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

《金瓶梅》，又名《金瓶梅词话》，是中国文学史上首部由文人独立创作的长篇白话小说，成书于明朝隆庆至万历年间，被列为四大奇书之一。现存最早刊本为万历四十五年（1617年）《金瓶梅词话》，作者署笔名“兰陵笑笑生”，真实身份至今未有定论，学界提出王世贞、李开先等逾五十种推测人选。

该作品以《水浒传》武松故事为引，铺陈西门庆家族兴衰，全景式描绘16世纪中国市井生活与官商勾结的社会现实。因其大量露骨的性爱描写，长期被归类为艳情小说，但现代学者更强调其写实主义价值，认为小说透过对商人阶层、女性命运及明代经济的深刻刻画，具备重要社会史料意义。

研究方面，20世纪以来中外学界形成系统性的金瓶梅学，探讨其文学技法、方言运用（含山东方言与吴语特征）及版本流变（分词话本、绣像本两大系统）。该书在中国长期遭禁，却在海外汉学界获高度评价，如夏志清称其为“中国小说发展的里程碑”。

## 作者

兰陵是山东峄县（今枣庄市）旧称，关于作者最盛行的说法是“后七子”领袖王世贞。但也有许多人持不同的意见，一般认为可以推测出的：

- 作者是嘉靖时代的文人，因为作品中出现文人的语气。
- 补作吴语，作者应该是江南人。
- 袁宏道的《觞政》成于万历三十四年以前，而沈德符《万历野获编》说：“袁中郎《觞政》，以《金瓶梅》配《水浒传》为外典，予恨未得见。”可知《金瓶梅》的成书，是在嘉靖末年到万历（1573年－1620年）中期。

《金瓶梅》传播开来之后，学术界对于其作者一直有不同观点，有五大说：王世贞说、屠隆说、徐渭说、李开先说、王稚登说。

山东学者王夕河以其母语胶辽官话诸城话印证书中的方言词，指作者是“丁惟宁”，并提出“兰陵笑笑生”就是诸城话“莲庐修修生”。

亦有《金瓶梅》是丁纯开笔，丁惟宁完篇，丁耀亢订正，由祖孙三代完成的说法。

康熙四年乙巳（1665）八月，67岁的丁耀亢因作《续金瓶梅》被逮入狱，经友人傅掌雷、龚鼎孳、刘正宗等全力援救，于当年腊月获释。

出狱后作《漫成次友人韵》诗八首，其第六首云：

“老夫傲岸耽奇癖，捉笔谈天山鬼惊。

误读父书成赵括，悔违母教失陈婴。

非前湖海多风雨，强向丘园剪棘荆。

征室何如宣室诏，九霄星斗似知名。”

此又可为丁惟宁是“兰陵笑笑生”佐证。

丁惟宁亦和《金瓶梅》最早的传播人董其昌有深厚的关系。

历史上最早提及金瓶梅的文献为嘉兴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即使是沈也不知该书实际作者的姓名，但他认为应当是嘉靖朝时写成。郑振铎考证了作者在书中引用的其他明代文学作品如《如意君传》、《张于湖误宿女贞观记》等，发现这些书都是在万历朝才开始风行，也就推定了其成书时间当在万历年间。吴晗进一步对词话本第七回考证后认为成书当在万历十年之后，万历三十四年以前。

据姚灵犀《瓶外卮言》，金瓶梅书中多北方俗语，而王世贞为太仓人。第三十五回中出现名为《残红水上飘》的曲子，是李日华所作，而王世贞死时，李不过二十五岁，几乎没有可能在更早之前就作出名曲，以致被《金瓶梅》的作者收录。

## 内容

小说从《水浒传》中引出，根据《水浒传》中西门庆勾引潘金莲，谋杀潘夫武大郎，最后被武松所杀的情节展开，略加改动，描写了西门庆从发迹到纵欲而死的故事。

《金瓶梅》的书名从小说中西门庆的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等三个性伴侣的名字中各取一字而成。实际上有更深一层涵义，即“金”代表金钱，“瓶”代表酒，“梅”代表女色。

《金瓶梅》像写日记一样，它的故事是逐年逐月展开的。《金瓶梅》开篇说“话说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间”，表明《金瓶梅》写的是宋徽宗政和年间的故事，《金瓶梅》前六回写的潘金莲和西门庆偷情的故事是从《水浒传》中引用来的，读者于是更加深信《金瓶梅》真是北宋末年的故事。

