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前东部领土

波兰前东部领土（Kresy Wschodnie，本意为“东部边界地区”；亦可简略为Kresy，即“边界地区”）是指两次世界大战期间（1918-1939 年）期间波兰第二共和国的东部领土。该地几乎占二战前波兰领土的一半，该地当时主要是农业区，亦是民族多元的地区。波兰语复数词 Kresy 对应于俄语 okrainy (окраины)，意思是“边境地区”。现时该地分属乌克兰、白俄罗斯和立陶宛。

## 词源及定义

波兰语单词 kresy（“边界地区”）是单词 kres 的复数形式，意思是“边缘”。根据 Zbigniew Gołąb 的说法，它是“中世纪从德语单词 Kreis 借来的”，在中世纪意味着 Kreislinie、Umkreis、Landeskreis（“边界线、划定或外接领土”）。塞缪尔·林德（Samuel Linde）在他的波兰语词典中给出了该术语的不同词源。根据他的说法，Kresy意味着波兰和克里米亚汗国之间、位于第聂伯河下游地区的边界线。Kresy 一词首次出现在文岑蒂·波尔（Wincenty Pol）的诗歌“Mohort”（1854 年）和《我们的土地之歌》“Pieśń o ziemi naszej”的文学作品中。波尔声称 Kresy 是德涅斯特河和第聂伯河之间的分界线，毗邻鞑靼居住地的边境。巧合的是，从宏观地区来看，该词与犹太人在俄罗斯帝国的定居点（栅栏区，前东部领土大部分地区均属此区）有关，pale 的概念是一个古老的英语术语，源自拉丁语 palus（在波兰语中作为 pal 存在，也表示木桩），在这种情况下扩展为表示该区域被栅栏或边界包围。

20 世纪初，该词的含义扩大到包括波兰立陶宛联邦前东部省份、位于利沃夫-维尔诺线以东的土地。在波兰第二共和国，Kresy等同于寇松线以东、历史上波兰人曾定居的土地。目前，该术语适用于波兰第二共和国所有不再位于现代波兰边界内的东部土地，以及更东部、于 1772 年（第一次瓜分波兰）之前曾成为波兰立陶宛联邦一部分的土地。

## 历史

在历史上，该地于17世纪时位于波兰立陶宛联邦中、东部。在18世纪普鲁士、奥地利帝国（当时为哈布斯堡帝国时期）和俄罗斯帝国瓜分波兰后，它大半部分被纳入俄罗斯帝国，南部（主要为东加利西亚一带）则归奥地利帝国。俄属部分主要位于栅栏区的北部地区。栅栏区是凯瑟琳大帝于第二次瓜分波兰后所设立，旨在限制犹太人在俄罗斯帝国的同质东正教核心地区定居（例如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因此大多数犹太人只能于栅栏区内居住。栅栏区一直持续到 1917 年俄罗斯帝国灭亡为止。重新并入波兰后，当地人口已经由各种宗教和少数民族组成，在不少区域其他民族的总数更超过了波兰人的数量，例如犹太人和沃里尼亚地区的乌克兰人。

一战结束后，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和俄罗斯帝国灭亡，波兰得以重新独立。最高战争议会（协约国的中央指挥组织）根据波兰语人口比例，于1919年12月8日建议以寇松线（因英国外交大臣寇松曾向苏联提出该线而得名）作为波苏边界，并曾于波苏战争期间多次向波苏双方提出以该线为停战线，但双方均未有理会。双方军队都曾在该战争中越过该线。

波兰第二共和国于波乌战争、波兰－立陶宛战争和波苏战争均获胜后，当地于 1921 年在里加和约后正式归属波兰。和约中订立的波苏边界平均位于寇松线以东约250公里。在行政上，前东部领土包括波兰第二共和国最东的六个省份（由北至南分别为维尔诺、新格鲁代克、波莱谢、沃伦、塔尔诺波尔和斯坦尼斯瓦乌夫省）全境、以及利沃夫省和比亚韦斯托克省的东部地区组成。此外，卢布林省东端的两个村庄帕夫洛维采（Pawłowice）和皮亚塞奇诺亦于1951年的波苏领土交换中被苏联吞并。

在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签订后，纳粹德国、斯洛伐克与苏联军队于1939年9月入侵波兰（波兰战役），苏联占领了这些领土，并将其并入乌克兰、白俄罗斯和立陶宛这三个苏维埃加盟共和国中。随后西方盟国在德黑兰会议、雅尔塔会议和波茨坦会议中承认苏联拥有这些领土，并以修订后的寇松线作为新的波苏边界。苏联解体后，分到波兰原领土的三个国家获得独立，并依然保留这些土地。

