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诺拉·盖号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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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拉·盖（Enola Gay、ə）是一架隶属于美国陆军航空军第509混合飞行大队的B-29超级堡垒轰炸机。该机名源自机长保罗·蒂贝茨的母亲伊诺拉·盖伊·蒂贝兹之名。1945年8月6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最后阶段，“艾诺拉·盖”成为广岛与长崎原子弹爆炸中首架投下原子弹的飞机。当天，它将代号“小男孩”的原子弹投向日本广岛市，摧毁了该市约四分之三的区域。随后，“艾诺拉·盖”亦参与了第二次核攻击行动，担任小仓市主要目标的天气侦察机，但因云层和烟雾影响，改为轰炸次要目标长崎市。

战争结束后，“艾诺拉·盖”返回美国，并在新墨西哥州的罗斯威尔陆军航空基地继续执行任务。1946年5月，它被派往瓜加林环礁以支援太平洋地区的十字路口行动核试验，但并未被选中在比基尼环礁投下测试用原子弹。同年稍后，该机移交给史密森尼学会保存，并被长期停放于各空军基地，暴露于恶劣天候及寻宝猎人之下。直到1961年，才被拆解并转移至马里兰州苏特兰的史密森尼设施内进行保存。

1980年代，退伍军人团体呼吁史密森尼学会将该机公开展出，但因是否应提供完整历史背景而引发激烈争论。1995年，为纪念原子弹轰炸50周年，该机的驾驶舱与机鼻部分在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国家广场展出，但争议持续不断。自2003年起，经完整修复的“艾诺拉·盖”全机展示于史蒂文·乌德沃尔哈齐中心。该机组最后一位幸存成员西奥多·范柯克于2014年7月28日去世，享耆寿93岁。

## 历史

### 早期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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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拉·盖”（型号 B-29-45-MO，序列号 44-86292，美国陆军航空军部队识别标志“Victor”号码 82）由格伦·L·马丁公司（后并入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于位于内布拉斯加州贝尔维尤的格伦·L·马丁轰炸机工厂建造，该工厂设于现今的奥福特空军基地（当时为 Offutt Field）。这架轰炸机是首批十五架按照“银盘计划”规格建造的波音B-29超级堡垒轰炸机之一，该规格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及战后共生产65架，使其具备作为核武“武器投掷”飞机的主要能力。这些改装包括装设经过大幅改良的弹舱（带有气动舱门及英式炸弹挂载与释放系统）、可逆螺距螺旋桨以增加降落时的制动力、改进的燃油喷射引擎与更佳的冷却系统，并拆除了防护装甲与机枪炮塔。

“艾诺拉·盖”于1945年5月9日仍在装配线上时，被第509混合飞行大队的指挥官保罗·蒂贝茨亲自选定。该机于1945年5月18日正式被美国陆军航空军（USAAF）接收，并分配给第393重型轰炸中队（隶属509混合大队）。B-9 机组由罗伯特·A·刘易斯上尉指挥，他们接收此机后，于6月14日将飞机从奥马哈飞往509混合大队的基地犹他州温多弗陆军航空基地。

十三天后，该机从温多弗起飞前往关岛，在当地进行了弹舱改装，并于7月6日飞抵天宁岛北机场。最初该机被分配了 Victor（中队识别号码）12号，但在8月1日出于安全考量，改挂第六作战大队的XXI轰炸司令部“圆R”尾部标志，并将 Victor 号码改为82，以避免与实际隶属第六轰炸大队的飞机混淆。在7月期间，该机共执行八次训练或演练飞行，并于7月24日及26日执行两次任务，向神户市及名古屋市的工业目标投掷南瓜炸弹。7月31日，“艾诺拉·盖”被用于正式行动的彩排飞行。

部分组装完成的小男孩原子弹 炮式裂变武器 L-11，重10000lb，被装在一个41 x 47 x 138in的木箱中，固定于印第安纳波利斯号重巡洋舰的甲板上。不同于后来分三架飞机（于7月28日及29日抵达天宁岛）运送的六块铀-235靶材圆盘，已安装九个铀-235环的完整弹头被装于一个重300lb的铅衬钢制容器中，该容器以锁具固定在焊接于舰长查尔斯·B·麦克维三世上校寝舱甲板的支架上。原子弹在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测试设施的科学家间被委婉地称为“gadgets”（装置）。L-11与弹头均于1945年7月26日被送抵天宁岛。

### 广岛市原子弹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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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5日，在首次原子弹任务准备期间，保罗·蒂贝茨亲自接管了飞机指挥权，并以其母亲伊诺拉·盖·蒂贝兹的名字为飞机命名。这个名字来自一位小说女主角，1886年由玛丽·杨·雷登博创作的《Enola; or Her Fatal Mistake》是当时唯一使用“Enola”一名的文学作品。当回忆起为飞机取名的过程时，蒂贝兹表示：

