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字

喃字，或称为“字喃”，是一种过去在越南通行，以汉字为素材，运用形声、会意、假借等造字方式来表达越南语的文字，其在越南古代文字系统中的地位和作用与朝鲜谚文、日语假名相同，都被用来表示本民族固有词汇，而汉字（儒字）则用来表示从古汉语中引入的汉字词。

喃字是在汉字的基础上，在10世纪至20世纪初形成发展起来的。在这段时间里，喃字是记录民族历史、文化的媒介。

京族人创造喃字，用来为越语、岱依语和瑶语记音，造成越喃字（喃字）、岱喃字、瑶喃字（瑶喃字）。起初，喃字常用来记录人名、地名，后来逐渐普及，进入国家的文化生活。14世纪胡朝、18世纪西山朝年间，出现了在行政文书中用喃字的倾向。单就越南文学领域而言，喃字对于营造延续多世纪的辉煌文学起到了特别重要作用。

喃字的构字大部分为一个汉字表音，一个字表意而组合在一起。如“𡨸（左“宁”右“字”）”，就是一个形声字，借汉字“宁”（汉越音：trữ，对应中文zhù）表音此处“宁”是“㝉”（zhù）的繁体字，不是“宁”（níng、nìng）的简体字。借汉字“字”表意而合成在一起。

喃字写法没有官方层面的标准，通常一个国语字对应几个喃字，如“Chữ”就有“𡨸”、“𫳘”或“𡦂”三类常用写法，此外直接训用汉字“字”的写法也有较多用例。

## 名称

“喃字”是用于书写越南语的语素文字。它以汉字为基础，为适应越南语言增加了大量的新字符。早期也被称为或。

越南语中称汉字为、或。称文言文为。

“汉喃”一词指的是越南全体前现代书面材料，可用汉字、喃字，也可汉喃并现。典型例子如翻译中医学典籍。佛教历史《古州法文佛本行语录》（1752）以汉喃混书介绍了越南佛教早期发展史。耶稣会会士梅乌里哥（1605–1656）也曾使用平行的汉喃文本。习惯上也有使用喃字指代汉喃文的情况。

“国语字”指目前使用的越南语字母。

## 发展历史

汉字是在公元前111年汉朝征服越南后传入的。938年北属时期结束，越南获得独立，1010年官方采用文言文为书面语。直到20世纪初长达900年的时间里，越南的正式文书和大部分文学作品与同时代的中国、朝鲜、日本文言文作品并无显著差别。

因此，越南知识分子非常熟悉汉字。为记录其母语，越南知识分子运用汉字的结构原理来构造喃字。这种新文字主要用于记录民歌和其他流行文学。在越南历史上，喃字只有两段时间得到官方地位，分别是胡一元执政篡夺陈朝的期间，以及西山朝阮光平执政期间。这两段时期政府会在公文书信里使用喃字。

在其他时期，政府高官主要都是使用汉字、汉文（文言文），并不推崇喃字，因此在历史上喃字的写法一直没有得到规范化并固定下来。不同于李氏朝鲜对于谚文的官方推广，喃字的应用在官方层面上就不具优势。其次，在民间，文化较低的人亦未必有机会学习喃字。

### 早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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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汉字来记录越南语的记载可以追溯到中唐时期。《大越史记全书》中记载“唐贞元七年（791年）子安尊冯兴为布盖大王”（大越史记全书，外纪，卷五页六）。其中反唐义军领袖冯兴的称号“布盖”两字用中古汉语读音近似表示越南语短语“（大王）”或“（（人民的）父母）”，可以视作一种假借用法。此外，《大越史记全书》中又记载“丁先皇帝即位，建国号大瞿越”（大越史记全书本纪卷一）。从上述“布盖大王”的构成可推测，“布盖”本身已有“大王”意，但于其后又复加“大王”称呼，可知当时的命名可能有采用“纯越词+同义汉越词”这一形式的倾向。而且越南语现存“cồ”一词虽已不常用，但在部分词中仍能知晓其义即“大”，如“gà cồ”一词意即为“大鸡”，而《康熙字典》中“瞿”也并无“大”之义。因此，丁先皇时“大瞿越”国号中的“瞿”也是假借字，整个国号的构成即为“大（用汉字书写的汉越词）”+“大（用汉字书写的纯越词，可视作广义上的假借汉字类喃字）”+“越”。

