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传

刘铭传（1836年9月7日－1896年1月12日），字省三，室号盘亭，自号大潜山人，安徽合肥人，淮军将领，首位台湾巡抚。谥号壮肃。

他是淮军的领导者之一，并在中法战争中于台湾率军击退法军，又在随后被任命为台湾建省后首任巡抚。

## 生平

### 早年经历

1836年9月7日，刘铭传出生于今安徽省肥西县南分路乡刘老圩一个世代耕织务农的农家，因排行第六、脸上有麻点，人称刘六麻子。父亲刘惠，是盐枭。他在15岁时也投入贩运私盐的行列。

1859年，刘铭传（24岁）募集地方壮丁组成“名军”对抗太平天国。1862年（同治元年）二月，李鸿章受曾国藩指派，前往家乡合肥招募淮军。刘铭传同张树珊、潘鼎新、吴长庆等各领本部团练投奔。曾国藩对这批新募淮勇极为重视，所有器械粮饷的供应悉仿湘军，手订营制，亲到校场检阅，命刘铭传充任“铭字营”营官。他因无如湘军对儒家传统的束缚，加上盐枭的冒险、开拓性格，所以能以积极接受西方的新观念。“铭字营”中多为刘家子弟，刘铭传在营中职务最高，辈份也最高，其骨干将领皆为刘家子弟和刘铭传办团练中结纳的“同里敢战之士”，他们绝对服从刘铭传的指挥，成了刘铭传起家的重要帮手。

四月，刘铭传率领“铭字营”和张树声的“树字营”等淮军一起，从安庆乘坐外国商船驰往上海驻防。五月二十日刘铭传率部与太平军初次接战，先后占领杭头和新场两地，直迫南汇城下。此时，南汇太平军守将吴建瀛和刘玉林发生动摇，通过当地团练头目前来乞和。

因吴建瀛还有所犹豫，刘铭传一面派部将前往刘玉林处联络劝降，一面与潘鼎新率部进逼城下，刘玉林乘机挟持吴建瀛出城投降。吴建瀛是安徽人，部下士卒也多是皖北籍，刘铭传以乡情、高官厚禄相引诱，将吴部驻南汇太平军1万多人中老弱裁剪淘汰，收编为8营，大大扩充了自己的实力。

五月三十一日，刘又率部击退从川沙方向来攻的太平军，于第二天乘胜攻占川沙。刘铭传因此升游击，并获赏顶戴花翎。

### 连战连捷

淮军在上海站稳脚跟后，随即奉命进兵苏南。刘铭传与潘鼎新、张树珊等率3000淮军，由水路直扑福山。登岸后，骄兵轻进，在同观山与太平军遭遇激战，被打溃。后来，在清朝雇佣军组成的洋枪队援助下夺下福山。刘铭传升“以总兵补用”，不久担任江苏狼山镇守使。随后，刘率部同其他淮军一起，连占太仓、昆山，攻下江阴县城。刘铭传又被升为记名提督。十二月，刘铭传乘机向无锡太平军发起进攻，经过一天巷战，俘守将黄子隆、黄德懋父子以下 2 万多人，被清廷“加恩赏头品顶戴”。

1862年（同治二年）十二月，刘铭传奉命率部参加合围常州的战役，由于城内太平军“顽强抵抗，寸土必争”，刘铭传等部淮军数次进攻均被打退，伤亡惨重，经过4个多月激战，才攻下常州这座孤城。淮军入城后，疯狂屠杀了护王陈坤书以下太平军将士近万人，刘因功被赏穿黄马褂。攻下常州、苏州以后，淮军实力大为扩展，刘铭传部已独立成军。辖有左、中、右3军，每军6营，共18营，另有炮营1营，加上亲兵营及幕僚人员，铭部拥有9000多人，洋枪4000多支，成为淮军中的劲旅。

1864年七月十九日攻陷天京（今江苏南京），清军统帅曾国荃纵兵屠城、奸淫掳掠，三日夜火光不息，杀十余万；忠王李秀成率众突围不成，自殿后被俘遇害，尊王刘庆汉死战护幼主洪天贵福至安徽广德投奔干王洪仁玕，后又被堵王黄文金迎往浙江湖州，不久复回广德。刘铭传奉令跟踪追击，连陷湖州、广德，堵王黄文金重伤而死。洪仁玕、黄文英与洪天贵福辗转逃至江西石城被捕，先后被巡抚沈葆桢当众凌迟逾千刀殉难。当年14歳的幼天王更成为人类史上凌迟死刑纪录中最年幼者，刘铭传亦因此战功被清廷补授直隶提督。年仅28岁的刘铭传，一步步登上清朝军队的最高军阶，成为当时淮军将领中任军职最高的人。

