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

实践学社，又称为白团，是在1949年于日本东京由前大日本帝国陆军军人成立的军事顾问组织，由中华民国政府聘雇，任务是设计台湾防卫计划。白团在台湾战后时期与1951年成立的美军顾问团，及1963年成立的德国军事顾问团，并行构成中华民国的军事外援主力。

## 关系者

### 总召集人

- 冈村宁次（支那派遣军总司令官、陆军大将、陆士16・陆大25）

### 日本联络人

- 澄田𧶛四郎（第1军司令官、陆军中将、陆士24・陆大33）
- 十川次郎（第5军司令官、陆军中将、陆士23・陆大33）
- 小笠原清（支那派遣军参谋、陆军中佐、陆士42）
- 及川古志郎（军事参议院、海军大将、海兵31・海大13）

### 主要团员

- 富田直亮（团长，中文名：白鸿亮、陆军上将（中华民国）、陆军少将（日本）、陆士32・陆大39）
- 山本亲雄（副团长，中文名：帅本源、海军少将、海兵46・海大30）
- 照屋林蔚（中文名：刘德全）

（日本搞笑艺人猩爷（gori・照屋年之）

亲戚）

- 中尾一男（中文名：刘台源）
- 冈本秀彻（中文名：陈万全）

## 其余关系人

- 根本博（中文名：林保源、陆军中将，北支那方面军司令官兼驻蒙军司令官）
- 吉川源三（中文名：周志澈，陆军中佐、日本陆军大学校49期优等毕业）
- 浅田哲（中文名：宋义哲）
- 吉村是二（根本博的翻译）
- 阿尾博政（担任富田直亮晚年秘书）

## 历史

### 成立

白团的成立除了蒋介石曾经留学日本东京振武学校对日本有特殊的情感外，蒋也深知中国抗日战争若无美军的介入根本不可能获胜，但是在中国抗日战争、国共内战与美国的交涉经验，使他理解美国对中国政策依归于美国利益，必要时美国随时会因利益转向而放弃中华民国的不确定感上，使他寄望与在反共倾向与国民政府接近的大日本帝国军官，借重他们的力量来进行军队的再教育，加上冈村宁次等日本将军过去在中国大陆与中国人民解放军作战较有经验，所以为了实现反攻大陆，必须要借重日本军人的力量，白团于焉成立。

1949年7月，冈村宁次与澄田睐四郎、十川次郎（前第六军司令官）商议，募集前日本帝国陆军参谋或连队长级军官富田直亮等17名，在东京组团（9月1日，后称“白团”），其中首领富田直亮化名为“白鸿亮”，1949年11月1日抵达台北，其他成员随后也陆续抵达。也因领袖为“白鸿亮”，故称“白鸿亮军事顾问团”，简称白团，而且“白团”之“白”字，恰好与“红军”之“红”字对抗，意为对抗以中共为首的“赤魔”。

1950年2月“圆山军官训练团”成立，由彭孟缉担任教育长，由“白团”成员对国军军官开班授课，同时协助蒋中正拟定各项军事计划。授课课程分成普通班和高级班两类，普通班以少校及尉级军官为授课对象，高级班则是以上校以上至少将为授课对象。到1951年，白团的教官增加至八十三人，富田直亮招募的军人多半是战前官职在少校至少将之间的军队中坚，他们除了具有充分的战争经验，同时也具备足以策划军级以上大型战争计划的高级参谋能量，可称是当时的一时之选。

1950年5月21日，蒋介石在圆山以“革命实践研究院军官训练团成立之意义”为题发表演说，称因为日本人作战的经验、能力优良，尤其军人视死如归、协同一致的精神，除了德国外，世界上没有其他国家可以相比。并说，在我们国家存亡危急，到处受人欺凌，被人侮辱的时候，日本教官肯冒险来台，以一片至诚，帮助我们反共抗俄，教授我们作战的精神技，和我们同甘苦，共患难，同仇敌忾，同舟共济，我更应该特别优礼他们，尊敬他们。

白团成立初期，蒋中正另外指示选择一支部队以全日式教范整军，陆军挑选了中华民国陆军第32师为示范训练单位，该师配属了30位日本军官，从民国40年10月至41年6月进行整训。32师在民国41年至45年间被调至台北作为首都卫戍部队，其所属的96团后来从师编制中调出，转成为总统府的警卫部队。

