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一襲擊事件對健康的影響

九一一襲擊事件中、世貿中心倒塌後的數秒內，建築材料、電子設備和家具被粉碎並散佈在曼哈頓下城金融區的上空。襲擊發生後的五個月內，粉碎建築物產生的灰塵持續瀰漫在世界貿易中心遺址的空氣中。許多紐約居民報告他們出現了世貿遺址（下稱歸零地）呼吸系統疾病的症狀。

為應對九一一襲擊事件持續的健康影響，各種健康計劃相繼出台。世界貿易中心健康計劃為9/11應急人員和倖存者提供檢測和治療，該計劃在詹姆斯·扎德羅加9/11健康與賠償法案於2011年1月生效後整合了許多類似計劃。

因9/11相關疾病死亡的人數已超過襲擊當天的死亡人數。

## 暴露與健康狀況

截至2017年12月，世界貿易中心健康計劃認證的最常見疾病包括鼻竇炎、胃食管反流病（GERD）、哮喘、睡眠呼吸暫停、癌症、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呼吸系統疾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抑鬱症和焦慮症。最常見的癌症是皮膚癌和前列腺癌。世界貿易中心健康計劃定期在其網站上公布最常認證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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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毒粉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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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塌大樓的粉塵「極度有毒」，空氣污染專家兼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榮譽教授托馬斯·卡希爾如此表示。雙子塔倒塌產生的數千噸碎片中，大部分是粉狀混凝土，已知吸入後會導致矽肺病。其餘部分包含超過2,500種污染物，具體而言：50%為非纖維材料和建築碎屑；40%為玻璃和其他纖維；9.2%為纖維素；0.8%為極度有毒的致癌物石棉，以及可檢測含量的鉛和汞。持續燃燒三個月的大火還導致了前所未有的之高的二噁英和多環芳香烴（PAHs）水平。許多擴散物質（石棉、結晶二氧化矽、鉛、鎘和多環芳香烴）具有致癌性；其他物質可能引發腎臟、心臟、肝臟和神經系統惡化。美國環保局在倒塌時對此已十分清楚。由國家職業安全衛生研究所（NIOSH）資助、西奈山伊坎醫學院進行的一份病例報告在粉塵樣本和幾名9/11應急人員的肺部觀察到了碳納米管。當時空氣中煙霧和灰塵的成分尚未完全明清晰明瞭；世界貿易中心健康計劃的邁克爾·克蘭博士在接受《新聞周刊》採訪時談及此問題：

我們永遠無法知道那團煙雲的具體成分，因為風已將其吹散，但人們當時在呼吸和吞食它……我們所知的是，其中包含了各種可怕的物質。燃燒的航空燃油、塑料、金屬、玻璃纖維、石棉。那是濃稠、可怕的混合物。一鍋巫婆的毒湯。

這些有毒暴露導致救援、恢復和清理工作人員罹患衰弱性疾病，並導致紐約警察局成員塞薩爾·博爾哈因肺纖維化死亡。越來越多的一線應急人員出現嚴重呼吸系統疾病。健康影響還延伸至曼哈頓下城及附近曼哈頓華埠的一些居民、學生和辦公室職員。

高級聯邦科學家愛德溫·M·基爾伯恩博士於2001年9月12日向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發出備忘錄，建議不要快速返回該區域的建築物，因為可能存在各種有毒物質的危害。

2001年10月6日，副市衛生專員凱利·麥金尼表示，世貿中心現場工人的安全規範未得到執行。

紐約市消防局醫療事務辦公室首席醫療官大衛·J·普雷贊特博士於2010年4月發表的一項針對5000名救援人員的研究發現，所有參與研究的工作人員均存在肺功能受損，平均受損程度為10%。研究發現，在9月11日上午到達現場的消防員受損最嚴重，這些損傷在襲擊後的第一年內出現，並在隨後的六年中幾乎沒有改善。30%至40%的工作人員報告有持續症狀，研究組中有1000人處於「永久性呼吸殘疾」狀態。普雷贊特博士指出，給受害者使用的藥物可以緩解但無法治癒症狀。紐約-長老會/哥倫比亞醫院胸部疾病和呼吸衰竭中心醫療主任拜倫·托馬肖博士表示：「肺功能最初的下降非常顯著，且不會好轉。這不是我們通常對火災和煙霧暴露者的預期。他們通常會恢復。」

### 癌症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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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發表在美國醫學會雜誌（JAMA）上的一項研究觀察了暴露於世貿中心廢墟與超額癌症風險之間的可能關聯。研究觀察了超過55,000名加入世界貿易中心健康登記處的個人（分為救援和/或恢復工作人員與非救援和/或恢復工作人員），觀察時間從2003年或2004年至2008年12月31日。結果顯示，與非救援和/或恢復工作人員相比，救援和/或恢復工作人員的所有癌症總體發病率並未顯著升高。儘管如此，在觀察的最後一年，救援和/或恢復工作人員的前列腺癌、甲狀腺癌和多發性骨髓瘤發病率顯著升高。

