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的安全

記者的安全是記者和媒體專業人士在不面臨人身或道德威脅的情況下接收、製作和分享資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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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在行使言論自由的基本權利時可能會面臨暴力和恐嚇。他們面臨的一系列威脅包括謀殺、綁架、劫持人質、線下和在線騷擾、恐嚇、強迫失蹤、任意拘留和酷刑。女記者還面臨特定的危險，特別容易受到性侵犯，無論是有針對性的性侵犯，通常是為了報復她們的工作；針對報導公共活動的記者的與暴徒有關的性暴力；或對被拘留或被關押的記者的性虐待。由於強大的文化和職業恥辱，其中許多犯罪沒有被舉報。」

越來越多的記者，特別是女記者，在網上面臨虐待和騷擾，如仇恨言論、網路欺凌、網路跟蹤、欺凌、嘲弄、當眾羞辱、恐嚇和威脅。

## 針對記者的暴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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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6年到2020年，教科文組織總幹事奧德蕾·阿祖萊譴責了400名記者的死亡。與2012年至2016年期間相比，觀察到下降趨勢，當時教科文組織總幹事譴責530名記者死亡，這相當於平均每周死亡兩人。2021年，記錄了55起記者被殺，這是教科文組織總幹事14年來記錄的最低數字。2020年，大多數針對記者的謀殺案發生在武裝衝突以外的背景下，占年度記者謀殺案的61%。2016年出現了相反的趨勢，50%的殺戮發生在發生武裝衝突的國家。

據保護記者委員會（CPJ）稱，近50%的死亡被證實與其記者工作有關的人被謀殺，36%是被交火，14%是在執行危險任務時被殺的。據該非政府組織稱，政治團體是這些殺戮中最有可能的暴力來源（36%），其次是軍事官員（22%）和未知來源（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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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科文組織的研究《言論自由和媒體發展世界趨勢報告：2017/2018年全球報告》發現，在過去五年中，有113名自由記者被殺害，占被殺害記者總數的21%。人們認為，自由記者特別脆弱，經常在危險的環境中獨自報導故事，並且沒有與職員記者一樣水平的幫助和保護。過去幾年，這一趨勢得到了證實，事實上，本組織總幹事關於記者安全和2022年有罪不罰危險的報告發現，在2020-2021年期間，大約1/5的記者被殺是自由記者。該研究確定，2020年記錄了11起自由記者的謀殺案，占所有謀殺案的18%，2021年有11起，占謀殺案的20%。

從2016年到2020年，到目前為止，電視記者是記者中受攻擊最多的群體，在過去五年中，有134名記者死亡，占34%。事實上，報導衝突的記者被認為特別脆弱，在交火中喪生或直接成為目標的風險很高，主要為印刷（86）、廣播（79）、在線（55）和跨平台工作的記者關注他們。然而，在教科文組織總幹事關於記者安全和2022年有罪不罰危險的上一份報告中，觀察到了一個新的趨勢：在2020-2021兩年期，跨平台記者成為最容易受到致命攻擊的人。到2021年，他們占當年死亡總人數的41%。

### 值得注意的例子

2018年，《華盛頓郵報》記者和美國居民賈馬爾·卡舒吉遭到沙烏地政府特工的伏擊、窒息和肢解。

2022年5月11日，巴勒斯坦裔美國半島電視台記者希琳·阿布·阿格萊在報導以色列國防軍突襲西岸傑寧難民營時頭部中彈身亡。美聯社、貝林貓、《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的單獨調查都獨立得出結論，以色列國防軍部隊的火力是阿格萊死亡的最可能原因。目擊者告訴CNN，阿格萊可能是以色列國防軍的蓄意目標。

### 恐怖主義和不斷增加的風險

恐怖主義對記者構成了直接和日益增長的威脅，其形式包括綁架、處決威脅或黑客攻擊。在20世紀70年代末，歡迎記者進入游擊隊控制區的一般政策發生了變化。柬埔寨的紅色高棉、義大利的紅色旅、秘魯的光輝道路和阿爾及利亞的伊斯蘭武裝組織（GIA）等組織以記者為目標，認為他們是他們正在戰鬥的勢力的輔助者，因此是敵人。1993年至1997年間，100多名記者和媒體工作者在阿爾及利亞被殺害。在黎巴嫩內戰（1975-1990）期間，綁架國際記者成為一種常見的策略。

據保護記者委員會（CPJ）稱，2015年被謀殺的記者中有40%是被聲稱信奉伊斯蘭極端主義的團體殺害的。特別是，國際新聞記者被視為潛在的人質或犧牲的羔羊，他們的處決被戲劇化為恐怖主義宣傳服務。這種情況發生在詹姆斯·佛利、史蒂芬·索特洛夫（美國）和後藤健二（日本）身上，他們被伊斯蘭國斬首了。

