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

苏定方（592年667年），原名烈，字定方，以字行，冀州武邑县（今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人，唐朝将领。他曾在西域、辽东对多国作战，因功勋卓著，被封为邢国公。乾封二年，苏定方病逝，享年七十六岁，追赠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谥号庄。

## 生平

### 早年

苏定方于大业年间出生，他的父亲苏邕在大业末年率领同乡数千人为郡里征讨贼寇。苏定方生性勇猛，气魄惊人，十五岁便跟随父亲一同追讨贼寇，常常作为先锋斩将破阵。在苏邕去世后，武邑郡太守命苏定方领兵继续清剿周围贼寇。他率军清剿了位于郡西、南部的张金称和杨公卿，亲手斩杀张金称并追击杨公卿二十里路，获得了很多战利品，乡民因此都开始依靠于他。随后苏定方加入了窦建德的势力，深受高雅贤的喜爱并被他收为养子。在窦建德死后苏定方继续效力于刘黑闼手下，高雅贤多次为刘黑闼攻城拔寨，苏定方每次作为先锋战斗都有战功。武德六年。李建成率军攻打并斩首了刘黑闼，苏定方就此回到老家。

#### 征颉利可汗

唐太宗贞观初年，苏定方出任匡道府折冲，被征召参与与突厥的作战。

贞观三年（629年），苏定方被李靖派遣为前锋，率领两百骑兵，趁着大雾偷袭突厥军营。他看见颉利可汗所在的牙帐并向那里掩杀，致使颉利所部不得不撤退。当李靖率军赶到后，剩余的敌军也都投降了。最后李靖俘虏了包括颉利可汗在内的多位突厥首领，回师后苏定方因此被升任为左武候中郎将。

唐高宗永徽中，苏定方官至左卫勋一府中郎将。

永徽六年（655年）高句丽联合百济、靺鞨进攻新罗，攻占北境三十余城。新罗向唐朝遣使求援，苏定方随同程名振征讨高句丽，五月，苏定方等渡过辽水，高丽见唐军兵少，于是渡过贵端水迎战。苏定方等奋力进攻，大败高句丽军，杀死并俘虏共计一千多人，焚毁其外城、村落后回师。战后，苏定方拜授右屯卫将军，封临清县公。

### 征战西域

#### 初征西突厥

显庆元年（656年），左卫大将军程知节出征西突厥阿史那贺鲁，苏定方因而跟随出征，被任命为前军总管。次年十二月，在初战告捷后，大军到达鹰娑川（今新疆开都河上游裕勒都斯河谷），西突厥两万骑兵前来抵御唐军，总管苏海政率军与突厥所部接触，互有胜负。随后西突厥的分支鼠尼施等又率领两万多骑兵前来增援，苏定方当时正下马休整。他与突厥军队相隔着一座小山岭，又离程知节所率主力约十里远，看到远处尘土飞扬后率领五百名骑兵前去截击敌军。突厥军队因此军心溃散，苏定方率军追击了二十里，斩杀敌军一千五百多人，还获得了两千匹马，而突厥军队因溃败而在战场上遗留下了非常多的甲胄、武器。

时为副大总管的王文度嫉妒苏定方的功劳，对程知节建议说：“敌军虽然逃跑了，官军死伤也很多。现在应当结成方阵，将辎重安置在军阵中间，四面列队，人马披甲，敌来就迎战，这才是万全之策。不要让士兵轻率离阵，以致造成损伤。”。为使程知节信服，王文度矫旨责怪程知节恃勇轻敌，转而让王文度节度所部。于是王文度下令全军固守原地，不得继续深入。在王文度的军令之下，唐军不得不每天披甲骑马，战马不堪重负，有很多因此而瘦死；骑兵也非常疲劳，不再有战斗的意志。见此情况，苏定方向程知节进言认为如此防守无法立功，遇到敌军便会溃败，他进一步指出程知节现在将军队事物交由王文度管理是不合理的，要求程知节将王文度先行关押，再上奏于朝廷，然而最后程知节并未听从他的建议。

