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内战

西班牙内战（La guerra civil española；1936年7月17日－1939年4月1日）是西班牙共和军与国民军之间的一场内战。共和派效忠于左翼的人民阵线政府，包含社会党、共产党及分离势力。敌对的国民派则是由右翼的长枪党、保皇党和传统保守派组成的联盟。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这场战争被视为阶级斗争、宗教斗争和意识形态之间的冲突。

旨在推翻动荡的第二共和国的1936年7月西班牙政变未能全面成功，叛军部队未能夺取多数重要城市的控制权，导致西班牙军政陷入分裂，内战全面爆发。国民军获得法西斯意大利与纳粹德国的援助，而共和军则获得苏联与墨西哥的支持。国民军从其南部与西部的据点推进，于1937年攻占了西班牙大部分的北部海岸线，并包围马德里。1938年至1939年间共和派节节败退，马德里与巴塞罗那之间的联系被切断，加泰罗尼亚大部分地区也遭攻占。逐渐掌控国民军的弗朗西斯科·佛朗哥于1939年4月1日攻破首都并宣告胜利。西班牙内战被认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前奏，并开启了佛朗哥在西班牙39年的统治。

## 历史背景

### 共和国的动荡

西班牙第一共和国成立于1873年，仅短暂的存在1年的时间，之后被保皇派将军阿尔塞尼奥·马丁内斯·坎波斯所推翻，恢复西班牙波旁王朝皇室。复辟后的波旁王朝确立了以《1876年宪法》为基础、国王与议会分权的西班牙复辟时期的政治体制，并通过令融合主义自由党与自由保守党 (西班牙)两党稳定交替的和平轮换来维持政治上的稳定。但同时国王阿方索十二世在1885年英年早逝，随后西班牙又经受了美西战争及其所带来的大量殖民地的丧失。阿方索十三世亲政后，西班牙虽然试图通过主持阿尔赫西拉斯会议等举措恢复国际地位，但是在1909年梅利利亚战争中的失利让西班牙恢复元气的尝试受挫。在这种环境下，西班牙国内的经济发展进程无法取得显著成果，内部的贫富矛盾、民族矛盾激化，以悲剧周为代表的罢工运动此起彼伏，矛头直指和平轮换下无法充分代表底层民众利益、平衡各地区诉求的保守派既得利益团体和君主制。同时，倾向保皇的实权将领在忌惮工人、无政府主义和激进共和主义运动及地区叛乱风险的同时，也将国家发展的困境归咎于立宪体制下行事僵化的议会。1921年，西班牙在里夫战争的失败，最终促使得到阿方索十三世支持的将领米格尔·普里莫·德里维拉于1923年发动政变，西班牙进入了7年的德里维拉独裁时期，他强力镇压国内纷乱，并推行一系列稳定措施，但没有能从根本上为西班牙经济提供持续动力，也就无法进而推动被压抑的矛盾的缓和。随着政府财政破产和1929年大萧条的到来，无力挽救局面的德里维拉在失去阿方索十三世支持后于1930年辞职并流亡海外，不久逝世。试图维持君主制的阿方索十三世先后任命达马索·贝伦格尔和胡安·包蒂斯塔·阿斯纳尔-卡瓦尼亚斯为首相，但此时共和主义的呼声已经高涨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在1931年西班牙市政选举中，共和派大获全胜，阿方索十三世亦紧随劝告流亡海外、尼塞托·阿尔卡拉-萨莫拉成立西班牙第二共和国，波旁王朝第二次复辟告终。

但西班牙第二共和国同样处于动荡不安的情势，先后成立了至少28个政府，最早的政府是萨莫拉领导的左翼的社会主义联盟，实施了一系列的民主与土地改革，并且实施裁军，关闭军校；但这些改革并不十分奏效，地主与保皇军官仍然占西班牙国会与政府军里的多数；土地改革亦然，当多数土地收为国有或是高价买进地主土地后，贫农则只分到少部分王室土地；天主教人士也与共和政府对立，互相攻击、宪法规定政教分离，但政府却利用第二共和国成立之势组织反天主教的政府，强力干涉天主教会、禁止宗教团体的传教、限制财产的权利和投资、取缔耶稣会，甚至放任反天主教激烈人士攻击修道院和教徒，天主教会因此也对信徒散播反共和政府的思想；工人阶级的福利制度也未强力执行，资本家多不履行8小时工作制等规定；自治区的要求也只有加泰罗尼亚允以成立。

在左翼共和政府执政时，保皇党也在街上示威，与天主教会人士一起对共和政府游行抗议，他们与左翼共和政府支持者冲突不断。1932年8月，荷西·桑胡霍将军企图发动政变，但失败被捕。阶级互斗与30年代的大萧条使国内社会动荡不定，极右的法西斯主义与极左的共产主义在西班牙迅速蔓延，国内充斥着各种不同意识形态的政治力量、左右翼极端份子互相杀害，联合其他主义者扩大自己的势力；其中，法西斯主义的长枪党和西班牙共产党手段最为激烈，他们在国内的暴力事件极多，也激化了内战的阵营对立，导致冲突规模逐次升级。

### 两次大选到导火线

1933年，西班牙再次举行选举，右翼的激进共和党（Partido Republicano Radical）胜出，由亚历杭德罗·勒鲁克斯为总统，夺回政权。勒鲁斯取消前任政府的各项改革，包括终止土地改革、归还教会财产、废除宪法和自治区、释放许多右翼与保皇份子。右翼政府对反对者施以武装镇压。1935年10月，西班牙工人社会党、西班牙共产党、自治加利西亚共和党人组织等组织成了以左翼党派为主但广泛包括中右到极左党派的“人民阵线”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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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36年2月的选举中，总数925万的选票中，左翼联盟获得475万票险胜，再次夺回政权；于国会获得267个席次，而右翼联盟则获得132席。由曼努埃尔·阿扎尼亚担任总统，圣地亚哥·卡萨雷斯·基罗加担任总理执政，新政府再次变更右翼的种种政策，这引发许多右翼势力的不满。西班牙军官特别不喜欢阿扎尼亚，尤其是他在1931年作为战争部长期间，削减许多军费和关闭军校。