2006年11月28日，《村聲》報道稱，幾十名恢復人員罹患了癌症——與罹患呼吸系統疾病相反，醫生們認為其中一些癌症是因暴露於歸零地現場的毒素而發展的：

「迄今為止，已有75名歸零地恢復工作人員被診斷出患有血細胞癌症，六位頂級醫生和流行病學家已確認這些癌症很可能由那次暴露引起。」

2018年9月11日，即襲擊發生17年後，紐約市一家律師事務所報告稱，至少有15名男性因襲擊事件在這些年間被診斷出患有男性乳癌。

2025年9月7日，《紐約郵報》報道稱，根據世界貿易中心健康計劃的數據，被診斷出患有癌症的人數在五年內增加了143%，達到48,579人，其中包括8,215例死亡。

通過九一一受害者賠償基金（VCF），那些因在2001年9月11日至2002年5月30日期間身體暴露於世界貿易中心爆炸區或紐約市周邊地區的毒素而被診斷出癌症的個人，能夠為他們因襲擊而遭受的附帶損害獲得經濟補償。通過免費法律指導，受影響的個人可以明確他們對VCF的具體資格，同時獲得必要的後勤援助，以便在2021年7月29日「及時」申請的截止日期前完成賠償申請。

### 心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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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發生兩個月後發表的一項研究發現，襲擊後全美各地民眾都經歷了顯著的壓力症狀。後續的兩項研究發現，暴露於襲擊是發展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的預測因素。其他研究還考察了那些在襲擊中失去家人或朋友，或通過電視觀看襲擊的人的心理影響。

### 反應

紀念斯隆-凱特琳癌症中心的拉里·諾頓博士表示：「為什麼整個國家不動員起來處理這場災難對健康的長期影響？」諾頓博士引用首批應對人員高達70%的患病率，稱之為「警鐘」。威爾康奈爾醫學院的納撒尼爾·胡珀特博士在2006年10月4日《紐約太陽報》的報導中指出，該地區犬隻的早逝和其他疾病是「我們的礦坑金絲雀」（危險來臨的先兆）。

波士頓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環境健康教授理察·克拉普和大衛·奧佐諾夫；美國癌症協會流行病學研究主任邁克爾·圖恩；哈佛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環境流行病學助理教授弗朗辛·拉登；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彭博公共衛生學院流行病學系主任喬納森·薩梅特；以及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腫瘤學副教授查爾斯·赫斯多弗認為，監測對象中的癌症發病率不能歸咎於巧合。他們斷言，歸零地粉塵雲很可能是這些疾病的成因。美國預防醫學院擔心，暴露於歸零地空氣的人員可能發展出惡性間皮瘤。

## 監測與賠償

約有40萬名直接受襲擊影響的人有資格登記加入世界貿易中心健康登記處，並可被轉介至世界貿易中心健康計劃，該計劃為登記人員提供免費監測和醫療服務。

有科學推測指出，暴露於世貿中心倒塌後周圍空氣中的各種有毒產物和污染物可能對胎兒發育產生負面影響。由於此潛在危害，一個著名的兒童環境健康中心（哥倫比亞大學兒童健康中心）目前正在分析那些母親在世貿中心倒塌期間懷孕、並在世貿中心大樓附近居住或工作的兒童。該研究的工作人員每年對兒童進行心理測試評估，並每六個月訪談母親一次。研究目的在於確定母親曾暴露於世貿中心倒塌後環境的兒童，與未暴露的兒童相比，在發育和健康進展上是否存在顯著差異。

紐約西奈山醫院正在進行一項持續的監測計劃——世界貿易中心工人和志願者醫學篩查計劃。

西奈山監測工作的領導者是史蒂芬·M·萊文，他是西奈山 – 歐文·J·塞利科夫職業與環境醫學中心的醫療主任。首批應對人員於2006年11月11日舉行會議，致力於監測應對人員的健康狀況。該活動由世界貿易中心監測計劃組織。

一項持續進行的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蒙茅斯大學研究報告稱，在9/11襲擊後的一年半內，呼吸系統疾病增加了超過百分之兩百。（這是首項監測歸零地現場警察的研究，發表於《職業與環境醫學雜誌》。）在這項針對471名警察的研究中，2001年10月有19%的警官經歷呼吸短促；到2003年4月，經歷呼吸短促的警官比例升至44%。這471名警官中咳痰的比例從2001年10月的14%增加到2003年的31%。

2006年一項針對消防員的醫學研究報告稱，那些吸入歸零地空氣的人員基本上喪失了12年的肺功能。此外，西奈山的一份報告發現，70%的恢復和救援工作人員報告稱，在2002年至2004年間，呼吸功能受損情況加劇。紐約市衛生局2008年的一份報告指出，多達7萬人可能因襲擊而患有壓力障礙。這些發現源自該市對9/11首批應對人員、居民及其他人員的健康登記。

