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E·李

罗伯特·爱德华·李（Robert Edward Lee，1807年1月19日－1870年10月12日），通称为李将军，美国陆军将领，为南北战争期间联盟国的将军，在战争末期成为邦联军队总司令。他从1862年至1865年投降为止，统率邦联实力最强的部队北维吉尼亚军团，以其卓越的战术造诣赢得一代名将之誉。

李出身于维吉尼亚名门，其父为美国独立战争名将亨利·“轻骑兵哈利”·李三世。他以优异成绩毕业于西点军校，并在美国陆军服役长达32年，是位杰出的军官与军事工程师。他曾服役于美国各地，在美墨战争中屡建奇功，并曾出任西点军校校长。他的妻子玛丽·安娜·卡斯蒂斯·李是乔治·华盛顿之妻马莎·华盛顿的曾孙女。李虽在哲学层面上反对奴隶制，但仍支持其合法性，并蓄养数百名奴隶。1861年维吉尼亚州宣布脱离联邦时，尽管李虽渴望国家统一，且联邦曾允其担任高阶将官，他最终仍选择效忠家乡。内战首年，他参与了数场小规模战事，并担任美利坚联盟国总统杰佛逊·戴维斯的高级军事顾问。

1862年6月半岛战役期间，李在约瑟夫·E·约翰斯顿负伤后，接掌北维吉尼亚军团指挥权。他在七日战役中，将乔治·B·麦克莱伦率领的联邦波多马克军团逐出邦联首都里士满，但未能全歼敌军。同年8月，他在第二次牛奔河之战重创约翰·波普 (将军)统帅的联邦军队。9月，他率军入侵马里兰，却在胜负未分的安提顿之战后撤回维吉尼亚。随后，李在弗雷德里克堡之战与钱斯勒斯维尔之战赢得两场大捷，并于1863年夏季发动第二次北伐，最终在盖茨堡之战遭乔治·米德率领的波多马克军团重挫。同年秋季，他率军参与了几场无果的布里斯托战役。1864年春，尤利西斯·格兰特接掌联邦军队总指挥，双方在莽原之战与史波特斯凡尼亚郡府之战展开血战，互有胜负。此后历经漫长的彼得斯堡围城战，列治文于1865年4月陷落，李的大部分兵力遭歼灭，最终他在阿波马托克斯法院之战向格兰特投降。

1865年，李出任华盛顿学院（现华盛顿与李大学）校长，任内致力于南北和解。他接受了《第十三修正案》规定的奴隶制终结，但仍反对非裔美国人享有种族平等。1870年逝世后，李成为美国南方的文化图腾，被广泛奉为内战中最伟大的将领之一。他身为北维吉尼亚军团司令，常以弱胜强赢得多场会战，并延揽如詹姆斯·朗斯特里特、石墙杰克森与J·E·B·斯图尔特等将才，这些部属与他共同在多场战事击败联邦军。然而，他两次深入联邦领土的战略进攻皆以失败告终，其激进且冒险的战术在邦联人力匮乏之际造成惨重伤亡。他的战场表现、种族与奴隶制立场及其历史评价，至今仍是史学界争论与争议的焦点。

## 早年生涯与事业

罗伯特·爱德华·李出生于维吉尼亚州威斯特摩兰县的斯特拉特福庄园，为独立战争英雄、弗吉尼亚州州长亨利·李三世（绰号轻骑兵哈利）与安妮·希尔·李（Anne Hill Lee）的第四子。他在1825年入学美国军事学院（西点军校），并于1829年在四十六名同学中以第二名的成绩毕业，并和另外五人共享了“无违规记录”之荣誉。

李少尉其后曾驻防于乔治亚州科克斯珀岛上的珀拉斯凯堡七个月。1831年，他转调至维吉尼亚州的门罗堡担任助理工程师。驻扎该地期间，他与马莎·华盛顿的曾孙女玛丽·安娜·卡斯蒂斯·李结褵于其父母位于华盛顿特区对面的住处，阿灵顿宫。他们共有三子四女：乔治·华盛顿·卡斯蒂斯·李、玛丽·卡斯蒂斯·李、威廉·亨利·菲茨休·李、安妮·卡特·李、埃莉诺·阿格尼斯·李、小罗伯特·E·李、米尔德丽德·蔡尔福·李。

