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赖滕费尔德之战 (1631年)

布赖滕费尔德之战（Schlacht bei Breitenfeld），或称第一次布赖滕费尔德之战。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指挥的瑞典－萨克森联军在此战击败帝国元帅让·采克拉斯·德·蒂利指挥的天主教军队，被视为是新教势力在三十年战争中的首次重大胜利。1630年，古斯塔夫二世率领部队登陆波美拉尼亚公国，直接干预德意志战局。1631年夏季，蒂利伯爵率军入侵萨克森选侯国，使萨克森选侯约翰·格奥尔格一世与瑞典结盟，两国聚集了超过4万人，准备与蒂利的部队交战。

1631年9月初，三支军队在布赖滕费尔德村外相遇。瑞典军队透过快速的变换战术以及其强大的火力，对蒂利的部队发动一系列反击，并在古斯塔夫二世亲率部队进行反攻，蒂利被迫率领残军退出战场。这场辉煌胜利使古斯塔夫二世得以发动对德意志南部的作战，他也因此被视为是近代历史上最出色的统帅之一，其先进的战争理论也成为后世研读的经典。

## 古斯塔夫的军队改革

古斯塔夫自1611年登基后，就在波兰和普鲁士的征战中取得相对优势。但运用着传统的Tercio阵（长枪方阵+火枪手）和龙骑兵使他在波兰和沙俄重骑兵的冲锋下偶然吃过败仗。在短暂和谈之后，古斯塔夫决定实施改革。主要的变革是他放弃了Tercio阵并运用了一种长方形，更薄但更机动的阵形。后排的火枪手在传统的Tercio阵中因密集的排列（十排或以上）而未能被有效地运用到。古斯塔夫的长方阵只有六排，被称为线型阵。线型阵的基本原理直到二战前才被现代军械的运用而淘汰。在Tercio阵中火枪手保护长枪方阵的两翼，但古斯塔夫把火枪手放在阵前由长枪保护他们的两翼。Tercio阵中一般的长枪对火枪比例是2：1，但古斯塔夫的线型阵是3：2甚至有时1：1，给予瑞典部队更强的远距离火力。运用着同样的火力原则，古斯塔夫把轻炮和部队混编在一起（或称步兵炮 - 机动，轻型的三磅弹铜炮，一些认为这是世界上第一支阵地炮兵队）。这样一来，不像传统的阵法那样把炮兵全部停在战场正中央，部队无论在哪里都可得炮兵支持。当敌方靠近时，运用霰弹可以解剖敌方阵形；远距离时，滚弹的实心弹一样威力巨大。骑兵不再在阵地两翼独自作战，但和步兵混和起来，这样一来骑步兵互相保护。火枪手消耗敌方冲锋的骑兵，较薄的长枪阵仍能有效地保护阵形，龙骑兵同时可以短兵相接和反攻，发挥各兵种最大的作用。古斯塔夫的改革是混合兵力战术最早的先驱之一。这些改革也给予了古斯塔夫更高的机动性。更薄的线型阵很容易转向，这是由长枪兵为主体的方阵在战斗中基本做不到的。在变阵能力上，后人中只有拿破仑得到了同样的赞誉。

## 战前

公元1631年3月，蒂利伯爵的帝国军队在经过旷日持久的包围战后，向着马格德堡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蒂利伯爵的帝国军队拥有两万两千多人，而守城的瑞军仅数千人，由法尔肯贝格指挥。此时得知消息的古斯塔夫二世心急如焚，他不想失去马格德堡这个战略要地，很想发兵驰援马格德堡，但是新教的两大选帝侯，勃兰登堡和萨克森仍然拒绝瑞典大军过境，尤其是萨克森选帝侯，由华伦斯坦的前副手阿尼姆任司令，他们从中立倒向任何一方都是举足轻重的，古斯塔夫二世也不敢逼人太甚。况且就算强行过境，古斯塔夫也怕这两个选帝侯的军队哪一天突然变卦，断其归路，所以对马格德堡的形势只能干着急。