今天，前东部领土分属乌克兰西部、白俄罗斯西部和立陶宛东南部，利沃夫、维尔纽斯和格罗德诺等主要城市已不在波兰境内。

### 波兰立陶宛联邦（1569 - 1795）

<image>

在1569年卢布林联合后，波兰立陶宛联邦成立，当时联邦东南部的边界位于乌克兰原野。当时波兰立陶宛联邦东部人员稀少，且大都讲罗塞尼亚语、为东仪天主教徒。到 15 世纪后期，波兰语已经在立陶宛和罗斯的精英阶层中迅速普及，但农民仍主要讲罗塞尼亚语。16至18世纪，波兰立陶宛联邦的东南部边界是在那时基辅省的第聂伯河下游上。

#### 被普鲁士、奥地利和俄罗斯瓜分

<image>

1772年，普奥俄三国首次瓜分波兰立陶宛联邦。俄罗斯帝国吞并了因弗兰提省、波罗兹克省北部、马斯梯斯劳省和明斯克省南部（大约9.2万平方千米，130万人），奥地利帝国吞并了整个加利西亚地区、扎莫希奇附近的部分地区和小波兰北部（大约8.3万平方千米，265万人）。1793年第二次瓜分中，俄罗斯占领了德鲁亚-平斯科-兹布鲁奇线以东的白俄罗斯及乌克兰地区，具体包括基辅省、布拉茨瓦夫省、波多尔省部分地区、沃尔希连省东部、布雷斯特-里托夫斯科省、明斯克省和维尔纽斯省部分地区（大约25万平方千米）。第三次瓜分发生在1795年，立陶宛、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地区一直到布格河和内米里夫-格罗德诺线以东的地区（大约12万千米）皆落入俄国手中。

### 受外国统治（1795 - 1918）

历史上位于前波兰立陶宛联邦东部的俄罗斯波兰领地充斥着波兰人发动的起义（十一月起义、一月起义）、对波兰人的迫害、强迫搬迁、流放和除籍。相比之下，位于前联邦南部的奥属波兰（包括利沃夫及史坦尼斯拉维夫等城市）由于较为穷困，所受到的政治迫害较少。前波兰的东部边疆属于欧洲最后废除农奴制的地区：1848年被奥地利瓜分的地区废除农奴制，1861年俄罗斯波兰领地也废除了这一制度。

<image>

- 基辅省省徽

<image>

- 切尔尼戈夫省省徽

<image>

- 布拉茨瓦夫省省徽

<image>

- 沃利尼亚省省徽

<image>

- 鲁塞尼亚省省徽

<image>

- 波多尔省省徽

#### 俄属时期：栅栏区的成立及经济衰退

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栅栏区包括白俄罗斯、立陶宛和摩尔多瓦的全部地区、现今乌克兰的大部分地区、拉脱维亚东部的部分地区、波兰东部和俄罗斯西部的部分地区。它从东部分界线延伸到俄罗斯与普鲁士王国（后来的德意志帝国）和奥匈帝国的边界。它还占欧洲俄罗斯领土的 20% 左右，在很大程度上对应于前波兰立陶宛联邦东部、哥萨克酋长国和奥斯曼帝国（与克里米亚汗国）的历史土地。

1654年至1815年间，俄罗斯帝国通过一系列军事征服和外交策略获得了栅栏区内的领土，该地区拥有大量犹太人和天主教徒。虽然创建栅栏区法令的宗教因素很明确：皈依作为国教的俄罗斯东正教，将个人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但历史学家认为，其创立和维护的动机主要是经济和民族主义性质的。

在1863 - 1864年波兰故土发生一月起义和废除农奴制之后，原波兰地主和贵族被摧毁，俄罗斯帝国放弃了前波兰立陶宛联邦的东部领土，使当地成为一个广阔、落后的农村地带。乡村庄园的破坏停止了其大规模、依赖于农业、林业、酿造业和小型工业的经济活动。矛盾的是，当地南部（今西乌克兰一带）以其肥沃的土壤而闻名，被称为“欧洲的粮仓”。到 19 世纪末，衰退如此严重，以至于贸易和食品供应出现问题，随着犹太人社区开始向西迁往欧洲和美国，城镇和村庄开始大规模移民。一战后波兰第二共和国时期，由于在俄罗斯帝国没有实施义务教育，前属俄罗斯的东部省份因拥有全国最低的识字率而处于额外的不利地位。这些地区遭受了数十年忽视，并需要面对投资不足的遗留问题，因此经济发展程度普遍低于波兰第二共和国的西部地区。

