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第一次北属时期

越南第一次北属时期（前207年或前111年－40年）是越南历史上被中国统治的一个时期，是越南北属时期的一部分。

前111年，西汉攻灭南越国后，设南越旧地为交州，并置九个郡县：南海郡、合浦郡、苍梧郡、郁林郡、珠崖郡、儋耳郡、交趾郡、九真郡、日南郡。

为了便于与南亚、东南亚国家的贸易，汉廷非常关注在肥沃的红河三角洲的统治。在前1世纪时，汉朝在交州的统治十分宽松，雒越的君长在自己的部族里依旧保持着他们世袭的权力。然而在公元1世纪后，汉朝执行同化政策，鼓励越人与汉人通婚，并加强了税收，将越南直接置于汉朝统治之下。公元40年（东汉建武十六年），交州爆发了由征氏姐妹领导的越南人大起义，第一次北属时期结束。

## 关于断代问题

关于第一次北属时期开始的准确时间，不同学者有不同的见解。根据越南近代史家陈仲金提出，第一次北属是公元前111年至公元39年此一时段，亦即将前111年（南越被西汉所灭）作为第一次北属时期的开始年，历经新朝、东汉初年，直至二征起义爆发时才结束。越南人也将南越国看作是越南历史上的第一个王朝“赵朝”。中国学者郭振铎、张笑梅则持另一种说法，将汉人赵佗于前207年建立的南越国，标志为“第一次北属”时期，并将前111年至40年的历史列为“第二次北属”。

## 历史沿革

### 背景：秦平百越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中国。当时在五岭以南及越南北部地区，统称“南越”，居住着百越族人。秦始皇因知道百越人地区出产“犀角、象齿、翡翠、珠玑”等珍宝，乃遣尉屠睢率军五十万进攻该地，但遇到激烈反抗，秦军出师不利，屠睢战死。其后，公元前214年，秦朝发逋亡人、赘婿、贾人等，平定南越，设置南海（位置约今日中国广东省)、桂林（位置约今日中国广西省）、象郡（地理位置尚存争议，或认为在现时越南中、北部），进行直辖统治。秦代对于南越地区，采取移民实边的政策，“徙中县之民南方三郡（“中县”指中原地区，“三郡”指南海、桂林、象郡），使与百粤杂处”。

当时越南境内尚有瓯雒人。据《史记·索隐》所载，交趾地区（指现时越南北部），曾被“蜀王子”率兵入侵，击败当地的骆人，自立为安阳王。越南史籍里，蜀王子称作的蜀泮，又称该国为“瓯貉国”（貉又作“骆”、“雒”）。其后，瓯貉国被掩有华南、越北的赵佗势力所消灭。

### 南越国的统治

在秦末汉初，南海郡龙川县令赵佗据有南海、桂林及象郡等地，自立为王，建立南越国。南越一直到公元前111年，乃为西汉所消灭，延续了约一个世纪。

南越王赵佗时期，曾击破越南地区的瓯貉，然后参考采用中国秦汉时的郡县制度模式，“令二使典主交阯、九真二郡人”。而在户籍制度上，南越国在境内（包括交趾、九真），实行严密的编户制，使政府能掌握村社人口及土地。在民族政策上，赵佗本是来自中原的汉人，当时南越国内又有大批中原移民，于是他采取“和辑百粤”的方针，务求令民族间得以融和。

南越国历经五位君主，到公元前111年，汉武帝派兵将之攻灭。

### 西汉建州置县及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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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灭南越国后，于旧地设置交趾部（长官为刺史；东汉时为交州），统辖九个郡，即南海郡、苍梧郡、郁林郡、合浦郡、珠崖郡、儋耳郡、交趾郡、九真郡、日南郡，当中的交趾、九真、日南三郡，位处今越南北部及中部地区。

汉朝政府在南越设立官署，在州置刺史（后改为州牧），郡置太守，县置县令及雒将、雒侯。雒将、雒侯为当地特有官职，又作“貉将”、“貉侯”，大部分县均有设署，为该地原有的首领称谓，类似于土司。汉朝政府采取“诸雒将主民如故”的政策，因而在第一次北属时代里，雒将、雒侯仍保留统治权，并获世代相传。

