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南德一世

米南德一世（救主）（希腊语: Μένανδρος ο Σωτήρ），或译弥兰王或难陀王，为印度-希腊王国国王。约在公元前155年到公元前130年间统治印度-希腊王国，他统治下的印度-希腊王国国势来到最高峰，他也是最为重要的印度-希腊国王，任内希腊式佛教蓬勃发展，可能曾信佛教。

米南德出生于高加索的亚历山大，他成为国王后掌握了印度旁遮普地区全境，他的王国从东边的喀布尔河谷至西边拉维河流域。古印度的作家记载了米南德一世曾发起远征拉贾斯坦邦，向东远攻至恒河流域巴特那华氏城。古希腊地理学家斯特拉波记载了米南德征服的印度部族比亚历山大大帝降伏的还多。

由于大量出土米南德的钱币，可以推测他的王国商业繁荣且在位长久。另外他也是佛教的资助者，佛教经典《弥兰陀王问经》又译《那先比丘经》，就是记录米南德一世与那先（Nāgasena）比丘有关佛教教义的问答集。米南德约在前130年逝世，佛教经典认为他晚年皈依佛门，并把王国交给儿子后出家，但西方作家普鲁塔克却说米南德是在征途中于军营中辞世，因为米南德受人爱戴，王国境内的城市均分他的骨灰，分别各建纪念塔安置，很可能类似窣堵坡（佛塔）。

## 统治

### 征服印度

<image>

米南德出身于希腊移民家庭，也因为印度-希腊王国从巴克特里亚王国分裂出来，西方史料多称这些国王是巴克特里亚人或希腊人。据佛教经典《弥兰陀王问经》记载，米南德自述出生于高加索的亚历山大邻近的小城。然而，关于他的身世和统治时间学者们有些分歧，猜想他可能是德米特里一世的王族或是原本是位将军，然而《弥兰陀王问经》提到米南德据有王家血脉，父亲也是国王。一些学者猜想阿波罗多特斯一世可能是他的前任者，但从钱币学上推测，米南德更有可能从安提玛科斯二世手上继承王位。佛教经典描述米南德自幼就博览全书，相当聪敏，懂得各式各样的知识，也对兵法相当熟习，精通战斗作战技巧。并说他从父亲手上接下王位后以正法治理国家，对国家管理之事明察通达。

米南德在即位不久发动对印度中部的远征。学者塔恩（W.W.Tarn）认为他攻至印度孔雀王朝旧都华氏城，企图以此地做为他的新帝国首都。古希腊文献对远东希腊人的记载相当少，但米南德是少数被古希腊作家提起的远东希腊国王，其中斯特拉波引述阿提米塔的阿波罗多罗斯的文章，说那些巴克特里亚的希腊人征服的超过亚历山大大帝所征服的，并说米南德一世与另外一位巴克特里亚的希腊人国王德米特里一世并列，他们把领土深入了印度。

<image>

斯特拉波同样也认为这些希腊人远攻到孔雀王朝旧都华氏城，该城又称巴连弗邑。

那些亚历山大之后的人，攻至恒河和巴连弗邑（Pataliputra）。

印度史料另一方面也记录了希腊人攻击萨基（Saketa）、般庶（Panchala）、马图拉和华氏城的事迹。尤其是印度哲学家波颠阇利于前150年左右于《瑜伽往事书》（Yuga Purana）提到一些入侵的记载，该书以预言的形式来描述印度的历史事件。

### 与欧克拉提德对抗

然而，北方巴克特里亚王国欧克拉提德一世开始发动战争入侵米南德北方的疆土，迫使米南德放弃印度中部的征服。从《瑜伽往事书》中，记下了希腊人短暂统治印度中部的内容，但之后因自身本土动乱而被迫自征服地彻离，并且陷入残酷的内战。然而，米南德似乎无法立即把欧克拉提德的军队击退，失去部分国土，其中包含米南德的家乡高加索的亚历山大。尽管失去兴都库什山脉、喀布尔河谷以及一部分印度的领土，米南德仍就保有足够的力量与欧克拉提德一世继续对抗，学者波比拉赫奇（Bopearachchi）认为很可能此时米南德是以北旁遮普繁荣的城市奢羯罗为首都，波比拉赫奇推测这个时期米南德与比丘那先（Nāgasena）进行对话。在佛教经典《弥兰陀王问经》中米南德提到很想念家乡亚历山大的一切，暗示他无法回去，因为此时该地掌握在欧克拉提德手里。

