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伦围城战 (1793年)

围攻土伦之战（Siège de Toulon）是法国大革命战争中一场重要战役，不仅让使法兰西革命军开始转败为胜，也是拿破仑平步青云的开始。

1793年7月，土伦和几个南方城市一起宣布反对雅各宾党专政，叛军还邀请英国和西班牙舰队驶入土伦港，让他们守住土伦。由于英国和西班牙两国军舰和大炮的坚强防御，让法国政府无法攻下这座城市。在这种情势下，拿破仑被派来到驻守土伦西北的部队。经过详细的观察与分析，他拟定了土伦港的作战计划，于12月16日夜里用大炮一举攻陷土伦的叛军，并且击溃了英国与西班牙舰队。

## 起因：法国大革命与第一次反法联盟

1789年，法国爆发大革命，随后建立了共和国，后来处死了波旁王朝的路易十六。法国人民的革命行为，引起了国内外保守势力的反扑：1792年8月，普鲁士和奥地利组成联军，干涉法国革命，力图摧毁激进政权，以恢复旧制度。但是9月20日时，联军却在瓦尔密战役中被法国义勇军击败。尔后，保守势力又于1793年2月1日组成了第一次反法联盟，参加国包括了英国、普鲁士、奥地利、荷兰、西班牙、萨丁王国及那不勒斯等国。与此同时，国内波旁王朝保守势力也日益势盛。1793年夏天，他们在国外保守势力的支持下，策划一系列反激进主义的斗争，企图推翻恐怖统治政权，以恢复波旁王朝。起义迅速蔓延至整个法国，当时法国的八十三省中，就有六十个省发生反恐怖统治的起义。政权的威胁，不仅来自政治和军事方面，也来自经济方面：纸币贬值，物价飞涨。这种现象在战争爆发前就已出现，随着战争爆发，情况也更加严重。

面对种种危机，下层阶级要求限价与打击投机商的呼声越来越高，但是掌权的吉伦特派却无视群众要求，反而镇压限价运动。于是1793年5月31日至6月2日，巴黎人民发起武装起义，推翻吉伦特派的统治，雅各宾派开始独裁执政，大量处死温和派甚至是革命派人士。但是严重的危机依然存在：纸币继续贬值、物价不断飞涨、经济持续恶化。1793年6月，在法国保王党分子的要求和策应下，英国、奥地利、荷兰及西班牙等国组成的反法联军，相继入侵法国。英荷军队从北包围法国北部的重要港口敦克尔克；普奥军队越过北部，攻占美因兹，并包围瓦楞西恩；萨丁王国军队从东逼近格勒诺布尔；西班牙军队从南越过东比利牛斯山，成立不久的第一共和国陷入危机。

## 保王党的复辟与英西联合舰队进驻土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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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伦是一座位于法国瓦尔省南部地中海海岸的城市，当时方圆仅几千平方米，居民仅十几万人。它地方虽小，战略地位却极为重要；它不仅是个重要港口，还是个良好的海军基地，所以土伦是兵家必争之地。但于1793年8月下旬，盘据城内的保王党人，为防政府军占领土伦，并换取英军的庇护，将土伦要塞和拥有三十余艘战舰的法国地中海舰队，交给了英国人和西班牙人，使他们不费一枪一弹就占领了土伦。不久，那不勒斯、皮埃蒙特和直布罗陀的军队也相继抵达此地。至九月底为止，土伦的外国军队已达万人之众，其中包含：英军三千人、西班牙军五千人、那不勒斯的四千人以及皮埃蒙特的二千人。

## 雅各宾派反击与法军完成包围

国内外反恐怖统势力治里应外合的土伦事件震惊了法国以恐怖统治为利器的独裁政府。为打退国内外保守势力的进攻，新生的雅各宾派极权政府采取相应措施，颁布了一系列法令以求保卫激进恐怖政权，包括无偿剥夺一切封建权利、改组救国委员会进行大规模处死政敌、关闭交易所实施严格配给、全面限价破坏商品市场、全民皆兵实行军国主义、及强化治安委员会铲除异己等等。

