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察·斯温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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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察·斯温伯恩（Richard Swinburne，1934年12月26日）是一位英国宗教哲学家。最主要的经历是英国牛津大学基督教哲学系诺罗斯教席（Nolloth Professor）教授职，主要的研究兴趣有两大部分：一、所有关於哲学的核心问题。二、探索关于基督教核心论述的意义与证明。其坚定反对实证论（或是逻辑实证论）者做出的无神论结论，主张理性与信仰二者并无冲突，使用概率有神论的观念陈述其信仰。在过去的五十年之中，他是论证上帝的存在一位非常重要的学者，而他在哲学领域的贡献主要是在宗教哲学和科学哲学范畴。

## 生平背景

斯温伯恩在十五岁时，他受洗加入圣公会，于一九五四年进入牛津大学学习哲学、政治和经济相关知识，并于一九五七年以一级荣誉毕业。在毕业之后，于一九五七年至一九六三年，他进一步继续深入研读哲学、神学及相关科学的哲学与历史发展。五十年代他在牛津大学念书时，逻辑实证论盛行，可是当时的教会对这等挑战视而不见，这令他感到不满。他思考自己身为基督徒要如何回应理性对信仰的挑战，因此确立他一生的研究方向：“用现代科学的标准，辅以现代哲学的严谨分析，去澄清基督教神学的意义，并为它提供理据。”为了达成这个长远目标，六十年代他重新念科学及专攻科学哲学。

他一开始是在赫尔大学（1963-72）任教，当中曾有约两年时间在马里兰大学（1969-1970）担任访问学者。之后到了基尔大学（1972-85）继续教授哲学，在这期间他担任吉福德讲座（Gifford lectures），著作《灵魂的进化》（The Evolution of the Soul, 1986）一书。在一九八五年回到牛津大学（1985-2002）任罗诺夫基督教哲学教授。在二○○二年，他从牛津大学退休之后，则分别于底下各所大学担任访问学者及讲课：罗马大学（2002）、卢布林若望·保禄二世天主教大学（2003）、耶鲁大学（2003）、圣路易大学（2003）、明尼苏达大学（2006）、斯泰森大学（2008）。

## 主要著作

在斯温伯恩的学术生涯中，他一位著作丰富的学者，平均约二到三年的时间，就可以产生一本具有分量的著作。在一九六八年，他在哲学界开始展露头角，文章驳斥休谟观点，为设计论证翻案。他除了从事学术性的写作之外，他也著述非学术性的作品，提供一般民众阅读，像是一九九六年出版的《上帝是否存在？》（Is There a God?）便是一例，让读者可以用比较浅显易懂的方式认识他的思想，该书受到大家的欢迎，目前已经翻译成二十二个国家的语言。截至目前为止，他写作的书有十七本，而论文截至目前为止共约一百四十篇，登载在Philosophical Quarterly、Mind、Analysis、Church Quarterly Review、Philosophy of Science、Philosophy、Religious Studies、British Journal for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Australasian Journal of Philosophy、Canadian Journal of Philosophy、British Journal for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International Journal for the Philosophy of Religion等期刊，内容涉及科学哲学、心灵哲学和宗教哲学等范畴，特别是在宗教哲学方面的造诣和贡献，可以说是无人可以出其左右。

斯温伯恩有神论三部曲和基督教哲学四部曲被认为是二十世纪宗教哲学的经典，著作内容涉及神的存在、启示、救赎、三位一体、道成肉身、神的护理等神哲学与基督教神学领域的重要议题。在反宗教哲学当道的日子，他不轻言放弃，反而以严谨的分析哲学方法，有力的维护有神论和基督教神学。他扎实的努力，为宗教哲学创出新的局面。他的著作论证引据条理分明、丝丝入扣，把宗教哲学的讨论提升到新的水平。因此他被称为是当代宗教哲学的泰斗，且有人称他为“二十世纪的阿奎那（Aquinas）”。有神论三部曲包含《有神论的一致性》The Coherence of Theism（1977）、《论上帝的存在》The Existence of God（2004，初版1979）、《信仰与理性》Faith and Reason（1981），这三本书的内容概述如下：The Coherence of Theism有力地维护宗教语言的认知意义，并对神的每一属性作出仔细分析，讨论何谓有一位上帝存在的意义，并且论述假设有一位上帝的存在在逻辑上是否合理的。The Existence of God内容广泛讨论各式上帝存在的论证，罗列各方反对或者支持上帝存在的证据，然后将各方的证据给予综合评估，最后得出“上帝存在的可能性比不存在的为高”的结论。Faith and Reason则是探讨理性在宗教的位置，指出信奉宗教信条的是合乎理性的。另外，基督教哲学四部曲则包含底下书籍：《责任与救赎》Responsibility and Atonement（1989）、《论启示》Revelation（1991）、《基督教的上帝》The Christian God（1994）、《神旨与罪恶》Providence and The Problem of Evil（1998）。

