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阿奎那

圣多玛斯·阿奎那（St. Thomas Aquinas；Tommaso d'Aquino；约1225年1274年－3月7日；常译为托马斯·阿奎那或汤玛斯·阿奎那），是欧洲中世纪经院派哲学家和神学家。他是自然神学最早的提倡者之一，也是托马斯主义的创立者，成为天主教长期以来哲学研究的重要根据，著作以《神学大全》最为知名。

天主教会认为，阿奎那是史上最伟大的神学家，并将其评为36位教会圣师之一，又称神学界之王、天使博士（天使圣师）或全能博士。

## 生平

### 早年生涯

托马斯·阿奎那出身于意大利南部的贵族家庭，母亲一脉可以溯源到神圣罗马帝国的霍亨斯陶芬王朝。他约在1225年初出生于那不勒斯王国的罗卡塞卡，该地的领主正是其父兰道夫伯爵。叔叔西尼巴尔德，是附近卡西诺山本笃会修道院的院长。于是伯爵一家寄望托马斯长大后能侄承叔业。在当时，这也是贵族子弟出人头地的常见途径。

阿奎那在五岁时进入进修院学习，十六岁时于那不勒斯大学学习了六年时间。期间，他出乎意料地加入了道明会，该会和方济会共同对欧洲中世纪早期建立的神职阶层发起了革命性的挑战。阿奎那的这一转变令其家族感到不悦；在去罗马的路途中，阿奎那被他的几个兄弟逮住、押送回圣齐奥瓦尼城堡，并在那里监禁了一两年，以迫使他放弃自己的志向。根据最早有关阿奎那的传记的记载，他的家人甚至安排娼妓去诱惑他，但他不为所动。在教宗依诺增爵四世的干预下，最后其家庭还是妥协了。十七岁时，他终于穿上了道明会的法袍。

他的师长看出阿奎那在神学上天赋异禀，1244年便送他去科隆的道明会神学院，师从大阿尔伯特学习哲学和神学。阿奎那非常肥胖，因此他的同学们戏称他为“哑牛”。然而，聪明睿智的大阿尔伯特却洞察出了阿奎那的潜力，相信他将会超越大师自己，成为一位杰出的人物。根据传说，大阿尔伯特曾站在所有学生面前宣称：“我们将这个年轻人称为‘哑牛’，但我告诉你们，整个世界将会听到他的声音！”1245年，他跟随大阿尔伯特去巴黎大学三年。在这段期间阿奎那也卷入了大学与天主教修士之间有关教学自由的纠纷，阿奎那主动抵制大学提供的演讲和小册子。当教宗获知这起争议时，道明会挑选了阿奎那作为辩护者。阿奎那在辩论中大获全胜，击败了当时相当知名的大学校长圣阿穆尔的论点。

在1248年他返回科隆担任讲师，这一年是他的著述和公务生涯的开端。与哲学家大阿尔伯特的共事经历对他后来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将他造就成睿智的学者，并终身研究亚里士多德的哲学方法论。

### 事业

1252年阿奎那前往巴黎攻读硕士学位，由于当时大学的教授联会对托钵修会的攻击，他遇到了相当的困难。但最终仍于1256取得学位和教职；后来他与友人Bonaventura一起取得神学博士学位，在巴黎、罗马和一些意大利城市教了几年书，并且开始著述。自此以后，他开始了劳碌的生活。他在自己的修会里积极侍奉，频繁地旅行和讲学，并且经常向教宗提出有关各地政务的建议。

1259年，他在瓦朗谢讷教区取得一个重要职位。在教宗乌尔巴诺四世的请求下，他又移居罗马。1263年，他出现在伦敦的道明会中。1268年，他又前往罗马和博洛尼亚讲学，并且投身于教会的公共事务中。

在1269至1271年间，他回到了巴黎。除教书外，还管理教会事务，并且做他的亲戚——法国国王路易九世的神学顾问。1272年佛罗伦萨提供一个让他在当地教区内选择座堂的机会，他担任了修道会的院长，并且应查尔斯王的请求，在那不勒斯担任教授职务。

