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 (1998年电影)

《花木兰》（Mulan）是一部由华特迪士尼制作、于1998年首次上映的电脑动画电影，为第36部华特迪士尼经典动画长片，也是迪士尼文艺复兴的第九部作品。其内容是改编自中国古代汉化胡人的诗歌《木兰辞》，一位名叫花木兰的女子代父从军的女英雄故事。该部电影由班·克洛夫特和贝瑞·库克执导，罗伯特·D·山·索西编剧，丽塔·萧、克里斯·桑德斯、菲利普·拉泽布尼克、雷蒙德·辛格和尤金妮亚·博斯特维克-辛格担任编剧。其配音阵容包括温明娜、艾迪·墨菲、布莱德利·翁、米高·菲尔、哈维·菲尔斯坦、贝丝·佛勒和乔治·竹井等。

《花木兰》是迪士尼在佛罗里达州奥兰多的迪士尼制片厂生产的电影中的第一部，另外两部则是《星际宝贝》和《熊的传说》。电影制作始于1994年，当时曾派出多位艺术导师前往中国取材。最终《花木兰》于1998年6月19日正式上映，受到评论家和大众的好评，尤其是对于动画、剧情、人物设计和配乐赞不绝口，其票房收入超过3.04亿美元。它获得了包括金球奖和奥斯卡金像奖提名，并赢得了多项安妮奖，包括最佳动画长片等殊荣，《花木兰》的成功使得之后延伸出了许多的产品，包括一部以录像带首映方式发行的电影《花木兰2》，由妮基·卡罗执导的真人改编电影则于2020年9月4日上映。

## 剧情

故事始于中国边境的万里长城。以单于为首的匈奴军队攻破长城防线、入侵中国，于是皇帝下令征兵，要求家家户户需派一名男丁入伍，保卫家园。

花家的独生女花木兰是位聪明伶俐、体贴父亲，但有些不符传统女性形象的姑娘。由于正值待嫁年纪，她的母亲和祖母便请媒婆为木兰带来好姻缘，木兰梳妆打扮、穿上自己不习惯的端庄服装去见媒婆，但由于一只蟋蟀跟随而导致一连串意外，使得木兰与媒婆闹得不欢而散，失落地回到花家的木兰对无法展现真实的自己感到难过。

之后花家接到征兵令，本该由花家唯一的男人、木兰的父亲花弧披挂上阵，但花弧年事已高，腿部又有疾患，认为父亲从军凶多吉少的木兰便在夜里割断长发、偷走父亲的盔甲和征兵令，女扮男装代父从军。花家的列祖列宗得知之后，派出原守护龙木须叫醒巨石神龙追回木兰，但木须不小心将巨石神龙砸坏，就自己决定将木兰变成巾帼英雄后重新恢复花家守护神的地位，而蟋蟀也随木须同去。

木须建议木兰化名“花平”进入军中，李将军之子李翔校尉负责训练这些刚被征召来的新兵。李翔一系列严格的训练让新兵很吃不消，身为女儿身的木兰更是难以适应，但木兰并没有放弃，某一天背着重物成功爬上高柱拿下箭矢，达成了新兵中未曾有人能达成的挑战，让李翔对她刮目相看，新兵也因此受到激励，成为了一支劲旅，最终亦顺利结训。其中三个士兵阿宁、阿尧和金宝成为了木兰在军队里最好的朋友。

新兵完成训练后，李翔也带领他们前往战场，不料在抵达积雪颇深的萧关口时却发现眼前一片火海，李翔亦在金宝拾获头盔下得知父亲已战死。在稍微默哀之后、李翔决定带兵返回京城，但回程时木须不慎向天空发射了一个火炮，导致军队行踪暴露，大批匈奴弓兵射下漫天箭矢重创李翔的部队，由单于亲自率领的骑兵大军也随之倾巢而出。木兰赶紧抢下最后一个火炮、只身上阵并向雪山山顶开炮，制造雪崩将匈奴的千军万马全数活埋。单于在被雪掩埋之前、愤怒地挥剑重创木兰，紧接着在雪崩的侵袭下，李翔也差一点摔落山谷，所幸得到木兰的救助，同时取得单于的佩剑做为战利品，但木兰却在危机解除后因重伤而昏迷。大夫在医疗的过程中，理所当然地发现木兰是女儿身，原本随军的宰相赐福要以叛国罪将木兰处死，但李翔念在木兰有救命之恩，仅将她逐出军队便返回京城。

