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礼门纵火事件

纵火后的崇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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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火前的崇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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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礼门纵火事件是2008年2月10日发生在韩国首尔中区南大门4街崇礼门（或称南大门）的纵火事件。火灾开始于晚上8时40分（韩国标准时间，下同），由于上层楼阁乃木制建筑，火势一发不可收拾，整层楼阁都陷入一片火海。最后除了下半部石砌部分仍保持完整外，上层整体木制框架连同脊梁瓦片在翌日凌晨1时54分付诸一炬。

同日，首尔南大门警察署在京畿道江华岛逮捕了一名约70岁的老翁蔡宗基，他后来承认自己出于对政府的忿怨而纵火烧毁崇礼门，首尔警方调查又显示他曾在韩国著名景点昌庆宫文政殿纵火。虽然崇礼门被毁，但文化财厅决定将崇礼门继续维持一号国宝之地位。而蔡宗基于4月25日违反文化财产保护法罪成，被首尔中央地区法院判囚10年，2018年刑满释放。崇礼门的修复工程耗时5年多，到2013年5月4日重新对外开放。

## 背景及近因

该案嫌犯蔡宗基于1939年在朝鲜日治时期的庆尚北道的漆谷郡出生，在年轻时自学《周易》，之后在京畿道高阳市山区的某一山洞内经营哲学馆（但有人指该馆其实是算命馆，而且该馆还送过药品），该馆也是他的寓所，距今达20多年，当地一位历术家还透露哲学馆内的客人很多。

韩国政府于2001年为了修路而征收蔡宗基的房子，而他只获得9,000多万韩圆的补偿，于是他向当局要求提高赔偿金额。当时区政府职员前往蔡家劝他，妻子李氏也劝他接受赔偿金以在公寓里生活，但他仍不愿接受政府给的赔偿金额，并认为该土地应值4亿元。最后政府于2006年3月派30名拆迁人员强行闯入并破坏蔡宗基的房子。李氏认为事情恶化皆因他的坚持，所以要求与蔡宗基离婚。在离婚后，双方仍然继续维持夫妻的生活，并改住在江华岛河。他为了报复社会与韩国政府，萌生放火烧毁古迹的念头。

蔡宗基于2006年4月在昌庆宫文政殿纵火，造成一小部分的建筑物受损，他违反文化财产保护法被判监18个月，缓刑两年，其后又被判要求赔偿2,000万元作修理费用，因此他选择在崇礼门放火，再给政府一个报复。

## 事件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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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警察报道蔡宗基为了更顺利进行纵火，曾在2007年7月和11月两次到崇礼门踩点，当地时间的2008年2月10日晚8时45分左右，蔡宗基爬上崇礼门西侧斜体墙，通过他随身携带的折叠梯进入崇礼门内的二层后，他将他携带的装载1.5升的塑料瓶内的易燃液体倾倒在阁楼木质地板上，再用一次性打火机引燃。当日有市民通报崇礼门楼阁出现火焰，首尔消防部门出动32辆消防车与128名消防队员灌救，其后消防员数目增至360多人。消防员考虑到其历史价值，在救火时相当小心，但火警发生初期他们无法找到正确的起火源头，只是在地面向二楼喷水，和通过云梯上去向二楼内部喷水。

消防部门在晚上10时30分左右判断火势已经受到控制，并开始展开扑灭暗火的工作。不过未几火势再起，虽然消防员重新以水管来喷水，但火势开始蔓延。到晚上11时左右，火势已经开始向二楼整个屋顶蔓延，整层木制城楼都陷入一片火海。消防部门为了灭火，晚上11时5分将让宁大君亲笔书写的“崇礼门”牌匾卸下，由于牌匾太重，拆除后先是落在屋檐，滑行后坠落地面发出巨响。

2楼阁楼终于翌日凌晨零时58分起向首尔站方向开始坍塌，消防部门历经约5个小时持续进行了救火工作，亦无法避过崇礼门烧毁的命运。崇礼门最后除了下半部石砌部分仍保持完整外，上层整体木制框架连同脊梁瓦片在1时54分左右完全倒塌，不久火场已被救熄。现场则找到两个即弃打火机和两个铝梯。