他想了一个变通的办法，率领一部分兵力向其他方向进军，企图把蒂利伯爵的主力从马格德堡城下引开。一开始蒂利伯爵果然留下副将巴本海姆的一部兵力监视马格德堡，亲率主力前来，但是过了几天，谨慎的蒂利伯爵又改变了主意，退回马格德堡继续他的围城战。此时，古斯塔夫二世的后方波罗的海沿岸已经稳固，见蒂利伯爵按兵不动，索性加大动作的力度，率全军突击占领了奥德河上游纵深腹地的要塞，一时全德震动。这次，蒂利伯爵又是率军出发，半途折回马格德堡。

公元1631年5月9日，马格德堡终于在古斯塔夫二世赶来解围之前被攻陷。破城之后即行屠城，而且一把火把马格德堡烧为平地，全城三万居民几乎无一幸免。伯爵向质疑者表示：这是士兵们冒生命危险所应得的！

就在马格德堡惨案进行时，意图挑战哈布斯堡霸权的法国出手了。出任首相的红衣主教黎塞留，与瑞典结盟。法国每年将向瑞典支付40万塔勒的资金，用于瑞典对奥地利作战的经费。

## 部队合成

原本还有顾虑的新教诸侯，也在屠杀后倒向了古斯塔夫一边。黑森选帝侯带来了1万人马，萨克森选帝侯也带领的1.8万军队加入。让古斯塔夫麾下的兵力膨胀到4.2万人。全军南下寻找帝国军主力决战。

马格德堡陷落以后，蒂利伯爵大军因为补给不足，无法在这个地区立足，转而进攻另一个与瑞典合作的德意志新教诸侯黑森卡瑟尔，期间，他得到了一支从南方来的哈布斯堡援军，数量达到了3.5万人。

古斯塔夫二世则干脆用武力威胁勃兰登堡选帝侯屈服与他合作，然后攻击蒂利伯爵手下的巴本海姆，逼迫蒂利伯爵应战，以骑兵消灭了帝国军的前锋。蒂利伯爵则集中全军兵力进攻古斯塔夫的营地，结果在坚壁面前碰得头破血流，总共死伤六千人。

公元1631年9月15日，蒂利伯爵在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菲迪南二世的谕令逼迫之下，犯了最大的一个战略性错误，他进攻萨克森选帝侯，把他的领地变为废墟，并占领萨克森的莱比锡。菲迪南二世的本意，是要消灭这个新教选侯的势力，免得他帮助古斯塔夫二世，但如此却就逼着萨克森和他的几万大军再也无法走第三条道路，不得不与古斯塔夫合兵作战，反而增强了古斯塔夫二世的力量。萨克森即于当日倒向瑞典一方，并与瑞典组成联军进攻莱比锡。次日，军队双方在莱比锡以北八公里的布赖滕费尔德地区遭遇。

## 战斗

公元1631年9月17日，在神圣罗马帝国的布赖滕费尔德地区的清晨的薄雾中，德意志三十年战争第三阶段——瑞典阶段的决定性会战——布赖滕费尔德之战正式开始。

作为老将的蒂利伯爵，在此前独立指挥的战斗中，未尝败绩。他的天主教联军，是典型的德意志雇佣军部队。部队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不少人从三十年战争开始时，便跟随蒂利征战。军队中的不少军官，也是蒂利的老部下，军事履历可从镇压荷兰独立的八十年战争算起。

而交战双方的作战部署则是瑞典军战线中央由古斯塔夫二世亲自坐镇，右翼巴纳尔元帅，左翼是霍恩元帅，炮兵部署在中央和右翼前方，炮兵司令托尔斯滕森。阿尼姆指挥的萨克森军展开在霍恩元帅的左边。联军战线基本上是瑞典军在中央和右侧，萨克森军在左侧。瑞典军的步兵和骑兵是混编的。

瑞典军以前后两队的方式，4个步兵团位于第一线位置。剩下的3个步兵团在第二线担任预备队。他们根据古斯塔夫亲自制定的新式军队编组训练，纵深远远不如帝国的西班牙方阵，却可以通过拉长正面宽度，同时覆盖数倍于自己的敌人。这样一来，更多士兵可以在身后担任独立运作的预备队，以备不时之需。

