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统帝

黎愍帝（1765年1793年），本名黎维（一作黎思谦），是越南后黎朝第二十五代皇帝和最后一代君主，1786年至1789年在位。他是黎显宗黎维祧之孙，皇太子黎维祎之子，在即位后改名黎维祁；因其年号为昭统，后世又称之为黎昭统或昭统帝。

## 即位以前

### 监狱中的童年

昭统帝原名黎维，是皇太子黎维祎与继妃阮氏所生的儿子。根据《大越史记全书续编》的说法，昭统帝的父亲黎维祎“天生丰姿秀丽、英睿夙成”，郑主郑楹甚是喜欢他，把女儿郑氏玉润嫁给了黎维祎，但郑氏玉润不幸早逝。而郑森还是王世子的时候就十分嫉妒黎维祎的才能，后来又与黎维祎产生了矛盾，郑森嗣立之后，在1769年诬陷黎维祎与先王郑楹的宫人有染，将其逮捕入狱，废为庶人。黎维和两个弟弟黎维䄂、黎维祗也都被关押入狱。取代皇太子之位的是黎维祎的弟弟黎维。

但黎维祎的门客对此十分愤怒，陈仲林、阮有玟等十四人密谋将黎维祎劫出，并以皇太子的名义号召天下反对郑主。密谋被范辉琔探知，范辉琔将此事告诉了郑森。郑森遂下令将黎维祎绞死，将陈仲林等十四人全部斩首于市。随后胁迫黎显宗废止了黎维祎生母皇后陈氏的徽号。

此后黎维兄弟三人一直被当做故太子逆党的亲属关押在狱中长达十三年之久。1782年，郑主发生了内乱，三府军杀死了郑檊，拥立郑棕为新的郑主。三府军攻入狱中，将黎维兄弟三人释放并迎回内殿。在得知皇长孙回来的消息之后，后黎朝的大臣们纷纷上表，请求立皇长孙为嗣。郑棕也同意让黎维嗣位。于是黎显宗废黎维为崇让公，让黎维成为皇嗣孙，时年十七岁。

### 皇嗣孙期间的政局

在黎维为太子的时候，三府军甚为骄横，经常骚扰民居，郑棕也难以制之。郑棕的亲信阮侃、杨匡、阮霑等密谋限制三府军的行动，但被三府军得知。1784年，三府军发动叛乱，攻入郑主之府，杀死了阮霑。由于杨匡是王太妃杨氏玉欢的弟弟，因此在太妃的再三恳求下方才免死。阮侃与弟弟阮条、硕郡公黄冯基相约起兵，但郑棕被三府军软禁在府中，最终作罢。

当时由于三府军的混乱，且北河又发生蝗灾和饥荒，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北河地区的政局陷入动荡之中。

1786年西山军首领阮岳得知北河大乱，派遣弟弟阮惠攻打顺化。守将范吴俅没有防备，大败投降，副将黄廷体、阮仲珰阵亡。阮惠占领顺化之后，在阮有整的劝说下，以扶黎灭郑为名义发兵北伐，攻入了昇龙。郑棕在逃亡中被俘，自杀而死，郑主覆灭。

在阮有整的建议下，阮惠决定让黎显宗亲政。黎显宗在万寿殿会见了阮惠，让阮惠坐在御椅左侧原来郑主坐的位置，接受百官的朝贺。黎显宗又将第九公主黎氏玉昕嫁给了阮惠。

## 登基

### 被阮惠扶持继位

就在与阮惠会面的第二天，黎显宗就病逝了。关于黎显宗的逝世，《大越史记全书续编》仅仅只是称突然发疾病逝世，《清史稿·越南传》则称他是受到惊吓而死的。黎氏玉昕非常讨厌皇嗣孙黎维，不想让他成为皇帝，因此一直在阮惠面前说坏话。阮惠心疑，决定推迟皇嗣孙的登基之礼。群臣惊骇，纷纷指责黎氏玉昕。黎氏玉昕害怕，只得请求阮惠拥立皇嗣孙为帝。于是皇嗣孙黎维改名黎维祁，在阮惠的扶持下继位，是为黎昭统帝，改明年为昭统元年。