最终米南德趁着欧克拉提德被刺杀，巴克特里亚动乱之刻大举反攻，不仅收回原先的失土，还把疆域往外至帕洛帕米萨达（Paropamisadae），并巩固印度-希腊王国在北印度的疆土。

米南德一世的统治相当长久且成功，大量发现他的钱币出土显示国土辽阔且繁荣，甚至远至巴克特里亚境内也出土他的钱币，同时他的钱币也是全印度-希腊国王中最多且范围最广。一、二世纪间的《爱利脱利亚海周航记》提到米南德一世对印度的影响。

米南德也是第一位印度-希腊君主在钱币上引进雅典娜·阿尔基德摩斯（Athena Alkidemos，人民保护者雅典娜）肖像。雅典娜·阿尔基德摩斯是马其顿王国首都佩拉的守护神，而后来的印度-希腊君主许多采用米南德这种形式的钱币设计。

## 米南德与佛教

### 弥兰陀王问经

<image>

在该经文中，记录了国王米南德向那先（Nāgasena）比丘询问有关佛教教义上的问题，阐扬许多佛教教义与哲理，是佛教重要经典。最初梵文版有关米南德问道的集录已经散失，流传今日的有中文的《那先比丘经》及巴利文的《弥兰陀王问经》两种版本，其中中文的《那先比丘经》被认为与初始版最为接近，虽然巴利文版本经文在最初段与后半经文可能是后人所添加，但前半主体经文与中文本大致一致。经文中提到，米南德外出有500名耶槃那人（指希腊人），有一位朝臣可能希腊原名叫德米特里。在经文中，米南德被描述成很有智慧的国王。

有前世故知识一人在海边，作国王子，名弥兰。弥兰少小好读经，学异道，悉知异道经法，异道人无能胜者。弥兰父王寿尽，弥兰立为王。王问左右边臣言:“国中道人及人民谁能与我共难经道者?”。边臣白言:“有学佛道者。人呼为沙门。其人智慧妙达。能与王共难经道”...........其王弥兰以正法治国。高才有智谋明于官事。战斗之术无不通达。能知九十六种道。所问不穷人适发言，便豫知其所趣。

<image>

巴利文版本的《弥兰陀王问经》更具体描述米南德的才艺，包含律法、天文、哲学、数学、音乐、医药、兵法、数论、因果论、诗歌、魔术、历史等等十九项杂学。另外他也擅长辩论，是难以驳倒的辩论者。在巴利文版最末，提到米南德因那先的智慧而大澈大悟，决定出家皈依佛门。随后他把国政交给儿子后遁世出家。

复次，因欢喜长老的智慧，他将国政交与儿子，离家而出家，既增进正观，他遂证取阿罗汉果。

然而，这很难相信米南德最后皈依佛教出家，较早翻译的中文经文并无此段内容，加上巴利文经文多处经过不同时代地添加改写，一些学者认为很可能此段巴利文经文遭到后世佛教徒添加。但无疑，如同其他希腊化时期君主，米南德会尊崇当地信仰，并资助佛教信徒寺庙与建筑。

### 其他佛经

在《杂宝藏经》卷九中有篇“难陀王与那伽斯那共论缘”，提到米南德一世与那先论法的情节。此外，《阿毘达磨俱舍论》也记叙提到两人的问答。

### 其他印度资料

- 在印度中央邦东部巴路特（Bharhut）的佛教窣堵坡，有着前二世纪浮雕，呈现一名非印度籍战士人像，他有希腊人般的卷发，头系着象征王家的头带，很可能是一名印度-希腊国王，很可能是米南德一世的雕像。这浮雕右手持常春藤，而常春藤是希腊酒神狄奥尼索斯的象征符号代表，另外他身上的衣物上有一排层状几何图形，是典型的希腊化风格。他的配剑上有佛教三宝的符号。浮雕今藏于加尔各答印度博物馆（Indian Museum）。
- 一个在巴焦尔特区所发现的佛教舍利子圣物箱上，有一段敬献的铭文上写着:“于迦剌底迦月（Kārttika）14日，在米南德大王（Mahārāja Minadra）的统治下（某年），释迦牟尼的（肉体遗物），这曾赐予生命.....被建立。”
- 在米南德统治时期希腊佛教传教似乎蓬勃发展。根据古代斯里兰卡的史料《大史》记载，记载着前二世纪高加索的亚历山大有一位希腊籍大法护（Mahadharmaraksita）带着三万名比丘来到斯里兰卡，参加该国国王建造大窣堵坡的奠基仪式。

