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灶财

曾灶财（Tsang Tsou-choi，1921年11月12日－2007年7月15日），真名曾财，自号“中英国皇”、“九龙皇帝”，是香港街头涂鸦者，涂鸦创作均为用毛笔书写之汉字。行文讲述自己以及家族的过往事迹，以及“宣示”对九龙的“主权”。他虽然不良于行，然而九龙各区包括观塘、尖沙咀天星码头、坪石邨、翠屏邨等，以至九龙以外的香港岛中环和西环等地都可见他的笔迹。

曾氏涂鸦超过50年，笔迹遍及港九各区，且内容异常，让香港市民留下深刻印象。曾氏的涂鸦作品也曾于2003年威尼斯双年展展出，是第一位香港人获展出作品。

2007年7月25日，“九龙皇帝”“驾崩”消息曝光后，香港报章均有大篇幅报道。文化界人士梁文道认为曾“绝对是港人的集体回忆，亦启发我们重新思考何谓艺术。”街头艺术家MC仁也表示欣赏曾灶财作品，“把街道当画布，他是第一个，而很成功。”书法家易斐同意曾灶财作品是香港文化一部分，值得尊重，但被指“难登大雅之堂”。民主派立法会议员李卓人认为曾灶财代表香港基层本土文化。

虽然早前大部分涂鸦已被政府清理掉，曾去世的消息公开后，香港特区政府表示不会清除现时遗留下来的涂鸦作品，并会考虑保存的方法。不过艺评人刘健威批评港府至今仍拒绝肯定曾灶财的艺术地位、未有完善的政策保护曾灶财作品以至遭受破坏。

## 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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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灶财生于广东省高要县莲塘村，与年幼15岁的妻子文福彩育有4子4女。当中3名子女已去世，大女儿及二女儿分别嫁往英国及荷兰。曾氏年少时就读于圣芳济书院，16岁定居香港投靠舅舅，当建筑工地及垃圾站工作时被压伤腿部，自此要靠拐杖走动。

曾灶财整理祖先遗物时，发现九龙部分土地（九龙城）被割让给英国之前，曾获御赐为他祖先的食邑（封地）。香港成为英国属地后，他们却不再是九龙的地主。曾氏不满政府“霸占”其土地，故开始四处禀状，经常在家附近涂鸦“宣示主权”。

曾灶财多次因为涂鸦问题与市政人员及警察发生争执，亦屡遭带走、检控，但警方多以警诫或罚款了事。曾妻因为忍受不了其涂鸦习惯，最后舍他而去，留下曾氏领取援助金过活，独居于观塘翠屏邨翠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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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香港的著名时装设计师邓达智采用了曾灶财的涂鸦来设计时装，引发社会讨论曾灶财作品版权问题。邓达智指他不过是从街上的涂鸦作时装设计的题材，而这些涂鸦是公共财产，所以并不构成侵权行为。然而，反论指涂鸦原创者仍然在世且身份众所周知，认为未经原创者同意采纳作品属侵权行为。事后，邓达智撤回其时装创作。

曾灶财在2000年拍摄清洁用品蓝威宝广告，获得少量报酬，社会福利署继而从曾氏综援金额扣减广告酬金。

2003年6月，曾灶财在家里隔着铁闸被一名女贼偷钱；他一时称被偷数百港元、一时称五万元，前言不对后语。事后他大发雷霆，大喊：“拉佢入赤柱天牢，斩佢！斩佢个头！”。警方录取口供时候，曾灶财在签署栏大肆挥毫，写上自己的名字外、又写上两名儿子的名字，让警察人员哭笑不得。

2004年之前曾灶财仍居于翠屏邨；有记者前往他家采访时，他常会索取小费，但香港记者只会随意买数个鸡尾包或菠萝包作为“贡品”，偶然也会为他送上一盒叉烧饭。他的居室异常混乱，垃圾及收藏品难以分清。

2004年，曾灶财因脚患复发而入住基督教联合医院，后获友人及社工安排迁出公共房屋，入住秀茂坪一私营安老院。

2004年10月底，他的作品被拿到苏富比拍卖，金额一半归曾灶财，另一半用作筹办艺术展览；底价1万元，每口叫价1000元，后因投标激烈而改为每口2000元。最后作品以55,000港元成交，由一名康姓太太投得；记者事后访问曾灶财，他反问：“是康熙的后人吗？”。

2007年7月15日下午，曾灶财因心脏病于九龙医院病逝，享年86岁（有说联合医院）。死讯于23日开始在网上流传，有网友声称其家属在该护老院工作而得到第一手消息。

曾于8月5日在红磡世界殡仪馆设灵，翌日出殡。

## 墨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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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存墨迹处

- 尖沙咀天星码头
- 坪石邨三山国王庙旁灯柱
- 秀茂坪道与顺安道交界桥底
- 中环近山顶缆车花园道站桥底
- 观塘伟发道与茶果岭道交界之观塘绕道桥墩（2021年4月22日遭到破坏）
- 旺角花墟公园附近东铁线UB7号界限街铁路桥
- 斧山道及彩虹道交界（观塘绕道／大老山公路往大老山桥墩）

