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达林

辛达林（Sindarin）是魔戒作者托尔金（J.R.R.Tolkien）发明的精灵语（Elvish）之一，在魔戒及其他相关著作中有大量的运用。

## 内部历史

- 辛达林 —— 灰精灵的语言

辛达林源自于帖勒瑞通用语，是流通于第三纪中土大陆的精灵语言，为当初随着维拉西迁时，被留在东贝尔兰，以精灵王庭葛为首的帖勒瑞精灵的语言，由于这群精灵又被称为灰精灵或辛达精灵（昆雅语: Sindar），辛达林也因故而得名；相对于在西方维林诺通用的昆雅，如同托尔金所说，辛达林感染了凡间的变化，随时有如树生长一般悄悄地改变。

- 第一纪元

到了第一纪元，当诺多精灵回到中土大陆时，辛达精灵使用的辛达林和诺多精灵使用的昆雅已相差甚远。但天生的语言学家诺多精灵很快便掌握了辛达林的语法和发音规则，并将昆雅的一些用语习惯带进了辛达林，另一方面，灰精灵的专长不在语言，故他们学习昆雅比较缓慢，因此精灵之间的交谈，除了诺多精灵内部的谈话以外，便以辛达林为主；接着庭葛得知诺多精灵的弑亲事件（出自精灵宝钻费诺港口弑亲事件）之后，发表了一项影响整个中土世界语言使用的法令：‘从今以后，我的耳中绝不愿意听到那在澳阔隆迪（Alqualondë）残杀我亲族者的语言（指昆雅）！同样地，只要我的王国存在一天，在我国终究不准公开说那种语言。所有辛达族都要听我的命令，既不准说诺多族的语言，听到也不准回答，任何胆敢使用那语言者，将等同于残杀亲族者与背叛者，永远不得饶恕。’（摘自《精灵宝钻》中文版P.186），于是在这些原因影响之下，辛达林很快便变成通行于中土大陆的精灵语言，不只是精灵本身使用，部分的人类也开始学这种语言。

- 第二纪元到第三纪元的发展

在第二到第三纪元之间, 辛达林开始向东流通, 并取代了原本中土大陆中精灵的许多方言，例如西尔凡精灵（Silvan）的南多林语（Nandorin）：南多林语在幽暗密林及罗斯洛利安森林中逐渐被辛达林取代（但这两个地方的精灵说起辛达林时还是有些许的口音, 此时正统的辛达林应该只有在瑞文戴尔及造船者瑟丹的港口还有遗留与保存），由于辛达林的流行，这也是为何电影魔戒中所有的交谈几乎都是辛达林，而昆雅只出现在古老典籍与祭典。努曼诺尔人（辛达林：Dúnedain（登丹人））把这种语言当成高贵的知识来学习，用辛达林来给人，城市，河流，山脉命名，并且常在日常生活使用，边境上的游侠也能使用辛达林交谈，当皮聘出现在刚铎首都，被一些居民用辛达林称为ernil i pheriannath（半身人的王子）。

- 第三纪元结束

之后第三纪元结束，虽然精灵们逐渐隐没至西方，但辛达林却继续在人类之间流传, 尤其在刚铎，辛达林更是他们上流社会的一种通行语言。

## 外部历史

- 辛达林的灵感来源

托尔金对于辛达林的构想，主要来自于对威尔士语的喜好，在他大学时期开始学习威尔士语时，发现他在威尔士语找到一种‘永恒语言学之美的满足’（《托尔金书信集》），也具体地启发了他日后创作其小说中语言的灵感。

- 前身 —— 早期诺多林语

事实上，辛达林并不是托尔金以凯尔特语族的威尔士语为启发而创造的第一门语言。远在他二十几岁时，就已经以此种语言为构想，发明出高多格林语（Goldorin、Gnomish，或I·Lam na·Ngoldathon），又译为侏儒语；早期高多格林语有遗留大量的字汇，与许多详细的文法（在某些程度上，甚至可以说它比后期的辛达林还完整），然而这种语言却不像早期昆雅和昆雅之间的关系一样仍有所关连，高多格林语的文法可以说完全没有遗留在后期发明的诺多林语与辛达林，除了居尔特语族有名的特色“子音衍音”（mutation，又译为“子音变音”）以外，就只有其他带有强烈居尔特色彩的单字结构，仍可在辛达林中找到些许痕迹，但事实上，它们两者看起来还是像完全不同的语言，其关系甚至比爱尔兰语与威尔士语的关系更远。