而阮岳得知阮惠乘胜攻入昇龙，恐其割据北河称雄，也率军来到了昇龙。黎昭统帝率百官出郊迎接，阮岳入据郑主之府。但西山军思乡之心甚重，因此阮岳与阮惠都承认了昭统帝的帝位，一起率军回到了南河。由于阮岳的女婿武文任非常厌恶阮有整的为人，因此故意不让阮有整知道。阮有整得知西山军撤退之后，西山军已经走远。由于阮有整原为郑主麾下部将，郑主的支持者视阮有整为叛逆，欲搜捕他。阮有整不得不离开昇龙，回到老家。

### 郑主的复辟

西山军撤退后，昭统帝意识到西山军可能会成为后黎朝未来最大的威胁。而郑主的统治虽然覆灭，但其势力依然很大，因此急召郑主的支持者前来保卫昇龙。于是各地纷纷起兵，北河又乱。其中郑楹的次子瑞郡公郑棣觊觎王位已久，在旧臣张洵和杨仲济的支持下，从嘉林县入据昇龙，自立为郑主。昭统帝得知其自立，遣使前往责备，反被杨仲济撕毁了诏书并加以辱骂。昭统帝大怒。

而与此同时，隐居于彰德县的琨郡公郑槰也上表，其言辞十分恭顺。昭统帝大喜，令郑槰入京勤王。于是郑槰率乡兵攻入昇龙，驱逐了郑棣。昭统帝册封郑槰为节制水步诸营平章军国重事琨国公，委以重任。但与先前郑主不同的是，此时政事都是由昭统帝亲自管理的。

琏忠侯丁锡壤也接到诏书，率军两万来到昇龙，要求册封郑槰为王爵，同时承诺将大权奉还皇室。昭统帝同意了这个请求，册封郑槰为晏都王。但不久丁锡壤便联合硕郡公黄冯基一起向昭统帝施压，迫使昭统帝把大权交给了郑槰。

这使昭统帝大为不满，秘密召阮有整起兵勤王。阮有整矫诏，召集了数万人攻入昇龙，驱逐了郑槰，将郑主之府焚毁。

### 阮有整的专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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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统元年（1787），追崇父亲黎维祎为佑宗皇帝，尊母亲阮氏玉素为皇太后。黎昭统帝对文教比较重视，他试图恢复科举，并开创了十科取士的制度，但未能施行。昭统帝又在阮有整的建议下大肆搜刮北河各地寺庙、道观，熔毁其铜钟铸造“昭统通宝”。

阮有整驱逐了郑槰之后，被昭统帝封为鹏忠公，加封平章军国重事，委以重任。虽然郑槰被驱逐，但郑主的势力并没有被完全消灭，北河各地的将领依旧支持郑主。丁锡壤奉郑槰暂居于桂阳县，阮有整不得不派大军前往征讨，但不能胜。郑槰退往南真定，范廷僐传檄各地要求讨伐阮有整，并约昇龙的裴时润为内应。但裴时润被揭发而遭到杀害，阮有整随即派部将黄曰选前往讨伐郑槰。郑槰大败，逃往安广。杨仲济、黄冯基也先后起兵讨伐阮有整，但皆被打败杀死。

在消灭郑主残余势力之后，阮有整的权势越来越大。昭统帝开始猜忌阮有整，与内翰黎春治、吴为贵等人密谋召阮有整入宫议事，欲趁机毒死阮有整，但被内翰武桢劝止。这被阮有整得知，由此，阮有整与昭统帝出现矛盾，从此以后不再上朝。同时大兴土木修建自己的府邸，其权势拟于郑主。

