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服

五服制度是汉字文化圈传统丧服制度，是居丧期间的服饰、饮食和起居制度。

古代中国是由父系宗族组成的社会，以父系血缘为基础、以宗法为重。由己身算起：上至高祖、下至玄孙的男系后裔及其眷属配偶，通称为“本宗九族”。

本宗九族范围内的亲属（包括直系和旁系亲属）都是“有服亲属”，称为“内亲”。内亲在丧事期间要为死者服丧，关系亲近者居丧服制愈重、关系疏远者居丧服制愈轻，依次递减。母系血缘的服制只有一世，包括外祖父母、舅父、姨母、舅表兄弟和姨表兄弟，是为“外亲”。

“服制”按服丧期限和丧服的粗细不同，分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和缌麻五种等级，即谓“五服”。也可以说，所谓的“期服亲”是指父系亲属、“大功服亲”是指祖父系亲属、“小功服亲”是指曾祖父系亲属、“缌麻服亲”是指高祖父系亲属，母系一世的亲属同属于缌麻服亲；除外之外的都是“无服亲属”。

## 五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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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中国的丧服分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和缌麻五种等级，用不同粗细的麻布制成，称为“五服”。五服经过演变可以化为23种服制，运用在138种人际情况，极其繁琐。

《仪礼》所载各种服制被后代奉为权威性的准则，历代遵行，但也有所变通。实际上，五等丧服因过于繁琐，后代延续传统均有些细节和理解可能与前代有所不同，民间在日常生活若一时难以执行，亦可穿著简易的“孝服”（男子头戴孝巾，身穿孝衣、麻绳和麻鞋；女子头戴孝巾或孝髻，身穿孝衫、孝裙、麻绳和麻鞋）。

具体而言，服制规范包含了居丧期间的服饰、饮食和起居生活方式。孝子要在墓旁搭草庐居住，寝卧草席、头枕土块，食粗茶淡饭；三月不沐浴、不剃发须，夫妇不住同室，要求做到“言而不语”、“对而不答”、“不与人同座”。初丧时要绝食米饭，即殡后可以饮粥，百日后可以蔬食水饮，小祥后可以食菜果，大祥后可以用酱醋调料，禫祭除服后始恢复正常。借着这种近似苦虐的行为，内在可以呼应和缓解内心的悲戚之情，外在可以表达哀恸和缅怀之意。

礼者，是朝廷制订符合统治利益的行为规范，所谓“礼不下庶人”，因为士族须是知书达礼之辈，所以历代服制对士大夫的约束较强，对违背服制的惩处也更甚于一般农民百姓，居丧期间不可有出仕、做官、考试、歌舞、嬉乐、饮酒、食肉、行房、嫁娶、赴宴、应酬、庙会、祭祀等行事，有公职者都要辞官归籍，在家守制。门第世家居丧期间，出入不走正门、上下不行中阶。

### 斩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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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衰（‘衰’通‘缞’）是五等服中最重的丧服，亦做“斩缞”。丧服上衣（披在胸前）称为“衰”，下衣称为“裳”。斩衰服用最粗的生麻布制成，不缝边缘，服制三年（实二十五月大祥、二十七月禫祭，即可除服）。“斩”就是不缝缉的意思，所以称为“斩衰”。子为父、诸侯为天子、士大夫为君，都是服斩衰。

男服斩衰的装束是斩衰裳、苴绖、杖、绞带、冠绳缨和菅屦；女服的装束和发饰有别于男子，除了苴绖、杖、绞带、菅屦等衣物与男子相同外，另有布总、箭笄、髽和衰的装束；众臣为国君服斩衰的装束是布带和绳屦两件物品，布带同齐衰服、绳屦同大功服，其余杖、冠绖等则穿戴如常。

### 齐衰

齐衰（拼音=zī cuī）是次于斩衰的丧服，亦做“齐缞”。齐衰服用粗麻布制成，断处缉边，因此称为“齐衰”。齐衰服由于丧期和服制的区别，又分为四种，即：齐衰一年、齐衰杖期、齐衰不杖期和齐衰三月。

