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船威利号

《汽船威利号》（Steamboat Willie）是一部于1928年上映的美国动画短篇电影，由华特·迪士尼和乌布·伊沃克斯共同执导，华特迪士尼制片厂负责制作，并由帕特·鲍尔斯（Pat Powers）旗下的“名人制片公司”（Celebrity Productions）负责发行。尽管米奇老鼠和米妮老鼠在数月前的《飞机迷》的试映中已经先行登场，但《汽船威利号》被视为它们正式的首次亮相。虽然这是米奇登场的第三部动画，但却是第一部发行的作品，原因是迪士尼在看完《爵士乐歌星》后，决定要制作首批完全同步声音的动画作品。

《汽船威利号》之所以特别引人注目，是因为它是全球第一出有声的动画作品，同时也是历史最早具有事后制作配乐的动画之一，这使其与较早的声音卡通有所区别，例如弗莱舍工作室的《歌曲汽车曲调》系列（1924-1926年）和范博伦公司的《晚餐时间》（1928）。迪士尼当时认为“有声电影”将是电影的未来。

电影音乐由威弗瑞德·杰克森和伯特·路易斯编排，引用了包括男中音亚瑟·柯林斯在1910年代广泛传唱的《汽船比尔》和19世纪流行民谣《稻草里的火鸡》。电影的标题可能是对巴斯特·基顿主演的1928年电影《船长二世》的恶搞，该电影本身是对柯林斯的歌曲引用。在动画中，华特·迪士尼亲自为所有角色配音。

在上映后，《汽船威利号》广受好评，不仅因为它引入了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卡通角色之一，还因为它在动画及电影技术创新方面的表现。在1994年的《50部最伟大的卡通》一书中，动画制作者将《汽船威利号》评选为有史以来第13伟大的卡通之一；1998年，这部电影被美国国会图书馆选为国家电影登录保存的对象。按照美国版权法规定，本片于2024年1月1日进入公有领域。

## 制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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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老鼠最初是为了替代早期的卡通角色幸运兔奥斯华而诞生的，而奥斯华虽归迪士尼工作室创作，但随后则归属环球影业所有。由于前两部以米奇老鼠为主角的短篇电影，即《飞机迷》和《飞奔的高卓人》的无声版并未能获得发行商的支持。而据洛伊·O·迪士尼表示，华特·迪士尼在观看了1927年的电影《爵士歌手》后受到启发，决定制作一部有声的动画片，因为他相信为动画片增加声音，将大大提高观众的吸引力。

尽管《汽船威利号》因此而受到认可，但它并非历史第一部具有同步声音的卡通片。时值从1924年5月到1926年9月，戴夫·弗莱舍和马克斯·弗莱舍兄弟创办的弗莱舍工作室已经制作了19部属于歌曲汽车曲调系列的动画片，使用留声底片的技术对电影进行处理。然而，《歌曲汽车曲调》并未能保持画面与声音完全同步，而《轮船威利》则使用节拍轨道制作，以使音乐家保持画面的节奏作曲。在《汽船威利号》发布前一个月，保罗·特里制作的《晚餐时间》中也使用了配乐，但该作品最终未取得财务上的成功。

1927年6月，环球影业的联合创始者及制片人帕特·鲍尔斯未能成功收购李·德福雷斯特的留声底片公司。此后，鲍尔斯聘请了前德福雷斯特技术人员威廉·加里蒂（William Garrity）制作基于留声底片系统的克隆版，冠名为“鲍尔斯电影音”（Powers Cinephone）。当时，德福雷斯特的财务状况无法对鲍尔斯提起侵犯专利。鲍尔斯则成功说服迪士尼使用该节拍轨道系统制作《汽船威利号》。双方的商业合作一直延续到1930年。

在法律纠纷发生后，鲍尔斯和迪士尼之间产生争执，最终导致鲍尔斯签走了迪士尼的首席动画师乌布·伊沃克斯，并将迪士尼动画的发行权转让给其公司的母发行商哥伦比亚影业公司。

