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李伯曼

约瑟夫·伊萨多·“乔”·李伯曼（Joseph Isadore "Joe" Lieberman，1942年2月24日－2024年3月27日）是一位美国政治家和律师，曾于1989年至2013年担任康涅狄格州联邦参议员。他最初是民主党成员，并于2000年被提名为美国大选副总统候选人。在其最后一个任期内，他正式登记为独立民主党人，但仍与民主党成员一起参加党团会议并担任多个委员会的主席。

利伯曼出生于康涅狄格州斯坦福，毕业于耶鲁大学，获得文学学士和法学学士学位。1970年，他作为民主党人当选为康涅狄格州参议员，并连任三届多数党领袖。1980年竞选美国众议员失败后，他于1983年至1989年担任康涅狄格州总检察长。1988年，他以微弱优势击败共和党现任参议员洛厄尔·韦克，当选为美国参议员，并于1994年、2000年和2006年连任。2000年，他作为民主党副总统候选人，与时任副总统、总统候选人阿尔·戈尔搭档竞选，成为美国主要政党总统候选人名单上的首位犹太裔候选人。戈尔和利伯曼在2000年总统大选中败给了共和党候选人乔治·W·布什和迪克·切尼，尽管他们赢得了普选票。利伯曼在2004年美国总统大选中也未能获得民主党提名。2006年，利伯曼竞选连任参议员，虽然在民主党初选中落败，但在大选中以“康涅狄格州支持利伯曼”党的名义作为第三方候选人成功连任。

利伯曼在第110届和111届国会的参议院记录中被正式列为独立民主党人，并作为参议院民主党党团成员出席会议。在2008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支持约翰·麦凯恩竞选总统的演讲后，他不再参加民主党党团的领导层战略会议或政策午餐会。参议院民主党党团投票决定允许他继续担任参议院国土安全和政府事务委员会主席。随后，他宣布将继续与民主党人一起参加党团会议。在2016年大选前，他支持希拉里·克林顿竞选总统，并在2020年支持乔·拜登竞选总统。

作为参议员，利伯曼提出并大力推动了2010年“不问不说”政策废除法案，以及最终促成国土安全部成立的立法。在《平价医疗法案》（ACA）的辩论中，作为通过该法案所需的关键第60张赞成票，他对公共医疗保险选项的反对至关重要，最终导致该选项被从最终由奥巴马总统签署的法案中删除。他于2024年3月在纽约市去世，享年82岁。

## 早年生活

利伯曼于 1942 年 2 月 24 日出生于康涅狄格州斯坦福，父亲亨利经营一家酒类商店，母亲玛西娅（娘家姓 曼格）·利伯曼。他的家族是犹太人；他的祖父母从波兰会议移民而来，外祖父母来自奥匈帝国。

1963年，利伯曼前往密西西比州，参与支持民权运动的工作。1964年，他从耶鲁大学获得政治学和经济学双学士学位，成为家中第一个上大学的人。在耶鲁大学期间，他担任《耶鲁每日新闻》的编辑，也是伊莱休俱乐部的成员。并担任2016年总统候选人伯尼·桑德斯的顾问。利伯曼之后进入耶鲁法学院学习，并于1967年获得法学学士学位。法学院毕业后，利伯曼在位于纽黑文的事务所担任律师。

利伯曼在 1960 年至 1967 年就读本科和法学院期间，获得了越南战争兵役的教育延期。25岁从法学院毕业后，由于他已婚并育有一子，因此符合家庭延期服役的条件。

## 早期正式生涯

利伯曼于1970年当选康涅狄格州参议员，任职10年，其中最后6年担任多数党领袖。1980年，里根总统大获全胜，利伯曼在康涅狄格州的选举中首次落败，竞选第三选区国会众议员席位，败给了共和党人劳伦斯·约瑟夫·德纳迪斯。