上述只是使用汉字记录越南语的记载，虽可追溯至八世纪，但现存最古老的喃字铭文则是河内麊泠县塔庙村报恩寺刻于1210年的《报恩禅寺碑记》，其上列出以喃字书写的21个人名和村落名。另一块碑文位于宁平省护城山（1343），列出20个村落名。

陈仁宗（1278–1293在位）时期曾使用喃字来向平民传达诏谕等。

第一部越南语文学作品据传由刑部尚书阮诠于1282年创作，是编排成诗行的咒语，被扔进红河以驱赶一条凶猛的鳄鱼。

陈朝时期使用喃字的文献还有四首喃字诗（在1805年时辑录刊行），其中两首由陈仁宗所作，另两首分别为玄光和莫挺之所作。另外，以汉喃文写就的《佛说大报父母恩重经》因避“利”字讳，一般推测其诞生于1430年前后黎利在位时期（1428–1433）。但根据与陈朝诗歌互相对照的古旧特征，一些学者认为其早期原作可能早在12世纪就已成型。

### 胡朝（1400－1407）与安南属明时期（1407－1427）

胡朝（1400－1407）不鼓励文言文，而采用喃字写就的越南白话文，喃字成为官方文字。胡季犛甚至下令将《尚书》译作喃字，并在《明道》一文中推动对儒家思想的重新解释。但随着胡朝衰落和明朝征服，这段时期喃字的官方使用不过昙花一现。随后的安南属明时期，喃字印刷雕版、文本和大量铭文遭到浩劫，因此现存的大部分喃字文本基本都为这一时期以后的材料。

### 15－19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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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时期创作喃字文学作品的代表性人物有阮廌（1380－1442）。随时间推移，喃字文学不断丰富，对该文字本身的学术性汇编也不断增加。一般认为，黎神宗的妃子郑氏玉竹是《指南玉音解义》的作者。该书编篡于15－18世纪（最可能是1641或1761年），是一部2.4万字的汉喃双语词典。

虽然直到20世纪初，几乎所有官方著作和文献都仍用文言文书写，喃字仍是文化精英们文学创作的首选文字。19世纪阮朝期间是喃字的黄金时代，喃字成为了从小说到戏剧作品和教科书等各种类型文学作品的载体。虽然在明命（1820－1840）年间，越南文学遭查禁，以阮攸《金云翘传》、胡春香的诗作等为代表的喃字白话文学仍使越南文学展现出蓬勃活力。虽然在前现代越南，识字率只有3%至5%，但几乎每个村都有能为其他村民朗读喃字的人。喃文作品得以在乡村中口头流传，因此即使是文盲也能接触到这些作品。

直到19世纪末，喃字一直是越南天主教文学的主流文字。1838年，顾自（Jean-Louis Taberd）编篡了一部喃文词典，是较为权威的一本喃字字典。

天主教改革派学者阮长祚曾向嗣德帝进谏，建议在政府和社会等领域进行改革，但都未能成功。其奏章《济急八条》（1867年）包括了关于教育的建议，其中有一节题为《请宽容国音》。他提出用一种基于汉字的文字来代替文言文以书写越南语。他称之为“国音汉字”，将其视作一种新创文字，未有提及喃字。

