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

邓艾（195年264年），字士载，本名邓范，字士则，后因与同乡人同名而改名，义阳棘阳（今河南新野）人，三国时曹魏后期名将。邓艾多年在曹魏西边战线防备蜀汉姜维，后来偷渡阴平，逼使蜀帝刘禅投降，建立灭蜀奇功，获封太尉。但战后被锺会构陷谋反而被押解，不久后锺会叛乱失利，邓艾帐下军官打算营救邓艾，然而卫瓘等锺会旧部怕受邓艾报复，便遣田续先行杀死邓艾，其子邓忠亦同殉此难。

## 生平

### 早年

邓艾早年丧父，家境清寒，长期居于今河南省境内。邓艾自小已有口吃毛病；曾于汝南（今河南上蔡）牧牛一时。12岁随母迁居颍川时，见到已故太丘长陈寔碑文上写着“文为世范、行为士则”，便自行取名为邓范，字士则。后来有一个族人跟他同名，遂改为邓艾。

邓艾早年凭其才学获举荐为典农都尉，然而因为口吃未能迁陞，因而就任与农业相关的稻田守丛草吏一职。邓艾酷爱军事，每到高山大泽，定必测量绘制地形，规划扎营布防。时人常取笑邓艾，然邓艾并不在意。

### 积粮垦荒

邓艾在地方任职十数年后，担任上计吏，前往京都洛阳向太尉司马懿汇报地方工作时，因司马懿赏识，邓艾总算被提拔，成为太尉府掾属；后升任尚书郎。

由正始元年（240年）起，魏国准备在淮河两岸展开大规模屯田，以积备军粮。邓艾获派往视察，及后还著《济河论》以阐明具体方案。他认为：“昔破黄巾，因为屯田，积谷于许都以制四方。今三隅已定，事在淮南，每大军征举，运兵过半，功费巨亿，以为大役。陈、蔡之间，土下田良，可省许昌左右诸稻田，并水东下。令淮北屯二万人，淮南三万人，十二分休，常有四万人，且田且守。水丰常收三倍于西，计除众费，岁完五百万斛以为军资。六七年间，可积三千万斛于淮上，此则十万之众五年食也。以此乘吴，无往而不克矣。”

司马懿对此非常满意，决定采纳施行，由黄河引水注入两淮，并在两淮每五里设一军屯营，每营六十人，为稳定东南形势，提供坚实的后勤保障。

251年司马懿去世，由长子司马师继承父职。邓艾先任汝南太守，后又任兖州刺史，加振威将军。邓艾每到一处就屯田垦荒，“艾所在，荒野开辟，军民并丰”。

### 曲城之战

249年秋，蜀汉姜维出师进攻雍州（今陕西关中及甘肃东部），欲拉拢羌胡归蜀。司马昭派郭淮、陈泰统兵抵御，邓艾也参与其中。邓艾进围曲城（今甘肃岷县东百里），切断交通及水源，曲城蜀军困窘不堪。姜维迅速撤回。魏国把邓艾留守白水(今甘肃白龙江)北岸屯兵，以防蜀军反攻。不久姜维派廖化率兵复返，在白水南岸扎营，与邓艾对峙。邓艾分析姜维在派廖化驻守白水南岸时，欲从北面洮城（今甘肃临潭西南）偷袭。邓艾乃即时抢占洮城。后姜维果然率兵攻洮城，见邓艾抢先一步，只好撤军，魏兵得以不败。邓艾因此功被赐爵关内侯，加讨寇将军。

254年曹髦即位，邓艾进爵方城亭侯，后参与镇压毌丘俭之乱，因此又进封方城乡侯，行安西将军。

### 狄道之战

正元二年（255年）司马师病危，蜀国姜维乘机派数万人伐魏，进攻陇西，向狄道（今甘肃临洮）进军。魏将陈泰死命抵抗，仍被姜维成功包围狄道。同年八月辛未日（10月9日），司马昭命邓艾出任安西将军、假节、领护东羌校尉，跟陈泰等并力抗蜀。陈泰与邓艾军会合后，分三路进至陇西，避开蜀军，出其不意地绕过高城岭（今甘肃渭源西北），进至狄道东南山上，燃火击鼓与城内联络，守军见援军至，士气大振。姜维即督军沿山进攻，被魏军击退。这时陈泰扬言截断蜀军退路，九月甲辰日（11月11日），姜维遂撤军退走钟堤（今甘肃临洮南）。

