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酮

睾酮（INN:testosterone，又称睾固酮，旧有名称另有睾甾酮、睾脂酮、睾丸酮或是睾丸素等）既是一种药物，也是一种天然存在的类固醇激素。它被用于治疗男性性腺功能低下症、性别焦虑以及某些类型的乳癌。它也可能以运动禁药的形式用于增强运动能力。目前尚不清楚针对因衰老而导致的低水平睾酮进行补充，是有益，还是有害。睾酮疗法与改善忧郁症状（特别是在性腺功能低下的男性中）、慢性心脏衰竭男性患者运动能力与肌肉力量的增强，以及男性避孕的有效性皆有所关联。

此药物的给药途径有局部外用凝胶、微针贴片、鼻喷剂、皮下植入剂、皮下注射以及经颊黏膜给药。

使用睾酮常见的副作用有痤疮、水肿以及男性乳腺发育。严重的副作用有肝毒性、心脏疾病及行为改变。接触到此药物的妇女与儿童可能会出现男性化现象。建议患有摄护腺癌的个人不使用此药物。个体若在怀孕时期，或是进行母乳哺育期间使用，可能会对所怀的胎儿或是婴儿造成伤害。睾酮属于雄激素类药物。

睾酮于1935年首次被成功分离及合成，并于1939年获准用于医疗用途。此药物于2001年至2011年间在美国的使用率增长三倍。它已列入世界卫生组织基本药物标准清单之中。市场上有其通用名药物（学名药）贩售。它于2023年是美国排名第119位最常用的处方药，累计处方笺数量超过500万张。

## 医疗用途

睾酮的主要用途是治疗天然睾酮分泌不足或完全不分泌的男性，这种症状称为男性性腺功能低下症，或是雄性激素缺乏症。此类治疗被称为激素替代疗法（HRT），更精确的说法是睾酮替代疗法（TRT），或是雄激素替代疗法（ART），其目的是将个体血清中的睾酮浓度维持在一般的正常范围内。随着男性年龄增长而导致的睾酮产量下降，引发人们对补充睾酮的浓厚兴趣。

根据美国医师协会于2020年发布的指南，支持成年男性因老化而导致低水平睾酮并伴随性功能障碍时，与医师讨论使用睾酮。指南建议每年评估症状是否改善，若无显著成效则应停止用药。在给药方式上，由于成本考量且疗效与安全性相仿，医师应优先考虑肌肉注射而非经皮吸收（如贴片或凝胶）。若非为改善性功能障碍，通常不建议使用睾酮治疗。

### 睾酮缺乏症

睾酮缺乏症（亦称为低睾酮症或低睾酮血症）是指睾酮产量异常低下。此症状可能源于睾丸功能障碍（原发性高促性腺激素性—性腺功能减退症），或是下视丘-垂体功能障碍（继发性高促性腺激素性—性腺功能减退症），可能是先天性，或是后天性的问题。

### 因老化导致的低水平

睾酮水平可能会随年龄增长而逐渐下降。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于2015年表示，针对因老化导致的低睾酮水平，使用睾酮补充剂的益处与安全性尚未得到证实。FDA已要求睾酮药物的标签必须将关于心脏病发作与中风风险增加的警告包括在内。

### 跨性别男性

睾酮（通常简称为"T"）具男性化（virilizing）的效果，被作为男性化激素疗法中的一环，施用于跨性别男性及其他跨性别男性化（transmasculine）个体。给药剂量会根据临床效果进行调整，并以一般男性体内的平均睾酮水平作为"目标水平"。

### 女性使用睾酮之医疗评估与现况

在女性医疗中，睾酮疗法短期内能有效治疗性欲低下症（HSDD），但其长期安全性仍不明确。由于缺乏充足的疗效与安全性数据，美国内分泌学会建议不要将其作为治疗脑下垂体功能低下、肾上腺功能不全、手术切除卵巢或长期使用皮质类固醇导致低雄激素的常规手段，亦不建议用于提升整体福祉、治疗不孕或改善认知、心血管与骨骼健康。

