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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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性人（Intersex），或称双性人、阴阳人，是指具有某些性别特征（包括染色体、生殖腺、性激素或生殖器）变异的人，这些特征根据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定义，“不符合男性或女性身体的典型二元概念”。

## 背景

新生儿的性别判定通常根据其外生殖器的特征。具有模糊生殖器的新生儿比例约为1:4500至1:2000（即0.02%至0.05%）。其他情况则涉及染色体、生殖腺、性激素的非典型发育。有些人可能在出生时被指定为女孩或男孩并以此性别被抚养长大，但在生命的某个阶段认同为另一性别；大多数人则继续认同与其指定性别一致的身份。根据不同机构和定义，间性出生率的报告数据各不相同。Anne Fausto-Sterling及其合著者声称，人类中“非二元性发育”的普遍率可能高达1.7%。然而，Leonard Sax在一篇回应文章中指出，这一统计数字包含了诸如迟发性先天性肾上腺增生症和克氏综合征等情况，而这些通常并不被大多数临床医生视为间性。他认为，“如果间性一词要保留其意义，则应将其限制用于染色体性别与表型性别不一致或表型无法归类为男性或女性的情况”，并指出间性的普遍率约为0.018%（每5500例出生中有一例），比Fausto-Sterling的估计低约100倍。

间性者以前被称为双性人和雌雄同体。在19世纪和20世纪，医学界社群的一些成员设计了新的术语，以试图对他们观察到的特征进行分类。这是创建间性者分类系统的首次尝试。间性者被分为真性雌雄同体、女性假性雌雄同体和男性假性雌雄同体。这些术语已不再使用：特别是雌雄同体一词被认为是具有误导性的，污名化和非科学的。在生物学上，雌雄同体现在被定义为“同时具有雄性和雌性生殖器官的动植物”。在1917年，遗传学家理查德·戈德施密特提出了间性者一词代表性别上的各种变异。自从2006年以来，在临床环境中一直使用性别发育多样性一词，从这种转变开始，该术语一直引起争议。

间性者从出生开始或在青春期等发育阶段因发现间性别特征而遭遇污名化和歧视。他们可能面临被杀害、遗弃或来自家庭的污名化。全球范围内，一些间性婴儿和儿童（例如那些具有模糊外生殖器的婴儿）可能会通过手术或激素干预被改变以符合社会更易接受的性别特征。但是，这样的行为存有争议，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种医疗方式的可行性。此类治疗可能涉及绝育。成年人（包括精英女性运动员）也曾成为此类治疗的对象。越来越多的情况下，这些问题被视为人权侵犯，国际和国家人权与伦理机构对此发表了声明。间性者组织也曾发布声明，谴责侵犯人权的行为，包括2013年第三届国际双性人士论坛发表的马耳他宣言。2011年，克里斯蒂安娜·福林成为已知首位因未经同意的手术干预成功提起损害赔偿诉讼的间性者。2015年4月，马耳他成为第一个禁止未经本人同意就改变性别解剖结构（包括间性者）的医疗干预的国家。3

## 分类

间性可以再区分为雌雄同体（同时有睾丸和卵巢）和假雌雄同体，后者再进一步区分为女性假雌雄同体（有卵巢）和男性假雌雄同体（有睾丸）。

### 雌雄同体

人类性别的分化决定于性染色体、性荷尔蒙、生殖细胞及生殖管的分化，这个分化过程发生于早期胚胎 6 至 12 周，当此一复杂的分化过程发生障碍，就有可能出现生殖细胞及生殖器官的各种异常发育，例如同时拥有两性生殖细胞（睾丸及卵巢）即称为真性阴阳人。

外生殖器多为性别不明，也可能表现为女性（表现为女性的真性间性者在ACG里也被称为扶他那里），也可能表现为男性，而第二性征的发育往往随占优势的激素而定。如体内雌激素占优势，第二性征就倾向于女性。如雄激素占优势，第二性征就倾向于男性。这种人外阴的尿道上方有一较小的阴茎，下方又有两片分开的大阴唇，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有一小的开口似乎是阴道口，而实际上是排尿的地方。这种真两性人会同时出现男女两种特征，乳房丰满，阴茎可以勃起，有时会遗精，不长胡须。如果作为女性，阴道往往浅而小，同时子宫往往很小，因此一般没有生育能力。报导宣称阴阳人生育的案例实际为误传，该报导说的是“变性人”是原本性别为女性的生育案例，即是原本生理性别为女性停止服用荷尔蒙恢复原来的女性体质之后借由他方提供精子，本身没有经过变性手术还保留女性的子宫和卵巢，才能生育成功。

“假两性畸形”与“真两性畸形”不同之处在于：假性间性者体内实际只有一种性腺，或者是男性性腺，或者是女性性腺。具有男性性腺者，其外生殖器的外观是女性别特征；具有女性性腺者，其外生殖器的外观却是男性别特征。因而出现貌似女性，实为男性，或貌似男性，实为女性的假两性畸形人。

true hermaphroditism即雌雄同体，这称谓在2006年就已经过时了，许多医疗组织和许多倡导团体认为“真正的雌雄同体”一词具有极大的误导性，因为雌雄同体是指同时产生精子和卵子的物种，这在人类中是不可能的。

