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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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民国三十四年）8月15日，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暨中日战争中战败而宣告投降。10月25日，日本以台湾总督兼日本陆军第10方面军司令官安藤利吉大将为代表，在台北公会堂（今台北中山堂）向同盟国及中华民国受降代表陈仪投降。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就此接管原由大日本帝国统治的台湾（含澎湖群岛），标志台湾日治时期结束、战后时期开始。此后在中国国民党执政下，中华民国政府将此视为领土收复之举，因而称为“台湾光复”。

现今各方对于台湾光复有不同解读，如中华民国政府因执政党不同，对事件性质认定有所歧异；而台湾政界和学术界近年看法亦趋于复杂，甚有认为中华民国当时乃代表同盟国接收台湾，而并未正式取得台湾主权之观点。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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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国在甲午战争战败后，与日本签订马关条约，将原本统治的台湾割让给予日本，从此台湾进入日治时期。中国抗日战争爆发前，华南地区原有“台湾民族革命总同盟”、“台湾革命党”、“台湾独立革命党”、“台湾青年革命党”、“台湾国民党”、“台湾光复团”等6个抗日团体，但各自为政，缺乏统一领导；1941年2月10日，中华民国政府为集中力量，经中央斡旋，在重庆组成“台湾革命同盟会”，团结台湾人力量，支持抗战，光复台湾。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1943年11月底，中华民国、美国、英国三国领袖在埃及举行开罗会议，12月1日发表《开罗宣言》声明“在使日本所窃取于中国之领土，例如东北四省、台湾、澎湖群岛等，归还中华民国。”国民政府认为光复台湾只是时间问题，开罗会议后即积极作接收之准备工作。1944年4月17日，国民政府委由中国国民党的中央设计局设立“台湾调查委员会”，并任命曾参加始政四十周年记念台湾博览会的陈仪为主任委员，委员原无台湾人，至9月增聘李友邦、谢南光、黄朝琴、游弥坚、丘念台为委员。中央设计局1944年5月拟具的“复员计划纲要草案”中，将全国复员区分成三大类：后方区、收复区与光复区。台湾与东北属于“光复区”。

1945年7月26日，中、美、英三国领袖联合发表《波茨坦公告》，要求日本无条件投降，第八条声明“《开罗宣言》之条件必将实施，而日本之主权必将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吾人所决定之其他小岛之内。”。

## 经过

1945年8月14日，日本昭和天皇发表《终战诏书》接受波茨坦公告，大日本帝国无条件投降，16日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中正特派中国战区中国陆军总司令何应钦将军为其负责受降事宜的全权代表，18日蒋中正要求驻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的代表副总参谋长今井武夫等人须于21日携带驻中国、台湾、越南北纬16度以北地区内所有日军战斗序列、兵力位置及指挥区分系统等表册到达芷江。8月21日今井武夫在芷江向中国陆军总司令部参谋长萧毅肃表示台湾和越南的日军不属驻华日军指挥，无法提供资讯，萧毅肃当场向今井宣读及交付何应钦致冈村宁次的《中字第一号备忘录》，说明何应钦奉蒋中正之命接受在中华民国（东三省除外）、台湾、越南北纬16度以北地区的日本高级指挥官及全部陆海空军与其辅助部队投降等事项，并附上中国战区各受降区受降主官分配表，其中台湾地区受降主官待定。对此冈村宁次表示他只代表驻华日军，台湾、越南有各自指挥官，海军更不受陆军指挥，实施不无困难但并非不可能，何应钦表示日军投降是整体性不可分割，要求冈村统一办理。

8月26日，何应钦致冈村宁次《中字第十二号备忘录》，表示奉蒋中正之命负责接受澎湖的日军投降，同时要求冈村召集越南北纬16度以北日军、台湾及澎湖日军、全降区内日本海军的最高指挥官或其全权代表至南京准备一起参加签字及接受何应钦命令。8月27日蒋中正手谕特任陈仪为“台湾省行政长官”，29日国民政府公布人事令。8月30日冈村宁次回复《中字第十二号备忘录》称已照办，并表示台澎和越南北部日军已确定归他统制。

