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外交

踏实外交是第14~15任中华民国总统蔡英文于2016年当选后提出的外交政策，用以取代马英九时期的活路外交。其主要内涵为以互惠互利的方式发展双边关系，并加深与民主国家之间的交流，建立“民主同盟”的概念。

## 概念内涵

### 民主同盟

中华民国外交部在2016年7月蔡英文总统首次出访的“英翔专案”报告中，将其英文名称定为“steadfast diplomacy”，外交部长李大维并于立法院备询时解释其内涵为“扬弃单向援助、走向国际合作，并且加深与民主国家的交流，建立‘民主同盟’”。不过，官方并不常使用此一名词，近年仅有在外交部的年度“外交成果回顾”新闻稿中使用该词汇，其余大多是直接阐明其借由民主、自由等普世价值作为与他国交往之基础，显示出价值观外交的倾向特征。

### 双重承认

2023年初洪都拉斯宣布与台湾断交并转向北京后，时任外交部长吴钊燮表示“有关其他跟非邦交国的交往，不排除任何状况”，被普遍解读为蔡政府有意正式推动“双重承认”；虽然中华民国政府实质上不反对第三国与两岸同时建交已行之有年，此次则是首度松口，加之彼时发生斐济新政府宣布恢复驻斐济代表处原先“中华民国（台湾）”的名称、以及密克罗尼西亚总统戴维·帕努埃洛自曝曾与台湾商谈建交事宜，因此舆论普遍视之为踏实外交的新政策方针。

## 沿革发展

踏实外交在蔡英文的第一个任期内成果有限，主要是当时世界的格局仍处于全球化时代后期，并未形成民主与独裁阵营间的对立，因此国际间仍然是以现实主义作为推动外交的依据，而在两岸关系不佳的情况下，整体局势对台湾并不利。不过，由于欧洲国家普遍视俄罗斯为潜在威胁，俄国与西方世界愈趋紧张的同时，中国的友俄态度使得欧洲开始对北京心生警戒；加之美中贸易战开打和战狼外交的负面效应，世界逐渐形成新冷战的态势，替以价值观为导向的踏实外交创造了相当大的发挥空间。也因此，蔡政府于2020年代初期在外交上颇有斩获，其中又以中东欧地区的几个前苏联国家最为响应，包括立陶宛、波兰、捷克和斯洛伐克等国。

与过去相比，以往中华民国政府强调的是经济上的实惠及国际空间的扩张，对于其他的国际争议通常持谨慎态度，以避免涉入纷争；但踏实外交在蔡政府第二个任期的实践开始将价值观要素提升至经济利益之上，不仅在政治上主动选边站，更是积极响应与盟友间的联合行动，颇有脱钩全球一体的市场、呼应华府打造干净供应链的味道。例如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蔡政府即跟随美国、韩国等国的脚步，迅速宣布对俄实施制裁。

## 具体成果

### 美国

美国一直以来都是台湾最重要的盟友，两国政府亦在各领域项目长期维持合作，也不时有人员互访。在美中对抗的格局形成后，华府政坛逐渐开始重视“民主同盟”的概念，在与台湾的交往上愈来愈强调价值理念的契合及其重要性，呼应了踏实外交的精神。以下为最具代表性的几起事例：

#### 准副总统访美进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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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2月，时任副总统当选人赖清德以“个人身份”访问美国，成功踏入过去被视为正副元首、阁揆、外长及防长禁地的华府，并以“民间人士”的身份受邀参加国家祈祷早餐会，被安排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同台、同时也获准进到白宫与美国官员、国会议员会晤，被视为外交上的重要突破。而时隔四年后，2024年3月时任副总统当选人的萧美琴亦于就职前访美，且同样将踏入华府地区与官员会面，国务院发言人并表示台湾准副总统访美的行程“已是惯例”。

#### 卫生部长阿札尔访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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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9日，美国卫生及公共服务部部长亚历克斯·阿扎搭乘行政专机访问台湾，是台美自1979年断交以来首位访台的美国内阁阁员，创下访问层级的纪录。阿札尔此行为代表美国的正式访问，全程由特勤局戒护；其主要行程包括会晤总统蔡英文、与卫生福利部部长陈时中连袂出席中央流行疫情指挥中心记者会并签署《台美医卫合作备忘录》，以及前往台北宾馆悼念前总统李登辉。由于当时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正透露对世界卫生组织的不满并表示有意退出，阿札尔在面对媒体提问时，也回应美国将考虑另外寻求组建国际性的公卫组织，并考虑与被WHO排除参与的台湾合作。

