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儿流浪记

《苦儿流浪记》（法语：Sans famille）是法国作家贺克多·马洛于1878年出版的小说，日本曾于1977年改编成动画《咪咪流浪记》。

## 剧情

### 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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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姆·巴贝兰与妻子住在法国的一个小镇上。由于得去巴黎做石匠，他常常不在家。一天，他发现了一个男婴。孩子被华丽的衣服包裹着，说明他的父母很有钱。巴贝兰决定收留这个孩子，希望得到报酬。他把孩子交给了妻子，给他起名叫雷米。之后，巴贝兰意外受伤。他指控雇主，希望得到补偿金。但官司花费甚多，巴贝兰让妻子卖掉奶牛(她的主要经济来源)，并把雷米打发掉。

当雷米八岁时，这是故事的开始，巴贝兰突然回家。由于输掉了官司，他变得一无所有，苦楚万分。当看到雷米还在那里时，便决定立即将他打发走。第二天，巴贝兰在当地酒吧里看见一个街头艺人卫塔里斯，艺人与他的三条狗——杰比诺、杜西、卡比和一只猴子——裘利克一道巡游法国，卖艺谋生。卫塔里斯决定收买雷米，雷米没顾得上跟养母道别就离开了家，开始了法国之旅。卫塔里斯是个慈祥的人，甚至比巴贝兰还强。他教雷米弹琴、读书。雷米时常忍饥挨饿，居无定所；但是卡比成了他的好朋友，卫塔里斯则像他的父亲一样。他们一道游历法国，通过卖艺、杂耍为生。

当他们来到图卢兹，卫塔里斯不幸遭冤被捕。十岁的雷米和四只动物无以为生，眼看就要饿死。这时，他们碰到了“天鹅号”——密里根夫人的游艇和她有病的儿子亚瑟。他们让雷米上船，为病儿逗乐子。家人很快喜欢了雷米，将他当成自家人。他得知亚瑟有个长兄，但他在亚瑟出生前就意外不见了，密里根夫人的小叔詹姆斯寻找孩子下落未果，这对于詹姆斯·密里根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根据法律，如果哥哥无子，那么他成为继承人。然而，亚瑟出生了。两个月后，卫塔里斯释放出狱，雷米想和密里根家人待在一起，但是卫塔里斯要回了雷米，他们只好说再见。然而，密里根夫人认为卫塔里斯是个诚实、慈祥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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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塔里斯告诉雷米他做的对：人必须自食其力。但在去巴黎的途中，他们遇到了暴风雪，杰比诺、杜西被树林中的狼吃掉，裘利克则得了肺炎。为了支付医疗费，雷米和卫塔里斯坚持演出。雷米从没有听见卫塔里斯如此美妙的歌喉，不但雷米对此感到吃惊，一位年轻、富有的贵夫人告诉卫塔里斯她对演出十分欣赏。卫塔里斯却倍感恼怒，他解释道自己曾经是一位歌手的仆人。贵夫人说她联想到一名失踪的歌手。贵夫人给了卡比一个金币，卫塔里斯竟然没有表示感谢。他们带着钱回去找裘利克，却发现裘利克已经一命呜呼了。

两人继续赶路，前往巴黎。卫塔里斯将雷米留给加洛弗里那里过冬。碰巧加洛弗里不在家，卫塔里斯告诉雷米等等，他自己去去就回。雷米在那里待了两个小时，目睹了残忍的一幕——他和面黄肌瘦的孩子马嘉交谈，加洛弗里认为马嘉又蠢又弱，无法在外劳动，就安排他在家里做家务活和煮汤；同时又把汤锅上锁，让他只能闻，不能喝。当加洛弗里和其它孩子回来后，雷米看到了加洛弗里对没有交够钱的孩子们大打出手，并不给吃饭。当卫塔里斯回来，看到孩子们被打后，告诉加洛佛里他要报警，但加洛佛里威胁道“只要我说出一个名字，仅仅一个名字，是谁将因羞愧而躲藏起来永远不想再见人了呢”。卫塔里斯带着雷米离开了加洛弗里。

但是，这个善举要了卫塔里斯的命。晚上风雪交加，由于无法找到安息之处，卫塔里斯和雷米倒在了栅栏之下。

雷米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人们围着他：有一位先生、两位男孩和两位女孩。小女孩只有五六岁，盯着雷米看。雷米随后得到可怕的消息：卫塔里斯去世了。在试图了解身份的过程中，警察找到了加洛佛里，后者揭露了真相：卫塔里斯曾经是意大利的著名歌手卡罗·巴塔尼。由于年老体弱，他的音色每况愈下，碍于面子问题，卡罗·巴塔尼决定隐姓埋名，化名卫塔里斯。

园丁亚肯先生收留了雷米和卡比，雷米有了亚历克西斯和本杰明做兄弟，艾蒂安妮特和丽丝做姐妹。雷米特别喜欢丽丝，教她读写，给她弹琴。丽丝特别喜欢那首那不勒斯歌曲。雷米也成了花匠。但好景不长，两年后，一场雹暴摧毁了温室，亚肯先生身陷债务，被送入了监狱。孩子们只能交给亲戚，雷米则带着卡比和琴重新开始流浪生活。