## 两度失国

### 阮惠的北伐、昭统帝的逃亡

阮有整的一系列行为都被阮惠得知。此前阮惠率军南还的时候，留别将阮裔镇守乂安。阮裔阴怀异志，与昇龙的阮有整互相勾结。阮有整认为乂安可图，派遣陈功灿等出使富春，要求阮惠将乂安割让给后黎朝。阮惠大怒，将陈功灿等人投入江中溺死。从此以后，阮惠认为阮有整是政治投机分子，深恶其为人。

此时阮惠得知阮有整在昇龙为所欲为，遣使要求阮有整回到富春。阮有整以北河境内不宁为由拒绝前往。于是阮惠派武文任前往征讨，昭统帝命阮有整御敌。武文任趁夜大破阮有整，阮有整逃回昇龙，挟持昭统帝以及太后、皇妃、宗室等人弃城逃往京北镇。昭统帝命皇弟黎维桄及侍臣黎侗、宗室三十余人，护送太后前往高平。自己则逃往安勇，只有文臣五六人追随其后。

十二月初一日，武文任率军攻陷昇龙城，遣部将阮文和追击阮有整，于三层山阵斩阮有整之子阮攸，擒获阮有整，押回昇龙城处决。

武文任在昇龙拥立黎维为监国，而昭统帝则逃到了至灵县，被阮有整的旧将黄曰选迎到了真定，以张登揆家为行在，图谋恢复。但不久黄曰选战败被杀，昭统帝辗转逃到了京北的谅江府纠集遗臣反抗，皇太后阮氏玉素则逃到了高平的奥隘，遣使向清朝求救。

### 清朝出兵助其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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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武文任图谋割据昇龙自立，被阮惠发兵袭杀，以吴文楚代领其众。而后黎朝求救的书信到达了南宁，清朝的两广总督孙士毅、巡抚孙永清奏闻乾隆帝。乾隆帝派孙士毅出兵安南，试图恢复后黎朝。

清朝大军入侵的消息传至安南，西山军大为惊骇，纷纷溃散。昭统帝在纠集山南人马，皇弟黎维䄂也在宣光、兴化一带纠集遗臣，协助清军。消息传到昇龙之后，西山军的将领吴文楚知昇龙难以防御，抛弃了昇龙城，退往三叠山（位于宁平省和清化省交界处）。

孙士毅率清军进入昇龙，黎昭统帝也前来参谒。孙士毅在军营中宣读了乾隆帝的诏书，将事先准备好的玺授颁发给昭统帝，册封其为安南国王。

黎昭统帝复国之后，一切行动都受到了孙士毅的制约。昭统帝名义上是安南国王，实际上权力全部掌握在孙士毅手中。而由于有孙士毅在，黎昭统帝发布诏书的时候都不敢使用后黎朝的昭统年号，而是使用清朝的乾隆年号。黎昭统帝每天都要到孙士毅的军营里参谒，候听军国机务。其出行时没有仪仗队，只有文臣武将十余人跟随，昇龙的百姓几乎都不知道出行的是皇帝；偶尔有知道的人都私下谈论，认为安南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卑屈的皇帝。有时候孙士毅不予接见，只是简单地让传令兵通报没有事务，让昭统帝回去休息。后黎朝的遗臣们都很失望，但无可奈何。

群臣奏请处罚曾经投靠西山军的官员，昭统帝将这些官员或被关押入狱或被免职。昭统帝刚刚复位，不少安南人前来投奔。但昭统帝将所有事务都给孙士毅管理，孙士毅反斥责这些人急功近利。清军自恃有功，看不起军中的安南人，甚至加以羞辱。而且黎昭统帝对群臣进行封赏时，只提拔了跟随自己流亡的人，对其他有功的大臣则不予重用。这又令遗臣们离心离德。而昭统帝生性心胸狭隘。有宗室之女嫁给西山朝将领而怀孕，昭统帝令人剖腹杀其子；又砍去三名皇叔的脚投于宫市示众，使得人心惶惶。皇太后阮氏玉素自高平回京，见其作为，愤而拒不入宫。后经阮辉宿的劝解，方才入宫居住。