面对危机，法国人民也发出极大的热情，纷纷组织义勇军走向前线。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召集到四十二万大军开往各个战线，仅巴黎一地就有一万五千人。法军迅速从东、西两面，包围了土伦敌军。东面是卡尔托将军指挥的阿尔卑斯军团的卡尔托师，兵力约八千人，司令部设在科日，前哨设在博瑟通往土伦的几条道路附近，此外另有四千人布防在马赛及沿海几个据点。西面则是拉普瓦普将军指挥的意大利军团的拉普瓦普师，兵力约六千人，司令部设在索利厄，前哨设在伐累塔一带。但由于法隆山横亘在两军中间，他们无法协同作战，只能各自为政。1793年9月上旬，法国国民公会任命卡尔托将军为土伦前线部队指挥官，负责收复土伦。

## 反法联军的准备

反法联军在占领土伦时，就料到法军必然来攻。为了保证海上舰队的安全，他们首先拆除了大、小锚地沿岸全部的海岸炮垒，并占领了耶尔群岛，同时还在布伦海角和克尔海角高地上分别构筑了防御工事，以控制几座可以直接射击停泊在大小停泊场军建的炮台。另外，联军还在奥利乌尔（Ollioules）和拉瓦莱特的路上及法隆山地，部署大量兵力，以防止法军从东、西两面进攻土伦。

## 战斗与围攻

### 初战与马尔田负伤

9月8日，西线法军开始向奥利乌尔方向进攻。经过数小时艰苦战斗，法军攻占了奥利乌尔，并夺取了附近的几条重要隘路，但法军炮兵指挥官马尔田少校却不幸负伤致残。之后几天，西线法军经过激烈的争夺后，从敌人手中夺取了法隆以北的山谷，并包围了波姆等一些堡垒以及马尔博斯克炮垒，同时占领了锡富尔。东线的法军也不断把战线前移，拉普瓦普军队的左翼进抵了布伦海角附近，右翼则推进至法隆山地及法隆炮台，并控制了通往伐累塔的大道。

但反法联军依然控制着从法隆山地到马尔博斯炮台的整个地区，仍占据着可控制大、小停泊场的克尔海角和塞佩半岛，而且增援部队也陆续到来。此时法军距离收复土伦的目标依然有些距离，优秀的炮兵指挥官马尔田更因负伤而暂离战场，急需一名优秀的炮兵指挥官，因为在这时的攻城作战中，炮兵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在这关键时刻，拿破仑出现了。

### 拿破仑的到来及改善炮兵部队

1793年9月，二十四岁的拿破仑奉命前往一个海防部队，恰巧路过革命军部队驻地，他的同乡兼老朋友萨利希蒂这时也恰巧在卡尔托将军的司令部，其身份是国民公会的特派员。经由萨利希蒂的推荐，拿破仑接替了马尔田的职务，成为土伦平叛部队的炮兵指挥官。

9月中旬，拿破仑到达了土伦前线。他很快就发现情况实在令人担忧，这里的炮兵形同虚设，既无足够的火炮，也无足够的弹药，仅有几门破烂的野炮及臼炮。士兵没有最基本的军事素养，既不会使用火炮，更不懂得修理。更不可置信的是，他的上司卡尔托将军也缺乏炮兵知识，卡尔托甚至连那寥寥几门大炮的射程都一无所知。

年轻的拿破仑立刻投入到改善法军落后炮兵的工作当中。在不长的时间里，便弄到近百门大口径火炮，其中有远射程的臼炮，也有能发射的二十四磅大炮，还有大量的弹药。接着，他派专人到里昂和格勒诺布尔等地，搜集一切有用的军械器材，并在奥利乌尔建立了一个拥有八十名工人的军械工厂。另外他还征用了从尼斯到瓦朗斯和蒙彼利埃一带的马匹，在马赛组织生产柳条筐，以解决炮兵的机动性和工事修筑问题。更难能可贵的是，拿破仑处处以自己的行动和精神影响、激励著士兵。他总是坚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即使需要休息，也是裹着大衣睡在地上，从未离开炮群。很快地，拿破仑以他的才干和精神，改变了法军炮兵的面貌，也赢得了士兵的尊重和上级的器重。

