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历史

波兰位于东欧平原，经历的历史跨越千年，可上溯至由早期部落开始，到10世纪的基督教化、建立波兰公国及王国；在经历波兰黄金时代和波兰化后，令其成为当时欧洲最强大的国家，国民享有高度的宽容与法律保护；之后在18世纪末期经历长达一世纪的外国瓜分及崩溃，两次世界大战的摧残与占领，又于冷战时处于共产主义政权统治，再到东欧剧变后自由化，以及21世纪前后民主体制的重建。

根据考古发掘资料，波兰最晚在旧石器时代中期已经有人类栖息。在上溯到波兰古代时，在波兰领土里有诸多部落定居，是包括凯尔特人、斯基泰人、日耳曼人、萨尔马提亚人、斯拉夫人和波罗的人。而与种族意义的波兰人最接近的先祖，即西斯拉夫莱基特人，是在中世纪前期时于波兰土地上建立了永居点。莱基特的西波里安人，一个其名意为“开阔地的定居者”的部落，在支配该地域后，赋予了位处北德平原此地其自己名称，即波兰。

第一个统治王朝皮雅斯特，于10世纪时浮现于世。公爵梅什科一世被认为是事实上波兰政体的缔造者，并基于他966年接受西方基督教而广受认可。梅什科的管治体系到1025年时经其子波列斯瓦夫一世正式重建形成一个中世纪王国，而以其治下的军事扩张受人所知。最为成功的最后一位皮亚斯特君主卡齐米日三世, 在其于1370年无男性继承人之下而离世前，是主宰了王国一段经济腾飞及领土扩张的时代。14到16世纪的雅盖隆王朝时代，是为王国带来与立陶宛大公国的紧密关系，还有波兰的文艺复兴以及持续的领土扩张，波兰化也止步于1569年波兰-立陶宛联合的体系建立，其是成为欧洲最大的国度之一；凭借哥萨克人等在边境的驻防，联合体也成为了抵御金帐汗国入侵的欧洲之盾，并收容了许多在沙皇时期被受迫害的不同意见者。

16世纪是波兰的黄金时代，波兰身兼欧洲大国和世界贸易大国的双重身份、文化也得到长足的发展。但从17世纪中期开始，因为俄罗斯和普鲁士的崛起使波兰走向衰弱、大国地位明显被削去。18世纪时，古老的贵族民主制虽然十分自由尊重个体，但面对新兴的专制君主制国家统合力量下，国力已经无以为继，波兰最终被邻国蚕食和瓜分而亡国，波兰历史 (1795年–1918年)，人民也被邻近的俄、德、奥等3个帝制邻国作为二等公民统治。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波兰才得以复国，即波兰第二共和国；但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在苏联和纳粹德国两个强大邻国夹缝中生存的波兰很快再次亡国。战后，波兰的共产党建立波兰人民共和国、开始共产主义建设，成为亲苏联的东方集团成员国，与民主派的波兰流亡政府并立。

1980年代晚期，波兰改革运动的团结工会，在由计划经济与共产主义国家过渡到资本主义市场体制及自由主义议会制的和平转变之中，成为了关键担当的角色。这个进程是引领到现代波兰民主政体的建立，即1989年建立的波兰第三共和国。在1999年和2004年，波兰分别加入北约和欧盟，现在被视为是经济改革与去独裁化最成功的国家之一。

## 早期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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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至少50万年的史前时代，现今波兰地区已有智人在此地间歇性地居住。根据考古发掘，波兰在旧石器时代晚期已有人类聚居活动。

早在6～10世纪中叶，西斯拉夫的原始公社就开始逐步解体，封建土地所有制随之产生。

## 中世纪

### 皮亚斯特王朝（966-13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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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世纪中叶左右，在皮雅斯特王朝统治之下，波兰开始形成统一的实体。波兰公爵梅什科一世迎娶了波希米亚公爵波列斯拉夫一世女儿杜布拉娃后第二年，即966年，在拉丁礼教会的主持下接受洗礼皈依基督教，并将其定位作国教，开启波兰的基督教化。一份名为Dagome iudex的文件确定了波兰的地理边界及首都，并将其君主制置于圣座的保护之下。高卢无名氏在波兰最古老的编年史《波兰王子的事迹》中描述了其早期起源。这一时期的一个重要事件是圣道博的殉道。他于997年被异教徒杀害，据说梅什科一世的继任者波列斯瓦夫一世花重金买回他的遗体。