## 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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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一开始，米奇老鼠驾驶一艘蒸汽外轮船。他愉快地吹着《汽船比尔》的口哨声，并鸣响船上的三声汽笛。不久，船长皮特现身，命令米奇离开舰桥。米奇对皮特吹了个嘴哨，皮特试图踢他，但米奇及时躲开，结果皮特意外踢到了自己的屁股。米奇摔下楼梯后于船的甲板上滑倒，最后掉进一桶水中。一只鹦鹉对他哈哈大笑，米奇生气地把水桶扔在鹦鹉头上。

一直在旁观的皮特自己接管了蒸汽船的操控。他咬下了烟草并嚼烟，朝向风中吐口水。唾沫向后飞，击中了船上的钟声。皮特觉得好笑，再次吐口水，但这一次唾沫击中了他自己的脸，让他感到不悦。

蒸汽船在“波顿克着陆”（Podunk Landing）停靠，装载各种家畜。米奇在试图将一头较瘦的牛用马具牵到船上时遇到了困难。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米奇将牛的胃塞满了干草，把瘦小的牛嫩肥到可以套上马具。就在船再次启程的时候，米妮老鼠出现了，她跑着试图赶上船，以免错过它的发航。米奇没有及时看到她，但她沿着岸边跟着船跑，呼喊着米奇的名字。米奇听到了米妮的呼唤，他用货物吊臂钩住她的灯笼裤，将她带上船。

米妮登上甲板时不慎掉下一把乌克丽丽和一些《稻草里的火鸡》的乐谱，这些行李当即遭到一只山羊吃掉。米奇为了争夺被吃掉的乌克丽丽与山羊打了起来，但最终米奇放手了。山羊突然因使用力量而感到头晕，于是两只老鼠开始将山羊的身体当作留声机，通过扭动它的尾巴就像转动曲柄一样。这让两只老鼠哈哈大笑。米奇利用船上的各种物品作为打击乐伴奏，并像演奏乐器一样“弹奏”这些动物。这包括拉猫的尾巴，拉长鹅的喉咙，拉小猪的尾巴，玩弄母猪的乳房，并使用牛的牙齿和舌头仿佛木琴般弹奏出歌曲。

船长皮特对这场音乐表演毫不感兴趣，他让米奇去削马铃薯作为惩罚。在马铃薯储藏室里，之前嘲笑米奇的那只鹦鹉再次出现在舷窗上，对着他大笑。由于受够了这只鹦鹉的嘲弄，米奇扔了一颗半削皮的马铃薯，把它击落到下面的河中。电影以米奇坐在马铃薯旁边欢笑着结束。

### 对白

米奇、米妮和皮特的表演几乎是哑剧，其中包括吠叫和尖叫声，但没有可理解的对话。电影中唯一的对话是由船上的鹦鹉所说。当米奇跌进一桶肥皂水时，鹦鹉开口说：“希望你不觉得痛，大兄弟！哈哈哈哈哈！”（Hope you don't feel hurt, big boy），在短片结尾，鹦鹉重复这句话，然后掉进水中，喊道：“救命！救命！有人落水了！”（Help! Help! Man overboard!）

## 动画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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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船威利号》的制作时间为1928年7月至9月，根据洛伊·O·迪士尼的个人笔记，该电影的预算为4986.69美元，其中包括在电影院发行的放映印刷品。最初，动画师们对于有声卡通片是否足够真实感到怀疑，因此在制作声音轨之前，迪士尼安排了一场向测试观众放映的活动，现场有实时声音作为伴奏。这场放映于于7月29日进行，当时《汽船威利号》只完成了部分动画片段。观众坐在与华特·迪士尼办公室相邻的一个房间里。他的兄弟罗伊将电影放映机放在室外，透过窗户投影电影，以免放映机的声音干扰实时音效。

