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 (导演)

李行（1930年6月16日－2021年8月19日），本名李子达，男，江苏武进人，生于上海，电影导演。纵横影界逾70年，在台语片、健康写实、琼瑶电影都有代表作，3次荣获金马奖最佳导演奖，有7部作品荣获金马奖最佳剧情片奖（分别是《养鸭人家》、《路》、《秋决》、《吾土吾民》、《汪洋中的一条船》、《小城故事》、《早安台北》），对台湾电影影响深远，被称为“台湾电影教父”。

## 生平

### 早年

1930年，李行出生于上海市，其父亲是财政部长宋子文的秘书李玉阶。1948年，李行就读苏州国立社会教育学院艺术教育学系戏剧组，因为看了费穆导演的《小城之春》，而决定献身戏剧、电影。同年因为国共内战被迫休学并且迁徙至台湾，进入台湾师范学院（现今的台湾师范大学）就读。

1949年2月，李行转入台湾省立师范学院教育学系，经常参加校内话剧社的演出，并且担任导演。李行参加职业剧团演出《桃花扇》、《青春》、《匪窟》等话剧演出。

1950年，参加台北市中山堂公演话剧《边城曲》、《党人魂》等演出。同年11月，参加大华影业公司《春满人间》的演出。

1951年的青年节，李行参加大专院校劳军团访问金门县、澎湖县前线。李行参加农业教育电影公司《永不分离》的演出。

### 退伍后

1953年7月，李行退伍。同年8月，李行任教于台湾省立师范学院附属中学，担任公民教员兼训育组长。李行演出话剧《偷渡》（潘垒编导）、《以身作则》（李健吾编剧，李行导演）。

1954年，李行任自立晚报文教影剧记者。李行参加台湾省电影制片厂影片《罂粟花》（袁丛美导演）演出。9月，李行申请进入中央电影公司担任基本演员，被拒。

1955年，导演话剧《旧情难忘》，在大华戏院公演。李行参加国光影业公司《圣女妈祖传》（陈文泉导演）、自由影业公司《马车伕之恋》（唐绍华编导）、台制影片《没有女人的地方》（唐绍华导演）等片演出。8月6日，李行与师大体育系同学王为瑾结婚。

1956年6月30日，长子显一出生。同年李行参与台制影片《翠领长春》（吴文超导演）、联邦影业公司《沈常福马戏团》（唐绍华导演）等片演出。

1957年，参加影片《情报贩子》（唐绍华编导）演出兼副导演。李行参加影片《追凶记》（唐绍华编导）演出兼副导演。李行担任影片《水摆夷之恋》（唐绍华导演）副导演。李行参加新世界戏院话剧演出《汉宫春秋》（张英导演），《蓝狐狸》（唐绍华编导）、《辛亥革命》（唐绍华编剧，张英导演）、《儿心关不住》（徐天荣编剧，王生善导演）。

1958年，参加中一影业社影片《血战》（田琛导演）演出兼副导演。李行导演处女作《王哥柳哥游台湾》。由李冠章与矮仔财分饰王哥柳哥的这部《劳莱与哈台》式的台语电影，虽是他的首支导演作品，但卖座极佳，因此接下来他拍摄的王哥柳哥系列作品均为台语片。王哥柳哥系列作品，因胖瘦两主角剧情与影像出色，至今台湾人仍将体重过重的人称为王哥，将体型瘦小的人称为柳哥。

1959年，执导台联影业公司的《猪八戒与孙悟空》、《猪八戒救美》，以及和永新福华合作之台语片《凸哥凹哥》。李行与李嘉、白景瑞合导中央电影公司的《还我河山》。李行因中央电影公司台中制片厂发生大火，于中影内部进行改组整理时，再度申请进入中影担任导演仍被拒。

