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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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祥（1882年11月6日－1948年9月1日），谱名基善，字焕章，安徽庐州巢县（今巢湖市夏阁镇竹柯村）人，生长于直隶省保定府（今河北省保定市），中华民国军政要人。冯玉祥本属直系军阀，第二次直奉战争中倒戈，改所部为国民军，后败退西北，自成势力。故人称西北军。1935年晋任国民革命军陆军一级上将。

## 生平

### 家庭出身

冯玉祥的父亲冯有茂，有兄弟四人，冯有茂排行第二。1845年生于安徽庐州巢县竹柯村，家庭赤贫，冯有茂做泥瓦匠，冯玉祥的伯父与三叔做裁缝，冯玉祥的四叔是佃农。太平军攻到安徽时，冯玉祥的父亲外出逃荒，投靠一地主做佣工，陪着地主家的少爷学武学，考武举，结果冯玉祥的父亲考中武庠（官办武学）生员，毕业于投身淮军将领刘铭传的“铭军”，在差遣队当差，后来慢慢地升到哨官（相当于连长），参加平定陕甘回乱，之后随左宗棠进军新疆。随军从新疆调防内地进驻山东济宁。

冯有茂在济宁与当地妇女游氏结婚，次年生长子冯基道，（共有七个儿子，其中冯玉祥是次子。）长子出世次年，铭军解散。文盲的冯有茂南下返回老家，又考武举人，未第，生活无着，不得已，又重新加入淮军，随淮军至直隶天津府青县兴济镇驻防。光绪八年（1882年）9月26日，生下次子冯玉祥，当时按族谱起名为冯基善。这时李鸿章为直隶总督，淮军在保定府“五营练军”，冯有茂携家到保定府，保定成为冯玉祥儿童时代的养育之地、第二故乡。冯玉祥一生都是保定口音。冯玉祥的父母早年都染有鸦片的嗜好。这在清末，已成为一种最普遍的风气，尤其是军政界，简直无人不吸。当时因为生活艰难，营养不足，冯有茂的七个儿子死了五个。

光绪十七年（1891年）农历九月，冯玉祥的哥哥冯基道补上一份绿营的马兵的职缺入伍，冯玉祥接替冯基道进入村中的私塾读书，因为本来冯家只打算栽培长子读书而已。启蒙之后，冯玉祥练习写字，家贫买不起纸与毛笔，于是就用一根细竹管，顶端扎上一束麻，蘸着稀薄的黄泥，在方砖上练习写字。冯有茂千方百计想把次子也补上一个兵额，以缓解家庭经济的窘境。

光绪十八年（1892年），营中有一个士兵的职缺，苗姓管带决定补给冯有茂的次子，当时怕耽误时刻，被别人抢去缺额，来不及问冯有茂次子的名字，就给直接编造一个名字“冯玉祥”登记入册。11岁，不用随营操练，发饷时到营中应名领饷外（步兵，每月3两6钱银子），其余时间仍在家中过活。这在保定府的淮军，叫做“恩饷”。

12岁时结束1年零3个月的私塾教育，入保定练军营，持枪操练。后来冯玉祥的父亲因伤失业，经济来源中断。冯玉祥为了多挣一点银两，就十年如一日在教场练喊队列口令，想要成为“传令教习”，结果练出一副惊人的大嗓门。

### 民初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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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祥1896年成为淮军的正式士兵，1902年改投袁世凯的武卫右军。1911年担任由武卫右军改编而成的新编陆军第二十镇第八十标第三营管带，曾参与滦州起义。1912年1月3日，冯玉祥担任北方革命军政府总参谋长。

1914年7月，冯玉祥任陆军第七师第十四旅旅长，参加镇压白朗起义。9月任陆军第十六混成旅旅长。

护国战争爆发，1916年2月，冯玉祥随陈宧入川，率领部下至川南抵抗蔡锷指挥的护国军第一军。3月3日，第十六混成旅夺回被护国军占领的叙州。3月7日，占领纳溪，蔡锷率部移驻大洲驿，同日，袁世凯特封冯玉祥为三等男爵。5月初，冯玉祥倒戈，投归护国军。22日，陈宧宣告四川独立，冯玉祥被任为川军第1师师长。袁世凯病死，6月25日，陈宧奉令回北京，冯玉祥亦率部跟随。

