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边府战役

奠边府战役（Bataille de Diên Biên Phu；Chiến dịch Điện Biên Phủ）是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中法国与越南民主共和国间的最后一场主要战斗，发生于1954年。作战一方为武元甲手下的越盟军队，另一方为法国的远东远征军空降兵与殖民军，战役发生于越南北部足以扭转战局的战略重地奠边府村附近。

1953年11月，法军意图重现那产大捷，在奠边府空投部队并建立坚固的防御工事，试图诱使越军主动进攻。1954年3月13日，越南人民军及越盟游击队以数倍于法军的兵力对奠边府进攻，越方投入四个步兵师和一个工兵师的部队。法军则随战役进行陆续向奠边府战场空投志愿军伞兵，前后共达1.6万人，以补充战场上损失。而越军最终部队达到超过8万人，以及获得苏联和中国援助的大量高射机枪和高射炮构成空中防御网，导致法军藉空中补给长期维持阵地的计划失败。此役越军以自身伤亡2.5万人的代价，歼灭法军1.2万人，大量法国军官战死沙场，其中两名少将先后饮弹自尽。5月7日，奠边府法军司令卡斯特里率部投降，并从此退出亚洲战场。法国对越南自1884年东京远征以来70年的殖民统治随后至此结束。

## 背景

### 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

法国在二战后重新在中南半岛重建殖民地，以胡志明率领的越南独立同盟会（越盟）成立政府，致力于越南民族独立，双方谈判破裂后，与1946年11月双方开战，史称法越战争。法越称之为印度支那战争（Chiến tranh Đông Dương、Guerre d'Indochine）或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Chiến tranh Đông Dương lần thứ nhất），也有反法抵抗战争、抗法战争（guerre de résistance antifrançaise）一说。

随着越盟力量和控制地区的壮大，逐渐攻占了法国在越北的控制地区，1950年至1951年，法军在湄公河三角洲发动了扫荡攻势，武元甲的部队不断惨败，被迫改为使用游击战术。

### 那产战役

1952年底，法军用空降部队攻占越盟后方那产，并筑造了坚固的工事，11月到12月越盟在武元甲指挥下集中兵力围攻该地，没有攻坚经验的越盟军损失惨重却毫无所获，被迫撤离。法军损失微不足道，随后安全地撤离了该营地。此役称为那产战役。

### 法方实力

1953年5月，法国任命亨利·纳瓦尔将军为越南殖民地总指挥，当时法军总兵力为18.9万人，其中法军5.4万人、外籍军团两万人、北非部队三万人、空军一万人、海军五千人和法属越军七万人，这些部队的大部需在红河三角洲“德拉特防线”的一系列防御阵地上执行守备任务，或在法军管辖之下的其他地方执行同类任务。美国大力支持法国的殖民政策，为法军提供后勤物资和空军支援。

### 越方实力变化

与此同时，越盟经过整编，已拥有6个师和3个独立团，其中至少有8万人是训练有素的一线部队；另强大的二线部队，可从事地方作战。并拥有一支庞大的，训练水平参差不齐的后备队。越盟控制了北部湾的大部分地区，占领了安南山脉“腰部”的制高点并在更南的区域设有少量据点。

在武器装备方面，越盟已和那商战役时期有巨大的改变，胡志明争取到苏联和新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全力支持，两国向缺乏军事工业的越盟政府输送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包括大口径榴弹炮和防空高射炮。在军事指挥上越盟也比那商战役得到质的改变，越盟从中国人民解放军得到了以韦国清为首的大量军事顾问，这些顾问有国共内战和朝鲜战争大量实战经验，精通对付西方现代化武器的经验和攻坚战的各种战术，为越方提供训练，使得越军熟练掌握现代化武器和战术。奠边府战役中，越盟不仅在总司令部，而且在各师、团单位拥有中国顾问，最低甚至到连级。

### 双方战略规划和作战准备

亨利·纳瓦尔将军上任后，制定了一个消灭越盟武装、永久巩固印度支那半岛殖民地的战略规划。当时越盟避实就虚，不断袭击法国在老挝的据点。纳瓦尔决定在被越盟控制的奠边府，用空降部队建立一个据点，派遣约1万多部队驻守，并迅速修筑牢固的工事。