## 火警后

在火灾发生之后，有很多人都推测此为人为纵火，然而首尔南大门警察署长李永洙于2月11日凌晨召开记者会表示，火灾起因很可能是漏电或纵火。专家看过现场照片后向《朝鲜日报》表示，照明设施是在一楼，而并非在起火地点的二楼，且火灾发生后，崇礼门内的照明仍持续，而且古迹严防回禄，平日即重视维修保养，故障漏电导致火灾的可能性很小，这个“人为纵火论”在蔡宗基被捕后才得以证实。

同日，当时的候任总统李明博与政权接管委员会委员长李庆淑和副委员长金炯旿等人来到崇礼门现场，李明博当时表情沉重。另一方面，首尔南大门警察署在京畿道江华岛逮捕了蔡宗基，经过通宵调查后，他承认自己泼洒稀释液并以打火机纵火烧毁崇礼门，其后蔡宗基交代了犯罪过程，翌日向韩国全民作出道歉并表示后悔。同日下午，文化财厅举行会议，决定将崇礼门继续维持一号国宝之地位。不过文化财厅却于第二天在尚未对堆积在崇礼门火灾现场的残骸的文化价值进行鉴定的情况下，私自派人在现场收集的残骸扔进了首尔水色洞一个垃圾场，重量达20吨。

经过约两个月的调查后，蔡宗基最后于4月25日早上被指造成国民“不能承受的创伤”与损害国家尊荣，违反文化财产保护法罪名成立，被首尔中央地区法院判囚10年。法官又指，由于事件对韩国国民造成难以想像的心理创伤，令国家丢脸，不得不重判。

## 犯罪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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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首尔警方表示，蔡宗基认为在他名下的京畿道高阳市山区土地被重新开发时，所获补偿太少，他多次向有关机关反映未果，因此开始对社会产生不满。他在昌庆宫文政殿纵火后，因违反文化财产保护法而被判监。他向警方供称，此次是因为对上述的土地补偿问题和昌庆宫事件感到不满而犯罪。

警方调查指，他于事发当晚8时45分左右，爬上崇礼门西侧斜坡，利用折叠式铝制爬梯潜入楼内，到达2层阁楼后，将三瓶装有1.5升稀释剂的胶瓶的其中一瓶易燃物洒在地板上，其余两瓶放在旁边，用打火机点燃。放火后他乘搭地铁和公共汽车，逃往京畿道的儿子家住宿，翌日到江华道前妻家。警方调查并显示，他曾于2007年7月和12月，先后两次前往崇礼门，并事先做好了精密计划。警方又指他曾预谋在宗庙等其它文化遗产纵火，但因保安严密而放弃。他还预谋袭击交通设施，因人命伤害问题而放弃。最后他选择了崇礼门作为纵火对象。

首尔南大门警察署之后提供了拍下疑犯纵火过程的闭路电视影像，显示纵火者于2月10日晚上8时41分进入崇礼门，之后于8时45分左右沿原路离开现场，随后崇礼门棚顶中间处飘出白烟并开始起火。南大门警察署又表示，在案发现场附近设置的公车闭路电视影像中发现蔡宗基的身影，公车司机也证实曾见过蔡宗基，他鞋子的鞋底所沾染的灰尘及打火机上印制的广告，也证明蔡宗基犯罪事实。接着，蔡宗基被韩国警方带到了火灾现场进行确认及重演案情，表示自己以前到现场勘察，确认了多个闭路电视镜头位置，所以才能在当天顺利避过闭路电视镜头的监控而犯案。

自从首尔恩平区北汉山山脚下一间大型超市于同年4月21日发生老人盗窃被捕案后，有人就将此事件类比崇礼门事件。《朝鲜日报》引述专案指出，这是由于韩国社会的老人心理健康日渐脆弱，现今社会的老年人一样需要竞争上岗，如果他们在竞争中失败，就会被淘汰或沦为低下阶层，因此造就更多类似崇礼门事件的老人罪案发生。

