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航空498号班机空难

十字航空LX498号班机（官方之后称之为十字航空CRX498号班机）是一班从瑞士苏黎世至德国德累斯顿的通勤航班。2000年1月10日，班机从苏黎世机场起飞后约两分钟便坠毁在瑞士城镇下哈斯利。机上7名乘客和3名机组人员在空难中全部罹难。这是十字航空在其25年运营历史上发生的首宗致命空难。

官方调查指出空难是由于多个人为错误引发飞机失控坠毁。

## 事件背景

这架33座的萨博340B客机是在1999年10月1日租借自摩尔多瓦航空 （Moldavian Airlines）。飞机原定在当天晚上6时左右从瑞士苏黎世机场起飞，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抵德国达德累斯顿机场。寒冷且伴随着毛毛雨的天气在这区域并不罕见，当时亦没有迹象表明飞机有任何问题。虽然这架飞机自1990年11月出厂后已经累计有24000飞行小时，但这型号客机拥有非常好的飞行安全记录。执飞该次班机的机长累计有8100小时飞行经验，其中有1900小时在同型号客机上；而副驾驶则拥有1800小时飞行时间，在该型客机上有1100小时飞行时数。两位驾驶对此机型都富有经验。当时机上没有搭载任何不寻常的负载如货物或航空邮件，且飞机直至21日后（1月31日）才需要进行下一次定期维护检查。

## 事件经过

在7名乘客和3名机组人员登机后，飞机准时在下午5时55分（格林尼治平时17时55分）获得起飞批准。客机经由机场28号跑道起飞离场向西飞行。起飞之后，飞机爬升正常，航空交通管理员指示班机飞行一条向左转，直接通向信标台的航道。但在飞行了7.2km后，飞机的飞行高度突然开始下降并向右转向，而非原定的左方。当航空交通管理员询问驾驶是否想要转右的时候，机组人员答复“等待中”，接着便失去无线电联络。

下午6时05分（格林尼治平时18时05分），即飞机起飞后1分56秒，飞机从雷达显示屏上消失。官方之后认定飞机在雷达上消失前俯冲右转后并坠毁。燃烧着的飞机残骸散落在靠近下哈斯利居民房的200-300米范围内，距离苏黎世机场跑道西北方5km处。客机的飞行数据和座舱语音记录仪在坠机地点被寻获，两个黑匣子都遭受到严重损坏。

## 涉及群体

机上其中4名乘客为德国人－Steffen Braun，36岁；Klaus Friedrich，48岁；Matthias Morche，22岁；和Peter Schmidt，31岁。其他乘客分别为一名法国人，Pascal Rol，43岁；一名瑞士人，Heinz Hoefler，61岁，和一位从马德里搭乘瑞士航空来苏黎世旅行的西班牙人。三名机组人员分别为摩尔多瓦籍机长Pavel Gruzin，来自斯洛伐克的副驾驶Rastislav Kolesar和来自法国的女乘务员Séverine Jabrin。机上无人生还。

当时，十字航空是占有大量股权的瑞士航空集团（SAirGroup）所属的子公司。这次空难是十字航空25年历史上首次飞机坠毁并且全机损失，并是继瑞士航空111号班机后瑞航集团最严重的空难。

在当时，十字航空运营著17架萨博340型客机，但最后航空公司决定将他们淘汰并换成巴西航空工业的ERJ-145支线飞机。空难发生时，十字航空和其飞行员正处于提高工资和对工作规则进行修改的劳资纠纷当中。飞行员工会此前刚在1999年12月取消和十字航空的旧薪金支付协议，直到2000年夏天才停止这次行动。此外，在空难之前，曾有两名十字航空飞行员向瑞士媒体透露十字航空雇佣的部分外籍飞行员因为没有足够的英语能力而引起安全隐患。这两名飞行员都被十字航空辞退，之后两人被飞行员工会十字航空驾驶舱员工组织（Crossair Cockpit Personnel，CCP）选为领导人。在498号班机上，驾驶机组由来自摩尔多瓦和斯洛伐克的驾驶员组成。事后调查发现，正、副驾驶之间仅仅能用英语进行相互沟通，而且机长的英语运用能力十分有限，只能进行基本沟通。

空难后，十字航空和飞行员工会，包括之前那两位被辞退的十字航空飞行员，公开表示空难和劳资纠纷的发生是非常地巧合，这件事是非常不幸的，并且称新闻报道中指机员失误只是一个推测，但是这个结论在之后被认定为空难可能的原因。

## 官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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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

