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

汉昭烈帝刘备（161年223年－6月10日），字玄德，涿郡涿县（今河北省涿州市）人，三国时代蜀汉的开国皇帝，在位三年。谥号昭烈皇帝，庙号烈祖。《三国志》、《华阳国志》等书均称其为先主，继位的刘禅则被称为“后主”，《资治通鉴》称刘备父子为汉主。后世也用谥号“昭烈”代指刘备。

刘备原与同宗刘德然、辽西人公孙瓒一起拜卢植为师学习。东汉末年，起兵参与镇压黄巾军。后颠沛流离，先后依附于公孙瓒、陶谦、曹操、袁绍、刘表等人。后“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开始在众多军阀中崭露头角。208年，刘备遣诸葛亮向南与孙权联合，促成孙刘联军，于赤壁大败曹操。战后占领荆州之地，实力逐渐雄厚。后得张松献图，进军益州成功，并北上夺取汉中，呈现三足鼎立之势。

219年，刘备自立为“汉中王”。221年，刘备在成都称帝，国号汉，建元章武，史称“蜀汉”，占有今重庆、四川、云南大部、贵州全部、陕西汉中和甘肃白龙江一部分。然而此前吕蒙袭取荆州、诛杀关羽，使其称帝后兴兵孙吴，但大败而归，损耗大量国力。223年，刘备病逝白帝城，终年六十三岁，葬于惠陵，其子刘禅即位。

## 生平

### 家世背景

《三国志》记载刘备是汉景帝第九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子刘贞的后代，而裴松之《三国志注》所引《典略》记载，刘备为“临邑侯枝属”，故刘备亦有可能是临邑侯刘让或临邑侯刘复的后人。祖父刘雄，父亲刘弘，世代在州郡做官，祖父刘雄曾被推举为孝廉，官至东郡范县县令。世居郦亭楼桑里。

### 少时经历

父亲刘弘在刘备少时已逝，刘备便与母亲贩卖草鞋、织草席为业。家里房舍的东南角的围篱上有种植桑树，高五丈余，从远处观看像是一台皇帝的车顶，路过的人皆讶异此树的非凡，或说此家必当出贵人。刘备小时候与家族中年龄相近的小孩在树下游戏时，曾说：“长大之后，我必乘坐车盖像这桑树一样大的马车。”他的叔父刘子敬说：“你别乱说话，害我们家被灭族！”刘备十五岁时，刘备母亲要他负笈外出，与同宗刘德然、辽西公孙瓒等人，同入当时大儒卢植门下学习。

刘德然之父刘元起常资助刘备，给刘备的钱与自己儿子刘德然等同。刘元起的妻子忿然骂道：“又不是一家人，为何总资助他！”元起回答：“我们都姓刘的，居然能有这个孩子，他不是一般人。”公孙瓒与刘备结为好友，公孙瓒较年长，刘备以兄事之。

刘备虽然投入卢植门下，却不喜欢读书，反倒喜欢打猎、音乐和华衣美服。身长七尺五寸（约173公分-181.5公分，汉时一尺约为23.1公分，三国时一尺约为24.2公分），两臂长，有对招风耳，并无胡须。平日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由于善于待人接物，加上行事风格酷似先祖刘邦，又好交结豪侠义士，故当地很多年轻人争相趋附，时人亦评为有高祖之风。中山富商张世平和苏双等亦为此常给刘备金钱与物资上的帮助，刘备由是得以纠合部下，发展组织。

### 参与义军

184年，黄巾之乱爆发，各州郡皆有人民组织义军讨伐。刘备率领简雍、关羽、张飞、牵招及一干下属跟随邹靖讨伐黄巾军，立下战功，被任为安喜尉（一说是参与镇压张纯叛乱后被任命为安喜尉）。后来，汉室有令：“如因军功而成为长吏的人，都要经过汰选。”督邮到安喜要把刘备资遣，刘备知道消息后，到督邮入住的驿站休息房舍求见，督邮却称病不见，刘备认为督邮傲慢而心生不快，径直闯入房舍将督邮捆绑并杖打二百下，后弃官，带着关羽、张飞等人亡命奔逃。

后来，大将军何进派都尉毌丘毅到丹杨募兵，刘备也在途中加入，到下邳时与盗贼力战有功，被任为下密县丞，然不久又辞官。据《英雄记》记载，汉灵帝末年，刘备曾经在洛阳，后来和曹操前往沛国募兵。灵帝去世后，天下大乱，刘备一度起兵讨伐董卓。

191年，刘备时任高唐令，但被盗贼击败而投奔公孙瓒。公孙瓒随即上表，保奏刘备为别部司马，任为平原令，辅佐青州刺史田楷，再为平原相。刘备在平原，外御贼寇，在内则屯粮分发给百姓，就算是没有官职的人都可与他一起就座用餐，从来不会排斥别人。平原国百姓刘平一直以来都看不起刘备，不服刘备的治理，便唆使刺客前去暗杀刘备。刘备对于此事毫不知情，以为刺客是普通人，就对刺客关怀备至、十分礼遇，深受感动的刺客不忍杀害刘备，只得坦露实情然后离去。刘备治理平原国期间广树恩德，深得人心。

平原国与袁绍控制的冀州接壤。192年讨董联军解体，袁绍任命臧洪为青州刺史，与刘备有交战。田楷曾命刘备屯兵高唐配合袁术抵御袁绍，但此战是袁绍、曹操一方获胜。193年，刘备与田楷向东屯齐国，可见其已被逐出平原国。

### 入主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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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余党管亥率众军攻打北海郡，北海相孔融被大军所围，情势危急，便派太史慈突围向刘备求救。太史慈对刘备说：“我太史慈只是东莱一个无名之人。北海相孔融和我并不是有着骨肉相连的亲族，也称不上是志同道合的同乡朋友，只是他认为我有前途而看重我，所以我有为他分担灾祸、共赴患难之义理。现在管亥起兵扰境，包围北海城，城内居民徬徨无助，危在旦夕。孔融大人听说刘备大人有仁义之名，能救人之危难急迫。因此盼望着能得到您的帮助，命令我突破管亥兵众的包围，冒着万死无生的可能，来向刘备大人求助，惟有借重您的力量，方能使北海城脱危。”刘备惊讶地答道：“北海相孔融居然知道世间有我刘备啊！”便立即派三千精兵随太史慈去北海救援。黄巾军闻知援军至，都四散而逃，孔融逐得以解围。后因袁绍攻公孙瓒，刘备遂与青州刺史田楷回师支援。

193年，曹操征讨徐州，徐州牧陶谦败退，曹操在徐州屠城。陶谦遣使告急于田楷，田楷与刘备俱前往相救。当时刘备自有士兵千余人及幽州乌桓搀杂胡族骑兵，又略得饥民数千人。既到，与陶谦将领曹豹屯在郯东，但被曹操击败。后曹操因张邈、陈宫叛变欲助吕布入主兖州而撤退，陶谦以丹杨兵四千人给刘备，刘备遂离开田楷，转而依附陶谦。陶谦表刘备为豫州刺史，屯兵于小沛。

194年，陶谦病重，对别驾从事麋竺说：“非刘备不能安此州也。”陶谦死后，麋竺便率徐州人民迎刘备入主徐州，刘备未敢当。下邳陈登对刘备说：“现今汉室渐趋衰败，海内倾覆，立功名、立事业，就在于今日。本州殷实富足，户口百万，希望屈就使君亲临抚牧本州事务。”刘备未敢接受，推辞说：“袁公路就近在寿春，此人家族四代中有五人列位三公，海内民心所归，你可以徐州给与他。”陈登答：“袁术骄纵横豪，不是治理乱局之主。现在希望您使君合共步兵骑兵十万，对上可以匡扶主上、救济人民，成就像春秋五霸之功业；对下可以割地自守、保境安民，写下功业于竹帛上。若不见听使君答许，在下亦未敢听从使君。”

北海相孔融对刘备劝道：“袁公路岂是因忧虑国事而忘却家庭之人？袁家纵然四世三公，却早已都是墓中枯骨了，不足在意。今日之事，是百姓因你贤能而推举你，天意让你取徐州而你不取，将来后悔可就迟了。”然而陈群却持着不同意见，并劝说刘备：“袁术势力还很强，现在将军（您）东进徐州后一定会和他交战。如果吕布袭击将军后方，将军虽然得到徐州但一定不会成功。”刘备不采纳，遂领徐州牧。

当时萧建、臧霸割据琅邪国，昌豨割据东海郡，袁术占领广陵郡，所以刘备实际控制的只有彭城国和下邳国。

### 转战吕布

195年，吕布被曹操打败来投靠刘备，刘备善待礼遇他。吕布见刘备，尊敬地说：“我与你同为边地出身的人，我见关东诸侯起兵，想要诛杀董卓。后来我杀董卓，被乱军逼迫而向东走，关东诸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安置我不说，还有人想要杀死我。”于是吕布请刘备于帐中坐，并令妻子行礼，酌酒饮宴，擅自称呼刘备为其弟，刘备听了吕布这些言论，表面上虽不当一回事，但心里却对其有所戒备，最后刘备让吕布屯于小沛驻扎。

建安元年（196年），袁术来攻徐州，刘备于盱眙、淮阴抵抗袁军。曹操上表朝廷，刘备成为镇东将军，封为宜城亭侯。

刘备与袁术的大军相持一个月，大战之间彼此互有胜负。吕布乘下邳空虚，与下邳守将曹豹联系，趁机发动军变，赶走了张飞，进而占据下邳，反客为主，成为徐州实际上的掌权者。吕布掳获刘备妻子，而此时的刘备却转战海西。

东汉建安二年（197年）夏天，杨奉、韩暹等人盘踞在徐、扬二州之间，刘备率军与其决战，将其击溃。后来，势孤力竭的刘备不得已向吕布求和，吕布归还其妻子，却没有归还徐州的主导权，刘备只好遗派关羽守下邳，并自行还军小沛，然后集合兵马，又得万余人。《太平御览》引《英雄记》称杨奉和韩暹依附吕布时曾被吕布下令取刘备地麦，种下刘备计杀杨奉的远因。

吕布得知刘备重新召集了军队，嫌恶于此，便再度攻打刘备，刘备兵败，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归顺曹操。曹操相当厚待刘备，以其为豫州牧。刘备与曹操一同返回许都后，被任命为左将军。

当时，刘备来投奔曹操的时候，曹操手下的谋士程昱就曾警告：“观刘备有雄才而甚得众心，终不为人下。”劝曹操趁早杀掉刘备，以免后患，但曹操认为当时天下未定、群雄四起，正是收英雄之时，不可因为刘备一人而失去天下之心。

建安三年（198年）春天，吕布派人携金到河内买马，被刘备派兵截取。吕布于是派高顺、张辽等攻打刘备，虽然曹操曾派夏侯惇前往救援，但仍旧败阵，沛国终究失守，于是刘备妻子又再度被吕布所掳。

