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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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是中国历史上从公元前11世纪至前222年在今河北北部和辽宁西部存在的一个姬姓诸侯国，原写作匽侯、也作郾国或酀国，为战国七雄之一，于公元前1044年，由周武王其弟姬奭所建立，公元前316年，齐国趁燕国爆发子之之乱，攻破燕国，但不久后燕国在秦国和赵国的帮助下复国，公元前312年，燕昭王登基，燕国在燕昭王统治期间国力达到鼎盛，疆域扩张至辽西等地，并与秦、韩、赵、魏等国联军于济西之战大胜齐国。但燕昭王死后燕国开始衰落，于公元前222年终被秦国所灭，燕国共传国43王享国约800年。

## 历史

### 西周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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匽侯建侯由克罍（殷周金文集成987），小臣鼎（殷周金文集成2556）“召公建匽”确定。燕国始封的具体时间，在西周初年武王克殷至周成王亲政之间，封宗室召公于燕，由召公长子克为燕国国君，并向冀北、辽西一带扩张，消灭了蓟国、孤竹等。

### 春秋时期

燕国自建国以后与中原诸侯来往甚少，文化较中原落后。前7世纪时，山戎先后南下攻伐郑、燕、齐等国，结果燕桓侯时被迫迁都临易以躲避山戎的侵扰。燕庄公时山戎对燕国大规模侵略，庄公不敌，向齐国求援。齐桓公为救燕出兵伐山戎，“北伐山戎，刜令支，斩孤竹而南归”，齐桓公在伐山戎时，同时把孤竹、令支、无终等国也灭了。

燕惠公（《左传》作燕简公）时，燕国发生政治危机，惠公欲重用下层官吏以取代“诸大夫”，遭到了上层贵族的反对，惠公不得不逃往齐国避难。诸大夫拥立新君燕悼公，并对要复立惠公的齐、晋联军采分化瓦解的策略，使得齐国承认了燕国拥立新君的现状。

### 崛起

战国初年，各国纷纷进行改革，唯独燕国在变法改革方面默无声息，处于缓慢发展的状态。而齐国为了向北扩张，不断进攻燕国，前380年，齐夺取了燕的桑丘。前373年，燕在林营（林狐）击败齐。前355年，齐国侵掠燕国易水之地。燕在韩、赵、魏三国的及时支援下，多次击退齐军，阻止了齐国的野心。北方有来自东胡的威胁，此时对东胡采取防御为主的战略。

### 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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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哙让国

前323年，燕国参加了公孙衍发起的韩、魏、赵、燕、中山“五国相王”活动，燕国在此年称王。两年后，易王卒，儿子哙继位。

前318年，燕王哙在位第三年作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将燕王的君位“禅让”给相国子之，并把三百石以上高官的玺印全部收回，交由子之任命。换言之，子之全面执掌了燕国军政大权。此举引起了太子平等旧贵族的不服，前314年与将军市被起兵攻击子之，但事败死于乱军之中，这场内乱导致燕国人心涣散且严重削弱国力。齐宣王趁机伐燕，将军匡章率军在50天内攻破燕国，燕王哙和子之被杀。同时中山国也趁机出兵攻占了燕国部分领土。由于匡章不约束属下，纵容齐军在燕国烧杀淫掠，燕人群起驱逐齐军，秦、赵等国为防止齐国坐大，亦屯集重兵于燕赵边境。不久，秦国为削弱齐国的实力，在丹阳及濮水沿线与齐国展开交战，由于宋康王连夜撤军致使齐军侧翼暴露，齐国大败，主力精锐尽失，被迫放弃对燕国的占领，燕国得以复国。此时赵国主导将在韩为人质的公子职以兵护送至燕国，是为燕昭王。

#### 招贤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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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即位后励精图治，决心兴复燕国，报仇雪耻。采纳郭隗的建议，招贤纳士。拜郭隗为师，给以优厚待遇，“卑身厚币以招贤者”，筑黄金台，“千金买骨”，结果各国士人“争趋燕”。燕国很快的集中了一大批各方面的人才，其中最著名的有三位：剧辛、乐毅、邹衍。

