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浊流

Ngˇ Cug Liuˇ（四县腔）

吴浊流（1900年6月28日－1976年10月7日），本名吴建田，客家人，生于日治台湾台北县新埔辨务署（今日之新竹县新埔镇），台湾教师、作家。他在37岁时发表其小说处女作〈水月〉，而后以“孤帆三部曲”《亚细亚的孤儿》、《无花果》、《台湾连翘》蜚声文坛。1964年，在反共文学流行下创办杂志《台湾文艺》。1969年，设立“吴浊流文学奖”。

## 生平

### 早年

吴浊流于1900年（明治三十三年）农历六月初二出生于新竹新埔，家中在新埔算是地方名族，吴浊流的高祖父吴卓官是自广东到台湾开台第一人，在1804年来台，先后在台北大稻埕、新庄居住，后来搬至新埔。定居后开垦田地及养殖猪鸭，并向原住民买下田地，由于泉水的发现导致地价上涨，也奠定了吴家的基础。祖父吴芳信是传统汉诗诗人，台湾割让后，因为家族成员的抗日，导致吴家本宅被焚毁。吴芳信为了家族成员安全去见日军，与日军笔谈后被放回。吴浊流后来回忆“有过这样辛酸的经验的祖父，对日本政府自然不会心快，但也没敢反抗。而私淑陶渊明，乐其余生”。在祖父的口述中，吴浊流得知过去日本政府以讨伐土匪为名，行大肆屠杀之实。包括吴浊流的伯父吴水德因抗日曾被日本人当作土匪，吴浊流自述自小就是在听讲日本人的可怕残暴故事中长大。吴浊流的祖父一直告诫吴浊流不要因一时冲动而反日，内心却仍一直反抗日本政府。吴浊流认为“祖父是彻底的超越派，父亲是属于妥协派中的消极派。”吴氏排行第四，上有两兄一姊。

吴浊流生长于日治时期，小时候接受传统汉文书房教育，吴浊流的堂兄及哥哥曾读过书房，但到吴浊流十一岁时，村中的书房被关闭。吴浊流遂进入日本式的教育公学校就读，接受日本式教育。1916年（大正五年）吴浊流自新埔公学校毕业，原本校长希望他考医学校，但由于自费缘故而遭父亲反对，最后考入公费制的台湾总督府国语学校师范部（1920年改名为“台湾总督府台北师范学校”）。也是故乡新埔同届中唯一一人，加上关西、六家、湖口,也是唯一考上师范部。

大正五年（1916年）四月，吴浊流以官费生入学台湾总督府国语学校师范部。吴浊流即目睹了许多台湾人与日本人不同之处，也遇过日本商人对台湾人骂“清国奴”引起学生公愤，围殴该日本人。当时吴浊流有一同班同学蓝君，想前往中国大陆留学，却苦于官费生身份要绑约五年，若要违约，违约金又要五百元。后来蓝君只好故意激怒教国语（日语）的宇井先生，退学成功，日后成为天津市的警察局长。国语学校的学生大多自发性的读书，亦影响了吴浊流。吴浊流曾回忆国语学校只要理数科成绩好，就没有留级之忧，从此他就经常上图书馆，纯粹为了趣味而读书。

在国语学校期间，吴浊流经历日本领台二十周年纪念召开的劝业共进会，中等学校以上的学生被派往迎接日本内地的皇族、名流，包括北白川宫妃。吴浊流并见过一人坐在车轮特别大的人力车，当时排在后面的上级生见到那位绅士，便发出鄙夷之声称“大国民”、“辜狗”。后来才得知其为日军来台时自动迎接日军、带日军进台北城，受日本政府给予食盐的专卖权、而“从无业游民当上绅士”的走狗。期间也经历了幺弟的过世。

