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拉夫解体

南斯拉夫解体是指一系列的冲突和政治动荡使得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解体的过程。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的领土自中欧延伸到一个历史上多次发生民族冲突的地区“巴尔干半岛”。南斯拉夫大致按照民族界线分为六个共和国和两个自治省，共和国和自治省的界线大致按照民族分布来划分。在1990年代，南斯拉夫分裂为数个独立的国家。南斯拉夫的八个联邦构成单位包括了六个共和国：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马其顿、黑山、塞尔维亚，以及塞尔维亚境内的两个自治省：科索沃和伏伊伏丁那。波黑的人口结构中，塞尔维亚人所占比例为百分之三十多，克罗地亚人所占比例为17%左右，双方都试图拥有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地区大部分的主权，从而展开了纷争，引发了南斯拉夫内战。

## 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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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

最重要的促使南斯拉夫民族关系不和的因素是在南斯拉夫王国时期民族不满塞尔维亚在王国内独大、于二战期间由德国、意大利等占领者的殖民及克罗地亚独立国所发起种族灭绝；好高骛远的大塞尔维亚的想法；以及巴尔干半岛的泛斯拉夫主义思想。

在二战之前，主要的紧张是由于南斯拉夫王国多样的民族以及在人口上占据优势的塞尔维亚人的统治。关系的紧张源于双方对新国家的构想完全不同。克罗地亚人希望建立一个联邦制国家，他们将获得比奥匈帝国时期更多的自治权。在奥匈帝国时期，克罗地亚人只在教育、法律、宗教和45%的税收上享有自治权。塞尔维亚人则倾向认为新国家上是塞尔维亚的盟国奖励其在一战中做出的贡献，并且只是塞尔维亚王国的领土扩大而已。

两个民族之间的紧张状态经常引发公开冲突，以塞尔维亚人为主的国家安全机构在选举期间进行干涉活动，并暗杀联邦议会中反对塞尔维亚人君主专制的克罗地亚人政治领袖，如斯捷潘·拉迪奇。这些暗杀导致主张保护人权的人士，以及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等知识分子的异议。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之下，激进派反对组织乌斯塔沙创建了。

在二战期间，轴心国侵略了南斯拉夫，德国、意大利、匈牙利及保加利亚瓜分了其国土，并建立了名为克罗地亚独立国及塞尔维亚救国政府的傀儡国。克罗地亚独立国的领土包括了今天的克罗地亚和波黑，意大利和德国还指派乌斯塔沙党魁安特·帕维里奇担任克罗地亚独立国的领导人。

乌斯塔沙认为塞尔维亚少数民族是塞尔维亚扩张政策的第五纵队，并实施了迫害塞尔维亚人的政策。在乌斯塔沙的计划中，三分之一的塞尔维亚人将被杀害，三分之一将被驱逐，剩下的三分之一将强制他们信仰天主教并和克罗地亚人同化。与此同时，塞尔维亚人米兰·内迪奇被德国派为塞尔维亚救国政府的领导人，他招募塞尔维亚人加入盖世太保和塞尔维亚义工队。

意大利的克罗地亚政权及德国的塞尔维亚政权因为德国和意大利纵容他们的傀儡政权实行种族灭绝，加剧了克罗地亚和塞尔维亚民族、及其它南斯拉夫民族之间的仇恨。共产党在1941-45年组织了反法西斯的游击队，随着战争尾声苏联大规模反攻纳粹德国，铁托领导的共产党最终建立了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

南斯拉夫官方在战后估计在二战中南斯拉夫有1,704,000牺牲。在1980年代，历史学家Vladimir Žerjavić和Bogoljub Kočović认为，实际牺牲人士约有100万，其中有330,000–390,000名塞尔维亚人是在克罗地亚及波斯尼亚牺牲的。

在新的南斯拉夫，仍然有分权派和集权派的对立，主要是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要求更多的自治权，而塞尔维亚人则多是集权派。并且发生过要求更多自治权的示威活动（如克罗地亚之春），但遭到了镇压。1974年宪法是对维持联邦架构和确认民族权力的尝试。

### 经济崩溃和国际环境

南斯拉夫曾是一个区域性的经济强国，并在经济上取得了成功。从1960年到1980年期间，南斯拉夫的国内生产总值（GDP）以年均6.1%的速度增长。南斯拉夫的医疗系统是免费的，识字率达到了91%，并且预期寿命达到了72岁。然而在经历了西方经济体对南斯拉夫十年的援助和五年的解体、战争、抵制和禁运后，南斯拉夫经济面临崩溃。

南斯拉夫是一个独特的国家，其中东方阵营和西方阵营国家之间维持了平衡。南斯拉夫的总统约瑟普·布罗兹·铁托是77国集团的创始者之一。更重要的是，南斯拉夫扮演了西方国家和苏联之间缓冲国的角色，也使得苏联无法在地中海拥有据点。

