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卫斯理

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1703年6月17日－1791年3月2日）是18世纪的一位英国国教（圣公会）神职人员和神学家，为卫理宗的共同创始者之一。他所建立的循道会跨及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四个地区，他融合了阿民念主义的普救思想与福音主义思想，带起了英国福音派的大复兴。

十八世纪末开始到十九世纪末，当时的社会政治环境，其实是对教会很不利的，但这一百年却是教会有史以来扩展最快的时期。卫理宗在约翰卫斯里的带领之下，成为许多当时社会政治乱象的出路，包括监狱工作、劳工失业问题等等。卫斯理是位实践神学家，他将神学理念化成实际可行的社会运动。

## 幼年时期

约翰·卫斯理生于埃普沃思。他的父亲撒母耳·卫斯理（Samuel Wesley）是圣公会的牧师，毕业于牛津大学，母亲苏珊娜重视严谨的教育，约翰·卫斯理在家里19个儿子中排行第15，其中只有10位长大成人。他的家境穷困，家教强调顺从、重视诫命与礼节。他母亲印象深刻的一个特别的经历，在约翰·卫斯理6岁时，有一次深夜住宅起火，浓烟把所有的人都呛醒了，仓皇逃命，但是唯独约翰仍在黑暗浓烟中找不到出路，在一片混乱中，约翰跑到婴儿房的窗口大声呼救，一个仆人爬上另一个仆人的肩膀上，才能及时把小约翰救下来，也就在这惊险的下一分钟，整个屋顶全塌下来了。所以他的母亲常常觉得小约翰是“从燃烧中拖出来的燃木”。

他由母亲在家教育直到1714年，11岁约翰·卫斯理才开始就读伦敦的Charterhouse School，受教于大师 John King。因为身体嬴弱，父亲要求他要在早餐之前跑校舍三圈，方可进食早餐，因此奠定了他终生爱好运动的习惯，使他的身体强壮起来。他在学校的学习勤奋，在21岁时得到文学学士的头衔。

## 青年时期

约翰和弟弟查理两兄弟，在1720年与1726年先后进入牛津大学基督堂学院就读，约翰在牛津的求学阶段，已经开始努力实践出基督徒的信仰生活，毕业后，约翰22岁（1725年）被按立为圣公会执事，25岁（1728年）被按立为圣公会牧师。弟弟查理发起了一个以“勉励学习、追求圣洁”为宗旨的同好会，这个同好会常被戏笑称为是“圣洁会”，后来许多人索性称他们为“循道友”（Methodists），来形容他们对理想信徒生活的追求。他们的生活严谨克己，正如他们所受的家教一般，经常去探望囚犯、病人，赒济穷人。

卫斯理兄弟都善音乐，注重圣诗在敬拜和教导上的功能。查理一生写了约七千五百首圣诗，发表的有四千五百首。约翰写的较少，两兄弟的曲谱都是由别人作的。他们的圣诗在推广循道运动上有很大的推力与贡献。

当时英国科学发展迅速，‘自然神论’因着牛顿发表的机械式宇宙论而震惊世界，上层社会的人崇尚自然神论，相反的，许多下层人士却为文盲，常醉酒，平时娱乐也很低俗，文化败落。又因适逢十八世纪的英国工业革命，造成严重的社会贫富悬殊问题，劳工大量失业，及许多童工、女工的问题。而原有的国教英国的圣公会，崇拜上却只重视仪式，以致信徒都缺乏热情，国教体制下的神职人员养尊处优，灵性低落，又常发生酗酒问题。当时英国开始有人主张敬虔运动，1728年，罗威廉（William Law,1686-1761/4/9）写《敬虔生活的急切呼声》呼吁要重新建立教会秩序，于是有许多奋兴的社团成立，德国也已经开始发起敬虔运动，但要到卫斯理兄弟和怀特腓的循道运动，福音派才真正大觉醒。同时启蒙运动高举理性为知识之本，当时英国兴起的经验主义，也使得约翰·卫斯理的神学大受此处境的拉扯，因而卫斯理产生了对“理性”与“宗教经验”要平衡的论述观点。

