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兰·罗素

第三代罗素伯爵伯特兰·亚瑟·威廉·罗素（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 3rd Earl Russell，1872年5月18日－1970年2月2日），英国哲学家、数学家和逻辑学家，致力于哲学的大众化、普及化。曾在剑桥大学三一学院担任哲学教授，他写了许多著作，其中包括经典著作《西方哲学史》。

在数学哲学上采取弗雷格的逻辑主义立场，认为数学可以化约到逻辑，哲学可以像逻辑一样形式系统化，主张逻辑原子论。

1920年7月，罗素申请了一年假，前往中国和日本讲学，对中国学术界有相当影响。1950年，罗素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以表彰其“西欧思想，言论自由最勇敢的君子，卓越的活力，勇气，智慧与感受性，代表了诺贝尔奖的原意和精神”。

## 生平

### 背景与早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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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于1872年出生于英国威尔士的一个贵族家庭，当时大英帝国正值巅峰，祖父约翰·罗素勋爵在1840年代曾两次出任英国首相，父亲Q6255964是一名无神论者。罗素的母亲也出身贵族，她在罗素2岁时便去世了，2年后，罗素的父亲也去世。罗素是这个辉格党家庭的第二个儿子，他的教父是哲学家约翰·斯图亚特·弥尔。

在双亲去世后，罗素和他的哥哥富兰克·罗素就由祖父母抚养长大。他祖母最爱的圣经格言是“不可随众行恶”（Thou shalt not follow a multitude to do evil） (出埃及记 23:2)，这也成了罗素的座右铭。与当时其他上流社会的子女一样，罗素由家庭教师专门教授。罗素在17岁时认识了美国人爱丽丝·皮尔索尔·史密斯，很快便爱上了这位姑娘，两人在1894年结婚。这段婚姻在1911年宣告结束，主要是因为罗素的不专情：他和包括奥特林·莫瑞尔夫人在内的多人都曾有过亲密的接触。

1890年罗素进入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学习哲学、逻辑学和数学，1908年成为学院的研究员并获选为英国皇家学会院士。

### 第一次世界大战

罗素反对英国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因此被罚款并丧失了三一学院的教职。1918年他还因反战活动而判刑6个月。

### 战间期

1920年罗素访问俄国和中国，并在北京讲学一年，与美国人文哲学家杜威同时间在中国讲学。罗素在长沙时期，青年毛泽东曾担任他的记录员。回到欧洲后著有《中国问题》一书，孙中山因此书而称其为“唯一真正理解中国的西方人”。

1921年，罗素与女性主义作家豆拉·勃拉克再婚，他们育有两个孩子。这期间罗素已经因为参与反战活动而被剑桥大学开除，他通过出版各种有关物理、伦理和教育方面的书籍谋生。1927年夫妇俩人共同建立了一所教育实验学校“皮肯·希尔学校”（Beacon Hill School）。

1931年罗素的哥哥去世，因他没有孩子，由罗素继承爵位，成为第三代罗素伯爵。但是他很少在公开场合这么称呼自己，或被别人这样称呼。

罗素和豆拉·勃拉克很快因勃拉克部分报复性地暴露与一个美国记者的一段婚外情而告终。1936年罗素再与一名牛津大学学生派屈西亚·斯彭斯结婚，他们最初是在1930年认识的。两人也生有1个儿子康拉德·罗素。

### 第二次世界大战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他曾支持过绥靖政策，但是后来又支持与纳粹德国作战，因为他意识到希特勒必须被消灭，否则将给人类文明带来灾难。罗素始终认为，任何战争都是罪恶的，但是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战争是在很多种罪恶中较轻的一种。

1939年罗素搬到美国，到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讲学，并很快被任命为纽约城市大学教授。但是当这个消息一曝光，地方法院就取消了他的教授资格，认为他在“道德上”无法胜任教授一职。（其中，法院和地方报纸抨击罗素1925年的著作《我的信仰》）他在1944年回到英国，并重新执教于三一学院。

