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波旁王朝

西班牙波旁王朝（la Casa de Borbón en España），又称波旁-安茹王朝，是西班牙现今的王室，源于法国的波旁家族，自1700年至今断续地统治西班牙。其家族分支还统治过拿坡里、西西里等位于今日意大利境内的领地。自1964年至今统治卢森堡的波旁-帕尔马王朝亦为其分支。

## 起源

西班牙哈布斯堡王室为了保持王室血统的纯正，一向实行男性成员近亲通婚。但这个习俗导致了王室成员的普遍体弱和整个王室的人丁凋零，直接导致数次王位继承危机。当中最大危机终于在腓力四世时期渐渐浮现：他育有13名婚生子女中，只有2子2女活至成年，他驾崩以后，仅有一子，也即是卡洛斯二世继承他的王位。这位西班牙哈布斯堡王室最后的男丁，自幼体弱，身患重疾，成婚后就被诊断为阳痿而无法产生后代。纵使卡洛斯二世生前多次作过死后王位承传的安排，然而没有一次能令欧洲列强满意，他定下的继承人也在他生前夭折。最终于1700年，他的离世为西班牙带来一场空前的王位继承危机。

碍于卡洛斯一世的遗诏和贵族的压力，卡洛斯二世的遗诏并没有把王位传给他的奥地利堂亲，而是传给了他的甥孙，来自波旁王室的法王路易十四之次孙安茹公爵菲利普。在路易十四的支持下，菲利普暂时成功继位，是为西班牙国王腓力五世。但他登上王位便面对来自欧洲各国的挑战───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

## 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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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力五世的继位，尤其在奥地利王室的眼中，是撕毁《1700伦敦条约》，而且也昭示了西班牙这一大国的外交政策将倒向法国，而非过往的奥地利。因此卡洛斯二世的堂亲神圣罗马皇帝利奥波德一世为支持其子查理大公竞争西班牙王位，便以路易十四毁约为由，于1702年对法国发动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

法国的宿敌英国和荷兰，初期曾一度承认腓力五世的继位，但腓力五世宣布切断西班牙和英荷两国的贸易关系，将两国推向奥地利的一边，再加上1701年路易十四支持被废英王詹姆斯二世的儿子，信奉天主教的詹姆斯王子夺回他姐夫——英王兼荷兰执政威廉三世的王位，并且否定其姐安妮女王的王位继承权，这使得英国的反法立场更为坚定。

英国，荷兰联同大部分德意志诸侯如汉诺威和普鲁士都站在奥地利哈布斯堡王室的一边。巴伐利亚和科隆选帝侯以及葡萄牙和萨伏依公国就站在波旁王室的一边。而西班牙本土，也出现了反波旁的武装，而亚拉冈、巴伦西亚和加泰罗尼亚地区更宣布效忠哈布斯堡王朝。奥地利军队因而很快在上述的西班牙领土登陆，支援当地的反波旁武装，站稳了脚跟，英军更趁机占领了直布罗陀。西班牙本土、尼德兰和北美成为此战的主要战场，令情况对西班牙波旁王室更为不利。

战事拉锯到1711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一世去世，查理大公即位，是为查理六世，已经继承了奥地利，这使查理对西班牙王位要求的合理性降低。而此刻欧洲各国的紧张关系因为各种因素缓和下来。在英国，反战的托利党获得政权，而波旁王朝也愿意为英荷两国商人提供贸易优惠和保障。因此三国于1713年签定乌得勒支和约，规定腓力五世当上西班牙国王后就要放弃自己和子孙对法国王位的继承权，同时腓力五世的兄弟们及其子孙也不能继承西班牙王位。而1714年，哈布斯堡王军在西班牙最后一个据点巴塞罗那的陷落，促成了奥法拉施塔特和约和巴登和约。而奥西之间的领土纷争直至1720年，四国同盟之役后的议和才得以最终解决。

虽然失去除了西班牙本土以外的所有欧洲领地（奥地利获得南尼德兰和意大利的米兰、拿坡里），无论如何，波旁王室成功得到了西班牙王位，有惊无险地开始了他们对西班牙断断续续300多年的统治。

## 西班牙的启蒙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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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旁王室入主西班牙的时候，西班牙也开始进入启蒙时代。而启蒙时代贯穿整个18世纪，是一个充满战争，改革的时代，但战争导致改革的失败，也导致西班牙国力日衰。

