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 (电影)

《A.I.人工智能》（A.I. Artificial Intelligence）是一部2001年美国科幻片，由斯蒂芬·斯皮尔伯格执导及编剧，故事基础是布莱恩·阿尔迪斯的短篇小说《玩了整个夏天的超级玩具》以及伊恩·华森 (作家)所撰写的剧情大纲。该片设定在人类与机器人共存的未来，讲述机器人男孩大卫（哈利·乔·奥斯蒙饰演）的故事。大卫是由拟真电子公司设计、世界上第一个懂得爱的机器人，他爱的对象是他的人类养母梦妮卡（法兰西丝·欧康娜饰演）。被迫与母亲分离后，大卫踏上寻找蓝仙女的旅程，希望让自己变成真正的男孩。

该片最初是斯坦利·库布里克的电影计划之一，他在1970年代至1990年代之间先后与多名编剧合作，包含原著小说的作者阿尔迪斯。库布里克一度于1991年放弃该计划，因为当时的特效技术无法为主角大卫创造出足够仿真的机械电子偶。后来库布里克开始与斯皮尔伯格和特效公司光影魔幻工业合作，一直到他在1999年去世为止。斯皮尔伯格在库布里克遗孀的请求下接手这部电影，以自己的想像力来诠释库布里克的构想。该片耗资约1亿美元，主体拍摄于2000年8月开始，绝大部分的摄影皆在摄影棚内进行。

该片于2001年6月27日在齐格菲尔德剧院 (1969年)首映，两天后在美国上映。该片当时的评价趋于正面，奥斯蒙的主演表现备受好评，尽管电影风格得到褒贬不一的评价，但格局受到影评人大致认可。该片的全球票房为2.35亿美元，但美国国内票房不到8000万美元，外界认为差强人意。该片入围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创音乐和最佳视觉效果两个奖项，史匹柏获提名金球奖最佳导演。时至今日，该片在烂番茄上拥有七成六的好评率，并被数家媒体选为影史杰作。

## 剧情

该片设定在未来，地球暖化导致海平面上升淹没城市，人类为了免于饥荒而实施生育控制政策，机器人（Mecha）因此成为取代真人（Orga）的重要生产力。拟真电子公司（Cybertronics）的哈比教授制造了世界上第一个会爱人的机器人——男孩大卫，并让公司员工亨利领养。亨利与妻子梦妮卡的亲生儿子马丁因罹患绝症而处于人工冬眠状态，梦妮卡原本很排斥大卫，但因为大卫的外表与个性与平凡男孩几乎无异，梦妮卡最终仍接受了他。

由于梦妮卡启动了大卫的铭印机制，大卫永远只会爱着她。大卫也以为梦妮卡会永远地爱他，但某一天马丁奇迹似地苏醒并出院，导致大卫失宠。之后大卫两度闯祸，伤害了梦妮卡（偷剪头发）和马丁（泳池意外），为了防止此事再次发生，亨利向梦妮卡提议将大卫送回机器人公司销毁。梦妮卡对大卫仍有感情而反对，但为了马丁的性命着想，只好忍痛私自将大卫带到森林中抛弃，只剩超级玩具泰迪陪着大卫。大卫伤心欲绝，觉得母亲因为自己终究不是真人男孩而离开他，于是决定去寻找故事《木偶奇遇记》里的蓝仙女，请她将自己变成真正的男孩。

大卫才刚出发便遇到一群被猎捕的破旧机器人，被一起抓到机器人屠宰场（Flesh Fair），这里不断上演机器人破坏秀，满足痛恨机器人的人类观众们。大卫求助于从艳都（Rouge City）逃出来的牛郎机器人舞男乔，两人原本要一起被弄死，但现场观众相信大卫是真人男孩而暴动，大卫与乔便趁乱一起离开。乔答应帮助大卫寻找蓝仙女，于是他们前往艳都向万事通博士询问情报。万事通博士告诉两人，蓝仙女就在世界的尽头、狮子流泪之处，也就是纽约的曼哈顿。正好警察要来抓捕乔，大卫偷了一台警用直升机，和泰迪、乔一起飞往曼哈顿。

在曼哈顿，大卫找到了哈比教授的办公室，并得知万事通博士的情报被公司动了手脚，是要把大卫引来这里。哈比教授希望能对大卫多加研究一番，但大卫看到了满房间和自己一样的“大卫”机器人，知道自己一点也不特别而跳海寻死，被乔救起。乔不久后被赶来的警察抓走，大卫一个人便乘着切换成潜水艇型态的直升机进入海底，发现了被海水淹没的一座乐园，里头矗立着一尊蓝仙女的雕像。大卫认为自己找到了，便拼命的许愿让自己变成真正的男孩。大卫在潜水艇中一直请求蓝仙女，直到身体的能源用尽，海水也被冰冻起来。

时间经过了2000年，人类已经灭亡，地球被厚实的冰层覆盖，成为一片荒芜的冰冷世界。一群非常进化的机器人有的制作人员和观众认为它们是外星人，实际上是称作“超级机器人”（SuperMecha）的机器人。找到在海中机能停止的大卫，从大卫身上取得宝贵的人类资讯。做为谢礼，他们将大卫开机并帮忙满足大卫的心愿，利用泰迪所持有的梦妮卡之发，借由DNA技术让梦妮卡重生。但再生人只能存活一天，一旦再次入眠后便不会再醒来。大卫与母亲单独相处，度过了一生中最开心的一天，最后在母亲的怀抱中进入梦乡。

