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socialism）是一种政治、社会、经济哲学，包括各种以社会共有生产资料为特点的经济与社会体系。其中，社会共有生产资料可以透过国家拥有、集体拥有、工人自治、劳工合作甚至公民持股达成。虽然社会主义种类千千万万，没有一种定义可以概括，但是每一种都认为应该由社会控制生产资料。

社会主义按是否拥有市场可分为两种。不带市场的社会主义将要素市场和金钱剔除，资本主义下的价值规律也不复存在，它往往主张政府对经济的计划。这类社会主义追求避免资本积累、追求利润造成的浪费、不公平和金融危机。相反，所谓市场社会主义强调在社会拥有的企业和资本分配中保留金钱、要素市场甚至利润动机的作用。这些企业的利润可以选择直接由雇员控制，或者选择以社会红利的形式发给全社会，以提升社会福利以及促进公共事业的发展。社会主义计算争论讨论了社会主义内的资源分配方法和可行性——例如有社会主义者认为，资源分配应该基于一个通用的体力劳动指标或者是直接基于劳动时间。作为一项政治运动，社会主义的政治哲学主张从改良主义到革命社会主义均有分布。如国家社会主义主张推动生产、分配和交换全方位的国有化来实现社会主义；自由意志社会主义倡导工人传统地控制生产方式，反对国家权力来进行管理；民主社会主义则透过民主化进程来谋求建立社会主义。现代社会主义理论始于19世纪知识分子与工人阶级发起的批判工业化与私有财产的政治运动。早期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比如罗伯特·欧文曾试图建立一个自给自足并脱离资本主义社会的公社；而圣西门则创造了名词socialisme，提倡技术官僚与计划工业的应用。马克思和恩格斯共同设计创造了一个除去导致不合格与周期性生产过剩的无政府状态和资本主义生产的理想的社会制度。

## 词源

“社会主义”一词的词根源自拉丁语sociare（社会），意指联合或共享。罗马和后来的中世纪法律中与之相关的较为专业的术语是societas。这个词既有同伴关系和友谊关系的意味，也意指自由人之间基于一致同意而订立契约的一种法律观念。古希腊的哲学家亚里斯多德说人天生就是城邦制动物。在此基础上，由自由的独立个体的人之间组成的社会，其成员应该拥有公平，平等地位，“社会”（social）一词有着两种清楚分明的含义，这两种含义都暗含了“社会主义”一词较为晚近的用法。“社会”既可以指自由的公民之间的一种较为正式的法律上的契约关系，也可以指同伴和伙伴之间的一种情感关系。

## 起源

关于社会主义的起源存在争议，但是与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比较则简单得多。关于社会主义的起源存在以下两种说法。第一种说法包含着一定的背景，通常是从早期的各种观念运动来探讨社会主义论题；第二种说法主要认为社会主义思想起源于法国大革命时期。第一种说法中，有两个人经常被提及，一个是托马斯·莫尔爵士，因为他写了一本书叫《乌托邦》；另一个是再浸理论者托马斯·闵采尔。德国马克思主义元老卡尔·考茨基的《托马斯·莫尔和他的乌托邦》一书试图证明这一说法。在此同一时期的另一个可追踪的根据是英格兰内战。在这样的阐述中，像平等派和掘地派等团体常常获得高度评价。例如，克里斯托弗·希尔对掘地派领袖温斯坦莱的评价如下：

温斯坦莱创立了一种19世纪和20世纪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才会有的集体主义理论。温斯坦莱抓住了现代政治思想中的主旨：国家权力和财产制度与支持这种制度的思想体系有关。他主张以对共同体的关注来取代竞争或革命。他也坚持认为，如果没有经济上的平等，将不可能会有政治的自由。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也算是一个现代人。

不过这种分析似乎存在问题，部分是因为当时并不存在着与19世纪和20世纪的社会主义相等同的信念。在社会主义观念是否比“社会主义”一词出现更早这一观点上，人们可能会产生一定的争议。然而，掘地派论者中的神学与文化的内涵显然被忽略了。

