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与和平

《战争与和平》（改革前俄语：Война́ и миръ，改革后Война и мир）是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一部长篇小说，讲述拿破仑战争时期的俄罗斯。早期版本的部分内容名为《1805 年》，于1865 年至 1867 年在《俄罗斯信使》上连载。小说全文后于 1869 年完整出版。它将虚构叙事与历史和哲学章节相融合，被认为是托尔斯泰最杰出的文学成就，至今仍是享誉国际的世界文学经典之一。

故事以1812年的俄国卫国战争为中心，通过记叙1805年至1820年的重大事件，包括奥斯特利茨战役、博罗金诺战役、莫斯科大火、拿破仑溃退等。展示了当时俄国社会的风貌。

托尔斯泰认为，最好的俄罗斯文学不应被局限于标准，因此犹豫是否要将《战争与和平》归类，称它“不是小说，更不是诗歌，更不是历史编年史”。这部作品的许多片段，尤其是后面的章节，都是哲学讨论而非叙述。相比之下，他将《安娜·卡列尼娜》视为自己的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小说。

## 故事简介

《战争与和平》拥有许许多多真实的人物，如拿破仑、亚历山大一世，不过小说也塑造了虚构的人物。人物在第一卷与第二卷依序进入故事情节当中。小说的故事主轴与历史背景关系十分密切，但重点主要放在三个贵族家庭：别祖霍夫（Bezukhovs）、保尔康斯基（Bolkonskys）以及罗斯托夫（Rostovs）在十九世纪初期于战争与生活中的体验。

《战争与和平》还有一点突破传统：虽然身为历史小说，理应由记叙文组成，但是托尔斯泰从第二卷起慢慢塞入了一些专题性的议论文，以讨论他对历史、战争、权力等的看法。尾声的第二部分甚至完全跳脱故事框架，一针见血地分析并道出了故事的主题。

### 第一卷

1805年7月，拿破仑征服了欧洲中西部的国家，法俄之间酝酿着可能的战争气氛。然而在彼得堡上层的人们依旧过着贵族们安逸悠闲的生活，某个晚上达官贵人们都聚集在皇太后的女官兼宠臣安娜·帕夫罗芙娜·舍雷尔（Anna Pavlovna）举办的社交聚会上。赴宴中有官高位重的华西里公爵（Prince Vassily Kuragin）、他倍受瞩目的美丽女儿海伦（Helene Kuragin）与高壮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皮埃尔（Pierre Bezukhov）。皮埃尔是莫斯科著名贵族别祖霍夫的私生子，由于与华西里公爵有着亲属关系，暂居于其住处。他在法国留学后到首都谋职。在宴会中他遇到了聪明又略为妒世的老朋友安德烈（Prince Andrei Bolkonsky）。安德烈是先朝的退职老总司令保尔康斯基的长子，与其有孕的妻子丽莎出席宴会。但安德烈在婚后对其妻子丽莎的肤浅感到无奈，并对彼得堡的贵族生活毫无兴趣。

此时，安德烈命中注定参与库图佐夫将军的征召，出任他的传令官，将出国跟征战欧洲的拿破仑军队作战。即将分娩的妻子丽莎和信仰虔诚的妹妹玛丽雅虽再三劝留，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心，他期望通过这次战争为自己带来辉煌与荣耀。在出征之前，安德烈把妻子从首都送到了在莫斯科郊外童山居住的父亲保尔康斯基公爵那里，委托父亲加以关照。于是他前往前线，在波兰追上了俄军总司令库图佐夫，总司令派他到联合纵队去任职，并受到了嘉奖。

