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怪人 (1996年电影)

《钟楼怪人》（The Hunchback of Notre Dame）是1996年上映的美国音乐时代剧动画电影，改编自维克多·雨果1831年小说《巴黎圣母院》，由华特迪士尼动画工作室制作，为第34部华特迪士尼经典动画长片，亦为迪士尼文艺复兴时期第七部作品。电影由盖瑞·卓斯达勒与寇克·怀斯执导，唐·韩恩监制，剧本由塔布·墨菲、艾琳·梅琪、乔纳森·罗伯兹及编剧组合鲍伯·祖迪克与诺妮·怀特共同完成。主要配音包括汤姆·赫斯、黛咪·摩尔、东尼·杰伊与凯文·克莱。故事以巴黎圣母院为背景，描述驼背敲钟人加西莫多长年被囚于钟楼之中，渴望走入外界并获得社会接纳，但其养父克罗德·法罗路性格冷酷且极端宗教化，不仅严禁其接触外界，亦企图清除巴黎的罗姆人族群。

1993年，迪士尼动画部门开发主管大卫·史坦顿提出将雨果的哥德小说改编为动画长片的构想，并获时任迪士尼影业主席杰弗瑞·卡森伯格批准。卓斯达勒、怀斯与韩恩随后加入制作团队。同年，墨菲完成初稿剧本，后由曾参与《狮子王》（1994年）剧本改写的梅琪与罗伯兹加入修订，最终再由祖迪克与怀特完善。制作团队亦赴巴黎实地考察，以研究巴黎圣母院及相关场景。配乐由亚伦·孟肯创作，歌曲则由孟肯与作词家史蒂芬·施瓦兹合作完成。

电影于1996年6月19日在路易斯安那超级巨蛋举行全球首映，并于6月21日在美国正式上映。作品评价整体正面，全球票房超过3.25亿美元，为1996年票房第五高电影。相较原著，电影为符合美国电影协会电影分级制度G级标准而进行多项改编并加入喜剧元素，但内容仍被认为在迪士尼动画中较为成熟与阴暗，涵盖种族灭绝、情欲、偏见、罪与救赎等主题。

本片后续发展出舞台剧版本，由迪士尼戏剧制作公司于1999年推出；录像带首映续集《钟楼怪人2：老时钟的秘密》则于2002年发行。

## 剧情大纲

1482年的巴黎，罗姆说书人克罗宾讲述了巴黎圣母院敲钟人加西莫多的身世。二十年前，巴黎司法大臣克罗德·法罗路在街头拦截一队进入巴黎的罗姆人。冲突中，一名罗姆女子试图逃入圣母院寻求庇护，却遭法罗路追杀并在教堂台阶上被杀。法罗路随后发现她畸形的婴儿，企图将其溺毙，却被副主教阻止。副主教命令法罗路为罪行赎罪，并将婴儿交由教会抚养。法罗路将其命名为加西莫多，并将他幽禁于钟楼之中。

如今，加西莫多成长为体格强健却与世隔绝的青年，唯一的同伴是三座会说话的滴水嘴兽。在法罗路长期警告外界只会因其外貌而鄙视他的影响下，加西莫多仍决定参加一年一度的愚人节庆典。他一度受到群众欢迎，随后却在法罗路部属煽动下遭到羞辱。其后，罗姆舞者艾丝梅拉达出面为他解围，并当众反抗法罗路；法罗路下令逮捕她，但她成功脱逃。

此后，艾丝梅拉达进入圣母院寻求庇护，并与加西莫多结为朋友，同时结识效忠法罗路的军官菲比斯队长。菲比斯基于教会庇护传统拒绝在圣堂内逮捕她。为表感谢，艾丝梅拉达离开前将一枚吊坠交给加西莫多，内含通往奇迹苑——罗姆人秘密聚居地的线索。另一方面，法罗路对艾丝梅拉达逐渐产生病态执念，并加剧对罗姆人的迫害，在追捕过程中甚至采取贿赂、拘捕与纵火等手段。当菲比斯拒绝焚毁一栋仍有平民的建筑时，法罗路下令将其处决；菲比斯虽成功逃生，却身受重伤，后被艾丝梅拉达救起并藏于教堂。加西莫多在滴水嘴兽鼓励下原欲向艾丝梅拉达表白，却发现她与菲比斯互生情愫。

其后，法罗路从加西莫多处得知奇迹苑位置，并准备率军突袭。加西莫多与菲比斯试图利用吊坠警告罗姆人，但法罗路尾随其后，最终拘捕整个族群。艾丝梅拉达再次拒绝法罗路后被判处死刑。行刑之际，加西莫多将其救回圣母院，宣布其受圣堂庇护。法罗路无视庇护传统，率军攻击圣母院。菲比斯则释放被囚罗姆人，号召市民反抗法罗路；加西莫多独自守卫钟楼。最终，法罗路于钟楼对峙中坠亡，加西莫多由菲比斯救出。