1735年，卫斯理兄弟应北美新殖民地的宣教呼声，前往北美乔治亚州传教。往北美的船只在大西洋时遇上暴风，同船的摩尔维亚信徒遇船难依然大声唱诗赞美神，因此约翰相当惊讶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个使得卫斯理对自己的信仰才有了更真实的经验，建立他认为的神学思想。到了乔治亚州之后，卫斯理兄弟很奋勇传教，但仍无成效。查理·卫斯理因为身体虚弱，于1736年返回英国；约翰·卫斯理则继续留在乔治亚工作。他很有语言天分，能同时用德法义数国语言主持礼拜，于1736年在撒万那创立一个奋兴灵性生活的小会。个性上属于较拘泥的高派教会人士，对于重大事件犹豫不决之时，常用抽签或是随意翻圣经指出经文作为决疑之法。如：在乔治亚工作期间，约翰曾与苏菲（Sophy Hopkey）小姐论及婚嫁，但又考虑守圣职独身。最后，他用抽签之法来决定，结果是反对与这位小姐结婚。约翰这个决定令对方与其家属大感不满，她旋即与另一位追求者结婚。婚后，其丈夫反对她参加卫斯理所主持的宗教讨论会，卫斯理反以为她缺乏灵性修养，不准她领圣餐。她的友人误以为卫斯理借此在报复，甚至起来控告他。以至于卫斯理在乔治亚的工作完全失效，只得返回英国。回程途中依然害怕船难死亡，使他不得不承认：他所有的只是一个顺境时的宗教。

约翰返回英国后，兄弟俩又认识一位摩拉维亚弟兄会的弟兄贝勒尔，共同组织了一个会社“桎梏巷会”（Fetter-Lane Society）。但兄弟两心中仍未得到平安。1738年5月24日黄昏，约翰不大情愿的走到艾德门街 （Aldersgate）的一个会社中聚会，刚好听到马丁·路德《罗马书注释》的序文，突然大受感动，特别对信心有了深刻的体认，宣称他重获基督徒的真实新生命。

他的日记写着这著名的经历：“会中有人宣读马丁·路德所写的《罗马书信序文》。当他描述‘神借着人对基督的信心，在人里面所施行的改变’时，我觉得心中奇异的温暖。我觉得，自己确实已信靠基督，借着基督得着了救恩；并且祂给我保证除去我的罪，救我脱离了罪和死。”

## 循道运动的发展过程

所谓的大复兴循道运动发生在1740年代初，一起参与的有大学同窗好友怀腓特与弟弟查理卫斯理，以户外举办的露天大布道会及循道会社的建立为主要的活动。在英国他们主动前去关心社会中一些因工业革命受伤害失业失落的劳工阶级与冷漠的知识分子。

当时英国国教圣公会偏向向上层社会的人传福音，而长老会跟浸信会偏向中产阶级、商人，约翰·卫斯理的循理会就专门向穷苦的下层劳工阶级的人传福音。卫斯理兄弟这种感情丰富的讲道方式，其实在当时并不受欢迎，特别对当时冷漠冷静的英国国教圣公会来说，是很大的极端，因此常被赶出教会外，教会不允许他们以这种热情的方式在会堂里讲道。于是他们只好主要着力在一些外面的基督徒小组里讲道，甚至举办露天的大布道会。他们最著名的露天讲道是发生在金斯伍德（Kingswood）的旷野，向众多矿工传福音。尽管约翰的讲道不如怀腓特那样出色，但许多低下阶层的人，却受他的感动信基督教。

由于约翰．卫斯理在全英国作出这种野外布道，致使当时国教会及社会都有不同的反应。1739年3月于牛津大学毕业同时也是神圣会会员的詹姆斯．埃尔韦（J．Hervery）对约翰．卫斯理这种布道方式作出严厉的批评，但约翰．卫斯理在其回信当中，他认为“⋯⋯我若不去传神所交付的福音，就有灾祸临到我，因此为了传福音我可以到欧洲、亚洲、非洲和美洲，甚至世界的任何地方。”接着他又说“我把整个世界当作我的教区”，这样的宣言称得上是循道会有名的宣言。

卫斯理兄弟们旅行布道到世界各地，因为很看重信基督教后的教导与跟进工作，因此立刻就在当地建立循道会社。会社组织渐大，就将每区的信徒分班，每班十二人，选一人作班长。设立了教师、探访员、管家等职务。允许平信徒起来讲道(这也源自马丁路德的神学观)，讲道不再只是牧师才有这个资格；每一班的人约定好要彼此鼓励扶持，班长有当然的责任要督促班员过敬虔的生活，只要不是真的认真学习追求生命改变的人，卫斯理就会宁可把他们逐出小组。他也随着会社的发展在伦敦召开了第一次盛大的年度会议之后，他将全会社划分成几个教区，设立教区长，也设立游行传道人可以四处巡行讲道探视。

