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启示录

《现代启示录》（Apocalypse Now，新加坡首映时译《战祸》）是一部1979年的电影，由美国导演弗朗西斯·科波拉执导，根据波兰裔英国作家约瑟夫·康拉德的中篇小说《黑暗之心》改编，背景改成越战时期的越南。内容讲述越战期间，一名美国陆军军官奉命去刺杀另外一名叛逃并据地为王的美军上校。通过他在途中的种种经历，深刻地揭露战争对人性的摧残和人性最深层的恐惧，并反映原始丛林文化和美军的战争行为，对文明是否真有进步提出质疑。

1960年代末，约翰·米利厄斯开始对将《黑暗之心》改编为越南战争背景产生兴趣，并最初与科波拉决定一起制作，并由柯波拉担任制片人，乔治·卢卡斯担任导演。在卢卡斯无法参与该项目后，柯波拉接任导演，并在处理素材时受到了韦纳·荷索的《天谴》（1972年）的影响。该片原先定于1976年3月在菲律宾拍摄五个月，但由于一系列问题，拍摄时间延长至一年多；这些问题包括昂贵的布景被恶劣的天气摧毁，白兰度出现在片场时体重超标，而且毫无准备，辛则在拍摄现场精神崩溃并突发心脏病，几乎差点丧命。1977年5月，主体拍摄终于完成后，由于柯波拉剪辑出超过一百万英尺的底片，影片的上映时间被多次推迟。许多这样的困难都记录于纪录片《黑暗之心 (1991年纪录片)》（1991年）中。

片中第1骑兵师搭乘UH-1直升机，进行空中机动作战的片段，导演法兰西斯·柯波拉匠心独具地配上了华格纳歌剧配乐“女武神的骑行”，展现出了军事行动的磅礡气势，却又同时衬托出了画面上战争进行的残酷血腥，这也成了影史上的经典片段。

影片获得第32届戛纳影展金棕榈奖等奖项。2001年推出了该片的加长版《现代启示录重生版》（Apocalypse Now Redux），全长202分钟。影片被广泛认为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电影之一；它被评为柯波拉的杰作，并出现在20世纪有史以来的最佳电影榜单上。2000年，该片被美国国会图书馆评为“具有文化、历史或美学意义”的影片，并被列入国家电影登记处保存。

## 剧情

1968年，美国陆军173空降旅游骑兵上尉本杰明·韦勒（Benjamin L. Willard）在西贡休整时突然接到MACV-SOG的命令，带队前往越南“制裁”已失去控制的绿扁帽上校华特·寇兹。寇兹已不受上级指挥，在中立的柬埔寨指挥自己的部队，并被土著当作半神崇拜。在溯游而上的过程中，韦勒见证美军使用各种激烈残暴的行为来杀害人类，让他不禁开始思考所谓文明的意义。一日，韦勒得知六个月之前有人被指派相同的任务前往刺杀寇兹，但是失败；上级称他已自杀，后来韦勒发现暗杀者实际上加入了寇兹。最后在丛林深处，韦勒终于找到寇兹；片末韦勒用大砍刀杀死寇兹，最后在土著的注视及膜拜下带着寇兹留下的纪录与最后一名队员兰斯一同乘船离开。

## 角色

- 马丁·辛 饰演 主角本杰明·韦勒上尉
- 马龙·白兰度 饰演 华特·寇兹上校
- 劳勃·杜瓦 饰演 比尔·吉尔戈中校

## 制作

### 发展

1967年，电影制片人约翰·米利厄斯在为法兰西斯·福特·科波拉担任《雨人（1967年电影）》的助理时，受到朋友乔治·卢卡斯和史蒂芬·史匹伯的鼓励，创作了一部越战电影。米利厄斯曾想自愿参加战争，但当他因哮喘被拒绝时感到很失望。他想出了将约瑟夫·康拉德的《黑暗之心》的情节改编为越南战争背景的想法。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读过这本小说，当他的大学英语教授、南加州大学的艾尔文·R·布莱克（Irwin R. Blacker）提到将其改编成电影的几次尝试均未成功时，他想起了这本书。布莱克放话对他的班级说：“没有编剧能完美地改编约瑟夫·康拉德的《黑暗之心》”。

