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

慕容恪（320年367年），字玄恭，昌黎棘城（今辽宁省义县西北）鲜卑人。十六国时期前燕的政治家、军事家、宗室。前燕文明帝慕容皝的第四子，景昭帝慕容儁弟。母亲高氏，爵封太原王。慕容恪在前燕屡立军功，不仅安定国家，更攻占东晋领有的洛阳，威震关中，使前燕的国势空前强大，颇有雄据北方，席卷中华大地之趋势。但慕容恪却在为国辅政8年余（360—367）后，不幸过世。而后前燕在一系列权力争斗中和强敌攻伐之下，迅速衰落，最后在他死后不过3年半，前燕政权就宣告灭亡了。

## 生平

### 征抚辽东－前燕文明帝慕容皝时期

慕容恪年幼时就已谨慎笃厚，深沈有大度，但因为母亲高氏并不得宠，所以没有被慕容皝所重视。直至慕容恪十五岁时，慕容皝才发觉他的才能，让他掌兵。多次随军出征，都多有奇策。

#### 东晋成帝咸康四年（338年）

后赵天王石虎率步骑十万，水师十万与其父前燕辽东公慕容皝一起进攻辽西段部鲜卑首领段辽，形成夹击之势，随后攻下辽西之地。但而后石虎以慕容皝不前来会师为理由，率军讨伐慕容皝，数十万大军前来围攻前燕都城棘城，沿途郡县响应石虎而叛变的便有三十六座城池之多，慕容皝见后赵大军兵势极盛，本想出逃，但在部将慕舆根、玄菟太守刘佩的劝说力战下坚定了对抗石虎的决心。

后赵军队在前燕将士的抵抗下，围攻十余日却迟迟无法攻陷棘城，因此只好退兵。趁此时机，慕容皝派遣慕容恪率骑兵两千人在凌晨杀出棘城，大败后赵军队，斩首敌军三万多级。

#### 咸康七年（341年）

经过慕容皝特使刘翔的努力下，东晋朝廷册封其父慕容皝为使持节、大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幽州牧、大单于、燕王并加殊礼。而后在冬十月，慕容恪被受命为度辽将军，出镇平郭（今辽宁盖州市）。慕容恪安抚怀柔当地民众，屡败高句丽军，令高句丽畏惧而不敢进犯前燕国境，继慕容翰和慕容仁后成功安定辽东。

#### 东晋康帝建元元年（343年）

春二月，高句丽王高钊因前一年前燕的攻伐而元气大伤，遣使向前燕称臣。燕王慕容皝便归还其父乙弗利的尸体，将高钊的母亲留下作为人质。

#### 建元二年（344年）

燕王慕容皝领兵亲征宇文鲜卑头领宇文逸豆归，其中以慕容翰为前锋将军，刘佩为副手，而后分别命令慕容军、慕容恪、慕容霸及折冲将军慕舆根领兵，以三路并进的方式直逼宇文部。在慕容霸、等人的勇武下成功消灭宇文部，前燕领土辟地千余里。

#### 东晋穆帝永和元年（345年）

冬十月，慕容恪再奉命进攻高句丽，攻陷南苏城（今辽宁丹东五龙山南）并留兵戍守。

#### 永和二年（346年）

世子慕容儁与慕容恪和慕舆根率骑兵一万七千人进攻夫余国，此役慕容儁居中指挥，而慕容恪则率军亲身杀敌，所向披靡，终俘获夫余玄王以及其部落共五万多人。而后慕容皝以余玄为镇军将军，还把女儿嫁给他为妻。

### 征战中原－前燕景昭帝慕容儁时期

#### 永和四年（348年）

慕容皝去世，临死前嘱咐慕容儁要重用慕容恪。慕容儁即位后，亦对慕容恪颇见亲待。

#### 永和五年（349年）

后赵皇帝石虎去世，国内因诸子争位而大乱，慕容儁决心乘时夺取中原，于是以慕容恪为辅国将军，与辅义将军阳骛及辅弼将军慕容评合称“三辅”，慕容霸为前锋都督、建锋将军。更选精兵二十多万，作好出兵的准备。

