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

王猛（325年375年），字景略，北海郡剧县（今山东潍坊市昌乐县西）人，后移家魏郡。十六国时期重要政治家、军事家，于前秦官至丞相，爵封清河武侯。对前秦富国强兵，统一北方有重要影响。其辅佐前秦朝政长达18年有余，对内整饬法纪、选拔贤才、富国兴邦、兴建水利、打压世族以中央集权，对外首先平定前秦五公之乱，而后统兵先平定西陲诸部，攻灭东面强敌前燕，一役而获157郡，246万户，990万人的广阔领土，故宋书称其为“王猛之相苻坚也，北人以方之诸葛亮”。

## 生平

### 早年隐居

王猛出生于东晋明帝太宁三年（325年），祖先是齐国田氏，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田氏被称为王家子孙，因此以王为姓氏，居住在渤海至泰山之间。

王猛年轻时贫困微贱，但博学而喜好看兵书。为人谨慎稳重，气度不凡，不拘小节，并不与别人情投意合，亦少和人交往，故此被当时士人轻视。然而王猛对此并没有感到不快，都没放到心上。后在后赵都城邺城游历，就只有徐统赏识他，要他做自己的功曹，不过王猛就到华阴山隐居，有等待明主出现，协助他达成天下大治的志向。

### 北方动荡

王猛25岁前后（350年），原本平息一阵子的北方局势又开始风起云涌，各方势力在中原角逐著权力。先是永和五年（349年），残暴的后赵武帝石虎病亡，后赵皇位于三年内五次易主（少帝石世→彭城王石遵→义阳王石鉴→新兴王石祗→大将军刘显），随后灭国，后赵享国33年。一时之间群雄逐鹿中原，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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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见桓温

桓温于8年前的永和三年消灭成汉后，因平蜀大功后被东晋朝廷升任为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封临贺郡公。一时之间声威大振，但朝廷辅政的会稽王司马昱忌惮桓温权力过大，因此将原扬州刺史的殷浩拉进中央，参与朝政以制衡桓温。随后在石虎死后，以殷浩为中军将军、都督五州诸军事进行北伐，以拒绝桓温多次请求北伐的上疏。但殷浩多次北伐失利，最终在永和十年（354年）被桓温上奏其罪，被废为庶人。

#### 东晋穆帝永和十年（354年）－29岁

永和十年二月己丑日（354年3月21日），东晋征西大将军桓温自江陵率四万步骑北伐前秦，在蓝田大破前秦，进据在前秦都城长安东南的灞上。当时王猛亲自去见桓温，一面捺著虱子，一面大谈当世大事，旁若无人。当时桓温对其感到十分惊异，于是问及三秦豪杰中为何没有人因为这次晋室北伐而前来拜见。王猛于是答：“桓公你不惜走千里的远路，深入敌境，而长安在咫尺却不肯渡过灞水，百姓未见你的决心呀，所以才不来。”直指桓温不肯进攻长安的决定即是无心北伐的表现，亦令桓温沉默不答，只说：“江东没有你这样的人呀。”

不久，桓温因乏粮而被迫退兵，临行前拜王猛为高官督护，要王猛与他一同南返，随后王猛回到华阴山请示师父的意见，师父对他说道“你与桓温岂能并处一世啊！在此地自然可以富贵，何必去远方求取呢！”王猛于是拒绝桓温的邀请。

### 苻坚贤臣

#### 东晋穆帝升平元年（357年）－32岁

因着前秦皇帝苻生纵杀大臣，赏罚失当，酗酒怠政等事，当时甚有名望的东海王苻坚在权翼等人的劝言下有意取而代之，于是询问尚书吕婆楼，并经吕婆楼而招引王猛。二人相见即一见如故，苻坚在和他谈论过当时大事后甚为喜悦，自称有如昔日刘备遇上诸葛亮那样。

