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施密特

卡尔·施密特（Carl Schmitt，1888年7月11日－1985年4月7日）是20世纪德国的著名法学家及政治思想家。他的思想对当代法律及政治学产生了重大影响，亦于该等范畴内提出了许多重要概念，例如决断论、制度性保障、实质法治国及法律与主权的关系。可是，施密特同时也是纳粹主义的忠实信徒及积极参与者，导致其思想、论述受到广泛的质疑及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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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平

1888年，施密特生于威斯特法伦省新教小镇普莱滕贝格的天主教家庭。1907年，施密特以优异成绩录取柏林大学法学系，后来转学到慕尼黑大学，最后在斯特拉斯堡大学完成学业。1910年，在弗里茨·范·卡克的指导下，施密特完成博士论文《论罪责与罪责模式》（Über Schuld und Schuldarten）。1915年，曾在巴伐利亚步兵团服役，1919年，退役。1916年，施密特以《国家的价值与个人的意义》（Der Wert des Staates und die Bedeutung des Einzelnen）一文取得教授资格。同年，与塞尔维亚女子帕芙拉·多萝蒂克（Pawla Dorotic）结婚，1924年民事庭宣告婚姻无效，但教会法失败，此为施密特的第一段婚姻。

1919年，魏玛共和国元年，施密特受聘于慕尼黑高等商业专科学校，担任该校的教师。施密特与著名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曾有所来往，其著作《罗马大公主义与政治形式》（Römischer Katholizismus und politische Form）系受韦伯之《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之影响而写就。除此之外，在其他方面，施密特受韦伯的影响非常大。这表现在施密特对主权概念的社会学分析上，这种“概念社会学”（Soziologie von Begriffen）上的研究导致施密特写作《政治神学：主权学说四论》（Politische Theologie. Vier Kapitel zur Lehre von der Souveränität）一文；本文最初发表在《马克斯·韦伯纪念论文集》（Erinnerungsgabe für Max Weber）第二卷之上，后独立成册并有所增补。此外，施密特对法学思维模式的区分（规范论、决断论、具体秩序论），也明显受到韦伯“理念型”方法的启发。在从事法学研究之余，施密特亦对其他学术领域之研究有所资助，如于1932年支持政治哲学学者施特劳斯前往英国从事霍布斯研究。

施密特最初的研究是从对法实践（Rechtspraxis）的探讨出发。在写作《国家的价值与个人的意义》时，施密特便已意识到国家在法实践上所扮演的角色。在此理解前提下，施密特着手研究过去法学无法清楚说明的主权概念，1921年的《论专政》（Die Diktatur）便是此时期的产物，《政治神学》则是对主权概念的进一步阐明。1921年同年，施密特到波昂大学任教。1924年，施密特于耶拿举办的德意志国家法教师协会（VVDStRL）年会发表《帝国宪法第四十八条下的帝国总统专政》（Die Diktatur des Reichspräsidenten nach Art. 48 der Reichsverfassung）。施密特认为，帝国总统应当成为“宪法守护者”（Hütter der Verfassung），对威胁国家的敌人采取镇压措施以保护宪法。1930年代声势日益壮大的纳粹党正是这样的敌人。面对欲推翻国家的革命势力，施密特认为要么选择参加革命，要么反革命，亦即对国家敌人的果断镇压。而自由主义的议会制却想以商讨、辩论在没有中立地带的绝对敌对关系中逃避决断。因此，1926年，施密特以《当今议会制的思想史状况》批判议会制逃避政治决断。1927年，施密特出版了代表作《政治的概念》 (Der Begriff des Politischen）第一版，明确指出所有真正的政治都基于朋友与敌人之间的区别。1932年，施密特发表《合法性与正当性》（Legalität und Legitimität），驳斥公共舆论对纳粹“合法革命”的无能防御。然而，希特勒终于1933年1月30日就任帝国总理，对此，施密特大表沮丧。

