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音

林海音（1918年4月28日－2001年12月1日），本名林含英，中华民国文学作家、编辑，苗栗头份人，祖籍广东蕉岭，出生于日本大阪，4岁前居住在母亲故乡台北厅板桥街（今新北市板桥区），后迁居北京至成年。曾任北平世界日报记者、编辑，后随中华民国政府撤退来台后跟着回到台湾，之后曾任国语日报编辑、联合报副刊主编，主要成就有第三届“世界华文作家大会”终身成就奖和第二届扶轮社文学奖。

林海音致力于发掘优秀的写作人才，并鼓励停笔多年的日治时期作家重新写作，同时也曾受聘于省教育厅及国立编译馆编辑儿童读物与编写小学国语教科书，于语文教育上贡献许多。林海音的成名作为小说《城南旧事》，另有创作散文、儿童文学等。她也在1967年创立《纯文学》月刊，隔年创立纯文学出版社，堪称台湾第一个文学专业出版社。在2001年因病逝世于台北。四十余年来，林海音与其作家丈夫何凡（夏承楹）从事编辑、写作、出版三项工作，从未间断，对台湾现代文学的推展，深具影响。

## 生平

1918年农历3月18日生于日本大阪绢笠町（现：西天満2丁目），原名林含英，乳名英子。就读北京厂甸附小、春明女子中学、北京新闻专科学校。因喜欢美国作家露意莎·梅·奥尔柯特的小说《小妇人》，所以以书中老四的名字“Amy”作为自己的英文名字。

父亲林焕文为台湾苗栗县头份客家望族，于总督府国语学校毕业后在新竹新埔公学校任教（在此期间客家作家吴浊流正好在此校就读国小亦为其学生），一年后应板桥林家之聘北上，并在当地娶黄爱珍为妻。1917年偕妻子离开台北赴日本大阪经商，林海音出生后不久，因父亲事业没有发展、积蓄所剩无几，因而回到台湾，但旋即又举家迁往北京南城居住。

1925年进入厂甸小学就读。1931年，父亲在林海音13岁时病逝于东单三条的日华同仁医院，剩下她与母亲一起照顾四位妹妹秀英、燕珠、燕瑛、燕玢和两位弟弟。初三的时候，北京国立艺专戏剧系的同学排演小仲马的《茶花女》，并邀请林海音饰演茶花女的女仆纳宁娜。在春明女子中学就读时，喜欢上文学。中学毕业后投考北京新闻专科学校，求学期间积极参与排球队。林海音因运动而结识了当时《世界日报》的编辑，其中一位名叫夏承楹（笔名何凡）的人吸引了英子，他是北海溜冰场有名的花样滑冰健将。

1935年，林海音进入《世界日报》工作，负责采访文教及妇女新闻，与夏承楹共用一个办公桌。两人的感情在工作中油然而生，后于北平协和医院礼堂结婚。婚后搬进位于永光寺街一号的夏家，和四十多口大家庭上下相处融洽。夫妻俩育有一子夏烈（夏祖焯）和三女夏祖美、夏祖丽、夏祖葳。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林海音与家人搬到南长街三十八号。1948年，从南苑机场上飞机回到台湾，离开住了二十六年的北京。

1949年5月，林海音开始担任国语日报编辑。同年12月主编国语日报周末版（至1955年10月）。1953年11月受聘为联合报副刊主编。1956年担任世界新闻专科学校（世新大学前身）教师。1957年11月担任《文星》杂志的文学编辑（至1961年10月）。1964年受聘于台湾省教育厅儿童读物编辑小组，担任第一任文学编辑，从此将笔头拓展至儿童文学。1964年4月受美国国务院邀请，访美四个月。1967年1月创办纯文学月刊并担任发行人及主编，隔年成立纯文学出版社。1970年加入国立编译馆国小国语课编审委员会，主稿一、二年级之国语课本（至1996年）。

