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财神

《小气财神》又译《圣诞颂歌》、《圣诞欢歌》或《圣诞述异》（A Christmas Carol；英文全名：A Christmas Carol. In Prose. Being a Ghost Story of Christmas）是查尔斯·狄更斯的圣诞系列小作品，1843年12月19日初版，由约翰·李奇（John Leech）负责插画。狄更斯最初写这本书的动机只不过是为了解决燃眉之急的债务，未料甫出版即造成轰动，于短短一周内初版的六千册就狂售一空。至今它已是史上最广受喜爱的圣诞故事之一，在世界各地不断地以各种语言再版，并多次被改编为电影、电视剧、动画及舞台剧等，在圣诞季节播放演出，流行的程度历久不衰。

《小气财神》其实是写于一个旧有圣诞传统逐渐式微的年代；然而由于本书的广受欢迎，使圣诞节及其蕴涵的精神情操再次得到人们的重视。与狄更斯同时代的英国诗人兼幽默大师托马斯·胡德（Thomas Hood）在一篇发表于1844年1月的书评当中曾如是说：“如果说圣诞节那古老温馨好客的传统及它所建立社会慈善的风尚正面临倾颓的危机，那么能够作为中流砥柱力挽此一狂澜者，也就是本书了。”

一夜间被源源不绝的所救赎的过程。书名的英文原文“A Christmas Carol. In Prose. Being a Ghost Story of Christmas”直译则为“看来是个圣诞鬼故事，实质上却是以散文写的一首圣诞的颂歌”，因此就不难了解狄更斯像处理歌词一样地，把全书分为五段：〈马里的鬼魂〉、〈圣诞三精灵其一〉、〈圣诞三精灵其二〉、〈圣诞三精灵其三〉、〈终曲〉。

## 故事

### 马里的鬼魂（Marley's Gh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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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从头，马里已经过世了，千真万确地是过世了。…史古基知道马里过世了吗？当然知道！要不然呢？这么多年来史古基是马里唯一的事业伙伴、唯一的管理兼执行人、唯一的继承人、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哀悼者。仅管如此，史古基显然十分节哀，因为就连丧礼当天都不改商人的本色，讨价还价锱铢必较，大大省下一大笔丧葬费来。”

故事从追溯七年前的新年前夕，史古基的长年合伙人马里过世的开始；以马里当时的身后凄凉，来为做人处事与他酷似的本书主角史古基将来的命运预下伏笔。史古基是一个唯利是图、几乎不愿作出任何与赚钱无关的事情的人，无论是面对慈善团体，还是穷苦的孩童都不愿施舍一分一毫。他不喜欢社交更不愿意庆祝圣诞节，史古基认为圣诞节根本就是一年一度的骗局、讨人厌地变着哄人掏钱出来而已。

第一个场景在“史古基与马里公司”。尽管是圣诞前夕却天气酷寒，史古基与他的助手鲍伯•克瑞奇依然辛勤工作；由于史古基却舍不得在火炉中多加几块煤炭，让使鲍伯身裹厚被在工作中还是冻得发抖。史古基的外甥弗瑞德来访祝贺他的舅舅并邀他隔天至家中共享圣诞晚餐却被赶出去。紧接着，两位为救贫慈善的募款人来访。史古基无动于衷并且认为英国当时的救贫法、及根据救贫法所设立的救济院已足够照顾穷人。募款人告诉史古基有关许多穷人宁可饿死也不愿上救济院的情况；但是史古基竟冷酷地答道：“如果他们宁可死，那最好就去死吧，顺便还可以解决人口过剩的问题。”的理由拒绝募款。鲍伯在快下班的时候请求史古基明天圣诞节时放他一天的假。史古基冷嘲热讽百般刁难好久后终于很不情愿地答应；但他告诫鲍伯在圣诞节隔天要提早上班作为补偿自己的损失。

史古基回到家后盼望一眼属于前合伙人马里的房产，苛扣成性的史古基把大多数的房间都出租，只留一小套间给自己居住；其中四壁萧然又既黑又冷。当史古基开门时门环时，门环竟然一度幻化为马里苍白鬼气的脸庞吓史古基好大一跳；然而他不知道这将只是自己接下来一夜惊魂的前奏曲而已。受惊的史古基仔细检查家中各个角落，确定一切如常后安心地换上睡衣睡帽坐在壁炉前吃晚粥。就在此时奇事开始发生。先是壁炉每块瓷砖上都出现马里的脸庞，史古基咒骂一声来回走动几次想把这幻觉甩掉。重新在壁炉前坐下后他望向一个久已废弃的通讯铃，这铃铛竟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开始摇晃并带动屋内所有铃铛发出巨响。铃声停后远处传来金属曳地的铿锵声仿佛一人拖着沉重铁链行走。声音通过大门、走上楼梯、愈来愈近，直到史古基无法再安慰自己是幻觉：因为当着他无血色的面前的马里知鬼魂竟穿过门板进入房中。

