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翔

程翔（Ching Cheong，1949年12月3日）为香港一著名记者。其生于广东潮州，毕业于圣保罗书院小学及圣保罗书院（1963年入读中一，与前亚洲电视制作部副总裁劳瀚贻为同届同学）及香港大学经济系，1974年加入亲中报章《文汇报》，曾任驻北京记者站主任、副总编辑。1996年出任新加坡《海峡时报》中国首席特派员。

2005年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指控间谍罪并判监5年。据其本人说法，其相信自己是因追查2004年签定的中俄边界东段补充协定并质疑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承认不平等条约而入罪，而法院判决他是将大陆情报转述给台湾组织并获利。由于程翔政治立场偏左，香港传媒界指他是一个不愤沙俄和苏联割占中国领土和不平等条约的爱国分子。2009年刑满出狱后移民美国及退休。

## 间谍案

2005年8月5日，新华社发布消息指程翔“因涉嫌间谍罪被北京市国家安全局依法逮捕”：

2000年初，程翔被台湾“国家安全局”间谍策反并赋予间谍化名“陈元春”。自2000年初至2005年3月，程翔按照台湾“国家安全局”的指示，在香港和内地建立了多条搜集情报的渠道，采用金钱收买等方式搜集了涉及国家政治、经济特别是军事等多方面大量情报，其中包括绝密、秘密级内容。程将上述情报转报给台湾间谍情报机关，对国家安全产生了危害。为此，台湾间谍情报机关先后发给程翔间谍经费数百万港元。

程翔立场一直被指亲中，并支持两岸统一。据程翔妻子称，他是为取得一份赵紫阳生前访谈录而赶赴广州，但在抵达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后就被公安人员带走，4月24日开始失去联络。

家人相信逮捕是与这份访谈录有关，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接受询问时明确否认程翔被捕与赵有任何关系，而宣称他是由于“根据境外情报机关指示，在中国内地从事情报搜集活动，先后领取大量间谍费”而被逮捕，且他本人已承认有关罪行。5月31日，中国外交部在网页上删除这段说话。

6月1日美国表示关注程翔被捕的事；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在2006年2月将案件发还国安部，要求作补充调查，7月底检察院将案件交予法院处理；程翔家人只能透过律师每月与在北京市郊一看守所拘留的程翔见面一次，间接了解程翔近况。

### 记协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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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记者协会在程翔被拘后不断透过行政长官曾荫权与香港中联办向中央反映要求以公平、公正、公开原则处理程翔案件及尽快释放程翔，商业电台则发起“声音黄丝带”行动，当时节目中每天都会有声带提示程翔被扣留的天数；另外还有由龙纬汶等人成立的声援组织：营救程翔联盟。除了香港民主派人士外，李鹏飞、徐四民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区全国人大代表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港区全国政协委员亦对事件表达关注。

2006年7月20日，刘敏仪与国际记者协会、无国界记者在内的二十个国际团体，在全球十个城市（洛杉矶、巴黎、纽约、墨尔本、多伦多、波恩等等）举行记者会，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公正和公开处理案件，刘录制的影片段在记者会上播出。

### 其他观点

中国官方军事杂志《舰船知识》曾于2004年连续刊登11篇实施核打击并实施登陆（对象可能是台湾）的相关论文。该刊网络版主编宋晓军因此事遭程翔多次责问，并撰文《我们说过对台湾使用核武器了吗》记叙此事。文中对程翔被捕一事，评价为“（程翔）没好好听我的话”，即未认真学习在中国从事传媒业的行为准则，以致犯禁遭囚。

### 开审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成立合议庭受理案件，并在8月15日早上9点半开审，下午4时半结束审结，并排期宣判；由广东省人大常委会立法顾问何培华与另一位律师作为代表律师；庭上程本人有发言并对自己辩护。由于案件涉及“国家机密”，以法庭面积太小为由不公开审讯，也不允传媒旁听但允许家属旁听；8月16日早上在原法庭对陆建华开审。

香港记者协会连同外国记者协会、民间人权阵线、程翔关注组等多个组织于开审8月15日晚上7点于香港中环遮打花园举行烛光晚会，声援程翔。

### 宣判

程翔于8月31日早上9时在原法庭被判入狱5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没收个人财产30万元人民币。法院指称，2004年5月至2005年4月间，程翔与中华民国间谍组织某基金会代理人薛某和戴某，按其布置的任务，以传真、电子邮件等形式将他人从北京等地向其提供的涉及国家秘密及情报的有关文字材料提供给对方，并以化名获取酬金港币3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间谍罪。但程翔主动交代事实，并交出笔记本电脑证据，视作自首，获减刑。（根据龙纬汶透露，某基金会是指中华欧亚基金会，而代理人薛某和戴某应是薛宏义及戴东清，而两人均已离职。）

判决后，程妻与程翔关注组织不服判决，要求上诉。香港记者协会与部分立法会议员指判决过重。时事评论员刘锐绍指案情涉及金额上前后有出入，反映证据不足；但11月24日早上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当天早上程翔家人指法院没有考虑一审判决在证据、程序上的错漏，并对记者宣读声明：

