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禧

白崇禧（1893年3月18日－1966年12月2日），字健生，伊斯兰经名奥马尔（عمر），广西桂林人，中华民国一级上将，人称“小诸葛”。保定军官学校毕业。1923年起任广西讨逆军参谋长，广西绥靖公署及桂军第二军参谋长，国民革命军副总参谋长、东路军前敌总指挥。官至中华民国陆军一级上将，并曾出任首任中华民国国防部部长。

其与李宗仁并为民国桂系军阀的核心人物，多年来一路合作无间。二人最初一同加入国民党孙中山在广州的革命阵营，又联手驱逐广西的旧军阀。1927年任淞沪警备司令。国民革命军北伐时，率广西军队攻至山海关。后任第四集团军副总司令兼新编第十三军军长。北伐成功后，和蒋中正及其他地方势力多次开战。1929年蒋桂战争失败后，与李宗仁等退回广西。八年抗战爆发后，二人动员广西的军队抗击日军，合作指挥多场大战，屡有胜果。

其于1931年后历任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副总参谋长兼军训部长、桂林行营主任、国防部长、战略顾问委员会主任委员、华中军政长官。然而，国民政府未能保住在中国东北的战果，局势对国府愈趋不利，桂系最终亦无法保住中华民国的半壁江山。其赴台后被委任为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66年病逝于台北。

白出身穆斯林家庭并笃信伊斯兰教，曾在大陆捐款兴建了多所清真寺、发展中国穆斯林教育，在政治和经济上给予穆斯林许多方便。另一方面，据其子白先勇回忆，白对于少数穆斯林不合时宜的风俗习惯，例如：女性不得受教育、女性戴面纱等，极为反对。白对其他宗教亦采宽容态度，时常为佛教、道教寺庙题字、撰联，诸如暖暖安德宫、关渡宫附设之广渡寺、梧栖朝元宫、延平郡王祠等，不胜枚举。

其五子为华文世界著名作家白先勇。

## 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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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世

1893年，白生于广西桂林六塘山尾村的一个回民家庭。1907年，白考入广西陆军小学，入学不及3个月，因患恶性疟疾而申请退学。1916年，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毕业。1917年，白申请去新疆训练新军，以十月革命爆发无法成行，回广西见习于陆荣廷部。1918年白到广西模范营当连副，1919年任连长，1920年在百色清鄕；1921年粤军讨伐陆荣廷，模范营反正，白任营长、团附。

1921年底，黄绍竑接过马晓军部队。1922年，白在百色与自治军作战因堕崖受伤，入粤治疗。1923年3月，白因作战足伤，赴广东治疗，孙中山当时正在广州。在广东受黄绍竑之托，经再三研究后，白以全权代表身份谒见孙大元帅，表示广西竭诚请求加入革命行列，请缨讨伐沈鸿英，并申述广西统一对革命之重要。

1924年，孙也深以为白之建议为上策，立即委任黄绍竑为广西讨贼军第一军总指挥，白为参谋长。黄、白立即通电分别就任，赴郁林与李宗仁商合作。1925年，李、黄合作，白任定桂讨贼军前敌总指挥兼参谋长，先后击破陆、沈主力，又败唐继尧入桂滇军，一统广西。

### 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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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白赴广州商两广统一。国民革命军在广州誓师，白出任国民革命军副总参谋长代行总参谋长职务随军北伐，北伐初期，白挥军底定湖南、湖北，进攻江西，击溃吴佩孚、孙传芳军。

#### 龙潭战役

1927年，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蒋任命白为东路军前敌总指挥，一举平定浙江，进军上海。白率第一军克复杭州、上海；随任淞沪卫戍警备司令、第二路总指挥，兵出山东南部。配合蒋在上海中国国民党清党。8月蒋下野，白任淞沪卫戍司令，荐参谋长张定璠为上海市长。

1927年1月、3月、8月、10月，白多次战胜孙传芳。8月，此时因宁汉分裂，蒋下野，孙传芳部乘中国国民党内部分裂，回头反扑，占领南京龙潭；白恰巧自上海回南京，路上发现孙传芳军踪迹。白立即在无锡下车，用车站电话命令第一军第十四师师长卫立煌就近率部反攻龙潭，同时命令正从常州开往杭州之第一军第二师刘峙，回师增援。白得讯，自无锡赶往镇江坐镇指挥，何应钦、李宗仁急调第一、第七军由东西两面会攻龙潭，三面围攻孙军，总攻龙潭地区之孙军。白紧急成立指挥所，指挥第一军、第七军与孙军激战6昼夜，遂将孙传芳军击溃，毙敌2万余人，俘虏3万余人，孙传芳主力几全部覆灭。

1927年11月，蒋、汪精卫合作，广州张发奎、黄琪翔“驱李（济深）之役”，白赴汉口指挥第三路军图与程潜进湖南解决唐生智旧部；12月蒋复职。

#### 滦州

1928年，白在湖南收编唐生智旧部。3月，蒋屡次命令白早日平定湖南局面势，合力北伐。4月8日，蒋任李为第四集团军总司令，白为第四集团军前敌总指挥。白收编湖南唐生智部后，以东路军前敌总指挥奉命代行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职权，策划肃清关内残余军阀张宗昌、褚玉璞部。5月19日，白应蒋邀赴郑州与蒋冯会晤，商进兵京津会后白统兵北上，张作霖不战而退；6月11日，白、阎锡山连袂入北京；7月6日，蒋、阎、冯、李在香山碧云寺祭告孙中山，后在小汤山裁兵善后会议，白反对裁兵主张殖边，蒋不纳。

