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家

《梦想家》是一部台湾摇滚音乐剧，由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委托表演工作坊制作，在2011年“中华民国建国一百年国庆晚会”演出。主要制作人为赖声川（担任创意总监、编剧与歌曲作词），导演丁乃筝、吕柏伸，主要音乐创作者为陈志远，主要演员周定纬、林芯仪、李杰宇、张静之、林维哲。

于当年度10月10日（中华民国国庆日）、10月11日在台中市圆满户外剧场演出两个场次，耗资约新台币2.58亿元。外界质疑费用过于高昂，并涉及账目不清等财务问题，引发台湾社会内部讨论，成为2012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的议题之一，并登上台湾2011年十大艺文新闻第一名。台北地检署以贪污案进行侦办，但以“查无实据”结案，2013年监察院以此案涉及行政缺失，纠正行政院和文化部（前文建会）。

## 内容

即将参与舞蹈比赛的《梦想家》舞团，由于经费上的问题，需要招募赞助商来维持舞团营运，导致赞助商所要求的置入性行销降低了作品的品质，舞团在现实的经济问题与理想的作品间面临前所未有的拉锯。团长小飞同时还需要抉择自己未来的出路，于家人的压力下，在企业管理科系与舞蹈之间做出选择。某个晚上，陷于重重泥沼的小飞，与年纪已经100岁的爷爷，一同回忆起1911年那段被人遗忘的革命回忆。由于没有被历史记载，谁都不相信爷爷的父母曾经战死在黄花岗之役。

而后，舞团中现实与理想的两端也开始走向分裂，大部分团员靠向有商业利益的那端，仅有少部分团员留在团长小飞身边。深陷窘境的小飞，在时空交叠的心灵顿悟下，隐隐约约开始理解了爷爷曾道出的那段被人遗忘的历史。

时空退回到1911年，那是一段小老百姓被官吏稤夺的岁月，爷爷的父母当时也很年轻，面对的却是比小飞更为惨忍严酷的环境-善良守法的小老百姓被残酷贪婪的巡警搜刮。原本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的小老百姓，心中燃起了革命的怒火，并准备酝酿一场起义（黄花岗之役）。

两个不同的时空同时进行着相同的戏码。时间回到了2011年比赛日，倒向商业利益的那一方，在“毫哥100度c”赞助商的影响下，上演充斥着置入性行销的戏码，并在表演完后垂头丧志的走下场。紧接着是由小飞所带领的《梦想家》舞团上台演出。虽然经费与人员数量都不完整，他们还是在坚持原创的理想下，卖力的进行了演出。比赛结束后，各方开始等待评审结果。

2011年的比赛暂时告一个段落，时间又拉回1911年，爷爷的父母参与了运送弹药的任务，还差点被巡警给识破。最后他们在革命总部准备起义之前，留下了一封来不及写完的简短家书给爷爷，最后再也没有回来。（起义失败被俘，并且被枪毙）

虽然因为梦想的缘故，爷爷的父母战败而死，但若没有这样的梦想，也就没有民主的一切。隐隐约约中，爷爷传达着这样一个讯息，就算被历史所遗忘，爷爷希还是希望小飞能从这些抛头颅洒热血的“真正的梦想家”身上理解梦想的真谛与残酷的代价。透过爷爷与小飞之间“坚持梦想”信念的传承，完成了世代象征性的交替。

最后，怀着更为成熟的理想主义的小飞，回到了家中与自己的父母亲表达了自己发展舞蹈的心愿与理想，并且收到了《梦想家》胜选的消息。

1911年的黄花岗起义失败了，2011年小飞的舞蹈比赛则胜利了。

除此之外还上演着一件喜出望外的事情。爷爷曾在年轻时期爱上一名会跳舞的女生，却因为不敢违背大家的意愿与她在一起，而后悔一辈子。如今通知小飞比赛结果的纯纯（小飞团里的舞者），最后在小飞父母的见证下成为了男女朋友，爷爷高兴的冲出来指著纯纯大喊“会跳舞的女孩”，算是帮爷爷完成了一桩心愿。

