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孝乾

蔡孝乾（1904年1月22日－1982年10月8日，曾化名蔡干、杨明山、蔡前、陈纯真、郑敏捷、陈石峯、陈启顺、郑昌华、郑葆真、老郑），中华民国陆军少将，生于彰化县花坛乡，曾随中国工农红军进行长征，第二次国共内战结束后担任中共台湾省工作委员会书记，1950年被中华民国国防部保密局逮捕入狱，后于狱中叛变并加入中国国民党，因提供并破获重大军事情报有功于1956年破格晋升为中华民国国军少将。

著有《江西苏区·红军西窜回忆》、《毛泽东军事思想研究》等书。

## 生平

### 早年经历

1904年1月22日，蔡孝乾生于彰化花坛的蔡厝。年幼时父亲蔡涂长年在外，母亲林氏钳卧病在床，蔡孝乾就读彰化公学校时，在上课前会照顾母亲与操持家务，导致上课经常迟到，被教师体罚。而后在教师于清晨时到他家中访查时，才发现他照顾母亲的事，而在当地享有孝名。

1918年从彰化公学校毕业，母亲也在这年逝世。之后参加台中厅教员养成所讲习会取得教员资格，1919年在彰化第二公学校任教，1920年转埔姜仑公学校任教。1922年，任花坛公学校三家村分教场教员，1923年成为新成立的和美公学校新庄仔分教场主任。

### 日据时期左倾

1921年，参加林献堂等人成立的台湾文化协会并因此发展出左倾思想，后成为左翼成员，抱持共产主义及中国统一思想。1923年，蔡孝乾与蔡惠如、彭华英、许乃昌等人组织“上海台湾青年会”，并担任出版部干部，后来青年会发生财政问题，在蔡孝乾的主持下搬离原址。1924年蔡孝乾受左倾思潮影响前往中国大陆（中华民国），进入国共合作所产出的上海大学社会学系就读，受业于瞿秋白、任弼时等教授，此时期受社会主义熏陶，加上感受到台籍菁英受到日本总督府的压制，蔡孝乾逐渐成为台湾左翼尖兵，在新旧文学论战中与张我军唱和，并在报纸上展开中国前途的论战。同年4月，再与蔡惠如、彭华英、许乃昌等人创立平社，出版《平平旬刊》；同年6月17日，在上海台湾自治协会所举办之反对台湾始政纪念会中登台控诉日本暴虐的台湾统治与其治下台湾民众的悲惨。同年11月和其他人将“上海台湾自治协会”改组成“旅沪台湾同乡会”。1925年，为宣扬共产主义，和陈炎田、谢廉清等人合组“赤星会”，出版《赤星》杂志。同年在台湾民报一九二五年三卷五号发表〈为台湾的文学界续哭〉，主张台湾的文学家应亲自从中国、日本的新文学界中汲取养分。1926年蔡孝乾任台湾文化协会中央委员，参加反日本帝国主义运动。并在上海与张深切、林维金、洪缉洽成立了“台湾自治会”结识谢雪红，蔡孝乾加入“台湾黑色青年同盟”，简吉等另组台湾农民组合，1920年代末期东京台湾青年会左倾之后，台湾黑色青年同盟这个左翼组织与台湾文化协会连温卿结合，台湾文化协会彻底左倾，1927年，蔡孝乾与王万得等在彰化天公坛宣扬共产主义，不久遭日警检举，1927年2月蔡孝乾被捕入狱，12月获释。

### 加入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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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负笈上海求学的蔡孝乾被吸收加入中共共青团，并参与了台湾文化协会的左倾活动，1928年4月台湾共产党在上海成立，蔡孝乾虽未出席，但被选为五位中央委员之一并成为中常委，自此由中共党员转为台共党员，后来担任中央委员兼宣传部长。台湾文化协会分裂后由上大派王敏川主导，台湾文化协会成为台湾共产党外围组织。台湾共产党成立不久就遭到日方搜捕，谢雪红上海被捕引渡回台，为了躲避日警搜捕，1928年6月，蔡孝乾偷渡前往福建厦门转往漳州，化名杨明山，任教于龙溪县立女子中学、石码中学。1929年10月左右，与刘月蟾结婚。1930年国民政府开始剿共，1931年台湾农民组合加强与台共的合作，遭日警检举搜捕而瓦解。

1931年中国共产党在江西瑞金成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1932年4月中共红军占领漳州，蔡孝乾受上海大学时的任弼时教授推荐，担任红一军团政治部《战士报》编辑，1931年5月国民政府在福建第四次剿共，蔡孝乾随红军撤回江西“苏区”，此时蔡孝乾化名蔡干，担任列宁师范学校教员与反帝总同盟主任。1934年，蔡孝乾当选中华苏维埃中央委员，随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入延安，是唯一参与长征的台湾人。在遭围剿的一年内，蔡孝乾的妻子刘月蟾与一对孪生子在逃难中失踪。1935年10月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到达延安，蔡孝乾任内务部长。1937年，对日抗战爆发后蔡孝乾任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八路军）政治部敌工部长。后担任解放军政治部敌工部长。