#### 永和六年（350年）

慕容儁分三路大军南进，慕容恪任慕容儁所率军队的前锋，成功攻下蓟城（今北京）、范阳（今保定和北京一带）等城池。随后慕容儁安排幽州各地攻下的郡县太守。

九月，慕容儁大军直逼冀州，攻下章武、河间、乐陵等郡，并以慕容评为章武太守，封裕（封衡之父）为河间太守，受慕容恪和慕容儁器重，可以百步不伤牛只射中毛发的贾坚为乐陵太守，治高城。

#### 永和七年（351年）

慕容恪又攻中山，遭冉魏中山太守侯龛及守将白同固守所阻，于是留兵继续攻城，自己先攻常山。因慕容恪厚待投降的魏郡太守李邽，并与其一同回攻中山，令侯龛主动出降，慕容恪成功攻下中山，斩白同，并迁城内将帅、土豪数十家到蓟城，其余百姓的生活则一如往常，慕容恪军令严明，对于百姓秋毫不犯。

#### 永和八年（352年）

冉魏皇帝冉闵攻下襄国（今河北邢台），灭后赵，于是据掠前燕夺取的常山、中山各郡，慕容儁于是命慕容恪攻伐冉魏。慕容恪追冉闵军，直至廉台（今河北无极东）才追上。慕容恪屡次不能战胜冉闵，因冉闵向来有勇猛的名声，且手下都是精兵，所以令燕军都忌惮他。慕容恪此时以冉闵有勇无谋、士卒饥疲来激励军心，亦听从参军高开建议引冉闵到有利于燕军骑兵作战的平地才决战。成功引冉闵到平地后，慕容恪分兵三路，决心引冉魏全力进击以铁锁连马构成的中军方阵，从而在侧翼袭击冉闵。最终冉闵兵败被俘，后又击杀前来袭击的冉魏将领金光，进据常山。因着同时叛变的段勤投降，慕容儁命慕容恪回镇中山，自己则率军进攻冉魏都城邺城，最终成功攻灭冉魏，入主中原。

八月戊辰，慕容恪受燕王慕容儁的命令与封弈、阳骛攻打自称“安国王”的王午，王午见燕军前来紧闭城门固守，把冉闵之子冉操送给前燕，燕人把他们的庄稼砍掠一空后返回。而后慕容恪屯兵安平，广积粮食、制作攻城器具等，隋后先后击败王午、吕护、李犊、苏林等反抗前燕的力量。

十一月戊辰，慕容儁称帝，国号“燕”，年号“元玺”，史称“前燕”。慕容恪获授侍中、卫将军。

#### 永和九年（353年）

时任侍中、卫将军的慕容恪与抚军将军慕容军、左将军慕容彪等人屡次推荐时任给事黄门侍郎的慕容霸，说他具有改变当世的优异才能，应该对其付以重任。因此，景昭帝便任命慕容霸为使持节、安东将军、北冀州剌史，坐镇常山。

#### 永和十年（354年）

夏四月，景昭帝开始封赏诸位宗室大臣，为众人加官进爵。其中慕容恪升任大司马、侍中、大都督、录尚书事，封太原王。已位极人臣。

#### 永和十一年（355年）

冬十月，东晋镇北将军、齐公段龛因非议慕容儁叛晋称帝一事激怒慕容儁。十一月，景昭帝于是任命太原王慕容恪为大都督、抚军将军，以阳骛为副手，率军攻打段龛。景昭帝对慕容恪说道:“段龛军队强大，若他派兵拒守黄河河畔，无法渡河，那就转向直取吕护。”于是慕容恪便派轻军到黄河上观察广固城中段龛的意图。段龛之弟段罴，骁勇善战又有智谋。段罴对段龛进言：“慕容恪善于用兵，现在他兵力众多，若任他渡过黄河，进军城下，那时我们想投降，也不被允许了。请兄长固守城池，让我率精兵到黄河抵御，若战胜，兄长率大军跟进，定会成功。若战败，不如早点投降，还可保住千户侯之位。”段龛不听。段罴还是坚持，把段龛激怒，杀掉了段罴。