### 賠償

根據國家職業安全與健康委員會的報告，在至少10萬名符合資格的人中，只有不到1.4萬人進行了登記。與9/11相關的工人賠償的最終登記截止日期為2007年8月14日。

2007年7月12日，州長埃利奧特·斯皮策將提交工人賠償索賠的截止日期延長至2008年8月14日，適用於曾在歸零地工作或擔任志願者的人員。個人需向州工人賠償委員會登記。2019年，紐約州州長安德魯·科莫批准了第三次延期，允許歸零地救援、恢復或清理工作人員提交參與工人賠償福利的通知。這適用於尚未提交或在2015年9月至2017年9月期間被拒絕的工人，新的截止日期為2022年9月11日。

2022年4月，一項法案被提交至紐約州立法機構，並被轉交政府僱員委員會審議。該法案旨在為因參與與襲擊相關的救援、恢復和清理行動而罹患任何疾病或死亡的人員提供保障。此外，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世界貿易中心健康計劃認證將被視為工人賠償法下因果關係診斷的推定醫學證據。

## 弱勢群體

2008年，一項紐約州衛生廳研究的首席研究員告知《紐約郵報》，該研究記錄了自2001年9月11日以來至少204名救援和恢復工作人員的死亡個案。研究人員通過死亡證確認了98例死亡。研究顯示，77人死於疾病，其中包括55人死於肺癌和各種其他癌症。紐約州職業衛生局首席流行病學家基蒂·蓋爾伯格表示：「我們並非聲稱所有死亡都與世界貿易中心有關；我們只是說明人們的死因。」這55名因癌症去世的應對人員中，許多人在2001年9月11日前已有癌症，但大多數癌症患者是在那之後才發展出疾病。

截至2008年的98例死亡包括：

- 55例癌症
- 21例創傷性傷害（機動車事故、槍傷及五起兇殺案，包括四名因公殉職的警察）
- 12例心臟病，包括10例心臟病發作
- 2例結節病
- 1例多發性神經病（神經系統疾病）
- 1例肺炎
- 1例肉芽腫性肺炎
- 1例酒精中毒
- 1例澱粉樣變性（骨髓疾病）
- 1例腎臟疾病

### 首批應對人員

特別是，首批應對人員，即向歸零地報到的紐約警察局和紐約市消防局成員，聲稱他們是因建築物和設備被粉碎產生的有毒粉塵雲而罹患相關疾病的受害者。

紐約警察局偵探詹姆斯·扎德羅加，34歲，是首位在2006年去世且死亡直接與歸零地有毒物質相關的9/11應對人員。

海洋縣 (新澤西州)醫檢官辦公室（負責進行屍檢）的法醫傑拉德·布雷頓報告稱：「有合理的醫學確定性認為，此案的死因與9/11事件直接相關。」除了回應世貿中心最初襲擊的首批應對人員外，許多人還在恢復行動期間提供了協助。

2017年，24名紐約警察局成員死於與恐怖襲擊毒素相關的癌症。在2018年的前五個月，另有24名紐約警察局成員因同樣原因去世。

2020年，紐約警察局確認有247名紐約警察局警官因9/11相關疾病去世。2022年9月，紐約市消防局確認因9/11相關疾病去世的消防員總數達到299人。兩個機構都認為，未來幾年死亡人數將急劇上升。紐約與新澤西港務局警察局（PAPD）是對世界貿易中心擁有管轄權的執法機構，因為紐約與新澤西港務局擁有該地點，該局確認其四名警官死於9/11相關疾病。當時的港務局警察局局長約瑟夫·莫里斯確保在48小時內為所有港務局警察提供了工業級呼吸器，並決定讓相同的30至40名警察駐守在世界貿易中心廢墟堆上，大幅降低了總體暴露於空氣中的港務局人員數量。紐約市消防局和紐約警察局則從紐約市各地輪調了數百甚至數千名不同人員到廢墟堆，這使許多人暴露於可能在數年或數十年後導致癌症或其他疾病的粉塵中。此外，他們當時沒有獲得足夠的呼吸器和防護裝備，這些裝備本可以預防未來的疾病。

#### 健康問題案例

紐約警察局資深警員塞薩爾·博爾哈因肺部疾病去世。他曾在世貿中心遺址冒煙的廢墟中每天工作16小時。46歲的偵探羅伯特·威廉森於2007年5月13日因胰腺癌和肺癌去世。他在世貿中心遺址進行恢復工作期間，每天工作16小時且從不休息。清理工作結束後，他是遊說州長喬治·帕塔基簽署法案的人員之一，該法案允許因世貿中心疾病而退休的人員重新分類疾病並獲得額外養老金福利。他的家人和工會認為他的癌症直接由在世貿中心現場接觸粉塵引起。紐約警察局20年資深警員凱文·霍金斯於2007年5月因腎癌去世，此前不久他剛申請了世貿中心殘疾養老金。他曾在世貿中心現場工作兩個月。

