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元

李应元（1953年3月16日－2021年11月11日），笔名阿火，台湾政治人物，籍贯云林县仑背乡，后定居新北市新庄区。台湾独立运动参与者，国立台湾大学公共卫生学士、硕士，美国哈佛大学医疗管理学硕士，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医疗经济学博士。早年为反对中国国民党一党专政的民主运动人士，而后成为民主进步党的重要角色。曾任大学教授、台湾独立建国联盟副主席、立法委员、驻美国代表处公使（副代表）、行政院秘书长、云林县副县长、行政院劳工委员会主任委员、行政院环境保护署署长等职。2020年5月任驻泰国大使（代表），2021年8月因病请辞回台，同年11月11日傍晚于台大医院病逝，享寿68岁。

## 生平

### 早年

祖籍福建省漳州府诏安县，为福佬客家人，虎尾初中、台中一中毕业，当时家境辛苦，为了早点赚钱养家，他考入台北工专土木系，但家人反对。于是他又以第二名考入国立台湾大学公共卫生系，学士毕业后，考取同系研究所就读。在研究所期间由于受到《台湾时报》邀请，担任医药新闻记者，认识党外活动并积极参与。美丽岛事件发生后，李应元投入反威权运动。1980年获得硕士学位后负笈美国，并且于1981年取得美国哈佛大学医疗管理硕士；在美国期间与洪哲胜、郭倍宏等人相识，于1982年成立北美洲台湾学生社，并且在洪哲胜的介绍下于1983年加入台湾独立建国联盟，担任杂志《台湾学生》发行人。之后由于出任全美台湾同乡会总干事，被蒋经国政府列入“黑名单”而无法返国。

1988年李应元取得美国北卡罗莱纳大学教堂山分校医疗经济学博士，并任教于南达科他大学；次年虽然得到国立台湾大学的聘书，但因为被国民党政府列入黑名单而无法返国任教。

### 从政

1990年李应元接下台湾独立建国联盟（台独联盟）副主席一职，一心想回台湾，便以“闯关”、“翻墙”等方式返乡。谢长廷当立法委员时，李应元冒着危险，冲破黑名单禁令从美国偷渡回到台湾，突然联络说要到立法院研究室找他，谢长廷称：“坦白说那时跟他不熟，也不知道他是否被监控，冒然见面，对双方都有法律风险”；“不过他既然相信我，我也义不容辞答应，经过安排。他穿上我的绿色西装，我穿着他的外套在立法院一起拍照，成功挑战黑名单，振奋人心”。而后他也到陈水扁台北市民生东路的住家拜访陈水扁。李应元在中华民国总统府等重地照相，并投稿党外杂志，挑战政府。当时，李应元计划在蔡同荣筹办的908公投大游行公开现身，却被情治人员拘捕，关押于台北土城看守所，因而成名；后来李镇源、林山田、陈师孟等发起“100行动联盟”，经过多场和平抗争之后，推动刑法一百条的修正，总统李登辉也从中协助，于是主张台独者不再成为叛乱罪起诉的对象，李应元于1992年5月出狱。

1995年，定居台北县（今新北市），并在新庄、泰山参选第三届立法委员，当选，并于1998年连任。

2000年，陈水扁当选总统后，任李应元为驻美副代表。驻美期间表现颇佳，被民进党内人士称为“天生的外交官”、“美国通”。

2002年2月，游锡堃内阁成立时，入阁担任行政院秘书长。谢长廷组阁后，又被延揽入内阁，再次担任行政院秘书长。

2002年6月25日受民进党征召参选台北市市长，提出“取消建筑高度限制。让台北亮起来、松山机场一旦迁移，中山区、松山区都受益、兴建巨蛋带动商机、首都科学园的规划”，多项政见主要针对各区发展现况的困境，期望透过新的市政规划，让各区有新的发展机会，被学者评为有创见，但是败于国民党提名的马英九。

2004年2月28日（和平纪念日、二二八事件纪念日）策动“二二八牵手护台湾”活动，举行一场反对中国大陆部署的导弹设施以及支持反导弹公投活动，大约有200万台湾民众参与（主办单位宣称230万，亲蓝媒体估计190万），并以牵手方式排列成长约500公里的人链。北起基隆市和平岛，南至屏东县佳冬乡，是台湾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运动，获得很大好评，被称为“小诸葛”、“李军师”。

