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密茨凯维奇

亚当·贝尔纳德·米茨凯维奇（Adam Bernard Mickiewicz，1798年12月24日—1855年11月26日）是波兰诗人、剧作家、散文家、政论家、翻译家和政治活动家。他被视为波兰、立陶宛和白俄罗斯的民族诗人，是波兰“三大诗人”（trzej wieszcze）之一，被广泛认为是波兰最伟大的诗人之一。同时，他也被认为是最杰出的斯拉夫诗人和欧洲诗人之一，并有“斯拉夫吟游诗人”之称。他对乌克兰文学与俄罗斯文学也产生了影响。

他最著名的作品是诗剧《先祖之夜》（Dziady）以及民族史诗《塔杜施先生》。其他具有重要影响的作品还包括《康拉德·瓦伦罗德》（Konrad Wallenrod）和《格拉日娜》（Grażyna）。这些作品成为反对瓜分波兰立陶宛联邦的三大帝国势力的重要思想来源，并激励了多次起义。他的创作还推动了立陶宛民族复兴；立陶宛国歌《Tautiška giesmė》（1898）的开头即改写自《塔杜施先生》的开篇。

米茨凯维奇出生于原属波兰立陶宛联邦的大公国立陶宛地区，该地当时已被俄罗斯帝国瓜分。他积极参与争取家乡独立的运动。因政治活动被流放至俄罗斯中部五年后，他于1829年离开俄罗斯帝国，此后如同许多同时代波兰人一样在海外度过余生。他先后定居罗马和巴黎，并在巴黎的法兰西学院任教三年多，讲授斯拉夫文学。但由于他逐渐沉迷于安杰伊·托维安斯基的宗教神秘主义思想，与法国当局及天主教会发生冲突，最终失去教职。1849年，他创办法文报纸《人民论坛》（La Tribune des Peuples），积极撰文支持民主、社会主义及民族解放运动。

他一生致力于争取波兰的民主与独立。1855年，他在奥斯曼帝国的伊斯坦布尔去世，死因很可能是霍乱；当时他正试图组织波兰人与犹太人部队，在克里米亚战争中对抗俄罗斯。1890年，他的遗体由法国瓦勒德瓦兹省的蒙莫朗西迁回波兰克拉科夫的瓦维尔大教堂安葬。

1817年，米茨凯维奇还在求学期间，就与托马什·赞和其他朋友创建了一个秘密组织——博学社。该组织专注于自学，但与一个更为激进、明确支持波兰独立的学生团体——菲拉列特协会——有着联系。1823年初，尼古拉·诺沃西尔采夫开始调查秘密学生组织，导致包括米茨凯维奇在内的多名学生和前学生积极分子被捕。米茨凯维奇于1823年末或1824年初被捕，并被关押在押在维尔纽斯的巴西利安修道院（具体日期说法不一）。1824年，在对其政治活动，特别是其博学社成员身份的调查之后，米茨凯维奇被流放到俄罗斯中部。1824年10月22日，在收到法令后的几个小时内，他便在尤利乌什·斯沃瓦茨基的母亲萨洛梅娅·贝库的一本相册里写下了一首诗（1975年，苏联大卫·图赫曼诺夫为这首诗谱上了波兰语和俄语的曲子。） 1824年11月11日左右，密茨凯维奇越过边境进入俄罗斯，并于当月晚些时候抵达圣彼得堡。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圣彼得堡和莫斯科，只有1824年至1825年间有一次值得一提的敖德萨之行，之后又去了克里米亚。这次从1825年2月到11月的访问激发了他创作一系列著名的十四行诗（其中一些是情诗，还有一年后出版的《克里米亚十四行诗》。

米茨凯维奇很快融入了圣彼得堡和莫斯科的文坛，他温文尔雅的举止和非凡的诗歌即兴创作天赋使他备受喜爱。1828年，他的诗作《康拉德》发表。诺沃西尔采夫领会了这首诗的爱国主义和颠覆性信息，而莫斯科的审查员却未能察觉。他试图破坏这首诗的出版，并损害米茨凯维奇的名誉，但最终失败了。

在莫斯科，密茨凯维奇结识了波兰记者兼小说家亨里克·热武斯基和波兰作曲家兼钢琴演奏家玛丽亚·希曼诺夫斯卡，后来在法国巴黎与希曼诺夫斯卡的女儿塞琳娜·希曼诺夫斯卡结婚。他还与伟大的俄罗斯诗人亚历山大·普希金以及包括康德拉季·雷列耶夫在内的十二月党人结为好友。正是由于与众多有影响力人士的友谊，他最终才得以获得护照和离开俄罗斯前往西欧的许可。

