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市體育中心駕車撞人事件

2024年11月11日晚間，中華人民共和國廣東省珠海市香洲區發生一起惡性危害公共安全事件，事件中一62歲男子樊維秋駕駛車輛衝入珠海市體育中心全民健身廣場健走步道無差別繞場撞擊人群，造成38人死亡（官方通報為35人），48人以上受傷（官方通報為43人，均不含自殺未遂之肇事者1人）。兇手樊維秋事發後於車內自殘。經初步調查後，警方認為其動機係因對離婚後財產分割的結果不滿而積怨行兇。該事件被珠海市公安局命名為珠海「11·11」駕車撞人案。

2024年12月27日，廣東省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公開審理並宣判，以「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處被告人樊維秋死刑並剝奪政治權利終身。2025年1月20日，依最高人民法院命令，樊維秋被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執行死刑。從案發到公安機關偵察、檢察院提起公訴，再到法院判決，共計僅用一個半月的時間，審理速度遠遠超過中國大陸其他大部分刑事案件。而案件宣判至執行死刑也僅相隔不到一個月。

此次事件是自2014年新疆地區的一系列恐怖襲擊以來，中國大陸發生的傷亡情況最嚴重的襲擊事件之一；也是2008年砂石車衝撞事件以來珠海又一起在珠海航展前後發生的駕車撞人事件。事件發生後的一段時間，相關資訊在中國大陸境內受到嚴格審查。事件同時引發當地政界變局，時任珠海市市長及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被免職撤換，事發地香洲區的區長與副區長也一併辭職。

## 背景

涉事地點「珠海市全民健身廣場」是珠海市體育中心這一珠海最大的體育場館的開放公共空間，位於珠海市香洲區梅華街道（又稱「新香洲」），平常時間可供市民進入活動。廣場面積有約兩個足球場大，設有健走步道、田徑場、足球場，晚間有許多市民散步和聚集跳廣場舞等，周圍設置了石墩和圍欄阻止車輛駛入，工作人員稱石墩沒有被固定。

## 事件經過

<image>

### 襲擊

2024年11月11日19時48分左右，一輛掛有當地「粵C」車牌的小型越野車從位於香華路的南面入口開進珠海市體育中心，沿體育場東面一路開到北側、撞開石墩，最後衝入全民健身廣場的步行道內，逆時針圍繞體育中心兩圈、無差別地撞向正在散步的人群，多人因走避不及被撞到倒臥地上或坐在路旁去等候救援，肇事車輛在撞到多名途人後原路逃離現場，最終被逼停在廣場北側的圍牆之下。

事發現場倒地的人群部分身穿當地民間組織「美麗珠海徒步隊」的統一運動服，手持印有該民間組織名稱的紅色旗幟。有生還者指涉事現場有六至七隊徒步隊伍，每隊有40至50人，隊員年齡介於40至70歲，隊伍中部分人嚴重受傷甚至被撞後當場死亡，救援時間花費約1小時，所幸的是由於事發時間不是週末，否則傷亡情況勢必會更加嚴重；有死者家屬表示，其丈夫和部分人士因沒有身穿徒步隊制服，被安排到隊伍最後排，成為受衝撞最嚴重的一批人。有目擊者稱，事發時各徒步團隊播放的音樂聲較大，掩蓋了撞擊聲和呼喊聲，使人群來不及躲避。

負責設計全民健身中心的新加坡建築師許承春在事後受訪時說：「廣場是不允許車輛駛入的，周圍設置了石墩和圍欄。嫌犯可能是從體育中心的另一側一路開進了廣場區域。」

### 救治

當地警方接報後迅速派員到場處置，多輛救護車抵達現場並協助傷者。

珠海市120急救中心表示，事件中的傷者分別被送往市內四家醫院救治，其中中山大學附屬第五醫院急診科工作人員向記者表示共接收20多名傷者。

廣東省內多個城市包括珠海市、中山市、江門市等衞健部門在事發後啟動應急預案，調派36輛救護車和300多名醫護人員前往事發現場開展救援及前往珠海全市五間醫院開展搶救工作。

國家衛健委12日派出負責醫療應急工作的國家級專家團隊合共11人前往珠海指導支持當地傷員救治工作。

據珠海市公安局11月12日晚的通報顯示，事件已造成35人死亡，43人受傷住院治療（暫無生命危險）。根據端傳媒於2024年12月底援引法院公布所認定的傷亡情況，事件當場撞死35人，送醫不治3人，共計38人死亡；另外二級傷殘10人，暫定二級傷殘10人，三到十級傷殘28人，還有個別輕傷。

