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学院

孔子学院（Confucius Institute）是一个国际性非营利教育机构，以国际中文教育发展为目标。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教育部辖下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为背景的中国国际中文教育基金会管理，总部设在中国北京。截至2020年5月，中国在全球162个国家（地区）建立561所孔子学院和1,170个孔子课堂。

## 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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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学院章程》称孔子学院作为非营利性教育机构，其宗旨是增进世界人民对中国语言和文化的了解，发展中国与外国的友好关系，促进世界多元文化发展，为构建和谐世界贡献自己力量。

《中国日报》引用中共中央精神文明建设指导委员会主任李长春的话表示，“孔子学院的建立促进了汉语在国际上的普及，增强了中国与世界各国人民的文化交流，有利于中国走向世界，也有利于世界更好了解中国”，中国不会以孔子学院为工具从事秘密的政治宣传活动。但2009年10月22日出版的《经济学人》又引述其发言，他说孔子学院是“中国大外宣格局的重要组成部分”。

## 历史

1987年7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成立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2002年，经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成立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国家汉办），负责筹办孔子学院管理事宜。

2004年11月17日，美国马里兰大学与中国南开大学签署协议在马里兰大学建立北美洲第一家孔子学院——马里兰大学孔子学院。11月21日，全球第一所孔子学院在韩国首尔正式挂牌成立。2005年，欧洲第一所孔子学院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成立。

截至2018年12月，中国已在全球154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548所孔子学院、1193个中小学孔子课堂，学员总数达187万人。

2020年7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发布通知，决定将孔子学院总部更名为“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同时不再对外使用“国家汉办（HANBAN）”的名称。2020年7月5日，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发布公告，宣布该中心自当日起成立。新成立的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不再负责孔子学院品牌和机构运行。此后，孔子学院品牌将由多家高校、企业等发起成立的民间公益组织中国国际中文教育基金会全面负责运行。

2020年8月13日，美国将孔子学院在美国的总部“孔子学院美国中心”列为外国使团，不过孔子学院可以在美国继续运作。

2021年10月31日，德国联邦教育部长Anja Karliczek要求终止德国所有孔子学院。美国国会通过《2021年度美国国防授权法案》明订美国国防部于2023年10月1日起禁止提供资金给设有孔子学院的高等教育机构，截至2022年6月已有逾百所美国大专院校关闭孔子学院。

## 教学内容

### 课程设置

纵观世界各地的孔子学院，课程设置大体可以分为：

- 语言类课程：在各类孔子院校中，语言课在所有课程中比例最高，通常有以下几种划分方法：
- 按学习者的水平划分：初级汉语，中级汉语和高级汉语。
- 按照教育体系划分：小学汉语，中学汉语，高中汉语，大学汉语。
- 按照年龄划分：幼儿汉语，成人汉语。
- 按照专项技能划分：交际汉语、口语、会话、阅读、写作。
- 按照专门目标划分：社区汉语、家庭汉语、教职工汉语、公司汉语、夏令营、HSK考试等。其中初级汉语课程约占一半以上，在汉语课程中比例最高。
- 文化类课程：文化类包括汉语文化、中国茶文化、太极语言文化班、中国文化研究、汉字演变与汉字文化、中国传统文化等。课时量在孔子学院课程体系中位居第二位。文化类课程应充分体现多元化特征、不同时代特征，不能仅仅局限在儒家文化或者东部地区的传统文化，教学中要有“大文化观”。
- 文史哲课程：文史哲课程包括文学、历史、哲学类课程，其中文学类课程居多，包括：中国文学、论语选读、中国古代文学。历史类课程包括：中国历史和中世纪中国。哲学类课程包括：中国哲学课程、中国宗教信仰、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哲学主题。这类课程总的学时量不大，开设的学校亦不多，以欧美国家的孔子学院为主。
- 特色课程：特色课程指商务、艺术、电影、太极、茶艺、书法、相声、烹饪、音乐、舞蹈、剪纸、绘画、戏曲、表演、医疗、旅游课程等。这类课程是世界各地孔子学院的首选课程，但特色不明显，整体发展情况良莠不齐。各地学校应明确自身定位，突出办学特色，侧重商务、中医、武术、烹饪、艺术、旅游等特色教学。
- 汉语教师培训课程：包括本土教师培训班、汉语教师培训班等，这类课程对当地汉语教学的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但目前开设的较少，与孔子学院人力、物力、财力有限有关。海外汉语教师缺乏一直是汉语教学发展的一大瓶颈，而孔子学院的重要功能之一就是本土汉语教师培训的基地，在孔子学院开设教师培训课程，可以为海外汉语教学提供师资支持，也可以为中外汉语教师提供一个相互交流、学习和合作的平台。