何塞·安东尼奥的侄子—马奎斯（Marquis）被政府突击卫队（一种专门对付城市暴力事件的警察）的荷西·卡司第（José Castillo）杀害后，长枪党党员为报仇而将其杀害。之后突击卫队成员又以伪造的逮捕令，绑架了右翼领袖、财政部长—何塞·卡尔沃·索特洛，之后加以杀害，弃尸于一处墓地。议员遇刺、警方绑架杀害的事件，在右翼和中间派人士里都引起强烈反应和谴责，国民将领以此定下暴动计划，成了西班牙内战爆发的导火线。

## 意识形态斗争

### 人民阵线

1935年10月，西班牙共产党（PCE）、马克思主义统一工人党（POUM）、劳动者总联盟（UGT）、巴斯克人、加泰罗尼亚人和全国劳工联盟-伊比利亚无政府主义联合会（CNT-FAI）等组成人民阵线。人民阵线选举前的政治主张有：赦免被右翼政府拘捕下狱的政治犯、提供农民及工人的基本薪资和限制工作时间、恢复宪法和自治区的设立、公家机关与军队民主化、取缔法西斯和保皇人士、降低税收与地租等，广受工农阶级与小资产阶级民众的支持，并在1936年的选举中获得胜利，取回执政权。但在内战中，左翼集团内部的巨大分化显现出来。西班牙共产党追求一党官僚制，西班牙社会党追求社会共和制，西班牙工人党追求工会专制。在人民阵线执政时，对于长枪党与军官的企图，由于法制没有采取有效的镇压，仅能将有明显意图的军官转调至他处，包括日后国民军领袖的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当时的总参谋长，调至加那利群岛）、曼乌勒·戈代德（Manuel Goded Llopis，当时的航空部长，调至巴利阿里群岛）和埃米利奥·莫拉（调至纳瓦拉）。

### 西班牙军事联盟

何塞·桑胡尔霍创立一个名为西班牙军事联盟（Unión Militar Española）的组织，计划以武力推翻共和政府，施行右翼独裁统治，恢复国内秩序。支持者分为三派，代表富农利益的保守军人，代表中产阶级利益的自由派，和代表小农和手工业者利益的长枪党。此组织的现役军官不多，退役军官却不少，而桑胡尔霍本人当时还住在葡萄牙，而在国内替其指挥的是埃米利奥·莫拉现役陆军准将。1936年2月，桑胡尔霍、何塞·里维拉与长枪党干部与西班牙驻德军官胡安·贝格韦德尔（Juan Beigbeder）上校（此人也是西班牙军事俱乐部成员）见面，该人将他们引见给纳粹德国军事情报首长卡纳里斯上将，获得德方的支持，并取得上千挺德制机枪。

### 保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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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皇派分为2个派系，分作支持阿方索十三世王位的保皇党和另一派宣称王室“正统派”的卡洛斯派。保皇党领导人是安东尼奥·戈伊科切亚（Antonio Goicoechea），他在1937年曾要宣称借着军事政变或内战使共和国垮台，还前往意大利王国获得墨索里尼的支持。正统派的领导者是法尔·孔戴（Fal Conde），他们也准备以武力推翻共和政府，并在那瓦尔山区训练民兵。

### 长枪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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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长枪党是由米格尔·德里维拉侯爵的长子—何塞·德里维拉于1933年所创立的右翼组织，类似意大利王国和纳粹德国的法西斯政党，长枪党主张极权主义、民族主义和武装叛变，并与其他右翼势力前往德义两国，获得支持并取得大量武器。

## 战前

### 共和军

1936年7月，西班牙本土有8个步兵师、一个骑兵师和三个山地旅，他们训练素质低、装备落后；西班牙非洲殖民地的非洲军团则有两个步兵师，训练完整、机动性高、装备齐全。将领方面，在8位直接指挥本土陆军师的将军中，只有维尔加斯和米格尔·卡瓦内利亚斯有意参与叛乱，维尔加斯本是负责指挥位于马德里的第一师、卡巴内拉斯则是指挥萨拉戈萨的第5师；其他将军（包括非洲军团指挥官）都忠于共和政府。在国民军计划中，有15167名现役军官参与，另外约有40％的警察和30％的现役政府突击队员。海军则是几乎全部军官支持叛乱，但士兵都忠于政府。空军则约有25％的人支持叛乱。西班牙海军当时仅拥有3艘巡洋舰、15艘驱逐舰、9艘潜艇和2艘战舰—贾米一世号和西班牙号。

### 国民军

国民军，又被历史学家称作“叛军”、“民族主义者”和“佛朗哥派”，时至1936年6月初，国民军已对各地占领目标做了分配如下：

- 埃米利奥·莫拉负责在纳瓦拉起事，并攻占布哥斯
- 比列加斯（Villegas）负责占领马德里
- 米谷尔·卡瓦内利亚斯（Miguel Cabanellas）负责占领萨拉戈萨
- 何塞·恩里克·巴雷拉（José Enrique Varela）负责夺取加的斯
- 卡拉斯科负责巴塞罗那
- 萨利克特（Saliquet）负责巴利亚多利德
- 曼努埃尔·戈代德负责巴伦西亚
- 贡萨洛·德利亚诺（Gonzalo Queipo de Llano）负责塞维利亚

