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斯·福山

法兰西斯·良博·福山（Francis Yoshihiro Fukuyama，1952年10月27日），日裔美国作家、政治经济学者。福山于康乃尔大学获得文学士学位（主修古典文献与政治），并于哈佛大学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师从塞缪尔·P·亨廷顿。

## 早年生活

福山在芝加哥海德公园区出生。他的祖父在1905年因日俄战争而逃难至美国，其后在西岸经营店铺，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禁锢。福山的父亲福山喜雄出生于芝加哥，为第二代日本裔，并于芝加哥大学修得社会学博士学位；其母河田敏子为京都大学经济学系创始人河田嗣郎之女。福山在曼哈顿长大，虽身为日裔，但没有学习日语，也很少接触日本文化。1967年，福山和家人移居至宾夕法尼亚州的州学院。

## 论点

### 历史终结论

福山是《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一书的作者，他在该书中认为，人类历史的前进与意识形态之间的斗争正走向“终结”，随着冷战的结束，“自由民主”和资本主义被定于一尊，是谓“资本阵营”的胜利。在政治上，福山为一新保守主义者。他自1997年起活跃于“美国新世纪专案”智囊团，并曾签署文件建议当时美国总统克林顿推翻伊拉克总统海珊；但他反对2003年的美伊战争，并认为：新保守主义一味以武力推行美国价值，恐将重蹈列宁主义的覆辙。

### 历史终结论修正版

2014年福山的著作《政治秩序及其衰落》（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思考国家政府的稳定性问题。福山认为其结论要做出修正，将“法治”（rule of law）、“民主问责”（democratic accountability)之外另加第三变量“国家治理能力”（state）；认为很多国家在这三项中前两项得分高、但是第三项得分很低，造成发展不如预期。多数观点认为是中国崛起和中东混乱的效应让福山必须修正观点，福山则坚称自己核心理念不变、只是小修改。

### 论中国模式

2015年1月，由《环球时报》记者全球采访西方政治人物和智库成员共41人的报导文集《我们误判了中国：西方政要智囊重构对华认知》出版，福山在本书中认为，最近20年中国经验刷新了他的部分看法，他没有料到中国经济增长“带来的冲击那么广泛”。2016年11月11日，针对唐纳德·特朗普在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胜选，福山在《金融时报》发表专文〈对抗世界的美国：川普治下的美国与新全球秩序〉（US against the world? Trump's America and the new global order），明确提出：整个人类世界已经进入“民粹式民族主义”（populist nationalism）主导的动荡时代。

2017年4月14日，福山在《联合报》专访中表明新观点的三大主轴：

- 上街头或网络投票之类的“直接民主”是不可行的，因为：多数民众并没知识水准和时间去了解极度复杂的政策和未来影响，最后只能被简单口号操纵投票，等于被媒体老板操纵。“直接民主，作为政府形式之一，是完全无法运作的。”还是代议政治优于直接民主，但代议制的眼前诸多巨大问题他并未提出方案，只就单纯这两者比较而言。
- 科技和全球化的影响比他当年预判的还强大很多，全球化确实只让极少数人变巨富而多数人生活下降，科技会抢走更多工作，政府必须介入重分配、不能放任经济自由。重分配的失败是导致西方人民开始对西方政治模式产生质疑的关键点，但价值观和富人政治让这些重分配无法执行，陷入死循环。
- 随着对重分配的失望继续蔓延，民粹主义将主导许多国家的选举，强人政治会让很多欧美或日本民众羡慕，中俄模式——尤其是中国模式——会有吸引力；但中国模式能否做到西方无法达成的财富重分配，现在还远不是看出定论的时候，必须再等待很长时期下去看最后的结果。