#### 国务次卿柯拉克访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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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17日傍晚，美国国务院经济发展暨能源环境次卿基思·克拉奇搭乘专机抵台，代表美国政府参加前总统李登辉的追思礼拜。柯拉克是1979年台美断交之后访问台湾最高层级的国务院官员，以往访台的层级至多仅为助理国务卿，而柯拉克则是首位到访的国务次卿。柯拉克此行除了出席国葬告别式之外，也在下榻饭店会晤行政院副院长沈荣津、经济部部长王美花及企业代表，并受邀参与总统官邸的晚宴；有认为柯拉克此行最重要的任务即是进一步将台湾纳入“非红色供应链”之内，进一步整合台湾与其他美国盟友间的“干净网络”。

#### 众议院议长佩洛西访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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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2日晚间十时，美国联邦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搭乘美国空军C-40型行政专机飞抵台北松山机场，全球主要媒体皆对此连线直播报导。众议院议长是仅次于美国副总统的“第三号人物”，佩洛西此行为自1997年以来第二位访问台湾的现任议长，受到北京当局的严厉批判和警告，甚至传出北京不惜以军事手段拦劫，其出访之时所发布的新闻稿也未见台湾行程，因此其究竟是否访台遂成为全球瞩目焦点。最终佩洛西到访台湾且并未受到阻挠，其停留台湾期间拜会了立法院，并与蔡英文总统会晤接受赠勋，也与之召开联合记者会和出席午宴，除赞扬台湾在防疫以及民主方面的成就之外，佩洛西更表示“美国不会遗弃台湾”。

除了会见政要之外，佩洛西此行还特别造访了白色恐怖景美纪念园区，并与林荣基、李明哲和吾尔开希等曾受中国迫害的人士座谈。该行程由兼任国家人权委员会主任委员的监察院院长陈菊接待，陈菊在当年受审的在第一法庭里向访团一行介绍台湾白色恐怖时期历史与其亲身经历的美丽岛大审判；1970年代遭关押于绿岛的政治受难者陈钦生也亲自担任解说员。据报导，佩洛西此行致力于强调民主治理与人权价值，因此美方特别安排此一行程。

#### 总统过境会晤众议院议长麦卡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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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总统蔡英文启程“民主伙伴共荣之旅”出访友邦危地马拉与伯利兹，回程过境美国洛杉矶，与共和党籍的新任联邦众议院议长凯文·麦卡锡会晤，是自1979年台美断交以降中华民国总统过境美国获得的最高规格待遇，也是断交以来两国于美国本土的最高级别交流。麦卡锡率领跨党派众议员与台湾访团举行闭门会议与午餐会；会后蔡、麦两人在雷根总统图书馆共同召开记者会，蔡英文表示“要维护和平，必须先强大自己”，麦卡锡则呼吁确保军售武器如期抵台及加强台美之间的科技、贸易等领域合作，并再次强调美国将会信守义务，共享民主、人权等价值的承诺。这是继前任议长佩洛西访台以来，台湾总统再次与美国有国会议长层级的接触，舆论多视之为重大外交突破。

#### 台美21世纪贸易倡议

2023年6月1日，在历经一年多的谈判后，台美双方于美国在台协会总部签署了《台美21世纪贸易倡议》的第一批协定，是两国自1979年断交以来所签署的第一份最完整的贸易协议，堪称两国经贸关系的最大进展。贸易谈判事项分别由行政院经贸谈判办公室总谈判代表邓振中和美国贸易代表署贸易代表戴琪领军，过程中双方皆有公开、直接的接触；该法案目前已由美国国会两院审议通过、交由总统签署，目前正进行第二阶段的农业、劳工、环境议题谈判。