之后，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搭乘飞机前往摩洛哥，控制精锐的非洲军团；桑胡霍将军则搭机回到西班牙指挥。原先因为右翼各派系的纷争而无法定下确定的起事时间，直到7月5日，卡尔沃·索特罗被杀后，莫拉将军才正式将暴动日期定为1936年7月17日。

叛乱消息在内战爆发前几天走漏，政府军逮捕了维尔加斯将军，并逮捕可疑份子和军官，有近5000名西班牙人被捕，政府逮捕可疑份子的其中一项依据是看到“有人喊着‘咖啡’（Cafe），作干杯动作”，因为“Cafe”实际上并非指咖啡，而是：“同志们，让我们加入西班牙长枪党！”（¡Camaradas-Arriba Falange Española!）的意思。

7月17日当天清晨，在摩洛哥梅利利亚的叛军首先发动叛乱，将6位共和派将军和一位海军上将处决；到第2天叛军已控制摩洛哥的主要城市，而西班牙本土的叛军也在这段时间先后发动叛乱，内战随之爆发。

## 内战爆发

### 外国势力的介入

在西班牙内战期间，大批非西班牙公民的外国人参与了战斗和军事顾问职位。弗朗哥领导的国民军得到德意志政府大量的财政与军事援助；共和派也得到苏联有限的援助，但却受到英法两国施行武器禁运政策的阻碍，然而武器禁运的管理并不是很有效，尤其是法国被指责以大型货轮运输共和派的军备（指控往往来自意大利，而意大利本身积极地援助国民军一派）。各欧洲列强在当时的秘密行动被国际间认为是引爆另一场世界大战的导火线。对于西班牙内战，国联呼吁其他国家保持中立，并试图抵制各势力的武器流入西班牙，但成效极低。

### 国民军

#### 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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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内战爆发前，德国高层和国民军领袖已有多次接触；内战爆发后，佛朗哥派出特使赴德请求军援，7月25日与德国航空部长戈林会晤、7月26日见到希特勒，希特勒当天才刚观赏完《女武神》歌剧，了解国民军的来意后当晚便做出介入内战的决定。下达三个军事行动的命令，进行魔火作战（Operation Feuerzauber），将11架Ju 52运输机和6架He-51战斗机、85名德军武装党卫军士兵搭上乌萨拉莫（Usaramo）号客轮，运往德军于西班牙驻扎的摩洛哥，这批航空兵力在转运摩洛哥的西班牙外籍兵团返回本土参战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9月下旬，希特勒再次发布奥托行动（Operation Otto），动员更多士兵和战争物资援助佛朗哥。希特勒给佛朗哥的有24辆一号坦克、少量高射炮和一些无线电设备，德军指挥官亚历山大·冯·希尔（Alexander von Scheele）也将JU-52改装成轰炸机。1936年10月时，西班牙约有600到800名德军士兵。除了空军外，德国海军也派出战舰德国号、舍尔上将号、科隆号和U-33、U-34潜艇进入战区。

希特勒最大和最后一次的国民军支援行动是派出兀鹰军团，自1936年11月开始，他派出了额外的500人部队，并提供西班牙国民军92架新型飞机，其中包括在整场内战中性能最佳的Bf 109战斗机。希特勒使兀鹰军团参战直到1939年4月战争结束。在高峰时期，德国部队约有12,000人，多达19,000名德国人参与了西班牙内战。

#### 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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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7月22日内战爆发之后，国民军领袖前往罗马对意大利外交部长卡里亚佐·齐亚诺传达佛朗哥的军援请求，至24日墨索里尼正式决定介入，派出12架SM81轰炸机协助佛朗哥运输非洲军团至本土。意大利军队随即占领了巴利阿里群岛的马略卡岛和伊维萨岛，以防落入共和军手中。之后在希特勒的鼓励下，墨索里尼派出部分正规军参与西班牙内战，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不想在国际影响力上低于希特勒。尽管墨索里尼派出比希特勒多的地面部队，但所提供的战略资源较其来的少。在战争开始的1936年9月，墨索里尼只有提供国民军68架飞机和几百支小型武器，而意大利皇家海军在地中海发挥了重大作用，封锁了共和国的海军。意大利之后向国民军提供重机枪、火炮、飞机、轻型战车和空军军团与志愿军团（Corpo Truppe Volontarie，CTV）两支作战部队。在西班牙的意大利军约5万人，并透过轮换与整补，西班牙内战有超过75,000名意大利士兵为国民军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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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牙

葡萄牙在内战爆发时虽没有正式宣战。但萨拉查的“新国家政权”在对佛朗哥部队进行弹药和物流援助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葡萄牙在正常军事冲突中都在进行谨慎的军事参与，其威权政权派遣了达2万人的被称为“维里阿修斯军团”的志愿军进行半官方的支持）。更重要的是提供德义两国转入西班牙本土的港口，另外也有将逃往葡萄牙的共和派人士押到国民军军部处理。

#### 其他

英国的保守党政府在战争中保持坚定的中立地位，并为社会精英及主流媒体所支持。而极左势力则动员了对共和军的支援。政府拒绝批准武器的运送，并派遣战舰试图阻挠运送。尽管志愿参与西班牙战争构成犯罪，仍有约4000名英国人参与。知识学界强烈地支持共和军。很多知识分子前往西班牙希望参与反法西斯行动。工党则产生了分裂，其中的天主教成员倾向支持国民军。工党还开除了党内一个要求声援共和军的阵营，但其最终也发出了一些支持保皇派的声音。

