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医学

自然医学（Naturopathy，或 Naturopathic Medicine），又称自然疗法。林庆顺教授认为，自然医学既不自然也不医学，起源于19世纪欧洲的非主流医疗方式，通常被归类在另类医学中。自然疗法的伦理道德受到医疗专业人士的质疑，其作法被定性为江湖庸医。

韦氏字典将“自然疗法”一词定义为“避免使用药物和手术的疾病治疗方法，强调使用天然物质（如空气、水和草药）和物理手段（如组织操作和电疗）。”

自然疗法以各种宣称为“自然”、“非侵入性”或标榜“自我修复”的方式来进行。这些方法多种多样，很难一概而论，有伪科学的范畴，彻底被科学界否定的、如顺势疗法，也包含被普遍认可的，如各类心理治疗。尽管自然疗法之业者可能会操作某些符合实证医学的技术，但自然疗法的理念和作法是基于生机论和民俗疗法，而非实证医学。

通常自然疗法业者鼓励顾客采行正统医学不录用的另类替代疗法，而抱持拒绝手术或拒绝接种疫苗的态度。自然疗法执业者的诊断常常没有科学根据，而且往往不被主流医学所认可。

在美国，自然疗法经常争取法律认可。美国有三个州（佛罗里达州、南卡罗来纳州和田纳西州）禁止自然疗法，其他许多州也对自然疗法进行严格管制。然而，有一些州允许自然疗法执业者进行小手术，甚至开药。虽然有自然疗法学校的存在，而且有些司法管辖区允许这些从业者自称是医生，但是由于缺乏资格认证、科学的医学培训和可量化的正面成果，他们缺乏真正医生的能力。

自然医学强调人体视为一个整体（整体论：Holism），强调人体存在之生命力（生机论：Vitalism），有一定程度自愈的能力。它希望能利用自然界存在的物质和人的主观能动性来预防和治疗疾病，鼓励人们或病患尽可能减少外科手术与服用化学药物，使用自然、不具侵犯的治疗方式，来改善病况、促进痊愈及保持健康。自然医学从业者一般反对使用疫苗预防疾病。

生机论（Vitalism、活力论），是存在长久的科学哲学学说，生命拥有一种自我的力量，或是称为生命力（life-force）、生命活力（vital spark）、生命能量（energy）、甚至有些人称此为气。这种力量是非物质的，因此生命无法完全以物理或化学方式来解释。在医学哲学中有着悠久的历史：许多传统的治疗方法认为疾病是由生命力的某种不平衡所引起的。

一般认为“生机论”说法在1845年被推翻，自 20 世纪中叶以来，它就被视为伪科学。

应用于自然疗法的方法很多，最基础的是饮食和有规律的锻炼。自然医学也采用许多源自传统医学的治疗技术，如针灸、草药、刮痧、推拿、火罐、花精疗法、水疗等，近年来倾向自然均衡的饮食治疗，透过断绝某些人工基因改造食品，回复身体自然平衡。

## 历史

“自然疗法”(naturopathy)一词源自于“natura”（拉丁文词根，表示自然）和“pathos”（希腊文根，表示苦难），意喻“运用自然的疗法”。自然疗法业者声称，远在这个术语出现之前，古希腊“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就是自然疗法的第一位倡导者。自然疗师自称是“借镜多种文化的治疗智慧包括印度阿育吠陀、中国道教、希腊希波克拉底、阿拉伯、埃及和欧洲修道院医学传统。”，但自然疗法与希波克拉底之间并不存在任何联系。自然疗法实兴起于19世纪欧洲的自然医疗运动。于 19 世纪 80 年代在苏格兰，托马斯·阿林森 开始倡导“卫生医学，Hygienic Medicine”，提倡自然饮食和运动，避免吸烟和过度劳累。

这个术语“自然疗法”于 1895 年由约翰·谢尔（John Scheel）创造，后来被 班奈狄克·拉斯特 （Benedict Lust）收购。在德国、以“克奈普水疗法”著名的教士塞巴斯蒂安·克奈普曾治疗，传授拉斯特，包括水疗和其他自然保健疗法；克奈普派拉斯特到美国推广他的无药水疗法。1896年，拉斯特在纽约开设了一家健康中心和保健食品商店，开始了他的自然疗师生涯。他还于 1896 年创办了纽约按摩学校和美国整脊学校。1901年，拉斯特在曼哈顿开设了“美国自然疗法学校”。根据韦氏字典，“自然疗法”一词首次在印刷品中出现是在1901年。在拉斯特影响下，在1902年，原北美克奈普学会解散，改名为“自然疗法学会， the Naturopathic Society of America”。在1919 年 9 月，协会解散，拉斯特创立了美国自然疗法协会(American Naturopathic Association)来取代。拉斯特的著作和杂志不仅介绍了德国的水疗法，还融合了印度的阿育吠陀和瑜伽。

拉斯特，自然疗法业者视他为“美国自然疗法之父”，他反对疫苗接种。他反对细菌致病理论，认为细菌致病是“现代最大的骗局”。拉斯特反对使用药物，并相信所有疾病，包括癌症，都可以透过自然过程治愈。拉斯特的自然疗法范围松散，不限定某一种特定的方法，它可以包括水疗、或草药和顺势疗法等技巧，以及戒除暴饮暴食、戒除茶、咖啡和酒精。他从灵性和生机论的角度描述了身体“绝对依赖人类本性的宇宙力量”。拉斯特因推行江湖庸医而受到医学专家的批评，并经常与美国医学会发生冲突。他提倡生物洗血和区域反射疗法等伪科学治疗方法。拉斯特因无证行医而被判罪罚款，拉斯特总共被纽约当局逮捕了十六次，数次被联邦当局逮捕。

在20 世纪前 30 年，有 25 个州的自然疗法业者获得了自然疗法或无药治疗从业者的执照。许多整脊师也兼采用自然疗法，一些另类医疗学校同时开设了自然疗法博士（ND）和整脊脊骨疗法博士（DC）的学位据估计，这段时期美国自然疗法学校数量约为十来个到二十几所。

