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观止

《古文观止》，是清人吴楚材、吴调侯叔侄两人选编和注释的一部文言散文选集，编选此书的目的是“正蒙养而裨后学”，作为家塾训蒙读本，也是清以来最流行的散文选本之一。古文观止成书于清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付印问世以来，流传甚广，雅俗共赏，影响非常广泛。书中选编了上起东周下至明代的二百二十二篇散文作品，其中绝大多数为古文，个别为散文中的经典作品，作品题材涉及史传、策论、游记、书信、笔记等，由于古文观止入选作品题材广泛、代表性强、语言简洁易明，篇幅短小精髓，言辞优美，因而一经出版便非常流行，成为文言文教学的经典教材，至今在大中华地区中学文言文教材中，仍有很多篇章由此书辑录。

## 编历

康熙十五年（1676年），吴乘权在福州教授学习古文。除参与选编《古文观止》外，还同周之炯、周之灿一起采用朱熹《通鉴纲目》体例，编过一个历史普及读本——《纲鉴易知录》。吴大职，字调侯，也是嗜古学而才器过人。一生的主要经历，是在家乡同叔父一道教书。二吴编撰《古文观止》费时有年。初时只是为给童子讲授古文编了一些讲义。后来逐年讲授，对古文见解越来越深，讲义越编越精，以致“好事者手录”而去，“乡先生”读后有“观止”之叹，劝他们“付之剞劂以公之于世”。这样，他们才“辑平日之所课业者若干首”为一书。书稿编好后，即寄往归化（今呼和浩特市）请吴兴祚审阅。兴祚，字伯成，号留村，为乘权伯父。他官至两广总督，时任汉军副都统。他“披阅数过”，以为此书于初学古文者大为有益。

康熙三十四年端午节（1695年6月16日），吴兴祚为书做序，且“亟命付诸梨枣”，因此就有了《古文观止》最早的刻本。

## 释名

“古文”出自唐代文人韩愈倡导的古文运动，是与六朝时期流行的“今文”即骈文相对的概念。古文运动主张恢复先秦两汉流行的质朴自由、以散行单句为主的文风，韩愈又提出“有道即有文”、“文以载道”的思想，在中国文学史上产生了极大影响。后来古文成为文言文的代称。古文观止虽然以古文为名号，但并不排斥骈文，一些精彩的骈文如《阿房宫赋》等也收录在文集中。

“观止”典出《左传》的“季札观周乐”一节：吴国公子季札在鲁国观《韶箫》之后，赞叹道：“观止矣！若有他乐，吾不敢请已。”意指韶箫是音乐水平的顶峰，欣赏过之后便不再欣赏其他音乐了。

二吴将文集取名“古文观止”意指文集所收录的文章代表古文的最高水平，学习古文至此观止矣。

## 版本

- 《古文观止》，吴楚材、吴调侯编选，清康熙三十四年乙亥1695镌版。
- 《古文观止》，王文濡校勘，上海中华书局，民国五年1916。
- 《言文一贯古文观止》一二卷，上海文明书局，民国十年三月初版，二十一年八月十三版。
- 《增批古文观止》，上海文明书局，民国十四年1925。
- 《新体广注古文观止》一二卷，黄筑岩、刘再苏注释，上海世界书局石印本，民国二十一年(1932)
- 《言文对照详细注解古文观止》12卷，曹国锋译注，香港 : 万象，民国三十三年1944。
- 《考正古文观止》，姚稚翔译注，上海 : 春明书店，民国三十七年一月。
- 《考正古文观止》，重庆市:复亚，蓉版民国三十六年1947。
- 《古文观止》，上海国学研究社出版，民国三十六年1947。
- 《古文观止》，香港:万众出版，民国三十八年1949。
- 《广语注译古文观止》12卷，宋晶如注译，台北世界书局，民国四十二年1953。
- 《言文对照详细注解古文观止》12卷，曹国锋译注，台北 : 大中国图书，民国四十八年1959。
- 《古文观止》，北京中华书局出版 :新华店北京发行所发行, 新1版，1959年
- 《新译古文观止》十二卷，谢冰莹等注译、张孝裕注音，台北三民书局民国六十年1971。
- 《古文观止》，岳麓书社出版，1982年。