后大军行进至恒笃城，遇到有胡人想要投降归附。王文度又说：“这些胡人现在投降，等我军撤回后，他们还会反叛，不如全部杀死，夺取他们的物资钱财。”苏定方则反驳说：“如果这样处置，那便是自己当贼，又怎能说是讨伐叛逆？”王文度遂又忽视了苏定方所言，下令处决了那些胡人。等到瓜分财物时，唯独苏定方没有拿任何一点。至十二月，唐军无功而返，王文度本因擅自矫诏该当判处死刑，后被除名为平民；程知节也因逗遛不前、追击不力，在减免死刑后，被罢去官职；苏定方则被转为右屯卫将军。

#### 再征西突厥

显庆二年（657年）正月，苏定方被擢升为伊丽道行军大总管，以任雅相、回纥婆润为副总管，自北道而行，再次征讨阿史那贺鲁。十二月，苏定方先是从金山北部进军，率部打败了木昆部落，安抚了前来投降的懒独禄，后率千余骑兵突进至突骑施部。他率唐军及回纥仆从军共万余人进击并抵达了曳咥河，贺鲁此时则已经集结了多部兵力共十万，前来抵御唐军。因唐军人数少，被敌军所包围。苏定方先令步兵于南部高地结阵，持槊向外，他自己则亲自率领骑兵列阵于北部的平原。贺鲁所部对唐步兵阵地发起了三次冲锋，却都被成功防御住了。苏定方趁机冲击了敌军主力，在敌军溃败后又追击了三十里，最后斩首上万。

次日，苏定方率军继续进击，五弩失毕都纷纷投降了唐军，贺鲁及他剩下的数百骑兵被迫向西逃亡。后阿史那步真从南道进军，听闻贺鲁败退的五咄陆部落以唐朝为其旧主为理由归降于步真。苏定方令其副将萧嗣业率军向邪罗斯川出发，追击贺鲁，他则和任雅相率新投降的士卒跟在后面。由于正巧当地下大雪，积雪近三尺，唐军多位将领请求停止进军，等到天气晴朗再做打算。苏定方却说敌人预料他们会因为雪深而不再前进，那么就应该现在追击，如果缓下脚步则会越追越远。经过昼夜行军，苏定方所部与阿史那步真所部会师于双河，距离贺鲁只有百里之远，唐军遂结阵向贺鲁牙帐所在的金牙山前进。他们趁贺鲁不备，发起了突袭，斩获了上万首级。贺鲁再次逃脱，率数十骑和咥运一同逃向石国。阿史那弥射的儿子元爽和萧嗣业合兵一处，捕获了被石国所献出来的贺鲁，最终苏定方押解贺鲁班师回朝。苏定方在此战中先是擒获了贺鲁，又拓展了唐的疆域版图，因而被升为左骁卫大将军，封邢国公，他儿子苏庆节也被封为武邑县公。

#### 乌海之战

据敦煌莫高窟中发现的藏文《吐蕃大事纪年》第十条记载，藏历羊年（唐高宗显庆四年，公元659年），苏定方在青藏高原乌海一带与吐蕃军展开了一次作战。此次战争没有被记载在唐朝一方的史料之中。白桂思猜测此役与资治通鉴卷200所说论钦陵攻吐谷浑是同一战役，但是年代错乱。才让《吐蕃史稿》于659-660年只写吐蕃攻吐谷浑，没有提到与唐交战。学者对此役史料解读（如地点、胜负及兵力）没有共识，如王尧解读为唐军一千击败藏军八万；更敦群培《白史》解读为藏军一千击败唐军八万；黄正建主张《吐蕃大事纪年》惯例不纪录吐蕃战败，而且汉文文献没有苏定方当年与吐蕃交战的记载，因此或许是藏军八万战胜唐军一千的一场小战役。达延莽布支的身份，胡小鹏认为是乌海一带亲吐蕃的吐谷浑首领，王忠认为是驻守鄯善的慕容尊王。