史古基发现过世长达七年的马里，身缠一条由无数账簿、房地契、锁钥与钱箱钱袋所组成的沉重锁链。马里跟史古基解释因为他在世时错用生命对人毫无关爱慈悲，如今被罚在无止尽的悔恨中被枷行走不得休息。而且他生前最看重珍爱的东西却成为他往生后永恒的负担。马里对史古基提出警告，因为他看到七年前史古基的锁链本与自己的铁链一样沉重甚至持续苛刻敛财的程度早已远胜自己；如果史古基不学着改变自己的行为否则他往生后的情况会比马里更为凄惨。马里临走时交待史古基时提醒他如果要改变这种情况，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在今晚中来访他家中三位圣诞精灵所提出的忠言并且学会人生的真谛。史古基听完马里的忠言时感到不寒而栗却半信半疑：这一切是真的吗？也许只是幻觉而已？不论如何，先好好睡一觉吧。当他就寝时一边想着希望马里的忠言不是真的也一边盼望希望明早起来什么都不再出现，生活又会回到正常。

### 圣诞三精灵其一（The First of the Three Spir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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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与愿违。沉睡中的史古基忽地醒来。他经历重重异象之后看到“过去的圣诞精灵”（The Ghost of Christmas Past）依马里所言来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史古基在衪带领下穿梭时空来到他的过去，史古基看到还是孩童时期的自己孤单地坐在寄宿学校的教室看着其他学生跟他们的家人回家过节，当时除了对自己不闻不问又冷漠的父亲以外，只有姐姐带着温暖的亲情来接自己回家。史古基回想起他早逝的姐姐生前虽然纤弱瘦小，但是她却宛如他母亲般有着无比的温馨与仁爱宽广的心。当“过去的圣诞精灵”看见史古基时就关注着他的情况时仿佛不经意又云淡风清提到史古基的姐姐生前有一个儿子时，让史古基一阵愧惶不安也想起弗瑞德正是自己的姐姐遗留在世上的儿子，也想起自己在几小时前以冷酷的态度来回应弗瑞德对他的亲情。