- 《有神论的一致性》The Coherence of Theism, 1977年出版
- 《论上帝的存在》The Existence of God, 1979年出版 (2004年改版).
- 《信仰与理性》Faith and Reason, 1981出版
- 《灵魂的进化》The Evolution of the Soul, 1986年出版, ISBN 0198236980
- 《责任与赎罪》Responsibility and Atonement, 1989
- 《论启示》Revelation, 1991
- 《基督徒的上帝》The Christian God, 1994
- 《上帝是否存在？》Is There a God?, 1996年出版 ISBN 7301083521,(中国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译出)
- 《论神旨与罪恶问题》Providence and The Problem of Evil, 1998
- 《知识的正确》Epistemic Justification, 2001
- 《道成肉身之上帝之复活》The Resurrection of God Incarnate, 2003

## 神学思想

到了一九五○年代，在哲学界讨论神存在的议题上逻辑实证论盛行，大家关注“人类生活的实际经验，所产生的证据是否会客观地支持有一位上帝存在的命题？”英国的哲学家斯温伯恩于一九七二年开始，着手写作一系列护卫有神论的书，几率有神论的方法则于其第二本著作中提出。在上帝的存在的议题中，本体论观点是属于单纯的逻辑辩证，当中并没有涉及人类经验所产生的任何影响。斯温伯恩则认为一般的人们较为关心的议题，将会是诉诸人类生活的实际经验，在当中所产生的证据是否会客观地支持有一位上帝存在的命题。因此，The Existence of God该书的主要著书目的便是罗列各式论证及各方证据，利用几率有神论的方法综合评估上帝存在的可能性。

而在该方法中所参考的各种论证，都是属于后验经验论证（a posteriori argument），后验经验论证的特点是该论证的论述必然有涉及人类的经验，例如：宇宙论、目的论、道德论、恶的存在等议题。若单纯仅只是逻辑上的辩证，当中并无涉及任何人类经验的论证，这一类型的论证则称之为前验经验论证（a priori argument），而传统的本体论论证便是属于前验经验论证。过去关于上帝存在的各式论证，过去哲学家的作法通常都是对于每一论证进行个别性的考量。然而，当代哲学家则强调上帝存在的论证不能单独的看，几率有神论的方法却是尝试将每一种后验经验论证的结果加总起来，当中所参考的论证可能是支持，也可能是反对上帝的存在，考量各式论证加总起来的累加效应（cumulative effect），考虑他们累加之后所产生的力量，然后给出所关注的议题一个综合性的评价，最后对于该问题给出整体性的结论：上帝存在的可能性是否比其不存在为高呢？综合言之，关于上帝是否存在的议题，斯温伯恩的几率有神论的方法是一种在确定理论架构下，结合各种后验经验论证的评估方法。

## 参考书目

- 翟志宏。〈从阿奎那到普兰丁格：信念知识合理性问题的历史解答〉。《哲学与文化》35，4（2008）：25-41。
- 关启文。〈宇宙的微调──当代设计论证的评估〉。《建道学刊》36（2011）：1-24。
- 关启文。《我信故我思：真理路上的诚挚探索》。香港：香港福音团契出版社，1998。
- Swinburne, Richard. Faith and Reason. 2nd ed.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 Swinburne, Richard. The Coherence of Theism. Rev. ed.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3.
- Swinburne, Richard. The Existence of God. 2nd ed.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