### 一战间期（1919 - 39）

1918至1921年对当地来说是战乱频发的时候，这时也是波兰重新独立，形成新边界的时候。那时，波兰与乌克兰、立陶宛和苏联各打一仗（分别是波乌战争、波兰—立陶宛战争和波苏战争）。结果，波兰全面获胜，并收复了寇松线以东，先前被俄罗斯吞并的领土，以及曾被奥地利帝国吞并的东加利西亚。这片领土随后形成了波兰第二共和国的东部省份，包括利沃夫省东部、新格鲁代克省、波莱谢省、斯坦尼斯瓦乌夫省、塔尔诺波尔省、维尔诺省和比亚韦斯托克省东部。波兰政府在这些领土上采取了积极的重新波兰化政策，导致政府与当地东南部的乌克兰民族主义者发生频繁冲突，如1930年9月至11月波兰警察和军队针对乌克兰人所作出的拘捕、摧毁财物及食物的行动。

战间期时，亦有大批波兰人于波苏边界以东，即苏联居住，如明斯克一带、日托米尔及别尔季切夫。在1920年代晚期到1930年代早期，苏联曾于白俄罗斯及乌克兰建立两个波兰人自治区，但内务人民委员部于1937-38年执行“波兰人行动”，对当地波兰人进行种族清洗后，大部分居住于当地的波兰人均被杀害，剩余的人则被强制迁移到哈萨克。

#### 波兰第二共和国东部领土的人口

战间期时，波兰第二共和国东部领土为多民族地区，主要包括波兰人、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根据波兰的研究，波兰人是该地区的最大民族，在人口统计学上也是该地区城市里最大民族。该地区其他少数民族包括立陶宛人（集中在北部）、犹太人（分散在当地的市镇中）、德国人及捷克人（主要在沃利尼亚及东加利西亚）、亚美尼亚人、匈牙利人（主要在利沃夫）、俄罗斯人和鞑靼人。

<image>

1931年人口普查中波兰第二共和国东部各省居民的母语调查：

- 利沃夫省；58%波兰语、34%乌克兰语、8%意第绪语
- 新格鲁代克省；53%波兰语、39%白俄罗斯语、7%意第绪语、1%俄语
- 波莱谢省；63%“其他语言”或当地方言、14%波兰语、10%意第绪语、6%白俄罗斯语、5%乌克兰语
- 斯坦尼斯瓦乌夫省；69%乌克兰语、23%波兰语、7%意第绪语、1%德语
- 塔尔诺波尔省；49%波兰语、46%乌克兰语、5%意第绪语
- 维尔诺省；60%波兰语、23%白俄罗斯语、8%意第绪语、3%俄语、8%其他语言（包括立陶宛语）
- 沃伦省；68%乌克兰语、17%波兰语、10%意第绪语、2%德语、1%俄语、2%其他语言
- 比亚韦斯托克省；67%波兰语、16%白俄罗斯语、12%意第绪语、3%俄语、2%其他语言

市镇｜人口｜波兰语｜意第绪语及希伯来语｜德语｜乌克兰语｜白俄罗斯语｜俄语｜立陶宛语｜其他语言｜今属国家:

利沃夫｜312,231｜63.5% (198,212)｜24.1% (75,316)｜0.8% (2,448)｜11.3% (35,137)｜0% (24)｜0.1% (462)｜0% (6)｜0.2% (626)｜乌克兰

维尔纽斯｜195,071｜65.9% (128,628)｜28% (54,596)｜0.3% (561)｜0.1% (213)｜0.9% (1,737)｜3.8% (7,372)｜0.8% (1,579)｜0.2% (385)｜立陶宛

史坦尼斯拉维夫｜59,960｜43.7% (26,187)｜38.3% (22,944)｜2.2% (1,332)｜15.6% (9,357)｜0% (3)｜0.1% (50)｜0% (1)｜0.1% (86)｜乌克兰

格罗德诺｜49,669｜47.2% (23,458)｜42.1% (20,931)｜0.2% (99)｜0.2% (83)｜2.5% (1,261)｜7.5% (3,730)｜0% (22)｜0.2% (85)｜白俄罗斯

布列斯特｜48,385｜42.6% (20,595)｜44.1% (21,315)｜0% (24)｜0.8% (393)｜7.1% (3,434)｜5.3% (2,575)｜0% (1)｜0.1% (48)｜白俄罗斯

陶格夫匹尔斯｜43,226｜20.8% (9,007)｜26.9% (11,636)｜2.3% (1,006)｜19.5% (8,425)｜30.4% (13,152)｜拉脱维亚

鲍里斯拉夫｜41,496｜55.3% (22,967)｜25.4% (10,538)｜0.5% (209)｜18.5% (7,686)｜0% (4)｜0.1% (37)｜0% (2)｜0.1% (53)｜乌克兰

罗夫诺｜40,612｜27.5% (11,173)｜55.5% (22,557)｜0.8% (327)｜7.9% (3,194)｜0.1% (58)｜6.9% (2,792)｜0% (4)｜1.2% (507)｜乌克兰

捷尔诺波尔｜35,644｜77.7% (27,712)｜14% (5,002)｜0% (14)｜8.1% (2,896)｜0% (2)｜0% (6)｜0% (0)｜0% (12)｜乌克兰

