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齐卡提洛

安德烈·罗曼诺维奇·齐卡提洛（Андре́й Рома́нович Чикати́ло、Андрі́й Рома́нович Чикати́ло；1936年10月16日－1994年2月14日），俄罗斯籍连环杀手。他在1978年至1990年之间共杀害53名女子及儿童，他亦是俄罗斯最有名的杀人犯，直至另一名俄罗斯籍连环杀手亚历山大·皮丘希金在2006年被捕为止。他报称共杀害63人，但俄罗斯警方只能证实其中48人。

因为其大部分受害者均在苏联俄罗斯罗斯托夫州遇害而有“罗斯托夫屠夫”、“红色开膛手”及“罗斯托夫开膛手”之称。只有小部分是在苏俄的其他州份、苏维埃乌克兰及乌兹别克境内遇害。

## 早年生活

### 童年

齐卡提洛出生于于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苏梅州亚布卢奇内村。他出生正逢因斯大林农业集体化运动而造成的乌克兰大饥荒。乌克兰农民被迫上缴所有粮食，由国家负责分配。大规模饥荒在整个乌克兰愈演愈烈以至于同类相食。齐卡提洛的母亲曾告诉他他的兄长史提芬被一群受饥饿折磨的邻居掳走，并将他吃掉。然而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此事发生。

齐卡提洛的父母都是农业工人，全家住在一间小屋子里。年幼的齐卡提洛患有夜间遗尿症，每次尿床都会遭其母亲打骂。苏联卷入二战后，其父被红军征召入伍，其后在一次战斗中因伤被俘入狱。战争期间，齐卡提洛目睹了闪电战，并因此受到了打击和刺激。齐卡提洛曾和其母亲被迫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房子毁于大火。1943年其父开赴前线后，家中又添一女塔季扬娜。1949年，其父被美军释放回家。但他并未因战绩而受到奖赏，反而因向纳粹投降而称为叛徒。

齐卡提洛性格内向专一，也因此造就了他的阅读能力：青年时已经非常热爱共产主义的文献，也因而被任命为其所在学校学生共产主义委员会主席。在他的童年和青年时期，齐卡提洛一直是同龄人欺负的对象。

齐卡提洛青春期时，他发现自己患有慢性勃起功能障碍、严重的社交障碍和自我憎恨。在和女性相处时，齐卡提洛非常羞涩：他青年时期的唯一一次性行为是在17岁，他将其妹妹11岁的朋友按倒在地并与之打斗，女孩在试图挣扎出齐卡提洛的控制时，齐卡提洛获得了性高潮。

1953年，齐卡提洛完成学业并申请莫斯科国立大学奖学金，虽然他通过了入学测试，但因为成绩不够好而遭拒。在1957年至1960年期间，齐卡提洛在部队服强制性兵役。

### 结婚和教师生涯

1963年，齐卡提洛与其妹妹的朋友结婚，后育有一子一女。齐卡提洛向其妻表示自己的性功能障碍，其妻为了传宗接代，同意齐卡提洛以手指将精液推入阴道中。1965年，其女柳德米拉出生，4年后其子尤里出生。1971年，齐卡提洛完成了俄语文学的函授课程并在罗斯托夫国立大学获得学位。

齐卡提洛之后在新沙赫京斯克开始俄语和俄语文学的老师生涯。不过在因多次关于他骚扰学生而被投诉后，他的教师生涯也就此结束。齐卡提洛随后在一家工厂谋得一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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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凶开始

### 杀害扎科特诺娃

1978年9月，齐卡提洛搬往一个靠近顿河畔罗斯托夫名为沙赫特的煤矿小镇，在那，他杀害了第一名受害者。同年12月22日，齐卡提洛诱骗名叫叶蕾娜·扎科特诺娃的九岁小女孩到他此前偷偷购买的旧房子中并试图强奸她，不过他没能勃起。当小女孩试图挣脱时，齐卡提洛异常愤怒并对她的腹部连刺三刀，而杀死女孩的过程却让齐卡提洛获得了性高潮。在齐卡提洛被捕后的审讯中，他回忆道在刺杀叶蕾娜时，小女孩“沙哑的说了些什么”，这之后他毫无意识地掐死了女孩并弃尸河中。女孩的尸体在案发后两天被发现。