## 主题

《金瓶梅》赤祼祼描绘情欲，以表现纵欲无度必然毁灭的主题，警惕世人不要因掏空身子而丧命。明公安袁中道、清诸暨蒋瑞藻、吴兴王文濡等皆通过举证、引用的方式说明该书作者以西门庆影射严世蕃和明时社会黑暗之处。这一以严世蕃为背景的说法被后世称为“苦仇说”，一般持这一说的学者大多认为作者是王世贞。早期持该说的人有张评本的作者张道深（号竹坡）、顾公燮等。到了晚清，直接声称王世贞确为作者的不在少数。明史学家吴晗在《〈金瓶梅〉著作时代及社会背景》一文中对此作了批驳，并论证这一说法并不可靠。

## 角色

- 西门庆：风流的富家子弟，也是好色之徒，勾引潘金莲，助她害死武大郎，最终纵欲过度而猝死。
- 潘金莲：西门庆的第五房。她原是武大郎的妻子，与西门庆偷情后，害死丈夫进入西门庆家。最终死于武大郎弟武松之手。
- 李瓶儿：西门庆的第六房。她原是西门庆富邻花子虚的妻子，但爱上西门庆。丈夫病死后，她先短暂招赘医士蒋竹山，离异后再携带家产入西门庆家。她在生下儿子官哥时染上疾病，官哥猝死后不久病重而亡。
- 武大郎：潘金莲的前夫。潘金莲和西门庆通奸，武大得到报信后前去捉奸，反被西门庆踢伤。后被潘金莲用西门庆提供的砒霜毒死。
- 武松：武大郎的弟弟，景阳冈打虎英雄，因误杀人而流放孟州，后遇大赦归来时西门庆已病死，于是杀死潘金莲，投奔二龙山。
- 孟玉楼：曾三度嫁人，第二任丈夫西门庆死后改嫁李衙内，得子到老。
- 庞春梅：初为西门庆继室吴月娘的使唤丫头，潘金莲入西门府后，转为伺候潘金莲。潘金莲为了夺宠，将其荐于西门庆。西门庆死后，改嫁后成为守备夫人。
- 孙雪娥：因挑嘴害死宋惠莲
- 玉萧：丫鬟之一，与书童有染。
- 吴月娘：西门庆的大房
- 花子虚：李瓶儿原先的丈夫
- 秋菊：丫鬟
- 玳安：书童，后吴月娘收为养子，改名西门安。
- 王六儿
- 韩道国
- 书童
- 画童
- 琴童
- 宋惠莲
- 应伯爵：西门庆的朋友
- 韩二
- 苗天秀

## 文学价值

《金瓶梅》是一部描写市井人物的小说，在中国古代小说发展史上有其独特的地位。在中国古代小说中，它还是第一部细致的描述人物生活、对话及家庭琐事的小说，这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有人认为，虽然由于小说中有性描写，使它对市井之民构成了吸引；但只有对传统文化有相当认知的人，才能够真正读懂读透它。大多数学者都认为，《金瓶梅》对《红楼梦》的写作有很大的影响。万历朝袁宏道对金瓶梅倍加推崇。明末李渔将《金瓶梅》连同《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合称“四大奇书”。

不久，又被清初著名文艺理论家张竹坡称为“第一奇书”。清代刘廷玑说：“深切人情事务，无如金瓶梅，真称奇书。欲要止淫，以淫说法；欲要破迷，引迷入悟……而文心细如牛毛茧丝，凡写一人，始终口吻酷肖到底……结构铺张，针线缜密，一字不漏，又岂寻常笔墨可到哉！”清代张潮的《幽梦影》里曾说：“水浒传为怒书，西游记为悟书，金瓶梅为哀书。”

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写道：“作者之于世情，盖诚极洞达……同时说部，无以上之”。郑振铎说：“如果净除了一切秽亵的章节，《金瓶梅》仍不失为一部第一流的小说。”

王文濡于《小说谈》中品论此书，认为其对明朝下层社会的描写，细致入微，在古代尊崇上流、名节的社会中，十分难得。还将作者与英国的狄更斯、沃尔特·司各特作比较，归为一类。

