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

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Marjory Stoneman Douglas，1890年4月7日—1998年5月14日）是一位美國記者、作家、婦女選舉權倡導者和環保主義者，她以堅定地捍衛大沼澤地而聞名，反對將其排乾並開墾土地用於發展。她年輕時搬到邁阿密為《邁阿密先鋒報》工作，成為一名自由撰稿人，創作了100多篇短篇小說，發表在流行雜誌上。她最有影響力的作品是《大沼澤地：草之河》（1947），該書重新定義了大沼澤地作為一條珍貴河流而非毫無價值的沼澤的流行概念。它的影響被比作蕾切爾·卡森有影響力的著作《寂靜的春天》（1962）。她的書籍、故事和新聞事業給她在邁阿密帶來了影響力，使她能夠推進自己的事業。

作為一名年輕女性，道格拉斯直言不諱，對婦女選舉權和民權運動有政治意識。79歲時，她被要求在保護大沼澤地方面發揮核心作用。在她生命中剩下的29年裡，她一直是南佛羅里達州自然保護和恢復的「無情的記者和無畏的鬥士」。她不懈的努力為她贏得了「大沼澤地大夫人」的綽號，以及希望從佛羅里達州土地開發中受益的農業和商業利益的敵意。她獲得了許多獎項，包括總統自由勳章，併入選了幾個名人堂。

道格拉斯活到108歲，為大沼澤地的修復工作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在她去世後，倫敦《獨立報》的一篇訃告中寫道：「在美國環保運動的歷史上，很少有人像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那樣傑出。」

## 早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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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喬麗·斯通曼於1890年4月7日出生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是音樂會小提琴手弗洛倫斯·莉蓮·特里費森與弗蘭克·布萊恩特·斯通曼的獨生女。她最早的一段記憶，是父親為她朗讀《海華沙之歌》；當聽到那棵樹必須獻出生命，才能為海華沙造出獨木舟時，她忍不住失聲痛哭。她自幼便酷愛讀書，閱讀量極大。她讀的第一本書是《愛麗絲夢遊仙境》，這本書她一直珍藏到成年，後來卻「想必是被某個披著人皮的壞傢伙借走再也沒還回來」。四歲時，她曾隨家人到訪佛羅里達州，此行最清晰的記憶，是在坦帕灣酒店的一棵樹上摘下一顆橙子。之後，她和父母一同從坦帕出發，乘船前往哈瓦那。

瑪喬麗六歲時，父母分居。她的父親接連創業失敗，生活動盪不安，母親便帶著她突然搬去了麻薩諸塞州湯頓市的特里費森家族老宅。她與母親、姨媽和外祖父母一同生活，可家人關係並不和睦，還總是說她父親的壞話，這讓她十分難過。母親在瑪喬麗眼中是個「情緒極易緊張、神經質」的人，曾多次被送入普羅維登斯的一家精神病院。父母的分居，加上母親家族內部的矛盾爭執，讓她飽受夜驚症的困擾。她坦言，正是這段坎坷不安的成長經歷，讓她此後一生都成了「一個懷疑論者和持不同意見者」。

年少時，瑪喬麗在閱讀中找到了慰藉，後來也開始嘗試寫作。十六歲時，她向當時最受歡迎的兒童刊物《聖尼古拉斯雜誌》《聖尼古拉斯雜誌》投稿了一則名為《雙重斬首與雙重截尾》的字謎遊戲。該雜誌也曾首次發表過菲茨傑拉德、蕾切爾・卡森、威廉・福克納等 20 世紀知名作家的作品。1907 年，十七歲的她憑藉短篇小說《清晨泛舟》獲得《波士頓先驅報》《波士頓先驅報》頒發的獎項，故事講述了一個男孩乘獨木舟觀賞日出的經歷。隨著母親精神狀況不斷惡化，瑪喬麗承擔起越來越多的責任，最終開始打理部分家庭財務，也在環境的逼迫下早早變得成熟穩重。

### 教育和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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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年，儘管瑪喬麗對母親精神狀況的深切擔憂，但她還是動身前往大學求學。她的姨媽和外祖母也同樣憂心忡忡，但都明白，她必須離開，才能開啟屬於自己的人生。她在維斯理學院是一名成績全優的學生，並於1912年獲得英語專業文學學士學位。她在演講術課程中表現尤為突出，還和六名同學一同創立了該校首個婦女選舉權俱樂部。她曾當選班級演說代表，卻因已參與其他活動而未能履職。大四那年回家探親時，母親向她展示了乳房上的一處腫塊。瑪喬麗隨即安排了手術將腫塊切除。畢業典禮結束後，姨媽告知她，癌細胞已經擴散，短短數月後，母親便離世了。葬禮的所有事宜，都交由瑪喬麗一手操辦。

