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公

晋文公（前671年前628年－10月27日），姬姓，晋氏，名重耳，晋献公之子，春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晋国国君，在位九年，在赵衰（赵国先祖）、狐偃、贾佗、先轸、魏武子（魏国先祖）、介之推等人的辅佐下，成为春秋五霸之一，开创了晋国长达一个多世纪的中原霸权，为后来的三晋（赵国、魏国、韩国）位列战国七雄奠定了基础。

## 出生

前671年，晋献公与戎族通婚，娶狐季姬，生下重耳。

## 流亡生涯

前665年，继母骊姬生下一子，取名奚齐，骊姬与优施通奸，淫乱后宫，两人开始排挤陷害申生、重耳、夷吾。在前665年，晋献公派重耳守护蒲城。

前655年，重耳之兄申生被骊姬害死，重耳也遭到骊姬之乱的迫害，离开了晋国都城绛，到蒲城，他父亲晋献公派勃鞮谋杀重耳，勃鞮割断了重耳的袖子，重耳爬墙侥幸逃走。重耳的母亲是戎族，他决定往狄族人的地方逃跑，至翟国，在翟国被晋国攻打后，又逃往其他国家，自此流亡19年，经历狄、卫、齐、曹、宋、郑、楚、秦八国。

### 至狄（前655年-前644年）

前651年，晋献公逝世，荀息当国相，继母骊姬立自己的儿子奚齐为国君，里克砍死奚齐，又活活鞭杀了骊姬，荀息自杀，里克派人迎接重耳回国即位，重耳辞谢。前650年，重耳的弟弟夷吾自立，是为晋惠公。重耳在狄国住了十二年。前644年，晋惠公派勃鞮第二次追杀重耳，重耳没死，决定不能在狄国多留。

### 至卫（前644年）

重耳逃到卫国。卫国看他是个倒运的公子，不肯接待他。他们一路走去。走到五鹿（今濮阳东南）地方，实在饿得厉害，正瞧见几个庄稼人在田边吃饭。重耳他们看得更加口馋，就叫人向他们讨点吃的。庄稼人懒得理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跟他们开个玩笑，拿起一块泥巴给他们。重耳冒了火，他手下的人也想动手揍人了。重耳的舅舅狐偃连忙拦住，接过泥巴，安慰重耳说：“泥巴就是土地，百姓给我们送土地来啦，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吗？”重耳也只好趁此下了台阶，苦笑着向前走去。

### 至齐（前644年-前639年）

重耳听说齐桓公的宰相管仲去世了，决定去齐国给齐桓公效劳，他同时希望得到齐国的帮助和保护。重耳在齐国过安逸的生活，放弃了恢复君位的愿望。齐桓公赠送他20辆车马，并且主持了将宗室女齐姜嫁给重耳。

前639年，齐桓公死后，齐国发生内乱。赵衰、咎犯有一天在一棵桑树下商量如何离开齐国，一个宫女在桑树上听到他们的对话，回宫以后偷偷的告诉了重耳的妻子齐姜。齐姜因为怕宫女泄露秘密，不但没有给宫女奖赏，而且马上把她杀了。齐姜也劝告重耳赶快离开齐国，但是重耳不肯。因此，赵衰等人让重耳喝醉了，把重耳抬到马车上离开齐国国都临淄。重耳醒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感到非常愤怒，拿了戈追杀狐偃，幸亏没有成功。

### 至曹（前639年）

重耳和他的忠臣到了曹国。曹共公听说重耳的肋骨连成一片，很好奇，所以趁重耳洗澡的时候，偷看了他的裸体。曹共公如此无礼，重耳颇生怨心。

### 至宋（前638年）

前638年，楚国打败宋襄公军队不久以后，重耳到了宋国。宋襄公热情地款待了他，并赠送了20辆车马给他。

### 至郑（前637年）

前637年（周襄王十五年、鲁僖公二十三年、郑文公三十六年），重耳路过郑国，郑国大夫叔詹劝郑文公要以礼待重耳，郑文公却以“诸侯亡公子过此者众，安可尽礼！”为由，不听叔詹劝告，对重耳不予礼遇接待。（这即是日后晋文公邀秦穆公兴问罪之师的起源，加上郑文公在城濮之战起兵助楚，让晋文公有了问罪的理由。更造成日后秦、晋之间的几场战争（殽之战、王官之战和一些边境冲突）埋下伏笔（事见《左传》）。