### 实践学社

实践学社之总教官为白鸿亮（富田直亮），副总教官为帅本源（山本亲雄）、范健（本乡健），其他教官皆由前日本帝国军军官中选聘。

当初白团成立另有一考量，蒋介石借着引入日本的力量来制衡具有强烈美国背景、并曾一度获得美国支持取代蒋的陆军总司令孙立人。美军一直知情蒋中正招募前日本军人协助建军之事，也对此表示不悦，1951年美军驻台后，美军顾问团团长——美国陆军少将蔡斯最初便指示要求顾问团办公地点要设在台北圆山，但此地当时已为白团所使用，当时美国已开始暗示对日本顾问介入建军有所排斥，后来直接明言反对日本军官担任国军顾问，1952年白团因此缩小规模、驻在地由圆山转往石牌，趋向地下化，并改以“实践学社”的名称，对高阶将领进行讲习、训练。

即便实践学社时代已不直接介入部队指挥管理，但孙立人仍向美军顾问团抱怨，陆军军官接受白团训练时间最长达三至四个月，已严重影响到部队的正常运作。1954年美国与国府签署“中美共同防御条约”后，美军顾问重新进驻国军单位协助建军。此时美军曾施压蒋中正解散白团，蒋中正回绝美军要求，并说：“在你们抛弃我们的时候，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来帮助我们。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不会辞退他们的。”。

蒋介石对白团的训练相当信任，经由日本军事顾问在台训练了约六千多名军官。当时甚至有非“实践学社”出身者，不得晋升师长级以上军职的不成文规定。后又成立“党政军联合作战研究班”，训练含郝柏村在内的国民党高级干部长达10年以上。

#### 富士俱乐部

白团在日本的支援单位称为“富士俱乐部”，在1953年成立，设于东京。富士俱乐部的任务是搜集、整理各国军事资料，举凡战史、战略、战术无所不包，提供给在台湾的团员最新的军事知识，每周定期开一次研究会，并以台海危机等列为主要研究课题。富士俱乐部搜集的资料大多被翻译为中文，提供白团受训成员学习。这些资料目前仍搜藏于中华民国国防大学。

#### 党政军联合作战研究班

1952年12月到1963年12月，白团为国民党训练军政高级干部“党政军联合作战研究班”共11期，主要将领有郝柏村、宋长志、蒋纬国、胡琏、许历农、宋心濂。

#### 战史研究班

1958年1月1日，白团开办“战史研究班”。

#### 科学军官储班

1958年6月白团开办“科学军官储班”。

#### 八二三炮战

1958年八二三炮战，战役后蒋介石总统在与白团聚餐时提到，金门战地指挥官除了师长以外，全部都是白团训练出身。

### 高级兵学研究班

1963年举办“高级兵学研究班”。白鸿亮教学严格，曾经以“过去日军在与中国军队战斗时，一个营的日军可以对抗一个师的中国军”对学员训话。1965年9月1日起，白团因为人数减少被迫缩编为成员江秀坪、乔本、贺公吉、楚立以及团长白鸿亮等5位顾问的“实践小组”，联络人为蒋纬国。白团后于1968年撤出台湾，直到1969年底只剩白鸿亮团长一人，工作项目改名为“实践专案”；在实践专案中，蒋纬国从学员学习成长到后期成为负责人。

### 陆军指挥参谋大学

返回日本前，留在台湾的五名成员参与了指挥参谋大学的教育和培训（校长：蒋纬国）。大学军训教官指导员专项培训组、副师长班、领导班战术表演指导培训组、以提高裁判（试）员演习能力为目的的裁判人员培训组等，提供教育指导。

1968年12月，活动停止。次年一月，除富田外，其他人都返回日本。2月，解散仪式在东京举行。

### 解散

1969年2月1日于东京解散，不少成员复入日本自卫队，将对共产党作战的经验带回日本。

白鸿亮团长在年老体衰后返回日本，过世前嘱咐妻子将一半骨灰安置台湾，目前放置在台湾新北市树林海明寺中。到了2017年白团成员还有36人在世，在日本仍会以“冈村宁次同志会”名义进行联谊聚会。

