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解体

1991年12月25日唯一一任苏联总统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苏联最高苏维埃于1991年12月26日通过决议宣布苏联停止存在，标志着苏联解体（Распад СССР），意味立国69年的苏联作为主权国家不复存在。除波罗的海三国以外的原12个苏联加盟共和国自此从法律上取得主权国家地位（1991年9月6日，苏联国务委员会承认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独立，使波罗的海三国从法律上恢复原本于战间期享有的主权国家地位）。

苏联解体代表着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持续了近半个世纪的冷战和两极格局的结束，并且使在雅尔塔会议形成的雅尔塔体系瓦解，很多原来是苏联盟友的欧洲主权国家在苏联解体后开始通向西方阵营，美国也在苏联解体后成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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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联解体原因

1991年以来，政治界、学术界许多人士对苏联解体的原因、影响和后果进行了多方面的探视和研究，已经出版的著述和发表的论文数量浩繁，观点各异。不过仍有基本的脉络，大致上有以下几种主要因素。

### 体制封闭、模式僵化

史称“斯大林主义”的政治、经济、文化体制，是一种高度集中和集权的体制。二战之前各国也有采类似之体制以因应国内外紧张局势，为集中一切人力、财力、物力对应备战和应战的需要所采用的特别制度，例如德国和日本在短短十多年时间里取得快速工业化和极大增强军力的显著成果。在同样的指导原则下，二战结束后苏联成为欧洲第一强国、世界第二超级大国。然而，这种战时体制在本质上严重背离经济学的基本规律，压抑了地方经济部门、企业部门和部分劳动者的积极性，加上其力行于政治上整肃各种反动派和压制持不同政见的知识分子，导致思想的单调化和极端化，使整个社会仅在特定方面急速进步。斯大林过世后，斯大林模式失去动力，苏联从此陷入不正常发展轨道的困境。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随着时代主题逐渐向着和平发展转移，苏联迎来了新领导人的“修正主义”，与西方关系趋和缓，然而坚持军事、重工业第一的“斯大林主义”依然坚固地控制着苏联的方方面面，抑制社会活力所生的弊端进一步凸现，之后的修正也因成果不彰而被废弃，苏联始终处于僵化、封闭的状态，其发展道路愈发受到国内外质疑。

苏联共产党总书记勃列日涅夫执政后期，苏联领导层竭力回避改革，经济改革措施大多半途而废，致使经济发展迟滞，远远落后于美国等资本主义国家。1972年尼克森访华后，美苏战略均衡的态势逐渐被打破，并且苏联的实际军费开支已接近甚至超过美国，而苏联的国民生产总值却只有美国的一半多，武器的研发与使用更是隐性军费，这使苏联的国民经济发展不堪重负。另一方面，苏联人民的生活水平明显下滑，尤其是农民的生活水平，生产粮食不如进口粮食便宜，农产品的增长赶不上需求增长。战后到1980年代末人民生活水平的各项指标增速呈逐年递减态势，苏联经济的各项指标也都出现速度递减。例如苏联国民收入于1950年代平均增长10.3%，1960年代平均增长6.8%，1970年代平均增长4.9%，1980年代经济增长率继续下跌，到1990年代则开始出现下降。

能源出口收入占苏联外汇收入最高曾达到54.4%（1984年），在1973年和1979年第一、二次石油危机期间，苏联大幅增产，拒绝与OPEC限产保价相配合。其与OPEC争夺西欧市场，争当西方的“可靠伙伴”。20世纪80年代，苏联极度依赖油气出口收入来维持经济运转，油气价格下跌使苏联国力遭受重创。1985年8月，美国里根政府迫使沙特增产，实行“逆石油冲击”战略，戈尔巴乔夫改革时期，苏联陷入了用增产维持石油美元收益的怪圈。

同时苏联末期，苏联政府的秘密报告指出，卢布出现严重贬值、国民购买力严重下降，国内物资、商品尤其是生活用品极度匮乏，人们要为了购买自己的生活必需品而一大早就排长伍，甚至苏联民众在商店和超市里已经无法买到必要的商品。当时还出现了囤积物资后再高价卖出的“地下经济”，而这种情况最后还变得越来越猖獗且政府已经无力管控。从1990年开始，苏联政府就再也没有公开发表过任何对经济状况的统计和报告，也没有按例制定和发布相应的“五年计划”。

苏联农业衰退的基础是在1930年代形成的。苏联选择了斯大林模式，彻底消灭个体经济，组织大规模生产，完全剥夺了农业生产者的物质利益，并选用了不合理的生产策略，这使外贸农业发展走向末路。国内农产方面，因为政府不愿意、也不打算在农业生产领域实施痛苦的但却必要的市场化改革，这种情况导致了苏联农产品消费市场在1990-1991年间的彻底崩溃。

### 政治改革失误与领导失职

苏联从1922年起开始实行新经济政策，列宁对战时共产主义政策进行改革，并强调更加发扬党内民主。然而自1924年斯大林当权以来，形成了高度集中化的政治经济体制。虽然在这种体制下苏联实现了工业化，但到了1950年代，弊端日益暴露，阻碍了苏联的发展。随后，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两任苏共领导人先后进行改革，但他们只是对原有体制进行小修补，没有从根本上彻底改变高度集中的政治经济体制，而到了勃列日涅夫统治的后期所有改革全部停滞。此种体制倾向于牺牲下层人民的利益来解决上层权贵的问题，从1989年开始，苏联由于改革失利与严重的通货膨胀，开始对下层人民实行进一步的紧缩政策。

