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传密宗

藏传密宗，佛教宗派之一，是流传在西藏地区的密宗派别，来自印度佛教。它始于莲花生与寂护，藏传佛教的四大宗派都有自己的密宗传承。它包含了四部密续（事续、行续、瑜伽续、无上瑜伽续），但是以无上瑜伽续为主，又可分成旧译派的大圆满传承，与新译派的大手印，形成两大主流。

## 概论

藏传佛教中的密宗传承，依宗喀巴大师《密宗道次第广论》分为四部：事续（杂密）、行续（胎藏密）、瑜伽续（金刚密）以及无上瑜伽续。藏传佛教属密教，有不许公开的秘密传授，及充满神秘内容的特征，更以上师为最重要的皈依，与汉传佛教不同，也与以金刚界、胎藏界两部纯密为主的东密、唐密不尽相同。因为藏传佛教是先传入前三部密续，后传入无上瑜伽续，无上瑜伽续是藏传佛教最高极的修行法门。因此，西藏传统上称前三部为老密，而无上瑜伽续则称为新密。

在佛教进入西藏之前，西藏原本就有苯教的传统。苯教近于蒙古的萨满教，以役使鬼神为主。莲华生进入西藏之后，带入的密宗，其中有许多部分与苯教类似，因此易于被西藏人所接受。苯教的神灵与咒语，也部分被融入藏传佛教中，被认为是事续的一部分。

莲华生与寂护传入西藏的密法，在朗达玛灭佛之后，多数已丧失传承，无法了解它的面貌。以时间上来说，他们相当于开元三大士来到中国的时间，因此，他们所传授的密法，很有可能是行续与瑜伽续。

在朗达玛灭佛后，西藏再度派人至印度取回佛教经典，此时印度盛行无上瑜伽续。因此，新译派皆以无上瑜伽续为主要的密宗传承。新译派形成，先有噶举派与噶当派，后有萨迦派，但它们皆源自于那洛巴在那烂陀寺的大手印传承。宁玛派虽然据说是传承自莲华生大士，但他们的九乘判教，认为无上瑜伽续才是最高的密宗，很明显的受到了后来新起的无上瑜伽续影响，最终形成了大圆满传承。

但部分人士认为藏传密宗是印度佛教晚期衰落后逐渐被印度婆罗门教融合才产生，所以有许多仪轨与咒语，与婆罗门教相似，因此有学者认为其实这是婆罗门教复兴，认为藏密为旁门左道。

## 历史

据说佛教传入西藏，大约开始于公元5世纪，吐蕃赞普佗土度时期。据说当时从天而降“百拜忏悔经”、“舍利宝塔”、“六字真言”、“法教轨则”等四宝，但已无法考据其真伪。佛教较大规模地传入则是在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时期。当时赞普松赞干布与唐朝文成公主及尼婆罗尺尊公主联姻，佛教自中国与印度两个方向传入西藏。与汉传佛教相同，最初进入西藏的密教，是被称为杂密的一些咒语仪轨。

到了公元770年左右，赞普赤松德赞邀请印度高僧寂护及莲花生大师入蕃传教，建立了吐蕃第一座出家僧寺（桑耶寺），并为七位藏族贵族青年剃度出家（此即著名的“七觉士”）。寂护是一位娴晓三藏典籍的大法师，莲花生则是一位精通密咒的大宗师。莲花生大师来到吐蕃之后，示现多种神通、降伏许多魔障，并传下大量珍贵的密法。此外，赤松德赞为了奠定佛教根基，也广泛地翻译经典。其不仅从印度迎请多位译师入蕃译经，也派遣藏族才俊前往印度学习教典及翻译。但是，到了开成、会昌年间，赞普朗达玛却大肆摧毁佛教。在这个时期，寺庙被毁、佛经被焚、僧人被迫还俗或杀害，这使得藏传佛教在往后的百年间陷入了黑暗期。在这个百年间，佛教僧团在西藏绝迹，教理散失，但是佛教咒语与密法仍然留传在西藏民间，因此莲华生的地位逐渐提高。寂护与莲华生传入西藏的密法，因传承断绝，现今已不可知其原貌。但因他们与开元三大士约在同时，因此他们传入的有可能是胎藏界与金刚界传承。

