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之战

宁远之战是发生于宁远卫（今辽宁兴城）。天启六年正月（1626年）明朝和后金之间进行的一场战役，明军取得胜利，后金军战败，这也是明军首次在城市攻防战中打败后金军。明朝方面称之为“宁远大捷”。

## 战争经过

天启五年十月（1625年），刚在蒙古取得胜利的后金天命汗努尔哈赤，得知明朝易帅，遂提前回师，大力筹措攻明准备。

辽东经略高第，传令给总兵马世龙，放弃关外四百里的地区，将关外的锦州、右屯、宁远、前屯一带明军都撤入关内。

宁远城的将官，袁崇焕和茅元仪，极力反对。元仪说：“敌人三年不来，不是天意的幸运，而是因为我军力量强盛，敌人害怕而不敢来。如果不撤兵，敌人必定不敢轻易来犯。如果撤兵，敌人窥见我方怯弱，其入侵必然发生。请让我负责到明春，如不撤兵而敌人来犯，或撤兵而敌人不来，我都甘愿受军法处置。”崇焕亲自在宁远坚持，曰：“官员存亡应与城市相依存。如果撤回宁前的军队，本官一定会独守孤城，抵挡敌人”

辽东经略高第，继续下令撤回锦州、右屯各地守军，并且驱赶屯田的兵民进入山海关。官府和民间所储备的粮食，都不允许运输，因此各地丢弃了数十万石的粮食。商人临时抛售粮食，五十斛粮食只卖一两白银。但是因为动荡和混乱，商人所储备的粮食都卖不出，只能废弃。前往山海关的一路上，军民哭泣声震动野地，饱含怨恨而死亡的平民众多。

茅元仪的队伍拥有红衣大炮。各地撤军期间，茅元仪的队伍解散了。袁崇焕则带队伍坚守，并把红衣大炮留在宁远城。

在更早的孙承宗督师辽东时期，对袁崇焕极为看重，常常托付事务。

宁远卫城居辽西走廊之中，“内拱岩关，南临大海，居表里之间，屹为形胜”，宣德三年（1428年）置宁远卫，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副使陈绛重修，计官军6814名。

十一月。此时，锦州、右屯各地大部守军已经撤离。但有很多民众不愿意入关，因此留在了关外各地。部分将兵例如左辅、罗养廉，也坚守留在松山、锦州等地。有蒙古人盗匪入侵掠夺民众，而留守的兵民击退了这些盗匪。

在关内外的明军，大约有十多万士兵。当经略高第尽撤关外之后，在山海关汇聚大约有十万士兵。

十二月。辽东的河水开始结冰。

袁崇焕再次要求坚守宁远城，论及时势，守四面之城易，守数十里之长城难。

经略高第，答应让宁远城留守，但遇到八旗军南下，山海关不会派兵支援。同时表示宁远城以东，不会再派兵坚守。如锦州、松山、杏山、右屯，当地留守兵民可以做前锋侦察敌情，夏秋无事时屯种，入冬遇则归并宁远以便保守。

于天启六年正月（1626年），努尔哈赤亲率大军，直扑山海关而来。

上旬，八旗军开始集结。明朝得知情报，皇帝下令，将右屯的粮食收回内地，估计当地遗弃有三十万石。而且传令辽东经略高第，必须守住山海关。

十四日。努尔哈赤，率领八旗军，向西征讨明朝。后金军五六万（或共40万）。

十六日，大军抵达东昌堡。

十七日，渡辽河。

八旗军分左右翼。于旷野排兵布阵。左翼直抵南海岸。右翼北至广宁大路。一路行军的队伍前后相继，络绎不绝，首尾不相见，士兵的旌旗和剑戟如同森林一般密集。

先锋到达西平堡，俘获明军侦察兵，经过审讯得知，明军在右屯卫有一千士兵，大凌河有五百名士兵，而锦州城有三千名士兵。此外，民众散布在各地。

十八日，八旗军渡过三岔河，到达右屯卫时，城内的明军和守将已经撤离。海岸边堆积许多粮食。运粮水兵也已经撤退南下。于是努尔哈赤派八名将领，步兵四万，收集海岸粮食，俱运输到右屯卫城内储存。

