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女孩

《丹麦女孩》（The Danish Girl）是一部2015年英美传记剧情电影，由汤姆·霍伯执导，改编自大卫·埃伯肖夫于2000年出版的同名小说，以丹麦画家莉莉·埃尔伯与格蕾塔·魏格纳生活为灵感启发。电影由艾迪·瑞德曼分别饰演埃纳·莫恩斯·韦格纳及莉莉·埃尔伯，他是已知最早接受性别重置手术的人。而艾莉西亚·薇坎德饰演埃纳的妻子格尔达·韦格纳，其他主要演员有班·维萧、塞巴斯蒂安·科赫、安柏·赫德与马提亚斯·修奈尔。

本片被选定于2015年9月12日的第72届威尼斯影展的正式竞赛电影，并在2015年多伦多国际电影节的特别节目组展出。电影于2015年11月27日在美国焦点影业限定发行。2016年1月1日环球影业在英国发行。艾莉西亚·薇坎德获得奥斯卡最佳女配角。

## 剧情大纲

在1926年的哥本哈根，肖像画画家格蕾塔·魏格纳一次因模特儿失约，而说服她的风景画画家丈夫埃纳·韦格纳穿上女装来充当女模特以完成画作。这次扮演女性启发埃纳尔自我的女性性别认同，她将自己称为莉莉·艾尔伯，虽然起初看似玩票性质，但随后一发不可收拾，她抛弃了先前努力维持的男性形象。

格蕾塔的作品很受欢迎，她受邀到巴黎开展，并在之后和莉莉一起搬到巴黎。格蕾塔在那里遇见艺术品中介商汉斯，汉斯是莉莉儿时的好友。汉斯和格蕾塔之间相互吸引著，这对格蕾塔而言是个挑战，因为她正处理自己和莉莉之间不断变化的关系。

莉莉对自己的男性身份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她寻求心理学家帮助，但毫无结果。后来莉莉和格蕾塔在推荐下见到科特·瓦内克罗斯医师，瓦内克罗斯解释道，他曾遇过像莉莉这样生理上是男性，心理认同是女性的人。瓦内克罗斯提出一种创新但有争议的解决方式：性别重置手术。他还表示这是他第二次进行这种手术，第一个接受此手术的男性太过紧张，在手术开始前就逃离了。此手术有两个阶段，首先去除莉莉的男性外生殖器，接着制作阴道。他警告莉莉和格蕾塔，指出这是种前所未有的高危险性手术，莉莉同意此事，并在没有格蕾塔陪伴的情况下前往德国接受手术。

格蕾塔最后还是决定待在莉莉身边，她在莉莉动完第一次手术后和她相聚，但由于莉莉手术后严重感染且预后不佳，莉莉苦不堪言。莉莉开始从事贩售女用香水的工作，她和一位原本她感兴趣的男士成了朋友，并强调埃纳·韦格纳已经离开了，而埃纳和格蕾塔的关系也结束了。之后莉莉决定去动第二次手术，格蕾塔对此感到苦恼，莉莉便独自前往。

手术完成后，莉莉与格蕾塔重逢，莉莉脸色苍白，四肢乏力，她觉得自己很完整，要格蕾塔把自己带到花园。莉莉与格蕾塔交谈时，死于第二次手术的并发症。格蕾塔和汉斯回到丹麦的一座山丘，该处是汉斯与埃纳的故乡。莉莉的围巾随风舞动着。

## 演员

- 艾迪·瑞德曼 饰 埃纳尔·魏格纳／莉莉·艾尔伯
- 艾莉西亚·薇坎德 饰 格蕾塔·魏格纳
- 马提亚斯·修奈尔 饰 汉斯·阿希吉
- 本·威士肖 饰 亨里克·森达尔
- 艾梅柏·希尔德 饰 欧拉·宝森
- 塞巴斯蒂安·科赫 饰 克特·华纳克罗斯医生
- 艾美尔拉德·芬内尔 饰 埃尔莎
- 艾德里安·席勒 饰 拉斯姆森

## 制作

### 开发

编剧Lucinda Coxon为这出戏的剧本写了十年的时间，她告诉《创意剧本创作》杂志：“我从2004年开始写，在两年之内我们已有乐于寄出的剧本。我们都非常兴奋而我极为天真，因为当你爱上一个项目，你会假定所有人都会爱上它。众演员都爱上它，一些著名的女演员都想饰演格尔达，但这个题材很难找到演员去饰演莉莉。我们预定了不同的导演，每个导演都让我们写了新草稿。

”

2009年9月，托马斯·阿尔弗雷德森向《综艺》杂志透露电影项目的制作将早于他即将上映的改编电影《谍网谜踪》。他补充说：“我们谈了接近一年，而我们将很快投入制作”。

