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 (作家)

陈平（1943年3月26日－1991年1月4日），本名陈懋平，笔名三毛，籍贯浙江省定海县，生于重庆，台湾作家。1974年，她开始以三毛为笔名，发表在西属撒哈拉沙漠日常生活为题材的作品，在华语文坛获得广泛关注。

作家白先勇曾表示：“三毛创造了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瑰丽的浪漫世界；里面有大起大落生死相许的爱情故事，引人入胜不可思议的异国情调，非洲沙漠的驰骋，拉丁美洲原始森林的探幽——这些常人所不能及的人生经验造就了海峡两岸的青春偶像。”

## 名字

原名陈懋平，因幼年时不会写“懋”（注音：ㄇㄠˋ，拼音：mào），每次写名字时，常将“懋”跳过不写；后干脆改名为陈平。陈平给自己取的英文名字叫“Echo”，是早期写歌词、画作时常用的署名。据其作品《雨季不再来》中所述，Echo是其敬爱的美术老师顾福生的英文名。三毛是后期在撒哈拉时开始用的笔名，因为陈平谐谑地认为自己“只值三毛钱”。后来才发现和张乐平所著《三毛流浪记》主角同名，对此陈平本人非常惊喜，甚至一度前往上海拜见张乐平。

## 生平

### 早年

1943年3月26日，陈平出生于抗战期间的重庆市，父亲陈嗣庆是成功的律师、母亲缪进兰。根据其家谱《陈氏永春堂宗谱》记载，祖先是从河南迁至浙江。陈平家中排行第二，有一个姐姐陈田心与二个弟弟陈圣、陈杰。姐姐陈田心比三毛大3岁。抗日战争胜利后跟着父母搬到南京，后随国民党迁到台北。陈平在台北就读台北市中山区中正国民小学，1954年考入台湾省立台北第一女子中学。小时就喜欢捡拾别人丢弃的物品把玩，自得其乐。

### 国中休学

陈平是个偏科生，国文学得很好，但数学很差。1955年陈平国二的时候，数学常得零分。至第二学期陈平发现，数学老师每次小考都是课本后面的习题。为了不要留级，陈平将题目背下来，接连六次小考都是满分。数学老师开始怀疑她作弊。陈平对老师说：“作弊，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是老师，也不能这样侮辱我。”于是数学老师出了别的题目给陈平作答，结果她得到零分。老师当着全班的同学用毛笔在她的眼睛周围画了两个代表零蛋的大圈羞辱陈平。经此羞辱，陈平第二天在教室昏倒，心理开始出现了严重的障碍，后来经常逃学到三张犁公墓看小说，最终休学。1956年一度复学，仍经常逃学到图书馆看书，后正式退学。刚休学时，陈平被父母转进台北美国学校，后来被送去学插花、钢琴、国画，和名家黄君璧习山水，向邵幼轩习花鸟。她喜欢看书，她父亲就教她背唐诗宋词，看《古文观止》，读英文小说，但是陈平经此打击，患上忧郁症，一直处于自我封闭的心态。据说陈平曾割腕自杀，也曾看过心理医生，但一周一次的心理治疗并无帮助，许多亲戚朋友也给予了帮助，“新潮画派”画家顾福生在其中起了重要作用，当三毛认为自己没有绘画天赋时，顾福生给了三毛几本笔记、《现代文学》杂志。《现代文学》给了三毛极大的安慰，沉闷的三毛开朗起来。

### 学画

陈平关在家中一段时间。姐姐陈田心的朋友陈骕在随顾福生学画油画。陈平非常羡慕，于是也随顾福生习画。多年之后陈平回忆初见顾福生的情景：许多年过去了，半生流逝之后，才敢讲出：初见恩师的第一次，那份‘惊心’，是手里提着的一大堆东西都会哗啦啦掉下地的‘动魄’。如果，如果人生有什么叫做一见钟情，那一霎间，的确经历过。

一开始顾福生教陈平素描与水彩画，是当时除了父母外，唯一与陈平沟通的人。后顾福生因要出国介绍韩湘甯为陈平学画的老师，后来韩湘甯也因要出国又介绍了彭万墀。

### 文学启蒙

顾福生不是教育家，却鼓励陈平在文学的领域发展，帮助她找到自己的方向。除了引介《笔汇》与《现代文学》杂志，并将波特莱尔、左拉、卡缪、陈映真等作家的作品介绍给陈平，开启她对当时台湾文坛的认识。顾福生并将一篇陈平的文章转交他的好友《现代文学》主编白先勇，从此打开陈平自我封闭的心态，改变了陈平的一生。