1933年，施密特受聘到科隆大学任教。同年，出于诸多策略性的考量，施密特加入纳粹党，并登记为第2,098,860号党员。对施密特之作为，大为不满的流亡人士，讥讽他为“官方法学家”（Kronjurist）。然而，施密特从来不是正统的纳粹党同路人，也大为不屑官方的生物学的种族主义论调。施密特研究者本恩·律特斯评论施密特的政治态度：“1932年的施密特根本不是希特勒或国家社会主义的崇拜者。但在那动荡混乱的局势下，他是个反议会主义、反民主主义、反自由主义的人士。”

尽管施密特在希特勒上台之前还没有成为纳粹主义的支持者，1933年至1936年间，施密特受戈林提拔，担任普鲁士政府成员，享有众多学术职位，包括著名的《德意志法学家报》（Deutsche Juristen-Zeitung）主编一职。之后，改为站在纳粹的立场，施密特很快在法律界获得地位，而被视为国家社会主义的“法学家”，并致力于捍卫希特勒对反纳粹人士的法外处决，以及对犹太人的种族清洗。1936年后，因在纳粹执政前后态度之转变、及入党甚晚的事实，施密特渐受部分党政高层质疑，受到亲卫队机关报《黑衣军团》的攻击。在戈林斡旋下，施密特终保性命，却失去所有官职。在纳粹德国后期，施密特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对国际法以及纳粹主义扩张的学术研究，他认为国际法于二十世纪向自由主义的转变将是破坏稳定和合法的国际法律秩序的条件。施密特在国际法基础上所做的理论工作最终写成《欧洲公法中之国际法的大地之法》（Der Nomos der Erde im Völkerrecht des Jus Publicum Europaeum）。

1933年后，施密特发表的著作，如《国家、运动、人民：政治统一体的三个肢体》（Staat, Bewegung, Volk. Die Dreigliederung der politischen Einheit），乍看是为纳粹统治提供理论依据，但究其实际，施密特反而欲从理论上提高国家的地位，以限制纳粹党的政治运动，而这正与官方的口号“党指挥国家”（Die Partei befiehlt dem Staat）相反。

二战结束后，因在纳粹治下的学术参与，施密特遭盟军逮捕。1947年，施密特移送至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应讯，最后未获起诉而释放。纽伦堡审讯导致纳粹时期施密特书写的著作，直到1950年代才得获出版。因拒绝与西德政府去纳粹化政策妥协，施密特遭永久剥夺正式任教之权利，甚至连申请成为“德国国家法学者协会”的会员也获拒绝，最后回到了故乡，过着四十年之久的半隐居生活。纵然如此，施密特仍持续著书立说，对西德公众舆论以及欧洲右翼知识精英发挥其影响力。

1985年4月7日，在故乡普勒腾贝格，施密特逝世并就地安葬。墓志铭是一句希腊文，是他对自己一生的盖棺论定：“他通晓律法”（ΚΑΙ ΝΟΜΟΝ ΕΓΝ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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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想

### 决断论

决断论（Dezisionismus），是施密特的公法学理论的重要概念。决断论之发展来自对法规范及其实践间之断裂的思考，并在之后推展至对霍布斯《利维坦》与欧洲国家理论之研究上。霍布斯之“是权威，而非真理制定法律”（Auctoritas non veritas facit legem.）一言经常为施密特所引述以表彰其决断论意涵。在《宪法学说》（Verfassungslehre）中，施密特重申西哀士的“民族制宪权”，认为一个政治共同体的存在状态是由其人民（Nation）全体所做出的政治性决断。这种决断所产生的结果就是一个政治共同体的政治秩序，即绝对的宪法(Verfassung)，而非相对的“宪法法”(或称“宪律”Verfassungsgesetz)。