卫斯理: “我知道如果我自己在同一个地区传道一整年，我相信我会使我自己和会众打瞌睡，我也不能相信神的旨意是每个会众只能有一个老师，在长期和经常的试验后，我发现经常变换老师是最好的做法，每位传道人都有不同的恩赐。”（致渥克牧师，1756年）

他所建立的循道会跨及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四个地区，带起了英国福音派的大复兴，甚至传播到其他英语世界地区。约翰·卫斯理在五十年内旅行布道超过廿五万哩，足迹遍及英德荷等欧洲邻近国家，讲道多达四万多篇。循道会社的建立是很关键的复兴力量。在他去世时，已有八万会众在英国，六万左右在美国，今日循道会也已有超过四千万的信徒遍布在世界各地。十八世纪末开始到十九世纪末，从社会学家的观点来看，当时社会政治环境其实是对教会很不利的，但这一百年却是教会有史以来扩展最快的时期。

## 神学贡献

他的重要伟大神学贡献是在他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基督徒的成圣观，这是一个成圣的过程，所谓的救恩进阶：预设恩典→悔改→称义→重生→成圣之路→完全成圣。他提出了动态的恩典观，以及预期的恩典:神的赦免总是在人的行动之前。

卫斯理: “我们对上帝的敬拜，不同于异教徒与挂名的基督徒，乃是用心灵与真理敬拜，基督教的三项教义：原罪，因信称义，成圣，是我们必须遵守的，也是基督教的三个层次：门外，门槛，室内。”（致汤玛士·丘吉尔，1746年）

卫斯理: “这项恩典犹如房屋的前廊，任何人都可以前来。但是要进到房屋里面，还是要经过称义这个门槛。进了门槛还有许多的工作，要经过成圣的过程，方能生活得更好。”约翰·卫斯理看重圣灵是神的恩典的一部分，因此也比较看重圣灵的工作。

## 神学系统的特色

### 大公精神与追求成圣的生活

卫斯理自己没有提出具体的系统神学理论，他是一位实践者，他是一位“实践神学家”。我们只能从他所写的著作 (包括他的讲章、日记、函件等)去重新整理探索他信仰背后的神学理论。六十年代末期，现代卫理宗名儒欧特勒提出这四大神学支柱，后来被大家广泛引用。

大公精神意指超越了宗派／神学的藩篱，源自教会传统，因他希望寻找出能合乎传统的神学融合观点，因而发展出大公及教会合一的精神，提出普世之爱，卫斯理: “卫理会友教友们是人类的光荣，他们从不反对各方意见，与任何不同的崇拜方式，他们只坚持信心与爱心。我不介意被称为天主教徒，或基督教徒，但我为你作为一个异教徒而忧心，说实在的，基督徒与天主教徒倒不一定比一位行为高上的异教徒好。”（致郝顿夫人，1783年）。卫斯理也努力使 理性与经验密切结合，他认为理性是用来建立一个与别人对话的接触点，他也强调宗教经验之真实性。

卫斯理始终尽力将新旧的元素加以整合，希望两全其美，他将每一事工作到极限广及各个角落。他认为成圣是信仰过程非常重要的部分，认为一个蒙恩的人，就是恢复了原本神造人时所赋予的原本形象，当初神以自己的形象造人，也托付人要管理这个世界。因此成圣的生活也包含了重视环保与人权等问题，这就成为今日循道会与其他派别不同的特色，所独具的内在动力。

### 卫斯理神学的四大神学支柱理论：圣经、传统、理智、经验

#### 圣经的权威

唯独圣经：圣经是最高无上的权威，其他三者只是辅助者。“我不准许其他任何的规则作为信心与实践的标准—只有圣经、唯独圣经……”。圣经的重要性大过它的真实历史性、或神学可靠性，理性是用来解释圣经，教会传统能帮助解经有权威。经验可帮助把圣经中话语的真实活出来。

所以，在约翰．卫斯理的自我忆述中，他从一七二九年后开始了“只读一本书的人”这种方法。这并非说他排除了或限制自己的阅读，而是优先次序，以《圣经》为优先，并且其也认为在圣经的释经原则、信仰与道德的起点与终点都是来自《圣经》。也是由于此，约翰．卫斯理提出了“解经五原则”：

- 信徒要熟悉《圣经》，并掌握《圣经》的整体中心思想。

- 《圣经》是唯一的权威对启示的经文提供更确定的解释。没有其他比《圣经》更有权威以明确的经文来解释启示经文，这也是古代教父与宗教改革者对《圣经》整体去读的应有态度。

