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印顺

释印顺（1906年4月5日－2005年6月4日），俗名张鹿芹，法名印顺，号盛正，人称印顺导师、印顺长老、印顺法师，浙江海宁（今属嘉兴）人。剃度师为普陀山福泉庵清念和尚，天童寺受戒时，戒和尚是圆瑛和尚，为太虚大师门徒，慈济证严法师的入门师父。

印顺法师是一名活跃的学问僧，著作等身。在闽南佛学院开始修学三论，进而研究唯识论，后来读到《阿含经》与各部《广律》，有现实人间的亲切感、真实感，不似部分大乘经的表现于信仰与理想之中，而深信佛法是“佛在人间”。在初期大乘佛教中，重视的人物是龙树，对龙树综合开阐了智慧、慈悲兼修这点有高度评价。一生著作颇丰，大致分为《妙云集》、《华雨集》以及单独专著三大类。曾以《中国禅宗史》一书，获颁日本大正大学的正式博士学位，为中华民国比丘界首位博士。

他毕生推行人间佛教，承继于太虚大师的“人生佛教”主张而来。人间佛教重视“此时，此地，此人”的关怀，主张“然佛法以人为本，也不应天化、神化。不是鬼教，不是（天）神教，非鬼化非神化的人间佛教，才能阐明佛法的真意义”。这种主张被视为“一种为了佛教适应近代社会的发展而探寻其理论和实践的运动”。

其理念对佛光山的星云法师（主张“ 人间佛教性格”）、法鼓山的圣严法师（主张“ 人间净土”）、慈济功德会的证严法师（主张“ 人间菩萨招生”）都有不少影响。

## 生平

### 出家因缘

1925年，印顺法师19岁时，由于阅读《中论》，领略到佛法之高深而向往不已。经过四、五年的阅读思惟，发现了佛法与现实佛教界间的距离，所理解到的佛法与现实佛教界差距太大，引起了内心之严重关切，因此发愿：“为了佛法的信仰，真理的探求，我愿意出家，到外地去修学。将来修学好了，宣扬纯正的佛法。”1930年11月30日（24岁）农历十月十一，于普陀山福泉庵礼清念老和尚为师，落发出家，法名印顺，号盛正。其僧名“盛”所依法脉偈，承属临济宗鹤鸣庵支派。

### 阅藏教学

农历十月底，印顺法师至天童寺受具足戒，戒和尚为圆瑛老和尚。受戒后，得其恩师之同意与资助，于1931年（25岁）二月，至厦门南普陀寺闽南佛学院求法。1932年（26岁），于佛顶山慧济寺之阅藏楼“阅藏”三年。此一阅藏之处为印顺法师出家以来所怀念为最理想的地方。1934年，为了阅览三论宗的章疏，到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原武昌佛学院）半年，并在该处任职研究员。1936年（30岁），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开办研究班，印顺法师受太虚大师之命，指导研究班的“三论”研究。

1938年，印顺法师至汉藏教理院，讲授中观学。在那里，与法尊法师成为好友，常彼此作法义的探讨辨析，请求他翻译龙树的《七十空性论》，并为法尊法师所翻译的《菩提道次第广论》、《密宗道次第广论》协助润文，修饰文字。

1941年，时年35岁，当时演培法师受太虚大师之命前往四川合江创办法王学院，请印顺法师为导师，继改任院长，“印顺导师”之名因此而来。

### 编纂《太虚大师全书》

1947年（41岁），太虚大师逝世，由于太虚大师生前讲说著作等身，却未能及时汇整，续明法师在《太虚大师全书编纂说明》中记载：“大师弟子，均齐集上海，席间一致公推印顺法师负起领导编纂全书的责任”，是以印顺法师担任《太虚大师全书》主编，全书至第二年四月编集完成。

1948年，印顺法师至福建厦门南普陀寺，创立大觉讲社。因国共内战，讲社停办。1949年，印顺法师移居英属香港，在香港佛教联合会的帮助下，继续进行《太虚大师全书》的校对与出版工作。同时出版了《佛法概论》。

### 辗转来台

1952年，中国佛教会推派法师，由英属香港取道台湾，至日本参加世界佛教徒联谊会第二届大会。九月，大会结束法师回到台湾，住在台北善导寺，李子宽居士聘印顺法师为善导寺住持。随后不同佛教派系的人有所不满，鼓动慈航法师发表文章指责他“想消灭大乘佛教，引入日本佛教，想做佛教界领袖”，虽然慈航经演培法师的调解，并没有发表文章，但是风波并没有停息。

