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县旧城

凤山县旧城，又称左营旧城，位于台湾高雄市左营区，是台湾首座土城。该城池原先是清代凤山县的县治所在地，故称为凤山县城。然而由于林爽文事件（1786年）时，于南部呼应起事的庄大田势力攻破凤山县城（土城），之后官署等遂移往埤头街（今凤山区），并新盖了一座城池。因此相对于“新城”，原本的县城就被称为“旧城”。后来道光六年（1826年）旧城从土城改建为石城，但县治因故并未从新城迁回。

旧城保存下来的东门、南门、北门及城墙、护城濠及北门外之镇福社及拱辰井，于民国74年（1985年）公告为一级古迹（现为国定古迹）。而后在2011年、2015年、2018年又陆续将西门段城墙残迹纳入古迹范围。台湾现存的城池中除恒春县城外，当属凤山县旧城保存最为完整。

## 历史

### 建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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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康熙廿三年（1684年），台湾府正式被纳入大清帝国版图，并在南部设置凤山县。当时，原本县治的设置地点考虑是设在凤山庄，但因为兴隆庄在明郑时期已经开发，且有龟山、蛇山的屏障，再加上清初着重于海防的布署，所以最后县治被定在了兴隆庄（现今的左营区）。然而在设置县治初期，官员仍然在接近府城的土墼埕办公，而兴隆庄方面仅在莲池潭旁建立文庙。直到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奉文归治后，当时的知县宋永清才在兴隆庄修筑县署等设施。同时，县治周边还种植了莿竹以分隔内外，这是因为清初采用“不筑（砖石）城”政策，因此莿竹成为了一种替代性的防御方式。

然而，直到康熙六十年（1721年），朱一贵在台湾南部举事并首先攻破了凤山县治，导致县署受到破坏而残破不堪。此事件之后，为了强化武装，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知县刘光泗在兴隆庄以土埆建筑了台湾首座土城。当时的城垣“左倚龟山，右联蛇山”，东北部的城墙跨越龟山，西南部的城墙跨越蛇山，此外还设有四座城门。而文庙和凤邑旧城城隍庙一带，则被纳入了县城北门之外。

之后，雍正十二年（1734年），知县钱洙在城墙外增建了刺竹三重以增强防御。至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知县王瑛又在四座城门侧增建炮台各一座。

### 改建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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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6年，台湾中部发生了林爽文事件，其南部的党徒庄大田响应并攻破了县城。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乾隆帝于在乾隆五十二年一月廿一日（1787年3月10日）表示，在此次事件平定后，可将台湾的五座城池改建为砖石城垣。然而，一年后的1788年3月2日，乾隆帝再次改变了主意，仅允许将台湾府城与嘉义县城改建为砖石城，凤山县城、彰化县城和淡水厅城仍然保持原有的莿竹城。

随后，乾隆帝派遣工部侍郎德成到台湾，与福康安、福建巡抚徐嗣曾共同筹画在台湾筑城的计划。在德成和福康安于1788年6月的联名上奏中，提到凤山县城曾遭到相当严重的摧残，居民也很少迁回，访查之下舆论，表示希望将县治迁到埤头（今凤山区）街。福康安之〈奏为查看南路情形并抵郡城日期奏折〉也建议将凤山县治迁往埤头街，并调整营汛，之后乾隆帝在朝议上同意将县治迁移。

然而，乾隆六十年（1795年），当地人士陈周全与陈光爱兴兵，虽为理番同知朱慧昌平定，但在1805年，自封“镇海威武王”的海盗蔡牵和吴淮泗攻陷了埤头街县城。尽管理番同知朱慧昌平定了这次事件，但将军赛冲阿在事件之后上奏，认为新城形势不如旧城，建议将县治迁回。嘉庆帝于嘉庆十二年（1807年）同意了赛冲阿的提案，将县治迁回兴隆庄。到了1810年，县治已开始回到旧城。同年闽浙总督方维甸提出建议，将兴隆庄旧城改为砖石城，并改将龟山围入城内。