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导致西班牙失去了不少欧洲的领土，如意大利的一些公国，腓力五世夫妇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一方面腓力五世加强中央集权，并试图统一帝国范围内的法律。另一方面，在妻子的怂恿下，发动战争企图夺回一些领土。1720年的四国同盟之役和1727年至1729年的英西战争皆以西班牙孤军而败告终。此后，腓力五世转向亲近法国王室的亲戚，与他们和解，并在波兰和奥地利两国的王位继承战争中站在法国的一边，反而使他获得一些补偿，取回不少意大利的领地。

而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结束前夕的1746年，腓力五世去世，新王费尔南多六世即位，在新王后的影响下，斐迪南六世统治的西班牙与其王后的娘家葡萄牙一样，严守中立，在英国和法国之间操弄平衡战术，令两国都暂未卷入当时欧洲最大的战争，七年战争。

不过七年战争期间的1759年，斐迪南六世驾崩，其弟卡洛斯三世继位，而卡洛斯三世终于忍不住于1762年出手帮助他的法国的同姓亲戚，可是海外领地防备松懈，哈瓦那和马尼拉迅速被英国攻占，最终被迫在次年求和，割佛罗里达予英国。其后卡洛斯三世的关注回到国内，他将当年在拿坡里和西西里的“开明独裁制度”引入西班牙。另一方面，卡洛斯和他兄长一样，开始限制耶稣会等天主教会势力的扩张，并尝试改革臃肿的官僚制度和过度依赖殖民地贸易的经济。

### 美法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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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述一系列的改革，西班牙的经济略有起色，元气也有所恢复，此时美国爆发独立战争，西班牙再次与法国联手支持美国独立，并从英国手上取回七年战争所失的领地，包括佛罗里达。不过，美国独立战争的成功，间接导致了西班牙邻国的法国大革命，而此次革命的后果，令几代西王改革的成果付之一炬。

卡洛斯三世在法国大革命前七个月驾崩，其长子继位为卡洛斯四世。卡洛斯四世放弃了其父王的改革，导致西班牙军队无法招架法革命军的进攻，最终与法国求和并结盟。法西同盟却导致西班牙遭受英国的袭击。然而法西两国更联军占领葡萄牙，不过卡洛斯四世后来在宠臣曼纽·德·高代建议下脱离法国用以孤立英国的大陆体系，终使波旁王室失去拿破仑的信任，后来法军逮捕了高代，卡洛斯四世退位以救高代，但拿破仑却扣留正在访法的斐迪南王太子，转而安插自己的大哥约瑟夫·波拿巴取代王太子，继为西班牙国王。

### 拿破仑战争

拿破仑的决定惹怒了西班牙人。他们选择以斐迪南王太子之名起事，地方议会纷纷否认约瑟夫的合法性，教会也鼓励人们对抗“无主于心中”（Godless）的法军。地方议会更联合请求英国出兵救助西班牙，而塞维利亚的地方议会更于1808年宣布自己为西班牙最高议会，并以斐迪南王太子之名成立临时政府。很快西班牙其他地方议会以及其海外领地议会都宣布效忠塞维利亚议会和其临时政府，法军的攻势使临时政府暂退居加的斯，不过在英军帮助下，西班牙人在当年取得不少胜利，惹来拿破仑于次年御驾亲征，不过西班牙改用游击战术，令法国人头痛不已。最终，在威灵顿公爵指挥的英军协同下，西班牙人于1814年将法军赶出境外。

另一方面，半岛战争令西班牙的海外殖民地，渐渐步向独立。由于英国宣布海上封锁参与大陆体系的国家和其殖民地。令西班牙海外领地议会都在效忠西班牙的王太子临时政府的同时，宣布脱离西班牙宣布独立，加入英国的外贸体系，更有甚者如布宜诺斯艾利斯和加拉加斯的地方议会更向英国派驻大使。虽然，在半岛战争过后，不少地方议会都归顺了斐迪南七世派出的代表，一些地方的自由派领袖，如西蒙·玻利瓦尔被迫流亡外地，但最终西班牙的美洲殖民地都在这些领袖的领导下成功脱离西班牙独立。

在战争期间，西班牙议会通过了以君主立宪制为基调的1812年西班牙宪法，不过斐迪南七世认为宪法过于偏向自由派，即位时拒绝承认这部宪法。斐迪南七世恢复了独裁极权统治，西班牙的启蒙时代结束，随之而来的是持续接近两个世纪的王权与民权的政争。