1917年4月初冯玉祥被免去第十六混成旅旅长职，7月初率旧部响应段祺瑞之号召，讨伐张勋，复任旅长。护法战争爆发，11月中旬，冯奉命率部南下福建布防，可是他到达江苏浦口后，逗留不进。1918年1月底，冯玉祥被命赴援湖北，受曹锟节制，他抵达湖北武穴后，竟于2月14日通电主和求罢兵。2月25日，北京政府免除冯旅长军职，第十六旅全体官兵却反对。曹锟、王占元以军心不稳说项中央，3月18日北京准许冯玉祥留任，但禠夺中将官职。

1918年5月初，曹锟命冯玉祥往救常德。经约一个月的战斗，6月14日夺回常德，刚巧同日冯夫人的姑丈陆建章被段祺瑞心腹徐树铮杀死，为要安抚冯玉祥，段祺瑞急忙于6月17日回复冯被夺的中将官职，又撤销免职处分。（1925年冯玉祥杀死徐树铮，为陆建章报仇。）冯玉祥率部驻常德期间，禁娼禁烟，又受为其看病的医生影响，经常前往教堂听牧师布道，开始笃信基督教，在军中设置教会，请随军牧师向全体官兵布道、教理问答，并为100多名官兵施行洗礼。是年11月5日，升任湘西镇守使。1920年6月下旬，护法军攻占长沙、岳州，张敬尧、李奎元退入湖北，张宗昌又退至江西，湖南已失大半，冯玉祥苦守常德数日，亦于7月上旬撤向鄂省境内。

### 建军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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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5月，陕西督军陈树藩不甘放弃督军权位，抗拒中央命令，北京命吴新田、冯玉祥各率所部分途赴陕，帮助第20师长阎相文接任督军，武力驱逐陈树藩，事成后曹锟请准北京，把第十六混成旅改编为陆军第十一师，8月5日，冯玉祥升任师长。阎相文不久自杀，8月25日，冯玉祥署任陕西督军，并以此地为地盘扩充，其军队因此被称为“西北军”。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中，出潼关，击败奉系的河南督军赵倜，之后就任河南督军。但因妄杀降将宝德全，被吴佩孚撤去河南督军，赴京面见曹锟，曹改任其为陆军检阅使。

孙中山改组国民党时，派孔祥熙作为代表与冯玉祥见面，并带来《建国大纲》等孙中山的政治著作，得到冯玉祥一定程度的认同。1923年底，冯玉祥开始倾心于苏俄，由基督教转而仰慕社会主义，还在室内悬挂列宁肖像。冯玉祥部队纪律严明，苏俄的外交官越飞对他评价很高，加拉罕称其为“中国解放运动的柱石”。

1924年9月18日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吴佩孚任命冯玉祥为第三军总司令。冯接受奉军张作霖50万银元的贿赂，在古北口与奉系代表达成协议，率军返回北京，发动北京政变，改称国民军，攻击直系。10月20日清晨，鹿钟麟指挥部队控制北京。