在莫斯科，贵族罗斯托夫（Count Ilya Rostov）共有四位青少年子女。13岁的娜塔莎认为自己爱上了保里斯(Prince Boris Drubetskoy)，一位有志气而即将入伍的军官。20岁的长子尼古拉与保里斯相同，即将入伍从军。尼古拉（Nikolai Rostov）钟情于长年寄住在罗斯托夫的表妹宋妮雅(Sonya Alexandrovna)，自小就是孤儿的宋妮雅亦专情于尼古拉。长女薇拉（Vera Rostov），略为高傲的个性则与在俄罗斯从军的德国军官别尔格相恋。彼嘉（Petya Rostov）是家族最年轻的幼子，希望成年能跟随尼古拉的脚步从军。罗斯托夫伯爵则因一直以来家族财务窘境而困扰不已。

俄奥联军对法的奥斯特里茨战役（1805年12月2日）即将爆发，由于在战前的军事会议上，主战的将军意见主导了俄军的攻势，在误判了法军的阵线后，俄军被法军击溃。战役中尼古拉对沙皇亚历山大的魅力深深着迷，且尼古拉作为少尉在中队骠骑兵首次尝试了战斗。而安德烈却在战役中受伤被俘，在受伤当下对自己先前天真的作战意识有了重大的改变，且对后来视察俘虏的拿破仑不再抱持原有对其崇拜的思维，相反由濒临死亡的体验产生了一些严肃而壮丽的想法。之后安德烈被法军诊断其伤势过重不可能活下去而被留下由当地居民照顾。

### 第二卷

1806年年初，尼古拉偕同军团连长杰尼索夫 (Vasily Dmitrich Denisov)休假而短暂返回莫斯科。娜塔莎已是出落亭亭玉立的年轻姑娘，杰尼索夫爱上娜塔莎向她求婚，却被娜塔莎婉拒。而罗斯托夫家的财务日渐崩溃，虽然他的母亲恳求尼古拉为家族找一个背景良好婚姻，但尼古拉断然拒绝他母亲的请求。他仍遵守承诺与宋妮雅之间的关系。

皮埃尔回到莫斯科，他继承了别祖霍夫伯爵身后所有的遗产，摇身一变成为莫斯科数一数二的富豪，成为社交界的宠儿。他的亲戚华西里公爵早就觊觎别祖霍夫家的财产，本想通过篡改遗嘱来谋得，失败后又处心积虑安排，让女儿海伦嫁给皮埃尔，但海伦是一位生性放荡的女子，曾传言与她兄弟阿纳托里(Prince Anatole Vasilyevich Kuragin)有过乱伦的关系，尽管皮埃尔理性知道这是错误的爱情，但他却无法拒绝这不幸的婚姻。结果华西里的计谋顺利达成。之后皮埃尔发现了妻子与好友陶洛霍夫(Dolokhov)之间的暧昧关系，他与陶洛霍夫进行决斗，但陶洛霍夫并未回击，而让皮埃尔幸运的击倒对方，事后海伦否认她与陶洛霍夫之间的关系，但皮埃尔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而与妻子分居，深陷善恶和生死的困扰之中，在加入共济会后，受到共济会教规的熏陶，试图挽回婚姻。之后皮埃尔亦卷入一些共济会的相关活动并对共济会的道德规范努力实践，一方面想办法让自己的道德完美，另一方面则融入这个道德不完美的社会，他也曾试图解放自己的农奴，但最终却没有实现。

安德烈在居民的救治下奇迹似的康复。愈后的他直奔老家，是日夜晚，妻子丽莎正好产下一名男婴小尼古拉，但她却在分娩中死去了。安德烈在战时启发的想法在妻子过世后又再次遭受考验，他没有返回军队而选择决定留下来经营他的领地。同时间皮埃尔前来探望他，并带来了道德与上帝的种种议题，虽然意见相左，但安德烈在自己的领地上却让农奴过着比皮埃尔的农奴更好的生活。

