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वज्रच्छेदिकाप्रज्ञापारमितासूत्र Vajracchedikā Prajñāpāramitā Sūtra），又译作《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简称《金刚经》，为大乘佛教般若部中之经典。

本经由须菩提请问佛陀如何安住菩提心、如何降伏妄心，佛陀由此阐述一切法自性空的道理，回答“菩萨应离一切相（梵语作sarva-saṃjñā，一切想，即：我、人、众生、寿者之想），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指出一切事物自性皆空，虚幻不实，若要成就无上智觉，则不应住六尘而生心，要破除“我执”及“法执”，扫除一切法相（梵语作dharmasaṃjñā，法想），心无所住，才能解脱，成就佛道。

南北朝的开善智藏大师持诵金刚经多有灵验感应，唐朝以后的僧人，将本经视为阐扬佛性密意的经典，更因禅宗自六祖惠能听闻此经而开悟以来，各祖师的提倡，地位甚高，唐玄宗敕定《孝经》、《道德经》、《金刚经》为三教中最重要的经典，亲自为此三经作注。宋代公家以《金刚经》测验僧侣。明成祖因国师临济宗的姚道衍之请，集僧俗二界善知识作《金刚经集注》，并亲笔作序。（应为文胆所撰，成祖亲笔抄录）

《金刚经》为禅宗大力弘扬，加上士大夫大多尊崇此经，认为读通之后可以放下执著并成就佛果，民间则认为本经典有不可思议感应，单纯诵经时也能感召金刚不动佛、金刚藏王菩萨、四金刚菩萨（金刚眷、金刚索、金刚爱、金刚语）、八大金刚来护法。明朝末年的秘密宗教大力推崇《金刚经》，将“空”等同于“道”，视之为能源出万物的“真空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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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初出土于敦煌的《金刚经》，为唐朝咸通年间（868年）印刷，是世界现存的早期印刷品之一，藏于大英图书馆。

## 梵文版

《金刚经》有四种梵文版，其中以马克斯·缪勒版本最完整：

- 马克斯·缪勒1881年于英国牛津大学校对刊印本。
- 中亚版本，斯坦因1900年于中亚发现，由帕及多于1916年校勘转写。
- 吉尔吉特版本，1931年于巴基斯坦吉尔吉特发现。
- Schoyen Collection版本，该本可能来自于玄奘所著大唐西域记中提到的梵衍那国的说出世部寺院，与吉尔吉特版本十分接近。

## 汉译本

在中国佛教史上，《金刚经》有六种汉译，其中被《大正新修大藏经》收录的版本分别为：

朝代｜译者｜名称｜大正藏·般若部中位置｜备注

姚秦｜鸠摩罗什｜《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第八部·第二三五卷｜流传最广

元魏｜菩提流支｜《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第八部·第二三六卷｜大正藏中有两译本236a/236b

陈｜真谛｜《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第八部·第二三七卷

隋｜达磨笈多｜《金刚能断般若波罗蜜经》｜第八部·第二三八卷

唐｜玄奘｜《大般若波罗蜜经·第九会能断金刚分》｜第七部·第二二零卷

义净｜《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第八部·第二三九卷

六译中流传最广者为鸠摩罗什法师译本，与出土梵文本最能对应者为达磨笈多法师译本与玄奘法师译本；达磨笈多译本与梵文马克斯·缪勒版本几乎是完全对应。黄念祖评价玄奘译文为“准确完备，力保原面，虽篇幅稍增，而原语具存，辞义详明，可免误解杜撰之弊”。

1996年，许洋主出版新编、译、注梵文《金刚经》五册。

在藏传佛教的甘珠尔中，金刚经有一种译本，名称是《圣般若波罗蜜多金刚能断大乘经》，别称《三百颂般若》。西藏传统对般若经的分类有“六部母般若，十一部子般若”的说法，金刚经属于子般若中的一种。