在與大學朋友一同嘗試過多份並不適合自己的工作後，1914年，她結識了肯尼思·道格拉斯。對方溫文爾雅的舉止與對她的傾心關注令她頗為心動，相識不到三個月，兩人便步入婚姻。道格拉斯自稱是報社編輯，比瑪喬麗年長三十歲，然而這段婚姻很快便宣告破裂，因為人們發現他其實是一名騙子。瑪喬麗在其他事情上向來誠實，卻並未完全揭穿他虛偽狡詐的真面目。道格拉斯在與瑪喬麗成婚的同時，早已另娶他人。他因開具空頭支票入獄六個月期間，瑪喬麗仍對他忠貞不渝。道格拉斯設計詐騙其常年在外的父親錢財的圖謀，反倒意外引起了弗蘭克·斯通曼對女兒的關注，客觀上幫了瑪喬麗一把。在舅舅的勸說下，瑪喬麗決定遷居邁阿密，並結束這段婚姻。1915年秋，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離開新英格蘭地區，前往與父親團聚——自父母分居後，她便再未見過父親。就在此前不久，父親剛剛與莉莉厄斯·埃莉諾·沙因（暱稱莉拉）結婚，沙因是托馬斯·傑斐遜的玄孫女（其祖父為弗朗西斯·W·埃普斯）。瑪喬麗後來在文字中寫道，沙因「是我在佛羅里達歲月里，第一位也是最好的朋友」。1915年遷居佛羅里達後，瑪喬麗便很少再回到麻薩諸塞州，卻始終對故土心懷眷戀；她1987年出版的回憶錄《河流之聲》，扉頁題詞便是：「致麻薩諸塞，滿懷愛意。」

## 寫作生涯

### 邁阿密先鋒報

道格拉斯來到南佛羅里達時，邁阿密的人口還不到5,000人，當時的城市「不過是一個被美化了的鐵路終點站」。她的父親弗蘭克·斯通曼，是後來發展為《邁阿密先鋒報》的報紙的首任出版人。斯通曼強烈反對佛羅里達州州長拿破崙·波拿巴·布勞沃德拿破崙·波拿巴·布勞沃德，尤其反對他試圖排乾大沼澤地的計劃。他的立場激怒了布勞沃德，以至於當斯通曼在一次巡迴法院法官選舉中獲勝後，布勞沃德拒絕承認選舉結果。因此，斯通曼此後一生都被稱為「法官」，卻從未真正履行過法官的職責。

道格拉斯於 1915 年加入這家報社。她起初擔任社會新聞專欄作家，撰寫茶會和上流社交活動的報導，但當時新聞十分匱乏，她後來承認自己編造過部分內容：「有人會問，『你專欄里那位T.Y. Washrag夫人是誰？』我就回答，『哦，你知道的，我覺得她在這裡待的時間還不長。』」在她來到邁阿密不到一年時，她的父親外出度假，把社論版的責任交給了她。她與《邁阿密大都會報》《邁阿密大都會報》的一位編輯形成了競爭關係；那位編輯對邁阿密歷史更加熟悉，因此常在文章中藉此嘲諷道格拉斯。她的父親則訓斥她，要更加認真地核實事實。

1916年，道格拉斯接到一項任務，要撰寫一篇關於邁阿密第一位加入美國海軍預備役的女性的報導。然而，這位女性並沒有按約出現接受採訪，於是道格拉斯乾脆自己加入了海軍，擔任一級女文書。這份工作並不適合她；她不喜歡早起，而且她的上級也不欣賞她糾正他們語法的習慣，於是她申請退役，隨後加入了美國紅十字會，並被派駐到巴黎。在巴黎期間，她目睹了停戰協定簽署時，里沃利街上動盪而狂熱的慶祝場面。她還照料戰爭難民；看到他們流離失所、精神恍惚的狀態，她寫道：「這讓我在六十年後，更能理解邁阿密難民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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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道格拉斯在《邁阿密先鋒報》擔任助理編輯。她因撰寫每日專欄《The Galley》（一個以時事評論和隨筆為主的欄目）而逐漸獲得聲譽，並在當地成為頗具知名度的人物。她積累了一批忠實讀者，並常嘗試以一首詩作為每篇專欄的開頭。《The Galley》的內容緊貼現實議題，題材取向較為自由，通常由道格拉斯自行決定。在邁阿密於十年間人口增長達10萬的背景下，她積極倡導更為理性的城市規劃。同時，她在專欄中支持婦女參政權、民權以及公共衛生改善，並反對禁酒令及對外貿易關稅。

她撰寫的部分報導稱這片地區的財富在於其 「不可避免的開發建設」，同時她還靠撰寫廣告文案每周賺取一百美元補貼收入，這些廣告極力吹捧南佛羅里達的開發前景，而這件事在她晚年時曾重新反思。20 世紀 20 年代初，她寫下《北達科他州的馬丁・泰伯特如今行走在佛羅里達》一詩，為一名在勞改營遭毆打致死的 22 歲流浪者哀悼。這首詩刊登在《邁阿密先鋒報》上，還在佛羅里達州議會會議上被當眾朗讀，很大程度上正因她的文字，州議會最終通過法律，明令禁止罪犯租賃制度。她在自傳中寫道：「我認為這是我憑藉寫作所完成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

