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可·哈靈頓

小愛德華·麥可·哈靈頓（Edward Michael Harrington Jr.，1928年1月24日－1989年7月31日），美國作家、社會活動家、政治學者、民主社會主義者。作為作家，哈靈頓最著名的作品是其於1962年出版的《另一個美國：美國的貧困》，深刻影響了1960至1970年代美國的進步主義運動與社會改革。1982年，哈靈頓參與創建了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並成為了該組織早期最具公眾影響力的領導人之一。

## 早年生活和教育

哈靈頓於1928年2月24日出生於密蘇里州聖路易斯市的一個愛爾蘭裔美國人家庭，他是家中的獨子，父母皆為信仰天主教的中產階級民主黨支持者。他先後就讀於聖羅克天主教學校和聖路易斯大學附屬高中。高中畢業後，哈靈頓進入聖十字學院學習，獲得了文學學士學位。之後他又在芝加哥大學就讀，並獲得了英國文學碩士學位。哈靈頓還曾就讀於耶魯大學法學院，但入學一年後便輟學。

年輕時，哈靈頓對左翼政治和天主教都很感興趣。他加入了多蘿西·戴的天主教工人運動，這是一個強調社會正義和非暴力的社群運動。哈靈頓喜歡辯論文化和政治，他所接受的傳統耶穌會教育培養了其卓越的口才與嚴密的邏輯思辨能力，使他日後得以成為一名優秀的辯手。

哈靈頓曾於1951年至1953年擔任《天主教工人報》的編輯，但他很快對宗教感到失望。儘管他始終對天主教文化抱有一定的感情，但他最終選擇成為了一名無神論者。

## 政治與職業生涯

與哈靈頓對宗教的漸趨疏離相伴而來的是他對馬克思主義和世俗社會主義日益濃厚的興趣。在離開《天主教工人報》後，哈靈頓加入了獨立社會主義聯盟，這是一個由托洛茨基主義活動家馬克斯·沙赫特曼領導的小型組織。哈靈頓和沙赫特曼都認為，社會主義意味著一個公正且完全民主的社會，而史達林主義無法實現真正的社會主義，而在史達林主義的「社會主義國家」中的統治者事實上是一種與工人階級不同的新統治階級。他們對蘇東集團的「官僚集體主義」國家進行了猛烈的批判。

1955年，哈靈頓被列入了聯邦調查局的FBI索引名單，該名單自時任聯邦調查局局長埃德加·胡佛於1919年擔任調查局總情報處長時就已建立，至1939年該名單已收錄了超過1000萬人的資訊。從20世紀50年代到70年代，胡佛將無數他認定為「危險人物」的社會活動人士的名字添加到該名單中，以便在國家緊急情況下將他們迅速逮捕併集中關押。後來，哈靈頓又被列入尼克森的政治對手清單。

1957年，諾曼·托馬斯領導的的美國社會黨吸收了沙赫特曼的獨立社會主義聯盟。哈靈頓支持沙赫特曼的策略，即社會黨人應作為民主黨的一部分開展工作，而不是以獨立的社會黨成員身份參與政治活動。雖然哈靈頓個人認同托馬斯和尤金·德布斯的社會主義思想，但終其一生其所追求的政治理想都是成為「民主黨內可能的左翼」，即作為民主黨內的一個「壓力團體」，在不完全脫離民主黨政治組織的情況下，推動主流自由派進行社會民主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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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靈頓曾擔任《新美國》的首任編輯，該報創刊於1960年9月，是社會黨-社會民主聯盟的官方周報。而在1962年，哈靈頓出版了《另一個美國》，揭露了美國「富裕社會」表象下根深蒂固的貧困問題與中下階層的窮苦生活狀況。這本書被認為是約翰·甘迺迪和林登·詹森發起「偉大社會」與「向貧困宣戰」運動的直接誘因。1963年，德懷特·麥克唐納在《紐約客》上就《另一個美國》撰寫了題為《我們看不見的窮人》的長篇書評，使得該書一舉成名，並很快引起了甘迺迪總統的顧問泰德·索倫森的注意，《另一個美國》就此在白宮流行開來，並促使甘迺迪在1963年末提出了一系列反貧困立法。哈靈頓也憑藉《另一個美國》榮獲喬治·波爾克獎和西德尼獎，自此成為了一位廣受歡迎的知識分子和政治作家。除此之外，哈靈頓在這個階段還撰寫了數十篇政論文章，發表在諸如《公益雜誌》、《黨派評論》、《新共和》、《評論雜誌》和《國家》等期刊上。