罗马尼亚王国也有以铁卫团（米迦勒军团）的副领袖伊万·莫塔（Ion Moţa）为首的志愿军加入该阵营，而莫塔本人也在1937年1月13日阵亡。

尽管爱尔兰政府禁止公民参与这场战争，有大约600名爱尔兰志愿军进入西班牙支持佛朗哥。这些被称为“爱尔兰旅”的志愿军追随爱尔兰政治活动家，当时的爱尔兰共和军 (1922——1969年)领袖Eoin O'Duffy。大部分志愿军都是天主教徒，志愿地支持国民军对抗共产主义。

### 共和派

#### 苏联

在国联对其他各国实施武器禁运的同时，苏联是共和政府主要的援助者，秘密提供共和军约806架飞机、362辆坦克和1555门大炮。虽然当时斯大林签署过西班牙内战的不干涉协议，但在1936年10月宣布“若德义两国不停止军援国民军派，苏联将不受不干涉协议的约束”，之后秘密介入其中。由于斯大林不希望任何人能从武器形式追踪到苏联的介入，他们对共和军所提供的武器多是从博物馆、世界其他国家生产或是被苏军缴获的武器，不过苏联仍提供了如T-26轻型坦克、BT-5轻型坦克、I-15、I-16战斗机等当时世界一流水准的装备给西班牙。苏联也派出少数军事顾问到西班牙，以及组织国际纵队参战。内战期间，苏联军队总额不超过 700人，但苏联的志愿军也经常开着的苏制坦克和飞机参战。

对于苏联的军备，则以西班牙银行的国家黄金的一部分来支付，共和国共和政府内格林上台后，为了保障资金，将西班牙黄金储备其中176吨转移到法国（其后归还），510吨直接转移到俄罗斯代为保管，这被称为莫斯科黄金，并用西班牙银行的官方黄金储备支付了一些苏联武器的费用，但随后这些所有在苏联手中就下落不明了，据称是被苏方故意溶解，其中甚至造成包含美洲的部分古代黄金文物的损失，因至今仍未归还，此事件时有争议。1938年，苏联自西班牙撤回军事顾问与志愿军。

#### 墨西哥

不同于美国和拉丁美洲国家，墨西哥公开表示支持共和政府，拒绝遵从法国和英国的不干涉的提议，但相较于国民军自德义两国的援助，墨西哥提供共和政府的军备数量甚少。墨西哥提供2,000,000美元的援助和一些战争物质，包括20000支步枪，28万颗子弹，8门大炮和少数美国制造的飞机，如贝兰卡CH-300和一些曾在墨西哥空军服役的军机。然而，墨西哥最重要的帮助，是在外交部庇护许多来自西班牙的政治难民，其中有许多共和派知识分子和孤儿家庭。

#### 国际纵队

在内战爆发后，苏联共产国际组织全球50多个国家的志愿者，编为国际纵队（亦称“国际旅”），前往西班牙与共和军共同对抗国民军。成员组成为来自各地（主要是来自英法美，也有来自德义等国家）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和反法西斯份子，其中有不少如阿尔贝·加缪、巴勃罗·聂鲁达、海明威、乔治·奥威尔、毕加索等知名人物，还有当时中国抗日战争爆发时前往西班牙的中国人。在受过基本的军事训练后便送往前线作战，西班牙内战期间总计约有32,000人参与国际纵队。在战争期间，国际纵队成员因其高昂斗志成为共和军倚重的主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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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联提供的飞机—I-15，拥有一个“塌鼻子”的外号；还有被国民军称作“苍蝇”的I-16和I-153等双翼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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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纵队的旗帜，来自多个不同国家所组成的志愿军，内部语言繁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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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6年12月28日，共和军在阿利坎特的港口卸载苏联的军援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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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兀鹰军团的士兵。国民军也教授来自外国的志愿军讲简单的西班牙语和德语。

#### 其他

##### 英法与不干涉协议

内战爆发后，法国总理莱昂·布鲁姆于7月20日召开会议，做出援助共和政府的决定。由于法国右翼人士的阻碍，直到8月2日才开始输送军援的飞机。英国则是内维尔·张伯伦的保守党因为国内反战声浪和担心苏联共产主义的扩张威胁超过德意法西斯主义，不援助交战任何一方（工党和自由党则强烈支持共和政府），英国还对法国表示：“若法国援助西班牙政府，当纳粹德国与法国交战时，英国将不提供任何协助。”法国也因此终止对共和派的一切支援，并在同年8月拟定不干涉协议，莱昂·布鲁姆在中止军援共和政府前曾说过：“欧洲大陆上绝不可以出现‘意识形态的十字军’，这将导致另一场大战的爆发。”。不干涉协议除了瑞士和葡萄牙外，德意苏与其他23个国家均签署同意，但以上三国之后纷纷涉入其中。

在对不干涉协议进行讨论期间，外交部不知道该如何行事：是应该承担责任，继续向佛朗哥运送武器；还是应该等其他签约国违反禁运规定后再继续援助。但是为佛朗哥提供装备的事情非常紧急，不能有些许延误。

德国外交部的一份秘密文件

##### 美国

美国认为苏联参与了1931年的西班牙推翻皇室，因此对新上任的共和政府予以敌视。当内战爆发后，国务卿科德尔·赫尔下令禁止对西班牙政府的一切武器运售，秉持中立政策，共和政府也因此向苏联取得军备。但美国民间企业却提供许多交战双方的支援，德克萨斯石油提供国民军350万吨汽油的运售并提供无限期贷款、通用汽车公司和福特汽车共提供国民军12,000辆卡车、杜邦公司则贩卖许多弹药给佛朗哥。民间左翼与反法西斯人士也募集金钱援助共和政府。

## 战斗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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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6年