9月1日“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与“台湾省警备总司令部”于重庆成立临时办公处。9月2日同盟国军事占领日本，驻日盟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发布《一般命令第一号》指示各地日本军向同盟国投降，命令中规定在中国（满洲除外）、台湾、越南北部的日军向代表同盟国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中正将军投降。9月3日何应钦通知冈村宁次奉蒋命令派陈仪为台湾和澎湖列岛受降主官，4日指定台湾日军代表投降部队长为安藤利吉。9月7日陈仪兼任台湾省警备总司令，9月9日第十方面军参谋长谏山春树在南京的中国战区受降仪式上以台湾、澎湖日军最高指挥官安藤利吉全权代表身份和全降区日本海军代表、越南日军代表等人随同冈村宁次向何应钦投降，何应钦将蒋中正的《中国战区最高统帅命令第壹号》交付冈村要求中国战区日军向区内各地指定人员投降，再下达《军字第一号命令》公布最新的分区名单；当天谏山亦和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秘书长葛敬恩讨论交接。

9月12日何应钦对冈村宁次下达《军字第九号命令》，指示台湾（含澎湖）和越南北部的受降仍要举行仪式，之后何通知陈仪受降仪式时不再签降书，只需给日方签命令受领证。9月28日“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暨警备总司令部前进指挥所”成立，10月5日抵达台北，接收人员前进指挥所副主任范诵尧等分别在10月5日至24日分别由上海或重庆飞抵台湾。10月6日范诵尧将陈仪致安藤利吉的《台政字第一号备忘录》交付谏山春树受领，说明陈仪奉命接收台湾以及前进指挥所的行政层级高于台湾总督府，负责监督台湾总督府执行长官公署及警备总部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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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0月25日“中国战区台湾省受降典礼”定于上午10时在台北公会堂举行，由陈仪将军代表同盟国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中正将军受降，9时起参加人员陆续进场，主要参加人员有：

- 国民政府代表：陈仪、葛敬恩、柯远芬、黄朝琴、游弥坚、宋斐如
- 台湾人民代表：林献堂、陈炘、林茂生、杜聪明、罗万伡、谢爽秋、黄式鸿、王白渊等三十余人
- 盟军代表：美国总统杜鲁门特别助理与“经济调查小组”（Presidential economic survey mission）团长洛克（Edwin Locke, Jr.）、顾德里（Cecil J. Gridley）上校、柏克（Henry Berk）上校、和礼（Ulmont W. Holly）上校、葛超智（George Henry Kerr）等十九人
- 新闻记者李万居等二百五十余人

9时35分李嘉宾上校至原台湾总督府率同日方投降代表：

- 台湾总督兼第十方面军司令官安藤利吉
- 第十方面军参谋长谏山春树
- 总务长代理农商局长须田一二三
- 高雄海军警备府参谋长中泽佑

至公会堂会场休息室，9时55分受降代表和参加人员入席，陈仪入席时全体奏乐，9时57分陈汉平引导日方一行人入场向陈仪行礼，陈仪命令日方代表就座，10时鸣炮，典礼开始，陈仪宣布：台湾日军业于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在南京投降，本官奉中国陆军总司令何转奉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之命令，为台湾受降主官，兹以第一号命令交与日本台湾总督兼第十方面军司令官安藤利吉将军受领，希即遵照办理。接着将《署部字第一号命令》及受领证交参谋长柯远芬将军转交安藤利吉将军，安藤利吉于受领证签字毕，由谏山春树将受领证呈交受降主官陈仪，陈仪审阅无误后，即刻命令日军代表退席，仍由引导官引导日军代表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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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降仪式结束后，陈仪发表广播演说，称台湾及澎湖列岛已重入中国版图，台湾光复，葛超智受邀校对陈仪中文广播演说词的英文翻译，但发现里面完全没有提到美国在此事上面所扮演的角色，广播完毕陈仪退席，全体肃立、奏乐、礼成后离席，以国府代表、盟方代表、长官公署和警备总部参加人员在会场大门前合影留念作收，下午3时另举行光复庆祝大会。同日，前进指挥所奉令完全结束，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正式运作，机关处所设于原台北市役所（即现在行政院院址）。11月起，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与台湾警备总司令部共同设立“台湾省接收委员会”，陆续接收台湾的军事、行政和日本资产。1946年1月，在接收委员会下设置日产处理委员会，并在17个县市成立分会，专责日本财产接收工作；同年7月，另设日产标售委员会及日产清算委员会，掌理接收日产之估价、标售及企业与金融机构之债权债务清算事宜。

