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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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城古迹区，又称前英国驻台北领事馆及官邸，古称圣多明哥城、安东尼堡（Fuerte de Santo Domingo），是一座位于台湾新北市淡水区的古迹。最早建城是在1628年统治台湾北部的西班牙人所兴建的“圣多明哥城”，但后来圣多明哥城被摧毁，1644年荷兰人于圣多明哥城原址附近重建，并命名为“安东尼堡”。而由于当时汉人称呼荷兰人为红毛，因此这个城就被他们称作“红毛城”。1724年，台湾府淡水捕盗同知王汧开始整修红毛城，增建了四座外围城门。1867年以后，红毛城开始由英国政府租用作为领事馆，并在旁兴建领事官邸。太平洋战争期间，日本向英美宣战而查封红毛城，直到战后辗转交还予英方。之后，英国虽于1950年和中华民国断交，但仍持续使用红毛城作为领事馆直到1972年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升格为大使级外交关系才停止运作，并在之后依序由澳大利亚与美国代为管理。一直到1980年，该城的产权才移交至中华民国政府手中，指定为一级古迹并开放供民众参观。红毛城被视为台湾现存最古老的建筑之一，也是中华民国内政部所颁订的国定古迹。

红毛城古迹区包含红毛城主堡、前英国领事官邸以及清治时期所建造的南门。其中红毛城主堡是台湾最古老的完整建筑物，前方置有四尊嘉庆18年制成的古炮；前英国领事官邸在主堡东侧，为两层式洋楼；南门则为古迹区内唯一的中国式建筑，使用观音石砌成。另外，园区内还有一座从山脚下移上来的“宝顺行”石碑。全园区由新北市立淡水古迹博物馆营运。

“淡水红毛城及其周遭历史建筑群”为文化部遴选之台湾世界遗产潜力点之一，其涵盖范围包含潜力点本身及缓冲区，从淡水至竹围，约与新北市淡水区相当，总面积为70.6565平方公里。

## 历史

### 西治时期

1571年，西班牙开始以吕宋岛的马尼拉作为东亚的殖民首府，并拓展至民答那峨岛与摩鹿加群岛。到了1586年，为了保障西班牙在菲律宾的安全，西班牙开始计划攻占包含台湾在内的菲律宾周围地区。1592年，日本的丰臣秀吉曾计划南征，欲先取得台湾并南侵吕宋，使得西班牙方面逐渐重视台湾的战略地位，并开始有筹划将台湾作为殖民地的计划。到了1624年，荷兰方面先一步在大员设立贸易据点，开启了台湾荷兰统治时期，并组成舰队在菲律宾与澎湖海域劫掠中国船只，影响西班牙与中国之间的贸易，因此西班牙人便决定占领台湾以对抗荷兰人，同时作为天主教道明会向中日传教的跳板。

1626年2月，瓦德斯率领舰队从马尼拉湾出发，先前往吕宋岛北部征讨起事的原住民部落，再于同年5月5日启程前往台湾岛。尔后，他们沿着台湾东海岸来到鸡笼湾，并炮轰鸡笼岛上的原住民聚落以占领该岛。随后，他们在5月16日正式举行天主教仪式宣布占领鸡笼岛，命名为圣萨尔瓦多岛，并在该岛建立圣萨尔瓦多城作为统治中心，开启了台湾西班牙统治时期。到了1627年，由于粮食短缺，瓦德斯派20名士兵前往淡水河，欲和圭柔社（Senar）原住民收购粮食。然而，西班牙军停留了1、2个月后，却遭附近部落联合反抗，队长及7位士兵被杀，其余人则逃回鸡笼。1628年，瓦德斯派100名士兵进攻，原住民不敌而逃亡，西班牙军便进入村内抢夺粮食，圭柔社原住民最终割让土地并谈和。1628年至1629年，西班牙人开始在此地以粘土、芦苇杆、竹子及木材为原料，建城作为据点，命名为圣多明哥城，并于其旁设立天主教堂。圭柔社则改迁往他处，分散而居，并于其后被西班牙人聚集至离圣多明哥城二至三公里远的小山丘居住。根据在1635年卸任的西班牙鸡笼淡水长官罗美洛描述，当时的圣多明哥城由三座木造小棱堡与一座瞭望台所组成，其外围则以木栅围成一个广场。外壁高约20至25呎，并驻有300名士兵。城内有西班牙驻军宿舍、货仓以及火药库，周围则有汉人、日本人与原住民的聚落、市集和耕地。

