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璋

冯国璋（1859年1月7日－1919年12月28日），字华符，又字华甫，直隶省河间府河间县（今河北省河间市）人，中国军事、政治人物，民国北京政府军上将军（直系），中华民国副总统、代理大总统，与王士珍、段祺瑞并称为北洋三杰。

## 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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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清末到民初

1890年，冯国璋毕业于位于天津的北洋武备学堂。1896年投奔袁世凯，任新建陆军督练营务处总办。1901年底，袁世凯在保定设军政司，冯国璋任教练处总办。1903年中央练兵处在顺天府成立后，任军学司司长。1906年，署正黄旗蒙古副都统兼陆军贵胄学堂总办。1907年至1911年，任军谘使。

1911年武昌起义后，冯国璋任第一军总统，率领北洋军赴湖北镇压革命。11月27日，冯国璋指挥北洋军攻占汉阳，因此功绩而被清廷封为二等男爵。11月30日，清军在汉口败退时，冯国璋下令火烧汉口街市，大火延烧四天四夜，使得汉口旧市区受到严重破坏。接着在12月中旬，冯接替载涛担任禁卫军统领。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清帝退位，袁世凯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冯国璋任总统府军事处处长。同年9月，冯国璋改任直隶都督兼民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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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7月，“二次革命”爆发，冯国璋奉袁世凯之命率军镇压，9月，攻克南京。12月16日，署任江苏都督，坐镇东南。1914年6月30日，裁撤各省都督，获授将军府宣武上将军，督理江苏军务。

### 反对袁世凯称帝

袁世凯之所以任命冯国璋为江苏督军，一方面是论功行赏，另外一方面他和张勋、宗社党交往过密引起袁世凯警觉，因此袁世凯故意劝告任职仅仅一个月的张勋辞去江苏督军，由冯国璋继任，企图制造二者冲突，然而两人不但没有发生冲突，反而令冯国璋从张勋处得知袁世凯嘱其代为监视，同时袁世凯还将自己的家庭教师、三姨太太干女儿周砥嫁与冯国璋借以监视，冯国璋在江苏站稳脚跟后，袁世凯继续压缩军费，分割江苏省职权与郑汝成、张勋等人，又罗织罪名弹劾冯国璋下属，冯国璋因此极为不满。1915年3月，冯国璋幕僚及宗社党人上海秘密集会讨论借二十一条声势讨袁复辟，冯国璋对于袁世凯的忤逆之心日益彰显。稍后恢复帝制的传闻四起，袁世凯在冯国璋面前竭力否认，直到8月筹安会成立后邀请冯国璋加入，冯国璋这才意识到受到蒙骗。9月冯国璋和张勋等人联电声明审慎更改国体，袁世凯颇为不满，派内史监阮忠枢游说冯国璋，使其允诺不明面反对帝制，后来又派多人疏通，然而冯国璋一面声明自己没有图谋总统大位的心思，一面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冯国璋在帝制活动中态度消极。12月，袁世凯筹备登基称帝，21日，冯国璋被封为一等公，袁世凯又任命他为参谋总长。

护国战争爆发，1916年3月，袁世凯意欲任命冯国璋为征滇总司令，但冯国璋称病不出，且又营造舆论，以南京政商两界联名挽留为由拒绝就任，舆论认为袁世凯意图调虎离山，撤离其在江苏的军政实权。19日，冯国璋联络长江巡阅使张勋、江西将军李纯、山东将军靳云鹏、浙江将军朱瑞，联名发出致各省将军的密电（史称“五将军密电”），征求各省对撤销帝制的意见。3月20日，袁世凯发现五将军密电。该密电对袁世凯影响很大。22日，袁世凯取消帝制，23日，冯国璋被免去参谋总长一职。4月18日，他与齐耀琳提出和平办法八条，请求未宣告独立各省支持，有意当调停人，却于25日发电劝袁世凯退位，他先抱怨说：