……当时我的心思转向我那勇敢的红发母亲。从小到大，她的平静与信念一直是我力量的来源，尤其是在我决定放弃医疗事业而投身军事飞行员时，那段挣扎的心路历程。当父亲认为我疯了，她却站在我这边，说：“孩子，我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在8月6日任务前夕的凌晨，蒂贝兹请一名年轻的美国陆军航空军维修兵尼尔森·米勒（Private Nelson Miller）在驾驶舱窗下方刷上这个名字。原订机长罗伯特·路易斯对于被蒂贝兹取代执行此重要任务颇感不满，8月6日早晨抵达机场时，看到机鼻已绘上标志性涂装，情绪激动。

8月6日，广岛市成为首次核轰炸的主要目标，而小仓市和长崎市则被列为备用目标。“艾诺拉·盖”由蒂贝兹驾驶，从北方机场（天宁岛）起飞，距日本约六小时飞行。同行还有两架B-29轰炸机：大艺术家号轰炸机负责搭载仪器设备，以及后来被称为“必要之恶号轰炸机”的飞机，由乔治·马夸特上尉（Captain George Marquardt）指挥，担任影像拍摄任务。曼哈顿计划负责人莱斯利·R·格罗夫斯少将希望将这一事件永久记录，因此起飞时以探照灯照明。起飞期间，蒂贝兹甚至探出窗外指挥地面人员让开，并向摄影师挥手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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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天宁岛后，三架飞机于硫磺岛集结，并在约2440m高度编队飞行，接着朝日本航线前进。飞机以约9855m高度抵达目标上空，当时天气晴朗，能见度良好。来自阿耳伯塔计划的海军上校威廉·斯特林·帕森斯担任此次任务指挥官，他在飞行途中解除原子弹保险以降低起飞风险，其助手少尉莫里斯·R·杰普森则于抵达目标前约30分钟取下安全装置。

广岛时间上午08时15分，“小男孩”原子弹如期释放，从约31060ft高度自由落体，于约1968ft引爆，落地过程约53秒。“艾诺拉·盖”在感受到爆炸冲击波前，已飞离约11.5mi。虽然受到震波影响，“艾诺拉·盖”及“大艺术家号”均未受损。

爆炸威力约等同于15ktonTNT。这枚采用炮式核弹设计的铀-235原子弹效率极低，仅约1.7%的裂变材料产生反应。爆炸毁灭半径约1mi，引发约4.4sqmi的火灾。美方估计有约4.7sqmi区域被毁。日本官方则评估约69%建筑全毁，另6至7%受损。约有7万至8万人（约占当时人口30%）当场丧生或因火灾死亡，另有约7万人受伤。罹难者中约有2万为士兵，另约2万为韩国籍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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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拉·盖”于当日下午2时58分安全降落天宁岛基地，结束约12小时13分钟的任务，受到基地人员热烈欢迎。“大艺术家号”和“必要之恶号”亦随后陆续返航。数百名记者和摄影师在基地聚集，见证这历史性时刻。蒂贝兹率先下机，并当场获颁杰出服役十字勋章。

### 长崎市原子弹爆炸

继广岛任务之后，第二次原子弹攻击紧接而来。原定于8月11日执行，但因预报恶劣天气，提前两天至8月9日。这次由查尔斯·W·斯威尼少校驾驶的B-29博克斯卡号轰炸机携带代号“胖子原子弹”的核弹。“艾诺拉·盖”由乔治·马夸特上尉（Captain George Marquardt）指挥的B-10组执行，负责对首要目标小仓市进行天气侦察。“艾诺拉·盖”报告小仓天气晴朗，但当“博克斯卡号”抵达时，城市已被前一天224架B-29对八幡市常规轰炸引起的浓烟掩盖。三次尝试进攻未果后，“博克斯卡号”改攻备用目标长崎市，并成功投下炸弹。与广岛任务相比，长崎任务在战术执行上被评为较为失误，但仍达成任务目标。飞行组员在执行过程中遇到多项困难，且在返航时燃料极为匮乏，最终在冲绳的读谷辅助飞行场紧急降落。

## 机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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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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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拉·盖”于1945年8月6日的机组共有12人。机组人员如下：