1910 年，卡内基促进教学基金会发布了《弗莱克斯纳报告》，对当代医学教育的许多方面提出了批评，尤其是教育品质低下和内容缺乏科学严谨性。青霉素和其他“神奇药物”的出现以及随之而来现代医学的普及导致了自然疗法的衰退。自然疗法在1910年后经历了一段快速发展期后，于 20 世纪 30 年代以后开始衰落几十年。到了 20 世纪 40 年代和 50 年代，执业法律扩大管制的范围，导致许多整脊学校取消了其自然疗法 ND 学位，但许多整脊业者仍继续从事自然疗法。自 1940 年到 1963 年，美国医学会致力于反对非正统医疗体系。至 1958 年，只有五个州允许从事自然疗法。1968 年，美国卫生、教育和福利部(现 美国卫生及公共服务部)发布了一份关于自然疗法的报告，结论是自然疗法没有以医学科学为基础，自然疗法教育不足以让毕业生做出适当的诊断和提供治疗；该报告反对将自然疗法纳入联邦医疗保险之范围。1977 年，澳洲的一个调查委员会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不建议对自然疗法业者进行执照认证。

从 1970 年代，伴随“整体健康，holistic health”的兴起，在美国和加拿大对自然疗法的兴趣重新燃起。至 2009 年，美国有15 个州、波多黎各、美属维京群岛和哥伦比亚特区对自然疗法业者颁发执照，华盛顿州则要求保险公司给付自然疗师的疗法。另一方面，南卡罗来纳州和田纳西州等一些州则禁止自然疗法业者。在美国，印第安卫生局于 2013 年开始接受自然疗法业者在卫生局的诊所执业，也把自然疗法业者纳入贷款分期服务。

2015 年，前业者布里特·玛丽·荷米斯领悟而放弃自然疗法后，发表批判自然疗法的文章，记录她在巴斯帝尔大学自然疗法培训和毕业后开业的经历。她的部落格吸引了大批 科学怀疑论者的关注，同时也激怒了一些另类医学的支持者。

## 著名的自然医学疗师

赫尔达·雷吉尔·克拉克（1928-2009）：克拉克声称她的疗法 Clark's "Cure for All Cancers" “万癌皆可治”，她（死于癌症）声称可以治愈所有癌症人类疾病，包括艾滋病，包括所有人类疾病。癌症不限种类，不分期别，末期也行，百分之百有效百分之百有效。她宣传所有疾病包括艾滋病，包括癌症，皆是因“寄生虫”及“污染”所引起，特别是布氏姜片虫。她卖的“生物共振器”可以测出污染到 1 ppq ( 1 ppm 的十亿分之一)，她卖的低电压直流电“驱虫器”可以杀死病毒、细菌和寄生虫。治万癌治百病的克拉克疗法可说是“荒谬”。

鲁道夫·布鲁斯（1899-1990）：他设计一种饮食方案，声称42天内只喝蔬菜汁和草药茶，就可以杀死癌细胞。医界表示，这和其他所谓的“抗癌饮食”一样，没有根据，又危险。

哈里·霍西 Harry Hoxsey：推行一种草药疗法，使用腐蚀性草药糊用于“外部”癌症或内服草药混合物用于“内部”的癌症，并结合泻药、灌洗、维生素补剂和饮食改变。“自然医学疗师”霍西经常因无照行医被取缔而改地方开诊所。包括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美国癌症协会、德克萨斯大学安德森癌症中心，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均指出，没有任何证据，霍西疗法可治疗癌症。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以江湖骗术，禁止霍西疗法。目前，霍西疗法主要由位于墨西哥边境蒂华纳的“生物医学中心”(地下诊所)进行推广。霍西本人患上了前列腺癌，因为霍西疗法没有效，之后霍西接受了手术和常规药物治疗。

## 实施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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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麻州的阿特伍德医师暨研究者 (Kimball C. Atwood)，他说明“自然疗法是基于对身体通过一种特殊的生命能量或内部引导身体过程的力量进行自我治愈的信念”。

自然疗法声称可以促进人体自然愈合的能力。如今自然疗法业者也使用现代诊断工具与技术，像是在印度，但其诊断和治疗的内容与现代医学不同。自然疗法强调全观性的理念，反对使用手术和传统药物。自然疗法的“自然”是透过减轻压力、改变饮食和生活方式来预防疾病，但加上另类疗法、膳食补充剂，常常拒绝现代医学的实证方法。自然疗法业者常常反对主流医学并站在反疫苗接种的立场。

评估咨询通常从患者的详细访谈开始，包括生活方式、过去病史、情绪状态和生理特性，以及进行身体理学检查。许多自然疗法业者将自己当作家庭医生的角色，一些自然疗法业者可能会开药、做小手术，并把其他传统医疗方法（如饮食和生活方式咨询）融入他们的自然疗法之中。早期，传统的自然疗法只是生活方式的改变，而不涉及诊断和治疗疾病。自然疗法业者一般不接受疫苗，拒绝使用抗生素，部分原因在于自然疗法行业早期发展固有的观点，即使已经存在证明有效，符合实证医学的治疗手段时，他们也不采用而取另类疗法。

自然疗法业者所采用的具体方式因其训练和执业范围而异。可能包括草药、顺势疗法、针灸、自然自愈、复健医学、应用运动机能学、大肠水疗、螯合疗法、色彩疗法、颅骨疗法、头发分析、虹膜学、实时血球分析、臭氧疗法、心理治疗、公共卫生措施和卫生习惯、区域反射疗法、罗夫疗法、按摩疗法和传统中医。

自然自愈 (Nature cure)：一系列接触自然元素（如阳光、新鲜空气、冷热温）的疗法，以及配合营养咨询，如素食和全天然食物、断食，以及戒酒和戒糖。复健物理疗法包括自然疗法、骨骼软组织操作治疗、运动医学、体能训练和水疗法。心理咨商则包括冥想、放松技巧和其他压力管理方式。

顺势疗法：“以毒攻毒”，是伪科学。顺势疗法与所有相关之物理、化学、生物化学和生物学的科学知识都矛盾。顺势疗法的药物通常稀释到不足一个分子而无用，对任何已知疾病都没有效果。

针灸：目前尚无科学，解剖学或组织学，证明穴位或经络的存在，针灸被视为一种另类疗法。自20世纪末以来，针灸一直是科学研究的活跃主题，其效果和应用在医学研究人员和临床医生中仍然存在争议。一些学术评论结论，针灸的效果主要归因于安慰剂效应，而其他评论则认为针灸对特定情况可能有效。

