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情绪（英语：Emotion）是由神经生理方面变化引起的精神状态，与思想、感觉、行为反应以及一定程度的快乐或不快乐有不同的关联。目前还没有关于定义的科学共识。情绪通常与心境、气质、个性、性情（英语：disposition）或创造力交织在一起。

自约1990年代后期起，对情绪的研究有所增加，其中包括心理学、医学、史学、情绪社会学（英语：Sociology of emotions）和计算机科学等许多领域。试图解释情绪的起源、功能和其他方面的众多理论促进了对该主题的更深入的研究。当前情绪概念的研究领域包括刺激和引发情绪的材料的开发。此外，正子断层造影扫描和功能性磁振造影扫描有助于研究大脑中的情感图像（英语：affective picture）过程。

从机制的角度来看，情绪可以定义为“与特定生理活动模式相关的积极或消极体验”。情绪会产生不同的生理、行为和认知变化。情绪的最初作用是激发适应性行为（英语：adaptive behaviors），而这些行为在过去会透过生存、繁殖和亲属选择促进基因的传递。

在一些理论中，认知是情绪的一个重要方面。然而，有部分理论声称情绪与认知是分开的，并且可以先于认知。有意识地体验一种情绪是从过去或假设的经历中表现出该情绪的心理表征，这与愉悦或不愉悦的内容状态相关联。内容状态是透过对经验的口语解释建立的，描述了内部状态。

情绪是复杂的。关于情绪是否会导致我们行为发生变化的问题有多种理论。一方面，情绪的生理与神经系统的唤醒（英语：arousal）密切相关。情绪也与行为倾向有关。外向的人更容易社交并表达自己的情绪，而内向的人更可能在社交上更退缩并隐藏自己的情绪。情绪往往是动机背后的驱动力。另一方面，情绪不是因果力，而只是成分的综合症，可能包括动机、感觉、行为和生理变化，但这些成分都不是情绪。情绪也不是导致这些成分的实体。

情绪涉及不同的组成部分，如主观体验、认知过程、表达行为、心理生理（英语：psychophysiological）变化和工具（英语：instrumental）行为。学术界曾试图用以下成分之一来识别情绪：主张主观体验的威廉·詹姆斯、主张工具性行为的行为主义者、主张生理变化的心理生理学（英语：Psychophysiology）者等。近来，情绪据称由（前述）所有成分组成。情绪的不同组成部分根据学科的不同分类有所不同。在心理学和哲学中，情绪通常包括一种主观的、有意识的体验，主要以心理生理表达、生物反应和心理状态为特征。在社会学中发现了类似的情绪的多成分描述；例如，社会学者 Peggy Thoits 将情绪描述为涉及生理成分、文化或情感标签（愤怒、惊讶等）、富有表现力的身体动作以及对情境和上下文的评估。

## 定义

情绪被描述为针对内部或外部的重要事件所产生的突发反应，一个主体对同一种事件总是有同样的反应。情绪持续时间很短，产生的情绪包含语言、生理、行为和神经机制互相协调的一组反应。人类的情绪也来自生物性能，特别是在演化中被强化。因为情绪可以为一些远古人类常常面临的问题提供简单解决方法（如产生恐惧并决定逃离）。

容易和情绪混淆的概念有:

- 感觉（feelings）对客观现实个别特性（声音、颜色、气味等）的反映，是客观的反映，并不是主观的认识。
- 心情（moods）主体所处在的感情状态，比“情绪”延续时间长，感情波动不如“情绪”强烈。
- 情感（affect）一个笼统概念，有时包括情绪、感觉和心情，有时可以专指“情绪”。

## 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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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既是主观感受，又是客观生理反应，具有目的性，也是一种社会表达。情绪是多元的、复杂的综合事件。情绪构成理论认为，在情绪发生的时候，有五个基本元素必须在短时间内协调、同步地进行。