木兰在返乡途中发现匈奴兵马并没有全灭，单于和他的五名余党不但幸存、甚至企图对皇帝不利。木兰打消返家念头前往京城。全城百姓张灯结彩，以舞龙舞狮恭贺李翔所率领的部队打了胜仗，但就在李翔向皇帝献上单于的佩剑时，藏于暗处的单于突然现身，埋伏在舞龙舞狮内的匈奴余党也一拥而上、挟持皇帝进入皇宫里并锁上大门。单于强迫皇帝对自己臣服，但皇帝表示无论暴徒如何猖狂也决不低头。为了拯救皇帝，李翔、木兰和扮成后宫嫔妃的同袍潜入皇宫里，将单于的手下一一击倒并成功救驾，但李翔却不敌单于，这时木兰向单于承认自己正是制造雪崩的那名小兵，愤怒的单于便将目标转向木兰，两人在屋顶上展开最后决战，木兰与木须协力战胜单于。尔后木兰成为中国的巾帼英雄，不只全城百姓对她下跪磕头，连皇帝也低头向她致谢。皇帝赐予木兰一枚信物，象征她的荣耀以及对中国的付出，也赐予单于的剑，以证明她的英勇事迹。

木兰回到了家乡，并将皇帝赐予的物品献给她的父亲，表示这些都是要给花家光宗耀祖。但是花弧将这些物品丢在一旁、上前拥抱木兰，表示自己的女儿就是花家的荣耀。与此同时李翔登门拜访花家，接受木兰提出共进晚餐的邀请。至于木须则因为襄助木兰有功，在花家的列祖列宗为木兰庆祝时升格为花家守护神。

## 配音员

配音｜角色

美国｜中国大陆｜台湾｜香港

温明娜莉亚·莎隆嘉（唱）｜许晴叶蓓（唱）｜李玟｜陈慧琳｜花木兰（Mulan）

艾迪·墨菲｜陈佩斯｜吴宗宪｜葛民辉｜木须龙（Mushu）

黄荣亮唐尼·奥斯蒙德（唱）｜成龙｜李翔校尉（Captain Li Shang）

米格尔·费勒｜李建义｜胡大卫｜周志辉｜单于（Shan Yu）

琼·福雷玛妮·尼克斯（唱）｜冯宪珍王曼丽(唱)｜崔帼夫｜黎宣｜花奶奶（Grandmother Fa）

哈维·福瑞斯登｜张潮｜杨少文｜梁灼彬｜阿尧（Yao）

杰德·渡辺｜郭政建张涵予（唱）｜李勇谢文德(唱)｜罗君左锺庆鸿(唱)｜阿宁（Ling）

杰瑞·唐多｜邵峰｜张立威｜施介强｜金宝（Chien-Po）

吴汉章｜田二喜｜孙中台｜龙天生｜赐福（Chi-Fu）

吴顺泰｜劳力｜胡立成｜朱克｜花弧（Fa Zhou）

森田则之｜周志强｜佟绍宗｜关海山｜中国皇帝（The Emperor of China）

武井穂郷｜党同义｜雷威远｜源家祥｜祖先（First Ancestor）

米瑞安·玛格莱斯｜唐纪琛｜姜瑰瑾｜鲁芬｜媒婆（The Matchmaker）

佛雷达·冯·生｜郑建初白永欣(唱)｜王彬马毓芬(唱)｜谢月美李君筑(唱)｜花李氏（Fa Li）

繁田三郎｜李立宏｜康殿宏｜高翰文｜李将军（General Li）

法兰克·华尔克｜使用原音｜幸运蟋蟀（Cri-Kee）

阿汗（Khan）

克里斯·桑德斯｜小弟弟（Little Brother）

马莉·凯·伯格曼｜其他祖先（Various Ancestors）

## 制作

1989年，华特迪士尼佛罗里达长篇动画部门成立，初期约有40至50名员工。其设立之初以制作动画短片与中篇电影为主要目标。

至1993年末，该部门在参与《美女与野兽》、《阿拉丁》与《狮子王》等作品的制作后，迪士尼高层最终批准其独立制作首部长篇动画电影。同时，迪士尼长篇动画部门开始对亚洲题材与传说产生兴趣，并取得儿童文学作家罗伯特·D·圣苏西多部作品的改编权；圣苏西亦与迪士尼高层杰·戴尔（Jay Dyer）保持顾问合作关系。

此外，当时另一项名为《China Doll》的录像带首映企划正在开发中，内容描述一名受压迫的中国少女被英国白马王子带往西方追求幸福。汤玛斯·舒马克在向圣苏西询问其他故事构想后，获得其提交的一份改编自中国古诗《木兰辞》的书稿。最终，迪士尼决定整合两个企划的概念。

