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立煌

卫立煌1897年2月16日－1960年1月17日，字俊如，又字辉珊，男，安徽合肥（今肥东）人，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将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人物，原副国级领导人。

## 生平

### 早年经历

卫立煌出生于安徽合肥卫杨村。卫立煌的家庭出身是负责田赋登记管理的地方官吏，父亡于1905年，家计靠着其兄长卫立炯在县城的职务糊口，幼年接受私塾教育，有基础识字知识。武昌起义时，卫立煌应募到安徽庐州军政分府当兵。辛亥革命后的1912年，卫立煌与其兄长一同至和州（今安徽和县）加入军队，卫立炯任安徽和县军事训练班主任，和县在二次革命时参与革命军，后兵败，逃离部队返乡。讨袁时卫立煌随侍吴忠信入粤军。1914年卫立煌在考入湖北陆军学兵营，再度入伍，在1年的训练后逃离部队至上海，后参加肇和号巡洋舰起事失败，南下广州加入由广东省省长朱庆澜成立的广东省军，为粤军第二军班长（军长许崇智）。

由于朱庆澜立场偏向孙中山，因此他成立的部队也与孙中山关系密切。1917年孙中山南下护法，卫被荐当大元帅府卫士。不久卫立煌因负伤调许崇智部当排长。1918年调回粤军第二军第二支队。后屡建战功逐级陞到团长，1920年升任粤军第二军参谋长。卫立煌的军事资历初期均在粤军第二军缔造，包括东征、广州商团事件与对抗陈炯明等初期作战。1924年6月第一军第四师第七旅补充旅旅长。1925年孙中山病逝后，因为许崇智被蒋中正排挤离开广州，粤军第二军也被收编整并。1925年粤军被编入国民革命军第一军，蒋中正任军长，卫立煌任补助旅旅长。卫立煌任职的补充旅被缩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三师第九团，卫任少将团长。国民革命军北伐时，卫与刘峙、顾祝同、蒋鼎文、陈诚都是第一军的团长，后来都陞师、军长、总司令，号称五虎将。1926年，第一军由何应钦率领对抗周荫人在福建的部队，由于第一军屡战皆胜，松口战斗后卫升任第十四师师长。1927年8月，孙传芳第七次渡江反扑，第一军在何应钦军长统率下以寡敌众苦战一周，龙潭之役击溃孙军精锐肃清江南。第一军、第七军、第十九军共同阻止安国军对南京的攻势。因此战功，14师师长卫立煌在1927年10月升任国民革命军第九军副军长兼南京卫戍副司令。1928年，卫立煌保送陆军大学将官特别班第一期深造，补足因由行伍出生而缺少的学历。

### 中年经历

1927年，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任南京卫戍副司令。1929年，升任国民革命军第45师少将师长，45师当时是新成立部队，在1930年中原大战时担任京沪铁路至南京的防御任务。1932年5月，卫立煌兼任中路军第6纵队指挥官，开始受命进攻鄂豫皖苏区。1932年9月豫鄂皖边区第三次围剿，11月卫率第十四军克复鄂豫皖苏区军政中心安徽金家寨，蒋中正亲赴前线慰劳，明令在金家寨设立县治，命名为立煌县，顿时卫氏声名大噪。1932年6月，升任国民革命军第十四军中将军长，下辖第十师（师长李默庵）、第八十三师（师长刘戡），在豫鄂皖边区第四次围剿担任中路第六纵队指挥官，该役红四军团战败退出鄂豫皖苏区。

1933年第五次围剿战争时期，卫立煌担任北路军第2路军第1纵队指挥官，闽变时作为镇压国民革命军第十九路军的主力。1935年11月召开的中国国民党第5次全国代表大会时，卫立煌被选为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1936年9月升任陆军上将。西安事变期间，卫立煌兼任位于潼关的第五路军总指挥，因此与蒋中正一同被囚，后一同释放。

