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文法

英语语法是针对英语语言的语法进行的研究。英语的动词语法庞大复杂，与其他印欧语系语言具有相似的特性；某些历史因素使英语文法历经大幅的简化。

## 语序

英语语序如下：

- 基本语序：主词─动词─受词─补语(SVO)，但疑问句时助动词或是be动词移至句首。
- 介词多为前置词，即介词置于其所支配的名词前。
- 数词、形容词和指示词等置于被修饰词前方，且关系子句置于其所修饰的名词之后。
- 动词或是介系词之后必须加的是受词（名词）。

总体上来说英语是“中心语前置”的语言，也就是说一个短语的重心在其开头，但名词短语是主要的例外。语序变化一般用在疑问句（Did you go to the store?）、主动被动语态变化（The car was bought by John）及词语或语法上的强调（主题化）中。

### 英语五大句型

一说英语有五种主要的句形，它们分别如下：

- 主词─动词(S-V)（主语—谓语）
- 主词─动词─主词补语(S-V-SC)（主语—系动词—表语）
- 主词─动词─受词(S-V-O)（主语—谓语—宾语）
- 主词─动词─间接受词─直接受词(S-V-O-O)（主语—谓语—间接宾语—直接宾语）
- 主词─动词─受词─受词补语(S-V-O-OC)（主语—谓语—宾语—宾语补足语）