### 索马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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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马里兰是位于东非的有限承认国家，由于索马里声称对该地区拥有主权，因此未受任何国家的外交承认，处境与台湾类似。由于索马里兰位处“非洲之角”，具备相当的战略地位，2020年初中华民国政府开始与索马里兰政府接触，索马里兰外长并在2月时密访台湾，签署互相设处议定书。同年7月，台索之间的秘密接触见报，外交部并顺势宣布将与索国互设代表处，并受到白宫国安会的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索马里联邦共和国则抗议侵犯主权，中国政府并紧急派遣高阶外交代表前往索马里兰试图阻止，但不为索马里兰所接受。

2020年7月，“台湾驻索马里兰共和国代表处”于首都哈尔格萨正式开设，是中华民国于2017年~2019年的外交危机后首度有以“台湾”为名的驻外代表处，而同年12月“索马里兰共和国驻台湾代表处”亦于台北揭牌成立；两国虽未正式建交，但比照《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给予对方派驻代表豁免礼遇，并相互为事实上的承认。互设馆处后，两国很快开始就农渔业、医疗卫生、边境安全和网络执法等事项展开合作，台湾提供索马里兰留学生奖学金与执法合作等项目，索马里兰则准许台湾于当地开采石油，并以索国为基地拓展非洲市场。

此外，两国也在推动民主政治方面共同合作。索马里兰因国内的种种因素，国会延宕十多年未改选，2021年终于顺利再次举办国会大选，索国政府并有意借此与动荡多年的索马里对比，以民主政治的成功实施推进国际社会对于索马里兰的关注，与台湾的外交政策不谋而合。

### 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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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在亲中派总统齐曼与其政治盟友安德烈·巴比斯领导的政府下，外交上曾于2013~2018年相当倾向俄罗斯与中国；然而2019年开始时任布拉格市长贺吉普因亲近台湾而遭到北京外交报复，加之捷克参议院议长柯佳洛的意外逝世揭露中国大使馆竟对捷克政治人物出言恐吓，激起捷克国内的反中情绪，同时也将目光转向聚焦于长年受北京威胁的台湾。2020年，继任的参议长韦德齐很快便决定完成柯佳落的访台遗愿，首次地率领近90人的访团抵达台湾访问，史无前例公开表达对台湾民主发展、无惧共产党威胁的支持；除了破天荒的在立法院发表演说之外，更仿前美国总统肯尼迪、以华语和捷克语喊出“我是台湾人”，为后续两国交往揭开序幕。

捷克政坛对台立场的转变，促使捷克政府开始修正其外交方针。COVID-19疫情期间，原先配合齐曼总统亲中路线的巴比斯内阁决定跟进邻国捐赠疫苗给台湾；而后2021年捷克大选，立场对中强硬的在野党联盟更是赢得多数席位并筹组成功政府，新任外长利帕夫斯基宣示新政府将更加重视人权等普世价值，表态民主国家应团结支持台湾，并考虑不排除效仿立陶宛，为台湾外交驻馆正名。此际，立法院院长游锡堃决定率团回访，捷克政府给予其一行警车开道与国会悬挂中华民国国旗等史无前例的礼遇；随后外交部长吴钊燮也于10月访问欧洲，并应邀在捷克国家科学院进行演讲，公开呼吁民主国家支持台湾、提防威权主义扩张，实质打破欧盟长年以来“一中政策”的限制。

2023年1月，立场亲西方的前北约将领彼得·帕维尔当选捷克总统，其胜选后即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及中华民国总统蔡英文致电通话、表达对乌克兰和台湾的支持，是欧盟成员国首次与台湾有元首层级的公开接触，被视为是台湾外交的重大突破；至此捷克官方全面倾向支持台湾，不仅进一步拓展双边的经贸交流、甚至是安全合作，同时也响应了踏实外交“民主同盟”的精神。2023年3月，捷克众议院议长艾达莫娃高调率领逾150人的大型访团搭乘该国空军专机抵台；时值洪都拉斯在宣布与台湾断交之际，艾达莫娃再次呼吁自由民主国家之间应相互扶持，亦直言“捷克很乐意帮助台湾，台湾不是孤独的”，被解读为踏实外交的重要斩获。

