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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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联也作福贴，粤语称作挥春，是一种在春节时使用的传统装饰物，把贺年的吉利字词用漂亮的书法，写在纸上而成，一般是贴在墙、门之上，在华人社会、每逢过年人们都会贴春联，除了增加节日的喜庆气氛，也沿袭桃符信仰，有为新年祈福、辟邪的寓意。其中写成对联的又叫春联，但有些地区“春联”也是各种春联的统称，而有些地区又把条状、不成对的春联称为春条。

传统春联是由人手以毛笔书写，但现在亦有机器印制的春联。春联的种类较多，有街门对、屋门对等，春联多有横批。

## 历史

### 起源

春联源于中国的宋朝，其起源可以分为三方面：宜春帖、桃符、延祥诗。

宜春帖，是春联的起源之一，又名“春书”，在南北朝时已经出现，是人们祈求招祥纳福的物品，是于立春日用色纸剪成“宜春”二字，张贴在门柱上，也有一些是写成单句的其他吉祥话，贴于门楣上。南朝梁宗懔所著的《荆楚岁时记》载，当时立春日湘、鄂两地人们除了用彩色的绸布剪成燕子的形状戴在头上外，还要写“宜春”二个字贴在家中，即宜春帖，又称春帖。唐朝孙思邈的《千金玉令》也有提到人们于立春时张贴宜春帖。由于立春与春节接近，而宜春帖的形式又与现在的春条、横批相似，一些学者认为现在的春条、横批是直接源自宜春帖，只是名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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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符是春联的另一个起源。桃符是民间于春节时用桃木板画上神荼、郁櫑二神驱避鬼怪的物品，古代传说东海度朔山有大桃树，桃树下有主管万鬼的神荼和郁櫑。遇作祟的鬼就会把它捆起来喂老虎。后来人们在桃符上写上一些吉祥语句。在唐朝时，楹联开始出现。《敦煌遗书》就记载了一些楹联，带有吉祥寓意，部分学者，认为这是最早的楹联，如敦煌研究院研究员谭蝉雪于《文史知识》1991年4月号一篇题为《我国最早的楹联》的文章里提出这种说法，但直至现在仍未有实质证据证明这些对仗的句子是楹联或春联。到了五代的时候，蜀主孟昶亲自在桃符上题了“新年纳馀庆，佳节号长春”一联，一般人都把它看做是最早的春联。

一说宋朝桃板为薄木版，长二三尺，宽四五寸，挂在门上，可画年画。桃符为长七八寸细木条，书祈福禳灾之辞，岁旦插于门左右地而钉之。因此春联应为桃板演变而来。

延祥诗也是春联来源之一，又称“春帖子”、“春帖子词”、“帖子词”，是古代朝廷在立春时要翰林文士写帖子词进献。延祥诗内容以描写景物、歌颂升平或寓意规谏为主，文字工丽，多为五言、七言绝句，周辉的《清波杂志》就提及欧阳修、苏轼的春帖子以规谏为主，司马光则作出楷式。这些诗词会张贴于宫门以及宫苑各殿堂楼阁上，宋朝时很盛行。一些成对的联句到后来也就变成春联的一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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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春联就是民间桃符、宜春帖与宫廷帖子词互相影响的产物，趋吉的宜春帖与避凶的桃符混合为一物，帖子词简化成了桃符的两句话，桃符简化成了帖子词的纸张书写粘贴。宋代造纸术和印刷术较发达，于是在宋代纸春联的载体就产生了，并成为一种风俗。王安石诗中就写过：“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北宋《岁时杂记》载，当时人们把吉祥语句刻在桃木板上。南宋《梦梁录》记载当时出现一种“迎春牌儿”，又说除夕要“贴春牌”，这可能是纸制的桃符。有些人认为春牌就是福字春联。宋代春季常有瘟疫，为防瘟疫，春联横批（“天行帖子”）都是“顺天行化”。

