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主义

现代主义（Modernism），指的是在1910年代至1930年代欧美世界的一种文化风格，以简单明了、一望便知为特点。典型的现代主义作品会目的明确，且不会产生歧义，还会搭配简短的文字，直接写明该作品的功能。该风格上接新艺术风格，下接后现代主义。

## 定义

关于定义，一种说法是将20世纪的艺术风格分为“现代时期”与“后现代时期”，现代与后现代是两个不同的风格；而另一种说法是将“现代、后现代”都归类为“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是在现代主义下面的一个分支。

本文以前者的定义为主，其范围是从19世纪末期到20世纪初期，有关“后现代主义”的部分请直接参见该条目。

## 特点

现代主义运动兴起于19世纪末期，现代主义相信那些“传统”形式的艺术、文学、社会组织和日常生活型态都已经过时，因此有必要将这些过时的东西全部扫除，并且重新创造一种新的文化。

在表面上，现代主义风格的艺术恰逢达尔文发表进化论的第100年，欧洲人开始视自己为一个智商较高的动物；而弗洛伊德对心理学的研究也有了50年，欧洲人在此时已不再视自己为上帝的选民，这些都为现代主义的“科学性、目的性”奠定了理论基础。

在本质上，现代主义运动的支持者认为20世纪是人类历史中最崭新的一刻，此时的世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或“内在神秘的”了。人类可以通过义务教育，简单的理解地球自然所运行的法则，因此人民群众必须抛弃他们旧有的世界观，适应随时在更迭换代的新世界。

现代主义鼓励人们去重新检视商业活动到哲学领域的一切既存事物，把它们的每一个面向都进行收集、分类、条列化，并合并成册，找出在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在“阻碍”进步，并且将那些东西通通剔除。同时，也鼓励人们将自己的创意加入，让旧有的东西更有效率，让操作简易化、用语统一化。

此外，现代主义艺术也除中世纪的宗教艺术之外，西方文化界第二次进入那种“有明确导向的艺术模式”，在后现代主义兴起后，西方就再无一个统一的艺术风潮，变为百花齐放。

现代主义的作品主要集中在建筑领域，以美国、德国、意大利、俄罗斯、日本和中国所建造的现代主义建筑为最多，这些建筑作品多半会和民主主义、法西斯主义、共产主义等意识形态挂钩。

## 历史

### 现代主义先驱

19世纪前半的欧洲发生了一连串的战争与革命，造成了一些思潮的形成，现在我们称之为浪漫主义。浪漫主义重视个人主体经验、崇尚“自然”的标准艺术主题、革命性与激进的表现方式、以及个人自由。不过到了19世纪中期，出现了一个这些思想的综合体，相信是那些“真实的”东西支配了主体经验。这种思想可以从俾斯麦的现实政治和哲学理念“实证主义”中，以及后来被称为“维多利亚时期”中的文化准则里找到。

### 现代主义的开始：1870年—1914年

起初的现代主义可以说是一种对于传统的摒弃，转而尝试用一种基于现代的观念和技术，用一种崭新的视角去思考问题。因此，古斯塔夫·霍尔斯特自认为他是“现代的”作曲家，福楼拜曾经说过著名的“拥有完全现代的品味是至关重要的”。印象主义运动把摒除传统看作是最重要的变革之一，现在看起来，这其实就是一种现代主义运动。在文学上来说，象征主义者的变革极大地影响了现代主义的发展，最主要就是因为它对于感觉、感受的重视。在哲学方面，尼采和弗洛伊德等对于传统的毁坏为这个变革的更进一步提供了重要的支撑：从基本原理出发，放弃原有的定义和系统。这一波变革基本上来说停留在19世纪的标准规范里面，参与者经常认为自己是改革家而非革命家。

从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开始，随着改革的进一步推进，有一股思想开始认为应该把之前的标准规范完全放到一边去。变化应该更加彻底，而不仅仅是只是按照当代的技术去校订和修改过去的知识。与艺术上的这种变革相对应的有物理学上关于相对论的发展；内燃机和工业化的不断结合；社会科学被应用在公共决策中。在二十世纪的前十五年中，一系列的作家、思想家和艺术家摈弃了传统的方法来进行文学、绘画、音乐等的创作，同样，相同的做法在其他的领域里也是随处可见。选择这种做法的人认为，如果实际事物的本身就具有可疑性的话，那么用来限制人们处理这些事物的条条框框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所以在艺术上也一样，必须要有本质上的激进的改变。