在这些年里阿奎那每天不停的进行传教，并且写下许多的训诫、问答集、以及授课笔记。他也开始撰写他的大作《神学大全》。教会曾提供他那不勒斯的大主教和卡西诺山修道院院长的职位，但都被他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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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3年12月6日的一次弥撒仪式中，阿奎那还称自己看见了神迹。事后他停止写作，使得《神学大全》变成未完成作品。当被问及为何封笔时，阿奎那答道：“我写不下去了……与我所见和受到的启示相比，我过去所写的一切犹如草芥。”后来有人称阿奎那在祈祷时听到了来自十字架的声音，称赞他的写作。还有修道士宣称曾看到他凌空飘起。

据同时代的人描述，阿奎那是个大块头，肥胖而且皮肤黝黑，头颅硕大，发髻很高。他的为人处世表现出很好的教养：众人认为他举止端正，温文尔雅，而且令人如沐春风。在争论中，他保持克制，并且用人格魅力和渊博的学识赢得对手的尊重。他品位朴素，周围的人为其出色的记忆力所倾倒。在他沉思时，常对周遭的环境浑然不知。他能够系统、清晰和简明地表达他人的意见，使自己的思想富有热情而且兼收并蓄。在另一方面，他经常对于自己著作的数量不足感到遗憾，因为他认为他所受到的天主的启示远远不只这些。

### 去世和封圣

在1274年1月，教宗额我略十世指派阿奎那参加第二次里昂会议。他的工作是调查并且研究出希腊与拉丁教会之间的差异。身体状况已经相当差的阿奎那在前往会议的旅程中停留于一座侄女的城堡中，病况开始恶化。阿奎那希望在修道院里走完人生旅程，但却无法及时抵达道明会的教堂，最后他被带至一座熙笃会的教堂。在经历七周的病痛煎熬后，于1274年3月7日去世。

但丁在《神曲》（《炼狱篇》第20章69节）引用阿奎那的一个友人的说法，宣称阿奎那是被西西里国王查理斯一世下令毒死的。不过，历史学家Antonio Muratori重新找出了这段朋友的记载，但却没有发现任何有关阴谋论的叙述。

所有与阿奎那相识的人都对他印象深刻。他获得了教会赐予的“天使博士”（doctor angelicus）的头衔。但丁在《神曲》中将阿奎那布置在第四层天堂，与其他伟大的宗教思想家并列一堂。在1319年，天主教教会开始调查将阿奎那封圣的可能性。教宗若望二十二世在1323年6月18日于亚维农正式宣布将阿奎那封为圣人。在1567年，教宗庇护五世将圣托马斯·阿奎那日与其他四名教会圣师：安波罗修、耶柔米、圣奥古斯丁、额我略一世并列。

阿奎那的《神学大全》被教会视为最重要的著作之一，在第十九届大公会议上它还被与圣经和教谕（Decretal）并列。他在神学思想发展上的重要性只有圣奥古斯丁能够相提并论。良十三世在1879年8月4日的教宗通谕里还指出阿奎那的神学是构成天主教思想的关键著作，也因此他下令将阿奎那的著作立为天主教会的思想基础，所有的天主教学院和大学都必须教导阿奎那的理论，并且还建议教师们在谈及那些阿奎那没有明白阐述到的议题时，应该要“遵从阿奎那的思考方式，教导正确的结论”。

在1880年，阿奎那被封为所有天主教教育机构的主保圣人。在今天，一座位于那不勒斯的修道院还留有一间据传阿奎那住过的小房间，开放供游客参观。阿奎那的圣人日后来被改到了1月29日，不过许多人还是将3月7日他去世的那天视为他的圣人日。阿奎那的遗体在1369年被移至法国图卢兹的雅各宾教堂安葬，在1789年至1974年间曾被移至另一间会堂，但在1974年又被移回雅各宾教堂直到今日。

## 哲学

Nihil est in intellectu quod non prius in sensu.