- 认知评估：注意到外界发生的事件（或人物），认知系统自动评估这件事的感情色彩，因而触发接下来的情绪反应（例如：看到心爱的宠物死亡，主人的认知系统把这件事评估为对自身有重要意义的负面事件）。
- 身体反应：情绪的生理构成，身体自动反应，使主体适应这一突发状况（例如：意识到死亡无法挽回，宠物的主人神经系统觉醒度降低，全身乏力，心跳频率变慢）。
- 感受：人们体验到的主观感情（例如：在宠物死亡后，主人的身体和心理产生一系列反应，主观意识察觉到这些变化，把这些反应统称为“悲伤”）。
- 表达：面部和声音变化表现出这个人的情绪，这是为了向周围的人传达情绪主体对一件事的看法和他的行动意向（例如：看到宠物死亡，主人紧皱眉头，嘴角向下，哭泣）。对情绪的表达既有人类共通的成分，也有各地独有的成分。
- 行动的倾向：情绪会产生动机（例如：悲伤的时候希望找人倾诉，愤怒的时候会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

## 分类

情绪事件和情绪倾向可以区分开来，情绪倾向则与性格特征相似，可以说某人通常容易体验某些情绪。例如，易怒的人通常比其他人更容易或更快地感到烦躁。也有一些理论家将情绪归入更普遍的“情感状态”类别中，其中情感状态还包括与情绪相关的现象（如愉快和痛苦）、动机状态（如饥饿或好奇）、情绪、性格和特征。

支持情绪分类的学者普遍认为，人类具有十几种“基本情绪”，这些情绪含有生理因素，为全人类所共有。在此基础上，不同的文化对基本情绪有不同的诠释，还有一些情绪在特定社会条件下才会产生，这些被称为“复杂情绪”。基本情绪必须具有以下特点:

- 出于本能，不是后天学习到的。
- 所有人面对同一种情况都会产生同一种情绪。
- 所有人表达基本情绪的方法都相似，并能被其他人类理解。
- 产生这些情绪时，所有人都有相似的生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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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的基本情绪有：喜悦、愤怒、悲伤、恐惧、厌恶、惊奇、羡慕。常见的复杂情绪有：尴尬、内疚、害羞、骄傲。由道德因素产生的情绪都是复杂情绪。

还有一些学者认为，情绪之间不是割裂的概念，而是在同一个光谱上递增或者两极化。如Robert Plutchik 认为，八个基本情绪是四个情绪光谱的两极：欢乐与悲伤相反，愤怒与恐惧相反，信任与不信任相反，期待与惊喜相反。不适用于光谱的情绪是一些基本情绪混合产生的，就像三原色可以混合成很多种颜色。例如不信任发展到极致是厌恶，愤怒和厌恶混合是鄙视；不信任和恐惧混合是不安；欢乐和信任混合是爱。

根据激发情绪的原因，一些神经学者把情绪分为“经典情绪”和“稳态情绪”。经典情绪包括爱、愤怒和恐惧等。这些情绪通常由外界环境引发，通过感受器官影响主体（如因为看到、听到、闻到的事物产生爱）。“稳态情绪”是人体内稳态失调产生的，包括疼痛、饥饿、口渴和疲劳等。这些情绪由内感受器传达给中枢神经系统，促使主体行动，以恢复稳态（如血糖下降使人感到饥饿不安，必须去寻找食物）。稳态情绪由大脑较低级的部分产生，只有强烈到一定程度才能引起主观意识注意。但在极强烈的情况下可以控制大脑较高级的区域，包括产生理性思考的额叶。

2017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研究人员Alan Cowen和Dacher Keltner基于2185部短片，发现了27种情绪：钦佩，崇拜，审美欣赏，娱乐，愤怒，焦虑，敬畏，尴尬，无聊厌倦，镇定，困惑，轻蔑鄙视，渴望，失望厌恶，同情移情，痛苦，进取，兴奋，妒忌，刺激，恐惧，惊栗，内疚，喜悦快乐，怀旧，胜利，骄傲，解脱，浪漫，悲伤，满足，性欲，惊喜。

