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雅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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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莱德劳·麦斯威尔（James Laidlaw Maxwell，1836年3月18日－1921年3月6日），中文名音译马雅各，生于英国苏格兰，医师、英国长老会差会传教士以及牧师，于19世纪后期到台湾南部传教及行医，是英国长老会第一位驻台湾宣教师，与马偕医师齐名。他在台南创设了台湾首座西式医院－“看西街医馆”。

## 生平

### 孩提与求学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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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6年3月18日，马雅各出生于苏格兰首府爱丁堡卡农门附近的一个教会家庭，父亲是苏格兰自由教会的长老。

1845年，马雅各从葛林诺奇夫人自由教会学校（Lady Glenorchy's Free Church School）毕业。

1850年，毕业于爱丁堡的皇家中学。之后进入爱丁堡大学就读，分别获得大学 (B.A.: 1853 年)、硕士 (M.A.: 1854 年)、医科学位(1858 年)，并取得爱丁堡 LRCP 和 LRCS 资格，在伦敦担任住院医生 6 个月。

1860年，在厦门的英国长老教会宣教师杜嘉德建议，将台湾列入医疗传道的宣教区，安排医师背景的宣教师前往。

1861年，马雅各在英国伯明翰General Hospital医院担任住院医生，他在此时认识其夫人，于此同时，他为百老汇长老教会(Broad Street Presbyterian Church)会员，教会牧师为 Rev. Mackenzie。马雅各在一次教会聚会中，遇到从中国厦门回国的杜嘉德牧师，从那里，他第一次听到台湾（Formosa）的名字，当时马雅各只有27岁，刚与Mary Anne Goodall小姐订婚，即决定离开故乡、辞去伯明翰的优渥薪水，自愿前往福尔摩沙（台湾）。他剪下一绺头发，送给挚爱的未婚妻，以表思念不舍之情，与杜嘉德一同搭船飘洋过海，踏上前往台湾遥远的路程。

之后前往巴伐利亚符兹堡、普鲁士柏林进修 3 年，期间他研究脾脏，以此为研究论文，也特别提到血癌，而获得 M.D.学位。

### 第一次来台湾

1863年8月，马雅各跟随杜嘉德牧师从英国搭乘“波罗乃西号”（Polonaise）出发，经过好望角(喜望峰)，渡过印度洋，终于在12月4日抵达上海英国租界。马雅各在此参观了教会、医院，也会见教会中的宣教前辈。

1864年1月2日，抵达厦门，学习语言。

1864年10月5日，马雅各与杜嘉德牧师、吴水文、2位信徒在打狗（今高雄港）登陆，探寻在台湾宣教的可能性，考察后认为府城台南的人口远比打狗还多，最适合作为宣教的起点和中心。10月30日一行人返回厦门。

### 台南看西街布道所（1865年6月16日-1865年7月9日）

1865年5月28日，马雅各以基督长老教会传教士与医生双重身份，搭乘 Meta 号在台湾打狗（今高雄）登陆，同行的人有杜嘉德牧师、吴水文、陈子路、黄嘉智，厦门会友李西霖、王阿炎。2到3天后，马雅各进入府城（台南），在北势街（今台南市神农街）天利行奈.麦斐儿(Mr. Neil Mcphail) 家作宾客。

1865年6月16日（同治4年），打狗海关 William Maxwell 将他所租用的台南府城看西街一房屋，顶让给马雅各，选择作为布道所（今台南市中西区仁爱街43号）。马雅各开始传道医病，传道方式则是行医为主，传教为辅。1865年6月16日，成为英国长老教会在台湾开始设教的日子，并为全台纪念日。7月9日，马雅各遭到当地汉医的排挤，并有说他取人心、眼睛来制药的谣言出现，受到挑拨的民众，包围医馆，扬言拆除礼拜堂，并出手攻击教会的人，终至引发大暴动，是为“看西街事件”，知县请马雅各在3日内撤离。马雅各在府城落脚才短短23天，不得不转移阵地。

## 医疗宣教

### 高雄旗后、埤头礼拜堂 (1865年7月16日-1868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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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雅各只好转往有英国领事馆保护的打狗旗后街（今高雄旗津），租下一间店面，1865年7月16日由杜嘉德牧师主持开事礼拜，继续行医传教。不久，杜嘉德牧师就返回厦门。