### 论COVID-19疫情

2020年4月，福山在《观点报》专访中表明COVID-19疫情下他的新看法，基本承认新自由主义已经死亡，未来世界上多数人会认知到“政府力量必须加强”的现实：

- 福山基本承认，中国模式在这次疫情下是成功的，这种体制很擅长应对紧急情况；同时多数东亚国家都做的不错，这与漫长的儒家中央集权历史有不可分关系，因此他还是坚持世界上其他国家无法复制中国模式。但是福山之后认为，专制体制与民主体制在疫情的处理并没有绝对的联系，表明该问题与民主问题无关。
- 福山认为，国家的内在能力、对社会的信任程度和领导素质是三个关键要素。很多民主国家做得很糟但也有一些做得较好，福山认为仔细分辨可以看出民粹化气氛的国家都较糟糕，例如美国、意大利、西班牙、法国、墨西哥、匈牙利等，这类总统普遍有自负自大而对科学不谦虚的特性，所以他认为这些失败应该解释为运气不好刚好是民粹型领导人在位，不能解释为民主全面失败。另一个因素与社会信任有关。福山认为，在社会两极分化的国家，在对应疫情措施回应并不理想的主要原因是人们彼此不信任、也不信任政府，导致他们将不会采取当局建议的行动。福山也认为，国家领导人的能力也非常重要，但如果拥有像巴西博索纳罗或美国特朗普的民粹主义采用不受民众欢迎的行动时，结果将是非常糟糕。但他认为，在这个特定时刻将三者合并的方式在某种程度上只是历史的偶然。
- 当前世界民粹是一种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的非暴力版本，但可能出现在任何主义之上。社会主义的抬头或许有一天也民粹化。
- 福山呼吁别相信特朗普这类的总统，特朗普是个罔顾事实真相，并且自恋无知的跳梁小丑，但如果特朗普还能连任，那就象征一个更大深层问题。
-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瑟夫·斯蒂格利茨撰写专文批判福山，并将他列为新自由主义代表人物、甚至是必须负责者。福山辩解，他只是描述了当时一个世界现象“新自由主义将成主流”，并不表示他认同其内在一切价值观。

## 著作

- 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 (1992)，中文译本：
- 《历史之终结与最后一人》，李永炽 译，时报文化（1993） ISBN 9789571306513。
- 《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黄胜强、许铭原 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 ISBN 9787500437086。
-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陈高华 译，孟凡礼校，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 ISBN 9787549555291
- Trust: The Social Virtues and the Creation of Prosperity (1995)，中文译本：
- 《信任：社会美德与创造经济繁荣》，彭志华 译，海南出版社（2001） ISBN 9787544301732
- 《信任：社会德性与繁荣的创造》，李宛蓉 译，立绪文化（2004） ISBN 9570411945
- 《信任：社会德性与经济繁荣》，李宛蓉 译，立绪文化（2014） ISBN 9789863600220
- 《信任：社会美德与创造经济繁荣》，郭华 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6） ISBN 9787549578535
- The Great Disruption: Human Nature and the Reconstitution of Social Order (1999)，中文译本：
- 《跨越断层：人性与社会秩序重建》，张美惠 译，时报文化（2000） ISBN 9571331120
- 《大分裂：人类本性与社会秩序的重建》，刘榜离等 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 ISBN 7500432925
- 《大断裂：人类本性与社会秩序的重建》，唐磊 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 ISBN 9787549566426
- Our Posthuman Future: Consequences of the Biotechnology Revolution (2002)，中文译本：
- 《后人类未来：基因工程的人性浩劫》，杜默 译，时报文化（2002） ISBN 9571336610
- 《我们的后人类未来：生物科技革命的后果》，黄立志 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ISBN 9787549590872
- State-Building:Governance and World Order in the 21th Century (2004)，中文译本：
- 《强国论》，阎纪宇 译，时报文化（2005） ISBN 9571343900。
- 《国家构建：21世纪的国家治理与世界秩序》，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 ISBN 9787500460183
- 《国家构建：21世纪的国家治理与世界秩序》，郭华、孟凡礼 译，学林出版社（2017） ISBN 9787548612117
- America at the Crossroads: Democracy, Power, and the Neoconservative Legac (2006)，中文译本：
- 《美国处在十字路口：民主、权力与新保守主义的遗产》，周琪 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 ISBN 9787500473749
- Falling Behind: Explaining the Development Gap Between Latin America and the United States (2008)，中文译本：
- 《落后之源：诠释拉美和美国的发展鸿沟》，刘伟 译，中信出版社（2014） ISBN 9787508647289
- The Origins of Political Order: From Prehuman Times to the French Revolution (2011)，中文译本：
- 《政治秩序的起源 上卷：从史前到法国大革命》，黄中宪、林锦慧 译，时报文化（2014） ISBN 9789571360652
- 《政治秩序的起源：从前人类时代到法国大革命》，毛俊杰 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 ISBN 9787549512805
- 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 From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to the Globalization of Democracy (2014)，中文译本：
- 《政治秩序与政治衰败：从工业革命到民主全球化》，毛俊杰 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 ISBN 9787549570942
- 《从历史的终结到民主的崩坏：法兰西斯·福山讲座》，长风文教基金会编，联经出版（2018） ISBN 9789570851687
- Identity: The Demand for Dignity and the Politics of Resentment (2018)，中文译本：
- 《身份政治：民粹崛起、民主倒退，认同与尊严的斗争为何席卷当代世界？》，洪世民 译，时报文化（2020） ISBN 9789571383903

## 基本资料

- 出生日期：1952年10月27日
- 出生地：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
- 国籍：美国
- 学派：新保守主义
- 协会成员：乔治梅森大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斯坦福大学
- 主要领域：国家发展、战略设计
- 著名思想：历史终结
- 影响（来源）：艾伦·布鲁姆, 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 塞缪尔·P·亨廷顿, 亚历山大·科耶夫, 哈维·曼斯菲尔德, 列奥·施特劳斯, 西摩·马丁·利普塞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