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虫夏草

冬虫夏草（Ophiocordyceps sinensis）又称虫草、冬虫草，是一种寄生于昆虫的真菌，通常寄生于鳞翅目蝙蝠蛾科部分昆虫幼虫体内生长。分布于中国的青海、西藏、四川、云南、甘肃以及尼泊尔、印度、不丹的部分靠近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地区。见于高寒草甸、高山灌丛。其种加词“sinensis”意为“中华的”，乃中国地理标志产品。

冬虫夏草是已知最早被记载的虫草菌，早在公元863年的唐代就已出现在博物学家段成式的记载中。以往冬虫夏草向来被认为可以“补肺益肾，止血化痰”。但是由于对人体有害的有机砷含量略高，2016年，中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已将冬虫夏草从保健食品类除名，并且含冬虫夏草的保健食品相关申报审批工作按《保健食品注册与备案管理办法》有关规定执行，未经批准不得生产和销售。

## 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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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虫夏草生长在海拔3000米至5000米的高山草地灌木带雪线附近的草坡上。土里的一种菌类孢子寄生于幼虫，在幼虫体内生长，吸取其养分至死亡。到了冬季，蝙蝠蛾幼虫被虫草菌寄生死亡后，体内组织、外壳会与菌丝结合成坚硬的菌丝体，因为外表还是如幼虫的外型，这时就被称为“冬虫”，经过一个冬天，到第二年春天来临，菌类的菌丝开始生长，到夏天时从蝙蝠蛾幼虫的头部长出然后突出地面，外观状似植物，长出棒状子囊座并且露出地面形成“夏草”，共同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冬虫夏草”。菌孢把虫体做为养分。虫体似蚕，长3-5cm，直径0.3-0.8cm；表面深黄色至黄棕色，有20～30条环纹，近头部环纹较细；头部红棕色；足8对，中部4对较明显；质脆，易折断，断面略平坦，淡黄白色。子座细长圆柱形，长4-7cm，直径约0.3cm；表面深棕色至棕褐色，有细纵皱纹，上部稍膨大；质柔韧，断面类白色。气微腥，味微苦。

## 保护

2020年7月9日，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将其列入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的“易危”。威胁到种群数量衰退的主要因素是全球气候变化和过度采挖。

1999年被中国列为国家二级保护物种。

## 化学含量

2016年2月4日，中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总局关于冬虫夏草类产品的消费提示》，指出“检验的冬虫夏草、冬虫夏草粉及纯粉片产品中，砷含量为4.4～9.9 mg/kg”并提示“存在较高风险”。

## 用途

主要作为珍稀食药用菌，在青藏高原及周边地区有着悠久历史。

### 功效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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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虫夏草正式作为药物载入书典，是从清朝出版的《本草从新》开始，指出冬虫夏草的作用是“甘平保肺，益肾止血，化痰，已劳嗽”。之后，冬虫夏草与人参、鹿茸一起并称三大名贵滋补药材，享有极大的盛名。

但是，冬虫夏草是否含有有效成分一直饱受专业人士诟病，虫草酸被认为是冬虫夏草的功效成分或标志性成分，但其实虫草酸就是甘露醇，是一种非常普通而便宜的化工产品，被广泛用于食品、药物当中。

同时，多项研究表明冬虫夏草中并不含有发现于蛹虫草菌的虫草素（Cordycepin）。2017年发表于《Cell Chemical Biology》的研究完全阐明了虫草素的合成机理，并确认中华线虫草不会合成虫草素，也不会合成同时产生的、具抗癌功效的喷司他丁。文章所发现所检查物种中，仅有虫草花及其近亲九州虫草Cordyceps kyusyuensis产生此物质。更早表示冬虫夏草含虫草素的文章是直接使用了市售冬虫夏草，没有用任何方式验证其物种真伪，因此不能排除测量的实际上是某种产生虫草素的广义“虫草”菌。

### 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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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体一般为四至五公分，这时的虫草称为“头草”，品质最好；第二天菌孢长至虫体的两倍左右，称为“二草”，品质次之。因为僵化后会长出根须，所以被称作“冬虫夏草”。采集后的虫草会按其重量、色泽及大小等分为五大等级，即：王中王、虫草王、一级、二级、三级虫草。

- 王中王：每台斤含数量900条（或以下）条冬虫夏草。
- 虫草王：每台斤含1000-1400条冬虫夏草。
- 一级虫草：每台斤含1500-1900条冬虫夏草。
- 二级虫草：每台斤含2000-2400条冬虫夏草。
- 三级虫草：每台斤含2500条以上冬虫夏草。

## 野外采集

### 经济影响

在农村藏区，冬虫夏草已成为最重要的现金收入来源。2004年，该真菌为当地家庭贡献了40%的年度现金收入，占GDP的8.5%。价格持续上涨，尤其是自1990年代末以来。2008年，一公斤交易价格从3,000美元（最低质量）到超过18,000美元（最佳质量，最大幼虫）不等。2009年，青藏高原的年产量估计为80-175吨。喜马拉雅山区的冬虫夏草产量可能不超过几吨。

2004年，在尼泊尔，一公斤虫草的价值估计为30,000至60,000尼泊尔卢比，在印度约为10万卢比。2011年，在尼泊尔，一公斤虫草的价值估计为350,000至450,000尼泊尔卢比。2012年一篇BBC文章指出，在印度北部村庄，单个虫草价值150卢比（约2英镑或3美元），超过体力劳动者的日工资。2012年，一磅顶级质量的冬虫夏草零售价已达到50,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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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冬虫夏草的价格在青藏高原上大幅上涨，1998年至2008年间上涨约900%，年均增长超过20%（扣除通胀因素）。大只虫草的价值增长比小只虫草的更为显著，这是因为消费者认为大只的质量更好。