佛罗里达动画工作室成立后，自1982年起担任特效动画师的巴里·库克，曾执导卫星工作室制作的罗杰兔动画短片《Trail Mix-Up》。在与汤玛斯·舒马克的一次午餐会谈中，库克获得两个开发方向选择：一则为含有巨龙元素的苏格兰民间故事，另一则为《花木兰》。由于他熟悉中国神话中的龙元素，遂建议在《花木兰》中加入龙角色。一周后，舒马克要求其放弃苏格兰企划，转而担任《花木兰》导演。随后，库克成为本片初始导演，并表示创作风格受到查理·卓别林与大卫·连影响。

另一方面，曾参与《钟楼怪人》石像鬼动画制作的东尼·班克罗夫特，在《狮子王》共同导演罗伯·明考夫向舒马克推荐后，被邀请共同执导本片，并于1995年初加入制作团队。他亦接受该邀请，成为联合导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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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制作团队派遣部分美术指导前往中国进行为期三周的考察，期间拍摄照片并绘制草图，以作为影片视觉与文化设计的参考。参与此次考察的核心成员包括制片人潘·柯兹、导演巴里·库克、美术指导瑞奇·斯鲁伊特（Ric Sluiter）、构图监督罗伯特·沃克以及木兰角色首席动画师马克·汉恩。考察团于1994年6月17日至7月2日间访问北京市，并从万里长城的旗帜配置中获得设计灵感。此外亦走访大同市、洛阳市、西安市、嘉峪关市、敦煌市与桂林市等地取材。

### 编剧

在早期开发阶段，本片原先被构想为一部受《窈窕淑男》启发的浪漫喜剧。故事中的木兰被设定为不合群、热爱父亲的假小子，并已与素未谋面的尚订婚。在订婚当日，父亲花周于家族祠堂石碑上刻下她的命运，木兰则愤而将石碑击碎，离家追寻自我命运。1993年11月，刚完成《狮子王》分镜工作的克里斯·桑德斯原本希望参与《钟楼怪人》制作，但被制片人汤玛斯·舒马克改派加入《花木兰》团队。桑德斯担任故事总监后，认为作品过度偏向浪漫喜剧，遂建议制片人潘·柯兹回归原始传说精神，将木兰从军的动机改为出于对父亲的爱。此调整最终促使角色形象重塑，使木兰更具无私与英雄性格。

第六段剧情——即木兰接获征召令、剪去长发并换上父亲盔甲——被视为角色塑造的关键转折点。导演巴里·库克表示，该段最初曾设计为一段由巴里·约翰逊（Barry Johnson）绘制分镜、角色设计师陈怡昌重制的歌曲场景。然而随着剧情改为木兰为救父从军，该歌曲被删除。之后分镜师兼共同故事总监迪恩·戴布洛伊重新设计该段落，改以几乎无对白的方式呈现。在桑德斯提供其他电影配乐作为参考后，该片段试映给彼得·施奈德与汤玛斯·舒马克观看，获得正面回响。DeBlois表示：“第六段是首个正式投入制作的场景，也确立了我们以‘无声叙事’为核心的创作方向。”

此外，李将军原本并非设定为李翔的父亲，但在剧情调整后，两者关系被重新连结，使影片能平行呈现李翔与木兰对父亲的情感。由于东尼·班克罗夫特为基督徒，他对片中涉及宗教元素的呈现持保留态度。

由于原始传说中并无龙的设定，木兰在早期版本中并未拥有动物伙伴；后来由洛伊·E·迪士尼提议加入木须龙角色。资深故事艺术家乔·格兰特则创作了蟋蟀。不过动画师巴里·坦普尔（Barry Temple）表示：“导演不想要它，故事部门也不想要它。真正希望它留下来的只有麦可·艾斯纳、Joe Grant，以及我自己，因为我是负责这个角色的人。”他进一步指出，在会议中常有人质疑该角色的必要性，认为其对剧情推进几乎没有作用，而他本人也承认此点。

在制作过程中，格兰特甚至持续将蟋蟀的草图从导演办公室门缝下塞入，以推动角色保留。

### 选角

在制作正式开始之前，制作团队即着手寻找具有华裔、日本裔、菲律宾裔或韩裔背景的配音人才。早期曾考虑由蒂雅·卡瑞拉为主角配音。然而，曾在《阿拉丁》中为茉莉公主担任歌唱配音的黎亚·莎隆嘉，最初被选定同时负责花木兰的对白与歌唱配音；但导演群认为她在木兰伪装成“平”时所尝试的低沉声线不够具有说服力，因此改由温明娜负责对白配音，而莎隆嘉则继续担任歌唱部分。温明娜则是在制作团队听过她于《喜福会》开场旁白后获得青睐。制片人潘·柯兹表示：“当我们听到温明娜的旁白时，我们就知道找到了木兰，她的声音亲切且富有感染力，正是我们需要的特质。”

