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麦迪逊

小詹姆士·麦迪逊（James Madison Jr.，1751年3月16日－1836年6月28日），美国政治人物、开国元勋、第四任总统 （1809年－1817年）。因在起草和力荐《美国宪法》和《权利法案》中的关键作用，而被誉为“宪法之父”。

1751年，麦迪逊出生于弗吉尼亚州富裕的种植园家庭，于美国独立战争期间任大陆会议和维吉尼亚下议院成员。在1780年代末期，他协助组织制宪会议，制定新宪法来替换失灵的邦联条例。会后，麦迪逊成为修宪运动的领袖之一。他与约翰·杰伊及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共同编写《联邦党人文集》，力挺宪法。

1788年宪法通过之后，麦迪逊选入众议院。期间，他成为乔治·华盛顿总统亲密的顾问，是第一届国会最突出的成员之一，协助通过法案，建立新政府。因起草前十条宪法修正案，麦迪逊也被誉为“权利法案之父”。虽然新宪法建立了强有力的联邦政府，但在华盛顿任期内，麦迪逊反对财务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主张的中央集权。为了反对汉密尔顿，托马斯·杰佛逊和麦迪逊成立了民主共和党，与汉密尔顿的联邦党抗衡，成为国家第一对主要政党。在杰佛逊1800年胜选后，麦迪逊被任命为国务卿（1801-1809年）。在任内，麦迪逊主持购买路易斯安那，将国土面积翻倍。

麦迪逊在1808年胜选接任，并于1812年连任。因外交抗争和贸易禁运失败，美国与英国卷入1812年战争。由于美国军力财力不强，战争打得一塌糊涂。麦迪逊不得不违心支持强大的国家政府和军队，以及国家银行。史学家常视麦迪逊为优秀总统。

## 早年与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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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1年3月16日（儒略历1751年3月5日），小詹姆斯·麦迪逊在靠近弗吉尼亚康维港的贝尔格鲁夫种植园诞生，是老詹姆斯·麦迪逊和内丽·康维·麦迪逊十二个孩子中的长子。他7位弟弟和4位妹妹中只有6人成年。父亲生于烟草种植园愉悦山庄，成年后继承产业。日后，他变得更加富有，购买奴隶，占地5000acre，成为皮德蒙特大地主之首。母亲生于康维港，是大烟草商、大种植园主的女儿。1760年代初，麦迪逊家人搬入新居，名为蒙彼利埃。

苏格兰先生唐纳德·罗伯逊在南方种植园数个家庭做家教，麦迪逊11-16岁时师从与他。麦迪逊学到了数学、地理、现代和经典语文、精通拉丁文。

16岁时，麦迪逊回到蒙彼利埃，在托马斯·马丁牧师那里备考大学。与当时大多数弗吉尼亚学子不同，麦迪逊没有进入威廉与玛丽学院，威廉斯堡地势低洼，容易传染疾病，影响健康。1769年，麦迪逊进入新泽西大学（现普林斯顿大学），与室友、诗人菲利普·弗伦诺成为挚交。

在普林斯顿大学，麦迪逊的课程有拉丁语、希腊语、科学、地理、数学、修辞学和哲学，着重于演讲和辩论。麦迪逊协助成立美国辉格会，与同学阿龙·伯尔的克里欧索菲克会竞争。苦读可能影响了他的健康。1771年，麦迪逊毕业，留在普林斯顿大学校长约翰·威瑟斯彭那里研究希伯来和政治哲学。1772年初，麦迪逊回到蒙彼利埃家中，对未来依然迷茫。威瑟斯彭深深影响了麦迪逊他的哲学和道义观，将他带入启蒙时代的哲学、价值和思维世界。传记作家特伦斯·鲍尔称在普林斯顿：

他沈浸于启蒙运动的自由主义，转信十八世纪的政治激进主义。由此，詹姆斯·麦迪逊的理论进步为促进人类幸福权利，他大多数活动致力于民权和政治自由的努力。

## 服役与早期政治事业

在1770年代初，美洲殖民地和英国的关系因税收而恶化，导致独立战争于1775年爆发。在1774年，麦迪逊参与当地安全委员会，该组织支持革命，召集民兵。这是他家庭财富支持下所做的第一份公务。1775年10月，他成为奥林治县民兵上校，辅佐父亲，尔后被选入弗吉尼亚第五大会，大会制定了弗吉尼亚第壹部宪法。由于瘦弱多病，麦迪逊没有亲自作战，但因领导战争而在政治上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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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弗吉尼亚制宪会议上，麦迪逊支持弗吉尼亚权利法案，并呼吁保护宗教自由。早年时，他目睹该州圣公会因浸信会牧师无证讲道而大加迫害。他与浸信会牧师以利亚·克莱格一道支持弗吉尼亚宪法的宗教自由。制宪后，麦迪逊成为州下议院成员1777年4月，麦迪逊连任失败，但下议院年末将他选入州长咨询委员会。在此，他成为州长托马斯·杰佛逊（1779-1781年）的挚友。

麦迪逊在1777-1779年服务州咨询委员会，尔后选入邦联议会。国家在对英作战中处于困难，通货膨胀恶劣，财政困难，各级政府缺乏协调。麦迪逊成为财务问题专家，在法务上马不停蹄，努力撮合会议关系。受困于各州缺乏补给，麦迪逊向议会提议对外征收关税。麦迪逊、乔治·华盛顿将军、亚历山大·汉密尔顿议员和其他要员支持为初生国家修订《邦联条例》。但是，他们向议会提出征税没有得到所有13州的批准。在1780-1783年服务议会后，麦迪逊于1784年选入弗吉尼亚下议院。

