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追凶

《针锋相对》（Insomnia）是一部2002年上映的美国惊悚片，由英国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翻拍自1997年挪威电影《极度失眠 (1997电影)》。本片由艾尔·帕西诺、罗宾·威廉斯和希拉里·斯旺克领衔主演，剧情描述老练警探前往阿拉斯加调查凶手不明的少女命案，却因为误杀同伴而被狡猾凶手逼进一场猫抓老鼠的心理战，再加上极昼导致的失眠，使他身心濒临极限。

本片是诺兰导演的第三部长片，也是他的第一部好莱坞片厂电影。诺兰在观赏原版电影时深受吸引，自愿担任导演。诺兰选择帕西诺来主演是因为他演过多名警察角色，另一方面威廉斯研究了多名真实连环杀手来帮助演戏。本片于2001年4月至6月间拍摄，主要取景地散布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包含艾伯尼港、斯阔米什、印地安湾和斯图尔特等地。

本片上映后叫好又叫座，全球票房超过1亿美元，诺兰凭借本片荣获伦敦影评人协会奖年度导演。威廉斯饰演本片犯人主谋华特，一反喜剧戏路难得演出反派令人深刻。

## 剧情大纲

洛杉矶老练警探杜莫和其副手艾克哈特奉命到阿拉斯加奈特慕的一个小镇，协助调查一宗17岁少女的谋杀案。杜莫侦破多次罪案，但当局有意重新调查其中一起案子，艾克哈特坦承自己为了免毒品罪而将出庭指控杜莫。杜莫因此担心，以往的案件被重启后，当初被定罪的犯人可能获释。

在一次引诱真凶的围捕行动中，杜莫在追捕真凶时因浓雾而误杀了艾克哈特。这个意外使得他从此被失眠缠身，再加上适逢当地夏天的极昼，让他失去了以往在办案时的稳健和敏锐。杜莫将艾克哈特的死推托给该名嫌犯，原因是公布真相后会留下污点，考量到警局里的情势甚至会被认为是有意谋杀艾克哈特。

推理小说作家华特是谋杀案的嫌犯，他知道是杜莫杀了艾克哈特，并以此事威胁杜莫和自己合作脱罪。杜莫别无选择只能与华特联手，让华特接受警方盘问，再将少女之死栽赃给曾对她暴力相向的男友。但是杜莫明知华特才是真凶，他的良心不安，失眠状况达到极限。杜莫回忆起之前的那件案子，当时他抓到了杀童凶手却苦无证据，眼看凶手要脱罪时，他做了假证物，使凶手被判有罪。

另一方面，察觉杜莫不对劲的当地女警艾莉找到杜莫杀死艾克哈特的弹壳，并试探杜莫的反应。随后应华特的请求，艾莉到华特的河滨小屋拿取少女谋杀案的相关证物。华特察觉到艾莉对杜莫的疑心，有意在小屋除掉艾莉，杜莫赶到后与华特翻脸，最后两人交火后同归于尽。艾莉相信杜莫的清白，原本要抛弃弹壳证据，但被杜莫在死前阻止，要求她不要像他一样抛弃原则，最后说完“让我睡”后离世。

## 演员表

- 艾尔·帕西诺饰演威尔·杜莫警探（Detective Will Dormer）：来自洛杉矶警察局的老练警探。
- 罗宾·威廉斯饰演华特·芬奇（Walter Finch）：阿拉斯加当地的三流推理小说作家，少女命案的嫌疑人。
- 希拉里·斯旺克饰演白艾莉警探（Detective Ellie Burr）：当地的女警，充满热忱，崇拜杜莫。
- 毛拉·提尔尼饰演芮秋·克莱门特（Rachel Clement）：杜莫下榻的旅店的经理。
- 马丁·多诺万饰演哈普·艾克哈特警探（Detective Hap Eckhart）：杜莫的老搭档。
- 尼基·凯特饰演佛莱德·道格警探（Detective Fred Duggar）：当地的警探。
- 保罗·杜利饰演查理·奈贝克警长（Chief Charlie Nyback）：当地的警长。
- 克莉丝托·洛饰演凯怡·康诺（Kay Connell）：被杀害的17岁少女。
- 杰·布兰泽饰演法兰西斯警官（Officer Francis）：当地的警官。
- 赖瑞·霍登饰演法雷尔·布鲁克斯警官（Officer Farrell Brooks）：当地的警官。
- 凯莉·桑德莫斯基（Kerry Sandomirsky）饰演崔西·艾克哈特（Trish Eckhart）：哈普的妻子。
- 洛恩·卡迪纳尔饰演瑞奇警官（Officer Rich）：当地的警官。
- 凯瑟琳·伊莎贝尔饰演谭雅·法兰可（Tanya Francke）：凯怡的闺蜜。
- 乔纳森·杰克逊饰演蓝迪·史提兹（Randy Stetz）：凯怡的男友，嫌疑人之一。
- 宝拉·萧饰演验尸官