#### 永和十二年（356年）

春正月，慕容恪渡过黄河，并于淄水大败前来迎击的三万段龛军，斩杀了段龛的右长史袁范，并抓住段龛之弟段钦，并进围段龛固守的广固（今山东青州市西北）。面对段龛坚守不出，慕容恪并未猛烈攻城，反而招降了段龛领下的王腾、薛云等。及后段龛粮尽出城决战，被围城的慕容恪击败而狼狈撤回城中，被逼投降。后慕容恪又率兵成功抵御东晋泰山太守诸葛攸的攻击，进略河南等地。

#### 东晋穆帝升平三年（359年）

十二月辛酉景昭帝慕容儁患病，对时任大司马的太原王慕容恪说：“我病得这么虚弱，恐怕是好不了。寿命长短，都没有什么可怨恨的了！不过现在东晋和前秦未除，景茂（慕容𬀩字）年幼，担心他应付不来。我想效法宋宣公，将皇位交给你，如何?”但慕容恪坚决拒绝的回道:“太子虽然年幼，但却是可以使恶人从良、让国家清平昌盛的明主，臣是何人，岂能干预正统?”，慕容儁怒道:“兄弟之间，就不要讲究虚伪的礼节了。”慕容恪再次回拒道：“陛下如果认为臣具有能够承担安定天下重责的才能，又为何认为臣就不能好好辅助少主！”慕容儁听后欣慰的开心说道:“你能做周公，我就没什么好忧虑的了。”并推荐李绩给慕容恪。后来慕容恪亦向慕容𬀩推荐李绩，但慕容𬀩因旧怨而不肯重用他。

### 摄政安国－前燕幽帝慕容𬀩时期

#### 升平四年（360年）

春正月，慕容儁在邺城举行盛大的阅兵，想派大司马慕容恪和司空阳骛领兵征讨东晋，病情却急转直下，随后不久去世，年仅11岁的太子慕容𬀩继位，改元“建熙”，是为前燕幽帝。慕容儁临终时遗命慕容恪与上庸王司徒慕容评、司空阳骛及领军将军慕舆根一同辅政。

二月，慕容恪于是升位太宰、录尚书事，行周公事，总摄朝政。不过，当时作为太师辅政的慕舆根自恃战功显赫，显得高傲自大，看不起慕容恪。慕舆根为挑起事端以作乱，先以可足浑太后干政来挑拨慕容恪，说道:“今主上年幼，太后干政，殿下应预防意外的发生，以保全自身，况且如今大燕江山，多出自殿下之手，兄终弟及乃是自古有之，故殿下应废除主上，自立为帝才是，如此，才是我大燕的福气啊。”，支持慕容恪夺位。但慕容恪不受，说道：“公喝醉了?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我等皆受先帝的托孤重任，怎可有此想法呢?”，慕舆根只好惭愧离去。吴王慕容垂以及皇甫真等人都劝他诛杀慕舆根，但慕容恪以皇帝新死，国家安稳为首要，决定忍耐。

慕舆根挑拨慕容恪不成，于是试图离间慕容𬀩母子和慕容恪，想要太后诛杀慕容恪等，但慕容𬀩却支持慕容恪，劝止了母亲。与此同时，由于前燕已经在灭冉魏后迁都邺城，留旧都龙城（今辽宁朝阳市）为留京，而慕舆根却思恋辽东祖地，对太后和慕容𬀩建议还都龙城，变相放弃中原。慕容恪知道后就与慕容评密奏慕舆根罪状，最终诛杀了慕舆根及其党羽。

面对皇帝新死，更发生了诛杀重臣的事件，国内都忧虑情绪都很高，但慕容恪却显得举止如常，出入都只有一人跟从，不肯加添守卫，于是令人心稍为安定。同时，原先征集在邺城的各郡军人都因为国家内部纷乱而经常逃跑，而邺城向南方领地的道路通讯仍不通，故慕容恪又命慕容垂为使持节、征南将军、都督河南诸军事、兖州牧、荆州刺史，镇守蠡台（今河南商丘），傅颜为护军将军，率领骑兵二万人南巡至淮河，终令国家安稳下来。

十一月，身为太宰的慕容恪想要任命李绩为尚书右仆射，幽帝慕容𬀩却因昔日曾经被李绩向其父说道喜好游猎音乐的旧怨，因而不允许。慕容恪屡次请求皆不被答应，而后慕容𬀩说道：“国家一切事务，皆委托叔父，但伯阳(李绩的字)这个人，就交给我处理裁断吧”于是李绩被任命为章武太守，最后在任上郁郁寡欢，不得志而死。