### 工兵生涯

1834年至1837年间，李在位于华盛顿的工兵总司令部担任助手，且于1835年夏协助勘定俄亥俄州与密歇根州之间的州界。1837年，他接获生平第一个重要任命，担任工兵中尉，监督密苏里州圣路易斯港口以及密西西比河上游与密苏里河的工程。其成果使他得昇为上尉。1841年，他奉调至纽约港的哈密尔顿堡，在当地负责构筑碉堡。

### 美墨战争、西点与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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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上尉于美墨战争期间（1846年－1848年）表现卓越超群。他当时在由韦拉克鲁斯推进至墨西哥城的过程中，是温菲尔德·斯科特的主要助手之一。身为幕僚的他以个人侦搜促成了美军多场胜仗。他找出了数条可用的攻击路线，墨军犹以为这些路线无法穿越而未加防守。

他于1847年四月的塞罗戈多之战后升为少校。他曾参与的会战有孔特雷拉斯之战、楚鲁巴斯科之战以及查普特佩克之战。他在此役中负伤。战争结束后擢升为中校。

美墨战争之后，他驻防于巴尔的摩港的卡罗尔堡三年。其后于1852年成为西点军校校长。在西点的三年中，他改善了校园内的建筑与课程，并付出时间与官校生相处。其长子乔治·华盛顿·卡斯蒂斯·李于其任内入学西点军校，并在1854年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1855年，奉调至第二骑兵队开赴德州前线，协助保护当地移民免受阿帕契与卡曼契族印地安人的攻击。那一阵子并不是李上校感到称心如意的日子。他不喜欢长期远离家人，尤其时当他的妻子病重。李上校只能尽可能的经常回家探视。

1859年，当约翰·布朗于维吉尼亚州的哈珀斯费里（今位于西维吉尼亚）发动突袭时，李上校正好人在华盛顿。于是奉命逮捕布朗并重建秩序。他迅速达成任务并返回德州的驻地。当德州于1861年脱离联邦时，李上校奉召至华盛顿待命。

### 奴隶主生涯

身为维吉尼亚上流社会成员，李终身与奴隶制度接触密切，但他名下未曾拥有多过六名奴隶。实际上，在于维吉尼亚罗克布里奇县的记载中重新发现其1846年的遗嘱前，未能确知其名下是否拥有任何奴隶。其遗嘱内容为在他去世时解放一名叫做南希的女奴及其子女。

然而，当李的岳父乔治·华盛顿·帕克·卡斯蒂斯于1857年十月去世时，李经由于执行其遗嘱，自妻方获得了可观的房产，并有权暂时支配六十三名奴隶，包含男女及小孩。依卡斯蒂斯遗嘱所言，自其去世起的五年内，在“遗嘱执行人自视最为适当时”解放这些奴隶。

卡斯蒂斯的遗嘱于1857年12月7日认证。虽然罗伯特·李·蓝道夫、威廉·米德神父与乔治·华盛顿·彼得与李共为遗嘱执行人，但另三人不符资格，所以仅剩李一人单独负责结算房产及支配卡斯蒂斯的奴隶。李发觉自己需要资金来清偿其岳父所遗留的债务及修缮所继承的房产。于是，尽管遗嘱提供奴隶们在“遗嘱执行人自视最为适当时”得到解放的机会，他仍决定充分利用遗嘱所给予的五年支配权，雇用这些奴隶们到邻近的农场以及有更多工作机会的维吉尼亚东部去工作，以资获利。这项决定使卡斯蒂斯的奴隶们感到不满，他们曾被告知在卡斯蒂斯去世后即可获得自由。

