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殇之柱

国殇之柱（Skamstøtten；Pillar of Shame）是纪念对人道肆意凌虐的雕塑，由丹麦雕塑家高志活（Jens Galschiøt）制造，共有六座。其中为纪念六四事件而于1997年完成的一座，于1998年12月起被展示于香港大学。国殇之柱上刻有多个身躯扭曲面容痛苦的人像，象征血腥镇压的死伤者，基座正面以红字刻有简化字楷书“六四屠杀”和草书“老人岂能够杀光年轻人”，背面也有同样的英文语句。它曾在香港各间大学巡回展出，并在八至十周年的六四烛光晚会摆放于维多利亚公园。国殇之柱曾矗立在香港大学黄克竞楼平台，背靠香港大学学生会正门。香港的国殇之柱原本是铁锈色的，自2008年4月30日起，由支联会和四五行动成员将之漆上橙色，用意回应橙色运动。传统上，支联会每年都会派人在六四前夕洗刷国殇之柱。

“国殇之柱”共有6座，除香港外，另外5座分别位于意大利罗马、墨西哥墨西哥城、巴西巴西利亚、丹麦哥本哈根与德国柏林。为因应竖立在香港的“国殇之柱”很大机会遭拆毁，高志活在2021年11月19日公布了香港“国殇之柱”的3D扫描图档案，让公众可以免费下载及使用3D打印制作该雕塑，但提醒在中国大陆及香港的人士复制有关雕塑存在法律风险。

## 各地国殇之柱

### 罗马

联合国粮农组织1996年会议期间雕成，纪念世界资源分布不均导致的死难者。

### 香港

高志活于1996年5月便有意建一座“国殇之柱”悼念中国六四事件的死难者，但一直找不到愿意安排在香港展出的团体。高志活于个人网志写道：“经过多月的尝试，成功机会都好像不大，我们寄了很多封信出去，但绝少有回音。看来，因为北京的极权打压，香港人或许很怕与这种具争议的计划扯上关系吧”。后来，支联会愿意接手，1997年4月时决定在主权移交前的最后一次六四晚会展出“国殇之柱”。

1997年5月31日下午，“国殇之柱”从丹麦运抵香港。原本负责将雕塑由货仓运到维多利亚公园竖立的瑞士运输公司临时变卦，违反合约，而公司负责人向高志活声称不想开罪中国。1997年6月3日，支联会自行把“国殇之柱”运到维多利亚公园拆箱，并在高志活亲自指导下完成组装，于翌日的“六四事件八周年烛光集会”公开展示，而永久摆设场地仍未有着落。

1997年6月5日凌晨，“国殇之柱”在6月4日晚举行的“六四事件八周年烛光集会”完结后，由香港大学同学护送运往校园展示，但运送“国殇之柱”的吊臂货车驶到旭龢道的港大车道出入口时，遭到十多名港大的保安员阻拦及拒绝开闸，校方后来报警，三十多个香港警察到场阻挡货车进入校园，现场有四百多位市民声援港大学生，双方一度发生对峙，货车的车匙曾经被警员拔走。双方在校门争论期间，有校内职员的车辆要求驶离校园，港大保安员需要开闸，学生则在车闸打开后，护送货车驶进校园内，保安员没有继续拦阻，警方则称香港大学是私人地方，不便介入校方的决定，校方之后亦准许“国殇之柱”移入校园内，6月5日凌晨3时左右，载有“国殇之柱”的吊臂货车和坐在货车上的十多位香港大学学生一同进入校园内。

