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革命军东征

国民革命军东征（另称东江战役）是孙中山领导的广东革命政府，以黄埔军校师生所组成的国民革命军为主力，于1925年至1926年间，与包括陈炯明、林虎、洪兆麟、邓本殷的粤军，以及发动了兵变的杨希闵、刘震寰的滇桂军之间发生的战争。结果，国民革命军彻底消灭陈炯明势力，为日后的国民革命军北伐奠定基础。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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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后，奉系张作霖击败直系吴佩孚。10月，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推翻直系大总统曹锟，驱逐溥仪，并邀请段祺瑞作中华民国临时执政，更电邀孙北上共商国是。1924年11月，孙中山北上与北洋政府谈判，临行发表《北上宣言》，提出“废除不平等条约”、“召开国民会议”等两项主张。当时广东的政治形势，东江“救粤军”有于12月7日在汕头被广东各团体代表推举为总司令的陈炯明、林虎、洪兆麟，南路有邓本殷、申保藩，广州内部则有滇军杨希闵、桂军刘震寰等势力，孙中山身边仅有许崇智、蒋介石等人支持。

12月24日，在苏联顾问加伦与胡汉民、廖仲恺曾进行秘密会议，决定由胡汉民、廖仲恺、许崇智、杨希闵、蒋中正等人组成大本营最高军事委员会，策划东征。12月28日，国民政府胡汉民、廖仲恺、伍朝枢、许崇智、杨希闵在杨希闵的别墅再次举行军事会议，磋商对抗陈炯明的军事行动方案。在会议中，杨希闵开出60万银元的军费预算才肯出兵，这使得东征计划受到拖延。

至1925年初，救粤军进军至虎门要塞附近，感受到军事压力的许崇智督促国民政府下的几支建国军派系组成东征联军，1月30日军事会议上，决定以建国粤军与黄埔校军编成右路军，对抗在淡水、平山、海陆丰一带的洪兆麟部队，由于许崇智兼任省城警备总司令坐镇广州根据地，前线部队实际指挥官为建国粤军第二师师长张民达、中路军为建国桂军刘震寰，继续围攻惠州城，左路军为建国滇军杨希闵，对抗河源、兴宁、五华县一带进军的林虎部队，东征军的总和兵力大约为4.4万人，救粤军的总和兵力则达7万。

## 两次东征战役

### 第一次东征战役

第一次东征主要时间自1925年2月至3月，包含响应孙中山的粤军、桂军、滇军，联军的总规模约有5万人。东征军进军开始的时间为1925年2月1日，进攻陈炯明所属的救粤军根据地粤东东江流域县市，此期间历经的较著名战役为淡水之役及棉湖战斗，主要战场不在东江流域的要邑，而是在广东南方的城市。

2月1日，东征革命军开始行动，左翼军为滇军杨希闵、中路军为桂军刘震寰、右翼军为黄埔军校与粤军的混编部队。国民革命军的作战计划，是以左路滇军吸引粤军中、右两路的进攻，而以右路校军击破就粤军西路军，沿海岸线推进至潮汕。左翼军的进军动线是绕过惠州，沿着东江北上河源县、老隆镇，兴宁县、梅县区，其战线会与林虎指挥的救粤军东路军接触；中路军则继续保持对惠州城的包围与攻城，牵制该城守军；右路军则从广州沿广九铁路南下海岸线，并攻占被陈炯明所控制的沿海诸县。在东征军进军中，左翼与中路军并未接敌，且进军缓慢，战争主要为右翼军进行。2月4日，建国粤军第二师第五旅（旅长许济）在石滩与救粤军进行交战，建国粤军随后在石龙发起进攻，击退救粤军的进军。2月5日，由粤军司令部参谋长兼黄埔军校校长的蒋中正率领之黄埔教导团与建国粤军第三军第十六旅合攻东莞城，再度击退救粤军，并攻占东莞。

右翼军的初期攻势顺利，让许崇智在2月8日抵达前线视察，但视察期间意识到蒋中正与张民达以及建国粤军将领间的纠纷无法化解，最终决定兼任右路军指挥。

右路军10日陷平湖、11日陷深圳，控制广九铁路沿线，2月14日进军到广东淡水河流域的下游要邑，位在惠阳县东方的淡水城。右翼军在淡水战役前，以黄埔军校毕业生为指挥核心的部队主要是教导第一团与教导第二团，总数约3,000人。此外的配属兵力还有第二期学生总队炮兵营、工兵队、锱重队，与第三期入伍生第三营，总和约在4,000人以内。但右翼部队同时还有许崇智麾下的建国粤军，包括建国粤军第2师，这些兵力总和约有1万人。右翼军的黄埔军校部队由苏联教官率领，指挥官为加伦将军及校长兼总教官蒋中正、党代表廖仲恺、政治部主任周恩来指挥。

