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顺帝

元顺帝妥懽贴睦尔（1320年5月25日－1370年5月23日），明朝谥号为顺帝，通称元顺帝，北元庙号为惠宗，故又称元惠宗，蒙古语称号乌哈噶图汗（或），又称至正帝、庚申帝、庚申君，中国元朝末代皇帝、蒙古帝国大汗。自公元1333年7月至1370年5月在位，共37年，作为全中国皇帝在位35年，而他离京北迁之日被认定为元朝灭亡之时，其残余势力被称为北元。此后他在漠南领导北元政权与明朝对峙，直至逝世。

## 家世背景

- 高祖父：明孝太子真金，元世祖嫡子，高祖母伯蓝也怯赤王妃。
- 曾祖父：答剌麻八剌，忽必烈太子真金之次子，曾祖母答己王妃
- 祖父：元武宗海山，祖母亦乞烈妃子。
- 生父是元明宗，生母是葛逻禄人迈来迪。
- 延祐七年四月十七日（1320年5月25日），生于北方草原，元顺帝是元明宗的长子、元武宗的长孙。

## 生平

### 幼年

延祐七年四月十七日（1320年5月25日），妥懽帖睦尔生于蒙古草原，生父是元明宗，生母是迈来迪。

### 流放

至顺元年（1330年）四月，元明宗皇后八不沙被杀，妥懽帖睦尔被流放，首先被驱逐到高丽大青岛，后来到湖广等处行中书省静江（今桂林）。

### 拥立

至顺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1332年12月14日），其弟元宁宗逝世，太后弘吉剌·卜答失里仍坚持弃子立侄，下令立妥懽帖睦尔为皇帝，受到左丞相钦察人燕帖木儿反对，在燕帖的阻拦下，一直未能回元大都（帝都燕京）即位。

### 继位

至顺四年五月左丞相燕帖木儿病死。同年农历六月初八（1333年7月19日）妥懽帖睦尔最终得以继位。

### 任内大事记

元顺帝登基后不久，在至顺四年六月任命伯颜为太师、中书右丞相。

元统三年（1335年）六月，钦察人燕帖木儿的儿子唐其势阴谋推翻元顺帝，另立文宗义子答剌海。右丞相伯颜粉碎唐其势叛乱。此后，伯颜的势力大增，把持着朝政，史称“伯颜专权”。同年七月，元顺帝被迫下诏罢除左丞相，专命伯颜为中书右丞相，伯颜开始专权，他甚至一度不把元顺帝放在眼里。伯颜采取排挤汉人的政策，如禁止汉人参政、取消科举、不许汉人学蒙古语等，这些做法加深了汉、蒙两族之间的不和，也使得元顺帝更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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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元六年（1340年）二月，在伯颜之侄脱脱的帮助下，元顺帝罢免并流放伯颜。同年六月，废黜元文宗子燕帖古思的太子地位并将之流放。七月，燕帖古思在放逐途中被杀，从而消除了夺权隐患，控制了政局。伯颜的一系列排挤汉人的政策也全部被废除。

至正十年（1350年），发行至正宝钞。

至正十一年（1351年）四月初四日，诏命贾鲁为工部尚书、充总治河防使。征发民工15万，军士2万，兴役治黄河。贾鲁回朝，向元顺帝上《河平图》。至正十三年（1353年）五月，身为中书左丞的贾鲁，突然病卒，享年57岁。