明军在锦州城等地将领萧昇、张贤、吕忠、邓茂林、塔山陈兆兰、松山左辅、毛凤翼、及大凌河、小凌河、杏山、连山、塔山、七城守将军民。皆先焚其房屋粮食，然后都往南撤退了。

当明朝得知战况，兵部下令，宁远、前屯各城堡，一心坚守，奋勇抵抗，如有畏缩不前，望风而退者，不问将卒，立即斩首。

宁远城此时有两个营。编练了三年以上。大约一万士兵。袁崇焕指挥广武营留守。修武营参将祖大寿，与副将朱梅、游击马爌、邓茂林，带兵到城外的兴水瓦窑，接应南下的各队伍。

王承胤、萧昇、左辅副将，领兵驻守在红罗山一带。南下的各小堡官如孟继孔、孙呈惠、王太运、周良驭、张存仁、余国凤、戴光祖、孙定辽、赵邦宁等，各自率领士兵一、二百，合计数千，都汇入祖大寿队伍大营，然后再进入宁远城。

南下的水营游击姚禹贤、乔桓、季士登和都司王锡斧、守备王鳖、查应才，各带领船上士兵，前往觉华岛汇合。

宁远城以南，有中右所城。守将刘永昌与尤岱，坚守城堡。总兵赵率教，带兵坚守前屯卫城。各小堡的守将，如窦成功、高如嵩、孙继武、刘应选、陈应龙、张弘谦，都进入前屯卫城，共同防守。

袁崇焕表示，身在前线，发挥智慧，有自信坚守阵地。但事态变化难以预料，八旗军积蓄三年的力量，对明朝的图谋十分深远。万一发生意外，本官决定与这座城池共存亡。同时，无论是守城的将领还是援助的将领，都应共同决定存亡。结连一处，彼此同心，死中求生，必生无死。即使处于生死关头，也要团结争取生存，而不至于死亡。

但每个人都不一样，如果在战斗中退缩，本官将根据军法严惩。对于军法无法制裁的情况，请求上级再执行军法。因为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想法，但只有在同一个军法面前，我们的心才能保持一致。如果有人溃败并进入前屯，赵率教会以叛贼的罪名处死溃兵。如果放任一个溃兵通过前屯，则是赵率教的罪过。总兵杨麒坚守关门，如果让一个逃兵进入关门，也是杨麒的罪过。

二十一日。在宁远城外，祖大寿队伍收拢数千士兵，进入城内。前屯卫赵率教也派兵支援。由陈应元带队一千五百士兵入城。此时守军大约一万五千士兵。总兵满桂、副将左辅、参将祖大寿，都认为要坚守，不可以孟浪出击。祖大寿提出堵塞城门的建议，而诸将朱梅、徐敷奏、王喇嘛、何可纲，都同意堵门。

王喇嘛请撤红衣大炮入城，彭簪古带兵用绳索捆绑大炮，挽上登城。士兵尽焚城外民舍植物，制造出一片开阔的空地，便于发挥火炮优势。同知程维楧（木英）负责查察奸细。通判金启倧，则负责给守军编派民夫，并提供饮食。卫官裴国珍，负责筹备物资。儒学府官孙正气、刘应鹤、张大观，率儒生带兵器守卫巷口，任何奸细活动者会被立即处决，守城逃兵也会被立即处决。

二十二日。上午，八旗军抵达宁远十里之外的首山。八旗军先锋开始包围宁远，侦察的骑兵绕到宁远以西，驻扎曹庄一带。

宁远守将袁崇焕，偕总兵满桂，副将左辅、朱梅，参将祖大寿，守备何可纲等人，集将士誓死守御宁远。袁崇焕“刺血为书，激以忠义，为之下拜，将士咸请效死”。又部署官兵，分城防守，画定责任：总兵满桂守东面，副将左辅守西面，参将祖大寿守南面，副总兵朱梅守北面；满桂提督全城，分将画守，相互援应。袁崇焕则坐镇于城中鼓楼，统率全局，督军迎敌。中军孙绍祖、何可纲、霍一厚、李国辅、黄惟正、彭簪古等，负责传令和督阵。

