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社事件

牡丹社事件是发生于1874年（清同治十三年，日本明治七年），日本以1871年八瑶湾事件杀害琉球国的琉球族为由，出兵攻打台湾南部原住民各部落的军事行动，以及随后大清政府和日本国两方的外交折冲。在日本，这次事件被称为“台湾出兵”、“征台之役”或“台湾事件”。这也是日本自从明治维新以来首次对外用兵。

## 背景

### 琉球

琉球王国自明朝起为清朝的从属国，其国王接受册封、获准朝贡贸易的次数为藩属国中之最。由于大清和日本均采取锁国贸易体制，当时的琉球与长崎并列为“大清丝绸—日本白银”转口贸易特区。

日本的萨摩藩在关原之战后，因财政困难、局势不稳、加上欲以海外之功向江户幕府输诚，遂有兼并琉球之举。1609年，萨摩派遣将近三千名兵力，攻入琉球王都首里城、奄美群岛也被萨摩藩占领。但德川幕府命令萨摩藩保留琉球王室，以便利用琉球对大清国进行贸易活动。自此，丧失独立自主性的琉球王国开始处于“双重效忠”模式：在其接受清政府册封并进行朝贡贸易同时，也任由萨摩藩控制国政。高良仓吉

日本在开始和西方国家打交道后，其外交政策也随之西化；但西式外交体制要求集权化外交政策、并明确界定国家领土的特质，再也无法与琉球王国的“双重效忠”模式相容。试图赢取西方承认的日本政府，也因此打算彻底解决琉球问题。1872年7月，井上馨上书要求将琉球并入日本，以终结“不合逻辑”的双重效忠模式。日本西化的外交政策，在对传统的朝贡式外交体制带来冲击同时，也开始挑战清朝对朝鲜与琉球的宗主权。

### 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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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的南台湾，在清廷治下暴力频仍。许多不小心漂流到当地的外国人，常常被当地原住民杀害。在1867年的罗发号事件后，清廷以行政治理为界线，画出台湾番界同时，认为清朝主权及于全岛；相反地，美国与日本则将台湾番界视为清朝的主权界线。在协商讨论如何补偿罗发号损失时，李仙得（C. W. Le Gendre，又名李让礼）试图警告如果清廷再不做出具体行动，其他国家可能会殖民南台湾，以逼其回应。虽然清廷对罗发号事件态度消极、殖民正当化的说法也未受美国官方背书，但日本政府已开始注意到西方殖民说并视为威胁。而清廷与西方国家对台湾番界的认知差异、以及李仙得的西方殖民说，也为日本在台湾问题所用。当时西方国家外交官的意见，也很接近李仙得的看法。

### 八瑶湾事件

日本在1867年王政复古，幕府将军德川庆喜被迫上表“大政奉还”，江户时代结束。随后的明治维新过程中，大量武士（维新时改称“士族”）失业，造成极大的社会问题。而当时日本军官多为萨摩藩出身，不愿受制于中央政府，使政府问题加剧。

1871年（明治4年，同治10年）10月18日，一艘宫古岛向那霸市上缴年贡的山原号回航时遭遇台风，漂流至台湾东南部八瑶湾（即今之九棚湾），船上69名宫古岛乘客溺死3人，有66名宫古岛人登陆。几天后遇上排湾族高士佛社原住民，获高士佛社人好心收留，但因双方语言不通、文化差异甚至稍有争吵，让琉球人因害怕而偷偷逃离高士佛社，高士佛社族人打猎后回部落时赫然发现琉球人不辞而别，开始对琉球人起猜疑之心，怀疑其打算对外通报部落位置引大军攻打，于是追上其大队五十四人将其出草斩首杀害，死者包括琉球豪族仲宗根丰见亲（忠导氏玄雅）十四世孙忠导氏玄安，逃过一劫的其余12人则在当地汉人杨友旺、杨阿才营救下前往台湾府，由清政府官员安排转往福州琉球馆，乘船归国伊能嘉矩。史称八瑶湾事件。