## 篇目

古文观止录文二百二十二篇，依照时间序列分为十二卷。

### 卷一 周文

- 卷之一：周文，录《左传》各篇章

篇次｜篇目｜作者｜出处｜名句｜备注

一｜《郑伯克段于鄢》｜左丘明｜《左传‧隐公元年》｜多行不义必自毙。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 不及黄泉，无相见也。｜共叔段之乱

二｜《周郑交质》｜左丘明｜《左传‧隐公三年》｜“信不由中，质无益也。明恕而行，要之以礼，虽无有质，谁能间之？苟有明信：涧溪沼沚之毛，𬞟蘩蕰藻之菜，筐筥锜釜之器，潢污行潦之水，可荐于鬼神，可羞于王公。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行之以礼，又焉用质？《风》有〈采蘩〉、〈采𬞟〉，《雅》有〈行苇〉、〈泂酌〉〉，昭忠信也。”

三｜《石碏谏宠州吁》｜左丘明｜《左传‧隐公三年》｜爱子，教之以义方，弗纳于邪。

四｜《臧僖伯谏观鱼》｜左丘明｜《左传‧隐公五年》

五｜《郑庄公戒饬守臣》｜左丘明｜《左传‧隐公十一年》｜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许无刑而伐之，服而舍之，度德而处之，量力而行之，相时而动，无累后人，可谓知礼矣。

六｜《臧哀伯谏纳郜鼎》｜左丘明｜《左传‧桓公二年》

七｜《季梁谏追楚师》｜左丘明｜《左传‧桓公六年》｜所谓道，忠于民而信于神也。

八｜《曹刿论战》｜左丘明｜《左传‧庄公十年》｜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长勺之战

九｜《齐桓公伐楚盟屈完》｜左丘明｜《左传‧僖公四年》｜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

十｜《宫之奇谏假道》｜左丘明｜《左传‧僖公五年》｜辅车相依，唇亡齿寒。｜假道伐虢

十一｜《齐桓下拜受胙》｜左丘明｜《左传‧僖公九年》

十二｜《阴饴甥对秦伯》｜左丘明｜《左传‧僖公十五年》

十三｜《子鱼论战》｜左丘明｜《左传‧僖公二十二年》

十四｜《寺人披见文公》｜左丘明｜《左传‧僖公二十四年》

十五｜《介之推不言禄》｜左丘明｜《左传‧僖公二十四年》

十六｜《展喜犒师》｜左丘明｜《左传‧僖公二十六年》

十七｜《烛之武退秦师》｜左丘明｜《左传‧僖公三十年》｜“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 “微夫人之力不及此。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失其所与，不知；以乱易整，不武。吾其还也。”｜秦国晋国崤之战

十八｜《蹇叔哭师》｜左丘明｜《左传‧僖公三十二年》｜“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秦晋崤之战

### 卷二 周文

- 卷之二：周文，录《左传》各篇章

篇次｜篇目｜作者｜出处｜名句｜备注

一｜《郑子家告赵宣子》｜左丘明｜《左传‧文公十七年》

二｜《王孙满对楚子》｜左丘明｜《左传‧宣公三年》｜在德不在鼎。｜“问鼎中原”的典故

三｜《齐国佐不辱命》｜左丘明｜《左传‧成公二年》

四｜《楚归晋知罃》｜左丘明｜《左传‧成公三年》

五｜《吕相绝秦》｜左丘明｜《左传‧成公十三年》

六｜《驹支不屈于晋》｜左丘明｜《左传‧襄公十四年》

七｜《祁奚请免叔向》｜左丘明｜《左传‧襄公二十一年》

八｜《子产告范宣子轻币》｜左丘明｜《左传‧襄公二十四年》

九｜《晏子不死君难》｜左丘明｜《左传‧襄公二十五年》

十｜《季札观周乐》｜左丘明｜《左传‧襄公二十九年》

十一｜《子产坏晋馆垣》｜左丘明｜《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十二｜《子产论尹何为邑》｜左丘明｜《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十三｜《子产却楚逆女以兵》｜左丘明｜《左传‧昭公元年》

