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阿贝尔

鲁道夫‧伊凡诺维奇‧艾伯尔（俄语：Рудольф Иванович Абель，1903年7月11日－1971年11月15日），真名威廉‧"威力"‧亨利霍维奇‧费雪（俄语：Ви́льям "Ви́лли" Ге́нрихович Фи́шер），是一位前苏联知名间谍，有“当代王牌间谍”之称。他出生于英国，20岁就精通6门语言，包括德语、波兰语及希伯来语。"鲁道夫‧伊凡诺维奇‧艾伯尔"是费雪于1957年被起诉时所使用的称号，同时也是他最知名的代号。

费雪出生在来自英国的俄罗斯流亡家庭，1920年代搬到俄罗斯并在苏联军队服役，然后1920到1930年间担任过苏联情报局的对国外报务员。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费雪参加情报局的反德行动时担任类似教官的角色。战后费雪加入克格勃，被派往往美国纽约并成为间谍网的其中一部分。

1957年，费雪涉及空心镍币案，被纽约的美国联邦法院控诉为犯下三项阴谋罪的苏联间谍，并判处他于乔治亚亚特兰大联邦监狱服刑30年。费雪在服刑仅仅四年后，就被当作交换美国U-2飞行员战俘弗朗西斯·加里·鲍尔斯的筹码。回到苏联后，他四处演讲其生命经历，直到1971年逝世，享年68岁。

## 早期生活

费雪于1903年7月11日出生于英国泰恩河畔纽卡斯尔本维尔（Benwell），出生时名为威廉·奥古斯特·费雪（William August Fisher），是海因里希·费雪（Heinrich Fisher）和柳博夫·费雪（Lyubov Fisher）的第二个儿子，其父亲身为德裔俄籍的沙皇时代革命家，其母亲则是俄国人的后代。费雪的父亲作为一个革命激进分子，在圣彼得堡国立科技学院学习并追随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1896年，他因为叛乱被捕且被求处三年的外部流放，正当海因里希因为危害国家安全而服刑时，他被迫在1901年逃亡至英国，而逃过了因为逃兵而被流放至德国或在俄罗斯坐牢的命运。海因里希在英国时，身为一个布尔什维克派激进分子，为帮助无产阶级从东北海岸运往波罗的海国家，他热衷于军火走私和武器的运输。

费雪和他的哥哥亨利申请到了惠特利湾高中( Whitley Bay High School )和茫克西敦高中（Monkseaton High School）的奖学金，虽然费雪没有他哥哥这么用功，他却崭露了他从爸爸继承的科学、数学、语言、艺术和音乐的天分，为了鼓励孩子们喜欢音乐，费雪的父母教他们钢琴，同时他也学会弹吉他，也就是这个时期费雪开始对无线电有兴趣，并会组装一些讯号发射器和接收器。

费雪在沃尔森德的斯万·亨特（Swan Hunter）成为一个学徒，并且修习了诺桑比亚大学的夜校课程，直到1920年申请到伦敦大学，但却因为学费昂贵而作罢。1921年，随着1917年俄国革命，费雪家庭从纽卡斯尔沿着泰恩河出发，并最终返回莫斯科。

## 早期职业生涯

费雪在跟随他的家人返回俄罗斯后，由于他精通英文、俄文、德文、波兰文及意第绪语，因此在共产国际担任翻译员。1925到1926年间，费雪受训成报务员后在苏联红军的收报营工作。1927年，他到无线电研究所短暂工作，之后就被KGB的前身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募集。同年，他跟一位在莫斯科音乐学院学习竖琴的学生爱莲娜‧列别洁娃结婚，并于1929年11月8日生下女儿艾弗琳。

费雪在会晤国家政治保卫总局时，总局认为他应该改成一个更有苏联味道的名字，因此他的名字从威廉‧奥古斯都‧费雪(William August Fisher)改为菲廉‧金立科维奇‧费舍尔(Vilyam Genrikhovich Fisher)。在接受招募后，他成为国家政治保卫总局的情报员，并在挪威、土耳其、英国和法国工作。他在1936年返回俄罗斯，暗中成为一所在非法区域训练报务员学校的负责人，而其中的一位学生英裔俄籍的间谍 凯蒂‧哈里斯(Kitty Harris)未来因出版"拥有17个名字的间谍"而知名。