1807年6月，俄与法在弗里德兰战后停战，短暂的和平生活又再度开始。1809年5月，安德烈为庄园托管一事而去拜访罗斯托夫伯爵并注意到娜塔莎的存在。1809年8月，安德烈为再次证明自己的存在而不甘只做为一位领主而出发至彼得堡，天真地期望自己制定的军事法律能够接近并影响沙皇亚历山大一世。但在彼得堡期间，贵族间的思想与行径仍然令安德烈感到不快，但他被天真充满生命力的年轻小姐娜塔莎深深吸引。但因为童山居住的父亲保尔康斯基公爵强烈反对，只好先私下订婚以一年时间做为二家族折冲的缓冲期，这一年安德烈则至较温暖的国家休养因战争受伤而虚弱的身体并增广见闻。但是，年轻的娜塔莎无法忍受寂寞与了解安德烈公爵的独特的个性，且经不起皮埃尔之妻海伦的哥哥阿纳托里（Anatole Kuragin）的诱惑，而擅自约定私奔。虽然最终二人并没有私奔，但此举让安德烈与娜塔莎的婚约宣告无效。皮埃尔对海伦，阿纳托里与娜塔莎感到不齿，但又矛盾的发现自己对娜塔莎的爱慕之情。娜塔莎因为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而企图自杀并生了重病。

### 第三卷

1812年，娜塔莎的身体在罗斯托夫家族的照顾与对信仰的体悟下渐渐好转。

1812年6月，拿破仑借故与俄国再次交战，他率领法国与其他欧洲国家共组的西欧军队入侵俄国，库图佐夫临危受命成为俄军总司令。在库图佐夫整合俄军后与步步进逼莫斯科的拿破仑军队于博罗金诺展开一场规模盛大的会战。俄军虽然于博罗金诺战役奋力一搏，但仍无法扼止拿破仑的攻势，莫斯科也陷于拿破仑之手。但拿破仑军队在入侵莫斯科后军队纪律涣散，在莫斯科大量抢夺与烧毁俄国财物，让俄国人民上下产生对拿破仑与其军队同仇敌忾的心理。且博罗金诺一役让拿破仑军队士气重挫，因为这是第一次拿破仑的军队遭受如此顽强的抵抗，也是日后拿破仑带军自动撤退逃离莫斯科的主因。

在拿破仑入侵俄国同时，保尔康斯基公爵死于中风，而试图保护家产的玛丽雅因尼古拉的及时来到平息了农民的暴动。玛丽雅坚忍不拔的个性对尼古拉产生了吸引力，不过他仍坚持对宋尼雅承诺而未曾对玛丽雅表达心意。在拿破仑进入莫斯科前，罗斯托夫家中的彼嘉说服了父母而去从军。

在拿破仑入侵俄国后，安德烈决心投入战场中，让自己的感情与思绪能暂时抛诸脑后。安德烈在博罗金诺的前线中身受重伤，在治疗的过程中，于邻床巧遇曾想诱惑娜塔莎的阿纳托里，阿纳托里亦因截肢伤重而痛苦不堪，让安德烈心中对他产生怜悯和友爱，安德烈的大爱抺去了对阿纳托里的怨恨。但阿纳托里并未逃离死神的掌下而死去。

### 第四卷

安德烈在后送的过程中，辗转被罗斯托夫家用来搬运家产的马车所运送。而娜塔莎在伤兵中发现了将死的安德烈。她向他谢罪并热诚看护他，安德烈在娜塔莎未求他原谅时已原谅了她，并在日渐严重的伤势中，接受身体衰弱与即将死亡的事实，安德烈在娜塔莎、妹妹玛丽雅以及他的儿子小尼古拉的陪伴下，渡过了人生最后几天而安息。

在拿破仑入侵莫斯科后，皮埃尔对启示录的疯狂执著让他产生宿命论，在军队入城时打扮成农夫，想伺机刺杀拿破仑，但却在一场莫斯科的火灾中被法军逮捕而成为俘虏。其妻海伦则于鲍罗金诺战役前夕在彼得堡突然去世。皮埃尔在成为俘虏的过程中，经历过险象环生的枪决事件并与俄国各种身份的战俘共处，其中的一位农民普拉东让他体会到朴实中简单的美好，这与他在获得巨大遗产背后衍生出来的问题与困扰背道而驰，也让皮埃尔最终在人格上有了真正的突破与成长。