至于木须龙一角，迪士尼希望邀请具备如罗宾·威廉斯在《阿拉丁》中饰演精灵般风格的知名喜剧演员配音。制作团队最初曾接触乔·佩西与李察·德瑞福斯，之后由麦可·艾斯纳提议改邀艾迪·墨菲。墨菲接受后，最初对前往迪士尼录音室录音有所保留，并要求在其位于新泽西州恩格尔伍德“Bubble Hill”豪宅地下室完成配音工作。

李翔队长方面，迪士尼邀请黄荣亮负责对白配音。其歌曲〈男子汉〉则由唐尼·奥斯蒙负责歌唱。奥斯蒙曾为《大力士》主角试镜对白配音，其参与则源自选角导演建议。录音过程中，他参考黄荣亮的对白录音带，以调整语气与表演方式。奥斯蒙后来表示，儿子们得知他参与迪士尼电影后，才认为他真正“在演艺事业上站稳脚步”。此外，花奶奶一角的对白由琼·福雷负责，歌唱部分则由玛妮·尼克森演唱。

陈美美则被马克·汉恩选为木兰的角色模特与武术动作参考演员，相关角色设计与真人动作参考拍摄历时约三年完成。此外，其表兄乔治·基（George Kee）亦被选为李翔队长的动作参考与模型演员，两人共同为歌曲〈男子汉〉及片尾战斗场景设计武打动作。

### 动画与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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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成整体视觉风格的一致性，制作设计师汉斯·巴赫（Hans Bacher）、艺术总监瑞克·斯鲁伊特（Ric Sluiter）、场景配置监督罗伯特·沃克与背景监督罗伯特·史坦顿（Robert Stanton）共同合作，试图建立符合中国历史语境的视觉基调。由于花木兰所处时代并无统一学术定论，设计团队主要以明朝与清朝作为视觉参考。巴赫进一步将整体美术风格导向接近中国画的表现方式，采用水彩画质感与较为简化的造型设计，以取代《狮子王》与《钟楼怪人》较为繁复写实的风格。此外，巴赫亦研究超过三十五位电影导演的作品，涵盖默片时期的德国表现主义电影、1950至1960年代的英美史诗电影，以及意大利式西部片，以此作为构图、光影与场面调度的灵感来源，进一步塑造具叙事张力的场景空间。同时，《小鹿斑比》、《木偶奇遇记》与《小飞象》等早期迪士尼动画亦被用作舞台调度与空间引导的参考。

1997年10月，华特迪士尼公司宣布扩建其佛罗里达动画部门，包括兴建一栋约20万平方英尺、四层楼高的动画大楼，并计划新增约400名动画师。

在匈奴入侵的桥段中，为呈现约2,000名士兵的规模，制作团队开发了名为“Attila”的群众模拟软件，使大量角色能够自主运动。其后衍生版本“Dynasty”则应用于紫禁城最终决战场景，用以生成约3,000人的群众画面。皮克斯动画工作室开发的RenderMan渲染技术则负责处理相关场景的影像输出。此外，专为本片设计的“Faux Plane”系统被用来为平面二维背景增加景深效果，虽然开发完成时间较晚，但仍应用于数个关键镜头，包括万里长城的戏剧性场面以及木兰奔向紫禁城的最终段落。在中国百姓向木兰致意的场景中，群众画面则结合真人拍摄的鞠躬影像，再与动画前景进行合成处理。

## 音乐

《花木兰》发行的电影原声带由杰里·戈德史密斯负责制作，其中五首歌曲由马修·威德作曲、大卫·吉波作词。其中，〈心湖倒影〉由克莉丝汀·阿奎莱拉演唱，该曲不仅入围金球奖“最佳原创歌曲奖”，也成为她早期职业生涯的重要作品之一，并促成她与RCA唱片公司签约。1999年，她发行首张同名专辑《Christina Aguilera》，〈倒影〉亦收录其中。

除了克莉丝汀·阿奎莱拉版本外，〈心湖倒影〉亦被改编为多种语言版本，包括波兰歌手艾迪塔·歌娳娅演唱的波兰语版本〈Lustro〉，Malú与Lucero分别演唱的西班牙语版本，Sandy & Junior演唱的葡萄牙语版本，以及香港歌手陈慧琳演唱的粤语版本〈倒影／影中我〉、朴正炫演唱的韩语版本与李玟演唱的国语版本〈自己〉等。黎亚·莎隆嘉为电影中木兰的歌唱配音，她同时也是《阿拉丁》中茉莉公主的歌唱配音。她在个人演唱会中经常演唱本片歌曲，其中在一场迪士尼电影配乐音乐会中表演的延长版〈心湖倒影〉版本尤为受到瞩目，并成为整场演出的亮点。她其后亦在续集《花木兰2》中再次担任木兰的歌唱配音。