### 法军再次进攻与反法联军反攻受挫

10月1日，东线法军开始进攻法隆山地，但由于地势险恶，敌军防守严密，只得无功而返。土伦的反法联军因此受到鼓舞，便于10月14日出动四千人马，分两路同时进击，一路向西，一路向西北，企图夺回马尔博斯克与奥利乌尔之间的阵地，并占领最近由拿破仑指挥构筑的戈拉和圣克洛特炮垒。但由于拿破仑麾下的法军激烈抵抗，以及担任前锋的那不勒斯军战斗力不强，联军的企图失败，只得撤回土伦。10月15日东线法军再次发动猛攻，终于夺取了具重要战术价值的布伦海角高地。10月25日，拿破仑指挥炮兵从戈拉和圣克洛特炮垒发动进攻，并首次轰击停泊在小停泊场的英国舰队，造成联军莫大的损失。拿破仑在战场上初试牛刀，即闪著寒光。但从整个战场而言，双方仍处于僵持局面，而法军仍略居劣势，其原因在于联军仍占有兵多及地利之便，而法军尚未找到打开土伦的钥匙。

### 作战会议

如何打破僵持的局面，进而攻克土伦？这是法军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10月15日，土伦前线总指挥部召开会议讨论巴黎下达的作战计划：集中一支六万人的军队，不管敌人正面火力如何，都从东、西两方同时发动进攻，先粉碎反法联军的周边防线，进占法隆山地、法隆、鲁日等炮台；尔后再在土伦要塞附近挖堑壕、筑工事，伺机攻占土伦。

对于此计划，拿破仑表示强烈反对。他认为这个计划很难行得通：首先，反法联军有坚固的周边防线，又有良好适合防守的地形，还有地面和舰炮火力的支援，兵力又充足，想要正面突破实在是难上加难。其次，若正面强攻形成对峙局面，敌人就能从容调集援军巩固防线。再者，即使正面进攻得手，也很难围剿敌人和保全土伦。敌人可能因此焚毁仓库、炸毁船坞、捣毁军火库、洗劫土伦城并挟法国军舰而去。若是如此，法国的损失就太重。

#### 拿破仑的计划

若不如此，法国该如何夺取土伦？拿破仑找到了收复土伦的钥匙：夺取有“小直布罗陀”之称的“马尔各雷夫堡”(Fort Mulgrave)。早在九月时，拿破仑就多次向卡尔托建议，派遣足够的兵力，攻占并固守港湾西岸的小直布罗陀和克尔海角，然后在埃吉利耶特海角和巴拉去耶海角修筑炮垒，集中火力猛击大小停泊场的英国舰队，切断英国舰队和土伦守敌之间的联系，迫使英舰撤出港口。若能如此，土伦之敌一无退路、二无援兵、三无火力支援，法军必能迅速收复土伦。

但卡尔托将军不认为这个战略有价值，并以兵力不足为借口，只派出四百人。结果反法联军在几天后，轻松地夺回了克尔海角与小直布罗陀，并加强了阵地。如今，尽管小直布罗陀的形势迥异，拿破仑还是再次抛出这个设想，并进一步提出：为了有效地封锁大、小锚地，使英舰无立足之地，法军在攻占小直布罗陀和克尔海角之后，就应立即在埃吉利耶特海角和巴拉去耶特海角各设一座大型炮垒，并分别配至三十门可以发射三十六磅炮弹和二十四磅炮弹的火炮，四门发射十六磅赤热炮弹的火炮，以及十门格里博瓦尔12吋臼炮，以便构成足够的火力密度。

### 卡尔托与拉普瓦普的无能

但收复土伦光有出色的计划是不够的，还需要出色的指挥。卡尔托将军因为他的平庸无知及傲慢，使法军不仅丧失一个不可多得的绝好机会及一个极其重要的阵地，还将为攻占此地付出沉重代价。后来，拿破仑的好友萨利希蒂和另外一位特派员向巴黎发出卡尔托不称职的报告，于是卡尔托便于11月上旬被调往阿尔卑斯军团。接替他的是拉普瓦普将军，但同样无法胜任收复土伦的任务。11月11日，由于不堪目睹西班牙军队欺辱和虐待被俘的法军士兵，面对小直布罗陀的法军擅自向反法联军阵地发动攻击，整个布留尔师都卷入了战斗。为了控制局势，拿破仑临危受命指挥这场战斗。他亲自率领士兵突入敌军阵地，在很短的时间内便控制了整个克尔海角，从背后逼近小直布罗陀，法军眼看胜利在望。然而远离战场的总指挥拉普瓦普将军，在这关键时刻因身旁一位副官中弹身亡感到恐惧，而下令法军停止进攻，结果反法联军趁机反扑，无能的指挥就这样葬送了一次唾手可得的胜利。年轻的拿破仑怒不可遏，冲到多普将军面前大骂道：

