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经济

G8、G20、APEC、WTO、OECD 日本经济是高度发达的社会市场经济，日本的经济模式通常被称为东亚模式。按名义GDP计算，它是世界第四大经济体，仅次于美国、中国和德国，按购买力平价计算，日本也是第四大经济体。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23年发表的数据，日本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52120美元（购买力平价）。由于汇率波动，以美元计算的日本国内生产总值波动幅度很大。日本经济由日本银行发布的的商业信心季度调查报告进行预测。日经225指数是由日本交易所集团发布的蓝筹股月度报告，日本交易所集团是世界第五大股票交易所。2018年，日本是世界第四大进口国和第四大出口国。它拥有世界第二大外汇储备，总值为1.4万亿美元。日本在全球竞争力报告中排名第五，在经济复杂性指数中排名第一。日本也是世界第四大消费市场。

日本是世界第二大汽车制造国。日本经常被列为世界上最具创新力的国家之一，在多项专利申请指标上处于领先地位。因面对来自中国和韩国日益激烈的竞争，日本制造业目前主要集中在高科技和精密产品上，如集成电路、混合动力汽车和机器人。除了关东地区外，关西地区是日本主要的工业聚落和制造业中心之一。日本是世界上最大的债权国。日本通常每年会出现贸易顺差及总值很大的净国际投资顺差。日本拥有全球第三大金融资产，价值12兆美元，2020年占全球GDP总额的8.6%。截至2022年，财富全球500强公司中有47家总部设在日本。

日本曾是第二大资产和财富国，仅次于美国，直到被中国超越。日本也曾为仅次于美国的以名义GDP计算的第二大经济体。2010年，日本被中国超越。

1991年因日本泡沫经济导致了一段时期的经济停滞，被称为“失去的十年”，有时也被称为“失去的20年”或更久。1985年的“广场协议”被认为是日本泡沫经济和出现“失去的十年”的主要原因之一。从1995年到2007年，日本的名义GDP从5.33万亿美元下降到5.04万亿美元。从2000年代初开始，日本银行开始通过一项新的量化宽松政策鼓励经济增长。日本在应对国家危机时债务水平继续上升，例如2008年的大衰退、2011年3月的大东日本地震和海啸以及随后的福岛核灾难，以及2020年1月和2021年9月底的COVID-19大流行。

截至2021年，日本的公共债务水平显著的高于所有其他发达国家，约为GDP的260%。其中45%的债务由日本银行持有。日本经济面临着人口老龄化及人口下降的巨大挑战，日本人口在2010年达到1.28亿的峰值，到了2022年已下降到1.255亿。预测显示日本人口将继续下降，到21世纪中叶可能会降至1亿以下。

## 历史

江户时代，日本实行锁国政策，只与清朝、朝鲜和荷兰进行些规模较小的贸易。黑船来航事件后，日本被迫打开国门。明治维新时期，日本政府开始推行富国强兵、殖产兴业政策，启动土地改革，引入新式技术，以轻工业为中心实现国家工业化。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后，由于多次的对外扩张政策等，外债持续发行，日本的对外债务开始膨胀。1905年到1914年的时期经济大萧条，明治维新以来的经济体制陷入崩溃的危机。由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在欧洲的军需高涨，日本的经济得到提振，重工业在日本经济中的位置也因此大幅提升，当时日本开始出现自江户时代计起的首次贸易顺差，这一时期被称为大战景气。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欧洲军需骤冷，使依赖外国市场的日本经济陷入低潮。1923年的关东大地震等也导致银行信用不佳，1927年发生了昭和金融恐慌。1929年，发生了，世界经济混乱，连带日本经济也深受牵连。1930年，由于解除黄金出口禁令与全球性的大萧条一连串影响，经济衰退恶化，被称为昭和恐慌。在全世界的经济不景气中，苏联开始实行五年计划，日本政府官僚受此影响，也主张统制经济，加强国家在经济中的角色。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时，日本经济完全成为国家统制经济，自由主义经济制度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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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战使日本经济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二战结束后，日本陷入超级通货膨胀的战后混乱期。同盟国军事占领日本时期，驻日盟军总司令部执行农地改革、财阀解体、劳动三法等经济民主化政策。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大量军需需求为日本经济带来了“特需景气”，1951年，日本的国民生产总值恢复到战前水平。