## 生活

### 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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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米茨凯维奇（Adam Mickiewicz）于1798年12月24日出生。他可能出生在其父系叔父位于扎奥谢（Zaosie，今扎沃谢 Zavosse）庄园，该地靠近纳瓦赫鲁 纳瓦赫鲁达克（波兰语称Nowogródek），也可能出生于纳瓦赫鲁达克本地。当时该地区隶属于俄罗斯帝国，现今属于白俄罗斯。这一地区位于立陶宛本土的边缘地带，在1795年波兰—立陶宛联邦第三次瓜分之前，一直属于立陶宛大公国的一部分。当地上层阶级，包括米茨凯维奇家族，多为波兰人或已波兰化的人群。诗人的父亲米科瓦伊·米茨凯维奇（Mikołaj Mickiewicz）是一名律师，属于波兰贵族（什拉赫塔，szlachta）阶层，并拥有世袭的波拉伊家族纹章（poraj）；其母为芭芭拉·米茨凯维奇（Barbara Mickiewicz，娘家姓马耶夫斯卡 Majewska）。亚当是家中的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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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茨凯维奇在纳瓦赫鲁达克度过了童年时期，最初由母亲和私人教师教育。1807年至1815年，他就读于一所多明我会学校，该校课程沿用已解散的 波兰教育委员会会所制定的体系——该委员会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教育部。他的学业成绩平平，但在游戏、戏剧等活动方面十分活跃。1815年9月，Adam Mickiewicz进入维尔纽斯帝国大学（今维尔纽斯大学）学习，目标是成为一名教师。毕业后，根据政府奖学金的规定，他于1819年至1823年在考纳斯任中学教师。1818年，他在波兰语报刊《维尔诺周刊》（Tygodnik Wileński）上发表了第一首诗《城市之冬》（Zima miejska）。此后数年间，他的创作风格逐渐由感伤主义/新古典主义转向浪漫主义。1822年和1823年，他在维尔纽斯出版诗集，其中收录了《格拉日娜》（Grażyna）以及其重要作品《先祖之夜》Dziady 的部分内容（第二部与第四部）。早在1820年，他便完成了另一首重要的浪漫主义诗作《致青春》（Oda do młodości），但因其被认为过于爱国且具有革命性，未能公开发表，直到多年后才正式问世。

约在1820年夏天，米茨凯维奇结识了一生挚爱玛丽拉·韦雷什查库夫娜（Maryla Wereszczakówna）。然而，由于他家境贫寒、社会地位较低，两人未能结婚；此外，她当时已与瓦夫日涅茨·普特卡默伯爵（Wawrzyniec Puttkamer）订婚，并于1821年与其成婚。

巴黎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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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流放俄罗斯五年后，米茨凯维奇于1829年获得了出国许可。当年6月1日，他抵达德国的魏玛。到6月6日时，他已经身处柏林，并在那里旁听了哲学家黑格尔的课程。1830年2月，他访问了布拉格，随后返回魏玛，并在那里受到了作家兼博学家歌德的热情接待。

之后，他继续穿越德国前往意大利，并通过阿尔卑斯山的施普吕根山口进入意大利。陪同他旅行的是老朋友、诗人安东尼·爱德华·奥迪涅茨安东尼·爱德华·奥迪涅茨。他们一起游历了米兰、威尼斯、佛罗伦萨和罗马。同年（1830年）8月，他前往日内瓦，在那里遇见了另一位波兰民族诗人齐格蒙特·克拉辛斯基。在这些旅行期间，他与亨丽埃塔·埃娃·安克维奇短暂相恋，但阶级差异再次阻碍了他与新恋人的婚姻。

大约在1830年10月，他最终定居于罗马，并称其为“所有外国城市中最令人喜爱的城市”。不久之后，他得知1830年波兰十一月起义爆发，但直到1831年春天他才离开罗马。1831年4月19日，米茨凯维奇离开罗马，前往日内瓦和巴黎，之后又持假护照前往德国，途经德累斯顿和莱比锡，于8月13日前后抵达波森（即今天的波兹南，当时属于普鲁士王国）。有一种可能是，在这些旅途中，他曾为意大利烧炭党与法国地下组织传递信息，也可能曾代表巴黎波兰侨民向波兰起义者运送文件或资金，但关于他当时活动的可靠资料十分有限。

最终，他始终没有进入俄罗斯统治下的波兰地区——也就是起义主要爆发的地方；他停留在德属波兰地区（波兰人历史上称之为“大波兰”），并在那里受到了当地波兰贵族阶层的热烈欢迎。他曾在希米乌夫的卢别尼斯卡家族庄园与康斯坦察·卢别尼斯卡有过一段短暂恋情。从1832年3月开始，米茨凯维奇在萨克森的德累斯顿停留了数个月，并在此期间创作了诗作《先人祭》第三部。

