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五世 (法兰西)

法兰西国王查理五世（Charles V，1338年1月21日－1380年9月16日），被称为“贤明王”（法语：le Sage；拉丁语：Sapiens），法国瓦卢瓦王朝国王（1364年－1380年在位）。他收复了绝大多数沦陷于英军的领土，逆转了百年战争第一阶段的战局，使法兰西王国得以复兴。

查理五世是法王“好人”约翰二世和卢森堡的邦妮的长子，于1337年1月21日出生在万塞讷城堡。查理自幼体质偏差，面色苍白又瘦弱，被形容发育不全。虽然缺乏成为军人的体质，但相对的查理天资聪颖又勤学，和父亲壮硕又强悍的军人气质形成对比，为他未来的善政奠下基础。

1364年查理五世登基，在他天才的顾问们的帮助下，熟稔政务的国王依靠小贵族和市民作为同盟，强化税收制度，填充了王家内库，加强了王权。他建立了第一支有固定津贴的常备陆军，将法兰西人民从非战时期四处劫掠的自由佣兵团的魔爪下解救了出来。在充分加强了法兰西的国家机器之后，查理五世于1369年向英格兰开战。在名将贝特朗·杜·盖克兰的指挥下，法国陆军扭转了百年战争中法国的颓势。到查理五世统治末期，法国已经收复了布勒丁尼条约割让给英格兰的绝大多数领地。此外，查理五世还重用了海军名将让·德·维埃尔，他率领法兰西海军成功地发动了百年战争开始以来第一次跨英吉利海峡的反击。

查理五世逝世于1380年，他的儿子查理六世继位。在查理五世死后一齐爆发出来各种矛盾和查理六世的精神疾病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以致亨利五世在1420年又攻占了大半个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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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平

### 早年

查理出生于巴黎郊外的万塞讷城堡，为法王约翰二世（是时为王太子）与波希米亚的邦尼之子。查理与其他宫廷中的男孩一起接受教育，并在一生中与他们保持良好关系，例如他的叔叔奥尔良公爵腓力（仅大他两岁），他的三个弟弟路易、让和腓力，以及波旁公爵路易、巴尔伯爵爱德华和罗伯 (巴尔公爵)（后来成为巴尔公爵）、布拉班特的戈弗雷、路易一世 (埃唐普伯爵)、路易 (杜勒斯公爵)（恶人查理之弟）、阿图瓦的阿图瓦的让 (厄伯爵)和阿图瓦的夏尔 (佩兹纳斯伯爵)、夏尔三世 (阿朗松伯爵)、及鲁夫勒的腓力。

查理虽天资聪颖，但身体虚弱、皮肤苍白、身形瘦削，与他高大壮硕的父亲形成鲜明对比。

### 首位“海豚亲王”

法国王太子维埃诺瓦的“海豚”维埃诺瓦的温伯特二世在一次失败的中东十字军运动后，因无力提高税收而导致身败名裂，又因为唯一的儿子逝世而导致无嗣，最终决定卖掉属于神圣罗马帝国的封地。然而不论教宗或皇帝都无意收购，结果由查理的祖父法王腓力六世买下。

根据《罗芒条约》，维埃诺瓦的“海豚”将由王子约翰的长子也就是查理继承。此后“海豚亲王”（Dauphiné）皆由法兰西王太子继承，也成为王太子的代名词。年仅十二岁的查理突然获得权力，当时他正前往格勒诺布尔。在他抵达几天后，格勒诺布尔市民在当地圣母院广场搭起高台，邀请年轻的查理与奇塞主教一同接受人民的效忠宣示。作为交换，查理承诺尊重宪章并以严格的法令承认温伯特二世退位后的自由和特权，而温伯特在退位前对死刑犯以外的罪犯实行最后的大赦。

1350年4月8日，查理和他12岁表妹波旁的让娜于坦莱尔米塔日结婚，这场近亲通婚事先获得教皇批准（两人都是查理·德·瓦卢瓦的后代）。但由于查理的母亲卢森堡的邦妮和祖母勃艮第的让娜接连染上瘟疫逝世而推迟了婚礼。查理自己也在1349年8月到12月间生重病。为了减缓瘟疫蔓延，聚会受到限制，因此查理的婚礼是私下举办的。

掌控多菲内对法兰西王国非常有价值，因为它占据隆河谷，是自古以来地中海与北欧之间的主要贸易通道，使他们能与教皇领地暨中世纪外交中心的亚维侬建立直接联系。查理虽年少，但仍获得其臣民的认可，成功调停两个封臣家族之间的战争也成为他未来统治法兰西的重要经验。

