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肉精

瘦肉精或瘦体素，是对数种主要用来增进家畜增长瘦肉的乙型交感神经受体致效剂（beta-adrenergic agonist）动物用药俗称，台湾早期另有“健健美”的俗称。最常见的瘦肉精是莱克多巴胺。

## 种类

有数种药物或食品添加物都被称为瘦肉精。以下为常见的药名：

- 莱克多巴胺（ractopamine，商品名：培林）：使用培林可以增加5％到10% 的肉，并减少10％的饲料需求。
- 科尔特罗（colterol）
- 齐帕特罗（zipaterol）
- 塞曼特罗（cimaterol）
- 沙丁胺醇（salbutamol）人类气喘用药。利用刺激肾上腺乙型受体或胰岛素信息传递，达成食用牲畜脂肪分解、增加肌肉合成增长的作用
- 妥布特罗（tulobuterol）
- 特布他林（terbutaline）
- 克伦特罗（clenbuterol）：克伦特罗也与咖啡因、阿司匹林（aspirin）并用，用于肥胖病人减肥的处方。
- 西布特罗（cimbuterol）

台湾大学兽医系名誉教授赖秀穗 说明，瘦肉精的成分超过40种。

## 用途与副作用

瘦肉精多属于乙型-交感神经受体致效剂中的β2肾上腺素受体激动药，能加强脂肪的分解，促进蛋白质的合成。化学性质十分稳定，主要经尿和胆汁以原型排出。但目前已知莱克多巴胺在排出时，将产生三种代谢物。

将瘦肉精添加于猪只等动物饲料中长期食用，可以促进蛋白质合成，增加动物的瘦肉量、少长脂肪、减少饲料使用、使肉品提早上市、降低成本，利润比较高。

现今临床上 β2-肾上腺素兴奋剂和茶碱（theophylline，茶叶萃取而得）亦为人类气喘用药。

猪在吃了β-agonist之后，药理作用主要在猪肝、猪肺等处。

### 对人体产生作用

人类大量食用瘦肉精含量超过标准值的食品，可能会立即出现恶心、头晕、肌肉颤抖、心悸、血压上升等中毒症状。因为残余量不高，在食用含瘦肉精牛肉的人体上，尚未发现此症状。另外，瘦肉精同样是一种体育禁药（兴奋剂），运动员如果误食含有瘦肉精的肉制品，可能会导致尿检呈阳性。

## 可能副作用

较早一代的克伦特罗和沙丁胺醇在过去使用中，曾造成食用的人群中毒迹象，而被多数国家禁用。莱克多巴胺则经过多项、多种动物实验，被美国等的肉品出产国认为，莱克多巴胺有人类中毒剂量远高于肉品残留量和代谢快等优点，而准许使用，并订定市售肉品10－30ppb残留量的标准。莱克多巴胺残留合乎标准的肉品，其莱克多巴胺残留尚未出现任何危害及危害迹象，实验中老鼠服用大剂量下会缩小睾丸。美国除了于1999年准许使用莱克多巴胺外，也于2007年准许在牛只上使用更新一代的齐帕特罗，并容许12ppb肝脏残留。

## 检测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

GB/T 5009.192-2003 动物性食品中克伦特罗残留量的测定

- 第一法：气相色谱-质谱法 或 气相层析-质谱法（GC-MS）
- 第二法：高效液相色谱法 或 高效液相层析光谱法（HPLC）
- 第三法：酶联免疫法（ELISA 筛选法）

中华民国：

7种禁用乙型受体素（瘦肉精），适用“液相层析串联质谱仪（LC/MS/MS）”检验方法。

## 用量规定

有许多化学物质被称为瘦肉精，其中莱克多巴胺（ractopamine），其添加于猪饲料的商品名称为“培林”（Paylean®），牛饲料则称“欧多福斯”（Optaflexx®），美国允许添加入饲料，日本虽允使用培林的猪肉进口，但国内禁用。目前全世界仅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印尼四国核准莱克多巴胺用于牛饲料添加物。