十四｜《子革对灵王》｜左丘明｜《左传‧昭公十二年》

十五｜《子产论政宽猛》｜左丘明｜《左传‧昭公二十年》

十六｜《吴许越成》｜左丘明｜《左传‧哀公元年》｜吴国攻越国之战、夫差、勾践、越国灭吴国之战（句践复国）

### 卷三 周文

- 卷之三：周文，录《国语》、《公羊传》、《穀梁传》各篇章

篇次｜篇目｜作者｜出处｜名句｜备注

一｜《祭公谏征犬戎》｜《国语》

二｜《召公谏厉王止谤》｜《国语》｜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三｜《襄王不许请隧》｜《国语》

四｜《单子知陈必亡》｜《国语》

五｜《展禽论祀爰居》｜《国语》

六｜《里革断罟匡君》｜《国语》

七｜《敬姜论劳逸》｜《国语》｜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

八｜《叔向贺贫》｜《国语》

九｜《王孙圉论楚宝》｜《国语》

十｜《诸稽郢行成于吴》｜《国语》

十一｜《申胥谏许越成》｜《国语》

十二｜《春王正月》｜公羊高｜《公羊传》

十三｜《宋人及楚人平》｜公羊高｜《公羊传》｜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

十四｜《吴子使札来聘》｜公羊高｜《公羊传》

十五｜《郑伯克段于鄢》｜穀梁子｜《穀梁传》

十六｜《虞师晋师灭夏阳》｜穀梁子｜《穀梁传》｜唇亡则齿寒。

十七｜《晋献公杀世子申生》｜《礼记·檀弓》

十八｜《曾子易箦》｜《礼记·檀弓》

十九｜《有子之言似夫子》｜《礼记·檀弓》

二十｜《公子重耳对秦客》｜《礼记·檀弓》

二十一｜《杜篑扬觯》｜《礼记·檀弓》

二十二｜《晋献文子成室》｜《礼记·檀弓》｜美哉轮焉！美哉奂焉！｜赵武、赵氏孤儿、下宫之难

### 卷四 秦文、楚辞

- 卷之四：秦文、楚辞，录《战国策》、《楚辞》各篇章

篇次｜篇目｜作者｜出处｜名句｜备注

一｜《苏秦以连横说秦》｜《战国策》｜“贫穷则父母不子，富贵则亲戚畏惧。人生世上，势位富厚，盖可忽乎哉！”｜纵横家、合纵连横

二｜《司马错论伐蜀》｜《战国策》｜“欲富国者，务广其地；欲强兵者，务富其民；欲王者，务博其德。”

三｜《范雎说秦王》｜《战国策》｜远交近攻

四｜《邹忌讽齐王纳谏》｜《战国策》｜“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五｜《颜斶说齐王》｜《战国策》｜晚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无罪以当贵，清净真正以自虞。

六｜《冯谖客孟尝君》｜《战国策》｜“狡兔有三窟，仅得免其死耳。今君有一窟，未得高枕而卧也。”｜孟尝君、冯谖、狡兔三窟

七｜《赵威后问齐使》｜《战国策》

八｜《庄辛论幸臣》｜《战国策》｜“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

九｜《触詟说赵太后》｜《战国策》｜现认为“詟”为“龙”之讹，今本改作“触龙”。

十｜《鲁仲连义不帝秦》｜《战国策》｜“彼秦者，弃礼义而上首功之国也，权使其士，虏使其民。彼则肆然而为帝，过而遂正于天下，则连有赴东海而死耳。吾不忍为之民也！”

十一｜《鲁共公择言》｜《战国策》

十二｜《唐雎说信陵君》｜《战国策》

十三｜《唐雎不辱使命》｜《战国策》｜“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十四｜《乐毅报燕王书》｜《战国策》

