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文

司马文（Paulus Johannes Zimmerman，1958年11月8日），英文通称音译为保罗·齐默尔曼（Paul Zimmerman），荷兰犹太裔香港人，泛民主派社会运动人士。司马生于荷兰，并在荷兰完成大学教育。他在1984年到香港工作，婚后决定于香港定居，并在2012年归化香港特区护照。他曾任香港南区区议会副主席、薄扶林选区议员以及公共专业联盟主席。

司马文在1990年代起参与香港的社会运动，并参与保护海港协会。他于2006年香港选举委员会界别分组选举在政坛崭露头角，虽然在选举中一直失利，但于2010年南区区议会薄扶林选区补选中成功当选为南区区议会议员，并一直连任至今。除此之外，他亦在2016年香港选举委员会界别分组选举上透过建筑、测量、都市规划及园境界成为选举委员。然而，他自2008年香港立法会选举起多次竞逐立法会议席，并且在2019年香港乡郊代表选举挑战居民代表一职，但均告失败。

## 早年生活

司马文在1958年于荷兰鹿特丹出生于一个德国犹太裔宗族，小时候在武尔登生活，整个家庭连同他共有六兄弟姊妹。司马中学时代就读明奇马书院，他当时已经在地下报纸撰写文章，更曾策划学生运动，因教职员合同问题将学校封锁一周迫使荷兰政府介入并撤换校长。他及后返回鹿特丹伊拉斯姆斯大学修读经济学学位，曾在校内推行禁烟运动，并加入民主66的青年组织青年民主党。但是，他需要协助其父亲的远东贸易生意，因而没有在荷兰政界发展下去，同时他亦开始跟随父亲到香港、澳门及珠海等地工干。

司马文为了避免消耗数年时间在荷兰征兵制服役上，决意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外工作以符合豁免规定。他最终在1984年前往香港，在一所荷资银行实习三个月。虽然他喜欢香港的生活环境，但他并不热忱于银行业，实习后转去公关公司工作，并在1987年创立设计公司。1997年将公司出售但留任公司，但当时他发现香港展览场地不足，开始关注西九文化区，因而不满香港城市规划。

司马文在2000年代因离开公司及SARS事件后曾打算返回荷兰，也考虑过到澳大利亚或上海生活，但因家庭因素而决定留在香港。他决定留港后，投资捷成假期并担任公司要员，直至成为区议员后改任非执行董事。他在政治生涯上也常因作为旅游公司董事，以香港旅游业业界人士身份参选及发言。

## 参与社会运动

司马文在20世纪末才开始在香港发起社会运动，他和钟普洋合作，向政商及市民推动可持续发展，亦促成了保护海港协会的诞生。他于2000年代与邵在德、黄匡源及陆恭蕙一同创立创建香港，希望能提供平台予市民就城市规划提出意见，并透过组织的专业人士将意见转为实际的倡议计划。

他认为政府在2004年设立共建维港委员会时，使到保护维多利亚港等可持续发展议题涉及更多政治因素，也令他步入香港政治中。及后他也参与了保留旧中环天星码头事件及保留皇后码头事件。

## 政治生涯

### 初入政坛

余若薇、黎广德和汤家骅等人在2006年邀请司马文一同建立新的政党，司马就因此成为了公民党的创党党员之一。他在创党后随即参选2006年香港选举委员会界别分组选举第一界别旅游界，希望可以争取提名泛民主派人士参选2007年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选举，令行政长官选举成为真正有竞争的选举。首次出战香港选举的他最终获得151票，以一票之差落选。

一年之后，2007年香港区议会选举为公民党首次参与的普遍选举，司马原本想在居住地清水湾半岛出选属于西贡区议会的坑口东选区。不过考虑到该议席一直由新界原居民把持，他因而放弃在西贡区出选。最终他选定了他曾参与该地市区更新计划的湾仔区议会司徒拔道选区议席，最终他得票率为45%，以129票之差败给争取连任的黄宏泰。

