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戴高乐

夏尔·安德烈·约瑟夫·马里·戴高乐（Charles André Joseph Marie de Gaulle；1890年11月22日－1970年11月9日），法国军事家、政治家，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领导自由法国运动，战后短暂出任临时总统，后由于左派政党反对他要求加强总统权力的宪法被迫辞职。1958年成立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并出任其首任总统。法国人通常称戴高乐为“戴高乐将军”，甚至简称“将军”。

戴高乐于1909年就读圣西尔军校，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因表现优异获得荣誉军团勋章。战间期间，戴高乐活跃于不同军事部门，发表诸多建军思想，提及坦克、职业军、现代装甲机动战之重要。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他指挥法军装甲师多次与德军交战，后被任命为战争部副部长；并在菲利普·贝当上台后，毅然逃往英国伦敦，组建自由法国政府，与贝当领导的维希法国分庭抗礼。

1944年自由法国与同盟国陆军解放巴黎后，戴高乐成为法兰西共和国临时政府主席，1946年因反对总统没有实权，与左翼政治斗争失利而辞职。1958年，戴高乐因阿尔及利亚战争重返政坛，制定新宪法，成立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并当选第一任总统，1965年成功连任，直至1969年因公投失利辞职。戴高乐卸任后专心撰写回忆录，1970年逝世。

戴高乐深谙权术，毁誉参半，受到蒋中正、毛泽东、丘吉尔、赫鲁晓夫、基辛格推崇，但也被斯大林、罗斯福等人批评。其支持者认为戴高乐救法国于危亡，复兴法国之国际地位；反对者则认为戴氏自塑个人神话，且与民主体制相悖。法国政府与公众普遍视戴高乐为法国历史上的伟大国家元首，并以其名命名首都机场与法军航空母舰。

## 生平

### 早年

夏尔·戴高乐于1890年11月22日在法兰西共和国北部省里尔公主路9号出生，该屋为其祖父母所有，是典型的中产阶级家庭住宅。戴高乐的家族有着浓厚的天主教、保皇派与爱国主义价值观，其姓最早可追溯到1210年法国国王腓力·奥古斯都将埃尔伯夫的领地赐予一位姓戴高乐之人，但直到1604年勃艮第人法兰索瓦·戴高乐被封为贵族才有明确的家族谱系。其后人在18世纪搬迁至巴黎，是在艰难时世中衰弱的穿袍贵族。母系祖先则是富裕的外省中产阶级，专营贸易与生产纺织品。戴高乐的祖父朱利安·戴高乐（Julien de Gaulle）于1801年生于巴黎，成年后在里尔教书与结婚，之后返回巴黎成为古董商与学者，妻子为约瑟芬·马约（Joséphine Maillot），是位多产的作家与杂志编辑。父亲亨利·戴高乐（Henri de Gaulle）于1848年生于巴黎，是位拉丁语、哲学与文学教师，在巴黎的耶稣会学校工作。母亲让娜·马约（Jeanne Maillot）是前者的表妹，是纺织品制造商的女儿。戴高乐在五个孩子中排行第三。

戴高乐于11月23日在教区的加尔默罗会圣安德烈教堂受洗，三个月后被其父母带回巴黎，但因为其家庭常回访里尔，日后戴高乐仍带着浓厚的北方人气息。他起初居住在巴黎第七区布勒特伊大道，后搬迁至同区的其他地方。1896年至1900年间，戴高乐在基督教兄弟会开设的圣托马斯·阿奎那学校就读。此间，戴高乐之父常讲述法国历史与强调复仇主义，让他在幼小时就成为强烈的爱国主义者。1900年后，他前往他父亲任教的耶稣会学校就读。然而他比起学习，花更多时间在阅读及写作诗歌。他虽沈醉于17世纪的法国经典文学，但也阅读19世纪诗人的作品，并尤其重视皮埃尔·高乃依与埃德蒙·罗斯丹两人。1905年戴高乐决定参军，他仍继续阅读与创作，但开始认真读书，在政教分离法案导致学校被关停后，前往比利时昂图万的另一所耶稣会学校就读，然后于1908年短暂前往德国巴登练习德语。1909年夏，他在巴黎斯坦尼斯拉斯中学参加圣西尔军校入学考，然后于9月30日收到录取通知书，在221名上榜学员中排名第119名。

