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

天干，或称十干，是中国古代的一种文字计序符号，表示“次序”或“等第”。天干共10个文字：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循环使用。中国等汉字文化圈国家古代常以之来命名、排序、纪时。

## 名称

天干之名来自《白虎通》以天干为主干，地支为枝叶，称“甲乙者，干也；子丑者，枝也”。《白虎通》的说法又来自《淮南子》“数从甲子始，子母相求”、《史记》“十母十二子”，从“母子”之义演变而来。史记的十母就是指十天干，十二子就是指十二地支。

干支最早的名称大概是《吕览》所称的“甲子”。《世本》和里耶秦简中也只取首字称为甲子。以甲子称之，或许是因为早时还不存在一个专用名称。另外古文献中也常以“日”称天干，“辰”称地支，并可追溯至《左传》、《国语》、《仪礼》、《周礼》。

## 起源

### 古代观点

古人将干支的来历远推至三皇五帝。最早出处来自《世本》、《吕览》，称“大挠作甲子”，据《吕览》大挠为黄帝之师。东汉经学家郑玄、蔡邕都采信此说，蔡邕谓：“帝命大挠探五行之情，占斗刚所建，于是始作甲乙以名日，谓之干，作子丑以名月，谓之枝，枝干相配以成六旬。”。这段话的意思是，黄帝命大挠探察五行之情状，以北斗七星斗柄（又称为斗纲、斗罡、斗杓）所指向的十二辰方位，来决定现在所在的月份（称为“月建”，斗柄所指为“建”）。以天干纪日，是为主干；以地支纪月建之辰，作为旁枝。两者依次相配纪日，至最小公倍数六十完成一个循环周期。

《后汉书》、《宋书》、《五行大义》、《晋书》、《尚书正义》、《轩辕黄帝传》、《资治通鉴外纪》等，都引述、继承了蔡邕的说法。宋代命理书《渊海子平》更扩大《世本》、《吕览》之说，称黄帝遇蚩尤神扰乱，于涿鹿之野大战后，血气弥漫，无法治其凶煞，“于是斋戒筑坛祭天，方丘礼地。天乃降十干、十二支”，黄帝用天干地支象天法地，加以布置，才成功镇服，而后大挠氏将之配成六十甲子。

汉代谶纬书《春秋命历序》则是说天皇兄弟十三人“作干支以定日月度”。北宋史书《资治通鉴外纪》也继承这种说法，称天皇“始制干支之名，以定岁之所在”。不过，汉代以后才开始用干支纪年，所以此说只是以后释古。《通鉴外纪》另称“伏羲作甲历定岁时 ”。《山坟》称伏牺氏“命臣潜龙氏作甲历”。《路史》小注引陈鸣《历书序》：“伏羲推策作甲子”。罗颀《物原》称“伏羲始造干支甲子”。这些说法将历法和干支的发明推至比黄帝更早的伏羲，不过都出自北宋以后才流传或编纂的书籍。

不管是黄帝、天皇或伏羲，这类说法都是以古代渺不可知的圣王、贤人作为事物制度的发明开端，后人已无从考究。但大体能看出古人将干支的发明和天文观测、历法制定联系在一起。蔡邕的说法更显示十干是纪日、十二地支是纪月建之辰，两者应是独立的记数系统。之后将其依次相配，才从十干纪日，变成六十干支纪日。

### 现代观点

就目前所能获得的考古资料，天干和地支在殷商时期已得到普遍运用。甲骨卜辞的占卜日期就是以干支纪日表示，如丙寅卜、癸酉卜之类。在出土的龟版中更有“甲子表”，将天干地支六十甲子的完整周期，从右到左、上下竖行排列。商朝君王及王后的名号也有用天干加以命名的惯例，如太乙、盘庚、武丁、母辛等等，其所祀先王从上甲微至主癸，亦以天干名之。