虽然三万名比丘有点夸张，但这代表当时在印度-希腊王国内具有相当庞大的希腊佛教徒团体，且希腊佛教徒具有显赫地位，可能是在米南德时期发展而来。

## 米南德的钱币

<image>

<image>

米南德发行大量银币和铜币，其数量是全印度-希腊国王中最多的，在他的统治期间，希腊、印度双语式钱币达到最高峰。其钱币有希腊文: ΒΑΣΙΛΕΩΣ ΣΩΤΗΡΟΣ ΜΕΝΑΝΔΡΟΥ，及佉卢文: MAHARAJA TRATARASA MENADRASA，代表“国王·救主米南德的”之意。

- 根据学者波比拉赫奇（Bopearachchi）归纳，米南德最初印度标准的银币样式是正面雅典娜女神，反面是猫头鹰。德拉克马银币相当稀少，代表发行短暂，其重量和花押都与早些时期的安提玛科斯二世一致，显示米南德是安提玛科斯二世的后继者。
- 在下一个钱币系列，在印度标准的正面钱币上米南德引入自己的肖像，这之前印度统治者并没有这样的措施，就连早期的印度-希腊君主也仅在阿提卡标准的银币上施行而已，因阿提卡标准的银币主要在巴克特里亚境内流通，他们都没在印度标准的钱币引进自己的肖像。在反面雕像上，米南德采用雅典娜·阿尔基德摩斯（Athena Alkidemos，人民保护者雅典娜）。雅典娜·阿尔基德摩斯是马其顿王国首都佩拉的守护神，可能米南德企图与马其顿移民作为连结，这位雅典娜手持闪电的形象后来被米南德的许多后继国王采用，作为他王朝的标记。
- 在后来的钱币发展中，米南德改变钱币环状铭文书写的方向，原先从右顺时针至左，后来从左顺时针至右。这改变确保了往后阅读时不用再旋转钱币，此书写方向后来被所有印度-希腊国王采用。这改变可能是受到巴克特里亚王国欧克拉提德一世入侵影响，欧克拉提德曾经占据王国西北部，学者波比拉赫奇认为米南德采用欧克拉提德的设计概念，并说明这是米南德在欧克拉提德死后收回西部失土后所采用的措施。
- 米南德同样打制了阿提卡标准的钱币，为希腊文的单语式银币，这可能是要在巴克特里亚境内流通，可能为了展现他击败了巴克特里亚国王，有意夺取该王国的宣称。
- 米南德的铜币有着多样形式，有古希腊的神祇和其他印度符号，似乎米南德为铜币建立新的重量标准。

## 另外一位佛教国王米南德二世

<image>

米南德二世约在前100年统治旁遮普一带，他的称号是“公正者”（Dikaios），在早期学者如塔恩（W.W.Tarn）、康宁汉姆（A.Cunningham）等错误的相信印度-希腊国王中只有一位米南德，他们认为米南德信仰佛教后改变自己的称号。数个巧合使他们建立这个猜想。

- 两者的肖像相当类似，尤其“公正者”米南德比“救主”米南德看起来还老。
- “公正者”米南德发行了数个带有佛教色彩符号的钱币，对应巴利文《弥兰陀王问经》提到米南德晚年信仰佛教，这可作米南德转信仰的证据。
- 希腊文称号是“公正者”，对应的佉卢文却是“法的拥护者”（Dharmikasa），同样也可当作米南德转信仰的证据。

然而，随着新的事证发现，现代钱币学家如波比拉赫奇和R.C. Senior比较两者钱币的储藏库发现地、风格、花押，证明出这两者非同一人，而是不同的两位国王。其中米南德二世是米南德一世的后代。在区别两者后，已经无法利用钱币学来验证《弥兰陀王问经》所提的米南德是否转教，而米南德一世仅仅发行稀少的带法轮铜币而已。

## 米南德之死

西方作家普鲁塔克记载了米南德一世在征途中死于军营中，这描述不同于巴利文《弥兰陀王问经》的记叙。普鲁塔克描述米南德是一位受人爱戴的统治者，与令人厌恶统治者如僭主奥尼西奥斯一世不同。还叙述在米南德死后，王国内的各城市对于他的陵墓归宿进行争论，最终同意平分他的骨灰并安置于各纪念塔中，很可能类似窣堵坡，如同佛陀舍利般供奉于佛塔中。