### 任内民变

- 至正十一年（1351年），徐寿辉起兵，建天完朝，陈友谅投效其将领倪文俊麾下。
- 至正十五年（1355年）2月，刘福通迎韩山童之子韩林儿为皇帝，称小明王，国号宋，定都亳州，建元龙凤。他为枢密院平章，旋改任丞相。
- 至正十七年（1357年）二月，龙凤将领毛贵浮海破胶州；三月，陷莱州，据益都。龙凤将领李武、崔德绕过潼关，夺七盘，进据蓝田，直趋奉元。六月，刘福通自帅一军攻汴梁，余军分三路北伐：关铎、潘诚、沙刘二等攻怀庆，深入晋冀，白不信、大刀敖等西取关中；毛贵自山东北上。
- 至正十七年九月，陈友谅袭杀反徐寿辉的倪文俊，自称勤王，自称宣慰使，起兵攻下江西诸路，连克江西、安徽、福建等地。
- 至正十八年（1358年）二月，毛贵攻占济南。三月，毛贵北攻蓟州、漷州，进逼枣林，距大都一百二十里，战失利，退回济南。五月，刘福通攻破汴梁，自安丰（今安徽寿县）迎韩林儿，定为国都。龙凤政权中央分设六部、御史等诸官属；在山东、江南等地分设行省。
- 至正十九年（1359年）正月，关铎、潘诚、沙刘二东攻全宁，焚鲁王府宫阙。再破元上都，焚之。进破辽阳，入高丽境。八月，汴梁被察罕帖木儿攻破，刘福通与韩林儿退据安丰（今安徽寿县）。
- 至正十九年，陈友谅杀天完将领赵普胜，挟徐寿辉，迁都江州（今江西九江），自立为汉王。
- 至正二十年（1360年），陈友谅攻陷太平路，命死士刺杀徐寿辉于至太平路采石（今安徽省马鞍山市）五通庙，随即登基称帝，国号汉，改元大义，以邹普胜为太师，张必先为丞相。随即与张士诚合攻朱元璋。朱元璋金陵应天府被围，只好遣胡大海进攻信州，迫陈友谅回师救援，朱元璋一面离间张士诚，张按兵不动。陈朱双方在金陵城西北的龙湾展开恶战，不巧江水退潮，百艘巨舰搁浅，陈友谅大败，败走江州（今九江）。
- 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二月，张士诚遣吕珍围攻安丰，杀刘福通。朱元璋前往救援，打败吕珍，迎韩林儿到滁州。
- 至正二十三年，陈友谅率六十万水军进攻朱元璋，朱以水军二十万亲征，是为“鄱阳湖之战”。陈友谅自恃巨舰出战，采用炮攻，差点捕获朱元璋。随后，朱元璋采纳郭兴的建议，利用东北风而改用火攻，致使陈友谅部队大量受损。之后朱元璋利用鄱阳湖水位降低便于小舟活动，改为分兵水路围攻陈友谅。陈友谅突围时起雾，陈从船舱中探头出看，竟中流箭而死，汉军溃败。随后朱元璋围攻武昌，并尽占湖北各地。陈友谅死后，张定边等人在武昌立陈友谅次子陈理登基为帝，改元德寿。
- 至正二十四年（1364年），朱元璋西吴军廖永忠部兵临武昌城下，陈理出降。
- 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9月14日），明朝军队从元大都齐化门外攻城而入，蒙古退出中原，元朝对长城以南的区域统治结束。

### 北迁

至正二十八年闰七月二十八日（1368年9月10日），徐达率领的军队逼近大都，元顺帝夜半开大都的健德门北奔，率太子爱猷识理答腊、后妃、臣僚等离开大都。八月初二日（1368年9月14日），明朝军队从大都的齐化门攻城而入，元朝正式退出中原，回到北方草原，史称北元。八月初四日（1368年9月16日），元顺帝到达上都。

至正二十九年六月十三日（1369年7月16日），明军逼近上都，元顺帝离开上都，当天到达应昌。六月十七日（1369年7月20日），明军将领常遇春攻克上都。

元顺帝在上都和应昌曾两次组织兵力试图收复大都，但都被明朝军队击败。

### 驾崩

元顺帝至正三十年、明太祖洪武三年四月二十八日（1370年5月23日），元顺帝因痢疾崩于应昌，享年50岁。死后得庙号惠宗，蒙古语称“乌哈噶图汗”。明太祖认为他“顺天应人”，上谥号顺皇帝。