昭王“吊死问孤，与百姓同甘苦”，后期又以乐毅为亚卿主持国政，经过二十八年励精图治，原本弱小的燕国成为一时之强。

#### 联军破齐

昭王及后派苏秦出使齐国，首先说服齐宣王归还前人趁燕国内乱攻下的十座城池，然后鼓动齐国攻打宋国，离间齐赵两国的关系，并在赵武灵王、魏襄王、楚懐王、韩襄王这些大国王侯之间进行外交游说。

前286年，齐国灭宋国，引起各国震动，各国频繁相会，推动了反齐联盟的建立。前284年，昭王拜乐毅为上将军，之后倾国之兵连同秦、韩、赵、魏等五国军力伐齐，获得大胜，五年内连下齐国70余城，报了当年齐国入侵燕国之仇。此役后，齐国疆土只剩聊、莒（今山东日照市莒县）、即墨三城。

#### 伐朝鲜、东胡

燕昭王时，有燕将秦开，在胡人地区作为燕国的人质，胡人很信任他。秦开归国后，起兵袭击东胡及朝鲜，“东胡却千余里”、取朝鲜“地二千余里，至满番汗为界”，结果大大开拓了燕国的疆域，辽东及辽西地区成为燕国版图，而燕国亦随即开始修筑北长城。北长城西端起自造阳（今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县东北），向东到达襄平（今辽宁省辽阳市北面）。

### 衰弱

#### 伐齐功亏一篑

前279年，燕昭王死，太子燕惠王即位。燕惠王为太子时，就与乐毅不合。齐国即墨守将田单知道燕国君臣相疑，利用这点施反间计，燕惠王中计以骑劫代替乐毅，乐毅担心被杀，便逃亡赵国。

骑劫平庸无能，并无军事才能，他代替乐毅为将，造成了燕国军心动摇。田单则故意诱使骑劫犯错误，以激励齐军的士气。前279年田单以火牛阵一战大败燕军，骑劫为齐军所杀，燕军望风而逃，齐军很快就收复了失陷的70余城，趁势复国。

前272年，燕国统治集团内部斗争，燕惠王为燕相公孙操所杀，并立惠王子燕武成王为傀儡。招致了列国诸侯的声讨和攻伐。

#### 燕赵战争

在燕武成王、孝王、王喜三代，为迎合秦国之意或乘赵国危难之机，不断挑起与赵国的争端。前265年，秦国乘赵国国君新旧交替，政局不稳之际，连取三城，燕与秦南北夹攻，齐国派相国田单率军救赵。齐军西拒秦军之后，又率赵、齐联军对燕国进行报复，占领了燕地中阳（中人，今唐县）。前259年，燕国趁赵国在长平之战大败之际，诱使赵北部的武垣令傅豹、王容、苏射率众投入燕国。燕王喜时，在前251年、前245年分别派遣栗腹、剧辛攻赵，被赵国打败，赵军反击并包围燕都，燕国被迫割地求和。前236年，赵再次率军伐燕，攻取狸、阳城。结果燕国屡屡战败，使处于衰落进程的燕国更加衰弱不堪。秦国则以救燕为名，不断出兵攻占赵地。

### 覆灭

前230年，秦国灭了韩国。前228年，秦国占领了赵国都城邯郸，逼近燕国，燕国成了下一个进攻的目标。对此，燕国统治集团采取了两个对策：一是谋刺秦王；二是与赵残余势力代王嘉联合拒秦。燕太子丹年轻时在秦国作人质。逃回燕国后太子丹找到一位叫荆轲的刺客。前227年，太子丹送荆轲和他的13岁助手秦舞阳到燕城（今河北易县）易水之畔。荆轲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之后荆轲刺秦王嬴政未遂。这一事件给了秦国一个进攻燕国的借口。