麦迪逊在1784-1786年间服务弗吉尼亚下议院，与杰佛逊和他的弟子、议员詹姆斯·门罗合作。在此期间，麦迪逊努力学习法律和政治理论，杰佛逊从法国拿来启蒙运动文章给他看，麦迪逊深受影响。看到民主激进扩张时，麦迪逊感到苦恼。他批评议员只为选民的短视着想，不顾国家大局利益。具体来说，法律拒绝外国大使外交豁免权、将纸钞合法化，这都让麦迪逊颇为烦恼。他认为议员应该“无私”，为大局利益着想，即便这样会得罪选民。麦迪逊认为“过度民主”导致大幅度社会退化，他和其他人（包括华盛顿）在战后持这样观点，谢司起义就是例子。他继续支持宗教自由，并与杰佛逊一道编订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条例，保证宗教自由，对圣公会施行政教分离，条例于1786年通过。

## 宪法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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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1780年代，麦迪逊倡议修改邦联条例。在1783年独立战争结束后，他越来越担心各州不团结，中央政府软弱。麦迪逊写道：“危机来临了，看美国实验是对世界的祝福，还是要辜负所有共和希望。”他特别担心国会无力主导外交事务，威胁美国贸易以及在阿巴拉契亚山脉和密西西比河地带居住扩张。

麦迪逊协助组织1785年弗农山庄会议，协调波托马克河导航权，成为未来州际会议榜样。在1786年安纳波利斯会议后，他支持再度召集会议，修订邦联条例。麦迪逊在连任议员后，说服其他议员批准费城会议修宪。但麦迪逊认为失灵的邦联条例得用新宪法替换，随即准备提议。乔治·华盛顿受举国爱戴，罗伯特·莫里斯在关键的宾夕法尼亚州很有影响力，麦迪逊首先确保俩人会大力支持他的新宪法。

费城会议法定人数聚集完成，36岁的麦迪逊写出弗吉尼亚方案，提供新宪法蓝图。麦迪逊与弗吉尼亚同事，特别是埃德蒙·伦道夫和乔治·梅森一道将方案递交大会。方案提出政府三权分立（立法、行政和司法），根据人口比例选举的国会两院，一个修正委员会。修正委员会由行政和司法部门成员组成，能够否决议会通过的法律。方案体现了麦迪逊的中央集权理念，参议院能够否决州政府法律。当得知会议要废止邦联条例，编订新宪法，由各州特别大会而非议会批准，许多代表对此深感惊愕。不过，华盛顿和本杰明·富兰克林等要员表示赞同，代表们便进入秘密分会商榷。

在会议上，麦迪逊发言两百多次，同事对他予以高度评价。威廉·皮尔斯写道：“... 似乎所有人都佩服他。在处理所有重要问题上，他无疑领导会议 ... 在辩论的方方面面上他总是有备而来。”麦迪逊对会议作了随笔记录，成为唯一的完整历史记录。历史学家克林顿·罗斯托称麦迪逊的表现：“集才华、经验、决心和想象之大成，连亚当斯和杰佛逊都不能披靡。”

虽然弗吉尼亚方案只是草拟，在辩论过程大幅度修改，但这使得麦迪逊被誉为“宪法之父”。麦迪逊希望南方诸州联合及人口众多的北方大州能够通过类似弗吉尼亚方案的宪法。然而，小州代表们成功提出对立的新泽西方案方案，为各州政府的强大辩护。对此，罗杰·谢尔曼提出康涅狄格妥协方案，平衡大小州权益。在会议过程中，修正委员会被废，参议院各州平等列席，各州议会而非众议院选举参议员。麦迪逊不相信州议会，劝说各代表用特别大会批准宪法。他也确保美国总统有能力否决联邦法律，绕开国会由选举人团产生。会后，麦迪逊觉得联邦政府太弱，但相比邦联条例是个进步。

伍德注意到，大会终极问题不是设计政府，而是主权是否仍然归属地方，是上交中央，还是处于两者之间。费城会议大多数代表希望通过强化联邦政府来收税、保护财产权。赞同麦迪逊的认为州议会民主泛滥，不足以“公正无私”，希望主权能够转移到中央。另一些人则认为这不是要点，只是想修正邦联条例。虽然许多代表赞同麦迪逊加强中央政府的主张，但他们大力反对弗吉尼亚方案极端。麦迪逊虽然在修正弗吉尼亚方案上一败涂地，但辩论过程中他将纯粹州立主权转移开来。由于宪法内涵的大多数矛盾最终是平衡地方与中央主权问题，麦迪逊的影响十分关键。伍德注意到麦迪逊最终贡献不是设计某一宪法框架，而是在辩论上达成妥协，让中央和地方政府“分享主权”。