齐衰三年的装束是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和疏屦；齐衰杖期（期年）的装束与齐衰三年完全相同，差异在于丧期的长短；齐衰不杖期的装束是不杖和麻屦，不持杖、以麻屦代替齐衰杖期的疏屦；齐衰三月的装束是疏衰裳齐、牡麻绖和无受，“无受”是指变服后即可除服，不再须要变换为轻服。

“期”（拼音=jī，‘期’通‘期’），是指一周年的意思，有：杖期（持杖，服一年）和不杖期（不持杖，服一年）的两种区别。

### 大功

大功（拼音=dà gōng，‘功’通‘红’）是次于齐衰的丧服，亦做“大红”。大功服用熟麻布制成，比齐衰精细、比小功略粗，又可区分为：殇大功和成人大功两种。“功”就是指女子所做的纺织、缝纫等的加工，因为所加人工较为粗略，所以称为“大功布”。

殇大功是为未成年死者降等而服，装束是大功布衰裳、牡麻绖和无受，长殇九月，缨绖；中殇七月，不缨绖。成人大功服的装束是大功布衰裳、牡麻绖、缨和布带，服制九月；三月变服之时受以小功衰服，即“葛衣”。

### 小功

小功（拼音=xiǎo gōng）是次于大功的丧服，亦做“小红”。小功服用熟麻布制成，比大功更精细，因为纺织所加人工不似大功那般粗略，故相对而称“小功布”。小功服又可区分为：殇小功和成人小功两种，主要取决所服对象是否成年，服制五月。

殇小功服的装束是小功布衰裳和澡麻带绖，因为是下殇夭折之故，所以是降两等而服；成人小功服的装束是小功布衰裳和牡麻绖，即“葛衣”。

### 缌麻

缌麻（拼音=sī má）是五等服中最轻的丧服，亦做“织麻”。缌麻服用细麻布制成，比小功服更精细，服制三月。缌麻服由于丧期较短，可以说是葬后即除服，故虽有殇缌麻和成人缌麻的区别，也只是所服对象有所不同，服饰则几乎没有差异。

### 穗衰

穗衰（拼音=suì cuī，‘穗’通‘穗’）是诸侯之大夫为天子所服，装束是牡麻绖，服制七月，葬后即除。

### 心丧

学生为师长守丧，行止容貌如同丧父，但不穿丧服（无服）而心存哀悼，称为“心丧”。《礼记．檀弓上》：“事师无犯无隐，左右就养无方，服勤至死，心丧三年。”郑玄注：“心丧，戚容如父而无服也。”

挚虞《师服议》曰：“自古弟子无师服之制，故仲尼之丧，门人疑于所服。子贡曰：‘昔夫子丧颜回，若丧子而无服，请丧夫子，若丧父而无服。’遂心丧三年。此则怀三年之哀，而无齐衰之制也。”

### 出五服

五服之外，共同五世祖的亲属称为“袒免亲”，已无丧服之制，即所谓“素服”；六世祖以上已经没有亲属关系，即是“无服”。

袒免（拼音=tǎn wèn，‘免’通‘絻’）解释做“袒衣露肩、脱冠扎发、以巾缠头”，袒免亲因无丧服之制，所以袒左、去冠缠巾以示哀思；宋代袒免是白阑缟巾、明清两代袒免是尺布缠头。

## 四制

四制是指：正服、义服、加服和降服，“五服”与“四制”两者相辅相成，合称“五服四制”。

本身于情份之内，为死者成服曰“正服”，例如：子为父母服斩衰、孙为祖父母服齐衰期年，皆属情分内之事；再者，伏于义理之内，为死者成服曰“义服”，例如：义子为义父母服斩衰，属于义理内之事。