### 专政

施密特认为“专政”（Diktatur）或独裁是行使免受法律限制的国家权力（Gewalt），以克服非常事态，如战争与叛乱。施密特进一步将独裁（Diktatur）分成两种：一是“委任独裁”（kommissarische Diktatur），在合宪框架下，以保护既有的宪政秩序为目而掌有国家权力，如罗马独裁官制度；另一为“主权独裁”（souveräne Diktatur），是以制定新宪法并使之生效为目的，在革命状态下由制宪团体掌握国家权力，如法国大革命。施密特从概念史角度切入，随着君主主权转向人民主权，叙述“委任独裁”如何发展成“主权独裁”。施密特的《论专政》从而为1919年威玛共和新兴的总统紧急命令权概念提供论据，并据以构筑《帝国宪法第四十八条下的帝国总统专政》中总统应为“宪法守护者”的观点。

### 国民法治国宪法

近代的法治国（Rechtsstaat）——施密特对它作严格界定：资产阶级的“国民法治国（bürgerlicher Rechtstaat）”——为十九世纪德国国家法学说中之主要思想。国民法治国的理念原型起源于17至18世纪德国市民阶层逐渐壮大的时期，后由德国法学家罗伯特·冯·莫尔于其行政法著作中确立。如同理性、自由的法（Recht）相对于自然、强制之强力（Macht），法治国乃相对于绝对主义的强权国家（Machtsstaat）。施密特主张，近代法治国的本质为市民阶层、资产阶级的法治国。国民法治国宪法具备两个基本要素，一是对国民的基本权利的保障，另一是对政府机构的权力分立的规定；这两个要素为德国资产阶级在对抗君主的斗争中发展出来，并成为现代多数国民法治国国家的内涵。

### 敌友区分与政治性

在《政治的概念》中，施密特论道，国家的概念以政治性（die Politischen）概念为前提，而政治性的判准赖于“敌友区分”（die Unterscheidung von Freund und Feind）。

施密特对议会制不抱任何幻想，说：“议会制度造成了使人们的希望彻底破灭的状况：公众事务变成了党派及其追随者分赃和妥协的对象；政治完全不是精英的事业，倒成了一个可疑的阶层从事的可耻勾当。”

### 大空间

1939年，随着纳粹德国对外扩张，施密特发表《国际法之大空间秩序与外部空间权力的禁止干涉》（Völkerrechtliche Großraumordnung und Interventionsverbot für raumfremde Mächte. Ein Beitrag zum Reichsbegriff im Völkerrecht），勾勒其大空间理论。施密特的大空间理论由1940年代的数个文本组成，如《法学中的新空间概念》（Der neue Raumbegriff in der Rechtswissenschaft, 1940）等。施密特透过重新诠释美国门罗主义建构“大空间”（Grossraum）此概念。施密特认为西发里亚体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濒临崩溃，国家基于主权而彼此平等作为国际规范的前提已不再实际，故应该放弃以主权国家或“小空间”（kleinräumige Bezirke）作为世界秩序的基础，而是仰赖“大空间”与权力平衡（balance of powers）作为基础，从而避免歧视性战争或灭绝性战争。从对美国门罗主义评价，施密特的“大空间”（Grossraum）有三种特征：

- 大空间是超出主权国家领土框架的空间范围，如门罗主义称“美洲人的美洲”，“将小空间串起成为大空间”，使其空间概念跨越单一国家的疆界。
- 大空间秩序不只是地理上对峙，更是政治理念的对峙，如门罗主义，即为美国的民主共和制对抗欧洲的君主制。
- 大空间需要有一个帝国（Reich）作为核心，承担领导责任，并排除其他势力对该大空间的干预。

因此，施密特的大空间理论构筑一种阶层化的国际秩序，并为对抗普世主义的国际法主张提供理据，进而主张德意志帝国效仿门罗主义建立属于欧洲的大空间，以防范盎格鲁美国的干涉。

