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Kitty藏尸案

Hello Kitty藏尸案是指1999年5月26日在香港揭发的一宗肢解案，案中23岁女死者樊敏仪因钱债问题，遭多人禁锢于尖沙咀加连威老道31号一幢唐楼的3B单位里，在遭到多番虐待后伤重死亡，死后被肢解、烹尸，头颅更被塞进一个美人鱼造型的Hello Kitty洋娃娃头部位置内，其余躯干不知所踪，涉案的13岁女童阿芳于案发一个月后将案情告诉社工，并以污点证人身份指控陈文乐、梁胜祖及梁伟伦，三人被控以谋杀、非法禁锢及阻止尸体合法殓葬三项罪名。2000年12月6日，陪审团于裁定三被告谋杀罪名不成立，但误杀及其余两控罪成立，法官阮云道判处三人终身监禁，是误杀罪中最严厉的判刑，并形容被告极度丧心病狂、残忍、冷酷无情、堕落、暴力及恶毒，并非人类对待人类所能做出的行为。此案于2003年香港电台“十大轰动案件选举”中排行第4位，仅次于1982年的雨夜屠夫、1974年跑马地纸盒藏尸案、及1992年至1993年的屯门色魔案。

## 受害者背景

案中死者樊敏仪生于1976年，从小与其母亲相依为命，并有一姑妈感情甚好，自其母改嫁后，她甚少与母亲联络，只偶尔找姑妈。樊敏仪本性文静，读书成绩亦不错，中七预科毕业后任职售货员，后来于1996年认识一名男子吴志远，二人一起租房子同居，至1997年搬往丽瑶邨富瑶楼与吴志远的母亲一同居住。任职散工的吴志远收入不多且染有毒瘾，结识了毒品拆家陈文乐，樊敏仪在1997年中与陈文乐进行毒品交易时，偷去其数千元，后来更被要求还款1万元。樊敏仪偕同吴志远再与陈文乐理论，陈文乐以有黑社会背景，威吓二人还款3万元，并将欠款分期6个月，每月摊还5千元，二人筹钱还款，直到1998年初因樊敏仪诞下儿子而无法工作，一直拖延还款，吴志远于同年10月进入喜灵洲戒毒所，樊敏仪一家依靠每月五千多元的公援金过活。吴志远在戒毒所戒毒期间，陈文乐仍迫樊敏仪还债，且强迫她往夜总会任职女公关，樊敏仪其后染上毒瘾。

## 案情摘要

### 遇害

樊敏仪于1997年因筹措祖母的医药费，偷取首被告陈文乐数千元港币及其他财物（另一说是指毒品债）共八千元。首被告陈文乐发现后，于是吩咐次被告梁胜祖及第三被告梁伟伦向女受害人追债，女受害人其后已还款四千元，但剩余四千元欠款因在陈文乐计算利息下已变成三万元。女受害人为求还清债项，怀孕后仍继续接客，受害人最后还款一万四千元，余下款项仍被三名被告将不断提高利息，最终女受害人无力偿还并尝试避开三人，因而触怒三名被告。1999年3月17日梁胜祖及梁伟伦按照首被告要求，将受害人从葵涌丽瑶邨富瑶楼一单位押走，禁锢于尖沙咀加连威老道31号3楼一房内。在该房内，梁伟伦质问受害人为何不还钱、为何不肯回电话，连踢受害人超过50次。三名被告用木板封着该单位的玻璃窗，以食油灌入受害人的口腔，在伤口上涂上辣椒油，逼吞吃粪便及喝尿。被告之后把烧熔的塑胶吸管滴在她的腿上，并命令受害人发出笑声。受害人开始神志不清，并不时挑起伤口上的焦疤，被告于是以电线紧紧捆缠受害人双手多个小时，之后又用钢管殴打其双手。数星期后，女受害人终于支撑不住，陷入昏迷，被告一度以打火机烧她脚部，以测试受害人是否死去。受害人其后被指直接用口吸食冰毒（甲基安非他命），在地上辗转反侧，状甚痛苦，估计于1999年4月中旬死去，死时脸部浮肿、牙龈流血，全身长满水泡、伤口灌脓。