### 1960年代

1960年1月，李行随父赴台北市议会拜访议长张祥传，为托向台北市进出口商业同业公会拍片事说项。旧历新年，李行立愿：“在此一年中能拍一部水准以上的影片，为自由中国扬眉吐气，更能荣宗耀祖，显亲扬名。”4月2日，李行女儿显顺出生。李行参与中影影片《音容劫》（宗由导演）演出。李行参加第十七届戏剧节，遇卢碧云、张玉琴，日内前往与之洽谈合作拍片事。因台制厂厂长龙芳提携进入台制担任特约编导，拍摄省政建设彩色纪录片《台湾地下水》、《台湾教育》。

1961年，李行编导台语片《王哥柳哥好过年》及《武则天》。李行与家人共同成立了“自立电影公司”，执导国、台语混合发声的电影《两相好》。

1962年7月17日，李行正式开拍《新妻镜》，但因女主角问题而停拍。同年李行导演歌仔戏影片《金凤银鹅》，台语片《白贼七》、《王哥柳哥过五关斩六将》、《白贼七续集》。

1963年他转而拍摄国语片《街头巷尾》，首次与摄影师赖成英合作。同年续拍台语片《新妻镜》，并进入中影公司，与李嘉合导国语彩色片《蚵女》，是台湾自力拍摄的第一部彩色剧情长片。

1964年，导演中影公司影片《养鸭人家》，首次与编剧张永祥合作。导演中影公司文艺片《婉君表妹》，首次与琼瑶合作。1965年，导演琼瑶小说改编文艺片《哑女情深》，中影出品。导演福华公司彩色国语片《贞节牌坊》。以中央电影公司的《养鸭人家》获得第三届金马奖最佳导演。

1966年，与李嘉、白景瑞联合执导历史战争片《还我河山》。执导《日出日落》（龙裕公司与中华公司联合出品）。1967年，执导中影写实影片《路》，与中影正式签基本导演合约，每年拍摄三部影片，支领月薪。

1968年，执导中影文艺片《玉观音》。执导联邦公司歌唱文艺片《情人的眼泪》。1969年，与胡成鼎、蔡东华、陈汝霖、刘登善、白景瑞、张永祥、赖成英、林赞庭等人合组大众电影公司。5月4日文艺节，获中国文艺协会颁发文艺奖章。执导中影公司歌唱片《群星会》。与李翰祥、胡金铨、白景瑞合导《喜怒哀乐》。

### 1970年代

1970年，导演大众公司《母与女》与《爱情一二三》。9月，至新加坡宣传，此行并访问该国总统府，由总统私人秘书柳先生接待。1971年，为大众公司拍摄影片《秋决》。

1972年，拍摄《风从哪里来》。与白景瑞、李嘉合拍《大三元》。1973年，拍摄香港兴发影业公司文艺片《彩云飞》。大众公司改组，担任总经理一职。导演琼瑶小说改编电影《心有千千结》。导演第一公司电影《婚姻大事》。

1974年，拍摄琼瑶小说改编电影《海鸥飞处》。香港东方日报老板马亦盛成立马氏影业公司，被委托担任制片业务。执导香港文艺电影公司影片《海韵》。1975年为香港马氏公司拍摄《吾土吾民》。

1976年，导演香港马氏公司电影《碧云天》。拍摄影片《浪花》，与作家琼瑶发生版权纠纷。1977年，为联合公司拍摄《风铃·风铃》，琼瑶小说改编、张永祥编剧，这是三人合作的最后一部作品。拍摄影片《白花飘雪花飘》。9月18日，《秋决》获印尼电影艺人协会评选为最佳影片。10月29日，中央电影公司制作，李行执导的新片《汪洋中的一条船》开镜。

1978年10月11日，执导的新片《小城故事》开镜，大众电影公司制作。12月14日，《汪洋中的一条船》获第2届金炬奖。

1979年，以《汪洋中的一条船》获得亚洲影展最佳导演奖。4月18日，与新加坡国泰机构三位代表会面之后，达成合作默契，将合作拍片进军世界影坛。5月28日，于宜兰县头城渔会开拍《早安台北》。6月16日，《汪洋中的一条船》在纽约华埠上映，导演李行亲自主持首映典礼。6月29日，中央电影公司决定由李行导演自原定的刘家昌接手、张永祥改编剧本，拍摄陈若曦小说改编的电影《尹县长》。11月2日，《小城故事》荣获第16届金马奖最佳影片。12月22日，《小城故事》获第3届金炬奖。

