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禺

曹禺（1910年9月24日－1996年12月13日），本名万家宝，字小石，小名添甲，湖北省潜江市人，生于天津市，中国现代剧作家以及戏剧教育家，他被称为“中国的莎士比亚”。把他的本姓繁体“万”字，拆为“草字头”和“禺”，再把草字头换为曹，就成了笔名“曹禺”。

## 生平

曹禺1910年9月24日出生于天津意租界二马路28号（今河北区民主道23号）小洋楼。

### 父亲

曹禺的父亲万德尊曾任黎元洪的秘书。曹禺在《人民戏剧》(1979年第3期)中说“我出身在一个官僚家庭里，看到过许多高级恶棍、高级流氓；《雷雨》、《日出》、《北京人》里出现的那些人物，我看得太多了，有一段时间甚至可以说和他们朝夕相处”。据曹禺忆述，他的父亲“为人胆子很小，又从来没有打过仗，加上他读书较多，便更像是个文人，四十多岁，他就不做事了，经常找几个诗人在一起吃吃喝喝，写点诗文。”

父亲先后迎娶三名妻子：首名妻子燕氏诞下他的姐姐万家瑛及哥哥万家修；第二名妻子薛氏是他的生母，但不幸在生下曹禺3天后便因产褥热而离世；第三名妻子是他生母的孪生姐妹，名叫薛咏南，但她没有诞下子嗣。

### 求学

曹禺没有上过小学，自幼在家塾中学习古典文学（如《红楼梦》、《镜花缘》）和传统经典（如四书五经及《史记》）；他又从林琴南所译的西洋小说中接触西方文学。他很早便接触戏剧，少年时代跟随继母观看京戏、昆曲、河北梆子、蹦蹦调、唐山落子等许多地方戏，以及当时流行的文明新戏；另外，他亦因从小熟读《戏考》而加深对传统戏剧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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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插班进入南开中学读二年级。1925年（15岁）加入南开新剧团，先后参加了《压迫》、《玩偶之家》（扮演主角娜拉）、《国民公敌》、《织工》等剧的演出，改编并参加演出了《财狂》、《争强》，这些演出经历使他对戏剧艺术规律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曹禺自言“南开新剧团是我的启蒙老师”。曾经想从医，但两次投考协和医学院都没能考上。这时期的他阅读很多外国剧本，包括南开教师张彭春馈赠的英文版《易卜生全集》。张彭春是当时南开中学的代理校长，对他的戏剧影响深远。

1928年，曹禺入读南开大学政治系、次年转入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1929年，曹禺的父亲去世，而此事对他的影响很大，令他深刻体会到世人的丑恶－“我父亲死后，亲朋离散……所有的人对我报丧都不起劲，除了李仲可，别的人都不来过问了。家庭一败，立即脸就变了，就像鲁迅说的那样：‘有谁从小康人家堕入困顿的吗？我以为这条路中，大概可以看到世人的真面目。’真像鲁迅经历的那样，家庭一败就完了，找谁谁都不管，真是可怕的啊！这种体验是平时不可能得到的，这种人生的体验对我来说是太深刻了。”

### 写作与教学

1933年大学毕业后，曹禺到河北保定育德中学任教。数月后，又进入清华研究院研究戏剧。他21岁时开始了背景取于天津的剧本《雷雨》的创作，1934年7月发表于《文学季刊》。同年9月回天津，在河北女子师范学院外文系任教。1935年发表《日出》，同年8月应邀赴南京国立戏剧专科学校任教。1942年初辞去国立戏剧专科学校的教职离开江安赴重庆从事戏剧写作和编导活动。

1946年3月，与老舍应美国国务院邀请赴美讲学。1947年1月回国，应熊佛西校长之聘，到上海实验戏剧学校任教，同时开始构思创作电影剧本《艳阳天》。1948年，由文华影业公司拍成影片，曹禺自任导演。1949年2月，在中国共产党的安排下，秘密转道香港抵达北平，2月28日离港北上，3月18日抵京，参加了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曹禺曾经担任过中央戏剧学院副院长、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院长等职务，还写了《胆剑篇》和《王昭君》两个剧本。

### 中共建政后与晚年

曹禺的创作黄金时期是中共建政前，作品广为流传，战后也由艺文界人士引入台湾演出，如1947年《日出》曾在台湾省立师范学院大礼堂公演，《雷雨》则多次在公会堂等地演出。文革中受到惨烈迫害，腿被打瘸，几度想死，解放后忙于在多地演讲与恢复创作，但晚年仍感到恐惧，直到1996年先生逝世，一生经历编辑为《曹禺全集》。