2007年9月3日，紐約警察局警員弗蘭克·馬克里因肺癌擴散至全身（包括脊柱）去世。雙塔倒塌時，馬克里的肺部充滿了灰塵，後來他在現場工作了兩個月。長時間在現場工作使他出現嘔吐症狀，儘管他在襲擊前不吸菸且沒有癌症，但在襲擊僅一年後就被診斷出已經迅速發展的第四期癌症。2011年，初審法院裁定9/11有毒物質可能是導致馬克里死亡的原因。2012年，紐約最高法院裁定馬克里的遺孀有權獲得其全額薪資的因公死亡福利。2017年12月12日，紐約警察局隊長道格拉斯·格林伍德在與肺部疾病長期鬥爭後自殺身亡，該疾病是因在世貿中心現場與其他警員一起工作時吸入致命化學物質所致。多年來他所承受的痛苦變得難以忍受，導致他在紐約薩福克縣家附近開槍射擊胸部自殺。

##### 因健康影響去世者總名單

姓名｜職級或角色｜組織｜去世日期｜來源

費利西亞·鄧恩-瓊斯｜律師｜2002年2月10日

小托馬斯·F·韋納｜偵探｜紐約市警察局｜2003年5月3日

小威廉·B·泰特斯｜2003年8月24日

愛德華·M·費拉羅｜警員｜2004年6月6日

詹姆斯·J·戈德比｜2004年12月30日

托馬斯·G·布羅菲｜2005年4月21日

羅納德·E·溫特勞布｜2005年11月16日

詹姆斯·扎德羅加｜偵探｜2006年1月5日

桑德拉·Y·阿德里安｜2006年1月11日

愛德華·C·吉爾平｜隊長｜2006年9月7日

丹尼爾·C·康羅伊｜警員｜2006年12月3日

塞薩爾·博爾哈｜2007年1月23日

路易絲·M·約翰斯頓｜2007年3月6日

凱文·霍金斯｜偵探｜2007年5月7日

羅伯特·威廉森｜2007年5月13日

瑪德琳·卡洛｜警員｜2007年7月15日

羅伯特·B·赫爾姆克｜2007年7月28日

克萊爾·T·漢拉漢｜警長｜2007年8月28日

弗蘭克·馬克里｜警員｜2007年9月3日

威廉·J·霍爾費斯特｜偵探｜2008年1月22日

約翰·E·戈金｜2008年5月6日

加里·莫斯伯格｜警員｜2008年10月8日

亞歷克斯·W·貝茲｜警長｜2008年11月22日

維托·莫羅｜警員｜2008年12月2日

理察·雅庫博夫斯基｜2009年6月7日

蕾妮·鄧巴｜2009年8月25日

唐納德·G·費瑟｜督察｜2009年9月12日

科里·J·迪亞茲｜偵探｜2009年10月7日

羅伯特·C·格羅斯曼｜警員｜2009年10月9日

查爾斯·J·克拉克｜警長｜2009年11月7日

弗蘭克·M·博盧西｜警員｜2010年1月12日

艾倫·赫克特曼｜EMT｜旺塔-萊維敦志願救護隊｜2010年5月11日

大衛·馬哈茂德｜警員｜紐約市警察局｜2010年11月11日

羅伯特·M·埃默｜2010年11月21日

凱文·A·查托里斯基｜偵探｜2010年12月5日

巴里·加爾法諾｜隊長｜2011年6月26日

凱倫·E·巴恩斯｜警員｜2011年8月4日

小查爾斯·D·科爾｜拿騷縣警察局｜2011年8月14日

阿利克·W·赫爾曼｜偵探｜紐約市警察局｜2011年12月23日

理察·G·霍蘭德｜警員｜2012年3月23日

加勒特·丹扎｜警長｜2012年7月11日

小羅納德·G·貝克爾｜警員｜2012年8月19日

約翰·F·克里斯多福森｜偵探｜2012年8月25日

史蒂文·L·喬菲｜中尉｜2013年3月5日

卡門·M·菲格羅亞｜偵探｜2013年5月26日

史蒂文·博納諾｜副局長｜2015年1月17日

威廉·謝爾登｜特別探員｜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2015年3月2日

保羅·R·斯圖爾｜調查員｜紐約州警察局｜2016年10月5日

道格拉斯·格林伍德｜隊長｜紐約市警察局｜2017年12月12日

威廉·阿利｜偵探總長｜2018年5月24日

路易斯·阿爾瓦雷斯｜偵探｜2019年6月29日

#### 法律層面

倖存的第一線應急人員及其倡導者聲稱，他們的疾病是因暴露於世貿中心遺址的毒素所致。紐約市巡警慈善協會（PBA）提起訴訟，為36歲的克里斯多福·海因斯警官爭取福利。2004年3月，他被診斷出患有結節病。然而，紐約警局拒絕給予他「因公受傷」的身份。海因斯曾在世貿中心遺址及其附近工作了111個小時。他聲稱自己在世貿中心遺址工作時從未獲得合適的呼吸防護裝備。由於未被認定為因公受傷，他在支付醫療帳單方面遇到困難。一家醫療服務提供商曾因醫療費用起訴他，要求支付3,094美元。該提供商最終以1,625美元達成庭外和解。PBA指出，相比之下，消防員的傷病則被授予了因公受傷的身份。

