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发奎

张发奎（1896年9月2日－1980年3月10日），字向华，原名发葵，又名逸斌，广东始兴清化乡矮岭村（今隘子镇彩岭村）客家人，中华民国陆军二级上将，前陆军总司令，国民革命军北伐时期名将，中国共产党在南昌起义的军队为其部下。中国抗日战争时期，先指挥淞沪会战、武汉保卫战等，后来任第四战区司令。1949年后居于香港，后组成反蒋反共之第三势力。

## 早年

张发奎九岁入读私塾，1907年进入始兴县高等小学堂。1910年，自行过江搭火车去广州府，据张发奎亲自回忆，当时给学生们煮饭，还做些杂活以赚取车资。到达广州后正好省政府为振兴实业训练技工所设的增步习艺所招收徒工，张发奎去报名并且顺利被录取，在增步习艺所遇到了陈策和刘沛泉，日后人们称他们三个人代表了中华民国陆海空三军。

1911年辛亥革命，11月9日广东宣布独立，清廷开设的增步习艺所亦因此被迫关闭，失学的张发奎等人只好无奈返回老家。1912考入广东陆军小学，张发奎被编在16岁班级，同学有薛岳、黄琪翔、陈芝馨、叶挺等，在校期间秘密加入国民党。1913年张发奎母亲病故。1914年陆军小学毕业后，全班迁入武昌第二军官预备学校。1916年初，驻扎在武昌的炮兵旅计划起义，张发奎等几百人响应起义，并向校方申请领取军火弹药，但校方根本没有贮存军火，起义就此告终。1917年7月，孙中山先生来广州，9月10日孙中山正式就任大元帅职，在士敏土厂设立了中华民国护法军政府。司徒非、陈策和张发奎均成为孙中山的便衣队成员。

1918年1月3日，因新任粤督莫荣新擅杀大元帅府卫队数十人，孙中山命莫荣新查办无果，乃命效忠于孙中山的两舰炮轰督军府以示薄惩。莫荣新是陆荣廷的亲信，胡毅生命令张发奎运煤给那两艘炮舰。炮战失利，两艘舰败逃。同情孙中山的广东省长朱庆澜将警卫军廿个营拨付护法军政府，这廿个营重编组后称为“粤军”，孙中山委任陈炯明为司令，邓铿为参谋长。粤军集中在汕头，邓铿号召在士敏土厂工作的革命青年参加粤军。后来粤军奉命援闽。孙中山以武人作梗，与护法宗旨相违，乃辞职，于5月20日离穗赴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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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赴漳州援闽粤军任中尉副官；8月随军回粤与旧桂系交战，只身于敌军阵群中夺获新式步枪两枝并获晋升上尉副官；后于惠州攻坚战任敢督战长，至1922年累升至总统府大本营警卫团第三营营长；6月陈炯明叛变，率部与叛军战于翁源时，陈炯明遣前陆军小学校长翁式亮致函发奎，称：“师生之情，爱护之心始终如一，希迅速来归，免贻后悔”。发奎以“忠臣不待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回绝，率部退入始兴仙人洞据山相抗半年，故有“大王”绰号；粤军第一师师长梁鸿楷函，许以相机驱陈遂出山，任第一师二团三营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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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2月，以护孙中山回广州，驱陈炯明作战有功升任团长。

1925年8月3日，建国粤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四军任独立旅旅长，随国民革命军东征，于热汤与20倍于己的敌军遭遇激战一天与援军击溃敌军；8月，廖仲恺遇刺，建国粤军参谋长蒋中正驱逐粤军总司令许崇智，粤军四邑驻军转投，邓本殷乘机反叛进攻广州；11月1日，随南征军总指挥第三军军长朱培德分四路（第一路陈铭枢、第二路王均、第三路戴岳、第四路俞作柏）攻邓本殷部；11月4日，第一第二路军克恩平、那碉。11月8日，占阳江、化县；11月10日，朱培德进抵阳江令各部军会攻高州；11月16日，第三路占领罗定，11月20日，南征军克高州邓本殷部退廉江。11月21日，任十二师副师长。11月23日，第三第四路占廉江邓本殷率残部退雷州时，南征总指挥朱培德与陈铭枢不协，朱部第三军向北撤退，南征军事改由李济深负责，遂回军以功迁第十二师师长。