2009年12月，瑞典媒体报导阿尔弗雷德森不再与《丹麦女孩》有关系，接下来将展开《谍网谜踪》的制作。他表示，他对制作《丹麦女孩》的报导在协议最后确认前外传感到后悔，他还表示自己仍希望制作该部电影，可能会返回该项目。

2010年1月12日，瑞典导演莱思·霍斯壮向瑞典媒体透露，指他将取代阿尔弗雷德森担任《丹麦女孩》的导演。

### 选角

查理丝·花朗最初原订饰演格尔达·魏格纳，但后来退出了，由桂莉芙·柏德露代替。但她由于拍摄地点改变而离开此项目，再度使该角色空窗。奥玛·花曼传闻是替代人选。2010年9月，玛莉安·歌迪雅是传闻中主角格尔达·魏格纳的候选人。

2010年6月11日，《荷李活报导》透露，电影已获得德国北威州电影局120万欧元（150万美元）的资金补助。这笔补助的条件包括为期19日于德国取景。2011年2月，《萤幕周刊》报导称电影将于同年7月开拍，以及丽素·慧丝将会饰演格尔达·魏格纳。但在5月有消息指薇玆和霍尔斯托已离开拍摄计划。

2014年4月28日，电影公司公布汤姆·霍伯会执导该片，以及艾迪·瑞德曼将成为主角饰演埃纳尔／莉莉。2014年6月19日，艾莉西亚·薇坎德宣布加盟剧组演出。

2015年1月8日，马提亚斯·修奈尔宣布加入剧组演出。

### 拍摄

拍摄预计于2010年春季于柏林展开。编剧告诉《创意剧本创作》，当最后导演开拍时，他实际上使用了旧版的剧本。“剧本在交给汤姆之前，我们可能已经写过20个草稿。导演看回2008年的草稿，事实上，我们拍摄的是一个修订过的早期版本。我替导演作了个很大程度的修改，但最终我们使用了仅略为修改过的原版。”

拍摄于2015年2月开始，那时艾迪·瑞德曼已在剧组，于哥本哈根的新港取景，那里标志性的滨水区看起来就像20世纪30年代的哥本哈根。拍摄地点设定为伦敦工作室设立的丹麦和巴黎的房屋单位，以及额外于哥本哈根及布鲁塞尔取景。电影制作于2015年4月12日杀青，花了44天于6个国家共186个场景拍摄。

## 后期制作

电影的后期制作于2015年9月完成。根据作曲家亚历山大·达士勒，后期制作的进度飞快，达士勒在电影剪接时写曲，曲目录制离电影于威尼斯电影节上首映只有一星期。

导演在一些电视访谈节目上透露电影的结局与小说及真实历史不同，小说中格尔达与汉斯在一起，真实历史中莉莉人生的最后岁月格尔达没有和他相伴；他也不再强调汉斯那段故事的重要性，因为他不想格尔达与汉斯的爱可和格尔达与莉莉的感情相提并论。他想要一种模糊暧昧，宁可格尔达与汉斯的关系倾向一段外遇而不是友谊。因为对于他来说，格尔达和莉莉为彼此的毕生挚爱。他采用此走向的剧本版本来保护他们关系的重要性。

在另一个访问，女主角艾莉西亚·薇坎德透露，她有两个跟Amber跳舞的场景从电影删除，以及电影的初剪版超过两小时长。

## 发行

2015年3月4日，焦点影业于2015年11月27日宣布该电影将有限发行。电影于2015年9月5日在第72届威尼斯电影节上全球首映。

### 市场

埃迪·雷德梅尼饰演莉莉·艾尔伯的首张剧照于2015年2月26日公布。埃迪·雷德梅尼与艾莉西亚·薇坎德两人的海报于8月发布。2015年9月1日，首个预告片发布了，而在2015年11月19日，电影的第一个剪辑被发布出去。

### 被禁止上映

由于电影涉及跨性别、变性与同性恋等LGBT题材，某些地方以电影道德堕落的理由，在卡塔尔、阿联酋、阿曼、巴林、约旦和科威特被禁。

### 票房

截至2016年2月15日，《丹麦女孩》于北美的票房收入已超$1,080万美元，其他地区为$3,330万美元，全球总计$4,410万美元，远超$1,500万美元的预算。

电影于2015年11月27日于美国和加拿大横跨在纽约和洛杉矶的四个电影院进行有限度放映，随后于2015年12月扩展至其他地区。开画首个周末赚得$185,000美元，平均收益$46,250美元，这是每个影院于2015年平均第六次最佳首映周末，当中开播首个周末的观众当中占58%是女性，有67%的观众年龄超过40岁。

