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旬刊

<image>

《月华》旬刊（1929年－1948年），是近代中国所有回族刊物中历时最久、影响范围最广、也最具代表性的报刊。

《月华》的成功之道，即在于它与北平成达师范学校结合在一起，《月华》编辑部就设在该校之内，故能得到成达历届师生的全力支援。《月华》俨然就是成达师范对外宣传的机关刊物。故《月华》长期致力鼓吹回族传统经堂教育的改革，并热心报导与推广新式回民学校成功的经验。特别是当时正在萌芽的北平成达师范学校，《月华》对其有极为深入的报导与宣传。此外成达师范的毕业生在西北从事回民小学建设工作的成果，也是《月华》的报导重点。《月华》和成达师范学校，两者正可代表自北伐完成到抗日战争以前这段时期(1928年-1937年)，中国伊斯兰教文化复兴运动的成果。

《月华》从民国18年底创刊至民国37年6月结束为止，前后断断续续共历时约20年。其间曾因外力等因素而停刊三次，并历经了六位主编与四批撰述群。故依照其停刊的时间、不同的主编者，与所面临的外在环境，《月华》大致可以分成四个发展阶段：其一是北伐成功以后，国民政府主政下的北平时期(1929年11月－1937年5月)，这是《月华》能稳定成长的黄金时代。其二是抗战爆发后的桂林复刊时期(1938年4月－1942年12月)，这是《月华》颠沛流离的艰苦岁月。其三是抗战胜利以后的重庆时期(1946年1月－1947年5月)，此时成达师范已改成国立，《月华》已与该校无任何关系。最后则是迁回北平时期(1947年6月－1948年6月)，此时正值国共内战的严重冲突时期。

<image>

<image>

<image>

## 历史

### 创刊初期

《月华》于民国18年(1929)11月5日在北平创刊。近代中国西北“宁马” 家族的重要人物－马福祥是《月华》的首要创办人。民国18年春，成达师范甫从济南迁校北平，是年秋季开办师范部第二班，马福祥父子来平视察该校，并邀请马邻翼、成达师范校长唐柯三、北平清真中学校长孙绳武 等五人聚会，其间众人论及中国回教未来发展之前途时，马福祥即以“吾教教义不彰、西北民智落伍为叹”，故极力主张：

于是“发行刊物以发扬教义、启发民智”，就成为与会五人的共识。这五人也就成为新刊物的发起人，而共同推举成达师范代理校长马松亭阿訇 为新刊物筹划的主要负责人。然而当时成达师范甫迁校于北平，一切尚未稳定，马松亭以“办刊物与办学校，旨同而途殊”，且“校内人少事多”，实“无兼顾之可能”，遂邀请当时担任《晨报》编辑的孙幼铭 以及任职于北平市政府的赵振武 共同参与筹划。

是年9月规划出新报刊的初步计划：首先新刊物规划“每月出版三期，每期四开纸一页”；其次发行量“每次出版暂定为一千份”；最重要的就是新刊物的开销预算。当时本来规划“印刷费、稿费、津贴及办事杂费等最低额开支，每月约需二百元”，后来以马福祥认为所需过大，将预算开支“减低为每月一百六十元”；并由马福祥“月给百元”赞助之，其余的六十元则由唐柯三、赵振武、孙燕翼等三人分头筹集之。

长期以来，马福祥与其家族一直是《月华》在经费财源上的重要支柱者；此外当时唐柯三与孙燕翼分别担任成达师范学校、清真中学（民国20年改名为西北公学）的校长，透过两校众多校董的支援，也成为《月华》的重要经费来源。10月间众人就在北平东四牌楼清真寺（成达师范的校址）内召开新刊物的筹备会议，前后共开三次会，决议以唐柯三、马松亭、刘柏石（成达师范学务部主任）、孙幼铭、赵振武等五人为该刊的设计委员，并组织《月华》报设计委员会。