然而，在铁托去世之后，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掌权，苏联实施了经济改革和开放政策，西方国家认为苏联已经足够安全，南斯拉夫不再拥有重要的战略地位。虽然南斯拉夫维持了不结盟政策并和欧洲共同体及美国都有着贸易往来，里根美国政府曾就南斯拉夫的经济状况制作过一份机密报告，1984年国家安全决策指引中有“美国对南斯拉夫政策”（NSDD 133）一节，在1990年解密的版本中（NSDD 54），记载了1982年以来美国对东欧的政策。其中记载有“努力扩大和推动和平演变”以推翻东欧的共产党和共产党政权，使东欧重新回到市场经济。

1973年石油危机加上和西方国家的贸易障碍，严重阻碍了南斯拉夫经济的快速增长。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南斯拉夫参加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并从其获得贷款。南斯拉夫也因此拖欠了IMF大量债务，作为获得贷款的条件，IMF要求南斯拉夫实现市场自由化。至1981年，南斯拉夫已经有19.9亿美元的外债。另外，南斯拉夫在1980年有100万的高失业人口（约14%的失业率），而且自1976年后将近15年的失业率都在13%以上；1980年代除了17%的失业率外（不计算13%的劳动人口、共一百万到外国的就业人口），另有20%的劳动人口经常性就业不足（短工、临时工与非正职工作），其中失业者有60%是25岁以下的青年人。这代表长年的经济困难与贫富不均，使民族矛盾与仇恨的累积不断深化，多年下来的加柴添火，使1991年国家解体前的深层局势已如干柴烈火。

南斯拉夫国内经济发展水准差距很大，北部较发达地区的财政收入有很大一部分被用来补贴南部欠发达的地区，而南斯拉夫的经济危机加剧了这个问题，也引发了斯洛文尼亚人和克罗地亚人的不满，譬如即使全国失业率在1976年后翻倍至14%，但斯洛文尼亚的失业率总是低于5%，克罗地亚则低于10%；但马其顿与科索沃却总是超过20%。在1979年到1985年期间，南斯拉夫人的实际收入水准下降了25%，大量的技术工人与专业菁英移民到西德等地另寻出路。1988年，南斯拉夫侨民从海外寄往南斯拉夫的汇款达4.5亿美元，1989年这一数字达6.2亿美元，占当时世界总量的19%以上。

通货膨胀问题也在1980年代急速恶化，从1970年代平均20%的通膨率，增加到1980年27%、1982年40%、1987年167%，甚至1989年底一度飙到1,000%，不但经济多年负成长，1990年工业生产下降8.7%，许多公司连工资都付不出来，国家经济基本上崩溃了。

### 结构性问题

联邦体制使得各共和国之间的关系日益紧张，共产党希望通过支持民族自决来开始减弱联邦体制的控制权。在1974年宪法制定后，塞尔维亚的科索沃和伏伊伏丁那两个自治省获得了大量自治权。这引发了塞尔维亚的恐惧，并且还对塞尔维亚民族主义产生影响。大部分塞尔维亚人都视科索沃为“民族的摇篮”，并且不能接受失去科索沃。而联邦对欠发达地区的补贴，也引发较发达的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的不满。在铁托去世之后，南斯拉夫实施了主席团集体领导制度，国家领导人由各共和国的总统轮流担任，导致权力真空的出现。

### 民族主义

在1989年6月28日，塞尔维亚纪念塞族神圣的科索沃战役600周年时，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曾在20万塞尔维亚人面前演讲，大肆推崇塞尔维亚伟大的历史，怒涛汹涌地鼓动起大塞尔维亚主义。米洛舍维奇还认为联邦制度无能，要求建设集权的政府。他还认为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正试图谋求独立，并认为这是不能接受的。斯洛文尼亚在1991年宣布独立，并爆发了十日战争，斯洛文尼亚获胜。而克罗地亚也宣布独立。南斯拉夫开始解体。

#### 南斯拉夫各国解体事件一览表

国家（斜体不被普遍承认）｜前加盟共和国｜引发独立事件｜独立战争｜独立时间｜首个承认独立的国家及国际组织

1990年代

斯洛文尼亚｜斯洛文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1990年斯洛文尼亚独立公投｜十日战争｜1990年12月23日（公投）1991年6月25日（正式独立）｜德国

1991—1999年代

克罗地亚｜克罗地亚社会主义共和国｜1991年克罗地亚独立公投｜克罗地亚战争｜1991年5月19日（公投）1991年6月25日（正式独立）｜欧洲联盟

北马其顿｜马其顿社会主义共和国｜1991年马其顿独立公投｜马其顿纷争（2001年显现）｜1991年9月8日（公投）1991年9月17日（和平独立）｜斯洛文尼亚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社会主义共和国｜1992年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独立公投｜波斯尼亚战争｜1992年2月29日（公投）1992年4月6日（美国承认独立）｜保加利亚

塞族共和国｜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社会主义共和国｜1993年塞族共和国全民投票｜波斯尼亚战争｜1992年2月9日（首次独立）1995年12月14日（回归波黑；代顿协议）｜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

2000年代

黑山｜黑山社会主义共和国｜2006年黑山独立公投｜不适用｜2006年5月21日（公投）2006年6月3日（正式独立）｜爱沙尼亚法国

科索沃｜塞尔维亚社会主义共和国科索沃社会主义自治省｜1991年科索沃独立公投2008年科索沃独立宣言｜科索沃战争｜2008年2月17日（正式宣布独立）｜阿尔巴尼亚