卢茨克｜35,554｜31.9% (11,326)｜48.6% (17,267)｜2.3% (813)｜9.3% (3,305)｜0.1% (36)｜6.4% (2,284)｜0% (1)｜1.5% (522)｜乌克兰

科洛梅亚｜33,788｜65% (21,969)｜20.1% (6,798)｜3.6% (1,220)｜11.1% (3,742)｜0% (0)｜0% (6)｜0% (2)｜0.2% (51)｜乌克兰

德罗霍比奇｜32,261｜58.4% (18,840)｜24.8% (7,987)｜0.4% (120)｜16.3% (5,243)｜0% (13)｜0.1% (21)｜0% (0)｜0.1% (37)｜乌克兰

平斯克｜31,912｜23% (7,346)｜63.2% (20,181)｜0.1% (45)｜0.3% (82)｜4.3% (1,373)｜9% (2,866)｜0% (2)｜0.1% (17)｜白俄罗斯

除了陶格夫匹尔斯（位于拉脱维亚）外，其他市镇在战间期时均位于波兰第二共和国境内。

### 第二次世界大战：被苏联及德国占领（1939 - 44）

<image>

<image>

纳粹德国和苏联在1939年8月23日于莫斯科签署互不侵犯条约，这份条约有一则秘密的条款，就是确定以寇松线瓜分波兰，使该线成为德国和苏联的分界线。德国于9月1日入侵波兰，波兰战役展开，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苏联在9月17日入侵波兰东部，由于波兰军队和政府对苏联的进攻并无准备，苏军很快就到了商定的西部边界。9月22日，德苏军队在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现布列斯特）举行联合胜利阅兵式，以庆祝他们的成功。自此波兰东部领土被苏联吞并。

苏联吞并的波兰领土被瓜分至白俄罗斯、乌克兰和立陶宛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1940年苏联吞并波罗的海三国后）中，并施行“俄罗斯化”政策，将大量波兰知识分子、军官、地主等社会精英予以屠杀（最为著名者即是“卡廷森林屠杀案”），并把大量平民送至古拉格劳改营。根据“波兰国家记忆研究院”的资料，在1939年至1941年苏联占领期间共有15万名波兰人死亡、100万到32万人遭到驱逐。不少波兰人亦被流放到苏联的西伯利亚和哈萨克斯坦。

在1941年6月22日展开的巴巴罗萨行动，纳粹德国入侵苏联，纳粹中央集团军在第一周内就向东推进了大约一千多公里，俘虏了苏联的部分军队。这新被占领的土地的部分被纳入大德意志帝国的波兰总督府，剩余的被纳入纳粹德国专员辖区（东方专员辖区和乌克兰专员辖区）。此时波兰流亡政府和苏联均有与波兰东部领土的地下反抗组织或部队联系，并协调其行动。

1943-44年，乌克兰反抗军在当地乌克兰族农民的协助下，在今波兰前东部领土的东南部针对波兰人进行了大屠杀，亦即沃伦大屠杀。波兰人在大屠杀的死亡人数估计为5-10万人。

#### 苏联地下部队

据苏联估计，1941年8月大约有231个分遣队在白俄罗斯行动。到1941年底，组建并部署到白俄罗斯的部队总数为437人，包括7,200多名人员。然而，随着德苏前线离白俄越来越远，以及资源耗尽，游击队的情况不断恶化，德苏前线以外的地方直到1942年3月才得到苏联的大规模支持。一个特别的困难是缺乏无线电通信，这直到1942年4月才得到解决。游击队也缺乏当地人的支持。几个月来，白俄罗斯的游击队几乎任其自生自灭；尤其困难的是1941-42年的冬天，弹药、药品和物资严重短缺。游击队员的行动通常不协调。

1943年1月，总数56,000人的白俄罗斯苏维埃部队中，有11,000人活动在西白俄罗斯。每一万名当地人口中西白俄罗斯的苏维埃部队员数量比东白俄罗斯少3.5人（相比西白俄罗斯，由于苏联于1941年时能较有效地撤出东白俄罗斯的人口，因此实则为少5—6人）。西白俄罗斯的小农民当时向苏联的游击队表示了“令人惊讶”的同情。

别尔斯基游击队的行动目标是纳粹党和他们的同盟者，譬如白俄罗斯志愿警察、还有那些背叛或杀死犹太人的当地居民。他们也实施破坏行动。纳粹政权悬赏10万帝国马克逮捕图维亚·别尔斯基，并在1943年多次发动肃清该地区游击队的行动。部分游击队组织伤亡较大，旦别尔斯基游击队安全逃至森林中更为偏远的地方，并继续保护他们手中的非战斗人员。