第一、二、三、四集团军都有派部队参加，白领军挥戈北上，9月直达北平、天津。白率李品仙部在滦州肃清直鲁军，9月中白攻入唐山抵滦河。12月13日，胡宗铎偕何键到北平告知白，蒋从江西暗中补给鲁涤平；白示武汉四战之地不宜用兵，著胡宗铎告夏威、陶钧：第四集团军从武汉全退入湖南，后靠两广，候命进止；胡阳奉阴违；12月18日白发电文“建议西北国防”，向蒋表达反对裁军及志愿前往新疆。东北张学良宣布易帜，北伐底定。

### 蒋桂战争

北伐期间，桂系势力范围猛增至两广、湖北、平津，中央蒋采信政学系谋士杨永泰“削藩”之建议，以军事解决第四集团军。1929年1月1日，蒋电邀白去南京参加编遣会议，白以病辞；1月5日，李宗仁在南京就军事参议院院长职；1月17日白入北平德国医院疗养。2月11日，胡未征李、白意，以武汉政治分会决议改组湖南省政府，派夏威、叶琪入湖南。武汉方面桂系少壮派湖北籍将领胡宗铎、陶钧等冒进出兵湖南攻打鲁涤平，造成“湘变”，授予中央消灭桂系之口实。蒋借口请李济深调停武汉事，李济深入南京即被软禁；蒋通过古应芬拉陈济棠收拾广东；3月20日李品仙在唐山通电反白拥蒋。白得廖磊掩护，仓促出走，从天津乘船至香港返回广西。蒋桂战争开始，中央军中粤军、湘军、滇军各路攻打广西，白与李一度流亡安南河内，后又潜返广西，将中央军击退。5月5日，李在梧州就护党救国军总司令，后到香港“联冯（玉祥）”；广西白、黄绍竑分攻广东，于白泥战败，避居海外。11月，李、黄绍竑、白返广西，联同张发奎进攻广东，战败；12月回平乐休整。

### 中原大战

1930年3月15日，阎锡山为陆海空军总司令，冯玉祥、李为副总司令；第一方面军李自兼总司令，黄绍竑为副总司令，白为前敌总指挥，率第四、七、十五军攻湖南。6月中，白攻下岳州，后队为粤军切断；白回师救黄绍竑，于衡阳战败。8月黄绍竑离职，电蒋求和，白任副总司令兼前敌总指挥；10月白解南宁之围，滇军退云南，白视察龙州、百色。中原大战之后，广西与中央对峙，直至1937年“七七”抗战军兴，广西出兵参加抗日为止，其间6年，广西在白领导下，实施“自卫、自给、自足”、“寓供兵团、寓将于学、寓征于募”政策，全省皆兵。白透过创立学校、改革税收、清乡建设广西。广西如此积极武化整军，是由于当时中国内外情势发展使然。

### 与陈济棠反蒋

1931年2月末，蒋扣胡汉民，古应芬南下策动陈济棠联桂反蒋；4月白偕张发奎赴广东转香港晤汪精卫，适孙科衔命调停，遂约同广州反蒋；5月1日成立广州国民政府；6月两广组成第一、四集团军，白任第四集团军副总司令。九一八事变爆发，南京派蔡元培等赴广东谈和，召集上海和会，约上海和议；南京、广东分召四全大会，后在南京一中全会统一；白在四全大会当选中执委，广州设西南执行部和西南政委会。自从广西省黄绍竑离开广西后，他的位置便由黄旭初取代，而成了新之李、白、黄体制。12月中，应广东中委要求，蒋第二次下野；白出席一中全会，12月28日推林森为国民政府主席，孙科为行政院长。

1932年，蒋、汪分主军政，两广靠胡汉民与南京对峙；李在广东与陈济棠联络胡汉民，白主持广西军政。

1933年5月，南京明令陈济棠为南路剿总司令，白为副司令；广东派余汉谋军、广西派王赞斌师驻赣南，防蒋南犯。11月闽变，此前陈济棠、陈铭枢到南宁联系，李、白以做法激进拒绝参加；并电邀胡汉民、陈济棠在广东成立抗日政府，未得积极反应。

1934年6月18日，白飞广东晤何键，先是蒋派何键到广州；白借此与余汉谋商谈于赣南，并阅王赞斌师；回广州后，陈济棠召集会议，白称蒋以第五次“围剿”在东线、北线署重兵，意压江西红军向南，应避战免为蒋所乘。1935年，先是红军长征与白函电交责使蒋愤激，蒋邀李于3月下旬在贵阳会晤，不应；白仅派张定璠、刘斐于3月27日在贵阳晤蒋。

1936年5月，胡汉民病逝，蒋借此收回陈济棠广东军政，陈济棠强邀李、白借抗日反蒋；白先飞广东会商主慎重，因陈济棠坚决而同意联合行动，为“两广事变”。6月，白派李品仙飞长沙争取何键，顷中央军抵衡阳，桂军止进；白建议在广州成立抗日政府，陈济棠不敢纳。7月，广东内变，广西坚持抗日；蒋纳程潜意见，蒋桂和解；蒋初欲在广州晤白，张定璠急电阻止，改由李飞广东见蒋。9月2日，居正、程潜、朱培德飞南宁，蒋桂议和，共同抗日；日本压力愈大，东北张学良形势不稳，中央不愿与广西纠缠下去，他们带蒋亲笔信，深望和议有成。