因为特殊缘故，加重一等服曰“加服”，例如：长孙本为祖父母服齐衰，但承重孙加重其服，服斩衰；反之，减轻一等服曰“降服”，例如：出嫁女儿为本生父母成服、出嗣子女为本生父母成服，均减轻其服。

## 服制的原则

### 亲亲、尊尊、名、出入、长幼、从服

《礼记》云：“服术有六：一曰亲亲，二曰尊尊，三曰名，四曰出入，五曰长幼，六曰从服。”古代儒家制定服制的六项原则即是：亲亲、尊尊、名、出入、长幼和从服。

- “亲亲”是指宗族血统的亲疏关系，原则上是和本身关系亲近者愈重、疏远者愈轻。
- “尊尊”是指君臣从属的尊卑关系。
- “名”是指异姓妇女嫁入本族而有名分的关系。
- “出入”是指本族已嫁、已嫁回归娘家和未嫁妇女的有别关系。
- “长幼”是指成年和未成年死亡的有别关系，原则上未成年死亡者要为其降等服丧，如达最低年龄则无服；以及
- “从服”是指本人与死者无直接关系，但跟随与死者有直接关系者而为其服丧的关系。

《礼记》覆云：“从服有六：有属从，有徒从，有从有服而无服，有从无服而有服，有从重而轻，有从轻而重。”指“从服”亦有六项原则，即：属从、徒从、从有服而无服、从无服而有服、从重而轻和从轻而重。

- 属从：“属”者，谓亲属。因为本身与死者并无直接亲属关系，但眷属与死者有亲属关系而为其从服，例如：妻为夫党从服（妻子随从丈夫，为夫家成员从服）、夫为妻党从服（丈夫随从妻子，为外家成员从服）、子为母党从服（子女随从母亲，为外家成员从服）。
- 徒从：“徒”者，跟随归附者。因为本身与死者并无臣属关系，但所随从者与死者有关系而为其从服，例如：臣为国君（诸侯）之家属从服、妾子为嫡母之家属从服。假如所随从者已经死亡，这种关系就不覆存在，也就不再须要为其从服。
- 从有服而无服：因为所随从者为有服，本身应为死者从有服，但被压降所以无服。例如：公子（国君之庶子）为其妻之父母本应有服，但碍于国君之尊所压降，所以无服。国君在其位时，公子为其母、其妻服丧皆不在五服之内；简而言之，是因国君既不从服，其妾子亦不敢为母党从服、庶子不敢为妻党从服。“叔嫂无服”亦属于“从有服而无服”的原则，按理“夫为其兄弟服齐衰”，妻妾随夫本应为其夫之兄弟服大功，但唐代以前的服制规定“妻于夫之兄弟无服”。因为弟妇为兄服丧的话，等如将弟妇视同儿媳；反之，兄嫂亦如母，如此就有违人伦秩序。
- 从无服而有服：因为所随从者为无服，但本身与死者的关系从无服变成有服。例如：公子之妻于公子之外兄弟从服，公子压于国君之尊，于远房兄弟无服，但公子之妻要为公子之远房兄弟从服。
- 从重而轻：因为所随从者于死者服重，但本身于死者服轻。例如：妻为其本生父母服齐衰期，为重；本身为岳父母服缌麻，有别于一般降一等而服，为轻。
- 从轻而重：因为所随从者于死者服轻，但本身于死者服重。例如：国君在其位时，公子为其生母仅服练冠、麻和麻衣縓缘，葬后即除（国君不在其位时，公子为其生母亦仅服大功），为轻；公子之妻为公子之生母则服齐衰期，为重。

### 上杀、下杀、旁杀

《礼记》又云：“亲亲，以三为五，以五为九。上杀，下杀，旁杀，而亲毕矣。”三者，谓父、己、子三族；五者，谓祖、父、己、子、孙五族；九者，谓高祖、曾祖、祖、父、己、子、孙、曾孙、玄孙九族，九族之外皆出五服。

