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国际航空129号班机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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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际航空公司129号班机空难，又称“四一五空难”、“釜山空难”，发生于2002年4月15日11时21分，是从中国北京到韩国釜山的定期航线。当时使用波音767-2J6ER客机，机身编号为B-2552，机长是吴新禄，他和两名最资浅的空服员在空难后生还。包括副机长侯向宁、高立杰以及其余6名乘务员在内的129人罹难。该事故为涉及单架波音767第三多人死亡的空难，仅次于埃及航空990号班机空难（217人遇难）和劳达航空004号班机空难（223人遇难），是涉及波音767-200最严重的空难（不计九一一袭击事件），此韩国境内伤亡最惨重的纪录保持了22年，直至2024年济州航空2216号班机空难不幸发生为止。

## 肇事飞机

- 型号：波音767-2J6ER
- 注册号：B-2552
- 测试注册号：N60659
- 生产序列号/生产线号：23308/127
- 发动机：普惠JT9D-7R4E4

这架波音767于1985年出厂，在事发前的飞行小时数为39,541小时，起降次数为14,308次。

## 机上人员

国家/地区｜乘客｜机组人员｜总计

19｜11｜30

大韩民国｜135｜0｜135

乌兹别克｜1｜0｜1

总计｜155｜11｜166

155名乘客中有135人来自韩国，19人来自中国，1人来自乌兹别克。其中多数乘客为赴中国旅游的韩国旅行团成员。

## 事故经过

事发当日，注册编号为B-2552的的波音767-200ER型客机执飞当日的国航129号航班。8时37分（北京时间），飞机从北京首都机场起飞。大约两小时后飞抵韩国釜山金海国际机场，当时正下着微雨及有雾。11时16分（首尔时间）金海机场控制塔指示国航129号航班使用仪表着陆系统向36L跑道进场，再目视盘旋至18R跑道。在进场过程中，飞机错失了跑道，并且飞离了盘旋保护空域。11时21分，飞机坠毁于机场附近的山上，首先是右翼撞击树木，紧接着整架飞机撞上地面，断开数截并着火。机上只有37人生还，包括肇事的机长。其中一名韩国乘客在坠机后两个小时内救出将近20名生还者。

## 事故调查

### 天气因素

金海机场在秋冬季节盛行北风，在夏季盛行南风。机场南部靠近大海，能见度常受海雾影响。在18R跑道北部的山区，盛行南风导致大量低空云雾的形成和降水概率的增加。在事故发生时，天气状况恶劣。韩国气象局的卫星图像显示：积雨云覆盖了釜山到日本的大面积区域，正缓慢向东移动，且金海机场南部的海域有较厚的云层。除了高达16节的阵风，搜救人员还报告了现场的浓雾和显著的降雨。

### 机场灯光

机长在接受调查中声称，在36L跑道进场时没有看到跑道的灯光。然而根据灯光自动控制系统的记录和金海机场塔台值班人员的陈述，近进灯光始终处于开启状态。

### 生还者陈述

根据生还者描述，事故没有预兆，在发生时伴随着飞机巨大的声响和震动；客舱中的行李滑落，座位被推向前方。所有的灯光在事故发生时都熄灭，使得机舱内漆黑一片。客舱内有使人难以呼吸的火焰和烟雾。在事故发生时，大多数乘客都失去了意识，有的乘客四肢被压在前方的座位下。坐在机舱右侧的一名男性乘务员声称曾被一些东西压住，他尝试打开舱门却无法找到手柄，最后从机舱内爬出并协助营救其他幸存者。在他们逃离后，事故现场发生多次爆炸，火焰直冲天空。一些韩国乘客称，机舱内的广播，包括出发前的安全须知，仅使用中文和英文播放，使得他们无法理解。

