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科哈诺夫斯基

扬·科哈诺夫斯基（Jan Kochanowski；1530年6月23日—1584年8月22日）是波兰文艺复兴时期的诗人，以新拉丁语和波兰语进行创作，构建了后来成为波兰文学语言基石的诗歌范式。他被公认为在亚当·密茨凯维奇（后者为波兰浪漫主义文学领军人物）之前最伟大的波兰诗人，也是19世纪之前最具影响力的斯拉夫诗人之一。

科哈诺夫斯基早年曾前往意大利，在帕多瓦大学学习，并游历法国。1559年，他回到波兰，结识了包括扬·塔尔诺夫斯基、彼得·米什科夫斯基（科哈诺夫斯基曾短暂担任其廷臣）以及拉齐维乌家族成员在内的多位政教名流。

约从1563年起，科哈诺夫斯基担任国王齐格蒙特二世·奥古斯特的秘书。他曾随国王出席多项重大事件，包括在卢布林举行的1569年卢布林议会，该议会颁布了《卢布林联合》，正式建立了波兰立陶宛联邦。1564年，他被任命为波兹南主教座堂的教务长。到1570年代中期，他已基本退隐，回到位于查尔诺拉斯的庄园。1584年，他在卢布林突然逝世。

科哈诺夫斯基一生著述宏富。奠定其在波兰文学正典中地位的代表作包括：1580年的《Treny》（《哀歌 (科哈诺夫斯基)》），一组十九首挽歌，悼念其女乌苏拉之死；1578年的悲剧《Odprawa posłów greckich》（《希腊使节的遣返》），受荷马启发而作；以及《Fraszki》（《警句集 (科哈诺夫斯基)》），收录294首短诗，写于1560至1570年代，1584年分三卷出版。他在文体上的重大贡献之一，是对波兰语诗体形式的改造与推广。

## 生平

### 早年生活（1530年—1550年代）

关于扬·科哈诺夫斯基的生平细节记载较少，相关资料主要来自其本人著述。他于1530年6月23日出生在拉多姆附近的北锡西纳，地处波兰王国境内，出身于拥有科温纹章（Korwin）的波兰什拉赫塔（贵族）家庭。其父彼得·科哈诺夫斯基 (法官)曾任桑多梅日地区的法官；其母安娜·比亚瓦乔夫斯卡出身于奥德罗瓦兹家族。科哈诺夫斯基兄弟姐妹共十一人，他排行第二，是后来也成为诗人和翻译家的安杰伊·科哈诺夫斯基及米科瓦伊·科哈诺夫斯基 (诗人)的兄长。

关于科哈诺夫斯基的早期教育，史料记载甚少。1544年，十四岁的他被送往克拉科夫学院就读。后来，约在1551至1552年间，他转入位于普鲁士公国（当时为波兰王国王冠领地的封地）的柯尼斯堡大学学习；随后，从1552年起直至1550年代末，他前往意大利帕多瓦大学研修。在帕多瓦期间，科哈诺夫斯基研习古典语文学，并结识了人文主义学者弗朗切斯科·罗博泰洛。在其"帕多瓦时期"，他曾至少两次往返于意大利与波兰之间，回国筹措学费并参加母亲的葬礼。科哈诺夫斯基长达十五年的游学旅程最终以访问法国告终，在法期间他曾游历马赛与巴黎，并结识了诗人皮埃尔·德·龙萨。有学者认为，他当时的旅伴之一是日后成为佛兰德学者及诗人的卡尔·冯·乌滕霍夫。

### 职业生涯与宫廷生活（1559年—157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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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9年，科哈诺夫斯基永久回到波兰，以人文主义者和文艺复兴诗人身份活跃于文坛。此后十五年，他担任廷臣，但关于其回国最初几年的记载甚少，尤其是1559至1562年间的活动几乎无据可查。据推测，诗人在此期间可能与克拉科夫总督扬·塔尔诺夫斯基的宫廷以及显赫的拉齐维乌家族建立了密切联系。1563年中期，科哈诺夫斯基进入王室副大法官兼主教彼得·米什科夫斯基麾下，并获封皇家秘书。关于他在宫廷中的具体职责，目前缺乏详细记载。1564年2月7日，科哈诺夫斯基获准接任米什科夫斯基让出的波兹南主教座堂教务长一职。

