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八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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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八惨案，又称三一八事件，发生于1926年3月18日，是中华民国北京政府武力镇压国共两党领导的示威群众的事件。

1926年初在国民军冯玉祥西北军（正式名称“国民军”）与奉军作战期间，日舰与国民军相互开炮（相互指责对方首先攻击），国民军并在大沽口布置水雷，日本、英美等国认为此举违反《辛丑和约》，对中华民国北京政府提出抗议（“大沽口事件”）。

此后在中共北方区委和国民党北京执委会领导下，中国国民党与中国共产党共同在北京发动示威。学生进入天安门抗议帝国主义，要求废除所有“不平等条约”，通过拒绝八国最后通牒、驱逐“帝国主义公使”、立即撤退驻天津的外国军舰、组织“北京市民反帝大同盟”等决议。会后，同批示威者举行游行请愿，在执政府门前遭段祺瑞的卫队开枪射击。次日，执政府下令查封国民党市党部和中俄大学，通缉李大钊、徐谦等50人。

关于冲突爆发的过程和原因，国民党与共产党的说法和执政府的说法以及部分在华外媒的说法有出入。

## 背景

### 北京政变与国共两党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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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3月，在第一次国共合作的背景下，中国国民党北京执行部在北京翠花胡同八号成立。组成人员有执行委员李大钊、于树德、于右任、王法勤、丁惟汾，候补执行委员韩麟符、路友于、傅汝霖。此后根据中共三大的方针，北京大部分共产党员也加入了国民党，随即开展党务活动，并在此后几年发动支持冯玉祥国民军和广东国民政府，反对北方奉直各军以及北京当局的活动，中共形容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的成员“实际上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进行工作，完全贯彻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政策，完全贯彻了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的精神”。

1924年10月21日，冯玉祥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发动北京政变，软禁大总统曹锟，逐清末帝溥仪出故宫，悬赏缉拿吴佩孚，成立国民军，并欢迎孙中山北上。然而冯军只有不足4万兵力，北临张作霖入关，南面吴佩孚反击逼近北京，不得不采取张作霖意见，联合皖系，让既无军队又无势力的前国务总理段祺瑞重新出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执政。

在此期间，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在北京，曾多次组织反对北洋当局，反对“帝国主义”的示威集会活动。1925年11月28日，中共北方区委和国民党左派合作，发动了意图武力推翻北京段祺瑞政权的未遂起事“首都革命”。主要发起人是李大钊。计划原本联络冯玉祥的国民军配合武装政变，但是国民军临时改变主意。因此最后转为一场游行示威行动。示威中还发生火烧发表反苏言论的《晨报》馆事件。根据马叙伦后来的记述，“首都革命”后“不可轻侮的革命力量已向群众里发展，因为已经给予段祺瑞政治信用上的大打击。到了隔年——十五年，也不断有较小的运动，无非威胁段氏。直到三月十八日，乃有更大规模的运动，我们自己称为第二次首都革命”。

在国民党北京党部和中共北方区委的领导下，1925年12月31日、1926年1月14日、31日，天安门连续三次举行大规模的“国民反日讨张示威大会”，反对日本和奉系张作霖。2月27日，北京4万多人在天安门召开了“反英讨吴国民大会”，反对“英帝国主义”和直系吴佩孚。国共党员瞿秋白在大会上发表讲演，批判“英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阴谋”，号召拥护广东国民政府，并就省港大罢工中的粤海关封关事件抗议“英帝国主义”。大会亦支持苏联支持的冯玉祥国民军继续对抗英日支持的奉直联盟。

2月28日，国共在北京的各团体代表在琉璃厂师范大学集会，成立“国民讨伐张吴大会”，并议决：“(一)发宣言宣布张吴祸国罪状;(二)宣布英日援助张吴延长中国内乱，实行侵略之罪恶;(三)电促全国组织民军，讨伐张吴;(四)组织讲演队，广为宣传;(五)组织在军队中之前敌宣传队，向民众宣传;(六)组织慰劳伤兵团，慰劳讨伐张吴之伤兵;(七)组织检查英日货物团，切实抵制”，在宣言中号召：“全国民众应一致奋起，讨伐张吴，打倒英日帝国主义”。

### 苏联援助国民军

1924年5月31日，苏联同中华民国北京政府签订《中苏解决悬案大纲协定》，协定规定废除帝俄时代与中国签定的一切不平等条约、取消治外法权和领事裁判权、取消中东铁路除商务外的一切特权等等。苏联在协定中表示承认外蒙是中华民国的一部分，尊重中华民国对外蒙的主权，并答应从外蒙撤军。中华民国与苏联关系良好并正式建交。

