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厂大爆炸

39.9022°N 116.3653°E 王恭厂大爆炸，亦称王恭厂天变、天启大爆炸、天启爆炸案、晚明北京爆炸事件等，为明朝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公元1626年5月30日），端午节次日巳时（上午9时），北京西南隅的王恭厂周边区域发生的爆炸事件，爆炸范围的半径达750米，面积达2.25平方公里。

凡记载了王恭厂大爆炸的古籍均提及了传达数百里远的巨响和震荡、天色昏黑如夜一事，以及灵芝状烟云冲天一事等疑似由强烈地震、龙卷风、陨石所引发的多种离奇现象，若认为其仅由火药爆炸一事所造成，似乎并不足以解释这些现象。此外，事件发生之后，有传言声称爆炸区域内与附近的死伤者皆有因衣服被卷去一事，导致其出现全身赤裸这一怪状，因而为此灾变蒙上了一层可能存在的玄怪色彩，故此坊间有说法声称其与超自然力量有关。王恭厂大爆炸的成因被认为至今未明。

## 王恭厂概述

王恭厂是工部制造盔甲、铳炮、弓矢和火药的兵工厂暨火药储存库，驻守总人数约70至80人。明朝自永乐年起火器制造就有了很大发展，驻守京城的京军所设三大营（五军营、三千营及神机营）中的神机营是明军主力，配备火器和最强的兵力。为此明末的北京城内先后设立了六处火药厂局，凡是京营火器所需的铅子与火药都是由王恭厂预造，以备京营来领用，可见王恭厂当时是作为工部制造及储存火药的火药库，方位大约在今西城区永宁胡同与光彩胡同一带。

## 事件经过

《天变邸抄》描述：“天启丙寅五月初六日巳时，天色皎洁，忽有声如吼，从东北方渐至京城西南角，灰气涌起，屋宇动荡。须臾，大震一声，天崩地塌，昏黑如夜，万室平沉。东自顺城门大街（今宣武门内大街），北至刑部街（今西长安街），西及平则门（今阜成门）南，长三四里，周围十三里，尽为齑粉。屋数万间，人二万余，王恭厂一带糜烂尤甚。僵尸重叠，秽气熏天；瓦砾盈空而下，无从辨别街道门户。”爆炸发生，一时间京城内人畜、树木、砖石突然腾空而起，不知去向。爆炸威力之大，乃至炸飞的“大木远落密云，”石驸马大街（今新文化街）上有座重达五千斤（约3公吨)的大石狮像竟被掷出顺成门（今宣武门）外，其后“木、石、人复自天雨而下，屋以千数，人以百数。”在爆炸中，“所伤男妇俱赤体，寸丝不挂，不知何故，”且“死者皆裸。”

爆炸巨响南至河西务，东至通州，北至密云、昌平，甚至远距京城数百里的遵化、宣化、大同、山西广灵县及天津等地都感受到剧烈震动。事后有人入京报告，西安门附近落下铁渣滓；人们衣物飘至西山或东北郊，高挂树梢；昌平的州校场中，衣物、银钱、首饰、器皿零散一地。王恭厂爆炸威力之大，撼天动地之巨，远非火药库失事或地震引起灾变所能解释。然而值得一提的是，爆炸中心却“不焚寸木，无焚烧之迹”。

爆炸中心范围内，当时正在街上的官员薛鳯翔、房壮丽、吴中伟的座轿被震坏，伤者甚众；工部尚书董可威双臂折断；御史何廷枢、太仆寺少卿潘云翼两家老小“覆入土中”；宣府杨总兵一行七人连人带马失去踪影；于承恩寺街上行进的一乘轿子，事后损坏在街心，女乘客与轿夫都不知去向。还有粤西会馆路口的塾师和学生一共36人，一声巨响之后，也没了踪迹。更诡异的是，进京才两天的绍兴周姓吏目之弟于菜市口遇见六人，拜揖尚未完，周某的头突然飞去，躯体倒地，而六人却无恙。爆炸之时，许多树木被连根拔起，飞落至远处，猪马牛羊、鸡鸭狗鹅，甚至残破的头颅及肢体更时纷纷被卷入云霄，又从天上落下。据说这一场碎尸雨，持续下了两个多小时。木头、石块、人头、断肢，以及各种家禽的尸体，纷纷从天而降，其中尤以德胜门外落下的人臂、人腿更多。