此类事件在当时不时发生，按惯例皆由明清政府抚恤并送回琉球王国，与日本政府无涉。不过在1872年11月，听闻事件的日本军官开始策划征伐台湾，日本政府外务卿副岛种臣则安抚日本军官不要轻举妄动；并表示愿以李仙得的意见为基础，正当化出兵理由。随后副岛和李仙得交流讨论如何与中国官员打交道以解决八瑶湾事件。1871年，日方在废藩置县时将萨摩藩改为鹿儿岛县，原为萨摩藩属的琉球王国被改隶于鹿儿岛县。1872年日本政府单方废止琉球王国，设置“琉球藩”。1873年，副岛种臣向清朝总理衙门提起八瑶湾事件时，大臣毛昶熙提及抚恤措置惯例。日本拿出被害者中有四位小田县渔民的证据，又追问不惩办原住民的理由，毛以杀人者为置之化外的生番来回应，副岛便表示将出兵台湾问罪原住民，并获毛同意。之后日方便向“无主番界”出兵。

### 日本

1870年代，西乡隆盛等人提出“征韩论”，主张以海外扩张来解决内政问题。但征讨朝鲜半岛在外交上困难较大，未获得日本内阁多数阁员支持，最后造成参议西乡隆盛等征韩派官员下野。日本朝廷为了安抚士族情绪，遂有出兵台湾之议。

有学者认为，日本政府“出兵台湾”并非仅为了缓和士族对内政的不满，而是对台湾的经济价值与战略地位有很清楚的认识，“不能将掠夺台湾资源，或侵占领土的动机矮小化。”另有学者认为，牡丹社事件发生源自“语言隔阂的误会”，非单一方面嗜杀所致。

## 经过

### 出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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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以陆军中将西乡从道（西乡隆盛之弟）为“蕃地事务局都督”，向英、美等国租用轮船，雇用美国军事顾问李仙得，准备对台湾出兵，并事先派遣桦山资纪、水野遵来台调查。

早在1872年，西方国家的外交官就已开始警戒日本并吞台湾的意图。当日本在1874年初开始调兵遣将时，西方国家开始相继质疑日本用兵的正当性。英国即扮演密报者、仲裁者双重角色，他们向中国通风报信，并直指美国人李仙得为事件主谋者。随着事态发展，到了4、5月间，台湾道、台湾镇、闽浙总督、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等各级官员对于“番地”主权的发言立场渐趋一致，4月18日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对英国正使梅辉立表示：“其人虽不治以中国之法，其地究不外乎中国之土”，即代表清廷的基本立场。

出兵前夕，英美等国正式转变态度表示反对，声明中立并拒绝租借船舰给日军。日本政府迫于外交压力决定停止此次行动，大久保利通并亲自到长崎下令罢兵。但西乡从道以“已经准备妥当”为由拒不受命，断然率领三千六百名官兵前往台湾芳即正。

### 战争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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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年（清同治十三年）5月8日，日军于社寮（今屏东县车城乡射寮村）登陆，而排湾族从车城乡统埔村友好的汉人那边得知日军行动，事先在要道石门埋伏。5月18日到5月21日，日军与台湾原住民有小规模接触，互有伤亡。5月22日，日本陆军中佐佐久间左马太率领日军150人进抵石门（今屏东县牡丹乡石门村）遭到排湾族强烈抵抗，最后日军陆战队攀上峭壁居高临下，情势逆转，排湾族在装备劣势和人数劣势下被迫撤兵，牡丹社头目阿禄古父子身亡。经此一役，多数采观望态度的原住民皆靠向日本。6月1日起日军分三路扫荡牡丹社、高士佛社、射不力社等原住民，沿途只有小规模抵抗，原住民人撤入山中，日军占领村落后焚烧村屋并撤回社寮营地。7月1日，牡丹社等终于投降。

之后日军移营龟山（今车城乡国立海洋生物博物馆附近）长期驻扎，却因气候与卫生因素饱受疟疾等热带疾病之苦，据日方纪录，参与行动的日军与随军人员5,990人共回报了1万6,409件的患病纪录，呈现出平均1人患病2.7次的惨况，而561名的病死者更达实际战死者的数十倍之多。

