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蓬峩

制蓬峩（？1390年－2月8日），又作制蓬峨，或即占婆历史传说里的比那索尔（占语：Binasuor），中国明代典籍称作阿答阿者或阿荅阿者，是占婆国（占城）第十三王朝（1318年-1390年）的重要君王，被视为“英雄国君”，约1360年至1390年在位。即位后，制蓬峩矢志收复越南（大越国）以往夺取的占婆土地，整顿国内军力，利用来自大越国的降叛者，多次发动对越战争，曾三度攻陷越都昇龙（1371年、1377年、1378年），击毙过一位越南君主陈睿宗（1377年）。此外，制蓬峩与中国明朝建立友好的外交关系，双方使节往来频繁。到1390年，制蓬峩最终战死于对越交锋中。

## 名字

制蓬峩乃是这位君主在越南语史料中出现的名字。其中“制”（Chế）音译自“Cei”，意思是“叔”或“伯”；“蓬峩”音译马来语“Bunga”，意思是“花”。这一名字来源于西原埃地族和嘉莱族的名字R'čăm B'nga（Anak Orang Cham Bunga，意思是“占婆人花之光辉”）。

他在占族历史传说里以比那索尔（占语：Binasuor）之名出现。

在中国明代典籍里，他以阿答阿者或阿荅阿者（Ngo-ta Ngo-tchö）的名字登场。学者John K. Whimore指出，“阿答阿者”可能即是占婆君主的称号“Raja di raja”（王中之王）。

## 登位

有关制蓬峩的早年事迹不详。据乔治·马司培罗的考证，制蓬峩是继茶和布底（约1342年至1360年在位）之后的占婆君主。至于他与茶和布底的关系如何，则不得而知。而较早的制蓬峩事迹的记载，是中国明代史籍里说洪武二年农历二月己巳（西历1369年3月12日），“阿答阿者遣其臣虎都蛮贡虎、象、方物。”乔治·马司培罗认为他的即位应该在此事之前，因而姑且把他登位时间定于1360年。学者John K. Whitmore认为，制蓬峩或许原是地方上的军事将领，凭着对越战功而获得声望。

## 增强国力

制蓬峩即位后，有鉴于占婆被独立后的大越国不断蚕食，在李、陈时期，占婆陆续失去了广平、广治、顺化（陈朝朝廷在此地设立顺州、化州）等越中地区。制蓬峩锐意收复这些故地。适值与他同时期的越南陈裕宗皇帝荒淫逸乐，不修武备。这给予制蓬峩可乘之机。

据《大越史记全书》所说，占婆的军事力量，长久以来不及大越，至制蓬峩时形势才有转变：“占城自黎、李以来，兵众脆怯，我师（大越军队）至则挈家奔遁，或聚哭归降，至蓬峩、罗皑，生聚教训，渐革旧俗，勇悍耐苦，故常入寇，为我国患。”越南近代史家陈重金（即陈仲金）亦提到，制蓬峩为增强军力，积极演习战阵，训练士卒，令军士能刻苦耐劳。又设计出一套象阵战斗方法：作战时得利，则驱象冲前，失利则以象殿后，阻挡敌军。陈重金认为制蓬峩就是凭着有效的部署及用兵，遂得以令占婆军力增强，在对越战争中往往取得优势。

1368年中国明朝成立，制蓬峩随即派使入明，此举有助占婆发展经济。因对华交流，促进了占婆对外贸易，从而使大量财富流入国内，占婆乃获得经济利益。

为了使对越作战更有利，制蓬峩又相当礼遇大越国来降的人士。例如陈朝的宗室陈晓，因不满黎季犛把持朝政，到投靠占婆。制蓬峩听见他的到来，相当高兴，并热情招待，“发兵以迎，筑馆以处，呼为爷保君（意思是“尚父”），以宾礼待之”，因而深得陈晓的诚信，愿意说出来降的因由，并想“赖他兵威”去影响大越国情。后来陈晓病故，制蓬峩感到痛惜，赠以重礼，又尊重他的意愿，让其遗体归葬大越。可见制蓬峩相当重视来降者，并深明招揽之道。