1859年，这群奴隶中的三名——韦斯利·诺里斯、他的姐妹玛丽及他们的一名表亲逃到北方。《纽约论坛报》收到两封（日期为6月19日与6月21日）的匿名信。这两封信基于传闻与1866年《全国反蓄奴标准报》所印行的韦斯利·诺里斯的访谈记录，声称诺里斯等人在距宾州边界数哩处遭捕获，并送回给李，遭李施以鞭刑并以浓盐水擦拭伤痕累累的背部。他们在行刑后被迫到维吉尼亚的里士满工作，后又被转送至阿拉巴马。韦斯利·诺里斯在1863年1月于该州潜越战线至北军所控制的区域而获得自由。

李于1862年秋，五年期满后，释放卡斯蒂斯的其余奴隶。

### 对奴隶制度的观点

自内战结束后起，李通常被视为曾经于邦联反对蓄奴的人，特别是描述他内战末期的转变上，以便使得美国重新团结。在战后及重建期间，李成为联盟国错失伟业论的中心象征。而当分离世代视蓄奴为严重错误后，李曾有反对蓄奴的概念，有助于他成为南方光荣的象征，以及建立全国共识。

最常被引用来主张李反对奴隶制的证据有：（一）解放卡斯蒂斯的奴隶，一如上述；（二）李1856年写给妻子的信函。信中写道：“我相信，在这个开化的时代，只有少数人不明白蓄奴制度于道德与政治皆属有害。”（三）在战争最末期，他支持奴隶登记加入联盟国部队，并以解放其自由作为服务功绩的最后犒赏。

批评家则认为这些反对奴隶制度的描述误解了李的真正言行。例如说，解放卡斯蒂斯的奴隶之举通常被误解为是李本人的决定，而实际上是卡斯蒂斯遗嘱内的要求。李写给妻子的信函也因选择性引用而遭误述。在描述奴隶制度的害处后，他随后写道：

详述其诸般缺失到底无用。我认为，这种制度无论如何对白种男性的祸害更甚于对黑色种族，而虽说我在感情上强烈支持后者的行径，我对前者更加同情。相比在非洲，黑人在道德观念上、社会心理上与实际情形上身在此处要好得多。我希望他们所经历的痛苦折磨——对其种族而言是必需的——可以把他们变好。他们要过多久才得受感化，端视全知全能的悲悯天意之所识与所为。

（It is useless to expatiate on its disadvantages. I think it however a greater evil to the white man than to the black race, & while my feelings are strongly enlisted in behalf of the latter, my sympathies are more strong for the former. The blacks are immeasurably better off here than in Africa, morally, socially & physically. The painful discipline they are undergoing, is necessary for their instruction as a race, & I hope will prepare & lead them to better things. How long their subjugation may be necessary is known & ordered by a wise Merciful Providence.）

该信的主题赞成富兰克林·皮尔斯总统的演讲，完全不是奴隶制的祸害，反而责难李之描述为“既不可靠又不负责”且为“有害作为”的废奴主义。最后批评家指称，无论在个人上对奴隶制抱持什么样的态度，李完全参与奴隶制体系，却完全未有过任何公开性的不同作为，直到军事情况终于极度绝望后，才计划在不公平的情形下有条件的武装黑奴。

## 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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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年4月18日，在战争前夕，经由马里兰州共和党人弗朗西斯·普雷斯顿·布莱尔在其子蒙哥马利·布莱尔－林肯的邮政部长－位于华盛顿的住处调解下，林肯总统透过国防部长西蒙·卡梅伦提议由李指挥联邦军。李在情感上反对南方脱离，并曾于1861年在信中猛烈抨击为“完全是一场革命”，背叛开国先烈。然而他因效忠于出生地维吉尼亚而加入联盟国。

战争爆发时李奉派指挥维吉尼亚境内一切武装力量，后成为联盟国军初始的五名上将之一。然而李尊崇自己合众国上校的军阶，拒绝佩戴联盟国将军徽章。他仅愿佩戴联盟国上校的三星章，而要等到战争胜利后方在承平时期昇为联盟国将军。