虽然他拥有国外出生的过去及其妹婿是托洛斯基主义者的指控，费雪仍惊险地逃脱了大清洗。但在1938年他仍被1934年取代国家政治保卫总局的内务人民委员部解雇。

在二次大战期间，费雪在德国战线担任秘密训练情报员的工作。1944年8月，费雪成为帕维尔·苏杜普拉图夫的门生，并且参与了一次苏联情报行动（Operation Scherhorn），苏杜普拉图夫之后形容这次作战是"战争中最成功的无线电骗局"(the most successful radio deception game of the war)。费雪在此次对美国作战行动中扮演的角色便被其上司认为是在苏联对国外情报局中的最高典范。

## 克格勃生涯

1946年间，费雪重返克格勃并以进入美国领土为目的而训练成一名间谍。1948年10月，他利用苏联的护照从列宁格勒站旅游至华沙，当他到达华沙后，他销毁了自己的苏联护照并换成美国护照，经过捷克斯洛伐克和瑞士最后到达巴黎。他的新护照名字，也就是他的第一个假身份为安德鲁·卡悠提斯（Andrew Kayotis）。安德鲁·卡悠提斯本人生于立陶宛，后来移民并归化为美国公民。卡悠提斯曾经申请并获得了进入苏联的旅游签证，但是苏联最后扣押了他的护照，最后卡悠提斯在立陶宛拜访亲戚时身体渐渐欠佳而去世。费雪以卡悠提斯的身份搭乘英国皇家赛西亚号（RMS Scythia）从勒阿弗尔前往魁北克，最后他利用卡悠提斯的护照一路经过蒙特利尔，并且在11月17日横跨进入美国领土。

11月26日，他与苏联安插在美国的内应约瑟夫·格里古列维奇会面，格里古列维奇给费雪一个真正的出身证明、一个伪造的兵役卡、一张伪造的纳税证明及一千美元，所有的证明身份都是在艾米尔·戈德法斯（Emil Robert Goldfus）名下，费雪随即缴回了卡悠提斯的护照和文件，并且采用戈德法斯的身份，行动代号为"马克"(MARK)。真正的戈德法斯为1902年8月2日出生于纽约，仅仅在14个月前死亡，而戈德法斯的出身文件则是由内务人民委员部在西班牙内战的尾声时取得，目的就是要借由搜集国际旅客的身份文件从事间谍活动。

1949年7月，费雪跟一个提供金援的"真正的"苏联领事馆克格勃员工会面，不久后费雪接到重新启动志愿者网络("Volunteer")，走私原子弹相关机密回苏联。志愿者网络的成员由于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战后安全的疑虑而停止活动。洛娜·科恩（行动代号"LESLE"）与其的丈夫莫里斯（行动代号"LUIS" 和 "VOLUNTEER"）经营着志愿者网络并且扮演情报员的角色。1945年间，物理学家兼特工西奥多·霍尔（行动代号"MLAD"）窃取了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原子弹机密，和"Silver"帮助扩大网络募集到核能物理学家"Aden" 和"Serb"。费雪在第一年花了几乎全部的时间在组织他自己的网络，他的去向和任务没有公开，但大家一直相信他是去了新墨西哥圣塔菲一个偷取曼哈顿计划图表的集合点。费雪在圣塔菲的前任门徒凯蒂·哈里斯（Kitty Harris）在战时花了一年时间传递物理学家的原子弹机密给情报员。在此期间，费雪拿到了红旗勋章。

1950年，因为曾经在罗娜的网络当情报员的罗森堡夫妇被逮捕，费雪的非法住所便处于被发现的危险中，科恩夫妇两人本来想利用彼得·克罗格和海伦·克罗格的身份在英国重新铺设情报网，事发后便在返回莫斯科之前迅速隐匿到墨西哥。最终费雪很庆幸罗森堡夫妇并没有揭露有关于费雪的资讯，但对于他所建立的新情报网前途可谓道路坎坷。然而在1952年10月21日，雷诺·海罕南（行动代号"VIK")接获莫斯科的指示，利用假名尤金·马基（Eugene Nikolai Maki）搭乘玛丽皇后号（RMS Queen Mary）前往纽约当费雪的助手，并且在中央公园上的路标留下图钉通知费雪助手的到来。（真正的马基1919年生于美国，父亲是芬兰裔美国人，母亲则来自纽约。马基举家在1927年移民至爱沙尼亚。1948年，海罕南被克格勃通知前往莫斯科接受新指派任务，1949年接收了马基的出身证明，并且在芬兰花了三年的时间取代马基的身份。）