## 对越征战

<image>

### 早年战况

在制蓬峩在位的早年，占婆已经与大越国陈氏有所冲突。1361年农历三月，有一批“占城草贼”从海上进攻大越国的迤哩海门（今越南广平省布泽县），掳掠民众，但被当地官府击退。其后，大越朝廷派范阿窗任临平府知府，镇守迤哩地区。次年（1362年）农历三月，占婆进攻化州（在今越南顺化），陈朝派杜子平检阅临平、顺化军，并修筑化州城。

1365年农历正月，化州举行士女秋千戏习俗，在此之前占婆派军隐藏在附近。秋千戏举行时，占婆伏军发难，掳掠民众而回。次年（1366年）农历三月，占婆进攻临平府，被知府范阿窗击退。

大越国陈氏被占婆连番入侵后，亦作出反击行动。1367、68年之交，大越派陈世兴、杜子平领军，准备攻伐占婆。大军未出发前，于1368年农历二月，占婆派使者牧婆摩到大越，要求归还化州边界。农历四月，陈世兴等进军到占洞（今属越南广南省升平府），占婆采用伏军战术，大败越军，擒获主将陈世兴，杜子平率余军返回。

### 三陷越都

在1370年代，制蓬峩对越战争愈益激烈，曾三度攻破越都昇龙。

#### 第一次攻陷昇龙

制蓬峩在大越国反叛者杨日礼母亲的协助下，首度攻陷昇龙。事缘是1370年，大越朝廷发生政变，国君杨日礼被臣下所废，陈暊立为皇帝（即陈艺宗）。杨日礼母亲不服，勾结占婆入寇。当时，大越国“承平日久，边城无备，寇至无兵可御”，国防极为松懈，制蓬峩乘此良机，便于1371年农历闰三月，派军从大安海门直捣昇龙城，当进军到太祖津，大越皇帝陈艺宗出逃躲避。该月二十七日（西历5月12日），占军攻破昇龙，并大肆破坏，焚毁宫殿，虏掠女子玉帛而归。这起战事，预示著越占两国间将会激战连场，正如后黎朝史官吴士连所说：“国家自此多事矣。”

#### 击毙大越皇帝及第二次攻陷昇龙

大越朝廷受到此次侵侮，意图报复，但却招来国君战死、制蓬峩第二度来攻破国都的大灾难。当时的大越皇帝陈睿宗作出了一系列的反占婆措施，积极备战：1373年农历八月，整顿军队，制造战船，预备征占；农历十二月，下诏声称要亲征占婆；1374年农历十月，下令其国内军民，不许学习占语。1376年农历六月，陈睿宗因占婆在前一月进攻化州，下诏“诸军修战器战舰，以候亲征占城之役”，虽有廷臣劝喻切勿亲征，但睿宗不听。其后调动清化、乂安、演州军民运送大批粮草到化州，上皇陈暊、陈睿宗更一同在白鹤江检阅水步两军。此时，制蓬峩有意和解，跟化州守将杜子平联络，打算以黄金十盘奉送给陈氏朝廷。但杜子平却吞没款项，并向大越朝廷讹称“蓬峩傲慢无礼，宜加兵讨之。”陈睿宗因而下定决心。

