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南族

卑南族（Pinuyumayan），音译比努悠玛漾、埔努悠玛雅恩（Pinuyumayan、Punuyumayan，后者为南王部落专用），台湾汉人昔称八社番，为台湾东部的原住民族群之一，族群分布在中央山脉以东，卑南溪以南的海岸地区，以及花东纵谷南方的高山地区，族群主要居住于台东县台东市及卑南乡，偏向属于母系社会，人口约一万五千余人。

## 神话传说

### 人类始祖

#### 石生说

从前，在Revuwa'an的海岸，涌现海浪的泡沫，之后产生如尘土般的物质，最后再变成石头。石头裂开后出现一人形，双膝上长有眼睛，且前后各有两张脸。人形的右小腿中怀着胎儿，后生下一男一女，男孩名为Sokasokau，女孩名为Tavatav。两成婚后在Ruvoahan生下石头，后至Kavorongan（大武山）再生下石头，在Revuwa'an生下的石头生出名为Rarihin的女孩，在Kavorongan生下的石头生出名为Vasakaran的男孩。Vasakaran与Rarihin生下名为Arongatai的男孩与名为Vayayon的女孩，后Arongatai与Vayayon再生下Ruviruvi与TaTa两姊妹，后一名叫Sihasihau的阿美族男子招赘予Ruviruvi，成为知本部落的祖先。

#### 竹生说

创造女神奴努劳（Nunur）从大地中出生后，把一根竹子插在起源之地巴拿巴拿样（Panapanayan，位于知本部落南方、今太麻里乡三和村南回公路旁的海岸地），而一对男女便分别从竹子的竹节中出生，分别叫做巴辜马赖（Pagumalay/Pakomarai/Pakmalai）和芭谷穆莎（Pagumsir/Pskoshiselu/Pakoshiser/Pagumuser）。

#### 现代研究

现代研究认为，卑南族最早的祖先是从巴拿巴拿样登陆、进入台东平原地区建立以母系社会为基础的政治与军事组织（部落），过着游猎的生活，随着人口越来越多，部落之间开始发生冲突，在这段过程中，位于北部平原区域的族人逐渐放弃了原本游猎的生活方式，改以农耕或渔捞为主，并严格划分势力范围，其中以巴沙拉阿特（Pasara'at）、巴拉哪都（Valangato/Palangato）、沙巴彦（Sapayan）组成了现今南王部落的前身：东东安．巴依湾部落（Tongtongan Paiwan），又随着阿拉西斯氏族（Arasis）的加入而扩大，成为当地最大势力（竹生系统）；南部靠近中央山脉的石生系统区域，各部落主要维持着打猎、火耕的生活，族人以部落为核心分散开来生活，其中以知本部落的前身：卡砦卡兰部落（Kazekalan，位于现在知本部落后方山上）的势力最大（石生系统）。

## 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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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南族主要分布在台东平原的台东市以及卑南乡的十个聚落，分别为：

（由北往南）

Dandanaw 龙过脉部落（卑南乡明峰村）

Ulivelivek 初鹿部落（卑南乡初鹿村）

Alripay 上宾朗部落（阿里摆，卑南乡宾朗村）

Damalagaw 泰安部落（大巴六九，卑南乡泰安村）

Likavung 利嘉部落（吕家，卑南乡利嘉村）

Kasavakan 建和部落（射马干，台东市建和里）

Katratripul 知本部落（卡大地布，台东市知本里）

（由东到西）

Papulu 宝桑部落（台东市宝桑里）

Puyuma 南王部落（普悠玛，台东市南王里）

Pinaski 下宾朗部落（槟榔树格，卑南乡宾朗村）

## 社会

卑南族的社会有两个领导人物。一是男祭师（rahan）负责主持部落性的重要祭仪，一是领袖（ayawan），由村子里领导能力强的人来担任，负责部落里重大事情的协调者，亦是人猎祭、争战的领导人物。

目前男祭师依然沿续传统的职责，在部落里受人敬重。领袖ayawan则因现代行政体系的介入在各村的职权消长也有所不同。以南王为例，里长虽有行政上的职权，但长老群依然非常受敬重。建和则头目的领导地位居高不下。有些村落的年轻人有感于传统文化的式微，近年来极力鼓吹延续传统命脉的活动，呈现了年轻人拉着老人往前跑的现象。不管任何形式的演变，族中长老的生活体验与传统智慧依然是族人咨询的对象与精神支柱。