加介系词的短语(如to the store、on Friday)等一般放在动词和受词之后，有时可移至句首。

## 各词类

### 名词

英语中，名词一般描绘人物、地点、事物与抽象观点等，可以分为可数名词和不可数名词。

#### 可数名词复数形式的构成

- 以s、x、z、ch、sh结尾的名词的复数形式：当单数可数名词的词尾是s、x、z、ch、sh时，变为复数应加“es”，例如：ass — asses， glass — glasses， inch — inches，brush — brushes，bench－ benches，branch－branches，adz－adzes，quiz—quizzes。
- 特例:当ch发音为k时，则变复数时仅加“s”：monarch—monarchs，stomach－stomachs。
- 以o结尾的名词的复数形式：若单数名词的词尾为o，－o前为子音字母时加“es”，但是单字本身如果是外来词或者是缩写字时就只能加“s”；若单数名词的词尾为o，－o前为母音字母时加“s”；有的单数名词的词尾为 - o，加“s”或“es”均可，其中绝大部分直接加“s”，这点与传统观点不同。
- 加“es”的仅是有限的几个名词：antihero，bastinado，buffalo，dingo，echo，embargo，farrago，gusto，hero，jingo，lingo，Negro，potato，tomato，torpedo，veto。
- 既可加“s”，也可以加“es”的名词：cargo，halo，commando，memento，mosquito，no，tornado，tobacco，volcano，zero。
- 有的以－o 结尾的单词变为复数时，既可以加“s”，也可以把o变为i，这类词有：cello（cellos，celli），concerto（concertos，concerti），divertimento（divertimentos，divertimenti），fortissimo（fortissimos，fortissimi），glissando（glissandos，glissandi），intermezzo（intermezzos，intermezzi），libretto（librettos，libretti），maestro（maestros，maestri），obbligato（obbligatos，obbligati），pianissimo（pianissimos，pianissimi），pizzicato （pizzicatos，pizzicati），scherzo（scherzos，scherzi），sforzando（sforzandos，sforzandi），solo（solos，soli），tempo（tempos，tempi），virtuoso（virtuosos，virtuosi）。
- buffalo 变为复数时既可加“es”，也可与单数同形。pimento 变为复数时既可加“s”，也可与单数同形。
- 剩下的单词，均加“s”：bamboo，solo，cuckoo，curio，embryo，two，disco，piano 等。
- 以f、fe结尾的名词的复数形式：大多数以f或fe结尾的名词变为复数时，直接加“s”，但也有一部分必须把f或fe改为“ves”，总结如下：
- 须把f或fe改为“ves”的共有16 个：behalf，calf，elf，half，knife，bowie knife，life，loaf，leaf，midwife，self，sheaf，shelf，thief，wife，wolf。
- 既可直接加“s”，也可把f或fe改为“ves”的共有10 个：beef，dwarf，hoof，handkerchief，oaf，kerchief，scarf，staff，turf，wharf。
- beef表示“不平、牢骚、诉苦、告发”时，复数形式只用beefs；表示“养肥了的牛”时，beef的复数形式用beeves；表示“牛肉”时，beef 一般是不可数名词。
- staff表示“全体职员、路牌、五线谱”时，复数形式为staffs；表示“棍、柄、支柱”时，复数形式为staves。
- 其余均直接加“s”：belief，brief，cliff，disbelief，disproof，grief，gulf，golf，niff，proof，relief，riff，reef，strife，tariff，waif。
- 以y结尾的名词的复数形式：当单数可数名词的词尾为y时，而y前为辅音，必须把y改为i，再加“es”：baby－babies，city—cities，fly－flies，lady—ladies；当y前为元音时，直接加“s”：day－days，key－keys，boy－boys。
- 不规则变化：有些名词从单数变为复数时，并不按普通规则加“s”：child－children，foot－feet，goose－geese，louse－lice，man－men，mouse－mice，ox－oxen，tooth－teeth，woman－women。还有一些外来语，必须依其原有规则变化：
- 拉丁语：alumna－alumnae，alumnus—alumni，apparatus－apparatus/apparatuses，appendix－appendices/appendixes，axis－ axes， bacterium － bacteria， curriculum－curricula/curriculums，datum—data，erratum—errata，focus－foci/focuses，formula—formulae/formulas，index（指数）－indices，index（索引）－indexes，memorandum—memoranda/memorandums，radius—radii/radiuses，series－series，species－ species。
- 希腊语：analysis—analyses，basis－bases，crisis－crises，criterion－criteria/criterions，hypothesis－hypotheses，phenomenon—phenomena，synopsis－synopses，thesis－theses。
- 法语：beau－beaux/beaus，bureau—bureaux/bureaus，corp－corps。
- 表示鱼类及其他某些动物的名词。
- 鱼类：fish，plaice（鲽），flounder（比目鱼），herring（鲱鱼），skate （鳐），sardine（沙丁鱼），salmon（大麻哈鱼），roach（斜齿鳊），dace （雅罗鱼），cod（鳕），mackerel（鲐鱼），halibut（大比目鱼），hake （狗鳕），haddock（黑线鳕），perch（河鲈），bass（鲈鱼），carp（鲤鱼），pike（狗鱼），trout（鳟鱼），crucian（鲫鱼）等
- fish 表示多种鱼时加“es”。例如：two kinds of fishes(两种鱼)。
- flounder，herring，skate，sardine可用作复数，也可加“s”表示复数，用后者的情况更多一些。另外，packed like sardines是习惯用语，不可把sardines改为sardine。
- 其他动物：sheep（绵羊），swine（猪），bison（野牛），deer（鹿），reindeer（驯鹿），elk（麋鹿），moose（驼鹿），grouse（松鸡），snipe （沙锥鸟），woodcock（山鹬），antelope（羚羊），buffalo（水牛），crab （蟹），duck（鸭子）等。（duck指“家鸭”时，其复数形式为ducks；指“野鸭”时，复数形式仍用duck。）
- 某些表示人的名词。
- 以－ese 结尾的表示民族的名词：Chinese，Japanese，Vietnamese，Lebanese，Portuguese，Maltese，Burmese，Ceylonese等（Swiss也是单复数同形）
- 其他某些表示人的名词：offspring（后代），counsel（律师），kin （家属），folk（人们），vermin（歹徒）等等。offspring的复数有时也用offsprings。
- 某些表示单位的名词位于数词或其他表示数量的词之后，通常是单复数同形。常见的有：hundred，thousand，million，score，dozen，gross，stone，ton，brace，yoke，head等。
- hundred，thousand，million，billion，dozen 等表示不确切的数字或用于习语中，其复数形式均必须加“s”。
- score 表示“成绩或分数”，stone 表示“石头”，head 表示“脑袋”时，它们的复数均必须加“s”。dozen，hundred，thousand，mollion，billion 等词前有不定冠词、数词或many，several等词时，它们的词尾都不加“s”，后面也不用介系词，直接修饰名词。但如后面跟的是代词，则在代词前应有of，如five thousand of them。前面没有数词、不定冠词等词时，一般即用复数形式表示“几”的意思，后面不能直接跟名词，而只能跟由介系词of组成的短语。
- 表示单位的名词pound，foot常有复数形式pounds和feet，但有时可用单数形式代替复数形式，当它们后面有数词时，尤其如此：
- 从汉语中音译过去的表示度量衡单位的名词都是单数和复数同形。常用的这类词有：yuan（元），jiao（角），fen（分），mu （亩），zhang（丈），chi（尺），cun（寸），li（里）等等。
- 有些名词词尾有－s，即表示单数，也表示复数，如：headquarters，works，gallows，links，innings。
- 数词加表示度量、数量、单位、时间等的名词作定语时，这些名词一律用单数形式。