1629年，统治台湾南部的荷兰人北上攻打淡水地区，但战败而返。1636年，西班牙撤回部分淡水驻军，以应付菲律宾南部的反抗，当地原住民则趁机在晚间攻打圣多明哥城，造成30多名西班牙人死亡，并将城砦焚毁，同时也毁坏了4座教堂。该城于隔年开始重建，由驻淡水守将主持，并改用石材及石灰以加强防御。1642年，荷兰人趁西班牙调回基隆守军以抽兵攻打民答那峨时，北上自金包里登陆攻击西班牙统治的鸡笼地区，西班牙守军开城投降。而淡水的圣多明哥城亦于当年弃守，不战而下。西班牙在撤军时焚毁原有城砦。亦有一说指西班牙于1637年即因军费因素决定撤守淡水，驻菲律宾总督并于隔年下令拆毁圣多明哥城调兵回菲律宾。此后圣多明哥城的遗迹成了考古界尚待发掘的一大难题。

### 荷治时期

1654年由荷兰人所绘之淡水古地图，其中有尖顶的地堡即为安东尼堡1641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开始前往淡水与当地居民进行硫磺与鹿皮贸易，亦有纪录指该年荷兰已开始派船之在淡水河巡弋。在隔年8月攻下鸡笼之后，荷兰人开始计划在圣多明哥城原址附近重建城砦，以维持该地之硫磺贸易。他们以圣多明哥城之原有基础加以改良，并立即开挖新地基。他们并要求附近原住民部落支援，同时从外地将1500多包的石灰运至淡水，任聘汉人泥水匠。1643年5月7日，第一块石头正式奠基，并开始筑城。然而，由于工程不顺使得工期延宕，至1644年12月底仅盖到8呎高，而次年年底更因为淡水下大雨导致工期再度延宕，直至1646年方全数完工。

荷兰人将此城命名为安东尼堡，以纪念时任荷属东印度总督安东尼·范·迪门。其西南角被命名为迪门堡、东北角则是玛莉亚堡、东南角则为硫磺堡。落成后，约有80名荷军负责驻守安东尼堡。当时的安东尼堡在方形的城砦上头，建有一座木造尖型屋顶，城下前方则插著荷兰国旗。由于当时的汉人称荷兰人为红毛番，所以安东尼堡也被称作红毛城。

### 郑氏时期

1661年6月，鸡笼与淡水的巴赛人起兵反抗，并企图闯入淡水城，同时焚毁荷兰人与汉人的居所。1662年2月1日，荷兰大员长官揆一在条约上签字，向郑成功军队投降。然而，荷军仍持续驻守北台湾的淡水与鸡笼等地，郑氏则主要在台湾南部地区经营。到了1668年，荷军方自台湾全数撤退，并在撤军的同时破坏城砦，烧毁一些无法带走的物品。1683年，由于清军欲派兵攻打鸡笼与淡水，郑氏才派何祐进驻淡水地区，并稍加将红毛城略微修葺。同年7月，郑军于澎湖海战失利，何祐遂私下向清廷表示愿献出鸡笼与淡水二地，而郑氏则在9月5日向清朝正式投降。

### 清治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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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廷统治时期使其荒废了四十年过后，1724年时任台湾府淡水捕盗同知的王汧开始整修红毛城。该次整修增辟了四座外围的城门，包含东、西大门与南、北小门。其中现存的南小门以石条砌成，上有雉堞，为中国式城门。然而，当时清政府并未在该城驻军。嘉庆年间，清军在红毛城下的河岸边东侧建造新炮台，并使沪尾水师驻守之。1860年，中英天津条约签订，淡水港亦随之开港。英国便在1861年于淡水设立领事馆，并于1867年与清廷订定《红毛城永久租约》，自隔年开始以每年十两纹银的租金永久租用红毛城，同时迁馆于该处并大幅修葺之，称其为“旧荷兰城堡”。首任代理领事威廉·古格里（William Gregory）与数名海关助理在红毛城办公。当时英国人将红毛城二楼用作办公室，并在底楼用砖墙隔出小房间作监狱。