### 评论回应

《丹麦女孩》普遍从评论家当中获得好评，特别是对于演员的演技，以及灵敏的处理一个困难的题材。在Metacritic基于41个评论，平均分数为6.6/10。在烂番茄网站，电影有70%的评分，基于186个评论，平均得分为6.6/10，一致意见写着：“《丹麦女孩》作为埃迪·雷德梅尼天赋的另一个展示平台，以一出精美的传记片形式去拍摄，酸楚地探索一个发人深省的主题”。在Metacritic网站，电影得分66/100基于40个评论，指出“总体看好的评论”。

这部电影的演技，尤其是埃迪·雷德梅尼和艾莉西亚·薇坎德当主角，获得了相当的好评，《神奇收费亭》（Phantom Tollbooth）的玛丽·艾斯纳尔（Marie Asner）指出，“演技成就了这出电影”。《冲动玩家》（Impulse Gamer）的达明·斯特拉克（Damien Straker）指：“两位演员的有力演出给这部片扣人心弦的情感重量，极有感染力。”雷德梅尼的表现被形容为“另一个杰出的范例，显示出他能将自己沉浸于角色至何等深度”3AW的占·斯肯布里（Jim Schembri）说。《阔德城时报》（Quad City Times）的琳达·库克（Linda Cook）指：“发人深省，令人心碎和可信的”。

《Vulture纽约杂志》的凯尔·布坎南（Kyle Buchanan）抱怨道，这只是又一部顺应潮流的“（表面上是）同性恋与变性人电影而实际上是关于异性恋。”。而《悉尼晨锋报》的保罗·伯恩斯说这是个损失的机会，“片中的洋装比情感更有说服力”。

大中华地区方面，《明报周刊》的释姬指：“男主角女性演出多么的妩媚，女主角流着泪却多么的抢戏。细致的演绎，动人的刻划，足见导演功力。”《号外》的张高翔说：“电影证明爱的存在并非只有一种形式，也别以为将它与任何制度缚绑在一起，才配得被称颂。”提到女主角的演技，影评人陈志华称赞：“艾莉西亚·薇坎德表现出众，令人信服。”而影评人宣柏健称：“女主角那义无反顾的支持令人赞叹。”至于男主角，影评人郑政恒说：“埃迪·雷德梅尼的演出上乘，继《霍金：爱的方程式》之后，再一次教人叹为观止。”及著名作家王迪诗说：“埃迪·雷德梅尼的演技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 登峰造极。演戏可以细腻到如此地步，到底是不是人类？”影评人迈克也赞叹男女主角的演技：“男女主角毋须奥斯卡加持，自动当选我心目中的影帝影后！”

## 争议

电影收到一些批评是对于由一个顺性别的演员去饰演一个跨性别女性，它同样被评为以女性化情色，掩盖其历史上跨性别人士的真实故事，并以虚构故事来掩饰这是莉莉·埃尔伯与格尔达·韦格纳的真实故事。