抗日战争爆发后，卫立煌历任第十四集团军总司令、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第一战区司令长官、河南省政府主席、中国远征军第一路军司令长官、陆军副总司令、东北行辕代主任、中国国民党中执委等要职。1937年中国抗日战争爆发初期，卫立煌升任第十四集团军总司令，在华北与日军作战。抗战爆发后，卫几次会晤周恩来、朱德，还私自赴延安见毛泽东；卫背着中央批条发给八路军100万发子弹、25万颗手榴弹、180箱牛肉罐头外加3个师之夏服、医疗器材以及50部电话机、2部电话总机，还通知八路军把国军在晋南运城、临汾之军火物资全部运走。1937年10月升任第二战区敌前总指挥，1938年1月升任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兼敌前总指挥。第二战区第九军军部秘书，同时也是中国共产党地下党员刘毓珩推荐左翼作家赵荣声任职为战区长官部少校秘书，卫绕开国军政工系统，在第二战区组建“战地工作团”，命刘毓珩任主任，赵荣声等3人为委员，安排“抗大”毕业生、八路军西北战地服务团成员为骨干。

1939年1月升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1939年9月兼河南省政府主席与全省保安司令。由于在第一战区各种势力犬牙交错，卫立煌与中国共产党军事将领如朱德等人在当地有着私交，使重庆国民政府猜疑卫立煌的政治忠诚。1942年卫调任西安行营主任前，保送赵荣声、靳明夫妇回成都燕大念书。1942年1月卫立煌被调为军事委员会西安办公厅主任，河南省政务与军务转由汤恩伯主控。

1942年3月，卫立煌转任中国远征军第一路军司令官，由于卫立煌在当时上将当中属于军历资深、战功不少，且整体派系色彩较不明显的将领，在各方立场互有僵持时，他会成为一个较没有争议的人选。但军委会仍认为由于与中国共产党的关系过密，卫立煌实际并未赴职，该职务后由罗卓英担任。1943年10月，卫立煌接替罹病的陈诚担任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驻扎在云南省保山县，协调云南省主席龙云与中缅印战区总参谋长史迪威等人的相关问题；1944年5月，中国远征军发动松山战役打通中国对外生命线。

1945年3月2日，中国陆军总司令部奉令裁撤远征军司令长官部、第四战区司令长官部、黔桂湘边区总司令部、滇越边区总司令部，与第一、第九、第十一、第十六、第二十、第二十四、第三十五等集团军番号及第一集团军副总司令部，任命卫立煌为中国陆军副总司令，卢汉、张发奎、汤恩伯、王耀武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方面军司令官；蒋介石令调俞济时为第三十六集团军总司令。3月芒友会师打通中印公路，名扬中外。

### 晚年经历

卫立煌对国共问题的立场较偏向以政治谈判解决问题，与蒋中正等人的主战色彩极为格格不入，于是蒋中正出资让其留洋考察。1946年11月，卫立煌卸任远征军司令，一行4人，由上海启程，经日本到美国。1947年春，卫立煌离美赴欧。始到英国，夫人韩权华便致信在法国巴黎的外甥女李惠年与外甥女婿汪德昭（留法左派学生领袖），请其尽快与中国共产党联系。汪德昭把卫立煌电报通过其好友法共党员与苏联驻法使馆接上关系，此事于1947年7至8月间苏方经东北局以绝密通报中共中央。1947年10月，蒋介石催卫立煌回国。

1948年1月，蒋介石任命卫立煌接替陈诚担任东北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1月17日，卫立煌执掌东北军政大权。汪德昭和李惠年夫妇辞掉了在法国待遇优厚的工作，变卖了家私，1948年4月举家回国，汪徳昭被卫立煌任命为少将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卫立煌认为其部无力在东北野战军围堵下突围，拒绝执行中华民国军事决策部门作出的撤出沈阳，集中兵力于锦州，以待国际形势变化的策略，导致锦州被林彪统领的东北野战军急进抢占，从此扼住东北咽喉，中国共产党从此掌握战事主动权。因此，蒋中正又派遣徐州剿总副总司令兼第二兵团司令官杜聿明为东北剿总副总司令兼冀热辽边区司令官，事实上剥夺了卫的战场指挥权，而令其仅能统领在沈阳的国军。