凡是在理智中的，无不先在感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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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奎那的哲学对于之后的基督教神学有着极大的影响，尤其是天主教。阿奎那的思想也对西方哲学有重大影响，他保存并且修改了亚里士多德学派的思想。在哲学上，他最重要的著作是《神学大全》，他在这一书里详细阐述了他的神学系统。

### 知识论

阿奎那相信“任何能使人类认清真理的智慧都是由天主所先行赋予的”。不过，他也相信人类天生便有能力在没有天主启示的帮助下了解到许多知识，即使这种知识一直被启示亦然，“尤其是与信仰有关的事物上”。阿奎那属于亚里士多德学派、以及经验主义者，他也大为影响了之后这两个学派在西方哲学界的发展。

### 神迹

阿奎那相信天主所给予人类的启示可以分为两种：一般的启示以及特别的启示。一般的启示可以透过观察天主创造的自然秩序而获得，这样的观察可以透过逻辑思考而获得重要的结论，例如认知到天主的存在。阿奎那也曾提出一个知名的“五路论证”（Five Ways），用五个例子来证明天主的存在。

虽然人可以透过对一般启示的逻辑思考认知到天主的存在、以及一些与天主有关的事物，但有一些其他知识必须是要透过特别的启示才能得知的。在阿奎那来看，耶稣基督显示了天主的存在便是特别的启示之一。而许多基督教的重要神学基础，例如三位一体的概念，也都需要透过教会和经籍的传播才能得知，而不能只透过逻辑思考获得。

在本质上，一般的启示和特别的启示其实是可以互相补充的，而不是互相对立的。

### 类比

阿奎那哲学的重要架构之一是有关逻辑类比的理论。阿奎那注意到语言的描绘可以有不同的形式：单义的、类比的、和模棱两可的。单义的词汇是用以形容两个基本上一样的事物。模棱两可的辞汇则是用以形容两个并不相同的东西，并且属于逻辑上的谬误。而类比则是用以形容有一些相同特征、但又非完全相同的事物。当谈到天主时一定会用到类比法，因为一些天主创造的事物是被隐藏起来的（Deus absconditus）、而其他则是被显现出来以让人类观察的（Deus revelatus）。阿奎那认为我们可以透过天主所透露的事物（一般的启示）了解到祂的存在，但只能够过类比的方法这样做。当我们谈到天主的美德时，我们只能了解到那些在人类来看类似于天主的美德的事物，但这些并不完全等同于天主真正的美德。

### 伦理学

阿奎那的伦理学是根基于他所谓“行为的第一原则”之上的。在《神学大全》中他这样解释道：

美德代表了一些权力的运用。虽然人们是以结果来评价一件行动的是非，然而权力的结果只是行动而已。因此如果说权力是完美的，这也必须要取决于其行动才行。

阿奎那将审慎、节制、正义、以及坚忍列为人类的四大美德。这四大美德都是自然而与生俱来的，而且它们之间是互相连结的。不过，阿奎那也指出三大神学上的美德：信仰、希望、以及慈善。这三大神学美德是超自然的，而且在他们的目标也与其他美德不同：天主

神学美德的目标是天主本身，天主是所有事物的尽头，超越了我们的理性所能取得的知识。在另一方面，智慧和道德的目标则可以为人类理性所理解。神学美德也因此与道德和智慧相当不同。

除此之外，阿奎那将法则分为四大项：永恒的、自然的、人类的、和神授的。永恒的法是天主治理所有生物的根据，自然的法是人类在永恒法则中的“参与”部分、并且可以透过理性得知。自然法也是根基于他的“行为的第一原则”上：

…所有法的基本原则是：美德要被促展并行使、邪恶要被避免。所有其他自然法的原则都是根基于此。

而生存和繁殖的欲望则被阿奎那视为是基本（自然的）人类价值观的基础，所有人类的价值观都是由此衍生。人类的法则是属于实际法，只能套用至人类。而自然法则可以套用至政府和社会上。神授法则是天主透过经籍给予的启示。

阿奎那否认人类对于动物负有任何慈善的责任，因为动物并不属于人类，否则以它们为食也是非法的了。不过这并不表示我们有权利虐待它们，因为“残忍的习惯可能会影响我们对待其他人类的方式。”

