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司机 (1976年电影)

《计程车司机》是1976年由马丁·史柯西斯执导，保罗·许瑞德编剧的美国新黑色心理惊悚电影，由劳勃·狄尼洛和茱蒂·福斯特主演。本片备受电影爱好者尊崇，以其优秀的演出和直析的写实主义风格而受到赞扬，被认作是马丁·史柯西斯的经典作品，亦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影之一。本片两位主角劳勃·狄尼洛与茱蒂·福斯特也因片中精彩的演出备受赞誉；后者于本片上映时更仅有十三岁。本片同时也是知名作曲家伯纳德·赫尔曼生前完成的最后一部电影配乐。本片并题献予伯纳德·赫尔曼，以纪念其贡献。

## 剧情概要

崔维斯·比克尔（劳勃狄尼洛 饰演）是一个从美国中西部来到纽约的26岁年轻人，自称越战时服役于海军陆战队。他长期受失眠困扰，于是决定在纽约市开夜间计程车打发时间，偶尔也会去成人影院消磨时间。

他迷上了参议员帕兰汀的竞选助理贝茜（Betsy），彼时她正为参议院的竞选做着筹备。崔维斯对她表达了心意，他觉得贝茜和自己有相似之处。贝茜对他感到好奇，觉得他是个很奇怪的人。她答应了和崔维斯出去约会。然而，在约会当天，崔维斯却照着他身边认识的人的约会方式，带贝茜去了成人影院，使贝茜急忙离开。崔维斯表示他感到沮丧、低落，试图向贝茜道歉，但贝茜已不愿再和他有任何来往。

崔维斯始终对自己看到的纽约的堕落景象感到愤怒与厌恶。一天晚上，一个十二岁半的雏妓艾莉丝（茱蒂佛斯特 饰演）为了离开她的皮条客而跳上了他的计程车。但皮条客史波特（哈维凯托 饰演）很快出现，将艾莉丝强行拉了回去，丢下一张钱然后离去，崔维斯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驾车离开。

一个带意大利口音的男人（由导演史柯西斯本人饰演）一晚坐上了崔维斯的出租车，他让崔维斯驶向一栋公寓，男人说现在他的妻子正在这栋公寓里和一个黑人偷情。随后男人向崔维斯讲述了自己买枪射杀妻子的念头。

不久崔维斯跟名为Easy Andy的黑市商人买了四把手枪。崔维斯如常去一间超市买东西，期间遇上黑人劫匪进门打劫店主，为解救店主他开枪射伤了劫匪。事后崔维斯很慌张，因为他本人并没有持枪证。店主安抚他说现场由自己来解决，并让崔维斯先离开。崔维斯驾车离开后，店主为泄愤继续敲打着抢犯已死（或垂死）的身体。

崔维斯在对父母的信里称自己卷入了“敏感的”政府工作；他还谎称自己仍在和贝茜约会。之后他试着把这段时间的愤懑向一个前辈司机诉倾述，崔维斯说自己脑子里有些“不好的想法”，向前辈司机寻求建议。但司机没有理解，他只是讲了些自己的经验，最终建议崔维斯应该“享受性爱，喝酒到醉”，而且不要“想太多”。

崔维斯找到了之前跳上他车的雏妓艾莉丝所在的妓院，想带艾莉丝离开。但艾莉丝说那晚是因为自己吸毒过量，还说皮条客史波特对自己很好，并且自己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不过艾莉丝很钦佩崔维斯的行为，约他第二天一起吃早餐。吃饭时艾莉丝讲述了自己离家出走的经历，并邀请崔维斯一起搬去佛蒙特州的公社。但崔维斯拒绝了，他说自己要留下来做重要的事，并让艾莉丝不要从妓院那里要钱，而是由崔维斯来帮她出所有费用。

参议员召开了一次公共集会，在会上参议员对着听众高呼“我们是人民！”（We are the people!）。会后崔维斯混在人群中，试图刺杀参议员，但被安保人员发现，崔维斯最终逃开了安保人员的追捕。之后崔维斯驾车到艾莉丝所在的妓院，先射伤了门口的史波特，再进入妓院，射杀老鸨以及艾莉丝的客人。