## 宪法争论和民族主义（1974–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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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4年宪法

在1974年，南斯拉夫通过了新宪法。南斯拉夫1974年宪法规定，南斯拉夫设立联邦主席团，联邦主席团由八人组成，分别来自南斯拉夫的六个共和国和塞尔维亚社会主义共和国的两个自治省科索沃社会主义自治省和伏伊伏丁那社会主义自治省。

自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于1945年成立以来，塞尔维亚就包括了这两个自治省。1974年宪法大幅增加了自治省的权力，自治省获得了几乎和各共和国一样的自治权，这削弱了塞尔维亚对自治省的影响力。而在联邦主席团中，两个自治省也并不是总和塞尔维亚步调一致。这在塞尔维亚国内引发了反感，一些民族主义知识分子认为塞尔维亚被分裂了。

### 铁托之死

在南斯拉夫总统约瑟普·布罗兹·狄托在1980年5月4日去世后，南斯拉夫各民族之间的关系就日益紧张。西方观察家和许多南斯拉夫人都认为，铁托的逝世削弱了该国的凝聚力。1986年，塞尔维亚科学与艺术学会（SANU）发表了塞尔维亚在南斯拉夫地位备忘录，反对塞尔维亚中央政府权力削弱，这激化了民族主义情绪。

在塞尔维亚的科索沃社会主义自治省，塞尔维亚人和科索沃的关系日益紧张。在1980年代，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人要求获得共和国的地位，这将使得科索沃和其他共和国一样，有退出联邦的权利。对塞尔维亚人来说，科索沃若脱离塞尔维亚成为联邦的构成共和国，将会切断塞尔维亚在历史、民族和文化方面与科索沃的联系。若科索沃退出联邦，这种丧失感将更加强烈。

## 塞尔维亚民族主义的崛起（1987–1988）

### 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

1987年，为了减轻科索沃的塞尔维亚人对阿尔巴尼亚人主导的科索沃省政府的抗议运动，塞尔维亚共产党领袖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被调职往科索沃。米洛舍维奇曾是坚定的共产主义支持者，曾非难所有的民族主义都是叛变的行为。米洛舍维奇还曾批评主张南斯拉夫被克罗地亚人掌控、塞尔维亚人被压制的塞尔维亚在南斯拉夫地位备忘录，声称“这除了宣传黑暗的民族主义以外什么都不是”。然而，科索沃的自治权在塞尔维亚常被嫌恶，米洛舍维奇为了利用这种状况获得支持，放弃了之前作为传统共产党在科索沃问题上的中立立场。米洛舍维奇对塞尔维亚人承诺“阿尔巴尼亚人对塞尔维亚人的迫害应该停止”。米洛舍维奇还批评塞尔维亚及南斯拉夫的保守派共产党领导人，要求缩小科索沃和伏伊伏丁那的自治权。这些行为使得米洛舍维奇获得了塞尔维亚人很高的支持，米洛舍维奇获得了塞尔维亚领导人的地位。米洛舍维奇和他的支持者采取了要求夺回塞尔维亚在南斯拉夫框架内失去的力量的攻击性民族主义政策，承诺保护塞尔维亚和塞尔维亚人。在1988年的集会上，米洛舍维奇关于南斯拉夫中塞尔维亚被置于的立场，明确的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不论是在祖国还是异国，塞尔维亚的敌人正团结起来挑战我们。让我们告诉他们，‘我们并不恐惧’、‘我们不辞一战’!

而在另一个场合，米洛舍维奇还做出了这样的发言。

我们塞尔维亚人为了维护塞尔维亚的利益将采取所有形式的行动，不论合宪或违宪，不论合法或违法，不论遵从党则或不遵从。

### 反官僚主义革命

随后在塞尔维亚和黑山发生的一系列被称为“反官僚主义革命”的叛乱，米洛舍维奇在夫伊伏丁那、科索沃、黑山都掌控了权力。

作为对这些事件的回应，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人矿工组织了罢工，要求恢复自治权。这引发阿尔巴尼亚人和塞尔维亚人在科索沃全省展开冲突。在1980年代，科索沃77%的人口是阿尔巴尼亚人，阿尔巴尼亚人已是科索沃的多数族群。科索沃地区塞尔维亚人比例的下降持续了一个世纪，这是阿尔巴尼亚人在二战期间进行的种族清洗的结果。1999年，塞尔维亚人只占科索沃人口的10%。然而，对此也存在争议，例如历史学界Misha Glenny在他的著作《巴尔干人》中就认为，塞尔维亚人离开科索沃不只是因为迫害，也有经济上的原因。此外，阿尔巴尼亚人的出生率也比塞尔维亚人更高。