道光三年（1823年），闽浙总督赵慎命台湾知府方传穟（方维甸之侄）筹建凤山县城，但因筹资认捐困难，申请经费遭户部批驳，最终导致建城计划被迫中止。然而在隔年杨良斌之乱爆发后，居民感到极度恐慌，便想要返回兴隆里旧城。此时，方传穟抓住机会提倡官民捐资，最终筹集了14万银元（民间捐款约占七成五），由知县杜绍祁督建。为了降低成本，建筑材料大多采用当地的咾咕石和三合土，并将城池的范围进行了一些调整。城池的建设开始于道光五年七月十五日（1825年8月28日），分为四个组别，以拼场施工的方式进行。而该城池于道光六年八月十五日（1826年9月16日）落成，成为台湾第二座砖石城（第一座为彰化县城）。

在建设过程中，城池的范围有所变更，蛇山被舍弃，全围龟山在城内，因此也有所谓“舍蛇围龟”之说。此外，县署等公共建筑的建设费用为2万5千元，筑城费用为番银9万2106元，总共花费了11万7106元。

### 石城闲置

然而新的兴隆庄城池完工后，官民却拒绝迁入。甚至有知县杜绍祁却在这时得急病死亡，众人指旧县城“煞气太重”，根本是不祥之地的传闻，但此说有史实有出入。另外也有说法认为石城“舍蛇围龟”败了风水，是纵放蛇精而让吉兽神龟动弹不得。杜剑锋认为官民之所以不愿回去兴隆庄的原因，是曹公圳水利开发成功，且埤头街位于通衢要冲，有交通地理产业上的优势。

道光廿七年九月十五日（1847年10月23日），闽浙总督刘韵珂巡台后上奏，请求将凤山县县治再次迁回埤头街，清廷之后同意此提议。但延至咸丰三年（1853年）林恭变乱平定后，文武衙署才正式迁移埤头街。

在县治再次迁移之后，旧城变成“旧城汛”的驻守之地。咸丰三年（1853年），旧城汛的规模是千总1员，兵丁116名，但之后仍持续缩减。此外旧城内的街肆只剩下“大道公街”，人口500多户。不过北门外的埤仔头街、店仔顶街仍有发展。

### 城垣毁损

日治初期，旧城因为位于边陲，并未有太大的变动。但在大正十年（1921年）的“第二次扩大高雄都市计划”中，为开辟“高楠公路”（今左营大路），因此拆除部分城垣，并将南门一带规划成圆环。之后在昭和三年（1928年），为了方便旧城驿（后来的左营车站）的客货往来，而拉直车站前道路（今胜利路）。为此政府拆除了龟山一带的北门段城垣，并将大小龟山分开（风水上说是将神龟的颈部切断）。

1933年，凤山县旧城依《史迹名胜天然纪念物保存法》列入“国指定史迹”，并列入高雄州指定史迹。后来随着军事南进政策的推展，昭和十三年（1938年）日军将左营港（原名“万丹仔港”）建为军港，且在后劲设第六海军炼油厂。为了保护左营军港，居制高点位置的旧城及龟山，于昭和十五年（1940年）时被画为军区，将旧城内的左营庄役所、寺庙、旧城教会，及居民五十余户，全部强制迁出，导致城内文物荡然无存。当时桃子园与旧城西门的居民，被迁到旧城南边的新庄仔。

二次大战后，延续著日本的军区规划，中华民国海军在民国36年（1947年）将左营设为第三军区。而后自民国37年（1948年）起，在海军总司令桂永清指示下，先是从第二军区青岛撤来造船所的机具，而后海军司令部、海军官校等部门也迁到左营。而随着海军部队进驻左营，随之而来的眷属也跟着来到左营。除了利用日本海军遗留的宿舍，也有盖起新的眷舍。而在左营海军眷村中，在旧城内的眷村有海光三村、胜利新村与东自助新村三处眷村（北门内旧城巷则未以新村命名）。然而部分单身官兵及无军籍的民众，因为没有可配给的眷舍，便在旧城搭起违建居住。这些违建主要分布在北门到西门间，以及东门到小龟山间的城垣周边。

