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吉拉

希吉拉（هجرة）是阿拉伯语一个词语的音译，意思是“迁徙”、“出来”。穆斯林用以专指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在公元622年迁离出生地麦加，前往麦地那。希吉拉另可译作希吉来、徙志。穆斯林极其重视这个历史事件，把它视为伊斯兰教崛起的起点，伊斯兰历以此作为元年，并称作希吉来历。

在希吉拉后，穆斯林社群在穆罕默德的领导下建立了宗教自治政体，伊斯兰教得以向麦加以外扩张。早期伊斯兰教的发展深受希吉拉的影响，其宗教内涵得以扩展，并演变成社会政治体系和律例。史学家伯纳德·刘易斯形容这是“穆罕默德生涯的转捩点”，也是“伊斯兰教的一场革命”。

## 背景

穆罕默德在570年出生于麦加的古莱什部落。古莱什部落崇拜偶像，守护麦加的神龛。当时的阿拉伯盛行各种宗教和多神信仰，被后世的穆斯林称为“蒙昧时代”。据称穆罕默德在610年开始接收真主的启示，这些启示就是《古兰经》的内容。《古兰经》强调真主的独一，确立了穆罕默德的先知身份，并在社会公义和个人道德价值上提供了指导。这些信仰和价值违背当时阿拉伯盛行的多神教、偶像崇拜和弱势社群受到压迫的状况。

### 宣教

穆罕默德在613年开始公开传教，起初麦加人无动于衷，因为他们崇拜诸神，不反对人们选择自认为合适的宗教信仰。最先改信伊斯兰教的穆斯林都是他的亲朋戚友，包括他的妻子赫蒂彻、养子宰德及挚友阿布·伯克尔。臣服于唯一真主是穆罕默德宣教的中心思想，但宣教的收效甚微。受到穆罕默德宣扬的平等理念吸引，早期的穆斯林多是低下阶层和奴隶。

随后，穆罕默德开始抨击麦加的异教徒，要求他们抛弃古老的习俗，接纳新信仰。他又反对麦加当权者压迫穷人，向富人表示他们有义务照顾弱小社群，谴责他们贪婪败坏。

### 迫害

随着穆罕默德的宣教越来越张扬，麦加的统治者意识到他的影响力，于是变得警觉起来，并向穆罕默德所在的哈希姆氏族首领阿布·塔利卜施压，他亦是穆罕默德的伯父。史学家伊本·伊斯哈格称阿布·塔利卜圆滑地安抚他们。可是，随着他的逝世，穆罕默德丧失了部族亲人的保护。

麦加的部族领导人无法接受他的先知身份，也未能令穆罕默德放弃传教，于是在618年开始杯葛哈希姆氏族，甚至迫害他的信众。早在615年，穆罕默德已安排一些受到迫害的穆斯林前往阿比西尼亚避难。到妻子赫蒂彻及伯父阿布·塔利卜逝世后，哈希姆氏族的领导权落入穆罕默德的叔叔阿卜罗赫拜的手上，他决意要打压穆罕默德，穆罕默德遂在619年开始寻找容身之地。

### 迁徙计划

穆罕默德考虑过迁至塔伊夫，因为塔伊夫也有朝圣神祠，与麦加存在竞争关系，但他在那里不受欢迎。穆罕默德的一些亲属来自当时被称作雅特里布的麦地那，而且犹太教和基督教在当地的影响力较强，不排斥穆罕默德所宣扬的讯息，所以当地有少量穆斯林。当时的雅特里布部族斗争激烈，他们希望让外地的穆罕默德居中调停，并在621年开始派遣代表与穆罕默德会晤。

那些雅特里布人许下阿克巴誓约，承诺听命于穆罕默德，并反对偶像崇拜，打通了穆斯林迁徙往雅特里布的路径。在不久后，穆罕默德开始安排穆斯林分作多个小组迁往雅特里布。到622年9月，除了穆罕默德、阿布·巴克尔、穆罕默德的堂弟阿里及他们的一些家人之外，所有计划离开麦加的穆斯林已经迁离。