同年六月，苻坚发动政变废杀苻生，自立为大秦天王，即以王猛为中书侍郎，掌机密之事。

苻坚即位后，即以昔日跟随苻氏返回关中，留驻于始平县的一众氐豪横行，抢劫盗窃之事无日无之，于是调王猛为这个长安西北门户的县令。王猛上任后即为申明法令而下严刑，明辨善恶，压抑氐豪的行为。后王猛因鞭杀一名官吏而被告发，被廷尉下狱，苻坚于是问他为何不以德政教化，反以严酷的刑法去主政，王猛于是说明他“宰宁国以礼，治乱邦以法”的观点，指称他杀的官吏只是数万奸恶的其中一人，而自己必须肃清乱法之人才不负苻坚所托，绝非以酷刑主政。苻坚及后向群臣说：“王景略确然是夷吾、子产那样的人呀。”更赦免了王猛擅杀官吏之罪。

同年十二月，苻坚以尚书文档管理妥善，加上在始平县令上功绩卓著，升任王猛为尚书左丞

当时王猛甚受苻坚亲重，经常参与朝事，这令氐族元勋都看不过眼，特进樊世更曾当众向王猛说：“我们与先帝共兴国家，现在都没有掌权；你没有一点功劳，怎么就敢专掌大任？这不就是我种田而你吃我的成果么！”王猛回答：“我还想让你做屠夫，不止要你种田呢。”樊世因而大怒：“我定要将你的头吊在长安城门。”苻坚知道后认定必须杀掉樊世，才可整顿百官。后来苻坚召樊世见面，并在其面前说要让公主嫁给已与樊世女儿订婚的杨璧，樊世于是出言反对。王猛借词指樊世公然与苻坚竞婚是目无君上，气得樊世要去袭击王猛，被侍从拉住下又以恶言破口大骂，苻坚于是命人处死樊世。樊世死后各氐臣都抨击王猛，却换来苻坚的漫骂和鞭挞，终令王猛在氐人面前树立起威严，大臣们都忌惮王猛。

#### 东晋穆帝升平三年（359年）－34岁

八月，时任咸阳内史的王猛被苻坚提拔为侍中、中书令，领京兆尹。王猛在任内即收杀酗酒横行的外戚强太后之弟强德，并与御史中丞邓羌弹劾审察豪强和官吏，在数十日内处死、判刑和罢免的权贵豪强、皇亲国戚就达二十多人。此举震动朝廷，遏了朝内奸狡之徒，人人路不拾遗。苻坚亦感叹那天才知天下是有法治。