在公元1世纪初，西汉朝政被外戚出身的王莽所把持，并夺取帝位，因新政不合时宜而引发群雄并起。在这段中原局势不稳的时期里，南越旧地却相对安定，“交趾诸郡，闭境自守”，因而吸引到中原人士避居当地。效忠刘汉王室的胡刚便是一例，他在王莽摄政时“解衣冠挂门而去。亡命交趾，隐于屠肆”，等到王莽败亡才归回故里。

### 历任长官及施政

- 石戴：为首任刺史（《大越史记全书》称作“九郡太守”），汉武帝平南越国后委任石戴，治所在龙编（又作龙渊）。
- 周章：石戴死后，汉昭帝命周章继任。
- 魏朗：据《越史略》卷上《历代守任》所载：“魏朗子明，汉宣帝时人”。
- 邓勋：南阳人，任交州刺史。
- 邓让：任交州牧，王莽篡汉时，建立新朝时，邓让与诸郡“闭境自守”。到刘秀建立东汉后，于公元29年，派大将岑彭南下，致信给邓让，申述汉家威德，于是邓让便与诸郡太守归降。交趾郡遂归入东汉统治。
- 锡光：西汉平帝时任交趾太守，教民礼仪。王莽篡汉后闭境拒守，后来向东汉光武帝归降。
- 任延：南阳宛人，东汉光武帝建武初年委任为九真太守。他在任四年，期间教导当地民众从事农业耕作、开垦土地，教民礼义，并为骆越族人制定嫁娶制度。这些措施取得甚大成效，获得九真郡人的尊崇。
- 苏定：东汉光武帝建武初年任交趾太守，在任时贪暴，“张眼视钱”，加上他对麊泠县雒将之女征侧“以法绳之”，引起征侧不满（中国学者郭振铎、张笑梅认为苏定的措施与雒越部落制度面临崩溃有关），乃于公元40年起兵作反，苏定却“䁋目讨贼，怯于战功”，其后，东汉朝廷派将军马援平定征侧。至于苏定的下场，《东观汉记·马援传》说他被马援弹劾而“下狱”，《安南志略》卷七说“征侧杀定而叛”，《大越史记全书·外纪全书·征女王纪》说征氏起义时“定奔还”。

### 二征起义

公元40年，交趾太守苏定管治下，交趾麊泠县雒将之女征侧有所不满，起兵反抗。征氏起事的原因，据中国学者郭振铎、张笑梅的分析，并非完全像传统史籍提到的苏定贪暴，对征氏以法绳之等原因，而是当地农业在经过中原输入的技术改良后，生产力大增，文化教育转变甚大，但亦使以雒将为首的氏族部落制度难以适应。再加上新朝及东汉政府，一改初期不对雒人收赋税的措施，实行纳税服役，令雒将利益受损，感到不满。苏定便对表现“雄勇”的征侧以法绳之，结果惹来大力反对，征侧与妹征贰起兵作反。

征氏起兵后，势力迅速膨胀，九真、日南、合浦各地皆有向应，攻下六十五城，征侧自立为王。东汉朝廷调兵征讨，任马援为“伏波将军”，负责南征。马援于公元42年在浪泊（在今越南仙山）大破征氏，并于次年（公元43年）斩征氏姊妹。此后，马援继续率军，平定九真征氏余党，征氏的反抗乃结束，东汉政府在当地重建统治秩序。

## 社会经济及风俗文化

### 经济发展及货币的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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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统治越南以前，雒越人采用海贝为货币，或是以物易物方式换取需要。秦朝虽曾进攻越北，但没有秦钱传入。南越国时期，没有自行铸造钱币，但与西汉政权有贸易往来，故此汉廷所铸的铜钱半两钱也引入越南。