### 法属印度支那时期与拉丁字母

在法国的殖民与保护国统治时期，19世纪末的南圻和20世纪初的北圻与中圻，汉字和喃字的地位开始下降。国语字受到殖民政府通过法国颁布的法令保护，目的是取代汉字和喃字，使越南语在文字上与法语一致，从而推广法语并便于殖民统治。最后一次乡试于1864年在南圻举行，在北圻则是1915年，在中圻为1918年，最后一次会试则于1919年举办。同时期其他亚洲国家的语言文字改革运动也激发了越南人对国家文字问题的思考。1905年日俄战争后，越南知识分子越发将日本视作现代化的典范，儒家的教育体系与日本的公共教育体系相比显得极其落后。根据作家、革命家潘周桢认为所谓的儒家学者缺乏现代世界的知识，并且对汉语文学的也未能真正理解，这些人的地位除了证明其会写字以外别无他用。潘周桢于1907年在河内创办了东京义塾（Tonkin Free School），旨在改革越南社会。该学校提倡放弃儒家思想，采纳西方和日本的新思想。其推广使用国语字来书写越南语，取代文言文，并且出版使用国语字的教材和报纸，将其作为一种新的教学工具。这一机构未能长期存续，仅仅数个月后便被法国人勒令关闭，相关人士被逮捕，出版物也被禁止，但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

在一定程度上，汉字在法国殖民统治时期仍继续被教授。总督府于1917年颁布的《学政总规》（Règlement général de l'Instruction publique）规定，小学阶段每周教授汉字1.5小时，同时在高年级（相当于小学四、五年级）每周教授至少12小时的法语。在中学阶段，每周教授3小时的国语课程（包括汉字和国语字），而法语与法国历史的课程则为每周12小时。

除了由陈仲金等人编写、首次出版于1923年或1926年的《国语文教科书》之外，东法教育署还组织并广泛使用了由黎敕和阮厉芝编写的《汉文新教科书》，该书于1928年首次出版，并被广泛使用直到1949年之前。

在南方地区，越南共和国教育规定在初中阶段教授汉字。而在北方地区，越南民主共和国没有将教授汉字和喃字作为教育重点，但在某些时期仍使用汉字和喃字（例如，越南民主共和国流通货币上印有汉字）。国家统一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普通教育课程中未教授汉字和喃字。

汉文的衰落也导致了喃字的衰落，因为两者密切相关。一战后，喃字随着国语字的流行而衰落。Georges Cordier在1935年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基于1925年一次演讲）估计，约有70%的人懂得国语字，20%的人懂得喃字，10%懂得汉文。到了1930年代末，喃字的识字率已下降到5%–20%间。而到了1953年，越南国语字的识字率则上升到了70%。

中国京族是16世纪从越南移民到广西东兴市的越南人后裔，通用粤语方言及京语，在祭祀仪式上仍使用喃字书写的歌本和经文。此外，在当地部分民族学校教学中也使用喃字。

## 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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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越史记捷录总叙》：写于西山朝的越南史书，本为汉文，也有喃文译本。
- 阮攸《金云翘传》（1820）：充满了晦涩难懂的古文和汉语，以至于现代越南人在没有注释的情况下很难理解字母转写。
- 阮廌《国音诗集》
- 范廷琥《日用常谈》（1851），为越南语使用者提供的汉喃双语词典。
- 阮廷炤《蓼云仙传》（19世纪）
- 邓陈琨《征妇吟曲》（18世纪）
- 胡春香诗作（18世纪）

## 造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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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研究者对喃字的造字法分类不同，不过各家分类基本都是基于中国汉字的六书加以修改而来。以下为《引解字喃字典》一书中对汉字及喃字的造字法和用字法进行的分类。

