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章

陈明章1956年7月4日）是一位生于台湾音乐制作人、创作歌手、吉他与月琴演奏家。其代表作有《恋恋风尘》电影配乐（1985年）、《戏梦人生》电影配乐（1993年）、〈伊是咱的宝贝〉（1993年）、〈流浪到淡水〉（1995年）等。是三金（金马奖、金曲奖、金钟奖）得奖者。

## 早年生涯

1956年，陈明章出生于台湾台北县北投镇（时为阳明山管理局辖区，今台北市北投区）。他曾回忆道：“我小的时候，北投附近的市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当中，大概有三百六十天在演戏。从小天天看北管、南管、歌仔戏、布袋戏，所以，我对本土文化的认识是从生活里来的，根本不用学。特别是我妈妈常常哼一些台湾老歌给我们听，这些老歌中的腔调虚字都是要口授才知道的，看谱根本不准。”

此外，他的祖父也经常带着他四处欣赏布袋戏演出，他表示自己当时总被台上的戏偶动作、身段和唱腔深深吸引。

### 高中时期的梦想

陈明章的音乐之路，其实启蒙的很早，从小时候北投隔壁旅馆的那卡西，一直到阿公带他四处探寻的野台戏，都是他早期音乐的泉源。然而，他哥哥的吉他则是启发他从事音乐创作的开始。在学生时代，他的哥哥比较会念书，一路考上高中，妈妈和姐姐就合买一把2700元的吉他送给他哥哥以作为奖励。然而这把吉他，哥哥没摸几次，倒是让当时才国中二年级的陈明章拿了去玩，为他后来走上音乐创作的道路埋下了伏笔。

然而，青春时期的陈明章真正的梦想并不在音乐，而是在棒球。1972年1，不算太喜欢念书的陈明章考上位于北投的复兴高中，“在棒球校队担任一垒手，最大的梦想是如何打进甲组球队，每天晚上都梦见在美国打大联盟，一放学就沉迷于练习棒球不写作业的结果是；人家高中念三年，他却混了四年”。

向来只是把音乐当作兴趣的陈明章，在高三那年，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对于声音特别敏感，根据他自己的说法，“我的阅读速度非常慢，但音乐听过之后，就可以马上把谱抄下来。”。就这样，陈明章开始玩西洋音乐，加入了学校的吉他社，每天与同学切磋“琴”艺。他这样回忆自己当时的生活：

加入吉他社后，每天从晚上9点练吉他到早上4、5点，回家睡到下午再去上课，到学校最重要的不是上课，而是先到教官室偷换点名单，然后再去吉他社混。

### 金韵奖、和退伍后为生活的奔波

1970年代台湾刮起一股校园民歌的风潮，陈明章的音乐创作才华也随之沸腾。在陈明章1990年所出版的音乐专辑《下午的一出戏》中，他曾经在该专辑的文案写下这样的文字：“民歌运动时曾应征加入木吉他合唱团，因歌声太烂被淘汰”。在2002年的一次访谈中，他也谈起了这段往事：“当时李宗盛他们在明新工专，常常一起练歌，但是我要当兵，当完兵之后，他们可能要找属性相同的人吧，我就没有机会了”。当访谈者进一步问他和木吉他合唱团的属性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同，陈明章则表示说：“也不是真的属性不同啦，但是当时李宗盛、郑文魁已经两把吉他了，何必再加我一个，没有位置嘛”。

1978年，陈明章报名参加第二届金韵奖创作组的比赛，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演唱自己的作品，“弹吉他像吃甘蔗一样简单的陈明章说，那时候弹吉他的手，抖个不停”。

陈明章在结束军旅生活后，音乐的路似乎并没有他所想的好走。为了生活，他只好开始四处奔波，去做卖成衣的、卖手表的、卖钢琴的、卖……，能卖的他都卖了，只是心中好像一直缺少了什么真正能触动他心弦的东西。

