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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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侃（259年334年－7月30日），字士行。孙吴鄱阳郡枭阳县（今江西省都昌县）人，晋朝名将。出身寒门的陶侃自讨平张昌叛乱开始以其战功一直升迁，最终当上太尉之位，并掌握重兵，都督八州军事并任荆江两州刺史；在世族垄断高位的东晋是一个例外。陶侃不单对东晋的建立与维持在军事上作出贡献，本身亦甚有治绩，治下荆州太平安定，路不拾遗，亦深受人民爱戴。曾建杉庵读书于岳麓山。因曾任西晋龙骧将军获封长沙郡公，故又称“陶龙骧”、“陶长沙”。诗人陶渊明为其曾孙。

## 生平

### 早年事迹

少时家贫，父陶丹早亡，全靠母亲谌氏（“谌”一作“湛”）纺织维生，东吴灭亡后全家迁到寻阳。陶侃早年曾任寻阳的“鱼梁吏”，后任郡督邮，领枞阳县令；及后因被称能干而升任庐江太守张夔的主簿。及后张夔察陶侃为孝廉，到洛阳后获张华接见并赏识，任郎中。后又曾任伏波将军孙秀舍人，武冈县令和鄱阳郡小中正。

### 数平叛乱

西晋太安二年（303年），义阳蛮张昌于荆州叛乱，宁朔将军刘弘转任使持节、南蛮校尉、荆州刺史，并进讨张昌。刘弘尚未到任即任命陶侃为南蛮长史，并派他进兵襄阳，后于竟陵（今湖北潜江西北）等地大破张昌军，斩首数万，又纳降万人，张昌部众于是溃散，张昌及其余众次年亦被消灭；战后陶侃以军功封东乡侯。

永兴二年（305年）十二月，右将军陈敏在历阳叛乱，自称楚公，并驱逐扬州刺史刘仪等多名官员。刘弘推陶侃为江夏太守，加鹰扬将军，并且积极备战。及后陈敏派遣其弟陈恢攻武昌，陶侃即领兵抵抗；此时随郡内史扈瓌试图离间刘弘和陶侃，称陶侃与陈敏曾同居庐江郡，可能会叛归陈敏，但刘弘相信陶侃，陶侃知道后亦派儿子陶洪和侄儿陶臻到刘弘处表示忠心，刘弘于是加陶侃都护，命他与部众齐心抗击陈恢。陶侃最终以运输船作战舰，所向披靡，击败陈恢。后来陶侃因母亲湛氏离世而离职。

服丧后，陶侃参东海王司马越军事。及后江州刺史华轶表他为扬武将军，驻屯夏口；后来又迁任龙骧将军、武昌太守。当时全国正闹饥荒，山夷很多都沦为盗贼，劫掠经过长江的船只，陶侃于是命部将造船以伪装商船诱敌，果然成功诱出盗贼，更发现原来是西阳王司马羕的部下。陶侃于是立刻派兵威逼司马羕进击盗贼，自己则在钓台作后继。最终司马羕缚送二十名部下送交陶侃并被处死，而长江边的盗贼问题亦得以解决。陶侃更尽力赈济那些回流的民众，又于武昌郡东设立夷市，稳定当地亦为郡府赚取不少利钱。

### 杜弢之乱

永嘉五年（311年），荆湘流民拥杜弢造反。次年，王敦遣陶侃与周访等镇压。陶侃派周访和赵诱为前锋，击败杜弢部众，后又成功营救被杜弢部众袭击的荆州刺史周𫖮，更大败杜弢军队。王敦得知胜利后亦说：“若无陶侯，便失荆州矣。”且陶侃参军王贡也对王敦说陶侃能胜任。王敦于是表拜陶侃为使持节、宁远将军、南蛮校尉、荆州刺史，领西阳、江夏、武昌，并先后驻屯沌口和沔江。但建兴元年（313年），参军王贡与杜曾叛变，袭击陶侃部众，陶侃在石城进攻杜曾又失败，于是打算退入涢中，但图谋叛变的部将张奕却劝陶侃停驻迎战逼近的杜弢部众，以免部众慌乱，陶侃停驻却于次年遭到来的敌军击败，陶侃所乘的船舰更被敌军钩住，幸有部将朱伺力战而得以逃脱。陶侃因此战而免官，王敦则上表请陶侃白衣领职，继续参与平乱。