### 自由撰稿人

1923 年從報社離職後，道格拉斯成為一名自由撰稿人。1920 年至 1990 年間，她共發表了 109 篇小說與短篇故事。她早期的一篇作品以 600 美元的價格賣給了通俗小說雜誌《黑面具》（相當於 2025 年的 11300 美元）。她有 40 篇故事刊登在《星期六晚郵報》上，其中《一個相貌平凡女子的故事》於 1937 年被收入該報最佳短篇小說選重新發表。她小說中反覆出現的背景是一戰時期的南佛羅里達、加勒比地區與歐洲。她筆下的主角往往是獨立、性格古怪的女性，或是身處弱勢的年輕人，他們常常遭遇社會不公或自然困境。大沼澤地的人與動物是她早期部分作品的創作題材。1930 年發表於《星期六晚郵報》的《羽飾》，以奧杜邦協會護林員蓋伊・布拉德利被偷獵者殺害的真實事件為原型。1931 年同樣發表於該報的紀實作品《羽翼》，揭露了人們為獲取羽毛而大肆捕殺大沼澤地涉禽的行為。她的短篇小說《國王的奇特寶藏》在 1928 年的歐・亨利獎評選中獲得二等獎。

20 世紀 30 年代，她受委託撰寫了一本支持建立植物園的宣傳冊，題為《關於在南佛羅里達設立熱帶植物園的倡議》。這本宣傳冊大獲成功，使她受邀前往當地各類園藝俱樂部發表演講，隨後她還加入理事會，為費爾柴爾德熱帶植物園費爾柴爾德熱帶植物園提供支持。她稱這座植物園是 「整個地區最偉大的成就之一」。

20世紀30年代，道格拉斯投身邁阿密劇院，創作了多部在當時頗為流行的獨幕劇。其中一部名為《絞刑之門》，講述了一對父母因兒子被判絞刑，就其品行問題發生爭執的故事。她的創作靈感來源於父親，父親早年在西部生活時曾親眼目睹絞刑，繩索承受受刑者身體重量發出的吱呀聲響令他感覺到不安。這部劇先是斬獲州級戲劇比賽獎項，之後被改編為三幕劇，最終在全國性賽事中贏得500美元獎金。她還與記者海倫·繆爾海倫·繆爾的丈夫威廉·W·繆爾合著劇本《風暴預警》，這部劇大致取材自黑幫老大阿爾·卡彭的生平。演出當晚，卡彭的幾名手下竟現身劇院，「為當晚的觀眾平添了一絲額外的緊張刺激」，所幸並未發生任何實際的衝突。道格拉斯為美國工程振興局工程振興局出版的《邁阿密及周邊地區指南》撰寫了序言，該指南於1941作為聯邦作家計劃聯邦作家計劃的《美國指南系列》《美國指南系列》的一部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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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 年至 1949 年，道格拉斯擔任《邁阿密先鋒報》的書評編輯；1960 年至 1963 年，她擔任邁阿密大學出版社編輯。1952 年，她出版了首部小說《通往太陽之路》。她一生共創作四部小說，以及多部以地方題材為內容的非虛構作品，主題包括佛羅里達觀鳥，還有生物學家戴維・費爾柴爾德戴維・費爾柴爾德 —— 正是他構想在邁阿密建立一座植物園。1987 年，她與約翰・羅斯查爾德約翰・羅斯查爾德合著自傳《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河流之聲》。多年來，她一直致力於撰寫一本關於威廉·亨利·哈德森的著作，並曾數次前往阿根廷與英國搜集資料，可惜直至 1998 年去世，這本書仍未完成。

### 大沼澤地：草之河

20世紀40年代初，一位出版商找到道格拉斯，邀請她為《美國河流》《美國河流》系列叢書撰稿，撰寫關於邁阿密河的內容。她起初對此並不感興趣，甚至戲稱邁阿密河「只有一英寸長」。但在調研過程中，她反而對大沼澤地產生了濃厚興趣，並說服出版社改由她撰寫大沼澤地相關內容。她耗時五年，梳理了當時人們對大沼澤地及南佛羅里達生態與歷史的有限研究成果。道格拉斯曾與地質學家加拉爾德·帕克加拉爾德·帕克共事，帕克發現南佛羅里達唯一的淡水資源是比斯坎含水層比斯坎含水層，而其水源補給正來自大沼澤地。當道格拉斯試圖提煉大沼澤地的精髓，詢問能否將從奧基喬比湖流出的淡水安全地稱作「草之河」時，帕克肯定了這一說法。此後，這個書名也成了大沼澤地的別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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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沼澤地：草之河》《大沼澤地：草之河》於1947年出版，一個月內第一次印刷便賣完了。這本書的第一句話「世界上沒有別處的大沼澤地能與之相比」被稱為「有史以來關於大沼澤地最著名的文字」，這句話曾歡迎遊客訪問大沼澤地國家公園網站。道格拉斯將大沼澤地描述為一條值得保護的河流周圍的生態系統，與南佛羅里達州的人民和文化有著不可避免的聯繫。她在最後一章「第十一個小時」中概述了它即將消失的情況：

