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 (小说)

《大厦》，是倪匡笔下科幻小说卫斯理系列之一，系列中首度提到四度空间。卫斯理除了要在一栋大厦中寻找失踪好友小郭的下落以外，还要面对一个行事风格神秘的科学家及一名外号为“鲨鱼”的黑社会大头目。系列编号28，连载于1972年9月22日至1973年1月1日的《明报》。

## 故事概述

### 一座不断上升的电梯

罗定想购买一个住宅单位，于是他驾车前往一幢新建成的住宅大厦看楼盘。他在大厦地下，从大厦管理员陈毛手上接过二十二楼一个单位的锁匙，进了升降机，但电梯却不断上升，上升了近十五分钟后，到达了一个居住单位，可是从单位的阳台望出去，却是灰濛濛一片，单位如飘浮在空中。他十分惊恐，于是急忙乘电梯下楼，驾车慌忙离开，却开车不久就在通往大厦的路上与另一辆前往大厦的汽车相撞。受了轻伤的罗定于事后向警方讲述了他的经过，但无人相信。

### 神秘失踪

与罗定的汽车相撞的，正是卫斯理好友小郭的汽车。小郭与新婚太太当时正想前往这住宅大厦看楼盘。撞车后小郭夫妇无碍，但打消了购买这大厦单位的念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小郭向卫斯理讲述罗定的经历，但是卫斯理却认为罗定的经历只是他的幻觉。但谈论间触动了小郭的好奇心，于是邀卫斯理一同前往这住宅大厦，试看有没有出现罗定声称遇到的事。二人乘电梯前往大厦二十二楼单位，发觉无论升降机和单位本身并无异样。当两人看后离去时，小郭因遗留了手表在单位，所以去而复返。卫斯理于地下等他，但等了良久，小郭仍未下来，于是卫斯理走楼梯上二十二楼找他，却没有发现小郭的踪影。卫斯理下楼去，见小郭惊慌地驾车走了。

### 一通奇异的电话

卫斯理担心小郭，于是来到小郭的家，却发现小郭仍未归家。直到明天早上，小郭仍未出现。于是卫斯理与郭太太去报警，却得悉小郭的车子跌入海中。卫斯理到达现场，却发现车门是关上的，但小郭并不在车内，因此推断小郭并没有淹死，只是失踪。所有人都在努力寻找小郭但不果，卫斯理想到罗定的经历，于是决定去见他。在谈话中，卫斯理发现他有事隐瞒。

### 着手调查大厦的业主

卫斯理走后，开始着手研究那幢大厦。从建筑图样中，得知大厦电梯的数目，曾因业主的要求，由三部改为一部，并由小郭的侦探事务所的职员，查出业主叫王直义。卫斯理到达他在郊区的住所一座巨大庭园建筑“觉非园”并和他作一次交谈，却得不到什么资料，不过卫斯理觉得他有事隐瞒。

### 管理员之死

回到侦探事务所后，职员告诉卫斯理大厦管理员陈毛死了。卫斯理赶到那幢大厦，见到陈毛死于天台，而死因是从高处跌下而死。卫斯理想到事情可能和罗定的经历有关，于是透过杰克上校，找来并盘问罗定。卫斯理在盘问的过程恐吓罗定，指陈毛的死和他大有关系，但罗定不肯向卫斯理就范。卫斯理肯定他心里有鬼，于是派人全天候跟踪罗定，但没有发现。

### 一通怪电话

此时，郭太太告诉卫斯理，她收到小郭的电话，电话中小郭的声音变得很慢，他只是说他并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接着，跟踪罗定的人向卫斯理报告：罗定一家在觉非园附近野餐，期间罗定曾一个人进出王直义的住所觉非园。卫斯理于是肯定罗定与王直义有一定关系，所以卫斯理假扮王直义的助手约罗定出来。从罗定的说话，卫斯理得知王直义是小郭的失踪与陈毛之死的关键人物，而且也得知王直义曾付钱收买罗定。在最紧张的关头，王直义出现，于是卫斯理迅速离开。