爷爷高兴的从家中走出来，望向远边的一棵树，树下出现了爷爷的父母。

## 演员阵容

### 艺人

性质｜演员｜角色｜介绍

男主角(古代)｜周定纬｜王晚晴｜1911年角色，小飞爷爷的爸爸(曾祖父)

女主角(古代)｜林芯仪｜林春梅｜1911年角色，小飞爷爷的妈妈(曾祖母)

男主角(现代)｜李杰宇｜王飞(小飞)｜2011年角色，舞团团长

女主角(现代)｜张静之｜纯纯｜2011年角色，小飞团里的舞者

男配角(现代)｜林维哲｜大德｜2011年角色，小飞团里的舞者、小飞好朋友

### 其他

国立台湾体育学院舞蹈系师生、东海大学附设国小学童。

## 后续发展

梦想家晚会结束约一个月后，于2011年11月初，民进党开始质疑国庆晚会的经费问题，由于正值总统选举期程，很快成为选举议题，引发各界瞩目。民进党发言人连日召开记者会，针对国庆晚会的整体费用及招标方式加以质疑。

2011年11月4日，民进党台北市议员庄瑞雄至台北地检署按铃控告文建会主委盛治仁图利。针对连日的质疑，文建会也每日发布新闻稿并不定期召开记者会加以说明。主题包括了标案的分割、指定、底价及内容，发包很多案子给赖声川的指控，有一群厂商长期合作，亦即“赖声川们”的指控，关于音乐、台中体院学生抱怨、以及跟厂商勾结部分的指控，都在第一时间作了说明。

2011年11月10日，盛治仁投书联合报，将民进党指控的内容再度作回应，‘所有关于梦想家图利、贪渎等违法的指控，全部都已被简单的事实驳斥，但是基于选举考量，其发言人群还是继续抹黑。简单地说，花博和台湾灯会的规划、发包都与我完全无关；将标案拆成十三个就是为了不让某一个统包商自行指定其他合作厂商，而要透过公开程序分别招标产生，这是为更严格的监督，而不是规避监督；招标底价和决标价格相同是因为厂商在议价时愿意以底价承作，并非巧合或弊案；十一个国庆晚会的设备得标厂商中，有八个不是听奥的得标厂商，而灯光、电力厂商能够两边得标，是公开招标最低价得到，过程公开透明。这些厂商我都不认识，也非表坊前员工，昨日招标金额最高的舞台厂商也已发表公开信表达被抹黑的痛心。这些清楚且易查证的事实，竟然都在一连串的抹黑当中被掩盖。这也是为何文建会在第一时间就将全案先自行移送检调，相信终能让事实浮现。’

他并提问当时民进党主席及总统候选人蔡英文女士，‘如果调查结果一切合法且其他厂商都与赖声川、表演工作坊及文建会无关，您建议要如何回复由贵党发言人所毁坏的相关人士名誉? ’。

2012年9月3日，《梦想家》被检举泄密及图利案，台北地检署以查无实证，签结此案。此事引发批评。剧作家纪蔚然说，他心中只有两个念头，一是不懂盛治仁在得意什么，“报告明显指出，身为最高文化单位的代表，身为纳税人民的代表，盛治仁做了十足的冤大头。他不是太慷慨，就是太无知；他不但不懂行情，也没有起码的艺术品味去验货”。“两个晚上演出花掉两亿，竟一点问题都没有？太恐怖。”剧场工作者王墨林说，形式上的合法本来就容易做到，“这样的结果，是否成为大家以后行事的标准？有本事的大家都去抢饼花钱挥霍吧，小剧场工作者就抢饼干屑吧”。声乐家曾道雄则说，《梦想家》事件代表资源的垄断及掠夺，价值观的扭曲，以及无度的挥霍没有受到制衡，“未来大型活动的预算编列及审查将更为混乱，有一个二、三亿的案例在前，其他几百万、几千万的案子也就不算什么，这是最让人忧心的地方。”。

盛治仁亦于同日召开记者会，说明自己从第一天被质疑时对外界的说法，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也都经得起事实的检验和司法的调查。没有办理过大型活动经验的的人士对于相关经费及筹办过程不了解而批评，可以理解及接受，并尽力说明。对于恶意抹黑的人士，则会坚持循法律途径还原真相。