到达纽约之后海罕南花了两年的时间建立个人形象，被人所知的他不常注意个人形象，酗酒且会跟他的芬兰妻子汉娜吵架，在这期间他从布朗克斯和曼哈顿的情报点获得上级传递的空心钱币。六个月内海罕南不断地确认路标上的图钉和在他印象中发现空心钱币的情报点但却都没有动静，然而在这之前，他不小心把尚未打开的空心硬币有可能是拿去买报纸或是当作地铁车费使用。之后的七个月时间内该硬币一直是以关闭的状态在纽约流通，而最后是因为一个13岁的报童因为不小心把硬币掉在地上，硬币裂开，才揭发出拥有千万序列数字的显微照片。最后送报童把空心钱币交给了纽约警局的探员，最后到达了联邦调查局的手中。在1953到1957年，花尽了所有力气和方法，联邦调查局都无法解码这个显微照片之谜。

直到1953年，费雪迁移到布鲁克林区并且在希克斯街的公寓租了一间房间，他也在富尔顿街的奥尔顿工作室大楼（Ovington Studios Building）租了一间位于5楼的工作室。由于他伪装成一位艺术家及摄影师，大家也对他不正常的工作时间及时常不在工作室习以为常。慢慢地，他也变成了一位技术精湛的画家，比起抽象派，他更喜欢传统派的画作。虽然他尽量小心避免去谈斯大林主义的社会主义的现实主义，但他对一位俄籍画家伊萨克·列维坦（Isaak Levitan）的欣赏引起了一位纽约艺术家的惊讶，两人一拍即合。通常会来到费雪工作室的人仅限于他认为没有嫌疑的艺术家朋友，包括布尔顿·西富尔曼（Burton Silverman）。费雪有时也会捏造他的生活经历，其中包括波士顿的一个会计师或西北太平洋中的一个樵夫。

1954年，海罕南开始成为费雪的助手，他负责把联合国秘书处的一位特务手中的报告传递收集到集合点的箱子，然而因为海罕南对工作缺乏使命感并酗酒，因此报告也从来没被送达过，1955年春天，费雪和海罕南前往熊山国家公园，为一位1951年被判处三十年刑期的苏联间谍莫顿·索贝尔（Morton Sobell）埋了五千美元。

1955年，因为持续的压力，费雪最终回到了莫斯科休养6个月，并把身边的事物交给海罕南打理。回到莫斯科后，费雪对他的上司表达了对海罕南的不满。当1956年他再度回到纽约时，他发现不在的这段期间，他辛辛苦苦建立的情报网残破不堪，当他检查他的情报集合点只发现几则几个月前留下的讯息，这些讯息是从海罕南的无线传输机从同个地点和错误的频道重复地发出。所有海罕南从克格勃得到帮助建立情报网的经费都被他花去买酒和嫖妓。

1957年初，费雪对海罕南的耐心已超出极限，并且通知莫斯科当局撤销他副手的职位。1957年一月，海罕南收到了从莫斯科当局寄来的中校升职通知且准许他留在苏联，海罕南听到他即将回到莫斯科的消息后，他深怕会被处分或判刑，因此海罕南编造了一个故事合理化他延迟回归的原因，他对费雪说FBI已得知他要搭乘玛丽皇后号的消息，费雪毫不考虑地建议海罕南赶紧离开美国，避免FBI的监视，并且交给了海罕南两百美金当作旅游盘缠。在他离开前，海罕南返回熊山国家公园把埋藏起来的五千美元占为己有。海罕南在国际劳工节时从美国搭乘自由号（La Liberté）号到达巴黎，他又跟克格勃处连络并且获得额外的二百元作为去莫斯科的旅费。四天后，取代他原本应前往苏联的行程，他进入了在巴黎的美国大使馆，并且宣称他是克格勃的官员欲请求政治庇护。

