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省人

台湾外省人（简称外省人），或称台湾战后移民，是指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至1991年冷战结束期间，“大出逃”来台湾的战争和政治难民群体，即因战争与政治因素被迫从中国大陆（含福建省金门县、连江县）迁移至台湾及澎湖群岛的人士及其后裔，尤以1949年前后因国共内战随中华民国政府播迁台湾的难民潮为最大的一波。“外省人”一词作为相对概念及台湾四大族群之一，指涉“台湾省以外的中华民国省份”，对应词为“本省人”，是指二战结束以前就已定居台湾的人。

台湾外省人内部身份背景多元，其中同为福建广东等地区的闽南人、客家人，便因为移民时期不同，在本省、外省族群间都存在。也有部分并非汉族，如蒙古族、满族、回族等中华民国法定境内的少数民族。对1980年代末期两岸重启交流后移民来台的中国大陆人士就不会以“外省人”称呼，而是与其他移民至台湾者统称为“新住民”。

外省人群体在台湾，相对而言普遍处于失去社区联系、家庭支援与本地社会认同的境况，属于被迫在新土地上生存下去，群体所体现诸种社会问题可反映出战后流亡者的深层社会创伤。因应持有“战时过客”和流亡、“原子化”等的社会状况，在台湾的外省人被国民党政府透过提供福利与工作保障等笼络，同时因普遍对台湾本省人持有刻板印象为需要接受适当教育来“中华化”的“可受指引的同胞”、“半日本人”等，而与台湾本土社会有所疏离并加深矛盾。长久下来外省人社群中发展出世代、性别、阶层与职业之间的断层问题，或被自身社会化经验所框架，不能尽其理解该身份标签的复杂性，部分社群成员乃至抱有“与我无关”的理解。

## 身份认同的定义

“外省人”原通指来自于其他省份的人，该称呼起源于籍贯观念，在华语圈不同地区有不同的含义，主要是中国大陆与台湾使用较为广泛。在中国大陆此词语为通用词语，泛指说话者所属省份以外，来自中国其他地区的人；在台湾，此一词汇则主要与本省人相对，特指台湾以外其他省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迁台的中国大陆人民）之广义俗称。

在国共内战后中华民国政府迁台，同时随之有大批中国大陆人民被迫迁移台湾。在台湾，“外省人”称呼不仅带有族群含义，一定程度上含有政治与意识型态的意味。如以眷村人为准，其身份在当时历史来说的定位是为难民，而在现实的政治操作下，转以“移民”或“遗民”乃至“后遗民”作为指称。而外省第二代因应在台湾社会中以共同“外省籍”身份所受区别待遇经验，逐渐以共同不平等的政治及经济位置之感知，超越原本籍贯认同背景差异，以于台湾社会内部具有类似相对本省人的被剥夺感处境，作为共同的身份认同，隐含视台湾本土作为实质生活社会的意识。

以汉族而言，台湾外省人族群的认同与归属通常以父系血缘为主。战后移民之男性结婚后生育的子女，若其本人无特别申明族群认同，则常被称为外省人第二代。此外也因为中华民国政府之户籍登记资料皆以汉文化为本位，将籍贯栏依父系血缘登记，故此父亲为外省人时，不论母亲族群为何，子女则因籍贯登记而被视为外省人。相对父亲是本省人亦为如此，例如连战其母为外省人，则因其父连震东为旅居外省的本省人，连战则被视为本省人（半唐山）。