内战爆发后，叛军起初尚且顺利，占领了加的斯、塞维利亚、萨拉戈萨、布哥斯等城市，各地叛乱正不断起事，而共和政府并未下定决心镇压。1936年7月19日，共和派的民众前往马德里政府中心要求得到武器，抵抗叛军，总理卡萨雷斯·基罗加左右为难，自己辞职，由迭戈·马丁内斯·巴里奥取代，之后又由何塞·吉拉尔（José Giral）担任总理，基拉尔政府下令发送武器给人民，抵抗叛军。武装民兵冲入国民军的蒙大拿军营（Montana）将参与叛乱的将军处决，各地民兵也纷纷将叛乱分子逮捕，国民军领袖之一的曼努埃尔·戈代德则在巴塞罗那被处决；而佛朗哥则搭机抵达摩洛哥，控制了非洲军团。

7月20日，人在里斯本的桑胡霍将军，打算前往西班牙北部与莫拉将军会合并指挥国民军，但他所搭的飞机却因为超载而坠落，机毁人亡；实质的指挥权即分为位于北部的莫拉和南部的佛朗哥。时至21日，国民军已占领了西班牙西北部的海军基地，海军中支持国民军的军官皆被忠于政府的水手枪毙，夺取了指挥权并封锁西班牙沿海，佛朗哥只能选择用空运将主力部队非洲军团送入西班牙。于是佛朗哥向希特勒与墨索里尼求助，希望获得德、意运输机的协助，两国随后答应，开始将非洲军团输送至本土。7月26日，法国政府在英国的压力下宣布在西班牙内战中保持中立。

时至9月，在与共和派民军激烈战斗后，北部的比斯开省、吉普斯夸省、毕尔巴鄂和圣塞瓦斯蒂安皆落入国民军手中。在一系列重大军事打击之下，共和国方面于9月4日成立由拉戈·卡瓦列罗为总理的新内阁，取代何塞·吉拉尔。国民军方面，9月21日，在萨拉曼卡的一场会议中，佛朗哥被选为国民军总指挥，而共和军总司令则是比森特·柳奇。南北两地的国民军并无接应，且战局渐陷入胶着，佛朗哥便决定北上对首都马德里进攻；10月27日，苏联的第一批坦克抵达马德里，立刻投入战斗中，共和军以许多燃烧瓶和汽油弹抵抗国民军的德义坦克。11月，国际纵队参战、第一批苏联飞机抵达马德里，令国民军的旧式轰炸机大为震惊、德国兀鹰军团和意大利志愿军团也相继抵达、北部的莫拉也开始自占领的北部南下进攻马德里，形成南北夹击的形势。由于共和军的拼命抵抗（尤其是大学城），国民军进展缓慢，迟迟无法进攻马德里。11月18日，意大利和德国承认佛朗哥政府。20日，长枪党创始人荷西·德里维拉在狱中被共和派的官员下令处决。

### 193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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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国际联盟于2月22日宣布禁止外国志愿兵介入战局，而马德里周围的激烈战斗还在继续，国民军和意大利军在2、3月分别发起科鲁尼亚小道战役、瓜达拉哈拉战役，企图切断马德里与其他共和军控制地区之间的联系。瓜达拉哈拉战役中，国民军遭共和军的埋伏而战败，伤亡6000多人（共和军也伤亡此数目），共和军也开始对其他国民军占领地区反击。经过瓜达拉哈拉战役的失败，国民军将注意力转到北部，而转将马德里以包围战方式困住（见马德里战役）。4月26日，兀鹰军团发起这场战争中最有名的军事行动—格尔尼卡大轰炸，这是人类史上第一次对不设防城市进行的地毯式轰炸，经过3小时的密集轰炸，西班牙北部巴斯克区的格尔尼卡被彻底摧毁，死伤人数至今一直存有争议，从2000多人至数十人都有，2天后国民军占领此城。进入5月后，共和派左翼组织开始分裂，加泰罗尼亚、无政府主义者、共和军为各自利益爆发冲突。

巴塞罗那五月事件的冲击在共和国内部激起新一轮政治风暴，5月13日，卡瓦列罗内阁中两位共产党部长辞职，翌日社会党保守派的三位部长也辞职表示支持，至18日卡瓦列罗内阁彻底垮台，胡安·内格林接任。6月3日，国民军2号人物莫拉死于飞机事故，菲德尔·达维拉（Fidel Dávila）继任指挥，并进攻毕尔包。7月初，共和军在马德里市附近，发起布鲁内特战役，对国民军反击，虽然减缓了敌军的攻击力量，但共和军因此伤亡2.5万人和损失100多架飞机。8月中，佛朗哥开始进攻阿拉贡，发起桑坦德战役，歼灭与俘虏6万多名共和军，这场战役为国民军获得一次战略性胜利—将西班牙北部纳入控制之下，之后开始进攻巴伦西亚。12月中旬，特鲁尔战役开始。

### 1938年与1939年

特鲁尔战役是一场决定性的战役，1938年1月初共和军顺利夺回被占领的特鲁尔，但2月22日又被国民军夺回，之后国民军顺势发起重大的阿拉贡攻势，将共和军切割并推进至地中海，南北的共和军被截断，这对共和军来说是一次决定性的攻势。5月，共和国试图和国民军求和，但佛朗哥要求无条件投降，战事便继续进行。7月，国民军向南推进，进攻巴伦西亚；共和军也为重夺战略主导权，发起厄波罗河战役，这场历时3个月的战役带有强烈的决战性质，虽然共和军在初期取得了成功，但很快陷入顿挫，最后遭到了决定性的失败，损失6万人。1938年9月21日，共和政府宣布依国联要求，解散国际纵队，使士兵回到各个国家，此举是为了使英法等国解除武器禁运，并使两国对德义施加压力，使其撤回志愿军，但毫无效果，而国际纵队则有少数人留下继续作战，政府后来授予他们西班牙公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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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初，共和军已溃不成军，佛朗哥的军队也南下，陆续打击加泰罗尼亚邻近地区，将剩余抵抗势力肃清。1月26日，国民军拿下巴塞罗那。2月27日，英法承认佛朗哥政权；马德里市在经过长期的战斗和轰炸后，防御能力崩溃，内部的共和军与国际纵队少数人激烈抵抗，直到3月28日才投降。1939年4月1日，西班牙内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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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6年8月至9月，西班牙内战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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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到兀鹰军团轰炸的格尔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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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7年10月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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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年11月的战况，厄波罗河战役后。

