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维人

提维人（Tiwi people）是澳大利亚原住民之一，主要居住在澳大利亚北领地阿纳姆地附近海上的提维群岛上，主要分布的城市有巴瑟斯特岛上的 Wurrumiyanga（旧称Nguiu），梅尔维尔岛上的 Pirlangimpi（又称花园点（Garden Point）以及 Milikapiti（又称蛇湾（Snake Bay））。总人口数约有2,500人，其中1,500人居住在 Wurrumiyanga。提维人的文化及语言与那些居住在仅有一水之隔的阿纳姆地的其他澳大利亚原住民大相径庭。大多数提维人使用提维语，并以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现今的提维人以其独特的艺术表现、以及对澳式足球的狂热闻名，有许多顶尖的澳式足球员皆来自提维。

## 民族分布、人口与语言

### 地理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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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维群岛（Tiwi Islands），又称微笑群岛，位于达尔文北方（11°30'S，131°15'E），亚拉弗拉海与帝汶海的交汇处，总面积约7500平方公里。

其主要包含巴瑟斯特岛以及梅尔维尔岛，另外还有九个较小的无人岛：布坎南岛（Buchanan）、哈里斯岛（Harris）、海鸥岛（Seagull）、卡斯雷克岛（Karslake）、伊里图图岛（Irritutu）、克利福特岛（Clift）、图利图利纳岛（Turiturina）、玛汀格利亚岛（Matingalia）、纳德罗岛（Nodlaw）。巴瑟斯特岛是澳大利亚的第五大岛，而梅尔维尔岛则是澳洲的第二大岛，仅次于塔斯马尼亚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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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口

在1980年代，提维人的总人口数约有2000人左右，其中约有1300人分布在巴瑟斯特岛，约700人分布在梅尔维尔岛。

根据2011年的统计，现今居住在提维群岛的原住民有2,229人，占了岛上人口的98.3％。巴瑟斯特岛上的 Wurrumiyanga（旧称Nguiu）是提维群岛最大的社区，拥有约1500人口，而梅尔维尔岛上最大的社区的Pirlangimpi（又称花园点Garden Point）及 Milikapiti（又称蛇湾 Snake Bay）则各拥有近450人口。另外还有其他一些较小的定居点，如巴瑟斯特岛西部的Wurankuwu（又称Ranku）。

由于医疗品质的改善以及婴儿死亡率的降低，目前提维人的人口增长率约维持在2.5％左右。

### 语言

提维人传统上使用的提维语与附近其他的澳大利亚原住民所使用的语言相差甚远，提维语是一种孤立语言，包含八种方言，除了最多人使用的Mantiyupi之外，尚有Jikilawuru、Wurankuwu、Malawu、Munupi、Marrikawuyanga、Wulirankuwu 以及 Yimpinari。对提维人而言，能流利地使用提维语是象征成人地位的重要标志，因为只有如此才足以完整参与重要庆典上作曲及唱歌的活动。

提维人自称“tiwi”，源自于提维语中的“人”。

现在所被使用的提维语基于不同目的分为3-4个等级，例如有历史悠久且较为困难的“仪式用提维语”（Ceremonial Tiwi）。

现今的提维人同时使用提维语和英语，当地小学的教学语言主要为英语，在Nguiu设立的双语文献中心亦有制作提维语版本的课本供当地小学使用，提维语是澳洲现今少数仍为年轻一辈的孩童所学习的传统语言之一，尽管如此，相较于传统提维语的复杂文法，现今小学所教授的提维语已被简化许多。

## 地理环境

### 地形与生态

提维群岛整体地形相对平坦，在梅尔维尔岛中部有一东西向的低矮山脊，从有九条河自山脊由南向北流，沿岸有红树林生态，在较大的淡水河流海岬有热带雨林植被，沿海则多为沙滩和礁石。