### 现代主义的全盛时期：1901年—1930年

此时代的生产模式符合现代主义讲求的理性与最大功利性的目标。强调以标准、可预测、可计量、效率的生产理念。

二十世纪初，亨利福特发明了世界上第一个配装生产线，让企业家足以实现以缩减大量成本却又可以大量生产的机会。福特的生产线逻辑立刻被其他产业广泛使用，揭开美国20世纪初的经济繁荣时期。生产线虽然达成了企业家的愿望，但由于生产线是透过各个结点单一专业生产，再经由运输连带组装的方式，造成工人产生无聊与厌倦，随之产生心理异化的效果。

1917年，俄罗斯帝国发生了布尔什维克革命，退出了第一次大战。马克思主义的兴起引致苏俄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借由人民公社和集体利益性的方式管理人民，同时传播人民为国护国的爱国思想，树立起统治者的雕像与形象符号。这点符合现代主义性质的集体主义。韦伯依据社会行动的理想类型之理念，认为理性化固然可以使人类达到最大生产利益，同时达成世界的“除魅”；但是韦伯认为，集体功利主义的理性化与科层制会使得世界成为人类冰冷冷的“铁笼”。

1929年发生经济大恐慌，颠覆了古典经济学，赛伊所认为供给创造需求的理念。这是因为有效需求赶不上大量生产的缘故。换句说，这是有效投资比不上实质利润而引发的经济萧条，间接影响了现代主义的意识形态。

### 第二代现代主义：1930年—194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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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现代主义，通常是指国家统治者透过集体利益性的方式，达到社会目标的实现。比起第一时期的现代主义，更讲求权威阶级对权力上，利用各种工具与手段使得人民除了为现有体系辩护的情况之外，更是遵从“领袖崇拜”的意味存在。此时代的统治者透过民族与扩张国家思想的结合，达到入侵他国与控制人民为手段。

换句话说，这是一种“为了保卫国家、更是保卫与扩张民族”的动荡时期，其中又以法西斯主义、纳粹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美学风格最为突出。

#### 德国

1933年，威玛共和国开始名存实亡。工人社会党（纳粹）上台，希特勒透过人民选举的方式成为德国总理。

希特勒以令人赞叹的演说获得广泛人民的支持，同时有效利用了当时的电视与大众传媒的方式，时刻对德国人民灌输亚利安人主义与日耳曼优越等思想，借此达到控制人民与建立起民族共同体的意识型态。同时刻，德国经济工业实力也大大增加。

欧威尔在1984一书里的真理部是从纳粹的文宣部获取灵感的。

#### 美国执行新政

在美国，小罗斯福为了解决经济大恐慌遗留的高失业率烂摊子，遵循凯因斯的总体经济学之理念展开一连串的新政计划。

这是美国政府借由大量支出国家财政换取经济增长和降低人民失业率的政策。此时期的美国偏向社会主义的型态，符合现代主义追求功能性和集体性。

#### 苏联

1934年，斯大林在苏联展开一连串的思想大清洗，创立了斯大林主义并将伏尔加格勒改名为斯大林格勒，也竖立起许多标雕像（最后这些雕像在20世纪末纷纷被推倒）强化自身统治的权力使得人民得以遵从国家与领袖崇拜。

#### 日本

在日本，19世纪末的明治维新使得日本成为亚洲第一个现代化国家，日本天皇重掌实权，并透过神格化和领袖魅力的意识形态，使日本人民开始萌生大东亚帝国的扩张思想。在1905年，日本大败俄国，更加深了日本开始走向帝国的理念。

#### 第二次世界大战

1939年，纳粹德国入侵波兰，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

各国基于保守主义的保守意识，而采取种族主义，展开慕尼黑会议，牺牲捷克的权利，希望可借此平息德国的扩张心态。

之后纳粹德国与苏俄签订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后，在西方战线展开令人快速的闪电战，在1940年占领巴黎征服法国，并在法国南方创立傀儡维希政府。