1865年11月末或12月初，由英国商人必麒麟带领马雅各进入旗山（玉山？）附近的木栅、拔马和台南附近的玉井、左镇、岗仔林等平埔族地区传教而大受欢迎，并设立教会。

1866年6月，他在旗后山腰买地建立圣殿，这就是台湾基督长老教会的第一座正式礼拜堂“打狗礼拜堂”，即现今“旗后教会”的前身。7月23日，英国长老教会在厦门的宣维霖牧师（Rev.William Sutherland Swanson）来打狗，帮助马雅各医生5周。8月21日，宣维霖牧师为陈齐、陈清和、高长、陈围洗礼，这是台湾第一次洗礼仪式。

9月下旬，马雅各在礼拜堂对面，开设可容纳八张病床的医馆，堪称台湾第一所正式且稍具规模的西医馆。目前医馆已拆除。

1866年6月，马雅各推荐万巴德医生为中国海关医员（Medical Officer），驻打狗（旗后），主要业务是诊疗外籍人士 (来任当时有16人) 及作气象报告。他也协助马医生在旗后医馆的医务，1869年，当马雅各往台南府城，在旗后医馆就托万巴德医生来维持。

马雅各的仁心仁术，远近驰名，常有台湾中部甚至澎湖远道而来求医的人，不少人因为病痛得到医治，开始相信马雅各所传扬的福音真理。教会信众急速增加，常有人远从埤头（凤山）来到旗后做礼拜，1867年7月，他又在埤头之北门外购屋，成立教会兼设医馆，是旗后的第一座西医诊所和礼拜堂，自己奔波于旗后、埤头两地。后来1867年12月13日李庥牧师夫妇（Rev. Hugh Ritchie）自英国来台协助。

1868年3月中旬，马雅各经厦门及汕头前往香港，在香港主教堂与Mary Anne Goodall小姐结婚，由宣维霖牧师（Rev. William Sutherland Swanson）主礼。

1868年（同治7年），李庥抵台的第二年，台湾发生樟脑战争，引发台湾人排斥洋教洋人达高峰，教堂被毁，教民被杀，华洋交殴相继发生。洋人认为地方官纵容，不尊重“条约”所给权益，屡次照会抗议。马雅各赴香港结婚不久，4月11日，高长传道受暴徒殴打、被监禁50日，而埤头礼拜堂遭暴徒拆毁。4月24日，庄清风传道在旧城活活被打死。5月2日，马雅各夫妇于返回台湾。6月，马雅各和李庥联名上书英国驻华公使阿礼国，报告在台湾教会受迫害的情形，并请其设法交涉善处。阿礼国致总理各国事务和硕恭亲王，经台湾府打狗领事调查后，要求清廷必须将凶犯从严惩治并将拆抢礼拜堂房屋、家具按价赔补7百62元洋银（礼拜堂之工料3百元洋银、堂内之家具等4百62元洋银）。

1868年7月31日，埤头重修礼拜堂，又被兵勇拆毁。英署领事古必勋（John Gibson）上任，认为事态严重，驰报香港请调兵船，先后有兵船3艘分泊打狗安平，名为保护洋人，实为要挟。9月3日，马雅各被诬告与高长一起杀人埋骨于礼拜堂地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得报，指示闽省督抚派员会同英国领事迅速侦办，于是福建兴泉永海防兵备道曾宪德受委派专责办理。曾宪德于11月8日抵台。11月25日，英兵官茄当（Lieut Gurdon）在安平开炮，翌日突袭安平协署，副将江国珍于负伤后服毒殉命；后亦向商民勒去兵费。至12月1日，曾宪德与吉必勋成立8 项协议，解决樟脑纠纷。

12月21日，马雅各陪英舰 H.M.S.Rinald 号舰长 Lord C.Scott、安平领事 Mr.Gibson、厦门英领事 Mr. Robert Swinhoe往埤头，和福州道台处理教会迫害事件，历时 40天。最后清廷赔教会1千176元完案，承认传教师在台湾各地有传教居住之权，及“将来如有纠纷，由中外会审”等传教的保障，宣教师因而得到前所未有的发展空间。马雅各决定重回台南府城，他在打狗的居所不幸遭到火灾，失去了所有结婚礼物。