同年，秦王下令大将王翦、辛胜率军大举攻燕，燕、代联军于易水之西大败，秦军占领了燕国的大半。前226年，秦军攻破燕都蓟城，燕王喜及太子丹率精兵退守辽东，秦将李信率军尾追。燕王杀太子丹，献首级以求和，秦在燕故地设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第二年，又设上谷郡、广阳郡。

前222年，秦再遣王贲攻燕辽东，燕军战败，燕王喜被俘，燕国灭亡。秦军回师攻代，代王嘉被俘。燕辽东故地和代地被秦分别设为辽东郡和代郡。

## 疆域

西周初年燕国封域的具体情况不详，据琉璃河遗址挖掘出的铭器铭文可知，最初统领有六邦的土地和民众。在西周、春秋不断向冀北和辽西发展，消灭了蓟国、韩国，方国部族孤竹、令支、无终等等。

战国初期燕国的疆域大约包括今河北省的北部和今山西省的东北一角。东北和东胡交界，西和中山、赵接界，南边靠海，并和齐接界。燕昭王时，随著国力的强大，疆域也大为拓展。占领了中山北境一带，今唐县、望都一线成为燕国的南境。燕将秦开东击箕子朝鲜与东胡，拓地二千余里，直到辽东和朝鲜半岛北部的满番江（今朝鲜清川江）为界，并一度占有齐国大部分的领土（除了莒和即墨两城）。《战国策·燕策一·苏秦将为从北说燕文公》记载：燕国“东有朝鲜、辽东，北有林胡、楼烦，西有云中、九原，南有呼陀，易水”。置有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五郡。

## 政治制度

由于燕国历史远久，且其流传下来的文献相当匮乏，只能大略叙述其大致。

### 官僚机构

在中央官职方面，燕侯之下的官僚机构，重要的是将和相，分别主管文武之事。春秋战国之时，官分文武是各国官僚组织的重要特点，而官分文武无疑有利于国君进一步将权力集中于上。

相，是文官系统的首脑。曾任燕相的有：子之（燕王哙时）、公孙操（燕惠王时）、栗腹（燕王喜时）。

将，又称“将军”，是武官的首脑，见于传世文献的有：市被、秦开。将军中又有“上将军”，乐毅曾任此官；战国时的上将军，地位相当于春秋时的元帅。其他见于文献的武官还有“司马”。

爵秩方面，燕国的爵秩等级大致分为卿和大夫两级。卿有上卿和亚卿之分，大夫有长大夫、上大夫、中大夫、五大夫等。

俸禄方面，燕国采用的以是“石”计禄。南宋吕祖谦《大事记》云：“以石计禄，始见于此。”十升为一斗，十斗为一石，每石重一百二十斤。

战国时期的燕国，其地方行政组织一如他国，也实行郡县制。一般是采郡、县两级制。见于燕国的郡有5个：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

郡的行政长官是“守”，都是由武官来充任的；县的行政长官是“令”，下设丞、尉等；在县之下，还有乡、里、聚（村落）或连、闾等基层组织。由官印还可获知，燕国在地方设有“司徒”、“司马”、“司工”、“丞”等等。

### 封君制度

在战国时代，各国普遍地建立了以郡统县的地方行政机构，实行中央集权，用以代替过去贵族按等级占有土地进行统治的制度；但又设置了封君制，这在一定程度上维护着新的贵族特权。