明朝得知此事，认为宁远城一带，地势平坦，很容易沦陷。而觉华岛的山，地势险要，易于防守。皇帝传令到山海关，派遣一支新的队伍，增援觉华岛。

二十三日。八旗军大队抵达，到宁远城的西南以外五里，龙官寺一带驻扎，大约有五万多士兵，分为七个大营。收集物资，打造楯车，备战攻城。原本龙官寺存有粮米，战前明军焚毁部分，剩余部分运往觉华岛。所以八旗军很难收集粮米。

努尔哈赤派遣汉人入城招降，并宣称：八旗军有二十万兵力攻打这座城市，必能攻破它。如果城内众官投降，将封赏官爵，并招入八旗军。宁远城守官袁崇焕，回应：所谓二十万，显然是虚张声势。守军大约有十三万兵力，相比也不少。会死守到底。

八旗军有一批士兵，在城西北以外约五里，设立营垒。城上的袁家亲丁罗立，操纵大炮装药发射，轰炸这处营垒，很快营垒的士兵就撤走了。

二十四日。凌晨，八旗军集结大队，骑兵、步兵、楯车、盾牌、钩绳、木梯，一齐抵达。趁黑幕笼罩攻城，士兵用楯车掩护抵达城下，先攻打西南的城角。

宁远城墙高达四丈，相当七人高。守军严阵以待，立刻发炮摧毁了许多楯车。八旗军旋即攻打南面的城角，继续用楯车遮盖士兵，用斧头凿城墙，打开缺口数处。当时天寒地冻，虽然凿开城墙且有破裂缺口，但城墙未倒塌。

南面有守军祖大寿，严阵以待。都司徐敷奏，带队增援城墙。城上的火铳、火炮轮流发射。每次使用红衣大炮，楯车就如朽木般被击毁。当楯车逼近城墙时，城门、角楼上的两座炮台对齐打击。但只有小火炮易于转移角度，射程有限。因此在门角两座炮台之间，中心处凿穿三四个高达两丈余的洞口。

八旗军一面利用楯车掩护强攻洞口，一面射箭压制守军，箭矢如雨点密集，城上盾牌布满如同刺猬。明军连续发射枪炮，火药罐纷纷落下。又用大捆木柴浇油，并掺火药，用铁索系紧，扔下焚毁楯车。

游击陈兆兰队枪兵、萧昇、张邦才、邓茂林、刘邦，各队步兵在正面洞口，白刃肉搏，死战不退。八旗军死伤许多，洞口堆满尸体，无法推进，转而强攻城上，用钩绳木梯爬墙进攻，从各处进攻。

上午，西北角守军几乎要崩溃，于是袁崇焕调遣预备队去西北面城墙。

中午，又调遣预备队，守备窦承功队五百兵、吕应蛟、李永培，各带队伍上城增援。期间，守军通判金启倧，手持大炮发射，因为快速放炮高温炸膛，殉职。从凌晨打到深夜，强攻打满一天，八旗军才撤退，而城下尸体堆积如山。

在宁远大战期间，与山海关的消息断绝。山海关总兵杨麒，先派李卑率领二千兵出关。李卑队伍抵达曹庄，发现八旗军的二百名骑兵。当地有满洲正黄旗佐领敦拜，杀退了明军。然后明军李卑带队撤离，不再前进。

二十五日。凌晨，袁崇焕挑选精兵五十名，以绳索缒下城墙，用棉花火药等物烧毁了大量楯车。同时派景松和马有功疾驰山海关，报告经略高第战况。高第急奏朝廷：“奴贼攻宁远，炮毙一大头目，用红布包裹，众贼抬去，放声大哭。分兵一支，攻觉华岛，焚掠粮货。”。

早上，八旗军再次攻城，战斗和昨日一样，城下死伤惨重。八旗军在城周围挖掘累计六七十处缺口。然而城墙根部，有大石竖砌承重，深入地面约五尺，墙体仍然坚挺。

一直攻城到下午，八旗军再也没一个敢靠近城墙。军官拿着刀驱赶士兵，但仅仅到城下就返回，搬运尸体到西门外的砖窑，拆民房木材焚烧尸体，黄色的烟雾笼罩着整片野地。当晚，八旗军又发动一夜的攻击，失败撤退。且守军又派出精兵焚烧大量楯车。

