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的審查制度

這篇文章是關於抖音本身的審查。有關政府和組織對抖音的限制，請參閱抖音限制。

有報導稱，抖音和抖音審查了與中國及其他國家相關的政治內容以及少數族裔創作者的內容。抖音表示，其最初的內容審核政策旨在減少分裂，並非出於政治動機。

## 政治

抖音的內容審核政策被批評為不透明（尤其是抖音國內版的）。根據各國情況制定的內部指導方針，可以禁止與1989年天安門廣場抗議和屠殺、法輪功、西藏、台灣、車臣、北愛爾蘭、柬埔寨種族滅絕、1998年印度尼西亞暴動、庫爾德民族主義相關的內容。黑人和白人之間或不同伊斯蘭教派之間的民族衝突。一份更具體的名單禁止了對世界領導人的批評，包括來自俄羅斯、美國、日本、朝鮮、韓國、印度、印度尼西亞和土耳其的過去和現在的領導人。

2019年9月，《華盛頓郵報》報導了前美國員工的指控，稱蒂克托克審查了對北京敏感的內容以及與中國無關的政治討論。唐納·川普和2019-2020年香港抗議活動等話題在抖音平台上明顯較少見。抖音表示，它將用內容審核方面更大的自主權運營的區域團隊來取代其在北京的審核。2019年11月27日，抖音暫時暫停了費羅扎·阿齊茲的帳戶，因為她發布了一段影片（偽裝成化妝教程），該影片引起了人們對新疆拘留營的關注。抖音後來道歉並聲稱，她很快恢復的帳號是因為在另一篇帖子中開奧薩馬·賓·拉登的玩笑而被標記的。2020年7月，抖音刪除了一段關於新疆拘留營的影片，此前該影片獲得了數百萬的觀看量。截至2024年6月，它再次提供，觀看次數超過六百萬。影片的創作者還報告了其他她因談論政府或政治而被禁止或限制觀看直播的情況。

抖音的政策禁止與特定外國領導人名單相關的內容，如弗拉基米爾·普京、唐納·川普、貝拉克·歐巴馬和聖雄甘地，因為這些內容可能會引發爭議並攻擊政治觀點。其政策還禁止批評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的內容以及被認為支持庫爾德民族主義的內容。據報導，抖音審查了支持印度公民法抗議活動的使用者以及那些促進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間和平的使用者。

2020年3月，洩露給《攔截》的內部文件顯示，管理員被指示審查直播中的政治言論，禁止那些損害"國家榮譽"或傳播關於"警察等國家機關"直播內容的人。為回應審查關切，抖音的母公司聘請了包括前美國國會議員巴特·戈登和傑夫·鄧哈姆在內的強生公司為其內容審核政策提供諮詢。

2020年6月，《華爾街日報》報導，一些此前非政治性的抖音使用者正在發表支持北京的觀點，明確目的是增加訂閱者並避免影子禁令。那個月晚些時候，《印度時報》報導蒂克托克禁止了與中印邊界爭端和中印衝突相關的影片。七月份，該公司宣布根據香港國家安全法退出香港。

字節跳動和抖音表示，他們早期的指導方針是全球性的，旨在減少平台仍在增長時的在線騷擾和分裂。它們已經被當地團隊為不同地區的使用者定製的版本所取代。公司邀請英國立法者審查其演算法。

2021年1月，抖音禁止了被認為煽動暴力的與川普相關的內容。2月3日，它因與俄羅斯官員合作移除"禁止"內容而受到讚揚，這些內容大多與俄羅斯的抗議活動有關。2021年3月，公民實驗室的一項研究發現，抖音並未在政治上審查搜索內容，但對帖子是否被審查尚不明確。

2022年2月，德國報紙《法蘭克福匯報》報導，包含"再教育營"、"拘留營"或"勞動營"等術語的影片中的自動字幕被星號取代。據說抖音在德國運營一個可疑的過濾系統，該系統禁止使用與納粹主義相關的詞語，如"奧斯維辛"。

為回應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抖音禁止了新的俄羅斯帖子和直播。使用者數據權利組織"追蹤曝光"得知了一個可能被親俄海報利用的技術故障。它指出，儘管抖音在三月底前修補了這一和其他漏洞，但由於最初未能正確實施這些限制，再加上克里姆林宮的"假新聞"法律的影響，導致俄羅斯形成了一個"分裂網際網路……主要由支持戰爭的內容主導"。