直至公元970年左右，佛教在西藏开始复兴。为了弥补先前的损毁，于是西藏民间再次前往印度学习佛典或迎请高僧入藏。这个时期的代表人物以仁钦桑布译师、阿底峡尊者、卓弥译师、玛尔巴译师为主。在仁钦桑布之前所翻译的经典被称为“旧译派”与“旧密咒”，而于此之后所翻译的经典被称为“新译派”与“新密咒”。由于有了新、旧之分后，故教派也形成了有旧译派及新译派。在此时，无上瑜伽续在印度兴起，成为密宗的主流，那烂陀寺为其中心。由那洛巴传承的密法，进入西藏，形成大手印传承，新译派皆以此为主流。旧译派在吸收无上瑜伽续之后，与先前旧有的密法整合，形成了大圆满传承。

接着，至中统元年（公元1260年），元世祖忽必烈封萨迦派法王八思巴为国师，授与玉印，统领吐蕃（西藏）。于是，萨迦派在当时成为隶属于宣政院的吐蕃政治与宗教领袖。虽然往后由于元朝的衰败，萨迦的政治势力也逐次渐缩，但至现今，萨迦王室在藏人的心目中仍有皇族的象征。

到了永乐五年（公元1407年），明成祖册封噶举派“噶玛噶举”第五世法王德行谢巴为“大宝法王”。噶举派势力逐渐抬头，而“大宝法王”这个封号，至今也一直被“噶玛噶举”历代法王所专用。

然而，此时格鲁派在宗喀巴的领导之下，声势也发展迅速，并不断扩展。至顺治九年（公元1652年），清世祖册封格鲁派领袖五世达赖为“西天大善自在佛统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达剌达赖喇嘛”。

## 宗派

主要派别有：宁玛派（红教）、噶举派（白教）、萨迦（花教）、格鲁派（黄教）和觉囊派。

### 宁玛派（旧译派）

宁玛派一直以来遵循莲花生大士与寂护上师最初所传的旧密咒，即便是朗达玛灭佛后，宁玛派的教法传承也与藏传佛教前弘时期的法统一脉相承。在禁佛时期是采取更为隐蔽的方式进行传授。宁玛派的教法传承，主要有三种：一远者经典传承，二近者埋藏传承，三甚深净境传承。宁玛派的教法全部包括在九乘三部里，九乘包括显三乘〈一声闻，二独觉，三菩萨〉、外密三乘（四事乘，五行乘，六瑜伽）和内密三乘(七大瑜伽乘，八无比瑜伽，九无上瑜伽)。

宁玛派以大圆满传承为主。

### 新译派

新译派分成噶当派、噶举派、萨迦派三个主流。后起的格鲁派综合前人的传统，成为最强盛的派别。新译派以大手印传承为主。

#### 噶举派

所谓“噶举”即“口耳相传”，此派极为讲究师徒之间的口传心授，其创始者为公元十一世纪西藏玛尔巴大译师，又经玛尔巴大译师之徒米拉日巴大师，米拉日巴大师之徒冈波巴大师相传使得以发扬光大繁盛一时。玛尔巴大译师、米拉日巴大师及冈波巴大师并称为“噶举三祖”。噶举派支派繁多，有“四大八小”之说，又因玛尔巴大译师、米拉日巴大师说法时皆遵循印度、尼泊尔密教传统身着白袍，所以又被称作“白教”。

#### 萨迦派

西藏佛教萨迦派得名自昆族成员之一的恭却嘉波（1034-1102），于1073年在西藏西南部萨迦（原义为灰土之地）一地所建的寺院。

在对昆族父子血脉传承的授记中，珍贵上师莲花生大师和阿底峡尊者，均曾亲见萨千贡噶宁波为文殊师利的化身们所环绕—这表示所有昆族血脉中的子孙都是至高神圣的。

关于萨迦的建寺，释迦牟尼佛曾在“文殊师利本续”中预言授记：萨迦寺将使佛法在西藏盛开；而莲师的授记则是预言该寺建寺之前，将有四座舍利塔被竖立在四方以清净地基，使其成为吉祥之地。

公元1040年，尊贵的阿底峡尊者(982-1053)从印度至西藏行经此地时，曾做了多次顶礼及供养。他在山边接连感知种子字“啥”、七个种子字“迪”及种子字“吽”，因而授记该地将出现一位观世音菩萨的化身、七位文殊师利菩萨的化身，以及一位金刚手菩萨的化身，使之成为一切众生幸福的泉源。在这个佛陀与莲师授记的地方，昆恭却嘉波创建了萨迦寺，从而出现了今日所传称的萨迦巴。