### 各類志願者

襲擊發生後的幾天內，數百名志願消防員、建築工人、醫護人員、神職人員和其他個人趕赴現場。這些志願者直接在世貿中心遺址工作或照顧受創的應急人員。在後一類人中，報紙報導稱南卡羅來納州聖公會修女辛迪·馬奧尼修女的死亡是世貿中心遺址相關疾病造成的死亡案例。馬奧尼花了幾個月時間滿足第一線應急人員的精神需求。在她去世前兩週，她的保險被切斷。經過五年的肺部疾病困擾，她於2006年11月1日窒息而死。

參議員希拉蕊·柯林頓談及馬奧尼修女和世貿中心遺址疾病時表示：「我們知道現在有許多人因吸入世貿中心遺址的有毒空氣而健康受損……然而仍有人懷疑其中的關聯。通過引起人們對她自己毀滅性疾病的關注，馬奧尼修女將繼續她生前的工作，幫助那些受9/11影響的人。」

### 通訊工作人員

通訊恢復工作人員馬克·德比亞塞，41歲，於2006年4月9日因世貿中心遺址相關疾病去世。他在沒有防護裝備的情況下為恢復現場的通訊而工作。據其父親安傑洛·德比亞塞稱，「德比亞塞的工作對應急人員的通訊至關重要，以至於他乘坐軍用直升機在各地點之間穿梭。」

### 清潔工作人員

曼努埃爾·切科是眾多進行清理工作的清潔工之一，他們現在患有「世貿中心咳嗽」。他在現場工作了六個月。清潔工面臨的困境更加複雜，其中四分之三的人沒有健康保險。

### 金融區人員

民權律師費利西亞·鄧恩-瓊斯，42歲，於2002年2月10日死於結節病。該市首席法醫事後認定她的死亡與她被雙子塔倒塌時距離辦公室一個街區的塵埃雲吞沒有關。

市長魯迪·朱利安尼迅速採取行動「重開華爾街」。華爾街地區於9月17日恢復營業。

### 教育工作者與學生

史岱文森高中的學生和教職員返回了位於世貿中心遺址以北三分之一英里處的學校，而當時世貿中心遺址的大火仍在燃燒。校友們正在發起請願，要求更多關注與世貿中心遺址空氣相關的健康問題。關於2002屆學生會主席阿米特·弗里德蘭德後來罹患癌症是否與世貿中心遺址空氣有關存在爭議。

此外，穆里·伯格特拉姆高中的學生和教職員在襲擊發生幾天後返回了學校大樓，學校的空氣系統因世貿中心遺址的碎片和灰塵（該校位於遺址以東四分之三英里處）受到嚴重影響和損壞。幾名教師（特別是商科的教師）和學生因缺乏潔淨空氣以及學校中央空調系統在襲擊發生多年後未能徹底清理而患上哮喘和其他呼吸問題。一些當時在校的學生患有與創傷相關的疾病，如抑鬱症、焦慮症和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

## 爭議

### 喬治·W·布希總統涉嫌操縱環保局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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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嶽協會指責總統喬治·W·布希涉嫌干預美國環境保護局（EPA）關於空氣品質的解讀和聲明。

### 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的早期聲明

2001年9月18日，環保局局長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通過新聞稿告訴公眾：「我們非常鼓舞地看到，我們對紐約和五角大樓附近空氣品質和飲用水條件的監測結果表明，這些地區的公眾並未接觸到過量的石棉或其他有害物質」並且「考慮到上週悲劇的規模，我很高興能向紐約市民保證……他們的空氣可以安全呼吸，水可以安全飲用。」

### 指控環保局關於世貿中心遺址空氣品質的欺騙行為

環保局監察長辦公室於2003年8月的一份報告稱，布希政府向環保局施壓，要求刪除關於世貿中心遺址空氣品質的警示資訊。

發現了草案版本與最終版本的環保局聲明之間存在許多關鍵差異。一項關於應由專業人員清潔世貿中心遺址附近住宅和企業的建議被改為要求公民遵循紐約市官員的指示。另一份顯示對「敏感人群」擔憂的聲明被完全刪除。描述該地區石棉含量過高的語言被大幅修改，以最小化其構成的危險。

2006年9月，美國眾議院國土安全委員會就9/11後空氣品質引起的疾病舉行了為期兩天的聽證會。前環保局局長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是頻繁的批評目標。