激战中崔维斯受了伤，他倒在艾莉丝的房间里，因为脖子上的枪伤而在垂死边缘。他试着用枪自杀，却发现枪内已经没有子弹。在警察进入时，崔维斯举起血淋淋的食指搭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做出扣下扳机的动作。一个慢动作鸟瞰镜头沿着崔维斯进屋的线路行进，越过四处的血迹、掉落的枪、尸体，再下了楼梯，向外离开了许多警察，以及成群围观的人们。

片子结尾，一段简单的旁白表示崔维斯从重伤中康复了，他收到了来自艾莉丝父母的信，他们表示很感谢他救了他们的女儿。而媒体则将他塑造成了一个英雄人物，不仅拯救了一个小女孩，更勇斗毒贩。一天晚上，一个乘客坐上了崔维斯的汽车后座，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上车的人正是贝茜。贝茜说她看到了媒体对崔维斯的报道，但崔维斯否认自己是个英雄，并问了贝茜关于参议员竞选的情况，还说自己祝福参议员能够胜选。贝茜下车后想继续和崔维斯交谈，但崔维斯反应冷漠，说了“再见”后便驾车离去。影片即将结束时，崔维斯从后视镜里看见某些东西，迅速调整了后视镜的角度（观众不知道崔维斯看到了什么）。这个古怪结局的意义和解释引发了许多的讨论。

## 影片结尾

关于影片意味模糊的结尾，影评人罗杰·伊伯特写道：“关于结局的讨论有很多，我们看到报纸剪报上写着崔维斯拯救艾莉丝的“英雄之举”，然后贝茜坐上他的出租车，似乎对他表现出钦佩，而不是先前的厌恶。这是幻想中的场景吗？崔维斯真的在枪战中幸存了吗？我们看到的是他临死前的幻想吗？这个场景能被认为是真实发生的吗？……我不确定这些问题是否有答案。影片结尾更像是一段音乐，而不是一出戏剧：它以情感告终，而不是以文字告终；不是以屠杀告终，而是以救赎告终，这也是斯科塞斯的作品中众多角色的意愿。”

詹姆斯·贝拉迪内利（James Berardinelli）在他对这部电影的评论中，反对将结尾看作幻想，他写道：“斯科塞斯和编剧保罗·施拉德为《出租车司机》加上了一个完美的总结。充满讽刺意味的是，这五分钟的结尾突出了命运的变幻莫测。媒体把崔维斯塑造成了一个英雄，但要是他拔枪射向参议员的动作能快一些，他就会被贬斥为一个暗杀者。影片结束时，这位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而与皮条客、毒贩和暴徒火拼、愤世嫉俗的人，被当成了一个模范公民。”

## 演员

- 劳勃·狄尼洛 饰演 崔维斯·拜寇
- 茱蒂·福斯特 饰演 Iris "Easy" Steensma
- 哈维·凯托 饰演 Matthew "Sport" Higgins
- 西碧儿·雪佛 饰演 Betsy
- 艾伯特·布鲁克斯 饰演 Tom
- 伦纳德·哈里斯 饰演 参议员Charles Palantine
- 彼得·博伊尔 饰演 Wizard
- 哈利·诺萨普 饰演 Doughboy
- Norman Matlock 饰演 Charlie T
- 马丁·史柯西斯 饰演 看着剪影的乘客
- 菲克特·亚哥 饰演 Melio
- Steven Prince 饰演 Andy，枪械售货员
- 乔·斯皮内洛 饰演 人事主任
- 戴安娜·艾伯特 饰演 电影院小卖部女职员
- Bob Maroff 饰演 黑手党成员

## 风格与影响

主角拜寇是一个生存在大城市里，来自美国中西部的孤独者，这个灵感是始自于编剧保罗·许瑞德早年的人生。在许瑞德离婚又结束了几段关系后，他有一段时间过的很颓废；他是个失败的影评人，所为最多也只是跟几个朋友进出洛杉矶的色情电影院。也有人说影片的部分灵感来自于许瑞德家乡(Grand Rapids, Michigan)在60年代末期至70年代初期的衰退。

