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生

李春生（1838年1月12日－1924年10月5日），男，福建泉州府同安县厦门人，台湾实业家、哲学家，台北大稻埕仕商，既是以茶叶贸易致富的豪商，也是台湾基督长老教会的奠基者，著有《天演论书后》、《东西哲衡》、《哲衡续集》、《宗教五德备考》、《耶稣教圣谶阐释备考》、《圣经阐要讲义》等，阐扬基督新教长老宗教义，力图驳斥进化论，被誉为“台湾茶叶之父”、“台湾第一位思想家”。

## 生平

李春生出生于清道光18年12月17日（西历1838年1月12日）福建泉州府同安县厦门。父亲李德声以摆渡维生，母林氏，有姊一人、兄三人，排行幺儿。因家贫自幼失学，常与长姊同为父工作间送饭，也与邻童沿街叫卖水果。约莫十四、五岁时（咸丰元年，1851年）随父于福建厦门竹树脚礼拜堂受洗，开始学习英文及汉文典籍，逐为成华洋之间的沟通桥梁。1857 年任职厦门英商怡记洋行（Elles & Co.），从事洋货茶叶贸易，此后一度自行创业“四达商行”，然 1864 年（同治元年）太平军攻打漳州，使得厦门商业停顿，随后李春生受怡记Elles氏推荐给苏格兰茶商约翰·陶德，转到其创设的淡水宝顺洋行（Dent & Co.）担任买办与和记洋行经理，同时也经营“三达石油公司”煤油生意。

《台湾通史》〈货殖列传〉将李春生与陈福谦、黄南球并列，《台湾省通志稿》卷七〈人物志‧历代人物篇〉中〈货殖〉一节亦为之列传。

李春生也热衷参与政务。1874 年牡丹社事件爆发时曾投书香港《中外新报》撰写〈台事〉七篇议论国事，建议与日本议和、并加强防务。隔年 2 月则始担任清廷的洋药釐纪念总局监察委员、台湾茶叶顾问等职务。1878 年（光绪 4 年）受台北知府陈星聚任命为台北城建筑委员，与板桥林本源家的林维源共同督造，四年后台北城竣工受巡抚丁日昌荐举五品同知衔加赏戴蓝翎，而后福建台湾巡抚刘铭传劝请李春生与林维源于大稻埕筑千秋街与建昌街，鼓励外商投资。1890年福建台湾省设蚕桑局，林维源任局长、李春生则任副局长，于观音山麓种植桑树。隔年蚕桑局因刘铭传内调而废止，李春生则因功加同知衔，赏赐花翎。李春生也与林维源合组了“建昌行号”。除了担任“筑城委员”外，曾担任过“土地清丈委员”及台湾铁道“敷设委员”，对台湾铁路建设也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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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爆发甲午战争，1895年4月17日清日签订马关条约，台湾被割让；5月29日，日军依照条约前来接收，台湾民主国与日军爆发乙未战争，6月2日，清方与日方完成台湾交接，6月2日，日军攻下基隆，台湾民主国兵败如山倒，败兵次日退入台北并在台北城内劫掠，骚乱不绝。李春生等仕绅协议，派商人代表辜显荣单独前往基隆，并透过美国记者礼密臣（J. W. Davidson）、英商托姆逊（Thompson）、德商奥利（Ohly）前往基隆请日军进驻维持秩序，6月11日，日军进入台北，方使秩序安定。

8月，李春生向总督府申请各地设“保良局”，李春生担任设于大稻埕的保良总局会办。事后李春生因办理保良局及协助维护台北城治安有功，台湾总督府乃上报日本内阁赏勋局同意表扬，隔年（1896年，明治 29 年）2月3日李春生以外国人身份获颁勋六等旭日章，与礼密臣随总督桦山资纪赴日考察，写下《东游六十四日随笔》。1900 年，孙文曾访台，希望总督儿玉源太郎支持革命，未果。期间孙文皆由李春生接待。

