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D·洛克菲勒

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John Davison Rockefeller，1839年7月8日－1937年5月23日），美国实业家、慈善家，以革新石油工业、塑造慈善事业现代化而闻名，被公认为人类历史上首位亿万富豪（Billionaire）。

1870年，洛克斐勒创立标准石油，在全盛期垄断了全美90%的石油市场，成为历史上的首位亿万富豪与全球首富。1914年巅峰时，其财富总值达到美国GDP的2.4%（9亿美元，美国GDP365亿美元），折合今日之4000亿美元以上，普遍被视为西方世界历史上的首富。他在生涯中受到记者与各种舆论的攻击，标准石油最后被判决违反反托拉斯法并在1911年被拆分为34家公司。其规模之巨大，乃至其后继企业之一艾克森美孚，时至今日仍是美国石油巨头之一。

另一方面，洛克菲勒在人生的后40年致力于慈善事业，主要是教育、医药领域，而在1897年结束对标准石油的直接管理。他出资成立洛克菲勒研究所资助医学研究，主要贡献包括：成立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约翰霍普金斯公共卫生学院、丹尼森大学、北京协和医学院，根除北美钩虫、黄热病，赞助野口英世的梅毒病原体研究、亚历山大·弗莱明的青霉素研究。他也对黑人族群特别关照，斥巨资提升黑人教育，他是虔诚的美北浸礼会教友，并支持了很多教会背景的机构，洛克菲勒创办了芝加哥大学、洛克斐勒大学，现今的纽约市也有许多洛克菲勒家族出资建立的地标，如联合国总部大楼、洛克菲勒中心等。

洛克菲勒坚信他人生的目的是“尽力地赚钱，尽力地存钱，尽力地捐钱”。他成为了空前的巨富，但他私生活严谨，终身不烟不酒，一生勤俭自持，在晚年将大部分财产捐出资助慈善事业，开美国富豪行善之先河，给今天如比尔·盖茨、沃伦·巴菲特等富豪写下了先例，成为美国近代史上最富传奇色彩与争议性的人物之一。

## 经历

### 1839 - 1863: 少年时代

<image>

洛克菲勒生于纽约州中部的小镇里奇福德。他出身贫穷，在家中六个孩子排行第二，是长子。父亲是威廉·埃弗里·洛克菲勒（William Avery Rockefeller，1810年11月13日－1906年5月11日），祖先来自德国和英国，母亲是爱丽莎・戴维森（Eliza Davison，1813年9月12日－1889年3月28日），是爱尔兰与苏格兰血统。他父亲，人称“大个子比尔”，是个到处闯荡的木材商、马贩子，也是个江湖医生，兜售所谓“立见奇效，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讲究实际，自信、好冒险，善交际，任性而又以自我为中心。他犯有重婚罪，更和女佣南西生下两个小孩，也时常长期不回家，不是个正直的人，故洛克菲勒一生都和父亲非常疏远。然而，精明狡猾的父亲其观念也对约翰有所帮助，如“以小盘换大盘”，并在每场交易设法取得最好条件。比尔曾这么说：“我一有机会就骗我儿子。我要他们精明点。”然而完全相反的，其母却是个虔诚的浸信会教徒，一言一行都遵从《圣经》的教导，勤快、节俭、朴实，家教严格、生活自律，从小对他灌输节俭、勤奋等观念，并努力维持表面上的家庭和谐。幼年的他已开始以帮父母做家事，卖马铃薯，火鸡，甚至贷款给邻居收息等方法赚钱。学生时代，他喜欢并擅长于算术，但别科成绩平平。他并不属于才华洋溢耀眼型的人物，但永远严格系统化，理性不带感情地处理问题。儿时同辈这么形容他：“规矩诚恳，严肃沉稳，内敛谨慎”。约翰完全没有父亲那种花花公子的秉性，而是继承了母亲勤俭的美德。他把这种信念视为“商业训练”，一生中烙守“不俭则匮”的准则；从中他还引申出自己的结论：“只有数字作数。”