環保局科學家凱特·詹金斯博士於2006年9月8日在CBS電視台上表示，該機構官員在2001年9月11日之後的幾週內就空氣品質問題撒了謊。她說，在她看來，環保局知道空氣的毒性，並且世貿中心的灰塵含有石棉和高得令人不安的pH值。她說，有些灰塵「具有與通樂（Drano）一樣的腐蝕性和鹼性。」瑪喬麗·克拉克博士也曾警告吸入有毒灰塵和煙霧的後果。然而，相關機構並未聽從她的警告。

紐約州環境保護部進行了一項關於世貿中心遺址的研究，但拒絕公布研究結果，稱其屬於刑事調查的一部分。

2006年9月13日，國會議員傑羅爾德·納德勒（紐約州）、安東尼·韋納（紐約州）、小比爾·帕斯克雷爾（新澤西州）向美國司法部長阿爾韋托·岡薩雷斯提出請求，要求調查是否可以對惠特曼就她在世貿中心遺址區域空氣安全問題上撒謊提起刑事指控。

### 據稱政府淡化健康風險

批評者聲稱，政府官員——特別是布希、前美國環保署署長克里斯汀·托德·惠特曼和紐約市長魯迪·朱利安尼——淡化了該地區的健康風險，並急於重新開放世貿中心遺址周圍區域，儘管這對首批應急人員構成了嚴重且立即的健康威脅。許多企業迫切希望聽到紐約證券交易所在倒塌後僅幾天就重新開放的消息。2007年6月25日，惠特曼在由傑羅德·納德勒主持的美國眾議院委員會作證。她表示，一位白宮官員告知她，布希總統預計金融區將在三天內，即9月14日前重新開放。她說她回應稱這將很麻煩，因為環保署仍在評估該地區的健康狀況。

襲擊後的調查表明，布希政府向惠特曼和朱利安尼施壓，要求他們提供健康保證，以維持華爾街的運作。

世界貿易中心倒塌兩天後，市長朱利安尼說：「就我們所能判斷的，空氣在化學和生物劑方面是安全的。」朱利安尼試圖淡化«紐約每日新聞»記者胡安·岡薩雷斯關於9/11空氣問題的報導，聲稱「所產生的問題……並不威脅健康。」

襲擊後的第一個月，市長說：「空氣質量安全且可接受。」

2001年11月，朱利安尼寫信給該市的國會代表團，並敦促將該市對世貿中心遺址相關疾病的責任總額限制在3.5億美元。朱利安尼市長任期結束兩年後，FEMA撥款10億美元給一個特別保險基金，以保護該市免受9/11相關訴訟。

在2006年9月18日的«紐約每日新聞»文章中，引用了消防員克里斯蒂安·雷根哈德（於9月11日殉職）的母親薩莉·雷根哈德的話：「有大量且不斷增長的消防局家庭成員、消防局現任和前任成員以及平民家庭希望揭露朱利安尼政府在9/11事件中的真正失敗。」她告訴«紐約每日新聞»，她打算對朱利安尼進行「Swift Boat」式攻擊。

當時的參議員希拉蕊·柯林頓考慮傳喚朱利安尼到參議院委員會作證，說明政府是否未能保護救援人員免受受污染的世貿中心遺址空氣的影響。

眾議員納德勒在2007年3月1日的«紐約太陽報»文章中被引述說，他「絕對」希望就9/11襲擊後的環境問題詢問朱利安尼政府官員。他問道：「是誰做出的決定（如果有的話）導致許多人不必要地生病？」

### 清理程序的處理

2007年5月14日的«紐約時報»報導稱，世貿中心遺址的數千名工人已經生病，並且「許多人認為朱利安尼先生的領導勝利是以人力成本為代價的。」«時報»報導稱，他控制了世貿中心遺址的清理工作，從已建立的聯邦機構手中奪取了控制權，例如聯邦緊急事務管理署、陸軍工兵部隊和職業安全與健康管理局。他反而將責任交給了「名不見經傳」的城市設計與建設局。文件表明，朱利安尼政府從未執行要求佩戴呼吸器的聯邦規定。同時，政府威脅公司如果清理工作放緩將被解僱。

工人在沒有適當呼吸器的情況下工作。他們戴著油漆工口罩或沒有任何遮蓋。專家聲稱，唯一能有效防止毒素（如空氣中的石棉）的保護是特殊的呼吸器。紐約職業安全與健康委員會工業衛生師大衛·紐曼說：「我在那裡看到人們在沒有呼吸器的情況下工作。」他繼續說道：「其他人則摘下呼吸器吃飯。這是一個超現實、荒謬、不可接受的情況。」

當地環保署辦公室孤立、排擠了區域環保署辦公室。吹哨者環保署科學家凱特·詹金斯博士說，2001年9月12日，一個區域環保署辦公室提出派遣30至40台電子顯微鏡到世貿中心遺址坑中，以測試大量灰塵樣本中是否含有石棉纖維。相反，當地辦公室選擇了效果較差的偏光顯微鏡測試方法。詹金斯博士聲稱，當地辦公室拒絕了，說：「我們不想要你們這些他媽的牛仔在這裡。他們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把你們重新分配到阿拉斯加。」