## 经过

眼见许多麦加人迁移往雅特里布，麦加部族领导人惟恐穆罕默德也会逃离，于是他们在622年9月12日会晤，商讨设计杀害穆罕默德，他们计划每个部落都派出一人行事，意图趁穆罕默德在睡梦中刺死他，如此一来，所有部族都参与了杀害穆罕默德，哈希姆氏族无力向他们报复。据传记作家伊本·伊斯哈格所述，天使吉卜利勒警告穆罕默德在当晚不要睡在他的床上。

### 出逃

伊本·伊斯哈格记载穆罕默德在当天说真主已指示他可以离开，踏上希吉拉的道路，他让堂弟阿里睡在自己的床上，以便蒙骗敌人。什叶派称阿里自告奋勇睡在穆罕默德的床上，引以说明他的品德值得成为穆罕默德的后继人。穆罕默德和阿布·伯克尔在622年9月13日离开麦加，他们并没有迳直往北奔向雅特里布，而是骑往南方。有一些说法称穆罕默德能够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逃出麦加是神迹，有圣训记载真主蒙蔽了他们的视线，穆罕默德又把沙尘撒在他们的头上，如愿离去。行凶者闯进穆罕默德的住所，发现阿里睡在他的床上。他们抓住了阿里并打算审问他，但执行刺杀行动的领导人认为穆罕默德不会逃得太远，于是释放了阿里。

穆罕默德和阿布·伯克尔来到麦加以南的骚尔山，躲避麦加的追兵。麦加的追兵随着他们的足迹来到騒尔山的山脚搜索了三天，但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最终放弃。骚尔山洞的环境恶劣，据学者瓦赫布·伊本·穆纳比赫的说法，骚尔山洞里有12个坑，阿布·伯克尔用布料填平了10个，自己躺在其余两个坑上，并被蝎子蛰伤。穆斯林史学家瓦基迪称洞口有蜘蛛结网，反对穆罕默德的部落领导人乌马亚·伊本·哈拉夫看到蛛网甚厚。追兵又留意到洞口有两只鸽子，便称：“要是洞里有人，这些鸽子还会在这里吗？”《古兰经》描述了穆罕默德与阿布·伯克尔躲在山洞里的事情：

……当时，不信道的人们把他驱逐出境，只有一个人与他同行，当时，他俩在山洞里，他对他的同伴说：“不要忧愁，真主确是和我们在一起的。”真主就把宁静降给他，而且以你们所看不见的军队扶助他，并且使不信道者的言词变成最卑贱的……

他们在山洞里静候了三天。穆斯林学者乌尔瓦·伊本·祖拜尔称穆罕默德和阿布·伯克尔是骑骆驼来到山洞，但另一名学者瓦赫布·伊本·穆纳比赫则称他们是徒步，阿里随后赶来会合，并雇用了一名向导和三头骆驼。伊本·伊斯哈格则提到阿布·伯克尔在事前准备了两匹骆驼，并把它们交给一名多神教教徒照料。到第四天，阿布·伯克尔的儿子阿卜杜·阿拉·伊本·阿比·伯克尔带来了那两匹骆驼，阿布·伯克尔把状态较好的一匹让给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坚持要付费把它买下来才骑。阿布·伯克尔的女儿阿斯玛·宾特·阿比·伯克尔和牧人阿米尔·伊本·富哈伊拉同时也赶到这里，前者为他们提供食物，后者带来的羊群掩盖了他们的踪迹。

他们一行人开始前往雅特里布。首先，他们穿越了麦加的低洼地区，途径靠近海岸的阿斯凡城堡及库戴德山谷，然后取道卡拉尔（Al Kharrar）抵达阿尔杰（Arj）。穆罕默德的骆驼在阿尔杰不支，巴努库扎阿提供了一头骆驼和一名向导，该名向导熟悉一条通往麦地那的捷径。他们辗转阿伊尔（Al-Ayir）、阿基克洼地（Batn al-Aqyq）、杰特赫杰特哈赫（Jathjathah），抵达雅特里布郊区库巴（Quba）。