## 防范措施

火警发生后，首尔警方在现场加派警员巡逻。现场于2月13日起被高6米的白色铝制遮挡幕封闭，此举随后被舆论批评，首尔中区政府决定将部分遮挡幕换成透明塑料，但表示计划于2月15日完成15米高遮挡幕的设置工作，以防止被风沙所侵袭，并只在一个角落留下一个窗口，几个月后遮挡幕就铺上海报，并开始重建工作。身兼建筑文化遗产小组委员会委员长的弘益大学教授朴彦坤其后表示遮挡幕是以安全而设的临时装置，之后会拆卸，再设置开放型栅栏并公开现场，让市民可在现场参观复原过程。

## 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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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礼门毁于一旦，仅余石质门洞，震惊整个韩国，很多平民百姓对崇礼门被焚毁感到痛心，并责难政府没有妥善保护崇礼门。据中国媒体报道，崇礼门火灾现场已成为文化遗产保护教育之“圣地”。仅在2月16及17日两天，前往崇礼门哀悼的民众达4万多人。首尔市长吴世勋于2月12日就事件承认未能尽全力保护和管理历史文化资源并感到自己责任重大，表示将复原文化遗产及加强管理。火灾之后，团体纷纷捐款修复。韩国MBC一节目组决定从节目销售收入中抽出1亿韩圆支援崇礼门的修复工程。韩国多位著名艺人（例如柳东根）亦为崇礼门修复工程捐献。

### 修复计划

韩国文化财厅文化遗产科长金相九表示，将以2006年制作成的精密实测图为蓝本，再参考1960年代初的崇礼门修缮报告书等筹划修复工程，整个修复工程于2010年1月开始，共斥资200亿元。工程重点之一是将烧毁前残留下来的倾斜面形态的城墙换成1899年前的城墙形态（四角形），向南山方向可延长50至70米，并降低到原来崇礼门竣工当时的地表高度，即要下降1.5至1.6米，而崇礼门的整个高度将升至约7.9米。而崇礼门匾额已率先于2009年6月成功修复。

后来文化财厅又表示可能进一步增加所需时间，费用亦会增至250亿元，同时公布将修复工程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移动建筑物材料和完善安全设施等现场整理工作；第二阶段是展开考证、调查、设计等工作；第三阶段是正式复原工程，全部过程以传统方式进行。要修复崇礼门，就需要用到金刚松，不过天然金刚松已经稀少。韩国文化遗产政策研究所所长黄平宇曾表示，因为此次火灾，需要对崇礼门进行全面的复原工作，更可能需要从头开始全部重建。

### 责任

至于责任问题，一直都是民众的重要议题，多个部门都被人指责。但被指对象多为消防部门、文化财厅、卢武铉政府，以及当时李明博领导下的首尔政府。

#### 消防部门

消防部门虽然出动了多辆消防车和消防员，但民众认为消防部门却对火势出现错误判断及未能采取迅速有效措施将火势控制，以致无法挽救古迹。消防部门则表示，像崇礼门一样的木瓦结构建筑物，向瓦上和屋内喷水，难以令瓦下木段的木料火种轻易熄灭。不过有消防员则向《朝鲜日报》表示，文化部官员拒绝让他们进入崇礼门内部灭火，所以消防员只能从外部射水。亦有消防员说，崇礼门是古迹，所以他们不能掀开屋顶的瓦片灌水扑灭。文化财厅相关人士当天晚上10时30分来到现场向消防表明，如果火灾扩大，即使崇礼门受损或被破坏，也首先把火灭掉，但消防当局在晚上约11时50分才开始揭瓦。英国广播公司引述一名不具名的专家，指责消防部门和文化部不懂变通，只会消极地灭火。

#### 文化财厅

文化财厅之前一些重要古迹制定了《文化财产火灾系统》，但崇礼门并未获优先安装防火系统，至今只有八个灭火器，文化财厅因此被批评管理崇礼门不力。随后，其网站和韩国文化观光部网站在线数量过多，网站服务器曾陷入瘫痪。

另外，其厅长兪弘濬当时正与其妻在欧洲度假，他在荷兰阿姆斯特丹接获消息后，立刻取消所有行程回韩国，被媒体意外发现他的假期是韩国大韩航空免费招待，引来不少批评。最后兪弘濬于2月12日，以对崇礼门大火负责的理由向总统卢武铉提出辞呈。