### 藏尸

当被告发现樊敏仪已死去后，他们决定将死者肢解，先将尸体搬到浴缸中放血，锯开骨骼，以胶袋盛着死者的内脏，在浴室中以烫水烚熟，肢解部分载于多个塑料袋内，后弃置于垃圾站。陈文乐亦在房间内，以煤油炉烹煮死者头颅，而案发期间邻居单位发生强奸案，有警员到场调查，他们情急下将部分人体内脏抛出窗外，掉到大厦檐篷，其后并将一个美人鱼造型的Hello Kitty洋娃娃割开，取出部分棉花，把死者煮熟的头骨塞入后缝合。当案件开审后，第一被告陈文乐被指从煲内取出女死者的人头时，一面将半溶的头发扯出，一面说：“乖乖地唔好郁，我帮你扮番靓！”（乖乖不要动，我帮你打扮！）事后，陈文乐亦吩咐其余被告将熟肉喂狗，但此项指令有否执行，则不可考，各人随后四散。藏尸期间，住在楼上一名姓黄的男住客，曾在大厦的热气槽上，看到有人影不断手起刀落，好奇下以摄录机拍下情景，但有关片段后来已被洗掉。此后，该单位被空置，附近的邻居却多次嗅到单位内传出强烈恶臭，报警求助，但警方到场后认为是垃圾臭气，未有深入追查。

### 揭发

凶案发生后一个月，九龙马头围女童院（盛康园前身）内一名13岁女童阿芳、亦即第二被告梁胜祖的女友，向社工说自己做着相同的恶梦，梦中有人向她索回自己的头颅，她向社工倾诉时，将凶案全盘托出，社工于1999年5月24日报警。阿芳是案中的重要污点证人。1999年农历新年期间，陈文乐邀请她及另一被告到事发单位居住。到处留宿的阿芳，终于有了固定居所。在案发期间，阿芳指有被告人曾以小便射向受害人口腔，又要求阿芳在鞋盒上大便，强逼受害人吃光。

1999年5月26日，九龙油尖警区一队探员，带同阿芳到达现场。阿芳疑因惧怕不敢上楼，只在楼下指出案发单位，警员带备口罩及以胶袋包脚，以防尸虫咬噬。当单位大门打开后，一阵尸臭味扑鼻而来；开灯后，一个美人鱼造型的Hello Kitty洋娃娃就在眼前不远，倚在走廊墙边。探员以铁枝轻刺公仔内收藏的头颅，感觉内有坚硬物体。由于死者人头未完全烹熟，洋娃娃仍渗出腥臭血水。单位内亦发现两个仍未洗净的不锈钢煲及瓦煲，相信是曾经烹煮人头的器皿。两煲周围满布尸虫，煲内甚至盛着充满恶臭的渣滓。法医到场后，在Hello Kitty洋娃娃内发现一个女性人头，洋娃娃的棉花满布尸虫，头骨已被人煲熟，由于皮肉及头发组织已被破坏，无法进行DNA化验，齿科法医梁家驹其后采用“相片重叠法”，将死者生前照片放大，与头骨作对比，成功确认死者身份。探员最终在现场检走一批重要证物，包括一个无门冰箱、一把铁锤及一个怀疑曾作烹尸用的瓦煲。

警方随即追捕各被告，期望在记者报导前将凶手拘捕。1999年5月27日，当时首被告陈文乐与妻子阿佩及初生之婴儿已搬离案发房间，并正在投靠朋友地方居住于葵涌石篱邨石宁楼17楼一单位，但警方经调查后便很快掌握此资料，并派出一队共4名探员到达该单位一举将陈文乐及阿佩捕获。同一时间，多队探员亦根据调查所得资料搜查多处地方，以期追捕梁胜祖及梁伟伦，包括他们之居住地址，但都不得要领。翌日，次被告梁胜祖主动投案，而第三被告梁伟伦在报章上得知事件，逃往广西。由于知道梁已离境，警方遂将资料交给国际刑警、入境处和中国内地公安机关协助追捕，直至2000年2月14日（农历正月初十），公安民警在执行其他任务时巧遇梁伟伦，因他未能出示身份证明文件，遭公安扣押，其后得悉他在港被通缉，被递解出境，移交香港受审。（案件编号：CACC 522/2000）