梅尔维尔岛除了中部有一东西向的低矮山脊外地势大致平坦，岛上有九条发源自中部山脊的南北向河流。巴瑟斯特岛的地形则更为平坦、缺少隆起，因此影响河流的主要因素为潮汐而非地形。岛上的地形与植被皆十分丰富，小溪流沿岸有红树林分布，上游处则主要是桉树柏树的混合林，大河川的淡水岬角旁有着小范围的热带雨林植被，而沿着海岸线上则是沙质海滩以及岩质暗礁，这样多样的地形环境也造就了提维人自古至今多样且丰富的饮食及独一无二的动植物，提维群岛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凤头燕鸥培育地，还有大量濒临绝种的太平洋丽龟。群岛附近的海域与河口也是咸水鳄的栖息地。

### 气候

提维群岛为干、湿季分明的热带季风气候，巴瑟斯特岛的平均年降雨量约2000毫米，梅尔维尔岛的平均年降雨量约介于1200至1400毫米之间。11月至4月的湿季期间有季风雨和暴风雨，常为此处带来北领地的最高降雨量，温度通常介于25°C至33°C之间，6月至9月的干季则几乎不会降雨，温度通常介于21°C至32°C间，这段时间夜间非常凉爽，空气中则会飘散著狩猎聚会所产生的炊烟。干季的温差非常大，相较之下，在季风吹拂的季节温度大概都维持在27°C上下一两度而已。

## 历史沿革

### 民族起源

提维人相信这个世界是由一位叫做 Mudangkala 的女人所创造。根据提维神话，在梦创时期（dreamtime）之初的世界是一片漆黑与荒芜，既没有人类也没有动物，甚至连当今肉眼所见的山川地理也不存在。直到有一天，一个瞎了眼的老妇人 Mudangkala 奇迹般地出现在当时的世界上，手中抱着三个婴孩，在黑暗的世界里爬行，原本毫无起伏的陆地因此有了起伏，一股水流跟在她身后，填满了她爬行时创造的渠道，形成河流与海洋，而她没有爬过的地方则成为岛屿。在 Mudangkala 离去前，她用植物覆盖了她所创造的岛屿，并在陆地与海洋中注入生命，于是出现了各种生物，也使这块土地准备好孕育她的子女们，以及世世代代的提维人。

### 历史影响

提维人在提维群岛上已经居住将近七千年，透过丛林与海洋的天然资源，靠着狩猎及渔猎独自生活了数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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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维人最早出现在历史纪录上是在十八世纪初，文献上记载：公元1705年，荷兰航海家 Maarten van Delft 领着三艘船，花费数周的时间在提维群岛的北海岸附近，并于1705年4月30日登陆维尔梅尔岛，对提维人留下详细的描述与纪载。他们也与来自荷兰、葡萄牙、法国、英国、中国与印尼的航海家有所接触，第一批试图在岛上安顿的外来者是英国人，在1824年，他们在现今在现今Pirlangimpi附近建立了一座名为登打士堡（Fort Dundas）的城镇，然而因为受到提维人的对抗，这个城镇仅维持了5年即被放弃，过了近75年以后的二十世纪初才有下一批来自欧洲的殖民者尝试在此定居。

1911年， Francis Xavier Gsell 在巴瑟斯特岛东南沿海城镇 Nguiu（今Wurrumiyanga）建立天主教教会，提维人因此与澳大利亚白人有了大量接触，虽然教会带来了现代教育与福利服务等益处，却同时对当地原来的社会、文化及经济型态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1912年，提维群岛被划为原住民保护区，居住于群岛上的提维人及其他外来民族并没有统一的中央政权，1939年第一个当地政权中心在Parlingimpi成立，并在1940年代晚期由Garden Point移至Milikapiti，直到1970年代末这三个城市合并成地方政府议会，为当地中央政府的雏形。