陈炯明所控制的救粤军总数约有7万人，原先对抗东征联军右路军的救粤军是陈炯明亲信洪兆麟为主的左路军，但是在作战中洪兆麟部队遭到重创，为对抗右翼军，陈炯明投入了由其盟友林虎率领的救粤军第一军（东路军），总和战力约2万人。

#### 淡水之役

东征联军发兵后未满一个月，东征军已攻克东莞、石龙、平湖、深圳、淡水、平山、海丰，直捣潮、汕、梅县。

2月13日，黄埔军校教导一、二团占领据点，校军兵临淡水城下。淡水镇系惠阳县的政治与经济要地，并兴筑了永久防御工事。城池以高6米、厚3米的石墙所筑，墙顶设有枪眼，墙外亦有挖掘壕沟，野战部队不易夺取。救粤军在淡水城驻守的主要将领为救粤军第五军熊略、指挥救粤军第11师（师长林烈）、救粤军支队（队长翁辉腾），总兵力将近4,000人。2月14日，黄埔校军指挥部推进至淡水城外的玉虚宫，蒋中正下令教导第一团攻城，但当日遭到守军击退。同日晚上，蒋中正召集军事会议，决定从校军组织敢死队担负责攻城。校军选出了10名军官和210名士兵，周恩来亲自向他们做政治报告，要求他们为革命献身。

15日上午6点。敢死队在炮兵营的掩护下攻城。炮兵营营长蔡忠芴指挥的炮击压制住城墙守军，敢死队随即攀墙，突入淡水城，在上午7点，由教导第一团第二营第四连党代表郑洞国首先登上城墙突入救粤军防线。救粤军在防线遭破后随即溃退败逃平山，教导第一团攻入淡水城后，清点战果获得五百九十余支步枪、机枪五挺、子弹数万，俘虏700余人。

淡水战斗后右路军继续推进至平山，于2月20日和东路军司令洪兆麟部队交战。25日，粤军发动反攻，在三多祝击败右路军。26日凌晨，右路军以夜袭攻入洪兆麟指挥所，东路军主将洪兆麟与叶举虽然成功逃脱，但也导致指挥瘫痪。2月27日右路军逼近陈炯明故乡海丰县，由于陈炯明在前一天已经潜逃香港，救粤军与主帅失联的状况下亦失去战意，2月29日弃守海丰县城，右路军在没有组织性抵抗下快速东进，在3月3日至3月7日间占领普宁、揭阳、潮安、汕头。取得陈炯明的核心根据地。

此役后，校军教导第二团团长王柏龄遭撤换，由钱大钧接任。

#### 棉湖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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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征军右路军再拿下汕头后，挥军广东北部。由于中路军与左路军的接战态度消极，与它们对峙中的救粤军部队得以转向和右路军接战，其中对右路军来说最强大的敌军为广东督办、潮梅护军使兼寰威将军林虎所指挥之部队，该部队为旧桂系在广东的最强残余势力，在粤桂战争败给陈炯明粤军后，向北京政府输诚归顺，除了受封官衔外，也获得吴佩孚接济军备，相较于陈炯明亲信部队有着更强的作战能力。3月12日凌晨，黄埔军校教导第一团与救粤军林虎一部相遇，两军交战于棉湖。教导团一团团长何应钦与林虎军激战至次日，之后教导第二团团长钱大钧由鲤湖赶来增援，林虎军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败逃。3月12日，孙中山于北京逝世，蒋在军中发哀告全军将士书，回广州祭奠，并整理校务。

战役之后，蒋介石曾评论：“棉湖一役，以教导团千余之众，御万余精悍之敌，其危实甚；万一惨败，不惟总理手创之党军尽歼，广东革命策源地，亦不可复保。”

棉湖取胜之后，国民革命军向北方推进，攻克了河婆、17日陷五华，并在21日占领了兴宁县城。期间，东征军缴获了杨希闵、刘震寰与林虎、陈炯明暗通款曲、交换情报的密电。至此，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不足万人的右路东征军便击败了救粤军，救粤军的西路尤其遭到严重耗损。

至3月下旬，粤军林虎部退入赣南，叶举、洪兆麟部退入闽南，杨坤如所率领的救粤军第六军则仍坚守惠州。由于陈炯明提倡联省自治，赣督方本仁、闽督周荫人皆愿与他合作，遂为粤军提供休整之处。

