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人

《第二种人》，是倪匡笔下科幻小说卫斯理系列之一，系列编号47，连载于1980年10月14日至1981年3月11日的《明报》。

故事首先描述一宗大型飞机失事意外，因卫斯理在出事前。曾和失事飞机的机长自酒吧喝酒，所以决定调查此事，最后发现地球上除了“纯动物人”外，还有另一种人存在，乃由动植物未分化时的生物体进化而来。虽然外型与第一种人（由动物进化而来的人）相似，然而体内细胞有叶绿素，呼吸会呼出氧气，情绪激动时，脸上会呈现绿色。这第二种人和“纯动物人”表面没有分别，其内在却拥有植物的特性。

## 故事概述

### 七四七飞机失事意外

马基机长作他退休前的最后一次飞行。在飞行到马来半岛上空时，突然向塔台发出紧急降落要求。在降落时却控制不当，导致三十多人丧生。因为卫斯理曾于飞行前夜和马基喝过酒，加上马基工作的纪录良好，那家航空公司的副总裁祁士域亲自上门，力邀卫斯理调查此事，以证明马基清白，所以卫斯理和白素就到航空公司会议室了解事情。在会议室，根据当时在场的副驾驶员白辽士、飞行工程师达宝、通讯员文斯和侍应长连能的叙述，当时马基突然惊叫起来，将自动驾驶系统改为人手操纵，并以极高速下降，因为马基在飞行中看到一些奇特的东西，似乎是飞碟上的绿色小人，但是飞行座舱内的副机长，飞行工程师，通讯工程师和机上侍应长都表示雷达上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东西。在马来西亚的沙巴降落时，马基突然放弃对航机的控制，幸而白辽士控制得宜，才令死亡人数降至最低。因为此事对马基十分不利，所以公司的另一副总裁奥昆认为无需邀请卫斯理和白素来调查此事。白素认为有必要见马基，所以祁士域就去安排。

### 与马基机长的会面

因为白素另有事要忙，所以卫斯理独个儿去见马基。在之前祁士域曾和马基会过面，马基表现得不像一个正常人：对于白辽士等人所述的话全然不知、称白辽士等人不是人、打伤警员。当卫斯理见过马基后，只知道马基认为白辽士等人并不是说真话和他并不知道事情经过而已。

卫斯理感到十分沮丧，在回家途中被警察拦截，并被他们拘捕，因为他们怀疑卫斯理串谋一些通缉犯把马基劫出来，而卫斯理认为是祁士域所干的，因他之前曾经向卫斯理暗示过，而且马基在被劫狱者带走时曾大喊祁士域的名字，并警告祁士域不能和“他们”作对，但所有人都不知马基所说的“他们”是指谁。卫斯理的行动却因此受到限制。

### 黄堂与白素的经历

白素因为接到一个老妇人的电话，得知她的朋友黄堂在马来亚沙巴的机场附近受了伤，而且经历十分怪异，所以要求白素出来见他。黄堂见到白素后，立即把事发经过，告诉白素：黄堂在沙巴接收犯人，在机场附近犯人逃脱，追赶过程中被一辆汽车撞倒，汽车去而复返，黄堂看到车上四人中其中一人是白辽士。白素认为黄堂认错人，但黄堂坚决否认他认错人。于是白素花时间说服他，甚至致电给远在北欧的白辽士，最终白素走了。

在路中，一个人拦停了白素的汽车，此人正是白辽士。但白素方才离开黄家大屋前，才和北欧的白辽士通过电话，所以白素震惊不已，认为他是仿制人(ANDROID)。白辽士上了白素的车后，弄了些狡狯，要求二人到清沙滩详谈，后又感后悔，于是利用催眠术把白素催眠。白素清醒后立即到清沙滩，只见一个人在采紫菜，询问后并得不到什么。

### 四个人的共通点

白素欲从航空公司方面查探白辽士的身份但不果，随即与卫斯理会合。二人决定去白辽士的住所调查，到达后看到屋旁有一个十分大的温室。二人提出“两个白辽士”一事，但他却矢口否认，于是二人便离开。

二人之后分别到过文斯、达宝和连能的住所附近，也发现他们屋旁有一个温室。更在连能的温室里，见到他正在进行日光浴，奇异的是，他的肤色变得像一株树。而卫斯理之前曾听一个少妇说过，白辽士曾经也是这样像一株树站着。当连能慢慢地恢复原状后，意外发现卫斯理与白素在此。交谈后，因连能否认一切，所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最后，卫斯理和白素离开，并把四人的共通点综合起来：

