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温

蔡温（1682年10月25日－1762年1月23日），是琉球国第二尚氏王朝时期的政治家和儒者。和名具志头亲方文若，童名真蒲户，号鲁齐。蔡氏具志头殿内十一世。蔡温于1728年至1752年曾出任琉球的三司官，在职期间，曾对琉球的山川进行疏导，并制定了保护山林的一系列政策，以及鼓励发展农业、手工业的方针，使琉球王府的财政收入大为提高。他还制定了《位阶定》，对琉球的政治制度和位阶制度进行改革。他被冲绳学学者伊波普猷列为琉球五伟人之一，至今仍受琉球人尊崇。

## 早年生涯

蔡温于康熙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五日出生在久米村的蔡氏家里。根据《蔡氏家谱》记载，蔡温一族的元祖名叫蔡崇（字升亭），是宋朝鼎甲、端明殿大学士蔡襄的后代，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府南安县。明朝初年，蔡崇奉命迁居琉球，成为闽人三十六姓中蔡姓的始祖。

蔡温是蔡崇的十一世孙。蔡温的父亲蔡铎（志多伯亲方天将），任协理府总理司、紫金大夫，加授法司品衔。蔡温的母亲则是蔡铎的正室叶氏真吴瑞。蔡铎的侧室真多满先生下长子蔡渊，后来正室真吴瑞生下了次子蔡温。因蔡温是正室所生，蔡铎欲立之为嗣。然而，由于蔡温生母真吴瑞的再三要求下，蔡铎最终立蔡渊为嗣子。蔡渊被视为嫡长子，蔡温则被视为嫡次子。

蔡温自幼即具有聪明的天赋。12岁就成为了若秀才，15岁时成为秀才。蔡温在《自叙传》里称，小时候的他很懒惰，不好读书。这可能是由于父母之间对于立嗣子问题有分歧的缘故，导致了年幼时的蔡温具有叛逆倾向。到了17岁时，蔡温突然觉醒过来，奋发读书。通过他不懈的努力和自身的天赋，19岁凭借自己的才能出任了王府的通事（翻译官）。约在20岁出头时即精通四书，21岁时成为训诂师（也就是汉文教师）。25岁时，因对儒学的理解十分透彻，成为专门讲解儒学内容和理性的讲解师。

## 前往福州赴任和拜师学习

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2月7日，蔡温奉三司官毛起龙（识名亲方盛命）之命，以存留通事（现地翻译官）的身份，随耳目官向英（福地亲云上朝贵）、正议大夫毛文哲（许田亲云上），前往福州任职，同时肩负有学习地理的命令。同年11月3日从那霸出发，11月17日到达福州，居住于柔远驿中。蔡温在福州先后共计三年，期间，他学习了中国的文化和经世治民的思想，以及山川治理之法。蔡温在福州便访名师，求学地理。幸遇长乐人刘日霁，蔡温“从他精学地理，悉受其秘书及大罗经一面。”他也在锦鸡山（今福州市金鸡山）的凌云寺拜师学习，偶然遇上了一位书院的“湖广隐者”，对他说，刚才读的书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强调只有重视实学的知识才是有用的知识。隐者的话使蔡温觉悟过来，并对后世他的政策产生很大的影响。蔡温遂拜隐者为师，学习阳明学、朱子学和勤政爱民等思想。

## 归国和出任国师

康熙四十九年（1710年）1月20日，蔡温自福州出发，于同月29日归国。归国后蔡温前往北山地区进行视察。6月21日升为都通事。次年3月1日升为长史（管理与中国的文书往来，次于久米村总役），11月27日因病离职。康熙50年（1711年）4月，30岁的蔡温担任了世子师职兼务近习役，成为了王世子尚敬的教师。次年尚益王逝世，尚敬即位，蔡温被授予了“国师”一职，琉球的国师一职自蔡温始。国师任内，蔡温根据先前圣贤的实学真秘，编纂了《要务汇编》，以后历代琉球国王皆以此书作为修德的指导书。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授胜连间切神谷地头职，称神谷亲云上；同年，因久米村距离首里城较远，不便于公务的缘故，蔡温一家奉命移居首里的赤平村。

## 解决册封贸易的冲突

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蔡温被选为请封使团的副使，升任申口座一职，转授末吉地头，称末吉亲云上。同年11月25日，蔡温随正使夏执中（兼城亲方贤年）从那霸出发，在福州滞留六个月后前往北京，同年由福州归国。归国后仍任国师一职。康熙58年（1719年）陞紫金大夫，称末吉亲方。同年6月，清朝的册封使海宝、徐葆光船队到达琉球那霸港。这时，琉球人与清朝的册封船队发生了冲突，史称“评价事件”。