### 北伐

1926年7月，国民革命军北伐，张率部进军，与湖南第十师担任湘江东岸作战，连克醴陵、平江，吴佩孚部退守汀泗桥。8月26日，与第四军发起击汀泗桥，吴军主力宋大霈率大刀队迎敌，双方激战甚烈，至夜张发奎令三十六团渡水偷袭敌后占领中央阵地。翌日拂晓亲率三十五团与第四军叶挺独立团从正面大败吴军，吴军腹背受敌投降，十二师占领汀泗桥，此即汀泗桥之战。8月30日，与第四军于贺胜桥之战大败吴佩孚直逼武昌，第四军因而得“铁军”之称，张被称为“铁军英雄”。10月10日，北伐军攻克武昌后率十二师援赣，于马回岭之战全歼孙传芳谢鸿勋部，与第七军克九江取南昌，旋回师武汉。

### 宁汉分裂

1927年1月，兼任第四军副军长3月第四方面军第一纵队司令兼第四军十一军军长，当选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4月，出现宁汉分裂拥护武汉，汪精卫任为第四军军长兼任由原四军十师扩成的第十一军军长。同月下旬，宁汉双方继续分头北伐，张率第四军、十一军于河南大败张作霖奉军主力。6月，回到武汉，升任武汉第二方面军总指挥，并且准备讨伐蒋中正。

1927年7月，初发生宁汉合流。张发奎部下不少人为共产党人，但张一直未曾大力反共，直至7月中，才决心清共。7月30日，张发奎在庐山与汪精卫、孙科等宣布进行分共。8月1日，张的部下，由中国共产党控制之十一军二十四师（叶挺）、新编二十军（贺龙）在南昌发动南昌起义。张即以其余部，包括第四军（军长黄琪翔）十二师（缪培南）、第四军二十五师（李汉魂）、第十一军二十六师（许长志）前往南昌讨伐。但之后张没有力追叶挺及贺龙至潮梅一带，而是带兵到广州。11月17日，张发奎乘李济深离粤，与黄琪翔联合李福林在广州发动政变，驱赶在广东的桂系，拥护汪精卫。

### 部下叛离

1927年11月，张发奎发动政变，驱逐中央军黄绍竑。同年12月11日，张部下共产党人，参谋长兼教导团长叶剑英（时为地下共产党人）及张太雷、叶挺等，在苏联驻广州领事支持下发动广州暴动。张发奎仓皇离开广州，以时驻广州外的三个师，联合李福林的第五军镇压。张因事件受舆论压力，被迫通电下野。

1929年3月，蒋介石与桂系因编遣问题爆发蒋桂战争。张发奎回国，任第四师师长，初期讨伐桂系，后来联合桂系反蒋。但是在广州附近被击败，退回广西。1930年，中原大战爆发，再度以第四军名义，联合桂系反蒋，从广西攻占长沙，但为陈铭枢从后切断而败退。之后张发奎淡出军政，只保留广州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职衔。