纳瓦尔将军总结那商战役经验后认为，越军缺乏重装备，对有强大火力和严密保护的工事据点不计损失，盲目进攻。法方相信今后可以用类似的战术做诱饵，大量消耗越盟实力，为将来彻底摧毁越盟武装力量，在越南牢固建立殖民地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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奠边府位于越南西北越、寮边境旁，坐落在越盟向老挝派遣部队和后期补给必经之路，是四面环山一个盆地。四周为高山峻岭和密集森林，交通极为不便。法方预料到越方必然集中兵力进行围攻，同时认为，越方后勤基地位于400公里外的谅山，部队无法短时间内携带大量的重武器设备，越方进攻时，法方拥有空军和机械化部队部署的重炮，并且配合空军轰炸掩护，认为在牢固的工事下不会失守，在危机时，还可以利用飞机和老挝方向的机械化装备增兵和提供后勤。这样不但解除了越方对老挝方向威胁，而且越方围攻结果会像那商战役那样灯蛾扑火，消耗大量兵力，有利于随后扫荡铲除全部越盟力量，长久巩固法国在越南统治基础。

纳瓦尔任命勒内·科尼少将为东京湾部队司令。负责从河内的基地指挥奠边府筑垒活动。两人任命克里斯汀·德·卡斯特里上校为奠边府守备军司令。1953年11月20日上午10点半，第6殖民伞兵营和第1伞兵团的第2营共1827人空降到奠边府，和当地毫无准备的越盟两个连守军交火。中午殖民伞兵部队第1营加上2个75毫米炮兵连，1个迫击炮连和1个外科医疗小队空降着陆参加战斗。下午4点，越方110人死亡，四名伤病被俘，被迫撤退。法军11人死亡，52人受伤。

次日，包括一辆推土机在内的重型装备空投到位，工兵们开始修复主要的简易机场，修建堡垒。奠边府谷地由若干个小村庄组成，地势平坦，只有几处小山包，楠云河从谷地中流过。法军以前占领该地时，曾修建了两个简易机场，较长的跑道为1.6万码，靠近奠边府；另一个比较小的机场位于奠边府以南3英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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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法军根据地形建立一个防御体系，由8个据点构成。每个据点由数个相互可以支援的支撑点构成。北边是孤立的加布里埃尔据点，由阿尔及利亚第5步兵团驻守。其东南面是比阿特丽斯据点，由外籍军团第13半旅的第3营驻守。由主要机场周围的工事构成的于盖特据点，由外籍军团第2团第1营和一支155毫米炮兵部队驻守。于盖特据点西面和北面是安妮·玛丽据点，由越南傣族人驻守。在安妮·玛丽据点以南是克洛迪娜据点，由外籍军团第13半旅的第1营驻守。楠云河以东是多米尼克和埃利亚娜据点，分别由阿尔及利亚第3步兵团第3营和第4摩洛哥步兵团驻守。再往南3英里便是孤立的伊莎贝尔据点。这一处境危险的据点由下列部队坚守：外籍军团第3团第3营、阿尔及利亚步兵第4团第2营、一支法国人指挥的摩洛哥部队、一个105毫米炮兵连和一支坦克部队。战地司令部和野战医院位于克洛迪娜据点正北的地下掩蔽部里。步兵的坦克和炮兵等机动部队也集中在此。

奠边府谷地之后的3个月中，法军多次出击，骚扰敌人和破坏敌运输线，使用各种武器对敌纵深实施猛烈袭击。并派遣游击队潜入敌后，12月初，派出一支部队协助莱州的泰国守备部队撤离。由于法军在丛林地带兵力和战术上均不占优势，上述战斗收获甚微，同时，奠边府逐渐被越盟包围。陆地后勤线被切断，法军只能靠空军补给和增援。

在越盟指挥一方，当武元甲和韦国清等越、中两方将领收到法军进占奠边府的消息后，都非常兴奋，认为法军孤军深入表明他们严重低估了越军已经变化的实力，这给越方在独立战争中一个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极好机会。越盟方面刚刚拥有的重炮和防空武器，刚好可以使用中方在国共内战和朝鲜战争发展的攻坚战术，趁机在奠边府包围并且全歼大量法军有生力量，进而夺取上寮。

1953年11月21日至24日，越盟和中方军事顾问一起召开师级以上干部的军事会议，中方顾问茹夫一日记写到：“要解决了作战方向和作战方案（方向：西北和平原；方案：攻坚和运动战）。会议中和友方个别交谈了出发前的一些准备和中寮作战方案问题。会议期间敌情变化：奠边府敌突然空降4个营，其意图尚不能真正判明”。会议决定是利用法军立足未稳，集中四个主力步兵师共4万多人，长途奔袭，于1954年1月初，将法军包围在奠边府。集中兵力火力，于1月下旬从多个方向插入法军防御中心，分散法军的抗击力量，中心开花，外施压力，歼灭法军。