## 演员

- 哈利·乔·奥斯蒙饰演大卫（David）：实验机器男孩，被设计成能爱人。
- 法兰西丝·欧康娜饰演梦妮卡·斯温顿（Monica Swinton）：大卫的养母，也是大卫爱的对象。
- 山姆·罗巴斯饰演亨利·斯温顿（Henry Swinton）：大卫的养父，拟真电子公司的员工。
- 裘德·洛饰演舞男乔（Gigolo Joe）：牛郎机器人，因卷入命案被通缉而逃出艳都。
- 杰克·托马斯饰演马汀·斯温顿（Martin Swinton）：亨利与梦妮卡真正的儿子。
- 威廉·赫特饰演哈比教授（Professor Hobby）：拟真电子公司的重要人物，大卫的创造者。
- 布兰顿·葛利森饰演强森强森大爷（Lord Johnson-Johnson）：机器人屠宰场的主持人。
- 杰克·安吉尔声演泰迪（Teddy）：泰迪熊，原本是马丁的超级玩具，马丁昏迷时大卫变成他的主人。
- 罗宾·威廉斯声演万事通博士（Dr. Know）：专门回答问题的虚拟机器人。
- 本·金斯利声演专家（Specialist）：两千年后的机器人，帮助大卫实现梦想。
- 梅丽·史翠普声演蓝仙女机器人（Blue Mecha）：两千年后的机器人，以蓝仙女的姿态出现在大卫面前。

梁肯、麦特·温斯顿、克拉克·格雷格、凯文·萨斯曼、汤姆·盖洛普与尤金·奥斯蒙（Eugene Osment）哈利·乔·奥斯蒙（饰演大卫）的父亲。出现在拟真电子公司的开场片段。艾许莉·史考特饰演短暂登场的舞女珍（Gigolo Jane），葆拉·马尔科姆森饰演乔初登场时服务的女人派翠西（Patricia）。恩里克·克兰东尼饰演香格里拉旅店命案的真凶，杀妻的动机是对方与乔外遇。凯瑟琳·莫里斯饰演机器人屠宰场的“甜心少女”（Teenage Honey）。在机器人屠宰场表演的是内阁乐团，曲目是What About Us?和Dead Practice。基斯·洛克客串为喜剧演员机器人配音，它在机器人屠宰场被搞得粉身碎骨。艾瑞克·鲍尔斯费德声演园丁机器人（Gardener）。阿德里安·格兰尼饰演载大卫和乔去艳都的年轻人。

## 制作团队

- 导演、编剧：斯蒂芬·斯皮尔伯格
- 制片人：凯斯琳·肯尼迪、斯蒂芬·斯皮尔伯格、邦妮·寇蒂斯
- 执行制片人：华特·F·帕克斯、詹·哈兰
- 故事：伊恩·华森 (作家)
- 原著：布莱恩·阿尔迪斯短篇小说《玩了整个夏天的超级玩具》
- 摄影指导：亚努斯·卡明斯基
- 美术设计：瑞克·卡特
- 概念设计：克里斯·贝克 (艺术家)
- 剪辑：麦可·卡恩
- 搭景协调员：约翰·维拉里诺（John Villarino）
- 服装设计：鲍勃·林伍德
- 配乐：约翰·威廉斯
- 音效设计：加里·里德斯特罗姆
- 音效混音：罗恩·贾金斯
- 特效总监：麦可·兰提里
- 视觉效果总监：丹尼斯·穆兰、史考特·法拉尔
- 舞蹈动作编排：法兰西丝卡·杰恩斯
- 化妆：维·尼尔
- 选角：艾薇·考夫曼
- 特技指导：道格·柯曼（Doug Coleman）
- 制片公司：安培林娱乐
- 发行公司：华纳兄弟影业、梦工厂

来源：

## 制作

### 发展

#### 库布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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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片的灵感来源是科幻短篇小说《玩了整个夏天的超级玩具》，作者是布莱恩·阿尔迪斯，最初发表于1969年。英国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在1974年结识阿尔迪斯，阿尔迪斯相当景仰库布里克，两人在1976年7月首次会面。库布里克从阿尔迪斯寄来的作品中发现这则短篇小说，深深为之着迷。1977年乔治·卢卡斯导演的《星际大战》上映并轰动一时之后，库布里克涌现了继《2001太空漫游》（1968年）之后再拍一部科幻片的念头，提议与阿尔迪斯一起将《玩了整个夏天的超级玩具》搬上大银幕。库布里克在合约中答应会给阿尔迪斯200万美元的编剧报酬。但是库布里克不久后投身导演《闪灵》（1980年），导致计划从未执行。阿尔迪斯在等待期间出国旅行，结果被库布里克以违反合约为由开除。

1982年，库布里克受到斯蒂芬·斯皮尔伯格导演电影《E.T.外星人》启发，决定继续推动改编电影的计划。他回头找阿尔迪斯合作，在该年8月提议买下短篇小说的电影改编权。11月，阿尔迪斯同意再度签下报酬200万美元的编剧合约（内容对库布里克极为有利），两人开始编写电影剧本大纲，当时的暂定片名为“超级玩具”（Supertoys）。阿尔迪斯与库布里克共事了六周，但剧本可说是毫无进展。两人选择不再合作，库布里克投入《金甲部队》（1987年）的制作。

