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民主化运动

“5‧18”光州民主化运动（5·18 광주 민주화 운동），又名光州事件、光州事变、五一八光州事件或光州民众抗争也有甚者称为光州暴动（광주 민중 항쟁），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方面称光州人民起义（광주인민봉기），是于1980年5月18日至27日期间发生在大韩民国西南部的光州及全罗南道地区（今全南光州统合特别市），由当地市民自发组织的一次民主运动。当时掌握军权的陆军中将全斗焕下令以武力镇压这次运动，造成大量平民和学生的死伤。此事件透过德国记者于尔根·辛兹彼得的影像拍摄得以广传于世。在全斗焕总统任期内，当局将这一事件定义为共产党同情者和暴徒煽动的叛乱。但随着韩国政治的发展，在20世纪90年代此事件终获平反。

起义始于全南国立大学抗议戒严令的学生被韩国军方开枪打死、杀害、强奸和殴打。虽然韩国政府声称有165人在大屠杀中丧生，但关于大屠杀的学术研究今天估计有600至2300名受害者。在全斗焕的军事独裁统治下，韩国政府将该起义称为“光州暴乱”，并声称起义是由朝鲜政府支持的“共产主义同情者和暴徒”煽动的。

1997年，5月18日被韩国中央政府确立为光州事件的全国纪念日，并修建了一个国家受害者公墓。后来的调查证实了军队犯下的各种暴行。2011年，光州起义的文件被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名录。在当代韩国政治中，保守派和极右翼团体通常否认在光州事件中犯下的罪行。

## 背景

1979年10月26日，中央情报部部长金载圭刺杀实行独裁统治多年的朴正熙，4个多小时后，金载圭被逮捕。朴正熙18年专制统治的突然结束留下了权力真空，引发了政治动荡和社会的不稳定。按照大韩民国宪法程序，崔圭夏出任代总统，并宣布从10月27日凌晨4时起除济州岛外实行全国戒严。戒严期间对各政府机关、重要团体和新闻机构进行军管，禁止国会以外的任何政治活动，严禁各种罢工、集会、游行示威，学校停课，实行宵禁等。大韩民国陆军参谋总长郑昇和上将兼任戒严司令。然而，崔圭夏对于政府没有真正的控制权，一浪接一浪的民主抗争行动、工人及学生的游行示威活动亦开始席卷全国。

1979年12月12日，身兼国军保安司令部司令、戒严司令部联合搜查本部长的陆军少将全斗焕趁着这个混乱时期发动政变，逮捕戒严司令官郑昇和，取得最高军权。学生发起示威游行，要求撤销戒严令及恢复国家的民主制度。

1980年3月，新学年开始时，因民主活动而被开除的教授和学生回到了大学，并成立了学生会，支持民主化、人权、劳工权利和新闻自由。这些抗议活动在1980年5月15日首尔站举行的反对戒严的示威活动中达到高潮，有10万名抗议者参加。

1980年5月17日，升为中将的全斗焕宣布全国扩大戒严。再次扩大戒严令后，政府禁止了所有的政治活动、国会活动、对国家元首的批判，拘捕了金大中和金泳三等反对党政治人物，大学勒令停课。当时，光州仍然有大规模的示威行动，全斗焕派军队以暴力镇压，造成数百人死亡、几千人受伤。事件的特殊背景在于，被捕的金大中出生在全罗南道，是该地区代表性政治人物。同年八月，全斗焕在维新宪法体制下当选，并就职总统，开始其任期。

在韩国历史上，光州及所在的全罗南道一直是未开发的地区，但同时亦是民主、思想开放进步人士的孕育地。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当地人民积极投入民主抗争活动，即使面对无情的镇压及混乱的政局，也坚决继续示威，成为历史性的抗争地。该地区曾是东学党起义（1894-1895年）、光州学生独立运动（1929年）和丽水-顺天事件（1948年）的发源地。

## 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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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5月上旬，示威浪潮扩大，民众要求撤销戒严令和全斗焕下台。