## 孩童的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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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战线渐往北部发展，共和军开始撤离孩童前往其他国家，如英国、法国、比利时、墨西哥和苏联等国家，在西欧国家的孩童多半在战后回到自己的家庭，但在苏联生长的孩童却受到二次大战对德作战影响。国民军亦有疏散孩童的行动，从战区将其运到葡萄牙、意大利、德国、荷兰和比利时的难民集中营。

## 伤亡与暴行

西班牙的伤亡人数和当中的暴行一直是历史学家研究的焦点之一，一般认为在战争期间至少有5万人被处决。在安东尼·毕沃尔所写的书中表示佛朗哥随后的白色恐怖至少处决20万人，而红色恐怖处决了38,000人。朱利叶斯·鲁伊兹（Julius Ruiz）认为，在共和区约有37,843人被处死，而在国民军区则最多有15万人被处死（包括战后的5万人）。塞萨尔·维达尔（César Vidal）提出共和派遇害者约有110,965人。2008年，西班牙社会党的巴尔塔萨·加尔松展开调查，认为1936年7月17日至1951年12月期间，有114266人被处决或下落不明，其中还有费德里戈·加西亚·洛尔卡被杀害的发现。

必须强调的一点是，交战双方在战争期间都有战争暴行发生，这与这场战争强烈的党派与政治立场对立有关。

### 国民军

国民军在战后大量削除了有关其暴行的纪录，在内战期间曾大量杀害学校的教师、和他们抓获的平民（如工会人员、非战斗人员，或是对共和派的同情者），1936年的巴达霍斯大屠杀是较有名的一例。另外还有对各城市的轰炸行动，如马德里、巴塞隆那、巴伦西亚、格尔尼卡以及其他城市。

### 共和军

共和军在内战中约将55,000名国民军派人士处决，其中最有争议的是共和派民众攻击天主教教会，神职人员约有7,000人被杀害。在国民军起先发动叛乱时，共和派民众逮捕许多国民军将领和右翼保守派民众，将其杀害、狱中服刑的囚犯也在受到虐待后被处决。马德里约有11,705人因此而死。共产党员圣地亚哥·卡里略与部属执行了帕拉库埃略斯和阿尔多斯附近的屠杀，数千人罹难（包括妇人与孩童），是战争期间最大规模的屠杀行动，但是由谁负责此行动也有争议。另外，共和军也有对共产党员的处决行动，安德烈·马蒂（André Marty）杀害了5,000多名国际纵队的士兵。共产党内的斯大林主义者也杀害了国际纵队内部的部分人士，如亲托洛茨基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统一工人党相关人士，包括领袖安德烈斯·宁。约有6,832名神父、修女和僧侣遭到共和派军民杀害，其中有13名主教、4,172名教区司铎（diocesan priest）、2,364名修士和283名修女被杀害。

## 后续

### 共和国失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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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上，第二共和国在内战中皆是失败的；在内战爆发时，共和政府对压制暴动犹豫不决，领导人替换了3次，还对己方阵营的官兵无法控管，如巴塞罗那政府无法控制工人联盟成员，自行武装与国民军战斗。就内战初期的形势，双方所控制的势力大致相同，但共和国不但拥有国家银行的金银储备，还控制了主要的工业区：巴斯克地区的钢铁与军工厂以及经济作物的产地，拥有较强的持久作战能力。

但在对外求援的过程里，共和政府受到英法不干涉协定的影响最大，相对于国民军来自德意两国源源不绝且依不同的需求提供各项装备，英法两个民主国家却对西班牙的合法政府围堵武器输入，共和政府只得选择苏联作为武器来源，但苏联与德义的援助方针并不相同，苏联主要是希望延长共和政府的抵抗时间，使英法相继卷入“反法西斯”的战争中，而非求胜。此外，苏联对西班牙的共产党和第三国际给予较大的政治影响力，使共和政府内越来越受其影响。不但在国内打击其他势力，还大量使用秘密警察（内务人民委员部）、掠夺民众财富以求战争物资，使共和军区的民众越来越反感。除了共产党外，共和军中的民主右派、左派也是不断争斗、分裂，意识形态过于混杂。

与以上相对的，国民军的物资主要是透过佛朗哥和德义代表直接交涉，而非如苏联以意识形态的派系来取得。军事上，国民军以佛朗哥为最高领袖，特别是在战局胶着时，他带领足以影响结果的非洲军团参战，使得其领导地位大幅上升，指挥统一；共和政府却是无法建立完整的指挥体系，各派系军事领导人各自为战，严重影响了共和政府的声望。