郭沫若在《甲骨文字研究·释支干》中，主张天干源自十进制记数法，大概是殷人创制。地支源自十二辰，演变自古巴比伦的黄道十二宫。不过，郭沫若对后者如何传至中国的途径，只提出一些猜想，尚未有确切根据。吴宇虹反对郭的外来说，指出郭给出的苏美星名、月名与《尔雅》岁名、月名对照，其读音配对十分勉强或相差甚远，而且巴比伦和古中国天文学有许多不同特点，如十二辰和十二宫方向不同，两者当是各自起源。有些学者认为干支的创制，尚可进一步追溯至商朝以前。张秉权认为“干支系统的建立，要比盘庚迁殷的时代，早得很多很多”，因为殷商时代已纯熟地运用干支。而且甲骨文的干支纪日，往往只用天干作为省称，意味者天干纪日应是干支纪日的雏型，地支本不纪日。中国古代十日并出的神话或来自天干纪日法的发明，与“旬”的观念十分密切。陈遵妫在《中国天文学史》中提出“在四千多年前的夏代，可能已有干支产生了”。郑文光在《中国天文学源流》中，将干支的产生和羲和、常羲的神话联系起来，并认为天干产生于渔猎时代的原始社会，起自十进制法，地支是夏人的创作，起自十二辰。杜石然等在《中国科学技术史稿》主张夏代已有天干纪日，商代加入地支，形成六十周期的纪日法。

综合这些看法，可以认为“天干”的发明是在商朝，甚或更早的时代，可能是来自于人类用十进制记数法计算事物的普遍习惯。以十个“文字符号”依序表示十个日数（一开始可能是原始的雏形文字，后来发展为成熟的语素文字），以十日为一个周期循环（甲日至癸日）就成了天干。地支纪十二辰的记数系统也在后来加入，原本十日一个周期就扩大为六十日一个周期（甲子日至癸亥日）。

## 字义

天干用十个文字符号“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依序标示十个日数，这些文字符号的本义大都已无法知悉。裘锡圭指出在原始社会晚期的记号里可以找到形状相同或极其相似的例子，天干可能是从这种记号里吸取过来的。张秉权认为远古时代人们不懂纪日，后来才用某些事物作为代表某一日的符号，渐渐形成了十干纪日的方法。干支各字的本义与序数并不相干，原义已为后人所遗忘。

古人认为这十个天干字代表“万物兴衰循环的过程”或“从头至脚的人身部位”。许慎的《说文解字》是用小篆的字形解释并杂以阴阳五行之说，今人则从甲骨文、金文之字形样貌和构造试图解释其本义，不过很多字仍是众说纷纭，没有定解或确解。

天干｜甲骨文｜金文｜楚简文字｜秦隶｜小篆｜本义解说略举 ｜天干、次序、等级、五行引申以外的意思｜万物生发｜人体｜五行｜五行方位｜五行季节｜音律

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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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萌芽戴外皮之象（说文解字）--------象人头戴着头盔（朱骏声、于省吾）象铠甲叶片和连结叶片的缀隙（鲁实先）象种皮开裂之裂纹（林义光）象动物的鳞片或硬壳也指植物某些部分的外层（陈年福）｜、坚硬的硬壳或外皮，如甲壳、指甲、护身铠胄，如盔甲、甲胄｜草木种子破壳发芽｜人头｜木｜东｜春｜角 Mi

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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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木曲折挣扎出土之象（说文解字）--------构形未有定论（汉语多功能字库）象水流之形，“𡿨”之异体（明义士、李孝定）象人胸骨，“肊”之初文（鲁实先）象燕子侧飞形，“鳦”之初文（方濬益）｜、一之通假字，如太一/太乙、一个/一个、燕子、玄鸟，或作鳦、𠃉，如凫乙、用钩识符号“𠄌”标记，如涂乙｜草木生长破土而出｜人颈

