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人

<image>

<image>

李卓人（Lee Cheuk-yan，1957年2月12日），生于上海，工会运动家，前香港立法会议员（1995年－2016年）、前职工盟秘书长、工党副主席，前支联会主席。

## 背景

李卓人于1957年2月12日出生于上海，祖籍广东潮阳，祖父是潮汕地主，汕头祖屋在二三十年代有网球场，母亲在上海沪江大学毕业。2岁（1959年）时父亲为逃避中共“批斗黑五类”，举家逃港，即随父母逃港，从此一无所有。之后，李卓人分别就读民生书院小学及民生书院（小一至中七）。他就读中六时曾报考普通教育高级程度证书（GCE）考试，获得3A1B的成绩。

1975年，李卓人入读香港大学土木工程系，受火红年代社会派“认中关社”（认识中国，关心社会）思潮之震撼。在“中国周”等活动中，读到魏京生提出“第五个现代化”及李一哲张贴大字报等事迹后，当刻受到政治启蒙，自觉要对“苦难中国”有所承担。1976年（大二），李卓人正式成为圣约翰堂的宿生，出任圣约翰堂宿生会文化秘书，负责推展关社活动，同年他参与艇户事件，稍后更与余仲贤及冯可立等活跃分子一齐行动。

1978年，李卓人以三级荣誉毕业后选择离开专业，加入联合医院旗下观塘职业健康中心，宣传职业健康安全资讯。1980年转投基督教工业委员会，开始处理劳资纠纷、策划大型工潮。

## 议会生涯

1990年参与成立职工盟，并于1995年补选中首次当选立法局议员。半年后的最后一届立法局选举，改选新九组制造界功能界别，并成功取得议席。九七主权移交前，父母再次劝喻李卓人转行被拒：“已移民美国的父母因曾吃过共产党的亏，所以再劝我及早离开，老一辈很多有这种想法，认为无得同共产党斗。最近他们已降低标准，又再劝我不要骂董建华那么多，讲话不要那么绝。”

1998年，出战地区直选的新界西选区，最终成功连任。2000年，以前线及职工盟名义以一人名单成功连任。2011年，司徒华病逝后，接任支联会主席，同年与退出公民党的张超雄、公民起动的何秀兰、由民协转投的张国柱成立工党，并担任党主席。2012年，代表工党出选立法会选举新界西地区直选，成功当选。

2016年香港立法会选举，李卓人再次在新界西代表工党参选，但因雷动计划影响下，最终与转区的民协冯检基、社民连黄浩铭、街工黄润达等民主派候选人一起落败，结束21年议会生涯。

2018年11月香港立法会九龙西地方选区补选，在民主派协调下，若刘小丽不获参选资格，将作为“Plan B”代表工党出选立法会补选。

### 1995年－1997年：立法局议员时期

1994年12月，港同盟及职工盟议员刘千石因抗议香港政府偏袒资方而撤回“雇佣条例”草案而辞去立法局议员职务，成为首名辞职的立法局议员，令议席悬空，香港政府于1995年3月5日举行补选，结果李卓人在无竞争对手情况下自动当选。

1995年香港立法局选举，李卓人参选制造界功能组别，并成功取得议席。

1997年6月26日，立法局通过由李卓人提交的《雇员代表权、咨询权及集体谈判权条例》（简称《集体谈判权条例》）及多条与劳工权益有关的私人条例草案。条例当中提及，集体谈判权安排适用于五十名雇员以上企业，同时工会在企业内会员人数需超过雇员人数15%及取得逾五成雇员的授权，才可获得集体谈判权。但香港临时立法会于同年7月16日冻结《雇员代表权、咨询权及集体谈判权条例》，并于同年11月正式废除该法例，成为了香港生效时期最短的一条法例。李卓人绝食五天抗议。