牧民的草火咆哮著，無法控制。甘蔗田的大火在鋸草地上蔓延，發出噼啪聲和嘶嘶聲，形成巨大的波浪和柱子，以及翻騰的奶油色紫色濃煙。在格拉德斯上空飛行的訓練飛機投擲了炸彈或菸頭，大火在乾燥的吊床中心爆炸，在每一陣風前繼續燃燒，只留下一片黑暗。運河裡沒有水來滅火。岩石上的甜水已經消失了，或者已經縮成了奇怪的洞和裂縫。

《大沼澤地：草之河》激勵人們保護大沼澤地，並被比作蕾切爾·卡森1962年關於滴滴涕有害影響的《寂靜的春天》；兩本書都是 「具有開創性的行動號召，讓普通民眾與政界人士開始重視環境問題」。這本書至今影響深遠，因為它被認為是佛羅里達州接待如此多遊客的主要原因，並且「仍然是佛羅里達大沼澤地困境的權威參考」。自最初出版以來，它已經發行了許多版本，售出了50萬冊。《基督教科學箴言報》在1997年寫道：「如今，她的書不僅是環境文學的經典之作，更像是一份行動藍圖，為環保人士所推崇的、全球迄今規模最大的生態修復工程提供了指引」。不過，一位參與大沼澤地修復工作的作者指出，這本書也帶來了負面影響：她對草之河的比喻過於突出，以至於大沼澤地內複雜的生態系統網路被過度簡化了。戴維·麥卡利也表示，儘管道格拉斯書中展現了 「對生態系統複雜性的深刻認知」，但沒讀過原著的大眾對大沼澤地的普遍認知，反而掩蓋了她書中細緻的專業分析。

## 行動主義

道格拉斯早期對女性選舉權很感興趣，儘管她在《邁阿密先鋒報》的早期工作中傾向於迴避爭論，但在她擔任社會專欄作家的第三天，她就選擇以婦女選舉權為主題，並開始專注於撰寫關於擔任領導職務的女性的文章。1917年，她與威廉·詹寧斯·布萊恩的妻子瑪麗·貝爾德·布萊恩瑪麗·貝爾德·布萊恩和另外兩名女性一起前往塔拉哈西，為支持婦女的投票權發表演講。道格拉斯對佛羅里達州議會對該團體的接待並不滿意。她後來在回憶這段經歷時寫道：「我們四人都穿戴整齊，向一個聯合委員會發表講話。可跟他們溝通就像對著雕像說話一樣，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心上。」

1920 年從歐洲返回後，道格拉斯終於第一次行使了自己的投票權。

道格拉斯利用自己在《邁阿密先鋒報》的影響力，發表專欄文章關注貧困問題：

從外觀上看，你可以擁有世界上最美麗的城市，街道可能幹淨明亮，街道寬闊綠樹成蔭，公共建築莊嚴、充足、維護良好；……但如果你的衛生部門薄弱或不足，或者公眾輿論在這個問題上鬆懈，你城市的所有輝煌都將失去價值。

1948年，道格拉斯和她的一個朋友伊莉莎白·維爾里克一起在椰林貧民窟改造委員會工作，當得知椰林的種族隔離地區沒有自來水和排污管道排污管道時，兩人感到震驚。她們推動通過了一項法律，要求邁阿密的所有家庭都有廁所和浴缸。在推動這項公投法律通過的兩年裡，她們為椰林的黑人居民設立了專項貸款業務，讓居民可以無息借款，用於安裝給排水設施。道格拉斯後來提到，所有發放的貸款最終都被如數還清。

### 大沼澤地工作

斯通曼・道格拉斯在 20 世紀 20 年代就開始投身大沼澤地保護事業，當時她加入了大沼澤地熱帶國家公園委員會，該組織由歐內斯特・F・科伊歐內斯特・F・科伊牽頭，致力於推動在大沼澤地建立國家公園。到了 60 年代，當地以發展、房地產開發和農業擴張為名進行的粗放式管理，讓大沼澤地面臨徹底消失的危機。在環保組織負責人的鼓勵下，1969 年，已是 79 歲高齡的道格拉斯創立了 「大沼澤地之友大沼澤地之友」，抗議在大柏樹區域修建噴氣式飛機機場。她這樣解釋自己的參與：「關心環境本就是女性分內之事，這不過是持家之道的延伸罷了。」

她走遍全州，對機場項目進行了「數百次響亮的譴責」，並在三年內將大沼澤地之友的成員增加到3000人。她在家裡全職負責公共資訊運營，卻遭到機場開發商和支持者的敵視，被罵作 「該死的追蝴蝶狂」。然而，由於許多大沼澤地監督組織的共同努力下，理察·尼克森總統取消了對該項目的資助。