1962年12月，署名陈平的文章〈惑〉经顾福生推荐在白先勇主编的《现代文学》杂志第十五期发表，给陈平带来极大的鼓励。白先勇后来回忆“《惑》是一则人鬼恋的故事，的确很奇特，处处透著不平常的感性，小说里提到《珍妮的画像》，那时台北正映了这部电影不久，是一部好莱坞式十分浪漫离奇人鬼恋的片子，这大概给了三毛灵感。”之后陈平开始在报章杂志投稿，1963年在《皇冠杂志》十九卷第六期发表〈月河〉。

### 入文化学院

陈平很仰慕白先勇的同学陈秀美，顾福生亦介绍陈秀美作陈平的朋友，鼓励陈平走出自我封闭的生活。陈秀美觉得当时三毛很自恋。陈秀美并曾以三毛为原型，写了一篇小说〈乔琪〉。1964年陈秀美鼓励陈平去向文化学院董事长张其昀请求入学文化学院作没有学籍的选读生。结果获张其昀特许，至该院哲学系当选读生，没有高中学历的陈平成绩优异。

陈平曾对当时的作品《雨季不再来》一书作出以下的评论“《雨季不再来》还是一个水仙自恋的我。我过去的东西都是自恋的。如果一个人永远自恋那就完了。......，很多人可以看到我过去是怎样的一个病态女孩。”文化学院教授胡品清亦在《皇冠》与《联合报副刊》分别发表了写给Echo的书简。胡对她的印象是：“一个令人费解的、拔俗的、谈吐超现实的、奇怪的女孩，像一个谜。1967年她出国后一个月，胡的〈断片三则〉之一描写她：喜欢追求幻影，创造悲剧美，等到幻影变为真实的时候，便开始逃避。”

### 初恋

在中国文化学院时，陈平仰慕同校以“舒凡”为笔名出版两本书的才子梁光明。两人开始交往。梁光明升上大四时，大三的陈平以申请去西班牙留学逼梁光明作出承诺，结果陈平办妥出国手续反而造成两人分手。

### 游学西班牙、德国、美国

1967年赴西班牙留学，先学西班牙文，半年后入读马德里大学文哲学院。在西班牙时遇到还在读高三的荷西·马利安·葛罗。后就读于德国歌德语文学院，又到美国芝加哥伊利诺伊大学，本想专攻陶瓷，后来在法律图书馆打工。留学期间不时把握机会打工赚钱，当过西班牙马略卡岛导游、德国商店香水模特儿、美国图书馆员等，游历过东德、波兰、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丹麦等国。在这期间她也交了几任男友：在西班牙期间的一名日裔富商同学、在德国期间的一名后来成为外交官德裔同学、以及在美国期间的一名台湾籍留美博士生，但是最后全数均不了了之。

1970年应张其昀之聘，在中国文化学院德文系、哲学系任教，也在政工干校与实践家专教课。70年代，台湾明星咖啡屋风华正茂，有说法称此期间陈平在“明星”咖啡厅与诗人旧书摊主谈恋爱并结识一位画家邓国川，因非常喜欢对方的作品而答应了画家的求婚，遭到家人集体反对，陈平不顾众多反对之声坚决要与画家结婚，即将举行婚礼前，却发现了对方是有妇之夫。同年，喜欢运动的陈父鼓励女儿与他一起打网球，在网球场上他们认识了一位年龄较长的德国教师，后来陈平与之相识、相爱，一年后，陈平答应了德国教师的求婚，有一天他们一起去订制结婚的名片，结果当天晚上，德国教师却心脏病突发猝死，之后陈平伤心欲绝，服安眠药自杀，但被救回。17年后，三毛回忆此事，“那盒名片直到今天还没有去拿。”

### 在西属撒哈拉与荷西结婚

1972年陈平遇到上述情感上婚姻上的打击，再度远走西班牙。与六年前遇到的西班牙人荷西·马利安·葛罗重逢。当时为高中生的荷西此时已大学毕业，服完兵役，也有了潜水师执照。原本荷西计划与一群朋友一同乘帆船去希腊地中海一带潜水旅游，邀请陈平担任厨师同行，但陈平对撒哈拉沙漠情有独锺。后来荷西没有去乘帆船，却在西属撒哈拉磷矿厂找到工作。1974年，陈平在非洲沙漠小镇（西属撒哈拉的阿尤恩）与荷西结婚，开始两人在西属撒哈拉的婚姻生活。荷西送给陈平的结婚礼物是他花了一番功夫在沙漠中找到的一副完整的骆驼头骨。陈平非常喜欢这份结婚礼物，之后一直保存着。

