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德杰

郝德杰爵士，GCMG，CBE，KStJ（Sir Andrew Caldecott，1884年10月26日－1951年7月14日），又译开台柯，英国资深英国海外文官队伍，1935年12月至1937年4月为第19任香港总督，1937年10月至1944年9月任锡兰总督。担任港督前，他曾长期在马来联邦和海峡殖民地供职，并在1933年至1935年间任海峡殖民地辅政司。

郝德杰1907年加入马来联邦政府，1924年至1925年间曾获派回英国任大英帝国博览会马来亚专员，后来调任海峡殖民地辅政司期间曾于1934年2月至11月暂代因病退休的金文泰爵士署任海峡殖民地总督兼马来联邦高级专员一职。在马来亚任职多年以来，他以善于排难解纷及调和种族关系着称，官声卓著，屡获英廷嘉奖。在港督任内，他带领港府推动不少革新，其中包括在1936年1月1日正式将原有的洁净局改组成市政局，而银禧水塘及玛丽医院也在其任内建成。另一方面，随着中国局势日益动荡，他任内还多次与国民政府官员举行会面，并曾于1936年9月于广州宴请蒋介石委员长。

郝德杰出任港督的时间相当短促，在任仅约16个月就因为锡兰局势不稳而于1937年4月16日匆匆卸任离港，调任锡兰总督。任内，他对当地的宪政改革要求予以肯定和支持，但受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影响，有关改革受到拖延。在任锡兰总督后期，他见证了太平洋战争爆发，虽然锡兰一度受日本攻击，但未有陷落，他其后于1944年退休返英。郝德杰晚年曾任英政府的殖民地服务任命委员会委员，倡议以一中央部门统筹全球各地的殖民地政务职系诠叙事务，惟有关建议到他身后方获采纳。

郝德杰兴趣广泛，除殖民地事务外，也热爱绘画及精于弹奏钢琴。此外，喜欢写作的他在早年经常发表有关马来亚的文章，晚年曾出版两本以灵异故事为题材的小说。

## 生平

### 早年生涯

郝德杰在1884年10月26日生于英国肯特郡博克斯利（Boxley），乃安德鲁·凯迪克牧师（Rev Andrew Caldecott）及伊莎贝拉·玛丽·约翰逊（Isobel Mary Johnson）所生之长子。郝德杰的母亲伊莎贝拉是斯坦宁·约翰逊牧师（Rev Stenning Johnson）之女。郝德杰另外有一名胞弟名叫约翰·莱斯利·凯迪克中尉（Lieutenant John Leslie Caldecott，1886年－1914年），约翰原于皇家卫戍部队炮队（Royal Garrison Artillery）服役，曾任尼亚萨兰总督的副官，后来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1914年9月9日战死于非洲尼亚萨兰（今马拉维），遗体葬于当地的卡龙加军人坟场（Karonga War Cemetery），终年28岁。

郝德杰早年入读位于拉特兰的阿宾汉姆学校（Uppingham School），在校内屡获奖学金，其后又凭奖学金考入牛津大学艾克塞特学院。郝德杰在大学校内的学业同样优异，除了获得奖学金外，他在第一次古典文学考试（Classical Honour Moderations）获三级荣誉，以及在1907年的古典文学考试获二级荣誉成绩，并于同年取得文学士（B.A.）学位毕业。1948年，他获母校艾克塞特学院选为荣誉院士。