### 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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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高乐因1905年3月21日颁布的法令，需要先入下部队服役一年，方可进入圣西尔军校就读。1909年10月，他前往驻扎在阿拉斯的第33步兵团服役。他在部队中持续写作，在同僚中稍显出色，于次年被任命为下士。1910年10月14日，戴高乐在“滂沱大雨”中步入圣西尔军校，因此时正值法国征服摩洛哥时期，其年级得名“非斯届”。他热情地投入专业课学习中，在第一学年从入学的第119名进步至第45名，在第二学年进步至第13名。同学因他远高于普通人的身高而给他起了各种绰号，教师均认为其举止端正、能力出色。1912年9月，戴高乐从圣西尔毕业，军阶为少尉，所修课程除射击、马术与击剑外均为良好，总成绩优异。

戴高乐再度加入驻阿拉斯的第33步兵团，在时任团长菲利普·贝当麾下服役。该团历史悠久，曾参与奥斯特利茨、奥尔施泰特、弗里德兰、瓦格拉姆等役。部分传记作者常认为戴高乐与贝当此时已熟识，并多提及两人讨论蒂雷纳子爵与大孔代作战经历的事迹。虽然两人的军事思想略有不同，戴高乐强调攻势与运动才是胜负关键，贝当则强调火力的重要，但戴高乐仍认为贝当身上有着“天赋与指挥艺术”。1913年，戴高乐晋升为中尉，贝当则离开该团升任为旅长。

### 第一次世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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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7月底，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德意志帝国驻法大使威廉·冯·舍恩递交对法宣战书，德军开始实行总参谋长小赫尔穆特·冯·毛奇的战略进攻计划，经低地地区入侵法国。戴高乐中尉的第33步兵团隶属夏尔·朗勒扎克指挥的第五军团第1军第2师，听令推进至比利时小城迪南，负责应对正在经比利时进攻法国的德军左翼部队。8月15日清晨，戴高乐率领一支65人的排抵达迪南，因友军在先前的渡河行动中失利，其被派遣去守住大桥，防止敌军反攻至己岸。他在交火中中弹撤退，但其他部队击退德军，并重新控制桥头堡。之后，戴高乐被转移至迪南以北的默兹河畔布维涅养伤，次日再转移至沙勒罗瓦。他在巴黎圣约瑟夫医院接受手术，于10月17日回归第33步兵团。

当戴高乐回到前线时，他发现双方已步入了堑壕战状态，这种局势令他大为不满。1914年12月，他被任命为第33步兵团副团长，隔年1月被派往梅尼勒莱叙尔吕。1915年1月9日，该团随大部队进攻，损失惨重撤下休养；2月26日，该团再次进攻，作战长达三周直到高层取消行动。3月10日，戴高乐的手臂被子弹击中，并因伤口感染送入医院治疗。除他以外，该团1,550人在为期一个月的作战中有约700人伤亡，仅死亡就达127人。他于6月1日返回现驻于埃纳河的部队，并已成为上尉。该团在下半年鲜少参与战斗，直到于1916年2月下旬凡尔登战役爆发后，被派往凡尔登外围地区作战。

