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若望

圣十字若望（San Juan de la Cruz，本名Juan de Yepes Alvarez，1542年6月24日－1591年12月14日）是反宗教改革的主要人物，西班牙神秘学家，加尔默罗会修士和神父，出生在马德里北部阿维拉附近的小镇丰蒂韦罗斯，一个改宗基督教的犹太人的家庭之中。

圣十字若望是加尔默罗会的改革者，被认为与圣女大德兰一同创立了赤足加尔默罗会。十字若望以写作著称，他的诗歌及其对灵魂成长的研究，被认为是西班牙神秘文学的巅峰，是西班牙文学的高峰之一。1726年，教宗本笃十三世封他为圣人。他被列为天主教众位教会圣师之一。

## 早期生活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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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望成长于一个皈依基督教的犹太人家庭，父亲是逸比氏的戈撒路（Gonzalo de Yepes），来自一个非常富有的家族，但由于戈撒路是一个孤儿，只好与舅父和他的家人一起居住。戈撒路为他的舅父工作，时常需要出差到西班牙的中部和北部，向一些从事丝绸贸易的富有亲人作会计师。及后，戈撒路代表他的舅父到梅迪纳德尔坎波出差，于方田威罗斯内认识了年青女士嘉达莲娜・雅娃瑞丝（Catalina Alvarez）（她是一个出生于穷等家庭的孤儿）。戈撒路与嘉达莲娜堕入爱河，并于1529年戈撒路向家人宣布他俩的婚讯，结为夫妇。可是，他的家人极力反对他们的婚姻。因此，戈撒路与家族脱离关系，并放弃过舒适的生活。嘉达莲娜教他用纺织来维持家庭基本需要。

到了1542年，戈撒路与嘉达莲娜共抚养著三个儿子 - 法兰斯高（Francisco）（1530年）、路易斯（Luis）（年份不详，因营养不良而离世）、若望（Juan）（1542年）。若望的父亲因重病多年于1545年逝世，那时若望只有3岁。不久，次子路易斯亦因为家境穷困，营养不良而死去。之后，若望的母亲嘉达莲娜带着他及长子法兰斯高来到阿雷瓦洛。不久之后（大约于1551年），他们搬往梅迪纳德尔坎波，嘉达莲娜亦能够继续靠赖纺织工作来维生。

若望曾在一所学校名为“教理学校”（Colegio de la Doctrina）寄宿，跟他一起生活都是孤儿或贫苦的孩童，并一起学习读书和写字。这是他第一次亲尝正规学习的滋味。根据若望的兄长所说，若望在这所学校度过了数天之后，他已学会了读和写。与此同时，若望决定在附近的奥斯定会作为一名辅祭为那里的修女们服务。长大后，若望在一家医院工作，并于1559年至1563年间在一所耶稣会学校学习人文学科。那时耶稣会还是新兴修会，几年前刚由圣依纳爵·罗耀拉创立。于1563年，若望加入了加尔默罗会，取会名圣玛蒂亚·若望。

圣玛蒂亚·若望修士于1564年公开宣发圣愿成为加尔默罗会修士之后，前往萨拉曼卡，并于城市外的托尔梅斯河河岸的加尔默罗圣安德肋修会学校（Carmelite Colegio of San Andres）学习神学和哲学。那学校是隶属当时著名的萨拉曼卡大学，是当时欧洲四大名校之一（其他三所为巴黎大学、牛津大学、博洛尼亚大学），所以若望也在城中的大学上课。根据一些现代学者的意见，若望曾在当时著名的学者路易斯·德·莱昂门下学习。根据大学的注册记载，他于1567年继续注册成为学生，修读艺术；于1567年至1568年的注册记录内，若望被称为神父和神学家。

