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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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组合》是科幻小说家倪匡的作品之一，卫斯理系列第114，出版日期为1999年6月1日。该部小说故事的发展简单，与倪匡其他作品中向来曲折离奇的风格不一，是比较另类的一部。

## 故事大纲

卫斯理某天于餐厅中听到邻座一位叫胡克强的少年对他的同学讲的一个故事：

“数十年前，大师兄飞斧老大因三师弟毒刃三郎弑其师父，于是联同二师弟玲珑巧手捕杀毒刃三郎。尽管飞斧老大明知自己暗恋的小师妹深爱毒刃三郎，但为武林除害，飞斧老大与玲珑巧手坚持不放过毒刃三郎。毒刃三郎逃亡到积沙岛，包括小师妹在内，三人都追到积沙岛上。这时，毒刃三郎身陷浮沙中，小师妹为救毒刃三郎捉住他的左手希望把他拉离浮沙，反而被毒刃三郎拖进浮沙中。此时飞斧老大来到，究竟飞斧老大会不会协助小师妹救回陷入浮沙的毒刃三郎呢?”

卫斯理听到这儿后认为故事内容老套之极，已经失去兴趣，但奇怪的是故事提及的积沙岛，确实是真实存在。而胡克强亦已经说完了他的故事，并卖下了一个关子。几个月后，戈壁沙漠带来的模型令卫斯理联想到“胡克强的故事”，并把这故事向众人转告。白素表示这故事提及三师兄弟的名号，小时候从白老大口中听过，是真有其人。同时，温宝裕向卫斯理表示胡说的一位亲戚曾托他们找卫斯理，却被他们拒绝，此人正为胡克强。原来，胡克强说的故事并非他自己杜撰，而是他祖父和父亲告诉他的真人真事。他来到卫斯理家中，继续说出之后的故事:

毒刃三郎陷入浮沙而小师妹却未能拉他出来，飞斧老大此时出现，毒刃三郎竟打算同归于尽，口中毒刃分别吐向飞斧老大及小师妹。在这一刻，飞斧老大投出飞斧，挡下毒刃三郎的毒刃，并斩断了毒刃三郎的左手，令小师妹不被他拖进浮沙。未几，毒刃三郎全身都下沉，不再出现。小师妹虽被飞斧老大救回性命，但因毒刃三郎之死迁怒于飞斧老大，并带着毒刃三郎的断手，与二师兄玲珑巧手离开积沙岛。而飞斧老大伤心欲绝，留在积沙岛中度过余生。

自小师妹和玲珑巧手离开积沙岛后，小师妹一直对毒刃三郎念念不忘，并一直把断手贴在脸上。玲珑巧手为了讨好小师妹，在断手上涂上防腐剂，令断手不会腐烂。其后，由于有欧洲工匠欣赏玲珑巧手的工艺，于是聘请他到比利时工作。小师妹同意限随玲珑巧手到外国，故此二人便于比利时居住。

五年后，小师妹突然对玲珑巧手表示已经忘记毒刃三郎，并愿意和玲珑巧手结婚生子。不久后，小师妹怀孕，但她诞下儿子后就离世。而在她临终前，她对玲珑巧手说做了一件对不起他的事。玲珑巧手不明白，一看刚出生婴孩的样子，却发现他竟与毒刃三郎的外貌全然相同。可是，毒刃三郎已离世九年，根本不可能是小师妹儿子的生父。这件事一直令玲珑巧手十分困扰和难过，故将儿子的名字改作胡疑。玲珑巧手虽怀疑胡疑不是自己亲子，但仍遵守对小师妹承诺将胡疑抚养成人，亦将他们四师兄妹的故事告诉胡疑，除了胡疑貌似毒刃三郎一事。胡疑二十岁那年，玲珑巧手病故，胡疑无意中在旧相中看到自己与毒刃三郎的相貌竟然一模一样，于是展开调查，但一无所获。而胡疑正是胡克强的父亲，而胡克强与父亲胡疑一样，其相貌与毒刃三郎完全相同。到胡克强12岁时，胡疑患上癌症过身，临终前将此事告诉儿子。胡克强亦无法明白此事，亦由于毒刃三郎的断手早已不知所纵，而玲珑巧手的坟墓早年被洪水破坏，他的尸骨亦被洪水冲走，故胡克强不能以近年才出现的DNA技术来验证自己与哪人有血缘关系，于是找来了卫斯理等人协助。