## 《联邦党人文集》和批准辩论

1787年9月，费城会议闭幕，美国宪法递交到各州等待批准。各州应邀举行特别会议来商榷是否批准宪法。麦迪逊回到纽约，参加邦联会议。他说服议员让各州就费城会议宪法投票，并在辩论中保持中立。在纽约时，亚历山大·汉密尔顿找麦迪逊帮助写《联邦党人文集》，该文集在纽约报刊上连载85刊，解释并力挺宪法。在笔名Publius下，汉密尔顿、麦迪逊和约翰·杰伊在6个月内写了85篇文章，其中麦迪逊写了29篇。文章也以书本形式出版，是会上所有赞成宪法的辩手的必备手册。历史学家克林顿·罗斯特称《联邦党人文集》是“政治科学中最重要的作品，或者说在美国是空前绝后的。”麦迪逊对文集首篇贡献是第十章，因倡导代议民主制而在二十世纪颇受重视。

伦道夫、梅森等人是弗吉尼亚著名的反联邦主义者，与修宪高唱反调，麦迪逊确保自己的作品送到他们手中。共识认为如果当时人口最多的弗吉尼亚没有批准宪法，那么新的国家政府不大会成功。1788年6月2日，当弗吉尼亚修宪大会召开时，宪法还没有得到所需9个州的批准。纽约州是当时第二大州，持死硬反联邦主义，若弗吉尼亚不批，纽约州也不批，华盛顿也当不成总统。帕特里克·亨利可以说是最著名的反联邦主义者，最强演说家，是与会代表，支持率仅次于华盛顿。最初，麦迪逊不想参与弗吉尼亚修宪会议选举，但因反联邦主义势力强大，不得不投身其中。会议伊始，麦迪逊明白大多数人主意已定，便寻找那些摇摆不定的少数人，致力争取他们支持。

虽然亨利是当时最强大最戏剧的演说家，麦迪逊精通专业，能够理智沉着应对亨利的煽情。麦迪逊说服伦道夫等要员改变立场，在修宪上予以支持。伦道夫的改变很可能带动更多反联邦主义者跟从。1788年6月25日，大会投票89–79通过宪法，成为第十个批准宪法的州。纽约州在后一个月批准，华盛顿在首次总统选举获胜。

## 国会成员

### 入选国会和辅佐华盛顿

在弗吉尼亚批准宪法后，麦迪逊回到纽约继续履行邦联议会职责。在华盛顿邀请下，麦迪逊竞选参议员，但被帕特里克·亨利阻拦，麦迪逊随即转求众议院。但亨利咄咄逼人，弗吉尼亚议会乱改选区不给麦迪逊席位，亨利找到詹姆斯·门罗作为麦迪逊对头。门罗难以对付，麦迪逊不得不支持一系列宪法修正案来保护个人自由。麦迪逊妥协成功，以57%得票入选国会。

在任初期，华盛顿总统认为麦迪逊最理解宪法，成为主要顾问。麦迪逊帮助华盛顿撰写第一篇就职演说，并准备众议院官方回应。他为第一届国会设立法律议程，协助建立前三个内阁。他也协助托马斯·杰佛逊就任国务卿。

### 权利法案

虽然各州不反对权利法案，但一些州差点没通过宪法。在整个批准过程中，麦迪逊反对权利法案，但在竞选国会时他表示支持。在第一届国会上，他主持修订一系列法案，成为美国权利法案。麦迪逊担心如果国会不通过权利法案，一些州会召集新的制宪会议。他也认为宪法无法使得国家政府免于民主泛滥和地方狭隘主义，认为修宪能够缓和这些矛盾。1789年6月8日，麦迪逊递交法案，含9章，多至20条修正案。众议院通过大多数条款，但拒绝将其纳入宪法主体，而是将17条分开附加，并送入参议院审议。

参议院继续修改，自己做出26项更正，将数量缩减为12条。麦迪逊希望法案对州和联邦政府都有效，但受到限制，不得不妥协。两院委员会修订两版方案之间的差别。1789年9月24日，委员会做出最终报告，将12条修正案送入两院审议。1789年9月25日，最终版本得到国会通过。在这12条修正案中，第3-12条于1791年12月15日通过，附加在宪法上，列为宪法修正案第1-10条，即权利法案。递交的第2条于1992年通过，成为第27条修正案，而第2条技术上仍然在等待批准。由于权利法案不能对州政府行为进行保护，麦迪逊颇感失望，但法案通过缓和了对宪法的批评，为麦迪逊在弗吉尼亚赢得了支持。

在递交权利法案时，麦迪逊考虑过州修宪会上递交的200多条修正案。他的大多数修正案的灵感来自于此，但自己的贡献在于确保新闻自由，保护财产免于政府侵犯，以及陪审团审案。最初，他在法案中写道只要案件超过20美金，就有权确保陪审团审案。该提议没有被通过，但联邦级别的陪审团审案得到确保，成为第7条修正案。

### 成立民主共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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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0年代，华盛顿政府形成两大对立派系。一个以杰佛逊和麦迪逊为首，代表南方利益，希望与法国结盟，向西扩张。另一个以财务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为首，代表北方金融利益，希望与英国交好。1790年，汉密尔顿提出雄心勃勃的经济计划，呼吁联邦政府承担州债，通过发行债券来融资。汉密尔顿的计划倾向于北方投资方，弗吉尼亚已经付清债务，对此不利，麦迪逊大力反对。在长期立法僵局后，麦迪逊、杰佛逊和汉密尔顿同意了1790年妥协方案，使得汉密尔顿可以通过1790年融资法行动。对此，国会通过了选址法，将联邦政府建都在波托马克河畔华盛顿特区。1791年，汉密尔顿提议建立国家银行，对危机行业提供贷款，监督货币供应。麦迪逊表示反对，称此没有宪法依据。国会通过法案，准许设立第一个国家银行，华盛顿考虑否决，但还是于1791年2月签字。汉密尔顿经济计划大多通过，麦迪逊担心北方金融利益膨胀，垄断新生共和国。麦迪逊在华盛顿政府影响力式微，华盛顿转向杰佛逊和麦迪逊咨询。

