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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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的诞生》（The Birth of a Nation，原名《同族人》（The Clansman）），是一部1915年上映的美国史诗剧情默片，由D·W·格里菲思执导，莉莲·吉许主演。剧本改编自小托马斯·迪克逊于1905年的小说与舞台剧《同族人》，格里菲斯与法兰克·E·伍兹共同编写剧本，并与哈利·艾肯一同担任制片。本片故事部分虚构、部分取材于史实，描写南北战争与美国重建时期两个家庭：北方支持联邦的史东曼家族、与南方支持邦联的卡麦隆家族间的命运交织与变迁，并在片中再现了林肯遇刺案。

《一个国家的诞生》在电影史上被视为一里程碑之作，其技术革新广受赞誉。全片分为上下两部分，中间设有中场休息，是美国首部长达12卷筒的非连续剧电影，亦为首部为管弦乐团编写配乐的美国电影。格里菲思在片中首创多种技术手法，如特写镜头与淡出效果，并动员数百名临时演员重现大规模战争场面。电影上映时还附赠13页的纪念节目册，更是首部于白宫放映的电影，观影者包括时任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与其内阁成员。

另一方面，《一个国家的诞生》片中对非裔美国人的刻画极具歧视性，将黑人描绘成愚昧、暴力且好色，且多由白人演员以黑脸扮装出演；三K党则被塑造成维护白人至上与保护白人女性的英雄力量。电影上映后便在全美白人观众间引起巨大回响，既反映亦强化了当时美国社会中的种族隔离现象，更被视为激发三K党复兴的重要推力。电影对黑人与南北战争历史的描写引发全美非裔社群强烈抗议。波士顿等地区的黑人领袖及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对此发起禁映运动，虽未成功，但电影仍在俄亥俄州与芝加哥、丹佛、匹兹堡、圣路易与明尼阿波利斯等城市遭到禁映。这些审查与抵制行动激怒了格里菲思，促使他翌年制作旨在对抗审查制度的电影《忍无可忍》。

《一个国家的诞生》自制片初期开始便争议不断，至今仍被认为是美国影史上最具争议的电影之一，更被称为“好莱坞历史上最可耻的种族主义电影”；但它却也在商业上取得空前成功，票房远超当时所有电影，并深远影响了美国电影产业与文化。按通货膨胀调整后，该片仍是史上票房最高的电影之一。1992年，美国国会图书馆将此片列入国家影片登记表，认定其在“文化上、历史上或美学上具重要意义”。

## 剧情概要

### 第一部：南北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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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史东曼家族的长子菲尔·史东曼在造访南卡罗来纳州的卡麦隆庄园时，与卡麦隆家的女孩玛格丽特·卡麦隆坠入情网；而玛格丽特的兄长班·卡麦隆则迷恋着菲尔的妹妹爱茜·史东曼的照片。当南北战争爆发时，两家的年轻人分别加入南北两军，史东曼家的小儿子与卡麦隆家的两位兄弟皆战死沙场。期间，一支黑人民兵袭击卡麦隆家，但被南军赶走并救下家中妇女。彼得斯堡围城战中，班率领突击队英勇作战，获得“小上校”（the Little Colonel）之名，却身受重伤被俘，送往华盛顿特区的北军军医院。

在医院中，班得知自己将被处以绞刑，而担任护士的爱茜则发现他正是那位一直怀揣她照片的士兵。爱茜随后安排班的母亲前来照顾儿子，并带她去见总统亚伯拉罕·林肯。卡麦隆夫人成功说服林肯赦免班，然而林肯不久遇刺，他宽和的战后政策也随之消逝；爱茜的父亲，众议院领袖奥斯汀·史东曼及其他激进共和党人则决定严惩南方。

### 第二部：重建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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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汀·史东曼及与他的得意门生、黑白混血政客赛拉斯·林区前往南卡罗来纳州，视察重建政策的推行情况。在选举中，林区当选副州长——黑人选民大肆灌票，而许多白人被剥夺投票权。新组成的州议会几乎全由黑人组成。班为了反击而创立了三K党，而爱茜因此与他分手。