## 审讯

2000年10月9日，案件于高等法院开审，法官选出7名男性担任陪审团，主控官形容此碎尸案手法凶残、核突呕心，提醒陪审员要有心理准备，不要被案情、证物﹑相片影响了判断，3名被告被控以谋杀罪、非法禁锢及阻止尸体合法殓葬共三项罪名。在调查初期，警方苦于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死者就是樊敏仪，但因被告已承认非法处理尸体等控罪，加上污点证人阿芳的口供，于是落案控告三人谋杀罪名。三名被告各自承认禁锢或阻止尸体合法殓葬，但全部否认谋杀罪，在自辩时亦互相推卸责任，如第二、三被告就声称一切都是受第一被告陈文乐所指使，后来的证人供词指陈为黑社会和胜和的成员。在开庭首日，死者男友吴志远、家姑及凶案现场楼下二楼的情侣，及楼上一住客均曾出庭作供。吴志远指1999年3月13日后，已再没有见过死者，家姑指案发当日有二人上门找死者，另外楼上、楼下住客亦曾听到单位传出女子的叫喊声。审讯期间，警员经常要将案中的重要证物Hello Kitty洋娃娃搬入法庭，亦要将女死者的头骨、藏尸冰箱及煮尸用的瓦煲呈堂，使尸臭传遍整个法庭。

### 初审判刑

2000年11月，审讯进入尾声。法官阮云道指，控方证人均力指首被告陈文乐是“大耳窿”（高利贷放债人）及参与贩毒，但不管这些刑事案底是否真有其事，今次碎尸案陪审团只应集中判断三名被告陈文乐、梁胜祖和梁伟伦有没有殴打虐待和肢解樊敏仪。

辩方三位大律师表示，出任控方特赦证人的女童没有亲眼见到樊临死前的情形，可能并非三名被告亲手杀害樊等等，根据女童供词又认为死者死因可能是自行吸食过量冰毒而死亡，辩方指即使死者在生前受尽折磨，受到三人残酷对待，但最后令死者死亡原因是死者自行吸食过量冰毒。而控方反驳指死者自行吸食冰毒可能只是被告片面之词，属传闻证供，陪审团不必接纳。更指出辩方提出死者过量吸食过量冰毒症状亦有可能是毒瘾发作及长期被殴打的症状。而根据梁胜祖口供，他事发后回到单位看到死者尸体耳朵有血渗出，证明死者是死于强烈殴打。

基于案件复杂程度，法官阮云道派发数十页笔记指引导审团作出判决，指引提出几项大原则。第一，只有两个说法被提出过，分别是死者是死于殴打及死于吸食过量冰毒。第二，控方指出死者是死于被告殴打，及辩方指出死者是死于吸食过量冰毒。第三，陪审团必须在毫无合理疑点下证明受害人死于被告殴打，才可裁决被告谋杀或误杀罪名成立。

2000年12月6日，陪审团以6:1大多数，裁定三被告谋杀罪名不成立，但是误杀罪名则成立，法官阮云道决定以误杀罪中最严厉的判刑，判处3人终身监禁。阮云道指他们服刑最少20年才可申请复核减刑，并严斥被告严重危害社会，形容此案为近年从没有听过这样残忍、变态、堕落、暴力、麻木不仁、手段凶残的案件，以这样的手法加诸别人身上，连禽兽亦不会这样对待同类。