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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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入、冂。一代表阳气（说文解字）--------象底座，上可置物（于省吾）象名为“房”的几形俎器（葛亮）象用于插旗的磐石，上为表面，下体挖空（鲁实先）象薅锄形（谷衍奎）｜草木鲜明炳然｜人肩｜火｜南｜夏｜征 So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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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壮实之象（说文解字）--------象城邑之形，“城”之初文（何琳仪）象四方之形，“方”之本字（杨树达）象人头顶（叶玉森）象钉子，“钉”的初文（徐灏、朱骏声、陈年福）象飞马座之营室形，即诗经中的“定星”，安大简对应写作“丁星”（Pankenier）｜、指男子，如壮丁、添丁、指仆役，如园丁、门丁、钉之通假字，如衣服补钉/补丁、指方形的小块食物，如切丁、极少、极小，如一丁点、当、遭逢，如丁忧、丁艰｜草木高大壮实｜人心

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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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六甲为首的六十日周期中，五行之龙相拘绞之象（说文解字）--------象斧形（王筠）或钺、戚一类兵器（李孝定）象𫓧，一种古代斩草铡刀（王宁）｜草木丰茂旺盛｜人胁｜土｜中央｜四季或季夏｜宫 Do

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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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辟藏屈形之象（说文解字）--------象丝纶、绳索一类，用以绑缚（叶玉森）象剿丝、分别丝缕的器具，“纪”之初文（朱骏声）象结发之簪（鲁实先）“缴”字初文，射鸟用的系在箭上的生丝绳。（陈年福）｜、本身、自身，如自己、己身｜草木花苞绽放而起或定形可供纪识｜人腹

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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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更新结实之象（说文解字）--------构形之义不明（汉语多功能字库）象钲、铙一类乐器（郭沫若）或类似鼗鼓（李孝定）象旗，一种古代挂有铃铛的旗子（鲁实先）｜、表示年龄、年岁，如贵庚、庚帖、表示道路，如夷庚、偿还抵付，如庚偿｜草木更新渐结果实｜人脐｜金｜西｜秋｜商 Re

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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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从䇂。䇂，罪人蹙鼻感到忧苦（说文解字）--------象黥面之刑具，与䇂同（郭沫若）象凿形刀具，与䇂、丵同，“镌”之初文（詹鄞鑫）象树木新生的部分，是“新/薪”表意字（张昂）｜、刺激、辛辣的味道，如五辛、辛臭、艰困劳苦，如艰辛、辛劳、内心苦痛，如辛酸、悲辛｜草木果实成熟可收｜人股

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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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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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怀妊之象（说文解字）--------构形之义不明（汉语多功能字库）象织布器具持织线之组件，“榺”之古文（林义光）象儋物之木，即扁担，“任”之初文（鲁实先）｜、表示奸佞，如孔壬、壬人、表示盛大，如壬林｜草木过冬藏土下｜人胫｜水｜北｜冬｜羽 La

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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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从四方流入地中之象（说文解字）--------构形之义不明（汉语多功能字库）象鍨，一种戟类兵器，“戣”之初文（戴侗、罗振玉）象一种丈量土地的工具，“揆”之古文（孔广居）象测日影之形，X形代表至日的日影，四角的短划为度圭标记、为声符来源（程薇）｜草木闭藏蓄势待发｜人足

## 天干与地支

天干用于纪时超出10即会重复，地支用于纪时超出12也会开始重复，用天干和地支组合纪时可以减少重复，从而避免混淆。中国古代采用了一种类似拉链的干支组合，一边链齿是循环的天干，一边链齿是循环的地支，最终可以出现两者的最小公倍数即60个组合，所以出现一甲子=60年的说法。

天干是十进制，容易直观地计算；地支是十二进制，在记录时辰和月份方面具有优势；干支组合是六十进制，适合间隔较密(纪日)和不要混淆(纪年)的情形。中国古代灵活地使用天干、地支之干支组合来表达年、月、日、时辰，这样就出现了所谓的生辰八字。

## 天干与阴阳五行、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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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的十个符号按其自身的含义可以与五行的五个符号和五方进行匹配。