1000年，波列斯瓦夫一世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奥托三世处获得主教授职权，为波兰成为独立王国奠定了基础。同时，奥托三世同意设立主教辖区。随后，第一批波兰教区在克拉科夫、科沃布热格和弗罗茨瓦夫等地建立。在格涅兹诺会晤中，奥托三世授予波列斯瓦夫一世王权象征和圣枪复制品。1025年，波列斯瓦夫一世加冕为波兰第一任国王。波列斯瓦夫一世将波兰的版图扩张到了卢萨蒂亚、摩拉维亚、上匈牙利、基辅罗斯西南部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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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从异教向基督教的转变并不是一蹴而就的，11世纪30年代曾发生大规模的波兰异教徒叛乱。1031年，梅什科二世失去国王的头衔，并被迫逃亡。国内持续不断的异教徒骚乱促使卡齐米日一世于1038年将首都迁到克拉科夫。1076年，波列斯瓦夫二世重获“国王”称号，但在1079年因谋杀什切帕诺夫的斯坦尼斯劳斯而被贵族推翻。1138年，波列斯瓦夫二世将他的土地分封给他的儿子们，使波兰分裂为小波兰、大波兰、西里西亚、马佐夫舍和桑多梅日五个公国。1226年，马佐夫舍公爵康拉德一世邀请条顿骑士团协助对抗普鲁士异教徒，这一决定导致了后世波兰与条顿骑士团数百年的战争。

13世纪中叶，下西里西亚公爵亨里克一世和亨里克二世致力于统一支离破碎的各公国，但蒙古人的入侵和亨里克二世的阵亡阻碍了统一进程。蒙古人的屡次入侵使波兰受到严重破坏，人口锐减，对手工业劳动力的需求增加，促使德意志人和佛兰德人迁往波兰，当时的波兰各公爵也鼓励这一迁移。1264年大波兰公爵“虔诚的博莱斯瓦夫”颁布了卡利什法，授予因受到欧洲其他地区的迫害而来到波兰的犹太人前所未有的自治权。1320年，瓦迪斯瓦夫一世加冕为波兰国王，成为自1296年普热梅斯瓦夫二世以来统一波兰的第一位国王，也是第一位在克拉科夫瓦维尔主教座堂加冕的国王。

1333年，卡齐米日三世即位。其在位期间，波兰的城堡基础设施、军事、司法和外交等方面均取得了显著发展，从而转变为欧洲一大强国。1340年，卡齐米日三世确立了波兰对鲁塞尼亚的统治，并为防止黑死病蔓延而实施隔离措施，使波兰成为受黑死病影响最小的欧洲国家之一。1364年，卡齐米日三世建立了克拉科夫大学，为欧洲最古老的高等学府之一。1370年，卡齐米日三世去世，皮雅斯特王朝宣告终结。其外甥匈牙利国王拉约什一世继任波兰国王。1384年，拉约什一世的小女儿雅德维加继位，成为波兰第一位女性君主。

### 蒙古入侵与重振领土

1241年4月9日，在莱格尼察的一座小村庄，由蒙古帝国大将拔都统率，速不台指挥的2个图们蒙古军队（8,000 - 20,000人）与西里西亚公爵亨利二世率领下的波兰军队（25,000人）交战，为列格尼卡战役，这支联军的士兵分别来自波兰、以及少量条顿骑士团、摩拉维亚。蒙古人取得胜利，令欧洲各国震惊，但是由于窝阔台汗去世，他们不得不折返回去选出新任大汗。经受过第一波蒙古入侵的波兰虽未有被占据，但在此后继续遭遇了系列侵扰，原有主要城镇饱受蹂躏沦为废墟，工商业毁于一旦与本不强盛的中产阶层销声匿迹，令国度内社会经济结构显现出断层。波兰皮雅斯特诸地君侯们为恢复领土经济和税源增长动力，在十二到十三世纪时期是推崇宽松（居留）政策，对外颁布各项奖励和优惠条件，吸引和招徕受马德堡法保护的德意志商人及手工艺人，很快令波兰各城镇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德意志人以及其开办事业所聘用的工人们——其中条顿人就此在波兰经济生活中开始有了显著影响力，其印迹流传至当代仍然可见。

当时犹太人亦跟随德裔移民的步伐，受波兰新生事业发展潜力吸引而源源不断地进入波兰属地。见于犹太人对重振波兰经济生活的重要作用，大波兰公爵虔诚者波列斯瓦夫于1264年颁布了卡利什法，为犹太人提供特别保护，令犹太移民进一步飞速增长。

卡齐米日三世（1333–1370）继任时将各自分离的诸公国重建为波兰王国，亦继承认可了波列斯瓦夫所颁法例，作为王国容留犹太人的司法基础，其余继任君主们都顺延该法。

### 雅盖隆王朝（1385-157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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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迪斯瓦夫一世（1314-1333年）统一大波兰、小波兰、库亚维，于1320年在克拉科夫加冕为波兰国王。卡吉米日三世（1333-1370年）统一马佐夫舍，但是西波莫瑞和东波莫瑞还分别为勃兰登堡和条顿骑士团占领，西里西亚则被波希米亚占领。