许瑞德曾说过，《出租车司机》的构想受到了行刺华里斯州长的亚瑟·布瑞莫所写的日记的影响。许瑞德在颓废的那段日子时，相当着迷于布瑞莫所出版的《刺客日记》（An Assassin's Diary，ISBN 0-06-120470-6）。另一个许瑞德承认的影响，是约翰·韦恩所主演的西部片《搜索者》。这部片讲述的是一个沙场老手回到故乡后，搜寻他被卡曼契族印地安人给绑走的侄女。主角伊森（韦恩饰）展开他著了魔的任务，并成功将她带了回来，却丝毫不管她内心的感受。这个影响很直接的表现在崔维斯从史波特手中拯救Iris时的部分。很巧合地，史波特曾叫过崔维斯为“牛仔”，而两人最后对决时，史波特的穿着也刚好类似于印第安人的形象。之外，史瑞德也有受到法国存在主义作家沙特之小说《恶心》的影响。

史柯西斯最初要求许瑞德改编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小说《赌徒》，但许瑞德却婉拒了，因为他当时正为其他的计划而忙得不可开交。不过许瑞德则把《出租车司机》的剧本交给了史柯西斯，同样包含了许多杜斯妥也夫斯基小说里的存在主义的主题。在《史柯西斯论史柯西斯》里，他曾述“我从未读过保罗这个剧本的原始资料”，而他表示“不过在几年前，我读过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地下室手记》，此后一直想把它拍成电影；而《出租车司机》是我接触到最接近《地下室手记》情节的剧本。

史柯西斯也实验了从欣赏的法国新浪潮里得来的一些电影技巧，像是跳接。

整部片几乎全是以第一人称叙述—— 事件都是由崔维斯本身的观点所呈现，因为观众总是听到崔维斯说的话、总是听到他所想的事、也总是听到他听到的东西。而唯一一场与崔维斯无关的戏，则是史波特和Iris在她的房间内的那场戏。那场戏是在制作后期才加进去的。

Greil Marcus在其著作《The Believer》(June/July 2006, p. 78)里提及，史柯西斯告诉他《计程车司机》的前半部是改编于范·莫里森的专辑。

崔维斯的发型似乎隐约反映了美国在越南的军事行动。在崔维斯决定了要行刺参议员Palantine时，他剪了一个摩霍克族印第安人的发型。这个提议是由史柯西斯的朋友Victor Magnotta所提供的，他在片中饰演密勤局的干员，而他则是曾在越南服役过。史柯西斯记下，“Magnotta谈到了一些丛林中的士兵的样子。他们会剪这样的发型，看来就像是个摩霍克族人……而你会了解这是个特殊的造型，会让你联想到突击队的样子，人们则会让路给他们……我们认为这是个不错的设计。”

## 制作过程

在剧本草期，史波特如其他的小角色一样，是一个黑人。不过，史柯西斯认为这样会使影片受到种族主义的联想，因此他们将他改成了白人角色。影片之中还是存有相当浓厚的种族色彩，黑人的角色被称作为“spooks”、“jungle bunnies”、“niggers”等，而片中黑人社区被叫“茅茅国”，崔维斯则都不怀好意的盯着黑人看。

在影片中饰演Iris的朋友的女演员，是一位真正的娼妓，她是茱蒂·福斯特扮演雏妓时的师法对象。

片中崔维斯在镜子前自言自语的那场戏，完全是劳勃·狄尼洛的即兴演出；剧本上只是很简单的提及“崔维斯照着镜子。”狄尼洛之所以反复述说那么多次的原因是，当时史柯西斯戴上耳机，听到录下的声音含有很多背景的噪音，他不确定狄尼洛的声音是否有被录了进去。于是他作信号要狄尼洛不断重复，以确保他们能录制成功。那句对白是源自于1953年的经典西部片《原野奇侠》：主角Shane对Chris Calloway说道：“你在和我说话吗？”，而Chris答道：“不然还会有谁。”

崔维斯带Betsy去看的成人电影叫做（《爱的语言》）是1969年瑞典一部伪装成性教育纪录片的色情电影。

女演员Diahnne Abbott扮演一位在色情戏院里拒绝崔维斯殷勤的店员。而在真实生活中，她之后嫁给了劳勃·狄尼洛（而后又离婚了），并和他生了一个孩子——Raphael De Niro。史柯西斯则在1975年12月30日，娶了Julia Cameron。

本片是最后一部使用传统哥伦比亚影业商标的电影。

## 争议

片尾枪战的高潮戏，在那个年代来说是太过写实，因此被列为“R”级。史柯西斯降低了片子的色彩饱和度，使血看来尽量不会太过鲜明。在之后的访问中，他透露很高兴能改变色调，而且也比原始影像更为强烈。不过在DVD特别版里，本片摄影师Michael Chapman表示，很遗憾这样的结果，使得本片没有留下更强烈的影像。