得益于以出口获得的外汇为基础的设备投资带来的生产增长，以及战后重建的基础设施开始得到完善，日本经济进入高度经济成长期，产业重心从农业和轻工业转向钢铁、造船、化学等重化学工业。1955年开始的神武景气，为日本战后第一次经济发展高潮。在政府采取的紧缩政策转向缓和后，日本经济从锅底萧条中走出，形成了第二次发展高潮岩户景气。1960年，日本首相池田勇人推出国民所得倍增计划，旨在改善国民生活的同时以消费推动经济增长。为举办1964年东京奥运会，日本掀起交通及基础建设投资热潮，被称为奥林匹克景气。奥运会结束后，基建需求大减，加上金融紧缩，经济迅速缩小，很多大型证券公司陷入赤字，危机最后由政府发行战后第一次建设国债而结束，日本经济进入战后最长的繁荣局面，形成了第三次发展高潮伊弉诺景气。1968年，日本经济总量超过联邦德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随着布雷顿森林协定瓦解，日本从1973年2月开始从固定汇率制转向了浮动汇率制。由于汇率变更导致的损失，出口产业受到沉重打击，加上“列岛改造热潮”以及第一次石油危机引发的物价飞涨，1974年日本经济增长率锐减，迎来了高度经济成长的终结。

20世纪70年代以后，日本主要出口商品从钢铁转移到汽车和家电等消费品，出口成为支撑日本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但也引起了与各国、特别是美国的贸易摩擦。1985年，五国达成改变美元高汇率、高利率的“广场协议”，使得日圆大幅升值，引发日圆升值萧条。日本政府为了解救因为日元升值而受到打击的出口产业，从20世纪80年代后半期开始以内需为主导，采取低利率政策等扩大经济景气的政策，在过度扩张的货币政策下，大量过剩资金通过各种渠道流入股票市场和房地产市场，造成房地产、股票价格大幅上升，被称为泡沫景气。1989年，日本各项经济指标达到了空前的高峰，为防止经济过热，日本政府接连推出对不动产融资的限制措施，日本银行也采取提高利率、收紧贷款政策减少货币供应。1991年，日本泡沫经济破灭，资产价格急剧下跌，日本经济开始陷入漫长的低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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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代，在经历“失落的十年”后，日本经济曾有一波短暂复苏，被称为“伊邪那美景气”，但在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影响下再次遭到沉重打击，经济总量于2010年被中国超越，退居世界第三位。2012年，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上任，推行以“大胆的货币政策”、“灵活的财政政策”和“促进投资的增长战略”为支柱的“安倍经济学”，试图复苏持续低迷的日本经济，力争实现“一亿总活跃社会”目标。日本银行于2016年实施负利率政策，试图通过鼓励借贷和支出来对抗长期通货紧缩。但由于少子化和人口老龄化的影响，日本内需长期不振的情况仍未得到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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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区域

东京是全国最大的经济中心，东京都所在的关东地方是日本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以东京、川崎和横滨为核心的京滨工业地带，及以千叶市、市原和君津为核心的京叶工业地带，是太平洋工业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工业园区。以大阪为核心的关西地方、以名古屋为核心的中部地方为日本另外两大经济圈。关东、关西及中部三大经济圈GDP在全国的占比达七成以上。

