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连江县博弈公民投票

2012年连江县博弈公民投票，中华民国福建省连江县选举委员会公告为连江县地方性公民投票案第1案，主文为“马祖是否要设置国际观光度假区附设观光赌场”，简称马祖博弈公投，该公投依照《离岛建设条例》第10-2条规定，于2012年7月7日举办，同时也是《公民投票法》2004年施行后第3次地方性公民投票。

## 成案背景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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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中华民国国军进驻马祖各岛。1953年8月，连江县政府于南竿恢复建制。1956年7月，金马地区实施战地政务。1992年11月7日，马祖解除战地政务，实施地方自治，开始民选县长与县议会。驻军和渔源减少均影响马祖生计。

立荣航空飞北竿机场与南竿机场的班次有限，又常因天候不佳停飞；即使天气好转，也常派不出班次飞行，或发生未客满就不飞的状况。马祖居民因而亟需扩建更适于起降之机场与增加往来于连江和台湾本岛间之交通工具选项。

### 离岛博弈公投

2009年1月12日，立法院通过《离岛建设条例》修正案，新增第10-2条，明定离岛地区可以依公民投票之结果开放博弈赌博事业，赌场必须设置在观光渡假区内。

同年9月26日，澎湖县民众在博弈公民投票中否决提案。

2011年10月，金门县博弈公投案领衔提案人民主进步党籍县议员陈沧江因连署案二年无法议决而向金门县公民投票审议委员会撤回提案。陈沧江表示，财团利用博弈公投议题炒作土地，使金门地价房价暴涨，民众受害匪浅，若金门博弈不是往健康方向发展，他不排除加入反对博弈阵营，与财团对抗，维护金门整体利益。

2012年4月27日，连江县选举委员会宣布该公民投票成案。

### 电视公听会

6月29日，举行本次公投之电视公办公听会，正方（公投连署领衔人为代表）、反方（登记设立反对意见办事处者须为马祖籍）各推派3人发表意见，不限马祖籍，每人十分钟。公听会同步于连江县有线电视台现场播出，另于7月1日、3日、5日录影转播三场。（可参见外部链接）

此外，公共电视“有话好说”（可参见外部链接）与客家电视台均制播专题节目，针对此议题邀集正反双方对谈。

## 各方观点与概况

### 支持

支持设置赌场的人士认为赌场所引进的资源可创造人潮、带来大量工作机会与经济利益让住民分红，只要妥善管理，治安与社会成本是可以化解的。支持者多半是马祖籍但不住在马祖的人，如在台湾之连江县同乡会等。他们认为，博弈通过会让他们返乡之路更方便。

#### 正方代表

- 编剧张龙光表示中央财政匮乏养不起马祖，只有博弈与观光才是增加工作机会永续发展的方法，不要让马祖以后得面临机场荒废、没人潮，居民苦恼该怎么回家。
- 酒讯杂志社长车正国说相较于拉斯维加斯的“沙漠奇迹”及新加坡、摩纳哥、澳门的例子，博弈是打破困境、让交通带动观光发展的唯一出路。
- 前国大代表曹顺官认为财团进来赚钱没错，他们愿意将基础建设做好，只要警力足够治安绝非问题。

#### 政治人物

总统马英九于任内通过“离岛建设条例博弈条款”，让地方仅需不设门槛的公投过关便可设置赌场。反赌联盟召集人释昭慧批评马英九默许该法条过关，将设赌场的责任推给百姓，让人民陷入矛盾，破坏离岛的淳朴与和谐。马英九和亲民党主席宋楚瑜皆未反对设置赌场，释昭慧批评，不表态反赌就是保留设置赌场的机会，就有可能“亲财团，远民意”。

县长杨绥生的同学、并曾在立法院积极推动博弈立法促赌的国民党籍立委曹尔忠欲寻求三连霸却于2012年1月遭民意汰换，显示马祖乡亲对博弈观光持保留态度。

国民党籍县长杨绥生表示马祖人口少，中央政府长期不重视马祖交通，也以经济效益不高为由而未投入资金建设，每次向马英九总统或中央要建设，要“烧饼”，给的却是“芝麻”，希望能引进财团力量投资赌场，这是改善对外交通最有效的作法，甚至借此“给中央下马威”。