1793年，英法开战（法国大革命时期），美国被夹在中间。1778年与法国的盟约依然有效，但国家大多数贸易是对英的。虽然革命变得日益血腥，麦迪逊和杰佛逊看好法国大革命，但华盛顿宣布美国中立。1794年，英国擒获一些与法国往来的美国商船，使得战争阴云逼近。麦迪逊认为美国比英国强，虽然有战争风险，但与英国打贸易战能够成功，使得美国挺胸抬头。他称，英国：“与我们在商业上拷在一起，差点扼杀我们的独立。”据瓦格称，麦迪逊轻视强大的英军，“她的利益可以受到致命打击，我们则是无敌的。”麦迪逊注意到没有美国食物补给，英国西印度群岛无法自立，但没有英国产品，美国很好过。他总结道：“我们的商务有能力在很短时间内自给自足。”华盛顿避免战争，而是通过1794年杰伊协定保证对英贸易。麦迪逊反对协定失败，言辞尖刻，导致与华盛顿永久决裂，俩人长期友谊就此告终。

国家最初的两个主要政党因辩论杰伊协定日渐分化。反对华盛顿政府政策的，包括许多前反联邦主义者，冠名“共和党人”，合倂民主共和党。支持政府政策的冠名“联邦党人”，在汉密尔顿的领导下组成联邦党。1793年，当杰佛逊离职时，麦迪逊成为民主共和党的实际领袖。1796年总统大选降至，麦迪逊说服杰佛逊竞选。麦迪逊也为杰佛逊竞选做铺垫，在各州争取支持，希望能确保杰佛逊胜利。尽管麦迪逊出力不少，联邦党人约翰·亚当斯以微弱优势胜出，在选票上击败杰佛逊。麦迪逊没有寻求连任，于1797年离开国会，回到蒙彼利埃。

虽然不在任，麦迪逊依然是出众的民主共和党领袖，反对亚当斯政府。1798年，美国和法国爆发非正式冲突，在加勒比海上海军和商船打成一团。联邦党人建立常备军，通过《客籍法和镇压叛乱法》，针对参与美国政治的法国难民和共和党编辑。作为回应，麦迪逊和杰佛逊秘密撰写《肯塔基及弗吉尼亚决议案》，认为对方法案违宪，称：“州在争辩恶法时，应‘反对邪恶蔓延。’”因呼吁州政府否决联邦法律，决议不受欢迎，连党内自己都看不过去。杰佛逊进一步称如果各州愿意，可以退出联邦，但麦迪逊劝说他收回极端言论。杰佛逊于1800年再度竞选总统，麦迪逊再次任大选主管。选举结果不相上下，最终众议院给出决定，杰佛逊勉强胜出。

## 婚姻与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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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4年9月15日，43岁的麦迪逊首次结婚，在哈伍德，现杰斐逊县迎娶26岁寡妇多莉·佩尼·托德。麦迪逊在国会任职时遇见她。1794年5月，麦迪逊要好友阿龙·伯尔做媒。8月，多莉接受。由于麦迪逊不是贵格会员，她被赶出贵格会。1794年，麦迪逊入选美国文理科学院。麦迪逊没有孩子，在婚后领养托德的儿子约翰·佩尼·托德。

在丈夫任国务卿时，多莉·麦迪逊将自己的社交才能用于华盛顿。当白宫在建时，她协助装修，并为丧偶的总统托马斯·杰佛逊充当第一夫人。当丈夫做总统时，她设立第一夫人榜样，用自己的社交才能助推项目。因为夫人，麦迪逊在任得到更多欢迎。

1801年，老麦迪逊去世。50岁时，麦迪逊继承蒙彼利埃种植园和其它遗产，包括父亲108个奴隶。从1780年起，麦迪逊开始管理父亲产业。

## 国务卿（1801–18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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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佛逊希望确保政府对外事务，麦迪逊虽然经验不多，但被任命为国务卿。他与财政部长艾伯特·加勒廷一道成为内阁最大影响力。拿破仑的得势让民主共和党反胃，麦迪逊在英法之间的反法同盟中寻求中立。

在杰佛逊任期之初，美国获悉西班牙想把路易斯安那还给法国，由此担心法国作祟。1802年，杰佛逊和麦迪逊派詹姆斯·门罗求购新奥尔良，该城控制密西西比河口，对美国边界农民十分重要。虽然拿破仑还想在路易斯安那和圣多明戈重建帝国，镇压起义，但最后将注意力转向欧洲。拿破仑政府不但出售新奥尔良，还把整片路易斯安那抛售。虽然没有得到总统明确许可，门罗和大使罗伯特·李维顿协商购地，以1,500万美元购得路易斯安那800,000sqmi。

当代和后世历史学家，如罗恩·切尔诺注意到麦迪逊和总统杰佛逊忽视宪法“狭义解释”，抓住机会。杰佛逊想要修宪来得到授权，但没有时间，也嫌麻烦。参议院立刻通过协定，众议院紧随其后。杰佛逊认为购地包含西佛罗里达，但法国拒绝，称佛罗里达仍然在西班牙手中。