## 本土意识觉醒的1980年代

### 开始思考什么是台湾音乐

1982年，陈明章26岁。由于他的父亲中风，他回到北投帮忙照顾父亲，同时也帮母亲看管银楼生意。两年后，他的弟弟自军中退伍，陈明章决定重新走音乐创作的路。一向支持他的母亲和姐姐，各买了一架钢琴送他，母亲还甚至不惜斥资送他一台YAMAHA四轨录音座，并将住家四楼装潢成四间隔音室，改成音乐教室，陈明章于是成立“青青音乐教室”，白天下楼照顾母亲的银楼生意，晚上则在音乐教室传授吉他。

根据陈明章自己的说法，“成立音乐教室后，我才开始思考：什么叫作台湾音乐？我的台湾音乐是什么？”。让他有这种省思的影响因素，一个是台湾的传奇素人歌手陈达，另一个是二二八事件。

陈达是台湾最传奇的说唱艺人，20岁便开始走唱生涯，其中还因大病而瞎了左眼，半身不遂，在高龄65岁时被史惟亮、许常惠发堀发片，引起台北艺文界的一阵骚动。陈明章是偶然之间，在一家西餐厅听到陈达唱歌，“陈达的歌声直指人心，我终于发现自己所缺少的，就是对土地的情感，对本土文化的反省，回首自己过去的华语作品，霎时惊心不已”。陈达的歌声，让陈明章决定开展另一种属于台湾的音乐创作。

在成立音乐教室的同时，陈明章也兼营兰花生意。因为要到兰花产地去批货，所以他有机会在北台湾的石碇、乌来、坪林一带到处跑。由于当时还是戒严时期，家中的长辈绝口不谈政治，直到有一次又去批货，陈明章跟种兰花的阿伯聊天，酒意酣浓时，阿伯突然讲到“二二八事件”，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陈明章这样回忆这次的事情：

以前家里有意不讲政治，当然不会知道二二八。一直到有一次去基隆，跟一个种兰花的阿伯聊天，喝酒正喝得高兴，他突然讲到二二八，眼泪就掉出来，边哭边讲。我才知道事情这么残忍，活活的用铁丝把人穿起来丢到海里！

历经民俗音乐与历史事件的冲击以后，陈明章慢慢意识到什么是自己土地上的文化，于是和陈明瑜合作写下第一首台语创作歌曲〈唐山过台湾〉，写下祖先渡海来台的心情，用歌谣写台湾的庶民文化。同时，陈明章也开始他在音乐上的觉醒；他完全屏弃过去所学的西洋音乐，利用“两音合声”和“五声音阶”的观念创作台语歌。他后来在接受访问时这样表示他对台语歌的看法：

国语歌怎么就是表达不出我心中的感情，因为台语是我们的母语嘛！而且台语本身的文化性很强，像我写〈下午的一出戏〉、〈唐山过台湾〉、〈戏蚂蚁〉、〈北管惊奇〉，台语可以把这种生命感放到好强，这是我写国语歌写不出来的，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写国语歌了，我没有住在中国大陆，写不出这些歌来。

写了这么多的台语歌，卖不出去，还是要继续写下去，不晓得为什么，可能那是我唯一能够表达的工具。

### 与侯孝贤的邂逅

陈明章在成立音乐教室以后，他的好友何颖怡将他自弹自唱的录音带拿给侯孝贤。经过半年，侯孝贤的助理突然打电话问他：“愿不愿意替侯孝贤所导演的《恋恋风尘》作配乐？”他那时候正在银楼做生意，听到这个消息以后高兴得跳起来，生意也不做了。

于是，侯孝贤一边拍《恋恋风尘》，陈明章就一边帮他做配乐。1987年《恋恋风尘》在法国南特影展获得最佳电影配乐，是台湾第一部在国际影展获得配乐奖的电影2。从此，侯孝贤拍电影就找陈明章作配乐，1993年《戏梦人生》的电影配乐，则是获比利时法兰德斯影展最佳配乐。

在陈明章的音乐路上，电影《恋恋风尘》的配乐是个转捩点。《恋恋风尘》在法国南特影展获得最佳配乐奖，这一个肯定，让陈明章获得了持续创作的信心，他在接受访问时这样表示：“有人肯定，心里才比较踏实一点，觉得音乐这条路可以继续走下去”。