### 调查结果

调查员检查了机上的黑匣子，没有证据显示飞机有任何机械故障。

韩国的官方调查报告在2005年5月公布。调查报告总结意外有以下成因：

- 当129号班机的机组人员执行目视盘旋进场时，没有注意该广体航机（波音767-200ER）着陆的最低适合天气。此外，在进场（着陆）简报中，机组人员并没有包括一些中国国际航空的运作及训练指引中要求的项目，如进场失败的应对方式等。
- 机组人员没有适当分配驾驶舱工作，致使在目视盘旋进场转往18R跑道的过程中分心并飞出保护区域（目视旋回进入时规定了不应飞出的空域，飞出后可能会撞到地表、建筑物或者侵入禁飞区等），使航机转向的时间拖后，第三边距离过长。这与机长计划及时转弯的意图相悖。
- 机组人员在目视盘旋进场的过程中，当不能目视发现18R的跑道时（因为飞出保护区后其实已经绕到山后，当然看不见跑道），并没有立即复飞，导致航机撞到机场附近的山地。
- 撞击发生约5秒前，当副机长建议机长复飞时，机长没有回应，而副机长也没有自行取消进场。

该航班155名乘客中有135名为韩国人，而客舱内没有使用韩语播放安全须知。韩国调查机构建议国航在韩国航线上加入韩语播报。

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对韩国的调查报告给出了28页官方意见，其中指出：

- 进场管制员在注意到该机第三边距离过长和低高度报告时提醒了塔台管制员，而塔台管制员未有回应。
- 国航飞行员虽接受过盘旋进场的训练，但从未在模拟机上针对金海机场进行训练。
- 金海机场管制员给出的指令及人工录制的自动终端情报服务在理解上给机组造成了困扰。
- 金海机场因地形原因被韩国飞行安全机构定义为“A级特殊机场”，韩国机组人员须要经过特殊训练方可在金海机场升降，但韩国并不对外公开此分类及要求，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及国航在意外调查前并不知晓。
- 当飞机从雷达消失并与塔台失去联系时，空中交通管理人员没有及时向救援机构通知，而是由当地居民告知消防人员。

## 事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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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之后，国航并没有取消由北京至釜山的129航班编号。意外后两天，国航用另一架波音767客机服务同一航班，虽然此航班因天气恶劣而延误了10小时多，但是载着106名乘客的班机仍然由北京安全抵达韩国。
- 国航服务此航班的客机已经更换为波音737-800型，但航班依然是129号。
- 事发之后，一部分报导表示公众对国航的信心并无明显动摇。而由于事发时正值2002年世界杯足球赛前夕，此次空难被认为对其后的世界杯有一定影响。
- 事发五年后的2007年，国航另一架波音767-200ER（注册号B-2553）执行北京至迪拜的CA941航班，乘客登机时飞机起落架意外收起，机头触地，因蒙皮严重受损提前报废。截至2008年，国航的波音767-200ER已全数退出运营。

## 相关节目

此次事件收录在系列纪录片《空中浩劫》第17季第3集中。但中国民用航空局没有出场，纪录片也大部分追究于机长，中国民用航空总局对韩国的调查报告给出的意见也没有出现在视频里。

## 类似事故

- 大韩航空801号班机空难
- 河南航空8387号班机空难
- 十字航空3597号班机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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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波兰空军图-154坠机事件
- 韩亚航空733号班机空难
- 美国航空965号班机空难
- 中国东方航空5443号班机事件

## 外部链接

- 韩国航空事故调查委员会
- CA129 Final Report
- " CA129 Final Report." ( Archive)
- Air China Passenger Manifest CA129 PEK-PUS (EN, KO) - 中国国际航空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中国国际航空公司129号班机空难
- 日期：2002年4月15日、11时21分（UTC+9）
- 类型：可控飞行撞地，机组失误，沟通不良
- 地点：大韩民国庆尚南道金海市池内洞
- 座标：35°N 13°E
- 死亡：129
- 受伤：37
- 类型：波音767-2J6ER
- 运营单位：中国国际航空
- 原产国：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 目的地：大韩民国釜山金海国际机场
- 注册编号：B-2552
- 乘客：155
- 机组人员：11
- 生还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