第二种说法聚焦于法国大革命刚刚发生后的那段时期。一些学者对它与工业革命之间的相互作用也进行了一定的探索。利希海姆（Lichtheim）对18世纪90年代的评论是这样的：“社会主义历史一定起始于法国大革命，简要地来说是因为法国是空想社会主义和空想共产主义的摇篮。而且这两股思潮都产生于1789年到1799年的伟大革命期间。”大革命是一种严肃的考验，“社会主义”一词以及自觉坚定的支持这种意识形态的社会运动都经历了大革命的考验。所以这些现象在大革命时期和大革命之后都能找到它们的根源。企图透过激进的社会和政治行动来扩展民主、权利、正义和平等的尝试，尽管没有带来什么善意的结果，但对全世界思想却产生了很大的冲击，这种冲击一直延续到今天。法国大革命是自从1453年东罗马帝国被奥斯曼帝国灭亡后，欧洲各国发展各自经济、政治、军事时，社会主要矛盾的总爆发，古希腊式的民主政治揭示了，人、社会、国家、民主之间根本关系。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国家的主体，人类终究会战胜社会关系的束缚，充分体现人是自我的主宰。

## 流派

### 空想社会主义

空想社会主义最早见于16世纪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一书，盛行于19世纪初期的西欧。

空想社会主义者认为社会主义的理想社会应该建筑在人类的理性和正义的基础上。这种社会至今还未出现，是由于人们不认识和承认的缘故。他们觉得只要有天才掌握了这种思想，并推广开去，就能实现他们心中的理想社会。空想社会主义者反对资本主义，并认为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是由于人类在道德和法律上犯了错误，背弃了人类的本性的缘故，他们的目的是要消灭这种错误。

所有空想社会主义者都批判资本主义制度，并确信资本主义应当为社会主义所代替。莫尔揭露了资本原始积累，痛斥了剥夺农民土地的圈地运动，指出这是羊吃人。圣西门把无政府状态称作“一切灾难中最严重的灾难”，认为经济自由必然导致这一状态。傅立叶认为雇佣劳动制度是“恢复奴隶制度”，资本主义工厂是“温和的监狱”。欧文抨击了资本主义私有制，认为私有制是一切阶级之间纷争的根源。他揭露了资本主义制度下的阶级剥削关系，工人创造了巨量的社会财富，却被工厂主、商人、银行家、经纪人、收租者、食利者以及达官显贵所瓜分。

大多数空想社会主义者都主张实行“财产公有制”，但各有见解。莫尔等把财产公有制理解为生产资料和消费品都公共占有。摩莱里、欧文等则理解为除日常生活品以外的财产的公共占有，即是生产资料的公共占有。少数空想社会主义者如圣西门、傅立叶在自己的理想社会中保存了生产资料私有制，这是资产阶级倾向的明显表现。一些空想社会主义者也提出了计划经济的思想。圣西门主张，在实业制度下要有计划地组织生产，彻底根除无政府状态。

16至18世纪的空想社会主义都带有不同的禁欲主义色彩，有的甚至公开鼓吹戒绝一切享受的、苦修苦炼的斯巴达式的生活。到了19世纪初期，禁欲主义已经失去得以存在的条件，这时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批判禁欲主义，对未来理想社会的高度物质和文化生活水准作了富有吸引力的宏伟想像。

从托马斯·莫尔开始，许多空想社会主义者都注意到解决城乡对立、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对立的问题。罗伯特·欧文主张，把城市和乡村结合起来，把工业和农业结合起来，把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结合起来。

空想社会主义的发展经历了3个阶段：16世纪至17世纪、18世纪和19世纪初，共经历了300多年。3个阶段的社会和历史条件各不相同，无产阶级的发展水准也不同。

16世纪至17世纪，空想社会主义者提出了“实行公有制”、“人人劳动、按需分配”等社会主义基本原则，但对社会主义的设想还只是一个粗糙而简单的轮廓。

18世纪，这时期的空想社会主义者开始对社会主义进入理论探讨和论证阶段，并用“法典”形式作出明确规定；对资本主义私有制进行了批判，认为私有制引起经济上的不平等、进而导致政治上的不平等；当具备初步的阶级观点后，主张实行绝对平均主义的、斯巴达式的共产主义；在设计未来理想社会时，以农村公社和手工工厂为原型，主张在封建制度崩溃后，在农村公社和手工工厂的基础上建立社会主义；赞同君主制、终身制、家长制等。