## 简史

随着国共内战的扩大和中国大陆的局势越来越不稳定，战乱所造成的难民，愿意追随中华民国政府者，颠沛流雕间有相当部分来到台湾，而同时期还有为数众多的军人随着部队转进，而渡海到达台湾，如此众多共同抵台的人士，便成为台湾的外省人。渡海来台的外省人中有不少人原先还寄望中华民国政府在不久之后，带领他们重返中国大陆收复失土，和家人团聚。然而随著时间的流逝这些成为遥不可及的梦想。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迅即宣布台湾海峡中立化，中国解放军攻台计划受阻，而美国再度开始支援中华民国和协防台湾，发展当地经济，台湾外省人在历经风雨飘摇的岁月之后，日趋于在台湾扎根生存和继续生活。而随之动员戡乱，形成以“反攻大陆”为名的战争体制的延续，当局为维持政权对来台外省人加以控制，并用种种手段进行“安置”，除动员其效忠而建立一套规训秩序与社会阶层之外，同时也为满足他们定居和谋生等需求。在逼使他们离开中国大陆来台湾这长久时间里，由于诸多因素而衍生出不少问题，包括剧烈冲击台湾本土上原有的社会结构，期间伴随着抢劫、性犯罪、强夺本地人财产等社会问题，原本有限的居住空间也被迫容纳更多人口，国民政府长期施政更优待国民党高官与权贵、展露种种混乱与贪婪行径，甚至超越日治时期的压迫经验，导致台湾在地社会民怨持久。而外省人群体整体身心状态亦因流亡而失序，在1950至1960年间，据统计外省人群体中犯罪率、自杀率与精神疾病比例皆显著高于台湾总体平均。在1960-1980年代外省人开始在各地组成同乡会，维系省籍认同，透过编写地方文献建立有关中国家乡的知识库，而国民党政府在反共复国的意识形态下，以法规控制同乡会扩张及限制在全台湾有更大规模的社群串连。到解严后台海间互动加深以来，外省人群体在穿过社会藩篱与台海隔离的过程中，依旧有许多不确定的发展，如面对记忆中的家乡大都人事已非，并共享留在中国大陆至亲历经如文化大革命等生死折磨的经验，对留在中国大陆的幸存者有很多的自责与歉疚。在1990年代台湾民主化运动开启台湾政治转型后，外省人面对“台湾本位”的政治、社会局面，在政治矛盾冲突之中外省人再次面临身份认同危机、社会排斥与质疑，并重新认识身为外省人过去的历史经历、试图重构合乎台湾本位的外省人认同。

## 人口

内政部主计处，《台闽地区人口统计》，台北：内政部主计处。

二战以后，中国大陆各地约102万余军民迁入台湾。当时除少数高官将领是搭乘飞机来台外，其余多半为乘船渡海来台，因此集中在高雄港与基隆港上岸，而后政府将外省人安迁至台湾各地，因此台湾各地皆有一定的外省人分布。来台外省人多集中居住在公家安置的地点，形成台湾特殊文化的眷村，亦有一些外省人散布在眷村之外的地方居住，还有以外籍配偶等其他身份的外省人也很常见，但与二次大战、国共内战后来到台湾的外省人的居住环境不同，只有语言、习惯、部分文化相同。

依据1990年台湾人口普查结果，外省籍人口2,695,080，约占总人口的13%（1992年户籍法修改，废除了籍贯登记，此后的2000年、2010年台湾人口普查均没有调查籍贯）。依据内政部统计处2002年的一项调查研究：台湾的闽南人76.9%、客家人10.9%、外省人10.0%、原住民1.4%以及不确定0.8%。依据行政院客家委员会2010年至2011年的全国客家人口基础资料调查研究：在各大族群(单一自我认定)的分布上，“福佬人”占67.5%；“客家人”占13.6%；“台湾人”占7.5%；“大陆各省市人”占7.1%；“原住民”占1.8%。

福建、广东、浙江、上海、江苏、山东、河北等沿海省市及湖南、安徽、江西、四川等中国大陆南方内陆省份者为多，基本上即中华民国政府在国共内战中后期曾控制过、影响力较大的省份；反之，来自西北及东北的人则较少，因为那些地方的大部分地区早为中国共产党所控制。

## 生活情况

### 居住

<image>

<image>

1949年国共内战期间，中华民国政府撤退来台，各省军民、政府人员被迫转往台湾定居。当时中国国民党执政的中华民国政府将台湾视为反攻大陆的复兴基地，在对一般外省人安置问题上并没有长期居住的打算，除少部分政府官员进住了日本人遗留下的官吏或公家住宅外，大多数都被集中临时安置居住。政府为了解决居住问题，开始兴建房舍或安排宿舍，并将新住民以军种、职业、特性等，分别群聚于一定范围，即形成台湾现在为人所知的“眷村”。

1990年代后，因眷村老旧改建后的混住与年龄结构等多项社会因素，台湾居住于眷村的外省人口比例迅速降低。

### 语言

一般来说，在台湾的外省人多半使用中华民国国语，在同乡之间则会使用方言；而台湾闽南人、台湾客家人及原住民之平埔族则以使用闽南语和客家话为主，各原住民族则使用各族母语。

