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土良

特土良（Tertullian，t，150年230年），罗马全名为昆图·塞普蒂米乌斯·佛洛伦特·特尔土良诺（Quintus Septimius Florens Tertullianus），英语化后被称为特土良、戴都良、特图里安、德尔图良，北非柏柏尔人，生于罗马帝国阿非利加行省迦太基城，为律师、基督教会主教，是早期基督教著名的神学家、哲学家、护教士。

特土良出身柏柏尔人，终身都生活在迦太基，因理论贡献被誉为拉丁教父和西方基督教神学鼻祖之一。特土良所使用的神学方法，主要以写作思辨性的基督教神学与反对异端的著作为主。有人称特土良是“希腊最后一位护教士”，亦有人说他是“第一位拉丁教父”。

特土良对于三位一体与基督的神人二性，这二个教义的阐明，为后来东方与西方两个教会的正统教义奠定了基础。因他首先发现理性有极限，人在冲破这个极限的时候，就应该有信仰做指南，发展人生的未来，他以为在人性的能力中，除了感官之外，还有理性，在理性之上，还有信仰，人的感观所不能达到的极限，由理性可以补足，在理性所不能达到的极限，便由信仰可以补足。当他在世上的年日，那些新约书信的原本仍然存在，他称基督宗教的经典为《新约》。他的著作中曾引用《新约》一千八百多处，有消极反对当时的异端又有“护教学”，积极的为教会的学说辩护，将自己的信仰用希腊哲学，罗马雄辩的形式表现出来。

## 生平

特土良是2世纪后期的北非迦太基人。他出生于百夫长之家，父亲非基督徒，年轻时学习法律、哲学及各式各样的学科，后成执业的律师。三十岁时因缘际会地接受主耶稣成为心中的救主，于是认罪悔改，抱持着禁欲主义，专心跟着主耶稣所教导的凭信心行事，以此自勉也勉励周遭的人。之后曾任迦太基的主教，且许多著作都提及阐扬基督的真理，实为护教士中之首。由于当时许多人入浸归主名下，但并未受教导，故各样的不合神心意的事层出不穷地在这些基督徒的身上，故特氏不愿随波逐流而加入了孟他努派，力求刻苦己身、清心寡欲、高的道德标准，以和一般的信徒区隔。特氏亦很重视基督教的神秘，曾用以下的言论来证明基督有超出人类一切的思想，且具有全知、全能、全爱的特质，这样的福音是一般人猜不透的：“我信，因在此无理”、“天主的儿子死了，这是十分可信的，因为无理性；祂被埋葬，又复活，这是确实的，因为是不可能的。”

关于特土良的生平，历史记载很少。只知道他原是颇有名声的律师，接受希腊罗马式的教育，故此对历史、哲学和法律都很熟悉。特土良曾信仰外道，在四十岁左右才改宗基督教。任迦太基主教期间，他自197年始撰文立说，旨在维护和阐释基督教教义。他是第一位使用拉丁文的多产神学作家。

约在公元207年，特土良成为孟他努派的一员。但后来不满孟他努学说，于是自立宗派。在神学上，首先采用一些名词如“三位一体”、“圣礼”、“救赎”和“功德”等。对教父居普良及希波的奥古斯丁影响颇深，从而间接地影响了基督教神学之发展。

## 哲学与思想

就三位一体而言，特土良多有著述。他认为天主（即神、上帝）只有一位，三个位格同一神质（Una substantia, tres personae）。

埃及的亚历山大是罗马帝国的第二大城，且是文化与知识的中心。这个城以伟大的亚历山大为名，哲学、宗教与种族文化传统荟萃，形成它的大都会色彩。当时一个哲学思想柏拉图主义，深深影响到这个城市的基督宗教思想。尤其以革利免，他非常重视基督宗教思想与当代学术的结合，也确实使哲学与神学建立亲密关系的第一人。另有一个完全不同的基督教思想与生活方式，在远离这数百哩的北非迦太基。迦太基座落在罗马的地中海对岸，与罗马帝国在商业及文化上的交流非常频繁。迦太基富于法律、公德心与商业传统。但特土良而言，成熟的基督徒是，除了圣经，使徒的教导与教会的信仰守则；比较在教会生活务实与法治面。