“国殇之柱”刚移入港大校园时，只是被横放在黄克竞楼平台的附近，校方在两个星期后终于允许在黄克竞楼平台竖立“国殇之柱”。“国殇之柱”于是被竖立于黄克竞楼顶楼平台的香港大学学生会前面。“国殇之柱”其后于1997年9月至1998年4月先后在香港中文大学、岭南大学、香港浸会大学、香港科技大学、香港理工大学及香港城市大学进行巡回展览，之后于1998年5月再次竖立于维多利亚公园悼念“六四事件九周年烛光集会”。香港大学学生会于1998年9月举行有2,190名会员参与的投票，以1,629赞成票大比数通过将“国殇之柱”再次竖立于黄克竞大楼顶楼平台作永久展示，“国殇之柱”于1998年12月完成组装后展出。其后亦有在不同年份举行的“六四事件烛光集会”前被移送到维多利亚公园展出，并在悼念仪式完结后移回香港大学内的永久展示位置。2008年为响应橙色运动，“国殇之柱”被漆上橙色。

香港大学对于竖立“国殇之柱”一直采取配合的态度，如2010年因应黄克竞楼平台要建天桥连接到新发展的百周年校园，港大校方便与支联会及学生会协商，并同意将“国殇之柱”迁移至黄克竞楼平台的另一个位置继续展示。“国殇之柱”于迁移位置后被发现出现裂痕，校方于是安排使用钢索将雕塑加以固定。2013年，“国殇之柱”的制作者高志活亲自到香港大学修复塑像。

#### 港大要求移除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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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初，屹立于香港大学的“国殇之柱”遭香港政研会举报违反《港区国安法》，并在声称收集到逾20,000名市民联署后，要求在目前缺乏港大学生会作为持有人的情况下，移除该塑像。香港大学其后于10月8日接受香港政研会的指示并透过孖士打律师行向支联会发出律师信，要求支联会在10月13日的限期前移走“国殇之柱”。支联会副主席蔡耀昌批评有关安排不合理。创作“国殇之柱”的丹麦雕塑家高志活于10月12日发表声明表明自己是“国殇之柱”的拥有者，他已委托律师去信香港大学，要求就事件召开聆讯，期望港大尊重其拥有权，把“国殇之柱”完整地搬离香港。高志活批评香港大学拆除雕像是亵渎死者，而只给支联会6日时间移除“国殇之柱”是“野蛮”的做法，“那是意大利黑手党大佬在欧洲才会用的手段”，“国殇之柱”若然受到任何毁坏，香港大学需负上责任。高志活又称如果“国殇之柱”现在遭到摧毁，所有人应前往香港大学尽可能执拾雕塑的碎片，因为这些碎片象征“帝国灭亡，但艺术永存”。支联会及其清盘人均表示支联会已经解散，支联会不是该塑像的持有人，香港大学应直接与“国殇之柱”的拥有者高志活的代表律师接洽。全国人大常委谭耀宗支持港大校方要求移走“国殇之柱”，认为已放在港大校园太久，亦不应放在该处，早就应该搬走。10月13日，港大向支联会及两名清盘人发信要求移走“国殇之柱”的限期在下午5时届满后，“国殇之柱”仍放置在黄克竞楼平台，校方安排数名保安员在场，未有采取行动。“国殇之柱”的拥有者高志活于10月14日发表声明指香港大学或代表港大校方的孖士打律师行至今仍未联络他或其代表律师，高志活表示尊重校方的权利，惟搬迁“国殇之柱”需时，他理解《港区国安法》实施后香港政治环境的变化令到“国殇之柱”难以留在香港竖立，他已计划将“国殇之柱”搬到其他国家继续展示。高志活表示可能因此须要前往香港亲自拆解“国殇之柱”及办理将雕塑搬离香港的事宜，不过以香港近期的政局变化，是否可顺利地将“国殇之柱”从香港大学移走都成疑问，他也不肯定能否再次入境香港，或入境后能否再离开。高志活同时质疑《港区国安法》是否可规管已存放达24年的艺术品，反问在私人地方挂上有关照片或摆放记载有六四事件的书籍是否亦属违法。