1985年3月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出任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所面对的是一个动荡的世界和困难重重的国内环境，到了不得不改革求生存的地步。

但另一方面，他的社会主义改革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随着中央权力的下放，各加盟共和国的领导人开始寻求更大的自主权力。随着“公开化”的日益深入，苏共的历史问题和历史罪行被揭露的同时，民心也逐渐流失。尤其是在1989年，东欧共产党国家的体制在政治和经济方面积累的错误发生了总爆发，共产党及其政治目标在东欧国家日益不得人心，东欧国家的共产党政权纷纷倒台。苏联加盟共和国政府也纷纷效法东欧诸国，意图脱离苏联而独立。西方新闻媒体亦常戏谑地称“苏联”为“苏分”（Soviet Disunion）。

苏联经济学家格里高利·亚夫林斯基认为，戈尔巴乔夫制定了所谓500天计划，在尚未有完整的市场经济理论支持下，想利用短短500天将苏联原来的计划经济彻底转变为市场经济，结果是国内在价格固定的情况下生产者不愿意亏本出售商品，导致生产力下降，商品供应不足，最终政策被迫终止，但此时黑市充斥着美元，卢布已经贬值到接近崩溃的边缘，1990年的劳动节，苏联领导人在人民的谩骂声中走下红场主席台。

直至八一九事件发生，苏联共产党处境到了危难关头，戈尔巴乔夫主动辞去苏共中央总书记的职务，使苏共迅速走向衰败。苏共衰败，是苏联剧变的前兆；苏联解体，是苏共垮台不可避免的结果。

### 各阶层的权力不均使得党-国精英转向寡头

苏联各级党政干部的官僚主义自建立时已存在，二次大战后逐渐形成为特权阶层，享有各种既得利益。到勃列日涅夫时期，更形成一批“官僚氏族集团”，这批集团大约有50-70万人，加上他们的亲属共有300万人之多，约占全国人口的1.5%。约占全国人口的1.5%这些集团内部儿女联姻，官官相护，贪污渎职，号称代表人民利益的党的干部群体逐渐蜕变为与人民对立的特权阶层。使执政党与民众之间隔阂越来越大，民心尽失。

有一种观点认为，搞垮苏联的不是反共分子，不是外国敌对势力，就是这些官僚特权阶层为维护和扩大其既得利益而造成的。反之同样地，当群众日益感受到特权阶层与自身利益的根本背道而驰时，这种政治体制的衰败和瓦解也就不可避免。在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发生后，人民更加认识到苏共腐败本质而加剧了对政府的不满。苏共官员干部大搞裙带关系，官商勾结与权贵资本主义严重侵犯了人民的利益。苏联体制制造了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上层根本接触不到底层的民众，不了解人民的疾苦，在粉饰下其所看到的只是他们想看到和让其看到的东西。官员干部并不关心人民艰难的生存现状，政府对于人民的态度只是任其自生自灭，面对苏联大量老百姓的贫穷和饥寒交迫苏共则视而不见。最终苏共致使自己完全丧失了民心。

具体地说，1980年代末，官僚集团羽翼已经丰满，将大量国家财富占为己有，此时，他们急切希望苏联共产党的垮台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剧变，以便通过国家制度的公开变更，在新制度下从法律上承认他们攫取的财富合法化，并能名正言顺地将这些财富传给子孙。基于这样的认识，有的学者认为，苏共的垮台和苏联的剧变，是“一次来自上层的革命，旧统治集团中的主体部分自行背叛了以往对自己借以统治的体制的忠贞，掉头而去”而即使是军队等政府背景的单位，也因为丧失了奋斗的目标，军心涣散而无力再阻止联盟崩溃。中国大陆也有社会主义学者认为，苏共党内官僚特权阶层“在很大程度上是苏联既得利益集团、苏联上层统治阶级内部矛盾而产生的‘自我政变’”。

学者大卫·M·科兹认为，戈尔巴乔夫改革催生了一个新的资本家阶级，而大量苏联共产党及政府内的精英为逐利，转而拥护资本主义。他认为，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大量金融寡头是苏联共产党、共青团出身可以作证这一点。大卫·M·科兹认为，不是因为苏联的国家社会主义体制终结，而是由于党-国精英抛弃了旧体制，苏联体制才终结。

### 民族历史恩怨问题、地方与中央财务负担不公问题

苏联是在俄罗斯帝国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以民族为特征的联邦制国家。从1547年莫斯科大公伊凡四世称沙皇建立俄罗斯沙皇国开始到1917年俄罗斯帝国被二月革命推翻，在长达370多年中，沙俄先后扩张占领了外高加索、中亚、西伯利亚和远东等地，使其版图扩张了8倍，征服的民族达120多个。因而民族问题困扰统治由来已久，沙皇的对付方式却异常残忍，十月革命虽然打碎了旧的沙俄，建立起崭新的社会主义制度，但是旧俄疆域上形成的多民族国家共同体及其民族问题却历史地遗留给了苏联。

