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H·律敦治

杰汗智·贺穆士治·律敦治，CBE，JPa（Jehangir Hormusjee Ruttonjee，1880年10月30日－1960年2月10日），香港企业家和慈善家，是来自印度孟买的帕西人，1948年参与创立香港防痨会，另分别于1949年、1956年和1957年先后创立律敦治疗养院（律敦治医院前身）、傅丽仪疗养院和葛量洪医院。

律敦治1892年跟随母亲来港，父亲则早于1884年来港经营洋酒进出口贸易，而且颇为成功。从域多利亚英文学校毕业后，他协助父亲打理业务，到1913年还因为父亲退休而正式接手全盘生意。他后来进一步涉足地产，在中环、尖沙咀、深水埗和深井等地购入多幅土地。1930年，律敦治创立香港啤酒厂有限公司，选址深井兴建啤酒厂，生产以HB啤为品牌的本地啤酒，啤酒厂在香港沦陷期间一度停产，但战后旋在律敦治主持下恢复运作。惟他不久以后于1947年决定出售啤酒厂，该厂随后于1948年成为生力啤啤酒厂。

香港沦陷期间，律敦治接济不少香港帕西人和印度人，又与儿子邓律敦治暗中安排把食物偷运入狱。后来他们的行为被日方揭发，结果在1944年被捕下狱，并且受尽折磨，其后再被判监五年，到1945年香港重光始获提早释放。1944年，他的次女蒂美因肺结核病逝，对他构成很大的打击。为了纪念次女和向社会大众宣扬防治肺结核的重要性，他在战后促成防痨会成立，及后又进一步捐出钜款创立律敦治疗养院、傅丽仪疗养院和葛量洪医院，当中傅丽仪疗养院乃纪念1952年因癌病逝世的幼女傅丽仪而命名。历年来，他对防痨会和各家院所的累积个人捐款高达200万港元。律敦治身后，家族业务和慈善公益事务由其子邓律敦治接手打理。邓律敦治历任市政局及立法局非官守议员等公职，1962年至1968年任立法局首席非官守议员。

## 生平

### 早年生涯

律敦治是帕西人，1880年10月30日生于英属印度孟买省布尔萨（印度古吉拉特邦瓦尔萨德前身）。他的家族世代信奉祆教，先世为逃避伊斯兰教的宗教迫害而随其他祆教徒从波斯（伊朗前身）移居印度半岛西部，而律敦治的家族则落户于印度孟买。律敦治的父母分别名叫贺穆士治·律敦治（Hormusjee Ruttonjee）和甸那·律敦治（Dina Ruttonjee）。他的父亲于1884年独自前往香港发展，经营洋酒进出口贸易业务，后来生意不断扩展，在贸易界有所成就的他除了获香港政府奉委非官守太平绅士以外，还成为了香港的印籍社群侨领之一，并于1926年印籍后备警察队成立后出任赞助人一职。1892年，有见于父亲的业务略有所成，律敦治跟母亲一同移居香港生活，他早年受教于域多利亚英文学校，喜爱木球的他还分别于1897年和1898年连续两年成为纪利华木球会平均得分最佳的木球运动员之一。

### 工商生涯

从域多利亚英文学校毕业后，律敦治加入父亲的律敦治父子洋酒行工作，到1913年还因为父亲退休而正式接手打理全盘生意。律敦治父子原本依靠进口和代理各国各式洋酒和波打酒起家，除了设总店于中环都爹利街以外，九龙尖沙咀也有分店。到律敦治接手后，还开始涉足地产，设立律敦治置业有限公司，分别在中环、九龙尖沙咀广东道海傍、深水埗和新界深井等地投资买地，而都爹利街总行更在1925年和1935年分别重建成律敦行（Ruttonjee House）和甸那行（Dina House），分别以其父母命名。