## 经题解释

这部经的原题目是玄奘大师所翻译的《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经》（vájra-cchedikā-prajñā-pāramitā-sūtra），“金刚”（vájra）有两种意义：

- 闪电：具有极大的快速而又猛烈的威力。
- 钻石：世界上最坚硬、最珍贵、最受人青睐的宝贝。

“金刚能断”有两种解释：

- 金刚喻作智慧。鸠摩罗什下的注解为：（如）金刚（的般若）能断（烦恼）。金刚（即钻石）用以比喻“般若”，即指般若如金刚，能破坏一切戏论妄执。
- 金刚喻作烦恼。玄奘等注解为：（般若）能断（如）金刚（的烦恼）。金刚用以比喻“烦恼”，即烦恼难以破坏。

金刚者为不可坏，非生灭法，非有为法，本就如此，法尔如是。

由于人们认虚为实、认假为真，所以顽固地执著自我和外部客观世界是真实的，由此造作无量无边的身业、口业、意业，并且受这三种业力的牵引、拖累，以致长劫地生死轮回，经受不可言状的种种痛苦，始终无法获得自由和解脱。在佛教释义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靠着无上智慧的指引，就能够超越欲界、色界、无色界，最终到达涅槃寂静的彼岸，这就是本经题的深刻涵义。

## 本经主旨

本经的主旨为“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 印顺导师阐述为：“如佛为须菩提说如此发心，直至究竟菩提，彻始彻终的归宗于离相无住。……般若无所住，无所住而生其心；不取诸相，即生实相，即名为佛。须知般若无住的现觉，即离相菩提的分证。”
- 圣严法师阐述为：“心有所住，即离无上菩提之心；心能降伏，即是发无上菩提之心。”也就是达到“心无所住”的境界。
- 江味农居士认为《金刚经》的宗旨，可以说是：“信心清净，即生实相。”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原语为：na kvacit-pratiṣṭhitaṃ cittam utpādayitavyam，直译为：应生起“不住于任何一处之心”。

## 经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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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经组织

- 昭明太子: 通行本采用了传说是梁昭明太子为《金刚经》所分的三十二分（章），每分加以四字标题。唯最早提及昭明太子作三十二科分者，见于明宗泐、如玘所注《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注解》：“此经乃姚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所译，分三十二分者，相传为梁昭明太子所立，元译本无，又与本论科节不同，破碎经意，今不取焉。”（《大正藏》第33册, No 1703, P228）故相信假托昭明太子的三十二分法, 出现于元末明初。
- 印顺长老：采用《大智度论》里的五种菩提心来分判全经，这五种是：发心菩提、伏心菩提、明心菩提、出到菩提、无上菩提。
- 两周说: 同样的问题, 须菩提在《金刚经》中问了两次, 一次在第二分、一次在第十七分, 故首十六分可称为前周, 次十六分可称为后周, 是为“两周说”。
- 天台智者大师、嘉祥大师：前后两部为重说重言，也就是前半部已经说过的话，后半部又重新演说了一次。
- 僧肇：前周说众生空, 后周说身空、法空，也就是人无我、法无我，阐释证人无我进入涅槃，脱离生死成阿罗汉；证法无我即登大乘菩萨初地以上，虽入涅槃，但不出生死，在生死中自由自在度化众生，这就是法无我。
- 江味农: 根据江氏校勘的结果, 须菩提第一次发问用的语句是“应云何住”, 第二次发问用的是“云何应住”(例如见敦煌遗书斯57、58号。沈家桢居士撰有〈"云何应住"和"应云何住"一文〉）。前周为将发大心修行者说, 后周为已发大心修行者说；前周破粗执, 后周破细执；前周离相，后周离念；前周说"二边不着"，后周说不着"二边不着"；前周一切皆非，后周一切皆是等。