- 程没有做间谍的主观意图，亦没有将涉及国家机密文件交给欧亚基金会，“对他犯罪行为的指控，实际上已经被控方自己提出的证据所全部推翻”。
- 恳请中央政府考虑一国两制特殊性与基本法23条还未在香港立法情况下赦免其刑责。

### 狱中生活

2006年9月19日，程翔哥哥程曦撰写《我的弟弟程翔》一文，刊于香港《明报》。程曦形容他两次去北京探望程翔时，程翔已一脸呆滞、干瘪枯瘦，说：“都怪自己中国情结太深了”程曦提及，很多朋友都为程翔祷告，程翔突然说：“我在看《圣经》”由于程翔向来是无神论者，本为基督徒的程曦闻言吓了一跳。程曦说，程翔这次蒙冤，程母最伤心。程曦责怪自己当年不让程翔出国读书，“要是程翔去留学，命运也许改写了。”

香港《英文虎报》引述程妻刘敏仪说：“他（程翔）的体重剧减，而他的高血压情况也日益严重。”香港《南华早报》引述程翔的律师表示，程翔健康情况可能让他有机会以这理由获得假释。

在2006年12月26日程翔转到天河监狱，香港特区政府在几乎一个月后的1月19日早上“获中央政府通知”才通知刘敏仪。

1月31日，程翔转往广州监狱继续服刑。家人称他的健康比在北京监狱时有所好转。

### 假释出狱

2008年2月4日，程翔获准假释。翌日（2月5日）早上程从广州乘坐火车于中午12点返抵港铁红磡站，由于他不想接受采访，因此获入境处安排经特别通道离开。到下午1时左右与其妻刘敏仪会合，两人没有公开露面。据程翔妹妹透露，程翔见到家人后的第一句说话是“对不起妈妈”。程于当天傍晚通过电台说：“我很感谢中国政府决定给予我假释。我由衷感谢香港各界两年多来给予我的理解、信任和支持。我也感谢特首曾荫权爵士、新加坡海峡时报、香港新闻界朋友。这个时候，请允许我先和家人团聚，以及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与大家畅叙。”当天下午，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表示：“那么如果有这样的决定，那么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作出的，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司法机关根据中国的法律作出的。”

《海峡时报》的发行商新加坡报业控股发布声明称，对程翔的获释“深感欣慰”。而国际记者组织和人权组织就对中国政府释放程翔表示赞赏，但同时也抨击中国政府仍继续关押其他政治犯。国际特赦组织驻香港研究员马克·艾利森称，希望程翔获释能意味着中国政府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毕竟政府当局承诺要保证北京奥运会期间的“完全的媒体自由”。

美国国务院通过驻香港领事馆，亦对程翔获释表示欢迎，并呼吁中国政府释放所有被以言入罪的在押人士。

2008年2月21日，程翔假释后首次会见传媒，在香港外国记者会的茶叙中表示，他不急于为自己申冤，因为上帝会帮他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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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日无悔》

程翔兄长程曦为基督徒，与宣道出版社社长许朝英同为宣道会北角堂会友，一同在以诺团契成长，而且同样从事传媒工作，许社长多年来与程翔、程曦兄弟相交甚笃。程翔被捕后，二人切切为他祷告，最终感动程翔在狱中信主。程翔出狱后，一直希望用自己的笔去表白在被囚期间的心路历程，写成了回忆录《千日无悔──我的心路历程》一书。他表示，“要透过自己的牢狱之灾，为铲除制造冤假错案的土壤贡献一分绵薄的力量，否则，我这个牢就是白坐”。书中披露了程翔服刑的心路历程、被捕的个中原因和细节；分析了单独囚禁对人的影响、牢狱生涯对人性的扭曲；说明了“间谍”和“国家机密”在中国的定义；比较了中港两地的法制，从而探索“冤假错案”的因由；详列了使程翔在狱中大受激励的书籍；叙述了程翔归信基督的经过。

他这个决定，得到新加坡《海峡时报》大力支持，安排出版中英文版以便向全球发行。2012年，适逢宣道出版社成立100周年，许朝英社长决定与《海峡时报》合作，在香港出版该书的繁体中文版，作为该社百年庆的重点书目之一。

《千日无悔──我的心路历程》于2013年6月26日获选为第六届香港书奖“十大优秀中文好书”之一，程翔并凭此书获基督教出版协会2013年“第六届金书奖”“最佳作品奖（非学术类）”以及“最佳作者奖（非学术类）”奖项。

## 相关书籍

- 《漫漫爱国路》程翔文集；程翔基金会2005年12月初版，ISBN 962-7473-19-7
- 《千日无悔──我的心路历程》；宣道出版社，2012年2月，ISBN 978-962-244-942-8
- 《香港六七暴动始末—解读吴荻舟》；牛津大学出版社，2018年7月，ISBN 978-019-097-473-2

## 基本资料

- 出生日期：1949年12月3日
- 出生地：中国广东省潮州市
- 职业：记者
- 宗教：基督教
- 国籍：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英国国民（海外）、新加坡、美国
- 学历：圣保罗书院小学、圣保罗书院、香港大学经济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