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禹

邓禹（2年58年），字仲华，南阳新野人。东汉初年军事、政治人物。他最早以帝王功业勉励汉光武帝，向光武帝进言“延揽英雄，务悦民心，立高祖之业，救万民之命”，被认为有定策之功，光武帝恃之为萧何。邓禹参与了东汉统一战争，“既定河北，复平关中”，又推举了吴汉、贾复、寇恂等人，为汉光武帝平定天下立下汗马功劳，是“云台二十八将”之首。天下平定后，他与贾复两人率先配合刘秀“偃干戈，修文德”的政策，一同削减军队，推行儒学，为在“退功臣而进文吏”的局面下仍然能够参与讨论国家大事的三位列侯之一。

## 生平

### 投奔光武

邓禹十三岁就能背诵《诗经》，后至长安学习，认为同在长安游学的刘秀是非同寻常之人，而与其友善。在游学数年后，邓禹返回家乡。

更始元年（公元23年，新莽地皇四年），刘玄被拥立为皇帝，是为更始帝。当时许多豪杰人物举荐邓禹，邓禹不肯听从，而听到刘秀奉命平定河北后，立即策马北渡，终于在邺见到了刘秀，向其提出“延揽英雄，务悦民心，立高祖之业，救万民之命”的方略，刘秀十分高兴，并令左右称他为“邓将军”，并认为邓禹的意见能帮助自己成就大业，无人可比，常常与他商略计策，把他当作萧何般的贤臣来倚重。

### 略定北州

王郎起兵后，刘秀从蓟前往信都，途经南宫，遇到大风雨，刘秀拉车入道旁空屋避雨，冯异拾柴，邓禹生火，刘秀对着灶台烘干衣服。刘秀命令邓禹征发得到应急部队数千人，并令邓禹统帅该部队前往攻打乐阳。当时王郎大将李育屯兵在柏人，汉兵不知情，结果邓禹与偏将军朱浮被李育击破，丢失了许多辎重，刘秀听说后收集两人的散兵，在郭门击破李育，收回李育之前所获，李育退守城池，一时不能克，转而攻破广阿。邓禹前往广阿，光武帝在城楼上指着地图对邓禹说：“天下郡国如此之多，今天才得到了其中一郡。你之前说我不用担心天下不能平定，这是为何？”邓禹回答：“过去能兴盛的君主，取决于他们的德泽是否深厚，不是由占有地方的大小决定。”光武帝十分高兴。当时任用派遣将领，大都向邓禹咨询，而邓禹每次举荐的人，如贾复、吴汉、寇恂等，都才职相称，光武帝认为其知人。

之后，邓禹受命另外率领骑兵，和盖延等一同在清阳攻击铜马军。盖延等人先于邓禹赶到，但作战失利，退保城池，被敌人所围困。邓禹于是进兵与敌人作战，击破敌军并生擒其大将。跟随光武帝追击敌军直到蒲阳，接连取得重大胜利，北州得以大致平定。

### 平定河东

更始三年（公元25年）正月，光武帝刘秀想趁赤眉军、绿林军反目之际兼并关中，因为邓禹深沉有大度，所以授予他西征战略，拜为前将军持节，分给他麾下精兵二万人，令其西入关中，并让他自行选拔偏、裨以下的人与其同去。邓禹于是以韩歆为军师，李文、李春、程虑为祭酒，冯愔为积弩将军，樊崇为骁骑将军，宗歆为车骑将军，邓寻为建威将军，耿䜣为赤眉将军，左于为军师将军，准备西进。

邓禹率军自河内进至箕关（今河南济源西），然后进军河东郡。河东都尉守关，邓禹进攻十日，终于攻破，获得辎重千余乘。接着进军围攻安邑（今山西夏县西北）数月，没能攻克。更始帝刘玄派樊参前去进攻邓禹。樊参以数万兵力进攻邓禹。邓禹在解县（今山西虞乡西）败之，斩杀樊参。

