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祺瑞

段祺瑞（1865年3月6日－1936年11月2日），原名启瑞，字芝泉，安徽合肥人，祖籍江西饶州，中国政治人物，历任中华民国参谋总长、国务卿、国务总理、临时执政。在任期间，反对帝制、总统制，再造共和，提倡责任内阁制，主张武力统一中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带领中国成为战胜国，加入国际联盟，并迫使外蒙古撤治。下野后隐居天津和上海，1936年病逝。著有《正道居集》。

## 生平

### 早年

段氏祖籍江西饶州，明末迁南直隶英山，清初迁安徽寿县，清末再迁安徽六安。祖父段佩，属李鸿章组建的淮军，以军功累提督，授振威将军，曾杀当地土豪刘楠、刘枢，与刘家结怨。父段从文，在乡务农，母范氏。

#### 幼年及入伍

1865年（同治四年），段祺瑞生于安徽六安太平集，为段佩长孙。

1868年，段佩在外，刘家寻仇，父母携段祺瑞避安徽寿州。1870年，段佩回乡，声势浩大，全家迁合肥西乡，置田百余亩。

1872年，段佩驻江苏宿迁，统领刘铭传军马队三营，他把段祺瑞接到身边，送私塾读书，又为段氏定下姻亲，女方为宿迁举人吴懋伟的女儿。

1878年，段佩卒于任所，段祺瑞转学合肥西乡，一年多后因贫辍学。

1881年，段祺瑞只身投奔族叔、威海某营管带段从德，补军营哨书。

1882年，父亲在探访回家途中遭劫杀，不久破案，凶手伏诛。次年，母亲悲伤过度去世。段祺瑞将父母合葬于合肥西乡。

#### 学习经历

1885年，李鸿章在天津紫竹林创办天津武备学堂，杨宗濂为总办，段祺瑞以优异成绩考入炮科一期。在天津，段祺瑞学习兵法、地形、军器、炮台、算法、测绘、国文等课程，“力学不倦，每届学校试验，辄冠其侪辈，与王士珍等齐名于时。”还修好从德国进口的管退炮瞄准器，受学校器重。1886年，段祺瑞赴合肥与吴氏完婚。李鸿章至武备学堂考察，其他学生连射六炮都未中浮靶，段祺瑞每发必中。李鸿章又问了一些试题，段祺瑞对答如流，李鸿章叹：熟知军事，俾易造就，是一个可用之材！

1887年，以最优等从天津武备学堂毕业，分配旅顺炮台监修。次年生子宏业。冬，李鸿章奏派天津武备学堂毕业生赴德意志帝国，第一批共五人，名单初呈时未有段祺瑞名，李鸿章予以修改。另一说段祺瑞考取第一名。另外四人为：商德全、吴鼎元、滕毓藻、孔庆塘。

1889年春，五人抵柏林，在普鲁士军官学校学理论与操练，之后到埃森市克虏伯兵工厂实习。弗里茨·克虏伯与李鸿章交好，曾亲往梅喷射击场授课。次年春，光绪帝特使洪春偕弗里茨探望留学生，五人操演各式口径的大炮，十分成功。其他四人先行回国，段祺瑞继续学习弹壳加工、铣磨来福线、灌制优等钢技术，以及火炮构造、保养等课程。冬，回国。

#### 回国初期

段祺瑞入禀李鸿章，李审视一番他的辫子，和颜悦色地说：你的责任是报效国家而不是剪辫子。段祺瑞感到惭愧，因为他很想剪掉。先任天津机器制造局委员，1891年改任威海随营武备学堂教习。

1895年，日军围困威海卫，段祺瑞带学生搬运炮弹，又操作大炮与日军激战。

### 中年

#### 清朝

##### 结交袁世凯

甲午战争大清惨败，刘坤一、张之洞等举荐浙江温处道袁世凯练兵，光绪帝下令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新军采德国建制，按德军教条训练，装备全由德国进口。袁世凯又从淮军、天津武备学堂和李鸿章等处选拔一批军官，段祺瑞主管炮兵，又任炮兵学堂监督。