### 抵达麦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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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622年9月24日抵达雅特里布，伊斯兰历始自这一天。当地人在库巴迎接他们，载歌擂鼓，并奔走相告。穆罕默德在库巴留宿在巴努阿姆鲁的酋长库勒苏姆·伊本·希达姆家中，在此地停留了四至十四天。穆罕默德在这里兴建了库巴清真寺，是伊斯兰教的首座清真寺。在会合了徒步从麦加赶来的阿里后，他们转移至一个叫萨菲拉（al-Safila）的地方定居。雅特里布改称麦地那，意为“先知之城”。

从麦加前往麦地那的惯用路线途径吉达，但据指穆罕默德迁徙的路径略短于这条路线。伊斯哈格及地理学家伊本·胡尔达兹比赫都表明穆罕默德的向导多次绕过主要道路，穿越岩地沙径，以躲避古莱什部落的追兵。学者贾韦德·伊克巴尔（Javed Iqbal）及穆罕默德·穆什塔克·艾哈迈德（Muhammad Mushtaq Ahmad）认为，比起从麦加直奔雅特里布，先躲在附近的骚尔山洞更安全，因为敌人骑马可以追上骑骆驼的穆罕默德一行人。

## 《古兰经》与圣训

穆罕默德由麦加迁徙至麦地那，因此他后来是在麦地那获得启示，《古兰经》亦因此而被分成麦加篇章与麦地那篇章两个部分，分别有88章和26章。前者的内容偏向描绘伊斯兰教在心灵和信仰上的追求，后者则触及伊斯兰教信仰的实践和应用。学者约翰·梅多斯·罗德韦尔解释了这种变化，称“麦地那篇章的经文不再模糊……先知在麦加告诫和说服别人，而在麦地那却是捍卫秩序的立法者和战士”。史学家威廉·克里夫兰（William L. Cleveland）及马丁·邦顿（Martin Bunton）亦称《古兰经》的内容反映了穆罕默德在希吉拉后的身份变化。

希吉拉或其变体词在《古兰经》里出现了31次，多次都强调了迁徙与受到压迫的关系。神学家安萨里引用《古兰经》里的经文“在被压迫之后，为真主而迁居者，我在今世誓必使他们获得一个优美的住处，后世的报酬是更大的，假若他们知道”，指出伊斯兰教认为如果人类要有体面的生活，必须要有匹配的环境。其他经文进一步把此词用以指称有信仰的人因宗教缘故而由没有信仰的社群迁移到有信仰的社群。

至于在记载穆罕默德言行的圣训里，希吉拉被视作是一种义务，例如伊本·罕百里收录的圣训记载了穆罕默德曾说过希吉拉是真主五个指令之一。不过，伊本·阿拔斯也转述了穆罕默德后来征服了麦加后称“再无希吉拉”。学者哈塔比解释称，希吉拉实际上令穆斯林变得更强大，因此他们不再需要迁徙﹐但当形势变化的时候，穆斯林或可再度变得有需要迁移。乌尔瓦·伊本·祖拜尔及瓦赫布·伊本·穆纳比赫皆叙述了穆罕默德迁徙的事迹，两者的叙述只有细微的差异。

## 小希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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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613至615年已有一批穆斯林迁至阿比西尼亚，此事被称为“小希吉拉”。当时的阿比西尼亚由信奉基督教的尼格斯统治。穆罕默德在麦加无法保护穆斯林，因此他便建议圣伴迁往阿比西尼亚，并称“那里的国王不会迫害他人，阿比西尼亚是真诚之地”。学者塔哈·贾比尔·阿勒瓦尼认为他们迁往阿比西尼亚是为了“保存他们的信仰”。

