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仁大学北平时期

辅仁大学（北平时期）（The Peping/Peking/Beijing period of Fu Jen Catholic University），简称北平辅大或北京辅大，是指辅仁大学建校于北平／北京的时期，为辅仁大学校史上最初始的发展期，包含5个前身校名——辅仁社（Fu Jen Academy）、北京公教大学（The Catholic University of Peking）、私立北京辅仁大学、私立北平辅仁大学以及国立辅仁大学。

该时期起始于1912年辅仁社建立，至1925年辅仁大学正式建校（时称北京公教大学），1952年辅仁大学因共产党政府政策被并入北京师范大学后结束。1930年代，设址于北平涛贝勒府、恭王府的辅大，常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燕京大学并称“北平四大名校”（或加上北京师范大学而成“五大名校”）；在中国抗日战争时期，辅大因其天主教会的国际背景，得以在当时被日本控制下的北京持续办校，成为沦陷区内实质上的最高学府。辅大在北平时期直属于圣座传信部，与在台复校后改隶圣座教育部 (圣座)（今圣座教育及文化部 (圣座)）有所不同。

## 大学沿革

### 酝酿创校 (1912年－19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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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仁大学的最初阶段“北京公教大学附属辅仁社”虽为天主教传教而创立，但自始即与其他大型传教事业迥异。因辅大并非西方教会单向设置的机构，而是先由中国天主教知识分子倡议，经过教宗首肯之后，再由美国本笃会会士主责所创。

辅大的创立，延续了明末清初利玛窦与耶稣会会士的“学术传教”传统，迄创立前夕，天主教在华已有2所耶稣会经营的高等教育中心（上海的震旦学院，天津的津沽大学）。当时的中国知识分子致力实现中国现代化，其中的天主教徒亦无不同，满清旗人后裔英敛之与震旦学院、复旦大学创办人马相伯就是其中之一。

1912年，英、马二氏以中国天主教领袖人物的身份，共同撰写了《上教宗求为中国兴学书》，提倡在北京建立一座天主教大学。英敛之随后于香山静宜园创立“辅仁社”。因学校理念与震旦学院十分类似，辅仁社也受到马相伯的大力支持。

《上教宗求为中国兴学书》节录：

......在我华倡问学问，而大开大学堂者，英、德、美之耶稣教人皆有，独我罗马圣教尚复阙如，岂不痛哉！即以北京而论，我圣教不独无大学也，无中学也并高等小学而无之，只有一法文小学，学费之钜，只可招收外人求学而已。学成之后，只可依外人谋生而已。前清亦尝以京师大学堂托我传教士矣，讵竟辞不受。致使教外人代之。由是该教教徒，自旧清已跻政府，于今更盛。

......侧闻圣座，令在日本，创一东京大学，说者谓时机已迟。而在我华，则时机方熟。善迎之，大可以养成教内外通国之子弟，联络教内外通国之父兄，其为益胜于合约之保障，十百千倍。伯多禄舍鱼以渔人之术智，其在斯乎？倘我罗马圣教，不我遐弃，不终漠然置之于异教人之手；则极望多遣当今博学良善而心谦者，广为师傅。......但一国之广场，以往例今，端恃本国之有神品者继承不绝。譬如一家之内，贵能有自食其力者，万不能专恃外债以生存也，明矣。方今我国政治之不良，科学之不明，事业之不精，土地之荒芜，公益之疏窳，掌堂之浅陋，随处皆然。其求助欧西之文化，不啻云霓。而稍明时局者，亦渐知民德归厚，舍宗教无由。

信件内文一再提及基督新教不仅在中国教育事业的耕耘领先旧教（即天主教）甚多，且此一形势几乎是法国传教士垄断中国保教权，但政策短视（广设中小学，不设大学）的结果。英、马二氏越过本土教会组织递陈《兴学书》，不仅铺就建立辅仁大学的坦途，也使得中国教会开始突破法国修道会的垄断势力。