## 神学

阿奎那认为神学（拉丁语：theologia；圣道，拉丁语：sacra doctrina）是一种科学，以文字记载的经籍和教会传统作为学术的基本资料。而这些基本资料则是来自于天主在漫长历史中给予人类的启示。信仰和理性虽然是不同的、但却是互相关联的，这两者是研究神学资料的主要工具。阿奎那相信这两者是研究神学所不可或缺的，更确实的说，若要了解有关天主的知识，信仰和理性的交叉点是必须的。阿奎那混合了希腊哲学和基督教的原则，主张应该理性的思考并研究自然，就如同研究天主启示的方法一样。依据阿奎那的说法，天主透过自然给予人类启示，也因此研究自然便是研究天主。而神学的最终目标，在阿奎那来看，便是要运用理性以理解有关天主的真相，并且透过真相获得最终的救赎。

### 天主的本质

阿奎那认为天主的存在是不证自明的，但却也不是无法证明的。在《神学大全》中他提出了证明天主存在的五个证据，这个理论又常被称为“圣多玛斯的五路论证”（Quinque viae）。

在讨论到天主的本质时，阿奎那认为证明天主的最好方法，便是先排除那些不可能是天主的东西，这个方法又常被称为否定神学。他提出了五个天主可能拥有的属性：

- 天主是简单的，并没有各种组成的部位，例如身体或灵魂、或者物质和形式。
- 天主是完美的、毫无破绽的。亦即，天主与其他事物的差异便在于完美无瑕这个特征上。
- 天主是无限的。亦即，天主并没有如其他事物一般有着实体上的、智慧上的、或情绪上的限制。但这个无限与体积或数量上的无限并不相同。
- 天主是永远不变的，天主的本质和特征是无法改变的。
- 天主是一致的，天主自己并没有多样的特征存在。天主的一致性本质就如同天主的存在一般。如阿奎那所说的：“‘天主存在’这段命题必然是真的，其主题和结论皆为如此。”

阿奎那的这个证明方式也是来自于其他许多之前的思想家，如犹太哲学家迈蒙尼德。

### 三位一体的本质

阿奎那主张天主是完美又完整的，而且也可以以三位一体概念完整解释。这三个不同的位格（圣父、圣子、圣神）由他们与天主的联系所构成一体。圣父借由自我意识的联系产生圣子，而圣父和圣子接着又产生永恒的圣神，圣神“拥有神授的爱戴天主、爱戴圣天父的本质。”

三位一体的存在并不与现实世界分割，相反的，三位一体的存在便是用于传递天主的启示以及美德给人类。而这种传递则是透过化身而成的耶稣基督以及透过内心的圣神（三位一体本身的精髓），并且由那些有被天主救赎经验的人所进行。

### 耶稣基督的本质

在《神学大全》里，阿奎那也讨论到了耶稣基督，他首先讲述了圣经里亚当和厄娃的故事，并且描述人类原罪的负面结果。耶稣基督化身的目的是为了恢复人类的本质，协助人类移除他们身上“原罪的污染”。“神圣的智慧认为天主应该化身为人，以这个单一而相同的化身改变人们并且提供救赎。”

阿奎那也批评了当时许多对耶稣基督抱持不同观点的历史神学家。在回复阜提努时，阿奎那指出耶稣是真的出自神授的，而不只是一个凡人。另一个异端学说领袖聂斯脱里认为天主只不过是寄居了耶稣的肉身，阿奎那则回复道天主的完整乃是耶稣的存在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过，阿奎那也曾主张耶稣具有一个真正的（理性的）人类灵魂。这个说法使得耶稣有了双重的本质，也使阿奎那与阿利乌的理论产生矛盾。阿奎那也反驳了欧迪奇所提出的双重本质在化身耶稣结束后依然存在的主张。阿奎那认为这两个本质是同时存在的，但在同一个人类躯体里却是可以清楚辨别的，这个说法也与摩尼等人的理论产生差异。

简而言之，“基督有一个与我们相同本质的真实躯体、一个真实的理性灵魂，但除此之外还多出了完美的神性。”也因此，耶稣基督是统一的（三位一体）、但也可以是多重的（两个本质、肉身和神性的理论）。