各国及各地区的莱克多巴胺瘦肉精使用量规定如下：

（ppm-百万分率ppb-十亿分率ppt-万亿分率1ppm=1000ppb=1000000ppt）

国家地区及组织｜用量规定

中国大陆｜禁用。另附检测剂量标准：、普通饮食标准：1纳克/每克肉 - 1ppb、运动员兴奋剂检测标准：0.003纳克/每克肉 - 3 ppt

台湾｜只有列出牛(肌肉)的莱克多巴胺残量0.01ppm以下

欧盟｜禁用

美国｜国内：莱克多巴胺残量30ppb出口至欧盟和中国大陆：禁用

日本｜进口：培林残量10ppb国内：禁用

澳大利亚｜培林残量：、猪肉 5ppm、牛肉 禁用

新西兰｜进口：培林残量10ppb国内：禁用

加拿大｜培林残量40ppb

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其它瘦肉精：几乎都禁用

世界卫生组织｜其它瘦肉精：几乎都禁用

## 台湾相关事件

台湾在讨论是否该开放比照美国允许瘦肉精残余时，行政院“食品药品安全专案会报”技术咨询小组部分人士认为莱克多巴胺应属食品添加物，虽然能增加猪只或其它牲畜瘦肉含量，不应归类于瘦肉精；也有部分专家、学者反对将莱克多巴胺排除于瘦肉精之列。考虑目前尚不能确认瘦肉精残留无害，国际上包括欧盟成员国，中国大陆和俄罗斯等160个国家在内，都禁止莱克多巴胺的使用，各国开放使用的标准不一。

- 2006年

10月11日，行政院农业委员会动植物防疫检疫局公告莱克多巴胺（Ractopamine，商品名：培林）、沙丁胺醇（Salbutamol）、特布他林（Terbutaline）、克伦特罗（Clenbuterol）等四种受体素（俗称瘦肉精）为动物用禁药；养猪户一旦被查获使用禁药，可依法处四个月有期徒刑。