萨博340在美国、澳大利亚及其他地方被作为通勤客机使用。在498号班机坠毁之前，1984年起全球范围内的400架萨博340只有4架坠毁，且只有其中的2架全机损毁。这两起分别是1994年KLM Cityhopper在荷兰坠毁造成三人死亡和1998年台湾国华航空13人死亡的空难。

对正驾驶的尸检发现在其肌肉组织中含有镇静药芬纳西泮的残留。尸检人员亦发现了在机长行李中找到属于他的已经打开包装的俄罗斯产药品。

### 原因

根据瑞士航空器事故调查局（Aircraft Accident Investigation Bureau，现已解散并被并入瑞士事故调查委员会）的调查报告，空难由于机组因下列原因使飞机失去控制：

- 机组在航空交通管制发出离场许可后作出的不恰当反应。
- 副驾驶在输入时没有按照机长的指令进行输入操作；这部分操作涉及到SID ZUE 1标准仪表离场程序的变更。这样做，使得副驾驶忘记选择了一个本应转向的方向。
- 机长在仪表飞行情况下和飞航期间不断爬升的过程中没有启用自动驾驶。
- 机长令飞机进入向右盘旋俯冲状态，很有可能是他失去了空间定向能力（spatial orientation），陷入飞行错觉之中。
- 副驾驶没有采取足够的措施阻止飞机进入盘旋俯冲姿态或将飞机盘旋俯冲姿态中恢复正常。

根据该份调查报告，以下因素可能导致空难发生：

- 即便副驾驶建议他向左转，机长依然单方面先入为主地认定他的看法是正确，从而继续向右转。
- 当机长读取姿态指引仪时，在压力之下他直觉地采取反应，想从他早年所习得的内容中得到解决办法。但是苏式设计与西方设计不同（苏式设计为背景不动，指针倾转；西方设计刚好相反，指针不动，背景倾转），机长早年的习惯反而让他误读飞机的真正方向。
- 机长的分析和对当前所遭遇的情况的关键评估能力可能因为他服用了药物而导致其能力有所限制。
- 在标准仪表离场程序改变至SID ZUE 1Y后，机组人员不正确地分配他们任务优先级且他们所关注的焦点都集中在同一处。
- 机长没有经由十字航空系统地认识西方航空系统的特点和驾驶舱处理程序。

## 移动电话与飞行

政府的调查报告没有提及移动电话的使用是空难的主因，而是将空难归因于机师失误。但是，另外一份独立调查报告指出因为当时机上有一名乘客使用手机接收短信、另一人正在打电话，导致机上自动驾驶系统失效而造成飞机坠毁。在这个结论公诸于众后，部分此前不曾愿意禁止移动电话在民航客机上使用的国家宣布在飞机上使用移动电话属于违法行为（包括瑞士）。

## 其他

事后，一块纪念石碑在下哈斯利Nessenwil 不远处的马路旁 被竖立。碑文为德语，碑上写有：

In Gedenken an die zehn Menschen welche am 10. Januar 2000 beim Absturz eines Crossair Flugzeuges ihr Leben verloren haben 并在其下方写出所有遇难者的名字。

碑文译文为：

以此纪念在2000年1月10日十字航空坠机中罹难的十人

本次空难被改编为空中浩劫第13季第三集，剧集标题为“Old Habits Never Die”或“Lost in Translation”。

## 外部链接

- Crossair press portal - Contains press releases regarding Crossair Flight 498
- The names of the victims ( Archive)
- Investigation Report on the accident to the Saab 340B aircraft, registration HB-AKK of Crossair Flight CRX498 on 10 January 2000 near Nassenwil/ZH ( 网络存档)－瑞士飞机事故调查局（翻译版）PDF文档
- 德语（网上存档，原文）
- 法语 （网上存档，翻译版）
- Accident details
- Mythbusters • Cell phones on planes
- Aviation Safety Network上的498号班机 座舱语音记录仪通讯文本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十字航空LX498号班机
- 域：39bb - Crossair Saab 340B; HB-AKK@ZRH;09.09.1998 (8296142611).jpg
- 日期：2000年1月10日
- 类型：可控飞行撞地
- occurrence_type：Accident
- 地点：瑞士下哈斯利47.470°N 8.470°E
- 死亡：10（全部）
- 受伤：0
- 类型：萨博340B
- 原产国：瑞士苏黎世机场
- 目的地：德国德累斯顿机场
- 运营单位：十字航空
- 注册编号：HB-AKK
- 乘客：7
- 机组人员：3
- 生还者：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