### 人类生命的目标

在阿奎那来看，人类存在的目标是要与天主结合并且建立永恒的连结。更具体的说，这个目标可以透过“乐福直观”（beatific vision）达成，乐福直观代表的是当人了解到天主的本质，因而获得了完美、无止尽的幸福的境界。这个境界是在死后才能达成的，是由天主给予那些在世时透过耶稣基督教诲而获得了救赎和赎罪的人的礼物。

这个最终的目标也与人在世时的作为有关。阿奎那指出个人的意志必须被指挥朝向正确的方向，例如慈善、和平、以及神圣，他认为这是达成幸福的途径。阿奎那以幸福的观念作为他有关道德生活的理论的轴心。意志与目标在本质上是互相联系的，因为“意志的正直可以指挥人类正确的走向最后的目标（乐福直观境界）”。那些真正试图了解并发现天主的人也必然会爱慕天主所爱慕之事物，这样的爱慕则需要人在每个行为的选择上坚持贯彻道德并承受结果。

## 政治哲学

阿奎那用基督教神学重新阐释了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哲学，从而确立了亚里士多德哲学在基督教世界的地位。因此他也被称为“最著名的亚里士多德主义者”。

阿奎那认为最好的制度不是亚里士多德认为的是人或哲学指导的实践理性产物，而是天主的同义语，通过基督的救世在任何时候都是现实并可能的。他的这一观点对西方的影响一直延续到现在，体现在西方人对法律所持的敬畏态度。

此外，阿奎那第一次将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和《伦理学》译成拉丁文，并且评注了亚里士多德所有的主要论文，论证了道德与政治分界的可能性，其思想影响到了后来的宗教改革和政教分离。

在法学上，阿奎那则被认为是“西方世界中自然法理论的经典倡导者”，对后世的自然法学派和宪政革命都有深远影响。

## 现代的影响

许多现代的伦理学家，包括天主教徒或非天主教徒在内，在最近以来开始主张阿奎那的美德伦理概念可能可以用作取代密尔的功利主义学派。阿奎那在有关行为意图的理论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值得注意的是阿奎那的美学理论，尤其是“明白”（claritas）的概念，极大的影响了现代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文学风格，乔伊斯赞美阿奎那是西方哲学里排名第二的哲学家，仅次于亚里士多德。阿奎那的美学概念的影响也可以在意大利符号学家翁贝托·埃可的作品里观察到，埃可也写了一篇有关阿奎那的美学概念的论文。

数个世纪以来有许多阿奎那的传记被出版，其中最知名的是由却斯特顿写成。

## 作品

### 版本

阿奎那作品最权威的版本是Leonina版（editio Leonina），由教宗利奥十三世1879年资助创立。截至2014年，已出版近四十卷。

阿奎那集（Corpus Thomisticum）网站上可以查阅阿奎那作品，还有作品版本、研究文献等信息。

### 主要著作

- 《哲学大全》
- 《神学大全》

## 参见

- 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学派
- 萨拉曼卡学派
- 教会圣师
- 经院哲学、自然神学
- 新托马斯主义

## 外部链接

阿奎那著作

- 神学大全
- 自然的原则
- 论人和本质 (De Ente et Essentia)
- Catena Aurea (部分)
- 文集 - 多玛斯·阿奎那文集
- Bibliotheca Thomistica IntraText：文集

阿奎那传记和研究

- 多玛斯·阿奎那在天主教百科的条目
- Article on Thomism
- G. K. Chesterton所著传记
- On the legend of St. Albert's automaton
- 多玛斯·阿奎那的诗赋
- 史丹佛哲学百科的条目
- 传记和思想
- 道德、政治学、和哲学
- Aquinas the Scholar
- Thomistica.net 有关多玛斯·阿奎那研究的新闻和文章
- Official website of the Pontifical Academy of St Thomas Aquinas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圣多玛斯·阿奎那
- 敬礼于：天主教
- 出生日期：约1225年
- 出生地：西西里王国罗卡塞卡
- 逝世日期：1274年3月7日（约48－49岁）
- 逝世地：西西里王国福萨诺瓦修道院
- 主要头衔：哲学家、教会圣师
- 国籍：那不勒斯王国
- 主保：福萨诺瓦修道院、宗座圣多玛斯大学、学校、学生
- major_shrine：福萨诺瓦修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