## 加入大德兰的改革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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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安德烈学校里，若望修士所住的宿舍是斯巴达式（Sparitan），那时他自己已真心真意地选择严格遵守古时加尔默罗会会规的要求。不过，他严谨的苦修令其他的修士弟兄与他疏离。到1567年，圣玛蒂亚·若望修士的学业成就已够资格，因此晋铎为神父。同年9月，他从萨拉曼卡回到梅迪纳德尔坎波的旅途上，让他有足够时间认真地自我反省，并认为自己于加尔默罗会的生活模式还未够严格，令他考虑加入迦尔都西会，因其注重的独修和沉思默观生活深深吸引著若望。与他同往甘布的麦地那的一位名叫伯多禄·德·奥罗斯高修士（Fray Pedro de Orozco），认为若望修士必须与亚维拉的大德兰会面。正当那年，52岁的大德兰去到甘布的麦地那这地方，为要建立她的第二间女修道院，而她一直长期致力于建立加尔默罗会中女修道院的改革，因为在她未开始改革运动以前，修会领袖们主张遵守缓和的会规，而她的理想是要建立一些女修道院，让她们遵守原始的1209年订立的会规生活（"Primitive Rule" of 1209）。不久之后，大德兰从伯多禄修士听闻有关圣玛蒂亚·若望（即十字若望）。于1567年的10月，伯多禄修士安排了一次若望修士与大德兰会面的机会。

加尔默罗会的原始会规是相当严谨的，包括从9月14日的圣架节起至复活节止，完全禁止食肉和长时间的守斋（尤其在早课和晚课之间），保持过一种内省默观的生活方式。不过，后来因1432年教宗恩仁四世颁布缓和通谕，有一些教宗甚至将会规变得更加缓和。大德兰决意回复修会原始的会规，她的改革运动内容，除了重申禁食和默观生活的原始会规之外，还有包括修袍的更改、不穿鞋而赤着脚、女修士要过隐居生活、男修士继续努力作宗徒的工作，例如传道、祝庆圣礼和灵修指导。由于大德兰的改革中恢复了赤足的禁令，因此改革的修会就显著得从未改革的加尔默罗会中被区分出来，被称作“赤足加尔默罗会”。

当大德兰与若望修士倾谈，并知道若望对生活刻苦的心志时，大德兰劝阻若望加入迦尔都西会，邀请若望加入她的计划。当若望在1568年完成了在萨拉曼卡最后一年的学业后，他跟随大德兰去了巴利亚多利德，在那里成为了大德兰的第一批追随者之一。而后若望获得了一座位于杜鲁埃洛（亚维拉与萨拉曼卡之间）的废弃房屋的使用权，这座房屋先前被捐赠给大德兰。在1568年11月28日，修道院正式建立，在那一天若望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十字若望”。

不久后，于1570年6月左右，修士们意识到修道院过于狭小，于是搬到了附近的小镇下曼塞拉。之后，十字若望又相继在帕斯特拉纳和埃纳雷斯堡建立了分院，后者被用于修士们进行学术培训。1571年，若望前往亚维拉会见大德兰，那时大德兰已被选为圣母往见修道院（Monastery of the Visitation）的女院长。后来，十字若望成了大德兰以及修院内130多名修女的神师与听告解司铎，同时也为城市中的广大教友们服务。1574年，十字若望陪伴大德兰前往塞哥维亚建立新修院，并在那里停留了一周。文献显示，在1572年至1577年间，若望都居住在亚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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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4年至1577年间的某一天，若望在亚维拉的降生修道院（Monastery of the Incarnation）中祈祷，当若望在阁楼上凝望祭坛时，他在神视中看见了耶稣受难的情形，这促使他创作了著名的画《从上方凝望基督》（from above）。1641年，这幅小画被放置于圣体光中，保存于亚维拉。这幅画后来启发了萨尔瓦多·达利绘制了他1951年的作品十字若望的基督.