- 前身 —— 诺多林语

在托尔金三十几岁时，随着他编纂的《语源学》，出现一种相当接近后期辛达林的语言 —— 诺多林语，同为以居尔特语族为灵感启发，诺多林语与后期的辛达林已相当接近，包括单字、发音，与文法，但两者之间，仍有些许不同，如文法上的不定词用法被动名词取代，及单字结构上，原先字根开头非 SR- 或 SL-的单字，似乎均转为r 和 l 等现象，但无论如何，诺多林语仍被大部分托尔金语言学者认为是最接近辛达林的托尔金语言，至今我们使用的大量辛达林字汇，有一半都源自于诺多林语，甚至某些文法，如基数词的使用与动词过去式的用法，也都必须参考诺多林（但同时也有一派学者认为，诺多林语与辛达林的关系，并无大家所想像地如此接近）。

- 依尔克林语与辛达林的融合

另一方面，在托尔金原先的构想中，早期诺多林语和后来的诺多林语都是诺多精灵使用的语言，而原先居住于中土大陆贝尔兰的灰精灵的语言是“依尔克林语”（Ilkorin，又译“爱克林语”），而昆雅则是维林诺上凡雅精灵的语言；这样的概念，在他后来的修订中改变：托尔金将昆雅改为凡雅精灵与诺多精灵的共同语言，而以诺多林语为灵感的后期辛达林，则成为了灰精灵的语言，并将依尔克林语的一些单字结构，直接转为辛达林语，如魔戒中的精灵王爱隆的名字（Elrond），本来便是依尔克林语的名字。

## 发音

由于来自于威尔士语的灵感，辛达林的发音方式相当具有威尔士语的特色

### 母音

#### 短母音

辛达林共有六个短母音，但早期的辛达林有七个短母音，分别如下：

- a：如中文注音符号的 ㄚ（汉语拼音的 a），或英语 father 的a
- e：如中文注音的 ㄝ（汉语拼音的 ê），或英语 bed 的e
- i：如中文注音的 ㄧ（汉语拼音的 i），或英语 machine 的i
- o：如中文注音的 ㄛ（汉语拼音的 o），或英语 for 的o
- u：如中文注音的 ㄨ（汉语拼音的 u），或英语 brute 的u
- y：类似法语 lune 的u，或中文注音的ㄩ，或汉语拼音的 yu
- œ：只在古辛达林与辛达林中间的过渡时期中出现，法语 ordinateur 的eu，或德语 stören 的ö，或香港政府粤语拼音中Sheung Wan（上环）的eu，以及汉语拼音中yue里的e的发音，类似中文注音的"ㄜ"。

#### 中长母音与长母音

辛达林的中长母音表示法，是在短母音上头标上重音符，长母音则是在短母音上加上长音符号

- 中长母音有：á、é、í、ó、ú、ý
- 长母音如：â、ê、î、ô、û、ŷ
- 如同威尔士语（或者日语），母音的长短可具体决定一个字的意义，譬如 nin 是第一人称直接受格，但 nîn 意义却变为“眼泪”、“湿润的”
- 辛达林的中长母音和长母音，只是将本来短母音的发音长度拉长，其发音的质并不会变（不像昆雅）；一般来说，中长母音只是将短母音的发音长度稍微拉长，在对话中可能较难分辨
- 在使用精灵文谈格瓦文字书写辛达林的母音时，中长母音与长母音是完全没有差别，因此必须靠说话者对此语言的熟练度，来判断哪个是中长母音，哪个是长母音。

#### 双母音

辛达林有六个双母音，加上中古辛达林的 œi 则共有七个，全为下落的双母音，也就是将重音放在第一个母音

- ai: 如中文注音的 ㄞ（汉语拼音的 ai），或英语 rye 的 ye
- ei：如中文注音的 ㄟ（汉语拼音的 ei），或英语 grey 的 ey
- ui：如英语 ruin 的 ui
- au：如中文注音的 ㄠ（汉语拼音的 ao），或英语 loud 的 ou
- ae：辛达林的 a 紧接着 e，勉强可发为辛达林的 ai
- oe：辛达林的 o 紧接着 e，勉强可发为英语 boy 的 oy
- œi：辛达林的 œ 紧接着 i，只在中古辛达林中出现