1997年香港主权移交时，他跟随民主派拒绝加入临时立法会而被迫“下车”。

### 1998年－2012年：立法会议员前期

1998年香港立法会选举，李卓人重新出战地区直选中的新界西选区，最终成功重返立法会。

在1999-2000年度，李卓人获立法会议员天主教监察组评为表现满意议员，就议案辩论发言多于30次。

2000年香港立法会选举，李卓人以前线及职工盟名义及一人名单角逐连任新界西立法会议员，最终连任成功。

李卓人在第二届立法会（2000至2004年度）的表现获立法会议员天主教监察组评为满意，因为他在民生立场上，一直照顾基层及劳工的权益，而在政治上，亦一直支持民主政制发展，反对《香港基本法》第23条的立法。

2004年香港立法会选举，他成功连任新界西直选立法会议员。

在2005-2006年度，李卓人获立法会议员天主教监察组嘉许，他只有1次缺席记录，发言37次，提出了1项动议和1次修正案，监察组认为他于属议事积极的议员，监察组亦满意他在考勤方面的表现。

2007年，李卓人参与介入扎铁工人工潮，积极协助工人争取合理待遇，最后以工人争取到日薪860港元以及8小时工作达成共识，解决了今次罢工。36日的大罢工亦令整个建造业有重要改变，资方现在每年都要和工会集体谈判工人的薪酬。

李卓人在全届（2004-2008年度）的表现，共提出4项动议及13项修订，为当届立法会第三佳议员。立法会议员天主教监察组认为他整体上是议事积极的议员，并且十分满意其今届之表现。

2008年香港立法会选举，他成功连任新界西直选立法会议员。

2008年10月25日，李卓人与助手进行“支援贫困长者争取全民养老金”签名活动期间，被一名患精神病的孙姓男子“袭击”，企图强行喂李卓人食香蕉。该孙姓男子事后说因不满社民连在香港立法会扰乱秩序及黄毓民掷蕉的表现，他有样学样“出蕉”。李卓人事后在医院表示，即使大家政见及立场不同，亦不应使用暴力，又指暴力不能保障社会的健康发展，有意见应提出商讨，从中寻找解决的方法。社民连发表声明强烈谴责事件，称社会人士对公众事务就算持不同立场，大家必须互相尊重，绝对不能诉诸野蛮及暴力。同年12月17日，该孙姓男子在屯门裁判法院被判入小榄精神科中心接受治疗。

2008年12月，前线正式并入民主党，本身是前线成员的李并未加入。2010年6月23日，他投票反对政改方案。

<image>

2011年1月2日司徒华去世后，他接任支联会主席。

2011年12月18日，他与退出公民党的张超雄、公民起动何秀兰和民协张国柱成立工党，并且出任创党主席。

2012年3月25日，李卓人参与多个团体及政党举行，在湾仔会议展览中心特首选举票站会场外集会，抗议小圈子选举，要求实行真普选时，遭警方胡椒喷雾喷中，其后李指摘警方使用过分武力不当。

2012年4月，李卓人提出引用《立法会（权力及特权）条例》，调查梁振英在特首选举期间梁振英被爆曾在行政会议讨论时要求以防暴队对付示威者，以及要求缩短商台续牌期限，但建制派全力归队护航，议案终被否决。

2012年香港立法会选举，他以工党名义参选，成功连任新界西直选立法会议员。

2012年12月，李卓人提出引用《立法会（权力及特权）条例》，调查特首梁振英的僭建丑闻，但建制派全力归队护航，议案终被否决。

2013年3月1日，李卓人在审议财政预算案发表时，怒斥财政司司长曾俊华六年来都压抑经常性开支，令许多社会问题无法解决。

### 葵青货柜码头工潮

2013年3月28日至5月6日，李卓人参与介入葵青货柜码头工潮，积极协助工人争取合理待遇，这是香港战后最漫长的一次工人运动，部分外判商虽达成协议，但亦有一外判商因此结业令部分工人因此失业。在协助工人争取权益时，李卓人遭到和记黄埔高层和不少富商的攻击和批评。