陶侃及后率领周访等进军湘城，派都尉杨举击破杜弢并驻屯城西，王敦于战后上奏恢复陶侃官位。后来王真领兵三千出武陵江，诱请五谿夷派兵支持并进攻武昌。陶侃派郑攀和陶延夜取巴陵，攻其不备，大破王真，王真亦回湘城。杜弢及后又怀疑并杀死张奕，更令部众恐惧，很多人归降。陶侃后来更于阵前劝降王真，成功令王真投降，杜弢败走，后又进兵长沙，俘获敌将毛宝、高宝和梁堪。

### 安定南土

此时陶侃在湘州大败杜弢的军功遭王敦所忌，趁将回江陵的陶侃向他辞别时将他留住，后即调任广州刺史、平越中郎将，改以王廙为荆州刺史。陶侃部众要求陶侃留位但遭王敦拒绝，陶侃部将郑攀、马儁等人竟迎杜曾对抗王廙。王敦知道后认为郑攀所为是陶侃的意旨，于是打算趁饯别宴上杀死陶侃，迟疑握剑来回踱步，后因梅陶和陈颁以周访与陶侃关系密切（陶侃之子娶周访之女，二人为亲家关系），劝阻王敦才没有实行，陶侃在王敦饯别宴一结束，当日即启程前往广州上任，以免生变。

陶侃到广州后，变民杜弘即派使者向陶侃假意投降，陶侃识破后即建造发石车。及后杜弘领兵前来，知道陶侃有所准备而撤退，陶侃便出兵追击，大破杜弘，又先后捕获杜弘的数名同党，威名传遍广州。因功获封柴桑侯。太兴初年又进平南将军，不久又加都督交州军事。

永昌元年（322年），王敦以讨伐刘隗等人为名举兵，陶侃加领江州刺史，不久又转都督、湘州刺史，又派高宝领兵对抗王敦。但同年王敦攻破建康，并执掌朝政，陶侃改回原职并加散骑常侍。后来交州刺史王谅被梁硕叛军围困于龙编，陶侃派高宝营救，但次年龙编陷落后高宝才到达平定叛乱，此时王谅已死，陶侃于是加领交州刺史，亦因功进位征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太宁二年（324年），王敦败死，陶侃迁为都督荆、雍、益、梁州诸军事，本职加领护南蛮校尉、征西大将军、荆州刺史。荆州人民知道陶侃再治荆州都互相庆祝。

### 苏峻之乱

咸和二年（327年）十月，庾亮欲召苏峻为大司农，苏峻拒不受命，起兵反抗。次年苏峻即攻陷建康，执掌朝政，陶侃之子陶瞻亦为苏峻所杀。平南将军温峤派人去荆州邀请陶侃勤王，并要推举陶侃为盟主。但陶侃因自己当日不被任命为成帝的顾命大臣，始终心有不甘，以“疆埸外将，不敢越局”为由拒绝，后温峤多番劝请，陶侃才答应，并派督护龚登领兵支持温峤。(但据赵翼的《二十二史札记》：因陶侃出身寒微，颇为当时豪门贵族所排陷，上述的拒绝一事，为诬词之一。清代学者多为之辨正，以王懋竑之说最为详尽，可参考《白田草堂存稿》卷四〈论陶长沙侃〉)

但在陈列祖约、苏峻罪状，正式宣战后不久，陶侃却反悔，追还龚登，此时温峤又写信给陶侃，内容辞恳意切，力陈进退利弊，更以陶瞻之死激起陶侃的愤怒；同时王愆期和陶妻龚氏亦劝陶侃支持温峤，最终令陶侃决定支持讨伐苏峻，并放下陶瞻的丧事，动身亲自率军进攻。

