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贸易

南蛮贸易（南蛮贸易）是安土桃山时代（16世纪中期—17世纪初期）的日本与葡萄牙、西班牙等国商人之间进行的贸易，其也为葡人和西班牙人当时环绕世界的贸易网之一部分，联系里斯本到非洲开普敦、印度、中国和美洲。在1557年澳门开埠后，葡萄牙人以其为据点，连接从里斯本、果阿、马六甲，和广州，再至长崎的贸易线。1580年葡萄牙受西班牙国王统治后，随之再联通墨西哥、马尼拉到澳门的航线。由于该贸易网络联通澳门的航线，以日本出产的白银和中国的丝绸为主要货物，因此这些航线又称为“海上银丝之路”。葡萄牙人在与日本长崎的贸易中，只不过是充当亚洲贸易中介商的角色，该贸易路线实质大都是中日贸易，葡萄牙人介于日本、中国间的转口贸易之中获得钜额的利润。

在“发现”日本前，葡人在印度沿岸和马六甲建立了据点。澳门据点建立不久后，日本长崎也被开发成贸易港口——时日本为葡萄牙在亚洲打通的最后一个要道，由此该贸易网络便串联整个亚洲；西班牙在菲律宾的马尼拉建立基地，与美洲大陆互有往来，就此该贸易网络通过马尼拉和美洲联系起来。西葡合并后亚洲商品也通过澳门、马尼拉转运到美洲。史学者诺美林克 ‧ 诺 伊罗弗茨（Meilink. Roelofsz）曾感叹：“葡人在世界范围的贸易活动，促使他们在全球建立殖民地和据点。他们对中、日（长崎）贸易的开发意味着世界贸易网络的初步形成。”将该南蛮贸易及其他航线相互联系，在一起即可呈现近现代世界交通和贸易网的最初框架。

长崎得益于南蛮贸易逐渐兴盛，日本统治者开始注意此港，并将其当作发展对外关系的重镇来管理。而长崎长久被耶稣会控制，被担心可能会沦为葡属殖民地，到丰臣秀吉统治时期，他认定长崎是重要的港口和战略要地，必须收回而不能被外国人控制。1587年秀吉宣布收回长崎主权后，加强对当地的行政管辖权威，但因念及长崎在国外已有一定知名度，为了保障贸易顺利开展，没有进一步限制长崎继续南蛮贸易，“但也不允许长崎获得像欧洲城市那样的自治权”。德川幕府统一日本后，为方便管治及限制外国人在日本的发展，将所有的外贸活动都集中于长崎、平户两地。到1637年爆发岛原天主敎徒起义后，加速幕府推行排除对外贸易的政策，在1639年幕府下最后锁国令建立锁国体制，宣告南蛮贸易的结束。

## 名称

“南蛮”在中古（“中世”）至近代以前的日本用以指称东南亚地区，并引申用以称呼在印度至东南亚的港口与岛屿建立殖民地和贸易据点并试图向东北亚扩展交易范围的葡萄牙、西班牙等国。由此数国传来的物品、文化等亦被冠以“南蛮”之名。进入明治时代后，此词逐渐淡出普通使用，一般仅出现在历史相关场合。

## 形成前的背景

历史上南蛮贸易的产生，跟中葡、中日等之间相互关系的变化有所关联：

唐朝以来中国商船原本发展出一面从日本到占婆与爪哇的贸易网络，日本船只其后也开始向中国进发展开定期贸易，直到明代治下十六世纪，日本海盗对中国、朝鲜沿海商船与港口的攻击愈来愈严重，至1547年明朝政府海禁，中断所有与日本的直接贸易。两地直接贸易陷入僵局，两国贸易遂转由海上代理人进行。

而葡萄牙人绕过非洲，抵达印度洋后，于16世纪上半叶进攻印度洋的港口城市并在那里建立基地。葡萄牙从非洲东海岸到亚洲的贸易由位于印度果阿的葡属印度政府控制。当葡属印度总督阿方索·德·阿尔布克尔克占领东南亚贸易中心马六甲苏丹国时，他下令屠杀所有阿拉伯穆斯林商人。来自马六甲古吉拉特邦的穆斯林商人逃离葡萄牙，迁移到东南亚各地。之后葡萄牙商人尝试直接与明朝进行正式贸易，但第一个登陆的欧华利身为私人商人，不被许可朝贡贸易，当托梅·皮雷斯派遣使者寻求外交关系时，由于占领马六甲造成的负面宣传而失败。此外与在印度洋一样，葡萄牙人试图透过军事力量建立贸易基地，但被明军击败。此后葡萄牙人转向进行走私活动。一些葡萄牙人选择登上中国船只进行活动，被明廷和朝鲜王朝称作佛朗机并等同于倭寇视之，由此也遭受到明军以针对倭寇名义的袭击。直到1540年代为止局面才有所改观，因为葡萄牙人有能力协助明廷打击海盗。