约在1562至1563年间，科哈诺夫斯基曾担任主教菲利普·帕德涅夫斯基和总督扬·菲尔莱的廷臣。自1563年末或1564年初起，他开始效力于国王齐格蒙特二世·奥古斯特的宫廷，担任皇家秘书。在此期间，他获得了两份圣职俸禄（堂区收入）。1567年，他随国王参与了立陶宛—莫斯科战争 (1558年—1570年)（该战争为利沃尼亚战争的一部分）中的一次军事行动，在拉达什科维奇附近进行了一场武力展示。1569年，他出席了在卢布林召开的议会，该议会颁布了《卢布林联合》，正式建立了波兰立陶宛联邦。

### 晚年生活与查尔诺拉斯（1571年—1584年）

从1571年起，科哈诺夫斯基开始将更多时间用于在位于卢布林附近的家族庄园查尔诺拉斯中居住。1574年，随着新近经选举产生的波兰国王瓦卢瓦的亨利弃位出走（科哈诺夫斯基此前曾支持其竞选波兰王位），科哈诺夫斯基正式定居查尔诺拉斯，过起了乡绅生活。1575年，他与多罗塔·波德洛多夫斯卡（众议院议员斯坦尼斯瓦夫·卢帕·波德洛多夫斯基之女）结婚，婚后育有七个子女。在查尔诺拉斯期间，爱女乌苏拉的夭折对他打击极大，促使他创作了传世名作《哀歌》（Tre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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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6年，科哈诺夫斯基作为皇家使节出席了在奥帕图夫召开的地方议会（sejmik）。尽管包括波兰贵族政治家扬·扎莫伊斯基在内的多位友人极力劝说，他仍决定不再积极参与宫廷政治生活。不过，科哈诺夫斯基在地方层面仍保持活跃的社会交往，并频繁前往其所属省份的首府桑多梅日。1579年10月9日，波兰国王兼立陶宛大公斯特凡·巴托里在维尔纽斯签署法令，正式任命科哈诺夫斯基为桑多梅日旗手。

科哈诺夫斯基于1584年8月22日在卢布林突然逝世，享年54岁，死因推测为心肌梗死。他被安葬在兹沃伦教区教堂的地下墓室中。据历史文献记载，当时至少曾为科哈诺夫斯基设立过两座墓碑，分别位于兹沃伦和波利奇诺，但现均已不存。1830年，兹沃伦教堂当局将科哈诺夫斯基的遗骸移葬至家族墓穴。1983年，遗骸被重新移送回教堂，并于1984年为诗人举行了重新安葬仪式。

1791年，据传为科哈诺夫斯基头骨的遗骸被塔德乌什·恰茨基从墓中取出，保存在其位于波里茨科的庄园中。此后，该头骨被转赠给伊莎贝拉·恰尔托雷斯卡；至1874年，它已被移送至恰尔托雷斯基博物馆保存至今。然而，2010年的人类学研究表明，该头骨实际上属于一名女性，推测可能为科哈诺夫斯基的妻子。

##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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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哈诺夫斯基目前已知最早的作品，可能是波兰语诗作《大洪水之歌》（Pieśń o potopie），推测创作于1550年前后。他最早的出版物是1558年刊行的拉丁文作品《克雷特科夫斯基墓志铭》（Epitaphium Cretcovii），系为悼念其不久前去世的同僚埃拉斯穆斯·克雷特科夫斯基而作。科哈诺夫斯基在帕多瓦求学期间的创作以挽歌、警句和颂歌为主。