目睹恐怖主義的創傷和情感影響也是記者的問題，因為他們可能會經歷焦慮、失眠、刺激和身體問題，如疲勞或頭痛。它還可能導致創傷後應激障礙，這可能會導致恐怖、恐懼和絕望的喪失能力。根據2015年Eyewitness Media Hub的研究，40%的接受採訪的記者承認，觀看影片證詞對他們的個人生活產生了負面影響。

保護消息來源和監視是恐怖主義報導的主要問題之一，以保護證人和受訪者免受報復。

### 對記者犯罪有罪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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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記者的罪行有罪不罰的趨勢持續存在，87%的殺害記者案件沒有解決。美洲人權委員會言論自由問題特別報告員愛迪生·蘭扎認為有罪不罰是確保記者安全的關鍵障礙。教科文組織前負責通信和資訊事務的助理總幹事弗蘭克·威廉·拉魯認為，其「根本原因必須歸因於缺乏進行調查的政治意志，包括除了法律原則不足、司法系統薄弱、缺乏分配給執法的資源、疏忽和腐敗之外，還擔心犯罪網路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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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科文組織設立了一個機制，以監測對殺害記者的司法調查狀況。每年，本組織總幹事都會向發生記者被殺的會員國發出請求，要求他們告知對每次被定罪的謀殺案正在進行的調查情況。教科文組織在總幹事每兩年提交給國際傳播發展方案（IPDC）理事會的公開報告中記錄了對這些請求的回應。2021年，本組織向64個成員國發出了信函，要求提供關於2006年至2020年期間發生的未解決案件狀況的資訊，並收到了其中40個成員國的某種形式的答覆。截至2020年12月31日，自2006年教科文組織開始系統地監測記者被殺和有罪不罰以來，共有1,229名記者被殺害。其中，163起案件（13%）現已被視為已完全解決，解決率與前一年相同。在其餘案件中，706起案件被認為正在進行或未解決，對於360起案件，有關國家沒有提供任何資訊。

聯合國大會2013年第68屆會議通過了A/RES/68/163號決議，宣布11月2日為結束侵害記者罪有罪不罰現象國際日。這一天旨在促進對有罪不罰現象的更廣泛問題的理解，並加強國際承諾，確保為記者提供一個安全和有利的環境。

《聯合國記者安全和有罪不罰問題行動計劃》支持會員國採取積極主動的舉措，以解決普遍存在的有罪不罰文化，如司法能力建設和加強監測和起訴機制。

2023年，保護記者委員會發表了《致命模式》報告，記錄了22年來以色列軍隊殺害記者並逃避責任，包括未經證實的證據聲稱被殺害者不是記者。

2025年4月16日，以色列針對記者，包括一場空襲，導致法蒂瑪·哈蘇納死亡，在她的電影在坎城電影節上放映之前，以色列國防軍聲稱她是激進分子。她的十名家庭成員在襲擊中喪生，包括她懷孕的妹妹。

## 對記者的非致命和身體暴力攻擊

### 對新聞安全實踐的其他攻擊

根據保護記者委員會（CPJ）彙編的數據，以反國家活動、刑事誹謗、褻瀆、報復或根本沒有指控的指控對記者的監禁繼續上升。2022年，保護記者委員會報告稱，全球有363名記者因一系列指控被監禁。據該非政府組織稱，這個數字代表了全球新紀錄，「超過了去年的紀錄20%，標誌著日益惡化的媒體格局中的另一個嚴峻里程碑」。

無國界記者組織秘書長Christophe Deloire表示，「在某些衝突地區已經發展出全面的人質行業」，與前一年相比，2015年全球媒體人質人數增加了35%。

追蹤民間記者和專業記者的監禁的無國界記者組織（RSF）報告稱，2022年有533名記者被拘留，與2021年相比，監禁率增加了13.4%。無國界記者組織從未記錄過如此多的被監禁記者人數。據報導，與2021年相比，2022年被監禁的女記者比例達到了高位，增加了27.9%。今年，中國（19歲）、伊朗（18歲）、緬甸（10歲）和白俄羅斯（9歲）四個國家監禁了70%以上的女記者。

2024年3月，在當地記者因煤氣洩漏事件而受到騷擾和阻礙後，中國發表了道歉。2023年，中國有44名記者被監禁。

南部非洲媒體研究所記錄了恐嚇事件，如車輛縱火、人身攻擊和死亡威脅。據報導，在阿拉伯地區的部分地區，記者和著名作家遭受了死亡威脅，遭到了毒打，並受到旅行限制。在亞太地區，東南亞新聞聯盟指出，在一些不安全的情況下，據報導，人身不安全是如此脆弱，以至於一些記者選擇武裝自己。

據報導，威脅和實際的暴力和監禁案件以及騷擾每年迫使大量當地記者流亡。據報導，在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間，至少有272名記者因與工作有關的迫害而流亡。