广西虽然贫穷落后，但亦建设空军，设有航空军事学校，白曾自兼航空军事学校校长和空军大队长；抗战起后，广西空军悉数移交中央，八年血战，广西空军将士泰半壮烈殉职。

### 抗战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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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中国抗日战争前夕，蒋任李为第五路军总司令，白为副总司令，并派参谋总长程潜至广西监督各将领就职宣誓。“七七”芦沟桥事变，中日大战爆发，蒋号召全国抗日。7月27日，蒋派刘斐赴广西，敦促白至南京。8月4日，蒋派专机至桂林将白接往南京。白参加抗日，出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副参谋总长不久李赴徐州就第五战区司令长官职。

1938年初徐州会战前，白衔命视察各战区，协助部署计划。白推荐川军邓锡侯部参加徐州会战。1938年3月24日台儿庄战役前夕，蒋携白飞抵徐州，与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3人视察陇海铁路前线；蒋当天离开，命令白留下，协助李作战。“台儿庄大捷”是八年抗战中关键一役，是役第五战区司令官李宗仁指挥全盘作战。4月4日，台儿庄大战方酣之际，广西省政府主席黄旭初，因赴武汉开中国国民党临时全会，顺道到徐州探望李；次日晨，李偕黄旭初往访白崇禧。

1938年6月5日，白参加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部署武汉会战之最高军事会议。6月，白指挥“武汉保卫战”，与日本军盘桓5个月。7月起，白代理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指挥长江北岸武汉保卫战。

1938年8月中旬，西南行营主任白在广东英德召集南方各将领举行军事会议后，广东大战日内即将爆发。

1938年11月25日，军事委员会在长沙召开“南岳会议”，会中决议设立桂林行营，白出任桂林行营主任。12月3日，白担任桂林行营主任，统一指挥4个战区。

1939年1月22日，中国国民党五届五中全会于重庆开会，1月25日闭会，白为国防最高委员会常务委员。1939年8月，日本军发动赣湘作战，分六路会攻长沙，白为此次大战之最高统帅，指挥第九战区薛岳司令官迎头痛击，日本军大败而退，是为抗日战争中有名之第一次长沙会战。1939年9月19日，日本开始移兵广西。1939年10月，国民政府在衡山召开第二次南岳军事会议，总结第一次长沙会战之作战情况，并决策发动新攻势。11月6日，蒋、宋美龄夫妇抵达桂林，在白桂林家中探望白母亲马太夫人。1939年11月，日本军第5师团突然在钦县登陆。11月16日，蒋在重庆召见白，令其不必再参加中国国民党五届六中全会，立即返桂林指挥作战，并以桂林行营主任全权指挥第五军等中央直系部队。11月19日，白由重庆飞桂林。11月24日日军占领南宁，12月初占领崑仑关；日本军原拟乘虚由贵州直攻重庆，国军方面旋即调集大军反攻，白崇禧担任总指挥。1940年2月下旬昆仑关之役后，2月25日蒋召开“柳州会议”，检讨桂南会战得失。3个月后，白回重庆担任副参谋总长兼军训部长职。

1940年8月26日，军事委员会副参谋总长兼军训部长白赴长江以北各战区巡视军事，10月6日巡视完毕返重庆；10月，国共关系恶化，何应钦、白奉令与周恩来、叶剑英会商军事。1941年皖南事变，何应钦开会商新四军善后，军令部提案一为明令撤销番号，一为不撤销番号；白主张反共。

1943年7月，蒋派白到兰州，处理甘肃回民暴动善后；9月白出席五届十一中全会，通过蒋为国民政府主席兼行政院长。

1944年长衡会战，6月22日白从重庆飞桂林，与第四战区司令长官张发奎会商，派第十六集团军副总司令韦云淞为桂林防守司令。7月14日，白去湖南晤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建议战区主力在湘桂铁路两侧以使日军不由此入桂林，薛不允；10月30日，白从柳州飞重庆，向蒋报告湘桂战况；后薛岳调杨森兵团、李玉堂兵团入广西，然迟未能与第十六集团军配合，终使湘桂大撤退；后白建议大别山区为第十战区，李品仙为司令长官。

1945年春，白兼任军训部长，经常视察各级部队训练装备。2月10日，自李品仙任第十战区司令长官后，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即调为汉中行营主任。4月29日，白随蒋、宋美龄旅次陕西临潼。6月13日，白随蒋校阅陆军第二〇一师。6月29日，李宗仁、魏德迈、蒋、白在陕西汉中商讨国事。10月1日，李为北平行辕主任。10月3日，国民政府明令白晋任为陆军一级上将，张治中、张发奎均晋任为陆军二级上将，胡宗南特加陆军上将衔。10月20日，白在重庆参加蒋五十九岁华诞宴席，宋美龄切蛋糕庆祝抗战胜利。11月，蒋在重庆召集复员整军会议，会前白再度反对裁军，语蒋：“民国十七年，小汤山裁兵会议，殷鉴不远，一为之甚，其可再乎？”