### 教材与学习资源

国家汉语国际推广领导小组办公室吸纳相关领域专家参与制定孔子学院的教学大纲，研发配套教材和教学法材料，2009年出台了第一部国际通用的对外汉语水平测试标准。随着“ 汉语热” 的不断升温，为了适应来自不同背景的学生需求，孔子学院的教材编写越来越丰富灵活。一方面，作为提高各国孔子学院实际教学水平的关键因素，“本土化” 汉语教材是孔子学院教材编写的热点话题。目前孔子学院教材内容涵盖语言知识、诗词、书法、中医、传统工艺等等中华传统文化的多个方面。但由于中外在语言文化、风俗习惯等各个方面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教材内容并不一定完全被国外的学生所理解。中外合作编写教材可以最大限度地切合当地国教学对象的需求，真正做到教材本土化，避免输入教材“水土不服”。

### 教学方法

在汉语教学中，汉字是汉语的基础，也是帮助各国人民学习和了解中华文化的重要途径。把汉字教学和认知理论有机结合起来，寻求科学有效的方法，依据实际情况组织汉字教学，突破汉字教学与学习的瓶颈，用汉字教学促进汉语教学。常见的几种实用的汉字教学方法包括拼字、读字卡、猜字谜和成语接龙等各种教学。

世界各地的孔子学院根据所在国的国情和当地的实际情况，采用不同的教学方法和教学模式。

## 分支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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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伙伴

孔子学院可采用总部直接投资、总部与国外机构合作、总部授权特许经营三种形式设立。现阶段主要以中外合作方式建设孔子学院，具体合作方式由孔子学院总部与国外合作方共同协商确定。

孔子学院的合作伙伴主要是国内外大学、中学、教育机构等，其中国际伙伴既包括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德国海德堡大学、荷兰莱顿大学、日本早稻田大学等世界一流大学，同时也包括一些高中等教育机构。

### 经费

根据官方报导，每所孔子学院的开办费用共50万美元，由中国政府分五年支出，每年10万美元，之后自负盈亏。

## 文化活动

### 孔子学院日

为热烈庆祝孔子学院成立10周年，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自2014年9月27日起，将每年9月27日设定为“孔子学院日”，旨在提高孔子学院在各国的认同度和影响力。

### 孔院“开放日”

2014年9月27日，全球孔子学院共同庆祝了自己的首个节日——“孔子学院日”。这一天，孔子学院总部也首次举办了“开放日”活动，主要包括：全球“孔子学院日”启动仪式、文化沙龙、名家讲座、汉语体验课、书法、绘画、中医、剪纸、舞蹈、武术、戏曲、民乐、故事会、知识竞赛、电影放映等，同时举办了孔子学院10周年展览、各国孔子学院纪录片展播、教学资源展览和业务咨询等。