- 解释《圣经》最初要以字面作解释，除非因字面本身意思看上去是不合理或不合乎“上帝的纯洁无尽的爱”的道德本性。这种情况下需要寻求启发的类比，但紧记要合符“信仰类比（Analogy fo Faith）”的条件。

- 上帝的恩典在其给人的信实的旨意中是有效的，而祂从不会给人不能遵守的命令。这正是约翰．卫斯理对《圣经》中所有的道德诫命都是一种“遮盖了的应许（Cover Promises）”

- 约翰．卫斯理认同安立甘宗的万桑对正典的理解：就是教会可凭其历史经验去理解《圣经》，虽然当中也会出错，但从整体来看也是比后世解经者为好重难月日特别是自说自话的解经者。因此，偏激及极端的新思想，原则上应戒绝。

费克雷有佷好的结论：“圣经是信仰权威的源头……教会及其传统提供了诠释权威的资源，在圣灵的恩赐下带来亮光……人的经验世界（不论是理性、感性、道德性）却组成了圣经与传统能被阐明的处境，这是在启示的恩典下进行……。”

#### 传统的权威

他看重教会传统的丰富属灵产业，卫斯理认为教会传统的重要性，仅次于圣经。他认为古教父的著作正是信仰真实的描述，“因为它们含有对真实信仰的描述（这也是他重视经验的缘故），这引导我们对基督教信仰更完全确信……。”

由此也发展出大公精神，寻求这教会合一。卫斯理从来没有脱离英国教会的意图，“我立此为不朽的真理—任何教会的神学只要＜愈接近圣经者，就愈该接受之＞；反之，任何教会的神学愈偏离圣经，我们愈有理由去怀疑它……。”。卫斯理: “虔诚的基督徒，无论属于何教派，不希望突显自己，也不会盲从地追求，圣经上说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就是我的弟兄姊妹和母亲了（太12:50），弟兄们，我以神的慈悲，恳求你们不要再分门别派。”（基督徒的品格）。卫斯理: “英格兰圣职人员中，那少数传扬圣经三大教义的——原罪，因信称义，成圣——竟然彼此忌妒，不合，真令人难过，这是多么有利于他们共同的敌人呢！这对他们投入的伟业，又是多大的阻碍阿～何等盼望他们之间能坦然面对，认真交流……多年来我一直致力追求此目标，致力使神的使者合一，非分散。”（致乔治·唐宁牧师，1761年）

#### 理性的权威

主要因为十八世纪启蒙运动高举理性为知识之本，难免会受到哲学与理性的压力。约翰·卫斯理曾如此说过：“……对我们（卫理宗）而言，一个很基要的原则是：弃绝理性即是等于弃绝了信仰；信仰和理性是并行的，所有不合理的信仰，必是虚假的信仰。”。卫斯理: “上帝创造我们成为有思想的创造者，……所谓的良知，我们可以这样了解，乃是由上帝所放置于每一个来到世上的灵魂里，让他可以在自己的内心或生命中判断对与错的一种器官与能力。”（圣灵的见证IV）。他认为理性是我们拥有神的形像的确据之一，也是神的恩典赐予。“……让理智尽其所能吧！努力运用它，但同时要记得：理性本身不能产生信、望、爱；因此它无法带来真正的德行与满足的喜乐……。” 信心本身就是一理性上的认知过程，最后我们明白并接受救恩。理性是种与别人沟通的工具，用意在将福音以别人的理性所能接收的方法传出去。

#### 经验的权威

主要因为他受了启蒙运动与个人经历的影响，避免死沉的宗教仪式，或无法真实流露出与神之间的独特真实关系。他从小所受的教会传统权威的塑造，只有当他遇到罗马书注释那次的真实经历，才使他对自己的信仰完全肯定。卫斯理: “不做坏事，做好事与参与事工，并不是基督徒的全部事奉，一位弟兄事奉了多年，到头来并未得救，一位姊妹自认为是有品格的人，只因为她不淫荡，另一位弟兄只是不偷不抢而已，愿在天上的父神，保守我不落入如此贫乏，单薄的信仰。”（卫理会教徒的操守与品德）。他认为 经验能印证信仰的真实性，也是上帝所赐预设恩典中的一部分，神赐下属灵感官，经验最重要的目的与功能是印证圣经的真理，信徒能在圣灵的指引，按圣经与经验活出丰盛的生命。教会的传统也不能缺少经验的辅助，经验有助于阐明圣经。但卫斯理也有清楚表明宗教经验是有所限制的，避免有些人太过高举经验的重要性。