当时皇帝明熹宗正在乾清宫用早膳，突然地动殿摇，起身冲出乾清宫直奔交泰殿，情急间“内侍俱不及随，只一近侍掖之而行”，途中“建极殿槛鸳瓦飞堕”，该名近侍的头部遭飞瓦击中而当场死亡。紫禁城里正在修缮大殿的工匠，因“震而下堕者二千人，俱成肉袋”；皇贵妃任氏宫中器物纷纷坠落，襁褓中的太子朱慈炅当日受惊身亡。

爆炸过后，“京城中即不被害者，屋宇无不震裂，狂奔肆行之状，举国如狂，象房倾圯，象俱逸出。遥室云气，有如乱丝者，有五色者，有如灵芝黑色者，冲天而起，经时方散。”又及，“两万多居民非死即伤，断臂者、折足者、破头者无数，尸骸遍地，秽气熏天，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 文献记载

关于爆炸的情况，在《明实录·熹宗实录》、《国榷》、宦官刘若愚所著《酌中志》、北京史地著作《帝京景物略》、《宸垣识略》中均有记载，甚至连明代佚名小说《梼杌闲评》第四十回情节之中也提及此事件。其中以当时的邸报底本《天变邸抄》对王恭厂灾变记述最为详细，亦为最早记述王恭厂灾变之作。

以下是各古籍中关于此次爆炸的各类记载：

天启丙寅五月初六日巳时，天色皎洁，忽有声如吼，从东北方渐至京城西南角，灰气涌起，屋宇动荡。须臾大震一声，天崩地塌，昏黑如夜，万室平沉。东自顺城门大街，北至刑部街，长三、四里，周围十三里尽为齑粉，屋以数万计，人以万计。王恭厂一带，糜烂尤甚，僵尸层叠，秽气熏天，瓦砾盈空而下，无从辨别街道门户。伤心惨目，笔所难述。震声南自河西务，东自通州，北自密云、昌平，告变相同城中。即不被害者，屋宇无不震裂，狂奔肆行之状，举国如狂。象房倾圮，象俱逸出。遥望云气，有如乱丝者，有五色者，有如灵芝黑色者，冲天而起，经时方散。

初八日忽闻初六京师王恭厂地雷之变，嗣阅邸报而知是变也。地裂一十三丈，火药腾空不焚寸木，而倾覆屋宇以万计，压死男女以千计，声震宫阙为古今所未有。

至天启六年五月初六日辰时王恭厂之变，皇极殿最高危之处，一木先陨。乾清宫大殿皇驾所居之东暖阁，将窗格扇震落二处，打伤内侍官二人。皇贵妃任娘娘所居之室，器物陨落。任娘娘于天启五年十月初一日所生皇第三子，于是日受惊，后遂薨逝。逆贤直房及王体干、李永贞等直房等各有伤损。六月初五之夜三更又地震，几如四年二月时。而云中之灵邱县震更甚，地涌出水甚多，其色黑。（卷三）

（天启六年五月戊申）……王恭厂之变，地内有声入霹雳不绝，火药自焚，烟尘蔽空，椽瓦飘地，白昼晦冥，西北一带相连四、五里许房舍尽碎。时厂中火药匠役三十余人尽烧死，止存一名吴二。上命西城御史李灿然查报，据奏：塌房一万九百三十余间，压死男妇五百三十七名口……

五月，戊申，王恭厂灾，火药局也。是日雷震，火药自焚，地中霹雳声不绝，烟尘障空，白昼晦冥。军民被焚及晕仆死者无算。

丁未，王恭厂灾。东自顺成门，北至刑部街，坏民居万余区。男妇死五百三十余人，盖火药局骤发也。玄武门火神庙守门内臣，闻乐音三叠出自庙中，见有火球滚出，腾空而去。众方属目。俄东城声如霹雳，天地昏暗。上在乾清宫，走避建极殿，御座俱倾，大殿工人坠死二千余人，凡死伤俱裸露，衣服飘挂西山之树。昌平教场衣服成堆。员弘寺街轿中女赤体无恙。石驸马街大石狮飞出顺城门外。

