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兴

秦文桓帝姚兴（366年416年－姚兴），字子略，南安赤亭（今甘肃省陇西县西）古羌人。十六国时期后秦皇帝，后秦武昭帝姚苌长子。姚兴即位之初就俘杀了父亲在位时面对的最强对手苻登，基本覆灭了前秦。后又出兵后凉，令其投降之余亦令盘据秦凉一带的政权如北凉、南凉及西秦等政权臣服，还率兵进攻东晋，一举攻取洛阳等地，使统治疆域迅速扩大。不过随后与北魏在柴壁之战中却大败，面对新兴的夏国亦不能有效对付，反屡遭侵扰；且国内出现儿子姚弼与太子姚泓争位的事件，令后秦国势渐弱。弘始十八年（416年），姚兴病逝，谥文桓皇帝，庙号高祖，下葬偶陵。姚兴死后仅一年，后秦灭亡。

## 生平

姚兴在前秦时任太子舍人。白雀元年（384年），姚苌在渭北马牧称万年秦王，建后秦，姚兴时在长安，冒险出走与父亲会合。建初元年（386年），姚苌在夺得长安（今陕西西安）后称帝，就立了姚兴为皇太子。其时姚苌屡次在外与前秦对抗，姚兴就经常留镇长安以统后事。其时又与太子中舍人梁喜及太子洗马范勖讲论经籍，不以兵戎废业，当时的人亦受他们影响。

### 消灭前秦

建初八年（393年）十二月，姚苌去世，死前命太尉姚旻、仆射尹纬、姚晃、将军姚大目及尚书狄伯支为辅政大臣，并向姚兴说：“若有人谤毁这几位大臣，小心不要听信。你以仁管教子女，以礼对待大臣，以信处事，以恩治民，这四项你能做到，我就不忧心了。”姚苌死后，姚兴秘不发丧，分命姚绪、姚硕德及姚崇驻安定、阴密及长安，自己就自称大将军，领兵进攻前秦。

次年春，前秦皇帝苻登听闻姚苌已死即十分高兴，又轻视姚兴，随即率众东进。至夏季，苻登要进攻废桥，尹纬则受命支援守马嵬堡的姚详，尹纬于是据守废桥等待前秦军。前秦军因无法取得水源而缺水，两三成士兵更因而渴死，于是急攻尹纬希望能夺取水源。姚兴当时认为苻登已是穷寇，于是派狄伯支命令尹纬要持重拒战，不要轻易与前秦军决战。不过尹纬认为姚苌新死，人心恐惧不安，应当用尽力量消灭敌人，安定众心。尹纬于是与苻登决战，终大败前秦军，苻登因兵众溃散而逃走，逃到马毛山。战后，姚兴才正式发丧，并在槐里（今陕西兴平东南）即位为帝，改元“皇初”。七月，姚兴进攻苻登并在马毛山南作战，擒杀苻登，并解散其部众。不久继位的前秦皇帝苻崇因被乞伏干归逼逐而联结杨定进攻乞伏干归，却遭对方所杀，前秦正式灭亡。

### 对外扩张

皇初七年（397年），姚兴率兵进攻东晋控制的湖城，弘农太守陶仲山及华山太守董迈都投降。姚兴于是进至陕城（今河南陕县），并攻下上洛（今陕西商洛市）。另又分遣姚崇进攻洛阳（今河南洛阳），因晋河南太守夏侯宗之守金镛城而未能攻克，于是改攻柏谷，强迁两万多户流民西归。及至皇初九年（399年），姚兴命姚崇及杨佛嵩再攻洛阳，守将辛恭靖坚守一百多日后失守，后秦夺得洛阳。取洛阳后，淮河、汉水以北各城大多都向后秦请降，并送人质。

弘始二年（400年），姚硕德进攻西秦，西秦王乞伏干归率众抵抗，两军对峙期间姚硕德军中柴草缺乏，姚兴就暗中领兵支援。乞伏干归知道姚兴派军前来，于是命慕兀率二万中军屯柏杨（今甘肃清水县西南），罗敦率外军屯侯辰谷，自己领数千轻骑等候秦军。不过其夜遇上大风和大雾，乞伏干归与慕兀的中军失去联络，被逼与外军会合。天亮后，乞伏干归就与后秦军作战，终大败并逃返苑川（今甘肃榆中县北），后秦军受降共三万六千多人，姚兴则进军枹罕（今甘肃临夏市）。乞伏干归初降秃发利鹿孤，但因怕不为对方所容，最终决定归降后秦。