### “黑名单工作室”的台语抗议歌曲

1987年，扼杀台湾各种层面之自由几达40年之久的戒严令解除，台湾社会从此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才刚解严的台湾，经过多年牢锁，终于得到自由，整个社会是摇撼的、动荡的，当时陈明章在四海唱片当制作助理，时常与王明辉、陈主惠、林𬀩哲混在一起，一群人混在一起，就是想干一番东西出来。陈明章这样强调：

这群人便组了“黑名单工作室”，一反过去台语过于悲情的传统腔调，而以RAP、民谣、摇滚的歌曲形式来诠释。1989年，标榜为另类台语摇滚的《抓狂歌》专辑由滚石唱片出版，每首歌都反应当年政经社会的现象，“计程车”、“阿爸的话”写明当时人民生活的景况，而“民主阿草”一歌更以讽喻万年国会、批判政府的犀利词句，大胆的讽刺台湾政治问题。黑名单工作室赋予台语歌一种新风貌，也充分表达了当时的时代背景，更提醒一个令台湾人省思的问题。

在王华作词、王明辉谱曲的〈民主阿草〉中，在当时街头运动盛行的年代，面对国民党政权动辄派出的大批军警人员，陈明章这样对国民党的所谓“民主”发出最直接的讽刺：

《抓狂歌》的发行原本寄望能打破台湾唱片销售纪录，未料适逢选举热季，国民党深怕这张专辑挑衅的歌词影响选情，马上把它禁掉了。结果这张专辑在媒体无法播放的状况下，尽管掀起知识界的大好评，市场成绩却只是差强人意(honeypie nd)。陈明章在事后对于这张专辑的发行抱持这样的看法：“当初已经做好被抓去关的准备，我们想试试，国民党是真的解严还是假的解严”！

## 1990年代以后的创作

### 〈伊是咱的宝贝〉及其他

1990年，陈明章朴实而独特的音乐开始逐渐在台湾的流行音乐市场走红，他于该年出版了《现场作品(1)》、《下午的一出戏》两个音乐专辑，并于隔年再出版《现场作品(2)》音乐专辑。这三个专辑都获得乐评界极佳的回响。

也是在1992年，陈明章在结束其巡回台湾各大学的校园演唱会以后，发现自己整个人似乎已经空掉了。“虽然当时大家都说很棒啊，走到哪里观众都是满满的，但是我知道那些都是老东西了，再这样下去我的音乐生命就没了。我决定整个人沈寂下来，开始作《戏梦人生》和一些电影配乐。作配乐是比较简单的，因为它已经有一个概念在那里”。

1993年，陈明章应当时励馨社会福利事业基金会理事长纪惠容的请求，帮该基金会“拯救雏妓”的活动写歌。有一次他到女儿房里，才5岁的女儿很会踢被，就在帮女儿盖被、看着女儿可爱脸庞的时候，灵感乍现，而完成了这首歌：〈伊是咱的宝贝〉。

这首歌不但在2004年“二二八手牵手大联盟”所举办的全台二二八手护台湾活动中成为该活动的主题曲，同时也在2005年抗议中国“反分裂国家法”的“三二六护台湾大游行”中，被主办单位采用为活动结束时的合唱曲目。

也是在1993年，长期靠喝酒提升创作灵感的陈明章陷入了一场人生的重大困境。陈明章说，喝酒是为了创作，酒喝下去之后灵感就会比较多。不过，在那一年，陈明章因喝酒过多而造成了酒精中毒，同时也引发了后续的忧郁症、恐慌症、和焦虑症，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身心，“过去我的生活是每天下午才起床，到了晚上十一点眼睛还亮得像猫一样，边喝酒边创作，一直熬到清晨。生病后在医院里把酒戒了，忧郁症和焦虑症让我无法思考，每天都到北投山区的庙宇听佛经，生活方式也改成游山玩水”。