1924年10月23日，冯玉祥、胡景翼和孙岳发动政变，冯玉祥派人将总统曹锟软禁，逼其弟曹锐自杀，电请孙文北上。冯玉祥的倒戈，导致山海关一路的吴佩孚失败。11月5日，冯玉祥突然带领军队包围紫禁城。鹿锺麟奉大总统黄郛之命令，带着《修正清室优待条件》宣言文件，与李石曾和张璧带领军队占领紫禁城，使用武力要求逊位皇帝溥仪签署“取消皇帝尊号声明”，限溥仪在两天时间内，收拾个人物品，离开紫禁城，如果溥仪拒绝，冯玉祥威胁要烧毁紫禁城。溥仪为保护紫禁城免遭破坏，别无选择，只能无奈地答应其要求。冯玉祥与加拉罕会晤。11月10日，冯玉祥、张作霖分别到天津推举段祺瑞就任中华民国临时执政。11月12日，美国代办梅叶（Mayers）报告国务院，称现在苏俄对北京现政府影响巨大。冯玉祥辖区无出海口，与苏俄毗邻，外来接济依赖苏俄。此后，张作霖和段祺瑞合流，排挤冯玉祥。从11月24日起，冯玉祥多次发布辞职通电，表示不恋权力。张作霖表示挽留，称“我若是让你走了，我就是混账王八蛋”。12月12日，冯玉祥第三次发表辞职通电时，段祺瑞予以批准，并任命冯玉祥为西北边防督办，驻节张家口，冯玉祥任命张之江为察哈尔都统，李鸣钟为绥远都统，自己兼任甘肃督办，由刘郁芬代理，薛笃弼为省长

### 投靠苏联

1925年1月，冯受命为西北边防督办，率6个师共15万人赴张家口，并邀请李大钊担任西北军政治部主任，1926年春，冯玉祥到苏联考察，刘伯坚参加接待。冯玉祥邀请刘伯坚回国任国民军的政治部副部长。1927年4月28日李大钊被张作霖以“和苏俄通谋，里通外国”为罪名绞刑处决后由刘伯坚代理，结识苏联驻华大使加拉罕，并邀请苏联军事顾问进入西北军。冯玉祥主要依靠张家口顾问团副总顾问为维塔利·普里马科夫和亚历山大·伊里奇·叶戈罗夫。2月，冯玉祥向苏联订购枪械。4月，苏联军事顾问加入冯军工作。此后，苏联军火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冯玉祥的基地张家口。1925年底冯玉祥参加反奉战争，支持奉系将领郭松龄反叛。1926年1月1日兵败后通电下野，赴包头。3月23日，离开平地泉访问苏联。4月9日国民军再度发动政变，逼走段祺瑞，释放曹锟，但随后因军事上失利，不得不撤出北京，在南口坚守。4月，冯玉祥诱捕原白俄将领鲍里斯·弗拉基米洛维奇·阿年科夫并交给苏联契卡驻华人员，契卡将其绑架至苏联处决。

1926年5月9日到达苏联莫斯科开始考察，期间在蒙古库伦在徐谦的介绍下宣布参加国民党，要为国民革命而战。在苏联期间，冯玉祥与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委员长齐切林、苏联领导人加里宁、阿里科夫、伏罗希洛夫、卢那察尔斯基、苏联教育委员会副委员长、列宁夫人克鲁普斯卡娅和莫斯科中山大学校长拉狄克等会面。冯玉祥多次提出要与斯大林会面但被婉拒。

### 国民革命

1926年8月，李大钊委托于右任赶赴苏联请冯玉祥回国，23日，广州国民政府任命冯玉祥为国民政府委员。27日，冯玉祥启程回国，苏联顾问团和许多中共党员如邓小平与之同行。苏联从库伦运来1.5万支步枪，1500万发子弹，3万枚手雷给冯玉祥，大幅增强冯玉祥的实力国民军在南口坚守四个月后，于8月退回西北。9月16日，冯到达五原后发表五原誓师宣言。17日，国民军各部将领公举冯玉祥为国民联军总司令。冯宣布国民军全体将士集体参加中国国民党，参加国民革命。冯玉祥被委任为广东国民政府委员和军事委员会委员，策应北伐。在击溃刘镇华的镇嵩军之后，率领西北军东出潼关参加国民革命军北伐，为国民革命军指挥官之一。1927年1月，冯玉祥到达西安后，按兵不动，并不理会广州国民政府要其出兵的请求。4月5日，武汉政府任命冯玉祥为第二集团军总司令后，冯玉祥开始行动，随着唐生智开始大举进攻河南，河南可能落入他人之手时，冯玉祥于5月6日从潼关出兵，31日占领郑州，6月1日占领开封，与唐生智会师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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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4月，宁汉分裂。6月10日，冯玉祥在郑州与汪精卫会面，汪精卫答应冯玉祥的全部要求，河南、甘肃、陕西三省主席由冯玉祥、刘郁芬、于右任担任，冯兼任开封政治分会主席，指导三省省政。第二集团军扩编后负责陇海线以北、平汉线以东地区战事。唐生智部全部退往湖北。汪的任命对冯玉祥没有吸引力。而且冯玉祥对徐谦、邓演达和唐生智提出的“联合倒蒋，促蒋下野”不予理睬，还说：“宁汉合流，一致北伐，武汉和共产党分家，谁不赞成谁就出国考察”，让武汉国民政府的人大吃一惊。