柯波拉给了米利厄斯15,000美元来编写剧本，并承诺如果获得拍板定案，将额外支付10,000美元。米利厄斯声称他在1969年编写了剧本。他想将康拉德的小说用作“一种寓言。完全遵循这本书太简单了。”一些消息来源称，米利厄斯的原标题是迷幻士兵，但米利厄斯在2010年的一次采访中对此提出异议，声称《现代启示录》始终是预期的标题。

米利厄斯将韦勒和寇兹的一些角色建立在他的朋友佛瑞德·雷克斯身上。雷克斯声称亲身经历了相关的场景；寇兹的原型是美国陆军特种部队负责人罗伯特·罗伊特。学者们从未找到任何证据来证实雷克斯的说法，并将其视为都市传说。标题Apocalypse Now的灵感来自1960年代嬉皮士流行的钮扣徽章，上面写着“Nirvana Now”。

有一次，柯波拉告诉米利厄斯：“写下你想写进那部电影的每一个场景”。于是他写了十份草稿，总页数超过一千页。他受到麦克·赫尔的一篇文章《“溪生战役”的影响》，该文章提到了毒品、摇滚乐和人们呼吁对自己发动空袭。他还受到《奇爱博士》等电影的启发。

米利厄斯说，经典台词“查理不冲浪”的灵感来自以色列国防部长艾里尔·夏隆在六日战争期间发表的评论，当时他在占领敌方领土后进行了自由潜水并宣布，“我们正在吃他们的鱼”。他说“我喜欢在早上闻到凝固汽油弹的味道”这句话刚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1969年，华纳兄弟-七艺社获得了剧本并将其投入了周转期，但米利厄斯并不想自己执导这部电影，他觉得卢卡斯是这份工作的合适人选。卢卡斯与米利厄斯合作了四年来开发这部电影，同时还制作了其他电影，包括他的《星际大战》剧本。他本打算以黑色喜剧的形式拍摄《现代启示录》，并打算在制作《五百年后》后开始拍摄，主要摄影于1971年开始。卢卡斯的朋友兼制片人加里·库尔茨前往菲律宾寻找合适的拍摄地点。他们打算在加利福尼亚州史塔克顿和沙加缅度之间的稻田和南越共和国外景地拍摄这部电影，预算为200万美元，电影风格则采用16厘米摄影机和真实的士兵，而战争仍在持续进行中。然而，由于工作室的安全问题以及卢卡斯后续参与《美国风情画》和《星际大战》的项目，卢卡斯决定暂停该项目。

### 前期制作

柯波拉被米利厄斯的剧本所吸引，他将其描述为“一部喜剧和恐怖的心理惊悚故事”，并获得了版权。1974年春天，他与朋友和联合制片人弗雷德·鲁斯和格雷·弗雷德里克森讨论了制作这部电影的想法。他原意打算请卢卡斯和米利厄斯执导，但两人都参与了其他项目。（卢卡斯已获准制作《星际大战》）于是柯波拉下定决心制作这部电影，并全程投入制作。他将其设想为对现代战争性质、善恶对比以及美国文化对世界其他地区影响的权威性陈述。他说他想带领观众“体验前所未有的战争体验，让他们像经历过战争的人一样做出反应”。

