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

西北军，泛指在民国初年至中国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具有中国西北地域关联背景的军队，是一个泛称。其得名于1919年，由原计划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参战军”改编而成的“西北边防军”。如冯玉祥统帅“国民军”，中原大战后由冯玉祥体系中分裂出的韩复榘、宋哲元、石友三等。另外，杨虎城所部源自陕军，也被称西北军；而杨虎城的部队在中原大战曾猛烈攻击过冯玉祥军。相比起东北军的称呼，这些被视为西北军的队伍在形成过程中与西北地域并无稳定联系，很多将领是直隶、山东人，且也非发迹于西北（但也有一些人是起于西北的地方势力，如杨虎城、高桂滋）。即使从其队伍活动最久的势力范围看，也并非仅仅在西北，更多活动在塞北及华北地带。而还有一些边疆民族的地方势力，虽然也在西北地域，但一般被视为边疆军阀势力而不称西北军，如马家军（马步芳与马鸿逵曾参与冯玉祥“国民军”，中原大战后因反对讨蒋脱离）及新疆杨增新、金树仁、盛世才（原为奉军将领）。1930年，冯玉祥在中原大战中兵败下野，其所部西北军被南京国民政府收编入国民革命军，西北军此称呼始于历史舞台上没落。

## 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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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新军建设计划在陕西成立陆军第三十九混成协，由陕西督军负责建立。1912年，辛亥革命后，民国成立，袁世凯委任亲信陆建章任左路统领兼北京总统府警卫军参谋官（后升警卫军统领）。1914年，陆建章以此部队扩编为陆军第七师师长，由北京政府任命讨伐陕西民变首领白朗名义进军陕西，并取代原陕西都督兼民政长张凤翙，成为新的陕西都督（全名：武将军督理陕西军务）。后来，陆建章委任其内侄女婿冯玉祥任第七师左翼第一营营长。以后，此营扩编为第十四旅、混编第十六旅，冯玉祥亦随着部队扩编升任旅长，并在西北募兵建军。军阀史中各路军阀大多在出生地发迹，冯玉祥以安徽人身份在西北立足，根源由此开始。

1915年袁世凯称帝，陆建章为拥护者之一。陆建章隶下的混编第十六旅在当时虽然效忠袁世凯政府，但是并未接受北洋军元老王士珍呼应发电报拥立袁世凯的要求。在北京政府的命令下，混编第十六旅开往四川准备讨伐护国军，途中与遭到护国军击溃的混编第四旅会合。当时混编第四旅第二团第二营营副为冯玉祥的旧友鹿锺麟，因此第二团接受改编加入混编第十六旅，这批部队因为之前立场未明确表态的远因下与护国军私下达成协议，实际上并未和护国军直接作战，这作法保全了冯玉祥日后兴起的家底。这批部队直到1920年后再度回到西北，这段空白时间则在北洋军系的互斗间西北未有长时间的根据势力。

1916年，陆建章旗下的陕北镇守使陈树藩反对帝制，因此独立自号陕西护国军总司令，与胡景翼合作击溃了陆建章之子陆承武率领的陕西第一混成旅，陆承武亦被俘虏。作为爱子安危的交换条件，陆建章主动将其权利让渡给陈树藩，陈树藩由此夺得陕西督军之位。

1918年，中国国民党元老、书法家于右任在孙中山的指示下由胡景翼协助回到陕西组织成立“靖国军”，手下有樊钟秀、杨虎城等将领。这导致身为安徽派却与北京政府关系密切的陈树藩不安，两方多次发生冲突。为此1919年皖系军阀控制的北洋政府派徐树铮出兵西北解决问题，其手下的军队改称“西北边防军”。徐树铮在1918年杀死陆建章。几年之后，徐树铮被冯玉祥杀死。

