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涤生

唐涤生（1917年6月18日－1959年9月15日），原名唐康年，香港粤剧剧作家，籍贯是广东香山（今珠海市唐家湾），在吉林省宁安县出生。他能糅合文学与电影艺术，为粤剧艺术的发展做出了不少贡献。

## 生平

据唐氏遗孀郑孟霞说，唐涤生于1917年6月18日出生于今东北黑龙江省；但据学者推断，唐涤生大概是在上海出生，直至1935年才回到广东中山上学。他年少时在中山县翠亨村纪念中学念书，他曾被选为学生会主席，主持学生运动、推动反对专制治校的“护校运动”和号召学生及乡民支持抗日。1937年初，他到上海，先后入读白鹤美术专科学校及沪江大学（该校人员董事会之后南迁至香港，成为香港中文大学的一部分）。并加入了“湖光剧团”，活跃于京剧、话剧和电影圈中。

1937年夏天，日军侵华被逼辍学，南下香港，找到堂姐唐雪卿，并加入了唐雪卿和丈夫薛觉先创办的“觉先声男女剧团”任抄曲员及实习生。当时剧团已有麦啸霞、南海十三郎、冯志芬等人担任开戏师爷和编剧，唐涤生曾随冯志芬等人学习写戏。不久就写成第一部粤剧作品《江城解语花》，由“小生王”白驹荣（名伶白雪仙之父）主演，从此展开其编剧生涯。

当任剑辉白雪仙于1956年成立“仙凤鸣剧团”，便聘用唐涤生为驻团编剧，他便为仙凤鸣编写了《红楼梦》、《牡丹亭惊梦》、《蝶影红梨记》、《帝女花》、《紫钗记》、《再世红梅记》、《九天玄女》等著名剧目。由于他辞藻秀丽，深入描写人物情感世界，自创风格，终于成为一代宗师。

1959年9月14日晚上，唐涤生的新作《再世红梅记》在利舞台戏院首演。当演至第四场《脱阱救裴》时，唐涤生因脑溢血昏倒在观众席上，随即被送往圣保禄医院抢救，但于翌日（9月15日）清晨4时45分最终不治，终年42岁；同月16日下午在万国殡仪馆出殡，遗体其后安葬于荃湾华人永远坟场。

1986年，已过世多年的唐涤生获香港电台追颁十大中文金曲金针奖（乐坛最高荣誉大奖），奖项由遗孀郑孟霞代领。1989年，遗孀郑孟霞把唐涤生的34套作品，以十万港元转售给娱乐唱片公司。

## 与南海十三郎的关系

就香港粤剧剧作家南海十三郎与唐涤生是否具有师徒关系，一直众说纷纭。1983年，曾与唐涤生共事的香港粤剧编剧梁山人，在接受香港电台节目《唐涤生戏曲回响》时，曾指出唐涤生的师父是冯志芬和南海十三郎，而该节目主持人也确认一次说是唐涤生遗孀郑孟霞也指南海十三郎是唐涤生的师父，另一位曾与唐涤生共事的粤乐作家王粤生也呼应此说。然而，此后有人不认同南海十三郎是唐涤生的师父一说，例如曾帮南海十三郎抄过曲的江河，便以“二次大战前，人人都叫十三郎‘十三哥’，唐君（唐涤生）也这样称呼他。和平之后，十三郎回港，唐涤生也叫他‘十三哥’，及至唐氏稍为知名的时候，哥也不叫，改口叫‘十三’。〔……〕十三郎叫唐叔做‘阿唐’，而阿唐就叫他‘十三’，叫得非常亲切，他们是朋友，不是师生。”认为二人并非具有师徒关系。