《兴学书》虽使罗马教廷大为心动，但宗座直到1919年才派遣广东宗座代牧光若瀚主教（Jean Baptiste Marie de Guebriant MEP）进行深入了解。光主教在报告中肯定了“中国兴办一所天主教大学”的需要。

不久，欧陆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创立大学一事遂暂告延宕。

### 晋身名校 (1925年－193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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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6月22日，罗马教廷传信部指派美国本笃会的圣文森会院加西尼联会主责辅大创立事务，会院的文献记载：

1925年2月，圣文森会院总院长奥理略‧司泰来（Dom Aurelius Stehle）与奥图尔神父一同抵达中国，分别担任北京公教大学（Catholic University of Peking）的教廷督导与校长。3月20日，永租前清贝勒载涛的涛贝勒府，成为最初校址。至此，辅仁大学的设立已告底定。

辅仁大学担负着中国新生的使命。

1927年北洋政府准予试办，是为“私立北京辅仁大学”（英文校名未变）。1929年呈请国民政府教育部正式立案，因应北京改名北平而改称为“私立北平辅仁大学”。

1930年，辅大在府邸花园南部和马圈旧址建造中西合璧式的新楼，建筑面积4万600平方米。新楼为2层砖混结构，正门为三层，有四面围楼和中间楼房围成两个天井。外墙磨砖对缝砌造，墙身厚重，收分明显。正门为汉白玉大拱门，3个歇山式屋顶，屋脊正中竖十字架，四角加歇山式角楼。立面上混杂使用中国古建筑手法，有绿琉璃屋顶、汉白玉须弥座，杂有南方封火墙、封檐板和小泥仿木斗拱，格局基本完整。

### 硕果仅存 (1937年－194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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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日军攻占北平，华北各大院校一时风声鹤唳，上焉者及早南迁，另谋发展（如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迁至云南另组西南联合大学），下焉者原地不动，坐待日军接管，名存实亡。对于人去楼空的大学，日本当局多以“原地开设同名大学”因应之。辅大由于罗马教廷、德国圣言会的国际背景，夏季仍在炮声隆隆中正常招生。

除了教廷与德国的庇护外，另有一名日本皇族背景的西井教授在社会系任教，也让日本当局不敢随意骚扰。

硕果仅存的辅大，此时积极联络平津其他国际性教育团体，达成在沦陷区内共同遵守三项原则的决定：

- 行政独立
- 学术自由
- 不悬伪旗，以示不屈。

1938年，辅大继续招收文学、教育与数学系，圣神修女会主办女院，为辅大招收女生之始。翌年，理学院各系也开始招收女生，并增设家政学系。

1941年，辅大校内中外人士鉴于国际风云越趋险恶，预知美日冲突必不可免，乃将美国籍教职员陆续撤退，由德国籍人士渐次递补。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一日之间燕京大学、协和医学院等校旋遭日本强制接收。未能及时撤退的少数辅大美国籍教职员被投入山东潍县之集中营。由于日德义三国结盟（轴心国），故德国籍教职员未遭迫害。同时辅大主持单位已改为德国圣言会，成员大多为德国籍司铎，故校务如常运作。其他公私立高校或被关闭，或被接办，独独辅大孑然屹立，硕果仅存。

1942年，辅大教授英千里与员生多人因秘密组织抗日活动被捕入狱。秋天，校方在重压之下被迫新增“日本语言文学系”与“西洋语言文学系德文组”，同时改美术专修科为美术学系。翌年4月，英千里遭严刑逼供而不屈不招，终获释放。

1943年秋，辅大师生在日本压迫威胁之下，仍拒绝接受当局之命令，继续依循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之学制、校历与假期规定。同时积极扩充学系，以招收沦陷区失学青年入学，由于辅大乃唯一不受日本控制之大学，故沦陷区青年莫不以考入辅大为荣，在学生骤增为4000人。此一时期，社经学系分为社会学系、经济学系；美术学系分为国画、西画两组；增设附属小学及幼稚园。至此，幼稚园、小学、中学、大学、研究所一贯完整学制完全具备。沦陷最初的三年，成为辅大迅速扩张发展的时期，亦保持了一片故都学府的“净土”。

