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明

陈芳明（1947年6月10日），台湾文史学者、作家、党外运动人士。现任国立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讲座教授，曾于台湾多所大学中文系任教、也曾担任民主进步党文宣部主任。

陈芳明在1988年以前流亡海外多年，与许信良交好，为台湾党外运动的重要推手。返国后担任民进党文宣部主任，任内构思口号“清廉、勤政、爱乡土”。1999年转任政大中文系教授，2005年创立政大台湾文学研究所，于2018年于政大退休后仍担任讲座教授并授课至2021年。

在文学上与曾经有所批判的余光中、洛夫修好，并在政大台文所所长任内举办余光中研讨会。2006年，因不满民进党籍总统陈水扁执政后期的表现，表示：“我不会因为我是‘绿色’（泛绿）支持者，就看不到绿色的缺点！”批判陈水扁总统。

关于台湾文学史的代表作《台湾新文学史》除了原文中文版之外，已经翻译成日文版、韩文版发行。

陈芳明的政治立场亦为他带来争议，譬如2011年6月12日及9月24日其在国立台湾文学馆演讲时，即遭遇蒋为文、李文正、巫义渊等人抗议。

## 简介

### 求学

陈芳明，高雄市人，就读旧城国小时与谢新达（艺名：猪哥亮）是同学。毕业于高雄市立左营高级中学、辅仁大学历史学系、国立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硕士。1974年赴美国华盛顿州立大学（Washington State University）读博士。

### 参政

在台湾时陈芳明专研宋代史，在美国念博士时才了解到被国民党政府封锁资讯的二二八事件等战后时期历史。1979年台湾发生美丽岛事件与隔年林宅血案后，陈芳明决定转向台湾历史研究并参与海外党外运动。同年与流亡美国的许信良等人，在洛杉矶开办批判式政治刊物《美丽岛周报》，并以笔名批判当时台湾国民党政权，“施敏辉”是他众多笔名之一。该报曾多次转载李敖文章。由于参与美丽岛周报遭列入黑名单限制返国，陈芳明直到1988年才得以返回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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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应时任民进党主席许信良邀请入党并出任文宣部主任，任内构思的口号“清廉、勤政、爱乡土”，至今仍是民进党官方标语。

### 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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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辞去民进党文宣部主任一职后，陈芳明先后任教于世新大学、静宜大学、国立暨南国际大学中文系。1999年陈芳明进入国立政治大学担任中文系教授，2005年8月创立并出任国立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首任所长，主要教授台湾文学史、鲁迅及文学批评等课程。

1999年3月21日，陈芳明在“第一届台湾文学经典研讨会”担任中央研究院研究员彭小妍论文〈论叶石涛“台湾文学史纲”〉的讲评人，他在讲评中表示，某些人抨击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台湾文学经典三十”的论点令他深感不以为然：如果“本土文学”代表的是一种教条的、僵化的尺码，硬是要以排他的方式来建构台湾文学史，则可预见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大致有一半以上的作家都必须从历史清除出去，这等于是另一种变相的思想检查与血统检查，“台湾”一词，从前是一种高度的政治禁忌，如今变成另一种高度的政治正确，历史“沦为嘲弄的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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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19日，利文祺指控陈芳明指导之政大中文系硕士班学生李星莹（后来就读台大台文所博士班）于国立台湾文学馆2018年台湾文学杰出博硕士论文奖获奖论文，有部分抄袭利文祺在每天为你读一首诗发表之作品。事发后陈芳明于脸书发表道歉声明：“学术是一辈子的事业，也是一项公共事业。对自己负责，对大众负责。纵然学生来向我道歉，但这已经不是师生两人之间的问题而已。”，而台湾文学馆亦已追回李星莹之奖金并取消名次。

### 对民进党的批判

2006年5月30日，陈芳明在《中国时报》发表〈记得清廉、勤政、爱乡土？〉，对他所曾奉献过的民进党有严厉的批判：“做为知识分子，只能扮演永远反对者的角色。我可能对民进党的信心动摇，但是对它的批判我不能有丝毫懈怠。对民进党的批判，正是对我自己的自我鞭笞。”

2006年7月15日，陈芳明加入连署亲绿学者715声明〈民主政治和台湾认同的道德危机：我们对总统、执政党和台湾公民的呼吁〉，表示：“我不会因为我是‘绿色’（泛绿）支持者，就看不到绿色的缺点。”

2006年11月27日，陈芳明在《中国时报》发表〈别再挂受难勋章 别再谈受害道德〉，批判“站在权力最高点的民进党，却不断制造‘台湾社会还未解放’的假象，持续燃烧历史悲情，并且努力不懈地开发被压迫的情绪”。