英国人整修红毛城前，城壁为红砖和白灰的自然颜色，同时长满了杂草。英国人花了150两作为整修费用，将红毛城外壁粉刷成朱红色，并在南侧加设露台，亦由红砖所砌。他们也将尖形屋顶改成平台式，同时屋顶的雉堞亦改为英式风格，并在东北与西南角悬出石梁，增建眺望碉堡。城堡西侧也增建了石造的小屋，用作仆役的居所以及厨房，并将东西北门拆除，仅留下一座南门。屋顶平台上也竖起很高的旗杆，并悬挂起英国国旗。然而，其主体构造仍为荷治时期的原物，而无遭破坏。英国探险家必麒麟在当时曾进入红毛城参观，并表示该城情况良好，只是室内很潮湿。

1884年中法战争爆发，法军入侵淡水地区，并炮击红毛城，然而该城却丝毫无损。日后，由于淡水港贸易量激增，英国人便在1891年于红毛城主堡东侧空地增建两层式红砖洋楼，以作为领事官邸。而红毛城的“戍台夕阳”景色，则是自乾隆年间以降先后被列为“淡水厅四景”、“淡北八景”、“全淡八景”之一。

### 日治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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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台湾进入了日本统治时期，红毛城仍作为英国领事馆。登山车道以及数栋管家和仆役的宿舍亦在此时增建。英国领事馆原希望台湾总督府能收购红毛城，并要求日方补助其迁馆至大稻埕，但并未成功，因此使英国继续将其作为领事馆使用。1912年，红毛城已是淡水地区的著名观光景点。这段时期，红毛城主堡南侧露台加盖了屋顶，并开辟网球场，于庭院中种植花草。除此之外，亦增设了电灯电扇、车库、现代化污水系统与热水系统等设施。1930年，日本政府在台湾公布《史迹名胜天然纪念物保存法》，同时设立史迹名胜天然纪念物调查会，于1931年至1932年进行各地史迹之调查工作，红毛城则被列为“台北州指定史迹”之一。

1937年，日本建筑史家藤岛亥治郎参访红毛城，对其外观与内部设施做了详细的记载并进行了测量。1938年，英方改建领事官邸的计划因英日关系恶化而暂缓。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日本向英美宣战，红毛城的英国领事馆也在12月8日关闭。英方聘任二位日本工作人员负责在战争期间负责管理并维护领事馆，当地派出所警官在查封领事馆门户后，向英国领事表示档案皆已留存在安全的地方，领事馆财产将被保管至战争结束。英国领事被软禁在其住宅与花园内，同年12月31日被带往日本本土。

### 战后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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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国民政府在战后接收台湾，且一并接收红毛城，开放予民众参观。但到了1946年，英国以其具有“永代租借权”为由重返红毛城，并在该处复设领事馆。

1950年1月6日，英国与中华民国断交，但驻淡水之领事馆仍维持业务（英方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于1954年建立代办级外交关系，直至1972年3月13日升级为大使级）。到了1972年3月，英国正式自红毛城撤馆，并委托澳大利亚代为管理红毛城，尔后又交由美国代管。在这段期间，中华民国政府多次与英方交涉，希望将红毛城改纳国有地，但因台方认为英方开价过高而无共识。

同年，淡水工商与台湾基督长老教会开始与英方协商，表示淡水工商欲向英方购买红毛城产权并将其转型为博物馆供大众参观。1976年6月，英国表示接受淡水工商以英镑1元象征性地购买红毛城，但中华民国政府不同意此作法。

#### 收回红毛城房地

1979年，美国与中华民国断交，美方将红毛城移交美国在台协会代管，隔年中华民国外交部向英国表示将中止永久租约并收回土地，同时限期在6月30日之前答复。1980年6月30日，红毛城正式由英方交接予中华民国政府，经由英方委托的律师交付给国有财产局（今 国有财产署），随后国产局官员立即升起青天白日红旗。

尔后，中华民国总统府于1982年5月公布施行《文化资产保存法》，中华民国内政部并于1983年5月26日将其指定为台闽地区一级古迹，经整修后于1984年12月25日开放予一般民众参观，开放首日并涌入四万多人次入园参观。1997年5月，《文化资产保存法》修法后，不再区分为一至三级古迹，而采用国定、直辖市定、县市定三级。淡水红毛城改为国定古迹。

2001年，虞兆中基金会与中国工程师学会等组织共同发起“寻找台湾十大土木史迹”活动，而红毛城则在11月30日获选为台湾十大土木史迹。2002年，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今 文化部）将以红毛城为首的淡水历史建筑群列为首批台湾世界遗产潜力点之一，红毛城管理权则在隔年7月由内政部转交至台北县政府（今 新北市政府），同时成立台北县政府淡水古迹园区以负责营运。2004年3月起，红毛城园区开始封园整修，直到2005年11月10日才再度对外开放。在这段期间，红毛城并于2005年被变更指定为国定古迹，同年7月1日淡水古迹园区则升格为淡水古迹博物馆。2009年起，台北县（今 新北市）所有的公有博物馆改为免费入场，其中也包含了红毛城；然而淡水古迹博物馆考虑提升参观品质，于2016年7月1日起恢复红毛城、前清淡水关税务司官邸和沪尾炮台的入园收费制度。