道格拉斯並未停止她的環保行動，在公開表示 「如今保護這個詞已經失去意義…… 你根本無法守護本就不復存在的東西」之後，她將精力集中在大沼澤地的生態修復上。她將批評矛頭直指兩個她認為對大沼澤地破壞最嚴重的勢力。其中一個是名為 「大糖業聯盟」的甘蔗種植商聯合體，她指責這些企業將含有化學藥劑、生活污水和垃圾的污染水回排至奧基喬比湖，而這座湖泊正是邁阿密都會區的淡水來源。她將佛羅里達的甘蔗種植與西印度群島的甘蔗產業做對比，她聲稱西印度群島的甘蔗更符合環保理念，收穫周期更長，對土壤養分的危害更小，而且由於含糖量更高，對消費者來說更便宜。

除了大糖業聯盟，道格拉斯還談到了陸軍工程兵團通過分流自然水流對大沼澤地造成的破壞。1947年後，該部隊負責修建了1400多英里（2300公里）的運河，將水從大沼澤地轉移出去。一項由前兵團成員主導的中南佛羅里達水利工程計劃(C&SF)推出時，聲稱能為日漸萎縮的大沼澤地補充急需的水源，道格拉斯起初對此表示支持。然而實際執行中，該工程反而把更多水引走，根據甘蔗種植戶的灌溉需求隨意調整供水時間，甚至堅決拒絕向大沼澤地國家公園放水，導致大片區域面目全非。「我真是看錯人了！」道格拉斯如此感嘆。她一針見血地諷刺這些無休止開挖和改道的行為：「顯然他們小時候媽媽不讓玩泥巴，所以現在就拿水泥來報復我們。」

道格拉斯正在發表演講，批評陸軍工程兵團的不當作業方式。當時在場的一名上校不慎把筆掉在了地上，就在他彎腰去撿時，道格拉斯暫停了演講，對他說：「上校！你可以鑽到桌子底下躲起來，但你躲不開我！」

1973年，道格拉斯在大沼澤地城參加了一次關於大沼澤地保護的會議，約翰·羅斯查爾德觀察到：

道格拉斯夫人的身形只有其他演講者的一半大小，戴著一副寬大的深色墨鏡，再加上一頂鬆軟的大帽子，讓她看起來像是斯特拉文斯基扮演的斯佳麗・奧哈拉。她一開口講話，所有人都不再拍打蚊子，幾乎立刻安靜了下來。她提醒大家要對自然負起責任，具體內容我已經記不清了。她的聲音像舊式鄉村女教師一樣，帶著一種讓人肅然起敬的力量。單是這語調，就鎮住了在場最吵鬧的當地石蟹捕撈者、開發商，還有雙方的律師。我甚至懷疑，連蚊子都被她震懾住了……

最終，陸軍工程兵團的許可申請被駁回。對於聽過她演講的我們來說，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

道格拉斯並非總能得到聽眾的歡迎。她反對在戴德縣一處名為 「東大沼澤地」的郊區進行排水開發。該縣批准在沼澤區域建房後，這片土地便如數百年來一貫的那樣遭遇了洪水泛濫。當居民們要求陸軍工程兵團為社區排水時，她是唯一持反對意見的人。在 1983 年的聽證會上，現場居民對她發出噓聲、嘲諷甚至大聲呵斥。她卻反問：「你們就不能噓得再響一點嗎？」這番話最終逗笑了眾人。「聽著，我是個老人家，我從八點就到這裡了，現在已經十一點。我可以耗上一整晚，而且我早就習慣了炎熱。」她這樣對居民們說。後來，她寫道，「他們都是好人——只是不該住在那裡。」最終，戴德縣委員會決定不再進行排水工程。

佛羅里達州州長勞頓・奇爾斯勞頓・奇爾斯如此評價她的影響：「瑪喬麗是第一個真正喚醒許多人，讓我們意識到自己正在破壞生活品質的人。她不僅是環保運動的先驅，更是一位先知，呼籲我們為子孫後代守護好環境。」

### 其他原因

20 世紀 50 年代，道格拉斯還擔任在南方組織的第一個美國公民自由聯盟分會的創始成員。她支持《平等權利修正案》，在塔拉哈西的立法機構發表講話，敦促他們批准該修正案。20世紀80年代，道格拉斯支持佛羅里達州農村法律服務組織，該機構致力於保護以貝爾格勒為中心、主要受僱於甘蔗產業的流動農場工人。1985 年，她致信州長鮑勃・格雷厄姆鮑勃・格雷厄姆，呼籲他關注流動工人惡劣的生存環境。同年，道格拉斯向戴德縣教育委員會提出，原本設在簡易小吃攤里的比斯坎自然中心，需要一座獨立的場館。該中心先獲得了一座臨時建築，直到 1991 年，佛羅里達州教育部撥款一百八十萬美元，在克蘭登公園克蘭登公園建成了以她名字命名的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比斯坎自然中心。道格拉斯還與摯友海倫・繆爾共同創立了邁阿密戴德公立圖書館之友協會，並擔任首任會長。

