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湾族

排湾族（Paiwan 或 Payuan），台湾原住民族之一，现今的分布区域主要横跨中央山脉南段东、西两侧，海拔500至1300米的山地，北起武洛溪上游大母母山（Tjavuvu）一带，向南延伸至恒春半岛，另包括中央山脉东南麓与其狭长海岸地带。人口约十万余人。

## 族群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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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三十二年（1899年）伊能嘉矩在与粟野传之烝合撰的《台湾蕃人事情》中，将台湾原住民族分为七族与平埔族，并首先以“スパヨワン”为排湾族族名。四十四年（1911年）台湾总督府蕃务本署在其出版的《Report on the Control of the Aborigines in Formosa》报告书中，使用“Paiwan”作为排湾族的官方族群名称。

依传统领域分布由北至南分布如下：

亚族｜族群｜方位｜人类起源神话｜分布区域

拉瓦尔(Ravar)｜拉瓦尔 (Ravar)｜北｜大母母山｜武洛溪上游地带

布曹尔(Vuculj)｜布曹尔 (Vuculj)｜北｜大武山｜隘寮溪至东港溪之间

巴武马 (Paumaumaq)｜中｜大武山、佳佳路坦山丘｜东港溪至林边溪

巴夫瓦 (Pavuavua)｜中｜大武山、佳佳路坦山丘、箕模｜林边溪上游、支流

大龟文 (Tjuakuvukuvulj)｜南｜大武山、佳其路坦山丘｜枋山溪以南

射不力 (Sapediq)｜南｜大武山｜枫港溪一带

巴力道 (Paliljaliljau)｜南｜大武山｜牡丹溪上流

斯卡罗 (Seqalu)｜东南｜大武山｜恒春、港口溪流域

巴卡罗 (Paqaluqalu)｜东｜大武山、佳其路坦山丘｜大武溪以北至太麻里三角洲

## 聚落

### 拉瓦尔亚族

#### 屏东县三地门乡

- 沙漠部落（青山，Tjevasavasai）：昭和七年（1932年）合并Sivaratj部落。
- 红目仔部落（安坡，djineljepan）
- 口社部落（Sagaran）
- 荣部落（赛嘉）：昭和十六年（1941年）由部分上排湾部落、德文部落与金斜路湾部落成立。
- 大社部落（Paridrayan）：2010年迁至礼纳里（Rinari）。
- 上排湾部落（Tjese-paiwan）：昭和十六年（1941年）部分迁至荣。
- 德文部落（Tjukuvulj）：昭和十六年（1941年）部分迁至荣。
- 金斜路湾部落（Kinidjaluan）：昭和十六年（1941年）部分迁至荣。

### 布曹尔亚族

#### 屏东县三地门乡

- 达来部落（tjavatjavang）：1989年迁至现址。

#### 屏东县牡丹乡

- 高士部落（Kus kus）：旧称“高士佛社”
- 东源部落（Maljipa）：公元1939年从高雄州潮州郡外麻里巴社（外マリツパ社）迁至现址，旧称“新牡丹社”。

##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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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群起源

目前考古学界认为排湾族的祖先和三和文化人有直接关联。三和文化分布于花东纵谷中段、卑南平原到台东以南的海岸地带、时间约为2300~1000年前（新石器时代后期至金属器时代前中期），主要是由卑南文化向山区传播、经由上里遗址后演变而成，考古学家在三和文化的考古遗址中发现了许多和排湾族物质文化相当接近的器物，包括青铜器、金属器、琉璃珠等器物以及制作它们的模具和废料，以及许多印有蛇纹装饰的陶器，那些蛇纹和当今排湾族文化中的百步蛇纹也相当类似（排湾三宝）。而排湾族在逐渐发展出族群文化的同时，也开始往南方扩散，进一步遍布屏东至恒春的山区，除了不少南方部落的传说都认为始祖是出身自北方之外，南排湾群也在语言上也习惯把中排湾群的地区称为“起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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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始祖

排湾族各部落王族的起源，依部落的形成背景时期而有不同的产生意义。若追溯排湾族最早期发源的几个部落，这几个部落自古时候在北大武山西侧被孕育而发生，具有移动迁徙的口述纪录，也仅限于其本身的传统领域内。

