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华

夏晓华（1919年2003年－3月5日），出生于浙江孝丰，1937年（民国26年）考进军事委员会干训班。1947年（民国36年），创办中国新闻资料供应社。1950年（民国39年），创办正义之声与正声广播公司。1964年（民国53年），创办台湾日报、台湾晚报。长子夏铸九，为国立台湾大学建筑与城乡研究所退休教授；次子夏禹九，曾任国立东华大学环境学院院长；长女夏林清，曾任辅仁大学心理学系教授。

## 生平

### 早期办报经验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紧接着八一三淞沪会战，夏晓华当时还在杭州高中念书，他利用假期回到老家浙江孝丰，却发现当地看不到上海、杭州的报纸。于是，与几个同学利用县政府的收音机、民众教育馆的油印机、同学的捐款，大家分工合作，印行了一份名为“小快报”的油印报纸。这份小报在资讯匮乏，却受战争震撼的山城孝丰大受欢迎。“小快报”一份订价一个铜板，由上海逃难返乡的报贩叫卖，一次发行量高达五百多份，一个月结算下来，居然积集了七十多元。假期结束，夏晓华趁返校将这笔钱捐给“东南日报”作为抗日献金。

### 报务员时期

同年夏晓华投笔从戎，与同学27人一起考进军事委员会训练总监部举办的干训班，旋即搭乘浙赣铁路火车经南昌、九江，再换长江轮至武昌（班址设在武昌平阅路武昌行营对面）报到。

夏晓华入学之后，始知考进的是特种通讯工作的训练班，班主任是戴笠，副主任魏大铭，实际负责的是教育长董益三。训练班讲求速成，训练三个月，学习通讯技术与初级无线电工程，外加一些密码学，即分发各地。受训后期，夏晓华在汉口（原日本租界一家休业的大舞厅）实习，在日机轰炸下训练。结训后，每人配备二瓦半的特工收发电报与密码本通讯资料，径行向指定的敌前或敌后布建的特工单位联络。夏晓华先被分发到位于长沙朱家花园的总台担任实习报务员，因为主动请缨，要求派赴前线，旋即受命至广州支台（设在霞飞坊一家公寓）担任报务员。夏晓华某日中午当班，日机空袭警报响起，不能离机，轰然一声，炸弹落在隔邻，炸死三人，夏晓华半埋在墙砖泥灰里逃过一劫。

接着，夏晓华奉派到广东惠州担任主任报务员，接替因为肺病不能工作的吕挽澜（祖籍广东四邑的旅美华侨）。期间负责惠州情报工作的军统局惠州组，检举城防部队骆凤翔部下走私钨沙出口。中央交查，骆凤翔意图报复，将不明就理的夏晓华，以疑为汉奸为名，五花大绑投入牢中。经惠州组要求，由惠州专员公署池中寛司令出面交渉获释。1938年（民国27年）双十节后两天，日军狂炸惠州，登陆大亚湾，10月15日日军占领惠州城，夏晓华率电台仓皇避难，躲到城郊岭背堂陈氏祠堂落脚。因为不通广东话与当地通行的客家话，唯恐开口被识破，只能对外假装成哑巴工作。夏晓华在祠堂瓦檐下架设秘密天线，并与重庆、香港取得联络，但未与组方连繋上，所以只能躲在路边数数路上往来的日军车辆上报重庆。日军占领惠州两个月，几度巡查陈氏祠堂，某次逐屋搜查，夏晓华带着收发报机与电台密本，伏身躲藏在屋外草堆，看着日军的“大皮鞋走过身边”。夏晓华在惠州两年曾感染痢疾，当地天主教医院束手无策，几乎丧命，乃服用生鸦片泡水止住腹泻，再求中医诊疗，幸而痊愈。

