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斯

瓦伦斯（Valens；Ουάλης；328年378年－8月9日V）是一位罗马帝国皇帝，于364年–378年在位。他统治帝国东部，而他的哥哥瓦伦提尼安一世则统治西部。378年，瓦伦斯在阿德里安堡战役中被入侵的哥特人击败并阵亡，这震惊了当时的罗马人，也标志着日耳曼蛮族开始疯狂入侵罗马帝国领土的开始。

作为一名有能力的行政官员，瓦伦斯显著减轻了人民的税收负担。但他也被史学家形容为优柔寡断、易受影响和平庸的军事将领，总体评价为“毫无特色”。他多疑且恐惧的性格导致了大量的叛国审判和处决，严重损害了他的声誉。在宗教事务上，瓦伦斯倾向于在尼西亚信经与各种非三位一体派基督教派别之间寻求妥协，同时对异教事务干预较少。

## 早年生活和军旅生涯

瓦伦斯和他的哥哥瓦伦提尼安分别出生于328年和321年，出身于伊利里亚一个居住在下潘诺尼亚西巴莱的家庭。他们的父亲为格拉提安努斯·富纳里乌斯，曾在罗马军队中担任高级军官。两兄弟都是基督徒，但信仰不同的派别：瓦伦提尼安信奉尼西亚信经，而瓦伦斯则是阿利乌斯教派基督徒。成年后，瓦伦斯在皇帝尤利安和约维安统治时期加入宫廷护卫队。据5世纪希腊历史学家索克拉蒂斯记载，在多神教皇帝尤利安统治期间，瓦伦斯拒绝了献祭异教神祇的压力。

363年6月，尤利安皇帝在东征萨珊波斯帝国时阵亡，其继任者约维安又在364年2月返回君士坦丁堡的途中一氧化碳中毒窒息死于小亚细亚。根据拉丁历史学家阿米阿努斯·马尔切利努斯的记载，瓦伦提尼安于364年2月25日被一批文武官员在尼西亚推举为皇帝。瓦伦提尼安于364年3月1日任命瓦伦斯为“马厩长官”（tribunus stabulorum 或 stabuli）。不过，人们普遍认为，庞大的帝国需要两位皇帝共同管理其复杂的行政和军事事务。在士兵们要求下，瓦伦提尼安于同年3月28日在君士坦丁堡正式册立瓦伦斯为共治奥古斯都（皇帝），这次仪式在君士坦丁城墙前举行，象征着两兄弟共同治理帝国的开始。

##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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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皇帝都曾短暂生病，因此在君士坦丁堡耽搁了一段时间。康复后，两位奥古斯都一同途经阿德里安堡和纳伊苏斯前往梅迪亚纳，在那里划分了各自的领土。瓦伦斯获得了帝国东部：希腊、巴尔干半岛、埃及、安纳托利亚以及黎凡特地区，与萨珊波斯帝国接壤。瓦伦提尼安则获得了帝国的西部，因为那里正处于阿勒曼尼人入侵的战乱之中，需要他立即处理。兄弟俩分别在各自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和梅蒂奥拉努（米兰）开始他们的“执政官”生涯。

365年夏季，克里特岛大地震及其引发的海啸对东地中海地区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

由于约维安与波斯帝国的沙普尔二世签订了和平条约，帝国最近从其在美索不达米亚和亚美尼亚王国王国的大部分领土撤退。365年冬天过后，瓦伦斯的首要任务是向东进军，希望巩固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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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罗科皮乌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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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增税收政策以及瓦伦斯解雇尤利安时期颇受欢迎的大臣萨卢提乌斯，加剧了民众的普遍不满，也使得革命更容易被接受。皇帝不在君士坦丁堡期间，尤利安的表兄普罗科皮乌斯于365年9月28日宣布自己为奥古斯都。普罗科皮乌斯曾在君士坦提乌斯二世和尤利安统治时期担任要职，并被传言是尤利安指定的继承人，尽管尤利安阵亡前并未指定继承人。约维安除了剥夺他的军权外，并未对这位潜在的竞争对手采取任何措施，但瓦伦提尼安对普罗科皮乌斯抱持敌意。普罗科皮乌斯以自己的夺权行动应对新皇帝带来的威胁，并强调他与受人尊敬的君士坦丁王朝的联系：在他公开露面时，总是由君士坦提乌斯二世第三任妻子福斯蒂娜皇后和女儿君士坦提娅陪伴左右。