## 後續

<image>

<image>

<image>

事件發生當日晚間，珠海市公安局發布通報確認此事並初步介紹事件情況。11月12日晚間，珠海警方再度發布通報披露了案件發生時間和傷亡情況等細節。珠海市體育中心於案發當日21時許發佈通告宣佈即刻起暫停開放。

12月8日下午，珠海市十屆人大常委會舉行第31次會議，會議接受黃志豪辭去珠海市市長、謝仁思辭去珠海市副市長，並免去謝仁思珠海市公安局局長一職；被中央通訊社等外界媒體解讀為因此事下台。同時任命吳澤桐為珠海市副市長、代理市長，喬雷為珠海市副市長、珠海市公安局局長；同日珠海市香洲區第十屆人大常委會召開第35次會議，會議接受劉齊英辭去香洲區區長、付輝辭去香洲區副區長的請求。同時任命張會洋為該區副區長、代理區長一職。12月23、24日，香洲區委書記（由劉力接替李偉輝）、珠海市委政法委書記（由前湛江市委政法委書記陳元接替吳軾）亦相繼調整，但無公告。2025年1月12日，廣東省人大常委會公告前香洲區區長劉齊英被罷免廣東省十四屆人大代表，同年4月25日珠海市紀委公佈，劉齊英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調查。

2025年1月15日，廣東省省長王偉中在廣東省第十四屆人大第三次會議發表省政府工作報告時提到，要深刻汲取珠海市駕車衝撞行人惡性極端案件教訓，深入排查化解各領域矛盾糾紛。

相應地，原定於2024年11月23日在深圳市舉辦的The Color Run在11月12日晚突然宣佈取消，引起參加者猜測與本事件有關，暫避免大型群聚活動進行；原定2024年12月8日早上在情侶路舉辦的「2024珠海國際馬拉松」，賽事組委會在案發後的12月2日延期至翌年1月12日早上舉行；同月24日早上再宣布，經「審慎研究」抱憾決定取消賽事，未說明原因。原定於2024年12月29日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舉辦的「2024橫琴馬拉松」，亦在同年12月23日宣布延期至翌年3月23日舉行，跑友們在社群平台指是因為「那次事件」。

2025年11月11日該事件發生一周年時，珠海市體育中心仍處於關閉狀態，且周圍部署了大量警力。

## 嫌疑人

<image>

2024年11月11日，珠海市公安局通報，嫌疑人為62歲的離異男子樊某。案發當日，樊某駕駛小型越野車闖閘強行進入珠海市體育中心，衝撞正在體育中心內部道路鍛鍊的市民。案發後，樊某意圖駕車逃跑，被趕赴現場的公安民警阻止，樊某在車上持刀自刎並昏迷，被送往醫院救治，其因涉嫌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已被立案偵查及刑事拘留。根據珠海市公安局的初步調查通報及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審理查明，樊某作案原因系婚姻破裂、生活失意，及對其離婚後財產分割結果的不滿。

網上社交平台上流傳名為樊維秋的嫌疑人在珠海市人民醫院的診斷書。據診斷書中顯示，樊維秋於遼寧省錦州市出生，無業人員，離婚，戶籍所在地和居住地在珠海市香洲區，入院時間2024年11月11日22:59，入院時胸部多處出血。2024年12月27日，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在審理此案的通告中證實了被告人姓名為樊維秋，年齡62歲。

據聯合早報報導，樊某在案發前一周以貸款的方式購買了約20萬人民幣的涉事越野車，並於案發一天前，即11月10日才提車。銷售人員表示，樊某在購車時與其他顧客並無異。

2024年11月16日，珠海市人民檢察院以涉嫌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對樊某批准逮捕。

### 審判

2024年12月27日晚上8點，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布告稱，法院已公開審理此案並於當日宣判：嫌疑人樊維秋因婚姻破裂、生活失意，及對離婚財產分割結果不滿，而決意通過駕車衝撞人群洩憤。其犯罪動機極其卑劣、性質極其惡劣、手段特別殘忍、後果特別嚴重、造成的社會危害極大，構成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因而判處樊維秋死刑，並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樊維秋進行了最後陳述，當庭認罪。

### 死刑執行

2025年1月20日，廣東省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遵照最高人民法院下達的執行死刑命令，對樊維秋執行死刑。