### 两次东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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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滇军杨希闵、桂军刘震寰叛变倒戈，蒋奉命令兼任广州卫戍司令，东征军右路军迫于后方变故，放弃刚战胜收复的县城西返，黄埔教导团由东江反攻广州，粤军则由广九铁路反攻，支援李宗仁的粤军则从西江返回广州。6月5日，大元帅府免去二人的滇、桂军司令之职，下令各部重夺广州。广州国民政府蒋为总指挥。杨希闵在反叛广州国民政府时，并没有让建国滇军属下完全得知，因此起事后，建国滇军第三军军长胡思舜与建国滇军第二师师长廖行超借故拖延布署，导致杨希闵无法善用其兵力优势建构防御线，而是选择在广九铁路一线与石龙和国民革命军决战。

6月初，粤军与黄埔军校教导团组成的联军开始攻入广州，6月12日，国民革命军炮击炸死在广州瘦狗岭布防滇军第一师师长赵成梁，主力部下战死的杨希闵无力再战，当天由陈廉伯协助从沙面岛遁逃香港。失去主将的滇军在6月13日全数投降，遭国民革命军缴械或改编。但由于滇军士兵素质太差，因此被保留士兵的主要是在广东才招募的粤民或是桂系部队。滇桂联军被击溃除了提升国民政府的声誉外，实质利益是既往被杨希闵把持的广州烟赌税回归广州省政府征收，改善广东财政。

同日，国民党中执委决定将大元帅府改组为“国民政府”、将麾下各军编为“国民革命军”。7月，军事委员会成立，蒋为委员，建议革命六大计划。7月1日，以实行“打倒列强、除军阀”、实行“国民革命”为目标的国民政府建立，汪兆铭出任主席，与胡汉民、谭延闿、许崇智、林森同任常务委员。6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成立，汪兆铭任主席，胡汉民、伍朝枢、廖仲恺、谭延闿、许崇智、蒋中正任委员，建议革命六大计划。8月26日，军事委员会将各部整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一、二、三、四、五军，由蒋中正、谭延闿、朱培德、李济深、李福林分任军长。各军仿照苏联红军，均设立政治部和党代表。国民革命军至此诞生。

8月20日，国民党左派大老廖仲恺遇刺身亡，国民党中央为缉凶而组织特别委员会并任命蒋为委员，同时全权负责政治军事及警察以平定时局。在调查廖案期间，李福林举发了胡毅生、魏邦平、朱卓文、林直勉等人对当时国民革命军层峰的不满，汪精卫与蒋中正等人合作趁机将许崇智与胡汉民等孙中山既往重用的军政要人排除出权力核心，部分建国粤军因此倒戈，投靠邓本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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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政府于6月到8月底的内战期间，原本败退赣闽二省的的陈部获多方资助重整旗鼓，港英政府在这段期间向陈提供子弹百万发、现金百余万港币，北洋段祺瑞亦为陈炯明送来军费三十万大洋及军舰两艘，陈炯明军趁着国民革命军撤退时重新占回梅州、潮州等地。1925年9月16日，陈炯明坐镇香港，开始策划反攻事宜。除了陈炯明，广东省南部与雷州半岛等地的军阀也由邓本殷整合，邓本殷得到北京政府追认治权，命其为“广南省督理”，并在10月初朝广州发兵，与东征军交战。

### 第二次东江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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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东江战役，国民政府方面称为第二次东征，时间从1925年9月至12月。1925年9月，陈炯明再次于潮、汕集结，与广东革命政府军冲突。其中最具关键性的战役为“惠州之役”。因惠州城三面环水，易守难攻，夙有“岭南天险”之称，此时惠州城由陈炯明手下的杨坤如防守。

1925年9月，蒋奉命为东征军总指挥。汪兆铭为党代表、周恩来为政治部主任，将第一、第四军近3万人编为三个纵队，分由何应钦、李济深、程潜指挥。

在陈炯明方面，也积极动员。据北京晨报记载，陈炯明军队均缠“铲除共产”臂章，粤军将领刘志陆、洪兆麟等通电指责蒋介石、汪精卫“窃权厉行赤化，军权甘送俄人，国亡不恤，出师靖难，伐罪救民”。

10月，第二次东征，首克惠州城，连战皆捷，东江大定。10月9日，东征军进攻惠州城，双方激战至次日中午，东征军最终攻破惠州城。蒋介石战役之后评论：“名城虽克，实不能偿本校精华之损失也。”

惠州失守后，粤军大势已去。之后国民政府将东征军为三个纵队：第一纵队出海丰、第二纵队出紫金、第三纵队出河源。国民革命军快速推进，于20日陷河源、22日陷海丰。

27日，蒋中正率第一军第三师，在五华县华阳附近与粤军林虎部突然遭遇。蒋错判敌情，以为“逆敌如窜去，除守兴宁，决无中途再敢反斗之理。”不料粤军已在此构筑了坚固的工事，有意绝地反击，将猝不及防的东征军第三师彻底击溃，击毙其团长、副团长、连长等军官8人、党代表8人。在一片慌乱中，第三师代理师长陈赓背着蒋中正渡河逃命。这是粤军在东江战役战争中的最后一场胜利。