## 自由主义风潮

但时移世易，虽然斐迪南七世暂时稳住自己的王位，但他保守的反自由主义的政策，导致他失去其本土国民和海外殖民的民心。而国王的恶梦在南美开始爆发。1816年，西蒙·玻利瓦尔重返南美，自委内瑞拉进攻新格林那达，揭起南美国家独立潮的序幕。同年，阿根廷宣布独立。次年，何塞·德·圣马丁翻过安地斯山脉攻入智利，智利随即宣布独立。

虽然仍有墨西哥、秘鲁、厄瓜多尔和中美洲等地在手，斐迪南七世不甘心失去南美南部广大的土地。1820年，斐迪南七世在加的斯宣布召集部队，收复南美失地。但拉斐尔·德尔列戈等将领趁国王在加的斯点兵之际发动叛变，着政府恢复1812年的宪法，结果引发加利西亚（Galicia）地区的起义，最终引发全国内战。同年3月7日，马德里的王宫被自由派军队围堵，3月10日，斐迪南七世被迫同意恢复宪法，并任命自由派人士组成“进步派政府（Progresista）”。新政府一成立，便推行包括限制教会世俗权力的新政，包括废止宗教裁判所和耶稣会；还重组西班牙行政区域，将全国划为52省，并削弱地方封建和自治的权力；更变相软禁了斐迪南七世。

面对新政府的政策，美洲西属殖民地里的保守派感到很担忧，担心自由主义浪潮的扩散。1821年墨西哥保守派士绅向西班牙政府提出另行拥立君主的请求。自由派政府允许墨西哥独立，并于同年8月24日与墨西哥签定科尔多瓦协定。

而在南美，圣马丁在1820年攻入秘鲁，次年被当地市民迎入秘鲁首府利马，西班牙驻秘鲁的总督被迫逃入内陆，并成功组织反击。直至1823年玻利瓦尔和安东尼奥·何塞·苏克雷率军进入秘鲁，成功与圣马丁的部队会师，联军才在胡宁战役（Battle of Junín）和阿亚库乔战役战胜西班牙的保王派，并生擒了西班牙总督，终结了西班牙在美洲大陆的殖民统治。

以上各项新政府的政策，加上经济低迷和在美洲大陆的损失，导致部分地区的保王党起事，在纳瓦拉、亚拉冈和加泰罗尼亚地区的战火犹烈。叛乱更于1823年蔓延到马德里，但被政府所镇压。但西班牙的乱局和自由派政府导致欧洲列强的关切。1822年，英、法、俄、奥和普鲁士五国召开维罗那会议，决议允许法国干预西班牙内战。次年4月，法国组成一支号称“十万圣路易之子（Les cent mille fils de Saint Louis）”的部队，攻入西班牙。进步派政府虽企图号召另一次独立战争，但其政策的不受欢迎，最终导致法军势如破竹，直取马德里，结束了进步派政府的管治和西班牙的自由主义风潮。

## 卡洛斯党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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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3年，进步派政府被解散，当年政变的主脑拉斐尔·德尔列戈被处以绞刑，并成为了自由派和共和派心中的烈士。斐迪南七世其后恢复了耶稣会、宗教裁判所和地方封建和自治的权力。但他却因为英美以门罗主义之名协助新兴的南美洲共和国，导致他无法逆转西班牙永远失却美洲大陆殖民地的事实。另外此时西班牙政府也致力恢复经济的发展。但斐迪南七世的继承问题，成了国家的主要忧虑，也令西班牙步入“充满不祥预兆的十年（Decada ominosa）”。

斐迪南七世只有两个女儿，根据西班牙惯用的萨利克继承法原则，王位理应传给他的弟弟唐·卡洛斯亲王。但斐迪南七世担心他弟弟的极端保守政策，会导致国家衰亡，于是他在1830年颁布《1830国事遗诏（Pragmática Sanción）》，改变了继承顺序，将他自己的女儿列入继承序列。并在晚年向自由派示好，以图他们对其长女，即后来的伊莎贝拉二世支持。

