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武器

《永别了，武器》（A Farewell to Arms）是美国作家欧内斯特·海明威于1929年写成的半自传体小说。小说以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在意大利军中作战的美籍救护车司机中尉弗利德利克·亨利的角度进行叙事。书名取自16世纪剧英国作家乔治·皮尔的一首诗。

## 情节

这部小说共分为五个部分（或称“卷”）。故事由弗雷德里克·亨利（Frederic Henry）以第一人称视角叙述。

第一卷弗雷德里克·亨利中尉是一名在美国红十字会服务的救护车司机，隶属于意大利军队，通晓意大利语。小说开篇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冬季伊始，霍乱疫情爆发并夺去了数千名士兵的生命。亨利造访了戈里齐亚（Gorizia），在那里结识了其他军中同僚和随军神父。他发现当地有两家妓院，一家专门接待军官，另一家则接待下级士兵。返回营地后，他与好友、同龄的军医里纳尔迪（Rinaldi）分享了自己的经历。

里纳尔迪热衷于追求美女。他爱上了一位名叫凯瑟琳·巴克利（Catherine Barkley）的英国护士，但感情并不算认真。里纳尔迪带亨利前往一所英国医院，亨利在此结识了凯瑟琳并为其所吸引。凯瑟琳向他讲述了自己在战役中牺牲的未婚夫，并提到随着雨季来临，她在雨中感到不适。亨利试图亲吻她，遭到拒绝并被扇了一耳光。但她随即为此感到后悔，最终态度软化，两人接吻。

亨利与其手下的救护车司机（帕西尼、马内拉、戈尔迪尼和加伍齐）驾驶救护车前往前线。帕西尼在一次迫击炮袭击中身亡。亨利在意大利前线膝盖严重受创，随后被送往医院。

第二卷军医里纳尔迪前往医院探望亨利，称赞他的英勇表现，但亨利否认自己有任何英勇之举。里纳尔迪还告知他不久将被转移到米兰的一家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亨利请求里纳尔迪安排凯瑟琳去那里当护士。神父也来探望，在讨论中，亨利再次表达了反战观点。与此同时，美国对德国宣战，意大利军队也对与奥地利的战事感到焦虑。亨利抵达米兰的一家美国医院。在那里，他由盖奇小姐（Miss Gage）、沃克夫人（Mrs. Walker）及其主管凡·坎彭小姐（Miss Van Campen）照料。盖奇小姐为他弄到了酒。凯瑟琳随后抵达，亨利意识到自己对她产生了强烈的爱意与激情。两人初尝禁果。瓦伦蒂尼医生（Doctor Valentini）前来检查伤势并拍摄了X光片。

本卷描绘了亨利与凯瑟琳在夏季的感情发展。他们一同享受划船和赛马的乐趣。期间，亨利结识了凯瑟琳的护士同事海伦·弗格森（Helen Ferguson）。膝伤痊愈后，亨利被诊断出患有黄疸。他获准休三周的疗养假。然而，凡·坎彭小姐在亨利的房间里发现了空酒瓶，认为酗酒是他患病的原因。她还断定亨利是故意让自己生病以逃避前线。她提交了一份报告取消了亨利的疗养假，亨利随即被召回前线。凯瑟琳告知亨利她已怀孕三个月。两人承诺在亨利从战场归来后团聚并结婚。亨利嘱咐她照顾好“小凯瑟琳”。

第三卷亨利回到戈里齐亚。里纳尔迪前来检查他受伤的腿，并询问他们是否已经结婚。神父注意到亨利发生了变化，并预言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亨利前往贝恩西扎（Bainsizza），在那里遇到了吉诺（Gino），吉诺告诉他奥地利人拥有极其可怕的火炮连。亨利意识到，如果奥地利人发动进攻，意大利人将无路可逃。大雨倾盆，轰炸开始。亨利发现士气已严重低落。不久之后，奥匈帝国军队在卡波雷托战役（Battle of Caporetto）中突破了意大利防线，意军开始撤退。房屋被清空，妇女和儿童被装上卡车撤离。回到别墅时，亨利发现里纳尔迪已前往医院，其他人也都已撤离。

撤退路上的延误和混乱相当严重，亨利为了避免在主要撤退路线上遭遇空袭，决定改走一条岔路。他和手下很快迷路，车辆陷入泥潭。亨利命令两名与博内洛同行的工程兵中士帮忙。由于担心被敌军追上，这两人拒绝服从并试图离开。亨利拔枪射杀了其中一人，另一人逃脱。后来，一名司机艾莫（Aymo）被杀，另一名司机博内洛（Bonello）则逃跑去向奥地利人投降。亨利和他最后的同伴皮亚尼（Piani）赶上了横跨塔利亚门托河（Tagliamento river）的主撤退队伍。刚过桥，亨利就被宪兵带到河岸边的一个地方，那里正在对军官进行审讯和处决，罪名是导致意大利战败的“叛国罪”。亨利跳入河中逃脱。随后，他穿过平原，跳上一列开往米兰的火车去寻找凯瑟琳。

