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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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土楼，又称客家土楼，是福建省一种巨型围绕式建筑，它利用不加工的生土来作为承重墙，外形又像把空旷的内地包围起来，因此用“围”字或“土”形容这种建筑。

其功能是四代同堂、居防合一，总数约三千余座，主要分布地区包括中国福建省的龙岩市永定区和漳州市南靖县、诏安县、平和县、华安县。福建土楼是中国东南地区、东南亚华人的特色民居，起源于唐末宋初，在明末时期发展成现在的布局，在民国时期数量明显增多。土楼是华北-中原地区的汉族移民为了躲避战争而迁移至南方定居的全家大院，出于自身安全考量，于是极端强化了建筑的防御功能。因为中国总是周期性的发生朝代更替，所以这种适合防御的大家族混居的建筑形式一经发明，就被迅速扩散至福建各地，成为当地居民生活的一部分。

福建土楼因为其依山就势、就地取材、囊括全族的便利性，被认为是中国各式民居中的一个大分类。

## 名称

在1970年代之前，在中国本土都普遍流行“客家围楼”一词，最著名的围楼如振成楼、承启楼、田螺坑等围楼群的住户均为客家人，导致此建筑被误认为是客家人独有的建筑形式。随后中国大陆调查研究发现，漳州和泉州地区有闽南人也有居住在福建围楼，所以意识到把围楼的前缀加上“客家”一词是不够全面的，2006年开始中国大陆学界转用“土楼”一词概括所有福建地区的围楼。客家民居类型众多，除土楼外，包括围龙屋、五凤楼、方楼、圆楼、四角楼等。

在马来西亚、印尼则多用围楼一词，因为“土”字在中国文化中含有贬义，以土楼称呼的情况较少。

## 历史及发展沿革

以客家围楼为代表的该类型建筑，兴建高峰是在中国动乱与客家族群由中原向南方迁移之际。这些时期包含唐末黄巢之乱、南宋政权南移与明末清初。直至17世纪后，不但让客家人最后定居于中国东南沿海，也让土楼分布地点以闽粤地区为大宗。出于抵御山林野兽、强盗的需要，并体现儒家思想下大家族共同生活的理想，乃建造此种形式特殊的建筑。

土楼最早出现在明代的文献，其中《重修虔台志》记载着闽西的土匪于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在永安与连城的交接处建立了两座福建围楼。而1573年的《漳州府志兵防志》则记载漳州地区居民开始建筑土寨以抵御海寇的骚扰。

根据黄汉民和曾五岳的看法，围楼的起源，可追溯到唐朝陈元光戍兵漳州，58姓落户闽南。闽南许多圆形山头，至今还遗留古代兵寨的遗迹。圆形的山头自然不宜筑方形山寨，因此山寨遗迹多呈圆形。这些圆形山寨便是福建围楼的原型。最初的圆形山寨只有一层，后来逐渐演变为民居，为节省耕地便向高发展，成为多层圆土楼。客家系由中原迁移到闽南，带来中原的四合院形式，又因防卫需要建立厚土墙，这便是最初五凤楼和方土楼的来源。由于圆形的土楼可以用同样长度的外墙包围最大的公共庭院，在高层瞭望点的视野比方楼宽阔，因此被客家人纷纷采用。

然而这个看法却备受质疑，首先关于陈元光的详细事迹于正史并无记载，而其府治云霄县，留下的只是一座古堡，还有零星的土楼，都是清代建造的，难以说明土楼的起源和陈元光有兵寨有任何关系。其次，漳州地区的土楼绝大部分集中在诏安县、平和县、南靖县等地，这些县也是漳州客家人的主要分布地，且围楼的居民也是客家人为多。最后，圆土楼不止分布在福建漳州，更广泛分布在广东省饶平县、大埔县等地区。当中的南阳楼、尊君堡、道韵楼和中宪第的落成年代，比漳州地区最早的土楼齐云楼、一德楼还要早得多。