另一方面，从事洋酒进口贸易的律敦治认为香港啤酒市场有利可图，所以他很早就萌生在香港投资兴建厂房以自行酿造啤酒的念头。但事实上，香港最早于1904年已曾经有商家在北角创立香港啤酒厂公司（Hong Kong Brewery Company），其后又有在1907年成立于跑马地的帝国啤酒厂（Imperial Brewing），以及在同一年设于九龙荔枝角的东方啤酒厂（Oriental Brewery）。不过，香港啤酒厂公司未曾投产便先行倒闭，而帝国啤酒厂和东方啤酒厂也在营运短短数年后便告结业，使得香港市场要继续依赖外地进口啤酒。

虽然如此，在得到香港总督司徒拔爵士的支持下，律敦治自1920年代初便开始与港府探讨设立啤酒厂的可能，但经过多年谈判都没有很大进展。一直到1930年，律敦治正式创办香港啤酒厂有限公司（Hong Kong Brewers and Distillers Limited，与1904年成立的香港啤酒厂公司没有关系），并邀得英商天祥洋行大班斯坦利·铎威路（Stanley Dodwell）出任公司主席，而作为最大股东的律敦治则任营运总监。公司成立后，旋于同年11月选址新界青山公路沿海的深井动工兴建啤酒厂，而酿酒设备则专门从捷克斯洛伐克皮尔森的斯柯达公司订购，务求在香港自家生产正宗皮尔森啤酒。此外，公司英文名称虽有“啤酒厂”（Brewers）和“酒房”（Distillers）的含义，但厂房只设啤酒厂、不设酒房；至于楼高两层的啤酒厂则由利安建筑师楼（Leigh and Orange）设计，并直接引用厂房后方山边的溪水酿酒，初时预计每年可生产7,500桶、合共122万升的啤酒。

1933年8月，啤酒厂正式落成启用，由时任驻华英军司令波老少将夫人主持启用仪式，出席嘉宾多达600人，酒厂生产的啤酒名叫HB啤，缩写“HB”有“Hongkong Brewers”的意思，并主要聘用深井原居民担任厂房职工。啤酒厂成立之初，律敦治原计划以低于进口啤酒一半的价格出售由他生产的本地啤酒，可是，当时正值环球经济大萧条，再加上香港奉行银本位的政策造成港元价格持续高企，导致从英国等地进口的啤酒售价急降，价格甚至可与本地啤酒看齐。同时间，港元价格高企也不利本地啤酒的外销竞争力，对律敦治的生意业务构成沉重打击。两年多后，律敦治难抵外汇价格急剧波动，终于在1935年12月宣布把公司自行清盘，但同时展开重组，以及继续维持公司的正常业务运作。翌年，律敦治另组新公司从清盘人手上买回啤酒厂，新公司的中文名称同样是香港啤酒厂有限公司，但英文名称则由原来的“Hong Kong Brewers and Distillers Limited”稍微改成为“Hong Kong Brewery and Distillery Limited”。新公司成立后，律敦治也继续担任营运总监一职。

重组后的香港啤酒厂平稳发展，并在1939年高调庆祝成立六周年纪念，而第二次世界大战在1939年爆发后，厂房仍旧继续生产啤酒。然而，1941年12月香港沦陷后，啤酒厂与香港不少企业一样遭到日方接管，直到1945年8月香港重光，律敦治才得以在同年9月在皇家海军人员陪同下重返啤酒厂视察厂房的损坏情况。战后，律敦治重整香港啤酒厂的业务，厂房得以在短时间内恢复生产，以1946年9月为例，由律敦治生产的HB啤在普通店铺和酒吧的标售价格分别是每品脱1.1港元和1.5港元；相对其他像嘉士伯等进口啤酒品牌在酒吧定价每品脱1.7港元，售价相对便宜。可是，战后把目光投放到慈善事业的律敦治却在1947年决定淡出，并作价600万港元把啤酒厂卖盘予菲律宾啤酒商安德士·苏理安诺上校（Colonel Andres Soriano），由律敦治生产的HB啤遂成为历史。据说，律敦治当时与苏理安诺仅仅商谈了一个小时，便达成了卖盘协议。原本由律敦治拥有位于深井的啤酒厂遂于1948年5月起正式成为了生力啤厂房，该址地皮多年后于1996年售出，并重建成大型屋苑碧堤半岛。