十五｜《谏逐客书》｜李斯｜“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仇，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之无危不可得也。” “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

十六｜《卜居》｜屈原｜楚辞

十七｜《宋玉对楚王问》｜宋玉｜楚辞

### 卷五 汉文

- 卷之五：汉文，录《史记》篇章

篇次｜篇目｜作者｜出处｜名句｜备注

一｜《五帝本纪赞》｜司马迁｜《史记》｜“非好学深思，心知其意，固难为浅见寡闻道也。”

二｜《项羽本纪赞》｜司马迁｜《史记》｜天亡我，非用兵之罪也！

三｜《秦楚之际月表》｜司马迁｜《史记》

四｜《高祖功臣侯者年表》｜司马迁｜《史记》

五｜《孔子世家赞》｜司马迁｜《史记》｜“天下君王至于贤人众矣，当时则荣，没则已焉。孔子布衣，传十余世，学者宗之。自天子王仡侯，中国言六艺者折中于夫子，可谓至圣矣！”

六｜《外戚世家序》｜司马迁｜《史记》

七｜《伯夷列传》｜司马迁｜《史记》

八｜《管晏列传》｜司马迁｜《史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九｜《屈原列传》｜司马迁｜《史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 “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楚辞》

十｜《酷吏列传序》｜司马迁｜《史记》

十一｜《游侠列传序》｜司马迁｜《史记》

十二｜《滑稽列传》｜司马迁｜《史记》｜“乐极则悲，万事尽然。” “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十三｜《货殖列传序》｜司马迁｜《史记》

十四｜《太史公自序》｜司马迁｜《史记》｜“夫《诗》、《书》隐约者，欲遂其志之思也。昔西伯拘羑里，演《周易》；孔子厄陈、蔡，作《春秋》；屈原放逐，著《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而论兵法；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也，故述往事，思来者。”

十五｜《报任少卿书》｜司马迁｜“士为知己用，女为说己容。” “祸莫憯于欲利，悲莫痛于伤心，行莫丑于辱先，而诟莫大于宫刑。” “人固有一死，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趣异也。” “所以隐忍苟活，函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鄙没世而文采不表于后也。” “古者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俶傥非常之人称焉。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氐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 卷六 汉文

- 卷之六：汉文，录晁错、司马相如、李陵、诸葛亮等人文章

篇次｜篇目｜作者｜名句｜备注

一｜《高帝求贤诏》｜汉高祖｜盖闻王者莫高于周文，伯者莫高于齐桓，皆待贤人而成名。

二｜《文帝议佐百姓诏》｜汉文帝

三｜《景帝令二千石修职诏》｜汉景帝

四｜《武帝求茂才异等诏》｜汉武帝｜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

五｜《过秦论上》｜贾谊｜“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 “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六｜《治安策一》｜贾谊

七｜《论贵粟疏》｜晁错｜贫生于不足，不足生于不农，不农则不地著，不地著则离乡轻家，民如鸟兽，虽有高城深池，严法重刑，犹不能禁也。

八｜《狱中上梁王书》｜邹阳

九｜《上书谏猎》｜司马相如

十｜《答苏武书》｜旧题李陵撰｜人之相知，贵相知心。

十一｜《尚德缓刑书》｜路温舒

十二｜《报孙会宗书》｜杨恽｜故道不同，不相为谋。

十三｜《光武帝临淄劳耿弇》｜汉光武帝｜“有志者事竟成。”

十四｜《诫兄子严敦书》｜马援｜“画虎不成反类狗。”

十五｜《前出师表》｜诸葛亮｜“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十六｜《后出师表》｜诸葛亮｜“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明清文人认为此文是伪造的。

### 卷七 六朝唐文

- 卷之七：六朝唐文录陶渊明、魏徵、韩愈、王勃等人文章

篇次｜篇目｜作者｜名句｜备注

一｜《陈情表》｜李密｜“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 “乌鸟私情，愿乞终养。” “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二｜《兰亭集序》｜王羲之｜“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

三｜《归去来辞》｜陶渊明｜“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 “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