当欧洲混战一团时，麦迪逊努力使美国中立，强调根据国际法的美国合法权利。伦敦和巴黎不屑一顾，形势在杰佛逊第二任任期时恶化。拿破仑在奥斯特里茨战役大胜，变得咄咄逼人，希望通过禁运来屈服英国，导致经济双输。麦迪逊和杰佛逊决定对英法禁运，禁止美国与外国经贸往来。禁运导致双输，造成沿海经济困难。东北联邦党人杀回来攻击禁运，禁令在杰佛逊离任总统时结束。

### 1808年大选

在杰佛逊第一任时，人们就认为麦迪逊会接任。禁运在全国，特别是东北引起反感，伤害麦迪逊在党内声望。1800年后联邦党垮台，麦迪逊和杰佛逊主要对手来自党内竞争。麦迪逊成为第三派领袖、来自罗诺克议员约翰·伦道夫的攻击对象。伦道夫批评杰佛逊政府滥用权力，支持门罗。许多北方人希望副总统乔治·克林顿能够接任。即便如此，麦迪逊在1808年1月获得党内候选人提名。联邦党在新英格兰外努力无效，麦迪逊轻松击败对手查尔斯·平克尼。麦迪逊身高仅5英尺4英寸（163厘米），体重近100英磅（45公斤），成为总统中的小不点。

## 总统（1809–18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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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9年麦迪逊就任后提名艾伯特·加勒廷为国务卿，立刻遭到参议员威廉·B·贾尔斯反对。麦迪逊没有与国会争执，而是将加勒廷留任财务部。这个瑞士人成了麦迪逊主要顾问、密友及政策策划人。麦迪逊内阁成员能力平平，以国家利益和政治和谐入职。史密斯与麦迪逊争执不休，在1811年被门罗替换。

### 1812年战争

#### 前奏

在麦迪逊就任总统前，国会取消禁运，但美国与英法关系还是有问题。在与法国贸易争执外，美国与英国核心争斗在于英国强制征兵。英国与法国打仗多年，耗资巨大，许多英国人被海军拉去服役，不少人逃到美国商船。为了追回逃兵，英国扣留了一些美国船只，逮捕水手，拉回海军，其中一些人不是英国人。美国人对此颇感愤怒，但无动于衷，没有拒绝英国水手服务。就经济原因，美国商船宁可被拉壮丁，也不愿放弃英国雇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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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迪逊总统希望让英国退出枢密令，虽然最初看来不错，但在1809年遭到外相乔治·坎宁的拒绝。1809年8月，英美关系交恶，外相大卫·厄斯金被“短斧手”弗朗西斯·詹姆斯·杰克逊取代。麦迪逊在思想上反对债务和税收，拒绝相应战争。

杰克逊指责麦迪逊糊弄厄斯金，麦迪逊将杰克逊赶出国务院，送到波士顿。1810年初，麦迪逊要国会增加陆军海军来应战。国会也通过梅肯2号法案，希望保护美国船只利益。拿破仑希望挑拨英美关系，称只要美国对所有不终止禁运的国家进行惩罚，法国就不会骚扰美方船只。麦迪逊接受了拿破仑的建议，希望英国能够取消枢密令，但遭到拒绝。虽然嘴上说的好，法国仍旧骚扰不断。

美国船只继续挨打，麦迪逊和美国公众都准备和英国开战。许多美国人称这是“第二次独立战争”，希望能够为新国家争得荣誉和地位。愤怒的公众选举“战争鹰派”国会，由亨利·克莱和约翰·C·卡尔霍恩主导。此时，英国正在与拿破仑作战，麦迪逊称许多美国人认为美国可以轻易拿下加拿大，用作谈判筹码，或是干脆纳入囊中。1812年6月1日，麦迪逊到国会请求开战。派系和政党对立明晰，联邦党和东北部经济因杰佛逊禁运而受创，表示强烈反对。1812年6月18日，美国向英国宣战。

麦迪逊急忙召集国会，要国家“应对危机，拿起武器，精神戒备”，特别要求扩充军队，预备民兵，完备军事学院，积累武器，扩充海军。麦迪逊遇到许多障碍 — 内阁纷争，党派林立、国会不服、州长作梗、将军不力，民兵拒绝在州外作战。最大的问题是战争得不到广大民众支持。新英格兰不团结是威胁严重，当地与加拿大走私，拒绝出钱出力出人。欧洲形势也对美国不利。在美国宣战后不久，拿破仑入侵俄国失利，导致战况优势从法国转向英国及其盟友。早些年，杰佛逊和麦迪逊裁军，关闭国家银行，减税。这些决定都为战争造成麻烦，以至于开战之初，麦迪逊手下不过是些半路出家的民兵。

#### 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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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迪逊希望几个月后拿下加拿大，但梦想很快破灭。麦迪逊希望州民兵能够响应号召，冲入加拿大，但东北州长拒绝合作。民兵要么干坐不动，要么拒绝离开州境。战争部高级将领要么不称职、要么不勇猛 — 底特律一位将军还没开枪就向小股敌军投降。加勒廷发现战争经费根本没法支付，国家银行关闭，新英格兰主要财团拒绝支持。麦迪逊政府囊中羞涩、捉襟见肘，不得不去纽约市和费城借高利贷。亨利·迪尔伯恩领导美国对加拿大，战败于石溪战役。与此同时，英军武装美洲印第安人，特别是部落联盟如肖尼酋长特库姆塞，在西北位置威胁美国。