- 汉越音（A1）：纯粹的汉越音，属于直接借用的汉字。例字：“才（tài）”。
- 汉越音变音（A2）：非标准汉越音，或来自古汉越音，或来自越化汉音。例字：“务（mùa，“季节”）”。
- 纯越音（B）：字形采用对应意义的汉字，但读音为纯粹的越南语，类似日语的训读。例字：“凸（lồi）”。
- 汉越音假借（C1）：采用完全同音的汉字表示与之无关的概念，和六书中的假借用法基本一致。例字：“没（một，“一”）”。
- 汉越音变音假借（C2）：采用谐音的汉字表示与之无关的概念，和六书中的假借用法基本一致。例字：“饶（nhau，“互相”）”。
- 并列会音（D1）：整个字写作两个汉字，读音为其中一字声母和另一字韵母（或韵母之谐音）之拼合。例字：“𡫫（lần，取“吝”（lận）之声母“l” 与“寅”（dần）之韵母“ần”）”。
- 正辅会音（D2）：整个字写作两个汉字，读音为其中一字声母和另一字读音（或谐音）之结合。例字：“𫶷（trở，古音为“blở”，取“吕”之谐音“lở”与“巴”之声母“b”）”。
- 等立会意（E1）：由两个字构成，且两字共同表示该概念。例字：“𡗶（trời，“天，上天”）”。
- 正辅会意（E2）：由两个字构成，其中一个字表示主要概念，另一个字用于限定范围。例字：“烣（tro，“灰烬”）”。
- 等立形声（F1）：由两个完整的字构成，其中一个字表示读音，另一个字表示意义。例字：“𤾓（trăm，“百”，以“林（lâm）”表示“trăm”音）”。
- 正辅形声（F2）：由表示意义的偏旁和表示读音的声旁构成，基本相当于一般意义的形声字。例字：“恄（ghét，“恨”，以“吉（cát）”表示“ghét”音）。
- 异体借音（G1）：采用同音或谐音的汉字或喃字的变体表示与之无关的概念，和六书中的假借用法大致一致。例字：“芾（nào，“什么”，本为“闹（náo）”的略字）”。
- 基于原字增减笔画（G2）：在与意义相关的字上增加或减少笔画。例字：“𡚦（đĩ，“娼妓”）”。

## 标准化

喃字的写法在过去的很长历史时期内都没有统一标准。以“字喃”一词本身为例，其中的“字”字亦可写作“𡨸”或“𡦂”。

1867年，越南阮朝时期的著名改革志士阮长祚提议将喃字标准化（并连同废除文言文），但是，这个被他称为“国音汉字”的喃字标准化方案在后来遭到了嗣德皇帝的拒绝（DeFrancis 1977:101-105）。喃字的标准化工作曾长期没有被开展。因此，曾经一个喃字往往有多种写法（类似中文汉字中的异体字）。例如，一个常见的喃字“𡨸”（意义：文字；读音：chữ），还可以写为“𡦂”或“字”。又如，读作“lên”的喃字，可以写成“𨕭”“𨖲”等形式，它们的声旁“连”是相同的，所不同的地方是意旁分别为“上”和“升”。

2022年，民间组织越南汉喃复生委员会（Ủy ban Phục sinh Hán Nôm Việt Nam，委班复生汉喃越南）公布了第一个喃字标准化方案《常用标准汉喃字表》。该表内共含5524个标准汉喃字（越南汉字及喃字），约覆盖现代越南语日常读写的98%，并建议其中3993个应在中小学教育阶段学习。根据该表的说明，其选字主要基于历史上惯用的形态，但是为了适应现代的精准化表达以及减少一字多音的现象，也有一些字并非与历史常用写法完全一致，但都尽量采用与历史用字相同的声旁或在历史用字的基础上增加形旁。在公布一年后，根据一年以来的各种意见，该组织于2023年6月又对部分选字进行了微调并补充了大量连绵词的推荐写法，发布了正式版的《常用标准汉喃字表》，并将字表所用字体由此前的新细明体改为了基于开源字体思源宋体的源明体（Minh Nguyên，明源）。该字体说明中指出其采用的具体字形遵从近现代明朝体的一般写法而非按照喃那宋的形态制作，基本相当于中文语境下的旧字形。