## 制作

### 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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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人保罗·姜格·威特和爱德华·麦克唐纳（Edward McDonnell）观赏了尼古拉·福罗贝纽斯导演的1997年挪威电影《极度失眠 (1997电影)》后，着迷于其故事设定和主人公面临的独特困境。两人开始与编剧希拉里·塞茨（Hillary Seitz）合作，筹备该电影的美国翻拍版。塞茨花费一年时间，研究电影中的虚构奈特慕小镇，并仔细创作角色和故事。她的草案吸引了爱尔康娱乐的安德鲁·科索夫和布罗德里克·约翰逊，最终爱尔康娱乐加入了制片商的行列。2000年9月，据《娱乐周刊》报导，演员哈里森·福特与导演强纳森·德米有兴趣加入本片。9月底，《好莱坞报导》指出，导演确定由克里斯托弗·诺兰担任，这是他首度导演好莱坞片厂的电影。艾尔·帕西诺于2001年2月证实将担任主演。

诺兰在1997年观赏了《极度失眠》，当时他正在改写《记忆拼图》的剧本。诺兰很喜欢《极度失眠》的质感，一连看了两次，之后听说华纳兄弟有意制作翻拍版时，便产生要去当导演的念头。然而诺兰没有与高层会面的机会，史蒂文·索德伯格得知后主动为诺兰向华纳兄弟争取。索德伯格与佐治·古尼提案担任该片的执行制片人，形同为诺兰担保，于是诺兰得到了导演职位。

因为帕西诺的片约协商拖了很久，诺兰在2000年一整年都在改写剧本。他开始改写剧本时，曾特别去访问命案刑警。诺兰在好莱坞内的连锁餐厅汉堡村与塞茨会面，将剧本修改建议告诉她。因为诺兰是请塞茨照着要求改写剧本，而非亲自修改，所以诺兰并没有要求得到编剧的头衔。诺兰仅有为了杜莫的演员艾尔·帕西诺而改写了一些内容。因为当时美国编剧工会罢工的关系，剧本的截稿日非常紧迫。原本的结局中杜莫并不会死，不过索德伯格建议诺兰让他死去，称这样就会像约翰·福特的电影那样，诺兰对此表示认同并修改。但片商对此感到不满意，于是要求诺兰拍摄另一种不同的结局。诺兰照做了，而最终杜莫死亡的结局获得片厂接受，另一种结局并没有派上用场。

本片最初定于2002年第三季度在美国上映。2001年11月1日，《综艺杂志》称本片定档于2002年5月24日。2002年4月，本片敲定于5月11日在翠贝卡电影节上进行特别放映。

### 选角

诺兰和制片厂一开始就打算要找明星来演杜莫。在选择杜莫的演员时，诺兰觉得帕西诺是最能让电影素材有意思的演员，因为帕西诺多年来演过很多好警察角色（从《冲突 (电影)》到《激情刽子手》再到《盗火线》），这样的形象会和《针锋相对》的剧情产生预期上的反差。制片人科索夫也认为，帕西诺拍了很多城市背景的电影，让他到荒郊野外的舞台是很有吸引力的点子。帕西诺接演本片的最大原因是欣赏导演诺兰的《记忆拼图》，而且他也喜欢陷入内在冲突和善恶不分明的角色。外界认为杜莫这个角色和帕西诺在《盗火线》中饰演的文森特·汉纳警督（Lt. Vincent Hanna）相似，不过帕西诺在受访时表示，他没有意图让这两个角色联系起来。帕西诺认为杜莫有自己的行事原则，而且是个菁英，所以他在第一个场景（杜莫为少女验尸）将杜莫诠释成“超级警察”。

剧组先选了帕西诺，然后才思考华特的演员。对于威廉斯，他主要以喜剧闻名，但制片人也很欣赏他在《早安越南》、《死亡诗社》和《心灵捕手》中的演出，认为由他饰演精明谨慎的杀人凶手颇具说服力。威廉斯在描述此角色时称，大部分坏人并不觉得自己坏，但华特不是。“华特拿案子来写书，那对他来说像个游戏。他就像在利用杜莫来做研究，有点病态”，威廉斯表示。为了诠释社会性病态者的可怕，威廉斯观看了一些真实连环杀手的访谈和录像带，以杰佛瑞·丹墨为主，此外还有文逊家族和泰德·邦迪。威廉斯尝试借此掌握说话的语气，他发现讲话悦耳且小声的坏人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便运用于饰演病态的华特。威廉斯直到电影上映时都没有看过原版挪威电影。