“杀”（拼音=shài）是指亲属之间的关系逐渐疏远，由父上推至祖、曾祖、高祖，亲属关系渐疏，谓“上杀”；由子下推至孙、曾孙、玄孙，亲属关系亦渐疏，谓“下杀”；由亲兄弟旁推至从兄弟、再从兄弟、三从兄弟，亲属关系同亦渐疏，谓“旁杀”。

## 服制的特点

《礼经》所记载的服制，同宗法制度有不可分隔的关系，在当时虽然不见得全部实行，后代延续也有所改变，但从中有些突显等级的特点被传承下来。

### 重男轻女

服制中可以看出重男轻女的情况，例如：妻为夫服丧三年，夫为妻服丧只有期年。

明代以前，如果生父过世，子为父要服斩衰三年；生父健在、生母过世，子为母只服齐衰期年；生父已过世、生母今过世，子为母也只服齐衰三年，而不是服最重的斩衰。

### 嫡庶

服制中可以看出嫡庶的分别甚严格，例如：庶子为嫡母服丧三年，但是嫡子不为庶母服丧（明代以后，庶子为生母也服丧三年，嫡子为庶母服丧期年）。

嫡长孙在丧事中的地位也很重要，丧制中有所谓的“承重孙”（同承重曾孙），就是嫡长子已死，并不立其余子为丧祭主，而是由嫡长子之长子承担丧祭主的重任，名字在讣闻中列在首位，地位排在其他宗族成员之前。

### 内外亲疏

服制中明显地表现出血统亲疏的等级，习惯上以五服之内为亲、五服之外为疏。《尔雅·释亲》：“族父之子相谓为族昆弟，族昆弟之子相谓为亲同姓。”《注》：“同姓之亲无服属。”这就是说，同父之子为族兄弟关系，族兄弟之子相互间已经没有服属关系，只有同姓关系。本宗九族大致可以归纳为：男子为父服斩衰；祖（曾祖高祖）、母、伯叔父姑、妻、兄弟姊妹服齐衰；从兄弟姊妹服大功；同曾祖服小功；同四世祖、外戚服缌麻；同五世祖袒免，同六世祖无服；嫁妇降服。

朝廷律法尚有所谓“准五服以制罪”，将服制引入民事法典，用来判断五服九族之内亲属的相互侵犯行为，也确定继承和赡养的利益。总得来说，以卑犯尊者刑责加重，愈亲近者愈重；以尊犯卑者刑责减轻，愈亲近者愈轻；亲属相奸者刑责加重，愈亲近者愈重；亲属相盗者刑责减轻，愈亲近者愈轻。

## 对周边国家地区的影响

在大中华地区的影响范围内，除非是有宗教等的不同考量，否则的话，传统汉族丧礼仍有部分保留过往的“披麻戴孝”。守孝的这段期间，无论男女都不应穿戴一身的艳丽华服、首饰和施浓妆，应要保持生活低调和清简。实务操作中，亲眷在行过“成服礼”（大敛次日、做功德前举行）后，也只有在守灵拜祭时才穿戴孝服，拜祭后就可除下孝服放置于灵堂，平日可穿上素服佩戴“孝志”代替孝服；等到出殡时，再行穿上孝服，满七葬后即行除服。

### 中国大陆

中国沿海开放城市地区可以租赁得到孝服，样式已经趋于简化，但大致遵照传统的丧服，更进一步的简化就只是戴黑纱；乡村地区可能还保留“缝孝衣”的习俗，也就是由邻里的“全可人”（好命婆）协助缝制孝衣。所谓的“全可人”在华北方言里面，是指：父母/翁姑、夫、儿女或子孙俱全的妇人，也就是俗认为有福气的人。

