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

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通称东北老航校，是中国共产党在1946年3月1日在中国东北地区的通化创建的的第一所真正意义上的航空学校。东北老航校先后辗转搬迁至牡丹江、密山、长春等地。

## 创建历史

在日本1945年8月15日无条件投降前，苏联于8月8日对日宣战，占领了满洲国全境、千岛群岛和朝鲜半岛北部。中共中央指挥河北、山东以及其他可以动员的八路军、新四军积极向关外进发，占领东北部分地区并接收日军剩余物资。苏联为中共提供的武器则包括缴获自关东军的几百架飞机，并向中共移交被俘的关东军飞行教官与航空技术人员。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日本关东军第二航空军第101教育飞行团第四练成飞行队的20名飞行员、24名机械师、72名机械员以及其他各类地面保障人员被八路军包围（根据不同说法，人数在100余人至300余人之间）。大队长林弥一郎带领下属于9月底向满洲的中共军队投降。

1945年10月31日，进入东北的八路军、新四军和东北抗日联军等组成东北人民自治军。1945年11月13日东北局成立航空委员会，成员有蔡云翔等五人。1946年1月1日东北人民自治军航空总队在通化成立，朱瑞兼任总队长，常乾坤、白起任副总队长，林弥一郎担任副队长兼参议，蔡云翔任民航队队长。1月14日东北人民自治军改称东北民主联军。在2月3日发生的通化事件中，航空总队的日本人被严加看管，未卷入暴动。

1946年3月1日，以航空总队为基础正式成立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林弥一郎被任命为主任教官。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上第一所航空学校，旨在培养飞行员、领航员和航空技术人员。4月，由通化迁至牡丹江。11月迁至东安（今密山）。

1948年1月1日，根据中共中央军委令，东北民主联军改称东北人民解放军，司令员是林彪，学校更名东北人民解放军航空学校，隶属东北人民解放军。3月迁回牡丹江。辽沈战役结束后，1949年3月迁至吉林长春，5月更名中国人民解放军航空学校。7月30日，吕黎平向筹组空军的刘亚楼汇报：“东北航校从1947年至今共训练飞行员126名，机械员322名，领航员24名，其他保障人员88名，缴获的日、美式各类飞机80架，可参战的约30架，其余只能用于训练飞行。”

1954年，日籍人员返回自己的祖国。由于日本右翼势力等因素，他们回到国内后生活都非常艰苦，但不少人仍然怀念着老航校的生活。他们把中国看成是自己的“第二故乡”。林弥一郎还给儿子取名叫林新，意思要做中日友好新一代，并送他到中国留学。

## 日本教官

飞行主任教官有林弥一郎、黑田正义、平信忠雄、系川正夫、长谷川正、佐藤靖夫、筒井重雄等人。一直到1958年前后，根据中日两国政府的协议，这批日本军官才能先后回国。后来，林弥一郎出任了日中和平友好会会长，并于1985年1月率团访问了中国。

## 中方人员

### 航校行政人员

- 张开帙：航校早期创建者之一，空军少将。
- 魏坚：1945年11月开始参加东北老航校早期的筹建工作，是中央组织部最早选派创建航校的人员之一。
- 王麦林：张开帙夫人，曾任航校教员、指导员、编译室主任等职。
- 方子翼：教官，1955年少将。
- 王弼：航校副政委、政委。
- 常乾坤：航校副校长、校长，1955年中将。
- 副校长白起（1904年12月27日－2020年）：在飞行训练中，没有了航油。白起等人提出了用酒精代替航油的想法，主动要求和日本教官黑田一起试飞酒精飞机。
- 教育长：蔡云翔
- 训练处：处长何键生。负责机械等教学与机务工作。
- 飞行训练科：科长吉祥（吉士志，1946年6月7日空难牺牲）/龙定燎。
- 航空理论教育科：科长于飞。
- 翻译科：科长张华（精通日语）。
- 队列科：科长龙定燎
- 编辑委员会
- 《参考材料》：1948年6月20日至1949年9月12日连续出版了第一期至第12期。
- 飞行大队副大队长顾青。
- 机务大队：大队长田杰，副大队长陈明秋
- 飞机修理厂：厂长陈静山
- 校办秘书龙定燎