日本各都道府县GDP，数据系日本内阁府于2014年6月25日发布：

- 东京都：人口1300多万，GDP总量923878亿日圆，大约与2500多万人口的沙特阿拉伯相当，人均700.12万日圆。
- 大阪府：人口880多万，GDP总量366000亿日圆，大约与770多万人口的以色列相当，人均413.05万日圆。
- 京都府：人口260多万，GDP总量98456亿日圆，人口、GDP总量皆与阿曼相当，人均374.12万日圆。
- 北海道：人口540多万，GDP总量182631亿日圆，大约与1.7亿人口的孟加拉国相当，人均332.91万日圆。
- 冲绳县：人口140多万，GDP总量37955亿日圆，大约与230多万人口的拉脱维亚相当，人均270.9万日圆。
- 青森县：人口130多万，GDP总量44045亿日圆，大约与650多万人口的约旦相当，人均323.19万日圆。
- 秋田县：人口100多万，GDP总量34635亿日圆，大约与680多万人口的巴拉圭相当，人均322.23万日圆。
- 山形县：人口110多万，GDP总量36504亿日圆，大约与2200多万人口的喀麦隆相当，人均314.36万日圆。
- 岛根县：人口70多万，GDP总量23959亿日圆，大约与2700多万人口的尼泊尔相当，人均336.36万日圆。
- 鸟取县：人口50多万，GDP总量17660亿日圆，大约与1300多万人口的塞内加尔相当，人均301.63万日圆。
- 新潟县：人口230多万，GDP总量87121亿日圆，大约与940多万人口的白俄罗斯相当，人均368.82万日圆。
- 石川县：人口110多万，GDP总量42175亿日圆，大约与1000多万人口的玻利维亚相当，人均361.61万日圆。
- 富山县：人口100多万，GDP总量44365亿日圆，大约与2500多万人口的也门相当，人均407.86万日圆。
- 福井县：人口80多万，GDP总量32359亿日圆，大约与1300多万人口的赞比亚相当，人均403.02万日圆。
- 兵库县：人口550多万，GDP总量183136亿日圆，大约与1.7亿人口的孟加拉国相当，人均328.09万日圆。
- 山口县：人口140多万，GDP总量56430亿日圆，大约与近300万人口的立陶宛相当，人均391.22万日圆。
- 香川县：人口近100万，GDP总量37314亿日圆，大约与230多万人口的拉脱维亚相当，人均376.17万日圆。
- 德岛县：人口近80万，GDP总量28633亿日圆，大约与600多万人口的萨尔瓦多相当，人均366.98万日圆。
- 爱媛县：人口140多万，GDP总量51000亿日圆，大约与680多万人口的土库曼斯坦相当，人均358.3万日圆。
- 高知县：人口70多万，GDP总量21646亿日圆，大约与380多万人口的波黑相当，人均285.29万日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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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业

### 第一产业

日本农业部门约占该国国内生产总值的1%。在1940年代之前，农林水产业为日本从业人数最高的行业。日本战后经济奇迹后，从事农业的人数一直在稳步下降，目前仅占所有劳动者的5%左右。

日本只有11.5%的土地适合耕种，但精细化耕作创下了世界上最高的单位面积作物产量水平：其实行小型机械化，单位耕地产量世界第一。日本的稻米主要在日本海沿岸地区和东北地方生产，自给有余，而在越光米、富士苹果等农产品均闻名于世界。日本政府的农业政策除了会确保国内粮食稳定供应外，也推动农业现代化、农民收入稳定。作为日本的主要粮食作物，水稻在多年培育下出现了越光、秋小町、笹锦、云母397、羽贯、一穗等品种，大部分品牌大米产自本州内陆地区和北海道等寒冷地区。小麦、大豆、玉米等作物则大部分依赖海外进口。日本主要出产的水果为苹果、梨、柑橘。

日本畜牧业发达，神户牛肉、鹿儿岛黑猪肉为著名品种。北海道的奶牛数量众多，25%的农民经营牛奶场。20世纪初，随着居民对牛肉的需求上升，农民从奶牛养殖转向生产高质量、高成本的和牛。肉牛主要集中在本州西部和九州。猪肉主要产自鹿儿岛县、宫崎县，以及茨城县、群马县、千叶县等大型消费区的郊区。

日本为渔业大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捕鱼船队之一。其资源生产量占全球15%，1980年代达到巅峰，渔业捕捞量曾超过一千万吨，排名世界第一，其后则开始衰落。日本国内和海外的渔业一直以东京的筑地市场为中心，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新鲜、冷冻和加工海鲜批发市场之一。日本也大大提高了水产养殖或海洋养殖的技术，人工授精和孵化技术被广泛用于繁殖鱼类和贝类。日本有2000多个渔港，包括位于九州西南部的长崎；北海道的小樽、钏路和网走。本州岛太平洋海岸的主要渔港包括三陆海岸的八户、气仙沼和石卷，以及东京东部和南部的铫子、烧津、清水和三浦。日本也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捕鲸国之一。

