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大战

中原大战是1930年5月至11月，蒋中正与阎锡山、冯玉祥、李宗仁等军阀，在河南、山东、安徽等地的一场混战。自国民革命军北伐以后，各派系因军力编遣肇生不满，汪精卫联合西山会议派及地方实力派张发奎发起挑战南京国民政府之内战。在战争中，反蒋各派在北平另立国民党中央扩大会议和北平国民政府，在军事上另组“中华民国军”，与蒋介石的南京国民政府党政机关及国民革命军抗衡，因此又被部分历史学者称为“宁平分裂”。

## 背景

### 北伐战争

1926年，广州国民政府发动国民革命军北伐，攻克奉系军阀张作霖把持的北洋政府，1928年6月，张作霖无视日本要求撤兵退回东北，被日本关东军刺杀于皇姑屯，其子张学良赶回奉天继位。12月，东北易帜，张学良除去北洋政府五色旗，改立“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归顺国民政府。北伐宣布成功，国民政府完成南北统一。

国民革命军北伐过程中，部分军阀投诚国府并直接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二、三、四集团军。北伐完成后，中国国民党大多在各地留下政治分会。地方军阀掌控军事、人事、行政、财政大权，中央无从置喙。由于地方军阀扩大势力与中央冲突，形同藩镇割据。蒋对各省份影响不彰，不但无法介入，只能以谈判调停纠纷；甚至必须支付预算给不受号令、独立自主的各地军队。全国军费支出占财政收入过半，财政部统计实际军费甚至是国家预算2倍以上，加上军阀以捉伕等方式，滥用民众人力、物力进行战争，深深威胁蒋介石的统治地位与国民政府经济。当时时任财政部长宋子文以痛心的下跪呼吁各派系，拜托一定要裁撤，不然政府财政一定会全面破产。

### 国军编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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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6月，蒋介石呈请设“裁兵善后委员会”，并屡次发电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李济深征求意见，以期协调一致，实施裁兵。何应钦在1928年7月2日于国民党中央党部报告编遣计划，提到全国的国民革命军共有84个军、272个师，总编制人数220万人以上，全年军费8亿元，而当时全国财政收入仅4.5亿元，缺额差距极大。7月，蒋发表整军意见及裁兵方案，并决定由第一集团军率先裁编，以为之倡。蒋最初构想是将全国军队缩编为80个师、120万人，军费降低至国家预算的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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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以中央政府名义强调“统一”和“集中”，要求各集团军“奉还大政”、“归命中央”。1929年1月1日，“国军编遣委员会”成立，商讨国军编遣，减低军费支出。蒋决定依据德国顾问建议，推动“军队中央化”，计划将当时中国近300个师、220万人以上部队，大幅减并至50个师、80万人，军费预算缩减至全国税收40%，其中属于中央体系的第一集团军改编为20个师，其余各集团军为10个师。除了各集团军外，蒋提出另外在全国编制20万人宪兵维持治安。若算入宪兵后，中央军力明显优于其他集团军。由于裁军将大幅削弱军阀实力，遂引起各派系疑虑。这使各军事派系关系开始紧张，以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为首的一众地方军阀不满军队被削，过去赖以为生的军权，等同被蒋变相并吞，故开始进行反南京国民政府之举动。

### 军阀冲突

1929年3月，新桂系李宗仁、白崇禧和黄绍竑先和蒋中正决裂，爆发蒋桂战争。蒋一方面拉拢桂系部队，另一方面以武力进攻，最终桂系溃败，李、白、黄于6月出走海外。5月，冯玉祥与蒋介石发生冲突，冯自任西北救国军总司令，冯部下韩复榘、石友三支持中央，冯玉祥于6月出走太原，被阎锡山软禁。11月，李宗仁等桂系连同汪精卫通电反蒋，12月，唐生智、张发奎通电拥护汪精卫及阎锡山，另立中央于北平。

1930年2月，阎锡山与蒋中正双方电报往复，持续将近一月，时称“电报战”。阎要求共同下野，由汪精卫领导改组扩大会议，并实行全体党员投票决定党的政策，以示公平。蒋表示可以辞职，让位与阎锡山，但不同意汪精卫继承大统。蒋特意赠送1250万现洋，于是阎锡山表示愿意拥护中央，但避而不谈拥蒋。17日，蒋向全国军队发布文告，称“若割据称兵，胁制中央，擅改法令，破坏纪律，实为内乱”。2月21日，改组派王乐平被暗杀，引发倒蒋各派的反对和抗议。2月23日，在阎锡山的主导下，冯玉祥、李宗仁、张发奎、何键、韩复榘、石友三、杨虎城等45名将领联名通电，要求实行“全体党员总投票”，以建立“统一的党”。24日，汪精卫致电阎锡山，赞扬阎锡山的贡献，并赞同“党员公投法”，以解决三全大会和编遣军队引发的争端。3月1日，改组派北平、南京、广州等19个省市的支部和海外支部通电对蒋介石进行攻击，称“蒋逆不弃，则革命之势力益被其摧残。深望全国同胞全党同志，一致奋起，共同除贼”。当月，南京国民政府召开中国国民党第三届中央全体会议，开除汪精卫党籍。阎锡山通电要蒋下野，各地反蒋军阀起而响应。3月15日，原第二、第三及第四集团军57名将领，派代表赴太原商讨反蒋，列出蒋介石六宗罪行，推阎为“中华民国陆海空军总司令”，李宗仁、冯玉祥及张学良为副总司令。