### 教员

笕桥空军军官学校毕业，经历了抗日战争的国军飞行员王延洲在1946年4月20日一次驾驶L-5联络机执行任务时，飞机发生意外而迫降到了控制在八路军手中的河北省清河县，为当地的民兵所俘虏。经过“再教育”之后，王延洲到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协助训练飞行员。

### 学生

航校决定从山东抗日大学和延安炮校、山东大学挑选一批学员学习飞行。由于没有初、中级教练机，航空学校加强地面演练、增加带飞时间、改进训练方法，使学员直接飞高级教练机。造就了王海（航校二期的学员）、刘玉堤、张积慧、李汉、邹炎、王天保、高月明等空军飞行员。朝鲜战争时，参战的空四师十团二十八大队飞行员全部是航校的毕业生。

### 飞行教员训练班

- 刘风，后任国家体委航空司司长
- 吴恺
- 魏坚，国民党空军军士飞行学校二期，后任解放军空军科研部部长
- 王琏，朝鲜人，1947年春回到朝鲜组建朝鲜空军
- 张成中
- 谢挺扬，国民党空军军士飞行学校三期，后任冶金部规划设计院副院长
- 许景煌，国民党空军军士飞行学校二期，飞行事故负伤，成为解放军空军历史上第一个被停飞的飞行员，后任解放军空军后勤油料部部长
- 欧阳翼，国民党空军军士飞行学校二期，后任广州军区空军工程部副部长
- 张华
- 于飞
- 顾青
- 秦传家：国民党空军第八大队轰炸员。1945年8月从南京投奔新四军。
- 方子翼，后任北京军区空军副司令员
- 夏伯勋，后任济南军区空军副司令员
- 袁彬
- 吕黎平，后任沈阳军区空军副司令员
- 陈熙，后任解放军空军学院第一副院长、政治委员
- 刘忠恵
- 方华
- 方槐，后任武汉军区空军副司令员
- 安志敏，后任广州军区空军副司令员
- 赵群
- 胡志昆
- 黎明
- 张毅
- 李奎，后任解放军空军研究所所长

### 飞行一期甲班

来自抗大一、二、三分校12名老干部组成东北老航校飞行一期甲班飞行学员。在密山直上九九高练，每人经过15个小时的带飞后全部放单飞。

- 姚峻，后任解放军空军副参谋长
- 孟进，空军战斗英雄，烈士、牺牲时为志愿军空3师7团副团长
- 刘耀西
- 张建华
- 翟满绪 1949年任军委员会航空公司驻济办事处青岛航空站站长
- 吴元任：福州军区空军副司令员
- 李熙川：轰12团34大队大队长，装备杜-2轰炸机。1950年8月9日在江苏南通空域被苏联战斗机误击，机组四人（机长李熙川，领航员为空4旅侦察科长李更生，通讯员为大队领航主任曹东波，射击员为大队射击主任刘钰）全部牺牲。
- 张风岐
- 阮济舟，后任空六军副军长
- 于希和
- 吉世堂，后任空六军军长
- 龙定燎，后任二航校历任飞行训练二团首任团长、飞行训练处长、飞行大队长、学校参谋长、副校长，1965年升第三任校长。1979年任成都军区空军副参谋长。

