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殿爵

刘殿爵教授，Hon LLD，Hon DLitt，MA，BA（Professor Din Cheuk Lau，1921年3月8日－2010年4月26日），香港语言学家、翻译权威和哲学家，在1963年至1979年间翻译成的《道德经》、《孟子》及《论语》英文版获国际学术界公认为标准译本。

毕业于香港大学的刘殿爵，在1950年至1978年间在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任教中文及中国哲学，前后凡二十八年，1971年他成为英国历来首位出任中文讲座教授的华人。刘殿爵在1978年改到香港中文大学执教，在中大度过三十二年的教研生涯，1980年至1983年兼任文学院院长，另外在晚年为先秦两汉和魏晋南北朝的古籍文献编制逐字索引。中大和港大先后在1975年和1989年向他颁授荣誉博士学位，表扬他对中国文化的贡献。

刘殿爵是粤语正音运动中提出粤语“正音”和“正读”的学者之一，但相关主张引起不少争论，学术界也始终未能达成共识。

## 生平

### 早年生涯

刘殿爵祖籍广东番禺，1921年3月8日生于香港，父亲是诗人刘伯端（1887年－1963年），字景棠，任职华民政务司署文案，曾为粤剧花旦芳艳芬出版《燕芳词册》等作。刘殿爵幼承庭训，后来入读英皇书院，1938年获港府奖学金入读香港大学中文学院，他在校内表现杰出，但香港沦陷后提早毕业，于1942年1月以一级荣誉文学士资格获颁“战时学位”，同期毕业的知名好友有徐家祥、余叔韶和黄丽松等。

刘殿爵战时曾在中国大陆服务，香港重光后，港府与英国文化协会设立“胜利奖学金”（Victory Scholarship），以纪念英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获胜。刘殿爵在1946年取得该奖学金，乘坐“大不列颠号”（SS Britannic）到英国，入读苏格兰格拉斯哥大学，攻读文学硕士学位，主修西方哲学，1949年再以一级荣誉资格毕业。刘殿爵在学期间因在逻辑学方面表现优异，而获颁“逻辑奖”（Logic Prize），是格拉斯哥大学创校以来首位获奖的海外学生。

### 学术生涯

#### 翻译经典

毕业后，适值伦敦大学亚非学院扩充，刘殿爵在1950年获聘出任讲师，在远东部任教中文和中国哲学。刘殿爵在1965年升任中国哲学高级讲师，至1971年高级讲师一位裁撤，他获任命为该校中文讲座教授，成为英国历来首位出任中文讲座教授的华人。刘殿爵在亚非学院有不少门生，比如安乐哲教授（Professor Roger T. Ames）和尤德爵士夫人彭雯丽（Pamela, Lady Youde）等。

<image>

在1959年，企鹅图书送来一份《道德经》英文译本原稿，让刘殿爵审阅，不过这份原稿由缅甸文翻译而成，内文多有缺失，结果在刘殿爵建议下，企鹅图书没有接纳这份原稿。翌年，企鹅图书再送来一份修订本予刘殿爵审阅，惟稿件始终是译自缅甸版的《道德经》，翻译质素未能满足他的要求，刘殿爵遂决定自行翻译，经大约五年时间在1963年翻译成《道德经》英文版，后来再花七年时间在1970年出版《孟子》英文版，以及花近十年时间在1979年完成《论语》英文版，三大译作全部由企鹅图书出版。

刘殿爵翻译的三本中国经典著作造诣甚高，极具水准，获国际公认为标准英文译本，西方不少研究中国文史哲的学者，亦多以他的译作为研究必读入门，影响甚钜。后来的邓仕梁教授认为，刘殿爵的译作风格受英国哲学家吉尔伯特·赖尔（Gilbert Ryle，1900年－1976年）影响，所以用字精炼澄澈，言简意赅，并以“秋水文章不染尘”一语赞扬他的译作。另方面，刘殿爵翻译成《道德经》英文版时，西方刚好兴起嬉皮文化，《道德经》提倡“道法自然”的思想正好透过他的译作进一步向西方传播。单是《道德经》英译本初版，截止1990年代初已在全球售出至少50万本。为表扬刘殿爵在海外弘扬中国文化所作的贡献，香港中文大学在1975年特地向他颁授荣誉法学博士学位。

#### 执教中大

<image>

刘殿爵在亚非学院后期与香港中文大学合作，参与为清代音韵学家王念孙的《广雅疏证》增补标点和索引，以及为稿件作最后审查，有关作品后来由中文大学于1978年出版，并定名为《广雅疏证：新式标点》。同年，刘殿爵结束在亚非学院二十八年的教学生涯，获中文大学礼聘出任中文系讲座教授，由此展开在中文大学多年的教学生涯。