皇太子爱猷识理答腊在应昌继承了皇位，史称元昭宗，并于1371年改元宣光。至正三十年五月十六日（1370年6月10日），明军将领李文忠攻克应昌，爱猷识理达腊逃往和林延续北元，继续和明朝对抗。

## 改革措施

### 至正新政

1340年-1344年，脱脱第一次为相期间，以及1344年-1349年，元顺帝亲政期间，采取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以革新政治，缓和社会矛盾，史称“至正新政”。

### 顺帝亲政

1344年五月，脱脱因病辞职，1344年-1349年，由元顺帝亲政，至正六年（1346年），颁行法典《至正条格》，以完善法制；颁布举荐守令法，以加强廉政；下令举荐逸隐之士，以选拔人才。

脱脱第一次为相期间和元顺帝亲政前期，政治比较清明，社会矛盾有所缓和，但未能从根本上解决积弊已久的社会问题。

## 至元废科与至正复科

至元元年（1335年）十一月，专权的右丞相伯颜使得顺帝下诏停止科举取士，因为伯颜专权到至元六年（1340年）二月，原本定于至元二年（1336年）和至元五年（1339年）在大都举行的两次科举取士都被迫停止，史称“至元废科”。

1340年二月，伯颜去职，脱脱被顺帝任命为知枢密院事；1340年十月，顺帝任命脱脱为右丞相。

至元六年（1340年）十二月，顺帝下诏恢复科举取士。至正元年（1341年）八月，全国范围内恢复乡试，至正二年（1342年），会试和殿试相继在大都举行，史称“至正复科”。

此后科举取士三年一次，至正二十六年（1366年），最后一次在大都举行会试和殿试。1368年八月元朝退回草原后，不再有科举取士。

## 传世文献

### 宪台通纪

至元二年（1336年），在增订元仁宗年间的监察法规《风宪宏纲》的基础上，将有关御史台的典章制度汇编为《宪台通纪》。

### 至正条格

至元四年（1338年）三月，命中书平章政事阿吉剌根据《大元通制》编定条格，至元六年（1340年）七月，命翰林学士承旨腆哈、奎章阁学士巎巎等删修《大元通制》，至正五年（1345年）十一月书成，右丞相阿鲁图等入奏，请元顺帝赐名《至正条格》。

这部法典共有2,909条，其中包括制诏150条、条格1,700条、断例1,059条。

至正六年四月五日（1346年4月26日），将《至正条格》中的条格、断例两部分（2,759条）颁行天下。1368年9月14日元朝退回草原后，《至正条格》逐渐失传。

2002年在韩国庆州发现元刊残本《至正条格》，包括条格12卷、断例近13卷，以及断例全部30卷的目录。其中，条格存374条，断例存426条，总数共计为800条。

## 轶闻

### 身世坎坷

后世盛传元顺帝妥懽帖睦尔为宋恭帝之子。元文宗曾布告中外，“言明宗在朔漠之时，素谓（妥懽帖睦尔）非其己子。”遂徙于高丽，后迁静江。元末明初人权衡撰《庚申外史》，谓瀛国公驻锡甘州山寺（元时称十字寺，即张掖大佛寺）时，封地位于汪古部旧地及居延一带的赵王曾以一葛逻禄女子与之（即顺帝生母迈来迪）。延祐七年四月，回回女生一男子。时值武宗长子周王和世琜（即位后为元明宗）流亡西北，过甘州山寺，见瀛国公幼子，“大喜，因求为子，并其母载以归”。明代以后，此说遂成确论。至清代，四库提要认为此说乃宋遗民伪造，明人“附会而盛传之”，“核以事实，渺无可据，实为荒诞之尤，非信史也”。”近时学者有谓瀛国公在移驻甘州之前，可能居于谦州吉利吉思地界（今叶尼塞河上游）。当时周王和世琜自陕西至岭北过金山（阿尔泰山），流亡于察合台后王封地，地理上与谦州接近，因此有相见赠子（赵㬎赠子）的可能。