## 意义

为了解释情绪的意义，查尔斯·达尔文在1872年写过一本《人与动物的感情表达》。达尔文认为，情绪帮助动物们适应环境。表达情绪和表现动物的身体特点有同样作用，例如，狗为它比实际上更具有攻击性。达尔文认为，情绪大多有目的性，因此是自然选择的产物。

为了生存，人类必须探索环境（好奇）、吐出不小心吃的异物（恶心）、建立社会关系（信任）、避免伤害（恐惧）、繁衍（爱）、战斗（愤怒）、寻求帮助（哭泣）、重复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欢乐）。在原始人类的日常生活中，情绪可以让人类自动趋利避害，做出更利于生存的选择。尽管愤怒看起来没什么好处，但在原始部落里，可以让一个人被人害怕并建立起威望。羞耻和骄傲可以促使一个人维护自己的社会地位。

在社会生活上，情绪帮助我们：

- 与其他人交流感情（如婴儿不会说话也能成功交流）。
- 影响其他人对我\我
- 表示善意（如不是出于喜悦，只是礼貌性的微笑）。

## 产生过程

从古希腊至今，历代思想家都试图在理论上解释情绪的产生。

当代情绪理论多注重经验主义研究方法，很多独立的理论并不互相排斥，大多数研究人员乐于采纳多种视角，融合各种理论。引起争议的问题主要是认知判断对产生情绪有多重要，特别是和身体反应等其他方面比较。

### 生物学视角

一些科学家在生物学视角上，认为情绪是动物对外界事件的生理反应之一。第一个提出这种理论的是威廉·詹姆士。在20世纪，这一理论逐渐失宠，直到最近更多神经学证据支持这一早期观点。人类的情绪大多对应特定的神经反应，基本情绪更是如此。

#### 詹姆斯-兰格理论

威廉·詹姆士在1884年发表的文章中提出其理论，指出情绪体验主要是身体变化造成的。

丹麦心理学家卡尔·兰格（Carl Lange）几乎在同时发表了相似的理论，因此这被称为“詹姆士-兰格理论”（英：James-Lange theory）。这一理论主张：“当身体产生（生理）变化时，我们感受到这些变化，这就是情绪。”

有些人认为情绪激发起行动，我们哭泣是因为难过，逃跑是因为害怕。詹姆士-兰格理论则给出相反的解读：刺激引发自主神经系统的活动，产生生理状态上的改变，生理上的反应导致了情绪。一些实验支持了这一理论，例如人为操纵受试者的表情，受试者可以感受到相应的情绪。

这些实验也被应用在治疗中，例如大笑疗法、舞蹈疗法。

#### 坎农-巴德理论（英：Cannon–Bard theory 或 dimccpfralic theory）

背景：

由于外周理论过于强调自主神经系统在情绪中的作用，忽视了中枢神经系统的调节、控制作用。因而引发了很多争议。

巴德(Bard)通过动物的研究为该理论做出了贡献。他发现，感觉、运动和生理资讯都必须通过间脑（尤其是丘脑），然后才能进行任何进一步的处理。因此，坎农认为，在触发有意识的意识之前，感官事件在解剖学上不可能触发生理反应，因为情绪刺激必须同时触发情绪的生理和体验方面。

主要：

坎农(Cannon)首先反对该理论。他认为生理反应太慢，而且往往难以察觉，这不能解释相对快速和强烈的主观情绪意识。此外，情感体验的丰富性、多样性和时间性不能源于生理反应，因为生理反应反映了相当无差别的战斗或逃跑反应。因此提出学说认为，情绪体验与生理变化是同时发生的，它们都受制于丘脑的控制。

