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族

琉球族，泛指琉球群岛的原住族群，该群岛各地居民所使用的一系列语言被统称为琉球语，属于日琉语系。由于历史和地理上的原因，当地的语言和文化与日本本土存在一定的差异，因此有时会被视为一个民族集团，为现今日本第二大民族。海外多称作冲绳人（うちなーんちゅ），但日本政府只承认阿伊努人为日本的原住民和少数民族，琉球人被官方认为是大和民族的支系或近亲，并不当作是独立的民族。

琉球群岛在近代以前曾经存在独立的国家，在明治维新的琉球处分之后才正式成为日本的一部分。或按所其生活的地域的不同（冲绳群岛、先岛群岛与奄美群岛）划分，又可分别被称为冲绳人、先岛人和奄美人。历史上所谓的琉球族主要分布于琉球群岛（包括今冲绳县和鹿儿岛县的奄美群岛），另有部分人生活在日本本土、台湾群岛以及其他海外地区。

在二战后日本的国势调查中，并无所谓“琉球人”或“琉球民族”之类的统计项目存在，所有国民仅统称为日本人。又因如今冲绳人的籍贯很多，居住在此并不等同于所谓“琉球人”或“琉球民族”，因此无法精确的定义或算出其数目。

琉球群岛的诸地方语言统称为琉球语，如今有些琉球族人已不会说琉球语，今日较通用的语言为标准日本语或冲绳辩（冲绳腔日本语）。

## 起源

### 早期学说

琉球族的起源众说纷纭，一种说法认为琉球族自日本列岛迁入，为日本人的一个分支。此说法被称为“日琉同祖论”。在日本僧人所撰的《镇西琉球记》和另一部曲亭马琴所著的日本小说《椿说弓张月》中，提到了日本镇西八郎源为朝在保元之乱后逃往琉球的故事。琉球摄政向象贤所编撰的《中山世鉴》亦称琉球舜天王是源为朝在琉球所生的儿子。此后的《中山世谱》系由《中山世鉴》汉译而成，亦沿用了这种说法。因《中山世鉴》官修史书的地位，日琉同祖论为许多琉球人所接受。一些著名的琉球人，如向象贤、向有恒、伊波普猷等都是日琉同祖论的支持者。但日本的《保元物语》中没有提到源为朝渡琉一事，而《中山世鉴》编撰之时琉球已是日本萨摩藩的附庸国，因此有人认为此事系杜撰。中国学者陶元珍是日琉同祖论的著名反对者，称“琉奸向象贤伪造出日人源为朝乃舜天王之父的谬说”，“实极可恨”。但是，冲绳县左翼政治家濑长龟次郎也认为琉球民族是日本民族的一部分。

而在日本江户时代，又有另外一种“日琉同祖”的说法，认为琉球人也是中国古籍中所提到的“倭人”的一支。这种说法于1719年由新井白石提出。在《南岛志》的总序里，认为《山海经》与《海外异记》二书中提到的“南倭”即是琉球，并以一些琉球的歌谣和古语进行论证。在写于1781年的《冲口发》中，藤贞干更是认为琉球惠平也岛的天孙岳（今伊平屋岛的クマヤー洞窟）是日本神话中“天孙降临之地”，神武天皇由该岛出发进行东征。此种说法诞生后，立即受到其他学者的质疑。本居宣长在其著作《钳狂人》（1785年）中，对此说法进行反驳。

### 考古学研究

从考古学的研究结果推测，琉球群岛住民的祖先是从九州南部移入。最近的基因研究表明，琉球族与日本本土居民的基因构成与现在东亚大陆主要群体不同，显示出两者具有共同的祖先。研究指出，琉球族与日本本土居民存在亲缘关系，并且与北海道的阿伊努族也有近缘性。在男性的Y染色体DNA单倍型类群上，单倍群D-M174下属D-M55在世界上仅见于日本本土、阿伊努族及琉球族，在邻近的中国、韩国等地并不存在，单倍群D-M55在日本人群中占30%至40%，在阿伊努人群中高达90%，在冲绳本岛中占50%，显示出琉球族与日本本土之间存在深厚的基因联系。