### 文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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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对欧洲人的记录

由于习惯的不同，日本人起初对欧洲人比较轻视。但很快，日本人采用了欧洲人的若干技术与文化，如军事（火绳枪、板甲、造船技术），宗教（基督教），装饰艺术及语言（外来辞汇）等方面。

日本统治者信赖任用一些欧洲人，甚至给予他们武士的地位（如威廉·亚当斯）和领地。

#### 欧洲人对日本的记录

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人比较仰慕日本。由于马可波罗的纪录，他们认为日本拥有较多的贵金属。日本也有较多的地表矿藏。此时期日本是铜与银的重要出口国。

日本被认为是一个高度成熟的封建社会，有着比较发达的文化和技术。人口较多，城市化程度高。当时日本的手工业和冶金技术使欧洲人赞叹。武士的军事力量也得到欧洲人的重视。在香料群岛的对英战役中，荷兰人亦有雇用日本武士的纪录。

## 贸易路线开拓及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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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3年，一艘由海商王直率领的中国戎克船漂流到至种子岛，船上载着葡萄牙人，由此开启了琉球贸易。他们由一位教士与一位琉球女子协助他们翻译汉语与葡萄牙语。种子岛氏当主是年仅十五岁的种子岛时尧。时尧对欧洲蛮人很有兴趣，尤其对他们的火枪留下深刻印象。葡商船之前一年抵达过琉球王国，但琉球人得知葡船攻击并占领马六甲，因而拒绝与之交易。

萄牙船只的船长之一豪尔赫·阿尔瓦雷斯（并非上述最早登陆明朝中国的那位）将因在山川杀人而苦恼的弥次郎（ヤジロウ）带到澳门，并把他介绍给正在印度果阿传教的方济各·沙勿略，让他忏悔罪过。据说这成为了沙勿略访日的契机。弥次郎据说是日本第一位基督徒。沙勿略抵达日本三津之一的萨摩国的坊津，在日本传播基督教，之后又前往平户、山口和丰后国开始传教：该贸易所用港口始于平户和丰后，葡萄牙船只最初1550年来航松浦隆信领下的平户。九州的诸大名也接受了与葡萄牙的贸易，地方领主允许耶稣会士自由传教，成立小型教会，借此取得武器与葡萄牙贸易船只带来的可观收益。肥前国的松浦隆信在平户接待了王直及葡萄牙人，萨摩国的岛津氏也支持日本商人（对外贸易），葡萄牙船只开始频繁来访日本。杜阿尔特·达·伽马、路易斯·德·阿尔梅达和门德斯·平托等商人与耶稣会士合作，组织起葡萄牙人。

而葡萄牙人1540年代开始协助明廷，用战舰驱赶贼寇，保护交通要道，因此在1550年代获邀从珠江三角洲附近的上川岛进行朝贡贸易，建设仓储设施，保护走海路而来的船货，并加以干燥。葡萄牙总督慢慢建起聚落与一座设有防御工事的村子。葡萄牙皇家舰队也参与了打击走私和海盗的活动，其指挥官莱昂内尔·德·索萨之后获明朝允许登陆澳门。最终，葡萄牙人开始在澳门定居，并与广州副使处达成协议获得居住权，条件是缴纳土地税。1557年葡属澳门正式建立为基地，以其为据点，开始进行日本、中国和葡萄牙之间的贸易。

### 正式形成定期贸易

开始葡日之间直接交往后，葡萄牙商人在日本很快就代替了以前中国的走私商。葡萄牙人刻意经营澳门，大力发展转手贸易，使澳门对外贸易迅速发展，这也是葡萄牙通过澳门对日本贸易的一个重要条件；从商业贸易的利益来看，葡属澳门以葡萄牙商人通过经营广州─澳门─长崎的贸易线，与日本间进行该贸易活动而繁盛。由于中国商人不得直接与日本贸易，葡萄牙人因此获得难以想像的独占权：他们有权一年一度用一艘上千吨的大船──克拉克式帆船，往来于澳门与长崎之间，载运商品。

