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联邦委员会

联邦委员会（Bundesrat；Conseil fédéral；Consiglio federale；Cussegl federal）是一个瑞士特有的政体，也是委员会制的代表，委员会中的七个成员不分先后地共同担任政府首脑和国家元首，委员会本身也是瑞士的最高行政机关。

委员会的七位委员各自掌管一个联邦政府部门，并且以资历顺序每年轮流担任委员会的主席，本年度的副主席将在下一年继任主席。委员会主席在法律上为瑞士联邦总统，但其本身并无超越其他六位委员的地位。在面对国内事务时，主席必须和其他委员一样，在日常工作中单独负责一个国家级别的政府部门；在面对外国时，委员会主席必须和其他成员绑定，整个委员会被国际社会视为一个人。所有委员会主席均于1月1日就任，目前的主席为居伊·帕姆兰，副主席为伊尼亚齐奥·卡西斯。

## 目前成员

目前瑞士联邦委员会成员如下（按加入时间排序）：

委员｜加入时间｜政党｜州｜职责

居伊·帕姆兰Guy Parme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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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日｜瑞士人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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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州｜2026年度联邦主席；联邦经济事务、教育与研究部部长

伊尼亚齐奥·卡西斯Ignazio Cas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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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1日｜自民党.自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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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契诺州｜联邦外交事务部部长

卡琳·凯勒-祖特尔Karin Keller-Su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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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日｜自民党.自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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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加仑州｜2025年度联邦主席；联邦财政部部长

阿尔贝特·勒斯蒂Albert Rös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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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日｜瑞士人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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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州｜联邦环境、交通、能源与通讯部部长

伊丽莎白·鲍姆-施奈德Élisabeth Baume-Schne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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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日｜社会民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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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拉州｜瑞士联邦内政部部长

贝亚特·扬斯Beat J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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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日｜社会民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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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尔城市州｜联邦司法警察部部长

马丁·普菲斯特Martin Pfi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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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4月1日｜中间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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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格州｜瑞士联邦防卫、公民保护与体育部部长

## 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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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联邦委员会是在1848年《联邦宪法》中所创立，此宪法将委员会定义为“邦联中的最高行政与指挥机关”。当时瑞士的立宪民主制度仍未成熟，建国者们吸取了许多美国宪法中的联邦制度，不过并未采取总统制，而是采用联合领导。

当时之所以采用联合领导形式，是源于瑞士长久以来的传统。从瑞士旧体制时期以及旧邦联时期开始，就已经有菁英所组成的委员会担任管理工作；另外较晚期的赫尔维蒂共和国，以及1830年代以后制定了自由宪法的各州政府，也有类似的制度可供依循。

左图是最早的七位委员，由上到下、由左到右分别是马丁·约瑟夫·蒙青格尔、乌尔里希·奥克辛本、约纳斯·富勒尔、亨利·德吕埃、斯特凡诺·弗兰希尼、弗里德里希·弗雷-埃罗塞，以及威廉·马蒂亚斯·内夫。

## 组成

### 政党比例

瑞士在1848年所制定的宪法，是欧洲在1848年的民主革命中少数的成功案例。当时瑞士的民主运动是由称为“激进派”的团体（现今的瑞士自由民主党，简称自民党）所领导。激进派在分离主义联盟战争（德文：Sonderbundskrieg）中击败了由七个天主教及保守派州份所组成的分离主义联盟（德文：Sonderbund，又译独立联盟），并运用联邦国会中的多数优势，取得了联邦委员会的全部席次。

而原来在战争中的敌人，也是后来的反对党“天主教保守派”（现今的瑞士基督教民主人民党，简称基民党），则一直被排除在委员会之外。直到1891年委员会成员之一的埃米尔·韦尔蒂（Emil Welti）因一场关于铁路国家化的公民投票失利而辞职之后，激进派才决定在选举中支持并选入属于天主教保守派的约瑟夫·岑普（Josef Zemp）。

