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柔吠陀

《夜柔吠陀》（梵语：यजुर्वेद，IAST：yajurveda，词根取自 यजुस्，意为“祭祀”、वेद，意为“知识”）是专门收录祭祀仪轨散文祷诵的吠陀经典。作为上古吠陀梵语文献，此书汇编了祭司在信众执行祭火等仪式时念诵的献祭祷文。《夜柔吠陀》是四大吠陀之一，亦属印度教核心圣典。学界无法确定《夜柔吠陀》确切成书年代，维策尔推算其成书于公元前1200至前800年，与《娑摩吠陀》、《阿闼婆吠陀》处于同一时代。

《夜柔吠陀》整体分为两大支：“黑”或“暗”夜柔吠陀与“白”或“亮”夜柔吠陀。“黑”的含义是文本祷文混杂、条理散乱、编排无序；与之相对，“白”代表文本结构规整、条理清晰。黑夜柔吠陀现存四种传本，白夜柔吠陀则有两种传本流传至今。

《夜柔吠陀》本集最古老的基础文本包含约1875颂祷诵，文本虽独立创作，却承袭、拓展了《梨俱吠陀》的文辞根基。中期文本包含《百道梵书》，是吠陀文献中篇幅最宏大的梵书之一。《夜柔吠陀》最晚形成的部分则收录了数量最多的主要奥义书，包含《广林奥义书》、《自在奥义书》、《鹧鸪氏奥义书》、《石氏奥义书》、《白骡奥义书》与《慈氏奥义书》，对印度教各大哲学流派产生了深刻影响。

两份现存年代最久远的白夜柔吠陀残卷出土于尼泊尔与西藏西部，手稿断代为公元十二世纪。

## 词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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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柔吠陀是梵语复合词，由 yajus（यजुस्）与 veda（वेद）二词构成。莫尼尔 - 威廉姆斯将 yajus 释义为“敬神、拜祭、献祭、祭祀祷文、仪轨专用祷辞，特指献祭时以特殊腔调念诵的祷辞”。吠陀意为“知识”。约翰逊提出，yajus 多指《夜柔吠陀》中低声持诵的散文体的仪轨祷文。

迈克尔・维策尔将《夜柔吠陀》释作“用于吠陀仪轨的散文曼怛罗知识典籍”。拉尔夫・格里菲斯认为此名含义是“献祭之知识，即祭祀祷文与仪轨文本合集”。卡尔・奥尔森提出，《夜柔吠陀》是收录各类仪轨中反复持诵的神圣祷辞的典籍。

## 成书年代与历史背景

《夜柔吠陀》核心文本属于公元前第二个千年末期吠陀梵语古典曼怛罗时期；成书晚于《梨俱吠陀》，大致与《阿闼婆吠陀》、《梨俱吠陀》附录、《娑摩吠陀》同期。学界主流观点认定，《夜柔吠陀》与《阿闼婆吠陀》绝大多数颂诗成书于印度早期铁器时代，时间介于公元前1200年至前800年之间。

## 文本体系

### 各学派传本

《夜柔吠陀》文本体系分为《白夜柔吠陀》与《黑夜柔吠陀》，梵语中将吠陀各支派传承称作传本（śākhās）；其中已知白夜柔吠陀共有 16 种传本；而黑夜柔吠陀文献记载在其传承鼎盛时期则多达 86 种传本。白夜柔吠陀如今仅有两套传本完整留存：摩陀因底那本与干婆本，其余传本仅在各类古籍中留存名称。这两套传世传本内容大体一致，仅存在少量字句出入。与白夜柔吠陀不同，现存四部黑夜柔吠陀传本之间内容差异极大。

#### 白夜柔吠陀

白夜柔吠陀的本集名为《瓦遮内耶本集》。瓦遮内耶一名源自耶若婆佉的父称，耶若婆佉正是瓦遮内耶学派的创立者。《瓦遮内耶本集》现存两种内容近乎一致的传本：瓦遮内耶·摩陀因底那与瓦遮内耶·甘婆（Kānva）。古印度其他典籍提及、现已散佚的白夜柔吠陀学派包含：阇波罗、薄驮耶、萨佩伊、多波尼耶、迦波罗、朋德罗婆蹉、阿婆底、波罗摩婆底迦、波罗奢罗、吠内耶、吠驮耶、迦底耶衍那、吠阇婆波。