弘始三年（401年），姚兴命姚硕德进攻后凉，并兵围后凉首都姑臧（今甘肃武威）。后凉王吕隆被逼请降。而在后秦攻凉时，西凉李暠、南凉秃发利鹿孤及北凉沮渠蒙逊都遣使向后秦请降。直至弘始五年（403年），后凉被南凉和北凉所逼，最终请后秦派军迎来归附，姚兴因而派了齐难等人到姑臧，驻兵当地并送吕氏宗族内徙长安，吞并后凉。另外在攻打后凉姑臧时，连带的将名僧鸠摩罗什请回长安。尔后为鸠摩罗什讲解《法华经》，建造“长安大寺”。鸠摩罗什于长安圆寂，其生前将大乘佛教的主要经典(如《中论》、《法华经》、《维摩诘经》等)译为汉文。

### 柴壁之战

北魏君主拓跋珪曾经送一千匹马到后秦请婚，姚兴原先答应，但知拓跋珪已立了皇后，于是拒绝并留下使者贺狄干。弘始四年（402年），北魏将领拓跋遵进攻高平（今甘肃固原），没弈干抛弃部众，带着数千骑兵及赫连勃勃逃到秦州。北魏军追击至瓦亭仍未追上，于是尽迁高平的物资回国；及后北魏平阳太守貮尘又进攻河东。北魏的一系列军事行动震动长安，关中各城日间也紧闭城门，姚兴于是在城西阅兵，并做好战争准备。同年，姚兴派姚平及狄伯支等率四万步骑兵进攻北魏，姚兴则亲率大军在后。北魏帝拓跋珪则命拓跋顺及长孙肥统六万骑兵为先锋，自己也率大军在后以作抵抗。姚平用了六十多天攻陷了北魏屯积粮食的干壁，又派二百精骑侦察魏军，却为长孙肥袭击，所有人都被生擒。姚平因而后撤，又遭拓跋珪追击，并在柴壁（今山西襄汾县西南）被追上；姚平当时据柴壁城固守，北魏军则围困城池。姚兴于是自领四万七千兵营救姚平，并打算占领天渡以运粮支援姚平。不过北魏加强了包围圈，又在汾水建浮桥，在汾水西岸筑围堵截姚兴援军，务求引姚兴取道汾东，经长达三百多里而缺乏小路通行的蒙坑进攻。而姚兴到蒲阪后因怕魏军强盛，很久才正式进攻。及后姚兴在蒙坑以南与拓跋珪所率三万步骑兵作战，后秦军共千多人被杀，姚兴被逼退走四十多里，而姚平亦未能突围。接着拓跋珪分兵各据险要，不让后秦军接近柴壁。姚兴驻屯汾西，在汾水上游放木材打算冲毁北魏浮桥，但木材都被魏军截取。至十月，姚平军需用尽，在夜间试图向西南方突围，姚兴列兵汾西，点起烽火和擂鼓响应，不过姚兴欲救姚平尽力突阵，姚平反望姚兴攻围接应，两军虽然能够以叫喊相通，但始终都没能压逼围城魏军。姚平最终无法成功突围，于是率众投水自杀，然而拓跋珪却都派人潜下水捕捉，赴水诸将与城中狄伯支、唐小方等人及两万多兵众都被俘。姚兴只能见城中军队束手就擒而无力支援，全军都哀伤痛哭，哭声震动山谷。接着姚兴数度派遣使者求和，但都被拒，魏军更乘胜进攻蒲阪。防御蒲阪的姚绪固守不战，又正因柔然要进攻北魏，拓跋珪才撤兵。