李春生笃信耶稣基督，曾借由约翰·陶德结识当时在台湾传教的马偕博士，并且积极协助其传教。1884年清法战争爆发时多处教堂受乡民捣毁，尔后重建则由李春生等人士兴地出资。台北市长老教会如济南基督长老教会、李春生纪念基督长老教会、大稻埕长老教会等皆有李春生家族贡献。晚年李春生贡献基督教，竭力宣扬教义，1901 年（明治 35 年）担任大稻埕长老教会长老，并不断著述阐扬基督教，有册《东西哲衡》、《哲衡续编》、《民教冤狱解》、《民教冤狱解续编补遗》、《宗教五德备考》、《圣经阐要讲义》、《天演论书后》等，后世学人誉为“台湾第一位思想家”。1924 年 10 月 5 日（旧历9月7日）逝世，享年88岁。墓葬于大龙峒营盘之原（圆山附近），后因都市发展之故，迁葬于今新北市树林区。

## 理论与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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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天从所编撰的《台湾省通志稿》卷六〈学艺志‧哲学篇〉：“至于其根本论值，则似有一贯精神透澈于其间者。基督教之宗教道德精神是也。”而中西牛郎也曾为其小传定调李春生的思想体系以基督宗教为其中心。李春生独尊基督新教，对天主教、东正教及伊斯兰教则抱持否定态度，就传统中国思想则肯定儒家、排斥释教、道家学说，对近代时兴的天演论、民主思想、共产思想也有所批判。李春生信仰基督新教，奉“天道”为其思想体系之核心，而就其晚年撰写〈孟子与墨子之较量〉也肯定墨子“兼爱”的和平观念，可窥视其中心思想。

### 对天演论、民主、共产思想的批判

李春生对时兴的西方思想几近采取批判的态度，一方面出自于其基督宗教拥护的立场，一方面则是他对天演论、民主、共产思想的理解来自于严复所译赫胥黎《天演论》、穆勒《群己权界论》添加社会达尔文主义色彩的内容。李春生站在基督宗教立场上，以上帝为天道说，驳斥天演论的现代科学观外，更指出此物竞天择学说会导致天道大同的沦丧。

### 褒孔儒而贬释道

李春生褒孔教而贬释道，在于他认为孔子有天道的信仰，并且引用《论语》、《中庸》等著述论证其立场，也因释道偶像崇拜违逆天道而斥绝。李春生认为，孔子后继的儒家学人舍弃天道思想，使得党同伐异层出不穷，释道二教趁虚而入。他引述《诗经》、《尚书》等，说明儒家早期承袭中国神道设教，其道德观是以基督宗教为基础，然而在孔子删《诗经》、《尚书》、秦朝焚书、后儒误读而扬人性弃天道超越性的说法后，而偏离大同为一的天道论。

## 著作列表

### 著作

#### 全册

李春生（著），李明辉、黄俊杰、黎汉基（编），2004，《李春生著作集》。台北：南天。

- 册1 《东西哲衡‧哲衡续编》。
- 册2 《主津新集》。
- 册3 《民教冤狱解‧民教冤狱解续编补遗‧宗教五德备考‧圣经阐要讲义》。
- 册4 《东游六十四日随笔‧天演论书后》。
- 附册 《李公小传‧传记资料‧相关大事年表》。

#### 著书

- 1894《主津新集》。台湾：日日新报（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2）。
- 1896《东游六十四日随笔》。福州：美华书局（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4；黄哲永、吴福助（编），2007，《全台文．六十五》。台中：文听阁）。
- 1898《主津后集》。台湾：日日新报（失迭）。
- 1903《民教冤狱解》福州：美华书局（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3）。
- 1903《民教冤狱解续编》。福州：美华书局（失迭）。
- 1906《民教冤狱解续编补遗》。福州：美华书局（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3）。
- 1906《耶稣教圣谶阐释备考》。福州：美华书局（失迭）。
- 1907《天演论书后》。福州：美华书局（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4）。
- 1908《东西哲衡》。福州：美华书局（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１）。
- 1908《东西哲衡 续编》。福州：美华书局（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1）。
- 1910《宗教五德备考》。福州：美华书局（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3）。
- 1911《哲衡续编》。福州：美华书局（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1）。
- 1914《圣经阐要讲义》。台湾：日日新报（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3）。

#### 篇章论文

- 1897〈荣辱关系论〉，《中西教会报》，卷3期30，页9-10。
- 1907〈天演论书后序〉，《通问报：耶稣教家庭新闻》，期281，页1-2。
- 1914〈经题讲义 圣经阐要讲义〉，《通问报：耶稣教家庭新闻》，期589，页11。
- 1914〈圣经阐要讲义（续五百八十九回本报）〉，《通问报：耶稣教家庭新闻》，期591，页7。
- 1914〈经题讲义 圣经阐要讲义（续）〉，《通问报：耶稣教家庭新闻》，期592，页8。
- 1923〈孟子与墨子之较量〉，《台湾日日新报》，版8 大正12年1月27日（收入《李春生著作集》，附册，页1-3）。

