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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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面人（L'Homme au Masque de Fer，1640年1703年－11月19日），下葬时称作“马尔基奥利”（Marchioly），是在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当政期间的神秘囚犯，曾先后被关押于皮内罗要塞（今意大利都灵省皮内罗洛）、巴士底监狱等。由于此人的脸一直戴着一个由绒布制成黑色面具，没有人见过他的面容，因此他的真实身份曾受到许多著名学者的探讨和研究，并成为许多书籍的题材。

在1771年出版的《百科全书上的疑问》（Questions sur l'Encyclopédie）中，伏尔泰宣称铁面人是路易十四的长兄、先王的私生子。1840年代末期，大仲马在其《三剑客》系列冒险故事的最后一章，阐述了铁面人的身份是路易十四的孪生兄弟。

关于铁面人的事迹，人们主要是从监狱警察和在巴黎的上司之间的信件中得知的。

## 生平

### 被捕和投狱

现存最早的关于铁面人的记载是1669年7月下旬的一封信件。这封信件是路易十四的司法大臣卢福瓦侯爵给皮内罗要塞的典狱长贝尼涅·多韦涅·德·圣马尔斯的。在这封信件中，卢福瓦侯爵通知德·圣马尔斯，一位名叫厄斯塔什·多热（Eustache Dauger）的犯人将于下个月或其他时间到达。

卢福瓦指示圣马尔斯准备一间有复杂的门的牢房，其中一扇门在其他门的上方，用以防止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谈话。圣马尔斯本人则被允许仅用一天的时间探视该犯人，目的是为了给他提供食物和其他他所需要的物品。同时，多热也接到命令，如果他胆敢言及对必须物品的要求之外的话题，他将被杀害。但是，根据卢福瓦的说法，囚犯应该不需要太多，因为他“只是一个仆人”。

历史学家们注意到，“厄斯塔什·多热”的名字的笔迹与书信的其他部分不同，这意味着此书信是由卢福瓦侯爵的秘书在侯爵的口述下写成的，然后第三者（即有可能是侯爵本人）将犯人的名字补了上去。

此人是在敦克尔克被当地的军防司令亚历山大·德·沃鲁瓦（Alexandre de Vauroy）逮捕的，并于八月底被送到皮内罗要塞。一些被臆造的证据证明他的被捕完全是在加来编造的，甚至当地的总督也是被告知此事的——当时沃鲁瓦正在捉拿一些迷路进入法国境内的西属尼德兰士兵。

第一个关于铁面人身份的传说认为他是一位法国元帅，正是基于这一点。许多关于铁面人传说的版本中，声称铁面人终身戴着面具，这更有可能是铁面人是在转押途中，或是监狱中有人来参观时才戴上的。

### 铁面人充当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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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内罗监狱，正如后来多热被押解到的其他监狱一样，是专门关押能够令国家感到困窘的人士的地方，在当时往往只关押一小撮犯人。

当时关押在皮内罗监狱的犯人包括一位意大利外交官埃尔科莱·安东尼奥·马蒂奥利伯爵，他在意大利与法国的卡萨莱蒙费拉托要塞交易事件中被法方认为出卖了法国，因此被扣押。此外还有尼古拉·富凯，他曾出任法国的财政总管，被路易十四以侵吞国家财产的罪名逮捕；以及未经国王同意，擅自与国王堂妹订婚的洛赞侯爵。富凯的牢房在洛赞的上面。

在写给卢福瓦的信件中，圣马尔斯描述多热是一个文静的人，从来不惹麻烦。他“听任上帝意愿和国王旨意的安排”，与之相比，其他被关押的人则不是经常抱怨，就是常常策划越狱，或者干脆就疯掉。

多热并非一直都是与其他犯人隔离开来。健康而重要的犯人通常拥有自己的贴身男仆，例如富凯就由一个叫拉里维耶（La Rivière）的人伺候着。然而这些贴身男仆事实上就像他们的主人一样，不能离开监狱，因此极少人愿意充当这样的志愿者。由于拉里维耶经常生病，圣马尔斯向上级提出让多热充当富凯的男仆的请求。1675年，路瓦同意了这一安排，然而有一个条件：必须是在拉里维耶生病无法伺候富凯的时候，而且多热伺候富凯时，不能有其他任何人在场。例如，如果富凯与洛赞侯爵会面，多热不得在场。