在职务的分配方面，由唐柯三兼任社长，马松亭主持总务并摄行社长职务，孙幼铭主持编辑，赵振武则负责印刷发行诸事务，刘柏石备顾问。出刊前夕，举凡新刊物的立案、挂号、接洽印刷、发通知函件、造预算书，以及发行等诸手续，皆由赵振武和马松亭合力完成。就在众人的分工合作之下，《月华》终于如期在民国18年11月5日创刊。由于它是在每个月的5日、15日和25日出刊，换言之大约每十天出刊一期，每年共出卅六册。故在当时也常被称之为《月华》旬刊、或《月华》(旬)报。以下为《月华》的创刊宗旨：

### 北平黄金时期(1929年11月-1937年5月)

<image>

<image>

<image>

《月华》创刊之初，五位设计委员皆为当然撰稿员。惟当时唐柯三正准备赴国民政府就任公职，马松亭与刘柏石则分任成达师范代理校长与学务主任；主编孙幼铭仍兼职《晨报》编辑，赵振武则身任市府职员，五人均未能专任社务工作。故除了需要另雇一名专员常川驻社，办理收发、缮写、庶务、会计等事务。为了新刊物将来能长久发展计，委员会决定由主编延聘编辑、撰述员若干人，广泛征集各方稿件，并酌定稿酬，以维持刊物内容的品质。本时期的主编前后有两位：首任是孙幼铭(任职1929年底-1931年秋)，赵振武、王梦扬 为编辑。孙幼铭以北平“中才小学”教职员为班底所组成的“文艺观摩会”，做为《月华》的首批撰述群，其成员有王梦扬、刘伯余、刘屹夫兄弟、杨涤新，以及孙幼铭的侄子孙崇义等人。由于孙幼铭办理报刊的经验十分丰富，《月华》初期就是由他打下坚实的根柢。

创刊首年的12月底，也就是该刊的第6期，编辑部就决定以是年所出刊的6期为第一卷；以明年(民国19年)预出的36期为第二卷，以后每年即以此类推。前两卷的《月华》形式较为简单，每期祇有四开报纸一张，共分四个版面，其内容体例则采行“混合编列”。从卷二开始，《月华》就非常重视“教义研究”与“文化发扬”的工作。“教义研究”之专栏，几乎见于每期之中，这也是该刊尝试对其文章的体例进行标栏分类的开始。此外有关伊斯兰古代文化之介绍、提倡回民教育与生计之文字、各地回民现状之披露、宣传建设西北之论述，以及灌输回民现代政治思想与国家民族观念之文章，皆为是年《月华》的发展重心。除了“创刊号”之外，编辑部还规划制作了四个专号和一个特刊：“斋月专号”、“青年专号”、“妇女专号”、“古尔邦专号”，以及“翻译古兰经宣传特刊”。这些创建与成果都必须归功主编孙幼铭。此外有关“教义”方面的稿件，为求慎重起见，加以孙当时还身膺他职，故由赵振武和马松亭审查核阅。所以《月华》自创刊之初，即力求文章内容的严谨与充实。

民国20年(1931)该刊第三卷开始，《月华》一改前两年“单张四开”的简单报纸形式，改采用廿开装订成册(本)的杂志形式。每期出刊一册，每册大约有三十至五十页，每年仍出刊卅六册，故每一期出刊的“量”有极大的跃进，这是本阶段《月华》走向成熟稳定的关键点。此外由于稿件材料征集的多元化，以及其在质量上的提升，是年本刊物的文章内容和编辑品质亦有极大的突破。当时每期除了卷首论文不标题，其余则划分成“教义研究”、“代论”、“译丛”、“调查”、“专件”、“特载”、“选载”、“笔记”、“文艺”等主题栏目。尤其是有关于全国各地寺坊穆民状况及各地清真寺的调查报告，是《月华》最具特色与价值的内容之一。这些报导都是由各地读者在其家乡调查后投稿而来，是了解民国二〇年代中国各地寺坊穆斯林生活情况的珍贵史料。是年《月华》完成了安徽、广西、察哈尔、绥远、江西等省，及河南省、山东省、江苏省、陕甘等省之大半寺坊与清真寺的调查工作，其成果不但反映出其读者遍及全国，更可看出其在国内各地穆斯林的影响力。除了国内读者之外，《月华》自第三卷开始，交换之英文、德文、阿文、马来文、土耳其文报纸，达22种之多；而海外读者亦遍及南洋群岛、印度、缅甸、阿富汗、伊拉克、波斯、汗志(麦加)、叙利亚、土耳其、埃及、英、法、德、南北美洲等地。当时各地回教国、回教民族，举凡有回教团体及回教学校者，多与《月华》建立友谊。