在拿破仑的军队撤退时，陶洛霍夫与杰尼索夫的游击部队正巧攻击俘虏皮埃尔的法国部队，在拯救皮埃尔之际，罗斯托夫家的小儿子彼嘉却不幸战死在行动中。而彼嘉战死的消息传回罗斯托夫家，罗斯托夫公爵夫人情绪几乎崩溃，娜塔莎感受到母亲的悲恸而重新振作，不再沈溺在安德烈死亡的悲伤。之后皮埃尔于莫斯科拜访安德烈之妹玛丽雅时巧遇娜塔莎，彼此对安德烈的思念与过去到现在的改变慢慢转化成吸引对方的情愫。

### 尾声

1813年皮埃尔与娜塔莎结为夫妇，而罗斯托夫伯爵不久后便逝世，并为罗斯托夫家留下不小的负债，迫使尼古拉掌管债台高筑的家产。

在一次玛丽雅的拜访后，尼古拉与玛丽雅发现彼此依然深深吸引著对方，虽然尼古拉对宋尼雅的亏欠与家族的债务让他不愿面对感情，但二人终究还是如愿在1814年结婚，组成一个家庭。尼古拉带着妻子，罗斯托夫伯爵夫人以及宋尼雅定居在童山，且在三年内不变卖任何玛丽雅的财产而还清了债务。

1820年，皮埃尔与娜塔莎拜访童山，娜塔莎已然成为一位称职的母亲，在皮埃尔与娜塔莎的长兄尼古拉的对话中，暗示著安德烈的儿子小尼古拉与皮埃尔将会做些什么，而故事到此亦划下句点。

作者托尔斯泰在尾声第二部对历史的演进与方向有个人的独特见解，并试图表明，推动历史演进的力量并非单由几位知名的历史人物所决定，这在他的书本中与工作中，有深刻的表达。这个在历史背后所推动的力量，他认为是个人自由意识与必然理性因环境、时间与因果关系相互关连所产生的共同汇总结果，托尔斯泰强调历史的原因无法像学者以对少数历史名人的论述的决策而推论得之，因为来源仍是由细小的每一人所组成。

## 评价

自称对文学有“狂恋式的爱情”的托尔斯泰，前后耗费十余年的光阴，才完成这部划时代的巨著。

托尔斯泰作品最大的特色便是运用写实主义和心理分析的手法，在《战争与和平》中，人物多达559个，每一个都各有其独特的个性。

这部使其作者成为“俄国文学真正的雄狮”的小说（据伊万·冈察洛夫所说）一经出版就在广大读者中大获成功，并催生了数十篇评论和分析文章，其中一些 (由德米特里·皮萨列夫、德拉戈米罗夫和斯特拉霍夫撰写）构成了后来托尔斯泰学者研究的基础。然而，俄罗斯媒体对这部小说的最初反应是冷淡的，大多数评论家无法确定它的分类。自由派报纸 Golos （The Voice，4 月 3 日，第 93 期，1865 年）是最早做出反应的报纸之一。它的匿名评论者提出了一个后来被许多其他人重复的问题：“这是什么？我们应该将其归入哪种类型？..哪些部分是虚构的，哪些是真实的历史？”

作家兼评论家尼古拉·阿赫沙鲁莫夫（Nikolai Akhsharumov）在Vsemirny Trud (#6, 1867) 撰文认为，《战争与和平》 “既不是编年史，也不是历史小说”，而是一种融合了多种体裁的文学作品。虽然这种模糊性使得这部小说很难被分类，但它并没有削弱它的巨大价值。安南科夫也赞扬了这部小说，但他也无法确定它的具体分类。他认为，《战争与和平》是“我们社会很大一部分的文化历史，本世纪初的政治和社会全景”。伊万·屠格涅夫则在为他的法语译本《两个骠骑兵》（1875年在巴黎由 Le Temps 杂志出版）撰写的前言中试图对《战争与和平》进行定义：“它是社会史诗，是历史小说，是整个民族生活的广阔图景”。