1559年返回波兰后，他的作品总体上呈现出史诗风格，其中包括悼念克拉科夫总督扬·塔尔诺夫斯基的挽诗《论扬·塔尔诺夫斯基之死》（1561年），以及纪念滕奇纳的扬·巴普蒂斯特伯爵的《致蒙受诸般美德恩赐的扬·巴普蒂斯特伯爵之纪念》（1562—1564年）；风格更为庄重的叙事诗《苏珊娜》（1562年）和《旗帜，或普鲁士效忠》（Proporzec albo hołd pruski，1564年）；具有社会与政治批判色彩的讽刺诗《和谐》（Zgoda，约1562年）与《萨提尔，或野人》（Satyr albo Dziki mąż，1564年）；以及轻松诙谐的诗作《国际象棋》（Szachy，约1562—1566年）。其中，《国际象棋》以一场棋局为题材，被公认为波兰文学史上首部"幽默史诗或英雄喜剧诗"。

科哈诺夫斯基的部分作品可被视为具有新闻评论性质的文本。在现代新闻业尚未出现之前，这些作品已表达了1560至1570年代波兰宫廷的政治观点，其目标受众为议会（瑟姆）成员及选民。这一时期也是他大部分《警句集》（Fraszki）的创作期，该集于1584年以三卷本形式出版，共收录294首短诗，风格常与乔万尼·薄伽丘的《十日谈》相提并论。这些诗作成为科哈诺夫斯基最受欢迎的作品，在波兰引发了大量模仿。198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波兰诗人切斯瓦夫·米沃什称这些作品为"一种极为私人的日记，但作者的个性从未在其中占据显要位置"。科哈诺夫斯基同期的另一部作品是具有政治评论性质的非诗歌对话录《预兆》（Wróżki）。

这一时期的一部重要作品是《希腊使节的遣返》（Odprawa posłów greckich），约作于1565至1566年间，1578年首次出版并上演；2007年由比尔·约翰斯顿译为英文版《使节》（The Envoys）。这是一部采用无韵诗体裁的悲剧，取材于荷马史诗中导致特洛伊战争的相关事件。该剧是波兰语文学史上的第一部悲剧，其关于政治家责任的主题至今仍具现实意义。1578年1月12日，该剧在华沙乌亚兹多夫城堡首演，时值扬·扎莫伊斯基与克里斯蒂娜·拉齐维乌的婚礼（扎莫伊斯基与拉齐维乌家族均为科哈诺夫斯基的重要赞助人）。米沃什称《希腊使节的遣返》为"波兰人文主义戏剧的最杰出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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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560至1570年代，科哈诺夫斯基完成了一系列挽歌，统称为《哀歌集》（Treny），后于1584年结集出版（英文通常译作Laments而非Threnodies）。这十九首感人至深的挽歌是作者为悼念其年仅两岁半的爱女乌苏拉·科哈诺夫斯卡而作。1920年，多萝西娅·普拉尔（Dorothea Prall）首次将其译为英文；1995年，斯坦尼斯瓦夫·巴兰恰克斯坦尼斯瓦夫·巴兰恰克与谢默斯·希尼再度合作译出。与《警句集》一样，该作品在波兰文学中开创了一种新的体裁，成为经久不衰的经典源泉。米沃什写道："科哈诺夫斯基的诗歌艺术在《哀歌》中达到了最高成就"；其创新之处——"在世界文学中独一无二……一整套围绕核心主题构建的完整组诗"——曾令部分同时代人感到震惊，因为这一组诗将古典形式运用于表达私人哀痛，且所悼对象竟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幼童。