1944年3月下旬，日本败象已现，辅大秘书长英千里领导的地下抗日工作，日趋积极，终于在日本当局“彻底毁灭重庆分子”的口号下，遭到了大搜捕，一夕之间，仅北平一地即逮捕学生教员300余人，英千里亦再度被捕。总计先后被捕，惨遭非刑判处的有：

- 英千里（教授兼秘书长、西语系主任）
- 董洗凡（教授兼代文学院院长）
- 张怀（教授兼教育学院院长）
- 徐淦泉（教授兼代教育学院院长）
- 胡鲁士（荷兰籍，教授兼教务长）
- 伏开鹏（教授兼训育课主任）
- 赵锡禹（教授）
- 陆怀宝（副教授）
- 赵卫邦（研究所）
- 乔明顺（讲师）
- 李桓（讲师）
- 李谌（讲师）
- 左宗纶（讲师）
- 高婴齐（讲师）
- 赵光贤（讲师）
- 莫纯良（讲师）
- 叶德禄（讲师）
- 葛信益（讲师）
- 祝福祥（讲师）
- 欧阳湘（讲师）
- 牛继昌（讲师）
- 左明彻（讲师）
- 孙硕人（助教）
- 朱瑾章（女，助教）
- 郑国柱（助教）
- 刘福洲 （助教）
- 王文光（助教）
- 刘不凡（中学主任）
- 李凤楼（体育教育）
- 李宝勋（训育课长）
- 丁德勋（中学教员）
- 杨汝梅（中学教员）
- 仇金阁（中学教员）
- 孙金铭（学生）
- 秦晋（学生）
- 吴师循（学生）。

学者习贤德总结：

如此长串遭敌伪拘捕迫害的名单，竟然就集中在一所私立大学里，辅大教职员生爱国情操之高昂，无畏强梁侵逼之勇气，在抗战期间可谓各方表率。

### 光荣时代 (1945年－1948年)

1945年8月15日，轴心国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由此告终。国民政府基于辅大师生于抗战期间忠贞爱国，孤立于敌占区仍抵抗不屈的事实，除明令嘉奖外，乃破例追认北平沦陷时期的辅大学生之学籍，司铎书院学生同时获准并入辅大。

辅大理学院经过未曾中断的十余年发展，及至此时其学术声誉已名满全国。钱思亮、王普均等名教授均曾于辅大任教，日后享有世界性声誉的原子能科学家──邓昌黎、冯彦雄二氏此时即为辅大物理学系与化学系的毕业生。同年12月24日，校董田耕莘（兼青岛教区主教）获册封为枢机主教。由此，国内以辅大英勇抗战之事迹，国际以校董晋牧之盛事，辅大一时誉满京华，迎来了北平时期的最光荣时代。

1946年8月，圣言会派任美国籍神父芮歌尼（Rev. Harold Regney SVD）为新任教务长，雷冕博士改任副校长。同年9月，增设农学院，农学系正式上课，同时医学预科亦逐步充实，以做为开办医学院之准备。由于财政日益困难，辅大总务处乃购入货轮“利公号”一艘行驶于天津、上海与基隆之间，以期收入补贴办学经费。是年率先登陆台湾的辅大同学则开始筹组辅大校友会，并于台中大肚举行成立大会，出席校友达20余人。

### 最后时光 (1948年－195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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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春，校方鉴于时局动荡，始有迁校之计，旋即派遣事务主任徐思本（Rev. Hussberg SVD）及富施公（Rev. Fvchs SVD）两位司铎到台湾进行考察。同年8月，徐思本司铎再度来台，并于台北市长安东路一段购置房屋一栋（今长安天主堂所在地）作为辅大在台办事处，同时约聘董事若干。台湾省政府亦允诺赠与圆山附近土地作为辅大在台校址。随后前教务长雷冕奉派来台主持，相关事务皆顺利进行。然而，大陆局势须臾急转直下，圣言会罗马总部乃电令停止一切活动，迁校计划终于全部放弃。