总的来说，文学左派对《战争与和平》持冷淡态度。他们认为它没有社会批判性，并且热衷于民族团结的理念。正如评论家所说，他们认为它的主要缺陷是“作者无法在他的小说中描绘一种新型的革命知识分子”。和在于 Delo 发表的文章中将这部小说定性为“缺乏现实主义”，并将小说中的人物描述为“残忍粗暴”、“精神错乱”、“道德败坏”并宣扬“停滞哲学”。尽管米哈伊尔·萨尔蒂科夫-谢德林从未公开表达过他对这部小说的看法，但据报道，他在私下谈话中对“这位伯爵对我们的上流社会造成的强烈伤害”表示高兴。德米特里·皮萨列夫在他未完成的文章“古老的俄罗斯绅士”中（Staroye barstvo , 《祖国纪事》 , #2, 1868），虽然赞扬了托尔斯泰在描绘上流社会成员时的现实主义，但仍然不满意作者在他看来将旧贵族“理想化”的方式，认为作者表达了对俄罗斯贵族“无意识且相当自然的柔情”。另一方面，保守派媒体和“爱国”作家们（包括 AS Norov 和 PA Vyazemsky）指责托尔斯泰有意歪曲 1812 年的历史，亵渎了“我们父辈的爱国情怀”并嘲笑了俄罗斯贵族。

## 中文译本

- 《战争与和平》，郭沫若译，上海光明书局，1925年10月
- 《战争与和平》，高植译，上海文化生活，1931年
- 《战争与和平》，郭沫若、高地译，上海骆驼书店，1948年8月
- 《战争与和平》，童锡梁译，台北世界书局，1957年5月
- 《战争与和平》，王元鑫译，台北新兴书局，1957年5月
- 《战争与和平》，逸康节译，台北淡江书局，1957年
- 《战争与和平》，高植译，新文艺出版社，1957年
- 《战争与和平》，罗娜编译，台北东方出版，1958年
- 《战争与和平》，颜瑾译，台南标准书局，1968年
- 《战争与和平》，黄文范译，台北远景出版，1981年3月
- 《战争与和平》，纪彩让译，台北志文出版，1985年
- 《战争与和平》，李而已译，广州市新世纪出版社，1990年
- 《战争与和平》，子冉译，台北业强出版，1994年
- 《战争与和平》，刘辽逸译，人民文学出版，1997年12月
- 《战争与和平》，刘辽逸译，台北光复书局，1998年
- 《战争与和平》，草婴译，台北猫头鹰出版，1999年
- 《战争与和平》，萧逢年译，台北志文出版，2000年
- 《战争与和平》，夏丽译，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1年3月
- 《战争与和平》，周煜山译，北京燕山出版社，2001年12月
- 《战争与和平》，张捷译，译林出版社，2003年1月
- 《战争与和平》(托尔斯泰小说全集1-4册)，草婴译，上海文艺出版社，2004年8月
- 《战争与和平》，董秋思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
- 《战争与和平》，乔振绪译，漓江出版社，2013年11月
- 《战争与和平》，萧亮译，台北风云时代出版社，2019年3月
- 《战争与和平》，娄自良译，木马文化出版，2020年1月