用红纸书写桃符始于明朝，亦出现了“春帖”一词，贴春联的习俗也在明朝开始盛行，据明朝陈云瞻的《簪云楼杂话》记载，春联是因为明太祖朱元璋提倡而普及的，此外还有另外一些春联的传说是关于朱元璋的，传说朱元璋在明初一个除夕在当时的首都金陵（今南京）微服出行，发现其中一户人家没贴春联，问到户主，得知他们因为没人会写字又无人代写春联，于是朱元璋就根据户主当屠户的职业写下“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割断是非根”的春联。福字倒贴来由的其中一个说法也跟朱元璋有关，朱元璋有一次用“福”字作为记号杀人，他的皇后马氏知道后就下令全城人家必须在天明之前在自家门上贴上“福”字，其中一户不识字的人家却把福字贴倒了。第二天朱元璋发现家家都贴了“福”字，也知道那家人把福字贴倒了，就命令御林军把那家满门抄斩。马皇后看事情不好就忙对朱元璋说，那家人是知道他来访，故意把福字贴倒了，表示“福到”的意思，皇帝一听有道理，便下令放人。从此人们一求吉利，二为纪念马皇后，便将福字倒贴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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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清朝时，贴春联的习俗已经很普及。当时的《燕京岁时记》就描述当时北京城自腊月起就有很多文人墨客写春联润笔，春联的颜色在当时有等级区分，民间的春联用朱笺或红纸，内廷或宗室则用缘以红边、蓝边的白纸。此外还有其他的禁忌和限制，如未服满三年丧期的不能用红纸，死者为男性用青色，死者为女性用黄色，内容也改成哀伤之词，也有男用蓝色、女用黄色。有些地区是不论男女皆用蓝色。亦有些地区的习俗是丧家第一年用白色，第二年用黑色，第三年用蓝色。梁章钜编写了春联专著《槛联丛话》，显示在当时已成为一种文学艺术形式。

春联的内容除了有意义的吉祥语句外，一些文盲也会用红纸写上“十”字作为春联之用。据1940年代的陕西《宜川县志》载，人们会写吉祥语句，不识字的乡民则写“十”字。

在工业化之后，市面上也有一些机械印制的春联出售，亦有些不用纸张，而用其他物料如布、塑胶制造，可使用多次。亦有一些以纸板制式的立体春联，部分还有一些卡通图案，受年轻人欢迎。而传统式的手写书法春联仍然受人喜爱。近年受西方文化影响，也出现一些文字排列从左至右的横批。

### 日本

日本的新年和立春都有贴吉祥语句的习俗，其中立春联的称为立春札，又因为经常写上“立春大吉”四字，所以又称立春大吉札。立春札多由佛寺、神社发出，以白纸制作，常见的语句为“立春大吉，镇防火烛”。也有些人会自己书写。

新年贴的称为正月札，颜色并没有一定限制，常见的语句有“开运招福”、“大入”、“交通安全”、“家内安全”（家内安全）、商卖繁昌（商売繁昌）、“千客万来”（千客万来）等。

### 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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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春联的习俗也见于朝鲜半岛，称为立春榜、立春书、立春帖、立春祝等，济州岛叫입춘굿（立春굿，其中“굿”为固有词，祭祀之意）。是春联的吉祥文句，贴在大门或大梁、天井，表达新年的祝福。虽然朝鲜半岛在日常生活已普遍使用谚文多年，但立春榜仍然用汉字书写。

与中国的春联相同，朝鲜立春联的其中一个源由是延祥诗。金迈淳《洌阳岁时记》（열양세시기）载，朝鲜王朝时期，承政院（승정원）的正三品以下官员和侍从每人在立春几天前要给国王呈五言绝句一首，然后再择好句贴于宫内柱子上，就是立春帖。初期只有两班贵族府邸和宫廷才会贴立春帖，后来才流传到民间。因此朝鲜有句俗语“店铺门前的立春帖”，引申为“格格不入”的意思。

至于成对的春联（춘련），朝鲜王朝末年实学家柳得恭所著《京都杂志》记载，在首都汉阳地区（今首尔），人们有在立春这一天贴对联的习俗，如“父母千年寿，子孙万代荣”、“国有风云庆，家无桂玉愁”、“灾从春雪消，福逐夏云兴”、“扫地黄金出，开门万福来”、“天上三阳近，人间五福来”、“门迎春夏秋冬福，户纳东西南北财”等，多贴于楹柱、门柱上。又有成对的对句（대구）如“寿如山，富如海”、“岁大通，寿无疆”、“去千灾，来百福”、“立春大吉，建阳多庆”、“国泰民安，家给人足”等，贴于门上或梁上，常会直贴或对称斜贴呈尖角形。对句与春联的差异在于对句不一定合乎平仄，并且一般为三至五字，较常见的五至七字春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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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也有单句张贴的短句（단구），如“春到门前增富贵”、“春光先到古人家”、“一家和气满门楯”、“人情富贵如将得”、“玉洞桃花万树春”等。也有一些是三至四字的单句如“雨顺风调”、“开门万福”，一些常用对句的立春帖亦可以单句张贴。还有单字的斗方如“龙”、“虎”等。

