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晓园

袁晓园（1901年6月25日－2003年11月17日），本名行洁，别名晓园，晚号吐丝园主、偏不老，女，江苏武进人，中国外交官，中国第一位女外交官暨女税务官；曾参予中国文字改革，提出汉字现代化方案，创立“袁氏拼音汉字字母”，但与现今广泛使用的‘汉语拼音’并无关联。

## 生平

### 出生及门第

袁晓园于清光绪二十七年阴历五月初十日（1901年6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同州府大荔县，为家中长女，幼名荔官。

### 家中求学及成长

虽然袁晓园在此一书香气息浓厚的家庭教育之下，自小就能吟诗词、习书画，可以说是锋芒初露的一位才女，但是在当时深受儒家理学及封建礼教影响极深的“女子无才便是德”观念的家庭里认为：女孩子只需要认识一些字就好，对于学问则应敬而远之，于是乎，家中所请的私塾教师就只有向她的两位弟弟授课而已，依照当时的常理来说，袁晓园是不能接触这些课程的，只能独守深闺之中深居简出，长与女红刺绣相伴而已。

但是个性爽朗又兼才气逼人的袁晓园哪里肯就此屈服？于是在她叛逆且不服输的性格以及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她就开始在她弟弟们上课的时候，偷偷在窗户外偷听上课的内容，并开始了她的“偷学”生涯。或许就因为她是旁听生使然，她学的比她的两位弟弟更勤奋，课业也更加优秀。若是她的两位弟弟逃课出门玩，她就帮弟弟们写作业；弟弟们回来时她就充当助教，将教师上课讲义的内容不厌其烦地再讲解给弟妹们听；而当时邻居家中也有请教师教授英文，她也跑去听课，就这样袁晓园的学问知识也一日复一日的丰富起来。之后当袁晓园回忆此一儿时旧事时，还幽默地自称为“揩油学生”。

当然，在袁晓园身体力行的带动之下，她的妹妹们也走上了“女儿当自强”的道路。后来台湾言情小说女作家琼瑶就是其大伯袁励桢之三女袁行恕之女儿；其四妹袁行庄也与郑直合著长篇小说《新儿女英雄传》，对于1950～60年代当时满怀热血的青年人士更是具有其一定的影响力。

### 接受新知与第一次婚姻

1919年，此时辛亥革命刚过未久、第一次世界大战亦才在1918年11月结束，而五四运动亦由此年开始兴起并且蓬勃发展，袁晓园亦因为父亲在外面交际的亲朋好友处得知外面大时代的讯息，此时此刻外面的一切对于满18岁的袁晓园来说除了充满了事物的新奇、沸腾的热血、报国的壮志之外，更代表着家国与个人的渺茫前途。

当然，晓园的父亲一方面也感受到时代巨轮的剧烈转动，另一方面亦觉得晓园去偷听邻家小孩上英文课，总是会有一知半解的坏效果存在。于是他答应晓园，找一位接受过新知识的家庭教师来教授英文。而这位家庭教师对袁晓园最大的人生影响，就是为她介绍一位男友，亦是她的第一任丈夫：张铸。

张铸，字鼎九，安徽省凤阳府天长县人。曾经因为他在天长县出生，且家中总排行第九，清帝认为有“天长地久”的吉祥含义，所以特别钦点他为举人。他乃是北京大学毕业，为矿冶专业人士，当时他正在河南焦作煤矿工作。

袁晓园经由其家庭教师介绍并认识张铸后，便大为动心，再加上晓园的父母对张铸亦很满意，于是他们俩在1921年时正式结婚。不久之后，就随其丈夫返回焦作煤矿，展开了两人的新生活。