### 成名撒哈拉

荷西上班后，陈平被封闭在家里，天气炎热，与邻居们无话可谈，非常寂寞。此时陈平应台湾《联合报副刊》主编平鑫涛之请，开始以三毛为笔名，用幽默流畅的文笔以西属撒哈拉沙漠的生活及见闻为题材写作。1974年10月6日她一篇名为〈中国饭店〉的作品于《联合报副刊》刊出。这一篇用撒哈拉沙漠作为背景描写自己异国婚姻的作品与当时副刊上其他文章截然不同，吸引大批读者。历经两度情感上的打击，三毛的作品此时已超越以往自恋的纯文学风格，虽然只是描写生活的散文，但显得乐观开朗又有趣。此后她充满异国风情的作品源源不断在《联合报副刊》刊出，后集结出版《撒哈拉的故事》、《稻草人手记》和《哭泣的骆驼》等书。这一系列的书大受全世界华人社群读者欢迎，历久不衰。

### 加那利群岛屿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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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11月，摩洛哥组织绿色进军，35万名志愿者开进西属撒哈拉。1976年2月西班牙撤离西属撒哈拉。三毛与荷西最后也离开西属撒哈拉，前往西班牙属地加那利群岛。荷西与三毛后来住在加那利群岛中的特内里费岛及大加那利岛。1979年9月30日，荷西在三毛父母来访期间因潜水意外丧生。三毛历经第三度情感上的打击，姐姐陈田心回忆三毛亲自用手去挖荷西的坟墓，认为如果不是父母在，她一定跟着荷西走了。三毛在双亲扶持下飞返台湾暂住，稍后又回到加纳利群岛，一直无法走出伤痛。

### 旅行与游记

1981年11月，由《联合报》特别赞助前往中、南美洲十二国旅行半载，撰写所见所闻。1982年5月，飞返台北，作“三毛女士中南美纪行演讲会”环岛演讲，主讲“远方的故事”，出版《万水千山走遍》。

### 教职、演讲、有声书

1982年任中国文化大学中文系副教授，在台大和文化大学讲授“小说创作”、“散文习作”，深受学生喜爱。1984年因健康关系辞卸教职，前往美国接受割治子宫癌手术，以写作、演讲维生。1984年5月，皇冠杂志社举办了一次“阴间之旅”活动，由吕金虎施法及带领三毛进地府一游。1985年一度丧失记忆，神经错乱。1987年3月，出版有声书《三毛说书》；7月，出版有声书《流星雨》（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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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本创作

1990年电影《滚滚红尘》由三毛编剧，严浩导演，林青霞、秦汉、张曼玉合演，汤臣电影出品。1990年12月15日，三毛盛装出席第27届金马奖颁奖典礼，《滚滚红尘》获十二项提名，夺得最佳剧情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等八个奖项；三毛角逐最佳编剧奖，结果未获奖。

### 逝世

1991年1月4日，因子宫内膜增生症住院治疗的三毛被发现在台北荣总病房内逝世，死因为以丝袜自缢而亡。而根据香港电影《滚滚红尘》导演严浩接受刘伟恒主持的广播节目《守下留情》于2021年11月30日播出的访问中透露，三毛对于《滚滚红尘》败予吴念真《客途秋恨》失落金马奖最佳剧本奖一事耿耿于怀。

### 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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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歌曲《娃娃看天下》，由香港流行音乐歌手郑秀文主唱，冯正作曲及填词，为了纪念三毛自杀逝世而作。

2011年1月4日，皇冠文化于皇冠艺文中心举办‘梦中的橄榄树—三毛逝世20周年纪念特展’开幕典礼，三毛姐姐陈田心及弟弟陈圣、陈杰、生前好友丁松青与纪政到场追思故人。展出的物品包括三毛生前的收藏品、手稿、书画作品、照片以及个人用品。在皇冠艺文中心的展览持续到2011年1月30日；2011年3月转往国立台湾文学馆继续展出。

2018年，和三毛合作过的齐豫和潘越云获得了滚石唱片的支持，于6月9日在台北小巨蛋举办纪念三毛的演唱会《回声》。

2019年3月8日，三毛的名句“一个人至少拥有一个梦想，有一个理由去坚强”出现在以妇女节为主题的Google涂鸦上。同年3月26日，Google首页更换上纪念三毛76岁冥诞的涂鸦。