司马代表公民党在2008年香港立法会选举出选旅游界功能界别，不过在两名建制派候选人谢伟俊及叶庆宁夹击下，司马仅得81票，得票率不足一成，未能晋身香港立法会。

虽然经历了选举委员会、区议会及立法会三次选举失败，司马文仍然留在公民党，就各项政策提出意见。在2010年初，司马与公共专业联盟部分成员反对广深港高速铁路香港段计划，更曾到访支持高铁计划团体工程界社促会的记者会，直接向该会副主席严建平递信。

### 晋身区议会

南区区议会议员陈岳鹏在2010年因会任职于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办公室而辞职，令薄扶林选区出现空缺。司马决定以公民党党员代表泛民主派参与薄扶林选区补选。他在是次补选得到绝大部分泛民主派政党支持，不论民主党何俊仁、公民起动何秀兰、香港民主民生协进会张国柱及社会民主连线吴文远均有为司马站台。虽然如此，薄扶林本为建制派的票仓，而司马的对手为陈岳鹏及叶刘淑仪支持的刘应东，司马未占优势。

不过在选举日前一天，司马与刘应东一同在沙宣道拉票时，双方发生争执，刘的助选员突然躺卧在地并指自己受袭。事件发生后，司马虽然录有对方假摔片段，并指出对方是“演技精湛的演员”，但香港警察随即拘捕司马，及后才放弃起诉。在选举日时有人手持针对司马的标语游街，而建制派及泛民主派均全员出动，支持自己阵营的候选人。司马最终取得1,183票，比刘多出近400票，爆冷成为南区区议会议员，并成为当时香港唯一一位外籍民选议员。他在当选后随即辞去原有受薪职务，成为全职区议员。司马在任期内希望单车能在香港普及起来，以及改善薄扶林及半山区一带人行道。他虽然成功进入议会，但认为区议会受香港根深蒂固的官僚主义影响，在体制内只可讨论有限的议题，难以推动重大改革。不过，他仍在2011年香港区议会选举中争取连任，而挑战者则为早在香港高铁争议上已有交手的严建平。最终司马以1,445票，得票率64.2%，成功连任。

### 归化及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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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文成为区议员后，希望可以透过2012年香港立法会选举中新增的区议会（第二）功能界别进入立法会。不过此界别却限制只可由没有外国居留权的中国国籍人士参选，司马遂于2011年11月向入境事务处申请归化中国国籍。当中他因入境事务处审批缓慢而促请加快程序，但公民党在未有审批结果下决定不派人出选超级区议会界别。公民党公布决定后，他在2012年6月获通知申请被接纳，但公民党及后既不派人出选超区界别，更要求他在香港岛选区位列陈家洛及陈淑庄之后。司马为了增加当选机会下决定离开公民党，但由于未取得足够区议员提名他出选超区界别，他最终改为支持民协冯检基参选。

加入中国国籍后，司马符合资格并参选2012年港区人大选举。他指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作为中国国会，在香港社会不受注目，他希望参选港区人大可以将人大议题带入香港社会，亦同时为香港下一代在全国层面发声。虽然他获得超过15名合资格人士提名，但由于选举委员会多数属建制派，身为泛民主派成员的他一如预料落选。他在选举上获得226票，在52名候选人中排名50位。

司马退出公民党，并继续原有的区议员工作。在首个连任任期内，他除了继续单车推广及改善人行道外，也处理薄扶林和数码港等地涉及道路、交通、基础设施和商业设施等的社区问题。在2014年雨伞革命发生时举行的国庆酒会上，以南区区议员身份出席的他戴上黄丝带，在祝酒一刻以雨伞取代酒杯，对香港政府的暴力镇压作出抗议，更指行政长官梁振英须向学生道歉。