## 敘事管控

珠海市公安局2024年11月12日關於樊某的警情通報的第一版和第二版，後者相較前者刪節的內容片段為「經查，近年樊某與前妻因離婚後財產分割糾紛，先後到基層人民法院和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樊某不服判決結果提起再審。目前，案件正在再審審理過程中。」

事發地珠海市即將開幕珠海航展，該事件資訊的搜索和傳播因此在中國大陸境內受到嚴格審查，彭博社認為這也使得北京當局有足夠時間準備應對。香港浸會大學教授閭丘露薇博士表示，此次事件中的資訊管制方式和中國大陸其他重大傷亡事件相似，當局會試圖對其進行審查以控制敘事，「使警方聲明成為唯一的官方解釋，不再允許有人質疑或討論」，其部分原因是為了減少恐慌和模仿效應。

事後初期，有關駕車撞人事件的相關話題討論和影片等相關資訊，遭到包括新浪微博、抖音及小紅書在內的多個社交平台作出封禁等處理，部分官方媒體轉發當地公安的警情通報都被刪除。媒體方面，僅有鳳凰衛視資訊台在事發當晚23點直播的《鳳凰焦點新聞》中連線了前方記者。內地方面的相關報導直到次日晚間7時前後才在上海廣播電視台新聞綜合頻道的《新聞報導》和中央廣播電視總台《新聞聯播》中相繼播出。而在珠海市公安局12日發布的第二個版本的警情通報中，原本描述當事人過去個人糾紛司法案情的第三段被刪減。

11月12日，BBC新聞記者麥笛文在事發現場報導時有在場安保人員監視並上前詢問，但一位自稱「中國公民」的身份不明男子質問其是否具有採訪資格並對其推搡。BBC指出，通常中國發生敏感事件時，地方官員會組織人手扮演憤怒的當地民眾，以干擾外國記者報導。另據BBC報道稱多間中國大陸媒體收到明確禁令不得報道該事件，當局對於境外媒體採取了嚴防死守的態度。日本TBS電視台記者室谷陽太稱，事件發生後他來到現場採訪時遭在場不明身份人士包圍，隨後被警方帶走問話，並被逼迫刪除所有採訪素材。另外，日本電視台記者渡邊容代在前往現場進行報導時，也遭自稱政府工作人員的男子告知不得進行拍攝，渡邊詢問原因時，對方表示現場正「開展工作」，不便透露詳情。

11月14日，負責接收死者遺體的珠海市殯儀館保安嚴密，門口有多名警員、多輛警車駐守，進出人員需接受盤查，只有死者家屬親友獲放行。有殯儀館職員透露部分死者已經強制火化；有死者家屬指因受傷人數太多，醫院場面混亂，部分傷者要等候二至三小時才得到治療；另有家屬稱院方不允許見傷者或安排送院；部分傷者證實不治後，家屬直斥醫院方不允許見其家人最後一面。

## 各方反應

### 中國大陸

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和國務院總理李強於11月12日晚分別就事件作出指示和批示，要求全力救治傷員、嚴懲兇手，同時也要求各地區有關部門深刻汲取教訓，從源頭處加強風險防控，及時化解矛盾糾紛，嚴防極端案件的發生。中共中央已派遣工作組赴廣東指導善後處置。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廣東省委書記黃坤明在案發後相繼召開視訊調度專題工作會及省委平安廣東建設領導小組會議，部署救治傷員、處置善後案件和維護全省安全穩定。中共珠海市委書記陳勇、市長黃志豪赴現場指揮救援，成立市領導牽頭工作組，開展救治、調查及善後工作。

深圳公安反恐怖工作支隊在12日呼籲民眾遇駕車衝撞時牢記「躲避擲」三招，非必要勿去人群密集尤其無隔離帶區域。

11月13日，珠海市政府召開黨組會、兩次案件處置指揮部會及市委常委會。市委常委會會議上，醫療、調查、善後、資訊發布等工作組匯報進展。同日，珠海市人大常委會黨組擴大會議表示，將在市委領導下立法監督，共建平安珠海。

廣東省省長王偉中13日主持召開省人民政府黨組會議，指出案件「性質極其惡劣，教訓極其深刻，令人十分痛心」，同時中共廣東省委、省政府成立案件工作組並指導進行調查，也要求工作組強化重點人群管理服務與社會面治安防治。