### 家庭剧变与内心苦闷

但是没过多久，晓园婚后幸福的生活突然遭遇到重大的打击，原因是张铸被发现罹患了肺结核症状，必须长期休养。于是，在晓园夫妇两人思虑再三之后，决定辞去工作，到北京进行休养。并在丈夫于北京休养期间，进入国立北京艺术专门学校研习；在张铸病情略为好转之后，就回到丈夫老家继续修养，而晓园自己亦由国立北京艺术专门学校转学至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并拜在刘海粟老师门下继续深造。

晓园这时感到极为苦闷，因为其一：张铸所罹患的肺结核乃是慢性重症，要想痊愈非得长期治疗，养护身体不可。可是如此一来，就需要庞大的医疗费用。其二：家庭的一切生活开销亦因为丈夫的重病无法上班，没有收入而陷入困境。其三：晓园本身上学所需的学费，也是一笔费用。再加上晓园素怀大志，上这学亦非心中所愿。

### 家境好转与再遭打击

就在如此困难的时刻，终于有了三件好消息出现：

其一是她报名参加在南京的江苏省农矿厅秘书招考已经录取，并且正式上班。

其二是在经过一阵子的长期疗养之后，张铸的身体也逐步好转（虽然只是暂时的），尔后在晓园于农矿厅认识的朋友，丘誉的介绍之下担任农矿厅矿业科长一职；但可惜只做了半年，又因为肺结核发作，开始吐血而不得不辞职，再次回家乡疗养。

其三是在民国17年（公元1928年）时，晓园于北京进修时的恩师林风眠到上海开画展，她也随展几幅画作，结果她的作品受到好评，亦卖出了几幅画作。此事不仅对晓园当时的生活困境有一定的缓解，更为她往后的创作生涯更多地添加了几份自信心。

但是好景不长。就在家庭境况好转之际，晓园却又接到医师告知张铸的肺结核病症已经是末期症状，无法复原的噩耗。此时的晓园不禁悲从中来、心力交瘁，但是她的朋友们却也无法劝慰她。刚好当时晓园的三弟袁行义于中法大学附属高级中学毕业，正要前往法国里昂分部留学，于是在她的朋友丘誉、陈诚、以及她的直属长官农矿厅长何玉书的劝说之下，决定到法国留学。

### 筹措留学费用

虽然说晓园已经决定去法国留学，但是当时的交通并不像现代如此发达，要进出国外一定得靠轮船。可是晓园她在农矿厅任职的薪资除了家中生活费用、以及丈夫张铸的医疗费用外，已无其他余额去购买船票。另外，国外留学的学费、宿舍租金、吃穿用度等问题，也是晓园所要烦恼的问题。

刚好在1929年时，当时原本担任中央研究院天文研究所秘书代所长的高鲁奉令改任为中华民国驻法国公使，并且正要从上海登船赴任。于是晓园立即赶去求见高鲁，并且自荐担任他的机要秘书；一开始高鲁还不肯答应，但是在晓园的再三请求、以及高鲁本身有些文书工作也需要找一位有秘书工作经验之人帮助之下，高鲁才答应晓园担任他的机要秘书并带她赴法国任职兼留学，但是“赴法费用，一切自理”。于是晓园除了开始向她的亲朋好友筹措盘缠之外，亦全数变卖了她之前为了张铸的医疗费用而早已变卖得剩下为数不多的金银首饰，但晓园考虑到赴法国之后尚需省吃俭用才能在留学时不欤吃穿，她只买下四等舱的船票；一切都处理完毕后，才在父亲与好友的送行下，依依不舍地搭船离开上海，前往法国马赛港。

### 留学法国途中

在晓园所乘坐的邮轮上，除了晓园和高鲁公使外，船上还有一群中国留学生。这群留学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私人出国去留学的自费留学生，以袁晓园为代表性人物；另一方面则是由黄埔军校毕业，由校方资助出国深造的公费留学生，以邓文仪为代表。

当时在轮船上，晓园除了帮高鲁处理公文外，亦利用空余时间和另外几位留学生向另一位留学生冯正忠学习法文（冯正忠之妻子为法国人，所以其法文已有一定基础）。而晓园亦利用学习法文的机会，也认识了一群好友，其中就包括了日后晓园的第二任丈夫：叶南。

