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海战 (1894年)

黄海海战是甲午战争中双方海军主力在黄海北部大鹿岛附近海域及大连庄河黑石礁西战场进行的决战，亦称大东沟海战。北洋水师在海战的最高潮阶段被日本联合舰队本队和第一游击队面对面包围夹击，损失惨重。其后丁汝昌避免与日本海军再次决战，黄海制海权落入日本联合舰队之手，日本帝国陆军得以执行花园口登陆及荣成湾登陆作战。

## 双方海军战力

1894年，清廷的洋务运动进行了三十余年后，清朝水师分为北洋、南洋、福建和广东四支水师，其中北洋水师实力最为强大。战前李鸿章为预做准备，要求广东水师（时任两广总督为李鸿章胞兄李翰章）派舰北上与北洋水师合练（称“南北洋会操”），因此广东水师的三艘穹甲巡洋舰广甲、广乙、广丙滞留北洋水师并参加了海战。其余两个舰队以及广东水师其余军舰并未参与甲午战争。

日本海军各支舰队于甲午战争爆发前夕统一整编为联合舰队，由伊东祐亨担任联合舰队司令。联合舰队分为本队和第一游击队，其中第一游击队航速快。而联合舰队在战前大量装备“苦味酸”烈性炸药炮弹，此种炮弹无论铁木中弹即燃，在黄海海战中造成来远等舰的木质甲板大火。时值海军军备变革时期，联合舰队参战10艘军舰中5艘装备了新式大口径速射炮。然而，因为各支水师的负责官员，除经手贪污其炮弹经费外，尤其户部尚书翁同龢因与李鸿章之私人恩怨而阻挠给北洋舰队拨款，导致在战争前夕北洋舰队在军备上已远远落后日舰。北洋海军屡请拨款将老式架退后膛炮更换为新式大口径速射炮，概无回音。

## 双方交战阵容

### 联合舰队舰艇

舰名｜舰种｜排水量（吨）｜航速（节）｜火炮口径（速）= 速射炮 X 数量（毫米X门）｜舰长｜其他

第一游击队

吉野｜巡洋舰｜4216｜22.5｜152 （速） X 4120 （速） X 8｜河原要一大佐｜第一游击队旗舰司令坪井航三少将

高千穂｜3709｜18｜260 X 2150 X 6｜野村贞大佐

浪速｜3709｜18｜260 X 2150 X 6｜东乡平八郎大佐

秋津洲｜3190｜19｜152（速） X 4120（速） X 6｜上村彦之丞少佐

本队

松岛｜海防舰｜4278｜16｜320 X 1120（速） X 12｜尾本知道大佐｜联合舰队旗舰司令伊东祐亨中将

严岛｜4278｜16｜320 X 1120（速） X 11｜横尾道昱大佐

桥立｜4278｜16｜320 X 1120 X 11｜日高壮之丞大佐

千代田｜铁甲巡洋舰｜2439｜19｜120（速） X 10｜内田正敏大佐

扶桑｜3777｜13｜240 X 4170 X 2｜新井有贯大佐

比叡号巡防舰｜2284｜13｜170 X 2150 X 6｜樱井规矩之左右少佐

赤城炮舰｜炮舰｜622｜10｜120 X 4｜坂元八郎太少佐

西京丸｜代用巡洋舰｜4100｜15｜120 X 1｜鹿野勇之进少佐｜武装商船军令部部长桦山资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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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洋水师舰艇

舰名｜舰种｜排水量（吨）｜航速（节）｜火炮口径（速）= 速射炮 X 数量（毫米X门）｜管带｜其他

定远｜铁甲炮塔舰｜7335｜14.5｜305 X 4150 X 2｜右翼总兵刘步蟾｜北洋水师旗舰提督：丁汝昌

镇远｜7335｜14.5｜305 X 4150 X 2｜左翼总兵林泰曾

经远｜铁甲巡洋舰｜2900｜15.5｜210 X 2150 X 2｜副将林永昇

来远｜2900｜15.5｜210 X 2150 X 2｜副将邱宝仁

致远｜巡洋舰｜2310｜18｜210 X 3150 X 2｜副将邓世昌

靖远｜2310｜18｜210 X 3150 X 2｜副将叶祖珪

济远｜2310｜15｜210 X 2150 X 1｜副将方伯谦

平远｜铁甲巡洋舰｜2200｜11｜260 X 1150 X 2｜都司李和

超勇｜巡洋舰｜1350｜15｜250 X 2｜参将黄建勋

扬威｜1350｜15｜250 X 2｜参将林履中

广甲｜1296｜14.2｜150 X 2｜都司吴敬荣

广丙｜1030｜16.5｜120 （速）X 3｜都司程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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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中舰（管带：都司林文彬）
- 镇南（管带：都司蓝建枢）
- 福龙（管带：都司蔡廷干）
- 左队一（管带：都司王平）
- 左队二（管带：守备李仕元）
- 左队三（管带：守备郑得春）