二战后，施密特将“大空间”发展成《大地的法》（Der Nomos der Erde）中的“法”（Nomos）。

## 著作年表

### 论文

- 1912，《法律与裁判：法实践问题研究》（Gesetz und Urteil. Eine Untersuchung zum Problem der Rechtspraxis）
- 1913，《叔本华之外在于他的哲学体系的法哲学》（Schopenhauers Rechtsphilosophie außerhalb seines philosophischen Systems）
- 1914，《国家的价值与个人的意义》（Der Wert des Staates und die Bedeutung des Einzelnen）
- 1917/8，《法与权力》（Recht und Macht）
- 1925，《作为国际政治客体的莱因兰》（Die Rheinlande als Objekt internationaler Politik）
- 1926，《法官的独立性、私有财产的保障、法律面前的平等》（Unabhängigkeit der Richter, Gewährleistung des Privateigentums, Gleichheit vor dem Gesetz）
- 1931，《转向总体国家》（Die Wendung zum totalen Staat）
- 1933，《作为民族社会主义法之基础概念的领袖制》（Führertum als Grundbegriff des nationalsozialistischen Rechts）
- 1934，《领袖守护法律》（Der Führer schützt das Recht）
- 1935，《法治国概念争论的意义为何？》（Was bedeutet der Streit um den Rechtsstaat?）
- 1935，《论宪法史的新使命》（Über die neuen Aufgaben der Verfassungsgeschichte）
- 1937，《霍布斯和笛卡尔思想中作为机械装置的国家》（Der Staat als Mechanismus bei Hobbes und Descartes）
- 1943/44，《欧洲法学的境况》（Die Lage der europäischen Rechtswissenschaft）
- 1965，《完成了的宗教改革》（Die vollendete Reformation）
- 1967，《价值的僭政》（Die Tyrannei der Werte）
- 1967，《作为政治思想家的克劳塞维茨》（Clausewitz als politischer Denker: Bemerkungen und Hinweise）

### 专著

- 1910，《论罪责与罪责模式：一个术语学上的研究》（Über Schuld und Schuldarten. Eine terminologische Untersuchung）
- 1916，《迪奥多尔·多伯勒的〈北极光〉：三论其诗作的要素、精神和现实性》（Theodor Däublers ‚Nordlicht': Drei Studien über die Elemente, den Geist und die Aktualität des Werkes）
- 1917/8，《教会的可见性：一个经院学的思考》（Die Sichtbarkeit der Kirche: Eine scholastische Erwagung）
- 1919，《政治的浪漫派》（Politische Romantik）
- 1921，《论专政：从现代主权思维的肇兴到无产者的阶级斗争》（Die Diktatur. Von den Anfängen des modernen Souveränitätsgedankens bis zum proletarischen Klassenkampf）
- 1922，《政治神学：主权学说四论》（Politische Theologie. Vier Kapitel zur Lehre von der Souveränitä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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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3，《罗马大公主义与政治形式》（Römischer Katholizismus und politische Form）
- 1926，《当今议会制的思想史状况》（Die geistesgeschichtliche Lage des heutigen Parlamentarismus）
- 1927，《政治的概念》（Der Begriff des Politischen）
- 1928，《宪法学说》（Verfassungslehre）
- 1930，《胡果·普罗伊斯之国家概念与其在德意志法理论上的地位》（Hugo Preuß. Sein Staatsbegriff und seine Stellung in der dt. Rechtslehre）
- 1931，《宪法的守护者》（Der Hüter der Verfassung）
- 1932，《合法性与正当性》（Legalität und Legitimität）
- 1933，《国家、运动、人民：政治统一体的三个肢体》（Staat, Bewegung, Volk. Die Dreigliederung der politischen Einheit）
- 1934，《国家架构与第二帝国的崩溃：市民对士兵的胜利》（Staatsgefuge und Zusammenbruch des zweiten Reiches - Der Sieg des Burgers uber den Soldaten）
- 1934，《论法学思维的三种模式》（Über die drei Arten des rechtswissenschaftlichen Denkens）
- 1938，《托马斯‧霍布斯国家学说中的利维坦：一个政治符号的意义和失败》（Der Leviathan in der Staatslehre des Thomas Hobbes. Sinn und Fehlschlag eines politischen Symbols）
- 1939，《国际法之大空间秩序与外部空间权力的禁止干涉》（Völkerrechtliche Großraumordnung und Interventionsverbot für raumfremde Mächte. Ein Beitrag zum Reichsbegriff im Völkerrecht）
- 1940，《与魏玛、日内瓦、凡尔赛斗争中之立场与概念：1923-1939年》（Positionen und Begriffe im Kampf mit Weimar – Genf – Versailles 1923 – 1939）
- 1942，《陆地与海洋：一个世界史的观察》（Land und Meer. Eine weltgeschichtliche Betrachtung）
- 1948，《从囹圄获救》（Ex Captivitate Salus）
- 1950，《大地的法：欧洲公法中之国际法的大地之法》（Der Nomos der Erde im Völkerrecht des Jus Publicum Europaeum）
- 1950，《四论整个欧洲对柯特的解释》（Donoso Cortes in gesamteuropaischer Interpretation: Vier Aufsatze）
- 1956，《哈姆雷特或者赫库芭：游戏中之时间突入》（Hamlet oder Hekuba - Der Einbruch der Zeit in das Spiel）
- 1958，《宪法法文集：1924-1954年》（Verfassungsrechtliche Aufsätze aus den Jahren 1924 – 1954）
- 1963，《游击队理论：政治的概念附识》（Theorie des Partisanen. Zwischenbemerkung zum Begriff des Politischen）
- 1970，《政治神学续篇：取消所有政治神学的传说》（Politische Theologie II. Die Legende von der Erledigung jeder Politischen Theologie）