众人提出了不少可能，如胡克强和他的好友游宇宙就认为是外星人救了毒刃三郎，又教他隐形术，令他可以与小师妹私通；卫斯理则认为由于玲珑巧手不通法语，故此小师妹可利用电话和毒刃三郎私通；卫红绫表示可能是外星人令胡疑的外貌如毒刃三郎。不过，白素则认为众人的意见都不能成立。比如若毒刃三郎懂得隐身的话，一定会在江湖上无风起浪，而不会只远赴比利时找小师妹，而且玲珑巧手对小师妹寸步不离，如毒刃三郎出现一定会有所发现，更重要的是飞斧老大之后一直住在积沙岛超过十年，若毒刃三郎陷入浮沙中未死，飞斧老大一定会发现，故毒刃三郎未死之说并不成立。胡疑与胡克强外貌与毒刃三郎一样必有内情。为了了解真相，就要到比利时一趟。

除了卫斯理认为这是多此一举外，所有人都支持是次行动，并准备出发。同时，温宝裕表示胡疑与胡克强的外貌与毒刃三郎不谋而合可能与降头术有关，因此找来女友何蓝丝(下称蓝丝)协助。蓝丝表示有一位更适合的降头师可推荐，因此她也和白素等人到比利时。

白素等人离开香港后，一位叫葫芦生的降头师上门找卫斯理，言语间却向卫斯理提起自己年青时闯荡江湖的往事，令卫斯理感到非常无聊。然而，在葫芦生讲述自己往事时，透露原来曾与玲珑巧手和小师妹见过面，毒刃三郎的断手亦因被他施下的降头术才能够长年不腐。而葫芦生之前亦曾与毒刃三郎有交往，而毒刃三郎又要求他下降头，使他与他的来生都在闭目时会看到心仪的美人赛观音，在场的胡克强却表示未曾在闭目时见过赛观音。卫斯理提醒葫芦生胡克强并非毒刃三郎的转世，只怀疑他是毒刃三郎的后人。葫芦生醒悟后，表示可利用降头术找到与胡克强有血缘关系的东西，原来他自己有一种虫，只要接触过胡克强，就可以寻找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东西，如祖先的遗骇。于是葫芦生与卫斯理和胡克强立即前往比利时，寻找失踪多时的毒刃三郎断手和玲珑巧手遗骸，亦求证哪人与胡克强有血缘关系。

到达比利时后，卫斯理与葫芦生先到玲珑巧手的坟墓附近，结果透过接触过胡克强的飞虫，成功找到玲珑巧手的遗骇，亦证实胡克强以至胡疑确实与玲珑巧手有血缘关系，但这就更难解释为何胡疑和胡克强外貌却与毒刃三郎完全相同。其后，白素致电卫斯理，请他们到一间住宅中。原来，住宅的主人是属于胡疑出生的那间医院的院长。白素认为当年小师妹在比利时接触最多的外人，就只有这位替她接生的院长，故前来调查。此时院长已死，医院交由儿子卢迪克负责，卢迪克表示父亲生前做了不少神秘的医学研究，但不为医学界接受，故将不少研究收藏在自己的住宅中。此时葫芦生的飞虫有反应，飞上住宅天花的水晶灯上，葫芦生断定天花上藏有与胡克强血缘有关的东西，结果在天花板上发现一个标本瓶，收藏着毒刃三郎断手，以及院长的一封遗书。

原来院长一直对遗传因子有破天荒的研究，惟不被当时的医学界接受。后来小师妹怀孕后来到医院，成为院长的病人。小师妹就诊期间向院长倾吐心事，表示一直恩念已死的毒刃三郎，并向院长展示毒刃三郎的断手，更表示希望能再见毒刃三郎一眼。院长为达成小师妹愿望，从断手取出毒刃三郎的基因加入小师妹腹中已受精的胚胎中，令其子胡疑除了拥有生父玲珑巧手基因外，亦有毒刃三郎的基因。同时，由于经过院长对基因的特别处理，也令胡疑和其后裔的外貌永远和毒刃三郎相同。

## 相关人物

- 卫斯理

书中主角，起初他认为“胡克强的故事”十分老套，因此没有为意。后来，戈壁沙漠带来了一只苍蝇模型，令他联想到“胡克强的故事”，带出了小说的发展。

- 白素

卫斯理太太，由于她的父亲曾行走江湖，因此对江湖事非常了解。在小说中，她不时解释江湖中发生过的事。与过去的小说一样，白素依然有高超的判断力，如她否定外星人协助毒刃三郎，又主张要到比利时一趟了解真相，都影响到小说的发展。