1975年，柯波拉希望与美国陆军合作，并在乔治亚州和佛罗里达州勘察军事地点，但陆军并不感兴趣。在澳大利亚宣传《教父2》时，柯波拉和他的制片人在昆士兰州北部的凯恩斯寻找《现代启示录》的可能取景地点，因为那里有类似于越南和马来西亚的丛林。后来他决定在菲律宾制作这部电影，因为它可以获得美国的军事装备和廉价的劳动力。制作协调员弗雷德·鲁斯已经在那里为芒特·赫尔曼制作了两部低成本电影，并且在那里有朋友和联络人。弗雷德里克森前往菲律宾并与费迪南德·马科斯总统共进晚餐，以正式确定对制作的支持，并允许他们使用该国的一些军事装备。柯波拉在1975年的最后几个月里修改了米利厄斯的剧本，并与联美公司谈判以确保制作资金。米利厄斯声称这将是“有史以来最暴力的电影”。根据弗雷德里克森的说法，预算粗估在1200-1400万美元之间。柯波拉的美国西洋镜制片公司以750万、800万美元将国内、国外发行权卖给联艺电影，假使这部电影由马龙·白兰度、史提夫·麦昆和金·哈克曼主演。

### 选角

史提夫·麦昆是柯波拉认定扮演韦勒的首要人选，但麦昆不想离开美国三周，柯波拉也不愿意支付他300万美元的费用。当麦昆于1976年2月退出时，柯波拉不得不归还他筹集的2100万美元中的500万美元。艾尔·帕西诺也获得了这个角色，但他也不想离开那么久，并且害怕在丛林中生病，就像他在拍摄《教父2》时在多米尼加共和国所做的那样。杰克·尼克逊、劳勃·瑞福和詹姆士·肯恩都被邀请扮演寇兹或韦勒。凯斯·卡拉定、尼克·诺特和佛德列·科里士也被考虑为韦勒。在2015年的好莱坞报导采访中，克林·伊斯威特透露柯波拉向他提供了韦勒的角色，但就像麦昆和帕西诺一样，他不想离开美国很长时间。他还透露，麦昆试图说服他扮演韦勒。麦昆想扮演寇兹，因为他只需要工作两周。

柯波拉还曾向奥森·威尔士和李·马文提供了寇兹上校的角色邀约，但两人都拒绝了。

柯波拉和鲁斯对马丁·辛在《教父》中对麦可·柯里昂的试镜印象深刻，他成为了他们扮演韦勒的首选，但他已经接受了另一个项目。哈维·凯托根据他在马丁·史柯西斯的《残酷大街》中的精湛表演获得该角色。到1976年初，柯波拉已经说服马龙·白兰度扮演寇兹，并在1976年9月以200万美元的价格在外景地工作一个月。白兰度还获得了10%的剧院总租金和10%的电视销售权，为他赢得了约900万美元。

哈克曼将扮演Wyatt Khanage，后来成为由劳勃·杜瓦扮演的吉尔戈。丹尼斯·霍珀被选为寇兹的战地记者和观察员；当柯波拉听到霍珀在外景地不停地讲话时，他记得把“摄像机和山岳衬衫放在他身上，并拍摄他在船上迎接他们的场景”。詹姆斯·肯恩本是扮演卢卡斯上校的第一人选，但肯恩想要太多的钱来做被认为是次要的角色，于是哈里逊·福特被选角。

在出发至菲律宾进行主体拍摄之前，柯波拉在商业媒体上刊登了一则广告，宣布凯托、杜瓦和其他人是这部电影的“首选”。同时还列出了其他没有出现在电影中的演员，包括哈利·狄恩·史坦顿、罗比·班森和麦可·勒尼德。

山姆·博顿斯、劳伦斯·费许朋和 亚柏·霍尔都与柯波拉签订了为期七年的合约，其中包括他们在交易中选择的表演训练。博顿斯在拍摄时感染了钩虫症，而寄生虫“毁了他的肝脏”。罗伯特·英格兰曾为兰斯·约翰逊的角色试镜。

### 主要拍摄

1976年3月1日，柯波拉与他的家人飞到菲律宾马尼拉，在当地租了一栋大房子，准备进行为期四个月的拍摄。自1975年底以来，音响和摄影设备一直从加利福尼亚州运来。约翰·阿什利在菲律宾协助制作。这部电影原定于1977年4月7日在柯波拉38岁生日当天上映。