特以耿直性成，未能随时俯仰，他人肆其谗构，不免浸润日深，遂致因闲生疏，因疑生忌，倚若心腹，而密勿不尽以闻，责以事功，而举动复多掣肘，减其军费，削其实权，全省兵力四分，统系不一，沪上一隅，复与中央直接，使急难之顷，舍国璋向日旧部外，无一可用之兵！

然后恳请袁因时度势，早作决断：

若察时度理，见为无术挽回，无寗敝蓗尊荣，亟筹自全之策，庶几令闻可复，危险无虞，苟长此迁延，棼丝不断，渐流横溃，防御终穷，各省牵率动摇，寖至交通断绝，必群陷于独立，欲振拔而末由，国璋纵具有天良，不忘旧谊，独以拥护中央相号召，亦恐应者无人，则大总统孤立寡援，来日殊不堪设想！

5月6日，冯国璋与张勋、倪嗣冲商量后，三人邀请未独立各省派代表于是月15日到南京会议。从17日至22日，17省代表在南京闭门会议，没有任何确实成果，便草草收场，会议后，冯国璋与张、倪二人向护国军领袖拍发了一通不痛不痒的电文。

### 从副总统到大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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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6月6日袁世凯病逝，黎元洪继任大总统后，张勋、倪嗣冲与北方各省督军密筹同盟，冯国璋却无意参加，8月中旬，他多次要求张倪二人回安徽驻扎，不可留在徐州，10月30日经过国会补选，冯国璋当选为副总统，兼领江苏督军，在南京办公。此后，随着北洋集团的分裂为皖系、直系，冯国璋成为直系首领。1917年5月，国务总理段祺瑞正急于向德国宣战，与国会中反对宣战的议员两不相让，冯国璋讬病，留在南京劝和。6月14日，张勋入北京，却于7月1日拥宣统帝复辟，总统黎元洪逃入日本使馆，6日，冯国璋在南京就任代理总统。后来张勋被段祺瑞所镇压，但黎元洪拒绝复任，冯国璋便于7月31日赴北京执政（任至1918年10月10日期满），段祺瑞复任国务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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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段祺瑞拒绝恢复被黎元洪解散的国会，引发了护法运动，粤桂滇黔四省与北京政府在湖南、四川开战，冯国璋主张和平统一全国，反对段祺瑞的“武力统一”。冯国璋联合湖北督军王占元、江西督军陈光远和江苏督军李纯，对抗段祺瑞的皖系势力，再起府院之争。1918年8月12日，新国会开幕，冯国璋于当天声明不参加大总统竞选。9月4日，安福国会选举徐世昌为新任大总统。10月7日，冯国璋于卸任前向全国发一电，自责无能，无法解决南北纠纷，却又暗指段祺瑞、孙文众人扰乱和平。查兵祸之如何酝酿，实起于国璋摄职以前，而兵事之不能结束，则在国璋摄职以后，其中曲折情形，虽有不得已之苦衷，要皆国璋无德无能之所致。兵连祸结，于斯已极……国璋固不能无罪于苍生，而南北诸大要人，皆以意见争持，亦难逃世之公论。吾辈争持意见，国民实受其殃……双方如不及早囘头，推诚让步，恐以后争无可争。10月10日，徐世昌正式就任大总统，与冯国璋行交替礼。同日，徐世昌发布第一道命令，“内阁总理段祺瑞辞职照准，派内务总长钱能训暂代。”由此，冯国璋和段祺瑞同时下野。

### 从下野到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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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野后，冯国璋于1919年春返回家乡河间县经营家业，投资开滦煤矿、中华汇业银行等。同年10月，冯国璋回到京兆地方。