遗诏颁布后三年，斐迪南七世驾崩，伊莎贝拉二世继位，玛丽亚·克里斯蒂娜王太后成为摄政，保守派和自由派的战争——第一次卡洛斯党战争终于爆发。此时在唐·卡洛斯亲王以不承认《1830国事遗诏》为由，对伊莎贝拉二世宣战。支持他成为西班牙国王的人被称为卡洛斯党，主要由旧贵族和天主教教会中的保守分子组成。战事延续了7年，主要战区包括西班牙东部和北部的巴斯克、那瓦拉、加泰罗尼亚和亚拉冈地区。战争期间唐·卡洛斯曾于1837年进攻西班牙首都马德里。1839年卡洛斯党的主力才被粉碎，唐·卡洛斯被迫逃亡法国。1840年7月，在西班牙作战的卡洛斯党分子被全部消灭，伊莎贝拉二世的王位终于获得稳固。

1843年伊莎贝拉二世亲政，开启了西班牙历史最黑暗混乱的时期。自此到1868年女王退位，宫廷阴谋和政变革命层出不穷，25年中西班牙更换了34个宰相，形形色色的佞臣集团纷纷上台执政。女王似乎对军队和教会中的反动分子格外垂青，这就使她失却西班牙人的民心，特别是自改革派和一切进步人士支持。最终她的政府被改革派将领胡安·普里姆在1868年发动的政变所推翻，被迫于同年9月末逃亡法国。1870年6月25日，伊莎贝拉二世在巴黎正式宣布退位，以希望其子阿方索可以继承西班牙的王冠。但是，以弗朗西斯科·塞拉诺为首的摄政团选择了意大利王子阿梅迪奥·德·萨伏依担任西班牙的君主，令波旁王室再一次失去西班牙王位。

## 第二次复辟（1874年—193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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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年12月28日，保王派将领阿塞尼奥·马丁内斯·德·坎波斯发动政变，推翻第一共和国政府，宣布伊莎贝二世之子阿方索亲王为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二世。阿方索十二世于次年回国正式执政。其后，阿方索于1876年成功打败了自称“卡洛斯七世”的卡洛斯系的继承人小唐·卡洛斯，结束了第二次卡洛斯党战争。同年，阿方索十二世命令议会起草新宪法，以图在西班牙政治生活中引入英国式的两党制。不幸的是1885年阿方索十二世英年早崩，留下一个遗腹子。

次年，阿方索十三世甫出生即成为西班牙国王，王太后玛丽亚·克里斯蒂娜担任摄政。王太后维持了其先夫阿方索十二世的政策，致力恢复西班牙的经济，但西班牙的现代化程度依然大大落后于其他欧洲国家和新兴的强权美国。因此在1898年的美西战争，西班牙被美国彻底击溃，丧失了菲律宾、关岛和所有美洲领地（古巴和波多黎各）。

但王室的恶梦陆续涌来，1902年阿方索十三世亲政，便要面对一系列革命运动，其中尤以在马德里和巴塞罗那发生的革命活动最为剧烈。民众打出推翻君主制的旗号。阿方索十三世在舆论压力下，任命了保守党领袖安东尼奥·毛拉组阁，在立法、教育和宗教等多方面进行了一系列自上而下的改革以避免革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阿方索十三世保持中立政策，从而使衰弱的西班牙免于战火。

但阿方索十三世在1923年9月13日做出了一个致命决定，就是委任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建立了军事独裁政权。此举最终导致1931年西班牙爆发了革命，共和派控制了马德里并建立了第二共和国。阿方索十三世被迫退位后流亡海外，他于1941年2月28日在罗马逝世。

## 第三次复辟（1975年开始）

但西班牙第二共和国的寿命也不长。1936年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发动西班牙内战，并于1939年取得胜利，建立独裁政权。1947年，佛朗哥恢复君主制，但把王位悬空，以“西班牙国家元首兼武装部队最高统帅（Jefe del Estado y Generalísimo de los Ejércitos Españoles）”自称，兼任政府首相，不过却在自己的头衔前加入“蒙上帝恩典（Por la Gracia de Dios）”的君主头衔惯用开启语。