十月，王猛转任吏部尚书，后再迁任太子詹事。

十一月再以本官加尚书左仆射。

十二月，苻坚以王猛为辅国将军、司隶校尉、居中宿卫、尚书左仆射、太子詹事、侍中、中书令、领选举事(举荐贤才)如故。

此年三十六岁的王猛一年内五度升迁，权倾全国，当时尚书仇腾及丞相长史席宝忍不住多次毁谤王猛，都被苻坚下罪，于是群臣都不敢再对苻坚宠信王猛有任何意见。

### 四处征伐

#### 东晋废帝太和元年（366年）－41岁

到本年五月代王拓跋什翼犍遣左长史燕凤朝贡为止，北方匈奴、鲜卑、乌桓诸部多已臣服前秦。

七月，作为辅国将军的王猛率军两万和前将军杨安、扬武将军姚苌一同攻打东晋的荆州南乡郡，击败荆州刺史桓豁，掠走安阳民众万余户后回归。

十月，原本在永和十一年（355年）在陇西郡起兵诸杀当地姚秦等大姓，随后自立于陇右且奉东晋年号的李俨，决定率全郡军民投降前秦，接着又和前凉悼公张天锡有所来往。

十二月，羌族首领敛岐率领略阳郡四千户人家，向李俨称臣，于是李俨便在当地设置州郡长官，并与前凉、前秦断绝来往。

#### 东晋废帝太和二年(367年)－42岁

羌人敛岐与李俨叛变，王猛遂与姜衡、邵姜和姚苌讨伐敛岐，因敛岐的部众原属姚苌父亲姚弋仲，于是很快归降，敛岐被逼逃走。但同时，因着李俨同时叛于前凉和前秦两国，前凉亦派兵讨伐李俨，并逼得其退守枹罕（今甘肃临夏市），遣使向前秦谢罪，王猛等于是一面命邵羌追击敛岐，一面奉命救援李俨，并于枹罕东大败前凉军，与前凉君主张天锡相持于城下。王猛于是写信给张天锡言明自己只是救援李俨而非进攻前凉，建议前凉退兵让秦军带李俨东归，并许允当地民众由前凉所取。张天锡得信后即率兵西返，但李俨仍不投降，王猛于是借李俨开门与其相见的机会捕捉李俨，并送他到长安，平定李俨的叛乱。

早于甘露六年（364年）苻腾谋反被诛杀时，王猛就劝苻坚除去当时还在世的五名苻生弟弟，但苻坚不听。至建元元年（365年），苻幼乘苻坚北巡朔方而进攻当时由太子苻宏、王猛及李威留守的长安，终在李威抵抗下击杀苻幼。至建元三年（367年），当时镇守蒲阪（今山西永济县蒲州镇）的晋公苻柳、镇守上邽（今甘肃天水市）的赵公苻双、镇守陕城（今河南陕县）的魏公苻廋及镇守安定（今甘肃泾川北）的燕公苻武联结一同据城叛变，苻坚寻求和平解决不果。

#### 东晋废帝太和三年（368年）－43岁

春正月，前秦天王苻坚命各军分途进攻四城，其中辅国将军王猛就与建节将军邓羌进攻蒲阪的苻柳。战争开始时，王猛等遵从苻坚的战略，在城外三十里停驻，等待其他部队平定各城后再合力进攻。苻柳数度挑战都不获王猛反应后就以为王猛畏惧他，于是率大军直取长安，但走了百多里路后就因遭邓羌夜袭而大败。苻柳于是率军撤回蒲阪，却又受到王猛邀击，部众都被俘，仅能与数百骑逃回城内。王猛于是大举进攻，终攻下蒲阪，斩杀苻柳，王猛及后驻屯蒲阪。

九月，王猛派邓羌领兵联同进攻陕城的武卫将军王鉴的军队成功攻下陕城，而上邽和安定亦先后被攻下，成功平定乱事。

### 吞并前燕

#### 东晋废帝太和四年(369年)－44岁

东晋大司马桓温北伐前燕并屡败前燕军，进攻至枋头（河南浚县西）。前燕皇帝慕容𬀩于是遣使向前秦求援，并以割让虎牢（今河南荥阳西北汜水镇）以西的土地作为条件。当时前秦的大臣都认为昔日桓温北伐前秦时前燕也没有救援，而前燕亦非前秦藩属，所以反对救援前燕。但王猛则认为若让桓温消灭前燕，那东晋即可拥有山东、河北及河东等地的资源和地利，危及关中的前秦；又分析前燕经此一役亦元气大伤，救援前燕不但可防止前燕的资源落入东晋手里，更可乘机吞并前燕，苻坚认同。

八月，苻坚派兵救援前燕，又升王猛为尚书令、太子太傅，加散骑常侍。桓温败退后，燕秦两国多次互派使者，当时与王猛有交情的前燕散骑侍郎郝晷以前燕国势日衰而前秦强盛，于是自托于王猛，并泄漏了不少资讯给王猛。

