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中国号

自由中国号，旧名胜孝利号，福州马尾制福船，1955年4月4日由种玉麟、周传钧等中华民国籍船员以及美国驻华副领事麦克文从基隆渔港出发，8月8日到达旧金山港，成为首艘横渡太平洋的中国帆船。船舰之后停留在旧金山作观光船，2012年运回台湾，今在国立海洋大学展示。

## 船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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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中国号船身为自福州马尾的船厂制作，船身材质为福州杉、舵为桧木。1955年时修缮后尺寸为全长75呎、宽17呎、高5呎、吃水3呎、主桅51呎、副桅44呎、后桅14呎。总重量43.17公吨、载重395公担，航速平均3.7浬。设5张帆、主桅上无横桅索的设计。舱面白色，水线下棕色，写有1呎见方的白色“自由中国”四字，船头漆有“FREE CHINA”英文船名，船尾为鳗鱼图案。

隔舱10个。桅中向后的隔舱依序为水舱、机器舱、船员起居仓、压舱。舱底有2个洞，当风浪大、船首切入浪头时，海水自洞流入成为压舱水，让船首不致立即上扬，当船首被抬至最高点时，海水就自洞顺流而出。

据周传钧从船原东主听闻，此船表面是木质捕咸鱼渔船，其实是走私用船，大部分地方设计为空心以用来走私鸦片。因两次走私被查获没入遭政府没收，表面登记为1949年4月，实际当时船龄超过半世纪。

## 横渡太平洋

### 航前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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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皇家游艇俱乐部为庆祝1955年成立125周年，与纽约游艇会合办从罗德岛新港出发，向东北航斜渡大西洋，绕英伦海峡以北，至瑞典马斯特兰德的瑞典国王杯帆船赛。1954年末，身为中华民国经济部渔业善后物资管理处（渔管处）渔捞部副主任的周传钧（时年28岁）便与渔捞部作业课长种玉麟（时年28岁）、渔桂号大副徐家政（时年28岁）、桃园养鳗厂主任胡露奇（时年30岁）等人，向渔管处理事长陈良和立法委员王新衡提出计划，预备在1955年3月开船以参加6月11日举行的瑞典国王杯帆船赛，穿过巴拿马运河至美国西岸，或是从旧金山登陆将船运至东岸参加比赛。周传钧因曾被派到美国出差，回台湾后想住在美国，于是想借此比赛实现梦想。

周传钧等本想从大陈岛买帆船，后在基隆港找到胜孝利号。该船没引擎、无线电、导航仪器，只有老式电报机，且外表也不像船主称只下海6年。船主原先开价新台币4万元，后又涨为4万6千元。周传钧认为若驾驶中国帆船比赛，主办单位会特别设置中国帆船组，无其他对手下就可获得该组第一名，因此坚定他们买下此中式帆船到美国的决心。基隆市长谢贯一得知后以船命名为“基隆号”为条件出资2万元补贴，最后严家淦以取名“自由中国号”为条件出资4万5千元、周传钧出1000元后成交。

1955年2月中旬，周传钧等人将船送进坞修理。3月8日上午10时15分，渔管处渔船修造厂在和平岛举行命名下水典礼，渔管处理事陈良主持、基隆市长谢贯一妻子萧云英掷瓶，应邀观礼达300余人。据中国海专董事会董事张定渠说，总统蒋中正从报纸读到新闻后，笑说船名取为此名，万一远航失败岂不触霉头。周传钧原把船从“胜孝利号”改名为“龙种号”。

自由中国号原需16员操作，因此渔管处理事长陈良想指派熟练的船员加入团队，但为周传钧等人婉拒，理由是要以业余驾驶者完成才算光荣。不久，船员林凤雏因新婚妻子反对，退出团队。

1955年时，台海情势紧张，平民难有出国的自由，遑论驾船出航。在籍贯上，种玉麟北京人、周传钧山东人、胡露奇江苏人、陈家琳南京人、徐家政广东人。当他们去美国大使馆申请签证，受到职员麦克文·米勒（Calvin Mehlert）以他们到美国必定滞留而先拒绝。麦克文时年26岁，曾以美军身份在中国大陆东北驻扎一段时间，对中国文化有浓厚兴趣，退役就读于加州大学专习中国语言文化，卒业后被派来台湾已两年余。一天，麦克文开车去找码头找他们，以林凤雏已离去为由，要求加入。麦克文为想参加“如此疯狂”的航行，便透过美军顾问团及相关人士的支持及说服中华民国政府，不但申请顺利过关，官方及民间的支援与金援也陆续出现。职务安排上，船长种玉麟、通讯周传钧、前桅胡露奇、中桅徐家政、司机陈家琳，麦克文随船摄影与杂务。