这几个部落如玛家部落、筏湾部落、大社部落、高燕部落等，在它们的王族发生的传说中，都有一个共同的一致性为说明源自太古创始时期蒙天神造物者指定为王族身份。而所谓最古时期形成的部落其王族家屋地位是历代世袭，且不可被取代。即便岁月流逝中物换星移或历史长河中载浮载沉发生王族身份起落或遭逢王位移植现象，代表部落的宫殿王族家屋是严禁被取代，除非部落王族共同自愿放弃或退出部落另觅地域开创新王国。

#### 卵生说

##### 玛家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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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太阳为了赐予群龙无首的排湾族人一个领袖，所以在玛家部落(今屏东县玛家乡玛家村)的一个陶壶中产下一颗蛋，此蛋将孵化出头目以治理排湾族。然而，想统治排湾族的百步蛇王知道此事后，为了阻止头目顺利孵出，便于陶壶旁等待，每逢太阳下蛋时，就把蛋吃掉。

消息传出去后，许多家族皆认为自己是命中注定的守护神，纷纷派出家中的勇士守蛋，并试图赶走百步蛇，有些单打独斗，有些三五成群，但他们都失败了。走投无路的族人担心太阳下太多次蛋后，就不再下蛋了，只好四处打听有能力解危的人。终于，有人告诉他们穆利部落(muri)雅格达德头目家族(gadjegadje)的嘉鲁莱(karulai)是上天所生者(pualjak na cemas)，因此应该有能力负此重任。于是族人立即前往穆利部落，请嘉鲁莱为排湾族守护太阳的蛋，让他带着其他两家族的勇士和带着蛇群的百步蛇王谈判。然而，在看到成群的百步蛇后其他两家族的勇士就落荒而逃至三地门，留下嘉鲁莱孤身一人和蛇群谈判。经过一番交涉，嘉鲁莱终于说服百步蛇王离开部落，并带着百步蛇沿着隘寮溪走。最后，带着百步蛇王到达凉山瀑布。

到达凉山瀑布后，嘉鲁莱使百步蛇王沉入瀑布下的一个湖，此后，百步蛇王就再也没有出来了。太阳为了感谢嘉鲁莱，告诉他：“你这一路上所经之处和休息的地方皆属于你的。你就如同头目一样，拥有收税的权利！”但也因如此，凉山瀑布受到百步蛇王的诅咒，而成了玛家领袖家族和雅格达德家族的禁地。

后来陶壶中孵出一个男孩，经过嘉鲁莱的抚养成人后，男孩自立了vavulengan（音译:巴布仁安，位于今屏东县玛家乡玛家，现由徐春美掌家）家族，然后成为排湾族的第一代头目，而嘉鲁莱就成为排湾族的守护神，而其后代则建立了pakedjavai（音译:巴格达外，位于今屏东县玛家乡北叶，现由王育方掌家。）家族，是为嘉鲁莱及雅格达德家族直系的继承家族。

###### 望嘉部落

上古时代望嘉部落（Vungalid）有一池塘。有一天，神由天上降下，生三枚蛋于池塘内，狗见到对其吠叫，池水同时逐渐减少。后猫来抓这三枚蛋，蛋被抓破后生出二男一女，这三人与别处的男女结婚，成为箕模族的祖先。数年后神再次降临于Kadziaka，产下一颗青色的蛋，蛋破裂后生出一男子，成为望嘉部落的祖先。

#### 蛇生说

##### 万安部落

从前，万安部落（Amawang）有一女神，某日荡秋千荡得过于用力，绳索断裂而掉入洞中。后洞穴中出现另外一女神，同居住在万安部落。该名女神与玛家部落（Makazayazaya）人Pulaluyaluyan游玩，有一次Pulaluyaluyan口渴，女神外出提水，在路上携回百步蛇与龟壳花的蛋各一枚。不久百步蛇蛋生出头目（mamazangilan）的祖先，龟壳花蛋生出平民的祖先。两者的后代生出的孩童只有一个鼻孔与半张嘴，故头目与平民的家族禁止通婚。

#### 石生说

上古时代位于Kinabakang有一大石，某日裂开后出现一男一女，两人结婚后生下许多子女，但第一胎为蛇，第二胎眼盲，其次为单手单脚或无头的孩童，最后才有身体健全的一对男女。两人亦结婚繁衍子孙，当子孙越来越多后，因生活空间狭小而迁徙，一部分北上至知本部落成为卑南族的祖先，一部分南下成为排湾族的祖先。

