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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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理和（客语白话字：Chûng Lî-fò；1915年12月15日－1960年8月4日），笔名江流、里禾、锺铮、锺坚，是出身台湾六堆的客家作家。锺氏的代表作有长篇小说《笠山农场》、中篇小说《雨》及短篇小说《原乡人》、《贫贱夫妻》等，一生创作共计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七部、短篇小说四十一篇，还有部分诗歌和散文等。因咳血而死，被称为“倒在血泊里的笔耕者”。

## 生平

### 家族

最早，锺家祖先由广东梅县辗转迁居，定居于台湾府凤山县境内，并与其他客家移民形成聚落。

锺理和的曾祖父是锺恩郎，为凤山县港西里新大路关（今屏东县高树乡广兴村）开庄十三人之一，祖父是锺开元，父亲是锺镇荣。父亲有一位兄长锺镇土，是家族里的读书人。锺镇荣亦农亦商，在大路关经营农场，在盐埔有火砻（碾米厂），在阿猴（今屏东市）有杉木行、制材所、砖瓦窑、布庄等。父亲在家乡自立开垦祖先所留下的农场大片土地上，种植的凤梨、香蕉外销到中国大陆、日本等地，并经常往来中国与台湾之间经商贸易，在日本、中国大陆等地设有五处商行，成为六堆客家地区当时著名的地主和企业家。甲午战争后，父亲对殖民统治感到不满，并因而在登记户籍时将其姓名改作“锺蕃薯”。当锺蕃薯经商有成，他为家族兴建伙房，伙房左侧龙井前有翘脊门楼，即为了彰显其家族书香门第。

锺蕃薯娶了数位妻子，其中，锺理和的母亲刘水妹是二房，刘水妹育有三子一女，锺理和排行第二。锺理和出生时，父亲已年事渐高（35岁）。晚年，锺蕃薯将大路关及屏东的事业处理后，到美浓尖山购地做笠山农场，准备退休养老，将事业交给长子锺里虎后，举家迁到美浓，带着锺屋家族的后代一起到尖山开垦，就是锺理和笔下的“笠山农场”。1943年（昭和18年），锺番薯病逝，其后代子孙定居于美浓尖山。

锺理和的同父异母弟弟锺和鸣（后改名锺浩东）于担任基隆中学校长时，因成立中国共产党基隆中学支部，遭国民党政府逮捕，于1950年10月14日于台北马场町刑场枪决，终年34岁。

### 早年生活

1915年12月15日，锺理和出生于阿缑厅阿里港支厅盐埔区大路关庄新大路关（今屏东县高树乡广兴村，传统六堆聚落之一）。在父亲二房妻子生下锺理和后不久，大房妻子也在1915年12月24日生下锺和鸣。锺理和因长相清秀等缘故，较锺和鸣获得其父母更多关照。

1922年，入盐埔公学校。与异母弟锺和鸣、姑表兄弟邱连球、堂兄弟锺九河为同学。1928年，锺理和自盐埔公学校毕业。因体检不合格，不能报考高雄中学。少时三好友的顺利升学，使他深受刺激。旋入长治公学校高等科，此时受到锺和鸣的鼓励走上了文艺之路，1932年毕业。1930年至1932年间接受私塾汉文教育，开始阅读《杨文广平蛮十八洞》等中文古体小说，此后，他大量阅读古典汉文诗词和新体小说，受私垫老师光达兴先生影响，曾撰写《台湾历史故事》、《考证鸭母王朱一贵事迹》等文章。

### 笠山农场

1932年，锺理和结束私塾课业。当时父亲与友人合资买下美浓尖山一带山林，号称三公司，并开始开拓经营。尖山的形状像农人戴的竹笠，锺理和小说则改称之为“笠山”。后来，锺番薯海外商行失败，将屏东的事业交由长子，自己带家人由大路关迁入美浓尖山，兴建住宅，造林种树，种植梧桐等高级树材，较平坦的斜坡及河谷平台则种植咖啡、荔枝、香蕉等高经济果树。锺理和随父亲迁居高雄州旗山郡美浓庄（今高雄市美浓区）笠山农场，往来故居大路关、屏东商行和美浓之间，协助父亲处理“笠山农场”和屏东布庄、杉木行等事业。他在农场的职务很杂，什么都管，但什么都不专，买办、巡山、带工、加上晚间整理文牍和账册。此时，他在当地认识了他日后的妻子锺台妹。