四｜《桃花源记》｜陶渊明｜“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五｜《五柳先生传》｜陶渊明｜“好读书，不求甚解，毎有会意，便欣然忘食。” “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

六｜《北山移文》｜孔稚珪

七｜《谏太宗十思疏》｜魏徵｜“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车朽索，其可忽乎！”

八｜《为徐敬业讨武曌檄》｜骆宾王｜“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 “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九｜《滕王阁序》｜王勃｜“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之长风。”

十｜《与韩荆州书》｜李白｜“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 “白，陇西布衣，流落楚、汉。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三十成文章，历抵卿相。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

十一｜《春夜宴桃李园序》｜李白｜“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十二｜《吊古战场文》｜李华｜“无贵无贱，同为枯骨。” “降矣哉，终身夷狄；战矣哉，暴骨沙砾。鸟无声兮山寂寂，夜正长兮风淅淅。魂魄结兮天沉沉，鬼神聚兮云幂幂。” “苍苍蒸民，谁无父母？提携捧负，畏其不寿。谁无兄弟？如足如手。谁无夫妇？如宾如友。生也何恩？杀之何咎？其存其殁，家莫闻知。人或有言，将信将疑。悁悁心目，寝寐见之。布奠倾觞，哭望天涯。天地为愁，草木凄悲。吊祭不至，精魂何依？”

十三｜《陋室铭》｜刘禹锡｜“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十四｜《阿房宫赋》｜杜牧｜“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 “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 “秦人不暇自哀，而使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十五｜《原道》｜韩愈｜“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凶有吉。”

十六｜《原毁》｜韩愈｜“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

十七｜《获麟解》｜韩愈｜麟之所以为麟者，以德不以形。

十八｜《杂说一》｜韩愈

十九｜《杂说四》｜韩愈｜“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 卷八 唐文

- 卷之八：唐文，录韩愈文章

篇次｜篇目｜作者｜名句｜备注

一｜《师说》｜韩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 “圣人无常师。” “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二｜《进学解》｜韩愈｜“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业患不能精，无患有司之不明；行患不能成，无患有司之不公。” “贪多务得，细大不捐。焚膏油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 “抵排异端，攘斥佛老。补苴罅漏，张皇幽眇。寻坠绪之茫茫，独旁搜而远绍。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 “沉浸𬪩郁，含英咀华，作为文章，其书满家。上规姚、姒，浑浑无涯；周《诰》、殷《盘》，佶屈聱牙；《春秋》谨严，《左氏》浮夸；《易》奇而法，《诗》正而葩；下逮《庄》、《骚》，太史所录；子云、相如，同工异曲。”

三｜《圬者王承福传》｜韩愈

四｜《讳辩》｜韩愈

五｜《争臣论》｜韩愈

六｜《后十九日复上宰相书》｜韩愈｜“愚不惟道之险夷，行且不息，以蹈于穷饿之水火，其既危且亟矣，大其声而疾呼矣。”

七｜《后廿九日复上宰相书》｜韩愈

八｜《与于襄阳书》｜韩愈

九｜《与陈给事书》｜韩愈

十｜《应科目时与人书》｜韩愈｜“烂死于沙泥，吾宁乐之；若俛首帖耳，摇尾而乞怜者，非我之志也。” “是以有力者遇之，熟视之若无睹也。”

十一｜《送孟东野序》｜韩愈｜“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

十二｜《送李愿归盘谷序》｜韩愈｜“膏吾车兮秣吾马，从子于盘兮，终吾生以徜徉。”

十三｜《送董邵南序》｜韩愈｜“明天子在上，可以出而仕矣！”

十四｜《送杨少尹序》｜韩愈

十五｜《送石处士序》｜韩愈

十六｜《送温处士赴河阳军序》｜韩愈

十七｜《祭十二郎文》｜韩愈｜“吾年未四十，而视茫茫，而发苍苍，而齿牙动摇。” “孰谓少者殁而长者存，强者夭而病者全乎。” “言有穷而情不可终。”