### 晚年

1948年10月2日，搭小飞机布肯布鲁斯灾难，机上19人伤亡，罗素竟完好无伤。

1948年11月20日，在对威斯敏斯特学校学生的一篇演说中，罗素惊人地指出，美国应该先发制人，发动预防性战争，用核武器彻底摧毁苏联，因为这样的后果要比苏联研制出核武器后爆发核战争好得多。但是之后罗素改变了看法，认为核武器裁军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并从此致力于核裁军运动。1954年氢弹爆破成功，罗素进一步意识到核武器将可能给人类带来的灾难。1954年4月，罗素发表了著名的《罗素—爱因斯坦宣言》，“号召世界各政府体会并公开宣布它们的目的不能发展成世界大战，而我们号召它们，因此在解决它们之间的任何争执应该用和平手段”。除了爱因斯坦在临终前数天签了字外，汤川秀树和莱纳斯·鲍林等多位科学家也都在宣言上签字。

1952年罗素再度离婚，和一名美国的英语教授伊迪丝·芬奇结婚。1960年代罗素出版了自己的三卷自传。1961年，89岁高龄的罗素参与一个核裁军的游行后被拘禁了7天。在肯尼迪遇刺事件发生后，罗素是最早几个对官方的事件版本提出异议的人之一，并罗列出了案件的16个疑点。他反对越南战争，和让-保罗·萨特一起于1967年5月成立了一个民间法庭（后来称为“罗素法庭”），揭露美国的战争罪行。

### 逝世

1970年去世，骨灰被撒在威尔士的群山之中。他的爵位由其与多拉的儿子约翰·康拉德·罗素继承，为第四代罗素伯爵。第四代罗素伯爵于1987年去世，爵位由罗素的小儿子康拉德·罗素继承，为第五代罗素伯爵，这位第五代罗素伯爵是位受尊敬的历史学家以及英国上议院成员。第五代罗素伯爵于2004年10月去世，爵位由1968年出生的他的儿子，也就是罗素的孙子，尼古拉斯·罗素继承，为第六代罗素伯爵。

## 思想与贡献

### 数学

罗素起初对数学感兴趣，后来逐渐转向哲学方面，他在数学方面也有很多重要的建树。在数理逻辑方面，罗素提出了罗素悖论，对20世纪数学基础产生了重大影响。罗素在1900年便认识到，数学是逻辑学的一部分，他试图建立逻辑主义数学体系，把整个数学归纳为逻辑学；1910年，他和他的老师阿弗烈·诺夫·怀海德一起发表了三卷本的《数学原理》，在其中对这一概念做了初步的系统整理。

### 哲学

哲学上罗素最大的贡献是和乔治·爱德华·摩尔、弗雷格、维特根斯坦和怀特海一起创立了分析哲学，此外他还在认识论、形而上学、伦理学、政治哲学和哲学史方面做出过贡献。在剑桥大学时罗素信奉唯心主义和新黑格尔主义，但是在1898年在摩尔的影响下罗素放弃了唯心主义，转而研究实在主义，并很快成为“新实在主义”的倡导者。罗素此后始终强调现代逻辑学和科学的重要性，批判唯心论。

罗素的分析哲学由此诞生：通过将哲学问题转化为逻辑符号，哲学家们就能够更容易地推导出结果，而不会被不够严谨的语言所误导。罗素认为哲学和其他自然科学的不同只是在于其研究的方向（哲学研究更广泛的内容），但他们的研究方法应该是相同的。哲学和数学一样，通过应用逻辑学的方法就可以获得确定的答案，而哲学家的工作就是发现一种能够解释世界本质的一种理想的逻辑语言。但是罗素的努力被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证明是徒劳的。

罗素在20世纪初转向逻辑实证主义，提出逻辑原子论，要求从相当于逻辑上原始命题的原始事实出发，以这种事实作基本元素，由此构造出整个世界。罗素认为这种原始事实是主观的感觉经验，而且这些元素之间彼此毫无联系。罗素认为，人所感觉到的是“事实”或“事实”的集合体，它既不能被认为是物理的，也不能被认为是心理的，而是“中立”的。他把这种说法叫做“中立一元论”。

