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维奇

中文名 = 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维奇

native_name = Дмитрий Шостакович

画像 = Дмитрий Дмитриевич Шостакович.jpg

附注 = 肖斯塔科维奇，摄于1941年

出生日期 = 1906年

出生地 = 俄罗斯帝国圣彼得堡

逝世日期 = 1975年8月9日

逝世地 = 苏联莫斯科

墓地 = 新圣女公墓

所属时期 = 20世纪

所属乐派 =

擅长作品类型 = 管弦乐、室内乐、歌剧、电影配乐

代表作 = 15首交响曲，15首四重奏，小提琴、大提琴及钢琴协奏曲各2首，大提琴奏鸣曲，钢琴五重奏，歌剧《鼻子》、《穆森斯克郡的马克白夫人》，芭蕾舞剧《黄金时代》，管弦乐《为混编乐队而作的组曲》，《节日序曲》，钢琴独奏《24首前奏曲与赋格》等

奖项 = 学生 = 鲍里斯·柴可夫斯基乌斯特沃尔斯卡娅斯维里多夫卡拉耶夫加雷宁鲍里斯·季先科魏因贝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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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德米特里耶维奇·肖斯塔科维奇（Дмитрий Дмитриевич Шостакович，1906年9月25日－1975年8月9日），前苏联时期俄国作曲家。他一生大部分时间都留在苏联，但同时也是当年少数名气能传至西方世界的作曲家，被认为是20世纪古典音乐史上最重要的作曲家之一。

肖斯塔科维奇在苏联政权中曾得过不少荣誉，如社会主义劳动英雄、列宁勋章、斯大林奖等等，他亦曾获得当年苏联红军总参谋长、苏联元帅米哈伊尔·图哈切夫斯基的资助。可是，他亦因为曾试过与斯大林主义及官僚作风有所冲突而于1936和1948年两度遭苏共谴责，其作品亦一度被禁止演出。斯大林死后，他多次获颁多项国家的奖项和荣誉，也曾当过最高苏维埃代表。1960年加入苏联共产党。

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作品既融合了后浪漫主义（如马勒）和新古典主义风格（如普罗科菲耶夫和斯特拉文斯基），但亦不乏20世纪的不协和音和创作手法，因此他的音乐作品偶而会受到官方的争议，然而他的作品普遍而言仍受到欢迎和好评。

## 生平

### 早年

肖斯塔科维奇1906年生于圣彼得堡，家庭中排行第二。1919至1925年，肖斯塔科维奇进入了当时由作曲家格拉祖诺夫所领导的圣彼得堡音乐学院，跟随马克西米利安·施泰因贝格又译史坦伯格学习作曲，跟随尼古拉·索科洛夫学习和声法及对位法，并随尼古拉耶夫学习钢琴，他的《第1号交响曲》便是作曲毕业作品。

毕业后，肖斯塔科维奇曾打算以作曲家及钢琴家的双职身份发展。1927年，他参加了华沙萧邦国际钢琴比赛，获得荣誉奖；不过，当时的音乐评论家普遍对他的钢琴诣艺并不欣赏，对他的演奏有“干硬的风格”、“缺乏情感”等不客气的批评。比赛过后，肖斯塔科维奇遇上指挥家布鲁诺·华尔特，对方对他的《第1号交响曲》十分欣赏，并于翌年在德国柏林作演出；自此，肖斯塔科维奇专心发展他的作曲事业，钢琴演出亦自此起改为只演奏自己的作品。1927至1928年先后完成了《第2号交响曲》，亦开始创作他的首部歌剧——根据作家尼古莱·果戈理的《赌徒》（The Gamblers）改编而成的《鼻子 (歌剧)》。但很快便被带官方背景的俄罗斯无产阶级音乐家协会批评为形式主义，令到1930年1月的首演并不被看好。

而在1920年代末期至1930年代初期间，肖斯塔科维奇受雇于已改名为列宁格勒的圣彼德堡工人青年剧场，因此这个时期他创作了大量的剧场音乐、电影配乐、管弦乐组曲、舞剧等。其中他的三出芭蕾舞剧：《黄金时代》（1929年－1930年）、《螺丝栓》（1930年－1931年）、《清澈的溪流》（1934年－1935年）都是这段时期的代表作。但讽刺的是，这三首作品当时都全被苏联当局认为意识形态有问题，上演不久就被撤换。