## 個人生活

### 宗教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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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道格拉斯在一個聖公會家庭長大，但她一生都將自己描述為不可知論者，並明確要求在自己的追悼儀式上不舉行任何宗教儀式。道格拉斯將她的不可知論與她母親去世時未得到回應的祈禱聯繫起來。不過，她之所以投身婦女選舉權運動，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信奉貴格會的祖父母的影響。她十分敬佩他們堅決反對奴隸制的立場，並自豪地宣稱，地下鐵路的組織者萊維・科芬是她的高叔祖父。她支持《平等權利修正案》，在塔拉哈西的立法機構發表講話，敦促他們批准該修正案。20世紀80年代，道格拉斯支持佛羅里達州農村法律服務組織，該機構致力於保護以貝爾格勒為中心、主要受僱於甘蔗產業的流動農場工人。1985 年，她致信州長鮑勃・格雷厄姆，呼籲他關注流動工人惡劣的生存環境。她寫道，科芬的妻子是《湯姆叔叔的小屋》作者哈里特・比徹・斯托的朋友，正是她向斯托講述了書中主角伊萊扎逃離奴隸制的故事 —— 伊萊扎和嬰兒逃出來後，曾得到道格拉斯高姨祖母的照料。弗蘭克·斯托曼在貴格會教徒的殖民地長大，道格拉斯認為，即便後來改信聖公會，父親一生也仍保留著貴格會的行事風格。作家傑克・戴維斯和鄰居海倫・繆爾都認為，正是這種貴格會背景，讓道格拉斯在組建組織時頻繁使用 「之友」一詞，比如 「大沼澤地之友」和 「邁阿密 - 戴德公立圖書館之友」。

### 心理健康

道格拉斯幼年時父母離異，與母親關係非常密切。她目睹了母親的情緒崩潰，最終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即使在母親回到家和她住在一起很久之後，她也表現出奇怪的、孩子般的行為。在她20世紀20年代，母親去世後，她搬到了邁阿密，並在擔任《邁阿密先鋒報》助理編輯時感到不滿，她遭受了三次精神崩潰中的第一次。

道格拉斯稱，婚前及婚姻存續期間，自己曾出現過所謂的 「記憶空白期」，不過持續時間很短。她將這些意識恍惚的狀態歸咎於母親的精神失常。後來她辭去了報社的工作，可 1941 年父親去世後，她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精神崩潰 —— 有天夜裡，鄰居發現她在街區里四處遊蕩、大聲尖叫。她後來意識到自己存在 「戀父情結」，並解釋道：「這麼多年在沒有他的環境中長大，後來回到他身邊，又發現他如此體恤關懷我，這對我影響極大。」

### 個人習慣

儘管道格拉斯畢生致力於保護大沼澤地，但她承認，自己在那裡度過的時間並不多，偶爾開車過去野餐。她寫道：「成為大沼澤地的朋友不一定要花時間在那裡閒逛……那裡太多蚊蟲，太潮濕，整體環境不適合居住」。在她看來，環境的健康狀況，恰恰反映著人類整體的福祉。

儘管道格拉斯外表端莊——她身高5英尺2英寸（1.57米），體重100磅（45公斤），總是佩戴珍珠、頭戴寬檐的草帽、手戴手套，衣著一絲不苟。但她卻有著驚人的說服力，總能清晰有力地闡明觀點。她說話條理分明、措辭精準嚴謹，憑藉對研究領域的執著與學識備受敬重；即便是批評者，也承認她在大沼澤地相關議題上的權威地位。《聖彼得堡時報》記者傑夫・克林科夫曾多次採訪並撰寫關於她的報導，如此評價道：「她有一個像彈簧刀一樣的舌頭和道德權威，可以讓官僚和政客難堪，讓事情發生。」對於那些沒讀過她著作、卻提出無知問題的記者，道格拉斯向來態度高傲，直接不予理會。

她喜歡喝蘇格蘭威士忌和雪利酒。據她的好友兼鄰居海倫・繆爾回憶：「她會過來喝一杯雪利酒，然後我送她回家，接著她又把我送回來，我們再喝一杯。她這人實在太有趣了。」小說家赫爾維・艾倫赫爾維・艾倫把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和繆爾稱作 「斯圖爾特大道幫」。兩人常一起喝雪利酒、閒聊八卦，但閒談過後，又會認真探討圖書館的未來以及女性在南佛羅里達的地位。她們互為知己，也常常互相交流彼此的作品。道格拉斯始終沒學過開車，也從未擁有過汽車。她的家裡也沒有空調、電爐或洗碗機。

離婚後，她與數位男士有過交往，其中一人甚至成為她加入紅十字會的原因 —— 因為對方早已作為士兵奔赴法國。不過她表示，自己從不認同婚外性行為，也不願因行為放蕩而讓父親蒙羞。1992 年，她坦率地告訴克林科夫，自離婚後她便再無性生活，並說：「我不是一個放縱的女人。」但她常說，自己把這份情感與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她在自傳中寫道：「人們似乎沒有意識到，投入在情愛中的精力、圍繞著它產生的種種情緒，完全可以用在其他更有價值的地方。」