4月，蒋回南京赴津浦铁路巡视；赴平汉铁路检阅。4月1日，阎锡山、冯玉祥及李宗仁分别在太原、潼关、桂平宣布就职，石友三再度倒戈加入反中央军，惟张学良未表态。4月5日，南京国民政府下令通缉阎锡山。

## 双方战略

参战的反蒋军有5个方面军60余万人，其中西北军和晋军是主力。桂军李宗仁指挥第一方面军，由广西出兵湖南，北进武汉；西北军冯玉祥指挥第二方面军，由郑州地区沿陇海铁路、平汉铁路东取徐州，并防守许昌以北地区，与桂系在武汉会师；晋军阎锡山指挥第三方面军，由河北沿津浦铁路南下进攻济南，尔后与冯部会攻徐州，进兵南京；石友三指挥第四方面军，由新乡东进，主攻济宁、兖州，配合阎部会攻济南；河南樊锺秀部为第八方面军，集结临颍地区。反蒋军还联络东北、四川、湖南等地军阀参加讨蒋，另外拟定东北军为第五方面军，内定湖南何键部及四川刘文辉部分别为第六方面军、第七方面军。

面对号称80万兵力的反蒋联盟，蒋介石以德国顾问格奥尔格·魏泽尔中将制定作战计划，在分析多方优劣后，魏泽尔建议蒋先集中优势兵力，攻击较弱的晋军，以解除夹击之胁。蒋介石调兵70余万编成4个军团，亲任总司令，令韩复榘指挥第一军团，在黄河南岸浦津路，防守山东禹城地区，阻击阎部南下；中央军刘峙指挥第二军团，集结于徐州、砀山、宿县等地；何成濬指挥第三军团，集结于漯河地区；陈调元指挥预备军团，集结于济宁、菏泽地区。

## 经过

### 军事

5月，蒋誓师讨伐阎锡山、冯玉祥；前赴济南，慰勉韩复榘。5月11日，中央军发起总攻击。战事揭开序幕。战场可分为南北两方面：北方主战场在河南，副战场在山东，分别沿平汉铁路、陇海铁路、津浦铁路三条铁路进行；南方战场主要在湖南的岳州、长沙一带，沿湘江进行。

#### 北方战场：阻击西北军

战争初期，数量较少、缺乏重装备的中央军主动在陇海铁路发动进攻。并在豫东马牧集与部署坚固严密防御工事阵地的万选才第十二军发生激战。西北军援军陆续投入增援归德战线的第十二军，蒋中正命令刘峙率第一师、第三师、教导第一师、第十一师兵分三路攻击。

第一师代师长徐庭瑶以自告奋勇的第九连连长张灵甫为先锋，亲自突袭攻下防守工事险固的塞城谢集，接连攻占郑村、民权。中央军猛攻，抢下归德等重要据点，蒋命刘峙大举西进。刘峙军团由徐州沿陇海铁路西进，5月16日攻占商丘，冯部退守兰封、杞县一线。

中央军严重威胁开封，并在平汉铁路命何成濬北上发动猛攻，企图制止西北军主力跟晋军会师。平汉方面，中央军攻势成功，击溃西北军战线，让许昌为之动摇，大有与陇海中央军会师河南之势。反蒋联军中，以西北军战力最强，拥有全中国战力最强、数量最多的骑兵军和铁甲车队，以及善筑高大的垒楼、挖掘深长壕沟的野战防御工事闻名，让严重缺乏自动武器及重火力的中央军难以应付。5月底，西北军孙良诚、吉鸿昌于陇海铁路正面击败陈诚。5月22日，反蒋联军主力进入兰考地区布防。

冯玉祥调整部署分四路反攻，激战旬余，刘峙部退至定陶、曹县、民权地区。西北军使用铁甲车队，让中央军攻势损失惨重。为了对付西北军铁甲车，徐庭瑶下令在火车中山号装上大铁钩，亲自上火车中山号用高速向铁甲车撞击，火车遭西北军炮火击中，翻覆出轨，徐庭瑶重伤，师长由胡宗南代理。双方大战僵持不下，惨烈鏖战超过一个月，在民权、野鸡岗一带相互僵持，拉锯战超过三个月以上。

