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柏格森

亨利·柏格森（Henri Bergson；1859年10月18日－1941年1月4日），法国哲学家，以优美的文笔和具丰富吸引力的思想著称。1928年，以《创造进化论》获得1927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

## 生平

1859年10月18日出生于巴黎，父母皆为犹太人。早在大学预科学校求学时，他就对古典文学和自然科学发生兴趣；考入巴黎高等师范学院后，在同届学生中间，他显示出文学与数学上的独创性和卓越的才能。1888年他在《论意识材料的直接来源》论文中充分发挥了他的思想。1889年他以文学博士学位毕业于高等师范学校，1900年起被委任为法兰西公学院希腊及罗马哲学系主任。柏格森于1913年赴英、美讲学，并任英国精神学会主席。1914年成为法兰西学术院院士。1919年他返回法国，进入法兰西语言科学院。此后从事国际事务和政治活动的研究。1917年，法国政府任命柏格森为无任所外交官，他在此期间在美国游说威尔逊总统加入一战并取得成功。

尽管教廷于1914年将柏格森的三本著作《论意识材料的直接来源》《物质与记忆》《创化论》列入禁书目录，但他在晚年曾有意皈依天主教。他在1937年2月7日的遗嘱中写道：“我的思想总是使我更接近于天主教，在其中我看到了对犹太教的完美补充。”但他至死未受洗礼，原因是1930年代纳粹兴起，反犹主义再度盛行，他不愿抛弃被迫害的犹太同胞。1940年法国被纳粹击败并占领后，所有占领区内的犹太人都必须向警察局登记个人资料，柏格森在他的个人资料卡片上写下自己身份的关键字：“学者。哲学家。诺贝尔奖得主。犹太人。”柏格森于1941年1月4日因支气管炎逝世。依照遗愿，丧礼上由天主教神父诵念祷文。

## 思想

以“创化论”之说，强调创造与进化并不相斥，因为宇宙是一个“生命冲力”在运作，一切都是有活力的。他反对科学上的机械论，心理学上的决定论与理想主义。

他认为人的生命是意识之“绵延”或意识之流，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成因果关系的小单位；“绵延”是自由的创造意识，其向上的运动创造精神，也创造生命的形式，因此生物的进化过程也就是意识的创造过程，而物质则是“绵延”停滞或削弱的结果，“绵延”也是一种心理过程，是离开物质的没有相对静止的绝对运动。

他对道德与宗教的看法，亦主张超越僵化的形式与教条，走向主体的生命活力与普遍之爱。

### 哲学思想

柏格森的思想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斯宾诺莎与康德的影响，普罗提诺亦对柏格森有所影响。和其他哲学家不一样，柏格森声称自己“没有体系”，他认为他的作品之间具有连续性，但是探讨的领域是不同的，甚至相去甚远。这也成了人们对柏格森的指责之一：“人们常常认为,柏格森被赋予了一种像鼹鼠的尖嘴一样的狡猾精神,他在这里挖几下,又在那里拱几下,结果哲学的王国里面像一个布满了鼹鼠士堆的牧场。”，柏格森认为哲学只是一种“简单的活动”，柏格森的解读者也认为，“对柏格森来说，正是体系成为哲学的原罪”。

对柏格森有所影响的，亦包括同时代的不少思想家，例如赫伯特·斯宾塞,威廉·詹姆士, Lachelier, Ravaisson，此外还有科学家，艺术家，神秘主义者。柏格森一直认为哲学应当是一门“真正的科学”，然而柏格森严谨的一面却往往被他充满激情和过于耀眼的诗意语言所掩盖。在与爱因斯坦的辩论之后，柏格森认为自己对数学对研究不够深入，因此将自己的著作《绵延与同时性》彻底封存，要求不再出版。

柏格森哲学的主要概念包括：la durée, l'intuition, l'élan vital，以及les rapports entre l'âme et le corps。

在历程的实在观点发展中，最具影响力的人物是法国哲学家亨利·柏格森。亨利·柏格森的哲学主张“绵延”( durée ) 观念，即变迁的实在。他认为不只事物的性质会变迁（蓝色的事物变成红色，年轻的事物变老），生命本身的物质也会变迁；此外，他也认为概念是静态与片面的。当我们试着分析事物时，就扭曲并改变了事物；采取某一个观点，放弃另一个观点；冻结事物的时间却未能理解事物的发展，即事物的“生命”。分析必然无法令人满意，因为事物存在着无限的角度与无尽的片刻。

亨利·柏格森是伯特兰·罗素逻辑原子论及其分析方法的竞争对手，即使只是间接对手。不过，与伯特兰·罗素其他对手不同是，亨利·柏格森不只是改变了分析方法，还坚持哲学应该完全拒绝分析。他告诉我们，形而上学是“免除特征”的学科，因此，形而上学家处于必须表达“无法表达之物”的困窘立场。此外，亨利·柏格森不只反对简单事实、简单事物与侦暺感官作用的观念，也反对哲学含有事实、事物与感官作用的观念。他的基本本体论是变迁本体论，其对象不是事物或事物性质的变迁，而是变迁本身，变迁自成一个整体。