伊本·希夏姆所写的《先知的传记》里提到这是“伊斯兰教的第一次希吉拉”。一些穆斯林独自前往阿比西尼亚，另一些则携家带眷，共有82人分批迁移。首批有11男4女，包括未来担当哈里发的奥斯曼·本·阿凡及穆罕默德的表亲伊本·祖拜尔·阿瓦姆，奥斯曼·伊本·马赞担任领队。学者拉菲克·扎卡里亚提到首批穆斯林在613年迁徙至阿克苏姆王国，第二批在两年后由阿里的长兄贾法里·伊本·阿比·塔里卜带队出发，另有说法指共有三批人。

此次迁徙属于自愿性质，规模有限，但迁至麦地那却是几乎牵涉整个穆斯林的责任，除了老弱妇孺，没有人应逗留在麦加。得悉穆斯林在阿比西尼亚获得接纳后，古莱什部落决定杯葛哈希姆部落，停止与他们通婚和贸易。学者伊本·萨伊德称古莱什部落“很生气，决定要杀死穆罕默德”。尽管杯葛以失败告终，但因无法保证安全，穆罕默德还是迁往麦地那。

## 影响

希吉拉是伊斯兰教早期历史里最重要的事件，标示著穆斯林社群成为自立的宗教和政治群体。史学家约瑟夫·W·梅里称他们在麦加是受到粗暴压迫的小众，但到了麦地那却成为了统治阶层，保护其他少数族群。另外两名史学家小阿瑟·戈尔德施密特及易卜拉欣·马拉希认为穆罕默德抓住了机会，统合了穆斯林社群，并在此后成为了宗教和政治领导人。在欧麦尔·本·赫塔卜统治时期，他采取了阿里的建议，采用伊斯兰历。伊斯兰历以希吉拉的年份为起始，以示其对穆斯林社群的重要性。不过，为了与以往所用的阴阳历无缝接轨，他选用了7月16日作为元年的起始，与穆罕默德实际迁徙的时间不同。

### 麦地那宪章

穆罕默德迁至麦地那，导致当地社群的关系出现变化，这个契机造就了麦地那宪章的诞生。麦地那为了解决当地长期的血腥部落冲突而邀请穆罕默德仲裁，又接受穆罕默德的条件承认他的先知身份，换取他同意前往麦地那。在希吉拉后，穆罕默德制定了名为麦地那宪章的协议，它是以共识和互利为基础的调解及和议，亦成为了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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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麦地那的各个部落及犹太人之间都时有冲突。当地的穆斯林社群也分为迁士与辅士，前者是来自麦加的移民，后者是麦地那当地人。随着麦地那宪章的制订，穆罕默德得以成立首个伊斯兰国度，把多种宗教和文化背景的人们整合成一个社群，确立了迁士、辅士、其他一神教教徒和异教徒享有一致的权利。学者泽济·萨瑞特普拉克（Zeki Saritoprak）称在穆罕默德初来乍到时，穆斯林在麦地那人口中仅占15%，但他通过麦地那宪章成功带来了和平。《古兰经》认可辅士实现了承诺，协助保护先知和穆斯林。

通过麦地那宪章，宗教权威和政治权力变得密不可分。史学家菲利普·希提称伊斯兰教在麦地那不再只是国教，而是自身成为了国家。学者威廉·蒙哥马利·瓦特认为，迁至麦地那后，穆罕默德通过麦地那宪章打造了穆斯林社群，一般和宗教法则都可以在这个社群并存。

### 迁徙的义务

希吉拉在穆罕默德迁徙至麦地那后成为了许多麦加穆斯林的重要义务。那些未能迁徙的穆斯林未能履行他们的宗教本分，有资敌之嫌。穆罕默德以身作则，离开了异教盛行的麦加，并嘱咐追随者随行，谴责选择与多神教教徒一起生活的穆斯林。迁移至可以自由信仰其宗教的地方成为了穆斯林的义务，《古兰经》的经文及圣训里多有论述。