### 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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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南，称为“Câu đối ”(对句)，也有春节时贴春联的习俗，传统的春联是用墨把汉字（儒字）写在红纸上的，形式与中国的春联相若，有门联、门心、斗方、春条等。另有一种字画形式的春联，以单字如“忍”、“达”、“心”为主，并且有落款，有写在红纸上的，也有写在白纸上的。越南国语字普及后，有些春联会用毛笔以汉字书法的笔法，用国语字写成，甚至有些是写上固有词如“Chúc mừng năm mới”（表示“新年快乐”的越南语固有词）但仍然有不少越南人喜爱汉字写的春联。在岁晚期间，常有一些会写汉字书法的人在街头摆摊档写春联，由于现在越南不少年轻人都不懂写汉字，在街头卖手写汉字春联的大多是老人家。

除了传统手写春联外，近年市面上也有一些机印春联出售，在大城市如胡志明市可以看到许多售卖印刷春联的店铺。有印上汉字的，也有印上越南国语字的。亦有些其他物料制造、可多次使用的新式春联。

## 常见种类及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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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联可以分为以下种类：

名称｜写真｜概述

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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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叫“斗斤”，用正方形纸斜放竖立，尖角向四边放，书写字样。可写单字如“春”、“福”、“满”等，其中“福”字常会倒贴，山西、陕西一带又有倒贴“有”字斗方的习俗。写二字的则是直写，如“大吉”、“常满”。也有四字的如“花开富贵”。多贴在内门、米缸或花盆上。古代还有一个60多笔的“一”字，表示对新一年万象更新的期盼。

合字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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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是把几个字的语句写成合字斗方春联，在宋朝已经出现，字形配合字义有“吉祥”的寓意。例如“黄金万两”采取纵向组合中的笔画搭借，犹如财富积累；“日进斗金”和“招财进宝”的“斗”字十字格和“进”字辵之底的运用，形似车载，财源滚滚。

门心（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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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于大门两扉的叫做“门心”或“门叶”，等于古代的“神荼”与“郁垒”，如“迎春”“接福”、“大吉”“大利”、“百福”“千祥”、“吉祥”“如意”等，也有以七字对联形式呈现的。

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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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对贴于大门左右两扇门上，或对齐贴在独扇大门上，常见为门神人物图案，亦有文字书写神讳。

春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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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称“挥春”，是单条书写的吉语，如“恭贺新禧”、“抬头见喜”、“龙马精神”、“吉庆有余”等，多贴于房门、墙壁上，呈长条状。

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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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于大门左右柱或壁上的叫做“框对”，分为上联和下联，即一般俗称的“春联”、“门联”，格律规则与一般对联相同，张贴时上联在右，下联在左。

横彩（彩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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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条状的长方形春联，上面印有吉祥字句（如“富贵吉祥”、“五福临门”、“招财进宝”等）及财神、童子、八仙的图案，称作的名称有横彩、彩条或彩带，为门钱（门签）的一种，常张贴于横批门楣下方来增加节庆气氛及趋吉辟邪的功能。

横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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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作“横披”，横贴于门楣的横木或壁上的叫做“横批”，如“鸿禧”、“出入平安”、“吉星高照”，亦有与框对呼应者。

福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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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作门钱、吊钱、挂钱，贴于门楣的横木或壁上，也有贴在窗户上。

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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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于越南，写大字于红纸或黄纸、白纸上，常见的有“忍”、“达”、“心”、“福”、“寿”、“吉祥”等。

以上属于较为常见的传统类型，现代的春联也有其他形式的。

### 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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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联最初出现时是写在白纸上，这种风俗传到朝鲜半岛并保留下来，至今朝鲜族（包括韩国、北朝鲜）、日本人的春联仍然于白纸上，并仍然使用汉字写春联。中国自明朝起用红色的纸写春联，后来以红纸写春联的习俗也传到越南，但近年大中华地区也流行以金色纸作春联。越南传统上也用汉字写春联，国语字出现后，有些人也改用国语字写或印制春联。

在岁末至春节期间，街头常有路边摊出售即席挥毫的春联。一些人认为家中贴上运气好的人写的春联会令一家行好运。

近几十年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台湾、越南又出现机印春联，常会于文具店出售，有红底黑字的，也有红底烫金字的，亦有其他颜色、字形的。也有一些专门生产、售卖春联的公司。

不少大企业也有印上公司名字及商标的春联，派送给客户。若果顾客喜欢在家中贴此类春联，可以收到广告、宣传效果，香港一些区议员、立法会议员，台湾一些民意代表、地方政府，以及一些庙宇，也会印制春联派发给民众来提高知名度和达到宣传目的。由于，此类挥春的广告宣传效果强，所以有极多企业通过不同的途径，派送给客户，例如银行分行、随报纸附送、铁路出口等。也有一些公司专门承企业或个人订制印有公司名或人名的宣传性质春联。