1976年，澳北区通过了原住民土地权利法案，授权给土地信托对北澳区的所有原住民保护区以不能转让的、自由保有不动产的地契。原住民还可以根据传统所有权申请皇家或政府的土地。提维群岛的政权透过成立于1978年的提维原住民土地信托（Tiwi Aboriginal Land Trust）和提维土地理事会（Tiwi Land Council）被归还给了世居此地的提维人。提维群岛当地政府成立于2001年，先前由 Wurrumiyanga，Pirlangimpi 和 Milikapiti组成的地方政府议会，与 Wurankuwu原住民公司（Wurankuwu Aboriginal Corporation）合并，以形成一个单一的地方政府。这个政府在2008年被提维群岛郡议会（Tiwi Islands Shire Council）所取代，是为北领地重组计划的一部分。

### 失窃的一代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现今居住在提维群岛上的部分提维人是所谓失窃的一代，他们在1909年至1969年年间因为当时澳洲政府所实行的同化政策而被带到提维群岛，并非提维人直接的后裔。

## 社会、家庭与婚姻

传统提维社会是母系氏族社会，一个基本的家庭包含一个女人、她的女儿们、女儿们的丈夫们以及她的孙子女们。

一个提维人最重要的两项身份认定分别来自于其母亲与父方：母亲的氏族决定了一个人的 Yiminga，会直接影响其婚配对象的选择，而父方则会决定一个人的 Dreaming，会影响其在仪式舞蹈、歌曲和艺术方面的展现。

### 社会组成与政治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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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维社会为母系社会，其基本构称为 Yiminga。Yiminga 的意义包含氏族、图腾、生活、精神、呼吸和脉搏等等。整个提维社会分成四大 Yiminga，分别为：Wantarringuwi（太阳）、Miyartiwi（露兜树）、Marntimapila（石），以及 Takaringuwi（乌鱼），在这些 Yiming 底下还细分成更多小的亲族单位。一个人所属的 Yiminga 从母方继承，并确定婚姻线，决定人们可以或不可以婚配的对象。例如，一个人属于 Wantarringuwi 可以娶来自 Miyartiwi 或 Takaringuwi 群体的人，但禁止与来自 Marntimapila 或者自身团体的对象结婚。当今的提维社会中虽然人们可以自由选择婚配对象，但基本上仍然遵循这套法则。

在与外界接触以前，社会与政治组织的基本单位是 Yiminga 底下的母系氏族（matrilineal clans）以及一些地域群（local groups）。

在各个母系氏族中，通常根据男性的资历与能力授予仪式性的领导权。在过去，有些领袖是为自己安排了许多传统的婚姻契约（作为年轻女子的“女婿”），有时多达百人)，他们的家族都非常庞大，且也深具区域影响力。而他们的作为也使其自身以声名狼藉的仪式性领导者的名义在歌曲、舞蹈及艺术中流传。

在1970年代以后，原本以亲属团体及地域群组织为主的社会，变成由乡镇委员会（the township council），提维土地委员会（the Tiwi Land Council），以及北领地和澳大利亚联邦的政府（the Northern Territory and Australian Commonwealth governments）所管理。

### 亲属称谓与亲属关系

提维人所使用的亲属称谓系统为伊洛魁型，亦称二分合并型。它合并了父方、母方的同性同胞，母亲与母亲的姊妹被合并在同一种亲属称谓下，父亲与父亲的兄弟亦被合并在同一种亲属称谓下，对母亲的兄弟与父亲的姊妹则另采不同的称谓。这种称呼最重要的目的是区分平表和交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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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人的同辈中，平表兄弟姊妹与亲兄弟姐妹共用一个同样的称谓。当需要进一步的区别时，会依序以性别、相对年龄以及那些拥有相同父亲、但其母亲来自不同氏族的兄弟姐妹来作区别；交表兄弟姊妹尽管在称谓上并没有明确区分母方与父方，但提维人与其母方的异性交表亲之间有严格的回避关系（因为他们属于同一个Yiminga），而父方的异性交表亲则是其潜在的婚配对象。