巴黎流亡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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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2年7月31日，米茨凯维奇在其亲密朋友、前“爱德学会”成员、未来的地质学家兼智利教育家伊格纳齐·多梅伊科陪同下抵达巴黎。在巴黎，他积极参与多个波兰流亡团体的活动，并在《波兰朝圣者》上发表文章。1832年末，《先人祭》第三部在巴黎出版（随后被秘密运送至被瓜分的波兰地区），同时出版的还有《波兰民族之书》和《波兰朝圣之书》，这两部作品均由米茨凯维奇自行出版。在这一时期，他结识了同胞作曲家弗雷德里克·肖邦，后者成为米茨凯维奇在巴黎最亲密的朋友之一。1834年，他出版了另一部杰作——史诗《塔杜施先生》。《塔杜施先生》是他篇幅最长的诗作，同时也标志着他最富创造力的文学时期的结束。

此后，米茨凯维奇仍创作了一些重要作品，例如《洛桑抒情诗》（1839–1840）和《思想与格言》（1834–1840），但这些作品都未能达到其早期作品的声誉。他自19世纪30年代中期开始逐渐进入相对沉寂的文学时期，对此存在不同解释：他可能失去了创作才能；也可能选择将重心转向教学以及政治写作和组织活动。1834年7月22日，米茨凯维奇在巴黎与塞莉娜·希曼诺夫斯卡结婚。塞莉娜是作曲家兼音乐会钢琴家玛丽亚·阿加塔·希曼诺夫斯卡的女儿。两人共有六个孩子（两个女儿：玛丽亚和海伦娜；四个儿子：瓦迪斯瓦夫、亚历山大、扬和约瑟夫）。后来塞莉娜患上精神疾病，很可能是重度抑郁症。1838年12月，由于婚姻问题，米茨凯维奇曾试图自杀。塞莉娜于1855年3月5日去世。米茨凯维奇和家人长期生活在相对贫困之中，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偶尔出版作品——但这并不是一项收益很高的事业。他们得到了朋友和资助者的支持，但这些帮助不足以从根本上改变他们的生活状况。尽管余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法国度过，米茨凯维奇始终未获得法国国籍，也未得到法国政府的支持。到了19世纪30年代末，他不仅创作活动减少，在波兰流亡政治圈中的影响力也逐渐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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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8年，米茨凯维奇成为瑞士洛桑学院的拉丁文学教授。他的讲座反响良好，因此在1840年，他被任命为法兰西学院新设立的斯拉夫语言与文学教授。离开洛桑时，他被授予洛桑学院荣誉教授称号。然而，米茨凯维奇在法兰西学院任职的时间仅略超过三年，他最后一次授课是在1844年5月28日。他的讲座极受欢迎，除了正式注册的学生外，还吸引了许多旁听者，并在报刊上获得评论。其中一些讲座在很久以后仍被人们铭记；他的第十六次讲座——关于斯拉夫戏剧的讲座——“后来成为二十世纪波兰戏剧导演的一种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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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米茨凯维奇越来越沉迷于宗教神秘主义，并受到波兰哲学家安杰伊·托维安斯基的深刻影响。他于1841年与托维安斯基相识。他的讲座逐渐演变成宗教与政治的混合体，其中还夹杂着对天主教会的争议性批评，因此引起了法国政府的不满和谴责。他思想中的救世主义元素与罗马天主教教义相冲突，因此他的部分作品被列入教会禁书目录。然而，米茨凯维奇和托维安斯基仍然经常参加天主教弥撒，并鼓励追随者也这样做。1846年，随着欧洲革命情绪高涨，并表现于1846年2月爆发的克拉科夫起义等事件，米茨凯维奇与托维安斯基断绝了关系。米茨凯维奇批评托维安斯基的消极态度，并重新回归传统天主教会。1847年，米茨凯维奇结识了美国记者、评论家及妇女权利倡导者玛格丽特·富勒。1848年3月，他作为波兰代表团成员之一觐见教皇庇护九世，请求教皇支持受压迫民族以及1848年法国革命。不久之后，在1848年4月，他组织了一支军事单位——“米茨凯维奇军团”，以支持起义者，并希望借此解放波兰以及其他斯拉夫地区。然而，这支部队的规模始终未达到真正具有军事意义的程度，其存在更多是一种象征。1848年秋，米茨凯维奇返回巴黎，并再次积极参与政治活动。

