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史密斯

伊恩·道格拉斯·史密斯，GCLM，IDa（Ian Douglas Smith，1919年4月8日－2007年11月20日），津巴布韦及前罗德西亚政治家，1964年4月至10月任南罗德西亚总理，1964年10月至1979年6月改任罗德西亚总理，任内于1965年11月11日发表《单方面独立宣言》，宣告放弃英国自治殖民地的身份独立，以设法维持白人少数管治，其后又在1970年宣布成为共和国。史密斯单方面从英国独立的行动未有得到国际承认，联合国更加对罗德西亚实行经济制裁。

史密斯是在南罗德西亚土生土长的非洲白人，早年参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从南非罗德兹大学毕业后返回南罗德西亚经营农场。他在1948年投身政坛，当选南罗德西亚立法议会议员，1953年起改任罗德西亚与尼亚萨兰联邦立法议会议员，到1962年参与创立罗德西亚人阵线，并成功当选重返南罗德西亚立法议会，历任财政部长等职。史密斯在1964年4月16日起取代温斯顿·菲尔德出任南罗德西亚总理，是历来首位出任总理的本土人士。

史密斯自1965年单方面宣布独立到1979年结束白人管治期间，由于绝大部分黑人都没有投票权，他领导的罗德西亚阵线每次都得以在大选中胜出。在总理任内，史密斯大力镇压境内黑人民族主义者由1972年至1979年展开的罗德西亚游击战，最后面对战争、制裁，以及国际压力的困扰，他在1978年达成了一份《内部解决方案》，促使黑人党派联合非洲民族议会的领袖埃布尔·穆佐雷瓦在1979年就任总理，并组成了由白人及黑人共治的联合政府。

后来，随着《兰卡斯特府协定》在1979年的签署、津巴布韦在1980年的立国，以及罗伯·穆加比当选首任津巴布韦总理，标志着该国进入黑人多数管治的时代。至于史密斯则在津巴布韦立国后，一直担任津巴布韦国会议员，到1987年遭穆加贝政权免去议员资格为止。此后他先后退居于津巴布韦和南非开普敦，对穆加比的独裁统治作出不少批评。

外界对史密斯毁誉参半，批评他的人指他推行种族隔离，透过剥夺黑人来维持白人在当地的利益；但也有支持者认为史密斯任内面对国际制裁，仍然能够带动罗德西亚录得稳定的经济增长，而且国家经济、基建发展和国民教育水准等都属于非洲国家前列，国家维持稳定的状况，与1980年津巴布韦独立后，在穆加贝独裁腐败统治下造成经济崩溃、货币大幅贬值、民不聊生和国民生活大幅倒退的情况，形成强烈对比。

## 生平

### 早年生涯

史密斯1919年4月8日生于南罗德西亚中部省一个名为舒鲁圭（Selukwe）的小型采矿及农业市镇，父亲佐克（Jock）原本在苏格兰当肉贩，1898年迁到罗德西亚，在当地经营牧牛场。史密斯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有两名胞姐，分别名菲利斯（Phyllis）及琼（Joan）。

史密斯早年入读位于圭洛的卓别林学校，成绩不错，后来在1938年升读南非罗德兹大学，修读商学士学位课程，曾经在校内参加划艇队。

### 二战生涯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史密斯在1941年加入罗德西亚皇家空军。完成训练后，他获派到英国皇家空军担任空军少尉，初时曾在威尔士的基地有出色表现。惟在1943年10月4日，史密斯在埃及亚历山大港基地出发执行飞行任务时，战机的节流阀意外失灵而坠机，他虽然保住性命，但是脸部烧伤，另外下颌、一只脚和一只手脱臼，而背脊也给压弯。