十二月，前燕反悔不肯割地，而当时因击退晋军而立下大功的前燕将领慕容垂亦因政治斗争而逃奔前秦，苻坚于是命王猛、梁成、邓羌等率步骑三万出兵前燕，进攻洛阳。

#### 东晋废帝太和五年（370年）－45岁

正月，王猛写信威吓洛阳守将荆州刺史武威王慕容筑，成功逼降洛阳。及后苻坚两度升王为司徒、录尚书事、封平阳郡侯，但都被王猛以未有功勋推辞。

四月，王猛奉命从长安出兵六万进攻前燕。

七月与杨安分别攻下壶关及晋阳（今山西太原），并与率前燕主力的慕容评相持于潞川。当时慕容评自以秦军悬军深入，想与其打持久战，但因为慕容评贪婪卑鄙，竟要军人付钱才能使用山水资源，于是令燕军毫无斗志。王猛知道后自度必胜，派兵焚毁前燕辎重，火光连邺城也看得见，令慕容𬀩命慕容评散财给将士并尽快出战。王于是列阵誓师，鼓动军心，令兵众踊跃出战，终大败慕容评军。及后王猛率兵东进，围攻邺城，在当地不但没有纵兵抢劫，更军纪严明，用简单法令和宽容手段的治理当地，连原本在当地的剽略劫夺行为也没有发生，令前燕人民安居乐业。

十一月，慕容𬀩等北逃龙城（今辽宁朝阳市），扶余王子馀蔚开城门迎秦军，及后慕容𬀩等被俘，辽东的前燕残余力量亦被消灭，前燕为前秦所灭。

苻坚于是以王猛为使持节、都督关东六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冀州牧，镇守邺城，进封清河郡侯。王猛亦于当地推荐房旷、韩胤、阳瑶等东土人望为官，亦以各地长官职位授予当地人才，镇抚前燕故土。

### 位居丞相

#### 东晋简文帝咸安二年（372年）－48岁

六月癸酉，王猛迁任前秦丞相、中书监，余如故，由苻融接替他镇守邺城。

八月，王猛回长安后更加都督中外诸军事。王猛身为丞相，万机之事，事无巨细都由他处理，而他亦为政公平，赏罚分明，流放尸位素餐的官员，提拔未被擢用或未达显位的人才，督促农务，尊崇儒学，努力练兵，令前秦国富兵强。苻坚亦将王猛比作姜尚，称有王猛在，自己就能优游自息；又要太子苻宏及庶长子苻丕事王猛如苻坚，可见其对王猛的重视。

### 死仍忧国

早于慕容垂投奔前秦之时，王猛都对其颇有戒心，曾对苻坚说：“慕容垂父子，就如龙虎，不是可以驯服的人，若果他日其假借时势，就不可能控制了，不如早日除去他们。”但苻坚拒绝。及至王猛于建元五年（369年）出发进攻洛阳时，慕容垂在与王猛饮酒时送了他的佩刀给王猛。因慕容垂长子慕容令参王猛军事随军，王猛就买通慕容垂的亲信金熙带着那把配刀假称慕容垂使者，对慕容令假称慕容垂将在长安叛秦东归。慕容令整天犹豫，但因为不能找到父亲查证，最终还是假称出猎而投奔前燕。王猛于是乘机上表慕容令叛变，吓得慕容垂出走蓝田（今陕西蓝田县），但苻坚追还慕容垂后没有加罪，仍旧善待他。相反慕容令始终不被前燕所信赖，最终起兵失败被杀。

#### 东晋孝武帝宁康三年（375年）－51岁

王猛患病，苻坚亲自为他向南北郊、宗庙及社稷神祈福，更派人向黄河、华山诸神祈福，知王猛病情稍为好转就下令大赦判了斩首以下刑罚的犯人。及至王猛病危时，苻坚亲自去看王猛并问及后事，王猛仍说：“晋室现在虽然立于偏远的江南地区，但承继正统。现在国家最宝贵的就是亲近仁德之人以及与邻国友好。臣死以后，希望不要对东晋有所图谋。鲜卑、羌虏都是我们的仇敌，终会成为祸患，应该将他们除去，以利社稷。”说完后就去世，享年五十一岁。

苻坚对王猛之死哭得十分激动，大敛时更三度前往，更向苻宏说：上天不想让朕统一全国吗？为何这么快夺走寡人的景略呀！苻坚追赠王猛侍中，赐棺椁、三千匹布帛及一万石谷，命谒者仆射监护丧事，一如西汉霍光的先例，赐谥号为武。朝野亦因王猛之死而在里巷中聚哭。