同时，克罗地亚社会主义共和国和斯洛文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支持阿尔巴尼亚人矿工的抗议行为。斯洛文尼亚的国营报纸刊出了将米洛舍维奇和意大利的法西斯独裁者贝尼托·墨索里尼相比较的文章。米洛舍维奇认为这些批判没有根据，批评“这是在煽动对塞尔维亚的恐惧”。米洛舍维奇支配下的塞尔维亚国营媒体则称这是在煽动斯洛文尼亚和科索沃的分离主义，以此作为对斯洛文尼亚的回应。罢工行为进一步升级为大规模游行，要求科索沃升级为第七个共和国。这激怒了塞尔维亚统治当局，他们继续使用警察部队镇压示威。后来，塞尔维亚人控制的主席团更派出南斯拉夫联邦军队镇压示威。

## 塞尔维亚控制联邦主席团（1989）

1989年2月，科索沃代表，阿尔巴尼亚人阿塞姆·弗拉西被解职，其职务被米洛舍维奇的支持者取代。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人发起了要求恢复弗拉西地位的抗议行动，弗拉西也支持这些抗议行动。对此，米洛舍维奇的支持者认为这是针对塞尔维亚和南斯拉夫的反动革命，向南斯拉夫政府武力镇压阿尔巴尼亚人的抗议行动。如同米洛舍维奇的计划，在贝尔格莱德的南斯拉夫议会外，支持米洛舍维奇的塞尔维亚人举行了抗议行动。这场抗议行动要求南斯拉夫进入科索沃，保护塞尔维亚人并镇压阿尔巴尼亚人的抗议行动。2月27日，南斯拉夫大统领评议会的斯洛文尼亚代表米兰·库昌反对塞尔维亚人的要求，离开贝尔格莱德，公开支持要求恢复弗拉西地位的阿尔巴尼亚人抗议运动。据1995年播出的英国广播公司（BBC）的纪录片“南斯拉夫之死”，1989年，库昌对塞尔维亚和其的两个自治省，以及黑山的米洛舍维奇发起的“反官僚主义革命”的成功抱有不安，并指出若不能停止这一趋势在科索沃的进展，库昌所统治的小国将会成为米洛舍维奇支持者的下一个目标。塞尔维亚的国营电视台批判库昌是分离主义者、叛徒、科索沃分离主义的支持者。

在贝尔格莱德，塞尔维亚人组织的要求介入科索沃的抗议行动仍在继续。米洛舍维奇在和联邦主席团的塞尔维亚代表佩塔尔·古拉查尼讨论科索沃问题时，要求他不得中止抗议运动。也因此米洛舍维奇成功塑造要求镇压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人运动的米洛舍维奇一方获得了众多支持的形象，也有给其他主席团成员施压的目的。塞尔维亚议会的议长，米洛舍维奇的强力盟友博里萨夫·约维奇在和南斯拉夫联邦主席团主席，波黑代表拉伊夫·迪兹达雷维奇会谈时要求南斯拉夫联邦政府服从塞尔维亚的要求。迪兹达雷维奇在和约维奇会谈时指出“是你们（塞尔维亚人政治家）组织示威，你们要控制事态。”。约维奇否定他和抗议行动有关。迪兹达雷维奇试图通过和抗议运动的参加者以稳定事态。他宣扬南斯拉夫的统一。迪兹达雷维奇做出了如下的演讲:

这则声明虽然使迪兹达雷维奇获得了很多赞扬，但塞尔维亚人的抗议运动仍在继续。约维奇对塞尔维亚人进行了热情的煽动，并声称米洛舍维奇将会来到抗议运动的现场对抗议进行支持。米洛舍维奇抵达抗议现场之后，赞扬了抗议者，并声称塞尔维亚人对抗旧有的官宪的战争正在逐渐取得胜利。在群众中间发出了“逮捕弗拉西！”的声音。米洛舍维奇虽然可能没有听见这些声音，但是他对民众表示不论是谁，只要阻碍南斯拉夫统一的人都应该被逮捕并接受处罚。翌日，党评议会接受了塞尔维亚的要求，南斯拉夫军队被派往科索沃，弗拉西被逮捕。

弗拉西被逮捕之后，支持米洛舍维奇并曾参加要求解职弗拉西抗议的科索沃的塞尔维亚人试图前往斯洛文尼亚，并组织名为“真相集会”的活动，批评库昌是南斯拉夫的叛徒，要求他下台。塞尔维亚人抗议者试图乘坐列车进入斯洛文尼亚，但克罗地亚封锁了国境，抗议者遭到了阻拦。

## 走向分裂（1990）

### 多党制选举

在1990年1月举行的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第14次大会上出现了政治危机。米洛舍维奇支配下的塞尔维亚强烈主张塞尔维亚人的权利，在共产主义者联盟的会议上要求实施党员一人一票的制度。由于塞尔维亚人在人数上占据优势，实施一人一票制度将对塞尔维亚非常有利。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反对这一方案，并且要求获得更多的自治权。塞尔维亚和黑山的代表对斯洛文尼亚施压，威胁将对所有斯洛文尼亚提出的改革案投反対票，试图使其赞成新的投票方式。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的代表们拒绝了要求，于1990年1月23日宣布退出共产主义者联盟。在此之后，共产主义者联盟崩溃，南斯拉夫所有的构成国都实施了多党制。