### 东北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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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5月23日，蒋偕宋美龄、白、张嘉璈由南京飞抵沈阳。5月31日，国民政府特任白为国防部部长，陈诚为参谋总长、兼任海军总司令，顾祝同为陆军总司令、免徐州绥靖公署主任本职，周至柔为空军总司令，黄镇球为联合后方勤务总司令，薛岳为徐州绥靖公署主任。6月1日，军事委员会改组为国防部，白任国防部长，陈诚为参谋总长。征求意见时，白持异议，认为如果要打仗，以何应钦任陆军总司令来指挥最为适当；蒋反把何调到联合国任军事代表。5月17日，蒋派白飞往中国东北督战，指挥杜聿明，并其部下新六军、新一军、七十一军，攻下四平街，并继续进攻长春。白主张乘胜追击，一举歼灭林彪部，但蒋发出停战令。由于美国总统特使乔治·卡特莱特·马歇尔连续三次给蒋发电，并以断绝美援相威胁，迫蒋停止在东北的军事行动；同时，前方国军总指挥杜聿明向南京请示，蒋遂电令杜“暂缓追击”。此举使林彪残部得以喘息，导致东北大局逆转。11月，华北战事吃紧，白巡视考察绥远、察哈尔、河北、山西军事。

### 二二八事件赴台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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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月11日，蒋接见东北行辕主任熊式辉与国防部长白，商讨接收大连问题。1月25日，蒋召见国防部长白、西北行辕主任张治中，商讨中共拒和问题。1月30日，国民政府特派白为行政院绥靖区政务委员会督察团团长，谷正纲、邓文仪为副团长。

2月27日，台湾发生“二二八事件”，蒋派兵至台湾镇压。3月11日，国民政府特令国防部长白赴台，前往台湾“宣慰”，并权宜处理各项事务。上午，白在南京接见台湾省旅居上海代表，面告政府处理台变方针。

3月17日，白及蒋经国于中午搭机抵达台北，处理善后事宜。下午，白发表宣字第一号公告，昭示中央政府处理台湾事件之基本原则。白宣布处理台变之基本原则：一、改组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为省政府，县、市长提前民选，并尽量选用本省人士；二、台湾警备总司令不由台湾省政府主席兼任，省政府委员及各厅、处、局长，尽先选用本省人士，政府机关职员，凡同一职务官阶者，本、外省人员待遇一律平等；三、民生工业之公营范围尽量缩小，现行经济制度及政策分别修正或废止；四、各级二二八事件处理委员会及临时不合法组织自行宣告结束，参与事变有关人员，除共产党外，一律从宽免究。

3月18日下午4时，白在台北宾馆招待各界，称台省事件系受少数共产党分子及少数浪人之煽动，现大致安定，仅有少数青年现仍避居深山，盼望彼辈早日归来，各安生业，政府决不追究。3月20日，白再发表谈话，慰外省籍公务人员不要因曾受到生命财产损害而灰心丧志，须知极大多数台胞仍极爱国。3月22日，白在台中向全省广播称：“对于此次图谋叛乱的主犯，必须从惩办”；“现台湾警备总司令已决定分区绥靖，如共党暴徒仍执迷不悟，将劫夺警察枪支及仓库武器弹药被服不予缴还，国军为绥靖地方，必须痛剿，彻底肃清。”3月25日，白在台北对记者称：“据各地所见，台湾之骚乱，大致平息”，至逃匿深山僻壤之少数暴动分子及共产党徒，约1000人，“凡不明向政府悔过自新者，国军将追踪搜寻”。

3月28日，白召集台湾警备总司令部参谋长柯远芬、处长林秀栾、宪兵团长张慕陶、陆军整编第二十一师第一四六旅旅长岳星明等各单位主管举行会议；柯远芬发言表示已下令各地执行清乡计划，限期年底完成：“宁可枉杀九十九个，只要杀死一个真的就可以”，并引用列宁的话“对敌人宽大，就是对自己残酷”。白当场纠正：“古人说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者，不为。”，并指示四点：一、现所拘捕关于二二八事件之人犯，应速依法审判；二、今后拘捕人犯，必须公开依照规定手续为之；三、除台省警总司令部外，其他机关一律不得发令捕人；四、参加暴动之青年学生，准予复学，并准免缴特别保证书及照片，但须由其家长保证悔过自新，可予免究。4月1日，白在台北举行记者招持会，就台湾今后局势宣布“善后措施”，谓必须以“杀一儆百之效”在台湾厉行统治。4月2日，白专机离开台湾，返回南京；临行前指示台湾各军政机关，务必将这次“图谋叛乱之首要分子依法严惩”。

白巡按台湾，会见台湾省行政长官陈仪等人，并向民众广播，声明中央政府军事行动已暂告一段落，将以和平宽大的方针处理此事。期间，白拯救不少台湾士绅，如瑞芳李家李建兴兄弟等。白报告中，严批陈仪，建议处分柯远芬，嘉奖彭孟缉。

4月7日，国防部长白在中枢纪念周报告台湾事变之起因，并提出善后措施：政治上将台湾行政长官公署改为省政府，并增加省府委员人数，于省府各厅、处、局增设副职，经济上将专卖局撤销，改为烟酒公卖局，贸易局改为供应物资机构等。4月14日，白签呈蒋，胪陈今后对台改进意见，其要旨为：甲、行政，乙、经济，丙、教育，丁、军队及宪警保安部队，戊、其他；4月16日，蒋批示：“所拟皆可如拟”。