由于人类在胚胎第7周，生殖腺才有性别的形态学变化，第9周，才能从外生殖器辨认性别。

男性的性器官和女性性器官，所以，真性阴阳人通常不具有生育能力，但身体状况是健康的，因为全身主要器官并不受生殖细胞或生殖器官的异常发育所影响。

#### 嵌合体现象

嵌合体现象可能是真性间性者的一个解释。根据《新英格兰医学期刊》（vol 338, p 166）报导，英国有发现拥有阴茎，一个睾丸，一个卵巢与输卵管的新生儿。此个体一部分细胞是XY染色体，一部分是XX。推测可能是两个不同胚胎在发育中嵌合成一个。

### 假雌雄同体

又称假性，可进一步分为“女性假两性畸形”和“男性假两性畸形”两种。

#### 女性

“女性假两性畸形”是在同一个人的体内，其生殖腺是女性卵巢，但外生殖器却像是有着男性的性征。此类的患者阴蒂与正常女性相较是呈特别肥大，严重者会易使人误认为是阴茎，并且大阴唇会左右连合，若有患者在卵巢发育位置生长于接近外阴部，导致外观鼓胀而状似阴囊，易使人将与连合的大阴唇看成是阴囊一部分，其中有的患者是没有睾丸。此类的患者，出生则具有状似男性生殖器，若无专业的医疗人员进一步发现诊断，易被父母视为男孩来抚养，其发育随时间增长，生理表征逐渐出现喉结、胡须，严重者则呈外观与其它正常男性无异，因此被周围人们误为男性。

因为胎儿性别为女性，而想要扭转胎儿性别，有个别孕妇会服用"转胎丸"。有些"转胎丸"含有甲基睾丸素，如果孕妇服用则可能会导致胎儿阴蒂肥大，易被误认为阴茎，严重的会导致流产。受以上影响的胎儿青春期往往出现女性的性征，女性生殖器官发育不全而没有生殖能力。他们还可能要接受性别矫正治疗。

#### 男性

“男性假两性畸形”，是在同一个人的体内，其生殖腺是睾丸，但外生殖器却象女性的外阴。此类的患者因阴茎发育不良，较与正常男性相较呈现明显的萎缩，犹如女性的阴蒂，又因尿道下裂，造成外观似女性的阴道口，有的患者在阴囊的发育上是外观不明显，若隐匿于体内则为隐睾症，但有的患者则是阴囊形若女性的大阴唇，因两颗阴囊并未连合且发育萎缩所致。此类的患者出生后，由于外生殖器呈女性的性征，若无专业的医疗人员进一步发现诊断，易被父母视为女孩来抚养，其发育随时间增长，在青春期之后，因患者的发育状况不同而各自有不同生理现象。有的患者是阴茎能够勃起，并具有射精能力，而有的患者则是声音如似女性，也没有喉结、胡须。通常此类的患者自小视己为女性而生活，在青春期或结婚后，为了追查自己为何没有月经而求诊于妇产科，因此从染色体检验之下，患者才被发现其性征属于男性。

## 体育运动

### 运动员

有些国际运动赛事要求运动员作性别鉴定。最早期，是要求运动员在专家前赤身裸体。不久，这种方法改为抽取口腔细胞，以巴尔体（惰性X染色体）的存在与否来判定。1992年冬季奥运会起，国际奥委会改为用聚合酶链锁反应，测试一种与Y染色体有关的基因SRY。在500至600位运动员中，约有1位会呈阳性反应。国际田径联合会和国际奥委会分别在1991年和1999年决定不再进行性别鉴定。性别鉴定有种种争议：

- 基因性别并不等于生物性别——有男性基因者，体能未必是男性方向发展。
- 准确度成疑：有人体内可能先天拥有多种染色体，例如部分细胞为XY，部分细胞为XX。
- 歧视：只有女性运动员要接受测试。若该运动员不能通过测试，该测试结果会因此公开。

### 个案

- 1948年生的奥地利人Erik Schinegger（原名Erika）1966年是世界公认的女子滑雪冠军，直到1967年验出他的染色体是雄性。
- 1932年奥运会女子100米金牌得主波兰人斯坦尼斯瓦娃·瓦拉谢维奇，死后发现她有性染色体45X0/46XY嵌合型性染色体嵌合（多数细胞有X、Y染色体各一条，少数细胞只有一条X染色体）。
- 1960年代，苏联运动员塔玛拉·普雷斯（1939－2021）和伊琳娜·普雷斯（1937－2004）姐妹多次创造世界纪录，在引入性别鉴定制度的1966年欧锦赛开始前退役，引发对两人性别的质疑。
- 2006年亚洲运动会女子800米银牌得主印度人松达拉贾恩(Santhi Soundarajan)，因不能通过性别鉴定而被取消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