在清朝初年，清朝政府施行海禁，对对外贸易进行严格管制。由于当时海禁严厉，在1683年汪辑册封尚贞王时，大量外国商船涌入那霸港，争购华商的货物，册封使团所携带的货物被抢购一空。鉴于这次大获利润的经验，在册封尚敬王的时候，海宝、徐葆光船队携带了大量货物。单单员役就有600余人，货物价值达3000两银，为历届册封船队之最。然而当时正值清朝大开海禁之际，那霸港竟无外国商船到来。

随册封使团到达的从者不甘心大赔本，要求琉球王府购买这些商品。然而当时琉球财政十分窘迫（不过五万两），无法购买如此多的商品。这引起了从者的不满，500多名从者发动暴动，抢夺琉球百姓的财物。

琉球王府对此事相当重视，命蔡温同三司官翁自道（伊舍堂亲方盛富）就此事同册封使团交涉。蔡温向册封使团说明了王府财政窘迫一事，召开物价评定会议商讨价格，并搜集国中有价值的物品卖给使团随行商人，骚动终被成功平息。翌年2月16日，册封使团离开那霸。蔡温这次处理事情的能力受到了册封副使徐葆光的赞赏，也受到了琉球王府的肯定。6月13日，蔡温成为了三司官座敷（有资格参选三司官的人），时年39岁。

## 蔡温执政时期

### 政治改革

1722年（清康熙六十一年、日本享保7年），日本江户幕府在全国范围内对诸大名进行检地，史称享保检地。这次检地导致了萨摩藩对琉球支配体制的强化，引起了琉球国内的极大不安。为了安抚民心，蔡温于雍正4年（1728年）秋安排尚敬王率领305名士族巡视北山。这是在琉球历史上国王第一次巡视国境，增加了民众对王府的拥护。

在雍正六年（1728年）的三司官选举之中，47岁的蔡温取代马献图（名护亲方良意），成为琉球王府的三司官。这是继郑迵之后琉球第二位出生在久米村（华裔）的三司官。

1732年，蔡温在程顺则所制定的《中山王府官制》的基础上制定了《位阶定》，对琉球位阶的昇进进行了详细的规定。蔡温将王族（包括国王、王子、按司）之下、平民之上的士族分为九品官和十八个位阶，即所谓的“九品十八阶”。这项制度一直延续到琉球灭亡为止。

### 宗教改革

在对待琉球神道的问题上，蔡温与向象贤相同，认为巫术恶俗已经深深影响了琉球人，且耗费巨大，主张对国内盛行的巫术进行禁止。于是在雍正6年（1728年），尚敬王下令禁止巫术。此法令下达之后，琉球的世俗日渐归于正道。

### 文教改革

雍正十年（1732年）11月18日，蔡温颁布了民众言行的指导书《御教条》。这本书参照了和文学者伊世寄（丰川亲方正英）的读书笔记，涉及了民众所需要遵守的家庭伦理、社会道德、君臣关系、地主与农民间的关系，以及孝道、妇道、幼教、婆媳相处、敬老心得、勤俭、生命观、金钱价值观、破除迷信、国法、育民等。此后，《御教条》一书作为琉球的教科书，一直沿用到1879年为止。

然而，蔡温所颁布的《御教条》遭到了一些人的反对。1733年，对蔡温改革政策不满的和文学者平敷屋朝敏（弥霸亲云上朝文（向文德）长子）、王府高官友寄亲云上安乘（毛氏美里家七世，时任三司官毛秉仁（嵩原亲方安满）的弟弟）等人，向萨摩驻琉球在番奉行横目川西平左卫门的宅中投书批判这一政策。由于当时萨摩藩与琉球王府关系较为友善，这些书信最后辗转落入尚敬王的手中。蔡温得知后，上奏尚敬王，以谋反罪，将首谋者平敷屋朝敏、友寄安乘于安谢港磔死，同党十五人全部斩首，史称“平敷屋友寄事件”。通过此次事件，蔡温彻底铲除了亲日派的反对势力，为后来的改革铺平了道路。

### 治理山川

琉球北山地区的羽地大川因其曲直与水性相逆，每当大雨滂沱之时，往往会发生逆流的现象，多次决堤并毁坏当地的农田。雍正13年（1735年）7月，羽地大川再次决堤，毁坏农田无数。蔡温奉命前往羽地间切治理该川。他“朝出夕归，依法决川，兼修农田，百姓大安”。当地百姓感激不已，建立《改决羽地川碑》以纪念他的事迹。