### 防痨公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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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香港沦陷后，开展了前后三年零八个月的日治时期，期间，律敦治的生意业务虽然一落千丈，但他积极与儿子邓律敦治接济香港的帕西和印度社群，律敦治一家位于中环都爹利街甸那行的居所更差不多收容了所有居港帕西人，为数多达40至50人，另外又收容数名英国和华籍朋友。同时间，他还与儿子暗中安排把食物和日用物资偷运进监狱，接济被囚于狱中的印籍英兵和其他英军和加拿大战俘。日治政府一直对律敦治一家十分猜忌，又对律敦治父子拒绝号召香港的帕西社群积极与日治政府合作感到十分不满。1942年，日治政府更一度派兵守住他们的居所，为时数星期，严防有人组织反日活动。1944年，律敦治两父子偷运物资入监狱的活动终被日军宪兵队揭发，两人旋遭拘捕下狱前后九个月，期间受尽日军折磨。及后经日方审讯，两人再被指从事反日活动而被判监五年，到1945年8月香港重光后始从赤柱监狱提早获释。

被日军囚禁期间，律敦治的次女蒂美还于1944年6月因肺结核病逝，对他构成沉重打击。为了纪念逝世的女儿，律敦治战后锐意提倡成立香港防痨会，并与周锡年、颜成坤、岑维休、宾臣和李耀祥等中外士绅于1948年10月正式成立防痨会，由周锡年任创会主席，负责向社会大众宣扬防治肺结核的重要性。翌年，律敦治更进一步捐出钜款50万港元，一力促成港府把位于湾仔的前皇家海军医院改建成为香港首家专治肺结核的律敦治疗养院（Ruttonjee Sanatorium），免费服务普通香港市民。其后，他再独力捐出25万港元善款，用以扩建疗养院，使总捐款增至约80万港元。另外，为了物色专业人士打理疗养院，律敦治成功与爱尔兰圣高隆庞传教女修会（St. Columban Mission of Ireland）达成协议，由修会于1949年派出首批以区桂兰修女（Sister Mary Aquinas Monaghan）为首的专业医护人员来港，负责疗养院的日常运作。随着时代转变，圣高隆庞修会一直到1988年才卸下营运疗养院的角色。

除了律敦治疗养院，律敦治还联同防痨会在1956年于香港岛半山肇辉台近司徒拔道建成傅丽仪疗养院（Freni Memorial Convalescent Home），以纪念在1952年因癌病病逝的幼女傅丽仪。其后在1957年，同样由律敦治出资兴建、并设有625张病床的葛量洪医院也在黄竹坑落成启用。傅丽仪疗养院专门为肺结核病康复者提供复康服务，而葛量洪医院则是一所胸肺科专科医院。有别于律敦治疗养院和傅丽仪疗养院，葛量洪医院早年需要向住院病人收取部分费用，用以支持两家疗养院的营运开支。历年来，律敦治对防痨会、律敦治疗养院、傅丽仪疗养院和葛量洪医院持续作出捐款，累积个人捐款总额高达200万港元，以当时来计是相当高的金额。为了肯定他在慈善公益方面的表现，以及嘉许他在日治时期对英国展现的“勇气和忠诚服务”，他在1947年获英廷颁授CBE勋衔，其后也获得港府奉委非官守太平绅士。