十月，曹操亲自东征，刘备在梁国界中与曹操会师，两人合兵成功消灭了吕布，并将其活捉。刘备厌恶吕布反复无常、恩将仇报的事情，遂在吕布向曹操请降以求活命时，拿过去丁原、董卓的例子告诫曹操，于是吕布终被绞杀于白门楼下。

刘备复得妻子，但却未再重览徐州大权，而是跟从曹操还师许都。曹操上表刘备为左将军，对其礼之愈重，出则同车、坐则同席。

### 对抗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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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献帝因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发出衣带诏令其岳父董承伺机诛杀曹操，刘备尚未加入。

一日，曹操在花园宴请刘备，为了试探刘备对自己的忠诚度，席间曹操对刘备说：“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本初之徒，不足数也。（当今天下，唯独你我二人才称得上是英雄，像袁绍这类人，不过徒有虚名之辈，不足挂齿。）”刘备听了，知道曹操对自己有戒心，不禁一震，筷子从手中掉落。此时刚好打雷，刘备便对曹操说：“‘圣人迅雷风烈必变’，良有以也。一震之威，乃可至于此也！（‘即使是圣人，遇见打雷时也会改变表情’确有原因。一声雷鸣，乃可以令我变成如此！）”《华阳国志》记载当时碰巧雷声大作，刘备便把自己的失态归咎于雷鸣。经此事后，刘备决定加入董承。此外刘备在许都时曾带着关羽与曹操一起打猎。在打猎关羽趁没人时劝说刘备杀死曹操，但刘备拒绝。不久，在南方失利的袁术想北投袁绍，刘备便以此为借口，向曹操借兵出击袁术，趁机摆脱曹操的控制。曹操派他督朱灵、路招攻击袁术，但军未到，袁术已病死。

199年，刘备遣朱灵、路招占据下邳。200年，衣带诏事件败露，董承与其他相关人士被杀。刘备知道事情有变，便杀死徐州刺史车胄，然后留关羽守下邳，自己回守小沛，做好与曹操公然对决的准备。

另一方面，刘备派遣孙乾与袁绍联合，打出对抗曹操的名目。曹操曾派刘岱、王忠领军攻打刘备，但反被刘备击破。同时，东海昌霸反叛，当地郡县多有人投靠刘备，刘备军再次聚起数万人，并连同多个地方势力一起反曹。

曹操后悔没早杀刘备，决定亲自东征刘备，虽然曹军中将领多认为盘据河北的袁绍才是大敌，但曹操却觉得刘备是英杰，若不先行讨伐，久后必酿大祸，而曹操帐下的谋士郭嘉亦赞同曹操的决定。

刘备被曹军大败，小沛被占。曹操虏获了刘备的妻子，并生擒关羽、夏侯博。刘备率败军逃至青州，由当时的青州刺史袁谭亲自迎接，并报知其父袁绍，袁绍以超出规格的待遇，亲自出邺城200里迎接刘备的到来。

刘备泄露曹操曾经对自己说的密言予袁绍，袁绍才知道曹操原来有针对自己的阴谋，曹操知道之后很生气，咬舌至流血，以告诫众人。刘备待了一个多月后，以前的部下又重新聚会。不久，曹操与袁绍于官渡交战，汝南郡黄巾余军刘辟等响应袁绍叛曹，袁绍便派刘备率军与刘辟会合。曹操派曹仁攻打汝南，刘备惟有再次还军袁绍。

当时，刘备看出了袁绍性格上的缺陷，认为还是曹军会获胜，便想方设法离开袁绍，于是说服袁绍应南连刘表，袁绍同意，又派刘备到汝南与龚都会合。曹操另派蔡扬率军攻打刘备，但反为刘备所破，蔡扬亦被刘备所杀。其后不久，曹操终于官渡之战大败袁绍。

建安六年（201年），曹操又出兵南击刘备，刘备放弃汝南，入荆州投靠刘表。

刘备派麋竺、孙乾先与刘表会面。刘备到达荆州，受到刘表热情的接待。刘表接纳刘备后，便为他增加兵马，命刘备屯兵于新野，守卫荆州北大门。

建安七年（202年），袁绍去世后，曹操接着率军与袁尚、袁谭大战于黎阳。此时许昌空虚，刘备奉刘表命令北伐曹操。曹将夏侯惇、于禁、李典等人率军南下，刘备奉命北上迎敌。在新野北博望，刘备设好伏兵以后，便烧毁营屯假装惧敌退却。夏侯惇让李典留守，自己和于禁追击，追到博望，刘备伏兵将夏侯惇杀得大败，曹军损失惨重，向北退走。刘备在荆州声望日高，引起刘表疑心刘备，处处戒备。

建安十二年（207年），曹操基本统一黄河流域之后，开始北上征伐北方乌丸，刘备力劝刘表乘机袭取许都，刘表没有采纳刘备建议。曹操北征乌丸，分别追击袁尚、袁熙等袁氏余部。

刘备在荆州几年，知道水镜先生就是司马徽，便前去请教世事。司马徽知道刘备来意，便对他说：“一个儒生见识浅俗之士，岂会认识时势事务？认识时势事务者，是那些英俊豪杰。其中自有卧龙（诸葛亮）、凤雏（庞统）。”诸葛亮又受徐庶推荐，刘备希望徐庶引诸葛亮来见，但徐庶却建议：“此人可就见，不可屈致也。将军宜枉驾顾之。（此人只能前去拜谒，不可委屈他前来。将军宜枉屈尊驾以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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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下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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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年，刘备三顾茅庐，问计于诸葛亮：“汉室倾颓，奸臣窃命，主上蒙尘。孤不度德量力，欲信大义于天下，而智术浅短，遂用猖獗，至于今日。然志犹未已，君谓计将安出？（汉室衰败，奸臣掌权，使天子（汉献帝）蒙受苦难。我不自量德行与能力，欲伸张大义于天下，然而智术浅薄，时至今日，一无所成。然则志向仍未减，先生可以出谋画策吗？）”诸葛亮遂向他陈述三分天下之计，分析此时曹操挟天子而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可以为援而不可图；又详述荆州用武之国、战略要地，而其主刘表不能守，此恐怕是上天赐予刘备；益州是汉高祖成就帝业之地，其主刘璋暗弱；更建议刘备等待时局有变，由荆州、益州进攻中原。这篇论说后世称为《隆中对》，是此后数十年刘备和蜀汉基本国策。诸葛亮刚从隆中出来，受到刘备重视，只是由于刘备与自己情好日密，就引得“关羽、张飞等不悦”，最后还是刘备出来说：“我得孔明，犹如鱼得到水。但愿诸君别再说了。”；关羽、张飞才作罢。何宇度《益部谈资》称刘备在荆州扩军，诸葛亮筹措军需。

208年，曹操南下，时刘备屯于樊城。八月刘表病卒，次子刘琮继任荆州牧，遣使曹操举州投降。起初刘备不知刘琮决定投降，得知时曹军尚在宛县，尚未到达新野，刘备连忙弃城南撤。在南渡汉水至襄阳时，诸葛亮曾劝刘备攻刘琮夺襄阳，但刘备不忍心进攻刘表之子，没有攻打襄阳，只是在城下驻马高呼刘琮出来相见，只来到刘表墓前祭奠，涕泣拜辞而去。刘备一行南下，荆州官吏百姓加入，走到当阳时，人数达10余万，辎重数千辆，一日只能走10几里。惟有另派关羽乘数百艘船，直到江陵。有人向刘备进言：“宜速行保江陵，今虽拥大众，披甲者少，若曹公兵至，何以拒之？（适宜速行而保江陵，现今虽然拥有很多随行者，但士兵很少，若曹操军追至，如何抵抗？）”刘备答道：“做大事必以人为本，现今人众归附于我，我又如何忍心离弃而去！”

当时江陵贮有刘表的大量粮储、器械等军实，曹操深怕刘备先占领江陵，就抛弃辎重，以轻军急行到襄阳。曹操听闻刘备军已离开襄阳，与曹纯等领五千精骑急追，一日一夜疾行三百余里。曹军五千轻骑奔至当阳长坂坡追上刘备一行，刘备弃妻子，与诸葛亮、张飞、赵云等数十骑走，10余万众土崩瓦解，曹军大举擒获刘备人众辎重，张飞率20骑拒后，与曹兵边打边退。孙权之前派出鲁肃来打探消息，在当阳长坂迎堵刘备。长坂会面后，鲁肃随刘备向东南斜趋汉津，在此适逢与关羽水军会合，渡过沔水后向江夏进发。江夏太守刘琦闻刘备军到来，率军前去迎接，将刘备迎到夏口。此后，鲁肃返回江东覆命，刘备进至樊口，同时派诸葛亮随鲁肃出使孙权，与孙权结盟。

孙权正式任命周瑜为左都督，程普为右都督，鲁肃为赞军校尉，率三万水军，与诸葛亮一起溯江西上，与樊口刘备军会合。建安十三年冬，曹操亲率20余万大军从江陵顺江东下，讨伐孙权。黄盖便向周瑜建议说：“今寇众我寡，难与持久。然观操军船舰首尾相接，可烧而走也。”十二月，孙刘联军在赤壁至乌林一线以火攻大破曹军，更追至南郡，曹操败北。曹操一到江陵，便部署征南将军曹仁、横野将军徐晃守江陵，折冲将军乐进守襄阳，曹操撤回北方。

### 占荆夺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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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之战后，刘备撤出江陵战斗，全力占据荆州江南四郡，先上表汉帝奏请刘琦为荆州刺史，两万大军南下，武陵太守金旋献城、长沙太守韩玄迎降、桂阳太守赵范让位、零陵太守刘度稽颡。庐江人雷绪也率部曲数万人投效。建安十三年（208年）十二月，荆州江南四郡尽为刘备所占领。刘琦死，群下推刘备为荆州牧，刘备即遣诸葛亮为军师中郎将，督令零陵、桂阳、长沙三郡，收其租赋，以供军实，又以关羽为襄阳太守（未实领）、荡寇将军驻江北，张飞为宜都太守、征虏将军在南郡，赵云为偏将军领桂阳太守。廖立为长沙太守，郝普为零陵太守，向朗督秭归、夷道、巫县、夷陵四县军民事。刘备治于公安。而孙权逐渐害怕其势力发展，为与刘备建立更巩固的关系，在周瑜死后便依鲁肃之策将南郡的江陵“借”（吴人用语）给刘备，遂提出将其妹嫁予刘备，史称孙夫人。刘备到京口见孙权，则是要求其允许自己“都督荆州”，从未称为借和还的协议，双方关系表现的亲密、宽度。时刘备拥有荆州大部分属地，又收取荆襄名士庞统和马良，整日操练人马，伺机南征北伐。