### 台南亭仔脚礼拜堂（1868年12月26日-1871年11月）

1868年11月25日，马雅各由海路自打狗抵安平。1868年12月26日，马雅各带着助手吴文水、高长回到台南。1869年1月中旬，在城南二老口街府东巷尾(现今台南卫民街与北门路口，台南启聪学校博爱堂附近)租得占地一千四百坪大的许厝旧楼，设立一个规模更大的医馆。此厝典自“金继成”（Kim Ke-seng），为廪生许建勋（素为英商怡记洋行伙）所设之行。为别于后来近东门所建的新楼医院，民间俗称这座二老口医馆为“旧楼医院”。6月26日，台南首批 7 人在二老口礼拜堂受洗，由李庥牧师施洗。

7月，马雅各于热闹的亭仔脚街，租得一民房，开设亭仔脚礼拜堂（现今台南市中西区青年路111号），亭仔脚礼拜堂是今日台湾基督长老教会太平境教会（台南市中西区公园路6号）的前身。9月2日，亭仔脚礼拜堂5人受洗,由李庥牧师施洗。

1870年4月1日，设立木栅礼拜堂，约120人参加礼拜。4月12日，马雅各夫妇拜访木栅2周。1871年1月8日，马雅各主持开设可容纳200人之柑仔林礼拜堂，当天约100人参加礼拜。1月15日，参加拔马新礼拜堂献堂。2月10日，徳马太医生（Dr. Matthew Dickson）来府城协助，他是英国长老教会驻台第2位医疗宣教师。

马雅各发觉单纯、朴实的原住民，对福音的接受度比汉人高，因此，在台期间，足迹遍及玉山及中央山脉，翻山越岭，深入平埔族各 部落行医传道。短短几年，他把英国长老教会的福音种子，散播到台湾大甲溪以南的中南部地带，设立了三个教区：第一教区，南区西拉雅族（木栅、左镇）；第二教区，中区和雅族（白河、嘉义）；第三教区，北区巴宰族（埔里、丰原、神冈）。

马雅各在台湾服务期间，发现小小的海港村镇，运鸦片的船只多过运粮食的船只，每当看到吸食鸦片者瘦弱无神的面孔，就十分心痛。后来他回英国后，宁受毁谤攻击，也要反对英政府贩售鸦片给中国。

1871年，马雅各夫人Mary初次怀孕，因身体不适必须返英待产，马雅各因事工缠身无法同行，3月19日，怀孕的马雅各夫人独自搭船返回英国，沿途颠簸辛劳，母子健康均有损伤。4月，马雅各与汤姆森自厦门来台，8月7日，马雅各报告记载，从事台语新约圣经翻译。

1871年11月，马雅各离台，由1871年2月10日抵台的德马太医生（Dr. Matthew Dickson）接替二老口医馆的工作。1878年1月8日德马太医生辞职回国，医馆至1879年1月14日安彼得医生（Dr. Peter Anderson）抵台后才重开。安彼得医生接任院长后，因患者人数增多而着手购地建立新医院。1900年东门新医院落成，4月17日由旧楼迁移到新楼，命名“新楼医院”。

1871年12月5日，马雅各的长子马士敦（台湾译:马约翰, John Preston Maxwell）出生于伯明翰，而马雅各此时尚未抵达英国。马雅各返英之后，因多年劳累健康大损，无法再回台湾。

### 第二次来台湾宣教 (1883年12月23日-1884年10月20日)

1883年12月23日，马雅各带着腰部关节的病痛与夫人再度返台，英国母会余饶理先生夫人也来台。

1884年10月20日，马雅各夫人生病，中法战争爆发，马雅各与夫人搭乘最后一艘船离开，前往厦门。此次马雅各夫妻在台湾停留不到一年，因为健康问题只好重返英国。1885年4月，马雅各夫妻返回英国。

## 英国期间

### 第一次回英国

在宣教过程中，马雅各发现荷兰拼音的罗马字易学好用，于是他倾力研究推动罗马字拼音台语白话字运动，并着手翻译圣经，加强文字宣教工作。1871年马雅各休假返英之后，住在伦敦 Hamstead,Heath 街26号，仍然积极推动台语白话字运动。

