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中案走路工事件

旺中案走路工事件，又称黄国昌事件，发生于2012年7月，为旺旺中时并购中嘉案所连带引发的事件。旺中集团旗下的《中国时报》、《中天电视台》及《时报周刊》，自2012年7月26日起，以大篇幅报导7月25日当天约有百来位学生到NCC抗议购并案，现场有白衣女子发钱给参与学生之“走路工”情事，质疑与当天号召发动到NCC抗议的中央研究院法律学者黄国昌有关，要求他提出说明。黄国昌回应“毫无所悉”，但未被旺中集团所属的媒体接受，连续数日以报导质疑黄国昌。随后引发相关学者反弹，认为旺中集团在缺乏证据状况下，以影射性报导攻击反旺中学者。

国立清华大学学生陈为廷在脸书上转载网络图片，指控《时报周刊》副总编辑林朝鑫涉嫌此事件，认为该“走路工”事件为旺中集团自导自演。中天电视台于新闻中公布他为该网络图片于Facebook脸书上的转载与散布者，并公布他脸书个资，及曾为民进党籍议员助选的历史。旺中与时报周刊副总编辑林朝鑫认为名誉受损，表明若查为恶意将进行诉讼。王丹、王小棣等文化界人士，与多个学校社团，皆声援陈为廷。

壹传媒所属媒体，刊出数篇报导，认为林朝鑫与此事有关，影射旺中集团自导自演。旺中集团于8月29日发声明，对黄国昌造成困扰提出道歉，声明指出黄国昌与此事件无关，所属媒体曾强烈质疑，但未制造假新闻，并对壹传媒以恶意报导抹黑、指旺中集团“自导自演”走路工事件，表达严正抗议。壹传媒也提出声明，认为此事件是由媒体遭垄断引起。

要黄国昌对莫须有的走路工罪名交代、任意资遣资深编辑蔡其达、改写第一线记者稿件等事爆发中时高层出走潮，引发台湾对于新闻媒体垄断、与新闻自由的讨论，也提出对乡民与网络言论正当性的讨论。随后引发700名学生参与“我是学生，我反旺中”抗议活动，与随后近万名自发性公民参与的901反媒体垄断大游行。抗议学生组成反媒体巨兽垄断联盟，推动反媒体垄断运动。

## 事件经过

2012年7月25日，旺旺中时并购中嘉案，由国家通讯传播委员会（National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简称NCC）进行表决。于7月25日凌晨，由台湾大学新闻所教授张锦华、物理系荣誉教授杨信男、经济系教授林惠玲、经济系教授郑秀玲、国发所教授刘静怡、电机系教授林宗男、台湾新闻记者协会会长陈晓宜、中正大学传播学系副教授管中祥、政大法学院助理教授林佳和、中研院法律所副研究员邱文聪与中研院法律所副研究员黄国昌共同发表一篇“请以台湾为念 捍卫民主价值 守护新闻自由 - 0725反对媒体巨兽NCC行动声明”，并于网络上利用“拒绝中时运动”的Facebook与部落格，号召群众于7月25日的“上午9点30分”与“下午1点30分”前往NCC共同声明与发表演讲，并提交驳回旺中并购中嘉案请愿书。

7月25日上午九时卅分，台湾大学新闻所教授张锦华、中研院副研究员黄国昌以及其他10位抗议人士与学者如期到场。旺中媒体相关人士，包括神旺饭店董事刘洪福，都到场关心抗议情形。相关抗议学者于上午10点半左右发表声明与演讲后离开NCC现场。

任职于上多利国际娱乐公司活动部的致理技术学院进修部学生、学生会前会长张文霖，于7月24日，委托铨森传播公司的梁惠丽，募集52位学生担任临时演员，参与25日早上十点至下午二点的活动。梁惠丽召集的学生，于上午十时，在228公园集结，参与之后的抗议活动。

上午十一时卅分，出现一群称为“反媒体垄断联盟”的两百多名戴面具人士，接着到达NCC门口进行抗议。他们自称是透过脸书（Facebook）、推特（Twitter）等，及MSN人际网络在网络上串连的学生。《时报周刊》副总编辑、兼任致理技术学院进修部通识课程讲师的林朝鑫出现在现场采访。