于2014年与2017年进行的大型分析显示短期内（尤其是经皮给药）能显著改善更年期后女性的性满意度与高潮频率，特别是因手术切除卵巢而停经者效果更佳。然而这也伴随血脂的负面变化（如降低HDL（高密度脂蛋白）、升高LDL（低密度脂蛋白））以及显著增加的痤疮与多毛症等雄性化副作用。此外，研究发现睾酮对改善情绪、焦虑或骨密度并无显著效果。女性性欲的提升往往需要"超生理剂量"（>50奈克/分升），而非正常生理水平下的睾酮。由于高剂量疗法具备长期的男性化风险且健康影响未知，FDA于2003年拒绝批准相关产品（如商品名称为Intrinsa的贴片），理由是疗效有限，且担心长期安全性与仿单标示外使用遭到滥用。目前虽然在澳大利亚、英国及部分欧洲国家已核准特定女性用产品（如皮下植入），但美国尚未批准任何女性专用睾酮产品，临床多采仿单标示外使用或来源/监管不明的调剂药房产品。

### 现有市售剂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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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售睾酮有多种给药方式，包括：口服、舌下、口腔黏膜、鼻内、经皮（贴片）、局部外用（凝胶）、肌肉注射以及皮下植入。产品形式分为未经修饰的睾酮原型，以及如环戊丙酸睾酮（testosterone cypionate）、庚酸睾酮（testosterone enanthate）、丙酸睾酮（testosterone propionate）或十一烷酸睾酮（testosterone undecanoate）等睾酮酯类，这些酯类在体内会作为睾酮的前体药物来发挥作用。目前最常见的给药途径是肌肉注射。然而有报导指出，在美国用于治疗性腺功能低下的雄性激素替代疗法中，商品名称为AndroGel的经皮凝胶制剂已成为最受欢迎的给药形式。

## 非医疗用途

### 运动竞技

睾酮因能提升体能表现，被运动员视为一种运动禁药。它被世界反运动禁药机构（WADA）列为禁用物质中的"合成代谢剂"。使用外源性激素会导致内分泌系统下调天然产量，停药后，人体自行分泌的激素水平会低于初始状态。合成代谢雄性类固醇（AAS）透过直接增加肌肉蛋白质合成来增强肌肉发展与力量，使肌肉纤维增大并加速修复。

自1980年代发生多起丑闻（如1988年夏季奥运会班·强生使用同化类固醇事件）后，体育组织强化禁用令。美国国会亦于1990年通过《合成类固醇管制法（Anabolic Steroid Control Act）》将其列为管制物质。现代体育中，运动员与专业实验室试图规避监管的行为仍是核心议题。此外，部分女性运动员因天然睾酮水平较高而被迫接受性别验证、经由手术或是药物降低睾酮水平，在法学界引发巨大争议。国际体育仲裁法庭（CAS）曾经暂缓执行一项限制政策，原因是当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女性运动员体内的高浓度雄激素（睾酮）真的与运动表现的提升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 滥用检测

目前已有多种检测运动员使用睾酮的方法，其中大多基于尿液检测。包括：

- 睾酮与表睾酮比例（T/E ratio）：正常值通常小于6。
- 睾酮与黄体成长激素比例（T/LH ratio）。
- 碳-13与碳-12比例（13C/12C ratio）：由于药用睾酮含有的碳-13比人体内源性产生的睾酮更少，因此可作为辨识基准。

在某些检测计划中，个人过去的检验纪录可作为判读可疑结果的参考区间。另一种正在研究中的方法，则是透过毛发检测来追踪施用的睾酮形式（通常为酯类）。

## 禁忌症

睾酮的绝对禁忌症包括：摄护腺癌、红血球容积比过高（>54%）、未受控的心脏衰竭、其他多种心血管疾病，以及未受控的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虽然部分来源称乳癌亦为睾酮疗法的绝对禁忌症，但事实上包括睾酮在内的雄性激素也曾被用于治疗乳癌。睾酮的相对禁忌症有：因种族或家族病史而具有摄护腺癌高风险男性体内的摄护腺特异抗原（PSA）升高、严重的下泌尿道症状，以及红血球容积比升高（>50%）。