### 至楚（前637年）

到了楚国，楚成王设宴接待他，并问他以后打算如何报答楚国。重耳回答“万一晋国和楚国之间发生了战争，我愿意命令军队撤退三舍（即九十里）”。楚国大夫成得臣（子玉）建议楚成王马上杀死重耳，以免给自己留下后患，但是楚成王没有采纳他的意见。

### 至秦（前636年）

最后，重耳到了秦国，秦穆公热烈地接待了他，并主持将宗室女子五人许配与他，其中就有秦穆公的亲生女儿怀嬴。（参考《左传》）

## 返国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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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惠公因治国无方，韩原之战战败，使晋国内外交困。国人怨声载道。前637年秋，晋惠公亡，其子晋怀公立。晋大夫栾氏暗中遣使赴秦，劝说重耳归国称君。据《左传》，周襄王十六年（鲁僖公二十四年，秦穆公二十四年，前636年）春二月（夏历十二月），秦穆公派兵护送重耳回晋国。秦军东渡黄河入晋。晋国西南部的令狐、桑泉（均在今山西临猗县）、臼衰（今山西永济市东北）三邑相继归降重耳。晋怀公发兵西进迎击秦军，驻军庐柳（今山西临猗县西北）。秦穆公使者赴庐柳游说晋军，使其倒戈，退到郇邑（今山西临猗县西南）。跟随重耳流亡在外的狐偃便与秦、晋两国大夫在郇邑会盟，支持重耳称君。随后，重耳率秦军经曲沃（今山西闻喜县东北）进入晋都翼（又称绛，今山西翼城县西南）继位，为晋文公。晋怀公逃到晋国北部的高梁邑（今山西临汾市东北），被文公派人杀死。

重耳即位后，在诸侯中威信很高。侍奉晋惠公的旧臣吕省和郤芮害怕遭到晋文公的迫害，所以想谋杀他。他们计划放火烧他的宫室。

勃鞮听闻了他们的阴谋，想告诉晋文公，但是文公拒绝见他，因为他曾试图刺杀文公两次。勃鞮说他当时纯属奉命行事，提醒他“过去齐桓公没有记恨管仲向他射箭”，晋文公听了，便接待了勃鞮，勃鞮就揭露了吕省和郤芮的阴谋。吕省和郤芮逃走，晋文公向秦穆公求助。秦穆公将吕省、郤芮二人诱杀于黄河岸边。夏，秦穆公派三千秦军入晋，助其加强防务。至此，晋文公在历经十九年的流亡生涯后，开始了在晋国的统治。

《公羊传》的记载有所不同。据《公羊传》，前636年底，怀公死后重耳才篡夺了晋国。

孔子为晋文公重耳避讳篡位，并未在《春秋》正文中提及晋文公即位细节。

## 称霸

### 尊王

前635年，周襄王的弟弟王子带发起动乱，周襄王逃到郑国并向晋文公紧急请求援助。同时，秦国正准备去救周王。晋文公想当霸主，他趁这个机会显示了他的权力和威望，所以不顾晋国刚刚才安定，决定在行动之前拯救天子，不让秦国得到功劳。因此，他答应了周襄王，打败了王子带，并护送周襄王返京。为了感谢晋文公的恩惠，周王将河内、等地赐与晋。