事件结束后，加西莫多接受艾丝梅拉达与菲比斯的感情。在两人引导下，他首次走出圣母院，并获得巴黎市民的接纳与欢迎。

## 配音员

配音

英语｜国语｜粤语｜角色

汤姆·哈斯｜梁正晖高强（唱）｜詹瑞文李伟（唱）｜卡西莫多（Quasimodo）

黛米·摩尔海蒂·蒙伦凯尔（唱）｜杨昆｜关宝慧陈美凤（唱）｜爱丝梅拉达（Esmeralda）

东尼·杰｜林栋甫杨小勇（唱）｜周志辉谭锡禧（唱）｜克罗德·法罗路法官（Judge Claude Frollo）

凯文·克兰｜王玮｜陈锦鸿｜菲比斯队长（Captain Phoebus）

保罗·坎迪尔｜张明权｜龙天生曹孝宗（唱）｜克罗宾（Clopin Trouillefou）

查理斯·金柏（韦多）杰森·亚历山大（雨果）玛丽·威克斯（娜芬）｜岳彩富（韦多）陈兆雄（雨果）田国安（雨果（唱））高凌云（娜芬）｜龚国强（韦多）金培达（韦多（唱））梁灼彬（雨果）侯焕玲（娜芬）｜韦多、雨果与娜芬（Victor, Hugo, and Laverne）

大卫·奥根·史蒂尔斯｜金效强｜黄志成陈晃相（唱）｜圣母院院长（The Archdeacon）

法兰克·华尔克｜使用原音｜（Djali）

比尔·法格巴克克莱·伯顿｜夏克强（布狄）战车（奥斯）｜吴锦源（布狄）罗君左（奥斯）｜布狄及奥斯士兵（Brutish and Oafish Guard）

格瑞·特拉达尔｜甄锦华｜（The Old Heretic）

俞红刘峰刘海波郁锦花马魁徐震孙斌赵祥李晔程哓桦｜甄咏蓓陈安莹郭思颖谢月美叶振邦莫蒨茹张伟文郑鸿昌赵自美曹洁敏杨淑贞车远强戴俊彬林俊陈洁莹林豪池叶葆菁王家芝李小梅苏德华杨云骠黄伟年白嘉倩

## 制作

### 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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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钟楼怪人》改编为动画电影的构想，最早由开发主管大卫·史坦顿于1993年提出。他在阅读由经典漫画出版的漫画改编版本后受到启发，决定将维克多·雨果的小说改编为动画长片。史坦顿随后向时任迪士尼影业主席杰弗瑞·卡森伯格提案，卡森伯格则着手组建创作团队，先后邀请导演盖瑞·卓斯达勒与寇克·怀斯加入，并向两人表示作曲家亚伦·孟肯与作词家Stephen Schwartz已同意参与；同时，他也向孟肯与施瓦兹表示卓斯达勒与怀斯已加入制作。双方当时并不知自己被作为吸引对方加入的筹码，制片人唐·韩恩后来形容此为“典型的卡森伯格式谈判手法”。

当时，卓斯达勒在执导《美女与野兽》（1991年）后正处于休假期间，期间曾为《狮子王》（1994年）绘制分镜脚本。此外，1992年作词家琳恩·艾伦斯与史蒂芬·弗莱厄蒂曾向迪士尼提案一部名为《Song of the Sea》的企划，该作为以俄耳甫斯与欧律狄刻神话为基础的松散改编版本，并以座头鲸为主角。该企划一度进入开发阶段，两人亦已签约负责歌曲创作。

随后，卓斯达勒与怀斯在原企划工作数月后接获卡森伯格来电。怀斯回忆：“电话是杰佛瑞打来的，他说：‘把手上的工作先停下，我已经替你们找到下一部作品——《钟楼怪人》。’”两人认为该题材具有高度潜力，拥有鲜明角色、强烈的场景张力，以及发展视觉与情感深度的空间。

在向迪士尼高层进行初步简报时，美术指导大卫·戈茨以“14世纪的欧洲，一个黑暗而阴郁的时代，一个毫无希望的时代，一个——”开场，随即被麦可·艾斯纳打断并回应：“一个欧洲迪士尼的时代！”此语带有对当时营运困难的巴黎迪士尼乐园的调侃，虽缓和现场气氛，但高层仍对动画能否承载如此黑暗的主题内容抱持疑虑。尽管如此，《钟楼怪人》的制作仍于1993年夏季正式展开。

1993年10月，卓斯达勒、怀斯、美术指导大卫·戈茨、罗伊·康利、艾德·葛特纳、威尔·芬恩、亚伦·孟肯与史蒂芬·施瓦兹前往巴黎进行为期十天的田野考察。其中三天专门用于研究Notre-Dame Cathedral，团队拍摄大量照片并绘制教堂内部草图，涵盖通道、楼梯、塔楼与隐藏空间。怀斯回忆在中殿聆听管风琴演奏时的震撼感受：“那声音让胸口都在震动，我当时就想，这正是电影应该带给观众的感觉。”制片人韩恩则对钟楼空间的尺度印象深刻：“当你走进钟楼，想像加西莫多生活在那里，看着那些钟与木梁，那种空间感非常惊人。”施瓦兹则在教堂尚未开放前进入参观，独自携带笔记本登上钟楼，并在考察结束前完成歌曲〈Out There〉的初步歌词创作。

团队同时研究维克多·雨果绘制的巴黎圣母院水彩与素描作品。戈茨表示：“我们发现他的画作风格与我们早期视觉开发的方向极为相近……一开始我们有些犹豫，因为那看起来不像典型的迪士尼风格。但当我们到了巴黎，看到雨果与当代插画家的作品后，我们意识到彼此之间其实非常接近，因此觉得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我们最后认为：干脆就放手去做吧。”此外，制作团队亦造访巴黎司法宫及奇迹苑的历史推定地点。

