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德干

贾德干爵士，OM，GCMG，KCBa（Sir Alexander George Montagu Cadogan，1884年11月25日－1968年7月9日），英国资深外交官及公务员，1934年至1936年任英国驻华大使，1938年至1946年任外交部常务次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在1946年至1950年出任首任英国常驻联合国代表。

贾德干在1908年加入外交部，1923年起任国际联盟司司长，任内支持和推动国联的裁军计划，并于1930年起兼任国联裁军委员会委员，以及于1932年率英方代表团出席日内瓦会议商讨裁军，但因为九一八事变和法西斯力量抬升等因素，会议成果有限。1934年出，贾德干出任英国驻华公使、1935年改任大使，任内与国民政府和蒋中正委员长等人建立良好关系，并就对华经济援助和贷款等议题与国府展开谈判。1936年，他调返外交部本部，1938年起出任外交部常务次官，在外交事务上获得历任首相和外相的信任，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参与制定英国的外交策略。

虽然贾德干曾于1938年支持英揆张伯伦与希特勒签订《慕尼黑协定》，但1940年丘吉尔接任首相后，他仍继续多次出席战时内阁会议，就外交事务提供意见，还多次跟随丘吉尔等人参与盟国的会议。在1943年的开罗会议当中，他代表英方参与草拟《开罗宣言》，期间建议将宣言内东四省和台湾等地“归还中华民国”的字眼，修订成“当必由日本放弃”，有关建议受到中、美代表反对，最后作罢。二战后期，他参与筹组联合国，是联合国创立的关键人物之一，并且在1944年以英方首席代表身份出席敦巴顿橡树园会议，以及于1945年的旧金山会议见证《联合国宪章》签署。工党艾德礼政府在1945年上台后不久，他旋于1946年获任命为首任英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至1950年卸任，结束近42年的外交生涯。

退出外交部后，贾德干自1951年起出任苏伊士运河公司董事，1952年获英揆丘吉尔委为英国广播公司董事局主席，然而，他为免在1956年苏伊士运河危机产生利益冲突，被迫在1957年初辞去两家公司的职务。贾德干在1968年逝世，他在身后1971年出版的日记是研究二战历史的重要一手史料之一。

## 生平

### 早年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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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德干1884年11月24日生于英国伦敦，是第五代卡多根伯爵（5th Earl Cadogan，1840年5月12日－1915年3月6日）与第一任妻子碧翠丝·珍·克雷文女爵（Lady Beatrix Jane Craven，1844年8月8日－1907年2月9日）所生的幼子，对上有两名胞姊和六名兄长。生于贵族之家的贾德干，幼时居于伦敦卡多根广场的切尔西府（Chelsea House），以及占地11,000英亩、位于萨福克郡的卡尔福德堂（Culford Hall）。

贾德干1897年入读伊顿公学，期间曾任校外寄宿生（Oppidans）领袖、伊顿学会主席、以及《伊顿公学纪事报》编辑。1903年，他考入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主修历史，1906年在历史考试取得二级荣誉成绩，1908年获文学士学位。

### 外交生涯

#### 驻外及国联时期

贾德干为考入外交部，曾经专心进修各种语言。1908年10月，他在外交部招聘试名列第一，获得聘用，随即于翌年1月派往英国驻鄂图曼帝国（土耳其前身）君士坦丁堡（伊斯坦布尔前身）大使馆任使馆馆员。贾德干在1910年9月获津贴学习土耳其语，并获擢升出任三等秘书，但在1912年调回伦敦外交部本部，至1913年4月被调往英国驻奥匈帝国（奥地利前身）维也纳大使馆。当时巴尔干半岛地区危机四起，局势不稳，在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王储斐迪南大公遇弑后，更触发奥匈在同年7月28日向塞尔维亚宣战，拉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幔。至于英国调停不果后，在8月12日向奥匈宣战，贾德干则在8月14日由维也纳撤返伦敦。