### 诺曼底的任务

查理在他的祖父腓力六世驾崩后被召回巴黎，并于 1350年9月26日在兰斯参加了他父亲约翰二世的加冕典礼。约翰以及瓦卢瓦王朝的统治合法性并不稳固，腓力六世在克雷西、加莱的惨败、黑死病肆虐，以及为支持王室的货币政策改变使其信誉受到严重打击，王室不得不应对王国各地的不满声浪。

其中一位具有影响力的反对者是纳瓦拉的卡洛斯二世，又名“恶人查理”。他的母亲纳瓦拉的胡安娜二世于1328年放弃法兰西王位以换取纳瓦拉王位。卡洛斯觊觎法兰西王位，设法聚集不满王室的贵族，并得到其亲戚和盟友的支持，如：布洛涅家族与其在奥弗涅亲戚、忠于胡安娜二世的香槟贵族，以及遭腓力六世驱逐的阿图瓦的罗贝尔之追随者。卡洛斯还得到巴黎大学与西北方商人支持，掌控关键的跨海峡贸易。

相对于约翰二世以宠臣和下级官员为核心治国，纳瓦拉的君主制服从于议会和纳瓦拉总宪章（Nafarroako Foru Orokorra）。卡洛斯做为一位才华洋溢的演说家，主张要对一个过渡专制，不给贵族或城市发言权的国家进行改革。查理与他父亲不同，主张国王必须得到臣民认可并听取谏言。这使他能够更亲近诺曼贵族与改革派，从而接近卡洛斯。

卡洛斯的影响力之大，使他在1354年1月8日谋杀了他的政敌夏尔·德·拉切尔达（约翰二世的宠臣），且毫不隐瞒罪行并持续逍遥法外。他甚至通过芒特条约，从约翰二世处换取了领土让步和主权。然而，此时英法双方正在亚维侬进行和谈，因此卡洛斯虽然试图与英格兰结盟，却无法立刻得到爱德华三世的支援。卡洛斯进而与英格兰签订另一个条约，计划趁两国休战协定结束（1355年6月24），英军再度登陆欧陆后，与其瓜分法兰西。

1355年3月，约翰二世命令查理在诺曼底组织防御，这项任务使他必须要提高税收。然而卡洛斯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根据芒特条约获得类似“公爵”的地位。如果他和爱德华三世结盟，则可以随时打开英军进入诺曼底的大门。同年9月24日，查理在宫廷举行仪式，促成与纳瓦拉的和解。爱德华三世对卡洛斯的背叛感到愤怒而没有发动登陆，从而避免了战争。

### 摄政时期和第三阶级起义

许多人认为约翰二世行事鲁莽，类似已过时的早期封建国王，他因为独断的正义与提拔有问题的亲信而疏远了治下的贵族。百年战争经过3年的休战于1355年重启，由黑太子爱德华率领的英格兰─加斯科涅联军席卷法兰西西南部。约翰二世先是阻止英军入侵诺曼底后，率领一支约16,000人的军队南下，于1356年9月渡过卢瓦尔河，计划于普瓦捷拦截黑太子的8,000名士兵。约翰二世的队长建议包围饿死黑太子，约翰二世拒绝并强攻黑太子的阵地，这反而顺了黑太子之意。在9月19日的普瓦捷战役中，英格兰长弓手几乎歼灭了法军骑士，俘虏约翰二世。查理在这场战役中率领一个营，在战斗初期便撤退，目前无法确认是约翰二世或查理本人的命令。

普瓦捷战役的惨败使许多贵族怨恨不已，舆论谴责贵族背叛国王，但查理与其兄弟在回到巴黎时受到隆重的接待。查理于10月召开三级会议，为保卫国家筹集资金。以巴黎商人行会行首（地位相当于今天的巴黎市长）埃蒂安·马塞尔为首的反对派抗议王室管理不周，要求七名王家大臣下台，由28名贵族、教士及资产阶级组成的委员会取代，并呼吁释放因谋杀拉切尔达而被约翰二世囚禁的卡洛斯。查理拒绝了这些要求，解散三级会议并离开巴黎。

随后双方迎来了一场意志力的较量。为了筹措资金，查理试图让货币贬值；马塞尔组织罢工运动反击，查理被迫取消计划并于1357年2月召回三级会议。第三阶级向查理提出一份包含61条条款的大法令 (1357年)草案，赋予三级会议批准所有未来税收，主动召开会议的权力，并组成一个由36人组成的议会（每个阶级12人）来辅佐国王。查理最终签署通过大法令，然而被解职的官员将消息带给被监禁在波尔多的国王约翰二世，在他被黑太子带回英格兰前宣布放弃这份大法令。