### 镇压捻乱

#### 与僧军残部冲突

1864年（同治四年），曾国藩督师剿捻军，刘铭传奉令率军由广德北上。时清将蒙古亲王僧格林沁正率精锐骑兵尾随捻军左奔右突，疲于奔命。铭军秉承曾国藩、李鸿章旨意，保存实力，驻六安、霍山一带按兵不动。刘铭传淮军与僧格林沁军队互相轻视，互相彼此不支援。僧格林沁部 1.1万多人马在高楼寨之战被捻军全歼，僧格林沁毙命。

僧格林沁战殁半个月内，时任直隶提督的刘铭传率其亲兵铭军攻下捻军高楼寨，即僧格林沁战死之地。僧格林沁旧部总兵陈国瑞在参与高楼寨之战后幸存，誓言要为僧报仇，然先率僧残兵解嘉祥之围，没料到刘铭传先率铭军占领该地，因而大为不悦，双方互相冲突厮杀，死伤甚重，甚至刘铭传还软禁陈国瑞。后山东巡抚丁宝桢出面调停。曾国藩事后调查发现双方均有过失。因此支开两军，调刘铭传进军安徽北部，调陈国瑞进军河南。清廷闻讯震怒，严旨申饬曾国藩，给刘铭传以革职留任的处分。

#### 平定西捻军

十一月，刘铭传尾追捻军，冲过周家口，强渡沙河，在宏济桥与捻军赖文光、任化邦、牛洛红等遭遇，铭军凭借洋炮队火力，杀伤捻军甚众，于次年三月攻下黄陂县城，刘铭传因此官复原职。九月，捻军赖文光部与张宗禹部冲破曾国藩的沙河防线，进军河南中牟，分为东、西捻军。曾国藩河防战略失败，引咎辞职，清廷令李鸿章接任。李鸿章趁机扩充淮军，由4万人扩展到7万人，铭军马营增加尤为迅速，在淮军28个马营7000多匹战马中，约有13营3500多匹隶属铭军。铭军负责追剿东捻军，历时三载，最后在杨州瓦窑铺将东捻军战败。清廷授予刘铭传三等轻车都尉世职，赏给白玉柄小刀等物品。刘铭传以封赏太少，告积劳成疾不能坐骑为由，请假回乡养病。在东捻军垂危之际，西捻军闻讯驰援，直逼天津。清廷惊恐，严旨不停催促刘铭传率军护卫。刘铭传向李鸿章献计，将西捻军引到黄河、运河、徒骇河之间的狭长地带，铭军在西捻军被围后与之决战，致西捻军全军覆没。刘铭传以收平西捻军的全功而晋爵一等男。

### 失意闲居

随后赴陕甘，配合左宗棠镇压回民叛乱。至陕甘后，刘铭传头伤后遗症复发，加之李鸿章保荐出任陕西巡抚未成，以“脑痛欲裂”为由，奏准获假 3 个月回原籍（安徽合肥）休养。此时铭军已有 2 万人马，刘铭传推荐甘肃提督曹克忠统领。刘回家不久，铭军武毅右营士兵因不服曹克忠管理而发生哗变。因此，刘铭传以荐举非人而受革职处分。刘铭传心灰意冷，退志更坚，即在家乡大兴土木，修建庄园，修成合肥西乡的刘老圩和六安麻埠的刘新圩。

### 重启重任恪守台湾

1883年12月（光绪九年十一月）法国军队进攻驻扎在越南红河三角洲东京（越南称“北圻”）的清军并占领了该地，中法战争爆发。初期清军战败，于1884年（光绪十年）5月间由直隶总督李鸿章代表清廷与法国议和，在天津签订《中法会议简明条款》，清朝承认法国对越南的保护权，并约明“将所驻北圻各防营即行调回边界”。6月23日，法军要求清军撤离未果，发生军事冲突。7月下旬，两江总督曾国荃代表清廷与法国谈判失败，双方重启战端。

清廷早先已探知法军有意占领基隆煤矿，故已加强台湾防务。8月16日（六月廿六日），清廷重新启用刘铭传，命令其以“巡抚衔督办台湾军务”。9月9日（七月廿日），刘铭传抵达台北府就任。10月29日（九月十日），补授“福建巡抚”。