丹麦外相Jeppe Kofod就香港大学要移除“国殇之柱”一事发表声明，表示以艺术方式表达意见是基本人权，并已就此向中国当局提出意见。10月15日，孖士打律师行发出声明表示不再代表港大处理“国殇之柱”事宜，超过20个非牟利团体曾呼吁孖士打停止代表港大，美国共和党国会议员格雷厄姆亦批评律师行有违美国民主价值。香港前特首梁振英则号召全世界所有中国公司及香港各所大学抵制孖士打律师行及断绝与该律师行的往来，又警告会要求香港律师会对孖士打律师行追究到底。18日，“国殇之柱”的拥有者高志活在受访时表示中共当局一直希望世人淡忘六四事件，梁振英却声言要抵制孖士打律师行，将移除“国殇之柱”的事件提到更高层次，反而唤起世人不能忘记六四事件，他形容梁振英的做法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求孖士打律师行不要协助港大移除“国殇之柱”的联署者之一，曾经参与1989年北京学运的周锋锁认为梁振英高调地针对孖士打律师行，是因为梁振英在月初被“潘朵拉文件”揭发贪腐丑闻，梁急于向北京当局表忠，才会不断利用事件攻击该律师行。

“国殇之柱”的拥有者高志活在2021年11月13日发出公开信要求来香港亲自拆卸及将雕塑运回丹麦，高志活表示由于《港区国安法》可控告任何人，他要求香港特区政府不会拘控他及协助运走“国殇之柱”的团队。高志活又称他的代表律师已经向香港大学发信超过一个月，但校方仍未有就移除“国殇之柱”的事宜作出回复，而安全地拆卸及运走“国殇之柱”是非常困难，需要专业技术，所以要求香港大学能够通力合作，包括提供技术支援、协助封路及批出准许证等，避免搬运雕塑时出现不能修复的损害。

#### 港大拆毁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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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校务委员会主席李国章在2021年12月19日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作2021年香港立法会选举投票时称，因为港大学生会及支联会都已经解散，所以港大校方未能弄清“国殇之柱”的拥有权谁属，又称竖立于港大校园的“国殇之柱”在24年来都没有由校方授权放置，港大委托的孖士打律师行提供的意见是必须移除“国殇之柱”，但该律师行已不代表港大，所以移除该雕塑的问题要由其他律师行处理。“国殇之柱”创作者及拥有人高志活表示，虽然已经透过律师事务所向港大校方发信，他会将“国殇之柱”带回丹麦，并要求港大就完整地将雕塑运出香港的事宜提供必要的协助，但港大校方至今未有作出回应，而在中国政权的阴霾下，他认为“国殇之柱”恐怕难逃遭受破坏的命运。

2021年12月22日晚上10时许，港大学生媒体《学苑》在社交媒体脸书上揭露，港大校方将放置“国殇之柱”所在的黄克竞楼楼层用高身水马及白胶布完全围封，范围包括地下、楼梯及一楼平台。晚上近11时，港大派出大批保安员驱赶围封范围附近的学生，但拒绝交代原因，有港大保安员伸手拍打在场记者的摄录镜头，并用强光照射记者企图阻碍记者拍摄。有货车及吊臂车驶入校园内，之后有大批工人包围“国殇之柱”，并搭起金属棚架。凌晨过后，“国殇之柱”的所在范围不断传出切割及敲凿产生的噪音，到凌晨4时许，工人陆续将数件被白布和透明胶布包裹的柱状物及雕塑的碎片从黄克竞楼搬出，清晨6时，有一批工人搬出相信是“国殇之柱”底座的物件，拆毁行动至早上7时大致结束，现场解封后只留下围封用的高身水马，而“国殇之柱”的残骸据报被运到位于新界锦田的港大嘉道理中心的一个货柜内。

