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李·陈纳德

克莱尔·李·陈纳德（Claire Lee Chennault，1893年9月6日－1958年7月27日），美国陆军航空队中将，飞行员。陈纳德有法国裔和匈牙利裔家庭背景，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抗日战争美国志愿航空队（飞虎队）指挥官，有“飞虎将军”之称。夫人是华裔美国政治家陈香梅。

## 美国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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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3年9月6日出生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童年时代在路易斯安那州度过。
- 1918年秋，陈纳德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在军中服役，到长岛米契尔机场担任第46战斗机队的副官。
- 1920年正式成为飞行员。
- 1923年陈纳德调到夏威夷珍珠港担任第19驱逐机中队中队长。
- 1930年陈纳德保送到弗吉尼亚州兰黎空军战术学校学习，毕业后，在亚拉巴马州马克斯韦尔基地的航空兵战术学校任战斗机的战术教官。
- 1930年代的美国陆军流行“轰炸至上”的空战理论。1935年，他编著出版了《防御性追击的作用》其曾于该本论著中指出战斗机的重要性，但未获重视。
- 1937年初因失去部分听觉，又与上司不和，而以伤残军人身份（陆军少校衔）退役。同年春天，蒋中正派人到路易西安那州沃特普鲁夫请陈复出。

## 飞虎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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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7年5月，陈纳德应约赴中国，6月3日面见蒋中正及宋美龄后，获时为航空委员会秘书长的宋美龄任为顾问，协助中国发展空军。通过考察，陈纳德得知国民政府名义上有500架飞机，但实际上只有91架能起飞战斗。
- 1937年7月7日抗战正式爆发后，为中国志愿服务，蒋中正让陈纳德“即赴南昌主持该地战斗机队的最后作战训练”。根据蒋中正的要求，陈纳德设法雇用了4个法国人、3个美国人，1个荷兰人和1个德国人和4名外籍机械员。陈纳德为中国政府购买的“伏尔梯”、“诺斯罗普”轻型轰炸机和“马丁”重型轰炸机12架到货，就用这些人和飞机于1937年10月组成了由美国人文斯.舒米德为中队长的一支外国雇佣军——国际志愿队（简称“国际中队”）。这支雇佣军虽然为国民政府高薪聘请，但却不受空军指挥，只受航空委员会顾问陈纳德领导，形成了军中之军。到1938年1月，国际中队即改名为国民革命军空军轰炸航空兵第14队。编制为：队长1人，翻译4人，副官、军需、军医、书记各1人，司书4人，打字员2人，队员23人（内有中国飞行员14人），机械长1人，机械士26人，射击员15人，看护兵3人，公务员12人，工人20人，共计115人。该队开始驻汉口，后调往孝感。成立5个月后的1938年2月7日，首次实战，由舒米德率领该队轰炸机7架，在陆军第二师地面人员的指引下对在蚌埠附近的日军阵地实施轰炸，战果是日军阵地5处被炸起火。1938年2月24日，舒米德率5架轰炸机第二次战斗出动，对日军占领的新乡站实施轰炸，战果不详。准备第三次出击的前一天，日军飞机突袭孝感机场，第14航空队的飞机由于加满了汽油和弹药，在跑道上被日机全部炸毁。至此结束了其战斗历程。1938年9月，这支由外籍人员组成的“国际中队”被航空委员会下令解散，外籍人员拿到其工资和遣散费后全部解聘。
