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 (歌剧)

《女武神》（Die Walküre）是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的第二部，由华格纳作曲及编剧。《女武神》于1870年6月26日在居维利埃剧院首演。奥古斯特·金德曼饰演沃坦，海因里希·沃格尔饰演齐格蒙德，特蕾莎·沃格尔饰演齐格琳德，苏菲·斯特勒饰演布伦希尔德。著名歌曲《女武神的骑行》出自本剧。

故事的创作灵感来自北欧神话沃尔松格传及冰岛史诗《埃达》。

## 角色

- 洪丁（Hunding） — 男低音
- 齐格蒙德（Siegmund） — 男高音
- 齐格琳德（Sieglinde） — 女高音
- 众神之王沃坦 （Wotan） — 男中音
- 婚姻女神弗丽卡（Fricka） — 女中音
- 女武神
- 首领布伦希尔德（Brünnhilde） — 女高音
- 赫尔姆薇格（Helmwige）、格尔希尔德（Gerhilde）、欧特琳德（Ortlinde）— 女高音
- 瓦尔特劳德（Waltraute）、齐格露妮（Siegrune）、罗丝魏瑟（Roβweiβe）— 女中音
- 格琳格尔德（Grimgerde）、施薇尔特莱特（Schwertleite）— 女低音

## 剧情与音乐

### 第1幕

第一幕场景是位于森林深处的洪丁家。房间当中是一个大火炉，外面雷声阵阵，微弱的火光在感觉阴冷的房间里摇曳。大门突然被推开，齐格蒙德站在门口，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似乎正在逃亡。他察看了这无人的房间，步履蹒跚，最后到火炉旁的一张熊皮上躺下。听到响声的齐格琳德（洪丁的妻子，齐格蒙德的孪生妹妹）从里屋走出来迎接丈夫，心中怀着恐惧，因为她不是出于爱情，而是被抢来被迫与他成婚的。看到一个陌生人在房间里躲避风雨，样子可怜，便同情起他来，并俯身去照看他，给他水喝。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就是失散多年的亲人，但感觉彼此似曾相识、格外亲近，齐格琳德不自觉的温柔，齐格蒙德也感到无比幸福，他们相互凝视，一种异样的熟悉感抓住了他们，音乐泄露两人心中滋生的爱情。齐格琳德为他清理了伤口，并询问陌生男子如何受伤的，稍微恢复的齐格蒙德回答，他因剑被毁而逃离战斗，在暴风雨中的奔跑耗尽了他的体力，本来他已绝望，但遇见善良的女主人让他重新点燃了希望。齐格琳德递一杯酒给齐格蒙德，他一饮而尽表示自己即刻要走，怕带给她灾难。齐格琳德见齐格蒙德要走，挽留的话脱口而出，表示在这屋子里从来就只有忧愁，说完她便害羞地低着头，齐格蒙德便留下，默默注视她。

齐格琳德听见洪丁领着狗群走近的声音，浑身瑟缩，起身迎接丈夫。洪丁手持长矛走进来，面孔凶恶，一边呼妻子准备晚餐，一边打量陌生人，两个人的面貌异常相似使他疑心，便询问齐格蒙德的来历。齐格蒙德忧伤的说起了往事，但出于谨慎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只说自己从小生长在森林中，父亲靠打猎为生，但一次家中受到袭击，敌人杀了母亲，拐走了孪生妹妹，从此只有他与父亲相依为命，后来在一次战斗中，他与父亲也分散了，为了寻找父亲而过着流浪的生活。音乐此时揭露齐格蒙德不知的讯息，即齐格蒙德的父亲为众神之首沃坦。前几天齐格蒙德遇到一少女，她的兄弟们逼迫她与她不爱的人结婚，她恳求齐格蒙德帮助，他无意间杀死了她的兄弟们，结果被人追杀，音乐提示追杀他的就是洪丁，打斗中他的剑与盾都折毁了，只能逃走，幸而善良的齐格琳德收留他。洪丁认出齐格蒙德正是他所追杀之人，当晚允许他暂保性命，但隔天要继续决斗。齐格琳德闻言脸色苍白，偷偷在丈夫的酒中倒入迷药，并暗示齐格蒙德窗外槐树的方向，树上插着一把剑。