萨克森军队也采用了荷兰名将莫里斯亲王开创的荷兰步兵战术，同样在部队正面宽度上胜于西班牙方阵。为了弥补纵深厚度的不足，10个营以楔形布阵方式，逐步投入战场。他们的两翼也有类似帝国军的精锐骑兵，并在阵前筑起了炮兵阵地。

帝国军队战线中央是蒂利伯爵元帅亲自指挥的十七个步兵大方阵（西班牙方阵），以前后交错的方式，在高处一字排开；左右两翼摆开骑兵，其中左翼，正对着瑞典军右翼巴纳尔元帅的，是巴本海姆统领的五千骑兵；只留下一部骑兵作为蒂利本人执掌的预备队。大部分火炮被集中在步兵部队前的阵地内据守。

帝国军队人数虽然较少，但是顺风背向日光，占有天时之便；以逸待劳的他们，占领布赖滕费尔德附近的一处高地，处于非常有利的位置。蒂利伯爵骑一匹纯白色战马，由他的亲兵簇拥着出现于战线中央，接受帝国全军发自内心的欢呼。

在开战后最初的那一段时间，交战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虚实，谁也不敢贸然发动全线进攻，主要以密集的炮火互相轰击，间以小规模的骑兵冲突，试探对方的薄弱环节。激烈的炮战打了两个半小时之久，蒂利只有二十六门大炮，瑞典的火炮稍多，关键是瑞典炮兵的素质优势充分发挥了作用，他们的射速和火力密度几乎是帝国炮兵的三倍，帝国阵线中几乎每打一发炮弹，都要遭受三发瑞典炮弹的回击。双方的步兵骑兵阵线都被打出许多的缺口，但是士兵们都镇静地保持队列，默默忍受伤亡。

终于，帝国军队左翼的骁将巴本海姆按捺不住了，他在没有接到统帅命令的情况下，擅自率领自己的骑兵向巴纳尔发起冲锋。但是古斯塔夫预先在右翼骑兵中间安插了数支小股火枪步兵，他们成功打乱了敌军骑兵的冲锋，在反骑兵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帝国骑兵的手枪火力远远不是严阵以待的瑞典长枪火力的对手，第一次冲锋被击退，冲在最前面的巴本海姆本人也受伤。但是骁勇的巴本海姆还是一连发动了数次冲锋，都在巴纳尔的火力网中碰得头破血流。最后一次，巴纳尔见时机已成熟，发动一次反攻，把溃不成军的帝国骑兵驱出战场。至此，瑞典右翼，帝国军队左翼的形势对古斯塔夫二世极为有利。

有勇无谋的巴本海姆擅自发动第一次冲锋的时候，敏锐的古斯塔夫二世和蒂利伯爵同时都已经意识到这个举动的愚蠢。据说蒂利伯爵气得在马上大叫“我的荣誉和威名都被你夺去了！”

随后居高临下的蒂利，下令全军开始以经典的右翼斜线战术进攻。位于帝国军左翼的巴本海姆伯爵，指挥他5000名帝国骑兵，立即扑向了瑞典骑兵。他的任务是阻止瑞典右翼的迂回，保护整个帝国军的左翼。他们大都身披较好的全套胸甲与头盔，排着整齐而紧凑的队列，快速前进。在抵达瑞典人面前时，拔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枪射击。每一排骑兵完成射击后，都会迅速转向队伍的后方，让下一排队友继续射击。这是当时常用的战术，这些帝国胸甲骑兵，经常以这种旋转射击战术，消磨对手的实力。

阻止他们的瑞典骑兵，在装备上大大弱于帝国。不仅马匹矮小瘦弱，胸甲质量较差，很多人连头盔都没有装备。这也是瑞典作为一个北方国家，没有足够的马场培育的恶果。帝国骑兵们几乎都装备了3-4把手枪，而瑞典骑兵却只有区区两把。这意味着，除非他们去后方重新填装，否则只能有对手一半的火力输出。