## 评论

白先勇认为三毛创造了一个浪漫世界，其中有着大起大落生死相许的爱情故事、有着引人入胜的异国情调，她成了台湾与中国大陆的青春偶像。而当三毛传出自杀的消息时，白先勇认为在众多身影中，穿着苹果绿裙子，拒绝成长的十六岁少女才是真正的三毛，一个生命流浪者。杨照认为三毛为读者打造了真实的梦幻幸福，不仅克服了个人的痛苦，也平复了台湾的痛苦与压抑。不过，在文字背后，悲观忧郁的自我却未能解放。桂文亚觉得失学、病痛都是三毛生命中的阴影，在一一克服之后，婚姻再次为她带来重击。人们欣赏三毛的作品，不仅是因为有趣的情节，更是因为得到了共鸣。毛晨认为，相较于饱受悲剧之苦的陈平，三毛为大家描绘贫瘠生活中产生的快乐。张系国认为三毛最感人的是一面是引导读者跟着她进入神话，在阅读作品中得到生活的救赎。颜丽珠认为三毛不顾一切，率性而为的流浪到沙漠，实现了许多人不敢付诸行动的梦想，进而吸引了许多人的崇拜。这样的行为也为当时台湾人内外面临的压力找到宣泄的出口。张乐平在看见三毛的作品时，认为她的乐观、好胜、倔强、豪爽、孩子气以及正义与她自己著作中的三毛相似。马中欣是比较激烈的评论者，他在1996年出版《三毛真相》一书，书中他重走了一段三毛的旅行，发现三毛虚构了她所想像的人生。在三毛的笔下，许多平庸的事成了可歌可泣的爱情。李敖在《大江大海骗了你：李敖秘密谈话录》中认为三毛作为流浪者不该买房子，也认为她借用了流浪儿童三毛的名字，却没有好好思考中国人和中国社会的人间疾苦。生前多所浪漫，死后花名在外，暗地暗暗流传。

## 作品

### 早期作品

- 《惑》—《现代文学》杂志第十五期 1962年12月
- 《月河》—《皇冠》十九卷第六期 1963年》
- 《极乐鸟》—《征信新闻报》1966年1月26日
- 《雨季不再来》 — 1966年9月《出版月刊》第16期
- 《秋恋》 - 《中央日报》1967年1月
- 《一个星期一的早晨》 — 1967年3月《出版月刊》第22期
- 《安东尼·我的安东尼》— 1967年6月《幼狮文艺》第4期
- 《实业世界》若干篇报导文字

### 书

- 《撒哈拉的故事》台北：皇冠，1976年。
- 《雨季不再来》台北：皇冠，1976年。
- 《稻草人手记》台北：皇冠，1977年。
- 《哭泣的骆驼》台北：皇冠，1977年。
- 《温柔的夜》台北：皇冠，1979年。
- 《背影》台北：皇冠，1981年。
- 《梦里花落知多少》台北：皇冠，1981年。
- 《万水千山走遍》台北：联合报社，1982年。
- 《送你一匹马》台北：皇冠，1983年。
- 《倾城》台北：皇冠，1985年。
- 《谈心》台北：皇冠，1985年。
- 《随想》台北：皇冠，1985年。
- 《我的宝贝》台北：皇冠，1987年。
- 《闹学记》台北：皇冠，1988年。
- 《滚滚红尘》台北：皇冠，1990年。
- 《亲爱的三毛》台北：皇冠1991年。
- 《我的快乐天堂》1993年1月初版
- 《高原的百合花》台北：皇冠，1993年。
-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2001年1月初版

### 散篇

- 《写给“泪笑三年”的少年》（《泥土‧牛》，台北：幼狮文化事业，1985年6月）。
- 《你们为什么打我》（《联合报‧缤纷》，1988年5月25日）
- 《读书与恋爱》（《当我20》，台北：皇冠出版社，1988年8月）
- 《欢喜》（《谈色》心岱主编，台北：汉艺色妍文化事业，1989年4月）
- 《给柴玲的一封信 ― 漂泊的路怎么走》（《联合报‧联合副刊》1990年4月7日）

### 有声书

- 《三毛说书》1987年3月初版
- 《流星雨》1987年7月初版
- 《阅读大地》1989年7月初版

### 翻译

- 《娃娃看天下（一）》（漫画）1980年2月初版 译自西班牙文
- 《娃娃看天下（二）》（漫画）1980年2月初版 译自西班牙文
- 《兰屿之歌》丁松青神父（Fr. Barry Martinson）原著 1982年6月初版 译自英文
- 《英语小笑话》1982年9月初版 陈平/译注 大夏出版社出版
- 《清泉故事》丁松青神父（Fr. Barry Martinson）原著 1984年3月初版 译自英文
- 《刹那时光》丁松青神父（Fr. Barry Martinson）原著 1986年1月初版 译自英文