## 改编

### 1956年美国版电影

- 片名：War and Peace/Guerra e pace
- 导演：金·维多/King Vidor
- 制片人：迪诺·德·劳伦提斯/Dino De Laurentiis
- 执行监制：卡罗·庞蒂/Carlo Ponti
- 剧本（改编）：Bridget Boland,Robert Westerby,King Vidor,Mario Camerini,Ennio De Concini,Ivo Perilli
- 奥黛丽·赫本—Audrey Hepburn
- 亨利·方达—Henry Fonda
- 梅尔·弗尔/Mel Ferrer—Prince Andrei Bolkonsky
- 维托里奥·加斯曼/Vittorio Gassman —Anatole
- 赫伯特·罗姆/Herbert Lom—Napoleon
- 奥斯卡·霍莫尔卡/Oskar Homolka—Gen. Kutuzov
- 安妮塔·艾克伯格/Anita Ekberg—Helene
- 赫尔穆特·丹丁/Helmut Dantine—Dolokhov
- 托里奥·卡米纳提/Tullio Carminati—Prince Vasili Kuragine
- 巴里·琼斯/Barry Jones—Count Rostov
- 国家：美国，意大利
- 语言：英语，意大利语
- 公司：派拉蒙
- 成本：600万美圆
- 拍摄日期：1955年7月-1955年10月
- 片长：208分钟
- 上映日期：1956年8月21日(美国)

美国版的本片大幅简化了原著的情节和内涵，论艺术成就不及苏联版，但战争大场面还是拍得相当认真可观。

### 1968年苏联版电影

- 片名：Война и мир
- 导演：谢尔盖·邦达尔丘克/Sergei Bondarchuk
- 剧本：谢尔盖·邦达尔丘克，瓦西里·索洛维约夫
- 谢尔盖·邦达尔丘克/Sergei Bondarchuk—Pierre Bezukhov
- 柳德米拉·萨维里耶娃/Lyudmila Savelyeva—Natasha Rostova
- 维亚切斯拉夫·吉洪诺夫/Vyacheslav Tikhonov—Prince Andrei Bolkonsky
- 原创音乐：Vyacheslav Ovchinnikov
- 摄影：Yu-Lan Chen，Anatoli Petritsky，Aleksandr Shelenkov
- 剪辑：Tatyana Likhachyova
- 艺术指导：Mikhail Bogdanov，Aleksandr Dikhtyar，Said Menyalshchikov，Gennadi Myasnikov
- 布景师：Georgi Koshelev，V. Uvarov
- 服装设计：Vladimir Burmeister，Nadezhda Buzina，Mikhail Chikovani，V. Vavra
- 助理导演：Vladimir Dostal
- 国家：苏联
- 制作公司：Mosfilm
- 语言：俄语，法语
- 片长：403分钟
- 发行：分成四个部分，于1965到1967年间分别上映
- 1969年第41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 第26届金球奖最佳外语片
- 纽约影评人协会最佳外语片
- 国家评论协会奖最佳外语片
- 卡罗维发利电影节水晶地球仪奖最佳剧情片

本片为苏联因美国版电影的刺激决定拍摄的国策电影，拍摄时间长达五年，并得到苏联军方的大力协助，在拍摄过程中动用了军队约12.5万人，1500匹战马，并为了重现博罗金诺战役的场面制作了数万套拿破仑战争时代的军服与上百门道具大炮，是世界影史上动用临时演员最多的影片之一。

### 2016年英国版迷你影集

- 片名：War and Peace
- 导演：Tom Harper
- 剧本(改编)：Andrew Davies, Leo Tolstoy
- 语言：英语
- 公司：BBC

## 外部链接

- Aylmer Maude翻译的英语版War and Peace
- English translation at gutenberg
- IMDB War & Peace
- IMDB Voyna i mir
- IMDB "War & Peace"

## 基本资料

- 原名：Война и мир
- 说明：1869年初版首页
- 作者：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
- 国家：俄罗斯帝国
- 语言：俄文
- 类型：历史小说、战争小说
- 出版社：Russki Vestnik（series）
- 出版时间：1865年－1869年（series）
- 媒介：印刷品（精装、平装）与电子版本
- ISBN：NA
- 原始文本：ru
- 原始文本：Война и мир (Толсто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