汉武帝征服越北后，在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实行特殊政策，让三郡享受“初郡”的优惠待遇，不征收赋税，且令内地的南阳、汉中等郡供给三郡官吏和士卒以粮食、用品、交通工具和钱币，从而使汉朝铜钱五铢钱不断输入越南，加之鼓励越人开荒和推广使用铁犁，生产条件日渐改善，经济开发有所进展，并出现麊泠、龙编、𨏩𨻻、胥浦等商业城市。从西汉至新朝，中国朝廷所铸的铜钱，如汉宣帝铸造的小五铢钱，新朝王莽铸造的契刀五百币、大泉五十铜钱、货泉、货布，也在越北三郡流通。

但与此同时，三郡本土仍以雒越人原用的贝币为主要流通货币，金属货币处于次要地位，流通范围也很有限。

在现代越南，出土了西汉初年至新朝所铸的货币多种，这些货币详情列于下表：

所属政权｜nowrap|货币名称｜铸造时期｜形制｜备注

西汉｜四铢半两｜公元前175年｜钱文为“半两”。“半两”二字为小篆，但笔划方折，被称为“汉隶风韵”。钱无内外廓，背平。｜因汉廷法定重四铢，故通称“四铢半两”。该币因南越国与西汉进行贸易而引入越南。

五铢钱｜公元前118年始铸｜有“五”字相交两笔较直、“铢”字方折和“五”字两笔弯曲、“朱”字曲折等数种。｜又称为“西汉五铢”。

小五铢钱｜公元前73年始铸｜“五”字交笔弯曲，“铢”字的朱字头方折，金字头呈三角形，金旁与朱旁等高。｜当时以五枚小五铢当一枚大五铢使用。

新朝｜契刀五百｜公元7年｜由刀环、刀身组成。刀环如方孔圆钱，“契刀”二字横列于孔两侧，刀身铭文。｜“五百”二字意谓值五铢钱五百枚。学者评论指该币脱离钱体实重，以虚值行用，是“对人民的一种变相掠夺”。

大泉五十｜公元7年｜钱文“大泉五十”四字对读，文为垂针篆，纤丽清秀。钱体坚挺，内外轮廓精致。现存两种，一种较晚铸造者文字平浅，且比早期铸造者轻一半。｜“大泉”意谓大钱，“五十”意指当五十个五铢钱使用。

货泉｜公元14年｜钱文“货泉”二字作垂针篆，工整纤秀，“泉”字中竖笔断开。初期铸币坚挺精致，原重五克以上，但中晚期因滥铸、私铸而日见轻小粗劣。｜该币是王莽实行第四次货币改制时，废“宝货”制后而铸行。

货布｜公元14年｜制作厚实工整，面背及穿都有廓，中竖线止于穿下，“货布”二字作垂针篆列于两侧，书体潇洒俊逸。｜该币是王莽实行第四次货币改制时，废“宝货”制后而铸行。一枚货布当二十五枚货泉使用。

### 越人固有风俗文化的保存

据法国学者鄂卢梭的论述，越南地区在第一次北属时，仍保存了若干的自身文化。当时越人已有断发纹身，这种短发的习惯，至纪元后10世纪时尚存。咀嚼槟榔黑齿等习惯，亦在此时开始通行。在河内西部，有兄弟共妻(夫兄弟婚)的风俗，一直到3世纪，还未废除此一风俗。而雒越人的社会组织，则以雒王、雒侯、雒将等治厘。这些风俗，秦朝并未给与变更，南越国赵氏亦遵循秦朝政策。到日后西汉统治时亦大抵依越人旧俗管治，部落酋长（雒王、雒侯）的统治地位、经济利益、民族生活习惯照样不动。

### 中国文化及技术的输入

中国统治者亦曾尝试输入中原文化及技术到越南，使当地文化与汉风接近。

在经济生产上，越地的农业技术原本比较落后，如九真郡人只知射猎，不懂牛耕，并采以火耕田的方式。到任延在东汉光武帝初年担任九真太守时，便教当地人制作农具，当地农产量乃有所提高。