2007年6月13日，陈芳明在《中国时报》发表〈追求正常化国家〉，主张让本土成为“积极的、开放的本土”而不是“审判式、排他性的本土”，批评民进党“把自身建党的记忆等同民主运动历史的全部……把二二八事件当做战后历史的起点，然后连系到1970年代的民主运动以及1980年代的建党运动……反而使本土观点沦于永恒的危机”。如果民进党的新决议文删除〈台湾前途决议文〉中“台湾是一主权独立的国家，任何有关独立现状的更动必须由全体住民以公民投票的方式决定”这段表述，则“台湾做为一个正常化国家将不再正常”。

2008年2月24日，时报文教基金会举办“曼德拉与南非族群和解”座谈会，陈芳明批评，探讨转型正义必须回归历史传承、尤其是渐进改革的过程，谈正义不能单方面，台湾白色恐怖案件的受害者已不在民进党内，加害者也不全然都在国民党内，但在政治操作下，所有问题都被简化成国民党必须承担责任，民进党反而成了受害者，转型正义变质为在错误基础上制造另一种错误。2012年10月30日，民进党政策会执行长吴钊燮承认，过去民进党处理转型正义议题时，常常只把转型正义当成选举工具，没有掌握机会好好处理相关问题，这样的处理是错的。但2016年9月22日，政大地政学系教授徐世荣补充，民进党在意的转型正义只有追查不当党产而已，追求转型正义俨然变成追求民进党的一党私利，对眼前亟需转型正义平反的被迫迁户视而不见，“转型正义应该是全民的、而不是一个党的”。

2009年2月12日，陈芳明在前民进党立委林浊水新书《历史剧场：痛苦执政八年》发表会中批评，从陈水扁新书《台湾的十字架》可以看出，陈水扁没有朋友、没有智慧、没有核心价值、没有希望，而且书名取错了，“十字架不是他自己要的，他是送给我们，然后把他的朋友一个个钉在上面。”陈芳明说，任何人做错事、滥用权力、收受政治献金，只要讲独立建国，就得到民意、就被原谅，这才是对台独最大的伤害，“这种思维若在民进党内继续存在，会创造更多阿扁出来。”

2010年8月29日，陈芳明说，民进党十年政纲强调“战后大陆移民不应再被视为外来他者”，语意彰显台湾闽南人“闽南意识的自我独尊”，仿佛是说“以前的态度‘应该’是正确的，‘大陆移民’永远是被看的对象”，这是民进党长期累积的“被害意识”与“被出卖危机”的真实浮现。然而在台湾原住民眼中，闽南人与客家人才是不折不扣的外来他者，如果民进党不能克服“被害”、“被出卖”意识，任何有关族群的议题都将成为民进党永远的障碍。

2012年11月30日，陈芳明说，民进党最喜欢提台湾地位未定论，认为1950年《中日和约》中只提到放弃殖民地、却没说要把殖民地归还给谁，另一方面则寄托在台湾未来独立，“那民进党现在是什么？”陈芳明说，民进党有“恋尸狂”一味眷恋过去的历史，台湾人在台湾住这么久了，台湾地位不会还是“未定论”，从清朝到现在，台湾定位当然由人民决定，台湾地位未定论已经终结了，民进党却还在期待台湾地位未定论，这是思考错乱。

2016年5月18日，第十四任总统、副总统就职典礼进行彩排，其中一段节目〈台湾民主进行曲〉安排临时演员高举标语重现社运抗争场景，引发社运界抨击民进党把人民抗争当成执政嘉年华；同日，陈芳明在脸书评论，社会运动不是任何政党的附庸，民进党不能这样收割社运的果实，他质疑“民进党变得有些狂妄”、提醒民进党“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

在台湾同志婚姻合法化前，陈芳明便是长期公开支持同志人权的学者之一。2016年11月27日，陈芳明在脸书评论，蔡英文是第一位公开承诺支持同志婚姻、支持婚姻平权的中华民国总统参选人，因此2016年总统选举时“我投票给她，也鼓励多少学生支持她”，但蔡英文上任总统之后的今天，民进党党员反而开始散布各种奇谈怪论阻挡修法，他们内心考量的因素已经不言而喻，“所有的选民在他们眼中都是傻子，用完即丢”，蔡英文的承诺已经在民进党内变成七折八扣了，“如果婚姻平权法案没有通过，就把我当做傻子吧！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支持民进党了”。

