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卫

杜大卫（David Tool，化名：老杜，1942年），现任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国际经济贸易学院的美籍副主任、北京市民讲外语活动组织委员会专家团（组委会、公共场所双语标识英文译法）顾问、“问我计划”（Ask Me Proposal）创办者。从 2001年8月28日在北京市居住起，他自愿担任纠正错误英文工作范围包括北京、旅游景点、街道、博物馆等公共场所，亦有为其他行政区做类似的工作。因为他尽心尽力纠正错误英文而在北京市享负盛名，被北京人喻为“英文警察”。虽然他在美国长大，但他能说流利普通话（尽管腔调不太准）。

## 简历

杜大卫，曾任美国陆军上校、美国南加州大学教授。在1991至1993年间，他在兰州大学任教；2001年至今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国际经贸学院任教。

杜大卫自2002年起积极走访街头寻找错误英文并告诉负责人要求修改（详细请参阅下文）。他受中国多个政府外事办公室、旅游、文物机构邀请参与北京市以及全国其他省地的双语标识、景点解说牌纠错规范活动并出谋献策，引起社会各界高度关注，得到各级组织好评，为建设2008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语言环境做出了突出贡献。

杜大卫与东方文化结缘始于 1966年。当时只有24岁的他是美军，参加了越战。他身处越南时对当地的佛龛、服装、语言、草药、民俗产生深厚兴趣。那时他萌生在战后学习越南文化的念头。他到了越南之后在前线时间不长，由于对东南亚气候水土不服，加上得了一些病（推测是疟疾），大部分时间在战场后方。观察他当年照片可以发现及其消瘦。在 1967年他获休假，从战场回美国途经香港时，偶然间见到以工笔画图的春夏秋冬四扇屏，其技法工整细致令他当下购买并托运回国。这是他首次接触中华文化。他回美国后，原想在南加州大学攻读越南文化，然而他的愿望未能达成。那时有人指引他，指东亚文化包括越南文化都源于中国，它们受中华文化很大影响。所以他改为修读中国地理，主攻黄河。基于他执著于要学习最传统的中华文化，他选择学习繁体字，他现己能顺畅无阻地阅读中文。他当上南加州大学的教授后，教授的科目就是中国文化地理。他特别强调，他学的是繁体字，因为相对于简化字，繁体字才是中国文化的精粹。

## 荣誉

- 2006年1月12日，北京市向杜大卫颁发2005年度“长城友谊奖”以表扬他为“北京市经济发展及社会建设做出的杰出贡献”（奖状原文：为感谢您对我市建设事业的的热情支持和在友好合作中所做出的贡献，特授予您长城友谊奖）。
- 2007年3月28日，杜大卫在二十一世纪剧院举行的“微笑北京、志愿奥运、共创和谐 ─ 2006 北京十大志愿者颁奖典礼”成为首个外国人获选的十大志愿者。

## 家居

杜大卫深爱中华文化在他的家居布置可见一斑。屋内家私都是模仿中国古代的，当然不少都是只为好看而并非太实用。他的房门上悬挂着一个脸谱，客厅墙壁上悬挂着在香港买的春夏秋冬四扇屏（有包青天、关羽塑像和戏曲演员头饰），屋内亦见到他亲手写的繁体字“欢迎”字眼。他在家中、出外也爱穿唐装，所以在衣柜里都放满它们。他爱看中国文学，书架上就有放上不少有著名中国文学的英文翻译版，比如《论语》等。书房亦分别放有安装中文和英文系统的电脑。

杜大卫解释为：“愿意做点有意义的事”。

## 纠正错误英文的佚事和贡献

说到杜大卫为北京市纠正错误英文的贡献，就一定要从他一次看京剧经历说起。

在他来到北京一个多半月后（即10月的某天），爱看京剧的他在长安大戏院看《大闹天宫》。其中有不少外国观众在台下发出一阵阵的窃笑声，但中国观众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有如此举动。当然这并非外国人无教养，而是缘于该戏院的英文译文错漏百出。例如当孙悟空站在云斗飞出场时，字幕竟把“祥云”（Clouds）译成“土块”（Clods）。他认为这误译是中国人对自身文化的不尊重，以致这一字母之差造成羞人的笑话。鉴于他常常听见游人在赞叹中国文化深厚，却慨叹中国标识多翻出现误译。当晚杜大卫马上致信予中国文化部，恳请文化部让他为北京市公共场所、名胜古迹译文纠错和翻译戏词。他在信中陈词：“英语标识的目的，是为外国人服务，服务的目的，是让外国人了解中国，而目前一些有中国特色的英语，则使服务对象本末倒置了。”对目前一些公共场所无英文标识缺憾，杜大卫尽己所能弥补。随着奥运会的临近，纠错的意义已越发明显。

佚事如下：

- 杜大卫自2000 年起进入每一家公共场所，寻找并查看英文标识已成习惯。如发现错误，他会立即通知老板，说：“这样的牌子好改”，并叮嘱尽早更正。他认为“不好改的是刻进大理石的标识”（例如：故宫的英文解说），因为时间和金钱上可真花费不少。更正错误的英文要换过一块大理石并重新刻上译文。为免浪费建筑材料，因此他要求自己的校译“错误为零”。
- 2002年初，“北京市民讲外语活动组委会”成立。组委会聘请杜大卫做顾问，杜大卫欣然接受。让组委会感动的是，市郊一些博物馆及遗址，杜大卫皆自费租车前往。