原兼任县选举委员会主委的杨县长在屡遭“球员兼裁判”态度不公正的抨击后于5月27日才辞去选委会主委（由副县长陈敬忠接任），全力推动发展博弈。

壹周刊于6月报导“县府包庇幽灵公司贿选 马祖博弈公投舞弊”，指控背景不明的厂商（在台湾的“总部”只是在一栋联合办公大楼分租而无门牌标示的小办公室，大楼入口处也看不到招牌，办公室里也找不到职员）却在马祖设办公室买广告，大开建设支票，宣称将在马祖投资数百亿，县长杨绥生不但未加制止，竟还接连出席该来路不明厂商举办的说明会、颁奖典礼，并在会中替厂商送出iPad2、名牌数码相机与床头音响等摸彩大奖给民众，疑似背书，严重影响投票公平性，被认为县长已将赌场开发内定给特定集团。

### 反对

反赌人士着眼于博弈产业将破坏马祖自然生态与历史建筑及其负面社会成本（如治安败坏、家庭问题、与过度开发等隐忧），但国外赌场所带来的正面效益不见得会发生在马祖，而决策过程粗糙，将导致马祖没有回头路。反赌团体并邀集宗教界、教育界等在七月六日公投前夕于南竿举办反赌祈福晚会，为下一代留一块净土，选择干净的家园。

#### 反方代表

- 北竿中山国中校长与马祖文史工作者王花俤认为民众在县府宣传下，以为博弈是解决交通的万灵丹，却忽略赌场对马祖文化教育及自然景观生态甚至传统社会价值将产生不可磨灭的破坏，“赢1元输5元”，不该让孟母三迁故事在马祖上演。
- 连江县议员林惠萍表示县府与中央未说明配套措施，包括马祖能否承受开发带来的冲击，只一直疲劳轰炸“先过再说”。要健全产业可快速通过免税法吸引人潮消费，很多事中央能做却不做，只会把马祖当白老鼠，经建会评估报告都说对治安、环境有绝对影响。县府的管理能力，连一个酒厂也管不好，民众毫无保障。在台湾时会担心孩子，在马祖时都很放心，这是一种幸福感，要捍卫最纯真的幸福。
- 国立东华大学观光暨休闲产业管理学系教授叶智魁对赌场有深入研究，他质疑图利的厂商能为马祖花四五百亿做基础建设吗？如果政府都做不到，又怎能相信赌场的兑现能力？财团不是慈善团体，取得经营权的方式就是收买官员，并以金光党为喻，指赌博都是利用贪性，让人掏出本金，却换回一堆空头废纸。赌场的真相是请鬼容易送鬼难，乡亲投下的支持票是卖身契。

#### 政治人物

民进党主席与总统候选人蔡英文在竞选时明确表达“反对设置赌场”的立场。监察院院长王建煊说自己去过澳门，看到赌场周围有许多当铺，表象的繁荣下隐藏着悲惨的另一面。许多人因赌博而身心灵痛苦，在赌场一夜间就倾家荡产输掉一生积蓄，想不到会有人锲而不舍地推动设置赌场。民进党立法委员尤美女、田秋堇、陈节如等亦呼吁马祖乡亲要展现民主力量出来投反对票，别让马祖这块海上伊甸园因赌害而变质。马祖现有的生态及海洋资源，更可能因设立赌场而遭到破坏，反而冲击观光产业，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前县长、2012年当选立委的无党籍陈雪生表示：“赌是万恶根源，早在立法院推《离岛建设条例》“博弈条款”时，我就反对。竞选期间反赌联盟来马祖访视及在电视辩论会上，我也都表态反赌，今后在立法院也将发挥国会议员的力量，希望马祖成为一个观光快活的岛屿，大家都有饭吃，积极反对用赌博来建设家乡”。

连江县议员李金梅说南北竿跨海大桥需要两百亿，新机场要一百亿，但宣传上甚至还说每位乡亲每个月能拿数万回馈金，“试想，这怎么可能呢?”、“更遑论现在最积极推动赌场设立的财团，被媒体指出可能只是开空头支票的掮客。”身为议员也身为一个母亲，她有很深层的担忧。马祖景色优美、民风纯朴且治安良好，马祖的美和潜力绝不能靠博奕，实在不忍心看这片家乡因赌场设立而沉沦。她也表示，与澎湖不同的是，因马祖无炒作地皮问题也没有立即建设赌场可能，所以乡亲可能多无危机意识而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但公投一旦通过，将后患无穷，土地征收、居住品质问题将不断涌现，望乡亲千万莫被眼前利益迷惑。