为此，香港作家及粤剧学者朱少璋搜集南海十三郎于1960年代为《工商晚报》等报章撰写的专栏文章，并辑为《小兰斋杂记》三册，于2017年出版。唐涤生于1959年病逝，而据《小兰斋杂记》所载，南海十三郎曾在1960年代多次于其专栏文章中书明“弟子唐涤生”。故此，朱少璋认为唐涤生的师父除冯志芬外，另一位是南海十三郎；但同时也看不出南海十三郎及唐涤生在剧艺承传方面有明显的关系。2021年，粤剧名伶阮兆辉指根据南海十三郎的文字材料，确实显示他曾称呼唐涤生为弟子，也忆述南海十三郎曾有亲口指点唐涤生，然而二人有否进行拜师仪式则不得而知。2024年，香港粤剧学者陈守仁则在其著作《唐涤生创作传奇（增订版）》中，论证唐涤生确为冯志芬徒弟，并认为在一向“论资排辈”的粤剧戏班中，唐涤生应为南海十三郎的徒孙，但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唐涤生曾受南海十三郎的指导。

## 家庭

1934年，长女唐淑珊出生（1951年辞世）。

1937年9月23日，唐涤生与薛觉先十妹薛觉清 （1918年-2010年）结为夫妇，婚后得一子唐宝尧（1939年生）及一女唐淑娴（1941年生），但此段婚姻维持不到几年后便告离异。后于1942年，与擅长舞蹈的上海京剧名伶郑孟霞结婚并育得两女唐淑珠及唐淑仪。他把从其妻演艺造诣所吸收了的京剧及舞蹈元素加入粤剧中。

## 轶事

根据郑孟霞在《唐涤生的艺术》节目中透露的资料，唐涤生喜欢画油画、摄影和钓鱼，亦很着重衣着。还有，写剧曲时较著重女角。另外，唐涤生写完《再世红梅记》后，曾说“以后不再写剧本”，怎知一语成谶。唐涤生大部分的剧本已被烧去。

## 作品

从1938年第一部粤剧作品《江城解语花》至1959年去世的20年间共写了446个剧本，也就是说他平均一年写20多个剧本。事实上他在全盛时期，每年都写30-40个剧本，其中1943年写了43出，1944年更多至58出，是他写作生涯中创作最多的年份。此外他在1950年至1955年期间写了170个剧本（单是1950年就作了48个），是他创作生涯的另一个高峰。

“画栏风摆竹横斜，如此人间清月夜。愁对萧萧庭院，叠叠层台。黄昏月已上蟾宫，夜来难续桥头梦，飘泊一身，怎分派两重痴爱？不如彩笔写新篇，也胜无聊怀旧燕，谁负此相如面目、宋玉身材？”（《再世红梅记》之“脱阱救裴”）

“携书剑，滞京华。路有招贤黄榜挂，飘零空负盖世才华。老儒生，满腹牢骚话。科科落第居人下，处处长赊酒饭茶。问何日文章有价？混龙蛇，难分真与假。一俟秋闱经试罢，观灯闹酒度韶华，愿不负十年窗下。”（《紫钗记》之“灯街拾翠”）

以上数句，辞藻尽是清隽雅丽，音韵和谐更绕梁，反映了唐涤生先生的水平之高。

除此之外，他的剧本所描写的人物，都是情感丰富，所以有不少被改编成电影，古装片有《帝女花》、《再世红梅记》、《紫钗记》、《跨凤乘龙》、《蝶影红梨记》及《洛神》，时装片则有《花都绮梦》、《程大嫂》、《十载繁华一梦销》及《夜夜念奴娇》。他编写的《粉城骚客》、《赖婚》、《十载繁荣一梦销》更是运用了电影及话剧的手法。

