媒体有香港《南华早报》等），皆对张明杰被调查的事件作出了报道。

## 家庭

- 二姐：张明琨，比张明杰大13岁。2014年注册了新浪微博，2021年1月至4月多次以“张明杰姐姐”的网名发文和直播为妹妹鸣冤，要求“司法公正”、“疑罪从无”，指称哈尔滨市有关部门对张明杰进行刑讯逼供，司法部门贪赃枉法、制造冤案，甚至直接公开审判长、公诉人和证人的全名，得到了一部分网友的支持，曲婉婷也多次评论转发她的微博，但也有很多网友在评论区对她进行抨击，特别是张明杰案一审宣判后。该微博2021年5月4日后再无更新。
- 二哥：张明喆，哈尔滨先发置业公司副总经理，曾因张明杰案配合调查，但被证明未参与其贪腐行为
- 侄子：张宇，先发置业职员
- 前夫：曲恒，哈尔滨市园林局的一名美工师，2000年离婚
- 女儿：曲婉婷，歌手，于2000年前往温哥华留学学习音乐，但并不能被张明杰理解，张明杰一直希望她能学商，导致母女关系不和多年。在张明杰被贪入狱的消息传出后，曲婉婷在Instagram上发表消息，称想念妈妈并天天哭泣。此后曲婉婷每年9月（张明杰接受调查的日子）都在Instagram、新浪微博等社交网站表达对母亲的思念，并相信母亲是冤枉的，引起很大争议。而曲婉婷的前男友，温哥华市长罗品信称，张明杰被抓对曲婉婷来说，是一个个人问题。
- 男友：王绍玉，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民主同盟黑龙江省委常委、黑龙江省政协委员。2007年与张明杰结识并发展为恋爱关系，2008年同居。2014年9月23日，王绍玉因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并于同年10月30日被批准逮捕。2021年11月17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判处王绍玉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2022年3月24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

## 基本资料

- 姓名：张明杰
- 出生日期：1956年4月17日
- 出生地：辽宁省铁岭市
- 居住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 政党：中国民主同盟（民主党派）
- 种族：汉族
- 语言：普通话
- 教育程度：大学本科
- 职业：副厅或正处级官员
- 知名于：女儿曲婉婷；涉嫌贪污腐败
- 配偶：曲恒
- 子女：1女，曲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