### 教师时期

1920年（大正九年）3月，吴浊流毕业于台北师范学校，任台湾公学校照门分教场担任教谕。随着一次世界大战的结束，民族自决、自由民主的思想也传到台湾，吴浊流也在这段期间接触相关思想。在此期间于新竹州教育科主办的教育论文中发表文章〈学校与自治〉，被日本殖民政府当局认为思想偏激。因而于1922年（大正11年）调职至苗栗郡四湖庄的四湖公学校，为苗栗郡中交通最不便的地方。在四湖公学校任教其间曾被调到五湖分教场过，2年半后又调回四湖本校。1927年（昭和二年）加入诗社栗社。

于栗社多撰古典诗词，曾于1928年被选入前茅，此后对于近体诗创作乐此不疲。并有著名学生汤庆松为民主改革实力派战将。

1937年（昭和十二年）转任关西公学校首席训导。吴浊流虽很早就开始创作教育论文及诗，但并未触及到小说，直到1936年（昭和十一年）37岁时，受到一位日本女同事袖川老师的鼓励下开始创作了小说《水月》，小说中反映了当时台湾人在传统封建社会下的压迫。《水月》被袖川老师投稿到《台湾新文学》杂志刊登出来，开启了吴浊流的小说创造之路。

在关西公学校时期，吴浊流因对日本教员的命令反驳，而被指为侮辱日本教员，在面对校长时批评校长常说内台融和、一视同仁却又在青年团训练中让本岛人前辈当小队长、日本人后辈当中队长的矛盾，引起校长不满。最后吴浊流在第二学期、1939年（昭和十四年）调到马武督分教场，靠近原住民地方的山地。1940年（昭和十五年），在新埔举办的运动会上因不满日本籍郡视学对台湾教员的欺负，吴浊流愤而决定辞职，最终获得当局批准。

### 赴陆担任记者

辞职后吴浊流深感日中战争爆发后时局吃紧，日本政府又动员本岛人赴海外，为避免自己亦遭征召，遂决定前往中国大陆。因此透过以前同学，在汪精卫政府任职的锺壬寿（《无花果》中作“章君”）运作下，得到前往中国大陆的护照。1941年（昭和十六年）1月离开台湾。1941年，吴浊流前往中国大陆，在汪精卫政府控制下的南京任《大陆新报》之记者。

然而吴浊流也逐渐见识到台湾人被视为日本人的间谍，不管是重庆（蒋介石政府）还是南京（汪精卫政府）这边都没有好感。吴浊流认为“南京的灰色比台湾更加暗淡”，随着1941年（昭和十六年）底日本偷袭珍珠港，与美国开战。虽然当时报社里的日本人因受到战果眩惑而大为兴奋，但吴浊流私下已认为中国抗战转向有利局面，而私底下偷偷欢喜。吴浊流并研判如果此时再不走，等日本战败后被看做日本人的台湾人将会面临报复的可怕处境，可能再次出现尼港事件或通州事件，因此准备返台。在日军攻陷新加坡后第三天，吴浊流一家人搭上往台湾的船。昭和十七年（1942年）3月21日，吴浊流一家平安返台，幸未遇上盟军潜艇。

### 回台至战后

昭和十七年（1942年）3月，吴浊流回到台湾，由于受到新竹被盟军飞机的空袭，感到新竹比台北更危险。吴浊流遂到台北谋职，昭和十九年（1944年），进入《台湾日日新报》文化部记者。在这段期间，吴浊流受到台北帝大工藤好美教授的鼓励，创作了《亚细亚的孤儿》（原名《胡志明》），1945年5月完稿。在日本投降后的1946年9月出版《胡志明》第一篇。

二次大战后，吴浊流任《台湾新生报》翻译中文。在国民党政府接管台湾后，吴浊流参加了一位曾赴中国大陆参加抗日的台湾人欢迎会。在会席上，听见他的演说：

且说中国大陆是一个奇特的国家，和日本颇为不同。在日本，二乘二必定是一个答案：四。但在中国大陆，二乘二会变成三，或五，甚至有时会变成六或八的时候也有。此时吴浊流仍不明白含意。后来才在第一线目睹了陈仪政府的施政及接收官员的种种丑态，如接收官员迁亲引戚任用外省人、全无知识的门外汉去接收工厂听到机器声吓到跳起来，看到移交清册上写着日文“金槌”就以为是金做的而大大高兴，结果发现日人拿出铁锤才大失所望。后来吴浊流写出了〈波茨坦科长〉一文来讽刺来台官员的腐败，1948年5月出版。