但是在米南德之时，他慈祥地统治巴克特里亚人，之后死于军营中，国内城市一致同意举办庄严他的葬礼，随后为了他的骨灰互相争夺，最后他们勉强下达成协议，就是他的骨灰均分，每个城市可分到等量的骨灰，并且各自为他设立纪念塔。

尽管他统治上很成功，米南德晚年可能涉入内战或外部战争，这次是对抗祖罗斯一世，他可能是欧西德莫斯王朝的关连者，米南德曾经拿祖罗斯的钱币作为自己的钱币币胚重新打制，在米南德死后祖罗斯攫取了许多米南德王国的领土。

巴利文的《弥兰陀王问经》对米南德国内外险峻的情势给了一些端倪，经文中提到米南德的敌人很多，似乎被众多敌人环抱。

“尊者，譬如狮子百兽之王，虽置金笼，仍会倾向外面；尊者，我虽然生活在家里，我心仍在外面，亦复如是。但尊者，若我从在家而出家，则我难活很久，我的敌人很多。”

### 米南德继任者理论

米南德一世是最后一位出现在文献上的印度-希腊国王，因此他死后的发展很难去追踪。学者们对于米南德的继任者议题有很大的分歧。

- A)传统理论，主要的支持者为塔恩和波比拉赫奇等，主张米南德的继任者是阿加托克勒亚，认为她是米南德的王后，其子斯特拉托一世是米南德之子。在米南德逝世，因为斯特拉托尚年幼，王后阿加托克勒亚担任王国摄政，直到王子斯特拉托成年后才交付王位。斯特拉托一世的钱币反面与米南德类似，皆为手持雷电之雅典娜，且称号都是救主。

根据这个论点，阿加托克勒亚和斯特拉托一世仅持有米南德王国东部的一部分，当时旁遮普、帕洛帕米萨达、布色羯逻伐底（Pushkalavati）和犍陀罗已被祖罗斯一世夺取。很可能是米南德一些国民无法接受一个幼子国王与王后摄政，而倒向祖罗斯。

- B)新理论，学者R.C. Senior和其他钱币学者如David Bivar等建议，斯特拉托一世的统治时期应是米南德去世后数十年之后。他们认为阿加托克勒亚和斯特拉托一世钱币的花押与米南德大相迳远，且从钱币的发现处和被重制情形（overstrikes）来看他们更像是后期的印度-希腊统治者。

根据这个论点，米南德的继任者是他的儿子特拉索，特拉索仅仅统治极短的时间就被取代，可能是被谋杀。在特拉索之后，可能是祖罗斯一世或吕西阿斯瓜分了米南德的王国，米南德的家族被逐出王位，仅有他一位亲属尼西亚斯统治喀布尔河谷小块区域，米南德的家族直到后期才重新登上王位。

## 遗留的格局

### 佛教传播

<image>

在米南德一世统治之后，后续数个国王如斯特拉托一世、阿敏塔斯·尼卡托尔（Amyntas Nikator）、赫帕斯特拉托斯（Hippostratos）、赫尔默乌斯（Hermaeus）和剖科拉奥斯（Peukolaos）等，在自己肖像或希腊神灵肖像的右手摆出现特别的手势，类似佛教徒说法印（vitarka mudra，拇指与食指相触成环，其他手指延伸），“说法印”代表了对佛法的探讨与弘法传播。在米南德之后，后续的希腊国王开始在佉卢文上采用“法的拥护者”（Dharmikasa）头衔，相对先前著名的佛教徒印度王阿育王的佉卢文称号是法王（Dharmaraja）。采用“法的拥护者”称号的印度-希腊国王有斯特拉托一世、祖罗斯一世、赫利奥克勒斯二世、特奥菲卢斯、剖科拉奥斯和阿基比奥斯（Archebios）。

虽然巴利文的《弥兰陀王问经》提到米南德改信佛教，无论此事是否为真，不可否认的是米南德之后的印度-希腊国君们，接近一半都于钱币上使用与佛教相关符号，尤其是这些国王的统治基础都在米南德王国核心犍陀罗地区，其中除外的只有较少了解的德米特里三世而已。