但在古斯塔夫推行的军事改革中，瑞典的每排骑兵，都在中速前进中发射了手里的两把手枪。随后以一个短促的加速，发起冲锋肉搏。

由于此前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对手，造成一些混乱。但素质极高的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巴本海姆本人就是一位剑击高手，他们队伍里的骑兵也大都出生中小贵族家庭，在儿时的训练后对近身战毫不陌生。他们装备上的优势，确保了瑞典骑兵无法依靠另类战术来战胜他们。

但在这次进攻中，会战发生了一个变化。就在帝国右翼骑兵对联军左翼萨克森军队发起冲击之后，衣甲鲜明的萨克森军被证明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经验丰富的帝国骑兵，首先冲锋击溃了萨克森的骑兵部队。接着，他们的火枪手在对射中，压制了萨克森人新兵的火力。大纵深方阵的集体冲锋，迅速摧毁了后者士兵的士气。

萨克森人没有经过任何严肃的抵抗就一哄而散，溃不成军，大部分部队被迅速击溃后，帝选侯策马狂奔到远方的艾伦堡避难。败退下来的萨克森军队竟然还抢劫了瑞典军后方营地的辎重。营地的留守部队，不是瑞典人，是德意志各邦的雇佣兵，这时也迅速溃败而去。开战不久，古斯塔夫二世一下子就丧失了三分之一的力量，从兵力优势变成了劣势，更糟的是，他的左翼完全赤裸，帝国可以从左翼的空隙攻击瑞典全军。蒂利伯爵本人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自然一眼就看出这个机会，于是下令从战线中央调主力向突破口移动，准备一举击溃敌方战线。但是帝国军队没有预备队，蒂利伯爵必须把中央的方阵步兵集结起来投入突破口。

在这个危机时刻，瑞典军队在体制和士兵素质上的优越性完全体现出来。古斯塔夫二世对危机的反应极快，马上命令霍恩元帅把左翼兵力向侧面旋转呈直角，面对突破的帝国军，形成一道新的防线掩护中央，同时他本人亲率部分中央二线兵力2个步兵团驰援左翼。瑞典军完成整个部署只用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

等到帝国军右翼开始进行缓慢的包抄，2个瑞典步兵团已经严严实实地挡住他们的去路。原本使用荷兰式6排轮射的步兵，在军官号令下，将队列急速合并为3排。第一排士兵蹲下，第二排士兵半蹲，第三排士兵站立。三排火枪手，同时向对面的帝国军射击。伴随硝烟吹起，大批没有心理准备的帝国雇佣兵在密集弹幕下倒地，整个帝国军右翼的攻势被瞬间遏制。这种革命性的火力密集战术，就此被称瑞典的敌人们称为“古斯塔夫的雷霆”

更让帝国军意料不到的是，恢复常规队形的瑞典火枪手，又迅速开始轮射。这些大都来自瑞典乡村的农民和乡绅子弟，在自己的家乡就一直接受定期的军事训练。在被招募到远征海外的军团后，成为了拿军饷的职业化军队。这样的出身，远非入伍后才集中训练的萨克森人所能比拟。之后的几小时内，正是这些瑞典士兵，死死顶住了帝国军方阵的数次攻击。原本位于左翼的骑兵，成为了第二条战线跟一线步兵的枢纽。

这时的帝国军精锐骑兵，还在巴本海姆的指挥下，同瑞典人周旋。虽然他们在近身战中压制了装备简陋的瑞典骑兵，却也在追击中遭到迎头痛击。古斯塔夫改革后的瑞典骑兵中队，都配属了火绳枪排。这些火枪手在交战前，躲避在骑兵身后。等到骑兵后撤，他们就从占据各队骑兵间的空隙位置，以连绵的轮射火力打击帝国骑兵。被火力遏制的帕本海姆，很快又遭遇了重组后的瑞典骑兵反击。

在整场会战中，巴本海姆的骑兵一共发起了7次冲锋，却都被不断交替重组的瑞典骑兵打了回去。位于第二线位置的瑞典骑兵预备队，则在一线部队与敌人缠斗时，适时的从两翼迂回。帝国骑兵必须同时面对敌人从正面三个方向的攻击。当古斯塔夫亲率的最后一支预备队杀到，素有强悍之名的巴本海姆，也只能带着骑兵队撤离战场。