铁面人充当男仆的事实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富凯没有被释放的指望，所以他与多热会面无关紧要；而洛赞侯爵最终则是要被释放的，因此，在不让洛赞侯爵知道铁面人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以免他出狱后散布谣言。历史学家也曾就十七世纪王室成员充当仆人的草案起过争论，感到不可思议。一些认为多热在某种程度上与国王有亲属关系的人认为，这样使王室的名声受到败坏。

在富凯死后（1680年），典狱长圣马尔斯发现了富凯与洛赞侯爵牢房之间的秘密地道。他认为二人已经在监狱看守的眼皮底下互相联络过，而且洛赞一定意识到了多热的存在。卢福瓦指示圣马尔斯将洛赞迁往富凯的牢房，并告诉他多热和拉里维耶已经被释放。事实上，多热和拉里维耶被关押到了监狱的另一个地方，他们的存在是一个高级机密。

### 其他犯人

洛赞侯爵于1681年被释放。不久以后，圣马尔斯被调任埃西莱斯要塞监狱（在今意大利埃西莱斯）的典狱长。他在赴任之时，同时带上了拉里维耶和多热二人。1687年1月，拉里维耶死去；5月，圣马尔斯携多热迁往莱兰群岛的圣玛格丽特岛。

在前往圣玛格丽特岛的途中，囚犯中间出现了关于一个戴有铁面具的囚犯的传言。多热再次被投入一间拥有复杂的门的牢房之中。

1698年9月18日，圣马尔斯调任巴黎的巴士底监狱典狱长。他携多热前往赴任。他被关在Bertaudière塔的一个预先布置好的、拥有三个房间的单独牢房里。要塞的副司令德·罗萨尔热（de Rosarges）前去看望他，容卡中尉（Lieutenant du Junca）注意到该犯戴着“一个黑色丝绒布的面具”。

这名先前被称作“多热”的戴面具的囚犯，于1703年11月19日死去。次日，他被以“马尔基奥利（Marchioly）”的名字埋葬。他所使用过的家俱和衣服在事后全部被销毁了。

1711年，路易十四的弟媳帕拉蒂尼夫人伊丽莎白·夏洛特，在一封写给她姑姑索菲娅的信中提到，那个犯人“身边有两个火枪手，如果他掀开面具，将被立即杀死”。她对犯人的描述非常认真，声称该犯人受到了很好的照顾，并且能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东西。也许应该注意到，公爵夫人应该没有见过犯人，因为犯人已经在八年前死去。她更像是在讲述一个宫中的传言。

## 真实身份

关于这位神秘囚犯的传说，以及监狱看守对其看管之严密，立刻引起大家的关注，并产生种种传闻。此事几乎有一百多种猜测，而且许多书籍以此事为写作材料。现存的一些关于铁面人的信件被捐赠出来，而且非常著名。可能依据被渲染过的版本的故事，后世的评论者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理论。

当时关于铁面人真实身份的猜测，包括一位法国元帅，或英格兰共和国护国公理查·克伦威尔，或者博福尔公爵。后来，许多知名人士（如伏尔泰和大仲马）将铁面人的事迹当作写作的题材。

也有人认为，铁面人是一位著名人士，他与真名叫“多热”的人当时同被关在皮内罗监狱里。

### 国王亲属说

伏尔泰认为铁面人是安妮王后与枢机主教马萨林的私生子，也就是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同母异父弟。很难说明此事的严重性。大仲马在他的小说《布拉热洛纳子爵》中采用了这种说法，但把铁面人的身份写成是路易十四的孪生兄弟。大仲马的观点为目前许多有关铁面人的电影所采用。

休·罗斯·威廉姆森（Hugh Ross Williamson）则反对这一观点，认为铁面人是路易十四的生父。他指出，路易十三对王后安妮关系非常疏远，然而路易十四却“神奇地”在他们关系恶劣的二十年之间出生（1638年），意味着路易十三根本就不是路易十四的生父。