刘铭传抵台后积极整备岸防，主张乱世用重典，并表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渐使当地军民心悦诚服，万众一心，并得仕绅林维源、秀才丘逢甲协助。

#### 法军进军鸡笼

1884年8月4日，法军远东舰队司令孤拔逼近鸡笼（今基隆市），并派一副官登岸谈判，要求守军于翌日上午八时以前将所有炮台交出，但守军置之不理。翌日，法军船舰在副司令利比士指挥下齐向当地炮台猛烈开火，并摧毁守军数处炮垒及营房，基隆没有腹地可以防守，将防守重点转移到北部山区与沪尾，法军遂登陆占领鸡笼港，将港内各种设施和炮台进行破坏。6 日下午，法军陆战队向基隆市街搜索前进，并攻击狮球岭（今中山高速公路起点大业隧道与中兴隧道之上）。守军在刘铭传亲自统率下奋勇从各个方向进行反击，逐渐缩小包围圈。经过几小时的激战，法军伤亡 100 余人，狼狈逃回军舰。

法军侵犯基隆首战失败，于是又向清政府提出新的和议条件，清廷再次拒绝。此时，法舰已有预谋地集中于福州马江，乘清军将吏相信“和谈大有进步”、丝毫不作准备之际，于 23 日下午发动突然袭击，把福建水师所有战舰全部击沉，然后炮轰马尾造船厂和马江沿岸各炮台。从此，法军就牢牢地掌握了台湾海峡的制海权，得以随心所欲地全力侵台。

于是，孤拔舰队得以再犯基隆，守军奋勇抵抗约两小时，伤亡百余人，最后被迫后撤。法军乘势登陆进攻，基隆港湾及周围阵地尽失，基隆市区终于沦陷。但法军占领了基隆后，因不习于陆战，进攻狮球岭时，一进丛林，便失去了统一指挥，只得各自为战，花了四个月的时间，却始终无法攻越狮球岭，一名法军军官在他的日记中说：“狮球岭拖住了我们四千兵力，目前除了基隆，所有的资源都在清国一方，如果遇到任何一名台湾原住民，也必定是清军的游击队。”

#### 法军进军沪尾

这时，法军在海军将领利士比的指挥下，也正在进攻沪尾（今新北市淡水区）。刘铭传在得到大批法军猛攻沪尾，沪尾不断告急要求增援的消息后，考虑到台北府城是统帅部所在地，军资饷械集中于此，不可稍有疏虞。为保台北，地理形势上沪尾门户防御性非常低，法军几乎可从淡水河河口直驱大稻埕（当时台北最繁华的物资集散地，今台北市大同区迪化街一带），而基隆有狮球岭天然屏障，法军难以越过，刘铭传认为沪尾重于基隆，于是决定撤军弃守基隆，移师沪尾。因战况紧急，等不及告知朝廷军机处裁决，先斩后奏弃守基隆，在班师之前，刘铭传惟恐基隆煤矿落入法军之手，下令破坏全部采掘煤矿机具，同时炸毁矿井（今八斗子清国井），并烧掉所有开采出来储存的燃煤，作为必要防范措施。

利士比以战舰七艘轰击沪尾市街和各处据点，然后登陆，分几路前进。湘军孙开华等部的用兵之下，预先埋伏在各处的清军从北、东、南三个方向奋起截杀，锐不可当。在短兵相战中，守军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展开近战，而法军却溃不成军，伤亡累累。到最后，法军弹药已罄，全线崩溃，只得奔向海滩，逃回舰上。在这场战斗中，法方自认死27名，伤49名；刘铭传在给朝廷的奏折中说：“我军阵亡哨官三员，死伤兵勇百余人，法军被斩首二十五级，枪杀三百余人。此外又俘获法兵十四名，枭首示众。”通过这次战役，法国人不得不承认：“淡水的败战突然发生，它一方面使我们看出中国兵力的强大，一方面使我们明白局势的危险。这次败战是难以补救的。”自此以后，法国舰队撤往澎湖，加之基隆疫病流行，终使法军放弃台湾，只能轮流在淡水河口对这个海港实施封锁，法军侵台的计划就此宣告破灭。