### 大清和日本两方交涉

日本5月中旬出兵台湾，同治帝随即于5月下旬派遣船政大臣沈葆桢为钦差大臣，以巡阅为名来台，主持台湾海防及对各国的外交事务。李鸿章允调唐定奎率领的淮军十三营六千五百人赴台，该部队熟习西洋枪炮，是淮军主力。当年农历九月中旬以后到十月间陆续抵台，使得双方战力情势逆转，沈葆桢的谈判地位顿时提升了许多。在外交方面，清朝当时以《台湾府志》记载了琅峤诸社在1725年归化大清，是为琅峤归化生番十八社一事，证明该处纳入版图并有效收取番饷。清廷认为此地已是中国领土，生番如何处置是自己的事，以此要求日本退兵。

加上此时日军因热病侵袭，病殁650人（阵亡者仅20余人），又已耗军费1260余万日圆（尚未计算购买运兵用船舶的770万日圆），深感难以持续。于是日本政府派内务卿大久保利通为全权大臣，赴清廷交涉。

当时沈葆桢及李鸿章对情势皆有清楚的判断，分别上疏表示日本急于谋和，实因情势窘迫。因此大清帝国起初态度强硬，军机大臣文祥公开表示，对于日本方面要求的军费赔偿表示：“一钱不给”。

但大久保商请英国公使威妥玛为调人，强势介入。于是中日两国在1874年10月31日签订北京专约，主旨有以下三条：

- 日本国此次所办，原为保民义举起见，中国不指以为不是。
- 前次所有遇害难民之家，中国定给抚恤银两，日本所有在该处修道、建房等件，中国愿留自用，先行议定筹补银两，另有议办之据。
- 所有此事两国一切来往公文，彼此撤回注销，永为罢论。至于该处生番，中国自宜设法妥为约束，不能再受凶害。

大久保利通王师一到殪顽凶，貔貅三千兵气雄。请见皇威覃异域，石门堡上旭旗红。

11月1日大久保利通离开北京后，并未直接返日本。先到台湾巡视，由上海道派唐荫亭全程陪大久保一行，由厦门搭上载琉球人墓碑的船，11月15日与西乡从道会合。16日抵琅峤、17日参观石门战场、18日大久保离台航向长崎，26日返抵东京。

## 结果与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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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清方面，不言赔偿兵费，而将五十万两白银拆成十万两的“抚恤”与四十万两的“购买道路房屋”，算是在保存颜面的情况下息事罢兵。投降的原住民被授予日本国旗，在他们的村庄上空飘扬，他们认为这是与日本和平和免受敌对部落侵害的象征，然而，日本人将其视为对原住民具有管辖权的象征。此事件也为日后日本帝国的野心提供了有益的预演。在日本的一些圈子里，台湾已经被视为潜在的日本殖民地。在日本国内，这一行动也安抚了明治政府内部那些推动更激进的外交政策，以及因政府在1873年拒绝进攻朝鲜而愤怒的人。重要的是，牡丹社事件发生在佐贺之乱后不久，由西乡从道（西乡隆盛的弟弟）领导，主要由前萨摩和佐贺武士组成。

俄罗斯曾于牡丹社事件期间派军官捷廉季耶夫（V. A. Terent'ev）抵台观战，1875年再派海军军官保罗‧伊比斯（Pavel Ibis）抵台田野调查。2人的台俄双边关系文件目前存放在俄罗斯圣彼得堡海军公文书馆。捷廉季耶夫的报告不支持日本以武力进军台湾南部，并认为可用和平与外交方式解决争端，这有别于当时的外国媒体支持日军的观点。伊比斯以笔记及插画，为当时台湾社会、原住民语言风俗留下纪录。

“牡丹社事件”后，清廷转为积极治理台湾，增设府县，对台湾中、东部及原住民地区实行“开山抚番”，并于1885年建立福建台湾省。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清帝国战败，日本借由马关条约取得台湾后，鉴于此次攻台与接收过程中病死人数远多于战死，决意在台湾积极着手规划建设医疗卫生设备，以方便统治台湾。