## 逝世

1591年12月14日，十字若望于乌韦达因丹毒（也可能是蜂窝性组织炎）去世，死前他不断念著：“吾主，我将我的灵魂交于您的手中”的经文。后世尊称十字若望为“神秘博士”(doctor mystique)、默观者、神秘神学、西班牙诗人、神学家的身份。他的生命不仅标记出“十字架”的意义，更为世人留下信德炼净超昇的典范。他留下的著作对后世的影响很大，成为默观生活者的祈祷指引。

## 相关著作

十字若望被认为是西班牙语最重要的诗人之一。尽管他的全部诗歌加起来不到2500节，但因其写作风格和丰富的象征意义而被广泛认为是西班牙诗歌的杰作。他的神学著作经常包含诗歌的评论，所有作品均写于1578 年至 1591 年。他的主要著作包括《心灵的黑夜》、《攀登迦密山》、《神修之歌》，以及《爱的活火》等。另可参考依恩玛窦神父撰写的《天主的撞击》作为导读，里面也夹叙了十字若望的生平。

他在《心灵的黑夜》一书中，以四点讨论与天主结合之道：(1) 静默的祈祷；(2) 与主同行；(3) 神魂超拔；(4) 分享天主的生活，表达他的神秘神学。十字若望在他的著作《加尔默罗山的上升》中指出，与天主神秘结合的神魂超拔，是在痛苦中被导引而出的。

《神修之歌》是一首以新娘代表灵魂，寻找并担心失去以新郎代表耶稣基督的诗歌，当两人重逢时，都充满了喜悦。它可以被视为《雅歌》的西班牙语版本。当时，圣经的白话文翻译是被禁止的。这首诗的前 31 节创作于 1578 年，当时若望被囚禁在托莱多。他逃亡后，比亚斯的修女们读了这首诗，并抄写了这些诗节。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若望又增加了更多的诗节。如今《神修之歌》有两种版本：一种有 39 节，另一种有 40 节，其中一些节的顺序不同。这首诗的评论第一次修订于 1584 年，应安娜·德·耶稣的要求，当时她是格拉纳达赤足加尔默罗会修女的女修道院院长。第二版写于 1585 年 6 月，其中包含更多评论的细节。

《攀登迦密山》是有关灵魂寻求与上帝完美结合的苦行以及沿途遇到神秘事件的系统研究。尽管它一开始是对《心灵的黑夜》的评论，但在这首诗的前两节之后，它很快就变成了一篇完整的论文。它被创作于 1581 年至 1585 年之间。

一首四节的作品《爱的活火》描述了当灵魂回应上帝的爱时一种更大的亲密感。它的第一个版本于 1585 年至 1586 年间在格拉纳达写成，显然是在两周内完成的，而第二个版本则于 1591 年在拉佩努埃拉写成。

这些作品与他的《光与爱的语录》以及特蕾莎自己的著作一起，是西班牙语最重要的神秘作品，对后来世界各地的属灵作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们包括：T. S. Eliot、Thérèse de Lisieux、Edith Stein（十字架的特蕾莎·本笃）和托马斯·默顿。据说若望也影响了哲学家（雅克·马里坦）、神学家（汉斯·乌尔斯·冯·巴尔塔萨）、和平主义者（多萝西·戴、丹尼尔·贝里根和菲利普·贝里根）和艺术家（萨尔瓦多·达利）。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写了关于十架若望的神秘神学的神学论文。

## 思想

“空无的理论”(doctrine of the void) 是十字若望的灵修与神秘思想之核心。在天主教会史上，十字若望是属于特利腾(Trent) 大公会议后期时代的灵修人物，他所流露的是具有西班牙神秘特性的灵修。但在十字若望之前，依纳爵‧罗耀拉与阿维拉的圣德兰(大德兰) 都已经开启了灵修的风范，大概在1567年，大德兰更与十字若望成为忘年之交，往后两人同心策划改革修道院的灵修，1572~77年间是十字若望灵修成长最快的阶段，这时的十字若望能进入神化结合的神秘境地。