为抵抗条顿骑士团的侵略，波兰王国和立陶宛大公国于1385年在克雷沃签订联盟条约，波兰王国和立陶宛大公国以联姻的方式实行王朝联合，立陶宛大公瓦迪斯瓦夫二世·亚盖洛为波兰国王。在波兰的影响下，大部分立陶宛人皈依罗马天主教。

1410年，波兰－立陶宛领导的由波兰人、立陶宛人、俄罗斯人、乌克兰人、白俄罗斯人、捷克-摩拉维亚人、瓦拉几亚人、鞑靼人、马扎尔人等组成的联军在格伦瓦尔德战役中，给予条顿骑士团毁灭性的打击，并全歼由德意志人、法兰西人、瑞士人等组成的骑士团2.7万人，阻止条顿骑士团的东侵。该战役巩固波兰-立陶宛大国的地位，战役的胜利也是斯拉夫民族和波罗的海民族团结战斗的象征。

1466年，从德意志人手中收复富庶的东波莫瑞，以格但斯克为中心的东波莫瑞的收复，刺激粮食的出口，贵族庄园纷纷建立劳役制庄园，从事商品粮食的生产，城镇开始出现手工工场。亚盖洛王朝的波兰政治清明，国力强盛，从此开始被波兰史学家称为“黄金时代”的极盛时期。

### 第一共和国时期（1569-17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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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立陶宛组成的王国联合一直都未形成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国家，而是一个形式上的国家联盟。1505年，议会通过宪法，规定未经议会同意，国王无权颁布法律。从而削弱王权，招致外来势力干预，此时，位于东方的莫斯科公国开始强大起来，其治下的鞑靼骑兵严重威胁到波兰-立陶宛王国联合的生存。面对莫斯科咄咄逼人的扩张势头，为加强王权，1569年，波兰和立陶宛大公国议会在卢布林通过成立统一的波兰共和国的决议，即卢布林联合，史称波兰立陶宛联邦（波兰第一共和国），首都从克拉科夫迁到华沙。统一的波兰幅员辽阔，在1618年的疆域极盛时面积达100万平方公里，疆域比现在的波兰大得多：领土内除了波兰人和立陶宛人，还有捷克—摩拉维亚人、瓦拉几压人、马扎儿人、鞑靼人、乌克兰人、白罗斯人、俄罗斯人、捷克人等诸多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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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9年卢布林联合后，波兰王国正式继承原属立陶宛大公国的罗斯诸土及当地的哥萨克人，联盟的形成初始在乌克兰非常少数的上层阶级中仅仅激起争论，但联盟后大多哥萨克人直接突然接触到联合所带来的波兰天主教特性，似乎完全令他们感到震惊。此前立陶宛主要依赖这些哥萨克抵御侵扰南部边疆的鞑靼人，之后波兰发现哥萨克组成的步兵队弥补了波兰投入自己的骑兵队前所需的攻击效率，这样也就避免了王国常备步兵花费更多费用：在1601—1602年与瑞典的战争、1611—1612年与莫斯科公国的战争以及1621年与奥斯曼帝国的战争，波兰都依赖哥萨克人取得战果。波兰立陶宛联邦最辉煌的时候，可以说是波兰立陶宛的骑兵与乌克兰哥萨克人并肩作战的时刻。当局也为战功累累的哥萨克人予以登记，令其拥有贵族地位和个人自由，但由于全国议会当中并未有赋予哥萨克人代表席位，相关的登记限额非常吝啬，同时也是为了维护其他贵族的利益。到1632年后的政策将哥萨克人的规模限于很小支的边疆护卫队，再到了1643年后王国还忽视向被登记的哥萨克人支付报酬，招致更多哥萨克人的怨恨。

17世纪后半期波兰由于阶层间矛盾恶化，而开始显露政治危机，1648年哥萨克的赫梅利尼茨基在乌克兰起义寻求更多自主。管治层内部也由于利益分歧的扩大而进一步分化，1652年大贵族迫使议会通过自由否决权，1654年莫斯科公国对波立联盟宣战，哥萨克因不满波兰主治转与莫斯科结盟，后莫斯科便在1657年兼并了第聂伯河以东的乌克兰，形成俄罗斯帝国的早期版图。北方战争初期、波兰被迫追随俄罗斯参战，之后波兰再次丢失部分领土。

1658—1659年哥萨克酋长伊凡·维霍夫斯基倡议和波兰立陶宛制订哈迪奇条约，以换取乌克兰可以享受与立陶宛一样的权力地位：拥有自己的行政机构、军队和司法制度。但大多皈依东正教的哥萨克人要求协定排除东仪天主教会，而天主教会回应这种要求超出了世俗权威的管辖。结果维霍夫斯基被无法说服的哥萨克人驱离酋长位置，波兰立陶宛议会本愿意接受协定草案，波兰上层贵族当发现哥萨克人并不受酋长控制、甚至哥萨克人也无法控制乌克兰后，就失去了签约的动力。哈迪奇条约的失败被认为是标志了卢布林联合所开创的辉煌、繁荣和包容时代彻底结束，也是王国黄金时代的终结。