1953年，国民党内部刊物，登载“据报，法师所著《佛法概论》，内容歪曲佛教意义，隐含共匪宣传毒素，希各方严加注意取缔。”1954年，中国佛教会行文给各地佛教团体，称《佛法概论》为中国共产党宣传，要求协助取缔。此后，法师遭到警总与台湾情治单位的注意，被迫写出自白书，自承错误，最终有惊无险，但从此印顺法师行事更为低调。

1953年，在台湾创设新竹福严精舍，以及于1960年，在台北创设慧日讲堂，成为开山住持。1964年，在嘉义市郊“妙云兰若”闭关。

### 获得正式文学博士学位

1969年（63岁），《中央日报》有“《坛经》是否为六祖所说”的讨论，引起论辩的热潮。印顺法师本无参加讨论，但觉得这是个大问题，值得研究，认为：“问题的解决，不能将问题孤立起来，要将有关神会的作品与《坛经》敦煌本，从历史发展中去认识、考证。”因此参阅早期禅史，于1971年写成了28万字的《中国禅宗史：从印度禅到中华禅》，并附带出版《精校敦煌本坛经》。

1971年6月，《中国禅宗史》出版后，因圣严法师的推介，受到日本佛教学者牛场真玄的高度重视，并将之译成日文。日译完成后，牛场真玄主动推介此书至大正大学申请博士学位。大正大学在审查论文后，于1973年，授予印顺法师正式的文学博士学位，主审者是大正大学教授关口真大。印顺法师并未前往日本攻读硕士与博士学位（以专书著作方式获得），也因身体因素没有到日本领取学位。

1970年，沈家祯居士为了使汉传佛教经典能够进入欧美，推动汉传大乘佛教经典的英译。印顺法师大力支持，拨出福严精舍的房舍，让沈家祯居士在台湾成立译经院。

### 逝世

2005年4月印顺法师发烧，住进慈济医院检查，发现是心包膜积水，血压急速下降，医师紧急进行心包膜积水之导引手术。手术本身非常成功，可是对于一位近百岁的老人而言，手术对他来说是一项非常大的负担。自此之后，印顺法师身体日渐虚弱，最后由于心脏衰竭，于2005年6月4日10时6分圆寂，享耆寿99岁。6月6日晨，遗体由花莲市北上绕过台北回到印顺法师在台湾的第一座道场——新竹市青草湖的福严精舍。6月11日，于慈济新竹香山区联络处举行“印顺导师追思赞颂法会”。

印顺法师圆寂当天下午记者会时，某位比丘尼向媒体声称：“印顺法师弥留之际曾醒来，留下一句话：‘不是这样，不是那样，一切法皆空。’”。其入门弟子多人商议后，由昭慧法师代表向媒体澄清，“导师为人平实，说法不打哑谜，逻辑清楚，且符合经验法则，更不会故弄玄虚，该话语并非出自导师之口。”

陈水扁总统曾于2001年台中华雨精舍拜会印顺法师，2005年6月9日颁发“总统褒扬令”：

佛国瑰宝、法门巨将印顺导师，德行醇谨，坚忍刚毅。早岁潜心向佛，淹通佛法；旋创办佛学院，陶铸菁莪，弘道安邦。曾多次远赴海外讲学，阐扬佛教教义，屏斥怪力乱神，引绪传薪，八纮向化。平居撰述不辍，大笔如椽，著有“妙云集”等四十余种论作，立意深邃，移风化德；尤以“中国禅宗史”一书，荣获日本大正大学颁赠文学博士学位，天赋高华，蜚英腾茂。毕身尽瘁佛门，提倡“人间佛教”，宣力行菩萨道，净化社会人心，爰有“玄奘以来第一人”令誉，德泽溥乎众生，仁爱播于宇内。晚岁获颁二等卿云勋章，硕德景行，匡时淑世。综其生平，道崇灵修，法传经藏；瑰意琦行，矩范长存。上寿归真，殊深轸悼，应予明令褒扬，以示政府崇念耆贤之至意。

为了纪念印顺法师，新竹市政府将曲溪里的南松桥，改称为印顺桥。

## 思想主张

印顺法师主张以佛法研究佛法的本怀：

由研究印度佛教到人间佛教：

所以我这一生....主要是在作印度佛教史的探讨；而佛教思想史的探究，不是一般的学问，而是“探其宗本，明其流变，抉择而洗练之”，使佛法能成为适应时代，有益人类身心的，“人类为本”的佛法。

《释印顺, 契理契机之人间佛教,p5》

其人间佛教思想的经教依据：

我在佛法的探求中，直觉得佛法常说的大悲济世，六度的首重布施，物质的、精神的利济精神，与中国佛教界是不相吻合的。在国难教难严重时刻，读到了‘增壹阿含经’所说：“诸佛皆出人间，终不在天上成佛也”。回想到普陀山阅藏时，读到‘阿含经’与各部广‘律’，有现实人间的亲切感、真实感，而不是部分大乘经那样，表现于信仰与理想之中，而深信佛法是“佛在人间”，“以人类为本”的佛法。