在加入中大之初，香港正值第二次中文运动，刘殿爵亦发挥其影响力，在1979年将中大原有的中国语言学研究中心重组为中国语文研究中心，并由他出任中心主任一职。在1980年，中心获吴多泰钜款捐助，遂易名为吴多泰中国语文研究中心，继续由他出任中心主任至2007年。另一方面，刘殿爵又在1979年接替全汉昇教授担任《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主编，一任十六年，至1995年卸任。

刘殿爵在中大醉心学术研究，并多次公开表示不愿涉足大学行政工作，但他仍在1980年获推举当选为文学院院长。在任内，他提倡取消大学学位试，而在1983年卸任文学院院长后，他连同金耀基教授、杨纲凯博士、李金汉博士和廖柏伟博士获中大校长马临教授委任到一个特别小组，专门检讨本科生的课程结构。小组在1984年提交报告，提出采用学分制、将必修的副修课程改为选修、以及加强通识及语文教育等三大项建议。小组的建议后来获中大教务会采纳，并在1986年至1987年度学年起实施，至于中大创校以来沿行的学位试则予以取消。

#### 粤语正音运动

刘殿爵对粤语有相当研究，在中大任教时，也是1970年代后期粤语正音运动的最初发起人之一，正音运动提倡粤语的“正音”和“正读”，在当时引起舆论的热烈讨论。在1981年，时任香港电台台长张敏仪听取刘殿爵及宋郁文的意见后，向全台播音员发指引，要求将“时间”的“间”字读成‘艰’音，而非粤语习惯读成的‘谏’音。刘殿爵指出，根据近代语言学家黄锡凌所著的《粤音韵汇》，“间”字旁边标记了两个音，一为‘谏”音，另一为‘艰’音，不过却在‘谏’音旁边再加小注，强调‘谏’音用于“间格”和“离间”等语，因此结论“时间”一语应读“时‘艰’”而非“时‘谏’”。

虽然部分如黄霑等的学者文人支持刘殿爵的建议，不过很多电台听众和报章评论则大表不满，批评他矫枉过正，徒添麻烦。刘殿爵在同年12月再于《明报月刊》撰写〈论粤语“时间”一词的读音〉一文，为自己的主张辩护。他除了引用商务印书馆1977年版《现代汉语词典》和宋代《广韵》佐证自己的说法外，又在文中声称“时间一直到三十年代后期还是读作时‘艰’”，读成“时‘谏’”是误读。不过，刘殿爵的主张始终受到不少舆论质疑，也有报章舆论加以反驳，指早在二、三十年代，“时间”一语早已读成“时‘谏’”，因此循约定俗成的原则，不应将之读成“时‘艰’”。

由于社会上的争议不断，港台最终让步，不再要求播音员将“时间”读作“时‘艰’”。然而，社会上始终无法就“时间”的“正音”达成共识，学界仍一直就此存有争议。

### 晚年生涯

刘殿爵有份在1986年草创香港中文大学逸夫书院，亦是该院院歌填词人之一。自1986年至2005年间，刘殿爵是逸夫书院校董，1989年起任该院高级导师，2005年卸任校董后获任命为该院校董会高级顾问。另在1988年，他复获港府委任为大学及理工教育资助委员会委员。刘殿爵在翌年宣布荣休，但荣获中大校方终身聘任为中文系荣休讲座教授、以及中国文化研究所荣誉教授，同年他的母校香港大学向他颁授荣誉文学博士学位，以志其对中文和比较哲学等各方面的贡献。

荣休后的刘殿爵继续从事学术研究，除了重新修订他早年翻译的《道德经》、《孟子》和《论语》等作外，他与陈方正博士在1988年获大学及理工教育资助委员会拨款，为先秦两汉一切传世的文献电脑化，以设立“先秦两汉全部传世文献计算机化数据库”（后来改称“汉达古文献数据库”），同时又着手编纂《先秦两汉古籍逐字索引丛刊》，而数据库则在1992年完成。在1992年、1994年和1995年，他们再获台湾蒋经国国际学术交流基金会与香港研究资助局拨款，将魏晋南北朝的传世文献电脑化，并耗时多年，陆续出版成《魏晋南北朝古籍逐字索引丛刊》，这些工作大大便利了中国文史哲方面的研究。