### 1980年代

1980年，拍摄台湾作家锺理和的传记电影《原乡人》。1月13日，率领外景队一行人赴韩，拍摄由自立与国泰两家影业公司共同出品的电影《原乡人》之部分外景。3月15日，邀作家锺理和之遗孀锺台妹，参观《原乡人》的拍摄情形。11月3日，金马奖得奖名单揭晓，李行导演的电影《早安台北》获得最佳影片，大众公司出品。12月31日，《早安台北》获得国际天主教电影视听协会中华民国分会颁予的第四届优良国际影片金炬奖。

1981年，完成爱情片《又见春天》。拍摄中影影片《龙的传人》。12月10日，建议政府相关单位，在订定电影法草案时应让电影事业各项事务的主管机关，拥有较多的行政权，以便电影事业的集中辅导与管理。

1982年7月，获聘为世新大学电影科主任。隔月，因故请辞该职务。1983年，独子显一在美完成婚姻注册手续。9月25日，女儿显顺结婚。筹拍影片《家变》，后因资金问题而作罢。与胡金铨、白景瑞合作拍摄台制影片《大轮回》，负责拍摄第二世。担任金马奖评审委员兼召集人。

1984年1月15日，独子显一在台北圆山饭店婚礼。担任“天下电影公司”总经理，负责制片工作，负责影片《玉卿嫂》的摄制工作，启用张毅导演。执导影片《细雨春风》（中制）。3月，担任第七届优良创作短片及录像带金穗奖评审委员。

1985年1月15日，应新闻局电影处之邀，与明骥、廖祥雄、陈豫舜、郭南宏、王士祥和承锡康等七人组成工作委员会，为奖励制作优良的政策性影片。1986年，执导台制出品之影片《唐山过台湾》。6月，出任第三十二届亚太影展筹委会秘书长。

1987年1月21日，《唐山过台湾》获选参加新加坡首届国际影展。3月5日，决议参加美国电影学会主办的洛杉矶国际影展，所执导的《唐山过台湾》将为亚洲部分影展的首映。4月30日，应第32届亚太影展筹备委员会主任林登飞之邀，担任亚太影展秘书处秘书长。5月1日，台湾省电影制片厂接获日本东京国际电影节来函，邀请《唐山过台湾》参展。6月1日，所领导的第32届亚太影展秘书处，计划以筹组国际评审团、举办亚太各国60年代佳片名人回顾展及正式学术论文发表会三方面来提升亚太影展的国际地位。

1988年，担任第十一届金穗奖评审委员。李行筹备电影教育学校。李行参与新闻局之电影法修正听证会。3月，李行担任佳乐小姐评审。11月15日，参加电影辅导金审查会议。11月16日，于教育资料馆审议“优良教育影片”奖励推广要点。

1989年5月17日，筹组成立中华民国电影导演协会，李行被推选为首届理事长。1990年被推选为“台北金马国际影展执行委员会”主席。10月，李行应北京中国电影家协会之邀，与宋存寿、陈坤厚、蔡扬名、林清介、万仁等人赴北京参加研讨会。

### 1990年代

1991年李行续任金马奖执行委员会主席，争取中国大陆娱乐圈的电影从业者来台未果。修订执委会章程，更名为“台北金马影展执行委员会”，并积极寻求企业捐助。11月16日，组团参加中国大陆“金鸡百花奖”活动，为台湾电影界首次正式参加中国大陆影展。