诺兰观察帕西诺和威廉斯这两名主演明星，指出两人在拍片现场的个人风格截然不同，威廉斯活泼而帕西诺内敛，但在拍戏时又能和彼此及其他演员合作良好。帕西诺参演的消息于2001年2月底正式公开，威廉斯于同年3月中旬时还在洽谈。希拉里·斯旺克在片中饰演白艾莉警探，诺兰称这个角色有些年轻天真，但具备智慧且恪守职责。诺兰认为斯旺克的外表和体型相当适合，也相信她能驾驭这个角色的多重面向。斯旺克于2001年2月底时还处于洽谈阶段，3月中旬确认加盟。配角演员如毛拉·提尔尼与马丁·多诺万于2001年4月12日确认加入演员阵容。

### 拍摄

本片的主体拍摄于2001年4月16日至6月底进行，为期53天，原本计划是52天。拍摄地点位于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温哥华和周边地区，预算大约为4600万至5000万美元。剧组先前往艾伯尼港、斯阔米什和印地安湾等地拍摄，最后于2001年6月至斯图尔特拍摄电影结尾。诺兰与《记忆拼图》的摄影指导禾利·费斯达再度合作。

本片是诺兰第一次执导中型预算的电影，对他而言也是第一次与电影明星和好莱坞片厂合作、第一次大型实地拍摄。本片并没有时间事先排演，剧组出外景时会在晚上排演隔天的戏。诺兰也会和帕西诺花很多时间讨论剧本，帕西诺认为那就是很重要的排演。本片并未按照剧情顺序拍摄，帕西诺必须切换演出杜莫的不同状态，考验导演和演员的功力。诺兰希望观众以帕西诺所饰角色的角度来看整个故事，所以想尽办法将镜头安排在帕西诺身边，并认为近拍会使演员的演出显得更逼真。诺兰和索德柏觉得《针锋相对》在这方面上和《记忆拼图》相似，都有让观众进入主角的主观视角的特色。

#### 外景

诺兰在2000年10月前至阿拉斯加进行了勘景，初步勘景时他多次乘坐直升机勘景。电影开头飞机穿过冰河的画面，是在阿拉斯加州瓦尔迪兹附近的哥伦比亚冰河拍摄。杜莫前往的奈特慕城镇是在斯阔米什的一个小伐木镇（logging town）取景，使用了镇上的警察局和学校，镇上的狩猎小屋也被当作杜莫和哈普下榻的屋子。杜莫到学校讯问少女男友的场景花了两天拍摄。

电影中的巨石岩滩在温哥华岛的印地安湾一带拍摄，当地较为偏僻且交通不便，剧组在当地进行四天的外景拍摄，人员坐船前来，而搭景的建材则是用直升机载过来。雾气效果是由剧组人工制造，无论实际天气如何都可以有一样的效果。杜莫追逐华特的桥段主要在离巨石岩滩不远的地方拍摄，电影里众警员包围的木屋也搭建在该处。剧组在摄影棚内也盖了一间木屋，用来拍内景。被杀少女的葬礼之桥段于雪梨岛的沙咀拍摄，邻近斯塔瓦缪斯酋长岩。剧组在沙咀上添加草木等自然景观，打造墓园的场景。为了拍摄杜莫与华特在渡轮上会面的场景，剧组挪用了一台饱经风霜的派对游艇好几天。

电影中华特的公寓位在乌库米特的城镇，剧组于2001年5月在艾伯尼港一带拍摄相关场景。据报导，剧组于温哥华岛中部的一个工厂小镇进行了为期三天的紧凑拍摄。取景地点位在当地的阿盖尔街（Argyle Street）上，包含桑阿斯旅馆（Somass Hotel）和用来拍摄华特住处的箭景旅馆（Arrowview Hotel）。杜莫与华特在浮木上追逐的桥段也于艾伯尼港拍摄，地点是太平洋造纸厂（Pacifica Papers mill）的木材堰。拍摄时，剧组将一堆不同的木材固定在一起并漂在水面上，然后再用拖船拖着它们前进。据估计，本片的拍摄为艾伯尼地区注入120万美元。

2001年6月，参与拍摄的约160人团队经由特勒斯进入斯图尔特，进行为期四天的拍摄，包含最终场景。华特的私人河畔木屋在大熊冰河省立公园的一座结冰湖上搭景拍摄，那里邻近斯图尔特的小村庄。执行制作人查尔斯·施利索（Charles Schlissel）表示，大熊冰河是每年这时加拿大唯一一个没被40ft厚积雪覆盖的冰河，而这正是他们选择大熊冰河的原因。拍摄期间剧组遭逢一场小型雪崩，不过并未受到任何损害。