十八｜《祭鳄鱼文》｜韩愈｜“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

十九｜《柳子厚墓志铭》｜韩愈｜“誓生死不相背负，真若可信；一旦临小利害，仅如毛发比，反眼若不相识，落陷阱不一引手救，反挤之，又下石焉者，皆是也。此宜禽兽夷狄所不忍为，而其人自视以为得计。闻子厚之风，亦可以少愧矣。”

### 卷九 唐宋文

- 卷之九：唐宋文，录柳宗元、范仲淹、司马光、欧阳修等人文章

篇次｜篇目｜作者｜名句｜备注

一｜《驳复仇议》｜柳宗元｜不忘仇，孝也；不爱死，义也。

二｜《桐叶封弟辨》｜柳宗元

三｜《箕子碑》｜柳宗元

四｜《捕蛇者说》｜柳宗元｜“悍吏之来吾乡，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宁焉。” “呜呼！孰知赋敛之毒，有甚于是蛇者乎！”

五｜《种树郭橐驼传》｜柳宗元｜永贞革新

六｜《梓人传》｜柳宗元

七｜《愚溪诗序》｜柳宗元

八｜《永州韦使君新堂记》｜柳宗元

九｜《钴𬭁潭西小丘记》｜柳宗元｜永州八记

十｜《小石城山记》｜柳宗元｜永州八记

十一｜《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柳宗元

十二｜《待漏院记》｜王禹偁

十三｜《黄冈竹楼记》｜王禹偁

十四｜《书洛阳名园记后》｜李格非

十五｜《严先生祠堂记》｜范仲淹

十六｜《岳阳楼记》｜范仲淹｜“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十七｜《谏院题名记》｜司马光｜当志其大，舍其细；先其急，后其缓；专利国家而不为身谋。

十八｜《义田记》｜钱公辅

十九｜《袁州州学记》｜李觏

二十｜《朋党论》｜欧阳修｜“同心而共济，始终如一，此君子之朋也。”

二十一｜《纵囚论》｜欧阳修｜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二十二｜《释秘演诗集序》｜欧阳修

### 卷十 宋文

- 卷之十：宋文，录欧阳修、三苏文章

篇次｜篇目｜作者｜名句｜备注

一｜《梅圣俞诗集序》｜欧阳修

二｜《送杨寘序》｜欧阳修

三｜《五代史伶官传序》｜欧阳修｜“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 “《书》曰：‘满招损，谦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 “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新五代史》

四｜《五代史宦者传论》｜欧阳修｜《新五代史》

五｜《相州昼锦堂记》｜欧阳修

六｜《丰乐亭记》｜欧阳修

七｜《醉翁亭记》｜欧阳修｜“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

八｜《秋声赋》｜欧阳修｜“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四无人声，声在树间。”

九｜《祭石曼卿文》｜欧阳修

十｜《泷冈阡表》｜欧阳修｜“呜呼！为善无不报，而迟速有时。”

十一｜《管仲论》｜苏洵｜贤者不悲其身之死，而忧其国之衰。故必复有贤者，而后有以死。

十二｜《辨奸论》｜苏洵｜事有必至，理有固然。

十三｜《心术》｜苏洵｜“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十四｜《张益州画像记》｜苏洵

十五｜《刑赏忠厚之至论》｜苏轼｜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苏轼应试所作之文之一

十六｜《范增论》｜苏轼｜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合则留，不合即去。

十七｜《留侯论》｜苏轼｜“古之所谓豪杰之士，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张良

十八｜《贾谊论》｜苏轼｜“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

十九｜《鼂错论》｜苏轼｜“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于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于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 卷十一 宋文

- 卷之十一：宋文，录苏轼、曾巩、王安石等人文章

篇次｜篇目｜作者｜名句｜备注

一｜《上梅直讲书》｜苏轼

二｜《喜雨亭记》｜苏轼｜“使天而雨珠，寒者不得以为襦；使天而雨玉，饥者不得以为粟。一雨三日，伊谁之力？民曰太守，太守不有；归之天子，天子曰不然；归之造物，造物不自以为功；归之太空，太空冥冥；不可得而名，吾以名吾亭。”

