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夜

万圣夜（Halloween，源自 All Hallows' Eve “诸圣节前夕”），在每年的10月31日晚庆祝。

鬼怪守夜活动的诞生是由多种巧合促成，其中源自美洲原住民的祖灵祭祀，正好与欧洲教会的诸圣节撞期，文化交汇之下诸圣节走出了教会的范畴，成了近代墨西哥社会于11月初普遍祭祀死者的亡灵节。这样的概念在美洲萌芽之后，到了18-19世纪，万圣夜又与英裔移民和当地原本的异教习俗融合，当晚小孩会穿上鬼怪妆服，戴上面具，挨家挨户讨要糖果。

随着将日期统一确定到了10月底的晚上，万圣夜逐渐在美国形成流行，至20世纪，又在该国影响力增强下而成为国际性节庆。随着世俗化与娱乐化的潮流，如今许多地区的万圣节活动已不再强调神秘和恐怖氛围，而以搞怪和变装表演为主。位于明尼苏达州的阿诺卡号称是“世界万圣之都”，每年都会举行大型的巡游庆祝。

## 起源

关于万圣节的起源说法不一，万圣节的日期是在十一月一日，但是大部分的人庆祝的是10月31日万圣夜。万圣夜与诸圣节不同，诸圣节是基督教的节日。万圣夜则是世俗的节日。但无论说法如何，万圣夜的各种习俗的融合与推广，大概都跟美国的移民文化是分不开的。

多数学者认同万圣夜的习俗源于不列颠凯尔特人庆祝丰收的传统节日（可能为夏末节），凯尔特人相信10月的最后一天是夏天的终结，冬天的开始，是一年的重要标志、最重要的节日之一，称其为“死人之日”或“鬼节”。相传这一天各种恶鬼出没，死去人们的灵魂也会离开阴间，在世间游走，拜访亲友，这天晚上也就格外危险。为了吓走邪恶的鬼魂，凯尔特人会戴上面具在村中游走。如此一来，形成万圣节活动的起源。古时爱尔兰人认为十月三十一日及十一月一日间亡灵会回人间，故有习俗生者穿上奇装异服，游行驱鬼。当时欧洲大陆也有为亡者布施糖果的习惯，接受者则答应以“为亡者祈祷”回报。于是发展出孩子们到各家索取糖果的习惯。来自爱尔兰和苏格兰的移民于19世纪将相关的习俗传播到世界各地，例如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地，其他国家则于20世纪末受美国文化影响而开始庆祝万圣夜。

而基督宗教的诸圣节，源于早期的大公教会（天主教）因为圣徒数目很多，无法一一立日纪念，就立在同一个日子来追念他们。按历史文献，最早如此纪念的是安提约基雅（安提阿）教会，纪念日定为每年圣神降临后的第一个主日。后来教宗格里高利三世（690—741年）在罗马圣伯多禄大殿中，把一座小堂奉献给诸圣，并把纪念诸圣的日期改为每年的11月1日，目的是为了对抗当时已经开始流行的万鬼节。教会在这个诸圣日（All Saints Day）中纪念所有圣徒，表彰他们的圣德，并使教徒视他们为效法的楷模。诸圣日的第二天为诸灵节（All Souls Day），是法国克吕尼修道院的院长圣奥迪罗（St. Odilo）于公元998年推广的，在当日纪念殉教的信徒，也是基督徒扫墓的日子；华人天主教会也称之为“追思已亡节”，以弥撒圣祭及各种祈祷来帮助尚未到达天堂的祖先、亲友的日子。据学者研究，这个现代墨西哥节日起源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土著纪念活动和一个阿兹台克人献给女神米克特卡西瓦特尔的节日。在巴西，亡灵节是公众假期，很多巴西人拜访墓地和教堂来庆祝这个节日。在西班牙，举行节日和游行，并在一天结束时，人们聚集在公墓为他们死去的亲人祈祷。

## 象征与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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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征

万圣夜的主题是鬼怪、吓人，以及与死亡、魔法、怪物有关的事物。通常与万圣夜扯上关系的事物有南瓜、鬼魂、食尸鬼、女巫、蝙蝠、黑猫、猫头鹰、精灵、僵尸、骷髅和恶魔等，还有虚构人物如吸血鬼和科学怪人。而黑色和橙色是万圣夜的传统颜色。现代万圣夜的产品也大量使用紫色、绿色和红色。秋天的元素如南瓜和稻草人等，也成为万圣节的象征。

杰克灯笼（Jack-o'-lantern）是万圣夜最广为人知的象征物。在英国和爱尔兰，当地人在挖空的芜菁或甜菜根中燃点蜡烛制成杰克灯。后来移民到美国的人，将本来用于庆祝丰收的雕刻南瓜，改为杰克南瓜灯，因为南瓜比较大而且容易在上面雕刻图案。不少家庭在南瓜上凿刻吓人的面容，并放在大门口的阶梯上，意在驱走恶魔与妖怪。

