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信称义

因信称义（Sola fide，又称“唯独信心”）是路德宗及整个新教的核心教义。意思是：人在上帝面前被判无罪（称义），不是因为行为或功德，而是因着上帝的恩典，单单透过信心接受耶稣基督的救赎。

从这教义的角度看，只有当一个罪人以信心领受上帝的赦罪时，基督透过为人类牺牲所成就的救赎，其功效益处才真正归于他们。若没有信心，这份赦罪便无法生效，其益处也随之丧失。换言之，信心就是接受上帝赦罪的唯一管道。

因信称义亦称为“唯独信心”：罪人得救，是借着信心，而不是靠行为。《圣经》中有许多章节表达这个观念，例如《罗马书》第三章、《加拉太书》第三章及《以弗所书》第二章。其中“不是出于行为”这一句，明确排除了靠人神合作、结合信心与行为来得救的可能性。“唯独信心”是“靠信心，不靠行为”的另一种说法。一个借着信心得救的人，必然会行善；但这些善行是已得赦罪的结果，而不是赦罪的原因。

这一教义与天主教及东正教的观点有所不同。后者认为，得救除了信心之外，还须以善行作补赎的配合。

## 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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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希腊文中，“称义”这个动词的意思是“被判为无罪”。基督教的原罪观认为，人因堕落，无法凭自身力量达到真正的正义；唯有透过上帝所差遣的耶稣基督，作为替人类承担过错的牺牲，人才能真正从罪恶中获得释放、救赎。中世纪罗马教廷强调，透过“善行”、“圣功”来得到称义；宗教改革则提出“唯独信心”的教导，强调得救是凭信心而非行为。

在新教神学中，“唯独信心”（Sola Fide）是《圣经》里清楚的教义：罪人只要以信心接受耶稣为罪所付出的牺牲，就能得着救恩，而人的行为不能换来赦免。经文强调信心是神所赐的恩典，是一份属灵的礼物，而真正得救赎的人，必会因着上帝这个恩典而自然地结出善行。虽然恩典、信心与行为在信徒的现世生活中是不可分割的，但行为并非获得救恩的条件，而是获赦罪得救恩的结果。《以弗所书》指出：“你们得救是靠着恩典，借着信心。这不是出于自己，而是 神所赐的；这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我们原是 神所作成的，是在基督耶稣里创造的，为的是要我们行各样的善事，就是 神预先所安排的”《罗马书》进一步说明，在称义的教义中，恩典与行为彼此排斥：“既是靠恩典，就不凭行为；不然，恩典就不再是恩典了。”

新教学者认为虽然信心是无形的，但它会透过行动显明出来，如《马太福音》所言：“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以及《雅各书》：“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这些《圣经》经文指出真正的信心必然结出可见的果子，但这些果子并不是构成称义的基础。

### 圣经相关章节

用来支持此主张之经节：

亚伯兰信耶和华，耶和华就以此为他的义。

我不以福音为耻，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犹太人，后是希腊人。因为神的义正在这福音上显明出来，这义是本于信以至于信，如经上所记：“义人必因信得生。”

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如今却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的称义。神设立耶稣作挽回祭，是凭着耶稣的血，借着人的信，要显明神的义；因为他用忍耐的心宽容人先时所犯的罪，好在今时显明他的义，使人知道他自己为义，也称信耶稣的人为义。既是这样，哪里能夸口呢？没有可夸的了。用何法没有的呢？是用立功之法吗？不是，乃用信主之法。

如此说来，我们的祖宗亚伯拉罕凭着肉体得了什么呢？倘若亚伯拉罕是因行为称义，就有可夸的，只是在神面前并无可夸。经上说什么呢？说：“亚伯拉罕信神，这就算为他的义。”做工的得工价，不算恩典，乃是该得的。唯有不做工的，只信称罪人为义的神，他的信就算为义。

我们既因信称义，就借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与神相和。我们又借着他，因信得进入现在所站的这恩典中，并且欢欢喜喜盼望神的荣耀。