特土良认为哲学与神学并不相干，神学不应受希腊哲学的影响，他的名言是：

“雅典与耶路撒冷何干？

学院与教会何干？

异教徒与基督徒何干？”。

特土良（Tertullian）的传殖说（traducianism）代替了希腊神学的创造说（creationism），此说为内在之罪的教义铺下了道路，而此内在之罪与生来的恶是有分别的，特土良有句名言说：“灵魂的传递，包括罪的传递。”他把传殖的教义与现实主义论结合在一起，按照他的说法，天主创造每个人是连身体带灵魂地借着生而来的，在此过程中，人的本性并没有失掉他特殊的性质，乃是继续地有智能、理性、甘心乐意的心，所以他的活动仍然是有理性的与负责任的，而原来个人本性中的罪，仍然是罪。特土良只能代表拉丁神学的最初阶段，他的言论中仍然带着希腊教父教训的色彩。他说到婴孩的无辜，但或许臆测这只是在相关的意义上说的，因婴孩没有实际的犯罪；他也不否认自由意志，虽然他将人的有效性减至最微的程度，但有时他所用的语词有重生的合作说的意味（synergistic theory），意即在重生上神和人是合作的。特土良《驳帕克西亚》的论文重要无比，因为他独创了许多新词汇，以致这些名词在西方教会变成标准用词，且成为普遍被接受的教义。特土良极力反对引用圣经以外的资源，来建立神学或为基督教辩护。基督教的经典为《新约圣经》，他的著作中曾引用《新约圣经》一千八百多处之多，有消极反对当时的异端又有“护教学”，积极的为教会的学说辩护，将自己的信仰用希腊哲学，罗马辩论的形式表现出来。

## 特土良的三位一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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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土良的巨著《驳帕克西亚》(Against Praxeas)中，他把三位一体的教义提出一个完整又相当清楚的陈述。三位一体论首先要能了解这些词汇的来源，或许便能明白其意义和重要。特土良是三位一体论中用词的最大创意者，他发明了许多的新字，其中最重要的有三个：

- 三位一体 特土良发明了“三位一体”一字（拉丁文：Trinitas），从他之后，这个字成为基督神学的术语。虽然有人尝试用别的方法和用词，但特土良的影响最大，这个名词在西方教会成为标准用语。
- 位格（拉丁文：Persona）这个字，在日常英语中不过是指“一个人”。拉丁语原词（persona）有“面具”之意，特土良认为，“一位”便是指说话、行事的那位，他用person代表“位格”，指“赋予独立行动的身份”。
- 本质（拉丁文：substantia），指基本上的本体存在，表达天主内部基本的一体，尽管在向人启示时，天主似乎显得很复杂。“本质”是三位一体之三个位格所共有的。它不是三个位格之外的某个东西，而是表达其共有的基本合一，就是“独立但不分裂”。

“所有（三个：父、子和圣神）都是属于一位，因为本质上是一；尽管这个计划的奥秘，仍然要谨慎保护着，但这个计划把一扩为三，按著秩序有三个位格——父、子和圣神。然而，这并不是在于形态，而是在于地位；不是在于本质，而是在于形式；不是在于能力，而是在于面向。但是这三同属一个本质、一个形态、一个能力。”。

特土良列举了根与苗，源头与河流，太阳与光线之间的合一来说明天主的合一。父、子、圣神乃是一个相同的本体，而这本体被扩展成三种不同的显现，但这本体是不能分割的。

特土良的三位一体论与基督位格的教义，是借着他与帕克西亚的教义论战中创造出来。特土良提出一个相当清楚的陈述：

“所有（三个：父、子和圣神）都是属于一位，因为在本质上是一；尽管这计划的奥秘仍然要谨慎保护着，但这个计划把一扩散为三，按照秩序有三个位格──父、子和圣神。然而，这三并不是在于形态，而是在于地位；不是在于本质，而是在于形式；不是在于能力，而是在于面向。但是，这三同属一个本质，一个形态与一个能力”。