### 晚年生涯

律敦治在二战后虽然继续担任律敦治洋酒行和律敦治置业有限公司的董事会主席，但年事渐高，业务已逐渐交由儿子邓律敦治打理。晚年的律敦治专注于防痨工作和其他公益慈善事业，除了担任香港保护儿童会副主席、主席和香港国殇纪念基金委员会委员等职以外，也继续担任防痨会董事、律敦治疗养院及葛量洪医院两家院所的管治委员会主席以及香港大学校董等职，1952年至1958年又任香港红十字会第四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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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律敦治特别关注香港战后房屋不足的问题，鉴于当时港府仍未有大型的公营房屋兴建计划，他早于1948年至1951年出任香港房屋协会主席，而且于1950年联同绅商周锡年等人成立香港模范屋宇会，并担任主席一职。在港府拨地和香港上海汇丰银行出资支持下，模范屋宇会于1951年至1956年分期建成北角模范邨，是为香港早期的廉租屋邨。1952年，律敦治再与周锡年、李耀祥、颜成坤和冯秉芬等人筹组香港平民屋宇有限公司，并任董事一职，透过兴建平民屋出租予有需要的居民。

律敦治晚年身体健康倒退，1957年以后淡出公开场合。1960年2月10日，他于赤柱别墅因心脏病突发病逝，终年79岁，按照帕西人传统，他的遗体旋于翌日下午五时于跑马地祆教坟场举行安葬仪式。有鉴于律敦治生前积极投身慈善公益，再加上是香港的印度社群侨领，因此当日亲临葬礼致哀者包括时任港督柏立基爵士、辅政司白嘉时、副辅政司戴斯德、驻港英军司令巴斯田少将、财政司歧乐嘉、华民政务司石智益、医务总监麦敬时医生和教育司高诗雅等多名港府高官、另外还有多名两局议员以及政商界人士等数百人。葬礼仪式简单而庄重，由港督柏立基爵士主持撒土仪式，以示悼念。

律敦治身后，其子邓律敦治接手打理家族业务，以及继续其父生前的慈善公益事业。邓律敦治于1974年逝世后，家族业务和慈善工作再由律敦治的外孙女维拉·律敦治-荻茜和侄儿劳士·施罗孚等人主持，而原本由律敦治家族持有的律敦行和甸那行则在1981年拆卸重建成为律敦治中心，中心分为两期，分别是第一期的律敦治大厦（1984年入伙）和第二期的帝纳大厦（1985年落成，次年交付）。到1988年，家族后人正式结束洋酒贸易业务，以便把焦点投放到房地产业务。

此外，随着医学倡明，加上肺结核病逐渐得到有效控制，肺结核病患者日益减少，律敦治生前参与创立的香港防痨会遂于1967年改名为香港防痨及胸病协会，1980年再正式改名为香港防痨心脏及胸病协会，以反映协会关注的范畴已进一步推广至心脏病和胸病。至于律敦治疗养院后来于1991年重建成为律敦治医院，并扩充成为一所拥有600张病床的全科医院；而葛量洪医院则由原来的胸肺科医院，到1980年代扩充成为一所心脏及胸肺科专科医院。两所医院原本都是由防痨会打理，并且是由政府拨款的补助医院，一直到1991年才正式交由由港府设立的医院管理局营运，成为公立医院。1999年，傅丽仪疗养院重建成为傅丽仪护理安老院，但继续由防痨会营办。

## 个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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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敦治在1902年于印度迎娶巴努·马斯特（Banoo Master，1884年－1972年）为妻，两人育有一子三女，皆在香港出生：

- 邓律敦治（Dhun Ruttonjee，1903年－1974年），律敦治之子，曾任香港立法局首席非官守议员，并获封CBE勋衔和非官守太平绅士等名衔；有华籍妻子安妮·律敦治（Anne Ruttonjee，1913年－2009年），同为非官守太平绅士。两人育有一名养女，名叫瑞莲·律敦治（Shirley Ruttonjee），由安妮于前一段婚姻所生。
- 科雪芙·律敦治（Khorshev Ruttonjee），律敦治长女，早年逝世。
- 蒂美·律敦治（Tehmi Ruttonjee，1907年－1944年），律敦治次女，1925年嫁给鲁斯图姆·艾都治·荻茜（Rustom Eduljee Desai，1895年－1985年），两人育有一女，名叫维拉·律敦治-荻茜（Vera Ruttonjee-Desai，1926年－2014年）。蒂美于1944年死于肺结核。
- 傅丽仪·律敦治（Freni Ruttonjee？－1952年），律敦治幼女，1945年嫁给劳士·施罗孚（Rusy Shroff，1917年－2017年），1952年因癌症病逝。