### 段谷之战

255年姜维伐魏失败，退守锺堤。邓艾认为姜维会再次来犯，所以加紧防备。256年，六月，姜维与蜀将胡济约定在上邽（今甘肃天水）会合。姜维率先出兵祁山，邓艾有备，乃改从董亭（今甘肃武山南）攻南安（今甘肃陇西东南）。邓艾军抢占武城山（今甘肃武山西南）据险拒守。姜维见地利已失，强攻难克，于是夜渡渭水东进，沿山进取上邽。两军战于段谷（今甘肃天水西南）。胡济失期未至，蜀军交战不利，死伤甚众。魏国因此封邓艾为镇西将军、都督陇右诸军事，进封邓侯，分五百户，封子邓忠为亭侯。

### 不战而胜

257年魏将诸葛诞联合东吴在淮南起兵反司马昭。司马昭调关中兵力东下讨伐诸葛诞。姜维乘机攻魏秦川（渭水流域）。当时魏在长城（今陕西周至南）积存大量军粮，但防守薄弱。邓艾与魏将司马望恐姜维袭夺长城，立即合军据守。姜维军进至芒水（今陕西周至黑水），依山为营。司马望、邓艾军近水筑寨。蜀军多次挑战，魏军坚守不出，两军长期对峙。次年（258年）诸葛诞败亡，姜维闻讯，只得引军而还。邓艾不战而胜，因而再升任征西将军，前后共增食邑六千六百户。

262年姜维再起兵伐魏，攻入洮阳境。邓艾抓住姜维悬师远征，战线长，给养困难，难以持久的弱点，抢占有利地势，在洮阳以东的侯和（今卓尼东北）设阵，以逸待劳，阻击蜀军。双方激战后，邓艾发起反击，蜀军大败，损失严重。

### 偷渡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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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年秋，大将军司马昭策划大举伐汉，命邓艾率三万余人纠缠屯田沓中的姜维，雍州刺史诸葛绪率三万余人断其归路，锺会统十余万众进攻汉中，廷尉卫瓘监军。钟会攻破汉中，姜维退守剑阁，相持不下。十月，邓艾挑选精锐，从阴平小路无人之地隐蔽前进。山高谷深，粮食将尽，在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邓艾用毛毡裹住自己，翻滚着下山，于是将士们也都攀缘山崖树木，鱼贯而进。奇兵出现在江油，蜀汉守将马邈投降。邓艾率军迅速攻破涪陵及绵竹，蜀汉卫将军、诸葛亮之子诸葛瞻战死。不久，刘禅投降，蜀汉灭亡，之后邓艾在绵竹修筑京观。

### 功高自傲

伐蜀胜利之后，邓艾在未经请示下，就越权拜刘禅为骠骑将军，并恢复其它蜀国官员的职位，使其各重操旧职。虽然是为了稳定人心，但他后面又曾对蜀汉的官员傲慢的说：“诸位都是因为有我，所以今天才得以保全。如果你们碰到吴汉这样的人，早都已被诛灭光了。”接着又自傲的说：“姜维当然也是一时的英雄，但遇到了我这种对手，也不过尔尔。”向来与其不睦的钟会不满邓艾是因为有自己绊住蜀汉全军，这才侥幸偷袭成都得逞，便借此向司马昭诬称邓艾谋反，而邓艾在处置投降的蜀汉君臣时，既没有请示过司马昭，事后又屡次发表傲慢的言论，也加深司马昭的疑忌，遂命钟会收捕邓艾父子回长安。其后，钟会谋反失败被诛，邓艾部将欲追还邓艾，曾参与拘捕邓艾的卫瓘为了自身安危，派遣田续赶在邓艾部下追上囚车前，于绵阳西将邓艾、邓忠父子杀掉。而邓艾留在洛阳的诸子也被杀光，只有一个年幼的孙子邓朗和女眷被保全，流放西域。