3月23日上午10时45分，自由中国号在随船人员渔管处董刚、王彦、冯镛与海军军官王道夷、刘耀亭随船指导下试航。其中的董刚是种玉麟好友，还介绍香港的李玛琍给种玉麟作女友。12时，抵达野柳半岛附近海面后回航，于下午1时10分返渔港。

自由中国号原先预定于3月30日启航，但向台湾银行申请结汇手续等事宜尚未办竣而延迟。4月2日，又因气压团海上盘旋，海象恶劣而延迟。

### 启航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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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中国号启航前，记者刘宗周写此次横越太平洋的的壮举，将会详细记载未来的中国帆船历史上。4月4日11点45分，基隆渔港靠泊鱼市场处，在渔管处理事长陈良、救国团基隆支队长戴行悌、海军第三军区参谋长赵锦龙等首长见证下，由基隆市长谢贯一将中华民国国旗赠于船长种玉麟后，自由中国号启航。但因之前都是在外海练习、未曾在拥挤的码头开出，周传钧等无人有经验，只好请码头拖船帮忙。12时30分由渔定号渔船拖行，下午1时拖至外港后正式出航。粮食上约有淡水8公吨、食盐100斤，白米500公斤、面粉220公斤、罐装蔬菜与肉类60余打、来亨鸡2只、小白菜1000颗。脱水蔬菜为台南永康甘薯脱水工厂所赠。配合配置6马力柴油辅机，载油600加仑。此外还有托他们带去美国的700余封纪念信、鲨鱼驱避剂、美国海军TCS收发报机、商船用小型磁气罗针、标准罗盘。基隆水产实验则赠293只水流测验瓶，里面有附明信片可供拾得者寄送。

为避免飘向中国大陆，自由中国号自基隆出发后尽量向东进发，到120哩无人岛（钓鱼台）附近时再转向东北，顺黑潮驶往日本。中华民国海军特派111号炮舰及54号扫雷艇随船护航30浬。据海军报告，自由中国号当日航行时速不过1、2哩而已。自由中国号出发不久帆索发生故障、船上发报机亦失灵，飘到到彭佳屿附近时抛锚。6日下午5点半，渔定号报告自由中国号机件损坏。8日清晨，自由中国号驶回基隆港，停泊东防波堤与造船公司之间海面，由渔管处修理断脱的主桅帆索、滑车。13日，交通部部长袁守谦邀集有关机关代表开会后，决定由经济部、交通部、总政治部、经济部、渔管处、台省府交通处、保安司令部等机关指派负责人员成立小组，由渔管处理事长陈良担任召集人，加强该帆船设备及技术指导，以便该船早日出航，且能安全航行。

自由中国号经10天于渔管处第二修船厂整修，15日下午2时半在交通部李司长、渔管处陈良、市长谢贯一及港务局等欢送下，由渔青号拖出后，再度启航。此次由4位技术人员登上自由中国号指导数日后，再搭随行的渔象号返航。19日到22日，自由中国号在钓鱼台进行修补作业，并由麦克文登上岛顶。22日上午10点45分（UTC+8），中华民国海军电报告知，台风已影响巴士海峡。23日下午1点50分（UTC+8），技术人员搭随行的渔象号返航，留自由中国号朝冲绳岛前进。

### 台风受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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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5日上午9点30分（UTC+8），自由中国号发电说在北纬25度37分、东经126度55分遭遇强烈台风艾妮达7级东北风，舵柄为强风巨浪所毁失去控制。船底木头因年代太久，出现漏水。10点25分（UTC+8），自由中国号发出救援信号。麦克文回忆交通部回复说渝胜轮将救他们回台湾，但帆船弃留海中，当刻他们一致决定拒绝此一指示。驾驶渝胜轮前来营救的姚姓船长被拒绝后，只好以拖船方式营救。

4月26日早，渝胜轮将自由中国号拖抵那霸。27日早，经济部、交通部、国防部、省政府、渔管处、省保安司令部等，于渔管处台北办事处集会商讨后，与会人员均认为周传钧等青年壮志可嘉，但驾驶帆船经验不足，且自由中国号本身设备不足抗重洋风浪，决议暂时停止前进，并命令该船驶返基隆待命。当时报媒报导自由中国号受挫时，也提及了之前美国冒险家Richard Halliburton企图开中式帆船横越太平洋而船沉人亡的前例。麦克文便经由美国驻琉球官员，以电报回复说自由中国号所受损坏尚属轻微，现已修复仍可继续作远洋航行，不日即可继续前往。