某日，班的妹妹芙洛拉外出取水时，遭黑人军官格斯追逐求婚。她拒绝后被一路追至悬崖边，并在惊恐之下跳崖自尽。这一切都被班目睹，并悲痛地抱着她的遗体回家。格斯随后藏匿于酒馆，与铁匠杰夫争执并开枪击伤对方后逃走。后来三K党对格斯展开追捕，将他审判、定罪并私刑处死，最后把尸体送至林区家门口。

林区得知后下令镇压三K党，并推动允许异族通婚的法案。班的父亲卡麦隆医师则因藏有三K党服饰而被捕，罪名可判死刑。菲尔与几位黑人仆人随后协助他脱逃，并与玛格丽特一同逃入森林，在两名退伍北军士兵的帮助下藏身山间小屋。

此时，奥斯汀·史东曼及为撇清与林区的关系而离开。爱茜得知卡麦隆医生被捕后，前往恳求林区放人；林区却垂涎她的美貌并企图强迫成婚，迫使爱茜昏厥，并史东曼返回时暂囚她于另一房。起初史东曼听闻林区欲娶白人女子而感欣慰，但当得知目标是自己女儿后怒不可遏。爱茜趁机打破窗户呼救，引起潜伏在外的三K党成员注意。

班率领三K党冲入镇中夺回控制权，并赶赴营救爱茜。林区被捕，他属下的民兵则围攻藏匿卡麦隆一家人的小屋。最终班率领的三K党成功救出众人。次日选举，黑人选民清晨醒来见一排持枪骑马的三K党人守在家门外，因恐惧而放弃投票。电影结尾中玛格丽特·卡麦隆与菲尔·史东曼成婚，爱茜·史东曼也嫁给了班·卡麦隆，两对佳偶终成眷属。

最后一幕显示，遭受神话般的战神压迫的大众，突然发现自己在有着耶稣基督形象的圣像下重获平静；最后一行字幕更是极尽华丽地呼吁：“我们难道不敢梦想一个不再由残忍战神统治的黄金时代，取而代之的是和平之城（City of Peace）里安坐于友爱殿堂（Hall of Brotherly Love）的仁慈君王。”

## 演员

- 玛丽·奥尔登（Mary Alden）
- 艾尔玛·克里夫顿（Elmer Clifton）
- 罗伯·齐克（Robert Cheek）
- 米丽亚姆·库柏（Miriam Cooper）
- 约瑟芬·克罗韦尔（Josephine Crowell）
- 凯文·弗拉文（Kevin Flavin）
- 华特·朗（Walter Long）
- 山姆·德·格莱西（Sam de Grasse）
- 桃乐丝·吉许（Dorothy Gish）
- 莉莲·吉许
- 罗伯·哈伦（Robert Harron）
- 梅·马素（Mae Marsh）
- 华莱士·瑞德（Wallace Reid）
- 斯波蒂斯伍德·艾特肯（Spottiswoode Aitken）
- 阿尔玛·鲁本斯（Alma Rubens）
- 苏泰文女士（Madame Sul-Te-Wan）
- 亨利·沃尔索（Henry B. Walthall）
- 约瑟夫·赫纳贝瑞（Joseph Henabery）
- 蒙蒂·布鲁（Monte Blue）
- 拉乌尔·沃尔什（Raoul Walsh）
- 唐纳·克里斯普（Donald Crisp）
- 吉布森·高兰德（Gibson Gowland）
- 尤金·佩里特（Eugene Pallette）
- 艾尔摩·林肯（Elmo Lincoln）
- 约翰·福特
- 维奥莱特·威尔基（Violet Wilkey）

## 对原著的改编

全片是以汤玛士·狄克森的两部小说《同族人》和《美洲豹的斑点》为蓝本。二月在洛杉矶克鲁恩会堂（Clune's Auditorium）首映的片名仍是《同族人》，但由于作者汤玛士·狄克森的建议，三周后（3月3日）在纽约时代广场的自由剧院正式举行东岸首映时，片名也随之更改。