苏联为解决民族问题作了不少努力，推行优待少数民族的政策，利用俄罗斯的资源补助落后地区，民族的体制内分配政策等，也曾取得一些成绩，但由于历史上传袭下来的民族问题的严重性和民族关系的复杂性，加在处理问题的一系列理论与民族和解未能根本落实，加上实践上的失误与冲突历史的隐瞒，使民族问题未能得到解决。苏联存在的69年中，其民族问题可谓头绪纷繁、盘根错节。

为确保统治权与防止反叛，俄国的做法是从19世纪下半叶开始改变保有特定民族自治权利的政策，逐步对被征服的民族实行残酷压迫和大力进行教育洗脑，极力煽动大俄罗斯沙文主义情绪（大民族主义），唆使俄罗斯人鄙视、仇恨、欺压非俄罗斯民族，强力执行移民和种族清洗改变人口分布，即所谓俄罗斯化政策，这与西方殖民者分而治之的放任管理不同，埋下严重的后果。非俄罗斯地区的一切重要职务都由俄罗斯人担任，俄语为官方语言，禁止用非俄语出版书报，学校禁止用非俄语授课，非俄罗斯民族被迫俄罗斯化，并经常遭到蹂躏与奴役和屠杀。另外，俄罗斯帝国倒台后，新建的苏联在20世纪的历史上又一次再对外扩张，俄国十月革命后，顺应一战后的国际局势，列宁当政时期一度承认各民族有自决权，但列宁去世后的苏联恢复了对外扩张的路线，斯大林时期强行吞并波罗的海国家和芬兰的卡累利阿，导致苏德战争时，罗马尼亚、芬兰和德国联合一致攻苏。

从1919年至1944年，先后并入了独立的希瓦汗国、布哈拉汗国、乌克兰人民共和国、阿塞拜疆民主共和国、格鲁吉亚民主共和国、爱沙尼亚共和国、拉脱维亚、立陶宛共和国（包括中立陶宛共和国）、图瓦人民共和国等国家，并对外侵略和武力兼并了包括罗马尼亚与芬兰等民族的大片聚居地，对外兼并了大量的落后地区，给本身特别是俄罗斯为首的加盟国，带来了巨大的管理难度和经济问题。苏联内部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时和战后，苏联还对境内的波兰人、芬兰人、爱沙尼亚人、拉脱维亚人、立陶宛人、伏尔加德意志人、克里米亚鞑靼人、卡尔梅克人、车臣人、印古什人和远东朝鲜人、汉人等少数民族实行了残酷的种族清洗和种族迁移，因此令这些少数民族企图利用苏联的敌人帮助自己，如前述所说苏德战争时期，也在德军支援下发生的车臣、印古什叛乱等暴力事件。

这其中倡导的民族解放的民族主义，却被视为苏维埃和社会主义的对立面而矛盾地受到打压，各民族的政治、文化和经济精英多被处决，民族语言文化和民族意识遭到摧残，不但如此苏联在境内为了拢络，施行了民族保护性政策，作为主体的俄罗斯族本身的权益和好处进行退让，也在畸形的民族补助政策下被制约与感受到不公平。在戈尔巴乔夫推动新思维改革后，激化并爆发了苏联所长期存在的民族矛盾，一些如波兰的卡廷森林惨案和1944年时期苏联政府对车臣人的流放等历史真相被解禁并逐渐被曝光出来，最终这些事件也得到了平反导致人心思变更加厉害。与事实上实行的“大俄罗斯主义”政策不同，《苏联宪法》却明确规定各加盟共和国拥有主权并享有脱离联盟的权利，这成为最终解体的法律基础。

1990年3月，立陶宛率先宣布独立，中亚等受俄罗斯补助的贫困受益国虽未打算实行这类权利，具备完善工业与发达城市的俄罗斯，受到政治冲击后，却在经济转型的困顿中，因为深受其害而决心独立出去，拥有国家自然资源的中小加盟国政府被抛弃陷入财务困难，最终使得愿意维持苏联的加盟国也走上分家经营。尽管还有独联体，由于苏联时期对少数民族的迫害，使俄罗斯这个国家背上历史包袱。在苏联解体后新成立的波罗的海国家、乌克兰和高加索国家境内都存在强烈的反俄情绪，如波罗的海三国拒绝使境内的俄罗斯族在苏联解体后自动获得国籍，乌克兰则禁止在学校里讲俄语。