### 第一次谴责

与之同时，剧场的工作量亦不算太多，因此他除了创作工作上的音乐外，亦能投放时间在其他类型的创作内。其中《第3号交响曲》、《第4号交响曲》、《第1号钢琴协奏曲》和《大提琴奏鸣曲》等都是这个时期的作品。另外，他亦将不少时间和精力投放于第二出歌剧《穆森斯克郡的马克白夫人》上，但他万万想不到，这出歌剧竟然成为他音乐生涯的第一次灾难。

1932年，“俄罗斯无产阶级音乐家协会”改组为“苏联作曲家协会”，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原则”要求作曲家“以高度的技巧，简洁、明快、真实地表现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内容”。《穆森斯克郡的马克白夫人》的题材敏感，而肖斯塔科维奇和另一位作家共同所写的台词亦较为大胆和露骨，所用的配器手法和写作手法亦属新颖。但由于是根据十九世纪的俄罗斯自由主义作家尼古拉·列斯科夫的同名小说所改编而成，属当时官方认可的作品。作品于1934年首演时，初期还是备受好评，官方评论亦对这首作品予以肯定，表示该剧是“在社会主义建设和党的正确政策下成功的结果”，及“只有在一个有优良传统苏联文化下的苏联作曲家才能够写出（这首作品）。”歌剧在往后的一年多时间，不论在苏联国内或是国外，每次都座无虚席，并且还得到观众和评论家的赞赏。

然而1936年1月，斯大林亲自观看了这出歌剧后却大发雷霆，大肆抨击歌剧的内容意识极度不良，完全不符合“苏维埃音乐”的标准。于是，他透过官方报章《真理报》，发表一篇名为《混沌代替了音乐》的社论，斥责这出歌剧为“低俗、粗鄙、有如原始人的行为”。及后数天，《真理报》连续发表多篇抨击《穆森斯克郡的马克白夫人》的宣传文章，就这样，《穆森斯克郡的马克白夫人》短时间就被下画，亦被禁止再作公开演出，连带肖斯塔科维奇的其他音乐作品也遭禁演。他尝试以《第4号交响曲》的首演来回应，可惜在人心惶惶，各音乐团体对他也敬而远之的情况下，本来安排好的首演也被迫取消。

基于收入减少及各类型的压力，肖斯塔科维奇于1937年另以《第5号交响曲》作为“对党的批评的回应”，该作品大幅地减少早期作品中较新颖的创作手法及和声，当中第四乐章更加是采用近乎保守的传统创作手法写成——主调音乐、调性明显、弃用现代和弦及不协调的音程等等。结果反应正面，官方亦逐步解禁他的作品发表（但如《穆森斯克郡的马克白夫人》则仍然维持禁演令）。另一方面，肖斯塔科维奇开始意识到要在官方的“意识框架”及“创作自由”中找出平衡点，因而造就了他开始创作室内乐作品。他写成了第一首弦乐四重奏，而同年九月，他亦在列宁格勒音乐学院找到了作曲教席，得以有较稳定的收入。

自此，世间对其此后的创作一直存在争议，有人认为“他与苏维埃体制之间的关系暧昧不清”，有人认为“他和马雅科夫斯基一样都是屈从于斯大林体制内的御用艺术家”，也有人认为“他是一位顽强不屈，秉持异议品质，敢于反对斯大林的音乐家”。

### 二战时期

1941年，纳粹德军攻打列宁格勒，肖斯塔科维奇在战火中开始创作《第7号交响曲》（亦被称为《列宁格勒交响曲》），后来他和家人被安排撤离至古比雪夫，该曲亦在该处完成；1943年春天，全家再被安排移往莫斯科。在这段不断搬迁的时期，他的一些创作不幸在途中遗失，当中包括令他耿耿于怀，未能首演的《第4号交响曲》总谱，一些室内乐作品乐章等；另一方面，肖斯塔科维奇在这时创作了阴沉而带暴力的《第8号交响曲》及《第2号钢琴奏鸣曲》。除此以外，他还创作了《第2号钢琴三重奏》、《第2号弦乐四重奏》以及一些剧乐。