12月23日，“国殇之柱”的拥有者高志活发表声明对事件表示震惊，批评香港已变成无法无天之地。高志活指出他在超过三个月前已经致函港大校方寻求完整地带走雕塑，但港大一直拒绝回应，他批评港大的做法完全不合理及摧毁私人物品，而全世界有多个国家愿意接受及展示“国殇之柱”，高志活敦促港大保管好雕塑的残件，否则会向港大提出索偿。丹麦外相Jeppe Kofod表示雕塑被拆毁令人对香港的情况感到担忧，强调言论自由是基本权利，在香港也适用。Jeppe Kofod以书面回复丹麦传媒及《美联社》的查询时形容事态的发展令人担心，虽然丹麦不能决定其他国家展示什么艺术，但艺术是一个基本权利，他表示已向中国当局及中国驻丹麦大使馆沟通，寻求解决的办法。

在港大拆毁“国殇之柱”期间虽然受到校方派出的保安员驱赶，但有港大学生仍然在围封范围外通宵见证象征学术自由的“国殇之柱”遭校方拆毁，在中国大陆成长及在港大社会科学院就读四年级的两位学生表示，在22日晚原本在校园内参加圣诞派对，但得知“国殇之柱”突然遭校方清拆，感到十分震惊而赶来现场，他们表示“国殇之柱”是港大学术自由的代表，现在没有了，这种自由也跟着失去。港大校友陈先生早上来到港大以往摆放雕塑的位置，他批评校方是“鬼祟”拆毁雕塑，如果校方认为其行动是正确的话，便不会在半夜突然拆毁雕塑，虽然大家阻止不了校方的决定，但拆走实物也不能改写历史。22日晚上已有消息指港大在当日下午的校委会会议决定拆除“国殇之柱”，并立即采取行动在当晚趁夜拆走雕塑，务求赶在天亮前完成拆除行动。港大在23日下午发表声明称该雕像已日久老化，校方也没有批准放置雕塑，参考独立法律意见认为展示该雕塑在当前的情况有法律风险，不可继续展示该雕塑，拆除雕塑是顾及港大整体利益的决定，但没有说明是什么法律引致风险。

2023年5月5日，香港警务处国家安全处持法庭手令在元朗区检取国殇之柱。香港方面认为国殇之柱是与煽动他人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有关的证物。

#### 李国章宣称国殇之柱并非悼念六四事件

刚卸任香港大学校务委员会主席的李国章于2022年1月1日出席商业电台节目时形容“国殇之柱”是骗局，李在没提出任何证据下声称“创作者高志活最初制作“国殇之柱”是纪念1995年美国俄克拉何马州联邦调查局大楼爆炸案”，惟美国拒绝接收，雕像辗转被交予香港支联会及改为纪念六四事件，李又宣称“雕像上的人像是西方人而非中国人，与六四完全无关”。

“国殇之柱”原作者高志活即日回应李国章的指责，并批评李国章试图抹煞历史，高志活表示“国殇之柱”是1993至1995年的作品，“国殇之柱”系列原被称为“耻辱诺贝尔奖”，是为纪念世界各地发生的反人类重大罪行而创作，雕像上的人像包含亚洲人、非洲人、欧洲人及原住民等各个种族，同一雕塑可纪念不同罪行，所以放在任何地方的“国殇之柱”都一样，并非李国章所谓“雕像上的人像都是西方人”，基座凿刻的“The old cannot kill the young forever”正是1989年六四事件的学生所说出的，也是“国殇之柱”系列当中最重要，绝非李国章称所宣称的“与六四完全无关”，高志活受访时批评否认1989年在中国发生的六四事件才是真正的骗子。高志活又表示要将“国殇之柱”由香港运返欧洲，并已委托律师协助交涉。

港大校委会本科生代表黄靖轩指出李国章的说法是口讲无凭，“国殇之柱”在港大校园已摆放20多年，其意义就是要提醒大家“铭记历史”，并且已在香港人的心中，这是因为艺术品的意义永远在于观察者的反应，他已要求校方向学生交代如何保养“国殇之柱”的残件及日后安排。