## 特土良的“肉体观”、“灵魂观”和“复活观”

基于维护基督信仰中的核心观念——道成肉身（the Incarnation）和身体复活（the bodily resurrection），特土良借鉴斯多葛学派哲学框架，来抗衡当时流行的诺斯底主义（Gnosticism）中的幻影说（Docetism）和柏拉图主义（Platonism）中的二元论对基督信仰的影响。

斯多葛主义认为宇宙万物（包括神和灵魂）皆由物质所组成。特土良引用此概念，并引申说明：凡是真实存在的都是物质性的或有形体的（corporeal substance），包括灵魂和上帝。他认为人的灵魂尽管是不可见，但却是有形体的。他认为灵魂与身体是互相影响，他举例说：当身体受伤时，灵魂会感到痛苦，相反，当灵魂感到焦虑时，身体也会作出相应的反应。由此证明两者在实质上是统一的，是互为影响的。他更进一步认为上帝也是具有形体性（corporeity），尽管祂是灵性上的（spirituality），但在他看来并非“非物质”，而是一种物质实体。他使用斯多葛学派“混合”（krasis）的概念来解释灵性和物质的相互渗透性。对他而言，“非物质的”就是“不存在的”。因此，为了维护灵魂和上帝存在的真实性，他必须赋予它们物质属性。

为反对柏拉图的“灵魂预存说”，他提出“灵魂传递论”（Traducianism）。他认为灵魂不仅是物质的，还像身体一样具有生殖性。他认为在受精期间，父母的“灵魂种子”与“身体种子”是一同传递的。灵魂并非上帝在每个人出生时额外输入的“气”，而是从亚当开始，透过自然的血缘代代相传。这一观点为原罪论奠定了物质基础。若灵魂是从祖先传承的实体，那么亚当的“受损灵魂本质”也自然会物质性地遗传给后代。

论到肉身复活，他认为若灵魂与上帝都没有某种“体”，那复活就成了空谈。他在《论肉身的复活》（De Resurrectione Carnis）中强调，唯有承认实体的真实性，救赎才具有实践意义。他认为灵魂若非物质，就无法感受火的煎熬或天堂的慰藉。痛苦本身证明了灵魂具备可感知的物质性。

在《论基督的肉身》（De Carne Christi）中，他反驳当时的异端如阿比留斯（Apelles）等认为基督的身体是从星辰或天界借来，并非生自玛利亚的学说。他指出基督会饥饿、口渴、流泪、流血。这些“肉体的需要”是物质性的，而非属于星辰等天上物质。他指出耶稣基督在世时相貌平庸，甚至憔悴，不具美感，这更能证明他是与常人无异，皆是拥有会腐朽的肉身，而非幻影。如果基督只是个幻影，祂根本就不需要承受那些“有损神圣尊严”的折磨（如饥饿、流血、受死）。他指出持“幻影说”的人基本上是想否定“身体复活”——他们认为基督不是血肉的存在，他的复活就只是一场表演而已，因此否定信徒末后身体复活的保障。

特土良的“肉体观”、“灵魂观”和“复活观”捍卫了基督信仰的真实性。他认为若要捍卫耶稣基督是真实的救主，祂必须是物质的。他将“存在”与“实体性”挂钩，强调基督拥有真正的血肉之躯，而非幻影。这种哲学立场为往后的三位一体观奠下根基，也让他成为了后来尼西亚信经关于基督“完全的人性”与“肉身复活”教义的重要奠基者。