### 任职国防部长

1946年6月1日，出任首任国防部部长。国防部分政务和参谋两个系统。政务系统以国防部长为首，几个政务次长为其助手，下设几个业务司（称之为部本部）。参谋系统以参谋总长为首，几个参谋次长为其助手，下设6厅8局（称之为参谋本部），陆、海、空、联勤及宪兵司令部为参谋本部的实施机关。国防部长是阁僚，随内阁进退，虽然是参谋总长名义上的上级，但无权过问指挥参谋总长；参谋总长掌握军事实权，由国家元首任命，对国家元首负责。陈诚任参谋总长。

1947年4月17日，国民政府任命白兼国防科学委员会主任委员，朱家骅兼副主任委员，任命翁文灏、陈诚、钱昌照、朱家骅、俞大维、王云五、秦德纯、顾祝同、桂永清、周至柔、黄镇球、钱昌祚兼委员。4月23日，国民政府准免国防部部长白本职；特任白为行政院政务委员，兼国防部部长。6月10日，外交部长王世杰与国防部长白向立法院报告外蒙军队入侵新疆事件。

7月24日，国防部长白在私邸设晚宴招待美国特使魏德迈；饭后，双方长谈南京政府面临的军事形势。白说，一年来之作战证明蒋介石在军事上指挥无能，蒋以最高统帅指挥到军级甚至到师级部队，不能发挥各级指挥系统其应有的效用，战局发展至此，应由蒋氏独负其责；白氏又称，去年夏初，国军以五比一的优势超过共军，仅仅在一年中，战略之主动，便由国民政府方面转到共军手中，孰令为之？孰令致之？最高统帅当不能辞其责任。

10月2日，国防部长白飞赴徐州，布置防务。11月10日，蒋召见白，要在九江设立国防部指指所。11月27日，国防部九江指挥部成立，白兼任主任，指挥33个旅围攻大别山区，采取军事围攻、分区清剿与政治组训相结合之总力战方针，分进合击，分区清剿中原野战军。12月4日，白自九江抵汉口，指挥大别山区战事。12月5日，白自汉口到信阳布置军事。12月7日，白在汉口部署“清剿”计划，主张加强地方自卫武力，军事与政治、经济密切配合。12月19日，白自汉口到长沙视察。

### 就任华中剿匪总司令

1948年3月29日，李在南京国民大会竞选副总统，白、黄绍竑反对，李坚持；蒋支持孙科为候选人，结果李当选。5月20日，李在南京就任中华民国副总统。何应钦接任国防部长。6月25日，新任华中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白自南京抵达汉口。6月26日，白由汉口至豫南前线视察。6月28日，白在汉口就任华中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职并发表演说称：“今日匪祸猖獗，必须举国上下痛下决心，以剿匪军事为第一，始克有济。”6月29日，国防部九江指挥部改为华中剿匪总司令部。可能当局觉得刘峙难任艰钜，故于淮海战役前夕，鉴于刘伯承和陈毅两股即将合流，徐州和华中剿匪总司令部所属兵力，应该统一运用。乃打算在蚌埠设立一个国防部指挥部，由白负责主持，统一指挥华中及徐州两个剿匪总司令部之军事。白认为有不克服之困难，也没有统一指挥之权力，不肯接受。

7月1日，为统一华中剿共军事，国防部将九江指挥部及武汉行辕编并，成立华中剿匪总司令部于汉口，由白出任总司令，宋希濂、夏威、张轸、徐祖眙任副总司令。7月5日，白在汉口市党部扩大纪念周上作报告，阐述总战之意义：“总体战必须军事、政治、经济、社会各方面紧密配合……惟有实现三民主义之民生主义，彻底改革土地制度，使‘耕者有其田’，土地有合理的分配，同时实施‘将士授田’办法，而后始能掌握全体民众，剿匪才有光明前途。”

10月初，白亲到驻马店，在第十二兵团部召开作战会议，第三兵团司令张淦、第五绥靖区（信阳）司令张轸、第十二兵团司令黄维、第十二兵团副司令胡琏、第八十五军军长吴绍周、杨伯涛、覃道善等军长以上高级将领均参加。何应钦在征得白同意后，即于10月23日派郭汝瑰专机向蒋建议，蒋自东北会战开始，即偕杜聿明、周至柔、郭忏、罗泽闿等穿梭飞行于北平、沈阳之间，亲自指挥作战，郭汝瑰抵北平之日，即长春失守之时。10月30日，蒋聆悉廖耀湘兵团在西进途中进入预先布置之口袋。蒋闻讯飞返南京。是日下午4时，白应召从汉口飞南京，5时参加国防部召开军事会议，听取罗泽闿关于东北会议从锦州失守到大虎山廖耀湘全军覆灭之报告。

11月27日，白接到蒋之“手启”电，要白氏转知所属第十四兵团司令宋希濂，偕新任第十三绥靖区司令王凌云到南京一行。宋希濂率部此时驻鄂西一带，奉命后即偕同王凌云于11月30日到汉口，并随即去三元里总部谒白，报告鄂西方面情况。他们辞出时，白要宋希濂单独留下，对他介绍当时军事形势。