### 配乐

本片的配乐由大卫·朱利安操刀，他从诺兰的早期短片《Larceny》（1996年拍摄）开始就持续与诺兰合作。尼克·英格曼担任各曲目的指挥。电影原声带于2002年5月14日在美国发行，发行商为瓦雷泽·萨拉班德唱片。

## 上映

2002年5月11日星期六，本片在美国翠贝卡电影节上举行特别放映，地点位在BMCC翠贝卡表演艺术中心，剧组成员出席现场，包含艾尔·帕西诺、罗宾·威廉斯和希拉里·斯旺克。由于门票超额预定，主办单位征用了附近的两家电影院。2002年5月22日星期三，本片的首映礼在美国埃尔卡皮坦剧院举行，随后于星期五上档院线。本片也获选为第56届爱丁堡国际电影节和布里斯本国际影展的闭幕片，并在洛迦诺电影节、多维尔美国电影节、都灵电影节、棕榈泉国际电影节等影展放映。电影分级方面，本片被美国电影协会（MPAA）分为R级，理据为不当言语、暴力和短暂裸露镜头。

## 回响

### 影评

本片获得良好口碑。影评汇总网站烂番茄收集201份评论文章，其中有185份给出了“新鲜”的正面评价，“新鲜度”为92%，平均得分7.70（最高10分），该网站的共识评价写道：“借力于艾尔·帕西诺和罗宾·威廉斯的演出，《针锋相对》是一出高明而且吸引人的心理戏剧。”原文：Driven by Al Pacino and Robin Williams' performances, Insomnia is a smart and riveting psychological drama.另一网站Metacritic上收集的37篇评论中则有33篇好评，1篇差评，3篇褒贬不一，综合评分78（最高100），属好评居多。

### 票房

在美国，本片于2002年5月24日星期五起全国上映，时逢亡兵纪念日的连假周末，同期新片包含《小马王》和《追情杀手》。在映前一个月，《综艺杂志》认为本片的票房表现难以预测。本片于全美2,610家电影院开画，首映周末四天共进账2620万美元，排名第三，仅次于前两周上映的大片《蜘蛛人》和《星际大战二部曲：克隆人全面进攻》。该首周末票房令制片方感到满意，并刷新了帕西诺的个人最佳纪录（超越《迪克·特雷西》的2250万）。据统计，首映周末的观众中有53%是30岁以上，整体男女占比相当。第二个周末本片进账980万美元，较上周少了53%。

本片也在美国以外的国家上映。2002年8月底，本片在11个国家上映，首周末获得约1000万美元的票房。其中在英国，本片于264家电影院开画，首周末收获180万美元，排名第一，而墨西哥、韩国和巴西也对票房贡献良多。海外开画10天后，本片的英国票房已达到410万美元，在晚一周上映的澳大利亚和日本也传出捷报。11天内，本片的海外票房总和超过1600万美元。2002年10月中旬，本片已在25个海外地区收获3200万美元。2002年11月，本片于排灯节之际在印度上映，并在法国和意大利荣登票房冠军。

根据Box Office Mojo统计，本片的全球票房超过1.137亿美元，其中美国本土票房约占6735万，海外票房占4640万。

### 奖项

注：按颁奖日期排序。

奖名/影展名｜颁奖日期｜奖项｜入围者｜结果｜来源

卫星奖｜第7届卫星奖｜卫星奖最佳剪辑｜多迪·多恩｜提名

帝国奖｜第8届帝国奖｜最佳女主角｜希拉里·斯旺克｜提名

伦敦影评人协会奖｜第23届伦敦影评人协会奖｜年度英国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获奖

伦敦影评人协会奖年度男主角｜艾尔·帕西诺｜提名

金预告奖｜2003年3月13日｜最佳恐怖片/惊悚片｜《针锋相对》｜提名

爱伦·坡奖｜2003年5月1日｜爱伦·坡奖最佳电影剧本｜希拉里·塞茨｜提名

土星奖｜第29届土星奖｜最佳电影男配角｜罗宾·威廉斯｜提名

土星奖最佳剧本｜希拉里·塞茨｜提名

## 家用媒体

本片的家用媒体（含VHS和DVD）于2002年10月15日在美国发行。根据影音软件经销协会（Video Software Dealers Association）的调查，本片在2002年DVD出租榜上排名第7。

## 改编小说

本片的改编小说由劳勃·T·卫斯特布鲁克撰写，于2002年出版。

## 取消电视剧

2003年9月30日，《综艺杂志》报导，美国广播公司向华纳兄弟电视公司订购了改编电视剧的试播集。原编剧希拉里·塞茨将操刀剧本，如果能顺利发展成电视剧，节目统筹将由杰克·欧尔曼担任。改编电视剧将接续电影的结尾，焦点放在白艾莉警探身上，且剧情舞台依旧是阿拉斯加。然而该剧至今从未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