#### 白夜柔吠陀传世学派传本一览

学派名称｜篇章｜小节｜曼怛罗数｜流传地域｜备注

摩陀因底那｜40｜303｜1975｜比哈尔邦中央邦古吉拉特邦北印度

干婆｜40｜328｜2086｜马哈拉施特拉邦奥里萨邦特伦甘纳邦安得拉邦喀拉拉邦卡纳塔克邦泰米尔纳德邦

#### 白夜柔吠陀学派文献谱系

学派｜本集｜梵书｜森林书｜奥义书

摩陀因底那｜《瓦遮内耶本集》｜《百道梵书》｜完整留于《百道梵书》第14卷1–8章，带原声调标记｜《广林奥义书》

干婆｜《瓦遮内耶本集》｜《百道梵书》（与摩陀因底那版不同）｜留存于《干婆百道梵书》第17卷｜《广林奥义书》（与摩陀因底那版不同）

#### 黑夜柔吠陀

黑夜柔吠陀现存四种完整传本：《鹧鸪氏本集》、《慈氏本集》、《伽陀本集》、《迦毗湿陀罗本集》。《风神往世书》记载黑夜柔吠陀共计八十六支传承学派，但对应的经文典籍绝大多数均已散佚失传。部分上古典籍将伽陀学派归为游方修士群体的支派，该派修士常年四处云游讲学。不同于白夜柔吠陀，黑夜柔吠陀各本集同时收录曼怛罗与释义散文，这类解说文本在白夜柔体系中一般单独归入梵书。

#### 黑夜柔吠陀传世学派传本一览

传本名称｜子传本数｜篇章｜小节｜曼怛罗数｜流传地域｜备注

《鹧鸪氏本集》｜2｜7｜42｜南印度

《慈氏本集》｜6｜4｜54｜西印度

《伽陀本集》（行者支派）｜12｜5｜40｜3093｜喀什米尔北印度东印度

《迦毗湿陀罗本集》｜5｜6｜48｜经文已全部散佚

#### 黑夜柔吠陀学派文献谱系

学派｜本集｜梵书｜森林书｜奥义书

鹧鸪氏｜《鹧鸪氏本集》｜《鹧鸪氏梵书》（《婆鸠罗祭经》的一部分）｜《鹧鸪氏森林书》｜《鹧鸪氏奥义书》

慈氏｜《慈氏本集》｜含于本集中｜《慈氏奥义书》

遮罗迦伽陀｜《伽陀本集》｜《百章梵书》（仅存残篇）｜《伽陀森林书》（几乎全文存于孤本中）｜《石氏奥义书》《伽陀-式叉奥义书》

在黑夜柔吠陀现存四种完整传本之中，《鹧鸪氏本集》成书年代最晚。部分古传承谱系与后世学者将该学派开宗仙人鹧鸪氏（字面义为鹧鸪）视作耶斯迦的弟子，波你尼文法典籍中亦提及这位上古仙人；此本归属黑夜柔吠陀鹧鸪氏学派，相传由鹧鸪氏的后世弟子逐步汇编定型。

《慈氏本集》是现存年代最古老的夜柔吠陀本集，内容、篇章排布与《鹧鸪氏本集》差异极大，但仪轨记述细节更为详尽。

据传统记载，《伽陀本集》（又称迦罗迦 - 伽陀本集）由护民仙人弟子伽陀汇编。与《慈氏本集》一致，此书对各类仪轨的阐释远比成书更晚、多简化记述的《鹧鸪氏本集》细致。《迦毗湿陀罗本集》以仙人迦毗湿陀罗命名，现存仅大量残卷，整理抄本已丢失声调标注，文本本质是《伽陀本集》的异文版本。

### 文本整体架构

《夜柔吠陀》各地域传承学派的完整文本体系，一般均包含本集、梵书、森林书、奥义书四核心部分，并配套附有仪轨经、家宅经与音韵学。白夜柔吠陀的摩陀因底那、干婆两大传世学派，二者文本架构完全一致；白夜柔吠陀体系配套的仪轨类文献包含《迦底耶那仪轨经》《波罗沙罗家宅经》与《白夜柔吠陀音韵学》。