#### 名词的限定和名词的数

英语的名词总体上来说没有格变化，但有限定和数量差别。例如：

- the（定冠词）：the house意指一幢明确具体而且有详细位置的房子。（例：“the house I was born in”）
- a/an（不定冠词）：a house意指一幢房子可是没有指出大概位置。（例：“A house is a building for living in.”）
- 单数：a house指一幢房子。
- 复数：the houses指一幢以上的房子。

英语中，没有专门用来限定两个或三个的名词数字。还有一些名词是不可数名词，这类名词通常不是一个单独的固体，比如milk（牛奶）、water（水）都是不可数名词，固体切开后化学性质没有变化的一般也是不可数的名词，例如chocolate（巧克力），一般来说，抽象名词（表示性质、状态、概念以及心理等无形的事物的名词）也都是不可数名词，例如stress（心理压力），但在不同的用法下，抽象名词也可以成为一个可数名词，例如stress在作“强调”下解时是可以有复数的。0以及1以上的小数限定名词时名词一般也用复数。

#### 人称代名词的格变化以及第三人称代词的性

英语主要有两个情况需要格变化：所有格依附词（以前叫做撒克逊属格）和人称代词体系。在名词短语末尾附加依附词，用来指示所有格，如:

- The king's daughter's house fell.

King后方的第一个显示这个女儿是国王的；第二个并不依附在daughter上（很多人对此是混淆的），而依附在The king's daughter整个名词短语后。

另一方，英语在人称代词中保留了古日耳曼语的名词变格体系，参看下方表格。请注意，近代英语中第二人称单数thou已经很少使用，在方言、宗教、诗歌或修辞等场合中才会出现。日常生活中普遍用you代替。

人称｜第一｜第二｜第三｜第三｜疑问词

性｜阳｜阴｜中｜人｜非人

数｜单｜复｜单｜复｜单｜复｜单、复

主格｜I｜we｜you｜he｜she｜it｜they｜who｜what

受格｜me｜us｜him｜her｜them｜whom/who

属格｜my｜our｜your｜his｜its｜their｜whose

属格代词｜mine｜ours｜yours｜hers｜theirs｜无

反身代词｜myself｜ourselves｜yourself｜yourselves｜himself｜herself｜itself｜themselves

在第三人称代词上也残留下一些阴阳性变化。性用在生物上，一般是遵循生物学上的性变化；用在事物上，则根据社会历史传统变化（如“船”在英语中经常当作阴性看待）。He用来指代阳性名词；she用来指代阴性名词；it用来指代不确定性的名词和非生物。普遍认为用“it”来形容人类既不礼貌又不符合语法（形容婴儿时除外）；一些英语使用者愿意用“they”来指代性别不明或与语境无关的人，另一些人愿意用稍稍复杂一些的“he or she”。这种场合很少会引起混淆，因为说话人想要表达的意思从语境中就能够体现出来；另外在英语当中，尚有人发明了一些性别中立的代词系统，如斯比瓦克代词、xe/xem、ve/ver、ze/mer等，详见英语性别中立代词表。

总的来说，英语名词没有性和格的变化，只是人称代词有三个格（主格、宾格、所有格），只有第三人称单数才有阴阳性的差别，英语名词的形态比其他欧洲语言略单纯。

### 动词

英语中，动词一般描绘动作和状态等。与相对简单的名词相比，动词分为时态、情态、语态等，也根据人称变化。

#### 动词的人称

英语中的动词人称变化较少。与其他欧洲语言不同，单从英语的动词变形很难看岀来主语是何人称（除动词be以外，现代英语仅有现在时的第三人称单数有动词人称变化）。结果就造成，英语中一般必须明确主语名词和代词，否则会造成混淆。大多数规则动词依照下方的格式随人称变化：

人称｜数｜主词｜动词

第一｜单｜I｜see

第二｜You

第三｜He/She/It｜sees

第一｜复｜We｜see

第二｜You

第三｜They

#### 动词的语态

英语动词有两种语态：主动和被动。基本形式是主动语态，遵循上方讨论过的SVO格式。被动语态的变化是，改变动词形态，将主语和直接宾语对调，然后在主语前附加“by”，如：

- 主动：John heard the music.
- 被动：The music had been heard by John.