意外发生后，史密斯被送到开罗的军方医院接受整容手术，在短短五个月内康复以后，又随即被派到意大利作战。1944年，史密斯奉命驾驶喷火战斗机，到波河一带轰炸敌方载运燃油的列车时，遭纳粹德军的高射炮击落，但今次史密斯成功以降落伞逃生，没有受伤。在降落以后，他得到反法西斯游击队及法国抵抗组织成员的照应，成功匿藏了五个月，期间习意大利文、读莎士比亚，又负责耕作，更逃过德军搜查，跨越阿尔卑斯山，最终走到美军阵地。史密斯在战后重返大学继续学业，终在1946年毕业，同年获选为该校的学生代表议会主席。毕业后，他又在舒鲁圭置地兴办农场。

### 政治生涯

#### 踏入政坛

史密斯在1948年大选代表自由党出选舒鲁圭选区，并成功当选为当地历来最年轻的立法议会议员。最初由于资历浅的关系，他很少在议会发言。到1953年，史密斯支持南罗德西亚、北罗德西亚和尼亚萨兰结成联邦，结果转投高弗雷·哈金斯爵士（Sir Godfrey Huggins）领导的联合联邦党。

罗德西亚及尼亚萨兰联邦在1953年成立后，史密斯在同年12月参与联邦议会大选，并成功当选中部省选区议员，同时又辞任南罗德西亚立法议会议员。自1958年起，史密斯出任联合联邦党在联邦议会内的首席党鞭，但他与该党及新任总理罗伊·韦伦斯基爵士的关系却日渐疏离。1962年年初，他退出了联合联邦党，自组罗德西亚改革党，数个月后，与自治领党合并，改组成罗德西亚阵线（简称RF）。

在南罗德西亚1962年大选，史密斯首次代表RF出选翁津瓜内（Umzingwane）选区，成功重返南罗德西亚国会。当年RF在大选以轻微多数，由党领袖温斯顿·菲尔德出任南罗德西亚总理，史密斯则获委为财政部长。未几在1963年，罗德西亚及尼亚萨兰联邦宣布解散，但由于菲尔德未能阻止英国政府顺道让南罗德西亚独立的安排，结果菲尔德未能取得党内信任，其党魁及总理地位遂于1964年4月为史密斯取代。

#### 南罗德西亚总理

对于英国政府坚持要在南罗德西亚独立前引入多数管治，史密斯表示了强烈反对。他曾扬言在“有生之年、或子女有生之年”，罗德西亚也不会有“黑人多数管治”。白人少数管治其实最初于1923年随当地成立自治政府而确立的。这种政策在二十年代虽然十分普遍，但在罗德西亚却一直到1979年才被废止。在罗德西亚实行白人少数管治期间，尽管白人人口从来不超过全国人口的5%，但他们却占上总投票人口的95%。

史密斯与其他白人殖民者声称，当地的选举系统从基本上完全没有歧视的成分，因为他们相信随着黑人在教育和财富方面的逐渐改善，罗德西亚必然有机会落实多数管治。然而，反对者指出，罗德西亚的经济及政治制度本质上优待白人，对黑人则甚为不公。

同时间，自六十年代以来，黑人民族主义运动有长足的发展，并且以津巴布韦非洲民族联盟（简称ZANU）及津巴布韦非洲人民联盟（简称ZAPU）为主要势力，前者以罗伯特·穆加贝为领导，深得占人口多数的绍纳人支持；后者则以约舒亚·恩科莫为领导，并获得说辛德贝勒语（Sindebele）的小数族群支持。由于上述两支民族主义势力都具有武装性质，而且信奉马克思主义及共产主义，所以为史密斯强烈抵制。

#### 罗德西亚总理

##### 单方面独立宣言

在六十年代，大英帝国治下的绝大部分非洲殖民地都先后取得独立，而随着北罗德西亚在1964年10月独立成为赞比亚后，南罗德西亚即改名为罗德西亚，且继续积极寻求独立；可是英国政府却表示只会在实行多数管治的情况下，才会考虑让罗德西亚独立。结果在1965年11月11日，史密斯与其内阁阁员发表了《单方面独立宣言》（简称UDI），宣告从英国单方面独立。史密斯的行动引起了国际社会广泛谴责，而联合国在英国及非洲统一组织的力倡下，更破天荒地对罗德西亚实施经济制裁。当时实行种族隔离制度的南非政府私底下支持史密斯，并对罗德西亚的处境表示同情，但是却没有承认其独立地位。