刘殿爵晚年退居中文大学校园，曾患肺癌，但后来治愈。在2010年初，刘殿爵因肺部感炎，多次入院接受治疗，虽然怀疑是肺癌复发，但没有带来很大痛苦。在同年4月中，他再因呼吸困难入院，并要靠氧气罩呼吸，至4月22日病情恶化，不少师生好友均前来探望。刘殿爵在2010年4月26日以89岁高龄病逝于沙田威尔士亲王医院，他生前不娶，并无子嗣，而遗作《淮南子韵读及校勘》则有待刊印。刘殿爵的追思会在5月30日于香港中文大学校园内举行。

## 个人生活

刘殿爵自少热爱下围棋，另在英国时已习太极，亦曾在中大中文系的活动上公开表演。至于在中大执教期间，他亦有习气功，但认为气功不应与宗教连上关系。

在学习语文方面，刘殿爵强调背诵书本的重要性，认为要成功学习语文，就要对学习的语文产生感觉。至于在学习外语方面，更要熟练地掌握语法，才能“培养出敏锐的语言感觉”。

经历

- 伦敦大学亚非学院讲师（1950年-1965年）
- 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中国哲学高级讲师（1965年-1971年）
- 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中文讲座教授（1971年-1978年）
- 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讲座教授（1978年-1989年）
- 《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主编（1979年-1995年）
- 吴多泰中国语文研究中心主任（1979年-2007年）
- 香港中文大学文学院院长（1980年-1983年）
- 逸夫书院校董（1986年-2005年）
- 大学及理工教育资助委员会委员（1988年-1989年）
- 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荣休讲座教授（1989年-2010年）
- 中国文化研究所荣誉教授（1989年-2010年）
- 逸夫书院高级导师（1989年-2010年）
- 逸夫书院高级顾问（2005年-2010年）

## 荣誉学位

- 荣誉法学博士
- 香港中文大学 （1975年）
- 荣誉文学博士
- 香港大学 （1989年）

## 部分著作

### 英文著作

- D. C. LAU, "The Treatment of Opposites in Lao Tzu", Bulletin of the Society for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 1, 1958, pp. 344–360.
- Translated by D. C. LAU, Tao Te Ching,
- Harmondsworth: Penguin Books, 1963.
-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2.
-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9, Revised Edition.
-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2001, First Paperback Book Edition.
- Translated by D. C. LAU, Mencius,
- Harmondsworth: Penguin, 1970.
-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4.
-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2003, Revised Edition.
- Translated by D. C. LAU, The Analects,
- Harmondsworth; New York: Penguin Books, 1979.
-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3.
-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92, 2nd Edition.
- Compiled by D. C. LAU, Lu Xun Xiao Shuo Ji: Vocabulary (Selected Short Stories of Lu Xun),
-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79.
-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1987, 2nd Edition.
- Edited and translated from classical Chinese into modern Chinese by KEONG Tow Yung, English translation by D.C. LAU, Confucius Says, Hong Kong: Federal Publications, 1982.
- Translated by D.C. LAU and Roger T. AMES, Sun Bin: The Art of Warfare,
- New York: Ballantine Books, 1996.
-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03.
- Translated by D.C. LAU and Roger T. AMES, Yuan Dao: Tracing Dao to Its Source, New York: Ballantine Books, 1998.