以后，孙权曾派使希望与刘备一起取益州，刘备本想答应，因东吴不可能越荆州而有蜀，蜀地就可据为己有。但荆州主簿殷观却反对：“若为吴先驱，进未能克蜀，退为吴所乘，即事去矣。今但可然赞其伐蜀，而自说新据诸郡，未可兴动，吴必不敢越我而独取蜀。如此进退之计，可以收吴、蜀之利。（若我们为吴开路，前进未必能攻克蜀地，后退可能为吴乘虚而入，那时即大势而去。现今但可以赞同他伐蜀，而自己推却说刚占据荆南诸郡，未能兴兵妄动，吴必定不敢越过我境而单独取蜀。依照此进退得宜之计谋，便可以收吴、蜀两地之利。）”刘备依从其计，孙权果然终辍计划。殷观遂升迁为别驾从事。

建安十六年（211年）三月，曹操下令锺繇率军西征汉中张鲁，让夏侯渊出河东与锺繇相会。益州牧刘璋遥闻曹操将遗锺繇等向汉中讨张鲁，内心怀有恐惧。别驾从事蜀郡张松说服刘璋称：“曹操兵强，无敌于天下，若因张鲁之资源用以攻取益州土地，谁能抵御？”刘璋说：“我固然担忧，而未有计。”张松说：“刘备，使君之宗室，而且是曹操之深仇，善于用兵，若使之讨伐张鲁，张鲁必可攻破。张鲁攻破，则益州强大，曹操虽来，也无能为力。”在张松出言下，益州牧刘璋采纳请刘备入蜀之意见，并派军议校尉法正为使，孟达为副，各领兵2,000人，前往荆州邀请刘备入蜀助攻张鲁。法正趁机向刘备谈论益州的可以获取，庞统也劝刘备取益州，刘备拒绝，认为需要与曹操做事风格相反，不能为了利益失信义于天下，庞统再劝如今是权变之时，统一以后封刘璋以大国也不是失信，今日不取，益州也终会成为他人的利益。刘备亲自统帅进军益州，庞统任军师中郎将，将领黄忠、魏延、卓膺等辅助刘备。刘备与庞统一同进入益州。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刘封、孟达、马良等留在荆州。《吴书》称刘备要知道蜀中的阔狭，兵器、府库、人马多少及多个要害之地的远近，便向二人请教，张松、法正都一一详述，更画出地图指示山川所在，所以刘备知道益州内情。

到达涪城，刘璋亲自出迎，相见甚欢。张松、法正及庞统都提议刘备可乘机袭杀刘璋，当时庞统主张趁此机会，擒住刘璋。刘备以初来到蜀地，人心尚未信服，不宜轻举妄动为由，未采纳庞统建言。刘璋推荐刘备行大司马，领司隶校尉，刘备又推荐刘璋行镇西大将军，领益州牧。刘璋增加刘备部兵员，及督白水军，令他攻击张鲁。刘备当时总计有三万多人，车甲、器械、资货甚多。刘备到葭萌时，没有马上出兵，而是树立恩德，收买民心。

建安十七年（212年）冬十月，曹操出兵攻打孙权，孙权向刘备告急，刘备对刘璋说欲还救荆州有急。刘备请求刘璋拨出兵士万人与军事物资。但刘璋只允诺给予四千兵马，其余物资仅提供一半。刘备受此激怒，忿忿说道：“吾为益州征强敌，师徒勤瘁，不遑宁居；今积帑藏之财而吝于赏功，望士大夫为出死力战，其可得乎！（我为了益州征讨强敌，军队勤瘁，无暇休息；现今刘璋积存起财富而不用于赏功，却希望士大夫能为他出力死战，这又怎可能！）”当时张松不知刘备用意，写信质问：“今大事垂可成立，如何释此去乎（眼看就要大事底定，为何抛下一切离去）？”结果被其兄张肃据此告密，张松遭到处死，导致刘备与刘璋关系恶化，刘璋命令各要塞守军不得与刘备关通文件，刘备于此背景下也不可能援救孙权。刘备依庞统提出的计谋，召白水关守将杨怀、高沛到来并将其斩杀，而在《太平御览》引《零陵先贤传》中则称刘备是在决裂前在宴会中设计骗杨怀交出匕首后以杨怀破坏盟好为由将其斩杀。另外又派黄忠、卓膺率军攻刘璋，一路占领至涪城。刘璋连忙派出刘璝、冷苞、张任、邓贤、中郎将吴懿等与对抗刘备，皆破败，退保绵竹，吴懿至刘备军前投降，拜为讨逆将军。刘璋后遣护军李严、参军费观督绵竹军抗拒刘备，两人阵前倒戈亦率众投降，同拜裨将军，刘备军势强，分军平定各郡县。但刘备军却被雒城守将刘循阻挡攻势。从建安十八年建安十九年，刘备围攻雒城将近一年，庞统被流矢射中，重创身亡。张飞、赵云、刘封等随诸葛亮率军入蜀，关羽留下镇守荆州，马良、麋芳、士仁、廖化协助关羽镇守荆州。建安十九年（214年）夏，诸葛亮入蜀援军溯江而上。诸葛亮分兵进攻成都：张飞从垫江北上直取巴西郡治阆中，从北面攻成都；赵云从长江西攻取江阳北上犍为郡治武阳，从南面攻成都；诸葛亮亲自沿涪江取德阳，直取成都。

建安十九年（214年）夏，雒城终被攻破。李恢受刘备派遣到汉中与马超交好，马超正想离开张鲁，刘备暗暗派出人马与马超兵众会合，马超率领大队人马开到成都城北屯驻。刘备乘势率汉军进围成都数十日。刘备派简雍进入成都劝说刘璋投降，刘璋与简雍“同舆而载，出城归命”；刘璋向刘备缴械投降，益州易主，归属刘备。由于蜀中繁盛、安乐，刘备便设宴大慰劳士卒，又取蜀城中的金银，分赐将士，还其谷帛。刘备皆处之显任，尽其器能，有志之士，无不竞劝，益州之民，是以大和。有议论劝刘备将成都城中房舍及城外的田地、桑园分赐给诸将，但赵云反驳说：“从前汉朝大将霍去病曾说过‘匈奴未灭，无用家为’，何况现在国贼不只像匈奴只有一个，还不到可以安定下来的时候，必须等到天下的乱贼都平定之后，才可让众人返回家乡去种植桑梓，回归故土去耕作田地，这样才是正道。益州的人民是第一次遭遇到战争，应该将田宅房产归还给百姓，先让他们安居乐业，然后才能叫他们服傜役、缴税，也才能得到益州的民心。”刘备便听从赵云的建议，有志之士便都纷纷来投靠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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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荆之争

在建安二十年（215年）三月，曹操征伐汉中，七月破南郑，十一月最终降服张鲁，抢在刘备之前占有汉中。

孙权以刘备已得益州，因为对荆州归属问题理解分歧，便要求获得荆州，刘备答道：“须得凉州，当以荆州相与（交给）。”孙权忿恨，乃派遣吕蒙施袭，进夺长沙、桂阳，以假消息诱骗得零陵郡。刘备听闻消息，放下曹操，亲自率五万大军到公安，同时下令关羽进军益阳，与孙权军对峙。

之后，曹操破张鲁，严重威胁到蜀地门户。刘备派使者与孙权议和，孙权派诸葛瑾答复刘备，双方最终决定和好。为尽快解决荆州问题，回兵保卫益州，刘备孙权即以湘水为界，江夏、长沙、桂阳三郡属于孙吴，而南郡、零陵、武陵以西则属刘备所有，孙权将已占领的零陵还给刘备，刘备回军江州。

八月，孙权在东线进攻合肥，曹将张辽、李典据城抵抗，击退孙权。十一月，张鲁逃遁至巴西，偏将军黄权对刘备说：“若失汉中，则三巴不振，此为割蜀之股臂也。”因此刘备遣黄权率兵迎向张鲁，但张鲁已降曹操。曹操派夏侯渊、张郃屯兵汉中，数次武力侵犯巴郡边界。刘备令张飞进兵宕渠，与张郃等于瓦口争战，大破张郃等众。张郃收兵还退南郑。翌年二月，曹操留夏侯渊、张郃镇守汉中，自己回邺城。

建安二十三年（218年），刘备采法正劝谏，率军进攻汉中。诸葛亮镇守成都，刘备亲率大军征汉中，法正随从参谋军机，赵云、黄忠、魏延、张飞、马超、吴兰等从征，曹操、刘备争夺汉中之战开始。但汉军先头部队却被曹军打败。刘备一路直攻汉中，进兵至阳平关与夏侯渊、张郃等曹军对峙，为保证道路畅通，刘备派大将陈式率十余营兵士驻扎在马呜阁道，曹将夏侯渊派大将徐晃袭击陈兵，陈式军被打败，士兵纷纷跳入山谷，伤亡惨重。曹操下令赐徐晃节杖，并说：“此阁道，汉中之险要喉也。刘备欲断绝外内，以取汉中。将军一举，克夺贼计，善之善者也。”

刘备“急书发益州兵”，诸葛亮与从事杨洪商议对策，杨洪说：“汉中则益州咽喉，存亡之机会，若无汉中则无蜀矣，此家门之祸也。方今之事，男子当战，女子当运，发兵何疑”；诸葛亮非常看重杨洪见识，当即发兵支援汉中前线。

从建安二十二年（217年）刘备出兵起，双方在汉中僵持一年多，建安二十四年（219年）春刘备听从法正计策，从阳平南渡沔水，依定军山恃险安营。夏侯渊带少数兵力争夺定军山营地，法正对刘备说：“可击矣”；刘备便命黄忠乘高鼓噪攻之，居高临下，冲入敌阵，杀死夏侯渊。一举斩杀了夏侯渊及曹操所置的益州刺史赵颙等。

建安二十四年三月（219年），曹操自长安率兵经褒斜谷赶往汉中，刘备说：“曹公虽来，无能为也，我必有汉川矣。”

刘备在险处死守，不与曹军交战。诸葛亮亲坐益州，将人力、物力及时补充到刘备军中。夏五月，曹操引兵撤出汉中，汉中归刘备所有。

另一方面，刘备又遣刘封、孟达、李严等进攻上庸等东三郡，房陵太守蒯祺被杀，上庸及西城守将申耽及申仪兄弟等见曹操率军返回中原，抵抗无望便开城投降。

秋七月，马超、庞羲、射援、诸葛亮、关羽、张飞、黄忠、法正、李严等120人联名上表刘备为汉中王。刘备于沔阳设置祭坛场地，陈兵列众、群臣陪位、宣读奏讫，自立汉中王，后还治成都。

临去前，刘备又提拔魏延为都督汉中太守，坐镇汉中以防曹魏。回到成都的刘备建起馆舍，修筑亭障，从成都至白水关，四百余区。当时宛城侯音起义，曹操各郡各自守备，曹仁孤军南下。关羽率军从江陵北上，发动襄樊战役。

曹操得知樊城告急，派遣于禁增援。于禁七军火速增援曹仁，关羽与于禁交锋，时至八月，大雨滂沱，山洪暴发，汉水骤涨，水淹七军，于禁束手就擒，部下几乎全部投降，副将庞德被活捉不降，最后被关羽所杀。