### 剧本

塔布·墨菲为本片最初受聘的编剧。其早期剧本将加西莫多塑造成类似《风流剑客》的叙事推动者，暗中促成菲比斯与艾丝梅拉达的关系，但该版本后来被舍弃，改为强化三人之间的情感张力，使加西莫多的孤独与情感挫折成为叙事核心。墨菲表示，调整后的版本让菲比斯成为更具英雄性的角色，也自然形成加西莫多、艾丝梅拉达与菲比斯之间的三角关系。

其后，曾参与《狮子王》剧本重写的艾琳·梅琪与乔纳森·罗伯兹加入编剧团队，并由鲍伯·祖迪克与诺妮·怀特协助后期改写。除歌曲创作外，施瓦兹亦参与叙事设计，例如建议让观众直到关键时刻才得以判断菲比斯是否会违抗法罗路。

我们知道，要在忠于原著的同时，又保留观众对迪士尼动画长片所期待的幻想与趣味性，将会是一项挑战。我们不会像原著小说那样，以所有人都死去作为结局。

原著中的部分角色在改编过程中被删除或整合。片中具代表性的滴水嘴兽角色则由卓斯达勒与怀斯加入设定，作为加西莫多的对话对象与心理支持，其灵感来自原著中对雕像意象的描写：“其他雕像，那些怪物与恶魔的雕像，对加西莫多毫无憎恨……圣徒是他的朋友并祝福着他；怪物则是他的朋友并保护着他。因此，他时常向它们倾吐心声。”

本片最关键的改编之一，是将克罗德·法罗路的权力来源由神职人员改为世俗政权。在维克多·雨果的原著中，法罗路为巴黎圣母院的副主教；但迪士尼方面担心将邪恶神职人员设定为主要反派，可能引发基督教团体争议。因此，法罗路在改编中被调整为法官兼司法大臣，原本的副主教则改为独立角色。故事统筹威尔·芬恩表示，这项改动同时造成叙事上的连锁问题，使法罗路与加西莫多之间的关系需要重新建立：“如果他不是副主教，那他和加西莫多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说不通。也因此才有〈The Bells of Notre Dame〉这段背景叙事的诞生。”

怀斯指出，在塑造法罗路时，创作团队曾参考多种历史极端政权与人物形象，包括美利坚联盟国与纳粹德国等，以理解其权力与偏执的心理结构。制片人唐·韩恩则表示，法罗路的角色部分灵感来自雷夫·范恩斯在《辛德勒的名单》（1993年）中饰演的阿蒙·哥特。

在片头序列，迪士尼资深故事艺术家伯尼·马丁森最初设计了一段以叙事解说为主的开场，但杰弗瑞·卡森伯格认为资讯密度仍不足。随后在史蒂芬·施瓦兹建议下，片头改以音乐形式重构；法国动画师保罗·布里兹与盖唐·布里兹依据亚伦·孟肯与施瓦兹的创作完成分镜设计，最终发展为开场歌曲〈The Bells of Notre Dame〉。施瓦兹亦持续参与剧情调整，例如建议在关键情节中延后揭示菲比斯的道德选择，以强化戏剧张力。

### 配音

1993年末，流行歌手辛蒂·罗波成为本片最早确定的配音演员之一。她在与导演试音后一周内即被录用，导演认为她的表现“既滑稽又甜美”。罗波原本以为自己将为艾丝梅拉达配音，实际上却被安排为一只名为昆恩的滴水嘴兽配音。

三只滴水嘴兽原本被命名为钱尼（Chaney）、劳顿（Laughton）与奎恩（Quinn），以致敬历代《钟楼怪人》改编电影中饰演加西莫多的演员。然而迪士尼法务部门认为，直接使用朗·钱尼、查尔斯·劳顿与安东尼·奎恩等姓名，可能涉及肖像与姓名权问题并引发法律风险，因此方案被撤回。之后，团队一度提议改为“朗、查理与安东尼”，但仍被认为存在潜在争议，最终再次修改命名方式。最终版本中，两只角色分别改以维克多·雨果命名，第三只则依照安德鲁斯姐妹成员拉弗恩·索菲亚（LaVerne Andrews）重新命名为娜芬。

随着角色设定调整，制作团队认为罗波的声线过于年轻，难以胜任提供人生指引的角色定位，因而更换配音人选。与此同时，以《崔西·厄尔曼秀》闻名的山姆·麦莫瑞被聘为雨果配音，而查尔斯·金布罗则饰演维克多。金布罗最初对动画改编兴趣有限，但在了解制作团队对原著的研究深度后，逐渐认同其改编方向。

经过多次试录与测试放映后，导演最终决定更换部分配音演员，罗波与麦莫瑞皆退出制作。期间，卡森伯格曾考虑邀请阿森尼奥·霍尔、大卫·莱特曼与杰·雷诺为滴水嘴兽配音，但最终因曾参与《贾方复仇记》（1994年）而改由杰森·亚历山大参与演出。在总动画师威尔·芬恩建议下，拉弗恩的角色亦被重塑为更成熟稳重的形象，并由玛丽·威克斯配音。威克斯于1995年10月去世后，剩余的少量台词由珍·威瑟斯补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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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森伯格最初曾将本片构想为摇滚歌剧形式，并考虑由肉卷与雪儿分别担任加西莫多与艾丝梅拉达的配音或演出人选，但最终因商业谈判未果而作罢。其后，曼迪·帕廷金受邀参与加西莫多试音，他在试镜时特意模仿自己敬仰的演员查尔斯·劳顿于1939年版《钟楼怪人》中的表演风格。