根据威廉姆森的观点，法国枢机主教黎塞留公爵为安妮王后指定了一个替身，与王后亲热并且生下了子嗣。这名替身可能是亨利四世的私生子或者私生孙。根据王位的继承顺序，应当由路易十三的弟弟奥尔良公爵嗣位。然而奥尔良公爵也是黎塞留的政敌。如果奥尔良公爵即位，黎塞留不仅会失去权力和官职，而且性命难保，所以必须阻挠奥尔良公爵成为未来的国王。路易十三也讨厌奥尔良公爵，因此很有可能参与了这项阴谋。

据说后来路易十四的生父到了美国去，后来在17世纪六十年代期间又回到了法国，试图向王室敲诈勒索，否则将公之于众。此人立刻被投入了大牢。这种观点不仅解释了对铁面人身份严格保密的原因（如果其真实身份泄密将会动摇路易十四统治的合法性），也解释了路易十四为什么要优待这个神秘的犯人（因为他是路易十四的生父）。

威尔（Will）和阿里埃尔·杜兰特（Ariel Durant）也支持铁面人是路易十四生父的观点。路易十三被认为是一个同性恋，他无法容忍女性的存在。当他在以观看同性恋的色情剧取乐时，非常讨厌接见来访的权贵们。黎塞留试图让路易十三与安妮王后同房一次，但被路易十三回避了。最后（可能是好几天以后），王后及其随从来到了国王那里。路易十三才说，他愿意为王室的后嗣牺牲自己的一切，与王后同房。在正常的过渡期之内，王后生下了路易十四。显然，路易十四的生父并不是路易十三，并且其身份成为了国家机密。

后来，国王在公开场合上的一次失言广为人知，国王的宝座受到了威胁，国王声称决定确认许多所谓的“路易十三的私生子女”。许多妇女编造各种与国王在一起的理由，声称自己与国王有私生子女。使用这种方式，民众可以使用完全背离道德立场的谣言来更加恶毒地诋毁国王。其结果是，直到今天，仍有许多系谱学者接受了路易十三拥有这些“私生子女”的说法。

### 将军说

1890年，法国军事史学家路易·让德龙（Louis Gendron）偶然发现了一些密码信件，并将它们送到了法国密码分析专家艾蒂安·巴泽里处。三年之后，巴泽里成功解读了路易十四时期“伟大密码”（Grand Chiffre）的一些资讯。其中一封信件提到了一个身份为维维安·拉贝·德·布隆德的将军，另一封信件为卢福瓦所写，里面指出了德·布隆德将军的罪名。

在九年战争的库内奥战役（1691年）中，布隆德见到敌军抵达奥地利境内，匆忙下令抛弃了弹药和伤患撤军回国。这使路易十四相当恼火。在其他几封信件里，卢福瓦传达了国王的命令：“Sa Majesté vous mande d'arrêter immédiatement le général Bulonde et de le conduire à la forteresse de Pignerol pour y être écroué, gardé à vue la nuit, et autorisé à se promener sur les remparts le jour, le visage recouvert d'un 330 309（国王陛下要求你立即拦下布隆德将军，让他来到皮内罗要塞并将他拘留，关在一间夜间有哨兵的牢房里。白天允许他在城墙上散步，他的脸必须覆盖着一个330 309）”。巴泽里认为这里的“330”指的是“masque（面具）”，“309”则是句号。而在17世纪的法语里，“avec un masque”的意思是“戴着一个面具的人”。

有些人认为凭借著这些信件作为证据，铁面人的真实身份已经确认无疑。然而其他一些资料证实，布隆德将军是被公开逮捕的，其被捕的消息曾被刊登在报纸上。几个月后他就被释放了。同时有记录表明他死于1709年，而此时铁面人已经死去了六年。

### 仆人说

1801年，有革命党倾向的议员皮埃尔·鲁-法齐拉克声称传说中的铁面人共有两个，一位是埃尔科莱·安东尼奥·马蒂奥利伯爵（详见下文），另一位是被关在监狱里的一名叫“厄斯塔什·多热”的仆人。

安德鲁·朗格在著作《仆人的悲剧及其他故事》（1903年）里，提出“厄斯塔什·多热”是雨格诺派人士鲁·德·马尔西的仆人“马丁”的化名。1669年，在他的主人被处死之后，马丁被捕或被骗往法国，投入皮内罗监狱，因为马丁知道了他主人的太多事情。