## 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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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城古迹区包含红毛城主堡、前英国领事官邸以及清治时期所建造的南门。

### 主堡

红毛城主堡是台湾最古老的完整建筑物，位于山丘的西端，五虎冈第二冈的山头上，其南、北、西侧皆紧邻陡峭的山坡，在屋顶上则可以眺望淡水河河口。主堡平面呈边长15.25米的正方形，墙壁厚约2米，足以抵挡早期火炮的攻击。南面朝淡水河、西面则朝台湾海峡。靠近外侧的墙体使用石块，并掺有一些红砖，而靠近内侧的墙体则以红砖构，最外层则以灰泥粉刷，并漆上朱漆。主堡的地基则是以“大放脚”的做法，用红砖砌成，并在基础之上以砖和石块垒厚墙，可防炮火攻击。其中红砖来自印尼巴达维亚、石块则是就地取得。

主堡高约13米，内部仅二层楼，上下二层的圆拱天花板方向互相垂直，底层开口朝东西向，而顶层则是南北向，以增加建物的耐震能力，避免建筑自中间裂成两半。另外，主堡屋顶东北与西南方各自设有防卫用的角楼，以五根支撑石梁自城壁伸出，再以红砖在上面砌成碉堡状，属英式作法。一楼则有四座英国人所增修的红砖小牢房与供犯人活动的小庭院。地牢牢门以厚木板制成，设有窥孔与送食门，窥孔上则有活动的铁片遮住方便管理员随时打开查看犯人。其室内仅有一铁栅小窗可透光。东侧及北侧亦挖有壕沟以御敌。二楼则是作为办公室使用，英国人并在其中的秘书室增设文件焚化炉与保险库。房间里则设有壁炉以供冬日生火取暖。会计室墙上则有一根横架在房间中央的圆木棍，为以往之人工风扇，夏季炎热时挂上大幅帆布，由仆役前后拉动以产生凉风。二楼入口左侧则有一陡木梯通往屋顶平台，平台由红地砖铺成，中央稍高以利排水。屋顶四周则排列著雉堞，以砖墙上加石压条构成以掩护射击，为英国古堡之常见式样。主堡南侧的露台亦由英国人增建，其红砖来自厦门，底层可通主堡内部，具有五个弧形卷拱。露台阶梯旁则设有内大外小的倒喇叭形射口，供射击防御用。前方置有四尊嘉庆十八年（1813年）制成的古炮。

### 领事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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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英国领事官邸在主堡东侧，采典型英国殖民地建筑样式，为两层式红砖洋楼。官邸具有四坡式斜屋顶以及能遮风避雨的回廊，回廊立面呈半圆拱型。领事官邸正面刻有红色砖雕的“VR”及“1891”字样，栏杆则由绿色釉瓶组成，“瓶”与“平”谐音象征“平安”之意。官邸南侧回廊宽三米、东西侧回廊则宽约五米。官邸拥有很多房间，建筑物坐北朝南，平面略呈“T”字形状。官邸一楼筑于台基的上方以避潮并展现尊贵气派，台基高约一米，由红砖砌成，墙角与柱基下则以白色花岗石砌成，并于每个拱圈下凿有中式钱纹通风孔。底楼入口则设于中央，并设有一座扶手大楼梯通往二楼。一楼的东侧有餐厅与配膳室，西侧则是书房与客厅，佣人房和洗衣间则设在后侧。二楼则有储藏室与三间大卧室，主卧室位于二楼西侧。客厅、餐厅与主要卧室皆设有壁炉。领事官邸乃由英国建筑师设计，然而其红砖与匠师则来自福建厦门。砖块以手工制成，而砌筑砖墙的灰浆则是蚵壳灰、糯米与黑糖汁所混合干燥而成的三合土。