黑夜柔吠陀各学派将梵书散文直接混编入本集，造成祷文与注释文字杂乱交织，文本条理混乱、界限模糊。

## 文本内容

### 本集部分

《瓦遮内耶本集》共四十篇，收录以下各类仪轨专用祷辞：

#### 白夜柔吠陀各篇对应仪轨一览

章节｜祭名｜时间｜性质｜备注

1–2｜新满月祭（Darśapūrṇamāsa）（新月满月祭）｜2日｜于新月、满月之日举行的基础火祭，向祭火敬献米糕、酥油等供品，用以调和天地时序、祈求家宅兴旺。

3｜火祭（Agnihotra）与四月祭（Cāturmāsya）｜1日；四月一轮｜前者是每日例行牛乳火供；后者于每四个月分界时节举行，为三季开端的时令祭祀。

4–8｜苏摩祭（Somayajña）｜先行河水净身，向祭火敬献牛乳与苏摩汁液；祭拜心思之神、语言之神，祈求因陀罗守护农作、牛群，祛除邪魔。

9–10｜力饮祭（Vājapeya）与王祭（Rājasūya）｜二者均为苏摩祭衍生仪轨；前者增设战车竞技，后者是君王即位加冕大典。

11–18｜火坛祭（Agnicayana）｜360日｜收录修筑火神祭坛、祭灶的全套仪轨与祷词，规格最高的祭坛塑为展翼鹰形。

19–21｜塞达罗摩尼祭（Sautrāmaṇī）｜专为过量饮用苏摩后设立的净化仪轨，用以求取胜利与功业。

22–25｜马祭（Aśvamedha）｜180或360日｜专供君王施行的马祭大典。

26–29｜前述各类祭祀的补充仪轨与祷文。

30–31｜人祭（Puruṣamedha）｜以宇宙原人为象征的祭祀。据马克斯·穆勒 等学者记述，仪式中仅由人扮演牺牲，礼毕即可安然离去，并无真正杀生献祭；本祭可作为马祭替代仪轨，展演宇宙创生全过程。

32–34｜全祭（Sarvamedha）｜10日｜学界认为其规格高于人祭，是祈求世间圆满、万物兴盛的祭祀；可为远行之人、离家苦修以求解脱者祈福，仪轨中供奉凝乳与酥油。

35｜祭祖之祭（Pitṛmedha）｜丧葬火葬相关仪轨、祷文，用以祭拜历代先祖。

36–39｜奉乳祭（Pravargya）｜苏摩祭开篇前置仪轨，以特制陶釜沸煮牛乳敬献双马童，象征生发宇宙元气、消弭疾患。

40｜本章并非外在祭祀礼法，收录《自在奥义书》，核心阐释阿特曼（自我）。第四十章第六颂言道：“观一切众生皆联结超我，见超我遍存于万物之内，便不会再对任何生灵心生嗔恨。”

#### 曼怛罗文辞体例

《夜柔吠陀》各本集仪轨曼怛罗均配有固定诗律，用于礼敬吠陀诸天：萨维特利（太阳神）、因陀罗、阿耆尼、生主、楼陀罗等。以《鹧鸪氏本集》第四卷为例，节选《火坛构筑祭》持诵文辞如下：

先调伏心念，萨维特利；造作诸念、照见光明，自大地引出阿耆尼。以心念召引诸天；诸天循意念升登天界，萨维特利催动众生，燃起盛大光明。心念澄定时，神萨维特利护持我辈，赋予登临天界之力。

其余诸天追随祂的行迹，赞颂此神威能；祂丈量大地光明疆域，是至高神明萨维特利。神明萨维特利主导此仪轨，为祭仪之主降下吉祥！愿神圣乾闼婆清净心念，愿语言之主使我言辞和美！

神明萨维特利，为我辈启行此祭仪，借以敬奉诸天、广修善缘、战无不胜、求取资财、证得天界！

### 《百道梵书》

《百道梵书》意为“阐释百篇仪轨的梵书”，是现存篇幅最为宏阔的梵书典籍之一。斯塔尔评价此书堪称“汇集各类零散仪轨观点与杂论的百科全书”。

十九世纪末埃格林（Eggeling）完成《百道梵书》英译本，译本多次再版，流传极广；但斯塔尔指出，这部文本长期遭到误读与滥用，根源在于“书中素材可支撑任意理论”。首位译者埃格林认为此书象征体系空洞，并非严谨的义理推演，论调近似基督教与诺斯底教派的各类空想思辨。