### 本经缘起

一切的烦恼和痛苦皆由心生。“解空第一”的佛之大弟子须菩提尊者向佛祖请教问题，如何调整与掌控这颗心呢？

### 修行渐次

凡夫众生与修行者最大的差别，在于众生执著四相（所谓四相，指阿特曼相（我相，ātman）、补特伽罗相（人相，pudgala）、萨埵相（众生相，sattva）、至婆相（寿者相，jīva）而轮回不断；而大乘行者则能于佛法修行中证悟金刚智慧渐渐舍离于四相之执著，直至圆成无上正等正觉。

### 摒离四相

佛祖对弟子须菩提的开示就是：菩萨、大菩萨们要想获得身心安宁，首先要修福、度无量无边众生，虽然救度了无量无边的众生，而心中不能存留“我度了众生”的念头。也就是说，菩萨要去除四相，如果没有去除四相，就不是真正的菩萨。

首先必须行三大布施：财布施（施予钱财）、法布施（施予能转化执著的出世间佛法，或能解决问题的入世间理论或准则）、无畏布施（施予能使人安心安定的各种作为），去除贪爱执著，进而远离贪嗔痴等“三毒”，认清自我肉身与意念为空虚幻有，没有值得执着的地方。

- 离我相：修行离我相时，必须利用佛法，循序渐进离我相，但却会执著于用来离我相的佛法，通称为法执，也就是执有人相与众生相境界。佛法本质也是空虚幻有。
- 离人相、众生相：修行离人相、众生相时，必须以“空虚幻有”，如同上面所提到的，来对峙相对性的执著与观念。因此即便已经离人相、众生相，但会执著于用来离人相、众生相的“空虚幻有”的念头，落于前无始无明与后无始无明的一切因缘变化之中，永无止尽，也就是执有寿者相境界。
- 离寿者相：要离寿者相，必须证悟与破除所有一切相对性的因缘假合，也就是无始无明，甚至包括不执“我已破除空执”的念头，也可称为明心见性。

具体分析，菩萨救度众生，首要教导众生修行“六度波罗蜜”：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或止观）、般若。首先是布施，不管是财布施、法布施还是无畏布施，都不要著布施的相，既没有行布施的我，也没有受布施的人，更没有所布施的物，三体皆空，那样布施的福德才会像虚空一样辽阔无垠。

### 无相修行

佛陀提到了自己前世修行作为忍辱仙人，修持忍辱波罗蜜时，被歌利王割截身体的故事。忍辱仙人被节节支解，亦即千刀万剐而能忍辱成功，关键是做到了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要破除四相及一切相，就要明了一切法相的本质是空无所有。佛说：“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再如代表智慧的般若波罗蜜（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以此类推，诸如持戒、精进、禅定，皆是名相，只有做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才能真正地持戒、精进、禅定。

### 诸相非相

人们生活在现实世界中，须衣食住行交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意识心分清他人、自己、外界、内心，然而意识心从来不离“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若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那是何等的心？已证悟“大乘实相金刚心”的须菩提明白，那眼前说法的佛祖所说的如来是自心如来，也就是金刚心如来藏。佛祖明白须菩提的所证，因此明确地告诉他及听法的大众：“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即人们见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幻相，当然肉眼看到的如来也不是真正的如来，以慧眼来见如来，才是真见如来。要知道如来并无实质之形象，肉眼当然不能得见，只有真正证悟到“诸相非相”的金刚心，才能得窥见如来之真实面貌：“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

### 正信希有

须菩提担心未来的众生不会相信这种深法，佛祖回应道：“须菩提，你不要这么说，就是佛灭后“五百年”到“五个五百年后”还会有人相信这种法。这些人自然不是寻常人，也不是亲近过几位佛的人，而是在无量佛前种了善根的人，他们已经证悟了实相的离“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就是信受此经所说离四相的真实法的人，以此金刚心为实相，他们所种的善根已经非常深厚了。

### 非法无得

不但要破除四相，不执著于俗人眼中的“佛”，还要不执著佛所说的“法”，以及佛所证到的“法”。佛问须菩提，“我所说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佛所证的‘法’么？”须菩提明白佛的用意，所以按照佛的说法进行了说明：“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佛进一步询问：“须菩提啊，你告诉我，如来当年在燃灯佛那里，是否证到了‘法’？”须菩提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世尊，您当年在燃灯佛处，就‘法’而言，实际并无所得。”