## 后续

10月15日，国民革命军在基隆港登陆，台湾人诵着陆游“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的诗句，唱着欢迎歌，歌词是“台湾今日庆升平，仰首青天白日清，六百万民同快乐，壶浆箪食表欢迎，哈哈！到处欢迎，哈哈！到处欢迎，六百万民同快乐，壶酱箪食表欢迎”，热烈欢迎国军进入台湾。当时的《台湾日日新报》等媒体上，均有大量商家行号刊登欢庆台湾光复的广告。街上锣鼓喧天，鞭炮声不断，户户张灯结彩，虽然地方上有若干民众报复日本人的小骚动，但整个局势都处于平静而稳定，并等待国民政府的到来。

然而台湾光复不久后，政府频传贪污行为，军政人员纪律败坏、实施统制经济限制民间经济活动；国民政府将在台湾所接收的物资无偿运往中国大陆，投入国共战争。资源委员会规定，供应三千至四千万吨台煤、及五十万吨稻米，做为国共内战之军需，惟供米指示因台湾本身粮食不足，遭到长官公署拒绝；15万吨糖被国府列为敌产拨为中央运送上海销售，其中1/8归台湾糖业公司收入。《华盛顿每日新闻》报导中国“剥削台湾更甚于日本”、“腐败地榨取富裕的台湾”。此类问题影响台湾经济甚深，引发民怨。因战争破坏和物资缺乏，台湾各项产业复工情况不佳，1946年的总生产指数不到1944年的一半，物价上涨十倍以上，及滥印台币应付财政支出，导致通货膨胀严重、失业问题严重，报纸报导民众饿死街头，治安比日治时期更差，例如1945年台湾的刑事案件比日治时期的1944年增加了28倍，长官公署制度集军政大权于一身，为台湾人所诟病，称之为“新总督府”。盗贼四处横行，台湾人饱受来台大陆军政人员歧视，并处以种种不公平的对待，普遍引发台湾人对于国民政府的不满，导致后来民怨总爆发，发生台湾全岛反抗的二二八事件，许多期待国府统治及反抗日本的知识分子，在二二八事件中惨遭政府杀害，例如当时协助国民政府接收的台湾人民代表林献堂、陈炘、林茂生等人亦罹难或被迫害而客死异乡；张七郎原对国民党有期待，后变为失望，在遇害之前，曾用毛笔写下“台湾暗复”。国民政府被批以“征服者”之姿入主台湾、怀抱着“优越感”专横滥权，并实施长达四十年的白色恐怖统治，长期打压台湾人，压制民主、人权与自由，许建荣、卢世祥、张炎宪、郑邦镇、周明峰认为此日并非国民党政府所称的台湾“光复”，而是台湾“再沦陷”。

## 各方观点

“光复”从字面上解释，就是“把失去的收回”，中华民国政府视此次事件象征台湾自清朝割让予日本后复归中国统治，因而如此称之。现今对于“台湾光复”的说法有不同的见解，认为中华民国系“代表”同盟国军事占领台湾。

### 认同“光复”者

- 中国国民党：前中华民国总统马英九认为，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降书等内容，强调日本窃自中国的领土，如台湾、澎湖，必须归还中华民国，条约在国际法的位阶上具有拘束力，强调“中日和约”（别称《台北和约》）中虽有提到日本放弃台湾、澎湖等地，但没有提到要归还给谁，但该和约中也强调，中日间1941年12月9日前所有条约、协定都无效，因此马关条约也无效，当然回归中华民国。条约也明确标注，澎湖、台湾人都有中华民国国籍，因此台湾、澎湖回归中华民国没有问题。
- 前中国国民党主席吴敦义认为，蒋公完成北伐、统一中国、带领八年抗战胜利，维护中华民国的尊严与国土，并收复台湾及附属岛屿。前国民党主席洪秀柱在出席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大会之际，表示中华民国是抗战的战胜国，台湾光复正是抗战胜利的直接成果。中国国民党于2025年10月25日在中山堂举办“台湾光复80周年庆祝大会”。中国国民党主席朱立伦、中国青年救国团主任葛永光、中华民国妇女联合会主任委员雷倩等人出席。
- 亲民党主席宋楚瑜认为，被日本统治五十年的台湾，按照开罗宣言、波茨坦宣言的决议，正式归还给中华民国，结束了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对日抗战终告结束。中华民国政府为纪念台湾重回版图，明定每年十月二十五日为“台湾光复节”。台湾归属于中华民国的法理根据，不容扭曲。某些人想曲解旧金山和约、波茨坦宣言以及各种历史文件，来捏造台湾地位未定的法理依据，故意否认或忽略台湾交还给中华民国的事实，都是用政治观点扭曲历史事实的行为。
- 中国共产党：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2019年在《告台湾同胞书》发表40周年纪念会上表示，1945年中国人民取得了抗日战争胜利，台湾随之光复，重回祖国怀抱。