1971年李约瑟在《中国的科学与文明》卷四第三册中，介绍了“最特别的中国民居”——福建省的客家民居。

1986年日本东京艺术大学教授茂木计一郎带领十多人的考察组来到福建考察，回国后出版专著，举办展览。他报告：“在布满梯田的谷间，圆土墙的建筑物，星星点点地散布在群山之间。如同自天而降的黑色飞碟一样，环形屋顶漂浮荡漾在烟雾之中”。神秘的福建围楼于是为外界所知。

1986年中国邮政发行了以围楼为图案的“福建民居”特种邮票。

1999年美国盖蒂保护所副所长内维尔·阿格纽（Neville Agnew）到福建南靖考察福建围楼。他说：“这是我所见到的最漂亮的与周围环境协调的民间建筑”。

2002年1月31日，中国国务院文化遗产委员会向联合国教育科学文化组织申报，列入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后备名录#1689 “福建土楼”。

2008年7月6日 中国“福建土楼”在加拿大魁北克城举行的第32届世界遗产大会上，被正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福建土楼四十六处被正式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包括永定初溪土楼群、洪坑土楼群、高北土楼群，南靖田螺坑土楼群、河坑土楼群，华安县大地土楼群，以及衍香楼、振福楼、怀远楼、和贵楼。

截至2013年，福建围楼永定景区和南靖景区分别接待游客313万人次和172万人次。

## 土楼分类

### 按建筑内部结构分类

黄汉民根据福建围楼的内部结构，将福建地区的围楼分成了两种：

- 内通廊式围楼（客家围楼），俗称“围龙屋”：围楼内住户拥有从底层到顶层的单元，各从二层以上，各房间门前有环形走马廊，每层有四五部公用楼梯。内通廊式土楼主要分布在福建省客家人聚居的永定县，又称为客家围楼，以永定县湖坑镇振成楼为代表。
- 单元式围楼（闽南围楼）。单元式土楼各层没有连贯各户的走马廊；围楼分割为一套套垂直单元，各单元有独立的门户，有独立的庭院，有独立上下楼梯。单元式土楼主要分布在福建省西南闽南民系聚居的地区，又称为闽南土楼，以华安县二宜楼为其代表。

单元式的福建土楼虽然分布在闽南漳州地区，不过居住者大部分却是漳州地区的客家人。比如土楼最多的诏安县、南靖县和平和县里，大部分土楼分布在客家人聚集的乡镇，少部分在客家人和闽南人混居的乡镇。由此可见将“内通廊式土楼”和“单元式土楼”等同为“客家土楼”和“闽南土楼”是不严谨的。

### 按建筑外形分类

围楼若依形状分，约可分为圆楼、方楼、五凤楼。另外还有变形的凹字型、半圆型与八卦型。其中，以圆楼与方楼最常见，也常常两形状并存。占地面积达数千平方米且聚族而居的圆楼与方楼以简单几何形建筑构筑于山岭狭谷之间，人造建物与周遭翠青自然景观形成强烈对比。1980年代中国经济开放后，以圆土楼与方土楼为主的闽南及广东土楼景观引起世界各国旅游业注目。其中，若由上方俯视，更能显现出来该建筑图样的感动力。

- 圆楼为圆形的土楼，闽南人称之为圆寨土楼。其用途重于防卫，因此该名称嵌“寨”之名。虽然该形状的土楼不是最多，但是面积通常最为庞大。面积最大者甚至可达72开间以上。通常圆楼的底层为餐室、厨房，第二层为仓库，三层楼以上的所在才为住家卧房。其中每一个小家庭或个人的房间都是独立的，而以一圈圈的公用走廊连系各个房间。这些设计，通常也是着重防御功能。
- 方楼是围楼中最为普及。该建物类型的特征，是先夯筑一正方形或接近正方形的高大围墙，再沿此墙扩展该楼其他建物。而扩建的制式规格通常是敞开的天井与天井周围的回廊。这些相同建造样式的楼层堆积起来，最高甚至可达六层楼。最后使用木制地板与木造栋梁，加上瓦片屋顶，即成为土楼中最普遍的方楼。
- 五凤楼又名大夫第、府第式、宫殿式或笔架楼。以两厢房，一门楼等细部构造组成的该土楼类型，其特色是从外观看去通常为三凹两突，仿佛中国古时笔架。五凤楼主要分布于闽西各县与漳州。其中，移民台湾的漳州客家人，也将其五凤楼建筑风格带至台湾。
- 除了圆楼、方楼与五凤楼之外。以形状分类的土楼尚有凹字型、半圆形与八卦型等种类土楼。凹字型土楼主要分布于闽南南靖、诏安。半圆形分布于平和与永定，而八卦型的土楼则偶见于永定、漳浦、华安、诏安、南靖和中国广东东部。其中全中国最大的八卦土楼则为道韵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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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形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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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形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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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椭圆形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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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坑镇的“福裕楼” 一座典型的五凤楼