5月15日，首都汉城（今首尔）有5万名群众示威。16日，光州有3万名群众示威。17日，全斗焕禁止一切政治活动，查封大学，禁止召开国会，禁止批评国家元首，并拘捕金大中与金泳三等民主人士和学生。

5月18日在光州，韩国陆军第7空降旅的第33营、35营于该日乘卡车进驻学生作为基地的全南大学、朝鲜大学，1500名学生在校门口与空降部队发生冲突，400余名学生被拘捕并有80多人轻重伤。

19日封锁光州，陆军第11空降旅紧急调往光州增援，市民使用铁棍和燃烧弹对抗空降部队。

20日凌晨，第3空降旅所属的3个营从汉城出发，南下光州。白天，20万以上市民参加抗争，几百辆公共汽车、计程车带头冲破军队的防线。与此同时，电台一直没有报导“光州事件”，市民对此十分愤怒，到光州MBC纵火。

21日，光州市民掠夺军工厂及后备军的军械库，缴获了装甲车的武器及TNT等，并占领了全罗南道厅，武装对抗军警。光州市和外部的铁路、公路和通信线路被切断。全斗焕在这天决定真正准许用实弹武力镇压。

5月22日，金大中被控以煽动罪名，遭起诉，万名军人包围光州。在光州，“市民收拾对策委员会”组成，开始与政府谈判。委员会提出缴还武器，但遭抗争队领导部反对。同一天，主张撤兵的全罗南北道戒严分所所长尹兴祯中将遭到撤换，由陆军综合行政学校校长苏俊烈少将接替其职位，继续镇压方针。

5月23日，开始确认死者身份。继续讨论武器收回问题。15万名市民召开大会，商讨日后的策略。

5月24日，10万名市民在雨中召开第二次大会。

5月25日，5万名市民召开第三次大会。很多人捐钱、捐血。经讨论，“光州民主民众抗争领导部”组成，决心抗争到最后一刻。

5月26日，市民躺在路上阻挡坦克，但坦克不顾人群依旧进城。抗争队预料国军将要入城扫荡，决定疏散其他人，只让“抗争领导部”的人留下。在200多名留下来的人中，有10多名女孩子及60多名高中学生，因为亲友被杀害而坚决留下。韩国以军队镇压光州的抗争者，陆续数千名军人开着坦克进入，大部分抗争者最终放弃抵抗。

28日，搜索全城，几千名市民被逮捕、扣押，民主派领袖金大中被判死刑（后来改判无期徒刑）。

### 韩军镇压行动体系

以下是韩国军方镇压光州事件期间的相关单位及人物：

- 国军保安司令部（司令全斗焕中将；对共处长李鹤捧上校）
- 光州505保安部队（队长李在于上校）
- 陆军本部／戒严司令部（参谋总长李熺性上将；参谋次长黄永时中将）
- 陆军特战司令部（司令郑镐溶少将；作战参谋张世东上校）
- 大韩民国第二作战司令部（司令陈锺埰中将）
- 全罗南北道戒严分所（所长 战斗教育司令官尹兴祯中将→陆军综合行政学校校长苏俊烈少将）
- 全罗南道戒严分所（所长 大韩民国第31乡土步兵师师长郑雄少将）
- 第7空降旅（旅长申佑湜准将）
- 7旅第33营（营长权承万中校）
- 7旅第35营（营长金一玉中校）
- 第11空降旅（旅长崔雄准将）
- 11旅第61营（营长安富雄中校）
- 11旅第62营（营长李济元中校）
- 11旅第63营（营长曹昌九中校）
- 第3空降旅（旅长崔世昌 (韩国)准将）
- 3旅第11营（营长林守元中校）
- 3旅第12营（营长金完培中校）
- 3旅第13营（营长边吉男中校）
- 3旅第15营（营长朴琮圭中校）
- 3旅第16营（营长金吉洙中校）
- 大韩民国第20机械化步兵师（师长朴俊炳少将）
- 20师第60团（团长郑守和上校）
- 20师第61团（团长金东镇上校）
- 20师第62团（团长李丙年上校）