### 飞行一期乙班

飞行一期乙班共计31人：

- 孟力，后任空十二航校校长、广州军区空军参谋长
- 王勃
- 王洪智，后任航空兵师长
- 李汉，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首次取得空战战果的飞行员。
- 李永宽，后任北京军区空军司令部情报处处长
- 牟敦康，后任志愿军空三师七团三大队大队长，抗美援朝时牺牲
- 相玉刚
- 姜宗奎
- 徐东和
- 张文亮，后任空八师二十二团副团长
- 吴玉润
- 林军
- 慕宗惠，后任空第十四航空学校校长
- 钱焕章，后任志愿军空二师第四团大队长
- 马周全，后任陕西省民航局副局长
- 华龙毅，后任广州民航局局长
- 陈亮
- 刘玉堤，志愿军王牌飞行员，后任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
- 白云，后任解放军空军副参谋长
- 张积慧，后任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
- 刘洪德，后任武汉军区空军后勤部长
- 林虎，后任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
- 韩明阳，后任北京军区空军副参谋长
- 陈继发，后任空一军军长
- 王恩泽，后任空十一军副政委
- 李宪刚，后任空十二军副军长
- 徐登昆/徐登坤，后任兰州军区空军司令员
- 马杰三，后任昆明军区空军指挥所主任
- 李向民，后任武汉军区空军副政委、副司令员
- 高月明，后任南京军区空军工程部顾问
- 李国治，后任空十军副军长

### 机械四期

东北老航校机械四期学员有八十三名学员，学习时间从1948年6月至1949年5月。

### 其他

- 王海，飞行二期，志愿军王牌飞行员，后任广州军区空军司令员、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解放军空军司令员
- 邹炎，飞行二期，后任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
- 耀先，后任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
- 孙景华，后任兰州军区空军司令员
- 侯书军，后任成都军区空军司令员
- 张执之，后任解放军空军副参谋长
- 褚福田，后任北京军区空军副司令员
- 王天保，后任东海舰队航空兵司令员
- 施谛，后任广州军区空军副参谋长、空军指挥学院训练部部长
- 吴光裕，飞行三期，后任福州军区空军参谋长
- 林积贵，飞行三期
- 李文模，飞行三期，后任东海舰队副司令员

## 日本飞机

其飞机大多从东北各地的日军手中缴获。航校有各型日制飞机120余架。航校以其中的46架（其中36架可飞）为主要装备，开展飞行训练课程。

### 立川 九九式高等练习机（Tachikawa Ki-55"Ida"）

九九式高等练习机通常称为“九九高练”。1945年底，东北人民自治军在东丰机场缴获了日本关东军第四练成飞行队30余架九九高练；后来东北民主联军在吉林辉南县的朝阳镇又找到了了19架九九高练，另外在公主岭机场也找到其零件，在铁岭与开原间的平顶堡找到100余台发动机、汽油与备件，经修理拼凑后约有30架可以使用，成航校的主力教练机。由于当时物资短缺而曾使用酒精代替汽油作为燃料，螺旋桨更是短缺到哪一架飞机要飞行才装上螺旋桨。由于东北老航校当时没有初级和中级教练机，所以采用直上99高练的方法训练新飞行员。到1949年11月正式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时，还有99高练23架，均在第7航空学校使用。1953年最后14架退役，在北京的军事博物馆和航空博物馆都陈列有该型飞机。

### 立川一式双发高等练习机（Tachikawa Ki-54 "Hickory"）

一式双発高等练习机通常称为“双发高练”。1946年6月，东北民主联军在哈尔滨附近的机场发现了该型飞机。加上先前1945年9月初，八路军民兵在胶东抗日根据地缴获日军1架该型机。此后共有5架“双发高练”在东北老航校作双发运输机和高级教练机使用。1946年6月14日，老航校教育长蔡云翔驾该型飞机从牡丹江去通化执行接运钞票任务，经停敦化起飞时因超载机毁人亡。1947年东北秋季攻势前夕，主力第一纵队急需南下的作战地图，长谷川、张华任正、副驾驶员驾该型机完成任务。到1949年11月正式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时，还有“双发高练”4架，均在第7航空学校使用。1951年这批飞机被用于训练人民解放军空军的第一批女飞行员。1952年这4架飞机退役。