### 力夺洛阳

#### 升平五年（361年）

据守野王，原本已归附前燕的河内太守吕护叛归东晋，被任命为冀州刺史。而后吕护想引东晋军队前来攻打前燕都城邺城。

于是在三月，太宰慕容恪率兵5万与冠军将军皇甫真率兵1万前去讨伐吕护。大军到了野王后，吕护环城防守，护军将军傅颜请求快速将其攻陷，以减少损耗，但慕容恪决定以逸待劳，起长围作持久战。

最终在围城数个月以后，成功逼得粮尽的吕护出击并大败对方，令其元气大伤，被逼出逃荥阳。慕容恪又招抚其余众。而后吕护再次背叛东晋，投奔前燕，前燕朝廷赦免其罪，任命他为广州刺史。及后慕容恪又派兵攻略许昌、汝南、陈郡等地，并派遣镇南将军慕容尘屯兵许昌。东晋驻洛阳的守军渐见孤立，援兵和粮食都缺乏。

#### 东晋哀帝兴宁二年（364年）

前燕太宰慕容恪为了攻占洛阳而做了多方准备，派遣手下去招纳当地的士民，于是远近诸坞都归降前燕。之后便派遣他手下的司马悦希屯兵于盟津（今河南省孟津县东北，古代黄河渡口名），豫州刺史孙兴屯兵于成皋，以备之后的洛阳征讨。

#### 兴宁三年（365年）

二月，太宰慕容恪与吴王慕容垂一同进攻洛阳，慕容恪对诸将说道：“众位常忧虑我不攻，如今洛阳城高而兵力疲弱，极易攻克，切勿畏懦而因此怠惰！”随后便下令攻打，当时洛阳守将东晋冠军将军陈祐已弃守洛阳，只余下扬武将军沈劲所率五百人守城。

三月，最终成功攻下洛阳，并俘虏了沈劲，慕容恪本想赦免他，但中军将军慕舆虔认为，沈劲乃是当世奇士，且不会为前燕所用，放他走必成后患，只好杀了沈劲。

而后慕容恪带兵一路攻陷崤山、渑池等地，使得关中大为震动，连前秦天王苻坚赶紧率兵屯于陕城（今河南三门峡市以西）以防慕容恪来攻。

而后前燕任命左中郎将慕容筑为洛州刺史，镇守在金墉，吴王慕容垂为都督荆、扬、洛、徐、兖、豫、雍、益、凉、秦十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荆州牧，领兵一万，镇守在鲁阳。慕容恪回到邺城以后，对于杀掉沈劲，觉得十分愧疚。

### 遗荐吴王

#### 东晋废帝太和元年（366年）

三月，前燕太宰、大司马慕容恪与太傅、司徒慕容评，决心归政于已经17岁的幽帝慕容𬀩，将官印及权力交出去，但却被慕容𬀩拒绝。

#### 太和二年（367年）

慕容恪很早就知道慕容垂的才能，并曾向慕容儁推荐。不过慕容儁始终猜忌慕容垂，一直都不放心任用。

五月，慕容恪患病甚是严重，临死前慕容𬀩来询问后事，慕容恪于是向慕容𬀩推荐吴王慕容垂接替自己。他又知道慕容𬀩政不在己，慕容评常猜忌他人，于是也向慕容臧及慕容评推荐慕容垂为大司马。

不过，慕容评最终都没有听从慕容恪的话，反倒更逼慕容垂出走前秦，终招来前秦灭国。慕容恪死后，前燕举国痛惜，而桓温和苻坚知道慕容恪死讯后亦开始准备攻伐前燕。慕容恪获赐谥号桓。