2005年9月19日之后，由行政院秘书长转任劳委会主任委员，取代高捷泰劳暴动案而下台的陈菊，民进党总统大选初选期间，为表态支持谢长廷，辞去劳委会主任委员一职。李应元于谢长廷代任民进党主席期间，担任民进党秘书长，且身兼谢长廷竞选总部执行总干事。

2008年民进党败选以后，受云林县县长苏治芬之邀出任云林县副县长。与此同时，蔡英文征召李应元当民进党秘书长，但李应元称已经答应苏治芬，为了信用，而婉拒了蔡英文。而后苏治芬被指控贪污罪而收押，许多亲近李应元的朋友劝李应元辞职回台北，才不会影响仕途，李应元坚信苏治芬无罪，并毅然决然留任且代理云林县县长。

2012年1月14日，李应元在2012年中华民国立法委员选举当选不分区立法委员。

2013年，李应元参加民进党云林县县长党内民调初选，电话民调支持度于角逐者中排行第三。

2014年，李应元受邀参与台北市市长候选人柯文哲竞选团队，担任团队党政平台秘书长。

2016年4月12日，被内定阁揆林全延揽为新任行政院环境保护署署长，于5月20日辞去立法委员，进入林全内阁。

2016年12月8日提出新版空气质量指标，接轨国际标准值。2017年11月30日，行政院环境保护署署长李应元表示若2018年5月20日时PM2.5红色警戒（AQI大于150）之日数减量未达20%，会提辞呈负起政治责任。

李应元担任行政院环境保护署署长时，曾被敌对人士攻击为“无神署长”、“灭香杀手”，说李应元即将“禁止宫庙烧香、烧金”，愤慨的民众因而投诉连连，甚至示威、陈情。李应元对此公开澄清“灭香一事，子虚乌有”，是“减香”而不是“灭香”；只要他说过要过去或未来有提到“灭香”，就算是口误，他都下台请辞负责。他自己每天早晚都向神明“烧一炷香”。李应元公开表示，为了环境保护，他提倡线香跟纸钱“烧少一点、烧好一点”，拜拜时烧好品质的香跟纸钱，对神佛跟祖先、地基主、好兄弟才是有诚意，“毕竟台语俗谚说：今生有福报，是上辈子烧好香”。对于烧纸钱，他则说应该要购买“品质比较好的本土制品”，“不要烧痛祖先”，用台语说：“烧一两叠，而不要烧一两车。”又说：“拜拜是讲究心意，不是拜到恶性通货膨胀的。”引来满场笑声。他说：“尤其扫墓烧太多纸钱，不注意灭火，非常危险，可能会造成山林大火。”所以他非常推荐“清明祭祖、中元普渡金纸集中焚烧”，政府都会礼聘法师主事，只要用冥纸袋将纸钱装好，写上祖先名讳或者“受供好兄弟”即可，方便又不失敬意。以北港武德宫为首的许多庙宇为此政策，来到凯达格兰大道举行“众神上凯道”的抗议活动。李应元对此做出回应，到艋舺龙山寺、艋舺祖师庙与松山奉天宫烧香礼佛，以表示其也是台湾民间信仰虔诚的信徒，李应元说，他向天上的神明发誓，行政院环境保护署并无“灭香”，网络上都是不实的传言，行政院环境保护署尊重民间信仰，但为了顾虑环境保护，希望寺庙以自主方式“减香”。经过媒体揭露，这些“禁止宫庙烧香、烧金”讯息大多是来自中国大陆的假新闻。

2018年12月3日，李应元因应九合一选举民进党的颓势，自行辞去行政院环境保护署署长一职，退隐山林。

2020年5月在蔡英文亲自拜托之下，重出政坛，7月出任驻泰国大使（代表），李应元本欲婉拒，但为支持蔡英文的新南向政策，决定出使泰国。

2021年8月因病请辞大使，总统府发布总统令准辞，8月26日返台。

### 晚年

2021年10月14日网络媒体ETtoday新闻云报导李应元于当天下午病逝消息，同日被外交部澄清消息错误，及后ETtoday新闻云发表道歉声明，同日苹果新闻网报导称李应元于1年前罹患胰脏癌，而相关症状1年前就已出现。

2021年11月11日傍晚，病逝于台大医院，享寿68岁。李应元胞弟李宗明代表家属表示，李应元生前就已经交代，因追随圣严法师，且响应环境保护，将跟进圣严法师的环保理念，植存于金山区法鼓山环保生命园区。