### 二手文献

#### 著书

- 中西牛郎，1908，《泰东哲学家李公小传》。台北：日日新报（1978李超然印，收入《李春生著作集》，附册，页13-203）。
- 中西牛郎（著），樟栽仔（编），1991，《李春生：台湾现代化的耕耘者》。台北：李超然印。
- 李明辉，1995，《李春生的思想与时代》。台北：正中。
- 李明辉（编），2011，《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台北：台湾大学出版中心。
- 李黄膑，1997，《台湾第一思想家：李春生》。桃园：圣环图书。
- 陈俊宏（编），1990，《长春源流：李春生与一八六五年以来的台湾》。台北：南海图书。
- 陈俊宏（编），1997，《李春生与礼密臣的一段轶事》。台北：台北市文献委员会。
- 陈俊宏（编），2002，《李春生的思想与日本观感》。台北：南天。
- 锺启悟（编），1985，《李春生纪念基督长老教会设教五十周年纪念册：主后1935.5.5-1985.5.5》。台北：李春生纪念基督长老教会。

#### 论文

- 方孝谦，2000，〈英雄与土匪：日本据台初期的叙事认同〉，《台湾社会研究》，期37，页119-161。
- 王世永、黄卢煌，2013，〈淡水河、基隆河交会处的诺亚方舟─李镜智牧师与台北市三角埔教会〉，《博雅教育学报》，期11，页67-90。
- 王嘉弘，2007，〈从李春生对进化主义的反驳看其在近代思想史的定位〉，《东海中文学报》，期19，页269-284。
- 古伟瀛，1995，〈从弃地遗民到日籍华人─试论李春生的日本经验〉，《李春生的思想与时代》，页166-214。台北：正中（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4，页257-290）。
- 古伟瀛，2005，〈从宗教著述来看李春生的身份认同〉，《台湾文学评论》，卷5期1，页27-54。
- 古伟瀛，2011，〈以教代政─试论李春生的政教观〉，李明辉（编），《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67-92。台北：台湾大学出版中心。
- 古伟瀛，2011，〈从宗教著疏来看李春生的身份认同〉，李明辉（编），《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93-128。台北：台湾大学出版中心。
- 古伟瀛，2011，〈义和团与台湾：以李春生为中心〉，李明辉（编），《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129-164。台北：台湾大学出版中心。
- 吴文星，1993，〈清末李春生的自强思想─以台事议论为中心〉，《近代中国历史人物论文集，页873-889。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收入《李春生的思想与时代》，页110-138；《李春生著作集》，册2，页267-285）。
- 吴文星，1995，〈清末李春生的自强思想─以变革图强议论为中心〉，《李春生的思想与时代》，页140-163。台北：正中（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2，页287-302）。
- 吴光明（著）、陈俊宏、洪碧霞（译），1995，〈李春生的基督教人生原则〉，《李春生的思想与时代》，页42-68。台北：正中（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３，页337-355）。
- 吴文星，2005，〈李春生─白手起家的富豪思想家〉，《台湾文学评论》，卷5期1，页20-26。
- 李明辉，1999，〈转化抑或对话？─李春生所理解的中国经典〉，《中央大学人文学报》，期20/21，页133-174（收入《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25-66）。
- 李明辉，1995，〈李春生东西哲衡及哲衡续编中的哲学思想〉，《李春生的思想与时代》，页2-39。台北：正中（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1，页361-384）。
- 李明辉，2005，〈李春生与中国文化〉，《台湾文学评论》，卷5期1，页74-80。
- 李明辉，2011，〈李春生与儒家思想〉，《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1-24。台北：台湾大学出版中心。
- 李明辉，2016，〈李春生论儒家与基督教〉，洪子伟（编），《存在交涉：日治时期的台湾哲学》，页43-60。台北：联经。