### 子音

#### 短子音

b、p、ph、d、h、m、n、t、v、w 与英语同，其他特殊的子音如下，分别以国际音标（需支援统一码）标示发音：

- bh：v，常在字尾代替 v
- c：永远发 k
- ch：x
- dh：ð，亦拼为 ð
- f：一般发 f，在字尾发 v
- g：永远发 g
- i：i 在字首为子音，发 j
- hw：ʍ，如英语 where 的 wh
- l：永远发 l，如爱尔兰语的窄子音 l，或英语 letter 的 l，绝不是发英语 elf 的 l
- lh：ɬ，无声化的 l，如威尔士语 llaw 的 ll，或某些高加索语系语言的 лъ
- ll：目前只有辛达林 mallorn 的 ll 确定发ɬ，其他仍发长子音 ll
- mh：可能发 ɱ，托尔金的描述是鼻音化的 v
- ng：字首的ŋ或字中的ŋg
- ñ：ŋ
- ñg：ŋg
- r：r，如西班牙语的 rr
- rh：r̥，无声化的r
- s：永远发s
- th：永远发θ，亦拼为 þ

#### 长子音

如 mm、nn、ll、rr、ss，发音时间为短子音的两倍

### 重音位置

- 两个音节的字，其重音均为第一个音节
- 长度超过两个音节以上，重音均落在倒数第三个，除了以下情况为例外，重音均落在倒数第二个音节：
- 倒数第二个音节为长母音，如 anírad 的重音为 ní
- 倒数第二个母音后跟着长子音，如 estannen 的重音为 tan
- 倒数第二个音节为双母音，如 ethuia 的重音为 thui

## 文法

与汉语或越南语一样，辛达林大致上可算是一种分析型语言，但辛达林语当中依旧保留有相当的屈折成分存在。

### 名词

#### 复数

类似欧洲一些印欧语系的语言，辛达林主要靠母音变化来做到名词单复数型的变化，此种现象在辛达林里又称为 prestanneth，意为“改变、干扰”，较规律的例子如：

- 非最后一个音节
- a > e — aran > erain
- e > e — edhel > edhil
- i > i — ithron > ithryn
- o > e — onod > enyd
- u > y — tulus > tylys
- y > y — ylf > ylfdain
- 最后一个音节
- a > ai — tal > tail
- alf > elf — lalf > lelf
- ang > eng — fang > feng
- ar > er — narn > nern
- e > i — edhel > edhil
- i > i — sigil > sigil
- ie > i — Miniel > Mínil
- io > y — thalion > thelyn
- o > y — orch > yrch
- u > y — tulus > tylys
- ú > ui — dûr > duir
- y > y — ylf > ylf
- au > oe — naug > noeg
- ae > ae — aew > aew

#### 集合复数

当某个群体均为同一种东西，即可使用集合复数，如一个民族、生物。辛达林的集合复数表示法有三种，分别为在字尾加上 -ath、-rim，或 -hoth：-rim 多用来只民族或种族，如 Edhelrim“精灵族”；-hoth 多伴有负面的意思，如 Glamhoth“半兽人”，直译为“一群吵杂的声音”；其他则用 -ath，如 elenath“众星辰”。

### 子音变音

子音变音（consonant mutation）是辛达林最具有居尔特语族特色的地方。子音变音又译为衍音或子音交替：在某些时候，因为语音上或文法上的需要，即会触发各种子音变音现象，为居尔特语系的语言特有的现象。

辛达林的变音方式相当复杂。相对于威尔士语只有三种变音，爱尔兰语有两种，及布列塔尼语的四种，辛达林共有五种变音（加上鼻音二型则有六种），分别为：

原型｜软化以冠词 i 为例｜鼻音一型以冠词 in 为例｜鼻音二型以前置词 an 为例｜混合以前置词 en 为例｜闭锁以前置词 ed 为例｜流音以前置词 or 为例