## 性格特征

- 慕容恪高八尺七寸，严肃稳重。
- 慕容恪虽综大政，但每事必与叔父慕容评商议，未尝独断。同时亦虚心对待士人，善于咨询他人意见，因应官员的才能而授官。而官员若有过失，慕容恪都不会当众揭破，也不会贬他们的官，只是调他们到别的位置，就作为对他们的贬谪。当时的人因为惭愧，都不敢犯罪，犯了小过亦会自责。另慕容恪亦擅长军事，守辽东、伐高句丽、征扶余、取中原、平段龛等各项战事都展现出其军事才能。桓温在慕容儁死后仍觉得未是时机攻伐前燕，就是因为顾虑慕容恪的才能，他不仅是战场上的强将，亦是能匡扶前燕的能臣。
- 慕容恪为国尽忠，如曾有一个叫丁进的方士，很得慕容𬀩宠信，更图讨好慕容恪，劝他杀死太傅慕容评。而慕容恪没有动容，亦不以他得皇帝宠信而顾忌，即上奏将其处斩。
- 慕容恪带兵不以身份欺凌部属，而是加以恩惠与信任，在军务上则是把握大原则，不会太严苛，使士卒可以安心待在军营。平时营中虽然宽纵，对手看来好像有机可乘，然而警备严密，敌人来到却无法靠近，因此慕容恪打仗未尝吃过败仗。

## 评论

- 慕容皝：“今中原未一，方建大事，恪智勇俱济，汝其委之。”
- 段罴：“慕容恪善用兵。”
- 王猛：“慕容玄恭信奇士也，可谓古之遗爱矣！”
- 崔浩：“慕容恪之辅幼主，慕容𬀩之霍光也。”
- 成海应:“玄恭之材之性, 似非夷裔之产也. 盖慕容氏, 部族英杰之多, 最于五胡, 而玄恭为最. 非但行师攻敌, 皆合机宜, 其忧国忠勤, 如孔明之于蜀也, 羊祐之于荆也. 使玄恭不死, 𬀩虽庸主, 独不可保燕乎. 殆鲜卑之运将竭, 玄恭安得久生乎. 秦虽强盛, 且王猛柄国, 在玄恭时, 无所著见矣.”
- 明·张大龄:“慕容自龙骧以来，世豪东夏，其子孙俱英朗雄杰，发在童孺，天之所兴，其谁废之！太原德业迈于狐赵，吴王才器不下管萧。昔舜生诸冯，东夷之人可以其鲜卑而少之？偿恪而不死，更得明主事之，与吴王垂左提右挈，驱驾才俊，混一之业，指顾而定矣！乃吴王力足以讨评，而不为首乱；时足以取坚，而还其旧兵；威足以困丕，而开以生路，尤人所难者。至于八十之龄，取西燕如拾芥，挫魏兵如发蒙，真太原所谓命世之才也。后来亡国之主，犹自翘然，身在鼎俎，神色不变。盖先世大有功德，故子孙蹶而复奋，不若诸胡之一败涂地。予于和龙之君，独有取尔者以此。太尉裕平燕之日，欲坑广固，得韩范谏而止。呜呼！燕何罪哉！前燕开基，取之刘石。后燕恢复，夺之苻秦。燕何罪哉！而戮之若斯之惨也。太尉此举，不惟远愧三代吊伐之师，且近有怍于玄恭景略矣。惜哉！”
- 明·王夫之:“五胡旋起旋灭，而中原之死于兵刃者不可殚计。殚中原之民于兵刃，而其旋起者亦必旋灭。其能有人之心而因以自全者，唯慕容恪乎！故中国之君，一姓不再兴，而慕容氏既灭而复起。恪围段龛于广固，诸将请亟攻之，恪曰：“龛兵尚众，未有离心，尽锐攻之，杀吾士卒必多矣，自有事中原，兵不暂息，吾每念之，夜而忘寐，要在取之，不必求功之速。”呜呼！恻悱之言，自其中发，功成而人免于死，恪可不谓夷中之铮铮者乎！”

## 地位

唐宋武成王庙位列其中。

## 家庭

### 母

- 高氏，慕容皝的妾室，高氏不得宠，所以慕容恪年幼时没有被慕容皝所重视

### 子女

- 慕容楷，后燕太原元王
- 慕容肃，384年与慕容𬀩一同被苻坚所杀
- 慕容绍，后燕尚书右仆射、陈留悼王

### 孙子女

- 慕容奇

## 参考资料

- 《晋书·载记·慕容𬀩传》及《慕容恪传》
- 《资治通鉴》卷九十八至一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