二战结束后，肖斯塔科维奇获委约在一场庆祝苏联战胜德军的胜利音乐会中发表一首新的交响曲（即《第9号交响曲》），而他亦本来属意像其他作曲家般，将《第9号交响曲》写成和前两首交响曲一样大规模，兼且加入人声的作品，就连斯大林亦热切期待他能写出比贝多芬《第9号交响曲》更宏大的作品，但最后出来的，却是一首近似海顿风格：编制小、演奏时间不长、气氛轻松愉快的作品。这明显和官方所希望的“大规模的胜利赞歌”相距甚远，更令斯大林不悦，种下遭苏共二次谴责的伏线。

虽然肖斯塔科维奇在战争时期创作了多首重要而爱国色彩浓厚的作品，但一首被认为于1939年写成，受列宁格勒市党委书记所委托为庆祝苏联在芬兰扶植的傀儡政权（芬兰民主共和国）而作的《芬兰主题组曲》，肖斯塔科维奇一直都否认是他的作品。有学者指出这是因为“芬兰民主共和国”成立不足半年便垮台，而且苏联在后来的冬季战争中更惨败于芬兰军，成为了国耻之一，因此他生前极力否认曾创作过这首乐曲。

### 第二次谴责

1946年，主张艺术作品要社会主义化的安德烈·日丹诺夫被斯大林任命为文化部长，便对各文化界进行大规模的整治。1948年2月，整顿延伸至音乐界，他藉穆拉德里的歌剧《伟大的友谊》作为借口，以形式主义的指控对当时多位举足轻重的作曲家进行批评；同年4月召开的苏联作曲家协会会议，最后变成批判大会，肖斯塔科维奇即是被批判的对象之一同时期被批判的还有浦罗哥菲夫、米亚斯科夫斯基、卡巴列夫斯基、舍巴林等。和第一次谴责的情况相同，肖斯塔科维奇绝大部分的作品被禁演，国家福利被收回，音乐学院的教职被中止，而且一直由他领导的苏联作曲家协会，更被由斯大林和日丹诺夫所信任的赫连尼科夫接管赫连尼科夫一直担任这个位席，直至1991年苏联政权瓦解为止。

但讽刺的是，1949年肖斯塔科维奇又成为了访美代表团的其中一员，为此苏共不得不放宽对他的限制。同年，他创作了清唱剧《森林之歌》，当中将斯大林比喻为“伟大的园丁”。1951年，他首次晋升入最高苏维埃。

### 重生期：斯大林之死

对于肖斯塔科维奇而言，管治了30年的斯大林于1953年的去世（然而，浦罗哥菲夫亦于同日逝世）让他踏上全新的一页，所有在第二次谴责时被褫夺的各种福利和工作慢慢地恢复过来，他的作品亦可以重新演奏。其中，发表于12月17日的第10号交响曲成为了新时代的代表作，同时亦是自这首作品开始，确立了所谓的“DSCH动机”。学者认为，“DSCH动机”在他晚期的作品不断出现，背后的象征意义就是代表个人的意念战胜了一切的压制。另外，一些在第二次谴责期间所创作的作品，亦陆续得到公演．包括多首富浓厚犹太旋律的作品，如第1号小提琴协奏曲、《犹太歌集》、第4号弦乐四重奏等。

## 评价

- 艾瑞克·罗斯伯利：“狄米屈·狄米屈耶维契·萧士塔高维契的音乐忠实地描绘了他的生活与时代⋯⋯他既代表他的时代，也代表所有的时代。”
- “萧士塔高维契音乐的哲学力量很强烈，任谁都看得出来，有一天它或许可以让后代了解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比起汗牛充栋的书籍还要具有说服力。”

## 作品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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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斯塔科维奇著名的作品包括交响曲和弦乐四重奏各十五首，其中交响曲创作的高峰期在1930–40年代，弦乐四重奏则是在后期（1960–70年代）。其它的管弦乐作品尚有：钢琴、小提琴及大提琴协奏曲各两首，以及《庆典序曲》等。室内乐作品方面，他亦创作了唯一的一首钢琴五重奏及两首钢琴三重奏。歌剧作品以《穆森斯克郡的马克白夫人》和《鼻子 (歌剧)》较为著名。萧氏亦创作了不少的电影音乐、舞台音乐及管弦乐组曲，近年来开始有唱片商陆续为此录制唱片，当中又以两套“爵士乐团组曲”尤为著名。