### 其他飞机

国际四式基本练习机（Kokusai Ki-86 "Cypress"〕即四式基本练习机，通称为“英格曼练习机”，由日本国际航空工业制造。1945年10月，东北人民自治军先后缴获了10余架不完整的国际4式基本练习机。“英格曼”木质机身经过长期日晒风吹雨淋，已经严重变形不堪使用。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成立初期，经拼凑修复4架该型飞机。1946年6月7日第一次试飞，教员吉祥（吉士志）机毁人亡。事后检查其余3架也有故障，遂停止使用。航校被迫越过初级和中级飞行训练阶段，飞行学员直接在九九高练上学飞。

满飞二式高等练习机（Manshu Ki-79b）

此机是双座高等练习机，通常称为二式高等练习机。东北人民自治军曾缴获了几架满飞（位于哈尔滨的满洲飞行机制造株式会社）2式高等练习机，但因备件不足而无法使用。随着解放战争战局的发展，人民解放军占领了大城市和飞机工厂，缴获了大量飞机器材，2式高等练习机才得以恢复使用。到1949年11月正式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时，还有2式高等练习机3架，均在第7航空学校使用。1953年，这3架飞机退役。战后印尼至少拥有该型机九架之多。

中岛一式陆上战斗机“隼”（Nakajima Ki-43 "Oscar"）

日本陆军一式战斗机，通常称为“隼”式战斗机。东北民主联军于1946年4月在吉林辉南县的朝阳镇、同年6月在哈尔滨附近的机场，先后缴获了1式1型战斗机。1949年11月正式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时，还有“隼”式战斗机5架，均在第7航空学校使用。1952年这5架飞机退役。

中岛二式重型战斗机“锺馗”（Nakajima Ki-44 "Tojo"）

该机是日本中岛公司在1938年与1式战斗机同时研制的防空用重型高速战斗机。抗日战争胜利后，中国军队缴获了一批中岛2式战斗机。国军曾用该机装备了第6大队18分队。东北民主联军在1946年也缴获了3架中岛2式战斗机2型乙，在航校用于飞行训练。到1949年11月正式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时，还有2架中岛2式重型战斗机，均在第7航空学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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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崎九九式双发轻轰炸机（Kawasaki Ki-48 "Lily"）,接替93式轻轰炸机的九九式双发轻轰炸机由日本川崎航空机公司于1937年12月研制，各型累计共生产2000架。抗日战争胜利后，中华民国国军缴获了一批九九式双发轻轰炸机。由于数量众多，中华民国空军曾于1945年10月用该机装备了第6大队5中队。东北民主联军也缴获该机，于航空学校中用于飞行训练。到1949年11月正式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时，1架99式轻空炸机在第7航空学校使用。1952年该机退役。

三菱九九式袭击机乙型（Mitsubishi Ki-5l "Sonia"）是一种性能介于战斗机和轻型轰炸机之间的机型。1938年2月，日本三菱公司按军方提出的要求，开始研制用于袭击地面目标的袭击机。三菱公司以九七式轻轰炸机为基础，减小尺寸、减轻重量，设计了一种战场侦察机兼袭击机。九九式乙型为袭击机，机身下下部增设了装甲板，左右机翼各增装了1挺12.7毫米机枪；外翼下可挂4枚小型炸弹。九九式甲、乙型在三菱工厂生产到1944年，累计生产1472架。日军从九九式飞机刚投产即将其广泛用于中国战场，其中包括军侦察机和袭击机。东北民主联军曾缴获了九九式乙型袭击机。航空学校用于飞行训练，直至1953年最后4架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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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菱九七式司令部侦查机（Mitsubishi Ki-15 "Babs"）：司令部侦察机主要用于战略性的远程照相侦察、相当于现代的战略侦察机。东北民主联军于1946年6月在哈尔滨附近的孙家机场缴获了该型飞机，1948年下半年在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修复后用于飞行训练。1949年11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正式成立时，还有该型机2架，均在航校使用，1951年退役。