若要对于十字若望的灵修有更深刻的了解，就要认识他的作品。“神婚”（spiritual marriage）或者“结合”（union）是十字若望与大德兰灵修的主题，神婚是指灵魂在上主之内全然的变形(total transformation)，而在如此的变形中，相爱的情人不会丧失人格特征，灵魂与上主在爱中结合为一体，灵魂活出了上主荣耀的形象和位格，不过创造者与被造物的区别仍然存在。人有内外感官，灵魂有感情与精神的能力(理智、意志、记忆)，对于人的这些官能，是要空虚它们，好成为上主之德所运行的场所，如此就是为它们找到应有的地位。对于十字若望的灵修基本观念，欧迈安(Aumann)神父指出：“圣若望的基本神学是：天主是一切，而受造物是虚无。因此，为了达到圣化，达到与天主完全共融的境界，人必须对身体及灵魂所有的力量和官能，进行深入而剧烈的净化。” 而他的四本著作，所关心的基本上就是这主题。

灵修学历史上，《心灵的黑夜》与《攀登加默山》两书多被视为一组，又把《爱情的烈焰》、《心灵之歌》看成另一组；也有人主张《心灵的黑夜》是接续《攀登加默山》的含意，再加以融合的作品。而在传统的神学上所谓上主的“超越”与“内在”之奥秘，在十字若望的灵修神学中，形成一种“黑暗”与“光明”的模式；圣师所要表达的是，灵修生活的目标是一种爱的结合，基督徒透过信、望、爱，灵魂得以与神相似或说是与神相等，是一种相似或相等的结合。

静观的三个阶段是十字若望的灵修著作中一个很重要的主题。静观是天主对于灵魂的语言，是纯粹精神对纯粹精神的对话，是一切低于精神的感官所无法知觉的，对感官来说便是属于秘密的。静观是属于上主的，具有秘密的属性且超过人自然的能力，是导引灵魂至与上主完美结合的途径，这一路途并非人所能了解，只能为那不可知、“上智的无知”所带领。

空无（Nada）是十字若望灵修的基本特征；空无到一切只为耶稣基督。这种空无的理论所讲的也是一种死亡，一种生自我们内心的死亡，一种有生命动力的工作 — 死亡。对十字若望而言，“空无”与“黑暗”常常是通用的，在《攀登加默山》里，他认为剥削自己的兴趣，就像生活在黑暗与空无，而这种剥削对于灵魂来说是一种黑夜。在十字若望的著作中，“空无”、“无”、“黑暗”三个名词交替使用。空无是一种灵修方法，从天主而来的能力；若从基督信仰的立场，基本上认为“空无”、“无”并非只是修炼而来的工夫，空无既是静观的境界，也是静观的方法；静观的被动与无区分特性，更衬托出空无的能力来自上主。

## 外部链接

- 爱和痛苦
- 圣十字若望的著作（包括亚维拉的圣德兰）
- 圣十字若望及其对利雪的圣德兰的影响
- 天主教百科全书上的圣十字若望
- 神秘主义的形而上学：圣十字若望的神秘哲学（圣十字若望传记）
- 基督教经典空想图书馆：圣十字若望
- 托马斯·默顿笔下的圣十字若望
- 莱维奥·迪维娜和圣十字若望
- 圣十字若望的生活和奇迹，教会的医生和悔者
- Verse-translation of 灵魂的黑夜（翻译中的诗歌）
- http://www.mercaba.org/FICHAS/Santos/juandelacruz.htm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圣十字若望
- 出生日期：1542年6月24日
- 逝世日期：1591年12月14日
- 瞻礼日：12月14日、11月24日（1738年至1969年的罗马天主教圣人历）
- 敬礼于：天主教会、圣公会、路德宗
- 出生地：西班牙丰蒂韦罗斯
- 逝世地：西班牙乌韦达
- 主要头衔：会祖、司铎、精修圣人、教会圣师
- 宣福：1675年1月25日
- 宣福：克勉十世
- 封圣：1726年12月27日
- 封圣：本笃十三世
- 主保：沉思生活、默想、奥秘神学、神秘主义、西班牙诗人
- major_shrine：西班牙塞哥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