哈靈頓經常與一些著名的自由意志主義者與保守主義者進行辯論。1966年，他參與了由保守派評論家小威廉·F·巴克利主持的《火力線》節目，就美國的貧困問題闡述了自身的觀點，並與巴克利就政府為解決貧困問題所做的努力及其後果展開了辯論。80年代，他也曾參與米爾頓·弗里德曼的節目《自由選擇》，並與弗里德曼就其所主張的自由市場理論進行辯駁。除此之外，作為著名的左翼運動家，哈靈頓也經常和與其意見相左的年輕左翼激進分子進行辯論。

1962年6月，哈靈頓出席了「學生爭取民主社會」組織的成立大會。但在大會中哈靈頓與湯姆·海登和艾倫·哈伯發生爭論，哈靈頓認為他們所提出的《休倫港宣言》，在「將共產主義者排除在新左派的願景之外「這一宗旨方面不夠明確，事實上存在滑向極端左翼的風險。相反，哈靈頓強調「學生爭取民主社會」必須與民權運動和工會結盟，逐步調整民主黨的政策方向，支持自由派，並與共產主義劃清界限。亞瑟·施萊辛格稱哈靈頓是美國「唯一負責任的激進分子」。泰德·甘迺迪則曾表示：「我認為麥可·哈靈頓正在向美國發表我們這個時代的《登山寶訓》」，並且「在所有反貧困戰爭的鬥士中，沒有人比他更堅定、更忠誠地佇立在我們最黑暗的夜晚。」

1968年7月，哈靈頓當選為美國社會黨主席。但到了1970年代初，哈靈頓在結束越南戰爭的問題上逐漸與社會黨主流派系的觀點漸行漸遠，社會黨主流派仍傾向於通過談判結束越南戰爭，而哈靈頓則支持民主黨參議員喬治·麥戈文呼籲美國在越南停火併立即撤軍的主張。同時，自1960年代起，哈靈頓與沙赫特曼的關係也日趨緊張。除了在越南問題上的分歧外，哈靈頓始終堅定地支持民主黨和勞工組織中的進步派，並致力於爭取新左派溫和派的支持。相比之下，沙赫特曼則支持勞聯會-產聯會的領導層，徹底反對新左派，並僅僅出於反蘇反共的立場而支持民主黨內的右翼保守派。社會黨的持續右傾最終導致哈靈頓決定在1972年10月，也就是社會黨全國代表大會召開前不久辭去主席一職。而在同年12月召開的全國代表大會上，多數代表投票決定正式解散該黨，並將其改組為美國社會民主主義者。

在大會結束後不久，哈靈頓便退出了該黨，並與其領導的原社會黨內的少數派團體組建了新的民主社會主義組織委員會。民主社會主義組織委員會採取了1960年代以來社會主義者普遍採取的「重組」策略，即藉助民主黨的力量，將民主黨視為社會主義者的主要政治舞台，並試圖構建一個自由派民主黨人與勞工階級之間的同盟，繼而建立起一個「民主左翼」的運動。而一個由和平活動家大衛·麥克雷諾茲領導的較小派系則組建了新的美國社會黨。

1972年，哈靈頓被聘為紐約市立大學皇后學院的政治學教授，同年他又出版了第二部暢銷書《社會主義》。1988年哈靈頓被授予傑出政治學教授稱號。而自1980年代起，哈靈頓也開始為全國公共廣播電台撰寫評論文章。

哈靈頓始終認為，社會主義者必須通過民主黨才能推行他們的政策，理由在於社會主義者在美國選舉中所能取得的選票數量，從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上百萬票的峰值下降到1950年代的寥寥數千票，已經很難在當下的美國環境中作為一支獨立的政治力量展開活動。也正是因此，哈靈頓曾考慮在1980年競選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挑戰時任總統吉米·卡特，但在參議員泰德·甘迺迪宣布參選後，哈靈頓放棄了這一想法，並在後來轉而支持甘迺迪。哈靈頓日後表示：「如果甘迺迪落敗或被迫退出競選，那將是左翼的損失。」