库布里克在1980年代末开始与特效公司光影魔幻工业（ILM）人员丹尼斯·穆兰接洽，并于1989年第三次找上阿尔迪斯，但是编剧情况仍未好转。1990年，库布里克与阿尔迪斯因创意理念冲突而拆伙，库布里克转而与鲍勃·肖合作，为期短暂，1990年5月起开始和伊恩·华森 (作家)共编剧本。阿尔迪斯离开后，该片的片名也从“超级玩具”改成了“A.I.人工智能”（A.I.）。1991年，库布里克彻底搁置了该计划，因为他希望担任主角的机器小孩是以机械电子偶来演出，但当时的相关特效技术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不过1993年上映的《侏罗纪公园》（也由史匹柏执导）让库布里克重燃希望，因为片中的电脑合成影像（CGI）令他惊艳。同年11月，华纳兄弟正式宣布，《A.I.人工智能》将是库布里克继《金甲部队》后的下一部导演作品，预计于1994年开拍，不过另一个计划《雅利安文件》（Aryan Papers）则因此延宕。

视觉设计方面，库布里克在1989年联系克里斯·摩尔 (插画家)，两人后来因价格谈不拢而在1990年2月中断关系。摩尔日后也自述曾受库布里克邀请但没有答应。库布里克之后请克里斯·佛斯创作概念艺术，他曾为库布里克的著作绘制插图。佛斯为该片贡献不多，较为重要的成果是一幅描绘纽约被海水淹没的插图。在肯·史莱特的推荐下，库布里克于1993年12月面见艺术家克里斯·贝克 (艺术家)，之后便雇用对方为该片进行概念设计。1994年5月，贝克开始构思点子，库布里克也与莎拉·麦特兰投入编写剧本。贝克几乎从无到有建立起该片的视觉风格，他花费两年的时间全心投入整个电影世界的设计，一共画了多达1500张的插图，包含一些关键场景和建筑。1995年，克里斯·康宁汉尝试替库布里克打造机械模型。

1995年2月，库布里克不再与麦特兰构思剧本，投身另一部电影《大开眼戒》的筹画。1995年12月，华纳兄弟证实《大开眼戒》将取代《A.I.人工智能》成为库布里克的下一部作品。1996年5月，库布里克与史匹柏做了一个“约定”（deal），即史匹柏将导演《A.I.人工智能》，库布里克则担任制片人，这将是库布里克首次与他人合拍电影。即使如此，两人仍忙于各自的其他计划，无法着手制作《A.I.人工智能》。1999年3月7日，《大开眼戒》上映四个月前，库布里克因心脏病骤逝，享寿70岁。《A.I.人工智能》成为库布里克未完成的遗作，除了剧本大纲外，他也留下了道具机器人的测试纪录和童星的试拍片段，以及片商提供的1亿美元制作预算。由于库布里克有着保持神秘的习惯，该片的计划在当时鲜为外界所知，参与其中的编剧还被要求签下封口条款。

#### 史匹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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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斯皮尔伯格和库布里克自1980年认识以来便成为好友，但库布里克并不会分享他的创作过程，只有《A.I.人工智能》是例外。库布里克在1984年首度将该片的计划告诉史匹柏，两人针对这部电影讨论了一番，但之后未再提起。《侏罗纪公园》上映之后，库布里克将华森写的剧本大纲和摘要寄给斯皮尔伯格过目，并一度邀请史匹柏到家中讨论《A.I.人工智能》，展示他近十年来探究人工智能的成果以及贝克创作的概念设计。库布里克觉得史匹柏是更适合的导演人选，于1994年提议由史匹柏执导《A.I.人工智能》，自己担任制片。史匹柏很欣赏该片的故事内容，他一度答应，但后来发觉该片是属于库布里克的作品，最终半推半就地拒绝了。之后几年内两人持续筹备该片，库布里克在1996年将一份修改过的剧本大纲寄给史匹柏。在库布里克的要求下，史匹柏当时并未将与该片有关的资讯（如分镜表、故事）泄漏给他人。

库布里克过世之后（1999年），库布里克的遗孀克莉丝汀·库柏力克联系史匹柏，表示若史匹柏不愿导演，《A.I.人工智能》将永远无缘问世。史匹柏于是决定接下这部作品，并身兼导演与编剧。史匹柏自觉当仁不让，也想以此缅怀库布里克，实质上他也是唯一一个得到库布里克认可、能接下该企画的导演。葬礼的几个月后，史匹柏与华纳兄弟时任董事长特里·塞梅尔会面并表态希望继续制作《A.I.人工智能》，克莉丝汀与库布里克的妻舅詹·哈兰也一同出席。虽然编写了新的剧本，史匹柏希望拍出来的电影能尽可能贴近库布里克的构想。美术设计方面，史匹柏让穆兰担任视觉效果总监，瑞克·卡特负责美术指导，并决定延用贝克的概念设计和布景设计。贝克在1999年就加入美术团队，由于曾与库布里克密切合作，贝克在还原库布里克的构想上帮了大忙。在最终成片中，史匹柏估计使用了600张贝克所画的分镜。

在这段期间，外界觉得史匹柏陷入了生涯首次的空窗期，面前摆着数个企划却毫无动静，除了《A.I.人工智能》以外，他还有机会执导《哈利波特：神秘的魔法石》、《少数派报告》、《艺伎回忆录》或查尔斯·林德伯格的传记片。2000年2月，穆兰对外透露史匹柏正在写剧本。同年3月，史匹柏将自编自导《A.I.人工智能》的消息得到证实，且梦工厂将与华纳兄弟一起制片。电影定于该年7月10日开拍，预计隔年夏季上映。凯斯琳·肯尼迪、邦妮·寇蒂斯与史匹柏担任监制，华特·F·帕克斯与哈兰担任执行制作人。2000年7月20日，华纳兄弟正式将该片的美国上映日期定于2001年6月29日。史匹柏采用和库布里克类似的低调作法，让电影保持神秘。一直到电影准备开拍时，外界对《A.I.人工智能》的细节仍所知不多。