伊扎克·鲁德尼茨基在1942年至1944年间活跃于维尔纽斯隔都的地下活动中。1943年2月，他加入了白俄罗斯苏联游击队马尔科夫旅的维尔纽斯营，这个营当时大多数人都不是犹太人，鲁德尼茨基在这个营因反犹太主义而遭受歧视。除了在1943年4月一次深入维尔纽斯犹太人区的突袭中与地下运动领导人阿巴·科夫纳会面外，在战事结束前，他都与他的游击队员留在纳拉奇湖畔的森林附近，向德军和其同盟者进行伏击。

#### 波兰地下反抗军

强而有力的证据表明，1941-42 年间，苏联中央当局故意避免在白俄罗斯西部大量集结游击队，并允许波兰地下军事结构在这些土地上发展，以加强莫斯科与波兰流亡政府（由瓦迪斯瓦夫·西科尔斯基领导）。1943年，德军揭发苏联于卡廷森林大量屠杀波兰人后，波兰流亡政府随即于同年4月与苏联断交，形势急遽变化。从那时起，苏联视波兰家乡军为敌对势力。

##### 精锐士官军

1943年5月末，反纳粹地下军队精锐士官军（Uderzeniowe Bataliony Kadrowe，后于同年加入波兰家乡军）在家乡军总部的许可下，将兵力（200人）集中在维什科夫附近。德国人随后发现了它，并包围了波兰人。随后双方爆发小规模战斗，其中波方4人战死，8人被俘。德方估计有15人战死，22人被俘。其他没有被抓住的人兵分两路，向北方的比亚韦斯托克专区前进。1943年6月11日，斯坦尼斯瓦夫·皮耶丘尔（Stanislaw Pieciul，“拉德茨基”）少校领导下的精锐士官军中的第4营在帕夫雷村（位于别尔斯克县）附近与德军交火。25名波军士兵和40名德军士兵战死。1943年7月，活跃于比亚韦斯托克专区的精锐士官军成员组成5个营。总之，在一系列与德军展开的小规模战斗（包括1943年波兰地下军队突袭东普鲁士行动）中，200名士兵有138名阵亡。如此重大的伤亡比例遭到了家乡军总部的批评，他们称精锐士官军不顾年轻波军士兵的死活。1943年8月17日，波兰家乡军总司令塔德乌什·布尔-科莫罗夫斯基（Tadeusz Bór-Komorowski）下令，精锐士官军并入家乡军。不久，精锐士官军所有营都被编入家乡军新格鲁代克军区，成为家乡军第77步兵团，由博莱斯瓦夫·皮亚塞茨基指挥。1944年2月，该军团拥有大约700名士兵（部分资料称该营人数大约500人）。

##### 波兰家乡军的抵抗

波兰家乡军维尔纽斯第5旅由齐格蒙特·申杰拉日（Zygmunt Szendzielarz，化名“乌帕什科”Łupaszka）指挥，在南维尔诺省与德军和党卫军交战，但屡次遭到苏联红军空降在当地的苏联游击队的袭击。1944年4月，齐格蒙特遭到立陶宛警方逮捕，并被交到盖世太保手中。齐格蒙特在4月末被释放。在反击行动中，齐格蒙特的旅俘虏了几十名德军军官，并寄了几封恐吓信给盖世太保，但到现在仍不知道这些行为是否或如何使得盖世太保释放齐格蒙特。

1944年6月12日，波兰家乡军总司令塔德乌什·布尔-科莫罗夫斯基将军发出命令，要求准备将维尔纽斯从德国人手中解放的计划。家乡军维尔纽斯区和新格鲁代克区计划在维尔纽斯落入苏联手中前，控制这座城市。家乡军维尔纽斯区总指挥官，“战狼”亚历山大·克日扎诺夫斯基（Aleksander Krzyżanowski）决定重组波兰东北部的所有游击队组织，为进攻维尔纽斯城做准备。维尔纽斯第5旅两个分别由“马克思”和“拉科齐”指挥的班在杜宾吉艾（Dubingiai）曾与立陶宛安全警察（一支与纳粹德国安全警察合作的当地警队）交战。家乡军尝试于苏军来临前先从德军取下维尔纽斯的行动被称为黎明门行动（Operation Ostra Brama，为更广泛的风暴行动的一部分），其开始日期被定在1944年7月7日。大约12,500名家乡军士兵袭击德军卫兵，试图攻下市中心大部分地区。

在维尔纽斯东郊，家乡军与苏联白俄罗斯第3方面军巡逻团合作。

在黎明门行动中，第5旅与白俄罗斯第3方面军先头部队合作，在维尔纽斯郊外的兹维日涅茨（Žvėrynas）与德军交战。但是，齐格蒙特因为害怕被内务人民委员会逮捕并立即枪决，决定不服从上级命令，将第5旅部队撤至波兰中部。维尔纽斯郊外街头上激烈的战斗直到7月14日才停下来。黎明门行动后，维尔纽斯被波兰及苏联士兵解放，但红军在7月15日入城后，内务人民委员会就开始拘捕波兰指挥官和波军士兵，其大部分士兵被送往苏联古拉格或其他拘留点。亚历山大因此无法如愿将所有的游击队组织并入重建的波兰第19步兵师。