## 丰岛海战

1894年7月25日，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的吉野、浪速、秋津洲三艘巡洋舰在丰岛海域突然袭击北洋水师的济远号和广乙号两艘巡洋舰，广乙号重伤自毁，济远号败走，日舰在追击过程中遇到清军租用英籍商船运兵的高升号、操江号炮舰（运输舰）。日舰俘虏操江号，并击沉高升号，船上七百余名官兵悉数阵亡，随后甲午战争爆发。

## 大东沟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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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8月1日，中日两国同时向对方宣战。双方皆面临着相同的任务：护送援军。北洋水师主要在威海至大同江口一线巡弋。8月10日，日本联合舰队迫近威海，光绪皇帝责难提督丁汝昌“畏葸”，大臣李鸿章不得不命丁汝昌赴黄海巡航以平息皇帝的愤怒和缓解舆论的压力。9月12日，北洋水师主力舰12艘由威海出发，赴鸭绿江口的大东沟，护送陆军登陆。

与清军在战略上“保船制敌为要”不同，日本海军在战争之前就制定了以舰队决战夺取制海权的明确计划，并在北洋水师基地进行骚扰。日本大本营在战前依海战结果制定了上中下三套方案，上策是若日军取得制海权，则陆军在山海关与天津之间登陆击败清军，迅速结束战争，以避免西方各国干预。中策是若双方都没有取得制海权，则陆军致力于占领朝鲜。海军军令部相信决战胜负取决于战术，而非军舰的数量或质量。伊东祐亨战前制定的战术是将舰队分成本队与第一游击队，增加运用弹性，速度最快、配有速射炮的新舰编入第一游击队，迎敌时全队——特别是第一游击队——立即攻击清军阵形最弱的部分，之后再攻击其余敌舰。各舰直到进入有效射程才准开火。当日本联合舰队护送援军登陆仁川的行动完成后，9月13日，即开赴鸭绿江口，搜寻向北洋水师主力决战。

战前大量西方观察者认为中国将获胜。然而英国的中国舰队司令埃德蒙·佛莱曼特上将说“是役也，无论吨位，兵员，舰速或速射炮，新式舰，实以日本舰队为优”。戚其章认为这是持平之论。日本海军顾问约翰·英格尔斯上校在战前表示日军在各方面已达欧洲海军水平，中国军舰虽多，未必能胜。