###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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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雷米遇到了同伴马嘉。马嘉从加洛佛里那里逃出来，在街边挨饿。加洛佛里将一名孩子暴打致死，被送入了监狱。马嘉乞求加入雷米的戏班子，雷米担心两人都会饿死，但马嘉称彼此要相互帮助，一定能得以糊口。这样，“雷米的戏班子”就有了两个十二岁的孩子和一条狗。马嘉有拉小提琴等天赋，会说一些英语。

两个孩子去找亚历克西斯，后者正住在加斯巴尔伯伯那里，坐落于瓦尔斯城的矿区。亚历克西斯受了伤，暂时无法劳动，雷米自告奋勇前去顶班。其中一个矿工绰号“老夫子”，是个富有智慧的老人，为雷米讲解煤矿的历史。一天，煤矿发生渗水事故，七名矿工，包括加斯巴尔伯伯、老夫子和雷米在内，都奔向安全之处。在困境里，他们等候救援。其中一人因自己先前的罪行而痛悔，自寻短见。其他人则在黑暗中忍受饥饿、折磨，并最终得救。卡比和马嘉都欣喜若狂。马嘉称自己相信雷米能够得救，二人成为生死与共的挚友。

雷米想让马嘉学音乐，于是他们去见一名音乐家。艾斯比纳索先生对马嘉的天赋十分震惊，希望让他留下来学艺，但马嘉坚持要和雷米在一起。两人前往卡瓦农找养母巴贝兰太太。在路上，他们攒钱，为巴贝兰太太买了一头奶牛，代替先前被卖掉的那只。为了保证不受骗，他们请兽医帮忙代买。

在临近的镇子里，两个孩子被诬陷为盗牛贼。他们向镇长解释。镇长称自己知道巴贝兰太太，并听说了之前的矿难。兽医前来作证，孩子们得以继续前行。

雷米和巴贝兰太太终于见面了。巴贝兰太太告诉雷米他先生正在巴黎寻找他们，因为雷米的生父母来找他。然而，巴贝兰太太对详情知之甚少。雷米十分心切，决定回到巴黎，一探究竟。

在去往巴黎的路上，他们路过德勒齐去见丽丝·亚肯。雷米和丽丝都十分开心。当孩子们到达巴黎时，发现巴贝兰先生已遭不幸。雷米写信给巴贝兰太太，巴贝兰太太回信，并将之前的一封信件转送了回来，上面提到了伦敦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孩子们随即前往伦敦，并找到雷米的生父母。他们的名字叫多利斯寇。雷米感到十分懊丧：多利斯寇一家态度冷漠，父亲把孩子们反锁在屋里。原来他们是一窝贼，还利用卡比来偷东西。

多利斯寇有个来访者。这个人似乎对雷米很感兴趣，但雷米听不懂英文。来访者没有见到马嘉，但马嘉偷听了他们的谈话。来访者是亚瑟的叔叔詹姆斯·密里根。他想害死亚瑟，这样就可以继承财产。孩子们认为必须赶快向密里根夫人报信，但想不出找到她的办法。马嘉碰到了熟人鲍伯，他是马戏团的一个朋友。

当雷米被“父母”诬陷入狱后，鲍伯和马嘉帮他越狱。鲍伯的哥哥是个船长，帮助他们回到了法国。他们前去寻找密里根夫人。由于“天鹅号”十分显眼，任务很简单。他们路过德勒齐，他们希望去拜访丽丝，但是却得知丽丝的姑丈苏里奥已经在船闸溺亡，一位仁慈的英国贵妇人把她接上了船。这一定是密里根夫人。孩子们从法国一直追到了瑞士，发现了船，但却没了人。追问之下，得知船主驱车前行了。在一个有“英国夫人和瘫痪男孩、哑巴姑娘”足迹的地方，他们驻足，挨家挨户地唱歌；雷米唱起了那首拿坡里歌曲时，终于听到了隔壁的附和。他们跑了过去，发现了恢复说话能力的丽丝。孩子们发现詹姆斯也在场，雷米便躲了起来。马嘉出面，向密里根夫人透露实情。密里根夫人意识到雷米就是自己丢失的孩子，将孩子们安顿在一家旅馆里。几天后，密里根夫人叫来了孩子们和巴贝兰太太。巴贝兰太太拿出了襁褓，密里根夫人对此相认。很明显，多利斯寇在詹姆斯的指使下，拐骗了孩子。

故事最终以大团圆结束：雷米找到了家人，继承了巨额遗产。马嘉的妹妹从意大利到了巴黎，马嘉则成了著名的小提琴家。亚瑟痊愈了。雷米迎娶了丽丝，将儿子命名为马嘉，巴贝兰太太则成了他的保姆。