……

要迅速查明案情，全面收集好、固定好證據，依法嚴懲兇手，並協同有關部門做好傷員救治、善後處置等工作。深刻汲取教訓、舉一反三，堅持和發展新時代「楓橋經驗」，堅持預防在前、調解優先、運用法治、就地解決，深入細緻做好婚姻家庭、鄰里糾紛、涉法涉訴等各類矛盾糾紛排查化解，精準有效為群眾排憂解難，最大限度地把矛盾和問題化解在基層、處置在源頭，動態消除隱患，嚴防發生極端案件。依託「情指行」一體化運行機制，進一步嚴密社會面整體防控，加強人員密集場所等重點部位巡控，有效提高見警率、管事率和震懾力、控制力。

……

公安部於11月13日黨委擴大會議上表示要快偵嚴懲，妥善處置。深化「楓橋經驗」，化解矛盾，源頭防控。強化「情指行」，提升見警管控效能。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應勇在滬調研要求，檢察機關協同相關部門徹查此事件，依法懲處，維護穩定。

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11月13日進行的例行記者會上回復境外媒體記者相關提問時表示，當前此案無外國公民傷亡，他還稱中國是世界上最安全、刑事犯罪率最低的國家之一，中國政府「一直並將繼續」採取措施，保障本國公民及境內所有外國公民的安全。

廣東省省長王偉中於11月13日到珠海市人民醫院，看望慰問此案件中受傷人員。11月14日，中共珠海市委常委會在會議時向事件中不幸遇害的群眾默哀。同日，黃坤明赴珠海市的中山大學附屬第五醫院及珠海航展展區指揮中心，督導案件處置調查，慰問傷員及醫護，檢查維穩工作。稱要「以高度的政治責任感抓好傷員救治、安撫善後、案件偵辦等工作。」

事件發生後，網際網路流傳稱廣東省部分社區已要求強化重點人群管理，排查各自轄區內「八失人員」及「三低三少人員」的情況。

#### 民間

<image>

自11月12日日間起，大批當地市民前往位於珠海市體育中心西門的全民健身廣場門外自發獻花，悼念遇難者，然而這些悼念品在擺放不久後就被工作人員移走。傳言珠海市市內部分街道及小區發出通知，要求當地居民近期暫停一切群眾性聚集廣場舞等集體活動。

大批當地市民得知事件後，紛紛自發前往各醫院或捐血站進行緊急捐血，多個捐血站大排長龍兼超過百人通宵等候。11月13日日間，珠海市內多個捐血站依然出現排隊人龍。

### 國際

日本駐中國大使館就珠海駕車撞人事件發出安全警示，表示雖然不知道珠海這起事件是否捲入日本公民，但是中國最近發生了其它類似襲擊事件，因此建議日本公民保持高度警覺，不要大聲說日語。內閣官房長官林芳正於11月13日進行的記者會上稱，對事件中的遇難者表示哀悼，對其家屬表達慰問，並祈禱傷者儘快康復。同時他也表示當前未收到日本公民傷亡的報告，之後也會繼續留意中國治安狀況，全力確保當地日本公民的安全。

美國駐中國大使館向案件受害者及家屬致以深切慰問。美國駐中國大使尼古拉斯·伯恩斯在X發布中英雙語的悼念貼文指出，「我們對在珠海市慘劇中的受害者以及家屬表示深切的同情。希望傷者能早日康復，並且向正在哀悼中的諸位致哀」。

韓國駐華大使館以中韓雙語發文表示，「大韓民國駐華大使館對廣東珠海市駕車衝撞行人案件的遇難者表示沉痛哀悼，願傷者早日康復，對傷亡人員家屬表示深切慰問」。

德國駐華大使傅融在X發文表示，「珠海發生的慘劇導致如此多人失去生命，我深感震驚。我們在此向遇難者的親友致以最深切的哀悼。也向傷者表示真摯的關切，希望他們能夠早日康復」。

## 相關評論

<image>

<image>

NHK、自由亞洲電台、中央社、彭博社、路透社等部分境外媒體指出中國大陸近年波及境內外公民的無差別傷人事件顯著增加，認為這與經濟下行、社會壓力增大有關。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的中國政治評論家史宗瀚評論稱，當國內需求疲軟，房地產泡沫破滅時，絕大多數家庭的財富會收縮，這將不可避免地引發大量社會矛盾。澳大利亞國立大學的政治學者宋文笛表示，中國的經濟下行將不可避免地削弱該國政治制度的合法性，因為其合法性建立在實現經濟增長的承諾之上。