1376、77年之交，大越发动征占战事，投入军队共十二万，水陆军队并进，由陈睿宗亲自率领步兵。1377年农历正月二十三日（西历2月23日），越军进入占婆尸耐港（越南近代学者陈重金〔即陈仲金〕说在今越南归仁市），连陷当地的石桥屯和倚忙洞。制蓬峩见战况危急，就在占婆国都阇槃城外修筑防御工事，又设计诱敌，派臣下收婆摩诈降越南，讹称“蓬峩已遁，但留空城，宜速进兵，无失机会。”陈睿宗果然中计，于次日（正月二十四日，西历2月24日），亲自急行军前进。虽然有将士劝喻他只须派人“持尺书问罪，以察虏情虚实”，但陈睿宗拒不接纳。越军鱼贯式前进，前后隔绝，占军从中间突击，截断越军。越军全线崩溃，陈睿宗皇帝及多员大将被击杀，杜子平、黎季犛等将领都自行逃脱。占军又生擒越军里的御沟王陈勗（后来制蓬峩以女妻之）。此一战役，占婆重创大越，陈氏朝廷的上皇陈暊慌忙立陈睿宗子陈𬀪为帝（即陈废帝）。

制蓬峩于该年农历六月乘胜追击。该月十一日（西历7月16日），进攻大越，而上皇陈暊已早有戒备，派军到大安海口布防。占军便改由神符海口（在今越南宁平省）攻掠昇龙，次日（六月十二日，西历7月17日）才撤出。占军出海时遭遇风暴，士兵溺死甚众。

#### 第三次攻陷昇龙

1378年，制蓬峩第三度攻破越都昇龙。该年农历五月五日（西历5月31日），占军带同先前被俘的御沟王陈勗，出发入寇乂安府，行军途中招降当地民众，吸引到不少人接受占军号命。农历六月，占军前进至大黄江，大越国将领杜子平无法抵御，越军溃败。占军进攻昇龙，杀越忠臣黎桷，并肆行掳掠而回。

### 战情胶着

踏入1380年代以后，越占交战仍持续。虽然制蓬峩对大越的进攻依旧凌厉，但战情未致一面倒，双方呈胶着状态。

1380年，农历二月，制蓬峩招募大越国新平（今越南广平省广宁县）、顺化地区民众侵寇乂安、演州，掳掠人民。农历三月，占婆入寇清化一带。大越上皇陈暊命黎季犛率水军、杜子平率步军抵御，在虞江（属今越南清化省弘化县）设桩布防，与占军对峙。农历五月，黎季犛派阮金鳌、杜也哥出战。阮金鳌避敌折回，被黎季犛斩杀，于是越军奋勇向前，制蓬峨在此战中失利而回。

1382年，占婆军入寇清化，越将黎季犛在龙岱山（在清化省东山县）驻兵，下属阮多方在神投（在宁平安谟县）海面布防。占军水陆并进，到达龙岱山，并登上山上投石，击毁越方军船多艘，阮多方不待上司黎季犛命令，离开镇守地点，击败占军，越军各部队于一同来攻，占军大败，逃入附近山林地区。越军进行包围，使之饿死的甚多，又焚毁占军船只。占军余众奔逃，越军乘胜追击，至农历三月，追到乂安而还。

1383年农历正月，大越朝廷命黎季犛率水师攻打占婆，但进军途中遭风暴而回。农历六月，制蓬峩再度策动攻势，与首席大将罗皑率军，陆行山路，直抵距离越都昇龙不远的广威镇，震惊大越朝廷。上皇陈暊命将军黎密温率兵抵御，占婆军利用伏兵、象兵将之击破，擒获黎密温。陈暊便留阮多方守卫国都，自己出逃避敌。占军在大越境内逗留了数个月，至农历十二月才撤退。

1389年，大越陈朝刚发生皇位改易事件，先前的皇帝陈𬀪被黎季犛陷害罢黜，上皇陈暊立儿子陈颙陈顺宗为帝，大越国内亦爆发多宗起义。制蓬峩于该年农年十月，率军进攻清化古无，越将黎季犛来抵御。占军堰塞当地河流上游，越军则在河里布防，双方就此对峙二十日。占军便隐藏象兵部队，假装拆除军营撤走，黎季犛派出精兵追击。此时，占军在上游放泻河水，贯向越军，并出动象兵施袭。越军因精兵已出，情况狼狈，于是溃败，将领七十人战死，占军擒获将领阮至（一作陈廷贵），黎季犛逃脱，其手下裨将范可永与阮多方见“我等孤军，难于持久”，就率领余众一边撤退，一边虚张声势，令占军不敢追赶。农历十一月，大越朝廷派出陈渴真率军防御，在黄江（位于越南河南省的一段红河）与占军相遇。陈渴真认为这里没有可战之地，唯有退守到海潮江（在今越南太平省与兴安省境内等地）。而陈废帝弟弟陈元耀为了替兄报仇，率众归附占婆。