在指挥维吉尼亚西部的联盟国军，并负责卡罗莱纳海岸防务后，他成为美利坚联盟国总统杰佛逊·戴维斯的军事顾问。两人在西点军校即相互认识。

### 北维吉尼亚军团司令

在约瑟夫·E·约翰斯顿将军在1862年6月1日于七松之战负伤后，李继任北维吉尼亚军团司令，获得第一个领兵作战的机会，他迅即发动了一连串的攻势。在七日战役中，他面对由乔治·麦克莱伦率领，威胁首都里奇蒙的联邦军。联盟国部队因李将军的攻击行动而伤亡惨重，并因李将军部下执行战术时的无能而受损，但他的积极行动挫败了麦克莱伦。在麦克莱伦撤退后，李将军在第二次牛奔河之战中击败另一支联邦军队。他后来入侵马里兰，企图重新补给军需，并尽可能的影响北方不利于战争结束的选举结果。麦克莱伦因截获一份南军所遗落的军令而得知李将军的计划，并在南军得以集结之前增援优势兵力至安提顿。在那血腥的一日中，李将军抵挡住了北军的攻击，但不得不撤回维吉尼亚。

因对麦克莱伦无法摧毁李将军部队而感到失望，林肯总统任命安布罗斯·伯恩赛德为波多马克军团司令。本赛下令渡过拉帕汉诺克河发动弗雷德里克堡之战。其部队因搭桥渡河而延迟，让李将军的部队有充分的时间组织坚强的防御。1862年12月12日的攻击行动对联邦军而言是一场灾难。林肯其后又任命约瑟夫·胡克为波多马克军团司令。胡克在1863年五月推进至维吉尼亚的钱瑟勒斯维尔。其部队遭李将军及托马斯·杰克逊将军以大胆的行动分割为数段，且侧翼受攻，因而挫败。对联盟国而言，此战为以寡击众的重大胜利，但代价沉重：杰克森将军——李将军最重要的部属——伤重不治，为国捐躯。李将军听闻噩耗，叹道：“我右臂已断。”

1863年，李将军再度着手攻略北方，期望南军的胜利可迫使联邦承认联盟国的独立地位。他企图在宾夕法尼亚的盖茨堡击败乔治·米德所率领的联邦军，却无法达成。他的部属未能以他所预期的魄力积极进攻，詹姆斯·尤厄尔·布朗·斯图多特的骑兵队又远在战场之外，而李将军决定对联邦军战线中点发动大规模正面攻击——即灾难性的皮克特冲锋导致惨重的伤亡——如安提耶坦之战，李将军被迫后撤，但未受有力的追击。在这场失败后，李将军于1863年8月8日向联盟国的戴维斯总统书面请辞遭拒。

1864年，新任的联邦军总司令尤里西斯·格兰特企图摧毁李将军的部队并进占里奇蒙。李将军率其部队抵挡住其两项企图的进展，但格兰特以其优势的增援武力逐次逐步的向东南方持续推进。连串会战发生于莽原、史波特斯凡尼亚郡府、科尔德港。格兰特最终令其部队暗渡詹姆斯河而骗过李将军。在抵挡联邦军进占彼德斯堡里奇蒙铁路补给线上的心脏地带的企图后，李将军的部队在彼德斯堡被围，并竭力掘壕自卫。他企图打破僵局，派遣朱巴尔·安德森·厄尔利经谢南多厄河谷袭击华盛顿，但尔利败于菲利普·谢里登的优势军力之下。彼得斯堡围攻战自1864年持续至1865年6月。

### 总司令

1865年1月31日，李将军昇任为联盟国军队总司令。1865年初，他力促通过让黑奴加入联盟国军以换取自由的构想。该构想在联盟国败亡前的短暂期间内未有结果。

在联盟国军因持续数月的战役而筋疲力竭之后，一支联邦军成功的于1865年4月2日攻下彼德斯堡。李将军放弃防守里奇蒙，并企图与约瑟夫·E·约翰斯顿将军在北卡罗莱那的部队会师。其所部为联邦军所围困，于1865年4月9日于阿波马托克斯法院国家历史公园投降。若干部下（间接由戴维斯总统指示）提议拒降以让部分小单位渗透出包围圈外，并进入山区以进行长期的游击战，为李将军所拒。