五月，陶侃与庾亮和温峤领兵进攻建康，到石头城集合。当时众人都期望一战击败苏峻，结束战事，但陶侃认为苏峻部众正盛，难与争锋，建议久持而智取。及后讨伐军与苏峻军作战互有胜负，相持不下，郗鉴部将李根于是建议在查浦修筑白石垒，陶侃听从并立刻建筑，一夜之间就建成，令苏峻军大惊。但温峤与苏峻相持日久仍未有进展，反令军中乏粮，陶侃愤恨温峤等人轻易出兵，不答应借粮，并要胁撤军回荆州。将领毛宝即前去劝谏陶侃，最终令陶侃回心转意，分五万石军饷给温峤。不久毛宝更烧毁苏峻于句容和湖孰的积粮，令苏峻军陷入缺粮危机。及后苏峻部将张健、韩晃等进攻郭默驻守的大业垒；陶侃打算营救，但长史殷羡认为陶侃部众擅长水战而不善陆战，不如进攻石头城，一旦成功即可为大业垒解围。陶侃于是领水军进攻石头城，庾亮、温峤和赵胤亦领万兵从白石垒进逼建康。苏峻先派匡孝击败赵胤，及后苏峻见匡孝战胜，离开大军，只率数骑北上突击敌阵但失败，更在东陵东白木陂因马匹遇障不前而遇袭，最终堕马被杀。苏峻部众知道苏峻死后即崩溃，陶侃与诸军于是继续进军石头城，并于次年完全清剿和收降苏峻的残余势力，救出晋成帝。

### 进位三公

苏峻之乱平定后，陶侃因功而升为侍中、太尉、都督交、广、宁、荆、益、雍、梁七州军事，封长沙郡公，仍驻荆州。咸和四年（329年）十二月，郭默假称诏命杀江州刺史刘胤，王导因郭默骁勇难制而容忍，更让他任江州刺史。但陶侃则动军，并上书朝廷请求讨伐。次年，郭默与陶侃部队作战，但不利，唯有入寻阳城固守，及后陶侃大军齐集，对峙两个月后郭默部将宋侯缚送郭默父子五人和张丑出降，陶侃于是将郭默斩首，传首京师，平定事件。陶侃战后加都督江州，领刺史，并加置属官。

咸和七年（332年），陶侃又派儿子陶斌和南中郎将桓宣击败在樊城的后赵将领郭敬；派陶臻和竟陵太守李阳攻破新野，再夺襄阳。陶侃因功进为大将军，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陶侃辞让。陶侃晚年都不与朝权，更多次上书求退，都因部下苦求而留下。

咸和九年（334年），陶侃因病重而上表告老归国，将后事都交给右司马王愆期，然后登舟赴长沙，途中病逝于樊溪舟中，享年七十六岁，谥桓公。朝廷追赠陶侃大司马，祀以太牢。陶侃手下在武昌西刊石刻碑并画陶侃形象。陶侃遗令葬于长沙国城南二十里。

## 性格特征

- 史载陶侃“性聪敏，勤于吏职，恭而近礼，爱好人伦。”又“雄毅有权，明悟善决断”任广州刺史时虽然事务繁多，但都不会遗漏。同时所有书信文件都亲自答复，而且下笔如流，未尝有停滞。陶侃无论客人是否相熟都会接待，不会待慢他们在门前久候。有一次外出，看见一人手持一束未成熟的稻穗。便问：“用此何为？”那人回答：“行道所见，聊取之耳！”他听了大怒：“汝既不佃，而戏践人稻。”便抓起来痛打一顿。
- 陶侃在王敦被消灭后任荆州刺史，其时荆州有饥荒，很多人饿死，陶侃就在秋收时买进谷粮，到饥荒出现时将谷粮拿出市场供应，荆州士庶都十分高兴。
- 性格节俭，有智慧，一次公家造船，留下许多竹根、竹梢和锯末粉屑，陶侃叫人把它收藏起来。时人怪异之。恰逢雪后天晴，道路泥泞，陶侃叫人把木屑铺在地上，以免行人滑倒。又有一次，因军事造船，陶侃便拿出收藏的竹根、竹梢，作为造船的竹钉子，这是“竹头木屑”的典故。
- 陶侃做事仔细，辞官离开前，军资、器仗、牛马和舟船都全部作了记录，并将仓库封印，自加管钥，全交给继任的王愆期，然后才离开。陶侃的行动于当时朝野为一时美谈。
- 陶侃年轻时家贫，一次鄱阳孝廉范逵投宿，陶侃的母亲为了招待他，割了自己的头发卖钱。后来陶侃得范逵举荐而获庐江太守张夔任命。陶侃也将张夔像父亲一样对待，曾有一次为了给张夔的妻子请医生而冒雪前进数百里的路程。后来，张夔又将陶侃举为孝廉，使他进入当时的政治中心——洛阳。过了许多年以后，陶侃成为一代名将，身居都督八州之高位。他念及范逵、张夔及刘弘对其的知遇之恩，将张夔子张隐任命为自己的参军，范逵子范珧任命为湘东太守，刘弘曾孙刘安为掾属，以报答当年的恩情。
- 据《晋书》，陶侃养有媵妾数十，家僮千余人，更拥有极多珍奇宝物。