#### 担任台湾建省后首任巡抚

中法战争落幕后，清廷于1885年决定在台湾建省，刘铭传便成为其首任巡抚；担任巡抚的刘铭传表示建设台湾的重要性：

然而在改制的过渡期间，巡抚刘铭传与原任按察使衔分巡台湾兵备道（台湾道），即台湾的实际统治者刘璈（湘军出身）之间权责归属不明，加之保台战功之争深化两人间的派系矛盾，终于演变成二刘间的政争。抚道之争虽以刘璈获罪被流放告终，但过程中涉及冒功、诬告。

刘铭传对台湾建设的规划，原以军事为先，除希望在岛上建立战时可以自给的军工产业外，同时对清廷亟陈在台湾建立海军力量的迫切性；但受限于财政条件，只能先从兴利的近代化实业及增加税收两处着手。除建设多处炮台、兵工厂等现代化军备外，他延续了沈葆祯的治台理念，展开大规模的近代化措施，包括推动抚垦、开办新式学堂、扩充行政区划、设最初的台湾铁路、福州和沪尾（今新北市淡水区）间的海底电缆，办理电报、煤务、邮务……等。

刘铭传为确实推动山地行政及管理台湾原住民，成立台湾抚垦局，并设立“抚垦总局”于大嵙崁，其下再设八个地区抚垦局。此外，亦于台北设番学堂，赠与衣食、教算术、汉文、官话、台语及儒家起居礼仪，行土蕃汉化教育。但在“抚番”期间，刘铭传也同时对敌对的番人部落进行武力征讨，造成部分土番部落被歼灭，或是被迫逃离原本的活动领域，往深山迁徙。刘铭传并将汉人移往番人撤离的区域居住，导致汉番关系的紧张不断。知名文学家胡适之父，曾任台东直隶州知州的胡传，曾对刘铭传的“开山抚番”留下如此严厉的评语：

1887年，刘铭传推动于台北大稻埕六馆街设立“西学堂”，是台湾第一个新式学堂，学习科目包含英文、法文、史地、理化、算数与测绘等。另外为培养实业人才，也于1890年在大稻埕建昌街设立“电报学堂”。

1887年10月3日（光绪十三年八月十七日），刘铭传与兼署福建巡抚的闽浙总督杨昌濬会奏〈台湾郡县添改撤裁〉折，重新规划台湾的行政区划。其中关于省城之事，则参照之前的福建巡抚岑毓英之提议，于原彰化县桥孜图（桥仔头）一地兴建省城。10月24日（九月初八）奉准，于是台湾的行政区划正式改为三府、三厅、十一县、一直隶州。

1887年（光绪十三年），刘铭传奏请兴建台湾铁路 (清朝)，清廷准许自筹工款后即前往南洋招商，同年4月于台北大稻埕开工，台北车站亦座落于大稻埕。1887年8月26日成立“全台轮船铁路商务总局”。开工初期最先是由基隆港向台北动工。1888年8月25日，台北（大稻埕）至锡口（松山）试车。1889年7月大稻埕跨越淡水河之木桥竣工通车，是今台北大桥之前身。1891年（光绪十七年）10月20日基隆到台北通车，然通车前刘铭传即已去职。

此外，他还先后添购轮船八艘，远航南洋；鼓励农民种茶、棉、桑等经济作物、养蚕并拓展水利灌溉设施；清丈全省田赋；设官银局，造银币每年数十万两；引进发电机与电灯等。然而在推行上述新政的过程中，台省财政负担大增，规划或经营不善、官员贪污等问题一一浮现，甚而引发了民间的反抗，其中以1888年彰化县就因清赋问题而爆发以有力乡绅施九缎的叛乱最具代表性，结果只有少数新政项目得以持续推展。

1890年（光绪十六年）10月5日，军机处以刘铭传在煤矿招商过程中的缺失，提交吏部要求革职处分，但获裁示革职留任。1891年（光绪十七年）1月7日，刘铭传呈请辞官。5月30日正式收到谕令。6月4日（四月廿八日）交接去职。

#### 告老还乡

1891年刘铭传告老还乡，台抚一职先由布政使沈应奎署理，再由原湖南巡抚邵友濂接任。总结刘铭传驻台六年，始终未能建立游弋台海的海军舰队，而他为开拓财源而兴办的近代化实业，其深度、广度也有限，未竟全功；但仍开启了台湾官办近代化建设的先声，是清治二百十余年间治理最为积极的一段时期。