他相信简单成分的语言（句子，或是更恰当地说，命题）可以指称由简单成分的实在（事实）引起的简单成分的经验（感官作用）。在知识理论与逻辑学上，罗素都是个极简主义者；他试着化约世界的复杂性以及我们对世界的经验，使其达到最简单的“原子”成分。根据罗素创立的学派主张，哲学应该以分析为主，分解成分，并且理解这些成分如何结合起来（相反地，英国的黑格尔主义者总是坚持，每件事都连结着其他事。无法掌握全体就无法理解部分）。因此，我们的语言也必须加以澄清、改善与“观念化”，必须根据逻辑重新理清文法，以便更精确地反映世界的结构。

### 预防性战争

在一战期间，罗素仍然是坚定的和平主义者，还曾因宣扬反战而被判刑，甚至失去在剑桥的职位。但二战后，罗素于1945年，在英国流行杂志《骑兵队》建议对苏联发动一场预防性战争，他曾私下承认非常不喜欢苏联，且于1947年，在英国皇家学会发表相关演说。罗素还跟英国军方讨论过这些想法，也写信给曾提出核子工厂检查计划的马赛耶陈述自己的意见。

但罗素却于1950年代多次否认他鼓吹预防性战争，直至1959年一次的BBC节目中才承认他先前支持预防性战争的立场。但他认为自己只是想给苏联压力而非真的鼓吹战争。

罗素在1962年的古巴导弹危机再次成为注目焦点，他谴责美国总统肯尼迪与联合国在这次事件中的做法，并对苏联的领导人赫鲁晓夫表达同情与提出建议，他认为自己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且造成一定的作用。虽然多数评论家与舆论并不认同，但罗素过去对苏联的批评反而带来某种信誉，因为没人会认为他是克里姆林宫的傀儡。

### 和平运动

罗素是一名和平主义者，他大力宣传反对军国主义，并协助推动反核运动。

### 政治、社会和宗教

在伦理学和道德方面，罗素持的是开放态度，认为过多的道德束缚是人类不幸的根源，道德不应限制人类本能的快乐，因此提倡自由恋爱、试婚、离婚从简和节育等，认为未婚男女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发生婚前性行为并非是不道德的行为，这种观点使他在美国遭到激烈抗议，最终还导致他失去了纽约城市大学的教授职务。

在宗教上罗素是一个不可知论者。罗素对所有宗教持反对态度，尽管在《我为什么不是基督徒》中罗素主要批判了基督教，但他在另一篇论文《宗教对人类文明起到有益贡献了吗？》中同样使用藏传佛教作为宗教的反面例子。罗素认为宗教机构在历史上一如既往地阻止人类社会的进步。

在教育方面，罗素主张自由教育，认为学生的言行举止不应受到约束与限制，认为教育的基本目的应该是培养“活力、勇气、敏感、智慧”四种品质，更多地发展个人主义。在这一思想影响下他和第二任妻子于1927年一起创立一所试验学校。

政治上罗素的立场接近于民主社会主义：他支持政府为穷人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但是反对共产政权的极权统治。

罗素曾经说：“我绝不会为了我的信仰而献身，因为我可能是错的。”这句话体现了费边社成员的性格：费边主义者就是怀疑主义者，不仅怀疑权威，而且也怀疑自己原有的看法，他们主张不断的以现实观照理论，不断辩论，不断修正对社会的认识。

他在人生将尽之时写了一部自传，总结他的政治信念、对哲学的热情和对爱情的追求。罗素也宣称——如同第一次世界大战所显示的——“世界是恐怖的”；相较之下。

### 对中国与东方文化的看法

罗素于1920年至1921年间访问中国，在北京讲学一年，其间孙中山称其为“唯一真正理解中国的西方人”。访华结束后，罗素撰写了《中国问题》（The Problem of China）一书，系统阐述了他对中国文明与中西关系的见解。