此时昆族在修学宁玛传承之外，也研习流传于十一世纪西藏新传密法的理论与方法，特别以卓弥大译师（994-1078）与其弟子所传持的“道果”最为重要。

十二、十三世纪时，萨迦传承在西藏的宗教和文化生活中，跃升至显著的地位－这大部分要归功于萨迦初祖-萨千贡噶宁波（1092-1158）、萨迦二祖索南策莫（1142-1182）、萨迦三祖扎巴蒋称（1147-1216）、萨迦四祖-萨迦班智达（1182-1251）及萨迦五祖-法王八思巴（1235-1280）在弘传教证二法上的努力。昆恭却嘉波之子-萨千贡噶宁波，是观世音菩萨的化现，是殊胜的大菩萨、三界之尊，及寻求解脱者的导引。当他十二岁时，依止上师拔日大译师（1040-1111），专一不移地修持了六个月，感得文殊师利菩萨亲自现身，赐给他“离四执”的教法，于是萨千贡噶宁波于刹那间，了悟一切圆满佛道之要点皆摄含于此教法中。他还精通一切当时所有西藏、印度圣人与成就者所传授的显密教法，特别是他持有印度大成就者毘瓦巴道果远近传承。他的儿子索南策莫证悟一切成就之内相，亲见诸多本尊并拥有天眼通，能同时在不同地方示现六种色身传法与灌顶，圆寂时化为虹光身消失在一片光明中，即身圆满究竟佛果。

索南策莫的弟弟扎巴蒋称，十一岁时即昇座说法、辩才无碍；每日毫无间断地禅修七十种密法，曾以神通阻止日蚀发生，具足前往不同佛刹的能力。扎巴蒋称的侄子—萨迦班智达庆喜幢，是萨迦派和汉地渊源之始。他是文殊师利的化身，能立刻通晓一切教法，并获得清晰的理解，对其他知识亦然。他从无数印度、尼泊尔、喀什米尔和西藏上师处受教。透过研习、深思和禅修，成为一位深广的智慧藏者，与精通一切教法的大师，并进一步透过教授、辩论和著书立说显扬正法。

萨迦班智达是第一位在辩论中，大败印度外道学者的西藏人，声誉因此遍扬全印度。他同时也是西藏第一位三因明和十明的逻辑探究传承之创始者。法王八思巴是贤劫千佛第五十五佛的化身，他和叔父萨迦班智达一起到汉地，后来受到元世祖忽必烈的邀请，在汉地弘扬佛法利益众生。有次对七万僧侣传法时，八思巴借着精湛的辩论，击败七位精通仙术的外道，并使之转而皈依佛法。元世祖忽必烈在帝师之外，另封大宝法王，使八思巴首开大宝法王册封先例，并为元明二朝沿用为册封西藏佛教领袖的最高封号。

使八思巴成为藏区三地的宗教和政治领袖，萨迦王朝由此确立。从那时起，萨迦传承和它的两个主要支派－由哦千贡噶桑波（1382-1457）创立的哦支派，和茶千罗桑嘉措（1494-1556）所创立的茶支派，便以无数赫赫有名的瑜伽士和学者以为严饰。现在的萨迦传承，在第四十一任萨迦法王（1945-）的慈悲领导下，正往西藏以外的印度、东南亚、北美和欧洲等地播种扎根。