## 中年

1935年春，回国到南京见蒋中正提出：“今后中国之出路，唯有抗战之一途”蒋许他日后为抗日先锋。1936年春任皖、赣、浙、闽四省边区总指挥及苏浙边区绥靖主任，专事督办抗日防御工事。1937年8月13日，日军进攻上海，张任第八集团军兼右翼军总司令；在浦东击败日军数十次进攻并亲自指挥炮兵轰击日军司令部和日军旗舰“出云号”给敌以重大威胁，被誉为神炮。10月30日，左翼军开始败退，蒋改任张指挥左翼及中央军。面对残局，他仍表示：“尽最后一分力，流最后一滴血”。11月5日，日军于杭州湾登陆，张部腹背受敌，奉命放弃上海，同月受宝鼎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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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张发奎任第二兵团总司令兼第八集团军总司令，参加武汉保卫战。他指挥第二十五、第六十四、第八、第七十、第五十四、第二、第四、第六十各军，负责确保赣鄂门户，固守九江以西至蕲春长江两岸各要点的任务。战斗开始后，张发奎所部的预备第十一师、二十五军之一个师和二十九军团主力在姑塘的守军损失惨重。他“下达变换阵地的决心”，以预备队第四军附一五五、第一八七两个师占领狮子山、张家山、两台岭等为第二抵抗线，掩护主力转移。但这一撤退遭到蒋介石的斥责，认为他想保存北伐时第四军的实力，叱令他交出指挥权调回武汉。回汉向最高统帅部汇报战况后，张发奎又调到瑞昌以西地区及马头镇、罗东镇等要塞进行守备，均被日军以优势兵力袭取。后来张发奎又率部在阳新、大冶和通城、岳阳、蒲圻等地组织守备，直到武汉会战结束。

1939年春，任第四战区司令长官负责两广军事冬，指挥第一次粤北会战获胜。后来，张发奎说：“根据余汉谋呈交给我，而我又转呈给中央的报告，我们在粤北打了一场大胜仗。这并不真确，尽管余汉谋印了一本小册子《粤北大捷》，为我作了一番宣传，事实上我们被打败了。我无法评论其他战区的所谓大捷，但我确实了解在我自己战区发生的事，我是在现场担任指挥，所以我应该知道。我们把这场战役视为胜仗，只是因为敌人攻下新江与英德之后马上后撤，并未进攻韶关。”

1940年1月，第四战区迁往广西，乘隙回乡住了十天，之后到广西任职，收复南宁、龙州、钦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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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0月，日军进攻广西桂林、柳州，南宁失陷，退守至百色。同年冬，改任第二方面军司令，驻桂西，期间经历六寨镇美机误炸事件，险些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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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5月，率军夺回南宁。7月，攻克龙州凭祥，进军梧州，又攻克柳州。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任广州、香港、海南等地受降官。9月16日，在广州接受田中久一投降。10月，派刘绍武师长率部封锁穗澳边境，禁止肉类蔬菜出口，迫使澳葡当局引渡匿澳日本战犯与汉奸且查封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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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月20日，美国政府颁予张发奎棕榈叶自由勋章。褒奖状曰：

1944年9月4日至1945年8月15日非常卓越的服务，兹授予张发奎上将金棕榈自由勋章。做为第四战区最高指挥官与中国陆军第二方面军司令官，张将军以其技巧、勇敢以及完全献身高级职守的精神，对我们的共同敌人施展了积极的军事行动。他在整编所属部队、发起成功的反攻、收复南宁机场与南宁市区，把敌军逐出印支ㄧ柳州走廊大期间，发挥了领导才干。在日本投降前，第二方面军成功地把敌军赶出中国的西南。该方面军坚如磐石、同舟共济、士气高昂。这一绩效是张发奎将军在中国历史上最危急情势下所发挥的高水准指挥艺术所显现的直接成果，也反映了驻华盟军对他的最高信任。

同年5月2日，港督杨慕琦颁授张CBE勋章。褒扬状曰：

同年夏，与缪培南、朱晖日、邓龙光、吴奇伟、麦朝枢、张弛、谢膺白、吴逸志、邓定远、陈公侠等二十七人组织第四军纪实编纂委员会，编印“第四军纪实”一书。

1948年1月，批准军统广州站组织特别行动队在港九散发传单，迫使港英当局停建屏山机场、取消限制华人入境、引渡所有汉奸到广州受审，冬去职，转任战略顾问委员会委员。

1949年1月21日，蒋任命张发奎为海南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3月，改任中华民国陆军总司令。4月29日，张发奎去桂林，与薛岳及余汉谋毫无保留支持李宗仁。