#### 竹生说

昔日，大武山上一根竹子裂开，里面生出许多蛇，蛇成长后化成人。

## 工艺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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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植物饰物有鲜花（部分地区有百合花）、赫氏角鹰羽毛、皮毛、兽牙、云豹皮只限于贵族以上阶级及特殊身份者佩用，另外包含琉璃(陶)珠、贝壳饰、铜饰、硬币等饰品。
- 织绣：男头饰、绣边上衣、背心、短裙、片裤、礼仪遮巾、肩带、腰带；女头饰、连身袍、手套、腿套、丧巾等。
- 除了服饰之外，就属木雕及石雕同为为世人称道。种类有建筑（如檐桁、门楣、屋内外立柱），日常用具（连(单)杯、木匙、梳子、桌椅等）、刀鞘、祭仪器物等以及玩赏雕物等，雕刻的题材以神话传说、狩猎生活、祖灵像为主。最常见的雕像为人头纹与百步蛇纹，其他包含祖灵像、动物及、菱形纹等。
- 鼻笛、口笛及敲打乐器为排湾族表演艺术。
- 纹身艺术同为排湾族艺术代表。表现于女子的手背，男子的前胸、上臂。凡是贵族阶级以上或有特殊功绩皆有纹身的权利。

### 手纹

排湾族的手纹称vecik（纹手称vencik）指的是排湾族妇女手背上的刺青，手纹原本只限于头目家族，但现在则发现屏东排湾族的手纹资格并不限于贵族或平民女性阶级，平民在一些场合上，也是能够纹手的，比如平民女性嫁到头目家里，或是纹手工匠在帮贵族纹手之前，会找平民做练习，但虽说如此，每个部落规定不同，有些部落平民要纹手仍须征求头目的同意，女性纹手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美观、可以显示贵族身份、是德性的象征、传承家族的纹样，或是显耀家族的优渥条件等，虽然动机多元，但主要还是用于显示家族和阶级的标志。

#### 时间与地点

纹手因考量到生理状况常在冬天进行，冬季气温较低，伤口不易发炎，也可避免流血过多，另外大多在女性结婚前进行，因为传统习俗里纹身有许多和怀孕相关的禁忌，为了避免触犯禁忌，女性多在10岁到18岁完成纹手，而纹手的地点大多在女性自己家中，并在家中采光良好的地方进行纹手。

#### 纹手工匠

纹手在排湾族里是家族的大事也是神圣的仪式，因此工匠（又称为施术者saigi na vuntsik）不论是贵族或平民，都具有很高的声望，施术者采世袭制，所以并非人人能当，有时候巫师还会兼任施术者。他们所使用的传统刺青技术是拍刺，工具是大多用柚子刺做成的拍针，利用木棍敲打拍针，将石灰或炭粉做成的染剂打进皮肤进行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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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纹样

手纹样式多种，不仅有简单、复杂，还有阶级的区别，通常阶级愈高者的手纹会愈精致，手纹的图案也具有意义，大致上可以归纳成人形纹，意思是对部落族人的领导权，太阳纹，代表头目，齿形纹对土地、山川的管理权，另有波形纹、百步蛇纹、砧板文和杵形纹等，每一个纹样依不同的手纹者地位、部落或是工匠的手艺会有些许的差异。

### 鼻笛

鼻笛会因不同区域构造也会有所不同，像是平和部落的鼻笛有三孔而三地门则有五孔。族人相信鼻笛所吹出是最诚实、纯粹的情感，因为是从鼻子灌注的生命气息，而嘴巴说出来的话语有可能是谎言。过往因为阶级制度鼻笛只允许贵族吹奏，但随着时间的变迁，现在平民与女人也都可以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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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

传说排湾族有一对感情非常好的兄弟，但因为父母对弟弟的偏爱让哥哥非常伤心，于是到山上吹笛子抒发情绪，之后兄弟也决定一起离家出走，走了一段路之后，两人决定休息，于是变成两座人头山。哥哥所吹的是单管笛子，但族人为了纪念两兄弟，而将单管改成了双管，不让哥哥因为寂寞而感到孤独，所以双管笛在排湾族的文化当中也代表了人与人之间互相依靠、信任的情感。