12月1日上午12时，宋希濂偕同王凌云飞抵南京，即去黄埔官邸谒见蒋。辞出时，宋希濂让王凌云先走，把白在汉口对他所说一一汇报给蒋。12月8日，蒋致电白，命令白以最快方法将所辖国民革命军第二军调往南京，增援守备兵力，然而受拒。年底，国军在徐蚌会战中失利，蒋嫡系中央军几乎损失殆尽，蒋数度令白出援，白皆推拖，蒋愤掷电话筒、掀桌，痛骂粗话。白则反驳“按兵不动”的指控，指出华中辖区奉命调往增援徐州部队包括：黄维第十二兵团所属之胡琏第十八军、吴绍周第八十五军、熊绶春第十四军、覃道善第十军及何竹本整编第二师，杨干才第二十军、李良荣第二十八军，都是华中最精锐之部队，黄维兵团半路被拦，几乎全部被消灭。

### 谋和

1948年12月24日、12月30日白电呈蒋，主张“与共党谋和”。12月24日，白自汉口发出亥敬电请张群、张治中转告蒋，谓人心、士气、物力均已不能再战，请停战以言和。略谓：

“总统蒋钧鉴：民心代表军心，民气犹如士气，默察近日民心离散，士气消沉，遂使军事失利，主力兵团，损失殆尽，倘无喘息整补之机，整个国军，虽不辞任何牺牲，亦无救于各个之崩溃。不仅中国版图变色，我五千年之文化历史将从此斩断，言念及此，忧心如焚，职辱承知遇，垂念余年。当兹国家危急存亡之秋，不能再有片刻犹豫之时，倘知而不言，或言而不尽，对国家、对钧座为不忠，对民族为不孝，故敢不避斧钺，披肝沥胆，上渎钧听，并贡蒭荛：（一）先将真正谋和诚意，转知美国（电话加英国），请美国出而调处，或征得美国同意，约同苏联共同斡旋和平。（二）由民意机关向双方呼吁和平，恢复和平谈判。（三）双方军队应在原地停止军事行动，听候和平谈判解决。以上所陈，乃多数忠贞而有远见者之共同意见，不敢壅于恕闻，伏乞鉴核察纳。（并望乘京、沪、平、津尚在吾人掌握之中，迅作对内对外和谈布置，争取时间，若待兵临长江，威胁首都，届时再言和谈，已失去对等资格，噬脐莫及矣。）职白崇禧手呈。亥敬”

12月30日，“白再发通电主和”，促蒋表态。电文如下：

1949年1月1日，蒋发表元旦文告。1月2日，蒋致电白：“亥敬亥全两电均悉，中正元旦文告，谅荷阅及，披肝沥胆而出，自问耿耿此心，可质天日。今日吾人既已倾吐精诚，重启和平之门，假令共党确能翻然悔祸，保全国家之命脉，顾念生民之涂炭，对当前国是，能共商合理合法之解决，则中正决无他求，即个人之进退出处，均惟全国人民与全体袍泽之公意是从。惟言和之难，卓见已详，如何乃可化除共党赤祸全国之野心，以达成保国保民之利；如何乃可防止共党翻云覆雨之阴谋，以免战祸再起之害；想兄熟虑深筹，必已有所策划，甚冀惠示其详，俾资借镜。今大计虽已昭明，而前途演变尚及微妙，望兄激励华中军民，持以宁静，藉期齐一步骤，巩固基础，然后可战可和，乃可运用自如，而不为‘共匪’所算，则幸矣。”

1月8日，蒋派张群、黄绍竑由南京到汉口晤白，转达蒋两点意见：“（一）余如果引退，对于和平，究竟有无确实把握；（二）余欲引退，必由自我主动，而不接受任何方面的压力。”张群语白崇禧：蒋强调“可和而不可降；能战而后能和”；白崇禧表示他前后发出二电，均主张备战谋和，而不是无原则之妥协投降；1月10日上午，张群、黄绍竑往长沙晤程潜后返回南京；李宗仁认为蒋之意图“显然是恐惧手握重兵的白崇禧和程潜会同中共接洽‘局部和平’。张、黄之行的最大目的是为稳定两湖”。

1月11日，蒋致电白，说“惟此时我军既处劣势，外交运用，恐难有大效”，处境之基本要道为患难相共，自立自助；并称倘苟有一线和平之希望，必竭尽一切方法，以求得之。1月12日，白派黄绍竑从武汉乘专机秘密飞香港，拟通过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席李济深与中共取得联系，共同反蒋，并邀请李济深及民革中央迁往武汉；黄绍竑到香港时，李济深已离港北上解放区，黄便将他致李济深信函托民革驻港负责人黄琪翔转与中共驻港负责人潘汉年。1月13日，白在汉口，“强迫中央银行将运往广州之银元中途截回”。1月20日，蒋宣布引退，由李接任代总统。白建议由张治中组阁，并邀何应钦主军事，李以形格势禁不实行。2月1日，白公布《维持治安紧急处置办法》四条：一、聚众抢劫财物者杀；二、散布谣言、扰乱治安者杀；三、为首纠众暴动者杀；四、故意造成黑市扰乱币制者杀。2月初，孙科迁行政院于广州，与南京总统府对立。

3月上旬，孙科迁行政院回南京，白荐何应钦组阁，并同张治中赴杭州促蒋。3月9日，袁守谦主任带白求见蒋之函件到“溪口”。3月30日，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电示刘伯承、邓小平并告陈毅等，指出：白崇禧代表刘仲容今日到平，我们决定联合李、白反对蒋党；决定要白崇禧让出花园以北地区，我军到信阳、武胜关附近时，如守军南撤，则不要攻击或追击，让其退至花园及其以南，孝感、黄陂、黄安、阳逻、黄冈等地亦暂不要去占，待东北主力到达后，再通知白崇禧连同汉口、汉阳等地一齐有秩序地让给我们。3月底，白送别张治中和谈代表团，殷嘱先签停战协定，再谈和平条款。