1990年之后，南斯拉夫的各构成共和国都举行了基于多党制的选举，共产主义各政党未能在选举中取胜，失去了执政地位。在几乎所有的共和国，民族主义势力都取而代之掌握了政权。各共和国的新政府都承诺会保护南斯拉夫国内外自己民族的人民。而在塞尔维亚，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当选塞尔维亚总统，塞尔维亚和黑山逐渐倾向于建立一个以塞尔维亚人为主的南斯拉夫。

### 克罗地亚民族关系的紧张

在克罗地亚，民族主义政党克罗地亚民主共同体在选举中获胜，弗拉尼奥·图季曼掌握了政权，他承诺会保护克罗地亚免受米洛舍维奇的威胁。居住在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人反感图季曼的民族主义者政府，在1990年于克宁组织了名为克拉伊纳的分离主义地方政权。克拉伊纳的政府声称，如果克罗地亚自南斯拉夫分离，那么他们就会从克罗地亚分离，和塞尔维亚一起留在南斯拉夫。塞尔维亚政府支持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人分离主义运动，主张对塞尔维亚人来说，图季曼政权和法西斯的克罗地亚独立国相同。克罗地亚独立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由法西斯组织乌斯塔沙支配，杀害过众多塞尔维亚人的意大利控制下的保护国。米洛舍维奇将图季曼和克罗地亚独立国相提并论的做法被用来支持塞尔维亚人反对克罗地亚政府的运动。塞尔维亚的报纸刊出了“两百万塞尔维亚人已经做好和克罗地亚作战的准备了吗”的文章。塞尔维亚还在既没有保障也没有得到南斯拉夫中央银行的许可的情况下，印刷了相当于18亿美元的纸币。

克宁的塞尔维亚人为了成功发起对图季曼支配的克罗地亚政府的叛乱，在当地的警官米兰·马尔蒂奇的指导下，试图确保获得武器的途径。克宁市长等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人政治家于1990年8月和南斯拉夫议会的议长博里萨夫·约维奇会面，要求联邦议会做出阻止克罗地亚从南斯拉夫分离的行动。他们主张在图季曼的民族主义政权之下，塞尔维亚人已被逼入险境。在会议中，军队的指挥官佩塔尔·古拉查尼传授给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人政治家组织分离运动、修筑堡垒和收集武器的方法。还对他们说“如果收集不到其他武器，就要用猎枪”。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人发起的暴动被称为“圆木革命”。这个名称由来自他们砍伐树木，将其用来封锁道路，以阻止克罗地亚人进入克宁，阻断了其和克罗地亚沿海地区（达尔马提亚地区）的交通。在BBC的纪录片“南斯拉夫之死”中，这一时期的克罗地亚的电视台批判“圆木革命”是“烂醉的塞尔维亚人正在试图将严重的问题淡化”。然而，封锁导致克罗地亚的观光业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克罗地亚政府拒绝和塞尔维亚人分离主义者谈判，决定用武力镇压这些行为。克罗地亚为了镇压叛乱，将武装过的特殊部队用直升机运输到当地。然而，正当他们试图将装备带入克宁时，南斯拉夫空军出现了，并对他们的行为做出了妨碍。直升机的飞行员称，南斯拉夫空军为了阻止直升机进入而派出了战斗机，并警告如果不返回基地就要撃毁直升机。克罗地亚人被迫返回萨格勒布的基地。1990年12月21日，克拉伊纳宣布自己是独立的政治实体，领导人是米兰·巴比奇。

在首次多党制选举之后，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和马其顿于1990年秋季提议将联邦改为一个松散的由六个共和国组成的国家联合，但是米洛舍维奇都拒绝了。米洛舍维奇认为，和斯洛文尼亚人及克罗地亚人一样，塞尔维亚人也有民族自决的权利。在1990年12月，斯洛文尼亚举行了决定是否独立的公投，绝大多数人（占斯洛文尼亚有选举权人数的88.5%）都选择支持独立。

## 分裂和战争（1991–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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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立公投

- 斯洛文尼亚 – 在1990年12月23日举行的公投中，88.5%的投票者支持独立（投票率94.8%）。斯洛文尼亚在1991年6月25日宣布独立。
- 克罗地亚 – 在1991年5月2日举行的公投中，93.24%的投票者支持独立，克罗地亚在1991年6月25日宣布独立。
- 马其顿 – 在1991年9月8日举行的公投中，95.26%的投票者支持独立，马其顿在1991年9月25日宣布独立。
- 波黑 – 在1992年2月29日和3月1日举行的公投中，92.7%的投票者支持独立，波黑在1992年3月3日宣布独立。

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和波黑于1992年5月22日加入联合国，马其顿于1993年4月8日加入联合国。

### 分裂和回应

在1991年1月，KOS（南斯拉夫的反间谍组织）公开了一个秘密会议的视频，在视频中，有克罗地亚人国防部长马丁·斯皮格尔和两个其他人出现。斯皮格尔宣传他们正在和联邦军队作战，并对另外二人下达了要求走私武器的指示，并传授了如何处理驻扎在克罗地亚城市的南斯拉夫军队的方法，随后军队试图起诉斯皮格尔，理由是叛国和试图非法进口武器。