《吐蕃地名研究》也认为所谓乌海东茹，实际上是位于唐朝陇右道附近的孟达天池，即东茹措那。《道帏藏族社区志》说“达延莽布支大臣率蕃军，前往董岱措纳湖（即冬日措纳）一带，与汉兵（唐军）交战，达延莽布支不幸牺牲，部下为了纪念他，将其葬在阿尼达延山，此后，达延莽布支被敬为山神，同时成为具有神力的家乡神。”

显庆四年，铁勒和疏勒举兵背叛唐朝，下属有疏勒（今新疆西南部喀什一带）、朱具波（今新疆西南部叶城一带）、喝般陀（又称葱岭国）三国，苏定方受命对其进行征讨。当唐军行军至叶叶水时，敌军在马头川已经建立好了防御工事。于是苏定方携三千匹马跨越帕米尔高原突袭，他们经过一整天的奔袭抵达了敌城西十里处。由于都曼震惊于唐军的出现，他率部分守军在城门外试图阻拦唐军，却被打败，只能退守在城内，而城门则被唐军顺利占领。

等到晚上，唐军主力陆续抵达，在围住城池后伐木制作攻城器械。都曼知道他无法避免战败的结果，于是自缚投降。苏定方解送都曼回到了洛阳，在乾阳殿上献俘于高宗，他因此功被升为左武卫大将军、加食邑五百户。

### 征战辽东

#### 平灭百济

显庆五年（660年）二月十日，苏定方随唐高宗巡幸太原。由于百济依仗有高丽的援助，开始染指新罗疆域，因此新罗王向唐朝发出了求援信。苏定方遂于三月十日被任命为神丘道行军大总管，率左骁卫将军刘伯英等水陆大军十万人征讨百济国。又以新罗国王金春秋为嵎夷道行军总管，率领新罗兵协同唐朝大军作战。

苏定方率军自城山（今山东省荣成市东部）出发，横渡黄海，先是抵达了德物岛，新罗方面五万士兵也在金庾信率领下合军。当时百济朝廷中佐平义直建议要趁唐军登陆就截击，达率常永则想要与唐军开展持久战。由于国王犹豫不决，唐、新罗部队已经穿过了百济的重要关口白江和炭岘。由于后派遣的五千死士阻拦新罗军队不成，百济军队不得不屯兵据守熊津江口（今朝鲜半岛南部锦江口），试图抵抗唐军。于是苏定方从东岸登陆，在山下列阵并开始与百济军交战。当唐军水师抵达时，百济军已经战败，被斩首数千。水师随着涨潮与陆军一同进军，朝真都城方向出发。当唐军距离真都城约二十里时，百济集结国内军队前来阻击。苏定方遂率军迎战，击败了百济军队并斩杀一万余人，唐军乘胜攻入外城。

百济国王扶余义慈自知无法避免失败的下场，后悔他没有听取忠臣的谏言，带领太子扶余隆等人向北境逃去。苏定方后进军包围了百济都城泗沘城（今韩国忠清南道扶余郡），义慈的次子扶余泰自立为百济王，率众坚守。义慈的孙子扶余文思说：“国王和太子虽然都出了城，但依然活着；叔父统领兵马，就擅自称王，如果唐军撤退，我父子性命就无法保全了。”于是文思率其左右亲兵翻城向唐军投降，很多百姓也纷纷跟随他投降，扶余泰无法阻止。于是苏定方趁势命士卒登上城楼，树起唐朝的旗帜。城中人心更加惶恐，导致扶余泰不得不打开城门投降，请求保全其性命。其大将祢植又带着义慈来降，太子隆与众城主皆前来奉表归诚。

八月十五日，在彻底平定百济后，陵州长史判兵曹贺遂亮为苏定方此次灭国之战撰写了《大唐平百济国碑铭》。其全文被刻于高五尺二寸，宽四丈六尺二寸的纪功碑上，此碑后被树立于泅比城内的定林寺石塔上。随后苏定方携百济第三十一代国王扶余义慈及太子隆、泰等五十八人回师洛阳，百济国的疆域则被纳入唐朝版图，分别设置了熊津、马韩、东明、金连和德安五个都督府，下辖三十七州，二百五十县。左骁卫郎将刘仁愿受命率领万名唐军与新罗王子金仁泰所率的七千新罗军，共同守卫百济府城。十一月一日，苏定方于则天门献俘，朝廷为此“赐天下大酺三日”。苏定方则被升为左武卫大将军，并加授其子苏庆节为尚辇奉御。