至10月底、11月初，东征军第一纵队攻占潮、汕，第二纵队进占饶平，第三纵队占领五华、兴宁、梅县、大埔。11月1日，重整旗鼓的蒋军再次进攻，10月30日击溃林虎部，俘虏4,000余人。11月1日，洪兆麟部惨败于河婆，洪腿部中弹，部队丧失战斗力。11月6日，汕头失守。7日，粤闽边境的饶平易手，洪兆麟、林虎率残余粤军全部退往闽南。

## 粤西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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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粤东后，国民革命军随即转进对付仍盘踞粤西及海南，仍效忠陈炯明的粤军残部邓本殷。邓本为陈的部属，陈炯明于六一六事变驱逐孙文后委任邓为琼崖善后处长。1923年1月，广州易手，邓本殷遂趁势联合高州、雷州、罗定、阳江、钦州、廉州、琼崖诸军，自任“南路八属联军总司令”，更曾于国民革命军东征期间意图自粤西出发偷袭广州以支援陈炯明。

1925年10月24日，国民革命军与李宗仁、白崇禧的桂军联手攻邓。此战役被称为国民革命军的南征。邓军节节败退。30日，开平易手。31日，台山易手。11月2日，恩平城破。7日，阳江陷落。12日，高州易手。15日，罗定不守。至21日，化州易手。30日，廉州陷落。12月7日，桂军攻陷钦州。至此，邓军全线崩溃，残部撤往海南岛。

国民政府先以第四军第十师师长陈铭枢出兵南征，再以李济深为总指挥，命其率国民党第四军两个师渡海攻岛。1926年1月17日，国民革命军乘军舰横渡琼州海峡，于琼东北海岸的新榄港登陆。邓军反登陆作战失败，在敌方猛烈的炮火下纷纷溃退。22日，琼山县城易手。邓本殷见大势已去，遂抛下军队并乘日本军舰逃亡越南。至2月中旬，海南岛的邓军残部被彻底歼灭，广东境内最后一支反对国府的粤军被消灭。

## 两广统一

第一次东江战役结束之后，原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大本营于1925年7月1日改组为国民政府，并于8月整编各部为国民革命军。1926年1月26日，国民政府由谭延闿、汪兆铭与广西的李宗仁、黄绍竑于梧州会面，对两广统一事宜作初步商谈。2月24日，国民政府成立了两广统一委员会，并于3月15日确定了两广统一的方案，广西政治、军事及财政均置于国民政府直接管辖之下。3月24日，军事委员会改编广西军队为国民革命军第七军，任命李宗仁为军长，两广统一遂告完全实现。6月1日，国民党任命黄绍竑为广西省主席。

## 影响

第二次东征胜利后，蒋介石赢得了社会各界的赞誉，以至“民众簇观，万头攒动”，“各界盛迎，并献牛酒犒军”。蒋介石在国民党内的声望陡增，汪精卫、谭延闿盛赞蒋：“我兄建此伟功，承总理未竟之志，成广东统一之局，树国民革命之声威，凡属同志，莫不钦感。”从此，蒋介石从单纯的军事领袖，进入党务、政务领域。

1926年1月1日，蒋介石参加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1月22日，国民党二届一中全会召开，蒋介石入选9名常务委员之一。23日，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举行第一次会议，蒋介石入选9位政治委员之一。蒋介石以其显赫军功，跻身国民党中央，涉足国民政府。

## 外部链接

- 国军历史文物馆 >>常设展览 >>黄埔建军与北伐统一
- 中华民国陆军军官学校-行动版

## 基本资料

- 属于：军阀割据时期和国民革命
- 日期：1925年2月1日－1926年2月
- 地点：中华民国广东
- 结果：国民革命军胜利，消灭陈炯明势力，两广统一。
- 参战方一：第一次：、广东革命政府、黄埔军校教导团、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国民政府、中国国民党、国民革命军、新桂系、支援：
- 参战方二：旧粤系、提供支援：、第一次：、直系、第二次：、皖系、英属香港
- combatant3：杨、刘叛变：、旧滇系、旧桂系
- 指挥官一：蒋中正、张发奎、周恩来、何应钦、钱大钧、陈铭枢、李济深、刘尧辰、加伦将军、鲍罗廷
- 指挥官二：第一次：、陈炯明、第二次：、邓本殷
- 司令官：杨希闵、刘震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