锺理和一方面协助父兄的事业，一方面读写、绘画，想在艺文活动中寻找出路，解除心灵上的空虚，他曾经要求到日本学绘画，遭到具客家务实性格的父兄否决。不甘困守家园，他经常出外游览观察，寻找机会，参与屏东郡教育课的登山队，1936年写成《登大武山记》。1937年1月29日，写成《理发匠的恋爱》小说，是今存最早的创作，未发表。

### 前往满洲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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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6月，他与锺台妹同姓结婚受阻，于是只身前往满洲国境内奉天市（今辽宁省沈阳市），进入“满州自动车学校”学习，1940年秋，取得驾驶执照，任职于“奉天交通株式会社”，经济得以自立。

1940年8月3日，锺理和带着大他4岁的锺台妹（1911年10月1日－2008年10月9日），乘“马尼拉丸”由高雄启程，经基隆，到日本门司。再从下关搭船抵釜山，到达奉天市。隔年，锺台妹于奉天市生下长子锺铁民。

### 迁居北平

1941年夏天，他携带妻小迁居北平；期间，他曾经营煤炭零售业，更花费许多时间专事写作，并出版《夹竹桃》（北平：马德增书局，1945）一书；该书收录〈夹竹桃〉、〈新生〉、〈游丝〉、〈薄芒〉四篇中篇小说，富有五四文学色彩，并深受鲁迅风格影响，在对中国国民性的批判与反省之相关主题有所承续。其中，〈夹竹桃〉、〈新生〉、〈游丝〉三篇小说以北平为背景，只有〈薄芒〉以故乡台湾美浓竹头庄为故事舞台。

锺理和在北平的感受并不愉快，他是以广东梅县人的身份融入北平社会，他一向不讲日语、不写日文、不领日本侨民的配给，他又携家带眷，讲客家话，得到当地民众的信任与接纳。

### 返回台湾、肺病发作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战败投降，立刻引起了旅居北京的台湾人之骚动，他们迅速的在9月9日于“西单大光明戏院”成立“台湾省旅平同乡会”。战争结束，在北京的台湾人陷入不安的处境中，内心产生了错综复杂的变化，“同乡会”的成立爆发了不少问题，老一辈和青年间的见解不同。二○年代新旧文学论战时，在北大念书，主张推倒文学旧殿堂的张我军，在〈台湾人的国家观念〉一文中，论断台湾二、三十岁以下的青年，没有国家观念。这一年，锺理和31岁，曾撰〈为台湾青年申冤〉一文，反驳张我军。

从1945年底开始，因感受到中国政府对于台湾人的歧视和污辱，锺理和一家三口加入华北难民寻求返台，期间他将悲愤的心情写成〈白薯的悲哀〉与〈祖国归来〉两篇作品。1946年3月底，锺氏返回台湾；同年4月中，他应聘于屏东县立内埔初级中学担任代用国文教师；但是，他也在此间被诊断罹患肺病。

1947年元月，由于肺病再度恶化，锺理和北上台大医院诊疗；期间，他经历了二二八事件，并将日记写于内服药袋之上；二二八事件发生后，他决定南返美浓定居。

1947年8月，他应锺和鸣之邀再度北上，担任基隆中学总务主任，但因肺病复发而仅任职两个月。同年10月底，他进入松山疗养院接受治疗，并于此后三年未曾返家。1950年5月中之后，他历经二次手术，并切除六根肋骨，病情转趋稳定；但是，他日后因此身体孱弱而无法进行一般劳动。同年10月23日，他在出院三日后返回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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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他的次子锺立民因病过世。他将丧子之痛写成〈野茫茫〉刊登于《野风》杂志。

### 获奖

台湾戒严的社会不容议论时政，众人之事也不容庶民关切，更不容批判建言。锺理和的兄弟好友相继因政治案件被杀害，让他谨言慎行。锺理和体认到追求理想社会，靠文学强烈责求批判实际上没有太大作用。社会的改革要靠基层民众生活态度的正确与否，他发现周围的那些农民，许多都是道德的实践者。锺理和的生活完全融入农村，他的人格智慧使过去排斥他的人渐次接纳尊敬他，附近农友在农闲时喜欢找他喝茶聊天，谈论生活、农事。

1956年，他的长篇小说〈笠山农场〉获得中华文艺奖金委员会颁发国父诞辰纪念奖第二名（首奖从缺，第三名有两位：彭歌的〈落月〉、王蓝的〈蓝与黑〉）。同年12月，中华文艺奖金委员会停办，导致锺理和的〈笠山农场〉无法出版；历经多次求情，他终于要回原稿，但又于寻觅出版机会时处处碰壁。