### 又一次失踪

第二天，卫斯理得知罗定也失踪了。于是他联同杰克上校到觉非园拜访王直义，但园内只有一个仆人，仆人指王直义于前天已去了槟城。杰克上校认为卫斯理昨晚看到的肯定不是王直义，所以就离开觉非园。卫斯理则留下询问仆人，突然发现他手持一金属管子，更发现他其实是一个易了容的年轻人，卫斯理于是逼问他，却逼得他反抗起来，以硬物击向卫斯理的后脑。

### 遇袭失明

当卫斯理醒来之际，已经在医院内，而且因瘀血影响了视觉神经，所以他失明了。白素在旁照顾卫斯理，并提及那金属管子，原来那仆人没有带走它。白素指出那管子十分复杂，而且似是摄影机。之后王直义来见卫斯理，要求卫斯理罢手，但卫斯理不答应。王直义走后，卫斯理把一切告之白素。过了数天，卫斯理进行了激光光束来消除瘀血的手术，最终卫斯理能够再次看见东西，但他却欺骗医生，使众人（除了白素）都以为卫斯理手术失败并永远失明，卫斯理此举的目的是为了令王直义以为他失明，使他能占优势，但白素却批评卫斯理此举。

### 同谋者来访

卫斯理回到家后，袭击他的仆人来到，他自称是韩泽，使卫斯理吃了一惊，因为韩泽是一个数学天才，而卫斯理更想到王直义真正身份就是科学怪杰王季博士。韩泽道出他俩正在做需要庞大资金的一项实验，而赞助他俩的人不允许他俩张扬。卫斯理逼他道出实验的内容，但他并没有说，只是要求卫斯理交出那金属管子，但卫斯理不肯，于是韩泽走了，走时卫斯理看见他被两个大汉押走，而其中一个是黑社会头子“鲨鱼”。这令卫斯理十分吃惊，因为那“幕后主使人”竟可指使“鲨鱼”这样的黑社会大头子去做事。

### 幕后主持人

鲨鱼去而复返，来到卫斯理的家，想以金钱收买卫斯理，但卫斯理拒绝了收买，因他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让鲨鱼感到愤怒。鲨鱼临走之时，卫斯理向他表示他想见王直义，于是鲨鱼去安排卫斯理和王直义会面。王直义会面时揭穿卫斯理只是假扮失明，但最后仍答应让卫斯理去见小郭。

### 真相大白

王直义带卫斯理搭乘座车，直驱那幢大厦，也就是当日小郭和罗定失踪的那部电梯。卫斯理进入那电梯后，电梯上升了十多分钟，尚未停下，卫斯理感到十分恐惧。他用随身携带的瑞士小刀，将电梯的墙壁撬开一看，发现许多大型的积体电路，最后电梯停下，卫斯理在四度空间中，完全一模一样的大厦单位中，见到罗定和小郭，也得知了大部分的事实：原来罗定第一次在电梯遇到怪事后，王直义用十万元收买了罗定要他保守秘密，但之后罗定多次向王直义要求更多的金钱，最后王直义用大量金钱，要求罗定再进行一次实验，要求罗定再次乘搭那电梯，但最终使得罗定不能回去。而小郭当日在电梯遇到怪事后，驾车到海旁，想冷静情绪时，被人击昏后，再被送到这个空间，是首个被困在这空间的人。而大厦管理员陈毛，亦在一次搭电梯中，被困在此四度空间，他尝试在阳台跳了下去，结果跌死在大厦天台。而小郭为了离开四度空间，也曾尝试走楼梯离开，但楼梯却是走不尽，最后只走到二楼的管理处，剩下仍是无尽的楼梯，再没法走到地下一楼，最后只能用二楼管理处的电话，打了一通电话联络妻子。