夏晓华大病之后，再三请调终于获准，于民国三十年调到“前线的后方”韶关。夏晓华在韶关的时间不长，但是有一段“谍报战”的经历让他这个发报员终身难忘。这件事的背景是，日军以为可以劝降第七战区司令余汉谋，于是从驻澳门的特务机关派出三名汉奸前往南雄向第七战区司令部洽降。只是日军不知道此事早以被军统局洞悉，而且是戴笠亲自到韶关部署。军统局一方面让第七战区司令部与三名汉奸虚与委蛇，拖延时间；另一方面命负责韶闗站台的夏晓华，破解三名汉奸与日本驻澳门特务机关往来的电报。往后一个多月，军统局透过破解的电文，掌握日军心态，“骗”得日军汇来用以买通国军（一个士兵两块钱）的钜款。待日军发现苗头不对，得知余汉谋居然不愿意和三名汉奸合影为证时，派出27架飞机大炸韶关。结果国军早已备妥因应，没有什么死伤，而三名汉奸也押解到重庆接受审判。

### 军统局本部时期

1941年（民国30年）8月，夏晓华调到重庆军统局第四处考核科，初任科员，“使用的不再是耳机与发报机的key，而是拿笔杆，办人事了。军统局第四处主管的是电讯工作，我负担的工作是人事行政，单位先是‘股’而后扩大为‘科’。对我是一种新的尝试与挑战，考核科主管电讯人员的训练、派遣、考核。三年间，我由小科员而股长、科长。”在这段时间由于经办的业务与军统局其他单位时有接触，“我渐对军统局与戴笠先生（老板）其人其事开始有所了解……我对戴笠先生所知不多，他所从事的工作极少曝光，所以予人有一种神秘感，一般所谓的特务工作，我毫无参与的机会，我为抗战而投身的工作，只止于秘密电台以及后来的人员训练、派遣、考核而已。”

1945年（民国34年）8月10日，重庆各报以号外报导日本透过瑞士表示接受波茨坦宣言，请求无条件投降的新闻。早在前两天，军统局技术研究室（第四处所属专研密码单位）已经破译日本的电文，并以电话通报四处，电文由夏晓华的同事张洛民抄录后，两人同赴罗家湾局本部，再以电话传到黄山委员长官邸。8月15日，中、美、英、苏四国正式宣布接受日本投降。随后，日军开始洽谈投降事宜，其间来去电报，夏晓华亲历其境。夏晓华说：“八年的辛苦，我们终于胜利了……清查八年前我们一起从‘杭高’投军抗战的二十七位同学的生死存亡，记录是：七分之一的人牺牲了，这个比例也不算低，他们为国捐躯而我幸存，我真是个幸运儿。有人说：敌后工作者是无名英雄，而我只是个敌前敌后无名小卒而已。”

#### 军统局“小公报”

夏晓华说，他在重庆这段时间，从打电报变成拿笔杆办人事，每天八小时工作之外，晚上还得加班两小时，“工作重，生活苦，我却有兴趣办一张壁报，名曰‘小公报’，那是由最爱看的‘大公报’而来”。“小公报”虽然只有一张，但是夏晓华利用军统局传递的“交通”，把“小公报”流传到军统局位在西北、西南的各支台。

“小公报”这份壁报在夏晓华一生值得一提，不只在于它反映了夏晓华对新闻的热情，也可以看出夏晓华日后兴办新闻事业敢言的端倪。他当时是军统局第四处考核科科长，找了几个同好，就动手动脚编起了壁报，还把壁报张贴在处长魏大铭的办公室门外。有回壁报刊出一张漫画，上面画着一个报务员正在工作，下面坐着的处长一手抱女人、一手拿杯子，杯子接着从报务员手臂滴下的血。这幅漫画让处长魏大铭不悦，但魏大铭只说了一句“岂有此理”。这幅漫画的作者聂寅，后来担任台视节目部副理，慧眼识英雄将黄俊雄布袋戏引进电视，至今为人津津乐道。