此时，孙权趁关羽出兵、荆州守备空虚之际，派吕蒙白衣渡江，撕毁湘水之盟，以灵活手段放弃辅汉伐曹联盟，偷袭刘备所领荆州，沿途拦截了关羽设立的烽火台。十月，吕蒙任征荆州大督，率兵西上，公安士仁、江陵麋芳开城投降。关羽回军江陵途中，陆逊任右护军、镇西将军屯驻夷陵，吕蒙任南郡太守驻江陵。关羽至当阳西保麦城，败走麦城后，士兵继续逃散，关羽身边只剩十余骑。

十二月关羽被孙权大将潘璋部马忠捕杀，孙权将其首级送至洛阳曹操处。孙刘联盟正式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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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恨夷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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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正月，曹操逝世，刘备也曾派遣韩冉奉书吊唁，“并致赙赠之礼”，但最后却失败。刘备一方面为了探取曹魏方面的动向，以准备伐吴战事，一方面冀望曹魏即便不相助伐吴，也能袖手旁观，遂以吊丧为名，但最后却被曹丕洞察其意，无果而终。三月改元延康，十月，曹丕代汉称帝。十二月，当时有谣言指汉献帝刘协已被加害，刘备便穿丧服发丧，谥刘协为孝愍皇帝（但实际上刘协仍在世）。同年，法正、黄忠去世。

221年，群臣劝刘备登基为帝，刘备不答应，诸葛亮用耿纯游说刘秀登基故事劝刘备（光武帝刘秀登基时，同为汉室的更始帝刘玄仍在世，此后赤眉军攻破长安杀刘玄），刘备才决定接受群臣拥立，四月初六在成都武担山之南接受皇帝玺绶，改元章武。国号仍为“汉”，史称蜀汉。四月丙午日（5月15日），大赦天下，以诸葛亮为丞相，许靖为司徒。设置百官，建立宗庙，祭祀汉高祖以下。

五月，立皇后吴氏，刘禅为皇太子。六月，以刘永为鲁王，刘理为梁王。

魏文帝曹丕召集众臣讨论，侍中刘晔认为蜀汉一定要出兵攻打孙吴，理由是：“蜀虽狭弱，而备之谋欲以威武自强，势必用众以示其有余。且关羽与备，义为君臣，恩犹父子；羽死不能为兴军报敌，于终始之分不足。”

七月，刘备不采纳赵云、刘巴、雍茂等人的劝告，执意发动战争。刘备率军沿江而下，讨伐东吴。

张飞被部下刺杀。但这不改刘备伐吴的念头。孙权先派人给蜀汉送信求和，又令诸葛亮哥哥诸葛谨致笺劝刘备息兵罢战，刘备一概拒绝。

孙权把国都从建业迁到武昌，以便指挥战争。起初，汉军气势如虹，不过吴将陆逊采以逸待劳兵法而战之，最终于章武二年（222年）大败汉军。

陆逊大败刘备，“杀其兵八万余人，备仅以身免”。蜀汉多位将领战死。刘备退至秭归，赵云率兵到达白帝城，巴西太守阎芝派马忠率5千人马随后到达。刘备退到永安县。当时曹丕已经调集大军，准备讨伐孙权，孙权听闻刘备没往成都撤退，而是驻扎在离前线很近的白帝，甚为惧怕。章武二年十二月，孙权派太中大夫郑泉到白帝城见刘备，正式表示向蜀汉请和。刘备也遣太中大夫宗玮使吴，表示赞同蜀汉、东吴两国和好。

### 白帝托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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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封失掉汉中东面三郡逃回成都后，刘备听从诸葛亮建议赐死刘封。同年，太傅许靖、尚书令刘巴、骠骑将军马超先后病逝。南中越夷高定曾向新道进攻，被李严打退。

汉嘉郡太守黄元听说刘备在永安病重，于章武二年十二月举兵反叛。

章武三年（223年）二月，诸葛亮接到刘备诏书，带着刘永、刘理从成都来到永安。三月，黄元进兵，攻烧临邛县。益州治中从事杨洪立即把黄元之动向报告给刘禅，刘禅派将军陈曶、郑绰进讨黄元。陈曶、郑绰两人在南安峡口生擒黄元，将其押回成都正法。

四月下旬，刘备对诸葛亮说：“你的才能是曹丕的十倍，必定能够安定国家，终可成就大事。如果嗣子（刘禅）可以辅助，便辅助他；如果他没有才干，你可以自作决断。”诸葛亮涕泣说：“臣必定竭尽自己所有力量，报效忠贞之气节，继续至死为止！”刘备又要刘禅和其他儿子“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

刘备临终前，托孤于丞相诸葛亮，尚书令李严为副。临终时，与刘永说：“我死后，你们兄弟要对父亲般奉事丞相（诸葛亮），你们与丞相只是共事而已。”夏四月癸巳（当为壬午，农历四月二十四日，公元223年6月10日），刘备崩逝于永安宫，时年六十三。孙权派立信都尉冯熙出使蜀汉，吊唁刘备。诸葛亮上言赞扬刘备。五月，遗体自永安运返成都发丧，谥为昭烈皇帝。八月，入葬惠陵。

亦有郭沫若等学者认为由于条件所限，刘备就地下葬于今奉节县，并未归葬成都。

### 生平大事总结

刘备平生大事记

161年｜延熹四年｜幽州涿郡涿县出生

184年｜光和七年｜加入镇压黄巾之乱的战争

194年｜初平五年｜领徐州牧

198年｜建安三年｜被吕布击败与曹操联合取得下邳之战的胜利

200年｜建安五年｜被曹操击败逃往袁绍营中投奔刘表

207年｜建安十二年｜三顾茅庐

208年｜建安十三年｜与孙权联盟，击退曹操，取得赤壁之战的胜利占领荆南各郡

215年｜建安二十年｜击败刘璋，取得益州

219年｜建安二十四年｜击败曹操，攻取汉中进位汉中王

221年｜章武元年｜登基称帝

222年｜章武二年｜发动夷陵之战，战败

223年｜章武三年｜白帝托孤

## 为人处事

刘备喜怒不形于色，常以谦虚恭敬待人，深知“得人心者得天下”的道理，重视以宽仁厚德待人，与那些残民以逞、暴虐嗜杀的军阀判然有别，因此而争取到了人心。刘备不怎么喜欢读书，喜欢打猎、音乐和华美的衣物。

小时候，家中有棵大桑树，遥望见如同车盖，刘备与宗中小儿于树下玩耍时说过：“吾必当乘此羽葆盖车（我必定会乘坐此羽饰华盖之车）。”叔父刘子敬听到后，不禁当下斥责他：“汝勿妄语，灭吾门也（你不要胡说，会招来灭门之祸）。”

刘备曾经和牵招结“刎颈之交”，之后牵招效力刘备所对立的曹操一族，曹魏代汉后，刘备在蜀地以汉朝名义称帝，因此牵招也对这些事情感到忌讳。

孙策十四岁时去寿阳拜访袁术，不久突然看到刘备也要拜访袁术，孙策见状打算离开。袁术对孙策问说：“刘备跟你有何关系？”孙策回答：“没有，只是因为英雄忌人。”而后孙策从东阶下去刘备则刚好从西阶上来，刘备回头看着孙策的走路姿势，便停驻下来不再往前走了。

《世说新语·识鉴》有则裴潜对刘备的评价，裴潜投曹后，有一日曹操问裴潜说：“你曾经在荆州跟刘备共事过，你觉得刘备这人才能如何?”裴潜回说：“在中国统治能乱人而无法治理天下，但如果让刘备在乘间守险时他却能作为一方之主。”

刘备在部下声誉受损或是特殊的理由可能叛离自己时，往往站出来捍卫部下声誉和保护部下家眷。田豫因母亲年老无人供养请求离开刘备，刘备难过地向田豫告别说：“真想跟你共成大事啊。”徐庶母被抓，徐庶泪崩辞别刘备。赵云于当阳与刘备等人走散时有人向刘备谗言说赵云降曹，刘备一听拿起手戟丢向进谗言者说：“赵云不可能会背叛我。”糜芳背叛，刘备对愧疚的糜竺说兄弟罪不相及。夷陵之败黄权不得已降魏，刘备说道：“孤负黄权，权不负孤也。”依然善待其家人。庞统中箭身亡，属下张存在刘备面前诋毁庞统说：“庞统尽忠而死虽然可惜，但毕竟是违背了大雅之义。”刘备听完震怒说：“庞统杀身成仁，反而不对吗？”下令罢张存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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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漢輔臣贊》</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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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刘备对张裕一直没什么好感。后在刘备攻汉中之前，张裕说会出师不利，但刘备仍照着既定计划出兵，结果刘备拿下汉中，不过两名大将吴兰、雷铜等也在此战中身亡，以致于刘备记恨张裕。某天，张裕私下对人说：“庚子年间（220年）会改朝换代；主公入主蜀地的九年后，也会再次失去蜀地，刘氏运气将会消尽。”谣言乱传，最终入刘备之耳，刘备不满张裕散布灭亡谣言，以张裕的预言没有应验，把他关入狱中。诸葛亮请求刘备宽恕他，刘备只说：“就算是芳香的兰花，长出来挡在门口，都不得不除去。”于是杀了张裕，弃市。

刘备死前告诫其子刘禅的遗诏，其言辞恳切，令人莫不动容。文中，刘备劝刘禅最重要的一句话，便是“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古人教子，常以德为根基，因为唯有贤德之人，才能服人。

刘备一生征战，史书中记载了一些关于他行军作战的事迹。在荆州依附刘表时，曾建议刘表北伐曹操，刘表不接受。刘备住荆州数年，一次与刘表饮酒时起至厕所，见大腿赘肉生，慨然流涕。还坐，刘表奇怪问起刘备，刘备说：“我戎马半生，常常身不离鞍，大腿赘肉皆消。今天不复骑马，大腿赘肉生。日月若驰，老年快将至矣，而功业不能建立，是以为之悲叹。”后衍生出成语“髀肉复生”。

而刘备攻打益州时，赵戬曾言：“刘备是不是没用啊？不会用兵、每战必败，四处逃亡都来不及了，要怎么谋取他人的领地？蜀地虽小，却有天险可以固守，很难一下子就拿下来的。”认为刘备不会用兵，没本事拿下益州，傅干却说：“刘备为人宽仁，能使人为他拼命效力；又有诸葛亮、关羽、张飞等人杰辅佐他，哪里没用了？”结果刘备果真取攻占益州。

刘备与诸葛亮的君臣际遇，通常被史家视为君臣之典范。三顾茅庐后刘备称得到诸葛亮是“鱼之有水”。诸葛亮在刘备尚在时，就已经为丞相录尚书事假节，张飞被暗杀后又领司隶校尉，集政治实际权力于一身，这在古代是很罕见的。刘备去世时举国托孤诸葛亮，被陈寿称为“君臣之至公，古今之盛轨”。