叶南，字北平，江苏省苏州府吴县人。其父亲叶楚伧乃是中国国民党革命元老之一，叶南是家中长子。当时叶楚伧正在担任江苏省政府委员兼任建设厅厅长，对于晓园的家庭遭遇及她本人的才华亦有所知悉，于是即交代叶南在去法国的路途上多所照料。而叶南也的确确实遵奉父命，照顾晓园“极为用心”，只要晓园出现在甲板上或其他公众场合，叶南总是寸步不离晓园左右。但是由于叶南太过于热心照顾晓园，再加上当时的中国能够出国留学的女性实在太少，更加上晓园亦是一位才貌皆俱的大家闺秀，几乎可以说是“保育类稀有动物”。因而对于其他一起由黄埔军校毕业的公费留学生来说感到很不是滋味，亦曾经警告叶南不要与晓园太过接近。不过叶南毫不却步，依旧照自己的方式照顾晓园。渐渐地，连晓园自己也感觉到不对劲，发觉叶南对她的照顾实在太过热情，晓园当时考虑到一来自己是有夫之妇，若与叶南过从甚密，恐怕会引起他人误会；二来叶南是到法国圣西尔军校来公费留学的，不能让叶南为了自己而荒废学业。于是当轮船抵达马赛港时，晓园立刻请冯正忠帮忙她先行在巴黎冯正忠的住所临时居住，并且一切行止都不曾让叶南知道。

### 留学生涯

曾任中国驻印度加尔各答领事馆副领事，但因主张国共合作而与国民党决裂，并前往美国发展，后进入联合国秘书处工作。1972年成为第一批从美国进入大陆的华侨访问团成员之一，并在1985年放弃美国国籍，返回中国。

## 家族

曾祖父袁绩懋，字厚安。为道光二十七年一甲第二名进士（榜眼），曾历任翰林院编修、刑部主事、福建省候补道台署理延建绍道，后因太平天国之乱，死守顺昌县城，于咸丰八年九月十二日（公元1858年10月18日）城池陷落而死于军阵之中；被清廷追赠福建按察使衔，世袭骑都尉，入祀京师及阵亡地方昭忠祠，常州府、顺昌县两城奉特旨建专祠祭祀，谥号文节。曾祖母左锡璇，字芙江，又字小桐、芸娟，出身阳湖左氏。亦是一位文学才女，其作品现存有《碧梧红蕉吟馆诗草偶存》2卷、《碧梧红蕉吟馆诗余偶存》1卷传世。

曾外祖父曾咏是清朝进士，曾历任江苏省常州府武进县知县、江西省吉安府知府，后卒于江西鄙阳任所，被清廷追赠太仆寺卿衔。曾外祖母左锡嘉，字婉芬，又字小云、冰如、韵卿、浣芬，出身阳湖左氏，亦是才女，与左锡璇为姐妹。

祖父袁学昌为光绪五年举人，曾历任安徽省滁州府全椒县知县、湖南提法使；祖母曾懿，字伯渊，又字朗秋，为婆婆左锡璇妹左锡嘉之次女，清末中医暨诗人，著有丛书《古欢室医书三种》（内含〈医学篇〉8卷、〈女学篇〉、〈中馈录〉各1卷）、《古欢室诗词集》（内有诗3卷、词1卷）传世。

二伯父袁励准为晚清翰林，光绪二十四年进士，曾历任入值南书房，醇亲王载沣之子溥仪之师、京师大学堂（现今之北京大学）提调、清室逊位后任清史馆编修及辅仁大学教授，为清末民初书画家及收藏家。