间接着，“过去的圣诞精灵”带着史古基来到别的圣诞节，史古基看到里面景象中看到自己在年轻时是个仓房的实习生，他跟他的同伴们都为老板费立维先生夫妇工作，圣诞夜当天，史古基跟其他人在费立维先生的热情的吆喝下跑来庆祝圣诞节，当时费立维先生著开朗的心态对史古基说：“小伙子，圣诞夜到了，不用再工作啦！赶紧把这里收拾收拾，咱们今晚要好好庆祝呢！”随着轻快的音乐响起，全仓房的员工与老板费立维夫妇一起同欢圣诞节。当时众人一边唱着跳着也一边笑着闹着，这对年轻的史古基来说那是他最多温暖开心的圣诞夜！曲终人散后的深夜里，私底下史古基与同伴不住口地赞美费立维先生。“可是那算什么呢？他只不过就是花了几个小钱罢了，值得你们那样感激他吗？”精灵问他。史古基忽然激动起来，在这一瞬间他变回了年轻时的自己：“话不是这么说的。一个老板很容易就能左右下属的情绪，使他们感到快乐或难受丶负担沉重或轻省丶工作欢喜或痛苦。关键在于他的态度及话语，那影响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他带给我们的快乐，价值抵得过一座金矿……”在精灵锐利的注视下，他忽然停了下来。“怎么了？”精灵问。史古基回答说：“没什么。”“一定有什么。”精灵质问道。史古基说道：“没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忽然很想对我的助手鲍伯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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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过去的圣诞精灵”带着史古基来到另一个圣诞节，这回史古基看到壮年的自己充满着贪婪并坐在桌前不停工作，他看到自己的前女友贝拉对自己感到很失望，当时贝拉原本很深爱着史古基，但是史古基为了追求财富彻底地改变他的个性，当他在贝拉的苦劝下为此不耐烦地反唇相讥，认为自己从前是少不更事直至现在才真正充满智慧。结果贝拉在苦劝未果下选择离开史古基，老年的史古基看到这影响重大却被自己在心底冰封已久的回忆再度重现痛苦地说请求“过去的圣诞精灵”不要再让他继续看到自己封尘已久的往事，然而“过去的圣诞精灵”毫不理会让史古基继续看到他的同伙人马里去世的几年后，史古基看到已嫁他人的贝拉正与她的丈夫与儿女们共渡著圣诞节。那时贝拉的丈夫刚从外面带着他要给妻儿的圣诞礼物回来和贝拉提起史古基在圣诞夜点着蜡烛坐在办公室里加班，以及马里过世后仍然是孤单一人的状况，后来老史古基在情绪激动中与“过去的圣诞精灵”不断地挣扎，当他抓住“过去的圣诞精灵”的帽子用力压下去时，“过去的圣诞精灵”被压扁的期间化成一道光遁入地下，同时史古基忽然发现他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意有未甘地将手中的帽子再狠狠地挤压下，终于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 圣诞三精灵其二（The Second of the Three Spir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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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现在的圣诞精灵”（The Ghost of Christmas Present）出现史古基的面前，祂带着史古基去他的助手鲍伯的家，史古基发现鲍伯面对生活困苦却为了他的五个孩子而拼命为自己工作，鲍伯与他的妻子共育有五个孩子(大女儿玛莎、二女儿贝琳达、儿子小彼得、二位小克瑞奇（一男一女）以及残障的老幺小提姆)，鲍伯夫妇即使不是富人却尽力的做出丰富的圣诞节菜肴，虽然依然是平凡无奇的烤鹅与布丁，但是对鲍伯一家人来说这样的气氛却是温暖和乐。史古基发现小提姆不只有残障的情况还生病很严重，他对自己的行为产生愧疚也很同情小提姆的情况，但是“现在的圣诞精灵”却以史古基的腔调回应着小提姆的命运。祂告诉史古基因为他的贪婪与吝啬，导致鲍伯全家无法支付许多的医药费给小提姆治病，除非他有什么改变，不然小提姆将会无法活下去。

后来，“现在的圣诞精灵”带着史古基来到弗瑞德的家，他们看到弗瑞德跟他所有亲戚讲互相嬉戏，史古基在过程中发现自己在所有亲人们的眼中是个令人讨厌的小气鬼守财奴，但是只有弗瑞德始终把自己视为他最珍惜的家人。在最后圣诞精灵特地警告史古基要小心他脚下的一对名为无知与贪婪（Ignorance and Greed）的孩子。当史古基问圣诞精灵他们有没有救助资源时，圣诞精灵在离开前回答出：“难道没有监狱吗？难道没有救济院吗？”的话并且嘲讽史古基对募款人上前提出关注穷人的关心。

### 圣诞三精灵其三（The Last of the Three Spirits）

后来，“未来的圣诞精灵”（The Ghost of Christmas Future）出现在史古基的面前，祂虽然沉默不语却仍然带着史古基来到未来的圣诞节景象。史古基先是发现自己正好在这天的圣诞节当天过世后，他的葬礼除了亲人与朋友之外只有当地的商人出席（条件是要提供午餐），但是他们却对自己带来不少的不屑言语和嘲讽自己生前未做好事，让自己过世后不得而终的情况。不只如此，他发现自己的女佣、洗衣工人和殡仪馆把自己的所有家具跟财产全数贩售出去，还有不少人对自己的离世保持着不同情的态度，当史古基看到鲍伯一家正在对小提姆的离世感到悲恸不已产生悔意，当“未来的圣诞精灵”带史古基来到墓园并且指著没有人管理、刻有自己名字的墓碑后，史古基立即悔悟并且哀求“未来的圣诞精灵”给他要彻底改变自己的机会，但是“未来的圣诞精灵”带史古基回去他家不久后就消失。

### 终曲（The End of It）

后来，史古基在三个圣诞精灵的引导下彻底改变自己以往的生活方式，他不但改正错误并且帮助许多需要帮助的人。史古基先是找前天来找自己的两个募款人并且捐赠大量的钱来救济穷人，他还匿名赠给鲍勃一只大火鸡并且出席弗瑞德圣诞晚餐的邀请。隔天，史古基给鲍勃加薪让他有医药费来治愈小提姆的病，因此史古基成为小提姆的教父，就像是小提姆提出的话“上帝保佑我们每一个人！”。从今以后，史古基以热心协助别人彻底深刻体会圣诞感恩与助人的真谛。