1925年5月18日，俄共（布）中央总书记斯大林亲自下令：“在中国，民族资产阶级已分化成革命的和妥协的两派”，“揭露民族资产阶级的动摇性和不彻底性，并与帝国主义作坚决的奋斗。”6月25日，《俄共（布）中央政治局会议第68号记录》关于中国问题的指令是：“务必推进以抵制、局部罢工和总罢工，而特别是铁路总罢工的形式进行的革命运动，不要害怕危机加剧。”斯大林还有令：“把中国农民卷入革命愈迅速愈彻底，中国反帝国主义的战线愈有力愈强大。”

1925年9月23、28日，俄共（布）中央确定送给冯玉祥部国民一军价值348万6，596卢布的军火，飞机10架；国民二军价值70万1，789卢布军火，飞机10架；国民三军308万2，795卢布的军火；另调拨价值74万1，000卢布的毒气弹供冯调拨使用，甚至许诺给冯2，000万卢布的外汇。12月3日，斯大林在俄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布置：北京新中央政府应由冯玉祥及温和派组成，建立纯国民党政府则不可能。

1925年3月至1926年7月，冯玉祥国民军得到步枪55，857支，子弹约5，800万发，大炮48，山炮12门，手榴弹1万多枚，配带子弹的机枪230挺，迫击炮18门以及药品等等。1925年3月17日，苏俄驻华大使加拉罕加入驻北京外交团，并出任该团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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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民军和奉直军的战争与大沽口事件

1925年11月22日，奉系将领郭松龄在冯玉祥的支持下，在直隶滦州发动兵变，将所部改称“东北国民军”，回师关外，直逼沈阳。12月24日，郭松龄兵败被俘，次日张作霖下令将其处决，然后率令奉军南下入关，挺进京津。

1926年，张作霖檄调败退山东之李景林和张宗昌“直鲁军”攻其南；张作霖更遣专使与直系吴佩孚释嫌修好，1926年1月初，奉直双方达成了谅解，决定一致“讨赤”，对付“赤化”的国民军。直、奉联合后，直系将领齐燮元曾在北京对中外记者指直奉妥协的政策是 “先扑灭北方之赤化，然后再扑灭广东之赤化，期施行全国之刷新。”张作霖约吴佩孚自武汉北攻冯军于信阳，并诱引阎锡山出娘子关取保定，使冯之“国民军”四面受敌。2月初旬，当奉军舰艇在大沽口外出现时，冯军乃在大沽口海设防，并以俄制水雷封锁大沽口，并一度与故意穿过封锁线日舰炮战。日本人首先对冯军布雷，提出抗议。

3月12日，冯军与奉军作战期间，两艘日本军舰护卫奉系军舰进入大沽口，并炮击国民军，守军死伤十余名。国民军开炮还击，将日本军舰逐出。3月16日，英、美、法、意、荷、比、西、日八国，联合援引《辛丑和约》海口不得设防之条款，向北京政府外交部，提出44小时限期“最后通牒”。八国公使团向北京政府提出拆除大沽口国防设施的要求，否则将以武力解决。同时各国派军舰云集大沽口，武力威胁中华民国北京政府。

1926年3月16日，中华民国北京政府外务部接到列强外交团之最后通牒后，经紧急磋商即于当日午夜答复，称“最后通牒”内容“超越《辛丑条约》之范围”，所以“不能认为适当”。因为按《辛丑条约》，只有大沽口至北京一线炮台应予以一律削平，对水道并没有相关条文规定。公使团对此并未作答辩。段祺瑞乃劝冯部停止布雷。3月18日，日本大使芳泽抗议大沽的日舰被击。

### 三一八示威的准备与前奏

大沽口事件发生后，3月14日，国共领导的示威队伍在故宫太和殿前举行了“国民反日侵略直隶大会”，抗议日本，口号包括“反对日本炮击大沽”、“反对日本侵略直隶”、“反对日本帮助奉系军阀”、“驱逐日舰出境”、“驱逐日本军警”、“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打倒奉系军阀”、“国民革命万岁”、“反帝国主义胜利万岁”、“中国自由平等万岁”。大会对最近日本军舰炮击大沽及日陆军参加滦州作战一事，提出实行建议：(一)提出国民抗议书;(二)通电全国民众一致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强暴行为，并厉行抵制日货;(三)通电国民军，以武力抵抗日本帝国主义;(四)通电广州国民政府与国民军，一致抵抗日本帝国主义;(五)要求外交当局据照国民抗议书严厉执行，又提出对日本的抗议要求：

(一)立刻撤退津沽一带日本军舰;

(二)日本军舰非得中国允许, 永不准在中国境内停泊及行驶;

(三)立刻撤退在中国境内一切军警,永远不准复设;

(四)日本政府须向中国国民政府及人民道歉,并撤换驻华公使;

(五)严厉惩办轰击之大沽口军舰官佐士兵,并以后绝对不准扶助奉天胡匪张作霖,扰乱中国,并不准借给军火,并参加奉军作战;