中华民国政府迁台后倡导国语运动，强制一年内在正式场合使用国语，不使用方言(如学校、法院、军队、公家机关、国营企业)，刚开始让习惯日语50年的台湾本地人适应不来，此语言政策当时对外省人有绝对优势。目前台湾因职务需要（如医生）而须使用台湾话或客家话的相关行业者颇多，台湾本地方言使用能力更被列入求职时的要求。

有许多外省籍艺人的闽南语讲得非常道地，例如厨师阿基师（郑衍基）；已故电影特技演员柯受良虽然出生在浙江的渔山列岛，但属闽南民系；导演侯孝贤出生在中国大陆，是梅州客家人。许多活跃于电视上的艺人，如郭子乾、洪都拉斯、白云、沈玉琳、胡瓜等，是外省人，但闽南语都讲得很好。生活在客家庄和原住民部落的外省人，亦有可能学会客家话和原住民语。

许多眷村的第二代立足社会，因为没有在公家机关上班，或者从小和本省小孩接触，台语都讲得很道地，反而讲国语会有台语口音。而外省人在第二代开始大多已不会说籍贯地的母语，今日外省人的原生母语在台湾已经式微。

### 职业

由于大陆移民多为随国民政府（二战后 - 1948年5月19日）／中华民国政府（1948年5月20日起）撤退来台者，因此在职业上以军人、公务员、学者、公家机关雇员为多，亦有来台时携带资金的企业主，虽有少部分军人退役经政府退辅会转业成为农民，或者成为工人（见荣工处），但大部分外省人赴台时面对举目无亲的无奈，必须各凭本事自谋生活，尤其当时，军人结婚必须得到上级批准，许多军人因此没能结婚，导致老后孤苦伶仃，这些贡献精华岁月卫国的老荣民，本身省吃俭用，却在离世时捐出所有积蓄者，仍时有所闻。

### 家庭婚姻

一些未婚或家室未跟随迁台的外省人与台湾本省人结婚成家。迁台外省人中还有不少年轻男性军人，其中部分人在中国大陆虽有婚室子女，但无法迁台。加上政府政策-军人结婚必须先申请并经过上级同意，因此许多外省军人未能结婚，造成晚年无依无靠，解严后期两岸开放探亲交流后，有不少老兵回到中国大陆探亲。

管仁健指，有些老兵在大陆有妻室，后来在台湾结婚时都隐瞒有太太这一事实。1987年开放两岸探亲后，在大陆还有儿女的，因牵扯到遗产，情况很复杂，解决不了。

### 饮食

外省人为原本散居在各省市的居民，饮食习惯多元丰富，带来许多全国各地的美食。像鲁菜、粤菜、川菜、湘菜、浙菜、苏菜、闽菜、徽菜、中国宫廷菜、官府菜、京菜、上海菜而台湾传统饮食中较少的面食类，包括水饺、馒头、包子等都已经成为台湾普遍的饮食，其中牛肉面更是从眷村中改良发展出来。而像永和豆浆最初亦为其所创，现已发展至大陆甚至国外。

### 社会活动

在被迫渡海来台的外省人群体里，随着早期乡愁越发浓郁，而在台湾陆续发展出主要以一省、数省、一县市、数县市为单位的同乡会组织，会定期举办活动，联络乡亲，彼此鼓舞在异地的生活。此外，同乡会本身，或不属于同乡会组织却志同道合的几个老乡，也开始出版地方文献的期刊，借由文字的刊布，抒发思乡之情，也加强乡亲之闻的联系。当时自翔“客居与乡”的部分省籍人士所创办刊物，更有意为原籍家乡搜集史料，尤其着重近代历史，为累积绑土史料做出努力。