目前可以确定有一批琉球族在早期新石器时代 (冲绳贝冢文化时代)移入，10-12世纪有另一批九州移民移入，关于琉球民族来源的主要争议是现今琉球族是以哪一批为主要组成，这影响到琉球族与大和民族的关系。根据高宫广士的研究，琉球群岛居民的祖先主要是从九州南部在相对较近的时期（大约10世纪前后）南下并定居下来的人群，他们取代了此前居住在奄美、冲绳诸岛和先岛诸岛的两个原住民群体。因此，从遗传学和人类学的角度来看，很难在九州以北地区的群体与现在的琉球族之间划出明确的界限。

但是2008年，理化学研究所基因组医学研究中心对日本全国7000人的基因组中14万个单核苷酸多态性位点进行了统计分析，结果发现，这7000个样本在基因组特征上明显分为“本土群体”和“琉球群体”两个类别。2012年进一步的研究显示，从阿伊努人的角度来看，琉球人与其具有最近的遗传关系，而地理上位于两者之间的本土人群次之。这呼应作为解释包括琉球群岛在内的日本列岛人群起源假说之一的“二重构造说”，即“原本生活在日本列岛的绳文人与后来经大陆而来的弥生人融合成为日本本土人群 (大和民族)，但由于琉球群岛和北海道与本土人群的交流较少，因而形成了不同的群体”。

## 语言

琉球人的本民族语言被统称为琉球语，与日本语有亲缘关系，属于日琉语系。其被分为许多方言，以冲绳中央方言为标准，方言间有较大的不同，其间的差异会影响互通。根据语言学研究原始琉球语在7~8世纪的日本从原始日语分化，与上古日语分道扬镳，9~11世纪在九州与九州方言接触并受到强烈影响，11~15世纪随九州移民进入琉球地区。

不过目前琉球人在正式场合一般使用日本语，而在冲绳民间亦有许多人使用带有浓重冲绳腔调的日本语（冲绳辩）。目前仅有数千人使用琉球语，而且多为年长人士，因此琉球语有衰亡的趋势，而使用人数更少的八重山语和与那国语，更是有濒临消失的重大危险。

## 历史

琉球群岛地区人类的历史可追溯到上万年前。其先史时代可分为土器出现以前的后期旧石器时代和土器出现之后的贝冢时代（约在日本本土绳文时代和平安时代之间）。在那霸市附近发现了琉球群岛地区最为古老的人骨，被称为山下洞人，据今约有32000年历史。1967年，又在具志头村（今八重濑町）发现了距今18000年的港川人遗骨。琉球群岛的古人类化石以冲绳岛为中心，在久米岛、伊江岛、宫古岛皆有分布。

日本本土史书上曾有信觉、球美、夜久、度感岛的住民向日本朝贡的记载。新井白石认为信觉指今石垣岛，球美指今久米岛，夜久指今屋久岛，度感指今德之岛。753年，中国僧人鉴真赴日本传播佛教，途经阿儿奈波岛，即今冲绳岛。约7至8世纪间，琉球族开始出现了等级区分，形成了阶级社会。

根据琉球官修史书《中山世鉴》的说法，琉球开辟之神阿摩美久降临冲绳岛，创立了琉球国。其子孙世代统治琉球，称天孙氏。天孙氏第二十五代为权臣利勇所弑，浦添按司舜天率军诛灭了利勇，建立舜天王朝。舜天王朝第三代国王义本禅位给摄政英祖，英祖建立英祖王朝。英祖王朝末期，琉球分裂为中山、北山、南山三国，史称“三山时代”。英祖王朝末代王西威死后，浦添按司察度夺取了王位，成为中山王。察度之子武宁又被佐敷按司尚巴志推翻，随后，尚巴志先后攻灭了北山和南山，于1429年统一琉球并建立了第一尚氏王朝，同时接受了中国明朝册封的“琉球国中山王”的称号。此后琉球凭借其有利的地理位置，成为东亚最重要的贸易中转港之一，被誉为“万国津梁”。