### 查理二世之子说

在《铁面人》（1908年）中，亚瑟·巴尔尼斯（Arthur Barnes）称铁面人的身份是雅姆·德·拉·克洛什。拉·克洛什是厌恶耶稣会的英国国王查理二世的私生子，他曾作为父亲与法国天主教宫廷秘密联络的中介人。由于拉·克洛什知晓太多关于法国与英国之间的事情，因此被路易十四投入大牢。

查理二世的另一名私生子蒙茅斯公爵也被怀疑是铁面人。蒙茅斯公爵是一位耶稣会信徒，曾于1685年发动蒙茅斯叛乱，反对当时信仰天主教的英国国王、其叔父詹姆斯二世。同年叛乱被镇压，蒙茅斯公爵被处决。然而在1768年，一位名叫圣-富瓦（Saint-Foix）的作家声称被处死的是公爵的替身。在公爵临刑之前，路易十四曾遣使告知詹姆斯二世，他不希望得知自己的亲外甥被杀死消息。因此蒙茅斯公爵被引渡法国，成为戴有面具的铁面人。然而，约翰·农（John Noone）认为圣-富瓦依据传言作出推断，其证据不足。

### 法国大臣说

其他著名的观点认为，铁面人是与多热同时被关在皮内罗监狱的囚犯。法国前财政总管富凯便是其中之一。然而根据铁面人曾作为富凯仆人的事实似乎说明这不太可能。在1789年法国大革命中，民众攻占巴士底监狱之后，曾有报导称在巴士监狱里发现了一副依旧锁在墙上的骨架，身边紧挨着一个铁制的面具。旁边题字称此人的名字是“富凯”。

随后这个报导即被怀疑是不真实的。大革命的领导者试图以此来掩盖巴士底监狱里没有政治犯的事实。事实上，巴士底监狱里只有关着十几个人，他们不是犯有造假罪的人，就是被当作疯子的人。

### 意大利外交官说

另一位被怀疑是铁面人的，是17世纪著名的外交官埃尔科莱·安东尼奥·马蒂奥利伯爵。马蒂奥利伯爵是当时意大利的外交官。1678年，意大利的曼托瓦公爵卡洛三世因债务缠身，决定将义、法边境的战略要塞卡萨莱蒙费拉托卖给法国，派马基欧利伯爵赴法交涉此事。由于法军的占领不受欢迎，慎重考虑是必要的。然而当马蒂奥利在交易中获取回扣之后，马蒂奥利将详情泄露给了法国的敌人西班牙。在法军到达卡萨莱蒙费拉托要塞之前，西班牙出价买下了这个要塞。随后，马蒂奥利于1679年4月被法国扣押，并投入了附近的皮内罗监狱。两年之后，法军夺取了这个要塞。

由于铁面人死后被以“马尔基奥利（Marchioly）”的名字埋葬，许多人认为这证实了铁面人的身份应该是马蒂奥利伯爵。乔治·阿加尔-埃利斯，第一代多佛男爵于1820年左右查阅了从法国档案室中提取出来的相关档后，得出了马蒂奥利伯爵就是被称为“铁面人”的神秘囚犯。他于1826年以英语出版了一本关于铁面人身份研究的书。这本书后来被翻译成法语，于1830年出版。德国历史学家威廉·布勒克金（Wilhelm Broecking）经过独立研究，在七年后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而那时的研究学者们明显没有读过圣马尔斯的相关信件。马蒂奥利伯爵只在皮内罗监狱和圣马格丽特岛关押过，他根本没有到达埃西莱斯甚至巴士底监狱。这使这种说法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 多热——囚犯的名字

在寄给圣马尔斯的信件中，卢福瓦声称即将到来的戴着铁面具的囚犯名叫“厄斯塔什·多热”。历史学家发现在当时确有多热其人，并且牵涉到当时令法国高层尴尬的许多暧昧事件。他的全名叫“厄斯塔什·多热·德·卡瓦耶”（Eustache Dauger de Cavoye）。

厄斯塔什·多热出生于1637年8月30日，其父弗朗索瓦·多热（François Dauger）是黎塞留公爵的卫队队长。弗朗索瓦与玛丽亚·德·塞里尼扬（Marie de Sérignan）结婚并育有十一名子嗣，其中九名活到了成年。法兰西斯及其长子、次子阵亡之后，厄斯塔什成为名义上的该家族首领。厄斯塔什加入了军队。在军队里，其顶头上司就是当时非常勇敢的战士、同时也是著名的花花公子和双性恋人士的阿尔芒·德·格拉蒙，吉什伯爵。