一战期间，贾德干都在外交部本部供职，1915年6月起任初级文员，及后自1919年1月至1920年3月出任外交部政务次官塞西尔·哈姆斯沃思（Cecil Harmsworth，后为哈姆斯沃思勋爵）的私人秘书，随后升任外交部一等秘书。贾德干在1923年起任国际联盟司司长，任内多次随外交部高官到日内瓦出席国联会议，获得外交部及国联的信赖。他复于1926年获勋CMG勋衔，1928年获驻外使馆参赞衔，以及在1932年6月获CB勋衔。

贾德干曾建议英国应派常驻代表到国际联盟，以便英政府能有更大程度的参与，此外，他支持和推动国联的裁军计划，并于1930年起兼任国际联盟裁军委员会委员。在历任外相奥斯丁·张伯伦爵士（1924年－1929年在任）和阿瑟·亨德森（1929年－1931年在任）推动下，国联的裁军进程原本有一定进展，可是1931年9月九一八事变后，日本进军中国东三省，对各国裁军进程构成一大打击。九一八事变四个月后，贾德干率英国代表团在1932年出席日内瓦会议，与美国、苏联和德国等商讨进一步裁军计划，但会议进展有限。贾德干一度因外务次官安东尼·艾登在1933年推出新一轮裁军方案而受到鼓舞，但裁军的希望旋于同年希特勒上台后破灭。在1933年底，贾德干曾获推荐出任国联秘书长或但泽高级专员，但有感国联裁军无望而婉拒推荐。

#### 驻华大使

尽管失意于国联，但获得时任外交部常务次官华西泰爵士（Sir Robert Vansittart，后为华西泰勋爵）推荐下，贾德干在1934年1月19日获委任为英国驻华特命全权公使，并在较早时的1934年元旦获KCMG勋衔，成为爵士，随后在3月6日抵华履新。上任后不久，贾德干旋即拜会中方各界政要，当中包括在3月8日于南京拜会九世班禅，3月19日与行政院院长汪精卫商讨滇边划界及采矿事宜，随后又在5月16日转往南昌会见蒋介石委员长等人。在1935年，贾德干曾就对华经济援助及贷款事宜，先后与汪精卫及财政部长孔祥熙等人展开会谈，并重申对华援助及贷款不会影响中日关系。

贾德干在华时与蒋介石等人建立良好关系，确保英国在远东的利益不受影响；但为更有效地保障英方利益，贾德干亦被迫与日本维系友谊，同时又要阻止日本进一步扩充军备，以及阻止日本继续对华展开侵略，使到英国对远东的政策陷入两难局面。受时局所限，贾德干与英政府只能够设法拖延时间，一方面呼吁中日双方直接展开谈判，另方面对日方的军事行动予以忍让，只有在日方行动太过分的时候表达不满，结果未能有效缓和远东局势。1935年6月15日，贾德干获升格为特命全权大使，成为英国历来首任驻华大使。

然而，不久以后，曾与贾德干共事的艾登在同年12月出任外相，遂即邀请贾德干返回外交本部供职，出任副外务次官，获得贾德干应允。在1936年4月5日，贾德干卸任驻华大使一职，返国前先由上海前赴日本东京，再与外务省就对华事务交换意见。

#### 调返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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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外交本部后，贾德干成为部门内资深的公务员，而主张绥靖政策的内维尔·张伯伦于1937年5月出任首相后，更与大力主张抗衡纳粹德国的外交部常务次官华西泰爵士不咬弦，使到贾德干再获擢升机会。在1938年1月1日，贾德干接替华西泰出任常务次官，而华西泰改任首席外交顾问。虽然首席外交顾问一职仅属虚衔，但华西泰在1941年年中完全退出外交部前，仍发挥一定影响力。另一方面，其时法西斯力量抬升，使到英政府内部在外交政策上呈现分歧，在1938年2月，艾登就因为不满张伯伦对意大利展开协商而辞任外相，但贾德干视之为务实行动而予以支持。