年份｜价格涨幅｜人民币元/公斤

1980年代｜1,800

1997年｜467%（包括通胀）｜8,400

2004年｜429%（包括通胀）｜36,000

2005年｜10,000–60,000

2013年｜125,000–500,000

2016年左右，不丹也开始出口冬虫夏草。分子生物学已确认不丹的冬虫夏草确实是中华线虫草，通过测量标志成分的含量也证明其质量与西藏的相当。

### 社会影响

由于其高价值，村落间为争夺其草地栖息地的冲突已成为当地政府的一大难题，多起案例中有人丧生。2011年11月，尼泊尔一家法院判决19名村民谋杀罪名成立，原因是在争夺这种珍贵的真菌时杀害了一群农民。2009年6月，七名农民在偏远的北部马南县前往采集雅尔恰冬虫（Yarchagumba）时被杀害。

其价值使其在尼泊尔内战中发挥了作用，尼泊尔共产党（毛主义中心）和政府军每到6-7月的采收季节就会争夺这一利润丰厚的出口贸易的控制权。在尼泊尔采集虫草直到2001年才合法化，现在需求最高的国家包括中国、泰国、越南、韩国和日本。到2002年，这种药材的价值达到每公斤105,000卢比（1,435美元），使政府能够收取每公斤20,000卢比（280美元）的特许权使用费。

### 生态影响

寻找冬虫夏草常被认为会威胁其生长地青藏高原的环境。虽然它已被采集了数百年，并在这些地区仍然常见，但当前的采集率远高于历史时期。

在印度，冬虫夏草采集者在林线附近砍伐燃料木材，已造成糙皮桦等树种的种群显著减少。

## 培植

中华线虫草的菌丝体现在有人工培植，产品叫做发酵冬虫夏草菌粉，价格低廉。

使用昆虫幼虫培植，含子实体（伸出的“草”部分）的虫草也已在中国商业化。需要给幼虫接种菌丝之后放入一个模拟高原气候和光照的环境成长。（在2016年研发出模拟环境的方法前，是靠把接种后的虫放在高原有野生冬虫夏草生长的地方去长成。）

另外也有用培养基培育含子实体的虫草的，但外形和传统种类有差异。2015年发现用大米培养基在低海拔地区产生子实体的方法。

## 其他“虫草”物种

东亚和世界各地都存在很多种其他拟寄生于蝙蝠蛾科昆虫，子实体形态类似的真菌，用途和部分成分也类似。例子有：

- 凉山虫草 Ophiocordyceps liangshanensis：传统叫“麦秆虫草”。尼泊尔有形态类似的虫草，但分子生物学上可以看出不是同种。凉山虫草应是线虫草属，而尼泊尔的则是亚虫草属。
- 蝙蝠蛾虫草Samsoniella hepiali（原蝙蝠蛾拟青霉Paecilomyces hepiali）：1989年在青海采集的一些“冬虫夏草”发现含本品。现有菌丝培植，用于“金水宝”系列药品和260多种保健品，中国市场达百亿元。含虫草素。
- 古尼掘氏梅里霉Drechmeria gunnii：“亚香棒虫草”，在贵州、湖南常用。有栽培研究。

此外还有多种传统上就知道不是冬虫夏草（宿主不同），但应用类似的“虫草”：

- 下垂线虫草 Ophiocordyceps nutans：宿主是臭虫，传统有使用。
- 细脚虫草Cordyceps tenuipes即细脚拟青霉Paecilomyces tenuipes：宿主是蛾子。传统有使用。含有乙酰氧基藿香二醇、过氧化麦角固醇。在日本、韩国有商业化培植。中国有栽培研究。
- 虫草花 Cordyceps militaris：宿主是蛾子。传统有使用。中国、台湾、越南、印尼有子实体培植。含虫草素。是中国新食品原料。
- 蝉花Cordyceps chanhua：宿主是蝉。中国有商业化栽培，是中国新食品原料。
- 广东弯颈霉Tolypocladium guangdongense：2008年发现，有商业化栽培，是中国新食品原料。

中国的广义虫草（Cordyceps sensu lato；或小写"cordyceps"）至少有299种。

## 外部链接

- 冬虫夏草菌 Dongchongxiacaojun 药用植物图像数据库 (香港浸会大学中医药学院)
- 冬虫夏草 中药材图像数据库 (香港浸会大学中医药学院)
- 冬虫夏草 Dong Chong Xia Cao 中药标本数据库 (香港浸会大学中医药学院)
- 虫草素 Cordycepin 中草药化学图像数据库 (香港浸会大学中医药学院)
- Cordyceps
- Chinese Cordyceps (Cordyceps sinensis)

## 基本资料

- 日语原文：中华线虫草
- 属：Ophiocordyceps
- 物种：sinensis
- 状态：VU
- status_system：IUCN3.1
- 命名者：(Berk.) G.H.Sung, J.M.Sung, Hywel-Jones & Spatafora, 2007
- 异名：Sphaeria sinensis Berkeley (1843)、Cordyceps sinensis (Berk.) Sacc. (1878)译作中华虫草、无性型名称 Hirsutella sinensis X.J. Liu, Y.L. Guo, Y.X. Yu & W. Zeng译作中华被毛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