1982年，民主社會主義組織委員會與新左翼運動組織「新美國運動」合併，成立了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曾是社會黨國際在美國的主要分支機構，直到2017年其投票決定退出社會黨國際為止。哈靈頓和芭芭拉·艾倫瑞克當選為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的首屆共同主席，而哈靈頓自1982年以來就一直擔任該組織的共同主席，直至其於1989年去世。

## 個人生活

### 婚姻家庭

哈靈頓於1963年5月30日與史蒂芬妮·格維斯·哈靈頓（Stephanie Gervis Harrington）結婚，兩人育有兩個子女，兩人的婚姻關係一直保持至哈靈頓去世。史蒂芬妮是一位自由撰稿人，也是《村聲》的專職作家，她也定期向《新共和》、《哈珀斯雜誌》、《紐約客》與《紐約時報雜誌》等刊物投稿。哈靈頓去世後，她獨自撫養兩個孩子，並繼續從事寫作工作。史蒂芬妮於2008年11月8日去世，享年71歲。

### 宗教

哈靈頓早期是一名虔誠的天主教徒，但日後逐漸轉向無神論與世俗主義。但哈靈頓始終沒有與天主教完全割席，相反，天主教的精神內核在很大程度上一直影響著哈靈頓日後的政治立場與思想觀點。在哈靈頓看來，他和他同學在高中所接受的耶穌會教育使他們受益匪淺：「我們每個人至少在某種程度上都受到了我們青少年時期耶穌會思想的激勵，這種思想強烈地堅持認為一個人必須踐行自己的哲學。」1978年，《基督教世紀》雜誌曾引用了哈靈頓的話：我是一個虔誠的叛教者，一個對信徒們的不信感到震驚的無神論者，一個離開教會20年的溫和天主教徒。哈靈頓在1983年發表於《威爾遜季刊》的文章《上帝葬禮上的政治》中寫道，宗教正在走向消亡，但他擔心，宗教權威合法性的消亡會使西方社會失去美德或共同價值觀的基礎。他提出，民主社會主義有助於建立一個道德框架，以挽救猶太教和基督教中包含進步主義理念的價值觀，但不是以宗教形式，而是以一種世俗的形式。

1988年，哈靈頓寫道：國際經濟和社會團結的政治必須被視為解決當前問題的切實可行的方案，同時也要承認《聖經》中關於全人類共同祖先的記載中所頌揚的人類一體性。

## 政治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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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靈頓對民主的觀點主要建立在其對馬克思著作中「民主」概念的解讀與理解，同時其拒絕接受蘇聯與東歐集團的所謂「現實社會主義」制度，認為蘇聯模式無法代表真正的社會主義民主。1988年，哈靈頓表示：馬克思是一位民主主義者（democrat），這裡的「民主」指的是小寫的「d」。…民主社會主義者設想建立一個以民眾控制資源和生產、經濟計劃、公平分配、女權主義和種族平等為基礎的人道社會秩序。我與這個國家的自由主義者有著共同的近期綱領，因為最好的自由主義最終會導向社會主義。…我希望成為「可能的左翼」。成為「民主黨內可能的左翼」貫穿於哈靈頓一生的政治生涯。也因此，哈靈頓將1960年代所普遍流行的「重組」理念發展為了一套完整的戰略，並將其視為改造美國政治乃至實現社會主義轉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哈靈頓認為「重組」是社會主義者唯一可以著手的地方，而沒有重組，所有社會主義的努力與嘗試最終都將失敗。即與其創建一個全新的、完全獨立於民主、共和兩黨的第三黨，不如對民主党進行重組。哈靈頓指出，民主黨是社會主義者鬥爭的戰場，因為民主黨內不僅包含以南方民主黨人為代表的種族隔離主義者和資本家，其還得到了工會、黑人和新興階級中進步派的支持。換言之，哈靈頓認為民主黨內部存在矛盾，即其社會基礎與其種族主義和資本主義領導層之間存在衝突。而社會主義者在民主黨內的任務就是消除這種矛盾。