琉球原本山林茂密。在向象贤执政时期，琉球王府鼓励人们开发山林、田地，使得琉球经济得到一定复兴。但由于琉球人不知山林、田地的管理方法，对环境资源进行过度开发，导致不少山林植被和田地遭到严重的破坏。在尚敬王的时代，北谷、读谷山、越来、美里、具志川五个间切的山林已经完全被破坏；恩纳、金武、名护、本部、今归仁五个间切的山林也已被严重破坏，几乎找不到可以砍下来使用的木材。全岛的木材，皆出自羽地、大宜味、久志、国头四个间切，估计数十年后木材也会被砍光。琉球的财政收入多来自对中国的朝贡贸易，如果木材缺乏，就无法建造进贡船，那时就要向萨摩藩借用木材，不仅增加了琉球对萨摩藩的依赖性，而且增加了王府的财政赤字。1736年，蔡温奉命率官僚对琉球的山林进行了考察，巡视各个间切，教授百姓治理山林的方法，先后历时5个月。蔡温先后制定了《杣山法式》（1737年）、《山奉行所规模帐》（1737年）和《杣山法式仕次》（1747年）等法律，指导百姓如何治理山林，成为对山林管理的职行标准和处罚条例。条例对种植植被进行了奖励，对各家建造船只和砍柴为薪的行为进行限制，并严格禁止国内建造大型的船只丸木舟。此后，蔡温与其他两位法司又先后批准发布了《树木播植方法》（1747年）、《就杣山总计条条》（1748年）、《山奉行所规模帐仕次》（1751年）、《山奉行所公事帐》（1751年）四部管理山林的办法。这七部法律，再加上尚泰王时代的《御指图控》（1869年），被冲绳学学者统称为《林政八书》。

1750年，琉球王府的大臣们曾一度提出迁都名护、并在名护湾至羽地内海之间开凿运河的提议。但蔡温考察了当地风水，认为不适宜建设都城，力排众议否决了这个提议。蔡温在名护间切竖立“三府龙脉碑”，告诫后人不要迁都名护、不要在名护开凿运河，否则会破坏风水。

### 对农业、商业的管理

当时琉球社会尊敬士族，轻视农民和商人。商税达到4贯或5贯，这被商人认为太过于苛刻，因此琉球商业萧条。蔡温执政后，鼓励农民和下级士族从事家庭手工业，并对他们施行了免税的政策。为了筹集资金，蔡温从中国引进了标会制度，这成为了穷困的手工业者唯一的融资管道。蔡温政策促进了琉球漆器、雕刻和陶器的销售和发展，使琉球的商业逐渐兴盛了起来。其最显著的变化就是，琉球赴华的进贡船不必因为船只过于破旧而请求中国皇帝赏赐新船。

琉球常闹饥荒，早期只有国王和贵族才能吃米，平民以凤尾蕉（苏铁）果实为食。1605年，琉球自福建引进番薯后，亦以番薯为主食。当时琉球的酒、面、豆腐由王府专门制造，禁止百姓私造，因此琉球的米、麦、大豆产量都非常低。蔡温执政后，废除了王府专制的制度，允许百姓进行制造。农产品的产量大为增多，王府财政也日渐转好。

琉球虽有均分田地的法令，但立法未正导致地界经常变动，土地兼并严重。为缩小贫富差距，蔡温建议尚敬王对琉球全国的耕地进行测量。因此在乾隆二年（1737年），尚敬王命令蔡温教正其法，同时命令三司官向汝辑（识名亲方朝荣）对全国土地进行长达14年的测量，划定地界，使琉球田产面积大为提高。这就是琉球历史上的“乾隆检地”，亦称“元文检地”。

### 外交政策

由于琉球远于清朝而近于日本萨摩藩，且又处于萨摩藩的附庸国状态之下，蔡温认为琉球迎合清朝是十分困难的，而迎合萨摩藩是十分必要的。在蔡温当政时期，琉球竭力保持同萨摩藩的亲睦关系。然而，在另一方面，蔡温对亲日派的政策却是十分强硬的。例如在1734年，蔡温就借平敷屋友寄事件对朝廷中的亲日派进行了彻底的肃清。次年，亲日派友寄安乘的哥哥毛秉仁也被免除三司官的职务，由向汝辑代之。

## 辞职以后

<image>

1752年，尚敬王逝世。蔡温提出要退出政坛。由于蔡温的改革使琉球得到复兴，使萨摩藩从中亦得到不少利益，因此萨摩藩试图挽留蔡温。但最终蔡温于同年9月29日辞去了三司官的职务，由向杰（东风平亲方朝卫）代之。10月2日，蔡温获得了紫地五色花织冠的地位，这是在士族中的最高荣誉。

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6月，册封使全魁、周煌的船队来到琉球时，蔡温再次负责了册封贸易物价评议的事物。次年，册封船队归国之后，蔡温于2月21日正式退隐。1759年，蔡温将自己一生的经历，写成《自叙传》一篇。1761年，中国琴师徐傅舟来到琉球，访问了蔡温的府第，与蔡温抚琴相弹，蔡温遂写下了《琴论》一篇。不久以后的乾隆26年（1762年）12月29日，蔡温因病逝世，享年80岁。琉球国王尚穆听说蔡温逝世的消息后十分悲痛，与太王太妃、王太妃、王妃等人亲临其宅吊唁。赏赐大量银两、祭品等，葬于平良墓。