是年秋季，主编孙幼铭因故辞职离开北平，改由赵振武继任(任职1931年秋-1937年5月中旬)。同时《月华》的撰述群也发生异动，先是中才小学和西北公学附小合并，“文艺观摩会”的成员中多数组织“追求学会”，另办《正道》杂志。《月华》编辑部遂引进“伊斯兰学友会”为新一批撰述群，其成员包括：薛文波、王农村、马孟择、马翔孚、马述尧、吴建勋，和李廷弼、王蔚华夫妇等人。此外《月华》创刊开始就和成达师范关系密切，其报社与编辑部就设在成达出版部里面。故在马松亭的支持下，主编赵振武更积极培植成达师范学生为《月华》的新写作骨干。他们和“伊斯兰学友会”同时成为《月华》的第二批写作群。事实上从创刊初始，该校师范部第一班学生，如韩宏魁、马毓贵、马金鹏、周仲仁、金殿桂、王国华等人，就已积极投入社务的工作。之后师范部第二、三班学生以及研究部学生和毕业校友，有许多成为《月华》写作群的主力。如马学仁、丁德普、马宏毅、闪鸿钧、马湘、马心泉、虎世文、张玉光、马继高、马浩澄等。成达师范的教职员亦有许多兼任《月华》编辑，如王梦扬、马自成阿訇、庞士谦阿訇、马淳夷、马孟择、王农村等。换言之，成达师范历届的许多师生和毕业校友，为《月华》组织一支坚强的写作骨干。他们正是《月华》能够长期生存下去，并能保持严谨的写作水准的重要原因之一。此外《月华》还有许多派驻在海内外的通信撰述员，他们是《月华》报导国内外各地回教讯息的重要传递者。以下(表2)为《月华》创刊至民国24年间重要干部与派驻各地通讯员一览表。

在九一八事变以前，《月华》就已突破了四千份，实为该刊近二十年以来在发行量的最盛时期。第四卷开始，东北四省相继沦陷，邮路梗阻，千余阅户随之以去，于是四、五卷以后之行销数量，乃暴跌至三千份左右，然而却无损于《月华》的突飞猛进。自赵振武继任主编后，即辞去市政府的公职，全心经营《月华》，故《月华》在内容的充实方面，仍与时俱进。为了达到宣扬伊斯兰教义、报导世界各地的回教消息、回教史料等功能，该刊物即先后增加了(古兰)真经译解(卷三)、回教世界(卷四)、时评、(回教)史料(卷六)等新标题栏目。古兰经译解是由马自成阿訇 指导成达师范部和研究部学生共同进行，时评则多由王梦扬、吴斯曼执笔。此外为了能将教义普及于广大普罗教民，从卷四开始还增加了“通俗讲演”专栏。以刊物版面的精致化而言，卷七(民国24年)是《月华》的文章内容和编辑品质发展最成熟的阶段，不仅封面恢复彩色印刷，就连每一期所刊登的照片，都经过细心的安排以凸显其主题。在赵振武担任主编期间，《月华》还先后制作了九个专号：“纪念马云亭先生专号”、“成达师范学校第一班毕业专号”、“辨诬专号”、“回教与人生特号”、“北平西北公学毕业专号”、“《月华》五周年特大专号”、“马自成大阿訇纪念专号”、“儿童专号”、“卫教专号”。北平时期的《月华》共出刊272期(1-9卷)，以活泼“平民化”风格赢得国内外穆斯林读者的青睐。