1853年因父亲被告性侵女佣，他们全家搬到了俄亥俄州的克里夫兰斯社比尔镇，并就读克利夫兰的Central High School，当时该校是克利夫兰唯一的中学，同时是西阿勒格尼第一所免费的公立学校。毕业后他念了三个月的短期商业学校，学习复式簿记等会计技能。完成学业后，因为商业不景气，洛克菲勒没能马上找到工作，他跑遍城里每一家公司，有些公司甚至连续拒绝了他两三次。终于，1855年9月26日，16岁的洛克菲勒在经过六个礼拜的求职后，在经营谷物的Hewitt & Tuttle公司开始了第一份工作：簿记员。他往后终身都将9月26日视为重要纪念日，重视它超过生日。他前三个月薪水总共是50美元。领到第一份薪水的他已开始固定捐出十分之一的财产于慈善事业（十一奉献）。他对这第一份工作极为热爱且努力，也学习到很多。他日后回忆“我经商的所有方法与思维都是在那三年学到的。”他的努力很快得到雇主赏识，因而不断得到升迁。但在三年后的1858年，因为加薪要求被拒绝，他离职与年仅19岁的英国人莫里斯·克拉克双方各出2000元资本开始独立经营谷物和牧草批发的高风险生意。这时的他只有18岁。约翰以10%的年息向父亲借款1000美元，加上自己积蓄的800美元。

1830年连接伊利湖和俄亥俄河的运河通航，1851年铁路通达。克利夫兰成为大湖区和大西洋沿岸间的货物转运中心，城市迅速发展了起来，工业兴起，人口迅速增加。洛克菲勒生逢其时。

### 1863 - 1882: 标准石油

1859年宾夕法尼亚州开挖出世界第一口油井，数以千计的人们疯狂涌入东北，无数油井胡乱开挖出来，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邻近的克利夫兰。看到这情况的洛克菲勒判断“原油价格必将大跌，真正能赚到钱的是炼油，而非钻油。”历史证明了他的想法是正确的。数年内，原油暴跌，炼油速度远不及钻油速度，许多钻油商必须贱价抛售原油以避免破产。1863年，两人终于行动，成立Clark & Rockefeller公司转向石油提炼投资，并揽入了另一位合伙人，化学家萨缪尔·安德鲁斯。

1864年，洛克菲勒与劳拉·赛丽丝提娅·洛克斐勒结婚，两人是十年前的中学同学。他对妻子评价甚高：“她的决定比我的还要正确。没有她的建议，我会是个穷人。”他从此再也没有第二段爱情关系。他们生了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这唯一的儿子也将在日后继承他的大部分事业。也大约在此时，他成为一个虔诚的浸信会教徒。宗教在他往后人生是一个原动力，他认为“上帝给我财富”，而对自己如何取得财富不感内疚。

1865年2月，洛克菲勒和老合伙人克拉克在经营方针上出现了严重纠纷。其结果，洛克菲勒大量借债筹措现金，在拍卖会上以72,500美元（约为2016年的100万美元）成功将克拉克股权全数买下，而公司名亦改为Rockefeller & Andrews，克拉克从此离开标准石油。该拍卖常被后世史家视为石油工业历史上极为重要的一战。他自己回忆：“那是决定我人生的一天。”这时，他已握有完整的资本迎接南北战争后的巨大复苏能源需求。

1866年，揽入自己弟弟威廉·洛克菲勒为生意伙伴。1867年，揽入亨利·弗拉格勒为另一合伙人，以Rockefeller, Andrews, Flagler三人为核心的炼油公司于是诞生，这即是日后标准石油的前身。此后两三年间，洛克菲勒选择高风险的极端方法，大量举债增资，大量转投资，大量开发副产品，并大获成功。于1868年，Rockefeller, Andrews & Flagler公司已在克利夫兰拥有两块炼油区，并在纽约设有一交易据点，并已是世界上最大的炼油商。

