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燕

卢燕（Lisa Lu，1927年1月19日），原名卢萍香、卢燕香、卢燕卿，上海人。美籍华人，是一位活跃于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和美国的演员及制片人，曾三次获得金马奖。她还擅长表演京剧和昆曲，其突出的艺术造诣使她获得了联合国国际和平艺术奖（UN International Culture of Peace Award），她还曾被Chinese Daily News (World Journal)选为“北美地区百大杰出华人（The 100 Most Outstanding Chinese in North America）”，“美国影视界盛赞“卢燕的艺术成就横跨太平洋，在美国和她的祖国中国本土都表现卓越”。

卢燕的代表作包括：电影《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魔种》（Demon Seed）、《山路》（The Mountain Road）以及《圣徒杰克》（One Eyed Jacks）；电视剧NYPD Blue、 Noble House、Hiroshima: Outo f the Ashes；舞台戏剧《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花鼓歌》（Flower Drum Song）、《女勇士》（The Woman Warrior）和《八月茶室》（Teahouse of the August Moon）等。其中，她曾在舞台剧《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的多个版本中扮演母亲。

## 早年生活

卢燕祖籍广东中山县。出生在北京，她会说最地道的普通话，即北京话，并具备了婉约的闺秀风范。其母亲是京剧名伶李桂芬，并拜梅兰芳为义父，京剧世家的背景使得她十几岁的时候就登台并活跃于中国戏曲界。

1945年上海裨文女子中学毕业后进入上海圣约翰大学，之后又转入国立交通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学习，曾在上海影院中担任过为英文片同声翻译的“译意风（earphone）小姐”。然而，由于中国内战爆发，她的学业被迫中断。1947年她和家人移居美国夏威夷檀香山，在夏威夷大学攻读财务管理专业，兼修戏剧与演讲，就读期间曾在檀香山当会计、化验员、播音员和翻译。

### 转行表演

1956年卢燕全家移居洛杉矶，虽然她在大学学习的专业是财务，但或许是家庭渊源和艺术熏陶的关系，卢燕对戏剧颇感兴趣，在丈夫黄锡琳（Shelling Hwong）的鼓励下，她勇敢地进入加利福尼亚州帕萨迪纳戏剧学院（Pasadena Playhouse）表演系深造，正式转行开始了自己的表演生涯。

1958年卢燕毕业时演出的话剧《八月茶室》（Teahouse of the August Moon）获得了成功，她的表演才华得到了充分的肯定，这也坚定了她从艺的决心，并打开了进入好莱坞银幕的大门。

### 好莱坞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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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在帕萨迪纳戏剧学院（Pasadena Playhouse）学习的深厚功底，从20世纪50年代起，卢燕开始在美国电视界不断出演电视剧，从而获得了长期稳定的职业，但是这一时期她常常被定位为某些定型角色。

这一时期她也偶尔会遇到一些电影角色的表演机会，例如20世纪60年代初她顺利出演了她的第一部美国剧情长片《山路》（The Mountain Road，1960），在这部以中国抗日战争为背景的影片中，她与奥斯卡影帝詹姆斯·史都华合作，成功诠释了一位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热情而又命运多舛的遗孀，自此一个秀外慧中、具备东方古典气质的明星诞生在好莱坞。

之后她又参与了奥斯卡影帝马龙·白兰度的影片《独眼龙》（One-Eyed Jacks，1961），但该片并未将其姓名列入演员表字幕中。尽管如此，这些影片还是为她开阔了演艺之路，使她在20世纪70年代及其之后获得了更多的演出机会，从那时起她的电影生涯才真正开始。

1972年，她在根据《国王与我》（The King and I，1956）改编的电视系列短片《安娜和国王》（Anna and the King，1972）中获得了重要配角Thiang女士。之后她还出演了科幻惊悚片《魔种》（Demon Seed，1977），在其中扮演了一个献身科研的科学家；在彼得·博格丹诺维奇导演的《圣徒杰克》（Saint Jack，1979）等影片中她都参与了演出。