“小公报”不止讽刺处长，也跟副处长董益三唱反调。当时的背景是：报务人员长年坐在桌前，收发电报，工作单调，又看不到出路，于是有人产生不安于位的心态。董益三为了安定军心，写了一份小册子“我们技术工作的指导理论”，大谈技术人员的精神应该不受外在世界的诱惑，应把自己的工作视为第二生命。夏晓华与同事王心正不以为然，决定为同仁的不平而鸣，两人联手撰文分期刊登在“小公报”。夏晓华认为，“小公报”在军统局“一向严苛的纪律下，获得如此容忍，这是一个‘异数’。”

### 创办中国新闻资料供应社

抗战胜利，夏晓华说：“我为抗战而意外投入了军统，抗战既已胜利，我亟思摆脱这份工作。但军统的工作只有请调，而从来不曾有过请辞不干这回事。这有似终身职，我要走必须转弯抹角找出可行的途径。”民国三十六年，夏晓华利用中央警官学校警政班招考转业军人，脱离军职（注：当时军统局人员的训练班学历可改叙中央警官学校特警班，再以此学历出任警官、检察官或法官。夏晓华是否由此取得警官学校学历待考）。

随后一年左右的时间，国共战争胶着，各方对资讯需求若渴。夏晓华大展新闻报抱负，他与张洛民合作，创办中国新闻资料供应社，供应各方、各行业的剪报资料，本身没有出版物。“中国新闻资料供应社”订购国内与香港等地可能订得到的各党各派的报纸，将其内容依纲目分类，然后成编印成一本包括两千多条纲目的目录，向各行各业征求订户，结果大获欢迎，不久收入已可平衡。“中国新闻资料供应社”功能类似通讯社，但又不是，因为它本身没有派人采访新闻，而是搜集其他报纸，杂志的新闻。不受制于当时中国传播技术的低落，又能在国民党的“中央社”、中共的“新华社”之外别树一帜，“中国新闻资料供应社”堪称创举。夏晓华又与段维纲筹建北平“前门”广播电台，与张声麟、孙重华、严行威共同筹建汉口“正声”广播电台，并先后开播。夏晓华还想把新闻事业拓展到中国东北，便与由新疆迪化经南京赴佳木斯的刘殿庚，商定筹设电台，可惜局势变化太大，未能如愿。

1948年（民国37年），国共三大会战相继爆发，局势对国民政府愈来愈不利。年底，保密局代局长毛人凤找上夏晓华，要他接任交通警察局无线电台台长，“这份公职，使我的原计划又打破了……我若拒绝，等于抗命要脱离军统系统；如我拒绝而被疑，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恢复公职的夏晓华，一方面奉命将电台从南京疏散到湖南衡阳，再迁广州；另一方面，计划把中国新闻资料供应社的资料经广州，运香港重新开张。1949年（民国38年）2月，当夏晓华还在犹豫要不要跟政府转进重庆之际，魏大铭与毛人凤先后约见，要他把重要的设备与人员迁往台湾。毛人凤提到中共广播心理作战发挥的作用，进一歩征询他是否有意在台湾开办广播电台；这番话让已经有开办“正声”、“前门”电台经验的夏晓华更决意前往台湾，这个决定展开了他为时十四年的广播生涯。令夏晓华遗憾的是，运送中国新闻资料供应社资料的渔船才到广东海域，广州已经沦陷。

### 抵台创立“正声广播电台”与“正义之声广播电台”

1949年夏晓华来台，一口气创立“正声广播电台”与“正义之声广播电台”。“正声广播电台”是民营电台的业务，可是，保密局除了提供一部T4四百瓦中波发射机，其余一切都得靠夏晓华自力更生。其执照是汉口正声的，从昆明航寄来台，经行政院长阎锡山批准在台复业。设置电台的土地是电台同仁在芝山岩找到的一栋破旧民房，兼做宿舍。人事费用只有少数原有军职的人仍有军职待遇，不用正声支付，其余例如节目部的播音员，撰稿人，既是公开招聘，就得比照同业行情。至于“正义之声广播电台”则是保密局的“心理作战组”对外的名称，负责对大陆广播，但是保密局只提供一部TDH三千瓦短波机。