### 其他

2016年5月8日，第十四任总统、副总统就职筹备委员会公布凯达格兰大道前就职庆祝大会主舞台设计图，设计团队表示设计灵感来自建醮文化，却引发外界批评太丑，陈芳明也在脸书评论“怎么这么丑？全国民众都晕倒了”、“不能好好设计吗？我们反而被设计了”。2016年5月10日，陈芳明补充，“庙会的东西不应该被放在国家大典上”，就职庆祝大会主舞台设计图“太红、图案太复杂、剪纸也太难看”，建醮往往是为大型灾祸消灾的仪式，把建醮文化放在就职典礼上“犯忌讳”。之后官方变更舞台设计。

2008年5月，陈芳明在政大为余光中举行八十大寿学术研讨会。余在乡土文学论战中，在《联合报》“联合副刊”发表文章〈狼来了！〉，称台湾写实主义作家关怀同情农、工、渔民的焦点主题，就是毛泽东所谓的“工农兵文学”，就是要搞阶级斗争。陈芳明曾在评论集《镜子与影子》里负面批判余光中。2017年12月14日，陈芳明在脸书悼念余光中逝世，称余光中“对我生命的影响超过任何教导过我的前辈”。

2017年2月6日，作家李敖在中央通讯社的电话访问中承认罹患脑瘤，自认“不久人世”，最大目标是三年内出齐《李敖大全集》85册。同日，陈芳明在脸书发文〈我所尊敬的李敖〉向其致敬，他表示许多人不认同李敖的狂傲及与人相处时的倨傲，但是李敖在戒严时代说了许多真话，敢于批判国民党、蒋中正与蒋经国，“没有他，威权统治的台湾可能更加酷寒”。

## 著作目录

陈芳明已出版的书籍数量极多，以下简单分成文学类、历史类和政治评论三大类，列出他的重要作品。这分目录仅限于专书，不收入期刊论文以及书籍篇章。

### 文艺作品、文学评论及文学史

- 陈芳明，1973，《含忧草》。台北：大江出版社。
- ______，1974，《镜子和影子》：现代诗评论。台北：志文出版社。
- ______，1977，《诗和现实》。台北：洪范书店。
- ______编，1986，《杨逵的文学生涯》。Irvine，Calif.：台湾出版社。
- 宋冬阳（陈芳明），1988，《放胆文章拼命酒》。台北：林白出版社。
- ______，1994，《典范的追求》。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1996，《危楼夜读》。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1998，《左翼台湾：殖民地文学运动史论》。台北：麦田出版。
- ______，1998，《风中芦苇》（陈芳明散文集1）。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1998，《梦的终点》（陈芳明散文集2）。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1998，《时间长巷》（陈芳明散文集3）。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1998，《掌中地图》（陈芳明散文集4）。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2001，《深山夜读》。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2002，《后殖民台湾：文学史论及其周边》。台北：麦田出版。
- ______，2003，《陈芳明精选集》。台北：九歌出版社。
- ______，2005，《孤夜独书》。台北：麦田出版。
- ______，2008，《昨夜雪深几许》。台北：印刻出版。
- ______编，2008，《余光中60年诗选》。台北：印刻出版。
- ______编，2008，《余光中跨世纪散文选》。台北：九歌出版社。
- ______，2009，《晚天未晚》。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2009，《2007陈芳明：梦境书》。台北：尔雅出版社。
- ______，2009，《枫香夜读》。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2011，《台湾新文学史》。台北：联经出版。
- ______，2013，《星迟夜读》。台北：联合文学出版。
- ______，2013，《现代主义及其不满》。台北：联经出版。
- ______，2015，《美与殉美》。台北：联经出版。
- ______，2015，《很慢的果子：阅读与文学批评》。台北：麦田出版。
- ______，2016，《革命与诗》。台北：印刻出版。
- ______，2017，《我的家国阅读：当代台湾人文精神》。台北：麦田出版。

### 历史评论及研究

- 陈芳明，1973，〈北宋史学的忠君观念〉。国立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硕士论文。
- 施敏辉（陈芳明）编，1985，《台湾意识论战选集：台湾结与中国结的总决算》。Irvine，Calif.：台湾出版社。
- ______，1988a，《台湾人的历史与意识》。台北：敦理出版社。
- ______编，1988b，《二二八事件学术论文集》。Irvine，Calif.：台湾出版社。
- ______，1991a，《谢雪红评传：落土不凋的雨夜花》。台北：前卫出版社。
- ______编，1991b，《台湾战后资料选：二二八事件专辑》。台北：二二八和平日促进会。
- ______，1992，《探索台湾史观》。台北：自立晚报。
- ______，1998，《殖民地台湾：左翼政治运动史论》。台北：麦田出版。
- ______，2004，《殖民地摩登：现代性与台湾史观》。台北：麦田出版。
- ______，2009，《谢雪红评传》。台北：麦田出版。