19世纪30和40年代，空想社会主义发展的顶峰时期。由于英国的工业革命在欧洲大陆迅速发展，资本主义制度的弊端日益暴露，这时期空想社会主义者对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政治制度和道德观念进行了批判；理论上，提出政治制度的基础是经济状况，指出私有制产生阶级和阶级剥削；设计未来理想社会主义制度时以大工厂为原型，完全抛弃了平均主义和禁欲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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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社会主义

科学社会主义是马克思、恩格斯的学术观点，它从科学的角度认为，社会演变成私有制的阶级社会，并不是人类犯错而背离本性（空想社会主义），而是“社会劳动生产力，首先是科学的力量”（马克思），发展到一定程度的结果。19世纪，社会主义在批判近代资本主义之基础上产生。人类社会因为生产力的不断发展，最终都要走向“按劳索需、各尽其能”的科学社会主义的理想中去，马克思主义认为资本主义制度在社会发展的历史上起了一定的进步的作用，它推翻了相对陈旧的封建社会。社会主义是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之间的过渡阶段，社会主义革命能够成功和发生，也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为革命提供了必要的物质（生产力），社会主义需要有发达的资本主义作基础才能实现。

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不单有对立关系，还有继承关系。在继承关系中，无产阶级必须要把资本主义社会所创造的全部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继承下来，如果不继承这种高度社会化的生产关系，就不能从根本上消灭因为社会生产力不足而导致的贫富两极化的私有制。

马克思与恩格斯认为“历史不外是各个世代的依次交替，每一代都利用以前各代遗留下来的材料、资金和生产力；由于这个缘故，每一代方面在完全改变了的条件下继续从事先辈的活动，另一方面又经由完全改变了的活动来改变旧的条件。”

根据马克思对社会发展的预言，人类社会的发展，在资本主义社会极大发展、生产力空前提高之后，工人阶级（无产阶级）借由暴力革命获得政权，从而实现生产资料的公有制。这样的社会形态被称为社会主义。（《共产党宣言》）是马克思的政治观点，在君主独裁时代借由暴力获得政权，是当时人类社会在社会发展中唯一的施政途径，随着社会生产力进一步发展，原有的生产关系、分配结构所造成的政权内部瓦解，相对于从外部施加暴力迅速有效。从最后实现物质生产极大丰富、产品按需分配的角度，符合生产力发展要求的生产关系、分配结构的国家才能最终进入共产主义社会。

而事实的历史发展中，在苏联、中国等一些资本主义尚未获得极大发展的发展中国家里，自称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共产党采用了恩格斯的暴力革命的政治观点，发动无产阶级（工人阶级）、农民阶级武装暴动取得了国家政权。同时这些国家的共产党未继承资本主义的极大生产力的社会生产关系、生产资料、分配结构。反而根据这些国家原有的中央集权主义思想和传统，建立了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在马克思主义的基础之上，衍生出了列宁主义、斯大林主义、托洛茨基主义、毛泽东思想、胡志明思想、铁托主义、霍查主义、卡斯特罗主义、格瓦拉主义、欧洲共产主义等等。

### 苏联的区别

- 建立历史背景条件：马克思预言的社会主义建立在资本主义极大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力空前提高的前提下；而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建立在沙皇俄国的一战战败，资本主义尚未充分发展，农奴经济色彩依然浓烈的条件下。
- 政府组织模式：马克思预言的社会主义建立在空前发达的资本主义基础上，所以马克思预言的社会主义继承了资本主义原有的民主体制，马克思的社会主义民主是比资本主义的民主更加民主的政权组织方式；而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政权组织模式未发展资本主义原有的民主、政治、经济、法制，其主要表现在中央政府高度集权。
- 国际背景：马克思预言的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再过渡到共产主义是一项涉及全人类不可逆转的工程，马克思认为工人阶级的政权将会将整个人类带入新纪元，也就是说，如果进入共产主义社会，那么将会使全体人类共同进入，实现消灭贫富差别；而苏联模式下，斯大林首先修改了马克思的理论，认为共产主义在一个国家范围内也是可以建立的。

### 苏联的共同点

- 夺权模式，采用暴力革命夺权。
- 经济形态，都采用公有制经济，苏联还特别实践空想社会主义所提倡的计划经济体制，中国在1978年以前也沿用类似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