大量的证据都将扎科特诺娃之死与齐卡提洛相关联：齐卡提洛购买的旧屋附近的雪地中发现血迹；邻居注意到齐卡提洛在12月22日傍晚出现在那栋房子里；扎科特诺娃的书包在街道末端的河的对岸（表明女孩在此被抛入河中）以及有目击人向警方提供证据说就在扎科特诺娃失踪前，有长相形似齐卡提洛的男子曾在公交车站与扎科特诺娃对话。尽管种种证据指向齐卡提洛，一个名为亚历山大 ·克拉夫琴科的25岁男子因其曾在青年时犯下奸杀一名女孩的罪行，而被逮捕并将定罪其杀害了扎科特诺娃。在克拉夫琴科的审讯中，他否认此前的认罪并坚称他是无辜的，并表示此前为屈打成招。尽管如此，克拉夫琴科未能因此摆脱牢狱之灾。他因此被判刑15年（最长监禁时间）。在受害者家属的施压下，1983年7月，克拉夫琴科最终因杀害扎科特诺娃的罪名被处死。在杀害扎科特诺娃同时，齐卡提洛感受到了性冲动和高潮，并且了解自己在刺砍女性和小孩致其死亡时能获得快感。齐卡提洛被逮捕后也表明，其之后的诸项谋杀均为重现当日经历。

### 再次行凶及连续杀人

齐卡提洛交代了他在1981年的第二次行凶。当他在试图和一名17岁的寄宿学校女孩拉里萨·特卡琴科在顿河旁的树林发生性关系失败后，齐卡提洛因此狂怒，殴打并最终掐死了女孩。由于他没有刀，齐卡提洛用牙齿和树棍破坏了尸体。1982年6月12日，齐卡提洛在东斯科伊的小村庄购物回家时偶遇了的13岁女孩柳博芙·伯约克。他和女孩走在一起并与之搭讪，并通过灌木丛防范潜在的目击者。齐卡提洛突然将伯约克扑倒在地，将她拖到附近的小树林中，撕扯她的裙子并且连刺带砍杀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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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伯约克后，齐卡提洛不再克制自己杀人的欲望：1982年7月到9月间，他先后杀害了不少于五名年龄界于9至19岁之间的孩子。他建立一种侵犯孩子或在汽车或火车站的年轻流浪者的方式。他先引诱他们到附近的树林或者其他比较隐秘的地方然后杀害他们。通常的手段是先刺杀或砍杀致死，再用刀碎尸；尽管部分受害者被殴打然后被掐死，但身上仍有多处刀伤。

14岁少女柳博芙·沃洛布耶娃（Lyubov Volobuyeva），1982年7月25日在克拉斯诺达尔遇害。

9岁男童奥列格·波日达耶夫（Oleg Pozhidayev），1982年8月13日遇害，他的遗体直至现在都仍未寻回。

16岁少女奥莉加·库普林娜（Olga Kuprina），1982年8月16日遇害。

19岁少女Irina Karabelnikova，1982年9月8日遇害。

15岁少年谢尔盖·库兹明（Sergey Kuzmin），1982年9月15日遇害。

10岁女童Olga Stalmachenok，1982年12月11日遇害。

齐卡提洛在这6个月期间在车站或铁路站找寻猎物，然后将他们诱至附近的森林行凶。而遇害者都是一些无家可归或离家出走的年靑人士。

在1983年6月18日（或之后），齐卡提洛再次行凶，遇害者是15岁少女劳拉·萨尔基相（Laura Sarkisyan）；她的遗体直至现在都仍未寻回。他在往后的3个月里再杀害5名妇孺及孩童。包括：

13岁少女伊琳娜·杜年科娃（Irina Dunenkova）。1983年7月遇害。

24岁女子Lyudmila Kushuba。1983年7月遇害。

7岁男童伊戈尔·古德科夫（Igor Gudkov），1983年8月9日遇害，他是53名受害者中年龄最小。

22岁女子Valentina Chuchulina，1983年9月19日之后遇害。

约18至25岁的女子（身份不能辨认），预计在1983年7月至10月之间遇害。

遇害的3名女子都是妓女或是无家可归的年靑女子；齐卡提洛“承诺”会给她们伏特加或金钱来进行性行为，然后诱至附近森林行凶，而该2名较年少的受害者则以玩具或糖果来引诱。