1492年，尚德王病逝，群臣杀死世子，拥立尚圆为王，建立第二尚氏王朝。尚真王和尚清王在位期间，加强了中央集权，对外扩张，琉球的势力达到全盛。1609年，琉球被萨摩藩岛津氏控制，成为萨摩藩的附庸国。1879年，明治政府废除琉球藩，改为冲绳县。此后，冲绳县与日本其他地区一样，实行统一的教育和兵役制度。在这一过程中冲绳的本土文化和语言受到了一定影响。1945年4月，冲绳岛战役发生，美军大规模轰炸冲绳岛。尽管战役爆发前日本政府组织了大规模的平民疏散行动，将约75000到94000名冲绳平民转移到日本本土和其他地区，但仍有大量平民留在岛上。在战役末期，一些冲绳平民因为受到日军宣传的影响和出于对美军的恐惧而自杀，同时也有日军出于“玉碎政策”强迫冲绳平民集体跳崖或引爆炸弹自杀，以表达对国家的效忠；并有琉球人因为说琉球语而被认为是间谍惨遭杀害。冲绳战役是太平洋战争末期最惨烈的战役之一，导致大量军民伤亡。此战役亦给琉球文化和文物古迹以严重破坏。美军于同年占领了琉球群岛。

在1951年签订的《旧金山和约》中日本同意美国托管琉球（冲绳）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1952年《中华民国与日本国间和平条约》第十一条引用《旧金山和约》，因此亦类推适用。之后，美国在琉球（冲绳）设立琉球政府，兴建军事基地。美军实行与日本族的异化政策，在公众场合尽量不使用冲绳一词。然而，由于美军在琉球的争议行为，导致了居民的不满。民众开始发起日本本土复归运动希望重归日本的统治，亦有少数倡导琉球独立的民众存在。1972年，美国将琉球群岛的政权交还日本。

## 文化

琉球群岛介于中国大陆和日本本土之间，琉球深受中国文化和日本文化的影响，形成自己民族特有的文化。

### 受中国文化的影响

自1372年起，琉球成为中国的藩属国。明朝洪武帝派遣闽人三十六姓迁居琉球的久米村，此后，琉球开始接受中国文化的影响。古代琉球的官方语言皆用汉文写成，对中国、朝鲜、越南的官方文书亦使用汉文。琉球人的传统服饰为琉装，其外形与中国的汉服相似。作为汉字文化圈的一员，琉球人亦尊崇儒学，尊敬孔子等儒家圣人。琉球亦先后涌现出向象贤（羽地按司朝秀）、蔡温（具志头亲方文若）、程顺则（名护亲方宠文）等儒学大家。1718年，程顺则在久米村设立了明伦堂；1798年，尚温王又下令开办国学和乡学，极大地推动了琉球儒学的发展。

古琉球最广为人知的武术就是“手”（ティー）。“手”的一个流派后来成“唐手”或“唐手拳”，是现代空手道的原型。现今大部分学者认为，“手”是由中国武术在琉球发展而成的。中国武术由明朝的闽人三十六姓带往琉球，结合了琉球当地一些格斗技术，发展成琉球特有的武术手。后来手发展成了现代的空手道。向文琳（真壁朝显）、佐久川宽贺、武成达（松村宗棍）等琉球武术家，其中有不少人曾拜中国武术家为师，有的甚至远赴中国切磋武艺。

琉球音乐也受到了一些中国音乐的影响，琉球人特有的乐器三线，其原形为中国的三弦。

与金门人一样，古代琉球人会在大门口放置石敢当，于屋顶放置风狮爷。

### 受日本文化的影响

琉球群岛靠近日本的九州，因此，琉球文化亦受到了日本文化的深远影响。琉球民间所流传的歌谣，诸如琉歌和岛呗，皆使用日本语平假名（夹杂有少量汉字）记载。第二尚氏王朝时期编撰而成的琉歌大集《おもろさうし》中，收录有大量使用平假名记载的琉歌。琉歌的音律为8、8、8、6，其结构与日本的和歌（5、7、5、7、7）相似。琉球历史上亦涌现出了许多琉歌歌人，如伊世高（惣庆亲云上忠义）、向氏平敷屋里之子朝敏、向受祐（玉城亲方朝薰）、马国器（与那原亲方良矩）、向国珍（本部按司朝救）、向杰（东风平朝卫）等人。另外，尚穆王时代的吉屋鹤（吉屋チル）、恩纳锅，并称为琉歌的“女流双璧”。不少琉歌歌人不仅擅长于创作琉歌，亦长于汉诗与和歌。