### 殖民地生涯

#### 马来亚生涯

从大学毕业后，郝德杰旋于1907年11月获殖民地部聘任为马来联邦官学生，最初先后被派到马来亚的槟城印度人入境事务总监办事处和巴生印度人入境事务助理总监办事处工作。其后，他于1909年署任日拉务（Jelebu）理民官、1911年改任署理瓜拉庇劳（Kuala Pilah）理民官、同年出任日拉务理民官，翌年重任署理瓜拉庇劳理民官。1913年，他获调到中央，于吉隆坡的联邦司署（Federal Secretariat）担任劳工署副署长（Deputy Controller, Labour），1914年转任署理布政司助理秘书，至1916年任联邦司署二等助理秘书，1920年出任署理政府助理秘书。郝德杰在1922年9月返回英国休假，期间于1923年1月接受特别任命，出任大英帝国博览会马来亚专员，以协办于1924年至1925年间在伦敦温布莱举办的大英帝国博览会，并负责专门统筹博览会内的马来亚馆（Malaya Pavilion），直到1925年12月卸任为止。英廷其后于1926年向他颁授CBE勋衔，以肯定他在筹设马来亚馆方面的工作。

1926年3月，郝德杰重返马来亚怡保出任都市规划官（Town Planning Administrator）兼州务土地估价官（State Valuer）；任内于1927年分别获委任为房屋调查委员会（Housing Enquiry Committee）和工务司署调查委员会（Public Works Department Enquiry Committee）主席，就房屋供应不足和提升工务司署效率等议题展开研究。1927年7月，他获委任为马来亚劳工署副署长兼署理海峡殖民地次官，至1928年以甲一级官学生身份获擢升为海峡殖民地及马来联邦邮政事务司。他此后一度被重新派到地方工作，当中包括在1929年署任森美兰参政司（Resident），翌年署任霹雳州参政司一职，以及在1931年正式出任雪兰莪参政司。1932年3月，郝德杰获进一步升迁，以额外参事身份调回中央出任马来联邦布政司，1933年12月改任海峡殖民地辅政司。1934年2月，时任海峡殖民地总督金文泰爵士因病宣布退休，郝德杰遂任署理海峡殖民地总督兼马来联邦高级专员一职，署任总督期间，他秉承了金文泰爵士的方针，继续将中央权力下放地方。至同年11月新督上任后，郝德杰重任辅政司。

郝德杰在马来亚供职凡28年，期间曾任各种官职，皆以极具办事效率著称，再加上他在地方善于排解纠纷，调和各族关系，所以甚得民心，备受舆论好评。为表彰郝德杰的贡献，英廷于1932年向他颁授CMG勋衔，后来又于1935年元旦授勋名单中册封他为下级勋位爵士。1935年5月，香港总督贝璐爵士退休，郝德杰遂于7月获任命接替贝璐为第19任港督兼三军总司令。郝德杰在1935年12月12日由新加坡抵达香港，同日新任驻港三军司令巴度苗少将（Major General A W Bartholomew）亦刚好乘同一轮船抵港，故两人一同于皇后码头就任履新。与之前历任港督不同的是，郝德杰履新时没有佩剑，亦没有穿着殖民地官服，他是历史上首位身穿洋服，头戴礼帽上任的港督。

#### 香港总督

##### 各项新政

郝德杰就任港督以前，中华民国国民政府适才宣布放弃银本位，以致同样奉行银本位的港元大幅升值，兑换价相当波动。港府随后于1935年11月9日的临时立法局会议中宣布废除银本位制度，并首度将港元与英镑挂勾，汇率维持于大约每16港元兑一英镑，以寻求设法稳定港元币值，便利贸易。为作出相应配合，郝德杰上任后，港府开始收回及停止铸造银币，并改以镍铸造辅币，以防白银流失，另外，港府又加入其他主要发钞银行，参与发行纸币，以维持货币的流通量。

另一方面，为了减轻政府开支，让更多华人投身政府，以及拉近官民关系，郝德杰任内确立港府公务员体系的本地化政策。在1936年，他规定港府日后聘请公务员时，必须先于本地作出招聘，假如本地无合适人选，方才改于英国或海外进行招聘。郝德杰的本地化政策，使到护士等不少专业职系可以就地招聘华人出任，成本相比海外招聘大大降低。不过，对于官学生（即政务主任）及其他高级及敏感的职位而言，却继续于英国本土进行招聘，所以实际上，郝德杰任内推出的公务员本地化政策相当有限，港府要到1948年才正式委任首位华人政务官，而公务员本地化政策在1960年代才开始大力推行，至于布政司及财政司等高位更迟至香港主权移交前夕，才由华人出掌。