1873年6月9日，次子马雅各二世（James L. Maxwell Jr.）出生。10月1日，马雅各编成厦门音新约圣经翻译。

由于马雅各致力于印制罗马字新约圣经之工作，也因为结核病引起发烧而身体虚弱。因为必须长时间坐着，他的背部倚靠石膏架支撑达十年之久，且卧于水床。其间，他编写了English Presbyterian Mission 之“福音在中国”及中国与罗马字书籍，凡是中国来的访客，他都乐于接待，如: 蒙古的 Gilmour，Chinchew 的 Grant，伯明翰的Grabbe，Burns Thomson 等宣教师。马雅各住在伦敦 Pentherton Road 104号，在那里住了五、六年。

1878年3月，伦敦医学宣教协会（Medical Mission Association）成立，马雅各担任该协会第一位秘书，后来该会买了 Highbury Park 地方的47-49号，马雅各一家人住在49号，许多会员到他家拜访他，受他影响极深。由于马雅各的投入，Islington Medical Mission 成立。世界各地医疗宣教事工在他的掌理之下，医疗难题或宣教人员的问题都获得解决。后来，马雅各买下Highbury Park 地方的 51号，搬家到那里。

1880年，他奉献了台湾第一台罗马拼音白话字印刷机、排字架、铅字等印刷工具，促成日后第一家印刷厂“聚珍堂”书房及台湾第一份报纸《台湾府城教会报》（即今之《教会公报》）成立。

### 第二次回英国

1888年，伦敦举行一场大型的国际宣教会议，戴德生、海班明、马雅各都在大会中发表演说。其中，戴德生说:“我在中国侍奉已经超过 30 年，深信鸦片贸易在一星期之内对中国造成的伤害，多过于各宣教师在一年所累积的善事”；马雅各说:“当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在那里受苦，我们怎能在英国闲坐，而不起来反对这么重大的罪恶呢？”在马雅各发言过后，大会无异议地通过了反对鸦片贸易的决议。

1899年，长子马士敦（台湾译：马约翰,John Preston Maxwell）与 Edith Lilly Isaacson（1867-1954）结婚。2月3日，马士敦受宣道会派遣前往中国福建，先在漳浦行医（1899-1904年）。1901年，漳浦曾发生的一场非常可怕的鼠疫，仅在4月到8月间，漳浦的两万人口中，差不多死了十分之一（两千人）。

1904年，马士敦前往更偏远的永春圣教医院行医，为该医院引进最早的"X"光设备。1908年，马士敦夫人生下一名女儿 Marjorie Gordon Maxwell（1908-2000）。

马士敦在漳浦（1899-1904年）、永春（1904-1919年）从事医疗传道达20年之久后，转往北京协和医学院教授，他的专长是妇产科，所以成为北京协和医学院妇产科的主任，他的研究发表在很多医疗的期刊上面，其中包括1925年在大英帝国妇产科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叫“中国的软骨化症”，指出软骨化症会影响到产妇的骨盆会变形，必须要用剖腹的方式才能顺利地生产。马士敦在北京协和医学院教出许多优秀的本地医生，如:林巧稚等。

次子马雅各二世（Dr. James Laidlaw Maxwell, Jr.），1873年6月9日生，1900年受派为驻台宣教师，翌年2月14日抵台，任职于新楼医馆。1900年，台南二老口医馆“旧楼医院”的租屋处归还给屋主，此厝后来是许逊荣之子许廷光（1861年5月生）所居。医馆搬到新建造的建筑，为台湾首座西式医院，取名叫新楼医院。年轻的马雅各二世在此行医，大力推行戒改鸦片、痳疯病及性病防治等。

1901年10月9日，马雅各二世与 Millicent Bertha Saunders（1871-1961）于香港结婚。10月9日马雅各医师在香港结婚，到11月4日（农历9月24日）回台南掌理医馆。消息，200卷，明治34年1901年11月刊，（台南：台湾教会公报，聚珍堂，1901），《台南府城教会报》，页82。1901至1923年间，马雅各二世医生培育许多学徒如：周玉山、高清源、杜应清，黄登科、林达儒、吴和甫、林乞、王清如、谢定笃、蔡超、张本等人，他们成为教会与社会的中间贤流，对社会有很大的贡献。:D