### 编剧

曾参与编剧的作家布莱恩·阿尔迪斯（左，摄于2005年）与伊恩·华森 (作家)（右，摄于2009年）

该片的剧情大致可分成三个部分以库布里克的说法则是三个“Non-Submersible Units”。其一是主角大卫与家人的故事，其二是大卫踏上寻找蓝仙女的旅程，其三是大卫发现旅程尽头的真相。布莱恩·阿尔迪斯的原著短篇小说《玩了整个夏天的超级玩具》仅涉及片中第一部分的剧情。斯坦利·库布里克从故事书《木偶奇遇记》汲取了进一步的故事构想，而关于人工智能的议题，他在制作《2001太空漫游》时就曾与I·J·古德等学者讨论过。库布里克参考的研究素材包含《心智社会》、《童话的魅力》和汉斯·莫拉维克的著作《心智孩童》（Mind Children）等书。该片历经漫长的编剧过程，库布里克生前至少与四名编剧合作过，时间并不重叠。他们分别是：阿尔迪斯（1982年开始，1990年结束）、鲍勃·肖（1990年）、伊恩·华森 (作家)（1990年5月至1991年1月）和莎拉·麦特兰（1994年5月至1995年2月）。

1982年11月，阿尔迪斯与库布里克开始合作，他每天会由库布里克的助理艾米利欧·达历山德罗（Emilio D'Alessandro）接送到库布里克的住处柴尔德维克伯里庄园一起构思剧本，晚上才离开。库布里克一开始就带了一本《木偶奇遇记》给阿尔迪斯，希望将改编电影拍成现代科幻版的皮诺丘故事，剧情描写机器人男孩找寻成为真人的方法（蓝仙女），并且充满童话色彩。阿尔迪斯认为库布里克的构想“荒诞”（absurd），他看不出机器人小男孩与木偶之间有任何相关性，并认为库布里克应该将电影拍成一部可与《2001太空漫游》和《奇爱博士》媲美的科幻史诗片。阿尔迪斯也在日后表示，库布里克想出了非常多截然不同的点子，但总是不满意阿尔迪斯写出来的成果。其中两个未采用的想法包含：将剧情设定在乌托邦的未来，以及让老旧机器人劳动至死的集中营。到了1990年两人因歧见而拆伙时，故事的结尾已然成形，场景来到被海水淹没的纽约，但阿尔迪斯表示，库布里克这般设计只是为了让蓝仙女从一个很深的地方出现。

之后，库布里克联系在《2001太空漫游》合作过的亚瑟·查理斯·克拉克，克拉克针对故事给出一些建议，但并不愿再一次和库布里克合作。克拉克推荐了鲍勃·肖，但库布里克也不满意肖的表现，两人在六周内就不欢而散，库布里克接下来透过科幻作品出版商找到华森。华森透过传真的方式为库布里克写剧本，华森称库布里克的奇特想法不断更换且擅长找叙事破绽，这段为期9个月的编剧经验“累人但刺激”。华森于1991年1月将90页的最终剧本大纲寄给库布里克，日后他自称因该工作而得到钜额报酬。1991年6月，库布里克又请华森写了两个版本的剧本摘要。华森的剧本大纲成为最终成片的基础，得到“故事发想”（Screen Story by）的名分。华森设计了舞男乔和机器人屠宰场等重要元素，大卫与母亲共度最后一天中所做的事情也最早出现于华森的剧本。编剧素材方面，肖与华森在开始编剧时都拿到了一本《木偶奇遇记》和《心智孩童》。第四位主要编剧莎拉·麦特兰是唯一的女性，库布里克请她为电影带来更多情感和童话魔法。麦特兰修改的故事中更加强调大卫与斯温顿一家之间的互动，并且把大卫启动铭印机制的场景从机器人公司转移到家中。日后麦特兰回想该次编剧经验，认为库布里克的要求非常难以满足，她感觉自己失败了。

时间往后几年，史匹柏接手该片的计划，并决定自行编写一份新的剧本。史匹柏大可以将库布里克的构想转述给其他写手，但过程中可能会有所佚失。编剧时，史匹柏参考了华森的剧本大纲、库布里克留下的档案，以及他与库布里克本人之间曾有过的讨论。这也是他继1977年上映的《第三类接触》以来首次完整独力编剧。史匹柏自称没有更改库布里克的构想，而是一步一步地把自己的想像力放进库布里克的故事里。制片人寇蒂斯也表示，最终成片是“史匹柏对库布里克当初想要做的东西所做的诠释”原文：It's Steven's interpretation of what Stanley was trying to do.。史匹柏觉得剧本大纲的第二幕有些零散，于是借着哈兰提供的笔记将该幕中的各种梦幻点子整合起来。另外，阿尔迪斯在史匹柏接手编导后，写了两篇新的故事《冬天来临时的超级玩具》（Supertoys When Winter Comes）和《其他季节里的超级玩具》（Supertoys in Other Seasons），让哈兰转交给史匹柏过目，并被史匹柏用做编剧的灵感来源。