可能是米南德的改教或是因他的领土扩张入巴克特里亚境内的缘故，在佛教传入中亚上米南德有很大的贡献，尽管大规模传入中亚可能是一、二百年之后的贵霜帝国时期，但还是有可能早在德米特里一世和米南德一世时就把佛教从犍陀罗逐渐介绍入中亚地区。

### 佛陀的人像

<image>

<image>

佛陀的人像一直未出现在印度-希腊国王的钱币上，这有几个解释，其中之一可能是印度-希腊国王们尊重早期印度佛教徒反对佛陀偶像化的规则，当时佛教徒仅可用符号代表佛陀。在这个观点下，形成人像的佛陀是出现在更后面的时代，多被认为在一世纪贵霜帝国时 因大力提倡佛教，才由希腊雕塑家操刀并与之后的印度、罗马雕塑家共同完成。这些早期雕像的年代通常无法确定，但可确定至少于一世纪之时就已出现了。

另外一个佛陀未出现在钱币上的解释是，原本希腊人平日就会为哲学家塑像，但习惯上他们不会把他们雕在钱币上，学者阿勒弗莱德·福舍认为印度的希腊人可能早在前二世纪至前一世纪时就开始为佛陀雕人像，但仅限于雕像之中。在中国有壁画描绘前119年汉武帝从匈奴手上夺得佛像的故事，来做为此论点的支持证据。另一个例子，泰国玉佛寺的玉佛传说是那先完成的，这位那先就是与米南德一世说法的那先，他完成这个佛像并奉于华氏城，数百年后辗转来到泰国。

从艺术的角度来看，印度-希腊王国的钱币展现高水准的希腊化写实风格，但约在前50年左右因印度-斯基泰王国、月氏、印度-帕提亚王国接连入侵而逐渐衰退，目前已知最早的佛像也展现非常写实的希腊化风格，如同与前50年以前的钱币艺术水平一致，暗示这佛像可能出自更早期的作品。

<image>

因此这导出这一尊佛陀人像可能在出现于前130年至50年之间，即米南德一世死后大量佛教符号出现在钱币上的这段时间之后。从那个年代开始，米南德与他的继任者可能成为佛教思想和佛陀人像化的关键角色，学者Mc Evilly如此评论:“米南德以王家之力资助，促使犍陀罗佛教向外传播，伴随着刺激犍陀罗雕刻发展与扩散。”

### 地理

至少从一世纪开始的古代，于印度次大陆极东的地图上出现米南德山（Menander Mons）的名称，从古代地理学家托勒密的世界地图来看，可能是今日的若开邦纳加丘陵附近。

## 参考来源

- 《那先比丘经》
- "Monnaies Gréco-Bactriennes et Indo-Grecques, Catalogue Raisonné", Osmund Bopearachchi, 1991,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 ISBN 2-7177-1825-7.
- "The Shape of Ancient Thought. Comparative studies in Greek and Indian Philosophies" by Thomas McEvilley (Allworth Press and the School of Visual Arts, 2002) ISBN 1-58115-203-5
- "Buddhism in Central Asia" by B.N. Puri (Motilal Banarsidass Pub, January 1, 2000) ISBN 81-208-0372-8
- "The Greeks in Bactria and India", W.W. Tar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Dictionary of Buddhism" Damien Keow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ISBN 0-19-860560-9
- "De l'Indus à l'Oxus, Archéologie de l'Asie Centrale", Osmund Bopearachchi, Christine Sachs, ISBN 2-9516679-2-2
- "The Diffusion of Classical Art in Antiquity" by John Boardma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4) ISBN 0-691-03680-2
- "The Crossroads of Asia. Transformation in Image and symbol", 1992, ISBN 0-9518399-1-8
- "Indo-Greek, Indo-Scythian and Indo-Parthian coins in the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Bopearachchi, 1993

## 外部链接

- Coins of King Menander
- More coins of Menander
- Kapisa coinage of Menander
- The Debate of King Milinda
- The Questions of King Milinda
- Catalogue of the coins of Menander

参考Osmund Bopearachchi的世系分类

## 基本资料

- 头衔：印度-希腊国王
- 统治：约前155年–约前130年
- 前任：安提玛科斯二世
- 继任：尼西亚斯?
- 子嗣：特拉索?
- 出生地：高加索的亚历山大 (今日阿富汗的巴格拉姆)
- 逝世日期：前130年左右
- 安葬：印度-希腊王国各城市之窣堵坡
- 宗教：古希腊宗教(第一信仰)、佛教(第二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