乌布·伊沃克斯在电影屏幕后面设置了一张床单，床单后面放置了一个连接到观众席的扬声器的麦克风。实时音效是从床单后面产生的。威尔弗雷德·杰克逊用口琴演奏音乐，乌布·伊沃克斯敲击锅碗担任打击乐段，约翰尼·坎农使用各种设备，包括滑音笛和痰盂作为铃声，提供音效。华特·迪士尼为电影提供了极少量的对白，主要是吼叫声、笑声和尖叫声。经过几次练习后，他们准备好迎接观众，第一批的观众主要是迪士尼的员工和他们的妻子。进行初步放映后，观众的反应非常积极，这使华特·迪士尼有信心继续完成这部电影。他在回忆这次首次观看时说：

对我们小小观众的影响简直是电光火石。他们对这种声音和动作的结合作出了近乎本能的反应。我以为他们在开玩笑。所以他们让我坐在观众席上，再次播放了这场戏。这很糟糕，但也很奇妙！而且这是全新的体验！

伊沃克斯则表示：“我一生中从未如此激动过。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与之相比。”

华特·迪士尼前往纽约市，聘请一家公司来制作声音系统。最终选择了帕特·鲍尔斯的鲍尔斯电影音系统。最终配乐中的音乐是由格林兄弟新奇乐队演奏的，由卡尔·埃杜尔德指挥。乐队的乔和卢·格林也协助将音乐与电影同步。首次尝试在1928年9月15日进行的将录音与电影同步的尝试是一场灾难。迪士尼不得不卖掉他的月亮敞篷车以资助第二次录音。这一次成功了，并加了一个录影的弹跳球来保持节奏。

## 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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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船威利号》于1928年11月18日在纽约市的环球殖民地剧院（今为百老汇剧院）首映。电影由名人制片公司发行，初次上映为期两周。迪士尼当时每周收入为500美元（相当于2024年的约9,000美元）。在首次上映期间，这部电影每天播放五次。它是独立电影《帮派战争》的前奏片。《轮船威利》立即取得成功，而《帮派战争》如今已经成为散失电影，几乎被人们遗忘。

《汽船威利号》的成功不仅带来了华特·迪士尼在国际上的声望，也使米奇老鼠成为了明星。

《综艺》（1928年11月21日）评论道：

虽然不是第一部与音效同步的动画片，但是是第一部引起好评的动画片。这部作品代表了高水准的动画创意，巧妙地结合了音效。这种结合带来了大量笑声。在殖民地剧院，观众的笑声如此之快，以至于它们互相绊倒。这是一个完美的同步工作，明亮、活泼，并且完美地符合情境，动画家华特·迪士尼。由于大多数动画片都让人感到困扰，因此对这一部片子表示特别的敬意。如果相同的才华组合能够制作出一个像《汽船威利号》这样好的系列作品，他们应该能够在可互换性方面找到更广泛的市场，如果这不会产生干扰的话。无保留地推荐给所有装有音响的影院。

《电影日报》（1928年11月25日）表示：

这就是《汽船威利号》的特点：首先是巧妙而有趣的处理；其次，是通过鲍尔斯电影音系统增加的音乐和音效。结果完成了一个真正的消遣小品。同时也从音效中得到了最大的效果。适合在任何装有声音-电影重放装置的影院进行播放。顺便说一句，这是第一部以鲍尔斯电影音系统录制的作品进行公开展示，并且在纽约的殖民地剧院上映时使用了西部电气的设备。

### 特别荣誉

1994年，动画领域的成员在《50部最伟大的卡通》这本列举历史上最伟大卡通片的书中，将《汽船威利号》评为第13位。1998年，这部短片被美国国会图书馆的国家影片登记表选中，纳入国家电影登录，被视为具有“文化、历史或美学重要性”。澳洲的珀斯造币厂于2015年发行了一枚1公斤的黄金纪念币，以向《汽船威利号》致敬。

## 版权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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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公有领域之前，《汽船威利号》曾成为有关版权的各种争议的焦点。它的版权得到了美国国会的一项延长。由于版权在1928年的首次发行后的三天内进行了申请，因此该电影的所属权被延长了半个多世纪。