1848年12月，他获得了奥地利统治下克拉科夫雅盖隆大学的任职邀请，但在奥地利当局施压后，该邀请很快被撤销。1848年至1849年冬季，波兰作曲家弗雷德里克·肖邦在人生最后几个月里曾探望病中的同胞米茨凯维奇，并以钢琴演奏来安抚诗人的情绪。十多年前，肖邦就曾将米茨凯维奇的两首诗谱写成歌曲。

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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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9年冬天，米茨凯维奇创办了一份法文报纸《人民论坛报》，该报由富有的波兰流亡活动家克萨韦里·布拉尼茨基提供支持。在《人民论坛报》短暂存在期间，米茨凯维奇撰写了七十多篇文章。该报于1849年3月15日创刊，到同年11月10日被当局查封停刊。他的文章支持民主、社会主义，以及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时代的诸多理想，尽管他对于波拿巴家族的理想主义并没有太多幻想。1851年，他支持恢复法兰西帝国。1852年4月，他失去了在法兰西学院的职位。此前，他虽然已经失去授课权，但仍被允许保留这一职位。1852年10月31日，他被聘为兵工厂图书馆（Bibliothèque de l'Arsenal）的图书管理员。在那里，他曾受到另一位波兰诗人齐普里安·诺尔维德的拜访。诺尔维德后来在其作品《黑花·白花》中记录了这次会面。也正是在那里，米茨凯维奇的妻子塞莉娜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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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茨凯维奇欢迎1853年至1856年的克里米亚战争，因为他希望这场战争能够促成新的欧洲秩序，并恢复一个独立的波兰。他的最后一部作品是一首拉丁文颂诗《致奥古斯都皇帝拿破仑三世：博马松德陷落颂》，以此向拿破仑三世致敬，并庆祝1854年8月英法联军在奥兰群岛博马松德战役中战胜俄罗斯。与兰伯特府邸有联系的波兰流亡人士说服他重新参与政治活动。克里米亚战争爆发后不久（1853年10月），法国政府委托他执行一项外交使命。1855年9月11日，他离开巴黎，并于9月22日抵达奥斯曼帝国的君士坦丁堡。在那里，他与米哈乌·恰伊科夫斯基（萨迪克帕夏）合作，开始组织波兰军队，以奥斯曼帝国的名义对抗俄罗斯。他还与朋友阿曼德·莱维共同着手组织一支犹太军团。后来，在一次前往军营视察的旅途中染病后，他返回自己位于君士坦丁堡佩拉区（今贝伊奥卢）耶尼谢希尔街的住所，并于1855年11月26日去世。尽管塔德乌什·博伊-热连斯基等人曾推测米茨凯维奇可能遭到政治敌人的毒害，但并没有证据支持这一说法，更有可能的是他感染了霍乱——当时这一疾病也夺去了当地许多人的生命。米茨凯维奇的遗体于1855年12月31日被运往法国，并于1861年1月21日安葬于瓦兹河谷省的蒙莫朗西。1890年，他的遗骸被重新发掘并迁至奥属波兰，于7月4日安葬于克拉科夫瓦维尔大教堂“诗人墓穴”之中。那里也是许多对波兰政治与文化历史具有重要意义人物的最终安息地。

##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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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茨凯维奇的童年环境对他的文学创作产生了重大影响。他早年沉浸于民间传说，并留下了生动的记忆，这些记忆后来被他融入诗歌创作中，例如纳瓦赫鲁达克城堡的废墟，以及拿破仑1812年入侵俄国期间波兰和拿破仑军队的凯旋和惨败——当时米茨凯维奇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1812年也是他父亲去世的年份。后来，诗人的性格和作品深受他在维尔纽斯生活和学习的四年经历的影响。他的早期诗作，如1818年的《城市之冬》 （Zima miejska）和1819年的《土豆》（Kartofla），风格古典，深受伏尔泰的影响。他的《歌谣与浪漫曲》以及诗歌选集于1822年（包括开篇诗 《浪漫主义》）和1823年出版，标志着波兰浪漫主义的开端。米茨凯维奇的影响使民间传说、民间文学形式和历史主义在波兰浪漫主义文学中得到普及。他被流放到莫斯科，接触到比立陶宛的维尔纽斯和考纳斯更具国际化的国际化环境。这一时期，他的写作风格进一步发展，出版了《十四行诗集》（1826年）和《康拉德·瓦伦罗德》（1828年），这两部作品均在俄罗斯出版。《十四行诗集》主要由他的克里米亚十四行诗组成，突显了诗人的写作能力和热情，以及他对故土的思念。