## 成军

在冯玉祥的连襟陕西省长阎相文给直系军阀的曹锟、吴佩孚的推荐下冯玉祥所部扩编为师。1921年阎相文因为工作压力过大自杀。冯玉祥趁机接掌西北兵权，任陕西督军、河南督军。1922年，冯玉祥任陆军检阅使。1923年5月11日，裁撤蒙疆善后委员会，同时成立西北边防督办公署，由大总统曹锟特任陆军检阅使冯玉祥为西北边防督办，其职责为管理内、外蒙古及新疆地方事务，对西北地区边防负有军事上、行政上的完全责任。不久，政府又发表冯玉祥兼任甘肃督办，他委派刘郁芬代理，蒋鸿遇为帮办，后又保举薛笃弼为甘肃省长。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中，吴佩孚任命冯玉祥为第三军总司令，令其出古北口进击开鲁攻击奉系军阀，但冯收受奉系张作霖五十万大洋贿赂，联合驻北京的胡景翼、孙岳发动甲子政变，自立为国民军倒戈直系并占领北京，造成直系猝不及防溃败。冯玉祥进京后软禁直系领袖曹锟，但因为自己兵力不过4万人，请出皖系段祺瑞执政，驱逐溥仪出宫，邀请孙中山北上。孙到达北京后于1925年初病逝。1925年1月，冯玉祥就任西北边防督办，所部也就被称之为“西北军”。在苏联支持下，冯的部队达到15万人。

1925年底，国民军参加长江中游的吴佩孚和长江下游的孙传芳联合发动的反奉战争。11月22日，奉系将领郭松龄在冯玉祥的支持下，在直隶滦州倒戈，将所部改称东北国民军，迅速回师占领山海关、锦州、新民等地，直逼沈阳。12月24日郭松龄兵败被捕，次日被杀。张作霖挥师南下入关，挺进京津。1926年1月直、奉联手击败国民军，冯玉祥战败失势并首次下野赴苏联考察，西北边防督办一职由张之江代理。3月奉军在日军的掩护下占领天津。三·一八惨案之后，1926年4月9日国民军驱逐段祺瑞。随后国民军被直、奉联合击败，撤出北京，1926年5月到8月在南口大战失败后撤回至西北。

## 壮大

国民军的主力是冯玉祥、胡景翼、孙岳下属的三个军。胡景翼的手下多为靖国军的旧部。胡景翼病死后，其手下部队多投奔冯玉祥。另有奉系郭松龄残部由魏益三率领加入国民军的第四军和脱离张宗昌加入国民军的方振武部第五军。

1926年8月冯玉祥回国。之前1月直系吴佩孚手下刘镇华的“镇嵩军”进攻西安的杨虎城，围城8个月，9月被冯玉祥派邓宝珊率孙良诚和吉鸿昌击败。刘镇华投入冯玉祥门下。

冯玉祥1926年9月17日在绥远的五原誓师，任国民革命军联军（1927年4月改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司令，宣布率领所部9个方面军全军加入中国国民党。1927年5月出兵潼关，参加国民革命军北伐。部队达到25万人，后达到40万，这时的西北军达到顶峰。同年响应南方的蒋介石和汪精卫进行清党反共。

北伐时期国民革命军有四个集团军，分别是蒋介石的第一集团军、冯玉祥的第二集团军、阎锡山的第三集团军、和桂系李宗仁白崇禧的第四集团军。

1927年冯玉祥所部渡过黄河，1928年参加第二期北伐，占领天津。1928年初，二次北伐结束，西北军实行缩编，全军缩编为十二个师，共22万人。

## 瓦解

1929年北伐成功后，由于裁军问题，冯玉祥与蒋介石产生了矛盾，导致蒋冯战争，但由于阎锡山软禁冯玉祥和韩复榘、石友三改投蒋介石，西北军很快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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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冯玉祥率西北军参加中原大战，联合阎锡山、李宗仁等对抗蒋介石，是反蒋方的主力。初期吉鸿昌等杀得陈诚大败，但因为阎锡山晋军支援不力和张学良东北军入关援蒋，最终被击溃，冯玉祥亦自此失势下野隐居。西北军被蒋介石解散收编，余部被缩编为宋哲元的第二十九路军、孙连仲的第二十六路军、吉鸿昌的第二十二路军、梁冠英的第二十五路军等，以及之前投蒋的韩复榘、石友三的部队。