1894年9月15日

- 北洋舰队主力在丁汝昌率领下到达大连湾，护送陆军4,000人搭乘的5艘运兵船。

9月16日

- 抵达鸭绿江口大东沟外。运兵船和鱼雷艇等小型舰只进入大东港内，再由帆船舢板将士兵辎重从大东港转运经大东沟登陆朝鲜义州一带，10艘主力舰在口外12海里处下锚。

9月17日

- 7时左右，运兵船卸载完毕。主力起锚航向旅顺。
- 9时15分，北洋舰队开始“巳时操”一小时。
- 10时23分，第一游击队发现北洋舰队。发出信号“东北方向发现三艘以上敌舰”。此时伊东的舰队排列为：第一游移击队吉野、高千穗、秋津洲、浪速。之后是本队的旗舰松岛、千代田、厳岛、桥立、比叡、扶桑，本队侧面与北洋水师相隔的是桦山资纪乘坐的西京丸与准备用于内河侦察的赤城炮舰。它们二舰本来就没人指望战斗。
- 11时30分，镇远舰桅楼上的哨兵发现日本舰队。
- 12时05分，第一游击队在先，本队在后，呈单纵阵，接近北洋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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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时20分，北洋水师在行进中由双纵阵改为横阵，旗舰定远位于中央，其余各舰在其左、右依次展开，呈楔形梯队。同时丁汝昌还发出命令：“各小队须协同行动；始终以舰首向敌；诸舰务于可能之范围内，随同旗舰运动之。”
- 战场不是在鸭绿江口的大东沟，而是在大鹿岛与大洋河口、大孤山一带海域（鸭绿江口以西约50公里），集中了两国几乎全部主力舰艇。
- 12时50分，双方舰队相距5300米，定远首先开炮，据戴乐尔记载这一炮令正在飞桥上的丁汝昌和戴乐尔摔落并受伤（事后戴乐尔因此短暂失明）。第一游击队在距北洋水师5000米处即向左转弯，航向北洋水师右翼，冒险将舰队暴露于北洋水师阵前。（注：有通晓日语者认为日方记载文意为：炮风导致定远飞桥垮塌）
- 12时53分，松岛开始开炮还击。定远主桅中弹，信号索具被炮火所毁，在飞桥上督战的丁汝昌身负重伤。（注：日方《天皇、天后日清战争》写实为联合舰队合围北洋水师后击毁）
- 从此时起，北洋水师各舰除跟随定远进退之外，已经失去了指挥。
- 13时左右，第一游击队炮击超勇、扬威两舰。（日方在近距离炮击超勇、扬威时，几乎弹无虚发，用最快的时间解决战斗，日方抢得先手）
- 13时20分，超勇、扬威受第一游击队集火射击后起火。航速较慢的比叡、扶桑、赤城成为北洋舰队的打击目标。随后比叡、赤城受重伤。第一游击队由于错误理解伊东司令要它包抄北洋水师后路的信号“回头”而左转，之后战史中此举经常被有意无意说成要回救赤城、比叡两舰。本队右转，形成夹击阵势。之后第一游击队又左转跟在本队后面。
- 14时15分，桦山资纪于西京丸发信提醒伊东，比叡、赤城危险。伊东令第一游击队再次左掉头救护回舰，反将一直被隔在北洋水师对面的西京丸暴露在火力下。
- 14时20分，西京丸中弹起火退出战场。福龙朝它发射两枚鱼雷未命中，追到40米处发射第三枚，结果鱼雷尚未来得及回到正常定深，即从西京丸下通过。超勇沉没，扬威重伤驶离战场搁浅（有记载后被济远撞沉于浅海，也有学者认为黄海海战并非济远先逃，而是广甲或扬威先逃；另外日方弱舰脱逃过程中，重创了来远，立下大功）。
- 14时30分，平远命中松岛，但也被其所伤并引起火灾，暂时退避。
- 15时04分，旗舰定远中弹起火。（北洋水师对扶桑进行冲撞，扶桑240mm炮击中定远，使其起火，无法扑灭，并迫使定远停止射击，日方围攻之）
- 15时20分，第一游击队集中炮火打击试图撞击浪速的致远，致远沉没。济远、广甲在致远沉没后，迳直逃回旅顺，在距离大东沟上百公里的大连庄河黑石礁形成所谓西战场。（西战场有可能不存在）第一游击队与本队分离，驶向包括济远、经远在内的西战场。
- 15时30分，松岛被镇远的305mm炮第二次击中，命中左方四号副炮炮廓，并引起弹药殉爆，迫其撤退，旗舰改成严岛；同时，本队发动了当天最为猛烈的炮击，仍然无法击沉定远、镇远。靖远、来远受伤，其中来远全舰木质甲板处处燃烧，离开战场退向附近大鹿岛。
- 17时左右，靖远、来远经抢修后回到战场。靖远代替旗舰升起队旗，收拢各舰。
- 17时30分，经远被第一游击队追堵并击沉。济远目击经远被第一游击队围堵、成功逃回旅顺。广甲在途中离岸太近触礁搁浅，两天后被日舰击毁。联合舰队发出“停止战斗”的信号，脱离战斗。（日方在作战报告中表示：如果日落晚一个小时，北洋水师就可能全军覆没）

## 海战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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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5个多小时，北洋水师损失致远、经远、超勇、扬威以及触礁后被毁的广甲5艘军舰，来远受重伤，死伤官兵600余人；日本舰队松岛、比叡、赤城、西京丸4舰受重伤，死伤官兵300余人；日本第一游击队旗舰吉野仅在海战初期被超勇或杨威实质命中一次。

战后，光绪帝命令李鸿章，要求北洋水师剩余的定远、镇远、靖远、来远、济远、平远六舰参与保卫旅顺，并寻找机会与日本舰队进行第二次决战，但被在海战中经历精神重创的丁汝昌拒绝，带领水师退保威海卫。