## 獎項、死亡和遺產

### 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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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在早期為《邁阿密先鋒報》撰稿時就開始斬獲各種榮譽。在20世紀80年代，這些獲得的獎項分量越來越重，她對這些獎項的反應喜憂參半。1980年，佛羅里達州自然資源部（現為佛羅里達州環境保護部佛羅里達州環境保護部）以她的名字將其總部大樓命名為塔拉哈西，她認為這份榮譽名不副實。她曾向一位朋友坦言，她寧願看到大沼澤地恢復原狀，也不願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一棟建築上。在她禮貌的獲獎感言中，她抨擊隆納·雷根和當時的內政部長詹姆斯·瓦特在環境保護方面表現的敷衍態度。1986年，國家公園保護協會設立了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獎，該獎項旨在「表彰那些經常不遺餘力地倡導和爭取保護國家公園系統的個人」。儘管雙目失明和聽力衰退，道格拉斯在她百歲之後依然積極投身公益事業。1991 年，伊莉莎白二世女王親自拜訪她，她向女王贈送了一本簽名版的《大沼澤地：草之河》。道格拉斯不追求生日禮物和慶祝儀式，而是要求在她生日當天種樹。因此，全州種植了超過10萬棵樹，州長官邸的草坪上種了一棵落羽杉。道格拉斯102歲時，南佛羅里達州水資源管理區南佛羅里達州水資源管理區開始清除在大沼澤地紮根的外來入侵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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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道格拉斯103歲，被比爾·柯林頓總統授予她總統自由勳章，這是美利堅合眾國授予的最高平民榮譽。獎牌的引用如下：

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是熱忱奉獻的化身。她保護和恢復大沼澤地的運動增強了我們國家對寶貴環境的尊重，也提醒我們所有人，大自然的生態平衡何其脆弱。心懷感恩的美國民眾以「沼澤地的祖母」為榜樣，效仿她的卓越貢獻，守護美國的美麗和輝煌，造福子孫後代。

道格拉斯將她的獎章捐贈給了維斯理學院。她收到的大部分東西都存放在家裡。

1999 年，道格拉斯逝世後被追授入選國家野生動物聯合會國家野生動物聯合會名人堂，2000 年入選國家女性名人堂。在得知自己將被授予名人堂成員後，她曾質疑道：「為什麼他們要設立一個婦女名人堂，就像我聽說他們前幾天想把我列入名人堂一樣？為什麼不設立一個公民名人堂？」

在《辛普森一家》的早期一集中，電視角色莉薩·辛普森與喬治亞·歐姬芙和蘇珊·布朗奈爾·安東尼一起為道格拉斯製作了一個紙漿雕像，以此向開拓女性致敬。此外，她在2014年的點擊式冒險遊戲《金色覺醒》中擔任主要配角出現。

道格拉斯的一些故事被佛羅里達大學教授凱文·麥卡錫收錄在兩本編輯過的文集中：1990年的《九個佛羅里達故事》和1998年的《洪水中的河流》。麥卡錫寫道，他收集道格拉斯的短篇小說是因為20世紀90年代的大多數人都很清楚她是一名環保主義者，但不知道她作為自由撰稿人的職業生涯。麥卡錫在《洪水中的河流》的引言中寫道：「或許沒有人比這位來自椰林的小個子女士對佛羅里達州的環境福祉更重要了。」

### 回憶

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於1998年5月14日逝世，享年108歲。幫助她寫自傳的約翰·羅斯柴爾德說，她的死是唯一能「讓她閉嘴」的事情，並補充道：「這份寂靜令人難以承受。」卡爾·希亞森卡爾·希亞森在《邁阿密先鋒報》上撰文悼念她，寫道《大沼澤地：草之河》是一部「里程碑式著作」，並讚揚了她的熱情和決心；即使政客們最終意識到在大沼澤地的價值，並專程拜訪與她合影，她仍然激勵他們多做事、快行動。

美國國家野生動物聯合會稱她為「一個充滿激情、口齒伶俐、不知疲倦的環境代言人」。佛羅里達州奧杜邦學會主席埃德·戴維森如此緬懷她，他說：「她始終清晰地知道事物本該有的樣子，也從不輕信那些解釋現狀為何不盡如人意的種種藉口。她總能發表一番犀利又動人的斥責，讓人無從辯駁。面對這位如同祖母般的訓斥，你無法反駁，只能侷促地低下頭，說一句『是的，女士』。」她意識到這一點，曾經說過，「沒人會對我這個可憐的小老太太無禮。可我卻能對他們不客氣，這些可憐的傢伙，誰也攔不住我。」她的骨灰撒在大沼澤地國家公園的130萬英畝（5300平方公里）的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荒野保護區，,該地區於1997年以她的名字命名。

2000年，佛羅里達州那不勒斯市的作曲家史蒂夫・海茨格為那不勒斯愛樂樂團創作了一首15分鐘的管弦樂曲，題為《大沼澤地之聲（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的墓志銘）》。海茨格說：「她直言不諱，態度直率，她擁有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的精力和信念。」