这部电影在关于1998年在美国通过的《著作权年限延长法案》方面引起了一些关注。当时《汽船威利号》在几次几乎进入美国公有领域。但每次都延长了版权保护期限。它本应在四个不同的年份进入公有领域：首次是在1955年，再续至1986年，然后根据1976年的《1976年版权法》再次延长至2003年，并根据1998年的《著作权年限延长法案》（也被贬称为“米奇保护法案”）延长至2023年。据称这些延长是美国国会对华特迪士尼公司的大量游说的回应。

在1990年代，前迪士尼研究员格雷戈里·S·布朗（Gregory S. Brown）确定，由于原始版权申请的错误，该电影很可能已经进入了美国的公有领域。特别是原始电影的版权声明在迪士尼和版权声明之间有两个额外的名字。因此，根据1909年的《版权法案》的规定，迪士尼的所有版权声明将无效。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教授丹尼斯·卡加拉建议他的法学生作为一项课程项目来调查布朗的主张。劳伦·范佩尔特接受了这一挑战，撰写了一篇赞同布朗主张的论文。他于1999年在网络上发布了他的项目。迪士尼后来威胁要起诉一名乔治城大学法学院的学生，该学生同样写了一篇确认布朗主张的论文，指称发表该论文可能构成标题诽谤。然而，迪士尼在论文发表后选择不起诉。

自2022年开始，一些共和党立法者发誓反对任何未来延长版权期限的尝试，这是因为迪士尼反对《佛罗里达州父母教育权利法案》。法律专家指出，《汽船威利号》之后创建的米老鼠的后续版本将保持版权，而自2007年以来，迪士尼在其电影中使用《汽船威利号》版本作为品牌标志可能使他们能够根据商标法为1928年版本主张保护，因为活跃的商标可以永久更新，只要拥有者能够证明在使用它。

虽然不影响商标地位，但《汽船威利号》最终于2024年1月1日进入美国公有领域，超过其首次发行后的95年。2023年4月，约翰·奥利弗宣布他计划在2024年《汽船威利号》进入公有领域后，将米奇的汽船威利号版本用作《约翰奥利佛之昔日新闻报报》的新吉祥物。

## 其他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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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船威利号常出现在与迪士尼有关的游戏中，像是1994年的《米奇狂热》、 2005年的《王国之心II》，以及2010年的《传奇米奇～米奇与魔法笔～》、2012年的《传奇米奇2：两人之力》与2018年的《迪士尼英雄：战斗模式》中皆可以看到汽船威利号的踪影与关卡。
- 在《阿拉丁和大盗之王》中，精灵（迪士尼）曾戏仿汽船威利号的造型与动作。
- 在1992年的《辛普森一家》第六季中，霸子和点子在观看痒痒鼠与抓抓猫的电影版时，片中出现了戏仿汽船威利号的造型与动作。
- 在1998年的电影《抢救雷恩大兵》中，1944年时，一名德军战虏向美军士兵提到了汽船威利号，甚至模仿片中汽笛声来表示自己喜欢美国。
- 在1999年的高飞卡通《如何当个服务生》（How to Be a Waiter）里，片中高飞戏仿汽船威利号的造型与动作，连剧中所演的片名也改成了Steamboat Goofy（汽船高飞号），甚至片头也从原本的米奇和米妮改成了高飞与克拉贝尔，但可惜最后撞到米奇本人和真正的汽船威利号而沉船。
- 在2008年的《飞出个未来》电影版Beast with a Billion Backs中，片头主角们闯入的的世界戏仿了汽船威利号的风格。
- 在日本动画《神奇宝贝钻石&珍珠》美版中，原日版第三十九话的标题“皮卡丘留守记（ピカチュウのおるすばん!）”在美版集数被改成Steamboat Willies，与汽船威利号的原文名称相同。
- 从2007年上映的《未来小子》开始，华特迪士尼动画工作室便将此动画撷取一小片段作为电影播放前的标志，自此之后成为迪士尼经典动画长片的另一个品牌商标，每当有新的经典动画长片时一定会使用，在第50部长片《魔发奇缘》问世时特别使用50周年特别版商标，作为第50部经典动画长片纪念，到《无敌破坏王》时则使用八位元电玩风格的特别版商标。
- 在2018年的《POP TEAM EPIC》的第5集中出现了来自汽船威利号中的声音，而且POP TEAM EPIC的原著漫画第2卷第195话更是直接恶搞了汽船威利号。
- 作为其100周年纪念的一部分，迪士尼于2023年7月发布了《米奇妙妙世界》特辑和系列大结局，题为《愚蠢的汽船》，其中出现了米奇在这部短片中的外观版本。