因此，哈靈頓認為，「重組」戰略應是解決這種矛盾的關鍵，而「重組」的第一步「不會是革命，甚至不會是突然戲劇性地轉向社會主義左翼。而是將以一種『自由主義復興』的形式出現——這裡所說的自由主義是指現有體制內的改革——這種改革必然會更加社會主義化，儘管它很可能並非社會主義。」鑑於「重組」的短期目標是建立一種全新的、強有力的自由主義，這自然意味著社會主義者應該將自由主義者視為天然盟友。因此，「重組」戰略應避免短視地期望「一蹴而就」地實現社會主義，但其預期結果將是創建一個左翼自由主義的政黨，該政黨將在事實上替代民主黨（而在實踐中則會表現為對民主黨的組織的改組與政策路線的轉向），並為民主社會主義奠定基礎。

哈靈頓的這種觀點早在1968年的社會黨黨綱中就有鮮明的體現：「美國生活中最進步的群體竟然與最反動的群體同屬一個政黨，這是這個社會中最令人憤慨的矛盾之一。但僅僅譴責這種醜聞是不夠的，我們必須徹底消除它。」麥可·哈靈頓強調，民主黨內的社會主義活動「既不構成對該黨綱領的承諾，也不構成對該黨領導層的承諾…...因此，民主黨內的「民主左派」本質上並非為了維護固有的政黨機器，而是為了徹底改造這個政黨。」1973 年，哈靈頓簡潔地將「重組」戰略描述為「現實主義的左翼」：「因為只有在那裡（即民主黨），社會變革的群眾力量才得以集結；只有在那裡，才有可能在美國創建一個新的第一黨。」

而在經濟方面，哈靈頓基於其左翼立場，反對保守派與自由意志主義者主張的小政府自由市場路線。哈靈頓明確表示，即使傳統的馬克思主義關於無市場、無國家社會的設想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必然會導致「一些人吃飽，而另一些人挨餓」的社會後果。哈靈頓認為以「偉大社會」為代表的福利國家建設雖能緩解美國的貧困問題，但無法克服資本主義的根本矛盾：「資本主義將私人優先事項『社會化』，並在制度上反對任何財富相對份額的再分配。這與其危機傾向以及最終的自我毀滅密切相關。在此背景下，福利國家被視為一種模稜兩可的過渡現象，既是該體系的暫時救贖，也是其終結的預兆。」

與之對應地，哈靈頓一方面基於對自由市場的不信任，另一方面又基於一直以來對「官僚集體主義」與蘇聯模式的反對，因此主張以「民主集體主義」的模式改革資本主義，並超越現有的福利國家，通過落實進步政策以完成資本主義框架內部的漸進式改革，並以此實現經濟正義。哈靈頓認為，工人階級未來最重要的盟友將會是社會公共部門的科學家、技術人員、教師和專業人士組成的「新階級」，而「新階級」的出現則標誌著資本主義經濟「不可避免地走向集體社會生活形式」。在蘇聯，這種集體主義趨勢演變成了「官僚集體主義」這種新的專制形式。而在美國和西歐，這種趨勢則表現為「福利國家」的形式。哈靈頓總結道，社會面臨著兩種可能的未來選擇：「沙赫特曼理論的擴展使我得出了一個基本命題，即未來不會是在資本主義、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之間做出選擇，而是在官僚集體主義和民主集體主義之間做出選擇。」

在蘇聯解體之前，哈靈頓與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都曾公開反對蘇聯官僚化的經濟管理及其對東歐衛星國的控制。同時他們也對戈巴契夫在蘇聯推行的一系列經濟政治改革表示贊同。社會學家博格丹·德尼齊在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的黨報《民主左翼》中寫道：民主人士和社會主義者的目標應該是……幫助蘇聯集團實現成功的改革。…在自上而下支持自由化和經濟改革的同時，社會主義者尤其應該積極主動地接觸和鼓勵自下而上的民主萌芽。哈靈頓對德國總理維利·勃蘭特的東方政策表示讚賞，勃蘭特領導的社會民主黨政府在1969年上台後，聯邦德國便開始逐步推進該政策，旨在藉此推動與民主德國及其他東歐社會主義國家的關係正常化，並進而減少西歐與蘇東國家之間的對抗。