1983年至1989年，利伯曼担任康涅狄格州总检察长。在1986年的普选中，利伯曼获得的选票比该州其他任何一位民主党候选人都多，包括州长威廉·奥尼尔。作为总检察长，利伯曼强调消费者保护和环境执法。

## 美国参议院

### 任期

利伯曼于1988年首次当选美国参议员，当时他以民主党人的身份参选，以1万张选票的优势击败了自由派共和党人洛厄尔·韦克。他在当年取得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政治冷门，他的胜利得益于民主党人和无党派选民组成的联盟，以及保守派共和党人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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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伯曼首次当选参议员后不久，即将上任的多数党领袖乔治·J·米切尔找到他，建议他：“挑选两三个你真正感兴趣的领域，深入学习，这样你的同事们就能明白你在说什么……即使你刚入职不久，你的影响力也会比你想象的要大，因为你知道有成百上千个问题需要处理，而且我们不可避免地要互相依赖。” 利伯曼回忆起这段对话时说：“我刚入职时确实如此，尽管当时党派之争已经开始侵蚀这种影响力。但在我24年的任期结束时，党派之争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程度，以至于很难联合起来获得60票来打破阻挠议事，从而推动一些事情的进展。”

利伯曼反对电子游戏中暴力行为的举措被认为是20 世纪 90 年代初建立全行业电子游戏评级制度的主要推动力。

1994年，利伯曼在康涅狄格州参议员选举中以压倒性优势获胜，创造了该州参议员选举史上的最大胜利，他获得了67%的选票，领先对手超过35万张选票。随后，利伯曼于1995年至2001年 担任民主党领导委员会主席。1998年，利伯曼是首位公开质疑克林顿在处理其与莫妮卡·莱温斯基婚外情事件中判断力的知名民主党人；然而，他投票反对弹劾克林顿。2014年，利伯曼 在谈到他对克林顿的批评时表示：对我来说，这很难做到，因为我喜欢他，但我真的觉得他做的事很糟糕，除非我内心认同，否则如果我不说出来，我就成了伪君子。我也觉得，如果支持他的人不发声，那就太糟糕了。所以这件事引起了广泛关注。大约三四天后，我接到了白宫幕僚长厄斯金·鲍尔斯的电话，他说他要表达一个在白宫并非人人认同的观点 ——他认为我帮总统“戳破了脓疮”，他就是这么比喻的。接下来的周日早上，我在家，电话响了，是白宫打来的。距离我发表讲话已经过去一周多一点了。总统说——真的是总统本人——“我只想让你知道，你在那次讲话里说的，我完全同意。而且我想让你知道，我正在努力改进。”我们谈了大约四十五分钟。太棒了。2006年，利伯曼寻求民主党提名再次竞选康涅狄格州联邦参议员，但败给了相对更自由派的内德·拉蒙特，拉蒙特是一位格林威治商人，也是一位反战候选人。拉蒙特在5月举行的康涅狄格州民主党代表大会上获得了33%的代表票，迫使8月举行初选。

7月，利伯曼宣布，如果他在党内初选中落败，他将提交文件参加11月的大选。他说：“我是一名忠诚的民主党人，但我还有比党派更重要的忠诚，那就是我对我的州和我国家的忠诚。” 他表示，即使在党内初选中落败，并以无党派候选人的身份当选，他仍将继续以民主党人的身份留在参议院，并对可能出现的低投票率表示担忧。7月10日，利伯曼竞选团队正式提交了文件，允许他为新成立的“康涅狄格州支持利伯曼”党派候选人名单收集签名。

2006 年 8 月 8 日，利伯曼承认在民主党初选中败给了内德·拉蒙特，他说：“为了我们州、我们国家和我的党，我不能也不会接受这个结果。” 他宣布，他将作为独立候选人参加2006 年 11 月的选举，加入“康涅狄格州利伯曼”竞选团队，与拉蒙特和共和党候选人艾伦·施莱辛格竞争。