电影中木兰剪去长发的段落使用合成器版本作为配乐，而原声带收录的则为交响乐版本。该合成器版本仅收录于限量版原声带中。

## 主题

### 剧情和传说的比较

在中国，有一个传说，叙述一位名叫花木兰，代父从军的女英雄。花木兰最早可以追溯到一首古诗《木兰辞》，根据传说，花木兰生活的时代约为北魏时期（386年—535年）。但又有另一种说法，则是指花木兰是隋炀帝的妾（在位期间604年—617年）。而这部影片中设定的时代则更接近现代，因为电影中出现了大明宫等地标，而大明宫兴建的时代大约是7世纪左右的唐朝。战争人数过少，场面不符实际。另外，在北魏时期，由于孝文帝的汉化措施，匈奴人已经被融入到中国文化中了，所以比较不太可能有如电影中匈奴人攻打中国的事情发生。而且，根据中国的传统服饰（汉服）来看，电影中所使用的服装大约是15世纪时候的。还有，电影中用到的烟火则又表明了其时代为隋朝或之后。花木兰这个角色是被设定在北方，而北方在现今所使用的主要语言为现代北方官话，但是电影中的花家的“花”所使用的英文拼音为“Fa”，而这是现代粤语的发音。迪士尼所描写的花木兰这个角色大致上和原本的传说类似：一个老兵的女儿，有点男人婆的个性，和社会上所期待女性应有的表现不相符合等。不过，在原传说中，木兰代父从军时所使用的是他父亲的名字，而不是本片中的“花平”，而且木兰本来在传说中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发现是一个女人。

### 语言

在本片中，当花木兰在军中假扮为男人时，所使用的名字是一个中文的双关语。在英文版中，花木兰化名的原文为“Ping”，发音为“ㄆㄧㄥ”。当和姓氏组合在一起后，念起来就会变成“花平”，而类似中文的一个词“花瓶”。在中文中，花瓶除了其本身这个物体的意义外，还有另外一个意思。由于花瓶的作用只是用作插花，是陪衬、装饰的容器，因此在俗语中是贬义词，常用来形容外貌美丽，但思想空泛，没有智慧的女子。但是在中文版本的电影中，字幕所使用的名字为“花平”而非“花瓶”，以避免贬义词带来的混淆。而另外，皇帝的顾问（宰相）的名字为“祈福”（Chi Fu），但是其实就发音来看，也可以解释为“欺负”。

## 发行

### 宣传

本片的前导预告片于1997年6月公开，并曾随《大力士》、《小美人鱼》与《飞天法宝》等电影于院线放映时一同播出。此外，CBS亦在转播1998年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期间播出多支相关预告短片。

由于《钟楼怪人》与《大力士》的票房表现未达预期，迪士尼因此缩减本片宣传预算，最终仅投入约3,000万美元，相较之下前一年《大力士》的宣传成本超过6,000万美元。不同于过去几年迪士尼的大型宣传首映活动（如在中央公园举办《风中奇缘》首映、或为《大力士》将大街电气游行移至第五大道），本片改于1998年6月5日在好莱坞露天剧场举行首映，现场以中国灯笼布置，并提供幸运签饼等主题元素。在正式上映前两日，麦当劳亦推出联名促销活动，购买快乐儿童餐即可获得八款玩具之一。该次活动亦包含搭配麦克鸡块的四川酱，后来因动画《瑞克和莫蒂》2017年一集提及而再度引发话题，并促使麦当劳限时重新推出该酱料。

迪士尼同时与海波里昂图书合作出版由杰夫·柯提（Jeff Kurtti）撰写的《The Art of Mulan》，记录电影制作过程；另亦推出以启发本片的中国古诗为主题的收藏版折页书。1998年8月18日，约3,700个背包与1,800件行李因被检出含铅涂料，由制造商Pyramid Accessories Inc.宣布回收。

### 家用媒体

本片最早于1999年2月2日以VHS形式发行，并收录于“华特迪士尼经典珍藏系列”（Walt Disney Masterpiece Collection）。随后于1999年11月9日推出DVD版本，作为“华特迪士尼限量版”（Walt Disney Limited Issue）限时发行60天，之后即暂停贩售。2000年2月1日，本片再度以VHS与DVD形式发行，列入“华特迪士尼黄金经典系列”（Walt Disney Gold Classic Collection）。该版本VHS与DVD均收录〈Reflection〉与〈True to Your Heart〉音乐录影带，DVD另附电影预告片与角色概念美术设计。该黄金经典版本于2002年1月31日重新收入迪士尼保险库。2004年10月26日，华特迪士尼家庭娱乐推出修复版VHS与双碟特别版DVD。