二十六日。八旗军继续围城，尝试靠近城墙，都遇到红衣大炮的猛烈轰炸。此时，觉华岛上出现烟火，努尔哈赤遂派兵八百攻打，当地明军惨败，很快结束。

二十七日。八旗军撤退，从兴水县的白塔峪和灰山菁处，向东至右屯卫，焚毁了当地粮食。在宁远城下，八旗军累计阵亡五百名士兵，四名军官，包括一名护军统领。

宁远清算守军阵亡，包括通判金启倧，广武营千总守备王胜、材官尝明德，与城内阵亡众多官兵。明朝得知捷报，皇帝传令，发犒赏白银十万两，其中单独犒赏一千两白银给袁崇焕。其余白银，对将领根据功劳依次赏赐，关外各兵酌情分发，务必使人人都能受到奖赏。

明朝判断，此时八旗军的箭矢已经消耗光。在收拾战场时，攻城的箭矢洒满各地，亦插满城墙上盾牌，犹如刺猬，累计多达三十万。

二十八日。宁远城开门。总兵满桂带兵南下，至觉华岛侦察情况。千总曹恭诚、于子章，领兵北上至大凌河一带侦察，遭遇八旗军的巡逻骑兵。

此时，从山海关出发的队伍，有李卑队伍二千士兵，李平胡队伍六七百士兵，正驻扎在宁远城以南的城堡。明朝得知情报，皇帝传令，现在山海关必须集结大队，出关策应宁远城。

宁远以南四城，有蒙古人盗匪，乘机入侵，大约两千余骑兵，侵袭平川三山堡等地。前屯卫总兵赵率教，率队驱逐盗匪，前后杀敌八十多，缴获马匹一百五十。参将徐应垣、都司金国奇、郑一麟、任韬，游击娄云龙、杨朝文，及守千把等官，皆有功劳。且守备陈应元等，带兵一千五百名，支援防守宁远城。

中后卫所，守城者，副总兵杨应干、王牧民、都司孙怀忠。有蒙古人盗匪袭扰，守军率队迎战追击至高台堡，杀敌二十，缴获马匹七十。

中右卫所，守城者，参将刘永昌、马爌、都司尤岱、孔登科、张奇化、王承荫。

中前卫所，守城者，游击郑世彦。同知毛宗苌，儒学官贺君卿、滕自新，印捕陈志尹。许多辽民西迁时都依靠这处城堡，守军建立大营帮助民众。

外交使者，王牧民、朱梅、祖大寿、孙怀忠、王世忠、王喇嘛、李喇嘛，联络安抚蒙古部落，和平谈判。

袁崇焕采用茅元仪、王喇嘛等建议，使用了从澳门进口的葡萄牙制造的红夷大炮。明军将11门红夷大炮入城安置，并遣孙元化等人训练炮手。战斗中明军以城护炮，以炮卫城，“从城上击，周而不停，每炮所中糜烂，可数里”。结果明军挫败后金军进攻，“火星所及，无不糜烂”，“炮过处，打死北骑无算”，“攻具焚弃，丧失殆尽”。

尽管受制当时火炮技术水平，后不乏有怀疑此为虚报战功之词；然而首先综观明清双方史料纪载都有证明此次战役的战果，第二点则是几次诸如萨尔浒之战、浑河之战等交锋纪录足以证明明军火力优势只要人员素质充足下确实能给予后金军毁灭性伤亡、反之亦然，最后考虑到其他诸如布莱登菲尔德战役等同一年代的战役也不乏文献证明当代火炮只要对手战术错误或失误、炮兵人员素质足够以及指挥官战术使用得当确实能造成毁灭性伤亡来看，战果确实有相当的可信度。

后金军围宁远数日不克，分兵进攻明军粮料重地觉华岛，守岛明军全员战死，岛上民众被屠杀，粮食储备被焚（今辽宁兴城菊花岛）。

张岱《石匮书后集》中记载：“炮过处，打死北骑无算，并及黄龙幕，伤一裨王。北骑谓出兵不利，以皮革裹尸，号哭奔去。”朝鲜人李星龄所著《春坡堂日月录》记载宁远之役“自城外遍内外，土石俱扬，火光中见胡人，俱人马腾空，乱坠者无数，贼大挫而退。”