## 有关施密特之著作

### 纽伦堡大审时期文献

- 2000，《纽伦堡的回答》（Antworten in Nurnberg），Helmut Quaritsch 编

### 书信集

- 1995，《与门生的书信》（Briefwechsel Mit Einem Seiner Schüler），Armin Mohler, Piet Tommissen, Irmgard Huhn 编
- 1999，《云格尔-施密特书信集，1930-1983》（Ernst Junger - Carl Schmitt Briefe 1930-1983），Helmut Kiesel 编
- 2004，《施密特-德欧尔斯：书信集》（Carl Schmitt - Álvaro d'Ors: Briefwelchsel），Montserrat Herrero 编
- 2007，《1971-1978年书信集》（Briefwelchsel 1971-1978），Alexander Schmitz 编
- 2010，《“在公法的险途上”：施密特-斯门德书信集，1921-1961》（"Auf der gefahrenvollen Straße des öffentlichen Rechts": Briefwechsel Carl Schmitt - Rudolf Smend 1921 - 1961），Reinhard Mehring 编

### 日记

- 1991，《语汇：1947－1951年笔记》（Glossarium: Aufzeichnungen der Jahre 1947-1951），Eberhard Freiherr von Medem 编
- 2003，《卡尔‧施密特：日记》（Carl Schmitt: Tagebücher），Ernst Hüsmert 编
- 2010，《卡尔‧施密特：1930-1934年日记》（Carl Schmitt: Tagebücher 1930 bis 1934），Wolfgang Schuller 编

### 传记

- 1983，《卡尔·施密特-帝国的理论家》（Carl Schmitt, Theorist for the Reich），Joseph W. Bendersky
- 1993，《卡尔·施密特传》（Carl Schmitt. Eine Biographie），Paul Noack
- 2009，《卡尔·施密特传-兴与衰》（Carl Schmitt – Aufstieg und Fall. Eine Biographie.），Reinhard Mehring