### 纪念活动

2026年7月，大陆福建检察机关推动对“福州戊守台湾将士墓群”的修缮与保护工作，该墓群安葬著135名在1874年牡丹社事件期间阵亡，或因疾病病逝的清军将士。

## 文化遗产

### 纪念碑

- 大日本琉球藩民五十四名墓：位于屏东县车城乡统埔村，为同治10年（1871年）八瑶湾事件中遇害琉球族的坟墓，于2011年登录为屏东县历史建筑。当年死者尸首由杨友旺及客籍张眉婆、林碰狮等人以一冢安葬于统埔村落边，日本政府借此事在同治13年（1874年）发动“征台之役”，日军将领西乡从道每年给付年金，嘱咐林阿九家族代为管理祭祀。日治时期定期祭拜维护，大正14年（1925年）当年幸免于难的琉球人岛袋龟来台发起“琉球藩民墓整修运动”，并出版《牡丹社遭难民墓碑改修报告书》。大正15年（1926年）藩民墓开始整修，遭难者名单刻于碑上，昭和2年（1927年）12月完工。民国67年（1978年）冲绳史家又吉盛清来台，并分别于日、琉、台三地，推动“台湾遭害者之墓”与“琉球藩民墓”改修工作。民国70年（1981年）取得屏东县政府、车城乡公所同意兴工，民国71年3月改建完毕，但将墓碑上的“大日本”三字涂掉。民国89年（2000年）碑文上的“大日本”字样恢复碑体原貌。
- 明治七年讨蕃军本营地：位于屏东县车城乡后湾村，为纪念牡丹社事件中日本登陆射寮（现后湾村龟山沿岸）而设立的纪念碑，已于2010年登录屏东县历史建筑。
- 西乡都督遗迹纪念碑：位于屏东县车城乡石门古战场附近，为纪念牡丹社事件中，日本陆军中将西乡从道的征台功勋，已于2011年登录屏东县历史建筑。
- 征蕃役战死病殁忠魂碑：位于屏东县车城乡石门古战场附近，为纪念牡丹社事件与原住民交战而战死或病死之547位日军的忠魂碑，已于2011年登录屏东县历史建筑。
- 福州戍守台湾将士墓群：位于福州市马尾区亭江镇闽安村虎头山，墓群安葬着在1874年日本出兵台湾的牡丹社事件中阵亡的清军将士。2026年7月福建省地方检察机关推动对该墓群的修缮与维护工作，以“推动135名戍台将士安息处重焕庄严”。

### 建筑物

- 二鲲鯓炮台：国定古迹，又称“亿载金城”，位于今台南市，1874年牡丹社事件发生时，清廷一面向日本抗议，一面派福建船政大臣沈葆桢办理台湾等地海防兼理各国事务大臣。沈葆桢以安平形势险峻，奏请建造仿西洋式炮台一座。炮台由法国人帛尔陀（Berthaud）设计，从同治十三年（1874年）起建，到光绪二年（1876年）完工。炮台入口城门上方有沈葆桢题额“亿载金城”，亦称“亿载金城”，或相对于“安平小炮台”称为“安平大炮台”。
- 旗后炮台、雄镇北门：国定古迹，与二鲲鯓炮台同因加强台湾海防而建造之仿西洋式炮台，目前位于今高雄市旗津区之旗后山与鼓山区哨船头上。
- 鹅銮鼻灯塔暨附属建物：屏东县历史建筑，位于恒春镇鹅銮里灯塔路90号，清光绪7年（1881年）11月创建，起因清同治6年（1867年）3月9日，一艘美国籍商船“罗发号”从汕头驶往牛庄途中，航行至鹅銮鼻西南七星岩附近，触礁沉没，船员登岸后，擅闯龟仔甪社领土，遭受龟仔甪（社顶）士兵处决，除中国粤籍水手一人逃至打狗（今高雄）外，全部罹难，且琉球人多次在该处亦遇难，并引发牡丹社事件，应美国及日本政府之建议而筹设。
- 恒春县城：国定古迹，是牡丹社事件之后，清廷因大幅改变对台湾战略地位的观感，而选定以“车城南十五里之猴洞”为县治，并打算由“素习堪舆家言”的刘璈处理筑城事宜，所设的恒春县县治所在地。