2月25日，戴高乐率第33步兵团抵达凡尔登附近，于3月1日被派遣至援助杜欧蒙村的友军。3月2日，德法两军陷入激战，戴高乐在肉搏战中被刺中大腿，后因手榴弹爆炸失去知觉，被德军俘虏。他从美因茨军医院康复后，先后前往奥斯纳布吕克及尼斯战俘营。他在内斯时策划经多瑙河逃往黑海，却在计划实施前暴露。之后，他被关押在德占休钦战俘营，因再度试图越狱被转移至英戈尔施塔特的9号要塞。10月下旬，他吞下母亲送来的苦味酸，伪装得病后被送入医院，收买男护士，与同伴一同逃出监狱，朝瑞士边境行走近七日，于11月5日抵达普法芬霍芬镇。当地居民迅速发现异样，几人被逮捕后回到原监狱。戴高乐接下来相当安分，重新学习德语，并教导未来的苏联元帅米哈伊尔·图哈切夫斯基法语。1917年6月，戴高乐请求转移至弗兰肯的罗森贝格要塞，后于10月15日晚使用绳梯从位于高耸峭壁的要塞中逃脱，但在十日的跋涉后再度被俘。不久后，他又锯断宿舍的栏杆，伪装成普通职员乘前往亚琛的火车，在荷兰边境附近又被逮补，最终被送回英戈尔施塔特的9号要塞。戴高乐因屡次逃跑被单独禁闭两个月，后于1918年4月10日因英戈尔施塔特的战俘营被关闭，而先后前往普林茨·卡尔要塞与维尔茨堡要塞。他又兴逃跑念头，但在前往纽伦堡的路途中被宪兵发现，押回维尔茨堡。7月7日，他躲在洗衣篮中逃出监狱，然后步行到纽伦堡，在前往法兰克福的火车中被宪兵抓获，送回维尔茨堡。他之后被送至帕绍，然后到马格德堡，再到路德维希港。

1918年11月11日，法国代表费迪南·福煦元帅与德国代表马蒂亚斯·埃茨贝格尔签署停战协议，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所有战俘无条件释放。11月下旬，戴高乐从战俘营获释，于11月28日在瑞士罗曼斯霍恩坐上一列火车前往日内瓦，然后经里昂、巴黎回到位于多尔多涅省的家中。1919年春，他与兄长格扎维埃、弟弟皮埃尔与雅克团聚，佩戴着三次嘉奖的证章与荣誉军团十字勋章，同三名兄弟穿戴军装合影纪念。

### 军事代表团与军校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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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俄罗斯帝国、奥匈帝国和德意志帝国解体促成了新的领土争端，东欧风云诡谲。西方各国决定从各战线压制布尔什维克党人，并派遣法国将军路易·弗朗谢·德斯佩雷率联军登陆敖德萨，阻止布尔什维克进攻比萨拉比亚及武装白俄军。此间，戴高乐进入圣迈克桑军校学习，以补足被俘期间未能精进的指挥技能。他迫切希望再度作战，遂申请加入驻扎在敖德萨的法军，被拒后转而申请加入驻波兰法国军事代表团，为新成立的波兰陆军参谋。4月，他离开法国前往波兰，在华沙附近的伦贝尔图夫军官学校教学。此时联军已撤出敖德萨，白军在俄罗斯南部、东部和北部相继溃败，波兰共和国成为反共战线的重要支点。之后，戴高乐回到法国，但一个月后再次来到波兰，隶属于波兰南部部队的总参谋部，见证波军在华沙战役奇迹地击败苏军。1921年初戴高乐归国，他总结其在东欧的见闻，提出应将坦克集中使用，使部队能执行现代机动战。

1921年4月6日，戴高乐与伊冯娜·旺德鲁在加来市府结婚，然后于隔日在加莱圣母教堂按天主教仪式举行婚礼。女方出身名门，家族成员常担任加来市议员，其父是饼干厂老板，在阿登地区拥有一座城堡。10月1日，戴高乐被任命为圣西尔军校战争史讲师，讲授法国大革命战争至1918年停战间的法国历史。1922年5月2日，戴高乐考取高等军事学院深造，在129名上榜学员中排名第33名。他入学后同战术科教授穆瓦朗上校产生争执，后者认为战争仍是传统且静态的，炮火的威力有利于防守方而非进攻方。司令的职责只是订出最详细的计划，并尽可能跟随计划行事。而戴高乐强调机动战的重要，认为坦克会成为下一场战争的主力兵器。两人间的矛盾导致戴高乐毕业时的评语仅为良好，在129名毕业生中排名第52名。1924年9月，戴高乐分发至位于德国美因茨的莱茵军团参谋部第4局，出版其第一本著作《敌人内部的倾轧》，然后发表《先验论，还是时势论？》一文，引起老上司菲利普·贝当的关注。

