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内战命名

美国内战，据知有众多替代性的名称以反映美国不同地区不同群体在历史上、政治上、与文化上各层面的敏感性。中文与日文常称之为南北战争，但现代美国最常用的名称就是“内战”("The Civil War")。在战争期间很少见的“州际战争”("War Between the States")一词，其后于美国南部大行其道。在战争期间乃至战后不久，北方历史学家经常用的是“叛乱战争”("War of the Rebellion")和“大叛乱”("Great Rebellion")；而联盟国一方的用词则是“南方独立战争”("War for Southern Independence")，且在20世纪重新流行，后又被逐渐淡忘。“奴主叛乱”("Slaveholders' Rebellion")见用于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并出现于当时的报刊中。“自由战争”("Freedom War")则是用以庆祝这场战争对结束奴隶制的影响。

在1950年代的吉姆·克劳时期，“北方侵略战争”("War of Northern Aggression")一词随着南方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或历史否定主义者之“联盟国错失之伟业”运动蓬勃发展。这个标签创自种族隔离主义者，以将当代结束种族隔离的努力等同于19世纪的致力于废奴。

与其他国家的内战不同，这场战争并非为争夺美国联邦政府的控制权而战，而是为了维护美国联邦政府的统一，粉碎及抵御南方州份以维护奴隶制而进行的分离运动。战争中的战斗人员、军队、与战役名称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名称，敌对双方对战役的命名也各不相同。联邦军经常以战场或左近的显著水域命名，而联盟国军则更常使用最接近的城镇名称。与此类似的是，联邦军惯例上以成军处的河谷为军队命名，而联盟国军用的通常是州名。虽然军队名称有时会混淆——例如南北双方都有田纳西军团。北方的Army of the Tennessee依河流命名；而南方的Army of Tennessee以州为名——但在多个多名歧出还用途各异的战役中，最终往往会有一个名称取得主导地位（也有明显的例外）。评论家有时将命名法关联到南北方之间经济与人口的差异——工业化程度较高的北方人瞩目于溪流等自然景观，而更偏向乡村和农业的南方人则多留意于城镇。但其实南北方的都市化程度全都远低于现代社会，两边大多数的美国人并不居住于城市中，工人中的主流也都可算是某种型式的农工。

## 历久不衰的名字

以下是目前最通用的称呼。

### 内战

内战（Civil War）是最通用及无偏向性的说法。自20世纪初以来，美国境内的参考书籍、学报、百科、大众历史读物等，以此称呼占压倒性多数。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由美国国会成立托管，以保护战场遗址，用的就是这个名称。此名亦为此战最早的称呼，杰佛逊·戴维斯、罗伯特·李、尤里西斯·格兰特、威廉·谢尔曼、皮瑞·波利加德、内森·贝德福德·福雷斯特、与犹大·本杰明等要人在战前与战争进行中亦使用内战一词。亚伯拉罕·林肯总统于许多场合使用此说法，最著名者为其盖茨堡演说（“…吾辈当下所业浩浩之战…”，“... Now we are engaged in a great civil war. ...”）。

“美国内战”（American Civil War），或较罕见的“合众国内战”（U.S. Civil War）等，国际化、消歧义的变体，多由美国境外的英语圈历史学家使用。在美国境内并非日常口语，在大众场合或学术性讨论中亦不通行，除非是在与他国之内战（例如17世纪的英国内战、 1918年至1922年的俄国内战或1936年至1939年的西班牙内战）作比较，或国际性著作等场合才使用。这两种变体以外的称呼则鲜少见用。

### 州际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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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际之战（War Between the States）于20世纪在美国南方广受使用，但使用率不断下降；在战争进行中则鲜有人使用。直到后来在支持将战争解释为“错失伟业论”者之间逐渐风行。