夜已降临，炉火完全熄灭，房间变得黑暗沉默。独自焦虑的齐格蒙德哀叹，命运竟把手无寸铁的他带到进仇人的家里。他想起父亲曾许诺在危难时会给他宝剑，他呼求父亲的名字，呼求宝剑。月光渐渐明亮，齐格琳德上场表示，安眠药使洪丁沉睡。齐格琳德指着门外老槐树上的宝剑说，被迫与洪丁成婚那夜，有位奇异的老人出现，将一把宝剑插入树中，只留剑柄，宣称拔出宝剑的人便是剑的主人，此后无数勇士尝试拔剑都失败，但她相信齐格蒙德办得到，并希望齐格蒙德为她复仇，齐格蒙德将她抱在怀中。他们面前出现弗丽卡的幻影（日耳曼神话中专司爱情与青春的女神）。齐格琳德再次询问齐格蒙德的身世，认出他便是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并喊出他真正的名字。齐格蒙德走到槐树前，握住剑柄，竟轻而易举地拔出宝剑，他将宝剑取名为“诺通”（Nothung，德语为生于危难中的意思）。齐格蒙德热情拥抱齐格琳德，他们的命运相联，从此生死与共。

序曲简介

低音弦乐器奏出一串由弱至强的音阶引出“暴风雨的动机”，表现出暴风雨来袭的氛围，之后配器的效果渐渐雄厚起来，音乐蓄至高点时低音管（contra-tuba）与定音鼓(tympani)奏出ff的巨响来，接着木管乐又吹出了“雷的力量”。高点过后逐渐平静，幕启，舞台呈现位于森林深处的洪丁家。

齐格蒙德上场时乐团奏出倦怠的“齐格蒙德的动机”，渐由低微的“暴风雨的动机”取代，齐格琳德给齐格蒙德水喝时，则出现“齐格琳德的动机”，两人互有好感时同时出现“齐格蒙德的动机”与“齐格琳德的动机”，而后转入“美的动机”/“爱情的动机”。

齐格蒙德坦承齐格琳德重新燃起他对生命的希望时，乐团再度奏出“齐格琳德的动机”，齐格琳德挽留齐格蒙德时，“威松族的动机”揭示她忧愁的缘由。洪丁返家时，铜管吹出“洪丁的动机”，齐格蒙德叙述自己经历时，“威松族的动机”和“洪丁的动机”再度出现，暗示齐格蒙德与威松族、尤其与洪丁之间的恩怨情仇，提及失散的父亲时，乐团则奏出“瓦尔哈拉的动机”，透露其父实为众神之首沃坦。齐格蒙德叙述近几天的逃亡时，乐团也透过“洪丁的动机”揭示追杀者何人，齐格琳德向齐格蒙德暗示宝剑方向时，乐团也奏出“宝剑的动机”，续至哀叹的齐格蒙德呼求宝剑时。齐格琳德叙述婚礼当晚出现的奇异老人时，乐团相继出现“瓦尔哈拉的动机”、“宝剑的动机”与“威松族的动机”，透露老人的身份和计划。两人在树下相拥时乐团奏出“爱的动机”，齐格蒙德对着星空唱起了“冬日寒风已逝”，齐格琳德回应“你就是我的春天”，透过“弗丽卡的动机”，暗示在此出现的幻影乃爱情与青春的女神。两人相认时，则借由“瓦尔哈拉的动机”与“威松族英雄的动机”，透露台词并未完全说出的亲缘关系，在“威松族英雄的动机”的引导下，齐格蒙德预备拔剑时响起“契约的动机”/“弃爱的动机”，宝剑出现时立刻转为“宝剑的动机”，并与“爱的动机”交织，第一幕结束。

### 第2幕

前奏曲，弦乐器奏出“宝剑的动机”与“奔跑的动机”相融合后的变形，铜管乐器引“女武神的动机”亮相，另外还隐含着“美的动机”，后面衬着用喇叭逼真还原的骑马声与呼喊声。