### 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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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3月中旬，据报导，哈利·乔·奥斯蒙与裘德·洛有意参演而正在与片商洽谈，月底两人确认都已加入演员阵容。奥斯蒙的片酬为200万美元。另外有报导称，奥斯蒙在第72届奥斯卡金像奖（3月26日）的餐会上，私下询问茱莉安·摩尔是否有意在《A.I.人工智能》里饰演大卫的母亲，但摩尔因为有其他片约在身而婉拒。4月16日，法兰西丝·欧康娜在《窈窕野淑女》的悉尼首映会上宣布自己将饰演大卫的母亲。杰克·托马斯在4月24日获史匹柏选为演员之一，并于7月公开该消息。6月，亚当·斯科特加盟饰演一名机械修理工斯科特最终并没有出现在片尾名单中。内阁乐团受邀在片中演出，据乐团主唱艾尔·乔根森所述，库布里克在世的时候就曾将该片的剧本寄给他们。7月，基斯·坎贝尔（Keith Campbell）与黛薇·雀丝确认参演。8月，布兰顿·葛利森、克拉拉·贝拉、山姆·罗巴斯与罗宾·威廉斯确认加入演员阵容。

对于主角大卫，库布里克原本的构想是由机械电子偶来扮演，不使用真人。他实际打造了一台小男孩机器人，但成果非常糟糕，最后史匹柏决定找一个童星来演出。大卫随着剧情进展而越来越像真人，但他的本质仍是机器人，为了表现出这点，奥斯蒙时常保持机器人的端正姿态，并在整部片中完全没有眨眼。奥斯蒙的化妆要花半个小时，脸和手臂会喷上一层蜡来遮住皮肤。奥斯蒙当时年仅11岁，拍片之余每天仍要去学校上课3小时。饰演舞男乔的裘德·洛在开拍前向法兰西丝卡·杰恩斯学了三个月的舞蹈，没有限制类型，参考对象有弗雷德·阿斯泰尔和金·凯利。在原本的安排中，洛会戴着特制面具演戏，但这样就看不到表情，于是改成用化妆以及假肢化妆来呈现非真人的感觉。另外，洛的服装是以塑胶打造。洛觉得舞男乔的角色发展重点在于他选择陪伴大卫而不是继续服务人类。玩具熊泰迪由杰克·安吉尔配音，他在开拍前就录好了台词，但并不知道台词的情境，若有需要会在拍片时现场重录。史匹柏希望泰迪有着年迈、睿智的平坦声音，有点像屹耳的感觉，这样的声音也与周遭的疯狂形成对比。奥斯蒙觉得大卫与泰迪的关系有点像匹诺曹和吉米尼蟋蟀。

### 拍摄

主体拍摄于2000年8月17日正式开始，预计为期88天，此前原定于2000年7月10日在长岛开拍。整部电影几乎都是在伯班克华纳兄弟片场的摄影棚里搭景拍摄，唯一一次出外景是去俄勒冈州奥克斯博地区公园的森林（大卫被迫离开母亲的桥段）。该片使用的摄影棚包含15号、16号、17号（斯温顿一家的房子）和20号等。亚努斯·卡明斯基担任该片的摄影指导，也是第五度为史匹柏的导演作品执掌此职，使用的摄影设备为全景电影摄影机搭配蔡司公司的镜头。卡明斯基按照该片的三个部分做出不同的摄影安排，他形容第一幕有种干净无菌的感觉，第二幕是动作冒险，第三幕是非常情绪化的剧情片。如果剧情允许的话，卡明斯基喜欢且经常运用雨和雾来创造氛围，因为雾气能使光线变得柔和。

### 特效与设计

斯坦·温斯顿的工作室负责设计机器人特效，该团队在该片开拍之前四个月开始设计机器人。在拍片现场，部分机器人是机械电子偶，另一部分则是经过特效化妆的演员，例如有一人半边脸包上蓝幕来饰演失去半边脸的机器人。温斯顿也起用许多截肢人士来饰演有残缺的机器人。对于泰迪，剧组打造出可动的机械电子偶，不过也有部分画面是由电脑合成影像（CGI）动画师制作。泰迪的机械电子偶由六名人员操作。奥斯蒙拍戏时带着的泰迪内有精密机械装置，重达20to

该片的主要特效由光影魔幻工业（ILM）操刀，使用当时CGI领域最先进的技术。ILM的人员为剧组设计了一套预先视觉化的系统，摄影机对着在蓝幕前演戏的演员时，史匹柏便可以从电脑萤幕看到该系统将CGI背景套用到画面中的样子。这种作法让史匹柏可以马上看到画面后制过的大致样貌，更能捕捉想要的画面。除了泰迪以外，CGI动画师还有三个重要物件必须完成：万事通博士、超级机器人和蓝仙女。万事通博士的举止参考了罗宾·威廉斯配音时的样子，超级机器人则仿效芭蕾舞者和沉默寡言型的演员（例如亚历克·吉尼斯），兼具优雅和分量。为了保持梦幻感，剧组决定不找真人饰演蓝仙女，而是制作CGI。

重要场景方面，机器人屠宰场是实际搭景拍摄，现场有八百名临时演员。剧组用假人充当片中的机器人，用滑索将之从大炮里拉出并穿过火圈。为了确保安全，特效总监麦可·兰提里反复测试，还请了消防队在场待命。机器人屠宰场的铁笼桥段集结了20几个机器人，一共需要46名远端操作人员。艳都最前排的建筑物是微缩特效，其余则是搭设布景和CGI。对于艳都里直升机失控的危险桥段，兰提里在布景里安置了一条轨道，将重达6000lb的直升机放置在轨道上的移动平台，如此一来便可控制直升机的移动。被淹没的纽约市是ILM用特效技术凭空打造的，结合了微缩模型（大多数建筑）、照片和CGI（如海水和瀑布）。水下的主题乐园也是以微缩模型拍摄，拍片现场烟雾缭绕，让画面呈现出在水下的感觉。在拍冰窟里大卫被解冻后的桥段时，剧组每天用上8吨的冰块，以追求逼真的效果。