虽然宋恭帝和元明宗有相见赠子的可能，但是根据众多史料分析，元顺帝妥懽帖睦尔不可能是宋恭帝的儿子，只能是元明宗的儿子。

元文宗虽然曾下诏天下，“元明宗在朔漠之时，素谓非其己子”，并将妥懽帖睦尔流放到广西静江，但是在1332年12月14日元宁宗懿璘质班（元明宗嫡长子）去世后，元文宗卜答失里皇后不顾右丞相燕帖木儿的坚决反对，不立元文宗的儿子燕帖古思，而是一定要立妥懽帖睦尔（元明宗庶长子），并在燕帖木儿死后最终立妥懽帖睦尔为帝。

由此可以推断，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只能是元明宗的儿子，不可能是宋恭帝或者其他人的儿子。元文宗在位时下诏天下说他不是元明宗的儿子，并将他流放到广西，只是为了避免他对元文宗本人的皇位产生威胁，同时也为了剥夺他将来即位的合法性，但元文宗后来在去世前因为毒死哥哥元明宗一事而幡然悔悟，于是立下遗诏，不立自己的儿子，只准立元明宗的儿子，于是卜答失里皇后先后立了元宁宗和元顺帝为帝。

元世祖忽必烈的后裔众多，如果元顺帝不是元明宗的儿子，那他自然就不是元世祖后裔，元文宗卜答失里皇后不可能立他为帝，其他的元朝皇族也一定会坚决反对，众位大臣们也不会同意。从元文宗皇后坚持一定要立他为帝这一点就足以以推断出元顺帝妥懽帖睦尔一定是元明宗的儿子，一定不是宋恭帝的儿子，说他是宋恭帝之子不过是野史传闻，不可采信。

### 鲁班天子

元顺帝执政后期，怠于政事，荒淫于游宴，学“行房中运气之术”。另外，他有匠材，能制金人玉女自动报时器。又造宫漏，“其精巧绝出，人谓前代所罕有”，作为皇帝发明家，史称“鲁班天子”。他还造龙船，也会建筑制图，常常亲自参与工程设计。元顺帝在清宁殿前建造精巧别致的山子、月宫等。不过，朱元璋评价，其机械发明是玩物丧志，这些作品就没有保存，凑巧的是，明熹宗后来却也沉迷木工。

### 父子关系

三国时期曹魏李康《运命论》：“夫黄河清而圣人生。”元顺帝统治年间，出现过三次“河清”，一次是至正二十年（1360年），“十一月甲寅朔，黄河清，凡三日。”，另一次是至正二十二年（1362年），“黄河自河东清者千余里，河鱼历历，大小可数。庚申帝闻之，惨然不乐者数日。群臣奏曰：“河清，王者之瑞，胡为不乐耶？”上曰：“传云，黄河清，圣人生。当有代朕者。”群臣复曰：“皇太子生子，是陛下圣孙，即其应也。”上笑而释。”还有一次是至正二十四年（1364年），“五月甲子朔，黄河清。”

到了至正十年（1350年）国内发生通货膨胀，加上为了治水（当时因黄河水灾频繁，元顺帝下令右丞相脱脱遏黄河回故道以整治水患）加重了徭役，导致至正十一年（1351年）红巾军起事，红巾军一度在1359年1月8日攻入上都，焚毁宫阙，留七日后方才离去。虽然在元朝名将察罕帖木儿的努力下，1362年元军获得很大战果，但由于叛军的势力已经很大，朝廷内部又发生皇帝和皇太子爱猷识理答腊（即后来即位的元昭宗）两派之间的明争暗斗，因此元顺帝无法有效地控制政局，而在外的各行省将领各行其是，不听中央统一指挥。这一切给朱元璋提供了巩固其地位的机会。