在20世纪前半叶，自民党与基民党的势力逐渐被一些新兴的政党削弱，一部分的选票转移到了在立场较为极端的政党，包括左翼的瑞士社会民主党（简称社民党）；以及右翼的“农民、商人及独立派党”（缩写BGB，现今的瑞士人民党）。1919年，基民党的让-马里·米西（Jean-Marie Musy）进入委员会，使该党获得了第二个席次。而BGB的鲁道夫·明格（Rudolf Minger）也在1929年加入了委员会。社民党的恩斯特·诺布斯（Ernst Nobs）则在1943年成为该党的第一位委员会成员。

#### 神奇公式

在1959年的一场选举中，联邦委员会建立了一个延续许久的大联合政府，其中的政党比例多年不变，也称为“魔力组合”（Zauberformel）。这个政党比例大致对应于当时联邦国会里各政党的势力：

- 瑞士自由民主党（自民党；FDP）：2席
- 瑞士基督教民主人民党（基民党；CVP）：2席
- 瑞士社会民主党（社民党；SPS）：2席
- 瑞士人民党（人民党；SVP）：1席

不过自民党与基民党的支持度仍然持续下滑，同时人民党与社民党的支持度则上升。1990年代之后，后两党逐渐超越了前两党。到了2003年大选，右翼的人民党成为第一大党，要求第四大党基民党交出一个席次给人民党领导人克里斯托夫·布洛赫（Christoph Blocher），并以退出政府作为要胁。基民党同意了这项要求，并且让属于基民党的露特·梅茨勒-阿诺尔德（Ruth Metzler-Arnold）退出了委员会。

### 女性成员

瑞士的女性直到1971年才获得联邦层级选举的参政权，且直到1983年与1993年，才分别有莉莉安·乌赫滕哈根（Lilian Uchtenhagen）与克丽斯蒂安娜·布龙纳（Christiane Brunner）参加选举，两人皆属于社民党成员，且并未成功进入委员会。历史上产生的109位联邦委员中，截至目前为止只有10位是女性，分别是：

- 伊丽莎白·科普（Elisabeth Kopp），属于自民党，1984年入选，1989年因丑闻下台，是瑞士首位女性联邦委员。
- 露特·德赖富斯（Ruth Dreifuss），属于社民党，1993年到2002年间担任委员，她在1999年成为第一位女性联邦总统。
- 露特·梅茨勒-阿诺尔德，属于基民党，1999年到2003年间担任委员，因基民党退出一席而没有参选连任（详见上文）。
- 米舍利娜·卡尔米-雷伊（Micheline Calmy-Rey），属于社民党，2003年担任至2011年，是2007年和2011年联邦总统。
- 多丽丝·洛伊特哈尔德（Doris Leuthard），属于基民党，2006年当选，2007年开始任职，曾担任2010年和2017年联邦总统。
- 伊夫琳·威德默-施伦普夫（Eveline Widmer-Schlumpf），本属瑞士人民党，后属瑞士保守民主党，2008年当选，2015年秋因瑞士人民党取得大选胜利而放弃竞选连任，曾担任2012年联邦总统。
- 西莫妮塔·索马鲁加（Simonetta Sommaruga），属于社民党，2010年11月1日当选，曾担任2015年和2020年联邦总统。
- 卡琳·凯勒-祖特尔（Karin Keller-Sutter）
- 薇奥拉·阿姆赫德（Viola Amherd）
- 伊丽莎白·鲍默-施奈德（Élisabeth Baume-Schneider）

### 地域平衡措施

直到1999年为止，宪法仍明定任何一州不可在联邦委员会中拥有超过一个代表权。在1987年之前，联邦委员所属州份，是根据其出身地区而定；到了1987年之后，则是以其居住地、在联邦议会中所代表的地区，或是曾担任过立法及行政机关成员的州份来定义。不过并没有防止候选人为了政治利益而迁居的措施。

从1999年开始，宪法规定了各州与各语区之间，在席次上的平衡分布措施，并废除了原本席次固定不变的制度。当一位委员辞职之后，替补者通常为同党党员，并来自相同语区。然而在2006年，来自德语区的委员多丽丝·洛伊特哈尔德取代了另一位法语区委员约瑟夫·戴斯（Joseph Deiss）。