### 再次失国，流亡清朝

孙士毅自从攻占昇龙之后，日夜饮酒作乐，不以为备。与此同时，阮惠率西山军北上，在乂安进行充分休整之后，在除夕和春节期间对清军发动总攻。清军毫无防备，大败，孙士毅率残部逃回清朝境内。黎昭统帝也令人接皇太后阮氏玉素和自己的元子黎维诠，从镇南关逃入清朝境内，被安置在南宁。后黎朝遗臣黎维𥙔、丁迓衡、丁令胤等人也陆陆续续逃到南宁跟随。皇弟黎维祗保护皇妃阮氏金准备投奔清朝，但道路不通，于是在宣光纠集遗臣反抗西山军，黎维祗兵败被俘杀。阮氏金则流落民间。

孙士毅战败的消息传到了京师，乾隆帝大怒，罢免了孙士毅两广总督之职，以福康安代之；同时征孙士毅到京师待罪。乾隆帝命福康安提督九省兵马，准备再次征讨安南；但福康安知西山军强大，按兵不动。阮惠遂以金钱贿赂福康安、和珅，卑辞求和。乾隆帝接受了罢兵的建议，要求阮惠入朝。于是阮惠派遣部将假冒自己，前往京师朝见。乾隆帝大喜，册封之为安南国王。而对于两次失去皇位的黎昭统帝，乾隆帝认为上天已经将后黎朝抛弃，不再支持他。

福康安摆下酒宴招待黎昭统帝，声称安南酷热，时值盛夏，不宜出征；待秋季到来之时便立即发兵讨伐西山朝，希望后黎朝遗臣成为先驱。同时建议昭统帝“暂时地”剃发易服，以免在征讨西山朝时被阮惠的部众发现而遭暗杀。昭统帝同意了，率先剃发易服；后黎朝遗臣见国君如此，也纷纷剃发易服。事实上福康安此举是为了讨好乾隆帝，他根本就没有出兵安南的计划。黎（一作“黎侗”）不从，被关押在南宁。

在诱骗黎昭统帝一行剃发易服之后，福康安上奏乾隆帝，声称昭统帝已经断绝了复国之念，愿意安居中国。乾隆帝接到奏章之后，下令将昭统帝一行迁到京师居住。

## 清朝的流亡生活

1790年，黎昭统帝一行到达京师，乾隆帝将他们编入镶黄旗汉军中。乾隆帝将昭统帝和皇太后阮氏玉素、元子黎维诠安置于京师安定门国子监衙侧，号“西安南营”；后黎朝的遗臣则被安置在东直门羊铺（位于今东羊管胡同与原民安胡同交界处）衙侧，号“东安南营”。照给口粮，许其往来自便。乾隆帝又派遣镶黄旗都统金简前去，授予黎昭统帝佐领职、世袭三品官衔。但昭统帝复国的愿望依然不灭，多次前往金简的府邸，上书请求清廷发兵讨伐西山朝。但这些书信都被和珅指使金简拦截，不让乾隆帝知道；另一方面则找各种理由一再推脱以搪塞黎昭统帝。昭统帝大为失望，最后率遗臣们冒死上表，要求清朝出兵攻下宣光、兴化一带，以该地奉后黎朝之祀，如明廷对待莫朝子孙故事；若清廷不能答应，便率遗臣冒死渡海逃往嘉定，投奔据守该地区的阮福映。和珅等人害怕之前剃发易服的真相被乾隆帝知晓，奏称这非黎昭统帝本意，而是后黎朝遗臣们在作祟，并建议将后黎朝遗臣流放到各地去。于是乾隆帝下令扣留了后黎朝的众多遗臣，送往新疆、黑龙江、吉林、热河、奉天等地安置。昭统帝身边只有范廷僐和丁迓衡两位文臣伺候，不得不取消了这个计划，继续寓居京师。