### 室内乐

#### 弦乐四重奏

曲名｜作品序号｜年代｜叙述

第1号弦乐四重奏｜49｜1938年｜第一次谴责后，和《第5号交响曲》同时期的作品，巴夏将此改编为室乐交响曲（49a），由弦乐团演奏。

第2号弦乐四重奏｜68｜1944年｜由贝多芬四重奏负责首演，贝多芬四重奏此后成为作曲家弦乐四重奏的指定首演者。

第3号弦乐四重奏｜73｜1946年｜题献给贝多芬四重奏的作品。巴夏将此改编为室乐交响曲（73a），由弦乐团、木管乐器、竖琴及钢片琴演奏。

第4号弦乐四重奏｜83｜1949年｜题献给已故的艺术家Pyotr Vilyams。受第二次谴责所影响，首演要推迟至1953年。巴夏将此改编为室乐交响曲（83a），由小型管弦乐团演奏。

第5号弦乐四重奏｜92｜1952年｜另一首题献给贝多芬四重奏的作品。并且首次在作品中采用DSCH动机。

第6号弦乐四重奏｜101｜1956年

第7号弦乐四重奏｜108｜1960年｜纪念已过世的第一任妻子。十五首当中最短的一首。

第8号弦乐四重奏｜110｜1960年｜是他所有弦乐四重奏中最出名的一首，亦是他是运用“DSCH动机”创作的最为深刻的一部作品，另外在第四乐章首次出现“叩门动机”。原曲及巴沙伊为弦乐团改编的室乐交响曲（110a），同样为演奏最多的一首。另外巴沙伊的改编版本亦是作曲家唯一在世时所认可的改编版本。

第9号弦乐四重奏｜117｜1964年｜题献给他的第三任妻子；另外本曲为第二版本，第一版本作成后，因作曲家不喜欢而亲手丢在火炉内烧毁。

第10号弦乐四重奏｜118｜1964年｜题献给同行兼好友米奇斯瓦夫·魏因贝格。巴夏将此改编为室乐交响曲（118a），由弦乐团演奏。

第11号弦乐四重奏｜122｜1966年｜献给贝多芬四重奏成员的第一首（已故的前第二小提琴手Vasily Shirinsky）。

第12号弦乐四重奏｜133｜1968年｜献给贝多芬四重奏成员的第二首（第一小提琴手Dmitry Tsyganov），采用十二音列写作手法。

第13号弦乐四重奏｜138｜1970年｜献给贝多芬四重奏成员的第三首（前中提琴手Vadim Borisovsky），另一首采用十二音列写作手法。

第14号弦乐四重奏｜142｜1972年-1973年｜献给贝多芬四重奏成员的第四首（大提琴手Sergei Shirinsky）。

第15号弦乐四重奏｜144｜1974年｜只有此乐曲和《第1号弦乐四重奏》，并不是由贝多芬四重奏作首演（因为原大提琴手Sergei Shirinsky在首演前一个月突然离世），十五首当中最长的一首．兼且全部六个乐章都是以慢板（Adagio）去演奏。

### 交响曲

曲名｜作品序号｜年代｜叙述

第1号交响曲｜10｜1925年｜一部清新有活力的作品。风格近似于斯特拉文斯基和普罗科菲耶夫。他的音乐学院毕业作品。

第2号交响曲《致十月》｜14｜1927年｜实验性很强的单乐章作品。由最初交杂混乱的体，慢慢转为有序，再加入赞颂列宁的合唱。当中的一个乐段纪录了作曲家年幼时亲眼看见一个男孩在街头暴动中被杀害的事件。这个主题在后来的第11号交响曲中再次使用。

第3号交响曲《劳动节》｜20｜1929年｜另一部实验性的带合唱的单乐章作品。

第4号交响曲｜43｜1936年｜一部大型的马勒风格的作品，创作时期正中遇上了斯大林攻击《穆森斯克郡的马克白夫人》的事件而被遭第一次谴责，乐曲首演被取消，作曲家亦将它封存达25年，直至1961年才作正式的首演。配器上是15首中最多的一首。

第5号交响曲｜47｜1937年｜回应第一次谴责时的作品，一改早期作品较前卫的风格，采取较保守传统的写作手法，最后借此得以回复作品演出机会，其中第四乐章由低音铜管及定音鼓制造强烈昂扬旋律，是众交响曲中演奏次数最多和最为人认识的作品。