b｜i v｜i m｜am m｜e-b｜e b｜or v

bl｜i vl｜i ml｜a ml｜e-ml｜e bl｜or vl

br｜i vr｜i mr｜a mr｜e-mr｜e br｜or vr

c｜i g｜i ch｜a ch｜e-g｜e ch｜or ch

cl｜i gl｜i chl｜a chl｜e-gl｜e chl｜or chl

cr｜i gr｜i chr｜a chr｜e-gr｜e chr｜or chr

d｜i dh｜i n｜an n｜e-d｜e d｜or dh

dr｜i dhr｜in dr｜an dr｜en-dr｜e dr｜or dhr

f｜i f｜i f｜af f｜en-f｜ef f｜or f

g｜i '｜i ng｜an ng｜e-g｜e g｜or '

gl｜i 'l｜in gl｜an gl｜en-gl｜e gl｜or 'l

gr｜i 'r｜in gr｜an gr｜en-gr｜e gr｜or 'r

gw｜i 'w｜in gw｜an gw｜en-gw｜e gw｜or 'w

h｜i ch｜i ch｜a ch｜e-h｜e ch｜or ch

hw｜i chw｜i 'w｜a 'w｜e-'w｜e w｜or chw

l｜i l｜i l｜al l｜e-l｜ed l｜or l

lh｜i thl｜i 'l｜al 'l｜e-'l｜e thl｜or 'l

m｜i v｜i m｜am m｜e-m｜e m｜or v

n｜i n｜i n｜an n｜en-n｜e n｜or n

p｜i b｜i ph｜a ph｜e-b｜e ph｜or ph

pr｜i br｜i phr｜a phr｜e-mr｜e phr｜or phr

r｜i r｜idh r｜adh r｜edh-r｜ed r｜or r

rh｜i thr｜idh 'r｜adh 'r｜e-'r｜e thr｜or 'r

s｜i h｜i s｜as s｜e-h｜es s｜or s

t｜i d｜i th｜a th｜e-d｜e th｜or th

th｜i th｜i th｜ath th｜e-th｜eth th｜or th

tr｜i dr｜i thr｜a thr｜en-dr｜e thr｜or thr

- 省略符号 ' 代表此子音被消除了。

另外某些字的 b-、d-、g-，由于在古精灵语时期是 mb-、nd- 和 ng-，因此又有不同的变音方式：

原型｜软化以冠词 i 为例｜鼻音一型以冠词 in 为例｜鼻音二型以前置词 an 为例｜混合以前置词 en 为例｜闭锁以前置词 ed 为例｜流音以前置词 or 为例

b｜i m｜i mb｜am mb｜e-mb｜e mb｜or b

d｜i n｜i nd｜an nd｜e-nd｜e nd｜or d

g｜i ng｜in g｜an g｜en-g｜en g｜or g

一般触发子音变音的时机例如：

- 软化变音：单数定冠词 i，如 i + thôr > i thôr "the eagle，那老鹰"
- 鼻音一型：复数定冠词 in，如 in + theryn > i theryn "the eagles，那些老鹰"
- 鼻音二型：前置词 an，如 an + thôr > ath thôr "for eagle，为了老鹰"
- 混合变音：前置词 en，如 en + thôr > e-thôr "of the eagle，那老鹰的"
- 闭锁变音：前置词 ed，如 ed + thôr > eth thôr "out of eagle，从老鹰出来"
- 流音变音：前置词 or，如 or + thôr > or thôr "over eagle，在老鹰之上"

一般会发生变音的情况归纳如下：

- 单数定冠词后的名词：软化或鼻音一型
- 复数定冠词后的名词：鼻音一型
- 修饰名词的形容词：软化或鼻音一型
- 直接受格：软化
- 前置词后的名词：视不同的前置词及单复数而定
- 复合字：视不同的组合

## 参考文献

- Ardalambion
- 托尔金: 精灵宝钻 邓嘉宛/译: 联经 2002, （平装）
- J. R. R. Tolkien, Christopher Tolkien：The Letters of J.R.R. Tolkien Edited by Humphrey Carpenter：Houghton Mifflin; 1st Hought edition (June, 2000)。

## 参阅

- 中土的语言
- 昆雅
- 精灵文
- 精灵语

## 基本资料

- 管理机构：托尔金
- 日期：1917–1973
- 讲者：全世界的魔戒迷及托尔金语言学者
- 管理机构：架空世界阿尔达（Arda）
- 管理机构：人工语言
- 谱系学分类：人工语言
- 谱系学分类：艺术语言
- 分类：一种主要基于威尔士语的人造语言
- iso3：sj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