### 神秘的四度空间

卫斯理突然想到四度空间。原来那电梯是一台令时间变慢的机器，而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时间上变慢了，空间因而增加，所以各人应困在比原本大厦高至少一倍的空间，而陈毛的死是因他跳下去时突破了空间，但因原先存身的大厦在四度空间中，较现实中的大厦为高，令他跌落天台而死。卫斯理从中得到灵感：只要抱着重物跳下去，突破四度空间跌在大厦天台时，就能用重物抵消撞击力。最终卫斯理拆除单位的洗面台及浴缸等物件，装在门板上，抱箸它们从单位阳台跳下，结果成功突破四度空间的阻隔，而落在大厦天台，未有受伤。

### 重回时间变慢的空间

王直义对于卫斯理能安然脱险感到惊讶，于是把一切告之卫斯理，并让他进入在电梯机房的实验室。卫斯理决定再一次到那空间去营救小郭和罗定，于是他向杰克上校要了三具降落伞和三包铅块。卫斯理再次到达那空间。三人背上降伞及持稳定落点的铅块，成功降落在大厦天台。但当他们降落天台的一刻，大厦发生大火，事后整幢大厦被焚毁，而王直义和韩泽却不知所终。

## 故事角色

- 卫斯理

书中主角。因为小郭的失踪，所以他对王直义的大厦进行追查。其间曾经被人袭击以致失明。曾在王直义的帮助底下进入了时间变慢的空间见到小郭，但却无法回到正常的空间，最后成功以“跳楼”方式突破空间。

卫斯理拥有精密的头脑，曾利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解释那个空间是一个时间变慢的空间。

- 白素

卫斯理之妻。在卫斯理失明的数天，照顾着他。

- 罗定

故事中第一位进入另一个空间的人。为了保密，王直义曾用钱收买他，而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王直义勒索，于是王直义与他作了一个交易：要他再次进入那个空间。但却出不到那空间，最后在卫斯理的协助底下，离开那个空间。

- 陈毛

大厦的管理员。曾经进入时间变慢的空间，却因过度恐惧而跳楼。跳楼坠落途中突破了空间，但最后仍跌死于大厦的天台。此事给了卫斯理灵感，让卫斯理能离开时间变慢的空间。

- 小郭

大侦探。在独自乘搭电梯时到达时间变慢的空间，因此感到恐惧。之后在海旁被人袭击以致昏倒，醒后就一直待在那个空间，曾试图走楼梯离去，但未能成功，亦曾打过电话给他妻子。最后在卫斯理的协助底下离开那个空间。

- 郭太太

小郭的妻子，原名唐婉儿。因为小郭的失踪而每天以泪洗脸。曾经在小郭失踪其间接过他的一个电话。

- 杰克上校

警察。曾参与调查小郭的失踪与陈毛的死。在卫斯理再次去那时间变慢的空间之前，提供了三具降落伞与三包铅块给他。

- 陈图强

负责设计这幢大厦的建筑师。陈对于王直义的要求──只建一电梯在大厦内感奇怪，但没加追查，只是接受王直义要求。

- 王直义

科学家，原名王季，是爱因斯坦最赞许的人。为了制造出时间变慢的空间，易容改名。目前已制造出进入另一个空间的机器及使无线电波贯通两个空间。最终因为铅块击穿机房控制室，死于烈火之中。

- 韩泽

王直义的助手，是一个数学天才。为了研究，化妆成王直义的仆人，曾经因逼于无奈袭击卫斯理，使他失明。最终因为铅块击穿机房控制室，死于烈火之中。

- “幕后主使人”

未曾于书中出现过，连他的名字与他的身份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拥有很多钱，可以供给王直义和韩泽作研究之用；亦拥有极大权力，可以随意指使“鲨鱼”这般大人物去做一件小事。

