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语语法

德语语法（Grammatik der deutschen Sprache）指属于印欧语系日耳曼语族的德语的语法规则。以下的介绍以现代标准德语的语法为主。

## 和英语的语法简单比较

英语和德语同为西日耳曼语支，但很多语法概念（如性、数、格）早已消失或只剩少量痕迹。以 man 为例，该单词只有men这个复数形式；但德语需要了解der Mann, die Männer，即它的性和复数。

在动词方面，英语的动词除了be外只需改变单数第三人称、过去式等（语法定位不同但不会显示出来），但德语需要为虚拟式、命令式、过去分词而变位。

在整个印欧语系内，英语在语法变化（conjugation）上只有南非语可以比简单。

## 句法

德语是SVO语言，和汉语和英语一致。

### 语序

#### 疑问句

Wann fuhren Sie es?Sind Sie gefahren?

在特殊和一般疑问句中，应该将动词放在疑问副词后面。与荷兰语类似：

Reed u?

#### 从句(Nebensatz)

除了伪装从句后，全部（dass, ob, weil, da, während, trotzdem, nachdem...）按照第二顺位原则。

Wir haben geantwortet, dass wir an der Universität Bonn waren. （waren原型sein）

我们已经回答了，我们曾在波恩大学。

Hier gab es einen ruhigen Ort, bevor die Baufirmen kamen.

在建筑公司到来之间，这里曾是一个宁静的地方。

##### 带zu不定式

在德语中，如果两者主语相同，可以用zu省略。如果有可分动词，需要在前缀和词干之间加。例如：Die Französin sagte, im Saarland zu arbeiten. Das Zeichen warnt einen, nicht überzutreten. Wir verwenden die Karten, um die geografische Struktur von da zu kennen.

### 省略从句

对于省略后的从句，应该将主句和从句的动词放在句首。

Hört man den Alarm, soll man berichten.

听到警报后应报告。

#### 状语

德语的状语根据：

- Te - temporal 时间
- Ka - kausal 原因
- Mo - modal 方式
- Lo - lokal 地点

Man fährt morgen früh wegen des Flugs mit der Bahn nach dem Flughafen.

人们明天早上因为航班坐火车去机场。

## 词法

德语保留了较多古代的屈折变化，所以相较于英语、荷兰语、瑞典语这些日耳曼语族语言来说词形变化比较复杂；但相较于其他同为印欧语系的俄语、波兰语、拉丁语及梵语来说却又比较简单。

### 名词

每个德语名词都有语法性别，也就是一定是阳性、中性或阴性；且名词会依据数、格而有少量的屈折变化，而这些屈折变化规范了名词与其他词产生的联系，而冠词及形容词须随同其修饰的名词之性、数、格来进行屈折变化。德语名词的首字母均须大写。

#### 格

现代德语有四个格：

缩写｜中文｜德语｜解释｜备注

N｜主格`| 第一格`｜Nominativ｜句子的主，名词基本形式｜也用于表语和呼格

A｜宾格`| 第四格`｜Akkusativ｜动词直接承受者

D｜与格`| 第三格`｜Dativ｜动词间接承受者；该变化下的人身代词也可以用以表达感觉：Mir ist kalt.

G｜属格`| 第二格`｜Genitiv｜归属关系｜参考英语 's

Der Professor hilft seinen Schülern, Sinologie zu lernen.

教授帮助学生学习中国学。

例句的 helfen 意思是“帮助；协助”，而教授对学生的“帮助”是不会直接地被学生所承受的，所以 Schüler 用第三格。

另外，这些变化也用于一些特定的介词。

ein Oper

für einen Oper

mit einem Oper

wegen eines Opers

##### 例子：der Tisch 桌子 （阳性）

单数:｜复数:

主格｜der Tisch｜die Tische

属格｜des Tisch(e)s｜der Tische

与格｜dem Tisch(e)｜den Tischen

宾格｜den Tisch｜die Tische

##### 例子：der Bär 熊 （阳性）

单数｜复数

N｜der Bär｜die Bären

G｜des Bären｜der Bären

D｜dem Bären｜den Bären

A｜den Bären｜die Bären

在一个有趣的例句中：

Der Tisch 主格 gab dem Tisch(e) 与格 des Tisch(e)s 属格 den Tisch 宾格.