## 逸事

- 陶侃任广州刺史期间，每天早上把数百块砖头搬到室外，傍晚又搬回室内，严寒无间。有人怪而问之，他却说：“吾方致力于中原，过尔优逸，恐不堪事，故自劳尔。”后人称“运甓翁”。
- 郭默曾经多次与后赵君主石勒作战，连石勒也畏惧其勇悍，但知道陶侃兵不血刃地讨平郭默，石勒更是畏惧陶侃。苏峻之乱时杀死陶侃之子陶瞻的苏峻部将冯铁后来北投石勒，石勒让他守边。但陶侃告诉石勒冯铁杀陶瞻的事后，石勒即将冯铁杀死。
- 陶侃曾经造梦，发现自己有八翼，飞上天并登九重天门，到最后一扇门时受阻，更被守门人以杖击打，因而堕地，左边翼都折断了。醒来后陶侃仍觉得左边腋下隐隐作痛。又一次如厕时遇一人，向他预言他日后当为公，位至八州都督。又有一名相士师圭向陶侃说他左手中指有垂直的指纹，日后会为公，极为尊贵。陶侃以针刺手，将鲜血洒血墙壁而见“公”字，后以纸包着手，字体愈见明显。及至陶侃都督八州军事，据长江上游而手握重兵，每有觊觎权位之志时都想着折翼的梦，便即止住念头。
- 陶侃曾将佐吏的博奕器具丢到江中，称围棋是尧舜用来教愚蠢的儿子，而赌博器具就是纣王造的，认为佐吏们是国家栋梁，不要碰这些东西。《晋书》亦有类似记载，写陶侃不欲部下荒废正事而沉迷游戏，浪费时间。
- 父亲死时，陶侃曾见过一个身高九尺的人来拜访，但给出的名片陶侃一个字也看不懂，于是感到很奇怪。送他离去时，他表示自己是仙人王子乔，说陶侃有贵相而特别来访，说罢就骑鹤升天了。而在为母亲湛氏守丧时，他也见过两个人来吊祭，然而此二人不哭而退，衣着光鲜洁净，陶侃心知他们不是平常人，但跟着去看时就只看到两只鹤飞往天上。
- 武昌路边种有柳树，有人曾经偷走了一棵种在自己家中，却为陶侃认出，问他为什么偷走公家柳树，当时人都认为其神妙。
- 陶侃名气未显时，正逢父母丧事，将要埋葬棺材，家中突然丢失一头牛不知所在，遇到一位老人，对陶侃说：“看见一头牛躺在山岗的水流中，要是能够埋在那，能位极人臣”，然后又指着另一处山说：“此地其次，后世能出俸禄二千石的高官”。陶侃寻得失牛，将亲人安葬其中，将另外一处山给了周访。周访父亲死后即埋于此，此后周访以及三世后代都为刺史，正如老人所言。这便是“牛眠吉地”的典故。

## 评论

- 《晋书》史臣曰：士行望非世族，俗异诸华，拔萃陬落之间，比肩髦儁之列，超居外相，宏总上流。布泽怀边，则严城静柝；释位匡主,则沦鼎再宁。元规以戚里之崇，挹其膺而下拜；茂弘以保衡之贵，肥其言而动色。望隆分陕，理则宜然。至于时属云屯，富逾天府，潜有包藏之志，顾思折翼之祥，悖矣！夫子曰“人无求备”，斯言之信，于是有征。
- 《晋书》赞曰：长沙勤王，拥斾戎场。任隆三事，功宣一匡。繄赖之重，匪伊舟航。
- 东晋尚书梅陶：“神机明鉴似魏武（曹操），忠顺勤劳似孔明（诸葛亮），陆抗诸人不能及也。”
- 谢安：“陶公虽用法，而恒得法外意。”
- 袁宏：精金百炼，在割能断。功则治人，职思靖乱。长沙之勋，为史所赞。