1957年3月，廖清秀主动赠与《恩仇血泪记》（1952年获文奖会长篇小说第三奖）。

此时，锺理和开始与其他台湾籍作家建立连结，并加入锺肇政发起的《文友通讯》。锺肇政也是客家人，主要居住在台湾北部，和锺理和没有亲族关系，两人不曾见面，但他曾与锺理和通信，他一生为极力推崇台湾文学先辈的锺理和。1957年11月，廖清秀到美浓笠山脚下探望锺理和，成为唯一见过锺理和的文坛友人。

锺理和最后两年多的生命里，是他一生中发表文学作品最丰富的时期。1959年1月27日，他写成短篇小说〈原乡人〉。锺理和的“原乡”是祖籍广东梅县，它隶属于中国，锺理和生于日本殖民时代下台湾，血液里流着原乡人的血，对中国“原乡”充满孺慕之情。而正如同小说的最后，“原乡人的血，必须流返原乡，才会停止沸腾！”。日本投降后，台湾不再属于日本统治，却迎来了“二二八事件”与戒严时期。由于战乱与后来的肺病，锺理和一生未曾造访他的“原乡”广东梅县。

由于文坛友人相助与林海音提携，锺理和的作品开始较为频繁地获得刊登机会，尤其在1959年到1960年之间于《联合报》副刊（林海音主编）。

### 病逝

1960年8月4日，他在修改中篇小说《雨》时咳血而死，享年45岁。他因鲜血溅洒在书稿之上而被后人称为“倒在血泊里的笔耕者”（陈火泉语）。此后，亲族依其遗嘱火化遗体，并将之安厝于家乡附近朝元寺奉祀。同年9月1日，〈雨〉在联合报的副刊连载；10月，林海音、锺肇政和文心等友人组成“锺理和遗著出版委员会”，出版其中短篇小说集《雨》（文星书店发行），跋曰：“在他的百日祭的供桌上，除了清茶鲜果之外，多了一本他的著作，对于这位一生热爱写作的人，应当是一件较有意义的事。”1961年8月4日，遗著委员会于其逝世周年时出版《笠山农场》（学生书店发行），终于完成其生前心愿。

锺理和的遗孀锺台妹（1911年10月1日－2008年10月9日）相当长寿，2008年过世，享耆寿97岁。

## 影响

- 2004年3月14日，中国总理温家宝在北京人民大会堂新闻发布会上回应台湾记者的发问时，朗诵了锺理和作品《原乡人》的“原乡人的血，必须流返原乡，才会停止沸腾！”这一句，以表示对台湾的“关切”，却不慎将原乡人念成“原野人”。然而，锺理和《夹竹桃》显示旅居中国多年的锺理和对中国原乡的幻灭，《原乡人》是锺理和过世前的作品，代表的是锺理和心中客家人的原乡广东，以及青年时对日本殖民压迫寻求文化与理想中的“中国”。
- 2025年12月28日是全国客家日，赖清德总统出席公开活动致词时表示，选在这天表扬对客家文化具卓越贡献的各界人士别具意义。他引述锺肇政名言“没有客家话就没有客家人”，强调语言是文化的根、族群的力量，也是民族的重要基础，政府将持续担负传承台湾本土语言及文化的责任。然而赖总统向现场来宾推荐锺理和的作品《原乡人》时，却口误说成《异乡人》。

## 著作

### 散文

- 〈白薯的悲哀〉（未刊稿）
- 〈祖国归来〉（未完成）
- 〈小冈〉
- 〈做田〉
- 〈登大武山记〉
- 〈我的书斋〉（未刊稿）
- 〈老樵夫〉（未刊稿）
- 〈赏月〉（未刊稿）
- 〈薪水三百元〉（未刊稿）

### 短篇小说

- 〈第四日〉（未刊稿）
- 故乡四部：〈竹头庄〉、〈山火〉、〈阿煌叔〉、〈亲家与山歌〉
- 〈耳环〉
- 〈柳阴〉
- 〈草坡上〉
- 〈阿远〉
- 〈烟楼〉
- 〈苍蝇〉
- 〈往事〉
- 〈野茫茫〉
- 〈钱的故事〉
- 〈同姓之婚〉
- 〈奔逃〉
- 〈初恋〉
- 〈假黎婆〉
- 〈贫贱夫妻〉
- 〈复活〉
- 〈还乡记〉
- 〈杨纪宽病友〉
- 〈阁楼之冬〉