当时几乎所有粤剧红伶均有演出他编撰的剧本，譬如：薛觉先、马师曾、陈锦棠、芳艳芬、红线女、邓碧云、何非凡、麦炳荣、吴君丽、罗艳卿、任剑辉、白雪仙。

## 作品列表

### 粤剧

剧目｜首演日期｜剧团｜主演

江城解语花｜1938年｜海珠男女｜白驹荣

杨保宗｜1939年｜锦添花｜陈锦棠

冲破奈何天｜1939年｜锦添花｜陈锦棠

雾中花｜1941年｜薛觉先

花落又逢君｜1941年｜锦添花｜陈锦棠

北雁南飞｜1941年｜新马师曾

赵飞燕｜1941年｜新马师曾

啼笑姻缘｜1944年｜郑孟霞

花田错｜1944年｜郑孟霞

璇宫艳史｜1944年｜郑孟霞

孔雀东南飞｜1945年

白杨红泪｜1945年

钱｜1946年3月｜前进｜罗品超、卫少芳、区楚翘、梁国风

四千金｜1946年4月｜前进｜罗品超、卫少芳、区楚翘、郑碧影

战场风月｜1946年5月｜前进｜罗品超、卫少芳、关海山、郑碧影

金捶博银捶｜1946年7月｜双雄｜陈锦棠、新马师曾、李海泉、少新权

落红零雁｜1946年7月｜胜利｜马师曾、凤凰女、红线女、甘燕明

夜来香｜1946年8月｜龙凤｜罗品超、余丽珍、李海泉、白驹荣

碧血黄花｜1946年10月｜龙凤｜罗品超、余丽珍、李海泉、白驹荣

桃园抱月归｜1946年11月｜胜利｜马师曾、韦剑芳、古耳顺、红线女

凭栏十四年｜1946年｜龙凤｜罗品超、李海泉、余丽珍、白驹荣

夜流莺｜1946年｜龙凤｜何非凡、上海妹、半日安、余丽珍

丽春花｜1947年4月｜龙凤｜罗品超、李海泉、白驹荣、余丽珍

朱门绮梦｜1947年｜龙凤｜李海泉、余丽珍

野火春风｜1947年｜龙凤｜罗品超、李海泉、余丽珍、白驹荣

路遥知马力｜1947年｜龙凤｜罗品超、李海泉、余丽珍、白驹荣

阎瑞生｜1947年｜龙凤｜陈锦棠、李海泉、余丽珍、张汉昇

生死缘碰碑｜1947年9月｜艳海棠｜芳艳芬、陈燕棠、陆云飞、梁瑞冰

桃花依旧笑将军｜1948年｜飞马｜马师曾、谭玉真、白龙珠、刘克宣

月上柳梢头｜1948年｜非凡响｜楚岫云、何非凡、丁公醒、凤凰女

天堂地狱再相逢｜1948年｜雄风｜罗品超、上海妹、半日安、卫明心

同是天涯沦落人｜1948年｜光华｜罗品超、李海泉、余丽珍、卫明珠

白阳红泪｜1948 / 1949年

秦庭初试燕新声｜1949年｜燕新声｜石燕子、新周榆林、陈露薇

天盗绮罗香｜1949年｜觉先联合｜薛觉先、余丽珍、文觉非、罗艳卿

新小青吊影｜1949年｜新世界｜罗丽娟、罗剑郎、谭玉真、梁醒波

南北二霸天｜1949年｜锦添花｜陈锦棠、邓碧云、卢海天、半日安

出谷黄莺｜1949年｜锦上添花｜陈锦棠、半日安、上海妹、罗艳卿

梁山伯与祝英台｜1949年｜觉先声｜楚岫云、薛觉先

新粉面十三郎｜1950年｜觉华｜薛觉先、上海妹、半日安、余丽珍

一结同心万古愁｜1950年｜新世界｜罗丽娟、陈燕棠、梁醒波、谭玉真

董小宛｜1950年｜锦添花｜芳艳芬、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荡寇三雄｜1950年｜锦添花｜芳艳芬、陈锦棠、李海泉、少昆仑

惹火朱唇万骨枯｜1950年｜锦添花｜芳艳芬、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

火网梵宫十四年｜1950年1月｜锦添花｜芳艳芬、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

法网哀鸿｜1950年4月｜新世界｜罗丽娟、梁醒波、谭玉真、罗剑郎

枭巢孤鹜｜1950年4月｜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花蕊夫人｜1950年4月｜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蛇蝎两孤儿｜1950年5月｜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唐宫金粉狱｜1950年5月｜碧云天｜罗品超、邓碧云、罗艳卿、廖侠怀