作为一名坚韧执著而且多才多艺的性格演员，卢燕在20世纪80年代继续在美国电视和电影行业不懈努力，出演了多部令人印象深刻影视作品，其中包括在贝纳多·贝托鲁奇的奥斯卡获奖影片、批判性电影《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1987）中扮演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慈禧太后，在《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1993）中扮演的时代“幸存者”，四个母亲之一的许安梅。1994年参演了《我爱麻烦》（I Love Trouble，1994），茱莉娅·罗伯茨是本片的主演。

### 舞台生涯

就像许多学院派的演员一样，卢燕除了用英语和汉语在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和美国的影视界表演外，她还参与了许多戏剧、舞台剧的表演。1999年三月中旬，她在旧金山海岸参与了舞台剧《喜福会》的排练，并在上演时扮演了剧中的琳达姨（Lindo）这一角色，这一角色在电影版《喜福会》中是由周采芹扮演的。

之前卢燕还主演了在《女勇士》（The Woman Warrior），《花鼓歌》（Flower Drum Song），《苏丝黄的世界》 （The World of Suzie Wong），《八月茶室》（Teahouse of the August Moon），《花园畅想，梦中苏醒》 （Wondering in the Garden, Waking up From a Dream）等一系列舞台戏剧中担当主要角色。

正是由于卢燕精湛的演技和深厚的舞台表演经验，港台戏剧界也多次邀请卢燕参与演出。20世纪70、80年代，卢燕就多次参与了香港话剧团的话剧演出，如根据Lillian Hellman1939年创作的社会题材的戏剧《小狐狸》（The Little Foxes）改编的同名话剧。1978年她还与昆剧、京剧表演艺术家俞振飞在香港艺术节（Hong Kong Arts Festival）上同台表演过昆曲《牡丹亭》。1982年，她与归亚蕾等合作演出了根据白先勇小说改编的舞台剧《游园惊梦》，她的青衣戏得自梅兰芳亲传亲授，因此剧中几段昆曲演唱驾轻就熟，使得整部舞台剧中昆曲与话剧完美结合。在表演艺术领域，卢燕也真正做到了将中西两种文化不着痕迹地融会贯通。

1998年及2006年卢燕在香港话剧团受到热议的话剧《德龄与慈禧》 (国语版) 中再度扮演慈禧，该话剧由何冀平编剧，而许多香港影视界资深艺人也参与了演出；2006年版参演者包括舞台剧女演员焦媛饰演德龄，著名京昆剧导演耿天元饰演光绪帝，资深影视艺人曾江饰演荣禄等。此剧自1998年首度搬上香港舞台便大受欢迎，囊括当年香港多项戏剧大奖，成为香港话剧团经典剧目。2008年这出话剧再次受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邀请于北京奥运会期间在中国国家大剧院第四度公演，作为奥运重大文化活动的组成部分。此次演出卢燕再次将“不一样的慈禧”重现舞台，并第二次与饰演荣禄的曾江同台，前香港话剧团艺术总监、莎翁戏剧专家杨世彭出任导演，德龄由香港演员黄慧慈扮演，光绪由香港话剧团当时艺术总监毛俊辉饰演。

### 中国情缘

虽然身在海外，但卢燕始终心系中国，时刻关注并支持华语影坛的发展，多次与包括李翰祥、狄龙、谢晋等华语影坛的影人合作。

1967年卢燕回到香港主演了唐书璇导演的影片《董夫人》（1968），并因此片获得第9届金马奖最佳女主角奖。1972年应邵氏兄弟总经理邵逸夫及导演李翰祥的邀请，再次回到香港，拍摄了《十四女英豪》（1972），并因此片获得第11届金马奖最佳女配角奖。之后又主演了《倾国倾城》（1975），饰演慈禧太后，获得第12届金马奖最佳女主角奖。