美利坚联盟国政府避免使用假定交战双方同属一国的“内战”一词，在官方文书中称之为“美利坚联盟国与美利坚合众国之战”。欧洲外交界也形成避免使用“内战”一词的类似惯例。维多利亚女王在宣布大不列颠保持中立时，用的是“美利坚合众国政府与若干自命为美利坚联盟国之各州间的敌对行动”。

战后，前邦联官员和老兵（约瑟夫·E·强斯顿、拉斐尔·西门斯，尤其是亚历山大·史帝芬斯）的回忆录普遍使用了“州际战争”一词。约瑟夫·E·强斯顿将军于1874年发表之回忆录以《此前州际之战期间的军事行动、指挥记实》（Narrative of Military Operations, Directed, During the Late War between the States）为名。拉斐尔·西门斯于1868年出版其著作《州际之战期间的戎马生涯回忆录》（Memoirs of Service Afloat during the War between the States），（但他于战争期间所发表之文章使用“内战”(Civil War)一词）。美利坚联盟国副总统亚历山大·史帝芬斯发行其著作《前此州际之战的宪政观点》（A Constitutional View of the Late War Between the States）。史帝芬斯并未于其著作中详尽阐述此词，但于序论中解释此书之目的于“对于最近与人称“美利坚合众国”的“联邦州”之间的州际之战，呈现其宪政观点。”此词自1868年起为人所知。但虽出现于众多回忆录与学术著作中，于19世纪末之前在美国南方流传不广。

1898年，联盟国老兵联合正式认可此名称。决议道：

特此，“叛乱战争”一词，即南方报刊书籍所滥用以指涉州际之战者，为本组织所谴责，因我们认为此种说法有损南方人之爱国精神，及其为之英勇奋战达四年之久的事业，而我们敬请前称之报刊书籍将此战定名为州际之战。

20世纪初，联盟国之女联合(UDC)领导了一场在媒体和公立学校推广“州际战争”一词的运动。1920年代，联盟国之女联合著名史学家兼发言人米尔爵德·露易丝·拉瑟福德写道：

抵制不对南方1861年战事采行如此原则的教科书；抵制抵触宪法赋予南方分离之权的教科书；抵制称呼联盟国将士造反作乱，称战争为叛乱之书籍…我们的战争不是内战，…是州际之战，是合众国未分离之各州对自合众国分离之州进行战争以迫其回归联邦。请如此称呼，亦请如此教导。

但联盟国退伍军人中之著名人物，约翰·布朗·戈登将军1903年之著作仍名为《内战忆往》（Reminiscences of the Civil War）。

UDC自1913年开始努力游说美国国会采用此术语不遂，国会从未正式命名这场战争。乔治亚州国会议员查尔斯·戈登·爱德华兹于1913年2月提案如下：‘美利坚合众国国会参众两院颁布，时称“叛乱”或“内战”及其他类似称呼之战争，兹此以官方及法律名义正式命名并称呼为“州际之战”，并广为周知。’此一提案于委员会凋萎，未曾经由全院表决。其后藉上诉至威廉·塔夫脱以及赫伯特·胡佛两位总统以推行此一决议的企图遭断然拒绝。1928年，国会曾通过含有此词之决议，但所指为内华达州对抗合众国政府的主张，也仅用于命名该项主张产生之时间点。此决议之辩论纪绿，包含提案人在内，有许多人使用“内战”一词，这项决议案因之不能成为官方为任何命名法所作的背书支持。

联邦与联盟国军官方记录中，载有1865年马里兰州政治人士弗朗西斯·普雷斯顿·布莱尔与杰佛逊·戴维斯于里士满的会议。布莱尔于会议中陈述，他“极其渴望见及州际之战终结。”富兰克林·罗斯福称此战为“四年的州际战争”。联邦和州法院拍文件中偶尔可见“州际战争”，包括哈利·布莱克蒙大法官在罗诉韦德案中具里程碑意义的判决。这使用显示该词语的普遍性。罗斯福在纽约州出生长大；布莱克蒙生在伊利诺伊州南部，但长于圣保罗 (明尼苏达州)。