齐格蒙特未因擅离职守送往军事法庭审判的原因并未确定。这很有可能是亚历山大考虑到齐格蒙特与苏联游击队作战已经很久、为免惹怒红军而将齐格蒙特及其军队移出战场。

同年8月，亚历山大下令所有6个旅处在他的指挥下，以进行风暴行动——针对驻扎在波兰的德军的全国性起义计划。家乡军第77步兵团亦有参与该行动，并于利达和维尔纽斯（黎明门行动）与德军交战，在这些战斗中该军团伤亡很大。

第5旅在同年10月进入波德拉谢和比亚韦斯托克地区后，于比亚韦斯托克家乡军区需与仍在撤退的德军战斗。该区被苏联占领后，齐格蒙特的部队留在森林中，齐格蒙特决定等待俄波会谈（由波兰流亡政府举办）的结果。与此同时，部队得到整编，拿到了足够的装备将600人完全用机枪和自动手枪武装起来。在英美政府撕毁与波兰签署的协议，承认苏联控制的波兰民族解放委员会为波兰临时政府后，齐格蒙特加入反共的自由和独立组织，并重新开始战斗，以反抗共产政府。但是，在比亚沃维耶扎原始森林成功发动几次针对内务人民委员会军队的行动后，可以很明显地看出，这些行动将会让他的部队被彻底消灭。此后齐格蒙特及其军队一大部分向西迁移至格但斯克。

### 恢复苏联统治

1944年1月，苏军重新夺回明斯克，反攻德军并攻至过去的波苏边界（1939年9月17日前的边界），到6月末，他们完全重新占领了所有于1939年9月时吞并的波兰前东部领土。

在1943年德黑兰会议中，斯大林要求以寇松线作为波苏之间的新边界，这实际上无视波兰流亡政府的反对，并承认了苏联在1939年入侵波兰时吞并的领土的大部分（仅比亚韦斯托克和普热梅希尔、以及两市的周边地区除外）归其所有。该要求虽然获英、美、苏三方同意，但于1945年的波茨坦会议才正式确立该线为波苏边界。

波茨坦会议中，三方承认民族团结临时政府（“卢布林波兰人”）为波兰的合法政府，并不再承认当时仍在伦敦的波兰流亡政府，暗示承认将波兰划入苏联的势力范围，并同意将波兰人撤出前东部领土，但是波兰西部边界的争议尚无结论。同盟国决定将德国位于奥德河-尼斯河线以东的领土（不包括前东普鲁士的北部，那里成为了俄罗斯的加里宁格勒州）拨归波兰。直到现在，领土边界最终在和约中公开。

## 二战后发展

二战后，波兰前东部领土被并入苏联的乌克兰、白俄罗斯和立陶宛这三个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中。苏联庆祝吞并了这些领土，并称1939年对波兰的进攻是“对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的解放”。现在独立的白俄罗斯亦曾将当年苏联吞并波兰前东部领土誉为是“白俄罗斯的统一”。

苏联命令波兰前东部领土的大多数波兰人居民向西迁移到德国前东部领土（那些省份的德国人口亦已全数西移至德国，并因为该地于中世纪时的人口曾经主要是波兰人而被称为波兰的“收复领土”）。来自前东部领土南部（现西乌克兰）的波兰人主要被迫迁往西里西亚定居，而来自北部（白俄罗斯和立陶宛）的波兰人则迁移到波美拉尼亚和马祖里亚。利沃夫的波兰人居民则分别迁至弗罗茨瓦夫、格利维采和比托姆定居。这些城市并没有在战争中被摧毁。

通常，整个村庄和城镇都的人会通过单次的铁路运输被驱逐到收复领土上的新定居点。例如，霍伊努夫附近的比亚瓦村仍分为两部分：下比亚瓦和上比亚瓦。下乌斯奇基附近、别什恰迪县的波拉纳村居民定居在下比亚瓦（下乌斯奇基地区在1951年之前属于苏联：参见1951年苏联－波兰领土交换），而布恰奇附近的 Pyszkowce 村的居民搬到了上比亚瓦。每年9月，比亚瓦都会举办名为 Kresowiana 的年度节日。在什切青和波兰属西波美拉尼亚，在二战后不久，该两地三分之一的波兰定居者要么来自波兰前东部领土，要么就是曾被苏联强迫流放至西伯利亚和哈萨克。1948年，出生在波兰前东部领土的人占奥波莱人口的47.5%、巴博鲁夫人口的44.7%、沃乌琴的47.5%、格武布奇采的42.1%、勒温布热格（Lewin Brzeski）的40.1%和布热格的32.6%。2011年，祖先来自波兰前东部领土的人占奥波莱省人口的25%。1945 年底和 1946 年初，来自捷尔诺波尔地区的人们定居在卢布斯卡省的 Jasień 镇，而来自博尔晓夫的波兰人则搬到了奇钦斯科-兹德鲁伊和霍伊纳。弗斯霍瓦及其县的情况完全不同。1945 年至 1948 年间，有 8,000 多人搬到了那里。他们来自前东部领土的不同地区——奥什米亚内、斯坦尼斯瓦夫、罗夫诺、利沃夫、布罗德、佳特洛沃区和捷尔诺波尔。