1792年，昭统帝的元子黎维诠因染天花而去世。不久昭统帝本人也因哀痛病倒，由于黎辉旺侍奉有劳，昭统帝遂将黎辉旺收为义子，改名维康，以为嗣子。次年黎昭统帝亦去世，享年28岁。清廷将其以公爵的礼仪葬于京师东直门外广陵，命黎维康袭其佐领职。1799年，皇太后阮氏玉素也在西安南营中病逝。

1798年，旧阮势力日渐强大，阮福映派遣兵部右参知吴仁静前往广东，探寻黎昭统帝的消息，欲迎其归国复位。吴仁静得知黎昭统帝已在京师逝世后，便返回安南。1802年，阮福映灭亡西山朝，在顺化建立阮朝，遣使请封。后黎朝遗臣便上表奏请返回安南，得到清嘉庆帝的准许。按照昭统帝的遗愿，后黎朝遗臣们在1804年将黎昭统帝、皇太后阮氏玉素、元子黎维诠，以及忠臣阮曰肇、阮文涓的遗骸一起送回安南。阮朝嘉隆帝在廷臣建议下没有为昭统帝赐庙谥，但额外赏赐了铜钱七百缗、米五百方给黎氏族人，并奖赏到灵柩前饮毒殉节的昭统帝妃子阮氏金，一路派兵护送昭统帝灵柩归葬清华。

根据越南的一些传说，在后黎朝遗臣打开黎昭统帝的棺材时，发现尸体早已只剩枯骨，唯独一颗殷红的心脏依旧未腐烂。昭统帝的皇妃阮氏金得知后前来吊唁，仰药自尽殉死。他们的遗体都被附葬于盘石陵（黎显宗之陵）。

昭统帝死后，后黎朝遗臣私谥为谊皇帝，又因为出奔离国，被称为出帝。建福元年（1884年），阮朝朝廷遵奉嗣德帝的旨意，追谥他为愍皇帝。

## 后世评价

- 越南历史学家陈仲金在其著作《越南史略》中认为，阮惠推翻郑主之后，北河的大权完全归黎昭统帝掌握，是重建后黎朝自立大业的少有良机。但由于昭统帝的优柔寡断而且当时北河朝廷中缺乏人才，导致了后来北河又乱，最后后黎朝覆灭。
- 《皇黎一统志》认为黎昭统帝有帝王之相，但缺少帝王所应具备的素质。但年少气盛，缺乏政治经验，不善用人，最终导致其失败。
- 由于黎昭统帝试图通过借助清朝的力量夺回皇位，因此越共学者对他的评价非常差，说他是“腐败无能的儿皇帝”，“对于敌军他卑躬屈膝到无耻下流的地步，对于国内人民则极为残忍野蛮。”

## 家庭

- 父：黎维祎
- 母：愍太后阮氏玉素
- 皇后：阮氏玉端
- 王妃：阮氏金
- 兄弟
- 䄂郡公黎维䄂
- 瓓郡公黎维祗
- 子女
- 黎维诠（《大越史记全书续编》称之为“元子”）
- 黎维康（养子，本名黎辉旺）

## 参考文献

### 参考书籍

- 陈仲金《越南史略》（或译《越南通史》），戴可来译。北京: 商务印书馆（1992）ISBN 7100004543
- 吴士连等《大越史记全书》，陈荆和编校，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硏究所附属东洋学文献センター（昭和59－61年）（1984－1986）
- 越南社会科学委员会《越南历史》，北京大学东语系越南语教研室译，北京: 北京人民出版社（1977）
- 《清史稿·列传314·属国二·越南》

黎昭统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