扑火春蛾｜1950年｜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罪恶锁链｜1950年｜觉先声｜薛觉先、余丽珍、张汉昇

汉武帝梦会卫夫人｜1950年｜觉先声｜薛觉先、余丽珍、张汉昇

吴宫郑旦斗西施｜1950年｜大前程｜石燕子、黄千岁、上海妹、半日安

胭脂红泪｜1950年｜新世界｜罗丽娟、陈燕棠、梁醒波、谭玉真

裙带尊荣裙带疯｜1950年｜新东方｜马师曾、文觉非、红线女、罗艳卿

隋宫十载菱花梦｜1950年｜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韩信一怒斩虞姬｜1950年｜大龙凤｜新马师曾、芳艳芬、梁醒波、麦炳荣

魂化瑶台夜台花｜1950年｜大龙凤｜新马师曾、芳艳芬、梁醒波、卫明珠

一寸相思一寸灰｜1950年｜大龙凤｜新马师曾、芳艳芬、梁醒波、卫明心

一曲凤来仪｜1950年｜大龙凤｜新马师曾、芳艳芬、少昆仑、卫明心

卿须怜我我怜卿｜1950年｜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元顺帝夜祭凝香儿｜1950年｜大龙凤｜新马师曾、芳艳芬、梁醒波、卫明心

横霸长江血芙蓉｜1950年｜锦上添花｜陈锦棠、黄千岁、上海妹、半日安

袈裟难掩离鸾泪｜1950年11月｜锦添花｜芳艳芬、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

情花浴血向斜阳｜1951年｜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罗艳卿

雍正与年羹尧｜1951年｜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锦湖艳姬｜1951年｜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节妇可怜宵｜1951年｜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卫少芳