- 刘侗、于奕正《帝京景物略》卷一载：

天启六年五月初六日巳刻，北安门内侍忽闻粗细乐，先后过者三，众惊而迹其声，自庙出。开殿审视，忽火如球，滚而上于空。众方仰瞩，西南震声发矣。望其光气，乱丝者，海潮头者，五色者，黑灵芝者，起冲天，王恭厂灾也。东自阜成门，北至刑部街，亘四里，阔十三里，宇坍地塌，木石人禽，自天雨而下。屋以千数，人以百数，燔臭灰眯，号声弥满。死者皆裸，有失手足头目，于里外得之者，物或移故处而他置之。

录下御史王业浩的奏折：“臣等于辰刻入署办事，忽闻震声一响，如天坼地裂。须臾，尘土火木四面飞集，房屋梁椽瓦窗壁如落叶纷飘。臣等俱昏晕，不知所出，幸班皂多人拼命扶行。及至天井，见火焰烟云烛天，四边颓垣裂屋之声不绝。又觅马出衙门，首见妇女稚儿泣于街，则知屋碎坏不胜计也；震压冲击蹂踏死者，不可胜计也。比策马行不数步，又见万众狂奔，家家闭户，则因象房倾倒，群象惊狂逸出，不可控制也。臣等急策蹇骑至朝房，惊魂甫定。…”

- 小说《梼杌闲评》第四十回“据灾异远逐直臣 假缉捕枉害良善”对这次爆炸的描绘如下：

到了五月六日巳刻，京师恰也作怪，但只见：

横天黑雾，遍地腾烟。忽喇喇霹雳交加，乱滚滚狂风暴发。砖飞石走，半空中蝶舞蜂翻；屋坏墙崩，遍地里神嚎鬼哭。在家的当不得梁摧栋折，胆丧魂飞；行路人苦难支石压土埋，尸残肢解。莫言变异非人召，自古奇灾衰世多。

京城中也自西北起，震天动地如霹雳之声，黑气冲天，彼此不辨。先是萧家堰，西至平则门、城隍庙，南至顺城门，倾颓房屋，平地动摇有六七里，城楼、城墙上砖瓦如雨点飞下。人先但见烟雾满前，不辨路头，后又被震倒墙屋的响声聒耳，弄得人进不得出不得，路上压死、惊死的人何止万余。个个都是赤身裸体，焦头烂额，四肢不全。工部衙门至十附马街一带，五六条胡同内，就是官员，也多有死的。顺城门内象房震倒，象也惊得发狂，东奔西走，不知踏死多少人，一城中惊得鬼哭神号。此时官民死伤者甚众。直至两三日后方定。后边讹传，是王恭厂火药走发，所以如此。不知火药走发，何以与大同地震同时。钦天监只得按占候书题一本道：“地震者，阴有余也，占为主弱臣强，天下起兵相攻。妇寺，大乱之象。”……

## 影响

王恭厂灾变规模之大，据说连蓟州城东角亦震坍坏房屋数百间。事发时的明朝正值内外交困、风雨飘摇之际，国家政治腐败，宦官专权，善恶不分。灾难的消息迅速传遍全国后，朝野震惊，中外骇然，人心惶惶。天启年间各种天灾人祸都比不上王恭厂的破坏程度，故沈国元于《两朝从信录》中称此灾变“乃古今未有之变也”。很多大臣认为这场大爆炸是上天对皇帝的警告，纷纷上书，要求熹宗皇帝匡正时弊，重振朝纲。皇帝不得不下了一道罪己诏，表示要痛加省醒，告诫大小臣工“务要竭虑洗心办事，痛加反省”，希望借此能使大明江山长治久安，万事消弭，且下旨发府库万两黄金赈灾。此事后来亦被御笔太监载入明朝正史。

## 起因假说

对于王恭厂灾变的成因，至今一直众说纷纭，一说为地震引起，一说为火药自爆，亦有一说认为是地震、火药及可燃气体静电引爆同时作用者。至于天然气引爆说、陨石坠落说、隐火山地球内核喷发说、甚至外星人入侵等假说更多。也有人怀疑《天变邸抄》可能带有黄色新闻色彩，有些夸大其词。但由于王恭厂灾变的记载中有众多怪异现象，在相信这些记载皆为真实的前提下，均不可能由其中单一之因素造成，故每一种观点都无法使人完全信服。