克罗地亚军队被发现进口武器以对付在克宁的事态。波黑、克罗地亚、马其顿和斯洛文尼亚均选出了倾向独立的政府。斯洛文尼亚要求尊重公投的结果并独立，南斯拉夫面临迫在眉梢的瓦解危机。

在1991年3月12日，南斯拉夫人民军和联邦主席团的主席会面，军队试图说服主席南斯拉夫进入紧急状态，这将使得军队控制国家。南斯拉夫军队的总参谋长维利科·卡迪耶维奇认为，破坏国家的阴谋正在进行，他声称：

破坏南斯拉夫的卑劣计划正在实施。其第一步是内战，第二步是外国介入。并且在南斯拉夫各地建立傀儡政权

这一声明意味着要求独立的各共和国政府是西方国家的爪牙，必须清除。克罗地亚代表斯捷潘·梅西奇对此十分愤怒，认为约维奇和卡迪耶维奇为了实现大塞尔维亚而试图动用军队力量。而约维奇和卡迪耶维奇则批评“这就是战争”，对各共和国代表要求他们同意实施戒严令，并声称不实施戒严令的话南斯拉夫就会崩溃。在这场会议上，提出了为了终结在克罗地亚的危机，以及承认保护塞尔维亚人的军事行动而实施戒严令的提案。表决因波黑代表中塞尔维亚人的反对而被否决。波黑代表认为，仍有不使用武力通过和平方式解决问题的可能，反对实施戒严令。联邦主席团在此之后很快闭会。约维奇的联邦主席团主席任期在会议后结束，约维奇阻止次任主席克罗地亚人斯捷潘·梅西奇就职，而让亲近米洛舍维奇的黑山政府的布兰科·科斯蒂奇就任主席之职。

在1991年5月19日，克罗地亚举行了决定是否独立的公民投票。83.56%的选民参加了投票，而塞尔维亚人则抵制投票。94.17%的投票者支持克罗地亚独立（占总数的78.69%，1.2%则表示反对）。

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都在1991年6月25日宣布独立。翌日（6月26日），联邦主席团下令军队要控制南斯拉夫各共和国的边界。然而，南斯拉夫人民军并不愿意在自己的国土上进行战争。1991年7月7日，在世界各国的施压之下，南斯拉夫联邦和斯洛文尼亚及克罗地亚达成为期三个月的停火协定，称为布里欧尼协定。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暂缓独立三个月，在这个期间中，南斯拉夫军队必须完全从斯洛文尼亚撤离。

恢复南斯拉夫联邦的谈判在欧洲共同体和彼得·卡灵顿计划方案之时以失败告终。在卡灵顿的计划中，南斯拉夫将分阶段解体，各共和国承认联邦其他构成共和国的独立。作为交换，欧洲诸国对米洛舍维奇政权保证居住在塞尔维亚共和国的塞尔维亚人将得到保护。然而米洛舍维奇并不同意这个计划。欧洲共同体并没有解体南斯拉夫的权利，并且这项计划将塞尔维亚人分割在塞尔维亚、黑山、波黑、克罗地亚四国，认为有损塞尔维亚人的利益。卡灵顿提议就这项计划在各共和国实施公民投票。莫米尔·布拉托维奇统治的黑山最初同意这项计划。然而，由于塞尔维亚的米洛舍维奇施压，黑山改变了自身立场，反对这项解体南斯拉夫的计划。

### 在克罗地亚的战争

在1991年3月底4月初，发生了十六湖事件，克罗地亚独立战争爆发，交战双方是克罗地亚政府和克拉依纳自治区的塞尔维亚人叛军（得到了塞尔维亚人控制的南斯拉夫人民军的支持）。1991年4月1日，克拉依纳自治区宣布它将自克罗地亚独立。克罗地亚宣布独立后，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人也立即宣布建立西斯拉沃尼亚和东斯拉沃尼亚·巴拉亚·西斯雷姆自治组织。在1991年12月19日，这三个地区被合并入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而克罗地亚东部的其他塞尔维亚人势力也声称他们要加入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萨格勒布开始停止向贝尔格莱德缴交税款，而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人也拒绝给萨格勒布纳税。在一些地方，南斯拉夫军队扮演了缓冲区的角色。而在其他地方，他们帮助塞尔维亚人对抗克罗地亚军队和警察。