## 北洋水师失败归因举例

- 火炮代差是北洋海军战败的主因。甲午海战之后，英国、德国等海军强国马上将大口径后膛炮换掉，换上口径稍小、但射速要高得多的速射炮。其中152mm的速射炮作为轻巡洋舰的主炮、战列舰的副炮，这一标准一直沿用至二战结束。
- 1894年中日海军对比，吨位34,325吨/40,840吨；航速10节/14.5节；火炮方面，300mm以上后膛炮8/3，300mm以下后膛炮33/23，后膛炮中方有优势；152mm速射炮中日对比则是0/5，而120mm速射炮则是2/33，速射炮方面几乎是日军压倒性优势。
- 倪乐雄认为，日军单位时间火力十倍于清军。如果日本联合舰队决定晚一小时再收兵，北洋水师将被多击沉2艘主力军舰。
- 日军战术发挥速度优势。第一游击队因此在开战时能把握时机，集中火力攻击清军队形最弱的地方，并且成功追击，击沉一艘逃逸的敌舰。
- 日军掌握了战场主动权。单纵阵发挥了最大战术弹性，容易执行，战列线的整齐，充分运用了侧舷火力。清军采用的横阵本不一定处于劣势，但此阵要求各舰军官娴熟驾驶，而清军并没有此素质，开战不久就队形混乱，陷入各自为战的局面，北洋主力还一度被日军从两面夹击。
- 北洋海军将领素质低于日军。北洋海军将领大多数是福州船政学堂驾驶班早期毕业生，由于初期办学水平不足，他们在船政学堂仅接受简单的英文、算法、驾驶、测算、枪炮操法等培训。1877年春，清政府在福州船政学堂第一、二届毕业生中挑选出12人的海军留学生，打算送入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进行培训。但其中的刘步蟾、林泰曾、蒋超英三人到英国后因为没参加入学考试，而黄建勋、林颖启、江懋祉三人未通过入学考试，均仅上舰实习便结束培训，只有包括严复、萨镇冰、李鼎新等六人入校。而留学生监督官李凤苞向清廷谎报，成绩排名为“甲等：刘步蟾、林泰曾、严复、蒋超英；乙等：萨镇冰、方伯谦、何心川、叶祖珪；丙等：林永升、林颖启、江懋祉、黄建勋。”刘步蟾、林泰曾二人日后成为北洋海军的主要将领。进入北洋水师后，以刘步蟾为首的北洋“福州帮”军官集团，将对北洋水师严加训练的英国教官琅威理逼走。
- 北洋军舰中弹远多于日军。日军中弹最多的是赤城号，中弹30发，余舰中有7艘中弹是个位数。相比之下，北洋除济远号因先逃而中弹15发，其余各舰中弹都在百发以上，镇远号、来远号中弹至少二百发，被击沉各舰中弹也至少二百发。清军射击命中率很低。

## 影响

黄海海战是海军发展到铁甲舰时代后的一次大规模海上舰队决战，颇受世界各国海军界人士的重视。

- 北洋海军的两艘铁甲舰显示了防御能力的优势，厚装甲无一处被击穿。战列舰依然是海军中不可替代的主力舰。安装重型火炮的相对小型战舰在海战中效用不高。
- 北洋海军在大口径火炮方面占优势，但射速较低。联合舰队各主力舰均装备了中口径速射炮，通过速射炮的密集炮火弥补了其大口径火炮的不足。对19世纪末海军的武备发展产生重大影响。此役后各国海军设计的战舰，均重视提高大口径火炮的射速，并强化中口径速射炮的火力。
- 海战双方都针对性选择了不同的阵型。联合舰队采用单纵阵有良好协调性。北洋海军依据19世纪后半流行一时的冲角战术，各舰舰首向敌，因对准不同的军舰，出现阵形紊乱导致各自为战的局面。各国海军得出结论，海战中最重要的是阵型的整齐与协调。
- 联合舰队在海战中机动性占有优势，第一游击队编队航速达到15－18海里，海战中进退自如，始终掌握着选择进攻目标与时机的主动权，为北洋海军最强敌舰，吉野舰更一直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
- 黄海海战北洋取横阵并不是仅仅“沿袭旧制的冲角战术”而是根据具体情况制定的，北洋舰队大口径火炮占优，而多布置在艏部，因此要发挥火力则更适宜采取横阵。纵阵比起横阵对于军舰航速及指挥的要求更高。北洋水师的作战受开战之初丁汝昌受重伤导致的指挥混乱的影响很大，近年来的研究发现，丁汝昌受伤并非定远舰主炮射击震动所致，飞桥毁坏应当是120毫米速射弹所致。虽然更近于偶然，但北洋水师的问题在于没有在定远或者镇远上预先建立后备领导团队，此可能跟派系斗争有关。此役后基本上所有国家（包括日本）都认识到巨炮重甲的巨大威力，大力发展战列舰。但是中口径速射炮仍然对于强装甲舰的防护薄弱部、船上人员有可观的破坏力，所以英国之后曾经出现了一种全装备中口径速射炮的设计。
- 关于黄海海战的胜负，由于北洋海军损失较重且于海战中盘后呈瓦解之势，因此常久以来的主流见解为此役为北洋海军大败；然而近年亦有军事学者纽先钟主张：北洋海军此次出航的原始目的（为兵轮护航）获得了成功，而日本联合舰队原本寄望以一役消灭北洋海军主力的企图却并未达成，再加上日军在旗舰松岛中弹受创后主动退出战场，因此视此役的结果为两军打平，甚至是中方获得战略层次上的胜利亦不为过。目前这种观点尚未取得很多共鸣。由于北洋海军仅在旅顺有干坞，而旅顺不久落入日军手中，北洋因此无法修复船舰，北洋海军总督丁汝昌也在斯役后令舰队以存在舰队形式停泊威海卫不出，终使中方丧失甲午战争之制海权，最终导致北洋海军之覆灭。
- 此战使日本国民极其振奋，松岛的三等水兵、下甲板前弹库员三浦虎次郎在重伤弥留之际，询问长官“难道定远还没有沉吗？”得到回答“我们把它打得动弹不得了。”而死去，为此产生了军歌《勇敢的水兵》。