2013年3月，华特迪士尼影业家庭娱乐公司推出《花木兰》与《花木兰2》的蓝光光碟与DVD套装，以纪念本片上映15周年。

2017年9月，《花木兰》于Netflix串流平台上架。2019年11月，本片亦于Disney+上架。其后于2020年推出Ultra HD Blu-ray（4K蓝光）版本。

### 海外发行

《花木兰》在台湾、中国大陆以及香港分别是由中录德加拉、博伟及洲立影片发行公司所发行。而这部电影也有制作电影原声带，并由迪士尼在2005年推出。同年，续集《花木兰2》也相继发行。

## 回响

### 票房

《花木兰》于首映周末票房收入达2,280万美元，位居当周票房第二名，仅次于《X档案：征服未来》。本片最终于美国与加拿大合计票房达1.2亿美元，全球票房则达3.04亿美元，成为当年票房第二高的家庭电影，仅次于《虫虫危机》，同时亦为1998年全球票房第七高的电影。

尽管《花木兰》在北美票房超越前两部迪士尼动画《钟楼怪人》与《大力士》，但整体表现仍未达到迪士尼文艺复兴时期前期作品的水准。在海外市场方面，本片于英国票房收入达1,460万美元，法国则达1,020万美元，为表现最佳的海外市场。

### 评价

《花木兰》上映后普遍获得影评人正面评价，评论多赞扬本片对力量、女性主义与性别角色等主题的探讨。91 2009年，烂番茄于“迪士尼动画庆典”排行榜中，将本片列为五十部迪士尼经典动画长片中的第17名。

在Metacritic上，本片根据24位影评人的评分，获得72分（满分100分），代表“普遍好评”。观众评分网站CinemaScore则给予本片罕见的“A+”评价。

《芝加哥太阳报》影评人罗杰·伊伯特给予本片四颗星中的三颗半，并表示：“《花木兰》是一项令人印象深刻的成就，其故事与叙事手法可与《美女与野兽》及《狮子王》并列。”

《ReelViews》的詹姆斯·贝拉迪内利（James Berardinelli）同样给予三颗半星评价，赞赏主角塑造、战争主题以及动画品质。他总结道：“成年人会欣赏角色塑造的深度，而孩子们则会喜爱花木兰的伙伴——色彩鲜明的木须龙。所有观众都会被节奏明快的剧情与丰富的动画所娱乐。”

《综艺杂志》的陶德·麦卡锡则形容本片是“女性赋权故事的杰出代表，同时也是一部可能对许多成年人具有强烈吸引力的普遍级电影”。他亦称赞配音阵容与背景设计，但认为本片“在拓展迪士尼与动画产业界限方面只做到一半，尚未真正突破”。

《娱乐周刊》的欧文·葛雷柏曼则给予本片B+评价，并写道：“《花木兰》拥有鲜明生动的动画，以及令人联想到古代中国冬日壮丽景色与装饰华美风格的色彩运用，使其以一种略带距离感的方式呈现出艺术性与满足感。”

芝加哥论坛报的吉恩·西斯克（Gene Siskel）形容本片为“与该片厂近期其他关于寻求独立的女性英雄电影相比，是一大失望”。他进一步批评木兰的角色塑造，并将其与爱丽儿及贝儿进行比较，并指出“本片的美术设计未能充分利用中国古典艺术家的灵感来源，且歌曲并不令人印象深刻”。同样地，《纽约时报》的珍妮特·马斯林（Janet Maslin）批评背景美术缺乏细节，并形容本片为“近期迪士尼动画电影中最缺乏活力且最公式化的一部”。

在《洛杉矶时报》的评论中，肯尼斯·图兰（Kenneth Turan）指出“《花木兰》虽然具有一定成就，但与迪士尼最佳作品相比，更像是被制作出来的，而非充满魔力的作品”。他赞赏主角角色，但同时强调剧本对喜剧桥段的处理偏向平淡，而歌曲表现亦缺乏亮点。《斜向杂志》的艾德·冈萨雷斯（Ed Gonzalez）则批评本片在东亚社会的呈现上“缺乏灵魂”。

本片亦受到部分女性主义评论者关注。米米·阮（Mimi Thi Nguyen）指出，本片以戏谑方式处理性别角色，并在叙事中呈现对家庭与女性角色规范的张力。本片制片人帕姆·寇兹（Pam Coats）则表示，本片旨在塑造一个同时展现男性与女性特质、兼具身心强度的角色形象。