在市政改革方面，郝德杰继续前任港督贝璐爵士的政策，着手改组原有的洁净局为市政局。根据前任政府通过的《1935年市政局条例》，郝德杰在1936年1月1日正式设立市政局，以取代早于1883年成立的洁净局。在新成立的市政局设有13个议席，其中5席为官守议席，分别由卫生局长、医务总监、工务司、华民政务司及警察司出任，另外6席为非官守委任议席，余下两席为民选议席，为洁净局成立以来首创。不过，由于当时的合资格选民必须为认可陪审员，因此选民人数相当稀少，而公众普遍对市政局选举的反应亦极其冷淡。随后市政局举行了首次选举，但两席民选议席只有一人参选，反映公众对此并不热衷。市政局成立之初，与前洁净局一样主要关注卫生问题，而随着中华民国不断有难民因逃避纷乱局势而涌入香港，市政局亦对楼宇规例作出关注。然而，由于中国局势愈益动荡，香港的卫生情况逐渐恶化，而住房问题亦成为当时港府的一大考验。除市政局外，郝德杰于1936年委任罗旭龢爵士为行政局华人代表，以接替退休的周寿臣爵士。罗旭龢在此后一直出任行政局华人代表，不过他在1941年香港沦陷后转投日治政府，结果在香港重光后，被港府永不叙用。

##### 其他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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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发展方面，港府历年来的多项基建工程相继在郝德杰任内落成，当中包括先后在1937年建成的银禧水塘（又称城门水塘）及玛丽医院，前者大大舒缓了供水不足的问题，而后者则是当时全远东规模最宏大的医院。另外，香港的航空交通在其任内亦有长足发展，在1936年，港府将位于九龙的启德机场改作民用机场，同年3月24日，帝国航空首架由槟城开出的客机抵达启德机场，标志着香港开始有定期的航机客运服务。当日为了隆重其事，尽管机上只有16袋信件及一名乘客，但郝德杰仍亲到机场迎迓。而自从帝国航空提供往返香港及槟城的定期客运服务后，从香港可以乘搭飞机，以转机的形式抵达伦敦。继帝国航空后，不少航空公司亦开始将航线伸延至香港，使香港的航线规模不断扩充。在1936年10月，泛美航空开通往来香港与菲律宾马尼拉的航线，而有关服务后来更于1937年延伸至美国旧金山。

郝德杰爵士对中、港关系亦深表关注，而其时中国大陆的局势日益不稳，故两方政府的接触亦颇为频密。在1936年9月，郝德杰出访广州，拜会国民政府的军政要员，期间他于9月18日在沙面英国领事馆宴请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介石等人。郝德杰返港后，广东省政府主席黄慕松与广州市市长曾养甫复于同年11月抵港回访郝德杰。黄慕松于任内猝逝后，新任广东省政府主席吴铁城又在1937年4月官式访问郝德杰。不过由于郝德杰未几调离香港，故此没有机会回访。至于郝德杰卸任以后，东亚时局急速恶化，在同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后更爆发全面的中日战争，所以一直到1938年7月，继任港督罗富国爵士才有机会代郝德杰回访吴铁城，但当时日军已经进犯广东省，局势比郝德杰任内更为动荡。

在1937年，由于锡兰局势不稳，善于调和种族关系的郝德杰遂获英廷任命为锡兰总督兼三军总司令，并于4月16日离港，结束在任港督一职前后仅约16个月，成为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港督之一，上任锡兰总督前，英廷又向他颁赠KCMG勋衔，以示嘉奖。跟马来亚一样，郝德杰在港时官声甚佳，故其卸任消息传出后，坊间一度有民众上书要求郝德杰留任，但未能成事。至于对郝德杰本身而言，他上任港督前未曾到访过香港，事实上对香港感到一定的陌生，相反，他对服务多年的马来亚仍有深厚的感情，并尝言在港的时间每天都在想起马来亚，还希望一有机会便回到马来亚工作。