### 已消失的墨迹处

- 观塘道近坪石邨电箱（2017年4月25日被修路工人髹上白油）
- 观塘鲤鱼门道近三山国王庙的护土墙旁
- 顺天邨往秀明道公园天桥底
- 启业邨
- 翠屏邨
- 观塘裕民坊附近
- 上水巴士车厂附近（2017年5月22日被发现被白油遮盖）

### 博物馆馆藏

- 西九文化区 M+

## 艺评人批评政府不愿保育

虽然曾灶财是香港首名获邀在威尼斯双年展展出的艺术家，可是香港政府多年来都没有重视他的真迹。其中路政署在2021年3月在观塘丽港公园对开桥墩做油漆翻新工程期间发现曾灶财墨迹，康文署当时表示加设保护罩会令虫和霉菌滋生。到一个月后，其墨迹遭人以红漆“打交叉”破坏，路政署亦报警处理。记者事隔一年后再往同一地点观察，字迹已被白漆掩盖。而观塘道近坪石邨一个电箱亦在2017年留有墨迹，康文署当时称会提醒承办商不要涂盖，但最后亦被工人错手髹上油漆覆盖。

2022年3月底，有市民发现旺角界限街近花墟公园一道东铁线铁路桥底显露出曾灶财的字迹，不过康文署和港铁当时均未有交代会否保育字迹。其后，港铁委托熟悉曾灶财生平以及艺术作品复修专家研究修复字迹工作，包括嘉禾设计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刘家鸿及艺术品修复专家谈艺坊。在修复过程中，港铁指专家团队发现墙上共留存三层曾灶财于不同时期留下的墨迹，为现存最大幅原址保留的曾灶财墨迹。经过专家团队细心考掘后，决定将该处由曾灶财留下的不同时期最清晰的墨迹向公众展现。为保护墨迹，港铁在桥趸墙身的顶部加装去水结构，墨迹的表面亦先后涂上四层专业保护物料。2024年1月，墨迹修复工程完毕并对外公开展示，港铁于墨迹旁边附有中英文双语介绍曾灶财生平事迹的展板。港铁又在邻近墨迹的旺角东站及太子站分别张贴了介绍墨迹的海报，并附上前往路线，方便市民及游客参观墨迹。

## 相关媒体创作

### 电视剧

曾灶财的疯癫行为曾多次被香港电视节目采用。1970年代初期，香港无线电视的单元剧集《畸人列传》里，由黄允才饰演的“曾阿财”影射他的疯癫行为；1980年代初，电视剧《流氓皇帝》以曾灶财的故事为蓝本，讲述郑少秋饰演的主角“朱锦春”在离开满洲国后，流亡香港。其后在一个讲述记者及社会工作者的电视节目《无冕天使》（李司棋主演），亦由刘江扮演“曾阿财”的角色影射他。在1998年，刘江也在《乐坛插班生》再次扮演他。至2010年，电视剧《谈情说案》其中一个单元的角色“陈有财”（凌礼文饰），也有影射曾灶财的成分。

### 电影

霍耀良执导的2000年电影《九龙皇后》，其海报及宣传图设计也使用了曾灶财的涂鸦作品。

2010年电影《飞砂风中转》的街头斗殴镜头中曾出现曾灶财的涂鸦。

### 音乐作品

香港殿堂级摇滚乐队Beyond的名曲《命运是你家》就是以曾灶财为原型。

乐坛组合软硬天师的唱片《广播道Fans杀人事件》亦采用曾灶财的书法作为封面及歌词本的设计。

香港的士高乐团MP4有一首歌曲名为《九龙皇帝》，于2001年收录于同名专辑。

2008年，香港唱作人林一峰出版《城市旅人》专辑，第一首歌《涂城记》就是讲述曾灶财生平的作品。

### 舞台剧

2002年香港的一套以香港政局为题材的舞台剧《东宫西宫》的主角亦以“曾灶财”来命名。

### 其他

2005年，世界潮流时事杂志《COLORS》第65期以曾灶财涂鸦作品照片，作为该期讲述言论自由的封面。

不少香港电子及文字媒体评论及创作，更喜以“曾灶财”名字影射曾担任香港特别行政区财政司司长的曾荫权。

2017年1月8日举行的《AXA安盛香港街马@九龙东》（2017），便是以“九龙街跑皇帝”作主题向他致敬，宣传品及跑手T恤亦有仿曾灶财字迹的“涂鸦”设计。

### Google 虚拟博物馆典藏

- Google 地图街景－位于尖沙咀天星码头的石柱上硕果仅存的墨宝
- 曾灶财王国
- 曾灶财的生活与艺术创作

## 基本资料

- 名字：中英国皇、九龙皇帝、国王
- 配偶：文福彩（1936年－）
- 子女：4子4女、（3人于曾生前去世，其余现状不明）
- 出生日期：1921年11月12日
- 出生地：广东省高要县
- 逝世日期：2007年7月15日
- 逝世地：香港九龙城区九龙医院
- 死因：心脏病
- 本名：曾财
- 别名：九龙皇帝
- 职业：书法家、街头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