### 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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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威廉斯负责谱写该片的配乐，他是史匹柏的长期合作伙伴。史匹柏并不担心配乐会干扰观众，所以使用了非常多的配乐，总长达到约2个小时（全片长146分钟）。电影开头的配乐主要使用弦乐器，片尾搭配钢琴曲。对于大卫搭乘直升机逃出艳都的桥段，威廉斯少见地运用了电子乐器。情感方面，电影中有几段（意思类似抒情）风格的旋律，特别是大卫与母亲的最后时光。在这首长达7分钟的曲子里，威廉斯融入了摇篮曲的感觉，烘托母子情感。

库布里克生前特别要求使用理查德·施特劳斯歌剧《玫瑰骑士》里的曲子，华森的剧本大纲里便有用上。威廉斯和史匹柏都不明白原因。威廉斯找不到适合该曲的桥段，最后选择在大卫搭车过桥进入艳都的30秒桥段中，与他写的配乐一起播放。威廉斯觉得这样呈现的结果很特别，过往经验中大概只有《第三类接触》与之相似。威廉斯自己也在某段配乐里融入彼得·柴可夫斯基的曲子。

#### 原声带

电影原声带于2001年7月3日上市，发行商为华纳唱片。2015年6月16日，La-La Land Records限量发行三千份的三碟版原声带，包含更多曲目，后于2021年6月22日以“20周年纪念版”的名义再度发行三千份，官网表示已经售罄。

原声带曲目列表（原版，总时长：1:10:07）

原声带曲目列表（加长版/20周年纪念版，总时长：3:00:28）

## 上映发行

### 首轮上映

2001年6月27日，该片于纽约的齐格菲尔德剧院 (1969年)举行首映礼，两天后的6月29日起在美国上映。之后，该片以非竞赛片的身份于第58届威尼斯影展放映，也是欧洲地区首映，史匹柏因为拍摄《关键报告》而未出席。美国电影协会将该片分为PG-13级，原因是该片包含一些性相关内容和暴力画面。

### 后续发行

院线上映之后，梦工厂家庭娱乐于2002年3月初售前广告上面写的是2002年3月5日。发行该片的VHS和DVD。DVD版为双碟装，特别收录包含多段幕后花絮、电影分镜图和剧组访谈。史匹柏当时尚未提供过任何随片讲评，该片也不例外。蓝光光碟于2011年4月5日在美国首发，内含DVD版的所有特别收录。

## 回响

### 影评

76在Metacritic网站上，该片得到“正面评论为主”的综合评分，获得了65/100分（32位影评人）。2016年，该片获选为英国广播公司21世纪百大电影的第83名，2024年《滚石杂志》将该片评为影史最佳科幻片的第74名。《国家评论》、《Time Out》和IndieWire等媒体也给出类似赞誉。

#### 时下评论

《综艺杂志》的陶德·麦卡锡称该片为“非比寻常地充满野心的科幻电影”以及“做工高超卓越的远见之作，满载引人思考的点子”。《纽约时报》的A·O·史考特写道：“《A.I.人工智能》是史匹柏拍过最好的童话故事，一场最为令人不安、复杂且考问观众的男孩冒险故事。”《时代杂志》的理察·科利斯觉得该片的视野太过宏观、叙事路线太过宽广、风格转变太过挑拨心情，不似《E.T.外星人》那般能取悦所有观众。《芝加哥太阳报》的罗杰·埃伯特称《A.I.人工智能》“大胆、技术精湛，而且考验人心”，但认为该片应该把情感重心放在活人而不是机器人大卫。《旧金山纪事报》的米克·拉萨尔则指出，观众清楚大卫的旅程必将失败，所以悬疑性和戏剧性两失。

对于史匹柏与库柏力克两种风格的结合，科利斯指出，两人的风格分居温暖与冷酷的极端，形容该片的情况像是“为铜管乐器谱的曲，却用木管乐器来演奏”。麦卡锡看出该片的气氛比史匹柏先前的作品都冷，《娱乐周刊》的丽莎·施瓦茨鲍姆也注意到史匹柏在描绘家庭时舍弃了旧有的纯真风格。史考特认为史匹柏尝试揉合库柏力克的风格，结果营造出层次分明、不和谐且怪异的氛围。在技术层面，麦卡锡赞赏该片的剪辑、美术设计和视觉效果，他和埃伯特等人也都钦佩摄影指导亚努斯·卡明斯基的表现。CNN的保罗·塔塔拉（Paul Tatara）认为斯坦·温斯顿设计的机器人特效令人叹为观止。史考特觉得约翰·威廉斯谱写的现代风配乐“异常收敛”，《纽约新闻报》的阿蒙·怀特则赞赏该配乐“调节了细微的情感变化”，是威廉斯自《愤怒 (电影)》（1978年）以来的巅峰之作。