主体拍摄于1976年3月20日开始。几天之内，柯波拉对哈维·凯托对韦勒的看法感到不满，称这位演员“发现很难把他扮演成一个被动的旁观者”。白兰度直到三个月后才开始拍摄，因为他不想在孩子们放假的时候工作，凯托在四月时离开了剧组，并退出了他签署的七年合约。柯波拉回到洛杉矶，以马丁·辛取代凯托，后者于4月24日抵达菲律宾。据报导，更改后只需要四天的重拍。

欧加台风摧毁了伊巴40-80%的布景，并于1976年5月26日暂时停工。迪安·塔沃拉里斯记得它“开始下着越来越大的雨，直到最后外面几乎是白色的，所有的树都弯曲了四十五度”。一些船员被困在旅馆里，其他人则被困在被风暴固定住的小房子里。花花公子玩伴的布景被毁，破坏了一个月的预定拍摄。大多数演员和工作人员返回美国六到八周。塔沃拉里斯和他的团队继续寻找新的地点并在不同的地方重建场景。此外，制作中还有保镖在晚上不断监视，有一天整个工资单都被盗了。根据柯波拉的妻子艾琳诺·柯波拉的说法，这部电影比原计划晚了六周，超出预算200万美元；柯波拉就台风造成的损失提出了50万美元的保险索赔，并从联艺电影那里获得了贷款，条件是如果这部电影没有产生超过4000万美元的影院租金，他必须为超支负责。尽管成本不断增加，柯波拉还是向菲律宾大学电影中心承诺将利润的1%，最高100万美元，用于电影研究信托基金。

1976年6月，柯波拉飞回美国。阅读了一本关于成吉思汗的书，以更好地了解寇兹的性格。1976年7月开始拍摄时，白兰度非常肥胖地体态抵达马尼拉，并开始与柯波拉合作改写结局。导演为了淡化白兰度的体重，给他穿了黑衣服，只拍了他的脸，并让另一位更高的演员替他拍摄，将他描绘成一个几乎是神话般的角色。

1976年圣诞节后，柯波拉观看了一段粗略的镜头组合，但仍需要即兴创作一个结局。1977年初，他回到菲律宾继续拍摄。

同年3月5日，当时只有36岁的辛心脏病发作，挣扎了四分之一英里寻求帮助。到那时，这部电影的预算已经超支，辛担心如果投资者得知他的病情会停止融资，他声称自己中暑了。在他于4月19日重返片场之前，他的弟弟乔·艾斯提维兹为他填补了空缺，并为他的角色提供了画外音。柯波拉后来承认，他不再能分辨出哪些场景是关于乔或马丁的。在法国种植园拍的一场戏花费了数十万美元，但最后被剪掉了。谣言开始流传，现代启示录有多个结局，但负责音效的理察·贝格斯说：“从来没有五个结局，即使可能有不同的剪辑版本，但结局只有一个”。这些谣言来自柯波拉经常背离原著剧本。柯波拉承认本片没有结局，因为白兰度过胖的因素，无法按照原始剧本中所写的场景进行。在丹尼斯·雅各布（Dennis Jakob）的帮助下，柯波拉决定把结局设定为“凶手逆流而上，杀死国王，然后自己成为国王的经典神话——源于《金枝》中的渔人王”。主体拍摄于1977年5月21日杀青，历时238天。

### 后期制作和音效

预算翻了一番，超过2500万美元，柯波拉从联美那里获得用于支付超支的贷款已扩大到超过1000万美元。联美为柯波拉购买了价值1500万美元的人寿保险单。到1977年6月，柯波拉抵押了他的汽车、房子和《教父》的利润作为完成这部电影的担保。当《星际大战》大获成功时，柯波拉给卢卡斯发了一封电报要钱。首映日期被推迟到1978年春天。