1980年代以后，卢燕逐渐增多了与中国大陆影人的合作。1989年她与中国大陆谢晋导演合作，在其改编自白先勇小说的影片《最后的贵族》中扮演配角。之后卢燕担任了《兰陵王》（1995）的策划。1998年春节期间，卢燕重返中国荧屏，这是因为她参与了陈佩斯执导的贺岁电视剧《同喜同喜》，剧中她扮演了一位归国华侨，与陈强和陈佩斯父子、凌元等老戏骨合演了一出幽默喜剧；该剧1998年除夕夜在《中国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之后连续播出。

2002年卢燕出演了中国大陆的大型历史剧情类电视剧《乾隆王朝》，扮演皇太后，与扮演乾隆皇帝的戏剧界资深演员焦晃同台。由于本剧台词掺杂了文言文和现代口语，卢燕念起来微觉拗口，但敬业的她坚持不改动台词，以每天念诵一两首唐诗宋词来训练自己的台词表达能力，以适应剧情需要。在接受《北京青年报》采访时，她还称赞本剧导演叶大鹰“是一位非常细心且有美感的艺术家”，说焦晃是一位“学问渊博、演技精湛的资深演员”。

2006年在许鞍华导演的《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中，卢燕扮演一位说着京腔上海话的没落贵妇水太太，其雍容形象和傲慢个性被她诠释得恰到好处，与斯琴高娃扮演的姨妈的几场对手戏更是惟妙惟肖地表现了中国当代都市老年人的孤独心态。2007年，她客串演出了李安的《色，戒》，虽然在其中只有两个镜头、一句台词，但与陈冲、何赛飞、苏岩等配角一样都获得了影迷的肯定。

### 记录华人

卢燕以其自己的方式关注并参与华语影坛的发展，她积极通过纪录片的方式向以美国为主的西方主流社会传达被他们误解的“中国含义”。

她参与了多部纪录片的制片人或解说配音工作，如1983年在曾奕田的纪录短片 《缝纫的女人》（Sewing Woman，1983）中配音，该片记录了曾奕田的母亲移民美国的生活，展现了华人的坚忍不拔和勤劳善良。在纪录片《中国：超越阴霾》（China: Beyond the Clouds，1994）里卢燕又担当了叙述者配音工作，该片主要反映了中国西南部地区，特别是云南丽江一带的风土人情，向西方人展示了不同以往的中国印象。

此外，卢燕在美国成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影视公司，1983年至1984年间曾带领一支由中日两国组成的摄影队多次深入西藏腹地，拍摄了介绍西藏自然风光、风土民情、文化艺术、宗教习俗及1949年之后西藏人民生活的大型系列电视纪录片《失落的王国》（The Lost Kingdom of Guge）。这也是外国电影人第一次用镜头忠实地纪录西藏人民的生活状态。该片获第二十八届纽约国际电影节铜奖（Bronze Medal）。

由于中国大陆的政治敏感及审查原因，该片未能在中国境内公映，其宝贵的多达三百余盒录像磁带影像资料20多年来未曾公开，但20多年后的2006年卢燕再度携当年的摄制组成员，重返旧地，从新建成的青藏铁路的起点开始新的西藏之行，拍摄全新的西藏纪录片。这部纪录片的主线是卢燕寻访20年前的西藏，包括一位藏族老画师任增班觉和他的家庭，并穿插引入1983年间拍摄的历史资料。通过前后20年她的两次西藏之旅，结合卢燕本人的生活经历和人生感悟，把西藏20年的变迁史和卢燕20年的心灵史有机的交织在一起。卢燕作为本片的主人公，同时担任记录者和讲述者的双重角色，从而构建起本片基本的私人化的叙事风格。影片主创人员称他们的创作思路是：“从对个人命运的关注，逐步注视到文化的传承，而最终的落脚点，是为一个民族生存状态留下真实写照”。

### 文化使者

卢燕自称愿做中美文化传播的桥梁，在40多年的演艺生涯中，她将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作品介绍到了西方世界，同时，也将各个时期极具西方特色、又符合东方审美的高雅艺术和流行文化作品带到了中国。