叛乱的消息传到卡帕多西亚的凯撒利亚（开塞利）时，瓦伦斯的大部分军队已经越过奇里乞亚山口进入叙利亚。面对“挟皇后和公主以令诸侯”的普罗科皮乌斯，瓦伦斯的第一个反应是绝望，甚至考虑过退位和自杀。普罗科皮乌斯迅速控制了小亚细亚和比提尼亚行省，赢得了越来越多的支持。瓦伦斯整理心情重拾信心，派兵前往君士坦丁堡；据阿米阿努斯·马尔切利努斯记载，士兵们倒戈投靠了普罗科皮乌斯，因后者有皇后和公主在手。

瓦伦斯重新任命萨卢提乌斯后，派遣更多军队，由经验丰富的将领阿林泰乌斯和阿尔比提奥将军率领，向普罗科皮乌斯进军。据阿米阿努斯·马尔切利努斯以及后来的希腊历史学家索克拉蒂斯和索佐门记载，瓦伦斯的军队最终在8个月后取得胜利，在提亚提拉战役和纳科莱亚的战役中击败了普罗科皮乌斯。在这两场战役中，普罗科皮乌斯都因惧怕敌方强大的将领而遭到部下的背叛。普罗科皮乌斯被自己的护卫审判，并于366年5月27日被处死。阿米阿努斯·马尔切利努斯记载，普罗科皮乌斯的亲戚马塞勒斯 (篡位者)被拥立为帝，但据佐西姆斯记载，马塞勒斯很快被俘并处决。瓦伦斯得以将注意力重新转向外敌：萨珊波斯帝国和哥德人。

### 第一次哥德战争：367–36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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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罗科皮乌斯叛乱期间，统治多瑙河北岸、从黑海到波罗的海一带强大王国的哥德人国王厄尔曼纳里克曾答应为普罗科皮乌斯提供军队，以对抗瓦伦斯。据称，这支哥德军队人数达三万人，但抵达时已为时过晚普罗科皮乌斯已经战败，不过他们仍然入侵了色雷斯，并开始劫掠该省的农场和葡萄园。瓦伦斯击败普罗科皮乌斯后北上，以优势兵力包围了哥德人军队，迫使他们投降。厄尔曼纳里克提出抗议，而瓦伦斯在瓦伦提尼安的怂恿下拒绝就其行为向哥德人赎罪，于是双方宣战。

367年春，瓦伦斯渡过多瑙河，进攻厄尔曼纳里克的附庸阿塔纳里克麾下的西哥德人。哥德人逃入喀尔巴阡山脉，战役最终无果。隔年春天，多瑙河洪水阻断了瓦伦斯渡河的通道；皇帝转而指挥军队修建防御工事。369年，瓦伦斯再次从诺维奥杜努姆渡河，蹂躏了哥德人地区，迫使阿塔纳里克与其决战。瓦伦斯取得胜利，并在5周年庆典之际加冕为“哥德征服者”（Gothicus Maximus）。阿塔纳里克及其军队得以有序撤退，并请求停战。

对哥德人来说幸运的是，瓦伦斯预料到将与中东的波斯帝国爆发新的战争，因此愿意与哥德人议和。370年初，瓦伦斯和阿塔纳里克在多瑙河中央会面，并签订条约结束了战争。该条约似乎在很大程度上切断了哥德人和罗马人之间的关系，限制了贸易和以贡品交换军队。

### 波斯战争：373年

如前所述，瓦伦斯在369年仓促缔结一份不完全有利的和平条约，原因之一是东方局势的恶化。约维安于363年放弃了罗马帝国对亚美尼亚王国的控制权，波斯王中之王沙普尔二世急于抓住这一新机会。沙普尔开始拉拢亚美尼亚领主，最终迫使国王阿尔沙克二世倒戈，并迅速将其逮捕监禁。亚美尼亚贵族要求瓦伦斯归还阿尔沙克二世的儿子帕普。瓦伦斯同意了，并将帕普送回亚美尼亚。由于此事发生在与哥德人的战争期间，他无法在军事上支持帕普。