#### 锡兰总督

郝德杰上任锡兰总督以前，前任总督司徒拔爵士反对修订锡兰于1931年制定的《多诺莫尔宪法》（Donoughmore Constitution）以建立责任政府，引起舆论争议，甚至一度陷入宪制危机。郝德杰在1937年10月16日抵达锡兰履新后，随即以务实手段化解危机，并于1937年11月开展有关修宪的公众咨询，然而他于翌年6月公布改革报告后，锡兰国务会议始终未能就修宪达成最终共识，其中少数族裔，如泰米尔人和穆斯林社群等等的地位，以及他们在议会内的议席比例问题，仍然成为宪改纷争的主要焦点所在。

不久以后，由于太平洋战争在1941年爆发，宪改问题一时间被迫搁置，不过在郝德杰于1941年及1943年两度争取后，英廷终在1944年授意成立一委员会处理宪改问题，有关委员会后来促成锡兰于1948年取得自治领地位而独立。郝德杰任内对宪改采取积极正面的态度，使他得到不少如D·S·森纳那亚克及J·R·贾亚瓦德纳（J. R. Jayewardene）等等的政治领袖的支持及肯定。而为表扬郝德杰的努力，英廷于1941年英皇寿辰授勋名单中向他赐予GCMG勋衔。

二战期间，锡兰虽然受到日军进攻，但幸而未有失守，可是其他如香港及新加坡等等的英国殖民地却相继投降，落入日军之手。1942年马来亚沦陷后，英廷决定委任原本为英军东方舰队总司令的海军上将杰弗里·莱顿爵士（Admiral Sir Geoffrey Layton，1884年－1964年）为锡兰三军总司令，结果郝德杰停任三军总司令，但继续出任总督，地位比莱顿要低一级。郝德杰爵士原本对此深表不满，并在私底下向殖民地部以辞职相要胁，但最后他仍接受了有关安排。虽然如此，郝德杰与莱顿两人在战时紧密合作，有效确保锡兰在战时的安全。1943年，郝德杰还让出位于康提的总督别院，给予盟军东南亚战区最高总司令蒙巴顿勋爵进住，以方便指挥设于附近的盟军东南亚司令部。

郝德杰在任锡兰总督期间的身体健康状况大不如前，他因为髋关节炎而导致有长短腿，而且每每开始步行的时候都感到特别痛楚，不过他仍坚持多做运动，并时常与妻子游历锡兰的郊野。除了髋关节炎以外，他在1938年8月因扁桃体炎而要动手术切除扁桃腺，其后还要在同年11月前往印度马德拉斯接受专科放射治疗。虽然健康倒退，再加上妻子在1943年意外逝世一事对他构成沉重打击，但他仍坚持履行职务，一直到二战后期的1944年9月19日才卸任返英，开展退休生涯。

### 晚年生涯

返英退休以后，郝德杰在1944年获英廷委任为殖民地公务员系统任命委员会（Colonial Service Appointments Board）委员，任内致力于协助推动英国殖民地独立及组建英联邦。为此，他在委员会内大力倡议设立一中央机构，统筹全球各地的殖民地政务职系诠叙事务，另外又在《泰晤士报》表达其看法。不过，其建议未获采用，最后导致他在1947年从委员会请辞。一直到数年以后，英政府重新考虑有关建议，终于在1954年设立英国海外文官队伍（HM Overseas Civil Service），从而着手加快各殖民地的独立进程。

在任锡兰总督期间经常因病不适的郝德杰，晚年也备受疾病困扰。在1951年初，郝德杰的健康状况突然崩溃，并因肾衰竭而一度陷入昏迷。虽然郝德杰后来恢复清醒，健康有好转迹象，但病情未几再度急剧恶化，终于1951年7月14日病逝于萨塞克斯（Sussex）伊切诺尔（Itchenor）皮尔庞特（Pierpoint）家中，终年66岁。郝德杰死后，香港政府为表哀悼，所有政府机关一律于同年7月16日下半旗致哀。