## 统一码

- 一些喃字现在在Unicode中存放在中日韩统一表意文字扩展B区至H区中（CJK Unified Ideographs Extensions B~H）。

## 电脑编码

1993年，越南政府发布了8位的喃字字符集（TCVN 5712：1993，或VSCII），以及信息交换用的16位标准喃字字符集（TCVN 5773：1993）。1994年，表意文字小组同意将喃字符收录作为Unicode的一部分。后来另外的一种修订版本，TCVN 6909：2001，定义了9299个字形，约一半为越南特有。这个修订标准中的当时未被收录的喃字后来收录进中日韩统一表意文字扩展区B中。

代码｜字符｜Unicode 区块｜标准｜日期｜V 来源｜来源

V0｜2,246｜基本区（593）、A区（138）、B区（1,515）｜TCVN 5773:1993｜2001｜V0-3021到V0-4927｜5

V1｜3,311｜基本区（3,110）、C区（1）｜TCVN 6056:1995｜1999｜V1-4A21到V1-6D35｜2、5

V2｜3,205｜基本区（763）、A区（151）、B区（2,291）｜VHN 01:1998｜2001｜V2-6E21到V2-9171｜2、5

V3｜535｜基本区（91）、A区（19）、B区（425）｜VHN 02:1998｜2001｜V3-3021到V3-3644｜原稿

V4｜785（已编码）｜扩展C区｜定义为来源1、3 和 6｜2009｜V4-4021到V4-4B2F｜1、3、6

V4｜1,028｜扩展E区｜未编码的V4和V6字符｜2015｜V04-4022 到 V04-583E｜V4：1、3、6；V6：4、原稿

V5｜约900｜于2001年拟议，但已编码｜2001｜无｜2、5

来源：Nguyễn Quang Hồng " Unibook Character Browser ", Unicode,Inc., "Code Charts - CJK Ext. E" （N4358-A）.

## 其他参考资料

- 周去非（南宋）（1178）《岭外代答》
- （明代佚名）《华夷译语》“安南译语”
- 马伯乐（1912）《安南语语音史研究声母篇》（法文）
- 高本汉（1926）《中国音韵学研究、安南对译》（法文）
- 闻宥（1933）《论字喃之组织及其与汉字之关涉》
- 山本达郎（1935）‘闻宥氏“论喃字之组织及其与汉字之关涉”’
- 王力（民初）（1948）“越南语研究”收录于《龙虫并雕斋文集》（第二册）
- 三根谷彻（1972）《越南汉字音研究》（日文）
- 阮才谨（1979）《论汉越读音的形成过程及来源》（越文）
- 清水政明（2003）“越南汉字音研究的现阶段：越南汉字音与越南语音节结构的变迁”（日文）
- 韦树关、颜海云、陈增瑜（2014）《中国京语词典》（词典㗂京中国）北京：世界图书出版

## 外部链接

- 喃遗产保存会：越南汉字与喃字的查询 - 在Hán-Nôm（汉喃）中输入正体汉字来搜索
- 学越南语去 - 喃字教学网站
- 线上汉越字典
- 汉越字典／汉越辞典
- 喃字字典
- 汉喃同源辞
- 国语字——汉字辞典／A Vietnamese-Chinese wordlist
- Hán Việt chú thích
- 线上喃字输入（可将网页保存在电脑中脱机使用）
- Han Nom字型 - Han Nom字型分为高分辨率与低分辨率两个版本。包含中日韩统一表意文字扩展A区、B区汉字（尤其是喃字）
- chunom
- 韦那威箕（Vi na Uy ki） - 喃字版百科全书

## 基本资料

- 类型：语素文字
- 语言：越南语、岱依语、瑶语
- 谱系学分类：甲骨文
- 谱系学分类：篆书
- 谱系学分类：隶书
- 谱系学分类：楷书
- 时间：约1200年左右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