### 战死

1390年农历正月，制蓬峩与反叛大越国的陈元耀一同率领船舰百余艘，前往海潮江（在今越南太平省与兴安省境内），观察越军情况。制蓬峩所乘的船只涂上绿色，以作辨认。当所有船只尚未会合时，制蓬峩的一位臣僚波漏稽因事被切责，畏罪降附越军，并指示越军知道制蓬峩所身处的绿色船舰。越将陈渴真立即命令军中，用火器轰击该船，制蓬峩即时毙命，“贯于船而死”，当日是正月二十三日（西历2月8日）。制蓬峩死时，船上众人震惊哭泣，占军溃散，陈元耀却第一时间割下他的头颅，献给越军。这时越军将士为了争夺制蓬峩的首级，发生混乱，陈元耀被杀，陈渴真派属下黎克谦将首级带到附近的上皇陈暊军营，时值夜半，漏下三鼓，熟睡中的陈暊刚收到消息时，还以为是占军来袭，当知道是取得宿敌制蓬峩首级后，便欢喜得召集群臣观看，并说：“我与蓬峩相持久矣，今日始得相见，何异汉高祖见项羽首！天下定矣。”而占军大将罗皑则寻回制蓬峩尸身，随即进行火葬，然后率领残余部队边战边退。

制蓬峩虽然最终战死，但越占边境上的乂安、新平（今越南广平省广宁县）、顺化等地，仍有不少居民支持占婆，四散游击，连大越朝廷也一时难以抵御。

占婆大将罗皑回国后，自立为王，而制蓬峩的儿子制麻奴㐌难及制山拏因担心生命安全，便投靠大越。制麻奴㐌难获封为校正侯，山拏获封为亚侯。

※《明实录》及《明史》等中国典籍则称阿答阿者是被臣下阁胜（即罗皑）所弑。乔治·马司培罗则认为这是错误。

## 对明关系

### 向明称臣入贡

元代时，占婆与元政权关系不佳，元世祖时期曾经与其发生战争。在明政权建立之后，制蓬峩（在中国典籍里称作阿答阿者）与之关系非常亲密。《明史》及《明实录》等记载，在明政权刚建立的洪武二年农历正月乙卯二十日（西历1369年2月26日），明太祖将他即皇帝位消息，通知占城。农历二月己巳四日（1369年3月12日），制蓬峩派遣使者虎都蛮前往朝贡，致送虎、象及土产方物。辛未六日（西历3月14日），明太祖给予制蓬峩玺书，称“诚意至笃，朕甚嘉焉”，以答谢其亲善之谊。同年十二月甲戌（1370年1月11日）明太祖派遣管勾甘与路景贤前往占城，封为占城国王。之后，制蓬峩在位的时期里，双方时常派遣使者往来。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农历四月，明太祖因为占城王夺取真腊的贡品等事，命令董绍前往谴责，但是因为占婆使者先到，就将董绍召回，后来制蓬峩再度派遣使者谢罪，占明两国又回复以往关系。到1390年，根据中国典籍记载，明朝认为占婆首将阁胜（即罗皑）杀害阿答阿者，并控制政权，明太祖因而拒绝罗皑派遣的使者朝贡，并中断关系达7年。