5月3日下午4点55分（UTC+8），至北纬27度35分、东经129度13分；4日下午4点55分（UTC+8），至北纬29度07分、东经131度20分。

### 放弃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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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日本时间早上11点，自由中国号在横滨港停泊后，种玉麟宣布现在已来不及参加瑞典国王杯帆船赛，但会自行作横渡太平洋的冒险航行，现在此间勾留两周作修理。5月底，自由中国号由横须贺港东船坞开始承修，工程费美金400元系由中华民国驻日横须贺总领事馆以及侨团捐助。

6月17日日本时间早上10点，美军军舰将自由中国号从横须贺内港通至外海。航线计划由相模湾及八丈岛驶入公海。18日下午4点55分（UTC+8），至北纬34度40分、东经140度31分；19日晚9点5分（UTC+8），至北纬36度46分、东经143度12分；23日下午4点55分（UTC+8），至北纬38度35分、东经151度12分；27日晚8点55分（UTC+8），至北纬37度06分、东经159度01分。航线顺着洋流趁季节风直线东航，横渡北太平洋至美国波特兰海外再折向南，沿俄勒冈州海岸而抵旧金山。

7月2日瑞典时间晨2点，美国Richard S. Nye驾驶的帆船Carina II获瑞典国王杯帆船赛冠军。

### 创下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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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露奇回忆，因除麦克文外，大家都当过船长，航行期间最难问题的就是相处，一次因缆绳刚好卡在桅竿顶端滑轮上，他想割断帆缆割断再换新缆绳，周传钧、陈家琳等人都同意，但种玉麟不准，大家因此生气。7月某日，他们为庆祝周传钧生日，杀其中1只蛋鸡庆生。周传钧解释是因大家认为那只鸡会欺负同伴且不下蛋，就把它杀了，但没想到另只蛋鸡也开始不下蛋，大家才领悟到“人性不是我欺负你、你欺负我，而是互相陪伴”。其后，剩下的蛋鸡赠与华侨。

8月8日，旧金山时间下午4点，自由中国号抵达旧金山水上码头，由麦高文母亲、中华民国驻旧金山领事张紫常等欢迎。次日，纪念邮件交旧金山邮局。日后，旧金山27号码头石柱上，留有自由中国号进港照片。

8月22日，种玉麟宣布停靠于旧金山第43号码头的自由中国号将赠与当地。次年，旧金山海洋博物馆接收此船。后来，自由中国号作为沙加缅度河上的观光船。船体改涂成蓝绿相间、涂上龙麟与鲨鱼牙，加装引擎动力与螺旋桨、且部分船艉遭到切除，前桅杆也遭到锯断。

### 船员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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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为行政机构的渔管处在1955年7月起改组成公营事业机构的中国渔业股份有限公司。中国渔业公司拨出7千美元给自由中国号船员旅费。麦克文先从美国乘船轮返抵台湾的美国大使馆工作，10月29日抵达台湾。其余人先在旧金山租屋后数个月决定各分前途，12月17日胡露奇乘船赴日本，次日徐家政赴密西西比渔业野生管理局工作，周传钧与陈家琳同日开始横贯美国之旅。

种玉麟则是在美国长途旅行，至1956年4月7日搭乘渝胜轮回台湾。4月26日下午1时50分，种玉麟在高雄港8号码头登陆，获种玉麟女友李玛琍、姊种玉燕、数百青年学生及海员盛大欢迎，麦克文亦从台中驾车赶到迎接。4月30日中午11点多，种玉麟在基隆车站接受要塞司令部及中国渔业公司赠送锦旗及纪念品。5月1日，种玉麟回中国渔业公司工作，并升为渔捞部副主任。6月2日10点半，基隆龙宫戏院首次公开放映麦克文摄影的1小时半纪录片，麦克文担任拨放、种玉麟用麦克风说明。8月8日下午4点半，台北国语礼拜堂，在陈良、麦克文、董刚等人见证下，种玉麟与李玛琍结婚。

8月28日上午10点，总统蒋中正召见种玉麟、胡露奇。11月27日，麦克文调往越南西贡。当年，媒体报导自由中国号其余3船员是以研究渔业的名义待在美国。

1959年12月30日清晨3时37分，30岁的林凤雏驾驶的渔台号在花瓶屿附近触礁沉没。渔台号16名船员，无一生还。

周传钧取得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硕士、西北大学博士，成为加州州立大学北岭分校物理学及天文学教授。胡露奇于1966年初赴新西兰维生，退休后住基督城。1967年，在美国成家的徐家政意外车祸身亡，留有女儿。陈家琳也常住美国，曾于1976年回台湾看望。麦克文退休后住在圣荷西。依种玉麟辅仁大学附中同班同学彭歌回忆，种玉麟晚年住在洛杉矶附近。