为了因应帕普的回归，沙普尔亲自率军入侵，夺取了亚美尼亚的控制权。帕普及其追随者逃往山区避难，亚美尼亚首都阿塔克夏塔、阿尔托格拉萨城以及数座要塞和城堡则被摧毁。沙普尔派遣第二支入侵部队前往高加索伊比利亚王国，驱逐亲罗马的国王绍罗马克斯二世，并扶持自己任命的绍罗马克斯的叔叔阿斯帕库雷斯二世登上王位。

在与哥德人议和后的那个夏天，瓦伦斯派遣他的步兵统帅（magister peditum）阿林泰乌斯支援帕普。隔年春天，特伦提乌斯率领十二个罗马军团前往收复伊比利亚王国，并在恩帕特山附近驻守亚美尼亚。371年波斯反攻亚美尼亚，但在巴加万和甘扎克被瓦伦斯的将军特拉亚努斯和瓦多马里乌斯以及亚美尼亚将军穆谢格·马米科尼安击败。瓦伦斯违背了363年的条约，并以此成功地为其行为辩护。371年胜利后达成的停战协议，在接下来的五年里形同虚设，而波斯则被迫应对贵霜帝国对其东部边境的入侵。

与此同时，年幼的国王帕普引发了麻烦。据称，帕普刺杀了亚美尼亚牧首纳尔塞斯 (牧首)，并要求控制包括埃德萨在内的多个罗马城市。此外，关于任命亚美尼亚新牧首的问题也引发了争议，帕普未经罗马批准便任命了一位候选人。在将军们的压力下，瓦伦斯担心帕普会倒戈波斯人，于是试图抓捕这位王子，但未能成功，之后他下令在亚美尼亚境内处决了帕普。瓦伦斯扶植了另一位国王瓦拉兹达特，由罗马的盟友、摄政王穆谢格·马米科尼安代为执政。

这一切都令波斯人十分不满，他们再次开始呼吁遵守363年的条约。375年，随着东部边境局势升温，瓦伦斯开始筹备大规模远征。同时，其他地方也暗潮涌动。375年在奇里乞亚山区伊苏利亚爆发了一场大规模叛乱，导致驻扎在东部的军队被抽调。此外到了377年，在撒拉森人女王玛维亚的领导下，撒拉森人发动叛乱，蹂躏了从腓尼基和叙利亚巴勒斯坦行省一直延伸到西奈半岛的大片领土。尽管瓦伦斯成功平息了这两场叛乱，但由于这些近在咫尺的战事，他在东部边境采取行动的机会受到了限制。

### 后期：373–37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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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年11月17日瓦伦斯的哥哥西部皇帝瓦伦提尼安大帝突发中风身亡，瓦伦斯成为资历最深的奥古斯都。瓦伦提尼安的继承者是他的长子格拉提安，他自367年起与瓦伦提尼安共治，以及他的幼子瓦伦提尼安二世，多瑙河畔的军队未经格拉提安或瓦伦斯同意便拥立他为共治奥古斯都。

### 第二次哥德战争：376–37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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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斯的东征需要一项雄心勃勃的征兵计划，旨在填补374年帝国西部军队调往西罗马帝国后，其野战军的兵力缺口。同时，匈人西进并多次在东欧平原撃败哥德人，哥德人无力守住德涅斯特河和普鲁特河抵御匈人，于是大规模南迁，寻求多瑙河罗马帝国一侧更易防守的土地。376年，西哥德人在首领菲列德根的带领下，推进至多瑙河下游的远岸，并向安提阿的瓦伦斯请求庇护。

瓦伦斯允许菲列德根及其追随者渡过多瑙河。菲列德根及其追随者曾在370年代与罗马结盟，共同对抗阿塔纳里克对哥德人基督徒的迫害。人们希望他们能够加入帝国东部军队。哥德人军队的薪饷必须以金银支付，但他们的到来将减少瓦伦斯对各行省征兵的依赖，从而增加征兵税的收入。尽管一些哥德人部落似乎都提出了入境请求，但瓦伦斯只允许菲列德根的部下入境。不过，其他哥德人部落很快也陆续跟进。