早在邓艾伐蜀前，由于邓艾长期镇守、经营陇右，司马昭担心边境民心会过于往邓艾靠拢，于是派遣唐彬前往当地查看状况。唐彬考察后，返回洛阳告诉司马昭，说邓艾待人刻薄无礼，不喜欢听不同意见，经常辱骂下属，而且还在陇右当地大兴徭役，陇右人其实对邓艾非常反感，示意司马昭不用担心边境会出事。泰始九年（273年），晋武帝司马炎追念邓艾功绩，下诏称“艾有功勋，受罪不逃刑，而子孙为民隶，朕常愍之”，遂彻免其孙邓朗，并任命他为郎中。

## 轶事

- 诸葛恪包围合肥新城不成而撤退，当时邓艾曾向司马师预测，说诸葛恪垄断朝政、一意孤行，与东吴的士族形同水火，只不过是仗着孙权的爱惜而逞强一时，如今孙权已死，他还如此肆无忌惮，早晚必然没有好下场。果然诸葛恪最后被朝臣孙峻诬陷谋杀。然而没想到自身在十年后也为锺会等人陷害身亡。
- 邓艾出兵蜀汉前，曾梦见自己坐于山上，眺望着流水，于是找来殄虏护军爰邵，问梦境的暗示。爰邵算出邓艾为蹇卦，以“即使能取胜蜀汉，恐怕将军也难以返国”相告，后来果然一如所料。
- 《世说新语·言语篇》中有一则关于邓艾机敏的故事，记曰邓艾有口吃，每次说话提到自己时老是“艾、艾”连呼，司马昭故意戏弄他，便问：“你老是说‘艾、艾’，究竟有多少个‘艾’啊？”邓艾回答：“楚狂接舆曾在孔子旁唱道‘凤兮凤兮’，其实只有一凤而已啊。”(原文：邓艾口吃，语称“艾艾……”晋文王戏之曰：“卿云‘艾艾’，定是几艾？”对曰：“‘凤兮凤兮’，故是一凤。”)。此与西汉有口吃的周昌被后世结合为成语“期期艾艾”。
- 唐代李翰所撰《蒙求》中有“邓艾大志”一语。
- 前蜀天汉元年（917年）（其时国号为汉）正月追封邓艾为彰顺王。
- 宋代欧阳修、宋祁等撰写的《新唐书·卷十五·志第五·礼乐五·吉礼五》中提到，唐代时礼仪使颜真卿曾经向皇室建议，追封古代名将六十四人，并为他们设庙享奠，当中就包括“魏太尉邓艾”。同时代被列入庙享名单的只有张辽、关羽、张飞、周瑜、吕蒙、陆逊、陆抗、羊祜而已。
- 同样，元代脱脱等撰写的《宋史·卷一零五·志第五十八·礼八·吉礼八》提及宋代宣和五年时，皇室依照唐代惯例，为古代名将设庙，七十二位名将中亦包括邓艾。
- 中国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有一道“邓城猪蹄”，据称是邓艾于此地驻屯时，由军中厨子烹调的菜肴，名传至今。