总而言之，在 1944 年至 1946 年间，超过 100 万来自前东部领土的波兰人被转移到收复领土，其中 150,000 人来自维尔诺一带，226,300 人来自波利西亚，133,900 人来自沃里尼亚，5,000 人来自北布科维纳，618,200 人来自东加利西亚。所谓的第一次波兰人迁移（1944-1946 年）以混乱、无组织的方式进行。人们不得不花数周甚至数月的时间在火车站等待遣返列车。在那段时间里，他们的财物经常被当地人、苏联士兵或苏联铁路工人抢劫。由于缺乏火车车厢，立陶宛曾推出“一个行李箱政策”，意味着波兰人不得不留下大部分所有的财物。他们乘坐货运列车或敞车旅行，旅程漫长而危险（因为没有军队或警察的保护）。在 1955 至 1959 年期间，发生了第二次大规模遣送波兰人。结果，在 1945 年至 1960 年间，超过 200 万波兰人离开了前东部领土。1960 年后，大约还有 1-2 百万人留在当地（特别是在立陶宛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和白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境内）。即使在今天，波兰人仍是格罗德诺和维尔纽斯地区许多地区的主要居民。

战后不久，将前东部领土割让给苏联的波兰共产党人普遍被视为叛徒，波兰工人党第一书记瓦迪斯瓦夫·哥穆尔卡对此深有体会。被逼迁移的波兰人在彼此交谈时的论调是西方盟国会于第三次世界大战击败苏联，届时从东方移居到收复领土的人们将可返回利沃夫和其他东部地区，并让德国人返回西里西亚。二战后时期的格言之一是：“只要一枚原子弹，我们就会再次回到利沃夫。第二颗原子弹只要小而强大，我们就会再次回到维尔诺。”

迁移后，前德国地区的波兰定居者对他们在那里的未来感到不安。不安之感直到 1970 年代才逐渐消散（参见华沙之跪）。定居者在下西里西亚没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因此，他们并不关心德国人遗弃的机械、居所和农场。在 1945 年，下西里西亚的 Lubomierz 镇状况良好，没有被二战战火摧残。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来自波多利亚乔尔特基夫地区的波兰定居者让该镇倒塌成为废墟。德国人意识到了这一点。1959 年，德国消息来源写道，下西里西亚已被波兰人摧毁。亚捷隆大学的社会学家 Zdzisław Mach 解释说，当波兰人对他们被迫迁往西方重新定居感到愤慨，他们既要离开他们认为神圣的故乡土地，更要搬到敌人居住的地区。此外，共产党当局最初并没有在收复领土上投资，因为他们和定居者一样，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确定这些土地的未来。正如 Mach 所说，波兰西部的人们多年来一直“生活在他们的行李上”，他们的所有物品都打包好以备返回东方时使用。

## 波兰文化摇篮

<image>

由于波兰文学和音乐界一些最著名的人物都出生在前东部领土，例如米科瓦伊·芮伊、亚当·密茨凯维奇、尤利乌什·斯沃瓦茨基、卡罗尔·席曼诺夫斯基和切斯瓦夫·米沃什，波兰文学经典经常以当地为背景或主题。亚当·密茨凯维奇的塔德伍施先生以波兰语祈祷开始：“立陶宛啊，我的祖国，你身体好……”

在共产主义统治下的波兰，所有与波兰前东部领土相关的主题，例如波兰东部数百年的历史遗产，包括教会建筑、乡间别墅和富丽堂皇的住宅，一直到苏联于沃里尼亚与东加利西亚地区的种族屠杀，都出于苏联宣传的原因而被禁止出版，因为那些土地当时已属于苏联。在官方文件中，出生在前东部领土的人会被宣布为出生在苏联，当时很少有以前东部领土为主题的书籍或电影被国家审查员通过。其中一个例外是 Sylwester Chęciński 的极受欢迎的喜剧三部曲（1967 年的 Sami swoi“只有我们”、1974 年的 Nie ma mocnych “无人能及”和 1977 年的 Kochaj albo rzuć “爱或离开”）。三部曲讲述了两个争吵不休的家庭的故事，他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在波兰西移后从西乌克兰搬到了下西里西亚。