在南斯拉夫解体的过程中，仇外和民族间的关系紧张在克罗地亚独立战争中明显体现。克罗地亚和塞尔维亚双方都在政治宣传中煽动对对方的恐惧，他们为了获得支持，在宣传中声称自己民族被迫害，并夸大自己民族的死者数。在战争初期的数月，塞尔维亚人支配的南斯拉夫陆军和海军包围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克罗地亚小镇斯普利特和杜布罗夫尼克及其附近的村庄，并对平民聚居区展开炮击。作为塞尔维亚的政治宣传，南斯拉夫的媒体宣称攻击的理由是因为这些城市有乌斯塔沙”的军队和国际恐怖分子藏匿。而根据联合国的调查，杜布罗夫尼克并没有这些武装力量。克罗地亚军队的战力在此之后增加。当时和米洛舍维奇有盟友关系的黑山总理米洛·久卡诺维奇趁此机会宣扬黑山民族主义，声称若杜布罗夫尼克被控制，黑山的领土将可扩大至杜布罗夫尼克。黑山的民族主义者主张杜布罗夫尼克在历史上属于黑山。并且现在黑山的国境是由古板且无知的布尔什维克的地图制作者划定的。同时，塞尔维亚政府否定了其盟友黑山政府的这些说法。塞尔维亚总理德拉古·泽莱诺维奇声称杜布罗夫尼克在历史上属塞尔维亚，并不属于黑山。各国的每天对塞尔维亚攻击杜布罗夫尼克十分关注，并报道这是米洛舍维奇在南斯拉夫解体过程中试图建设大塞尔维亚的证据。这些报道指出，米洛舍维奇在其黑山盟友和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的支持下，为了夺取杜布罗夫尼克试图获得黑山的支持。

在武科瓦尔，克罗地亚人和塞尔维亚人民族间的紧张在南斯拉夫军队入城时发展为暴力。南斯拉夫军队和塞尔维亚人准军事组织通过城镇战占领了城市，破坏克罗地亚人的资产。塞尔维亚人武装势力对克罗地亚人施展暴行，杀害了超过200人，其他克罗地亚人则被强制驱逐出武科瓦尔。这个事件在之后被称为武科瓦尔屠杀。

### 波黑局势

1991年到1992年期间，在多民族居住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民族间的关系也日益紧张。波黑议会被多数派的波斯尼亚人（穆斯林）和少数派的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党派所分裂。1991年，塞尔维亚人党派中势力最大的塞尔维亚民主党领导人、激进派民族主义者拉多万·卡拉季奇对波黑的波斯尼亚人总统直接警告称，波黑若从南斯拉夫分离，对波黑和居住在波黑的波斯尼亚人都将会是毁灭性的，并做出如下发言：

你们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好事。试图将波黑据为己有的你们的做法，和斯洛文尼亚及克罗地亚一样，是通往地狱的高速公路。如果你们觉得你们并没有将波黑送往地狱，那么穆斯林人也将走向灭绝。如果在这里发生，穆斯林人是无法保护自己的

1991年，塞尔维亚总统米洛舍维奇和克罗地亚总统图季曼曾秘密谈判将波黑瓜分为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统治区，以回避在波黑发生战争。在波黑的塞尔维亚人于1991年11月举行公投，其结果显示大多数投票支持波黑继续和塞尔维亚及黑山留在一个国家内。

在公共场合，塞尔维亚媒体对外宣称，波黑将会基于民主政治，加入新的南斯拉夫。然而，波黑政府并没有认真接受这个提案。

### 马其顿局势

在马其顿独立公投中，95.26%的投票者支持马其顿独立。9月，马其顿也宣布独立。有五百名美军士兵被联合国派驻至马其顿，监视马其顿和塞尔维亚的北部边境。然而，贝尔格莱德并没有干预马其顿的独立，也没有对马其顿的独立提出抗议。南斯拉夫并未阻止联合国的行动，并且承认了马其顿的独立，和马其顿树立的外交关系。马其顿因而成为南斯拉夫各共和国中唯一一个在独立过程中没有被武装干涉的国家。马其顿的首任总统基罗·格利戈罗夫和贝尔格莱德及各前南斯拉夫共和国都维持了友好关系。不过，马其顿和塞尔维亚之间仍然有边境问题以及普雷舍沃谷地问题。

## 国际社会承认解体

在1991年11月，罗伯特·巴丹戴尔领导的南斯拉夫和平会议仲裁委员会承认南斯拉夫正在解体。克罗地亚和波黑的塞尔维亚人并没有权利去自行组建新国家，前南斯拉夫各共和国的边界将成为新国家的边界。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于1991年11月27日一致通过联合国安理会第721号决议，这为联合国在南斯拉夫执行维和行动铺平了道路。

1992年1月，在联合国的监督下，克罗地亚和南斯拉夫签订了停战协定。而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继续就波黑的分区方案展开谈判。1992年1月15日，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的独立被世界各国广泛承认。

## 波黑独立及战争（1992–1995）

1992年1月9日，波黑的塞尔维亚人议会宣布，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塞族共和国独立（即后来的塞族共和国），并且将继续留在南斯拉夫。波黑在1992年2月举行了决定是否独立的全民公投。塞尔维亚人抵制这次公投，投票率约在64–67%之间，有98%的投票者支持波黑独立。波黑于1992年4月5日宣布独立，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塞族共和国也紧接着宣布独立。波黑战争在不久之后爆发。

实际证明，这是对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的最后一击。1992年4月28日，以塞尔维亚为主的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FRY）宣布建立，其由塞尔维亚和黑山组成。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宣称其是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的继承者，但国际社会拒绝承认。这个问题十分重要，关系到南斯拉夫在海外资产的继承问题，也包括南斯拉夫在许多国家的大使馆。只有在1996年，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曾暂时放弃宣称要求继承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的遗产。南联盟由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及他的政治伙伴控制。