在随后9月张伯伦出席慕尼黑会议时，贾德干与外相哈利法克斯勋爵都认为英法守备薄弱，同意英国有必要与纳粹德国协商，及早放弃英国在欧洲中部的利益，以保持本土实力抗衡法西斯力量。但同时间，贾德干强调英国要争取捷克斯洛伐克（今捷克）保持主权独立，确保捷克斯洛伐克不被德国入侵，这点最终获得张伯伦支持，并得以在《慕尼黑协定》中获与会各方保证。及后，贾德干虽在1939年1月荣获GCMG勋衔，可是，协定签署后仅半年，德国即于1939年3月进军捷克斯洛伐克，标志着协定的失败。

1939年9月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贾德干继续获得哈利法克斯的信任，而丘吉尔在1940年5月出任首相，以及艾登在同年12月再任外相后，亦不减两人对他的信任，在1941年1月，贾德干更获勋KCB勋衔。自1940年4月起，贾德干多次获传召出席内阁会议，商讨外交形势，另外还多次随丘吉尔和艾登出席盟国会议。其中在1942年8月的莫斯科会议，据说丘吉尔与斯大林在谈判上一度言谈不欢，最后经贾德干游说下，丘吉尔才接受苏联草拟的联合公报，和斯大林达成共识，同意尽早在西欧开辟战场。

此外，贾德干参与1943年8月的魁北克会议、同年11月的开罗会议、1945年2月的雅尔塔会议和同年7月的波茨坦会议。其中，他与中、美两国代表参与草拟《开罗宣言》的时候，他一度建议，宣言内有关东北四省和台湾等地善后一段，应将“归还中华民国”的字眼改为“当必由日本放弃”。贾德干认为，有关领土固属中国，宣言不必明言，再加上盟国未有就其他被占领区说明归还何国，因此无需特别为东北四省和台湾说明。不过，中方代表王宠惠对建议表示难以接受，并且据理力争，指出有关修改的措词含糊，令宣言顿失价值，故坚持保留原来字眼。贾德干反驳，指宣言前段已经有“日本在中国所窃取之领土”的字眼，因此不必重申“归还中华民国”一句，但最后在王宠惠再三坚持下，加上美方代表W·哈里曼附议，贾德干惟有放弃有关修订。

除上述事务外，贾德干在战时还负责协调和联络英国的各个流亡政府，当中包括自由法国运动领袖戴高乐等人。踏入二战后期，他又着手重整各地驻外使馆，为战后恢复英国在各地的外交工作作准备。贾德干在战时外交部发挥举足轻重的地位，在1944年8月甚至有消息盛传他会出任外相一职，但最后没有实现。

#### 联合国生涯

早年曾主理国联事务的贾德干，同样与战后的联合国有紧密关系，并且是联合国创立的关键人物之一。在1944年8月至9月，贾德干以英方首席代表身份出席敦巴顿橡树园会议，初步讨论联合国的组成和架构；随后在1945年4月至5月，贾德干参与旧金山会议的谈判，见证了《联合国宪章》的定稿和签署，标志着联合国的草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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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7月，工党上台执政，新任首相艾德礼与外相欧内斯特·贝文与前任政府一样，对贾德干寄予同等信任。当时工党政府正考虑应由政治家抑或职业外交家出任英国首任常驻联合国代表，结果工党政府选择委任经验丰富的贾德干出任。虽然贾德干曾有意出任英国驻美大使一职，但仍旧接受了工党的委任，在1946年2月正式履新，卸去在任达八年的外交部常务次官一职。同年6月26日，他进一步获授枢密院顾问官衔。