香港和黄集团董事总经理霍建宁在工潮中批评李卓人用“文革方式”制作李嘉诚的大头照，帮工人做世界，质疑他借着李嘉诚的名气，抬高他自己的知名度。李卓人否认是“文革式批斗”，“我唔系张子强，唔识做佢世界。现代社会，好多时都会创作漫画去讽刺，唔好咁心胸狭窄啦。李嘉诚成日话要取之有道，希望佢以良心帮工人，唔系用蛇心打压工人”。

和记黄埔港口集团董事总经理马德富亦曾撰文，点名批评职工盟和李卓人只想从有关运动中获取一己的政治筹码，不单迷惑港人，更危害本港。对于他们的批评，李卓人回应表示和黄攻击职工盟只是希望转移视线，让市民忽略工人薪酬，及工作环境差等问题，行动根本无助解决问题，而且工会已释出善意，亦有诚意与资方谈判，期望和黄方面能够尽快返回谈判桌。他又认为事态发展至此，是资方没有诚意和工人谈判，迫他们将行动升级，和黄亦需要为此负责。

最后外判商决定以加薪9.8%的“终极方案”和解，亦承诺改善工人工作情况，如让工人停机吃饭、让工人可以离机解决生理需要。对于此次工潮，外判商不会对曾参与今次工潮的工人作出追究，长达40日的工潮结束。

### 2013年－2016年：香港立法会议员后期

<image>

<image>

2013年4月23日，李卓人在香港大学公布十大立法会议员调查中排第7。

2013年10月，李卓人支持公民党郭家麒提出引用《立法会（权力及特权）条例》，调查陈茂波家族在新界东北发展区内拥有农地的相关事宜，但建制派全力护航，议案终被否决。

2013年12月5日，李卓人在立法会讨论低收入补贴制度的会议提到：“三十年来，由基督教工业委员会到职工盟到工党，我只是尽我所能，竭力摆脱低工资、长工时、在职贫穷这个缠绕香港打工仔女多年的咒诅。最低工资由我第一次在立法会提出动议至真正实施，足足燃烧了十二年的青春。标准工时立法，仍然遥遥无期。争取低收入补贴，转眼又是磋跎十多年。劳动有价，并非怜悯。而是每名打工仔女应有的尊严！”

2014年8月，李卓人承认分别于2013年11月及2014年7月，收取黎智英五十万元和一百万元捐款，两笔捐款直至被传媒报导才于今年七月底过户至工党，换言之首笔五十万元捐款“袋住先”长达近九个月时间。李卓人发表声明，再次向事件引起公众质疑致歉，又以保障捐款人隐私为“挡箭牌”，自爆从未就此作书面纪录。有立法会议员狠批李卓人有关说法“匪夷所思”，直斥捐款事件如非被揭发，相信他会把捐款继续“袋住先”。

2014年8月28日，廉署采取行动到工党主席李卓人的寓所与其立法会议员办事处调查。廉署指正调查早前接获的贪污投诉，指控有立法会议员收受利益，涉嫌触犯《防止贿赂条例》。

2015年2月11日，施政报告致谢议案中，工党李卓人、张超雄及张国柱分三路出击民生议题，就梁未有逐步取消强积金对冲机制、未有处理社会严重贫富悬殊问题及未承诺推全民退保等提修正案。

2015年4月14日，李卓人批评政府将25个项目捆绑在预算案是“博懵”，而每架水炮车的申请拨款金额为900万元，亦令人质疑刻意少于1,000万元拨款申请须经财委会审议的规定，故此提出上述修正案，强调议员有责任严肃审议财政预算案。

2015年4月23日，李卓人表示，如果香港人接受政府推出的假普选，将来更无可能争取真普选，希望市民不要受欺骗。他又表示，不认同政府经常强调提委会会重视民意的说法，因提委会是小圈子选出，希望市民不要接受被操控及有筛选的选举。