- 2007年
- 7月，台湾检验出部分美国进口的猪肉含有瘦肉精，原因可能是更换更灵敏的仪器使得过去无法验出的极微量瘦肉精被验出；而后又检验出少数台湾本土猪肉含有瘦肉精。但是这些猪肉的瘦肉精种类符合美国标准、而残余量远低于10ppb（1ppb是指重量的比例为“十亿分之一”），也就是说光论瘦肉精残余、在中短期内不会伤害食用者；至于瘦肉精残余量较高的内脏，大量食用则可能会有安全顾虑。
- 7月底，台湾彰化地方法院检察署检察官姚玎霖率队查获苗栗肉品市场一批来自彰化县埔盐乡耕群养猪场的猪只肉品被验出含0.37ppb瘦肉精，分别于、屏东县北区市场、台南市崇诲市场抽样的市售猪肉，分别被检出残留2.94ppb、1.60ppb，但问题肉品都已被消费者吃下肚。
- 8月14日，卫生署及农委会在美国强大压力下宣称瘦肉精吃了没问题、所有动物都可用，决定解禁瘦肉精，并预告残留标准；并在私下向美方表示要等国际制订残留标准后开放，在国内猪农及健康团体的压力下，又一度改为进口肉品可添加、本土肉品不可添加，最后在五千猪农泼粪蛋洗卫生署，且国际尚未订出残留标准的情况下，取消开放瘦肉精。
- 2009年
- 11月, 民进党发动“反毒牛、反出卖、反欺骗大游行”，蔡英文说:“游行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要保护我们大家的健康，保护我们的爸妈、朋友、儿子女儿，我们全体国民的健康”。蔡英文高呼“这是民生问题，这不是一个政治问题”。蔡英文批评，马英九政府在跟美国进行牛肉谈判时，从未与国会、在野党与人民商量，也未告知社会大众，显示这个政府是不透明的，违背民主原则、违背透明化原则。蔡英文最后说，民进党的立场很简单，只有一个，就是政府回到谈判桌将所有的事情开诚布公，如果马政府做不来，“我们就叫他下台好不好？”游行带领者包括党主席蔡英文、游锡堃、谢长廷、苏焕智、立委蔡同荣、高嘉瑜等。
- 2011年
- 1月，再度传出自美国进口到台湾的美国牛肉，被验出含有瘦肉精，肉品已流入市面。虽已经全部下架与接受的退货和回收，但已难以诉追问题肉品的流向。中华民国政府自称对美国牛肉进口，有所谓的“三管五卡” 的管控措施，一夕破功。监察委员程仁宏表示，已经要对主管机关展开调查。美国在台协会则对台湾检验瘦肉精标准表态，希望修订放宽检验标准。
- 3月，新北市中和区验出猪肉含有瘦肉精沙丁胺醇，来源为云林县。比起培林，沙丁胺醇的毒性是一百倍。
- 2012年
- 2月，马英九于2012年总统大选获胜后，指示陈冲新内阁研议美牛问题及台美贸易暨投资架构协定（TIFA），民主进步党质疑中国国民党政权以此换取选前美国对TIFA、美签承诺的具体落实。
- 2月13日，林杰梁医师指出，培林当然是瘦肉精，虽毒性较低，但还是有毒性，而且它可能引发心悸、促进心血管疾病等副作用；欧盟甚至警告，培林的量测应该加计其“代谢中间产物”。
- 2月17日农委会公布一分本土瘦肉精研究，首度证实食用莱克多巴胺的猪会容易紧张，双腿跛脚无力走路，但对于常人而言，需食用超过500公斤的肉才会造成与猪只一样的效果。
- 2月18日，行政院“食品药品安全专案会报”技术小组成员之一的王任贤认为肉类的莱克多巴胺残留量若符合美国标准，对人体无害。
- 2月，据传政府三管五卡的把关措施失效导致含有瘦肉精的美国牛肉流入台湾。
- FDA的内部文件还显示，从2011年3月至2012年，培林已造成超过21万8000只猪死亡或生病，几率远超过市场上的其他动物用药。这些情况与农委会重申，“莱克多巴胺在过去10多年未传出有家畜中毒”的说法差很大。
- 3月5日，林杰梁表示，孕妇与患有心血管疾病者，最好避免吃到含莱克多巴胺（俗称培林）的肉品。因为18个月以下的婴幼儿无法代谢莱克多巴胺，但台湾妇女有坐月子吃内脏的习惯，妈妈吃了含莱克多巴胺的内脏，宝宝容易从母乳或是肉粥摄取到莱克多巴胺，会有不利影响。台湾大学兽医专业学院教授周晋澄说，瘦肉精是非自然的化学物质，对人体具有心血管副作用，要谨慎不要接触，政府也不可让国人来承担风险。
- 3月5日晚间，政府宣布有条件开放含莱克多巴胺的美国牛肉进口，仍禁止美国猪肉进口，但仍遭到国内养猪业反对，因美国官方文件中载明美国对台谈判内容包括猪与牛。3月8日国安局长蔡得胜表示美国牛肉议题的确和台美贸易暨投资架构协定及美国签证有关联。
- 3月6日, 民进党立法院党团召开记者会，主张“瘦肉精只有零检出，没有10ppb”。
- 3月9日，桃园县政府卫生局抽检发现，进口的新西兰、澳洲牛肉，分别被验出含瘦肉精。
- 3月12日，卫生署公告32件美国牛肉及2件澳洲牛肉、2件新西兰牛肉检出莱克多巴胺；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件澳洲牛肉检出毒性较莱克多巴胺更强的瘦肉精“齐帕特罗”，卫生署已责成地方卫生局持续追查流向，以了解是否有厂商拿他国牛肉混充，或是澳、纽有不肖份子偷偷使用。
- 6月12日, 立法院民进党团抢先霸占主席台，并夜宿立院议场，进行120小时的长期抗战，包含蔡其昌、吴秉叡、陈亭妃、林淑芬、陈欧珀、姚文智、叶宜津等。
- 7月31日，卫生署召开“食品卫生安全与营养咨议会”例行会议，十三名与会专家一致通过牛肉肌肉比照国际食品法典委员会莱克多巴胺残留标准10ppb。卫生署将待农委会解除瘦肉精禁令，同步公告施行。
- 2013年
- 3月11日，台湾与美方新一轮贸易谈判（TIFA）登场，传出美猪可能开放进口，引起民进党抗议，表示瘦肉精影响国民健康，不能开放进口，一旦开放，将冲击养猪产业及国民健康，否则将誓死抗拒，一定要求总统下台。
- 10月28日，桃园县卫生局指出，针对辖内连锁餐厅抽验食材，发现“原烧”优质原味烧肉抽验肉品中，有1件被检出瘦肉精“齐帕特罗”残留0.5ppb，针对不合格肉类产品，卫生局已立即要求业者禁止贩售，并追查其来源为美福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全案已移请所辖卫生局办理，而王品集团接获通知后，已将问题肉品下架。
- 2015年
- 12月29日，对于开放瘦肉精肉品进口意向是否不再要求瘦肉精零检出，蔡英文表示民进党依循国际标准
- 2020年
- 8月28日，总统蔡英文终结台湾14年禁止瘦肉精猪肉进口，宣布参考国际食品法典委员会0.01ppm（10ppb）基准于2021年1月1日正式开放进口含莱克多巴胺的猪肉肌肉及其脂肪，以及30月龄以上的美国牛肉进口。此次同时订定猪肝、猪肾0.04ppm的容许量，但并未进口国外的猪肝、猪肾，还有其他可食用部位定为0.01ppm。
- 2024年
- 2月3日，台中市政府宣布台糖市售肉品验出西布特罗含量0.002ppm，而非美国所常见之莱克多巴胺，国民党籍立委徐巧芯及罗廷玮随即发文指责农业部及经济部。行政院农业部在2月3日在台糖来源猪场进行用药稽查及采集猪血清、毛发及饲料等检体，进行21项乙型受体素检验，采样45件样本涵盖畜牧场、饲料、同批肉品以及业者自行送验肉品(包含农业部防检署采样自南靖畜殖场的血清15件、毛发3件及饲料3件)，检测结果所有样品均未检出乙型受体。2月4日，食安办会同卫福部、经济部、农业部及台糖公司代表召开联合记者会，说明猪肉检出乙型受体素“西布特罗”查验结果，表示相同批号的南靖畜殖场梅花猪肉片样本，“均未检出乙型受体素”，卫服部并要求台中市政府交出相关检体进行复验。2月7日，卫福部食药署与台中食安处公布台糖梅花猪复检结果，卫福部验出0.0014ppm，台中食安处验出0.002ppm，确认仅有台中市政府所提供的特定检体含有乙型受体素“西布特罗”，为单一特殊个案。