陈独秀曾和胡适、钱玄同二人书信往来，评论中国小说，言及金瓶梅，陈独秀认为该书对于“恶社会”的揭露要甚于红楼梦、水浒传，不应该仅因为其对情色的描写而斥之。

夏志清说：“对西门庆油枯灯尽的骇人叙述……实际上给人的印象是：他被一个无情无义而永远不知满足的女性色情狂谋杀了”——“潘金莲因其以胜利者的姿态在一个垂死者的身上抽取最后几下快乐而毫不顾及西门庆其人，暴露出自己是一个极端堕落的可诅咒的人物。”。

夏志清称《金瓶梅》是迄今为止他所讨论的小说中“最令人失望的一部”，指《金瓶梅》中插入过多的词曲、笑话和现成故事，这种继承说书的形式与它的独创故事的内容难以协调，因而削弱了小说的力量。他认为《金瓶梅》前八回只是《水浒传》的延伸，而中间部分的七十回，即从第九回到七十九回，潘金莲进入西门府后的故事，才是本书的精华，为小说中的“小说”，而最后二十一回是一堆没有太大相关的故事拼凑而成的。

据美国学者韩南（Patrick Hanan）对《金瓶梅》所引用之小说、话本、戏曲、史书等作了系统的溯源，他认为《刎颈鸳鸯会》和《志诚张主管》（《张主管志诚脱奇祸》）、徐昌龄文言短篇小说《如意君传》都曾被《金瓶梅》借用，《〈金瓶梅〉素材探源》一书中考证，《金瓶梅》苗员外遇害一事，取材至公案故事《港口渔翁》，最早见于《百家公案全传》故事。至于《金瓶梅》所借用的题材有小说话本十种、戏曲十四种、清曲（合套曲和散曲）一百四十种，还有宋史及其它说唱文学作品。其来源可归纳为八类：宋明史实、《水浒传》、文言色情小说、公案小说、白话短篇小说、戏剧剧本、民间散曲小调、佛教“宝卷”等。韩南在“结论”写道：“《金瓶梅》的作者无视文史学家对各种体裁判定的分界线，不论是正史、小说、戏曲，也不论是长篇、短篇，只要与作者的想象力相近，都在录取之列。作者还从当时流行的口头文学中吸取某些技巧，表现了他借用传统手段的愿望。小说是作为读物提供给读者，而不是演唱给听众，由于《金瓶梅》如此出色地接受了多种文学形式，尽管作了大量的借用，它仍然超过前期的文学作品。我们还应该看到小说作者为使抄录来的段落满足自己的创作意图所作的改动。只有分析出哪些引文不得不改动，哪些改动后来达到预期的效果或者未达到引导出给读者所期望的东西时，我们才能探索出这部小说的独创性。”

1961年12月20日，毛泽东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央局第一书记会议上讲话：“中国小说写社会历史的只有三部：《红楼梦》、《聊斋志异》、《金瓶梅》。你们看过《金瓶梅》没有？我推荐你们都看一看，这部书写了宋朝的真正社会历史，暴露了封建统治，揭露统治和被压迫的矛盾，也有一部分写得很细致。《金瓶梅》是《红楼梦》的祖宗，没有《金瓶梅》就写不出《红楼梦》。”1962年8月11日，毛泽东在中央工作会议核心小组上的谈话中，将《官场现形记》、《红楼梦》与《金瓶梅》加以比较：“有些小说如《官场现形记》光写黑暗，鲁迅称之为谴责小说。只揭露黑暗，人们不喜欢看。《金瓶梅》没有传开，不只是因为它的淫秽，主要是因为它只暴露黑暗，虽然写得不错，但人们不爱看。《红楼梦》就不同，写得有点希望嘛。”

## 禁毁

由于《金瓶梅》书中有部分的性描写，所以明末的董其昌称“决当焚之”，在历代屡遭禁毁。顺治九年有小说禁令：“坛间书贾，只许刊行理学、政治有益文业诸书，其它琐语淫词，及一切滥刻窗艺社稿，通行业禁，违者重究治”。乾隆初年闭斋老人《儒林外史》序文说：“《水浒》、《金瓶梅》，诲盗诲淫，久干例禁。”

1930年代，上海曾经印刷出版了三个版本的《金瓶梅词话》，出版商在进行标点的同时均进行了删节；不过当时的中华民国中宣部和租界当局都没有禁止出版。

198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删除性描写相关内容的《金瓶梅》“洁本”。2008年新版时仍有所删减，但删减内容比前版减少了很多。台湾也一度禁止出版《金瓶梅》，但在开放书禁后，允许发行《金瓶梅》原本。