应用运动机能学 Applied kinesiology：或称：肌肉动力学、应用肌动学，是伪科学。误用 念动效应，被斥为“骗术”、“奇思幻想”。同行评审的研究审查结论：“迄今为止的证据不支持应用运动机能学用于器质性疾病或临床前/亚临床状况的诊断。”

色彩疗法 （色光疗法, Chromotherapy，color therapy, colorology or cromatherapy）：是伪科学。色彩治疗师声称能够利用色彩形式的光来平衡人体缺乏的“能量”。色彩疗法与光医学无关。光医学 （photomedicine）是科学治疗：如光照治疗新生儿黄疸。色彩疗法则否。色彩疗法与光生物学 （photobiology）无关。光生物学是一门科学，色彩疗法则否。

大肠水疗 (结肠冲洗)：大肠大量灌肠只适合用在特定少数医疗情境，另类医疗声称的清除宿便和肠道排毒不是科学。大肠水疗的业者使用置入广告作行销。大肠水疗的业者将大肠描述为污水系统，并声称粪便停滞、形成"宿便" 会有毒素并被身体吸收，从而引发“自身中毒”。这是19 世纪，从古埃及人古希腊人的想法，所诞生的理论，很快被科学界抛弃。科学不支持“自身中毒”，毒素说法不符合现代医学。尽管缺乏科学依据，肠道的毒素造成“自身中毒”仍存在于公众的幻想中。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已发出多项警告结肠水疗设备制造商和供应商，不要虚假宣传其功效、不要虚假宣传其安全性问题或违反品质控制规定。美国国家卫生院提示

- 大肠水疗有可能产生副作用，有些很严重。
- 口服“排毒”配方常包括泻药，可能导致脱水和吸收不良。

罕见但严重的不良事件包括有致命危险的直肠穿孔。大肠水疗使用大量低张溶液可能造成肠壁吸收过多的水分引起水中毒。延误正确医疗为另类疗法所共通的风险，甚至致命。美国癌症协会说，“科学证据不支持大肠水疗在治疗癌症或任何其他疾病。”

另类医学之螯合疗法：施打螯合剂从体内清除重金属。只适合用在特定极少数医疗情境，如“急性重金属中毒”。螯合剂核准的适应症，包括 CaNa2EDTA 在内，限于移除体内过量金属离子与重金属中毒之解毒，而不包含其他的治疗项目。另类医学之业者使用螯合疗法治疗行为障碍和其他疾病如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帕金森氏症、阿兹海默症等，被认为是伪科学；没有科学证据。螯合疗法始终没有在临床实验上取得有效性与安全性的足够证据。主张螯合疗法有效的实验，在设计上往往欠缺控制组、双盲测试等，使实验结果不可信。相反地，经过严谨设计的实验，得出的结果都指出，螯合疗法不具疗效。

除无效之外，在重金属检测之前进行螯合疗法还会人为地提高尿液重金属浓度（“诱发”尿液检测），并导致不适当和不必要的治疗。螯合疗法可能产生的副作用如：肾衰竭、低血钙、低血糖、凝血不全、充血性心衰竭、肝衰竭等。美国医学毒理学学会和美国临床毒理学学会警告大众，螯合疗法中使用的螯合剂可能产生严重的副作用，包括肝肾损伤、血压变化、过敏，甚至死亡。

业者引用TACT临床实验(Trial to Assess Chelation Therapy)作为螯合疗法治疗心血管疾病的佐证。包括美国心脏协会之医界则认为，TACT 实验结果不支持螯合疗法，特别是不能减少冠状动脉绕道手术。

颅骨整骨疗法 Craniosacral therapy (CST) or cranial osteopathy：又称颅荐骨疗法、整颅、颅荐椎平衡、头荐骨疗法、颅胝椎治疗。又称头颅骨荐椎调整技术，颅荐椎放松技术，颅荐椎治疗。“治疗师”会按摩患者的头，相信“调整颅骨”能影响健康。颅荐疗法是一种伪科学，被认为是骗术。医学研究没有发现任何益处。而试图操弄颅骨，特别是对儿童或婴儿，可能会造成伤害。

另类医疗的头发分析 Hair analysis：由于效果未经证实以及可能用在医疗保健诈欺，美国医学会一再反对以另类医疗的方式使用头发分析研究者以健康者的相同头发样本分送不同头发分析的业者，得到不一致的结果还有对“不正常处”不一样的补剂菜单。

虹膜学 Iridology：也称虹膜诊断学，虹膜病学。没有医学研究的实证，被认为是伪科学。虹膜学宣称透过检查虹膜的图案、颜色和其他特征来确定患者的全身健康状况，这是假的。业者有图表将虹膜划分为与人体特定部位相对应的区域，再将观察结果与图表比对，这些“虹膜学家”将眼睛视为“身体健康状况之窗”。实务上，生物辨识技术利用虹膜检测进行辨识，反应了虹膜的高度稳定不变性。在实验中，“虹膜学者”在以观察虹膜来确定病症的能力，其表现跟随机猜测一样好。

臭氧疗法 Ozone therapy：被当作治疗多种疾病（包括癌症）的疗法推销。这种做法没有医学实证，被称作“纯粹的郎中”。“因臭氧疗法没有任何安全性或有效性的证据”，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禁止将臭氧用于所有医疗用途，并指出“臭氧是一种有毒气体，不管是在特定治疗、辅助治疗或预防治疗中，没有任何医疗用途。

高倍活血镜检 Live blood analysis：没有科学证据表明高倍活血镜检(活血分析、实时血球分析)可靠或有效，它被科学界称作一种诈骗手段，让人们相信他们生病了并且应该购买膳食补剂。

区域反射疗法 (脚底按摩)：对任何医疗状况，没有任何科学证据。

罗夫疗法 (罗夫身体结构整合) Rolfing：宣称具有多种健康益处，未经证实，被认是伪科学，并被定性为江湖郎中、庸医。

另类医学的“排毒疗法”：科学家和健康机构批评其概念缺乏科学证据。排毒饮食和产品被调查的科学家描述为“浪费时间和金钱”，而英国营养学会称为“无稽之谈”和“行销神话”。