贾德干到纽约出任常驻联合国代表时已经62岁，这也是在外交部的最后一份工作。虽然如此，凭借他在外交事务上的经验，贾德干经常代表英方就外交事务发表具权威性言论，各国驻联合国代表团和联合国秘书处亦经常就各项外交议题征询贾德干的意见，令他有效地为战后渐呈积弱之势的英国，维持在联合国和国际间的地位。贾德干在1950年6月卸任常驻联合国代表，退出服务近42年的外交部，同年获母校贝利奥尔学院选为荣誉院士，继而在1951年1月1日获英皇乔治六世宣布颁授功绩勋章，是历来首位公务员获此殊荣。

### 卸任以后

1950年从外交部退休后不久，贾德干旋于同年转投商界，出任国民地方银行（National Provincial Bank）及凤凰保险公司（Phoenix Assurance Company）董事。1951年，他与另外两人获政府提名为苏伊士运河公司的政府董事，翌年复获首相丘吉尔委任为英国广播公司（BBC）董事局主席，是历来首位公务员获得委任。虽然电视、电台和传媒行业从来都不是贾德干的兴趣，但他在任BBC董事局主席期间，积极维护编辑自主。1954年，英国国会通过《1954年电视法令》，批准成立独立电视台和独立电视管理局，结束BBC长久以来垄断电视广播的局面，在事件中，贾德干坚持中立，有效避免将事件政治化。

在1956年苏伊士运河危机中，虽然身为苏伊士运河公司董事的贾德干并无参与策划政府的行动，但就表态大力支持政府，并反对BBC报导不利于英方外交行动和军事调配的新闻，使得时任首相艾登一度可以透过贾德干和BBC的协助，对埃及展开进一步行动。不过，贾德干坚决反对BBC顺从政府在危机所持的立场，甚至在1956年10月不顾政府要胁削减BBC驻外采访部门百分之二十的拨款，表态维护BBC从中立角度报导事件。然而，贾德干在BBC和苏伊士运河公司的双重身份，再加上他与艾登交情非浅（但未得贾德干亲自承认），面对被质疑利益冲突，贾德干在1957年初辞任BBC主席及苏伊士运河公司董事。

此外，在1956年初，贾德干出任隶属于荟英社（English-Speaking Union）的英联邦-美国时事小组（Commonwealth-American Current Affairs Unit）主席，向美国推广英国文化。

### 晚年生涯

贾德干在苏伊士运河危机后退出了公众生活，1964年卸任国民地方银行及凤凰保险公司董事。晚年的贾德干专心于油画创作、园艺和哥尔夫球。他在1968年7月9日卒于伦敦，终年83岁。在他身故后的三年，即1971年出版的The Diaries of Sir Alexander Cadogan（《贾德干爵士日记》），是研究二战历史的重要一手材料之一。

## 个人生活

贾德干在1912年8月3日于伦敦娶第四代戈斯福德伯爵（4th Earl of Gosford）之女费奥多西亚·路易莎·奥古斯塔·艾奇逊女爵（Lady Theodosia Louisa Augusta Acheson，1882年－1977年10月16日）为妻，夫妇俩共有一子三女：

- 安伯洛斯·亚历克·派翠克·乔治·卡多根 （Ambrose Alec Patrick George Cadogan，1914年3月19日－约2003年）
- 派翠西亚·卡多根 （Patricia Cadogan，1916年1月30日－1995年8月8日）
- 辛西亚·卡多根 （Cynthia Cadogan，1918年7月28日－2009年10月9日）
- 吉莉安·莫伊拉·卡多根 （Gillian Moyra Cadogan，1922年2月4日－1998年9月3日）