帕廷金在试镜时甚至自带伴奏人员，将歌曲〈Out There〉重新编曲，以配合其个人诠释方式。随后，卓斯达勒与怀斯陪同他进行一段对白排练，但在导演进一步说明剧情后，帕廷金突然表示：“各位，真的很抱歉，我做不到。”之后他离开录音室，前往排练厅与孟肯及施瓦兹发生争论。卓斯达勒事后将此事画成一幅名为“The Patinkin Incident”的插图，而施瓦兹则戏称此事件为“Battleship Patinkin”。1997年接受《洛杉矶时报》访问时，帕廷金表示制作方“有他们自己的迪士尼需求”。其后，他亦在另一部钟楼怪人_(1997年电视电影)中正式饰演加西莫多。

汤姆·赫斯在首次试镜后即被选定为加西莫多配音。他回忆当时迪士尼高层与制片、导演在试镜时“全都低头看着地板，像是在参加追悼会”，之后才发现地板上铺满角色分镜草图。怀斯则表示，团队习惯在试听时闭眼想像角色，“这样才能真正看见角色的脸”。早期排练阶段，加西莫多原本设定为年纪更大且语言障碍更明显的版本，但赫斯认为诠释过程多次调整，甚至一度考虑退出。最终，导演决定采用较年轻的声线诠释角色，原因是“雨果笔下的加西莫多实际上只有20岁”。此外，赫斯录制〈Out There〉试唱带后，也获准亲自演唱片中歌曲。

由于角色声线较传统迪士尼女主角更为低沉，黛咪·摩尔被选为艾丝梅拉达的配音人选，并曾与孟肯及施瓦兹共同试唱。然而多次尝试后，施瓦兹认为其歌唱表现不适合角色，最终改由卡巴莱歌手海蒂·莫伦豪尔提供歌唱声音。菲比斯一角则由凯文·克莱获选演出；寇克·怀斯表示该角色的塑造参考了埃洛·弗林与约翰·韦恩等银幕形象，而克莱的名字也始终位于候选名单前列。摩尔与克莱亦为本片唯二未经试镜即直接邀请的演员。

安东尼·霍普金斯原本曾被考虑为法罗路配音人选，但在婉拒后，制作团队甚至利用他于《沉默的羔羊》（1991年）中的录音进行动画测试。最终，英国演员东尼·杰伊获选诠释该角色，他曾形容此角色为自己“追求不朽的尝试”。他获选的部分原因，也来自其曾在《美女与野兽》中饰演达克先生，该片同样由卓斯达勒与怀斯执导。

百老汇演员保罗·坎德尔则因导演观赏其于音乐剧《摇滚歌剧《汤米》》中的演出而被选为克罗宾配音。

### 动画

与《风中奇缘》（1995年）同期，《钟楼怪人》的分镜作业为首批于迪士尼新动画大楼内进行的动画制作之一。该大楼毗邻伯班克迪士尼总部，并于1995年正式启用。然而当时多数动画师正投入《狮子王》（1994年）与《风中奇缘》制作，迪士尼遂额外自加拿大与英国延揽动画师加入本片团队。

随着制作推进，主要动画团队迁至加利福尼亚州格伦代尔Airway大道的一座大型仓库设施。迪士尼故事团队、场景设计师与动画师进驻后，将该地命名为“Sanctuary”。

自《谁陷害了兔子罗杰》（1988年）以来，迪士尼动画部门持续延揽来自德国、法国与爱尔兰的动画师；同时，加拿大动画师亦参与新成立的迪士尼巴黎动画工作室制作。在共同制片人罗伊·康利监督下，约20%的影片内容于巴黎完成。为与伯班克工作室保持协调，布里兹兄弟会携分镜往返美国，与导演、动画师及场景团队讨论；返回巴黎后，则透过Compression Lab Industries（CLI）提供的视讯系统，以远端会议检视每日动画成果。

另一方面，原本正参与《花木兰》（1998年）制作的迪士尼佛罗里达动画工作室，亦派出至少七名动画师支援本片制作，合计完成约四分钟的动画画面，内容主要集中于法罗路与加西莫多相关段落。该工作室同时负责部分场景设计、线稿修整与特效动画制作。

在早期开发阶段，卓斯达勒与怀斯意识到电影需要大量群众场景，但他们希望群众能具备实际动作，而非仅作为传统动画中静态背景元素。回顾《狮子王》的角马奔腾场面后，制作团队决定采用电脑动画技术生成群众画面。为此，由基兰·乔希领导的CGI部门开发出名为“Crowd”的软件，用以处理大规模群众场景，其中尤以“愚人节庆典”与电影高潮段落的运用最为明显。该软件可生成六种基础角色类型，包括不同体型的男女角色，并预设72种动作（如跳跃、鼓掌等）。同时，数字技术也提供更具动态的镜头运动，使加西莫多能在大教堂内奔跑穿梭，并于广场场景中飞跃救援艾丝梅拉达。