- 保罗·蒂贝茨，上校 — 飞行员与机长 (1915–2007)
- 罗伯特·路易斯，上尉 — 副驾驶；“艾诺拉·盖”的定期机长* (1917–1983)
- 汤玛斯·费里比，少校 — 投弹手 (1918–2000)
- 西奥多·范柯克，上尉 — 导航员 (1921–2014)
- 威廉·S·帕森斯，上尉 (美海军) — 武器专家与任务指挥官 (1901–1953)
- 雅各布·贝瑟，中尉 — 雷达电子对抗（唯一参与两次原子弹任务的人） (1921–1992)
- 莫里斯·杰普森，少尉 — 助理武器专家 (1922–2010)
- 罗伯特·卡隆，中士 — 尾部炮手* (1919–1995)
- 怀亚特·杜曾伯里（Wyatt E. Duzenbury），中士 — 飞行工程师*
- 乔·斯蒂博里克，中士 — 雷达操作员*
- 罗伯特·舒马德（Robert H. Shumard），中士 — 助理飞行工程师*
- 理查德·尼尔森（Richard H. Nelson），一等兵 — 超高频无线电操作员*

标星号者为“艾诺拉·盖”常驻机组员。

关于任务指挥官帕森斯，有评语指出：“在将这颗炸弹从实验室转化为可用于战斗的武器方面，没有谁比帕森斯上尉更具天才与责任心。”

长崎任务

长崎任务时，“艾诺拉·盖”由B-10组执飞，该组平时负责飞行的飞机为Up An' Atom：

- 乔治·W·马夸特上尉（Captain George W. Marquardt） – 飞机指挥官
- 詹姆斯·M·安德森中尉（Second Lieutenant James M. Anderson） – 副驾驶
- 拉塞尔·加肯巴赫中尉（Second Lieutenant Russell Gackenbach） – 导航员
- 詹姆斯·W·斯特拉德威克上尉（Captain James W. Strudwick） – 轰炸手
- 詹姆斯·R·科利斯技术中士（Technical Sergeant James R. Corliss） – 飞行工程师
- 沃伦·L·科布尔中士（Sergeant Warren L. Coble） – 无线电操作员
- 约瑟夫·M·迪朱利奥中士（Sergeant Joseph M. DiJulio） – 雷达操作员
- 梅尔文·H·比尔曼中士（Sergeant Melvin H. Bierman） – 尾部炮手
- 安东尼·D·卡普亚中士（Sergeant Anthony D. Capua Jr.） – 助理工程师/扫描员

资料来源：Campbell，2005年，第134、191–192页。

## 后续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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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1月6日，路易斯驾驶“艾诺拉·盖”飞回美国，于11月8日抵达第509轰炸大队的新基地罗斯威尔陆军空军基地（新墨西哥州）。1946年4月29日，“艾诺拉·盖”离开罗斯威尔，参与太平洋的十字路口行动核武测试，于5月1日飞抵夸贾林环礁。该机未被选中执行在比基尼环礁的核试验投放任务，于7月1日（试验当日）离开夸贾林，翌日抵达加州特拉维斯空军基地。

决定保留“艾诺拉·盖”，1946年7月24日，该机被飞往戴维斯-蒙森空军基地（亚利桑那州图森市）准备储存。1946年8月30日，飞机所有权转交予史密森尼学会，并从美国陆军航空队（USAAF）账册中除名。1946年至1961年间，“艾诺拉·盖”多次被暂时存放于不同地点。1946年9月1日至1949年7月3日存放于戴维斯-蒙森空军基地，期间由提贝茨亲自驾机将其飞往伊利诺伊州奥查德机场（帕克里奇），由史密森尼学会接收。1952年1月12日移至派奥特空军基地（德州），1953年12月2日再转移至马里兰州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原因为史密森尼缺乏适合的储藏空间。

当时希望空军能够保护飞机，但由于缺乏机棚，飞机被迫停放于偏远空地，直接暴露于风雨中。寻宝猎人闯入盗取零件，昆虫与鸟类也侵入机内。史密森尼的保罗·E·加伯对“艾诺拉·盖”的状况感到忧心，1960年8月10日，史密森尼人员开始拆解飞机。拆卸部件于1961年7月21日运抵位于马里兰州休特兰的储藏设施。

“艾诺拉·盖”于苏特兰储存多年。至1980年代初，第509轰炸大队退役的两位老兵唐·雷尔（Don Rehl）与前导航员弗兰克·B·斯图尔特（Frank B. Stewart）发起运动，呼吁复原飞机并公开展出，并邀请提贝茨与参议员巴瑞·戈德华特加入支持。1983年，曾任-52轰炸机飞行员的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馆长沃尔特·J·博恩（Walter J. Boyne）将“艾诺拉·盖”复原列为优先计划。回忆起这架飞机，提贝茨说：“那是一次悲伤的重逢。我的美好回忆——不是投弹那一刻——而是无数次驾驶这架飞机……我曾极尽全力驾驶它，它从未让我失望……它可能是任何飞行员驾过的最美丽的机械。”