### 动态恩典观

约翰·卫斯理用较 动态的“恩典”观念来探讨的问题，他提出了“在先的恩典 prevenience of Grace”的观念。约翰·卫斯理看重圣灵，认为是神的恩典的一部分。卫斯理: “这项恩典犹如房屋的前廊，任何人都可以前来。但是要进到房屋里面，还是要经过“称义”（Justification）这个门槛。进了门槛还有许多的工作，要经过“成圣”的过程，方能生活得更好。”。卫斯理:“我们对上帝的敬拜，不同于异教徒与挂名的基督徒，乃是用心灵与真理敬拜，基督教的三项教义：原罪，因信称义，成圣，是我们必须遵守的，也是基督教的三个层次：门外，门槛，室内。”（致汤玛士·丘吉尔，1746年）。卫斯理: “绝对预定论相对于全世界的天主教派，是一个多么无理的理念啊，这位慈爱的上帝，人类明智，公义，慈悲的天父，从永远定下了一个绝对的，不可改变的，无可抗拒的命令，就是有些人不管他们作什么都可得救，而其余的不管他们能做什么当将灭亡。我并不相信绝对的预定论！”（致希尔先生评论的回应，1783年）

因此称义是恩典一部分，指的是一切罪恶被赦免了，就在那一刹那我们重生了，属于根本上的改变，而不只是相对的改变。当我们称义时，成圣也就在那个时候开始。成圣也是恩典一部分，卫斯理: “罪不过是暂停活动而已，并未毁灭。试探回来时，罪恶就复活了，罪只是昏厥而已，并没有死。在人里面有两种互相抵触的原则，即情欲和圣灵相争，自己的本性和上帝的恩典相抗。”(约翰·卫斯理《圣经所示的拯救方法》《约翰·卫斯理日记》)完全的成圣指的就是完全脱离一切罪恶的拯救过程，所以救恩也包括了成圣的整个过程，期望最后进到完全的地步。

### 圣灵救赎论：救赎的过程不是一次就完成的

他提出了救恩进阶：预设恩典→悔改→称义→重生→成圣之路→完全成圣。卫斯理认为人的救赎意味着一种人灵魂的医治，是一种不断持续的医治，是动态地不断地保持呼吸圣灵的能力，才能持续地更新在我们里头的神的形象。

### 遗产

今天，许多人跟从卫斯理的教导。他的倡议造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循理公会团体联合卫理公会。并且卫斯理的教导也是圣洁运动的基础，这也随着影响之后的“灵恩运动”，和宣道会的部分。卫斯理对个人和社会的圣洁立场到今日还持续是基督徒的挑战。

### 人观：Albert Outler 整理出三个层次

即自然的形象（the natural image）、管治的形象（the image of political）以及道德的形象（the moral image）。卫斯理: “我们有最清晰和强度的亮光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信仰，那就是借着基督来重建人，不只靠祂的恩典，也因为我们有神的形象。”（基督再来的结局）

自然的形象：是指我们的基本的能力，包含理解力，理性，意志，意愿，或自由。人堕落后，这个能力还在。管治的形象:是因为神将大地交由人来管理，所以赐与人管理的能力如领导，经营。与自然的形象相同，在人堕落之后尽管人性遭到腐化，但是这一向度的形象仍可继续存在人性之中。道德的形象:是指人所能活出神的属性，如爱、公义、怜悯等等。道德的形象并不能独力存在，它必须奠基于人与神之间关系的情况。人堕落后，人与神间的关系受到破坏，人的道德形象就不能自然显出。比较接近东方教会传统的看法，认为人性是不断地参与神的神性，而当人与上帝间关系破裂，人里面神的形象就无法彰显。（可参John Wesley在彼得后书1:4的笔记, 1950/1958, 890）

## 参考文献

### 来源

书籍

- 林辅华 编：《约翰·卫斯理传》。冯雪冰 译。香港：圣书公会出版，1953。
- 福莱德瑞克吉奥 编：《与卫思理神交—生平选集》。李清义 等 合译。台北-传神福音出版，卫理公会发行，1998。
- Albert Outler：《上主形象的更新—the axial theme of Wesley's soteriology》（Runyon, 1998:8）
- 华尔克：《基督教会史》。谢受灵、赵毅之 译。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2005。

网页

- 蔡丽贞博士：空中主日学授课影片：《敬虔主义》- 好消息电视台
- © 2003 DCP, Anaheim, California.
- 许光福教授：转载自台湾《卫理报》1996.04.30／四月号.
- 庞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