下午二点多，再度出现约六十名疑似学生的人士，至NCC门口抗议，但早上参与活动的学者并没有出现。《时报周刊》与中天新闻台记者拍摄到两名参与抗议的人士，在活动结束后，在228公园向梁惠丽领取酬劳后离去。下午三点左右，林朝鑫、刘洪福以及时报周刊记者在现场，由林朝鑫主导访问一名现场学生，林朝鑫宣称，他们的同仁拍到一名白衣女子在二二八公园发钱，要求该名学生提出解释。该名学生强调他是关心六四天安门事件才自发前往，不知有此事。中国时报记者游婉琪与苹果日报记者上前采访时，学生被一位不知名黑衣男子强行架开。

## 议题发展历史

### 旺中集团质疑黄国昌应对走路工事件说明

7月27日，《时报周刊》时事版刊出报导，针对领钱的抗议学生的“走路工”事件，除了当天号召带头前往NCC进行抗议的中研院副研究员黄国昌，必须出面说明外；明显地背后尚有某特定团体或公司为阻扰NCC做出最后决议，周刊将继续调查到底。《中国时报》，主要引用《时报周刊》的报导内容，以A2全版新闻，刊出相关报导与评论，中天新闻台、中天电视台的政论节目《新台湾星光大道》、《新闻龙卷风》等也以此为主题进行报导，节目中名嘴郑丽文、林朝鑫、邱毅、江中博、郑师诚、庄淇铭、唐湘龙、彭华干等人皆抨击“走路工”事件的不正当性，认为黄国昌是当天号召抗议活动发起人，应必须负责说明。相关报导除“走路工”事件外，亦报导25日以新闻记者追踪报导时，发现在抗议结束离开现场后，黄国昌一路上在与人交谈时烟不离手，同时更“乱丢烟蒂”，而将他吸烟后乱丢烟蒂画面在新闻中播出。

7月27日下午，黄国昌与张锦华举行记者会，表示否认曾雇用学生抗议，不认识白衣女子、从未鼓动学生参与他推动抗争行动与否认公关公司有往来。对于当天他与学者从9:30至约10:30分离开，所以对于其他后续抗议活动，无须举证此事与他无关。旺中媒体记者质疑，黄国昌为当天号召活动发起者，声明稿也以“欢迎参与”动员，对于后续抗议有变调的“走路工”，是否应有所负责与说明，也未对号召“下午1:30分”活动取消未做任何说明与解释。黄国昌认为，旺中媒体在未曾提出证据的前提下，采用影射性报导，影射他与此事有关，是恶质媒体操作。长期以来立场为反旺中并购中嘉案的台湾记者协会也发出新闻稿，对旺中媒体集团违背新闻专业与新闻伦理，以恶质的新闻操作手法抹黑学者，感到痛心。

同日晚上，网友“福全”在“文化元年基金会筹备处”网站发布消息，他发现在脸书上有一位名为蔡存序的人士，以黑彩人力中介公司的名义，召集造势活动工读生，参加25日的抗议活动，活动时间为上午9:30至下午13:30．酬劳为600元。证实当天的确有人招募工读生前往抗议，但网友怀疑主使者另有其人，与黄国昌无关。后续黑彩人力中介公司的蔡存序接受中天新闻与壹电视追踪访问，坦承他曾接到陌生女子来电，希望帮忙找人，但因为他们公司是公关公司，不接游行案子，他只是单纯发布消息，被动员的学生与他们无关。

7月28日，前立委郑丽文质疑，黄国昌身为长期以来反旺中并购中嘉案的关系人，当有人玷污这个活动时，在追求理念下，怎可用“毫无所悉”与切割关系来回应。

7月29日，中天新闻报导声称，怀疑在走路工疑云未查清时，黄国昌将神隐赴美。黄国昌则发表声明，表示他去年申请傅尔布莱特计划通过，至美国康乃尔大学进修是既定时程，与走路工事件无关，希望中天新闻停止骚扰其家人。旺中媒体报导黄国昌参加的傅尔布莱特计划，实际报到的时间有高度自由的弹性，无立即赴美的急迫性，但反被网友认为旺中媒体搞不懂状况，此外网友发现该名报导记者臧国华有多次破坏媒体伦理的举动。