立川 九八式联络机（Tachikawa Ki-36 "Ida"）

该机是日军将九八式直接协同侦察机改变用途而成的联络机。于航空学校中用于飞行训练。日军曾在中国战场大量使用98式直协侦察机，以后又将部分该机转为联络机。抗日战争胜利后，东北民主联军缴获了该型机。1949年11月正式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时，还有98式联络机2架，均在第7航空学校使用。

三菱一〇〇式输送机（Mitsubishi Ki-57 "Topsy"）

三菱公司于1939年8月在九七式重轰炸机基础上研制的人员运输机，采用了与九七式重轰炸机相同的主机翼、动力装置、着陆装置等。1940年9月，首架一〇〇式运输机制成。适合载运伞兵。到1944年停产时，累计生产507架。该机的日本民用型号是三菱MC-20。抗日战争胜利后，东北民主联军曾缴获了该机。1949年11月正式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时，唯壹的壹架MC-20运输机在第7航空学校使用。1952年该机退役。

三菱九七式轻轰炸机（Mitsubishi Ki-30 "Ann"）是日本陆军航空队的第壹种单翼全金属攻击机‧是原三菱93式的后继机，该机除翼下装有炸弹挂架外‧机身腹部也设有开放式的炸弹舱，采用带有半整流罩的舱盖；1938年后由三菱飞机厂及日本陆军航空工厂联合生产，至1940年止共出厂686架。1938年1月首次配属陆军航空队第9飞行队在中国华北战场出现‧曾参加徐州会战和在华南战线上使用，亦参加初期的太平洋战斗；在中国东北则驻有第32飞行队，东北民主联军在东北搜集日本飞机时曾获得3架，曾提供其航校训练用。

三菱一〇〇式3型乙防空战斗（拦截）机1936年日本三菱飞机厂生产的九七式司令部侦察机。以其速度快、续航运的优点为轰炸机开道而横行壹时；为了再提高侦察机的性能，军方向三菱再提出设计壹种高度在6000米以上，速度达到600公里埘，能续航6小时以上的快速侦察机；1937年12月27日由久保富夫工程师负责设计，1939年11月制出原型机，1940年又继续制出8架作试验，随后小批量生产26架试用，等到量产时该机共有4个修改型，除设备上有所改进外，主要是机头型状作了修改，其中的III型曾改作防空战斗机而称为“III乙”型，共改造过75架。东北民主联军在东北接收两架。其中一架编入1949年3月组成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斗机飞行大队”第1中队使用。

川崎2式双座重型战斗机“屠龙”改型丁（Kawasaki Ki-45 Nick）

川崎2式是一种装有重武器的双座重型战斗／攻击机，该机根据作战任务而有5种修改型，也供夜间作战之用，能作攻击、轰炸、导航多种用途‧其中II、III型曾配用于东北和华中战场基地。当1944年秋美国驻成都基地的B-29空袭东北鞍山的日本军事经济要地时，“屠龙”所属的第28战斗飞行队和第16独立航空队曾多次参加对B-29的截击战斗：后来，当苏军进攻东北时，“屠龙”丙型曾在机头安装37mm的机炮对苏联坦克进行低空攻击。东北民主联军在东北接收的3架”屠龙”是属于”改丁’型，后曾调入1949年3月组成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斗飞行大队第1中队使用。

### 飞机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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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至1947年飞机以青天白日徽外镶白圈涂装机身与机翼。尾翼则是四蓝条间三白条。

1947年至1949年飞机以五角星内镶中字徽涂装机身与机翼。尾翼则是四红条间三白条。

## 参考文献

### 来源

沿革

- 卫转业、牛锐利：中国空军第一所航空学校揭秘 （《中国青年报》2001年6月10日报道）东方网
- 魏坚：纪念空军东北老航校建校60周年 中国军网
- 解放军第一所航校诞生60周年 新华网

日本教官

- 东北老航校的日本教官 新华网
- 《日本教官在中国的传奇执教经历》凤凰卫视《凤凰大视野》2009年11月10日及11日

飞机

- 人民空军初创时期使用的日制飞机

徽记涂装

- Insignia of Ch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