桌子主格送桌子与格桌子的属格给桌子宾格。

桌子送桌子的桌子给桌子。(桌子把桌子的桌子送给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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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句显现出德语中名词格的用法(有语法格的其他语言亦是如此)。这与英语和中文非常不同，因为英语和中文需透过句子中的单词顺序来表达意义。由于每个名词的功能不是以它在句子中的位置来标记的，而是由变格的冠词来标记的，而属格和与格也会由名词本身的词尾后缀来标记，因此德语句子可以有以下的形式:

Der Tisch gab dem Tisch(e) den Tisch des Tisch(e)s.

Der Tisch gab des Tisch(e)s Tisch dem Tisch(e).

Den Tisch des Tisches gab dem Tisch der Tisch.

Dem Tisch(e) gab den Tisch des Tisch(e)s der Tisch.

Des Tisch(e)s der Tisch gab dem Tisch(e) den Tisch.

德语的名词与动词之间的关系主要由格变化体现。鉴于德语名词本身所带的格词尾有限（仅存于阳性和中性名词单数的第二、第三格，个别少量弱变化名词除外），所以德语的格的词尾主要由其他词体现，如冠词、形容词。

这点证明德语的语法变化正在走向简单化的趋势，与俄语等高度屈折的语言形成对比。

#### 性

德语的单字继承了原始印欧语，分成三个性别：

- 阴性 (feminin)
- 中性 (neutral)
- 阳性 (maskulin)

##### 规律

一个具体的名词是什么性，总体来说有一定规律可循，部分单词的性别归属可以找出根据，但是大部分只能靠强制记忆或是其他规律。举例而言，der Mann（男人）为阳性，die Frau（女人）为阴性，尚符合逻辑，但是 das Mädchen（小女孩）为中性，die Sonne（太阳）为阴性，就无法从英语或者汉语的意义上解释其性属的原因。但是根据其他规律，可以确定一部分名词的性（有特例，最后还是要查字典确定）；比如：

###### 阴性

一、和女性有关

die Tochter 女儿 die Frau 夫人；妻子

die Dame 女士 die Lehrerin 女老师

特例：das Mädchen 女孩

二、以-e结尾

大部分以“-e”结尾的词为阴性，die Sonne就是一例，还有 die Liebe （爱情）、die Energie（能量）；但是也有例外；如：der Name（名字）、der Käse（奶酪）；而且der Name还是阳性弱变化名词。

三、以-schaft结尾

以“-schaft”为名词后缀的为阴性；比如：die Mannschaft（队伍）、die Wirtschaft（经济）。

四、与花草树木有关

die Birne 梨 die Banane 香蕉

###### 中性

以“-chen”为名词后缀（词干a、u、o这些元音需要变音，变为ä、ü、ö）的“小化名词”属中性，das Mädchen（小女孩）、das Brötchen（小面包）、das Hühnchen（鸡崽）；由动词直接变成名词的名词大多是中性；比如：das Aussehen（外表）、das Ansehen（威望）、das Unternehmen（企业）。

###### 阳性

一、与男性、雄性相关

der Mann 男人 der Ochse 公牛

二、与时间、季节等相关

der Morgen 早上 der Abend 下午

der Samstag 星期六

特例：die Nacht 夜晚

#### 数

德语有单数和复数，体现在名词本身、冠词、形容词、代副词的形式上。印欧语系的双数已经消亡，虽然巴伐利亚方言中有第二人称复数代副词ös/es的形式可以归为双数的遗留。

单数名词可以通过：

- 字尾加上-e（母音可能需要变化）
- 字尾加上-er（母音可能需要变化）
- 字尾加上-en（母音可能需要变化）
- 字尾加上-s
- 不加任何字尾（母音可能需要变化)

而变成复数。例如：

- Baum（树，单数） -> Bäume（树，复数），a变为ä，并加上词尾e。
- Buch（书，单数） -> Bücher（书，复数），u变为ü，并加上词尾er。
- Frau（女人，单数） -> Frauen（女人，复数），加上词尾en。
- Auto（车，单数） -> Autos（车，复数），加上词尾s。
- Apfel（苹果，单数） -> Äpfel（苹果，复数），仅a变为ä。