### 布热津斯基的观点

布热津斯基在《第二次机遇：三位总统与超级大国美国危机》一书中明确提出：“美国确实在苏联解体的政治进程中发挥了核心作用。”“作为1970年代末的总统助手，我长期以来确信俄罗斯帝国的多种特征是其阿喀琉斯之腱，我曾提出了一个中庸的秘密计划，旨在支持苏联内部非俄罗斯共和国的独立要求。而国务院的反应是，当时苏联事务的主要专家劝说国务卿说，事实上现在存在一个‘苏维埃民族国家’，一个很像美国的多种族混合体，我的提议将会产生相反的作用。因此计划没有推进。”布热津斯基毫不讳言瓦解苏联是美国一以贯之的长期战略。他说：“苏联的解体是长达40年的两党共同努力的结果。几乎每位美国总统都以不同方式为此结果作出了实质性的贡献，而且，作出贡献的还有其他一些人物，比如教宗若望保禄二世、莱赫·瓦文萨（波兰团结工会的领导人）以及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造成苏联解体的“新思维”的提出者）。”“最为重要的是，几位美国总统对苏联构成的长期威胁具有共识。他们遏制苏联使用军事力量来扩大其支配范围，并在同时迫使苏联这个对手在其处于劣势的政治和社会经济领域（展开竞争）。……这吸干了苏联的资源，使苏联在意识形态上不再强大，其政治成功不再具有吸引力。”

布热津斯基认为，在美国瓦解苏联长期战略的作用之下，里应外合，苏联最终由内部崩溃。他在另一本著述《大棋局：美国的首要地位及其地缘战略》中写道：“像以前的很多帝国一样，苏联最后从内部爆炸和瓦解了。其原因并不是直接的军事失败，而主要是由经济和社会问题加速引起的分崩离析。苏联的命运证实了一位学者的正确看法：帝国在政治上生来就是不稳定的，因为下属单位几乎总是喜欢享有更大程度的自治。而且这些单位的那些反动派精英几乎总是抓住机会采取行动以取得更大程度的自治。从这个意义上说，帝国不会被攻克，而只会分崩离析。这种分崩离析通常是非常缓慢的，但有时也会非常迅速。”

与其说“美国确实在苏联解体的政治进程中发挥了核心作用”，一定程度上不如说是由美国与西欧主导的价值观（经济、政治、宗教等）在此历史进程中发挥了核心作用。

### 透过进步意识形态推动和平演变

和平演变说的观点认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反共国家为了自身利益，在武力为后盾对社会主义国家遏制的同时，强化政治、经济、文化和意识形态领域的手段，全面推出所谓“自由、民主、人权”等普世价值观，支持共产主义国家反共势力，加速资本主义化的进程。中国学者项国兰认为，首要避免多元思想与马克思主义的相竞争，应该要认识到坚持领导专政的重要性，加上维护对党与国家的唯一信仰，才能防止从上到下的人心思变，一旦了解到主体意识形态的破产，而这些纷纷觉醒的党员与知识分子，提倡解散也就不可避免了，也就是说，苏联对于个人崇拜的批判以及对外部过于开放等放弃政权自主的作法，开始思考到对世界落后确实存在，并实施了错误的改革，围堵外部世界亦不曾尝试过，才使得苏维埃制度相比其他斯大林主义国家最终撑不下去的结局。不过，虽然和平演变战略对苏联的剧变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但外部因素只是一小部分，但当时苏联国内出现政治、社会危机和动荡难以控制，也是不可忽视的原因之一。

### 维持军队的国力虚耗

长期的军备竞赛，给苏联造成沉重的经济负担，1975年最先减少的是太空计划的开支，甚至变成与美国合作。除了耗费不赀拉大了苏联与发达国家的距离之外，苏联在冷战中后期不断用兵也造成名声的败坏。美苏两国间的军备竞赛使国家财力过多地投入国防军事预算，在苏联这会加剧国民经济的比例失调，特别是勃列日涅夫时期穷兵黩武，发动阿富汗战争，美苏同时推出星球大战计划，使国防军事开支猛增。国内各类矛盾积聚，也是苏联解体原因之一。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在1950年末开始也与苏联长期交恶，1970年代后更与美国结盟，在远东、新疆与阿富汗的边境地区对峙，也造成苏联不小的负担。

### 环境危机与信任崩解

1986年4月26日凌晨1时23分47秒（UTC+3），位于苏联加盟共和国乌克兰普里皮亚季市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第四号反应堆，发生了史上第一次第7级核事故（国际核事件分级表中最严重的等级）。爆炸引起的火灾将高剂量辐射尘埃散发到大气层中，超过336,000名周边居民被迫撤离，善后费用及其他损失累计超过2,000亿美元（含通货膨胀），造成了除军备竞赛外另一沉重的经济负担。

苏联在事故发生初期，领导高层只得到“只是反应堆发生火灾但是没有爆炸”信息，以致于爆炸34小时后才开始采取撤离措施。原先采取秘而不宣之处理态度直到接到从瑞典政府透过外交管道发来的信息，此时放射性物质已经飘散到瑞典，苏联终于明白事情远比他们想的严重。在此之后苏联资讯虽更显得透明化，但国民已经对于苏联信任崩溃，前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曾表示：“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可能成为5年之后苏联解体的真正原因，其重要程度甚至要超过我所开启的改革事业。”

### 苏联对各加盟国法律规定与独联体的成立

苏联实际上是多个政治实体组成的联邦制国家，这为国家分裂构成了可能，同时成立宣言、成立条约及历次宪法均规定了苏联各加盟共和国享有自由退出联盟的权利，过去苏共党中央透过集中监视、裙带政治、或者补助中亚等落后地区来阻止这项权利被各加盟共和国实行，但在民主改革后这样的高压胁迫与不公平的手段已无法持续。不但加盟国自行脱离，俄白乌三国领导人当时也提出以别洛韦日协议的独联体取而代之苏联。这些十月革命时期留下来的模糊法令一直没有做补充或是修正案来适应新状况，因此为加盟共和国独立及苏联的解体提供了法律依据。