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

无知的加拉太人哪！耶稣基督钉十字架，已经活画在你们眼前，谁又迷惑了你们呢？我只要问你们这一件：你们受了圣灵，是因行律法呢，是因听信福音呢？你们既靠圣灵入门，如今还靠肉身成全吗？你们是这样的无知吗？你们受苦如此之多，都是徒然的吗？难道果真是徒然的吗？那赐给你们圣灵，又在你们中间行异能的，是因你们行律法呢，是因你们听信福音呢？正如“亚伯拉罕信神，这就算为他的义”。所以你们要知道：那以信为本的人，就是亚伯拉罕的子孙。

## 宗教改革

新教坚持“因信称义”的教义，源自马丁·路德对天主教贩售赎罪券的强烈反对。赎罪券最终成为宗教改革的导火线。

路德自1505年进入修道院后，长期陷于信仰与灵性挣扎，深感自己罪孽深重，难以取悦上帝。直到他在威登堡大学教授圣经，深入研读《罗马书》一章17节“义人必因信得生”，才领悟人得救不是靠努力或功德，而是全凭上帝的恩典。这一领悟带来他心灵上的释放。

16世纪初，赎罪券滥发，教宗宣称购买者可获赦罪与救恩。路德认为此举违背圣经真理，与《罗马书》和《加拉太书》的教导相悖。1517年10月31日，他发表《九十五条论纲》，张贴于威登堡教堂门上，呼吁学术与教会讨论，引发宗教改革。

1520年，教宗宣布路德为异端；翌年正式将他逐出教会。路德在沃木斯议会受审时坚持，除非以圣经证明他错误，否则不撤回主张。最终，皇帝查理五世宣布他为异端，并下通缉令。萨克森选侯腓特烈三世安排他在瓦尔特堡避难。

避难期间，路德翻译圣经为通俗德文，使平民也能阅读上帝的话语。1530年，教宗威胁以武力镇压改革派，路德派（即后来的路德宗）被逼脱离天主教会。

## 唯独信心

年轻时，路德为寻求与圣洁的上帝和好，努力遵行天主教教义中的各种称义途径，包括斋戒、祷告和自我惩罚，却仍感到绝望。直到他反复研读《诗篇》和《保罗书信》，才深刻领悟：人在上帝面前称义，并非靠功德或赎罪行为，而是唯独藉着信心。

### “唯独”一词

马丁路德在翻译罗马书时，特意在“信”前加上“唯独”一词，将此节翻译为“唯独借着信心”（allein durch den Glauben）。强调得救完全不靠行为。此举在天主教教内引起强烈反对，被斥为曲解圣经，在特伦托大公会议上更被定为异端。然而，学者指出，一些天主教的圣经译本同样加入了“唯独”一词：例如1488年纽伦堡版本译为“nur durch den Glauben”（仅靠信心）；而广为天主教采用的《七十士译本》和《克莱芒武加大译本》也常在希伯来文未出现的地方插入“唯独”等排他性词语（如申命记3:11、6:13，撒母耳记上10:19）。早期教父著作及天主教文献亦屡屡明言：“人唯独藉信称义”。据统计，教会历史上至少有二十八位教父曾教导“唯独信心”称义。直到十二世纪，仍有至少一位神学家系统性地传授此教义。正因如此，荷兰天主教神学家伊拉斯谟在《论讲道之道》中为路德辩护：“‘唯独’一词，今若出自路德之口，便遭众人唾骂如石击；然在教父著作之中，却被视为正道，奉为圭臬。”