1898年，段祺瑞升叙加衔。12月，袁世凯新军编入武卫军，改称武卫右军，由北洋大臣、直隶总督荣禄节制。冬，荣禄派段祺瑞等赴日本观操。回国后编纂《训练操法详析图说》。

光绪廿六年二月，袁世凯任山东巡抚镇压义和团，段祺瑞随往。次年吴氏病逝于济南。袁世凯将表侄女张佩蘅许配给段祺瑞。张佩蘅幼年丧父，由袁世凯夫妇养大，其祖母即袁世凯之姑母。袁世凯又请段总办随营学堂。萧县徐树铮投奔段氏，拜为记室。1902年，袁世凯奏段氏总办学堂卓有成效，镇压广宗、威县义和团有功，遂赏戴花翎、加奋勇巴图鲁。

<image>

<image>

#### 训练新军

1903年10月，清政府决定设立练兵处，统辖新军训练，同年12月袁世凯兼任练兵处会办大臣，因袁世凯推荐，段祺瑞升任练兵处军令司正使、加副都统衔。此时段祺瑞与冯国璋、王士珍并称为“北洋三杰”，段被称为“北洋之虎”。1904年，段祺瑞兼任常备军第三镇翼长署理；1905年2月正式升任新军陆军第四镇统制，驻军天津马厂，同年进行的河间秋操演习段祺瑞担任北军总统。

1906年，段祺瑞改任陆军第三镇统制兼北洋武备学堂督理，1906年3月被任命为福建省汀洲镇总兵，段祺瑞南下赴任。5月8日，陆军行营军官学堂在保定成立，段祺瑞任督办。段祺瑞在北洋军系影响力是基于他长期主掌军队训练及养成，新军逐渐编练成形的同时，段祺瑞也逐渐在军队中植入属于他专属的伦理性影响力。

1909年1月2日，袁世凯一度失势，遭清政府下令“着即开缺，回籍养疴”，袁世凯临别前将北京私宅赠与段祺瑞。段祺瑞则在同年12月回任陆军第六镇统制。

1910年5月25日，清廷以段祺瑞督办北洋陆军学务有功，赏头品顶戴。12月18日加侍郎衔，外放任江北提督，驻江苏淮安清江浦，负责本地治安。

##### 共和双电

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后，清政府重新启用袁世凯，袁世凯将段祺瑞召回北京，10月25日段祺瑞升任清军第二军军统；第二军随后开拔南下与第一军（军统冯国璋）一同清剿革命党，清廷增封段祺瑞为湖广总督。由于袁世凯与革命党间持续进行谈判，南下清军并未尽全力扫除武汉当地之敌；待11月13日袁世凯担任内阁总理大臣取得职权后，段祺瑞除湖广总督之位外会办抚剿事宜；由于冯国璋攻克武汉三镇进度过顺，11月28日袁世凯任命段祺瑞调任第一军军统，第二军军统换由冯国璋担任。12月5日，段祺瑞下令第一军退出汉阳，开始进行南北议和，革命军黄兴、孙文等同意，倘能促使宣统退位，可由袁世凯担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

1912年1月26日，在袁世凯授意下，段祺瑞等北洋军联名发布徐树铮起草的《共和之电》，向隆裕太后逼宫，不久，段祺瑞又发表第二电，直接挑明“谨率全军将士入京，与王公剖陈利害”，直接以武力恐吓隆裕太后，隆裕于2月12日颁降懿旨，接受优待条件，溥仪退位，中华民国正式成立。

#### 中华民国

##### 袁段反目

中华民国成立后，1912年3月10日袁世凯出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段祺瑞同时出任陆军总长。