民国50年（1961年），南门一带开辟成圆环，并在四周加设铁栏杆。民国58年（1969年），为了解决交通流量问题拓宽车道，将南门的圆环规模缩小。

### 保护与复建

文化资产保存法公布实行后，民国74年（1985年）8月19日，内政部公告，含东门、南门、北门及城墙、护城濠及北门外之镇福社和拱辰井为一级古迹。之后高雄市整理请学者李干朗进行旧城的调查研究，后于民国77年（1988年）5月到民国82年（1993年）之间进行旧城的修复。

民国100年（2011年），位于左营中正路及左营大路中之三角公园内的城墙遗迹与西自助新村内的西门段城墙遗构，被当时的行政院文建会（后改为文化部）指定，纳入国定古迹范围。民国103年（2014年）3月，西自助新村拆除过程中发现西门城门座以及城墙遗迹，并于103年5月提报至文化部，请其审议指定为国定古迹凤山县旧城范围。

2016年文化部提出“再造历史现场”的专案计划，强调有形文化资产价值必须加以延伸。高雄市政府提出以左营“凤山县旧城”为核心的“左营旧城见城计划”，以再现历史文化空间场域为目标，透过“重建台湾第一石城”、“缝合龟山串接莲潭”、“历史堆叠城市考古”、“旧城门户重塑再造”、“贯穿古今散步旧城”五大计划，重建并重见旧城历史现场。该计划已获文化部核定，预计要以8年、20亿经费重现国定古迹左营旧城历史现场，包括旧城残迹修复、引水恢复护城河旧貌景观、“南门”连结城墙等，是台湾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文化资产计划。2023年4月，见城之道第1阶段工程(北门经小龟山至东门段)及西门遗址公园开放。

## 城池规模

在土城时期，凤山县旧城的城池布局为“左倚龟山，右联蛇山”，整座城池呈东北－西南走向。根据《重修凤山县志》的记载，“城周长八百一十丈，城高一丈三尺，护城河宽一丈，深八尺。此外，整座城池共设立四座城门。

石城时期，凤山县旧城的城池规模进一步扩大，城周长达一千两百二十四丈（约四公里），另有八百六十四丈之说。城池的壁体主要由位于打鼓山一带的咾咕石砌成，斗拱则使用来自中国大陆的花岗石条砌成。在城墙的适当位置处，建有四座礟台，每座高度均为一丈三尺。

在日治初期，旧城整体脉络及轮廓大致上仍维持原有样貌，但因高雄都市计划施行，高楠公路左营段的开辟而造成了南门两侧部分城墙及北门和西门间的城墙的拆除，同时也在左营旧聚落和廍后之间形成新的现代化街道，后期因南进政策于军事上之需求，使得旧城聚落的西侧大半部也都被划为军区，造成清领时期城内空间脉络受到破坏。战后时期，因大批军民撤退来到台湾，急需住宅空间的情况下，许多眷村选择于县旧城范围内兴建。为了节省建材和经费，眷舍将旧城城墙纳入建筑之中，与城墙共构形成特有情况。然而，为了生活方便，眷村居民在城墙上开窗户和门，导致城墙的破坏，进一步破坏了城内空间脉络和旧城城墙。

现在的凤山县旧城城内空间型态，虽然受到时代背景影响，与清领时期已有相当的差异。但是，透过历史图资和现况的对照，仍然能够发现各时期的特有元素及遗迹群。

### 现存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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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门外侧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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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门外侧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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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门外侧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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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遗迹