罗素认为，中国与其说是一个政治实体，不如说是一个文明——从古延续至今的唯一文明。从孔子时代起，埃及、巴比伦、波斯、马其顿、罗马帝国先后消亡，但中国不断变化却存续至今。他将中国看作一个“艺术之邦”，认为中华文明几乎独立于欧洲而发展，其优劣美缺与西方情形迥然不同。

在比较中西文明时，罗素指出典型的西方人希望尽可能促成变化、改变自身环境，而典型的中国人希望尽可能多地体会恬淡雅致之乐：这是中国与英语世界最根本的差异。西方人执迷于“进步”与效率，事实上十之八九是爱慕权力；而中国人不爱争斗，若说世上有哪个国家“骄傲到不屑打仗”，那非中国莫属。他认为中华文明的典型优点在于对人生目的有公正评判，而西方文明的典型优点是科学方法，将二者逐渐综合必为众人之所望。

在儒家与道家之间，罗素更偏爱后者。他认为孔子的著作溺于礼仪细节，而老子的哲学思想远比孔子的学说有意趣：老子倡导顺应道的自由哲学，庄子亦然。罗素赞赏中国人不分高低贵贱皆镇定自若、沉静端重的气质，认为“面子”观念本质是对个人尊严的尊重。他也指出中国人的三大缺陷——贪财、胆小、麻木。

罗素对中国的前景持乐观态度。他认为中国物产丰富、人口众多，完全能一跃而成为世界强国；如果中国人避免走上帝国主义道路，他们有可能创造出一种比西方人所有文明类型都更好的新文明。他强调，如果给中国人自由，让他们从西方文明中吸取想要的东西、拒绝不好的东西，中国就有能力综合中西文明之长，取得辉煌成就。

在哲学史研究中，罗素也在《西方哲学史》中涉及了东方文化议题。他在该书末章指出，二战后的世界必须在文化上接纳亚洲为平等一员，认为未来几个世纪的文明将比文艺复兴以来更具多样性。他评论了伊斯兰哲学（阿维森纳、阿威罗伊）作为希腊思想传承者的角色，并在讨论叔本华时介绍了印度哲学（吠陀、佛教）的影响。

## 著作

- 《几何学基础》（1897年）
- 《数学原理》（怀特黑德合著，1910, 1912, 1913年）
- 《哲学论文集》（1910年）
- 《哲学问题》（1912年）
- 《社会重建原则》（1916年）
- 《人类为什么战斗》（1916年）
- 《自由之路》（1918年）
- 《中国问题》（1922年）
- 《工业文明的前景》（合著，1923年）
- 《科学的未来》（1924年）
- 《相对论入门》（1925年）
- 《论儿童教育》（1926年）
- 《物之分析》（The Analysis of Matter，1927年）
- 《我为什么不是基督徒》（1927年）
- 《心灵分析》（1927年）
- 《怀疑论》（1928年）
- 《婚姻与道德》（1929年）。
- 《幸福的赢得》（幸福之路）（1930年）
- 《哲学与现代世界》（1932年）
- 《自由与组织》（1934年）
- 《宗教与科学》（1935年）
- 《权力：一种新的社会分析》（1938年）
- 《西方哲学史》（1945年）
- 《权威与个人》（1949年）
- 《名人的噩梦》（1954年）
- 《罗素回忆录》（1956年）
- 《我的哲学发展》（1959年）
- 《人类有将来吗》（1962年）
- 《文明之路》

## 外部链接

- 哲学宗教--作者总览--罗素
- "The Conquest of Happiness"（1930）
- "Mysticism"（1961）
- "A Free Man's Worship"（1903）
- "Am I an Atheist or an Agnostic?"（1947）
- "Icarus, or The Future of Science" 1923
- "Has Religion Made Useful Contributions to Civilization?" 1930
- "Ideas that Have Harmed Mankind"（1950）
- "In Praise of Idleness"（1932）
- "What Desires Are Politically Important?"（1950）
- Political Ideals（1917）
- The Problem of China
- The Problems of Philosophy
- Proposed Roads to Freedom（1918）
- "16 Questions on the Assassination" (of President Kennedy)
- The Analysis Of Mind
- What is an Agnostic?
- Why I am not a Christian
- The War and Non-Resistance—A Rejoinder to Professor Perry
- War and Non-Resistance（1915）
- The Ethics of War（1915）
- Principia Mathematica（1910）
- "The Elements of Ethics"（1910）
- The Principles of Mathematics（1903）
- An essay on the foundations of geometry