第6号交响曲｜54｜1939年｜风格类近于第5。只得三个乐章，其中第一乐章比第二和第三乐章的总长度还要长。

第7号交响曲《列宁格勒》｜60｜1941年｜创作于二战列宁格勒保卫战期间。1942年其在列宁格勒首演，乐手多为业余及临时召集的旧团员，篇幅为众交响曲中最长的一首。与第8及第9别称为《战争交响曲》三部曲。

第8号交响曲｜65｜1943年｜一部非常阴沉，反映战争黑暗的作品。

第9号交响曲｜70｜1945年｜一部轻松但紧凑的作品，风格较接近第1号交响曲。原本苏联政府期待此曲成为庆祝二战胜利的大编制胜利交响曲，但这首编制不大，风格轻松的交响曲显然不合斯大林期望，使得作曲家后来遭受第二次谴责。

第10号交响曲｜93｜1953年｜草稿最早可追溯于1946年，但因经历第二次谴责的影响而被临时抽起，直至1951年才完成，首演更要在斯大林过世后才能完成，是另一首较常演奏的作品。其中短小第二乐章被指是搭述斯大林的乐章，与第5号交响曲同为较常演奏的作品，也是指挥大师卡拉扬唯一曾灌录成唱片的肖氏交响曲。

第11号交响曲《1905年》｜103｜1957年｜反映1905年的冬宫屠杀。

第12号交响曲《1917年》｜112｜1961年｜视为第11号交响曲的延续，为纪念列宁及1917年十月革命而创作的乐曲，同时亦是作曲家加入苏共后的第一首交响曲，政治宣传意识极浓，再加上第4号交响曲在完成后25年终于得到首演，在乐团规模及其他外在元素的比较下，被喻为所有交响曲中最不受欢迎的作品。过往除了在作品全集中才被灌录外，鲜见单独的录音制作。近年因委内瑞拉指挥家杜达美多次演奏这曲而重新得到认识。

第13号交响曲《巴比雅尔》｜113｜1962年｜继第2，3号交响曲后再次使用人声，更接近于一部声乐作品。除了乐队外，还包括男低音独唱和男低音合唱。取材自诗人叶甫根尼·叶夫图申科的诗篇，反映出二战期间位于基辅附近的巴比雅尔，成为了德国纳綷军屠杀大批居苏的犹太人的地点。由于题材敏感，不被当时苏联当局所接纳，而且首演时遇上很多波折，亦令一直为他交响曲作首演的指挥家穆拉文斯基关系决裂。

第14号交响曲｜135｜1969年｜有11个乐章的作品，形式类近于联篇歌集，由女高音、男低音、敲击乐和弦乐所演奏，歌词取自不同国家的诗人所写的诗，主要表现了死亡，气氛十分阴暗。作品题献给晚年的要好布烈顿。

第15号交响曲｜141｜1971年｜引用了罗西尼、华格纳等多位作曲家及他自己的一些音乐素材而写成。

### 协奏曲

曲名｜作品序号｜年代｜叙述

第1号钢琴协奏曲｜35｜1935年｜弦乐器伴奏，另外需要一支小号，有如第二独奏。是六首协奏曲中最常演奏的。

第2号钢琴协奏曲｜102｜1957年｜为儿子19岁生日而创作的作品。钢琴独奏主要是以两手作八度或双平行八度演奏。第一乐章出现了英国曲调“Drunken Sailor”。此曲调于第三乐章以7/8节奏出现。是作曲家少有的乐观、正面和活泼的创作。然而他自己亦有感这首曲“没甚艺术价值”。

第1号小提琴协奏曲｜77｜1947年－1948年｜第二次谴责时期创作，首演要在八年后才能实现。当中谐跃曲用上了“DSCH动机”－以作曲家的名字来创作的音乐动机，也引用了贝多芬的《第5号交响曲》、艾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以及作曲家的《第7号交响曲》片段。献给小提琴家大卫·欧伊斯特拉赫。

第2号小提琴协奏曲｜129｜1967年｜最后写成的协奏曲。同样献给奥伊斯特拉赫，作为庆祝60岁生日，有指肖斯塔科维奇以升c小调写成此曲是受他所爱的浦罗哥菲夫《第7号交响曲》所启发。

第1号大提琴协奏曲｜107｜1959年｜献给大提琴家罗斯卓波维契。“DSCH动机”不断地在全曲中穿插和变化。亦有采用较早期作品的片段。继《第1号钢琴协奏曲》后最多人所认识和演奏。