### 訴訟、和解和治療費用

首批應急人員和其他個人已起訴紐約市。律師批評該市未能為清理工人提供適當的面部呼吸器。

2006年10月17日，聯邦法官阿爾文·K·海勒斯坦駁回了紐約市要求駁回那些要求向首批應急人員支付健康費用的訴訟的動議。

2010年11月19日，律師表示原告接受了一項和解協議，該協議應導致其向超過10,000名因在世貿中心遺址工作準備不足而出現問題的工人支付6.25億美元。並非所有受影響的人都參與了，但那些沒有參與的人將有資格獲得由詹姆斯·扎德羅加9/11健康與賠償法案提供的74億美元中的一部分，該法案於2010年9月由美國眾議院通過。紐約市長邁克爾·布隆伯格要求參議院也這樣做。和解協議中的原告也將有資格根據扎德羅加法獲得賠償。

2010年12月22日，美國參議院通過了一項9/11健康法案，該法案面臨共和黨的反對，並得益於喜劇演員喬恩·斯圖爾特的倡導。該措施要求在2015年前提供18億美元，用於監測和治療因接觸世界貿易中心遺址的有毒灰塵和碎片而造成的傷害。有近60,000人參加了與9/11襲擊相關的健康監測和治療計劃。該法案正式名稱為詹姆斯·扎德羅加9/11健康與賠償法案，以一位紐約警察偵探的名字命名，他參與了世貿中心遺址的救援工作，後來出現了呼吸系統併發症。

2007年10月28日，吉姆·里奇斯報告稱，紐約市和提起訴訟的首批應急人員對法律和解表現出興趣，以解決針對該市的訴訟。和解將產生一項財務和解，按以下方式分配：百分之四十給律師，百分之六十給訴訟當事人。

國家職業安全與健康研究所於2007年7月17日發布的一項研究顯示，治療世貿中心遺址工人的每月費用估計從每月約600萬美元增加到2007年底的每月2000萬美元。費用增加的原因在於生病工人數量的增加和工人病情的惡化。這表明美國眾議院計劃為生病工人撥款（5000萬美元）的立法在來年將不足。在該地區醫院世貿中心遺址計劃註冊的工人數量已達到37,000人。隨著每月約500名新工人註冊，該研究所估計，註冊人數可能在兩年內達到65,000人。（該研究所由衛生與公眾服務部監督。）西奈山醫院研究監測的世界貿易中心工人中有40%沒有健康保險。

2008年6月，紐約市在聯邦法院辯稱，30%的9/11原告沒有嚴重傷害。這是關於雙子塔倒塌導致患病人數的更大辯論的一部分。

### 世界貿易中心健康管理人員

2007年6月11日，布隆伯格市長任命傑弗裡·洪為世界貿易中心健康協調員。洪此前曾擔任美國紅十字會9/11恢復計劃的發言人。然而，人們對洪的角色提供了相互矛盾的陳述。在接受«紐約每日新聞»採訪時，洪表示他的角色是糾正城市機構中的不一致之處並處理相關的養老金問題。然而，布隆伯格市長表示，洪的角色不會涉及處理養老金相關問題。一份新聞稿還指出，協調員將「提供世界貿易中心健康資訊的中央存儲庫，並確保與那些可能正在經歷9/11相關健康影響的人進行有效溝通。」

博士約翰·霍華德被任命為由詹姆斯·扎德羅加法資助的聯邦世界貿易中心健康計劃的醫療管理員。2011年7月22日，霍華德發布了一份關於襲擊後微粒暴露與癌症之間聯繫的研究報告。報告稱，沒有足夠證據表明微粒暴露與癌症之間存在聯繫。該報告的發現意味著許多襲擊的首批應急人員獲得醫療治療資金的機會將受到限制。紐約國會代表團的三位眾議員，彼得·T·金、卡羅琳·B·馬洛尼和傑羅德·納德勒表示，他們相信進一步的研究將表明暴露與癌症之間存在聯繫。

### 地區居民的訴訟

下曼哈頓和布魯克林居民對環保署提起了長達111頁的訴訟，指控其欺騙公眾關於世貿中心遺址空氣和灰塵的危害。這項努力的主要推動者是布魯克林居民、世界貿易中心環境組織的珍娜·奧金。2006年2月2日，聯邦法院法官黛博拉·巴茨發表了一份83頁的聲明，表明有足夠的理由讓此案繼續進行。她也拒絕給予惠特曼訴訟豁免權。

2007年12月10日，關於9/11襲擊後政府官員責任問題的案件開始法律程序。前環保署署長惠特曼是該訴訟的被告之一；訴訟中的原告聲稱，惠特曼因在襲擊後聲稱曼哈頓下城的空氣安全而負有過錯。