正是瑞典右翼骑兵的努力，帮助他们在一线的三个步兵团，顺利完成了向左前进的战场机动。瑞典右翼骑兵在第二线部队顽抗帝国右翼时，也顺势形成了对帝国部队的左翼包抄。他们依然以后者所无法想象的素质，迅速完成整队，投入战斗。

经过数小时的厮杀，瑞典不仅在步兵交战中，压制了经验丰富的帝国军步兵。炮兵们也及时建立了新的阵地，开始向西班牙方阵，猛烈射击。

击溃巴本海姆的古斯塔夫，亲自率领麾下的骑兵队，夹击帝国步兵的左翼。另一支骑兵部队，迂回攻击了依然留在原先位置上的帝国军炮兵阵地。守军原本以为战斗已经结束，在疏于防范中被迅速驱逐，位于最后方的蒂利伯爵，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对全军的控制。在看到炮兵阵地被夺取后，这位老将意识到大势已去，下令全军撤退。虽然不甘心失败，但也是无力回天。在他与自己的骑兵亲卫队离开时，十几个营的帝国步兵营，依然在瑞典人的交叉火力中，损失惨重。最后利用后者的精疲力尽，才避免了全军覆没的噩运。

令人钦佩的是，尽管帝国军队败局早定，但是其中的四个老兵军团依旧沉稳冷静。他们久经沙场，拒绝溃逃，边战边撤，居然依靠惊人的战斗力从瑞典军队的正面冲挤过去，维持阵型一步步撤到战场边缘的森林，因为那里能够依靠植被降低被子弹射中的概率又可以降低侧翼的危险性，瑞典人在夺取了他们的大炮后，马上调转方向，射击森林边缘的帝国军的步兵方阵，苦战至夜晚，只剩下600人幸存。

## 战后

至此，这场规模宏大的布赖滕费尔德之战终于结束，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所率领的瑞典王国与萨克森王国的联军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即使加上不中用的萨克森军的损失在内，死亡也不过大约5500人（实际瑞典死亡为3500人，其中萨克森军队死亡约2000人），而由蒂利伯爵所率领的神圣罗马帝国的帝国军队则遭受了惨重的失败，帝国军队死亡就有大约7600人，还有约6000人受伤被俘，所有大炮和九面军旗被缴获，蒂利伯爵本人和巴本海姆也都受伤。在这次会战中，双方的左翼各自都被击溃，但是瑞典军队的机动性和纪律性更胜一筹，统帅古斯塔夫的应变能力也强，弥补了友军崩溃的后果。可以说，这次会战，是瑞典军事体制的机动性和火力，对西班牙军事体制的胜利。

## 后续

古斯塔夫二世制定了萨克森军和瑞典军兵分两路进攻的策略，其中萨克森军向东打捷克，攻入皇帝的波希米亚王国领地，恢复那里的新教势力。而瑞典军队向西，进军莱茵、美茵河流域的图林根、美因茨诸邦。此时的蒂利伯爵所部，实力迅速恢复到三万人左右，又与巴本海姆会合，向北方机动，希望引诱古斯塔夫二世来追。但是古斯塔夫没有上当。蒂利伯爵率部退保巴伐利亚本土，古斯塔夫二世占领了既定目标之后，挥军指向巴伐利亚。

## 基本资料

- 头衔：布赖滕费尔德之战
- 属于：三十年战争
- 日期：1631年9月7日（旧历）／9月17日
- 地点：萨克森布赖滕费尔德村，今德国莱比锡以北六千米
- 结果：瑞典胜利
- 参战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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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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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森选侯国
- 参战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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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罗马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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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教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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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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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地亚
- 指挥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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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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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森选侯约翰·乔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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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霍恩
- 指挥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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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德·蒂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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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特弗里德·冯·帕本海姆
- strength1：瑞典22,800人、萨克森17,300人
- strength2：31,300人
- 伤亡一：5,550人 瑞典： 3,550人伤亡、萨克森： 2,000人伤亡
- 伤亡二：13,600 7,600人伤亡、6,000人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