第四卷抵达米兰后，亨利得知凯瑟琳已前往斯特雷萨（Stresa）。他拜访了早先遇到的歌剧演员拉尔夫·西蒙斯（Ralph Simmons），询问前往瑞士的手续。拉尔夫帮助了他，并给了他便服。亨利穿着这些衣服感到非常别扭，因为人们用轻蔑的眼光看他。他乘火车到达斯特雷萨，前往博罗梅斯群岛大酒店（Grand Hotel des Iles Borromées）。酒保埃米利奥（Emilio）告知他，两名英国护士住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里。亨利在那里见到了凯瑟琳和海伦·弗格森。他还遇到了格雷菲伯爵（Count Greffi），这是一位非常年迈的贵族，亨利上次访问斯特雷萨时曾与其会面。格雷菲正与侄女住在一起。亨利回避了凯瑟琳关于战争经历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像个罪犯，是个逃兵。

埃米利奥通知亨利，意大利警察正在寻找并准备逮捕他。凯瑟琳和亨利计划逃往瑞士，埃米利奥为他们安排了一艘划艇。由于暴风雨，水面波涛汹涌。亨利划了一整夜的船，凯瑟琳也轮流划了一会儿。最终，他们抵达瑞士。卫兵核实了他们的身份，并为他们提供了在瑞士逗留的临时签证。

第五卷亨利和凯瑟琳在山区过着平静的生活。他们搬到了蒙特勒（Montreux）村外山上的一所木屋里。他们结识了古廷根夫妇（Mr. and Mrs. Guttingen）。随着时间推移，凯瑟琳开始担心孩子，尤其是孩子的健康问题。为了离医院更近，他们搬到了洛桑（Lausanne）。后来，凯瑟琳临产被送往医院。医生告诉亨利，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进行剖腹产手术。她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最终产下了一名死产的男婴。随后护士告诉亨利，凯瑟琳正在大出血。亨利感到极度恐惧。他进去看她，她在他的陪伴下离世。亨利离开医院，在雨中步行回到了酒店。

## 背景和出版历史

这部小说的创作基于海明威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在意大利部队服役的个人经历。凯瑟琳(Catherine Barkley)这个人物的创作灵感来自于一位叫做Agnes von Kurowsky的护士，海明威受伤后在米兰的医院受到过她的照料。海明威原计划娶她，可当他回到美国后，她轻蔑的拒绝了他的爱意。一位常驻巴黎的时尚记者Kitty Cannell，在书中成为海伦(Helen Ferguson)。

## 主要人物

- 亨利中尉（Lieutenant Frederic Henry），一次大战时期，美籍的伤兵。
- 凯瑟琳（Catherine Barkley），英国女护士，前往前线照顾伤兵，而认识亨利中尉。

## 中文译本

永别了，武器

- 《诀别武器》，李育中译，香港《天南日报》连载，1933年
- 《退伍》，余犀译，上海启明书局，1939年
- 《战地春梦》，林疑今译，上海西风社，1940年
- 《康波勒托》，马彦祥译，上海晨光出版社，1949年
- 《战地春梦》，杨明译，台北北星出版，1957年
- 《战地春梦》，黄敏译，台南大明出版，1958年10月
- 《战地春梦》，“丁戈改写”，星洲世界书局，1963年
- 《战地春梦》，严家廷译，台北易知出版，1971年
- 《战地春梦》，汤新楣译，香港九龙今日世界出版，1972年
- 《战地春梦》，文仲译，台北清流出版，1976年
- 《战地春梦》，林以矜译，台北天华出版，1979年
- 《战地春梦》，宋碧云译，台北远景出版，1981年2月
- 《永别了，武器》，汤永宽译，浙江文艺出版社，1991年12月
- 《战地春梦》，冯季庆缩写，台北新店业强出版，1994年
- 《永别了，武器》，林疑今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95年7月
- 《战地春梦》，杜威岭编译，台北大步文化出版，2001年
- 《战地春梦》，叶纯译，台北风云时代出版，2011年7月
- 《永别了，武器》，孙致礼、周晔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2年
- 《永别了，武器》，陈燕敏译，合肥黄山书社，2012年2月
- 《永别了，武器》，赵吉玲、凡小亚译，长沙湖南文艺出版社，2012年4月
- 《永别了武器》，孙致礼、于晓红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3年5月
- 《永别了，武器》，方华文译，译林出版社，2012年11月
- 《战地春梦》，陈荣彬译，木马文化，2022年6月

## 改编作品

- 1932年《欧东剧战》（A Farewell to Arms），法兰·波西治导演，海伦·海丝（Helen Hayes）、加里·库珀（Gary Cooper）等主演。
- 1957年《战地春梦》（A Farewell to Arms），查尔斯·维多、约翰·休斯顿导演，罗克·赫德森、珍妮弗·琼斯等主演。

永别了，武器

## 基本资料

- 原始文本：战地春梦
- 说明：第一版封面
- 作者：欧内斯特·海明威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文
- 类型：战争小说、半自传体小说
- 出版社：Scribner's Magazine
- 出版时间：1929年5月-10月
- 媒介：印刷品（连载 )
- 页数：336页 (Scribner 重印版)
- ISBN：ISBN 978-0-684-80146-9 (Scribner 重印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