##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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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害者团体

全斗焕在镇压“光州事件”后成为总统，一直企图定调“光州事件”为“金大中等亲共主义者主导的内乱阴谋事件”，政府禁止一切对“光州事件”的舆论及出版物。每当总统或官僚从首尔到光州访问时，死难者家属都被监视及软禁在家中，而每次示威及抗议行动中，均有民主人士被殴打镇压。

死伤者家属和受伤者组成了几个不同团体，包括“拘留者家族会”（1980年组成）、“5·18光州义举遗族会”（1980年组成）、“5·18负伤者同志会”（1982年组成）等。这些团体于每年5月18日，都在政府的干预及镇压下，试图举行悼念会，渐渐形成一起要求“查明真相”、“处罚负责人”、“赔偿受害者”的共识。他们在“光州事件”的平反过程中，一直扮演重要的角色。以下是其中一些抗议行动：

- 1981年2月18日全斗焕到光州时，受难者家属抗议示威。虽然政府不容许人民公开谈论“光州事件”及举行追悼会，但受难者团体却无惧当局压迫，如常在5月18日举行悼念会及示威，50人被捕。
- 1984年悼念会后示威，80人被逮捕。
- 1985年“5.18受难者纪念碑建立及纪念活动筹备委员会”成立，举行5.18悼念会及悼念弥撒，500人参加。
- 1986年1千多名受难者家属和大学生，举行悼念会及示威。
- 1987年新任总统卢泰愚致公开信给受害者家属，认同“光州事件应被视为民主化过程的一部分”。

### 学生、宗教团体、社会运动人士

大学生在揭露政府企图掩饰“光州事件”及查明真相的过程中，一直担当重要的角色。

1982年，居住于光州的作家黄皙暎和全南大学的数名大学生一同创作了《献给你的进行曲》以纪念罹难者，这首歌此后成为“光州事件”的象征。

一些宗教团体每年举办悼念会，特别是“光州天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在镇压行动发生后，曾试图呼吁当局停止屠杀人民。为了突破对光州的讯息封锁，更分别派神父到首尔讲述“光州事件”，以及到罗马促请教廷呼吁韩国停止屠杀人民。该会在1987年第一次发行了“光州事件”资料集、相册，并举行7周年纪念活动等。天主教正义具现神父团更发表反政府声明，并放映从德国、日本带回来的“光州事件”录像带。

1987年，很多市民和社会运动人士连续几个月不断的示威及游行，要求直选总统。在此民主气氛下，政府人员也开始打破禁忌，提出“光州抗争”的问题，而有关书刊亦开始出版（虽然仍非法）。

1980年及1985年，两名工人为要求查明“光州事件”镇压真相而自焚。

### 文在寅政府

2017年5月18日，时任韩国总统文在寅出席光州事件37周年纪念仪式活动致词时表示，大韩民国政府允诺将该事件重新调查，他表示：“37年前在光州发生的事，是韩国近代最伤感的时刻……这些死难者曾是某人的亲人、邻居，他们是普通的市民和学生……但他们仍以生命争取人权、及自由不受侵犯的生活。作为总统，在此对牺牲者的灵魂致意。”、“新政府将尽更大努力，揭开屠杀的完整真相……，确定下令开枪射杀示威群众的人。”。