## 与台湾本土互动

中华民国政府迁台后政治制度与安排，特别是在中央级政府制度设计上，剥夺了台湾本土民与多数一般外省人民众参与政治的权利，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长期以来仅是绝对少数统治阶层垄断台湾政治权力，95%以上外省人并未分享任何利益，执政当局以省籍理由排斥台湾人的同时，也让绝大多数的外省人受害，为执政当局长期对社会制造的不公裂痕付出代价。而在1970年代中期台湾社会开始推动党外民主化，在链接回台湾本土的台湾议会请愿运动、台湾文化协会、台湾民众党等政治社会运动经验之时，多数社会活动是采用台语宣扬理念，以召唤长久在政治上受压抑的台湾本土人情，隐含试图打破“外省人”支配的倾向，激发台湾新生代投入政治改革和获取民众支持，以“本省人”作为凝结与动员社会的主要因素之一。处于身份政治观念及当局管治正当性等拉锯角力之中时，外省籍人士也产生作为台湾本土之少数的危机感，从1970年代末期开始随着政治情势转变，逐渐也公开讨论起有关外省人在台湾社会处境等的“族群议题”，显现出在台湾两种针锋相对的，即本土阵营与外省人（特别是第二代）各自认为相对在政治、经济和文化等范畴存在弱势的主张。

### 省籍不平等问题

<image>

长达38年的戒严时期，移民阶层在政治、政党、军事、媒体、艺文等领域的优势在1990年代之后逐渐淡化。过去国民党政府在政治及资源分配上让外省移民掌握地方势力（包括县市长、省议会等），但外省移民籍官员（包括政务官与事务官）还是在中央政府占有数量与位阶较高的优势。

1948年起依宪法规定，《考试法》修改为“高普考试应按省区分定录取名额”，但中华民国政府迁台后并未取消此制度，初期造成在一个实际上在台湾“本省人”居多的领域里，录取全国性公务员的名额却绝大多数是‘外省人’之现象。以1950年全国性公务人员高考为例，本省籍录取7人，外省籍录取179人占了全部录取名额的96%。本省籍即使加上“台湾省公务人员考试”所录取的30人，外省籍仍然占全部录取名额的83%。以1956年为例，“台湾省公务人员考试”加上“全国性公务人员考试”，本省籍共录取392人，占本省籍人口比例0.061%。而“全国公务人员考试”，外省籍录取428人，占外省籍人口比例0.526%。外省人之间也不对等，为数众多的江浙人与少数的东北人之间也存在着不公平的现象。

唯1950年至1961年间全国性公务人员高等考试及格者并不分发任用（还是有任用新进人员，只是人数较少，主因由于国家中枢移驻台湾后，造成人力过剩），于1954年开始通过新的“公务人员任用法”，改行“列册候用制”，以作为反攻大陆储备人才，但是新任用法对公务人员任用资格也采弹性作法，“除考试及格外”，也容许“铨叙合格者”及“依法升等者”有任用资格。自1950年至1968年为止，另外举办台湾省高普考，限定本省籍国民应考且录取者立即分发台湾省政府实习期满录用，且不受全国性公务人员高普考试分区定额录取之限制；1951年至1956年间，全国性高普考台籍人士按定额2倍录取，1957年起超过2倍；1962年修正《考试法》，规定可依考试成绩按定额比例增减录取，无人录取的省区降低标准十分若仍无人达标，则任期缺额，此后1963年起每年全国高普考台湾省籍录取人员所占比例达70%以上，外省考生已无实质优惠。