1913年7月，段祺瑞代理国务总理，组成段祺瑞临时内阁，调兵镇压二次革命；12月陆军总长一职由周自齐接任。此后又署理湖北都督兼领河南都督，镇压白朗起义。

1914年2月，袁世凯召段祺瑞回北京述职，其湖北都督由段芝贵接任，河南都督在4月由田文烈接任；1914年5月，袁世凯增设海陆军大元帅统率办事处，试图收回由陆军部主控的军权，段祺瑞担任陆军总长；段祺瑞因不满这个调任，在陆军总长一职任内主要业务都由亲信徐树铮定夺。6月30日，段祺瑞获授建威上将军，兼管理将军府事务。11月，日本军队占领青岛，段祺瑞主张与日本决一死战。此后，袁世凯与段祺瑞的不和日趋浮上台面。

1915年5月“二十一条”签订后，段祺瑞告病辞职，赴西山养病，8月29日，袁世凯批准他辞去陆军总长一职，由王士珍接任，但仍留管理将军府事务及统率办事处办事员。袁世凯在1915年底推行洪宪帝制时，段表示不拥护帝制。1916年3月22日，袁世凯被迫取消帝制，恢复共和制，23日，委任段祺瑞为参谋总长，4月22日，改任国务卿。

##### 府院之争

6月6日，袁世凯病逝，7日，黎元洪接任大总统，段祺瑞依旧担任国务总理，但二人对政事处理方向不同，21日，段祺瑞提出辞职，虽然段祺瑞同意留任，府院之间不和，由此而起。8月，总统府秘书长丁世峄与国务院秘书长徐树铮互争事权，段祺瑞又再辞职，虽然段很快便被劝回，但两方互斗，没有停息。段祺瑞成为北洋政府内皖系的领袖。

1917年5月，段祺瑞因对德国宣战一事，与国会闹翻，督军团又从旁怂恿，要求解散国会，迫使大总统黎元洪于23日将段祺瑞免职，引发由张勋领导的溥仪复辟。复辟历时十二日后即被段于天津马厂誓师镇压。

##### 战败下野

虽然溥仪复辟失败，但黎元洪拒绝复总统任，只得由冯国璋继任；段祺瑞无意重开国会，使孙文等革命党人有借口在广州发起护法运动，南北因此分裂，冯、段二人对于统一中国的方式，意见相阻，发生第二次府院之争。1917年8月14日，中国对德国及奥匈帝国宣战，正式加入一战，并派华工到欧洲，及换取列强对中国如大国的待遇。9月下旬，湘南护法战争爆发，段祺瑞派兵入湖南讨伐护法军。11月14日，北军总司令王汝贤和副司令范国璋二人突然通电全国，要求停战，段祺瑞大吃一惊，11月22日，他辞去了总理职务。为要安抚段祺瑞皖系军阀，12月18日，冯国璋任命段为督办参战事务。

1918年3月18日，北军夺回湖南岳州，主战派士气大振，翌日（19日），曹锟等二十多人联名请段祺瑞出山，段便于23日复职总理。10月10日，冯国璋大总统的任期届满，由安福国会推选的徐世昌接任为大总统，段祺瑞亦于同日辞任国务总理（一说段祺瑞辞职，是与冯国璋约定共同下野，但仍藉安福系在幕后操纵政局。），可是段仍任参战督办，手握数万士兵。1920年7月中，直皖战争爆发，皖军被击溃，皖系势力自此被完全瓦解，段祺瑞于7月19日辞去所有官职，退隐天津，鲜少过问政事。

### 晚年

<image>

#### 南北和议

1924年10月23日，冯玉祥发动甲子政变，推翻大总统曹锟，先邀请孙中山北上，后与奉系妥协，请段祺瑞出山，出任任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的国家元首。段祺瑞被推为“临时执政”，称“外崇国信”，承认一切不平条约继续有效。针对孙中山主张召开国民会议，段祺瑞宣布召开善后会议，只限各省首领、各省区长官、有功勋及特殊资望者，不包括人民代表。