清朝史家认为大头目极可能是努尔哈赤，8个月后努尔哈赤很可能因炮弹命中伤情不治而逝世，终年69岁。清人所撰书中称：努尔哈赤“自二十五岁征伐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惟宁远一城不下，遂怀忿恨”。也有历史学家对此表示怀疑，因为宁远之战后的8个月努尔哈赤仍在征战，并没有因此战负伤过重而无法上阵的记载。朝廷事后统计计斩首后金军269级，俘虏18人，该役被明朝称为“宁远大捷”。

## 战役之后

山海关的辽东经略高第上疏报告兵马不足，所以自己才没即时应援宁远和觉华岛，称关外兵不过三万，关内只有二万八千。兵部责问，每月粮饷并未减少，从八月初一开始。按照当时报告的兵数应有十一万七千人，而现在只有五万八千人，实少一半，那么这些饷银去了哪里？于是巡关御洪如钟，前往查算山海关的兵马，合计各处现有官兵九万三千二百余名。

二月初九，努尔哈赤返回沈阳。二月初十，八旗军完全班师。各队打造箭矢、继续备战。

沈阳内部总结宁远之战的失败经验。认为是广宁大战之后，八旗军三年没大战了，主将怠惰，士兵也缺乏战斗的意志。再加上兵器准备得不充分。这是上天提醒八旗军要认真备战。并重新审视了宁远城的宝贵价值。计划日后一旦取得宁远城，立即在宁远驻兵，并攻打山海关引诱明朝主力，然后八旗大军突袭一片石关卡，突入长城内部，直接攻击明朝都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掠夺通州城大运河的粮食，京城皇宫的宝物财帛，全部都可以得到。或者不攻城，直接大肆烧掠京师周围各地村镇，削弱明朝的实力。

明朝赏功罚罪。关内道臣刘诏，镇守大臣杨麒，只派遣了两千兵马出关应援。经略高第，指责总兵杨麒，抛弃右屯粮草，且懦弱不前增援，于是免去山海关总兵职位，返回原籍卫所当军官。

后续皇帝又下令，杨麒应援不前，导致觉华岛失守，革去他的卫所军官职位，削籍为民。辽东高第被撤职。皇帝在朝堂上宣布，任命袁崇焕巡抚辽东，提督军务。

宁远之役，就总体而言，就战术而论，历史的结论是：努尔哈赤兵败宁远。明朝与后金的宁远之战，以明朝的胜利和后金的失败而结束。明朝由“宁远被围，举国汹汹”，到闻报宁远捷音，京师士庶，空巷相庆。

宁远大捷是明朝从抚顺失陷以来的第一个较大规模的胜仗（毛文龙镇江大捷的规模较小并存在争议）；兵部尚书王永光向皇帝盛赞袁崇焕的功绩，称“辽左发难，各城望风奔溃，八年来贼始一挫，乃知中国有人矣！盖缘道臣袁崇焕平日之恩威有以慑之维之也！不然，何宁远独无夺门之叛民、内应之奸细乎？本官智勇兼全，宜优其职级，一切关外事权，悉以委之。”；也是“遏十余万之强虏，振八九年之积颓”的一个大胜仗。明天启帝旨称：“此七八年来所绝无，深足为封疆吐气！”。

与明相反，努尔哈赤原议师略宁远城，夺取山海关，不料败在袁崇焕手下。时袁崇焕43岁，初历战阵；努尔哈赤已68岁，伤病满身。努尔哈赤在宁远遭到用兵44年来最严重的惨败。

清朝官修《明史》评价宁远之战的意义说，自后金起兵伐明，攻无不克，明朝诸将无人敢考虑守城而战胜后金的可能性，这直到宁远之战才得以改变。

## 基本资料

- 属于：明清战争
- 日期：1626年2月10日（天启六年正月十四日）－1626年2月22日（天启六年正月廿六日）
- 地点：宁远卫（今辽宁兴城）
- 结果：明军击退后金军
- 参战方一：明朝
- 参战方二：后金
- 指挥官一：袁崇焕
- 指挥官二：努尔哈赤
- strength1：不满二万
- strength2：五六万。其中步兵四万，骑兵一万多
- 伤亡一：不详，应当轻微，包括三名军官
- 伤亡二：五百士兵，四名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