### 返台

1945年九月，抗日战争结束后，中国共产党派遣蔡孝乾回台，准备进行对台工作。该年十二月，蔡孝乾抵达苏北淮安，成立“台湾省工作委员会”，选任洪幼樵、许闵岚、张志忠、林英杰、唐海光等人为干部。1946年，台湾省工作委员会诸干部先后抵台，蔡孝乾于七月来台后，开始与日治时期旧台共如谢雪红等人联系，并陆续联络廖瑞发、王天强、杨克煌、简吉等人。由蔡孝乾担任最高负责人，陈泽民担任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洪幼樵担任宣传部长，张志忠担任武装工作部长。

二二八事件前，全台参与台湾省工作委员会者仅七十余人，二二八事件后快速成长。截至1950年蔡孝乾被捕之时，全台省工委成员约九百人。

### 香港会议

1948年六月，蔡孝乾与核心干部奉中共当局指示，前往香港参与工作会议，会议出席者包含刘晓、章天鸣、蔡孝乾、洪幼樵、陈泽民、张志忠、计梅真、郭琇琮、孙古平、李妈兜、李武昌、陈福添、朱子慧、李伟光、谢雪红、杨克煌、唐海光等17人。该会议决议对台工作需从长计议，以“台人治台”的名义号召台湾人，并应团结外省人共同支持台湾解放工作。同时，该会议也针对省工委未于二二八事件时把握时机串连老台共、扩大组织进行检讨，要求需加强党组织工作。

香港会议上，原先认为“西螺事件”是台湾党脱离群众的盲动主义，禁止日后再进行武装活动。然而，随着1949年国共局势改变，台湾省工委认为解放在即，各地开始准备武装活动。此时，部分省工委组织已因《光明报》曝光而被破获，但因省工委内部皆采单向联系，未即时接获消息，蔡孝乾等人的活动持续。1949年底，因高雄省工委的破案，保密侦防组组长谷正文透过对案件当事人之一陈泽民的供词，掌握蔡孝乾住处，随后，于1950年1月29日捕获蔡孝乾。

### 组织瓦解与变节

1949年四六事件后蔡孝乾妻子马惠玲返回中国大陆。随着1949年8月光明报事件、基隆市工作委员会案以及中国共产党台湾大学法学院支部委员会事件相继爆发，全台从台北到嘉义、台南、高雄、屏东进行大搜捕，陈泽民于1949年10月31日遭逮捕。谷正文透过对陈泽民的侦讯，掌握蔡孝乾在台北的住处及省工委组织的相关线索。

1950年1月蔡孝乾在阿里山高一生处召开会议，会后让简吉带小姨子马雯鹃到台北市中山北路躲藏，之后又把她送到竹崎林立的医院，1月29日返回泉州街住处时遭到逮捕，供出计梅贞与朱谌之及洪幼樵出境计划。2月6日从台北大桥头趁机脱逃，经由省工委多位干部合作，在北部多处暂居数日，又辗转匿居嘉义。期间多往返居住竹崎、番路等乡。藏匿期间对于台北、台南及山地工作常派人联络指导，但无甚进展。4月27日再度被保密局逮捕。被捕后导致当时栖身的阿里山一带的山地工作委员会也遭曝光。

蔡孝乾在受讯问时交代了省工委的组织情形、人事状况等，同时供出以下多位省工会干部：陈泽民、洪幼樵、许敏兰（洪幼樵之妻）、张志忠、季沄（张志忠之妻）、林英杰、唐海光、庄五洲、崔正忠、林昆、谢富、孙古平、简吉、林伟光等人。

蔡孝乾等主要领导人遭捕后，陈福星于1949年重整省工委会成为省工委首脑，退入苗栗三义山区持久对抗，1952年组织遭政府瓦解，并于1952年召开记者会宣布组织瓦解，1953年底获得国防部核准自新。

蔡孝乾与省委等四人受执政当局要求，联名发表《为宣布解散中共台湾省工委组织告全省党员书》。此书由蔡孝乾拟纲要、洪幼樵起草，四位省委共同署名。内容提及省工委会从成立到遭破的过程，以及失败的原因。该文劝告尚未遭捕的党员迅速向政府自首与坦白一切组织关系，并停止组织活动。

### 晚年

蔡孝乾之后加入中国国民党，任中华民国国防部保密局设计委员会委员；1952年又任职于国防部情报局匪情研究室，后升任该室少将副主任兼中华民国司法行政部调查局副局长。蔡和另外向中华民国政府投诚的陈泽民、洪幼樵等人长期深居简出。