当海罕南5月4号在大使馆现身时，显然地满身酒味，在巴黎的大使馆中央情报局办公处并没找出海罕南所说的故事可信之处，除非他能打开一个空心的芬兰50芬尼硬币，不然他们都不相信海罕南是苏联的间谍。5月11日，当打开硬币里的正方型缩微字码时，中央情报局把他遣回美国并且交由联邦调查局管理，并且且在联邦调查局的看管下，他们开始证实海罕南是苏联间谍在美国领土上情报网中一员的故事的真实性。

当他到达美国后，海罕南在审问的过程中表现非常合作，他指认苏联第一次跟纽约接触是一位名为西维尔林（Mikhail Svirin，行动代码"MIKHAIL"）的特务，并且展现了一系列其本人的照片，然而西维尔林早就已经在两年前返回莫斯科，因此联邦调查局集中精力研究取代他的人。海罕南也供出了费雪的行动代码"MARK"和其特征描述，同时他也能跟联邦调查局讲述他工作室的地点，最重要的是他能解开联邦调查局四年都解不开的神秘空心钱币。

克格勃直到八月才发现海罕南叛变，但海罕南并未到达莫斯科的消息更可能让费雪更早知道这件事情。保险起见，费雪接到离开美国的命令，而逃亡的路程非常困难，假设"MARK"被海罕南指认出来，那么费雪其他的身份也有可能被泄漏，他无法使用马丁·柯林斯（Martin Collins）、戈德法斯，甚至长久被遗忘的卡悠提斯离开。克格勃中心协同在渥太华克格勃办事处为费雪弄到了两本新护照，名字分别是罗伯特·卡兰（Robert Callan）和瓦西里·多格尔（Vasili Dzogol），但过程需要一点时间，最后加拿大共产党成功地拿到了名字为罗伯特·卡兰的新护照，然而费雪却永远没有机会使用这个新身份，因为在这之前费雪就在美国被逮捕了。

## 被逮捕期间

1957年4月，费雪告诉他的艺术家朋友他即将往南享受七个礼拜的度假。不到三个礼拜，由于海罕南泄漏的资讯，费雪的工作室周围被全面监视。

1957年5月28日，FBI特务在富尔顿街对面的小公园发现一名行为举止紧张的男子，男子不时地起身、走动，最终离去。FBI特务证实了这名男子符合"MARK"的特征。"MARK"的监视一直持续到6月13号的晚上10点，此时可以看到一道光从费雪的工作室显现。

1957年6月15日，FBI秀给海罕南看用隐藏摄影机所拍到的费雪，海罕南证实并指认照片中的人就是"MARK"。FBI经过确认后更进一步的监视，从费雪的工作室跟踪他到莱瑟姆饭店。事实上费雪早就发现被尾随，但他没有护照无法离开美国，因此他改变计划干脆就被逮捕，费雪仍相信着KGB，所以决定不变成像海罕南一样的背叛者，因为他知道如果跟FBI合作，他将永远见不到他的妻子和女儿。

1957年6月21日早上7点，费雪去应接了他的房间——839房的房门。当门一打开，FBI探员将被称为"上校"的费雪压制并且声称他有涉及间谍活动的资讯。费雪知道FBI所用的军阶称呼尽可能是从海罕南得知。费雪并没有跟FBI多说什么，并且被盯着看管23分钟，最后交由一旁等待的美国移民及归化局官员以移民与国籍法第242条逮捕。

费雪接着飞到了德克萨斯州麦卡伦的联邦外国人拘留所，并且待在里头六个礼拜。在这期间，费雪宣称他的真名是鲁道夫·伊凡诺维奇·艾伯尔，是一名苏联公民，并拒绝讨论他从事的情报活动， "鲁道夫·伊凡诺维奇·艾伯尔"这个名字是一位已经过世的KGB上校。费雪知道谍报中心看到美国的报纸上刊登艾伯尔这个名字就会知道他已经被逮捕了。

在费雪被拘留期间，FBI忙于搜索其饭店的房间和工作室，他们找到了很多间谍活动相关设备，包括短波无线电、密码垫、相机、制造微点的胶片、空心刷，还有数个骗人装有空心螺丝的盒子。FBI在费雪住的饭店内找到了四千美金、一个装有250页俄文密码簿的空心檀木盒、一支装有加密讯息微型纸张的空心铅笔和一把装有一万五美金的保险箱的钥匙，同时发现许多Cohen的照片和很多前所未见的特务间通关密语。