### 持诵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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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说：“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的沙粒，每一粒变成一条恒河，这么多条恒河的沙粒多不多呢？”须菩提答道：“光一条恒河的沙粒变成的恒河就无数可计了，何况这么多条恒河的沙粒呢！”这时佛告诉须菩提：“这么多恒河的沙粒，每一粒再变成三千大千世界，假如有善男子、善女人用珍贵的七种宝贝装满这么多三千大千世界，然后用这些珍宝去作布施，那他（她）得的福德多不多呢？”毋庸置疑，多得无法形容了。佛进一步讲：“若善男子、善女人，即使能够理解、接受本经中的四句偈诗、实行四句偈，然后给别人解释，那么他（她）得到的福德，比布施那么多三千大千世界珍宝的人得到的福德还要多。”

为了强调此经的重要，佛陀又作了如下比喻：“假如有人早晨用恒河沙那么多的身体和生命来进行布施，上午也用恒河沙那么多的身体和生命来进行布施，下午还用恒河沙那么多的身体和生命来进行布施，像这样布施无量百千万亿劫的时间，那么这个人所得的福德真是不可思议、难以言表了。可是假如另一个人听了这部经，完全信任，没有怀疑，那么他得到的福德，比前面无量亿劫每天布施三恒河沙那么多身体和生命的人所得的福德还要多，如果他再去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那他的福德就更加殊胜无比了。”

### 乐极涕泣

须菩提终于彻底理解了佛所讲的甚深涵义，这种契入经藏所带来的喜乐使这位长者由于深解义趣，以致在释迦牟尼佛及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前忍不住涕泪悲泣起来，这是因为对解空第一的须菩提长者来说，系深刻地明白了佛所说的甚深妙义而感到由衷的喜悦。

### 终极真理

佛在《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中，揭示了宇宙间至高无上的究竟真理，佛告诉须菩提尊者，尽虚空、遍法界的一切佛，以及他们取得的无上正等正觉，都是由这部经所明示、暗指所述的真实心如来藏所成，也因如此才说众生与佛无二。

## 偈颂

按现代的逻辑和修辞标准衡量，古代佛经的叙述方式是不严密，用了大量古代隐喻，有很大的模糊性多意性，还有很多梵文音译词汇，这使得对佛经哲理解释有一定的挑战性。专家们的各种哲理解释往往也有不同之处。将引用较多的偈颂列举和哲理上解释如下：

- “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皆非菩萨。”

解释：如果菩萨执迷于我相等四相，就不能称作菩萨。

-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解释：如果透过色相、声音来想要寻求见我（释迦牟尼佛），这个人行的是旁门左道，不能理解真正的如来（真正的如来不是佛像或佛咒，是佛性）。

-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解释：凡是所有的相，都是暂时存在的虚妄之相、但凡夫却感觉真实，如果看清处各种相都不是永远存在的真实之相，那才是真正明白“如来境界”的义理。

- “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解释：佛法就像搭竹筏过河一样（过了河就应该离开竹筏了，利用佛法觉悟之后就该放下佛法了），更何况不是佛法的那些说法。

-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解释：凡是有为法，都像梦、泡沫、影子一样，又像朝露、闪电，应该这样想。

## 逻辑分析

鸠摩罗什所译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译本中有大量的类似于“如来说〇〇，即非〇〇，是名〇〇”的文字，如“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等等。

这些文字是《金刚经》的一个重要立论：即所有的东西，都只是语言文字的名相施设而已，有它背后要传达的真相，而真相不离两边也不即两边。这种立论被称为《金刚经》的三段论，以阐述大乘佛教的空性不二哲理。