- 甲、乙为木、东方
- 丙、丁为火、南方
- 戊、己为土、中央
- 庚、辛为金、西方
- 壬、癸为水、北方

天干也有阴阳之分：

- 甲、丙、戊、庚、壬，属阳。
- 乙、丁、己、辛、癸，属阴。

天干｜阴阳五行｜年份除以10的余数｜五方｜二十四方｜地支｜生肖

公元前｜公元后

甲｜阳木｜7｜4｜~东｜75°｜寅｜虎

乙｜阴木｜6｜5｜~东｜105°｜卯｜兔

丙｜阳火｜5｜6｜~南｜165°｜午｜马

丁｜阴火｜4｜7｜~南｜195°｜巳｜蛇

戊｜阳土｜3｜8｜中｜辰、戌｜龙、狗

己｜阴土｜2｜9｜中｜丑、未｜牛、羊

庚｜阳金｜1｜0｜~西｜255°｜申｜猴

辛｜阴金｜0｜1｜~西｜285°｜酉｜鸡

壬｜阳水｜9｜2｜~北｜345°｜子｜鼠

癸｜阴水｜8｜3｜~北｜15°｜亥｜猪

## 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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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有五个组合，而这种天干组合之后，会变化成另一种不同的五行，因此会产生不同的较应。除了化合之外天干还有互相冲克，故此亦会产生不同的效应。

- 天干化合：甲己合化土 乙庚合化金 丙辛合化水 丁壬合化木 戊癸合化火
- 天干相冲：甲庚相冲 乙辛相冲 丙壬相冲 丁癸相冲
- 天干相克：甲乙木克戊己土 丙丁火克庚辛金 戊己土克壬癸水 庚辛金克甲乙木 壬癸水克丙丁火

## 用途

由于天干具有甲、乙、…、癸的固定顺序，所以可作为代号使用，类似于第一、第二、…、第十；用尽天干后，再使用12个地支。因为天干地支只有22个，所以罗马字母次序最后的“w”、“x”、“y”及“z”没有天干地支对应；遇到“w”、“x”、“y”及“z”，就分别用“物”、“天”、“地”及“人”。另一方面，天干也能作为名目之用，仅视其代称，不代表其顺序。

- 表示顺序尺度，代表先后关系：
- 农历纪年中的干支组合
- 用于表示优劣。例如台湾是国民小学、国民中学、高级中学学生成绩的等第，分为优（不是天干）、甲、乙、丙、丁等。
- 化学中对一些相近有机物的中文名称经常使用天干来区别。如甲烷、乙烷、乙烯、丙烷、甲基、乙醇等，通常表示的是该分子或基团中C（碳原子）的数量。例如癸烷表示的就是有10个碳原子的烷分子。
- 代表流水号，例如台湾部分学校以天干命名班级，如：甲班、乙班、丙班等。台湾铁路1950年代以前，座位号码的车别是以天干作区分，例如：甲车24号。
- 用于顺序，例如某些学校试卷上的题目会用甲乙丙丁作顺序，比如：甲、把右侧英文字母填在...
- 表示名目尺度，仅作为代称而不具先后关系
- 人的代称，例如“路人甲”、“某甲”，详见无名氏
- 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军车牌照（2004年废止）
- 用于行政区划，例如台湾日治时期的台南市
- 用于道路等编号，例如台湾省道的支线编为台1甲线、台1乙线等
- 在十九世纪中期，中国数学家李善兰用天干、地支、“物”、“天”、“地”及“人”把罗马字母翻译成中文，十天干分别代表“a”至“j”这10个小写字母；大写字母用代表小写字母的汉字加“口”字旁表示。

## 转换干支／公元纪年对照表

- 公元纪年天干地支的是减去分别在以六十甲子：纪年以黄帝纪元后建立天干地支为开始，来自约公元前2997年＋，循环以黄帝纪元（格里历前2997年）即元年开始计算，其余月份安排等与农历相同。换算方法为格里历年份＋2997为干支年份，如年，则为干支＋2997＝2997年。起即由为六十甲子十天干十二地支纪年法计算机方法。