喬治亞理工學院網際網路治理項目在2023年發表的一篇論文得出結論，抖音"既不是通過直接屏蔽材料，也不是通過其推薦演算法間接輸出審查。"

2023年3月，籃球運動員埃內斯·坎特·弗里德姆在多次警告後被禁止使用抖音，但隨後在抖音執行長周受資在美國國會作證後恢復了資格。抖音表示它支持之前對自由的攻擊，但由於一個審核錯誤，他的帳號越過了被禁的界限。自由表示，在恢復帳戶後，他將繼續在平台上批評中國政府。當時，美國的抖音包含了許多在中國會被審查的影片，包括#維吾爾族待遇（2.78億次觀看）、#天安門廣場（1800萬次觀看）和#自由西藏（1300萬次觀看）等標籤。五月份，阿克頓研究所因推廣關於李健民入獄及中國政府對香港民主派打壓的影片而被暫停運營。這一暫停引起了美國眾議院美國與中國共產黨戰略競爭特別委員會的議員們的"深切關注"。

在以色列-哈馬斯戰爭期間，抖音被指控拒絕播放被哈馬斯扣押的以色列人家屬的廣告。馬來西亞通信部長法米法茲也指責提克托克壓制支持巴勒斯坦的內容。該公司表示，它禁止讚揚哈馬斯，並刪除了超過77.5萬段影片和1.4萬次直播。

2023年12月，羅格斯大學網路傳染研究所的研究人員進行的一項研究發現，基於抖音與中國政府利益的一致性，抖音上的內容"有很大可能性被放大或抑制。"《紐約時報》評論該研究時表示，"準備就緒 有證據表明中國使用抖音作為宣傳工具。與中國政府想要壓制的主題相關的帖子——比如香港抗議和西藏問題——奇怪地缺失在平台上。研究人員隨後發現，抖音移除了分析敏感話題標籤的能力。抖音表示，它限制了其創意中心下可搜索的標籤數量，因為這些標籤被"濫用以得出不準確的結論"。

加圖研究所的一位歷史學家指出，羅格斯大學的研究存在"基本錯誤"，並批評了隨後不加批判的新聞報導。該研究比較了抖音存在之前的數據，顯示該應用關於歷史敏感話題的標籤較少，從而扭曲了研究結果。

2024年8月，彭博社報導，羅格斯大學國家資訊中心根據使用者旅程數據發布了一份新報告。通過搜索四個關鍵詞在抖音、優音管和網屏上，研究人員發現抖音算法顯示與中國人權侵犯相關的正面、中立或無關內容的比例高於網音和優音管。研究人員還發現，每天在應用程式上花費三小時或更多的使用者對中國的人權記錄比非使用者更加積極。抖音駁斥了國家資訊中心的研究，稱該研究沒有反映真實使用者體驗。

## 少數群體

### 性少數群體與殘障人士

2019年，《衛報》報導，抖音為提供本地敏感的監管措施，導致刪除了在土耳其等國家可能被視為對同性戀者+人或同性戀者+權利（如手牽手的同性伴侶）積極的內容

2019年12月，抖音承認其旨在通過人為降低演算法識別為同性戀者製作的影片的病毒式傳播潛力來"減少影片評論中的欺凌行為"。同月，德國網站報導，抖音還人工降低了其演算法識別出的由"肥胖人士、面部畸形者、自閉症人士、唐氏綜合症患者、殘疾人或有面部問題的人"製作的影片的病毒式傳播潛力。受影響的人可能不會在本國以外的地方播放他們的影片，或者讓影片出現在抖音個性化演算法首頁的"為你"頁面上。據《邊緣》報導，一些在抖音上的女同性戀者開玩笑地稱自己為"豆豆戀"，指的是用來避免抖音刪除影片的"豆豆戀"的拼寫。希克斯告訴《邊緣》雜誌，"這變成了一個笑話，因為那些包含'女同性戀'這個詞的內容要麼被標記為需要刪除，要麼導致使用者的帳戶出現問題"。