一般来说，王恭厂灾变的成因最为众人接受者有以下四种：

### 火药焚爆说

由于王恭厂火药库正是灾变中心，故灾后就曾有人说：“王恭厂不戒自焚，致都城之扰”。再加上王恭厂爆炸造成“天崩地塌，昏黑如夜，万室平沉”和巨大的伤亡现象，及王恭厂制造火药的特殊性，让很多人相信此事件是王恭厂黑火药引爆所致。据史料记载：“每五日，三大营共领火药三千余斤”。若这么多火药一旦发生焚爆，可能在瞬息间形成高温高压的气流，并迅速向周围扩散，可下冲使地面成坑，向四周可使建物倾倒，上可携物飞空，甚至“大震一声，裂逾急霆”。至于为何火药会爆炸，经后人推断可能是人为因素，即由生产、搬运不慎而摩擦引爆，甚至可能为后金派遣细作（即间谍）破坏；另外则可能是由于火药在没有空气的情况下能分解而产生自爆；另有学者认为灾难发生的5月正值干季，空气湿度低，火药制造时易生静电打火或摩擦打火。

虽然这是唯一看似有实物诱发原因的说法，但是黑火药是缓燃的低速爆炸物，其化学性质限制无法瞬间产生相当于2万吨TNT的爆炸当量并释放能让千斤石狮飞行于街外、平地陷巨坑二丈许、将衣物卷走而致男女俱赤裸及寸丝不挂的巨大冲击波，这都是火药焚爆说难以解释的疑点。况且在王恭厂爆炸之前发生的地鸣和火球飞过天空等征兆，亦不可能由火药引爆而产生。另外最具科学性的反证是火药库管理至明朝时已经有百年以上历史，诸多储存安全距离和安全规范已经行之有年，而且即使是燃烧效率更高的现代无烟火药发生火药库爆炸都不具有整个厂区每一颗火药瞬间同时引爆的范例，正常状况都是先一座库的部分爆炸再逐次延烧到周边其他库房，期间产生数次中小型爆燃，绝没有瞬间全部引爆一次性释放威力的特性。因此“火药爆炸说”很可能只是一个前科学革命时期的认知水平能够想到的、最容易满足普通人对事故的肤浅解释需求的红鲱鱼假说。

### 陨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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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石说”是一个现代人提出的另类假说，认为王恭厂大爆炸的真正罪魁祸首其实是一枚穿过大气层后在低空高度发生空中爆炸的小型火流星；而王恭厂火药库的爆毁是撞击事件恰好在其上空发生而引发的连带破坏，是爆炸的结果而不是起因。

文献中记载“有声如吼”，“见飙光一道，内有大光”，“忽大震一声，裂逾急霆”，“深坑数丈”，“烟云直上”，“巨石空中飞注如雨”，“烟尘障空，白昼晦冥”，“西安门一带皆霏落铁渣，如麸如米”的情形，与陨石冲向地球时与大气层摩擦形成的火花、火球、震动与响声和空爆并产生蘑菇云与金属残渣等现象相当吻合。此外陨石爆炸时释放的能量和产生的冲击波也有使房屋“猝然倾倒”，“大树尽拔出土”，以及“大木飞至密云”，灾区数里“尽为齑粉”的可能（最好的例子是三个世纪后的通古斯大爆炸）。且后来经卫星光谱扫描图像的处理手段，可发现莲花池、马连道一带有环形暗斑，宣武门西南侧也有6至7个不等的异常半圆，亦可能是撞击事件的遗痕。

此假说可以解释爆炸震中破坏严重却“不焚寸木，无焚烧之迹”的解释，因为陨石空爆产生的高温高压与氧化燃烧无关，爆炸冲击波的超音速传播也会瞬间驱离空气不留给物体发生燃烧的时间，高温也会在冲击波通过后随着压力骤减而迅速降温。而且陨石空爆时释放的能量源自其动能，天体高速运动所携带的动能远超任何黑火药能够释放的化学能，可以轻易达到核爆炸的当量级别（例如车里雅宾斯克流星就释放了相当于30颗广岛原子弹的爆炸能量），因此完全具有使得“人畜、树木、砖石突然腾空而起”的能力。至于“大震一声”可以解释为火流星穿过大气层时前方挤压空气产生的艏波传递到地面时引起的震动。