承作《梦想家》舞台机械及自动控制系统规划制作执行的义骐公司，控告文化部不认新台币7百多万元的契约变更，要求文化部民事赔偿。“《梦想家》戏难看、歌难听，跟我有关吗？”羲骐总经理王骐三说，预算如何编列不是承包厂商可以决定，“我们依照采购法承揽契约，当初说演出就是验收，到现在没有任何动作，我们没有任何自我救济管道，只能以民事状告文化部赔偿”。该舞台标案总价五千多万，是最高金额的案子，但王骐三本人亦发表声明，除对标案内容及费用作说明之外，亦声明跟盛治仁没见过面不认识，与赖声川表坊上一次的合作已经是十多年前，且听奥参与投标亦未得标。

监察院由监委马秀如、周阳山进行调查。2013年7月11日，监察院通过纠正案，纠正行政院和文化部（前文建会）。监察院认为，行政院延误建国百年相关活动开始筹备时间，又将所有工作集中文建会，是造成期程延误及品质评价不佳的主要原因。《梦想家》一再变更标案的划分方式，延误标案进行时程，也有重大缺失。

监察院的纠正案并未查出该案有图利或贪渎之事证。

控告冯光远的司法诉讼结束后，在2016年12月3日，盛治仁撰写公布了国庆晚会梦想家音乐剧的筹备始末。从接任背景、标案设计、演出精彩度、经费编列、审计部报告、到筹办过程面对的困难，都做了说明，供外界参考并检验，内容皆详细列出，并无不法。

## 正面意见

往年建国晚会多由艺人、歌手或艺文性质团体进行综艺性质演出，今年是100年，主办单位希望打破传统晚会的表演形式，带给全球华人耳目一新的庆祝晚会，发扬台湾文化创意产业软实力。经过多方讨论，最后邀请享誉国际的华人剧场导演赖声川担任国庆晚会创意总监，与台湾音乐教父陈志远携手合作 (未及参与监督其完成，便已过世)，一同打造大型摇滚音乐剧。

2005年来台在室内演出的音乐剧歌剧魅影，此剧当时在台湾花费的总制作成本达三亿台币。支持者认为，梦想家具备百老汇水准，相较之下，花费两亿为合理支出。况且主委盛治仁认为，以中央政府今年总预算规模1.7兆元来比较，认为“就像一个百万年收入的家庭花一千元庆生”，并不为过。

赖声川认为，这是建国百年音乐剧，并且由于在户外演出，对灯光、布景、舞台控制系统上都有更高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音乐剧，支出成本原本就较高。相较新加坡国庆，光是灯光就花了2500万元，是梦想家的3倍。2天的演出除了圆满剧场的观众，还有外场电视墙前的群众，加上电视机、网络前的观众，人数总共三百万人。

## 质疑与负面评价

### 质疑

舆论认为音乐剧《歌剧魅影》在台湾北中南共演出63场，在百老汇的商业演出也超过十年以上，收支能够平衡。奥地利布雷根茨音乐节，执行预算虽花费约新台币2.3亿元，但能持续演出“2个月”具国际水准级的音乐剧。相较之下，《梦想家》只演出两场就花费超过新台币两亿元，不符合成本效益，根本不可思议。许博允接受电视访问时认为，创意本身是无法估价的，但是二亿元的经费确实是太高，希望政府能注意到资源分配与成本效益的问题。云门舞集创办人林怀民表示未看过《梦想家》，但他认为政府在举办类似活动时，花了大钱却留不下任何东西，让他觉得非常遗憾。他表示，一件作品值不值得“完全看作品的结果能否带来凝聚心，看完之后会不会觉得骄傲”。

黄俊雄认为，盛治仁是学者，要完全了解艺术很困难，想创新、要做大，但不知道要花这么多钱；《梦想家》只是国内剧团及演员参与就耗资新台币两亿多元，的确是破天荒之事、花太多钱。民进党发言人林俊宪指出，其中也有三个标案是设备租赁，包括投影字幕设备租金新台币一千六百万元、通讯及监视设备租金新台币四百二十五万元、灯光设备租金要新台币八百九十八万元，三项标案金额将近新台币三千万元，这些设备并非购买，钱花完就没有了，“这么高的租金是否符合一般常理？”