- 4世纪教会圣师圣依拉略(St. Hilary)释经时所指的“唯独藉信心称义”(拉丁文：Fides enim sola justificat)。
- 4世纪米兰主教圣安波罗修（四大拉丁教父之一，又译圣盎博罗削）：“唯独藉信心，白白地得蒙赦罪”（拉丁文：Sola fide, gratis accipiens Remissionem Peccatorum）。
- 4世纪教会圣师耶柔米（四大拉丁教父之一，又译圣杰罗姆）《罗马书》注释：“天主唯独藉信称义”（拉丁文：Deus ex sola fide justificat）。
- 4世纪教会圣师奥古斯丁（四大拉丁教父之一）《关于信心与行为》：“唯独信心，是上主的诫命”（拉丁文：solam fidem pertinere dei mandata）。
- 4世纪教会圣师、该撒利亚主教圣巴西流（四大希腊教父之一）教导“人本身没有真正的‘义’，唯独藉信靠基督被称为义”（通用希腊文：ἀλλ ̓ ἔγνω μὲν ἐνδεῇ ὄντα ἑαυτὸν δικαιοσύνης ἀληθοῦς , πίστει δὲ μόνῃ τῇ εἰς Χριστὸν δεδικάιωμένον）。
- 4世纪教会圣师金口圣若望（四大希腊教父之一）：“唯独藉信心称义”（英译：declared righteous on the score of faith alone...）
- 4世纪教父维多理诺(Marius Victorinus)：“唯独信心称义”(Ipsa enim fides sola iustificationem)。
- 6世纪普瓦捷主教福图内特斯（Venantius Fortunatus）：“单靠信心已足够”(sola credulitas sufficit)。
- 12世纪天主教嘉尔笃会创办人圣勃路诺：“在毫无功德的情况下，唯独藉信称义”(justificatur sine omni merito: per solam fidem)。
- 12世纪天主教圣师伯尔纳铎：“唯独藉信称义”(solam justificatur per fidem)。
- 13世纪天主教神学家托马斯·阿奎那：“唯独藉信心称义”(Non est ergo in eis spes iustificationis, sed in sola fide)。
- 1476年天主教意大利文圣经“唯独信心”(sola fede)一译。
- 1483年天主教纽伦堡德文圣经“唯独信心”(gerechtfertigt...nur durch den Glauben)一译。
- 1906年法国天主教学者杜切讷蒙席承认，早期罗马教会曾教导“从亚伯拉罕开始，得救称义，与上帝和好，都是单靠信心。”（Le salut, la justification, c'est-à-dire la réconciliation avec Dieu, ne vient que de la foi. C'est le régime inauguré avec Abraham.）
- 1943年天主教意大利文《圣经注释本》《加拉太书》2章16节：“唯独信靠耶稣基督”（solo per la fede di Gesù Cristo）。
- 1956年天主教道明会法文《耶路撒冷圣经》《加拉太书》2章16节：“唯独信靠耶稣基督”（seulement par la foi en Jésus Christ）。
- 1968年天主教中文《圣经思高本》《加拉太书》2章16节经文指出，人被称义“只是因着对耶稣基督的信仰”；《罗马书》注释：“获救与成义的唯一方法：凭着信德”，“只有信仰基督的福音才可得救。”
- 1979年天主教拉丁美洲主教团（CELAM）认可西班牙语《今日主言：普及本圣经》第二版《加拉太书》二章16节：“唯独信靠耶稣基督”（únicamente por creer en Jesucristo）。
- 1992年天主教美国主教团（USCCB）认可《好消息译本》修订版《罗马书》三章28节：“所以我们认定，一个人唯独借着信心才能称义”；《加拉太书》二章16节：“我们知道，一个人唯独藉相信耶稣基督才能称义。”
- 2008年天主教官方意大利文圣经《加拉太书》2章16节：“唯独信靠耶稣基督”(soltanto per mezzo della fede in Gesù Cristo)一译。
- 2008年11月时任教宗本笃十六世在接见海外朝圣团、讨论称义问题时承认，“人在上帝面前称义，所依靠的唯独是对基督的信心，而不是人的任何功劳”。