1949年2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北平。以外籍圣职人员为主的意见认为辅大将成为中共迫害的对象，拟将图书仪器迁运国外，但遭到中共地下党员学生的强力扣留，最终仅能运出鲍润生神父（Fr. Biallas SVD）购置，非辅大名下财产的《华裔学志》等部分图书。迁运计划始动之后，中共和解放军旋即于各大报为文攻击校方当局，并成立了排除天主教人士的辅大改组委员会，以天主教辖下的辅大作为反天主教行动之中心。有鉴于此，圣言会遂拒绝继续资助辅大之校务开支，中共党员学生于是劫持校务长芮歌尼，施以暴力殴打，芮氏不得已，乃设法维持经费供给至6月30日。

8月26日，辅大前景艰难之际，在美国芝加哥负责募款的圣言会泰肯神父（Rev. Ralph Thyken, S.V.D.）抵达日本东京，协商“一所新的名古屋天主教大学”的相关事宜。英文报章以“美国的辅仁大学领导人”（Peking Catholic University Head）称呼泰肯。

1950年春，因辅大部分教职员长期进行极端的反天主教运动，董事会拟不予续聘，但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随即出面干涉，停聘一事未能落实。同年8月1日，梵蒂冈教廷教育部正式停止拨付经费，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乃于9月25日向圣言会代表芮歌尼提出“五项基本原则”，其中包含“教职员生有不信教、反宗教的自由”及“教会方面绝无否决人士聘任之权”等条件，芮氏五天后转达的教廷回应，便不难出乎时人的预料了——“除非从基本上改变五原则，补助费绝予停止。”北京辅大作为一所天主教大学的道路，由此走到了尽头。

是年10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宣布接办辅仁大学，两日后正式接办，校名也随着改隶而改称“国立辅仁大学”（National Fu Jen University），虽然神父仍可留校任教，但在梵蒂冈的撤退政策下，“天主教”无论在校名里或实质上，皆已濒临寿终正寝。七日后，芮歌尼奉命返美时，中央人民政府的有关部门拒发出境许可证，为不久后的整肃行动埋藏了伏笔。

1951年7月25日凌晨四时许，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关人员将校务长芮歌尼、神父闵明我等10人搜捕入狱，期间返复疲劳审讯，备受酷刑，最终以“美国间谍罪”罪名判处死刑（未立即执行）。校内教廷势力经此打击，已无法对校务产生任何影响力，辅仁大学就此成为国有大学。随后，1952年夏天，辅仁大学在中国高等院校院系调整中被取消，校舍中的十字架被破坏捣毁。原辅仁大学校长、著名历史学家陈垣也被调任至北京师范大学，担任北师大的新校长。原辅仁大学校区并入北京师范大学的北校区。人员与系所编制则为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政法学院（今中国政法大学）、中央财政学院（今中央财经大学）所瓜分（其中，包括原校长在内的主体基本并入北京师范大学）。

事实上，以时任辅仁大学校长陈垣为首的大批原辅仁大学学生，在当时就与教会方面的人员有着极大的思想上的冲突。时任辅仁大学校长陈垣等人积极支持辅仁大学学生的反美运动，并积极支持抗美援朝。这一系列举动最终促使教会方面的人员撤出辅仁大学。

北平时期校友逾1万2千人。

### 现况与复校呼声

位于北京内城内五区的北平辅大校址，现为“北京师范大学西城校园”、“北京师范大学继续教育与教师培训学院”、“辅仁大学北京校友会”以及“中国天主教爱国会”的所在地。

尽管辅大已于1961年在台复校，但仍有呼声希望辅大在北京原址复校。辅大校友、中国第一夫人、曾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六、七届全国政协常委的王光美就曾于1987年提出此议。但因北京校地以及“辅仁”商标皆为北京师范大学所有，且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不准许教会兴学，故原址复校仍难以实现。