中国大陆方面于2025年10月25日举办纪念台湾光复80周年大会。

中国全国政协主席王沪宁在出席港澳台及海外人士与会的“纪念抗战胜利80周年座谈会”上表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是近代以来中国抗击外敌入侵的第一次完全胜利，强调要坚决维护台湾光复这一抗日战争胜利成果。

- 台湾学者王晓波认为，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五日，安藤利吉向中国代表陈仪投降。在当场陈仪代表中国政府宣布:“从今天起，台湾和澎湖列岛,已正式重入中国版图，所有一切土地，人民，政事皆已置于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主权之下。且在座各盟国代表无一异议。一九四六年一月十二日，国民政府训令：“查台湾人民原系我国国民，以受敌人侵略致使丧失国籍，兹国土重光，其原有我国国籍之人民，自民国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五日起，所有台民，台侨，应即一律恢复我国国籍。”训令公布后，亦无一同盟国异议。有人质疑未订“中日和约”或中华民国已被推翻，所以“台湾地位未定”，虽然中华民国在大陆的政权虽被推翻，但在台湾未被推翻，故有一九五二年的“中日和约”。后又因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为中国唯一合法政府，故又有一九七二年的“中日建交声明”。承认转换，并未改变台湾重归中国版图的主权和地位。

### 不认同“光复”者

- 中华民国外交部对日和约案卷第54册（1952年5月13日）载明：“查金山和约仅规定日本放弃台湾澎湖，而未明定其谁属，此点自非中日和约所能补救。”因此有论者认为，当年受同盟国委托到台澎接受日军投降并代管台澎至今的中华民国从未取得台澎主权。而没有取回台澎当然也不会有“光复”。
- 前中华民国国史馆馆长、台湾史学者张炎宪表示，1951年9月，旧金山和约签订，日本放弃台湾与澎湖，却未明确规定放弃给谁。1952年4月，依据旧金山和约的精神，中华民国与日本签订和约，日本在条约中放弃台湾与澎湖，也未明确让给中华民国。双方签订和约之前，中华民国只是军事占领台湾；签订和约之后，中华民国也未取得领有台湾的合法地位。因此，在1945年10月25日，国民党政府接收台湾时，并不是“光复”，这只是国民党政府的说辞，蒙骗台湾人，以利其统治。
- 台湾在1895年至二次大战期间是日本领土，因此属于轴心国阵营，反对“光复”论点的人士认为“光复”一词是“站在统治权力的立场”，而不是台湾人自己掌握的，因而不要再使用“光复”一词。
- 认为基于开罗宣言与波茨坦宣言的“光复”论点有史实争议的人士指出，这两项宣言只是意见表示而已，没有丝毫法律效果，不能提供战后台湾地位归属的国际法效力。
- 台湾史学家李筱峰指出，二次大战结束时，中华民国将领代表同盟国前往台湾接受日军投降。虽然当时号称“台湾光复”，但实际上是一次过渡时期的暂时军事接管，并非就此确定战后台湾与澎湖的领土归属。领土的转承归属，须待当事双方签订国际条约才算数。但后来中华民国政府还来不及和日本完成签订和约手续，就被中共推翻，逃离原来中华民国领土，才埋下后来所谓“台湾地位未定”的争议，也才会有现在对于“台湾光复”的争议。
- 美属台湾群岛方案推广者林志昇与何瑞元表示，中华民国占领台湾的军队向台湾人宣布此日为“台湾光复节”是违法的，并且由于同盟国当时尚未与日本签订和平条约决定台湾的主权归属，因此英国和美国当时都反对中华民国更改台湾人的国籍。
- 台湾部分学者和民间团体认为，马英九政府在2014年，在高中课程正进行的课纲微调，将“光复”的用词重新编入，是用大中国史观洗脑学生。
- 由于中华民国方面接受日本投降的受降主官皆是以“同盟国之代表”或其进一步指派之代表的身份受降，有观点指出，日本实际上是向同盟国全体投降，而不是只向中华民国投降，所以所谓的“台湾光复日”只不过是“日军向盟军投降日”，标志的是军事占领的开始，台澎主权并未在当天回归中华民国，“台湾光复”是误导人的术语。
- 2025年9月13日，美国在台协会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曲解《开罗宣言》等二战文件，且称这些文件并未决定台湾地位。此事引起台湾各界议论“台湾地位未定论”以及蓝营反弹。民进党秘书长徐国勇反驳蓝营，称1945年同盟国最高统帅麦克阿瑟仅授权蒋介石“代表同盟国”接收台湾，并不意味台湾自动归属中国，因此不存在台湾光复节。面对蓝营的批评，徐国勇隔天出示历史文档显示蒋介石曾在1949年承认台湾是“托管地”以佐证自己的说法。
- 2025年10月25日，台湾基进、台湾独立建国联盟等团体举办活动抗议台湾光复节，台湾基进方面称“光复”为“沦陷”以及“殖民接收”。