1919年12月28日，冯国璋病逝于京兆地方（今北京市）家中（今东城区帽儿胡同13号），享年62岁。临终前，他曾召张一麐口授遗言给徐世昌：“和平统一，身未及见，死有遗憾，希望总统一力主持，早日完成。”此外，他还遗电全国各省长官：“愿内外同心，化除轸域，和平统一，务底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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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国璋逝世后，北洋政府通令全国下半旗三天致哀。徐世昌和段祺瑞分别亲赴冯宅吊丧。段祺瑞两次赴冯宅登门吊唁，在冯灵前放声大哭。徐世昌则于12月31日亲赴冯宅祭奠。不久，由国务院咨请众议院同意，为冯国璋举行国葬礼。国务会议议决花京钞五万八千元为冯国璋治丧。国葬期间，在北京公祭一个月，1920年2月2日，移灵出京兆地方，归葬河间县诗经村原籍，各政府机关都在路上搭篷设祭。和冯国璋颇有私交的军政要人王克敏、冯耿光、师景云、张联棻等数十人伴灵柩回河间原籍。3月20日，灵柩大殡入土。其墓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曾遭破坏。

##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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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国璋的元配为吴凤，二次革命后冯任江苏督军期间去世；续弦为周砥（周道如），苏州人，曾是袁世凯的家庭老师。此时冯国璋有一妻四妾——正妻周砥（周道如）去世后，第一房姨太太彭金梅被扶正，成为第三任正妻。冯国璋有五子四女：吴凤育有长子冯家遂、次子冯家迪、三子冯家遇、长女冯家逊；周砥（周道如）无子女；彭金梅育有四子冯家迈、二女冯家祯、三女冯家贤；二姨太韩氏，无子女；三姨太何艺花，育有四女冯家蝶；四姨太程氏，育有五子冯家周；五姨太胡氏，无子女。

- 长子，冯家遂，字伯祟，考入北洋大学，毕业后报捐县丞，捐省江苏，后经上司奏保为候补知县。民国后被选为议员，但大半时间遵其父命在河间故里管理家务。
- 次子，冯家迪，字仲吉，邑库生，宣统元年奉旨赏给三品荫生，因体弱早亡。
- 三子，冯家遇，1888年生，字叔安，先入保定北洋速成武备学堂，后选送练兵处，考取留学生赴德国，入柏林工学院，专攻化学冶金专业，回国后任直隶省兵工厂帮办。
- 四子，冯家迈，1910年生，字季远，先入清华大学留美预备班，后赴法国留学，学习农业。
- 五子，冯家周，1919年1月生，毕业于辅仁大学经济系

后嗣：

- 孙冯海岗，1920年生毕业于辅仁大学，在天津某中学任教，文革时期家被抄家、砸毁。母亲刘益素，毕业于辅仁大学数学系，与冯海岗是大学同学。姐姐冯幸耘是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委员。
- 曾孙冯巩，1957年生，乃著名相声、小品及电影演员。现任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委员会副主席

## 基本资料

- 职位：代理大总统
- 任期开始：1917年7月6日
- 任期结束：1918年10月10日
- 前任：黎元洪
- 继任：徐世昌
- 职位：中华民国副总统、选举：1916
- 任期开始：1916年11月8日
- 任期结束：1917年7月6日
- 前任：黎元洪
- 继任：孙科（国民政府副主席，1947年）
- 职位：中华民国参谋总长、（未就任，唐在礼代理）
- 任期3：1915年12月18日—1916年3月23日
- 前任3：黎元洪
- 继任3：段祺瑞
- 职位：江苏省督军
- 任期4：1913年12月16日—1917年8月1日
- 前任4：张勋
- 继任4：齐耀琳
- 字：华符，又字华甫
- 出生日期：1859年1月7日（咸丰八年）
- 出生地：清直隶省河间府河间县
- 逝世日期：1919年12月28日
- 逝世地：中华民国京兆地方
- 墓地：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市诗经村镇冯国璋墓
- 政党：直系、研究系
- 学历：北洋武备学堂
- 军衔：二等男爵（1911年授予）、宣武上将军（1914年授予）
- 经历：北洋武备学堂毕业（1890年）、新建陆军督练营务处总办（1896年）、保定军政司教练处总办（1901年）、中央练兵处军学司司长（1903年）、陆军贵胄学堂总办（1906年）、直隶省都督（1912年）、江苏省督军（1913年）、参谋总长（1915年，未就任）、中华民国副总统（1916年）、中华民国大总统（191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