## 元亡明兴

至正二十八年正月初四日（1368年1月23日）朱元璋在应天府建立明朝，统一中国南方，责令北伐，徐达率领的军队逼近大都，闰七月二十八日（1368年9月10日），元顺帝夜半开大都的健德门北奔，率太子爱猷识理答腊、后妃、臣僚等逃离大都，八月初二日（1368年9月14日），明朝军队从大都的齐化门攻城而入，元朝正式退出中原，回到蒙古草原。

八月初四日（1368年9月16日），元顺帝到达上都。至正二十九年六月十三日（1369年7月16日），明军逼近上都，元顺帝离开上都，当天到达应昌。六月十七日（1369年7月20日），明军将领常遇春攻克上都。

元顺帝在上都和应昌曾两次组织兵力试图收复大都，但都被明朝军队击败。至正三十年（洪武三年）四月二十八日（1370年5月23日）元顺帝因痢疾在应昌去世，享年五十一岁。

皇太子爱猷识理答腊在应昌继承了皇位，是为元昭宗，并于1371年改元宣光。至正三十年五月十六日（1370年6月10日），明军将领李文忠攻克应昌，爱猷识理达腊退往和林。

## 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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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座

教宗若望二十二世和教宗本笃十二世成功地在整个大蒙古国推广天主教会，从1317年到1343年，从克里米亚半岛到中国。汗八里总教区总主教孟高维诺于1328年逝世，随后阿苏特人1336年写信给本笃十二世要求派遣新的总主教。1336年，元顺帝派遣留住在中国的拂郎国人安德烈等十五人回访欧洲，并致书圣座。教宗应约1338年派以马黎诺里为首的数十人的使团来到中国，将近3年后，于1342年七月抵达元上都，七月十八日（农历）元顺帝在上都慈仁殿会见了来使。马黎诺里向顺帝进呈教宗信件和一匹佛郎国马，这匹被称作天马的法国马，“长一史一尺三寸，高六尺四寸”，引起朝中的惊叹。后顺帝敕画家作画，来记述这一朝贡盛事。周朗曾奉旨作过《佛郎国献马图》。

### 德里苏丹国

1341年，德里苏丹国苏丹穆罕默德·宾·图格鲁克派摩洛哥旅行者伊本·白图泰作使者访问元朝以拜访元顺帝，其礼物包括200名印度教徒奴隶，但在多布平原遭到印度教徒的袭击，帝国4,000骑兵全部遇难，失踪78人，他们被分割、捕捉、有的被杀害；1345年，伊本·白图泰幸运抵达中国，并选择继续向北行走，和他的伙伴阿尔布什利（Al-Bushri）经过京杭大运河到北京，拜访元顺帝。

### 日本

高丽抓获一日本渔船，认为该渔船是间谍船，并将该船送往宗主元朝，顺帝命令释放回国，足利幕府派遣由一名和尚带领的使团访问表示感谢。

倭寇在这一时期频繁骚扰中国沿海，据泉州地方志记载，至元二年（1336年）和至正七年（1347年）惠安县衙两次被倭寇烧毁；至正年间（1341—1368年），一股倭寇在金门登陆，于马坪附近各乡村大肆焚掠，因台风沉船，被当地群众全部歼灭。至正十八年以来，倭人连寇濒海郡县，至正二十三年八月丁酉朔，倭寇蓬州，被守将刘暹击败。

## 家庭

### 妻

- 答纳失里皇后，钦察氏，元顺帝第一任皇后，1333年被册立为皇后，1335年被赶出皇宫，在开平民舍被丞相伯颜用毒酒毒死。
- 伯颜忽都皇后，弘吉剌氏，元顺帝第二任皇后，1337年三月被册立为皇后，1365年八月去世
- 奇皇后，蒙古名字完者忽都，高丽人，元顺帝第三任皇后，1337年伯颜忽都被册立为皇后，1340年奇氏被册立为第三任皇后，1365年被册立为皇后，1368年随元顺帝一起逃离大都，回到北方草原，1369年去世
- 木纳失里皇后，弘吉剌氏，元顺帝第四任皇后，1348年去世