另外，他认为詹姆斯-兰格理论漏洞是不同的反应不能逐一对应，例如我们心跳加快可以同时对应多种情绪，或者注射去甲肾上腺素至人上不一定令人有害怕的反应。

#### 两因素情绪理论(The Schachter's Cognition theory\Two-factor theory)

证明过程

- 斯坦利·沙赫特（Stanley Schachter）根据西班牙医生格雷戈里奥·马拉尼翁（Gregorio Marañón）的早期工作制定了他的理论，他给患者注射了肾上腺素，然后询问他们的感受。

- 马拉尼翁发现，这些患者中的大多数都感觉到了某种东西，但在缺乏实际的情绪唤起刺激的情况下，患者无法将他们的生理唤醒解释为一种体验到的情绪。

结论

沙赫特同意生理反应在情绪中起着重要作用。他认为，生理反应通过促进对给定生理唤醒事件的集中认知评估来促进情绪体验，并且这种评估定义了主观情绪体验。

Schachter 与他的学生 Jerome Singer 一起证明了，尽管注射肾上腺素处于相同的生理状态，但受试者可能会有不同的情绪反应。受试者被观察到表达愤怒或娱乐，这取决于情境中的另一个人（同盟者）是否表现出这种情绪。因此，对情况的评估（认知）和参与者接受肾上腺素或安慰剂的情况相结合，共同决定了反应。

简单版

根据过去的经验或情境线索，大脑对生理唤醒进行标记或解释时，就会产生情绪。

情绪是两个状态的结果。

- 一般生理唤醒，如在厨房里看到一只熊，心脏会砰砰直跳。
- 情绪体验，即对诱发刺激的反应。如在厨房里看到一只熊，心脏会砰砰直跳，这时大脑会快速扫描该区域，以解释心脏的跳动，并注意到熊。因此，大脑会认为砰砰直跳的心脏是因为害怕熊。

批评

这个实验在Jesse Prinz（2004）的肠道反应中受到了批评。

#### 巴贝兹回路

从克鲁尔-布西综合症研究发现，患者失去害怕的能力等情绪缺失的问题，而认为人们有巴贝兹回路来控制情绪。

#### 当代研究

由于批评声音强烈，詹姆士-兰格理论在20世纪前期沉寂下来，直到一些近期神经学发现在一定程度上支持该理论。当代学者普遍认为，即使没有大脑皮质参与，人也可以产生情绪（即没有自主意识、没有认知的情况下）。生理变化伴随着情绪产生，调节制约人们对情绪的感受，但是并不直接造成情绪。情绪也可以反过来导致生理变化，并产生包括战斗、逃跑、抚育在内的适应行为。

神经解剖学家发现，哺乳动物大脑中有三个独立的神经回路，分别控制三种情绪反应：

- 产生积极行为的系统：产生快乐情绪，使动物乐于探索周围的世界。
- 产生战斗或逃跑反应的系统：产生恐惧或愤怒，使动物判断迎战或逃跑。
- 产生消极行为的系统：产生焦虑，使动物行为僵硬、消极。

有十分充足的证据证明，愤怒、恐惧、悲伤、厌恶四种情绪各自有独特的自主神经系统反应。这是因为这四种情绪能激发出特定的行为，并且这些本能行为和生存息息相关（如愤怒使人心跳加快、体温上升，可以提高战斗力）。

研究也发现，八种基本情绪和神经递质水平也有关系。例如愤怒是低血清素、高多巴胺、高去甲肾上腺素综合作用产生的。羞愧的时候这三种神经传导物质水平都比较低。兴奋、感兴趣的时候，这三种神经递质水平都提高。

当左边的前额叶皮层受刺激活跃时，人会产生正面情绪。在实验中，美好的画面会让这一区域更活跃，反之亦然。即人为刺激实验者的左边前额叶皮层时，中性甚至负面的画面也看起来更美好。一些学者曾猜想过，愤怒作为负面情绪会让右侧前额叶皮层更活跃。然而事实证明，愤怒会激活人的左前额叶皮层，即带给人更多积极感受。