黄海海战给了西方军事与造船工业予以巨大启发，此后西方各国更加注重火炮倍径与口径的提高，另外在一战、二战中各国海军都承袭了联合舰队在黄海海战中采用的分队战术，联合舰队在世界海军历史上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

黄海海战的失利虽然不会导致大清帝国灭亡，但是直接导致了台湾及朝鲜半岛被日军侵占，对于日本而言，无疑是进入世界强国最好的历史机遇，另外，俄国与日本的矛盾也逐渐尖锐起来。

## 相关影视作品

- 1960年由中国长春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电影《甲午风云》完成于1962年，是中国第一部有关北洋水师、甲午海战的影视作品，涉及了丰岛海战与黄海海战。由浦克扮演的丁汝昌和李默然扮演的邓世昌的形象广为流传。然而由于是1960年拍摄，对历史的诠释受意识形态影响很大，很多情节并非史实。如邓世昌并非主战派，李鸿章和刘步蟾也不是投降派，而且刘步蟾是大东沟海战的实际总指挥。此外，剧中日本间谍被美国庇护的桥段也不符合史实，美国政府因答应中日两国政府请求负责保护在日华侨和在华日侨，因此曾试图为间谍石川伍一求情。但清朝政府强硬照会美国政府“其安分侨民自当照约保护，而此等奸细不在保护之列，亦必从严惩治，已符公法”，在清朝强硬态度下，石川伍一于1894年9月20日被处决，行刑方式为“按公法以洋枪击毙”。
- 十二集电视连续剧《北洋水师》拍摄于1992年。其中三集内容涉及了黄海海战。
- 1993年62集电视剧《戏说慈禧》，其中54-56集有涉及甲午战争。
- 2003年的五十九集电视连续剧《走向共和》，其中第十一集主要涉及中日甲午战争，以黄海海战为主。
- 由中影集团、时代出版传媒集团、国家电影频道联合出品的电影《一八九四·甲午大海战》于2012年7月6日公映，是主要描写北洋水师、甲午海战的影视作品。

## 参考文献

- The Imperial Japanese Navy (1904) - Fred T. Jane
- Modern Chinese Warfare, 1795-1989 - Bruce A. Elleman, Routledge, London, 2001

## 外部链接

- The Battle of the Yalu River by Philo Norton McGiffin
- External site
- Battle of the Yalu: All-Steel Warship - Dr. Terry Beckenbaugh , YouTube video of a lecture at the Dole Institute of Politics.

## 基本资料

- 头衔：黄海海战
- 属于：中日甲午战争
- 日期：1894年9月17日
- 地点：黄海
- 结果：日军胜利，夺得黄海制海权
- 参战方一：北洋水师
- 参战方二：大日本帝国联合舰队
- 指挥官一：丁汝昌、刘步蟾
- 指挥官二：伊东祐亨、坪井航三
- strength1：2艘铁甲舰 10艘巡洋舰、2艘鱼雷艇
- strength2：12艘船舰
- 伤亡一：5艘沉没，3艘遭破坏、850人死伤
- 伤亡二：4艘遭重创、298人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