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宜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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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宜监狱综合中心（英语：Changi Prison Complex），通常简称为樟宜监狱（英语：Changi Prison），是新加坡东部同名樟宜区的的一座监狱，是新加坡最古老、最大的监狱，占地约50ha，于1936年启用，有悠久的历史。

樟宜监狱最初由英国殖民政府于1936年建造，以取代位于珍珠山的旧监狱。建造这座监狱的目的是为了容纳大量囚犯，因为新加坡正在迅速发展，须要更大的设施来容纳囚犯。该监狱设计可容纳多达600名囚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新加坡沦陷后，樟宜监狱因其作为战俘营而臭名昭著，关押著被日军俘虏的盟军士兵。在新加坡日占时期，日军利用樟宜监狱关押从亚太各地俘获的战俘。许多战俘遭受残酷待遇和强行劳役，其中一些死于营养不良、疾病和虐待。

战后，樟宜监狱被英国殖民地政府用来关押各类囚犯，其中包括政治犯。在1950年代和1960年代，樟宜监狱成为新加坡争取独立斗争的象征，因为许多政治犯因参加反殖民主义和民族主义活动而被关押在樟宜监狱。樟宜监狱在新加坡独立后的发展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许多囚犯被分配到农业和建筑等各个行业工作。在1970年代和1980年代，樟宜监狱进行了重大整修，建造了新建筑物，包括为高风险囚犯设置的最高安全区，以改善其设施和安全。

樟宜监狱作为新加坡刑事司法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至今仍在运作。该监狱素以纪律严明、注重改造而闻名，重点为囚犯提供教育、职业培训等改造项目，帮助他们刑满释放后重建生活、重新融入社会。樟宜教堂和博物馆也位于监狱附近。

## 历史

### 早期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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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宜监狱未建成之前，新加坡唯一的监狱位于珍珠山（Pearl's Hill），靠近四排坡兵营（Sepoy Lines Barracks），当时被称为“新加坡监狱”。到了1930年代，由于新加坡监狱人满为患，英国殖民地政府认为很危险。新加坡监狱可容纳1,080人，在1920年代初，平均有1,043名囚犯。到了1931年，囚犯平均人数增加到1,311人。新任命的海峡殖民地监狱督察兼新加坡监狱总监奥托·刘易斯·汉考克（Otho Lewis Hancock）上尉于1931年提交一份报告，建议殖民地政府为囚犯提供其它住宿，并提出一项计划分开比较危险的长期囚犯和短期囚犯，以缓解监狱里的拥挤状况。由于计划中的住宿人数（650至2,500人之间）、费用（200万至1000万新币之间）、使用面积（250至1,500英亩）以及新监狱场地变成白象的可能性，新加坡立法局某些议员表示反对。

建设樟宜监狱的招标于1933年进行。1933年6月26日，合泰公司（Hup Thye）首次以16,900叻币的价格获得建设员工住宿处的招标。1933年9月2日招标后，当地华人建筑商和合公司（Woh Hup）于1934年3月8日以127.8万叻币的价格获得建设监狱牢房。和合公司以20个月的时间完成监狱牢房的建造，新建成的监狱将位于樟宜，离市中心11.5mi，可容纳568名囚犯。樟宜监狱于1936年建成，占地13acre，有一道24ft高、3000ft长的钢筋混凝土外墙围着，里面的设施包括一座行政楼和杂货店、一处关押欧洲囚犯的牢房和工作室、两处关押亚洲囚犯的牢房和工作室、厨房和洗衣房、医疗处以及惩罚顽抗囚犯的特别牢房。

监狱外墙内有一道14ft高的内墙、运动场和足够的空地，以便日后建设更多牢房容纳多一倍的囚犯。内墙外有88acre的土地让囚犯用于园艺活动。监狱旁边也有监狱员工的住宅区，为监狱总监、监狱长等监狱员工提供住宿。

加上额外的建造供水和污水处理系统的合同，海峡殖民地政府一共耗资了大约205万叻币建造樟宜监狱。此外，政府还与一些华人商企业签署了合同，让他们为监狱囚犯和员工提供必需品。

当樟宜监狱于1937年6月启用时，它被誉为当时全大英帝国最好的监狱之一。监狱的设计基于“T”形结构，两个牢房区在行政和办公室中央主区的两旁，以便监狱员工在必要时快速地进入牢房区。从上方看，监狱建筑形成电线杆顶部的形状。樟宜监狱还有当时先进且广泛的警报系统，并在牢房内配备了电灯和冲水厕所，可容纳600个囚犯。长期囚犯将从珍珠山监狱被转移到樟宜监狱。