这种改变在语义上的效果是，这个动作会被“去人格化”，不会再受具体主语的限制。有的时候这种用法也用来强调句子中的直接宾语。

#### 动词的语气

英语的动词有四种语气：陈述、祈使、条件和虚拟。陈述式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基本的形式。

- 陈述语气简单说来就是围绕动词主动语态的叙述。
- 祈使语气用在命令、请求中。要求使用动词原型，如“Listen!”、“Sit!”、“Eat!”等。祈使语气在英语中仅岀现在第二人称的情况。主语（你/你们）一般不说，因为句义中已经表达了出来。有时候也使用呼格，避免产生歧义，如“Sit, John.”
- 条件语气用来表达假设性陈述，或回应虚拟的命题（见下方的虚拟语气）。表达方法是使用助动词could、would、should、may与might加动词原型，如：
- He goes to the store.
- He could go to the store.（他有能力去，而且或已经承诺要去，或还没有承诺。）
- He should go to the store.（他应该去，但还没去。）
- He may go to the store.（他已经被允许去了，而且或已经承诺要去，或还没有承诺。）
- He might go to the store.（并不确定他是否会去，而且暗示会受到条件变化的影响。）
- 请注意，对大多数使用者来说，“may”和“might”已经没有分别，都用来表达上面说的“might”这个意思。
- 虚拟语气用来表达反事实（附加条件）的叙述，经常出现在假设性陈述中。典型的用法是，用助动词“were”加上动词的现在分词。
- I am eating, so I shall sit.（事实/陈述）
- Were I eating, I should sit.（反事实）
- If they were eating, they would sit.（附加条件的反事实/假设）
- Truth be told...（虚拟）
- If I were you...（虚拟）

当这些语气用在时态中，情况会明显复杂。不过，日常用语中一般不会严格遵守虚拟语气的格式，而且也将条件式限制在简单现在和简单过去时中。

#### 动词的时和体

英语有很多动词时态，全部这些都只是表明动作发生的时间；不过同大多数日耳曼语一样，这些时态最终可以划为四种：现在和过去的直陈与虚拟。使用“to be”和“to have”，再加上现在分词和过去分词，就可以创造岀各种复合时态。英语中有12个主要时态，都来自于三时（过去、现在、未来）和四体（简单、进行或未完成、完成、完成进行）的交叉组合。（在被动语态中，有一些组合会极少岀现，尤其是“未来完成进行式”。）下方是一些主要英语动词时态的例子。

主动词根据人称变化的时态：

- 现在简单式：“I listen.”对很多动词来讲，这个时态用来阐述习惯或能力。

助动词根据人称变化的时态：

- 现在进行式：“I am listening.”表达现在正在进行的动作。要表达这个意思，在英语中需要用到现在进行式，但在其他大多数语言中只用一般现在式就可以。请注意，这种形式在英语中也可以表达未来式，比如“We're going to the movies tonight”。
- 过去进行式：“I was listening.”表达在过去某时刻持续进行的动作。
- 现在完成式：“I have listened.”通常表达一个动作在过去某一时刻发生了，动作已结束。
- 现在完成进行式：“I have been listening.”表达一个动作在过去某一时刻发生，并一直延续到现在。
- 未来简单式：“I shall listen”或“I will listen.”表达一个动作会在未来发生，或说话人表示要完成某个行动。3
- 未来进行式：“I shall be listening.”表达将来的某个持续进行的动作，此动作现在还没有开始。（使用will可以表达主观愿望。3)