### 奥义书

《夜柔吠陀》传承体系包含六部核心原始奥义书。

#### 《广林奥义书》

《广林奥义书》隶属于白夜柔吠陀，属主要奥义书，成书年代最为古早、篇幅浩大（约公元前700年），是印度教核心圣典，深刻影响所有印度哲学流派。全书围绕阿特曼（真我）展开阐发，其中形而上学、伦理、修道相关文辞，深远影响古印度至中世纪的诸多学派与宗教。

《广林奥义书》是最早系统阐释印度教法、业、解脱（超脱苦痛、究竟自在、证悟真我）概念的文献之一。保罗·多伊森评价此书“文辞温润丰盈、格调独绝，承载的深邃哲思至今仍具备完整价值”。马克斯·缪勒译出书中经典段落如下：

当真我自观宛若神明，或宛若君王，或是认定“世间一切皆是我”，这便是祂的至高境界，亦是祂真实本体，远离欲望、罪业与恐惧。如同人被挚爱妻子相拥之时。

对外境、内在万物皆无所觉知，同理，当人被觉知中的真我拥抱，内外一切万物便不再有分别。这便是祂真实本体，一切希求尽数圆满，唯以真我为唯一归宿，不复存有其余欲念，永久脱离一切忧苦。

#### 《自在奥义书》

《自在奥义书》收录于白夜柔吠陀，是篇幅最短的奥义书之一，置于白夜柔吠陀文本末尾。作为吠檀多各派的核心典籍，书名本义为“居于至上主宰（真我）之内”。

此书阐释印度教真我学说，二元论、不二论两大吠檀多学派皆援引此书作为立论依据。它与《由谁奥义书》、《石氏奥义书》、《白骡奥义书》及《蛙氏奥义书》同归为“诗体奥义书”。

#### 《鹧鸪氏奥义书》

《鹧鸪氏奥义书》收录于黑夜柔吠陀，对应《鹧鸪氏森林书》第七、八、九篇，三篇分别名为声论篇、喜乐篇、婆利古篇。

文本内容兼具祝祷祈文、语音修习教法、古吠陀学苑结业弟子的伦理训诫、寓言叙事与哲学义理。

书中留存古印度完整教育体系，收录修身伦理与祈愿自我圆满的段落。马克斯·缪勒译出第十小节，这段颂文确立真我具足力量、光明、喜乐的本质。第十小节原文：“我是撼动林木者。我如山巅般光耀。我清净智光已然升起，恒驻日轮之中，为真实不朽之实在。我（真我）是具足智慧的不朽宝藏。此为仙人陀哩商古（Trisanku）所传的吠陀真义”。

#### 《石氏奥义书》

《石氏奥义书》收录于黑夜柔吠陀，以少年那吉盖多拜见死神阎摩的神话为载体，借二人对话逐层探讨人性、真知、真我与解脱的本质。

《石氏奥义书》是吠檀多体系重要的上古梵文经典，提出“真我真实存在”，并传授“探求真我真知即是至高喜乐”的核心义理，论述脉络与其余原始奥义书一脉相承。后世对此书义理分化出多种解读，二元论与不二论两种体系皆能从中找到支撑。

此书流传广泛、研习者众多；叔本华等西方哲学家对其推崇备至，埃德温·阿诺德将其译为诗体《死亡之秘》，爱默生散文《不朽》的核心故事、诗作《梵》均取材于此。

#### 《白骡奥义书》

《白骡奥义书》收录于黑夜柔吠陀。开篇抛出形而上学终极追问：万物的本源、生与归处；时间、自性、定数、偶然、灵神，何者为创世根源。后文逐层予以解答，核心主张为：至上真我潜藏于一切众生之内，在万物之中显现，世间所有存在皆是祂的化现，万类最终统一归于唯一真我。

此书首次系统阐释自在天（人格化至上神）的概念，提出敬奉自在天是证悟至高真我的途径；文献多次提及楼陀罗、湿婆及其他吠陀诸天，奠定湿婆作为核心主神的神学根基。

#### 《慈氏奥义书》

《慈氏奥义书》（亦名《慈氏耶奥义书》）收录于黑夜柔吠陀，全文共七篇论说。第一篇为总起，二至四篇以问答形式阐释阿特曼（真我）相关形而上学，五至七篇为补充论述。印度各地出土传本篇数不一，泰卢固语抄本仅留存四篇。