## 著名土楼

### 初溪土楼群

初溪土楼群位于永定县下洋镇初溪村，五座圆形土楼和三十一座方形土楼，隐藏在青山绿林之中，依山傍水，错落有致。

其中年代最久远的大圆楼为集庆楼，建于明代永乐十九年（1419年），距今将近600年。集庆楼由两层同心圆环组成，外环高四层，由第一层到第四层，分割成72间互相独立的单元，楼内共有72部楼梯，一户一梯，结构十分独特；走马廊也由木板隔开。

其中最年轻的是善庆楼，建于1979年，天井用花岗岩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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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溪土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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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溪村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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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庆楼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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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溪村绳庆楼

### 田螺坑土楼群

田螺坑土楼群位于书洋镇上坂村田螺坑，由一座方楼（步云楼）、三座圆楼（和昌楼、振昌楼、瑞云楼）和一座椭圆形楼（文昌楼）组成，方楼步云楼居中，其余四座环绕周围，因此有“四菜一汤”之称。

文昌楼，椭圆形三层土楼，外长径41.4米，外短径30.5米，土墙厚1米。各层走马廊以出跳代替出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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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螺坑土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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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螺坑村土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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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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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椭圆形的文昌楼内景

### 河坑土楼群

河坑土楼群位于书洋镇河坑村，由十六座土楼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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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坑村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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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坑村土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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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坑村方形的永胜楼

### 洪坑土楼群

洪坑土楼群位于永定县湖坑镇洪坑村，有土楼四十多座。洪坑土楼群包括振成楼、福裕楼、奎聚楼、光裕楼、如升楼、景阳楼、庆成楼、福兴楼、玉成楼、庆福楼：

振成楼，八卦形同心两环圆楼，始建于1912年，占地5000平方米。为烟草商林氏家族后裔所建。外环高四层，16米，每层有46开间，共184间房，对称分布四套上下楼梯；外环走马廊铺上地砖、铸铁花式栏杆。内环高两层，共32间房，左右两部楼梯。振成楼内院祖堂，方形平面，中式攒尖屋顶，前有四根希腊式立柱，柱间西洋花瓶栏杆。2001年6月25日被立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振成楼建有永定土楼民俗文化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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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坑土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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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振成楼的中西合璧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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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坑村朝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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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裕楼

### 高北土楼群

高北土楼群位于永定县高头镇高北村，包括承启楼、五云楼、世泽楼、侨福楼 等。

承启楼，四环圆楼，占地5376平方米，四百间房。清代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竣工。1986年福建民居邮票图案即依照此楼设计。外环高四层，直径62.6米，周长229米。每层72间房共288房，均匀分布四套上下楼梯。主环的屋顶向外伸延二米余，防止雨水损坏外墙。二至四层走马廊有瓦屋檐挡雨。二环两层高，共80间房，每层40间。第三环一层高，32间房，用作图书馆。第四环是一道围绕祖堂的回廊。承启楼中心祖堂有民国三十一年林森手题笔花庐匾额。承启楼现住江姓57户三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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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北土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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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楼之王承启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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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环承启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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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北村世泽楼和五云楼

### 大地土楼群

大地土楼群位于华安县仙都镇大地村，其中二宜楼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建成，楼内有壁画彩绘952处。1996年12月被中国国务院批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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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村二宜楼文化遗产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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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村东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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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村东阳楼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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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村南阳楼

### 南溪土楼群

位于永定县湖坑镇新南村、南中村、南江村、实佳村，有百余座土楼，包括衍香楼、环极楼、八角楼、蛟塘土楼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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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坑南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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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江村土楼

