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群崩溃失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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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群崩溃失调病（Colony Collapse Disorder），或称蜂群衰竭失调病，是指大批蜂巢内的工蜂突然消失，只剩下蜂王、卵、一些未成年的工蜂和大量蜜粉残留于巢内的情况。

## 历史

文献上，最早在1869年开始，有文献记载类似现象。

1906年，在英国出现了类似现象。

从1971年至2006年，美国野生蜜蜂的数目大幅减少（至今差不多完全消失），而养殖场的蜂群数量亦不断减少。减少的原因包括有郊区城市化、杀虫剂、虫害以及蜜蜂养殖场的减少。然而，2006年末至2007年初，蜂群的减少幅度突然增快，致使学者使用“蜂群崩坏症候群”一名以表述蜂群大幅减少的不正常现象。

## 症状

以下条件用以介定一个受CCD影响的蜂群：

- 蜂巢内完全没有任何成熟的蜜蜂，蜂巢内只有少量或完全没有蜜蜂尸骸。
- 蜂巢内有蜜蜂的幼虫；工蜂甚少，遗下幼虫于巢内不顾。
- 蜂巢内有蜂蜜及花粉积存，积存的食物并无受其他蜂类盗窃，亦没有因虫害而腐坏。

引致蜂巢最后崩溃的前因包括：

- 没有足够的工蜂照顾蜜蜂幼虫。
- 剩余的工蜂以刚成熟的工蜂为主。
- 蜂后仍然存在于巢内。
- 剩余巢内的蜜蜂停止制造蜂蜜、蛋白质补充物等饲料。

## 别名

美国是第一个制订CCD症状标准的国家。在此以前世界各地均发现有类似CCD的个案，并且冠以不同的名称，包括：

- Mary Celeste
- Disappearing disease
- Spring dwindle
- May disease
- Autumn collapse
- Fall dwindle disease

## 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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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蜜蜂每天都会勤劳的传播花粉，单是英国，每年就有价值1.2亿至2亿农作物和草料是依赖蜜蜂传播花粉以繁殖下一代，因此当大批蜜蜂失踪后，农作物和草料就失去传播花粉的途径，长此下去农作物和草料都会无法生长，以草料为食粮的家畜都会因而灭绝，农作物亦会减产，最后会出现大规模的食物短缺。

过去，中国四川省南部的蜜蜂因过度使用农药而绝迹，令致当地的种梨业大受影响。现今，当地种植梨的农夫需要透过人手方式传播花粉，令农产品的种植成本大大提高：过去一个蜂巢的蜜蜂每天可以传播花粉予上百万花朵；现今没有蜜蜂，每天需要动用上百人手才能令数十棵梨树受粉。随着农村人口迁移至城市，人工传播花粉的成本将会变得越来越高，有可能逼使农户放弃农业。

在美国，约有三分一以上的农作物需要依赖蜜蜂授粉才可能结出果实，当中包括：杏仁、桃、大豆、苹果、啤梨、樱桃、红苺、草莓、各种瓜类等。为使农作物能在短时间内授粉，农户会向个别养蜂场租借蜜蜂，在租赁期内把养蜂箱置于栽植场内，借助蜜蜂使农作物受粉。由于现时养蜂业受到CCD影响，直接减少农作物受粉的机会，美国本土农业生产量有可能受到严重的影响。为填补消失的蜂群，美国近年需要进口来自澳洲的养蜂饲养。现时美国正密切注意养饲蜜蜂的情况，如果蜜蜂失踪的情况持续，所有蜜蜂有可能于2035年完全绝迹。

## 受影响的地区

美国是第一个制订CCD症状的国家，在该国受CCD影响的地区包括：乔治亚州、宾夕法尼亚州、威斯康辛州、加利福尼亚州及奥克拉荷马州。美国24个州以及部分加拿大地区最少曾发生最少一次CCD个案。现时估计有约25%养饲的蜂群于2006至2007年间消失；在加拿大魁北克省则估计有约40%的蜂群消失。

印度、巴西以及部分欧洲地区亦曾发现有CCD个案。至从90年代开始，法国、比利时、意大利、德国、瑞士、西班牙、希腊、波兰及荷兰均有蜂群失踪的个案，但未必与CCD有关连。奥地利及英国亦曾发现有类似个案。

然而，由于这些个案甚少有详尽的记录，以上地区发生的蜂群失踪个案至今都未能确定是否与CCD有关连。例如，德国是发现首批CCD个案的欧洲国家，根据该国养蜂业人士的报导，约有40%的蜂群死亡，但至今却无具科学性质研究的确定；2007年五月初，德国的传媒曾报导该国仍未有确定的CCD个案发生。

## 成因

CCD的成因至今不明，但有研究指出CCD可能与以色列急性麻痹病毒（Israeli acute paralysis virus；IAPV）有关。其他曾经提出导致CCD的因素包括：营养不良、虫害、农药病原体、免疫力不足、蜂蟹螨、真菌感染、基因改造农作物、饲养蜜蜂的方法（如使用抗生素，或把养蜂蜂巢远距离迁移）、气候变迁、电磁波辐射等。至今仍未清楚CCD是否单一成因引起或是由多个成因组合引起，亦未能确定CCD是否一个新的自然现象，还是一个过去曾出现但影响不显著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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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生虫