2020年，抖音被指控審查跨性別使用者，原因是有關跨性別使用者的影片被刪除或靜音的報導。跨性別使用者在帖子被刪除後抱怨受到了審查。英國廣播公司報導，同性戀者聯盟+慈善機構石牆表示，此類行為"向使用該平台尋求支持的年輕跨性別者發出了有害的資訊"。抖音發表聲明聲稱他們"絕對不會基於性別認同的表達刪除任何內容"。

2020年9月，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報告稱，在波士尼亞、俄羅斯和約旦，某些同性戀者+標籤已被限制使用。抖音承認在某些國家限制了標籤的使用，引用了當地法律對某些標籤的限制以及其他主要用於色情目的的標籤。抖音還聲稱，一些標籤被誤刪了，隨後修復了這個問題，並且其他據稱被審查的標籤至今從未被實際的影片創作者使用過。

2021年5月，美國間性活動家皮喬恩·帕戈尼斯報告稱，「間性」標籤第二次在抖音上不可用。抖音告訴《邊緣》雜誌，該標籤被誤移，並在兩次事件中隨後被恢復，這引發了公眾對該標籤是否被審查的猜測。

抖音已經道歉並禁止了反對LGBT的意識形態，但中國、中東和歐洲部分地區可能適用額外的審查法律。

### 非洲裔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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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議種族主義行為及種族主義整體的案例中，使用者感到他們的內容受歡迎程度發生了變化，比如內容出現的頻率降低了，甚至根本就沒有出現。

2020年5月7日，為了紀念馬爾克姆·X即將在5月19日的生日，抖音使用者萊克斯·斯科特鼓勵觀眾通過將個人資料圖片更改為黑人權力拳符號來抗議抖音對非裔美國創作者的壓制，並關注那些不支持該倡議的創作者。這被稱為#印黑運動。截至5月19日上午，數千名抖音使用者紛紛效仿，#黑之聲#的標籤瀏覽量超過了600萬次。

喬治·弗洛伊德被謀殺後，於2020年5月25日在美國引發了種族動盪和世界各地的抗議活動，抖音的創作者聲稱抖音托克故意壓制使用#黑命貴#和#喬治·弗洛伊德#標籤的影片，這些影片似乎沒有任何觀看次數。抖音發布聲明為此道歉，聲稱顯示錯誤是由技術故障引起的，並且這些標籤已經獲得了超過20億次的觀看。希克斯認為，同性戀者、雙性戀者和有色人種發現這些指南的執行方式"大不相同"，這意味著他們的內容將因涉嫌違規而被壓制或移除，並且來自其他使用者的騷擾報告不會受到處理:"這不僅損害了他們在應用程式上發言和被關注的能力。" 但這也讓他們有機會受到攻擊，並遭到仇恨言論的攻擊。他告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他歡迎抖音在2020年喬治·弗洛伊德被警方殺害後公開承諾支持黑人社區，並且他申請加入該公司是因為他認為它的企業價值"真的引起了我的共鳴。"短語"黑人的命也是命"及其相關的幾個內容被標記為不適當。

2021年，抖音道歉並承諾會做得更好，此前一個應用程式呼籲對黑人創作者進行更公平的對待，原因是有關審查和內容壓制的指控已被暫停。抖音此後為種族主義道歉，但許多黑人創作者表示幾乎沒有改變。

### 評論

根據科技歷史學家馬·希克斯的說法，抖音上的創作者覺得他們必須對其發布的內容過于謹慎，"因為規則在任何時候都會發生變化，而且缺乏透明度"。希克斯表示，標籤的突然消失，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對已經被邊緣化和抹去的社區產生了"極其嚴重的問題和負面影響"。抖音上內容刪除和審核的模糊性持續讓應用程式的使用者感到沮喪。抖音有社區指南，但沒有公開禁止的具體詞彙和短語列表，也不清楚演算法上的審核與實際操作之間的審核程度。

## 針對未成年人

中國嚴格監管抖音的姊妹應用抖音在2018年後對未成年人的使用方式。在政府的壓力下，字節跳動引入了家長控制和"青少年模式"，僅顯示白名單內容，如知識共享，並禁止惡作劇、迷信、舞蹈俱樂部和親私密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