根据文化部文化资产局所公布的四次公告范围的相关内容，以下进一步以该公告范围之登记表列出：

1985年公告范围：此次公告范围的面积为4,765平方米，公告范围包括：

- 北门“拱辰门”
- 南门“启文门”
- 东门“凤仪门”
- 东门段护城河及桥墩
- 东门段城垣残迹（共414.536米）
- 北门段城垣残迹（共144米）
- 镇福社
- 拱辰井

2012年公告范围：此次公告范围包括西门段城墙遗构，总面积为4,051平方米，包括左营区兴隆段756、810-1、807-2、808-1、811等5笔土地。

2016年公告范围：此次公告范围包括西门段城段残迹及西门遗迹，总面积为28,773平方米，包括左营区兴隆段区域等共26笔土地。

- 西门“奠海门”遗址

2018年公告范围：此次公告范围包括了左营大路四巷段城墙等5段残迹，总面积为88,590平方米。包括：

- 海军出版社段（49.6米、左营区兴隆段180、180-67、180-84、180-91、621之土地）
- 龟山莲池潭段（129.6米、左营区左东段1057、1057-1、1058、1058-2等共4笔土地）
- 海强幼稚园段（左营区兴隆段161-1、162-1等2笔土地）
- 眷文馆段（443米、左营区兴隆段等共21笔土地）
- 左营大路四巷段（44.9米、左营区兴隆段180-6、180-7共2笔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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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门门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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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门门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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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门门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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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门额

## 城池状况

### 城内

根据文献资料推断城内建物，清领时期旧城内的重要公共建筑有凤山县署、参将署、守备署、典史署等。而虽然《凤山县志》记载参将署、守备署都在康熙廿三年（1684年）建，典史署则在康熙廿二年（1683年）建，但此说法与蒋毓英《台湾府志》不符。

名称｜位置｜简介

凤山县署｜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左右建立

参将署｜县治之右｜据蒋毓英《台湾府志》的说法，原本设在“凤山庄”。约在康熙卅五年（1696年）以前建于兴隆庄

守备署｜参将署之前｜康熙卅五年（1696年）尚未建于兴隆庄

典史署｜县治之西｜约在康熙卅五年（1696年）以前建于兴隆庄

城内寺庙有慈济宫（大道公庙）、兴隆寺（观音亭）、龟峯岩（楼仔顶妈）、广济宫（王爷庙）、关帝庙、三山国王庙、开漳圣王庙、泗洲佛寺、伽蓝爷庙、山川坛、八蜡庙、火神庙、节孝祠、潮军义勇祠等，其中尤以慈济宫、兴隆寺及龟峯岩香火最为鼎盛。后来许多庙宇因为旧城没落而消失，最后的四间庙宇在中日战争时被迫迁出城外。

名称｜创建年代｜位置｜备注

慈济宫｜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前｜县署前大街｜1939年因为旧城划为军区而搬迁，1950年于埤子头重建。

兴隆寺｜康熙廿八年（1689年）｜龟山麓｜1940年左右拆除，1948年于新吉庄重建。

龟峯岩｜康熙廿二年（1683年）｜龟山顶｜1940年左右拆除，神像寄奉在兴隆净寺。

广济宫｜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南门内｜旧城划为军区后神像便不知去向

关帝庙｜雍正五年（1727年）｜东门内｜神像今存于左营启明堂

三山明贶国王庙｜康熙年间｜北门内龟山脚下｜后迁于南门建广济宫

王爷庙｜乾隆初年｜南郊蛇山麓｜神像后合祀于广济宫

开漳圣王庙｜创建莫考｜北门内

伽蓝爷庙｜道光廿九年（1849年）｜西门内

社稷坛｜创建莫考｜北门内

风云雷雨山川坛｜创建莫考｜北门内

邑厉坛｜创建莫考｜北门内

火神庙｜道光廿九年（1849年）｜东门内

八蜡祠｜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龟山山麓北侧｜神像今存于左营丰谷宫

烈女节妇祠｜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北门内

潮军义勇祠｜光绪四年（1877年）｜龟峯岩旁

城内重要街道据《重修凤山县志》的记载，则有县前街（又称大道公街）、下街仔、南门口街、大街、总爷口街、北门内街等六条，而以县前街最为繁荣。但到了县治迁移之后，人口流失，城内只剩下大道公街还有一定的规模。