纠正任务包括：

- 修改交通标识错误和街头寻找错误标识。比如地铁的终点站土桥，其标识为 Tu Qiao the train，杜大卫认为译成 the line 更准确。他解释：“土桥是这条线的终点，而非车的终点”。其他例子如不要疲劳驾驶“Don't Drive Tiredly”改成美国用法“Don't Drive When Tired”；保护环境从我做起“Protect circumstance begin with me”改成“Protecting the environment begins with me”。
- 校译景点景区的译文。他校译了抗日战争雕塑园解说词，司马台长城导游词，锦绣大地农业观光园展板、燕京八景介绍等。

## 推广英文/英语的佚事和贡献

为使中国人通过正宗英语了解世界，外国人通过地道英语了解中国，杜大卫在教学之余做了很多推广英文的工作，也就可以说是志愿为中国和外国搭起一座桥。正如他所言：“我帮中国人的忙，也帮外国人的忙”。

比如杜大卫认识几个英语说得很不俗的老人，他们希望做奥运会志愿者，但恐怕那时学生的机会比他们多。于是建议他们担任两个能够学有所用、老有所为、老有所乐的职务：

- 去博物馆当讲解员满足外国游客求知欲望。
- 在旅游景点、商业区身佩“Ask Me”（问我）绣带，为外国人排忧解难。

两个想法皆缘于杜大卫自身经历——身着唐装的杜大卫每逢外出，十有八九会被手执地图东张西望，呈现一副焦急状的外国人拦住：“Can you help me？”（你可以帮助我吗？）自2004年起，“Ask Me”计划开始，两个做法都获北京市朝阳区政府接纳并全力支持。“Ask Me”计划至今己培训了数千人，将在 2008 年奥林匹克运动会发挥最大作用，解答外国人的疑问。现时则在北京旅游热点担当义务翻译员。来自北京不同辖区的老人会穿不同颜色的工作服，比如来自朝阳区的 Jason 伯伯就穿红色服。北京希望届时有500万人能说简单英文欢迎语迎接外宾，这计划正全力协助北京政府达成此愿望。

- 1991－1993年间，杜大卫参观兰州一些博物馆时发现内里没有英文译文。他遂提出义务撰写解说词，但因为馆负责人认为“不需要”杜大卫指可能较少外国人参观因而被拒，但他仍以多种管道尝试告知中国人“外国人特别爱去博物馆，他们了解任何国家的途径一般都从博物馆开始，而中国博物馆没有得到中国人的虔诚对待。”杜大卫对中国文化的虔诚态度在此可见一斑——若在博物馆遇导游在用英语解说，他会习惯性地静听一会，然后趋前直言：“你说的是很好的英语，但不是容易被外国人接受的英语，这句话应该这么说...”他认为博物馆中常见标识如“The glorious tradition and outstanding wisdom of the Chinese masses”（辉煌的历史和中国人高超的智慧）对外国人来讲是多余的，因为这句描述远不及文物自己“沉默地说话”高层次。
- 杜大卫还带多名外国人光顾“神奇”之地——盲人按摩所。该地的专业术语、穴位图谱及价目等，外国人有强烈求知欲，杜大卫于是对老板亦提出“我要帮你一个忙”。
- 杜大卫友人笑说“改错上瘾”的杜大卫“爱之深，改之切”。
- 2001 年至今义务为北京英文标识纠错参与制定的“双语标识英文译法北京标准”己发布。
- 自愿协助把北京市政府中文官方网站翻译成英文官方网站的内容
- 在2002年初成立的“北京市民讲外语活动组委会”给予的推广英文任务：
- 2003年年初，杜大卫完成校译长达600页的《北京市道路交通，园林及景区文字资料汇编》。
- 编撰 40 家大型博物馆及 40 家二线场馆解说词，如古崖居博物馆、燕都遗址、焦庄户遗址、上宅文化博物馆等。

## 在中国教学的佚事

越战让杜大卫这样认识生命及生命意义，他认为“生命由我儿女延续，思想由我学生传承”。教书，自然成为杜大卫生命意义的载体。他教授的课程针对中国学生独立思考能力、质疑能力、研究能力薄弱而对症下药。

- 杜大卫举起一瓶番茄酱要求学生“请你告诉我关于它的 25 个资讯”，当然学生未能达标。所以，他的教学尽力弥补中国教育缺陷导致上述能力的不足。
- 虽然他教授的是国际经济贸易，但授课中亦会顺带普及中国传统文化。读过两遍《红楼梦》的杜大卫曾问学生“你看过《红楼梦》吗？”答：“看过”。“书还是电视剧？”学生老实承认“是电视剧”。杜大卫要求“那请你读读原著”。
- 一次，京剧团来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演出《三岔口》。杜大卫要求所有学生（200多个）去看。他严肃阐明其理由“这是我考试内容”。最后四分之一学生从此被戏情吸引，又说“没想到这么好看”。

## 外部链接

- 《传媒春秋》香港电台电视节目的专访
- 美国老人杜大卫在北京的"奥运"事业心（新华网）
- 杜大卫：荣获十佳志愿者称号的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