1998年，林海音于80岁高龄获颁第三届世界华文作家大会“终生成就奖”。隔年获颁五四奖“文学贡献奖”。2000年5月由中国文艺协会颁赠“荣誉文艺奖章”。晚年为糖尿病、脑中风、肺炎所苦，2001年12月1日11时46分因器官衰竭辞世于台北振兴医院，终年83岁。

## 文学创作

林海音在1948年返台，并在1949年进入了《国语日报》担任编辑，而后在1953年转到了《联合报》，主编联合副刊。作家锺肇政发现联合副刊渐渐不像以前只为了宣传，反而多了许多文学气息。此外，还搜集了许多本省籍作家的作品，而他的作品《鲁冰花》便是第一个被连载在报纸上的台湾作家的长篇小说。

战后许多作家努力开始用华语写作，但文笔仍不够通顺，林海音身为联合副刊的主编，也会替他们修改不通顺的文字才将文章刊登出来。后来因为王凤池的“船长事件”，林海音解除了十年来联合副刊主编的生涯。

在从事编辑期间，林海音创作了许多的文学作品。她在1950年发表了第一部小说《爸爸不在家》、1953年出版了第一本散文集《冬青树》、1959年出版了第一部长篇小说《晓云》等。林海音虽然是记者出身，但编辑工作已渐不能满足，她说：“我觉得把自己主观的看法置身于外，而专为客观的新闻写作，已经不能满足我的写作欲望，这欲望便是我要发挥我自己对事物的看法或感受，因此才使我由新闻写作进入文艺写作，以至今日。”林海音相当钦佩前辈作家凌叔华，并以她的写作理念来自我期勉。

纯文学这个概念最先由林海音提出，提倡不含政治及商业目的地创作文学。她于1967年创办《纯文学月刊》，并在隔年成立纯文学出版社，培育无数青年作家。她的名言是：“有人得意，看背影就可以知道；有人失意，听脚步声就可以知道。”

她的创作范围极广，包含了小说、散文、广播、儿童文学、杂文和文学评论等。而她作品笔下的主角多为她所见闻的旧时代封建女性及她身边的人。虽然所写的故事剧情多半较为伤感，却真实刻画出社会的现实及对人性的描写。

## 船长事件

1963年4月23日，《联合报》副刊曾刊登一首题为《故事》的诗，内容叙述一艘船在大海里飘了很久很久，最后飘到一个孤岛上，金银财宝慢慢用完，生活陷于困境之中，台湾警备总司令部认为这是影射蒋中正和中国国民党，把诗的作者署名“风迟”（被当局认为是“讽刺”的谐音，本名王凤池）因“叛乱嫌疑”收押，交付台湾仁爱教育实验所感化，共坐了3年又5个月的牢。林海音也因此请辞离开《联合报》。

从前有一个愚昧的船长因为他的无知。

以致于迷航海上船只漂流到一个孤独的小岛岁月幽幽，一去就是十年的时光他在岛上邂逅了一位美丽的富孀由于她的妩媚和谎言，致使他迷惘她说要使他的船更新，人更壮，然后启航而年复一年，所得到的只是免于饥饿的口粮她曾经表示要与他结成同命鸳鸯并给他大量的珍珠玛瑙和宝藏而他的须发已白，水手老去他却始终无知于宝藏就在他自己的故乡可惜这故事是如此的残缺不全以致我无法告诉你那以后的情况

《故事》被指当中写的“愚昧的船长”为影射蒋中正，“飘流到一个孤独的小岛”明指台湾，“美丽的富孀”暗指当局接受美援，“她的狐媚”是说美国用美丽的谎言欺骗当局……，然而林海音长期的编辑生涯给她养成的不是政治嗅觉而是艺术触觉，她不善于直接往政治上联想，不习惯于去调查作者的政治背景。

锺肇政说，林氏“很明显的是个自由派”。林海音编发稿件的出发点不是文学与政治的同构关系，而是作家与自由的亲和。这种自由主义思想是对抗当局政治干预文艺的一种武器，也反映出匪谍事件及政府介入对文坛的影响及冲击。因为她过去未有过“通匪”的前科，且是文坛有极高知名度的女作家，当局让她“在和平的会谈下辞去职务”了事。林海音及其丈夫对这次事件的说法：