由于琉球密迩日本，琉球的艺术和宗教信仰方面与日本颇为相似，尤其是在1609年岛津侵入之后。琉球神道中的阿摩美久神降临人间并统治世界，其后代（天孙氏）统治琉球。这与日本伊奘诺尊创立秋津岛，其女天照大神的后代统治日本的神话相似。约在第一尚氏王朝尚金福王时期，琉球开始创立神社，祀日本天照大神、熊野权现、八幡大神以及琉球神道的诸神。1718年，向受祐（玉城亲方朝薰）参照了日本传统艺能的能剧、狂言等，创立了琉球特有的音乐剧组踊。

### 琉球特有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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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亦有许多异于中国和日本的文化。例如，琉球特有的“冲绳料理”等，以及酒类食品泡盛，在中国和日本皆无。琉球人盛行三种主要墓葬形式，为龟甲墓、破风墓和屋型墓。龟甲墓亦盛行于中国南方的浙江、福建、广东一带，而破风墓则是琉球特有的一种墓葬。琉球王家陵园玉陵是世界上最大的破风墓。

古代琉球人盛行一种叫风葬的习俗。人死后，将其尸体置于洞窟中风化，直到三年之后由其亲族女性将其遗骨洗净并埋葬。同时亦有中国南方客家人的拾骨葬相似，当地称为“洗骨”的葬法，但现在因日本法律规定，在有火葬场的冲绳本岛已经基本被废除了，外岛则仍有承传拾骨葬，风葬则完全绝迹。

## 宗教

### 琉球神道

琉球人固有的宗教信仰为琉球神道，以ニライカナイ信仰、妹神信仰、御岳信仰、祖灵崇拜等为核心。琉球人认为大海的彼岸有ニライカナイ存在，每当人死后，灵魂就会渡往龙宫，保佑其在世的亲人平安富贵、五谷丰登。因此，像中国人一样，琉球人亦对死去的亲人十分尊敬，设牌位供奉并定期祭祀。琉球人认为女性对神鬼是有灵感的，因此十分尊敬妹神。而定期祭祀神明、施行巫术等事情亦只能由女性参与，这些女性称为祝女或ユタ。

古代琉球国在首都首里城设有闻得大君御殿、首里殿内、真壁殿内、仪保殿内四位高级祝女，称一本社三末社；其下为高级神女三十三君，再下为各地的祝女殿内。王府通过任命高级祝女来控制全国宗教。

琉球人亦对自然界的一些山川、泉水、森林十分尊敬，是为御岳信仰。琉球人对御岳的信仰，同中国人对土地神的信仰相似。

### 日本神道

受日本文化影响，琉球人亦尊崇一些日本神道教的神。据《中山世谱》记载，1451年，第一尚氏王朝的尚金福王命令摄政怀机在那霸的若狭町建立了琉球史上第一个神社。此后又建成了琉球八社，祀八幡大神、天照大神和熊野权现。

### 道教

琉球人亦尊崇道教。至于琉球人何时开始信仰道教，史籍缺乏相关记载。根据《中山传信录》记载，古代琉球虽然没有道士，但民间亦有祭灶、祭祖、扫墓的习俗。清朝的册封使张学礼则称在琉球国存在有三清殿，证实了道教在古代琉球国的存在。中国东南沿海一带的妈祖、拿公等神亦为琉球人所崇敬。

### 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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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在琉球传播的历史悠久。据《中山世谱》记载，琉球英祖王在位时期，禅鉴大师来到琉球，于浦添以西建立极乐寺。这被视为琉球佛教之始。此后察度王时期，日本僧人赖重于波上山建护国寺。芥隐亦从日本而来，于1492年建立圆觉寺。

在第二尚氏王朝时期，琉球的佛教达到鼎盛，圆觉寺、天王寺、天界寺并称为“琉球三大寺”。此外，那霸的崇元寺在当时亦颇有名。而据《中山传信录》记载，琉球人的佛教分为临济宗和真言宗两种。如今，佛教依旧是琉球人的主要信仰之一。

### 基督宗教

1622年，基督宗教传教士乘坐“南蛮船”来到八重山传教，是为琉球群岛基督宗教的传教之始。但当时日本江户幕府禁止基督宗教信仰的传播，在萨摩藩的压力下，作为附庸国的琉球不得不开始禁教。直到1846年，琉球在英国海军的武力下同意伯德令传教。伯德令用琉球语翻译了《圣经》，基督宗教得以在琉球人中传播。