<image>

1870年1月10日，洛克菲勒将炼油公司Rockefeller, Andrews & Flagler重组为标准石油公司，设于克利夫兰。

洛克菲勒与少数几个大型炼油商在1871年秋天秘密组成南方促进公司，同数个大型铁路公司（宾夕法尼亚铁路、伊利铁路）达成利益交换的秘密协议。南方承诺优先向该数个大铁路公司下单，而铁路公司给予南方近原价40%的高回扣，并出卖竞争油商的运输情报给南方。标准石油在这秘密协议参与最深，在南方的的2000股中占了900股。然而之后铁路公司向南方以外的小竞争者大幅提高近原价一倍的运价，引起他们的强烈不满，最后这阴谋被以查尔斯·普拉特和亨利·罗杰斯为首的独立炼油商们揭发与推翻。

但他并未受到多大影响，1872年二至三月的短短六个礼拜间，标准石油迅雷不及掩耳地收购了克利夫兰境内的22家炼油商（当地业者总计26家），这就是著名的克利夫兰大屠杀（Cleveland Massacre）。站稳此处的标准石油更加锐不挡，在之后一连串的竞争－－胜利－－收购循环下，1879年，在成立的短短九年后，标准石油已经控制全美90%的炼油产业。因为量大，单位成本变得更低，使他更能向钻油业者与铁路业者讨价还价，地位更加稳固。

1877年，标准石油与最大运输者宾州铁路发生冲突，故盘算将运输重心移向油管以脱离他们的束缚，他开始收购并建造输油管线。不愿让他脱离的宾州铁路察觉后采取了反击，也开始收购油管与炼油厂，并压低价格。但最后仍旧不敌，该部分股权被全数买下。标准石油虽然取得胜利，但这一冲突引起了外界强烈关注，往后他的商业行为也慢慢变成全国注目的议题。

洛克菲勒以削价竞争、贿赂政界、威胁铁路业者，断绝对手必要耗材（如油罐车，油桶，油管），收购破产公司等手段有效打倒了竞争对手。除了强大的攻击手法外，他拉拢敌人的方式也收到很好效果。在将对手打垮后，洛克菲勒常会向对方提出和解，并开出优于市价许多的价钱收购对方资本，可能是现金，可能是股票。若对方拒绝，他就逼对方破产后以拍卖低价抢下资本。这种条件合理的威逼利诱，让许多对手和平妥协。选择现金的都发了小财，而选择标准石油股票的则成为大股东，发展更佳。例如1872年克利夫兰大屠杀中的两位竞争者，Charles Pratt和亨利·罗杰斯，日后就进入了标准石油并成为长期的主要合伙人。另一位在1875年同意合作的更是最好的例子，他加入后一路受到洛克菲勒提拔，之后甚至当上副总裁，成为公司第二人。

洛克菲勒自诩为慈悲天使（Angel of Mercy），吸收产业中的较弱者并一起工作，让他们躲过残酷的竞争；而最终在整个产业合为一体后，更能省去各自竞争的心力而专注在服务消费者上，他认为自己的垄断无论对同业或消费者都是好的。他在布朗大学的演讲是这么说的：“美丽的美国玫瑰若要灿烂盛开，必须牺牲掉周围的新芽。”（The American Beauty Rose can be produced in the splendor and fragrance which bring cheer to its beholder only by sacrificing the early buds which grow up around it.）

### 1882 - 1897: 垄断市场

1882年，标准石油已经巨大到抵触美国法律对于一家独立企业的限制范围了。于是洛克菲勒开始了一个钻法律漏洞的方法——托拉斯（Trust）。简单说，就是让所有公司名义上不由同一人直接控制，但让股权仍然集中在少数人手上以操纵市场的组织方法。于是，标准石油托拉斯成立了。以对炼油环节的完全控制为基础，洛克菲勒将触手向上下游伸展。他踏入运输与终端销售，并成功建立了自己的垂直系统。这举动摧毁了许多原有的配油商，再度引起巨大争议。1880年左右，他也开始了一套崭新的油价控制思维。他开始不直接控制油价，而是间接地，以控制油料贮量控制油价。他甚至发行油料的选择权在市场流动，开始了世界第一个石油期货市场，有效的影响了往后的石油交易。1882年，曼哈顿的国家石油交易所正式开始石油期货市场。