#### 资源环境生态考量

马祖交通等各方面条件不足以吸引外国或本国财团到此投资，政府势必要提供优惠税率吸引其进驻，如此一来观光产业的收入无法分享给在地居民，只落入财团口袋。

马祖本身的资源能否承受设置包含国际观光旅馆、国际会议展览中心、娱乐文化表演，及免税购物商场等如此庞大的开发案，仍有待厘清。推动国际观光度假区应先预测未来可能的游客人数，并估算所需的用电量与生活用水，及产生的生活污水与垃圾是否超过马祖当地的“环境负载”，否则将对生态环境造成浩劫，医疗资源也可能难以负荷。因赌场而改善的交通，却将因为大量赌客使交通更不顺。赌场还可能造成龙蛇混杂、引进的外来人口也将掌控地区的政治生态。

公民监督国会联盟执行长张宏林认为中央政府应重视离岛的交通建设，若因漠视而使离岛须靠赌博翻身，中央要负绝大部分责任。马祖本身的条件并不适合发展大型观光开发，而是小规模的精致旅游。被称为妈祖圣地的马祖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与人文特色，在30平方公里的面积可观赏到260多种的鸟类，包括有“神话之鸟”美誉的黑嘴端凤头燕鸥。芹壁村依山崖而立，不用出国就能体验地中海风情。马祖也有艺术家驻点，有文艺复兴的聚落之称，不需要设置赌场就能以独特自然与文化资源发展观光产业。

#### 宗教团体

马祖天主堂及马祖卫理堂、东引礼拜堂等基督教团体除表明博弈违背《圣经》定规、侵蚀工作伦理和品性、可能导致沈迷外，亦参与讨论让民众知道教会关心土地。

华瑞礼神父则以在马祖四乡五岛传福音的经验表示，他深知当地居民的好客与纯朴，因此呼吁马政府应协助马祖解决联台交通不便的问题，让马祖美景可吸引观光客，改善生活。朱兴国执事表示博弈由财团掌控，其他人想插手并不容易，对特产店家不见得有利。孟树珍师母认为赞成公投的一方将博弈过于“美化”，提出许多诱人的利益，让部分民众失去判断力，更矛盾的是过去教导学生“赌博是不对、不好”的一些退休公教人员竟选择支持博弈。陈耿信传道发现大多数居民都知道开发公司所提“跨海大桥”、“现金回馈”、“大学城”、“机场”等是骗人的空头支票，想投赞成票的民众也知道这一票有点飘飘然、不踏实。他认为新竹司马库斯、嘉义达娜伊谷、台东布农部落等突破困境的乡镇案例，都是以热血的本地志工为主力并整合各界资源而发展成功的典范。他也担心台湾许多县市都对博弈虎视眈眈，若马祖公投通过会造成骨牌效应。他希望台湾众教会继续为马祖代祷，让更多反对博弈者愿意出来投票，也不要因博弈而撕裂居民的和睦感情。

台湾基督长老教会总会总干事张德谦牧师也呼吁“为子孙捍卫一个纯净的心灵居住环境”，他引用马太福音表示，赌博是一种投机的生命态度，开放赌场，衍生的是贪婪与自私的心，最大的获利者是财团，而社会却要付出贫富差距拉大、家庭伦理丧失、道德败坏及自杀率攀高的重大社会成本。

#### 反赌博合法化联盟

反赌联盟宣导团巡回走遍了四乡五岛。召集人释昭慧认为中央政府应重视马祖人捍卫台海的贡献，谦卑倾听马祖民众的愿望，补助提供马祖三体快轮，不能只看损益。但她表示以全球博弈体系来看，马祖的条件无法与韩国、澳门甚至新加坡等地的观光赌场相提并论，吸引不了国际赌客；而规划中的国际机场预定地无足够腹地，离战备设施又很近，对国防将造成严重威胁。