当齐卡提洛在1983年6月至9月行凶后，莫斯科警方派遣米哈伊尔·费季索夫（Mikhail Fetisov）前往罗斯托夫调查该6件谋杀案。费季索夫抵达后将调查范围收窄在沙赫特一带的精神病患者及有记录的性侵犯者，费季索夫亦安排法证专家布维克托·拉科夫（Victor Burakov）来调查沙赫特一带的可疑人士。虽然警方曾拘捕一些有残疾及有刑事记录的年轻疑犯及对他们进行严刑迫供；期间有一名年幼疑犯因受不住严刑迫供的痛苦而自杀，进展仍是缓慢。

警方集中调查该6件谋杀案期间，在1983年10月至1984年9月，齐卡提洛杀害了15名人士：因此警方唯有派出大量便衣警察及军装警察，高调地在公共交通转运点及总站巡逻。遇害者包括：

19岁少女薇拉·舍夫昆（Vera Shevkun），1983年10月27日遇害。

14岁少年谢尔盖·马尔科夫（Sergey Markov），1983年12月27日遇害。

17岁少女Natalya Shalapinina，1984年1月9日遇害。

45岁女子玛塔·里亚边科（Marta Ryabenko），1984年2月21日遇害。

10岁男童德米特里·普塔什尼科夫（Dmitriy Ptashnikov），1984年3月24日遇害。

32岁女子塔季扬娜·彼得罗相（Tatyana Petrosyan）及其11岁女儿斯韦特兰娜·彼得罗相（Svetlana Petrosyan），1984年5月25日遇害。

22岁女子叶连娜·巴库琳娜（Yelena Bakulina），1984年6月遇害。

10岁男童德米特里·伊拉里奥诺夫（Dmitriy Illarionov），1984年7月10日遇害。

19岁少女安娜·列梅舍娃（Anna Lemesheva），1984年7月19日遇害。

20岁女子斯韦特兰娜·灿娜Svetlana Tsana，1984年7月遇害。

16岁少女Natalya Golosovskaya，1984年8月2日遇害。

17岁少女柳德米拉·阿列克谢耶娃（Lyudmila Alekseyeva），1984年8月7日遇害。

约20至25岁的女子（身份不能辨认），预计在1983年8月8日至11日之间在乌兹别克的塔什干遇害。

12岁的哈萨克籍无家女童Akmaral Seydaliyeva，1984年8月13日遇害。

11岁男童Alexander Chepel，1984年8月28日遇害。

24岁女子Irina Luchinskaya，1984年9月6日遇害。

## 首次被捕

1984年9月13日，齐卡提洛继续在位于罗斯托夫的某一个车站找寻猎物，但今次他被一名便衣警探截停及拘捕；因为在搜查齐卡提洛的携身物品时发现一把刀及绳子，而且警方其后发现原来齐卡提洛因被怀疑涉及一件偷窃案而被调查，令警方得以合法地拘留齐卡提洛一段合理时间。

不过因为不能证明齐卡提洛与近1年多发生的多宗谋杀案有关而没有被起诉，最后他只因为干涉轻微罪行而被判处监禁1年，而且他只坐牢3个月便被释放。

## 继续行凶

齐卡提洛被释放后便低调地搬往新切尔卡斯克工作，直至1985年8月才再行凶；分别是18岁少女Natalya Pokhlistova（她在莫斯科遇害）及伊琳娜·古利亚耶夫（Irina Gulyayeva）。

1985年中旬，伊萨·科斯托耶夫（Issa Kostoyev）接任费季索夫的谋杀案件，他不单将在罗斯托夫发生的谋杀案再一次调查、重新审问所有位于罗斯托夫的性侵犯者及重新规划在罗斯托夫所有车站的巡逻模式之外，他还向一名姓氏为Bukhanovsky的精神科医生研究这名行凶者的作案手法。不过很遗憾的是齐卡提洛已感受到警方加强对“他干犯的谋杀案”的调查工作，因此他才在该2名少女杀害后便在往后2年没有再在罗斯托夫行动。