5月16日，何成濬部进攻樊锺秀部，并向许昌进逼。在西北军重压下，何成濬部溃退。5月31日，西北军第二方面军骑兵集团司令郑大章率千余骑兵奇袭中央军后方的归德机场，烧毁飞机12架，俘虏飞行员和地勤50余人并进攻附近的朱集车站。郑大章认为车站有重兵把守，干扰后自动离去。实际当时车站守军只有200余人，蒋中正就在此地。而且，当时蒋介石的指挥列车有车厢无车头，无法逃脱。郑大章的离去使蒋介石逃过一劫。

6月4日，国民政府飞机队在许昌前线偶遇西北军樊锺秀于战场指挥，并抓准时机向樊锺秀与其随行人员发动空袭，樊锺秀遭到炸弹重创后送医，隔日伤重不治。樊锺秀作为冯玉祥旗下优秀的野战指挥官，其战死对西北军的平汉线战事造成了严重的负面效应，西北军的攻势放缓使得何成濬指挥的第三军团得以喘息，并继续与西北军进行消耗战。

6月13日，何成濬部退守漯河。何成濬在漯河成功重组部队，与西北军进行阵地战持续磨耗。在平汉铁路，中央军攻势逼迫西北军调来主力精锐支援，冯玉祥被迫回来亲自坐镇指挥。平汉中央军企图切断陇海铁路和平汉铁路的计划瓦解，但已达成原先策划牵制吸引西北军主力，阻其东进会师的战略目标。

另方面，晋军由傅作义指挥。5月下旬，阎部沿津浦铁路进攻德州，迫韩复榘部向南撤退，在石友三部配合下，于6月25日攻克济南，6月27日进至泰安、曲阜。晋军在兵力较少的中央军主力西调时奇袭山东，以数百门重炮打击缺乏炮兵的中央军，并遣派别动队从东阿偷袭渡河，使杂牌部队的韩复榘不支退败。晋军主力强渡黄河，进占德州、东明等地，韩复榘、马鸿逵败退。但晋军未能提供援助，伤亡惨重的西北军逐转守势。

#### 南方战场：攻击桂系

南方战场，5月下旬，李宗仁指挥所部由广西分三路入湘，5月27日占衡阳，至6月8日，攻占长沙、岳阳。蒋中正令粤军蒋光鼐率3个师夺取衡阳，武汉行营主任何应钦令何键率部由湘西反攻长沙，李宗仁部再夺衡阳受挫，7月初撤回广西。蒋调动第十一军（后来的十九路军）切断桂系，加上滇军响应南京政府，自云贵等地出兵进军桂系根据地广西，腹背受敌的广西军队北伐攻势只好草草收场，被迫撤回根据地防御。

除了广西部队发动攻势，根据地在福建省北部的地方实力派军阀卢兴邦也呼应了起兵，1930年6月7日，卢指挥的国民革命军第52师向福州发起攻势，但被驻扎福建的国民革命军第56师（师长刘和鼎）击退，基本上未对南京政府造成实质威胁。攻势失败后，卢兴邦即刻向南京政府投降，并交还在1930年1月时掳走的福建省政府委员和福州水上公安局局长。南京政府的解决交换条件则是取回52师番号，将部队减编为4团编制的福建省防军第三旅，卢兴邦降职为该旅旅长解决此事端。

#### 攻击晋军

西北军在开封修筑高垒深壕，密布鹿砦、诡雷的严密防御工事，击退中央军张治中率领教导第二师的反击。并且差不多与晋军成功包围中央军。7月，蒋亲赴前线督战。阎锡山发动曲阜包围战与中央军激烈攻守，陇海中央军胡宗南奉令带第一师北上增援，进入防守的西北军在陇海线大筑工事，压迫中央军陷入僵持状态。蒋中正仍坚持在前线的柳河车站坐镇指挥作战，稳固中央军战线。湖南战场结束后，蒋中正决定自山东津浦展开反攻，并自青岛发动登陆增援韩复榘反攻。8月初，晋军全线溃败，阎锡山为挽回劣势出重金收买冯玉祥，支援武器补给请求西北军进攻徐州。

位于郑州与中央军对抗的西北军已成强弩之末，冯玉祥决定搏命发动最后一击。精锐尽出的西北军攻势猛烈，一度攻下归德等地，与中央军大战，双方伤亡在20万人以上。西北军攻势仍被蒋鼎文挡下，筋疲力尽的西北军攻势受创，也无法得到溃退的晋军支持，结果西北军战败。蒋中正调3个军与3个师反攻，至8月15日，相继攻占曲阜、泰安、济南，阎部节节败退。晋军伤亡惨重，撤出山东。