1925年4月24日，段祺瑞正式下取消法统令，废除断续运行12年的中华民国第一届国会，由中华民国临时参政院替代之。

#### 隐居天津

1926年3月18日，发生北洋政府镇压北京学生运动的三·一八惨案，同年4月9日被鹿锺麟驱逐，避入东交民巷法使馆。后联奉军不成，20日下野返天津日租界隐居，作寓公潜心礼佛，自号“正道居士”。

1928年7月3日蒋抵北平后，听闻段祺瑞之安福系在天津活动之说，乃以学生身份致书段氏，劝其爱惜令名：“弟子蒋介石谨致敬于芝泉夫子座前，而问起居……中正与先生别垂二十三年，知先生或忆当年弟子中有蒋志清其人者。此二十三年中，先生几度秉国大政，备极喧赫；而中正始终追随先总理，奔走革命，致力扑灭奉先生为领袖之北洋军阀，历尽艰苦，而未尝偶一修音问者公也。今燕云收复，北伐即告完成，中正身临旧都，未遑宁处，上书敬候居者私也。公私之间，截然有鸿沟在。……中正对于先生已往翊赞共和之勋绩，深知尊重，无敢或忘；并深愿先生爱惜令名，善用勋望，以固革命之基，而奠共和之实，使天下后世皆知先生救国爱民之真诚，而不终为奸邪宵小之所误，是则公私之幸也。语曰：君子爱人以德。辄敢以弟子之私，布其诚悃，惟希鉴察。”

#### 移居上海

1931年“九一八”事变之前，日本关东军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就多次到天津日本租界区秘密会晤溥仪、郑孝胥、段祺瑞、吴佩孚等人，欲在东三省和华北地区扶植代理人。

1932年，据阎锡山日记，段祺瑞使人来访，欲出兵平津攻打张学良，掌权华北以对抗国民政府：“合肥（即段祺瑞）使人来云：北方军人均一致倒张，倒后段可收回东省，北方另成政府以抗南，只俟公一诺。余答曰：未闻内乱愈张而外患能息者。日，大国也，不可测度，请段公勿受其欺。此为四月间事。五月间复专使来云……七月下旬，复由王军长寄语云：外交、内部均已办妥，拟入宋哲元军中，效马厂誓师法，通电抗日驱张，只得公一诺即行发动。余曰：外患已成，国固不幸，然负咎有人，段公此举，恐以救国之心，蒙乱国之责。”

1933年1月，日军攻占山海关，华北情势危急，蒋恐段祺瑞为日人利用，乃请交通银行董事长钱新之作为特使，持其亲笔函赴天津，往见段氏，邀请南下；段氏亦恐遭日人劫持，经思考后决定接受，于1月21日凌晨离开天津南下，1月22日抵达南京，蒋亲自于下关码头迎接。1月23日，蒋复陪同段氏往谒中山陵，向孙致意，并“与之畅谈辛亥年要求共和通电以前之历史”，谓：“此老骨格与精神，求之当世不可多得也”，午夜蒋送段氏登车赴上海定居。2月段祺瑞移居上海，其宅邸位于法租界霞飞路（今淮海中路）的盛宣怀公馆；日后该公馆先后成为日本国驻沪领事馆、日本国驻沪总领事官邸，旁边为上海图书馆，美国驻上海领事馆在其附近。

对于段祺瑞的悬崖勒马，国民政府财政部每月支付2万元的巨款，用以维持段祺瑞及其家人旧属的生活。1935年，段被任命为国民政府委员，但没有就职。

#### 逝世

1936年11月2日，段氏于上海病逝，享年71岁。遗嘱：

11月3日，蒋致电中央，以其“赞成共和与再造之功，殊不可没”、“实为元勋”，建议国葬，指示军事委员会及军政部派员协助治丧；又亲撰挽联。

褒恤令：

前临时执政段祺瑞，持躬廉介，谋国公忠。辛亥倡率各军赞助共和，功在民国。及袁氏僭号，洁身引退，力维正义，节概凛然。嗣值复辟变作，誓师马厂，迅遏逆氛，卒能重奠邦基，巩固政体，殊功硕望，薄海同钦。兹闻在沪溘逝，老成凋谢，惋悼实深，应即予以国葬，并发给治丧费一万元。生平事迹，存备宣付史馆。用示国家笃念耆勋之至意。此令！

