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友手册

《幕友手册》是明清时期幕友编写的书籍。

清代时期幕友的普遍出现，并非国家政府有意的设计，而是与当时审转与审限制度的加严、加密过程有很大的关系。幕友因而如影随形地介入各种司法实务，既冲击政府司法体系的运作逻辑，也重塑当时民众赖以调停纠纷或是进行诉讼的法律秩序。

明清时期幕友逐步发展出“无缝天衣”的职业理想，甚至进一步撰写了“幕友手册”，不少书肆不断重新刊刻，从而影响了当时民间流传法律知识的性质，当时著名的幕友手册如董公振的《钱谷刑名便览》、万维翰《刑钱指南》以及汪辉祖的《佐治药言》等书籍皆流传甚广。

## 手册便览

编号｜书名｜作者｜推荐版本｜书籍解题

1｜《四此堂集》｜魏际瑞｜康熙十四年（1675）刻本。｜全书共二册一函，十卷。卷一、二为告示，卷三为咨，卷为奏本，卷五为牌，卷六为票，卷七为批驳，卷八为书，卷九为杂体，卷十为奏对大略。所谓“四此”者，据卷前〈引〉即钦此、准此、据此、为此。全书所收录内容皆作者“所为浙江幕府奏记、告谕、公移之文也”。此书是研究清朝行政法制以及幕友的重要史料。

2｜《纸上经纶》｜吴宏｜康熙六十年（1721）吴氏自刻本，收录于郭成伟、田涛点校整理，《明清公牍秘本五种》，北京：中国法政大学出版社，1999，页139-260。｜本书主要是刑名幕友办理刑名钱谷案件的案例与经验总结。全书共分为六卷：卷一招；卷二详；卷三驳，卷四谳语；卷五告示；卷六补遗。基本上为搜罗整理相关案件的汇编，对于研究清初司法情况有一定的价值，典藏于日本国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

3｜《钱谷刑名便览》｜董公振辑；董公赐参订；申万锺校阅｜雍正十二年(1734)刻本，收于《四库未收书辑刊》第二辑第26册，北京：北京出版社，1997，页75-142。｜二卷。董公振序言提及直省郡邑日需办理者，惟钱谷刑名最为紧要，采其尤要者百余则汇集两编；另外，除绘成图格，填入律例外，有成案者附之于末。

4｜《刑钱指南》｜万维翰｜乾隆年间(1736-1795)刻本。｜参见高浣月，《清代刑名幕友研究》。

5｜《名法指掌》｜沈辛田、董南厚合辑｜沈稼叟撰 ; 徐灏重订，《重修名法指掌图》，四卷，光绪二十六年京都荣录堂刻本，收于《四库未收书辑刊》第九辑第9册。｜本书又名《名法指掌增订》分上下二卷，附刊董南厚《钱谷便览》及《公私处分》一卷，是沈辛田从同事无钖顾雯漪商借钞本重录而成。

6｜《增订刑钱指掌》｜沈辛田、董公振合辑｜乾隆八年(1743)序刊莲西草堂藏版本。典藏于傅斯年图书馆善本室、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大木文库。傅图善本室据日本内阁文库藏清乾隆九年(1744)刊本，内有《刑钱指掌》四卷、《名法指掌》四卷。东京都：高桥写真会社，1977。｜三卷，一帙四册。封面注有“士宦要览”，乾隆九年新镌等字。

7｜《刑名一得》｜白元峯｜乾隆四十九年（1784）滇南臬署刻本，典藏于《中国律学文献》第三辑第4册，页1-156。｜二卷。据觉罗玉正所作序言可知白元峯为“刑名老手”。

8｜《佐治药言》｜汪辉祖(1730-1807)｜乾隆五十四年(1789)双节堂刻本影印，《续修四库全书》，上海 :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史部，职官类，755册，页279-304。｜一卷。本书最初写于乾隆五十年(1785)，由鲍氏知不足斋丛书刊刻，汪辉祖因无印本，“无以给人之求，而求者日众”，因而由双节堂重刻。