### 政治评论

- 陈芳明，1989a，鞭伤之岛。台北：自立晚报。
- ______，1989b，在时代分合的路口：统独论争与海峡关系。台北：前卫。
- ______，1989c，在美丽岛的旗帜下：反对运动与民主台湾。台北：前卫。
- ______，1990a，台湾对外关系的窥探。台北：自立晚报。
- ______，1990b，台湾内部民主的观察。台北：自立晚报。
- ______，1991a，福尔摩莎情结。台北：前卫。
- ______，1991b，李登辉情结。台北：前卫。
- ______，1992，荆棘的闸门。台北：自立晚报。
- ______，1993，和平演变在台湾。台北：前卫。
- ______，1996，在世纪与世界的边缘。台北：前卫。
- ______，2007/11：陈水扁下台，台湾就有救了…。

## 轶事

据林满红口述，她在台湾大学读书期间，研究的内容是当时属于小众的“台湾历史”，而陈芳明曾在傅园附近单独向她夸耀自己研究的是“宋史”，将来是会和大人物们并列。然而，陈芳明后来转向自己曾看不上眼的“台湾历史”，并以研究“台湾历史”而闻名。

## 和陈芳明相关的研究文献

（按照作者姓氏汉语拼音顺序排列）

- 陈明成，2002，《陈芳明现象及其国族认同研究》。国立成功大学历史学研究所硕士论文。
- 李筱峰，1994，〈国家认同的转向：以战后台湾反对人士的十个个案为例〉。见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编，《认同与国家：近代中西历史的比较》，页323-62。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 Shu, Wei-Der. 2005. Chapter Ten: Case Study (6): The Process of National Identity Formation of Fang-ming Chen. In Transforming National Identity in the Diaspora: An Identity Formation Approach to Biographies of Activists Affiliated with the Taiwan Independence Move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 684-777. Ph.D. diss., Syracuse University.
- 许南村编，2002，《反对言伪而辩：陈芳明台湾文学论、后现代论、后殖民论的批判》。台北：人间出版社。
- 张瑞芬，2003，《美丽而艰难：陈芳明的生命经验与散文美学》。《联合文学》19，no. 8：117-25。

## 外部链接

- fangming.chen.3
- 国立政治大学：陈芳明
- 名人对谈》陈芳明 杨照
- 2008开卷好书奖BV：陈芳明-昨夜雪深几许
- 台湾新文学史-陈芳明教授主讲
- 20190113《顶真人物》完整版 EP34 ｜ 老革命的文学人 陈芳明

## 基本资料

- 罗马拼音：Tân Hong-bîng
- 英文名：Fang-Ming Chen
- 性别：男
- 出生日期：1947年6月10日
- 出生地：中华民国台湾省高雄市左营区
- 居住地：台湾台北市
- 语言：中文、日文、英文
- 史学博士：美国华盛顿州立大学、国立台湾大学、辅仁大学
- 学历：辅仁大学历史学系学士、国立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硕士、美国华盛顿州立大学历史学博士
- 职业：学者、大学教师、作家
- 活跃时期：1966年─至今
- 机构：国立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
- 知名于：台湾文学研究学者
- 研究领域：台湾文学、台湾史、台湾政治、宋史
- 代表作：台湾新文学史
- 家乡：台湾高雄市左营区
- 政党：民主进步党（1992年—）
- 运动：戒严时期海外黑名单
- 竞争者：陈映真
- 配偶：高瑞穗
- 子女：1子1女
- 奖项：巫永福评论奖（1985年）、金鼎奖（2009年）、联合报读书人最佳书奖（1998年）等
- past：民主进步党文宣部主任（1992年—1995年）、私立世新大学中国文学系教授（1995年—1999年）、私立静宜大学中国文学系教授（1999年）、国立暨南国际大学中国语文学系教授（1999年—2000年）、国立政治大学中国文学系兼任教授（2000年—）、国立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所长（2005年—2012年）、国立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专任教授（2005年—2018年）、国立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讲座教授（2018年—）
- 影响（来源）：余光中、叶石涛、齐邦媛、鲁迅、李敖
- 嵌入：yes
- 笔名：陈嘉农、施敏辉、宋冬阳、柯剑星、方方
- 创作时期：1966年─
- 类型：诗、散文、文学史、评论（文学评论、政治评论）
- 主题：左派、台湾文学、台湾历史等
- 文学运动：台湾意识论战、龙族诗社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