(六)赔偿中国大沽此次所受损失;

(七)如不容纳以上最正当之要求,则国民立刻宣布与日本断绝国交,驱逐日本公使出境,即与宣战,亦所不恤。

3月15日，国共两党领导的天津市总工会、国民会议促成会、“国民讨张反日大会”等天津70余团体举行“国民反日紧急大会”，通电全国要求“严惩侵略者”。中共北方区委积极领导了示威，幷决定发动更大规模的抗议活动。在三一八示威前两天，中共北京地委在北京大学一院召开“党的活动分子会议”，陈乔年、陈为人、邓洁、陈毅等人都有参加。会议由地委书记刘伯庄主持。李大钊做政治报告，并指英、美、法、意、荷、比、西、日八国的最后通牒是第二个“八国联军”，也是用来“抗拒进步力量(国共合作)的……条件是丧权辱国的，人民绝对不能接受。我党的任务，就是发动各界群众，行动起来，与政客、官僚、军阀政府斗争到底”。

3月16、17日，国共两党在北京开会，徐谦以国民党执行委员会代表的身份同李大钊领导的中共北方区委决定组织各学校和群众团体在天安门集会。组织者随即率领群众冲击国务院，作为守门的卫兵，冯玉祥的国民军没有开门。愤怒的群众遂有团围、翻墙抓人等举动，受到卫兵阻拦，因此双方发生口角，相持五、六小时，人群直到很晚方才散去。当夜，总指挥韩麟符向李大钊汇报群众情况，李“即表示同国民军的士兵不要搞得太僵，我们还是要争取国民军的”。

3月17日，由中国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及中共领导的北京学生总会、北京总工会等团体发起，在北京大学第三院召开了紧急会议，议决“(一) 即日严重驳复最后通牒;(二)不许日舰携带奉舰入口;(三)驱逐八国公使出京;(四)请国民军改变作战目的，即系为“废除不平等条约”而战;(五)定18日上午10时在天安门开国民大会”。

## 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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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8日，数千北京学生和市民乃集合于天安门前开“国民大会”，声言反抗“八国通谍”。上午10时，国民党北京执行部、北京市党部，中共北方区委、北京市委，北京总工会，学生联合会等团体于80多所学校共约5，000多人在天安门举行“反对八国最后通牒的国民大会”，号称十万人抗议大会。

广场北面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悬挂着孙中山的遗像和他撰写的对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台前横幅上写着“北京各界坚决反对八国最后通牒示威大会”。主席台前悬挂“驳复列强最后通牒”、 “废除辛丑条约”、“撤退外国兵舰”、“驱逐署名最后通牒之各国公使”等大幅标语和前次请愿流血代表的血衣，血衣上书“段祺瑞铁蹄下之血”八个大字。大会由徐谦、顾孟余、陈启修、黄昌谷、丁惟汾、李大钊、北京总工会、北京学生总会的代表八人组成主席团，由徐谦、顾孟余、李大钊等公开或暗中主持。中共北方区委的领导赵世炎、陈乔年亦参加大会。大会主席、中俄大学校长徐谦发表讲话，大会决议：“通电全国一致反对八国通牒，驱逐八国公使，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撤退外国军舰，电告国民军为反对帝国主义侵略而战。”要求把八国公使赶出中国，并撕毁《辛丑和约》。徐谦又指“帝国主义者已联合战线向我国进攻，他们提出最后通牒，就是联合进攻的显明证据;我们爱国同胞起来抵抗，也必须联合战斗，再不可自相分离。”“我们再不可受帝国主义捏造假名词“赤色帝国主义”的煽动，世界只有帝国主义，并无赤色帝国主义，切勿受愚。”顾孟余亦发表演说批判“帝国主义侵略中国”。最后大会一共通过了八条决议：

一、通电全国民众一致反对八国通牒;

二、通电全世界被压迫民众一致反对八国政府进攻中国;

三、督促北京政府严重驳复八国通牒;

四、驱逐署名最后通牒之八国公使出境;

五、宣布辛丑条约无效;

六、驳复八国通牒最后之要求:(一)废除辛丑条约及一切不平等条约;(二)立刻撤退驻在京津的外兵外舰及各地的外兵外舰;(三)惩办大沽肇事祸首;(四)抚恤大沽国民军伤亡将士及家属;(五)为死亡将士建立纪念碑;(六)在被杀害将士出殡日, 八国驻华各机关均下半旗志哀;(七)由各国政府向中国道歉。

七、严惩昨日执政府卫队枪伤各团体代表之祸首;