### 后期制作

1994年8月，卡森伯格辞去华特迪士尼公司职务，此举亦使本片制作进度延后。他的离职同时改变了整体创作环境。怀斯指出，在缺少高层直接监督的情况下，制作团队获得更大的创作自由：“相较于我们制作《美女与野兽》时的环境，我们这次能承担更多风险。”此外，迪士尼高层亦对创作给予相当程度的放权。据制片人唐·韩恩回忆，洛伊·E·迪士尼与麦可·艾斯纳曾向编剧墨菲表示：“你就去写你想讲的故事，品牌的问题由我们来处理。”

由于迪士尼刻意淡化原作较为黑暗的元素，本片原本希望获得美国电影协会（MPAA）G级评等。然而首次送审时，电影仍被评为PG级。墨菲表示，他原本就预期可能会是PG级，因为从高层到创作团队普遍皆认为影片属于此等级。评级委员会指出的原因包括法罗路嗅闻艾丝梅拉达头发的场景，以及歌曲〈Hellfire〉中反复出现的“sin（罪）”一词。该嗅闻桥段由故事艺术家布兰达·查普曼构思，并由动画师凯西·齐林斯基负责制作。查普曼后来亦提到其讽刺性：“有趣的是，这部作品中最具挑逗意味的段落，竟然是由两位女性完成的。”

制片人韩恩建议降低嗅闻场景的音效，并以加强背景声音的方式淡化“sin”一词的突出程度。经重新送审后，影片最终获得G级评等。作曲家施瓦兹则于其线上论坛表示，〈Hellfire〉歌词并未被修改：“动画师确实调整了部分火焰效果，使其不那么具有性暗示，但歌词本身并未被删改或修改。”

### 音乐

在为《风中奇缘》（1995年）工作一年后，亚伦·孟肯与Stephen Schwartz接获多部电影配乐邀约，最终选择参与《钟楼怪人》。施瓦兹表示，两人之所以投入本片，是因为其聚焦社会边缘人，以及加西莫多试图摆脱法罗路长期精神控制的核心主题。

本片大量采用贯穿全片的主题动机，并随剧情推进以不同音色与编曲形式反复呈现。电影配乐由孟肯负责作曲，歌曲则由孟肯与施瓦兹共同创作。片中歌曲包括克罗宾、法罗路与副主教演唱的〈The Bells of Notre Dame〉；加西莫多与法罗路的〈Out There〉；克罗宾的〈Topsy Turvy〉；艾丝梅拉达的〈God Help the Outcasts〉；加西莫多的〈Heaven's Light〉；副主教与法罗路的〈Hellfire〉；石像鬼的〈A Guy Like You〉；以及克罗宾与罗姆人合唱的〈The Court of Miracles〉。此外，还有三首为本片创作的歌曲在分镜阶段遭到删除。卓斯达勒与怀斯一度难以决定第三幕的音乐安排，孟肯与施瓦兹遂为艾丝梅拉达与菲比斯创作两首情歌〈In a Place of Miracles〉与〈As Long as There's a Moon〉，但导演认为这些歌曲削弱加西莫多作为主角的叙事重心，最终改以克罗宾演唱罗姆人准备处决菲比斯与加西莫多的段落取代。

孟肯与施瓦兹亦创作〈Someday〉，原定用于正片中，但因导演认为大教堂场景需更具宗教氛围的歌曲，最终改为片尾曲使用。北美英语版本由R&B团体All-4-One演唱，英国版本则由英国R&B女子团体永恒乐团演唱，拉丁美洲西班牙语版本则由路易斯·米格尔录制，并成为热门单曲。

## 主题与诠释

《钟楼怪人》的主题涵盖杀婴、情欲、诅咒与罪等议题，同时亦探讨对一位充满慈爱与宽恕的上帝的信仰。根据马克·平斯基（Mark Pinsky）的观点，本片亦可视为“对反堕胎运动、安乐死与种族主义的谴责，以及对种族灭绝的道德抵抗”。

《钟楼怪人》亦为迪士尼动画长片中首部、截至目前唯一一部以传统宗教信仰为主要核心的作品，其背景设定于宗教改革之前的天主教世界。《The Gospel According to Disney》一书指出：“教会在本片中扮演介入或试图介入反派与其邪恶意图之间的力量。”然而在制作期间，迪士尼高层对片中多项宗教元素表达疑虑，特别是教会未能保护贫弱者的描写，以及故事本身可能过于具争议性的问题。

另一本著作《Deconstructing Disney》则指出，迪士尼对“上帝”之名采取近似希伯来文化式的敬畏态度——理应避免直呼其名——但本片却以既虔诚又带有清教徒色彩的方式频繁提及。片中多首歌曲亦改编自拉丁祈祷文与圣歌，例如〈Hellfire〉便以特伦托弥撒版本的《认罪经》作为对位旋律。《The Gospel According to Disney》亦引述评论指出：“宗教在片中被描绘为一种无力且无关紧要的讽刺形象，而迪士尼拒绝承认宗教具有真正严肃的角色。”片中一幕中，副主教对艾丝梅拉达说：“你无法凭一己之力纠正世上所有不公……也许这里有某个人能做到。”其所指可能是上帝，也可能是圣母玛利亚。平斯基认为，此段实际上质疑宗教人物是否真能使世界变得更为道德与幸福。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Disney》亦指出：“虽然法罗路声称自己意图净化世间的邪恶与罪恶，但依据开场歌曲，他‘看见世间一切腐败，唯独看不见自身腐败’。”由于“他在教堂台阶上杀害那名女子，使其灵魂陷入致命危机”，因此被迫收养并抚养该名婴孩作为忏悔。然而即便如此，他仍以“上帝自有其神秘安排”为自身行为辩护，并认为“这孩子未来或许能派上用场”。在〈God Help the Outcasts〉一曲中，艾丝梅拉达凝视怀抱圣婴耶稣的圣母玛利亚雕像，并低声询问：“你是否也曾是被遗弃的人？”此段被视为对逃往埃及的呼应。