2004 年的一项调查发现，华盛顿州和康乃狄克州最常用的自然疗法项目是草药、维生素、矿物质、顺势疗法和过敏治疗。2011 年发布的一项针对艾伯塔省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自然疗法诊所的网站的调查发现，最常宣传的疗法是顺势疗法、草药、营养学、针灸、生活方式咨询和排毒疗法。

2020 年，一项针对 14 个国家中的自然疗法“医生”所使用的治疗方法的调查显示，27% 的患者接受了针灸，22% 接受了顺势疗法，16% 接受了“其他能量药物”，13.5% 水疗法。平均每位顾客接受 4.0 次“治疗”。三分之一的患者仅咨询自然疗法“医生”来处理健康议题。

### 实证基础

“自然疗法”整体缺乏足够的科学根据，因而被医学界所排斥。“自然疗法”沿用了主流医学中有效的生活方式调适（健康睡眠、均衡饮食、定期运动），但是又加上一系列的伪科学信念。有些“疗法”则诉求非物质的“生命能量场”，其存在从未得到证实。这种诉求，让自然疗法倾向脱离一般的科学论述。

“自然疗法”受到批评主因其依赖未经证实、或已被证伪、或有争议的另类疗法，以及其生机论的基础也受到批评。被称为机能保健品（Nutraceutical）的天然营养食品在治疗疾病（尤其是癌症）方面前景渺茫，因为实验显示其对生化代谢途径的影响效果小，而临床试验更显示其低下的生物利用度。美国癌症协会表示，“科学证据不支持自然疗法声称可以治愈癌症或任何其他疾病”。

毕业于巴斯帝尔大学的“自然医学博士”，前业者荷米斯表示，自然疗法的教学有问题，因为“作为一名自然疗法学生，你要为疗法寻找理由，并在整个过程中含糊捏造研究结果的解释标准。因为如果你不这样做，基本上就什么也没了”。

2015年，澳洲政府卫生部审查替代疗法是否适合纳入医疗保险，结果公布；自然疗法列在17种没有明确效果的疗法之一。

阿特伍德医师暨研究者在Medscape General Medicine 期刊：自然疗法医师声称自己是精通“传统”和“自然”医学实践的初级保健医师。然而，他们的训练只相当于初级保健医生训练的一小部分。此外，透过他们的文献就会发现，其中充斥着伪科学、无效、不道德且具有潜在危险的做法。在后续文章中，包括回应巴斯帝尔大学前校长，阿特伍德道：“将自然疗法业者视为医疗同行的医生会发现自己直接违反了现代医学的基本道德准则。即违反了‘致力于科学知识’。医生有责任维护科学标准，促进研究，创造新知识并确保其适当使用。如果自然疗法“医师”不被判定为‘非科学从业者’，那么(谁还算是‘非科学从业者’)，这个词就没意义了。医生揭露庸医的行为，是医生履行的道德义务之一。

前自然疗法执业业者荷米斯表示，“任何自然疗法医生售出的产品几乎都保证没有可靠的科学数据来支持其声称的健康益处，虽然部分自然疗法医生声称自己只采行实证医学，但问题是，“所有自然疗法的课程都必须集中学习研究顺势疗法、草药、能量疗法、整脊整骨疗法、水疗、及其他、各种伪科学疗法”。她也指出，虽然一些自然疗法医生声称他们的方法可以治疗心理障碍，但“没有任何自然疗法被临床证明对躁郁症或任何其他疾病是安全的、是有效的”。

在巴斯蒂尔大学就读自然疗法，主力学习各种另类疗法如草药、顺势疗法等。完成学业后于华盛顿及亚利桑那的自然疗法诊所工作三年，期间认清了自然疗法的问题。

麻州医学会表示，“自然疗法不随医学进步而改变，夹杂在一些无争议性的饮食和生活方式之中的是大量错误且有潜在危险的说法。”

一般医生和自然疗师之间显著的差异是，如果有科学证据证明某种药物不安全或无效，一般医生就会停止使用该药物。自然疗师的治疗根据，除少数例外，很少甚至从未有科学证据的支持。

### 自然疗法的安全性

自然疗师经常建议人们接触自然物，例如阳光、草药和某些食物，以及进行他们所谓的自然活动，例如运动、冥想和放松。自然疗师声称，这些自然疗法有助于恢复人体固有的自愈能力，而不会产生传统药物的副作用。然而，"天然"的方法和物质并不一定比“人工”的方法；或“合成”的物质更安全或更有效，任何自然疗法即使能够产生效果也可能有副作用。

自然疗师提供的某些自然疗法，如顺势疗法、罗夫疗法和虹膜疗法，被普遍认为是伪科学或江湖庸医。

长期揭发医学欺诈行为，庸医视察网和美国全国反健康诈欺委员会的史蒂芬·巴雷特表示，自然疗法“过分简化医学，其执业中充斥着庸医行为”。美国反医疗诈骗咨委会前会长 贾维斯教授 说，“不科学的医疗保健业者，包括自然疗法师，使用不科学的方法和手段欺骗，缺乏医疗保健知识，仅依赖业者保证，的公众。庸医不仅伤害人们，还会破坏科学研究的进步，科学家应该反对这种庸医做法”。2018 年，一宗澳洲公诉自然疗法业者马琳·博德纳 (Marlyin Bodnar) 的案件，她建议一位母亲用错误的自然饮食疗法去治疗湿疹，几乎杀死了八个月大的儿子。法官表示：“本案中，自然疗法业者好心但严重的错误，正如案情所表明，会对脆弱的儿童造成巨大伤害，甚至死亡”。前业者荷米斯，批评了自然疗法业者中普遍存在“责任推给患者的文化”，即“当某种疗法不起作用时，患者没有感受到疗法所承诺的所有积极效果时，和患者没有感受到零副作用时，这绝不是因为疗法不好，而是因为患者没有做对某件事。

### 疫苗接种

主流的科学观点是，虽然存在一些正在解决中的小问题，疫苗接种的整体好处远大于风险，因此应该普遍进行免疫接种。换句话说，疫苗接种已经充分证实有公共卫生价值，因此是否推行疫苗接种的争论是毫无意义。

自然疗法界表现出对免疫接种的各种立场。一些持完全否定的态度。一些提出正、反面想法的人则常强调负面。自然疗法界的领导人意识到，当他们游说政府承认自然疗师、争取许可时，表明反对疫苗接种的立场会降低他们的声誉。一项波士顿儿童医院的调查，发现只有 20% 的受访马萨诸塞州自然疗师表示他们会建议父母为孩子接种疫苗。