## 批评

### 美国

- 美国政府曾积极施压各国抵制孔子学院，认为孔子学院“是中国的大外宣”，与中国政府有密切关系，并认为其试图影响大学学术自由、干扰其运作。美国自由亚洲电台引述未透露姓名的印度及日本官员言论怀疑，孔子学院本身不仅传授汉语，同时亦传授有利独裁、大汉族主义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意图影响各国对中国的评价。
- 美国《华盛顿邮报》指出，和其它文化学院（如英国文化协会和法国文化协会）不同的是，孔子学院一般是在大学内运作，并在这些机构的课程上行使一定的影响力。并指这样可能威胁它们的诚信。美国华盛顿智库“2049计划研究所”2013年10月公布一份报告中指，孔子学院在传授汉语的同时，也在灌输有利中国的意识形态，借此影响对中国的评价。
- 2009年芝加哥大学设立孔子学院时，该校174名教授联名反对，理由是担心大学的学术自由会受到有中国政府背景的孔子学院影响。组织这项连署行动的芝大宗教历史教授林肯（Bruce Lincoln）认为中国政府要推广其文化应另外成立自己的机构，孔子学院这种模式可能会使以色列、沙特阿拉伯等国效仿。2013年11月，芝加哥大学教授马歇尔·萨林斯在《国家（杂志）》杂志发表文章，指出孔子学院以政治敏感为由干预学术的几个例子：如2009年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因孔子学院反对而取消达赖喇嘛的访问；2013年雪梨大学因孔子学院反对而一度考虑取消达赖喇嘛的访问；2008年滑铁卢大学的孔子学院动员学生声援中国镇压西藏的抗议活动；麦克马斯特大学与台拉维夫大学因为孔子学院的反法轮功活动而遇到法律问题。2014年9月25日，芝加哥大学宣布中止与孔子学院继续合作；10月1日，宾州州立大学跟进，宣布将在年底中止与孔子学院长达5年的合作。
- 2012年5月17日，美国国务院向全美的孔子学院发布公告称，目前在美国持有J-1签证的孔子学院中国教师必须在6月30日离境，并不会得到签证续签，但可回到中国再申办适当的交流项目签证。美国官方2012年年初曾对持有J-1签证人员情况进行过调查。5月27日，经中方与美方交涉和磋商，美国务院承诺采取灵活态度，妥善解决有关美国大学孔子学院的中国教师签证问题，而且孔子学院也不需要进行资质认证。
- 2014年9月，美国《经济学人》杂志称孔子学院在美国招致越来越多批评。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黄进兴表示，《经济学人》刊登的该文章引起欧美学术界的广大回响。
- 2017年5月3日，美国全美学者协会发表《外包给中国：在美国高等学府的孔子学院及软实力》调查报告，批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通过孔子学院向海外国家地区，输出其意识形态，干预美国高校学术自由情况，并呼吁关闭所有孔子学院。2017年12月27日，美国《纽约时报》发布评论〈中国伸向西方的手伸得太长了〉，文章写道：“在美国的大学校园里，接受来自受北京支持的孔子学院的资金，已经带来了失去学术自由的代价：孔子学院资助的语言和文化中心禁止讨论用批判性眼光看待中国的议题，引起了人们日益增长的担忧。”
- 2018年2月13日，在美国国会一个年度公开听证会上，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表示，孔子学院“的确是一个担忧”，联调局目前正处在谨慎的观察阶段。2月18日，美国专栏作家、外交和国家安全方面的媒体人乔希·罗金，在《华盛顿邮报》发表题为〈认识中国对美国大学的渗透〉的评论，表示中国对美国的大规模影响行动，在美国大学中采取了长远的播种的方式，意图多年甚至几十年后开花。而孔子学院正是中国政府与美国高校建立合作的重要方式。除了可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间谍窝点，孔子学院构成的更严重的挑战，是危害美国下一代领导人了解、思考和谈论中国现实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真实性质的能力。
- 2020年8月15日，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宣布关闭其孔子学院。
- 2020年9月1日，美国国务卿麦克·庞培欧（Mike Pompeo）表示，他认为美国大学校园内的孔子学院有望在2020年底前全数关闭。他在接受美国福斯电视访问时表示：“大家都逐渐理解孔子学院所带来的风险。”
- 美国学者克兰（Sam Crane）曾发表多份有关儒家思想的学术论文，他指出，“孔子学院”这个名称有误导，学院所教的内容绝大部分与孔子学说无关，但现在很多人把“儒家思想（Confucianism）”这个字与中国专制政权挂勾，削弱了它在文化上的吸引力。

### 加拿大

- 加拿大政府亦对孔子学院持反对态度。加拿大国家安全情报局称，孔子学院是中国意图渗透西方的一步。加拿大《温哥华太阳报》批评，孔子学院总部与英属哥伦比亚理工学院合办的加拿大温哥华市孔子学院中，支持者认为，教授中国语言与文化是好的。反对者认为，这是中国渗透、影响外国民众与政府的工具。
- 2013年2月，加拿大哈密尔顿的麦克马斯特大学宣布于当年7月31日关闭校内的孔子学院，因为招聘过程涉及宗教歧视，违反了加拿大法律。公告表示，该校与北京语言大学合办孔子学院，中方负责在中国招聘教师，然而招聘标准不符合加拿大大学的标准，存在信仰歧视与言论控制的问题。
- 2013年12月17日，加拿大大学教师协会在网站上刊文，呼吁加拿大各大学和学院切断与“中国威权政府资助、监督的机构”的联系，呼吁各高校终止与孔子学院的合作。该协会是加拿大众多高校教师工会的联合组织，会员6万多。协会执行总监托克(James Turk)批评：“孔子学院本质上是中国政府的政治机构。他们限制讨论中国政府认定有争议的话题，因此，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校园。”
- 多伦多教育局在2014年10月1日投票通过停办孔子学院，但需等到10月29日的董事会正式确认。10月29日，多伦多教育局终止与孔子学院继续合作。