下表列出见诸先秦史籍的燕国封君：

封君｜人名｜国籍｜受封年代｜受封原因｜封号来源｜文献出处

襄安君｜疑燕王族｜燕昭王时｜出齐外交使者｜以功德为封号｜《战国策·赵策四》《战国纵横家书》之四《苏秦自齐献书于燕王章》

武安君｜苏秦｜周朝｜燕昭王时｜以间谍身份入齐｜以功德为封号｜《战国策·燕策》《战国纵横家书》《史记·苏秦列传》

昌国君｜乐毅｜中山国｜燕昭王时｜伐齐战争获胜｜以地名为封号｜《战国策·燕策二》《史记·乐毅列传》

昌国君｜乐闲｜中山国｜燕惠王时｜世袭｜同上｜同上

成安君｜公孙操｜燕惠王时｜任燕相邦｜以功德为封号｜《史记·燕世家》索隐《赵世家》

高阳君｜荣蚠｜宋国｜燕武成王时｜以地名为封号｜《战国策·赵策四》《史记·六国年表》、《燕世家》、《赵世家》

### 军事

燕国的兵制，由于年代久远及文献匮乏，已不可考。

燕国其重要的军事据点：令疵塞（今河北省迁安市西）、居庸塞（今北京市昌平区西北居庸关），主要防备东胡。武阳城（今河北省易县东南），处于燕长城的西北端，主要防备齐、赵两国。

燕有带甲数十万，车七百乘，骑六千匹（《战国策·燕策一》策士所造苏秦语）。

## 经济

燕国燕山以南以农业为主，以北以牧业为主，燕山地区和冀东地区同时兼有农业和牧业。大至东部沿海有渔盐之利，北部出产马牛羊，南部盛产黍稻粟菽，山地有铜铁矿冶，经济部门比较齐全。铁农工具在各地普遍地使用。

水利工程，在幽州南界有督亢泽、督亢陌，在北京永定河流域有陶井，在燕南长城有易水堤防，在燕下都有运粮河。

燕国在冶金手工业中主要的是冶铁手工业和青铜手工业。战国时燕国冶铁手工业有了飞跃的进步，不仅生产工具用铁制作，战争的武器也已逐渐改用铁制成，同时青铜手工业的冶铸技术也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

## 城市

由于商业、手工业的发展，城市也空前繁荣起来。燕昭王时期，燕国的都城形成了“三都”体制，即上都蓟城、中都（今北京市房山区窦店以西）和下都武阳城。

除都城之外，燕国的一般城市也获得了不同程度的发展，如襄平（燕辽东郡治所，在今辽宁省辽阳市旧城区）。

## 人物

### 公室、封君

- 燕太子平，燕王哙子（《燕世家》）
- 襄安君，燕王族（赵策四》）
- 武安君苏秦（《苏秦列传》）
- 昌国君乐毅（《乐毅列传》）
- 昌国君乐闲，乐毅子（《乐毅列传》）
- 成安君公孙操（《赵世家》）
- 高阳君荣蚠（《燕世家》）
- 燕太子丹，燕王喜子（《燕世家》）

### 诸臣

- 田饶，本鲁人（《新序》）
- 高止，本齐人
- 卢蒲嫳，本齐人
- 鹿毛寿（《燕世家》）
- 市被（《燕世家》）
- 郭隗（《燕世家》）
- 邹衍（《燕世家》）
- 宫他（《燕策一》）
- 傅豹、王容、苏射，本赵人（《赵世家》）

### 将领

- 乐乘，后降赵（《燕世家》）
- 栗腹（《燕世家》）
- 剧辛（《燕世家》）
- 骑劫（《燕世家》）
- 爰秦，又作庆秦（《燕世家》）
- 秦开（《魏略》）
- 樊於期，本秦人（《刺客列传》）

### 谋臣

- 苏代，苏秦兄（《苏秦列传》）
- 苏厉，苏秦兄（《苏秦列传》）
- 陈翠
- 将渠（《燕世家》）
- 鞠武，太子傅（《刺客列传》）
- 蔡鸟
- 庄子仪

### 刺客

- 盖聂
- 荆轲（《刺客列传》）
- 秦舞阳（《刺客列传》）

### 女性

- 燕文夫人，秦惠王女，嫁燕文公（《苏秦列传》）
- 燕易王后，秦女（《战国策·燕策》）
- 燕武成后，赵惠文王女，嫁燕武成王（《赵世家》孝成王元年）

### 其他

- 姬宋，宠姬（《燕世家》）
- 赵奢
- 田光，燕处士（《刺客列传》）
- 高渐离（《刺客列传》）

## 君主列表

此表主要以《史记·燕世家》为主，依据杨宽《战国史》、彭华《燕国史稿》、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及杨烁《燕孝王名“遇”补说一则》修改补充。