### 神经心理学角度

当代神经心理学主要着重大脑皮质与情绪的关系。

Hemispheric-asymmetry hypotheses

推测是因为右脑是专门处理情绪。透过观察出一些病人因为前右脑损伤而无法制造是语言上的韵律，而后右脑损伤患者则失去理解语言上的韵律的能力。

左右脑都负责处理情绪，只是左脑多处理正面情绪、社交功能，而右脑则关于生存方面的情绪。也同时解释为何有些人对压力有不同的反应，因为个体间左右脑不对称情绪处理。

Vertical integration models

透过惧怕制约(fear conditioning)认为vmPFC脑部抑制惧怕感觉，而杏仁核则整合大脑皮质及皮质下的讯号，海马体则负责联系（记忆）惧怕感觉与刺激物。而en则研究情绪是决策时角色。透过en发现vmPFC损伤病人比起正常人用更危险的策略（更高风险）。

### 认知学视角

从认知学、社会学和文化的角度，情绪不仅仅来自生理反应，还受到信息处理过程、社交方式和文化背景影响。一些情绪如希望、骄傲和疏离感不能仅从生物学角度解释。例如“失望”这种情绪可以和自主神经系统以及面部表情完全没有关系，而只能从社会文化角度解读，即一个人没有得到他所希望的东西。一些认知心理学家认为，情绪必须经过判断、评价和思考过程才能产生。这一系列思想行为可以是有意识的，也可以是下意识的；可能是抽象思考，也可能不是。

#### 判断过程

认知心理学家认为，造成情绪的直接原因不是外部事件，而是我们对事件的判断。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奥运会上获得铜牌的选手比获得银牌的选手更高兴，前者庆幸自己获得奖牌，后者则遗憾没有拿到第一。玛格达·阿诺（Magda Arnold）在60年代最先提出，在外界事件发生后，大脑的边缘系统会自动判断这件事对我们是好是坏根据事件定性，我们下意识地决定是喜欢还是厌恶这件事，因此产生情绪。情绪成为我们的动机，使我们接近或是避免刚刚发生的事件。

理查·拉萨鲁斯（Richard Lazarus）对这个理论做了一点修正，他认为情绪的判断过程分为两步：我们首先判断这件事对我们的重要性，然后判断它是好是坏。每个人判断重要事件的标准都不一样，一般来说，会对以下要素造成影响的事件就是重要事件：自尊、尊重、目标、健康、经济状况和重要的人。

认知评价理论

理查·拉撒路（Richard Lazarus）是这种观点的主要支援者之一，他认为情绪必须具有某种认知意向性。解释情绪情境所涉及的认知活动可能是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可能采取也可能不采取概念处理的形式。

拉撒路的理论非常有影响力;情绪是一种按以下顺序发生的干扰：

- 认知评估：个体从认知上评估事件，从而暗示情绪。
- 生理变化：认知反应开始生物学变化，如心率加快或垂体肾上腺反应。
- 行动：个人感受情绪并选择如何反应。

例如：珍妮看到一条蛇。

- 珍妮在她面前认知地评估蛇。认知使她能够将其理解为一种危险。
- 她的大脑激活肾上腺，肾上腺通过她的血液泵送肾上腺素，导致心跳加快。
- 珍妮尖叫着逃跑了。

拉撒路强调，情绪的品质和强度是通过认知过程来控制的。这些过程强调了通过改变人与环境之间的关系来形成情绪反应的应对策略。

#### 情绪知识

幼儿只能理解和区分少数几个情绪，一般是基本的快乐、悲伤、恐惧、生气、爱。随着人们经历更多事件，更细腻的感情被区分开，例如快乐可以被分为欣慰、满足、喜悦、骄傲、乐不可支。很多情绪是通过学习得到的，情绪的数量、情绪之间的关系、情绪和环境的关系构成了我们的“情绪知识”。情绪知识丰富的人可以更恰当地判断一件事对这个人的意义，并给出更具体的情绪反应。而幼儿只能作出笼统的情绪反应。