包括王丹、吾尔开希、张铁志、马世芳、焦元溥等人都对旺中集团的作法感到不满，公开反对。王小棣在网络上发起“无力者结盟”的运动，号召拒看中视、中天、中国时报。民进党中常委洪智坤宣布自即刻起对于旺中集团旗下各媒体“拒投稿、拒受访、拒引述”，以抵制旺中集团。许多艺文界人士陆续宣布加入拒绝中时运动，不再为中国时报写稿。

旺中集团在8月29日发出声明，声明指出黄国昌与此事件无关，事件中曾提出强烈质疑，但从未制造假新闻。对黄国昌造成困扰提出道歉，但认为壹传媒以恶意报导手法抹黑旺中集团直指“自导自演”走路工事件，表达严正抗议，并将持续追查到底。黄国昌质疑旺中集团对于新闻查证的努力，认为此道歉缺少诚意，壹传媒也发表声明，指出此事是新闻垄断问题，并不是媒体恶斗

### 时报周刊副主编林朝鑫被质疑与游行有关

7月27日《中天新闻龙卷风》播放“黄国昌带头抗议 学生拿走路工钱哪来？”节目中，指出7月25日当天抗议学生中夹杂‘爸妈模样’的人士，包括主持人与来宾指称“白衣女子”等充当家长现场指挥学生，质疑抗议学生背后有人以金钱煽动。

7月28日批踢踢八卦板网友撷取该节目影片其中“诡异！抗议学生中夹杂‘爸妈模样’的人士”片段画面，定格制作成图片，搭配当时节目字卡，指出将该段穿过抗议学生人群的人士，为《时报周刊》副总编辑林朝鑫，在批踢踢八卦板上发布，之后流传于网络上。7月28日下午15:15分清华大学人文社会院大学部学生陈为廷，于脸书转贴这张图片，认为《时报周刊》副总编辑林朝鑫出现在现场很可疑，怀疑“走路工”的幕后疑似旺中自导自演。中天新闻发表声明，当晚7月28日晚间21:21分中天新闻报导该节目中明确指出‘爸妈模样’的人士就是“白衣女子”，网友截图为断章取义，陈为廷未经查证，于脸书转贴、辱骂与指控旺中自导自演，报导中并公布陈为廷的照片与个人脸书记载资料，并声明如查恶意不排除采取法律行动。

7月29日《苹果日报》报导，再次引用网友转贴该张《时报周刊》副总编辑林朝鑫出现在抗议学生群中的截图定格照片，质疑旺中跟走路工有关。陈为廷后续于《苹果日报》相关报导中说，坚称他只是转贴网友所拍的照片，对林朝鑫在场也是合理的质疑，认为中天此举是恐吓所有网络乡民，更证明NCC绝对不能通过购并案，甚至残害言论自由。

同日《苹果日报》报导，当日雇用学生至现场抗议为“铨森传播影视公司”，在现场发放薪水的白衣女子，为其股东兼会计，梁惠丽。被委托召集走路工的“铨森传播”公司表示，绝非黄国昌委托，委托者为致理技术学院学生张文霖，但真正委托人身份仍未明。面具与道具都是由委托者提供。中国时报与多家媒体也刊出相关报导。

7月30日，林朝鑫澄清，他当天出现在现场，是为了采访新闻。他在致理技术学院兼课，担任讲师，但不认识委托发放走路工的张文霖。并表示预备对陈为廷于脸书上的“转图散布”与“PO文指控”提出诽谤名誉告诉，也会和律师商议是否一并控告其他转载图片者。陈为廷独自一人至交通部外陈情抗议，并在NCC外召开记者会，表示图片是自网络转载，不是由他变造。他主张，任何人都可以依照新闻来做合理怀疑，自行求证事实真相，要求捍卫言论自由。