之后吴浊流先任《民报》记者，1947年3月，《民报》因一篇社论在二二八事件后遭查封。此时吴浊流完成并出版《黎明前的台湾》，主张青年出路问题，以向工业发展为上策，受到大同公司的林挺生赏识，并聘请他出任教师。1948年3月，吴浊流出任大同工业职业学校训导主任，并教历史与公民。一年后，林挺生将他调到“机器工业同业公会”工作，出任专员，第二年出任财务组长。直到1965年退休。

吴浊流早年得过肺病，六十岁后偶有咳血现象。1964年（民国五十三年）4月，创办《台湾文艺》杂志，培养了许多乡土文学作家，如：陈映真、黄春明、王祯和、王拓、杨青矗等人。1969年（民国58年）以退休金设立吴浊流文学奖，奖励后进，成为台湾文坛著名奖项。

晚年吴浊流在1966年写成《无花果》一书，1968年在《台湾文艺》发表。日后完成《台湾连翘》。在《台湾连翘》一书中，吴浊流指出战后政府与党的不信任台湾人，与日本时代一样。政府机关以外省人取代日本人，外省人又比日本人更加官僚，以致物价飞腾。

由于《台湾连翘》揭露了一些政坛秘辛，因此吴浊流也在书中第十四章坦言：

我在《无花果》里只写到二二八事件，以后的事没有勇气继续详细写下。即使有这勇气，也不会有发表的勇气，因为把二二八事件的时候出卖本省人的半山的行为诚实地描述下来，那么我不但必受他们怀恨，而且还大有遭他们暗算之虞。

《台湾连翘》一书从起稿算花了三年三个月，至1974年12月完成。完成后更是交代“待后十年或二十年，留予后人发表。”在陈芳明的评论中，他认为从《无花果》到《台湾连翘》，都表明吴浊流的台湾意识，戳破了吴浊流的作品是由台湾地方意识进入中国民族意识的说法，更表明了吴浊流所期待的时代是属于台湾人的时代。

1976年10月7日下午一时五十分，吴浊流因感冒引起并发症逝世。

## 家庭

1924年9月31日，吴浊流在父亲的安排下与19岁的林先妹结婚。1932年7月20日，长男吴万鑫出生。1934年4月16日，次男万弘出生（5月夭折）。1935年6月5日，长女云英出生（8月夭折）。1936年7月6日，次女千惠出生。1938年6月1日，三女文美出生，为《亚细亚的孤儿》中紫媛原型。

## 著作

吴浊流在37岁时以日文发表处女作〈水月〉，刊登在1936年3月的《台湾新文学》杂志。其后40多年的作品包括小说、旧诗词、游记、文艺论评等。吴浊流过世后，作品经张良泽教授整理汇编《吴浊流选集六册》，加上后来出版的《无花果》、《台湾连翘》、《吴浊流致锺肇政书简》，共九册。其中，仍然有许多零散篇什、书简、以及两千多首旧体诗未整理出版。文学评论家彭瑞金认为：“吴浊流具有唐吉诃德式的不畏强权的性格，此一性格又毫不保留地表现在他的小说创作里。”亦被作家锺肇政誉为“铁血诗人”。