## 根本博事件

眼见蒋介石在国共内战中兵败如山倒，愿意协助蒋反共的日本帝国陆军军人并不只有冈村宁次，他们各自利用自己的管道与国民政府接洽参与，其中较为知名的将领为根本博。

1949年6月26日，根本博化名林保源，率领吉川源三（周忠彻）、冈本秀彻（陈万全）、照屋林蔚（刘德全）、中尾一男（刘台原）、浅田哲（宋义哲）、吉村虎雄（林良材）等七名前日本陆军军士官，自日本宫崎县延冈市乘坐30吨汽艇偷渡台湾。7月10日该船抵达台湾基隆，后在8月15日始与国民政府高层成功联络，暂住北投等待蒋介石接见，接见后根本博表达意欲提供协助，蒋托付根本博等人至福建省协助汤恩伯，蒋介石特别嘉许根本博，还致赠了自己珍视的花瓶，该花瓶本为总统府中一对花瓶的其中一只，是景德镇官窑所烧制，同样形式的花瓶，全世界只有六只。汤恩伯在厦门接见根本博团队后，指示其中三人（吉川源三、照屋林蔚、中尾一男）在9月21日从福建省搭船返回日本寻求援助。

当时国民政府与冈村宁次有意招募旧日军人员，来防御解放军对台的进攻；但根本博高调为蒋参战，导致事迹败露，日本社会动荡，后以“台湾募兵问题””，此一名称被国际媒体广泛报导后，使冈村宁次遭到驻日盟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元帅的斥责。根本博秘密来台的事件也遭日本国会查问，当时的日本首相吉田茂，在国会答询时言词闪烁，模棱两可。加上吉川源三又涉嫌侵吞国民党给根本博一团团员的安家费款项，闹得风风雨雨，驻台美军特别注意白团的动态，而后根本博与他的团队遭冈村等白团核心成员的排斥，未能参与白团运作。

## 反攻大陆计划

白团在聘雇初期除了协助整军，其中一部分团员已经被指示研拟反攻大陆的战争方案，称为“光计划”。第一版草案在1950年完成，草案分成甲（国军独立发动反攻作战）、乙（美军协助下的反攻作战）案。此后该草案逐渐修正，最后一次向蒋中正汇报为1953年，相关成果后汇整为《反攻大陆初期作战大纲之方案》。这些参谋作业成果后转入国光计划运用。

## 影响军事思想与制度

1949年曹士澂发动白团以外力协助保卫台湾重整国军，白团在台湾训练中华民国国军长达20年，总受训人数达到2万多人，白团解散后1968年12月中华民国国防部编纂“日本军事顾问团教官在华工作纪要”感谢白团对中华民国国军的作战立案、军事教育与战术思想等贡献；白团训练中华民国国军内容包括：反瞻阵地、火网交叉、火力配备、宿题作业与预备队等军事训练。

白团的思想影响中华民国军事甚钜，提议建立金门马祖的地下碉堡防卫作战、设置成功岭、立《总动员法》、军中乐园、军事纠察、规划“国光计划”、石牌“实践学社”教导国民党军官，建立新兵训练实施的“刺枪术”、“单兵战斗教练”之准则等，影响国民党军事教育长达40年。

## 延伸阅读

- 林照真：《覆面部队：日本白团在台秘史》（台北：时报，1996）
- 杨碧川：《蒋介石的影子兵团－白团物语》（台北：前卫，2000）
- 实践学社教育训练及研究纪实（上）、（下）（实践学社，1965年8月）
- 日本军事顾问（教官）在华工作纪要（国防部史政编译局编印，1968年12月）

影想文化艺术基金会 影想文化艺术基金会 研究员‘白团在大陆与台湾的活动’【Face book】

## 参考文献

### 来源

书籍

- 中村祐悦：《新版 白団 - 台湾军をつくった日本军将校たち》，芙蓉选书ピクシス，芙蓉书房出版。2006年。ISBN 978-4829503836
- 阿尾博政：《自卫队秘密谍报机関 ―青桐の戦士と呼ばれて》，讲谈社，2009年。ISBN 978-4062154635
- 野岛刚：《最后的帝国军人--蒋介石与白团》，联经出版公司，2015年1月。ISBN 978-957-08-4507-5

## 外部链接

- 参议院议员细川嘉六君提出义勇军に関する质问に対する答弁书 内阁参甲第一四六号 参议院 1949年11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