### 明朝对占越交战的态度

占越战争时，明太祖保持中立态度，呼吁两国停战。

洪武四年七月，制蓬峩派使者向明太祖请求提供兵器等协助，以阻止安南的侵略。而明太祖拒绝此要求，以“占城、安南并事朝廷，同奉正朔”的立场要求双方停战。洪武六年冬十一月，制蓬峩派使者向明太祖献上战胜安南的战功，明太祖再次要求双方“各宜罢兵息民，毋相侵扰”。洪武十年（1377年）农历正月，陈睿宗在与占婆战役中被击杀后，洪武十二年（1379年）农历九月制蓬峩的使者来到应天时，遭到中书省的漠视，后来明太祖获知后，责罪丞相胡惟庸与汪广洋，明太祖并再次要求双方和解休兵。洪武十三年（1380年）农历九月，明太祖趁占婆水军在战争中失利的时候，对占婆使者表示“如必驱兵苦战，胜负不可知，而鹬蚌相持，渔人得利，他日悔之，不亦晚乎”来劝双方休兵。但纵使明朝不断从中调停，也无法扭转占越两国交战频仍的局势。

### 平定海寇

明洪武六年（1373年），占婆以东沿海有海寇张汝厚、林福出没，他们自称“元帅”，劫掠海上。制蓬峩亲自将之歼灭，然后将所获得的海寇船只二十艘、苏木七万斤，以及俘虏等等，连同土产方物、奏表，由使节阳宝摩诃八的悦文旦，于农历八月戊戌二十九日（西历9月16日），进呈于明朝政府。明太祖对于制蓬峩成功除害，深表嘉许，并致送制蓬峩织金文绮纱罗四十匹，使节亦获赠礼。

## 铸造货币

据中国学者编成的《越南历史货币》里指出，有著作认为制蓬峩时期曾铸造一种越式铜钱，名为“天圣元宝”。它的式样，是直径约23至24毫米，穿宽约6至7毫米，厚约1.1至1.5毫米，重约2.2至3.6克，钱文使用真书或篆书，旋读。

## 家庭

- 子：制麻奴㐌难，在1390年占军首将罗皑夺位后担心被杀，投奔大越，获封为校正侯。
- 子：制山拏，在1390年占军首将罗皑夺位后担心被杀，投奔大越，获封为亚侯。
- 女：下嫁给1377年被擒的越军战俘御沟王陈勗。

## 评价

越南古今史家，对于制蓬峩所拥有的实力与气魄，均无所置疑。如编撰《大越史记全书》的古代史官，便对制蓬峩时代的占婆与越南陈朝作出比较，认为前者是经历国家衰落之后，“生聚教训，渐革旧俗，勇悍耐苦”，后者则是“承平日久，边城无备”，因而让制蓬峩有可乘之机，终致成为大越国的“国患”。到近代，学者陈重金（即陈仲金）认为，制蓬峩是占婆的一位“英雄国君”，因他致力于整顿国力，对军事“部署得当、用兵得法”，因而在越占交战史中一鸣惊人，“占城之军自此甚强，后来曾数次攻陷昇龙城，使陈朝君臣几番惊骇！”

在西方学界，则对制蓬峩的看法存有分歧。英国学者D.G.E. 霍尔（D.G.E Hall）指出，若果根据乔治·马司培罗的《占婆史》的描述，制蓬峩治下的占婆，国力可谓达到顶点；不过另一位学者G·赛代斯（Cɶdès）则持相反观点，认为制蓬峩的凌厉声势仅属占婆国的落日余晖，因为相比起大越国的蓬勃活力和人口压力，制蓬峩就算采取军事行动也未能应付时局，而且难有前途。但D.G.E. 霍尔认为，无论如何，制蓬峩时期，始终都令大越国处于惶恐状态。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制蓬峩／比那索尔
- 头衔：占婆国王
- 统治：约1360年—1390年
- 别名：阿答阿者
- 出生地：占婆
- 逝世日期：1390年
- 逝世地：大越海潮江
- 前任：茶和布底
- 继任：罗皑
- 朝代：第十三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