1812年战争开局不利，麦迪逊接受俄国调停，送加勒廷、约翰·昆西·亚当斯和詹姆斯·贝亚德到欧洲，希望能很快了断。在麦迪逊努力停战时，美国取得了一些军事进展，特别是在海上。美国商船队是世界上最大的之一，尽管杰佛逊和麦迪逊解散了其中一部分。麦迪逊允许这些船队在战争中充当私掠船，它们搜捕了1,800多艘英国船只。作为战争的一部分，美国纽约萨基茨港设立了一座海军船坞，数千人生产12艘战船，战争末了还有好些快要下水。美国海军舰队在伊利湖不但成功自卫，降服对手，而且将英军在西部战场的补给和支援重创。在伊利湖战役后，威廉·哈里森将军击败英军，在泰晤士战役击败特库姆塞联盟。特库姆塞战死沙场代表老西北美洲原住民武装反抗的结束。1814年3月，安德鲁·杰克逊将军在老西南马蹄弯战役击破英军盟友马斯科吉即便如此，英军继续挫败美军进攻加拿大，1813年末，英军攻破尼亚加拉堡，火烧水牛城。1814年初，英军同意在根特协商和平，并在协定中要求在老西北建立印第安屏障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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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4年3月，拿破仑在巴黎战役后退位，英国开始往北美增兵。1814年中，美军在乔治·伊撒尔将军和杰卡布·布朗将军指挥下再度入侵加拿大。虽然取得奇帕瓦战役胜利，但攻势再度受阻。与此同时，英军对大西洋海岸袭击程度和烈度加大。威廉·H·文德将军试图聚集部队，保护对华盛顿或巴尔的摩可能的袭击，但战争部长阿姆斯特朗否决。1814年8月，大量英军在切萨皮克湾登陆，在8月24日逼近华盛顿。一部美军受阻布拉登斯堡战役，英军火烧华盛顿联邦建筑。在火烧白宫前，多莉·麦迪逊抢救白宫细软和文件。英军准备前往巴尔的摩，但美军防御海军入侵麦克亨利堡成功，英军被召回。麦迪逊于8月末之前返回华盛顿，英军主力在9月离开此地。英军希望从加拿大入侵，但1814年美军在普莱茨堡战役获胜，打消英军征服纽约的美梦。

新任战争部长詹姆斯·门罗认为英军会进攻新奥尔良，命令杰克逊将军守城。此时，英国公众开始反对，领导人开始求后路。1815年1月8日，杰克逊在新奥尔良战役获胜。一个月后，麦迪逊获悉谈判达成根特条约，双方停战，互不让步。此外，双方同意就英美边界争议设立委员会。麦迪逊立刻将根特条约送往参议院，参议院于1815年2月16日批准。对于大多数美国人来说，战争末期快速更替，包括火烧首都、新奥尔良战役和根特条约，似乎显示美军在新奥尔良的英勇迫使英国投降。这个错误观点使得美国在战后十年里大大沈浸在优越陶醉中。这也辩护了战争的重要性，其实在策略上是胡来。麦迪逊总统声望上升，美国人终于认为自己是世界强国了。1815年6月，拿破仑战败滑铁卢，战争结束，备受骚扰的美国船只得以解放。

### 战后经济和国内改进

战后，国家在麦迪逊第二任进入好感的时代，反对党联邦党分崩离析。一些新英格兰联邦党人召集第二次制宪会议，反而使党在哈特福会议受到重挫。与此同时，麦迪逊就之前反对的联邦党提议让步不少，弱化了两党观点分歧。在联邦党衰败后，麦迪逊选择詹姆斯·门罗做接班人，门罗在1816年选举中轻易击败联邦党人鲁弗斯·金。

1811年，麦迪逊主持美国第一国家银行关闭。然而，战争使他相信中央银行是需要的，帮助政府借钱，控制通货膨胀。1816年，他签署法令，组建第二家国家银行。他也通过基于关税的税收系统，常备专业军队，以及克莱经济系统的一些国内改良。1816年，战后退休金也以半价发给军属孤儿寡妇，为期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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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迪逊很认同许多项目“最好由国家权力执行”，包括联邦支持修路、开河，来“将我们不断延伸的联邦各部紧密联系在一起。”然而，在离任之前，他最后还是否决了1817年福利法案，法案准许为修路、桥梁、河道更多融资。麦迪逊认为：“考虑今天在我面前的法案... 我因宪法和该法案之间不可逾越的矛盾而受到约束... 国会立法权在宪法明文规定，... 但执行法案的权力没有明文给出。”

### 印第安人政策

1809年3月4日就任后，麦迪逊在第一个就职演说中称联邦政府的职责是将美洲印第安人归化，“参与文明国家的思想和仪文改良”。类似杰佛逊，麦迪逊对美洲印第安人采取家长制，鼓励原住民放弃狩猎，成为农民。虽然资料不足，但麦迪逊常与东南和西部印第安人会面，包括克里克人、奥塞奇人。麦迪逊希望他们能够接受欧式农业，融入英美文明。随着移民西进，涌入切罗基人、乔克托族、克里克人和奇克索人领土，麦迪逊命令美军保护原住民土地不受移民侵犯，这让安德鲁·杰克逊将军十分懊恼。杰克逊希望总统能够对印第安人请求置之不理，拒绝执行指令。在1811年蒂珀卡努战役后，西北部地区的印第安人被赶出部落土地，由白人占据。到1815年，40万欧裔美国人定居俄亥俄州，印第安人土地权益最终被废止。