诸葛亮在《答惜赦》一文中提及刘备生前跟诸葛亮商谈时反对年年搞大赦。刘备说：“我以前在陈纪、郑玄间周旋问他们如何治理乱世之道，陈、郑二人都绝口不提搞大赦。像刘表还有刘璋父子年年搞大赦，对治理乱世有什么样的帮助啊！”

建安十七年（公元212年）荀彧自尽的传闻传到孙权耳中，孙权派人将此事告诉刘备。刘备得知荀彧自杀后怒呛曹操：“老贼不死，祸乱未已。”

## 传说和轶事

### 贩履龙气

传说刘备早年与母织席贩履，于涿县集市卖鞋。常有人见其周身白雾轻绕，日光下不散；所编草鞋鞋底草纹天然盘成龙形，非刻意为之。路人见而异之，私语 “此子身带龙气，日后必贵”。后刘备果建蜀汉，民间遂以此证其 “天命所归”。

### 桃园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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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与关羽、张飞在涿郡相遇，因志同道合于张飞庄后桃园结拜。三人杀乌牛白马祭天立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刘备为兄、关羽次之、张飞为弟，开启匡扶汉室之志。

### 求田问舍

刘备投奔刘表后，某日吕布旧部许汜和刘备及刘表聊天论英雄，在宴会上提到陈登，许汜很不满地指责陈登态度嚣张高傲，在作客陈登家时不和自己说话，陈登睡大床而让身为客人的许汜睡小床。刘备不以为然地反击许汜：“你有国士之名，现在天下大乱，圣上颠沛流离，希望你能为国事着想，并抛开家事，心存救世的意念。而你只想四处寄宿白吃白喝（求田问舍），说的话都不能信，这就是陈登最讨厌的性格了，怎么会和你说话？换作是小弟我，早就睡在百尺高楼上，而让你改睡地上，岂只是上下床的区别？”因此刘表听了大笑起来，令许汜相当难堪。

### 跃马檀溪

相传刘备屯军于樊城时，刘表忌惮刘备的为人，一直不敢信任他。一天，刘备应刘表邀请前去赴宴。席间，刘表部下蒯越、蔡瑁欲加害于他，被刘备察觉，以上厕所为由偷偷溜掉，然后骑上的卢飞速奔逃。慌乱之中，陷进襄阳城西的檀溪水中，无法挣脱出来。刘备着急万分，对的卢叫喊道：“的卢，现在是十万火急的时刻，你一定要加把劲呀！”的卢听后一跃三丈，从溪水中跳了出来，刘备得以逃脱。

### 三顾茅庐

刘备驻扎新野时，苦于无人辅佐，便访求名士。得知南阳隆中有一号“卧龙”，唤作诸葛亮的隐士，便决定前往拜谒诸葛亮，请求他出山辅佐自己。去了三次方才见到诸葛亮，诸葛亮与刘备便在“茅庐”之中对谈，为刘备出谋划策，制定了未来的总战略方针，即《隆中对》。经过“三顾茅庐”之后，诸葛亮同意出山辅佐刘备，最终成就了刘备的帝业。

民间传说刘备前两次访孔明不遇，第三次有童谣指引方向，终得相见，添 “天助贤君” 色彩。

### 甘夫人玉人

甘夫人肤白如玉，刘备置玉人于侧，夜难分人玉。曹操笑其 “沉迷玉色”，刘备答：“玉德可比君子。” 民间传其重德不重色。

### 魂附嘉庆帝

民间传说阳城大旱，刘备英灵附身嘉庆帝，查办贪腐、赈灾救民，延续其 “爱民” 形象。

## 争议

### 庙号争议

《三国志·先主传》中并没有记载刘备庙号。李慈铭怀疑刘备庙号烈祖是由刘渊所追尊。章学诚根据《三国志·先主传》中诸葛亮宣读的遗诏，指出刘备庙号是太宗。卢弼认为章学诚的说法不足据，如果刘备庙号太宗，《三国志》本传没有不记载的道理。郭善兵则认为刘备庙号缺失不能归咎于史书记载疏漏，而是受到郑玄礼学“一祖二宗与四亲庙”七庙学说影响所致。

### 谥号争议

刘备去世后，蜀汉官方为其上谥号昭烈皇帝，这一谥号在当时即为本政权确立的正式定论，亦为《三国志》等史籍所记载。但后世围绕该谥号的合理性、正统性及其历史评价定位长期存在不同看法。传统史学中，因魏晋时期多以曹魏为正统，对蜀汉所上 “昭烈” 谥号多仅视为割据政权的私谥；至宋代以后，随着尊刘贬曹的正统观念逐渐盛行，“昭烈皇帝” 这一谥号的合法性与历史地位才得到普遍承认。朱子彦、张作耀等学者认为，“昭”“烈” 均属美谥，意在彰显刘备继承汉室、弘毅宽厚、建功立业的形象，具有明显的正统建构色彩；亦有观点指出，刘备终其一生未能实现统一中原、兴复汉室的目标，仅割据益州一隅，该谥号存在对其功业的拔高与美化。由于蜀汉政权的正统性在历史上长期存在争议，其为君主所定谥号的权威性亦随之受到影响，成为三国史正统之争的组成部分。

### 墓地争议

关于刘备墓地的确切位置，史学界与考古界长期存在争议，主要形成了成都、奉节、彭山三种说法。成都说以《三国志》的明确记载为最有力依据，该书作者陈寿曾在蜀汉为官，其记载“八月，葬惠陵”具有较高权威性。现存于成都武侯祠内的惠陵，封土规模、清代所立“汉昭烈皇帝之陵”碑刻以及周边发现的蜀汉时期花纹砖，均构成了支持此说的实物证据链。奉节说则主要基于地理与尸体保存技术的合理性质疑，由郭沫若于1961年考察时提出，认为刘备病逝于盛夏的白帝城（今奉节），遗体在当时的交通条件下难以完好保存并长途运送至成都，故可能就近安葬。此外，奉节当地有关甘夫人墓、张飞庙的遗迹以及物探发现的疑似地下结构，也被视为佐证。彭山说则更多依赖民间传说与风水解读，如莲花村“九龙回头望”的地形被视为帝王陵寝特征，但缺乏确凿的文献与考古文物支持。尽管争议未休，但综合正史记载与现有考古发现，成都武侯祠惠陵作为刘备与甘、吴二位夫人合葬之地的说法，目前仍是被学术界相对广泛接受的主流观点。

### 仁义真实性

入川时，刘备拒绝偷袭刘璋却最终夺取益州，被田馀庆指欲显仁义而实谋权。但更多史料支持其仁义为本性，例如携民渡江时不弃百姓，宽恕叛将亲属（如糜芳叛逃后仍善待糜竺，黄权降魏后保护其家人），陈寿亦评其"弘毅宽厚，知人待士"。