其他规则：

- 阴性名词一定会有变化（至少会有音变）。
- 以-er,-el,-en的词，通常词尾不再变化（仍可能有音变）。
- 阴性名词除非本身词尾有-er，否则复数绝不会是-er
- -e的名词若有复数，大部分在字尾直接加上n。

#### 冠词

德语的冠词有定冠词和不定冠词，都会依它所限定的名词的性，数，格进行变化。

不定冠词 ein 用于指代不确定的“某个东西”，仅用于名词单数而不用于名词复数（某些文法书认为 einige是复数不定冠词，但一般来说他被视为代词）。

定冠词 der/die/das 用于指代确定的东西。

阳性 Maskulinum｜中性 Neutrum｜阴性 Femininum 主格 Nominativ｜der｜das｜die 宾格 Akkusativ｜den 与格 Dativ｜dem｜der｜den 属格 Genitiv｜des｜der｜Unbestimmte Artikel｜格位 Kasus｜单数 Singular 阳性 Maskulinum｜中性 Neutrum｜阴性 Femininum 主格 Nominativ｜ein｜eine 宾格 Akkusativ｜einen｜ein 与格 Dativ｜einem｜einer 属格 Genitiv｜eines

### 代词

代词(die Pronomina)是用来代指代人、物体、概念的词。

#### 人称代词

注意敬称事实上只是把第三人称复数的第一个字母改成大写。

数｜单｜复｜敬称

人称｜第一｜第二｜第三｜第一｜第二｜第三

性｜阳｜中｜阴

主格｜ich｜du｜er｜es｜sie｜wir｜ihr｜sie｜Sie

宾格｜mich｜dich｜ihn｜uns｜euch

与格｜mir｜dir｜ihm｜ihr｜ihnen｜Ihnen

属格｜meiner｜deiner｜seiner｜ihrer｜unser｜euer｜ihrer｜Ihrer

#### 物主代词

主格｜属格｜与格｜宾格

阳｜中｜阴｜复｜阳｜中｜阴｜复｜阳｜中｜阴｜复｜阳｜中｜阴｜复

我｜mein｜-｜-e｜-es｜-er｜-em｜-er｜-en｜-｜-e

你｜dein

她（阴性单数）｜ihr

他（阳性单数）｜sein

它（中性单数）

我们｜unser

你们｜euer｜euer｜eure｜eures｜eurer｜eurem｜eurer｜euren｜euer｜eure

他们｜ihr｜-｜-e｜-es｜-er｜-em｜-er｜-en｜-e

您 / 您几位（尊称）

基本上物主代词的词尾变化同ein，上表中唯一需要特别记忆的是你们一行。

#### 指示代词

指示代词有diese（这）、jene（那）、solche（这样的）

词尾变化如下表

格｜数/性

单｜复

阳｜中｜阴

主｜-er｜-es｜-e

宾｜-en

与｜-em｜-er｜-en

属｜-es｜-er

#### 关系代词

和许多欧洲语言一样，德语用关系代名词来构造关系子句，德语关系代名词大致与定冠词相同，但有一部分是有差异的。德语的关系代词的变化规则如下(加粗体者为形式和定冠词有异的关系代名词)：

数/性

格｜单｜复

阳｜中｜阴

主｜der｜das｜die

宾｜den

与｜dem｜der｜denen

属｜dessen｜deren

关系代词用于引导关系从句。关系代词的性和数与它指代的名词一致，格取决于该名词在关系从句中的地位。另外如果关系代词在从句中受介词支配，从句中介词位于关系代词之前。

例子：

- Das Kind, dem ich ein Buch geschenkt habe, ist 5 Jahre alt. - 我送予一本书的那个小孩五岁大
- Beethoven, dessen Werke weltberühmt sind, war ein großer Komponist. - 作品举世闻名的贝多芬是个伟大的作曲家
- Endlich kommt der Freund, auf den ich zwei Stunden gewartet habe. - 我等了两个小时的那个朋友最后终于来了。