皮策學院教授劉漢章（Liu Hanzhang，音）說，中國最近一系列襲擊事件反映其社會和宏觀經濟狀況的惡化，儘管這些事件都是零星發生的，但它們發生的頻率越來越高，表明中國有越來越多人正經歷前所未有的困難與絕望，她還指出，暴力事件對於應對經濟放緩的中國來說是一大「棘手的挑戰」，中國通常以加強公共安全和監控系統作為應對手段，然而由於政府已面臨「前所未有的財政困難」，這樣的做法只會增加公共財政的壓力。慕容雪村認為，事發後的排查是官方將特定人群視為嫌疑人員，然而「掌握這些人的動向，是為了控制」。而且這種手段「會進一步消耗政府資源，用於處理與經濟發展無關的事務」。

部分評論也認為中國大陸一系列的無差別襲擊事件凸顯大規模監控系統的局限性，克拉克大學政治學副教授蘇珊娜·斯科金斯（Suzanne Scoggins）評論稱，近期襲擊事件表明，世界上並不存在無所不見、無所不知的警察國家。美籍華裔政治學家裴敏欣則認為，大規模監控系統在監控已知威脅時非常有效，但在處理未知或不明威脅時卻並非如此，珠海駕車撞人事件的兇犯在作案前可能並不被警方視作威脅。

北京師範大學政府管理研究院院長唐任伍接受新加坡《聯合早報》專訪時表示，駕車撞人者「顯然是向社會發洩不滿」，是治理社會的過程中未有及時化解矛盾的典型案例，唐又稱事件反映體育場館的保安疏漏及民眾警覺性不足，珠海警方將維持治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集中到剛揭幕的珠海航展，也需要負上疏忽的責任。華東師範大學紫江特聘教授、歷史系博士生導師許紀霖認為，過去數年中國整個社會繃得太緊，需要通過政策和環境改善來緩解這種緊繃的神經；另認為社會需要提供適當的安全閥，讓這些社會戾氣有合法的發泄空間，總是不讓發泄，就有可能蛻變為惡性爆發。

自由亞洲電台報道稱事發地珠海市體育中心附近是珠海市中級法院和政府家屬樓，有網民認為疑犯目標是參與體育中心健步的體制內退休人士。

## 參見

- 隨機殺人
- 獻忠事件

事發同年中國大陸公眾襲擊事件

- 台州職業技術學院#2024年車輛衝撞事件（2024年3月）
- 吉林市北山公園持刀襲擊事件（2024年6月）
- 蘇州新地中心公交站台持刀襲擊事件（2024年6月）
- 深圳日本人學校學生遇害事件（2024年9月）
- 上海松江沃爾瑪超市持刀襲擊事件（2024年9月）
- 廣州市天河第一小學#2024年持刀襲擊事件（2024年10月）
- 中關村第三小學#2024年持刀襲擊事件（2024年10月）
- 宜興無錫工藝職業技術學院持刀傷人事件（2024年11月16日，本事件發生5日後）
- 常德市鼎城區永安小學駕車撞人事件（2024年11月19日，本事件發生8日後）

類似事件

- 秋葉原殺人事件（2008年6月）
- 2008年珠海泥頭車衝撞事件
- 天安門金水橋恐怖襲擊案（2013年10月）
- 5·22大連轎車撞人案（2021年5月）
- 廣州天河駕車撞人事件（2023年1月）
- 新北市三峽區汽車衝撞攻擊事件（2025年5月）
- 北京房山大韓繼大集挖土機撞人事件（2026年3月）

## 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珠海市體育中心駕車撞人事件
- 位置：事發地位置，描紅處係全民健身廣場健走步道
- 位置：中華人民共和國廣東省珠海市香洲區、珠海市體育中心行人專區（全民健身廣場）
- 日期：2024年11月11日
- 日期：19:48左右
- 時區：UTC+8
- 動機：因婚姻破裂、生活失意，且不滿離婚財產分割結果（法院）
- 北京汽車BJ40越野車
- 死亡：38人（官方通報為35人）
- 受傷：48+人（官方通報為43人，均不含肇事者）
- 被告人：樊維秋（男，62歲）
- 宣判罪名：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 宣判結果：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 法官：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
- 參與者：1人
- 刑事狀況：死刑（2025年1月20日執行）
- 長度：0.3
- marker：road-accid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