- 四人屋后均有温室。
- 四人皆是孤儿。
- 白辽士、连能不怕冷，不用壁炉，屋内壁炉没有用过痕迹。
- 白辽士、连能情绪异样时脸色会变绿，并会把肤色变绿进行日光浴。
- 四人皆有“化身”的本领。

对于第二项，白素认为是有人刻意把四人送到孤儿院掩饰身份。而她也曾推测四人是外星人。

另外，祁士域因为被人怀疑是他救走马基，而事实上他并没有做过，因而选择自杀，以表清白。因此卫斯理的行动限制也解除了。

### 会流血的植物

第二天，卫斯理和白素到达宝的住所调查，却从一个老教师口中知道达宝已到了南美洲，并得知达宝小时候在上化学课时，怎也不肯向石灰水吹气。因而获得了倔强的达宝外号一事。卫斯理和白素进入了达宝的温室，发现有四个会发出呼吸声的怪植物。卫斯理临走时，趁着白素不为意，偷偷把其中一株的怪植物折了一部分，而那一部分立时分沁出一种像血的液体。混乱之间达宝出现，达宝声称这是种罕见的植物。在达宝下逐客令后，卫斯理和白素假装离开，去而复返，但二人先后被人用麻醉药麻醉。

### 窃听四个人的对话

卫斯理清醒后，发现身上所有物品全都在，没有不见，所以轻而易举就逃了出来。逃至一间房间外，听到白辽士、达宝、文斯和连能在对话。他们在讨论如何处理卫斯理、白素和马基，一番讨论后他们决定放过卫斯理和白素，因为他们所知不多，但决定带马基一起回去，因为马基所知实在太多，而他们又不想杀人，卫斯理觉得他们情操十分高尚。当他们四人准备离开时，卫斯理冲入房间，却发现他们全消失不见了。搜寻但没有发现，于是决定回去。在机场内遇见奥昆，发现他情绪异样时脸色变绿，所以认为他是和白辽士同一党的人。而奥昆也因此而离开了航空公司副总裁的位置。

### 真相大白

半个月后，卫斯理在和植物学家单相的一次会面中，得知四个人当中的达宝，曾就植物的神经系统和单相讨论过。卫斯理听过录音后，认为他们就是由动物和植物结合而成的高级生物。为了不让世人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四人在飞机座舱用手架起了马基，制造了飞机迫降却意外失事。他们之所以说谎串供，陷害马基机长，也是这个原因。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隐瞒他们的存在。

### 桃花水泉开始处

卫斯理和白素在半个月后，来到了巴西里约热内卢，在报上刊登广告，并声称他们已知道达宝他们是另一种人，透过电话，达宝他们也答应把真相告知卫斯理和白素（详见本条目段落“第二种人的浩劫”），他们到达一个小山谷和所有第二种人会面，也见到马基在那里生活得十分好，了解到马基在飞机上因见到白辽士脸色变绿，头发竖起。所以要求紧急降落。而卫斯理和白素离开后又想再次回来，但却无法回去。

### 第二种人的浩劫

第二种人（动植物人）早在人类出现之前就有着高度文明。在冰河时期，地球上的各种生物都逐渐死亡，当时第二种人开始挽救这些生物，而后来这些生物中有一部分就进化成纯动物人。后来原始人的智慧越来越高，为了争夺资源，杀戮成性，然后开始对付第二种人，使第二种人的人数锐减，所以第二种人就决定逃避，或混入人类之中生活，但很多都难逃被杀的结局，结果，第二种人现时只剩下不到三千人。第二种人因为和第一种人（纯动物人）生存环境相同，进化的结果也一样，他们的外貌和纯动物人没有分别，唯一不同是第二种人在情绪异样时，脸色会变绿。呼吸系统也和纯动物人的截然不同，第二种人是吸入二氧化碳，呼出氧气。而他们身上的细胞是具有植物性特征的细胞，具有动物和植物的双重特征，例如有叶绿素。第二种人在胚胎发育过程早期，有明显的植物性（例如长著根），但不久就会消失。第二种人的思想和纯动物人的截然不同，第二种人没有劣根性、侵略性，不会去侵犯他人。而且，第二种人的脑电波比纯动物人的强烈得多，可以利用脑电波互相通讯，有如心电感应。第二种人是采用无性繁殖法繁殖下一代的，也就是培养一颗细胞，使其变成一个完整的生命。此之所以他们有第二个分身。而黄堂在沙巴看到的其实是另一个白辽士。白辽士二世、达宝二世、文斯二世、连能二世，是他们本尊的第二分身，他们喜欢航海。有一艘白色的船，速度很快。清沙滩老人看到的就是这个船。