阮云道指考虑判决终身监禁的三个准则为：一，罪行的严重性是否需要判决较长刑期；二，视乎被告的性格、背景将来会否再犯；三：若再犯案会否为公众带来严重的后果，尤其是风化案及暴力罪行。阮云道称，虽然三被告的代表大律师求情力指他们不合乎上述条件，但法官认为三被告皆有严重心理变态、性欲倒错倾向、精神不稳，视江湖道义为无物，干尽违背良心的事情，与他们接触的人绝对有危险，符合判决终身监禁的条件，法庭必须保障社会大众。由于3人承认阻止尸体合法下葬罪，同被判监3年。陈文乐及梁伟伦承认非法禁锢罪，判监4年，而梁胜祖因不认罪，被判囚6年；最后两项罪名与误杀罪同期执行。三名被告闻判后，表情各异，首被告陈文乐表现冷静，次被告眼眶发红，第三被告则深深叹一口气，梁伟伦的兄长闻判大力击打法庭玻璃。

### 上诉

三名被告被判终身监禁后，均提出上诉，但陈文乐与梁伟伦的申请被驳回，只有梁胜祖获准上诉。上诉庭法官在判词中指出，梁胜祖在死者遇害前一天没有到案发单位，而原审法官在引导陪审团时，虽有要求陪审员考虑梁胜祖是否与其余两被告“合谋”杀死受害人，但却没有引导他们考虑梁的“离开”，是否足以终止与另两人的“合谋”关系，上诉庭认为，原审程序上出现了重要错误，令定罪不稳妥，故推翻原判，案件发还重审。梁胜祖在上诉初期，否认误杀，但重审时却改口承认误杀。辩方律师指梁的角色，与另外两名被告不同。当他目睹受害人痛极呼喊，一度鼓励受害人尽快还债，好让她早日获得释放；而梁当日亦亲自到警署投案自首；而他亦决心改过，在狱中参加基督教聚会接受教会熏陶；同时，自去年上诉得直之后，案件发还重审之后，他便一直感到困扰，故最后，他决定认罪。律师又表示梁至今已服刑5年，希望法官能考虑刑期的整体性而给予轻判。2004年3月，上诉庭法官高嘉乐基于案情严重，需时考虑适当的量刑起点，其后改判梁胜祖入狱18年。不过，梁于原审时承认非法禁锢及阻止尸体合法埋葬而被判刑9年，由于此罪名未提上诉，故原定罪仍会维持。被告梁胜祖已在2014年4月刑满出狱。

被告姓名｜案发年龄｜初审判决｜判词摘要｜上诉结果｜备注

陈文乐｜33岁｜谋杀罪名不成立；误杀罪名成立判处终身监禁；承认阻止尸体合法下葬罪判监3年；承认非法禁锢罪判监4年，刑期同期执行。｜性格冲动，犯案时曾经使用过药物，对死者的遭遇全无同情心，就算不能说他极端暴力，也肯定会对社会大众造成一定危险。｜上诉申请被驳回｜最少服刑20年才可以申请复核减刑

梁胜祖｜26岁｜谋杀罪名不成立；误杀罪名成立判处终身监禁；承认阻止尸体合法下葬罪判监3年；非法禁锢罪名成立判监6年，刑期同期执行。｜有反社会个性，有点心理变态，不遵守规律，为人易怒、短视，喜欢敌对和报复，充满犯罪思想，价值观紊乱，只顾自己，漠视他人权利。由于长时间暴露于暴力圈子，对不法行为已经失去敏感度，日后有可能再度犯案。｜就误杀罪提出上诉，上诉初期否认控罪，其后于重审时认罪，判监18年。｜2014年4月刑满出狱

梁伟伦｜19岁｜谋杀罪名不成立；误杀罪名成立判处终身监禁；承认阻止尸体合法下葬罪判监3年；承认非法禁锢罪判监4年，刑期同期执行。｜从小失去母亲，缺乏亲人照顾，长大后性格变得火爆、易怒，无法用温和方式表达情绪，对弱者使用武力，欠缺同情心，医生建议他接受心理治疗，但要视乎他的改过决心和动机。｜上诉申请被驳回｜最少服刑20年才可以申请复核减刑