## 常见的春联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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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联的语句以吉祥意义的字词为主，寄寓了人们希冀美好生活的情感，与人们的生活习惯往往息息相关，透射出对生活的期盼。由于事事顺心、生活平安、家庭和睦、国家繁荣、健康长寿、富贵丰足等是从古到今不少人的愿望，因此“心想事成”、“从心所欲”、“百无禁忌”、“万事胜意”、“如意吉祥”、“事事亨通”、“福寿无疆”、“四季平安”、“平安大吉”、“长命富贵”、“一团和气”、“家给人足”、“年年有余”、“丰衣足食”、“财源广进”、“招财进宝”、“国泰民安”、“福寿康宁”、“身壮力健”、“龙马精神”、“福”、“寿”等都是历久不衰的语句。也有一些春联是寄寓了人们对自身的志向以及道德修养方面的目标，如“忍”、“达”等。

有些春联纯粹是表现出新年的喜庆和对人的祝福，如“迎春接福”、“恭贺新禧”、“恭喜发财”、“立春大吉”、“大吉大利”、“周年旺相”、“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大吉”、“春”、“喜”、“炮竹一声除旧，桃符万象更新”、“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等。

有的春联会搭配该年的生肖（动物），以该动物或同音、谐音字创作吉句，如“金猴献瑞”、“金鸡报喜”等，又如“猴（活）力充沛 ”、“鸡（吉）祥如意”、“十犬（全）十美”等，并搭配可爱、喜气的卡通动物图案，更添趣味。

传统的房屋还会规定不同形状的春联要贴于不同的位置，如中国、越南春联的对联贴于楹柱、门柱，横批贴于门楣，朝鲜立春帖的对句贴于门楣或门扉呈尖顶形等。但现代建筑的设计不同，也就没有硬性规定如何张贴春联了，所以现在也常有人在屋内的墙壁上贴对联、横批、对句等。

此外，在不同的位置也有专门配合该位置的春联字句，如“花开富贵”贴于年花的花盆、花瓶上，“大吉”斗方贴于年桔盆上，“常满”、“满”斗方贴于米缸上面，“出入平安”、“开门见喜”、“开门万福”贴于门口，“满院春光”、“满院生辉”贴于院子等，如果把字句贴到不适当的位置往往会闹出笑话。清朝人李光庭的《乡言解颐》就记载了一个不识字的人把“人口平安”贴在猪圈口，把“肥猪满圈”贴在卧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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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身份、职业、喜好的人也会贴上不同的春联。如做生意的人会贴上“生意兴隆”、“大展鸿图”，投资者会贴“一本万利”，开店售卖货品或从事销售、贸易工作的人会贴上“货如轮转”、“客似云来”，农民会贴“五谷丰收”、“风调雨顺”，渔民会贴“鱼虾大信”、“一帆风顺”，畜牧业者会贴“六畜兴旺”，受薪者会贴“步步高升”，学生会贴“学业进步”，家有小孩的会贴“快高长大”，驾驶者会贴“路路亨通”，赌徒会贴“横财就手”等。

春联语句会随时代、地域而有所差异，也反映人们的生活。从前粮食较少，人们以吃饱饭为愿望，就常常会在米缸上贴上“满”或“常满”的斗方，以祈经常有米吃。现代的港澳地区，由于流行赛马、赛狗、六合彩等赌博活动，因此常看到“狗马亨通”、“六合常中”之类的春条。近年城市又流行减肥瘦身，因此“减肥成功”也是常见的春条。

另外，宗教界也有独特的字句春联，如佛教以“阿弥陀佛”佛号作为春联、母娘信仰者书写“母娘慈悲”作为祝福，随着基督宗教的传入和普及，一些教会和教徒也会书写或印刷一些内容与基督宗教教义相关的福音春条、春联，如“天主保佑”、“神爱世人”、“主恩常在”、“荣神益人”、“主赐平安”、“福杯满溢”、“天赐十条诫，门迎八福春”、“送旧岁除旧事，迎新年作新人”、“救恩长存念天主，春光早到耀世人”、“哲人寒冬报佳讯，瑞气暖春思福音”等，派发给教友作祝福、勉励，也会藉派发福音春联给非教徒来传教，或作为筹款义卖用途，也会于基督教书局出售。

## 延伸阅读

- 《韩国的民俗与文化》，台湾商务印书馆 ISBN 9570521163
- 《春节文化》，山西古籍出版社 ISBN 7805985227
- 《春节》，中国社会出版社 ISBN 7508713559
- 《吉瑞中国节》，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ISBN 7204070682
- 《节趣》，学林出版社 ISBN 7806165150
- 《岁时节日里的中国》，中华书局 ISBN 7101050549
- 《越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ISBN 78019039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