### 纪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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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基隆市政府庆祝航海节，发起寻找自由中国号船员活动，于是《联合报》经读者提供线索找到船员访问。在美国的陈家琳说日后会回台湾参加纪念活动；在新西兰的胡露奇则说因自己要在新西兰教太极拳、围棋而不方便。10日，航海节，基隆旅游服务中心举行海洋座谈会中，成功大学大历史学系教授陈信雄建议，复原自由中国号作为基隆的精神象征。该次海洋座谈会，曾在船长种玉麟手下工作的张宝钧，诉说当年替自由中国号准备来亨鸡和种植青菜的回忆。

2006年7月8日下午3时30分，基隆市政府庆祝航海节，特邀周传钧、陈家琳回台湾在阳明海洋文化艺术馆话当年。10日上午，周传钧、陈家琳在市府交通旅游局长蔡文麟陪同下，拜会市长许财利，并致赠1帧自由中国号的照片。

2007年，陈家琳和种玉麟去世。2008年6月26日，太平公主号自碧砂渔港启航时，市长张通荣提及自由中国号横渡太平洋的事迹。

### 古船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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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3日，周传钧和麦克文写英文信给马英九总统，呼吁政府协助保存自由中国号，以免被拆除。6月11日深夜，文建会人员在环保署副署长邱文彦带队下，抵达旧金山。他们先与推动保存的陈家琳女儿陈玲玲等见面，再勘查自由中国号船体。文建会去拜尔岛船场勘查后，发现自由中国号仅前段三分之一保留较多原状，船体已被加装的新龙骨拉断，部分水密舱版被拆除，隔舱板结构仅存部分、部分结构也被钉上金属钉补强。文建会两次派人现勘，麦克文每场、每地点必到，甚至坚持要开车带着现勘小组。时任文建会文化资产总管理处筹备处主任的王寿来期间亲自主持30多次咨询及协调会议，并因此获公务人员杰出贡献奖。马英九为筹款运船回台运费，亲自向台湾中小企银、第一金控寻求赞助，并由阳明海运免费赞助海运经费，才解决经费问题。

2011年11月12日，邱文彦透露，终于筹足自由中国号所需新台币700万元旅费，虽船主在去年过世，但女婿愿意捐出，预计年底回到台湾。麦克文得知自由中国号将返台，还曾坚持要跟着海运货柜到台湾。

2012年4月19日，自由中国号在新船主Zuniga Jesse与文建会委托海洋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院长罗纶新见证下，自安提阿克船坞再运送到贝尼西亚。和载运游艇方式相同，阳明海运用开顶柜专运自由中国号。4月30日，震明轮从奥克兰港载自由中国号出发，5月17日凌晨4点抵达基隆港。同日早9点半于基隆港西19码头卸下时，88岁的周传钧兄长周传基、太平公主号船长刘宁生、古船保存计划主持人罗纶新等人迎接。该晚11点，从基隆港运往国立海洋科技博物馆探索馆。7月4日，为日后有利修复，运至海科馆八斗街入口处。7月11日下午，已86岁的周传钧、麦克文在当年启航的正滨渔港追念。7月12日下午，副总统吴敦义、文化部长龙应台、周传钧、麦克文、胡露奇到海科馆参与迎船仪式。12月20日，周传钧、胡露奇、麦克文口述的纪录片《魔船奇航-自由中国号的故事》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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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到2015年7月，由洪全瑞团队修缮自由中国号。为完整呈现自由中国号，技师将被切去的船尾补上新品。

2020年2月28日，自由中国号迁往国立海洋大学航海园区。7月8日，张荣发基金会执行长锺德美、文化部长李永得、海大校长张清风出席自由中国号揭幕仪式。

2021年12月1日，盖亚文化与国家发展委员会档案管理局合作、漫画家狼七执笔、食梦蟹协力编剧的漫画《涌与浪：自由中国号》出版。

2024年5月4日，6位船员中仅存、已98岁周传钧带着妻小和孩子回到台湾，再度登上自由中国号，说“好像回到老家似的”。

## 基本资料

- 说明：自由中国号右舷
- Ship owner：国立台湾海洋大学
- Ship operator：种玉麟、周传钧、胡露奇、陈家琳、徐家政、麦克文（Calvin Mehlert）
- Ship route：基隆渔港至旧金山港
- Ship builder：马尾船厂
- Ship completed：19世纪
- Ship registry：基隆
- Ship status：展示中
- 长度：75ft
- 舷宽：17ft
- 身高：5ft
- 深度：3ft
- 功耗：风帆
- 速度：3.7kn
- 容纳人数：36500kg
- 收藏地：基隆市中正区国立海洋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