冯主张分共的原因包括当时张作霖为离间北伐阵营，公布苏联驻华使馆内搜获的苏联援助西北军的武器清单，冯玉祥和苏联、中共往来的文件，称冯为“共产国际在中国的代理人”“赤色将军”“共产党嫌疑分子”。如果冯不表示反共立场，就等于承认自己和苏联中共是同路人，所以冯玉祥需要赞成“分共”以洗刷自己。6月19日，冯玉祥在徐州与蒋介石、李宗仁、白崇禧会面。冯称蒋“风采和言谈态度无不使我敬慕”，提出要给蒋介石造铜像。蒋称冯为“大哥”。20日，双方在南京举行会谈，参会者还有胡汉民、李烈钧、蔡元培、吴稚晖、张静江等人。此外，南京方面同意每月供应军费250万元，冯玉祥担任南京政府军政部长，冯玉祥非常满意。最后选择与身在南京的蒋介石合作，应蒋介石之要求，达成协议“分共、清党”。冯将他军队中的共产党员和他管辖地区内的共产党员干部全部“礼送”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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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灭佛

1927年，笃信基督教的冯玉祥在河南废寺逐僧，将大相国寺改成市场。并发动全省毁佛运动，所有比丘、比丘尼一律驱逐。所有寺产没收，寺院改为学校，或作救济院、图书馆，或成为娱乐场所。继河南之后，直、鲁、陕等各省亦纷纷跟从，华北佛教因此遭到毁灭性打击几乎衰绝。

### 中原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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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2月14日，冯玉祥在友人邵力子的撮合下与蒋介石在开封交换帖子成为结拜兄弟。5月6日，冯玉祥与蒋介石在济南以南的党家庄会面，会议决定继续北伐。5月10日，山东兖州举行南京政府党政联席会议，决定由冯玉祥行使总指挥之职位，蒋介石前往徐州养病。5月21日，蒋介石在郑州与冯玉祥会面，冯得蒋许诺山东归冯玉祥所有。5月，北伐军兵临京津冀地区，阎锡山派兵欲抢先夺取北京，与奉军激战，一度处境危急，向冯玉祥部请求支援。冯玉祥也欲抢夺北京，并因南口大战时阎锡山落井下石而怀恨在心，命韩复榘不仅不出兵援救，反而撤军，导致晋军右翼出现空当，给奉军反击的机会。后多亏白崇禧部赶到，阎锡山部逃过一劫。4月，北伐全胜的编遣会议之后，蒋介石、冯玉祥之间由合作转向分裂。