## 晚年

1949年6月底，定居香港。1955年5月11日，张发奎之妻刘景容正式受洗为天主教徒。隔年10月10日，张也正式受洗。

1971年9月29日，崇正总会总会金禧大庆时，张发奎在世界客属恳亲大会上致词云“大半同胞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惟赖海外数千万爱国侨胞，大义当前，知所抉择”，张呼吁“支反共国策，发动国民外交，以为我政府外交之后循”。此文见于历年崇正总会印行之纪念特刊。

1972年9月27日，抵达台湾并接受台视新闻采访，当日，蒋总统伉俪在士林官邸以茶会招待张将军互叙离衷。28日，由苏浙旅港同乡会理事长徐季良陪同参观金门，并于10月16日返回香港。

1975年4月5日，蒋公逝世，张将军未有入台证，即购票搭飞机赴台北参加祭奠，行政院长蒋经国躬亲接待，并在天母居停，从此张发奎经常往返港台之间，也曾入荣民总医院作体格检查。1976年11月，任中国国民党第十一届中央评议委员。

1980年农历岁杪，回家渡春节。医生嘱于3月10日上午入院洗肾换管，经诊断后，发现肾脏情况恶化，随即进行急救，延至当日下午1时50分病逝于养和医院。台湾始兴同乡会曾开会追悼并献一挽联:“望出曲江，绪承风度，千载道范，先后献身邦国，古今辉映；声扬咸宁，威镇华夏，一代名将，从此撒手人寰，中外同哀”。

3月13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叶剑英即发唁电给“张向华将军家属”

香港 张发奎将军属礼鉴：惊悉向华将军逝世，不胜哀悼。乡情旧谊，时所萦怀。特电致唁，尚希节哀。

台湾方面3月15日，中华民国总统蒋经国发布总统特颁褒扬令：

国民大会代表张发奎，早岁献身革命，追随先总统蒋公，参加东征、北伐、剿匪、抗战诸役，历任营、团、师、军长、总指挥、绥靖主任、集团军总司令、第四战区长官等职，安内攘外，屡著勋劳，而北伐奏捷于汀泗桥，抗战歼敌于昆仑关，厥功尤伟，行宪后膺选国民大会代表，弼成宪政，遽遘时艰，执节怀忠，拥护国策，兹闻病逝，轸悼良深，应令明令褒扬，以示政府笃念耆勋之至意。

1992年11月6日，按照张发奎将军遗愿，他的遗孀刘景容女士，携定居美国的义子张威立、张丽芳等亲友旧部近百人，从香港护送张将军骨灰回故乡安葬。之后刘景容夫人不顾高龄，先后三次率领张发奎亲属和旧部人员于1993年、1996年，回乡扫墓，并于同年出席广东省纪念张发奎将军诞辰一百周年纪念活动。

张发奎在香港任客家人组织崇正总会会长。现九龙李郑屋邨崇正学校之礼堂“张向华纪念堂”，即纪念张发奎。

2005年9月2日，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举办爱国名将张发奎文物史料展览，展出有关勋章、委任状、手稿等，其中还有他亲笔书写的《前出师表》。

2007年9月27日，刘景容夫人以一百零五岁高龄驾鹤仙去。义子张威立遂母亲遗愿，将刘夫人的骨灰与张将军合葬。

## 家庭

将军夫人刘景容女士，出自清化乡望族，端庄贤淑，曾在乡间受旧式教育。义子张威立，毕业美国大学土木工程系，在夏威夷经营建筑业务。义女张丽芳，婿周世经均定居于美国加州。

## 评价

张发奎是在国民党军队中是一个异数，一个他不贪污，一个他自己勇敢打仗。

《民国人物传记史料汇编》称张发奎为“将军一生戎马，尽忠为国，处事公正，待人坦诚，故能将士用命，迭奏奇功，诚一代名将也。”