## 蔡温的其他贡献

蔡温不仅对琉球政治改革作出贡献，也对琉球科技发展作出了贡献。原先琉球的漏刻误差严重。乾隆四年（1739年）12月7日，蔡温奉命测量日影，改正漏刻。次年春分的时候，蔡温率领相关官吏在西原间切幸地村帽子峰测量日影，改定漏刻。乾隆6年10月7日，蔡温等人改定结束，将漏刻仪器搬至首里城的漏刻门。这对琉球历法是一次非常重要的贡献。

蔡温也对琉球历史书籍的编纂作出了杰出贡献。1724年，蔡温奉命对蔡铎本《中山世谱》进行加笔和修正，编成蔡温本《中山世谱》。《中山世谱》是琉球国王的家谱，也是琉球历史重要史料之一。蔡温还于1745年出任琉球史书《球阳》的总编。

## 蔡温的著作

蔡温精于汉文与和文（日本语），一生著作颇丰，除参与《中山世谱》和《球阳》的编纂外，他还写有大量的汉文与和文的著作，部分著作被其后裔收录到《蔡氏家谱》之中。不幸的是，许多著作在1945年冲绳岛战役中毁于战火。

- 《图治要传》
- 《要务汇编》
- 《实务汇编》
- 《治家捷径》
- 《居家必览》
- 《蓑翁片言》
- 《醒梦要论》
- 《客问录》
- 《一言录》
- 《家言录》
- 《山林真秘》
- 《琴论》
- 《独物论》
- 《家内物语》
- 《自叙传》
- 《御教条》
- 《农务帐》
- 《习俗要论》

## 婚姻与家庭

蔡温（具志头亲方文若）

蔡温一生共结婚3次，第一次的妻子是蔡寿（渡久地亲云上政包）之女思户金；休妻之后，又娶相氏上运天筑登之亲云上英章之女真如姑樽。后来真如姑樽病逝，又娶向嗣孝（前川亲方朝年）之女真松金为继室。蔡温的子女皆是与真松金所生的。

- 父：蔡铎（志多伯亲方天将）
- 母：叶氏真吴瑞（叶必达（安里筑登之兼高）之女）
- 思津奴（嫁都通事梁津（仲地亲云上得济））
- 松嘉宁（十岁逝世）
- 真慕达路（同父异母姐，庶母真多满所生）
- 兄：蔡渊（同父异母兄，庶母真多满所生）
- 蔡氏思户金（被出后改嫁阮璋）
- 相氏真如姑樽（早逝无子）
- 向氏真松金（生一子一女）
- 子：蔡翼（娶尚敬王女津嘉山翁主真鹤金为妻）
- 女：真吴瑞（嫁翁文达（我如古盛阳））

## 后世的评价和尊崇

<image>

- 向廷翼（喜舍场朝贤）在《东汀随笔》中写道：“前辈宿孺，名彰后世，为人传诵不置者，惟唐荣程公、蔡公二人而已。二人各有所长，程公以德性，蔡公以才略。”
- 因蔡温对琉球的政治改革使琉球得到发展，同时为史书编纂事业做出了许多贡献，蔡温同麻平衡（仪间亲方真常）、向象贤（羽地按司朝秀）、程顺则（名护亲方宠文）、向有恒（宜湾亲方朝保），被冲绳学之父伊波普猷列为琉球五伟人之一。
- 因蔡温废除了琉球王府制造酒类和米麦的禁令，使琉球农业得到发展，被琉球人视为产业的恩人，与野国总管、麻平衡一同被祭祀于那霸的世持神社。在那霸至圣庙里也有蔡温功绩的显彰碑。
- 美国历史学家柯乔治评价蔡温：“蔡温主政期间，一大半与德川吉宗同时。而德川吉宗时代，又为德川幕府最富庶之时代。若说蔡温之成就，对吉宗的精神与实验都颇有影响，似亦不为太过。”

## 参考资料

- 《中山世谱·卷九·尚敬王》
- 《康熙时期的中琉关系》，赖正维著，251-259页。海洋出版社，2004年出版。ISBN 7-5027-6233-7
- 《冲縄史の五人》，伊波普猷、真境名安兴著，133-182页。琉球新报，1974年出版（1916年《琉球の五伟人》复刻版）
- 《蔡温选集》，冲绳历史研究会编。星印刷出版部，1967年出版
- 《蔡温・伝记と思想》，真荣田义见着。月刊冲绳社，1976年出版
- 蔡氏家谱
- 朝日日本历史人物事典・蔡温条
- 蔡温与中国堪舆学说在琉球的传播

蔡温（具志头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