## 副作用与监管警示

FDA于2025年2月调整睾酮产品标签，移除关于心血管不良结果风险的黑框警告，但新增血压升高的警告。常见的轻微副作用有油性皮肤、痤疮、脂漏性皮肤炎及脱发。女性使用可能会出现多毛症、声音变粗等男性化特征。男性则可能因精子生成受抑导致暂时性不育。在高剂量情况下，睾酮可能经芳香化酶转化为雌二醇，导致男性乳腺发育与压痛，并伴随情绪波动、攻击性增加、自发性勃起或遗精。

此外，睾酮会使红血球容积比升高（可能需透过放血治疗）并加重睡眠中止症。FDA强调，针对老化导致的低水平，使用补充剂后的益处与安全性尚未证实，标签必须包含心脏病、中风、滥用与依赖风险的警告。注射型睾酮（如品牌为Aveed）可能导致肺油微栓塞（POME），症状包括咳嗽、呼吸急促及胸痛，虽每年的发生率低于1%，但仍需警惕。

### 长期不良影响

#### 心血管疾病

关于睾酮补充剂是否增加心血管风险（如中风、心脏病及死亡），学界研究结果并不一致。早期多项研究指出年长男性或具活动障碍的男性在接受治疗后，心血管事件显著增加，甚至导致部分临床试验计划（如TOM试验）因安全性考量被提前终止。FDA亦曾于2014年对此展开调查，随后要求所有核准的睾酮产品必须在标签中标注关于深静脉血栓与肺栓塞的警告。

然而一项于2023年提交的TRAVERSE试验结果带来转折，此研究结论指出，对于性腺功能低下的男性，使用睾酮并未增加心血管不良结果的风险。目前共识倾向于：在针对性腺功能低下症患者的中短期治疗中，睾酮不会增加心血管事件风险，但其长期安全性仍属未知。

#### 良性摄护腺肥大

针对迟发性性腺功能低下症患者进行的睾酮疗法，除可能增加心血管疾病与摄护腺癌的风险外，还可能加剧与良性前列腺增生症（BPH）相关的风险因素。良性前列腺增生症是一种摄护腺腺体非癌性增大的病症，可能导致各类泌尿道症状。

#### 摄护腺癌

普遍认为睾酮会加速现存摄护腺癌的生长，特别是曾接受雄激素剥离治疗（去势治疗）者。但补充疗法是否会" 诱发"癌症尚未证实。医师在疗前应进行指诊与PSA筛检，并在疗程中严密监控。不同族群的发病率差异可能与性激素水平有关。摄护腺癌极为普遍，验尸显示80岁男性中约80%患有此症，形成一种临床悖论。

### 怀孕与哺乳

睾酮在个体于怀孕期间使用属于禁忌症，且不建议在哺乳期间使用。像睾酮这类的雄激素属于致畸原，已知会对胎儿造成伤害，例如导致胎儿男性化以及产生模糊性征。

## 药物交互作用

### 5α-还原酶抑制剂

5α-还原酶抑制剂（如非那雄胺、度他雄胺）会阻断睾酮转化为效力更强的二氢睾酮（DHT），进而导致血液与组织中的DHT水平大幅下降。这会显著影响睾酮的某些生理作用：一方面，它可能抑制体毛、胡须生长及阴茎发育（这在诱导青春期时被视为不利），另一方面，它能预防或减轻秃头、油性皮肤与痤疮等副作用。此外，这类抑制剂也会阻碍神经类固醇的合成，可能对部分男性产生神经精神方面的影响。

### 芳香化酶抑制剂

芳香化酶抑制剂可阻止睾酮转化为雌二醇，有效预防高剂量治疗引起的男性乳腺发育。同时，减少雌二醇能降低对大脑的负回馈，进而刺激内源性睾酮分泌。对于想维持生育力的继发性患者，这是一种常见的合并疗法。