杨柳攀折销魂柳｜1951年｜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余丽珍

一自落花成雨后｜1951年｜大龙凤｜何非凡、芳艳芬、白龙珠、郑孟霞

月落乌啼霜满天｜1951年｜大龙凤｜何非凡、芳艳芬、白龙珠、郑孟霞

毒金莲｜1951年｜锦上添花｜陈锦棠、上海妹、半日安、余丽珍

仙女牧羊｜1951年｜大金龙｜马师曾、陈锦棠、红线女、任剑辉

金面如来｜1951年11月｜大四喜｜新马师曾、谭玉真、廖侠怀、白龙珠

风流夜合花｜1951年11月｜大罗天｜何非凡、芳艳芬、白龙珠、梁醒波

屠城鹣鸪泪｜1951年11月｜大金龙｜马师曾、陈锦棠、任剑辉、红线女

一剑能消天下仇｜1951年11月｜大四喜｜新马师曾、谭玉真、廖侠怀、白龙珠

蛮女催妆嫁玉郎｜1951年｜普长春｜石燕子、何非凡、红线女、梁醒波

万里云山一雁归｜1952年1月｜大龙凤｜新马师曾、芳艳芬、梁醒波、卫明心

彩云仙子闹禅台｜1952年2月｜大欢喜｜石燕子、何非凡、邓碧云、梁醒波

夜夜念奴娇｜1952年｜喜临门｜何非凡、邓碧云、梁醒波、少新权

汉宫蝴蝶梦｜1952年｜喜临门｜何非凡、邓碧云、梁醒波、少新权

一枝红艳露凝香｜1952年｜金凤屏｜芳艳芬、任剑辉、白雪仙、白龙珠

望帝迎归九凤屏｜1952年｜金凤屏｜芳艳芬、任剑辉、白雪仙、半日安

汉苑玉梨魂｜1952年｜金凤屏｜芳艳芬、任剑辉、白雪仙、半日安

梨涡一笑九重天｜1952年｜金凤屏｜芳艳芬、任剑辉、白雪仙、半日安

一楼风雪夜归人｜1952年｜金凤屏｜芳艳芬、任剑辉、白雪仙、白龙珠

郎心如铁｜1952年｜锦添花｜陈锦棠、邓碧云、任剑辉、白雪仙

红楼二尤｜1952年｜金凤屏｜芳艳芬、任剑辉、白雪仙、靓次伯

梦断香销四十年｜1952年｜金凤屏｜芳艳芬、任剑辉、白雪仙、靓次伯

蓬门未识绮罗香｜1952年｜金凤屏｜芳艳芬、任剑辉、白雪仙、靓次伯

一点灵犀化彩虹｜1952年｜金凤屏｜黄千岁、任剑辉、白雪仙、靓次伯

帝苑梨花三月浓｜1952年｜梨园乐｜黄千岁、罗艳卿、白龙珠、欧阳俭

一年一度燕归来｜1953年｜金凤屏｜芳艳芬、黄千岁、任剑辉、白雪仙

复活｜1953年｜鸿运｜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

赖婚｜1953年｜鸿运｜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

燕子衔来燕子盏｜1953年｜鸿运｜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

天降火麒麟｜1953年｜大好彩｜白玉堂、陈锦棠、陈艳侬、凤凰女

醉打金枝戏玉郎｜1953年｜大好彩｜芳艳芬、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

忽必烈大帝｜1953年｜大好彩｜陈锦棠、冲天凤、靓次伯、李海泉

红了樱桃碎了心｜1953年｜鸿运｜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

龙潭夜葬夜明珠｜1953年｜大好彩｜芳艳芬、黄千岁、谭玉真、陆飞鸿

艳阳长照牡丹红｜1954年2月｜新艳阳｜芳艳芬、黄千岁、欧阳俭、麦炳荣

程大嫂｜1954年2月｜新艳阳｜芳艳芬、黄千岁、苏少棠、欧汉姬

万世流芳张玉乔｜1954年4月｜新艳阳｜芳艳芬、陈锦棠、黄千岁、苏少棠

魂绕巫山十二重｜1954年｜鸿运｜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

紫气东来花满楼｜1954年｜鸿运｜陈锦棠、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

难续空门未了情｜1954年4月｜新艳阳｜芳艳芬、陈锦棠、梁醒波、靓次伯

乱世嫦娥｜1954年9月｜新艳阳｜芳艳芬、陈锦棠、欧阳俭、凤凰女

一代名花花浅泪｜1954年9月｜新艳阳｜芳艳芬、陈锦棠、黄千岁、凤凰女

春灯羽扇恨｜1954年9月｜新艳阳｜芳艳芬、陈锦棠、白龙珠、欧阳俭

锦城脂粉贼｜1954年｜锦城春｜陈锦棠、陈艳侬、凤凰女、梁醒波

玉女换双城｜1954年｜大世界｜罗丽娟、陈锦棠、吴君丽、梁醒波

壮士魂销账下歌｜1954年｜大世界｜罗丽娟、陈锦棠、吴君丽、梁醒波

错把银灯照玉郎｜1954年｜鸿运｜陈锦棠、任剑辉、梁醒波、白雪仙

贩马记｜1954年｜利荣华｜任剑辉、白雪仙

真假春莺戏艳阳｜1955年1月｜新艳阳｜芳艳芬、陈锦棠、白龙珠、欧阳俭