## 中国大陆相关事件

- 2008年10月，广州至少五人因食用含瘦肉精猪肉引致中毒，武警医院先后接收了三宗，共五人因食用猪肝汤或吃猪内脏引致中毒的个案，患者均出现心悸、手震等症状，经呕吐物送检化验显示，均为瘦肉精所致。
- 2010年9月，中国广东省深圳市在蛇肉中检测出瘦肉精，13名食客中毒。
- 2010年，雨润集团生产的食品中发现瘦肉精。
- 2011年3月，双汇集团被央视315晚会曝光使用瘦肉精猪肉。
- 2013年8月12日，中国侦破首例在兽药非法添加瘦肉精案件。
- 2021年，央视315晚会播报羊肉瘦肉精状况。

## 香港相关事件

- 2013年6月，多匹香港赛马会辖下纯种马均验出含有禁药瘦肉精。
- 2016年8月，香港发现“哮喘猪”，其来源众说纷纭。

## 外部链接

- “瘦肉精”背后的科研江湖，《南方周末》
- 吃猪肉的人谁没有吃到瘦肉精？
- 美国牛肉与莱克多巴胺的事实与数据 （美国在台协会的说帖）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乙型交感神经受体致效剂
- 用途：心跳过缓, 哮喘, 心脏衰竭, 等。
- 生物靶标：肾上腺素受体 (β亚型)
- ATC代码：R03
- MeshID：D000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