路德宗护教学家和部分天主教学者都认为，“唯独信心”只是保罗在《罗马书》、《加拉太书》和《以弗所书》中“因信称义”的简洁表达，并非新创或偏离圣经。“唯独信心”更非路德的创造，早在教父与教会传统文献中已有记载。更重要的是，称义所排除的并不仅是《旧约》礼仪律法的行为，而是所有的行为，包括《十诫》等道德律法的行为，显示救恩完全不依靠人的功德，而是唯独凭借信心。

### 雅各书

在早年担任神学教授时，路德曾批评《雅各书》等书卷，并对它们是否真正属于圣经一部分表示怀疑。当中，路德称《雅各书》为“稻草书信”，认为《雅各书》集中讨论律法，与具有强烈福音性的《保罗书信》及《福音书》大为不同：

后来，路德在《大问答》和个人书信中改变立场，承认《雅各书》是上帝具权威的启示，称其为“上帝藉大能颁布的律法”，路德宗的《协同书》也一致认定《雅各书》属于《新约》正典。1531年《奥斯堡信条辩护文》进一步指出，雅各与保罗的教导并不冲突：雅各强调的是，信徒在得救后，应以行为向他人见证自己是义人。行为是称义的“果子”，而非“条件”。

圣经学者认为，雅各只是重申耶稣在《马太福音》7章20节的教导：“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而在雅各书2章10节，他也明确否定行为能使人称义的可能性。现代路德宗教会认为，保罗与雅各的焦点不同：保罗探讨的是未信者“如何得救”；雅各则教导信徒在“得救后”如何以行为活出感恩与成圣的生命。以《雅各书》中亚伯拉罕献以撒为例，他早在以撒出生前就已被神称义，“献以撒”只是他义人身份的外在证据。

## 核心教义

路德宗根据圣经认为，上帝创世之先，世界是完美和圣洁的。然而，当亚当及夏娃不服从上帝的命令，屈服于撒旦引诱之后，他们便失去了原有圣洁的形象。路德宗认为上帝的审判临到他们：“你们必定死”。路德宗神学指出，由于亚当及夏娃的原罪，从由那时起，所有的人都在罪孽受孕、出生，心里只有恶念，“从肉身生的，就是肉身”。由于所有人均死在罪中与上帝隔绝，他们不能藉自己的努力及行为与上帝和好。路德宗相信耶稣基督是父上帝差来，为要把人类从罪恶与惩罚中买赎回来。路德宗根据圣经认为上帝的儿子耶稣承担“我们众人的罪孽”，在十字架上把自己献上作赎罪的祭，成为众人的赎价，因人类的罪的缘故而死，替代罪人死亡。路德宗坚信耶稣复活，完全肯定了上帝已接纳基督为代罪羔羊的确据。路德宗相信上帝已把所有罪人称为义(普世称义)，宣告所有罪人因着基督的缘故称义，“因（耶稣）一次的义行，众人也就被称义得生命了”。路德宗认同这是圣经的核心信息，正是教会存在的意义。路德宗相信每个人藉着上帝所赐的信心领受这份礼物，而非藉着人的好行为。路德信仰中所指称义的“信”就是信赖基督及祂救赎的伟大工作，这“信心”紧守上帝在基督里预备的救赎。路德宗坚信，虽然基督为所有人死，拒绝以信心接受上帝赦罪的人将失去基督为他们赢取的赎罪，“不信的，必被定罪”。

路德教会《施马加登信条》清楚解释“称义”的概念，指出“因信称义”是基督教信仰的核心：

这是第一条，亦是最重要的条款：耶稣基督是我们的上帝和主，他受死，是为我们的过犯；他复活，是为叫我们称义（罗马书4：25）。唯独祂是上帝除去世人罪孽的羔羊（约翰福音1：29），上帝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祂身上（以赛亚书53：6）。世人都犯了罪，却蒙上帝的恩典，因基督的买赎，凭着耶稣的血，就白白地称义（罗马书5：23-25）。由于人必须相信这事，而不能以任何行为、律法或功劳获得它，所以唯独此信称人为义，这是明确的真理……即使天、地及今世的事物都要毁灭，在此条款上都不会有什么退让、妥协，更不会认同任何与此相违背的教导