### 贝当的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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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7月，菲利普·贝当委任戴高乐为其幕僚，负责替他代笔撰写一部法国军事史的书籍。主因是他渴望成为法兰西学术院的院士，并认为戴高乐比他更有文学天赋。戴高乐的首件工作是撰写一篇以防卫法国的堡垒与要塞为题的研究报告，虽说这篇文章支持的静态防御理论与他的理念背道而驰，但他还是应上级的要求迅速地完成。12月1日，这篇研究以“法国要塞的历史性角色”为题发表在《法国军事杂志》，文中肯认防线的重要，但也加上戴高乐自身的机动战理论，成功使公众赞同加强边境防御的必须性。1927年4月7日，戴高乐应贝当之邀到高等军事学院演讲，其第一讲是“战争行动与领袖人物”。他不看讲稿，大量引用古今风流人物的名言警句，精心描绘出一位具备各种美德的理想军事人物。第二讲是“领袖人物的性格”和“纪律的含义”。他赞颂了佩利西耶元帅违抗上级命令，赢得克里米亚战争等例子，挑战军队上级的权威。第三讲是“威望”。他提到领袖需对部下保持神秘感，但也要体察人情，使人人都觉得自己受到器重。这些演讲不被听众接受，没有引起多大反响。

1927年9月25日，戴高乐被晋升为少校，调派至德国特里尔指挥第19轻步兵营。1929年，他申请调往驻近东的部队，于12月抵达黎凡特贝鲁特。他被任命为驻黎凡特法军情报局与行动局局长，活跃在黎巴嫩与叙利亚两地。1931年11月，戴高乐归国，被安排在“最高国防会议”的秘书处工作。其父亨利·戴高乐在翌年5月去世，而两个月后其著书《剑锋》付梓。这本小书一方面书写了他的哲学思想，另一方面又为他用以影射自己为英雄。

### 建军思想

1933年12月25日，戴高乐晋升为中校，担任负责起草战时国家组织法的第三处处长。1934年5月，他发表新著《建立职业军》，全书分为六章：《掩护》、《技术》、《政治》、《编成》、《使用》、《指挥》。第一章《掩护》中，他提到法国东北部缺乏地形障碍的弱点，并认为法国绝不得依靠仓促防御来抵御敌军进攻，而应提升预备役与新兵的素质，还要再加上一支可供立即派遣的坦克机动部队；第二章《技术》中，他阐述军队机械化的必要性，说明坦克的特点与能力，并要求建立一支高度训练的现代部队；第三章《政治》中，他指出对外政策与军事组织间的密切关系，认为需建立一支随时能对外干预的职业军，以维护盟友间的集体安全；第四章《编成》中，他详细提到职业军思想的具体细节，指出这支部队的现役人员应为十万人，分为六个装甲师，每个师有重型战车、中型战车、摩托化步兵、炮兵等部队；第五章《使用》中，他设想以这支部队作为进攻箭头突破敌军阵线，搭配其余部队扩大胜果，使敌军完全溃败；第六章《指挥》中，他指出指挥官的个人作用又再度提高了，其应靠前指挥深入战斗，才能得心应手地指挥快速变化的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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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12月，戴高乐的朋友引荐他与中右派政要保罗·雷诺见面。双方商谈后，雷诺决定支持扩军或是建立职业军队。1935年3月15日，当国民议会讨论一项将服役期延长至两年的法案时，雷诺称其将投票赞成法案，前提是议会通过他起草的修正案，即建议建立职业军。他提倡这支进攻力量能在德军入侵时迅速反击，提前打断敌军的攻势。然而此时马奇诺防线已开工数年，无论是军方还是大部分议员均认为更换建军计划极不可取，时任陆军参谋长莫里斯·甘末林宣称：“我们既已花费巨资筑成一条坚固的防线，如果我们竟疯狂地越过防线去做不可思议的冒险，那只能是狂人。”1936年3月7日，德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指示德军进军莱茵兰非军事区，而法国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戴高乐此时因与军队高层意见不合前途未卜，无论是菲利普·贝当元帅、马克西姆·魏刚将军，还是时任战争部长路易·莫兰都反对建立独立的战车师。