1953年12月，第312师与第316师完成合围奠边府。武元甲、韦国清来到前线，对侦查情报分析后发现法军已构筑防御体系坚固完整，用强大的火力做好了战斗准备。而越军重炮团被山地阻塞，缺乏重武器和大规模攻坚战经验，若此时越军仓促投入战斗，势必遭受重大损失且极可能失败。武元甲采纳中国军事顾问的建议，推迟进攻奠边府的时间，认真进行战前准备，将战术从“速战速决”改为“稳扎稳打”：先将法军死死围困，争取时间将重炮拉入奠边府周围阵地；越军先头部队则实施堑壕作业，将战壕挖抵法军前沿。

此后3个月，大批越军官兵进入中国接受攻坚训练，并且接收了中国提供的数百门火炮、弹药。越军运输重武器和后勤补给的能力远远超过法军的估计。越南军民饱受殖民压迫之苦，士气高涨，越盟组织能力强大，动员了大量民工在高山峻岭中修建了崎岖的山路，巧妙地利用各种伪装躲过了法军飞机的不断地侦查和轰炸，1954年3月初，越方炮兵第351师（其中包括中国援助装备的榴弹炮与火箭炮）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赶到前线，此时越方重炮数量已经超过了法军两倍。而且占领了奠边府周围有利地形，修筑了隐蔽工事，不仅可以直线射击法军部分工事，而且可以在工事里躲过法军反击炮火。另外，根据韦国清、梅嘉生的要求，在广西边境，为越军运送弹药的卡车日夜不绝；在云南南部，由中国援助的大批粮食集中起来，运往与莱州、奠边府最近的金平县境内囤积。路途比法军预料的要短很多。越方在险峻地区修建山路后，又组织大量民工不断提供弹药和粮补给，尽管法军一直不断地轰炸补给线，但是越方利用夜间行进，白天遇到轰炸则躲在掩体和各种伪装下，运输线一直畅通无阻，这在其后战役里起到决定性作用。

为了分散法军的注意力，越军主力三〇八师于2月间实施了上寮战役，攻入老挝东北部，扫除了那里的法军，解除了奠边府越军的后顾之忧。第325师西进老挝。三〇八师于3月初回师奠边府。1954年3月，预计的4个主力师全部就位：炮兵第351师与步兵第308、第312、第316师。

战役开始前法军低估敌人，对兵力、军火、后期、战术的准备都不足，事先准备的增援、后勤补给能力也严重不足。法军奠边府炮兵司令夏尔·皮罗对上司保证在如此地理环境下，对方最多只能有极少数重炮，而法军火力可以轻易压制对方，并且还拒绝上司为他增加火炮装备。在被越军包围后，法方指挥部也一直相信以现有兵力，奠边府阵地可以像那商战役那样，成为大量消耗敌方的诱饵。法方预计可以用飞机侦查、轰炸随时压制越方任何攻击，配合地面部队最后消灭对方，却完全没有预料到越方已经拥有中方提供的防空设备，使得空中优势大打折扣。

## 战役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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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役从3月13日由越方发动袭击开始，到5月8日法军投降结束。整个战役分成三个阶段

### 第一阶段（1954年3月13日－29日）

越军先后攻占北区法军加布里埃尔、比阿特丽斯、安妮玛丽三个据点，随后并激烈争夺多米尼克和埃利亚娜据点。

当越盟军经过几个月运输后，重武器全部搬到了前线。越方还同时建筑了坑道，把重炮用隐蔽的方式部署在奠边府周边高山前工事内，周围还部署了防空高射炮。这样越军可直射或者吊射法军阵地，而法重炮和飞机则很难击中越炮兵阵地。

于此同时越军还挖筑地道战，一点一点挖接近法方阵地。据中方顾问回忆，在战役开始前越方一开始极不情愿用此费工费力的战术，认为得不偿失。中方竭力劝说下才勉强去做。在头几天进展顺利后，越军发现这种战术有效避免了对方火力大规模杀伤，此后就一直主动采取这种战术。