### 二战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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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2月15日，日军占领新加坡后，在樟宜监狱关押了约3,000名平民，超过了监狱可容纳人数的将近五倍。日军把樟宜监狱附近的英国陆军史拉兰兵营（Selarang Barracks）用作战俘营，关押了大约50,000名盟军士兵，其中多数来自英国和澳洲。从1943年起，日军也把荷属东印度（今印度尼西亚）的荷兰平民带到史拉兰战俘营关押。在英国、澳洲、荷兰等地区，“樟宜”这个名字成为附近臭名昭著的战俘营的代名词，因为新加坡大多数的日军战俘营都在樟宜地区。大约500名被拘留者是与子女失散的妇女，从家中被带到狭窄的战俘营。这些妇女为监狱医院缝制被子，大胆地将自己的秘密符号和故事绣在方格上，包括勿忘我、蝴蝶、天使、树和羊的风景，其它像征性的花卉，甚至还有家中客厅、船只、鸟儿以及苏格兰和澳洲的地图。他们冒着严厉惩罚的风险，在布料上缝制、描绘监狱环境，并在其中添加数十个战俘的名字，其中一幅有400多个名字。其中一幅描绘了1942年3月8日一群妇女和儿童被强行步行9mi到樟宜监狱的情景。巧合的是，3月8日后来被定为国际妇女节，纪念全球妇女和妇女参政运动者。这些妇女的工艺品有些如今被保存在英国红十字会、伦敦帝国战争博物馆或者澳洲战争纪念馆。新加坡日占时期（1942年—1945年），约有850名战俘在被关押在樟宜期间死亡，与所有日军战俘营27%的总体战俘死亡率相比较低。然而，有更多战俘在从樟宜转移到新加坡以外的劳改营后死亡，有些死在泰缅铁路或山打根死亡行军。

樟宜监狱也是日军宪兵队的总部之一。新加坡日占时期，例如在双十节事件发生后，宪兵队在樟宜监狱拷问、虐待并处决了他们怀疑是间谍的囚犯，其中多数是平民，其余则是盟军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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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多数来自澳洲的盟军战俘于1944年用简单的工具和临时找到的材料在樟宜监狱建造了一座露天礼拜堂。英国皇家炮兵第15团的战俘史丹利·沃伦（Stanley Warren）在教堂绘制了一系列壁画。英国战俘哈里·施托根（Harry Stodgen）中士用发射过的大炮弹壳做成一个十字架。战后，十字架被送往英国，礼拜堂被拆除后运往澳洲，于1988年重建，现保存在澳洲堪培拉邓特伦皇家军事学院。战俘也在关押期间开始了一项昵称“樟宜大学”的教育计划，目的是提升战俘的士气并缓解无聊感。

### 战后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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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樟宜监狱被英军用来关押日军战俘，其中包括日本陆军、海军、宪兵队、警察队和战俘营警卫人员。英军士兵暂时负责看管这些战俘。多数的战俘后来被释放并遣返日本，但有8名宪兵队成员因为在双十节事件后虐待57名囚犯并导致其中15人丧命，于1946年3月18日在最高法院大厦被军事法庭审判后被定罪并判处死刑。英军在樟宜监狱内院设了三座绞刑台，于1946年4月处决了那8名战犯。1945年10月17日，260名曾是德国海军U艇人员的战俘被英军从巴西班让转移到樟宜监狱。1946年6月26日，这些德国战俘接到通知，他们将乘坐澳洲女皇号（Empress of Australia）远洋客轮经英国返回德国。

1988年，新加坡在樟宜监狱旁建造了一座礼拜堂，复制1944年战俘建造的礼拜堂，并在同时建造了一间军事博物馆。2001年樟宜监狱扩建时，礼拜堂和博物馆搬迁到离监狱1km的新地点，于2001年2月15日正式重新开放。

1994年，樟宜女子监狱和戒毒中心启用。

### 拆除与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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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新加坡政府公布一项计划把分散在全国的14座监狱和戒毒中心合并为一座位于樟宜监狱的监狱综合中心。该监狱综合中心占地48ha，耗资10.7亿新元建造，占用原来樟宜监狱、月牙弯监狱（Moon Crescent Prison）和惹兰亚弯监狱（Jalan Awan Prison）的土地。此计划分阶段进行，每个阶段在监狱综合中心形成一个监狱机构组合。

2003年底，澳洲政府得知旧樟宜监狱将于2004年4月被拆除后，游说新加坡政府保留它，因为旧樟宜监狱具有历史意义，曾有15,000多名澳洲战俘在二战期间被关押在此处。2004年3月8日，新加坡政府决定保留旧樟宜监狱有标志性的大门、180m长的外墙和外墙两端的炮塔。澳洲外交部长亚历山大·唐纳对新加坡政府的决定表示欢迎。