称号｜国君本名｜在位年数｜在位年份｜出身与关系｜资料出处

召康公｜奭｜78（今本竹书纪年）｜周武王元年－周康王二十四年｜周王族人｜《史记·燕世家》、《今本竹书纪年》

1｜燕侯克｜克｜召康公长子｜彭华《燕国史稿》

2｜燕侯旨｜旨｜？- 周昭王初年｜燕侯克长子一作燕侯克之弟｜彭华《燕国史稿》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朱凤瀚《房山琉璃河出土之克器与西周早期的召公家族》

3｜燕侯舞｜舞｜陈平《克盉、克罍铭文及其有关问题》

中隔数世不明

燕伯圣｜圣｜西周晚期｜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

中隔数世不明

8｜燕惠侯｜38｜前864年－前827年｜召康公九世子孙｜《史记·燕世家》

9｜燕釐侯｜庄｜36｜前826年－前791年｜燕惠侯子｜《史记·燕世家》及《十二诸侯年表》

10｜燕顷侯｜24｜前790年－前767年｜燕釐侯子｜《史记·燕世家》

11｜燕哀侯｜2｜前766年－前765年｜燕顷侯子｜《史记·燕世家》

12｜燕郑侯｜《史记索隐》认为名郑｜36｜前764年－前729年｜燕哀侯子｜《史记·燕世家》

13｜燕穆侯｜18｜前728年－前711年｜燕郑侯子｜《史记·燕世家》

14｜燕宣侯｜13｜前710年－前698年｜燕缪侯子｜《史记·燕世家》

15｜燕桓侯｜7｜前697年－前691年｜《世家》言燕宣侯子｜《史记·燕世家》

16｜燕庄公《汉书》作燕严侯《亢仓子》作燕庄侯｜《亢仓子》名他｜33｜前690年－前658年｜《世家》言燕桓侯子｜《史记·燕世家》

17｜燕襄公｜40｜前657年－前618年｜《世家》言燕庄公子｜《史记·燕世家》

18｜燕桓公｜16｜前617年－前602年｜《史记·燕世家》

19｜燕宣公｜15｜前601年－前587年｜《史记·燕世家》

20｜燕昭公｜13｜前586年－前574年｜《史记·燕世家》

21｜燕武公｜19｜前573年－前555年｜《史记·燕世家》

22｜燕文公｜6｜前554年－前549年｜《史记·燕世家》

23｜燕懿公｜4｜前548年－前545年｜《史记·燕世家》

24｜燕惠公《左传》作燕简公｜款｜9｜前544年－前536年｜《世家》言燕懿公子｜《史记·燕世家》《左传·昭公三年》

25｜燕悼公｜7｜前535年－前529年｜《史记·燕世家》

26｜燕共公｜5｜前528年－前524年｜《史记·燕世家》

27｜燕平公｜18｜前523年－前505年｜《史记·燕世家》

28｜燕简公｜12｜前504年－前493年｜《史记·燕世家》

29｜燕孝公《汉书》作燕考公｜《汉书》名桓｜38（杨）15（史记）｜前492年－前455年（杨）前464年－前450年（史记）｜《史记·燕世家》及索隐引《纪年》杨宽《战国史》《汉书·古今人表》

30｜燕成公｜《纪年》名载｜16｜前454年－前439年（杨）前449年－前434年（史记）｜《史记·燕世家》及索隐引《竹书纪年》杨宽《战国史》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

31｜燕闵公《纪年》作燕文公《史记》作燕湣公｜24（杨）31（史记）｜前438年－前415年（杨）前433年－前403年（史记）｜《史记·燕世家》及索隐引《纪年》杨宽《战国史》

