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道武帝

魏道武帝拓跋珪（371年8月4日－409年11月6日），又名涉珪、什翼圭、翼圭、开，北魏开国皇帝，代王拓跋什翼犍之孙，献明帝拓跋寔和献明皇后之遗腹子。

## 生平

### 早年生活

拓跋珪在代王拓跋什翼犍建国三十四年七月七日（东晋太和六年，371年8月4日）在参合陂北出生。建国三十九年（376年），前秦灭代国，拓跋珪将要被强迁至秦都长安，但代王左长史燕凤以拓跋珪年幼，力劝前秦天王苻坚让拓跋珪留在部中，称待拓跋珪长大后为首领，会念及苻坚施恩给代国。苻坚同意，拓跋珪得以留下。其时，代国旧部由刘库仁及刘卫辰分掌，拓跋珪母贺氏带拓跋珪、拓跋仪及拓跋觚从贺兰部迁至独孤部，与南部大人长孙嵩等人同属刘库仁统领。刘库仁本亦为南部大人，拓跋珪等人到后仍尽忠侍奉他们，并没有因代国灭亡、自己改受前秦官位而变节，又招抚接纳离散的部人，甚有恩信。

383年，苻坚于淝水之战中战败，其后国中大乱，刘库仁助秦军对抗后燕，但于次年遭慕舆文夜袭杀害，其弟刘头眷代领其众。385年，刘库仁之子刘显杀头眷自立，又想要杀拓跋珪。刘显弟刘亢埿的妻子是拓跋珪的姑姑，并将刘显的意图告诉贺氏。刘显谋主梁六眷是拓跋什翼犍的甥子，也派部人穆崇、奚牧将此事密报拓跋珪。贺氏于是约刘显饮酒，将其灌醉，让拓跋珪与旧臣长孙犍、拓跋他等人乘夜逃至贺兰部。不久，刘显部中内乱，贺氏得以到贺兰部与拓跋珪等会合。但其时贺氏弟贺染干忌惮拓跋珪得人心，曾试图杀害他，但都因尉古真告密及贺氏出面而失败。而拓跋珪的堂叔曾祖拓跋纥罗及拓跋建就劝贺兰部首领贺讷推拓跋珪为主。

登国元年正月六日（386年2月20日），拓跋珪得到以贺兰部为首的诸部支持在牛川大会诸部，召开部落大会，即位为代王，年号登国。拓跋珪任用贤能，励精图治，重兴代国。即位不久，便移都代国原都盛乐，并推动农业，让人民休养生息。同年四月，改称魏王，称国号为魏，史称北魏。

北魏建立时四周有强敌环伺，北有贺兰部、南有独孤部、东有库莫奚部、西边在河套一带有匈奴铁弗部、阴山以北为柔然部和高车部、太行山以东为慕容垂建立的后燕及以西的慕容永统治的西燕。因为叔父拓跋窟咄为了争位与刘显勾结，企图取拓跋珪而代之形成内部不稳，于桓等人意图杀害拓跋珪以响应窟咄，莫题等人亦与窟咄通讯。拓跋珪杀死于桓等五人，赦免莫题等七姓，但都因恐惧内乱而往依贺兰部，借阴山作屏障防守，又派人向后燕求援。

同年十一月，拓跋窟咄逼近，部众惶恐不安。慕容垂之子慕容麟带领的后燕援军此时仍未到，于是先让北魏使者安同先回去，让魏人知燕军已在附近，稳定人心。拓跋珪于是领兵会合后燕援军，在高柳大败拓跋窟咄。窟咄带领残兵败将西逃，依附铁弗部，被铁弗部首领刘卫辰杀死，拓跋珪接收其部众。十二月，后燕任命拓跋珪为西单于，封上谷王，但拓跋珪不受。

次年，拓跋珪与后燕联手击败刘显，逼刘显出奔西燕。六月，拓跋珪又于弱落水大败库莫奚部；七月再击败来攻的库莫奚。登国四年（388年），拓跋珪大破高车诸部。登国五年（389年），拓跋珪又西征高车袁纥部，并在鹿浑海大败对方，俘获人口及牲畜共计二十多万。不久更联同慕容麟所率的后燕军进攻贺兰部、纥突邻部及纥奚部，后两者向北魏请降。七月，贺兰部遭铁弗部攻击，贺讷于是向北魏投降求援，拓跋珪于是领兵去救援，击退铁弗，并将贺讷等人迁至东界。