一入侯门深似海｜1955年2月｜新艳阳｜芳艳芬

雄寡妇｜1955年｜同庆｜黄千岁、邓碧云、梁醒波、凤凰女

倾国名花｜1955年｜艳阳红｜新马师曾、陈艳侬、凤凰女、梁醒波

珍珠塔｜1955年｜利荣华｜何非凡、半日安、白龙珠、白雪仙

一盏香灯照玉郎｜1956年｜利荣华｜任剑辉、白雪仙、半日安、白龙珠

金雀奇缘｜1956年｜利荣华｜任剑辉、白雪仙、半日安、白龙珠

阳春白雪两相辉｜1956年｜利荣华｜任剑辉、白雪仙、半日安、白龙珠

烟花引蝶来｜1956年｜利荣华｜任剑辉、白雪仙、半日安、白龙珠

桂枝告状｜1956年｜利荣华｜任剑辉、白雪仙、半日安、白龙珠

琵琶记｜1956年｜利荣华｜任剑辉、白雪仙、白龙珠、英丽梨

红菱血｜1956年｜碧云天｜罗品超、邓碧云、廖侠怀、罗艳卿

跨凤乘龙｜1956年｜利荣华｜任剑辉、白雪仙、半日安、欧阳俭

西施｜1956年4月｜新艳阳｜芳艳芬、梁醒波、黄千岁、陈锦棠

红楼梦｜1956年6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梅绮、凤凰女、苏少棠

唐伯虎点秋香｜1956年7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梅绮、凤凰女、苏少棠

牡丹亭惊梦｜1956年11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靓次伯、苏少棠、任冰儿

穿金宝扇｜1956年12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靓次伯、苏少棠、任冰儿

双珠凤｜1957年｜丽声｜麦炳荣、吴君丽、凤凰女、欧阳俭

花田八喜｜1957年2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靓次伯、苏少棠、任冰儿

蝶影红梨记｜1957年2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靓次伯、苏少棠、任冰儿

帝女花｜1957年6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靓次伯、苏少棠、任冰儿

紫钗记｜1957年8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靓次伯、苏少棠、任冰儿

香罗冢｜1957年｜丽声｜陈锦棠、吴君丽、半日安、梁醒波

双仙拜月亭｜1958年｜丽声｜何非凡、吴君丽、梁醒波、凤凰女

王佐断臂｜1958年｜丽声｜何非凡、吴君丽、梁醒波、麦炳荣

白兔会｜1958年｜丽声｜梁醒波、靓次伯、何非凡、凤凰女

百花亭赠剑｜1958年｜丽声｜何非凡、吴君丽、梁醒波、靓次伯

香囊记｜1958年｜丽声｜何非凡、吴君丽、麦炳荣、凤凰女

铁弓缘｜1958年｜孖宝｜陈宝珠、陈非侬、梁宝珠、梁醒波

白蛇传｜1958年3月｜新艳阳｜芳艳芬、新马司曾、谭倩红、梁少平、麦炳荣

九天玄女｜1958年3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靓次伯、苏少棠、梁素琴

西楼错梦｜1958年9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靓次伯、苏少棠、任冰儿

雪蝶怀香记｜1959年｜快乐｜陈锦棠、何非凡、吴君丽、欧阳俭

义胆忠魂节烈花｜1959年｜梨苑香｜白玉堂、秦小梨、麦炳荣、半日安

血罗衫｜1959年｜丽声｜何非凡、吴君丽、梁醒波、白龙珠

再世红梅记｜1959年9月｜仙凤鸣｜任剑辉、白雪仙、梁醒波、靓次伯、林家声、任冰儿

血泪银筝血泪人｜－｜－｜何非凡、罗丽娟、郑碧影、小觉天

风流三父子｜－｜－｜陆飞鸿、王中玉、郑孟霞

火海冤禽｜－｜－｜－

### 电影

剧目｜首演日期｜主演｜备注

大地晨钟｜1940年｜吴楚帆、黎灼灼、卢敦、唐涤生（唐丹）｜唐涤生编剧，胡鹏、梁伯民导演。香港百利影片公司发行

春闺三凤｜1941年｜黎灼灼、张活游、梁上燕、伊秋水、张凤湘、黄寿年｜唐涤生编剧，胡鹏导演。东方影业公司发行

## 参见

- 粤剧
- 香港音乐
- 香港戏剧
- 郑孟霞：唐涤生夫人。她在唐涤生逝世后仍然继续参与粤剧及电视的演出，如在无线电视情景喜剧《香港81》饰演垃圾婆。
- 关国煊：《唐涤生小传》。载《传记文学》 76:2
- 部分连载：〔广东话资料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