1982年10月在台湾的台北荣民总医院病逝，葬于阳明山公墓。

## 相关事迹

### “自新”争议

根据口述历史，谷正文表示蔡孝乾初遭到严密审讯指甲遭拔除，后给予优待，谷正文观察认为蔡孝乾重视享乐，因此后来给予较优待的对待后使他很快变节，供出大批中国共产党在台特务人员。

根据《消失的台湾医界良心》，根据苏友鹏医师口述，蔡孝乾落网后就在郭琇琮对面的牢房，蔡孝乾曾经很有自信认为不会有太多受到牵连，郭琇琮对此很佩服。但随着蔡孝乾及洪幼樵变节后，将组织悉数供出，每次提审蔡孝乾，就会多一批人进到军法处，随着越来越多人落网，郭琇琮在一次提审蔡孝乾时说：“蔡大哥，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扩大下去了”。

白色恐怖受难者、隶属中共中央华东局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张金爵认为：“因案坐牢的人，批评他在被捕之后，为了活命而出卖同志。这一点是见仁见智，因为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不致于被拔指甲又被逼疯了。说他英俊潇洒、精明能干、很能吃苦；这一点是公认的，尤其是他早年抗日文字的英勇表现，使‘工委会’里的领袖们服服贴贴。又说他太过好色，不会节制；这一点也是公认的。”

马雯鹃被当局以“知匪不报”的罪名判处7年有期徒刑，后获特赦减为2年10个月，2018年10月5日，促进转型正义委员会促转三字第1075300110B号函文，正式撤销受难者林庆云君等1,270人之刑事有罪判决暨其刑，其中（39）安澄字第 3634 号，有关马雯鹃参加叛乱之组织之有罪判决暨其刑之宣告正式撤销。

## 家族

蔡孝乾家族的祖籍为福建晋江（塔江），祖先约在清乾隆年间来台。祖父蔡华勋为私塾教师，父亲蔡涂曾在台湾日治时期当过警察，但后来在1927年辞职，前往福建漳州李山火农场工作。蔡涂在那边又娶妻生有二子，之后未返回台湾。

第一任妻子刘月蟾毕业于台湾的彰化高女，两人在1929年10月左右结婚，与他育有一对双胞胎。但后来刘月蟾与孩子在参加“长征”的过程中失踪。

第二任妻子马雯鹃原本是他的小姨子，与他在1952年结婚，次年（1953年）独子蔡艾安出生。

## 相关条目

- 台湾省工作委会
- 洪幼樵、陈泽民
- 吴石、朱枫、张志忠
- 鹿窟基地案

## 基本资料

- 图像说明：已晋升少将的蔡孝乾
- 出生：蔡干
- 职位：中华民国司法行政部调查局副局长
- 职位：中国共产党台湾省工作委员会书记
- 副职：陈泽民、张志忠
- 任期开始：1946年8月
- 任期结束：1950年3月
- 前任：首任
- 性别：男
- 出生：1904年1月22日
- 出生：日治台湾彰化厅燕雾上堡
- 逝世：1982年10月8日
- 逝世：台北市
- 政党：中国国民党（1950年－1982年）
- 其他政党：中国共产党（1925年－1950年）
- 马雯鹃：刘月蟾
- 国籍：大日本帝国（1906年－1945年）、中华民国（1945年－1982年）
- 效忠：中华民国
- 服役：中华民国陆军
- 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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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
- 学历：彰化公学校（1912年－1918年）、台中厅教员养成所讲习会（1918年）、上海大学社会学系肄业 （1924年－1927年）
- past：彰化第二公学校教员（1919年）、埔姜仑公学校教员（1920年）、台湾文化协会会员（1921年10月）、花坛公学校三家村分教场教员（1922年）、和美公学校新庄仔分教场主任（1923年）、上海台湾青年会（1924年）、台湾文化协会执行委员（1926年1月）、台湾黑色青年联盟成员（1926年1月）、台湾大众时报记者（1927年8月）、台湾共产党中央委员兼宣传部长（1928年4月）、福建省龙溪县立女子中学教师（1930年）、福建省龙溪县立石码中学教师（1931年）、江西省红军第一军团政治部战士报编辑 （1932年4月）、江西瑞金中共中央苏区列宁师范学校教师（1932年9月）、中共中央苏区反帝总同盟主任（1933年）、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执行委员（1933年）、红军中央纵队政治部宣传科长（1934年10月）、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内务部长（1935年11月）、西北抗日救国总会主任（1936年1月）、中共中央白军工作部北线工作委员会书记（1937年1月）、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八路军）政治部敌工部长（1937年7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部敌工部长、中国共产党台湾省工作委员会书记（1946年－1952年）、全国政协委员会委员（1949年9月）、中国共产党华东军政委员会委员（1949年10月）、国防部保密局（中央情报局）匪情研究室少将副主任、司法行政部调查局副局长
- 母校：上海大学
- 案件名称：yes
- no：Cài Xiàoqián
- no：Chhòa Hàu-khi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