联合国的制裁行动，使罗德西亚与外间的贸易和金融联系陷于中断状态，而罗德西亚公民出境到其他地方也备受制限。例如在1979年，史密斯打算到挪威出席儿子的婚礼，可是挪威政府却拒绝其入境，使之大表不满。在制裁初期，罗德西亚与某些违反制裁令的私人公司，以及一些对罗德西亚表示同情的国家合作，使制裁的影响得以减低。不过当地的商界始终对经济市场萎缩及经济错配深表关注；而罗德西亚教会议会也提出道德理由，渐对UDI表示反对。在UDI发表后的三年间，史密斯与英国首相韦尔逊曾召开了两轮谈判，讨论有关终止UDI的条件，以及罗德西亚在国际社会的地位与正常化问题。

首轮谈判在1966年12月于直布罗陀的“HMS老虎号”军舰上进行。当时英方提出史密斯必须辞职，然后让罗德西亚临时回归英国管治，并由英国委派的总督委任一个“具广泛人民基础”的政府。政府内RF的党员将占多数，但会有五名非RF的成员，其中两人是黑人。此外，现行的1961年版宪法将会修订，以加快扩充黑人代表的步伐，从而提早落实多数管治。史密斯拒绝了英国的建议，认为接受建议等同投降。第二轮谈判在1968年10月于英舰“HMS无畏号”上举行，这次英方放弃有关罗德西亚临时回归英国的条文，但对其他在“HMS老虎号”上提出的建议则维持不变，结果史密斯再度拒绝建议。而在两次的谈判中，南非政府的支持是其主要的筹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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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谈判胶着，史密斯在1970年通过新宪法，使罗德西亚变成共和国，并且不再向英女皇效忠。在新宪法中，“黑人与白人享有同等伙伴关系”的想法成为了黑人多数管治的代替品。黑人和白人都可以在新的宪法下投票，不过要分开名册投票，而国会的议席分配则根据各方名册投票人的总纳税额来划分。起初，白人在国会内享有50席，而黑人则获配16席。而根据计划，随着黑人对国家的贡献随时间按比例增长，黑人议席会随时间增加，长远达到50席的目标，以符合“同等伙伴关系”的理念。

不过，史密斯的有关政策却备受质疑，而自六十年代晚期以来，政府大幅引入白人新移民到罗德西亚，使白人人口在1970年急升至5.5%，意味黑人的贡献比例长远难有增长。英国保守党在1970年上台执政后，重新对罗德西亚展开谈判。1971年，英国政府提出了一个宽大的新建议终止UDI，当中，罗德西亚把50%土地预留白人的政策将可以永远保留，但英国外相亚历克·道格拉斯-休姆爵士私底下向史密斯表示保留此一政策实属不智。另外，英政府又建议黑人在国会的代表议席不应按黑人纳税比例划分，而是要按黑人在大选的投票人数来划分，至于黑人和白人双方的议席也不应设下相等的上限。可是，有关教育及财富的资格限制仍然可以保留一段时期，使黑人在投票名册内始终占小数。史密斯认为，英方这次的方案“让激进的歧视在有道理和合理的情况下得以维持”，故此表示接受。

有关方案出台后，引起很大反响，罗德西亚卫理宗教会更批评这是“英国政府与罗德西亚人联合在宪制上强奸非洲人”。结果英国政府在1972年收回方案，数个月以后，一些信奉马克思主义的黑人起事者袭击白人拥有的农场，由此揭开罗德西亚游击战的战幔。