1733年～1735年，俄罗斯帝国、奥地利帝国与法国、西班牙、萨丁尼亚王国为争夺波兰的控制权而发动波兰王位继承战争，严重破坏波兰主权和国家经济。波兰的黄金时期因1630年代后的一系列战争而结束，原本强大而独立的军事力量，也在18世纪上半的战乱中没落。

## 近代

### 三次瓜分

18世纪后半期，波兰生产关系中出现资本主义的萌芽，在启蒙运动影响下，中小贵族和新兴资产阶级发起爱国革新运动，但受到俄罗斯帝国女皇凯瑟琳二世的武装干涉。

1772年5月，俄罗斯帝国、普鲁士王国、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三国在圣彼得堡会谈，于8月5日签署第一次瓜分波兰的条约。据此，波兰丧失了35%的领土和33%的人口，割地予俄普奥，波兰成为这三国的保护国。

人民在法国大革命的影响下，把革新运动推向高潮。1791年5月3日，四年议会通过《五三宪法》，取消自由否决权，也是欧洲最早的成文宪法。凯瑟琳二世再次对波兰进行武装干涉。

1793年1月23日，俄、普在彼得堡签订第二次瓜分波兰的协定，经第二次瓜分，波兰成为仅剩领土20万平方公里，人口400万的小国，再次割地予普鲁士和俄罗斯，并成为沙俄的傀儡国，波兰国王未经沙皇许可，不得与外国宣战与媾和。

1794年，人民在民族英雄科希丘什科领导下举行起义，后被俄罗斯军队镇压而失败：在1788～1794年间重建国家起义运动的不少领袖不得不逃亡他乡，否则就是被囚禁起来。

1795年1月3日，俄、奥签订第三次瓜分波兰的协定，10月24日，普鲁士也在协定上签署。根据该协定，波兰领土被全部瓜分：“俄罗斯吞并立陶宛、库尔兰、西白俄罗斯和沃伦西部，把边界推进到尼曼河—布格河一线，共12万平方公里，人口120万；奥地利占领包括克拉科夫、卢布林在内的全部小波兰和一部分马佐夫舍地区，共4.75万平方公里，人口150万；普鲁士夺得其余的西部地区、华沙、其余部分的马佐夫舍地区，共5.5万平方公里，人口100万。”

波兰立陶宛联邦解体后，波兰从欧洲地图上消失长达123年。在三次瓜分波兰的过程中，俄罗斯占62%，46万多平方公里；普鲁士占20%，14.11万平方公里；奥地利占18%，12.18万平方公里。

### 外国统治（1795-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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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7年1月俄普奥三方达成协议，从官方用法上剔除掉波兰的称呼，令许多具教育背景的波兰子民怀疑其身份认同能否存活下去。1796～1798年间波兰内尝试武装反抗以光复波兰的所有尝试，都遭到了残酷镇压。

1809年，耶拿战役中普鲁士被法国打败，拿破仑的法军攻入普属波兰，在波兰中部建立傀儡政权华沙公国。

拿破仑和其法兰西帝国失败后，欧洲列强签署《维也纳和约》，欧洲恢复拿破仑战争前的格局，短命的华沙公国被割裂，其西部土地成为波兹南公国，受普鲁士管辖；在克拉科夫成立中立的克拉科夫自由市；在其主要地区成立波兰会议王国，由俄罗斯沙皇兼领国王。

1830年11月29日，一批贵族青年在华沙举行起义，史称十一月起义，结果失败。1846年克拉科夫起义也遭失败，克拉科夫被并入奥地利。1848年波兰人民又一次掀起革命，迫使普奥当局废除农奴制度。1863年的一月起义遍及波兰王国、立陶宛和白俄罗斯西部。1864年3月2日，沙皇政府不得不颁布解放农奴的法令。

1864年后，波兰王国的资本主义有很大发展，19世纪七八十年代，完成产业革命。从1880年代起，先后成立波兰国家民主党、波兰无产阶级党、波兰社会党和波兰王国社会民主党（后改名为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

## 现代

### 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国家民主党投靠俄罗斯，社会党右派投靠奥匈帝国、德国，只有社会民主党和社会党左派坚决反对战争。

进行到关键的1915年8月，德军攻入俄属波兰，并占领了立陶宛，推进至拉脱维亚西部及白俄罗斯西部等腹地。11月，德意志帝国政府许诺建立“独立的波兰国家”，12月底，德、奥成立“波兰摄政王国”，并开始在波兰征兵，波兰社会党人毕苏斯基被任命为临时国务会议的军政部长。

到1917年，俄罗斯爆发十月革命，新生的苏维埃政权退出战争，在1918年8月29日，苏俄政府颁布法令，宣布废除先前俄罗斯与普、奥签订的关于瓜分波兰的一切条约，承认波兰人民享有独立和统一的权利。