#### 征高句丽

显庆六年十二月月十六日，唐高宗李治打算御驾亲征，诏以契苾何力为𬇙江道行军大总管，苏定方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刘伯英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程名振为镂方道总管，率兵分道进击高句丽。后因武后劝阻，唐高宗取消御驾亲征念头。

龙朔元年（661年）五月，唐军的作战部署发生了较大的变化，以任雅相为𬇙江道行军总管，契苾何力为辽东道行军总管，苏定方为平壤道行军总管，与萧嗣业及诸胡兵凡三十五军，水陆分道并进。八月，苏定方在𬇙江（今朝鲜大同江）击败高句丽军并拿下了马邑山。唐军扎营于马邑山上，继续进军包围了平壤城（高句丽首都）。北线的陆路唐军进展却相对缓慢，高句丽权臣盖苏文遣其长子泉男生率精兵数万，固守鸭绿江，唐军无法渡江，双方一直僵持到九月底。天气开始寒冷，鸭绿江水结成坚冰，唐军在契苾何力的率领下踏冰而过，鼓噪奋击，高句丽军大溃，唐军追击数十里，斩首三万级，其余部众全都投降，只有泉男生逃了回去。正当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契苾何力率领的北路唐军顺利推进，将南下与苏定方会师平壤的时候，唐高宗下诏班师，于是撤军，很快漠北铁勒九姓发生了叛乱，回纥比粟毒与同罗、仆固进犯大唐边境。十月十一日，萧嗣业回国改任仙萼道行军总管并加入铁勒平叛大军。两人班师后，唐军南北合击高句丽的战略部署落空，战争陷入了持久战。

龙朔二年（662年）初，沃沮道总管，蛮酋庞孝泰率岭南兵战于蛇水之上，“贼知其懦，袭破之”，与其子十三人皆战死。同月，𬇙江道行军大总管任雅相在军中病逝。孤军围城的苏定方没有办法得到友军的协同作战援助，又正逢大雪，攻克平壤已不可能，遂解除包围，于二月班师回国。

### 晚年

龙朔三年（663年），吐谷浑被吐蕃禄东赞所破，苏定方奉命任凉州安集大使节度诸军，郑仁泰、独孤卿云、辛文陵等，负责对吐蕃的守备。此外18世纪中叶成书的《如意宝树》就予以引用说：“芒松赞时期与汉人交战，汉兵来藏时，大臣噶尔（禄东赞）战死疆场，布达拉宫被烧毁。”但从敦煌遗书、《西藏王臣记》和《新红史》的记载可看出，670年唐蕃双方在大非川交战前几年便爆发了冲突。

乾封二年（667年），苏定方病死，终年七十六岁。高宗在最初时尚不知情，等从他处听说了苏定方逝世的消息后，颇为悲伤痛惜，责备侍臣道：“苏定方对国家有功，按例应当褒奖封赠，卿等不说，致使死后荣宠未能及时颁下。言及于此，不禁哀伤悲叹。”于是立即下诏，追赠苏定方为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谥号“庄”。

## 历代评价

- 《旧唐书》：“邢国公神略翕张，雄谋戡定，辅平屯难，始终成业。疏封陟位，未畅茂典，盖阙如也。”

赞曰：“五将雄雄，具立边功。张、苏二族，功名始终。郭、薛、务挺，徼功奋命。垂则穷边，兵无常胜。”