- 1938年8月，根据宋美龄的要求，陈纳德去昆明筹办航空学校，训练中国飞行员，期间同云南省主席龙云将军合作得很好。之后至1940年期间，陈纳德协助中国仅余的空军和“苏联志愿航空队”对抗日军。
- 1940年，苏联与日本在远东的关系出现缓和，苏联航空志愿队亦从中国撤走。陈纳德受蒋中正之托到美国寻求援助。陈纳德在美国宣传中国的抗日战争；同年罗斯福总统对日本的政策亦渐趋强硬，于是赞成陈纳德为中国组建空军。首先以援助盟国武器的租借法案，为中国提供100架P-40战斗机；同时又准许退役或备役的美军到中国参加志愿队对日作战。
- 1941年7月中旬，陈纳德回到中国时，已有68架飞机、110名飞行员、150名机械师和其他一些后勤人员到达中国。1941年8月1日，“中国空军美国志愿大队”正式成立，由陈纳德为大队指挥官。9月1日，美国志愿队大队部设在云南省垒允中央飞机厂内。中飞厂的首长是钱昌祚，他作为雇主和陈纳德签订了合作协定。防空指挥部的首长是陈一白，垒允的防空指挥部设立了20多部电台就是陈一白将军创建的。陈一白将军负责指挥侦报日机情报，陈纳德负责迎击来犯日机。
- 1941年11月美国志愿大队编为3个中队。第1队为“亚当与夏娃队”，该队飞机均有亚当围着苹果追夏娃的图案。第2队为“熊猫队”，该队飞机未画熊猫而画有飞行员的漫画像。第3队为“地狱天使队”，该队飞机均画有姿态各异的裸体天使图案。
- 1941年12月20日首战。一批日机向云南方向飞来，昆明机场所有的飞机都升空迎击，并出师告捷。日入侵飞机10架，被击落6架，3架负伤。志愿队无1架飞机损失。
- 1941年12月日军向英美宣战后，飞虎队曾到仰光协同英军作战，在两个多月的空战中美英战机对日作战31次，共击落日机217架。
- 1942年2月3日，宋美龄致电陈纳德，要他出任驻华空军指挥官，军衔升为准将。
- 至1942年5月期间，美国志愿队的三个战斗机中队多次和空袭的日军作战，陈一白指挥侦报日机情报精确，经常取得胜果，令中国军民士气大增，被称为“飞虎队”。
- 1942年7月3日，陈纳德根据美国陆军部命令，解散美国航空志愿队，而以志愿队部分队员为主组建隶属美国陆军第10航空队的第23大队。美国航空志愿队在中国、缅甸、印度支那作战7个多月，以空中损失12架飞机和地面被摧毁61架的代价，取得击落约150架敌机和摧毁297架敌机的战绩。美国航空志愿队共损失26名飞行员。陈纳德改任美国驻华航空特遣队司令，军衔仍为准将。
- 1943年3月10日，美国陆军航空队将驻华特遣队编为美国陆军第14航空队，陈纳德晋升少将司令。陈纳德上任后，强烈要求罗斯福总统加强驻华空军力量，夺回中国战场的制空权，并伺机攻击日本本土。他在作战计划和指挥权等问题上与中国战区参谋长兼美国陆军中印缅战区总司令史迪威将军发生冲突。
- 虽然陈纳德与蒋中正的关系良好，但却与当时他的直属上司史迪威不和。而当时的美军总参谋长马歇尔、陆军航空军司令阿诺德对陈纳德亦不太信任。蒋中正于1943年7月12日致电美国总统罗斯福，要求将陈纳德提升为中国战区空军参谋长。罗斯福采取了折中的办法，同意让陈纳德担任中国国民革命军空军（而不是同盟国中国战区）参谋长。
- 1943年8月14日，陈纳德提出国军伞兵建军计划，计划以当时国军第五军特务营为核心基干成立。隔年1944年1月1日，国军伞兵“鸿翔部队”正式成立。
- 1945年7月陈纳德提出辞呈，并在8月1日，日军投降前数天离开中国。陈纳德离开中国前，被授予中华民国最高荣誉青天白日大蓝绶带。抗战期间，陈纳德指挥的第14航空队以500架飞机的代价击毁超过2,500架日机，同时击沉为数不少的商船和军舰。