自然疗师不建议父母给孩子接种疫苗，而是服用顺势疗法药物来预防白喉、百日咳、破伤风、麻疹和其他严重且致命的传染病。他们夸大疫苗的风险，并经常错误地声称疫苗实际上不起作用。除少数例外，如今仍会受这些古老祸害致病的儿童是那些未接种疫苗的儿童。

许多自然疗法从业者表示反对接种疫苗。反对的原因部分是基于这一业界创立时的基本观点，“美国自然疗法之父”拉斯特反对疫苗接种。约瑟夫·皮佐诺 (巴斯帝尔大学前校长) 合编的《自然疗法教科书》回溯了美国创立自然疗法时的反疫苗信念：“通过调节饮食、呼吸、锻炼、洗澡和利用各种力量回归自然”，以代替天花疫苗。

总体而言，关于自然疗法与儿科疫苗接种之间相关的资料很少，但“现有的报告表明，只有少数自然疗法医生积极支持全面接种疫苗”。在华盛顿州，2000 年至 2003 年间，如果儿童看过自然疗法医生，就会大大降低他们接种疫苗的比率。2004 年发表的一项针对自然疗法学生的调查，发现加拿大自然疗法学院的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越来越不愿意向患者推荐接种疫苗，而且对公共卫生和传统医学变得更加不信任。

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自然疗法协会官网列出了有关儿童疫苗接种的几个担忧1.) 疫苗含有潜在有毒的防腐剂 2.) 大多数疫苗“非自然”进入体内 3.) 动物细胞培养疫苗可能受到污染。但是其自列的参考文献反而不支持这些担忧。该组织的政策是不表明支持抑或反对疫苗接种。俄勒冈州自然疗法医师协会报告称，许多自然疗法医生会“客制化”儿科疫苗接种时间表。

2022 年 4 月 25 日，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政府的一份报告中，有 69.2% 的自然疗法医生称接种至少两剂COVID疫苗或免除。这一数字比报告中所有其他受监管的医疗行业都要低得多。营养师和内/外科医生这两个业别的接种比例达98%。

至 2016 年，美国自然疗法医师协会（美国最大的执业自然疗法医师组织，AANP）“仍在讨论其对疫苗接种的立场”。美国自然疗法医师协会的声明夸大了风险，并暗示目前“某些”疫苗接种无效。

一些自然疗法医生声称，这种反对疫苗的立场并不能反映认证学校培训之自然疗法医生的观点。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自然疗法业界依然普遍反对疫苗接种，反疫苗接种观点在其教育体系中根深蒂固。19世纪的科学家：巴斯德、柯霍和李斯特发现微生物会导致疾病之事实，而自然疗法却将疾病主归因于违反“自然法则”，并声称标准的医疗行为仅仅抑制症状。“美国自然医学之父”拉斯特，是 20 世纪上半叶自然疗法最具影响力的倡导者，他强烈反对疫苗接种，他的《自然疗法通用指南》中指称以疫苗预防天花为愚蠢。《自然医学教科书（Textbook of Natural Medicine）》是“现代”自然疗法最权威的书籍，仍提到拉斯特的说词，对疫苗接种采消极反对的态度。《自然医学教科书》的主编之一“皮佐诺”，创立了巴斯帝尔自然医学学院（后来更名为巴斯帝尔大学），并担任院长多年。他的个人著作则攻击、反对疫苗接种。相同编者的《自然医学百科全书（Encyclopedia of Natural Medicine）》也不赞同疫苗接种。前自然疗师荷米斯注意到，自然疗法教学诊所和私人执业的自然疗法医生不提供疫苗接种，代之以不具效果的顺势疗法剂。

## 从业者

通常自然疗法从业人员可分为三类：1）政府核发执照； 2) 无官方身份的传统自然疗法师； 3) 从事其他类型医疗专业兼并操作自然疗法。

### 持牌自然疗法师

在美国的 26 个州或地区以及加拿大的 5 个省，有执照的自然疗法师可以被称为“自然疗法医师”。有执照的自然疗法师常将自己作为初级保健提供者的角色(一般科或全科、或普通科、或家庭医师)。有执照的自然疗法师在教育品质和训练时间方面无法与医生相比。

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法律允许有执照的自然疗法师使用“医生”或“医师”的头衔。然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自然疗法医师学院（CNPBC）章程第 102 条规定，使用“医师”或“医师”一词时，不得省略“自然疗法”或“自然疗法医学”字样。

### 教育 (北美)

自然疗法师必须从自然疗法医学教育委员会（CNME）认可的课程毕业后，通过北美自然疗法考试委员会（NABNE）管理的自然疗法医师执照考试（NPLEX）取得执照。CNME 认可的培训计划包括基础的医疗诊断和程序，例如初级的身体检查和常见的血液测试，以及伪科学疗法，例如顺势疗法、针灸和能量疗法。这些自然疗法课程因歪曲“医学严谨性”以及违反“教授内容符合科学和医学之最佳理解”而受到批评。CNME 作为认证机构被认为不可靠，且有利益冲突。自然疗法执业医师资格考试被自然疗法界之外的人称为神秘玄虚，顺势疗法之药物，像是把顺势疗法用于儿科急诊，则受到批评。

北美有几所专门学习自然疗法的学校，其中一些获得了CNME的认证。自然疗法医学教育委员会 (CNME) 和自然疗法医学院协会 (AANMC) 声称，其认可的学院入学要求和课程通常与传统医学院所要求和提供的课程相似或相当。然而，自然疗法的课程并没有医学教育联络委员会 (Liaison Committee on Medical Education：由美国医学院协会和美国医学会赞助，负责美国和加拿大医学院教育认证计划。) 的认证，可能表明自然疗法的课程中，科学的医学培训为不足，缺乏可量化的正面成果，因此，由 CNME 认证的毕业生是否具备正规医学博士或相当整脊师者的资格存在争议。简言之：“自然疗法学校的认证完全不同于医学院教育认证。”