## 后续

案中死者樊敏仪的头颅骨是案中唯一证物，在初审结束后，罕有地交由法医保存在九龙公众殓房，直至各犯人上诉程序结束，死者家人于2004年3月才获通知领回头颅，并于3月26日火化。

凶案单位唐楼已在案发13年后（2012年）拆卸，2016年重建成瑞生嘉威酒店，酒店在差不多完成工程外的围版贴了3张佛像的艺术图片，凶案位置现时是餐厅。

2022年1月6日，梁胜祖因涉嫌非礼女童于天水围被捕，其后于2022年8月15日在西九龙裁判法院被裁定罪名成立，裁判官指梁胜祖虽然曾于2004年被裁定误杀罪成，但此为多年前的案底，因此不会就此加刑，但明言不会以宽容方式处理本案，判处他监禁12个月（案件编号：WKCC 977/2022）。

## 改编作品

### 电影

此案件曾被改编成不少电影和电视剧。例如2000年的电影《人头豆腐汤》、2001年的《烹尸之丧尽天良》亦有引入相关情节。

### 电视剧

亚洲电视剧《危险人物》“人头公仔头”篇；无线电视剧《刑警》“童党烤尸”单元。

## 相关都市传说

此案的杀人及弃尸手法残暴，受到香港社会关注及媒体广泛报导，更发生了不少被大众视为灵异的不寻常事件。

1999年，在此案被揭发前，尖沙嘴军装巡逻队女督察冯小燕曾经接获市民报案，指案发单位传出恶臭，冯小燕到场视察，期间曾跨过被弃于单位走廊藏着死者人头的Hello Kitty洋娃娃，认为没有可疑便离开单位，其后于2000年9月因感情问题在其住所烧炭身亡。

负责此案的法医透露，当在法庭呈交包括死者的头骨、Hello Kitty洋娃娃、烹尸用的瓦煲等证物时，整个法庭都充满尸臭味道，而无论Hello Kitty洋娃娃呈交到什么地方，附近的灯都会有闪烁情况发生，在审讯期间，辩方律师指被告只是非法处理尸体，表示不用多谈的时候，法庭上的灯光闪动大作，在场人士都感到愕然。但一位多次在庭上的旁听人士否认此事，并称只有警方在播放被告录口供片段时灯闪了一下，并无其他异样发生。此案法官阮云道亦表示自己曾经审理过无数案件，但从来未遇过此案所出现的不寻常事件，而被告梁胜祖曾经向羁留所看守员表示，他在法庭上看到的女性，全部都是死者樊敏仪的容貌。

发生凶案的大厦述出现不寻常事件，一名不知道大厦曾经发生凶案的女子与朋友一起租住四楼的单位，与她的女性朋友表示经常在晚上听到女人的哭声，而当时楼下的单位并没有人居住，该名女子则听不到哭声，但曾经在睡觉时出现睡眠瘫痪症情况，并透露曾经协助警方辨认犯人的四楼住客黄先生，其妻儿曾经于大厦楼梯遇见女鬼，后来举家迁走。有读者向媒体表示，位于大厦一楼及二楼的发廊职员曾经于早上发现来历不明的Hello Kitty玩偶，翻看闭路电视片段时更发现晚上关门后，发廊内有人影在走动，而发廊负责人则否认店铺曾经出现不寻常事件。香港玄学家陈定邦的妻子表示，2013年她在加连威老道的酒吧消遣期间，看到对面大厦单位内有一个女人的人头盯着她，其后才知道那个单位正是此案的案发单位，后来陈定邦的父亲陈果齐金刚上师在佛坛里为死者超渡。

## 基本资料

- 位置：香港新界葵涌丽瑶邨富瑶楼（绑架）、香港九龙尖沙咀加连威老道31号3楼B座（酷刑和谋杀）
- 日期：1999年3月17日到1999年4月15日
- 被害人：樊敏仪
- 疑犯：陈文乐、梁胜祖、梁伟伦、阿芳（转为污点证人）
- 误杀：多种武器
- 参与者：4人
- 备注：案件编号：CACC 522/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