同时中央地方分权与选举制度亦然存在问题，戈尔巴乔夫在1985年就任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上台执政后，推动政治改革，将部分中央权力下放给予苏联加盟共和国。而最大的加盟国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占苏联人口的三分之二与七成的土地，比例严重失衡。1991年6月12日，尚为苏联加盟国的俄罗斯进行了首次总统全民直选，已退出苏联共产党的叶利钦以无党籍身份获得57%的得票率当选首任俄罗斯总统。至于戈尔巴乔夫属意的候选人雷日科夫仅获得16%选票。而反观中央政府普遍是间接选举，如戈尔巴乔夫一年前才刚由人民代表大会选出首任苏联总统，非人民直选。而苏共又未能在苏联人民代表大会实现议会党团制度，对苏联人大的共产党议员无法实现有效管理。这样的相对保守的选举设计，导致中央政府在正当性及民意基础，较几乎是全民选出来的地方首长俄罗斯总统叶尔辛明显不足。

八一九事件之后，平息政变的当时苏联最有权势的地方首长、俄罗斯总统叶尔辛宣布苏联共产党为非法组织，限制其在俄罗斯境内的活动。戈尔巴乔夫被迫辞去苏共总书记的职务，并建议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自行解散，让下属各党组织自寻出路。四个月后，已无实权的戈尔巴乔夫被迫辞去苏联总统。

## 全民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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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3月17日，苏联政府在境内举行全民公投，以决定国家前途。此次公投除格鲁吉亚、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摩尔多瓦和亚美尼亚六个加盟共和国抵制外，其他九个加盟共和国的近1.5亿苏联公民参加投票，投票结果显示78%的苏联公民希望国家维持现状，照此本有机会可以构建新的联盟取代苏联。

## 八一九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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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8月19日，以时任苏联副总统根纳季·亚纳耶夫为首的苏共保守派发动了一场未遂政变，软禁了当时正在克里米亚度假的苏共中央总书记兼苏联总统的戈尔巴乔夫，试图收回下放给加盟共和国的权力，同时终止不成功的经济改革。但是由于保守派手段过于激进，且向来视人权与法治如无物而引起反感，在人民和大多数苏共党员的联合反对以及部分苏军的倒戈下，政变维持三天便宣告失败，而参与组织政变的紧急状态委员会成员均在政变被平息后遭到整肃，被捕下狱。

虽然戈尔巴乔夫在政变结束后复职，但苏联政府已经无法控制在平息政变的过程中，大为加强的分离势力，各个加盟共和国都纷纷宣布脱离苏联。1991年8月24日，戈尔巴乔夫辞去了苏共中央总书记的职务，并“建议”苏共中央委员会自行解散，让下属各党组织自寻出路，苏共中央位于莫斯科的大楼也在戈尔巴乔夫宣布辞去苏共中央总书记一职的一小时后被俄罗斯总统叶利钦下令查封。很多加盟共和国的共产党或自行解散，或更改党名为“人民民主党”、“社会党”或“社会民主党”等，苏联共产党就此解散，苏联在此时已是几乎灭亡。

## 各加盟共和国的独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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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联解体之前，加盟国立陶宛于1990年3月11日率先宣布独立，其他加盟共和国、自治共和国等也纷纷加以仿效，先后发表了宣布恢复或收复主权的声明，称为“主权游行”，并开始制订实现独立的步骤和措施。八一九事件后，除俄罗斯外的各加盟共和国全部宣布独立，在俄罗斯境内的鞑靼斯坦、车臣等地也出现了要求独立的主张。

各加盟共和国独立时间如下：

加盟共和国旗｜加盟共和国徽｜国家｜独立时间｜首都｜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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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1990年3月11日｜维尔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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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吉亚｜1991年4月9日｜第比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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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沙尼亚｜1991年8月20日｜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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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脱维亚｜1991年8月21日｜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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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1991年8月24日｜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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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罗斯｜1991年8月25日｜明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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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多瓦｜1991年8月27日｜基希讷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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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塞拜疆｜1991年8月30日｜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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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兹别克斯坦｜1991年8月31日｜塔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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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吉斯斯坦｜1991年8月31日｜比什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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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吉克斯坦｜1991年9月9日｜杜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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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美尼亚｜1991年9月21日｜叶里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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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库曼｜1991年10月27日｜阿什哈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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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1991年12月16日｜阿拉木图（1991-1997）阿克莫拉（随后改名为阿斯塔纳）（1997年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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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1990年6月12日俄罗斯最高苏维埃宣布恢复主权，1991年12月25日宣布国名由“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更名为“俄罗斯联邦”｜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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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加盟共和国独立进程

联合国会员国｜独立公投｜引发独立事件｜独立时间｜备注

波罗的海国家

拉脱维亚｜1991年拉脱维亚独立公投｜拉脱维亚一月事件｜1991年3月3日（公投）1991年8月21日（正式独立）｜1990年5月4日：拉脱维亚最高苏维埃宣布开始恢复独立进程；1991年8月21日：拉脱维亚独立