1896年初，刘铭传在家病逝，身前著述有《刘壮肃公奏议》及《大潜山房诗稿》刊行问世。

刘铭传的骨灰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安葬，而是被放置在其后人的家中。2008年10月23日，刘铭传墓园的建设项目在安徽省肥西县正式动土。2011年4月12日，刘铭传遗骨于大潜山安葬。

## 家庭

有子刘盛芸、孙刘朝望。

侄子刘朝祜是清法战争名将。

## 影响

### 命名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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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出身的安徽肥西南分路乡于2006年2月更名铭传乡。合肥市第八中学在该乡设有铭传高中校区，整合既有肥西翡翠湖初中、官亭中学、防虎学校、丰乐中学的教育资源。

为了纪念刘铭传在台湾的建设，以其名命名的事物包括：

- 台北市市政大楼12楼简报室命名为“刘铭传厅”
- 台北市铭传大学
- 台北市大安区铭传国民小学
- 基隆市仁爱区铭传国民中学
- 基隆市的“刘铭传路”（在仁爱区爱七路、爱九路间）等。
- 台湾铁路管理局也曾在1950年代初，将纵贯线北上2次对号特快车命名为“铭传号”
- 1945年3月重庆国民政府通过之《台湾接管计划纲要地方政制》中，基隆郡（基隆市前身）曾一度改制为“省三县”，为该地方政制的30个县之一。“省三”为清代台湾首任巡抚刘铭传之别号，也是为了纪念刘铭传在此经营，并于西仔反战役中，收复该区域。
- 中华民国海军2014年起向美国政府采购之第一艘派里级巡防舰，后为成功级巡防舰9号舰PFG-1112，其舰名以刘铭传来命名为铭传号。

### 电视剧

以刘铭传其人其事为本的艺文创作，出现在若干通俗电视剧中，包括：

影视作品｜介绍｜演员

《一品夫人芝麻官》｜1999年台湾电视公司八点档连续剧，以姓名谐音的“廖闽川”为主角，诙谐地影射了刘铭传在台湾的事迹。｜主演者包括张国立（饰演廖闽川）、陈亚兰（饰演廖闽川的妻子）等。

《台湾首任巡抚刘铭传》｜2004年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共安徽省委宣传部等联合出品的连续剧，由黄力加导演、张笑天等编剧｜刘德凯饰演刘铭传。

《台湾1895》｜2007年中国中央电视台制播的连续剧｜刘德凯再度饰演刘铭传。

《飞龙在天》｜2000年民间全民电视公司（民视）制播的一部八点档连续剧｜由高鼎峰饰演刘铭传。

《龙飞凤舞》｜2014年民间全民电视公司（民视）制播的一部八点档连续剧；以1868年至1888年，20年间的台北大稻埕地区作为故事背景｜由萧大陆饰演刘铭传（1885年至1891年间担任福建台湾巡抚）。

《刘铭传在台湾》｜2020年安徽广播电视台制播的一部纪录片，全片四集，每集50分钟，总长200分钟。第一集以1884年中法战争前夕的观音桥事变起始，描述刘铭传临危受命，出山镇守台湾。第二集以中法基隆之战为内容，描述刘铭传在基隆之战所面临的挑战。第三集以沪尾大捷为起始，描述刘铭传弃基隆保沪尾，造成中法战争的战事扭转。中法战争结束后，也开启了刘铭传在台湾的现代化建设。第四集则描述担任六年台湾巡抚的刘铭传，却因宫廷斗争而被迫“辞官归故里”。尔后，中日甲午战败，乙未割台的消息传至刘铭传故里，刘铭传吐血昏厥，数月之后离世，终年60岁。｜无（纪录片中历史人物多采绘画呈现）。

## 参考文献

### 书目

- 《台湾近代化的先驱——刘铭传》
- 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五修《刘氏宗谱》（肥西）
- 民国三十二年（1943年）六修《刘氏宗谱》

## 基本资料

- 职位：第1任台湾巡抚
- 任期开始：1885年
- 任期结束：1891年
- 前任：首任
- 继任：邵友濂
- 性别：男
- 别名：大潜山人
- 出生日期：1836年9月7日
- 出生地：大清安徽省庐州府合肥县西乡
- 逝世日期：1896年1月12日
- 逝世地：安徽省庐州府合肥县
- 学历：私塾
- past：绿林人物、团练教头、淮军军官、直隶提督、钦差督办台湾军务、福建巡抚、台湾巡抚
- 主要著作：常州之役（太平天国之战）、捻军之战、创办肥西书院、基隆诸役（中法战争）
- 获奖：一等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