她也批评促赌人士幻想一夕致富而疯狂下注，并且坚信他们会赢。突然出现名不见经传的财团怎会那么好，愿意在缺水、缺电、缺资源的地方投资大学、跨海大桥、五千人就业机会、4c国际机场等等，比政府还好，宛如金鸡母、圣诞老公公。联盟要求县长杨绥生与以专业手法行销博弈、画不切实际开发大饼的空头公司出面说清楚讲明白，并将赴法务部廉政署举发提出博弈公投无效。联盟指出，县府人员在厂商说明会上发放由县政府编印的宣传手册，鼓励盖赌场，还打包票提供县政建设、工作机会及回馈金等。联盟认为赌场观光背后充满金权游戏的危险与黑暗，是招致犯罪的温床。杨绥生放任疑似诈骗集团美化赌场，企图影响民众认知并做出正确判断。这家吹嘘的“大集团”负责人在2009年因财务问题遭拉斯维加斯金沙集团开除，甚至可能以此为由在外诈骗集资，是另一种形式的官商勾结或诈骗共谋。县长个人清誉受损事小，因欠缺周详的计划而赔上整个马祖事大。

反赌联盟于6月27日前往最高法院检察署特别侦查组控告今年3月以资本额新台币100万所注册的特定纸上公司，游走马祖地方及中央政府，高调地以BOT商业说明会绑公投，在“博弈法”与公投俱未通过的情形下大开支票，误导视听。连江县长对此背景不实的空头公司未加详查，却跟着唱作俱佳，严重失职，污蔑了公投的意义，明显触犯期约贿选的“妨害投票罪”与“诈欺未遂罪”，并将相关资料物证递交检调侦办，要求停止博弈公投程序。反赌联盟也将青天白日满地红国旗的中央换成骰子，作为赌博共和国国旗，象征中华民国的R.O.C.实质上是"Republic of Casino".

澎湖青年反赌联盟等NGO民间社团则表示赌场是最佳的洗钱场所，赌场将成为国内和对岸高官合法洗黑钱的管道而成为“中国离岛洗钱特区”。只着眼“开放赌博”所带来的巨利，让赌场一枝独大，其排挤效应将导致周边百业萧条的经济自杀。政客们无视功利气氛所扭曲的价值观，赌博产业化将严重助长病态性赌瘾，使全民经济大失血。

#### 马祖反赌青年

出身南竿乡介寿村的世新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学生曹雅评在台湾时常从事弱势服务，与原住民部落接触时，看见了土地与自然资源被政府过度开发建设及资本家掠夺的无奈、及所带来灾害与伤亡，也看到自己对马祖这块土地的情感。她说，到了台湾本岛念书工作后，才惊觉“原来家乡如此特别”。

她因此串连召集一群在台湾就学的马祖学生组成“马祖反赌青年”社团，搜集资料，写文章反驳赞成方意见，返乡发放传单，希望提出不同的声音，让家乡的长辈多一些不同的思考。她相信青年的力量可以改变世界，号召青年人为马祖站出来，以行动向外界表达反赌决心，守护捍卫自己的家园。虽然马祖需要改变，但不该靠引进赌场，任由他们破坏大家习以为常的生活环境。财团所划的大饼看得到，不一定吃得到，赌场不是唯一的路，她建议应从马祖观光与农渔业升级着手。问题真的只有博弈才能解决？博弈真的能解决？而且环境与文化的破坏是一去不回头的。在办说明会的过程中，意外吸引许多原本不想表态的人。她们的努力感动了马祖教育界、导游、文史工作者等一起以行动支持响应，也有人囿于县府公务员身份，只能默默捐钱。中山国中校长王花俤不仅在地方媒体撰文反赌，更自费印制传单。他说，公开表达反赌立场，全因被马祖反赌青年的努力感动。

一群县立介寿国民中小学（南竿乡）的学生还在教师研习会会场外向老师们发反赌场传单，希望她/他们能投下反对票。

#### 小女孩黄玟岚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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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妈妈是马祖人、就读新北市立自强国民中学二年级美术班的13岁女学生黄玟岚，由于曾在马祖读过半年的小学，从此爱上这座岛屿。她在5月28日写了一封信给“马祖反赌青年”召集人曹雅评，呼吁马祖民众站出来反对赌场，强烈表达不希望财团进驻马祖的心声，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反赌，千万不能让公投过。

