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农场

内容农场（content farm）是指为了牟取广告费等商业利益或出于控制舆论、带风向等特殊目的，快速生产大量网络文章来吸引流量的网站，通常，其也利用搜索引擎来达到吸睛点击；农场文或灌水文则是此类网站制造的文章。

内容农场这类网站通常找不到作者、管理者、网站负责人，也不会主动管理产出的内容，对侵权或错误内容投诉的处理也很消极。其产出内容多半都是缺乏原创性且真实性无法保证的内容，且有极高比例是盗用、盗译自他人的原创图文，由非专业写手胡乱拼凑网络文章，或由生成式人工智能产生而来（尤以2020年代人工智能热潮开始为甚），因而多半缺乏可靠来源、品质低劣、不具参考价值、传播误导讯息、翻译不正确，也经常掺杂大量广告或恶意程式。

## 概述

部分内容农场由其他语言的内容农场或网志文章翻译而来，尤其是医学类文章等，较著名的一例便是美国网志Psychology Spot上一篇以《Did you know that intelligence is inherited from mothers?》（你知道智商的遗传是来自于母亲吗？）为题的文章，而此文章发布后便随即出现中文版本，也流传到许多内容农场里，然而讽刺的是，这篇文章被指内容不为所引用的论文支持，“智商基因”的说法也未得到任何医师或遗传学家的认可，此篇文章更曾引来台湾医界人士的强烈质疑，与对其缺乏数据论证的批判。

有些内容农场的内容贡献者每天生产数篇文章，得到的薪水便足以维持生活。以Demand Media为例，据报导该内容农场的内容贡献者通常是受过教育的有小孩的妇女，在家工作赚取额外收入。某些被视为内容农场的网站含有大量的文章，而且估值数以百万美元计。2009年Demand Media每月发表一百万篇文章，是英文维基百科的四倍；另一个网站Associated Content在2010年5月被Yahoo!以9000万美元收购。

## 特征

以下是内容农场的常见特征：

- 大量剽窃：大量盗用他人原创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如下方式：
- 有些内容农场会从其他网站盗用图文放入自己的网站，并移除原作者的名称及文章来源，甚至宣告为自行创作或在图片加上自己的浮水印。
- 台湾、香港、澳门的一些内容农场会以人工或自动化程式大量盗用中国大陆社群服务（如微信公众号）的文章。由于这些网络社区较为封闭，其中很多文章也未曾出现在公开网络，即使用搜索引擎搜寻关键词也不易发现此种剽窃行为。但是这些文章经常只做简单的自动化简转繁处理，因此可看到大量中国大陆惯用语及简体字转繁体字的错误。
- 内容农场会用自动化程式大量寻找国外网站的热门文章，经简单机器翻译后张贴在自家网站。另一些则是由写手在未经作者授权下翻译（或夹带改写）国外热门文章、图片，且隐蔽来源，令读者以为是原创。
- 亦有内容农场会大量盗用网络文章，搭配盗来的廉价图片、音乐，拼凑成“农场影片”大量散播。
- 二手转载：大量从其他内容农场转载文章。无论是否获得另一家内容农场的授权，由于未获原作者授权，因而仍属侵权行为。
- 垃圾内容：以人工或自动化程式堆砌大量关键词，以达行销目的。这些堆砌的内容多为罐头文字且不通顺、不连贯、与上下文无关。例如Pixnet、Xuite、Udn等平台可看到大量的“假开箱文”部落格。
- 劣质内容：不做内容管理，任由非专业写手挑选吸睛主题抄袭、改写、拼凑、杜撰文章，因而内容多无可靠来源且常有错误。
- 免洗网站：在不同网域建立大量网站复本，这些复本可能使用相似的标题或图标，共用Google分析追踪ID或Adsense发布商ID，或者用相同的身份注册网域。网站本身多半缺乏文章列表、网站地图、RSS、留言板等一般内容网站会提供的功能，也没有“关于我们”、“联络我们”等页面交代网站背景、营运有关的资讯、联络方法等，一旦被发现或被封锁就立即抛弃。
- 社群导流：大量雇用“导流者”在社群网站转贴自产内容。
- 夸大标题：使用夸大耸动的标题或吸睛的图片引诱读者点阅，但与内容关联性甚低，因而常被称作“骗点阅”、“标题党”。但由于读者已逐渐对夸大标题反感，此种标题操作手法已逐渐减少。
- 匿名作者：作者通常全为匿名或免洗网名（与作者的真实姓名或常用笔名、网名无关），也缺乏作者的个人资讯。
- 广告行销：夹杂大量广告或行销内容，甚至有虚假宣传。
- 恶意程式：透过各种转址机制把进入的使用者自动跳转至钓鱼、色情、赌博等网站，或以各种名义诱骗使用者下载恶意软件。比如有内地省领导告诉百度创始人李彦宏，搜自己的名字会搜到色情网站。