### 立陶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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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过去与台湾的交流不深，双方也未设立驻馆；但其长年深受苏联压迫的经验，致使在2020年政党轮替后的新政府意识到俄中两个独裁政权对其所造成的威胁，率先退出“17+1合作”的框架，并转向与台湾发展关系。2021年，立陶宛政府开始透过驻拉脱维亚台北代表团与台湾官方接触，7月正式宣布两国将互设代表处，并将允许中华民国政府以“台湾”（英文则使用Taiwanese）为名设立代表处，开了台湾于欧洲的先例。为此，立陶宛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激烈报复，除了被迫关闭驻华大使馆与召回大使外，中国也切断中立间的贸易往来，甚至施压德国商会将立陶宛剃除于其供应链之外；而“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正式开设之后，国发会则是宣布将在立陶宛设立10亿美元的半导体产业投资基金，是除了美国与日本之外，少数台湾愿意投注资金技术发展的国家。

立陶宛新政府在对俄罗斯和对中国方面展现出十分强硬的态度，即使招致报复也不曾退缩其捍卫民主与人权价值的立场。在立陶宛坚定与台湾的深化交流之下，双方迅速建立起次长级的对话机制，除了在半导体和农业等方面提升双边贸易量之外，立陶宛也以台湾为据点，企图拓展并多角化经营亚洲市场；蔡政府则是借由立陶宛的欧盟成员国身份，借机唤起其他国家对台的支持态度，抗衡北京日益严峻的国际打压。

### 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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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自2000年代以来，历届政府均与中国维持相当热络的交流，因此与台湾几无交集。然而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友俄态度致使乌中关系生变，乌克兰国内也开始注意到北京入侵台湾的意图，台乌两国随即在“民主同盟”的价值下展开国会外交与城市外交，乌克兰国会于同年8月成立友台小组，基辅市长维塔利·克利奇科、哈尔科夫市长伊霍·切列科夫等地方层级的官员也首次与外交部长吴钊燮进行视频对话。不过，受到北京方面的施压，原定于10月底访台的国会议员访团最终仅基拉·鲁迪克一人抵台；先前持友台立场的执政党籍议员梅列日科也响应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要求与北京合作以结束战争的立场，台乌交流因而受到搁置。

### 斯洛伐克

斯洛伐克与立陶宛同样因2020年政党轮替而迎来重视价值取向的新政府，虽然在对华方面并未表现出明显抵触的姿态，但却有意与台湾进一步深化双边关系。2021年7月，两国异地签署《刑事司法互助协议》，为台湾与欧盟成员国的第二例；同年10月，外交部长吴钊燮出访欧洲，斯洛伐克首次给予国宾礼遇，吴氏并发表演说呼吁民主国家团结合作、共抗威权；年底，斯国经济部政务次长葛力克率一众官员，搭乘漆有斯国国旗的行政专机抵台访问及出席双边经济咨商会议，除表达斯国支持欧盟与台湾签订投资协定之意，也强调双方是价值观理念相近的国家，为斯洛伐克有史以来层级最高的官方访问。

除了官方往来外，两国国会外交也相当热络。2022年6月，斯洛伐克国会副议长劳伦契克率国会议员与布拉迪斯拉发省省长等一行访团抵台，除见证两国签署《民商事司法互助协议》之外，也再次表达了对于台湾民主自由的支持。

### 欧洲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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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议会作为欧盟的立法机关，对台态度一直较行政部门来得友善，近年持续有欧洲议会议员访问台湾。在新冷战的局势形成后，欧洲议会开始强调与台湾之间的共同价值观，并力促欧盟加深与台湾之间的联系，例如2021年首度通过《欧盟－台湾关系与合作》报告，建议欧洲经贸办事处更名为“欧盟驻台办事处”，也鼓励欧盟与台签订投资保障协议。年底，欧洲议会首次达成共识正式派出官方访问团抵台考察，就防范假新闻议题与台湾进行交流；2022年，副议长妮可拉·毕尔更是首次以官方身份造访台湾，再次强调欧洲坚定支持台湾的民主发展。

2024年3月，副总统当选人萧美琴首度访问欧洲议会，由第一副议长奥特马·卡拉斯代表接见，官方释出的合照中并悬挂有中华民国国旗及欧洲旗，成为台欧关系再升级的重要突破。