### 细胞色素P450 抑制剂

细胞色素P450酶（如CYP3A4）的抑制剂或诱导剂，与血液循环中的睾酮水平变化几乎没有，或完是全没有关联。

### 抗雄性素与雌激素

抗雄激素（如醋酸环丙孕酮、螺内酯及比卡鲁胺）能阻断睾酮的雄性化与合成代谢效果。雌激素则能透过增加肝脏分泌性激素结合球蛋白（SHBG）来降低睾酮的作用。SHBG是一种载体蛋白，会与睾酮及DHT等雄激素结合并占据其位置，进而降低这些激素在血液中的游离浓度。

## 药效学

### 药效学

睾酮透过活化雄激素受体（AR）及膜雄激素受体（mARs）发挥作用。在特定组织中，它会转化为更强效的DHT，这是区分天然与合成类固醇药效的关键。此外，睾酮会转化为雌二醇及多种神经类固醇代谢物，在大脑中调节情绪、压力与性欲。虽然其"合成代谢"与"雄性化"效果高度重叠，但两者的表现强度取决于复杂的生理与化学因素。

#### 对身体与大脑的影响

雄激素受体（AR）广泛存在于生殖器官、肌肉、骨骼、脂肪、内脏及大脑各处。睾酮透过活化受体产生以下作用：

- 生殖与发育：促进摄护腺、阴茎发育与功能维持；维持性欲、勃起能力及调节体温。
- 体态与组织：增强肌肉与上肢力量、引导男性化脂肪分布、促进毛发生长，但也可能导致秃头或痤疮。
- 代谢与造血：增加肾脏分泌促红血球生成素，进而提升红血球数量与血容比、调节肝脏蛋白质（如SHBG）合成。
- 调节机制：透过负回馈抑制下视丘-垂体分泌FSH（滤泡刺激素）/LH（黄体成长激素），进而抑制自身精子产量。
- 大脑与心理：调节情绪、攻击性、性欲、认知及记忆力。
- 健康风险：降低乳癌风险，但会增加摄护腺肥大与癌症恶化的几率。

### 药代动力学

睾酮可透过多种不同的给药途径摄取，包括：口服、口腔黏膜、舌下、鼻内、经皮（凝胶、乳膏、贴片）、直肠栓剂、肌肉或皮下注射（油剂或水剂），以及皮下植入。睾酮的药代动力学参数-包括其生物利用度、循环中睾酮水平、代谢方式、生物半衰期等-皆会因给药途径的不同而有所差异。

## 化学特性

睾酮是一种天然存在的雄烷类类固醇，其化学名称为androst-4-en-17β-ol-3-one。它的分子结构在C4与C5位置之间含有一个双键（使其成为一种"雄烯"，androstene），在C3位置有一个酮基，并在C17β位置有一个羟基（hydroxyl group，即酒精基团）。

## 历史

睾酮于1935年首次被分离，随后成功合成。它在1937年以植入式颗粒剂的形式首次作为药物上市，接着推出用于肌肉注射的短效酯类-丙酸睾酮。同时于1935年问世的还有甲基睾酮-它是最早的合成类固醇及口服雄性素之一，但因具肝毒性，最终在医学上被淘汰。药效更长、稳定性更高的庚酸睾酮与环戊丙酸睾酮于1950年代中期问世，并在接下来的半个世纪中成为临床应用的主流。至于十一烷酸睾酮的口服型于1970年代在欧洲推出（而其注射型早在中国应用多年），但长效注射型的十一烷酸睾酮直到2000年代初期与2014年，才分别在欧洲与美国核准上市。

## 社会与文化

### 使用现况

美国于2000年代经由大众媒体与企业强力行销"男性更年期（andropause）"的概念，试图将其与女性更年期挂钩，但此说法已遭医学界驳回。此外，药厂与营养补充品公司针对中老年男性推销各类"增强剂"，强调补充睾酮与生长激素的"必要性"。虽然临床上确实存在"迟发性性腺功能低下症”，但专家指出此病症在美国有过度诊断与过度治疗的趋势。估计美国睾酮的年销售额从2002年的3.24亿美元暴增至2012年的20亿美元。处方剂量则从2007年的1亿剂，翻五倍成长至2012年的5亿剂，这还不包括药局调剂、网络销售及诊所直售的数据。