### 歌词

- 专辑：回声 三毛作品第15号
- 《不要告别》奕青（李泰祥）曲 李金玲、洪小乔、刘文正、萧㛤珠、凤飞飞、黄莺莺、江玲、叶瑷菱、赵薇、李碧华、张惠妹等人都曾唱过。
- 《一条日光的大道》李泰祥曲 李泰祥、齐豫、刘文正唱
- 《橄榄树》李泰祥曲 杨祖珺原唱，齐豫唱红
- 《轨外》李泰铭曲 陈志远编曲 潘越云、齐豫唱 三毛旁白
- 《迷》翁孝良曲 陈志远编曲 潘越云、齐豫唱
- 《今生》又名《七点钟》李宗盛曲 陈志远编曲 齐豫唱 王新莲合音
- 《飞》李宗盛曲 陈志远编曲 潘越云唱
- 《晓梦蝴蝶》陈志远曲/编曲 潘越云唱
- 《沙漠》李泰祥曲/编曲 齐豫唱 三毛旁白
- 《今世》李泰祥曲/编曲 齐豫唱
- 《孀》陈扬曲/编曲 齐豫唱 三毛旁白
- 《说给自己听》李泰铭曲 陈志远编曲 潘越云、齐豫唱
- 《远方》王新莲曲 陈志远编曲 潘越云唱 三毛旁白
- 《梦田》翁孝良曲 陈志远编曲 潘越云、齐豫唱 后陈淑桦在九四年翻唱
- 《说时依旧》梁文福曲 潘盈原唱 林慧萍唱红
- 《生活，是一种夏日流水般的前进》
- 《那人》
- 《假如还有来生》
- 《做一个百分之百的女人》
- 《雅各天梯》
- 《梦里风景》
- 《对话》

##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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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西·马利安·葛罗（José María Quero y Ruíz，1951年10月9日—1979年9月30日），西班牙人，是三毛的丈夫。Quero

荷西出生于西班牙哈恩省的安杜哈尔市镇。家中排行第七，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和四个姐姐，唯一一个比他小的是伊坦丝。

1974年，在非洲沙漠小镇（今摩洛哥南部的阿尤恩）与三毛结婚，婚后定居于西属撒哈拉。后移居至西班牙加那利群岛大加那利岛东部特尔德市镇的翁布雷海滩社区。

1979年9月30日，荷西在拉帕尔马岛巴洛文托市镇的海中潜水时意外丧生。荷西之墓位于圣克鲁斯-德拉帕尔马城市公墓（El Cementerio de Esta Ciudad, Santa Cruz de La Palma）。

三毛的著作中，有不少提到荷西的作品，包括：

- 《撒哈拉的故事》1976年
- 《哭泣的骆驼》1977年
- 《稻草人手记》1977年
- 《温柔的夜》1979年
- 《梦里花落知多少》1981年
- 《背影》1981年

## 遗迹与纪念

- 三毛出生地/三毛故居(1943)：重庆市第十五区黄桷垭镇（今重庆市南岸区南山街道黄桷垭社区崇文路）
- 三毛丹娜丽芙岛故居(1976-1979)：西班牙加那利群岛自治区圣克鲁斯-德特内里费省特内里费岛(Tenerife Island)
- 三毛特尔德故居(1976-1979)：西班牙加那利群岛自治区圣克鲁斯-德特内里费省大加纳利岛(Grand Canary Island)
- 三毛的家(1984)/三毛故居/三毛梦屋(2011)：台湾新竹县五峰乡桃山村16邻清泉262号
- 三毛茶楼(1989)：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周庄镇中市街111号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陈平
- 笔名：Echo（用于歌词及绘画创作）、三毛（1970年—1991年）
- 本名：陈懋平
- 出生：中华民国重庆市
- 逝世：1991年1月4日×
- 逝世：台湾台北市北投区台北荣民总医院
- 墓地：台湾新北市金山区金宝山金宝塔
- 语言：汉语、英语、西班牙语、德语、略懂日语
- 职业：作家、大学讲师
- 学历：台北市中山区中正国民小学、台湾省立台北第一女子中学初中部肄业、台北美国学校肄业、中国文化学院哲学系、马德里大学文哲学院、歌德学院
- 国籍：中华民国、西班牙
- 类型：散文
- 代表作：《撒哈拉的故事》、《雨季不再来》、《稻草人手记》、《闹学记》、《滚滚红尘》
- 配偶：荷西·马利安·葛罗（José María Quero y Ruí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