南佛羅里達州的兩所公立學校以她的名字命名：布勞沃德縣公立學校布勞沃德縣公立學校的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於1990年開業，即她100歲生日的那一年)）和邁阿密戴德縣公立學校邁阿密戴德縣公立學校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小學。

### 道格拉斯家

道格拉斯位於椰林區斯圖爾特大道 3744–3754 號的故居建於 1924 年。她在那裡寫了她所有的主要書籍和故事，邁阿密市於1995年將其指定為歷史遺址，不僅是因為屋主聲名卓著，也因其獨特的磚石鄉土建築。道格拉斯去世後，大沼澤地之友提議將這所故居改建為紀念她生平的教育中心，但遭鄰居們提出抗議，理由是會帶來停車、交通問題和大量遊客湧入這個安靜的社區。這座房子有一條1926年邁阿密颶風1926年邁阿密颶風中留下了外部排水管道，還有蜜蜂侵擾造成的一些損壞，如今已年久失修。有一段時間，人們考慮將房子搬到科勒爾蓋布爾斯的費爾柴爾德熱帶植物園，道格拉斯幫助開發了這個植物園，園內有一尊真人大小的青銅雕像來紀念她的貢獻。這座故居歸佛羅里達州政府所有，並於2007年4月將其交由佛羅里達州環境保護部佛羅里達州環境保護部下屬的佛羅里達公園管理局照管。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房屋地板和櫃檯進行了修復。為了安全起見，供水系統重新連接到房屋，電氣系統也進行了更新。所有工作都得到了歷史資源部的批准。一名公園護林員入住故居，負責維護該建築和周邊環境。

2015年4月22日，美國總統貝拉克·歐巴馬在大沼澤地國家公園發表地球日演講時宣布，內政部長薩莉·朱厄爾已將這座房子指定為國家歷史地標。

## 作品

### 書

- 《大沼澤地：草之河》。萊因哈特出版社，1947年。
- 《通往太陽之路》。萊因哈特出版社，1952年。
- 佛羅里達自由河，1845年。查爾斯·斯克里布納之子出版社，1953年。B000TY0Y0S (青年小說)
- 《颶風》。萊因哈特出版社，1958年（1976年修訂版）。,
- 《鱷魚過境》。約翰·戴出版社，1959年。157131640X (青少年小說; 網站簡介：milkweed.org)
- 《巴黎之匙》。城市鑰匙系列。利平科特出版社，1961年。
- 《佛羅里達：漫長的邊疆》。哈珀與羅出版社，1967年。
- 《佛羅里達觀鳥的樂趣》，颶風屋，1969年。
- 《綠色世界的探險——戴維·費爾柴爾德與巴伯·萊思羅普傳》。實地研究項目出版社，1973年。
- 《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河流之聲》。與約翰·羅斯柴爾德合著。菠蘿出版社，1987年。, ;

## 參考

- 傑克·戴維斯（2009）, 普羅維登斯大沼澤地：馬喬里·斯通曼·道格拉斯與美國環境世紀, 喬治亞大學出版社（2009）。0-8203-3071-X
- 瑪喬麗·道格拉斯（1947）。大沼澤地：草之河。60周年紀念版，菠蘿出版社（2007）。
- 瑪喬麗·道格拉斯；約翰·羅斯柴爾德（1987）。瑪喬麗·斯通曼·道格拉斯：河流之聲。菠蘿出版社。
- 麥可·格倫瓦爾德 (2006).。沼澤：大沼澤地、佛羅里達和天堂政治。西蒙與舒斯特。
- 大衛·麥考利（1999）。大沼澤地：環境史。佛羅里達大學出版社。.

## 外部連結

- Series of audio interviews with Marjory Stoneman Douglas sponsored by Florid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 Marjory Stoneman Douglas: Writer and Conservationist Photographs, bibliography, timeline, essays and links to other resources. Prepared by University of Miami Special Collections.
- Marjory Stoneman Douglas – detailed bibliography
- Everglades in the Time of Marjory Stoneman Douglas A photo exhibit on Douglas, provided by the State Archives of Florida
- Marjory Stoneman Douglas's River of Progress: Modernism, Feminism, Regionalism, and Environmentalism in Her Early Writings A master's thesis from the University of Florida about Stoneman Douglas's short stories
- Marjory Stoneman Douglas – Bibliography Information on her works, friends and peers, and her home
- Friends of the Everglades The non-profit environmental organization founded by Marjory Stoneman Douglas

## 基本資料

- 出生：瑪喬麗·斯通曼
- 出生日期：1890年4月7號
- 出生地：明尼阿波利斯，美國明尼蘇達州。
- 逝世日期：1998年5月14日；年齡108歲
- 逝世地：椰子林，美國佛羅里達州邁阿密。
- 職業：記者、作家、活動家
- 知名於：大沼澤地保護宣傳
- 母校：韋爾斯利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