### 国家社会主义

有观点认为国家社会主义主要在十九世纪下半叶起，由俾斯麦开始在德国境内推行的一套意识形态融合国家主义与社会主义的社会福利体系，主张国家至上，也许并不认同民主体制。国家社会主义在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实现形式是由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即纳粹党）推行的纳粹主义。不过关于纳粹主义是否就是国家社会主义，还只是国家社会主义的一个流派，学术界目前仍有争议。纳粹主义中的“社会主义 ”，其实是一种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希特勒所代表的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劳工党的一系列政治与经济制度一体化的政策，将德国全国进行重整，社会各部纳入各党组织，如德意志劳工阵线与其他从属于党组织的全国与地方性社团，在某种程度上多少带有社会主义的色彩。在融入了民族主义元素后也主张以民族为人类群体生活之“基本单位”，宣扬种族优越论，认为雅利安人为最优秀的、对人类进步唯一有贡献的民族。认为“优等种族”有权奴役甚至消灭“劣等种族”，以作为形塑特定文化与政治主张之理念基础。在意识形态方面，以明确的准则为基础界定民族，以自其他民族区别，鼓吹社会达尔文主义，歧视与之不同的民族。宣称雅利安—北欧日耳曼人是上苍赋予了“主宰权力”的种族，主张世界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丛林，各民族必须在激烈的生存竞争中求胜，实行对外侵略扩张，力主以战争为手段夺取生存空间，建立民族世界霸权。

### 民主社会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

民主社会主义是指民主宪政之下的社会主义经济，而社会民主主义则是对资本主义的社会化改良。

社会党国际是社会民主主义者和民主社会主义者共同的国际组织。按法兰克福宣言所言：

社会主义谋求用这样一种制度来代替资本主义。在这种制度下，公共利益优先于私人利润的利益。社会主义政策的当前经济目标是充分就业，增加生产，提高生活水平，实行社会保障和推行收入与财产的合理分配。

社会民主主义者提倡和平改良社会，反对暴力，又提倡混合经济，不反对私有制。民主社会主义者要激进一些，他们通常主张更高的公有制经济比重和更高的社会福利。两者都把工会作为自身的群众基础，都不侵犯财产私有。两者都认为，没有自由就没有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只有透过民主才能实行，政治上提倡不同思想的党派共存。当今的世界上，社会民主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在欧洲、拉丁美洲和南亚比较盛行。

### 修正主义

苏联在60年代实行的反个人崇拜整风，对斯大林的批判与增加丰富人民的生活引入部分资本主义的文化被中华人民共和国认为是修正主义并与苏联交恶。

苏联的修正主义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为对苏联模式的修改，要求各社会主义阵营国家成为苏联的修正主义一部分，共同分摊其改革成本。同时武力干涉、禁止各国独立发展符合本国的经济、政治模式。如原意大利共产党总书记陶里亚蒂意图脱离苏联控制，他在共产国际“七大”上发言认为，各国共产党人拥护共产国际的共同路线和“在一切行动中和一切问题上完全一致”是可以分开考虑。相同情况还有铁托等。

###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中国共产党在中苏交恶时期就开始被社会主义阵营指责为“修正主义”；文革时期，中共提出标语“彻底批判赫鲁晓夫式的修正主义建党路线”，以此反对党内的走资派；文革中后期，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也指责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为“修正主义”。尼泊尔毛主义领导人也曾经指责中国是“修正主义”。

20世纪初期，社会主义开始传入中国，有部分人受到无政府主义影响。在中国，马列主义组织和国家主义组织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少年中国学会。少年中国学会由李大钊、王光祈、曾琦、李璜等人1918年发起在北京成立，1923年总部迁到南京。1917年俄国发生十月革命建立苏联给少年中国学会带来影响，1921年少年中国学会在南京召开第二次年会，马列派的邓中夏、恽代英等人和国家派的左舜生、陈启天等人因政治分歧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到1925年第六次年会后走向决裂。五四运动新文化运动，中国人开始较严格引入科学社会主义。马列派的李大钊和陈独秀筹划创立中国共产党，主张马克思主义，1921年正式成立，早期骨干为少年中国学会成员。国家派的曾琦、李璜、左舜生、陈启天等人则在1923年成立了中国青年党，主张国家主义。以后中国共产党势力发展壮大，1949年夺得政权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最初奉行马列社会主义，经过二十多年的探索，中国共产党认识到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一切的事情皆以三个有利于（是否有利于提高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为标杆，所以中国开始实行改革开放，引入市场经济，称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因为中国国家支柱行业都在国有资产绝对控制之下，也就形成了以公有制主体的市场经济。