## 战后

战争结束之后，李将军曾于1865年申请战后特赦并寻求恢复公民身份，申请书送出后上呈至国务卿威廉·H·苏厄德的桌上，但西华德以为那是副本而将之归档，直至数十年后方于其抽屉中再度发现。李将军将不获回应视作政府不放弃对其行使法律追诉权，但仍有许多前美利坚联盟国部队的官兵申请再度成为美利坚合众国公民。1975年，一名美国国家档案局职员发现李将军身故前宣誓效忠的誓词后，经由美国国会提案通过交付杰拉尔德·福特总统签署发布特赦并恢复其公民身份。

李将军夫妇战时居住于妻子的娘家卡斯蒂斯-李公馆遭联邦军没收，成为今日阿灵顿国家公墓的一部分。在他去世后，法院裁定该处房产遭违法查扣，须归还其子；最终州政府动议拨款收购涉案土地，以现金方式赔偿予其子，且获其同意而得以落实。

他自1865年10月2日起于维吉尼亚勒星顿担任华盛顿学院（今华盛顿与李大学）校长。在超过五年的任期中，他将华盛顿学院由一所不知名的小学校转变成美国第一所提供商业、新闻与西班牙语课程的大学。他立下全面性、令人摒息的荣誉观念——我们只有一条校训，就是每一个学生都是绅士（We have but one rule, and it is that every student is a gentleman）；在华盛顿与李大学以及其他若干独断维持荣誉体系的学校垂范至今。重要的是，李校长专注于让学校吸引南北双方的学生，然而该校仍维持着种族隔离制度，自1795年自由黑人约翰·查维斯入学以后，华盛顿与李大学直到1966年才招收第二个黑人学生。

### 罹病与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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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9月28日，李校长感觉不适，无法清楚的说话。医生们赶到后，仅能协助让他躺在床上，希望病情能自行好转。几乎可以确定李校长是得了中风，这场中风损坏了脑前叶，使他言语失能，无法咳嗽。他经由人工喂食以维持体力，但转而罹患肺炎。因为无法咳嗽，李校长死于并发症肺炎（而非中风本身）。他在中风后两周，1870年10月12日，逝世于勒星顿，葬于华盛顿与李大学校园的教堂下。

## 纪念物

阿拉巴马的李县为纪念他而命名。阿灵顿宫，又称卡斯蒂斯公馆，座落于今阿灵顿国家公墓内，由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负责维护，作为对其家族的纪念。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一款美军中型过渡坦克以李将军命名为M3李战车，英国又称李将军式坦克，作为对李将军纪念。

## 外部链接

- R. E. Lee, the biography by Douglas Southall Freeman (4 vols., complete online version)
- Robert E. Lee Historical Preservation Site
- Lee Chapel at Washington and Lee University where Robert E. Lee is buried
- Notice of Robert E. Lee's Assignment to Command of Confederate Forces on the Coast of South Carolina, Georgia and Florida, 1861 From the State Library & Archives of Florida.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Robert E. Lee
- 出生日期：1807年1月19日
- 逝世日期：1870年10月12日
- 出生：美国弗吉尼亚州斯特拉特福庄园
- 逝世：美国弗吉尼亚州勒星顿
- 昵称：铁铲之王（King of Spades）、大理石之男（Marble Man）、罗伯特大叔（Uncle Robert）
- 效命：美利坚合众国、美利坚联盟国
- 服役时间：1829年–1861年（合众国）、1861年–1865年（联盟国）
- 军衔：上校（合众国）、上将（联盟国）
- 统率：北维吉尼亚军团
- 参战：美墨战争、南北战争
- 其他工作：华盛顿学院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