刘玄再派王匡﹑成丹﹑刘均等合军十余万，围攻邓禹。邓禹大败，手下大将樊崇战死。韩歆等将领劝邓禹撤退，邓禹不允，隔日为六月癸亥日（公元25年8月9日），王匡认为此日为“六甲穷日”，不吉，宜避战，故按兵不动，邓禹得以休整军队。次日（公元25年8月10日），王匡全军出战，邓禹下令诸军不得妄动，直到王匡抵达营下才擂鼓进攻，最终击败王匡。邓禹将俘虏抗威将军刘均，河东郡守杨宝，中郎将弭强等人全部处斩，获得六根节杖、五百印绶和大量兵器，彻底平定河东郡，奉诏拜李文为河东太守，更置属县令长以安抚河东。

七月辛未（公元25年8月17日），已经于六月己巳（公元25年7月22日）即位的光武帝刘秀拜年仅二十四岁的邓禹为大司徒，封为酂侯，食邑万户，下诏褒扬。但当时邓禹出征在外，因而以司直伏湛行大司徒事。

### 名震关西

平定河东后，邓禹渡过汾阴河，进入夏阳。更始中郎将左辅都尉公乘歙，率领部众十万人，与左冯翊的军队一同在衙抵抗邓禹，被邓禹击破。此时，赤眉也攻入长安。三辅连战皆北，赤眉军对所过之处大肆残害，百姓不知所归，听说邓禹接连取胜而且军纪严明，都对邓禹部队望风相迎，每日都有上千人归降，号称达百万之众。邓禹每到一处总是停车住节，慰问、劝勉前来的人。于是父老童稚，重发戴白，挤满在其车下，无不心悦，于是名震关西。光武帝多次赐书褒美邓禹。十二月，更始帝被张卬缢死，邓禹奉诏将其埋葬在霸陵。

各将领豪杰劝邓禹直攻长安，但邓禹认为自己部队虽多，但能作战者并不多，而且补给不足，难与新胜的赤眉军争锋，不如依托上郡、北地、安定三郡的物资，待敌自毙。于是邓禹引军北上，抵縌邑（今陕西旬邑）。邓禹击破各地赤眉军，郡邑都开门归附。西河太守宗育派儿子捧着邓禹的檄文投降，邓禹遣他前往京师。刘秀见关中尚未定，而邓禹久不进兵，于是下敕命令邓禹进兵。邓禹仍坚持前意，派军攻取上郡诸县，留下将军冯愔、宗歆守栒邑，自统主力平定北地。

### 威损栒邑

邓禹走后，冯愔、宗歆二人争权相攻，冯愔杀害宗歆，反而攻击邓禹。邓禹遣使将此事告知刘秀，刘秀问使者冯愔最要好的人是谁，使者回答说是护军黄防。刘秀猜测二人不能久和，便说：“逮捕冯愔的人，一定是黄防。”于是邓禹派尚书宗广拿着符节招降黄防。邓禹屯兵云阳，冯愔向西进攻天水，在高平被隗嚣击败，辎重尽失。月余，护军黄防擒拿冯愔，率领其部队自首服罪。邓禹受制命封隗嚣为西州大将军，允许其专制凉州、朔方事。冯愔反叛后，邓禹军威受损。

### 长安败绩

建武二年（公元26年）春正月庚辰（2月22日），邓禹改封梁侯，食四县，博士丁恭认为梁侯邓禹与广平侯吴汉封地达四县，违背强干弱枝之理，不和法制，光武帝以“未尝闻功臣地多而灭亡者”回复。此时长安粮尽，赤眉军焚烧宫室，西走扶风。邓禹率兵南入长安，驻扎在昆明池，犒劳将士，选吉日拜谒高庙，收十一帝神主，派遣使者送往洛阳，因而巡视园陵并派遣士卒守护。邓禹领兵和延岑战于蓝田，不能取胜。不久，赤眉军在西进被隗嚣击败后，来到阳城、番须中，遇到大雪，许多人冻死，于是返回挖掘诸陵墓，并侮辱了吕后的尸体，邓禹于是派兵在郁夷（今陕西省宝鸡市西）攻击赤眉军，但反而被其击败，于是邓禹离开长安前往云阳。