##### 情况改变

1974年，南非总理沃斯特开始迫使史密斯结束白人少数管治，以换取南非在外交上改善与其他非洲国家的关系。因为南非过去一直在经济、外交和军事上支持UDI，使之成为与非洲各国修好的一大阻碍。随后在1976年，美国国务卿亨利·基辛格提出一个包含六大步的“基辛格方案”，有关方案同时得到英国和南非的支持。为了取得罗德西亚支持，基辛格特地到南非的普利托里亚与史密斯及沃斯特召开会谈；此外，时任英国首相卡拉汉还表示方案“将可结束罗德西亚内的冲突”。面对各方压力，史密斯唯有无奈接受方案。

根据基辛格方案，罗德西亚政府要立即接受多数管治的原则，但史密斯却尽可能加以拖延。为了拖延时间，他与美国、英国和南非召开了多番会谈，另外又与国内的黑人民族党派展开不少公开和秘密的会面。不过，各方就协商那一位黑人温和派领袖接掌大权而拳来脚往；与此同时，英国政府在1977年8月一度委派喀威尔勋爵（Lord Carver）出任驻扎专员，准备协助罗德西亚终止执行UDI，但不久以候喀威尔因为谈判没有进展而辞职。

史密斯原本有意争取在实施多数管治后，为白人居民保留某种地位，但随着政府在罗德西亚游击战中的节节失利而遇上重重困难。1977年1月至1979年12月，游击战踏入高潮，各方伤亡人数占上整个游击战的80%，其中，来自莫桑比克、赞比亚和博茨瓦纳的游勇纷纷加入，使罗德西亚的情况更形严峻。

综合实施15年单方面独立以来，史密斯其实在英国及美国两地始终有一定支持。当中，保守党星期一会就曾发起多次亲罗德西亚行动，并到唐宁街示威抗议。另外，美国参议员贝利·高华德也曾直言“我们需要更多像伊恩·史密斯的人。我想，在今日的世界，我们拥有太少领袖，我希望他的行动能够繁衍一点，再向四处传播”。同样，西方社会反对史密斯的团体和人士也大有人在。英国自由党下议院议员韩培德就曾多番组织示威抵制史密斯，另外美国总统吉米·卡特与其驻联合国大使安德鲁·杨格也是制止UDI的核心人物之一。

##### 单方面独立宣言结束

随着南非不再支持罗德西亚，加上邻国莫桑比克在1975年脱离葡萄牙独立，进一步剧化了罗德西亚的孤立地位。此外，联合国对罗德西亚的经济制裁更日渐构成严重打击，国民购物都要缴付特别高的价钱，同时国际投资更近乎零。

到1978年，史密斯终于与国内的黑人民族主义者达成了一份《内部解决方案》，当中史密斯同意让罗德西亚实行多数管治。同时，史密斯也成功为白人保留一定的特权。例如，白人保证在国会100个议席保留28席白人议席，内阁四分之一的成员要由白人出任，另外警察、军队、公务员和司法仍然由白人掌控。

1979年，罗德西亚根据《内部解决方案》，首次举行多元民族的国会选举（但黑人和白人仍然分开名册投票）。然而，ZANU-PF和ZAPU因为不满《解决方案》的内容而杯葛选举。大选举行后，罗德西亚易名津巴布韦罗德西亚，而联合非洲民族议会（简称UANC）的领袖艾贝尔·穆佐雷瓦主教更在同年6月出任该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理。史密斯原本争取在新政府出任国防部长，但最后只能成功出任不管部部长。

由于两大民族派系的反对，游击战在津巴布韦罗德西亚成立后没有停止，而制裁也没有撤销，外交地位也没有被承认。为了解决问题，英国外相卡灵顿勋爵在1979年9月邀请所有派系到伦敦兰卡斯特府召开会谈，试图为各方达成共识。