根据电影制作笔记，加西莫多被象征性地塑造为“外貌如恶魔般的天使”，他被困于上方近似天堂的钟楼与下方如同地狱般肮脏的巴黎街道之间。他每日背诵的字母内容，也反映法罗路对世界的观点——一个充满亵渎与污秽的世界。此外，他长期被称为畸形、丑陋、怪物与异类，并被灌输一旦离开教堂便必遭世人排斥的观念。

## 发行

1994年，《钟楼怪人》原定于1995年圣诞节档期上映，但据报导，在卡森伯格离开迪士尼后，电影上映计划遭到延后。至1995年1月时，档期进一步改为1996年夏季上映。

《钟楼怪人》于1996年6月19日在路易斯安那超级巨蛋举行首映典礼，现场透过六面巨型银幕同步放映。首映前，主办单位亦于法国区举办游行活动，路线自杰克逊广场出发，并动员来自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的花车与演员参与演出。出席者包括时任迪士尼执行长艾斯纳、纽奥良市长马克·莫里尔，以及多位曾为迪士尼公主角色配音的女演员。该片于两日后正式大规模上映。

### 行销

作为电影宣传活动的一部分，《钟楼怪人》亦搭配超过四千万美元的行销宣传活动，并与汉堡王、Payless Shoes、雀巢及美泰儿等企业展开商业合作。

截至1997年，迪士尼透过本片相关衍生商品已获得约五亿美元的利润。

### 家庭媒体

《钟楼怪人》最初于1997年3月4日以VHS、标准CLV激光影碟及特别版CAV激光影碟形式发行，并收录于“Walt Disney Masterpiece Collection”系列中。至1998年中期，VHS版本累积营业收入约达两亿美元。

本片原订于2000年12月以DVD形式发行，并列入Walt Disney Gold Classic Collection系列。但最终改于2002年3月19日重新发行特别版，并与录像带续集《钟楼怪人2：老实钟的秘密》（2002年）一同推出。

华特迪士尼影业家庭娱乐公司于2013年3月12日推出《钟楼怪人》及其续集的特别版“2-Movie Collection”Blu-ray套装。

### 海外发行

这部电影的DVD由博伟在台湾发行，VCD由中录德加拉在中国大陆发行。电影原声带由滚石在中国大陆、台湾发行。

迪士尼动画电影通常都是以台湾配音版为国际中文版。但从花木兰开始，引进中国大陆并公映的迪士尼电影，都有单独的中国大陆配音版和台湾配音版。未引进中国大陆公映的迪士尼电影，在发行VCD及DVD时，仍采用台湾配音版。因迪士尼资助制作一部叙述达赖喇嘛生平的电影，迪士尼和大陆官方当时处于较紧张的关系，故本作在中国大陆放映的计划取消，改为以碟片形式发行，并以上海电影译制厂译制的版本为国际中文版，这是唯一一部在台湾公映时采用大陆配音的迪士尼动画电影。（相对地：狮子王则是唯一一部引进中国大陆公映、但公映时采用台湾配音的迪士尼动画电影。）

## 反响

### 票房

《钟楼怪人》于首映周末票房收入达2,130万美元，位居当周北美票房第二名，仅次于阿诺·史瓦辛格主演的《魔鬼毁灭者》。当时，华纳兄弟与迪士尼亦分别凭借《龙卷风》及《绝地任务》在暑期档取得亮眼票房表现。迪士尼当时亦采用新票房统计策略，将全美迪士尼商店预售票房纳入计算，额外增加约100万美元票房收入。然而本片票房仍略低于前一年上映、首周末达2,900万美元的《风中奇缘》。华特迪士尼工作室电影旗下博伟发行公司总裁迪克·库克则为此结果辩护，认为本片表现可与《美女与野兽》（1991年）相比，该片上映时戏院数量仅为本片一半，首周末票房约900万美元。

在第二个周末，《钟楼怪人》票房下跌32%，以1,430万美元退居第三名，排名落后于《随身变》及《魔鬼毁灭者》，但仍高于由黛咪·摩尔主演的《脱衣舞娘》。

在法国，本片上映前五日票房收入达650万美元，成为1996年法国第三高开片成绩，仅次于《不可能的任务》与《ID4星际终结者》。

最终，本片于北美地区票房累积超过1.001亿美元。截至1996年12月，本片成为当年第十五部海外票房突破1亿美元的电影，最终国际票房累积达2.252亿美元，超越《风中奇缘》2.045亿美元的海外票房成绩。全球总票房则超过3.253亿美元，成为1996年全球第五高票房电影。