主动词和助动词都不根据人称变化的时态：

- 不定式：“to listen”与其他动词连用，如“I was to listen to the story”。
- 过去简单式：“I listened.”在英语中表达某个动作在过去发生，而不是现在（不同于其他一些语言中的不定过去时）。
- 过去完成式：“I had listened.”表达某个过去的动作在过去某一时刻之前已经完成。
- 过去完成进行式：“I had been listening.”表达一个动作在过去某一时刻发生，并一直延续到过去另一个时刻。
- 未来完成式：“I shall have listened.”表达一个动作会在将来某一时刻之前完成。
- 未来完成进行式：“I shall have been listening.”表达一个动作会在将来某一时刻开始，并一直延续到将来另一时刻。

##### 虚位与类助动词

另外，“do”的各种形式也用在否定句、疑问句和对一般现在时与一般过去时的强调句中：

- "Do I go?" "I do not go." "I do go!"
- "Did I go?" "I did not go." "I did go!"

进行形式“going to”也会用在将来时内：

- "I am going to go."
- "I was going to go."

##### 其他

时态、体（又称“态”或“相”等）和语气/式之间的区别并不十分明确，也有很多别的分类意见。例如，许多分析人士不接受英语有12个时态的说法。那6个“进行”（又称连续）的形式经常统统放入一个大的“体”分类下讨论，而不被当作“时态”；同时这种观点也认为一般过去时和过去进行时属于同一个时态。另外，很多现代英语语法书都认为英语并没有未来时态（或未来完成式）。赞同这种观点的有近年来最大最复杂的两本语法书：

- Biber, D., S. Johansson, G. Leech, S. Conrad & E. Finegan. 1999. Longman grammar of spoken and written English. Harlow, Longman.
- Rodney Huddleston & Geoffrey Pullum. 2002. The Cambridge 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Cambridge, CUP.

Huddleston和Pullum（页数209-10）的主要论点是英语没有未来时态，因为无论从语法上还是意义上来看，will都是一个情态动词。Biber等人走得更远，指岀英语仅有两个时态，过去和现在；他们将带有have的完成形式作为“体”来讨论。而Huddleston和Pullum则将带有have的完成形式作为“二等时态”来分析。

#### 不规则动词

参见英语不规则动词

英语中很多动词的变位遵循这一段开始说明的规则，但英语中还有很多不规则动词，分为两种：

- 外表不规则
- 实际不规则

“外表不规则”是指虽然第一层看上去不规则，但实际上也遵循另外一种变位规律。这一组动词是古日耳曼语元音交替变位体系的遗留物。一般来说仅包括非典型的一般过去式。例如：

- I become ~ I became ~ I had become
- I begin ~ I began ~ I had begun
- I drink ~ I drank ~ I had drunk
- I drive ~ I drove ~ I had driven
- I eat ~ I ate ~ I had eaten
- I fall ~ I fell ~ I had fallen
- I meet ~ I met ~ I had met
- I read ~ I read ~ I had read
- I lead ~ I led ~ I had led
- I swim ~ I swam ~ I had swum
- I sing ~ I sang ~ I had sung
- I steal ~ I stole ~ I had stolen

而实际不规则的动词，不能根据元音交替的规律来判断如何变位。最常见的例子是be。下方是这个词的动词变位方式。其他时态的可以从这基本四个中推导岀来。另关于古日耳曼语言动词元音交替变位法的详细内容，可参见日耳曼语强变化动词。

人称：｜第一单数｜第三单数｜第一复数｜第三复数｜第二

不定式｜to be

一般现在时｜I am｜He is, she is, it is｜We are｜They are｜You are

一般过去时｜I was｜He was, she was, it was｜We were｜They were｜You were

现在进行时｜I am being｜He/she/it is being｜We are being｜They are being｜You are being

不规则动词包括“eat”、“sit”、“keep”等其他很多。有一些变化方式是根据废弃的词根而来，或者根据已经改变意思的词根而来。其他的方式从来自于古元音变音的规律，这些规律的音位结构已经变化，也受到了语法变化的歪曲影响（如keep变为kept）。有一些来源不详，可能会追溯到原始印欧语言的时代。

### 形容词与副词

形容词修饰名词，副词修饰动词（和形容词）。并不是所有语言都区分这两种词，但英语从语法上和构词上都将它们分得一清二楚。语法上来讲，形容词放在要修饰的名词前面，而副词放在要修饰的动词前后都可以。英语也有将形容词变为副词的方法：附加后缀“-ly”（并移到句子中合适的地方）。