生产资料所有制由1956年公有制经济（集体制、国营制）到现在的公有制经济（集体制国营制）和私有制经济（个体，民营，外资，台资，港资）股份制，合资 的转变。

由政府计划经济固定价格到引进外资、市场价格自由浮动，政府强烈控制的市场经济。

由过去政府统一分配工作到1988年的自主选择工作。市场职位需求主导。

1978年提出了住房商品化、土地产权等观点。1980年9月北京市住房统建办公室率先挂牌，成立了北京市城市开发总公司，拉开了房地产综合开发的序幕。1982年国务院在四个城市进行售房试点。

在国家的控制之下，也诞生了一批国企“环保钉子户”。由此而导致的一些问题，仍然被持续关注。

需要注意的是，由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宣扬阶级调和、实行市场经济、发展私有制的生产关系，因此部分社会主义学者认为其背离社会主义。

### 可持续发展社会主义

可持续发展社会主义旨在实现社会、经济和环境的协调发展。这种社会主义主张，要在追求经济发展的同时，充分考虑自然生态系统的保护和可持续利用，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

为了实现可持续发展社会主义，需要采取一系列的政策措施，例如优化产业结构，推广节能减排和循环经济，加强环境保护和生态修复，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和可持续性。

同时，可持续发展社会主义也强调社会的民主和法制建设，保障人民的权利和自由，加强社会的公共服务和社会治理能力，提高社会的文明素质和道德水平。

可持续发展社会主义的实现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和参与，政府、企业、社会组织和个人都需要积极推动这一目标的实现。只有在可持续发展的基础上，社会才能更加和谐、稳定和繁荣。

## 批评

对社会主义的批评有多种观点，由于社会主义有多种模式，许多批评仅仅集中于社会主义的特定类型。

经济自由主义者和右翼自由意志主义者把生产资料的私有制和自然实体或者道德权利那样的市场交易看作是他们的自由和解放理念的核心，而且把资本主义的经济动态看作是不变和绝对的，所以，他们觉得生产资料中的公有制、合作社和计划经济是对自由的侵犯。

据奥地利经济学派人士路德维希·冯·米塞斯，一个经济体系不利用金钱、经济核算和市场定价将不能有效定价资本货物和协调生产，因而社会主义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缺少必要的信息以率先实行经济核算。其他对社会主义体系的集中批评基于计划经济是建立在分散的知识的利用上。社会主义在这一观点中不可能实现是因为信息不能被中央机构集中到一起并有效用于对整体经济制定一个计划，因为这么做会导致扭曲或缺乏价格信号。

许多对社会主义的经济学上的批评集中于苏维埃式的计划经济的实践。他们指出计划经济下的企业运作缺少预算线降低了对企业的激励有效的行动的信息，进而降低社会的整体福利。

其他人基于新古典经济学的对社会主义模式的经济学上的批评在于他们依赖于对经济均衡和柏拉图效率有问题且不切实际的设想。

《从资本家手中拯救资本主义》一书在第二章开头提到社会主义的问题：“以马克思和恩格斯为代表的社会主义者认为，要限制资本所有者的权力，办法就是由国家掌握权力，并且剥夺作为生产资料的一切私有财产。但这个方法的结果更糟糕。在社会主义国家。财产所有者原有的权力转移到国家手里。在理论上，国家是公道的，是为工人的利益服务的，然而在实际生活中，国家却是为当权者们的利益服务的。而且社会主义国家的政府官员对于普通工人的支配权力，即使同资本主义国家里最贪婪的资本家比起来，都不知还要大多少倍，这是因为社会主义国家政府能够直接控制竞争的程度，而资本家却不容易做到。”

## 参考文献

### 来源

书籍

网页

- 邓小平:社会主义的本质是什么？
- 批判的知识库
- 马克思主义研究院 龙泽天问答（一）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

## 研究书目

- Martin Bernal著，丘权政等译：《一九零七年以前中国的社会主义思潮》（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1985）。

## 外部链接

- Socialism – entry at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 Society/Politics/Socialism/
- socialis/
- Cuban Socialism from the Dean Peter Krogh Foreign Affairs Digital Archiv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