## 评价

- 曹髦：“逆贼姜维连年狡黠，民夷骚动，西土不宁。艾筹画有方，忠勇奋发，斩将十数，馘首千计；国威震于巴、蜀，武声扬于江、岷。”（《三国志·王毌丘诸葛邓锺传》）
- 曹奂：“艾曜威奋武，深入虏庭，斩将搴旗，枭其鲸鲵，使僭号之主，稽首系颈，历世逋诛，一朝而平。兵不逾时，战不终日，云彻席卷，荡定巴蜀。虽白起破强楚，韩信克劲赵，吴汉禽子阳，亚夫灭七国，计功论美，不足比勋也。”（《三国志·王毌丘诸葛邓锺传》）
- 司马炎：“征西将军邓艾，矜功失节，实应大辟。然被书之日，罢遣人众，束手受罪，比于求生遂为恶者，诚复不同。”“艾有功勋，受罪不逃刑，而子孙为民隶，朕常愍之。”（《三国志·王毌丘诸葛邓锺传》）
- 陈寿：“邓艾矫然强壮，立功立事，然暗于防患，咎败旋至，岂远知乎诸葛恪而不能近自见，此盖古人所谓目论者也。”“艾所在，荒野开辟，军民并丰。”（《三国志·王毌丘诸葛邓锺传》）
- 段灼：“艾心怀至忠而荷反逆之名，平定巴蜀而受夷灭之诛，臣窃悼之。惜哉，言艾之反也！艾性刚急，轻犯雅俗，不能协同朋类，故莫肯理之……昔姜维有断陇右之志，艾脩治备守，积谷强兵。值岁凶旱，艾为区种，身被乌衣，手执耒耜，以率将士。上下相感，莫不尽力。艾持节守边，所统万数，而不难仆虏之劳，士民之役，非执节忠勤，孰能若此？故落门、段谷之战，以少击多，摧破强贼。先帝知其可任，委艾庙胜，授以长策。艾受命忘身，束马县车，自投死地，勇气陵云，士众乘势，使刘禅君臣面缚，叉手屈膝。艾功名以成，当书之竹帛，传祚万世。七十老公，反欲何求！艾诚恃养育之恩，心不自疑，矫命承制，权安社稷；虽违常科，有合古义，原心定罪，本在可论……忠而受诛，信而见疑，头县马巿，诸子并斩，见之者垂泣，闻之者叹息……今天下民人为艾悼心痛恨，亦犹是也。”（《三国志·王毌丘诸葛邓锺传》）
- 唐彬：“邓艾忌克诡狭，矜能负才，顺从者谓为见事，直言者谓之触迕。虽长史司马，参佐牙门，答对失指，辄见骂辱。处身无礼，大失人心。又好施行事役，数劳众力。陇右甚患苦之，喜闻其祸，不肯为用。”（《晋书·唐彬传》）
- 袁准：“今国家一举而灭蜀，自征伐之功，未有如此之速者也。方邓艾以万人入江由之危险，钟会以二十万众留剑阁而不得进，三军之士已饥，艾虽战胜克将，使刘禅数日不降，则二将之军难以反矣。故功业如此之难也。国家前有寿春之役，后有灭蜀之劳，百姓贫而仓禀虚，故小国之虑，在于时立功以自存，大国之虑，在于既胜而力竭，成功之后，戒惧之时也。”
- 虞预：“王基、邓艾、周秦、贾越之徒，皆起自寒门，而著绩于朝。”
- 王安石：“昔邓艾不赖蔡河漕运，故能并水东下，大兴水田。”（《宋史·河渠志》）
- 梁周瀚：“亚夫则死于狱吏，邓艾则追于槛车……凡此名将，悉皆人雄，苟欲指瑕，谁当无累，或从澄汰，尽可弃捐。”（《宋史·梁周瀚传》）
- 尉元：“进无邓艾一举之功，退无羊祜保境之略。”（《魏书·尉元传》）
- 成淹：“至如邓艾怀忠，矫命宁国，赤心皎然，幽显同见，而横受屠戮，良可悲哀。”（《魏书·慕容白曜传》）
- 李商隐：“或谑张飞胡，或笑邓艾吃。豪鹰毛崱屴，猛马气佶僳。”
- 刘克庄：“十里稀逢寸地平，且无木影荫入行。凫飞难学王乔舄，鱼贯全如邓艾兵。”
- 杨巨源：“天低荒草誓师坛，邓艾心知战地宽。鼓角迥临霜野曙，旌旗高对雪峰寒。”
- 魏靖：“傥使平反者数人，众共详覆来俊臣等所推大狱，庶邓艾获申于今日，孝妇不滥于昔时，恩涣一流，天下幸甚。”（《旧唐书·刑法志》）
- 李士谦：“邓艾为牛。”（《北史·李士谦传》）
- 洪咨夔：“蜀庸无与守，魏吃浪成名。血已洿砧机，魂犹饕酒牲。柏溪融雪泻，玉案倚云横。潴剃莫留迹，山川方气平。”（《毁邓艾庙》）