## 个人生活

附录：主要公职

- 以官学生身份加入马来联邦政府(1907年11月)
- 署理日拉务理民官(1909年-1911年)
- 署理瓜拉庇劳理民官(1911年)
- 日拉务理民官(1911年-1912年)
- 署理瓜拉庇劳理民官(1912年-1913年)
- 马来联邦劳工署副署长(1913年12月-1914年)
- 署理马来联邦布政司助理秘书(1914年-1916年)
- 联邦司二等助理秘书(1916年-1920年)
- 署理马来亚政府助理秘书(1920年-1922年9月)
- 大英帝国博览会马来亚专员(1923年1月-1925年12月)
- 怡保都市规划官兼州务土地估价官(1926年-1927年)
- 房屋调查委员会主席(1926年-1927年)
- 工务司署调查委员会主席(1926年-1927年)
- 马来亚劳工署副署长兼署理海峡殖民地次官(1927年7月-1928年)
- 海峡殖民地及马来联邦邮政事务司(1928年-1929年)
- 署理森美兰参政司(1929年)
- 署理霹雳州参政司(1930年-1931年)
- 雪兰莪参政司(1931年-1932年3月)
- 马来联邦布政司(1932年3月-1933年12月)
- 海峡殖民地辅政司(1933年12月-1934年2月)
- 署理海峡殖民地总督兼马来联邦高级专员(1934年2月-1934年11月)
- 海峡殖民地辅政司(1934年11月-1935年12月)
- 香港总督兼三军总司令(1935年12月12日-1937年4月16日)
- 锡兰总督(1937年10月16日-1944年9月19日)
- 锡兰三军总司令(1937年10月16日-1942年)
- 殖民地服务任命委员会委员(1944年-1947年)

郝德杰早年在马来亚工作的时候结识同样在当地任职公务员的奥丽芙·玛丽·英尼斯（Olive Mary Innes）。奥丽芙是海峡殖民地上诉庭大法官约翰·罗伯特·英尼斯（John Robert Innes）的女儿，郝德杰与奥丽芙在1918年结婚，并在婚后育有一子一女：

- 约翰·安德鲁·凯迪克（John Andrew Caldecott，1924年2月25日－1990年7月14日）：事务律师和商人出身，M&G集团主席，曾获勋CBE勋衔；及
- 锺·凯迪克（Joan Caldecott）：1941年嫁给约翰·奥里甘（John O'Regan），奥里甘跟其外父郝德杰一样是殖民地官员，郝德杰担任锡兰总督期间，他正好在1938年至1941年出任其私人秘书一职，他后来于1950年至1956年出任牙买加副辅政司。

郝德杰在任锡兰总督期间，奥丽芙患上焦虑和抑郁症，曾经在可伦坡一家疗养院休养数星期，但病情未有好转，而且还经常失眠。1943年12月，奥丽芙与家人前往位于锡兰中南部努沃勒埃利耶的总督渡假别墅女皇小屋（Queen's Cottage）渡过圣诞节，然而在12月31日凌晨时份，备受失眠困扰的奥丽芙怀疑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意外从二楼窗台失足跌落一楼地面平台身亡。奥丽芙堕楼身亡一事对郝德杰构成很大打击，为免以妻子的丧事迎接1944年新一年之始，有关当局随即在12月31日早上完成验尸，并在同一晚上于当地的圣三一教堂举行丧礼。

奥丽芙身后数年，郝德杰于1946年另娶伊芙莲·梅·帕默（Evelyn May Palmer）为第二任妻子，伊芙莲是J·罗伯逊博士（Dr J. Robertson）之遗孀及H·帕默（H. Palmer）的女儿。