### 婚姻

对于提维人而言，除了自身的氏族之外，父方的氏族也同等重要，因为他们倾向从父方的氏族成员选择自己的配偶。婚后采从妻居，年轻的夫妇住在妻子家里的“长屋”内。

然而除了上述的以父方异性交表亲作为婚配对象之外，提维社会还存在一种更古老的婚姻制度：传统上（现今少数的案例亦是如此）会为年轻提维女孩在她的第一次月经的庆祝活动结束后挑选一位“女婿”（这位“女婿”通常已届中年），年轻女孩（在过去，这样年龄的女孩通常已婚）与她的“女婿”会建立一种互惠关系：“女婿”有义务养活这位女孩，提供她不只食物、而是任何其所需的资源与服务，因为她将是他未来的丈母娘；作为回报，这位“女婿”有权娶这位年轻女孩未来所生的每一个女儿，在她们的月经来临之前作为他的妻子。一般而言，这样的婚姻安排对于提维女孩来说，不只决定了他们的第一次婚姻，也决定其第二次婚姻必在第一任丈夫过世后，因夫兄弟制（levirate）嫁给其兄弟。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形式的婚姻往往是被安排在中年之后，因为做一位女孩的“女婿”往往需要一定的名望与政治成就。在中年以前，男性的早期婚姻通常是娶年龄较长的女人，通常是其兄长过世后留下的寡妇。

因女性在其第一次婚姻后通常嫁给比她年轻的男子，因此离婚在传统的提维社会并不常见。

在与外界接触以后，这样传统的婚姻规则发生了改变。越来越多年轻女孩与其被承诺的丈夫并没有实际同居，但其母亲与这些“女婿”之间的关系仍继续沿用，而女孩则被期待嫁给其父亲氏族的交表兄弟。同时，有越来越多提维混和非提维传统背景（如欧洲或亚洲）的婚姻形式出现。

### 图腾制度

不同于 Yiminga 是由母方所决定，提维人有另外一套不影响婚配关系的图腾制度称为 The Dreaming，这些图腾包含了鳄鱼、水牛、马、海龟、鲨鱼等等。一个人的所属的图腾继承自父方，并严格禁止杀害或食用他们的自身的图腾，以显示人们对其的尊重。每个图腾都有其相关的舞蹈，在仪式或庆典上用以识别不同的群体。

## 产业与生活

### 生计

在欧洲人定居岛上之前，提维人的主要的生计方式来自狩猎、渔猎、以及在丛林、海岸及海洋里进行搜食。

在分工方面，狩猎海洋或天空中的生物是男人的专属领域，而采集植物的根、种子以及果实则是女人的专属领域，除了这些特定的例外，男女双方共同狩猎陆生动物，并一起在海岸采集贝类、乌龟蛋等，男女对日常饮食的贡献是同等的，没有哪个性别是全职的食物获取者

在二十世纪前半欧洲人抵达之后，才开始有与澳洲大陆的对外贸易。

随着越来越多欧洲人的定居，提维的生计模式逐渐转向定居生活的现代生活，现今虽然每个社区里都有提供食物与日用品的商店，但多数提维人仍非常关心年轻人狩猎与觅食能力的延续。相较于商店贩卖的食品，提维人更加偏好天然食材，因此大部分提维人的食物来源仍是天然食品。

### 季节分类

提维人将他们的季节区分为 The Dry（意指烟雾的季节），The Buildup（意指高湿度以及蝉鸣的季节），以及 The Wet （意指风暴的季节）。这样的季节分类形塑自提维人的生活方式，影响食物来源及提维社会中的仪式和庆典。