9｜《续佐治药言》｜汪辉祖(1730-1807)｜乾隆五十四年(1789)双节堂刻本，《续修四库全书》，上海 :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史部，职官类，755册。｜一卷。

10｜《刑钱必览》｜王又槐（荫庭）｜乾隆五十八年(1793)刊本，日本内阁文库藏，复印本，东京: 高桥写真会社，1977。｜十卷。据日本内阁文库藏清乾隆五十八年(1793)刊本复印本

11｜《办案要略》｜王又槐编；罗允绥、王又梧恭订；陆天墀校字｜乾隆五十八年(1793)刊本，收录于郭成伟、田涛点校整理，《明清公牍秘本五种》，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内有《刑钱必览》十卷、《钱谷备要》十卷，东京都：高桥写真会社，1977。张廷骧认为王荫庭先生为乾隆中叶法家老手，办案要略一书议论精确，颠扑不破。书共十四篇。

12｜《招解说》｜佚名｜嘉庆年间(1796-1820)钞本，收录于郭成伟、田涛点校整理，《明清公牍秘本五种》，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页551-644。｜此书为清代某位佚名幕友讲解地方官吏与刑名师爷办理刑案，参与庭审的经验总结与心得体会。共有“盗案论”、“命案论”、“命盗问式”、“参案论”、“服制论”、“审理案件”等数十条。

13｜《不碍轩读律六种》｜王有孚辑｜嘉庆十年(1805)刻本。｜全书分四册八卷，第一册一、二卷是汇集吴县吴家桂所辑之《洗冤外编》，并附《急救方补遗十三条》。第二册第三、四卷是王氏自己所辑之《秋审指掌》。第三册第五、六卷是《刺字会钞》及吴家桂所增订之《折狱金针》。第四册则为《一得偶谈》。

14｜《重刊补注洗冤集录集证》｜李观澜｜民国十年(1921)重刊，上海文瑞楼刊本，今收于《笔记小说大观》第12编第7册，台北：新兴书局，1976。｜五卷，又名《增补注释洗冤录集证》。作者曾多年游幕，对州县审判与法医检验深有心得。

15｜《一得偶谈初集、二集》｜王有孚｜嘉庆十年(1805)刻本，典藏于《中国律学文献》第三辑第4册，页371-600。｜初集，一卷；二集，一卷。王元镐在跋文中记载王有孚“从事于律者三十余年，著一得偶谈以示”。本书分为两部分：初集为“读律得”、二集为“读书得”，初集之中可见王有孚不时举出担任幕友的相关案件作为举例说明。

16｜《学治续说》｜汪辉祖(1730-1807)｜嘉庆十六年(1811)读画斋丛书刊本，藏于傅图古籍线装书区。｜学治续说一卷；说赘一卷。

17｜《学治臆说》｜汪辉祖(1730-1807)｜嘉庆十六年(1811)刊本，藏于傅图古籍线装书区。｜二卷，124则。

18｜《刑友良方十则》｜吴坤｜道光年间(1821-1850)刻本。｜参见高浣月，《清代刑名幕友研究》。

19｜《琴堂必读》｜白元峰｜道光二十一年(1841)芸香馆藏板，典藏于《中国律学文献》第三辑第4册，哈尔滨 : 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6，页1-232。｜四册二卷。书前有佚名作序，叙其抄录缘由。本书是一部论述“有司问案禀详以及习幕规模要道”的律学著作。内分：论命案、论犯奸及因奸致命案、论强窃盗案、论抢夺、论杂案、论批呈词、论详案、断狱总要、验伤、办案疑要、揭参、论叙供论作看、论作禀、论驳案附上控案、论详报、论枷杖加减、论六赃、论抚恤难番、论习幕。

20｜《病榻梦痕录》｜汪辉祖(1730-1807)｜据南京图书馆藏清道光三十年(1850)龚裕刻本影印，收入《续修四库全书》，史部，传记类，555册，页607-685。内又附《梦痕录余》，一卷，页685-733。｜二卷。年谱式记事。