接到邓禹向刘嘉传达刘秀的旨意后，在妻兄来歙的鼓动下汉中王刘嘉前往云阳拜见邓禹投降，其相李宝倨慢无礼，邓禹将其斩杀。李宝弟弟收李宝部曲攻击邓禹，并杀害其将军耿䜣。

不久后，赤眉军折回长安，邓禹败走高陵，军士饥饿，只能食枣菜。光武帝于是令邓禹返回，并敕令其不要妄动，令冯异率兵接替邓禹平定三辅。邓禹因为受命讨贼而不能成功感到十分惭愧，多次率领饥饿的士兵交战，不能取胜。

### 兵散宜阳

建武三年（公元27年）春正月甲子（公元27年2月1日），邓禹与车骑将军邓弘在华阴不听冯异劝阻攻击赤眉军，赤眉军佯败，扔下表面盖有豆子却装满土的大车，邓弘部队因饥饿而争相夺取，邓禹、冯异同往救援，赤眉军稍稍退却，邓禹不听冯异之言继续进攻，在回溪大败，只得与二十四骑返回宜阳。闰月乙巳，邓禹引咎交上大司徒、梁侯印绶。光武帝下诏归侯印绶。数月后，拜为右将军。

建武四年（公元28年）二月，右将军邓禹率复汉将军邓晔、辅汉将军于匡在邓击败延岑，追击延岑至武当，再次击破敌军，延岑逃往汉中，其余部众全部投降。

### 勋成智隐

建武十三年（公元37年），天下平定，邓禹被封为高密侯，食高密、昌安、夷安、淳于四县。弟邓宽也因邓禹之功被封为明亲侯。同年，贾复知晓刘秀想偃干戈、修文德而不想让功臣拥兵京师，因而邓禹与左将军贾复一同削减军队，劝导儒学，于是不再设左、右将军，邓禹以特进职衔朝见。当时，分封为列侯的功臣中只有高密侯邓禹、固始侯李通、胶东侯贾复能够与公卿一同参议国家大事。

建武十五年（公元39年）三月，刘秀诏群臣商议分封皇子之事，于是邓禹与大司空窦融、固始侯李通、胶东侯贾复、太常登等一同上书，奏请刘秀分封皇子，刘秀下诏同意了他们的意见。

中元元年（公元56年），代理司徒，跟随皇帝巡视山东，到泰山筑坛祭天。

中元二年四月丙辰（公元57年6月15日），初即位的汉明帝因邓禹辅佐先帝功居第一，拜为太傅，朝见时面朝东，尊宠非常。

自光武帝去世后，邓禹伤心，以至于吐血，还因此生病。永平元年（公元58年）邓禹病重，汉明帝多次亲临询问病情，并以子男二人为郎。五月病逝，谥元侯。

## 评价

新朝末年，天下大乱，刘秀受更始帝之命行大司马事，北徇河北。邓禹幼年即与刘秀交好，闻讯立即北上追随，并献上“延揽英雄，务悦民心，立高祖之业，救万民之命”的方略。正因邓禹于帝业草创之际便献此宏图，后世谋士若能在早期献策以成帝业者，常被比拟为邓禹。譬如，孙权即因鲁肃“孤与宴语，便及大略帝王之业”之言，而“常以比方邓禹也”。

邓禹以知人善任著称，史载其举荐之功卓著，所荐吴汉、贾复、寇恂等皆成开国功臣，后世奉为典范。唐太宗李世民亦因房玄龄收罗才俊，将其功绩比于邓禹：“汉光武得邓禹，门人益亲。今我有玄龄，犹禹也”。

正因邓禹功勋盖世，刘秀将其比作西汉首功之臣萧何，更尊为东汉开国元勋之首。后世分封功臣之首，亦常以邓禹为标尺，如明太祖朱元璋亲撰诰文嘉勉明初首功徐达，文末即称：“太公韬略，当宏一统之规；邓禹功名，特立诸侯之上”。