### 文学塑造与历史真实的割裂

《三国演义》强化“仁君”标签却导致形象扁平化，鲁迅批评“欲显长厚而似伪”。

## 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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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人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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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寿评曰：“先主之弘毅宽厚，知人待士，盖有高祖之风，英雄之器焉。及其举国托孤于诸葛亮，而心神无贰，诚君臣之至公，古今之盛轨也。机权干略，不逮魏武，是以基宇亦狭。然折而不挠，终不为下者，抑揆彼之量必不容己，非唯竞利，且以避害云尔。”（《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刘备天下称雄，一世所惮”（《三国志·吴书·陆逊传第十三》）。尽管刘备并非西晋认为的正统政权，陈寿在三国志内仍然坚持使用同帝王本纪接近的用词，例如在刘备本传称刘备先主，称讳且不直呼其名，去世用和崩相等的殂字。这与三国时代另一位君主孙权的处理手法是不同的。这可以体现陈寿对刘备的尊重，抑或是故国情怀。
- 曹操：“方今收英雄时也，杀一人而失天下之心，不可。”、“夫刘备，人杰也，今不击，必为后患，将生忧寡人。”、“刘备，吾俦也。但得计少晚。”（《三国志·魏书·武帝纪第一》）“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本初之徒，不足数也。”（《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孙策：“英雄忌人。”（《裴子语林》）
- 孙权：“非刘豫州莫可以当曹操者。”（《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第五》）“猾虏乃敢挟诈！”（《三国志·吴书·周瑜鲁肃吕蒙传第九》）
- 诸葛亮：上言于刘禅曰：“伏惟大行皇帝迈仁树德，覆焘无疆，昊天不吊，寝疾弥留，今月二十四日奄忽升遐，臣妾号咷，若丧考妣。乃顾遗诏，事惟大宗，动容损益；百寮发哀，满三日除服，到葬期复如礼；其郡国太守、相、都尉、县令长，三日便除服。臣亮亲受敕戒，震畏神灵，不敢有违。臣请宣下奉行。”（《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刘豫州王室之胄，英才盖世，众士仰慕，若水之归海，若事之不济，此乃天也，安能复为之下乎！”（《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第五》）“刘公雄才盖世，据有荆土，莫不归德，天人去就，已可知矣。”（《三国志·蜀书·董刘马陈董吕传第九》）
- 关羽：“吾受刘将军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三国志·蜀书·关张马黄赵传第六》）
- 袁绍：“刘玄德弘雅有信义，今徐州乐戴之，诚副所望也。”（《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袁术：“术生年以来，不闻天下有刘备。”（《三国志·魏书·吕布张邈臧洪传第七）
- 曹丕：“备不晓兵，岂有七百里营可以拒敌者乎！‘苞原隰险阻而为军者为敌所禽’，此兵忌也。孙权上事今至矣。”（《三国志·魏书·文帝纪第二》）“刘备既孤老智穷，势极正使欲与死争，则诸将军便当就穴中，持取之尔。”（《与诸将书》）“非贤兄之贡，则执事之贻也。”（《答刘备书》）
- 曹叡：“刘备背恩，自窜巴蜀。”（《三国志·魏书·明帝纪第三》）
- 孙盛：“刘备雄才，处必亡之地，告急于吴，而获奔助，无缘复顾望江渚而怀后计。”（《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赵戬：“刘备其不济乎？拙于用兵，每战则败，奔亡不暇，何以图人？”（《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傅干：“刘备宽仁有度，能得人死力。诸葛亮达治知变，正而有谋，而为之相；张飞、关羽勇而有义，皆万人之敌，而为之将；此三人者，皆人杰也。以备之略，三杰佐之，何为不济也？”（《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刘元起：“吾宗中有此儿，非常人也。”（《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刘子平：“备有武勇。”（《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程昱：“观刘备有雄才而甚得众心，终不为人下，不如早图之。”、“刘备有英名，关羽、张飞皆万人敌也”（《三国志·魏书·程郭董刘蒋刘传第十四》）
- 郭嘉：“备有雄才而甚得众心。张飞、关羽者，皆万人之敌也，为之死用。（郭）嘉观之，（刘）备终不为人下，其谋未可测也。古人有言：‘一日纵敌，数世之患。’宜早为之所。”（《三国志·魏书·程郭董刘蒋刘传第十四》）
- 刘晔：“明公（曹操）以步卒五千，将诛董卓，北破袁绍，南征刘表，九州百郡，十并其八，威震天下，势慑海外。今举汉中，蜀人望风，破胆失守，推此而前，蜀可传檄而定。刘备，人杰也，有度而迟，得蜀日浅，蜀人未恃也。今破汉中，蜀人震恐，其势自倾。以公之神明，因其倾而压之，无不克也。若小缓之，诸葛亮明于治而为相，关羽、张飞勇冠三军而为将，蜀民既定，据险守要，则不可犯矣。今不取，必为后忧。”、“蜀虽狭弱，而备之谋欲以威武自强，势必用众以示其有余。且关羽与备，义为君臣，恩犹父子。羽死不能为兴军报敌，于终始之分不足。”（《三国志·魏书·程郭董刘蒋刘传第十四》）
- 贾诩：“吴、蜀虽蕞尔小国，依阻山水，有雄才，诸葛亮善治国，孙权识虚实，陆议见兵势，据险守要，汎舟江湖，皆难卒谋也。用兵之道，先胜后战，量敌论将，故举无遗策。臣窃料群臣，无备、权对，虽以天威临之，未见万全之势也。昔舜舞干戚而有苗服，臣以为当今宜先文后武。”（《三国志·魏书·荀彧荀攸贾诩传第十》）
- 陈登：“雄姿杰出，有王霸之略，吾敬刘玄德。”（《三国志·魏书·桓二陈徐卫卢传第二十二》）
- 太史慈：“以君有仁义之名，能救人之急，故北海区区，延颈恃仰，使慈冒白刃，突重围，从万死之中自托于君，惟君所以存之。”（《三国志·吴书四》）
- 法正：“先主有雄略。”“以明将军之英才，乘刘牧之懦弱；张松，州之股肱，以响应于内；然后资益州之殷富，冯天府之险阻，以此成业，犹反掌也。”（《三国志·蜀书·庞统法正传第七》）
- 华核：“蜀为西藩，土地险固，加承先主统御之术，谓其守御足以长久。不图一朝，奄至倾覆。”（《三国志·华核传》）
- 曹奂：“于时乃考因群杰虎争，九服不静，乘间阻远，保据庸蜀，遂使西隅殊封，方外壅隔。自是以来，干戈不戢，元元之民，不得保安其性，几将五纪。”（《三国志·蜀书·后主传第三》）
- 陈群：“昔刘备自成都至白水，多作传舍，兴费人役，太祖知其疲民也。”（《三国志·魏书·桓二陈徐卫卢传第二十二》）
- 刘琮：“吾不若也。”（《三国志·魏书·董二袁刘传第六》）
- 张悌：“玄德与操，智力多少，士众众寡，用兵行军之道，不可同年而语，犹能暂以取胜，是时又无大吴掎角之势也。”
- 陶谦：“非刘备不能安此州也。”（《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孔融：“今日之事，百姓与能，天与不取，悔不可追。”（《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蒯越、傅巽：“以刘备而敌曹公，又弗当也。”（《三国志·魏书·董二袁刘传第六》）
- 周瑜：“刘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三国志·吴书·周瑜鲁肃吕蒙传第九》）
- 鲁肃：“刘备天下枭雄，与操有隙，寄寓于表，表恶其能而不能用也。”（《三国志·吴书·周瑜鲁肃吕蒙传第九》）
- 陆逊：“备干天常，不守窟穴，而敢自送……寻备前后行军，多败少成，推此论之，不足为戚。”、“备是猾虏，更尝事多”、“刘备天下知名，曹操所惮，今在境界，此强对也。”、“斯三虏者（曹操、刘备、关羽）当世雄杰，皆摧其锋。”（《三国志·吴书·陆逊传第十三》）
- 张松：“刘豫州，使君之宗室而曹公之深雠也，善用兵，若使之讨鲁，鲁必破。鲁破，则益州强，曹公虽来，无能为也。”（《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刘豫州，使君之肺腑，可与交通。”、“今州中诸将庞羲、李异等皆恃功骄豪，欲有外意，不得豫州（刘备），则敌攻其外，民攻其内，必败之道也。” （《三国志·蜀书·刘二牧传第一》）
- 刘巴：“备，雄人也，入必为害，不可内也。”（《三国志·蜀书·董刘马陈董吕传第九》注引《零陵先贤传》）
- 彭羕：“仆昔有事于诸侯，以为曹操暴虐，孙权无道，振威暗弱，其惟主公有霸王之器，可与兴业致治，故乃翻然有轻举之志。”（《三国志·卷四十·蜀书十·刘彭廖李刘魏杨传第十》）
- 锺会：“益州先主以命世英才，兴兵朔野，困踬冀、徐之郊，制命绍、布之手，太祖拯而济之，与隆大好。”（《三国志·魏书·王毌丘诸葛邓锺传第二十八》）
- 杨戏的《季汉辅臣赞》中赞昭烈皇帝：“皇帝遗植，爰滋八方，别自中山，灵精是锺，顺期挺生，杰起龙骧。始于燕、代，伯豫君荆，吴、越凭赖，望风请盟，挟巴跨蜀，庸汉以并。乾坤复秩，宗祀惟宁，蹑基履迹，播德芳声。华夏思美，西伯其音，开庆来世，历载攸兴。”“自我中汉之末，王纲弃柄，雄豪并起，役殷难结，生人涂地。于是世主感而虑之，初自燕、代则仁声洽著，行自齐、鲁则英风播流，寄业荆、郢则臣主归心，顾援吴、越则贤愚赖风，奋威巴、蜀则万里肃震，厉师庸、汉则元寇敛迹，故能承高祖之始兆，复皇汉之宗祀也。然而奸凶怼险，天征未加，犹孟津之翔师，复须战于鸣条也。天禄有终，奄忽不豫。虽摄归一统，万国合从者，当时俊乂扶携翼戴，明德之所怀致也，盖济济有可观焉。遂乃并述休风，动于后听。”（《季汉辅臣赞》）
- 裴潜：“使居中国，能乱人，不能为治。若乘边守险，足为一方之主。”（《世说新语·识鉴第七》）（《三国志·魏书·和常杨杜赵裴传第二十三》）
- 吕布：“是儿最叵信者。”（《三国志·魏书·吕布臧洪传第七》）
- 吕布诸将：“备数反复难养，宜早图之。”（《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注引王沈《魏书》）
- 黄权：“左将军有骁名，今请到，欲以部曲遇之，则不满其心，欲以宾客礼待，则一国不容二君。”（《三国志·卷四十三·蜀书十三·黄李吕马王张传第十三》）
- 王朗：“刘将军之与大魏，兼而两之，总此二义。”（《三国志·蜀书·许糜孙简伊秦传第八》）
- 韦昭：“汉王据蜀郡，崇好结和亲。乖微中情疑，谗夫乱其间。”（《宋书·志第十二·乐四》）