他的主要作品之一《祖先之夜》（Dziady）由多个部分组成，创作历时较长。该剧始于1823年出版的第二和第四部分。米沃什评论说，这是“密茨凯维奇最重要的戏剧成就”，密茨凯维奇认为这部作品仍在继续，并计划推出后续部分。其标题指的是斯拉夫和波罗的海民族在万灵节（万圣节）举行的异教祖先纪念活动。1832年出版了第三部分：这一部分远胜于前两部分，堪称“创新体裁、风格和形式的实验室”。第三部分的大部分是在几天内写成的；其中的“伟大的即兴创作”部分，被誉为“波兰诗歌的杰作”，据说是在一个灵感迸发的夜晚创作的。与第三部分一同发表的长篇描述诗《离题》（Ustęp）创作于第三部分之前，总结了密茨凯维奇在俄罗斯的经历和看法，将其描绘成一座巨大的监狱，怜悯受压迫的俄罗斯人民，并担忧他们的未来。米沃什将其描述为“十九世纪波兰人对俄罗斯态度的总结”，并指出它启发了普希金（《青铜骑士》）和约瑟夫·康拉德（《在西方的注视下》）的创作。该剧于1901年由斯坦尼斯瓦夫·维斯皮安斯基首演，用米沃什的话来说，它成为“一种民族圣剧，由于其对观众的情感冲击，有时会被审查制度禁止演出”。1968年波兰政府叫停该剧的演出，引发了1968年波兰政治危机。

米茨凯维奇的《康拉德·瓦伦罗德》（Konrad Wallenrod）（1828）是一部长篇叙事诗，描写了基督教条顿骑士团与立陶宛异教徒之间的战争。这部作品实际上是对俄罗斯与波兰长期冲突的一种隐晦影射。作品情节围绕如何以计谋对抗更强大的敌人展开，同时分析了那些即将在1830年十一月起义中投身斗争的波兰起义者所面临的道德困境。对于较年长的一代读者而言，《康拉德·瓦伦罗德》颇具争议；而年轻人则将其视为一部号召武装斗争的作品。起义领袖兼诗人路德维克·纳别拉克便曾以赞赏的态度如此评价它。米沃什将《康拉德·瓦伦罗德》（Konrad Wallenrod）称为“米茨凯维奇所有诗作中政治立场最鲜明的一部”。尽管这首诗的真实含义对许多人而言显而易见，但俄罗斯审查机构却未能察觉，因此该诗得以顺利出版，其中甚至完整保留了取自马基雅维利的题辞：“你们必须知道，战斗有两种方式——你既要像狐狸，也要像狮子。”从纯文学角度来看，这首诗的重要性还在于它将传统民间元素与新的文体创新结合在一起。

同样值得注意的还有米茨凯维奇更早且篇幅更长的1823年诗作《格拉日娜》（Grażyna）。该诗描写了一位立陶宛女首领对抗条顿骑士团的事迹。米沃什写道，《格拉日娜》（Grażyna）“将富有金属节奏感的诗行和严谨的句法结构，与浪漫主义者钟爱的情节和主题结合在一起”。据说，这部作品曾激励了1830年十一月起义中的女英雄艾米莉娅·普拉特。米茨凯维奇的《青春颂》也传达了类似的信息。米沃什指出，米茨凯维奇的《克里米亚十四行诗》（1825–1826），以及他后来在罗马和洛桑创作的诗歌，“理所当然地被列入波兰抒情诗最高成就之列”。1830年在意大利的旅行，可能使他开始更加关注宗教问题，并创作出一些最优秀的宗教主题作品，例如《大导师》和《致玛采丽娜·文皮茨卡》。

对于1830至1831年的年轻起义者而言，米茨凯维奇是一位精神权威，他们期待他亲自参与战斗。诗人毛雷奇·戈斯瓦夫斯基甚至专门写诗敦促他参战。然而，很可能米茨凯维奇已经不像数年前那样理想主义，也不像过去那样支持军事行动了。他的新作品，例如《致波兰母亲》（1830），虽然依旧充满爱国主义情感，但同时也开始反思反抗斗争所带来的悲剧性。大约1831年前后，他与难民和逃亡起义者的接触，又促成了《奥尔东堡垒》《夜营》和《上校之死》等作品的诞生。维卡指出，一个颇具讽刺意味的事实是：关于1830年十一月起义最重要的一些文学作品，竟然出自从未真正参加战斗、甚至从未见过战场的米茨凯维奇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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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民族之书与波兰朝圣之书》（1832）开篇是一段关于人类历史的历史哲学讨论。在其中，米茨凯维奇认为，人类历史实际上是“尚未实现的自由”的历史，而这种自由将在未来属于许多受压迫民族。随后，作品进入了一段篇幅更长的“道德教义问答”，主要面向波兰流亡者。该书以弥赛亚式的隐喻将波兰比作“万国基督”。维卡将这部作品描述为一种宣传作品。它的写法相对简单，通过大量使用《圣经》式隐喻等手法，来吸引那些辨别能力较弱的读者。这本书不仅在波兰人中流行，在其他一些民族中——尤其是那些尚未拥有独立主权国家的民族中——也因翻译版本而广泛传播。《波兰民族之书与波兰朝圣之书》在塑造米茨凯维奇形象方面影响深远，使许多人不再仅仅把他视为诗人和作家，而是将其视为“自由思想的意识形态家”。