中华民国行政院

蒋审视此令后，又说：“段氏对于国家确有不没之功，于己之师生关系尤无任哀悼也。”

段氏葬于万安公墓。

## 历代内阁

### 1916年段祺瑞第一次内阁

1916年4月23日成立。国务总理段祺瑞，外交总长陆徵祥（后由曹汝霖兼署），内务总长王揖唐，财政总长孙宝琦，陆军总长段祺瑞兼，海军总长刘冠雄，司法总长章宗祥，教育总长张国淦，农商总长金邦平，交通总长曹汝霖（大半由梁士诒决定），参谋总长王士珍，审计院长庄蕴宽。1916年6月30日改组，1917年5月23日因府院之争结束。

国务总理段祺瑞，外交总长唐绍仪（唐未到前由陈锦涛兼署，9月唐抵达，因督军团通电反对，旋即辞职，伍廷芳接任），内务总长许世英，财政总长陈锦涛，陆军总长段祺瑞（兼任），海军总长程璧光，司法总长张耀曾（张耀曾未到前由张国淦兼署），教育总长孙洪伊（次长吴闿生代理，范源濂继任总长，孙洪伊改任内务总长，原内务总长许世英改任交通总长），农商总长张国淦，交通总长汪大燮。

### 1917年段祺瑞第二次内阁

1917年7月17日成立，11月22日因第二次府院之争结束。国务总理段祺瑞、外交总长汪大燮、内务总长汤化龙、财政总长梁启超、陆军总长段祺瑞兼、海军总长刘冠雄、司法总长林长民、教育总长范源濂，农商总长张国淦、交通总长曹汝霖。

### 1918年段祺瑞第三次内阁

1918年3月29日成立，12月13日因新国会（安福国会）成立结束。国务总理段祺瑞、外交总长陆徵祥、内务总长钱能训、财政总长曹汝霖兼，陆军总长段芝贵、海军总长刘冠雄、司法总长朱深、教育总长傅增湘、农商总长田文烈、交通总长曹汝霖、机密院院长曹泾沅。

## 西原借款

西原借款为1917年至1918年间段祺瑞政府和日本签订的一系列公开和秘密借款的总称。

1917年7月，段祺瑞重任中华民国国务总理后，为推行“武力统一”政策，镇压孙中山倡导的护法运动，以中国权利为抵押品，向日本大量借款。1917-1918年，段祺瑞共向日本借款5亿日元。其中由西原龟三与段祺瑞政府的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商办议定的有吉会铁路、满蒙四铁路、吉林、黑龙江两省的森林和金矿、有线电信、参战、交通银行等八项借款，共计1.45亿日元。

通过这一借款，段祺瑞把中国山东和东北地区的铁路、矿产、森林等权益大量抵押给日本。

西原借款所得款项，日后用于财政性支出占65.22%，军费占总支出占25.40%。

## 中日协定

1918年5月16日，日本陆军少将斋藤季治郎与段祺瑞政府代表靳云鹏，在北京秘密签订《中日陆军共同防敌军事协定》。19日又签订《中日海军共同防敌军事协定》。

“协定”的主要内容是：中国与日本采取“共同防敌”的行动；日本在战争期间可以进驻中国境内；日军在中国境外作战时，中国应派兵声援；作战期间，两国互相供给军器和军需品。

通过“协定”，日本派出大批军队进入中国东北，此时沙俄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东线对上德国处于苦战状态，于是日本迅速取代了沙俄在东三省的战略地位，中国东北面临沦为日本殖民地的局面。