## 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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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7年，65岁的麦迪逊卸任，回到弗吉尼亚奥林治县蒙彼利埃烟草种植园，离杰佛逊的蒙蒂塞洛不远。和华盛顿、杰佛逊类似，麦迪逊卸任总统后比之前穷了。由于烟草降价、继子管理不当，他的种植园财务慢慢垮掉。

退休后，麦迪逊有时参与公共事务，作安德鲁·杰克逊和其他总统顾问。就密苏里妥协而言，他置身于外，但私下抱怨北方反对奴隶制扩张。1824年总统选举有四位主要候选人，麦迪逊与他们交情不错。不过，他和杰佛逊一样置身于法。在杰克逊任期时，麦迪逊公开反对废止危机，称任何州都无权分裂美国。

麦迪逊帮助杰佛逊建立弗吉尼亚大学，但大学主要由杰佛逊牵头。1826年，在杰佛逊去世后，麦迪逊被任命为大学第二校长，任职十年，直至1836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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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9年，78岁的麦迪逊被选入弗吉尼亚制宪会议来修改州宪法。这是他最后一次以政治家身份露面。会议最大议题是讨论分配问题。州西部抱怨由于以郡县计票，他们代表席位不够。皮德蒙特人口增多以及州西部都没有得到立法院对应分配。西部改革派希望将投票权给所有白人男子，突破财产限制。麦迪逊努力撮合妥协无果。最后，佃户和地主都享有投票权，但东部种植园主拒绝人口分配。他们将奴隶加入财产计入人口，在议会两院保持优势，辩称人口和财产需要平衡代表。对弗吉尼亚人无法公平解决问题，麦迪逊感到遗憾。

晚年，麦迪逊高度关注晚节。他经常修改自己的信件和其它文件，更改时间日期，加减文字句子。在70岁末，这种“修正”成立嗜好。例如，有一封信写给杰佛逊批评拉斐特，麦迪逊不但把原先段落涂掉，而且伪造杰佛逊笔记。历史学家德鲁·R·麦考伊称：“在最后6年中，他深陷个人财务泥潭，几近被吞没... 精神焦虑弄垮了身体。在1831-1832年间，他卧床不起，不然就沉默无语... 他焦虑患病，因别人无法理解自己而感到绝望。”

1836年6月28日上午，麦迪逊在蒙彼利埃长眠。他被葬于蒙彼利埃家庭墓地。他是国父群众最后离开的重要人物。遗嘱中，他把大笔钱留给美国殖民协会、弗吉尼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给妻子多莉3万美元。麦迪逊实际给多莉的钱不多，多莉在财务上麻烦不少，直至1849年去世。

## 政治与宗教观

Booknotes 就“自由圣火：詹姆斯·麦迪逊和建立联邦共和国”采访 Lance Banning，1996年2月11日，C-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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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主张

詹姆士·麦迪逊是美国“国父群”中的一位，他主张建立强而有力的中央政府，并且全盘修改邦联条款，是一位联邦主义者。宪法公布后联邦主义者为了克服反对势力，以致部分反对的州批准宪法，故麦迪逊等以《联邦党人文集》为思想，一直贯穿美国的政治思想和宪政思想，该论文集的主要谈论为外部制约限制的民主、权力的分立，对宗教控制等辩论均充满洛克、孟德斯鸠的自由学说。其对民主的见解被后世喻为“麦迪逊民主”，而麦迪逊民主有以下的特点：

- 如果不受外部制约，任何既定的个人或群体都将对他人施加暴政。
- 所有权力聚集到同一些人手中，即意谓外部制约的消除。
- 如果不受外部制约限制，少数人将对多数人施加暴政。
- 如果不受外部制约限制，多数人将对少数人施加暴政。
- 对于非暴政共和的存在，至少有以下两种必要条件：
- 避免所有权力集中在同些人手中，无论是一人、少数人抑或多数人，以及无论是以世袭、自封还是选举。
- 必须对宗教加以控制，已制其无以采取不利之行动而损及公民利益，抑或损害社区的持久和凝聚的利益。
- 经常的普选将不会提供一种足以阻止暴政的外部制约。
- 如果要控制宗教以避暴政，那么必须通过控制宗教的后果来实现。
- 如果一个宗教由不足多数人组成，那么可实施立法机构中关于投票的共和原则来控制，换句话说多数人可以否决少数人。
- 如果选民在某种程度有众多的、广泛的和多样的利益，那么多数人的宗教就不大可能存在，如果有也无法像个统一体那样行动。

多元主义的理念可追溯到自由主义的政治哲学，由其是洛克和孟德斯鸠的观点，不过最早有系统的发展，则是麦迪逊在联邦论中的论述，其论述势促使美国从邦联走向联邦的关键，麦迪逊最担心的“派系问题”，其认为未受监督的民主统治容易受假借人民的名义，而去谋取个人利益，故麦迪逊相当重视社会利益和团体的多样性，认为民主社会应适能使每个团体均有发言的管道，以求其社会之稳定性和利益均衡，主要的方式有权力分立、两院制和联邦体制等。