《释印顺, 契理契机之人间佛教,p4》

印顺法师认为性空一系（中期佛教）对佛理的诠解是“真实法义”，真常唯心系（后期佛教）则是为摄化印度教神我思想的外道所产生的“方便说”。

他所想弘扬的宗趣，为‘立本于根本佛教之淳朴，宏传中期佛教之行解（梵化之机应慎），摄取后期佛教之确当者，庶足以复兴佛教而畅佛之本怀也欤’，认为佛法“不应为旧有的方便所拘蔽，应使佛法从新的适应中开展”：

印顺法师将“密教”盛行视为佛法在印度衰亡之因，其理由如下：

佛元八世纪以来，佛教外以印度教之复兴，于具有反吠陀传统之佛教，予以甚大之逼迫。内以“唯心”、“真常”、“圆融”、“他力”、“神秘”、“欲乐”、“顿证”思想之泛滥，日与梵神同化。

幸得波罗王朝之覆育，乃得一长期之偏安。然此末期之佛教，论理务琐屑玄谈，供少数者之玩索；实行则迷信淫秽，鄙劣不堪！可谓无益于身心，无益于国族。律以佛教本义，几乎无不为反佛教者！闻当时王舍城外之尸林中，密者于中修起尸法（可以害人）者，即为数不少。

佛教已奄奄一息，而又有强暴之敌人来。佛元十四世纪初，阿富汗王摩诃末，率军侵略印度，占高附而都之，回教渐渗入印度内地。相传侵入者，凡十七次，每侵入，必举异教之寺院而悉火之。佛教所受之损害，可想见也。于是恒河、阎浮河两岸，西至摩腊婆，各地之佛徒，改信回教者日众。

其佛教仅存之化区，惟摩竭陀迤东耳。迨波罗王朝覆亡，回教之侵入益深，渐达东印，金刚上师星散。不久，王室改宗，欧丹富多梨寺及超岩寺，先后被毁；即仅存之那烂陀寺，亦仅余七十余人。佛教灭迹于印度大陆，时为佛元十六世纪。佛教兴于东方，渐达于全印，次又日渐萎缩而终衰亡于东方。

吾人为印度佛教惜，然于后期之佛教，未尝不感其有可亡之道也！

《释印顺, 印度之佛教,第四节 印度佛教之衰亡,p326》

## 影响

印顺法师在阿含学的阐扬，对中观学的诠释，以及大乘三系的教判上，对台湾的佛学界有着显著影响。佛教史学者蓝吉富誉为“玄奘以来第一人”。

他早期的净土论述《念佛浅说》、《净土新论》，不被奉“明清以来净土宗”为圭臬的莲宗信众所接受，而对其净土思想产生反对声浪。据江灿腾所说：反印顺激进者，如台中李炳南居士领导的台中莲社的部分信众，曾出现烧书破魔说事件。

至于其所提出的人间佛教（以及太虚大师的“人生佛教”）主张，则直接或间接地引领了近代台湾佛教的发展，例如佛光山的星云法师提出“人间佛教性格”、慈济的证严法师推展“人间菩萨招生’、法鼓山的圣严法师提倡“人间净土”等等。虽然各团体在对“人间佛教”的理解上，有思想理论和实践路线上的差异，但入世的社会关怀工作，注重“此时、此地、此人”是其共通的倾向。

这影响也渐遍至中国大陆佛教界，在2009年8月《印顺法师佛学著作全集》正式在中国大陆出版。

不过，不同意或质疑印顺法师思想观点的佛教界或学界人士，也所在多有。这些反对者多认为印顺法师“贬抑如来藏、贬抑净土与禅宗、辟斥密教”，其论证过程有问题，结论也不尽可信。这些批判，也招来为其学说思想加以辩护或反思的回应。

2016年10月29—30日，以“佛教本位”为名号的“佛教义学会”在江苏省惠山寺发起“无锡论坛”(第二届佛教义学研讨会)。会中坚持“中国化大乘法统”为根本的佛教交流原则，并将印顺法师的学说归类为“温和版的大乘非佛说”，批评其“背离中国化大乘传统”。不过，与会之一的学者林建德不同意该义学会的观点，他表示：“印老实际上所说，以及批评者所理解的，有相当的落差”，主张印顺法师的观点是“理性版的大乘是佛说”。

## 重要作品

印顺法师著作众多，当中《成佛之道》是印顺法师为初学者所撰写的体系性佛学著作。该书与《妙云集》下编诸书，同为佛学指引著作。另外按其自述，《成佛之道》和《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与开展》是特别谈论有关于佛教修行的作品。