### 诗集

吴氏除小说创作外也常写汉诗，有《浊流千草集》、《蓝园集》、《浊流诗草》等诗集行世。

### 长篇小说

- 《亚细亚的孤儿》于1945年完稿，其内容叙述日本统治时期的台湾知识分子胡太明在台湾遭受日本殖民者的欺压，到日本留学归来后受到乡亲的嘲讽，到中国大陆后又不被认为是中国人而受到歧视。在对自身归依的无助感及许多人生挫折打击的日侵月蚀下，最后发疯而以悲剧收场。
- 《无花果》是吴浊流第二本长篇，为吴浊流的前半生自传，记述作者从日治到战后初期的经历。小说完稿于1967年底，在1968年时分三期连载于《台湾文艺》杂志上。因内文部分描述二二八事件，在1970年以单行本首次出版即被国民党政府列为禁书查扣，其后只在美国和台湾地下流传，直到1988年才正式由前卫出版社在台湾公开发行。其实本书的内容，和《亚细亚的孤儿》非常近似。只因《亚》书只写到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前，这本书写到了二二八；因此，前者有忠贞的国民党员为之翻译发行，而此书则遭到禁止刊行的命运。讽刺的是，批评日本统治的《亚》书可在日本出版，而只少部分描述国民党统治的《无》书却不能在台湾出版。
- 《台湾连翘》是吴浊流最后一本著作，原日文，在吴浊流去世十年后由锺肇政先生中译出版。描述台湾战争前后政坛的秘辛，并认为连震东必须为二二八事件中许多台湾菁英无辜死亡负责。

### 短篇小说

- 《水月》短篇小说集收录从1936年到1946年间，吴浊流以描述日本统治时期的台湾人为主的早期中短篇小说共八篇：〈水月〉、〈泥沼中的金鲤鱼〉、〈功狗〉、〈陈大人〉、〈糖扦仔〉、〈先生妈〉、〈路迢迢〉、〈归兮自然〉。其中，〈水月〉和〈功狗〉描写日本人对台湾子弟不平等待遇，而〈陈大人〉和〈先生妈〉则揭露当时台湾御用绅士和日本走狗的行径。
- 《波茨坦科长》短篇小说集收录吴浊流自1946年后的中短篇小说共十篇：〈波茨坦科长〉、〈狡猿〉、〈铜臭〉、〈三八泪〉、〈幕后的支配者〉、〈友爱〉、〈牛都流泪了〉、〈老姜更辣〉、〈茅盾〉、〈闲愁〉。受战后国民党贪污腐败和二二八事件的影响，吴浊流战后的小说以控诉时政为主，如〈牛都流泪了〉。而〈铜臭〉、〈波茨坦科长〉则纪录来台接收官员以及“半山”台奸贪污腐化的行径。

### 其他

- 《南京杂感》是张良泽整理的《吴浊流选集六册》中的卷四。收录吴浊流游记共九篇：〈一束回忆〉、〈回想照门分教场〉、〈回我的第二故乡〉、〈重访西湖〉、〈南京杂感〉、〈回忆大同〉、〈游颅鹚潭记〉、〈既到临崖返辔难〉、〈印非游记〉。
- 《黎明前的台湾》是张良泽整理的《吴浊流选集六册》中的卷五。收录吴浊流对台湾、中国、日本的文化论述共十六篇。
- 《台湾文艺与我》是张良泽整理的《吴浊流选集六册》中的卷六。收录吴浊流论述、散文、自序计三十九篇。
- 《吴浊流致锺肇政书简》收录1962年6月至1976年8月止，吴浊流致锺肇政以日文书写的简信三百多封，由物理学博士钱鸿钧编汇，黄玉燕中译，于2000年5月1日出版。不过，锺肇政致吴浊流的书简只纸未留。
- 彭瑞金主编《吴浊流集》。

## 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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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吴浊流对于台湾文学的贡献，2003年时，吴浊流艺文馆于中华民国台湾省苗栗县西湖乡落成。在中华民国台湾省新竹县竹北市的邻近于新竹县政府的一条道路，亦被定名为“吴浊流路”。这一条道路，也是台湾第一条以作家的姓名为名字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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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吴浊流为纪念《台湾文艺》创刊十周年，于台北市内湖区的金龙禅寺设置“吴浊流文学奖纪念碑”，此碑位于玄信图书馆旁边，刻有吴浊流四十七岁时诗作，由黄渭南书后碑刻。1970年夏天，洛夫下班后独自来此寺，回程时正逢黄昏，忽然满山蝉声，寺中灯火一亮后又停止，使他顿生灵感，写出新诗〈金龙禅寺〉。2022年9月台北市文化局将“金龙禅寺吴浊流纪念碑群”登录为纪念建筑。