### 其他

踏实外交除了上述成果外，也在许多国家收到效果。例如2017年日本驻台代表机构“日本交流协会”更名为“日本台湾交流协会”、2019年签署的《台波刑事司法合作协定》、2020年荷兰驻台代表机构“荷兰贸易暨投资办事处”更名为“荷兰在台办事处”，还有2021年起波罗的海三国、瑞典和科索沃、北马其顿、罗马尼亚国会议员等访团的到访，欧洲国家议会陆续通过友台决议，以及新开设的外交馆处驻蒙特利尔办事处、驻米兰办事处和驻孟买办事处等等。

## 政策延伸

### 口罩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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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初COVID-19疫情自武汉传播至世界各地后，原先的口罩最大生产国中国便暂时停止对外供给，导致欧亚各国口罩供不应求。台湾在口罩国家队的政策下，短短数月内即达到每周1,500万片的生产量；政府并在评估国内用量充足后，将多余存货分批捐赠给他国，称作口罩外交。与疫苗外交不同，口罩外交并不要求受赠国家答应一定的政治或经济条件，仅有在抵达受赠国时力图宣传“Taiwan can help”的口号，以增加台湾的国际能见度。第一批捐赠的口罩共有1,000万片，受赠国家包括美国（200万片）、欧盟（700万片）和15个邦交国（100万片）；后续则分批再捐赠给日本、韩国、东盟及非洲国家等，援助物资除口罩之外也增加了防护服、呼吸机等等。

口罩外交的回馈则是体现在一年后。2021年中台湾爆发本土疫情，彼时国内的高端疫苗尚处于实验阶段，国外疫苗到货率又偏低，从而导致国内疫苗短缺。以当时的全球状况而言，台湾的疫情并不算严重；然而前一年的口罩外交之举却于此际收到回报，美国国务院将台湾优先纳入了首轮疫苗捐赠名单中，日本更是六度赠台疫苗，还有先前受赠口罩的立陶宛、斯洛伐克、捷克与波兰等欧洲国家也相继捐赠疫苗给台湾。

### 芯片外交

2020年初爆发的COVID-19疫情导致各国关闭边境，造成全球物流受阻，许多产业供应链均受到延迟，当中芯片亦为短缺最严重的原料之一。先前西方国家并未意识到台湾掌握全球半导体市场逾六成的问题，直到疫情期间车用芯片开始大量短缺；当时德国联邦经济暨能源部部长阿特迈尔公开致函经济部部长王美花，要求台湾政府协调台积电优先供货给德国厂商。然而，德国政府稍后在面对媒体提问时却表示对台政策未变，加之德国本身并不如美国、日本般对台重视，甚至在梅克尔领导下长年被视为亲中国家，而招致舆论的强烈反弹。王美花对此则是顺势表态，希望襄助德国取得车芯片的同时，德方也能提供台湾疫苗援助，当时被媒体称作是“芯片外交”。

然而，在王美花提出条件后，“芯片外交”当时并无下文。原先的疫苗荒得到缓解后，舆论推估芯片外交转而以洽签台欧投资协定等政治、经济条件作为交换，尤其是在欧盟冀望台积电赴德设厂的背景之下，身为欧盟龙头的德国是否将转变外交方针，以换取台湾的芯片技术，将是芯片外交的发展关键。

## 评论

反对意见

- 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中国国民党总统候选人韩国瑜批评总统蔡英文上任3年半以来断交7个国家，“所谓‘踏实外交’，看起来就只是一个拿着大罐万金油的辣台妹‘踏死’了我们的外交而已”，他并指出面对外交与经济双重困境，蔡英文政府所谓的“踏实外交”其实是毫无实际作为的不实空话，没有对策、没有方向、没有一点点对于自己的治国不力应有的惭愧与惶恐。
- 2021年尼加拉瓜宣布与中华民国断交，中国国民党立法委员陈以信在Facebook发文批评蔡政府上任至今断交8国、退出2国际组织（应为丧失观察员身份），踏实外交已变成“踏死外交”。

赞成意见

- 2016年蔡英文的“英翔专案”出访计划，中国国民党立法委员江启臣在立法院表示，外交事务必须务实看待，他肯定蔡总统此次出访的低调踏实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