片名自“同族人”改为“一个国家的诞生”，反映了格里菲斯的信念：在南北战争前，美国只是一个由彼此敌对的各州所组成的松散联合体，北方战胜了南方分离的各州，则最终将联邦各州结合于同一个国家权威之下。然而，三K党即使到了今日也以保卫“白人女性”的“隐形帝国”和“隐形国家”自命，因此也有些人将片名解释为“一个隐形国家的诞生”（The Birth of the Invisible Nation）。

## 制片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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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菲斯同意付给狄克森一万美元，以购买其剧本《同族人》的版权，但金钱却不敷使用，只能支付最初选择权的2,500美元。为了抵偿欠款，他同意给予狄克森电影红利的百分之二十五。狄克森勉强接受，但电影史无前例的成功却让他一夜致富：狄克森的收益在当时创下了原作者自电影获得的最高总额，多达数百万美元。

格里菲斯的预算从四万美元开始，但这部电影最终花了他十一万美元（相当于2007年的220万美元）。结果，格里菲斯不得不一再为电影寻找新的资金来源。该片二美元的票价（相当于2007年的40美元）创史上新高，但它一直是有史以来最赚钱的电影，直到《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在1937年取而代之。

西点军校的工兵为南北战争战斗场景提供技术指导，同时为格里菲斯带来片中使用的大量火炮。

此片于1915年2月8日在洛杉矶市中心的克鲁恩会堂首映。

## 种族主义

### 政治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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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片由于对历史的诠释角度而倍受争议。休士顿大学电影史学者史蒂芬·敏兹（Steven Mintz）将此片传达的讯息概述如下：重建是一场大灾难，黑人永远不可能平等整合于白人社会之中，三K党的暴力行为则被合理化为重建正直政府的行动。此片将内战后的南方描绘成因为南方的敌人（废奴主义者、黑白混血儿、和来自北方的提包共和党政客）操纵黑人对抗南方白人而岌岌可危，并暗示三K党是重建秩序的一方。这也是当时美国白人历史学者几乎一面倒的看法，其中以唐宁学派最具代表性，但它也受到W·E·B·杜波依斯及同时其他黑人历史学者的强烈批判，而唐宁学派对这些人完全不予理会。某些学者甚至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还坚持这个观点，例如E·梅顿·寇特（E. Merton Coulter）的《重建下的南方》（The South Under Reconstruction，1947年）；直到1950和60年代的民权运动，才能让新一代史家（如艾瑞克·方纳（Eric Foner））重新思考重建时期，对那个时代产生不同的看法。

此片的许多内容在今天的观众看来，似乎都是骇人听闻的种族主义：片中的黑人色眯眯地尾随着白种女人，黑人议员则在议事进行中大啖鸡肉，还把鞋子脱掉。尽管此片用了几位黑人演员饰演次要角色，但绝大多数的黑人或混血儿角色，都是由黑脸扮装（blackface）的白人演员饰演。这是好莱坞当时的流行风尚，因为任何一个和白人女演员近距离接触的角色，都必须要由白人男性饰演 （例如卡梅隆家的女仆不仅是白人，而且明显是男性）。

其中一段插卡字幕（intertitle）宣称，接下来的场景来自于一帧州议会的真实照片；但这段字幕事实上被安插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法庭场景，而后随场景淡出，开始上演黑人的哗众取宠闹剧。这被认为是格里菲斯的掩饰手法；他实际上是以空无一人的法院照片作为场景来源，但却以字幕的说法误导观众。

### 回应

尽管此片获利丰厚，也获得一些白人影评及广大白人影迷的喜爱，却也从上映开始就遭受黑人的强烈抗议。电影在各地的首映广受新近成立的全国有色人种促进协会抗议。格里菲斯说，严厉的批判令他感到意外。

《一个国家的诞生》所表述的政见，使它一上映就引发对立。波士顿、费城及其他大城市都发生暴动，而芝加哥、俄亥俄州、丹佛、匹兹堡、圣路易、堪萨斯城和明尼阿波利斯则禁止此片上映。据传，这部电影创造了一个鼓励白人帮派攻击黑人的氛围。在印地安纳州的拉法叶，一名白人在看完此片之后杀害了一个黑人青少年。