### 历史准确性

- 电影是根据大卫·埃伯肖夫的同名小说而写的。这本小说，根据埃伯肖夫所述，并非试图说出一个真实故事，他不仅凭空想像大部分埃尔伯的内心世界，也创作了书中其他角色，例如汉斯和亨里克，这两个角色都出现于电影中。尽管有许多不准确，电影以一个“真实故事”及“一个真实的爱情故事”向公众行销。导演表示这部片更接近于历史真实而非埃伯肖夫的小说。
- 格尔达·韦格纳是一个天生金发碧眼、白皙皮肤的女性（如同她在自己的自画像中描绘），而艾莉西亚·薇坎德是个天生棕发棕眼以及橄榄色皮肤的女性，在拍摄电影时，她需要戴上金色假发。她向《纽约时报》透漏，制片人执著于她外貌不像北欧人，要她美白皮肤，让肤色淡些。
- 电影所描述的是由1926年开始，当时莉莉是44岁，而格尔达是40岁，他们的婚姻维持了26年（1904年—1930年），他们结婚当时分别是22岁和18岁。电影只提到莉莉和格尔达已经结婚6年了。
- 格尔达·韦格纳在电影描述的事件时是43至44岁。在1930年，莉莉接受变性手术的时候是47岁，翌年她死亡时是48岁。而埃迪·雷德梅尼在拍摄时33岁，艾莉西亚·薇坎德只有26岁。
- 格尔达和莉莉于1912年搬到巴黎，当时他们分别26及30岁，但电影呈现暗示他们搬至巴黎时正值1920年代末。巴黎于1910至1920年代奉行自由主义，这就能解释为何格尔达与莉莉安身于此，且格尔达能够公开地以女同性恋的身份生活。而莉莉在巴黎穿着男性装束，被两名男子误认为是女同性恋者后殴打的情节是虚构的。
- 莉莉在变性后的姓名改为莉莉·伊尔莎·艾尔伯（Lili Ilse Elvenes）。莉莉·易北（Lili Elbe）这名字是电影中使用的名字，是由哥本哈根的记者路易丝·卢卢·拉桑（Louise "Loulou" Lassen）命名的。
- 一个争议主题是格尔达的性倾向，可由她所绘画的情色绘画主题得到证明。格尔达与莉莉的婚姻于1930年终止后两人关系破裂，这在小说及电影中省略了。
- 格尔达·韦格纳的著名女同性恋情色画作从未于电影中提及过，事实是在莉莉最后的手术及死亡之时，她都不在莉莉身边，而是跟她的第二任丈夫，意大利官员费尔南多·门于意大利生活。随后格尔达于1936年离婚，没有儿女亦没有再婚。后来她回到丹麦，穷困潦倒并走上酗酒之路，最后她死于1940年。汉斯·阿希吉的角色（马提亚斯·修奈尔 饰）并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 莉莉在最后的手术和死亡时的男友是法国画商克劳德·勒琼（Claude Lejeune），那是她想与之结婚并有孩子的人。有照片显示莉莉与克劳德于1928年开始相恋，当时莉莉与格尔达仍有婚姻关系。电影中并没有提及过克劳德，而亨里克的角色（本·威士肖 饰）如之前提及，是虚构的，只稍由勒琼得到灵感。
- 围绕莉莉死亡的重要因素在电影中被省略：她于1931年进行子宫移植（第五次手术），死于器官排斥，当时她48岁。但在电影中，她死于第二次变性手术。
- 事实上，莉莉并非第一个女变性者，亦非第一个接受变性手术的人。多拉·里希特（Dora Richter），出生时名为鲁道夫·里希特（Rudolph Richter），生于1891年，早自童年，里希特即显示“倾向以女性化的方式行为举止”。在1922年，他自己要求被阉割，当时马格努斯·赫希菲尔德（Magnus Hirschfeld）为她安排了双侧睾丸切除术 （阉割），并开始调查减少男性荷尔蒙对她手术的影响。她打扮成一个女人，在赫希菲尔德研究所内做家务。赫希菲尔德亲切地称她作Dörchen（小多拉），把她的转变过程以一个易装癖的课题记录于他的性别研究《Geschlechtskunde》并出版。研究所的医生费利克斯·亚伯拉罕（Felix Abraham）发表了Dorchen的性别转变为案例研究：“她的阉割有效果－虽然不是很广泛－使她的身体变得丰满，限制她的胡须生长，乳房发育为首先可见的迹象，并给予盆腔脂肪垫…较女性化的形状。”1931年初，多拉年约40岁，她的阴茎被该研究所的医生列维·伦兹（Dr. Levy-Lenz）截去，然后于同年6月由柏林外科医生乔哈尔班德教授（Prof. Dr. Gohrbandt）通过嫁接人工阴道到多拉体内，完成高难度实验性的阴道成形术。多拉成为了记录下首个接受阴道成形术之跨性别女性。这高难度实验性的手术（其中包括首次试验的阴道成形术）为当时代非凡之成就，结果所得到的宣传足以引诱莉莉到研究所。莉莉的个案比多拉的受到更多注目。莉莉成为了乔哈尔班德教授自1931年后，第二个进行阴道成形术的跨性别女性，她的阉割和阴茎切除术由路德维希列维·伦兹医生（Dr. Ludwig Levy-Lenz）于前一年进行，这些初步的手术有时造成了莉莉进行变性手术日期的混乱。乔哈尔班德教授的手术故意完好的留下阴囊残余，以在稍后的日期修改阴唇，但由于不明的原因，他自己没有执行进一步的程序。相反，莉莉的个案则由与媒体关系友好的纳粹党员库尔特医生于德累斯顿妇女诊所（Dresden Women's Clinic）接管，在这里进行阴唇整型术和随后的外科修正。在前抗生素时代，莉莉因感染于1931年9月死亡。纳粹于1933年5月烧毁相关病历档案，1945年2月盟军之轰炸炮火摧毁了德累斯顿妇女诊所及其记录。

## 基本资料

- 原名：The Danish Girl
- 导演：汤姆·霍伯
- 制片：蒂姆·贝文、艾瑞克·费纳、汤姆·霍伯、Gail Mutrux、Linda Reisman
- 萤幕剧本：Lucinda Coxon
- 主演：艾迪·瑞德曼、艾莉西亚·薇坎德、班·维萧、塞巴斯蒂安·科赫、安柏·赫德、马提亚斯·修奈尔
- 配乐：亚历山大·德斯普拉
- 摄影：丹尼·科恩
- 剪辑：梅兰妮·奥利弗
- 制片商：Working Title Films、Pretty Pictures、Harrison Productions、ELBE、Senator Film Produktion、MMC Independent
- 发行商：焦点影业、环球影业
- 片长：120分钟
- 国家：英国、美国
- 语言：英语
- 预算：1500万美元
- 收入：6420万美元
- 译名：丹麦女孩
- 台湾：丹麦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