第2号大提琴协奏曲｜126｜1966年｜同样为罗斯卓波维契而创作。最终版本和初稿有很大的分别，作曲家甚至将本来写好的乐章弃用重写。在作曲家60岁生日音乐会中首演。

## 衍生作品

- 《见证》（Testimony, The Memoirs of Dmitry Shostakovich），沃尔科夫（Solomon Volkov）著，1979年
- 舞作《证言》，黎海宁作，2006年

### 《证言》的真实性

沃尔科夫声称借由1971年-1974年间所默录的口述记录而写就了《证言》一书，并由作曲家签名证实后，再整理出版。不过，其手稿却从未公开过。多位肖斯塔科维奇生前的作曲家好友、他的两名子女，以及晚期形影不离的第三任妻子伊丽娜等，都质疑此书的可信性。但亦有多位曾和他共事的亲友，包括好友兼前苏联的音乐评论家利柏定斯基（Lev Lebedinsky）、女婿马克列维诺夫（Maxim Litvinov）、大提琴家罗斯卓波维契（Mstislav Rostropovich）等人表态支持本书的真实性。1991年苏联解体后，肖斯塔科维奇的儿子马克森（Maxim Shostakovich）曾公开表示，《证言》的确是父亲的亲身口述。

由于当时政治环境的特殊，《证言》的内容与取向恰恰满足了西方人士的期待，使得《证言》在西方风行一时。汤尼‧帕尔玛在1987年曾将全书拍摄成电影作品。

## 个人生活

肖斯塔科维奇经历过三段婚姻，第一任妻子妮娜（Nina Varzar，1932年—1954年；其中于1935年曾离婚，后来因怀孕而恢复夫妻关系，1954年逝世。）为他诞下两名子女：加丽娜（Galina）及马克森（Maxim）；当中马克森继承了父亲的音乐事业，现时为指挥及钢琴家，并经常演奏及灌录父亲的作品。肖斯塔科维奇的《F大调第2号钢琴协奏曲》就是为儿子19岁生日时所写及题献的，马克森亦在他于莫斯科音乐乐院的毕业考试时作首演。

第二任妻子是苏联共青团的活跃分子玛嘉列塔·卡依诺娃（Margarita Kainova，1956年—1960年），两人婚后的生活完全不美满，最终令这段婚姻只维持了三年便结束，玛嘉列塔没有为肖斯塔科维奇诞下任何子女。

第三任妻子是伊利娜（Irina Supinskaya，1962年—1975年），两人年龄相距达29年，伊利娜一直陪伴肖斯塔科维奇直至他离世。同样亦没有为他诞下任何子女。

## 外部链接

- 肖斯塔科维奇完整作品目录，附有评论，来自西科尔斯基出版社
- 肖斯塔科维奇相关资料网站（含作品列表，作品首演信息，唱片、影视资料列表）
- 肖斯塔科维奇之争：解读作曲家的生活和音乐
- BBC Radio 3上的 “发现肖斯塔科维奇”系列广播节目
- 休斯顿大学主持的讨论列表：肖斯塔科维奇和其他俄国作曲家
- 肖斯塔科维奇弦乐四重奏的相关简介
- 肖斯塔科维奇：革命生活、革命遗产（Harry Paterson）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Дмитрий Шостакович
- 附注：肖斯塔科维奇，摄于1941年
- 出生地：俄罗斯帝国圣彼得堡
- 逝世日期：1975年8月9日
- 逝世地：苏联莫斯科
- 墓地：新圣女公墓
- 所属时期：20世纪
- 擅长作品类型：管弦乐、室内乐、歌剧、电影配乐
- 代表作：15首交响曲，15首四重奏，小提琴、大提琴及钢琴协奏曲各2首，大提琴奏鸣曲，钢琴五重奏，歌剧《鼻子》、《穆森斯克郡的马克白夫人》，芭蕾舞剧《黄金时代》，管弦乐《为混编乐队而作的组曲》，《节日序曲》，钢琴独奏《24首前奏曲与赋格》等
- 师从：施泰因贝格、索科洛夫
- 学生：鲍里斯·柴可夫斯基、乌斯特沃尔斯卡娅、斯维里多夫、卡拉耶夫、加雷宁、鲍里斯·季先科、魏因贝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