在中東問題上，哈靈頓作為一名錫安主義者，堅定地支持以色列，並基於其社會主義的立場支持以色列工黨與左翼錫安主義運動。哈靈頓認為以色列作為中東被專制政權包圍的唯一一個民主國家，建立「猶太家園」是其國民所固有的民主權利。同時哈靈頓也反對亞西爾·阿拉法特領導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以及1975年聯合國大會第3379號決議（該決議譴責了以色列的民族主義意識形態，並將錫安主義界定為一種種族主義與種族歧視），他認為這是反猶主義的最直接體現。

哈靈頓還被認為是「新保守主義」一詞的創造者。該詞於1973年被提出，用以描述那些因對民主黨所實施的政策感到不滿而逐漸轉向保守派的原自由派人士。

## 逝世

哈靈頓於1989年7月31日在紐約州拉奇蒙特因食道癌去世。紐約市立大學在皇后學院設立了麥可·哈靈頓民主價值觀與社會變革中心，以示對他的紀念。

## 著作年表

- 1962年，《另一個美國：美國的貧困》（The Other America: Poverty in the United States）
- 1962年，《零售店員》（The Retail Clerks）
- 1965年，《意外的世紀》（The Accidental Century）
- 1966年，《貧困政治》（The Politics of Poverty）
- 1968年，《社會工業複合體》（The Social-Industrial Complex）
- 1968年，《走向民主左派：新多數派的激進綱領》（Toward a Democratic Left: A Radical Program for a New Majority）
- 1972年，《社會主義》（Socialism）
- 1973年，《世紀碎片：一部社會自傳》（Fragments of the Century: A Social Autobiography）
- 1977年，《資本主義的黃昏》（Twilight of Capitalism）
- 1977年，《絕大多數》（The Vast Majority）
- 1981年，《抉擇的十年：美國體制的危機》（Decade of Decision: The Crisis of the American System）
- 1981年，《下一個美國：美國的衰落與崛起》（The Next America: The Decline and Rise of the United States）
- 1983年，《上帝葬禮上的政治：西方文明的精神危機》（The Politics at God's Funeral: The Spiritual Crisis of Western Civilization）
- 1984年，《美國新貧困》（The New American Poverty）
- 1985年，《選擇立場：激進思想的培養》（Taking Sides: The Education of a Militant Mind）
- 1986年，《下一個左派：未來史》（The Next Left: The History of a Future）
- 1988年，《長跑運動員：一部自傳》（The Long Distance Runner: An Autobiography）
- 1989年，《社會主義：過去與未來》（Socialism: Past & Future）

除卻上述的一系列專著，哈靈頓一生還創作了許多專欄文章，發表於全美的各大雜誌期刊之上。同時由於其積極參與社會辯論，哈靈頓與其他政治家、社會活動人士的辯論記錄也被收集整理，並被出版為專門的出版物，如1979年眾議員傑克·肯普出版的《稅收政策與經濟：麥可·哈靈頓與眾議員傑克·肯普於1979年4月25日的辯論》。

## 外部連結

- 紐約市立大學皇后學院哈靈頓中心
- Marxist.org - 麥可·哈靈頓檔案
- C-SPAN - 向麥可·哈靈頓致敬 (1989年11月10日)
- 紐約大學羅伯特·F·華格納勞工檔案館與塔米門特圖書館中關於麥可·哈靈頓的檔案
- Fathom Journal - 民主社會主義、以色列與猶太人：麥可·哈靈頓訪談錄（1975年），米切爾·科恩作新序（2020年）

## 基本資料

- 職位：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全國共同主席
- 任期開始：1982年3月20日
- 任期結束：1989年7月31日
- 前任：職務創立
- 職位：美國社會黨全國主席
- 任期開始：1968年7月7日
- 任期結束：1972年10月23日
- 前任：達林頓·霍珀斯
- 繼任：職務廢除
- 出生：小愛德華·麥可·哈靈頓、Edward Michael Harrington Jr.
- 出生日期：1928年2月24日
- 出生地：美國密蘇里州聖路易斯
- 逝世日期：1989年7月31日
- 逝世地：美國紐約州拉奇蒙特
- 政黨：美國民主社會主義者 (1982-1989)
- 其他政黨：獨立社會主義聯盟 (1953-1958)、美國社會黨 (1958-1972)、民主社會主義組織委員會 (1973-1982)
- 子女：2
- 學歷：聖十字學院 (文學學士)、芝加哥大學 (文學碩士)、耶魯大學 (中途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