### 第二共和国（1918-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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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0、11月，一战接近尾声，奥匈帝国和德意志帝国趋于崩解，从而为波兰的复国形成有利的国际条件，波兰复国运动也如火如荼地在各地展开。10月23日，华沙组成波兰政府，10月28日，奥占区的波兰爱国者在克拉科夫成立“波兰清算委员会”（Polska Komisja Likwidacyjna）。11月7日，社会民主党人则在卢布林成立波兰共和国临时人民政府（Tymczasowy Rząd Ludowy Republiki Polskiej）。

11月11日，波兰政府由毕苏斯基领导。卢布林政府和克拉科夫的清算委员会也宣布接受毕苏斯基领导。11月18日，毕苏斯基在华沙组成联合政府，他成为波兰共和国的国家元首。这样，自1795年波兰被瓜分灭亡以来，历经123年，至1918年11月恢复独立，重建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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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12月8日，协约国最高委员会在巴黎和会上通过决议，同意重建波兰国家，承认波兰共和国，并建议在俄波之间划一临时分界线，即沿着格罗德诺、布列斯特、赫鲁别舒夫、普热梅希尔直到喀尔巴阡山脉一线。然而，波兰政府力图恢复1772年的俄波边界线，为此，新成立的波兰共和国就对也是新诞生的社会主义国家苏维埃俄国的发动战争，史称苏波战争。1920年4月，波军进占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广大地区，苏俄红军进行反击，将参与干涉的波军赶出国境，并将战火烧到波兰的首都华沙，但最后在华沙战役中苏俄军队被波军击败，波兰军队虽然取得最后军事上的胜利，但是自己也力不胜任的战争弄得民穷财尽，最后双方同意媾和。7月12日，英国外交大臣乔治·寇松代表协约国致电苏俄建议停火，停火线大体是巴黎和会决议中规定的分界线，故称“寇松线”。7月22日，波兰要求停战。

1921年3月18日，波兰与苏俄在里加正式签订《波兰与俄罗斯和乌克兰和平条约》，即《里加条约》。其主要内容是：缔约双方承认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独立（不过在1922年，白俄罗斯和乌克兰作为苏联的加盟共和国和苏俄共同成立苏联），划定波兰东部边界（将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西部地区划归波兰），这时波俄边界线约在寇松线以东约150英里处。根据该条约，波兰获得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以及立陶宛的一部分，苏俄在这场战争中损失大片领土，这也为二战时苏联和德国分割波兰埋下伏笔。

由《里加条约》确定的波俄（苏）边界一直保持到1939年9月17日。另外，根据1919年巴黎和会决议，波兰从德国获得东波莫瑞和波兹南地区，但泽（后波兰改为格但斯克）被辟为在国际联盟监督下的国际但泽自由市，西里西亚的大部分仍归德国，波兰领土面积共38.8万平方公里，成为一个地域辽阔、民族成分复杂的欧洲大国。

1921年3月，议会通过宪法，波兰成为议会制共和国，史称波兰第二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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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获得难得的独立并经过和苏联的战争后，波兰开始国家的建设，尽管波兰在一战和苏波战争中遭受到巨大的破坏，但是波兰依然使自己的经济建设逐步进入正轨，1924年，波兰开始在全境推行自己的货币——兹罗提，并成为当时中欧稳定的货币之一，波兰经济慢慢从战争的创伤中复苏。

波兰在二战爆发之前，成为欧洲一个不论在政治、经济还是文化上都称得上是举足轻重的国家。波兰还在建国后不久就建立一支自己的武装力量，并参加苏波战争，波兰骑兵利用自身优势，在华沙城下战胜强大的苏俄，获得最后胜利。二战前，波兰陆军在欧洲排名第五。

不过，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波兰也存在致命的弱点，由于波兰的领土分别由德占区、奥占区和俄占区合并而成，民族问题显得非常突出，东部的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等民族一直存在分离主义倾向，东部的经济水平也明显落后于西部，这就形成东西部的经济落差，使得东部民族对波兰政权更加不满。另外，从1926年5月毕苏斯基发动军事政变并上台执政开始，波兰境内实行独裁统治，逮捕议会中反对他的人，宣传法西斯主义。对外，他奉行两面策略，在其两个强大邻居德国和苏联间取得平衡，1932年，签订《波苏互不侵犯条约》，1934年，签定《波德互不侵犯条约》。两国关系的稳定符合共同利益，波兰获得西部边界的安全。1938年，波兰共产党被解散，党的主要领导人也被害。

从1933年开始，希特勒当选德国总理。波兰在大敌当前之时，民族主义情绪高涨，拒绝苏联提出的订立集体安全条约的建议，决心依靠西方国家的帮助来实现国家的独立和安全，波兰领导人还天真地认为，波兰在受到德国攻击的时候，西方国家一定会为自己而不惜和德国发动全面战争。

