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之城

《上帝之城》或译作《天主之城》（De Civitate Dei），为希坡的奥古斯丁所著。当时罗马城已被哥特人攻破。人们把罗马帝国的衰退归咎于基督徒之离弃传统多神宗教。奥古斯丁觉得有必要著书回应此攻击，时当公元413年。主旨为上帝／天主之城最终将会战胜大地之城。

奥古斯丁在书中说明，罗马的衰退是肇因于道德的衰退；基督教不但不是罗马衰退的原因，反而有助于道德的提升。但基督徒所归属的不是罗马帝国或任何大地之城，而是上帝之城。大地之城与上帝之城最根本的差别在于，前者人民的共通点在于对自己的爱，后者则是结合于对上帝的爱和因此而生的对彼此的爱。在对比这两个城从起源到结局的过程中，他对人类的群体生活有深入的讨论，也建构了基督教的历史观。

本书标题取自《诗篇／圣咏集》第八十七篇第三节：“上帝的城啊！有荣耀的事乃是指著祢说的”／“天主的圣城！人们论到你，曾经说了许多光荣的事”（Gloriosa dicta sunt de te, civitas Dei!）。本书内容共分二十二章。第一部分一至十章主要在驳斥对基督教不实的攻击，第二部分十一至二十二章则说明大地城和上帝城的不同起源、进展和结局。

## 大纲与英译本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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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译本：Augustine. The City of God. Translated by Marcus Dods. Modern Library.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50.

### 第1-2章

第一章：奥古斯丁驳斥将罗马之难归咎于基督教之不拜神明的谬说。

1.1 驳基督之名的敌对者。蛮族攻入罗马时，是因基督的縁故才饶了这些人的命。

1.2 在战争中战胜者因战败者的神明而饶他们命是很反常的。

- 埃涅阿斯：罗马的祖先，原是特洛伊人，在特洛伊战争中幸存，逃亡至意大利，建立了罗马城。
- 普里阿摩斯：特洛伊战争时的特洛伊王，城破时在宙斯祭坛前被杀。
- 狄俄墨得斯：特洛伊战争中仅次于阿喀琉斯的勇士。

第二章：回顾在基督之前的时代罗马人就已遭受的灾祸，原因是他们的神明把他们带进腐败和邪恶中。

### 第3章

第三章：罗马的外在（身体与物质的）灾祸。

#### 3.7-9

3.7 马略的副官芬不利亚摧毁特洛伊。

- 神明要不就是不义才会帮助芬不利亚，要不他们根本就是无能。
- 芬不利亚是马略将军的手下，在米特拉达梯战争中，极其凶恶，残杀无数小亚细亚人。随后在与马略的政敌苏拉对抗时，自知无望，引刀自杀。
- 蒂托·李维（前59年－17年），罗马历史家，著《罗马史》。
- Minerva:弥涅耳瓦，罗马女神，等同于希腊神话的雅典娜。

3.8 罗马是否应将自己交托给特洛伊神明呢？

- 罗马真不该信任这些神明的。
- taken and set on fire by the Gauls：公元前390年，一支由布伦努斯（Brennus）所率领的赛尔特人，被罗马人称为高卢人的，攻下了罗马城，烧杀掳掠，只差最后在卡比特山上的要塞没有攻下，围困数月后撤兵，留下残破的罗马城待重建。

3.9 在努马王之时的和平是由诸神所赐，此说可信吗？

- 罗马第二位国王努马之时有长期的和平。
- 和平是上帝的赐予，但与日光和雨水一样，给善人也给恶人。
- 为何对神明拜得愈努力之时，反倒罗马愈没有和平？

#### 3.10-11

3.10 跟随努马的和平之道，本可得到平静与安全，罗马却连年征战以求扩张，这真是好的吗？

- 奥氏质疑帝国式扩张的必要
- 萨卢斯特：在罗马王政时代“人们过生活没有贪婪；每个人都以自己所有的为满足。”
- 奥氏可接受为了自保而战。
- gates of Janus：双面神杰纳斯神殿之门，在战争时打开，在和平时关闭。