各方最后在1979年12月达成共识，签订《兰卡斯特府协定》。根据《协定》，白人始终在国会占有一定比例的议席，而津巴布韦独立后10年内，不可进行任何强迫性土地重新分配的行动，以确保白人势力不会在独立后立即逆转。另外，《协定》又规定任何曾参与UDI和游击战的人士，都获免于起诉。《兰卡斯特府协定》的签署为《单方面独立宣言》划上句号，英方总督索梅斯勋爵（Lord Soames）随即在1979年12月12日到任履新，为津巴布韦独立作好准备，而游击战与经济制裁也相继终止。

#### 津巴布韦独立

《兰卡斯特府协定》签署后的首次大选在国际监察下，于1980年举行。史密斯原本希望在政府保留白人势力，所以他设法让RF和穆佐雷瓦的UANC及恩科莫的ZAPU组成联合政府。然而，罗伯特·穆加贝的ZANU-PF却得到国内大部分绍纳人支持，所以得以在大选中胜出。史密斯最初曾表示大选期间有严重的恐吓活动，并要求宣布大选结果无效作废，但是国际监察组织并不受理。最后在总督索梅斯勋爵确认下，津巴布韦在1980年4月18日正式独立。

史密斯在独立前呼吁津巴布韦的白人以“务实”的态度接受选举结果，并在1980年尾被新政府委派出访欧洲，推广及鼓励外商投资罗德西亚。至于在独立后，他也成为了津巴布韦国会的反对党领袖，而原有的罗德西亚阵线则改称共和阵线（Republican Front），惟该党仍然拒绝黑人加入。

可是，史密斯的影响力不断减弱。首先，史密斯不满穆加贝着意建立一党专政，因此终止了立国后与穆加贝的持续会谈；而后来史密斯更曾在1982年12月遭短暂拘留。另外，新国会原本有20席预留给白人，并全部由RF占有，但是在独立后首五年间，其中有11席转投ZANU或变成独立人士。虽然在1985年的大选中，史密斯成功带领RF夺回20席入面的15席，但是不久以后，史密斯被指于1986年谴责黑人多数管治而在1987年4月被免去议员资格，到同年9月，穆加贝更把所有白人预留议席取消。

史密斯被逐离国会后退出政坛，并退居于舒鲁圭的农场，共和阵线则在1986年改名津巴布韦保守联盟，并开放让有色人种入党，津巴布韦保守联盟后来又合并入争取民主变革运动内。

### 晚年生涯

史密斯退出政坛后，专注于抨击罗伯特·穆加贝的政府。另外他又先后出版两本自传，分别名为《大出卖》（The Great Betrayal）和《难堪的收成》（Bitter Harvest）。这两本书的评价甚为极端，仰慕他的人认为其正直诚实的人格得到肯定，但反对他的人则指史密斯骨子里始终拒绝任何转变。史密斯政府在UDI时期面对的困局，也是两书的主要内容。

有别于其他大部分罗德西亚时代的白人政治家，史密斯在退休后坚持留在津巴布韦，其长年居于欧洲的儿子亚历克也返回舒鲁圭帮忙管理农场，而且还成为其商业伙伴。不过，当地政府却多次设法收回其农场。在农场重新生活也使史密斯结识了很多黑人朋友，此外他又时常为本地及海外媒体评论时政，当中不乏批评穆加贝的言论。2000年，史密斯在海外接受传媒访问时批评穆加贝“精神紊乱”，结果穆加贝恐吓如果史密斯返回津巴布韦，就会作出逮捕，并向他控以大屠杀的罪名。史密斯闻讯后照样返回津巴布韦；在首都哈拉雷机场入境时没有受到阻挠，并且安全返回家中。

2005年年初，史密斯因病前往南非开普敦接受治疗，此后一直留在当地，与继女同住在一个前罗德西亚白人聚居的社区。2007年11月20日，史密斯在南非开普敦逝世，终年88岁，身后骨灰撒落到他位于津巴布韦舒鲁圭的农场。该农场是自穆加贝在2000年起推动土地重新分配计划以来，少数未被没收的白人农场，可是在史密斯身后数年，农场最终在2012年底被穆加贝政府充公没收。