## 发行历史

### 戏院

- 1928年7月：首次声音测试放映（无声电影，现场音效）
- 1928年9月：首次尝试将录音与电影同步
- 1928年11月：剧院上映，并附有最终配乐
- 1972年：《老鼠工厂》第33集：“Tugboats”（电视节目）
- 1990年代：《米奇足迹》第45集（电视节目）
- 1996年：《米奇精选集》
- 1997年：《Ink & Paint Club》第2集：“Mickey Landmarks”（电视节目）
- 当前：于加州迪士尼主题乐园的大街电影院播映

### 审查

在1950年代，迪士尼删除了一个场景，其中米奇拉住小猪的尾巴，拿起母猪并踢掉她的乳头，然后像手风琴一样弹奏她，因为电视发行商认为这是不适当的。自那时以后，该电影的完整版本包含在1998年的合辑VHS《米奇的精神》和DVD合辑《华特迪士尼宝藏：黑白米奇》中，以及当前的Disney+上。

### 家庭媒体收入

- 1984年 - 华特迪士尼卡通经典：有限金版：米奇（VHS）
- 1998年 - 《米奇的精神》（VHS）
- 2001年 - 《The Hand Behind the Mouse: The Ub Iwerks Story》（VHS）
- 2002年 - 《华特迪士尼宝藏：黑白米奇》
- 2005年 - 《复古米奇》（DVD）
- 2007年 - 《华特迪士尼宝藏：幸运兔奥斯华历险记》
- 2009年 - 《白雪公主》（蓝光）
- 2018年 - 《庆祝米奇90周年纪念合辑》（蓝光/DVD/数位）
- 《庆祝米奇》后在2021年作为美国迪士尼电影俱乐部独家《米奇精选集》的一部分与《幻想曲》和《幻想曲2000》一同发行（蓝光/DVD/数位）。
- 2019年 - Disney+（在线串流）
- 2023年 - 《米奇＆米妮：10部经典短片－第1卷95周年纪念合辑》（蓝光/DVD/数位）

## 参考文献

### 论文

- 《汽船威利号》由华特迪士尼公司的资深档案馆长戴夫·史密斯（档案员）所写，他是该公司的荣誉档案馆长，文章刊登在《国家影片登记表》的资料中。
- 《Steamboat Willie》的文章，作者丹尼尔·伊根，刊登在 《美国电影遗产：国家电影登录标志性电影的权威指南》，由A＆C Black出版，2010年发行，页码为152-153。

## 外部链接

- BBgghnQF6E4（由华特迪士尼动画工作室官方账号提供）
- 汽船威利号（迪士尼动画短片百科）
- 《汽船威利号》：米老鼠90岁，Happy Birthday!
- 汽船威利号 (Disney+)

## 基本资料

- cartoon name：汽船威利号
- 原名：Steamboat Willie
- 导演：华特·迪士尼、乌布·伊沃克斯
- 故事：华特·迪士尼、乌布·伊沃克斯
- 制片：华特·迪士尼、洛伊·O·迪士尼 (公司)
- 主演：华特·迪士尼
- 配乐：威弗瑞德·杰克森、伯特·路易斯（Bert Lewis）
- animator：乌布·伊沃克斯、威尔弗雷德·杰克逊、强尼·卡农、雷斯·克拉克 (补间)
- color_process：黑白动画
- 制片商：华特迪士尼制片厂
- 发行商：派特·鲍尔斯（名人制作/电影音响）
- 发行日期：(美国)
- 国家：美国
- 语言：英语
- 预算：$4,986.69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