就只是因为一个───他妈的......就下令退却，我们对土伦的攻击白搭了。

这一事件发生以后，士兵中间滋长了强烈的不满情绪，他们纷纷向巴黎来的特派员提出要求，恳请撤换指挥无能的司令官。

### 遇见伯乐

由于前线官兵的强烈要求，拉普瓦普将军便被调往庇利牛斯军团。深受士兵爱戴的杜戈梅将军则接替攻城部队司令职务。

杜戈梅到来后，便立即和拿破仑等人一起精心做收复土伦的准备。拿破仑为出敌不意、攻敌不备，在小锚地北面秘密修筑一个炮兵阵地，并用橄榄枝进行巧妙的伪装。然而一群无知的人民代表又差点将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11月29日下午，这批人民代表前来视察这座炮垒。视察过程，竟有人擅自命令士兵开炮，使得炮兵阵地彻底暴露。第二天拂晓，土伦联军总司令查尔斯·奥哈拉将军便率七千人马渡过勒拉斯河，向西北方出击，打乱法军的进攻部署，并对西线法军造成了极大的威胁，迫使法军从这些堡垒撤退。拿破仑一边沉着指挥炮兵掩护部队有秩序撤退，并阻止敌人向奥利乌尔方向前进；另一边积极牵制敌人，掩护杜戈梅迂回到敌人侧翼。

更出奇的一招是，拿破仑亲率一支部队沿着一条隐密的通道，插入敌人战斗阵形的中间，使得敌人陷入极大的混乱。混战中，拿破仑还意外掳获反法联军总司令奥哈拉。此时，法军主力在杜戈梅的率领下迂回到敌人右翼，严重威胁敌人退路。反法联军害怕被歼，纷纷溃逃回土伦要塞，让法军一举夺回全部被占阵地。

杜戈梅的出现不但让拿破仑如鱼得水，也让法军找到另把钥匙。

### 对土伦港的总攻

反法联军在出击失败后，士气日衰。而土伦形势也让奥地利不敢冒昧行事，拒绝履行几个月前做出派五千名正规军来援助的承诺。另一方面，法军则士气高昂，援军也源源而来。12月上旬，法军总数超过三万八千人，为联军的一倍以上。他们都已按拿破仑的计划做好了总攻的准备。

12月14日，对土伦的总攻正式开始。法军使用45门大口径的火炮，集中向小直布罗陀猛烈轰击。轰击持续了两天两夜，而反法联军的防御工事被摧毁了，士气也被轰垮。17日午夜一点，六千名法军分成四个纵队，在杜戈梅的指挥下从南北两翼发动攻击，直扑小直布罗陀。第一、二纵队严密监视巴拉去耶和埃吉利耶特敌军去向；第三纵队是主力，由拉博尔德指挥，主攻小直布罗陀；第四纵队是预备队，由拿破仑指挥，准备随时应付紧急状况。

但战斗刚开始时并不顺利，先是天黑雨大，以及联军依托复杂地形和残余防御工事激烈还击，使得法军伤亡很大。此外，还有整连的法军在黑暗及混乱中迷失方向。尽管如此，法军仍突破敌军第一道防线，攻占小直布罗陀堡。可是在进攻第二道防线时，法军遭受来自小直布罗陀炮台炮火的猛烈反击，一次次的进攻，导致法军伤亡巨大。许多官兵开始惊慌失措甚至绝望。

在法军的危机时刻，拿破仑率领预备队冲了上来，并命令炮兵大尉米尔隆率领一个营进行迂回进攻，出其不意地从棱堡后门进攻小直布罗陀。凌晨三点多左右，该营突入了小直布罗陀炮台，为后续部队开了个缺口，进而使法军夺取了整个小直布罗陀。联军也深知此地之重要性，所以又进行了几次反扑，法军阻击。拿破仑使用缴获的敌军火炮，并身先士卒。当天色大亮时，联军感到大势已去，便放弃抵抗，17日上午十时，法军调整部署后，再次发动进攻。经过数小时激战后，克复克尔海角。

在这次的战斗中，法军伤亡一千人，拿破仑也两处负伤；而反法联军则伤亡两万五千人。但更重要的是，法军仅用十多个小时，便实现拿破仑收复土伦计划的关键一步：攻占小直布罗陀及克尔海角。