日本的森林覆盖率高达65%以上，是世界上森林覆盖率最高的国家之一，但是由于林业主要着重于保护生态环境，因此工业上使用的木材基本使用进口资源，是世界上进口木材最多的国家。此外，日本还是世界上填海造陆面积最大的国家之一，有0.5%的国土面积来自填海。

### 第二产业

制造业是日本的核心工业部门，主要工业范围包括钢铁、汽车、造船、电子电器、化工、纺织和食品加工等。

汽车工业是日本最成功的产业之一，日本曾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车生产国，目前仍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车出口国之一，汽车整车和电机、零部件、轮胎和发动机制造领域仍然在全球拥有较高的市场占有率，与汽车工业相关的从业人员也占了全国就业人数的10%，为日本国民提供了巨大就业机会，因而被称为日本的“支柱产业”。丰田汽车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汽车制造商。本田汽车、日产、马自达也是全球知名的汽车厂商。电装是世界上第二大的汽车零部件制造公司。日本汽车以其质量、耐用性、出色的燃油效率以及较高性价比而闻名。

日本是重要的钢铁生产国，在钢铁冶炼领域有着独特的技术以及完善的工业流水线，生产的钢铁以高附加值产品为主，如汽车用高级钢板、电子工业用高级钢板、表面处理钢板以及特殊性能钢材等，日本制铁、JFE控股、神户制钢所为全球最大型的钢铁企业之一。

日本机械工业在世界上占有重要地位。世界机床企业前20名中，日本占有其中7家。小松制作所为全球第二大工程机械制造商。日本品牌的工业机器人在全球产业机器人市场中所占份额已经超过50%。日本电子产品工业也十分兴盛。20世纪中期，日本制造的半导体收音机、彩色电视机、家用录像机等家用电子消费品风靡全球。2000年代后，直接面向消费者的消费电子工业在全球化浪潮中衰落，原先的产业巨头则逐渐向半导体产业链上游转移。日本企业在电子元件、半导体材料、精密设备市场具有强劲的竞争力，在多个半导体设备制造的关键环节具有全球性的垄断地位。东京电子更是亚洲最大的半导体生产设备制造商。

此外，日本是世界最大的碳纤维生产国，全球70%以上碳纤维产量均源自日本公司。而日本的核发电量居世界第三位，仅次于美国和法国。

### 第三产业

日本的第三产业，特别是银行业、金融业、航运业、保险业及商业服务业对GDP贡献最大，占全国GDP逾70%。东京是日本第一大城市和经济中心，也是2023年是世界GDP排名第二的都会区（仅次于纽约），同时也是世界顶级的金融、航运和服务中心。服务业是日本第三产业的核心，占日本GDP逾70%；日本2011年的服务贸易出口占世界出口3.4%，排名全球第七。

截至2016年，日本有219家公司名列福布斯全球企业2000强，占总数10.95％，东京电力、NTT、三菱UFJ、瑞穗、野村、三菱地所、东京海上、三井住友、JR东日本、7&I和日本航空均是世界规模数一数二的公司。日本三菱是世界上仅次于美国通用电气公司的超级企业财阀，2013年世界五百强企业中上榜的62家日本企业当中，就有5家属三菱旗下。三菱日联金融集团为日本最大的金融机构，2013年时点的总资产达230兆日圆，旗下的三菱UFJ也是日本以至亚洲以资产计最大的银行，邮贮银行则是世界上存款总额最庞大的金融机构。三菱UFJ金融集团、瑞穗金融集团和三井住友金融集团在世界金融界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是全球最大的海外贷款业者，东京证券交易所也是仅次于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世界第二大证券交易所。

日本的旅游产业也非常发达，联合国世界观光组织报告指日本在2013年以24%的成长率成为世界旅游成长最快速地点，而世界经济论坛发布的《旅游业竞争力报告2015》也指出，日本旅游竞争力在全球141个经济体中排行第9，位居亚洲第一。日本的服务和产品种类繁多，竞争激烈，因此广告业亦非常兴盛，也造就了行业龙头电通成为全球市占率第五、净收入第一的巨型广告公司。