1880年代，“叛乱战争”（War of the Rebellion）一词于美国东北方与美国国会中小有名气（参见下节所述），但为南方人认为具有贬义。他们以为叛乱一词言外之意为反抗官方法统，但他们并不承认这个法统。（虽说联盟国于战争进行中时以“反抗者”（"Rebels"）自称，但出诸北方人之口便具贬义。）州际之战一词于是用以作为叛乱战争之替代用语。

此词在美国南方流传最广，其他地区也有零星使用的例子，一般作为避免地域性冲突的礼貌性用法。位于阿灵顿国家公墓的美国海军陆战队战争纪念雕像底座鑴有此词，即是一例。是第20任美国海军陆战队司令小勒缪尔·柯尼克·薛佛亲自下令采用此名。美国邮政总局于1994年发行以《内战：州际战争》为题之系列纪念邮票。1860年代，一个官方组织以包含一切妥协法的方式命名为：乔治亚美国内战百年纪念委员会纪念州际之战（the Georgia Civil War Centennial Commission Commemorating the War Between the States）。

## 历史上的用语

下列名称曾用以形容这场军事冲突，有些残存至今。

### 叛乱战争/奴隶主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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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争期间和战后初期，合众国官员、南方联邦主义者和亲联邦的作家经常将联盟国军称为“叛军”。北方各州出版的最早历史著作通常将这场战争称为“大叛乱”或“叛乱之战”，许多战争纪念碑也是如此，参与者因此各有绰号（造反的强尼或洋基比利）。

1862年7月4日，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于希姆罗德 (纽约州)发表名为《奴主叛乱》的演讲。约翰‧哈维于1865年撰写了《奴主叛乱与美国奴隶制之垮台》一书。

联邦与联盟国军官方记录将这场战争称为“叛乱战争”。记录由美国战争部辑录成册，共127卷，全名为《叛乱战争时期联邦与联盟国军官方记录》，1881年至1901年出版。历史学家通常称为之官方记录。可说自林肯总统时代起，华盛顿的朝野人士在官方宣言、往来通信、乃至日常交谈中的通常用一词，同时也是报纸记者、编辑、与参战将士们的通用说法。在19世纪，北方喜用之说法为“此前之叛乱”（"the late rebellion"）。因此该词于19世纪小有名气，并常见用于北方的战争遗址，但已完全为“内战”与“州际之战”之用法所取代。

### 分离战争

“分离战争”于战争期间偶尔见用于联盟国内部人士中。在大多数罗曼语族中，指称这场战争的词语直译都是为“分离战争”（Guerre de Sécession，Guerra di secessione，Guerra de Secesión，Guerra de Secessão，Războiul de Secesiune，德语：Sezessionskrieg，波兰语：Wojna secesyjna。（华特·惠特曼于其散文中则称之为“分离之战”或“分离战争”）。

## 南方独立战争/北方侵略战争

一些南方人称这场战争为“南方独立战争”，或“北方侵略战争”，或其变体，以呼应于美国独立战争。尽管在战时的美利坚联盟国方面流行一时（石墙杰克逊经常将这场战争称为“第二次独立战争”），但在南方战败且未能取得独立后迅即声望下滑，到了20世纪后期又重整旗鼓。

战争初期出版的流行诗《南卡罗来纳》之序言将这场战争称之为“第三次独立战争”，因为它将1812年战争称为第二次独立战争。1860年11月8日时的南方《查尔斯顿水星报》写道：“茶叶已被扔进海里。1860年革命业已开始。”

1920年代，史学家查尔斯·A·比尔德称此为“美国二次革命”以强调联邦胜利所带来的变化。“南方同盟”与“联盟国退伍军人子弟”组织至使用此词迄今，意图却是展现美利坚联盟国之伟业。