原著剧本《同族人》的作者汤玛士·狄克森曾是威尔逊总统的同班同学。狄克森在白宫为总统、部会首长和他们的家人安排了一次放映。据报导，威尔逊对电影的评语是“宛如以闪电刻划历史。我唯一的遗憾是，这一切竟是如此真实。”亚瑟·林克（Arthur Link）在《威尔逊：新自由》（Wilson: The New Freedom）一书中则引用威尔逊机要秘书约瑟夫·塔默提（Joseph Tumulty）的证言，否认威尔逊说过这些话，并宣称“总统在放映之前对这部剧本的性质一无所知，并且从未对它表示赞许”。这个在报章杂志上一再重复出现的错误引述，显然出自狄克森本人，他为了宣传这部电影几乎不择手段，甚至以“联邦政府认可”的名目进行推销。然而，在此片引发的争议扩大之后，威尔逊却在私人通信中表示不赞成这一“不幸的产品”。

几位独立的黑人制作者则发表了埃米特·史考特（Emmett J. Scott）导演的《一个种族的诞生》（The Birth of a Race，1919年），以回应《一个国家的诞生》。这部描绘黑人正面形象的影片惨遭白人影评痛批，但黑人影评，以及前往种族隔离戏院观赏的影迷们却赞不绝口。身兼导演、制片人和作家三者的奥斯卡·米修（Oscar Michaeux）也以《在我们的家门里》（Within Our Gates，1919年）回应《一个国家的诞生》，并以一个好色的白人侵犯黑人女性的情节，逆转了格里菲斯片中的一个关键场景。

《一个国家的诞生》也和三K党的复活密不可分，它在长期销声匿迹之后，于此片上映的同一年重振旗鼓；它还影响北方对于南方舆论的转变。即使已经过了半世纪，亲邦联的理想主义仍在南方流传，并对国家意识形态的统一造成阻碍。直到1970年代，三K党仍将此片用作招募新兵的工具。

即使在上映将近一世纪之后，此片仍然充满争议性。2000年2月22日，《洛杉矶时报》编辑克劳蒂亚·考克尔（Claudia Kolker）在一篇名为《历史学家正视国家血腥过往时的痛苦呈现》（A Painful Present as Historians Confront a Nation's Bloody Past）的报导中写道：

一战结束既带来了经济危机，也引发了一场影响遍及少数族群和工会团体的恐共热潮。就在三年之前，死去多时的三K党则在电影《一个国家的诞生》帮助下借尸还魂。

## 对电影史的重要性

此片于1915年问世，由于确立了剧情长片（feature-length film，长度超过60分钟的电影皆属之）的未来发展，同时落实了电影语言的运用而为人称道。

它是当时收益最高的电影，据现有的谢巴德版（Shepard version）DVD封面所述，此片的门票收入超过一千万美元（相当于2007年的两亿美元）。

1992年，美国国会图书馆认为此片具有“文化上的重要性”（culturally significant），并选入美国国家电影保护局典藏。

美国电影学会曾分别在1998年、2007年评选百年百大电影、百年百大电影（10周年版）（AFI's 100 Years... 100 Movies （10th Anniversary Edition））。此片曾列在1998年的百年百大电影名单第44名，但是在新版退出前一百名之外。

尽管剧情充满争议，此片还是受到许多影评人的赞许。罗杰·艾伯特即表示：“《一个国家的诞生》并不因为主张邪恶而成为烂片。如同莱尼·里芬斯塔尔的《意志的胜利》，它是一部为邪恶申辩的伟大电影。了解它如何为邪恶辩护，不仅是学到更多对电影的知识，更能使我们对邪恶多了解一些。”