### 批判性评价

《钟楼怪人》普遍获得影评界正面评价。80

74CinemaScore的观众调查则显示，本片在A+至F评级中获得平均“A”级评价。

《芝加哥太阳报》影评人罗杰·伊伯特给予本片4颗星满分评价，称其为“自《美女与野兽》以来最佳的迪士尼动画长片——一部充满旋转感、振奋人心且令人激动的故事，其感人的核心讯息透过喜剧与歌曲自然流露。”在《芝加哥论坛报》的评论中，吉恩·西斯科给予本片四星中的三星半，形容其为“一部出乎意料地富有情感、经过简化处理的维克多·雨果小说改编作品”，并称赞其歌曲“具有有效性”，幽默元素亦恰到好处。《娱乐周刊》的欧文·葛雷柏曼则给予A级评价，称其为“迪士尼在多厅戏院时代中最出色的‘严肃’动画作品”，并赞赏其在黑暗与感伤、悲情与胜利之间取得高度平衡。

《时代杂志》的理查·柯利斯赞扬本片，形容其“最终成果宛如一座宏伟的卡通大教堂，充满石像鬼、背叛、绝望的爱情与受折磨的欲望”，并称孟肯与施瓦兹创作出“迄今最庞大、最具压迫感的动画电影配乐”。《每日电讯报》的查尔斯·史宾塞（Charles Spencer）亦给予正面评价，称本片“戏剧张力令人振奋，在许多段落中甚至会让人忘记这是一部动画电影”。《综艺杂志》同样给予好评，认为迪士尼愿意改编如此沉重题材本身即具冒险精神，并指出本片将进一步巩固其在动画领域的主导地位。相对地，贾内特·马斯林在《纽约时报》则指出，本片虽努力模仿迪士尼近年成功公式，但仍受制于原作难以改编为适合儿童观赏的励志故事这一根本困境。

俄罗斯作家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则批评本片“庸俗化”原著小说，特别不满其将雨果笔下悲剧结局的艾丝梅拉达改写为幸福结局。

1997年3月于法国上映后，本片获得当地影评界普遍正面评价。部分法国评论与观众更将影片与现实政治事件联想，特别是1996年巴黎警方清理教堂移民的行动，认为片中法罗路驱逐“乌合之众”的情节具有现实隐喻。

### 观众反应

研究维克多·雨果的重要学者阿诺·拉斯特（Arnaud Laster）批评迪士尼在多方面简化、删改并审查原著内容，包括角色性格塑造。他指出，动画制作者“对自身情感表达缺乏足够信心”，使电影“最终落入陈腔滥调”。雨果的后代亦曾公开致函《解放报》，批评迪士尼未在宣传海报中提及其祖先之名，并将本片形容为“毫无顾忌的商人所进行的低俗商业化操作”。

部分观众则对本片是否适合儿童观赏提出疑虑。杰森·亚历山大曾表示，虽然迪士尼宣称本片适合全年龄观众，但他并不会让年幼子女观赏。不过也有报导指出，儿童观众普遍并未受到影片较成熟主题影响，甚至相当喜爱本片。

另有部分观众指出本片存在“同性恋暗示”，特别是歌曲〈Out There〉被解读为具有隐含的出柜意涵，因其名称亦与同志倡议团体相同。

1996年6月，美南浸信会以压倒性票数通过决议，呼吁会员抵制迪士尼相关产品，理由为其“贬低基督教价值观”。此举主要与迪士尼企业政策及活动相关，而非单一电影内容。导演盖瑞·卓斯戴尔亦指出，部分人士不满配音艾丝梅拉达的黛咪·摩尔，原因与她当时主演电影《脱衣舞娘》有关。

对于电影中涉及宗教内容的争议，迪士尼官方除新闻资料包中的既有说明外，并未进一步评论其创作动机。迪士尼副总裁约翰·德莱尔（John Dreyer）仅表示：“这部电影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尽管如此，部分宗教团体仍对本片的宗教描写表示赞赏。长老宗牧师、总部位于安那翰的传统价值联盟主席路易斯·P·谢尔登在电影上映前两个月表示，他对相关消息感到振奋，认为迪士尼似乎正试图尊重基督教在西方文明中的角色，并期待作品能对观众产生正面影响。

在美国出现抗议后，英国亦有报导指出部分家长选择禁止子女观看本片。针对相关争议，华特迪士尼动画工作室总裁彼得·施奈德表示，他所接收到的主要意见仅是部分观众认为“影片本身没有问题，但可能会引起他人不安”。他同时强调，试映阶段并未收到家长或儿童对题材提出明确反对，并认为影片对身心障碍议题的描写是尊重且正向的。他指出，加西莫多作为最终成为英雄的角色，具有鼓舞人心的象征意义；至于用词方面，唯一被提醒需谨慎使用的词语是“驼背”，但因为已作为片名元素，因此仍保留使用。