- 沙愚

“鲨鱼”真名不详，只知道姓沙。是一个表面上早已收了山，但实际上控制着世界毒品市场的七分之一的黑社会头子。曾受“幕后主使人”的指使，而来到卫斯理的家收买卫斯理。

## 相关物件

### 可进入四度空间的电梯

这台电梯可将人带到另一度空间，实际上是一台可令时间变慢的机器，由物理天才王直义和数学天才韩泽制造，原理是通过无线电波速度的减慢，令光速减慢，从而使时间变慢。电梯可令时间变慢十倍，以致人在时间变慢后以为电梯上升的时间变长了。卫斯理曾把固定电梯壁的铝板松开，发现这是一台极其复杂的装置，有多层的集成电路，足以装置一座大型电脑。

这台电梯曾经先后把罗定、小郭、陈毛、卫斯理送到另一个空间。电梯初时也曾把人送到另一个空间，而那些人还可以及时退出来。但到后来，却开始不受控制，把人困在那个空间里。

### 金属管子

此金属管子是韩泽的东西，但卫斯理将之取走。白素曾经研究过，发现构造十分复杂，而且类似摄影机。卫斯理更发现，它的一端有像凸透镜一样的玻璃装置，类似是镜头，而其中，有由集积电路合成的无线电控制装置，像一台小型电脑。韩泽和鲨鱼曾先后要求卫斯理交出它，而鲨鱼更曾用二百万美元试图购买，但未能成功。

## 广播剧

- 香港电台于1984年以粤语首播《大厦》广播剧，合共10集。
- 监制：李安求
- 配音
- 李学斌 饰演 卫斯理
- 车森梅 饰演 白素
- 区永汉 饰演 罗定
- 蔡雅各 饰演 郭则清（小郭）
- 杨丽仙 饰演 唐婉儿（郭太太）
- 叶世雄 饰演 陈毛
- 陈炳球 饰演 杰克上校
- 温泉 饰演 王直义
- 莫家驹 饰演 韩泽
- 简伟安 饰演 鲨鱼
- 重温

- 香港商业电台以粤语于1987年星期一至五，每日下午三时正播出《大厦》广播剧，合共15集。为商台卫斯理广播剧系列第十二个故事。2022年7月11日至8月3日星期一至五，每日晚上十时三十分至十一时于商业一台重播，并由冯志丰增设剧作简介和声音导赏,以怀念作者倪匡离世。
- 监制：金贵
- 改编：圆方
- 配音
- 朱子聪 饰演 卫斯理
- 钱佩卿 饰演 白素
- 杨广培 饰演 罗定
- 陈永信 饰演 陈毛
- 吴忠泰 饰演 郭则清（小郭）
- 莫佩雯 饰演 唐婉儿（郭太太）
- 卢雄 饰演 杰克上校
- 金贵 饰演 王直义
- 冯天衡 饰演 韩泽
- 黎朝显 饰演 鲨鱼
- 陈森 饰演 警官
- 陈永信 饰演 陈图强
- 马淑逑 饰演 施小姐(陈图强秘书)
- 甄锦华 饰演 司机/侦探社职员/李医生/张全警长（原创角色）
- 李锦 饰演 医生

- 中国内地广州电台于2004年起以粤语首播卫斯理广播剧，由主播讲出《大厦》故事。
- 主播:向安神，少爷明
- 合共21集

## 电视剧

- 新加坡电视台于1998年播放《卫斯理传奇》的《大厦》，是首套以现代为背景的卫斯理系统电视剧。
- 演员表
- 陶大宇 饰演 卫斯理
- 郑惠玉 饰演 白素

## 参考文献

027 笔友、合成

## 基本资料

- 原始文本：大厦
- 图像：File:小说《大厦》封面.jpg
- 图像说明：《大厦》封面.jpg
- 作者：卫斯理
- 出版地点：香港
- 语言：中文
- 系列：卫斯理系列
- 类型惊悚：流行文学
- 出版机构：明窗出版社
- 页数：269
- ISBN：9628917951
- 杜威十进分类法：800
- 前作：笔友、合成
- 续作：古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