这次的事情，使我真正体验到的是：“吞下眼泪”是什么滋味！我是喜欢笑的女人，但是喜欢笑的人，大半也喜欢哭，我不例外，我像一只受了委曲(屈)的鸟，本应当大哭一场的，但硬是把眼泪吞下去了。

在那个时代，这种事可大可小，能平安解决就很好了。我们能做的事很多，不做这件事，可以做那件事。

## 对于台湾文坛的贡献

林海音在担任联合副刊的编辑时挖掘了不少意外文坛珍珠，现在鼎立在文坛中的翘楚们即是她当时慧眼所提拔的，她培育人才的勇气与胆识成就台湾文学的根基，同时也给予了新人作家鼓励，使他们继续为台湾文学这条道路努力前进。许多作家们的第一篇作品，例如七等生〈失业、扑克、炸鱿鱼〉、郑清文〈寂寞的心〉、黄春明〈城仔下车〉、林怀民〈儿歌〉等，都是由林海音主编《联副》时所发表的。

黄春明曾说：“从小，我在人群、团体里找不到一个位置，直到服兵役时开始向《联合报》副刊投稿，第一篇作品〈城仔下车〉就受到素昧平生的林海音主编的肯定，仿佛也给了我的人生一个定位。”

郑清文第一篇作品是1958年3月发表在《联副》，他认为，当一个人的思想和文字都还没有成熟时候，“忽然有人肯定了你正在摸索的路，你便有足够的勇气走下去。”

林海音重视自战前日语转换至战后汉语书写的作家，林海音鼓励他们重拾彩笔，如锺理和、锺肇政、廖清秀、陈火泉、施翠峰等。而她则耐心修改她们不太顺畅的文字，予以刊登。林海音在主编《联副》时，不仅广辟各种文学专栏，大量刊载文学作品，更具开明风范广纳各路作家，也为台湾文学的建构立下功绩。像是协助锺理和《雨》、《笠山农场》能够出版，锺肇政《鲁冰花》这部长篇小说也是受到林海音的赏识，让他开始迈向作家之路。

锺肇政说：“《联副》......篇幅是那么小，除了一个方块与一写一译的两个连载之外，一篇小说只能有三千来字长，……我们相约拼命地向她投稿，收获还算很丰硕，与编者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书信往返，经常不断。”

### 客家及乡土文学

林海音于五〇年代担任联合报副刊主编期间，发掘了锺肇政、锺理和、黄春明、七等生等作家，没有她的赏识与提携，这些作家或许无从开启写作之路，后人也就无法见证上述作家今日在文坛的巨作。

## 著作

### 小说（集）

- 《绿藻与咸蛋》（1957，台北：文华出版社）。是林海音的第一本短篇小说集，里面选录了《绿藻与咸蛋》、《标会》等13篇短篇小说，多是林海音搬到台湾后的生活小品。英文版于1964年出版，由殷张兰熙翻译。
- 《晓云》（1959，台北：红蓝出版社）。有美丽名字的少女晓云，却步上母亲爱情悲剧的后尘，成为介入他人家庭的第三者……《晓云》是一篇长篇小说，叙述一个高中毕业的年轻女孩晓云，对于爱情的憧憬。当她做家教时，与家教的男主人谈恋爱，却因此历经了人间悲欢。
- 《城南旧事》（1960，台中：光启社）。包括《惠安馆传奇》、《我们看海去》、《兰姨娘》、《驴打滚儿》、《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冬杨·童年·骆驼队》，讲述林海音童年时的生活往事。《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一文收录在台湾高中国文龙腾版课本第三册第二课。《冬阳·童年·骆驼队》一文则收录于小学语文五年级下册、S版小学语文六年级下册。英文版于1992年出版，齐邦媛、殷张兰熙翻译。日文版于1995年出版，杉野元子翻译。德文版于1997年出版，苏珊妮‧赫恩芬柯翻译。
- 《婚姻的故事》（1963，台北：文星书店）。是由五篇中篇小说组合而成，20年代的妇女面临新旧交替的年代，林海音以这些女子面对婚姻的徬徨与无奈为蓝本，写出她自己的爱情婚姻观。
- 《烛芯》。短篇小说集。（1965，台北：文星书店）
- 《春风丽日》。长篇小说。（1967，香港：正文出版社）
- 《孟珠的旅程》（1967，台北：纯文学出版社）。歌女孟珠是一位离乡背井来到台湾扎根生活的女子，赚钱养家是为了供应妹妹上大学读书，她结婚前夕却发现自己的未婚夫，竟然是自己最亲爱的妹妹多年倾心的情人。
- 《春风》（1971，台北：纯文学出版社）。女主角是一位女校长名为吕静文，办学有成，化雨无数，却在婚姻搞得一蹋糊涂、力不从心。丈夫因为她的地位显得柔弱，至此外遇寻求更美好的爱巢。
- 《金鲤鱼的百裥裙》（1997，浙江文艺出版社）。短篇小说集，20年代的妇女面临新旧交替的年代，林海音以“青铜十女子”为蓝本，写下一连串当时妇女面对婚姻的徬徨与无奈。