同年夏天，查理在全国各地赢得支持，并重新获得巴黎认可，为王室扳回一城。同时，马塞尔拉拢卡洛斯加入，于11月放出了卡洛斯。卡洛斯主张自己有和英王爱德华三世同等角逐法兰西王位的资格，而爱德华三世正是以此为由发动了百年战争。

马塞尔利用一名在巴黎教堂寻求庇护的公民谋杀案来对查理发动攻击。他召集一群商人，率领3,000人军队进逼王宫，让群众在查理眼前杀死他的两名元帅。惊恐的查理暂时地安抚了群众，但马上送走家人，以前往北方向贵族征税为由，最快速度离开首都。马塞尔的行动破坏了贵族对第三阶级的支持，而马塞尔则支持札克雷暴动来削弱村镇对查理的支持。札克雷暴动被卡洛斯残酷镇压，而查理坐享其成，收拢了贵族部队，对巴黎展开围城。卡洛斯回到巴黎与马塞尔汇合，然而纳瓦拉部队中的英籍雇佣兵引起了巴黎市民的愤怒。1358年7月31日，马塞尔被原本的手下杀害。查理在8月初后收复巴黎，随后大赦马塞尔核心亲信以外的所有人。

### 布勒丁尼条约

英格兰在普瓦捷战役俘虏法王使其在随后的和谈中占据优势。约翰二世于1359年签署伦敦条约 (1359年)，将法兰西西部大部分地区割让给英格兰，并同意一笔足以摧毁法兰西经济的4百万埃居赎金。查理作为摄政王，在他的宫廷顾问和三级会议的支持下否决了该条约。英王爱德华三世稍后再度入侵法兰西，先在12月攻击兰斯，次年3月进逼巴黎，不过查理下令禁止他的士兵和英军正面对决。依靠马塞尔为巴黎改进的防御工事，重建了左岸城墙并新建右岸城墙，延伸到一座名为巴士底的新要塞。爱德华三世派人掠夺了周边村庄，但仍无法诱使法军出击决，最后只好同意降低和谈条件。这种非正面对抗的策略在查理统治期间特别有利于法兰西。

1360年5月8日，英法签署布勒丁尼条约，将法兰西西部约三分之一（主要是阿基坦和加斯科涅）的领土割让给英格兰，并将约翰二世的赎金降至3百万埃居。约翰二世于次年10月获释，他的次子安茹的路易代替他成为人质。

尽管父亲重获自由，但查理的精神却因为同年两个年幼女儿让娜和邦妮相继去世而遭到严重打击。据说在两个孩子的共同葬礼上，查理前所未有的悲伤。查理自己也病得很重，头发和指甲都掉光了，有些人认为这是砷中毒的症状。

结果证明约翰二世返国后的统治与被俘前一样无能。当安茹的路易逃离英格兰监禁时，约翰二世选择自我回归英格兰囚禁。他在1364年1月抵达伦敦，并于4月因病去世。

## 法兰西国王

### 继位与统治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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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于1364年在兰斯大教堂加冕为法兰西国王查理五世。这位新国王非常聪明，但沉默寡言，眼神犀利，有着一个长鼻子，脸色苍白，举止庄重。他右手患有痛风，左臂有脓肿，这可能是1359年一次毒杀未遂的副作用。医生能够治疗伤口，但告诉他，如果伤口干涸，他将在 15 天内死亡。他的举止可能隐藏了更情绪化的一面。他与波旁的让娜的婚姻被认为是非常牢固的，在让娜与与他的五个孩子先后逝世，在他们的葬礼上，查理一向毫不掩饰自己的悲痛。

查理五世的统治初期主要面对几个问题：一是延续与英格兰人的战争，试图收回在布勒丁尼条约中割让的土地；二是解决因为和平条约失业，转变为强盗团伙的自由佣兵团“后来者”（Tard-Venus）。为了实现这些目的，查理向一位布列塔尼的小贵族求助。他叫贝特朗·杜·盖克兰，外号“布罗塞利扬德的黑犬”。他在布列塔尼继承战争中与英格兰人作战，是游击战的专家。1364年，盖克兰还在科什雷勒战役中击败了纳瓦拉的卡洛斯二世，消除他对法兰西王位的威胁。

为了诱使后来者离开法兰西，查理先是计划雇佣他们前往匈牙利参加十字军，然而后来者早已恶名远播，斯特拉斯堡市民拒绝让他们渡过莱茵河。接下来，查理派遣盖克兰率领雇佣兵参加卡斯提尔国王残酷者佩德罗和他同父异母的私生子恩里克之间的内战。佩德罗得到英格兰人的支持，而恩里克得到法兰西人的支持，将百年战争延伸到伊比利半岛。