### 澳式足球

澳式足球是提维人之间最流行的运动，由传教士约翰·派伊（John Pye）和安迪·豪利（Andy Howley）在1941年引入提维群岛。自1969年以来创立的提维群岛足球联盟（Tiwi Islands Football League），其总决赛在每年三月举行，吸引了多达3000名观众。总数约2500人的提维人中，就有约有900人是提维澳式足球联盟 （The Tiwi Australian Football League）的一员，高达35%参与率使其成为澳大利亚地区最高比例的参与者。

提维的足球员以精湛的“一键式”技能（"one touch" skills）闻名，许多球员都喜爱赤脚参加比赛，许多男性选手也会参加达尔文的圣玛丽足球俱乐部（St Mary’s Football Club），这是1950年代为了让提维士兵能参与北领地足球联盟的而成立的俱乐部。

在2006年七月的赛季中，提维群岛足球俱乐部（The Tiwi Islands Football Club）──提维轰炸机（Tiwi Bombers）参与了领地足球联盟。

几乎所有提维群岛著名的足球运动员都参与全国VFL / AFL比赛。

## 信仰与习俗

### 宗教信仰

提维人的信仰是泛灵信仰，尤其注重祖灵崇拜，除了自身前几代的祖先外，也非常重视在梦创时期中创造陆地、海洋、动植物与人类的远祖，提维人相信这些远祖至今仍以灵体的方式存在。梦创时期（Dreamtime，或译梦想期、梦幻时代、幻想时代、黄金时代）是澳大利亚原住民的神话中开天辟地的时期，也就是指神秘远祖塑造了世界的样子、并且创造各种动植物及人类的这个时期，这些神秘远祖有些拥有人类或动物的样子，并经常成为澳大利亚各原住民族中图腾。提维神话中记载，这个世界是由一位瞎眼的盲妇 Mudangkala 所创造的。

提维社会中并没有宗教专职人员的存在，相反的，每个人都可以借由参与葬礼、成人式或其他社会仪礼与精神世界（spiritual world）进行交流，这些共享的宗教知识也是解梦或所不可或缺的，并为生、老、病、死以及各种文化禁忌提供了解释。

在近代，欧洲人到提维群岛定居并与当地人有所接触后，天主教成了新的主流信仰，并在提维人的生活占了重要的一席之地。在1970年代以前，传统提维的仪式并不被教会及教会成员所接受，现在两者则和平并存。

### 文化习俗

提维人相信女性无论在任何年龄皆能够怀孕。同时，他们也认为，任何婴孩的出生时都应当要有一位父亲，这样的想法让提维人认为每一个女性终其一生都应该随时处于已婚状态中，而这正是提维传统婚姻制度的根基。

### 医学

传统上，提维人常识性的医学知识来自海岛生态环境中具疗效的动植物。尽管有些人被认为对特定的植物、动物器官或其他可治病的材料具有比一般人更多的认识，然而在提维社会中，并没有专职甚至兼职的治疗者或医者。一些传统医学无法解释的疾病被认为是由澳洲大陆的居民所传播，并只能由澳洲大陆的治疗者使病患痊愈，这是现代提维生活的一个特色，人们倾向向来自澳洲大陆的医学专家寻求治疗的机会。

### 仪式与庆典

#### 克拉玛山药庆典

在雨季（11月至3月）即将结束之际，提维人举行一年一度的克拉玛山药庆典（kulama yam ceremony）。克拉玛（kulama）是当地一种野生山药的类型，在为期三天的庆典中，除了挖掘、准备、烹饪以及享用克拉玛山药，参与者也必须在这三天中以提维语创作并歌唱十多首新的歌曲。山药是对于生命的繁衍与延续的象征。

在这些仪式与庆典中的歌唱及舞蹈提及的不只是历史事件与神话，对发生在当代的事件与问题也一样重视，并借此成为口传历史的一部分。要创作并理解这些歌曲中对于提维文化里重要元素的暗喻及富有诗意的典故，需要极高水平的提维语能力。