1936年底，戴高乐得知高层已取消将其晋升为上校，遂寻求雷诺帮忙。雷诺同意向新任战争部长爱德华·达拉第转告此事，但后者认为戴高乐的服役成绩不如同侪。戴高乐收到答复后，写信告知达拉第其五次嘉奖令与三次受伤的纪录，说服后者于次年晋升他为上校。1936年10月14日，戴高乐同莱昂·布鲁姆总理会面，他向布鲁姆强调主动进攻的重要，反对目前着重防御的建军方案，但未得到后者的认同。同日，陆军参谋长甘末林在最高国防会议上声称：“必须拥有进攻的技术工具……我们缺少为进攻或反攻所需的进攻性工具……我们必须要有一种比德军战车师更加强大的工具。”但他的意见被众人反对。此事证明甘末林并非刻板印象的迂腐军人，但他也没有全部同意戴高乐的理论。1937年9月，戴高乐出任驻梅斯的第507战车团团长，后在12月晋升为上校。1938年8月，戴高乐应出版社之邀撰写的《法国与她的军队》付梓。由于这本著作大部分内容是戴高乐于1925年担任菲利普·贝当元帅幕僚时撰写的笔记，他恳请贝当帮忙撰写序言。贝当起初认为这本著作是他的想法，不允许戴高乐发表，但最终让步，前提是书中必须刊登他亲自起草的献词。然而戴高乐最终并未将贝当的文章加入其中，两人的关系迅速恶化。同年9月，英国、法国与德国签订慕尼黑协定，迫使捷克斯洛伐克割让苏台德地区。戴高乐对政府的表现十分失望。1938年12月2日，最高国防会议决定建立两个装甲师，各下辖四个坦克营。

### 自由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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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戴高乐只是一个上校，1940年，晋升为临时准将，并被保罗·雷诺总理任命为国防次长兼陆军次长，两度赴伦敦执行使命。6月德军占领巴黎，雷诺内阁总辞后，拒绝和德国人签署停战要求。纳粹德国在自由区建立傀儡政权维希法国后，赴英国组织抵抗德国的自由法国运动。6月18日，戴高乐在伦敦通过英国广播公司发表《告法国人民书》，号召法国人民抵抗纳粹德国对法国的占领。8月，与丘吉尔首相签定关于自由法国章程的议定书。在戴高乐的号召下，整个法属赤道非洲支持自由法国。10月，在伦敦成立帝国防务委员会，任主席。1941年，法兰西民族委员会成立，出任主席。在英国的支持下，戴高乐家人于1941年10月至1942年9月定居在伯克姆斯特德。

1943年6月，抵达法属北非首府阿尔及尔，与美国支持的亨利·吉罗将军共同担任新成立的法兰西民族解放委员会主席。7月，迫使吉罗将军专任法国部队总司令，得以单独主持法兰西全国解放委员会工作。秋天，彻底清除吉罗。1944年6月3日，在阿尔及尔成立法国临时政府。6日，盟军登陆诺曼底，开辟欧洲第二战场。8月19日，巴黎起义。戴高乐领导下的勒克莱尔盟军首批进入抵达巴黎市政府大厦，解放巴黎。25日，戴高乐将军进入巴黎，并接受驻巴黎的德军投降书。

### 被迫引退

1945年9月，法国举行全民公决，第四共和国成立。11月，被议会选举为临时政府总理，组成新的临时政府。1946年1月20日，由于以法国共产党为首的左派反对他拟定加强总统权力的宪法，被迫辞去临时政府总理职务。

1947年4月，在斯特拉斯堡宣布成立“法兰西人民联盟”，但在国会只占极少席次。1951年国会大选，法国人民联盟虽然取得最多议席，但由于其他共和政党反对，再度失败。1953年，他退出政坛隐居，期间他写了战争回忆录。