荒凉的岩石山。披挂盔甲的沃坦身边是同样穿着战衣的布伦希尔德，沃坦命令布伦希尔德要帮助齐格蒙德战胜洪丁。

女武神是智慧女神埃尔达为众神之王沃坦所生的九个女儿，最得沃坦宠爱的布伦希尔德是她们的首领。女武神们骑着生有翅膀的骏马在天空中飞驰，将在战场上死去的英雄抬到盾牌上用飞马带回瓦尔哈拉天宫，那里是战士的天堂。布伦希尔德兴奋得接受了父亲的命令（“女武神呼声的动机”）。沃坦的妻子弗丽卡出现，她是婚姻女神，听到洪丁的祈祷（“洪丁的动机”），她来找沃坦理论，要求他交出私通的齐格蒙德兄妹俩。沃坦一开始振振有词，说他们之间的爱情是春天的礼物，应该寄予同情（“爱情的动机”）。弗丽卡十分愤怒，沃坦解释自己生下维尔塞族的目的，神界流行着贪婪权力的通病，所以他希望人间的英雄去将莱茵的黄金归于原主，以此消除那可怕的诅咒。但弗丽卡不相信他，难道人比神更强大？而且如果放任他们这种背叛爱情的行为，不是令她这个婚姻女神被人耻笑吗。无奈的沃坦被迫答应收回送给齐格蒙德的剑，并且发誓不再保护齐格蒙德与齐格琳德，但心中充满了阴影（“剑的动机”/“不愉快的动机”/“契约的动机”）。沃坦看到自己的后代即将面临的毁灭感到绝望，他是众神之王，也是悲愁的主人（变化后“弃爱的动机”，预示着阿尔贝里希的诅咒）。布伦希尔德抛开手中的武器，伏在父亲的膝边，眼中流露出关心的神色（“爱的动机”）。沃坦拍拍她的手，说起了往事（“齐格蒙德的动机”）。原本他寄希望于女武神，希望她们召来的战士能够保卫瓦尔哈拉，但预言家预言尼伯龙根的阿尔贝里希已经娶妻，并生有一子，一旦那个孩子从巨人那里拿回了指环，众神必将衰败，只有一个不借助神力凭自己的意志战斗的英雄才能不受诅咒的束缚拿回指环（“不安的动机”）。为此沃坦乔装成维尔塞，与一凡间女子结婚，生了孪生兄妹齐格蒙德与齐格琳德两人，并训炼他们，希望他们能够解救神界。现在唯有他的剑能够救齐格蒙德，却被弗丽卡阻止，看来命运将背离众神（“前夕”中用过的力量先后出现）。想到这里，沃坦怀着怨恨命令布伦希尔德为弗丽卡而战，使洪丁得胜。布伦希尔德为齐格蒙德感到悲哀，她慢慢弯下腰拾起武器，骑上飞马（和缓的“女武神的动机”）。

山谷中齐格蒙德与齐格琳德正在逃亡（“奔跑的动机”），后面不断传来追赶的号声，齐格琳德已经精疲力竭，齐格蒙德扶她坐在一棵树下休息，恐惧几乎毁了这可怜人的神智，她哭喊着自己是个不洁的女人，齐格蒙德紧紧的抱住她，发誓要将手中的剑刺进洪丁的身体（“剑的动机”/“维尔塞的动机”）。齐格蒙德深情的安慰怀中的妹妹，说不再跑了，他要在这里等待洪丁，并且表示他相信父亲宝剑。齐格琳德一时求哥哥不要管她，独自脱身，一时又颤抖着牢牢抓住齐格蒙德，说不要抛下她（微弱的“美的动机”）。终于，齐格琳德在极度的不安中崩溃昏过去，齐格蒙德温柔的抱着她，仔细的照看她（“爱的动机”）。四周十分安静，但是齐格蒙德的心中却很混乱（“命运的动机”/“死的动机”）。这时布伦希尔德出现，她诚恳的注视着齐格蒙德（变化后的“瓦尔哈拉的动机”），并向齐格蒙德解释了他们父亲沃坦的事情，说他将随她回天上去见沃坦，但是齐格琳德却必须在人间过完她的生活。齐格蒙德拒绝了，布伦希尔德警告他死亡的结局，但齐格蒙德不相信，于是布伦希尔德将沃坦对弗丽卡的承诺告诉他，说剑注定要折断，并表示自己会保护齐格琳德。齐格蒙德指着齐格琳德说她已是自己的妻子，如果不能在一起，不如死亡，说着要拔剑刺杀齐格琳德。布伦希尔德感动了，她阻止了齐格蒙德，并宣布要不顾一切的违抗父亲的旨意来保护他们的生命，令齐格蒙德赢得胜利。