7月31日，知名部落客、万芳医院精神科医师潘建志（Billy Pan），表示张文霖是致理技术学院夜间部学生、第五届学生会会长，林朝鑫则在此校教授夜间部必修课，两人很有可能认识。潘建志根据脸书上的资料，提出六大疑点，怀疑林朝鑫说两人不认识的说法。

8月2日，林朝鑫发表声明否认是由旺中集团自行造假，对针对潘建志指称的六大疑点，一一回应，并声明张文霖从未选修过他的课，他也不认识张生。《中国时报》报导，致理技术学院主任秘书张立曾向张文霖查证，张生声明自己不认识林朝鑫，也无任何关系。

8月3日，林朝鑫在脸书上发表〈‘为了尊严，我非告不可！’小记者的告白〉声明，他认为幕后有人在操控抹黑，另点名王小棣、王丹、冯光远、张大春等人煽动学生，他声明为捍卫自身名誉，将会坚持提告。同日，陈为廷质疑旺中集团为何不用追查黄国昌的规格来追查张文霖，以还林朝鑫公道。

### 旺中集团与壹传媒

中国时报前总编辑王健壮，投书中国时报，称NCC要求旺中切割，无法律依据，其作为可议，但媒体不应与学者为敌。中国时报总编辑张景为表示，蔡衍明已读过此篇投书，同意停战。

据传，中国时报部分记者认为旺中集团对此新闻事件的处理方式已经失控，也不应控告学生，在内部向蔡衍明提出反对意见，但蔡衍明认为内部不够团结，报导力量也不足，态度仍然强硬。副总编辑何荣幸辞职，在个人脸书发表〈北风与太阳〉明志，总主笔倪炎元、副总主笔庄佩璋申请退休获准。记者游婉琪因报社主管要求她撰写报导此事件特稿之后，遭报社改写，由3段加成6段，方向改为大骂学者黄国昌，再以她的名义刊出，因此请辞。前主笔郭崇伦也已离职，转至《联合报》工作。游婉琪指出，旺中案的多项报导，方向经常都是公司高层设定好，之后要记者执行，进行相关报导，这让她感到失望，所以辞职。

中天新闻台伦理委员会3名外部委员：中正大学传播学系副教授胡元辉、政大广电系教授刘幼琍、励馨基金会执行长纪惠容辞去职务。8月14日，包括国际新闻中心主任阎纪宇、调查采访室资深记者高有智、黄奕潆等高阶主管与资深记者都向报社提出辞呈，离职。王健壮在中国时报专栏发表〈想念那个繁花乱插的年代〉，希望中国时报能有具体行动，挽留记者。蔡衍明在《中国时报》发表社论，表示已听到各界声音，会虚心受教，并重视公司内的建言，他已用最大诚意“拼死挽留”人才。

8月15日，《壹周刊》报导，在7月25日，旺旺高层、神旺饭店董事刘洪福出现在抗议现场，与林朝鑫进行交谈，离开前还比出OK手势。当天提前拿钱离开，又刚好被拍到的两个人，其中一人为梁惠丽公司的临时演员管丽颖，她是致理技术学院进修部学生管诗晴的亲戚，而管诗晴则为张文霖担任学生会长时的公关干部，也是林朝鑫的学生。另一人为临时演员陈奕显，在游行开始前被拍到在二二八公园和林朝鑫聊天。林朝鑫否认熟识刘洪福，指最多只有听过名字，也否认他认识参与游行的这两位。林朝鑫强调他是在前一天（7月24日）于脸书上接到来自记协会员吕东熹转载的黄国昌动员学者抗议消息，所以一大早就到场关心，在抗议现场才遇到抗议学生。抗议学生走错方向，所以才会与黄国昌等人有时间差，慢了一小时才到NCC门口。