### 丑闻

1659年4月，厄斯塔什和吉什两人同时受邀前往鲁瓦西布里，参加复活节周末的聚会。据大家所说，聚会上有人以各种各样肮脏方式干出同性恋的举动，其中包括攻击枢机主教马萨林的代理人。据说他们还举行了黑弥撒，作出同性恋举动；他们把一只猪当作鲤鱼施以洗礼，以便他们在基督受难日能够吃上猪肉。

这些事情被公众知晓之后，参加聚会者大多遭到审问，肇事者被监禁或流放。没有发现多热关于此事的记载；然而据称，在1665年，多热于圣日耳曼昂莱城堡附近，与一个醉酒的年轻听差争吵并杀死了他，这件事同时牵涉到德·富瓦公爵（Duc de Foix）。两人宣称是那个醉酒的听差先向他们挑衅。然而，杀人事件发生在国王驻跸的城堡附近，意味着这并非一个好的借口。最终多热被迫辞去了他的军职。

事后不久，多热的母亲便逝世了。在她一年前写的遗嘱里，她将她的财产传给依然在世的、较年长的两子——厄斯塔什和阿尔芒（Armand），将大部分房产留给了他们的弟弟路易（Louis）。厄斯塔什继承财产后挥霍无度，已经负债累累，余下的财产仅能保证他自己的“食物和保养”。作为一家的族长，他得到了一小块的房产。然而这些房产也是路易送给他的，同时，路易在每年还给他一些经济资助。

### 投毒事件

1930年代，一位名叫莫里塞·迪维维耶（Maurice Duvivier）的历史学家认为多热牵涉到著名的投毒事件中。投毒事件发生于1677年，是一桩法国高官用黑弥撒和投毒的方法企图害死路易十四的丑闻。许多高层人士被牵涉其中，成为被告。当调查到路易十四的情妇蒙特斯庞侯爵夫人以及弟媳帕拉蒂尼夫人伊丽莎白·夏洛特，牵涉其中后，国王下令掩盖了这一事实。

相关的审讯资料记载，在审讯期间，审讯人员得知毒药是由一位名叫奥热的外科医生提供的。迪维维耶认为这个“奥热”（Auger）就是多热·德·卡瓦耶。多热在失去继承权并且一贫如洗的情况下成为了这个毒药的供应者“奥热”医生。后来多热因此事而被投狱，成为铁面人。

在富凯（就是那个在监狱里曾被称作“多热”的铁面人服伺过的人）死后不久，司法大臣卢福瓦写信给圣马尔斯。大臣在信的后面亲笔加了一段话，询问多热是如何按照圣马尔斯在之前书信（相关书信未找到）所提到的方式做的，以及“他是如何得到毒药的，这很有必要知道”。迪维维耶认为在卢福瓦及其政敌柯尔贝尔的勾心斗角中，卢福瓦指使多热将富凯毒死。

### 狱中的多热

然而，已经有证据表明多热·德·卡瓦耶事实上在圣-拉扎尔监狱里死去的。被保存下来的档证实，多热·德·卡瓦耶被关进圣-拉扎尔监狱的时间，与那个被称作“多热”的铁面人被关进皮内罗监狱的时间相同。

这些证据包括了多热于1678年7月20日寄给妹妹法布雷格侯爵夫人（Marquise de Fabrègues）的信件。在信中，多热顾影自怜地抱怨他在监狱中十年里所受到的待遇，以及他是如何被自己的弟弟路易和克莱拉克（Clérac，克莱拉克也是路易的房产管理者）所欺骗的。一年之后，多热给国王写了一封信，信中同样抱怨自己的牢狱生活，同时恳请国王的特赦。国王最好的办法则是给圣-拉扎尔监狱的负责人写信，告诉他“除非你本人或监狱里的牧师以外，必须让任何人都不知多热·卡瓦耶先生的存在，甚至包括他的妹妹也不能知道”。这封信件是由国王和柯尔贝尔亲自签署的。