日本作曲家富田勋被签约提供原创配乐，柯波拉希望这部电影的配乐听起来像古斯塔夫·霍尔斯特的《行星组曲》的电子版本。富田甚至在菲律宾陪同摄制组，但因唱片公司的合同最终阻止了他的参与。1977年夏天，柯波拉告诉华特·莫区，他有四个月的时间来捣鼓声音。莫区意识到剧本原本是有旁白的，但柯波拉在拍摄期间摒弃了这个想法。莫区认为有一种方法可以在没有旁白的情况下组装这部电影，但需要十个月的时间，并决定再试一次。他把它放回去，并自己记录下来。

9月，柯波拉告诉他的妻子，他觉得“我只有大约20%的机会可以完成这部电影”。他说服联美公司的高层将首映时间从5月继续推迟到1978年10月。作家麦克·赫尔于1978年1月接到西洋镜公司的电话，并被要求根据他广受好评的关于越南的书籍《调度 (书籍)》编写电影的旁白。他说已经写好的旁白“完全没用”，柯波拉给了他非常明确的指导方针，并额外花了一年时间创作新的旁白。

莫区在为《现代启示录》制作立体声音效时遇到了问题，因为声音库没有武器的立体声录音。从菲律宾带回的声音素材不足，因为小型外景工作人员缺乏时间和资源来录制丛林声音和环境音，于是莫区和他的工作人员在原声带上制造了丛林的气氛。《现代启示录》在电影中使用了新颖的声音技术，因为莫区坚持录制最新的枪声，并在70厘米版本中使用了杜比立体声70厘米六轨系统，该系统还使用了观众身后的两个声道作为电影屏幕后面的三个通道。35厘米版本使用了新的杜比立体声光学立体声系统，但由于当时技术的限制，大多数影院播放的35厘米版本不包括环绕声。1978年5月，柯波拉将首映日期再度推迟到1979年春天。此时成本超支已达到1800万美元，柯波拉个人对此承担责任，但他永久保留了对这部作品的权利。

### 争议

在当地伊富高部落举行的仪式中，一头水牛被砍刀宰杀，作为高潮场景，柯波拉此前曾与他的妻子艾琳诺（她拍摄了后来在纪录片《黑暗之心 (纪录片)》中展示的仪式）和剧组目睹了这一仪式。尽管这是一部受美国虐待动物法约束的美国作品，但在菲律宾拍摄的此类场景并未受到监管或监控；美国人道协会给这部电影一个“不可接受”的评级。科波拉后来表示，这些动物是制作协议的一部分。剧组买来真正的人类尸体，卖家原来是一个盗墓者。警察审问剧组，扣押护照，士兵将尸体带走。剧组只好用临时演员来演尸体。拍摄期间丹尼斯·霍珀和马龙·白兰度相处得并不融洽，导致白兰度拒绝与霍珀同时在片场。

## 奖项

颁奖典礼｜奖项｜受奖者｜结果

第32届戛纳影展｜金棕榈奖｜法兰西斯·柯波拉｜获奖

费比西奖｜获奖

第52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法兰西斯·柯波拉弗雷德·鲁斯格雷·弗雷德里克森汤姆·史坦伯格（Tom Sternberg）｜提名