## 作品

曹禺的代表作包括其处女作《雷雨》、还有《原野》、《日出》、《北京人》。

### 代表剧作

- 《雷雨》（1933年）：曹禺要把它写成一个悲剧，他以性爱和血缘的各种巧合的伦常纠葛，来冲淡这个悲剧的社会性质。他对剧中人的经历，都通过了精炼的对话和细腻的描写述说出来。
- 《日出》（1936年）：曹禺进一步求取社会问题的答案，描写过着寄生生活的女性，投机的银行经理、苍白无力的知识分子、被压榨的小职员等等。
- 《原野》（1937年）
- 《全民总动员》（1938年，与宋之的合著，又名《黑字二十八》）
- 《蜕变》（1939年）：表露了曹禺对抗战的希望。
- 《正在想》（1939年）
- 《北京人》（1941年）
- 《家》（1942年，改编自巴金的小说激流三部曲的第一部）
- 《镀金》（1943年）
- 《罗密欧与朱丽叶》（1943年，翻译作品）
- 《桥》（1946年）
- 《明朗的天》（1954年）
- 《胆剑篇》（1961年，与于是之、梅阡合著）
- 《王昭君》（1978年）

### 剧作之外

- 《今宵酒醒何处》小说，1926年发表在天津《庸报》副刊《玄背》上，第一次使用笔名“曹禺”。后陆续在《南开周刊》、《国闻周报》等报刊上发表诗歌、歌、杂文，以及翻译的莫泊桑小说等多篇。
- 《南风曲》诗歌，原载《南开双周》第1卷第4期，1928年5月14日。
- 《前进，英雄的中国人民》诗歌，原载《人民日报》1950年11月19日。
- 《迎春集》散文集，1958年9月北京出版社。
- 《纪念北京人艺建院三十周年》散文。原载《戏剧论丛》1982年第2辑。
- 《曹禺自述》2005年京华出版社。

### 文集

- 《曹禺选集》，197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 《曹禺全集》共7卷，1996年花山文艺出版社。第一卷至第四卷为话剧剧本，第五卷为戏剧论著，第六卷为小说、诗歌、散文、书信及其他文章，第七卷为改译著作。
- 《曹禺文集》共4卷，2014年中国戏剧出版社
- 《曹禺戏剧全集》共5卷，2014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 剧本特色

曹禺戏剧喜好暴露社会问题，反映现实生活，爱憎感情强烈，善于描写悲剧人物及悲剧性的生活内涵，情感丰富细腻，戏剧情节主线清晰，结构紧凑，情节曲折，精心布设悬念，引人入胜地展开戏剧冲突。

曹禺把话剧由着重情节，转为较重人物性格，善于塑造人物，描写人物内心世界，剧中人物说话生动口语化，又富于个性，经得起咀嚼。语言真切明白，简洁易懂。他喜借鉴外国戏剧，与中国国戏剧传统结合。

## 评价

有论者把曹禺誉为“中国的莎士比亚”。曹禺的《雷雨》在上海曾轰动三年，茅盾赋诗曰：“当年海上惊《雷雨》”。

## 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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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禺的戏剧，标志中国话剧艺术渐趋成熟，推动了话剧创作水平的提高和发展。他从大量外国文学汲取现实主义的营养，创造众多呼之欲出的人物，丰富了中国现代文学。

## 家庭

- 第一个妻子，郑秀，生长女万黛、次女万昭。
- 第二个妻子，方瑞，生三女万方，四女万欢。
- 第三个妻子，李玉茹。
- 堂弟，万钢，中国前任科技部部长。

## 画像

- 曹禺 / 江启明 (Kong Kai Ming) Portrait Gallery of Chinese Writers (Hong Kong Baptist University Library 香港浸会大学图书馆)

## 研究书目

- 刘绍铭：《小说与戏剧》，台北洪范书店，1977年。
- 田本相：《曹禺传》，东方出版社，2009年。

## 基本资料

- 图像说明：青年曹禺
- 字：小石
- 出生：万家宝
- 出生：1910年9月24日
- 出生：天津意租界二马路28号（今天津市河北区民主道23-25号）
- 逝世：1996年12月13日
- 逝世：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北京医院
- 职业：戏剧家、作家
- 国籍：中华人民共和国
- 民族：汉族
- 教育程度：大学
- 母校：南开中学、南开大学、清华大学
- 创作时期：1933年至1996年
- 体裁：戏剧
- 主题：社会生活
- 代表作：《雷雨》、《日出》、《北京人》、《原野》、《家》
- 配偶：第一任：郑秀、第二任：方瑞、第三任：李玉茹
- 子女：四女：万黛，万昭，万方，万欢
- 亲属：曾祖父万际云、祖父万启文、父亲万德尊、大娘燕氏、母亲薛氏、继母薛咏南、姐姐万家瑛、哥哥万家修
- 受影响于：威廉·莎士比亚、张彭春、易卜生、契诃夫、洪深、周扬、鲁迅、创造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