官邸一楼使用弧形拱，二楼则使用半圆拱，使得外型能有变化不单调，并增加一楼回廊的采光度。回廊两旁使用大柱，中央用小柱，并在入口处使用双柱，可以增加其稳定性。砖柱上身则砌成突出的柱头，下半身砌成基座状以模仿石造建筑，并同时使用圆形线脚。正面入口处外墙则有12幅砖刻浮雕图案，其中包含了象征英国的蔷薇花以及“VR 1891”字样。外墙最上方则有屋檐，为砖砌的装饰带。二楼地板外则以齿状蛇腹线装饰。台基转角使用粗犷白花岗石，与红砖形成对比，并在边上嵌有中式钱纹小石窗提供地下室的通风。砖柱与墙壁厚度则皆为英制的0.5码。一楼回廊的“波浪铁板拱”天花板，具防火功能。客厅与餐厅铺上了来自爪哇的彩瓷。壁炉设施来自英国，两边有石膏制的装饰用小柱，属于新古典主义风格。位于入口门厅的螺旋楼梯则以石板雕成，它的木栏杆柱则有精细的雕琢。落地门窗外则皆各自设有一扇角度可调整的木质百也门。另外，官邸西侧的草地则是以往英国人作为花园宴会之用，并是全台湾首座草地网球场。

### 其他附属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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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使用观音石砌成，为古迹区内唯一的中国式建筑，门额上并题有“南门”二字。其余三座城门则于作为英国领事馆时因出入安全管制而被拆除并封闭。右围墙外则有数座刻有“VR 1868”字样的小石碑，为英国人在1868年所建立的地界标志。另外也有一座从山脚下移上来的“D&C.1866 宝顺行”界碑。主堡南侧露台外则制有四尊清代沪尾水师所使用的大炮。大炮原被弃置于红毛城附近之清军旧军营中，于英人整建红毛城时搬至城内，其中二炮并刻有“奉献铸造 台湾北路淡水营大炮乙位重八百筋”字样。领事官邸内设有家具，但并非原物，乃开放参观后所四处搜集之西式古家具。另外，主堡外侧设有西班牙、荷兰、郑氏、清朝、英国、日本、澳大利亚、美国及中华民国国旗等曾领有该城之各政权旗帜。

## 出土文物

2006年，连续大雨导致前英国领事官邸前方坡地出现四个整齐排列的坑洞，其直径约为2米。因此，国立台湾大学人类学系前往红毛城探勘，除了在主堡北侧广场约4至6米的地表下发现半圆形的排列的六个金属物体之外，亦掘出17至19世纪的古罐及青花瓷碎片，主要来自中国、日本与越南等地。同时亦有出土夹砂陶、印纹陶与硬陶等陶器制品。另外该次挖掘也出土了一颗直径6公分、重752.5公克的铁球，推测可能是炮弹。另亦有贝类与兽骨等生物遗骸出土。另外，红毛城与邻近的家畜试验所之间也掘出了红褐色绳纹陶片与粗沙褐陶，被判定为距今4,500年至3,500年前的绳纹红陶文化与讯塘埔文化之遗留文物，并被命名为“红毛城遗址”。而红毛城附近亦曾发现老崩山文化的遗迹，为大坌坑文化人的后裔所留下。

## 文化影响与描绘

自乾隆年间以来，红毛城的“戍台夕阳”景色先后被列为“淡水厅四景”、“淡北八景”、“全淡八景”之一，包含林逢源、陈维英、杨雪沧、黄敬等清代文人亦曾先后创作题为“戍台夕阳”之诗文，描绘红毛城之景色。1982年，电影《魔胎》至红毛城内取景，使红毛城遭污损，引起文化界人士与民众的批评，而该片制作公司则在1986年被以破坏国有财产为由裁定赔偿。而2013年的电视剧《我的自由年代》亦曾在该地取景。1985年，中华民国交通部邮政总局为响应中华文化复兴运动，发行台湾古迹邮票，其中5元邮票的主题是红毛城。2010年，有便利商店推出台湾各地具代表性建筑的积木，其中亦包含了红毛城。红毛城园区内的“红城小铺”则售有以该城为主题、端点刻有红毛城主堡建筑的“红毛城故事冰棒”。至于中华民国中央银行则是在2010年发行的虎年纪念套币中，以红毛城主堡作为其中新台币100圆纪念币之背面式样。新北市立淡水古迹博物馆也发行了以红毛城为主题的中英文绘本《忙个不停的红城堡》以介绍该城历史，并作为2016年至2017年度“新北市世界遗产保存与教育推广计划”教材。

红毛城园区空拍照：画面较近的四边形城堡为红毛城主堡，草坪后方的二层式建筑则是前英国领事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