费雪在这之后便不再被认为是非法外国人，而是间谍，1957年8月7日，为了答复起诉书，费雪从德州飞往纽约，同时以苏联间谍身份受审。布鲁克林律师协会开始联络许多曾接触过政治诉讼著名的律师，但他们都拒绝此案的委托，接着协会联系了詹姆士·唐纳文，因为他有曾经在战略情报局担任律师顾问和几年在法庭的经验，律师协会相信唐纳文有着独一无二的条件担任费雪的辩护律师。在与唐纳文第一次的会面时，费雪就接受他成为自己的辩护顾问。

1957年10月，费雪被纽约市联邦法庭以下列三条罪名起诉：

- 企图传递国防资讯给苏联 -- 30年有期徒刑
- 企图取得国防资讯 -- 10年有期徒刑
- 企图在没有告知国务卿的情况下以外国政府特务的身份在美国领土活动 -- 5年有期徒刑

费雪的前助理海罕南在法庭上指认他，而检察官并没有找到其他费雪间谍情报网的成员。陪审团经过三个小时半的讨论后，在1957年10月25日下午裁定三项起诉都有罪。1957年11月11日，法官Mortimer W. Byers判定费雪总共30年有期徒刑加以罚金3000美元。

费雪以囚犯80016–A的身份在乔治亚州亚特兰大联邦监狱服刑。他试着让自己变的忙碌，利用画画、学习刷墨画、下西洋象棋和单纯地抄写对数表当娱乐。他和其他两位被定罪的苏联间谍变成朋友，其中一个是摩顿·索贝尔(Morton Sobell)，也就是本来要藏五千块美金给其妻子花用却被海罕南挪用的那位特务，而另一位是科特·旁格(Kurt Ponger)，一位被以从事间谍共谋定罪的奥地利人。

## 释放后的生活

费雪只服了四年刑期，1962年2月10日，他被拿来交换被击落的U-2侦查机美国飞行员弗朗西斯·加里·鲍尔斯，交换地点是连接着西柏林和波茨坦的格林尼克桥。刚好在同一时间，东德史塔西在查理检查哨释放了美籍经济系学生弗雷德瑞克·普莱尔。过了几天之后，费雪飞回家与他的妻子爱莲娜及女儿艾弗林重逢。回到苏联后，为了表彰费雪的卓越功绩，苏联最高苏维埃授予费雪一枚列宁勋章，并命名他为苏联英雄。费雪从秘密战场的第一线退下来后，没有消极在家里休养，而是积极从事间谍的培训工作，把他自己几十年从事情报工作的经验传授给后人。他曾经担任苏联电影死亡季节的顾问。1971年费雪因常年吸烟死于肺癌，葬于莫斯科西南方的顿斯科伊墓地。

## 相关电影

- 间谍之桥，2015年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执导，汤姆·汉克斯、马克·里朗斯主演，马克·里朗斯扮演鲁道夫·阿贝尔，并因此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奖。

## 外部链接

- Biography at the website of Russian Foreign Intelligence Service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鲁道夫·伊凡诺维奇·艾伯尔
- 效忠：苏联
- 等级：上校
- 参与行动：第二次世界大战、(1944–1945)、苏联冷战间谍、(1948–1957)
- 奖励：红旗勋章
- 代号：安德鲁·卡悠提斯
- 代号：艾米尔·罗伯特·戈德法斯
- 代号：马克·柯林斯
- 代号：马克(MARK)
- 代号：艾列克(ALEC)
- 代号：ARACH
- 代号：马丁·柯林斯
- 代号：罗伯特·柯兰
- 代号：法兰克
- 出生：威廉‧奥古斯都‧费雪
- 出生日期：1903年7月11日
- 出生地：泰恩河畔新堡
- 逝世日期：1971年11月15日
- 逝世地：莫斯科
- 死因：肺癌
- 葬于：苏联莫斯科
- 国籍：英国、苏联
- 父母：海因里希‧费雪、柳博芙‧费雪
- 配偶：艾琳娜‧费雪
- 子女：伊芙琳‧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