### 儿子

- 爱猷识理达腊，1353年被立为皇太子，1370年即位称帝，北元皇帝，生母是奇皇后
- 元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1378年即位称帝，北元皇帝
- 真金，生母是伯颜忽都皇后，二岁夭折
- 雪山，生母是伯颜忽都皇后，1364年，孛罗帖木儿率兵入京，赶走皇太子爱猷识理达腊，试图拥立雪山为皇太子，1365年，孛罗帖木儿被刺身亡，爱猷识理达腊与扩廓帖木儿（王保保）率兵入京，伯颜忽都皇后以忧死，幼子雪山，其母家取归直北海都田地。此外，一些学者认为他是蒙古后来的额勒伯克尼古埒苏克齐汗
- 失秃儿太子，又写作实逗太子，1351年奉命前往高丽，并娶高丽女为妃。1389年北元灭亡后，他还被明朝羁留
- 峦峦太子，1353年奉命前往高丽，并娶高丽女为妃

## 相关影视作品及扮演者

### 电视剧

年份｜电视台｜剧名｜演员

1987｜TVB｜大明群英｜李龙基

1998｜CTS｜乞丐皇帝传奇｜王频

2005｜湖北电视台｜武当｜陈祖烈

2005｜MBC｜辛旽｜李锡九

2013｜MBC｜奇皇后｜池昌旭

2014｜蒙古电视台｜诸侯时代｜门德赛汗·恩赫赛汗、额尔登巴特

2016｜重庆电视台｜真命天子｜张明明

## 相关史料

- 《至正条格》，1346年元顺帝颁布的元朝第三部法律，现存残本收录1260年—1344年元朝官方颁布的关于法律方面的圣旨条画、律令格例以及司法部门所判案例的汇编，史实多为《元史》所不载。
- 《南村辍耕录》，元末明初陶宗仪撰写，1366年写成。书中称“至正今二十六年”，由此可推断成书时间为至正二十六年（1366年），书中称元顺帝为“今上皇帝”。
- 《庚申外史》，元末明初权衡撰写。本书完成于1368年明军攻克元大都之后。
- 《草木子》，元末明初叶子奇撰写，1378年写成。
- 《北巡私记》，元朝官员刘佶根据亲身经历，撰写的元顺帝至正二十八年闰七月一直到至正三十年正月，一共十九个月之事，是关于元顺帝逃离大都后北元朝廷的运转情况的唯一汉文史料记载，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
- 《元史·顺帝本纪》，明朝官修正史
- 《新元史·顺帝本纪》，民国官修正史
- 《续资治通鉴》，清朝史学家毕沅撰写。
- 《元史类编》，清朝史学家邵远平撰写。
- 《元史新编》，清朝史学家魏源撰写。
- 《元书》，清朝史学家曾廉撰写。
- 《蒙兀儿史记》，清末民初史学家屠寄撰写。
- 黄仁宇，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元顺帝
- 卜答失里后立侄取祸