1969年，佛朗哥出人意料地授与阿方索十三世的孙子唐·胡安·卡洛斯王子“西班牙王子”的头衔，正式以卡洛斯为继承人。1973年，佛朗哥将首相之位让与海军上将路易斯·布兰科，布兰科将继承佛朗哥之位的传闻一时甚嚣尘上。但同年12月，布兰科却遭巴斯克分离组织埃塔所暗杀，令胡安·卡洛斯王子成为佛朗哥继承人。1973年佛朗哥病重后，卡洛斯受命监国，令人们对此说法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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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10月30日，佛朗哥将西班牙军政大权交与唐·胡安·卡洛斯全权处理。11月20日，佛朗哥病逝，西班牙国会公告唐·胡安·卡洛斯王子成为西班牙国王，是为胡安·卡洛斯一世，11月27日，胡安·卡洛斯一世举行了受膏登基的仪式，成为实际上的西班牙国王。但当时他的父亲巴塞罗那伯爵胡安亲王一直是合法的王位继承人。1977年5月14日，巴塞罗那伯爵正式放弃王位继承权，让与长子胡安·卡洛斯一世。自此胡安·卡洛斯成为名副其实的西班牙国王。1993年巴塞罗那伯爵去世，获追封胡安三世。

胡安·卡洛斯一世继位后并没有依照自己对佛朗哥的承诺，继续维持独裁政权，而是还权于民众，成为君主立宪制度下的虚位元首。他于1976年任命阿道弗·苏亚雷斯为首相推动民主改革，并于1977年举行了西班牙战后全国第一次全面普选。1981年胡安·卡洛斯国王亲自出面，成功和平镇压一场反民主的军事政变，也因其成功应对，国王的支持率一直保持着非常高的水准。1982年，西班牙的温和左派工人社会党取得执政权，组建46年来首个左翼政府。

## 王朝现况

根据1978年西班牙宪法，西班牙王位将由胡安·卡洛斯一世陛下的后代所继承。胡安·卡洛斯一世国王和索菲亚王后所生的长子菲利普王子于2014年6月19日正式登基加冕为菲利普六世。菲利普的长女蕾奥诺公主成为西班牙王位继承人。

## 分支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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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尔玛公国

1731年，帕尔玛公爵安东尼奥·法尔内塞无嗣而亡，公爵之位因此改传与安东尼奥的侄女，西班牙王后伊丽莎白一系。伊丽莎白长子，15岁的唐·卡洛斯亲王因为母系血缘得到帕尔马公国作为自己的封地。1738年帕尔玛公国在《维也纳条约》中作为西班牙换取西西里和拿坡里的条件。但很快西班牙于1748年《第二亚琛和约》重夺帕尔玛公国，并授与卡洛斯三世的弟弟唐·菲利浦王子。虽然，在拿破仑战争期间，爵位被转授他人，但在1748年菲利浦王子的曾孙卡洛二世成功复辟。公国此后传至卡洛二世的孙子罗贝托一世在位时的1859年为萨丁尼亚王国所吞并。

### 拿坡里和西西里两个王国

1734年时的帕尔玛公爵，即日后的西班牙王卡洛斯三世，趁哈布斯堡王室深陷波兰王位继承战争泥潭而无暇南顾之际，从奥地利夺取那不勒斯和西西里，并兼任两国君主。其王位在1748年的《维也纳条约》获得确认。1759年，卡洛斯继承西班牙王位，将拿坡里和西西里的王位让于次子费迪南多，但费尔南多终抵不住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战争的南侵浪潮，因而于1799年和1806年两次失去那不勒斯的王位，而侥幸保住西西里的王位。

### 两西西里王国

1815年，拿破仑惨遭滑铁卢，作为那不勒斯国王的拿破仑的内弟若阿尚·缪拉被迫退位。费尔南多重掌那不勒斯，并于次年统整两个王国为两西西里王国，称两西西里国王斐迪南多一世。但很快意大利统一的浪潮推翻了两西西里王国。在斐迪南多一世的曾孙弗朗切斯科二世在位的1860年，两西西里王国为萨丁尼亚王国所吞并。

### 卢森堡大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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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11月6日，末代帕尔马公爵罗贝托一世的小儿子菲利克斯和卢森堡女大公夏洛特结婚。他的姓氏——波旁-帕尔玛（Bourbon-Parma）也因此带入卢森堡王室。1964年，夏洛特女大公让位与儿子尚，令让成为首位来自波旁家族的卢森堡大公，也是历史上第二位出自波旁家族的卢森堡元首 （第一位就是他的远祖菲利普五世，因为卢森堡曾是西班牙国王的领地之一），但王室和王朝的名号依然保持为拿骚-魏尔堡（Nassau-Weilburg）。

##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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