## 重返中华民国

- 1945年12月，陈纳德重返中华民国。在上海，陈纳德与盛子瑾合股，开设“中美棉业公司”，盛子瑾任总经理。
- 1946年10月，购入剩余军机，成立民航空运队，初期专为行政院善后救急总署运送救急物资。
- 1947年陈纳德与中央通讯社女记者陈香梅结婚。
- 1948年在国共内战中，民航空运队为又帮助蒋中正空运国军军队、给养。
- 1949年又协助空运中华民国政府人员及国军部队到台湾，并且为美国中央情报局提供服务；陈纳德的回忆录《一个战士的道路（Way of a Fighter）》在纽约出版。

## 晚年

- 1950年民航空运队改组为控股公司，陈纳德任公司董事长。
- 1958年7月15日，艾森豪总统要求国会晋升陈纳德为中将。18日，美国国会通过晋升他为空军中将的法案；7月27日，陈纳德因病在华盛顿去世，终年65岁，埋葬于阿灵顿国家公墓。

## 评价

- 方面

由于陈纳德先后协助国民政府与日本还有共产党作战，而且在战后始终坚定拥护中华民国的原因，国民党始终将他视为在美国最忠实的友人看待，对于陈纳德能够以寡击众的在缅甸还有中国战场上击败日本陆军航空队，曾经参加中美空军混合团的前驻美代表夏功权大使表示：“美国空军第14航空队在陈纳德的指挥领导下非常坚强，他的战斗技术是举世无双的，因为他用英国人不要的老型P-40飞机打了胜仗。”原设置在台北二二八纪念公园的飞虎队陈纳德将军铜像，后来移到新生公园。2006年8月12日，空军第401联队联队长田在劢少将有鉴于该联队的前身为隶属于陈纳德将军下辖的第14航空军中美混合联队之第五战斗机大队，且陈纳德将军对中华民国贡献至钜，故致函时任台北市市长马英九并获同意，遂将铜像移至空军花莲基地第401联队队史馆与相关文物、资料以纪念馆的形式永久保存，并由陈纳德遗孀陈香梅女士由美返台揭幕。

- 方面

中国大陆在50年代将陈纳德定为反动的飞贼。人民日报刊登《陈纳德空运队屠杀中国人民的证据》和《美军曾恣意凌辱劫掠我同胞 昆明市民愤怒控诉 并揭发空中强盗陈纳德罪行》声称他用运输机当轰炸机参与内战和贩毒，并出版了小人书《飞贼陈纳德》（绘画者；江栋良。群联出版社，1951年3月再版）。这些说法一直持续到80年代，称在行政院救济总署空运大队，包运救济物资并走私贩毒，猎取暴利。蒋中正发动内战后，帮蒋空运军队和武器，侦察和轰炸解放区，大量屠杀中国人民。新中国成立后，他继续在台湾进行活动，并在香港英国当局的庇护下，强夺中国两个航空公司的巨额财产。

1980年代以来，随着中美关系和海峡两岸关系的缓和，中共对陈纳德的评价逐渐趋于公正和客观。1984年6月，时任中央军委副秘书长、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张爱萍上将称：“陈纳德将军为中国的抗战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2009年8月，陈纳德铜像在黔东南州黄平县旧州飞机场旧址揭幕。2010年9月，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一同为座落在芷江机场飞虎队纪念馆的陈纳德雕像揭幕。2012年5月，时任中央军委委员、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梁光烈上将称：“在二战期间，陈纳德将军率领‘飞虎队’与中国人民一道抵抗日本侵略者，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曾经支持、帮助过我们的老朋友。”2015年9月，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习近平向陈纳德的遗孀陈香梅颁发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章。除此以外，江苏南京抗日航空烈士纪念馆也有关于陈纳德和飞虎队的介绍。

- 美国方面

美国历史评价一直以忠诚于美国价值观的军人看待，表示忠实执行了美国政策的指令。回忆录中，他多次为中国人民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遭受到的痛苦表示遗憾。

### 其他

有观点认为，大举轰炸铁路的作法影响了战后中国局势的发展。美国第十四航空队大举轰炸沦陷区交通设施的行为，让日本人往沿海撤离部队的速度减缓，并且也增加了国军与日军爆发不必要冲突的机会。因为在战争后期日军为了预防美军在中国沿海地区登陆，已经开始将部队从内陆的占领区撤出。国军完全可以在不与日本人爆发决战的情况下，利用这个机会返回沦陷区。而日军华北方面军也没有增兵华南阻碍国军反攻的打算，而是想要增兵满洲国因应苏联红军即将发起的攻势。但是大举炸断的铁路和公路影响了多方面：首先是日军的往东往北撤出调动迟缓，导致在内陆与国军缠斗战火加剧，平民死伤较多，使同时苏联在东北受到的阻碍较小快速进占，日后将所有关东军收缴的武器甚至医护人员都交与中共，使得共产党之后在东北的优势和战胜有大助益。同时国共两军的特性中，国军是民心较差但装备机械化较先进，共军是装备落后但依靠民心进行游击野战，大举破坏铁公路的做法客观上抵销了国日两军的优势，且加长两军缠斗，而共军趁机得到战略利益。

## 艺术形象

### 音乐剧

2015年音乐剧《一千个春天》：梅杰饰演陈纳德。

## 基本资料

- 昵称：老皮脸（Old Leatherface）、飞虎将军
- 出生：1893年9月6日
- 出生：美国德克萨斯州科默斯
- 逝世：美国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 国籍：美国
- 效命：美国
- 服役时间：1917–1945
- 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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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将
- 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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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航空兵服务队（1918年–192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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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航空兵团（1926年–1937年）、中华民国空军（1937年–1942年）（1945年-195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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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航空军（1942年–1945年）
- 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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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第1志愿军（飞虎队）、民航空运公司
- 参战：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国抗日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缅甸战役
- 获得勋章：杰出服役勋章(2次)、飞行优异十字勋章(2次)、云麾勋章、大英帝国勋章、青天白日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