同日，反旺中学者管中祥在个人脸书上发文，认为《壹周刊》报导充满影射，缺乏直接证据，与中时报导相同，并不可取。

8月17日，《时报周刊》表示：采访当天下午一点，刘洪福在NCC附近遇到认识的警员，警员提到有人动员抗议，在228公园发钱，下午还要再抗议一次，刘洪福联络林朝鑫，要求加派记者前往采访跟监。余姓记者跟踪梁惠丽，因此拍到发钱画面。报导称派记者卧底采访上多利公司，采访到负责人陈佩莉与张文霖，报导中宣称张文霖否认认识林朝鑫，拒绝透露出资者。陈佩莉意有所指地表示“出资者是旺中的敌人”，以一百万元的代价动员整个活动，要求雇用五百人参加。致理技术学院主任秘书张立表示，管诗晴是会计资讯系在校学生，没修过林朝鑫的课。管诗晴否认管丽颖是她亲戚，不认识林朝鑫，没修过林朝鑫的课，两人脸书也没有连结，但承认她曾在张文霖担任学生会长时在学会担任公关干部。旺中集团的报导引起网友质疑，为何其他记者采访时三缄其口的相关人员会对一个陌生人透漏这些内幕消息，及众人遍寻不着的张文霖为何会在时周记者采访时“刚好”在场。

旺中集团发出声明，指控壹传媒对其进行恶意报导，并强调他们并没有假造新闻，将对壹传媒提出告诉。中国时报点名苹果日报平面媒体暨印刷首席执行官叶一坚，要求记者攻击旺中集团。名嘴董智森也在广播节目《飞碟午餐》中批评苹果日报两套标准。

当日下午，壹传媒报导指出，《时报周刊》的记者张婉屏冒充《壹电视》记者访问陈佩莉，前者套话说：“其实大家都知道，出钱的就是我们《壹电视》老板。”，陈佩莉说没有附和记者，当下即表明不清楚。她仅对记者说一直被《中天》批判的学者黄国昌很可怜。壹传媒将对张婉屏提出告诉。《中国时报》报导，此记者曾任职曾任职于《苹果日报》、《壹电视》，采访技巧全是在《苹果日报》学到，认为这是正当的卧底采访。

8月18日，《苹果日报》报导，当天负责维安的中正一分局分局长方仰宁与仁爱派出所所长陈文锺皆否认曾接到抗议游行有人发钱动员的情资，当天在场18名警员也不认识刘洪福。

8月29日，旺中集团发出声明，承认走路工事件，确实与黄国昌无关。但旺中集团否认制造假新闻，指责壹传媒恶意攻击旺中集团。壹传媒也发表声明，指出此事是新闻垄断问题，并不是媒体恶斗

9月1日，《中国时报》以“谁好大？谁可怕？”为题全版广告刊登5点声明，到底是谁在公器私用？谁才是媒体怪兽？希望台湾各界用公平的标准检视壹传媒集团与中时媒体集团，过去、现在及未来，到底谁对不起台湾？谁真爱台湾？

11月15日，王健壮发表〈漫长的告别〉，结束他在中国时报“凯撒的面具”专栏。他表示，曾与李念祖、朱敬一等3人在8月时会见蔡衍明，希望他慰留何荣幸、庄佩璋；在报导涉己事务时应审慎，必须符合新闻专业；同时尊重编辑部的专业，不要到编辑部开会。但他也坦言，是因为听到对他于8月时针对此案发表的数篇专栏文章批评，蔡衍明表示“非常生气”，所以决定结束专栏。

蔡衍明接受《新新闻》专访，再次强调旺中案走工路事件，不是由他主导的，是林朝鑫接获有人发钱的风声，反旺中案的学者黄国昌又准备到美国开会，他们才会直觉认为有问题，进行报导。有人发走路工是事实，绝不是他们造假新闻。

## 相关抗议

同年7月31日，包括台大、清大等30多个大学社团，在网络集结组成“反媒体巨兽青年联盟”，举行“我是学生，我反旺中”活动，在网站上得到一万五千人连署支持，集结约700位学生，至中天电视台门口抗议，声援陈为廷，要求旺中集团董事长蔡衍明对此事道歉，并退出媒体经营。