2021年11月30日举行家祭。婉谢各界花圈、花篮等，仅于法鼓山中华佛教文化馆设置莲位供追思及参拜，因COVID-19疫情严峻及家属谨遵李应元生前意愿，一切从简，仅家祭无公祭。

2021年12月2日下午，追随已故的圣严法师脚步，植存于法鼓山金山环境保护生命园区。

## 思想

李应元学问渊博，涉猎科学、医学、历史、宗教、政治、文学、哲学等，他熟读的书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铃木大拙的《禅的研究》、《中国古代哲学史》；约翰·克尔文的《基督教要义》、《海德堡要理问答》；钱复《钱复回忆录》、毛泽东《毛泽东诗词》等。尤其对甘地、曼德拉、金恩等民权斗士的著作、思想皆了若指掌。李应元喜欢老庄、佛法哲学，他时常背诵老子《道德经》：“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夺之，必固与之，是谓微明。柔弱胜刚强。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因此凡事柔和，身段柔软。也能背诵《庄子》：“吾以天地为棺椁，以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赍送，吾葬具岂不备邪？何以加此？”对于庄子放弃坟墓，李应元也认为人终将一死，珍惜当下，享受生命，做好应该做的事才对。李应元信奉佛法，对禅宗有研究，追随法鼓山圣严法师禅修，能背诵《金刚经》，他引用《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生命本来就是无常，不应该执著于外相。

## 评价

李应元的一生波澜迭起，其对台湾民主化的努力、谦卑柔和的特质、历任职位称职的表现，他病逝后，被称为“台湾的人格者”、“天生的外交官”、“美国通”、“小诸葛”、“李军师”、“万能政务官”，甚至是“超级工具人”。

李应元与谢长廷交好，两人在民主路上多次携手同行，谢长廷任阁揆时，李应元任秘书长；谢长廷选总统时，李应元任总干事；谢长廷参与反核运动等社运，李应元都不离不弃的支持，因而公认李应元是谢系人马，但李应元修养好，为人圆融，跟各派系都有交情，民进党内人士称“人人好”（台语：人人爱），李应元为人热情，过目不忘，凡是见过两次面，一定叫得出名字。李应元政坛历练非常完整，阁员、使节、国会，各种职缺都历练过，手腕灵活，被誉为“万能政务官”，陈其迈还戏称其为“超级工具人”。

民进党在党中全会为其追思。不分党派的政治人物都对他充满缅怀。陈其迈称，李应元是谦谦君子，总笑脸迎人，虽然对理念相当坚持、但总能以理服人，赢来对手尊敬。蓝营人士对李应元也几无负面评价。

### 褒扬令

总统蔡英文于11月30日前往台北市立第二殡仪馆出席告别式，并亲自颁发褒扬令，由遗孀黄月桂女士代表接受，褒扬令全文为：

外交部驻泰国前大使李应元，亮达朗润，玮器敏周。少岁卒业国立台湾大学公共卫生学系研究所，旋负笈游美，获哈佛大学医疗管理硕士暨北卡罗莱纳大学医疗经济学博士学位，淬琢记闻，囊锥露颖。遄返历任四届立法委员、行政院秘书长、云林县副县长等职，审谋部会政策调处，体现地方民意需求，适时应务，洞若观火。于掌执劳工委员会暨环境保护署任内，打造“快乐劳动、循环经济”愿景，催生“台湾劳工”刊物，力促劳动权益保障；严明职场安全维护，构筑风险管理机制，复倡提资源永续利用，加速空气质量改善；张拓绿色循环概念，践履无塑海洋目标，折冲运箸，宵衣旰食；谟深虑远，胸臆自出。尤以出使美国副代表暨驻节泰国期间，厚植台美互信基础，支持参与国际组织；协成对台重大军售，确守两岸武备平衡，嗣强化台泰医卫交流，集结朝野友我能量；推升双边经贸关系，悉心商情媒合措置，坛坫驰骋，荣邦睦谊，爰有“天生的外交官”令誉扬声。讵意鸿猷迭展，迺以茂年骤逝，悼惜曷胜，应予明令褒扬，用彰俊彦，而表遗徽。

总 统 蔡英文行政院院长 苏贞昌

## 轶事

李应元被捕的原因是“脸上的痣”。当时李应元已经在全台各地十四个月，他到行天宫附近的御书园餐厅与友人谈事情，因心情放松而忘了遮盖面容，当御书园中，客人愈来愈多、李应元察觉不对时，三个情治人员早已在他面前，指着他脸上的痣问：“你是不是李应元？”李应元从容答是，被押上警备车后，并不特别紧张，但抓他的情治人员却在车上气喘如牛。李应元了解情治人员的压力大，甚至拿出口袋中的口香糖请他们吃，反过来安慰他们“我不会为难你们、我不会逃”。多年后李应元自嘲：“逃了一年多，我逃亡的时间比陈进兴还久。”