爱沙尼亚｜1991年爱沙尼亚独立公投｜波罗的海之路、歌唱革命｜1991年3月3日（公投）1991年8月20日（正式独立）｜1990年3月30日：爱沙尼亚最高苏维埃宣布开始恢复独立进程；1991年8月20日：爱沙尼亚独立

立陶宛｜1991年立陶宛独立公投｜立陶宛一月事件｜1991年2月9日（公投）1990年3月11日（和平独立）｜1990年3月11日：立陶宛最高苏维埃宣布恢复独立；1991年9月6日：苏联国务委员会承认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独立，并宣布支持其加入联合国和欧盟

东斯拉夫三国

俄罗斯｜关于引入俄罗斯总统职位的全俄公投｜别洛韦日协议、1991年苏联公投｜1991年3月17日（公投）1991年12月25日（俄罗斯联邦成立）｜1990年6月12日：俄罗斯发表主权宣言，宣布主权独立，在其境内俄罗斯法律地位高于苏联法律。1991年3月17日：举行关于保留苏联的全民公决，76.4%的投票人赞成保留经过改革的苏维埃主权共和国联盟。波罗的海三国、格鲁吉亚、亚美尼亚和摩尔多瓦没有参加投票；1991年8月24日：俄罗斯宣布独立；1991年12月25日：苏联解体，俄罗斯联邦事实独立

白俄罗斯｜1991年苏联公投｜别洛韦日协议｜1991年3月17日（公投）1991年8月25日：白俄罗斯独立｜1991年8月25日：白俄罗斯独立；1991年8月19日：苏联紧急状态委员会发动819政变

乌克兰｜1991年乌克兰独立公投｜别洛韦日协议｜1991年12月1日（公投）1991年8月24日（主权宣言）｜1991年8月24日：乌克兰独立。

中亚五国

哈萨克斯坦｜1991年苏联公投、阿拉木图宣言｜阿拉木图十二月事件｜1991年3月17日（公投）1991年12月16日（正式独立）｜1991年12月16日：哈萨克斯坦独立

吉尔吉斯斯坦｜1991年苏联公投｜奥什骚乱｜1991年3月17日（公投）1991年8月31日（正式独立）｜1991年8月31日：吉尔吉斯斯坦独立

塔吉克斯坦｜1991年苏联公投｜不适用｜1991年3月17日（公投）1991年9月9日（正式独立）｜1991年9月9日：塔吉克斯坦独立

土库曼斯坦｜1991年土库曼斯坦独立公投｜不适用｜1991年10月26日（公投独立）1991年10月27日（正式独立）｜1991年10月27日：土库曼斯坦独立

乌兹别克｜1991年乌兹别克斯坦独立公投｜不适用｜1991年12月29日（公投）1991年8月31日（正式独立）｜1991年9月1日：乌兹别克斯坦独立

外高加索三国

格鲁吉亚｜1991年乔治亚独立公投｜4月9日悲剧｜1991年3月31日（公投独立）1991年4月9日（正式独立）｜1991年4月9日：格鲁吉亚宣布独立

亚美尼亚｜1991年亚美尼亚独立公投｜不适用｜1991年9月21日（公投）1991年9月21日（正式独立）｜1991年9月21日：亚美尼亚独立

阿塞拜疆｜1991年阿塞拜疆独立公投｜黑色一月大屠杀｜1991年12月29日（公投）1991年8月30日（正式独立）｜1991年8月30日：阿塞拜疆独立

其他

摩尔多瓦｜1991年苏联公投｜不适用｜1991年8月27日（宣布独立）1991年12月25日（正式独立）｜1991年8月27日：摩尔多瓦独立

## 苏联的终结

1991年12月8日，白俄罗斯、俄罗斯、乌克兰三国领导人舒什克维奇、叶利钦和克拉夫丘克在白俄罗斯布列斯特北方50公里的比亚沃维耶扎原始森林会谈，签署别洛韦日协议，宣布三国退出苏联，并建立一个类似英联邦的架构来取代旧苏联，其国家继承为独立国家联合体。除波罗的海三国和格鲁吉亚以外的其他苏联加盟国纷纷响应，离开苏联并加入独联体，苏联在此时已名存实亡。1991年12月24日，叶利钦致函联合国秘书长德奎利亚尔，苏联在安理会及其他联合国机构中的成员国资格将由俄罗斯联邦及独联体其他11个成员国继承。

1991年12月25日，为了避免苏联境内爆发内战，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并随后同时辞去苏联武装力量最高统帅一职，将国家权力和切格特移交给俄罗斯总统叶利钦。19时32分，苏联国旗在克里姆林宫开始缓缓降下，直至19时35分完成；19时45分，俄罗斯国旗缓缓升起。

1991年12月26日，苏联最高苏维埃通过最后一项决议，就苏联停止存在和建立独立国家联合体一事发表宣言，并通过议会关于苏联及联盟国家政权机构和管理机构的法律继承问题的决议，苏联就此正式解体。