新埔地区的吴屋伙房“至德堂”，是吴浊流家族的祖厝，吴氏本人亦在此出生长大，因吴浊流对文学界的贡献，以“吴浊流故居”之名登录为历史建筑。

## 相关研究

### 书籍

目前已知(2011/10/26)的有：

- 张恒豪/编选，《台湾现当代作家研究资料汇编(2)：吴浊流》，台南市：国立台湾文学馆，2011年。
- 褚昱志/著，《吴浊流及其小说之研究》，台北市：秀威资讯，2010年。
- 东海大学建筑研究中心/制作，《吴浊流故居调查研究报告书》，新竹县竹北市 : 新竹县文化局，2008年。
- 石一宁/著，《真实的追问：吴浊流的文学、思想、人格》，台北市：人间出版社，2008年。
- 石一宇等人/编著，《吴浊流：面对新语境》，北京市：作家出版社，2006年。
- 吕新昌/著，《吴浊流及其汉诗研究》，台北市：前卫出版社，2006年。
- 李乔/总编辑，《吴浊流文学读本》，苗栗县西湖乡公所，2004年。
- 蓝博洲/总编辑，《吴浊流的西湖岁月》，苗栗县西湖乡公所，2004年。
- 吕新昌/著，《吴浊流及其小说创作理念》，台北市：前卫出版社，2003年。
- 钱鸿钧/编、黄玉燕/译，《吴浊流致锺肇政书简》，台北市:九歌出版社，2000年。
- 林柏燕/主编，《吴浊流百年诞辰纪念专刊》，新竹县：新竹县文化局，2000年。
- 旷新年等人/著，《吴浊流作品国际研讨会：吴浊流百年诞辰纪念系列活动》，新竹县：新竹县文化局，2000年。
- 蓝博洲、林灵/编写、制作，《吴浊流的文学原乡：西湖》，苗栗县西湖乡公所，1999年。
- 吕新昌/著，《铁血诗人吴浊流》，台北市：台湾文艺杂志社，1984年。
-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对台湾广播部/编、吴浊流/原著，《吴浊流小说选》，北京市：广播出版社，1981年。

### 影音

目前已知(2011/10/26)的有：

- 公共电视文化事业基金会/制作，“吴浊流：亚细亚的孤儿”，台北市：公共电视文化事业基金会，2000年。
- 林宜君/编剧，“《文学过家 说演剧场》第二集 文学原型：吴浊流〈亚细亚的孤儿〉”，台北市：公共电视文化事业基金会，2003年。
- 李行/总导演、吴敏惠/制作，“作家身影2：铁血诗人─吴浊流”，台北市：春晖影业，2000年。

## 外部链接

- 台湾客家文学馆－吴浊流
- 国家图书馆-当代文学史料系统
- 吴浊流数位主题馆由 国立中兴大学人社中心制作
- 台湾新文学史-陈芳明教授主讲-【吴浊流-《南京杂感》】
- 台湾新文学史-陈芳明教授主讲-【吴浊流-《无花果》】

## 基本资料

- 职业：教师、诗人、记者、文学家
- 性别：男
- 出生日期：1900年6月28日
- 出生地：日治台湾台北县新埔辨务署
- 逝世日期：1976年10月7日
- 逝世地：台湾
- 配偶：林先妹
- 父母：吴秀源（父）朱满妹（母）
- 学历：台湾总督府台北师范学校毕业（1920年）
- past：公学校教职、南京《大陆新报》记者、台湾米谷纳入协会苗栗出张所主任、台湾日日新报、台湾新报、新生报、民报记者、台湾文艺杂志社创办人、大同工业职业学校训导主任、台湾省政府社会处科员、机器工业同业公会专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