黄帝纪元年号｜1年｜2年｜3年｜4年｜5年｜6年｜7年｜8年｜9年｜10年

公元元年纪年法｜前2996年｜前2995年｜前2994年｜前2993年｜前2992年｜前2991年｜前2990年｜前2989年｜前2988年｜前2987年

干支｜甲子｜乙丑｜丙寅｜丁卯｜戊辰｜己巳｜庚午｜辛未｜壬申｜癸酉

黄帝纪元年号｜11年｜12年｜13年｜14年｜15年｜16年｜17年｜18年｜19年｜20年

公元元年纪年法｜前2986年｜前2985年｜前2984年｜前2983年｜前2982年｜前2981年｜前2980年｜前2979年｜前2978年｜前2977年

干支｜甲戌｜乙亥｜丙子｜丁丑｜戊寅｜己卯｜庚辰｜辛巳｜壬午｜癸未

黄帝纪元年号｜21年｜22年｜23年｜24年｜25年｜26年｜27年｜28年｜29年｜30年

公元元年纪年法｜前2976年｜前2975年｜前2974年｜前2973年｜前2972年｜前2971年｜前2970年｜前2969年｜前2968年｜前2967年

干支｜甲申｜乙酉｜丙戌｜丁亥｜戊子｜己丑｜庚寅｜辛卯｜壬辰｜癸巳

黄帝纪元年号｜31年｜32年｜33年｜34年｜35年｜36年｜37年｜38年｜39年｜40年

公元元年纪年法｜前2966年｜前2965年｜前2964年｜前2963年｜前2962年｜前2961年｜前2960年｜前2959年｜前2958年｜前2957年

干支｜甲午｜乙未｜丙申｜丁酉｜戊戌｜己亥｜庚子｜辛丑｜壬寅｜癸卯

黄帝纪元年号｜41年｜42年｜43年｜44年｜45年｜46年｜47年｜48年｜49年｜50年

公元元年纪年法｜前2956年｜前2955年｜前2954年｜前2953年｜前2952年｜前2951年｜前2950年｜前2949年｜前2948年｜前2947年

干支｜甲辰｜乙巳｜丙午｜丁未｜戊申｜己酉｜庚戌｜辛亥｜壬子｜癸丑

黄帝纪元年号｜51年｜52年｜53年｜54年｜55年｜56年｜57年｜58年｜59年｜60年

公元元年纪年法｜前2946年｜前2945年｜前2944年｜前2943年｜前2942年｜前2941年｜前2940年｜前2939年｜前2938年｜前2937年

干支｜甲寅｜乙卯｜丙辰｜丁巳｜戊午｜己未｜庚申｜辛酉｜壬戌｜癸亥

## 各语言中的天干

天干｜中古汉语｜华语｜吴语｜福州话｜粤语｜客语｜闽南语｜日语｜韩语｜越语｜壮语｜蒙语｜满语｜藏语

注音 汉拼｜苏州｜上海｜马祖拼音(平话字)｜四县海陆｜拼音｜注音｜音读｜训读

甲｜/kˠap̚/｜ㄐㄧㄚˇjiǎ｜ciaeh43kaeh43｜ciah4kah4khah4｜kák（gák）｜gaap3｜gabˋgab｜kah 白kap 文｜ㄍㄚㄏㄍㄚㄅ｜コウ（kou）｜きのえ（kinoe）木の兄｜갑 (gap)｜giáp｜gyap｜呼和хөх(青)｜ᠨᡳᠣᠸᠠᠩᡤᡳᠶᠠᠨniowanggiyan｜ཤིང་པོ shing pho

乙｜/ʔˠiɪt̚/｜ㄧˇyǐ｜ih43｜ih4｜éik（ék）｜jyut6jyut3｜iedˋrhad｜it｜ㄧㄉ｜オツ（otsu）｜きのと（kinoto）木の弟｜을 (eul)｜ất｜iet｜呼和格钦хөхөгчин(次青)｜ᠨᡳᠣᡥᠣᠨ niohon｜ཤིང་མོ shing mo