在1987年5月16日，齐卡提洛再次行凶，不过他不在罗斯托夫行动；他在乌拉山脉地区列夫达进行商务工作时将13岁男童奥列格·马卡连科夫（Oleg Makarenkov）杀害；他的遗体直至齐卡提洛在1990年被捕后才寻回。同年7月27日，他在乌克兰的札波罗结杀害12岁男童Ivan Bilovetskiy，及后在同年9月15日在列宁格勒杀害16岁少年Yuri Tereshonok。

齐卡提洛在1988年4月才再次在罗斯托夫行凶；在4月1日至4日之间，他在红苏林将一名年约18至25岁的女子（身份不详）杀害。同年5月15日，他在乌克兰的伊洛瓦伊斯克将9岁男童阿列克谢·沃龙科（Alexey Voronko）杀害及在7月14日将15岁少年叶夫根尼·穆拉托夫（Yevgeniy Muratov）杀害，齐卡提洛之后直至翌年3月才行凶。

在1989年3月至8月，齐卡提洛共杀害5人，包括：

16岁少女塔季扬娜·雷若娃（Tatyana Ryzhova），1989年3月8日遇害。

8岁男童亚历山大·季亚科诺夫（Alexander Dyakonov），他在生日过后翌日（即1989年5月11日）遇害。

10岁男童莫阿列克谢·伊谢耶夫（Alexey Moiseyev），1989年6月20日遇害。

19岁匈牙利籍女学生海伦娜·沃尔高（Helena Varga），1989年8月19日遇害。

10岁男童阿列克谢·霍博托夫（Alexey Khobotov），1989年8月29日遇害，他的遗体直至齐卡提洛在1990年被捕后才寻回。

齐卡提洛的行凶令警方进行大规模的行动；包括出动大量军装警察高调地巡逻罗斯托夫的所有繁忙车站及公共地方，而较为人流较少的或规模较少的车站则由便衣警察及乔装打扮成妓女或流浪者的女警巡逻；希望可以迫使行凶者要在便衣警察及女警的巡逻地方找寻猎物。

1990年11月6日，当齐卡提洛将最后一名受害者： 22岁女子Svetlana Korostik肢解及离开现场时，他被一名正在在Donleskhoz火车站巡逻的便衣警察截停。

在Svetlana Korostik遇害前，齐卡提洛已在1990年间杀害另外7人：

11岁男童安德烈·克拉夫琴科（Andrei Kravchenko），1990年1月14日遇害。

10岁男童雅罗斯拉夫·马卡罗夫（Yaroslav Makarov），1990年3月10日在罗斯托夫植物公园内遇害。

31岁女子柳博芙·祖耶娃（Lyubov Zuyeva），1990年4月4日遇害。

13岁男童维克托·彼得罗夫（Viktor Petrov），1990年7月28日遇害。

11岁男童伊万·福明（Ivan Fomin），1990年8月14日遇害。

16岁少年瓦迪姆·格罗莫夫（Vadim Gromov），1990年10月16日遇害。

16岁少年维克托·季先科（Viktor Tishchenko），1990年10月30日沙赫特遇害。

虽然该名便衣警察调查齐卡提洛时发现多项可疑行为：包括当时齐卡提洛从森林走出来，且没有登山运动的衣着与装备，他携带着一个不适合装草菇的尼龙运动袋（当时市民们只在想打发时间时，才会进入森林采草菇）、他的衣着也并非登山装，而且他的衣物、耳朵及脸颊沾有类似血液的污渍等等，该名便衣警察仍然在检查齐卡提洛的证件后放行了他，但该名便衣警察在巡逻完毕后，将截停及调查齐卡提洛的异况，记在当日调查报告上。

数天后，警方在Donleskhoz火车站附近发现2具尸体，警方随即（亦是第2次）便想到齐卡提洛并怀疑他便是凶手，因为其中一名受害者(Svetlana Korostik)的遇害日期正是便衣警察在Donleskhoz火车站附近截停齐卡提洛的日期。

齐卡提洛第1次被警方怀疑是在1978年，女童叶蕾娜·扎科特诺娃遇害后，因为有证人指出叶蕾娜·扎科特诺娃遇害前当与齐卡提洛一起。

其实，如果该名便衣警察当时搜查齐卡提洛的尼龙运动袋便可立即拘捕他，不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行动；因为原来当时该尼龙运动袋内正装着Svetlana Korostik的乳房。