宋哲元的部队被张学良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成为东北军作战序列，是后来长城抗战、卢沟桥事变中的主力。在喜峰口威震日军的“大刀队”就是建于1916年的冯玉祥的手枪队。在国共内战末期淮海战役中，这支部队在第三绥靖区，其中的一部分在张克侠、何基沣的带领下投奔解放军。

孙连仲的部队驻扎华东，后来成为台儿庄大捷的主力。

韩复榘镇守山东对日军临阵退缩被国民政府处决。石友三则在包括日本人在内各方势力之间多次反水，最终被手下杀死。

这一时期，最终各支队伍已经自寻出路，但宋哲元成为众将领尊重的“大哥”，这种声望是从中原大战时期开始的。而冯玉祥则居于泰山悉心总结经验，同时仍与过去的部下们保持着联系，并参与了察哈尔抗日同盟军的事件。做为过去的首领，冯玉祥仍受到山东的控制者韩复榘的尊重。

## 杨虎城的西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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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城在1929年投蒋，在蒋唐战争中击败唐生智。1930年中原大战后，西归升格为国民革命军第十七路军，6万多人，被称为“西北军”。1936年西安事变后，缩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三十八军，由孙蔚如率领。中国抗日战争期间，第三十八军扩编为第三十一军团，由孙蔚如任军团长；下辖第三十八军（军长赵寿山）和第九十六军（军长李兴中），在中条山等地。抗日战争胜胜利后，第三十八军和第九十六军合并为第三十八军。1946年，孔从周率第三十八军投奔中国共产党的晋冀鲁豫军区，被改编为西北民主联军第三十八军，归陈赓、谢富治兵团指挥，成为解放军一部分。

## 人物

出身西北军的著名将领有：

- 冯玉祥，胡景翼，孙岳
- 方振武，井岳秀，孙蔚如
- 冯玉祥部下：宋哲元，张自忠，孙连仲，石敬亭，赵登禹，韩复榘，石友三，秦德纯，佟麟阁，刘汝明，张维玺，孙良诚，吴化文，梁冠英，韩多峰，吉鸿昌，冯安邦，冯治安，黄樵松，池峰城，张岚峰，黄少谷
- 胡景翼部下：邓宝珊，李虎臣，续范亭，岳维峻，董振堂，高桂滋，弓富魁
- 孙岳部下：杨虎城，徐永昌，庞炳勋
- 中国国民党派到西北军：黄郛、杨杰、杜聿明、张群等
- 中国共产党派到西北军：宣侠父、刘伯坚、邓小平、王若飞、徐向前等

### 冯玉祥五虎将

“冯玉祥五虎将”是指出身于西北军的五位将领，五位均与冯玉祥有所关系，依序为宋哲元、张之江、鹿锺麟、郑金声、刘郁芬五人。一说包括李鸣钟，李虽为早期冯玉祥麾下六名师长之一，但功绩不及其他五人，且过早脱离西北军，因此不被广泛认同为五虎将之一。

## 参考文献

### 来源

网页

- 复国会之西北军——有西北军的军装、武器照片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西北军
- 战役、战争：民国军阀
- 意识形态：中国民族主义、反帝国主义、基督教社会主义、三民主义 (部分)、中国特色基督教、亲苏联
- 领导人：冯玉祥、胡景翼、孙岳
- 面积：西北地区
- 盟友：（1924-1927）、中国共产党（1924-1927）、中国国民党
- 参战：北京政变、反奉战争、国民革命军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