21｜《官幕同舟录》｜费寿山｜同治六年(1867)刻本。｜参见高浣月，《清代刑名幕友研究》。

22｜《刑钱指掌》｜李天衡辑｜同治七年(1868)刊本。｜参见高浣月，《清代刑名幕友研究》。

23｜《重修名法指掌》｜徐灏｜同治九年(1870)湖北崇文书局刊版。｜四卷。本书在《名法指掌》基础上，以蜀刊本为蓝本进行重新纂辑，将截至同治八年夏季所有已颁行的新例悉行逐条增入，并补入前刻本未载之旧例而须备参考者。

24｜《学治说赘》｜汪辉祖(1730-1807)｜同治元年(1862)吴氏望三益斋刻本，南京图书馆藏，收入《官箴书集成》，合肥：黄山书社，1997，第5册，页307-312。｜一卷。

25｜《律法须知》｜吕芝田(乾嘉时期)｜光绪九年（1885）贵州臬署刻本，收于《中国律学文献》第四辑第5册，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页1-288。｜二卷十篇。本书在内容上分为两部分：一是关于各种多发犯罪的处理、法律适用以及具体罪证要点的分析；另一部分是关于州县司法审判程序以及一些重要公文程式的论述，也涉及到有关律例的解释和适用问题。

26｜《坐幕刑名底稿》｜佚名｜光绪中期(1880-1890年代)原钞本，藏于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不分卷之残卷，六册。本书应为坐幕于河北一带之幕友留存之底稿，内容涉及之案件皆涉及人命等案件，亦即是必须向上审转的重案。

27｜《双节堂庸训》｜汪辉祖(1730-1807)撰；汪继培、汪继坊、汪继壕校｜光緖十五年(1889)江苏书局刊本，典藏于傅斯年图书馆古籍线装书。｜六卷。本书为汪辉祖教其“才不逮中人”子孙所作之书，内容描述依序为首述先志祖德；次律己；次治家；次应世；次蕃后；最后卷六为述师，内容与汪氏从事幕业颇有关连。书名冠以“双节堂”，乃为禀二母训也。

28｜《刑幕要略》｜佚名撰；朱勋抄录；张廷骧校｜光绪十八年(1892)浙江书局刊本，收于《入幕须知》，收入《官箴书集成》第5册，合肥：黄山书社，1997，页1-30。｜一卷。内又附《赘言十则》一卷。本书是记录清代老幕所言办理刑幕事务要略。

29｜《幕学举要》｜万维翰（万枫江）｜光绪十八年(1892)浙江书局刊本。本书收于《入幕须知》，收入《官箴书集成》第4册，合肥：黄山书社，1997，页727-753。｜一卷。张廷骧在幕学举要叙中提到，认为《幕学举要》一书，论习幕之道，挈要提纲；于直隶情形，尤了如指掌。

30｜《秋水轩尺牍》｜许葭村著；娄砚斋注；寄虹轩主人辑｜民国元年(1912)上海会文堂书局刊本，据民国二十六年(1937)世界书局第3版复刻，宋晶如注译，收于波多野太郎编，《中国语学资料丛刊尺牍．方言研究篇》第一卷，东京都：不二出版，1986，页321-385。｜二卷。

31｜《雪鸿轩尺牍》｜龚未斋｜民国二十六年(1937)世界书局第3版复刻，另有与《广注语译秋水轩尺牍》合刊，据民国二十六年(1937)世界书局第3版复刻，宋晶如注译，收于波多野太郎编，《中国语学资料丛刊尺牍．方言研究篇》第一卷，东京都：不二出版，1986，页386-466。｜龚未斋游幕数十年，洁身自守，名闻燕赵，所与交游，悉当时缙绅硕彦，观其往还尺牍，便可想见彼之生平。其书札与山阴许葭村所著秋水轩，堪相伯仲。全书共一百八十六篇，分为十五类。

32｜《寄食须知篇》｜孙庆｜钞本。｜参见高浣月，《清代刑名幕友研究》。

## 延伸阅读

- 陈利：〈知识的力量：清代幕友秘本和公开出版的律学著作对清代司法场域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