1954年4月，戴高乐曾建议法国应该拥有自己的核武器。

### 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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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法属阿尔及利亚发生暴动。国民议会被迫授予戴高乐将军全权，并委托其制定新宪法。戴高乐接管议会和政府的全部权力，出任第四共和国最后一任总理。9月，全民公决通过新宪法，第五共和国成立。在1958年11月的国会选举中，戴高乐和他的政党轻松赢得了多数的支持，12月，以绝对多数的优势当选为首任共和国总统。1959年1月8日，正式就任总统。

1959年9月，宣布阿尔及利亚人享有自决权。12月，宣布解散法兰西共同体，容许殖民地民族自决，1960年除阿尔及利亚外大部分殖民地成功独立，但仍和法国保持密切关系。

1960年2月13日，法国在撒哈拉大沙漠以南约700公里试爆第一颗原子弹，成为核国家。

1962年，阿尔及利亚正式脱离法国独立，但仍和法国保持密切关系。法国承认阿尔及利亚独立引起法国右翼不满，1962年8月22日，一名右翼法军枪击戴高乐，总统在此次刺杀事件中受轻伤，该名士兵后来被军法处置。

1963年，反对英国申请加入欧洲经济共同体（欧共体），因为戴高乐认为英国过度亲美，且戴高乐反对英国的世界自由贸易政策，英国入欧将会重创戴高乐的农业选票，戴高乐以保持法国农业市场的封闭性来取得法国农业选票。

1964年1月，派遣亲信前法国驻日大使贝志高，向中华民国的蒋中正总统说明法国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想要在停止承认中华民国为中国代表政府后维持领事级外交关系，但被蒋中正总统拒绝。

1964年1月27日，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中国代表。

1965年，法国发射人造卫星，同年他经过两轮投票成为首位直选产生的法国总统。

1966年，因为拒绝将法国核武及军队整合到北约架构，宣布法国退出北约指挥机构，但保留北约成员国地位。

1967年，戴高乐在访问加拿大期间公开在蒙特利尔大会堂发表“自由魁北克万岁”的演讲，被认为是支持魁北克独立，导致法加关系陷入低谷，而他本人也被加拿大政府列为不受欢迎人士。

1968年，即使面对五月风暴，仍然重新控制局势，在国会选举大胜度过危机，但五月风暴所暴露出来的矛盾和问题并未随之消失。

1969年4月，由于他所提出的削弱参议院权力修宪案公投被否决，宣布辞去总统一职，隐居科隆贝双教堂村。

### 逝世

1970年11月9日，戴高乐在科隆贝双教堂村的家中晕倒，他的妻子马上叫医生和当地神父，但他们到达的时候，他已经逝世，享寿79岁。死亡原因是动脉瘤破裂。

戴高乐在科隆贝双教堂村有一座戴高乐纪念馆，由戴高乐基金会管理，内展示戴高乐的生平事迹和文物典藏。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Charles de Gaulle
- 原文名：fr
- 任期开始：1959年1月8日
- 任期结束：1969年4月28日
- primeminister：米歇尔·德勃雷（1959年至1962年）、乔治·蓬皮杜（1962年至1968年）、莫里斯·德姆维尔（1968年起）
- 前任：勒内·科蒂
- 继任：乔治·蓬皮杜
- 任期开始：1958年6月1日
- 任期结束：1959年1月8日
- 总统：勒内·科蒂
- 前任：皮埃尔·弗林姆兰
- 继任：米歇尔·德勃雷
- 任期开始：1940年6月18日
- 任期结束：1944年7月3日
- 任期开始：1944年8月20日
- 任期结束：1946年1月20日
- 继任：费利克斯·古安
- 出生日期：1890年11月22日
- 出生地：法国里尔
- 逝世日期：1970年11月9日
- 逝世地：法国科隆贝双教堂村
- 政党：共和国民主人士联盟（1967年—1969年）、新共和国联盟（1958–1967）
- 服役时间：1870年—1916年
- 服役：法国陆军
- 军衔：旅级将军
- 参战：第一次世界大战、波苏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