#### 集中攻击西北军

蒋中正决定不渡过黄河追击晋军，将转调主力集中于平汉铁路及陇海铁路，对西北军发动最后攻击。蒋在津浦铁路战事结束后，转向陇海铁路，分三路向郑州进攻。在8月底到9月初，蒋向西北军发动总攻。9月6日，中央军全面攻击郑州，兵分十八路突破迂回西北军阵地，胡宗南带第一师深入截断西北军后路。9月10日，蒋中正亲征，一日内击溃民权战线正面主阵地的西北军主力。至10月6日，攻占兰封、开封、郑州等地。冯部退守郑州外围，因阎部撤退，洛阳失守，遂转入晋南。西北军全面溃败，一路逃出河南。

西北军主力溃败后，异志者众，石友三败逃河北，宣布中立；西北军猛将庞炳勋被冯玉祥留下断后，部队死伤惨重，愤而投诚蒋介石，并协助中央军夜袭西北军张自忠部，让中央军得以轻松长驱直入华北，冯玉祥仅在亲兵护送下逃至山西。川军、滇军面对此状，也纷纷表态加入追击，滇军领袖龙云通电拥蒋，派卢汉、朱旭率军进攻广西，直逼桂系根据地南宁，后不敌桂军，败退回滇。

#### 东北军表态

在蒋中正调度下，中央军攻陷洛阳，截断西北军溃逃后路，战况渐渐明朗。但此刻蒋、联双方皆师老力疲，各方都试图拉拢隔岸观火的奉系东北军，蒋中正运用各种手段，包括高官、让出华北地盘相许、出兵华北的军费予以满足（先后汇出500万出兵费，另筹公债1,000万元资助东北财政）争取到张学良支持。9月18日，张学良通电拥蒋，发出〈巧电〉，呼吁蒋、联双方停止内战，随即遭到联军的拒绝。两日后，张学良率东北军数万人入山海关，攻进北平。

得到奉系领导人的支持，胜败局势已定，中央军进攻北方几无阻碍。10月，中央军攻下陕西等地，重兵包围山西残军败将。10月上旬，张学良占领河北，阎部退入山西。张学良趁势大举接收冀东地区，并呼吁停战。11月4日，阎、冯通电下野，所部被蒋中正、张学良改编，战争结束。阎由日本人协助出走天津，西北军则被张学良收编接管。反蒋同盟即告瓦解。张学良以东北军三十万人入主华北，势力大增。至此中原大战告一段落。

## 影响

这场混战，双方共伤亡30余万，造成深重灾难，蒋势力扩大，加强统治。中原大战是北伐统一中国后，中国内最大的内战，战事蔓延冀、鲁、豫、陕、鄂、湘、桂等行省，各方投入兵力超过130万。本来准备剿共的国军亦多数被调出，让中国共产党得以喘息发展。

财政方面，虽然国民政府为了应付战争经费而接近破产的边缘，但战胜的蒋中正顺利收编地方军队，地方政治分会被取消。裁撤地方军人掌握的釐金，统一全国税赋，巩固国家体系。

从更高的层面看，战事反映中国国民党表面上的北伐统一，也让国际社会对于国民党所率领的南京政权是否能代表正统中国政府产生些许信心，但是除此之外背后却有重大的隐患危机：蒋中正无法得到其他有力军人信任，国民党也无法仅以政治方法解决中央与地方军阀的摩擦，只能诉诸武力。中原大战的结果虽然以代表中央的蒋中正胜出，但是显露出蒋仍旧需要东北军张学良的支持，且东北军止战后，并没有彻底消灭地方军阀的势力。

东北军发兵入关内接收西北军系、晋系的华北地盘造成山海关关外防务空虚，亦间接成为日后中国东北在九一八事变沦陷于日本关东军的原因之一。

## 基本资料

- 日期：1930年（民国十九年）5月11日－11月4日
- 地点：中国河南省、山东省、湖南省、广西省
- 结果：蒋中正胜利，巩固最高领导权、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等“新军阀”战败，失势下野
- 参战方一：南京国民政府、中央军、东北军、湘系、粤系、滇系 支援：、魏玛共和国、捷克斯洛伐克
- 参战方二：北平国民政府、改组派、晋系、西北军、新桂系、川系
- 指挥官一：蒋中正、刘峙、陈调元、何成濬、韩复榘、何应钦、陈诚、张学良、何键、陈济棠、龙云、刘湘、魏泽尔（军事顾问）
- 指挥官二：阎锡山、冯玉祥、李宗仁、白崇禧、刘文辉、石友三、樊锺秀、张发奎、卢兴邦、徐永昌、傅作义、鹿锺麟
- strength1：中央军：29.5万人、东北军：40.9万人、（共约70.4万人）
- strength2：80万人
- 伤亡一：3万人以上阵亡、6万人以上受伤
- 伤亡二：20万人以上
- 单位：国民革命军
- 单位：中华民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