### 联邦战争

若干南方联邦主义者和北方人用的是“联邦之战”。这是废奴主义领袖温戴尔·菲利普斯1861年12月一次演讲的标题。

八卷本的《联邦的严峻考验》(Ordeal of the Union)是由历史学家兼记者艾伦·内文斯于1947年至1971年间出版历史钜作。该书第一卷的标题即强调了联邦的存在，全系列书籍因之得名。由于内文斯凭借本系列作品荣获班克洛夫特奖、Scribner奖和美国国家图书奖，因此其书名可能具有一定影响力。该书第四卷的标题是《内战序幕，1859-1861》(Prologue to Civil War,1859–1861)，接下来的四卷的标题中也使用“战争”（War)一词。第六卷《战争成了革命，1862-1863》(War Becomes Revolution, 1862–1863)延续了之前命名这场冲突的思路，但内文斯既不认为南方脱离联邦具革命性，也不支持护着南方的人一心将此战比附到1775-1783年的美国革命。

### 北方/洋基侵略战争

“北方侵略战争”一词是联盟国一方的爱国者们用以强调是北方入侵南方，但流传不广。这一名称出现于1950年代的吉姆·克劳时代，当时种的族隔离主义者创造此称以试图将当代结束种族隔离的努力比附至19世纪之废奴奋斗。此时颇受詹姆士·M·麦可福生等史家批评，因为是联盟国方“主动脱离联邦，无视于宪政多数所选出的总统之决定”，并“向美国国旗开火启衅”。

由于自由州和大多数非洋基人群体（德裔、荷裔、纽约的爱尔兰人，以及俄亥俄、印第安纳、和伊利诺伊等州同情南方的定居者）反对发动内战，联盟国其他的支持者于是使用“洋基侵略战争”一词以表示内战是一场洋基人的战争，而不是整个北方的战争。

反之，“南方侵略战争”之说则为声称是南方启衅的人所用，他们主张是联盟国在桑特堡战役引爆战争。

### 美利坚合众国与美利坚联盟国之战

美利坚合众国与美利坚联盟国之战（War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nd the Confederate States of America），是战争期间里奇蒙的官方文件中所使用的官方词汇。此词之简称或为“州际之战”一词之起源。

### 州权战争

州权战争（War for States' Rights）一词具争议性，这是新联盟国运动于20世纪末的用法，用以推行政治议程，主要是指战争是为了反对联邦政府对州权利的干涉，而非为了捍卫奴隶制。1990年前并无史家使用，1860年代间亦无人使用。

### 其他词语

这场冲突的其他名称包括“联盟国战争”、“布坎南战争”、“林肯先生的战争”和“戴维斯先生的战争”。卡尔‧马克思在1864年代表国际工人协会写给林肯的信中称此战为“美国反奴隶制战争”。1892 年，华盛顿特区的一个战争时期护士协会自称“内战军护全国协会”。更委婉的说法是“后期的争端”和“最近的争端”。战后南方的其他名称包括“区域间战争”("The War of the Sections")和“䦧墙战争”("The Brothers' War")，尤其是在各边境州。

其他的词语更为少见，于今尤为罕用。在南方，有“维吉尼亚自卫战”（War in Defense of Virginia）之类的说法；在北方，则有“起事战争”（War of the Insurrection）、“拯救联邦战争”（War to Save the Union）等用词。后来的作者们曾发明“废奴战争”（War for Abolition）及“阻止南方独立的战争”（War to Prevent Southern Independence）等词，于书面及口头上皆罕见罕闻。

战争刚结束时，下列的措词通行一时：“此战”（The War）、“前次之争端”（The Late Unpleasantness）、以及“错失之伟业”（The Lost Cause）。1866年出版的《错失之伟业》一书作者爱德华·亚佛烈德·波拉德本人当时为诸多使用“内战”一词者之例。