1557年开始，葡萄牙政府的官许船开始正式来航平户。1561年在平户港发生了葡萄牙船员被杀害的宫前事件，于是葡萄牙人另觅据点，将贸易据点先后迁往大村纯忠领下的横瀬浦（今西海市）、福田浦（今长崎市福田本町）、口之津（今南岛原市口之津町）等地。

为寻求支援以应对敌对大名威胁和临继承斗争，1562年大村纯忠邀请耶稣会传教士与葡萄牙商人来到自己领地，并且在隔年成为首位信仰基督教的大名，并得到葡萄牙战舰与武器的奥援。后葡萄牙人选定长崎作为贸易据点，大村纯忠在1570年再开放长崎为对外贸易港。翌年，葡萄牙商船首次来航长崎。此后，葡萄牙商船固定每年来航长崎，长崎作为葡萄牙的贸易港逐渐发展起来。而1580年时大村纯忠正式把长崎“让渡”给耶稣会，只保留收取关税的权利。

织田信长与丰臣秀吉政权基本上对南蛮贸易取支持态度。西班牙继葡萄牙之后也经由美洲大陆开辟了太平洋的航路，以吕宋岛马尼拉为据点前来日本进行贸易。德川家康对对西贸易持积极态度，曾在1610年派遣京都的商人田中胜介前往西班牙统治下的墨西哥。此外为了独占与葡商交易生丝的利益，幕府于1604年建立了“丝割符制度”，只允许特定的商人集团输入和向国内商人售卖生丝。家康当政时取缔基督教但允许贸易。

### 荷兰人的加入

荷兰人被日本人称为“红毛人”，与葡萄牙等南欧人被称为“南蛮人”不同。1600年荷兰人搭乘Liefde号意外漂流来到日本九州。1605年，两名荷兰人受德川家康委托前往北大年王国（在马来半岛东北部），邀请荷兰人来日交易。因忙于应付与葡萄牙在东南亚的对立，当时的荷兰商务据点的管理官并未接受。但1609年荷兰人Jacques Specx率两艘船到达平户，并获得德川家康的朱印状许可进行贸易。直到1641年平户荷兰商馆迁移到出岛为止的30年间，平户一直作为日本最大的南蛮贸易港之一而繁荣著。荷兰同时也参与海盗活动与海战，以削弱西葡在太平洋的势力，并最终成为之后两个世纪日本唯一许可作交易的欧洲国家。交易地点在长崎出岛。

### 衰落至终结

由于天主敎势力在日本的日益壮大，威胁到日本幕府德川家康及其继承者的统治，到17世纪初，便开始了迫害天主敎徒、驱逐传敎士和禁止天主敎的行动。后来为进一步禁止基督教并防止西部的大名扩张势力，幕府开始限制与外国的贸易。交易地点被限制在平户与长崎。1624年西班牙商船被禁止来日。

此外，由于荷兰人的妒忌心理导致其从中作梗，使葡萄牙在日本的势力于1636年遭到致命打击：是年荷兰人声称在截获的一艘开往葡萄牙的船上发现一封由日本基督徒摩洛写给西班牙和葡萄牙国王的信，信上声称在欧洲军队的协助下，日本会从偶像崇拜中解放出来，而人数已经很多的日本基督徒会促成这个计划的实现。

到1637年爆发岛原天主敎徒起义后，幕府加紧执行禁敎政策，屠杀敎徒。1639年，幕府下最后锁国令建立锁国体制，禁止与外国贸易而终结南蛮贸易，各国商人敎士等都被驱逐，只许中、荷两国在长崎通商。是年葡萄牙人被全部驱逐出日本。大批受驱逐的葡籍耶稣会士纷纷来到澳门，继续从事传敎活动，而大量遭受迫害的日本基督徒也来到澳门，把它当作庇难所，澳门之后成为许多日本殉道者的安息之地。