2006年，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院长左双文教授在珠海出版社出版的《张发奎将军图传》的前言“一生爱国的张发奎将”中，称张发奎将军为“伟大的爱国将领”。

### 张发奎对国民党丢失中国大陆的评价

据顾维钧回忆，大陆沦陷20多年后，他在香港一次午宴上同张发奎谈起大陆失陷的情形及原因，张发奎说：

## 与汪精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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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发奎是当年军中拥护汪精卫最忠实、坚决的一人，对汪真正做到了“言无不听，计无不从”。即使汪对张的待遇并不是很好，但张也不曾想反对汪精卫，别人说张这是“愚忠”。张发奎却把自己与汪的关系比喻成夫妻关系，张说:“一个女人结婚了，生了个多小孩，但她的丈夫是个烟鬼，又不管家。那她该怎么办？她没法离婚，只能接受事实。”虽不是很贴切，但确表达了张对汪精卫有所不满，却又不得不追随的无奈心理。

## 轶事

1938年左右，张发奎与黄琪翔、吴奇伟等人有“铁军三代”美誉，其领导的国民革命军第四军，有中国铁军之号。

少帅张学良所写的留书张发奎与北伐军战于中原，班师时留书南将张发奎，期以抗日战争时，并肩作战。

共识内争无宿怨，同仇外侮有新盟，留书来将须珍重，异日防倭是弟兄。

## 重视教育

1936年春，张发奎为解决家乡子弟上学困难的问题，献资10万元，委托始兴知名爱国人士张光第和进步青年陈培兴、陈亿勋等人在彩岭创办了一所小学，将学校命名为“私立风度小学”（1944年，增设初中部，并改名为风度学校），该校坐西朝东、依山而建、精致典雅，是一座庄园式的校园。

抗战时于第四战区创办志锐中学（现广东北江中学）。任第四军军长时曾赠始兴中山图书馆《万有文库》、《四部丛刊》各一套。

## 影视形象

- 1981年电影《南昌起义》，韩韬饰演张发奎。
- 2004年电视剧《羊城风暴》，佟凡饰演张发奎。
- 2007年电影《八月一日》，徐光明饰演张发奎。
- 2009年电视剧《叶挺将军》，沙杰饰演张发奎。
- 2016年电视剧《天涯浴血》，刘召来饰演张发奎。
- 2017年电影《建军大业》，余皑磊饰演张发奎。
- 2017年电视剧《热血军旗》，陈立新饰演张发奎。

## 基本资料

- 名字：CBE
- 日语原文：张发奎、Chang Fat-kwei
- 出生日期：1896年9月2日(光绪二十二年农历七月二十五日)
- 出生地：广东省南雄州始兴县清化乡矮岭村（今韶关市始兴县隘子镇彩岭村）
- 逝世日期：1980年3月10日
- 父母：张局之（父）
- 配偶：刘景容
- 亲属：张威立（义子）、张琼芳（义女）、张丽芳（义女）、张玉芳（侄女）、张云芳（侄女）
- 宗教信仰：天主教
- 逝世地：英属香港养和医院
- 职位：第4任中华民国陆军总司令
- 任期开始：1949年2月9日
- 任期结束：1949年6月26日
- 前任：余汉谋
- 继任：顾祝同
- 别名：铁军英雄、大王
- 服役时间：1912年－1949年
- 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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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二级上将
- 指挥：粤军第一师营长、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第十二师师长、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旅旅长、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军长、国民革命军第十一军军长、第八集团军司令、第四战区总司令、第二方面军司令、第四任陆军总司令
- 服役：国民革命军、中华民国陆军
- 参战：东征、北伐、蒋桂战争、中原大战、剿匪、抗日战争、第二次国共内战
- 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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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勋章(1946年3月7日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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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勋章、宝鼎勋章、乾元勋章、棕榈叶自由勋章(1947年1月20日授予)、大英帝国勋章(1947年5月2日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