### 全斗焕

2016年5月，大韩民国前总统全斗焕表示，自己已经完成《全斗焕回忆录》，要将自己所认知历史内幕付梓出版。然而该回忆录第一册，在2017年春末问世出版后，其中争议内容，特别是对1980年光州事件陈述，他宣称：“在光州，除了士兵生命受到威胁之外，戒严军绝对没有把枪口指向平民”、“我觉得事件有朝鲜特种部队渗透起事的迹象”、“受到朝鲜煽动的暴民无法进行沟通，为了保护光州民众的军队才会自卫反击。”等争议性字眼，显示全斗焕本人始终不承认自己下令军队镇压示威群众，并企图将“抗争群众”定调为亲朝鲜的共产主义者。该回忆录出版后，也很快地引起受难者团体与遗族强烈怒吼不满，很快地搜集资料，并在2017年6月12日，向大韩民国光州地方法院提出民事诉讼，以“侵害光州受难者名誉权利”为由，要禁止该书出版，直到出版社撤除33处争议文字。2017年8月4日，大韩民国光州地方法院作出裁定，该回忆录相关争议叙述，已扭曲历史事实，该争议相关内容，也恐将影响平反调查与求偿诉讼，进而侵犯光州事件受害者与遗族团体权利。因此裁定全面禁止该回忆录出版、发行、复制、广告、贩售等，若有出现违规，将罚以每次检举500万韩元的赔偿金。

## 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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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1月14日，首尔大学学生朴锺哲在警员的酷刑下死亡，6月9日，延世大学学生李韩烈在示威中被催泪弹弹壳击中并于7月5日伤重不治，引起全国的反政府示威，提出全面民主化的呼声，六月民主运动展开，最终韩国逐渐走向民主化，全斗焕交出权力。在这气氛下，要求查明“光州事件”真相的舆论愈来愈强烈，而政府亦开始打破禁忌，公开谈论“光州事件”，受难者可以在国会听证会上讲述所受到的迫害。“光州事件”开始摆脱从前“共产主义者的内乱阴谋事件”的定性而被视为“国家民主化运动的部分”，但是对“查明真相”、“处罚负责人”方面的问题，则仍未解决。

## 赔偿

1993年，总统金泳三第一次将“双十二政变”和“光州事件”定调为“内乱事件”，即承认全斗焕企图执政而导致武力镇压光州的事件。

1994年“5·18纪念财团”创立，是把“5·18”赔偿金发还给社会而设立的有关合法团体。同时，抗争受害者们起诉全斗焕和当时的主要军人等共35名，展开法律诉讼行动。

1995年7月经调查后，政府决定不起诉有关加害者，理由是“成功的平定内乱不能被处罚”，引起广泛舆论批评。“5·18”有关团体长期静坐。10月前总统卢泰愚（曾协助全斗焕镇压“光州事件”）以权谋私得来的金钱被揭露，人民开始质疑前总统们的操守问题。11月卢泰愚被扣留、监禁。11月24日总统金泳三指令制订“5·18特别法”。11月30日检察成立特别侦察本部，再开始侦查。12月3日全斗焕也被扣留、监禁。

1996年2月28日全斗焕及卢泰愚前总统等16人被起诉。8月26日法庭承认他们的“军队叛乱和内乱罪”及“内乱目的杀人罪”。全斗焕因“叛乱、内乱首恶罪”被判死刑，卢泰愚则因“叛乱、内乱主要任务从事罪”被判监禁22年6个月。至此，“光州事件”在法律上获得了平反。

12月16日全斗焕及卢泰愚向高等法院上诉，最后全斗焕被判无期徒刑，卢泰愚被判入狱17年。1997年4月17日终审法院判全斗焕无期徒刑和罚款2628亿韩元。5月18日首次被指定为“国家纪念日”，首次在政府带领下，在新墓地举办纪念仪式。12月22日金大中当选总统，与总统金泳三协定，为了国民大统合，特赦、复权和释放全斗焕及卢泰愚。1998年“光州事件”有关团体大统合，5月18日成为“文化节日”。

1999年，“光州事件”中的被害人，被封为“国家有功者”，给予有关抗争者医疗保险。“东亚细亚国家暴力受害者联合会”组成“5月光州事件精神”继承运动。“光州事件”成为人权、和平的摇篮，市民自治共同体运动。倡建“5·18纪念馆”和“5·18纪念广场”，建议设立受害者治疗中心。2000年第一次有现职总统参加“光州事件”纪念仪式，总统金大中并承诺制定有功者特别法。“5·18纪念财团”制定“光州人权赏”，给予国内人权团体或人权运动人士。抗争期间被解雇的教师（约200多名）和教授（约10多名）向国家提出索偿诉讼，结果胜诉。