拓跋珪进击高车诸部，唯独柔然不肯降魏，遂于登国七年（391年）进攻柔然。柔然当时率众退避，拓跋珪追击，军粮用尽后以备乘战马作军粮，终在南床山追及，并俘获其一半部众。接着拓跋珪继续派兵追击余部，逼令首领缊纥提投降。同年，拓跋珪进攻铁弗，直攻代来城，擒获直力鞮，卫辰被部下杀害。拓跋珪更尽诛刘卫辰宗族共五千多人，将尸体丢在黄河中。此战后，黄河以南诸部都向北魏投降。北魏至此已击败大部分强邻，国力亦大增。

### 燕魏争霸

北魏与后燕皆是386年建立，后燕强而北魏弱，拓跋珪与后燕结好，而北魏开国之初的内乱，后燕亦曾出兵支援拓跋珪，每年两回亦派使者往来。登国六年（391年），贺兰部内乱，贺染干和贺讷互相攻击，拓跋珪亦自请为响导，请后燕出兵讨伐。但同年，后燕将来使拓跋觚扣留，以向北魏求名马。拓跋珪拒绝，拓跋觚亦一直遭扣留，此后两国关系恶化。北魏转而联结西燕对付后燕。但后燕帝慕容垂于登国九年（394年）六月出兵进攻西燕，围攻长子，西燕帝慕容永曾向北魏求援，拓跋珪遂派陈留公拓跋虔及庾岳救援西燕，可是援军尚未赶到，长子就失陷。慕容永及其公卿大将三十多人都被诛杀，西燕灭亡。华北一带就剩下北魏与后燕两国互相对峙。

登国十年（395年）北魏侵逼后燕附塞诸部，慕容垂就于同年五月派其太子慕容宝伐魏。拓跋珪知大军前来，率众到河西避战。燕军于七月到五原后收降魏别部三万多家人，又收穄田谷物及造船打算渡河进攻。拓跋珪亦进军河边，与燕军对峙。北魏一方面派许谦向后秦请求援兵，一面却派兵堵截燕军与后燕都城中山的道路，并抓住取道去前线的燕国使者。因着慕容垂在出兵时已经患病，而堵截道路令慕容宝久久都不知道国内消息，拓跋珪于是逼令抓到的使者向燕军谎称慕容垂的死讯，成功动摇燕军将士的军心。燕魏两军自九月起隔河对峙至十月，燕军终因内乱而被逼烧船撤退。其时黄河河水未结，魏军未能及时渡河追击。但次月大风令河面结冰后，拓跋珪即下令渡河并派二万多精骑追击燕军。魏军在参合陂打败燕军，俘获大量燕军将士及官员，拓跋珪除了选用有才的如贾闰、贾彜等人留下外，将其他官员都送回后燕，但同时将燕兵都坑杀。史称参合陂之战。

登国十一年（396年）三月，慕容垂率军再度伐魏，攻陷平城（今山西大同市），留守平城的拓跋虔战死，守城的三万余家部落皆被俘。接着慕容垂更派慕容宝等进逼拓跋珪。拓跋珪此时十分惊惧，打算离开盛乐避兵，而诸部因骁勇善战的拓跋虔战死，亦有异心，令拓跋珪不知所措。可是慕容垂因见参合陂堆积如山的燕兵尸体而发病，被逼退兵，并病逝于上谷。同年七月，拓跋珪建天子旌旗，并改元皇始，并正式图取后燕所占的中原土地。

### 称霸华北

皇始元年（396年）八月，拓跋珪就大举伐燕，亲率四十多万大军南出马邑，越过句注南攻后燕并州，同时又命封真率偏师进攻后燕幽州。九月，魏军进至晋阳，守城的慕容农出战但大败，晋阳城守将此时叛燕逼使慕容农率众东走。长孙肥率众追击，在潞川追上，慕容农妻儿被掳，只能与三骑逃回中山。北魏遂夺取后燕并州 ( 今山西地区 )之地，并置官员治理当地。