1911年，马雅各医生75岁退休，辞去伦敦医学宣教学会秘书之职、改任编辑秘书，搬到伦敦 Kent 的 Bromley居住。

1915年11月21日，福音来台50年纪念，100所台湾南部教会赠送礼物给马雅各医生夫妇。马雅各担任医学院住宿生之家长，50位住校医学生参与海外宣教工作。马雅各编辑医疗协会之 Medical Missions at Home and Abroad 于国际宣教会议中推动医疗宣教。

### 家庭与逝世

1918年1月23日，马雅各夫人逝世，享年83岁。

1921年3月6日，马雅各在英国伦敦布罗姆利逝世，享年85岁，与马雅各夫人同葬于 Plaistow 之 St. Mary 墓园。马雅各遗有二子，皆为医生。长子马士敦在中国泉州永春行医，次子马雅各二世在台南新楼医院行医。

1923年，马雅各二世应“博学医会”（China Medical Missionary Association）之聘，出任其执行干事而前往上海。

1935年后，马士敦返回英国，定居Cambridgeshire Brinkley。

1937年，马雅各二世就任中国红十字会总干事，直到1940年才因身体不适返回英国。

1949年大陆正变色之际，马雅各二世前往中国杭州癞（痳疯）病院服务。1951年8月10日在杭州逝世，享年78岁，葬于杭州。

1961年7月25日，马士敦在英国逝世，享年90岁。

## 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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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年，亭仔脚礼拜堂吴道源执事奉献建地于太平境地号，加上信徒共同奉献，及巴克礼博士向英国母会女宣募捐得 2000千余元。1902年9月13日建堂完成，英国母会赠碑命名为“马雅各纪念教会”，就是今日台南的太平境马雅各纪念教会，内部墙上有一个英国母会赠送之“马雅各纪念碑”。该教会内并有一个小型的历史博物馆，收藏一部分马雅各家族的文物。

1921年3月10日，英国长老总会长巴克礼主持马雅各医生之告别礼拜。5月27日，马雅各二世在台南太平境教会主持父亲马雅各医生之告别礼拜。

1985年5月26日，马雅各来台120周年纪念。马雅各次子马雅各二世长女之子 Millicent Hope之子Kenneth M. Mclennan（第四代）应邀至台湾，在旗后教会主持马雅各医生纪念铜像之揭幕典礼。

1997年9月24日，台南新楼医院董事、医生、护士及太平境教会戴德馨牧师、会友一行 28人前往英国马雅各墓地悼念。

2001年11月22日，马雅各医学纪念博物馆于台南新楼医院开幕。

2002年4月22日，马雅各长子马士敦女儿之孙史汀博士（Dr. William Maxwell Steen，第五代）夫妇访问台南新楼医院，赠送马雅各生前之珍贵文物于马雅各医学纪念博物馆，并主持马雅各家族影像展的揭幕仪式。

2003年10月27日，台南新楼医院138年院庆，百年教会影展中展出马雅各家族文物。12月8日，陈水扁总统莅临马雅各铜像之揭幕典礼。马雅各铜像的制作者是林坤明先生，共完成二座，分别竖立在新楼医院台南院区和麻豆院区的门诊大厅之外。

2010年3月22日，台南市安平区“马雅各长青公园”落成，面积1.8公顷，座落于建平路长青公寓北侧，东紧邻台南运河，为台南市首座老人主题公园。

2021年3月5日，中华邮政为了纪念马雅各逝世百周年，发行“马雅各逝世百周年”纪念邮票一套。同日台南市举行马雅各纪念音乐会。

2021年3月6日，淡水基督长老教会与台南新楼医院同步举行南北二地马雅各逝世百周年纪念活动，当日并将台南市东区九号公园改名“马雅各青年公园”。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Dr. James Laidlaw Maxwell MD、马雅各
- 出生日期：1836年3月18日
- 出生地：英国苏格兰爱丁堡卡农门
- 逝世日期：1921年3月6日
- 逝世地：英国英格兰伦敦布罗姆利
- 国籍：英国
- 母校：爱丁堡大学
- 头衔：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