### 夏国内扰

弘始九年（407年），北魏归还柴壁之战中被俘的唐小方等人，姚兴又以良马千匹赎回狄伯支，与北魏通和。赫连勃勃因后秦与北魏连和而大怒，竟抢夺了柔然送给后秦的八千匹马，并袭杀没弈干叛变，称大夏天王，建夏国。赫连勃勃随后又攻破鲜卑薛干部等三部，并进攻后秦三城以北诸戍，后秦将杨丕、姚石生等都被杀，接着又侵掠岭北，令岭北各城城门白天也要紧闭。姚兴此时感叹：“我不听黄儿（姚兴弟姚邕小字）的话，才弄成今天这样子。”

随后秃发傉檀大败于赫连勃勃，名将折损达六七成，接着成七儿及梁裒、边宪等又先后谋反，姚兴见其并受外忧外患夹击，不顾尚书郎韦宗的劝阻和吏部尚书尹昭命北凉及西凉进攻秃发傉檀的建议，坚持分兵两道进攻夏和秃发傉檀。姚兴于弘始十年（408年）派了齐难领二万骑兵攻夏，又派姚弼、敛成及乞伏干归攻秃发傉檀，更写信给秃发傉檀声称姚弼等其实只是配合齐难进攻夏国的行动，秃发傉檀不作防备。不过姚弼等到姑臧后反被秃发傉檀的奇兵击败，后又特地释放牛羊引诱后秦军掠夺，大败秦军。作为后继的姚显知姚弼兵败，加快赶到姑臧，并命孟钦等五名擅长射击的人于凉风门挑战，却遭南凉材官将军宋益击杀。姚显见此委罪于敛成，派使者向秃发傉檀谢罪，抚慰河西后就撤还。而秃发傉檀亦派使者徐宿向后秦谢罪。不过在当年又再称凉王。

而赫连勃勃知齐难来攻，于是退守河曲。齐难见赫连勃勃仍在很远，于是先行纵兵野略；赫连勃勃因而潜军来袭，俘杀七千多人，齐难逃走但在木城遭赫连勃勃生擒，其余将士亦被俘。战后岭北共计有数万人归附赫连勃勃。弘始十一年（409年），姚兴再派姚冲及狄伯支率四万骑再攻夏，但姚冲竟图谋反，并杀了不肯支持的狄伯支，姚兴终赐死姚冲。同年，姚兴亲自率军攻夏，至貮城后就派姚详、敛曼嵬及彭白狼分督租运。其时诸军未集合，而赫连勃勃乘虚来袭，姚兴恐惧之下打算逃到姚详那里，但被右仆射韦华劝止。姚兴派姚文宗等迎战，虽将领姚榆生被擒，但在姚文宗力战之下也成功击退赫连勃勃。姚兴唯有留五千禁军助姚详守貮城，自己撤还长安。

赫连勃勃攻破了敕奇堡、黄石固及我罗城。次年又派胡金纂攻平凉，虽然姚兴亲自率军击杀胡金纂，但赫连勃勃侄赫连罗提又攻下定阳，杀四千多人并俘姚广都。当时秦将曹炽、曹云及王肆佛等被逼领数千户内徙，姚兴就让他们住在湟山及陈仓。接着赫连勃勃又进攻陇，攻略阳太守姚寿都守的清水城，姚寿都弃城奔上邽，而赫连勃勃就迁了城中一万六千户人到大城。姚兴试图从安定追击赫连勃勃，但追不上。及后赫连勃勃仍屡屡侵扰后秦，但姚兴都无法消灭夏国。

### 姚弼争储

姚兴子广平公姚弼得父亲宠爱，任雍州刺史，出镇安定时天水人姜纪接近姚弼，并劝他巴结姚兴左右以望还朝，姚弼于是巴结常山公姚显。至弘始十三年（411年），姚兴就召了姚弼回长安，让他为尚书令、侍中、大将军。姚弼于是担当将相要职，更心引见人才，收结朝士，形成了一股比太子姚泓更大的势力，更有图取其太子之位。后来姚弼因为厌恶姚泓亲信姚文宗，就诬陷他有所怨言，并让侍御史廉桃生作证。姚兴信以为真，一怒之下就赐死姚文宗。朝中大臣于是都不敢再说姚弼不是了。