#### 中国

迪士尼原本希望将《花木兰》推广至中国大陆市场，以重现1994年《狮子王》在当地取得的商业成功。当时《狮子王》曾成为中国大陆票房最高的西方电影之一，因此迪士尼亦期望透过本片进一步拓展在中国市场的影响力，并修复与中国官方的关系。然而，在1997年迪士尼资助的电影《达赖的一生》（Kundun）上映后，迪士尼与中国官方关系趋于紧张，该片因涉及达赖喇嘛议题而被中国方面视为具政治敏感性内容。因此中国官方一度对迪士尼采取较为保留的态度，并有意限制商业合作。由于当时中国每年仅允许少量外国电影进口上映，《花木兰》最初被认为获准机会不高。

经过约一年的延宕后，中国官方最终同意引进本片的中文版本，但要求延后至春节过后上映，以避免影响本土电影在重要档期的票房表现。

多项报导指出，本片在中国的观众与评论反应整体偏向负面，部分观众批评迪士尼对故事进行“西方化”改编，与传统木兰传说差异过大。其票房表现亦未如预期，普遍认为与上映时机不利及盗版猖獗等因素有关。此外，也有观众认为主角形象过于“西方化”，整体叙事与原有民间传说存在明显差异。

### 荣誉

获奖与提名列表

奖项｜类别｜提名者｜结果｜参考

第71届奥斯卡金像奖｜奥斯卡最佳原创音乐奖｜音乐：马修·怀尔德；歌词：大卫·齐佩尔；管弦乐配乐：杰瑞·高史密斯｜提名

美国拉丁裔媒体艺术奖｜剧情长片最佳歌曲演出｜克莉丝汀·阿奎莱拉－“心湖倒影”｜提名

第26届安妮奖｜安妮奖最佳动画长片｜获奖

安妮奖最佳动画长片导演成就奖｜巴瑞·库克与东尼·班克罗夫特｜获奖

最佳动画长片制作成就奖｜Pam Coats｜获奖

安妮奖最佳动画长片编剧成就奖｜萧丽塔、克里斯·桑德斯、菲利普·拉泽布尼克、雷蒙德·辛格 与尤金妮亚·博斯威克-辛格｜获奖

安妮奖最佳角色动画成就奖｜鲁本·阿基诺 （李翔）｜获奖

汤姆·班克罗夫特 （木须龙｜提名

马克·汉恩 （花木兰）｜提名

安妮奖最佳动画特效成就奖｜David Tidgwell｜获奖

安妮奖最佳动画长片音乐成就奖｜歌曲：马修·怀尔德与大卫·齐佩尔；配乐：杰瑞·高史密斯｜获奖

安妮奖最佳动画长片制作设计成就奖｜Hans Bacher｜获奖

安妮奖最佳动画长片分镜成就奖｜克里斯·桑德斯｜获奖

安妮奖最佳女性配音成就奖｜温明娜｜获奖

美国选角协会#Artios奖｜动画长片配音选角｜Ruth Lambert｜提名

美国作曲家、作家与出版商协会电影与电视音乐奖｜最高票房电影奖｜马修·怀尔德｜获奖

Blockbuster娱乐奖｜最受欢迎动画家庭电影｜提名

BMI电影与电视奖｜电影音乐奖｜杰瑞·高史密斯｜获奖

1998年佛罗里达影评人协会奖｜1998年动画电影特别表扬｜获奖与《小蚁雄兵》、《虫虫危机》及《埃及王子》并列获奖。

第56届金球奖｜金球奖最佳原创配乐｜杰瑞·高史密斯｜提名

金球奖最佳原创歌曲｜“自己” 音乐：马修·怀尔德；歌词：大卫·齐佩尔｜提名

电影音效剪辑师协会#金卷轴奖｜金卷轴奖最佳动画长片音效剪辑｜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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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幕奖｜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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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影评人电影配乐协会最佳冒险电影原创配乐奖｜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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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家庭女演员｜温明娜｜获奖