### 港澳地区

香港和澳门的传统丧礼中，孝子女等亲眷均须披麻衣、戴孝服；同时，男亲眷佩戴黑纱、女亲眷头戴冷花，称为“上服”。基督宗教丧礼则穿着黑色孝袍，男亲眷佩戴黑纱、女亲眷头戴冷花，以示成服；在部分的西化丧礼中，也有男亲眷选穿着黑西装、白恤衫及黑领带，女亲眷则选穿着黑套装及白恤衫。

### 台湾

台湾现在通行的丧服等级分为：麻（子、媳、长孙，同未嫁女等）、苎（孙、外孙、侄子女，同出嫁女等）、蓝（曾孙、外曾孙等）、黄（外曾孙、玄孙等）和红（玄孙、来孙等），过去还有初丧时用丧服、三个月后改用黑纱/白毛线的服例，但现在大多出殡后就换服，已经没有再遵循这种服例；侄子女也可以一律穿着白衣或黑衣，同辈族亲则在手臂绑上白毛巾；但总的来说，南北各地之间各行其事，丧服的形式极有差异。采用佛事仪轨的丧礼，眷属可以穿着黑袍；而在基督教仪式的丧礼里，眷属则可以穿着黑袍，也可以穿着白色、黑色或深蓝色的素服。

### 日本

日本于奈良时代颁布《养老律令》，有仿若《大唐开元礼》服制的〈服纪条〉。

一年服｜君、父母、夫、本主

五月服｜祖父母、养父母

三月服｜曾祖父母、外祖父母、伯叔姑、妻、兄弟姊妹、夫之父母、嫡子

一月服｜高祖父母、舅姨、嫡母、继母、同居继父、异父兄弟姊妹、众子、嫡孙

七日服｜众孙、从兄弟姊妹、兄弟之子

### 朝鲜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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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王朝汲取了明朝的服装和礼制，其中也包括五服制度（오복제도）和丧服（상복）服例，五服即是：斩衰（참최）、齐衰（재최）、大功（대공）、小功（소공）和缌麻（시마）。

### 越南

越南后黎朝（1428年－1789年）同样汲取了明朝的五等丧服（năm hạng tang phục）制度，载于《国朝刑律》之中，后世阮朝（1802年－1945年）的《皇越律例》亦有参考沿用，称为“五服”（ngũ phục）。

- 斩衰（trảm thôi），又称为“大丧”（đại tang）：服三年（实际上，二十七月）
- 齐衰（tư thôi），又称为“期年”（cơ niên）：服一年杖期、一年不杖期、五月或三月
- 大功（đại công）：服九月
- 小功（tiểu công）：服五月
- 缌麻（ty ma）：服三月

### 琉球国（冲绳地方）

近世琉球（1609年－1879年）服制是源自王府于1667年4月23日颁布的“不净定”（忌服令），同前月16日颁布的“葬礼之定”内容互有关联。士族居丧期间身穿白布衫、披发、不能穿着正装、不能系大带，有公职者亦要停职在家留候。具体来说，若服父母三年之丧的话，初丧三十日要身穿白衫和披发；过后可以除下白衫执勤务，但仍用竹簪束发并保持服装简陋，三年内不参与任何喜庆盛事。

“不净定”的规定，如下：

- 祖父母、父母、夫妇、兄姊，服三十日
- 继父母、伯父母、弟妹、子孙，服二十日；但为弟妹以下服，不用披发
- 甥侄，服十日
- 从弟以下，服五日

1725年制定、1737年改定的服制，区分：本宗方（本宗方之服制）、妻妾者从夫家（妻たる者夫家之为之服制）、外戚方（外戚方之服制）和出嫁女为本生方（出嫁之女本生方之服制）的四种情况，影响延续至今。

近代冲绳地方通行的服制，如下：

- 父母，五十日
- 伯叔父同妻，二十五日
- 兄弟姊妹，二十五日
- 祖父母，二十五日
- 伯叔祖父母，十日
- 从兄弟姊妹，十日

### 东南亚地区

旧时的新马印等国的华人仍有披麻衣、戴孝服的习俗，但如今由于各种变易，已经逐渐式微，只有部分地区还有所保留，并且经过不同程度地简化。现今在许多地方已经精简不穿麻衫，服丧期间通用的孝衣样式依序是：白（或黑）、蓝、青（或黄）和红色的T恤衫裤，孝志根据不同的地方和籍贯，出现各种不同的做法，有极大地差异。