曹雅评将黄玟岚的感触“马祖未来不必赌”透过脸书等网络管道传播，随即引发包括导演戴立忍在内的网友们的感动共鸣转载，认为看到马祖的希望，也看到台湾的希望，台湾需要像这样的下一代。她创作的反赌标识更成为凝聚反对力量的象征，很快便打动上千马祖人与千千万万的台湾人站出来反赌，坚定表达和她一样的立场。社群网站“马祖资讯网”的点阅人数更突破数千人，舆论因此而从认为博弈公投将过关到无人敢笃定。

反赌团体邀请黄玟岚担任核心成员、参加座谈会，国中生一下子跃身成为社会运动要角。黄玟岚说，她只是抒发心情，因为以前从这块岛屿上得到很多快乐，不想最爱的马祖变坏，没想到造成如此大的影响，原担心因年纪小被轻视，但从周遭反应中“没人当我是个小孩”，既开心又有成就感。“这次，该我为它付出些什么。”

### 争论

文化部长龙应台于6月26日赴“国之北疆”马祖视察2011年底刚发现的新石器时代考古资产“亮岛人”（距今8320年至8060年前，可能是南岛民族目前最古老的遗址）时表示：县政府和居民须做很多功课，了解如以博弈换取方便的交通，将付出哪些代价。如澳门与新加坡准许博弈后，获得与失去的各是什么。她不认为建设赌场一定会破坏人文景观，不该在未了解之前便将博弈妖魔化，“任何一件事都没有好或坏，甚至部分地区将色情合法化，我都不认为有好坏之分。”她强调应将配套措施与长期社会成本皆考虑进去，才能评断在马祖推博弈是好或坏。她同时称许芹壁村的景观有魅力，如果建立艺术村，有适当管理，也可和东南亚、拉丁美洲艺术村做艺术家交换，让马祖借此与国际接轨。

反赌联盟则认为环保与人文的保存常与经济发展相悖，龙应台身为中央部会首长，需有引领人民向上提升的核心价值与信念。他们很赞同龙部长到马祖发展国际艺术村，这比盖赌场对马祖甚至全国人民更有正向帮助。他们也提出拉斯维加斯与内华达州及全美国重刑犯罪率的比较数据证明赌场的负面效应。

绿党中执委潘翰声则批评马英九政府对于赌场向来是假中立真支持。他表示新加坡和澳门赌场的负面效应逐渐显现，美国经验显示最易染上赌瘾的是赌场员工、极难戒除，又严重影响亲人与社区。由于赌场提供各种免费服务，彻底击垮在地小商店，带动地方经济的承诺只是一场空，反赌场是经济分析后的理性选择。政府拒绝马祖人购买快艇以改善交通的需求，要人民自己在交通不便和治安恶化之间两害相权，以后有任何后果都是自找的，这样推卸责任、不能保护人民的政府，实在非常可耻。马祖若发展国际交流艺术村，岂能与糟蹋精致文化的虚华赌场为邻？文化部长应该要捍卫这个她口中“文化含量很高的地方”。

## 公投准备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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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举人数和投开票所

连江县是全国人口最少的县市。根据县政府统计，至五月底，马祖人口有10,172人，具有公投投票权为7,762人。因此，相较于其他县市，每一票的效用因此更形放大。

为了因应本次公投，县选委会共设置8个投开票所进行投开票。

### 通过门槛

由于《离岛建设条例》第10-2条排除《公民投票法》中投票率需达50%以上的规定，因此只要同意票在有效票的选票中占50%以上就可成案，赢一票就算赢，也是《公民投票法》立法以来第二次排除投票率多寡因素的公民投票。

### 选票设计

本次公投选票于左栏标示连江县公投票，并注明连江县选举委员会印制。右上方圈选栏分为同意和不同意字段，并均留有圈选空白处；选票中间部分，连江县选委会将此公民投票简称为马祖博弈公投并注明1于其上，以示为公民投票案第1案；下方为主文：“马祖是否要设置国际观光度假区附设观光赌场。”