## 神学论著与影响

特土良是被誉为教父时期仅次于奥古斯丁的神学家，可说是北非神学派系的代表，也是第一位以拉丁文写作的重要作家；现存之著作约写于196-212年间。他在基督教历史的长河中占有一席之地，以智慧、广博学问、缜密的思想，借由文字、丰富情感、敏锐的观察力，来辩解、维护真理，使他所处时代的那段历史更加辉煌、精彩，也为正统神学立了一块基石。

除了众所皆知的《护教辞》、《反马吉安论》、《驳帕克西亚》三大著作外，《灵魂论》是基督教讨论心理学最早之作，《洗礼论》也是现存关于洗礼最早的论说。他的名言是：“殉道者的血是教会的种子。”特土良的著作，对在其后之另一位北非教父居普良有极大之影响。

## 神学用语与教义

由于特土良是律师，熟悉罗马法，在他的神学著作中也使用，如审判官、罪愆、刑罚、赔偿等法律上的名词，甚至法律观念。在其后之神学思想中论到基督的救赎时常引用之，而他所创之许多神学用语仍沿用至今。

特土良是当时代惟一指出世人的罪与亚当有关之教父。他说，从一个人出生，恶就在人的本性之中，且持续传给全人类；此说法是“原罪”教义最早之看法。另外，他认为基督的“神人二性”并不混淆，两者都有完全的属性。他并不认为耶稣受刑、替死赎罪是必须的，但却注重悔罪改过；他认为公义的天主必施刑罚，但却特别重视天主的怜悯，因此，在其著作中充满“合法主义”思想。他以为一个人受洗之后还犯罪，就当认罪悔改，才能满足天主的心。

## 关于圣神

在特土良著作中关于“圣神”的描写，他认为，圣神在教会中一直不断教导和说话，圣神就是主所应许要差来的护慰者，也是使人成圣的灵。他虽于207年参加了强调圣神、说预言之孟他努派，然而在面对大公教会指责孟他努派离弃教会传统时，特土良写道：“护慰者没有带来什么新奇的东西，祂只说已经暗示过的，祂也取回原先所搁置的。我们应当把祂看作是一位恢复者，而不是创新者。”

对孟他努派强调极严厉的纪律和脱离世俗，特土良不赞同过度的禁欲苦行，归信基督教的他主张在基督的身体中，需要有护慰者积极活泼的同在，也需要有一个比当时沾染世俗的教会，更属灵、更简朴的教会生活。而圣神分赐“管教上的辅导，解开圣经，更新心思，使人更往前，进入更美的事”。信徒彼此相称为弟兄，是因为天主是他们共同的父，他们也饮于同一位圣神。

## 神格唯一说

“神格唯一说”这个名称是特土良所起。“特土良认为创始‘神格唯一说’的是一位不太有名的‘普拉克西亚’（Praxeas），而希坡利达（Hippolytus）认为创始者是示每拿的奴爱达 （Noetus of Smyrna）。可能两人都对倡导此派学说有功。普拉克西亚完全反对神格（God）中可以有位格上的不同。特土良批判他说：‘他将护慰者赶走，又将圣父钉死在十架。’普拉克西亚似乎并没有说圣父受苦，不过奴爱达就清楚的说出这点。希坡利达说：‘他（奴爱达）说：基督自己就是圣父，乃是圣父自己降生，并受苦而死。’（He said that Christ is Himself the Father, and that the Father Himself was born and suffered and died.）按照希坡利达的讲法，奴爱达大胆地说，圣父改变了自己的形态（mode of being），变成（became）祂的儿子。奴爱达自己是这样说：‘当圣父尚未降生时，祂当被称为父；但祂按自己的美意，服在降世为人时，祂就出生，成为圣子；是祂自己（He of Himself），并不是另一位（of another）成为圣子。”