### 其他地区

- BBC中文网引述宋永毅、何频的话认为，孔子学院与文革时批林批孔一样，是巩固政权工具。台湾《苹果日报》批评，孔子学院是为了达到“弱西强中”的战略目标。
- 瑞典国会有议员表示，孔子学院为中国政府提供了政治宣传的平台。1月，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宣布将关闭孔子学院。
- 2013年9月，法国里昂第二大学及里昂第三大学关闭孔子学院，有报道称是因为孔子学院是中方意识形态输出的工具，孔子学院干扰西方学术自由，中方以政治立场来影响学术。自由亚洲电台报导指，法国第一所孔子学院因贪腐被实名举报。七年期间，中方院长和教师均由无任何相关学历、教学经验的人员担任。并且存在虚报学生人数，通过虚假项目、伪造契约骗取资金等行为。
- 2019年8月22日，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宣布终止在新南威尔士州教育与社区部进行的孔子学院合作项目。2019年10月，布鲁塞尔孔子学院院长疑似涉及间谍活动被比利时与欧盟拒绝入境。2020年4月，瑞典关闭境内所有孔子学院和课堂。
- 被中共开除党籍的鲍彤在推特上表示，赞成关闭孔子学院。他说，孔子是他的启蒙者，但孔子学院与孔夫子无关。“现在遍及全球的孔子学院，都是糟蹋这位先哲及其学说的屠宰场，”他说，“它们全姓共，不姓孔。”
- 2021年4月，根据《自由亚洲电台》的报导。在2020年4月瑞典正式关闭了境内所有孔子学院后，其邻国挪威也将跟随瑞典脚步，成为第二个关闭中国孔子学院的北欧国家。奥斯陆大学研究人员柏克曼（Harald Bockman）表示：“该孔子学院是挪威唯一一间，而其实中国曾经尝试在挪威他处设立孔子学院，但皆受挫于当局反对。孔子学院当然是中共的宣传工具，也是中国软实力的策划，其由北京当局设立计划，和西方学术机构使用的标准更是“背道而驰”。”
- 2021年4月，斯洛伐克首都孔子学院的院长斯托拉（Ľuboslav Štora）由于不满该国智库“中欧亚洲研究中心”（CEIAS）执行长师马杰（Matej Šimalčík），揭露华为研究的“脸部辨识技术专利”，可作为在中国大规模监视之用，向他发出威胁邮件，内容包括“您晚上能睡个好觉吗？当您走在大街上时，应该会承受很大的压力…”之类的暗示，引起舆论挞伐。
- 据德国黑森下萨克森汇报（Hessische Niedersächsische Allgemeine）2021 年 7 月 3 日报道，哥廷根青年联盟（Junge Union)市协会正在争取汉诺威大学和哥廷根大学终止与孔子学院的合作。青年联盟以孔子学院受中国共产党控制并“旨在加强对北京极权主义意识形态的宣传并对德国大学施加有害影响的目的”为由，推动一项动议。来自云南省昆明市的黄雨涵撰写了该动议提案，他2018年来到德国，是德国主要政党德国基督教民主联盟（CDU）党员，及其青年组织Junge Union的成员。他向该组织成员介绍了关于孔子学院的情况，并在德国组织要求终止孔子学院与德国高校合作的相关活动。

## 参见

- 国家汉语国际推广领导小组办公室
- 英国文化协会、法语联盟
- 歌德学院、塞万提斯学院、卡蒙斯学院、世宗学堂
- 孔子扫盲奖、孔子和平奖
- 世界汉语大会

## 外部链接

- 孔子学院官方网站：中国国际中文教育基金会

## 基本资料

- 类型：官方背景的非营利性教育机构
- 成立时间：2004年
- 创办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 业务范围：世界
- 目标：对外汉语教学
- 方法：教育
- 所有者：中国国际中文教育基金会
- 域：孔子学院标志
- 总部：中国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15号北京语言大学内
- 缩写符号：孔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