9月24日，卫立煌决定空运第四十九军到锦州增援。但是杜聿明的谋划以及蒋中正亲率海陆空军在葫芦岛的救援也未能扭转东北战场的颓势，最终廖耀湘部在徘徊于沈阳与营口之间后被全歼，随后沈阳也告陷落，自此国军在东北战场几乎全军覆没，卫立煌仅以个人携家小近从于沈阳城陷之际乘飞机逃离，途经北平会见傅作义后至广州。

东北失陷，国大代表纷纷要求杀卫立煌以挽士气。11月16日，蒋以东北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卫立煌贻误戎机，下令撤职查办，以为奉行军令不力者戒。卫立煌在北平听候裁处时，包机直飞广州，事为保密局侦悉将其截回南京寓所。卫立煌因没有积极执行蒋介石的作战命令，被软禁于南京。

卫列入内战战争罪犯名单，遂于1949年农历除夕化装逃出南京，绕道上海乘英国轮船到香港。1949年1月，蒋引退后卫立煌去香港。后拒绝去台湾。香港的民革人员认为卫去北京比较安全，卫表示，像他失守东北的人去北平，必然会给反共宣传提供资料，因而还须等些时候。卫将所有积蓄投资于一名潮州商人之钱庄，结果又是全军覆没，1954年由香港金龙台迁居新界，连续发表拥共文章，最后由邓颖超秘书、卫妻韩权华、侄女韩德庄代表周恩来邀卫回归。

卫于1955年3月15日抵广州，即向毛周发电并向台湾故旧发电。发表《告台湾袍泽朋友书》，全文载1955年3月17日《人民日报》和香港《文汇报》。曾任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全国政协第二、三届常务委员，第二届全国人大代表，民革中央常委等职。周恩来称之为“起义将领”。

### 逝世

1959年冬季重病住院，周恩来、朱德多次到医院探望。1960年1月17日0时40分，因罹患冠心病和肺炎在北京逝世。1月20日上午在中山公园举行了首都各界公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政协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民革中央委员卫立煌先生。由政协全国委员会主席周恩来主祭。陪祭的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郭沫若、黄炎培、李维汉、陈叔通，国务院副总理陈毅、习仲勋，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张治中、傅作义，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包尔汉，民革中央常务委员刘文辉、蒋光鼐。卫立煌先生的灵堂前，摆着毛泽东主席、刘少奇主席，以及党和国家的其他领导人周恩来、朱德、宋庆龄、董必武、陈云、林彪、邓小平等送的花圈。参加公祭大会的，有人大常委会部分委员和部分在京人大代表，政协全国委员会部分常务委员和部分在京委员，政府各部门的部分负责人，国防委员会部分委员，民革中央常务委员和中央委员，以及卫立煌先生的亲属和生前友好。国防委员会副主席、民革中央副主席张治中致悼词。悼词中说：

卫立煌同志青年时期，投身行伍，在孙中山先生广州大本营担任警卫，由一个普通士兵而逐渐被提升为中级军官，在他参加北伐战争时期，历任国民革命军团长、旅长、副师长等职务。蒋介石背叛革命后，他跟着走上了严重与人民为敌的道路，特别是进攻红军大别山根据地金家寨一役，对皖北人民造成了十分惨重的灾难。这是卫立煌同志不能不感到内疚而引以为憾的。