卢燕出生戏曲之家，曾师从中国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梅兰芳，自身对中国戏曲有深入了解，她在京剧表演方面造诣颇深，经常登台，演出经验也很丰富，故她将多部中国传统戏曲翻译成了英文以期让西方人通过这一传统美学艺术进一步了解中国。她翻译的代表作品是1980年的《拾玉镯》（Romance of the Jade Bracelet），其他翻译作品还包括《武家坡》、《打渔杀家》、《汾河湾》和《蝴蝶梦》等，并在美国出版《京剧选译》（又名《京剧选集》）。她还大胆创新，创造性地用汉语演唱唱词，用英语说对白，辅以英文字幕，并注明舞台表演提示、配乐，这使美国人能更好地了解并欣赏京剧，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她还将美国著名戏剧剧本唐纳德·柯培恩的《洋麻将》（1977）译成中文，唐纳德·柯培恩的《洋麻将》描写的是领取养老金的老人的孤独生活。1985年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将此话剧版上舞台，其中主角两位老人分别由人艺的老艺术家于是之和童超扮演。1992年她还将尼尔·西蒙编剧的喜剧《普莱飒大饭店》（1971）译成中文，她促成了上海人民艺术剧院排演此剧并亲自主演了此三幕话剧。

此外，卢燕还促成了《音乐之声》(1965)、动画片《米老鼠和唐老鸭》等美国优秀影视作品的引进。她还应美国国务院之聘，担任“美国之音”（VOA）的特约记者，专门报导中美文化交流活动。卢燕还担任了《环球银幕》等中国大陆电影杂志的特约记者，采访了包括刘玉玲、卡梅隆·迪亚兹、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等美国影人；她也积极向美国影视界介绍华人影片和影人，章子怡等华裔影人进入好莱坞也都得到了她的引荐或支持。

### 杖朝之年

2007年，卢燕在80岁高龄时依旧不改自己对电影事业的热情，特别积极参与华裔影人的电影工作。

2006年12月当李安在上海拍摄《色，戒》时，卢燕也应邀参加了该片的拍摄。这也是卢燕、陈冲和李安相约多年后首次合作。2007年7月《新民晚报》刊载了卢燕的文章，文中她对李安的影片《色，戒》不吝溢美之词，表示该片唤醒了她童年的沪上时光，并且非常期待该片的上映。卢燕称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她和白先勇在纽约大学演讲时就十分欣赏李安的毕业设计短片，“觉得他才华横溢，为人又谦逊低调，假以时日必定有大作为”。

卢燕还特别提及了李安当时创作的剧本《喜宴》，她曾和李安、陈冲约定一起合作拍摄《喜宴》，但由于“作品超时代的题材，一直未有投资商青睐，直到8年之后，这部戏才得到台湾的中影公司投资拍摄”，但最终卢燕、陈冲二人均无缘参与演出。正因为与《喜宴》擦肩而过，卢燕才特别珍惜此次参与拍摄《色，戒》的机会，虽然她在片中只有两个镜头、一句台词（“你还让她念书？”）。另外，她还应陈凯歌邀请，指导在《梅兰芳》（2008）中指导扮演孟小冬的章子怡表演京剧。

作为电影界的传奇人物和历史见证人之一，卢燕接受了美籍华裔编导曾奕田的采访，在纪录片《好莱坞华人》中讲述了自己的影坛生涯和见闻。2007年11月8日，在美国电影学院电影节第七天，《好莱坞华人》举行放映会，卢燕与曾奕田，以及其他影片中的采访对象，如华裔作家谭恩美、演员陈冲、邹兆龙等均出席了放映会。

此外，卢燕始终保有对京剧的热情，2007年1月12日卢燕出席了上海文广传媒集团旗下东方卫视创办的明星戏曲电视选拔比赛“非常有戏”的首场直播仪式，并登台表演经典京剧唱段《定军山》。这也是她向戏剧大师致敬的一种表现。此次演出，与她同台的艺术家还有京剧大师梅葆玖和谭孝等。

2009年，卢燕更参与了美国科幻灾难片《2012》的演出，并饰演一位藏族的长者。2010年，卢燕在上海话电影《团圆》中出演女主角乔玉娥，2011年在第3届英国伦敦万像国际华语电影节荣获最佳女主角奖。2018年，卢燕参与了美国浪漫喜剧电影《疯狂亚洲富豪》的演出。