历史上，至少有两个席次一直以来是由法语或意大利语地区的人士所担任。且到2003年以前，从来没有任何州份在委员会中拥有超过一个代表。直到2003年12月，委员会中才同时出现两位属于苏黎世州的成员，分别是莫里茨·洛伊恩贝格尔（Moritz Leuenberger）与克里斯多福·布劳赫。目前的委员会成员包括四位德语区人士、两位法语区人士，2017年秋当选的伊尼亚齐奥·卡西斯成为自1999年以来首位当选联邦委员的意大利语区人士。

## 运作

### 总统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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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度的瑞士联邦总统与副总统，是由联邦委员会的七位成员中选出。根据惯例，联邦总统与副总统是以每年轮流方式由每一位成员轮替，只要仍在委员会中，就有机会担任总统与副总统。联邦总统本身并非瑞士国家元首（全体委员会才是），即使近年来总统在外国进行官方访问时，逐渐有被视为国家元首的态势。不过一般来说，官方访问实际上是由联邦外交事务部（德文：Eidgenössisches Departement für auswärtige Angelegenheiten）所执行，访问代表人是经由全体委员会成员认可产生。

在瑞士的指挥层级排行中，联邦总统是最高等级的政府官员。总统必须主持委员会会议，当前往其他国家时，必须担任瑞士的国家代表。若委员会面临紧急状况，无法及时作出决定时，总统有权代表整个委员会作出行动。但除了以上情况之外，瑞士总统只是“同僚中的第一人”（Primus inter pares），没有超出或低于其他委员的权力。

### 委员会会议

联邦委员会在每个星期三会召开一次常态性的会议，地点位在伯恩的联邦大厦（德文：Bundeshaus），也就是瑞士联邦政府所在。除了七位委员之外，参与会议的人还包括：

- 联邦秘书长（德文：Bundeskanzler，又译联邦总理）：为政府幕僚首长，参与委员会的讨论，但不具有投票权。由于其影响力，秘书长有时称作“第八位联邦委员”。现任秘书长是维克托·罗西(Viktor Rossi)，其前任为瓦尔特·图恩赫尔（Walter Thurnherr）。
- 副秘书长（德文：Vizekanzler）：现任副秘书长是Thomas Helbling，同时也是联邦委员会的发言人，每周会议结束之后会召开例行报告。

会议结束后，委员们总是会共进午餐。除了每周会议之外，委员会也会定期召开秘会，详细地讨论重要议题。此外每年都有一次单日的旅行，前往总统家乡所在州份参访。

### 决策与职责

每一位联邦委员都掌管一个政府部门，职位相当于部长。而在口语上，他们也确实常被称作部长。例如联邦防卫、公民保护与体育部（德文：Eidgenössisches Departement für Verteidigung, Bevölkerungsschutz und Sport）首长，就可称作“国防部长”，即使实际上并没有国防部的存在。且各部门的事务并非只由单一首长来处理，而是由全体委员会进行管理。

委员会的决策总是由相关部门预先准备。举例而言，有关联邦政府雇员薪资的政策，是由管理人事的联邦财政部来提议。表决开始以前，所有的提议内容必须经过所有委员的传阅；而委员们则必须将他们的评论与建议反映给联邦财政部首长。这种达成共识的方式称作“共同报告程序”（德文：Mitberichtsverfahren）。形式上，委员会的决策是以会议中在场的多数委员以口头表决方式决定，不过多数的决策实际上是依据共识所作。

有时为了某些重大决策，会召开额外的公共会议，并邀请各州、各党派，以及其他有关团体参与。假如某个送入联邦国会的提议是为了要改变联邦条例，那么此类会议将根据法律的规定而自动召开，此时法案可能会进一步的转入全民公决程序。

### 保密措施

委员会的会议与表决结果并不对外公布，而且这些纪录将会持续封存50年。不过近年来这项规定逐渐引起争议，尤其是一些政治立场较极端的政党认为，此保密措施违反了透明化的原则。不过委员会表示，保密可使委员会在达成共识，并且在维持联合领导的同时，依然保持各委员的政治独立性。即使具有保密措施，有时表决与讨论的详细状况也会遭到泄漏，此时相关单位将会展开调查。