#### 国安处捡走国殇之柱

2023年5月5日早上，警务处国家安全处持法庭手令采取搜查行动，在元朗区捡取“国殇之柱”作为证物，指与“煽动他人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有关。创作“国殇之柱”的丹麦艺术家高志活对警方检走“国殇之柱”感到惊讶及奇怪，并指香港警方并没有就行动与他作任何联络。高志活批评事件无法接受，解释雕塑在香港回归前已经竖立在香港，是他的艺术项目，亦是他个人决定创作，没有人煽动他将雕塑竖立在香港大学，所有费用由他个人支付。高志活不理解为何警方将雕塑作为《国安法》案件证物，认为警方做法不合常理，表示除了香港民主阵营以及很多香港人，船公司、搬运起重公司、香港大学，以至香港政府，都曾经协助或批准他将雕塑置于香港。高志活对自己的作品被用于《国安法》证据，感到十分感触，但事件确定艺术的象征语言不能被粉碎，当被攻击时它的意义只会增强。

5月10日，高志活向港府发出公开信，他在信中强调，他是“国殇之柱”的拥有者，在香港也有法律代表，要求警方交代为何在没有知会他的情况下便取走了他的私人财产。他表示，警方做法“荒谬”，没有法律依据，他强调由制作、运送，到树立“国殇之柱”，只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与行为，其他人都不应负上任何责任。他愿意亲自到香港法院作证，事件跟其他人无关，由他一个人承担责任，他亦建议当局询问前港督彭定康，因为在1997年香港主权移交之前，由他批准“国殇之柱”树立在香港。5月11日，警方凌晨发稿回应，重申国安处是持法庭手令采取搜查行动，与其他案件一样，警方是根据调查发展进行取证，以协助推展有关案件，合法合情合理。发言人又强调，一直依法履行维护国家安全的职责和义务，处理该案时亦无例外，特区政府会继续依法处理有关证物，包括于司法程序完结后的安排。

8月21日，高志活表示，香港保安局长邓炳强拒绝归还国殇之柱。

### 墨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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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雕成，纪念和荣耀两年前在Acteal大屠杀被屠杀的45名原住民。原于墨西哥城展出，后改于Acteal展示。

### 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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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雕成，纪念于埃尔多拉多卡拉雅斯大屠杀中因示威而被射杀的无地贫农。原于巴西利亚国会前展出，现于发生大屠杀的城市贝伦竖立。

### 柏林

原定在集中营遗址上竖立，纪念纳粹德国统治期间的死难者，及后遇上困难而取消。因应香港大学的国殇之柱被拆除，高志活制作其复制品，在2023年5月23日矗立在柏林阿克塞尔·斯普林格出版集团门前，展覧一个月直到6月23日。

### 丹麦

2020年1月23日中午，以反修例运动为题，造型含该事件抗争者元素，如头盔、眼罩、猪嘴的港版国殇之柱在丹麦多个政党见证下竖立于丹麦国会外，为期三个月。该雕刻由高智活、丹麦政党Alternativet及国际特赦组织共同创作，并获该国多个政党支持。高智活称“唯有我们在西方表达支持，香港人才能捍卫他们的言论自由与和平集会自由”，因而创作该支柱向世界发声。

## 展示国殇之柱直幡被控

一名23岁就读中大法律博士的女内地生，被指打算于2023年六四于铜锣湾展示印有国殇之柱图像的直幡，被告于2023年9月11日在西九龙法院承认一项企图煽动罪。辩方求情时强调被告因本案而休学，没有政治背景，并无煽动他人作出非法及暴力行为，与其他一般涉及反修例事件的煽动案有分别。被告只是在网上得悉此运动，没有制作直幡，并非与其他人合作。案件押后至9月19日判刑，被告继续还押。

## 图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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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志活作品“国殇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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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殇之柱（香港大学）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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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殇之柱（香港大学）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