王猛临死前要苻坚注意国内的鲜卑人与其他民族，再徐图江南的东晋，但苻坚并未听取，更发动战争意图统一，终在淝水之战中溃败。淝水败后前秦大乱，王猛意图置之死地的慕容垂叛秦建立后燕，而苻坚亦被叛变的姚苌命人缢死。

## 性格特征

- 王猛为政着重以法治国，赏善罚恶，故此虽如强德等权贵犯罪亦敢于处以极刑，而有贤才的人王猛亦会加以提拔。而其本人亦着重善恶，小恩必还，亦睚眦必报，故当时有人以此去批评他。
- 王猛作风一向严明，然而为大局他仍会作出改变。如进攻前燕时王猛曾派将军徐成外出察看前燕阵形虚实，但徐成到黄昏才回来，比原定中午的时限迟了很多，但邓羌坚持要免徐成死刑，更请与徐成出战将功赎罪；邓羌得不到王猛答允后竟返回自己的军营并勒兵要进攻王猛。王猛看准邓羌有勇气亦对同袍有义，于是破例赦免了徐成，并抓着邓羌的手安抚并激励邓羌。接着当前秦军要与慕容评所率的前燕军决战时，邓羌竟向王猛要求战后获司隶校尉一职。王猛以职权未及为由不答允，只允以安定太守及万户侯，邓羌竟不高兴而从阵前离开，两军交战时亦不听王猛召见。王猛为求击溃前燕主力，于是马上答应邓羌要求，最终亦大败前燕军。

## 成语

### 扪虱而谈

《晋书·王猛传》：“桓温入关，猛被褐而诣之，一面谈当世之事，扪虱而言，旁若无人。”正谓当时王猛对于东晋重臣仍谈吐从容自然，旁若无人的情形。

## 评论

- 吕婆楼：“其人（王猛）谋略不世出。”
- 苻坚：“王景略固是夷吾、子产之俦也。”
- 苻融：“王景略一时奇士。”
- 崔浩：“王猛之治国，苻坚之管仲也。”
- 崔鸿：“邓羌请郡将以挠法，徇私也；勒兵欲攻王猛，无上也；临战豫求司隶，邀君也；有此三者，罪孰大焉！猛能容其所短，收其所长，若驯猛虎，驭悍马，以成大功。《诗》曰：“采葑采菲，无以下体。”猛之谓矣！
- 司马光：“昔周得微子而革商命，秦得由余而霸西戎，吴国得伍员而克强楚国，汉得陈平而诛项籍，魏得许攸而破袁绍；彼敌国之材臣，来为己用，进取之良资也。王猛知慕容垂之心久而难信，独为不念燕尚未灭，垂以材高功盛，无罪见疑，穷困归秦，未有异心，遽以猜忌杀人，是助燕为无道而塞来者之门也，如何其可哉！故秦王坚礼之以收燕望，亲之以尽燕情，宠之以倾燕众，信之以结燕心，未为过矣。猛何汲汲于杀垂，乃为市井鬻卖之行，有如嫉其宠而谗之者，岂雅德君子所宜为哉！”
- 赵孟𫖯：“中原人物思王猛，江左功名愧谢安。”
- 王船山：“王猛请慕容垂之佩刀，绐其子使叛逃，期以杀垂，司马温公讥其非雅德君子所为，何望猛之厚而责之薄也！猛者，乱人之雄者耳，恶知德哉！猛以桓温为不足有为而不归晋，将谓苻坚之可与定天下乎？乃坚亡而晋固存，果孰短而孰长邪？使猛随温而东也，归晋也，非归温也。猛而果有定天下之略，则因温以归晋，而因可用晋以制温。然则其不随温而东，乃智量出乎温之下，而欲择易与者以获富贵耳。慕容垂奔秦，慕容评以鬻薪卖水之猥贱而握重兵，猛灭之，非智勇之绝人，摧枯折朽之易也。苻坚之不欲杀垂，猛岂能闲之，而徒为挠乱，忌其宠而已矣。其誓三军曰：“王景略受国厚恩，任兼内外，受爵明君之廷，称觞父母之室，不亦美乎？”猛之涯量尽于此矣。绐无知之稚子而陷其死，商鞅、张仪之术也。朱子曰：“三秦豪杰之士，非猛而谁？”伏戈矛于谈笑，激叛乱以杀人，妾妇耳，奚豪杰之云！”