哈利·乔·奥斯蒙的演出备受影评人好评。科利斯大为赞赏奥斯蒙对角色的驾驭，认为这位“注重细节”的年轻演员“可用眼神流露出欣喜或绝望”，麦卡锡也称奥斯蒙的演出虽然低调却依然吸睛。拉萨尔认为舞男乔对整个故事无足轻重，但和麦卡锡等人一样认可了裘德·洛的演出，《华盛顿邮报》的彼得·布拉德肖用“芭蕾舞般、细致入微且令人难忘”来描述之。法兰西丝·欧康娜、山姆·罗巴斯与威廉·赫特的演技也收获赞许。

### 票房

该片于2001年6月29日在美国上映，同周新片有《美丽痴狂》、《宝贝男孩 (2001年电影)》和《嘻哈奇侠》，华纳兄弟和外界对该片票房颇为看好。该片首周末在多达3242家电影院上映，三天收获3010万美元的票房，排名该周末第一。但据影院评分在首周末进行的调查，观众的平均评价于A+至F间落于“C+”。次周末该片进账1410万美元，较上周下跌52%，排名第三，次于新片《猫狗大战》和《惊声尖笑2》。第三周，该片的周末票房持续下滑至510万美元，票房累积至此仅七千万美元，《综艺杂志》称此成绩令人失望。根据Box Office Mojo，最终该片的全美票房为7861万美元。华纳兄弟发行部门代表丹·费尔曼（Dan Fellman）认为，该片票房不佳是因为影迷们大多将该片视为库布里克的作品，比较有挑战性，而不是史匹柏偏商业路线的电影

在日本，《A.I.人工智能》大受欢迎。6月23日，该片于日本全国的286家电影院进行整夜的抢先全球放映，观影人数为19万9000人，票房达到3亿2928万日圆，打破《星际大战首部曲：威胁潜伏》的16万1000人、2亿8555万日圆纪录。随后该片与美国同步正式上映，在首周末两天的售票量达到103万张（含星期五午夜场），除了排名当周第一之外，还超越了《星际大战首部曲：威胁潜伏》（91万）的单一周末纪录。次周末，该片在次周末卖出54万张票，轻而易举地蝉联票房冠军，并创下该国有史以来最高的次周末票房，原纪录保持者是《职业特工队2》。第三周开始，该片在排行上被《珍珠港》等新片超越，不过票房表现依旧强劲。最终该片的日本票房达到96.6亿日圆，是该年度第二名，仅次于《千与千寻》。根据Box Office Mojo，该片在美国国外赚进的票房至少有1.573亿美元，加上美国的总票房后总计为2.359亿美元。

### 奖项

注：按照时间顺序排列。

奖名/影展名｜颁奖日期｜奖项｜入围者｜结果｜来源

威尼斯影展｜2001年8月29日至9月8日｜未来影展数位奖（Future Film Festival Digital Award）｜《A.I.人工智能》｜获奖

世界电影原声学会奖｜第1届世界电影原声学会奖｜世界电影原声学会奖年度配乐家｜约翰·威廉斯｜获奖

世界电影原声学会奖最佳原创歌曲｜For Always——约翰·威廉斯与辛西亚·薇尔｜提名

世界电影原声学会奖年度最佳电影原声｜约翰·威廉斯｜提名

世界电影原声学会奖民众票选奖｜《A.I.人工智能》——约翰·威廉斯｜获奖

国家评论协会奖｜第73届国家评论协会奖（公布得奖者）2002年1月7日｜国家评论协会奖年度十大电影｜《A.I.人工智能》｜入选

金精神奖｜2002年｜最佳配乐｜约翰·威廉斯｜第二名

最佳剧情片配乐｜约翰·威廉斯｜提名

最佳科幻片/奇幻片配乐｜约翰·威廉斯｜第二名

最佳原创歌曲｜For Always——劳拉·菲比安与乔许·葛洛班｜第一名

村声电影票选奖｜2002年｜最佳影片｜《A.I.人工智能》｜第五名

最佳主演｜哈利·乔·奥斯蒙｜第九名

最佳配角｜裘德·洛｜第九名

最佳导演｜斯蒂芬·斯皮尔伯格｜第五名

最佳改编剧本｜斯蒂芬·斯皮尔伯格｜第四名

在线影评人协会奖｜第5届线上影评人协会奖｜线上影评人协会奖最佳男配角｜裘德·洛｜提名

线上影评人协会奖最佳改编剧本｜斯蒂芬·斯皮尔伯格｜提名

线上影评人协会奖最佳摄影｜亚努斯·卡明斯基｜提名

线上影评人协会奖最佳原创配乐｜约翰·威廉斯｜提名

美国电影学会奖｜2002年1月5日｜年度女主角｜法兰西丝·欧康娜｜提名

年度摄影｜亚努斯·卡明斯基｜提名

年度美术指导｜瑞克·卡特｜提名

年度数位艺术家｜丹尼斯·穆兰与史考特·法拉尔｜提名

评论家选择电影奖｜第7届评论家选择电影奖｜最佳年轻演员｜哈利·乔·奥斯蒙｜提名

最佳电影配乐｜约翰·威廉斯｜提名

金球奖｜2002年1月20日｜最佳导演｜斯蒂芬·斯皮尔伯格｜提名

最佳电影男配角｜裘德·洛｜提名

最佳原创配乐奖｜约翰·威廉斯｜提名

每日电影奖｜2002年2月｜最佳外国电影（影迷奖）｜《A.I.人工智能》｜获奖

帝国奖｜第7届帝国奖｜最佳电影｜《A.I.人工智能》｜提名

帝国奖最佳导演｜斯蒂芬·斯皮尔伯格｜提名

最佳男主角｜哈利·乔·奥斯蒙｜提名

最佳女主角｜法兰西丝·欧康娜｜提名

化妆师与发型设计师公会奖｜2002年2月17日｜最佳长片角色发型设计｜坎蒂丝·尼尔（Candace Neal）、凯伦·迈尔斯（Karen Myers）与泰瑞·巴里欧（Terry Baliel）｜提名