故事的末了是那曲拿坡里之歌《Fenesta Vascia》。

## 人物介绍

巴贝兰家

- 雷米(Rémi)：故事男主角，从小跟巴贝兰太太相依为命，八岁以前一直以为巴贝兰太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八岁时被养父卖给卫塔里斯老先生，从此当了他的徒弟。事实上他是密里根夫人失散已久的长子。
- 巴贝兰太太 (Mme. Barberin)：雷米的养母，待他有如亲生子一般。
- 杰洛姆·巴贝兰(Jerome Barberin)：雷米的养父，外出时拣到雷米并带回家。但是雷米八岁那年工作出意外回家，瞒着巴贝兰太太把雷米卖给卫塔里斯。

卫塔里斯剧团

- 卫塔里斯 (Vitalis)：雷米的买主，也是雷米的师父，是位慈祥的老公公。他是一名意大利街头艺人，本名是卡罗·巴札尼 (Carlo Balzani)，卫塔里斯是他的艺名。
- 裘利克(Joli-coeur)：卫塔里斯养的猴子，平时穿着军服，在大雪中冻死。
- 杰比诺 (Zerbino)：卫塔里斯养的黑狗，跟杜西一起失踪。
- 杜西 (Dulcie)：卫塔里斯养的母狗，跟杰比诺一起失踪。
- 卡比(Capi)：卫塔里斯养的白狗，平时戴着军帽，每回表演时都由它向观众收钱。卡比是卫塔里斯养的动物中唯一跟着雷米到最后的。

加洛佛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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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洛佛里 (Garofoli)：一名残暴的艺人，平时要徒弟出去卖艺，没赚到十个铜板就得挨鞭子，卫塔里斯因此跟他翻脸。卫塔里斯去世后，雷米由他口中得知卫塔里斯的过去。最后因为打死一个孩子入狱。
- 马嘉(Mattia)：加洛佛里的徒弟，在雷米寄住加洛弗里家时认识了雷米。加洛佛里入狱后跟雷米一起流浪，成了雷米的忠实好友，与他共患难，最后成了一位小提琴家。雷米能成功找到亲生母亲，马嘉功不可没。

密里根一家

- 密里根夫人(Mme. Milligan): 雷米的生母，也是亚瑟的妈妈，为了亚瑟的病，她建造了一艘名叫“天鹅号”(La Cygne)的船，带着亚瑟乘船到处寻医，在卫塔里斯入狱后不久和雷米及动物们巧遇，便邀他们到船上，好好照顾他们，直到卫塔里斯出狱。她在丽丝的姑姑过世后收养丽丝，在她的协助之下，丽丝终于能够开口说话唱歌，也因此和雷米重逢，进而透过马嘉和巴贝兰太太带来的婴儿服饰，确认雷米就是自己的儿子。
- 亚瑟(Arthur): 密里根夫人的儿子，雷米的弟弟，从小就患病导致无法走路。在听到雷米唱歌后，请求密里根夫人让他们留在船上。
- 詹姆斯(James): 雷米和亚瑟的叔叔。根据当时的法律，家产须由儿子继承，如果后继无人，才能由弟弟继承。詹姆斯觊觎家产，所以在雷米出生时，就委托多利斯寇偷偷把雷米抱走，甚至后来密谋害死亚瑟，所幸阴谋被懂英语的马嘉听得清清楚楚。

亚肯一家

- 亚肯先生(M. Aquin)
- 亚历克西斯(Alexis)
- 本杰明(Benjamin)
- 艾蒂安妮特(Etiennette)
- 丽丝(Lise)

其他

- 多利斯寇(Driscoll): 偷走雷米的小偷，后来假冒雷米生父，雷米也一直相信他就是自己父亲，但马嘉早已起疑。
- 鲍伯(Bob): 马嘉在马戏团工作时的同事，是英国人，与马嘉共事时教会他英语。鲍伯在伦敦遇到雷米和马嘉，并帮助他们逃回法国。

## 改编作品

本书曾于1977年改编成日本动画《咪咪流浪记》，中文版译名有些似乎是重新取名：雷米在动画中叫做“咪咪”，他的家乡 Chavanon 译成“夏曼侬”，卫塔里斯叫做“彭师父”，杰比诺变成“小黑”，杜西变成“小妞妞”，卡比变成“来福”，密里根夫人改称“敏夫人”，亚瑟则是“亚亚”，天鹅号改为“白鸟号”。

法国同名电影于2000年12月18日上映，让-丹尼尔·维哈吉执导，皮埃尔·理查德、斯特法诺·迪奥尼斯和儒勒·斯楚克等主演。

香港同名电影《苦儿流浪记》1960年上映，卜万苍执导，胡蝶、王引、萧芳芳主演。其中插曲《世上只有妈妈好》更深入民心。

## 基本资料

- 说明：1878年版扉页
- 原名：Sans famille
- 作者：耶克特·马洛
- 出版时间：1878年
- 国家：巴黎
- 语言：法文
- 类型：长篇小说
- 出版社：E. Dentu
- 页数：2册 (345, 4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