### 通用名称

Testosterone是该药物在英语与意大利语中的通用名称，同时也是其国际非专有药名（INN）、美国采用名称（USAN）、美国药典名称（USP）、英国核准名称（BAN）以及意大利通用名称（DCIT）。法国通用名称（DCF）为testostérone。此外，拉丁语称为 testosteronum、西班牙语与葡萄牙语称为testosterona、德语、荷兰语、俄语及其他斯拉夫语则称为testosteron。西里尔字母拼写为тестостерон。

### 商品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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睾酮在全球各地以大量的商品名称进行销售。其中，睾酮及其酯类的主要品牌名称包括：Andriol、Androderm、AndroGel、Axiron、Delatestryl、Depo-Testosterone、Intrinsa、Nebido、Omnadren、Primoteston、Sustanon、Testim、TestoGel、TestoPatch、Testoviron 以及Tostran。

### 法律地位

在世界许多国家，睾酮及其酯类与其他同化类固醇一样，皆属于"仅限处方使用"的管制药品。在美国，根据《受管制物质法案》，它们被归类为"第三类管制药品"（Schedule III），在加拿大，根据《管制药物与物质法案》，它们属于"第四类管制药物" （Schedule IV），而在英国，根据《药物滥用法案》，它们则被列为"C类药品"。

### 法律诉讼

截至2014 年，多项针对睾酮制造商的诉讼正在进行中。诉讼内容指称，使用睾酮补充剂的年长男性，其中风与心脏病发作的风险显著增加。

### 运动禁药

在职业运动领域中，职业运动员使用睾酮及其酯类作为禁药的已知案例不胜枚举。

## 研究

### 忧郁症

补充睾酮能调节大脑中与情绪相关的神经类固醇，对低睾酮者具有抗忧郁效果。

### 心脏衰竭

透过增强骨骼肌功能与心脏传导稳定性，改善患者的生活品质与体力。

### 男性避孕

利用负回馈机制抑制下视丘分泌，进而降低精子产量，达到可逆的避孕效果。

## 性高潮障碍

透过局部且低剂量的雄性素补充，提升大脑与局部神经对性刺激的敏感度。

### 其他病症

- 第2型糖尿病：睾酮疗法可能有助于改善患者的代谢控制与胰岛素敏感性。
- 阿兹海默症：低睾酮水平被认为与阿兹海默症的发展具有相关性。
- 橘皮组织：局部外用的雄性素已被研究用于治疗女性皮肤的脂肪块堆积（橘皮组织）。

## 基本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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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名：AndroGel、Testim、TestoGel及其他
- MedlinePlus：a619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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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egnancy_category：因有导致胎儿畸形的风险而禁止使用
- 成瘾性：温和
- 给药途径：经颊黏膜给药, 鼻腔给药, 皮下植入, 经皮(凝胶, 乳膏, 微针贴片).
- 药物类别：雄激素, 同化类固醇
- ATC码：G03
- ATC码：BA03
- legal_BR：C5
- legal_CA：Schedule IV
- legal_UK：Class C
- legal_US：Schedule III
- legal_EU：Rx-only
- 状态：Rx-only
- 依赖性：温和
- 生物利用度：口服: 很低(首渡效应导致)
- 血浆蛋白结合率：97–99.5% (与性激素结合球蛋白及人类血清白蛋白)
- 药物代谢：肝脏 (主要经由氧化及共轭)
- 生物半衰期：2–4小时
- 排泄途径：尿液 (90%), 粪便 (6%)
- CAS号：58-22-0
- CAS号：57-85-2
- CAS_number2_comment：(propionate)
- CAS号：315-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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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号：58-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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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号：5949-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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