夏晓华创办“正声广播电台”，又兼任“正义之声广播电台”台长，而与保密局产生了从属关系，不只让人误以为“正声”是保密局办的，也为日后保密局局长叶翔之企图利用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将“正声广播电台”据为己有创造了机会。

“正声广播电台”于1950年4月1日开播，当时台湾的民营电台只有从上海迁来的“民本”，是“正声广播电台”唯一的商业对手，但是，收入仅靠商业广告的正声，还得养一个对大陆广播，毫无收入的“正义之声广播电台”，经营得“十分吃力，有时连伙食费都成问题，会计郭先知兄曾为之伏案痛哭。”

财务问题逼得夏晓华必须求变。1952年（民国41年）“正声广播电台”迁移到台北市长安西路，“这一歩骤发生了显著的作用，不但两个电台的收支达到了平衡，而且还还清了积债。不久我们更筹到一笔钱，而芝山岩原址的山坡上，营建了一排简单的平房，‘正义之声’也迁出了破漏不堪的楼房了。”

朝鲜战争让兵败如山倒的国民政府在台湾暂时松了一口气。1954年（民国43年），保密局局长毛人凤征得夏晓华同意，将“正声广播电台”改组为“正声广播公司”，由毛人凤出面引进本地资金。其目的，一则可以改善正声的财务负担，二则，是毛人凤已奉蒋中正总统的指示“邀集本省企业家及缙绅投资参加，因为‘正义之声’是对大陆广播的，他们能投资‘正声’也就是参加反共的行列了。”

“正声广播电台”财务步上正轨，让夏晓华对新闻的热情与创意得以透过开设节目展开。广播界名人陈明（陈江龙）在其〈追忆正声的夏总时代〉一文指出：“在夏老总领军开疆辟土之下，经过十年惨淡经营，一跃成为全省拥有八个分台的最大民营广播公司……谈到当年节目上的表现，很多听众可能听过，甚至印象深刻”。例如：

- “今日短评：你说对不对”：这个打从正声开播日同时推出的评论节目，是夏先生亲自设计出来的，至今未曾间断，当年可是叫好又叫座的招牌节目。中央有些大官和民代，深怕被此“正义之声”点名批判而敬畏三分，当然也为电台带来不少压力。1954年12月25日，举行第二届总统选举前夕，“今日短评：你说对不对”斥责国大代表借机要胁寻求连任的蒋中正，要求补助费与配建房舍。次日，国民大会代表罗甸服等怒指正声“代替毛泽东说话”，引起全场騒动，有人扬言“去砸正声电台”。调查局派人要求夏晓华到中山堂向国大代表道歉，他拒绝，行政院长陈诚召见，夏晓华答复：“评论说得对”，并扛下责任称：“文稿是我写的”（实系另有其人）。
- “广播英语”：在1950年代想学英语的社会人士渐多，正声晨间英语教学节目，提供大家经济实惠又方便的学习机会。主讲人张澍、林以白老师因此桃李满天下。
- “先生们不要聼”：夏总经理推出此一节目，原是为了指引妇女听众一些生活良方，希望妇女听众要听，却意外吸引了许多先生们要听，而且很爱听。
- “东京一周”：这是夏总于1958年（民国47年）赴日考察，与东京广播界交换的节目，正声各台每周日21时到22时联播。初由曾辉隆主持，后由李香兰接手，有很多日本迷爱聼。
- “三百六十行”：这也是夏总策划的节目，1959年（民国48年）开播，先由王彤主持，后由江南（刘宜良）接任，他背着录音机，走遍大街小巷，以报导各行各业为题材，在台北台播出。
- “夜深沉”：1958年3月在台北开播。北部有不少达官显贵收聼，美国新闻处长司马笑（John Alvin Bottorff）因为收听该节目，进而追求主持人蓝明（何艺文），因而结为夫妻，一时引为台北艺文界美谈。
- “快乐之门”：1961（民国50年）12月播出，并在全省联播。由吴明、郑婉共同主持。每天半小时，却让人回味无穷。
- “空中剧场”：正声空中影剧团（团长是人称“宝二爷”，节目中化名“水金”的李宝淦）演播，全省各台每天19:30到20:00播出的国语广播剧。
- “我为你歌唱”：正声颇具代表性的招牌节目。为加强节目内容，培植歌唱人才，当年除了开办正声歌唱训练班外，每年还举办全省性的歌唱比赛，优胜者加入节目中演唱，主持人则由名歌星担任，因此颇为叫座。
- “歌仔戏”：1961年至1963年（民国52年）间，正声各台相继成立歌剧团，并在台内现场演唱，甚至巡回各地演出而轰动一时。杨丽花（天马）、王金樱（五虎）、洪明雪、洪明秀（农民）等都是当年在正声电台发迹后，踏入电视界而成为歌仔戏红星。
- “农家乐”：是一个农业节目，农民台于1963年开播，后来全省周日联播。当年主持人：赖伶、赵美玉、廖春梅（梅芳）、黄碧玉、陈梅并称“农家乐五姐妹”颇受欢迎，农村家庭绝大部分是本节目的听众。