#### 噶当派

噶当派创建于1056年。藏语“噶”指佛语，“当”指教授。“噶当”意为用佛的教诲来指导凡人接受佛教道理的意思，故称“噶当派”。

#### 格鲁派

15世纪初，宗喀巴及其弟子贾曹杰、克主杰等延续噶当派教法，创立格鲁派。下传达赖、班禅两大系，为现今藏地盛行的一大密宗教派。

#### 觉囊派

因在觉囊县建立的觉囊寺，发展起来故纪念叫觉囊派。觉囊派所持之法是释迦牟尼佛亲自传授的一切密法，因而觉囊派也是释迦牟尼佛所讲一切密法精华重要的一支。

## 藏密三昧耶戒

藏密修学，也首依持三昧耶戒，一般在接受灌顶时受持此戒，但其所出经典与汉传密教不同。格鲁派三昧耶戒取自德光《律经》、慧贤《律经注》与宗喀巴《秘密戒颂》。宗喀巴认为瑜伽部和无上瑜伽部的灌顶都需要遵守十四根本戒，而在他的密宗道次第广论中，讲事部、行部道次第则以苏悉地经和大日经所宣讲的三味耶为主。宁玛派则认为下三部密法的灌顶各有其戒律，十四根本戒仅为无上密三部共同遵守。在此十四条戒律的基础上，不同的灌顶又有不同的戒律。如《大幻化网》的戒律，包括五条根本戒与十条支分戒；大圆满则有二十七根本戒。无论那一派，也以尊师为第一根本戒。

《金刚顶续》所说此等三昧耶非专属瑜伽部，亦为无上瑜伽部宣律仪时所说故。虽《金刚顶》说瑜伽续中有十四根本堕之建立，然无其它解释十四条细目之标准梵典。《金刚界摄义释》中言及此十四条，如前已述。《事师五十颂》云:“次施予咒等，令成正法器，念诵复受持，十四根本堕。”诸由无垢灌顶成金刚乘道器之学人，欲由金刚乘道行进者，首当致力于二种悉地之本三昧耶与律仪清净。……《红降阎摩》第十八品、《黑降阎摩》第十七品、《金刚心庄严》第十二品说十四根本堕全部，《金刚幕》第十五品说有十，别有多续说各别者。《时轮》中所说全部，当于下释。

事部十四根本戒｜净信佛宝｜净信法宝｜净信僧宝｜净信密宗｜胜解大乘｜恭敬师友｜不嗔怒世间出世间及他宗天神｜晦望四时供养不衰｜不祭祀外道及其经典｜饮食供养来访之陌生人｜慈悯众生｜精进培植福德资粮｜勤行念颂｜严密护持其他的密宗誓言

行部十四根本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两舌｜不绮语｜不粗恶语｜不贪心｜不嗔恨｜不邪见｜不舍正法｜不舍菩提心｜不因悭贪而不布施｜不害有情

瑜伽部十四根本戒｜如来部｜金刚部｜宝生部｜莲花部｜事业部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不离金刚杵｜不离金刚铃｜不舍上师｜法布施｜财布施｜无畏布施｜布施｜外不舍事部与行部｜内不舍瑜伽部｜不舍三乘佛法｜精勤供养

五方佛戒｜毗卢遮那佛六戒｜不动佛四戒｜宝生佛四戒｜阿弥陀佛三戒｜不空成就佛二戒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学律仪、学摄善法戒｜学饶益有情戒｜持铃｜持杵｜自观为佛、恭敬上师｜法施｜财施｜无畏施｜慈施｜作密、行密为一法｜瑜伽密、无上瑜伽密为一法｜三乘为一法护持不诤｜受持前四部戒，尽力供养

金刚萨埵二十五禁行戒｜五根本罪｜五近罪｜五杀罪｜五怨恨｜五根境罪

不杀细微生灵，乃至禁止刹那的害心、损恼｜通过打牌、下棋等方式赌博｜欲求善趣，为了供施而杀牦牛｜对于正法与世间法的同行善友生嗔怀恨｜眼、耳、鼻、舌、身五根识不应贪执色、声、香、味、触五境

以自私自利欺骗他人的心态说妄语｜依靠别人为了饮食、钱财而杀的肉等非法食品维生｜为了供神而杀孩童｜对依照二轨应当恭敬的尊者长者等生嗔怀恨

盗取旁生以上执为我所的他者财物｜以烦恼心引发而谈论战争、经商的话题等｜为了供施而杀男人｜对人天上师佛陀生嗔怀恨

依止他人的女人等行邪淫｜将吠陀中所说的祭祀祖先所信奉的神祇等视为解脱的善法、唯一依止以牲畜供施等魔法｜为了女人而杀女人｜对比丘僧众生嗔怀恨

饮用产生罪过根源的迷醉之酒｜除了自己杀的肉以外以业力而死的肉不吃、穿着白衣、饮用鸡蛋清等，随学边地非法陋轨｜杀人天上师、即指毁坏佛菩萨像、经典以及佛塔｜对理当依止的堪布阿阇黎等上师生嗔怀恨