三｜《凌虚台记》｜苏轼

四｜《超然台记》｜苏轼｜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苏轼被贬至黄州时应其弟苏辙所文

五｜《放鹤亭记》｜苏轼

六｜《石钟山记》｜苏轼｜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

七｜《潮州韩文公庙碑》｜苏轼｜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苏轼缅怀韩愈而作

八｜《乞校正陆贽奏议进御札子》｜苏轼

九｜《前赤壁赋》｜苏轼｜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箫者，依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主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苏轼被贬至黄州时所作

十｜《后赤壁赋》｜苏轼｜山高月小，水落石出。｜苏轼被贬至黄州时所作

十一｜《三槐堂铭》｜苏轼

十二｜《方山子传》｜苏轼

十三｜《六国论》｜苏辙｜“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之篇是苏洵所写的，然三苏（苏洵、苏轼、苏辙）各写有《六国论》，因此可能被混淆。

十四｜《上枢密韩太尉书》｜苏辙｜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

十五｜《黄州快哉亭记》｜苏辙｜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苏辙被贬时所作，与其兄〈超然台记〉约莫同时，皆是被贬时所作。

十六｜《寄欧阳舍人书》｜曾巩

十七｜《赠黎安二生序》｜曾巩

十八｜《读孟尝君传》｜王安石｜夫鸡鸣狗盗之出其门，此士之所以不至也。

十九｜《同学一首别子固》｜王安石

二十｜《游褒禅山记》｜王安石｜于是予有叹焉。古之人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

二十一｜《泰州海陵县主簿许君墓志铭》｜王安石｜士固有离世异俗，独行其意，骂讥笑侮，困辱而不悔；彼皆无众人之求，而有所待于后世者也，其龃龉固宜。若夫智谋功名之士，窥时俯仰，以赴势利之会，而辄不遇者，乃亦不可胜数。辩足以移万物，而穷于用说之时；谋足以夺三军，而辱于右武之国，此又何说哉？

### 卷十二 明文

- 卷之十二：明文，录方孝孺、归有光等人文章

篇次｜篇目｜作者｜名句｜备注

一｜《送天台陈庭学序》｜宋濂

二｜《阅江楼记》｜宋濂

三｜《司马季主论卜》｜刘基｜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春一秋，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

四｜《卖柑者言》｜刘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原收录于《郁离子》中

五｜《深虑论》｜方孝孺｜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良医之子，多死于病；良巫之子，多死于鬼。彼岂工于活人而拙于活己之子哉？乃工于谋人而拙于谋天也。

六｜《豫让论》｜方孝孺

七｜《亲政篇》｜王鏊

八｜《尊经阁记》｜王守仁｜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

九｜《象祠记》｜王守仁｜吾于是益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

十｜《瘗旅文》｜王守仁

十一｜《信陵君救赵论》｜唐顺之

十二｜《报刘一丈书》｜宗臣

十三｜《吴山图记》｜归有光

十四｜《沧浪亭记》｜归有光

十五｜《青霞先生文集序》｜茅坤

十六｜《蔺相如完璧归赵论》｜王世贞

十七｜《徐文长传》｜袁宏道

十八｜《五人墓碑记》｜张溥｜嗟夫！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翦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

## 评价

- 《古文观止》漏选了辞赋和记事散文中的许多名篇，受到不少人的批评。但也有人认为，这种批评忽视了《古文观止》的选材标准，有偏颇之处。
- 1933年11月鲁迅的文章〈选本〉评论：“评选的本子，影响于后来的文章的力量是不小的，恐怕还远在名家的专集之上；我想，这许是研究中国文学史的人们也该留意的罢。选本所显示的，往往并非作者的特色，倒是选者的眼光。”
- 李克强的老师李诚（安徽省文史研究馆图书管理员退休）斥《古文观止》为“村书”不值得读，转而给李克强开出《昭明文选》《古文辞类纂》《经史百家杂钞》的桐城派色彩书单。

##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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