八、电勉国民军为反帝国主义而战。

中午12时大会结束后，组织者又一次要求与会者去国务院示威。有参与者不愿意去，害怕被镇压。李大钊登台高呼：“大家不要害怕，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但与会者中仅有数百众跟随前往。作为参与者的李葆华（李大钊儿子）回忆说：“由于前一天曾发生过流血事件，我们特意做了准备。每人做游行示威的小旗时，都挑选了较粗的棍子当‘旗杆’，用以自卫。”

而根据上海英文字林西报的报导，在示威中，“学生们的态度如此具有威胁性，以至于沿途的店主都关上了店门，拉上了卷帘门”。执政府内阁部长们事先被告知共产党人“计划袭击并焚毁内阁办公大楼，以此作为建立人民委员政府的先决条件”，因此“卫兵们被警告不要发动攻击，被指示在遭到攻击之前不要开火”，又指从事后在医院采访参与示威并受伤的苦力，其指“他们坦白承认，他们每人获得 70 分钱的报酬去袭击内阁，而且受雇的暴徒人数超过了学生”。

游行队伍按计划，沿东长安街向铁狮子胡同执政府进发。原定的游行总指挥徐谦因病发未去，临时改由共产党员王一飞代替。游行队伍包括中共北方区委负责人李大钊、赵世炎、陈乔年等。许多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都担任指挥、联络、散传单、贴标语等工作。游行者一路高呼“打倒勾结张吴的英日帝国主义”、“驳回列强的无理通牒”、“废除辛丑条约”、“驳逐八国公使出境”等口号，并高唱《国民革命歌》。

### 流血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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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结束后，游行队伍由李大钊率领。一时群情激昂，呼啸冲向国务院。按预定路线，从天安门出发，经东长安街、东单牌楼、米市大街、东四牌楼，最后进入铁狮子胡同（今张自忠路）东口，在段祺瑞执政府（今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门前广场请愿。示威群众公推代表去向卫士长交涉，要求开门放队伍进去，并请段祺瑞和国务总理贾德耀出来见面。在执政府内开会的总理贾德耀等人知难而退，从侧门离开。而事件发生时段祺瑞并不在执政府。这时执政府卫队长乃下令开枪。墙里头最先打响了三枪。枪声骤起，群众前逃后冲，秩序大乱。

有记者披露，示威者有人执带铁钉的棍子并抢士兵的枪，《临时执政令》则指游行者“闯袭国务院，拨灌大油，抛掷炸弹，手枪木棍，丛击军警。各军警因正当防卫，以致互有死伤。”被击毙学生和市民达47人。伤者150余人，包括两名便衣警察、一名卫兵。

而根据上海公共租界英文报刊字林西报的报导，示威活动的领导者首先用左轮手枪向卫兵开火。而卫兵首轮开火则是对天鸣枪示警，“事实可以从他们的第一轮齐射击断了电话线得到证实”，“尽管他们遭到棍棒殴打和手枪射击”。

死者中为人们所熟知的有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学生刘和珍、杨德群。后来军警在清理现场时，竟然将死者的财物尽行掠去，甚至连衣服也全部剥光。

清华大学一年级生韦杰三下腹部被枪伤四孔，三日后去世；大学部学生、学生会评议部长、清华剧社社长、曾任《清华周刊》总编辑何鸿烈，于同年十二月伤病复发去世。李大钊和陈乔年也负伤。北京的防卫主要由冯玉祥手下五虎将之一的鹿钟麟的军队负责。

### 后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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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源称段祺瑞在知道政府卫队打死徒手请愿的学生之后，随即赶到现场，面对死者长跪不起，并从此终生食素，以示忏悔。也有来源称三一八当天段祺瑞没有去现场，后来也没有出现在“悼念三一八惨案死难同胞大会”上，与称段祺瑞长跪悼念遇难学生的史料时间不符。段政府又称示威学生为“暴徒”。有回忆者称段祺瑞在三一八之后在家中也吃荤，在其他场合吃素只是与信佛有关。

强大民意压力迫使段祺瑞政府召集非常会议，通过了枪击案首犯“应听候国民处分”的决议；京师地方检察厅对事件进行了调查取证并正式认定：“此次集会请愿宗旨尚属正当，又无不正侵害之行为，而卫队官兵遽行枪毙死伤多人，实有触犯刑律第311条之重大嫌疑。”

字林西报的报导称事件发生后不同学校的学生反映各异，有人指责群众集会和示威活动的组织者“在自己逃往安全地方的同时，将无辜的年轻人置于危险之中”，也有人认为“政府当局而非徐先生应该为这起悲剧负责”。报导描述“学生们神情呆滞、意志消沉，而激进领导人则四处躲藏。各阶层民众对煽动者完全没有同情心……中国人理所当然地认为，警卫不应承担责任，而应惩罚那些利用学生作为掩护，让武装雇佣者袭击内阁的布尔什维克领导人”，“为了抗议枪击事件，学生团体计划再次举行群众集会，迫使商家关门歇业，号召工人罢工，停止缴税。然而，由于共产党的核心人物已经完全消失，这项计划似乎难以实现”。