### 再战

4月4日，李济深派朱蕴山带亲笔函到南京住白公馆，谈李签和约。同日，毛泽东为中共中央军委起草致第四野战军第十二兵团萧劲光、陈伯钧等电报：“我们已和白崇禧代表刘仲容商定，黄冈、阳逻、仓子埠、黄陂、花园、孝感、汉川、蔡甸、黄陵矶之线及其以南地区我军暂不进占，使武汉不感震动，大商巨绅不致逃跑，将来我军进占该城及武汉地区时用和平接收办法，免遭破坏。……其余宜昌至武穴线上长江北岸要地，凡我军已占者照旧，凡我军未占者一律暂不进占，以利和平接收。……李宗仁代表黄启汉昨（江）日由北平返南京，除传达上项意旨外，并传达我方允许安庆方面桂军向南京或向武汉撤退。请刘（伯承）李（达）张（际春）即作准其撤退之部署，并令前线派人与守军试行联络。……总之，我方对桂系即应根据联桂反蒋方针开始着手采取具体步骤，由敌对关系改变为交朋友关系，对张轸亦是如此。”4月上旬，当刘仲容由北平返回南京报告毛泽东和周恩来“无论战和，人民解放军都要渡江”意见后，白便决定“只要中共坚持渡江便不能接纳和议”，并同江南部队合作保卫长江。4月22日，白飞抵杭州参加蒋召开紧急会议。李、蒋杭州会议，白主张李请蒋复职，蒋则要李继续履职。后李返扺桂林后，即电约白返广西一晤，商讨今后华中方面防务。蒋拨给白银洋400万元（其中以1万5000两黄金折价），并派专机送到汉口。4月29日，白自武汉飞桂林，因天气关系，无法降落，改飞广州；5月2日，李遂偕居正、阎锡山、李文范3人到桂林。5月8日，李飞广州。

5月13日，白由广州返武昌，召集高级将领会议，讨论守卫武汉问题。华中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兼河南省政府主席、第十九兵团司令张轸，经中共中央中原局城工科方敬之等教育争取，于三大战役后派代表与中原野战军副政治委员邓子恢接洽；按照邓子恢建议，张轸于5月上旬拟定迎接解放军渡江，配合解放军截击白部队南逃之计划。

5月14日，张轸奉召到武昌出席紧急会议，白出示顾祝同密电，称已得密报，张轸图谋叛变，令将张轸及师长以上军官扣押送广州；张轸借机逃离武昌到金口所属国军第一二七军军部，一面召开师以上军官会议，布置阻击白部队之截击。

5月15日，华中军政长官公署移驻湖南衡阳，白率公署人员离开武汉抵达长沙，暂留长沙指挥所指挥军事；同时命武汉守军撤退。张轸率领所部共2万余人击退白部包围和截击；5月16日，张轸受到解放军第四野战军第十二兵团司令员萧劲光接见。5月19日，华中军政长官公署举行军事会议，参加者有白、程潜、李品仙、黄杰、陈明仁、夏威等高级将领，会议决定华中区作战部署。5月底，何应钦辞职，李提名居正组阁，立法院未通过；后蒋授意阎锡山，白未能任国防部长。

6月10日，由白策划组织之类似特务组织“湖南青年工作团”成立，白自兼团长，白亲信、省民政厅长田良骥任团部主任。

8月4日，程潜、湖南省政府主席陈明仁等在长沙联名通电和平出降。白率部至湘南地区，以衡阳、邵阳为中心，依托湘江资水，背靠云南、广西、贵州，东起粤北乐昌衔接余汉谋，西至湘西芷江与川湘鄂绥靖公署宋希濂构成一条湘粤联合防线。

8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在青树坪对桂系军队发起青树坪战役，但遭到白指挥的桂系凌厉反击。此役是三大战役之后解放军少有的败战。

9月14日，白在广州与余汉谋、薛岳商讨华南军事，至9月17日返衡阳。

10月7日，白所部全部，“已向广西撤退”。10月16日，白发觉解放军对其两翼迂回后，全线向广西方向撤退。至12月，白华中剿总所辖60万国军，陆续被渡长江后的共军消灭，仅有18万部队抵达海南岛。12月14日，解放军攻占镇南关（友谊关），切断桂系军队退入越南之后路。桂系本身20万兵力，含李、白起家的国民革命军第七军、国民革命军第四十八军等，最后仅存2万余人由军长张湘泽带领退入越南，其余全部在广西战役中，于湖南、广西等地被林彪第四野战军迂回包抄歼灭。

11月20日，白衔李命飞重庆，下午晋见蒋，报告李已于是日“上午飞往香港”。11月21日，蒋约白谈话，表示决不于此时“复行视事”，为恐李在海外丢丑，必须李本人克日回重庆，面定对内对外大计，“然后未始不可出国”。但必须由行政院长代行总统职权，“以符宪法规定”。