- 属于母系社会，特质如下：
- 婚姻上，男子以入赘女方家为原则。
- 氏族姓氏的继承以女子为主。
- 财产的继承是母传女。
- 祭祀权的管理与责任也是由母亲方面的女子来承续。

然而这样的习俗也随着时代的改变而有所调适。以结婚为例，目前大都是从夫居住的父系社会的婚姻法则。孩子们的姓氏也以父亲的姓氏为主，有些家庭则一半从父姓一半从母姓。

### 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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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卑南族人的本家除了生活起居的家屋（ruma'）以外，亦包含家族祭祀与巫师作法的祖灵屋（karuma'an），以及家族小米祭祀的小米灵屋（ka'aliliyan）。卑南族人会在家中安置镇宅护符（lu'em），以祈求住屋的安宁。卑南族人为每间屋子命名，而后在此屋舍出生的人，便以此屋为名。

传统上，卑南族的房屋是以竹子为主要建材：壁柱、墙壁、屋顶铺面、小梁及床都以刺竹为主，其次是长枝竹。家屋的主柱使用坚硬的榉木，主梁使用轻又笔直的枫香和槟榔，屋顶上方则以白茅覆盖。

##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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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训练

卑南族特有的斯巴达式学长制的会所训练，卑南族男子成长的阶段共有三个重要的过程：

- 少年期(ttakubakuban,takuvakuvan，cakuvakuvan):约在十二、三岁时，进入少年会所(ttakuban,takuvan)，参加集体生活；接受打屁股(melangtti)、跑步(pabekas)、摔角(mareburubu)、胆量(waringettan)、刺猴(pangayangayaw)等严格的体能训练，为的是要少年们各个成为体格强健、服从、守纪律又勇敢有礼貌的普悠玛（普悠玛源自卑南语，原指卑南族部落大首领所在地，亦有集合团结的意思；英文名译为“Puyuma”，同时这也是卑南乡以及台东市南王部落的称呼。）的男人。
- 青少年期(myabetan,valisen):少年到了十七、八岁时，升为青少年(myabetan,valisen)入成人会所(palakuwan)，任派服役级，参加各类成人活动和祭仪。担任服侍长老、杂役、传令等工作，强调刻苦耐劳、学习自动自发、服从命令的精神。
- 准青年期(kitubangsar):成年礼仪式(约二十岁)，在大猎祭(mangayaw)举行。凡通过考验获此殊荣的青年，才算成为卑南族真正的青年(paseket bangsaran)。青少年平时只能穿着一件短裤，而青年更只能用一件蓝色短裙包裹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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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湛的刺绣手艺：

以十字绣法最普遍，人形舞蹈纹是卑南族特有的图案。

戴花环的普遍性：

虽然不是只有卑南族才戴花环，但形制的一致性及花环所代表的男子成年意义是其他族群所没有的。

巫术的盛行：

早期卑南族的巫术十分盛行，其他族群的人都惧怕三分。巫术又分为白巫与黑巫，白巫替人治病，黑巫施咒害人。目前卑南八社尚有多位祭师。光是南王就有二十几位男、女巫师，负责部落性的祭仪。或为族人祈福趋邪。甚至有一位巫师开业服务，为人占卜、趋邪，解答人生疑惑，当然，服务的对象不仅止于卑南人，连汉人也前去卜问。

## 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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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时代的变迁与地理位置的差异，卑南八社的祭典呈现了不同的风貌。