曾与多热同时被关押在同一个监狱的路易-亨利·德·洛梅尼·德·布里耶纳曾写过一首诗。这首诗证明了厄斯塔什·多热·德·卡瓦耶在1680年代末期因酒精中毒而死。历史学家们依此认为这个厄斯塔什·多热·德·卡瓦耶与铁面人没有任何关系。

## 相关文化

### 文学作品

- 《布拉热洛纳子爵》，（法国）大仲马著。其最后一部题为“铁面人”
- 《铁面人》（The Man With the Iron Mask），（英国）亨利·维泽泰利著。
- 《国家机密》（Secret d'etat），朱丽耶苔·本卓尼（Juliette Benzoni）著
- 《卡珊德拉帕尔米尔系列》（Cassandra Palmer series），路易-凯撒（Louis-César）著

### 电影与电视剧

- 1909年《铁面人》（La maschera di ferro），意大利无声电影
- 1923年《铁面人》（Der Mann mit der eisermen Maske），德国无声电影
- 1929年《铁面具》（The Iron Mask），美国无声电影（主演：范朋克）
- 1939年《铁面人》（The Man in the Iron Mask），美国黑白电影（导演：詹姆斯·惠尔；主演：路易·海华德、琼·本内特、华伦·威廉、阿兰·哈尔）
- 1952年《铁面妇》（Lady in the Iron Mask），美国彩色电影（主演：路易·海华德、帕特里西娅·美迪那、阿兰·哈尔）
- 1962年《铁面人》（Le Masque de fer），意大利、法国合拍电影（主演：让·马莱）
- 1968年《铁面人》（The Man in the Iron Mask），英国电视连续剧（9集）
- 1977年《铁面人》（The Man in the Iron Mask），英国电视剧（演员：李察·张伯伦、帕特里克·麦克古汗、路易·乔丹、珍妮艾格特、伊恩·霍姆、拉尔夫·理查德森、维维安·梅尔占特）
- 1979年《第五个火枪手》（The Fifth Musketeer），又名《在铁面具后面》（Behind the Iron Mask），奥地利、西德合拍电影（导演：肯·安纳金；演员：乌苏拉·安德烈斯、博·布里奇斯、柯纳·王尔德、罗伊德·布里吉斯、何塞·费勒、奥丽薇·夏蕙兰、雷克斯·哈里逊、阿兰·哈尔）
- 1985年《铁面人》（The Man in the Iron Mask），澳大利亚动画片
- 1987年《三个火枪手》（アニメ三铳士），日本动画片，里面的铁面人（铁仮面）以恶棍形象出现。
- 1998年《铁面人》（The Man in the Iron Mask），英、美合拍电影（导演：兰达尔·华拉斯；演员：列奥那多·狄卡皮欧、杰瑞米·艾朗、约翰·马克维奇、杰哈·德巴狄厄、加布里埃尔·伯恩）
- 1998年《铁面人》（The Man in the Iron Mask），又名《仲马的面具》（The Mask of Dumas），美国电影（导演：威廉·理彻特；演员：爱德华·阿尔伯特、达娜·巴伦、列克斯·理扬、提摩西·玻特姆斯）
- 2009年《特种部队：眼镜蛇的崛起》（G.I. Joe: The Rise of Cobra）
- 另：2001年中国大陆电视剧《少年包青天2》中，襄阳王派杀手劫持了宋仁宗，并用一长相酷似仁宗的农夫将其掉包，准备篡位。而真正的宋仁宗被戴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铁面具，以刺客的身份关进大牢，险些被处死。最终宋仁宗被包拯和公孙策救出，冒牌的农夫被秘密抓进大牢，戴上铁面具，被不知情的襄阳王党羽斩首。此桥段即来自铁面人的故事。

## 相关内容

- 大仲马小说达太安浪漫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作品《布拉热洛纳子爵》（Le Vicomte de Bragelonne ou Dix ans plus tard）中最后一节为“铁面人”（L'homme au masque de fer），其情节依据铁面人的传说而写
- 撞脸
- 伊凡六世，俄国罗曼诺夫王朝沙皇，被篡位后长期遭监禁，与铁面人遭遇相似。

## 外部链接

- The Mystery of the Iron Mask
- Who was the "Man in the Iron Mask"? at the Straight Do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