## 死伤情况

当初政府发表的死者是191人。5.18纪念财团发表补偿金的支给明细。

分类｜申请者数｜撤销者｜弃却数｜认定数｜支给额 （百万韩圆）｜备注（重复人员）

合计｜7,716｜130｜2,526｜5,060｜229,732｜（698）

死者｜240｜16｜70｜154｜17,042

失踪｜409｜18｜317｜70｜9,048

负伤｜5,019｜50｜1,761｜3,028｜172,775｜（12）

其之外｜2,052｜48｜378｜1,628｜30,867｜（686）

※ 重复支给者是698人。实际认定人数是4,362人。

## 影响

光州事件是韩国人民数十年来对民主、自由呼声的抑压下爆发出来的。政府把争取民主的呼声血腥镇压下去，并继续掌权，显示当时韩国政府的独裁统治，民主发展的情况恶劣。

光州事件对韩国政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全斗焕因军事政变而变得失去民心，在光州派遣特种部队伞兵对抗示威者后，他的统治合法性面临威胁。光州民主化运动早于20世纪80年代末其他民主运动，这些运动迫使韩国政权进行民主化改革。

光州事件的平反，意味政府承认人民的要求是正当的，从而促进韩国的民主化，特别是当时因“内乱阴谋罪”而被宣判死刑的民主运动领袖金大中，后来终当上总统。金大中也是第一位担任总统的反对派候选人。

1997年，韩国政府将5月18日制定为5·18民主化运动纪念日，而光州亦已经成为人权和自由的“圣地”，每年5月18日，光州都举行针对人权、民主、自由的国际学术会议和有关的美术展览会、音乐会、圣地巡礼（墓地参拜）等等抗争纪念仪式，而光州事件亦成为被纪念的历史事件。

但是，在镇压过程中，下令开枪的及开枪的人等问题仍有待解决，有关团体会继续要求彻底查明事实及公开真相。

### 美国立场

美国政府在事件发生后的态度使局势出现了剧变，光州民众认为，全斗焕光是调兵到光州就等于变相得到了美国政府的支持。因为，根据1950年代签订的韩美同盟，大韩民国国军的指挥权在驻韩美军手中。而美军驻韩司令威克姆上将、和美国驻韩大使来天惠在事发当时的角色也成为争议所在。最后，数千名军人开着坦克进入市区，尽管有市民卧路阻挡，但坦克仍然肆无忌惮地碾压过他们而入城。韩国国军占领了道厅，并枪杀了最后一批不肯撤出道厅主楼的20多名学生和市民。光州民主运动以残酷镇压而告终。

然而美国政府官方报告中已写明美国政府实际上并不预先知道这次事件。实际上韩军在平时是由自身的各司令部担当指挥，在战时才与驻韩美军并肩作战，交由“韩美联合军司令部”负责指挥。对美方而言，他们最多只能了解韩国内部兵力调动的讯息而已，不代表美方支持镇压。

### 反美主义

20世纪80年代韩国反美情绪的激增，这一局面可追溯至美国对全斗焕政府的支持，以及美国参与镇压光州起义的行为。根据Bruce Cumings的说法：

“光州让新一代韩国年轻人相信，民主运动不是像老一代更保守的韩国人所想的那样，在华盛顿的支持下发展起来的，而是面对美国对韩国独裁者任何支持的情况下，进行一场反美运动，要摧毁美国支持韩国的整个结构。美国文化中心被烧毁，学生们自焚，以抗议里根对全斗焕的支持。”

反美情绪源于美国参与全斗焕的崛起与光州大屠杀的共谋。时任美国驻韩大使来天惠在给《纽约时报》的信中表示，美国授权韩国陆军第20师夺回光州并恢复戒严令。但美国政府否认了这些说法。美国一直否认对该部队部署的任何预知，并表示美国政府无权干涉韩国政府的行动。

## 相关作品

### 小说

- 《少年来了》（소년이 온다，2014），202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韩江作品