《塔杜施先生》（1834）是他的另一部杰作。这是一部史诗，通过描绘1812年拿破仑入侵俄罗斯前夕的立陶宛大公国景象，展现了一个正在消逝的世界。全诗完全以十三音节对句体写成。这部作品最初原本被设想为一部不涉及政治的田园诗，但正如米沃什所说，它最终成为“世界文学中独一无二的作品，而关于如何对其进行分类的问题，也始终是学界长期争论的核心”。甚至被称为“世界文学中的最后一部史诗”。《塔杜施先生》在同时代人中并未获得高度评价，甚至米茨凯维奇本人也没有特别重视它，但随着时间推移，它最终被公认为“整个波兰文学中最伟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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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茨凯维奇在生命最后几十年中偶尔创作的一些诗歌，被形容为“精妙、格言式、极其短小而凝练”。米沃什评价他的《洛桑抒情诗》（1839–1840）时写道：“这是无法翻译的形而上沉思杰作。在波兰文学中，它们是那种接近沉默的纯诗典范。”

在19世纪30年代期间（最早可追溯至1830年，最晚至1837年），米茨凯维奇曾创作一部未来主义或科幻性质的作品《未来史》（Historia przyszłości / L’histoire d’avenir）。该作品预言了类似广播与电视的发明，以及利用气球进行星际通讯等技术。这部作品部分以法语写成，最终未能完成，而且有部分内容被作者本人毁掉。不过，其七个版本中的部分残稿仍然保存下来。米茨凯维奇其他以法语创作的作品还包括戏剧《巴尔联盟成员》以及《雅克·亚辛斯基，或两个波兰》。这些作品并未获得太多认可，并且直到1866年才得以出版。

立陶宛语

米茨凯维奇并未使用立陶宛语创作诗歌。不过，已知他确实对立陶宛语有所了解，尽管一些波兰评论者认为他的掌握程度较为有限。

在诗作《格拉日娜》（Grażyna）中，米茨凯维奇引用了克里斯蒂约纳斯·多奈莱蒂斯立陶宛语诗作《四季》中的一句话。在《塔杜施先生》中，还出现了一个未经波兰语化处理的立陶宛名字“Baublys”。此外，考虑到米茨凯维奇曾在法兰西学院担任立陶宛民间传说与神话课程讲师，可以推断他对立陶宛语的掌握至少达到了足以进行相关授课的程度。已知亚当·米茨凯维奇经常与萨莫吉希亚人卢德米列夫·科里尔斯基一起演唱立陶宛民歌。例如，在19世纪50年代初巴黎的一次场合中，米茨凯维奇曾打断卢德米列夫·科里尔斯基演唱的一首立陶宛民歌，并指出其唱法有误，随后亲自在纸上写下了正确的演唱方式。那张纸上记录了三首不同立陶宛民歌的片段：《Ejk Tatuszeli i bytiu darża》《Atjo żałnieros par łauka》以及《Ej warneli, jod warneli isz》。截至目前，这也是唯一已知由亚当·米茨凯维奇亲笔留下的立陶宛语文字。这些民歌已知原本流传于达尔贝奈地区。

## 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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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浪漫主义时期的重要代表人物，米茨凯维奇被认为是“波兰三大诗人”之一（另外两位是齐格蒙特·克拉辛斯基和尤利乌什·斯沃瓦茨基），也是整个波兰文学中最伟大的诗人。长期以来，米茨凯维奇一直被视为波兰民族诗人，在立陶宛也备受尊崇。他同时也被认为是最伟大的斯拉夫诗人和欧洲诗人之一，并被称为“斯拉夫吟游诗人”。他是浪漫主义戏剧的重要代表人物，在波兰和欧洲都常被拿来与拜伦和歌德相提并论。