因着对姚弼的宠爱，姚兴对姚弼几乎言听计从，于是机要职位都由姚弼亲信出任。当时右仆射梁喜、侍中任谦及京兆尹尹昭就找机会向姚兴表示姚弼有夺嫡的志向，指出姚兴不当的宠爱他，令倾险无赖的人都在其身边，又说民间都说姚兴有废立之意，三人同时表示反对易储。姚兴立即否认有易储计划，三人就是更劝姚兴削减姚弼权力并除去其身边党羽，既保姚弼，亦保国家。姚兴听后就沉默不言。

弘始十六年（414年），姚兴病重，太子姚泓屯兵东华门，并在咨议堂侍疾。当时姚弼却意图作乱，招集了数千人并藏匿在其府中。姚裕当时与任谦、梁喜等人都掌禁军守卫皇宫，而姚裕就派使者将姚弼谋反的行状告知各个外藩，于是驻蒲阪的姚懿、洛阳的姚洸及雍城的姚谌都将要领兵入长安讨伐姚弼。此时姚兴病情好转，召见了群臣，征虏将军刘羌向姚兴泣告姚弼谋反之事，尹昭等都建议姚兴即使不按法处死，也应削其权力，让他散居藩国。姚兴仍然欣赏才兼文武的姚弼，不忍杀他，于是免去其尚书令职位，以大将军、广平公身份还第。

及后姚懿、姚洸、姚宣及姚谌来朝，见面时姚宣哭请姚兴按法处置姚弼，但姚兴拒绝。抚军东曹属姜虬也上书指姚弼虽然被姑息，但其党羽仍然活跃，姚弼变乱的心是不会变的，更请消除姚弼党羽，以绝祸根。姚兴就问梁喜：“天下的人全都以我儿子作为口实，要如何处理？”梁喜则说：“真的如姜虬所言，陛下应该早点有个决定。”姚兴又沉默不言。

弘始十七年（415年），姚弼知姚宣在父亲面前说自己不是，十分愤恨，于是就向姚兴诬陷姚宣。姚兴又相信，并召见当时到了长安的姚宣司马权丕，责怪他没有好好匡辅姚宣并要处死他。但权丕竟然捏造了姚宣的罪状报告姚兴。姚兴于是大怒，收捕了姚宣并派姚弼率兵三万出镇秦州。尹昭知道后向姚兴指让姚弼统大军在外，一旦姚兴去世，就会是太子姚泓的大大威胁，试图劝止姚兴，但姚兴不听。

同年，姚兴食五石散中毒，姚弼却称病不朝，又再次在府中招集兵众。姚兴知道后大怒，杀了姚弼党羽殿中侍御史唐盛及孙元。姚泓却在怪责自己，请姚兴杀了他，或处之外藩。姚兴于是召了姚赞、梁喜、尹昭及敛曼嵬，和他们讨论后囚禁了姚弼并准备杀了他，又要将姚弼党羽全部治罪。不过姚泓请命之下，都将他们寛恕。

弘始十八年（416年），姚兴出行华阴，留姚泓监国。及后姚兴病重回长安，姚弼党羽尹冲等仍想发难，想趁姚泓出迎姚兴而将其杀害，但姚泓只在黄龙门拜迎。其时尚书姚沙弥更意图劫夺姚兴到广平公府，以姚兴招引众人支持，从而从姚泓手中夺去储君之位。尹冲虽不从，但仍然考虑随姚兴乘舆入宫中作乱，只是未知姚兴生死而不敢行动。姚兴则命姚泓录尚书事，并命姚绍及胡翼度掌禁军，又命敛曼嵬收去姚弼府中的武器。

不久，姚兴病情更趋严重，姚兴妹南安长公主去探望他也得不到回应，姚兴幼子姚耕儿就向哥哥姚愔报告姚兴已死，叫他快点做决定。姚愔于是就带其他的士兵攻端门，敛曼嵬领兵抵御，而胡翼度就关上宫中四门。姚愔派壮士爬上门并进入宫内，并走到马道。时在咨议堂侍疾的姚泓命敛曼嵬登武库抵御，而太子右卫率姚和都亦已率东宫士兵在马道南驻屯。姚愔无法前进，只得烧毁端门。姚兴此时竭力走到前殿，并下令赐死姚弼。禁军见到姚兴士气大振，向姚愔军发动进攻，姚和都也在后夹击，最终姚愔军溃败，姚愔逃到骊山，吕隆则逃到雍城，尹冲及尹泓就南奔东晋。