### 第二次世界大战（1939-194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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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波兰在德国吞并捷克斯洛伐克期间保持中立，而从中吞并西里西亚东南部的切申；然而，从1938年10月起，希特勒向波兰提出波兰走廊的问题，并向波兰发出战争威胁。1939年8月23日，苏德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和划分势力范围的秘密议定书（苏联一直否认该秘密议定书的存在）。1939年9月1日，德国以闪电战突袭波兰，发动波兰战役，波兰战役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全面爆发。德军迅速侵占波兰大部分领土，波兰军民英勇抗战。9月17日，苏联领导人斯大林开始履行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中的义务，同时也为苏联的利益建立防范德国的缓冲地带“东方战线”，命令60万苏联红军越过苏波边界，进入波兰东部，占领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与此同时，波兰政府逃亡国外，先在巴黎组成以瓦迪斯瓦夫·西科尔斯基将军为首的流亡政府。法国战败后，1940年，流亡政府迁往英国。9月18日，苏军与德军在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会师，德、苏两军以皮萨河—纳雷夫河—维斯瓦河—桑河一线为界分割波兰。9月28日，德军攻陷华沙，波兰再次沦亡。波兰人民开始反法西斯民族解放战争。10月初，德占波兰中的波兰走廊和但泽被纳粹政府纳入德国版图，而将波兰南部成立“波兰总督府”。

波兰战役中，波军死亡6.63万人，伤13.37万人，被德军俘虏69.4万人，被苏军俘虏或投降苏军的有21.7万人，10万军队逃往邻国，波兰居民遭受巨大伤亡，仅华沙就死亡约25万人，受伤者不计其数，约1万名波兰人被占领后的德军集体枪杀。德军在波军的奋勇抵抗面前也有1.06万人死亡，3.03万人受伤，0.34万人失踪。而在半年过后的1940年春，苏联则将其俘获的2~3万名波兰军民在斯摩棱斯克附近的卡廷森林等地杀害，造成卡廷森林事件。

1941年，纳粹德国开始利用德占波兰领土为攻苏基地。6月22日德军突然大规模进攻苏联，战争开始阶段，苏联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德军全部占领先前波兰第二共和国所拥有的领土，苏联西部大部分领土也被德军占领，并兵临莫斯科。而后苏联与波兰流亡政府建立外交关系。1942年，流亡政府在国内建立国民军，同年，苏联支持的波兰共产党人建立波兰工人党和波兰人民军，在地下同纳粹占领军展开斗争。1943年，由于德国发现卡廷森林事件中的死难者遗骸，并将此事大肆宣扬，在大量证据面前，苏联选择否认，在这种情况下，流亡政府和再次和苏联断交。

随着战争形势的发展，德军很快转攻为守，苏军的反攻将战线逐渐推进到波兰境内。1944年元旦，在工人党的倡议下，成立全国人民代表会议，由贝鲁特任主席。1944年7月22日，全国人民代表会议在海乌姆组成波兰民族解放委员会（Polski Komitet Wyzwolenia Narodowego，PKWN），颁布具有历史意义的《波兰民族解放委员会宣言》（也叫《七月宣言》，Manifest PKWN，Manifest Lipcowy），宣告波兰新国家诞生，在亡国5年后，欧洲土地上又诞生一个全新的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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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8月，苏联红军推进到华沙的近郊，波兰地下军想在苏联红军到达华沙前解放德国的占领，以避免受到苏联的控制，这就是著名的华沙起义。不过，苏联出于制衡西方和自身利益等现实方面考虑，斯大林认为，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不应得到同情，从而苏军并没有给予华沙城内起义军太多的支持，在纳粹德军的血腥镇压下，起义失败，希特勒下令将华沙夷为平地，许多珍贵的文物古迹遭到毁坏，大部分华沙人也被送入死亡集中营。1945年1月17日，苏波军队解放已成为废墟的华沙。4月，波苏两国签订友好互助与经济合作条约。6月，波兰民族解放委员会改组为民族团结临时政府。

根据雅尔塔和波茨坦会议的决定，确定波兰东、西部边界，东部以寇松线为波苏边界，西部波德边界则向西推移至奥得－尼斯河，并把什切青和希维诺乌伊希切划入边界的波兰一侧。这样，波兰的版图整体西移200多公里，面积也比战前缩小7.6万平方公里，损失20%的领土。

在二战中，大约有600万波兰军人和平民在这场战争中丧生。在波兰境内发现许多纳粹屠杀犹太人和其他平民的集中营，其中最著名的是奥斯维辛集中营。在所有参战国中，若按人口比例来计算的话，波兰是死伤最惨重的国家。