对夏晓华来说，“广播与出版同时是大众传播的重要工具，两种可以相辅相成”。“正声广播电台”先后推出的出版品有“正声英语教材”，“正声儿童”月刊，以及为配合“我为你歌唱”等节目，出版的国、英、台语歌选，共四种，其中以“正声歌选”发行量最大，为电台带来可观的利润。独有“正声儿童”亏钱，让夏晓华很头痛，“正声儿童”总编辑刘韫推介已在报纸展露头角的漫画家刘兴钦，刘兴钦满口答应，立刻开辟一个名为“丁老师”的专题，他一笔画下，“正声儿童”销售量马上上扬，当期就赚钱，让夏晓华喜出望外，并与这位才华出众的年轻人结为忘年之交。日后，夏晓华创办“台湾日报”，也找上刘兴钦帮忙。

### 接手“台湾日报”

“台湾日报”于1964年（民国53年）10月25日创刊，社址设在台中县大里乡。其前身为原址在基隆的“东方日报”。夏晓华得知该报在基隆经营得很辛苦，故向“东方日报”洪吉岚洽购。夏晓华同时采用时任台湾省农会主任秘书刘甲的意见，决定把“台湾日报”迁到台中县。刘甲认为大里乡与台中市只有一溪之隔，发行区域可以轻易跨进台中市，而且刘甲已说服台湾省农会总干事刘金约，邀集省农会与各地农会干部参与，有助于报纸的推广与发行。

“台湾日报”发刊初期，除了以新闻打开知度外，还以社会活动营造声势。1965年（民国54年），“台湾日报”继“征信新闻报”之后，举办第二次的台语影展。“影展于5月23日下午在台中体育馆揭幕。中午时分，与会的导演、影星上百人乘坐轿车和游览车先在台中市区游行，热情的台中市民涌到马路上争看大明星，菜市场一度成为空城。当晚的影星大会，众家影星表演精彩歌舞节目，近万名观众掌声雷动。而6月22日在台北中华体育馆举行的‘民国五十四年国产台语影片展览会颁奖典礼暨影星大会’，由省政府主席黄杰致词颁奖，台语片影人热烈出席。而观众票选的宝岛奖，分为十大导演、十大男明星、十大女明星与五大童星，得奖人浩浩荡荡上台，领取这份由观众们给予他们的支持与肯定。”当天全场超过八千人，这在当时是少见的大活动。1968（民国57年）8月红叶少棒队在“中日少年棒球对抗赛”击败日本队轰动全国，“台湾日报”立刻邀请红叶队巡回全国举行邀请赛。继之，邀请知名的台语影星如白兰等，以浩大的阵营在台中、高雄、台北等城市举办演唱会。这对“台湾日报”产生了相当的推广作用。“台湾日报”创刊之初，得力于各级农会的推广，不久，发行量即超过两万份，加上举办造势，使报纸的发行量接近三万份。