#### 制作

排湾族的双管鼻笛长度约60公分，双管直径大约是3公分，使用的是一至四年的火广竹，而制作时间必须在中秋节之后的无雨季节，阴干之后裁切两个长宽适中的竹管，在竹节最薄之处穿大约0.5公分的孔，笛身上孔与孔之间的距离为两截指头的长度，使用烧红的铁器斜插的方式钻孔，两个管子必须要不断试音找到最适合的位置与音色，其中钻有三孔的管称为tsemiketsikem是说话的意思作为旋律，另一个无孔的管称为zemangrau是配合的意思作为伴奏。

#### 演奏

鼻笛重视个人特色，只会独奏不会有伴奏，由于每个竹子的长度、宽度不同所以吹出来的音准、韵味也会不同，族人们相信吹出的气越长越能表达一个人的心事。当贵族男性在追求异性时，就会使用鼻笛作为表达情意的媒介，或者在葬礼中，女人会唱着悲咏，而男性贵族就会利用鼻笛来诉说悲伤的情绪。

## 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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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制度

排湾族行同心圆阶级制度，大致上分为酋长（头目）、首阶贵族、中高阶贵族、中阶贵族、末阶贵族、勇士、平民等阶级。贵族以上阶级有装饰上的特权，例如熊鹰羽毛、琉璃珠、特殊图案（人头纹、百步蛇纹等）。贵族以上阶级间联姻，藉婚姻提升家族地位。阶级低的人与阶级高的人结婚，可提升子女的阶级，因而在婚生子女中有阶级升降的现象。

酋长与贵族管理部落内的土地，是部落的管理者与统治者。平民百姓为其耕作，并将收获缴予贵族，贵族再对其进行平均分配，部落内弱势者由贵族照顾。贵族主持部落重大事务，如与其他部落的交流与谈判，举行各项重大事务前，必须先经由灵媒占卜以辨吉凶。

排湾族存在会所制度，会所建筑称为cakar、pucakaran或palakuwan，青年（maqacuvucuvun）会在此聚会讨论部落事务。青年会是以男性为主的年龄阶级组织，也包含婚后不居住在会所的男性。会所内有许多阶级，各阶级有不同的名称与责任，彼此以兄弟（qaliyan）互称。以台东县太麻里乡Tjavualji部落的会所为例，年龄最小的阶级称为takuvankuvan，属于学习的阶段；稍长的阶级称为valisen，从事耗费体力的劳务；最年长阶级称做maqacuvuncuvun，是下达指令、教育后辈的阶级。婚后的男性称为maketanketan，仍有扶持、监督会所运作的责任。

### 长嗣制度

排湾族行长嗣继承制，认定无论性别、第一个出生的子女是长嗣 （vusam/kalaingan），长嗣是其家屋（umaq）之当然继承人。

故此在婚姻中无论性别、长嗣为大，配偶皆是入婚（kitarev）至长嗣家以继承其家屋。非长嗣之间的通婚则被认定为新立家屋，并透过古礼为其家屋命名，而后亦遵循此制度立此家中新生长嗣为其家屋之当然继承人。

当双方结为婚姻，当事人双方家族成员将进行聚会，并细数过往两家族间之恩怨冲突，不惜破口大骂、大打出手，透过其将之全盘托出。传统上认为此习俗为一个婚前重新连结两方家族之重要沟通渠道，但因现今社会形态变化之故，此习俗保留之程度不如往昔之盛行。

## 祭典仪式

### 年祭

年祭（排湾语：Masalut、Masuvaqu）或称收获祭、小米收获祭。此祭典之本意是为当年度农作丰收、狩猎足食来感谢神灵之眷顾，并以崇敬庄严之心境举行主要祭仪，后接续各式活动以表欢庆。其字根 salut 及跨越之意，表示为一个年度的终止与进入新年度的分界。程序中祭仪部分主要是由祭司、灵媒主持，并将收获的小米入仓，选播种用的小米，吃新米等。唯各地区年祭之程序，皆因该地风俗而所有不同。且随时代变迁，祭典之主旨在传统信仰价值之外，流变出联谊、团康的性质，其中不乏传统技能竞赛、美食飨宴等现代活动形式之企划设计。

### 毛蟹祭

每年的三到六月是东排湾族捕抓毛蟹的季节，在这之前族里的头目与巫师会为捕蟹人举行一场“毛蟹祭”，先是以树叶与小米酒洒向大地，并以母语念诵告知祖先、神灵，即将展开捕蟹的活动，以期盼捕蟹顺利、丰收。