32｜燕简公｜42（杨）45（白）30（史记）｜前414年－前373年（杨）前414年－前370年（白）前402年－前373年（史记）｜《史记·燕世家》及索隐引《纪年》杨宽《战国史》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

33｜燕桓公｜11｜前372年－前362年（史记、杨）前369年－前359年（白）｜《史记·燕世家》杨宽《战国史》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

34｜燕文公白光琦谓即铭文的匽侯脮杨烁引董珊整理，即《竹书纪年》所见燕成侯载｜29｜前361年－前333年（史记、杨）前358年－前330年（白）｜《史记·燕世家》杨宽《战国史》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杨烁《燕孝王名“遇”补说一则》

35｜燕易王吴镇峰、杨烁谓即铭文的匽侯脮白光琦谓与燕王哙为同一人｜12（史记）13（白）｜前332年－前321年（史记、杨）前329年－前317年（白）｜燕文公子｜《史记·燕世家》杨宽《战国史》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杨烁《燕孝王名“遇”补说一则》

36｜燕王哙吴镇峰谓即铭文的匽王言(上吅下言)白光琦谓与燕易王为同一人杨烁引董珊说认为即铭文的燕侯哙，与上吅下言非一人｜哙｜3（杨）9（史记）｜前320年－前318年（杨）前320年－前312年（史记）｜燕易王子｜《史记·燕世家》杨宽《战国史》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杨烁《燕孝王名“遇”补说一则》

子之｜子之｜46（杨）3（白）｜前317年－前314年前317年－前312年（杨）前316年－前314年（白）｜燕王哙大臣｜杨宽《战国史料编年辑证》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

37｜燕昭王铭文作匽王职｜职旧误作太子平｜3533（史记、杨、白）｜前313年－前279年前313年－前279年（杨、史记）前313年－前281年（白）｜燕国公子｜《史记·燕世家》及索隐《赵世家》杨宽《战国史》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

38｜燕惠王｜戎人｜8（杨）7（史记）11（白）｜前278年－前271年（杨）前278年－前272年（史记）前280年－前270年（白）｜燕昭王子｜《史记·燕世家》及索隐《赵世家》杨宽《战国史》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李学勤、郑绍宗《论河北近年出土的战国有铭青铜器》

39｜燕武成王杨烁引董珊说认为即铭文的燕王言(上吅下言)｜讙｜14（史记、杨）12（白）｜前271年－前258年（史记、杨）前269年－前258年（白）｜徐广说是燕惠王子｜《史记·燕世家》杨宽《战国史》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白光琦《先秦年代探略》张振谦《新见燕王讙兵器考证两则》杨烁《燕孝王名“遇”补说一则》

40｜燕孝王｜遇｜3｜前257年－前255年｜燕武成王子｜《史记·燕世家》张振谦《新见燕王讙兵器考证两则》杨烁《燕孝王名“遇”补说一则》

41｜燕王喜铭文作匽王喜｜喜｜33｜前254年－前222年｜燕孝王子｜《史记·燕世家》吴镇峰《金文人名汇编》

- 注：孝公、成公、闵公、简公、王哙、惠王在位年从杨宽说。
- 注：易王、武成王在位年从旧说。
- 注：子之在位年，元年从杨宽说，卒年从白光琦说。
- 昭王在位年，元年从白光琦说，卒年从旧说。

## 参考文献

- 《墨子·明鬼下》
- 刘向：《战国策》，〈赵策四〉、〈燕策二〉
- 司马迁：《史记》，〈燕召公世家〉、〈赵世家〉、〈六国年表〉、〈苏秦列传〉、〈乐毅列传〉
- 《战国纵横家书》
- 彭华：《燕国史稿》
- 杨宽：《战国史》
- 陈致：〈从王国维〈北伯鼎跋〉看周初“邶入于燕”的史事〉。
- 杨烁：《燕孝王名“遇”补说一则》，《出土文献》，2025年第4期，第8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