1579年，科哈诺夫斯基将《诗篇》译为波兰语，题为《大卫诗篇》（Psalterz Dawidów）。截至18世纪中叶，该译本至少发行了25个版本。经配乐后，它成为波兰教堂弥撒及民间文化中经久不衰的经典元素。该作也是科哈诺夫斯基在国际上最具影响力的作品之一，曾被波洛茨克的西梅翁波洛茨克的西梅翁译为俄语，并被广泛译介至罗马尼亚语、德语、立陶宛语、捷克语及斯洛伐克语等多种语言。他的《歌曲集》（Pieśni）创作贯穿其一生，于1586年身后出版，深刻反映了意大利抒情诗风以及他对古典文学（尤其是贺拉斯）的深厚继承，对波兰诗歌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科哈诺夫斯基还将多部古典时代的希腊罗马文学作品译为波兰语，其中包括阿拉托斯的《现象》（Phaenomena）以及荷马史诗《伊利亚特》的残篇。他重要的拉丁语作品包括《小歌集》（Lyricorum libellus，1580年）、《四部挽歌集》（Elegiarum libri quatuor，1584年）以及大量应景诗作。其拉丁语诗歌曾先后由卡齐米日·布罗津斯基卡齐米日·布罗津斯基（1829年）和瓦迪斯瓦夫·西罗科姆拉（1851年）译为波兰语。

在部分作品中，科哈诺夫斯基采用了波兰亚历山大体（Polish alexandrine），该诗体每行包含十三个音节，在第七个音节之后设有停顿（caesura）。在其身后出版的作品中，历史论著《关于捷克与莱赫的批判性历史》（O Czechu i Lechu historyja naganiona）占有重要地位，该作首次对斯拉夫神话进行了批判性的文学分析，重点剖析了关于莱赫、切赫和罗斯的民族起源神话。

自2024年5月起，科哈诺夫斯基现存唯一一份亲笔手稿——诗作《查姆哈纳之德律阿得斯》（Dryas Zamchana）——在华沙联邦宫的常设展览中展出。

## 宗教立场

与同时代的许多人一样，科哈诺夫斯基信仰虔诚，其不少作品的灵感源自宗教题材。然而，在当时天主教会与新教各教派之间的冲突中，他始终避免选边站队；他与两大基督教阵营的代表人物均保持着友好关系，其诗作也因此获得了双方的共同认可。

## 影响与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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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哈诺夫斯基被公认为亚当·密茨凯维奇之前最伟大的波兰诗人。波兰文学史家塔德乌什·乌莱维奇指出，科哈诺夫斯基通常被视为不仅是波兰立陶宛联邦，而且是整个斯拉夫民族中最杰出的文艺复兴诗人。其首要地位直至19世纪波兰浪漫主义（又称波兰弥赛亚主义）兴起后才受到挑战，尤其是亚当·密茨凯维奇、尤利乌什·斯沃瓦茨基以及俄罗斯的亚历山大·普希金的崛起。

乌莱维奇认为，科哈诺夫斯基不仅开创了现代波兰诗歌，更将其引入了欧洲文学的视野。美国斯拉夫学家奥斯卡·斯旺评价科哈诺夫斯基为"第一位在欧洲范围内达到卓越水准的斯拉夫作家"。米沃什同样写道："直至19世纪初，最杰出的斯拉夫诗人无疑是扬·科哈诺夫斯基"，他"为波兰诗歌此后的全部发展奠定了基调"。英国历史学家诺曼·戴维斯将科哈诺夫斯基列为波兰文艺复兴时期仅次于哥白尼的第二重要人物。波兰诗人及文学评论家耶日·亚尔涅维奇称科哈诺夫斯基为"波兰文学的奠基之父"。

科哈诺夫斯基终其一生从未停止以拉丁语进行创作。他最重要的成就之一在于创造了波兰语的诗体形式，使其成为同时代人及后世的经典。他通过将外来诗歌形式加以本土化并注入民族精神，极大地丰富了波兰语诗歌的表现力。戴维斯评价称，科哈诺夫斯基可被视为"波兰白话诗的奠基人，他向波兰人揭示了本民族语言之美"。