- 李新：“高鸟无余弓自除，由来名盛不堪居。易挥道左降王缚，难弭朝端谤箧书。更欲平吴功未就，可怜出蜀智何疏。凤台山月知冤魄，夜夜停光照故墟。”（《赋邓士载祠》）
- 孟知祥：“奈何躁愤，自毁功庸，入此槛车，还为邓艾，深可痛惜，谁肯愍之！”（《旧五代史·唐书·康延孝传》）
- 何去非：“观艾之为将也，急于智名而锐于勇功喜激前利而忘顾后患者也。艾常以是胜敌矣，而卒结祸于其身者，亦以此也。始钟会以十万之劲而趋剑阁。姜维以摧折之师，惫于奔命，虽能拒扼，而终非坚敌也。艾为主帅，不务以全策縻之，乃独以其兵万人，自阴平邪径而趋江油，以袭刘禅。盖出其不意，而行无人之境七百余里，凿山险，治桥阁，岩谷峻绝，士皆攀缘崖木，投堕而下。又粮运不继，而艾至于以毡自裹，转运而下。呜乎！可谓危矣。士皆殊死决战，仅获破诸葛瞻之师，而刘禅悸迫，即时束手。使禅独忍数日之不降，以待援师之集，则艾为以肉齿饿虎矣。艾一不济，则钟会十万之师，可传呼而溃矣。艾以其身为侥幸之举者，乃求生救则之计，非所谓取乱侮亡之师，而亦非大将自任之至数也。是役也，非艾无以取胜于速，而其胜也有出于幸。使其不幸而至于溃败者，亦艾致也。夫奇道之兵，将以掩覆于其外，必有以应听于其内，然后可与胜期而功会也。”
- 陈亮：“又二百余年，遂为三国交据之地，诸葛亮由此起辅先主，荆楚之士从之如云，而汉氏赖以复存于蜀；周瑜、鲁肃、吕蒙、陆逊、陆抗、邓艾、羊祜皆以其地显名。”（《宋史·陈亮传》）
- 陈元靓：“赫赫皇魏，时生宝臣。忠卫社稷，志静烟尘。荡平巴蜀，恢庙咸秦。英锐不泯，激后之人。”
- 项忠：“昔马援薏苡蒙谤，邓艾槛车被征。功不见录，身更不保。”（《明史·项忠传》）
- 陈普：“刘葛元非百世雠，缘崖攀木作猿猴。瞻崇艾会谁芳臭，死国沉身各二头。”“灭吴不解诛宰嚭，拜假何须便不咨。受任两无曹与马，槛车破了欲何之。”
- 黄道周：“艾凡遇境，规度其宜。不知者笑，知者惊奇。魏蓄田谷，破吴用之。田无水利，将何以滋。艾请开导，妙论皆施。偕淮拒蜀，揣度姜维。当渡不渡，袭洮无疑。急往先备，方不受欺。计蜀五利，料难直驰。阴平斜径，腹心所依。拼死涉险，舍命成危。裹毡死战，方得济师。其功异绩，成于一时。惜居不善，身首皆夷。算人妙矣，苦不自知。”（《广名将传》）
- 罗贯中：“当年邓艾袭西川，曾把阴平石径穿。越岭雄兵齐贯索，临岩大将自披毡。五丁破路应难及，三国论功合让先。汉祚将终须换主，直饶山向上摩天！”“自幼能筹画，多谋善用兵。凝眸知地理，仰面识天文。马到山根断，兵来石径分。功成身被害，魂绕汉江云。”
- 卢弼：“邓艾耄年，裹毡履险，报国精忠，允宜彰表。”“艾随时随事，皆有经国远猷，竟为钟、卫所忌，惨死毒手，千秋而下，惜此美才。”（《三国志集解》）

## 艺术形象

### 动漫游戏

- 《真三国无双系列/无双OROCHI系列》（光荣公司开发，小原雅人配音）
- 《三国志姜维传》
- 《三国杀》
- 漫画《火凤燎原》（陈某）：于赤壁之战篇登场，为张辽之手下，并随张辽伪装成荆州难民突袭驻守海昏的太史慈。

### 影视

- 中国中央电视台电视剧《三国演义》（1994年）：王洪光
- 中国电视剧《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2017年）：刘凌志

## 参考资料

- 《三国志·魏书·邓艾传》
- 《资治通鉴·卷七十八》
- 《三国志人物事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