变换词性的方法还有很多。名词很容易就能换为动词：先移到句子中合适的地方，再根据动词变位规则进行变化。名词也可以转化为其他类名词，表达状态的名词，或形容词等。动词可以变为形容词，副词，或名词。

这些方式让英语选词可以更加灵活，可以扩展辞汇量，还可以重新组和辞汇以便附加各种微妙的含义。

## 否定

英语的一个否定词为not，not加在动词前、助动词之后，而否定句大多要加助动词，若一个句子其相对应的肯定句形式没有助动词，则其否定句形式要在not前面加助动词do或其词形变化的形式，像Kirino likes her brother(意即“桐乃喜欢她的哥哥”)这句的否定句形式要变为Kirino does not like her brother(意即“桐乃不喜欢她的哥哥”)，而非*Kirino not likes her brother之类的；同时英语的not常与助动词缩略，像can not会缩略成cannot或can't、will not会缩略成won't、do not会缩略成don't、should not会缩略成shouldn't、is not会缩略成isn't等。

助动词在动词不定形或分词形、动名词形等前面是不使用的，在不定形中，not要加在to之前，因此to go的否定形为not to go；而going的否定形则为not going。

## 子句和句子结构

### 疑问词

英语的疑问词置句首，其中当疑问词不是主词时，助动词和be动词要移至疑问句后和主词间，没有助动词的句子要在疑问词与主词间补上do或其词形变化。

是非疑问句中，助动词和be动词要移至句首，没有助动词的句子开头要补上do或其词形变化。

### 关系子句

在英语中，关系子句置于其所修饰的名词后，一般英语的关系子句借由置于子句开头的关系代名词来标明，而有时亦仅仅借由语序来标明。若关系代名词在子句中为动词受词，它出现在子句的开头，而非受词在主句中惯常出现的位置，因此要表“桐乃是黑猫昨天遇见的那个女孩子”之意，在英语中用Kirino is the girl who(m) Kuroneko met yesterday，而非Kirino is the girl Kuroneko met who(m) yesterday。

英语关系代名词的选用，取决于其头词所指称的是人类或非人类、关系子句为限制性子句或限制性子句，以及头词在关系子句中扮演的角色(如主词、直接受词或补语等)等各种因素。

- 若头词指称的对象是人类，通常用who、whom或that等关系代名词，如Kirino is the girl who met kuroneko yesterday(意即“桐乃是昨天遇见黑猫的那个女孩子”)、Kirino is the girl who(m) Kuroneko met yesterday(意即“桐乃是黑猫昨天遇见的那个女孩子”)和Kirino is the girl that Kuroneko met yesterday(意即“桐乃是黑猫昨天遇见的那个女孩子”)等句皆为其例；但当头词指称的不是人类时，则只用that或which。
- 若头词指称的对象非人类，且子句为非限制子句(Non-restrictive clause)，则使用which，如The tree, which has fallen, is over there(意即“那棵倒下的树在那里”)即为其例；若头词指称的对象非人类，且子句为限制子句(Restrictive clause)，则that或which皆可使用(尽管有些规范语法要求限定子句的状况必须使用that)，如The tree which has fallen is over there(意即“那棵倒下的树在那里”)或The tree that has fallen is over there(意即“那棵倒下的树在那里”)即为其例。
- 在较正式的用法中，who用于头词在关系子句中的角色为主词时(像Lily is the girl who met John yesterday(意即“Lily是昨天遇见John的那个女孩子”)这句就是其例子)；而whom用于头词在关系子句中的角色为受词或前带介词的词时(像John is the girl whom Lily met yesterday(意即“Lily是John昨天遇见的那个女孩子”)和Lily is the girl with whom John frequently argues(意即“Lily是John常与之争论的那个女孩子”)这两句即为其例)；但在非正式的用法中，whom常以who取代。

在英语和法语等一些语言中，非限制关系子句由逗号分隔，但限制子句则否，限制关系子句缩减指称的范围，非限制的则否：

- We saw two puppies this morning: one that was born yesterday, and one that was born last week. The one that was born yesterday is tiny.(意即“我们早上看见两只小狗，其中一只昨天出生，另一只上星期出生，昨天出生的那只很小”，此句为限制关系子句，此处之that亦可改用which)
- We saw a puppy and a kitty this morning. The puppy, which was born yesterday, was tiny.(意即“我们早上见到一只小狗和一只小猫，那只小狗很小，它是昨天出生的。”，此句为非限制关系子句)