## 评价

- 元顺帝即位前，朝廷太史的看法：“不可立，立则天下乱。”
- 清朝史学家邵远平《元史类编》的评价是：“册曰：绝人巧智，惟事荒恣；纲纪懈弛，用殄厥世；稗史所称，非明宗嗣；附会诏书，事近暧昧。”
- 清朝史学家曾廉《元书》的评价是：“论曰：世有畏其子之悍戾而柔之以秘密佛法者乎？昔隋炀父子相忌，至死而俱不悟，可哀也。宠妾骄子，目羸豕蹢躅之戒而忘为潜龙，至于屠戮将相，擅兴兵戎，脱脱、太平因是陨身丧家，而激孛罗、扩廓之辟，如人之有肢体，而构之伤残，雀彀未成而社稷墟矣。然以秃鲁帖木儿之言，杀合麻、雪雪，而曾不察废立之谋之出自宫闱也。则帝亦谚所谓莫知苗硕者也。犹复徘徊塞下，考终沙漠，非不幸矣。”
- 清末民初史学家屠寄《蒙兀儿史记》的评价是：“先是，汗居应昌，常郁郁不乐，作歌曰：‘失我大都兮，冬无宁处；失我上都兮，夏无以逭暑。惟予狂惑兮，招此大侮；堕坏先业兮，获罪二祖。死而加我恶谥兮，予妥懽帖睦尔奚辞以拒？’歌声甚哀。继之以泣。至今蒙兀人尚能按之。汗性好技巧，尝于内苑造龙船，自制模型，委供奉少监塔思不花监匠仿作。船成，首尾长百二十尺，广二十尺。前瓦帘穿廊、两暖阁，后吾殿楼子，龙身及殿宇皆五彩金涂，行时龙首口、眼、两爪及尾胥动。水手二十四人，黄袜额、服紫衫，束金荔枝带。于船之两舷各手一篙，自后宫至前宫山下海子内，往来游戏。又自制宫漏，约高六七尺，广半之，造木为匮，藏诸壸其中，运水上下，匮上设西方三圣殿，匮腰立玉女，奉时刻筹，时至辄浮水而上，左右列二金甲神，一县钟，一县钲。夜则神人自能按更而击，无分豪差，当钟钲之鸣，狮凤在侧者皆翔舞。匮之东西有日月宫，飞仙六人立宫前，遇子午时，飞仙自能耦进，度仙桥达三圣殿，已复退立如前。精巧绝伦，前代未有。汗冲龄践阼，颇能尊师重道，自诛伯颜，躬裁大政，一时有中主之目。久之昵比群小，信奉淫僧，肆意荒嬉，万几怠废，宫庭亵狎，秽德章间。遂令悍妻干外政之柄，骄子生内禅之心，奸相肆蠹国之谋，强藩成跋扈之势。九重孤立，威福下移，是非不明，赏罚不公，水旱频仍，盗贼滋起。人心既去，天命随之矣。”
- 民国官修正史《新元史》柯劭忞的评价是：“顺帝自以新意制宫漏，奇妙为前所未有，又晓天文灾异。至元二十二年，自气起虚后，扫太微垣，台官奏山东应大水。帝曰：‘不然，山东必陨一良将。’未几，察罕帖木儿果为田丰所杀。其精于推验如此。乃享国三十余年。帝淫湎于上，奸人植党于下，戕害忠良，隳其成功。迨盗贼四起，又专务姑息之政，縻以官爵，豢以土地，犹为虎傅翼，恣其抟噬。孟子有言：安其危，而利其灾，乐其所以亡者。呜呼，其帝之渭欤！然北走应昌，获保余年；视宋之徽、钦，辽之天祚，犹为厚幸焉。”
- 庚申外史认为：他不嗜酒，善画，又善观天象。性格顽劣。当时有人认为他昏愚、优柔不断。可是庚申外史认为，他并非如此，而是一个阴毒的人，幼年“头发常生虮虱，使民妪捕之，告妪曰：“是虽血食于我，我不忍杀之，不如以纸裹之，悬于屋檐下，冷杀可也。””其问甲则曰：“乙与汝甚不许也。”问乙则曰：“甲与汝甚不许也。”及甲之力足以去乙，则谓甲曰：“乙尝欲图汝，汝何不去之也？”乙之力足以去甲，则亦如是焉。故其大臣死，则曰：“此权臣杀我也。”小民死，则曰：“此割据弄兵杀我也。”人虽至于死，未尝有归怨之者。看似善良，实际上善于挑拨他人矛盾，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