共产主义制度崩溃后，波兰前东部领土以历史论战的形式作为波兰文化主题回归。许多关于东部边疆的书籍和相册出版，其中经常包含战前时代的原始照片。此类出版物的示例包括：

- 《东部边疆世界》（The World of Kresy）：内有许多相片、明信片及地图
- 《感伤之旅》（Sentimental Journeys）：安德烈·华依达于波兰前东部领土的游历
- 《东部边疆百科全书》（The Encyclopedia of Kresy）：内含3,600多篇文章，以及由波兰科幻小说作家史坦尼斯瓦夫·莱姆撰写的前言

## 今日故土

<image>

苏联解体后，波兰前东部领土现在是乌克兰、白俄罗斯和立陶宛的一部分；他们保留了1945年与波兰的边界线。

波兰人仍然居住在这些地区：在立陶宛，他们是该国最大的少数民族；在白俄罗斯，他们是该国仅次于俄罗斯人的第二大少数民族（见白俄罗斯的波兰人）；在乌克兰，他们的正式人数为144,130人，但一些波兰组织声称乌克兰的波兰人人数可能多达200万，其中大部分已被同化。此外，拉脱维亚还有 50,000 名波兰人少数民族。在立陶宛和白俄罗斯，波兰人比乌克兰多。这是首次波兰人遣送（1944-1946）以及苏联针对波兰人于沃里尼亚与东加利西亚地区进行种族屠杀的结果。那些在屠杀中幸存下来的波兰人乞求移民的机会。

许多波兰组织活跃在波兰前东部领土（即克雷西），例如乌克兰波兰人协会、利沃夫地区波兰文化协会、乌克兰波兰组织联合会、白俄罗斯波兰人联盟和立陶宛波兰人协会。还有波兰体育俱乐部（利沃夫波兰体育俱乐部、维尔纽斯波兰体育俱乐部）、报纸（如维尔纽斯邮报）、广播电台（在利沃夫和维尔纽斯）、许多剧院、学校、合唱团和民间乐团。得到波兰政府资助的组织“波兰人援助基金会”和其他组织（例如东克雷西波兰人援助协会）会帮助仍居住在当地的波兰人。这里经常募集善款帮助居住在克雷西的波兰人，每年还会举办多项活动，例如“为克雷西的波兰老兵提供圣诞礼包”和“与波兰共度的夏天”，这些活动由“波兰社区”协会主办，邀请克雷西的波兰儿童访问波兰。该些组织也会收集波兰语手册和电影、药品和衣物送到克雷西。书籍通常被送到当地的波兰学校——例如，2010 年 12 月，弗罗茨瓦夫大学组织了一场名为“成为波兰圣诞老人，给克雷西的波兰孩子送书”的活动。乌克兰的波兰人教堂和墓地（如利沃夫保卫者公墓）以波兰的资金进行了翻修。例如，在波兰尼萨，人们筹集资金翻修洛帕廷（位于利沃夫附近）的罗马天主教堂，而波兰奥瓦瓦的居民则筹集资金翻修同样位于利沃夫地区的萨西夫的教堂。此外，克拉科夫希望医生组织的医生定期访问克雷西地区，波兰教育部实施一项特别计划，派遣波兰教师前往前苏联地区。2007 年，超过 700 名教师在波兰以东地区工作，其中大多数在克雷西。波兰弗罗茨瓦夫电视台东部演播室组织了一场名为“拯救你祖父的坟墓免遭遗忘”的活动，来自下西里西亚的学生前往西乌克兰，清理那里的波兰墓园。2011年7月，约150名学生清理了利沃夫、捷尔诺波尔、波多利亚和波库蒂亚地区的16座墓地。

尽管饱受战争和种族清洗之苦，波兰文化的许多瑰宝仍然流落于东方。维尔纽斯的弗罗布莱夫斯基图书馆（Wróblewski Library）藏书16万册，其中3万份手稿现藏于立陶宛科学院。利沃夫的奥索利纳姆图书馆是波兰文化最重要的中心之一。奥索利纳姆图书馆弗罗茨瓦夫办公室现任主任阿道夫·尤兹文科（Adolf Juzwenko）表示，1945年，波兰曾发起一场大规模的民众运动，旨在将整个奥索利纳姆图书馆运往弗罗茨瓦夫。最终，苏联决定将大部分藏书留在利沃夫，因此只成功运回了20万册。

尽管波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失去了这些地区，但与当地有联系的波兰人仍然对当地有一定的感情。由于曾居于西乌克兰的波兰人大多移居西里西亚，弗罗茨瓦夫市被视为与利沃夫类同的城市，而托伦、格但斯克和奥尔什丁被视为与维尔纽斯类同的城市。

## 外部链接

- Eastern Borderlands of the Second Republic - Kresy Wschodnie II RP
- Polish maps of present-day Western Ukraine and Belarus (1930s)
- Commonwealth of Diverse Cultures: Poland's Herit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