律敦治生前还收养了两名侄儿和一名侄女，分别是劳士·施罗孚、拜吉·施罗孚（Beji Shroff）和米妮·施罗孚（Minnie Shroff），三人的父亲在一次台风吹袭期间遇上海难身亡。律敦治一家以中环都爹利街的律敦行和甸那行作为营商和居住的地方；此外，律敦治在1930年代选址于新界深井兴建啤酒厂时，在附近青山公路购地兴建一座命名为“贺米园”（Homi Villa）的白色别墅。别墅在二战后被港府购入作为高级公务员宿舍，夏鼎基爵士在任财政司期间曾迁入别墅居住。1995年，港府把别墅辟作机场核心计划展览中心，并于1996年开放，成为一座以《香港机场核心计划》为主题的展览馆。除了“贺米园”，律敦治在赤柱也有一座别墅，建于1949年，以其妻命名为“巴努园”（Banoo Villa），别墅于1987年由家族后人售出作重新发展。

律敦治二战后于1948年偕妻子巴努和外孙女维拉环游欧洲和美国，行程重点包括在伦敦白金汉宫举行的皇家园游会获引见英皇乔治六世、伊利沙伯皇后和玛丽皇太后，另外又获时任首相艾德礼接见谈论香港近况。十分重视宗教的律敦治在到访梵蒂冈期间，也获时任教宗庇护十二世亲自单独接见。1952年，律敦治夫妇于半岛酒店庆祝金婚，并广邀友好，出席宾客达700人，成为一时佳话。

## 荣誉

### 殊勋

- 以下列出荣誉全称及缩写：a
- 英帝国司令勋章（C.B.E.） （1947年元旦授勋名单）
- 非官守太平绅士（J.P.）

### 以他命名的事物

- 律敦治医院（Ruttonjee Hospital）：位于香港岛湾仔，原本是启用于1949年的律敦治疗养院（Ruttonjee Sanatorium），1991年重建成为全科医院。

## 参考资料

### 中文资料

- 〈波打清酿〉，《香港华字日报》第三页，1906年2月27日。
- 〈模范屋宇会成立，拟在北角兴建平价楼四百层〉，《香港工商日报》第六页，1950年7月26日。
- 〈登律敦治夫人周末赴英渡假〉，《华侨日报》第二张第二页，1951年12月6日。
- 〈九龙塘村灾区地皮，港府宣布立即收回〉，《大公报》第一张第四版，1952年5月4日。
- 〈印籍慈善家律敦治逝世〉，《香港工商日报》第五页，1960年2月12日。
- 〈讣闻〉，《华侨日报》第二张第二页，1972年10月7日。
- 〈前立法局议员慈善家邓律敦治逝世，遗体今日下午安葬〉，《香港工商日报》第八页，1974年7月29日。
- 吕大乐，《山上之城：香港红十字会的故事，1950-2000》。香港：香港大学出版社，2000年。ISBN 978-9-62209-528-1
- 〈律敦治中心变身〉，《太阳报》，2005年12月16日。
- 《60周年纪念特刊》。香港：香港防痨心脏及胸病协会，2008年。
- 关慧玲，〈律敦治与拜火教〉，《东周刊》464期，2012年7月18日。
- 《香港房屋协会70周年纪念特刊》。香港：香港房屋协会，2018年。
- 〈永远怀念劳士施罗孚副会长BBS, MBE〉。香港：香港防痨心脏及胸病协会，造访于2018年6月2日。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J·H·律敦治、J. H. Ruttonjee
- 出生日期：1880年10月30日
- 出生地：英属印度孟买
- 逝世日期：1960年2月10日
- 逝世地：英属香港
- 职业：企业家、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