1929年4月，冯玉祥不满国军编遣会议比例式裁兵原则的决议，称病离开南京。5月14日于潼关出任“护党救国军西北军”总司令，但迅速被南京方面内外夹攻而失败，被迫离职前往山西。1929年5月22日，冯玉祥的部将韩复榘、石友三联合通电拥蒋叛冯开始。5月23日，冯玉祥被开除中国国民党党籍。6月，冯玉祥自陕西至太原，失去自由，后被囚于五台县建安村。期间，冯玉祥心腹鹿钟麟化妆为访问冯的政治要员的勤务兵，与冯玉祥秘密接触。冯玉祥当即命令鹿钟麟取代宋哲元担任西北军代理总司令，在《三国演义》上用米汤写下四条手谕，要求整顿失败后的西北军；为扩大实力，招抚投靠南京政府的叛将；向蒋介石示好，要求阎锡山释放冯玉祥，以公开通电的形式扩大影响，向阎锡山施压。1930年2月25日，阎锡山亲自迎接困于五台县三个月的冯玉祥至太原。3月7日，双方商定一同反蒋，阎锡山送冯玉祥八十万元现款，10日，冯玉祥由太原至潼关，收回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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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联同阎锡山晋系、李宗仁新桂系等起兵反蒋，引发中原大战。其本为反蒋联军的主力，起初吉鸿昌等杀得陈诚大败，但因为阎锡山晋军支援不力和张学良东北军入关援蒋而战败。西北军被彻底击溃后冯亦自此失势，成为蒋冯阎李张五大集团唯一输得精光的派系。1930年11月4日，冯在太原通电下野，此后隐居读书。

1931年7月，冯策动旧部石友三进攻东北军，反而被打败。1931年下半年，冯策动甘肃旧部反蒋，被蒋军打败。

1933年5月26日，与吉鸿昌、方振武、佟麟阁在察哈尔张家口建立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任总司令，时任察省主席的部将宋哲元并不支持，但又不便反对，因而离职，之后冯率军攻下由亲日军队占领的多伦，引起一阵骚动。惟因实力不足且北平军事委员会分会方面也派遣凃思宗及徐思贤先生，策反冯系将领与给予番号，因此，冯玉祥忖于大势已去，遂电请北平军分会派员整编，愿意将抗日同盟军旗帜放下，1933年6月9日北平军分会代表涂思宗及徐思贤抵张家口，冯玉祥亲迎并请自图书馆由涂将军担任主席举行整编会议，商讨善后事宜后返鲁。8月7日，冯被迫宣布撤销抗日同盟军总部，辞去总司令职，于8月17日重返泰山。

1933年11月20日，李济深等在福建组成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冯派代表余心清参加，并被选为经济委员会主席，然后积极联络韩复榘、宋哲元呼应反蒋。

### 对日抗战期间

中国抗日战争时任国防最高委员会常委，第三战区、第六战区司令长官，不久被蒋中正撤职。

### 战后

1946年4月7日赴美国考察水利，并发表反蒋言论。1947年6月8日，冯玉祥在美国发表声明，警告蒋介石政府官员应对国内逮捕、镇压学生之暴行负责。9月7日，冯玉祥在美国群众集会上发表演说，希望美国人民及政府帮助中国人民争取和平、民主与自由，而不可帮助中国国民党内战独裁。9月9日，冯玉祥在美国发起组织“华侨和平民主协会”。1947年11月5日发表《我为什么与蒋介石决裂》一文说“蒋介石政权是中国所有腐败政府的顶峰，外国的金钱是无法使它免于垮台的”。1948年参加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任中央政治委员会主任。最终与以蒋介石为总裁及总统的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及国民政府彻底决裂。

### 海难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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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邀请，搭苏联轮船“胜利”号，由美返国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9月1日，“胜利”号正于黑海上向敖德萨港口进发时突然失火，冯玉祥与女儿冯晓达均因吸入过多浓烟而罹难，冯玉祥时年65岁。有阴谋论认为该火灾为经策划之暗杀。

其墓位于泰山西麓。

## 评价

冯玉祥不顾民国政府与清朝皇室所签之《清室优待条件》，发动甲子政变，驱逐溥仪，夺取清室财宝，为人诟病。

冯玉祥富于阴谋，曾多次谋害政敌，郭坚、马廷勷、徐树铮等人均为其所暗杀。

1917年冯氏皈依基督教并受洗，还利用宗教力量来控制军队，故有“基督将军”的称号，且在中国各地展开大规模毁禁佛教的行动，冯玉祥所酿“中原毁佛”是三武一宗之后，最大规模的毁佛。