### 后世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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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辅：“世人见魏武皇帝处有中土，莫不谓胜刘玄德也，余以玄德为胜。夫拨乱之主，先以能收相获将为本，一身善战，不足恃也，世人以玄德为吕布所袭，为武帝所走，举军东下，而为陆逊所覆。虽曰为吕布所袭，未若武帝为徐荣所败、失马被创之危也；玄德还据徐州，形势未合，在荆州，景叔父子不能用其计，举州降魏，手下步骑，不满数千，为武帝大众所走，未若武帝为吕布北骑所禽、突火之急也；为陆逊所覆，未若武帝为张绣所困，挺身逃遁，以丧二子也。然其忌克，安忍无亲，董公仁、贾文和恒以佯愚自免，荀文若、杨德祖之徒多见贼害，行兵三十余年，无不亲征，功臣谋士，曾无列土之封，仁爱不加亲戚，惠泽不流百姓，岂若玄德威而有恩、勇而有义、宽弘而大略乎？诸葛孔明，达治知变，殆王佐之才，玄德无强盛之势，而令委质，张飞、关羽皆人杰也，服而使之，夫明暗不相为用，能否不相为使，武帝虽处安强，不为之用也，况在危急之间，势弱之地乎？若令玄德据有中州，将与周室比隆，岂徒三杰而已哉？” （《艺文类聚 卷二十二 人部六》）
- 习凿齿曰：“先主虽颠沛险难而信义愈明，势偪事危而言不失道。追景升之顾，则情感三军；恋赴义之士，则甘与同败。观其所以结物情者，岂徒投醪抚寒含蓼问疾而已哉！其终济大业，不亦宜乎！”（《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第二》）
- 常璩曰：“汉末大乱，雄桀并起。若董卓、吕布、二袁、韩、马、张杨、刘表之徒，兼州连郡，众逾万计，叱咤之间，皆自谓汉祖可踵，桓、文易迈。而魏武神武干略，戡屠荡尽。先主名微人鲜，而能龙兴凤举，伯豫君徐，假翼荆楚，翻飞梁、益之地，克胤汉祚，而吴、魏与之鼎峙。非英才命世，孰克如之！然必以曹氏替汉，宜扶信顺，以明至公；还乎名号，为义士所非。及其寄死托孤于诸葛亮，而心神无贰，诚‘君臣之至公，古今之盛轨’也。”（《华阳国志·刘先主志》）
- 刘渊：“故孝愍委弃万国，昭烈播越岷蜀，冀否终有泰，旋轸旧京。”（《晋书·卷一百一·载记第一》）
- 裴松之：“汉武用虚罔之言，灭李陵之家，刘主拒宪司所执，宥黄权之室，二主得失县（悬）邈远矣。《诗》云‘乐只君子，保艾尔后’，其刘主之谓也。”（裴松之注《三国志·蜀书·黄李吕马王张传第十三》）
- 陆机：“刘公因险饰智，功已薄矣，其俗陋矣。”（卷四十八 吴书三 三嗣主传第三 三国志（晋）陈寿（南朝宋）裴松之注）
- 张辅：“刘备威而有恩，勇而有义，宽宏而大略”（《艺文类聚卷二十二》）
- 虞世南：“刘公待刘璋以宾礼，委诸葛而不疑，人君之德，于斯为美。彼孔明者，命世之奇才，伊、吕之俦匹。臣主同心，鱼水为譬。但以国小兵弱，斗绝一隅，支对二方，抗衡上国。若使与曹公易地而处，骋其长算，肆关、张之武，尽诸葛之文，则霸王之业成矣！”（《帝王略论》）
- 王勃：“以先主之宽仁得众，张飞、关羽万人之敌，诸葛孔明管、乐之俦，左提右挈，以取天下，庶几有济矣。然而丧师失律，败不旋踵。奔波谦、瓒之间，羁旅袁、曹之手，岂拙于用武，将遇非常敌乎？”
- 朱敬则：“蜀先主抱英济之器，无角逐之材。远窜荆蛮，畏曹公之神武；奄有庸蜀，乘刘璋之政衰。国小人夷，风颓俗陋。”（《全唐文》）
- 李德裕：“蜀主之任孔明，苻坚之用景略，虽关羽不能移，樊世不能惑，蜀与秦皆君安国理，非专任之效欤？”（《全唐文·卷七百九》）
- 杜甫：“蜀主窥吴幸三峡，崩年亦在永安宫。翠华想像空山里，玉殿虚无野寺中。古庙杉松巢水鹤，岁时伏腊走村翁。武侯祠堂常邻近，一体君臣祭祀同。”（《咏怀古迹五首之四》）
- 刘禹锡：“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势分三足鼎，业复五铢钱。得相能开国，生儿不像贤。凄凉蜀故妓，来舞魏宫前。”（《蜀先主庙》）
- 王勃：“以先主之宽仁得众，张飞、关羽万人之敌，诸葛孔明管、乐之俦，左提右挈，以取天下，庶几有济矣。然而丧师失律，败不旋踵。奔波谦、瓒之间，羁旅袁、曹之手，岂拙于用武，将遇非常敌乎？”（《三国论》
- 司马光：“昭烈之汉，虽云中山靖王之后，而族属疏远，不能纪其世数名位，亦犹宋高祖称楚元王后，南唐烈祖称吴王恪后，是非难辨，故不敢以光武及晋元帝为比，使得绍汉氏之遗统也。”（《资治通鉴·第六十九卷·魏纪一》）
- 苏洵：“项籍有取天下之才，而无取天下之虑；曹操有取天下之虑，而无取天下之量；玄德有取天下之量，而无取天下之才。”（《项籍》）
- 苏辙：“世之言者曰：孙不如曹，而刘不如孙。刘备唯智短而勇不足，故有所不若于二人者，而不知因其所不足以求胜，则亦已惑矣。盖刘备之才，近似于高祖，而不知所以用之之术。昔高祖之所以自用其才者，其道有三焉耳：先据势胜之地，以示天下之形；广收信、越出奇之将，以自辅其所不逮；有果锐刚猛之气而不用，以深折项籍猖狂之势。此三事者，三国之君，其才皆无有能行之者。独一刘备近之而未至，其中犹有翘然自喜之心，欲为椎鲁而不能纯，欲为果锐而不能达，二者交战于中，而未有所定。是故所为而不成，所欲而不遂。弃天下而入巴蜀，则非地也；用诸葛孔明治国之才，而当纷纭征伐之冲，则非将也；不忍忿忿之心，犯其所短，而自将以攻人，则是其气不足尚也。嗟夫！方其奔走于二袁之间，困于吕布而狼狈于荆州，百败而其志不折，不可谓无高祖之风矣，而终不知所以自用之方。”（《三国论》）
- 辛弃疾：“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水龙吟》）
- 谢采伯：“孙权运筹于内，刘备、诸葛亮、周瑜、关侯等，合谋并智，方拒得曹操，败之于赤壁，亦未为竒政縁。”（《密斋笔记·卷二》）
- 何去非：“方其豪杰并起，而备已与之周旋于中原矣。始得徐州而吕布夺之，中得豫州而曹公夺之，晚得荆州而孙权夺之。备将兴复刘氏之大业，其志未尝一日而忘中州也。然卒无以暂寓其足，委而西入者，有曹操、孙权之兵轧之也。”
- 萧常：“昭烈父子以帝室支属，介在一隅，而正位号，尚数十年，由先汉至是，垂祀五百，三代以还，葢未之有。人主之结人心，其效廼尔，有大物者，庸可忽诸。”（《萧氏续后汉书》）
- 朱熹：“当时只有蜀先主可与有为耳……只有先主名分正。”（《朱子语类 卷一百三十六 历代三》）
- 郝经：“汉得天统，莽篡而在光武，操窃而在昭烈。魏吴虽僣，犹夫吴楚也。昭烈天资仁厚，宇量（阙）毅，岿然一世之雄。以兴复汉室为己任，崎岖百折，偾而益坚。颠沛之际，信义逾明。故能终系景命，信大义于天下。任贤使能，洒落诚尽，使诸葛亮以死自效。复见三代君臣，高、光为不亡矣。国贼未讨，境土未复，而偾军崩殂，哀哉！”（《郝氏续后汉书》）
- 方孝孺：“夫昭烈至仁厚，孔明之忠顺，固可以为君臣师表。”（《《蜀汉本末·序》》）
- 朱天然：“帝室之胄，盖世之雄。正统之绍，太史之公。”（《历代古人像赞》）
- 陶宗仪：“备又非人望之所归。周瑜以枭雄目之，刘巴以谁人视之，司马懿以诈力鄙之，孙权以猾虏呼之。”（《南村辍耕录·卷二十五》）
- 杨璟：“昔据蜀最盛者，莫如汉昭烈。且以诸葛武侯佐之，综核官守，训练士卒，财用不足，皆取之南诏。然犹朝不谋夕，仅能自保。”
- 胡三省：“自汉以下，所以诏敕嗣君者，能有此言否？”（《资治通鉴音注》）
- 孙承恩：“贤矣昭烈，宽厚弘毅。崎岖立国，仗信履义。推诚任贤，肝胆孚契。顾命数词，可训后世。”（《文简集·卷三十八》）
- 王夫之：“刘先主以汉室之裔，保蜀土，奉宗祧，任贤图治，民用乂安，尚矣。”（《宋论·卷一》）
- 康熙帝：“昭烈于亮平日以鱼水自喻，亮之忠贞岂不深知，受遗时何至作此猜疑语，三国人以谲诈相尚，鄙哉！”（《御批通鉴辑览》）
- 赵翼：“关、张、赵云自少结契，终身奉以周旋，即羁旅奔逃，寄人篱下，无寸土可以立业，而数人者患难相随，别无贰志，此固数人者之忠义，而备亦必有深结其隐微而不可解者矣。”（《廿二史札记·卷七》）
- 张龙冈：“昭烈君臣当时发兵新野，其有功德于人民者甚厚，千载而下，不可无祠。”（《新野文史资料 第16辑》）
- 刘良卿：“窃惟汉室倾颓﹐群雄并起，曹操篡逆之贼，孙权僭窃之豪，无足道者。独昭烈以帝室之胄，三顾孔明，以讨贼恢复为己任，信义著于天下。间关百战，劳苦万状，始得王于一方，以绍汉统。使假之年，则削吴、魏，正位中原不难矣，而卒不能者，天也。”（朱一玄，刘毓忱编．《中国古典小说名著资料丛刊 《三国演义》资料汇编》）
- 蔡东藩：“刘先主起自寒微，以一贩履织席之贫民，独能具有大志，交结英雄，为国讨贼，较诸曹阿瞒之已为朝吏，奉遣出兵，其难易固属不同，其忠义亦自有别，正不特一为汉裔，一为阉奴已也。关张两人，或刚或暴，而与刘先主交游，偏能沆瀣相投，誓同生死，此正可见刘先主之驾驭英雄，自有令人倾倒、乐为用命者，怒鞭督邮一事，阅者称快，安得举天下后世之贪官污吏，尽付英雄之鞭笞乎？”
- 孙中山：“我等之兴中会便是汉朝之刘备、诸葛亮。”
- 毛泽东：“刘备的优点主要于是善于用人，善于团结各方人士。而缺点则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好感情用事；二是不能区分主次矛盾。”
- 王震：“刘玄德憎恶不仁不义，我认为他是个重仁义，道德方面也很高尚的领导者。”（日本著名思想家池田大作谈吉川英治的《三国》）
- 历史学家、《三国史话》作者吕思勉认为，刘备急于并吞刘璋是失败之远因。倘使刘备替刘璋北攻张鲁，这是可以攻下，而马超、韩遂等还未全败，彼此联合，以扰中原，曹操倒难于对付；刘备不肯北攻张鲁，而要反噬刘璋，以至替曹操腾出平定关中和凉州之时间，而且仍给以削平张鲁之机。然而本可联合凉州诸将共扰关中，却变做独当大敌。伐吴之役，刘备因为是能做一番事业，意志必较坚定，理智必较细密，断不会轻易动于感情；况且感情必是动于当时，时间稍久，感情就渐渐衰退，理智就渐渐清醒。然其祸根，亦因急于要取益州，以致对于荆州不能兼顾之故；所以心计过工，有时也会成为失败原因，真个阅历多之人，倒觉得凡事还是少用机谋，依著正义而行好。
- 《刘备传》作者张作耀认为，刘备虽为汉景帝后代，但世系久远，实由布衣起步而终得一方天下。刘备人生道路危机四伏、满途坎坷。这是一个战斗历程：起步、挫折、爬起、再挫，发展至立足一方。撇开刘备政治动机不谈，折而不挠、败不气馁、终不为下，为憧憬之目标而奋斗不懈，始终如一。刘备与关羽、张飞一经结义，终身不易。与下士同席而坐，无所简择；善待部下，士卒感恩，愿为驱使。

## 家庭

### 世系

按照《三国志》和裴松之注所引《典略》记载，刘备先祖有三种可能。

### 祖父

- 刘雄，被举孝廉，官至东郡范令。

### 父

- 刘弘，为东汉末年的州郡小官。

### 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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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夫人，正室，麋竺之妹，于刘备在豫州落难时，麋竺将她嫁给刘备。
- 孙夫人，继正室，孙权之妹，与刘备结为政治婚姻，后刘备入蜀，孙权接回她，再无记录。
- 穆皇后吴氏，继正室，吴懿之妹，刘瑁遗孀，刘备入蜀后纳为夫人，后为汉中王后。刘禅即位时，尊她为皇太后，称长乐宫。延熙八年病死，与刘备合葬。
- 甘夫人，沛人，妾室，刘禅生母，曾于长阪被困，幸得赵云解救。后病死，谥皇思夫人，后再追谥昭烈皇后，与刘备合葬。

孙夫人以前的数位嫡室，除麋夫人以外身份皆不可考。妾室甘夫人因他“数丧嫡室”，而主内事。仅知刘备有四次丢失妻子的记录：

- 建安元年（196年），吕布俘虏刘备的妻儿。期间刘备娶麋夫人。1年后二人讲和该妻儿被返还刘备。
- 建安三年（198年），刘备妻儿再被吕布所俘虏。1年后曹操击败吕布刘备重得家眷。
- 建安五年（200年），曹操军击败刘备于小沛，妻儿被俘。
- 建安十三年（208年），长坂坡之战刘备与数十骑逃走，妻儿辎重等被曹操所获。

### 子女

- 刘封，刘备养子。本姓寇，刘备入蜀后委任为将，但因关羽兵败时不予救援及逼反孟达丧失上庸之责遭赐死。
- 刘禅，字公嗣，刘备长子。后登上皇位。乳名阿斗。
- 刘永，字公寿，刘备次子。先为鲁王，后封为甘陵王。与刘禅宠臣黄皓不和，被刘禅疏远。后东迁洛阳，拜奉车都尉，封为乡侯。
- 刘理，字奉孝，刘备三子、马超女婿。先为梁王，后封为安平王。早卒，谥为悼王。
- 有二女于刘备南逃至长坂时被曹将曹纯所俘。