#### 反身代词

宾格｜与格

ich｜mich｜mir

du｜dich｜dir

er/sie/es｜sich｜sich

wir｜uns｜uns

ihr｜euch｜euch

sie/Sie｜sich｜sich

#### 疑问代词

“谁”wer, wessen, wem, wen分别是对于四个格提问，“哪里”wo，“怎样”wie，“哪一个”welch，“什么”was，对于固定介词搭配的疑问代副词wo+(r)+介词。

疑问代词可以用来发问，也可以用来引导从句。

#### 代副词

代副词是一种具有代词作用的副词，分为指示代副词和疑问代副词。

指示代副词的构成为da+(r)Präp., 疑问代副词的构成为wo+(r)Präp.。当代词的第一个字母是元音时，中间需要加r。代副词通常用于指代前句的某一个成分或整句。

例如：

- Mein Freund hat mir eine Tasche geschenkt? Ich freue mich darüber.

- Wie bitte? Worüber freust du dich?

代副词后面可以接带zu的不定式结构，例如：

Ich freue mich darauf, ein Geschenke zu bekommen.

值得注意的是，代副词不能用在“人”上，例如下面的句子只能用关系代词表达。

- Monika ist nicht gekommen. Ich habe auf sie zwei Stunden gewartet.

- Wie bitte? Auf wen hast du gewartet?

#### 不定代词es

和英语类似，可做形式主语。

天气不错。

Es ist ein guter Tag.

### 数词

当涉及到名词时，基数词会放到形容词(如有)前面。如果数字相对较小的话，基数通常不会与复数不定冠词(例如einige或mehrere)搭配使用。第一与第二人称代名词可以放在数字前面，而第三人称代名词不可与数字搭配使用。

#### Eins, zwei und drei

##### eins （一）

eins 是德语基数词中最特别的一个，有最多的变化：

- 可以是数词或不定代词：做数词（1）时重读，其他情况不重读。Das ist ein Forscher aus München. （这是一位来自慕尼黑的学者。）Ein Forscher ist die Person, die forscht. （一位学者是做研究的人。）
- 独立使用，相当于名词：Einer der deutschen Reisenden hat nie nach Peking (=Beijing) aber Hong Kong bereist. （那些德国旅客中有一个人没有去过北京（旅游）；但去过香港。）

### 形容词

形容词用于修饰名词，一般置于名词之前，该名词若有冠词则列于冠词后。德语中大部分形容词和副词没有字面区别，无需变化。

- Er ist schnell. （他很快）
- Er läuft schnell. （他走得快）

这点与英语等语言不同。

#### 变格

作为定语的形容词在德语中需要变格，而作为表语的形容词与副词形式一样，不需要改变。

需要变格的情况又可细分为无冠词还是跟在定冠词、不定冠词之后三种情况。

例如：

Ein schönes Wochenende. （一个美好的周末）｜形容词根据名词的冠词、词性、数和格增加了词尾。

Das Wochenende ist schön. （周末美好）｜形容词做表语，不加变化。

形容词变格列表如下。

不定冠词（ein, eine, ein）（一个）、不定代词（kein, keine, kein）（没有），物主代词（mein, dein, sein ...）后的形容词词尾变化：