### 电影

- 薄荷糖，1999年韩国电影
- 华丽的假期，2007年韩国电影
- 26年，2012年韩国电影
- 辩护人，2013年韩国电影
- 挖掘机，2017年韩国电影
- 我只是个计程车司机，2017年韩国电影
- 1987：黎明到来的那一天，2018年韩国电影
- 1980光州事变，2019年韩国电影
- 以儿子的名义，2021年韩国电影
- 女高怪谈重启：母校，2020年韩国电影
- 我在和平饭店，2024年韩国电影

### 电视剧

- 沙漏，1995年韩国电视剧
- 第五共和国，2005年韩国电视剧
- 请回答1988，2015年韩国电视剧，成宝拉参与的学运事件原型
- 德鲁纳酒店，2019年韩国电视剧，第11集的404号房以这个为时间背景
- 五月的青春，2021年韩国电视剧

### 歌曲或MV

- 献给你的进行曲，光州事件的代表性纪念歌曲，曾被徐英恩、安致焕、尹珉锡等歌手翻唱。
- That's my fault，2013年SPEED的剧情式MV Part1
- It's over，2013年SPEED的剧情式MV Part2
- IU,徐太志 - 昭格洞(소격동) 2014年收入徐太志的9辑《Quick Night》歌曲
- The Quiett - 箱子里的青春(상자 속 젊음) (feat.paloalto) 2001年收入The Quiett的1辑《Music》歌曲
- MONSTA X - All in MV剧情
- BTS - Ma City （成员J-hope歌词）
- SUGA (Gloss)制作 - 518-062

## 基本资料

- 头衔：“5‧18”光州民主化运动
- 属于：韩国民主运动及5·17紧急戒严
- 日期：1980年5月18日—5月27日
- 地点：大韩民国全罗南道光州市
- 起因：5·17政变、双十二政变、朴正熙遇刺、韩国的威权主义、湖南地方的社会政治不满情绪
- 目标：使韩国实现民主化，并结束军事独裁统治
- 结果：政府进行全面镇压，事件以流血收场、国家保卫非常对策委员会成立，三个月后以全斗焕为首的新军部成员正式上台执政，建立军事独裁统治
- side1：光州示威者
- side2：韩国政府
- leadfigures1：无统一领导
- leadfigures2：保安司令官兼中情部长全斗焕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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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长周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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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参谋总长兼戒严司令官李熺性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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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参谋次长黄永时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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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战司令官郑镐溶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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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战司作战参谋张世东上校
- strength1：20万示威者(估计)
- strength2：前期:、3,000名空降特战队员、光州封锁行动:、23,000名士兵
- 伤亡一：死亡：165人(仅确认的伤亡人数)、因伤死亡：376人、失踪：76人(推定死亡)、受伤：3,140人
- 伤亡二：死亡：23名士兵、4名警察、受伤：109名士兵、144名警察
- 单位：前期:、市民调解委员会、学生调解委员会后期:、市民军
- 单位：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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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罗南道警察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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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国防保安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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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空降特战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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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空降特战旅、光州封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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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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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韩民国第31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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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空降特战旅
- 方法：示威、公民不服从、武装起义
- 逮捕：1,394人
- 谚文：5·18 광주 민주화 운동
- 汉字：五一八光州民主化运动
- - 文观部式：Oilp'al Kwangju Minjuhwa Undong
- - 马-赖式：Oilpal Gwangju Minjuhwa Undong
- 别名：大韩民国标准语别名
- 谚文：광주사건、광주민중항쟁
- 朝鲜汉字：光州事件、光州民众抗争
- 文观部式：Gwangju Sageon、Kwangju Minjung Hangjaeng
- 马-赖式：Kwangju Sagŏn、Gwangju Minjung Hangjaeng
- 别名：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文化语名称
- 谚文：광주인민봉기
- 朝鲜汉字：光州人民蜂起
- 文观部式：Gwangju Inminbonggi
- 马-赖式：Kwangju Inminbong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