- 知本里(Katratipulr)：最重视七月中旬的收获祭，为期三～七天。著名的勇士舞游街祈福是其特色。一九三三年恢复年祭（一月一日）中的除丧活动，并重建会所制度。1996年恢复猴祭，目前致力于会所制度的重建，尤其偏重于青少年的成长及训练。
- 小米收获祭（mulaliyaban）：在七月中举行，在海边往兰屿的方向遥祭带小米种籽到人间的二位先人，会后并在部落的会所举办摔角活动。
- 年祭（从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元月二日止）：是卑南社对少年年祭、大猎祭的一系列活动的总称，著名内容有：
- 青少年驱邪活动：部落的小孩赤裸上身，脸上涂抹炭灰，手拿芭蕉叶至各家户驱除不净，迎接新的一年来临。
- 少年年祭（mangamangayaw）：举办时间在mangayaw之前。借着刺猴培养少年的胆识及杀敌的气概，由于动物保育猴子由草猴代替。猴祭意义演变成让现代的青少年认识族群历史与文化的一个媒介。
- 大猎祭（mangayaw）：原意为年度狩猎、巡视领域，可长达数月，目前缩短为数日，由长老主导在野地扎营打猎。大猎祭回来的当天，族人前立凯旋门，全部落妇女小孩盛装列队欢迎，并为长老们戴上花环，吟唱传统古老的史诗（bayrayray）、聚餐等一连串的活动。
- 联合年祭：（年祭后不定期举行）由十个部落轮流举办表演及竞赛，是观摩卑南八社文化的最好时机。
- 建和里(Kasavakan)：以七月中的小米收获祭(kemaderunan)及十二月底的年祭('amiyan)为主。其中年祭搭建的巨型秋千是此部落之特色，在卑南八社中只有建和村与初鹿村保有此项技术，但各别有着不同的技术工法与意义。
- 初鹿村(Ulivelivek)：以七月的收获祭及十二月底的年祭较受重视。其中收获祭的荡秋千活动是一大特色。
- 宾朗村(Pinaski)：以三月八日妇女除草完工的传统节日最具特色，显现了宾朗村妇女团队组织的严谨。七月小米收获祭，十二月底的猴祭、年祭亦是主要祭典之一。
- 利嘉村(Likavung)：以十二月底的年祭为主，其中的除丧祭最为完整。目前致力于重建部落阶级制度及传统歌舞。
- 泰安村(Tamarakaw)：以十二月底的大猎祭为主。
- 宝桑村(Papulu)：以十二月底的大猎祭为主。

## 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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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市｜卑南族人口｜总人口｜比率

台东县｜5,993｜204,919｜2.92%

台北县｜739｜3,722,082｜0.02%

桃园县｜529｜1,808,833｜0.03%

台北市｜315｜2,624,257｜0.01%

花莲县｜306｜327,064｜0.09%

高雄市｜267｜1,493,806｜0.02%

台中县｜217｜1,510,480｜0.01%

高雄县｜210｜1,262,969｜0.02%

屏东县｜185｜872,902｜0.02%

台中市｜124｜989,047｜0.01%

宜兰县｜122｜444,950｜0.03%

彰化县｜104｜1,255,332｜0.01%

台南县｜83｜1,120,394｜0.01%

新竹县｜68｜451,316｜0.02%

苗栗县｜57｜534,366｜0.01%

台南市｜51｜725,985｜0.01%

嘉义县｜41｜552,749｜0.01%

南投县｜41｜487,398｜0.01%

云林县｜37｜705,440｜0.01%

基隆市｜31｜387,504｜0.01%

金门县｜25｜56,275｜0.04%

澎湖县｜22｜83,214｜0.03%

新竹市｜19｜395,746｜0.00%

嘉义市｜10｜266,126｜0.00%

连江县｜10｜17,775｜0.06%

总计｜9,606｜22,300,929｜0.04%

乡镇市区｜卑南族人口｜总人口｜比率

台东县台东市｜3,396｜98,276｜3.46%

台东县卑南乡｜2,303｜19,331｜11.91%

台北县新庄市｜105｜387,014｜0.03%

## 延伸阅读

- 孙大川 总策划（2016年）. 《台湾原住民的神话与传说1卑南族：神秘的月形石柱》（台北：新自然主义）.

## 外部链接

### 歌谣

- 吕炳川录制，收录于《台湾土著族音乐》专辑，台湾音乐馆典藏
- 吕炳川录制，台湾音乐馆典藏
- 吕炳川录制，台湾音乐馆典藏
- 吕炳川录制，台湾音乐馆典藏

## 基本资料

- 群：卑南族、Pinuyumayan、Punuyumayan
- 人口：约15,562人(2024年6月)
- 地区：台东县台东市、卑南乡
- 民族：台湾原住民族
- 语言：卑南语、中华民国国语、台湾话、极少数：台湾客家语
- 宗教信仰：卑南族神灵信仰、基督宗教
- 相关车型：属于“台湾原住民族”、和岛屿东南亚、非洲马达加斯加岛、以及大洋洲密克罗尼西亚、美拉尼西亚、波里尼西亚的“南岛民族”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