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雅人

达雅人（Dayak;范欧普豪伊森拼音系统：Dajak，或拼写为Dyak，或是Dayuh）是居住在婆罗洲（印尼称此岛为加里曼丹）的原住民群体之一。这个名称是个泛称，包含有200多个居住在河流边和山地里面的族群，主要区域位于婆罗洲的中部和南部内陆，每个族群都有自己的方言、习俗、法规、领土和文化，但都有很容易识别出的共同特征。达雅语族属于南岛语系中的一支。达雅族信仰泛灵论（卡哈林干信仰和民间印度教的综摄）；但自19世纪以来，由于亚伯拉罕诸教广泛传播，当地人发生大量皈依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情况。

## 词源

人们普遍认为Dayak这个名字起源于文莱马来语和梅拉瑙语中所称的“山区内陆人”，但没确切指定为何群体。这个名称被荷兰和德国学者采用，作为婆罗洲所有非穆斯林本地人口的总称。因此，达雅族和非达雅族的区别被理解是以宗教信仰作区别。英国学者不赞同荷兰和德国学者的分类法，英国军人和探险家詹姆斯·布鲁克爵士偏向把Dayak仅用于两个不同的群体，即陆上达雅族(比达友人（Bidayuh)）和海上达雅族(伊班族（Iban)）。

自19世纪以来，荷兰在印尼的分类方式最终获得重视，直到今天，达雅族仍用来称呼岛上所有非穆斯林原住民的部落居民。而在砂拉越，达雅族的名称通常几乎全部是指伊班族（以前称为海上达雅族）和比达友人（以前称为陆上达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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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群和语言

达雅族内有多种方言。他们的原住民语言是马来-波利尼西亚语族内的许多亚群，如比达友人语、马来语群、沙班语族和巴里托语族。今日大多数达雅族都会双语，除自己的母语外，他们还精通印尼语或是马来语（取决于他们国籍）。婆罗洲的许多语言都是当地特有（在其他地方无法使用）。这种文化和语言的多样性与婆罗洲本地的生物多样和相关传统知识多样性可相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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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估计婆罗洲约有170种语言以及方言，其中有些方言只有几百人使用，这类语言和相关的文化在未来会有失传的风险。

1954年，印尼新闻工作者、军人及政治人士帖吉利克·利武特把分布在婆罗洲的达雅族划分为7个丛，共18个部落，根据各自的原住民语言、习俗和文化再细分为403个子部落。但他的著作中并没具体说明子部落的名称：

丛｜部落｜子部落数目｜有相当数目居民的地区

I. 雅朱族｜雅朱族 马安扬族 卢旺干族 马安扬族/Dusun people｜53 8 21 8｜婆罗洲中南部

II. 阿波·卡扬族｜垦雅族 卡扬族 巴浩族｜24 10 26｜婆罗洲东部

III. 伊班族/海上达雅族｜伊班族｜11｜婆罗洲西北内陆及海岸

IV. 加里曼丹族/陆地达雅族｜比达友人/海上达雅族 肯达扬族｜47 40｜婆罗洲内陆深山

V. 梅拉瑙-卡江语族｜巴萨普语 普南族 奥图大能族｜20 24 5｜婆罗洲中东部

VI. 穆鲁特族｜伊达安族/督山族 穆鲁特族 缇东族｜6 10 28｜婆罗洲北部

VII. 奥图大能族｜奥图大能族｜61｜婆罗洲中南部

## 宗教信仰

### 卡哈林干信仰/地方泛灵论

达雅族原住民的信仰称为卡哈林干信仰（Kaharingan），是种泛灵论的信仰。1945年，日本占据印尼时期，把卡哈林干信仰称为达雅族的宗教。在1980年苏哈托总统执政（称为新秩序）期间，这种信仰被注册为印尼印度教中的一种，因为印尼只承认6种宗教 - 伊斯兰教、新教、天主教、印度教、佛教和印尼孔教。卡哈林干信仰被并入印尼印度教的原因并非因有神学体系相似性，而是因为这种信仰是加里曼丹当地最古老的信仰。