## 演艺记录

- 卢燕加入好莱坞的电影工会已经超过40年，1990年代成为美国影艺学院会员，也是较早成为美国影艺学院会员的华裔影人之一。
- 自1970年代开始，卢燕在影视和舞台上先后至少4次扮演慈禧：包括电影《倾国倾城》（1975）、《瀛台泣血》(1975)、《末代皇帝》（1987），话剧《德龄与慈禧》（2006）等。

## 荣誉与嘉奖

在卢燕绚丽的演艺生涯中，她获得了众多荣誉或奖项的嘉奖和肯定：

### 影视奖项

- 3次金马奖
- 最佳女主角：《倾国倾城》（1975）
- 最佳女配角：《十四女英豪》（1973）。
- 最佳女主角：《董夫人》（1971）
- 亚洲电影节杰出成就奖（Outstanding Achievement Award）：《瀛台泣血》(1975)
- 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The Magnolia Award）：《普莱飒大饭店》（Plaza Suite，1992）

卢燕制作或参与配音的得奖或提名的纪录片包括：

- 《中国：超越阴霾》（China：Beyond the Cloud，1995）获得国家地理杂志（National Geographic Special）特别奖（The Peabody Award），卢燕是该片的旁白
- 《失落的王国》（The Lost Kingdom of Guge，1995）在纽约国际电影节获得铜牌，卢燕是制片人
- 《小木房》（Little Wooden House，1994）在纽约国际电影节获得铜牌，卢燕担任制片人
- 《缝纫的女人》（The Sewing Woman，1983）获得奥斯卡年度最佳纪录短片提名，卢燕担任解说
- 《中国联系》（China Connection, 1979）获得纽约国际电影节银奖（Silver Award），卢燕担任解说
- 《超级班机事件》（Saga of a Superliner，1976）获亚特兰大电影节铜奖（Bronze Award），卢燕担任制片人

### 荣誉奖项

- 2006年南加州华人历史社区（CHSSC）华裔演员荣誉奖
- 2005年3月在第五届华语传媒大奖暨中国电影百年精英盛会颁奖典礼上，卢燕获得“中国电影百大影星奖”
- 2004年获得交通大学南加州分校校友会的终身成就奖
- 2000年《中国日报（世界日报）》特别版将卢燕评为“100名最优秀的北美华人（the 100 most outstanding Chinese persons living in North America）”之一
- 1999年6月19日，美籍华裔艺术局（Chinese American Arts Council）在纽约林肯中心的爱丽丝剧院（Alice Theatre）举行颁奖仪式，授予卢燕女士“终身艺术成就奖”（Lifetime Achievement for the Arts），这一奖项的得主都是在美国最杰出的亚洲艺术家
- 1993年上海交通大学授予她名誉顾问教授（Honorary Advisory Professor）
- 1992年，由于成功组织翻译了《普莱飒大饭店》(Plaza Suite)，美国新闻署授予“美国文化艺术研究专家”（Arts America Cultural Specialist）
- 1988年荣获由洛杉矶市市长汤姆·布莱德雷在“亚太裔美国人文化传统周”（今亚太裔美国人文化传统月）颁发的“表演艺术成就奖”（Performing Arts）

## 琐闻轶事

- 2002年1月，在接受《北京青年报》采访时，卢燕透露其长女汉琪于当月下旬分娩两个女婴。

## 作品年表

作品有多个原名或译名用“/”分隔。

### 电影作品

上映｜名称｜英文名称｜角色

2024年｜《红楼梦之金玉良缘》｜The Dream of Red Chamber｜贾母

2018年｜《疯狂亚洲富豪》｜Crazy Rich Asians｜商淑宜

《小玩意》｜An Impossibly Small Object

2015年｜《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A Journey, through Time, with AnthonyLes Aventures d'Anthony｜房东黄太太