丙｜/pˠiæŋX/｜ㄅㄧㄥˇbǐng｜pin51｜pin2｜pīng（bīng）｜bing2｜biangˋbiangˊ｜piánn 白píng 文｜ㄅㄧㆩˋㄅㄧㄥˋ｜ヘイ（hei）｜ひのえ（hinoe）火の兄｜병 (byeong)｜bính｜bingj｜乌兰улаан(红)｜ᡶᡠᠯᡤᡳᠶᠠᠨ fulgiyan｜མེ་ཕོ me pho

丁｜/teŋ/｜ㄉㄧㄥdīng｜tin44｜tin1｜ting（dĭng）｜ding1｜denˊdenˋ｜ting｜ㄉㄧㄥ｜テイ（tei）｜ひのと（hinoto）火の弟｜정 (jeong)｜đinh｜ding｜乌拉格钦улаагчин(次红)｜ᡶᡠᠯᠠᡥᡡᠨ fulahvn｜མེ་མོ me mo

戊｜/məuH/｜ㄨˋwù｜vu231｜vu3｜muô（muô）｜mou6｜vuvu+｜bōo｜ㆠㆦ˫｜ボ（bo）｜つちのえ（tsuchinoe）土の兄｜무 (mu)｜mậu｜fouh｜希拉шар(黄)｜ᠰᡠᠸᠠᠶᠠᠨ suwayan｜ས་ཕོ sa pho

己｜/kɨX/｜ㄐㄧˇjǐ｜ci51｜ci2｜kī（gī）｜gei2｜giˋgiˊ｜kī 白kí 文｜ㄍㄧ˫ㄍㄧˋ｜キ（ki）｜つちのと（tsuchinoto）土の弟｜기 (gi)｜kỷ｜geij｜希拉格钦шарагчин(次黄)｜ᠰᠣᡥᠣᠨ sohon｜ས་མོ sa mo

庚｜/kˠæŋ/｜ㄍㄥgēng｜kan44｜kan1｜keing（gĕng）｜gang1｜gangˊgangˋ｜kenn 白kinn 白king 文｜ㄍㆥㄍㆪㄍㄧㄥ｜コウ（kou）｜かのえ（kanoe）金の兄｜경 (gyeong)｜canh｜geng｜察干цагаан(白)｜ᡧᠠᠩᡤᡳᠶᠠᠨ xanggiyan｜ལྕགས་ཕོ lcags pho

辛｜/siɪn/｜ㄒㄧㄣxīn｜sin44｜sin1｜sing（sĭng）｜san1｜xinˊsinˋ｜sin｜ㄒㄧㄣ｜シン（shin）｜かのと（kanoto）金の弟｜신 (sin)｜tân｜sin｜察嘎格钦цагаагчин(次白)｜ᡧᠠᡥᡡᠨ xahvn｜ལྕགས་མོ lcags mo

壬｜/ȵiɪm/｜ㄖㄣˊrén｜nyin223zen223｜nyin1｜ìng（ìng）｜jam4｜ngimˇngim｜jîmlîm｜ㆢㄧㆬˊㄌㄧㆬˊ｜ジン（jin）｜みずのえ（mizunoe）水の兄｜임 (im)｜nhâm｜nyaemz｜哈喇хар(黑)｜ᠰᠠᡥᠠᠯᡳᠶᠠᠨ sahaliyan｜ཆུ་པོ chu pho

癸｜/kiuɪX/｜ㄍㄨㄟˇguǐ｜kue51｜kue2｜kuǐ（gŭi）｜gwai3｜guiguiˇ｜kuí｜ㄍㄨㄧˋ｜キ（ki）｜みずのと（mizunoto）水の弟｜계 (gye)｜quý｜gveiq｜哈喇格钦харагчин(次黑)｜ᠰᠠᡥᠠᡥᡡᠨ sahahvn｜ཆུ་མོ chu mo

注：中古汉语的字母标音基于中古汉语现有拟音上制定的拼音，词尾x，h为音调，分别对应上声和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