《月华》的财务负担，应该是阻碍其充分发展的最大致命伤。尤其是为了要维持杂志的精致形式，刊物自第三卷开始即在入不敷出的情形之下，背负了沉重的债务。次年《月华》甚至于还一度发行彩色套印的豪华封面，此举无疑使该刊物的负债雪上加霜。到了民国23年(1934)，《月华》亏累的钜额债务竟达到一万四千余元。《月华》为了要维持营运，曾先后于卷四、卷七两个年度向读者增涨其“报价”；然而即使再加上广告的收入，《月华》仍入不敷出。加上自民国22年以后，华北平津地区在日本军事行动步步进逼下，其社会经济已不若以往的宽裕，该刊已无法再维持卷七的精致豪华版面。从民国25年(卷八)起，《月华》走上简朴克难的道路，连封皮(彩色)都节省了，每期发行的页数也减少了许多，之前所发展规划的各项井然整齐的栏目也都一概省并了。惟在文章内容的精实度方面，《月华》仍维持相当严谨的水准，这应该要归功于当时的主编赵振武、以及成达师范学校历届在校师生和毕业校友的努力经营。隔年的5月中旬《月华》停刊，也结束其第一阶段的发展。除了其本身的财务困境，日军当时在平津地区军事压力所造成的困难时局，应该也是《月华》当时停刊的原因之一。

表2：《月华》创刊至民国24年间(1929-1935)，其重要干部与派驻各地通讯员(尚不包括成达师范历届的学生)：

- 《月华》创办人：马福祥、马振五、马鸿逵、孙燕翼、唐柯三(兼设计委员、社长)
- 《月华》设计委员：孙幼铭(兼主编(1929-1931))、赵振武(兼主编(1931-1937))、刘柏石、马松亭阿訇
- 《月华》编辑：王梦扬、马自成阿訇、庞士谦阿訇、李廷弼、马孟择、马翔孚、王农村、马淳夷(愚克)、吴建勋
- 《月华》驻各地通信撰述员：纳子嘉(忠)(云南)、海维谅(印度)、钱兴亚(江西)、杨培生(贵州)、希哈伦丁(天津)、冯瑞生(西安)、王钧璞(龙江)、马子实(坚)(埃及)、马天英(上海)、花子嘉(扬州)
- 《月华》其他常见撰述员：苏德宣、薛文波、常步舜、陈智伯、吴事勤、金吉堂、傅统先、铁子房、刘焕章、洪心泉

### 桂林抗战时期(1938年4月-1942年12月)

《月华》曾在民国26年(1937)5月间－七七事变抗战爆发前夕停刊，次年的4月5日，《月华》随着南迁的成达师范学校于广西桂林复刊，这是《月华》的第二时期(1938年4月-1942年12月)，期间共出刊了141期(卷10- 14)，也历经了两位主编。先是《月华》主编孙幼铭、赵振武因身体欠佳并未随着成达师范与《月华》南迁至桂林，赵、孙二人不久先后于民国26年底、民国27年(1938)在北平归真。复刊后的主编首先由回族历史学者白寿彝(任职1938年4月-1939年5月)担任，周仲仁(成达第一班毕业生)任编辑。白主编作风严谨，“一方面负起大时代的使命，尽力阐扬回教关于爱国抗战的教训，一方面又注重学术的研讨”，“复刊号”即其杰作。

民国28年5月由马金鹏担任《月华》主编(任职1939年5月-1942年12月)，金殿贵任编辑，他们都是留学埃及爱资哈尔大学归来的成达第一班毕业生。马金鹏任职时仅26岁，是《月华》历任主编中最年轻的一位，“纪念十周年专号”即其杰作。金殿桂于民国28年因病归真后，遗缺改由马浩澄继任(成达研究部毕业生)。桂林时期的写作群亦有极大的异动，主要以桂林成达师范在校生和留埃学生为主力。此外民国30年(1941)10月，成达师范由重庆政府强制收归国有，校长唐柯三、马松亭先后离校，该校的“教育兴教、宗教救国”理念渐失，国立成达师范仅为一所培育回族小学师资的师范学校，学生回汉兼收，故师范部的阿文课程亦遭删除，仅存阿文专修班维系昔日经堂大学改革的精神。此时《月华》也和成达脱离了关系。