经历

- 英国驻鄂图曼帝国君士坦丁堡大使馆馆员（1909年1月-1910年10月）
- 英国驻鄂图曼帝国君士坦丁堡大使馆三等秘书（1910年10月-1912年）
- 调返外交部本部（1912年-1913年4月）
- 英国驻奥匈帝国维也纳大使馆三等秘书（1913年4月-1914年8月）
- 调返外交部本部（1914年8月-1915年6月）
- 外交部初级文员（1915年6月-1919年1月）
- 外务政务次官私人秘书（1919年1月-1920年3月）
- 外交部一等秘书（1920年3月-1923年）
- 外交部国际联盟司司长（1923年-1934年1月）
- 国际联盟裁军委员会委员（1930年-1934年1月）
- 日内瓦会议英方代表团团长（1932年）
- 英国驻华特命全权公使（1934年1月19日-1933年6月15日）
- 英国驻华特命全权大使（1933年6月15日-1936年4月5日）
- 副外务次官（1936年4月-1938年1月）
- 外务常务次官（1938年1月1日-1946年2月）
- 敦巴顿橡树园会议英方首席代表（1944年8月-1944年9月）
- 英国常驻联合国代表（1946年2月-1950年6月）
- 国民地方银行董事（1950年-1964年）
- 苏伊士运河公司政府董事（1951年-1957年）
- 英国广播公司董事局主席（1952年-1957年）

## 荣誉

### 头衔

- 贾德干阁下，Esq （The Honourable Alexander Cadogan, Esq，1884年11月25日－1926年）
- 贾德干阁下，CMG （The Honourable Alexander Cadogan, CMG，1926年－1932年6月）
- 贾德干阁下，CMG，CB （The Honourable Alexander Cadogan, CMG, CB，1932年6月－1934年1月）
- 贾德干爵士阁下，KCMG，CB （The Honourable Sir Alexander Cadogan, KCMG, CB，1934年1月－1939年1月）
- 贾德干爵士阁下，GCMG，CB （The Honourable Sir Alexander Cadogan, GCMG, CB，1939年1月－1941年1月）
- 贾德干爵士阁下，GCMG，KCB （The Honourable Sir Alexander Cadogan, GCMG, KCB，1941年1月－1946年6月26日）
- 贾德干爵士阁下，GCMG，KCB （The Right Honourable Sir Alexander Cadogan, GCMG, KCB，1946年6月26日－1951年1月）
- 贾德干爵士阁下，OM，GCMG，KCB （The Right Honourable Sir Alexander Cadogan, OM, GCMG, KCB，1951年1月－1968年7月9日）

### 殊勋

- 以下列出荣誉全称及缩写：a
- 圣米迦勒及圣乔治同袍勋章（C.M.G.） （1926年）
- 巴斯同袍勋章（C.B.） （1932年6月）
- 圣米迦勒及圣乔治爵级司令勋章（K.C.M.G.） （1934年1月）
- 圣米迦勒及圣乔治爵级大十字勋章（G.C.M.G.） （1939年1月2日元旦授勋名单）
- 巴斯爵级司令勋章（K.C.B.） （1941年1月）
- 枢密院顾问官（P.C.） （1946年6月26日）
- 功绩勋章 (英国)（O.M.） （1951年元旦授勋名单）

### 荣誉学位

- 荣誉文法学博士
- 多伦多大学 （加拿大，1947年）
- 麦基尔大学 （加拿大，1950年）
- 普林斯顿大学 （美国，1950年）
- 荣誉院士
- 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 （1950年）

## 祖先

- 贾德干爵士（1884年－1968年）

## 参考资料

### 中文资料

-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1912～1949)》，中国文化网，2001年。
- 富权，〈有助于强化“开罗宣言”法律效力的重要文件〉，《两岸观察》，2003年12月。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贾德干爵士阁下、The Rt Hon. Sir Alexander Cadogan
- 名字：OM GCMG KCBa
- 职位：第1任英国常驻联合国代表
- 君主：乔治六世
- 任期开始：1946年2月
- 任期结束：1950年6月
- 前任：新创设
- 继任：格拉德温·捷布爵士
- 职位：英国驻华大使
- 任期开始：1934年1月19日
- 任期结束：1936年4月5日、（1933年6月15日前为英国驻华公使）
- 君主：乔治五世、乔治六世
- 前任：蓝浦生爵士（英国驻华公使）
- 继任：许阁森爵士
- 出生日期：1884年11月25日
- 出生地：英国伦敦
- 逝世日期：1968年7月9日
- 逝世地：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