### 伞后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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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文在2015年香港区议会选举中面对前教育局政治助理杨哲安的挑战。杨认为司马支持雨伞革命及反政府立场鲜明，国庆酒会抗议无济于事，自己曾担任官员能更有效率开展地区工作，而司马则表示杨在临近选举才在薄扶林出现，自己任期内政绩明显，也没有使区内工作政治化，不认为杨在选情上能威胁他。司马结果以得票1,952及得票率63.1%再度于薄扶林选区连任南区区议员。

汤家骅在2015年5月时创立智库民主思路研究一国两制前途，并邀请司马加入。司马加入民主思路后更一度担任理事，不过他后来因民主思路考虑组织参选2016年香港立法会选举而认为智库变质为政党，与他加盟时的初衷不一，遂决定于2016年1月退出。

巴拿马文件在2016年被公布，因而揭发多名香港公职或政界人士持有英国、澳洲及加拿大等国籍。刘鸣炜表示自己双重国籍对承认中国人身份没有影响，并不打算放弃英籍。司马以自己放弃荷兰国籍来反驳刘的言论，指出刘应该弃英籍以表对中国的忠诚，并向他作出忠诚的挑战。

原本渴望在2016年香港立法会选举再次挑战区议会（第二）功能界别议席的司马再次因区议员提名不足无法参选。及后他改为出选香港岛选区，亦与参选新界西选区的土地正义联盟朱凯廸组成盟友关系，一同提倡可持续发展及保护香港的自主权等。然而，司马的支持度一直低迷，他决定在选举前弃选，呼吁支持者转投香港众志罗冠聪，并在选举日为他站台拉票。最终司马文在退选下得票仅为2,550票，而罗及朱均以在各自的选区高票当选。

同年12月，民主派组成联盟民主300+，希望在2016年香港选举委员会界别分组选举中夺得三百个选举委员席位。司马组织CoVision16团队参选其中一个被喻为“梁营”票仓的建筑、测量、都市规划及园境界，政纲主要以专业角度针对整体民生，政治诉求为副。民主派派出27人参选该界别，并成功击败建制派，共取得26席。司马亦因此首度当选选举委员，更以2,524票超高票而成为届别票王。

### 继续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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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4日，司马文以CoVision选举团队的名义参选2018年3月香港立法会补选中建筑、测量、都市规划及园境界功能界别席位，填补姚松炎被褫夺的议席。宣布参选后，司马被揭发他违例僭建位于西贡五块田的村屋，而司马任职政府城市规划师的妻子更有明知故犯的嫌疑。他随后解释2006年购入及迁入自住村屋时已有僭建的玻璃上盖，并在2008年被地政总署要求拆除，但考虑到生活需要，决定不拆除及接受物业钉契。而屋宇署在2011年展开僭建物申报计划时，他将僭建的玻璃上盖与另外四件小型设施申报。他表示因明白公众对从政者的要求，已经在决定参选后聘请承建商拆除僭建物。此外，由于司马虽然符合参选资格，但却既不是该功能界别的选民，亦没有该界别的专业资格，因此被对手谢伟铨质疑无法代表业界。最终司马文获得2,345票，以584票之差落选立法会议席。

司马为了改革香港乡郊地区的管理，决定与在乡政范畴上积极发声的朱凯廸在2018年中共同发起绿色乡村约章，并筹组联盟在2019年1月首次参选2019年香港乡郊代表选举。司马认为非原居民在乡郊地区的人口比例持续增加，但基于历史原因甚少过问乡事委员会及乡议局事务，希望籍参选令非原居民关注乡政，促进乡议局改革成更透明及问责的组织。及后，朱凯廸被选举主任袁嘉诺指隐晦认支持“香港独立是香港人的一个选项”而被裁定提名无效，而司马则顺利在所居住的西贡五块田的槟榔湾村成为居民代表候选人。不过，成功获提名的绿色乡村约章联署人均得不到广泛村民支持，最终全数落败，而司马亦在槟榔湾选举上以票数110比12大败予角逐连任的原居民刘运明。