### 台湾时期

1949年12月3日，白乘飞机去海南岛。12月11日，陈良被派到海口晤白，补发白军费；陆军副总司令罗奇亦衔命敦促白去台湾，“共商善后”。蒋请白去台北组阁。

李宗仁曾警告白“桂系到台湾无用武之地”。12月30日，白按原定计划“从海口飞台北”。

1950年1月16日，白从台北电李，对李之出路有六项意见。1月18日，李嘱黄雪邨电覆白，略谓蒋复职违宪。白任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并以中国国民党执行委员身份参加一个委员会，负责台湾党务改组工作。并任中国回教协会理事长等职。

1952年，蒋经国派人检查白和薛岳两家。1954年3月10日，第一届国民大会第六次会议罢免李宗仁副总统职，白举起双手表示赞成。

1962年12月4日，白妻子马佩璋病逝。不久，其子白先勇赴美念书。1964年3月18日，当李宗仁在美国纽约发表公开信，劝告美国效法戴高乐政府时，白在台北致电李：“总统蒋公率全国军民，尝胆卧薪，生聚教训，正在待机执戈西指，完成反攻复国大业。而我公（李宗仁）旅居海外，迭发谬论，危及邦家，为亲痛仇快。最近阅报……我公竟于二月十二日投函纽约前锋论坛报，……劝说美国学步法国……调整关系。我公对国难既不能共赴……危害国家，是诚何心，是真自毁立场矣！自毁其历史矣！自绝于国人矣！伏望我公激发良知，远离宵小，翻然悔悟，以全晚节。”至此，曾经一道从底层向上浴血奋战，合作亲密无间的李白二人已经形同陌路。

## 逝世

1966年12月2日，白因心肌梗塞逝于台北松江路寓所，终年七十四岁。国防部保密局特务谷正文回忆道，他曾电嘱中医协会理事长赖少魂在白氏的补药剂量上动手脚，使其不胜药力，一补不起。五子白先勇驳斥上述说法，并表示：我父亲有心脏病（白家有此病史，白先勇亦动过心脏手术），医生说父亲是心脏病猝发，这是最有可能的，否则想不出任何问题的。台湾政治大学历史系教授刘维开认为白先勇的说法是站得住脚的，但台湾中研院近代史专家陈仪深则认为白崇禧被谋杀的可能很大。白逝世当日，白先勇七弟白先敬看到父亲遗容，平静安详，大概病发突然，没有受到太大痛苦，丧礼举行国葬仪式，蒋第一个前往祭悼。《纽约时报》讣文称白崇禧是国民党里最杰出的军事战略家。

## 著作

- 《白崇禧先生访问纪录》1984-05（台）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 《白崇禧口述自传》（上下）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 2009-03

## 家族

白娶妻马佩璋，遗有子女10人（男：先道、先德、先诚、先忠、先勇、先刚、先敬，女：先智、先慧、先明）。五子白先勇是台湾著名作家，曾著《台北人》短篇小说集，亦为其父立传《父亲与民国─白崇禧将军身影集》和《养虎贻患——父亲的憾恨》以描述1946年四平战役的始末。

另外，白崇禧尚有亲弟白崇祐。香港著名传媒人、前任湾仔区议会议员白韵琹为白崇禧的堂妹。

## 遗迹

### 台湾

白与夫人及部分子女身后合葬于台北市信义区六张犁回教公墓内白榕荫堂墓园，该墓园为台湾地区少见的伊斯兰式建筑，2013年经台北市政府指定为古迹。

### 中国大陆

广西桂林市秀峰区榕湖饭店内白崇禧故居“桂庐”。

上海汾阳路150号、多伦路250号的两处故居遗址。

## 艺术形象

- 2009年，建国大业

## 基本资料

- 名字：中华民国陆军一级上将
- 职位：华中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
- 任期开始：1948年7月1日
- 任期结束：1949年12月3日
- 前任：职务设立
- 继任：职务撤销
- 职位：第1任中华民国国防部部长
- 任期开始：1946年5月31日
- 任期结束：1948年5月31日
- 校长：蒋中正
- 前任：首任（职位设立）
- 继任：何应钦
- 性别：男
- 出生日期：1893年3月18日
- 出生地：清朝广西省桂林府（今临桂区会仙镇山尾村）
- 逝世日期：1966年12月1日
- 逝世地：中华民国台湾省台北市中山区
- 籍贯：广西桂林
- 子女：白先道（长子）、白先德（次子）、白先诚（三子）、白先忠（四子）、白先勇（五子）、白先刚（六子）、白先敬（七子）、白先智（长女）、白先慧（次女）、白先明（三女）
- 宗教：伊斯兰教逊尼派
- 政党：中国国民党
- 效忠：中华民国
- 服役：中华民国陆军
- 军衔：一级上将
- 服役时间：1916年－1966年
- 参战：北伐战争、蒋桂战争、中原大战、中国抗日战争、第二次国共内战
- 获奖：青天白日勋章
- 墓地：中华民国台北市信义区六张犁回教公墓白榕荫堂墓园
- 学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1916年）
- past：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参谋长、（1926年）、国民革命军东路军前敌总指挥、国民革命军第四集团军副总司令、国民革命军第五路军副总司令、（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副参谋总长、（1937年）、（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常务委员、（1936年9月6日－1937年1月12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军训部部长、（1938年1月12日－1946年5月31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西南行营主任、广西绥靖公署副主任、华中军政长官、（1948年）、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主任委员、（1948年5月31日－1949年9月21日）、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委员、（1949年9月21日－1958年）、（1959年－1966年12月2日）、中国国民党第三、四、五、六届中央执行委员、中国国民党第三、四、五、六届常务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