陈水扁认为李应元口才好，理性、温和，手腕灵活，身段柔软，是外交尖兵，曾想栽培李应元成为民进党首位外交部部长，先让他充当驻美副代表，再转任正代表，累积资历之后回国执掌外交部，可惜无法如愿，但陈水扁相信这也是佛祖的安排。

李应元曾说，云林是他的故乡，新庄是他第二故乡，是新庄人给他机会，他才能在国会殿堂中服务，打破不合理的党国体制。李应元退隐乡间时，常居于新北市金山区，享受耕读生活，日日泡茶与泡汤。因此获得“农夫”的绰号，读书之余，平常喜欢种些花花草草。

李应元与妻子黄月桂是台大的班对，也是哈佛大学硕士班的同学，结婚多年，感情深厚，多半让妻子为他理发，“结发妻子理发”，鹣鲽情深。

## 参考文献

- 李心怡. 李应元：牛肉在这里！.新台湾新闻周刊.2002-11-19

## 基本资料

- 任期开始：2020年5月20日
- 任期结束：2021年8月31日
- 副职：石柏士
- 前任：童振源
- 继任：徐蔚民（代理）、庄硕汉（正任）
- 任期开始：2016年5月20日
- 任期结束：2018年12月3日
- 行政院院长：林全、赖清德
- 前任：魏国彦
- 继任：蔡鸿德（代理）、张子敬（正任）
- 任期开始：2012年2月1日
- 任期结束：2016年5月20日辞职
- 选区：全国不分区及侨居国外国民立法委员选举区
- 继任：施义芳
- 任期开始：1996年2月1日
- 任期结束：2000年8月1日
- 选区：台北县选举区、台北县第二选举区
- 任期开始：2008年7月
- 任期结束：2009年7月
- 主席：陈水扁
- 前任：卓荣泰
- 继任：王拓
- 任期开始：2008年1月15日
- 任期结束：2008年5月20日
- 任期开始：2005年9月19日
- 任期结束：2007年5月21日
- 行政院院长：谢长廷、苏贞昌
- 前任：陈菊
- 继任：卢天麟
- 行政院院长：谢长廷
- 任期开始：2005年2月1日
- 任期结束：2005年9月19日
- 前任：叶国兴
- 继任：刘玉山
- 任期开始：2002年2月1日
- 任期结束：2002年7月1日
- 行政院院长：游锡堃
- 前任：邱义仁
- 继任：刘世芳
- 出生日期：1953年3月16日
- 出生地：台湾云林县仑背乡
- 逝世日期：2021年11月11日
- 死因：壶腹癌
- 逝世地：台湾台北市中正区台大医院
- 配偶：黄月桂
- 政党：民主进步党
- 性别：男
- 学历：国立台湾大学公共卫生学系学士、国立台湾大学公共卫生硕士(1980)、美国哈佛大学医疗管理硕士(1981)、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医疗经济学博士
- past：台湾独立建国联盟副主席、“一台一中行动联盟”总指挥、“国民制宪运动”首席执行官、立法委员(第3届)、(1996年－1999年)、立法委员(第4届)、(1999年－2000年)、驻美国台北经济文化代表处“副代表”（副大使）、(2000年8月－2002年1月21日)、行政院秘书长、(2002年2月1日－2002年7月1日)、政府改造委员会委员、(2002年2月24日－)、行政院消费者保护委员会委员、(2002年3月12日－2002年8月19日)、(2005年2月1日－2005年9月19日)、行政院劳工委员会主任委员、(2005年9月19日－2007年5月21日)、民主进步党秘书长、(2008年1月15日－2008年5月20日)、云林县副县长、(2008年7月－2009年7月)、立法委员（第8届）、(2012年2月1日－2016年1月31日)、立法委员（第9届）、(2016年2月1日－2016年5月19日)、行政院环境保护署署长、(2016年5月20日－2018年12月3日)、驻泰国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代表、(2020年5月20日－2021年8月31日)
- 案件名称：yes
- no：Li3 Ying4-yüen2
- no：Lǐ Yìngyuán
- no：Lí Èng-go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