台湾团结联盟立法院党团宣布，从即日起，台联拒绝三中（中天、中视、中时）采访，也不再发采访通知，直到旺中媒体自律“为人所称颂”。

多位作家宣布退出中时作家部落格，加入拒绝中时运动。张大春删除中时部落格里八百多篇文章，仅留两篇文字，表达对高信疆的怀念和对旺旺中时的不满；鸿鸿发表“与中时绝交书”，说：“今日之中时已面目全非，只能用愚蠢、丑恶、堕落等落等种种不堪的形容方得以名之。”柯裕棻也将自己的中时部落格删光，留下文字：“这里关了，因为我反对。”马世芳只留下一篇抵制旺中集团所有产品的宣言；卧斧和咖啡大叔则删除所有文章，并停止更新。陈芳明认为，中时报系连续两天以社论针对反对的学者及学生进行攻击，可能侵害言论自由，因此宣布不再为《时报周刊》写专栏，焦元溥宣布不再为旺旺中时集团写稿，其妹歌手张悬也在脸书上号召大家来思考新闻自由的议题。

作家银正雄在联合报部落格发表文章，声援蔡衍明，质疑这些参与抗议的人，是企图分裂群群，帮旺中集团戴红帽。

8月10日，学生组成的反媒体巨兽青年联盟，发动“鬼月反旺中”活动，呼吁消费者抵制购买旺旺食品行动，并拒看中天、拒买中时。

8月13日，包括政大、世新、辅大、中正与北艺大等传播科系学生共同在脸书发起名为“传播科系学生拒绝旺中媒体工作”的脸书粉丝团，希望台湾各大学传播系学生，在毕业后，拒绝至旺中集团工作。辅大新闻系副教授何旭初，在脸书上发表文章，希望学生独立思考，勿盲目加入拒绝中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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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台湾记者协会等民间社团，举办反媒体垄断大游行，约九千人到场，是22年来新闻界最大游行事件。

## 对其他媒体的影响

除旺中集团与壹传媒外，相关新闻媒体对于此事件的报导很少，也未进行深入追踪。部分人士认为，此事件引发了寒蝉效应。因为由于旺旺中时集团掌握中嘉有线电视系统所有的频道生杀大权，影响全台约115万用户数，其他的有线电视新闻频道唯恐频道遭到下架，因此对此事件进行冷处理，减少该新闻播放频率，旗下的政论节目也选择性略过此议题，连一向被视为泛绿的三立电视与民视皆为如此。

中国时报否认产生寒蝉效应。报导中引用中华民国卫星广播电视事业商业同业公会（简称卫星电视公会）秘书长锺瑞昌，表示各电视台自有其专业判断，都有报导的自由，要求大家大篇幅报导反旺中，“这不也变相干预了新闻报导的自由吗？”。

7月31日，“反媒体巨兽青年联盟”号召300多位年青学生，冒雨至中天电视台前抗议。管中祥质疑，台湾只有少数电子媒体进行即时现场报导，东森、三立、民视、年代四台新闻完全未提及此事，认为寒蝉效应已产生。

歌手林宥嘉在脸书上发表近况，“若各位同学有时间，可以搜寻思考‘你好大，我好怕’相关议题”，被视为一种政治表态。但其公司华研唱片立即取消他的通知，对外声明，他在不完全清楚细节下就在脸书发言，有失妥当。在参加电视节目《大学生了没》，记者采访此事问及此事时，他推说他其实不清楚状况，希望大家不要严肃看待他的脸书，拒绝发表任何意见。

8月29日，民进党在宜兰礁溪召开中常会，主席苏贞昌声援民间在9月1日发动的反旺中大游行，并表示民进党要求NCC即刻撤回“旺中并购中嘉系统案”。至现场采访的电子媒体，只有壹电视播出访问画面。

## 外部链接

- 旺旺中天的反黄国昌（反旺中学者）事件纪录簿（懒人包）
- 旺中并购案成功后如何箝制媒体与社会大众
- 中时记者游婉琪部落格- 人生总有非卖品 我拒绝旺中老板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