随着葡日交往中断，澳门作为葡日交往中介的黄金时代也宣告结束。

## 贸易事业

据《利玛窦中国札记》载，在此段贸易中，葡萄牙商人会每年参与在广州举行的两次交易会，在每年一月，葡萄牙的中日贸易船队抵达澳门港，再前往广州销售印度和东南亚的货物如香料、药材和布料等，以换取丝绸、茶叶等货物，再前往日本长崎把中国货物换取白银等。之后，贸易船队乘季风返回澳门，并且参与六月在广州的第二次交易会，用白银及其他日本货物换取中国货物。最后，葡萄牙的贸易船队带着中国和日本的货物返回马六甲或果阿出售。

葡萄牙对日贸易的利润主要来源于用中国的丝绸换取日本的白银，当时中国对白银有一种似乎不能满足的需要，而日本的银价相对较低；日本人尽管自己也能生产丝绸，但对质地优良的中国丝绸仍旧大量需求。葡萄牙商人便通过澳门这个港口，利用中国和日本不同的需求，获取200%到300%的丰厚利润。而葡萄牙人从长崎送回澳门的货物主要是白银，如万历十四年周元玮曾记载: “广属香山(澳)为海舶出入襟喉，每一舶至，常持万金，并海外珍异诸物，多有至数万者。”；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载“自倭回者必候九十月间风汛且日本无货祗有金银”据统计从1585～1630年间，平均每年由长崎输入澳门的白银达1,354,454两。直至1636年号称对日贸易衰竭时期，由长崎赴澳门的葡萄牙船四艘，仍旧载有2,350,000万两白银，占贸易隆盛时期日本输出白银总额的二分之一。

### 技术与文化交流

#### 火绳枪

火绳枪（种子岛）为模仿葡萄牙枪制造。1543年三名葡萄牙人随中国船漂流至种子岛，从而引入了火绳枪。此种枪也因而得名为“种子岛”。事实上约270年前火药的使用已由中国传入，日本人已在使用更为原始的枪械（称为“铁炮”）。但葡萄牙枪较轻且有火绳式枪机（matchlock），故较易瞄准。

当时日本正处于战国纷乱之中。织田信长在军中广泛使用火绳枪，并主要依此赢得长篠之战的胜利。在火绳枪传入后一年之内，日本的剑工与铁匠已成功复制并大量制造。仅五十年后，十六世纪末时，火枪已经在日本的军队中非常普遍，据说普及程度一度超过了欧洲的军队。火枪在丰臣秀吉与德川家康统一日本的过程中及1592和1597年的侵朝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 朱印船

欧洲的船只（盖伦帆船）也对日本造船业有较大影响，也引发了日本人航行远海。

幕府设立了“朱印船”体制，向商人颁发朱印状（海外出航许可证）。此种朱印船包含了盖伦帆船的许多设计特点如帆、舵及炮的设置等。大量日本商人乘朱印船航至东南亚港口甚至参与当地事务，如成为泰国将领的山田长政与《天竺渡海物语》的作者天竺德兵卫。

十七世纪初期，幕府在外国人帮助下制造了数艘南蛮式船只，两次穿越太平洋航至西班牙领墨西哥。

### 其他影响

其他影响如：

- 南蛮胴，欧式铠甲，上下连体。
- 南蛮美术，南蛮题材或风格的日本美术作品。
- 南蛮画，日本美术风格之一。
- 南蛮漆器，葡萄牙风格漆器，十六世纪后期非常流行。
- 南蛮菓子，以葡萄牙或西班牙方法制作的甜点，如卡斯提拉、金平糖等。
- 南蛮寺，京都最早的基督教堂。
- 南蛮烧，面粉包裹着小鱼油炸的一种料理，也是日本有名的料理天妇罗之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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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子岛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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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仏郎机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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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经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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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蛮胴（欧式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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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斯提拉 (カステ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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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牙蛋糕（丸ボロ）

## 葡人被驱逐后恢复关系的尝试

葡萄牙人在1639年失去与日本的直接联系后，曾为重新打开局面、恢复贸易和传敎自由而采取过几次行动：1640年澳门议事会率先派遣四位卓越人士出使日本，调解矛盾。到达日本长崎后，当地商人拒绝了本应属于他们的四十万两白银，而这些使者连同其余五、六十人一道被处死，只有十二人保全性命返回，将此噩耗带回澳门。葡萄牙国王约翰四世时期，派使臣斯奎瓦（Gonçalo de Siqueira）出使日本通报其登极一事，日本政府下令不准对使者有任何伤害，但命令其安静地离开。于1685年的最后一次尝试，是以当年有十二名日本商人被风暴吹到澳门附近而被葡萄牙人救起，澳门议事会欣喜地将此事看成是上帝关于将在日本重新开始传敎和贸易的旨意，于是派专人护送十二人回国，但得到的是更严厉的答复：葡萄牙船只不准再以任何借口在日本海岸出现。