邓禹出身文儒，然亦能统军平定关西，位列武庙，史家常视其为儒将典范。如《陈书》赞陈朝诸文臣出身之将，比之邓禹、杜预：“昔邓禹基于文学，杜预出自儒雅，卒致军功，名著前代。”梁元帝萧绎赐书刘璠，以邓禹、葛洪为励：“邓禹文学，尚或执戈；葛洪书生，且云破贼。前修无远，属望良深。”

邓禹虽曾平定关西，然终兵败长安；后由冯异接手三辅地区战事，方得重新收复关西，此为其统兵历程中之污点。然史上多有为其辩解、开脱者。如苏辙、何去非均认为光武帝刘秀不应迫使邓禹与赤眉军早战。

- 王夫之批评邓禹决策失误，终至败绩：“赤眉之弃长安、西走安定，非邓禹之力能驱之也，食尽而旁掠，固不以安定为终焉之计，而必返乎长安。邓禹不乘其有可溃之势，蹑其后以蹙之，而入长安晏坐以待其归，河决癕溃，容可御乎？于是退之云阳，士气已馁，而还攻之于坚城之下，其败宜矣。故善用兵者，知时而已。赤眉食尽，引兵东归，时毕乎昔，则唯扼之于险而可制其死命。禹乃违光武之令，就关内而与争，何昔之怯而今之忿也！”（《读通鉴论》）
- 苏辙《邓禹论》：“由此观之，禹本计不失，而帝不能用，禹亦迫于君命，不能自固耳。”
- 何去非《何博士备论·邓禹论》：“昔日汉武帝被命更始，安集河北，始于邓禹于徒步之中。恃之以为萧何者，以其言足以就大计，其智足以定大业，且非群臣之等夷也。遂以西方之事委之，而禹亦能胜所属任，所向就功。赤眉之入长安，诸将豪杰皆欲击之。禹以其乘新胜之强，财富锋锐，然盗贼群臣，无他远计，必生变故。而吾众虽多，战胜者少，又乏资馈，难与力争而可以计破也。且将休兵北道，以观其弊。于是别军北趋栒邑，以就粮养士，盖将有以骄而怠之，然后取之也。此禹之计得矣，光武极欲天下之集，而缓其为计与功也，遂迫以进讨。禹无以专制，乃以其兵去栒邑，击赤眉果不能守，西守扶风。禹虽得入关中，然卒饥干敝，无足以制贼者，是以赤眉复还入之。禹无以抗，乃不胜其忿悁，而数以惫兵侥战，至于屡北，仅以身免，声威功烈一朝沮丧。此知所以骄而怠人之术矣，惜其为气与度者不足以持守之，是以一愤而不能复举也。故善于择将者，必先求其气，而后求其材；先察其度，而后察其智。气足以御材，度足以养智，然后可以授之兵而责之战矣。嗟乎！以光武之明天任人，以邓禹之笃于得君，然至此而背戾矣。况夫以昏庸而御夫疏贱者，功可得而必哉？”

天下既定后，邓禹践行“偃干戈，修文德”之策，与贾复共削兵权、倡兴儒学，遂与贾复、李通成为“退功臣而进文吏”政策下仍得参议国事的三位列侯，被誉为君臣相得之典范。

- 虞世南比较两汉功臣，认为东汉功臣如邓禹、吴汉虽不及西汉张良、韩信，但结局更善，君臣际遇值得称道：“帝者与师处，王者与友处，霸者与臣处。汉祖之臣，三杰是也；光武之佐，二十八将是也。岂得以邓禹、吴汉匹于张良、韩信者乎？然汉祖功臣，皆以强盛诛灭；光武佐命，悉用优秩安全。君臣之际，良可称也，绝长补短，抑其次焉。”（陆心源《唐文拾遗续拾》）