前南斯拉夫西部地区的战争于1995年结束，战争双方在美国签署了岱顿协定。在整个1990年代，塞尔维亚人、马其顿人和阿尔巴尼亚人之间的战争都在持续。阿尔巴尼亚人民族主义者和马其顿共和国政府之间的纷争直到2001年以后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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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索沃战争（1996–1999）

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在1990年大幅减小了科索沃和伏伊伏丁那的自治权，并安排自己的支持者掌控这两个自治省。米洛舍维奇还在科索沃导入塞尔维亚的教育系统，阿尔巴尼亚人拒绝这一行为，设立了自己的教育系统。此外，许多阿尔巴尼亚人都被解雇，阿尔巴尼亚语的报纸和电视也被禁止。1991年9月，科索沃的影子议会实施了关于科索沃是否独立的公民投票。虽然塞尔维亚人治安部队对投票百般阻挠，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人投票率还是达到了90%，其中98%支持科索沃独立。而塞尔维亚政府则声称投票无效。1996年4月22日，被称为科索沃解放军的武装组织和塞尔维亚治安部队在多地发生冲突。自此之后，武装冲突日益升级。1999年1月15日，发生了拉查克大屠杀事件，这起事件是由米洛舍维奇及塞尔维亚军队所策划实行的。事件曝光之后，西方各国和联合国安理会都对南斯拉夫进行指责。随后双方开始进行和谈，阿尔巴尼亚人代表虽然接受了和平协定，塞尔维亚却拒绝在和平协定上签字。北约随即于1999年3月24日开始对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进行空袭，空袭一直持续到6月11日。米洛舍维奇后接受了维和部队进驻科索沃的条件。随后，科索沃维和部队（KFOR）进驻科索沃。科索沃战争宣告结束。

## 最终解体（2006–2008）

1992年4月28日，塞尔维亚和黑山这两个留在前南斯拉夫的国家宣布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改名为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联合国于1992年9月22日阻止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继承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席位。南斯拉夫直到2000年11月1日才重新加入联合国。2003年2月4日，该国又改名为塞尔维亚和黑山。

塞尔维亚和黑山是一个松散的国家联盟。2006年5月21日，黑山举行了独立公投，55.5%的投票者支持黑山独立。黑山于2006年6月3日宣布独立。自1999年之后，科索沃就处在联合国科索沃临时行政当局特派团的管理之下。科索沃于2008年2月17日宣布独立，不过塞尔维亚拒绝承认，在国际社会中得到110个国家的承认。

## 南斯拉夫解体后被普遍承认的主权国家一览表

宪法顺序｜名称｜旧国旗｜国旗｜旧国徽｜国徽｜加入年份｜首都｜地理区｜现况｜地图

广泛承认的前南斯拉夫独立主权国家

1｜斯洛文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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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卢布尔雅那｜中东欧/ 东欧｜斯洛文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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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克罗地亚社会主义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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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札格雷布｜中东欧/ 东欧｜克罗地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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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社会主义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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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萨拉热窝｜东欧｜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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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黑山社会主义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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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波德戈里察｜东欧｜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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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马其顿社会主义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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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斯科普里｜东欧｜北马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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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塞尔维亚社会主义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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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贝尔格莱德｜东欧｜塞尔维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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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存在的前南斯拉夫独立主权国家

1｜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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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贝尔格莱德｜东欧｜塞尔维亚和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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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塞尔维亚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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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贝尔格莱德｜东欧｜塞尔维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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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黑山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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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波德戈里察｜东欧｜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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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伸阅读

- Almond, Mark, Europe’s Backyard War, William Heinemann Ltd, Great Britain, 1994
- et al. Duncan, W. Raymond and Holman, G. Paul, Ethnic Nationalism and Regional Conflict: The Former Soviet Union and Yugoslavia, Westview Press Inc, USA, 1994. ISBN 0-8133-8813-9
- Dragosavljevic, Angelija, Slobodan Milosevic: A Study In Charismatic Leadership And Its Distortions 1987–1992, 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 Press, Canberra, 1993
- Glenny, Misha, "The Fall of Yugoslavia", Penguin, 3rd Edition 1996, ISBN 0-14-026101-X
- LeBor, Adam "Milosevic: A Biography", Bloomsbury, 2002, ISBN 0-7475-6181-8
- Magas, Branka, The Destruction of Yugoslavia: Tracking the Break-up 1980–1992, Verso, Great Britain, 1993. ISBN 0-86091-593-X
- Mojzes, Paul, Yugoslavian Inferno: in the Balkans, The Continuum Publishing company, USA, 1994
- Radan, Peter, Break-up of Yugoslavia and International Law, Routledge, Great Britain, 2002
- Woodward, Susan, L. Balkan Tragedy: Chaos & Dissolution after the Cold War, 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 Press, Virginia, USA, 1995

## 外部链接

- Video on the Conflict in the Former Yugoslavia from the * Dean Peter Krogh Foreign Affairs Digital Archiv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