### 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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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圣节前夕，许多西方基督教派会鼓励人们戒食肉类，因此万圣节的美食多为素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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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万圣夜邻近北半球的苹果丰收期，糖苹果（toffee apples，在北美以外称为“太妃苹果”）成为应节食品。制法是把苹果插上竹签，然后手持竹签把苹果放在太妃糖浆中转动，有时会再粘上果仁。

从前，各家各户会准备太妃糖苹果送给小孩，但当美国有传闻称有人把大头针和刀片放入苹果中，送太妃糖苹果的习惯便逐渐消失。虽然大部分个案只是恶作剧，即使是在真实个案中，小孩也仅受轻伤。但由于大众媒体的渲染，不少家长仍然以为在苹果中放刀片是十分普遍的。在这场恐慌达到顶峰时，一些医院甚至提供免费的X光检查，以检查孩子的万圣节糖果是否被动手脚。事实上，已知的少数几起糖果中毒事件几乎都是父母用糖果毒害自己孩子。

在现代的爱尔兰，一个延续至今的习俗是烘焙（如今更多是购买）一种叫巴姆布瑞克（báirín breac）的蛋糕。这是一种轻质水果蛋糕，烘焙前会在蛋糕里放入一个戒指、一枚硬币及其他吉祥物。据说找到这些物品的幸运儿会得到好运，传言中找到戒指的人将在来年找到真爱。这与主显节的国王饼传统相似。许多公司也会在万圣节前夕推出万圣节主题的食品，例如吉百利推出“鬼头”巧克力，包装具有恐怖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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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通常会将蛋糕等食物涂成万圣节的主题色（通常是黑色、橙色和紫色），并添加各种图案，以用于聚会和活动。常见的主题包括南瓜、蜘蛛和人体部位。

其他特色食品还有：

- 糖苹果/太妃苹果（英国和爱尔兰）
- 糖苹果、粟米糖、南瓜糖（北美）
- 猴子坚果（Monkey nuts，即带壳花生）（爱尔兰和苏格兰）
- 焦糖苹果
- 焦糖玉米
- 卷心菜土豆泥（爱尔兰）
- 糖果/巧克力，通常有骷髅、南瓜、蝙蝠等造型
- 热苹果酒
- 烘南瓜籽
- 烤甜玉米
- 灵魂蛋糕
- 南瓜派

### 不给糖就捣蛋

“不给糖就捣蛋”是万圣夜的主要活动之一，流行于英国、美国、加拿大等地区。小孩装扮成各种鬼怪，逐门逐户按响邻居的门铃，大叫“Trick or Treat!”（意即“不请客的话就捣蛋！”），主人家（可能同样穿着恐怖服装）便会拿出一些糖果、巧克力或是小礼物，有些人更会给些许零钱。部分家庭甚至使用声音特效和制烟机器营造恐怖气氛。小孩一晚取得的糖果往往数以袋计，整袋整袋地搬回家。

在苏格兰，小孩要糖果时会说：“The sky is blue, the grass is green, may we have our Halloween.”（“天是蓝色，草是绿色，齐来庆祝万圣节前夜。”），然后以唱歌跳舞等表演来博得糖果。

传统的万圣夜装饰包括僵尸、鬼魂、女巫、恶魔等。典型的服饰是盖着一块剪了两个眼孔的白床单来扮鬼。

在19世纪的苏格兰和爱尔兰，当时的人认为万圣夜鬼魂会来到人间，故会打扮得与鬼魂一样，让鬼魂把自己当成同类。近年，万圣节前夜的装扮已不限于恐怖，而可以作更加多元的变装打扮，如扮成影视明星或公众人物，例如2001年九一一袭击事件后，消防员、警察等成为小孩的扮演对象。2004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乔治·布什和约翰·克里成为美国流行的万圣夜打扮。而据估计，2004年有大约215万个美国小孩装扮成蜘蛛人，是当年最受欢迎的打扮。

## 文化历史

### 凯尔特人的萨温节

在古凯尔特人的信仰里，新的一年于11月1日开始，或称萨温节（Samhain）。正如比较短的白天象征新一年的开始，日落亦象征新一天的开始；所以每年收割的节庆于10月31日晚上开始。不列颠群岛的德鲁伊教徒会燃点农作物作为祭品，而当他们围着火堆跳舞时，太阳季节便会完结而萨温节随即开始。凯尔特人相信死神在10月31日的晚上会和鬼魂一起重返人间，寻找替身。因此他们燃点火炬，焚烧动物以作为死神的献礼。还会用动物的头或皮毛做成的服饰打扮自己，发出古怪的声音，使死神认不出自己，避过灾难。这就是今天万圣节化妆舞会的由来。过了当晚，鬼魂回到阴间，一切回复平静。