### 社会文化视角

跨文化研究证明，如果一个人所处的社会环境改变，他的情绪构成也会发生改变。和中国婴儿相比，美国婴儿的情绪反应更强烈，更具有表现力。这也许是因为两种文化中，成年人对情绪的表达就不一样。

研究人员试图找出中国人和美国人对“基本情绪”的认知有什么差异。结果显示，中美文化中的人对于喜悦、愤怒、悲伤、恐惧的认知一样。但是中国人把“爱”看做悲伤的情绪，并且中国人认为“羞恶之心”也是一种基本情绪。于是美国人的基本情绪中有两个正面的（喜悦、爱）和三个负面的（愤怒、悲伤、恐惧）；中国人的基本情绪中有一个正面的（喜悦）和五个负面的（爱、愤怒、悲伤、恐惧、羞耻）。

此外，在西方文化中，强调“个人主义”，鼓励个人权利的独立和自由表达。即表达情绪是“自然”的，例如愤怒、快乐、骄傲等。

在亚洲国家，他们强调“集体主义”，鼓励合作与和谐。表达情绪则不太“自然”，例如愤怒等。

社会化角度

男性社会期望：强大，保护者的角色

- 更有可能表达愤怒和敌意

女性社会期望：温柔、情绪化，鼓励表达情感

- 则被鼓励更多地表达悲伤、恐惧、羞耻和内疚

## 控制

一些职业要求从业人员控制他们的情绪，这些职业包括空中乘务员、发型师、医生等。从事这些工作的人要经常与公众接触，必须学会控制负面情绪，即使这些负面情绪是正常、健康的。

例如医生既不能厌恶患者，也不能被患者吸引。医学院的常规训练会包括情绪中立教育，要求医生在治疗时抛弃个人感情。医学院常教给学生用五种方法控制情绪：

- 把可能激发情绪的事情转化为抽象的事物。比如把身体接触看做执行一系列常规操作。
- 关注正面意义。比如思考一套不成功的治疗能让我们学到什么。
- 把患者的事情留给患者，不要带进自己的生活。
- 保持乐观，常开玩笑。
- 避免不必要的接触。尽量少看、少碰患者。

相反，发型师和空中乘务员经常要保持开朗、热情、能说善道。空中乘务员常使用演员“深度表演”的技巧，在工作时间用礼貌的态度替代所有自然情绪。

## 情绪劳动

员工必须为了工作上的要求而压抑或改变自己的真实感受时，情绪也变成了一种劳动，例如：安宁病房的护理人员、空服员或是第一线的客服人员等

## 同时感到多种情绪

人们可以同时感受矛盾的情绪，好像2018年台北市长竞争丁守中指自己心情紧张但平静。好像日本心理学者研究发现不论日本人还是美国人，他们都在成功、失败的情况下报告都感到双重情绪（像是既开心又伤心）。但他们透过Mediation分析，见到日本人因为受到辩证法文化影响，有种怕乐极生悲的感觉，在开心的情况下较少感到多过一种情绪（或者不让自己太快乐）

另外，不同文化都会影响我们偏好哪一种情绪，比起西方的人，亚洲地区的人会偏好较不亢奋的情绪，也不容易被激怒。

##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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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部链接

- Online Demo: Emotion recognition from speech, University of Patras, Wire Communication Lab
- Facial Emotion Expression Lab
- CNX.ORG: The Psychology of Emotions, Feelings and Thoughts (free online book)
- Queen Mary Centre for the History of the Emotions
- Humaine Emotion-Research.net: The Humaine Portal: Research on Emotions and Human-Machine Interaction
- PhilosophyofMind.net: Philosophy of Emotions portal
- Swiss Center for Affective Sciences
- The 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Theories of Emotion
- The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Emotion
- University of Arizona: Salk Institute:cCC
- Center for the History of Emotions, 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Human Development, Ber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