1945年8月，毛泽东在重庆说：“焕章先生的丰功伟绩，已举世尽知，尤其在抗日战争期间，你为反对投降、坚持抗战，呼吁团结、反对分裂作出了不懈的努力。还望焕章先生为实现祖国和平、民主、团结而努力，不负国人所望。”1953年，时任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总理的周恩来在冯玉祥骨灰安放仪式上评价：“冯玉祥将军是一位从旧军人转变而成的坚定的民主主义战士；虽然和所有的历史人物一样，由于政治视野的局限，在他身上不可避免地存在这样那样的缺陷，但是，瑕不掩瑜，冯玉祥将军为中国民主事业的贡献，将是永垂不朽的。”

1959年的庐山会议上，8月1日林彪称彭德怀这一次写信是“招兵买马，是阴谋家、野心家、伪君子”、“是冯玉祥式的人物。”随后毛泽东对“冯玉祥式的人物”进行解释，对彭德怀说：“人们只看到你简单、坦率、心直口快，初交只看到这一面。久了，就从现象看本质。弯弯曲曲，内心深处不见人。人们（林彪）说你是伪君子，像冯玉祥。真伪有矛盾。不能说全部假，对敌斗争是真的。心中很严重的东西不拿出来。”刘少奇以“魏延的骨头、朱可夫的党性、冯玉祥的作风...一个一贯反党的伪君子，企图搞军事政变！”批判彭德怀。

1982年乌兰夫（次年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在冯玉祥诞辰100周年纪念大会上评价：“冯玉祥将军是一位杰出的爱国主义者，可敬的民主斗士，著名的军事家和政治家，中国共产党的真挚朋友。”

据说名相士彭涵锋算过冯玉祥的面相：貌似刘备、才若孙权、志比董卓、诈如吕布、运只袁绍。

## 著作

- 冯玉祥 著：《我的生活：冯玉祥自传第一卷》，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6年12月1日，ISBN 978-7-5012-2748-8。
- 冯玉祥 著：《我的抗日生活：冯玉祥自传第二卷》，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6年12月1日，ISBN 978-7-5012-2749-5。
- 冯玉祥 著：《我所认识的蒋介石》，台北市：捷幼，2007年7月9日，ISBN 978-957-8523-80-7。

## 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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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泰安市泰山脚下建有冯玉祥泰山纪念馆。
- 1926年，北洋军阀刘镇华包围西安8个月之久，使西安人民饿死4万多人，直到冯玉祥将军率国民军击败刘镇华后西安才得以解围。1928年，陕西省政府主席宋哲元，于西安城墙西门北侧开辟城门，砌单券洞，为纪念冯玉祥的功绩，取名“玉祥门”。1934年改称“中正门”，1935年改称“西北门”，后复“玉祥门”。
- 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的一条道路被命名为玉祥路。

## 家庭

- 第一任妻子 刘德贞
- 第一子 冯洪国
- 第二子 冯洪志
- 第一女 冯弗能
- 第二女 冯弗伐
- 第三女 冯弗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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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任妻子 李德全
- 第三子 冯洪达 曾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北海舰队副司令员。
- 孙子 冯丹宇 现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副司令员。
- 第四女 冯理达
- 第五女 冯颖达
- 第六女 冯晓达

## 参考文献

- 黄东兰：〈论二十年代苏联与冯玉祥的合作〉。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冯玉祥
- 族裔：汉族
- 政党：中国国民党（1926年－1929年，1931年11月－1948年）
- 其他政党：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
- 籍贯：安徽庐州巢县（今安徽省巢湖市夏阁镇竹柯村）
- 出生：1882年11月6日（光绪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 出生：清朝直隶省天津府青县兴济镇（今属河北省沧州沧县）
- 逝世：1948年9月1日
- 逝世：苏联苏维埃乌克兰黑海
- 宗教：基督新教
- 服役：西北军、国民革命军
- 军衔：一级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