## 琉球人的名字

最初琉球人没有姓氏，只有名字，且名字往往与祖辈重复，但父子不会同名。后来因受到中国文化和日本文化的影响，琉球士族男子除本身原来的名字外，既有唐名（中国名字）又有和名（日本名字），又有以汉字命名的琉球人名，琉球人名由汉姓+“氏”字+名乘组成，名乘为二字，第一个字称为名乘头，世代相传。之前所沿用的命名方式则由正式名字改为童名，不再于正式场合使用。

祖籍在琉球的士族男子（家谱上属于首里那霸系或泊村系），其唐名为中国姓氏+中国名，和名为封地名字+名乘。例如向象贤的和名为羽地按司朝秀，其中羽地是其封地羽地间切之名，按司为其位阶，朝秀为其名乘。琉球名则为汉姓+“氏”字+名乘，通常只用于琉球本土文书上和对内场合中，如《中山世谱》把向有恒（宜湾亲方朝保）称为“向氏朝保”。而祖籍为中国福建的琉球士族（闽人三十六姓，家谱上属久米村系），其唐名也是中国姓氏+中国名，但其和名却不同，为封地名称+字。例如，蔡温和名为具志头亲方文若，其中具志头为其领有的封地具志头间切的名字，亲方为官阶，文若则是蔡温的字，琉球姓名则为汉姓+“氏”字+官阶+字。女性方面则未必有唐名（现存史料除蔡红亨外没有记载琉球女性的唐名），也没有名乘，只有童名，也有些女性有号，士族女性多记为汉姓+“氏”字+童名或汉姓+“氏”字+号。平民出身的琉球人不论男女在琉球处分前只有童名。

1879年日本并吞琉球之后，留在冲绳境内的琉球士族的唐名不再具有法定地位，现在只有极少部分的琉球人仍在使用唐名，户籍名则使用日式姓名，以祖先封地为苗字，首里那霸系或泊村系琉球男子多以名乘为名，女性、久米村系和少数首里那霸系或泊村系琉球男子的户籍名则以日语命名。目前尚姓的琉球人是琉球末代国王尚泰的后代，当中男性仍使用唐名为户籍名，女性则以尚+日式名为户籍名，如尚圭子，“圭子”为日式名字。而当时流亡中国的琉球人的后代则放弃了和名，仅使用唐名。没有唐名、汉姓和名乘的平民就完全改用日式姓名。

## 现代冲绳人对日本的认同感

由于在历史上琉球人曾建立有自己的独立王国琉球国，一些琉球人不承认日本对琉球的统治，要求琉球脱离日本独立。

2005年，琉球大学副教授林泉忠对18岁以上冲绳人进行了电话调查，问卷对象为“冲绳人”，而非“琉球人”，他收集了1029份有效回答，其中40.6%的人认为自己是冲绳人，21%认为自己是日本人，36%认为自己既是日本人也是冲绳人。24.9%的人表示支持冲绳独立，58.7%的人表示反对冲绳独立。

2007年，同一系列的调查访问超过1000名当地人，41.6%受访者认为自己是冲绳人、25.5%认为自己是日本人、29.7%认为自己既是冲绳人亦是日本人。20.6%的人认为冲绳应该独立，64.7%认为不应该独立。

目前，琉球支持琉球独立最大的政党为嘉利吉俱乐部（原琉球独立党），由野底武彦创立，现在的党首为屋良朝助。该党以成立“琉球共和国”为最终目标。流亡台湾的琉球人亦有部分支持琉球独立者，在台琉球人蔡璋（喜友名嗣正）于1941年创立了支持琉球独立的组织“琉球革命同志会”。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冲绳人把日本人称为“大和人”（ヤマトゥンチュ）或“内地人”（ナイチャー）。

## 基本资料

- 群：琉球族、琉球民族、Rūchū minzuku
- 人口：日本约187万、海外约30万
- 地区：冲绳县、鹿儿岛县、中华民国（台湾）、巴西、秘鲁、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夏威夷州）等
- 语言：琉球语、日本语（冲绳日语）
- 宗教信仰：琉球神道教、日本神道教、佛教、道教、儒教、基督教
- 相关车型：大和族、阿伊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