## 家庭

### 子女

- 王永，王猛子，清修好学，于前秦爵封清河郡公，官至左丞相、太尉。与西燕河东王慕容永军交战时战死。
- 王皮，王猛子，王永弟，员外散骑侍郎、略阳太守。建元十八年（382年）与东海公苻阳及周虓谋反，被流放到朔方。淝水之战之后，他投奔后秦武昭帝姚苌。
- 王休，王猛子，河东太守。
- 王曜，王猛子，王休弟，后南奔东晋，居于荆州。
- 王氏，嫁韦罴。

### 孙辈

- 王宪，王休子，北魏北海康公、安南将军、并州刺史，过世后赠镇南将军、青州刺史。
- 王基，王镇恶兄，在晋官至河西太守。
- 王镇恶，王休子，东晋末年重要将领，爵封汉寿壮子、征虏将军、领安西将军司马、冯翊太守，曾为刘裕讨伐刘毅、司马休之和北伐后秦，并助刘义真守长安。不久被沈田子所杀。死后朝廷追赠左将军、青州刺史，刘宋武帝刘裕篡位后，追封其为龙阳壮侯，并附祭于他的庙庭。
- 王康，王镇恶弟，刘宋西平县男，官至龙骧将军。未跟王镇恶入晋。王镇恶北伐后秦时投奔兄长，于是入晋。后王康坚守洛阳金镛城，官至河西太守。死后赠辅国将军
- 王鸿，王镇恶弟，与王镇恶一同被杀。
- 王遵，王镇恶弟，与王镇恶一同被杀。
- 王深，王镇恶弟，与王镇恶一同被杀。

### 曾孙辈

- 王崇，王宪子，北魏北海郡公、梁州镇南府主簿
- 王嶷，王宪子，北魏华山郡公、散骑常侍、内都大官
- 王灵福，王镇恶子，刘宋龙阳县侯、南平王刘铄右军咨议参军
- 王天祐，王基子，过继给王康，刘宋西平县男，第二次元嘉北伐时战死(450年)

### 玄孙辈

- 王仲智，王崇子，北魏北海郡公、安西将军、缨州刺史，时人谓其清廉公正
- 王祖念，王嶷子，北魏华山郡侯、东平太守。死后赠宁朔将军、光州刺史
- 王云，王嶷子，北魏征虏将军、尚书、兖州刺史。死后赠平南将军、豫州刺史，谥曰文昭。有九子，其妻为清河崔氏，学识有风训，生九子，并风流蕴藉，世号“王氏九龙”。
- 王怀祖，王天祐子，刘宋西平县男

### 来孙辈

- 王庆钟，王祖念子，北魏华山郡侯、给事中，后因贪污被废除爵位
- 王昕，王云子，官至北齐秘书监、加金紫光禄大夫，后被他人谗言所害，北齐文宣帝高洋醉酒后将其斩于御前，投尸漳水
- 王晖，王云子，官至北魏中书舍人，死后赠散骑常侍、镇军将军、兖州刺史
- 王旰，王云子，官至北魏秘书郎、司徒主簿，东魏天平中，为盗所害
- 王昭，王云子，官至北魏考功郎中
- 王晞，王云子，侍奉北魏、北齐、北周、隋四朝，官至北周仪同大将军、太子谏议大夫，死后赠仪同三司、曹州刺史
- 王皓，王云子，官至北魏通直散骑常侍，死后赠郢州刺史
- 王晔，王云子，官至北魏沧州司马
- 王述祖，王怀祖子，刘宋西平县男

## 参考资料

-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至卷一百三
- 《晋书》卷一百一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