动漫是日本文化艺术的重要表现形式，作品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日本制作的动画节目占全球播放的60%，因此日本享有“世界动漫王国”的美誉。1950年代以后，漫画逐渐成为日本出版业的主要部分。2006年日本漫画业绩达到4810亿日圆，而日本动画2011年的海外业绩亦达到177亿日圆。秋叶原则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动漫及电器集散地点。

日本的航空运输业也相当发达，东京的羽田机场和成田机场的客货吞吐量均居世界前列，其中羽田机场2014年的旅客吞吐量在全球排前4名，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之一。在2013年机场服务质量排名中，羽田机场位列世界第二，航班晚点率全球最低，而且是全球卫生情况最佳的机场。日本的四大航空公司日本航空、全日空、Air Do、天马航空为日本空中交通的重要标志。由于日本99.7%的原材料和商品均依赖海运进出口，水路交通一直被重视而且十分便利。日本全国一共有1020个各式的港口，当中属于指定重要港湾的超级中枢港湾包括了“京滨港”（东京港、横滨港）、“名四港”（名古屋港、四日市港）以及“阪神港”（大阪港、神户港）。

## 贸易

日本是全球第四大商品贸易国、第十大服务贸易国。就整体而言，日本是全球关税最低的国家之一，非农产品的关税约为2.5%。无关税商品约占总商品种类的40%左右。日本为世界贸易组织（WTO）创始成员国。由日本等国家发起、旨在促进亚太地区贸易自由化的《跨太平洋伙伴全面进展协定》（CPTPP）已于2018年生效。日本与欧盟经济伙伴关系协定（EPA）于2019年生效，日欧双方将立即或分阶段取消大部分关税。目前，中国、美国和韩国是日本前三大贸易伙伴国。

二战结束后，日本战后重建依赖外部进口，贸易收支呈现持续逆差状态。从20世纪50年代末开始，日本的出口重点开始由纺织和轻工业产品转向重工业产品。到了70年代，化学制品和钢铁等工业原材料出口的重要性有所下降，而随着高附加值的机械和电子产品的出口迅速攀升。从20世纪80年代一直到90年代早期，计算机、半导体、消费类电子产品、机床、传真机、汽车和其他运输设备等技术密集型产品的出口迅猛增长。自20世纪60年代中期以来，除1973年石油危机后的两年，日本的经常项目每年均为顺差，且贸易顺差迅速扩大，在1994年达到了12.39万亿日元的当时新高。在此之后，由于日本泡沫经济破灭后的低迷，贸易顺差一直处于上下波动的状态，2008年，在金融海啸影响下，日本的出口贸易减少，石油和其他进口成本上升，导致日本28年来首次出现贸易赤字。2011年，东日本大地震造成的空前破坏加剧了贸易逆差，在2014年达到顶峰12.8万亿日元后，后续顺差和逆差相互交替出现。

## 金融

日本的现代金融体系形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20世纪80年代，随着金融全球化的发展和日本经济结构的改变，日本开始了金融自由化进程，逐步放宽了对国内外的金融机构分业管制和准入限制，允许资本双向自由流动。20世纪90年代，日本泡沫经济破灭，金融机构积累了大量的不良债权，日本金融体系面临严重危机。1998年4月，日本开始“金融大爆炸”改革，实现外汇交易自由化，废除金融行政和金融行政对金融机构的过度保护，促进金融机构间的重组和整合。

日本拥有庞大的金融市场，东京是亚太地区的重要金融中心，东京证券交易所为公认的全球三大证券交易所之一。三菱UFJ金融集团、瑞穗金融集团、三井住友金融集团为日本三大巨型银行金融集团。日本的法定货币为日元，可与美元等货币自由兑换。日元为全球第三大国际交易货币、第四大国际储备货币，也是国际市场的主要避险货币之一。

## 面临的问题与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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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业空洞化

1980年代以后，由于日圆升值引发人力成本提高，许多日本工厂逐渐移转到海外生产，导致国内产业空洞化的现象。近几年由于各国政治情势的变化以及在新兴市场的租金上升等，一些企业开始回到日本重新设立研发中心和生产据点，以防止技术外流和保持竞争力。