此外对外省人优惠待遇的考试制度还有：

- 1981年之前的“退伍军人转任公务人员特考”。
- 1995年才取消的“甲等特考”。

## 人口统计

本籍｜1956年｜1966年｜1980年｜1990年

人数｜%｜人数｜%｜人数｜%｜人数｜%

华中地区｜443,854｜47.8｜942,870｜48.4｜1,231,514｜47.1｜1,220,778｜45.3

华南地区｜259,649｜28.0｜528,137｜27.1｜747,693｜28.6｜833,611｜30.9

华北地区｜199,930｜21.5｜436,288｜22.4｜583,904｜22.3｜584,301｜21.7

东北地区｜21,742｜2.3｜36,240｜1.9｜43,690｜1.7｜45,808｜1.7

塞北地区｜2,148｜0.2｜4,713｜0.2｜6,466｜0.2｜7,026｜0.3

西部地区｜737｜0.1｜1,538｜0.1｜1,858｜0.1｜3,393｜0.1

福建省｜142,520｜15.4｜248,188｜12.7｜354,850｜13.6｜414,163｜15.4

广东省｜92,507｜10.0｜206,898｜10.6｜285,764｜10.9｜306,108｜11.4

山东省｜90,068｜9.7｜207,385｜10.6｜281,955｜10.8｜283,173｜10.5

浙江省｜114,830｜12.4｜203,471｜10.4｜255,294｜9.8｜247,657｜9.2

江苏省｜95,836｜10.3｜188,230｜9.7｜239,488｜9.2｜239,763｜8.9

湖南省｜54,154｜5.8｜134,733｜6.9｜182,679｜7.0｜182,310｜6.8

河南省｜41,674｜4.5｜102,140｜5.2｜137,496｜5.3｜137,830｜5.1

安徽省｜44,533｜4.8｜100,126｜5.1｜132,079｜5.1｜132,097｜4.9

江西省｜30,666｜3.3｜88,684｜4.5｜127,266｜4.9｜124,670｜4.6

四川省｜36,369｜3.9｜95,435｜4.9｜122,400｜4.7｜120,830｜4.5

湖北省｜36,184｜3.9｜81,712｜4.2｜107,041｜4.1｜107,719｜4.0

河北省｜36,124｜3.9｜62,936｜3.2｜75,044｜2.9｜75,089｜2.8

广西省｜11,620｜1.3｜30,473｜1.6｜41,858｜1.6｜41,055｜1.5

云南省｜5,716｜0.6｜19,958｜1.0｜28,904｜1.1｜35,707｜1.3

上海市｜16,179｜1.7｜25,108｜1.3｜30,359｜1.2｜31,182｜1.2

南京市｜12,491｜1.3｜19,993｜1.0｜25,179｜1.0｜25,329｜0.9

贵州省｜4,545｜0.5｜16,480｜0.8｜24,321｜0.9｜23,545｜0.9

陕西省｜6,389｜0.7｜16,601｜0.9｜22,121｜0.8｜22,018｜0.8

青岛市｜5,777｜0.6｜13,721｜0.7｜23,414｜0.9｜21,479｜0.8

辽宁省｜11,220｜1.2｜18,352｜0.9｜22,254｜0.9｜20,951｜0.8

北平市｜7,850｜0.8｜12,021｜0.6｜14,519｜0.6｜13,949｜0.5

山西省｜5,282｜0.6｜9,227｜0.5｜12,779｜0.5｜13,666｜0.5

天津市｜5,293｜0.6｜8,918｜0.5｜12,376｜0.5｜12,335｜0.5

海南特别行政区｜1,817｜0.2｜4,703｜0.2｜9,619｜0.4｜10,379｜0.4

沈阳市｜2,264｜0.2｜3,800｜0.2｜4,971｜0.2｜5,157｜0.2

汉口市｜1,618｜0.2｜2,899｜0.1｜5,078｜0.2｜4,963｜0.2

重庆市｜994｜0.1｜2,479｜0.1｜4,651｜0.2｜4,258｜0.2

吉林省｜2,060｜0.2｜3,591｜0.2｜4,130｜0.2｜4,078｜0.2

安东省｜1,623｜0.2｜3,027｜0.2｜3,762｜0.1｜3,906｜0.1

甘肃省｜1,358｜0.1｜2,969｜0.2｜3,743｜0.1｜3,844｜0.1

辽北省｜1,773｜0.2｜2,731｜0.1｜3,024｜0.1｜3,292｜0.1

广州市｜924｜0.1｜1,437｜0.1｜2,377｜0.1｜2,654｜0.1

热河省｜789｜0.1｜1,835｜0.1｜2,423｜0.1｜2,647｜0.1

察哈尔省｜550｜0.1｜1,380｜0.1｜2,203｜0.1｜2,174｜0.1

黑龙江省｜556｜0.1｜1,121｜0.1｜1,550｜0.1｜1,766｜0.1

合江省｜192｜301｜428｜1,532｜0.1

西康省｜313｜762｜997｜1,497｜0.1

大连市｜600｜0.1｜948｜1,097｜1,337