### 原民遗骨

牡丹社事件中，16名战死的原住民勇士头颅被日军割下，作为战利品，其中4具头骨经美国海军军官2次转手，交由曾任爱丁堡大学校长的解剖学家威廉‧透纳研究，收藏在爱丁堡大学人类学系解剖学博物馆中。2023年11月3日，爱丁堡大学将遗骨正式归还台湾，由牡丹乡公所乡长潘壮志代表牡丹乡诸部落接受返还。遗骨于5日返台，并寄藏于国立台湾史前文化博物馆南科考古馆中。

## 相关作品

- 《浪涛》，巴代著，台湾，INK印刻出版，2017年9月
- 《SEVALITAN》，2021年纪录片

## 延伸阅读

- 陈枝烈，2004，牡丹社事件：多元文化教育的观点。原住民教育季刊，no. 35：109-28。
- 陈守亭，1986，牡丹社事件与沈葆桢治台政绩考。台北：正中书局。
- 陈翼汉，2003，历史事件、意义与史迹之探讨：以台湾事件及琉球藩民墓为例。云林科技大学文化资产维护研究所硕士论文。
- 高加馨，1998，从Sinvaujan看牡丹社事件。史学，no. 24：50-85+85_1-85_3。
- 高加馨，2001，牡丹社群的历史与文化轨迹：从排湾族人的视点例。台南师范学院乡土文化研究所硕士论文。
- 黄得峰、王学新译，2005，处蕃提要。南投：国史馆台湾文献馆。
- 黄修文，2003，从中国看台湾：牡丹社事件与中法战争中的台湾印象。台湾历史学会会讯，no. 16：80-93。
- 毛利敏彦，1996，台湾出兵 : 大日本帝国の开幕剧。东京：中央公论社。ISBN 9784121013132。
- 林呈蓉，2003a，1874年日本的“征台之役”：以从军纪录为中心。台湾风物 53，no. 1：23-49。
- 林呈蓉，2003b，桦山资纪“日记”与水野遵“台湾征蕃记”的史料价值与意义。台湾史料研究，no. 20：156-77。
- 林呈蓉，2006，牡丹社事件的真相。台北县芦洲市：博扬文化。
- 林修澈计划主持，2003，原住民重大历史事件：牡丹社事件。台北：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员会。
- 王学新，2003a，“风港营所杂记”之史料价值与解说。台湾文献 54，no. 3：379-406。
- 王学新译，2003b，风港营所杂记。南投：国史馆台湾文献馆。

## 外部链接

- 地图版‧牡丹社事件 , 牡丹社事件的地图史料与空间探索（上）、 （中）、 （下）, 行政院原住民委员会原住民族文献会
- 牡丹社事件. 台湾原住民族文化知识网

## 基本资料

- 日期：1874年5月
- 地点：大清福建台湾府琅峤牡丹乡石门
- casus：八瑶湾事件
- 结果：日军入台期间遭受伤病影响，折损严重而罢兵。清廷与日本签订《北京专约》，抚恤难民及购买日军修筑之房舍道路。清廷更承认日本的行动为“保民义举”，给予日后的日本吞并琉球国以口实。
- 参战方一：牡丹酋邦、射不力酋邦
- 参战方二：大日本帝国
- 单位：牡丹社、高士佛社、射不力社
- 单位：Empire of Japan海军陆战队
- 指挥官一：阿禄古
- 指挥官二：西乡从道、佐久间左马太
- strength1：参战人数不详，可能数约600人
- strength2：陆上兵员：3,658人、下士官以上：781人、军人：2,643人、军属：172人、从仆：62人、军舰乘员：734人
- 伤亡一：战死：至少超过20人（牡丹社头目阿禄古父子在其中）、负伤：超过50人
- 伤亡二：战死：12人、病死：561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