## 营造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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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楼的营建技艺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根据《客家土楼营造技艺》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徐松生所说，土楼用土“田间腐殖质下面一层泥土最好”，含水量宜在18%。整墙是整个工程中的难点，需要“倾斜一些”晒干后才能垂直于地面。后期防水也非常重要。

材料

就地取材，由红壤（生土）为主要建筑材料，掺上杉木条、鹅卵石、石灰、细砂、竹片、糯米粉汤、红糖、蛋清夯造而成，楼顶覆以火烧瓦盖。因此大型的土楼需要家境殷实的人家集数代人之力才能造成。

布局

一楼为厨房，二楼贮藏粮食堆放农具，三楼卧室。

一楼、二楼不向外开窗。三楼以上才对外开窗。

有的土楼在高处建有瞭望台。

## 土楼的防卫系统

土楼的外墙底层多由花岗岩石块和大粒河卵石磊成，以三合土粘连，厚度一米至两米，不怕敌人火攻；厚实的土墙，箭矢子弹不入，还可以抵挡炮弹。

1934年，国军包围据守一座土楼的共军时，曾炮轰土楼，十九发炮弹只在土楼外墙留下小坑。石墙部分一般向下深筑两米，以防敌人挖地洞。外墙底部一二层不开窗，十分严密。大门的门框由大块花岗岩凿成，大门用二、三寸厚的木板制造，外包铁甲。为防敌人火攻，大门顶部筑有灭火水槽。土楼外墙最高层，四周设有射击孔，土楼居民可以从射击孔用枪械居高临下射击来犯的强盗或敌人。射击孔外小内大，便于枪管左右上下移动。

土楼的环形走廊，俗称走马廊，利于防卫人员和弹药的调动。一些土楼如二宜楼，设有走马廊，代之以紧靠外墙内壁的环形通道，作为战时人员弹药调度。福建西南许多村落的土楼，更聚合成土楼群，形成联防布局，易守难攻。土楼底层仓库储备粮食弹药，可以维持几个月。在紧急情况下，土楼内还有暗道，通往邻近土楼或田野，便于居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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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岗岩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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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启楼的射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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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庆楼的介绍栏、村民规约栏与置于其下的“防卫土铳”

## 今日土楼

在申遗成功之后，到永定县参观福建土楼的游客，大幅增加。从2007年的不到一百万人，到2012年超过四百万人次。

## 轶闻

在中国大陆网络中流传一个传闻，指美国通过间谍卫星观测发现这些土楼时曾怀疑是导弹发射井，直到能派出人员实地考察才发现识别错误。

## 外部链接

- 河合洋尚：〈景观人类学视角下的客家建筑与文化遗产保护〉。

## 基本资料

- 官方名称：福建土楼
- 官方名称：Fujian Tulou
- 位置：中华人民共和国
- 标准：(iii)(iv)(v)
- 登录年份：2008
- 缓冲区：934.59公顷
- 面积：152.65公顷
- 遗产指定：项目名称 = 客家土楼营造技艺
- 藏文：福建土楼
- 汉语拼音：Fújiàn Tǔlóu
- bpmf：ㄈㄨˊ ㄐㄧㄢˋ ㄊㄨˇ ㄌㄡ
- - 粤拼：fuk1 gin3 tou2 lau4
- - 闽南语白话字：Hok-kiàn thó͘-lâu
- teo：hog4 giang3 tou2 lao5
- buc：Hók-gióng tù-làu
- mblmc：Hŭ-gṳ̿ing tǔ-lê
- phfs：Fuk-kien thú-lèu
- h：fug5 gian4 tu3 lêu2
- 藏文：客家围楼
- 硫化物（SO）：客家围楼
- 汉语拼音：Kèjiā Wéilóu
- bpmf 2：ㄎˋ ㄐㄧㄚ ㄨㄟˊ ㄌㄡˊ
- – 白话字：Khek-ka ûi-lâu
- teo2：kêh4 gê1 ui5 lao5
- buc2：Káh-gă uòi-làu
- mblmc2：Kă-gá ṳ̌-lê
- phfs2：Hak-kâ vì-lèu
- h2：hag5 ga1 vi2 lêu2
- j2：haak3 gaa1 wai4 la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