- 李黄膑，1997，〈李春生及其哲学思想研究〉，《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国文研究所集刊》，卷41，页191-430。
- 李黄膑，2000，〈虔敬上帝与追求富强─台湾思想家李春生的哲学思想分析〉，《育达学报》，卷14，页56-74。
- 周余霑，2016，〈基督教与中国传统对李春生女性观的影响〉，《新北大史学》，期19，页45-57。
- 林淑慧，2005，〈清末台湾政经思想─以文人论述为主轴〉，《第四届台湾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台湾思想与台湾主体性》，页91-108。
- 林淑慧，2008，〈李春生东游六十四日随笔中的现代经验及其体悟〉，《台湾文学评论》，卷8期1，页75-101。
- 林淑慧，2008，〈知识启蒙与现代性─李春生主津新集的文化论述〉，《台湾史料研究》，期31，页45-65。
- 徐千惠，2003，〈日治时期台人旅外游记析论─以李春生、连横、林献堂、吴浊流游记为分析场域〉，《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国文研究所集刊》，期47，页425-634。
- 张易臻，2012，〈旅游文学中的政治思想及其时代背景转变：以东游六十四日随笔与环球游记为例〉，《史穗》，期5，页101-127。
- 陈立家，2006，〈殖民统治下的协力关系─以李春生为例〉，《洄澜春秋》，期3，页81-103。
- 陈俊宏，1997，〈李春生与礼密臣的一段轶事：一八九五年日军和平占领台北城事件的发微〉，《台北文献直字》，期122，页37-69（收入《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213-236）。
- 陈俊宏，1998，〈台湾第一书“主津新集”〉，《台北文献直字》，期126，页35-75。
- 陈俊宏，1999，〈马偕、李春生与礼密臣─跨世纪的际会与著作〉，《淡水牛津文艺》，期4，页169-172。
- 陈俊宏，2000，〈李春生、李延禧与第一银行〉，《淡水牛津文艺》，期8，页156-173（收入《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237-262）。
- 陈俊宏，2001，〈李春生与他的“东游记”─介绍台湾人所写的第一游记“东游六十四日随笔”〉，《台湾文学评论》，卷1期2，页119-131。
- 陈俊宏，2005，〈重新解读李春生〉，《台湾文学评论》，卷5期1，页67-73。
- 陈俊宏，2008，〈加拿大北台宣教的缘起─从两封历史性信函谈起〉，《台北文献直字》，期163，页125-142。
- 陈俊宏、李泰然、李家然，2000，〈“台湾史话”─李春生、李延禧与第一银行〉，《台北文献直字》，期134，页203-229。
- 陈俊豪，2004，〈充满茶香与福音的人生─茶叶大亨李春生〉，《少年台湾》，期20，页74-77。
- 曾立维，2014，〈日治初期李春生和总督府关系〉，《台湾文献》，别册49，页30-41。
- 黄俊杰，1994，〈李春生对天演论的批判及其思想史的定位─以“天演论书后”为中心〉，《国家科学委员会研究汇刊》，卷4期2，页194-205。
- 黄俊杰，1995，〈李春生对天演论的批判及其思想史的定位─以天演论书后为中心〉，《李春生的思想与时代》，页71-105。台北：正中（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4，页231-255）。
- 黄俊杰、古伟瀛，1995，〈新恩与旧义之间─李春生的国家认同之分析〉，《李春生的思想与时代》，页217-256。台北：正中（收入《李春生著作集》，册4，页291-318）。
- 黄俊杰，2005，〈李春生生命中的两项抉择〉，《台湾文学评论》，卷5期1，页55-66（收入《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165-178）。
- 杨晋龙，2014，〈台湾地区光复前基督徒的儒家经学传播一斑─李春生著作中的诗经学讯息〉，《文与哲》，期24，页153-192。
- 碧光，1980，〈我读现代诗九论（李春生著）〉，《文艺月刊》，期135，页13-17。
- 赵祐志，2001，〈甲午战前李春生的“教战”思想〉，《重高学报》，期4，页103-138。
- 刘纪蕙，2005，〈一与多之间：李春生问题〉，《跨领域的台湾文学学术研讨会》。台南：国家台湾文学馆（收入《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179-212）。