## 主要作品

- 《论意识材料的直接来源》（英译本题为《时间与自由意志》），Essai sur les données immédiates de la conscience，1889
- 《物质与记忆》，Matière et mémoire. Essai sur la relation du corps à l'esprit，1896
- 《笑》，Le Rire. Essai sur la signification du comique，1900
- 《创造进化论》（或译《创造的进化》，《创化论》），L'Évolution créatrice，1907
- 《心力》（或译《精神能量》），L'Énergie spirituelle，1919
- 《绵延与同时性》，Durée et Simultanéité，1922
- 《道德与宗教的两个起源》，Les Deux sources de la morale et de la religion，1932
- 《思想与运动》，La Pensée et le Mouvant. Essais et conférences，1934
- 《著作集》，Œuvres，1959
- 《杂著集》，Mélanges，1972
- 《讲课稿I-IV》，Cours, 4 vol., éd. Henri Hude，1990-2000
- 《通信集》，Correspondances，2002

## 作品的中译

- 张东荪/编纂，《创化论》，上海市：商务印书馆，1920年。
- 张东荪/译，《物质与记忆》，出版地不详：商务印书馆，1921年。
- 潘梓年/译，《时间与意志自由》，上海市：商务印书馆，1927年、2007年复印本。
- 诺贝尔文学奖全集编辑委员会/编译，《柏格森(1927)》，台北市：九华出版，1981年。
- 王珍丽等人/译，《创造进化论》，长沙市：湖南人民，1989年。
- 徐继曾/译，《笑：论滑稽的意义》，台北市：商鼎发行，1992年。
- 瞿世英/译，《柏格森形而上学与进化哲学》，台北市：正文，1993年。
- 吴士栋/译，《时间与自由意志》，北京市：商务印书馆，1997年、2009年。
- 萧聿/译，《材料与记忆》，北京市：华夏出版社，1999年。
- 萧聿/译，《创造进化论》，北京市：华夏出版社，1999年。
- 王作虹、成穷/译，《道德与宗教的两个来源》，贵州人民出版社，2000年。
- 乐爱国/译，《笑与滑稽》，广州市：广东人民，2000年。
- 陈圣生/译，《生命与记忆：柏格森书信选》，北京市：经济日报，2001年。
- 姜志辉/译，《创造进化论》，北京市：商务印书馆，2004年。
- 徐继曾/译，《笑》，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5年。
- 王作虹、成穷/译，《道德与宗教的两个来源》，贵阳市：贵州人民，2007年。

## 相关书籍

繁体本：

- 尤昭良/著，《塞尚与柏格森》，宜高文化，2003年。

简体本：

- 尚杰/著，《归隐之路：20世纪法国哲学的踪迹》，江苏人民出版社，2002年。
- 吉尔‧德勒兹(Gilles Deleuze)/著，《康得与柏格森解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
- 吴先伍/著，《现代性追求与批评─柏格森与中国近代哲学》，安徽人民出版社，2005年。
- 王理平/著，《差异与绵延─柏格森哲学及其当代命运》，人民出版社，2007年。
- 吉尔‧德勒兹(Gilles Deleuze)/著，《柏格森主义》，上海人民出版社，2023年。
- 苏珊·格拉克（Suzanne Guerlac)/著，浙江大学出版社，2024年。

## 基本资料

- 地区：法国哲学家
- 时代：19-20世纪
- 说明：1927年的柏格森
- 日语原文：亨利-路易斯·柏格森
- 出生日期：1859年10月18日
- 出生地：法国巴黎
- 逝世日期：1941年1月4日
- 逝世地：法国巴黎
- 学派：欧陆哲学、生命哲学、直觉主义
- 主要领域：形而上学, 认识论, 哲学心理学, 生命哲学, 语言哲学, 数学哲学, 美学
- 影响（来源）：普罗提诺、笛卡尔、斯宾诺莎、莱布尼兹、康德、达尔文、斯宾塞、威廉·詹姆士、卢梭、曼恩·德·比朗、拉崴松-莫利安、格奥尔格·齐美尔
- 施影响于：马塞尔·普鲁斯特、莫里斯·梅洛-庞蒂、尚-保罗·沙特、加斯东·巴什拉、吉尔·德勒兹、米歇尔·亨利、加里布埃尔·马塞尔、阿尔弗雷德·怀特海、莱谢克·科拉科夫斯基、莫里斯·哈布瓦赫
- 著名思想：绵延、纯粹记忆、创化论、生命冲力、开放社会
- 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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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 (1927)
- 原文名：Henri Berg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