在嫁娶礼规方面，九真等地尚处原始氏族制的对偶婚姻形式。这在中原汉人眼中是“无嫁娶礼法，各因淫好，无适对匹，不识父子之性，夫妇之道。”据学者郭振铎、张笑梅指出，这其实是一种对偶婚模式，是原始社会时期母权制氏族社会的一种婚姻方式。但任延亦认为有须要改变，因此他曾改革当地婚姻风俗，方法是“各使男年二十至五十，女年十五至四十，皆以年齿相配。其贫无礼娉，令长吏以下各省奉禄以赈助之”，亦即将当地男女之间的婚姻系统化，亦使对偶婚过渡到父权制度模式。

在文化上，中国统治者亦重视引入中原文化。在王莽时，曾采用移徙内地流放者与越人共同生活的策略，“颇徙中国罪人，使杂居其闲，乃稍知言语，渐见礼化”，东汉初年的锡光、任延等地区长官亦致力于文化推广，“建立学校，导之礼义”，于是“领南华风，始于二守焉”，使越人文化提高，摆脱愚昧落后的状态。

## 地理状况

### 西汉时期交趾、九真、日南属县及人口

郡县名｜户口、人口｜备注｜今地

交趾郡｜户口：92,440人口：746,237｜西汉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开设，属交州，辖𨏩𨻻、安定、苟屚、麊泠、曲昜、北带、稽徐、西于、龙编、朱䳒十县。｜地域相当于现在越南北部和中部北区，中心地带是天德江、红河和喝江一带。

𨏩𨻻县｜／｜设有羞官｜县治在今天德江以南，北宁省顺城县的陇溪乡。

安定县｜／｜／｜在今穷江南面和谅山南以及广江地区。

苟屚县｜／｜／｜在今谅山地区。

麊泠县｜／｜都尉治所在地。｜位置相当于现今永安、福安省的一部分和山西省红河、沱江间的一部分。县治在今福安省安郎县夏雷乡。

曲昜县｜／｜／｜即曲易县，大致为现今中国越南边界地区以南一带。

北带县｜／｜／｜在𨏩𨻻县东北。相当于现今北江以南和海阳以北地区。

稽徐县｜／｜／｜在北带县下游。相当于今海阳、南定、建安、太平各省的南部地区。

西于县｜／｜／｜西于县地域辽阔，横跨红河左右两岸，东达三岛山脉和泸江。

龙编县｜／｜／｜县治在天德江以北。相当于现今整个北宁、北江、太原、北𣴓

朱䳒县｜／｜／｜相当于今山西省、河东省、河南省及兴安省一部分，横跨于底江的左右两岸。

郡县名｜户口、人口｜备注｜今地

九真郡｜户口：35,743人口：166,013｜西汉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开设，属交州，有界关，辖胥浦、居风、都庞、余发、咸驩、无切、无编七县。｜地域相当于现在宁平、清化、义安直到蓝江以南地区，极南的疆界可能抵达横山。中心地带在马江与梁江流域。

胥浦县｜／｜王莽时改称驩成。｜在今咸驩北面。

居风县｜／｜／｜相当于今日梁江流域的善化、寿春及东山的一部分。

都庞县｜／｜／｜在马江的中游流域，相当于安定、永禄、石城等县。

余发县｜／｜／｜县治在宋江左岸地区之内。

咸驩县｜／｜／｜相当于乂安，中心地点在蓝江的蓝城地区。

无切县｜／｜都尉治所在地。｜在底江下游，相当于现在宁地地区的阳舍村。

无编县｜／｜王莽时改称九真亭。｜相当于现在清化市以南的玉甲江流域中的广昌、农贡和静嘉等县城。

郡县名｜户口、人口｜备注｜今地

日南郡｜户口：5,460人口：69,485｜西汉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开设，辖朱吾、比景、卢容、西卷、象林五县。｜极南界是象林，极北界是九真郡。

朱吾县｜／｜／｜在石杆江，位于现在广治、石杆江流域地区。

比景县｜／｜／｜位于日丽江，在现在广平省南部，日丽江流域地区。

卢容县｜／｜／｜位于香江，在现在承天、香江和蒲江流域地区。

西卷县｜／｜王莽时改称日南亭。｜位于𤅷江，即广平省北部、𤅷江流域地区。

象林县｜／｜／｜位于秋盆江，在广南直到大岭、迆市江与秋盆江流域及以南各河流地区。

※以上各项，散见于班固《汉书·地理志下》（北京中华书局校柱本）及郭振铎、张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编第四章（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版）。