2015年5月1日，李卓人表示计划提出私人法案，要求法定假期由12日增至17日，料近100万打工仔受惠， “全港270多万雇员公平地放17日”。

2015年5月2日，职工盟及工联会等多个劳工团体昨趁五一劳动节发起游行，逾7,000名打工仔上街。职工盟秘书长李卓人昨化阴阳面妆，右边写上“8HR”，容光焕发，左边则是“熊猫眼”，喻意标时立法拖延太耐，工人做到残；他又戴上锁链及挂上“扩输外劳”标语，寓意外劳抢去工人饭碗。

2015年6月19日，港府日前要求立法会财务委员会加开会议，以便审议具争议的成立创新及科技局拨款。李卓人斥梁振英“特登将啲民生议题攞嚟做人质”，表明除非当局将民生相关的拨款申请置于创科局前，否则工党一定不会让创科局在本立法年度内通过。

2015年12月14日，工党星期日举行的会员大会，选出新一届执行委员会，由35岁的胡穗珊出任主席，原任主席李卓人退居为外务副主席，党务副主席和政策副主席分别由25岁的赵仕信和28岁的郭永健出任。

2015年12月17日，香港立法会议员个人利益监察委员，在三位泛民监察委员反对之下委员会裁定，李卓人及梁国雄议员未有申报收取壹传媒前主席黎智英捐款投诉不成立。

李卓人接受采访时承认有处理不慎。李卓人亦向委员会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利用第一笔捐款牟利，进行任何投资或贷款。

2016年3月22日，李卓人声援土地正义联盟于天水围嘉湖山庄“泥头山”附近进行“以泥还泥”的行动。李卓人到场冲入“泥头山”后坐在地上不愿离去，最后与多名土地正义联盟成员在行动中被警方带走。

2016年5月17日，工党包括李卓人在内就全国人大委员长张德江访港发表“致：全国人大委员长张德江先生”信件。信件主要有三个重点，包括：（一）撤回831决定 重启政改 落实真普选，（二）梁振英下台 停止社会撕裂，（三）停止干预香港事务。

2016年5月24日，李卓人到场协助百多名广深港高铁香港段建筑工人，不满被拖欠近两个月共500万元薪金，在工作地点油麻地地盘罢工抗议，追讨欠薪。其后工人代表与二判天美、总承判商“金门－礼顿”联营达成共识，工人随即复工。

2016年香港立法会选举，他再次以工党名义寻求连任新界西地区直选立法会议员，只获全区票数排名第十的30,149票落败。李卓人败选后在记者会上落泪，结束二十一年的立法会生涯，他和支持者对于以仅5000票差距败给何君尧感不值，承认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 2016年－至今

李卓人在2016年立法会换届选举落败后，称不会再参选，并会“让路”予年轻人，给他们机会踏上从政之路。

2018年6月，正值六四事件29周年，李卓人是支联会秘书，他称希望年轻人能“不论身份，一起反击，对抗内地威权”，并说如果维园六四烛光晚会缺少大学生，将削弱团结和展示诉求的力量。

2018年11月25日，香港立法会举行九龙西地方选区补选，以填补因刘小丽在该选区的民选议席因被法院裁定丧失议员资格而形成的空缺。工党李卓人以及全党上下均全力支持刘小丽再报名参选这届选举，盼能“夺回”议席，在同年10月2日提名期甫开始她即报名参选，惟她的参选资格迟迟未获确认，最终于10月12日被选举主任裁定提名无效。李卓人在当日早上传出刘将会被取消资格的消息后随即报名参选，他称如果刘小丽“入闸”而自己已参选的话，他会弃选。他被视为刘被取消资格后民主派的第二人选（Plan B）。当刘被正式裁定提名无效后，刘转而全力协助李参选。最后他以票数93,047票、得票率43.28%落败，低当选的陈凯欣13,410票。

2023年2月2日，中国“新公民运动”活动者丁家喜获美国务院人权奖；包含黎智英、李卓人在内等六位港人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