齐格蒙德最后吻了一吻齐格琳德，坚毅的拔出剑向山顶走去准备迎战，不久消失在迷雾中。齐格琳德醒过来，她看不见齐格蒙德，但听到他与洪丁打斗的声音，便艰难的寻着声音前去。洪丁倒地，齐格蒙德正要挥剑（“契约的动机”/“剑的动机”），空中一片红光，沃坦出现，他用长枪碰触齐格蒙德的剑，剑断成两半，洪丁乘机将剑刺入齐格蒙德的胸膛（“命运的动机”）。一旁的齐格琳德尖叫着昏倒，布伦希尔德立刻用盾保护她，将她抱上飞马逃离（“女武神的动机”）。愤怒的沃坦随即杀死了洪丁，并去追赶布伦希尔德（“契约的动机”/“不愉快的动机”）。

### 第3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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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曲著名的“女武神的骑行”的音乐开始，生动有力，铜管乐器奏出“女武神的动机”。

岩石山顶，女武神的磐石。天空中，八位女武神骑着飞马驰骋，她们要在这集合，布伦希尔德来了。看到她，众人欢呼起来，但是他们惊讶的发现布伦希尔德的马上却带着一个人间女子，而不是死去的英雄。布伦希尔德仓皇急促地告诉她们所发生的事情，并说沃坦正在追她。她的姐妹们同情她，也惧怕沃坦。象征沃坦的暴风雨已经到来，布伦希尔德赶紧叫齐格琳德躲藏起来，悲伤的齐格琳德却要她别管自己，表示在这个没有齐格蒙德的世界宁愿一死。布伦希尔德劝她活下去，为了她腹中齐格蒙德的孩子（“齐格菲的动机”的变型），并要她向东去，那是变成了大蛇的法弗纳看守莱茵的宝藏的地方，沃坦无法靠近那里（“指环的动机”／“大蛇的动机”），最后将齐格蒙德的断剑交给她，要她锻造成新剑传给孩子。齐格琳德祝福布伦希尔德，保证会好好养育孩子（“齐格菲的动机”）。

齐格琳德走后，女武神们将布伦希尔德藏起来。沃坦到来，他不理睬众人的求情，甚至凶暴的咒骂她们，把她们赶走（“不愉快的动机”）。这时，布伦希尔德勇敢的走到父亲面前，她愿意接受惩罚，沃坦宣布取消她女武神的资格，驱逐她到人间，并且昏睡在这岩石山顶，任由第一个发现她的男子摆布。布伦希尔德伤心地倒在地上，她开始对沃旦解释自己的行为（“布伦希尔德申诉的动机”）。布伦希尔德说自己因为受到了感动而帮助齐格蒙德与齐格琳德，并且也考虑了父亲的意愿，难道他不是想救齐格蒙德的吗？最后布伦希尔德告诉沃坦说齐格琳德已怀有齐格蒙德的孩子，那就是他所期待的英雄。沃坦已经息怒，布伦希尔德不愿使他为难，请求沃坦在她睡去的地方的周围燃起只有不会恐惧的人才能够跨过的烈火，让英雄来唤醒她。沃坦答应，他温柔的亲吻布伦希尔德，沉痛的与她告别，他轻轻将沉睡过去的女儿放在地上（“安眠的动机”／“维尔塞的动机”／“齐格菲的动机”），用盾把她盖起，然后唤来火神洛戈（“洛戈的动机”／“火焰的动机”），立刻，布伦希尔德被火焰包围（“命运的动机”）。

## 外部链接

- Richard Wagner - Die Walküre - 收集了歌剧的旧海报，介绍华格纳歌剧的主旨。
- Wagner Operas - 相片、制作资料、录音、剧本、音讯档案。
- Rilstone, Andrew (2004). "The Imperfect Wagnerite".对英国国家歌剧团制作的《女武神》的评赏，及讨论华格纳的魅力。
- Schiavo, Paul (2003) "Saint Louis Symphony Concert Program Notes". 2003年11月14,15日演出《女武神》的场刊
- Opera Guide — 故事，剧本，重点

## 音讯样本

- Die Walküre 《女武神》录音片段。
- Ride of the Valkyries (Full) 美国交响乐团于1921年演奏《女武神的骑行》的完整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