邓禹功成不居，持身以正。历来史家对其评价颇高，入祀唐、宋武庙与历代帝王庙。

- 范晔《后汉书》：“禹内文明，笃行淳备，事母至孝。天下既定，常欲远名势。有子十三人，各使守一艺。修整闺门，教养子孙，皆可以为后世法。资用国邑，不修产利。”“夫变通之世，君臣相择，斯最作事谋始之几也。邓公嬴粮徒步，触纷乱而赴光武，可谓识所从会矣。于是中分麾下之军，以临山西之隙，至使关河响动，怀赴如归。功虽不遂，而道亦弘矣！及其威损栒邑，兵散宜阳，褫龙章于终朝，就侯服以卒岁，荣悴交而下无二色，进退用而上无猜情，使君臣之美，后世莫窥其间，不亦君子之致为乎！”“元侯渊谟，乃作司徒。明启帝略，肇定秦都。勋成智隐，静其如愚。”

## 家族

邓禹身为东汉开国元勋之首，其家族累世显赫：子弟多获封爵，位列重臣。至其孙女邓绥为汉和帝皇后，于和帝崩后临朝听政，邓氏遂权倾朝野，为东汉重要的外戚世家。邓绥逝世后，汉安帝亲政清算邓氏，家族势力骤衰，但仍保有一定根基。

### 兄弟

- 邓宽：邓禹弟，因邓禹功劳巨大，受封明亲侯。

### 子女

有子十三人，其中名称、事迹可见于史料的如下。

- 邓震：邓禹长子，嗣爵为高密侯。邓震死后，子邓干嗣爵。
- 邓袭：邓禹死后，获爵昌安侯。邓袭死后，子邓籓嗣爵。
- 邓珍：邓禹死后，获爵夷安侯。邓珍死后，子邓良嗣爵。邓良死后，无后，弟邓康袭嗣爵，参见邓康词条。
- 邓训：邓禹第六子，官至护羌校尉。
- 邓陔：邓训之弟。
- 邓鸿：邓禹少子，官至行车骑将军，后下狱死。

### 后裔

三国时期蜀汉重臣邓芝和魏国重臣邓飏，十六国时期前秦名将邓羌是他的后代。

## 相关

### 轶事

- 邓禹自幼便与刘秀交好。东汉建立后，光武帝刘秀在一次宴请功臣时，半开玩笑地问众人：“如果没遇到我，各位觉得自己能当什么官？”邓禹恭敬地回答：“我曾研习学问，大概能担任郡文学。”刘秀闻言大笑：“何必这么谦虚！你是邓家子弟，品德端正行为严谨，可以做功曹。”

### 传说

- 民间传说中，认为云台二十八将上应二十八宿，而邓禹则对应角木蛟。
- 在民间传说和评书中，也多有邓禹故事流传，这些故事多为邓禹辅佐光武帝刘秀建立东汉相关。
- 白云观结盟：见于南阳本地传说、田连元评书《刘秀传》等处。在该故事中，邓禹原为新野落凤坡白云观道士，刘秀和刘𬙂、王霸等人听说邓禹有大才，于是三访白云观，前两次都未能相见，第三次才成功请得邓禹出山，并盟誓诛王莽、复大汉。该故事同刘备请诸葛亮出山的三顾茅庐故事相仿。
- 三请铫期：刘秀在棘阳关不敌岑彭，于是和邓禹三次前往请铫期出山。前两次铫期为了照顾老母，婉拒邀请，分别介绍了邳彤和王伦。第三次，铫期母亲自缢，铫期忍痛安葬母亲后出山，击败岑彭。
- 据传说，邓禹后来转世投胎到宋朝一范姓人家中，其母在梦中得知所生的儿子是邓禹的转世，遂将其儿子命名为“范祖禹”，字“梦得”，此事载于《宋史》。

### 影视

- 《秀丽江山之长歌行》，关智斌饰演邓禹。

## 参考文献

### 来源

- 《后汉书·邓寇列传第六》
- 《后汉纪·光武皇帝纪》
- 《资治通鉴·汉纪》
- 本文之公历和农历转换参考自 中央研究院两千年中西历转换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