## 主要角色

人物｜原文名｜备注

艾比尼泽·史古基｜Ebenezer Scrooge｜吝啬的生意人，主角

弗瑞德｜Fred｜史古基之亡姊的儿子，史古基的外甥。

雅各布·马利｜Jacob Marley｜史古基的合伙人，已过世，一出场就是鬼魂

鲍勃·克拉奇｜Bob Cratchit｜史古基的伙计，家境贫困，与妻子育有包含鲍伯在内的五个孩子。

小提姆｜Tiny Tim｜鲍伯瘦弱残障的小儿子

费立维先生｜Mr. Nigel Fezziwig｜史古基的前雇主，与妻子对待员工慷慨友善。

贝拉｜Belle｜史古基过去的恋人，因为苦劝醉心利益的史古基未果而选择离开他，嫁与他人成家。

过去的圣诞幽灵｜The Spirit of Christmas Past｜圣诞三精灵之一

现在的圣诞幽灵｜The Spirit of Christmas Present｜圣诞三精灵之二

未来的圣诞幽灵｜The Spirit of Christmas Future｜圣诞三精灵之三（死神）

## 中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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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财神》是狄更斯最早被译为中文的作品之一。1914年，竟生的译本《悭人梦》刊登在《小说时报》上；次年，孙毓修的译本《耶稣诞日赋》刊登在《小说月报》上。1919年，闻野鹤的《鬼史》的译本由上海东阜兄弟图书馆出版。同年，苏梅节的译本《客来及特之耶苏圣诞节》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文艺会刊》上刊登。1928年，谢颂羔的译本《三灵》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1945年，方敬的译本《圣诞颂歌》由重庆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在1955年和1957年，又有两个以《圣诞欢歌》为名的译本出版。

1958年，泰来的译本《圣诞鬼异》在台湾由全民出版社出版。

## 改编作品

### 电影

- 《米奇的快乐圣诞》（1983年）：迪士尼出品，由Burny Mattinson导演，Alan Young和Wayne Allwine主演的一部电视动画特别节目。这是米奇在1953年最后一套电影短篇动画《简单的东西》（The Simple Things）事隔30年后再次动画化，同时是约翰·拉萨特的早年动画生涯代表作。
- 《布偶圣诞颂》（1992年）
- 《圣诞颂歌 (1997年电影)》（1997年）
- 《芭比之圣诞欢歌》（2008年）：环球影业出品，以DVD的形式发售的录像带首映动画作品。由威廉·刘导演，也是芭比动画系列的第一部节庆主题影片。
- 《圣诞夜怪谭》（2009年）：迪士尼出品，由罗拔·湛米基斯导演，金·凯瑞主演的一部动画奇幻片。
- 《圣诞发明家》（2017年）：Rhombus Media出品，由贝瑞特·奈鲁利作为导演，英国男星丹·史蒂文斯等人主演的喜剧电影。
- 《耶诞魔力响叮当》（2022年）
- 《小气财神史顾己：圣诞颂歌》（2022年）
- 《圣诞惊奇夜》（2026年）

### 电视

- 《摩登原始人：圣诞礼赞》（1994年）
- 《圣诞欢歌 (1999年电影)》（1999年）
- 《小气财神：快乐颂》（2004年）：NBC出品，由凯西·葛雷莫、杰西·马丁、珍·考克斯基等主演的电视电影。
- 《凯瑟琳·塔特秀之奶奶的圣诞颂歌》（2009年）：BBC出品，由Gordon Anderson导演，凯瑟琳·塔特、大卫·田纳特等主演的一辑喜剧节目。
- 《圣诞颂歌 (异世奇人)》（2010年）：BBC出品，由史蒂芬·莫法特编剧、Toby Haynes导演，马特·史密斯主演的一部电视特辑。
- 《圣诞颂歌 (2019年电视剧)》（2019年）

## 外部链接

- 《小气财神》 - 格拉斯哥大学的特别收录版本（有插图）
- 《小气财神》 - 有声版本
- (English version in Wikisources)

## 基本资料

- 原名：A Christmas Carol. In Prose. Being a Ghost Story of Christmas
- 说明：1843年第一个版本的封面
- 作者：查尔斯·狄更斯
- 国家：英国
- 语言：英文
- 插图作者：约翰·李奇
- 类型：小说
- 出版社：Chapman and Hall
- 出版时间：1843年12月19日
- 媒介：印刷品（精装，平装）
- 原始文本：A Christmas Carol (Dickens, 1843)
- 原始文本：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