初选后的民调显示，利伯曼以不同程度的领先优势领先。阿兰·施莱辛格的支持率几乎为零，而且他的竞选活动还因涉嫌赌债而陷入困境。

作为一名民主党人，利伯曼赢得了美国政坛一些知名保守派人士的大力支持。2006年8月17日，全国共和党参议员委员会表示，他们倾向于利伯曼在11月的大选中击败民主党候选人内德·拉蒙特；然而，该委员会也表示，他们不会正式支持利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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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6月，参议院控制权由共和党转为民主党后，利伯曼出任政府事务委员会主席，负责监督一系列政府活动。他同时也是环境与公共工程委员会成员，并担任该委员会下属的清洁空气、湿地和私有财产小组委员会主席；他还曾任军事委员会成员，担任该委员会下属的空地小组委员会主席，并参与新兴威胁与能力小组委员会的工作；此外，他还担任小型企业委员会成员。2003年1月，共和党重新掌控参议院后，利伯曼恢复了其在之前担任主席的各委员会中的少数党领袖地位。

2006年，参议员利伯曼和柯林斯起草了一项法案，旨在重组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FEMA），使其成为一个能够更有效地应对包括自然灾害和恐怖袭击在内的各种灾难的机构。该法案将FEMA提升到国土安全部内的特殊地位，类似于海岸警卫队，并指定FEMA局长在紧急情况下作为总统的联络人。

2007年飓风季临近之际，利伯曼于2007年5月22日就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FEMA）改革的实施情况举行了监督听证会。他敦促FEMA加快改革的实施速度。利伯曼还参与了国会对H1N1流感（猪流感）大流行应对措施的监督工作，并于2009年就此主题举行了四次听证会，其中一次在康涅狄格州举行。在听证会上，他敦促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加快疫苗和抗病毒药物的分发速度，并简化流程。

2007年12月17日，利伯曼公开支持共和党参议员约翰·麦凯恩竞选2008年总统，此举违背了他所在党派的立场，也推翻了他在2006年7月的表态。当时他曾表示：“我希望民主党重新在华盛顿占据多数席位，并在2008年选出一位民主党总统。” 利伯曼表示，他支持麦凯恩的主要原因是认同麦凯恩在反恐战争问题上的立场。

2008年6月5日，利伯曼在麦凯恩竞选网站上发起了“支持麦凯恩的公民”组织，旨在争取民主党人对约翰·麦凯恩竞选的支持。他强调该组织致力于争取希拉里·克林顿的支持者，当时普遍认为希拉里·克林顿会输给巴拉克·奥巴马，失去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支持麦凯恩的公民”组织在麦凯恩团队争取不满的希拉里·克林顿支持者的努力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利伯曼在2008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代表麦凯恩及其竞选搭档、阿拉斯加州州长 萨拉·佩林发表了讲话。2008年3月21日，利伯曼与麦凯恩和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一同访问了法国总统尼古拉·萨科齐。利伯曼曾被提及为麦凯恩竞选搭档的副总统候选人之一。美国广播公司新闻报道称，在最终人选确定前几天，利伯曼一直是麦凯恩的副总统首选，但麦凯恩认为选择利伯曼会疏远共和党的保守派选民。利伯曼也曾被提及为麦凯恩政府的国务卿人选之一。

由于利伯曼支持约翰·麦凯恩，违背了民主党的意愿，许多民主党人希望剥夺他参议院国土安全与政府事务委员会主席的职务。共和党少数党领袖米奇·麦康奈尔联系了利伯曼，邀请他与共和党人一起参加党团会议。最终，参议院民主党党团以42票对13票的投票结果，允许利伯曼继续担任主席（尽管他因此失去了环境与公共工程委员会的成员资格）。随后，利伯曼宣布他将继续与民主党人一起参加党团会议。利伯曼感谢当选总统巴拉克·奥巴马帮助他保住了主席职位。奥巴马曾私下敦促民主党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哈里·里德不要解除利伯曼的职务。里德表示，利伯曼在选举期间对奥巴马的批评令他愤怒，但他同时指出，“如果我们审视一下我们国家面临的问题，难道现在是我们走出这里，说‘我们终于扳回一局了’的时候吗？”特拉华州参议员汤姆·卡珀也认为，民主党人对利伯曼的决定得益于奥巴马的支持，他表示，“如果奥巴马可以翻篇，我们也可以。”