## 六不总理

段祺瑞是当时少有的人品高尚的廉洁官员。他一生做人信条是“不抽、不喝、不嫖、不赌、不贪、不占”，人称“六不总理”。当时，达官贵人多有三妻六妾，段祺瑞的第四位姨太太貌美且知礼，段祺瑞很喜欢。但得知她已经有了意中人之后，段祺瑞便忍痛割爱，成全她和意中人的婚事。段祺瑞让姨太出嫁的事，在当时民国社会传为佳话，此外，段祺瑞一生没有房产，从来不收礼，晚年保持气节，拒绝与日本军部合作。其人格与作风，是中国政治中的一股清流。

## 评价

- 1918年3月，段祺瑞复任总理时，有评论说：“段氏头脑简单，目光不远，固尽人而知之；然此外段氏尚有极大之病，即止以包围其左右之二三人为人物。盖彼以为全国之人物止有徐树铮、吴光新等，此外，彼概无所感触。自此点言之，谓段氏为澈头澈尾之军人，甚为妥当；谓澈头澈尾之非政治家，亦极妥当……或谓其最大之病在好好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殊不知彼实不知何为好何为恶，盖一单纯浑朴之人也。以上所言，指其短处，然尚有长处 —— 即有肝胆、重言诺、肯负责。此三长处虽不足掩其短，然求诸全中国露头角之人物，无一可以比肩。”
- 1924年3月，北京大学纪念25周年活动中，大学生进行国内大人物票选，段祺瑞与胡适同居第四名，前三名为孙中山、陈独秀和蔡元培。
- 段祺瑞因致电要求清帝退位、抵制洪宪帝制和讨伐张勋复辟这三件事，有“三造共和”的美誉。梁启超评价段祺瑞：“其人短处固所不免，然不顾一身利害，为国家勇于负责，举国中恐无人能比。”吴佩孚：“天下无公，正未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奠国著奇功，大好河山归再造；时局至此，皆误在今日不和，明日不战，忧民成痼疾，中流砥柱失元勋。”
-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段祺瑞被推为中华民国临时执政。1926年，中国国民党与中国共产党联合发动学生抗议，北京军警镇压请愿学生，造成“三·一八惨案”，旋被冯玉祥赶下台。“三一八”惨案发生后，有说法认为段祺瑞随即赶到现场，向死者长跪不起，并决定终身食素，至死都没有违背这一决定。根据当时新闻档案，段祺瑞根本没有去“三一八”惨案现场，也没有出现在“悼念三一八惨案死难同胞大会”，并且段政府称示威学生为“暴徒”。有回忆者称段祺瑞在三一八之后在家中也吃荤，在其他场合吃素只是与信佛有关。

## 著作

段祺瑞晚年喜好吟咏，有《正道居诗》、《正道居诗续集》、《正道居感世集》、《正道居感世续集》等，后合编为《正道居集》，计有文八篇，诗三十五题五十四篇。

香港学者陈炜舜积数年之力，在《正道居集》的基础上补辑逸作，包括文（联、颂）三十二篇、诗十题十篇，集合近三十位青年学人撰写解题、注释，附以〈剪影集锦〉与〈公文电报选辑〉，编成《段祺瑞正道居诗文注解》（台北：万卷楼，2020年3月）。

## 影视作品

- 赵本山：2011年中国大陆电影：《建党伟业》
- 戴志伟：2009年香港无线电视：《蔡锷与小凤仙》
- 马仑：2003年中国大陆电视剧：《走向共和》
- 郑榕：1986年中国大陆电影：《直奉大战》