史丹佛大学宗教学教授Paul Harrison的新译本指出，这类梵文复合词可以翻译成两种意义，除了传统翻译：“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另一种译法是：“‘庄严佛土’中没有‘佛土’，所以成为‘庄严佛土’”；其意义是‘佛土’不能离开其各种显现方式（如‘庄严佛土’）而存在。

## 释论注疏

印度的瑜伽行唯识学派论师无著、世亲，以及中观学派论师功德施、莲花戒造有《金刚经》释论。菩提留支又传出世亲弟子金刚仙所造的《金刚仙论》解释世亲之论，不过金刚仙的身份受玄奘慈恩一系的人质疑，不为其取用。

从东晋到民初，各家对金刚经撰述不绝，主要有吉藏、慧净、智俨、窥基、宗密、柏庭、宗泐、如玘、德清、智旭等人。另外，近人太虚、慈舟、印顺、圆瑛、江味农、丁福保等，皆著有金刚经的注疏或讲记。

名称｜造论者｜译者｜备注

金刚般若论｜无著出颂/世亲造释论 ｜菩提流支｜附流支译本经文对照

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论释｜义净｜依论本翻，另有颂文别行

金刚仙论｜金刚仙/菩提流支 ｜菩提流支｜释世亲论（流支所译《金刚般若论》)

金刚般若论（又名般若七门义释）｜一说无著 一说世亲 ｜达磨笈多｜二卷本(高丽藏)：依论本翻三卷本(宋元明藏)：附流支译本经文对照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破取著不坏假名论｜功德施 (中观论师)｜地婆诃罗｜自述“开于中观门，略述此经义”

能断金刚广释｜莲花戒 (随瑜伽行中观派)｜无汉译本｜收录于德格版《丹珠尔》No. 3817

年代｜注疏者｜名称｜备注

东晋、刘宋｜作者题僧肇，实为谢灵运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注｜依罗什译本

？｜作者题智𫖮，疑伪托 ｜金刚般若经疏｜依罗什译本，多袭取谢注

南陈、隋｜吉藏｜金刚般若疏｜依罗什译本

大唐｜慧净（578-？）｜金刚般若经注｜依罗什译本，因庾初孙的请托而注

大唐｜智俨｜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略疏｜依流支译本

大唐｜窥基｜金刚般若经赞述｜依罗什译本

大唐｜窥基｜金刚般若论会释｜会释五经、二论

大唐｜道氤（668-740）｜御注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宣演｜依罗什译本，宣演唐玄宗注本

大唐｜昙旷｜金刚般若经旨赞｜依罗什译本

日本｜空海｜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开题｜依唐密宗义解释

大唐｜宗密｜金刚般若经疏论纂要｜依罗什译本，子璇治定（自宋代以后获重视）

大宋｜子璇｜金刚经纂要刊定记｜依罗什译本，解释宗密纂要

大宋｜柏庭（1149-1241）｜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会解｜依罗什译本，以天台宗义为主融会各家

大明｜宗泐、如玘｜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注解｜依罗什译本，应明太祖诏令作

大明｜德清｜金刚决疑｜依罗什译本

大明｜智旭｜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破空论｜依罗什译本

## 早期印刷品的代表

虽然不是世界上最早的雕刻印刷品，现存于大英图书馆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是目前世界上最早的有明确日期记载的印刷品。该印刷品原藏于敦煌莫高窟的“千佛洞”，后由英国考古学家马尔克·奥莱尔·斯坦因从王圆箓处购得，上面标明“咸通九年四月十五日（公元868年）”等字样。

## 文学艺术影响

中国唐朝受佛教影响而兴起变文，其中《金刚经变文》、《降魔变文》都是以金刚经为主题。

敦煌莫高窟中有金刚经变相，简称《金刚经变》，将金刚经文的内容画在石窟墙壁上。莫高窟中的金刚经变相有17窟，可分为中唐9窟，晚唐8窟。

金庸所著的武侠小说《倚天屠龙记》中，描述少林寺三位高僧的“金刚伏魔圈”以“金刚经”的“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为最高旨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