1365年，盖克兰和他的部队攻占了马加利翁与布里维耶斯卡的要塞，以及首都布哥斯，成功将佩德罗赶出卡斯提尔。黑太子爱德华此时担任法兰西西南部的总督，接续了佩德罗的战斗。1367年4月的纳赫拉战役中，黑太子击败了恩里克的军队，盖克兰经历激烈抵抗后被俘虏，将他视为至宝的查理五世以高价将他赎回。佩德罗未能履行负担英军军费的承诺，身患痢疾的黑太子不久便停止对佩德罗的支持，英军在撤退过程中损失惨重，共有8成的英军士兵在这场战争中阵亡。1369年，盖克兰再度对佩德罗发起进攻，在蒙铁尔战役中取得决定性胜利。恩里克在盖克兰的帐篷中处死佩德罗，正式获得卡斯提尔王位。恩里克封盖克兰为莫利纳公爵，并成功建立法兰西─卡斯提尔同盟，查理五世现在能更有利的进行他对英格兰的战争。

### 战争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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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提尔战争后，黑太子身体越显虚弱，且负债累累。他在加斯科涅的统治变得越来越专制。加斯科涅的贵族向查理五世请求援助，查理五世传唤黑太子前去巴黎审讯，并在黑太子拒绝时以此为由，于1369年5月重新对英格兰宣战。

查理五世并不像先王般寻求正面对决，而是采取消耗战，将战场分散到任何可能的地方。查理五世在1370年任命盖克兰为法兰西王室统帅，盖克兰混合突袭、围城、会战等不同战术击退了英军在法兰西北部的主要攻势，并在蓬瓦兰战役中击溃指挥官罗伯特·诺尔斯。1372年，法兰西和卡斯提尔海军在拉罗歇尔海战中摧毁了英格兰舰队。盖克兰模仿英格兰曾经实行的骑行劫掠战术，对英格兰沿岸实施了毁灭性的报复袭击。

数名英军将领在与法军的交锋中战死或被俘，黑太子逃回英格兰本土，并在1376年去世。到1375年，查理五世收复了除加莱和加斯科涅外英格兰在法兰西的土地，有效的废除了布勒丁尼条约。

### 天主教会大分裂

1376年，教宗额我略十一世因担心失去教宗国，决定将持续70年的亚维侬教廷迁回罗马。查理五世希望保持法兰西对教宗的影响力，试图说服教宗额我略留在法兰西，理由是：“教宗所在的地方就是罗马”，但遭到额我略拒绝。

教宗于1378年3月去世。当枢机主教集合选举下一任教宗时，一群罗马民众担心主要由法兰西枢机主教组成的枢机团会选出一位法兰西教宗，将圣座搬回亚维侬，他们便包围梵蒂冈要求选出一名罗马人。4月9日，枢机团选出出身平民的巴里大主教巴尔多禄茂·普里尼亚诺为教宗乌尔巴诺六世。新教宗迅速疏远了枢机团，批评他们的恶习并限制他们的收入来源。同年夏天，法兰西枢机主教离开罗马，并宣布乌尔巴诺的选举因暴民恐吓而无效，接着在该年9月选举枢机主教日内瓦的罗伯特为教宗克勉七世。

法兰西枢机主教们迅速采取行动争取查理五世的支持。巴黎大学神学院建议查理不要仓促决定，但他在11月承认克勉七世为教皇，并禁止任何人效忠乌尔巴诺。查理五世的支持导致克勉可以继续担任教宗，致使近40年的天主教会大分裂。

### 逝世

查理的晚年的功绩主要在巩固诺曼底，消除卡洛斯二世的影响力。他与英格兰的和谈一直没有成果。为了支持对英抗战而持续征税引起工人阶级的强烈不满。

1380年9月上旬，国王左臂上的脓肿干涸了，代表查理来日不多。在他临终前，查理可能因良心谴责而宣布废除壁炉税。这是政府财政的基础而不能被废除，但消息已经传到民间。政府拒绝减少任何其他税收，引发了1382年的铅锤党暴动。