自然疗法毕业生没有资格进入住院医师培训资格，该资格仅限医学博士和整脊师。一些自然疗法学校和自然疗法诊所为自然疗法毕业生提供有限的"住院医师"职位。大多数自然疗法毕业生连此类短期住院实习都没完成，除犹他州和康涅狄格州之外，毕业生获得执业执照并不须有住院医师培训。在继续教育方面，自然疗法师与一般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差异很大。正常的住院医师培训，首先要有医院，要有住院的病人，要有负责住院病人的主治医师监督，自然疗法三者皆无。

美国医学会 1927 年的一项研究列出了 自然疗法学校 共12 所，学生人数不到 200 人。在 1920 年代和 1930 年代，大约有一半的州通过了法律，允许自然疗法医生行医。然而，随着现代医学的发展，许多此类法律被废除，除了少数函授班学校外，其他自然疗法学校都停止运作。一些整脊师学院提供自然疗法博士（N.D.）学位，但到 1957 年，整脊师学院停止自然疗法学程。

如今，在美国，有五所全日制自然疗法学校和几所未经认可的函授学校颁发“自然疗法医生”(N.D.) 或“自然疗法医学博士”(N.M.D.) 证书。全日制学校的训练模式类似整脊师学院：两年的基础科学课程和两年的门诊工作。由于医学院的课程也为期四年，因此许多自然疗法医生声称他们的教育是等同医学院的。不过基本上、实际上、大不同。

- 学校认证

1987年，美国教育部长批准自然疗法医学教育委员会（CNME）为全日制学校的认证机构。与针灸和整脊学校一样，这种认可不是基于教育内容的科学性或有效性，而是基于学校有无保存记录、校舍资产、财务状况、管理机构的组成、符合学科特征、包含非歧视政策和自我审核机制等因素。

对自然疗法医学教育及其认证被批评：“为那些使用伪科学和神秘作风的人制定标准并不能使他们成为能够实践合理的实证医学的合格医生。”正如英国埃克塞特大学补充医学主任恩斯特博士警告的，“那些相信监管可以替代证据的人会发现，即使是最细致的监管，瞎扯总归是瞎扯”。

- 执照考试

亚利桑那州审计长，2000年，批评自然疗法医师医学考试委员会。最严重的缺陷是执照考试，该考试未经验证，无法足够测试自然疗法医生要安全行医所需的条件。更糟的是，考试委员会接连“调高”分数，从每个人都不及格，一路调到每个人都及格，执照入手。

### 教科书

大多数自然疗法医生把几乎所有疾病都声称属于他们的治疗范围。最全面的自然疗法教科书体现了这一信念，即《自然医学教科书 (Textbook of Natural Medicine)

》和《自然医学百科全书》，由两位自然疗师编辑，一位是巴斯帝尔大学的创办人/前校长，另一位是该校的前教员。位于华盛顿州西雅图的巴斯帝尔大学是美国领先的自然疗法学院。

‘自然医学教科书’经新英格兰医学期刊名誉主编雷尔曼内科医生 评论：

‘结论’：将自然疗法医师许可为独立的初级保健提供者将危害公众的健康和安全，并且没有与其风险相称的好处。

- 自然医学的教科书 太浅薄

自然医学的教科书仅描述了 70 种“特定健康问题”的诊断和治疗，并且只是按字母顺序列出，没有考虑病情的性质或所涉及的器官。相较之下，传统的标准医学教科书提供了更合理、更有系统的介绍，涵盖了数百种疾病状况，及其深入、详细的探讨。

- 自然医学的教科书 没有重要疾病的基本知识

自然医学的教科书没有提到癌症、血液疾病（包括白血病和贫血），没有提到心脏病或严重的，如心房颤动，心律不整，几乎没有提到肾脏病、慢性阻塞性肺病、肝硬化，也没有提到肺结核、疟疾、梅毒、脑膜炎、脑炎或细菌性心膜炎等许多常见严重感染。由于缺乏这些疾病的足够教育，自然疗法医生恐怕无法及时诊断重症或过迟将患者转诊至适当的医疗机构，自然医学的教科书不包括基本处方药的知识，根本无法为他们可能遇到的许多严重疾病提供有效和安全的治疗。

3）自然医学的教科书 推荐的治疗方法大概没效，忽略已证明有效的疗法。

教科书中针对 70 种疾病推荐的许多治疗方法，未经证明，可能没有效果，而已证明有效的治疗方法往往被完全忽略。

这可能会危及仅依赖自然疗法医生治疗的重症患者的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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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自然醫學教科書的主張，自然療法反對使用藥物，而是依賴使用未經證實的草藥或「天然」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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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自然医学的教科书 自相矛盾，危害患者的生命危险

关于心绞痛（冠状动脉心脏病）章节甚至没有提到硝酸盐、β受体阻断剂以及钙通道阻断剂—— 这三种治疗都是这种病症的标准、有效的、经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批准的治疗方法。在治疗严重心绞痛时未能使用这些药物恐怕会被认定为医疗业务过失。

教科书没有提到“他汀类”药物降低胆固醇以防止冠心病进一步发展。自然医学的教科书对于药物治疗无效的患者，不建议(正常应该要)进行心导管血管成形术或心血管术的评估。反而建议“螯合疗法”，一种完全不合理且未经证实的治疗方法。在本章结尾却又写着“不稳定型”心绞痛患者应该住院。

对于充血性心脏竭衰，自然医学的教科书建议未经证实的营养补充剂，但只字未提标准（通常有效）的治疗方法。却又写着“在后期心脏竭衰，通常需要加上处方药物治疗”，但也没有细节。

高血压的章节没有提到要进行某些特定可治愈型高血压的诊断检查。它却建议改变饮食生活方式并使用草药，又承认对这些“自然”措施没有反应的严重病例要（找真正医生）药物治疗。然而，它最后给出的建议，很危险：就是，‘自然疗法医生应该让服药后已控制高血压的患者“逐渐减少”药物。’对于某些这样的患者，减少药量可能会突然复发严重高血压，导致中风或心脏病发作。大多数患有严重高血压的患者需要无限期或多年服药。