洁本的发行在学术界看法不一。一些人认为，删节的性描写对全书的文学价值没有任何影响；而另一些人认为，洁本的发行破坏著作完整性，使一些生动、深刻的刻画变得味道全无，严重影响了小说的文学价值。

## 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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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的版本，包括十卷词话本、二十卷崇祯本和康熙乙亥张竹坡评本《第一奇书》。

- 词话本为《新刻金瓶梅词话》，存世十卷本《金瓶梅词话》刻本为：
- 台湾国立故宫博物院藏本（完整）：因1930年发现于山西介休，学界简称“介休本金瓶梅”，购藏于北平图书馆。相对于另外两套半存于日本，该版本也俗称中土本。对日抗战期间，中土本连同其它北平图书馆甲库善本等运美国国会图书馆保存。1965年美国交还中华民国政府，现存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该版本是词话本传本中内容最完整，品相最好的版本，也是唯一有批点订补校的。台湾联经出版社（2013）、新加坡南洋出版社(2018)分别出版过相关影印本。
- 日本日光山轮王寺慈眼堂藏本（完整）
- 日本德山毛利氏栖息堂藏本（完整）
- 日本京都大学附属图书馆藏本（残本，二十三回）
- 崇祯本为二十卷本《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存世约十五部，包括残本、抄本及混合本。批评本在回目和内容上对原词话本做了较大的增删改。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本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影印出版。天津人民图书馆藏本由中国线装书局影印出版。日本国立公文书馆内阁文库藏本由新加坡南洋出版社出版。
- 康熙乙亥《张竹坡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

历代对《金瓶梅》评注较著名的有明朝的李渔（点评人有争议）、清初的张竹坡和清末的文龙。

现今最完整排印本“词话本”全本一百回无删节《金瓶梅词话》是金学家梅节的校本，1987年出版全校本，1993年出版重校本。1998年出版限印200部线装手抄的校定本，后于2007年将校定本交由里仁书局出版印刷本。最完整“崇祯本”排印本是新加坡南洋出版社出版的《金瓶梅》和齐鲁书社出版由齐烟汝梅校点的《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最完整的张评本排印本是黄霖整理的《五色彩印汇评全本金瓶梅》，也是汇集所有已知版本批点的版本，由新加坡南洋出版社出版。

- 兰陵笑笑生《全校万历本金瓶梅词话》梅节校点 全校本 新式标点 附二百幅明版插图 附校记五千多条 星海文化 四册 1987 ISBN 978-962-7279-02-0
- 兰陵笑笑生《梅节重校本金瓶梅词话》梅节校订 陈诏、黄霖注释 重校本 新式标点 附注释 附二百幅明版插图 无校记 梦梅馆 四册 1993 ISBN 9627784018
- 兰陵笑笑生《梦梅馆校定本金瓶梅词话》（线装手抄本）梅节校订 陈少卿抄阅 梦梅馆校定本 附二百幅明版插图 限印200部 梦梅馆 二函二十一册 1998 ISBN 9627784019
- 兰陵笑笑生《梦梅馆校本金瓶梅词话》（印刷本）梅节校订 陈诏、黄霖注释 梦梅馆校本 新式标点 附注释 附二百幅明版插图 里仁书局 三册 2007 ISBN 978-986-6923-24-1
- 兰陵笑笑生《梦梅馆新校十八开本金瓶梅词话》（印刷本）梅节校订 陈诏、黄霖注释 梦梅馆新校十八开本 新式标点 附注释 附二百幅明版插图 里仁书局 三册 2020 ISBN 978-986-94105-7-1
- 兰陵笑笑生《金瓶梅》（完整版、双版本、简体横排）董玉振主编并写序，以崇祯本为主体（包括全部评点，二百幅插图，以北大本为底本 ISBN 978-981-095-317-1
- 兰陵笑笑生《金瓶梅》附吴晗《金瓶梅与王世贞》新加坡星洲世界书局（洁本）
- 兰陵笑笑生《金瓶梅词话》，中国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综合了各家考证的成果，校订十分详细，但对内容仍有少量删减。
- 兰陵笑笑生《五色彩印汇评全本金瓶梅》（上中下），黄霖整理辑著，董玉振主编校订。