## 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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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2年：葡萄牙人随明船漂流至种子岛。铁炮的传入。
- 1550年：葡萄牙船第一次进港平户。
- 1552年：葡萄牙传教士阿鲁梅达（Luís de Almeida）来日。
- 1561年：平户发生宫前事件。
- 1562年：葡萄牙船离开平户，大村纯忠应葡萄牙人的要求将横瀬浦开港。有马义贞（大村纯忠之兄）将口之津作为贸易港开港。
- 1563年：7月6日3艘葡萄牙船进港横濑浦。葡萄牙传教士弗洛伊斯来日。横瀬浦被后藤贵明（纯忠的义弟）袭击、烧毁。
- 1564年：葡萄牙船自横濑浦返回平户。
- 1565年：葡萄牙船离开平户前往大村领的福田港。福田港开港。
- 1570年：大村纯忠同意长崎开港。
- 1575年：长篠之战，铁炮队的威力发挥。
- 1576年：京都南蛮寺建立。
- 1580年：大村纯忠将领地内的长崎献给耶稣会。
- 1582年：天正遣欧少年使节从长崎港起航。
- 1585年：遣欧使节谒见罗马教皇。
- 1589年：丰臣秀吉取缔耶苏教、放逐宣教师至长崎、京都南蛮寺烧毁。
- 1590年：7月21日天正遣欧少年使节归来长崎。
- 1596年：西班牙船圣·菲力号（San Felipe）漂流至土佐浦户（圣·菲力号事件）。
- 1597年：日本二十六圣人殉教。
- 1598年：丰臣秀吉病殁。
- 1600年：关原合战。荷兰船Liefde号漂至丰后。英国人威廉·亚当斯来日。
- 1605年：长崎成为幕府的直辖地（天领）。
- 1609年：2艘荷兰船进港平户。平户设置荷兰商馆。西班牙船圣法兰西斯可号（San Francisco）遇上台风漂流至上总。
- 1610年：1月葡萄牙船Madre de Deus号在长崎被有马晴信攻撃沈没。德川家康派遣京都商人田中胜介到新西班牙。
- 1612年：冈本大八事件、9月幕府发布天主教禁教令。
- 1613年：伊达政宗派遣家臣支仓常长前往罗马。从奥州月之浦（今石卷市）出帆。英国船第一次进港平户。平戸设置英国商馆。
- 1615年：支仓常长谒见罗马教皇。
- 1616年：6月1日德川家康病殁。9月18日幕府禁止基督教，限定唐船以外的外国船只能到平戸、长崎。
- 1620年：9月22日支仓常长经马尼拉回国。
- 1622年：元和大殉教。
- 1623年：平户英国商馆关闭。
- 1624年：禁止西班牙船来航。
- 1628年：7月幕府关闭平户荷兰商馆、船扣留（滨田弥兵卫事件），来航的葡萄牙船也被扣留。
- 1632年：日荷贸易恢复。
- 1634年：德川家光命令在长崎出岛筑造葡萄牙人收容所。
- 1635年：7月幕府发布锁国令，禁止日本人出入国。限制唐船只能到长崎。
- 1636年：长崎出岛完成。强制收容葡萄牙人家族。10月德川家光放逐287个混血儿到澳门。
- 1637年：爆发岛原之乱。
- 1638年：岛原之乱平定。
- 1639年：禁止葡萄牙船来航。英国、荷兰人的妻子遭放逐到巴达维亚。
- 1641年：平户荷兰商馆转移到长崎出岛。

## 参考文献

- Giving Up the Gun, Noel Perrin, David R. Godine Publisher, Boston. ISBN 0-87923-773-2
- Samurai, Mitsuo Kure, Tuttle publishing, Tokyo. ISBN 0-8048-3287-0
- The Origins of Japanese Trade Supremacy. Development and Technology in Asia from 1540 to the Pacific War, Christopher Howe,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ISBN 0-226-354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