《12金鸭》｜12 Golden Ducks｜媚姨

2012年｜《危险关系》｜Dangerous liaisons｜雪姑妈

2010年｜《团圆》｜Apart Together｜乔玉娥

2009年｜《2012》｜2012 (film)｜索南奶奶

2008年｜《点心葬礼》｜Dim Sum Funeral

2007年｜《好莱坞华人》｜Hollywood Chinese｜（纪录片）采访对象

《色，戒》｜Lust, Caution｜客串

《男儿本色》｜Invisible Target｜卫景灏祖母 (客串)

2006年｜《姨妈的后现代生活》｜The Postmodern Life of My Aunt｜水太太

《红美丽》｜影片策划

2004年｜《美人依旧》｜兼任影片策划

2002年｜《番茄和鸡蛋》｜Tomato and Eggs｜Mrs. Wang

2000年｜《爱杀2000》

《撞鬼你之血光之灾》

《滴血的秘密》

1998年｜《盲》｜Blindness｜Mrs. Hong

1997年｜《兰陵王》｜影片策划

1994年｜《我爱麻烦》｜I Love Trouble｜Mrs. Virgina Hervey

《中国：超越阴霾》｜China: Beyond the Clouds｜解说配音

1993年｜《叛逆大师刘海粟的故事》｜葵花

《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许安梅(An-Mei Hsu)

《诱僧》｜Temptation of a Monk

1991年｜《钟鸣寒山寺》｜侯梦卿

1989年｜《最后的贵族》｜李母

《你爱我吗？》｜水云

《关东女侠》｜一品红

1987年｜《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慈禧

1986年｜《大班》｜Tai-Pan

1983年｜《缝纫的女人》｜Sewing Woman｜（纪录短片）解说配音

1982年｜《别怕，只是闷雷/越南：地狱还是荣誉》｜Don't Cry, It's Only Thunder/Vietnam: Hell or Glory｜Sister Marie

《神探哈麦特》｜Hammett｜Miss Cameron's Assistant

1979年｜《圣徒杰克》｜Saint Jack｜Mrs. Yates

1978年｜《永恒的爱》

1977年｜《魔种》｜Demon Seed/Proteus Generation｜Soong Yen

1976年｜《星语》

《瀛台泣血》｜慈禧

1975年｜《倾国倾城》｜慈禧

1973年｜《恐怖蜡像馆》｜Terror in the Wax Museum｜Madame Yang

1972年｜《十四女英豪》｜佘太君

1970年｜《董夫人》｜董夫人

1962年｜《女性猎捕者》｜Womanhunt｜Li Sheng

《死马上的骑士》｜Rider on a Dead Horse｜Ming Kwai

1960年｜《山路》｜The Mountain Road｜Madame Sue-Mei Hung

### 电视作品

- 《观世音》（1975，台湾华视）饰观世音
- 《乾隆王朝》（2002）扮演皇太后
- 《同喜同喜》（1998）
- 《广岛：废墟之外》（Hiroshima: Out of the Ashes，1990） （电视电影）扮演Mrs. Sato
- 《香港》（Hong Kong，1960）第一季第九集“叛徒（The Turncoat）”扮演Mai Loo
- 《西游ABC》（2023）饰演杨妮

### 话剧/舞台剧作品

- 《德龄与慈禧》(2006、2008、2019)
- 《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1999）
- 《游园惊梦》（1982）
- 《不可儿戏》（2012）
- 《如梦之梦》（2005）
- 其他参演：《小狐狸》（The Little Foxes），《女勇士》（The Woman Warrior），《苏丝黄的世界》（The World of Suzie Wong），《八月茶室》（Teahouse of the August Moon），《花园畅想，梦中苏醒》（Wondering in the Garden, Waking up From a Dream）等

## 参考与脚注

### 参考

- 交通大学南加州校友会卢燕简介（中文正体）
- Yahoo Movies-Lisa Lu 雅虎电影频道之卢燕主页 （英文）
- 《大众电影》2003年第11期隆汶： “我所认识的卢燕”
- 南加州华人历史社区（CHSSC）网站之2006年华裔演员荣誉奖网页 CHSSC 2006 Honorees: A Salute to Chinese American Ac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