## 语言

传统上，排湾族使用排湾语，现今排湾语认证考试则大致略分为四类：东排湾语、北排湾语、中排湾语、南排湾语。但随着汉化程度不同，一部分部落例如里德部落等，能够使用族语的老年层已近绝灭，中年层已转用台湾台语。（未列入核定部落的恒春镇社顶部落也是相同情况）。而排湾族的青年层，则大多丧失母语能力，以华语进行沟通。

## 人口统计

县市｜排湾族人口｜总人口｜比率

屏东县｜41,501｜872,902｜4.75%

台东县｜11,319｜204,919｜5.52%

台中县｜2,664｜1,510,480｜0.18%

桃园县｜2,635｜1,808,833｜0.15%

新北市｜2,356｜4,026,407｜0.05%

高雄县｜2,211｜1,262,969｜0.18%

高雄市｜1,685｜1,493,806｜0.11%

台南县｜926｜1,120,394｜0.08%

台中市｜821｜989,047｜0.08%

台北市｜819｜2,624,257｜0.03%

彰化县｜727｜1,255,332｜0.06%

花莲县｜506｜327,064｜0.15%

台南市｜353｜725,985｜0.05%

新竹县｜305｜451,316｜0.07%

南投县｜256｜487,398｜0.05%

嘉义县｜180｜552,749｜0.03%

苗栗县｜169｜534,366｜0.03%

宜兰县｜157｜444,950｜0.04%

基隆市｜156｜387,504｜0.04%

新竹市｜129｜395,746｜0.03%

云林县｜128｜705,440｜0.02%

澎湖县｜117｜83,214｜0.14%

金门县｜89｜56,275｜0.16%

连江县｜74｜17,775｜0.42%

嘉义市｜48｜266,126｜0.02%

总计｜70,331｜22,300,929｜0.32%

乡镇市区｜排湾族人口｜总人口｜比率

屏东县来义乡｜6,578｜7,030｜93.57%

屏东县三地门乡｜4,876｜6,271｜77.75%

屏东县玛家乡｜4,774｜6,004｜79.51%

屏东县春日乡｜4,246｜5,065｜83.83%

屏东县狮子乡｜4,052｜4,464｜90.77%

屏东县泰武乡｜3,964｜4,103｜96.61%

屏东县牡丹乡｜3,887｜4,534｜85.73%

台东县太麻里乡｜3,005｜10,980｜27.37%

屏东县屏东市｜2,517｜209,003｜1.20%

台东县达仁乡｜2,322｜2,635｜88.12%

台东县大武乡｜2,247｜4,789｜46.92%

台东县金峰乡｜1,921｜2,485｜77.30%

屏东县满州乡｜1,546｜8,006｜19.31%

屏东县潮州镇｜1,353｜54,656｜2.48%

台东县台东市｜1,335｜98,276｜1.36%

屏东县内埔乡｜971｜64,833｜1.50%

屏东县万峦乡｜651｜25,624｜2.54%

桃园县龟山乡｜593｜141,202｜0.42%

## 外部链接

- 三地门乡三地村排湾族出草猎人头之歌，吕炳川录制，收录于《台湾土著族音乐》专辑，台湾音乐馆典藏
- 三地门乡三地村排湾族姑娘寻求恋人之歌，旋律和鲁凯族勇士舞的歌谣相同，吕炳川录制，收录于《台湾土著族音乐》专辑，台湾音乐馆典藏
- 三地门乡三地村排湾族口笛演奏，吕炳川录制，台湾音乐馆典藏
- 狮子乡枫林村排湾族五年祭之歌，吕炳川录制，台湾音乐馆典藏
- 来义乡古楼村排湾族歌谣，吕炳川录制，台湾音乐馆典藏
- 达仁乡台板村排湾族巫师之歌，吕炳川录制，台湾音乐馆典藏

## 基本资料

- 群：排湾族、Paiwan / Payuan
- 地区：台湾
- 人口：约108,618人（2024年6月）
- 语言：排湾语、中华民国国语、少数：闽南语、台湾客家语
- 宗教信仰：排湾族传统信仰、基督宗教
- 相关车型：鲁凯族、卑南族、阿美族、台湾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