据报道，一些民主党党团成员对未对利伯曼处以更严厉的惩罚感到愤怒。佛蒙特州独立参议员伯尼·桑德斯表示，他投票支持惩罚利伯曼，“因为尽管数百万人为奥巴马辛勤工作，利伯曼却积极致力于让布什总统的政策再延续四年。” 利伯曼对某些保守政策的支持，尤其是他对约翰·麦凯恩的背书，被认为是他在康涅狄格州共和党人中支持率高的原因之一，66%的共和党人支持他，52%的独立人士也认可他的工作表现；这也被认为是他在民主党人中支持率平平的原因之一：44%支持他，46%反对他。2018 年 9 月，利伯曼在约翰·麦凯恩的葬礼上致悼词，他在悼词中表示，他曾拒绝担任麦凯恩 2008 年的竞选搭档。

### 副总统竞选

利伯曼2000年的参议院竞选与同年的总统选举同时进行。2000年8月，副总统阿尔·戈尔宣布选择利伯曼作为他的副总统竞选搭档。利伯曼成为首位竞选美国第二高职位的犹太裔人士。据报道，利伯曼是从一群潜在的竞选搭档中脱颖而出的，其中包括参议员约翰·克里和约翰·爱德华兹，他们四年后组成了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组合。

利伯曼的意识形态比戈尔更为保守，被认为是一位民主党人。由于利伯曼曾批评克林顿的个人行为，一些人认为戈尔选择利伯曼是为了与克林顿白宫的丑闻保持距离。戈尔-利伯曼组合在一场竞争激烈的选举中落败，选举结果在投票后持续数周引发争议。12月12日，美国最高法院的一项裁决正式结束了这场选举，确认布什-切尼组合胜出。

## 2004年美国总统竞选

2003年1月13日，利伯曼宣布有意争取民主党提名，参加2004年总统大选。利伯曼的竞选策略是强调其政府经验以及中间派和鹰派立场。事实上，他在初选民调中一度领先，但由于其政治立场，他未能赢得主导初选的自由派民主党选民的支持。

在新罕布什尔州初选失败前，利伯曼宣称他的竞选势头正劲，然而，在初选前几天于圣安塞尔姆学院举行的新罕布什尔州初选辩论中，他未能延续这种势头。2004年2月3日，利伯曼在当天举行的五场初选和两场党团会议中均告失败后，宣布退出竞选。他承认，他对伊拉克战争的支持是导致他失去选民支持的重要原因。

利伯曼的前竞选搭档阿尔·戈尔并未支持利伯曼竞选总统，并在2003年12月转而支持霍华德·迪恩，称“这关乎我们所有人，我们所有人都需要支持最强的候选人迪恩。” 最终，利伯曼在未赢得任何一场初选的情况下退出了竞选。在普选中，他位列第七。

## 政治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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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伯曼是伊拉克战争的坚定支持者。他也是美以关系的坚定拥护者。在国内问题上，他支持自由贸易经济，同时也一贯投票支持有利于工会的立法。作为“十四人帮”成员，他反对阻挠共和党对法官的任命。利伯曼支持堕胎权，支持通过仇恨犯罪立法保护同性恋者的权利，以及公开服役的权利。利伯曼是参议院反对电子游戏和电视节目中暴力内容的主要人物之一。利伯曼自称“真正的独立人士”，他说：“在内政方面，我通常与民主党人意见一致。在外交和国防政策方面，我通常与共和党人意见一致。” 利伯曼因其在成功废除美国武装部队中关于性取向的“不问不说”政策方面的领导作用而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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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 5 月，利伯曼在以巴冲突中表达了对以色列的支持，并赞扬了“拜登总统低调而有效的外交手段，他没有被民主党左翼拉拢，从而实际上采取反对以色列的立场。”