## 家人

### 父母

- 陶丹，东吴扬武将军。
- 湛氏，陶侃生母，父亲陶丹的妾。湛氏是位德妇，《晋书·列女传》记载：“侃少为寻阳县吏，尝监鱼梁，以一坩鲊遗母。湛氏封鲊及书责侃曰：‘尔为吏，以官物遗我，非惟不能益吾，乃以增吾忧矣。’”

### 妻

- 龚氏

### 子女

陶侃有十七子，但部分因名气不显而没有记载于史书上。

- 陶洪，丞相掾，早卒。
- 陶瞻，官至散骑常侍，被苏峻杀害后谥“愍悼世子”。
- 陶夏，陶瞻死后为世子，陶侃死后送灵柩到长沙，与陶斌与陶称各拥数千兵互相图谋，后因陶斌先入长沙掠夺器杖财物而杀害他，被庾亮上表请加惩治，但陶夏不久即病死。
- 陶琦，司空掾。
- 陶旗，性甚凶暴，官至散骑常侍，封郴县开国伯。
- 陶斌，尚书郎，后被哥哥陶夏所杀。
- 陶称，性虓勇不伦，官至南中郎将，监江夏随义阳三郡军事、江夏相。后被庾亮以“肆纵丑言，无所顾忌、要结诸将，欲阻兵构难”等原因处死。
- 陶范，诸子最为知名，官至光禄勋。
- 陶岱，官至散骑侍郎。
- 陶茂，武昌太守，陶潜祖父。
- 陶氏，陶侃女儿，嫁孟嘉，即陶渊明之外祖母。孟嘉之女嫁陶茂之子陶逸。

### 侄儿

- 陶臻，有勇略智谋，官至南郡太守、领南蛮校尉、假节。
- 陶舆，陶臻弟，果烈善战，武威将军，于杜弢作战时受重创而死。

### 孙儿

- 陶弘，陶瞻息子，陶夏被废后继承长沙郡公爵位，位至光禄勋。
- 陶淡，陶夏子，好导养之术，好读《易经》和喜好占卜。
- 陶定，陶旗子，承袭郴县开国伯。
- 陶逸，陶茂子，官至安成太守，妻为其表姐妹，即陶侃之外孙女。
- 陶氏，陶茂女，嫁罗遵士

### 曾孙

- 陶绰之，陶弘子，承袭长沙郡公。
- 陶袭之，陶定子，承袭郴县开国伯。
- 陶潜 (陶渊明)，陶茂孙，陶逸子，东晋著名诗人。
- 陶氏，陶逸女儿，嫁程元振和游氏之第三子程宝俊。

### 玄孙

- 陶延寿，陶绰之子，承袭为长沙郡公，刘裕接受禅让后降封为醴陵县侯，食邑五百户
- 陶谦之，陶袭之子，承袭郴县开国伯。
- 陶俨，陶渊明子。
- 陶俟，陶渊明子。
- 陶份，陶渊明子。
- 陶佚，陶渊明子。
- 陶佟，陶渊明子。

## 人物纪念

今湖南省长沙市东南榔梨镇有座“陶公庙”，主要祭祀陶侃后裔陶淡、陶烜叔侄二人。

湘江湖南湘潭段西岸有座名为陶公山的山丘（原名壶山），相传为陶侃驻军的地方。山上有陶侃衣冠冢，为当地百姓的纪念曾任湘州刺史的陶侃。该冢重修于中华民国10年（1921年），现为湘潭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 参考资料

- 《晋书·陶侃传》
- 《资治通鉴》卷八十五至九十五
- 《世说新语》贤媛第十九
- 《廿二史札记校证（订补本）》，［清］赵翼著，王树民校证。北京：中华书局，2001第1版，页154-159(卷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