米茨凯维奇的作品还推动了立陶宛民族复兴以及民族意识的发展。在他生前，其作品就已经开始被翻译成立陶宛语。例如，立陶宛民族复兴的先驱之一西蒙纳斯·道坎塔斯于1822年翻译并改写了《Żywila / Živilė》；基普里约纳斯·涅扎比陶斯基翻译了《Litania pielgrzyma / Piligrimų litanija》，并于约1836年在巴黎出版；柳德维卡斯·阿达马斯·尤切维丘斯则于1837年翻译了叙事歌谣《Trzech Budrysów / Trys Budriai》。此外，米茨凯维奇的作品还影响了19世纪立陶宛民族复兴运动中的诸多先驱人物，例如安塔纳斯·巴拉瑙斯卡斯、约纳斯·巴萨纳维丘斯、斯塔西斯·马图莱蒂斯、米科拉斯·比尔日什卡和彼得拉斯·维莱伊希斯等。再者，自1919年起并于1988年恢复使用的立陶宛国歌《Tautiška giesmė》开头部分，就是对《潘·塔德乌什》开篇的改写。1918年立陶宛恢复国家独立后，对米茨凯维奇作品的翻译与出版也仍在持续进行。

米茨凯维奇的重要性不仅局限于文学领域，还扩展到文化与政治层面。维卡写道，他是“波兰人民的歌者与史诗诗人，也是民族自由的朝圣者”。学者们甚至使用“米茨凯维奇崇拜”这一说法，来形容人们将他视为“民族先知”般的敬仰。在得知米茨凯维奇去世后，与他齐名的诗人克拉辛斯基曾写道：

“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他既是乳与蜜，也是胆汁与生命之血：我们都源自于他。他将我们卷入他灵感翻腾的浪潮之中，并把我们抛向世界。”

爱德华·亨利·列文斯基·科温将米茨凯维奇的作品形容为“普罗米修斯式”的，认为它“比其他波兰民族诗人的作品更能打动波兰人的内心”。他还赞同丹麦评论家格奥尔格·勃兰兑斯的观点，认为米茨凯维奇的作品比拜伦、莎士比亚、荷马和歌德的作品“更加健康”。科罗佩茨基写道，米茨凯维奇“塑造了从19世纪至今波兰众多政党与意识形态的思想基础”，甚至“连后社会主义时代波兰街区里的说唱歌手，也会说：‘如果米茨凯维奇今天还活着，他一定会是个优秀的rapper。’”尽管两个世纪以来米茨凯维奇在波兰始终拥有极高的人气，但他在国外的知名度相对较低。不过在19世纪，他曾在那些“敢于反抗反动帝国残暴力量的人们”之中享有极高的国际声誉。

许多波兰作家都曾描写或献作于米茨凯维奇，包括阿斯内克、加乌钦斯基、伊瓦什凯维奇、雅斯特伦、卡斯普罗维奇、莱洪、科诺普尼茨卡、特奥菲尔·莱纳托维奇、诺尔维德、普日博希、鲁热维奇、斯沃尼姆斯基、斯沃瓦茨基、斯塔夫、泰特迈耶、图维姆、乌耶伊斯基、维任斯基、扎莱斯基等；波兰以外的作者，如布留索夫、歌德、普希金、乌兰德、弗尔赫利茨基等，也都曾与他相关。他还曾成为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包括大量戏剧化传记，例如1900年斯坦尼斯瓦夫·维斯皮安斯基创作的《军团》。此外，他也是许多绘画作品的主题人物，创作者包括欧仁·德拉克罗瓦、尤泽夫·奥莱什凯维奇、亚历山大·奥尔沃夫斯基、沃伊切赫·施塔特勒以及瓦伦蒂·万科维奇等。以他命名的纪念物和致敬形式遍布波兰、立陶宛以及波兰—立陶宛联邦旧领土上的其他地区，如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包括街道、学校等。他也成为许多雕像和半身像的主题人物，创作者包括安托万·布德尔、大卫·当热、安东尼·库尔扎瓦、瓦迪斯瓦夫·奥莱什钦斯基、兹比格涅夫·普罗纳什科、特奥多尔·雷吉耶尔、瓦茨瓦夫·希曼诺夫斯基和雅库布·塔塔尔凯维奇等。1898年，在其诞辰100周年之际，由齐普里安·戈德布斯基创作的一座巨大雕像在华沙落成，其底座刻有“人民献给诗人”字样。1955年，在其逝世100周年之际，波兹南大学正式以他为校名守护者。

关于米茨凯维奇的研究与著述数量极其庞大，但其中绝大多数仅有波兰语版本。根据2008年英文传记作者科罗佩茨基的说法，关于他的研究著作“足以摆满一到两个书架”。科罗佩茨基指出，除了少数专业研究外，英语世界中仅出版过五部完整的米茨凯维奇传记。他还表示，尽管米茨凯维奇的许多作品被多次重印，但至今没有任何一种语言拥有“决定性的权威批判版本”。