神明其实是鬼魔，要行恶也只能在被更高者允许之下为之。他们能藉人的恶性来恐吓或激动人心。

3.11 论库迈（Cumae）的阿波罗神像，有谓其眼泪曾向希腊人作为灾难的预兆，但这神明却无法拯救他们。

- Achaeans：亚该亚人。
- Aristonicus：亚里士多尼古斯，别迦摩王位的篡夺者，前129年败给罗马军，被掳去罗马，游街示众后被处决。
- Antiochus：应是指安条克四世（约前215年－前164年），欲夺取埃及及塞浦路斯而与罗马冲突。
- Perseus：珀尔修斯，马其顿王，与罗马冲突不断，最终爆发第三次马其顿战争（前171年－前168年），他战败被俘。马其顿王朝告终，分为四个共和国，最后都被罗马解散，前146年被收为行省。
- Camilla：卡蜜拉是猎神戴安娜（Diana）的女仆，英勇善战，在埃涅阿斯与图努斯之战中帮助后者，但中了埋伏被标枪刺死；戴安娜为她哀伤。
- Pallas：帕拉斯是埃涅阿斯对抗拉丁联军之时的盟友，在作战时死于埃涅阿斯的对头图努斯（Turnus）。他作战前曾求助于大力神海格力斯（Hercules，又名Alcides）；但因宙斯已命天神们在战事中保持中立，海格力斯不能插手帮助，又因预见帕拉斯将战死沙场，只能为他哭泣。
- Lavinian Kingdom：指的是亚维尼（Lavinium）城邦，是埃涅阿斯在战胜图努斯之后，以他妻子亚维尼亚（Lavinia）之名所立的城市。

#### 3.12-13

3.12 罗马人在努马所引入的诸神之外又添加了大量的神明，但为数众多的神明对他们一点也没帮助，反倒冒犯了上帝，祂才是当受敬拜的。

- Aesculapius：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希腊神话中的医神。
- Epidaurus：埃皮达鲁斯传说中是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出生地，位于哥林多南南东方约30公里处。
- 此处奥古斯丁引用李维提到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离开了埃皮达鲁斯来到罗马，其实李维是说罗马人把医神请来，向他祈祷。
- Pessinus：培希努，是位于土耳其小亚细亚北方的一座城，弥达斯曾在此为其母库柏勒女神建了座神庙。库柏勒被罗马人视为众神之母。
- Cynocephalus：从埃及传到罗马的狗头神。
- Fever：发烧女神；她的母亲是谁呢？这当然就要问医神了啰。而医神阿斯克拉庇俄斯正是阿波罗的儿子，也就是众神之母的孙子。发烧女神当然不好，但是阿斯克拉庇俄斯、赛贝蕾和狗头神这些外来神可不能轻视她，因为她可是“罗马公民”呢。
- Varro：瓦罗（116-27 B.C.）；是罗马著名的学者，有“最有学问之罗马人”的美誉。
- 罗穆卢斯（Romulus）与他的弟弟瑞摩斯（Remus）争论谁得到了神明的支持来为新城命名，结果弟弟被哥哥或其手下给杀了。