### 宪政惯例

由于联邦委员会是由各个相互敌对的政党自愿组成的一个大联合政府，因此在运作上依赖许多宪政惯例，其中以联合领导原则最为重要，在此原则下，各委员不应该相互批评，即使他们通常隶属于敌对政党。同时所有委员皆应该支持委员会的任何决议，即使此决议与其个人或政党立场有所出入。

### 选入与退出

联邦委员是由联邦议会中的两个议院合成的联合联邦议会（United Federal Assembly）共同选出，每一任期为四年。选举采用秘密投票方式进行，每位委员以绝对多数选出。虽然任何一位瑞士公民皆有入选委员会的资格，不过实际上的被提名人大多是国会议员，另有少数为州政府的官员。投票可分为数个回合，在最初的两个回合中，任何人皆可登记他们的名字；而之后的回合，选举名单中票数最少的候选人将逐一出局。候选人在当选之后可以保留党籍，不过由于联合领导的传统，这些委员与所属政党的运作将保持一定的距离。

委员在任期之内，不会因为不信任动议或弹劾而被迫离任。委员可以连续担任其职位直到自己决定退休或离职。偶尔委员资格会因为重新选举而受到改变，其中历史上只有三位委员面临重选，分别是1854年的乌尔里希·奥克辛本、1872年的让-雅克·沙莱-韦内尔（Jean-Jacques Challet-Venel），以及2003年的露特·梅茨勒-阿诺尔德。

## 委员的待遇与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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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委员每年的薪资为40万瑞士法郎。在完整的任期结束之后，他们每年将有一笔20万瑞士法郎的退休金可领。法律并不允许任期中的委员拥有其他的职位；许多委员在离开政府单位之后获得了新的工作，例如企业主管。委员并没有政府提供的官邸可住，而是必须住在首都伯恩的住宅或旅馆，或是从外地通勤。不过委员有权使用属于委员会的庄园。

联邦委员可以征用瑞士军队组成的安全小组，以保护自身安全。不过人们通常可以在伯尔尼街头、餐厅或电车上遇到没有任何护卫在身旁的委员。此外每位委员有一名身着制服的管家（瑞士德语：Weibel）跟随，此传统是直接源于古代瑞士各州的共和政府，可追溯至罗马共和国的侍从执法吏。而委员的配偶，除了官方接待场合之外，并不参与官方事务。

### 豁免权

联邦委员与国会议员同样拥有在职位相关事务上的豁免权，与政府事务无关的犯罪行为，只有在联邦委员会的同意下可以起诉。而原告者可向联邦国会进行上诉，寻求联邦国会的同意。另外与政府事务有关的犯罪，需要联邦国会的同意，而国会可以选择对某些案例暂缓执行。有时委员面对自身犯罪行为时，会选择放弃豁免权或是辞职下台。

## 参考文献

### 来源

- The Swiss Confederation: A brief guide 2006, edited by the Swiss Federal Chancellery.
- Resultate der Wahlen des Bundesrats, der Bundeskanzler und des Generals (PDF), compiled by the services of the Swiss Parliament.
- Clive H. Church (2004). The Politics and Government of Switzerland. Palgrave Macmillan. ISBN 0-333-69277-2.
- Altermatt, Urs (1993). Conseil Fédéral: Dictionnaire biographique des cent premiers conseillers fédéraux. Cabédita, Yens. ISBN 2-88295-104-3

## 基本资料

- 政府所在地：联邦委员会
- 居住地：瑞士伯恩联邦宫
- incumbentlabel：2026年委员
- 现任者：（图中从左到右）、维克托·罗西（联邦秘书长）、贝亚特·扬斯、阿尔贝特·勒斯蒂、伊尼亚齐奥·卡西斯（联邦副主席）、居伊·帕姆兰（联邦主席）、卡琳·凯勒-祖特尔、伊丽莎白·鲍默-施奈德、马丁·普菲斯特
- 设立：1848年11月16日
- 首任：乌尔里希·奥克辛本、约纳斯·富勒尔、马丁·约瑟夫·蒙青格尔、亨利·德吕埃、弗里德里希·弗雷-埃罗塞、威廉·马蒂亚斯·内夫、斯特凡诺·弗兰希尼
- 任命者：联席联邦议会
- 任期：4年（无任期限制）
- 网站： www.admin.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