## 后续与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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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总统鲍里斯·叶利钦和总理叶戈尔·盖达尔实行“休克疗法”，借此来刺激俄罗斯经济和他梦想的100天实现资本主义的目标。并在其刚刚上台时就发行国有债券，每个俄罗斯公民都能拥有国有债券，但是俄罗斯人的憧憬很快就破灭了，在休克疗法的作用下俄罗斯经济出现严重问题，超过70%的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老人没有退休工资，国家财富被个人占为己有，小部分人暴富，大部分人赤贫，政府支出锐减而税收沉重。严重的信用体系崩溃使大量工厂倒闭。叶利钦实行的休克疗法政策以及受到1997年发生在东南亚国家的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直接导致1998年爆发俄罗斯金融危机，这次危机使得俄罗斯经济几近崩溃，直至2000年国际油价上涨后俄罗斯经济才得以实现增长，而叶利钦失败的经济政策也导致其在1999年12月31日辞去俄罗斯总统一职，职位由当时的俄罗斯总理弗拉基米尔·普京来代替。

此外，苏联解体也导致在苏联时期被长期压制的地方矛盾集中爆发，部分热点地区如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克兰、亚美尼亚、纳卡地区、南奥塞梯、德涅斯特河沿岸、车臣、达吉斯坦、阿布哈兹、克里米亚和顿巴斯等地均爆发了规模不等的骚乱和战争，并持续至今。苏联解体的政治影响亦波及未受其与东欧剧变影响的社会主义国家，产生对比作用。比如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苏联的解体经常对坚持一党制及无产阶级专政的观点起到负面对比作用。实际上到1993年后，俄罗斯实行西方式民主化改革的进程并不成功，与之相对，彼时在东欧剧变在民主转型与经济转型上，一些取得了较好成果的很多前社会主义国家，如波兰与匈牙利，却并未被广泛提及。在对苏联解体的学术观点上，中华人民共和国等社会主义国家认为其解体是西方外部势力操纵摧毁国家，贸然自由化的后果，而解体后的民主化则导致了俄罗斯的衰败。在西方，对苏联解体的分析与随之带来的外交关系转变则更加多元。

## 后苏联国家列表

### 独联体

#### 现独联体成员国

国家｜签署｜批准｜宪章批准｜成员状态

亚美尼亚｜1991年12月21日｜1992年2月18日｜1994年3月16日｜官方成员

阿塞拜疆｜1991年12月21日｜1993年9月24日｜1993年12月14日｜官方成员

白俄罗斯｜1991年12月8日｜1991年12月10日｜1994年1月18日｜官方成员

哈萨克斯坦｜1991年12月21日｜1991年12月23日｜1994年4月20日｜官方成员

吉尔吉斯斯坦｜1991年12月21日｜1992年3月6日｜1994年4月12日｜官方成员

摩尔多瓦｜1991年12月21日｜1994年4月18日｜1994年6月27日｜官方成员

俄罗斯｜1991年12月8日｜1991年12月12日｜1993年7月20日｜官方成员

塔吉克斯坦｜1991年12月21日｜1993年6月26日｜1993年8月4日｜官方成员

乌兹别克｜1991年12月21日｜1992年4月1日｜1994年2月9日｜官方成员

#### 现独联体参与国

国家｜签署｜批准｜宪章批准｜成员状态

土库曼斯坦｜1991年12月21日｜1991年12月26日｜未批准｜参与国

#### 退出独联体的国家

国家｜签署｜批准｜宪章批准｜宣布退出｜退出生效

格鲁吉亚｜1993年12月3日｜1993年12月3日｜1994年4月19日｜2008年8月18日｜2009年8月18日

1991年12月8日｜1991年12月10日｜未批准｜2018年4月12日｜2018年5月19日

### 未加入独联体的前苏联加盟共和国

国家｜前身｜退出日期｜所属地区｜政体

爱沙尼亚｜爱沙尼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1991年8月20日｜北欧｜议会制

拉脱维亚｜拉脱维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1991年8月21日｜北欧｜议会制

立陶宛｜立陶宛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1990年3月11日｜北欧｜议会制

### 苏联解体时成立的未受普遍承认的国家

国家｜独立前所属国家｜独立日期｜所属地区｜立国事件

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多瓦｜1990年9月2日｜东欧｜1990年9月2日，德涅斯特河沿岸最高苏维埃宣布成立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1991年8月25日，德涅斯特河沿岸宣布脱离苏联独立，1991年11月5日，改国名为“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1992年德涅斯特河沿岸战争中取胜，维持事实独立。

伊奇克里亚车臣共和国｜俄罗斯｜1991年10月27日｜东欧｜1991年10月27日车臣宣布独立，成立伊奇克里亚车臣共和国，现为俄罗斯的一部分。

南奥塞梯｜格鲁吉亚｜1991年11月28日｜高加索（西亚/东欧）｜1991年11月28日，南奥塞梯自治州政府宣布自格鲁吉亚独立，成立南奥塞梯共和国，1991年12月21日宣布自苏联独立。