## 结局：英军撤离，法军进入土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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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军在占领小直布罗陀和克尔海角后，便着手改造防御工事，并迅速调集火炮，将英国舰队完全置于法军火力控制之下，更在当天就开始轰击英国舰队。英国海军上将第一代胡德子爵塞缪尔·胡德被迫命令舰队张帆起锚，不顾强烈的东南风，匆匆地在当晚撤离土伦港。

英国舰队的撤离使土伦守军和保王党惊恐万分。王党份子在夜晚来到码头，请求联军帮助他们逃离这座马上就要陷落的城市，而联军也失去信心。17日下午，反法联军召开军事会议，决定放弃土伦。当晚联军撤出了法隆炮台和马尔博斯克炮台，并放弃了鲁日等一些多面堡。18日白天，法军收复了土伦城外所有的炮台与阵地。是日晚上，法军先头部队冲入土伦城。19日上午，法国大军开入土伦。这座法国南部重要港口城市的收复，鼓舞了法国人民的斗志。12月25日，国民公会在全国各地举行盛大集会，隆重庆祝法军收复土伦。

## 法军将领们对拿破仑的赞赏

当时担任围攻部队炮兵指挥官的杜戈梅将军在战后写给巴黎陆军部的报告中写道：

我简直无法用语言向你们形容波拿巴的功劳。他知识非常丰富，智力相当发达，性格相当坚定，但这还不能够使你们对这位非凡军官的优秀品质有个最起码的了解。

因此他热切希望陆军大臣为共和国的利益，留下拿破仑。

杜戈梅将军在战后为拿破仑晋升军衔时，给救国委员会的信中写道：

请你们奖励并提拔这位年轻人，因为如果不酬谢他，他未来也会靠自己而出人头地。

根据杜戈梅将军的建议，拿破仑于1794年1月14日被破格提升为炮兵准将，年仅二十四岁。

## 传记

- Ireland, B. The Fall of Toulon: The Last Opportunity to Defeat the French Revolution. Weidenfeld & Nicolson, 2005. ISBN 0-297-84612-4
- Rodger, N. The Command of the Ocean. Rodger Allen Lane, 2004.
- Smith, D. The Greenhill Napoleonic Wars Data Book. Greenhill Books, 1998.

## 参考资料

- 国防通识3，李英明教授主编，育达文化出版，于2010年2月16日查阅。
- 拿破仑帝国，李宏图、郑春生等著，慧明文出版社，于2010年2月16日查阅。
- 拿破仑经典战役 土伦战役，于2010年2月16日查阅。
- 拿破仑之土伦战役，于2010年2月16日查阅。
- 第一次的尝试，于2010年2月16日查阅。
- 拿破仑的战绩，于2010年2月16日查阅。
- 第一次反法同盟诸战役(海战篇)，于2010年2月16日查阅。
- 作为军事统帅的拿破仑 第三章 战火的洗礼（1793–1795），于2010年2月16日查阅。

## 基本资料

- 头衔：土伦围城战
- 属于：法国大革命战争中第一次反法同盟
- 日期：1793年9月8日-12月19日
- 地点：法国土伦
- 结果：法国胜利
- 参战方一：法兰西第一共和国
- 参战方二：大不列颠王国、西班牙王国、那不勒斯王国、西西里王国、萨丁尼亚王国、保王党
- 指挥官一：让·法兰索瓦·卡尔托、（9月18日-11月11日）、法兰索瓦·阿梅代·多佩、（11月11日-11月17日）、雅克·迪戈米耶、（11月17日-12月19日）、拿破仑·波拿巴、让·法兰索瓦·科尔尼·德拉普瓦普、安德烈·马塞纳
- 指挥官二：第一代胡德子爵塞缪尔·胡德、查尔斯·奥哈拉、威廉·悉尼·史密斯、第一代马尔格雷夫伯爵亨利·菲普斯、胡安·德·兰加拉、费德里科·格拉维纳
- strength1：最高达32,000人
- strength2：大约17,600人、37艘英国战船、32艘西班牙战船、5艘那不勒斯战船
- 伤亡一：1,700人伤亡、14艘法国战船在港口被击沉、15艘被俘掳
- 伤亡二：4,600人伤亡或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