### 中文著作

- 陈雄根标点、刘殿爵审阅，《广雅疏证：新式标点》，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78年。
- 刘殿爵主编，《兵书四种（孙子，尉缭子，吴子，司马法）逐字索引》，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2年。
- 刘殿爵主编，《文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2年。
- 刘殿爵主编，《淮南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2年。
- 刘殿爵主编，《说苑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2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大戴礼记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韩诗外传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孔子家语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礼记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商君书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新序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战国策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2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逸周书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2年。
- 刘殿爵主编，《吴越春秋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3年。
- 刘殿爵主编，《晏子春秋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3年。
- 刘殿爵主编，《越绝书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3年。
- 刘殿爵著，《语言与思想之间》，香港：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吴多泰中国语文研究中心，1993年。
- 刘殿爵主编，《山海经逐字索引·穆天子传逐字索引·燕丹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4年。
- 刘殿爵主编，《春秋繁露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4年。
- 刘殿爵主编，《东观汉记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4年。
- 刘殿爵主编，《尚书大传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4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仪礼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4年。
- 刘殿爵主编，《贾谊新书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4年。
- 刘殿爵主编，《尔雅逐字索引·孝经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5年。
- 刘殿爵主编，《论语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5年。
- 刘殿爵主编，《孟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5年。
- 刘殿爵主编，《古列女传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5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法言逐字索引·太玄经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5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潜夫论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5年。
- 刘殿爵主编、陈方正主编，《新语逐字索引·申鉴逐字索引·中论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5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春秋左传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5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毛诗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5年。
- 刘殿爵主编、陈方正主编，《尚书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5年。
- 刘殿爵主编、陈方正主编，《周易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5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风俗通义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6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列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6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荀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6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老子逐字索引：《道藏》王弼《注》本、河上公《注》本、河上公《注》》，香港：商务印书馆，1996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论衡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6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鹖冠子逐字索引，鬼谷子逐字索引，文始真经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7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六韬逐字索引·鬻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7年。
- 刘殿爵主编，《孔丛子逐字索引；邓析子逐字索引；尹文子逐字索引；公孙龙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8年。
- 刘殿爵主编，《竹书纪年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1998年。
- 刘殿爵、陈方正主编，《国语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1999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齐竟陵王萧子良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9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谢灵运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9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谢朓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9年。
- 刘殿爵主编，《楚辞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2000年。
- 刘殿爵主编，《韩非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2000年。
- 刘殿爵主编，《庄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2000年。
- 刘殿爵主编，《太平经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2000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曹操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0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曹丕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0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曹植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0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沈约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0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徐陵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0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颜氏家训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0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庾信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0年。
- 刘殿爵主编，《墨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2001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建安七子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江淹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
- 刘殿爵主编，《管子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香港），2001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文心雕龙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齐民要术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梁武帝萧衍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梁昭明太子萧统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
- 社祖贻、刘殿爵主编，《现代文学名篇》，香港：现代教育研究社，2001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梁简文帝萧纲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2年。
- 刘殿爵主编，《难经逐字索引；伤寒论逐字索引；金匮要略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2002年。
- 刘殿爵主编，《释名逐字索引；急就篇逐字索引》，香港：商务印书馆，2002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洛阳伽蓝记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3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张华集逐字索引；张载集逐字索引；张协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3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潘岳集逐字索引·潘尼集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5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人物志逐字索引·博物志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7年。
- 刘殿爵、陈方正、何志华主编，《诗品逐字索引》，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7年。

## 参考资料

### 中文资料

- 〈中文大学荣誉学位及各科学位，昨日举行颁授典礼〉，《华侨日报》第六张第一页，1975年10月23日。
- 刘殿爵，〈论粤语‘时间’一词的读音〉，《明报月刊》，1981年12月号。
- 〈港大颁授荣誉学位，四中外人士获殊荣〉，《华侨日报》第九页，1989年3月22日。
- 李活雄博士，〈访问刘殿爵教授〉，《人文学刊》，1991年7月。网上版本
- 吴伦霓霞主编，《迈进中的大学：香港中文大学三十年，1963-1993》，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3年。网上版本
- 陈善伟博士，〈访问刘殿爵教授〉，《逸林》第一期，1999年2月。网上版本
- 陶杰，〈花想容光玉想声〉，《苹果日报》，2003年10月15日。网上版本
- 《采掇英华》编辑委员会编，《采掇英华：刘殿爵教授论著中译集》，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4年。
- 王亭之，“正音”事件来龙去脉〉，《作家月刊》，2007年6月。网上版本
- 〈刘殿爵教授辞世，大学同仁深切悼念〉，《中大电子通讯》第7卷第6期，2010年4月。网上版本
- 〈翻译大师刘殿爵辞世〉，《苹果日报》，2010年4月30日。网上版本
- 〈简介〉，《吴多泰中国语文研究中心》，造访于2010年5月1日。网页

## 外部链接

- 一般资料
- Comments on the Tao Te Ching
- 中国文化研究所
- 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
- 中国古籍研究中心
- 汉达文库
- 吴多泰中国语文研究中心
- 回首看“时奸”
- 悼文
- " DC Lau Obituary ", The Guardian, 31 May 2010.
- In Memory of D. C. Lau, 28 April 2010
- In Honor of D. C. Lau , 28 April 2010
- 刘殿爵教授辞世，大学同仁深切悼念，2010年4月
- 敬悼刘殿爵教授，2010年4月27日
- 刘殿爵教授走了，2010年4月28日

学术机关职务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刘殿爵教授、Professor D. C. Lau
- 出生日期：1921年3月8日
- 出生地：英属香港
- 逝世日期：2010年4月26日
- 逝世地：香港威尔士亲王医院
- 职业：语言学家、翻译家、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