纳戈尔诺-卡拉巴赫｜阿塞拜疆｜1991年12月10日｜高加索（西亚/东欧）｜1991年12月10日在苏联瓦解前，纳卡地区举办公民投票，结果纳卡地区以99.89%压倒性赞成宣布自阿塞拜疆独立，成立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共和国。2024年1月1日宣布解散，现隶属于阿塞拜疆。

阿布哈兹｜格鲁吉亚｜1992年7月23日｜高加索（西亚/东欧）｜1992年7月23日阿布哈兹宣布自格鲁吉亚独立。成立阿布哈兹共和国。

### 苏联解体后成立的未受普遍承认的国家

国家｜独立前所属国家｜独立日期｜所属地区｜立国事件

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乌克兰｜2014年4月7日｜东欧｜2014年4月7日由乌克兰与俄罗斯接壤的顿涅茨克州的亲俄伪军，在攻占顿涅茨克当地的行政大楼后，宣布成立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2022年2月21日普京宣布承认其为独立国家。

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乌克兰｜2014年4月27日｜东欧｜乌克兰卢甘斯克州的亲俄罗斯伪军于2014年4月27日在被占领的州安全部门大楼前宣布成立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目前该政权得到南奥塞梯共和国和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的正式承认。2022年2月21日普京宣布承认其为独立国家。

### 备注

- 德涅斯特河沿岸、阿尔察赫共和国、阿布哈兹 及 南奥塞梯 为后苏联国家“冷冻冲突”地区。此四个国家互相维持友好外交关系并共同建立和组成国家民主与权利共同体（Community of Democracy and Rights of Nations）。

## 苏联解体后各独立主权国家的政治体制及领导人列表

顺序｜名称｜政治体制｜国旗｜现任领导人｜地图

1｜俄罗斯联邦｜半总统制｜弗拉基米尔·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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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乌克兰｜半总统制｜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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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俄罗斯共和国｜总统制｜亚历山大·卢卡申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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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总统制｜卡西姆若马尔特·托卡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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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吉尔吉斯共和国｜总统制｜萨德尔·扎帕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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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塔吉克斯坦共和国｜总统制｜埃莫马利·拉赫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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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总统制｜肖开提·米尔则亚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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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土库曼斯坦｜总统制｜谢尔达尔·别尔德穆哈梅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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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亚美尼亚共和国｜议会制｜尼科尔·帕希尼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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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阿塞拜疆共和国｜半总统制｜伊利哈姆·阿利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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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格鲁吉亚｜议会制｜伊拉克利·科巴希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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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爱沙尼亚共和国｜议会制｜克里斯滕·米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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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拉脱维亚共和国｜议会制｜埃维卡·西利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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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立陶宛共和国｜议会制｜金陶塔斯·帕卢茨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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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摩尔多瓦共和国｜议会制｜玛亚·桑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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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阿布哈兹共和国^｜总统制｜巴德拉·贡巴（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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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南奥塞梯共和国^｜半总统制｜阿兰·加格洛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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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半总统制｜瓦迪姆·克拉斯诺谢利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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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部链接

- Photographs of the fall of the USSR by photojournalist Alain-Pierre Hovasse, a first-hand witness of these events.
- Guide to the James Hershberg poster collection , Special Collections Research Center, The Estelle and Melvin Gelman Library, The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This collection contains posters documenting the changing social and political culture in the former Soviet Union and Europe (particularly Eastern Europe) during the collapse of Communism in Eastern Europe and the breakup of the Soviet Union. A significant portion of the posters in this collection were used in a 1999 exhibit at Gelman Library titled "Goodbye Comrade: An Exhibition of Images from the Revolution of '89 and the Collapse of Communism."
- Lowering of the Soviet flag in December 25, 1991
- U.S. Response to the End of the USSR from the Dean Peter Krogh Foreign Affairs Digital Archives

## 基本资料

- 头衔：苏联解体
- 原文名：Распад СССР或Развал СССР
- 参与者：苏联共产党、苏联加盟共和国政府、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政府、苏联内部的民族主义者、自由主义者和左派的反对势力
- 日期：1990年－1991年
- 地点：苏联 → 后苏联国家:、→ 亚美尼亚、→ 阿塞拜疆、→ 白俄罗斯、→ 爱沙尼亚、→ 格鲁吉亚、→ 哈萨克斯坦、→ 吉尔吉斯斯坦、→ 拉脱维亚、→ 立陶宛、→ 摩尔多瓦、→ 俄罗斯、→ 塔吉克斯坦、→ 土库曼斯坦、→ 乌克兰、→ 乌兹别克 车臣共和国
- 结果：冷战结束，美国成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世界局势转为一超多强。苏联解体成15个独立国家，其中部分国家另外建立独立国家联合体。前苏联国家之间的冲突和各国内部的分离势力兴起导致后苏联国家冲突爆发。前苏联国家的政治体制转为议会制、总统制或半总统制。前苏联国家从原先的计划经济转为采用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苏联卢布在1992年至1994年间仍被大部分前苏联国家所使用。苏联武装力量于1993年更名为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俄罗斯和乌克兰于1997年协议分割黑海舰队。苏联共产党的一党专政统治时期结束。波罗的海国家和前东方集团国家加入欧盟和北约。土库曼成为永久中立国。
- 属于：冷战和东欧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