郝德杰爵士兴趣广泛，早年曾发表不少关于马来亚事务的文章，并撰写有关当地的历史书籍，在晚年他又出版过两本灵异小说。除写作外，他热爱画画及精于弹奏钢琴。郝德杰的其他兴趣包括网球及高尔夫球，也是联合大学会、皇家帝国学会、海外联盟及伊切诺尔航海会等会会员。

## 部分著作

- History of Jelebu, 1912.（直译：《日拉务历史》，1912年。）
- Not Exactly Ghosts, 1947.（直译：《似鬼非鬼》，1947年。）
- Fires Burn Blue, 1948.（直译：《蓝火》，1948年。）

## 荣誉

### 殊勋

- 以下列出荣誉全称及缩写：a
- 英帝国司令勋章（C.B.E.） （1926年1月19日）
- 圣米迦勒及圣乔治同袍勋章（C.M.G.） （1932年英皇寿辰授勋名单）
- 下级勋位爵士（Kt.） （1935年2月21日）
- 圣约翰爵级司令勋章（K.St.J.） （1936年6月19日）
- 圣米迦勒及圣乔治爵级司令勋章（K.C.M.G.） （1937年2月1日）
- 圣米迦勒及圣乔治爵级大十字勋章（G.C.M.G.） （1941年英皇寿辰授勋名单）
- 皇家亚洲学会院士（F.R.A.S.）
- 皇家艺术学会院士（F.R.S.A.）

### 荣誉院士

- 牛津大学艾克塞特学院 （1948年）

### 以他命名的地方

- 香港
- 郝德杰道（Caldecott Road）：位于九龙长沙湾近琵琶山一带。
- 新加坡
- 加利谷山（Caldecott Hill）：位于中区汤申路一个住宅区，区内以他命名的地方还有：
- 加利谷广播中心。
- 加利谷地铁站（Caldecott MRT Station）。
- 加利谷弄（Caldecott Close）；及
- 安德鲁路（Andrew Road）。

## 参考资料

### 中文资料

- 〈郝德杰十二日抵港，本港绅商准备欢迎〉，《工商日报》第三张第一版，1935年12月7日。
- 〈郝德杰逝世，各机关下半旗志哀〉，《工商日赧》第五页，1951年7月17日。
- 王赓武主编，《香港史新编（上册）》。香港：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1997年。
- 张连兴著，《香港二十八总督》。北京：朝华出版社，2007年6月。

## 外部链接

- " Malaysia ", World Statesmen.org
- LegCo Sittings 1935 Session
- LegCo Sittings 1936 Session
- LegCo Sittings 1937 Session
- The Short Stint of Sir Andrew Caldecott
- Handling a Political Crisis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郝德杰爵士
- 原名：Sir Andrew Caldecott
- original_name_lang：en
- 职位：第28任锡兰总督
- 君主：乔治六世
- 任期开始：1937年10月16日
- 任期结束：1944年9月19日
- 前任：司徒拔爵士
- 继任：亨利·蒙克-梅逊·摩尔
- 职位：英属香港第19任总督
- 君主：佐治五世、爱德华八世、佐治六世
- 任期开始：1935年12月12日
- 任期结束：1937年4月16日
- 前任：贝璐爵士
- 继任：罗富国爵士
- 职位：署理海峡殖民地总督
- 君主：佐治五世
- 任期开始：1934年2月17日
- 任期结束：1934年11月9日
- 前任：金文泰爵士
- 继任：珊顿·托马斯爵士
- 职位：第17任海峡殖民地辅政司
- 总督：金文泰爵士、珊顿·托马斯爵士
- 任期开始：1933年5月23日
- 任期结束：1935年12月7日
- 前任：庄施格 (殖民地官员)
- 继任：亚历山大·檐·史摩
- 出生日期：1884年10月26日
- 出生地：肯特郡博克斯利
- 逝世日期：1951年7月14日
- 逝世地：萨塞克斯西伊切诺尔皮尔庞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