#### 学位论文

- 何宗勋，2011，《李春生东游六十四日随笔研究》。台中：中兴大学台湾文学与跨国文化研究所教师在职专班硕士论文。
- 李黄膑，1996，《李春生及其哲学思想研究》。台北：台湾师范大学国文研究所硕士论文。
- 洪碧霞，1994，《李春生中国化基督教思想之构造及其意义》。嘉义：中正大学历史研究所硕士论文。
- 徐千惠，2002，〈日治时期台人旅外游记析论─以李春生、连横、林献堂、吴浊流游记为分析场域〉。台北：台湾师范大学国文研究所硕士论文。

#### 其他

- 吴文星，1995，《清季李春生的自强思想：以台事议论为中心》。台北：行政院国家科学委员会研究奖励代表作报告、台湾师范大学历史研究所。
- 李瑳瑳，2005，〈李春生先生年谱〉，《台湾文学评论》，卷5期1，页81-90。
- 林淑华（译），1997，〈李春生小传〉，《中国文哲研究通讯》，卷7期4，页147-150。
- 邱奕松，1983，〈李春生（1838-1924）〉，《传记文学》，卷42期6，页144。
- 秦贤次，2000，〈由买办致富的哲学家─李春生〉，《台北画刊》，期394，页31。
- 娄子匡，1969，〈大稻埕名人李春生（台澎人物传）〉，《台北文献直字》，期6-8，页169-171。
- 张季琳（译），2011，〈林春生、辜显荣叙勋奏章〉，《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291-302。台北：台湾大学出版中心。
- 张季雅，2016，《异人茶迹》（1、2册）。台北：盖亚文化。
- 庄永明，2005，〈台茶拓销先驱：李春生〉，《台北画刊》，期451，页78-79。
- 庄永明，1989，〈反对“天演论”的稻江钜商〉，《台湾纪事》（上），页68。台北：时报文化。
- 龙应台、郭崇美，2002，〈李春生与大稻埕茶商发展座谈会纪录〉，《台北文献直字》，期142，页1-25（收入《近代东亚变局中的李春生》，页263-290）。

## 后代

李春生与元配妻子李郑预才育有三子，分别为长子李景盛、次子李高盛、三子李添盛，其中长子李景盛与其妻李陈款育有李延龄、李延禧、李延绪（夭亡）、李延修、李延彬、李延旭等六子；次子李高盛育有李延坤、李延猷、李延绵三子；三子李添盛育有李延琛、李延荣、李延泽、李延弼、李延涛等五子，李春生总计有孙子十四人。

## 外部链接

- 国家图书馆，《台湾历史人物小传─李春生》。
- 国史馆台湾文献馆，《李春生之生平自叙》。
- 中央研究院台湾史研究所台湾史档案资源系统，《杜聪明“台省茶叶之父─李春生的生平”T0606D0497_06_0003》。
- 中央研究院台湾史研究所台湾史档案资源系统，《李春生遗产分嘱相关资料T0606D0497_06_0004》。
- 中央研究院台湾史研究所台湾史档案资源系统，《李春生家族纪念照T0607P0090_06_0012》。
- 中央研究院台湾史研究所台湾史档案资源系统，《李春生照 T0607P0090_06_0015》。
- 开拓文教基金会，《李春生─白手起家的稻江巨商》。
- 台湾基督长老教会总会，《李春生纪念教会》。
- 华人基督教史人物辞典，《李春生》。
- 陈嘉式，〈李春生传略：一段几乎被遗忘的台湾历史人物〉，《赖永祥长老史料库（Elder John Lai's Archives）》。
- 中央研究院“日治台湾哲学与实存运动”研究计划，《日治时期台湾哲学文献清单列表》。
- 台湾大学哲学系，《台湾哲学研究数据库》。

## 基本资料

- 职业：企业家、哲学家
- 出生日期：1838年1月12日
- 出生地：大清福建省泉州府同安县厦门
- 逝世日期：1924年10月5日
- 逝世地：日治台湾台北州台北市大稻埕
- 宗教：基督新教长老宗
- 配偶：李郑预才（正室）、李江玉兰（侧室）、李刘缎（侧室）
- 亲属：李陛生（长兄，忠记）、李福生（次兄，孝记）、李源生（三兄，廉记）
- 子女：李景盛（长子）、李高盛（次子）、李添盛（三子）
- past：厦门英商怡记洋行地区负责人、英商买办、建昌行号东家、台湾总督府参事
- 年代：20世纪哲学
- 研究领域：台湾哲学
- 案件名称：yes
- no：Lǐ Chūnshēng
- no：Lí Chhun-s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