### 人民共和国（1944-198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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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波兰举行议会选举，苏联支持的博莱斯瓦夫·贝鲁特当选为总统，社会党人约瑟夫·西伦凯维兹任政府总理，波兰走上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西方的流亡政府基本被排斥在权利中心之外。1948年12月，波兰工人党和波兰社会党合并，成立波兰统一工人党。贝鲁特任总书记。人民政府把大中工业、交通运输、银行收归国有，实行土地改革，动员人民完成恢复国民经济的三年计划（1947～1949），国家经济状况和人民生活有所改善。

1949年10月7日，波兰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外交关系。从1950年起，波兰开始执行发展国民经济的六年计划（1950～1955）。

1952年，波兰改国号为波兰人民共和国，并通过波兰人民共和国宪法，扎瓦茨基当选国务委员会主席，贝鲁特被任命为部长会议主席。1956年 3月，贝鲁特病逝于莫斯科，爱德华·奥哈布继任第一书记。

但波兰的社会结构、政治和文化传统、宗教信仰以及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都说明在波兰建立社会主义具有先天不足的缺陷。但以贝鲁特为首的波兰政府的教条主义者还是全盘接受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依据苏联模式，波兰制定把发展重工业放在首位，按“重—轻—农”的顺序进行工业化的经济发展战略，结果使国民经济比例严重失调，重工业片面发展，农业长期落后，物价飞涨，货币贬值，人民生活水平下降。

苏联模式的严重缺陷加上波兰人内心深处的反俄叛逆心理，宗教、自由主义的传统和共产党一党执政的失误、官僚腐败现象盛行等等综合因素，使得社会主义在波兰的执行显得异常艰难，导致波兰成为二战后东方社会主义阵营中最不安定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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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苏联最高领导人赫鲁晓夫的“非斯大林化”，给整个社会主义东方阵营都带来巨大的冲击，波兰就在当时发生著名的波兹南事件。当年6月，波兰西部工业城市波兹南的斯大林机车厂的工人，在要求增加工资、减少税收的经济要求被当局拒绝后，于是在1956年6月28日，波兹南市爆发十万人的示威活动。后来演变成警察和工人的枪战。坦克和保安部队也参加对工人的镇压。

据统计，仅一天的冲突骚乱，就有54人死亡，2000多人受伤，另有300多人被捕。为平息业已非常严峻的局势，当局采取妥协立场。6月30日，当局采取一些缓和矛盾的措施：原机械工业部部长被降职；向斯大林机车车辆厂征收的税款将分期还给该厂工人；为事件中的受难者举行安葬仪式等，骚动遂平息下去。

1956年8月4日，波兰统一工人党决定撤销1949年11月对原波共领导瓦迪斯瓦夫·哥穆尔卡等人的批判和谴责，并将其从监狱里释放出来。同年10月19日，哥穆尔卡当选为中央委员。在苏波两党会谈中，哥穆尔卡反对苏联对波兰内政的干涉和压力，坚持走“波兰自己的道路”。10月21日，当选为党中央第一书记。同年10月举行的党的二届八中全会上哥穆尔卡当选为第一书记。1956～1960年的五年计划，把发展消费品生产和农业，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作为主要任务。会议对以前的方针政策进行批评，提出克服“官僚主义和教条主义”、“加强法制和政治生活民主化”，发展经济，“更快地改善人民生活”的新方针。但由于苏联模式的严重缺陷无法根本克服，在以后的两个五年计划（1961～1970）期间，国民经济比例依然严重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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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12月，波兰又一次面临危机。格但斯克（原但泽市）等沿海城市的工人、学生、市民抗议政府提高食品和日用品的价格，举行罢工，并导致一场严重的社会骚动，后来发展成流血冲突。在12月20日举行的五届七中全会上，解除哥穆尔卡第一书记职务，由爱德华·盖莱克继任党的第一书记。西伦凯维兹改任国务委员会主席，由彼得·雅罗谢维奇任部长会议主席。

1970年代，是波兰战后经济发展最快的时期，盖莱克政府踌躇满志地推行闻名于世“高速度、高积累、高消费”的所谓“三高政策”，大量引进外资，大上建设项目，大幅度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波兰一派欣欣向荣。然而，欲速不达，在表面繁荣的背后，70年代末，政府各种补贴达到财政预算的40%，外债高达260亿美元。

波兰历史上一直是笃信天主教的国家，不过在二战后，共产党政府进行政教分离，并实行广泛的无神论宣传和教育，对天主教会进行迫害。1978年10月16日，波兰出生的大主教嘉禄·若瑟·沃伊蒂瓦被选为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一年后他造访波兰，不仅受到波共当局的隆重接待，而且其足迹所到之处，无不争相迎接。成千上万的教徒匍匐在他的脚下，虔诚地听其训示。一时间，空前的宗教狂热弥漫整个波兰。教皇的波兰之行，实际上既是对波兰天主教会力量的检阅，又是对波共当局的一次政治示威。可知宗教传统在波兰有极深的根基，也从一个侧面反应波兰无神论的失败。