2008年4月22日，美國第二巡迴上訴法院裁定，環保署署長惠特曼不能因告訴世界貿易中心地區居民建築物倒塌後空氣可以安全呼吸而承擔責任。上訴法院表示，惠特曼的資訊是基於布希總統的矛盾資訊和聲明。美國司法部曾辯稱，讓該機構承擔責任將樹立一個危險的法律先例，因為未來的公職人員會害怕發表公開聲明。法官黛博拉·巴茨此前曾拒絕駁回惠特曼作為被告，稱她的行為「震驚良知」。

一名仲裁員表示，大多數未參與早先由國會設立的基金的申訴人將獲得和解獎勵。獎勵總額將達5億美元。這項解決方案將涉及近100名訴訟當事人中除3人外的所有人。

### 零地帶工人與居民的抗議

2007年1月30日，零地帶工人及山嶽協會（Sierra Club）與「無名英雄幫助英雄」（Unsung Heroes Helping Heroes）等團體在零地帶集會，呼籲喬治·布希總統增加對患病零地帶工人的援助資金。他們表示，布希承諾的2,500萬美元對患病工人而言遠遠不足。長島鋼鐵工人約翰·斯費拉佐（John Sferazo）在抗議集會上說道：「總統先生，為什麼您花了五年半時間才與我們會面？」

當地居民也加入了抗議行列。居住在零地帶幾個街區內的瑪麗亞瑪·詹姆斯（Mariama James）表示，她在清理公寓中的零地帶殘骸和灰塵後患病。「受這場災難影響的不只是救援工人，」她說，「還有其他需要治療和監測的人。」

### 零地帶工人的訴訟

零地帶工人的家屬已對紐約市提起集體訴訟。Sulivan, Pappain, Block, McGrath and Cannovo律師事務所的安德魯·卡博伊（Andrew Carboy）談及塞薩爾·博爾哈（Cesar Borja）、詹姆斯·扎德洛加（James Zadroga）和馬克·德比亞斯（Mark DeBiase）的死亡時表示：「如果博爾哈、扎德洛加和現在的德比亞斯還不能喚醒這座城市，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喚醒他們。」

截至2007年6月，因接觸零地帶毒素而對紐約市提出索賠的人數已達10,000人。律師大衛·沃比（David Worby）正代表8,000人領導一項集體訴訟。截至2007年9月，該案的原告人數已達10,000人。「我最初是代表一名生病的警察提起這起訴訟的。」他繼續說道，「當時沒人願意接手這個案子，因為任何針對清理工作或環保署的批評都被認為是不愛國的。」

## 紀錄片

- 《輻射：9/11的健康影響》（Fallout: The Health Impact of 9/11）
- 《塵歸塵：9/11的健康影響》（Dust to Dust: The Health Effects of 9/11）
- 《9/11的毒雲：潛在的災難》（The Toxic Clouds of 9/11: A Looming Disaster）
- 《有毒遺產》（Toxic Legacy）
- 《精神病人》（Sicko）（由麥可·摩爾編導）
- 《不讓任何救援者被遺忘》（No Responders Left Behind）

## 延伸閱讀

- 「因接觸有毒物質而患病的9/11救援者如今有了紀念他們英勇行為的碑銘」。《洛杉磯時報》，2017年9月10日。

### 書籍

- 韋恩·巴雷特（Wayne Barrett）與丹·柯林斯（Dan Collins），《巨大幻象：魯迪·朱利安尼與9/11不為人知的故事》（Grand Illusion: The Untold Story of Rudy Giuliani and 9/11）（2006年），ISBN 0-06-053661-6
- 史蒂夫·森托爾（Steve Centore），《其中之一：第一響應者的故事》（One of Them: A First Responder's Story）（2008年），ISBN 0-9801274-0-8
- 胡安·岡薩雷斯（Juan Gonzalez），《輻射：世界貿易中心倒塌的環境後果》（Fallout: The Environmental Consequences of the World Trade Center Collapse）（2002年），ISBN 1-56584-754-7

## 外部連結

- 《倒塌與受損建築物倖存者的世界貿易中心災難健康影響監測》 — 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
- 《世界貿易中心應對工作》 — 美國國家職業安全衛生研究所
- 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新聞稿，《世界貿易中心救援與恢復工人健康影響首次報告發現呼吸系統與心理健康問題高發生率》
- 凱蒂·庫瑞克2006年9月《60分鐘》關於零地帶疾病的報導
- 《911：世貿中心的塵埃與欺騙》 — 由彭尼·利特爾（Penny Little）與人民電視台（People to People TV）製作
- 《生活在地球上》關於清理工作健康影響的廣播節目文字記錄
- 世界貿易中心住宅塵埃清理計劃：最終報告 — 美國環境保護署

### 零地帶環境倡導組織

- 自然資源保護委員會關於 世界貿易中心襲擊環境影響的網站
- 9/11環境行動（存檔）
- 世界貿易中心環境組織
- 「超越零地帶」協助低收入居民與工人的社區組織團體

### 工人組織

- Feal Good基金會，旨在傳播關於9/11救援人員健康問題資訊的非營利組織
- 9/11健康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