### 散文集

- 《冬青树》（1955，台北：重光文艺）。是林海音的第一本散文集，整个收录的文集，主要为林海音针对家庭、伦理、婚姻、儿教等有感而发的作品。书中“窃读记”一文收录于人教社2005年版小学语文五年级上册。
- 《作客美国》（1966，台北：文星书店）。是林海音写的散文集，以她去美国考察、采访四个月的经过为主题，内容有美国妇女的生活、儿童文学在美国，以及中国作家在美国。
- 《两地》（1966，台北：三民书局）
- 《窗》（1972，台北：纯文学出版社）。与何凡合著。
- 《芸窗夜读》（1982，台北：纯文学出版社）。主要收录林海音曾经写过的序文，或者是她自己读书的读后感，是她分享爱书同好的私房阅读笔记。
- 《剪影话文坛》（1984，台北：纯文学出版社）。主要是林海音写她当联合报副刊主编时，与当时一些文坛年轻的后辈交往情形，如今这些人也都各有成就，附上照片映照古今，格外有趣。
- 《家住书坊边》（1987，台北：纯文学出版社）
- 《一家之主》（1988，台北：纯文学出版社）
- 《春声已远》（1992，九歌文学）。是林海音丰富人生阅历的结晶，书写朋友特殊遭遇以及醇厚情谊；不止忆往，更是史料。
- 《写在风中》（1993，台北：纯文学出版社）。林海音在台湾百业待举的时代，伏案挥笔，写就了台湾生活、感情的种种。《写在风中》生动的画面，记录了小我的生命轨迹，也反映时代转折的历史侧面。
- 《奶奶的傻瓜相机》（1994，台北：民生报）
- 《生活者．林海音》（1994，台北：纯文学出版社）
- 《往事悠悠》（1995，北京：燕山出版社）
- 《英子的乡恋》（1996，人民日报出版社）。是以“生活者林海音”为精选的散文集，英子即是林海音，当她生活在北平时想念的是台湾，反之亦然。两个故乡就有两种乡愁，但是林海音超越了省籍认同，用最真诚、醇厚的笔触写出对于两地的情感。
- 《我的京味儿回忆录》（2000，格林文化）。讲述北京城里许多古老的习俗、食物，也讲述林海音年轻时在北平的生活，可以和《城南旧事》一同阅读，让年轻一辈的读者认识老北京。

### 其他作品

- 《薇薇的周记》。广播剧本。（1968，台北：纯文学出版社）
- 《林海音自选集》。（1975，黎明出版社）
- 主编共26卷的《何凡文集》。（1989）
- 《聪明》、《神奇》。图录。（1992，台北：东华书局）
- 《城南旧事》。绘本，关维兴绘图（1994，台北：格林文化）
- 《从城南走来——林海音传》。女儿夏祖丽撰写。（2000，台北：天下文化）