马克斯·缪勒认为，各传本共通的核心主旨为尊崇真我，可概括为：“人即是真我——不朽、无惧，等同于梵”。此书同时涉及佛教义理、数论、瑜伽学派理论与人生四行期体系，文献研究价值极高。

### 仪轨经配套文献

十五大学派为《夜柔吠陀》配套仪轨经、家宅经，分属十五个传承学派：阿帕斯檀跋、阿伽斯底耶、阿耆尼吠舍耶迦、宝陀衍那、婆罗堕阇、希罗尼耶凯希、贡底尼耶、古西陀迦、迦底耶那、洛迦刹悉多、摩陀因底那、般遮迦塔迦、萨底耶萨陀、娑迦罗、商底利耶、吠康那萨与婆杜罗。上述学派之中，有九派完整文本流传至今，贡底尼耶学派仅存部分残篇。

## 手稿与译本

现存绝大多数《夜柔吠陀》本集、森林书、梵书手稿缺乏完整的西方语言译本；学界公认两部权威译本均成书于英属印度殖民时期，研习流传最广：其一为阿瑟·贝里代尔·基思翻译的黑夜柔吠陀《鹧鸪氏本集》；其二为尤利乌斯·埃格林翻译的白夜柔吠陀《百道梵书》。拉尔夫·格里菲斯早年推出了白夜柔吠陀本集译本，但弗里茨·斯塔尔质疑其译文准确度，评价其多为主观臆造，建议不予采信。

1965年黛维·昌德推出全新《夜柔吠陀》重释译本，1980年再版第三版；译文融入达耶难陀·娑罗室伐底一神论解读，多处颂诗额外增译“主啊”和“创世者”，与其余译本风格差异显著。

### 《埃祖尔吠陀》伪作

十八世纪法国耶稣会教士刊行《埃祖尔吠陀》，谎称此书是《夜柔吠陀》某一派传本译本。伏尔泰曾研读此书，后世考证判定其为伪作，实为借吠陀学派之名向印度民众传播耶稣会教义的杜撰文本。

## 典籍价值

此书是还原吠陀时代农业、经济、社会生活的核心史料。书中颂诗记载古印度核心农作物种类，节选如下：

愿我的稻谷、大麦、小豆、芝麻、菜豆、野豌豆、珍珠粟、糜子、高粱、野生稻米、小麦、小扁豆，皆因献祭而繁茂生长。

## 延伸阅读

- 拉尔夫・托马斯・霍奇金・格里菲斯，《白夜柔吠陀文本》，附通俗注释译本（1899）
- 黛维・昌德，《夜柔吠陀》，梵文原文附英译，第三版（1980）
- 《黑夜柔吠陀本集》，马德哈瓦阿阇梨注疏，加尔各答《印度典籍丛书》，十卷，1854–1899
- 库马尔・普什彭德拉，《鹧鸪氏梵书》（黑夜柔吠陀），三卷，德里（1998）

## 外部链接

- 白夜柔吠陀概论 白夜柔吠陀学派学者编撰
- 《白夜柔吠陀》全译本 拉尔夫・格里菲斯（1899年）
- 《黑夜柔吠陀・鹧鸪氏本集》译本 阿瑟·贝里代尔·基思（1914）
- 吠陀综合索引（含夜柔吠陀内容），2020年11月23日 存档于网站时光机，哈佛大学修订版、布卢姆菲尔德原版
- 《黑夜柔吠陀・鹧鸪氏本集》，拉玛纳拉亚纳・维迪亚拉特纳、摩诃昌德拉・纳亚拉特纳、萨提亚弗拉塔・萨马什拉米 整理
- TITUS 梵文文库：《瓦遮内耶本集》梵文原文
- 《鹧鸪氏本集》 1871年德文校勘本
- 梵文文库网站：鹧鸪氏本集、梵书、森林书、独火篇梵文原文，附鹧鸪氏本集英译

## 基本资料

- 副书名：Yajurveda
- 宗教：吠陀宗教 印度教
- 语言：吠陀梵语
- 时期：吠陀时期（约公元1200年－前800年）
- 章节：40 篇
- 经句：1,975 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