旧金山州立大学生物系教授克费尔尼克发现原因可能是蜂群受到寄生虫蚤蝇感染，干扰它们的生理时钟、方向感及行为，令它们集体飞离蜂巢，飞到有灯光的地方聚集死亡。

### 营养不良论

根据宾州研究人员的调查表示，蜂群出现CCD前，都曾受到外来压力的影响，一般以营养不良及/或受干旱影响最为常见。至今，这个因素是所有CCD个案所共有的情况。因此，CCD明显地与营养不足的蜂群有关联，而未必会出现于健康、营养充足的蜂群。

个别研究者认为CCD与以玉米糖液（High fructose corn syrup）喂饲养蜂有关。糖液用以补足蜂群冬天期间的粮食。欧洲的研究指出CCD可能与制造糖液的基因改造玉米有关。若果糖液是CCD唯一的成因，CCD应只局限于冬季发生。然而，不少CCD个案亦在不同的情况下发生，包括没有使用糖液喂饲养蜂的情况。

另外，不少农民都依赖养饲的蜜蜂传播花粉。由于农民种植的果实种类单一，导致养饲的蜜蜂只能以某一两种农作物的花粉作为主要食粮，间接造成蜜蜂营养不良。

### 抗生素及杀螨剂

不少发生CCD的养蜂场都有对养蜂使用不同的抗生素及杀螨剂，因此难以断定引发CCD的化学物剂；部分以有机方式饲养蜜蜂的人士指出，纵使他们附近的非有机养蜂场发生CCD，他们并无受到CCD的影响。

### 病毒感染

美国陆军“艾奇伍德化学生物中心”和蒙大拿大学、蒙大拿州立大学合作的研究指出，出现CCD症状的蜂巢都感染昆虫虹彩病毒（insect iridescent virus）和蜜蜂微孢子虫（Nosema ceranae），没有CCD症状的蜂巢则没有这两种病原体踪迹；而且，这两种病菌无法单独造成巨大杀伤力，但当两者联手攻击蜂巢时，致命性可达百分之百。

### 农药

许多国家的研究机构经过采样分析与药物试验后纷纷将疑点指向烟碱类的新型农药如益达胺（imidacloprid）及可尼丁（clothianidin）等，这种类尼古丁农药（Neonicotinoid insectide）对人类很安全，对昆虫也很有效，但会严重影响蜜蜂的记忆，使蜜蜂回不了蜂巢。这类农药施用后经植物的根、叶吸收而分布整株植物，使整株植物都有防虫的效果，当然也会进入花粉，蜜蜂采集花粉回巢喂给幼虫吃，使下一代的工蜂深受其害，其表现的症状完全符合CCD的描述。

“反拜耳危害联盟”（Coalition against Bayer Danger）已于2008年采取法律行动，向德国弗来堡检察官提出指控，控诉拜耳作物科学公司（Bayer CropScience）“行销危险的杀虫剂，导致全球蜜蜂大量死亡”。联盟与德国的蜂农一起提出指控，他们认为2008年5月所损失的数千蜂巢，是受到拜耳“可尼丁”（clothianidin）杀虫剂的毒害。

拜耳从1991年开始生产“益达胺”（imidacloprid）杀虫剂，这是全世界销售最佳的农药之一，通常在播种前施用在玉米、向日葵和油菜的种籽上。拜耳出口益达胺到120个以上的国家，是拜耳最畅销的杀虫剂。2014年，台大昆虫系教授杨恩诚研究团队证实，益达胺会造成工蜂中毒，无力回巢。只要受到10ppb低剂量污染，幼蜂会丧失学习记忆能力，日后采蜜无法回巢。

## 研究组织

现时有关CCD的消息及研究，主要来至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Colony Collapse Disorder Working Group。该组织曾于2007年六月发表有关CCD成因的种种可能因素及理论，但并无为CCD订定一个客观性的定论。

2007年七月，美国农业部发表“CCD行动计划”，针对CCD危机订定四个主要应对策略：

- 普查及搜集有关CCD的资料。
- CCD样本分析。
- 以假设为本的研究方向。
- 作出纾解及预防的行动。

至今(2007年末)学者仍未有CCD意见及成因的共识。美国昆虫学会将于2007年12月11日美国加州圣地亚哥举办针对CCD的国家研讨会，题为"Colony Collapse Disorder in Honey Bees: Insight into Status, Potential Causes and Preventive Measures"，但至今并无任何对CCD研究的突破性的发展。

2009年，华盛顿州立大学解开了蜂群消失的秘密：

- 农药：该校昆虫学教授谢波德（Steve Sheppard）表示，在美国农业部提供的蜂巢中，他发现了高浓度的农药残留。
- 以及一种依附、寄生在蜂巢中，称为“东方蜂微粒子虫”（Nosema ceranae）微孢子虫病的病原体。

## 参考资料

### 外部链接

- PBS Nature - Silence of the Bees ─ PBS制作有关CCD的纪录片
- 明报新闻网 ─ 少了嗡嗡嗡 雪糕或停产Haagen-Dazs警告 材料不足雪糕或加价
- 明报新闻网 ─ 美野生蜜蜂近完全“蒸发”
- 明报新闻网 ─ 巢外死去 原因不明
- 环境资讯中心－科学家揭开蜂群消失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