卡哈林干信仰在马来西亚和文莱不被当作是种宗教，与印尼加里曼丹的情况不同。这种传统的达雅族信仰在印尼以外，被当作一种民间泛灵论信仰，或是异教来看待。

对加里曼丹达雅族传统信仰做过最好，也是最重要研究工作的是瑞士传教士Hans Scharer，他的德文原著由英国学者罗德尼· 尼德翰翻译为英文本《雅朱族宗教：婆罗洲南部群组中神的概念（Ngaju Religion: The Conception of God in a South Borneo People）》；（荷兰马丁努斯·奈霍夫出版社1963年出版）。这种信仰方式因群体而异，但巫师的作用最为重要，这类人这是达雅族信仰的核心，他们可透过进入恍惚的状态而转移到不同的境界，把天堂（上层世界）和地球，甚至是冥界等领域结合在一起，例如通过召唤正前往天堂死者之地途中的灵魂来治愈病人，陪伴和保护前往上界途中死者的灵魂，主持一年一度的农业祭典等。当尊贵人士（kamang）过世时，丧葬仪式最为繁复。

### 基督教

许多达雅族在过去的两个世纪内皈依基督教，婆罗洲大多数的基督徒都是达雅族，在皈依的过程中某些文化仪式和传统习俗遭到遗弃。基督教最初是经过来自德国的礼贤会（新教的信义宗）传播到婆罗洲，后来由来自瑞士的崇真会接续宣教的工作。婆罗洲的穆斯林和信仰基督教的原住民之间存在的宗教差异在不同时期均曾产生过社区紧张局势。但各宗教信仰团体之间通常维持良好的关系。

### 伊斯兰教

传统上在婆罗洲的许多地方，接受穆斯林信仰等同于马来化（印尼语/马来语：masuk Melayu），即融入一个广泛定义的马来族。然而有几个达雅族的亚族（主要在中加里曼丹省）主要信奉的是伊斯兰教，但仍自认为达雅族。这包括如巴坤派族，他们在19世纪皈依伊斯兰教，但仍与雅朱族有密切的语言和文化联系。他们对“达雅族”这个标签抱持正面的态度，并自认为是穆斯林达雅族。

## 社会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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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活动

史上大多数达雅族都采取刀耕火种的轮耕方式，并透过取得森林中物产（蕨类植物、药用植物、编织用纤维和木材）来补充收入，既用来为生，也为销售；也会捕鱼、狩猎以及短期打工。许多现代的达雅族也积极参与各式现代经济活动，尤其是在婆罗洲的城市地区。

### 裸胸

在伊斯兰教传入，以及当地与西方文化接触之前，印尼的达雅族、爪哇族和巴厘岛人中，女性裸胸是种常态。在爪哇和巴厘岛社会中，妇女在工作或休息时会裸胸，而不以为意。在达雅族，只有大胸脯女性或乳房下垂的已婚女性为避免妨碍工作才会把乳房遮掩。但自从上衣引进达雅族社会后，裸胸的习俗自然消失。

### 长屋

在传统达雅族社会里，长屋被视为社区的中心，它既是一座村庄，也是种建筑的的表达形式。这些大型建筑长度有时会超过200米，其间会分隔成独立的家庭住宿空间。这种建筑还配置用于烹饪、举行仪式、社交活动和打造铁器的公共区域。

建筑本身不仅与构造和设计相关，它还是达雅族传统政治和行政体系的一部分。因此，住在长屋中的居民会受到其中习俗和传统的规范。

### 金属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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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雅族因长期制作满叨（一种砍刀 - 马来语和印尼语均称为帕朗刀（parang））的金属加工工艺，而达到精细的境界。刀片采用硬度不高的铁材，但会透过称为ngamboh（冶炼）的过程把一条坚硬的窄钢片楔入刀刃槽中，将其构成锐利的刀锋。

