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

疫苗是一种生物制品，可提供对特定传染病的有效获得性免疫。疫苗可用细菌、病毒、肿瘤细胞及代谢产物等制成的可使机体产生特异性免疫。而疫苗接种可使接受方获得免疫力。

英语中，疫苗一词“vaccine”源自于爱德华·詹纳所使用的牛痘。“vacca”为拉丁文，意即牛。当人类接种牛痘后，能对天花产生抗体。牛痘为巴斯德及其他人继续研究。而派发及接受疫苗的过程称为接种。

## 历史

### 重要预防性疫苗发展表

此份列表专注于预防性疫苗的研发历程，较早期的疫苗以其发展或试验年份为主，近代则以上市或最新试验为据。疫苗对公共卫生有极重大的贡献，尽管目前只有天花成功地从世界上灭绝，但亦有多种疾病在实施疫苗接种后数目巨幅减少，如小儿麻痹、乙型肝炎等。

<image>

- 1567年，史上记载第一种疫苗方式为人痘接种术，用以对抗天花
- 1796年，英国医生爱德华·詹纳发明牛痘接种术对抗天花
- 1881年，首支抗炭疽疫苗
- 1882年，首支抗狂犬病疫苗
- 1890年，首支抗破伤风、白喉疫苗
- 1892年，法籍犹太裔微生物学家沃尔德玛·哈夫金发明首支抗霍乱疫苗（1885年西班牙人Jaume Ferran i Clua首次为人类接种霍乱疫苗，但其结果不被科学界接受）
- 1896年，首支抗伤寒热疫苗（typhoid fever）
- 1897年，法籍犹太裔微生物学家沃尔德玛·哈夫金发明首支抗鼠疫疫苗
- 1921年，首支抗结核病疫苗（卡介苗）
- 1926年，首支抗百日咳疫苗
- 1927年，首支抗结核疫苗
- 1932年，首支抗黄热病疫苗
- 1937年，首支抗伤寒（typhus）疫苗
- 1945年，首支抗流行性感冒疫苗
- 1952年，美国医学家乔纳斯·索尔克发明首支抗小儿麻痹疫苗
- 1954年，首支抗日本脑炎疫苗
- 1957年，首支抗腺病毒疫苗
- 1962年，首支抗小儿麻痹口服疫苗
- 1964年，首支抗德国麻疹疫苗（Rubella）
- 1967年，首支抗腮腺炎疫苗（Mumps）
- 1970年，首支抗小儿急疹疫苗（roseole）
- 1974年，首支抗水痘疫苗
- 1977年，首支抗肺炎疫苗（肺炎双球菌）
- 1978年，首支抗脑膜炎疫苗（脑膜炎双球菌）
- 1981年，首支抗乙型肝炎疫苗
- 1985年，首支抗B型流感嗜血杆菌疫苗
- 1992年，首支抗甲型肝炎疫苗
- 1998年，首支抗莱姆病、轮状病毒疫苗
- 2006年，首支抗子宫颈癌（人类乳突病毒）、带状疱疹的疫苗
- 2010年，首支抗摄护腺癌疫苗（治疗用疫苗、非预防用疫苗）
- 2012年，首支抗戊型肝炎疫苗
- 2019年，首支抗埃博拉出血热疫苗
- 2020年，首支抗严重特殊传染性肺炎疫苗

## 种类

按制备工艺分类可分成：

### 减毒疫苗

减毒疫苗是透过减少病原体的毒力，但仍保持它活性的疫苗。其采用感染因子，借由改变使病毒变得无害或降低毒性。例如下列疫苗：

- 病毒：麻疹疫苗、腮腺炎疫苗、风疹疫苗、减毒流感疫苗（季节性流感喷鼻和2009年H1N1流感的鼻腔喷雾剂）、水痘疫苗、口服脊髓灰质炎疫苗（萨宾）、轮状病毒疫苗和黄热病疫苗。而狂犬病疫苗现在是在两个不同的减毒形式，一种用于人类，另外一个用于动物。
- 细菌：卡介苗、伤寒疫苗和流行性斑疹伤寒疫苗。

### 不活化疫苗

灭活疫苗（inactivated vaccine），即将病原微生物灭活后保留全微生物体做成的疫苗。如甲肝灭活疫苗、日本脑炎灭活疫苗、小儿麻痹灭活疫苗、流感（全病毒）疫苗、部分COVID-19疫苗等。

### 类毒素疫苗

病原体（如细菌、病毒）- 毒素 破坏或弱化毒素 - 针剂 - 疫苗化学处理

### 亚单位疫苗

亚单位疫苗，又称次单位疫苗、次单元疫苗，采用病原微生物表面的有效抗原制备的疫苗种类。如肺炎球菌疫苗、脑膜炎球菌疫苗、流感嗜血杆菌疫苗、流感（裂解或亚单位）疫苗、霍乱疫苗、伤寒疫苗等。