越方原计划在3月12日从各个方向发动袭击，在其他方向佯攻牵制，而头一天同时攻占北部相对孤立加布里埃尔（越方称为独立山高地）和比阿特丽斯据点（越方称为兴兰高地），中方顾问茹夫一经过几天实地侦察后，建议越方临时修改计划，进攻推迟一天，并且第一天火炮和兵力集中攻打兴兰高地（比阿特丽斯据点）。如果越军占领兴兰高地能够扼制至关重要的第14号公路，意味着奠边府法军机场将完全暴露越军的炮火之下，与外界的连接也就此中断。越方采纳。

#### 越军占领兴兰高地（比阿特丽斯）

3月13日17时10分，越军集中20门76.2毫米榴弹炮、20门122毫米榴弹炮、80门105毫米榴弹炮及上百门迫击炮，发动炮火准备，猛烈而准确的炮火出乎法军预料。兴兰高地的营指挥所立刻被炮弹命中，营长保罗-贝戈（Paul Pegot）少校当场死亡，几分钟后，北部防区总指挥儒勒·戈谢亦被炸死。阵地的法军陷入群龙无首各自为战的状态。在炮火掩护下，越军以5倍于法军的兵力从法军阵地附近的壕沟跃出，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兴兰高地。越军用爆破筒炸开铁丝网，一波一波的越军士兵奋不顾身地突入了阵地与残余的法军短兵相接。

经两个小时激战后，阵地上法国军官非死既伤，到了21时30分，法军电台发出了最后一份电报。23时30分，越军第312师师长向武元甲报告已经占领兴兰高地，歼灭法军600余人，另有百余人逃散；西方资料称越军有600人死亡，1,200人受伤。

纳瓦尔战后写道：“在中国顾问影响下，越盟采用了与正规炮战大为不同的战术。大炮被拆卸成为零件，在封顶堡垒中重新组装好后，从堡垒的射击孔直线射击。这种大炮和高射炮的射击战术，只有在越盟部署的庞大的蚂蚁洞里才有可能实现，完全出乎我们炮兵的意料”。当日，曾夸下海口的法军炮兵司令夏尔·皮罗发现自己无法压制越军炮火，羞愧难当，走回工事后用手榴弹自尽。法军悄悄埋葬并隐瞒消息，以防士气瓦解。

纳瓦尔下令14日清晨从奠边府空运1个伞兵营，准备冒雨反击，夺回兴兰高地，但是遭到了越南人民军的猛烈炮火拦截，反击行动被迫终止。

#### 越军占领独立山高地（加布里埃尔）

14日凌晨短暂停火了5个小时后，越军开始再次攻击法军据点。机场跑道因前天16时遭到轰炸而停止使用，使得法军只能空投补给。当天夜里17时。继猛烈地炮火之后，越军开始对北部阿尔及利亚营守备的加布里埃尔发动进攻。308师的两个团于20时左右集中火力猛烈攻击。次日凌晨4时，一枚炮弹击中营指挥部，营长及多数军官都受重伤。

克里斯汀·德·卡斯特里上校下令发起反攻以夺回加布里埃尔，然而，皮埃尔·朗格莱上校派遣了前一天刚刚空投到战场、尚且筋疲力竭的越南第五伞兵营执行此任务。尽管一度突进至加布里埃尔，但是大多数反击皆被越军阻截，法军损失惨重。16日8时，阿尔及利亚营放弃坚守并开始撤退。法军于加布里埃尔损失了约1000人，而越军损失在1000至2000之间。

#### 越军占领安妮玛丽据点

东北部的安妮玛丽据点由越南傣军驻守。由于几周以来，武元甲一直向其散布颠覆思想，宣称此战争和傣人无关，再加上比阿特丽斯与加布里埃尔先后失守，使得傣军士气低落。3月17日早，傣军趁着雾气笼罩叛逃，法军及剩余少数傣军被迫撤离。

### 第二阶段（1954年3月30日－4月30日）

越军改用工事战术，对法军芒清中心分区发起攻击，利用坑道或交通壕接近并摧毁法军支撑点，夺取奠边府以东各制高点同时楔入中区和南区之间，分割包围法军，将其压缩在不到2平方公里的狭长地段，并以炮火摧毁机场，切断法军来自空中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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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阶段（1954年5月1日－7日）

5月1日，第308、312、316师发动总攻，6天后，奠边府被越军攻陷，指挥官卡斯特里准将以下1.1万人被俘。击落、击毁飞机62架。第308师因为作战有功，胡志明以自己的稿费嘉奖。