### 其他

对于2025年10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将10月25日设立为“台湾光复纪念日”，有不同的观点：

- 中华民国大陆委员会认为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签署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还不存在，驻台日军当时是向中华民国投降并由中华民国国军接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关系。
- 日本国内也有人称，接受日本投降的是中华民国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没资格。
-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台湾工作办公室的观点，“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包括《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在内的一系列国际法文件，都明确无误地确认了中国对台湾的主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取代‘中华民国政府’，是中国这一国际法主体没有发生变化情况下的政权更替，没有改变台湾是中国领土一部分的地位”。
-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曾表示，“1945年，日本签署投降书，明确承诺忠实履行《波茨坦公告》，无条件将台湾归还中国。中国恢复对台湾行使主权，从法律和事实上收复了台湾。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取代中华民国政府，这是在中国国际法主体没有发生变化情况下的政权更替，中国的主权和固有领土疆域没有改变。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理所当然完全享有和行使中国的主权，包括对台湾的主权。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明确，日本国政府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各方纪念情况

### 中华民国

台湾光复后，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将受降典礼举行的10月25日定为“光复纪念日”。此后，这一节日又改为“台湾光复节”。目前，中华民国政府则以“台湾光复暨金门古宁头大捷纪念日”为名纪念。

此外，尚曾有作家于1946年撰写“台湾光复纪念歌”，纪念此一事件：

张灯结彩喜洋洋，胜利歌儿大家唱，唱遍城市和村庄，台湾光复不能忘。不能忘，常思量，不能忘，常思量。国家恩惠情分深长，不能忘。有钱难买真情意，有钱难买真爹娘，今朝重见天和地，八年血战不能忘。不能忘，常思量，不能忘，常思量。加紧建设为国增光，不能忘。张灯结彩喜洋洋，光复歌儿大家唱，唱遍城市和村庄，民族精神不能忘。不能忘，常思量，不能忘，常思量。中华民国地久天长，不能忘。｜作词者：陈波，作曲者：陈泗治｜《抗战歌曲选集》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1997年

### 中华人民共和国

202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决定将10月25日设立为“台湾光复纪念日”，认为“台湾光复为中国人民对日抗战的重要胜利成果，是中国政府恢复对台主权的主要证据，也是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历史事实和法理依据”。

## 延伸阅读

- 台湾文献 66卷第3期，2015
- 国家发展委员会档案管理局-档案支援教学网
- 台湾省参议会对日产纠纷之调处（1946-1951），欧素瑛，《台湾学研究》第18期 : 页99-150，国立台湾图书馆，2015
- 台湾战后初期制盐会社土地的接收与处理，何凤娇，国史馆
- 战后初期资源委员会对台电之接收(1945-1952)，林兰芳，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79期 : 页87-135，2013
- 战后初期台湾土地接收的纠纷 - 国史馆
- 战后国民政府的接收，战后初期台湾土地的接收与处理（1945-1952），政治大学
- 战后初期台湾军事用地的接收，何凤娇，国史馆
- 战后初期土地接收的检讨，何凤娇，政治大学
- 台湾省参议会对日产纠纷之调处（1946-1951） - 国立台湾图书馆
- 战后初期台湾铁路事业之研究（1945-1947），庄建华，国立中央大学历史研究所
- 战后初期台湾土地改革过程中的几个问题：雷正琪函件解读 - 黄俊杰个人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