### 城外

根据史册记载，在旧城北门外，有着文庙与城隍庙等官庙，还有镇福社等庙宇。

名称｜创建年代｜位置｜备注

文庙｜康熙廿五年（1686年）｜北门外｜现为旧城国小，仅存崇圣祠

名宦祠｜创建莫考｜学宫内

忠义孝悌祠｜雍正元年（1722年）｜学宫左

城隍庙｜康熙五十七年（1718年）｜北门外文庙旁

天后宫｜康熙廿二年（1683年）｜左营

先农坛｜乾隆卅九年（1774年）｜东门外｜神像今存于左营丰谷宫、左营店仔顶慈德宫

东瀛社｜道光廿九年（1849年）｜东门外｜神像今存于左营丰谷宫

福德祠｜道光廿九年（1849年）｜南门外

镇福社｜永历十六年（1662年）｜北门外

真武庙｜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前｜左营蔀后乡｜有争议，一说为左营元帝庙，另一说为廍后北极殿。

泗洲寺｜创建莫考｜西门外

另外北门外有埤仔头街、店仔顶街两个街肆，在县治迁移后仍持续发展。而北门外的左营庄聚落又可分为一到七甲，店仔顶六、七甲开发较早，多住富有地主，一到五甲则多为住着佃农。各甲资讯如下：

名称｜范围｜主要姓氏｜信仰主神｜备注

一甲｜菜公路以南、孔营路以北｜余、李、梁｜中坛元帅（丰谷宫）｜余为大姓

二甲｜孔营路到二甲巷｜柯、苏、曾、柳｜夫人妈（元帝庙）

三甲｜二甲巷到三甲巷｜黄、柯、陈、柳、余｜福德正神（元帝庙）｜黄为大姓

四甲｜三甲巷到元帝路｜陈、林、曾、黄｜朱府千岁（元帝庙）

五甲｜元帝路到圣公路｜谢、蒋、郭、杨、李｜北极玄天二上帝（元帝庙）｜谢为大姓

六甲｜圣公路到慈德宫｜黄、曾、林、李、周、韩｜天上圣母（慈德宫）

七甲｜城隍庙以北（左营大路两侧）｜陈、曾、谢、杨、黄、苏、蓝｜福德正神（慈德宫）｜店仔顶街

## 见城计划

“左营旧城见城计划”简称“见城计划”，是高雄市政府文化局在2016年所提出，计划重建凤山县旧城的计划。该计划又可再细分成五个部分：

项目名｜对应区域｜具体内容｜备注

重建台湾第一座石城｜东门段｜将东门南北两段城墙纳入国定古迹范围，排除占用并加以修复。同时让护城河恢复通水。

缝合龟山串接莲潭｜北门段｜将北门段的城墙纳入古迹范围，排除占用并加以修复。东门段与北门段之间被胜利路穿过的部分，计划以“空中马道”连接起来。

历史堆叠城市考古｜西门段｜考古确认西门段的残迹，透过展示手法重塑演绎消失的城墙与城门。

旧城门户重塑再造｜南门段｜改造道路路形与交通系统，并配合地下道，使圆环化的南门能与旧城其他部分连接。

贯穿古今散步旧城｜城内｜建置“旧城馆”（后来名为见城馆）来介绍凤山县旧城。将西门内、旧城遗址、三角公园、南门广场间的区域规划成“旧城遗迹历史公园”。

## 参考文献

### 条列

- 曾光正主编，《左营凤山县旧城建城180周年导览手册》，2006年，高雄市政府文化局。
- 高雄市政府建设局编印，《左营莲池潭观光导览手册》，高雄市政府建设局。
- 戴震宇等著，吴丽雯、赖佩茹主编，《台湾历史全记录》，远足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