### 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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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有许多博物馆专门纪念米茨凯维奇：

- 华沙有一座亚当·米茨凯维奇文学博物馆。
- 他在纳瓦赫鲁达克的故居如今是一座博物馆（纳瓦赫鲁达克亚当·米茨凯维奇博物馆）。
- 维尔纽斯有一座亚当·米茨凯维奇博物馆。
- 考纳斯的佩尔库纳斯故居（米茨凯维奇曾就读学校的所在地）如今也成为了一座专门纪念他及其作品的博物馆。
- 他在君士坦丁堡生活并去世的房屋如今成为了伊斯坦布尔亚当·米茨凯维奇博物馆。
- 法国巴黎也设有一座亚当·米茨凯维奇博物馆。

## 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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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茨凯维奇被称为波兰诗人、波兰-立陶宛裔、立陶宛诗人，或白俄罗斯诗人。《剑桥俄罗斯史》将他视为波兰人，但认为他的族裔起源是“立陶宛—白俄罗斯人（或许还有犹太血统）”。

一些资料声称，米茨凯维奇的母亲出身于一个改宗的法兰克派犹太家庭。另一些观点则认为这种说法不太可信。波兰历史学家卡齐米日·维卡在《波兰人物传记词典》1975年的传记条目中写道，这一假说的依据是其母亲的娘家姓“马耶夫斯卡”在法兰克派犹太人中较为常见，但这一点从未得到证实。维卡指出，诗人的母亲实际上是一个拥有“Starykoń”纹章的贵族家庭成员之女，该家族居住在诺沃格鲁德克省琼布鲁夫庄园。根据白俄罗斯历史学家雷布乔涅克的说法，米茨凯维奇的母亲还具有鞑靼人（利普卡鞑靼人）血统。

维吉尔·克拉包斯卡斯指出，“立陶宛人喜欢证明亚当·米茨凯维奇是立陶宛人”，而托马斯·文茨洛瓦则将这种态度描述为“立陶宛文化对米茨凯维奇的挪用历史”。例如，立陶宛文学学者约扎帕斯·吉尔齐亚乌斯卡斯写道，米茨凯维奇家族出自一个古老的立陶宛贵族家族，其祖先名为“Rimvydas”，历史甚至早于立陶宛基督教化时期。不过，在米茨凯维奇生活的时代，立陶宛贵族已经高度波兰化，并普遍使用波兰语。

米茨凯维奇成长于波兰—立陶宛联邦的文化环境之中。这个多民族国家曾覆盖今天的波兰、立陶宛、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大部分地区。对于米茨凯维奇而言，由于立陶宛民族复兴等历史趋势而导致这一多元国家分裂成若干独立实体，是一种不可取、甚至难以想象的事情。根据罗曼努奇—罗斯的说法，虽然米茨凯维奇自称“Litvin（立陶宛人）”，但在他的时代，“脱离波兰身份的独立立陶宛民族认同”这一概念实际上尚不存在。

这种多元文化特征也明显体现在他的作品之中。他最著名的诗作《潘·塔德乌什》便以波兰语开篇：“立陶宛啊，我的祖国，你就像健康一样……”（“Litwo! Ojczyzno moja! ty jesteś jak zdrowie ...”）。不过，学界普遍认为，米茨凯维奇所说的“立陶宛”，更多是一个历史地域概念，而非语言与文化意义上的民族国家概念；他也常常将“立陶宛人”这一称呼用于立陶宛大公国中的斯拉夫居民。

## 重要著作

- 《歌谣和传奇》
- 《先人祭》
- 《格拉席娜》
- 《康拉德·华伦洛德》
- 《塔杜施先生》

## 纪念碑

- 亚当·密茨凯维奇纪念碑 (克拉科夫)
- 亚当·密茨凯维奇纪念碑 (华沙)
- 亚当·密茨凯维奇纪念碑 (利沃夫)
- 亚当·密茨凯维奇纪念碑 (维尔纽斯)

## 基本资料

- 出生：1798年12月24日
- 出生：新格鲁多克或Zavosse
- 逝世：1855年11月26日
- 逝世：君士坦丁堡
- 墓地：瓦维尔大教堂, 克拉科夫瓦
- 职业：诗人、剧作家、散文家、文学教授
- 语言：波兰语
- 国籍：波兰
- 类型：浪漫主义
- 代表作：Pan Tadeusz
- 配偶：塞琳娜·希曼诺夫斯卡
- 子女：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