3月18日，段祺瑞及北京国务院通电谓事件乃徐谦等鼓动所致，下令通缉徐谦、李大钊、李石曾、易培基、顾孟余五人：

……徐谦、李大钊、李煜瀛、易培基、顾兆熊等假借共产学说，啸聚群众，屡肇事端。本日由徐谦以共产党执行委员会名义，散布传单，率领暴徒数百人闯袭国务院，泼灌火油，抛掷炸弹，手枪木棍，丛击军警，各军警因正当防卫，以致互有死伤……查该暴徒等潜伏各省区，迭有阴谋发见，国家秩序，岌岌可危。此次变乱除由京师军警竭力防卫外……应由该各军民长官督饬所属，严重查究，以杜乱源，而安地方。徐谦等并著京外一体严拿，尽法惩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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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骅、蒋梦麟、鲁迅等几十人也上了黑名单。徐谦等乃避入苏联使馆。字林西报指“苏联大使馆挤满了激进分子难民，但内阁正考虑通知各使馆，使馆区已被用作扰乱治安的据点，并要求将暴徒头目作为普通罪犯逮捕，搜查他们的财物”。李大钊、鲁迅等人被迫转移，中国共产党北方区委与中国国民党北京特别市党部进入东交民巷苏联大使馆原俄国兵营躲避，幷继续作为北方国共活动的指挥机关，为1927年搜查苏联大使馆事件埋下契机。

1926年4月9日，冯玉祥的部下鹿钟麟率国民军发动政变，以段祺瑞暗通奉系为罪名包围国务院，段祺瑞逃入东交民巷法国使馆，执政府倒台。4月17日奉军占领北京。奉军进京后查封《京报》馆和一批报刊，邵飘萍于4月26日清晨被秘密处决。张学良逮捕了共产党员郭隆真，然后派奉军闯进北大、女师大、中俄大学等，大肆查禁书刊，搜捕反对人士。4月20日，段祺瑞自北京逃往天津，此后由国务院摄行临时执政职务。1926年5月13日，之前于1924年倒台的颜惠庆内阁宣布复职，并依法由国务院摄行大总统职权。段祺瑞的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由此不复存在。

## 各界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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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国内

目击三一八事件的世界日报记者张友渔到世界日报馆上班时诉说了事件的情况，力主新闻安排到头版。次日，《世界日报》头版全版报道事件的情况，大字标题《段政府果与国民宣战矣》。并一连五天，该报均以一版全版报道事件，同时刊登刘和珍等人的遗照，引发社会巨震鲁迅称这一天为“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周作人、林语堂、朱自清、蒋梦麟、王世杰、闻一多、梁启超、许士廉、高一涵、杨振声、凌叔华等纷纷谴责段祺瑞政府。《语丝》、《国民新报》、《世界日报》、《清华周刊》、《晨报》、《现代评论》等加入谴责的行列。邵飘萍主持的《京报》，大篇幅地连续发表消息和评论，广泛而深入地报导事件，《京报副刊》也发表有关文章。

事件后，全国“舆论沸腾”。3月19日，各地舆论纷纷谴责国务院。3月20日，北京政府国务总理贾德耀引咎辞职。执政段祺瑞亦明令抚恤死者，医治伤者。同日，中共中央发表《为段祺瑞屠杀人民告全国民众书》，呼吁民众“真正爱国民众尤应集中于广州国民政府革命旗帜之下，助成他的北伐使命，同时亦不惜以重大牺牲实际援助冯玉祥所领导的国民军”，号召“全国商人、学生、工人、农民、兵士，应急起联合起来，不分党派，一致奋斗，发动一个比‘五卅’运动更伟大的运动，以雪最后通牒之耻”：

……全国痛恨的段祺瑞为什么敢于枪杀大批学生市民呢？为谁枪杀他们呢？自然明明白白是老卖国贼段祺瑞受了英日指使，为拥护辛丑条约而屠〈杀〉爱〈国〉同胞！爱国同胞死于帝国主义者之手，已足使人愤不欲生；今爱国同胞为爱国示威而死于自称中国执政之手，全国民众又将何如！？段祺瑞早已不是中国人民的执政，现在又变成彰明较著的卖国凶犯。全国的民众！我们能不为这些死者复仇么？我们能不讨伐这个杀人的卖国凶犯么？……帝国主义者已从各方面用最后手段对付我们了，段祺瑞，吴佩孚，张作霖，张宗昌，李景林等已是显明的帝国主义者的刽子手了……无论平时有何政见不同，无论是国民党右派，国家主义派，富商大贾，研究系，进步的军阀官僚等等，在此次争斗，即对于讨伐段祺瑞，取消辛丑条约和洗最后通牒的耻辱这三件事，都应有所动作，若有人坐视不动，无论平时说得如何爱国，无论是否以反赤为口实，都是中国民众中的败类……