### 佛朗哥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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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果的影响对西班牙来说是无比巨大的，从此开启了长达40年的佛朗哥时期独裁统治。佛朗哥对所有在内战中的站在共和派一线的左翼团体与组织展开强力镇压与报复行动(颁布政治责任法起诉)。大量共和军人物被监禁，至少有3万人被处死。许多人被迫进行劳动，如铁路建设、填平沼泽、挖掘运河等。另外，约有5万共和派难民逃往法国，被拘留于集中营，如芬内特集中营（Camp Vernet）与戈尔斯集中营。有12,000名难民被置于恶劣的环境中，还有17,000名难民被关押在戈尔斯集中营，之后大部分左翼人士被移送至西班牙接受政治审判；维琪法国成立后，将其他难民交给纳粹德国，最后约有5000人死于德国的茅特豪森－古森集中营。

佛朗哥解散所有政党，立长枪党为西班牙唯一合法政党，也废止所有民主议会制度，将自己定为国家元首，1947年再签署《国家元首关于国家元首职位继承法》，拥有指定其继承人的权力。由于内战期间少数民族站在左翼共和派一线，佛朗哥取消所有自治区，还有对任何不利于国民军的组织强力取缔，特别是格尔尼卡大轰炸，另外还有施行对工农阶级的福利政策。

佛朗哥在战后开始重建西班牙，二战爆发后也常以此为理由来推辞德义的轴心国加入邀请，而英国也为贿赂西班牙的中立，给了佛朗哥许多经济上的援助，因为佛朗哥政权的建立使得在法国东部的德义两国在法国西部建立一个法西斯政权，对法国来说是三面环敌；若西班牙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战，可以切断英国自直布罗陀、大西洋和地中海前往亚洲殖民地的联系以及北非战场上英军的补给，西班牙的战争资源对轴心国来说也是非常丰硕，内战期间德义两国也曾以提高西班牙的采矿权作为军事支援的补偿。

德义也给予许多资源和军备技术重建西班牙，但佛朗哥一直保持中立，对外打出反共主张，而唯一的军事行动只有在巴巴罗萨作战中，派出蓝色师志愿军与苏联作战。二战结束后，由于其法西斯主义的统治，欧美国家曾对西班牙实施经济制裁，并排挤在联合国外，佛朗哥便对国内经济采以自给自足的方式管理，西班牙在国际上孤立了十余年直到1950年代。

不过，由于其反共的立场，佛朗哥利用美苏之间的冷战，借出军事基地给美国，配合英国的直布罗陀，容许军舰通航从而改善关系。在美国的支持下，西班牙经济复苏。西班牙与法国的关系也在夏尔·戴高乐1958年上台后改善。

佛朗哥担任西班牙摄政直到1975年去世，1969年宣布胡安·卡洛斯为自己的继承人，胡安·卡洛斯在其死后施行君主立宪制民主改革，结束西班牙的法西斯式独裁统治，作为反共资本主义国家一员，西班牙在1982年加入北约，1986年加入欧洲共同体。

### 军事试验

德国、意大利和苏联均在西班牙战场上投入新式武器和战术，并各获得成果。德国获得的有：以松散式取代翼尖靠拢式的战斗机编队飞行方式、空地协同作战的进步、以飞机轰炸作为进攻前的火力打击、Ju 87俯冲轰炸机的使用方式和对陆战装备的进一步需求、由于一号坦克已算过时，德军便以与苏式坦克交战的经验，加紧原有的新坦克开发计划。意大利在内战中的收获并不明显，仅有对双翼机的需求依旧，并未打算淘汰和战斗经验。苏联则是因为兀鹰军团Bf 109战斗机的出现，有了对空军飞机的新需要以及对重型坦克要求的质量提高，以取代不堪使用的T-35重型坦克（尽管T-35并未被应用在西班牙战场）、测试T-26和BT坦克的性能、虽然苏军在内战中获得许多经验，但许多军官在斯大林所发动的大清洗中被处决，导致许多西班牙战争的经验与教训都遭到了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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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契特（Belchite）在内战中饱受摧残，直到今天仍保留当时遗留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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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国劳工联盟-伊比利亚无政府主义者联盟(CNT-FAI)是左翼集团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内战中因其激进的无政府主义革命观点与其他左翼派系冲突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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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尔纳·莫德士上尉，德国在西班牙内战中最为有名的飞行员之一，内战期间击落了共和派15架飞机，之后成为世界上首位达到击坠100架飞机的王牌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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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班牙十字勋章，内战结束后表现良好的德国士兵会被授颁此勋章，最高级别为“钻石级”。

## 大众文化

西班牙内战影响了许多国际文学家、艺术家、社会学家和各地反法西斯与左翼人士；尤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更多学者研究其轴心国在西班牙的活动。而来自世界各国的国际纵队也将自己的经历写入回忆录、战地记者拍摄当时的画面，也因此西班牙内战在国际上有许多衍生的电影、书籍与画作。