## 关于浸礼

许多神学家也同意特土良对“圣洗圣事”（又称洗礼）的贡献。有人以为圣洗圣事仪式过于简单，借着水就叫人更新，似乎太愚昧，反而忽略了其所产生的效果。特土良说：“在天主起初的第一个创造里，水就是圣神栖息歇脚之处。至此之后，天主要在圣洗圣事中使用水，而所有向天主祈求过的水都得到成圣的能力。⋯⋯那圣神降临在施洗的水中，亲自为分别成圣而受洗的人，人也得到了分别成圣的能力。”他还强调，“不是在水中接受了圣神，⋯⋯乃是当我们从洗礼池中起来，全身就被奉献的油所涂抹，⋯⋯在这个被洁净、被奉献上的身体，才有那最圣洁的神从圣父那里降下。教会就藉洗礼的水，确认了初信者的信仰，将他穿上了基督。”

## 评价

特土良是第一个发展“三位一体”论的护教家。但其论述与《尼西亚信经》确立的三位一体教义并不完全相同，其不同点可归纳为：

- 第一，特土良的三位一体论，为从属论：三个位格中有等次之分；他强调父是全部的本质，而子只是本质的一部分。特土良并仍认同子是低于父的观念。
- 第二，特土良采用了部分形态论的理论，强调神性中的三个位格只有一个本质，位格乃众数，却没有本体之别。
- 第三，特土良的三位一体论被称为“实用三一学”（economic Trinity），因为他整个理论都是放在创造与救赎的教义上，较多讨论神的工作，极少讨论神的本性。有学者认为这是他的神学的一个特色，也是拉丁世界那种务实及功能主义的思想模式，这个态度与伊斯兰神学近似。

特土良在神学历史上影响深远，更有其重要性。他是第一位提出本质与位格 这个观念的神学思想家，后来在《尼西亚信经》制定形成时，就用到这些观念。虽然有人认为特土良的神学没有多少原创性，而他自己亦承认常借用早期护教士的思想，但他汇集资料的能力与别具一格的阐释方法，不仅为我们保留了第二世纪非常有价值的神学遗产，亦为我们写下许多第一手的教义，这些都说明他在教义史上所占的崇高地位是配得的。

## 遗产与影响

- 特土良对整个基督宗教，最大的影响在教义。尤其是在基督位格及三位一体方面，对主后整整400年，神学思想上有极特殊且重要的贡献。
- 重视“传统”，“传统”二字是指“那被传承而来或传递下去的”，“圣经的传统诠释”或“基督徒信经的传统表现”。
- 在《护教辞》最主要是为基督徒的无辜作辩护，反对迫害基督徒的言论，内容与用词，特土良完全像律师的风格。除此之外《护教辞》也详尽的解释基督徒的生活、敬拜与信念，把正统教义整理出来。对第三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北非主教─居普良，有相当深的影响，这也是特土良在拉丁基督宗教的传统上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号和地位。对于整个西方基督教会的影响是“立即与永远性的”。

## 主要作品

- 《护教学》
- 《灵魂的见证》
- 《反马吉安论》
- 《驳帕克西亚》

## 参考文献

### 来源

书籍

- 《当代神学辞典光碟版》。
- 艾利克森：《基督教神学‧卷一（增订本）》。郭俊豪、李清义 译。台北：中华福音神学院出版社，2000。
- 沈介山：《信徒神学》。台北：中华福音神学院出版社，2004。
- 麦葛福：《基督教神学手册》。刘良淑、王瑞琦 译。台北：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2003。
- 凯利：《早期基督教教义》。康来昌 译。台北：中华福音神学院出版社，1984。
- 奥耳森：《神学的故事》。吴瑞诚、徐成德 译。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2002。
- 麦葛福：《基督教神学原典菁华》。杨长慧 译。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1998。
- 陶理 主编，李伯明、林牧野 合译：《基督教二千年史》，（香港：海天书楼有限公司，2004）。
- SubDocument of《“三位一体”教义发展简史》作者：赵中辉、林慈信

网页

- “辞不达意”─人类语言的缺失
- 尼布尔《基督与文化》类型之探讨

## 基本资料

- 民族：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