五部共同誓言｜如来部誓言｜金刚部誓言｜珍宝部誓言｜莲花部誓言｜事业部誓言

修习愿行二菩提心与三律仪｜受持手印铃杵、依止上师｜财施、法施、无畏施与慈施｜受持内外密乘义｜尽可能地供养内外密的供品

五部不共誓言｜如来部誓言｜金刚部誓言｜珍宝部誓言｜莲花部誓言｜事业部誓言

痴心清净，而享用五肉、饮酒、享用五甘露｜嗔心清净而杀生｜我慢清净而取他物｜贪心清净而邪淫｜嫉妒清净、而说妄语

无上密十四根本戒｜不诋毁上师｜不违如来教｜不嗔恨道友｜不舍弃慈心｜不舍菩提心｜不诋毁宗派｜不泄露秘密｜不诋毁五蕴｜不于法生疑｜不拒度恶者｜不揣度正法｜不令信士厌｜不拒受圣物｜不诋毁女性

无上密八支分粗堕｜亲近不具备修密行条件的女性｜在密聚餐集会中进行争吵｜从非摄取对象摄取甘露｜因贪财吝法，对成熟的弟子不传密法｜对虔诚弟子的问法，不答或答非所问｜在不信密法的小乘弟子家中留宿一周以上｜冒充密法师，信口谈密说空｜对未经灌顶者谈密行密法

大幻化网十五条戒｜五条根本戒｜十条支分戒

恭敬上师｜不舍无上｜不间断密咒及手印｜慈愍已入正道者｜对非法器保守秘密｜不舍贪、瞋、痴、慢、嫉五毒｜不舍五甘露

大圆满二十七根本誓言｜身之三种外誓言｜身之三种内誓言｜身之三种密誓言｜语之三种外誓言｜语之三种内誓言｜语之三种密誓言｜意之三种外誓言｜意之三种内誓言｜意之三种密誓言

外外誓言：断不予取｜内外誓言：不诋毁父母、道友与自之身体｜密外誓言：不殴打或准备殴打金刚道友的身体、不诋毁其装饰｜断除妄语｜诽谤说法者｜不轻侮违越金刚道友之语｜断除害心｜断除放逸草率的邪行｜断除每日每座不作意见修行

外内誓言：断非梵行｜内内誓言：不诋毁法与补特伽罗｜密内誓言：不侮辱上师的空行母｜断离间语｜不诽谤思维法义者｜不轻侮违越上师手印及侍者之语｜断除嗔心｜断除沉掉歧障的邪修｜断除不观修本尊

外密誓言：断除杀生｜内密誓言：不殴打苦行轻侮、折磨自己的身体｜密密誓言：不践踏上师的身影，在其前言行谨慎｜断粗语｜不诽谤修持实相者｜不轻侮违越上师的一切言教｜断除邪见｜断除常断边执的邪见｜断除不观修上师瑜伽及对道友不修慈心

大圆满二十五支分誓言｜五应行｜五不舍誓言｜五应取誓言｜五应知之誓言｜五应修之誓言

为利他而行降伏、双运、取不予取、妄语，绮语｜不断贪、嗔、痴、慢、嫉五毒｜享用大香、小香、人血、人肉、享用五甘露｜认识五蕴为五如来佛父，五大为五佛母，五境为五勇母，五根与五根识为五勇士，五色为五部五智慧｜修持如来部、金刚部、珍宝部、莲花部与事业部五部法门

大圆满特殊誓言二十条｜不损害金刚上师的身体、不违背其教言｜不享用上师的空行母｜不损耗信士的资粮｜不享用三宝信财与智者的财产，不饮用醉人的酒｜不享用金刚道友的明妃｜不依止劣相明妃｜不依靠不具法相的圣物｜不诽谤智者的功德｜对非法器不传密法｜不能舍弃具相明妃与堪为法器的弟子｜不离空乐之义及其因——佛父佛母｜对于金刚道友甚至连开玩笑也不能发生内战｜不食用他人享用剩下的饮食｜不要贪执上师的地位

不要脱离自他的界限｜等持不要跟随沉掉所转｜念经诵咒仪轨不要被人的闲言碎语所中断｜不离灌顶因之手印，不说表示法｜不扰乱瑜伽士之坛城，不退士夫之咒力｜不应当失去顶戴上师

## 研究书目

- John Blofeld 著，耿昇 译：《西藏佛教密宗》（拉萨：西藏人民出版社，1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