- 《新唐书》：“唐所以能威振夷荒、斥大封域者，亦有虎臣为之牙距也。至师行数千万里，穷讨殊斗，猎取其国由鹿豕然，可谓选值其才欤！
- 李纲：“李大亮宿卫之忠，裴行俭、苏定方术略之奇，秦叔宝、薛仁贵、李嗣业搏战之勇，高崇文纪律之严，王忠嗣执守之固，李抱真训练之精，张万福乐善之笃，李光颜、愬谋虑之决，皆凛然有贤将之风
- 载湉：“自古大一统之世。必为亿万年之图。西逾葱岭。汉通凿空之官。北界金山。唐设北庭之府。轮台屯戍。外辑乌孙金满建城。远收伊列。凡兹经略。能略言欤。苏定方之讨沙钵罗。速不台之穷默尔奇。此其功烈。
- 魏元忠：臣闻帝王之道，务崇经略；经略之术，必仗英奇。自国家良将，可得言矣。李靖破突厥，侯君集灭高昌，苏定方开西域，李𪟝平辽东，虽奉国威灵，亦其才力所致。古语有之：‘人无常俗，政有理乱，兵无强弱，将有能否’。由此观之，安边境，立功名，在于良将也。
- 杜祐：国朝李靖平突厥，李𪟝灭高丽，侯君集覆高昌，苏定方夷百济，李敬玄、王孝杰、娄师德、刘审礼皆是卿相，率兵御戎，戎平师还，并无久镇
- 黄道周：苏子定方，少年骁勇。乡里贼侵，赖之不恐。突厥从征，乘雾一涌。诛者不胜，降者接踵。贺鲁再征，攒槊殊猛。大雪不休，砍几绝种。后袭诸敌，三路云拥。面缚而降，献俘丹甬。论法应诛，苦求恩宠。葱岭以西，因而朝拱。”
- 陈元靓：“邢公御侮，阚如虓虎。生执都曼，钳驱贺鲁。暨平百济，凡攻皆取。伐国之功，焜耀千古。

## 艺术形象

### 文学形象

在罗贯中所著的小说《隋唐两朝志传》中，苏定方作为唐之骁将追随唐太宗征伐辽东，并与盖苏文作战。

明朝万历年间，诸圣邻编著的小说《大唐秦王词话》第十七回中，苏定方作为窦建德的说客出场。第四十回，苏定方因直言犯谏而被窦建德贬斥回乡。明都之战，苏定方与罗成不分上下，最终在淤泥河之战设计杀死罗成。第五十二回中，刘黑闼被诛杀，秦王欲招降苏定方，苏定方在老母亲的训诲下为尽孝心才决心降唐。

清朝刊行的《说唐演义全传》中，苏定方和他的两个儿子苏麟、苏凤，苏凤的一双儿女苏锦莲和苏宝同都被歪曲成主要的反面人物，白脸长髯的大奸臣。后世的评书也多在此基础上改编。

### 影视形象

- 1992年韩国电视剧《三国记》：金允亨饰苏定方。
- 2003年韩国电影《黄山伐》：高牧春（中国）饰苏定方。
- 2006年韩国电视剧《渊盖苏文》：白仁哲饰演苏定方。
- 2006年韩国电视剧《大祚荣》：金基福饰演苏定方。
- 2013年韩国电视剧《大王之梦》：郑兴采饰苏定方。
- 2014年中国电视剧《隋唐英雄3》：过齐鸣饰苏定方。
- 2021年中国电视剧《风起霓裳》：于彦凯饰苏定方。

## 参考文献

### 书目

#### 史料

- 《吐蕃大事纪年》
- 刘昫：《旧唐书》
- 董诰：《全唐文》
- 欧阳修：《新唐书》
- 李昉：《太平御览》
- 王昶：《金石萃编》
- 司马光：《资治通鉴》
- 王钦若：《册府元龟》
- 金富轼：《三国史记》
- 第五世达赖喇嘛：《西藏王臣记》
- 张云.唐·吐蕃重要文献选辑G//拉巴平措，陈庆英.《西藏通史》资料丛刊:第7册.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历史所，2004.

#### 论文

- 拜根兴. 《大唐平百济国碑铭》关联问题考释A.唐史论丛（第八辑）C.:，200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