最佳配音演出｜提名

最佳家庭电影配乐｜杰瑞·高史密斯、马修·怀尔德与 大卫·齐佩尔｜提名

最佳原创歌曲｜“自己” 音乐：马修·怀尔德；歌词：大卫·齐佩尔｜提名

最佳家庭演出阵容｜提名

第3届金卫星奖 （1998年）｜卫星奖最佳动画或混合媒体电影｜提名

第9届金卫星奖 （2004年）｜卫星奖杰出青年Blu-ray／DVD奖｜提名

第20届青年艺术家奖｜最佳家庭动画电影｜提名

- 2008年，本片成为美国电影学会票选“美国十大最佳动画电影”名单中的50部候选作品之一。

## 影响

世界历史百科曾指出，该电影使花木兰传说被更广泛的观众所认识，进而激发人们对中国历史与中国文学的兴趣。

### 电子游戏

一款可于Microsoft Windows、Classic Mac OS与PlayStation平台运行的点击式冒险互动故事书游戏《迪士尼动画故事书：花木兰》（在PlayStation平台上标题为《Disney's Story Studio: Mulan》）于1999年12月15日发行。该游戏由Media Station负责电脑版本开发，而Revolution Software（以“Kids Revolution”名义）负责PlayStation版本开发。该游戏普遍获得正面评价，在评分汇整网站GameRankings上取得70.67%的平均分数。

### 真人改编

华特迪士尼影业最早于2000年代表达了将《花木兰》改编为真人电影的兴趣。当时由章子怡主演，并选定查克·罗素担任导演。该片原计划于2010年10月开拍，但最终取消。

2015年，迪士尼再次开始开发真人重拍计划。伊丽莎白·马丁（Elizabeth Martin）与劳伦·海内克（Lauren Hynek）的剧本构想据称加入了一名白人商人角色，他爱上花木兰，并在国家与匈奴的冲突中扮演关键角色。据《Vanity Fair》消息来源指出，该“规格剧本（spec script）”仅作为“起点”，所有主要角色实际上都将设定为中国人。《猩球崛起：黎明的进击》与《侏罗纪世界》的编剧里克·贾法与亚曼达·席尔弗将重新改写海内克与马丁的剧本，并由克里斯·班德（制片人）、J·C·斯平克与杰森·里德（Jason Reed）担任制片。

2017年2月，宣布由妮基·卡罗执导该部1998年动画电影的真人改编版。

选角一名华裔女演员饰演女主角的工作于2016年10月展开。该片原定于2018年11月2日上映，但后来被移出排程，由《胡桃钳与奇幻四国》取代原档期。2017年11月29日，刘亦菲被选为饰演主角花木兰。该片于2020年3月9日举行好莱坞首映。迪士尼原定于2020年3月27日在院线上映，但之后延至7月24日，再延至8月21日。该片在美国的院线上映被取消，改为在Disney+以高价点播方式首映，于2020年9月4日上线，但在影院已重新开放的地区（如中国）及未提供Disney+服务的国家仍有院线上映。

### 媒体引用

尽管花木兰在出生或婚姻上皆非皇室成员（其丈夫仅为高阶军官），她仍被纳入迪士尼公主媒体系列。花木兰是该系列中最后一位新增角色，直到2009年《公主与青蛙》中的蒂安娜公主加入为止，相隔11年。

在电影《星际宝贝》中，兰蒂的房间内挂有花木兰的海报。此外，《花木兰》也出现在迪士尼与史克威尔艾尼克斯合作的电子游戏系列《王国之心》中。在初代《王国之心》与《王国之心 记忆之炼》中，木须龙可作为召唤角色出现。

在《王国之心II》中，该电影世界以可游玩关卡“龙之地（The Land of Dragons）”登场，电影角色亦有回归演出（除单于外，由寇瑞·伯顿配音）。在该章节中，电影剧情为配合游戏主线角色（索拉（王国之心）、唐老鸭与高飞）而进行调整，花木兰（含“平”身份）可加入队伍作为剑士战斗角色；第二章则描写Xigbar作为间谍活动，并由花木兰与索拉共同阻止其计划。

龙之地同时也是索拉旅程中最早造访的迪士尼世界之一。

演员洁美·锺在ABC电视剧《童话镇》第二、三与五季中饰演真人版花木兰。

电子游戏《迪士尼梦幻王国》亦收录本片角色与场景作为限时可解锁内容。

## 基本资料

- film_name：花木兰
- 原名：Mulan
- 导演：东尼·班克洛夫特、贝瑞·库克
- 制片：潘·寇特斯
- 编剧：罗伯特·D·山·索西、丽塔·萧
- 配乐：杰瑞·高史密斯
- 制片商：华特迪士尼影业、华特迪士尼长篇动画
- 发行商：博伟国际发行
- 主演：温明娜、艾迪·墨菲、布莱德利·翁、米高·菲尔、哈维·菲尔斯坦、贝丝·佛勒、乔治·竹井
- 发行日期：新加坡马来西亚 1998年6月18日、美国 1998年6月19日、台湾 1998年7月4日、香港 1998年7月9日、1998年9月3日、日本 1998年9月26日、中国大陆 1999年2月23日
- 片长：87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预算：9000万美元
- 收入：3.04亿美元
- 续作：《花木兰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