### 〈流浪到淡水〉以及“淡水走唱团”

病痛迫使陈明章停止创作，一直到两年后，1995年才又写下另一首多数台湾人都耳熟能详的歌曲〈流浪到淡水〉。这首唱遍全台的〈流浪到淡水〉，是陈明章有感于盲人歌手金门王与李炳辉走唱人生的无奈和悲苦，而于30分钟内完成的作品。这首歌在1998年获得第九届金曲奖流行音乐作品类最佳作曲人奖。2003年11月29日，台北县政府将这首代表淡水特色的歌曲刻成歌碑，竖立在淡水渔人码头情人桥旁。

1997年，陈明章组成了“淡水走唱团”，他自己这样描述这个业余的歌唱团体：

我们的成员都是兼差的，吉他手阿昌在做土地代书、贝斯手史帝夫是个美国律师、鼓手小黄是药厂的经理、沈怀一在做广告业务、我在种兰花。祇有我的助理阿亮是专职，所以我们都叫他团长。

当初我就打定主意绝对不要找职业的，就连我自己也是一样，这样才能真正的玩音乐。团员都是偶然机缘遇见的，现在我们每周六练习。罗东长老教会、鹿港天后宫、台中东势国小、嘉义………到处走唱。

带着走唱团到处演唱，是陈明章目前感到最快乐的事。他这样表示，“创作是一种生命历程，我强调音乐要有原创性，要让人有‘被电到’的感觉。这样的创作方式，一年最多写个三、四首歌”。

### 电视广告歌曲

2006年初，陈明章为爱鲜家公司出品的饮料品牌“‘卡打车’身体补给水”电视广告创作主题曲，并自弹自唱。2006年夏季，陈明章为爱鲜家公司出品的另一个饮料品牌“水果醋方”电视广告创作台语主题曲〈我要呷醋〉，由黄妃主唱，陈明章合音及弹奏吉他，日本、巴西混血的名模香月明美（Akemi）担任代言人。

## 2000年代以后的创作

### 〈香港！自由〉

2019年7月23日，陈明章创作一首声援香港的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反送中运动)单曲《香港！自由》，7月27日正式在YouTube上发表，以台语、粤语两个版本演唱，获得台港两地网友们热烈好评。

## 陈明章大事记

- 1956年：出生于台湾台北的北投。
- 1978年：报名参加第二届金韵奖创作组，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演唱自己的作品。
- 1982年：父亲中风，陈明章回北投帮忙照顾，也帮母亲看管银楼生意。
- 1984年：在住家四楼成立音乐教室传授吉他，并兼营兰花生意。
- 1987年：为电影《恋恋风尘》所谱配乐获得法国南特影展最佳配乐。
- 1989年：与陈主惠、林𬀩哲等人组成的“黑名单工作室”正式发行《抓狂歌》专辑。
- 1993年：为电影《戏梦人生》(侯孝贤导演)所谱配乐获比利时法兰德斯影展最佳配乐。同年因酒精中毒以及创作上的焦虑引发忧郁症。
- 1996年：为电影《幻之光》（是枝裕和导演）所谱配乐获日本每日电影奖最佳配乐奖。
- 1998年：《流浪到淡水》获得第九届金曲奖流行音乐作品类最佳作曲人奖。
- 1999年：为电影《天马茶房_(电影)》(林正盛导演) 所谱配乐获亚太影展、金马奖最佳电影配乐。
- 2003年：台北县政府将〈流浪到淡水〉这首代表淡水特色的歌曲刻成歌碑，竖立在淡水渔人码头情人桥旁。
- 2023年：导演林正盛作品《撼山河 撼向世界》以台湾国宝级民谣大师陈明章为主角，获得第60届金马奖最佳纪录片提名。
- 2023年：和萧诗伟以《听!台湾在唱歌》获得第58届金钟奖自然科学及人文纪实节目主持人奖