## 人物评价

史密斯在津巴布韦历史上是一个极富争议的人物，批评他的人认为他是种族主义者，透过剥夺黑人来维持白人在当地的利益；任内设法维持白人少数管治，导致公共资源继续向白人社区倾斜，而各类公共服务均实行种族隔离，让黑人接受比白人较差的服务，更是违反二战以后国际间奉行的人权和普世价值。他在1972年至1979年期间的罗德西亚游击战以强硬手段对付境内黑人民族主义者，估计造成20,000至30,000人丧生，当中绝大部分也是黑人。史密斯坚持延续白人少数管治，也使当地错失机会逐步推动由多数人管治的独立进程，耽误了政权的过渡。

支持他的人认为史密斯在罗德西亚总理任内面对国际制裁，却仍然能够带动罗德西亚稳定经济增长，而且国家经济、基础建设发展和国民教育水准等各方面都属于非洲国家前列，货币也能够与英镑维持在较理想的兑换水准，整体表现较其他独立后由黑人当家的新兴非洲国家要好。

罗德西亚独立成为津巴布韦后，当地落入罗伯特·穆加贝的独裁统治，多年来造成经济崩溃、货币贬值、农工业生产倒退、艾滋病失控和国民生活水准大幅倒退，与史密斯的年代形成强烈对比。国内更有声音怀缅史密斯年代，却以“国家正在流血”来形容穆加贝治下的景况。

## 个人生活

史密斯信奉长老教会，1948年迎娶珍尼特·瓦特（1915－1994年）为妻。珍尼特在前一段婚姻曾嫁给南非榄球员彼埃·杜云纳戈博士，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分别叫罗伯特（Robert）和让（Jean），他们俩后被史密斯收养。史密斯与珍尼特也育有一子，名亚历克·史密斯（Alec Smith，1949年5月25日－2006年1月19日），亚历克在2006年于伦敦希斯路机场突然因为心脏病病发逝世，对晚年的史密斯造成沉重打击。

## 部分著作

- The Great Betrayal: The Memoirs of Ian Douglas Smith. London: Blake Publishing, 1997. ISBN 1-85782-176-9
- Bitter Harvest: The Great Betrayal and the Dreadful Aftermath. London: Blake Publishing, 2001. ISBN 1-903402-05-0

## 荣誉

- 以下列出荣誉全称及缩写：a
- 独立勋章（I.D.） （1970年）
- 军功勋章（G.C.L.M.） （1979年）

## 外部链接

- 网站
- 泰晤士报讣文
- BBC讣文
- Rhodesia: Mzilikaze to Smith, Africa Institute Bulletin, vol. 15, 1977
- Smith accepts majority rule, BBC, 24 September, 1976
- The Viscount disasters of 1978 and 1979
- 录音及影片
- 史密斯宣告《单方面独立宣言》
- 史密斯生前访问 , You Tube
- Rhodesia: What a Time , You Tube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伊恩·史密斯
- 原名：Iain Smith
- 原文名：en
- 任期开始：1965年11月11日
- 任期结束：1979年6月1日
- 职位：罗德西亚总理
- 前任：其本人（南罗德西亚总理）
- 继任：埃布尔·穆佐雷瓦（津巴布韦罗德西亚总理）
- 职位：南罗德西亚总理
- 任期开始：1964年4月16日
- 任期结束：1965年11月11日
- 前任：温斯顿·菲尔德
- 继任：本人（罗德西亚总理）
- 出生：伊恩·道格拉斯·史密斯、Ian Douglas Smith
- 出生日期：1919年4月8日
- 出生地：南罗德西亚中部省舒鲁圭
- 逝世日期：2007年11月20日
- 逝世地：南非西开普省开普敦
- 政党：罗德西亚阵线
- 配偶：珍尼特·瓦特（Janet Watt）
- 宗教：长老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