### 论文集

- 1988，《对立复合体：论卡尔·施密特》（Complexio Oppositorum. über Carl Schmitt），Helmut Quaritsch 编
- 1995，《国家-大空间-法》（Staat – Großraum – Nomos），Günter Maschke 编
- 2005，《和平或和平主义？》（Frieden oder Pazifismus? Arbeiten zum Völkerrecht und zur internationalen Politik 1924-1978），Günter Maschke 编
- 2007，《决断论的国家：国际论辩中的卡尔·施密特》（Der Staat des Dezisionismus: Carl Schmitt in der internationalen Debatte），Rüdiger Voigt 编
- 2007，《施密特与政治的现代性》（Carl Schmitt and the Modernity of Politics），刘小枫 编
- 2008，《施密特与政治法学》（Carl Schmitt and the Jurisprudence as Politics），刘小枫 编

### 研究书

- 1981，《政治的新浪漫主义：卡尔·史密特政治哲学之研究》，吴庚
- 1983，《作为政治理论的政治神学》（Politische Theologie als politische Theorie），José María Beneyto
- 1989，《例外的挑战》（The Challenge of the Exception），George Schwab
- 1990，《第三帝国下的卡尔·施密特》（Carl Schmitt im Dritten Reich），Bernd Rüthers
- 1994，《拦阻者：论卡尔·施密特对时代的基要性批判》（Der Katechon: Zu Carl Schmitts fundamentalistischer Kritik der Zeit），Günter Meuter
- 1995，《卡尔·施密特的论断与概念》（Positionen und Begriffe Carl Schmitts），Helmut Quaritsch
- 1995，《正当性对抗合法性》（Legitimität gegen Legalität），Hasso Hofmann
- 1996，《卡尔·施密特与关于拦阻者的学说》（Carl Schmitt und die Lehre vom Katechon），Felix Grossheutschi
- 2001，《政治性的自主性：卡尔·施密特与列宁的政治现实主义》（The Autonomy of the Political: Carl Schmitt's and Lenin's Political Realism），Eckard Bolsinger
- 2003，《危险的心灵：战后欧洲思潮中的卡尔·施密特》（A Dangerous Mind: Carl Schmitt in Post-War European Thought），Jan-Werner Müller

## 评论

- 普林斯顿大学教授扬-维尔纳·米勒（Jan-Werner Müller）著有《危险的心灵：战后欧洲思潮中的卡尔·施密特》（A Dangerous Mind: Carl Schmitt in Post-War European Thought），对二战后，施密特其人及其思想之影响予以评论。
- 海因里希·迈尔（Heinrich Meier）曾评论施密特及哲学学者列奥·施特劳斯思想间之关联，主张施密特及施特劳斯间存在所谓的“隐匿对话”：政治神学与政治哲学的紧张关系。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Carl Schmitt
- 地区：西方法学家
- 时代：20世纪
- 说明：1929
- 出生日期：1888年7月11日
- 出生地：德意志帝国普鲁士西发里亚省普莱滕贝格
- 逝世日期：1985年4月7日
- 逝世地：西德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普勒腾贝格
- 学派：欧陆哲学、德国保守主义与保守革命、纳粹主义(1930s-1945)、现实主义、反法律实证主义、决断论
- 主要领域：国家法学、国际公法、政治神学
- 著名思想：决断论、敌友区分、例外状态
- 学历：柏林大学、慕尼黑大学、斯特拉斯堡大学
- 配偶：帕芙拉·多萝蒂克（Pawla Dorotic）1916-1924、杜斯卡·托多罗维奇（Duška Todorović）1926-1950
- 影响（来源）：、邦雅曼·康斯坦、马基雅维里、卢梭、霍布斯、韦伯、埃利克·佩特森、索雷尔、德·迈斯特、波纳德、胡安·多诺索·柯特、维弗雷多·帕雷托、奥里乌、施特劳斯
- 施影响于：埃利克·佩特森、施特劳斯、本雅明、德里达、齐泽克、恩斯特·福斯多夫、恩斯特-沃夫冈·伯肯弗尔德、乔吉欧·阿冈本、汉斯·布鲁门贝格、雅各·陶伯斯、阿隆、安东尼奥·内格利、哈贝马斯、姚朝森、新保守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