### 录音资料

- Bertrand Russell Audio Archive

### 其它

- 陈嘉映： 〈罗素论亲知〉（2010）
- Pembroke Lodge - childhood home and museum
- The Bertrand Russell Society - a member organisa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Humanist and Ethical Union
- The Bertrand Russell Society Quarterly
- The Bertrand Russell Peace Foundation
- Bertrand Russell in Japan
- Biography and quotes of Bertrand Russell
- Russell Photo Gallery
- Photographs at the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
-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entry
- The Bertrand Russell Archives
- Resource list
- The First Reith Lecture given by Russell（Real Audio）
-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 Listen to an audio excerpt from "The Problems with Philosophy" by Bertrand RussellFree mp3 downloads from ThoughtAudio.com
- Russell immediate family
- Biography resources dedicated to Bertrand Russell

影像资料：罗素告诉我们这代人的做人准则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伯特兰·罗素
- 原文名：Bertrand Russell
- 原文名：en
- 出生：伯特兰·亚瑟·威廉·罗素、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
- 出生日期：1872年5月18日
- 出生地：英国威尔士蒙茅斯郡特里莱赫
- 逝世日期：1970年2月2日
- 逝世地：英国威尔士卡那封郡彭希登德雷斯
- 母校：剑桥大学三一学院（文学士，1893届）
- 协会成员：剑桥大学三一学院、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芝加哥大学、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
- 配偶：爱丽丝·皮尔索尔·史密斯、朵拉·勃拉克、派翠西亚·斯彭斯、伊迪丝·芬奇
- 居住地：英国
- 地区：西方哲学
- 时代：20世纪哲学
- 学派：分析哲学、语言学转向、逻辑主义
- 主要领域：西方哲学史、道德、逻辑、数学、形而上学、哲学史、语言哲学、逻辑哲学、数学哲学、精神哲学、感知哲学、宗教哲学、科学哲学
- 获奖：德摩根奖章（1932年）、西尔维斯特奖章（1934年）、诺贝尔文学奖（1950年）、羯陵伽奖（1957年）、耶路撒冷奖（1963年）
- 博士学生：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
- 著名学生：拉斐尔·戴姆斯
- academic_advisors：詹姆斯·沃德 (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诺思·怀特海
- 影响（来源）：欧几里得、密尔、皮亚诺、布尔、德摩根、弗雷格、康托尔、康德、桑塔亚那、迈农、斯宾诺莎、詹姆士、马赫、休谟、莱布尼茨、维特根斯坦、怀特黑德、摩尔、乔治·斯托特、詹姆斯·沃德 (心理学家)、西季威克、雪莱
- 施影响于：维特根斯坦、艾耶尔、卡尔纳普、冯·诺伊曼、哥德尔、波普尔、蒯因、乔姆斯基、普特南、克里普克、石里克、维也纳学派、奥斯丁、库尔特·格雷林、哈代、塔斯基、维纳、奥本海默、雷奥·屈斯克特、图灵、雅各布·布罗诺斯基、拉姆齐、尼赫鲁、阿里、拉赫曼、迈克尔·艾伯特、格瓦拉、威廉姆斯、戴维森、库恩、内森·萨蒙、希钦斯、道金斯、萨根、伯林、艾利斯、加德纳、丹尼特、福乐、佩尔韦兹·侯德胡伊、凯恩斯、阿西莫夫、保罗·库尔茨、索尔仁尼琴、乔伊斯、冯内古特、库茨魏尔、闵斯基、司马贺、斯金纳、瑟尔、萨哈罗夫、霍金、罗特布拉特、萨义德、胡克、维尔切克、格雷林、科林·麦克金、蒂拉尔代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