## 拘捕及自白

其实当警方发现叶蕾娜·扎科特诺娃的遗体时，警方仍没有足够证据来拘捕及检控齐卡提洛，不过他已被警方24小时跟踪及将他每日的活动拍下来。

1990年11月20日，齐卡提洛外出买啤酒，途中他漫无目的地与素不相识的小童一起玩乐，当齐卡提洛用1加仑（3785毫升）的瓶子，却只买了300毫升啤酒，警方才拘捕他。

不过，就算警方拘捕了齐卡提洛，只要警方在10天内不进行检控，他们要被迫要放走齐卡提洛；但是警方拘捕齐卡提洛后发现他身上的手指伤痕，包括一只断骨手指-经医生诊断后-是由人类咬成的，与被遇害少年维克托·季先科的牙印及环境证据吻合，令他们相信齐卡提洛便是要找的疑犯。

警方虽然用尽一切方法，包括以“因精神问题而不作检控”为条件，引诱齐卡提洛告白，但齐卡提洛不为所动；在被警方拘留的9日中，他只对他的所作所为说出一些含糊的话。

直至警方邀请精神科医生Bukhanovsky协助，齐卡提洛才开始说出他的所作所为。虽然如此，警方仍需要实质证据才能检控齐卡提洛（谋杀案是需要有／找到尸体才可检控，只有极端的情况下才在没有找到尸体而仍作出检控）；不过齐卡提洛愿意协助警方找寻他们仍未发现的尸体。

在同年11月30日至12月5日之间，齐卡提洛承认及描述他所干犯的56件谋杀案；不过其中3件是因为完全不能找回尸体及不能办认其“失踪者”身份而没有被检控，而齐卡提洛描述的56件谋杀案中，只有其中36件是被警方调查；因为其余17件谋杀案（不计3件没有检控的）是发生在罗斯托夫以外的地方及在齐卡提洛下协助才揭发。

齐卡提洛其后被还押监禁；在俄国人心中，对儿童性暴力是绝对不可容忍的，更不必说是奸杀儿童，囚犯都看不起这种人。干犯这些案件的囚犯会随时被其他囚犯性侵甚至杀害，不过齐卡提洛则没有这些事情发生。在齐卡提洛被还押监禁期间，他被24小时监察，但他与一般人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 审讯及处决

1991年苏联瓦解，俄罗斯独立，齐卡提洛的谋杀案是在前苏联时期中最严重的案件，所以就算当时政局不稳，俄罗斯市民仍关注齐卡提洛的案件。

1992年4月14日，审讯开始。虽然齐卡提洛在法庭上作出怪异行为，他被认定适合审讯。审讯期间，齐卡提洛被关在一个铁笼里，以防他被庭上听众袭击；受害者的亲友在庭上大喊，要求当庭释放齐卡提洛，好让令他们进行私刑，当中亦有受害者的亲友在听到受害者名字后晕倒。齐卡提洛在自辩时，他说出一些无稽的说话；包括他说他是孕妇或他被辐射所感染，甚至他在庭上两度除下裤子并大叫他不是同性恋者，同时他否认部分早已承认的谋杀案件。审讯尾声时，他在笼里大唱大叫，令审讯暂时要停止。当法庭要求齐卡提洛结案陈词时，他没有说任何话。

1992年7月，审讯完毕并在同年10月15日所出裁决。法官Leonid Akhobzyanov裁定齐卡提洛的53件谋杀案中有52件成立，判处52次死刑。法官判词指出：“死刑是唯一我可以判处的刑罚……。”庭上听众及受害者的亲友听见判处结果后大肆叫好。当齐卡提洛为他的罪名给予最后发表机会时，他归咎于当时的社会制度、某一些政治要员、他的不举（再一次除下裤子）及乌克兰大饥荒，他亦有说明他只是为社会铲除“社会垃圾”。

1994年1月4日，时任俄罗斯总统叶利钦拒绝齐卡提洛的减刑上诉，同年2月14日，齐卡提洛被带往一间隔音房，刽子手从齐卡提洛的右耳打下一枪，结束了齐卡提洛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