11月1日早上，德鲁伊把火堆中仍在燃烧的炭烬分给每一家，用来点燃新的厨房火焰。这些火焰用来让家里保持温暖，并赶走恶灵。因为此时被认为是一年中连接阴阳世界的无形之门开启，两个世界互相通联的时刻。

篝火是节日里的重要节目。村民们把宰牲的牛骨扔到火堆上；据传“篝火”（bonfire）一词源自“骨头火堆”（bone－fire）。篝火燃起之后，村民们把其余的灯火全部熄灭。然后每个家庭用同一个火种庄严地点燃自家壁炉，以此作为全村人紧密团结的标志。至今在爱尔兰，仍然有数百处篝火在万圣夜当晚点燃。

新异教徒仍然在万圣夜举行萨温节的太阳庆典，以及其它传统节日活动。

### 挪威圣灵节（Elven Blót）

在古老传说（挪威宗教）以及如今的恢复传统研究（Ásatrú）中提到，万圣夜当天曾是一个祭献的节日，宰杀牲口祭献精灵，供奉食物祈神赐福。

挪威国王奥拉夫二世的宫廷诗人席格瓦特·索尔达松（Sigvatr Þorðarson）在1020年左右创作的一首诗作《东方旅行诗》（Austrfaravísur）有此记录。索尔达松作为一个基督徒，曾拒绝在瑞典的一家异教徒那里因为那儿正在举行“精灵祭献”（álfablót）。但是，有关精灵祭献的内容我们无法获得更多可靠的资料。不过，像其他献祭仪式（blót）一样，有供奉食物这个环节，后来斯堪的纳维亚人也保留了以牲口祭献精灵传统。从献祭的日子靠近秋分来看，又因为精灵和生育以及祖先有联系，我们可以猜测这些祭礼实质是在祭奠祖先，同时祈求人丁兴旺。

## 宗教观点

而作为文化发源地的西方国家，基督宗教对此议题并不完全一致。有些基督宗教团体认为，万圣夜是一个欢庆死亡并荣耀魔鬼与邪灵的日子，因此天主教会、新教等对于教徒庆祝万鬼节活动持不鼓励或者反对态度。近年也有一些福音派机构（如影音使团）也认为万圣夜根本没关心节日原本的庆祝目的，还间接欢迎了魔鬼，故不建议人参与任何万圣节活动。有些团体在万圣夜当晚另外举行“期待耶稣节”（Jesusween，取名于“耶稣”Jesus及“期待”的古英语字Ween），使信徒得以在万圣夜当晚可以参与另类活动；又鼓励信徒在小朋友前来索取糖果时，给他们送赠圣经或十字架等其他基督宗教礼品。

## 参考阅读

- Diane C. Arkins, Halloween: Romantic Art and Customs of Yesteryear, Pelican Publishing Company (2000). 96 pages. ISBN 1-56554-712-8
- Diane C. Arkins, Halloween Merrymaking: An Illustrated Celebration Of Fun, Food, And Frolics From Halloweens Past, Pelican Publishing Company (2004). 112 pages. ISBN 1-58980-113-X
- Phyllis Galembo, Dressed for Thrills: 100 Years of Halloween Costumes and Masquerade, Harry N. Abrams (2002). 128 pages. ISBN 0-8109-3291-1
- Jean Markale, The Pagan Mysteries of Halloween: Celebrating the Dark Half of the Year (translation of Halloween, histoire et traditions), Inner Traditions (2001). 160 pages. ISBN 0-89281-900-6
- Lisa Morton, The Halloween Encyclopedia, McFarland & Company (2003). 240 pages. ISBN 0-7864-1524-X
- Nicholas Rogers, Halloween: From Pagan Ritual to Party Night,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98 pages. ISBN 0-19-514691-3
- Jack Santino (ed.), Halloween and Other Festivals of Death and Life, University of Tennessee Press (1994). 280 pages. ISBN 0-87049-813-4

## 基本资料

- holiday_name：万圣节
- 类型：基督教
- 别名：万鬼节
- 参与者：西方基督徒和世界各地的许多非基督教人士
- 意义：万圣节日首日
- 日期：10月31日
- 活动：不给糖就捣蛋、万圣节化装、化妆舞会、做杰克南瓜灯、占卜、咬苹果、点篝火、逛鬼屋
- 时长：1日
- 风俗：礼拜、祈祷、斋戒、守夜
- 相关：夏末节、万圣节日、亡灵节、宗教改革日、诸圣节、恶作剧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