1992年1月6日，膺选为国家建设研究会文教建设研究组第八主题“辅导电影事业之发展”召集人，于9日与导演侯孝贤共同出席会议，与海内外学者讨论振兴中华民国电影事业的可行方案。李行续任金马奖执委会主委，增设观众票选活动，并增加武术指导奖。李行与香港电影导演会会长吴思远极力奔走下，1月10日至1月17日得以在香港举行首届“海峡两岸暨香港电影导演研讨会”。

1993年，续任金马奖执行委员会主席，促成中国大陆影人正式组团来台参加金马奖。1994年1月16日，获选为1993年最佳导演（中华民国电影导演协会）。李行辞谢金马奖主席职务。6月，组团参加中国第一届珠海电影节。12月26日，父亲李玉阶于南投逝世，享年95岁。

1995年10月，李行受聘担任第二届上海国际电影节评审委员。12月，李行获得第三十二届金马奖颁发终身成就奖。

1996年2月5日，独子李显一车祸去世。8月，李行担任长春电影节评审。10月，接任台湾电影文化公司董事长。12月18日，参加中国第二届珠海电影节。

1997年6月8日，母亲李过纯华女士在南投逝世，享年95岁。6月30日，参加香港主权交还中国之大典，系台湾唯一受邀观礼的影人。9月17日，参加日本福冈影展，作品《原乡人》获选做观摩映演。12月23日，参加在东京八百人剧场举办之“台湾电影回顾展”。12月，台影在李行导演积极推动下，获得“亚太媒体中心高科技媒体园区”许可证。

1998年8月，担任长春国际电影节评审委员。11月18日，组团参加在重庆举办的第七届金鸡百花双奖活动。

1999年1月10日，率团参加在南京举行的第五届海峡两岸暨香港电影导演研讨会。7月3日，行政院新闻局局长程建人设宴，庆贺导演70大寿暨从影50周年纪念。8月31日，中华民国电影基金会董事会改选，聘任导演为金马奖执行委员会主席。9月17日至9月24日，于台北举办“两岸电影半世纪──谢晋、李行影展”，展出作品并举行座谈会。12月23日，时报出版公司举办（黄仁编著）新书发表会，庆祝导演从影50周年纪念，现场并放映由何平执导的纪录片《李行和他的行李》。12月30日，获赠第5届香港文教传播联会之“千禧年演艺工作贡献奖”。

### 2000年以后

<image>

2000年1月19日，续任台北金马影展执行委员会主席。2月28日，因支持宋楚瑜竞选总统，而传出中央电影公司董事长叶潜昭有意取消其“制片审核小组”召集人职务。3月9日，不满遭中央电影公司泛政治化打压，辞去该公司董事职务。

2006年，担任纪录片《百慧藏坤》的监制，此片讲述百岁人瑞画家陈慧坤一生之故事（王童导演）。李行参与中华民国导演协会为邵晓铃制作祈福海报之签名活动，其他参与签名的电影界人士包括吴宇森、朱延平、王童、李岗、李祐宁、吴思远等人。李行担任第51届亚太影展评审团主席，并打破往年不成文的奖项分配惯例，坚持不应再重复分配旧制，而以影片个别成绩考量，在所有评审都同意的情况下，终于为亚太影展迈出了历史性的一大步。并担任影展颁奖人，颁发终身成就奖给香港资深影人邵逸夫。

2007年，担任中华民国红心字会荣誉理事长一职协助协会推广社会公益。2011年1月25日，李行获颁二等景星勋章。

2009年与明骥一同获得电影产业奖。

2021年8月19日，李行因心脏衰竭病逝，享耆寿91岁。

## 提名与奖项

### 金马奖

1965年｜养鸭人家｜最佳导演｜获奖

1972年｜秋决｜获奖

1978年｜汪洋中的一条船｜获奖

1979年｜小城故事｜提名

1986年｜唐山过台湾｜提名

1995年｜终身成就特别奖｜获奖

## 荣誉

2011年1月25日，总统马英九在总统府颁授“

<image>

二等景星勋章”，以表彰李行对台湾电影的贡献。

2021年7月4日，国际天文联会将544033号小行星命名李行，以表扬他的电影艺术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