### 孙子女

- 刘璿，刘禅长子、费祎女婿，十五岁被立为太子，蜀汉亡后，锺会在成都作乱，被乱兵杀害。
- 刘瑶，刘禅二子，蜀汉亡后投降。
- 刘琮，刘禅三子。
- 刘瓒，刘禅四子，蜀汉亡后投降。
- 刘谌，刘禅五子，北地王，曾反对谯周降魏的提议，但刘禅不接受，在投降之日自杀。
- 刘恂，刘禅六子，蜀汉亡后投降。
- 刘璩，刘禅七子，蜀汉亡后投降。
- 刘胤，刘理长子，承袭为安平王。
- 刘辑，刘理次子、马超外孙，东迁洛阳，拜奉车都尉，封乡侯。
- 公主嫁诸葛瞻（诸葛亮独子）
- 公主嫁费恭（费祎次子）
- 公主嫁关统（关羽次子关兴之长子）

### 曾孙

- 刘承，刘胤之子，二十岁卒。
- 刘玄，刘永之孙，蜀汉亡后投降，避过永嘉之乱，居于四川成都。

### 后人

- 唐朝卢龙节度使刘济的墓志铭中，作者权德舆称其为刘备二十一代孙，姜纬堂认为此说甚不可信，他指出刘备子孙在永嘉之乱时大部被杀，只有刘备曾孙刘玄逃到蜀地，汉赵甚至都找不到一个刘备子孙作标榜，时隔四百余年后又有刘备子孙绵延于幽州昌平县非常值得怀疑；而唐朝崇尚门第是社会风气，冒附先贤，谬托名门以自重比比皆是，新旧唐书《刘济传》中均不取刘济为刘备后裔。

## 后世纪念

### 纪念建筑

- 陵墓：刘备坟墓在成都市汉昭烈庙内的惠陵。但有说法是在重庆奉节和四川彭山的莲花坝。
- 庙宇：成都市汉昭烈庙、山西省阳泉市刘备庙、台湾大溪刘备庙、香港筲箕湾福德庙。
- 楼桑庙三义宫：位于河北省涿州市刘备故里，为纪念“桃园结义”所建。

### 节庆与祭祀

民间将刘备等蜀汉先贤奉为 “喜神”，每年农历正月初一举办仿古祭祀、游喜神方仪式，行上香、敬酒、祭拜之礼，缅怀其仁德与君臣道义，同时融入川剧表演，成为蜀地新春重要民俗。在刘备故里河北涿州三义宫，每年农历三月二十三举行楼桑春社庙会，以祭祀、戏曲、集会纪念刘备与桃园结义佳话。此外，四川新津先主寺等地也保留先主会等传统庙会，民众以香火、戏曲追思刘备，延续千年祭祀传统。

## 艺术形象

### 三国演义

小说《三国演义》为塑造人物性格，将刘备描写成极仁爱的君主，但却爱哭，甚至有歇后语说：“刘备的江山 ——哭出来的”，基本上有关三国的歇后语，多为演义，比方“刘备摔阿斗──收买人心”，然则史实上并无摔阿斗，此外演义为衬托诸葛亮、关羽等人才能，贬低了刘备军事之能。且《三国志》记载刘备“喜怒不形于色”，据史可考的哭泣次数也远少于曹操、孙权，反而是较血气方刚、蛮勇豪迈之人。

《三国演义》虚构了从刘胜到刘备的每一代家谱，称献帝核对家谱后发现刘备按辈分是自己的叔父，尊称刘备为皇叔，《三国演义》也多处用“刘皇叔”指代刘备。事实上若将《三国演义》所记家谱对照汉朝君主世系，刘备当为献帝孙辈。且《三国志》等史料并未详细记载刘备世系，也无载献帝尊刘备为皇叔之事。

### 诗词

- 《蜀先主庙》-刘禹锡：“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势分三足鼎，业复五铢钱。得相能开国，生儿不象贤。凄凉蜀故妓，来舞魏宫前。”
- 《咏史・其九》-胡曾：“蜀主窥吴幸三峡，崩年亦在永安宫。翠华想像空山里，玉殿虚无野寺中。古庙杉松巢水鹤，岁时伏腊走村翁。武侯祠屋长邻近，一体君臣祭祀同。”
- 《杂咏一百首・刘备》-刘克庄：“老瞒虐焰市朝空，宗室惟馀大耳翁。汉贼有谁分逆顺，关河无地着英雄。紫髯久矣营江表，黄屋萧然寄峡中。可惜姜维胆如斗，功虽不就有馀忠。”
- 《咏史・刘备》-郝经：“得相能开国，生儿不象贤。凄凉蜀故妓，来舞魏宫前。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
- 《蜀先主庙》-杨基：“英雄自古惜分阴，况复中原未陆沉。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永安遗恨苍波远，诸葛高踪碧树深。莫向祠前悲往事，至今犹有泪沾襟。”
- 《蜀先主庙》-王士祯：“英雄气凛凛，祠庙俯江干。鼎足三分业，隆中一顾难。君臣同鱼水，父子异冰炭。日暮悲风发，萧萧柏叶寒。”
- 《咏史・刘备》-袁枚：“一编三国志，千古想英雄。得士能开国，生儿不象忠。江山归司马，涕泪泣遗弓。莫叹偏安业，仁声满蜀中风。”

### 对联

- 使君为天下英雄，正统攸归，王气钟楼桑车盖；三足鼎今安在，剩此石麟古道，令人想汉代官仪（清人完颜崇实题武侯祠惠陵）
- 使君为天下英雄，正统攸归，王气钟楼桑车盖；巴蜀系汉朝终始，遗民犹在，霸图余古柏祠堂（完颜崇实题汉昭烈庙）
- 一抔土尚巍然，问他铜雀荒台，何处寻漳河疑冢；三足鼎今安在，剩此石麟古道，令人想汉代官仪（完颜崇实题武侯祠惠陵）
- 两表酬三顾；一对足千秋（武侯祠三顾堂）
- 先主武侯同閟宫；千秋俎豆重东吴（清人顾复初题成都武侯祠）

### 剧曲

剧曲中的刘备为老生所演，而剧目取材于《三国演义》，例如《刘备过江招亲》、《甘露寺》等剧目。

### 电视剧

- 1976年--香港丽的电视《三国春秋》，刘备由陈振华饰演。
- 1985年--湖北电视台电视剧《诸葛亮》，刘备由黄家德饰演。
- 1985年--香港亚洲电视电视剧《诸葛亮》，刘备由熊德诚饰演。
- 1992年--中国大陆太原电视台电视剧《关公》（别名：《关公传奇》），刘备由肖国隆饰演。
- 1994年--中央电视台《三国演义》，刘备由孙彦军饰演。
- 1996年--华视《关公》，刘备由张复健饰演。
- 1999年--电视剧《曹操》，刘备由沈保平饰演。
- 2001年--陈凯歌导演《吕布与貂蝉》，刘备由保剑锋饰演。
- 2004年--郑克洪导演《武圣关公》，刘备由黄湘阳饰演。
- 2006年--电视剧《貂蝉》，刘备由肖国隆饰演。
- 2009年--八大《终极三国》，刘备由陈德修饰演。
- 2010年--中央电视台《三国》，刘备由于和伟饰演。
- 2012年--香港无线电视《回到三国》，刘备由李国麟饰演。
- 2014年--胡玫导演《曹操》，刘备由杨威饰演。
- 2016年--湖南卫视《武神赵子龙》，刘备由严屹宽饰演。
- 2016年--腾讯《梦想三国》，刘备由李基昌饰演。
- 2017年--张永新导演《军师联盟》，刘备由王伯昭饰演。
- 2017年--优酷《终极三国》，刘备由SpeXial-伟晋饰演。
- 2017年--电视剧《小戏骨之放开那三国》，刘备由祁晟原饰演。
- 2017年--电视剧《少儿也三国》，刘备由谢添亦饰演。
- 2022年--网络剧《大话三国之三国志霸道》，刘备由金志遥饰演。
- 2023年--网络剧《大话三国2之三国志霸道》，刘备由金志遥饰演。
- 2023年--日本富士电视台电视剧《派对咖孔明》，刘备由藤冈靛饰演。

### 电影

- 1927年《美人计》，刘备由王乃东饰演
- 1957年《关公千里送嫂》，刘备由张醒非饰演。
- 1957年《关公守华容 刘备过江招亲》，刘备由张活游饰演。
- 1968年《桃园三结义》(台湾国益影业公司)，刘备由曹健饰演。
- 1996年《诸葛孔明》，刘备由梁斌饰演。
- 1998年《超时空要爱》，刘以达饰演的大飞，在跨越时空回到古代三国后化身刘备。
- 1999年《一代枭雄曹操》，刘备由梁斌饰演。
- 2008年《三国之见龙卸甲》，刘备由岳华饰演。
- 2008年《赤壁》，刘备由尤勇饰演。
- 2009年《赤壁：决战天下》，刘备由尤勇饰演。
- 2010年《越光宝盒》，刘备由元彪饰演。
- 2010年《关云长》，刘备由方中信饰演。
- 2018年《魔国志I之黄巾之乱》，刘备由何育骏饰演。
- 2020年《新解释·三国志》, 刘备由大泉洋饰演。
- 2020年《赵云传之龙鸣长坂坡》, 刘备由沈雪炜饰演。
- 2020年《赵子龙》, 刘备由杨舒枫饰演。
- 2020年《青龙偃月刀》, 刘备由董彦麟饰演。
- 2021年《真·三国无双》, 刘备由杨祐宁饰演。

### 游戏

- 王者荣耀
- 三国无双
- 真三国无双
- 三国志
- 吞食天地
- 三国志英杰传
- 三国群英传
- 幻想三国志II
- 无双OROCHI系列（光荣公司开发，远藤守哉配音）
- 神魔之塔(Tower of Saviors)
- 三国杀
- 三国志•战略版
- 破局:三国终章
- 妖怪三国志国盗りウォーズ
- 卧龙：苍天陨落

### 动漫作品

- 1971年《三国志》（横山光辉）
- 1983年《天地吞食》（本宫宏志）
- 1992年《新SD战国传 地上最强篇》白龙顽驮无（刘备为原型角色）
- 1992年《三国志》
- 1994年《苍天航路》（王欣太）
- 2001年《火凤燎原》（陈某）
- 2003年《一骑当千》刘备玄德
- 2007年《BB战士三国传》刘备高达/翔烈帝刘备
- 2009年《三国演义》
- 2012年《纸箱战机》LBX刘备
- 2012年《闪电十一人GO2 时空之石》

（主人公在进行时空跳跃时，曾经拜访刘备。并与之极限合体（游戏术语））

- 2019年《三国演义》
- 2019年《SD高达世界 三国创杰传》刘备独角兽高达
- 2018年《妖怪三国志窃国战争》
- 2022年《幻想三国志 -天元灵心记-》
- 2022年《派对咖孔明》（回忆，声：浪川大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