美国基于孤立主义，不参与欧洲战场，直到发生珍珠港事变之后，同意加入盟军，并在1944年6月6号，在艾森豪将军的指挥下，从诺曼底登陆的方式解放法国。

纳粹德国受到东西方战线的夹击，只在一年之内迅速被打败撤退。

1945年，希特勒自杀，德国被划分东西德。同年8月15日，美国在广岛与长崎投掷两颗原子弹，日本无条件投降。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国家遵从感性化反而造成失控的结果。从刚开始各国的保守主义与民族扩张，领袖崇拜等可看出端倪，都是基于集体性利益与自身优越感所导致的悲剧。

### 现代主义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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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现代主义者认为，透过拒绝传统，他们可以从根本上发现新的方法去创造艺术。

其他现代主义者，特别是那些从事设计的人，具有更实用主义的观点。现代主义建筑师和设计师相信新技术使得旧的建筑风格已毫无用处。勒·柯布西耶认为建筑的作用应该是“为居住而准备的机器”，就像汽车是旅行的机器。正如汽车取代了马，现代主义设计师应该拒绝从古希腊和中世纪继承下来的旧风格、旧结构。从机器审美出发，现代主义设计师普遍拒绝在设计中采取装饰性的图形，转而强调使用的材料和纯粹的几何形式。比如位于纽约，由密斯·凡·德罗和菲力普·强生共同设计的西格拉姆大厦（1956-1958）就成为了现代主义建筑的原型。现代主义房屋、家具设计也普遍强调简单、形式上的简洁和开放式空间的内部，同时减少混乱（absence of clutter）。现代主义颠覆了十九世纪公共和私人之间的关系：十九世纪，由于多种原因，公共建筑向水平方向伸展，而私人建筑强调垂直性——以便在有限土地上容纳更多的私人空间。然而在二十世纪，公共建筑通常垂直延伸，而私人建筑反而向水平方向延伸了。当代主流建筑仍然保留着现代主义设计的许多方面，尽管以前的许多成规已经让位于更加随兴的装饰、复古和空间的戏剧感。

这样的实用主义在其他的艺术中并没有这么重要。文学和视觉艺术中有些现代主义者挑战观众的期待，以使他们的艺术更加鲜明或迫使观众读者努力质疑他们的预想。现代主义的这个方面通常是对于十九世纪发展于欧美的消费文化的反应。制造商通过偏好和偏见进行销售，而high modernists拒绝这样的消费主义态度，以此瓦解常规的思维。艺术评论家克莱门特·格林伯格在他的文章《前卫与媚俗》中阐述了此理论。格林伯格将消费文化的产品称为“媚俗”（kitsch），因为他们的设计只是一味追求最大化的吸引力，因而放弃了需要技巧的特征（difficult features）。对于格林伯格而言，现代主义是针对现代消费文化的商业流行音乐，好莱坞和广告的反作用力。格林伯格将其与革命性的对资本主义的反对联系了起来。

一些现代主义者确实将自己视为某种革命文化——结合了政治革命的一部分。其他人不仅拒绝常规政治和艺术，更认为意识上的革命比政治结构上的更重要。许多现代主义者视自己为非政治的。事实上也有观点认为文学和艺术中的现代主义起到了排斥精英的通俗文化的作用。

## 加泰罗尼亚的现代主义

西班牙的加泰隆尼亚现代主义（Catalan Modernism）起源于新艺术运动，但独具特色，当时在英国被称为“Modern style”或“Liberty”，在德国被称为“Jugendstil”。

## 外部链接

- 加泰罗尼亚现代主义 (Modernismo catalán / Catalan Modernisme) - 由巴塞罗那的中文官方导游王俪瑾（维基百科账户Nevah）发表的文章
- Minneapolis Institute of Arts - Modernist collection - A gallery of exhibits from modernist movements in the visual arts. Features a timeline, quotes, and links to publications for suggested reading.
- An essay on Modernism by Christopher L. C. E. Witcombe, Professor of Art History at Sweet Briar College, Virginia.
- An introduction to Modernism in Literature with a focus on poetry.
- Literary definition of Modernism from the Guide to Literary Terms by Jack Lynch, Professor of English at Rutgers University.
- Definition of Modernism from The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 of Literary Terms
- The Culture of Modernism by Göran Sonesson, Professor of Semiotics at Lund University, Sweden.

## 参考

- 查尔斯·詹克斯（Charles Jencks），现代主义建筑运动（Modern Movements in Architecture） (1973年), ISBN 0140215344
- Susi Gablik, Has Modernism Fai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