## 基本资料

- 职位：中华民国临时执政
- 职位：中华民国边防督办
- 职位：中华民国参谋总长
- 职位：中华民国国务总理
- 原名：段启瑞
- 性别：男
- 字：芝泉
- 号：正道居士
- 出生：1865年3月6日
- 出生：大清安徽省庐州府六安县
- 逝世：1936年11月2日（71岁）
- 逝世：上海法租界盛宣怀公馆
- 死因：胃溃疡
- 墓地：北京市万安公墓西部陵区
- 籍贯：江西饶州
- 政党：皖系、安福俱乐部（安福系）
- 学历：北洋武备学堂、普鲁士军官学校
- 著作：《训练操法详析图说》、《共和之电》、《正道居集》
- 军衔：陆军上将（1912年授予）
- 获奖：二品花翎（1902年）、奋勇巴图鲁（1902年）、头品顶戴（1910年）、建威上将军（1914年授予）
- 服役：清末新军（1885—1912）、北洋陆军（1912—1926）
- 参战：甲午战争（1895年）、与义和团之战（1900年）、辛亥革命（1911年）、府院之争（1916年）、护法运动（1917年）、张勋复辟（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1917年）、外蒙古撤销自治（1919年）、直皖战争（1920年）、三一八惨案（1926年）
- 儿女：段宏业（子）、段宏范（子）、段宏淑（女）、段宏彬（女）、段宏巽（女）、段宏筠（女）、段宏荃（女）
- 父母：段从文（父）、范氏（母）
- 配偶：吴氏、张佩蘅
- 经历：北洋武备学堂第一期炮兵科最优等毕业（1887年）、新建陆军炮兵二营管带（1896年）、直隶军政司陆军参谋处总办（1902年）、北洋第四镇统制（1904年）、北洋第六镇统制（1905年）、北洋第三镇统制（1906年）、北洋武备学堂督办（1906年）、保定陆军军官学堂督办（1906年）、江北提督（1910年）、湖广总督（1911年，未就任）、中华民国陆军总长（1912年）、中华民国国务总理（1913年）、湖北省都督（1913年）、河南省都督（1914年）、中华民国参谋总长（1916年）、讨逆军总司令（1917年）、中华民国参战督办（1918年）、中华民国边防督办（1919年）、中华民国临时执政（1924年）、国民政府委员（1935年，未就任）
- 任期1：1924年11月24日—1926年4月20日
- 前任1：黄郛（大总统，国务院摄行）
- 继任1：胡惟德（国务院摄行）
- 任期2：1917年12月18日—1920年7月19日、1919年7月21日前称参战督办
- 前任2：（职务设立）
- 继任2：（职务裁撤）
- 任期5：1916年3月23日—1916年4月23日
- 前任5：冯国璋（未就任）、唐在礼（代理）
- 继任5：王士珍
- 任期6：1913年5月1日—1913年7月31日、（陆军总长代理）
- 任期7：1916年4月22日—1917年5月23日、（第8任国务卿、第9任国务总理）
- 任期8：1917年7月14日—1917年11月22日、（第11任，正任）
- 任期9：1918年3月23日—1918年10月10日、（第13任，正任）
- 前任6：赵秉钧
- 前任7：徐世昌（国务卿）
- 前任8：江朝宗（代理）
- 前任9：钱能训（代理）
- 继任6：熊希龄
- 继任7：伍廷芳（代理）
- 继任8：汪大燮（代理）
- 继任9：钱能训（代理）
- 宗教信仰：佛教
- 职位：湖北省都督
- 任期10：1913年12月19日—1914年2月1日
- 前任10：黎元洪
- 继任10：段芝贵
- 职位：河南省都督
- 任期11：1914年2月13日—1914年4月3日
- 前任11：张镇芳
- 继任11：田文烈
- 职位：大清湖广总督、（未就任）
- 职位：大清江北提督
- 职位：保定陆军军官学堂督办
- 任期12：1911年11月17日—1912年2月12日
- 任期13：1910年12月18日—1911年10月23日
- 任期14：1906年5月8日—1910年12月18日
- 前任12：段芝贵（未就任）
- 前任13：雷震春
- 前任14：冯国璋
- 继任12：（清朝灭亡）
- 继任13：杨慕时
- 继任14：赵理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