### 荣誉

获奖与提名列表

奖项｜颁奖日期｜类别｜提名者｜结果｜参考资料

奥斯卡金像奖｜第69届奥斯卡金像奖｜奥斯卡最佳原创音乐或喜剧配乐奖｜音乐与管弦乐配乐：艾伦·孟肯；歌词：史蒂芬·施瓦茨｜提名

安妮奖｜第24届安妮奖｜安妮奖最佳动画长片｜提名

安妮奖最佳导演成就奖｜盖瑞·卓斯戴尔与柯克·怀斯｜提名

最佳制作成就奖｜唐·韩恩｜提名

安妮奖最佳编剧成就奖｜泰布·墨菲、艾琳·梅琪、鲍伯·祖迪克、诺妮·怀特，以及 强纳森·罗伯兹｜提名

安妮奖最佳角色动画｜詹姆斯·巴克斯特 （加西莫多）｜提名

拉斯·艾德蒙兹 （菲比斯上尉）｜提名

凯西·齐林斯基 （克洛德·弗罗洛法官）｜提名

安妮奖最佳音乐成就奖｜作曲：艾伦·孟肯；作词：史蒂芬·施瓦茨｜提名

安妮奖最佳制作设计成就奖｜大卫‧戈茨｜提名

安妮奖最佳分镜成就奖｜布兰达·查普曼与威尔·芬恩｜提名

安妮奖最佳配音成就奖｜汤姆·赫尔斯｜提名

东尼·杰伊｜提名

黛咪·摩尔｜提名

美国选角协会#Artios奖｜1997年11月12日｜最佳动画配音选角｜Ruth Lambert｜获奖

美国作曲家、作家与出版商协会电影与电视音乐奖｜1997｜最高票房电影奖｜史蒂芬·施瓦茨｜获奖

BMI电影与电视奖｜1997｜电影音乐奖｜艾伦·孟肯｜获奖

金球奖｜第54届金球奖｜金球奖最佳原创配乐｜提名

金酸莓奖｜第17届金酸莓奖｜票房超过1亿美元的最差编剧电影｜泰布·墨菲、艾琳·梅琪、Bob Tzudiker 与 Noni White｜提名

电影音效剪辑师协会#金卷轴奖｜1997｜金卷轴奖最佳动画长片音效剪辑｜约翰·K·卡尔｜获奖

金卷轴奖最佳配乐音效剪辑｜凯瑟琳·福格蒂-贝内特、马克·格林和查尔斯·佩利｜获奖

动画长片：音效剪辑｜获奖

金银幕奖｜1997｜获奖

线上电影电视协会奖｜1997年｜最佳配乐｜艾伦·孟肯与史蒂芬·施瓦茨｜提名

最佳原创歌曲｜“Someday” 音乐：艾伦·孟肯；歌词：史蒂芬·施瓦茨｜提名

最佳配音演出｜杰森·亚历山大｜提名

汤姆·赫尔斯｜提名

卫星奖｜第1届金卫星奖｜卫星奖最佳动画或混合媒体电影｜获奖

土星奖｜第23届土星奖｜土星奖最佳奇幻电影｜提名

青年艺术家奖｜第18届青年艺术家奖｜最佳家庭电影－动画或特效类｜提名

本片曾于以下美国电影学会名单中获得提名：

- 2006年：AFI百年百大歌舞电影－提名
- 2008年：AFI十大类型十大佳片
- 动画电影类提名

## 衍生媒体

### 音乐剧

本片后来被改编为音乐剧，由詹姆斯·拉派恩重新编写并执导，并由迪士尼戏剧制作于德国柏林制作演出。该剧名为《钟楼怪人 (德国音乐剧)》，自1999年至2002年间演出，获得商业成功，之后结束制作。其后亦推出德语版原声带专辑。由彼得·帕内尔修订剧本的英语版本，则于2014年10月28日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首演。

### 续集

1998年6月，迪士尼宣布开始制作续集《钟楼怪人2：老实钟的秘密》，原定于1999年秋季推出。然而，为配合珍妮佛·乐芙·休伊录制歌曲〈I'm Gonna Love You〉，续集上映日期一度延后。

本作延续前作主要配音阵容，并加入珍妮佛·乐芙·休伊、海利·乔·奥斯蒙与麦可·麦基恩等新角色配音。2002年，该片以VHS与DVD形式发行。

### 真人版重制

2019年1月，迪士尼宣布将推出《钟楼怪人》真人版。剧本预定由黄哲伦执笔，艾伦·孟肯与史蒂芬·施瓦兹回归负责音乐创作。乔什·盖德、大卫·霍伯曼与陶德·利伯曼担任制片人，而盖德亦被视为可能饰演加西莫多的人选。该片暂定名为《Hunchback》，内容将同时融合动画电影与维克多·雨果原著小说元素。

2021年1月，盖德表示该企划仍在开发中，并称自己与迪士尼“距离实现这部作品已越来越接近”。

2023年5月，孟肯透露真人版重制计划因原作涉及的主题与内容而陷入停滞。他表示：“这是一个困难的企划，因为《钟楼怪人》故事涉及许多真实且重要的议题，这些议题值得被探索与讨论。我们必须先对如何处理这些问题达成共识。你知道的，我们能制作一部没有〈Hellfire〉的《钟楼怪人》吗？我不这么认为……因此这部作品目前仍处于停滞状态。”

### 电子游戏

1996年，迪士尼互动推出与电影联动的游戏《钟楼怪人：愚人节游戏》。该作于PC与Game Boy平台发行，内容为以“愚人节庆典”为主题的小游戏合集，其中包含类似《气球大战》玩法的游戏模式。

以《钟楼怪人》世界观为基础的“La Cité des Cloches”（直译为“钟之城”）亦登场于《王国之心3D：梦降深处》中。

2022年，本片相关内容亦加入由Gameloft开发的《迪士尼梦幻王国》游戏中，并以限时活动形式推出，其剧情设定于电影事件之后。

### 其他媒体

《钟楼怪人》的角色亦偶尔出现在迪士尼乐园。以电影为主题的“Clopin's Music Box”为位于迪士尼乐园幻想世界区域中的小型设施，而香港迪士尼乐园则设有“Clopin's Festival of Foods”餐厅。

##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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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3037-hunchback_of_notre_dame
- hunchbackofnotred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