姚兴召姚绍、姚赞、梁喜、尹昭和敛曼嵬入寝宫，遗命他们为辅政大臣。姚兴即逝世，享年五十一岁。谥文桓皇帝，庙号高祖，下葬偶陵。

## 为政措施

姚兴曾命各郡国每年都上报一个品行纯洁的孝廉，又留心政事，广纳百言，包容各种意见。即使只是说了一句姚兴认为有益的建言，都会得到特别礼待。如杜瑾、吉默和周宝就曾因向姚兴陈述当时国中大事而获授要职。姚兴又重文教，当时有姜龛、淳于岐及郭高等有大德的老儒士在长安教学，各有数百门生，其中有不少门生更远道而来。而姚兴就在处理政务以外的时间请姜龛等到东堂和他谈论学问和技艺。当时一叫胡辩的人曾在东晋占领时期的洛阳授学，很多关中人都去拜师，姚兴更下令各关守长尽量方便这些求学的人出入。种种措施都令后秦儒学兴盛。

皇初九年（399年），姚兴以国内天灾频频，于是自降帝号，称秦王；另又下令郡国将因战乱而卖身为奴婢的人变回良人，更将几个贪财官员诛杀，整顿官员风气。及后又在长安建立法律学校，让各郡县散吏入读，学成者就送回郡县以处理形狱事项，又下令郡县无法裁决的都上交廷尉处理。姚兴更经常到咨议堂听讼和作判决，大大减少了冤狱。

弘始三年（401年）吕隆向后秦请降后，姚兴就迎在后凉的僧人鸠摩罗什入长安，并奉其为国师，奉之如神。鸠摩罗什在长安组织了大规模的翻译佛经事业，姚兴亦信了佛，于是群下都跟着信奉佛教，又吸引了五千多个僧人远道而来。姚兴又在永贵里建了佛塔、在中宫建了波若台，佛教兴盛，各州郡都受到佛教影响，至“求佛者十室而九。”

姚兴在位后期，国库不足，曾增加关隘和渡口的税，又向盐、竹、山林和木材征税。群臣曾劝谏但姚兴认为能够常出入关隘及取利于山水资源的都是富人，现在增税其实只是取富人多余的而弥补国家不足，并无不妥。

## 性格特征

姚兴生性俭约，所乘车马都没有黄金或玉石装饰，以身作则之下，群下都崇尚清正廉洁。不过姚兴却喜欢打猎，常伤及农作物。杜挻及相云曾分别作《丰草诗》及《德猎赋》以作暗示，姚兴虽然明白并以黄金及布帛作赏赐，但始终改变不了打猎的习惯。

每当大臣去世，姚兴都不会只按惯例在东堂发哀，而会亲身去临丧。

姚兴十分看重亲族，更对两名叔叔姚硕德及姚绪十分恭敬。姚兴降号为王时，本为王爵的姚硕德及姚绪应当降为公爵，但姚兴不允，在二人再三辞让下才得允许。姚兴又曾下令所有官员取名时不得犯二人名讳，所有车马、衣服及器玩都先给二人，自己只用次一等的，见面时行家人之礼，朝中大事亦必定先咨询二人。姚冲叛变不遂杀了顾命大臣之一的狄伯支，姚兴仍然顾念他是最小的弟弟，雄武绝人，还想对他宽容一次，不过在敛成规劝下，姚兴想到他杀了狄伯支，就下书赐死姚冲。

## 家庭

### 后妃

- 张皇后
- 齐皇后

### 子

- 太子姚泓，后秦末主
- 太原公姚懿
- 广平公姚弼，弘始十八年（416年），谋乱失败，赐死
- 陈留公姚洸
- 公爵姚宣
- 公爵姚谌
- 南阳公姚愔，416年被姚泓诛杀
- 平原公姚璞，永和（417年）投降刘裕，被杀
- 公爵姚质
- 公爵姚逵
- 公爵姚裕
- 公爵姚国儿
- 姚耕儿
- 北魏陇西公姚黄眉

### 女

- 西平公主姚氏，北魏明元帝拓跋嗣昭哀皇后。

## 参考资料

- 《资治通鉴》卷一百零五至一百一十七
- 《晋书》卷一百一十七至一百一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