### 儿少文学

林海音早年极力推广少儿文学──参加何凡主持的世界儿童文学名著编译计划、担任由台湾省国民学校教师研习会举行的“儿童读物写作班”讲师、“儿童文学研习会”讲师、1964年担任台湾省政府教育厅儿童读物编辑小组文学主编。

- 《金桥》为林海音的第一部儿童读物，是一个以“牺牲小我”为主题的故事。一个孩子愿意守在桥梁旁只为了警示大家危险，而大地主受到感动因此帮助孩子、村民们修筑。（1956，台北：台湾书店）
- 《蔡家老屋》撰写动机是为了孩子了解到世上没有鬼而写的鬼故事，对她而言，这是一本对孩子有益的“鬼故事”。（1966，台北：台湾书店）
- 《我们都长大了》把七种动物的生命历程写进故事中，是“科普”的写作示范，不仅教育了孩子知识，也带给他们无限想像。（1967，台北：台湾书店）
- 《不怕冷的企鹅》（1967，台北：台湾书店）
- 《请到我家乡来》（1978，台北：台湾书店）
- 《林海音童话集》（1987，台北：纯文学出版社）
- 《惠安馆的小桂子》（1996，台北：格林文化）
- 《我们看海去》（1996，台北：格林文化）
- 《驴打滚儿》（1996，台北：格林文化）

林海音极具重视教育意义与明确目标来写儿少故事书，并且使用小孩子的口吻来叙述一个故事的发展，她是以孩子的眼睛看世界，站在他们的眼界来看这个世界，也是林海音的目的，这样会使孩子们更能容易进入故事中且学到东西。

## 文学评价

- 叶石涛：“然而，林海音的作品，显得特别，有其特质和与众不同的风格，是由于她更固执地把题材只限囿于女人身上，以女人的心眼和细致的观察来塑成一个世界；时代的推移，社会的蜕变，世事的沧桑，皆透过女人的心身来寻觅表现。”
- 应凤凰：“《城南旧事》不论从那个角度阅读都是很好的作品，有人说它是女性作品，因为里面的主角，比如惠安馆里面的秀珍、宋妈，都是以女性为主角。有人认为它是一部成长小说。整部小说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可以是青少年成长小说，也可以是儿童读物，或是成年读者对童年的回忆，它是有很多面向的，我想这是经典小说很重要的条件。”

## 获奖

- 1956年 第二届扶轮社文学奖
- 1985年 《剪影话文坛》获选1984年台湾最具影响力的十本书
- 1990年 主编的《何凡文集》荣获图书主编金鼎奖
- 1994年 第二届“向资深华文作家致敬奖”
- 1995年 《城南旧事》绘图本出版（共三册），获《中国时报》开卷版最佳童书、《联合报》读书人年度最佳童书、金鼎奖推荐奖。
- 1998年 第三届世界华文作家颁赠“终身成就奖”
- 1999年 第二届五四奖“文学贡献奖”
- 1999年 《城南旧事》德文版荣获瑞士“蓝眼镜蛇奖”
- 2000年 中国文艺协会颁赠“荣誉文艺奖章”
- 2000年《城南旧事》获选“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排行榜”
- 2001年 获颁世新大学“终身成就奖”

## 注释

- 农历3/18是国历4/28，林海音是20世纪作家横跨21世纪故用4/28当生日。

## 参考文献

### 来源

- 夏祖丽：《从城南走来》

## 画像

- 林海音 / 江启明 (Kong Kai Ming) Portrait Gallery of Chinese Writers (Hong Kong Baptist University Library 香港浸会大学图书馆)

## 基本资料

- 出生：林含英
- 出生：1918年4月28日
- 出生：日本帝国大阪府大阪市北区绢笠町
- 逝世：2001年12月1日
- 逝世：中华民国台北市北投区振兴医院
- 国籍：中华民国
- 职业：作家、诗人
- 配偶：夏承楹
- 子女：夏祖焯（子）、夏祖美、夏祖丽、夏祖葳（女）
- 籍贯：广东省蕉岭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