### 负面评价

民进党质疑，赖声川的妻子丁乃竺是建国百年活动筹备委员会委员，可能影响了表演工作坊取得此次演出的机会。知名谈话性节目主持人陈文茜于2011年11月21在年代新闻台节目《新闻面对面》爆料“《梦想家》预算是由马英九和吴敦义决定，盛治仁是代罪羔羊”，还说“连台中圆满剧场都是马吴决定的”。

因为作曲人陈志远在《梦想家》制作过程中过世，《梦想家》的主题曲是以旧曲重新填词拼凑而成，配乐的整体完成度不佳。且网友批评，由赖声川填词的主题歌内容重复，跟刘子千的〈念你〉一样令人抓狂。民进党台北市议员梁文杰指出，该剧主题曲由已故音乐家陈志远谱曲、赖声川填词，歌词共一百四十八字，其中“我”“的”“梦想”“家”这几个字重复七十四字，占全部歌词百分之五十；比《海绵宝宝》主题曲一百四十字中，“海绵宝宝”出现十四次、共五十六字，占百分之四十四还多；“打混功力超过海绵宝宝”、“显见赖声川根本没有用心填词，简直比国中生的新诗、儿歌还不如”。

庄瑞雄还爆料，《梦想家》经费充足还用志工：国立台湾体育学院舞蹈系六十八名师生被邀请参与“梦想家”训练、彩排、演出，师生以为自己参与的是义演性质的国家庆典，只领六十八万余元；也有东海大学附设国小学童的家长偷偷的向庄瑞雄爆料，小学生参与梦想家表演还要倒贴新制服费用，家长还以为梦想家经费不足；《梦想家》既然花费远超过行情价的二亿多元，（非高层人士的）薪资及杂费就不能低于商业标准及劳动法规，否则是假志工之名行血汗工厂之实。

### 争议

《梦想家》演出结束后，导演鸿鸿发表看法，认为此剧内容政治性大于艺术性。纪蔚然也对于它的剧本与演出方式提出质疑。剧场界人士开始对此剧传出负面评价。

2011年10月31日，曾道雄投书《自由时报》，以“毛骨悚然”来形容这场演出的演出费用过于高昂，指责这严重排挤了其他艺文团体的资源。冯光远与戴立忍随后对此剧提出批评，特别是针对于它的经费使用方式与赖声川的人格。赖声川回应，他本人专注于剧场创意，对于经费争取与使用方式并不清楚，愿意接受大家的公评。

民进党随后对《梦想家》经费运用方式提出质疑，认为经费流向有问题，要求公布经费支出细目；但遭到盛治仁的反驳，指称这是政治抹黑。2011年11月10日，盛治仁投书《联合报》，表示：“艺文界及观众对该剧的评价，艺术家和文建会要虚心聆听检讨。但一个演出好不好看，跟有没有必要办、过程有没有浪费或贪渎，是完全不同层次的问题。艺文界长期资源不足，文建会也一直积极争取。今年支援补助表演艺术经费是五点八亿，比四年前二点一亿成长两倍多，还是远不敷实际需求。因此我们完全尊重也接受艺文界对个案花费过多的不满。建百数百个活动中，去年底跨年庆典和今年百年国庆晚会是最大型的两场户外演出，跟室内艺文表演的规模经费无法相比。”盛治仁认为，“民进党迄今对《梦想家》所有图利、贪渎等指控，都已被事实驳斥；但基于选举考量，其发言人群还是继续抹黑。”此事件随后形成两党之间的政治攻防，并引发社会讨论。

2011年11月17日，部分艺文界人士不满盛治仁模糊焦点指称此事是政治恶斗下的结果，成立“文化元年基金会筹备处”，发表九项诉求，征求连署，希望政府重视长久以来对艺文界补助的不公平现象，并要求盛治仁下台负责。吴敦义与马英九也发表公开谈话认为，《梦想家》花费新台币两亿元，确实值得检讨。

2011年11月18日上午，盛治仁在各方压力下向吴敦义书面请辞，他表示，《梦想家》实际花费细目及金额，由于目前尚未结案，无法在一时之间公开给外界公评。身为赖声川妻子的建国百年活动筹备委员丁乃竺则表示，总统大选后才会说明花费细节，“我们仍选择沉默，因为：台湾一碰到选举期间，很多事件言论是会变调的。等待选后，一定会详加说明，把我们的制作、预算内容都公开，聆听大家意见。”