1890年，托拉斯成立的八年后，标准石油托拉斯已经控制了全美85%的大多数石油相关行业，由上而下，钻油、炼油、配油、内需、出口、副产品加工......。以全球市场来说，除了远在万里外快速崛起的俄罗斯所占约25%~30%市场外，70%以上全世界石油工业的每一个环节，已经完全落在标准石油的控制中了。但也在1890年这一年，美国通过了谢尔曼法，也就是俗称的反垄断法或反托拉斯法。1890年也是标准石油市占率最巅峰的一年。自此之后，其在炼油区块的绝对垄断地位渐渐消失，从1890年世界市占率92%降低到1900年的80%，而钻油区块的降低更是巨大。原因有三：一，欧洲与亚洲新油田的不断发现。诺贝尔家族在俄罗斯油田取得巨大成功，开挖了当地第一条油管与世界第一艘油轮，并有罗特希尔德家族协助他们的财务。而缅甸、爪哇也陆续开始产油。二，电灯的普及。电灯让照明油的市场急速萎缩。三，舆论问题。尽管以上种种原因，其实洛克菲勒依然有能力继续维持垄断地位，但他最后自己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承认：“我们发现如果真的完全独占炼油，公众情感会反对我们。”（"We realized that public sentiment would be against us if we actually refined all the oil."）

1890年代，他开始将触角扩展至铁矿的开挖与运输，而与安德鲁·卡内基开始发生冲突。当时这两位商业巨擘的冲突是众所瞩目的焦点。也大概在这时，接近60岁的洛克菲勒开始思考退休的事。他将日常的直接管理交给了约翰·达斯汀·阿奇博，自己搬到纽约北部的Pocantico Hills居住，并热衷于一些休闲活动，例如骑脚踏车和打高尔夫球。

1897年，洛克菲勒退出所有公司的主要管理，但保留总裁的名分。1900年，老罗斯福开始了一连串对标准石油的攻击行动，最终成功让其解体。

<image>

1911年，美国最高法院裁定标准石油违反了反托拉斯法，并将之拆解为34家新公司。这时标准石油仍有70%的炼油市占率，但钻油市占率其实只剩下14%了。标准石油虽被拆分，但洛克菲勒在标准石油的25%股份并未受负面影响，只是分到不同公司。相反的，因法律纠纷的落幕以及同时期汽车业与家庭天然气需求的快速发展，其财富在未来十余年反而大为增加。

洛克菲勒并没有如一般商人梦想的那样，因成功垄断市场而任意提高价格。相反地，在他统治石油工业的数十年间，他将日常用油价格大幅压低了约80%。洛克菲勒在1885年给他一位合伙人的信里是这么写的：“继续努力吧。我们要永远记得我们是在为穷人们提供用油，而且必须是又便宜又好的油。”（Let the good work go on. We must ever remember we are refining oil for the poor man and he must have it cheap and good.）他更说：“竞争是种罪恶。”（Competition is a sin.）。反过来说，这也是为何美国消费者会让标准石油以如此不可置信的程度与速度控制市场的原因之一。

### 1897 - 1937: 慈善事业

<image>

洛克菲勒从少年时期领到第一分薪水开始，就开始将其中十分之一捐给教会。随着他往后财富的增加，这份捐助也跟着增加，主要是教育与医药方面，科学与艺术亦有。1897年后，他的生活重心渐由商场转向慈善事业。这方面他主要由两位亲信提供建议：弗里德利克·泰勒·盖茨与儿子小约翰。

他笃信主义，甚至认为慈善事业比石油事业的经营应当更为精准与讲究效率。他曾说：“去帮助一所低效率，位置不好，需要性不高的学校是种浪费......很有可能，过去浪费在那些无用的教育计划上的资金，已经多到足够构筑一套完善的高等教育系统了──要是正确使用的话。”。

1884年，他提供了主要资金给一所在亚特兰大的黑人女子大学，这就是未来的（名字取自他的岳父，一位长期的废奴主义者）。该校最古老的一栋建筑洛克菲勒大厅就是以他命名。他也提供了可观的资金给丹尼森大学与其他浸信会大学。