#### 丧葬仪式

提维人的葬礼称为 Iliana。他们相当重视从生命世界过渡到死亡世界的典礼。死者的近亲会委托制作树皮彩绘篮、长矛以及精致的彩绘雕刻柱，称为普卡马尼柱（pukamani poles）。

人们会将属于死者的大部分物品在其墓地毁坏并处理掉，因为这些物品被认为是不干净的、若不小心误触将会导致疾病。除了少数的贵重物品如独木舟、斧头与房屋，照些东西被视为是干净的，并将由死者的家属继承。

当沉浸在悲痛之中，提维人的习俗是使用天然色素的赭石来彩绘自己的身体，而非喂饱自己，因此，另一个人必须养活他们。千百年来，人体彩绘一直都是仪式的一部分。

## 艺术与文学

### 艺术与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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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维的艺术和提维语一样，与附近其他的澳大利亚原住民之间有显著的不同。与其他澳大利亚原住民相比，提维艺术显得更加抽象、充满几何图样。这些艺术创作是组成提维文化与经济的重要部分，艺术创作是一种社会活动，提维人们按性别组成工作小组，在创作的同时也轻松愉快的聊天，在现今的社会中，提维艺术强大的图案和色彩运用，使其被认为是非常有吸引力且极具收藏价值的独特艺术品。提维人有多独特的艺术品与手工艺品，例如蜡染与丝网印刷的衣物、编织手镯、彩绘贝壳、木雕、陶艺品等。提维群岛上有三个艺术中心：提维设计（Tiwi Designs），Munupi艺术与工艺品（Munupi Arts & Crafts），以及Jilamara艺术与工艺品（Jilamara Arts and Craft），在这些艺术中心，可以看到许多当地艺术家创作、展示、贩卖其艺术作品。

#### 普卡马尼柱

提维最著名的手工艺品就是耸立高达三米的“普卡马尼柱（pukamani poles）”，这是一种装饰丰富的彩绘雕刻柱，使用铁力木树（ironwood tree）制成，用以标示亡者的埋葬地点，分布于整个群岛，有些则被纳入博物馆的收藏中。

#### 鸟类木雕

许多提维的木雕作品都是以提维神话中的鸟为蓝本，这些鸟带有十分神圣的意义。某些鸟提醒提维人们注意即将来临的季风降雨，而另一些则警告人们注意即将发生的龙卷风，也有一些鸟类是源自图腾崇拜，提醒人们记住氏族中的亡者，象征这些过世的祖先们已经根据题为神话化神成鸟类。这些鸟类木雕有时也会被雕刻在普卡马尼柱顶端作为装饰。在巴瑟斯特岛的任务文化遗产艺廊（Mission Heritage Gallery）展示了许多出色作品。

#### 织品设计

提维人也创造了他们的许多织品设计。主要使用蜡来防止染色，类似印度尼西亚的蜡染印花。其织品种类繁多，从坚固的织棉到用来制作丝巾的细腻丝绸皆是当地著名的织品。

### 文学

口传文学是提维人最重要的文学表现形式，从远古的创世神话至当代事件，提维人常在各个仪式和庆典中创作及演唱这些口传文学，要创作并理解这些歌曲中对于提维文化里重要元素的暗喻及富有诗意的典故，需要极高水平的提维语能力，因此对提维人而言，能流利地使用提维语是象征成人地位的重要标志。

## 现况

现今的提维群岛虽然发展观光产业，但也严格限制观光客的数量以维护当地住民的居住品质以及保护其原有文化，因此当地的旅游设施并不多，也没有租车服务，过夜选项仅限于几个偏远的钓鱼小屋。前往提维群岛前必须事先预约及申请许可证，并由原住民导游陪同，从达尔文搭乘轻型客机，很快即可抵达提维群岛，每周有三班渡轮往返达尔文与巴瑟斯特岛。

## 基本资料

- 群：提维人、Tiwi people
- 人口：约2500人
- 语言：提维语
- 宗教信仰：泛灵信仰、天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