### 监视

利伯曼支持联邦政府更多地使用监控摄像头，并将国会调查非法窃听的尝试称为“党派僵局”。2010年6月19日，利伯曼提出了一项名为《2010年保护网络空间作为国家资产法案》的议案，该议案由他与缅因州共和党参议员苏珊·柯林斯和特拉华州民主党参议员托马斯·卡珀共同起草。这项备受争议的法案被美国媒体称为“互联网紧急关闭开关”，一旦签署成为法律，将赋予总统对互联网的紧急权力；然而，该法案的三位共同起草人发表声明称，该法案实际上“缩小了”总统现有的接管电信网络的广泛权力。美国计算机安全专家兼作家布鲁斯·施奈尔反对这项“紧急关闭开关”提案，理由是它基于几个错误的假设，而且“过于粗暴”。然而，施奈尔也写道：“利伯曼参议员为他的提议辩护时指出，中国具备这种能力。中国是否真的具备这种能力尚有争议，但它正在积极寻求这种能力，因为这个国家不太关心它的公民。在美国，赋予总统权力，让他能够通过网络自杀式攻击来恐吓美国民众，既是错误的，也是危险的。”

### 解密

利伯曼是维基解密网站的强烈反对者。他的幕僚曾向亚马逊以及其他互联网公司（如PayPal、Visa和万事达卡） “询问”情况，导致这些公司暂停了对维基解密的服务。记者格伦·格林沃尔德称利伯曼的行为是“近年来美国参议员最恶劣的行为之一”，并指责利伯曼“效仿中国独裁者”，滥用其国土安全部主席的职位，“以蛮横无理的方式向私营公司发号施令，决定他们应该托管哪些网站，不应该托管哪些网站——更重要的是，决定你在互联网上能读什么，不能读什么。” 利伯曼还暗示，“ 《纽约时报》和其他刊登维基解密公布的美国大使馆电报的新闻机构可能会因违反美国间谍法而受到调查。”

## 个人生活和死亡

利伯曼在康涅狄格州民主党参议员亚伯拉罕·里比科夫的国会办公室结识了他的第一任妻子贝蒂·哈斯，当时他们都是暑期实习生。1965年，乔·利伯曼在法学院就读期间，两人结婚。他们育有两个孩子——马特和丽贝卡。贝蒂也是犹太人，后来成为一名精神科社工。1981年，两人离婚。在接受《纽约杂志》采访时，当被问及离婚原因时，利伯曼说：“我们之间的分歧之一是宗教信仰的虔诚程度。”他补充道：“我确信，如果这是唯一的分歧，我们就不会离婚。”

1982年，利伯曼在竞选康涅狄格州总检察长期间结识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哈达莎·弗雷利希·塔克，两人同年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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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利伯曼和哈达莎·利伯曼育有一女，名叫哈娜。2018年，她随家人移民以色列。利伯曼还有一个继子，名叫伊桑·塔克。

利伯曼自称是一位虔诚的犹太教徒。他的第一任妻子贝蒂·哈斯是一位改革派犹太教徒。1967年，他虔诚的移民祖母去世后，他对宗教活动重新燃起了兴趣。他的第二任妻子哈达莎也是一位虔诚的现代正统派犹太教徒。“哈达莎自称是我的右翼，”利伯曼说道。在1988年利伯曼击败共和党现任参议员洛厄尔·韦克尔的竞选中，人们主要从他拒绝在安息日进行竞选活动的角度来解读他的宗教信仰。但当阿尔·戈尔选择利伯曼作为竞选搭档时，情况发生了变化；利伯曼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新闻官说：“他称自己是虔诚的教徒，而不是正统教徒，因为他不遵守严格的正统教规，也不想冒犯正统教徒，他的妻子也有同样的看法。”