- 文学作品
- 《希望》（L'Espoir），安德烈·马尔罗著。
-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Homage to Catalonia），乔治·奥威尔著。
- 《战地钟声》（For Whom the Bell Tolls），欧内斯特·海明威著。
- 《狼群之月》（Luna de lobos），胡利奥·利亚马萨雷斯（Julio Llamazares）著。
- 《风之影》（La Sombra Del viento）、《天使游戏》（El juego del ángel）、《天空的囚徒》（El Prisionero del Cielo）、《灵魂迷宫》（El Laberinto de los Espíritus）、《风中的玛丽娜》（MARINA），卡洛斯·鲁依斯·萨丰著。
- 电影
- 《西班牙土地》（The Spanish Earth），尤里斯·伊文思导演，纪录片，1937年上映。
- 《战地钟声》，英格丽·褒曼与贾利·古柏主演，美国电影，1943年上映。
- 《蝶恋花》（La Lengua de las Mariposas），西班牙电影，1999年上映。
- 《美好年代》（Belle Epoque），西班牙、法国、葡萄牙制作，1992年上映。
- 《牛的见证》（Vacas），西班牙、美国电影，1992年上映。
- 《以祖国之名》（Land and Freedom），英国、西班牙、德国合作电影，肯·洛区导演，1995年上映。
- 《战争的消息》（Noticias de una guerra），西班牙电影，2007年上映。
- 《卡洛斯之旅》（El viaje de Carol），西班牙电影，2002年上映。
- 《潘神的迷宫》，西班牙、墨西哥、美国合作电影，Guillermo del Toro导演，2006年上映。
- 绘画和摄影作品
- 《格尔尼卡》，西班牙艺术家毕加索的名作之一，内容是德国兀鹰军团轰炸格尔尼卡。
- 《一名士兵的死亡》（Loyalist Militiaman at the Moment of Death），罗伯特·卡帕的摄影作品，内容为一名共和派士兵中弹瞬间的画面，但近来研究显示可能造假。
- 《西班牙内战的预感》（Soft Construction with Boiled Beans 或称 Premonition of Civil War），加泰罗尼亚艺术家萨尔瓦多·达利的超现实主义作品。
- 《收割者》（The Reaper），加泰罗尼亚艺术家祖安·米罗所绘大型壁画，1937年于巴黎世界博览会展出，与毕加索《格尔尼卡》呼应，此作品现已亡佚。

## 外部链接

文献

- Magazines and journals published during the war 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线上文章。
- A collection of essays Albert 与 Vera Weisbord著，关于西班牙内战的12篇论文。
- Constitución de la República Española (1931)
- La Cucaracha, The Spanish Civil War Diary，内战期间所发生的事件，以时间线显示。
- Ronald Hilton, Spain, 1931–36, From Monarchy to Civil War, An Eyewitness Account
- Mary Low and Juan Breá: Red Spanish Book. A testimony by two surrealists and trotskytes
- Spanish Civil War and Revolution text archive in the libcom.org library
- The Nyon Agreement, 14 September 1937 - Agreement between 9 Powers for collective measures to be taken to suppress attacks by submarines against merchant vessels

图片与电影

- Spain in Revolt 1, newsreel documentary (Video Stream)
- Spain in Revolt 2, newsreel documentary (Video Stream)
- Revistas y Guerra 1936–1939: La Guerra Civil Espanola y la Cultura Impresa 线上视频
- Imperial War Museum Collection of Spanish Civil War Posters 线上视频 Visual Arts Data Service (VADS)
- Posters of the Spanish Civil War from UCSD's Southworth collection
- Civil War Documentaries made by the Confederación Nacional del Trabajo
- Spanish Civil War and Revolution image gallery 内战的照片与海报。
- Aircraft of the Spanish Civil War
- 64 "spanish civil war" objects

官方与学术文章

- A History of the Spanish Civil War，摘自美国政府的官方研究文章。
- Columbia Historical Review Dutch Involvement in the Spanish Civil War
- "The Spanish Civil War – causes and legacy"

其他

- Spanish Civil War 时代杂志的报导（线上）
- The Anarcho-Statists of Spain , 以无政府主义者的不同观点看待西班牙内战，文章来自乔治梅森大学。
- Spanish Civil War information
- American Jews in Spanish Civil War, by Martin Sugarman
- The Spanish Revolution, 1936–39
- The Revolutionary Institutions: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Anti-Fascist Militias, by Juan García Oliver
- Warships of the Spanish Civil War
- ¡No Pasarán! Speech 西班牙共产党代表 Dolores Ibarruri（又称 La Pasionaria）的著名演说。
- Spanish Civil War Forum
- New Zealand and the Spanish Civil War

## 基本资料

- 属于：战间期
- 日期：1936年7月17日－1939年4月1日。
- 地点：西班牙（* 摩洛哥
- 几内亚
- 撒哈拉）
- 结果：国民派胜利、西班牙第二共和国解体、佛朗哥政权建立
- 参战方一：共和派、西班牙共和国、共和军、人民阵线、劳动者总联盟、全国劳工联盟-伊比利亚无政府主义联合会、无政府主义加泰罗尼亚、阿拉贡地区防御委员会、瓦伦西亚人民执行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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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图里亚斯和莱昂主权委员会、马克思主义统一工人党、加泰罗尼亚自治区 (1931–1939)、巴斯克军 苏联、墨西哥、国际纵队、西班牙内战中的外国介入
- 参战方二：国民派、西班牙国、国民军、传统主义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西班牙国家工团主义进攻委员会方阵、传统主义团契、非洲军、自治右翼联盟、西班牙革新 意大利王国、德国、葡萄牙、西班牙内战中的外国介入
- 指挥官一：曼努埃尔·阿萨尼亚、朱利安·贝斯特罗、弗朗西斯科·拉尔戈·卡瓦列罗、胡安·内格林、因达雷西奥·普里耶托、比森特·罗霍·柳奇、何塞·米亚哈、胡安·莫德斯托、胡安·埃尔南德斯·萨拉维亚、卡洛斯·罗梅罗·希门内斯、布埃纳文图拉·杜鲁蒂、刘易斯·孔帕尼斯、何塞·安东尼奥·阿吉雷
- 指挥官二：何塞·桑胡尔霍、埃米利奥·莫拉、弗朗西斯科·佛朗哥、胡安·亚圭、米格尔·卡瓦内利亚斯、曼努埃尔·戈代德·略皮斯、曼努埃尔·埃迪利亚、曼努埃尔·法尔·孔戴、贡萨洛·奎波·德利亚诺
- strength1：450,000名步兵、350架战机、200辆坦克、（1938年）
- strength2：600,000名步兵、600架战机、290辆坦克、（1938年）
- 死亡：约500,000人阵亡、450,000人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