美国历史学家拉里·沃尔夫（Larry Wolff）认为，科哈诺夫斯基"为波兰语本土文化的形成做出了贡献"；波兰文学史家艾尔维拉·布谢维奇将他描述为"优雅的人文主义波兰语诗歌的'奠基之父'"；美国斯拉夫学家及翻译家大卫·韦尔什（David Welsh）则指出，科哈诺夫斯基最大的成就在于"将波兰语转化为诗歌媒介"。乌莱维奇认为科哈诺夫斯基的《歌曲集》在这方面贡献最为突出；戴维斯则评价道："科哈诺夫斯基的《诗篇》之于波兰语，正如路德的《圣经》之于德语。"此外，科哈诺夫斯基的创作对立陶宛文学的发展也产生了影响。

## 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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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哈诺夫斯基出版的首部诗集为《大卫诗篇》（1579年印行）。他的大量作品于身后结集出版，最初为1584年至1590年间在克拉科夫陆续刊行的一系列丛书，末卷为《残篇或遗著》（Fragmenta albo pozostałe pisma）。该系列收录了他在帕多瓦时期的作品以及《警句集》。1884年，华沙出版了一部科哈诺夫斯基纪念文集。

1875年，H·尼奇曼（H. Nitschmann）将科哈诺夫斯基的多部诗作译为德语。1894年，《大英百科全书》称科哈诺夫斯基为"波兰诗人之冠"。然而，在斯拉夫语系国家之外，他长期鲜为人知。科哈诺夫斯基的首部英文诗集直至1928年方才问世（由乔治·R·诺伊斯等人翻译），而首部专门研究他的英文学术专著则由大卫·韦尔什撰写，于1974年出版。直至20世纪80年代初，科哈诺夫斯基的作品在各类英文参考书中仍普遍被忽略或一笔带过。不过，近年来更多高质量的英文译本相继问世，包括斯坦尼斯瓦夫·巴兰恰克与谢默斯·希尼于1995年合译的《哀歌》（Laments），以及比尔·约翰斯顿于2007年翻译的《使节》（The Envoys）。

科哈诺夫斯基的全部创作启发了现代波兰的文学、音乐及视觉艺术。扬·乌尔辛·涅姆采维奇（Jan Ursyn Niemcewicz）在其创作的歌剧《扬·科哈诺夫斯基》的剧本中引用了科哈诺夫斯基的诗歌片段，该剧于1817年在华沙首演。19世纪，《哀歌》与《诗篇》的音乐改编版广为流传。作曲家斯坦尼斯瓦夫·莫纽什科曾为《哀歌》第三、第五、第六及第十首谱写了钢琴伴奏的低音独唱曲。1862年，波兰历史画家扬·马泰伊科创作了名画《扬·科哈诺夫斯基在女儿乌苏拉的遗体旁》。1961年，以诗人故居为基础建立的查尔诺拉斯扬·科哈诺夫斯基博物馆正式对公众开放。

## 外部链接

- 波兰国家数字图书馆中的扬·科哈诺夫斯基数字化作品
- 扬·科哈诺夫斯基作品及评注（WolneLektury.pl）
- 精选诗歌英译
- 扬·科哈诺夫斯基译文选（特蕾莎·巴卢克-乌莱维乔娃译）
- 扬·科哈诺夫斯基作品英译（米哈乌·J·米科斯编选）
- 扬·科哈诺夫斯基（culture.pl）
- 扬·科哈诺夫斯基作品集（波兰语）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扬·科哈诺夫斯基
- 原文名：Jan Kochanowski
- 原文名：pl
- 出生日期：1530年6月23日
- 出生地：锡西纳，波兰王国
- 逝世日期：1584年8月22日
- 逝世地：卢布林，波兰立陶宛联邦
- 墓地：兹沃伦
- 别名：查尔诺拉斯的扬
- 母校：帕多瓦大学
- 活跃时期：1550年—1584年
- 知名于：对波兰诗歌产生重大影响；波兰第一位重要诗人
- 子女：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