### 攘夷

当时齐桓公已卒，中原群龙无首，楚国乘势堀兴。晋文公先翦除楚国的羽翼，击败曹国、卫国，使二国与楚国绝交。

前633年（周襄王二十年），宋国都城商丘被楚军包围。前632年初，晋文公率兵救宋，为报答楚国在他流亡国外时楚国的款待，下令军队退避三舍（九十里），在卫国的城濮（今山东濮县南）大败楚军。晋文公主持践土之盟，成为霸主。

晋文公继而联合秦国，攻打亲楚的郑国，阻止日后楚国的北进。

### 执政

晋文公在位期间，执政为：郤縠、郤溱、先轸、赵衰、狐毛、狐偃、栾枝、胥臣、先且居、箕郑、胥婴、先都。

## 逝世

前628年冬，晋文公去世，其子晋襄公即位。

## 评价

吕思勉《先秦史：吕思勉先生所著的四部断代史之一》：晋文之伯，与齐桓大异。齐桓之存邢、卫，救燕，伐楚，虽曰霸者假之，究犹有一匡天下之志也。晋之破楚，全以阴谋取胜，而其待曹、卫诸邦尤酷，“谲而不正”之评，非虚语矣。然其时之势事，亦有迫之不得不然者。当时列国之间，纯以捭阖取利，而国内亦多不宁。文公之霸业，始于勤王，成于破楚，其勤王，盖欲以抑秦；破楚则成于徼幸，何以言之？曰：韩原之败，河东入秦。

## 年龄

史书并未明确记载晋文公的出生时间，对于他流亡时的年龄有两种说法。

- 《史记》的说法，则鲁僖公五年（前655年），流亡时就已经四十三岁，到六十二岁回国，于七十岁时去世。
- 《左传·庄公二十八年》：“又娶二女于戎，大戎狐姬生重耳，小戎子生夷吾。”《左传·昭公十三年》记载：“……我先君文公 狐季姬之子也 ……生十七年……亡十九年”，晋文公是十七岁时因乱出奔，在外流亡达十九年才最终回国接位，在位八年后去世，终年四十四岁。杨伯峻考证史记的记载为误，左传记载的晋文公生年正确。重耳当生鲁庄公二十三年（前671年），其姊伯姬于鲁僖公五年（前655年），嫁于秦穆公时，年龄在十七岁左右，不可能四十四岁矣。《左传·昭公十三年》原文记载：“我先君文公，狐季姬之子也，有宠于献。好学而不贰，生十七年，有士五人。有先大夫子余、子犯以为腹心，有魏犨、贾佗以为股肱，有齐、宋、秦、楚以为外主，有栾、郤、狐、先以为内主。亡十九年，守志弥笃。惠、怀弃民，民従而与之。献无异亲，民无异望，天方相晋，将何以代文？”
- 《国语》：“晋公子生十七年而亡。”与《左传》记载一致。

## 家庭

### 父母

- 父亲：晋献公
- 母亲：狐季姬，又称大戎狐姬

### 妻妾

- 文嬴
- 偪姞
- 季隗
- 杜祁
- 齐姜
- 怀嬴
- 南威
- 某姬，周女，晋成公母
- 另有两位秦国妾。

### 儿子

- 伯鯈，母季隗
- 叔刘，母季隗
- 公子驩，即晋襄公，母偪姞
- 公子雍，母杜祁
- 公子乐，怀嬴所生
- 公子黑臀，母周女，即晋成公

### 女儿

- 伯姬，又作赵姬、君姬氏

## 影视作品

- 《晋文公传奇》由黎明饰演。
- 《东方小故事之李离殉职》由龚礼饰演。
- 《东周列国春秋篇》由蒋恺饰演。
- 《骊姬传奇》由邱心志饰演。
- 《春秋祭》由罗嘉良饰演。
- 《重耳传奇》由王龙华饰演。

## 参考书目

- 顾颉刚：《浪口村随笔》（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晋文侵曹伐卫之故”条，页151-152。
- 除了《左传》和《史记》等文献以外，子犯和钟的铭刻也记载了关于晋文公的生活的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