### 对外交通

越南北部地区在汉代，已有通往南中国海、印度洋的海路交通线。汉朝政府在日南设有障塞，与徐闻 合浦 （均在今中国境内）一同作为海外航线的起点。

汉代人从日南、徐闻、合浦出发，可到达以下多个国家：

- 都元国：学者藤田丰八认为即《梁书》里的“屈都昆”、《水经注》里的“屈都干”，对音是Kalaha，地处今印尼苏门答腊岛北岸。岑仲勉认为即马来半岛克拉地峡北的Htayan，南去万仑湾不远。周连宽认为是马来半岛东岸的北大年。
- 邑卢没国：藤田丰八认为是Golamattika在今缅甸直通或其附近。周连宽认为在爪哇岛北岸的雅加达，因其附近有岬，名叫Kra bang，音与邑卢没相近。
- 谌离国：藤田丰八认为即现时的Sillah，位于伊洛瓦底江上游。周连宽认为即爪哇的三宝垄（Cemarang）。
- 夫甘都卢国：费琅认为即缅甸的蒲甘（Pagan）古城，并得多数学者认同。韩振华认为“都卢”的意思是“都卢人的夫甘国”。周连宽认为夫甘都卢国，即爪哇西南海岸Tulunhagang，是“都卢夫甘”的对音。
- 黄支国：藤田丰八和费琅主张即印度东海岸的Conjevaram，获多数学者认同。周连宽认为在苏门答腊西北海岸Ayer Bangis处。汉代人在这里进行商贸活动，可得明珠、璧流离（一种天然宝石）等物品。西汉平帝时的当权者王莽时曾遣使到黄支国，该国则致送犀牛。
- 皮宗：藤田丰八皮宗是马来语Pisang的对音，意即香蕉，其地是马来西岸的Pulau Pisang。韩振华认为皮宗是苏门答腊岛。周连宽认为应在越南半岛最南端。
- 已程不国：翦伯赞认为当在锡兰岛。韩振华认为已程不即巴利语Sihakipa（师子洲，即斯里兰卡）的对音。周连宽认为是Bangis以南的Sipora群岛。

## 相关文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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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南，有一些文学作品，是以第一次北属时期的历史背景作为题材，其中包括：

- 二征夫人故事：征氏姊妹的起兵抵抗东汉政府及战死，得到越南人的传诵，并认为她们已化作神灵而加以供奉。在《粤甸幽灵集》及《岭南摭怪》等书亦有提及。

## 第一次北属时期的历史意义

越南北、中部地区先在秦末被赵佗所建的南越国所据，后更并归西汉政府，这确立了该地受汉人统治近千年之局。古代越南史家黎崱就归纳地说：“元鼎中，南越为内地署官府任，历朝弗变。”吴士连亦评论道越南从此后近一千年都“国亡统绝”、“南（指越南）北（指中国）之势成矣”，亦即标志着越南不得不深受中国政治影响的格局已定。

基于越南在第一次北属时，便受到中国采行直辖的政策，因而在社会文化上出现巨大转变。据学者郭振铎、张笑梅指出，赵佗时的“南北交欢”、“和辑百越”政策和西汉的郡县制，便使得雒越制度逐步解体。及至东汉初年，锡光、任延等官员在当地大力推广中原的先进文化及生产技术，亦对社会起到改革作用，因而获得后世越人赞许。

## 参考书籍

- Taylor, Keith Weller. (1983). The Birth of Vietnam. ISBN 0-520-07417-3
- 越南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交州
- 通称：交州
- 名称：交州
- 洲：亚洲
- 越南：东南亚
- 政府：君主制
- 状态：州
- 地位：汉朝十三州之一
- year_start：前111年
- 地位：39年
- event_start：汉朝攻灭南越
- event_end：二征夫人起义
- 汉语拼音：赵朝
- IATA代码：二征起义
- 首府：交趾郡
- 常用语言：上古汉语、越南语
- title_leader：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