1880年末~1910年期间，洛克菲勒共提供了3500万美元给芝加哥大学，让当时这个小小的浸信会学校成为世界级的顶尖大学。日后他回到该校演说时高兴的评论：“这是我所做过最棒的投资。”

1902年他设立普通教育董事会，宗旨是推进美国每一阶层的教育，尤其是弱势的南方黑人的教育。本机构最重要的影响在于资助了1910年计划，本计划的实现对美国医药起了革命性的变化。洛克菲勒也对耶鲁大学，哈佛大学，丹尼森大学，布朗大学，布林莫尔学院，维斯理学院，瓦萨学院提供过资助。

另外，虽然他自己对顺势疗法有喜好，但在盖兹的建议下，他成为第一位对现代科学医药的巨大捐资者。1901年他成立了洛克菲勒医学研究所，本机构在1965年提供大学教育后改名为现在的洛克斐勒大学。

1913年，他成立了洛克菲勒基金会，该机构根除了钩虫病这个长年来危害南方甚大的疾病。他对该机构给予约2亿5千万美元，主要是公共卫生，医疗训练，并活跃至今。他更出资成立了约翰霍普金斯公共卫生学院，这是该领域的先驱顶尖机构。也建立了北京协和医学院。

他的第四项主要慈善机构Laura Spelman Rockefeller Memorial Foundation，在1918年成立，资助社会科学的研究，之后并入洛克菲勒基金会。

洛克菲勒一生总共捐助了约5亿5千万美元（其总财产约14亿美元）于慈善事业。有趣的是，老年的他常随便给遇到的大人一角硬币，给小孩五分硬币。他甚至对轮胎大王哈维·凡士通这样开玩笑的给了一角硬币。

洛克菲勒在小时候就立下他的两个人生最大野心：赚到十万美元（按当时的购买力平价，约为2007年的三千万美元）以及活到100岁；第一个野心，他自然是达到且远远凌驾其上了；而第二个野心，他虽然在晚年尽其所能地强迫自己延长寿命以达到幼时立下的目标，包括搬到佛罗里达，绝对严格的规律生活，食物只摄取炼乳与蔬菜、水果等等，但还是在离自己98岁生日两个月时过世，享寿九十七岁。离目标差了两年两个月。

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埋葬在故乡俄亥俄州克利夫兰的湖景墓园。

## 个人生活

<image>

洛克菲勒身型削瘦，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他行事异常低调，极少参予公众活动，也少对媒体曝光。他终身不烟不酒不赌，生活严格自律，甚至对奢侈品有种近乎过度的反感，也对晚辈如此要求。儿子小约翰·洛克菲勒回忆：“我小时候常常在穿姐姐穿过的旧衣服。”他25岁结婚后直到去世，再也没有第二段男女关系。他工作以外的活动主要有二：教会与高尔夫球。他固定在礼拜日上教堂，每日读圣经。高尔夫球是他长年的最大娱乐，一直到约94岁他才停止假日打球的习惯。

洛克菲勒于1864年与劳拉·斯佩尔曼（1839-1915）结婚。婚后生有四女一子，年龄最小也是唯一的儿子就是著名的小约翰·洛克菲勒（1874-1960）。

## 评价与影响

### 评价与财富

洛克菲勒的事业先是一段漫长而充满争议的商业历程，之后是一段漫长的慈善历程，他在人们心中的形象非常复杂。他过去的竞争者中，许多被逼向破产，但也有许多将资产卖给他而获得可观的利润（或标准石油股份），甚至有些人因此而成为富豪。