进入1980年代，政府不得不采取冻结工资和部分商品提价的措施以避免危机，长期习惯于计划价格的波兰人毫无心理准备。当政府在1980年7月宣布“议价商店”肉类价格提高40-60%的时候，群众的不满引发全国性的罢工。同年9月，波兰统一工人党的八届六中全会解除盖莱克第一书记的职务，由斯坦尼斯瓦夫·卡尼亚继任。10月，一个在当时声名显赫的工会组织，也是东欧第一个独立的工会组织——团结工会出现，瓦文萨当选为当时团结工会的领导人，开始在波兰政坛崭露头角。团结工会领导的罢工运动最初采取和平方式，并承认社会主义是波兰的政治基础，承认统一工人党的领导作用和与苏联结盟。1981年在格但斯克举行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决定成立全国委员会取代全国协商委员会，通过新的政治纲领，要求在波兰实行多元化，建立“自治共和国”。称团结工会是波兰改革的主力，工会纲领中未提到社会主义及统一工人党的领导作用。在罢工运动中，工会提出要有自己的报刊、有自由出版权，要“自下而上夺权”。工会与政府分庭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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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统一工人党的九届四中全会上，卡尼亚辞职，雅鲁泽尔斯基当选为党中央第一书记。1981年12月13日波兰宣布进入战时状态，团结工会被取缔，瓦文萨等工会领导人被拘禁，部分工会骨干转入地下活动。工会内部分成两派，以瓦文萨为首的缓和派主张避免同政府发生正面冲突，提倡协商对话；激进派则主张通过暴力推翻政府。随之社会上也发生重大分化，原支持团结工会的人转向支持政府。1982年2月议会通过新的工会法，要求重建新的工会，1983年7月战时状态结束。1984年波兰宣布大赦，而瓦文萨等人则努力为使团结工会合法化而斗争。波兰局势进入短暂的稳定期。

## 当代

### 第三共和国（1989至今）

从1986年开始，由于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的内外政策开始采用“新思维”，并给东欧国家松绑，苏联和东欧的局势开始动荡。1988年波兰政府的价格改革引起群众不满。1989年2至4月，波兰统一工人党与团结工会等反对派举行圆桌会议，经讨论，统一工人党同意团结工会合法。

1989年6月4日，波兰举行全国大选，团结工会获99%的参议院席位。9月12日，团结工会的塔德乌什·马佐维耶茨基组成以团结工会为主导，包括统一农民党和民主党的联合政府。原统一工人党领导人沃伊切赫·雅鲁泽尔斯基出任首任总统。同年12月29日，议会通过宪法修正案，更改国名、国徽、国家性质，改国名为波兰共和国，红底戴王冠的白鹰恢复为波兰的国徽，删去统一工人党领导作用的条款，实行军队国家化，禁止政党在军队、企业和国家机关中从事组织活动，新生的共和国史称波兰第三共和国。波兰政治正式走上奉行西方式的议会民主，经济上实行以私有化为基础的市场经济的发展道路。

不久，雅鲁泽尔斯基辞去波兰统一工人党总书记职务，瓦文萨及支持者宣称圆桌会议协议已经过时，要求总统辞职，举行新总统和议会大选。1990年1月27日，波兰统一工人党召开十一大，宣布执政党停止活动，一个执政45年，曾拥有近300万党员的共产党就这样解散，共产党政权也正式结束。1990年瓦文萨提出竞选总统，遭总理马佐维耶茨基的政府派反对。团结工会内部分裂为支持瓦文萨的中间派协议会和支持马佐维耶茨基的公民运动民主行动会。

1990年11月举行大选，瓦文萨在第二轮投票中当选总统。他提出“建设自由、民主、富裕的新共和国”，经济上发展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市场经济，取消对土地自由买卖的限制和对外政策强调向整个欧洲和世界开放等。

从此，波兰实现政权的更迭和政治制度的改变，并开始向西方靠拢。1995年，瓦文萨在总统竞选时输给前统一工人党改组、代表民主左派联盟的亚历山大·克瓦希涅夫斯基，连任失败。在经济上，波兰的转轨带来阵痛。但波兰依然成为东欧国家中经济转轨最成功的几个国家之一，实现经济的稳步增长。1997年4月，波兰国会通过新宪法，确立三权分立的政治制度和以社会市场经济为主的经济体制，规定：众议院和参议院拥有立法权，总统和政府拥有执法权，法院和法庭行使司法权；波经济体制的基础为经济自由化、私有制等原则。

1999年，波兰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2003年6月波兰举行全民公决，决定加入欧洲联盟，2004年，波兰和其他10个欧洲国家一道正式加入欧盟。

2010年4月10日，一架载有波兰总统莱赫·卡钦斯基、总统夫人，多位军政高官的图-154型专机在俄罗斯斯摩棱斯克坠毁，机上97人全部遇难，事件被认为是波兰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大的国殇，波兰全国哀悼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