## 大学年表

- 1913年 - 秋季 - 英敛之在北京静宜园创办辅仁社，招收教会青年入学。
- 1917年 - 夏季 - 河北爆发严重水患，英敛之募款赈灾，辅仁社停办。
- 1921年 - 12月17日 - 教廷传信部向本笃会总会长转达在华办学谕令。
- 1923年 - 8月7日 - 美国本笃会接受创校委托，Aurelius Stehle负责建校工作。
- 1925年 - 3月26日 - 永租涛贝勒府为大学校址，占地65亩，房屋600余间。
- 1925年 - 8月15日 - 社长英敛之手订《北京公教大学附属辅仁社简章》。
- 1925年 - 10月1日 - 正式开学，学生共2班23人，均为教会子弟。
- 1925年 - 11月 - 呈报北洋政府教育部，私立北京辅仁大学获准立案。
- 1927年 - 2月21日 - 第二学年开学，学生增至120余人。
- 1929年 - 6月 - 董事会重组，由张继、马相伯、柯劭忞等27人组成。私立北平辅仁大学向国民政府注册立案。
- 1929年 - 夏季 - 爆发大规模学潮，遭南京当局降格“学院”，8月16日复名。
- 1930年 - 9月 - 新校舍竣工，西面另辟新门，为大学校址（定阜大街1号）。
- 1931年 - 夏季 - 共计11人成为首批毕业生。
- 1932年 - 11月22日 - 鲁迅莅校演讲《今春的两种感想》。
- 1933年 - 2月18日 - 本笃会受经济大萧条波及，校务改交德国圣言会主持。
- 1934年 - 3月 - 董事会重组，由张继、马相伯、胡适等15人组成。
- 1935年 - 12月9日 - 一二九运动爆发，由辅大学生彭涛、韩仲铨、史国定等领导筹划。
- 1937年 - 芦沟桥事变爆发，日军占领北平，因教廷、德国的国际背景，校务活动如常。
- 1941年 - 12月8日 - 太平洋战争爆发，未及撤走的美籍教职员被投入日军集中营。
- 1945年 - 8月 - 抗战胜利，国民政府追认沦陷时期毕业学生学籍。
- 1949年 - 1/2月 - 北平和平解放，校务改交中央人民政府主持。
- 1951年 - 1/2月 - 辅大收归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改称国立辅仁大学。
- 1951年 - 7月25日 - 美籍校务长与神职人员被捕入狱，因莫须有的“美国间谍”罪名判处死刑。
- 1952年 - 暑假 - 中国高等院校院系调整，解散后的辅仁大学校地校产被并入北京师范大学。哲学、经济等4系部分师生分并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政法学院、中央财政学院。

## 历史名师

中央研究院院士：

- 胡适、陈垣
- 翁文灏、钱思亮

中国科学院院士：

- 邢其毅、季羡林
- 范文澜、袁翰青
- 曾昭抡、张青莲
- 邓之诚、郑振铎
- 魏建功、罗常培

## 附属小学、幼稚园

根据北平辅大教育学院院长 张怀的主张，辅大附小及辅大附幼于1943年成立。1952年，附小易名“ 北京市西城区刘海胡同小学 ”，附幼则遭撤销。

## 外部链接

- 看首都古今风采：辅仁大学

39.93443°N 116.37800°E

## 基本资料

- 英语：The Peping/Peking/Beijing period of Fu Jen Catholic University
- 校训：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 成立：1925年2月（北京）成立北京公教大学附属辅仁社（The Catholic University of Peking）、1927年（北京）更名为私立北京辅仁大学、1929年（北平市）更名为私立北平辅仁大学、1949年（北京）更名为私立北京辅仁大学、1950年（北京）改隶国立更名为国立辅仁大学（National Furen University）、1952年（北京）撤校
- 复办时间：1961年（台北）私立辅仁大学（Fu Jen Catholic University）复校、1974年（台北）更名为财团法人私立辅仁大学、1998年（台北）更名为财团法人辅仁大学、2013年（台北）更名为辅仁大学学校财团法人辅仁大学
- 学校类型：天主教大学、综合大学
- 宗教背景：天主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