信道的人，离别故乡并且为主道而奋斗的人，这等人他们的确希望真主的慈恩。真主是至赦的，是至慈的。

在自欺的情状之下众神使其死亡的人，众神必定问他们说：生前你们是在什么情状之下呢！他们说：我们在地方上被欺负的。他们问：真主的大地不是宽广的、能容你们迁移的吗？这等人的归宿是火狱，那是恶劣的归宿。

尽管《古兰经》里没有明言这是义务，但一些现代作家推定希吉拉是穆斯林信仰随之而来的义务。许多法学家都认为由不信者之地迁移至伊斯兰世界是每个穆斯林持久的义务，逗留在不信者之地必须只是权宜之计或出于特定的目的。马立克·伊本·艾奈斯反对穆斯林旅居由非穆斯林统治的地区，早期的什叶派学者大抵都持反对态度，但沙斐仪等学者不认同，认为只要穆斯林“不害怕脱离信仰的诱惑”就可以在非穆斯林的治下生活。一些学者认为由于现时没有哈里发国，穆斯林欠缺一个理想的地方迁徙，所以不需要履行这个义务。他们承认穆斯林在民主的西方国家可以自由信奉伊斯兰教，甚至比一些穆斯林国家更能展现他们的信仰。

### 吉哈德

阿拉伯语里的吉哈德一词经常被翻译成“圣战”，但实际上其字根原本解作“竭力争取”，因此这个词语不一定是指战争。《古兰经》把穆罕默德与麦加不信者的斗争视作吉哈德，因此穆罕默德由麦加迁至麦地那的希吉拉与吉哈德是有关。在希吉拉后，吉哈德成为了穆斯林的责任，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他们要捍卫和保护真主赐给他们的土地、人民和制度。当穆罕默德早期在麦加势孤力弱的时候，真主不鼓励他通过武力抗争，但迁至麦地那后，穆斯林获得了可以开战的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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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麦地那时期，吉哈德一词在《古兰经》里的描述变多，而且增添了武力抗争的意味。许多经注都认为这扩阔了吉哈德的词义，允许穆斯林以武力对抗敌人。学者托马斯·帕特里克·休斯称“值得注意的是，宗教战争的义务全部都是在《古兰经》的麦地那篇章里釐定，其时的穆罕默德已是显赫的统治者，有力与敌人周旋”。

基地组织认为社会腐败是伊斯兰教和世界面临的问题，而希吉拉是发动圣战与之抗争的必要准备工作，只有逃脱不信奉伊斯兰教的社会才能实现圣战。学者称奥萨马·本·拉登等激进伊斯兰分子都在仿效希吉拉，他们相信自己能像穆罕默德那样经历万难但最终取得成功。希吉拉亦是基地组织的核心招揽理念，吸引年轻人离乡加入圣战。

### 苏非主义

强调精神修行的苏非主义把希吉拉解读成一种精神上的退避，而不是实质上的迁移。苏非主义者认为希吉拉可指历代先知信奉造物主而离开安逸的家园踏出的旅程，他们认为进一步可扩展到所有穆斯林都必须为求靠近真主和先知而踏出他们的旅程。苏非主义学者拉希德丁·迈博迪（Rashid al-Din Maybudi）指出希吉拉的其中一个解释是走进自己的内心，然后再从内心走进灵魂，最终走向真主。另一位苏非派学者奈季姆丁·库卜拉则形容希吉拉是从人间迁往真主所在之境。

苏非主义者认为希吉拉区隔了麦加和麦地那时期，这象征了人们的悔过与改信，回归真主的怀抱。他们会使用希吉拉一词来形容穆斯林开始修习苏非主义，以示他们决意抛弃世俗生活，全心奉献真主。

## 基本资料

- 别称：希吉来、徙志、圣迁
- 参与者：穆罕默德和其追随者
- 地点：阿拉伯半岛汉志
- 日期：儒略历622年9月13日—9月24日
- nongregorian：Julian
- 结果：雅特里布更名为“贤者之城”（麦地那）、麦地那的部落冲突结束、穆罕默德统合了穆斯林，成为政治领袖、伊斯兰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