### 结合型疫苗

结合型疫苗是一种将弱抗原以强抗原作为载体结合制成的疫苗。混合两者的目的是使免疫系统对弱抗原产生更强的反应。

### 载体疫苗

疫苗的载体，目前已开发出许多种类，且进展至纳米颗粒载体，包括人造颗粒（金、聚合物、脂质胶束）、生物颗粒（核酸、蛋白质、病毒）。

#### 病毒载体疫苗

病毒载体疫苗使用安全的病毒，在其内插入病原体基因来产生特定抗原（例如表面蛋白），以激发免疫应答。例如目前全球病毒载体疫苗使用最广的阿斯利康疫苗就是利用黑猩猩腺病毒将SARS-CoV-2的棘状蛋白的DNA传递至人体。制造病毒载体疫苗的过程中，首先必须将病毒载体的复制能力消除，再将一段制造病毒棘状蛋白的DNA放入腺病毒基因序列中，最后将之递送至人体细胞，制造抗原刺激免疫系统。这类疫苗的稳定性较mRNA疫苗高，因为主要使用稳定度较高的DNA。结构上的不同使病毒载体疫苗能在 2°C 至 8°C 储存 6 个月，因此，对于偏乡与基础交通建设不完全的国家与地区来说十分有利。

### 核酸疫苗

#### mRNA疫苗

全名为信使核糖核酸疫苗。该类疫苗可将特定蛋白质的制造指示送至细胞核糖体（ribosomes）进行生产。例如目前广为使用的mRNA疫苗，是将COVID-19病毒棘状蛋白的mRNA送至人体内，在细胞质中利用人体胞器制造出病毒棘状蛋白，以此驱动免疫系统的攻击或记忆病毒蛋白，增加人体对新冠病毒的免疫能力；这些COVID-19病毒疫苗并无携带所有能制造的新冠病毒的核酸，也不会进入人体细胞核，施打疫苗时无法使人因此感染新冠病毒。Pfizer /BioNTech及Moderna所研制的COVID-19疫苗为此类。

#### DNA疫苗

DNA疫苗的工作原理是注射含有编码所需免疫反应的抗原的DNA序列的基因工程质体，因此细胞直接产生抗原，从而引起保护性免疫反应。

## 多联疫苗与多价疫苗

### 多联疫苗

可针对多种病原体的疫苗；注射一剂后可一次预防几种疾病。例如：“百白破疫苗”（DTaP）是百日咳杆菌抗原（aP）、白喉杆菌类毒素（D）及破伤风杆菌类毒素（T）混合疫苗。

### 多价疫苗

可针对单一种病原体的多个类型（例如：多个血清型抗原）的疫苗；注射一剂后可广泛预防同种病原体不同菌株或变异株。例如：肺炎链球菌疫苗现在均采多价疫苗，常见的有13价结合型疫苗（PCV13）、23价多糖体疫苗（PPSV23），还有二价、四价、九价的人类乳头瘤病毒疫苗。

## 接种时间表

疫苗接种时间表为提供最佳的保护，儿童在其免疫系统成长至能对部分疫苗产生反应，便应接受疫苗。一般来说，儿童需接受加强剂以达至对产生疾病全面抵抗力。因此产生了繁复的疫苗接种时间表。在美国，预防接种咨询委员会负责向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建议接种时间表的增加。该委员会建议所有儿童应接受甲型肝炎、乙型肝炎、小儿麻痹症、腮腺炎、痳疹、德国麻疹、白喉、百日咳、破伤风、乙型流感、水痘、轮状病毒、流行性感冒、脑膜炎球菌病及肺炎的疫苗.建议中的大量疫苗及加强剂(至两岁需接受二十四次注射)引起能否接种全部疫苗的问题。为解决完成所有接种率下跌的问题，当局设立了不同的通知系统。市场上亦提供了不同的结合疫苗（例如：普雷维纳及MMRV疫苗），以单次接种提供对多种疾病的抵抗力。

接种特定的疫苗可能成为入读不同年级的条件。此举只为减低可能透过学校传染的疾病的数目，而并非某年岁儿童适合接种的疫苗清单。因此为避免疾病暴发时可能引致的影响，学校可能需要儿童接种具高度传染性的疾病的疫苗，例如：乙型流感及水痘。而若病原体只能存在于患者的血液或体液当中；亦不会透过课室一般社交活动传染，例如：乙型肝炎，学校要求学生接种此类疾病的疫苗的机会便较低。

在美国的个别州份，政府会按家长提出的宗教、道德或者医疗原因，来设定强制接种的各种豁免。

除建议婴儿接种加强剂外，专家建议某些特定的疫苗亦应定时重复接种—通常为痳疹、破伤风、流行性感冒和肺炎。孕妇对德国麻疹的持续抵抗经常被筛选。2006年，带状疱疹的疫苗面世。带状疱疹是由水痘病毒造成的疾病，通常影响年长的人。而长者的疫苗主要针对肺炎和流行性感冒，因其对长者的影响较大。

## 开发阶段

疫苗开发在通过动物实验阶段后，依据世界卫生组织、欧洲药品管理局与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单位的规定，要开发兼顾安全、有免疫反应、与保护人类功用的新型临床疫苗，会有四个阶段，有I至IV期临床试验。