## 其他宗派的看法

基督徒普遍承认人需与上帝和好，然而新教与天主教在实现此目标的方法及信徒在神面前的地位上，存在显著差异。

### 其他新教教会

大多数新教教派都采纳马丁·路德的主张：人唯独藉着信心、凭上帝的恩典才能称义。事实上，早在宗教改革之前，法国神学家雅克·勒菲弗·戴塔普勒已提出类似观点。天主教认为称义是使人成为公义的过程；新教则主张，称义是基督将自己的义归算给信徒，使他们在神面前被视为义人。

新教认为，信徒因耶稣完全遵守律法并献上赎罪祭而得以称义，这完全是神的恩典，不靠人的行为。若称义需靠善行，那么基督的牺牲就失去了意义，救恩也不再是恩典。既然神已称信徒为义人，就不再定他们的罪。与路德宗不同，归正宗更强调“一次得救，永远得救”。

此外，归正宗与部分浸信宗教会也接受加尔文的预定论，认为得救是神的拣选，而非人自由意志的选择。若人能主动选择神，就与圣经中神主动拣选人的教导相矛盾。

圣经教导称义是人在神面前获得公义地位的唯一渠道，使人能与神恢复关系。因人本性堕落，并非天然属神，反而是“可怒之子”（以弗所书）。神的忿怒是否留在人身上，取决于人是否接受祂所提供的救赎安排（约翰福音）——即藉着耶稣基督的救恩（罗马书）。只要相信耶稣，罪人就能在神面前被称为义人。

### 天主教

天主教承认信仰的力量，但是这不是得救的充分条件。天主教教导人称义靠着信心，但也要靠着行为（善工、守律法）得救，《天主教教理》多处指出两者俱备才是完满的信仰：

由于始祖亚当和厄娃犯了原罪，人一出生便有罪。天主爱人，愿意派遣祂的圣子耶稣来到世上救赎人类，人类方能藉着基督的圣死及复活，与天主修和。故人若透过皈依基督，悔改过错，便能重新获得天主的神圣恩宠。

人在领洗时，获免除过去所犯的一切罪过和罪罚。坚振圣事，则是“领受”天主圣神，让领洗时所得的圣宠在心中更坚固。藉圣神的力量，能推动人多行善功，并负起信徒使命，作基督的见证。成人领洗者于领洗时同时领取坚振圣事。婴儿领洗者，则在懂事或成年后，需学习及认识天主教信仰，方能领取坚振圣事，成为天主“真正”的子女。

天主教信仰，除主张悔改皈依外，同时强调需于生活中活出基督的爱。人性的软弱使很多人在接受天主信仰后继续犯罪。但天主愿意人让透过办告解，而得到罪过的赦免。故信友犯罪后，能透过修和圣事，增圣宠、加圣佑，藉圣神的力量，改除恶习、修德行善，与天主关系更亲密，成为更爱天主的人。

### 东正教

东正教透过对“圣化”的积极肯定，间接否定新教所主张的“唯独信心”与“因信称义”，认为称义不仅是神的工作，也需要人的参与与配合，亦即“人神同工”。

## 称义的标准

《圣经》里对于上帝宣布人为义一事讨论得最明确详尽的一本书是《罗马书》。作者保罗在《罗马书》所提出的论据要点是：犹太人和外邦人都无法通过行为，无论是谨守摩西律法或仅是由于尊重本能的道德律而行善，在上帝面前获得公义的地位。惟独藉着相信耶稣基督，犹太人和外邦人才能得以称义。《罗马书》最后几章（第12-15章）劝告信徒要有敬虔的行为，但不是为了称义，乃是称义之后出于感恩自然流露出的好行为。

## 参见

- 信念 (基督教)
- 称义
- 宗教改革
- 路德宗
- 五个唯独
- 恶人正机说，日本佛教的类似思想
- 《关于称义教义的联合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