有些评论家对于年幼的茱蒂·福斯特出现在枪战高潮戏里感到很感冒。不过，在纪录片《Making Taxi Driver》（收录在本片的DVD版本里）里福斯特表示，那场戏特效的安排和排演时她都是在场。所有的过程也都一步一步地跟她解释和实验给她看过。福斯特说，她对于那些幕后工作感到很着迷也很有信心，而不会感到不适或是觉得受创伤。除此之外，在这场戏拍摄之前，她也接受了相当长期的心理测验，以确保她不会陷入角色的创伤之中。

## 评价

《出租车司机》在票房上相当成功，并获得奥斯卡金像奖的多个提名，并赢得戛纳影展的最高荣誉。几年后，美国电影学会将其排在“AFI百年百大电影”的第47位，以及“百年百大惊悚电影”的第22位。本片并常排在互联网电影数据库的票选最佳50部片之内，也被美国国家影片登记部选为收藏之一。资深影评罗杰·埃伯特将《计程车司机》选为其“最伟大电影”的名单之中。

## 人物分析

《出租车司机》是第一部描写越战对参战军人所造成影响的电影。崔维斯可能受创后失调症困扰(发生在部分越战退伍军人身上的症状，受到关注之后记载于1980年美国心理疾病诊断及统计手册(DSM-III))。他那斯巴达式的生活形态以及选择低收入又没有出路的工作的模式，正是许多受苦于此症状的退伍军人的写照。心理或身体上有残疾的退伍军人被政府或社会遗忘，并且没有得到适当的补偿。此外影片也描写了严重的孤独与疏离感造成的影响，这是类精神分裂型人格违常的征兆，伴随着因社会的不公义而迁怒到他人的倾向，最终采取了杀人行动。

## 社会影响

因观看这部影片而迷恋上茱蒂·福斯特的约翰·欣克利，为了吸引她的注意，于1981年3月30日行刺时任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后因精神病而被判无罪。

## 奖项

### 获奖

- 戛纳影展 – 金棕榈奖
- 纽约影评人协会最佳男主角 – (劳勃·狄尼洛)
- 英国影艺学院最佳女配角 – (茱蒂·福斯特)
- 英国影艺学院新进演员 – (茱蒂·福斯特)
- 英国影艺学院最佳电影音乐 – (伯纳·赫曼)

### 提名

- 奥斯卡最佳影片奖
- 英国影艺学院最佳影片
- 英国影艺学院最佳导演 – (马丁·史柯西斯)
- 美国导演工会电影杰出导演 – (马丁·史柯西斯)
- 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 – (劳勃·狄尼洛)
- 金球奖戏剧类最佳男主角奖 - (劳勃·狄尼洛)
- 奥斯卡最佳女配角奖 – (茱蒂·福斯特)
- 奥斯卡最佳配乐奖 – (伯纳·赫曼)
- 格莱美奖最佳电影配乐 – (伯纳·赫曼)
- 英国影艺学院最佳剪辑 – (Marcia Lucas, Tom Rolf, Melvin Shapiro)
- 金球奖电影类最佳剧本 – (保罗·许瑞德)
- 美国编剧工会最佳剧本 – (保罗·许瑞德)

## 参考资料

- Making "Taxi Driver" (documentary)

## 外部链接

- Taxi Driver, critiqued by a former taxi driver.
- Taxi Driver, Collection of Essays & Articles.
- taxi_driver
- taxi-driver-re-release
- taxidriver
- fTatm0875229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计程车司机
- 原名：Taxi Driver
- 制片：茱莉亚·菲利浦斯、麦可·菲利浦斯
- 导演：马丁·史柯西斯
- 编剧：保罗·许瑞德
- 主演：劳勃·狄尼洛、茱蒂·福斯特、哈维·凯托、西碧儿·雪佛、彼得·博伊尔、艾伯特·布鲁克斯、伦纳德·哈里斯
- 配乐：伯纳德·赫尔曼
- 摄影：迈克尔·查普曼
- 剪辑：汤姆·罗尔夫、Melvin Shapiro
- 发行商：哥伦比亚影片公司
- 片长：114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预算：190万美元
- 收入：2860万美元
- 中国大陆：出租车司机
- 译名：的士司机
- 台湾：计程车司机
- 马来西亚：德士司机
- 新加坡：痴情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