### 地震说

据史料记载，京畿仅明代就大小震百余起。虽官方未明确此灾变为地震所致，但灾变前后如“大震一声”、“殿震”、“震撼天地”、“时息地震”、“震后”等种种迹象与地震均有诸多相符之处。若王恭厂灾变，是因地震直接促发火药库而引起的，那么这次地震具有烈度大而震区面小的特点，比如震灾中心（宣武门内大街以西，刑部街以南）破坏力几乎达到摧毁性程度；然而在离震灾中心较近的建筑真如寺、承恩寺等均未受到多大破坏，这种情况是举世未见的；再者蘑菇状烟云，也不是地震出现的现象；又如“不论男女，尽皆裸体”，“寸丝不挂”，“褫衣物”的现象，也非地震的后果；至于灾变中产生的巨大冲击波，在地震史上恐怕也少有先例。

### 龙卷风说

龙卷风具有突发性和毁灭性特点，经常发生在春末夏初季节。就王恭厂事件的灾害范围及“僵尸重叠，秽气熏天；瓦砾盈空而下”之景看似为此风所致。而龙卷风袭击范围往往在灾区百米之外很平静，就是受灾区与非灾区界限分明，而地震就不明显。至于石驸马街大石狮飞出宣武门外，史实确有记载，并且王恭厂之北的数千斤重物——石狮子被甩到南城墙外，然而并未见城墙塌陷，故石狮子的远抛似为龙卷风的巨力造成。然而灾变前如“从西南方，有声如雷；鸡犬皆惊，振物有声；初九丑时，复巨声西来，门窗皆响；震声南至河西务，东至通州，北至密云”等征象，单以龙卷风之说也难以解释。

## 对于相关传言的质疑

在台湾运作的中华科技史学会曾于2009年举办座谈会以探讨《维基百科》相关条目在当时对该事件的描述是否准确这一问题，主持人表示与会者不会在这场座谈会上讨论关于超自然现象的传言，在这场座谈会上，史学研究人杨龢之表示其认为 《天变邸抄》对该事件的描述并不可信，在魏忠贤扰乱朝政的时期，邸报可能透过散播关于怪力乱神的传言来试图对皇帝作出劝喻，该学会会员鲁经邦则声称当时《维基百科》相关页面的内容有一些错处，虽然最后他们没能通过这次讨论得出明确的结论，但是与会者所达成的共识是该事件不是由单一因素所造成的。

有说法声称关于王恭厂大爆炸的传言是当时民间以讹传讹和后人所杜撰而成的，其声称真相并没有那么玄怪，但由于当时政治及社会危机频生，因此该传言被用作打击官宦势力的工具，促使其广为流传，其声称《天变邸抄》并非可靠的文献来源，其也引用了其他一些史料的部分内容作为被用以否定该传言正确性的理据。

## 参见

- 京城安民厂灾（崇祯十一年六月初二日，原王恭厂改名之安民厂，再次发生爆炸，居民死伤万余，贴厂太监王甫、局官张之秀俱毙，武库几空。不排除两次爆炸有敌对势力，人为纵火所致，造成明季武库火器类生产调度困难）
- 哈利法克斯爆炸、布雷西亚大爆炸、2015年天津港危化品仓库爆炸事故、2020年贝鲁特爆炸事故（由人造爆炸物所造成）
- 通古斯大爆炸（成因至今未明的神秘事件）

## 扩展阅读

- 1999年：灭亡三部曲─《北京灭亡》、《诸神灭亡》、《明日灭亡》，张草 作
- 1990年：《王恭厂大爆炸：明末京师奇灾研究》，耿庆国 等 编 北京 地震出版

## 外部链接

- 《天变邸抄》(1626年)（王恭厂大爆炸发生之年）

## 基本资料

- 日期：1626年5月30日
- 地点：明朝北京王恭厂
- 死亡：超过2万人（包括当朝皇帝明熹宗第三子朱慈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