随后，拓跋珪命于栗䃅及公孙兰等暗中开通昔日韩信在井陉用过的路，并在同年十月，越过太行山率军取道该路进攻后燕京师中山城 ( 河北省定县 )。其时燕军决意婴城自守，打持久战，于是拓跋珪在攻下常山后，其东各郡县的官员不是弃城就是投降，北魏于是轻易地得到中原大部分郡县归附，仅余中山城、邺城及信都城三城仍然拒守。拓跋珪于是兵分三路分攻三城：自攻中山，拓跋仪攻邺及王建、李栗攻信都。然而，拓跋珪在攻中山城时遭燕军力拒，于是暂时放弃中山城，改而南取其余二城。

皇始二年（397年）正月，拓跋珪加入进攻信都城，终于逼得守将慕容凤弃城出走，但其时慕容德却成功离间进攻邺城的拓跋仪及贺赖卢，令他们退兵，并乘机从后追击，大破魏军。

上一年，为拓跋珪憎恶的魏将没根自疑而叛魏投燕，其侄儿丑提恐怕会被株连，于是决定自并州率部回北魏后方作乱。拓跋珪见内乱起，于是自后燕求和，但慕容宝却意图乘此机反击，拒绝之余更派步兵十二万及骑兵三万七千出屯柏肆，在滹沱水以北阻击魏军。魏军在滹沱水南岸设营，燕军于是乘夜渡水进攻，以万余兵突袭魏营，并乘风势放火。魏军此时大乱，拓跋珪慌忙起来弃营逃跑，仅而避过攻到其帐下的燕将乞特真。可是，燕军此时却无故自乱，互相攻击，拓跋珪在营外见到，就击鼓收拾余众，集结好后进攻营内燕军，并乘势进攻营北作支援的慕容宝军，逼使慕容宝退回北岸。此战后，燕军士气大降，而魏军却已重整。拓跋珪乘慕容宝撤退的机会追击，屡败燕军。慕容宝恐惧下更抛下大军率二万骑兵速返中山；又怕被追上，命令士兵抛弃战衣及兵器轻装撤还。其时大量燕兵因大风雪而冻死，很多后燕朝臣及兵将都被俘或投降。

三月，慕容宝向拓跋珪求和，并说要送还拓跋觚，并割让常山以西土地。拓跋珪已答允，但慕容宝却反悔，拓跋珪于是进围中山。最终慕容宝等人弃中山城出走，拓跋珪原本打算在该晚入城，王建则以士兵会乘夜盗取城中财宝为由劝阻，拓跋珪于是等到日出才入城。可是慕容详却趁机自立为主，闭门拒守，拓跋珪试图强攻但攻了几日都不果，于是试图劝降，可是城中军民却表示担心会有昔日在参合陂被杀的燕降卒一样的下场，所以坚守到最后。拓跋珪想起当日劝他杀俘的正是王建，导致现在难取中山，于是向其吐口水。至五月，拓跋珪撤围，到河间补充军粮。在围攻中山的同时，拓跋珪派庾岳率兵讨平国内叛变的贺兰部、纥邻部及纥奚部，成功解决内乱。

九月，时据中山的慕容麟因饥荒而出据新市，拓跋珪于是主动进攻，并在次月于义台大破慕容麟。慕容麟出走后，拓跋珪入据中山。皇始三年（398年），邺城也因慕容德弃守而落入魏军手中，拓跋珪于邺置行台后回到中山，并打算回盛乐，于是修治由望都至代的直道，设中山行台以防变乱，又下令强迁新占之山东六州官民和外族人士到代郡充实人口。