打倒惨杀爱国同胞的段祺瑞！

肃清一切卖国军阀！

取消辛丑条约，以雪最后通牒之耻！

建立人民政府谋全国真正和平！

3月23日，北京各界人士、各社会团体、各学校齐聚北京大学大操场，为亡灵们举行“三·一八死难烈士追悼大会”。会场高悬“先烈之血，革命之花”大幅标语。大会由共产党员陈毅主持。陈毅在会上抨击段祺瑞，并阐述了事件在“民族革命运动中的重大意义”。大会议决：“(一)通电全国定3月18日为废约纪念节;(二)在天安门建立三一八殉难烈士纪念碑;(三)筹备三一八烈士国葬典礼”。

鲁迅为此题写挽联：“死了倒也罢了，活着又怎么做。”后又就此事件连续写了七篇檄文。由刘半农作词、赵元任谱曲的哀歌在北京广泛传播。时为清华研究院学生吴其昌，在事件发生后撰成《宋代学生干政运动考》，2.8万字，发表于《清华学报》3卷2号，是研究中国古代学生运动的最早之作。

中国国民党也就事件发表了宣言，指责段祺瑞和“帝国主义”，认为段“勾结日本帝国主义……乘北京政变，利用奉系势力与国民军势力两不相下之局，复入北京，自为执政，一年有余，毫无树白，彼手无实权，但知依附具有实力之武人，复挑拨离间此等武人，使相猜忌争斗，而自己操纵渔利于其间”，又表示应“与此等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决一死战”：

本党同志与本党在广东所建设之国民政府，均以打倒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有职志,本党同志虽在全中国各地备受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之嫉忌陷害,国民政府亦无日不在此辈反革命派阴谋暗算之中,然本党自念使命之重大,不敢有一毫怯弱阻退。本党惟愿吾中国四万万人,能因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之横暴行为,彻底明了国民革命之意义与其必要,万众一心以趋此目的,本党同志与国民政府当竭尽全力以勉为前驱。凡残民以逞如段氏之徒,以致立于其后指使其祸国殃民之帝国主义,均当使其伏罪于吾民之前,愿全国民众亟起图之。

3月20日，国共合作的广州国民政府也发表了《国民政府对时局宣言》，指责段祺瑞“极其媚外用意，非陷中国于永劫不复之地位不止”，重申要求“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反对善后会议，支持国民会议及“废除不平等条约”等。

在中国共产党的号召和领导下，全国许多大中城市以至其他地区都发生了声援北京示威者的抗议。天津、上海、南京、武汉、广州、济南、苏州、无锡、厦门、萧山、绍兴、松江、川沙、宿县、安庆、芜湖、徐州、硖石、张家口、九江、保定、南宁、桂林、琼崖、海宁、汕头、徽州、重庆、杞县、永修等地的国共团体纷纷发表通电、宣言、举行各种集会、游行，成立后援会，指责执政府。海外的华人和留学生组织各种抗议活动。国共领导的天津各团体集会决定恢复“各界联合会”，为“废约驱段”之运动。3月21日，“天津讨张反日大会”、“讨吴反英大会”、中华全国铁路总工会等团体2万多人举行国民大会，通过十三项提案，包括要求“推翻段祺瑞，组织国民政府;促令国民军逮捕段祺瑞等祸首，置诸法网;国葬死难烈士”等。上海学生从24日起实行总罢课声援北京。国共在上海全市164个团体联合组织“上海各界京案后援会”，以“废约驱段、保障民权”为宗旨。3月27日，上海举行追悼“北京惨案死难烈士大会”，由杨杏佛、柳亚子主祭，发表声援通电和宣言，并在会后举行了示威游行。长沙也于25日集会，会后结队游行，并到日本领事馆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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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也有部分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舆论质疑、指责共产党的做法乃至苏联的角色。统治东南地区五省联盟的孙传芳，在对事件的通电中认为“迭次学潮，均有共产党人为之驱使”，青年学生“血气方刚，识力未足”、“受人操纵”、“逾越范围”，并指责共产党“驱人就死，而自策安全，居心狡毒，实属罪不容诛”，又“尤望各校学生，幡然觉悟，束身规矩”，并批评数年以来当局“对于学界举动，禁纵无常，利用则借为前卫，反对则视同大憨，是非淆乱，邪说异端，相因而至”，又要求“对于此次主使及行凶两方，必须实行公平之惩罚”。孙传芳的通电得到执政府的回复，贾德耀在复电中称:“砭时之论，怵目刿心，年来时局不靖，邪说方张，假青年爱国之名，为危害国家之实，流毒所至遂使学生供其利用，以蒙垢而被难”。