在抗日战争初期，卫立煌同志历任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和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兼冀察战区总司令，亲眼看到共产党和毛主席团结抗日政策的英明和伟大，亲眼看到八路军对敌的英勇斗争，得到了许多的启示和教育，同八路军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从而有利于八路军开展对日的斗争。卫立煌同志对抗日战争是有功的，他当时的爱国行动是值得称道的。

抗日战争胜利以后，蒋介石在美帝国主义的支持下，发动了反共、反人民的全面内战，人民解放军及时地给以了强有力的反击。蒋介石为了援救东北失败的局面，曾派卫立煌同志担任东北“剿总司令”。当时卫立煌同志鉴于大势已去，没有积极执行蒋介石作垂死挣扎的“反攻”命令。蒋介石把东北的失败归罪于卫立煌同志，将他软禁于南京；直到蒋介石下野时，才获释放而出走香港。从此，卫立煌同志同蒋介石反动集团割断了联系。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卫立煌同志从香港致电毛主席表示祝贺。1954年，中国人民在完成三大运动和三反五反运动的基础上，各方面的事业突飞猛进，人民政权日益巩固，国际地位空前提高，党和政府发出了解放台湾和爱国一家的号召；卫立煌同志于1955年3月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并且发表“告台湾袍泽朋友书”，称赞祖国在毛主席和共产党的领导下，突飞猛进，史无前例，指出国民党起义将领受到一视同仁的待遇，希望在台湾的朋友及早醒悟，不要沉沦毁灭。党和人民欢迎卫立煌同志这一爱国的正义行动。张治中说，卫立煌同志回到祖国怀抱以后，即被推选为政协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国防委员会委员，1959年，又当选为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被任命为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党和人民记住卫立煌同志为人民作的好事，给了他以极大的信任和荣誉。

五年来，卫立煌同志积极参加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和解放台湾的斗争，对于祖国国际地位的日益提高感到鼓舞和兴奋，敬佩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并且于1957年争取到社会主义学院学习，以便更好地为祖国贡献力量。不幸从1958年5月起，卫立煌同志就一直卧病，近一年来，病势转剧，可是在病中，卫立煌同志每天仍然要听报上的重大消息，对于祖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在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不断的跃进再跃进，感到十分的高兴。

卫立煌同志青年时期参加了孙中山先生领导的革命队伍，可谓善始；中间走了一段漫长黑暗的反动道路；在抗日战争时期，积极抵抗了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并从此开始为人民做了一些好事；最后终于回到祖国怀抱，在毛主席和共产党的领导下，参加了反对国内外敌人的斗争和祖国的建设事业，从而得到了善终。总的说来，卫立煌同志仍不愧为一个爱国军人，为至今还徘徊歧途的台湾国民党军政人员树立了一个良好的榜样。

公祭大会结束以后，在哀乐声中起灵，到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了安灵仪式。

## 家人

- 第一任妻子朱韵珩：1939年秋天病逝
- 第二任妻子韩权华（1903年-1985年），毕业于北平女师大附中，1922年考入了北京大学文科预科。转学到北平女师大，师从刘天华改学音乐。毕业后，河北教育厅资助她官费留学美国，在皮尔德音乐学院专攻音乐史，毕业后留在美国教书。1945年6月15日与卫立煌在昆明举行婚礼。卫立煌去世后，担任国务院参事室参事，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大会主席团成员。

## 参考资料

### 来源

- Dupuy, Trevor N. The Harper Encyclopedia of Military Biography, New York, 1992
- http://www.generals.dk/general/Qiu_Qing-quan/_/China.html
- Ministry of National Defense R.O.C
- US Naval War College
-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90326011824/http://cgsc.leavenworth.army.mil/carl/download/csipubs/bjorge_huai.pdf

## 基本资料

- 性别：男
- 其他政党：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
- 籍贯：安徽合肥
- 出生：1897年2月16日
- 逝世：1960年1月17日
- 出生：大清安徽省庐州府合肥县
- 逝世：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
- 配偶：韩权华
- 学历：陆军大学将官特别班第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