总统大选结束后，2012年1月18日，赖声川召开记者会，提出声明。他说，《梦想家》的标案不是靠关系取得，是分成13个标案进行。2亿元经费中，表演工作坊的创意费用为3900万元，实际花费2700万元，主要是800多位技术、行政人员的长期费用、100多名演员酬劳，以及灯光、服装、电视转备等成本。导演部分为120万元，投影器材花了1600万元，采用自动移动设备的舞台则耗费5635万元。他认为这绝不是弊案，准备对做出不实指控的人提出法律诉讼，也不会再参与任何国家的表演活动。

《梦想家》风波后，有人认为“梦想家”成了浪费公帑、有绑标嫌疑、政府预算未用在刀口上、拿人民纳税钱来好大喜功的代名词。也有人认为这是选举时抹黑后来清查后无辜的典型案例。接下来的“太鲁阁剧场”等花大钱的设施与活动，也拜《梦想家》之赐暴露在阳光下，而招致艺文、环保、社会公益等团体的集声挞伐。社会各界对于政府大手笔的支出，无不以放大镜检视。盛治仁控告相关人士抹黑毁谤的民刑事案件后来胜诉，冯光远判刑入狱并赔偿三十万台币。

2012年12月18日，冯光远在部落格贴文〈盛治仁一边告我，一边，他的手也没闲着〉，批评盛治仁“你有名誉，可是基本上都是狗屎猪粪名誉，所以妨碍（名誉）一下也无妨”。2013年2月7日，冯光远在部落格贴文〈不起诉，可是我还是火大〉，骂“盛治仁这不知所云的人渣公务员”。盛治仁向台北地方法院提起自诉。台北地方法院一审判决，冯光远成立2个公然侮辱罪，共执行拘役30日；冯光远提上诉。2014年8月12日，台湾高等法院二审判决，《梦想家》案固为可受公评之事，但冯光远没有合理凭据认为盛治仁在《梦想家》案确有重大贪污或其他严重违法情形，就以对人格极度贬损的“人渣”等语言攻击盛治仁，已逾越合理评论范围，成立公然侮辱罪；至于冯光远批评盛治仁“狗屎猪粪名誉”部分，台湾高等法院比照前后文，认定此部分是戏谑文词，此部分改判无罪；故仅依1个公然侮辱罪判处冯光远拘役20日，可易科罚金新台币2万元，全案定谳。冯光远拒绝缴纳罚金，入狱服刑。盛治仁则表示:“台湾的媒体和公共论坛讨论事情的方式，尤其在选举期间，事件真相往往在第一时间无法厘清，只能透过后续的司法调查或诉讼去还原真相或寻求公道”、“越多人愿意这样做，就越能制约无根据的抹黑与指控，或是侮辱性的言词充斥于社会。”

““梦想家”的事情，从第一天跟社会大众的说明开始，就是事实的真相，迄今也完全没有改变，当时却被严重抹黑。可是如果连这样明确的指控都能成为言论自由的保障范围，难怪我们一般民众对于绝大多数自己未涉入的事情都无法了解，因为总是有两种说法存在，一个是事实，一个是言论自由。”、“许多人面临类似情况，多数觉得事情既然发生，就是自认倒楣或息事宁人，为自己图个清静，但却是变相鼓励不负责任的言论持续发生。我希望更多人面对此情况时，能选择勇敢地面对，愿意到法院将是非谈清楚。至少能够让毫无根据的说法，必须在法律面前交代当时言论的基础何在。越多人愿意这样做，就越能制约无根据的抹黑与指控，或是侮辱性的言词充斥于社会。”

2014年1月15日，《台湾壹周刊》第660期在目录页旁刊登全页“道歉暨澄清启事”，为错误报导吴敦义“主导《梦想家》决策”（第572期）、“大桩脚拿陈启祥新台币1000万元”（第582期）、“急拨公帑补助小姨子夫家经营的屠宰场”（第590期）及“私会竹联帮大老”（第599期）共4篇报导之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