教科书不提治疗气喘已知的有效方法，其可减轻或预防急性发作，教科书建议自然疗法医师将急性气喘发作的患者转诊至医院急诊室。

关于糖尿病、癫痫、和艾滋病～～～的章节也都存在严重缺失。

教科书不提对感染艾滋病毒的孕妇进行药物治疗，而这是预防艾滋病毒传染给新生儿的标准做法。忽视此类治疗肯定会被判为医疗疏失。

5）自然医学的教科书 违背实证

自然疗法教科书声称“天然”草药在治疗大多数疾病方面通常优于药物——但是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禁止草药制剂和膳食补充剂制造商声称具有治疗作用。

‘自然医学教科书’2012 第四版共 1,944 页。它被宣传为“自然医学的黄金标准”，在网站‘实证医学’评论：

我很难想像在 21 世纪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教科书，而且怎么会有人称它为科学。尽管引用了大量的资料，但其内容却怪异而参差不齐，混合了好科学、坏科学、伪科学、活力论、哲学、古代历史、迷信、轻信、歪曲事实、形而上学、宗教、传闻、观点和轶事。除了良好的传统实证医学信息和建议之外，它还建议使用纯粹推测性的治疗方法，甚至一些已被证明无效的方法。这真是一场悲剧。如果这就是 自然疗师 所学的，如果这就是 自然疗师 所相信的，那么他们就是在自欺欺人，并且伤害他们的病人。

小结，自然疗师 所能做的好事，与优秀的 医师 所做的事没有什么不同；而他们所做的，与医师不同的部分，那可糟了。

### 在美国的政治活动

与 CNME 自然疗法学校有关连的自然疗法业者游说州政府和联邦以获得行医执照，参与政府社会健康计划。美国执业自然疗法师组成美国自然疗法医师协会；加拿大执业自然疗法医师则是加拿大自然疗法医师协会。自然疗法之游说活动由维生素和补充剂厂商资助，重点是塑造自然疗法教育相当于正规医生接受的医学教育，甚至有较高的专业标准。

各医学协会和宣导团体对这些说法提出异议，他们指出自然疗法业者使用伪科学方法，这些方法没有可靠的证据基础，而且自然疗法业者缺乏足够的临床培训以诊断和治疗疾病，在照料标准上能力不足。佛州的律师，也是著名实证医学的支持者，Jann Bellamy，将自然疗法业者和其他伪科学业者以游说立法者，来取得证照的过程描述为“立法炼金术”。

2005 年以来，麻州医学会一直反对颁发执照，理由是自然疗法医生没有住院医师培训制，并且自然疗法医生的执业中有许多“错误且潜在有危险的主张”。麻州辅助与另类疗法业者（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CAM）特别委员会驳回了麻州医学会的主张，并建议颁发执照。麻州医学会表示：

自然医学的学校不是医学院，一点也不医学。自然疗法不是医学的分支。而是营养建议，家庭疗法和不良治疗的大杂烩。......自然疗法学院声称获得认证，但其异类认证方法使‘认证’一词实际上毫无意义。自然疗法的学校其认证，不同于常规医学机构。自然疗法的学校，其科目名称或与常规医学学校相同，但是内容完全不一样。

前自然疗法医生荷米斯 (Britt Marie Hermes)，毕业于巴斯帝尔大学，拥有华盛顿州和亚利桑那州的自然疗法执业资格，实际执业三年后，反对自然疗法。除了反对继续颁发执照外，她还认为，ND, nathropathy doctor 不应被允许使用“医生”或“医师”的头衔，并且禁止治疗儿童。她说：

自然疗法师积极游说法律为他们颁发行医执照。我认为这种政治活动是对“医师”、“医生”、“医学院”和“住院医师”等词汇变态的扭曲定义，目的是掩盖自然疗法培训计划的不足。自然疗法的学生没有意识到正因为他们在走教育捷径，造成他们不具备现代医学所应具备的、可证明的能力。

荷米斯在“与北美自然疗法医师之许可和监管相关的关键立法要点”归纳：

巴斯蒂尔大学自然疗法课程包含 561 小时“初级保健”培训，但这课程并不是真正的初级保健医学。自然疗法毕业生接受的药理学和医疗处置训练不足。自然疗法师接受的药理学训练比“医师助理”和“专科护理师”还少。自然疗法医师执照考试（NPLEX）不可靠。自然疗法毕业生无需进行住院医师培训，毕业即行医执业。自然疗法没有医疗照护的一套标准。自然疗法机构和组织无视公共卫生建议，例如接种疫苗。结论是自然疗法“医师”没有执业任何形式医学的资格。

### 传统自然疗法师

在美国，传统自然疗法师的代表组织最古老的是美国自然疗法协会（American Naturopathic Association，ANA），约 1,800 名业者，以及最大的美国自然疗法医学协会（American Naturopathic Medical Association，ANMA），会员超过5000 人。美国的传统自然疗法师的训练水准各不相同。传统自然疗法师的训练可以是非学位证书课程或大专学位课程，通常称自己为自然疗法顾问。这些课程通常提供线上未经认证的学位，没有全面综合性的生物医学教育也没有临床培训。

澳洲传统自然疗法业者受访，认为“实证医学”是对他们活力论和整体论信念的一种意识形态的攻击。他们提倡自然医学做法的完备性。

从认证课程毕业的自然疗法师在一篇 2002 年的文章辩称，他们的培训使用了实证科学原理，与传统自然疗法课程不同。但这种说法并不正确。

## 定义

根据美国自然医学学院协会 (Association of Accredited Naturopathic Medical College) 的观点，自然医学是一个特殊的医疗行业。强调用增加人体自愈的方法来预防治愈疾病，提高健康水准。所谓的自然医疗可以采用现代，传统，科学，甚至先验性的方法。其基础原则是：

- （引发）自然具备愈合的能力。
- （医生应该）找到致病的原因，而不是单纯的消除症状。
- 治疗过程不能伤害到病人。
- 给病人正确的教育和导向。
- 重视整体上的健康, 全面考虑物理，精神，情绪，基因，环境，社会及其他种种因素。
- 重视对疾病和安全隐患的预防。

## 概论

坊间说明自然疗法的资料，不外乎强调它“使用天然的方法，例如生活型态、情绪和饮食的改善、营养的补充，或者透过天然物质或非侵入性手法的辅助，以达到疾病预防和治疗的目的，这种与生活结合在一起的自我疗愈方式，就称为‘自然疗法’（Naturopathic Therapy），与现代预防医学在理念上是不谋而合的。”