## 陈明章重要音乐作品

- 黑名单工作室，1989，抓狂歌。台北：滚石有声出版社，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1990a，现场作品(1)。台北：水晶唱片，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1990b，下午的一出戏。台北：滚石有声出版社，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1991，现场作品(2)。台北：水晶唱片，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1995，阮不是一个无感情的人。台北：新力音乐，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1999，勿问阮的名。台北：滚石有声出版社，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2002，苏澳来ㄟ末班车。台北：魔岩唱片，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2004，精选首部曲 “伊是咱的宝贝”。台北：滚石有声出版社，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2005a，心爱的老车站。台北：无非文化，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2005b，林正盛的电影‧陈明章的音乐。台北：无非文化，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2005c，侯孝贤的电影‧陈明章的音乐：恋恋风尘。台北：无非文化，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2005d，是枝裕和的电影‧陈明章的音乐：幻之光。台北：无非文化，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2006a，海尪·油桐花新娘。台北：无非文化，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2006b，一堆吉他。台北：无非文化，音乐compact disc。
- 陈明章，2017，撼山河。
- 陈明章，2019，香港！自由。台北：陈明章音乐CMC Music。
- 陈明章，2022，人生舞台－新黑猫歌剧团。台北：陈明章音乐CMC Music。

## 奖项纪录

年份｜颁奖典礼｜奖项｜入围者/作品｜结果

1987｜第9届法国南特影展｜最佳配乐｜《恋恋风尘》｜获奖

1993｜第5届金曲奖｜最佳演奏专辑制作人奖｜陈扬、许景淳、陈明章《恋恋风尘》｜获奖

最佳演奏专辑奖｜获奖

1994｜比利时法兰德斯影展｜最佳配乐｜陈明章《戏梦人生》｜获奖

第30届金马奖｜最佳原创电影音乐｜获奖

1996｜每日电影奖｜最佳配乐｜《幻之光》｜获奖

1998｜第9届金曲奖｜最佳唱片制作人奖｜金门王、李炳辉《流浪到淡水》｜提名

最佳作词人奖｜金门王、李炳辉／流浪到淡水｜提名

最佳作曲人奖｜获奖

1999｜第44届亚太影展｜最佳电影配乐｜陈明章《天马茶房》｜获奖

第36届金马奖｜最佳原创电影音乐｜提名

最佳原创电影歌曲｜林强〈幸福进行曲〉／《天马茶房》(词、曲：陈明章、叶金胜、曾郁雯)｜获奖

2000｜第11届金曲奖｜最佳方言男演唱人奖｜陈明章《勿爱问阮的名》｜提名

2004｜第41届金马奖｜最佳原创电影歌曲｜杨贵媚〈月娘浮光〉《月光下，我记得》(曲：陈明章)｜提名

2005｜第16届金曲奖｜最佳作词人奖｜曾郁雯、陈明章／ 阿嬷的雨伞是一蕊花《心爱的火车站》｜提名

2007｜第18届金曲奖｜最佳台语专辑奖｜陈明章《海尪‧油桐花新娘》｜提名

最佳台语男歌手奖｜提名

2012｜第3届金音创作奖｜杰出贡献奖｜黑名单工作室｜获奖

2013｜第24届传艺金曲奖｜最佳跨界音乐专辑奖｜陈明章《花漾》｜获奖

最佳作词奖｜周美玲、陈明章／ 歌妓祭鬼《花漾》(唱：万芳)｜提名

2018｜第29届金曲奖｜年度专辑奖｜陈明章《撼山河》｜提名

最佳台语专辑奖｜提名

2019｜第30届金曲奖｜特别贡献奖｜黑名单工作室｜获奖

2023｜第58届金钟奖｜自然科学及人文纪实节目主持人奖｜陈明章、萧诗伟 《听!台湾在唱歌》｜获奖

2024｜第35届金曲奖｜演奏类最佳专辑奖｜《2023陈明章电影配乐三部曲》｜提名

## 注释

- 现存的相关文献并未提到陈明章进高中读书的确切年份，1972年是从其生命史的上下脉络推算出来的年份。
- 一些相关资料将陈明章得到《恋恋风尘》最佳配乐奖的时间写成1985年，应该不是正确的。1985年是他完成该电影配乐的时间，但是这部电影正式得到南特影展最佳配乐奖应该是在1987年，见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nd)。

## 基本资料

- - 闽南语白话字：Tân Bêng-chiong
- 他加禄语：Tân Bîng-tsi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