查理五世于1380年9月16日去世，由他11岁的儿子查理六世继位。他被安葬在巴黎以北约五英里的圣但尼圣殿。

## 影响与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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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的声望对后世具有重要意义，尤其他的治国理念被视为是指导继承人的模范。1404年由勃艮第公爵菲利普二世委托撰写的克里斯蒂娜·德·皮桑传记，记录查理五世在宫中生活的私密细节，但同时也记录了查理为继承人竖立的道德模范。他大量借鉴了尼克尔·奥里斯姆（他将亚里斯多德的伦理学著作翻译成法语）和罗马的吉尔斯的著作。菲利普·德·梅济耶尔在他的寓言作品《老朝圣者的梦》（Songe du Vieil Pèlerin）中劝谏王太子（未来的国王查理六世）效仿其睿智的父亲，特别是虔敬的一面，同时也希望他在各种政策考量中追求改革的热情。

查理五世的文化建设以他庞大的图书馆为代表，该图书馆位于他扩建后的卢浮宫内。19世纪法国史学家利奥波德·维克多·德利尔详细的描述了该图书馆：拥有1,200多册馆藏书籍，象征王室的权威，也象征他的政府对公益的重视。查理热衷搜集各种法文作品的副本，以便他的官员可以阅览。由图书馆委托著作最重要的作品是尼克尔·奥里斯姆的著作，他首次将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伦理学》与《经济学 (亚里士多德)》翻译为流畅的法文译本《政策》（Livre de Politiques）（《政治学》有更早的译本，但手稿已佚失)。若《政治学》与《经济学》是政府的指导手册，那么《伦理学》则是指导如何当个好国王。

其他王家图书馆委托的重要著作包含：作者不详的法律专论《果园之梦》（Songe du Vergier），启发自腓力四世的法学家与教宗博义八世的辩论；拉乌尔·德·普雷斯勒（Raol de Presles）的翻译作品，包含圣奥古斯丁《上帝之城》；以及1377年编辑的《法兰西大编年史》，强调爱德华三世的封臣身份。

查理五世既重视传统王室仪式，又重视科学的政治理论。他的生活方式在后人看来，既体现了亚里斯多德所倡导的反思生活，同使也体现传承自克洛维、查理曼、圣路易的法兰西王权精神（记录在他1364年的《加冕礼册》中，现存于大英图书馆）。

查理五世也是一位建筑师国王，他建造或重建了多座具有14世纪后期风格的重要建筑，例如圣安托万要塞（后来的巴士底狱）、卢浮宫、文森城堡和圣日耳曼昂莱城堡，这些建筑风格受到当时贵族大量模仿。

虽然查理五世在许多方面都是典型的中世纪国王，但因为他的实用主义精神与收复布勒丁尼条约中失去的领土而受到史学家的赞赏。

然而查理的功业对法兰西而言只是短暂的辉煌，查理的弟弟们在1388年以前主导摄政会议，他们之间的争执分裂了政府。查理六世于1388年宣布亲政，他召回了部分父亲的重臣，试图解决王叔摄政遗留的财政问题。然而查理六世在1392年发疯，他的叔叔们又重新掌权。1419年，英王亨利五世再度入侵法兰西北部，然而宫廷却仍分裂成阿马尼亚克派与勃艮第派斗争。查理五世得来不易的胜利，仅因为继承者的唯利是图而失去。

## 子嗣

查理五世于1350年4月8日娶了波旁的让娜为妻（1338年2月3日－1378年2月4日），他们共有子女8名：

- 让娜（1357年9月－1360年10月21日），葬于香榭圣安东尼修道院。
- 邦妮（1358年－1360年12月7日），葬于她姐姐让娜的身边。
- 让（1366年6月6日－1366年12月21日），葬于圣但尼圣殿。
- 查理 (1368年12月3日－1422年10月22日)，法国国王。
- 玛丽（1370年2月27日－1377年6月）。
- 路易 (1372年3月13日－1407年11月23日)，奥尔良公爵。
- 伊莎贝拉（1373年6月24日－1377年2月13日）。
- 法兰西的凯瑟琳 (蒙庞谢伯爵夫人)（1378年2月4日于巴黎－1388年11月），死后埋葬在曼布什修道院，嫁给了她的堂兄蒙谢庞伯爵瓦卢瓦的约翰（贝里公爵让之子）。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查理五世、Charles V le Sage
- 后继职位：法兰西国王
- 统治：1364年4月8日-1380年9月16日
- coronation：1364年5月19日
- 前任：约翰二世
- 继任：查理六世
- 出生日期：1338年1月21日
- 出生地：法兰西王国万塞讷
- 逝世日期：1380年9月16日
- 逝世地：法兰西王国马恩河畔诺让
- 安葬：圣但尼圣殿
- 子嗣：查理六世、奥尔良公爵路易一世、蒙谢庞伯爵夫人法兰西的凯瑟琳
- 朝代：瓦卢瓦王朝
- 父亲：约翰二世
- 母亲：卢森堡的邦妮
- 宗教：罗马天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