### 宗教

麦迪逊年轻时虽然接受长老宗牧师教育，但却喜欢阅读英国自然神论。成年时，他很少关注宗教事务。虽然大多数历史学家发现大学毕业后麦迪逊没有宗教倾向，但一些学者认为他倾向自然神论。另一些人认为麦迪逊接受基督教义，形成自己的世界观。无论他的宗教信仰如何，麦迪逊支持宗教自由，在1770-1780年间呼吁弗吉尼亚对圣公会施行政教分离。他也反对在国会和军队任命随行神职人员，认为这样导致宗教排斥和政治纷争。

### 奴隶制

麦迪逊在的种植园用奴隶做劳工，他认为这是南方经济必要成分，但奴隶人口不断扩大，他担心这样的基础会造成社会不稳定。在费城会议后，麦迪逊支持立刻停止进口奴隶，但国会最终拒绝在1808年前讨论此事。他也建议美国参议院人数要对应各州自由和奴役人口数量，最终导致五分之三妥协通过。麦迪逊认为原奴隶不大会成功融入南方社会，并在1780年代晚期想到在非洲建立殖民地。在1830年代，麦迪逊担任美国殖民协会一任主席，协会为原奴隶在利比里亚建立安置地。

## 遗产

历史学家加里·威尔士写道：“麦迪逊并非因始终如一或担任总统而赢得我们的尊敬。他有别的美德。... 作为宪法作者和卫士，他无可披靡。... 作为总统，麦迪逊最佳业绩是捍卫宪法。... 无人能为国家面面俱到 — 华盛顿也不行。麦迪逊比大多数人做得多，在一些地方做的比别人好。这就足矣。”

家人在蒙彼利埃的种植园成为历史名胜。詹姆斯·麦迪逊纪念堂成为国会图书馆一栋建筑。1986年，国会为纪念宪法两百周年建立詹姆斯·麦迪逊纪念基金。一些地方也由麦迪逊命名，包括阿拉巴马州麦迪逊县和威斯康辛麦迪逊市。其它地方有麦迪逊广场、詹姆斯麦迪逊大学和海军詹姆斯·麦迪逊号潜艇。

## 名言

- If men were angels, no government would be necessary. 如果人都是天使，就不需要任何政府了。
- The truth is that all men having power ought to be mistrusted. 实际上，手握大权的人都是不可信任的。

## 参考文献

### 引述

- , scholarly biography; paperback ed.
- scholarly overview of his two terms.
- Short bio.

## 延伸阅读

### 传记

- , the standard scholarly biography
- single volume condensation of 6-vol biography
- detailed popular history

### 一手资料

- ; The main scholarly edition
- "Founders Online," searchable edition
- reprints his major messages and reports.

## 外部链接

- James Madison: A Resource Guide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 The James Madison Papers, 1723–1836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 James Madison: Philosopher and Practitioner of Liberal Democracy , symposium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 m000043
- James Madison at the White House
- American President: James Madison (1751–1836) at the Miller Center of Public Affairs, University of Virginia
- James Madison at the Online Library of Liberty, Liberty Fund
- Memorial and Remonstrance Against Religious Assessments (1785) at the Religious Movements Homepage Project, University of Virginia
- The Papers of James Madison at the Avalon Project
- James Madison Museum, Orange, Virginia
- Montpelier , home of James Madison
- "Memories of Montpelier: Home of James and Dolley Madison" , a National Park Service Teaching with Historic Places (TwHP) lesson plan
- James Madison at C-SPAN's American Presidents: Life Portraits
- Jefferson and Madison at C-SPAN's American Writers: A Journey Through History
- Booknotes interview with William Lee Miller on The Business of May Next: James Madison and the Founding, June 14, 1992.
- Booknotes interview with Lance Banning on The Sacred Fire of Liberty: James Madison and the Founding of the Federal Republic, February 11, 1996.

## 基本资料

- 原名：James Madison
- 国家：美国
- 职位：第4任美国总统、选举：1808、1812
- 任期开始：1809年3月4日
- 任期结束：1817年3月4日
- 副总统：乔治·克林顿（1809年－1812年）、无（1812年－1813年）、艾布瑞基·杰利（1813年－1814年）、无（1814年－1817年）
- 前任：托马斯·杰斐逊
- 继任：詹姆斯·门罗
- 职位：第5任美国国务卿
- 总统：托马斯·杰佛逊
- 任期开始：1801年5月2日
- 任期结束：1809年3月4日
- 前任：约翰·马歇尔
- 继任：罗伯特·史密斯
- 任期开始：1793年3月4日
- 任期结束：1797年3月4日
- 前任：选区成立
- 继任：约翰·道森
- 任期开始：1789年3月4日
- 任期结束：1793年3月4日
- 继任：乔治·汉考克
- 职位：弗吉尼亚州邦联议会代表
- 任期开始：1786年11月6日
- 任期结束：1787年10月30日
- 任期开始：1781年3月1日
- 任期结束：1783年11月1日
- 效忠：弗吉尼亚殖民地
- 服役：弗吉尼亚民兵
- 军衔：上校
- 服役时间：1775年
- 出生日期：1751年3月16日
- 出生地：英属美洲弗吉尼亚殖民地康维港 (弗吉尼亚州)
- 逝世日期：1836年6月28日
- 逝世地：美国维吉尼亚州蒙彼利埃 (维吉尼亚州)
- 墓地：美国维吉尼亚州蒙彼利埃
- 宗教：自然神论
- 配偶：多莉·派恩·托德
- 子女：约翰·佩尼·托德（继子）
- 母校：普林斯顿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