### 金融效率低下

在泡沫经济期间，由于过剩融资与泡沫崩坏而导致实际抵押品的担保价值减少。一些银行因此一直抱持着大量的不良债权至今。2000年以后，日本金融担当大臣开始推动银行间进行不良债权的处理。但是，现在还是有二十家以上的金融机构仰赖存款保险公司（公共资金）的注入。

### 创业困难

比起欧美，在日本的成功创业件数较少。探究原因，许多人会举出因为在日本只能向金融机关借钱。没有创业经验的人要向金融机关借钱相当难。即使借到，利率也很高。万一创业失败，就必需背负大量负债。针对这问题，日本政府于2004年修改法令，建立起日币一圆也可以创业及种种经营支援的体制，但是效果还是未知数。

### 首都过密与地方过疏

由于战后的高度经济成长期，出口贸易高速成长，以太平洋为中心，人口持续往大城市集中。在经历高度经济成长以降，首都圈东京都的一极集中加速高速化，伴随着地方农业与在地产业的衰退，形成过度拥挤与人烟稀少的土地。接着，随着“平成不景气”的到来，东京一极集中的现象更加速化了。为此，日本建设了全国高速路网，在地方兴建医院和学校等公共设施。持续的大规模公共建设扭转了地方的衰退局面。

### 所得差距

日本的吉尼系数在1980年中开始年年持续上升，2006年度的OECD经济报告中表示“OECD诸国の中で最も経済的不平等の大きい国の1つである（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中经济最不平等的国家之一）”并提出指谪。

资本主义常见问题日本社会也发生；由原来以中产阶级为社会主流，转变为富裕与贫穷两个极端（中产阶级逐渐消失）。大前研一所著M型社会一书探讨日本此种怪现象，可能来自于全球化和产业升级结构和年功序列制度崩坏，越中下层的人越遭到冲击，而富人阶级却没有遭到冲击甚至因而获利，导致阶级拉大，衍生出价值观崩坏和职场伦理瓦解等文化现象。

### 经济成长率

在泡沫经济崩溃以后，国内总生产对制造业的影响很大。潜在成长率上，由于团块世代的大量退休与总人口的减少。另一方面，高齢者、主妇等的非労动力人口也逐渐投入劳动。

泡沫经济后成长率一厥不振，21世纪初期有回温现象，但是失业率并没有显著下降，多数成长率还是来自大企业的资方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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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共债务庞大

日本公债截至2014年6月达一千零三十九万亿日圆（约十点二万亿美元），约为GDP 210%，北海道夕张市亦成为日本首个地方都市因过度扩张支出而宣布破产的政府机关。

### 劳动环境

日本引以为傲的沿革性职场伦理和终身雇用制，随着泡沫经济和M型现象而崩溃，类似打零工的“派遣人力”也应运而生，虽然日本有亚洲相对完善的劳工退休计划，但是劳动环境持续恶化。

### 出口不振

泡沫经济的内伤未复原之际，金融海啸带来的西方需求消失导致日本陷入内需和外需都灭绝的进退两难，也暴露了长期依赖出口为唯一生存发展之道的弊端，诸多公共建设投资案当年泡沫时代也都用过，日本已经是高度建设开发许多建案最后都是闲置设施没有任何经济带动力，当年无法解决问题的方法面对全球海啸当然更显无力。

### 人口老化

由于人口长寿和少子化导致日本总人口负成长，逐渐迈向比其他国家都严重的人口老化，由于日本地狭人稠又好住独栋房使许多家庭空间狭窄，加上子女工时过长或是在经济冲击下失业；整体隐含了相当大的老人照护与医疗问题。

## 延伸阅读

- ‘证言戦后日本経済 政策形成の现场から’（宫崎勇、岩波书店） ISBN 4-00-023334-3
- ‘戦后日本のマクロ経済分析’（贞广彰、东洋经济新报社） ISBN 4492394419
- ‘暗の系谱-ヤクザ资本主义の主役たち’（有森隆，讲谈社文库）
- Japan on track to become world's third-largest defence spender，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