- 第I期

疫苗首次人体实验阶段，此阶段主要观察疫苗在医疗院所环境中，针对少数较低风险的人体注射疫苗后，观察疫苗在人体的安全性与反应状况、测试其剂量、确认其具免疫原性，另外也收集人体对疫苗的免疫应答。

- 第II期

在第I期疫苗评估顺利通过后，疫苗会经由受控制与保护的医疗环境，进展到更广泛的临床评估，第II期会需要更多资金投入，接种数百到数千人，针对不同年龄、种族、性别等族群进行疫苗评估，检视对于不同族群其作用是否不同，以改善疫苗的安全性及效用。

- 第III期

此期疫苗开发需要数千到数万的参与者，为大规模效益评估试验，以双盲随机分配的研究设计，将受试者分为两组（试验组与对照组），来评估疫苗之保护力、在人体增加的免疫成效、监测安全性、预判上市时间；在疫苗疗效 (1 - Iv/Iu)*100% 够高时，厂商或研发疫苗的单位就可以向规范当局申请专利准备上市。

- 第IV期

此期又称为上市后监测，疫苗上市后，仍然针对使用状况与人体反应持续改进疫苗，必须持续监测与评估其广泛施打于一般民众时，是否仍具保护效益、是否发生未预期的不良事件。

<image>

## 争议

<image>

“疫苗争论”集中在疫苗的益处和风险。

疫苗被广泛认定为能减少许多疾病的流行和影响。各国和国际 公共卫生组织视 接种为他们对抗拒疾病的战略重点。保健组织和医生 的共识是透过大型接种活动来达至个人及群体免疫是铲除或控制致命疾病的一个根本和有效的组分。

### 麻疹腮腺炎德国麻疹混合疫苗的争议

一直以来，人们就接种麻疹腮腺炎德国麻疹混合疫苗会不会导致儿童自闭症等疾病产生了争论。2010年2月英国《柳叶刀》医学周刊正式废除在1998年对于这种疫苗对于自闭症的报导。

此学说首次提出，是在1998年2月出刊的《柳叶刀》刊出由安德鲁·韦克菲尔德为首的研究，表示自闭症可能和麻腮风三联疫苗有关。但此研究有人批评可信性成疑，因为安德鲁·韦克菲尔德有利益冲突。2005年10月，考科蓝协作网总结了31项有关自闭症和麻腮风三联疫苗的研究，未有证据证明麻腮风三联疫苗与自闭症有关。

1998年由吉尔伯格领导的研究，分析瑞典由1975至1984年的数据，发现加入麻腮风三联疫苗于防疫计划之前和之后，自闭症的发病率没有统计学上的明显分别。马德森等于2002年发表的研究，分析丹麦由1991年至1998年的数据，也发现有接种麻腮风三联疫苗与没有接种麻腮风三联疫苗之儿童的自闭症病发率没有统计学上的明显分别。

## 保存方式及潜在危害

为延长疫苗有效期限，并减少制作和储存成本，过去一度大量使用硫柳汞（thimerosal）（进入身体后代谢成乙基汞后于18天内排出体外）做为局部抗菌剂。但由于有些儿童可能是因使用相关疫苗，导致神经发育异常及心脏疾病，因此除了少数的流行性感冒疫苗，局部抗菌剂在美国、丹麦等多个国家中逐步淘汰，但可能用于制造过程。许多父母希望疫苗的制作可以避免使用此类化学药剂，而有越来越多的疫苗储存，已被要求完全避免或微量使用该抗菌剂，但美国布什政权已于21世纪初推动取消部分相关限制，并将药厂可用水银量提高以利疫苗的保存。而世界卫生组织（WHO）认为无科学证据证明疫苗内的硫柳汞（乙基汞）对人体有任何危害。虽然美国减少硫柳汞（thimerosal）的使用，但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亦认同无科学证据证明用硫柳汞保存疫苗对人体有风险。

## 保护力评估

保护性关联值（Correlates of Protection，CoP）可用以评估疫苗的保护效力，一般是用已完成的临床三期受试者免疫检验数据订出的一组指标阈值数值，例如中和抗体的滴度可作为指标之一。疫苗保护力不能仅看单一指标，必须参考整组数据。

## 参考文献

- "Anti-vaccinationists Past and Present" BMJ 2002;325:430-432
- Supplementary boxes - arguments from 1850 etc
- "MMR: Science and Fiction. Exploring the Vaccine Crisis; MMR and Autism: What Parents Need to Know", Rapid Responses to book review,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2004
- "Content and Design Attributes of Antivaccination Web Sites" Robert M. Wolfe, MD; Lisa K. Sharp, PhD; Martin S. Lipsky, MD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JAMA. 2002;287:3245-3248 : Systematically examined antivaccination Web site attributes and delineated specific claims and concerns of antivaccination groups. 22 sites.
- Miller, C.L. Deaths from Measles in England and Wales. 1970-83., Epidemiological Research Laboratory, Public Health Laboratory Service, London; measles mortality statistics published in the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Vol 290, February 9, 1985

## 外部链接

世界卫生组织

- Köpek Aşı Takvimi 卫生组织. 2020-01-19. （原始内容存 档于2023-07-06）（中文（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