艺术指导工会奖｜2002年2月23日｜最佳时代剧或奇幻电影美术指导｜瑞克·卡特等人｜提名

英国电影学院奖｜第55届英国电影学院奖｜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视觉效果｜丹尼斯·穆兰、史考特·法拉尔与麦可·兰提里｜提名

芝加哥影评人协会奖｜第14届芝加哥影评人协会奖｜最佳男配角｜裘德·洛｜提名

最佳原创音乐｜约翰·威廉斯｜提名

最佳摄影｜亚努斯·卡明斯基｜提名

格莱美奖｜第44届格莱美奖｜最佳影音媒体原声带｜约翰·威廉斯｜提名

日本电影学院奖｜2002年3月8日｜最佳外语片｜《A.I.人工智能》｜提名

金预告奖｜2002年3月14日｜巴斯夫妇奖｜《A.I.人工智能》——安东尼·高德史密特｜提名

金胶卷奖｜2002年3月23日｜金胶卷奖最佳长片音效与拟声音效｜《A.I.人工智能》｜提名

金胶卷奖最佳长片对白处理与同步对嘴录音｜《A.I.人工智能》｜提名

奥斯卡金像奖｜2002年3月24日｜最佳原创音乐｜约翰·威廉斯｜提名

最佳视觉效果｜丹尼斯·穆兰、斯坦·温斯顿、麦可·兰提里与史考特·法拉尔｜提名

青年艺术家奖｜第23届青年艺术家奖｜最佳年轻男主角｜哈利·乔·奥斯蒙｜提名

最佳年轻男配角｜杰克·托马斯｜获奖

BMI奖｜2002年5月14日｜BMI电影音乐奖（BMI Film Music Awards）｜约翰·威廉斯｜获奖与数名配乐家并列。

土星奖｜第28届土星奖｜最佳科幻电影｜《A.I.人工智能》｜获奖

土星奖最佳导演｜斯蒂芬·斯皮尔伯格｜提名

土星奖最佳剧本｜斯蒂芬·斯皮尔伯格｜获奖

最佳电影女主角｜法兰西丝·欧康娜｜提名

土星奖最佳年轻演员｜哈利·乔·奥斯蒙｜获奖

土星奖最佳特效｜丹尼斯·穆兰、史考特·法拉尔、麦可·兰提里与斯坦·温斯顿｜获奖

土星奖最佳电影配乐｜约翰·威廉斯｜获奖

DVD独家奖｜2003年1月14日｜新品最佳整体特别收录（Best Overall New Extra Features, New Release）｜《A.I.人工智能》——洛朗·布泽罗｜提名

新品最佳回顾纪录片（Original Retrospective Documentary, New Release）｜《Creating A.I.》——洛朗·布泽罗｜提名

土星奖｜第29届土星奖｜土星奖最佳DVD或蓝光光碟特别版（Best DVD Special Edition Release）｜《A.I.人工智能》双片装特别版｜提名

IndieWire影评人投票奖｜2009年12月22日｜2000年代最佳电影｜《A.I.人工智能》｜第十名

国际电影音乐评论协会奖｜2016年2月18日｜最佳复刻发行（Best New Archival Release – Re-Release of an Existing Score）｜《A.I.人工智能》——约翰·威廉斯（配乐）、麦克·马特西诺（Mike Matessino，专辑制作人）、杰夫·庞德（Jeff Bond，专辑注释）、吉姆·泰特斯（Jim Titus，艺术总监），La-La Land Records发行｜提名

金精神奖｜2016年7月28日｜最佳原声带复刻或重制｜《A.I.人工智能》——约翰·威廉斯（配乐），La-La Land Records发行｜第二名

## 参考资料

除另行注明外，以下资料皆为英文。

影音

## 外部链接

- http://aimovie.warnerbros.com/
- ai_artificial_intelligence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A.I.人工智能
- 原名：A.I.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 导演：斯蒂芬·斯皮尔伯格
- 制片：凯斯琳·肯尼迪、斯蒂芬·斯皮尔伯格、邦妮·寇蒂斯
- 萤幕剧本：斯蒂芬·斯皮尔伯格
- 故事：伊恩·华森 (作家)
- 主演：哈利·乔·奥斯蒙、裘德·洛、法兰西丝·欧康娜、布兰顿·葛利森、威廉·赫特
- 配乐：约翰·威廉斯
- 摄影：亚努斯·卡明斯基
- 剪辑：麦可·卡恩
- 制片商：安培林娱乐、史丹利·库柏力克制片公司
- 发行商：华纳兄弟影业、梦工厂
- 片长：146分钟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预算：9000万–1亿美元
- 收入：2.359亿美元
- 中国大陆：人工智能
- 译名：人工智能
- 新加坡：人工智能
- 台湾：A.I.人工智能
- 日语原文：A.I.人工智能：电影原声带
- 艺术家：约翰·威廉斯
- 域：blank
- 发行日期：2001年7月3日、2015年6月16日（加长版）、2021年6月22日（20周年纪念版）
- 类型：电影原声带
- 长度：1:10:07、3:00:28（加长版/20周年纪念版）
- 电影：华纳唱片、La-La Land Records（加长版/20周年纪念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