利伯曼一家遵守犹太教规，并守安息日。有一次，时任参议员的利伯曼在安息日礼拜结束后步行前往国会大厦，阻止共和党人的冗长辩论。利伯曼表示，目前“信仰在我们的公共生活中占有宪法地位”，宪法并未规定“免于宗教信仰的自由”。

利伯曼是首位以犹太背景或信仰代表主要政党竞选总统的候选人。2024年3月27日，利伯曼在纽约长老会医院去世，享年82岁。他此前在布朗克斯的家中摔倒受伤。包括乔·拜登、巴拉克·奥巴马、乔治·W·布什和比尔·克林顿四位总统，卡马拉·哈里斯、迈克·彭斯和戈尔三位副总统，汤姆·科顿和林赛·格雷厄姆两位参议员，以及以色列政治家艾萨克·赫尔佐格和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在内的许多人都对他表示了敬意。利伯曼安葬于阿古达特·沙洛姆犹太教堂墓地。

## 公共形象和媒体争议

### 布希之吻

在2005年布希总统国情咨文演讲上，布希总统在进行完演说后下台与国会议员们握手致意时，突然以双手抱住李伯曼的脸，并且贴上他的脸颊。这场突然的小插曲被媒体们称为“布希之吻”。最初李伯曼的幕僚开玩笑说这次拥抱只是“耶鲁大学的传统”罢了。不过，这场意外也使李伯曼在2006年的选举里饱受批评，内德·拉蒙特的支持者将之称为“布希之吻：太过亲密的慰问”并且还以大型的纸糊模型雕塑讽刺布希亲吻李伯曼的样子。自从那时开始李伯曼便否认布希曾经真的亲吻他：“我不记得他曾经亲吻我，他只是把脸靠过来拥抱了我一下并且说道‘感谢你坚持做一个爱国的美国人’”。一些人认为布希之吻是导致李伯曼输掉2006年的民主党初选的原因之一。不过这场意外可能并没有对选民发挥太大的影响，因为李伯曼最后还是赢得了参议院选举。

### 电子游戏笑话

由于李伯曼积极审查电子游戏内容的举动，在2003年发行的电子游戏Postal²拿李伯曼开了几个笑话。最简单的游戏模式被称为“李伯曼模式”，而要进行的任务之一则是去募集人们签名以“使那个爱发抱怨的国会议员开始玩电动游戏。”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乔·利伯曼
- 职位：参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主席
- 任期开始：2007年1月3日
- 任期结束：2013年1月3日
- 前任：苏珊·柯林斯
- 继任：汤姆·卡珀
- 任期开始：2001年6月6日
- 任期结束：2003年1月3日
- 前任：弗雷德·汤普森
- 继任：苏珊·柯林斯
- 任期开始：1989年1月3日
- 前任：罗威尔·维克
- 继任：克里斯·墨菲
- 职位：康乃狄格州总检察长
- 州长：威廉·尼尔
- 任期开始：1983年1月3日
- 任期结束：1999年1月3日
- 前任：卡尔·阿罗
- 继任：克莱·瑞登
- state_senate4：康乃狄格州州参议院
- 任期开始：1971年1月
- 任期结束：1981年1月
- 前任：爱华德·马库斯
- 继任：约翰·丹尼斯
- 选区：11选区（1971—1973）、10选区（1973—1981）
- 出生：Joseph Isadore Lieberman
- 出生日期：1942年2月24日
- 出生地：美国斯坦福 (康涅狄格州)
- 逝世日期：2024年3月27日
- 逝世地：美国纽约市
- 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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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1960—2006、2013—2024）、独立（2006—2013）
- 其他政党：康乃狄格利伯曼党（2006—2013）
- 配偶：贝蒂·哈斯、哈达萨·弗雷利希
- 子女：3
- 学历：耶鲁大学（BA）
- 原名：Joe Lieber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