父亲袁励衡为银行家，乃是交通银行创办人之一暨首任行长。

由上述家庭成员可知：袁晓园的家庭乃是一累世书香、仕宦子弟之门第，可说是一个诗礼传家的家庭。

### 袁家家系谱（以袁晓园家系为主）

- 袁绩懋==左锡璇
- 袁学灏==庄芷卿（左锡璇大姐左婉洵之女）
- 袁毓卿==金士麟
- 袁学昌==曾懿（左锡璇六妹左锡嘉之次女）
- 袁励桢
- 袁行允
- 袁行恕（女）==陈钧（字致平）
- 陈喆（女、即琼瑶）==平鑫涛
- 陈中维
- 陈珏
- 陈兆胜（又名“怀谷”）
- 陈锦春（女）==陈壮飞
- 袁行和
- 袁坚
- 袁行正（女）==董霖
- 董韶天
- 董韶雄
- 董韶华（女）
- 袁励准
- 袁行宽
- 袁行廙
- 袁昉（女，字敏宣，世称“袁二小姐”。曲家。）
- 袁励杰
- 袁行虹（女）
- 袁行霈
- 袁励衡==张芷（曾懿之妹曾彦与张祥龄次女，字仲芬。）
- 袁行洁（女、后改名“晓园”）==叶南
- 叶彰民
- 叶玲玲（女）
- 袁行德（女）
- 袁行义
- 袁保蓉（女）
- 袁保元
- 袁保瑞
- 袁行慈（女、后改名“行毅”）==吴绶之
- 袁小毅（女）
- 吴庆玲（女）
- 袁行庄（女、即袁静）
- 袁行简
- 袁行素（后改名“行知”）
- 袁行嘉（女、侧室李氏所生）
- 袁行榘（女、侧室李氏所生。“榘”音、义同“矩”字。）==程树礼
- 袁行远（侧室李氏所生）
- 袁励贤
- 袁行勋（女、即袁彬）==刘国瑞
- 袁行云==查良敏（其堂弟为查良镛）
- 袁励修（侧室所生）
- 袁行廉（女）==冯正忠
- 袁励宸
- 袁励翼（侧室所生）
- 袁励翥（侧室所生）
- 袁励长（侧室所生）

## 外部链接

- 中国图吧网
- 中国区县联盟网－大荔县志大事记
- 拙风历史频道
- 部落格－琼瑶国度
- 《清史稿》卷四百九十·列传二百七十七－忠义传第四节
- 《清史稿》卷五百零九·列传二百九十六－列女传第二节
- 中国大陆女性政治地位研究——国立中山大学大陆研究所硕士 陈筱颖 民国94年7月著
- 试论阳湖左氏二代才女之家族关系——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 林玫仪 民国96年3月著
- 旧时代新女性——袁晓园的故事 刘雨虹 著 民国95年10月台湾初版一刷ISBN：978-957-2070-71-0

## 基本资料

- 性别：女
- 政党：（1935年－1954年）
- 籍贯：江苏武进
- 出生：1901年6月25日
- 逝世：2003年11月17日
- 出生：陕西省同州府大荔县
- 逝世：中国江苏省南京市
- 职业：学者、外交官、公务员
- 国籍：美国（？－1985）
- 配偶：第一任：张铸、第二任：叶南
- 亲属：叶彰民（子）、叶玲玲（女）
- 学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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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北京艺术专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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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巴黎都鲁斯大学经济系、巴黎大学经济系、巴黎政治学院国际关系科
- past：江苏省农矿厅厅长秘书、中国驻法国公使机要秘书、福建省财政厅厦门市营业税务局副局长（1933年2月2日～4月5日）、外交部欧洲司、总务司专员（1935年～1943年12月3日）、驻印度加尔各答总领事馆（代理）副领事（1943年12月3日～1945年）、国民大会江苏省武进县代表（1948年11月15日～1954年）、联合国秘书处纽约总部中文科秘书、美国新泽西州西东大学教授、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六、七届全国委员（1988年～1997年）、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北京国际汉字研究会创办人暨第一至五届理事会会长（1980年3月9日～2003年）
- 主要著作：《晓园作品选》、《晓园书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