单数｜阳性｜中性｜阴性｜复数｜阳中阴

主格｜-er｜-es｜-e｜主格｜-en

宾格｜-en｜宾格

与格｜-en｜与格

属格｜属格

定冠词（der, die, das）或代词（dieser, jener, solcher, jeder, mancher, alle/er/es）后：

单数｜阳性｜中性｜阴性｜复数｜阳中阴

主格｜-e｜-e｜主格｜-en

宾格｜-en｜宾格

与格｜-en｜与格

属格｜属格

形容词前无冠词或位于无词尾变化的代词（deren, dessen）之后的词尾变化：

单数｜阳性｜中性｜阴性｜复数｜阳中阴

主格｜-er｜-es｜-e｜主格｜-e

属格｜-en｜-en｜-er｜属格｜-er

与格｜-em｜-em｜-er｜与格｜-en

宾格｜-en｜-es｜-e｜宾格｜-e

#### 比较级

德语形容词可分为三级：一般级、比较级和最高级。（拉丁文另有更高的两级，见比较级。）

名称｜德语｜示例

一般级｜Grundstufe, Positiv｜hoch，高

比较级｜Mehrstufe, Komparativ｜höher，较高

最高级｜Meiststufe, Superlativ｜am höchsten，最高

做定语的不同级形容词后都需要加上变格的词尾，表语则不用，与基础规则相同。例如：

Ein schönes Wochenende.｜一个美好的周末。｜Letztes Wochenende war schön.｜上周末美好。

Ein schöneres Wochenende.｜一个更美好的周末。｜Nächstes Wochenende wird nicht schöner sein.｜下周末不会更美好。

Das schönste Wochenende meines Lebens.｜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周末。｜Dieses Wochenende ist am schönsten.｜这个周末最美好。

#### 名词化形容词

有些形容词可以名词化，也随之变成名词（首字母如名词大写）。阴性或阳性的名词化形容词一般是人物，如：

die Gute｜好女人

der Gute｜好男人

而中性的名词化形容词一般是抽象概念：

das Gute 善良

### 动词

德语的动词分成数类，分别为强变化、弱变化、强弱混合变化以及不规则变化等，德语动词当中，变化最不规则的当属sein系列的变化。

对于德语强变化动词的说明另请参见德语强变化动词一文。

由于德语和英语同属西日耳曼语支的语言，因此有些基本辞汇在形态上不仅相似，亦为同源字，但有些在德语中为弱变化动词的动词，其英语同源字的变化不规则(如德语的machen和英语的to make即其一例)，反之亦然。另外，以下是三个动词对部分人称的现在直陈式变位：

原形｜bauen(“建造”，弱变化)｜sein(“是、存在”，不规则)｜lesen(“读”，强变化)

我、ich｜baue｜bin｜lese

你、du｜baust｜bist｜liest

他、她、它、er, sie, es｜baut｜ist｜liest

我们、wir｜bauen｜sind｜lesen

你们、ihr｜baut｜seid｜lest

他们、您、sie, Sie｜bauen｜sind｜lesen

#### 动词的时态

德语中一共有六个时态：现在时、过去时、将来时、现在完成时、过去完成时和第二将来时。下面是一个规则动词六个时态的例子：

时态｜德语｜汉语

现在时｜Ich baue｜我建造

过去时｜Ich baute｜我曾建造

将来时｜Ich werde bauen｜我将建造

现在完成时｜Ich habe gebaut｜我建造过

过去完成时｜Ich hatte gebaut｜我曾建造过

第二将来时（将来完成时）｜Ich werde gebaut haben｜我将建造成

通常过去式与完成式表达的含义类似，可以混用；但是在口语中，人们更偏向于用完成式，而在书面语中用过去时。原因是过去式的发音不及完成式的第二分词方便。

——Du hast gearbeitet.(完成式) Du arbeitetest.（过去式）(中文：你工作过。)

除命令式和一般疑问句外一般动词在一个句子里被放在第二位（这里的“位”是针对“语法功能词或片语”而言的，而非单个单词）。假如一句话里有助动词，那么这个助动词放在第二位，真正的动词要放在句尾。这就是德语教学中常提到的“框架结构”，即放在第二位的助动词与放在句末的真正表意的实意动词组成一个类似框子一样的结构。下面的一句话里动词被标重：

Ich baue ein Haus.｜Ich will ein Haus bauen.

我盖一幢房。｜我想要盖一幢房。

此即所谓的“动词第二顺位”。

在主从复合句结构中，从句的动词一律被放在句子的最后(以als为连词的非现实比较句除外)：

- Er sagte, dass die Kartoffel gesalzen wurde. - 他说土豆已经加盐了。
- Weil seine Mutter ihn sehen wollte. - 因为他的母亲想见他。
- Das Mädchen, das wenige Freunde hat, ist süß. - 那个朋友很少的女孩子长得很可爱。

#### 可分离动词

德语拥有众多可分离前缀，其可以与动词词干分离。例子包括aussehen(看起来), 在一些句子中可分离成aus与动词词干sehen。

还有vorstellen (介绍、想像)，能分离成vor与stellen。

例句:

- Peter sieht fesch in seinem Anzug aus. 彼得穿上他的西装看起来很帅气。
- Lori, kennst du meine Frau? Nein? Dann stelle ich euch einmal einander vor. 劳瑞，你认识我的妻子吗? 不认识? 让我为你们彼此介绍。

### 介词

德语中有的介词要求其后的名词用第二格，有的要求第三格，有的要求第四格，有的根据语句中的不同情况有时要求三格，有时要求四格。

德语介词通常为前置词，置于其所支配之名词前。

一般来说，可以要求第三和第四格的介词，在表示某个静止状态时要求三格，表示向某个状态发展时要求四格，以下是一个介词（auf）的例子：

要求三格：｜(sein) auf dem Tisch｜在桌子上｜要求四格：｜(legen) auf den Tisch｜往桌子上（去或放）

这就是德语教学中常提到的“静三动四”。

同样的现象可以参考俄文教学中的“静六动四”或拉丁文的“静五动四”。

然而有些介词固定搭配第三格，这些介词如下：

- zu(意即“到‧‧‧”等)、von(意即“自‧‧‧/‧‧‧的”等)、aus(意即“由‧‧‧向外/来自‧‧‧”等)、bei(意即“在‧‧‧旁/在‧‧‧附近”等)、nach(意即“‧‧‧之后”等)、seit(意即“自从‧‧‧开始”等)、mit(意即“与‧‧‧一起/用‧‧‧”等)

除此之外，亦有搭配其他格之介词存在。

德语的介词有时会和冠词缩略成一个单词。像例如im即in dem的缩略；zum即zu dem的缩略；fürs即für das的缩略。

### 情态助词

情态助词(Abtönungspartikel)，又名情态小品词，是经常用于德语口语中的一种词类。这些词语会影响句子的口吻，但并不会传达特定的字面意思。

德语中典型的情态助词包括wohl、doch、mal、halt、eben、nun、schon、eh、auch 与 ja。这种字词大多还是有基本、特定的含意(例如 wohl "好好地、也许", ja "是、对", schon "已经", auch "也")，但在它们的情态用法中，这些含意并不会直接显现出来，因此，很难由中文直接翻译，必须依靠语境判断。

## 否定

否定可用nicht，一般nicht加在句尾，或加在句尾动词词组前。如下所示：

- Jimmy liebt Wales nicht - 吉米不喜欢威尔士。

意为“没有”的词kein也会用作否定。如下所示：

- Justin hat keine weiblichen Freunde. - 贾斯丁没有女性的朋友。

## 句法

### 句子结构

德语的句子结构比许多其他欧洲语言要更复杂一些，但与荷兰语相似，经常透过倒装来形成问句和从属子句。最重要的句子结构规则是，变位的动词置于主要子句中的第二顺位，或是从属子句中的最后顺位。

### 句子的种类和形式

德语的句子分为独立子句和从属子句。独立子句包括陈述句、疑问句、命令句等。从属子句包括dass 子句、ob 间接问句、特定间接问句、关系子句等。

#### 关系子句

德语的关系子句置于其所修饰的名词词组后，并以关系代名词开头，若关系代名词需用介词的话，其介词一般要置于关系代名词前。德语关系代名词的性与数需与其头词（被关系子句修饰的名词）保持一致，而关系代词的格则以头词于关系子句中所扮演的角色而定。

书写时，不管是否为限制性的关系子句，都需加逗号分隔。

## 外部链接

- www.canoo.net – Comprehensive German grammar in English
- German Grammar – Toms Deutschseite - German grammar explained by a native speaker
- GRAMMIS Online Informationssystem zur deutschen Grammatik (basiert – in Teilen – auf der „Grammatik der deutschen Sprache von Zifonun/Hoffmann/Strecker et al.“ 1997)
- Canoo.net - Deutsche Grammatik und Wörterbücher
- Deutsche Grammatik mit Übungen (Schulgrammatik)
- Webseiten mit privatem Übungsmaterial für Deutsch als Fremdsprac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