## 结果

5月8日战役以法军提出停战、越方全面胜利结束。近1.5万驻越法军和援军被成编制歼灭。

战役双方均大量伤亡，尤其是是越方。据估计，越盟军队在此次围攻战中伤亡人数高达2.3万至2.5万人，其中死亡8,000人。兵力较弱的法军防御部队（其中外籍军团的7个营占总人数的半数以上）也损失惨重，死亡约2千人，还有约1万人在5月8日被作为俘虏押走。其中只有3千多人最终活下来并被遣返回国。虽然法军伤亡人数相对低于越方，但是这对于离本土万里之外殖民地薄弱的军力是致命的打击。

## 影响

这次战役对对结束法国殖民统治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导致抗法战争以越方胜利告终。法国殖民地军队被消耗了十分之一以上，并且用尽了在越南的战略资源。越军大规模攻入了红河三角洲地区。

在法国国内，受到奠边府战役败局的影响，主战派的法国总理约瑟夫·拉尼埃下台，主和派的皮埃尔·孟戴斯-弗朗斯出任法国总理。

在奠边府战役结束后紧接进行的日内瓦谈判中，在国际调停下，法国承认印度支那殖民地国家独立，承诺最终退出越南，同意暂时越南以纬度17度划分为两部，北越归越共政府管理，法军退到南越维护其扶植的保大皇帝政权。定于两年内，越南举行选举，实现统一。

法国自此结束了在东南亚的殖民，并把南越势力范围交给美国统治。由此引发了长达二十年越南战争，而南北越直到1976年才得以统一。

在当代越南，奠边府战役作为越南人民军最经典的战役加以纪念。战役总指挥武元甲也成为越南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更被誉为“奠边府之虎”。

## 越方外援

中国军事顾问建议兵贵神速，建议两天后就发动攻击。但由于法国空降兵增援，使法军防守兵力加倍，武元甲决定推迟攻击时间。结果战役发动时间被推迟了50天，原定于3月8-10日发起攻击，但经过推迟，战役结束于5月8日。中国为越军提供了大炮、迫击炮和后勤供应。中国军事顾问被分派到了越军每个团。越军主要武器装备援助，诸如防空武器和飞机，来自苏联。大量装备和物资来自中国，包括飞机和军事培训，1/3的越南飞行员培训在中国进行。越军军装，诸如鞋、帽、蚊帐和食品都来自中国，还有炸药。

## 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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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导演皮埃尔·肖恩多夫曾拍摄《奠边府》并于1992年的戛纳影展中作开幕公映，越南导演胡权民也曾拍摄同名剧情片，显见该战役的影响程度。

## 参考资料

### 书籍

- Forbes, Andrew, and Henley, David: Vietnam Past and Present: The North. Chiang Mai. Cognoscenti Books, 2012. ASIN: B006DCCM9Q.
- Grauwin, Paul-Henri. Doctor at Dien-Bien-Phu. Hutchinson & Co. Publ., London, 1955.
- Morgan, Ted (2010) Valley of Death: The Tragedy at Dien Bien Phu That Led America Into the Vietnam War Random House: New York
- Windrow, Martin. The French Indochina War 1946–54 (Osprey Publishing, 2013)

## 外部链接

- Điện Biên Phủ, official dedicated website
- Memorial-Indochine.org (in English
- An Analysis of the French Defeat at Điện Biên Phủ

## 基本资料

- 属于：第一次印度支那战争
- 日期：1954年3月13日－5月7日
- 地点：越南奠边府市附近，芒青谷地
- 结果：越盟胜利
- 参战方一：法兰西联盟、越南国 美国、中情局
- 参战方二：越南民主共和国、支援：、（武器支援、军事顾问团）、（武器支援）、（军事顾问团）
- 指挥官一：克里斯蒂安·德·卡斯特里准将（奠边府防区司令）、安德列·特朗卡、儒勒·戈谢（不治）、皮埃尔·朗格莱、安德烈·拉朗德、夏尔·皮罗
- 指挥官二：武元甲、黄文太、黎仲迅、朱辉珉、王承武、黄明草、黎广巴、宋豪、韦国清
- strength1：截至3月13日：、10,800人、9,000名战斗人员、1,800名后勤人员 截至5月7日：、14,000人、12,000名战斗人员、2,000名后勤人员
- strength2：截至3月13日：、64,500人、49,500名战斗人员、15,000名后勤人员 截至5月7日：、超过80,000人
- 伤亡一：12,416人、2,240人阵亡、6,463人受伤、3,711人失踪、2人阵亡、1人受伤
- 伤亡二：23,000－25,000人10,000人阵亡、15,000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