最佳导演｜法兰西斯·柯波拉｜提名

最佳改编剧本｜约翰·米利厄斯 法兰西斯·柯波拉｜提名

最佳男配角｜劳勃·杜瓦｜提名

最佳艺术指导｜迪安·塔沃拉里斯安杰洛·P·格雷厄姆乔治·R·尼尔森｜提名

最佳摄影｜维托里奥·斯托拉罗｜获奖

最佳剪辑｜理查德·马克斯华特·莫区莉莎·弗鲁奇曼｜提名

最佳音效｜华特·莫区马克·伯杰理察·贝格斯纳特·博克瑟｜获奖

第37届金球奖｜最佳戏剧类电影｜法兰西斯·柯波拉弗雷德·鲁斯格雷·弗雷德里克森汤姆·史坦伯格（Tom Sternberg）｜提名

最佳导演｜法兰西斯·柯波拉｜获奖

最佳男配角｜劳勃·杜瓦｜获奖

最佳原创配乐｜卡明·柯波拉法兰西斯·柯波拉｜获奖

第33届英国影艺学院电影奖｜最佳影片｜法兰西斯·柯波拉弗雷德·鲁斯格雷·弗雷德里克森汤姆·史坦伯格（Tom Sternberg）｜提名

最佳男主角｜马丁·辛｜提名

最佳男配角｜劳勃·杜瓦｜获奖

最佳导演｜法兰西斯·柯波拉｜获奖

最佳原创配乐（英国影艺学院电影奖）｜卡明·柯波拉法兰西斯·柯波拉｜提名

最佳摄影｜维托里奥·斯托拉罗｜提名

最佳剪辑｜理查德·马克斯华特·莫区莉莎·弗鲁奇曼｜提名

最佳艺术指导｜迪安·塔沃拉里斯｜提名

最佳音效｜华特·莫区马克·伯杰理察·贝格斯纳特·博克瑟｜提名

第5届凯萨电影奖｜最佳外语片（凯萨电影奖）｜法兰西斯·柯波拉｜提名

第26届意大利电影金像奖｜最佳外国导演｜获奖

第32届美国导演工会奖｜最佳电影导演｜提名

第22届格莱美奖｜最佳影视媒体配乐专辑｜卡明·柯波拉法兰西斯·柯波拉｜提名

第14届国家影评人协会奖｜最佳男配角｜佛德列·科里士｜获奖

第32届美国编剧工会奖｜剧情类最佳剧本｜约翰·米利厄斯 法兰西斯·柯波拉｜提名

第1届伦敦影评人协会奖｜年度电影｜法兰西斯·柯波拉｜获奖

## 评价

根据烂番茄共98篇影评（96篇好评，2篇差评），新鲜度98%，平均得分9／10；在Metacritic共15位专业评论者的评分，获得94分（满分100），代表“普遍好评”。本片根据小说《黑暗之心》改编，并受到研究巫术与宗教关系问题的著作《金枝》的影响，大意是奉命消灭邪恶力量的英雄，过程中受到恐惧、暴力、仇恨的摧残腐化；在电影《星际大战》与游戏《暗黑破坏神》、《极地战嚎》都有类似的情节。

## 荣誉

美国电影学会荣誉：

- AFI百年百大电影 - #28
- AFI百年百大电影台词："I love the smell of napalm in the morning." - #12

2001年被美国国家电影保护局典藏。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现代启示录
- 原名：Apocalypse Now
- 导演：法兰西斯·柯波拉
- 制片：法兰西斯·柯波拉
- 编剧：约翰·米利厄斯、法兰西斯·柯波拉
- 旁白：马丁·辛
- 主演：马龙·白兰度、马丁·辛、劳勃·杜瓦、佛德瑞克·佛斯特、山姆·巴坦、劳伦斯·费许朋、丹尼斯·霍柏、亚伯·霍尔、哈里逊·福特
- 配乐：卡明·柯波拉、法兰西斯·柯波拉
- 摄影：维托里奥·斯托拉罗
- 剪辑：杰洛德·葛林堡、理查德·马克斯、华特·莫区、莉莎·弗鲁奇曼
- 发行商：联美影业公司 （1979年）、派拉蒙影业 （现今）
- 片长：戏院版：、147分钟（70mm）、153分钟（35mm）、重生版：、202分钟、原始版：、289分钟、最终剪辑版：、183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法语、越南语、高棉语
- 预算：3150万美元
- 收入：1979年：、$7878万美元（美国）、$1.04亿～1.5亿美元（全球）、重生版：、$8347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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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db_id：00787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