皇始三年（398年）七月，拓跋珪迁都平城，营建宫殿、宗庙、社稷。同年十二月二日（399年1月24日），改年号天兴，即皇帝位。

天兴二年（399年）正月，拓跋珪即位后不久便北巡，并分三道进攻高车各部，至二月会师时大破高车三十余部，另拓跋仪又以三万骑兵攻破高车残余的七部，皆大有所获《魏书·太祖纪》：“庚午，车驾北巡，分命诸将大袭高车，大将军、常山王遵等三军从东道出长川，镇北将军高凉王乐真等七军从西道出牛川，车驾亲勒六军从中道自駮髯水西北。二月丁亥朔，诸军同会，破高车杂种三十余部，获七万余口，马三十余万匹，牛羊百四十余万。骠骑大将军、卫王仪督三万骑别从西北绝漠千余里，破其遗迸七部，获二万余口，马五万余匹，牛羊二十余万头，高车二十余万乘，并服玩诸物。”。同年三月二十日，拓跋珪派遣建义将军庾真及越骑校尉奚斤进攻北方的库狄部及宥连部，将他们击败并逼令库狄部的沓亦干归附。庾真等军接着又击破侯莫陈部，俘获十多万头牲畜并一直追击到大峨谷《魏书·太祖纪》：“丙子，遣建义将军庾真、越骑校尉奚斤讨厍狄部帅叶亦干、宥连部帅窦羽泥于太浑川，破之，厍狄懃支子沓亦干率其部落内附。真等进破侯莫陈部，获马牛羊十余万头，追殄遗迸，入大峨谷。”。

### 魏秦争战

拓跋珪曾派贺狄干向后秦献马一千匹并请结婚姻，不过其时拓跋珪已立慕容氏为皇后，故此后秦君主姚兴拒绝了婚姻要求并强留贺狄干，两国遂有嫌隙。天兴五年（402年）后秦高平公没弈干和属部黜弗及素古延分别遭北魏常山王拓跋遵及材官将军和突领兵进侵，其中拓跋遵军更曾追击至瓦亭，另魏平阳太守貮尘又进攻秦河东之地。这些行动威胁到秦都长安，关中各城白天都闭着城门，亦令得后秦准备进攻北魏。拓跋珪亦在该年举行阅兵，又命并州各郡送谷物到平阳郡的干壁储存以防备秦军进攻。

天兴五年（402年）六月，后秦派军进攻北魏，攻陷了干壁。拓跋珪则派毗陵王拓跋顺及豫州刺史长孙肥为前锋迎击，自率大军在后。八月，拓跋珪至永安（今山西霍县东北），秦将姚平派二百精骑视察魏军但尽数被擒，于是撤走，但在柴壁遭拓跋珪追上，于是据守柴壁。拓跋珪围困柴壁，而姚兴则率军来救援姚平，并要据天渡运粮给姚平。

拓跋珪接着增厚包围圈，防止姚平突围或姚兴强攻，另又听从安同所言，筑浮桥渡汾河，并在西岸筑围拒秦军，引秦军走汾东的蒙坑。姚兴到后果走蒙坑，遭拓跋珪击败。拓跋珪又派兵各据险要，阻止秦军接近柴壁。至十月，姚平粮尽突围但失败，于是率部投水自杀，拓跋珪更派擅长游泳的人下水打捞自杀者，又生擒狄伯支等四十多名后秦官员，二万多名士兵亦束手就擒。姚兴虽然能够与姚平遥相呼应，但无力救援，柴壁败后多次派人请和，但拓跋珪不准，反而要进攻蒲阪，只是当时姚绪坚守不战，且早于394年背魏再兴的柔然汗国要攻魏，逼使拓跋珪撤兵。

### 不得善终

拓跋珪晚年因服食寒食散，刚愎自用、猜忌多疑，更常因想起昔日一点不满就要诛杀大臣。大臣们大都惶恐度日，影响办事能力，甚至偷窃等行为十分猖獗。

天赐四年（407年）至天赐六年（409年）间，拓跋珪先后诛杀了司空庾岳、北部大人贺狄干兄弟及高邑公莫题父子。往日曾与穆崇共谋刺杀拓跋珪的拓跋仪虽然因拓跋珪念其功勋而没被追究，但眼见拓跋珪杀害大臣，于是自疑逃亡，但还是被追兵抓住，并被赐死。

天赐六年冬十月戊辰（409年11月6日），次子拓跋绍母贺夫人（献明皇后之妹）有过失，拓跋珪幽禁她于宫中，准备处死。到黄昏时仍未决。贺氏秘密向拓跋绍求救。拓跋绍与宫中守兵及宦官串通，当晚带人翻墙入宫，刺杀拓跋珪。拓跋珪在拓跋绍来到时惊醒，试图找武器反击但不果，终为其所杀，享年三十九岁。