### 查察贿选

连江地检署指挥司法警察机关针对宣传资料、宣导场合及媒体与网络之报导、发言等进行搜证。依《公民投票法》第42条规定：“自选举委员会发布公民投票案投票公告之日起，对于有投票权之人，行求期约或交付贿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约其不行使投票权或为一定之行使者，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并科新台币六十万元以上六百万元以下罚金。预备犯前项之罪者，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预备或用以行求期约或交付之贿赂，不问属于犯人与否，没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没收时，追征其价额。犯第一项或第二项之罪，于犯罪后六个月内自首者，减轻或免除其刑；因而查获提案人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犯第一项或第二项之罪，在侦查中自白者，减轻其刑；因而查获提案人为正犯或共犯者，减轻或免除其刑。”检察长洪培根呼吁马祖乡亲应本着自由意志及确信想法前往投票，并拒绝买票、卖票，踊跃检举贿选及不法。

## 投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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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反应

- 连江县长杨绥生呼吁立法院尽快通过相关的博弈条款，并期待主管机关先行通过开发观光渡假区的办法。他了解许多乡亲可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甚至担心在未来的期待过程中受到伤害，因此这段时间，县府会积极和乡亲沟通，也会至世界各地进行考核，希望能吸取经验，拟定出一个更符合马祖本地特性的周全计划。
- 反赌联盟执行长何宗勋对公投结果表达遗憾，但尊重多数民意的决定，并期待因公投而分裂的马祖能早日恢复原本的和谐。他认为，杨绥生公然违反行政中立，而马祖官方媒体长期误导及利诱民众，为财团开出“四大保证”支票背书。但他也鼓励投下反对票者要持续监督政府及财团，真正兑现“盖观光旅馆和赌场，还说要盖马祖大学、4C等级机场、南北竿跨海大桥”等支票。
- 民进党蔡英文表示：“马祖博弈公投的结果已经出炉，我们尊重马祖居民的选择，也希望马祖在开发之余，能兼顾生态环境的平衡、文化的保存，以及孩子们的未来。另外，我们也希望政府在地方发展上，扮演主动而正面的协助角色，订定周延的配套措施，协助完备社会教育、治安工作…等，让马祖的发展有后盾。”

## 后续发展

由于观光主管机关交通部所拟《博弈法》草案仍在行政院，博弈主管机关至今未定，而尚未送进立法院。交通部参考国外做法，认为博弈主管机关应由具警察权的内政部负责，才能防堵洗钱或意图犯罪的国际赌客，及时掌握资讯并执行，有效预防犯罪。此外，防制洗钱的阳光法案也未见踪影，几年内还不可能真设置赌场。

前内政部长李鸿源在公投通过后质疑，马祖水、电、油等资源缺乏，机场、港口腹地小，“现在一、二万人都不够用，如涌进一、二百万观光客，不得了，马祖资源怎么够？”

行政院于2012年7月9日召开会议决定由交通部担任博弈业主管机关，主导整体离岛开发休闲观光计划。交通部长毛治国表示，未来对博弈事业有三大重点，即“赌场需高度管制”、“政府要设置博弈管制局”、“管制局需具备司法警察权”。

## 外部链接

- 马祖资讯网
- 马祖日报
- 6/29马祖博弈公投公听会（Youtube）正方代表1：车正国（酒讯杂志社长）
- 6/29马祖博弈公投公听会（Youtube）正方代表2：曹顺官（前国大代表）
- 6/29马祖博弈公投公听会（Youtube）正方代表3：张龙光（编剧）
- 6/29马祖博弈公投公听会（Youtube）反方代表1：王花俤（北竿中山国中校长）
- 6/29马祖博弈公投公听会（Youtube）反方代表2：林惠萍（连江县议员）
- 6/29马祖博弈公投公听会（Youtube）反方代表3：叶智魁（国立东华大学观光暨休闲产业管理学系教授）
- 7/3公共电视“有话好说”专题：被遗忘的闽江珍珠！昔日战地未来赌场？以赌兴邦？县长力推博奕！马祖周六公投！
- 7/4公共电视“有话好说”专题：马祖周六博奕公投 正反意见电视辩论 毒物VS.礼物 以赌兴邦VS.养虎为患 马祖赌上未来！
- 反赌博合法化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