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that做为关系代名词的状态的。传统语法将that视为一关系代名词，但并非所有的现代语法家都持同样的看法，像剑桥英语语法(Cambridge 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就将that给视为一从句词(subordinator)而非关系代名词(pp. 1056–7)；而英国国家语料库(British National Corpus)则将that视为一子句连接词，即使在其做为关系子句开头时亦然。一个为that寻求不同解释的动机在于that和which之间有一定的差异性存在(人们可说in which但不能说in that，其他像这样的例子亦存在着)。

## 参考文献

语法书籍

- A CD-Rom version is included.
- Curme, George O., College English Grammar, Richmond, VA, 1925, Johnson Publishing company, 414 pages . A revised edition Principles and Practice of English Grammar was published by Barnes & Noble, in 1947.
- Declerck in his introduction (p.vi) states that almost half his grammar is taken up by the topics of tense, aspect and modality. This he contrasts with the 71 pages devoted to these subjects in The Comprehensive Grammar of English. Huddleston and Pullman say they profited from consulting this grammar in their Cambridge 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p. 1765)
- Huddleston, Rodney D. (1984) Introduction to the Grammar of English.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Huddleston, Rodney D. (1988) English Grammar: An outlin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Jespersen, Otto. (1937). Analytic Syntax. Copenhagen: Levin & Munksgaard, 1937. 17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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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ree Volumes, translated by Clair James Grece from the German edition Englische Grammatik: Die Lehre von der Wort- und Satzfügung. Professor Whitney in his Essentials of English Grammar recommends the German original stating "there is an English version, but it is hardly to be used." (p. 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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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irk, Randolph; Greenbaum, Sidney; Leech, Geoffrey; & Svartvik, Jan. (1972). A Grammar of Contemporary English. Harlow: Longman.
- This book is a translation of Schibsbye's three volume Engelsk Grammatik published between 1957 and 1961. Schibsbye was a student of Jespersen's and co-author of the sixth volume –Morphology –of Jespersen's seven volume Modern English Grammar.
- Sinclair, John, ed. (1991) Collins COBUILD – English Grammar London: Collins ISBN 978-0-00-370257-6 second edition, 2005 ISBN 978-0-00-718387-6. Huddleston and Pullman say they found this grammar 'useful' in their Cambridge 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p. 1765) A CD-Rom version of the 1st edition is available on the Collins COBUILD Resource Pack ISBN 978-0-00-716921-4
- Sledd, James. (1959) A short introduction to English grammar Chicago: Scott, Foresman.
- Strang, Barbara M. H. (1968) Modern English structure (2nd ed.) London: Arnold.
- 4th impression. pts. 1-2. Syntactical units with one verb.--pt.3. 1st half. Syntactical units with two verbs.--pt.3. 2d half. Syntactical units with two and more ver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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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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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uer, Laurie. (1983). English word-formation.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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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lliday, M. A. K. (1985/94). Spoken and written language. Deakin University Press.
- Huddleston, Rodney D. (1976). An introduction to English transformational syntax. Longman.
- —includes Jespersen's monographs Negation in English and Other Languages, and A System of Grammar.
- Kruisinga, E. (1925). A handbook of present-day English. Utrecht: Kemink en Zoon.
- Leech, Geoffrey N. (1971). Meaning and the English verb. London: Longman.
- Marchand, Hans. (1969). The categories and types of present-day English word-formation (2nd ed.). München: C. H. Beck.
- McCawley, James D. (1998). The syntactic phenomena of English (2nd ed.).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 Onions, C. T. (Charles Talbut), (1904, 1st edition) An advanced English syntax based on the principles and requirements of the Grammatical society. London: Keegan Paul, Trench, Trubner & co. A new edition of An advanced English syntax, prepared from the author's materials by B. D. H. Miller, was published as Modern English syntax in 1971.
- Palmer, F. R. (1974). The English verb. London: Longman.
- Palmer, F. R. (1979). Modality and the English modals. London: Longman.
- Plag, Ingo. (2003). Word-formation in English.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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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部链接

- Modern English Grammar by Daniel Kies
- Basic Grammar Rules
- Linguapress online English grammar
- Lingolía English Gramm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