电影史学者乔纳森·莱柏（Jonathan Lapper）的看法正好相反，他主张此片不应该再被视为经典名作。他在《一个国家的迷思》（The Myth of a Nation）这篇文章中写道：“大多数影评人（业已）对这部电影形成了一种延续至今的反应模式：赞美该片的技巧、谴责该片的内容、让技术这张王牌压倒内容，最后宣布它是杰作。”但他认为，将电影的内容和技术二分是伪善的作法。

肯塔基州奥尔德姆郡的官方网站，将出身该郡的D·W·格里菲斯列为知名人物，并以此片作为他最伟大的成就。

## 续集

此片的续集于一年后（1916年）上映，名为《一个国家的衰亡》。该片由汤玛士·狄克森执导，片名取自他的同名小说。电影分为三幕，还有一段开场白。这部续集咸认已亡佚。

## 参考文献

- Addams, Jane, in Crisis: A Record of Darker Races, X (May 1915), 19, 41, and (June 1915), 88.
- Brodie, Fawn M. Thaddeus Stevens, Scourge of the South (New York, 1959) p. 86-93. 纠正狄克森在此片中对于史蒂文斯种族观点，以及他和女管家之间关系的错误表述。
- Chalmers, David M. Hooded Americanism: The History of the Ku Klux Klan (New York: 1965) p. 30
- Cook, Raymond Allen. Fire from the Flint: The Amazing Careers of Thomas Dixon (Winston-Salem, N.C., 1968).
- Franklin, John Hope, "Propaganda as History" pp. 10-23 in Race and History: Selected Essays 1938-1988 (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 Press: 1989); first published in The Massachusetts Review 1979. 叙述小说《同族人》与此片的发展史。
- Franklin, John Hope, Reconstruction After the Civil War, (Chicago, 1961) p. 5-7
- Korngold, Ralph, Thaddeus Stevens. A Being Darkly Wise and Rudely Great (New York: 1955) pp. 72-76. 纠正狄克森对于史蒂文斯种族观点，以及他和女管家之间关系的错误描绘。
- Leab, Daniel J., From Sambo to Superspade, (Boston, 1975) p. 23-39
- New York Times, roundup of reviews of this film, March 7, 1915.
- The New Republica, II (March 20, 1915), 185
- Simkins, Francis B., "New Viewpoints of Southern Reconstruction," Journal of Southern History, V (February, 1939), pp. 49-61.
- Williamson, Joel, After Slavery: The Negro in South Carolina During Reconstruction (Chapel Hill, 1965)。该书纠正狄克森在其小说、剧本及电影中对于重建时期的不实报导。

## 外部链接

- Rebirth of a Nation - D.J. Spooky的混制版（需flash播放器支持）
- 对于此片的详尽叙述
- "Art (and History) by Lightning Flash": The Birth of a Nation以及黑人的抗议
- The Birth of a Nation 在罗杰·伊伯特的伟大电影片单上
- The Birth of a Nation 见于filmsite.，该网站为经典电影提供易于理解的概述
- The Myth of a Nation乔纳森·莱柏发表于Cinema Styles网站
- Watch the full movie在Google Video上
- Souvenir Guide for The Birth of a Nation，由 Portal to Texas History主持

## 基本资料

- 原名：The Birth of a Nation
- 导演：D·W·格里菲思
- 制片：D·W·格里菲思、哈利·艾肯
- 编剧：小托马斯·迪克逊、法兰克·E·伍兹、D·W·格里菲斯
- 主演：莉莲·吉许、亨利·B·沃尔索、梅·马素
- 配乐：约瑟夫·卡尔·布列尔
- 摄影：比利·比泽
- 剪辑：D·W·格里菲思、约瑟夫·赫纳贝瑞、詹姆士·史密斯、萝丝·史密斯、拉乌尔·沃尔什
- 发行商：纪元电影公司
- 发行日期：1915年2月8日、（洛杉矶）
- 片长：190分钟、（帧率每秒16）
- 国家：美国
- 语言：默片、英语标题
- 预算：$10万美元
- 收入：$5000万–1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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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db_id：0004972
- 译名：一民族之诞生、重见光明
- 中国大陆：重见光明、国家创生记、民族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