以中国青年党为首的国家主义者也批评领导者“当众报告，毫无危险，事类欺骗；事变既出，领袖无一人被伤，亦无一人自首者”，“故此辈虽非有意置民众于死地，但见事不明，以人命为儿戏，实罪无可逭”。中国全国国家主义团体联合会则认为“此次惨案应该负责者”为“一、直接杀人段祺瑞及贾内阁。二、教唆杀人的冯玉祥及冯系军人。三、盲目煽动群众不负责任的徐谦、易培基等。四、平日滥捧军阀认为冯玉祥为“比较接近民众的武力”，且鼓吹赤化促起列强一致结合压迫中国的共产党徒”。

作家陈西滢则在《现代评论》上发表的《闲话》中，指责运动的领导人有“故意引人去死地的嫌疑”。《晨报》方面批评“临到实际犯难时，领袖们早已不见踪迹”“以救国为手段，以猎官为目的，以青年为壑”；现代评论派也批评“做父兄，尤其是做师长的”不能“脱卸自己的责任”，“至少有一部分人的死，是由主席的那几句话”。

当时，反对容共政策的国民党西山会议派党中央（与坚持国共合作的广州党中央互不承认）正在上海召开其国民党二大会议。会议中经过讨论，发出《关于八国通牒酿成北京惨杀事件通电》，指责“军阀盗执国政、刚愎凶顽、横加屠戮”，并指“市民何罪、救国其罪”、“青年喋血、举国裂眦”。在讨论该电文的初稿时，不同党员有不同的意见。谢英伯认为事件“主动者全为赤俄”，“是俄以我国之青年学生为试验品”，并提议在电文中加入质问苏俄的内容。蒋希曾则认为事件中北京的死者“全为我同志”，因此电文中“只能将军阀罪状，宣白天下”，“不必过电责俄”。而沈定一则认为，“此次惨案实为俄人主使，但我人不可通电责俄”，因为会“明为共产党宣传”，最终发出的电文终稿并未提及苏联。

### 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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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联和共产国际对事件中死亡的示威者表达哀悼，并继续支持国共两党和国民军反对“帝国主义”、段祺瑞执政府和奉直联军。真理报指段祺瑞“摘下了面具”。共产国际领导人拉狄克也在真理报上发表评论，认为在事件发生前“国民军虽然控制了北京，但出于国际形势的考量，不得不容忍段祺瑞，但事件的爆发将“激励群众反对国内的反动势力，正如日本驱逐舰的炮火激励群众反对国际帝国主义一样”：

形势终于暴露了段祺瑞的性格。当解放中国的军队与敌人进行殊死搏斗，当列强在英国的吹笛人领导下胆敢用傲慢的最后通牒语气对中国说话时，段却在国民军后方向支持解放中国斗争的势力开火。这炮火正是国际帝国主义对中国革命全面进攻的一部分。段向张作霖元帅和吴佩孚表明他们是同盟；他向国际社会表明他是中国人民民族解放斗争的敌人……毫无疑问，列强的最后通牒、日本驱逐舰的炮火，以及横尸中华民国伪总理官邸前广场上的这50名遇难者，必将在中国人民心中激起强烈的反响。这些事件将向中国人民表明，中国人民的敌人不仅是全球帝国主义，更是所有仍然掌权并与国际帝国主义勾结的旧中国反动势力……无论斗争需要付出多少牺牲，中国人民都必将胜利。

## 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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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八事件被认为为民国史和中国学生运动史上“前所未有政府屠杀徒手学生和平民最大惨案”。究竟是谁下令开枪，至今仍众说纷纭，当时北京的防卫是由国民军冯玉祥手下五虎将之一的鹿钟麟的军队主要负责。而事件当时的舆论多指责段祺瑞。傅斯年亦曾在昆明对鹿钟麟说：“从前我们是朋友，可是现在我们是仇敌。学生就像我的孩子，你杀害了他们，我还能沉默吗？”。

## 纪念

事件发生当天，国共广州组织正在举办纪念巴黎公社55周年的活动，也是中国首次举行大规模纪念巴黎公社。事件一周年后，多地国共组织继续组织纪念活动。当时国民政府已经迁到武汉，武汉的纪念活动与巴黎公社纪念一同举办。1927年3月10日，中共湖北省学联在《汉口民国日报》刊登启事：

本月十八日为北京惨案周年纪念和巴黎公社五十六周年纪念日，其意义至为严重，同时上海民众在英帝国主义者和奉系军阀白色恐怖之下，人人自危，吾人亦须急起反抗，因此敝会特发起纪念大会，并于本月十一日上午九时假湖北省党部会议厅，开第一次筹备会1927年3月17日，中国国民党汉口特别市执行委员会发表了《为三一八纪念告民众》的文告，呼吁“记取巴黎公社和北京惨案的流血教训”。国民革命军第十五军政治部也拟定《“三一八”惨案纪念宣传大纲》与《巴黎公社纪念宣传大纲》。在当天，国共在汉口、武昌、汉阳分别召开了纪念集会，湖北其他县城也有纪念活动。当时，三一八事件的北洋政府相关者贺德霖代表冯玉祥到汉口被捕，共产党人力主处以死刑。武汉国民政府要求审判贺德霖案议决交政治委员会，组织人民审判委员会以反革命罪条例审判。