3.13 罗马人是按什么权力或协议来取得他们最早的妻子的。

- Caesar and Pompey：凯撒与庞培。凯撒十七、八岁就和第一任妻子生下了他唯一的孩子茱利亚·凯撒丽丝（Julia Caesaris，前83或82－前54年）。在前59年他把茱利亚嫁给了庞培为第四任妻子，以坚固他们政治上的结盟。他们夫妻感情甚笃。茱利亚怀孕时因看见家仆带回家来的一件庞培在镇压暴动中沾了血的官服，误以为丈夫死了，忧伤中胎儿早产，身体受损，于次年八月过世。这时凯撒和庞培尚未交恶，后来凯撒为了确保他和庞培的结盟，又提议将自己已婚的侄女离婚，再嫁给庞培，但被拒绝。凯撒后于高卢取得重大胜利，却让元老院甚感压力，于前49年召回凯撒，凯撒拒绝，元老院以叛国罪要胁，命其就范。于是凯撒决心走上独裁之路，打破禁忌，率军进入罗马。元老院以庞培为首，逃出罗马，号召军队与凯撒对抗，罗马内战于焉展开。前48年庞培战败，逃至埃及。埃及人为了讨好凯撒而将庞培刺死，并将其头颅献给凯撒。
- Lucan：卢坎（Marcus Annaeus Lucanus, 39年－65年）；是罗马诗人。他最著名的著作是史诗《法沙利亚》（Pharsalia），描述凯撒与庞培之间的内战。这部史诗虽是未完成作品，却被誉为是维吉尔《埃涅阿斯》之外最伟大的拉丁文史诗。第七章完全在描述前48年发生于希腊北部法沙利亚的战事，全书也以此地为名。
- “I sing that worse than civil war waged . .。”引用自《法沙利亚》的第一部之卷一，而非如英译本注脚所注的第五部之卷一。
- Emathia：依马提亚；是马其顿的古名，马其顿原是人名，是该地区的一族长。凯撒与庞培决战地——沙法利亚即位于当时的马其顿省，故以依马提亚称之。
- Venus：维纳斯；罗马主爱、美及生育之神，是埃涅阿斯的母亲，因而被视为罗马的祖先。
- Bellona：贝娄娜；是罗马女战神。
- Alecto：阿勒克托；是三位司复仇的女神（厄里倪厄斯）之一，名字的意思是“不息（怒）的”。他们或在地上追讨犯罪者的罪，或在地狱中惩罚被定罪者。在罗马神话中称厄里倪厄斯为Fury。
- Andromache：安德洛玛刻；是特洛伊王子赫克托耳的妻子。希腊盟军围攻特洛伊十年后，赫克托耳在和阿奇里斯的决斗中被杀，继而木马屠城，特洛伊全城毁灭，安德洛玛刻被阿奇里斯的儿子皮洛士（Pyrrhus）掳去作妾。
- Stator：丘比特的别号，意为“稳固者”。

### 第4-22章

第四章：赏赐帝国给罗马的不是神明，而是独一真上帝。

4.1 第一章已讨论之事

4.2 第二及三章已讨论之事

4.3 帝国藉战争而取得的广大领土是否可被为视为智慧与幸福之善呢？

4.4 没有正义的王国与窃盗类同

4.5 脱逃格斗士的权力变为像王室之尊贵

第五章：讨论命运、自由意志和上帝的预知；并及古罗马人品德的来源。

第六章：讨论瓦罗对神学的三分法，以及神明无能对未来生活的幸福有任何的贡献。

第七章：讨论市民神学（Civil Theology）的“优选神明（select gods）”，并论崇拜他们并不能得到永生。

第八章：略论苏格拉底及柏拉图哲学；驳斥阿普留斯（Apuleius）所言，鬼魔是神明与人之间的媒介而应受崇拜。

第九章：讨论一些人主张将鬼魔分为善的与恶的两类。

第十章：波佛利（Porphyry）的救赎教义。

第十一章：进入本书的第二部分。讨论地上城和上帝城之不同起源，进程和终局。对世界之受造多所臆度。

第十二章：天使与人的受造；恶的起始。

第十三章：死亡是惩罚，源于亚当之犯罪。

第十四章：人最初之罪的刑罚与后果；人本来可以不带肉欲而繁衍后代。

第十五章：圣经历史中地上城与上帝城分别的进展。

第十六章：由挪亚至以色列列王时代的上帝城历史。

第十七章：由先知们到基督时代的上帝城历史。

第十八章：从亚伯拉罕到世界末日的地上城与上帝城历史之对比。

第十九章：概览对至高善的不同哲学看法；将这些看法与基督教对幸福的信念作比较。

第二十章：论最后审判，以及圣经新旧约对此之宣告。

第二十一章：论恶人在地狱中受永刑；论各种对此信念的反对。

第二十二章：论圣徒的永乐，身体的复活，以及初代教会所行之神迹。

## 参考文献

- Augustine. The City of God. Translated by Marcus Dods,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Thomas Merton.

## 外部链接

- 《上帝之城》中文
- 《上帝之城》原文
- 《上帝之城》英译
- 《上帝之城》法文
- The City of God Commentary Project

## 基本资料

- 原始文本：《上帝之城》／《天主之城》
- 原名：De Civitate Dei
- 说明：《上帝之城》一个抄本的首页，写于1470年。
- 作者：希坡的奥古斯丁
- 国家：罗马帝国
- 语言：拉丁语
- 主题：基督教哲学
- 出版时间：公元41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