### 中长篇小说及其他作品

- 〈理发匠的恋爱〉（现存最早作品，全集未收入）
- 〈夹竹桃〉（中篇小说）
- 〈雨〉（中篇小说）
- 〈笠山农场〉（长篇小说，未刊稿）
- 〈游丝〉（收录于《夹竹桃》）
- 〈新生〉
- 〈薄芒〉
- 〈生与死〉
- 〈逝〉
- 〈挖石头的老人〉
- 〈安灶〉
- 〈西北雨〉
- 〈秋〉
- 〈校长〉

#### 未刊稿

- 〈理发记〉
- 〈鲫鱼、壁虎〉
- 〈猪的故事〉
- 〈跫音〉
- 〈浮沈〉
- 〈旱〉
- 〈都市的黄昏〉（全集未收入）
- 〈门〉

#### 未完稿

- 〈友情〉（全集未收入）
- 〈泰东旅馆〉
- 〈地球之徽〉
- 〈海岸线道上〉
- 〈十八号室〉
- 〈兄弟与儿子〉
- 〈我做主妇〉
- 〈大武山之歌〉
- 〈手术台之前〉

### 全集

目前锺理和全集有三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为1976年，由张良泽教授整理汇编，《锺理和全集八册》（远行出版社）如下。

- 第一册：《夹竹桃》（中篇小说集）
- 第二册：《原乡人》（中、短篇小说集）
- 第三册：《雨》（中、短篇小说集）
- 第四册：《做田》（短篇小说及散文集）
- 第五册：《笠山农场》（长篇小说）
- 第六册：《锺理和日记》（日记）
- 第七册：《锺理和书简》（晚年致锺肇政、廖清秀的书简）
- 第八册：《锺理和残集》（未完成作品、相关评介和追悼锺理和的文献）

第二个版本，为锺铁民编，锺理和著，《锺理和全集》（共6册），高雄：高雄县立文化中心，1997年10月初版。

第三个版本，为锺怡彦编，《新版锺理和全集》（共8册），高雄：高雄县政府文化局，2009年。

## 相关作品

### 电影

- 《原乡人》（1980年）

### 纪录片

- 《作家身影系列二─第六集：人性的凯歌－锺理和》（2000年）

### 文学

- 锺肇政，《原乡人：作家锺理和的故事》，1980年。
- 彭瑞金，《锺理和传》，南投：台湾省文献委员会，1994年6月。
- 锺理和、锺肇政，《台湾文学两锺书》，台北市：草根出版社，1998年。
- 江流，《乡之魂－－锺理和的人生与文学之路》，北京：作家出版社，2006 年。

### 音乐专辑

- 林生祥， 《大地书房》，台北：大大树音乐图像，2010 年。

## 相关研究

### 专书与论文集

- 简炯仁编纂，《锺理和逝世32周年纪念暨台湾文学学术研讨会论文集要》，高雄县政府，1992年11月。
- 应凤凰编著，《锺理和论述1960～2000》，高雄：春晖出版社，2004年4月。
- 应凤凰主编，《台湾现当代作家研究资料汇编11 锺理和》，台南市：国立台湾文学馆，2011年3月。

### 期刊文章

- “锺理和作品研究专辑”，《台湾文艺》（革新第一期），14卷54期，1977年3月。
- “原乡人－作家锺理和的故事专辑”，《台湾文艺》（革新第十五号），68期，1980年6月。
- “锺理和追念特辑”，《台湾文艺》，1卷5期，1964年10月。
- 陈映真，〈原乡的失落－－试评“夹竹桃”〉，《孤儿的历史、历史的孤儿》，远景，1984年9月，页97-109。
- 许悔之主编，“倒在血泊里的笔耕者－锺理和纪念专辑”，《联合文学》12月号，1994年12月。
- 郑秀婷，〈谁的原乡？谁的失落？评陈映真对锺理和民族认同的曲解〉，《台湾文学评论》5卷2期，2005年4月，页160-180。