- 卫红绫

卫斯理和白素的女儿，她在小说中的作用不大，只曾对于胡疑的外貌如毒刃三郎提出过几个意见。

- 温宝裕

卫斯理的好友，与卫红绫相同，他也只曾提出了几个意见，如认为胡疑和胡克强可能受了降头术的影响。

- 何蓝丝

温宝裕女友，是降头师之一。她因认为葫芦生更能协助卫斯理，因而没有直接参与此事。

- 胡克强

胡疑的儿子，是一位十多岁的青年，他曾表示不愿意清楚自己的身世，只是对为何自己与父亲的外貌和毒刃三郎这么相似。同时，他与好友游宇宙同样是卫斯理小说迷，两人提出的各种见解都是来自卫斯理的小说桥段。

- 游宇宙

胡克强的好友，虽然他时时在胡克强称故事时提出质疑，但与胡克强的关系最要好。另一方面，与胡克强同年的游宇宙也是卫斯理小说的支持者，当他亲眼见到卫斯理、白素和小宝等人时令他更加相信卫斯理小说的一切。

- 胡疑

胡疑是玲珑巧手的儿子，他本来对于自己可疑的身世一无所知。在他二十多岁时，玲珑巧手因癌症行将就木，为免儿子知道太多，企图烧毁一切文件。可是，在他烧毁文件的前一刻却突然逝世，令胡疑清楚自己的身世。但不久后看透一切，并将一切都告诉儿子胡克强。

- 玲珑巧手

玲珑巧手是二弟子，是一位巧手工匠，曾制作一只会飞的苍蝇模型，无人能辨其真伪。其后，他与小师妹到比利时生活，并与小师妹诞下儿子胡疑。可是，胡疑的外貌和毒刃三郎外貌极为相似，使他甚为困扰，因而把儿子命名胡疑。由于他最终都不能放下此事，令他抑郁成疾，死于癌症。

- 飞斧老大

大师兄，武器是两把精钢打造的斧头，能准确而快捷的击中目标。据江湖传说，他曾以飞斧战胜一位枪手。

由于他知道毒刃三郎弑师，因而与玲珑巧手捕杀毒刃三郎，并为了救小师妹而斩下毒刃三郎的左手，却得不到钟爱的小师妹体谅，因而看破世事，一直隐居于积沙岛，不问世事。

- 小师妹

天真活泼的少女，深得大师兄与二师兄的喜爱，但她却只爱三师兄。三师兄死后的五年，她与二师兄玲珑巧手结婚生儿。与此同时，她把断手交给老院长，希望他能令儿子的外貌如毒刃三郎一样，因此感到有愧于玲珑巧手。

- 毒刃三郎

为人狠毒之极，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如他为了得到心仪已久的赛观音欢心，曾强迫葫芦生下降头，否则就胡乱杀人。最终，他为强迫葫芦生就范而去弑师，却令自己遭飞斧老大等追杀，最后死于积沙岛中。

- 戈壁、沙漠

两位出色的科学家和发明家。在小说中，他们只出场一次，他们带来的苍蝇模型令卫斯理想起“胡克强的故事”。

- 葫芦生

七十多岁的降头师，在十七岁时闯荡江湖，由于他的降头术高强，令他在十九岁时就成名，并与白老大、玲珑巧手等人相识。另外，他的小虫能按血统寻找亲人的位置，令卫斯理等人找到玲珑巧手的遗骸。

- 老院长

他接受了小师妹的请求，将毒刃三郎的基因放入胎儿中，令到胡疑和胡克强的外貌如毒刃三郎一样。作为基督徒的他虽然成功令胡疑外貌如毒刃三郎，却有感自己的行为有违道德。卫斯理则认为他的手术只是过早出现，不然，他根本不用后悔。

- 卢迪克

老院长儿子，他一直希望找到父亲留下的文件，因此找白素来帮忙。

- 赛观音

江湖人物之一，是一位大美人，令不少江湖人物神魂颠倒。然而，江湖中只有白老大一人不受她的外貌吸引，令赛观音十分欣赏。

- 白老大

白素之父，在小说中只曾对来访的葫芦生说过几句话，他假装忘记葫芦生此人，并指出他应该忘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