## 修复

1984年12月5日，轰炸机开始在位于马里兰州苏特兰-银丘的保护与修复设施进行修复。原先用于投弹任务的螺旋桨后来运送至德州农工大学，其中一支被裁剪至12.5英尺长，用于该校的Oran W. Nicks低速风洞。这种轻量铝制可变螺距螺旋桨由1250 kVA电动机驱动，最高风速可达200英里/小时。两具引擎在加伯中心重建，另外两具则在圣地亚哥航空太空博物馆修复。部分零件与仪器曾被拆除且找不到，后续找到或仿制替代品，并标记清楚以便日后管理者区分原件与更换件。

### 展览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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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拉·盖”在史密森学会计划于1995年公开展示其机身以纪念广岛市原子弹爆炸50周年时，引发重大争议。展览名为《十字路口：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原子弹与冷战》，由国家航空太空博物馆策划，核心即是修复完成的“艾诺拉·盖”。反对者，尤其是美国退伍军人团体与空军协会，批评展览过于强调原子弹造成的日本死伤，忽略投弹动机及原子弹结束战争的角色。此争议将多项历史、学术及政治问题带入公众视野。尝试修订展览以求平衡各方意见无果，展览于1995年1月30日取消。国家航空太空博物馆馆长马丁·O·哈维特因此辞职。哈维特后来回顾：

这场争议不仅仅是关于原子弹本身。更准确地说，这场争议有时象征着一场“文化战争”，许多美国人将美国力量的表面衰退、国内经济困难、全球贸易威胁（尤其是日本的成功）、国内工作流失，甚至美国性别角色和家庭结构的变化等问题混为一谈。对许多美国人来说，负责这场争议剧本的人就是那些正在改变美国的人。原子弹代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象征了美国权力的巅峰，应该被庆祝。它被视为美国“正义之战”的重要象征，一场在美国团结时为崇高目的而战的战争。在这种情感框架下，任何质疑使用原子弹的人都被视为美国的敌人。

展示机头于1995年6月28日公开展出。7月2日，三人因在机身泼洒灰烬与人血遭逮捕，此前曾有人用红漆泼洒展厅地毯。展览于1998年5月18日闭幕，机身返回加伯设施进行最终修复。

### 完整修复与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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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拉·盖”的修复工程始于1984年，总共耗费约30万工时。虽然飞机机身在1995年至1998年间已展出，但其他未修复部件的工作仍持续进行。2003年3月至6月间，飞机被拆解运送至位于维吉尼亚州尚蒂伊的国家航空太空博物馆附属馆——史蒂文·F·乌德瓦尔-哈兹中心，机身与机翼于2003年4月10日首次重聚（自1960年后首次），并于同年8月8日完成组装。该机自2003年12月15日博物馆附馆开幕起即在此展出。因先前展览争议，展览标示仅提供与馆内其他飞机相同的简要技术资料，未涉及争议性历史内容，内容如下：

“艾诺拉·盖”在展出时未提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或核武器的发展与部署历史背景，引发争议。一个自称全国核历史与政策讨论委员（Committee for a National Discussion of Nuclear History and Current Policy）的团体发起请愿，批评该展示将“艾诺拉·盖”视为纯技术成就，形容这种做法是“对受害者的异常冷漠，对美国公民间关于此行为适当性的深刻分歧的忽视，以及对世界大多数人民感受的漠视”。此请愿获得多位知名人士签名，包括历史学家加尔·阿尔佩罗维茨、社会评论家诺姆·杭士基、吹哨者丹尼尔·艾尔斯伯格、物理学家约瑟夫·罗特布拉特、作家库尔特·冯内古特、制片人诺曼·利尔、演员马田·辛和导演奥利华·史东。

2025年1月，时任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签署《14151号行政命令／第14173号行政命令》）要求联邦政府机关停止所有含DEI宣传或内容，并进行全面审查与删除。其中“艾诺拉·盖”的图片或文章在数据库中被标记待删，疑因名称内含“Gay”一词，而被系统误解为属于LGBTQ+ DEI内容。空军一位发言人表示，该机构的图片是透过关键字扫描被标记，但后续确认“艾诺拉·盖”内容仍保留在网站上，未正式移除。

同年配合展览更新，博物馆在“艾诺拉·盖号新介绍栏旁增展示投下原子弹后广岛及长崎的照片。

## 外部链接

- The Smithsonian's site on Enola Gay includes links to crew lists and other details
- Eyewitnesses to Hiroshima, Time magazine, 1 August 2005
- "Inside the Enola Gay", Air & Space, 18 May 2010

## 基本资料

- 类型：B-29-45-MO 超级堡垒轰炸机
- 制造商：奥马哈格伦·L·马丁公司
- 生产年份：1945年5月18日
- 军用航空器编号：44-86292
- 无线电码：维克多12（后改为维克多82）
- 所有者以及运营商：美国陆军航空军
- 服役年份：1945年5月18日 – 1946年7月24日
- 被保存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史蒂文·乌德沃尔哈齐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