传记家艾伦·倪文斯，曾对洛克菲勒的反对者如此回答他的结论：

洛克菲勒的巨大财富不是从别人的贫困得来的。他不是像陨石那样的破坏一切而前进，而是经过四分之一个世纪的大胆冒险，在一个许多资产家都不敢踏入的新兴危险领域中冒险。他也有努力的员工，更有比过去美国工业家们更为睿智而有远见的计划。1894年，石油的商机并不比钢铁，银行，或铁路来得多。这位巨人聚集他的财富，又顾到别人的利益，这是最挑战我们传统认知的地方。我们有很多的证据显示，洛克菲勒一向会给竞争对手合理的补偿，可能是现金，可能是股票，再逼他们退出。一个公正的历史学家，应该认为洛克菲勒比卡内基对竞争者更为仁慈。我们可以得到这个结论：‘他的财富和其他同时代的巨富们相比，是最不肮脏的。’

传记家这样形容洛克菲勒：

他最让我们思考的原因—以及他为何永远引起世人如此矛盾反应的原因—就是他好的一面实在好到不能再好，但坏的一面，很坏。历史上很少出现这样的人物。

<image>

虽然洛克菲勒的人生有这么多的不同面向，但他最终会被世人永远记得的，或许依然是他巨大规模的财富。1902年，洛克菲勒的财产是2亿美元。(美国GDP240亿美元，0.8%)随着美国的现代化，能源需求大量增加，他的财富继续快速飙涨，在1914年巅峰时达到了约9亿美元。(美国GDP365亿美元，2.4%) 他1937年过世时，其财富总值估计为14亿美元。(美国GDP920亿美元，1.5%)。纽约时报报导“据估计，洛克菲勒先生在退休后从他标准石油托拉斯的股份及其他的投资，累积了约$1,500,000,000的财产，这可能是历史上一位平民凭个人努力曾累积的最大财富。”在若以财富所占美国GDP百分比的方式换算，洛克菲勒身家以现值计超过2830亿美元，无疑是美国甚至人类历史上第一巨富，不是任何闻名的超级富豪─包括比尔·盖兹或山姆·沃尔顿─所能相比的。

洛克菲勒的财富在整个二十世纪，依然对他的后辈在慈善、商业，以及政治方面起了许多帮助。孙子大卫·洛克菲勒是美国大银行家，在美国大通银行（现在摩根大通的一部分）担任超过20年的CEO。另一孙子，纳尔逊·洛克斐勒，是共和党纽约州州长与41任美国副总统。第三个孙子，温思罗普·洛克斐勒，是共和党阿肯色州州长。曾孙杰伊·洛克斐勒是民主党西维吉尼亚州参议员，也是该州前州长。另一曾孙温思罗普·保罗·洛克菲勒，担任10年阿肯色州副州长。

2017年3月21日，香港商业电台《光明顶》节目以洛克菲勒为主题。

### 自传诗

洛克菲勒在86岁时，写下了这首短诗总结自己的一生：

I was early taught to work as well as play,

My life has been one long, happy holiday;

Full of work and full of play,

I dropped the worry on the way,

And God was good to me everyday.

我从小就被教导既要娱乐也要工作。

我的人生就是一个悠长，愉快的假期。

全力工作，尽情玩乐。

我在旅途上放下了一切忧愁。

而上帝每天都善待着我。

### 荣誉表彰

1928年，洛克斐勒荣登《时代杂志》封面人物。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约翰·D·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
- 出生：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John Davison Rockefeller
- 出生日期：1839年7月8日
- 出生地：美国纽约州里奇福德
- 逝世日期：1937年5月23日
- 逝世地：美国佛罗里达州奥蒙德海滩
- 墓地：美国俄亥俄州克利夫兰湖景公墓
- 墓地：41.511 -81.591
- 职业：标准石油公司创始人兼前董事长、芝加哥大学及洛克菲勒大学创始人、丹尼森大学资助者、中菲律宾大学建立筹款人、洛克菲勒基金会创始人
- 净资产：US$4180亿（2019年，通胀调节）（1913年）、（美国经济总量的1.5%至2%，或其GDP的1/65至1/50）
- 宗教：美北浸礼会
- 政党：共和党
- 配偶：劳拉·塞莱斯蒂亚·斯佩尔曼（1864年成婚，1915年过世）
- 父母：威廉·埃弗里·洛克菲勒（父）、爱丽莎·戴维森（母）
- 亲属：洛克斐勒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