“台湾晚报”于1967（民国56年）3月间创刊。前一年，夏晓华得知“星岛日报”因为香港发生暴动，有意收购彰化“中兴日报”在台发行，于是由唐隶（台湾日报股东）出面，向吴万恭、常本广、洪吉岚购得已处于半停刊状态的“中兴日报”发行权，改名“台湾晚报”，唐隶接任发行人，发行地址由彰化改为台中市。1971（民国60年）8月25日“台湾晚报”改名“台湾时报”，在高雄县凤山镇创刊，“台湾日报”以轮转印报机及必须附属设备移转高雄，作为“台湾日报”对“台湾时报”的投资。吴基福为首任董事长，夏晓华为首任发行人。

## 媒体生涯的自评

夏晓华在其自传说道：“作为一个广播电台的主持人，我从不认为是所有人；我祇是一个广播节目的设计人与经营人而已。”但是这位凭创意在1950年代至1960年代新闻界开创一片天地的传播界老兵，眼看一手创建的“正声电台”、“台湾日报”、“台湾晚报”一一为人所夺，也不得不自嘲是“失落的广播人”、“失败的报人”。

## 年表

- 1919，民国八年，生于浙江孝丰
- 1937，民国二十六年，对日抗战，考进军事委员会干训班，学习通讯技术。
- 1938，民国二十七年，前往广东惠州，担任主任报务员。
- 1941，民国三十年，调韶关
- 1941，民国三十年，调重庆，任职军统局第四处(电讯工作)，主管人事行政。
- 1942，民国三十二年，赴湖南耒阳招考学生，结识日后的妻子左柏华。
- 1942，民国三十二年，奉命转赴西安，建立十二个秘密台，并参加西北考察团，在兰州参加成吉思汗祭典。
- 1945，民国三十四年，返回重庆，进入设在浮图关的中央训练团党政班三十一期受训。
- 1945，民国三十四年，抗战胜利，随戴笠、魏大铭搭乘专机经汉口飞北平，抚慰遗族。
- 1946，民国三十五年，任职保密局第四处考核科长。
- 1947，民国三十六年，利用考进中央警官学校警政班招考转业军人，暂时脱离军职。与张洛民合作，创办中国新闻资料供应社，供应各方各业剪报资料。又与段维纲筹建北平前门广播电台，与张声麟、孙重华、严行威共同筹建汉口正声广播电台(即台湾的正声广播电台前身)。
- 1948，民国三十七年，保密局代局长毛人凤任命为交通警察局无线电台台长，复任公职，奉命将交通警察局总局无线电台移往湖南衡阳。
- 1949，民国三十八年，交通警察局总局无线电台再迁广州，同意保密局代局长毛人凤派任，前往台湾，办理电台业务。
- 1950，民国三十九年，创办正义之声与正声广播电台
- 1964，民国五十三年，创办台湾日报
- 1967，民国五十六年，创办台湾晚报
- 1971，民国六十年，台湾晚报改组更名台湾时报，迁高雄发行
- 1972，民国六十一年，退出台湾时报
- 1974，民国六十三年，台湾日报转手
- 1984，民国七十三年，担任小人国主题乐园顾问
- 2003，民国九十二年，辞世

## 参考资料

- 农民电台忆往
- 刘一民《记者生涯三十年》，传记文学出版社，1989年11月
- 刘一民《值得敬重的报老板》，传记文学四九三期
- 夏晓华《甘苦忆正声》，传记文学四九三期
- 艺文《与江南相交三十年》，九十年代月刊，1985年11月
- 蓝明《今夜深沈双泪垂 ─ 悼念敬爱的夏晓华先生》，传记文学八十卷二期
- 张自强《傅朝枢劫夺台湾日报目睹记 ─ 晓华先生周年忌辰文集》，2004年
- 文讯杂志第32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