## 被拘捕

### 与黎智英及杨森被捕

2020年2月28日，李卓人因参与未经警方批准的“十万基督徒为香港罪人祈祷大游行”被带往长沙湾警署调查。

### 非法集结案

2020年4月18日，李与多名同属前任及现任立法会议员和多名泛民主派人士，如区诺轩、梁国雄、杨森、李柱铭、吴霭仪、单仲偕、何俊仁、何秀兰和梁耀忠，商人黎智英、民间副召集人陈皓桓、社民连的吴文远、黄浩铭和民主党的蔡耀昌达15人，被警方以参加于8月18日，10月1及20日的未经批准集会为由，以非法集结为名于同日作出拘捕。5月18日下午，案件被告于西九龙裁判法院提堂，分三案处理，暂毋须答辩，控方申请押后案件四周至6月1 日再讯，以便控方准备文件将案件转介至区域法院处理，期间各被告获准各以1,000元保释候讯。

2021年2月16日，西九龙法院开审“煞停警黑乱港 落实五大诉求”集会未经批准集结案，李卓人为被告之一，但否认控罪。由于辩方临时表示要呈交专家报告，法庭将案押后至17日继续。2021年4月16日，李卓人以未经批准集结罪被判入狱14个月。

案中黎智英、吴霭仪、李柱铭及梁国雄等7人不服定罪和刑罚提上诉，在2022年11月28日于高院处理许可申请。上诉方指，“组织”是指“事前”准备，没有证据显示各被告有份组织，又以韩国梨泰院、香港兰桂坊的人踩人事件为例，指出“流水式”集会协助疏散人群，亦有其重要性。上诉庭最终于2023年8月14日颁下判词，裁定7人“组织未经批准集结”罪上诉得直，其中刑期尚未服毕的黎智英、李卓人、梁国雄、何秀兰获减刑3至6个月，而“明知而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罪的上诉则全数驳回。

## 职位

- 职工盟秘书长（1990年－2021年）
- 英属香港香港立法局议员（1995－1997年）
- 香港立法会议员（1998年－2016年）
- 支联会副主席（2002－2011年）
- 支联会主席（2011年－2014年、2019年－2021年）
- 香港大学校董会成员（2008年－2011年）
- 东华三院顾问局成员（2004－2008年）
- 工党主席（2011年－2015年）

## 相关

- 工党
- 职工盟
- 支联会

## 家庭

李卓人已婚，妻子为邓燕娥，是国际家务工联会的现任秘书长；女儿李适之于香港中学会考考获九优（9A）成绩。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Lee Cheuk-yan
- 原文名：en
- 职位：香港立法会议员
- 活跃时期：1998年7月1日－2000年6月30日、2000年10月1日－2016年9月30日
- 选区：新界西
- 前任：(首设)
- 继任：朱凯廸
- 多数票：1998年：46,696 (12.45%)、名单首位、2000年：52,202 (15.19%)、2004年：45,725 (9.87%)、2008年：42,366 (10.64%)、2012年：40,967 (8.22%)
- 职位：香港立法局议员
- 任期开始：1995年2月15日
- 任期结束：1995年7月31日
- 选区：九龙中
- 任期开始：1995年9月18日
- 任期结束：1997年6月30日
- 选区：制造界
- 职位：支联会主席
- 任期开始：2019年12月8日
- 任期结束：2021年9月25日
- 前任：何俊仁
- 继任：组织解散
- 任期开始：2011年1月2日
- 任期结束：2014年12月15日
- 前任：司徒华
- 继任：何俊仁
- 国籍：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
- 别名：阿人
- 出生：1957年2月12日
- 出生：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
- 籍贯：广东潮阳
- 居住地：香港九龙美孚
- 政党：工党
- 其他政党：香港职工会联盟（直至2021年）、前线（1998年—2008年）
- 配偶：邓燕娥
- 宗教：基督新教
- 子女：1女
- 学历：民生书院小学、民生书院、香港大学土木工程学荣誉理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