2019年香港区议会选举中，司马继续在薄扶林选区竞逐连任。同时竞逐该议席的候选人包括前民主思路党友姚洁凝及民建联的萧炜忠。虽然司马在是次选举中的领先比例缩窄至约百分之16，但因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刺激投票率下，他仍以参选以来的历史最高票数2,547票当选。随后，他在2020年1月7日的南区区议会首次会议上当选副主席一职。反修例运动运动在2021年缓和后，中央政府及港府加强对区议员的规范，司马在民主派恐慌性辞职下坚持留任，最终完成宣誓仪式并被裁定有效。然而，区议会只至此只剩下三名区议员，南区民政事务处曾以人数不足以推选出新主席为由拒绝召开会议，仅有个别委员会仍能勉强运作。

### 退出选举

港府在2023年5月公布完善地区治理建议方案，大幅度减少直选议席比例。司马文认为方案会摧毁现时超过五百个咨询架构内唯一几乎以全直选方式组成的区议会架构，而新方案将难以表达民意，故他决定宣布不再参选。他指出仍然会继续参与海滨事务委员会、创建香港及免废畅饮等工作服务香港市民。

## 个人生活

司马文在首段婚姻中育有两个儿子，他们为长子格斯（Gus）及次子卢卡斯（Lucas），分别出生于1993年和1995年。由于司马文归化中国国籍，当时未满18岁的次子也一同归化，但他对荷兰充满归属感及作为荷兰国家足球队支持者而十分不满失去荷兰国籍，而长子则因已经19岁而保持荷兰国籍。虽然如此，司马与两名儿子关系亲密，在暑假时常一起单车旅游，但司马在2009年与首个妻子离婚。

司马文在2009年6月4日与规划署城市规划师梁凯庭（Jannie Leung Hoi Ting）生了一名女儿，女儿名为司马文意（Eefje Zimmerman），而他的坐驾车牌也改用女儿的名字。他虽然没有计划女儿的出生日期，但认为六四事件对女儿的生日有一定意义。及后，他与梁于2012年完婚。另一方面，梁身为母亲为反哺乳歧视而担任香港母乳育婴协会会长，曾举办集体哺乳反歧视活动。

虽然在香港生活数十年，而且两任妻子均有中国血统，但司马文并不懂得说粤语及书写中文，亦需透过传译机协助参与区议会会议。他表示多年来在商场上的合伙人及客户都精通英文，参选的区议会选区也属于有大量高学历选民的地区，接触的香港官方文件也备有英文版本，并没有注意需要学习粤语及中文。然而，他为2016年香港立法会选举在街头宣传时被人质疑不懂粤语会不谙民情，选举论坛时没有即时翻译也处于劣势，令他在选举后视粤语学习为首要任务。不过司马文在2018年3月香港立法会补选中仍然以英语参与所有选举论坛。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Paulus Johannes Zimmerman
- 原文名：nl
- 职位：南区区议会议员
- 任期开始：2010年9月6日
- 任期结束：2023年12月31日
- 选区：薄扶林
- 前任：陈岳鹏
- 继任：无（选区并入南区西北）
- 职位：南区区议会副主席
- 主席：罗健熙
- 任期开始：2020年1月7日
- 前任：陈富明
- 继任：无（职位废除）
- 性别：男
- 别名：保罗·齐默尔曼、Paul Zimmerman
- 国籍：荷兰（1958年－201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2012年－）
- 出生：保禄·约翰尼斯·齐默尔曼、Paulus Johannes Zimmerman
- 出生：1958年11月8日
- 出生：荷兰鹿特丹
- 籍贯：荷兰武尔登
- 其他政党：（2015年－2016年）
- 子女：两子一女
- 居住地：香港清水湾五块田
- 母校：明奇马书院、鹿特丹伊拉斯姆斯大学、香港大学
- 专业：公共经济学、城市规划
- 职业：商人、社会运动人士
- 宗教：天主教
- 学历：鹿特丹伊拉斯姆斯大学经济学硕士、香港大学交通政策及规划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