## 参战方

合众国军方俗称为“联邦军”（"Union"）、“联邦人”（"Federals"）、“北方”（"the North"）、或“洋基”（"Yankees"）；联盟国一方则通称“联盟国”（"the Confederacy"）、“南方”（"the South"）、“反抗军”（"Rebels"）、或“迪克西”（"Dixie"）。为北方而战的将士通称“洋基比利”（"Billy Yanks"），而为南方而战的者通称“造反的强尼”（"Johnny Rebs"或"Johnny Rebels"）。

## 战役与军队

内战战役名称

日期｜南方使用名称｜北方使用名称

1861年7月21日｜第一次马纳沙斯之役｜第一次牛奔河之役

1861年8月10日｜桦树岭之役｜威尔逊克里克战役

1861年10月21日｜李斯堡之役｜博尔斯布拉夫之役

1862年1月19日｜密尔斯普林斯之役｜Logan's Cross Roads

1862年3月7日–8日｜鹿角酒馆战役｜豌豆岭战役

1862年4月6日–7日｜夏罗之役｜匹兹堡登陆点之役

1862年5月31日–6月1日｜Fair Oaks｜七松之役

1862年6月27日｜Battle of Gaines' Mill｜Chickahominy River

1862年8月29日–30日｜第二次马纳沙斯之役｜第二次牛奔河战役

1862年9月1日｜Ox Hill｜尚蒂利战役

1862年9月14日｜本斯波罗之役｜南山之役

1862年9月17日｜夏普斯堡之役｜安提顿战役

1862年10月8日｜佩里维尔战役｜卓别林山战役

1862年12月31日–1863年1月2日｜穆弗里斯伯勒之役｜斯通斯河之役

1864年4月8日｜Battle of Mansfield｜Sabine Cross Roads

1864年9月19日｜第三次温彻斯特之役｜Battle of Opequon

南北双方除对战争之命名有异外，对战争中的若干场战役亦有不同命名。北方多以邻近或位居战场之著名河川命名；南方则使用城镇名或地标。小说家兼历史学家谢尔比·戴德·富特声称，北方人多居于城市，关注水域，而南方人多住乡村，重视城镇。这导致许多战役有两个广为使用的名称。

但并不是所有的相异名称皆来自此‘河川对城镇’之分歧。现今对内战中之战役名称大多来自北方当初之命名，但有若干南方之战役命名于今成为标准。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通常使用南方的命名作为位处南方的战场纪念公园之名称，例如Manassas和Shiloh，据推测为尊重地区性情感，或因城镇名对观光客而言，在地图上较河川名更为常见。惯例上视战役的胜方而定。战役重名的如右表。

内战中的各军团命名法同于战场命名原则：北方通常使用河川名（波多马克军团、田纳西军团、密西西比军团等等）；南方则依地理分区（北维吉尼亚军团、田纳西军团、密西西比军团等等）

小于军团的军单位之命名法依事例而有所不同。军通常直接就是“第一军”，但战后形成用罗马数字称呼联邦军级编制的惯例（例如“第Ⅺ军”）。通常情况下，尤其是在南方军队中，军的名称通常以领导者的名字命名（例如“哈迪军”或“波尔克军”）。

联邦军各旅也以数字指派（第一旅、第二旅等等）；而联盟国各旅通常依其指挥官命名（胡德旅、戈登旅等等）。联邦军各旅即使其由其他人暂代指挥时，也沿袭前名。例如说，盖茨堡之役中，胡克旅（Hoke's Brigade）由艾萨克·尔温·艾佛瑞指挥；而尼却旅（Nicholl's Brigade）由杰西·威廉斯指挥。使用绰号在双方都很常见，如铁旅和石墙旅等等。

联邦军的炮兵部队通常依数字命名，而联盟国则以其招募时的所在城镇为名（如福卢凡纳炮兵连）。此外，联盟国炮兵连也常以指挥官之名为简称（如Moody炮兵连、Parker炮兵连等）。

## 注解

- NPS 国家公园管理处，战场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