### 插图

崇祯本《金瓶梅》加入了200幅插图，每回两幅，依回目上下两句而画，放在卷首。插图的刻工包括安徽人黄建中、黄诚之等。画中人物的服饰属明代而并非宋代风格。其后的版本则把全部插画集为一小卷，放在全书之首。

### 译本

- 德译本
- 弗兰兹·库恩译：Kin Ping Meh oder die abenteuerliche Geschichte von Hsi Men und seinen sechs Frauen, Franz Kuhn (Übers.); Gustav Kiepenheuer Verlag, Leipzig und Weimar; 1988 ISBN 3378002581
- 英译本
- The Plum in the Golden Vase Or Chin P'ing Mei: Volume One: The Gathering. Princeton Univ Press, 1997 ISBN 978-0-691-01614-6
- The Plum in the Golden Vase Or Chin P'ing Mei: Volume Two: The Rivals. Princeton Univ Press, 2001 ISBN 978-0-691-07077-3
- The Plum in the Golden Vase Or Chin P'ing Mei: Volume Three: The Aphrodisiac. Princeton Univ Press, 2006 ISBN 978-0-691-12534-3
- The Plum in the Golden Vase Or Chin P'ing Mei: Volume Four: The Climax. Princeton Univ Press, 2011 ISBN 978-0-691-15043-7
- 法译本
- Fleur En Fiole D'or (Jin Ping Mei Cihua); Gallimard. Paris 1985.
- 西译本
- El erudito de las carcajadas. Jin Ping Mei. Obra completa.: Colección Memoria mundi. Traducción, prólogo y notas Alicia Relinque Eleta. Cartoné. Vilahur: Ediciones Atalanta. ISBN 978-84-938466-7-1.Volumen I (Cuarta edición). 2010. ISBN 978-84-937784-7-7.Volumen II. 2011. ISBN 978-84-938466-4-0.
- Anónimo (2010). Flor de Ciruelo en Vasito de Oro.: Colección Áncora & Delfin. Traductor Xavier Roca-Ferrer. Tapa dura con sobrecubierta. Barcelona: Ediciones Destino.Libro de las Primaveras y los Veranos. ISBN 978-84-233-4332-4.Libro de los Otoños y los Inviernos. ISBN 978-84-233-4333-1.

## 参见

- 《续金瓶梅》
- 《二续金瓶梅》
- 《三续金瓶梅》

## 延伸阅读

- 金元唐：《鬼谷子解金瓶梅词话》增你智版
- 孙述宇：《金瓶梅：平凡人的宗教剧》（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
- 黄卫总著，张蕴爽译：《中华帝国晚期的欲望与小说叙述》（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1）。
- 商伟：〈复式小说的构成：从《水浒传》到《金瓶梅词话》〉。
- 胡令毅：〈论徐渭和《金瓶梅》〉。
- 胡令毅：〈论西门庆的原型——《金瓶梅》作者徐渭说新论〉。
- 胡令毅：〈《金瓶梅》里的“应俗之文”〉。
- 胡令毅：〈“六黄太尉”是“黄太尉”吗？——兼答“集体”“陋儒”说〉。
- 陈建华：〈欲的凝视：《金瓶梅词话》的叙述方法、视觉与性别〉。
- 田晓菲：《秋水堂论金瓶梅》（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3）。
- 大冢秀高：〈《金瓶梅》的构思——《金瓶梅》与《封神演义》《三国志演义》的关系〉。
- 大冢秀高：〈从玉皇庙到永福寺--《金瓶梅》的构思(续)〉。
- 大木康：〈严嵩‧王世贞‧《金瓶梅》〉。
- 胡令毅：〈高山仰止：英译本《金瓶梅词话》卮言〉。
- 新加坡南洋出版社董玉振：〈“崇祯本”眉批揭示其是《金瓶梅》祖本的事实〉，《第十二届国际《金瓶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第315-320页。

## 外部链接

- 梅节校勘《金瓶梅词话》经过
- 《金瓶梅词话万历本》全文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金瓶梅》全文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金瓶梅词话》扫描版 archive.org翻页电子书，带回目书签的DjVu文档(225M)，原始扫描文档(1.78G) － 明万历丁巳原刊国立故宫博物院藏本
- 《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扫描版 明刊本（PDF） - 日本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
- 《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扫描版（PDF） - 日本早稻田大学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