自然疗法所根据的疗效准则不是科学方法，不是严谨的临床实证，而是诸如美国自然医学学院协会（Association of Accredited Naturopathic Medical College）所指：“自然医学是以原则为准，而非方法或者手段。所有原则的准则就是，我们尊重人体会有自我修复及重生的智慧”。值得强调的是，与预防医学的理念不谋而合并不算是一种“疗法”。

因为坚持中世纪的疾病观念，自然疗法反对药物。自然疗法认为疾病是基于生命力的不平衡、能量流动的不明确以及阻碍身体自我疗愈的固有认知。一些自然疗师不仅拥有邮购学位，还花费数年时间学习。然而，自然疗法有效的部分只是任何传统医生都会建议的常识性做法，例如饮食、运动和放松。

## 各国规范

### 瑞士

瑞士联邦宪法规定了瑞士联邦和各州在其权力范围监督辅助医疗。特别是，联邦必须为“非科学医疗”设立文凭。自然疗法于 2015 年 4 月首次通过认证为此类“非科学医疗”文凭。瑞士有着悠久的自然疗法和传统医学惯例。瑞士各州制定自己的公共卫生法规。尽管某些州的法律偏向排除性的设限，但当局对另类医学从业者相对较宽容。

在瑞士，自然疗法从业人员包括拥有联邦文凭的人、获得医疗保险认可的人以及既没有联邦文凭也没有获得医疗保险认可的人。拥有联邦文凭的自然疗法医生可分为四类：欧洲传统医学、中国传统医学、阿育吠陀医学和顺势疗法。瑞士注册的自然疗法医师(包括传统治疗师)的数量从 1970 年的 223 人增加到 2000 年的 1,835 人。

### 英国

在科学家批评另类医学，例如顺势疗法、自然医学和反射疗法属于伪科学，英国于2012年起关闭了公立大学的另类医学课程，包括自然医学。英国各所大学之前有 45 种另类医学学位课程，之后几乎都关闭了。然而，尽管缺乏医疗效益，另类医学在英国和欧洲其他地区仍然很受欢迎。许多的药局继续销售各种顺势疗法药物，许多大城市都有另类医学业者。

### 澳洲

1977 年，澳洲联邦政府对所有自然疗法学院进行了调查，发现尽管课程大纲似乎涵盖了基础生物医学科学，但实际授课与课程大纲大不同，也看不到切实可行的内涵。此外，对于自然疗法师所常青睐的技巧，如顺势疗法、巴赫花精疗法或矿物盐，似乎没有涵盖在课程中。

澳洲医学会的立场是“补充医学中的实证方面可以是医生照顾病人的一部分”，但又挂念“大多数补充医学的疗效证据有限。未经证实的补充药物和疗法可能会直接因错用或间接，使病人延误就医，而危害病人健康。” 医学会的立场是“应该对补充医学从业者及其活动进行适当的监管”。

2015年澳洲政府报告，发现不了自然医学有效的明确证据。因此，2017 年，澳洲政府将自然疗法列为不符合保险补助的项目，称之为“确保纳税人的钱适当运用，不用在缺乏证据的疗法”。

### 印度

在印度，自然疗法由 AYUSH‘阿育吠陀、瑜伽、自然疗法、尤那尼疗法、悉达疗法和顺势疗法部门’监管；在 2010 年 8 月份，印度有 12 所大学提供五年半的“自然疗法和瑜珈科学学士”（BNYS）学位。位于浦那的国家自然疗法研究所隶属于 AYUSH，成立于 1986 年，旨在鼓励在印度各地建立标准化设施，传播现有知识，及其应用。

### 北美

在加拿大五个省、美国十七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在北美认可的自然疗法学校接受培训的自然疗法师有权使用 ND 或 NMD 称号。在其他地方，“自然疗法师”、“自然疗法医生”和“自然医学医生”等称谓一般不受限定保护抑不被禁止使用。

在北美，各个司法管辖区都规定了当地自然疗法师的执业范围，各区可能有很大差异。有些地区允许进行小手术、处方药、整脊、助产（自然不用药分娩）和妇科；其他地区将这些排除在自然疗法范围之外，或完全禁止自然疗法。

### 加拿大

加拿大有五个省份：安大略省、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曼尼托巴省、萨斯喀彻温省和阿尔伯塔省颁发自然疗法医生执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是执业范围最大的省份，允许有执照的自然疗法执业医师开立药品和进行小手术。安大略省则允许在经过个别审查后，从修改后的处方药清单中开出处方。

### 美国

目前，对自然疗法进行监管或颁发许可的司法管辖区包括阿拉斯加州、亚利桑那州、加利福尼亚州、康乃狄克州、科罗拉多州、德拉瓦州、哥伦比亚特区、夏威夷州、爱达荷州、堪萨斯州、缅因州、马里兰州、马萨诸塞州、明尼苏达州、蒙大拿州、新罕布夏州、新墨西哥州、北达科他州、俄勒冈州、宾州、罗德岛州、威斯康辛州、波多黎各、美属维京群岛、犹他州、佛蒙特州和华盛顿州。此外，在弗吉尼亚州根据(不溯既往)祖父条款，过去已有执照的自然疗法业者可保有许可。（佛罗里达州以前也是这种情况，但目前已没有业者适用祖父条款）。

有三个州明确禁止自然疗法：佛罗里达州、南卡罗来纳州和田纳西州。

### 中华民国

中华民国以医疗法来规范相关医事行为。‘自然疗法师、自然医学师’不是医疗人员；‘自然医学营养师’不是医事人员，不得执行医疗、医事专门业务；不得进行医疗广告，不得自称医师、营养师。医疗机构不得聘雇或容留自然疗师，不得执行特定医事人员之业务。目前，执行不力。

嘉义南华大学设有自然疗愈硕士班(原名自然医学研究所，自然医学研究及推广中心 )，其网页：

- 国内唯一以研究自然疗法为主轴之学术研究单位,自然医学强调 “防胜于疗”的重要性以及减低药物使用的疗愈科学,强调透过结合生活中天然的物质或行为以达预防疾病与保持身心灵健康之目的,进而促进人类健康及减少医疗资源浪费。课程涵盖自然疗法之理论分析与实务应用,包括中医体质与养生、能量医学、自然芳香疗法、园艺及植物疗法、气功理论与实务、环境自然疗愈、茶叶保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