## 故事角色

- 卫斯理 - 故事主角。冲动冒失。因曾于七四七飞机飞行前夜和马基喝酒，意外被卷入事件中。
- 白素 - 卫斯理之妻子。冷静沉着。与卫斯理一起行动。
- 马基 - 七四七飞机的机长。在降落时控制不当，导致三十多人丧生。自称飞行过程中看见绿色的小人。
- 祁士域 - 航空公司的副总裁。马基的朋友。力邀卫斯理加入调查飞机事件。
- 白辽士 - 七四七飞机上的副驾驶。高大的金发男子。乐观开朗的北欧人。
- 达宝 - 七四七飞机上的飞行工程师。有‘倔强的达宝’外号。
- 文斯 - 七四七飞机上的侍应长。性格沉稳。
- 连能 - 七四七飞机上的通讯工程师。屋子后有一座巨大温室。
- 奥昆 - 航空公司的副总裁。一头红发。白人。矮胖的男子。个性冲动。
- 黄堂 - 警方主任。在马来西亚沙巴追捕逃犯。意外被车子撞断了腿。认为是副机长白辽士所为。
- 单相 - 单是上海姓氏(单音善，是‘禅让’的‘禅’简写)植物学家。向卫斯理讲解植物的神经系统。力主植物也有感情。其弟单思出现在《盗墓》故事中。

## 作者所要表达的看法

作者利用第二种人的善良。对人类的劣根性作出讽刺，指出人类天性喜攻击他人，而且人类在残杀的过程中，学会欺骗、引诱等的卑鄙行为，使一些善良的人（即第二种人）不断受害。这正好说明人类天性是残忍自私的。天性喜好攻击他人。作者最后写道：“什么时候见过一朵花去伤害另一朵花？只有动物，才会互相残杀。”

## 广播剧

- 香港电台第一台于1984年6月27日至7月6日，逢星期一至五中午十二时半〈惊心动魄〉时段，以粤语首播《第二种人》广播剧，合共8集。
- 监制：李安求
- 编导：梁继璋
- 播音
- 李学斌 饰演 卫斯理
- 车森梅 饰演 白素
- 陈炳球 饰演 马基
- 莫家驹 饰演 祁士域
- 林友荣 饰演 白辽士
- 蔡雅各 饰演 连能
- 简伟安 饰演 达宝
- 区永汉 饰演 文斯
- 温 泉 饰演 奥昆
- 林超荣 饰演 黄堂

- 香港商业电台以粤语于1987年星期一至五，每日下午三时正首播《第二种人》广播剧，合共20集。为商台卫斯理广播剧系列第七个故事。
- 监制：金贵
- 改编：圆方
- 播音
- 朱子聪 饰演 卫斯理
- 钱佩卿 饰演 白素
- 杨广培 饰演 马基
- 卢雄 饰演 祁士域
- 黎昭偃 饰演 奥昆
- 陈森 饰演 连能
- 陈永信 饰演 白辽士
- 冯天衡 饰演 达宝
- 金贵 饰演 文斯
- 叶佳 饰演 老蔡
- 冯天衡 饰演 黄堂
- 朱雪梅 饰演 黄女士(黄堂姑妈)
- 吴锺泰 饰演 便衣探员
- 甄锦华 饰演 便衣探员
- 金贵 饰演 老教师
- 金贵 饰演 单相
- 陈森 饰演 采紫菜老人
- 翠碧 饰演 印第安妇人
- 陈慕贤 饰演 酒店服务生

- 大陆广州电台于2004年起以粤语首播卫斯理广播剧，由主播讲出《第二种人》故事。
- 主播:陈波
- 合共27集

## 基本资料

- 图像说明：《第二种人》封面
- 作者：卫斯理
- 出版地点：香港
- 语言：中文
- 系列：卫斯理系列
- 类型惊悚：流行文学
- 出版机构：明窗出版社
- 页数：363
- ISBN：9888027646
- 杜威十进分类法：800
- 前作：后备
- 续作：盗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