樟宜监狱综合中心A组合于2004年8月16日正式启用，容纳现有樟宜监狱、月牙弯监狱、惹兰亚弯监狱和樟宜改造训练中心的囚犯。B组合于2010年1月20日正式启用，容纳来自其它原来独立监狱的5,600名囚犯：丹那美拉监狱（Tanah Merah Prison）、女皇镇还押监狱（Queenstown Remand Prison）、三巴旺戒毒中心（Sembawang DRC）、卡沙弯监狱（Khalsa Crescent Prison）和史拉兰公园戒毒中心（Selarang Park DRC）。2009年7月至8月期间，囚犯在一天内分五次转移，是新加坡史上最大规模的囚犯转移行动。B组合是大多数囚犯在樟宜监狱综合中心内旅程的起点和终点，因为入狱和释放手续都是在B组合的建筑物内进行的。

2012年，三巴旺工程与建筑商（SEC）获得值1.185亿新元的合同，开始在樟宜监狱综合中心内建设新加坡监狱署总部，虽然预计在2014年完工，却在途中因SEC面临财务限制而被推迟。2017年10月15日，樟宜女子监狱被转移到A组合。2018年7月4日，海军部西监狱搬迁到尚未拆除的丹那美拉监狱。

2016年，新加坡国家文物局把旧樟宜监狱的大门、外墙和两座炮塔列为新加坡第72座国家古迹，把大门从相邻的边墙拆除后安装在被保留的外墙中。

## 现状

目前的樟宜监狱综合中心由新加坡监狱署运作和管理，关押犯重罪的罪犯，包括被判长期监禁、终身监禁或死刑的罪犯。樟宜监狱也是新加坡执行死刑的地点，全数个案均以长距坠落绞刑方式处决。执行死刑的时间一般上定在周五黎明时刻，但有两次例外，第一次是杀人犯贾布林（Kho Jabing）于2016年5月20日（周五）下午3点30分被处决，第二次是毒贩纳加德兰（Nagaenthran K. Dharmalingam）于2022年4月27日（周三）被处决。樟宜监狱也是新加坡执行鞭刑的地点，据报道每周举行两次鞭刑。

### 囚犯生活

大多数牢房根据大小可以容纳3到18名囚犯，小的牢房尺寸大约长度2.3m、宽度2.3m。每间牢房有一个蹲厕和水龙头，囚犯可在此如厕、洗澡和取水饮用，旁边有一道约1.4m高的墙遮住。牢房有窗口，有格栅，另外还有小孔的金属板遮盖。牢房内没有床或床垫，囚犯把草席铺在地板上睡觉。牢房内没有风扇，只有房门上面的换气扇。牢房内有闭路电视24小时监视牢房里的活动，而且还有对讲机让囚犯在紧急时呼救。囚犯感到身体不适时可通知监狱官，接受医护治疗。在需要持续医疗照顾的情况下，囚犯将被转移到监狱医疗所，情况更严重则会被转移到附近的樟宜综合医院。

囚犯在服刑期间的个人日常用品仅限于几套T恤和短裤、一只牙刷、牙膏、卫生纸、一双拖鞋、一块肥皂、一条毛巾、一张草席、一个塑胶杯和一支塑胶汤匙。牢房内的灯每天早上5点55分自动开，晚上8点55分自动关。监狱官每天会在早上7点15分、中午时分和傍晚6点检查牢房。犯人多数的时间都是在牢房内度过的，每天（不包括周末）只有45分钟到牢房外活动，可以运动、看电视、阅读或玩棋牌游戏。每一名囚犯每天有1小时30分钟时间使用三星平板电脑玩游戏、阅读电子书或发送电子邮件给家人和朋友。他们一个月内只能发四次电邮，监狱署也会先查看电邮的内容。餐点每日透过房门底下的一个小开口供应。早餐通常是面包加牛油、果酱或巧克力酱，饮料是咖啡加糖和牛奶。午餐是素食加香肠或鸡蛋，或白饭加鱼饼和蔬菜。晚餐是白饭加鸡肉或鱼柳和咖喱汁。午餐和晚餐时还有苹果、柳橙或香蕉。

多数的囚犯每个月可接受两次家人和朋友的探访。囚犯在服刑六个月后可申请在监狱工作，用收入在监狱内的贩卖机购买食物或其它物品。囚犯也可凭着自己的学历、在监狱里的表现和监狱官的推荐申请参加普通教育证书普通水准和高级水准考试或考取商业文凭。

囚犯在服刑期间如果犯规可被剥夺特权（例如户外活动），监禁刑期可能被延长、被处以鞭刑，或者被罚单独监禁。被罚单独监禁的囚犯被关在特别的牢房，牢房内的灯24小时都开着，每餐都是米粥，每天只有10分钟时间取水，而且不能到户外活动，不能与家人和朋友沟通。

## 参考资料

- Changi Heritage: Changi and the War
- Military History Online
- Changi drawings (1942-1945) 作者：John Noel Douglas Harrison (1911–1980)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樟宜监狱综合中心
- 座标：1°N 21°E
- 位置：Singapore
- 状态：运作中
- 监狱容量：11,000
- 启用：1936年
- 管理机关：新加坡监狱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