印顺法师的重要作品，如下表所列：

〔总集〕

- 《妙云集》，1973年出版
- 《华雨集》，1993年出版
- 《永光集》，2005年出版

〔佛学专著〕

- 《唯识学探源》，1940年/讲，1944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佛在人间》，1941年/讲，1956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大乘是佛说论》，1943年/讲，1950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性空学探源》，1944年/讲，1950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中观今论》，1947年/讲，1950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佛法概论》，1949年出版，1954年再版（收录于《妙云集》）
- 《净土新论》，1951年/讲、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念佛浅说》，1953年/讲、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学佛三要》，1953年/讲，1956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以佛法研究佛法》，1956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成佛之道》，1960年出版，增注本为1994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说一切有部为主的论书与论师之研究》，1968年出版
- 《原始佛教圣典之集成》，1971年出版
- 《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与开展》，1981年出版
- 《如来藏之研究》，1981年出版
- 《空之探究》，1985年出版
- 《契理契机之人间佛教》，1989年出版（收录于《华雨集》）

〔经论讲述〕

- 《摄大乘论讲记》，1941年/讲，1946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解深密经笔记》（至〈无自性相品〉），1941年/讲，未出版（参见《解深密经语体释》）
-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讲记》，1942年/讲，1952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中观论颂讲记》，1942-43年/讲，1952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阿含讲要〉，1944年（后来增编为《佛法概论》）
-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讲记》，1947年/讲，1950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大乘起信论讲记》，1950年/讲，1951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胜鬘经讲记》，1951年/讲，1952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药师经讲记》，1954年/讲，1955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亲闻记》，1957年/讲，1995年出版
- 《法华经笔记》，1961年/讲，未出版（另增编为《法华经讲义》，2020年出版）
- 《维摩经笔记》，1962-63年/讲，未出版（另增编为《维摩经讲义》，2021年出版）
- 《宝积经讲记》，1962年/讲，1964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往生净土论讲记》，1963年/讲，1976年出版（收录于《华雨集》）
- 《辨法法性论讲记》，1964年/讲，1982年出版（收录于《华雨集》）
- 《大树紧那罗王所问经偈颂讲记》，1965年/讲，1975年出版（收录于《华雨集》）
- 《杂阿含经论会编》，1983年出版
- 《大乘广五蕴论讲记》，1985年/讲，2011年出版
- 《大智度论笔记》，2004年出版

〔佛教历史〕

- 〈三论宗史略〉，1937年发表
- 《印度之佛教》，1943年出版，1985年再版（另可参照《印顺导师印度之佛教勘订与资料汇编》，2009年出版）
- 《中国佛教史略》与妙钦合编，1947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另可参照《中国佛教史略原典资料汇编》，1997年出版）
- 《太虚大师年谱》，1950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佛灭纪年抉择谈》，1951年出版（收录于《妙云集》）
- 《中国禅宗史——从印度禅到中华禅》，1971年出版
- 《印度佛教思想史》，1988年出版
- 《佛教史地考论》（收录于《妙云集》）

〔其他〕

- 《中国古代民族神话与文化之研究》，1975年出版

## 荣誉

### 中华民国勋章奖章

-

<image>

二等卿云勋章（2004年3月5日于台中太平华雨精舍颁授）

## 剃度弟子

- 男众弟子：释厚学（证道）、释厚基（证智）、释厚宗（证明）、释厚行（证融）、释厚贤（证德）、释厚观（证中）
- 女众弟子：释慧瑜（证和）、释慧理（证成）、释慧莹（证信）、释慧瑞（证净）、释慧玨（证定）、释慧琳（证融）、释慧璋（证严）、释慧润（证庄）、释慧琛（证慈）、释慧琪（证妙）、释慧琏（证道）、释慧璿（证觉）、释慧璨（证淳）

徒孙

释证严的弟子：释德慈、释德昭、释德融、释德恩、释德仰等等。

## 学生与学孙

学生

- 释慧音，印顺导师的学生。
- 释昭慧、释传道

学孙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释印顺
- 出生日期：1906年4月5日
- 出生地：清朝浙江省杭州府海宁州
- 逝世日期：2005年6月4日
- 逝世地：台湾花莲县花莲市花莲慈济医院
- 国籍：中华民国
- 著名成就：人间佛教
- 宗派：大乘佛教
- 师承：太虚大师
- 学生人数：厚观、厚行法师等为剃度弟子；昭慧法师等为依止学习弟子
- 著作：中国禅宗史、妙云集24册、华雨集5册、专书13册、印度佛教论集、人间佛教论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