松江省｜387｜680｜696｜1,330

绥远省｜383｜775｜1,021｜1,137

嫩江省｜479｜0.1｜742｜834｜1,096

哈尔滨市｜490｜0.1｜822｜831｜1,026

新疆省｜277｜432｜458｜962

西安市｜115｜370｜457｜918

青海省｜131｜316｜337｜719

宁夏省｜88｜268｜330｜609

蒙古地方｜338｜455｜489｜459

兴安省｜98｜125｜113｜337

西藏地方｜16｜28｜66｜215

籍贯未详｜219｜0｜27｜163

总计｜928,279｜1,949,786｜2,615,152｜2,695,080

- 1956年普查未包括在役军人。
- 1992年6月29日户籍法修正，废除籍贯登录。

县市｜中国大陆籍人口｜总人口｜比率

台北市｜703,520｜2,760,475｜25.5%

台北县｜506,892｜3,065,779｜16.5%

桃园县｜256,904｜1,377,934｜18.6%

高雄市｜211,929｜1,380,115｜15.4%

高雄县｜135,799｜1,132,195｜12.0%

台中市｜115,460｜772,828｜14.9%

台中县｜105,845｜1,285,029｜8.2%

台南市｜77,501｜672,907｜11.5%

屏东县｜73,676｜875,330｜8.4%

基隆市｜69,144｜348,586｜19.8%

台南县｜66,527｜1,022,203｜6.5%

新竹市｜61,117｜342,015｜17.9%

花莲县｜53,814｜336,890｜16.0%

台东县｜34,932｜249,088｜14.0%

彰化县｜34,182｜1,205,091｜2.8%

宜兰县｜29,256｜436,600｜6.7%

南投县｜27,251｜515,167｜5.3%

嘉义市｜26,045｜252,371｜10.3%

苗栗县｜25,284｜526,181｜4.8%

新竹县｜24,765｜370,970｜6.7%

嘉义县｜22,461｜534,761｜4.2%

云林县｜22,405｜717,263｜3.1%

澎湖县｜10,371｜105,848｜9.8%

总计｜2,695,080｜20,285,626｜13.3%

乡镇市区｜中国大陆籍人口｜总人口｜比率

台北市大安区｜128,260｜368,780｜34.78%

台北县中和市｜106,820｜369,521｜28.91%

台北县新店市｜83,702｜224,781｜37.24%

台北市文山区｜80,206｜232,795｜34.45%

台北县永和市｜80,138｜231,236｜34.66%

台北市信义区｜74,199｜240,945｜30.79%

台北县板桥市｜68,792｜533,471｜12.90%

桃园县中坜市｜67,691｜277,045｜24.43%

台北市中正区｜61,367｜194,305｜31.58%

台北市松山区｜60,227｜215,894｜27.90%

台北市士林区｜55,723｜309,294｜18.02%

台北市内湖区｜53,861｜204,985｜26.28%

高雄县凤山市｜53,326｜296,460｜17.99%

台北市北投区｜52,416｜248,682｜21.08%

台北市中山区｜49,421｜252,420｜19.58%

台北市万华区｜47,490｜230,452｜20.61%

高雄市左营区｜44,868｜129,937｜34.53%

桃园县八德乡｜40,477｜135,309｜29.91%

屏东县屏东市｜37,292｜209,730｜17.78%

新竹市东区｜35,639｜170,433｜20.91%

桃园县平镇乡｜33,077｜151,242｜21.87%

高雄市苓雅区｜32,234｜214,231｜15.05%

台北县三重市｜30,626｜377,477｜8.11%

桃园县桃园市｜29,461｜235,157｜12.53%

台北县新庄市｜29,128｜317,770｜9.17%

台中市北屯区｜28,664｜155,497｜18.43%

台南市东区｜27,130｜156,522｜17.33%

高雄市前镇区｜25,936｜198,896｜13.04%

高雄市三民区｜25,802｜316,203｜8.16%

台中市北区｜25,552｜137,948｜18.52%

台北市南港区｜20,552｜177,948｜15.52%

新北市土城区｜15,552｜201,948｜23.52%

高雄市左营区｜35,552｜197,906｜26.52%

## 基本资料

- 群：台湾外省人
- 人口：台湾人口中约13%（1990年调查）
- 语言：中华民国国语、汉语方言、其他中国少数民族诸语
- 宗教信仰：传统的佛教、道教、儒教、中国民间信仰、近代的新教、天主教、伊斯兰教
- 相关车型：中国人 ·台湾外省人后代 ·闽南裔台湾人 ·客家裔台湾人 ·台湾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