## 批评

评论家批评内容农场提供的内容品质低劣，而且借由生产品质普通，而非优质的文章来获利。文章通常是人写的而不是自动生成，但并非由专家撰写。有些内容农场的作者也承认，对自己文章内容相关的领域所知有限。搜索引擎将内容农场视为一个问题，因为使用者可能会被带往较不相关而且品质较差的搜寻结果。这种文章品质缩水、快速的生产方式被拿来和速食产业还有污染作比较：

资讯消费者最后得到的是较不相干、没价值的资源。真正相关的资源的制造者得到较少的现金报酬（因为点阅率较低），而垃圾的制造者得到较多现金。有种方法可以形容这件事，那就是“污染”。这些虚拟垃圾增加噪声，污染了网络世界。其他人为网络污染付出了代价：搜索引擎效果变差，使用者浪费宝贵的时间和注意力在垃圾网站上。诚实的出版者失去了收入，污染者摧毁了网络世界。

内容农场也被指造成假新闻泛滥。一些新闻媒体未有适当查证便根据内容农场的失实文章发布“新闻”，尤其是追求速度的“即时新闻”，只要有一个“较可信”的新闻媒体成功受骗，其他媒体就会误以为该“新闻”可信而跟着报导，让更多人误信假新闻。

有人批评内容农场的成功模式吸引一些“较可信”媒体仿效，为了以低成本吸引点击而变得“内容农场化”。

## 对内容农场的抵制

### 大型企业

Google曾多次调整算法，以避免内容农场量产的劣质内容呈现在Google搜寻结果较前面的位置，例如2011年开始的Panda及2017年的Fred。Google于其《网站管理员指南》提到，自动产生的内容、没有原创内容或极少原创内容的网页、伪装、幕后重新导向、隐藏式文字或连结、入口网页、抄袭的内容、无法有效增值的联盟计划、含有无关的关键字的网页、具恶意行为的网页（如网络钓鱼，或植入病毒、木马程式或其他恶意程式）等行为，会调整算法或人工介入降低搜寻排名。

Facebook于2016年下半年透过改变算法大幅限制有关的垃圾内容传播率，但因有大量“农场打手”在各专页转贴垃圾内容，一直禁之不绝。香港亦有网民在Facebook开设“抵制内容农场”专页，希望可将“网络垃圾”赶绝网络。

### 相关工具

#### Personal Blocklist

2011年，Google在其开发的Chrome浏览器提供“Personal Blocklist”扩充功能，让使用者自行加入网站名单，名单中的网站会从Google搜寻结果隐藏，同时会传送到Google服务器以改善搜索引擎。此扩充功能于2018年因不知名原因下架，只剩网友重制的替代品。

#### 封锁内容农场

2015年10月，香港网友Ben Lau发布了名为封锁内容农场（Content Farm Blocker）的Google Chrome扩充功能，此程式设有内容农场黑名单，亦允许使用者自订黑、白名单，当使用者进入黑名单中的网站，会显示紫色画面提示即将进入内容农场，使用者可选择离开，或选择“继续”浏览原网页（封锁内容农场会暂停运作10分钟）。有台湾网友于2017年制作Firefox版的封锁内容农场。

#### 终结内容农场

台湾网友Danny Lin于2017年9月发布了支援Firefox及Chromium系浏览器的浏览器套件“终结内容农场”。终结内容农场是重新撰写的程式，界面参考及改良自封锁内容农场，并整合了多款类似软件工具的功能，也加入了若干原创功能。其特色包括自动在网页中标示连往内容农场的超链接，浏览去除广告及程式码的内容农场网站，订阅网络黑名单，开放使用者检举内容农场且检举资讯亦全面开放等等。

#### uBlacklist

日本网友iorate于2018年6月发布了类似“Personal Blocklist”的浏览器插件，可以从Google、Bing、DuckDuck等搜索引擎的搜索结果中隐藏列入黑名单的网站。可订阅网络黑名单或透过云端硬盘服务同步自订黑名单。

#### 内容农场终结者

2019年，Hyperbola发布了名为内容农场终结者（The Content Farm Terminator!）的Google Chrome扩充功能，这个套件会使Google搜寻结果出现灰色的“终结内容农场”按钮。按此按钮能将网站加入名单，并且该条目的网站会从Google搜寻结果隐藏。

### 举报渠道

Google的搜索中心有“举报垃圾内容、钓鱼式攻击内容或恶意软件”的页面。

## 外部链接

Google-举报垃圾内容、钓鱼式攻击内容或恶意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