达雅族在猎头行动中，必须能够快速拔出parang。因此这种满叨的刀身甚短，这也适合在森林路径上砍伐茂密的枝叶用以开路。它的刀刃朝上，并且刀柄上有个向上突起处，有利以简单的动作而能快速拔刀。这三个因素（短、刀刃向上和刀柄突出处）的组合让拔刀动作能迅速完成。

### 猎头与和平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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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达雅族因其古老的猎头传统（此仪式称为Ngayau）而令人恐惧。

荷属东印度时期，在今日加里曼丹达成最显著的成就之一，是1874年于中加里曼丹省达芒·巴图（雅朱族所在地）达成的“Tumbang Anoi村庄”协议。这是一次加里曼丹所有达雅族部落的正式聚会，以达成和平决议为目的。因为猎头传统会导致不同达雅族群之间的冲突和紧张关系，经历长达数月谈判后，全体最终决议结束猎头传统。

随后在1940年代中期，由于同盟国鼓励达雅族对抗日本军事占领婆罗洲，猎头事件再度出现。猎头行为在1960年代后期，当印尼政府鼓励达雅族将涉嫌支持中国共产党的印尼华人从加里曼丹内陆清除，以及在1990年代后期达雅族开始攻击信仰伊斯兰教的马杜拉岛移民，而爆发种族暴力时（参见印尼国内移民计划#社会和政治影响），也曾略微上升。

### 军事专长

达雅族士兵或斥候兵的英勇程度被认为与皇家苏格兰兵团或廓尔喀士兵相当。隶属英国远东陆军部队的砂拉越游骑兵队（Sarawak Rangers）被吸收进入英国军队中，而部署到世界任何地方。但在1963年马来西亚建国后，这支部队成为组成马来西亚皇家游骑兵团的基础。

而在印尼，达雅族出身的帖吉利克·利武特因在1947年10月17日领导印尼国民军的首次空降部队行动而脍炙人口。这支部队的番号为MN1001，每年10月17日是印尼空军所属的快速打击部队的周年纪念日，起源就是当年在婆罗洲的空降部队行动。

## 相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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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班族 (海上达雅族)年轻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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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Keang Ethnic Festival（民族服装庆典）的马安族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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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垦雅族的彩绘墙面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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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着战斗服装的伊班族 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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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在西加里曼丹省孟加影县的“Baluk”（一种比达友人（陆上达雅族）举行仪式用的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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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铁环拉撑穿洞耳垂，达到美容目的的普南族女性（摄于1931年-1932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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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穆鲁特族的蹦床游戏，当地称为“Lansa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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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婆罗洲中部，一位全身有婆罗洲传统刺青的男士，可能是奥图大能族 (摄于1880年-1920间)。

## 外部链接

- Tribal peoples are fighting huge hydro-electric projects that are carving up the island's rainforest
- The J. Arthur and Edna Mouw papers at the Hoover Institution Archives focuses on the interaction of Christian missionaries with Dayak people in Borneo.
- The Airmen and the Headhunters Documentary produced by the PBS Series Secrets of the Dead

## 基本资料

- 原文名：Dayak、Dyak
- 人口：4,592,356人
- 词源：婆罗洲（加里曼丹）:
- 印度尼西亚：3,009,494人
- 马来西亚：3,198,508人
- 宗教信仰：绝大多数、基督 (新教和天主教) (63.7%)、伊斯兰教 (逊尼派) (30.6%)、少数、卡哈林干信仰 (4.8%)、及其他 (如泛灵论) (1%)
- 语言：马来-波利尼西亚语族、绝大多数、达雅语族、雅朱语 ·伊班语 ·加里曼丹语 ·卡扬语族 ·奥图大能语 ·巴里托语族 ·巴坤派语 ·马安扬语 ·穆鲁特语，等。以及、印尼语 和 马来语、贝劳马来语 ·古泰语 ·喃吧哇语 ·砂拉越马来语，等。
- 相关车型：南岛民族、班加尔族 ·婆罗洲马来人 ·吕江族 ·马尔加什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