瓦伦斯的野战军被牵制在波斯边境，皇帝正试图摆脱沙普尔二世强加的苛刻条件，但遭到了沙普尔的抵抗。这意味着多瑙河边境只有罗马边防军驻守，负责监督菲列德根及其哥德人的到来，人数达20万，总兵力接近百万。数量稀少的帝国边防军无力阻止随后东哥德人、匈人和阿兰人渡过多瑙河，而这些人均不在最初的条约范围内。政府设想的控制性迁徙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大规模入侵，而罗马地方行政部门的腐败更是雪上加霜。瓦伦斯的将军们没有按照瓦伦斯的规定没收哥德人的武器，而是接受了贿赂，随后又以高昂的粮食价格激怒了定居者。377年初，哥德人在与马尔恰诺波利斯居民发生冲突后发动叛乱，并在马尔恰诺波利斯战役中击败了腐败的色雷斯管区罗马总督卢皮西努斯。

在与阿拉修斯和萨弗拉克斯率领的东哥德人结盟后（这些东哥德人未经瓦伦斯同意便渡河），这支蛮族联合起来四处劫掠，随后与特拉亚努斯和里科梅雷斯率领的罗马先头部队相遇。在阿德萨利塞斯的一场血战中，哥德人一度受阻，此时瓦伦斯在该行省的副官萨图尼努斯采取了围剿策略，试图将他们困在多瑙河下游和黑海之间，以求围困致其投降。然而，菲列德根诱使一些匈人从萨图尼努斯的远程防御后方渡河，迫使他撤退。罗马人无力阻止东哥德人的入侵，被迫撤退。不过，塞巴斯蒂亚努斯将军率领精锐部队突袭并歼灭了几支规模较小的劫掠队伍。

瓦伦斯向他的侄子兼西部共治皇帝格拉提安请求支援，但最终在格拉提安赶到之前便发动了进攻。东部军队留下了一支残兵败将──其中一些是哥德人──便撤出了边境，于378年5月30日抵达首都君士坦丁堡。帝国顾问里科梅雷斯、弗里格里杜斯将军和维克托将军以及格拉提安的信件都劝告瓦伦斯等待西部军队的到来，但君士坦丁堡的民众对迟迟未到已不耐烦。民众舆论批评瓦伦斯在邀请哥德人进入其领土后未能控制住他们，并把他与格拉提安的军事才能进行了比较。瓦伦斯于是决定立即发动进攻，独自取得胜利。

### 阿德里安堡战役

根据拉丁历史学家阿米阿努斯·马尔切利努斯和保卢斯·奥罗修斯记载，378年8月9日瓦伦斯及其大部分军队在色雷斯哈德良堡（阿德里安堡，今埃迪尔内）附近与哥德人交战时阵亡。阿米阿努斯是这场战役的主要历史来源。

## 家庭

- 父亲：格拉提亚努斯·富纳里乌斯
- 母亲：佚名
- 哥哥：瓦伦提尼安一世
- 妻子：多美卡
- 儿子：加拉太的瓦伦提尼安
- 女儿：阿纳斯塔西亚、卡罗莎
- 侄子：格拉提安、瓦伦提尼安二世（瓦伦提尼安的儿子）
- 侄女：加拉 (狄奥多西一世)、格拉塔、查士塔（瓦伦提尼安的女儿）

## 评价与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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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历史学家A. H. M. 琼斯写道：“瓦伦斯毫无建树，只是个护国公，没有军事才能：他对阴谋的神经质怀疑和对所谓叛徒的残酷惩罚，暴露了他自卑的意识。”但琼斯也承认，“他是一位尽职尽责的管理者，关心底层民众的利益。和他的哥哥也一样，他也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的基督徒。根据爱德华·吉本（约1776-1789年）记载，瓦伦斯减轻了君士坦丁及其子嗣（君士坦丁王朝）所设立的沉重赋税负担，并谦逊地遵从瓦伦提尼安的改革法令，例如设立护民官（Defensors，一种取代古代护民官、底层阶级守护者的官）。吉本也提到，瓦伦斯在私生活中的节制和贞洁广为人知。同时，由于瓦伦斯性情软弱胆怯，他不断颁布禁令并处决犯人，这令他12年的统治蒙上了耻辱。吉本写道：“对自身安全的过度关注是瓦伦斯执政的根本原则。”因此，死于如此耻辱的战役被视为其不幸生涯的最低谷。鉴于瓦伦斯战败的深远后果，这一点尤其如此。阿德里安堡战役标志着罗马帝国晚期领土完整的终结，这甚至被当时的人们所认识到。阿米阿努斯认为这是自260年三世纪危机时期的埃德萨之战以来罗马帝国历史上最惨重的失败，而鲁菲努斯则称之为“罗马帝国此后诸多祸患的开端”。