几日后，文化财厅又被舆论批评其对火灾现场残骸的处理手法。但责任就推卸在管理现场工作的首尔市中区政府，随后中区政府又反驳文化财厅，于是两方开始互相推诿崇礼门残骸处理问题之责任。

#### 政府

自首尔市政府开放崇礼门，民众便关注崇礼门火灾危险，因此文化观光部网页内已有人指摘崇礼门保安不足。传媒亦发现这个韩国第一国宝竟没人通宵看管，令崇礼门自开放后一向成为露宿者的栖身之所。大国家党就因此指摘总统卢武铉政府保护古迹不力。同时，被告蔡宗基亦指崇礼门被烧是卢武铉的错，称卢武铉及其政府没接受他的陈情、亦不能够解决他的土地补偿问题。另一方面，大学教授、时事评论员陈重权质疑李明博当年任首尔市长时，没命令首尔市政府做好崇礼门消防措施，并称开放崇礼门是出自李明博的个人野心。

#### 其他

首尔中区厅于2008年1月31日解除与一间名为S1 Corporation的警卫公司之间的崇礼门警卫业务合同，改与另一公司KTtelecop签订合同，而后者在崇礼门安装了12台红外线监视器和4台闭路电视，首尔中区厅方案则派职员从下午8时开始到翌日上午10时担任崇礼门的警卫。当时民众已指摘崇礼门保安不足，而火灾当日新任警卫公司在其安装的警报器响了11分钟之后才派人到现场，因此首尔中区厅和该警卫公司被指对警卫警报器监督不力，而首尔南大门警察署方面已对首尔中区厅与S1公司解除合约的原因展开调查，并对此事作出报告。

##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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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礼门处于修复工程时，传媒已甚少报道此相关事件，但当地仍有一些零星事件发生，尽管与此纵火事件无直接或间接关连。2008年8月，工人在挖掘清除石质围墙时，发现了一座高2.3米、阔2.1米、长3.3米的地下藏身坑洞。地下坑洞内有子弹穿过之痕迹，并发现一把军用手电筒和3个标识。市政府指出藏身坑洞应该是在“六二五事变”之后建成，并表示记录完毕之后将之毁掉。

11月16日，考古学家在崇礼门现场发现青花瓷、铜钱、砚台、白瓷香炉、方瓦等各种朝鲜王朝时代遗物，另外还发现了朝鲜时代后期的城墙基石、19世纪至20世纪初的住宅古址等遗址。

2009年2月10日，文化财厅为纪念纵火事件一周年，将正在重建中的崇礼门向外开放一天，并将每年2月10日指定为“文化遗产防灾日”。文化财厅亦于同年宣布，从8月10日起至2012年年尾复原工程结束期间，在每周六及日定期开放崇礼门修复现场。

2010年2月10日，纵火事件两周年，工程破土动工。

2013年1月4日，《华尔街日报》引述一名韩国官员指，崇礼门复原工程的完工日期将延至同年5月。

崇礼门修复工程最终在同年4月30日竣工，并于5月4日重新正式开放，完全恢复了2008年火灾之前的全貌，修复工作由秉承忠领导进行。而蔡宗基服刑十年后，于2018年刑满释放。

## 外部链接

- 相关报导
- 崇礼门火灾经过，BBC中文网
- 朝鲜日报 火灾后空拍照片
- 组图：韩国崇礼门纵火案嫌疑人认罪，人民网
- 崇礼门烧毁后情况，新华社
- 崇礼门火灾疑犯纵火影音资料，朝鲜日报，2008年2月13日
- 延伸阅读
- 读者投稿：面目全非的崇礼门令人深思，朝鲜日报，2008年2月13日
- 崇礼门是他山之石，红网，2008年2月14日
- 崇礼门的火烧出了……，广州日报，2008年2月13日
- 咱的"崇礼门"被烧你会哭吗?，东方网，2008年2月13日
- 韩国崇礼门被毁警示中国 文物保护应反对商业化，CCTV.com，2008年2月25日
- 一事一言：1号国宝崇礼门逐渐被人们淡忘，朝鲜日报，2008年4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