1927年3月18日，国民党广东省党部、中华全国总工会驻粤办事处、省港罢工会、香港总工会、广东总工会、广东省农民协会、广州市学联、市商民协会等数十个国共团体以及全市小学生、童子军、纠察队、工人自卫队和警察等在中山大学操场开纪念会。大会通过决议案共四条，最后一条为表示“三一八巴黎公社和北京民众，虽都归于失败，又是从血泊里以求自由，其精神之坚毅，都能够令后死者崇拜佩服，以至于激发参加革命之热诚。我们于三一八纪念大会以后，应一致继续其精神，以达到中国国民革命和世界革命之成功”，集会口号包括：

北京死难烈士精神不死！继续北京烈士去奋斗！巴黎公社万岁！打倒资本主义！取消辛丑条约！北伐成功万岁！打倒军阀！打倒安福系！打倒帝国主义！中国国民党万岁！国民革命成功万岁！世界革命成功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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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民党机关报汉口民国日报报道武汉三镇纪念三一八与巴黎公社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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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民党机关报广州民国日报报道广州国共团体纪念三一八事件一周年暨巴黎公社56周年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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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口民国日报三一八纪念特刊的社论《巴黎公社与“三一八”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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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件一周年后国民党天津党部的《三一八惨案纪念日告民众书》

除此之外，中国共产党东京特支、重庆、长沙等地的国共一周年纪念活动都与巴黎公社纪念一同举办，并借机宣传“国民革命”和“世界革命”等国共思想。据当局统计，事件一周年时国共在各地参加纪念两个“三一八”活动的人数达百万人以上。

1927年清党以后，1928年3月国民党继续组织纪念三一八事件的活动。1929年3月，北平市党部开始筹建“烈士纪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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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一八烈士墓”筹备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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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大学学生军参加“三一八烈士安基礼”

三一八事件发生地，即段祺瑞执政府，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 三·一八烈士公墓
- 三·一八惨案江禹烈、刘葆彝、陈燮烈士纪念碑
- 三·一八遇难烈士刘和珍、杨德群纪念碑
- 三·一八殉难烈士范士融、刘和珍、杨德群纪念碑
- 魏士毅女士纪念碑
- 三一八遇难烈士黄君克仁、李君家珍、张君仲超纪念碑
- 韦杰三君死难纪念碑
- 为国死义唐谢君纪念之碑

2026年3月18日，圆明园管理处、海淀共青团区委、海淀区退役军人事务局以及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代表在圆明园三一八烈士公墓举办了事件百年祭奠活动。

## 评价

中国共产党认为三一八运动表现了“中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反动军阀的坚强意志，反映了北方地区群众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日益高涨的革命情绪”，并指“三一八烈士的鲜血，深深地教育了中国人民，提高了广大群众对武装斗争重要性的认识”。中共领导人瞿秋白在《北京屠杀与国民革命之前途》一文中所说认为“北京屠杀……暴露中国各社会阶级力量的转移，更明显的更深切的拥出工农联盟的国民革命主力军，并且更紧切的逼得民众不得不力求武装——军队和工农军——准备直接革命。国民革命的前 途已经放着伟大的光明，照耀那北京屠杀中的血痕。”

中国民间历史学者刘仲敬认为，“表达自由与意见正确判然两事”，若北京国共两党抗议群众的诉求成真，“拳民之祸将兴”、“国（顾孟余）共（徐谦、李大钊）两党非见不及此，置重负于北府，独唱高调享虚名于南，无本而万利，不劳而有获”。对于对该事件的历史研究，刘认为尽管对三一八事件的研究已经非常深入，但是“大多数著作对执政府尴尬的宪法地位（这是危机的直接原因）视若无睹”。

## 外部链接

- 《中国共产党新闻：废约运动》
- 《中国共产党新闻：回忆父亲李大钊的一些革命活动》
- 《马鼎盛: 苏联煽动中日冲突--“三·一八惨案”揭秘》
- 沈志华： 《中苏关系史纲（1917-1991）》苏联干涉与“三二〇”事变
- 《冯玉祥一生惟倒戈》
- 《三·一八惨案资料汇编》
- 《碧血溅京华——纪念三·一八惨案六十周年》
- 《记念刘和珍君》
- 《“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三一八”惨案七十三周年祭》
- 《“三·一八”枪响之后》
- 《一粒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