民国31年(1942)底，《月华》再度停刊，战时物资缺乏应是主要因素。民国33年(1944)夏，日军进逼桂林，成达师范亦被迫迁校重庆。

### 重庆复刊时期(1946年1月-1946年7月)

抗日战争胜利后，民国35年(1946)元月，《月华》才在重庆复刊，这是《月华》的第三时期(1946年1月-7月)，共出刊21期，是马松亭阿訇坚持个人兴教理念的成果。他自筹资金，兼任《月华》出版社社长、主编、总务等职。由于《月华》已和成达师范分离，故其撰述群多是原成达师范的旧人和校友，以及“青年伊斯兰社”的成员。

### 回归北平时期(1947年6月-1948年6月)

民国36年(1947)6月，《月华》才迁回发祥地－北平东四牌楼清真寺，这是《月华》的最后一个时期(1947年6月-1948年6月)。此时《月华》已改为月刊，社长马松亭邀请甫从埃及爱资哈尔大学归国的庞士谦阿訇 担任主编。版面则改为十六开，撰述群包括原成达师范的故旧、留埃学生、青年伊斯兰社成员，以及回教经学院学生，该校是自成达师范改为国立后，马松亭为了延续经堂大学的改革理念而在东四清真寺所创办的。为了增加营收，马阿訇还成立“月华文化服务社”。国共内战对平津地区社会经济的影响，是结束《月华》关键因素，从民国37年(1948)开始，《月华》只能按季出刊，是年6月《月华》就结束了近20年的发展岁月而走入历史。

## 各时期主编与期数

### 北平黄金时期(1929年11月-1937年5月)

- 孙幼铭主编，赵振武、王梦扬编辑(1929年底-1931年秋)
- 赵振武主编(1931年秋-1937年6月)民国21底至民国22年5月间，赵振武随马松亭护送留学生赴埃及，此时《月华》主编则由庞士谦阿訇代理、王梦扬编辑。
- 出刊期数：1－9卷，共272期

### 桂林抗战时期(1938年4月-1942年12月)

- 白寿彝主编，周仲仁编辑(1938年4月-1939年5月)
- 马金鹏主编，金殿桂编辑(金归真后，马浩澄继任。)(1939年5月-1942年12月)
- 出刊期数：10－14卷，共141期

### 重庆复刊时期(1946年1月-1946年7月)

- 编辑工作：马松亭阿訇主编
- 出刊期数：(16卷)，共21期

### 回归北平时期(1947年6月-1948年6月)

- 编辑工作：庞士谦阿訇主编(当时尚有姐妹刊：《月华六日刊》)
- 出刊期数：共13期(此时已改成月刊，1948年起，改按季出刊)

## 立场

《月华》编辑部和北平成达师范师生，不论是在批判传统经堂大学和清真寺教职人员、或是鼓吹新式回民教育，其立场主要都是站在当时“伊赫瓦尼”的改革派角度来论述。而成达师范在济南发祥地－穆家车门清真寺，本身就是民国10年(1921)穆华亭朝觐归来后为了宣扬“伊赫瓦尼”的改革理念而建立的。该派支持“中阿并重”的教育改革，要求经文教学之外，当须增设汉语、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课程，赞成用汉语文阐述伊斯兰教义，反对诵经获酬(乜贴)，不接受教徒的宴席招待；反对传统殡礼的铺张浪费、披麻戴孝、哭丧、游坟点香等习俗。亦反对苏非门宦崇拜圣徒、圣墓和圣物的作法。此外他们严格要求妇女要戴盖头，穆斯林参加社会活动都要严格遵循教法的规定。成达教师马自成阿訇和曾任教于该校并与《月华》关系友善的王静斋阿訇，都是“伊赫瓦尼”派的著名阿訇。此外马福祥归真后，其子马鸿逵继任成达师范和《月华》董事长，马鸿逵本人亦是“伊赫瓦尼”的热心支持者。马鸿逵和虎嵩山、王彦孝阿訇合作在宁夏各地推广“中阿学校”，其实就是在推行“伊赫瓦尼”的理念，《月华》多肯定之。甚至马步芳以武力强势在青海各回坊推行“伊赫瓦尼”时，《月华》对其亦多隐恶扬善，多彰显其“青海回教促进会”对当地新式回民中小学的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