瓦伦斯也委托撰写了一部罗马国家简史。这部由瓦伦斯的秘书欧特罗皮乌斯撰写的著作，名为《罗马建城简史》（Breviarium ab Urbe condita），讲述了罗马从建城之初的历史。一些历史学家认为，瓦伦斯学习罗马历史的动机是，他、瓦伦提尼安王朝成员和他们的任命官员可以更好地与罗马元老院阶层交往。

### 宗教政策

瓦伦斯在位期间，不得不面对日益加剧的神学分歧，这种分歧开始在帝国内部造成分裂。尤利安在位期间（361-363年）曾试图复兴异教，他的反动尝试利用了不同基督教派别之间的分歧，以及军队中普遍存在的异教徒。然而，尽管他获得了广泛的支持，但他的行动常常被视为过激，在尤利安于对抗波斯人的战役中阵亡之前，他经常受到人们的鄙视。他的死被认为是基督教上帝的旨意。

瓦伦斯在发动第一次对抗哥德人的战争之前，接受了阿里乌教派的君士坦丁堡牧首的洗礼。虽然当时的尼西亚基督教作家将瓦伦斯与阿里乌教派联系起来，并指责他迫害尼西亚基督徒，但现代历史学家认为，瓦伦斯和瓦伦提尼安大帝的主要关注点在于维护社会秩序，而淡化了他们的神学关切。尽管亚他那修在瓦伦斯统治时期曾被迫短暂隐匿，但瓦伦斯仍与其兄瓦伦提尼安保持密切联系，并温和对待该撒利亚的巴西流，而瓦伦提尼安和巴西流都支持尼西亚信经。瓦伦斯阵亡后不久，阿里乌教派在罗马帝国东部的势力便走向终结。他的继任者狄奥多西一世将尼西亚基督教定为罗马帝国国教，并镇压了阿里乌教派。

### 外貌身材

瓦伦提尼安和瓦伦斯的硬币肖像都使两位皇帝的面部特征显得“沉重”，缺乏“活力，也缺乏连贯性”。阿米阿努斯在其著作《功绩录》（Res Gestae）的结尾（XXXI.14.7）中写道，瓦伦斯体格健壮，肤色黝黑，身高适中，“膝盖内翻，略微有些啤酒肚”，并且一只眼睛的瞳孔“昏暗”（译者约翰·C·罗尔夫认为这是对白内障的描述）。

## 遗产

罗马日（Rimski dani）是每年六月在克罗地亚温科夫齐举办的一项历史、文化和教育盛会。该活动旨在庆祝这座城市的罗马遗产，特别是其作为古西巴莱的身份，以及作为瓦伦斯和瓦伦提尼安一世的出生地的独特地位。它由温科夫齐旅游局和市立博物馆共同举办，旨在透过互动式活动生动展现罗马历史。节庆活动包括儿童工作坊、少年角斗士学校、历史战役重演、故事会以及罗马时代陶器制作示范。节庆期间也会举办当地精酿啤酒节，纪念出生于温科夫齐、绰号“啤酒爱好者”（Pivopija）的瓦伦斯。啤酒节将推出以他名字命名的罗马主题特色啤酒。自2019年以来，该节日新增了罗马军营、角斗士表演以及来自克罗地亚和海外的历史重演团体的演出。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瓦伦斯、Valens
- 后继职位：罗马帝国皇帝（东部）
- 统治：364年3月28日– 378年8月9日
- 前任：瓦伦提尼安一世（统一）
- 继任：狄奥多西一世
- regent：瓦伦提尼安一世（西部，364-375年）、格拉提安（西部主皇帝，375-378年）、瓦伦提尼安二世（西部副皇帝，375-378年）
- reg-type：共治皇帝
- 出生日期：328年
- 出生地：罗马帝国潘诺尼亚行省西巴莱、（今克罗地亚温科夫齐）
- 逝世日期：378年8月9日（49或50岁）
- 逝世地：罗马帝国阿德里安堡、（今土耳其埃迪尔内）
- 配偶：多美卡
- 子嗣：阿纳斯塔西亚、卡罗莎、加拉太的瓦伦提尼安
- regnal name：英白拉多·凯撒·弗拉维乌斯·瓦伦斯·奥古斯都
- 朝代：瓦伦提尼安王朝
- 父亲：格拉提亚努斯·富纳里乌斯
- 宗教：半阿里乌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