## 其他用语

### 变服、受服、成服、除服

有服亲属改变服饰，谓“变服”或“易服”。当开始服丧时，将常服换成丧服，谓“成服”或“持服”；一旦服丧期满，将丧服除下换回常服，谓“除服”、“释服”或“服阕”。事实上，有服亲属自成服开始到终丧除服，可能要经过多次变服，例如：斩衰、齐衰成服，要经过虞、卒哭、小祥、大祥三次由重而轻的变服，大功、小功成服也会经过一次变服，谓“受服”。

按照古礼的作法，三年（实二十五月）期满后六十日为“禫祭”（除服礼），行过禫祭才算正式除服；所以从成服开始，直到除服结束，实二十七月。

### 正服、义服、加服、降服

参见上述“四制”。

### 衰服、期服、功服、缌服

五服制度中为父母之丧有三年之服，为关系最重、最亲近者之服，有“斩衰”和“齐衰”之分，谓“衰衣”或“衰服”；一年之服（期年）有杖期和不杖期之分，为关系次重、次亲近者之服，谓“期服”。服制有轻于齐衰、重于缌麻之服，有大功和小功之分，为次轻、次疏远者之服，谓“功服”；五服中最轻、最疏远者为缌麻之服，谓“缌服”。

西晋李密所著《陈情表》里陈述“外无期功彊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期”是指期服亲、“功”是指功服亲，用来分辨亲疏关系的亲属。例如：“期服侄”为亲侄、“功服侄”为堂侄。

### 反服、殇服

尊长为卑幼服丧，谓“反服”，例如：长男未成年过世，父母必须自谴一年，自称为“反服父”和“反服母”，其余子女过世则只称为“父”和“母”。成年人为未成年死者服丧，谓“殇服”，“殇”有分为：16－19岁死者为“长殇”、12－15岁死者为“中殇”、8－11岁死者为“下殇”，有“殇大功服”和“殇小功服”两等功服；8岁以下死者为“无服之殇”。

### 以日易月

遵照古代礼制：帝王驾崩时，太子继位须服丧三年，举朝臣子同服丧，丧期长短不一；然而如此对民间的生产有深远影响，汉文帝遗诏有感重服扰民伤生，改制为三十六日即释服，称“以日易月”。后世历代帝王因而沿用此制，遂无三年之丧，明代帝王三日听政、十三日小祥、二十五日大祥、二十七日释服。

七年夏六月己亥，帝崩于未央宫。遗诏曰：“朕闻之：盖天下万物之萌生，靡不有死；死者，天地之理，万物之自然，奚可甚哀！当今之世，咸嘉生而恶死，厚葬以破业，重服以伤生，吾甚不取。且朕既不德，无以佐百姓；今崩，又使重服久临以罹寒暑之数，哀人父子，伤长老之志，损其饮食，绝鬼神之祭祀，以重吾不德，谓天下何！朕获保宗庙，以眇眇之身托于天下君王之上，二十有余年矣。赖天之灵，社稷之福，方内安宁，靡有兵革。朕既不敏，常惧过行以羞先帝之遗德，惟年之久长，惧于不终。今乃幸以天年得复供养于高庙，其奚哀念之有！”“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霸陵山川因其故，毋有所改。归夫人以下至少使。”……乙巳，葬霸陵。

## 参见

- 三朝、做七、百日、对年、三年
- 哭踊
- 丧服、素服
- 成踊、哭奠
- 丁忧、夺情起复
- 守制
- 严制、慈制、制中
- 当大事

## 外部连接

- 周代丧服，国学网
- 丧服制度
- 赐杖成服，中国丧葬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