## 评论

- “台湾因为有锺理和这样的作家出现，所以才会影响到后来，慢慢的，台湾作家强调我们台湾乡土。”（张良泽语）
- “由于中国文学一向都是由士大夫以至于“都市才子”的拿手好戏，文学的偏食症侯极为严重，锺理和的“农民文学”因此显得特别珍贵，通过锺理和，我们希望了解五十年代的台湾农村生活，他的小说也 必然有一定的文学以外的社会价值吧。”（唐文标，〈来喜爱锺理和〉，《文季》2期，1973年11月）
- “在当时日本欺凌中国人，以及伟大的民族抗日战争，他没有采取更积极的立场，没有参与更建设的行动，更很少看他提及，这一点不能不说他的世界观太狭隘，只能在个人的爱情生活转迷宫之故了。”（出处同上 )
- “我们读了七十年代各家批评，不免感慨，“殖民地作家”真是难当──〈夹竹桃〉“抵抗”“批评”得太多，《笠山农场》则“抵抗”得太少，都成了批评家批评的箭靶；“太勇敢”或“太不够勇敢”都显得可疑。”（应凤凰，〈锺理和文学发展史（代序）〉，《锺理和论述1960-2000》，高雄市：春晖，2004年）
- “近几十年台湾文坛尽管经历几次论战与意识形态的变迁，锺理和握笔在文学园地里认真、严肃耕耘的身影，经历几场风吹雨打，影像反而更为清晰。也可以说，是他对‘文学’二字的严肃态度，激发他创作了不仅具个人风格，更代表台湾这块土地特性的作品。一个社会的文学思潮，可以随着时间改变而吹着不同的风向，然而作为好的，严肃文学作品的本质条件应该是不变的。”（出处同上 )
- “50年代台湾文学历史，如果没有锺理和文学存在，景观将变得偏颇而单调，失去台湾站在东亚特殊位置的关键性与复杂性。”（应凤凰：〈锺理和与他的《笠山农场》〉，《文讯》289 期，2009年11月）
- “锺理和是战后台湾第一位以优美中文创作的本省籍作家，也是最早刻划台湾土地之美的农民文学创作者。”（出处同上 )
- “如果没有锺理和文学，50年代台湾便只是‘大陆文人的文坛’，只有反共小说与怀乡散文。有了《笠山农场》以及由这块土地吸纳出来的辛酸、爱恋与叹息的作品，‘台湾乡土文学’的历史与特色，便可由战前到战后连成一贯，而不是迟至70年代的黄春明、王祯和才出现。它是一条长长的线，而不是断裂的零星现象。”（出处同上 )
- “我想跟大家推荐一本书，代表客家文化的作品，我非常喜欢锺理和的一本书《异乡人》，这部《异乡人》也被拍成电影。”（赖清德2025年12月28日语）
- “我因为很喜欢这本书(指《异乡人》)，所以我曾经到过锺理和的纪念馆，我非常敬佩也非常感动。”（出处同上 )

## 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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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锺理和纪念馆：一座位于高雄市美浓区的文学纪念馆，也是锺理和文教基金会所在地。1979年，该馆建立于乡土文学论战不久之后由林海音、锺肇政、叶石涛、郑清文、李乔、张良泽等人具名发起筹建。柴松林、曾贵海分别为基金会首、二任董事长。馆外设有台湾文学步道。
- 小行星237187：全球第一颗以台湾当代文学家命名的小行星；由中央大学天文所萧翔耀与广州中山大学叶泉志在2008年10月23日发现，经国际天文学联合会（IAU/CSBN）通过，编号237187，正式命名为“锺理和”（Zhonglihe）。
- 锺理和纪念碑：2021年11月27日，在美浓图书馆前揭幕。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锺理和（Chûng Lî-fò）
- 笔名：江流、里禾、锺铮、锺坚
- 出生：1915年12月15日
- 出生：日治台湾阿缑厅阿里港支厅盐埔区大路关庄新大路关、（今屏东县高树乡广兴村）
- 逝世：1960年8月4日
- 逝世：中华民国台湾省高雄县美浓镇、（今高雄市美浓区）
- 墓地：高雄市美浓区朝元寺
- 职业：文学家、中学教师
- 类型：小说、散文
- 代表作：《夹竹桃》、《笠山农场》、《贫贱夫妻》(《鹣鲽之情》)、《原乡人》
- 配偶：锺台妹
- 亲属：锺浩东（异母弟）、锺里义（弟）、锺铁民（长子）、锺立民（次子）、锺铁英（长女）、锺铁钧（三子）、锺铁华（次女）、郭明琴（长媳，为锺铁民妻子）、林全珍（三媳，为锺铁钧妻子）
- 奖项：中华文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