其子拓跋嗣登位后，于永兴二年（410年）谥拓跋珪为宣武皇帝，庙号烈祖，泰常五年（420年）才改谥为道武皇帝，太和十五年（491年）改庙号为太祖。

## 评价

- 北齐史官魏收于《魏书》的“史臣曰”评论说：“晋氏崩离，戎羯乘衅，僭伪纷纠，犲狼竞驰。太祖显晦安危之中，屈伸潜跃之际，驱率遗黎，奋其灵武，克剪方难，遂启中原，朝拱人神，显登皇极。虽冠履不暇，栖遑外土，而制作经谟，咸存长世。所谓大人利见，百姓与能，抑不世之神武也。而屯厄有期，祸生非虑，将人事不足，岂天实为之。呜呼！”
- 唐代某贵族“公子”与世族虞世南的对话：“公子曰：‘魏之道武，始立大号，观其器用，足为一时之杰乎？’先生曰：‘道武经略之志，将立霸阶，而才不逮也。末年沈痼，加以精虐，不能任下，祸及方悟，不亦晚乎！’；公子曰：‘魏之太祖、太武，孰与为辈？’先生曰：‘太祖、太武，俱有异人之姿，故能辟土擒敌，窥觎江外。然善战好杀，暴桀雄武，禀崆峒之气焉。至于安忍诛残，石季龙之俦也。’”
- 北宋司马光评论说：“后魏之先，世居朔野，有国久矣。道武帝乘燕氏之衰，悉举引弓之众，以冯陵中夏；马首所向，无不望风奔溃。南取并州，东举幽、冀；兵不留行，而数千里之地定矣！”

## 鲜卑名

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罗新认为，魏道武帝是没有汉名的。《魏书》称“太祖道武皇帝讳珪”，这是北魏官方确定的魏道武帝的汉字名讳，但其实只是其鲜卑语本名的节略音译。道武帝的鲜卑语本名，南朝史料记作涉珪、什圭、涉圭、什翼圭等等。和《魏书》称道武帝名珪一样，《宋书》所记道武帝之名为“开”，正是对其鲜卑语本名“涉圭/涉珪/什圭”这个名号最后一个音节的不同汉字音译而已。罗新经过比对慕容鲜卑的相关史料，认为涉归/涉圭/涉珪/什圭/乙旃/什翼犍/郁律旃/弈洛韩/奕洛干/什翼珪/若洛廆/弈洛瓌等等汉译形式，其语源有两种可能的形式，即ilqän或il-qan，这也就是道武帝的鲜卑语本名。罗新认为，可以明确的一点是，道武帝并没有专门的汉名，《魏书》所谓“讳珪”，《宋书》所谓“开字涉珪”，《南齐书》所谓“珪字涉圭”，都是取其鲜卑语本名的后缀音节-qän/-qan的音译。处于北魏王朝草创期的道武帝，似乎还没有遇到在汉文文书中使用其本人大名的需求。

## 家庭

### 后妃

- 道武皇后，慕容氏，慕容宝幼女。
- 宣穆皇后，刘氏，刘头眷之女，天赐四年（409年）因子贵母死制度被赐死
- 贺夫人，献明皇后妹妹，天赐四年（409年），拓跋绍事败后，被杀
- 大王夫人
- 王夫人
- 段夫人
- 刘氏，刘奴真妹妹

### 子女

- 魏明元帝拓跋嗣，生母宣穆皇后
- 拓跋绍，北魏征南大将军、清河王，生母贺夫人
- 拓跋熙，北魏阳平王，生母大王夫人
- 拓跋曜，北魏河南王，生母王夫人
- 拓跋脩，北魏河间王
- 拓跋处文，北魏长乐王
- 拓跋连，北魏广平王，生母段夫人
- 拓跋黎，北魏京兆王，生母段夫人
- 拓跋浑，早逝，无后
- 拓跋聪，早逝，无后
- 华阴公主，生母宣穆皇后，嫁闾大肥

## 影视文学形象

在黄易所著武侠小说《边荒传说》中，与男主角燕飞（拓跋汉）为总角之交，而燕飞之母为有拓跋飞燕之称的拓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