### 自我審查

美國筆會對520多名作家進行的一項調查發現，大多數人報告了對政府監控的擔憂，這導致他們不願就某些話題寫作、研究或談論。近四分之一的作家在電話和電子郵件對話中故意迴避某些話題，16%的作家避免寫作或談論某個話題，另外11%認真考慮過。歐洲委員會2017年對47個成員國的940名記者進行的一項調查發現，面對身體暴力或脅迫，15%的記者放棄報導敏感、關鍵的故事，而31%的記者在歐洲降低報導，23%選擇保留資訊。

### 抗議活動的風險增加

記者通常負責報導抗議活動。一些抗議活動是和平的，而另一些則變得暴力，使記者的報導變得不安全。在某些情況下，抗議本身並不暴力。然而，記者仍然是目標。美國新聞自由追蹤者記錄了自2020年喬治·弗洛伊德被謀殺以來，有930起涉及逮捕、攻擊或預防的記者報告事件。僅在「黑人命攸關」抗議活動中，就有400名記者遭到襲擊，129人被捕。一些襲擊似乎不是抗議者，而是執法部門的目標。2020年，執法部門對80%的記者攻擊負有責任。一些報導說，記者被彈丸和胡椒噴霧打傷。

在過去的十年裡，報導抗議活動的記者的風險越來越大。根據教科文組織2020年至2021年被殺害記者的觀察站，六名記者在報導抗議活動時被殺害。在某些情況下，記者是根據人口統計學成為目標的，包括但不限於：他們的身份、種族、性別和性取向。

## 記者的數字安全

監控、數據存儲能力和數字攻擊技術正變得越來越複雜、成本更低、更普遍，使記者越來越容易受到國家和非國家行為者的數字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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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監控軟體和硬體的廣泛使用，在多個地區的一些州，一些人認為廣義的立法行為旨在壓制數字異議，起訴舉報人，並在多個數字平台上擴大任意監控。

### 網路騷擾

2016年底，國際新聞研究所啟動了OnTheLine資料庫，該項目旨在系統地監控對記者的網路霸凌，以回應他們的報導。截至2017年7月，該項目在該項目收集數據的兩個國家（土耳其和奧地利）收集了1065起在線騷擾案件。在巴基斯坦，數字權利基金會為記者推出了該國第一條網路騷擾幫助熱線，旨在為受害者提供法律諮詢、數字安全支持、心理諮詢和轉介系統。截至2017年5月，自六個月前啟動以來，該幫助熱線共處理了563個案例，其中63%的電話來自女性，37%來自男性。皮尤研究中心進行的研究表明，美國73%的成年網際網路使用者見過有人在網上受到某種形式的騷擾，40%的人親身經歷過，其中年輕女性特別容易受到性騷擾和跟蹤。

## 性別平等和記者的安全

### 對女記者的威脅

本節摘自《媒體中的女性》§《對女記者的威脅》

女記者，無論是在不安全的環境中工作，還是在新聞編輯室工作，都面臨著人身攻擊、性騷擾、性侵犯、強姦甚至謀殺的風險。女記者不僅容易受到那些試圖壓制報導的人的攻擊，而且容易受到消息來源、同事和其他人的攻擊。國際新聞安全研究所（INSI）與國際婦女媒體基金會（IWMF）合作，在教科文組織的支持下發起的2014年對近1000名記者進行的全球調查發現，近三分之二參與調查的婦女在工作場所經歷過恐嚇、威脅或虐待。

在2012年至2016年期間，教科文組織總幹事譴責了38名女記者被殺的事件，占所有被殺害記者的7%。被殺害的女性記者比例明顯低於她們在媒體勞動力中的總體代表性。這種巨大的性別差距可能部分是由於婦女在戰區或叛亂或政治和犯罪等話題上報告的代表性持續不足。

聯合國秘書長2017年9月的報告概述了採取性別敏感的方法加強女記者的安全的前進方向。2016年，歐洲委員會部長委員會通過了關於保護新聞業以及記者和其他媒體行為者安全的建議CM/Rec（2016）4，特別注意到許多記者面臨的特定性別威脅，並呼籲採取緊急、堅決和系統的應對措施。同年，IPDC理事會要求教科文組織總幹事的報告包括性別資訊。

根據新聞界婦女聯盟的一份報告，法律騷擾是對女記者的最大威脅。今年到目前為止，什麼時候？向CFWIJ報告了至少72起法律騷擾案件。當增加拘留人數時，就清楚了如何濫用法律制度來針對和壓制記者，對女記者構成嚴重威脅。

另一個大問題是騷擾，這可能發生在網上和工作中。婦女所經歷的騷擾的性性質往往植根於厭女症，大量強姦威脅和色情深偽技術被用來誹谽��和謾辱女記者的案件就證明了這一點。所謂的對女記者的「雙重攻擊」再次顯而易見：她們的性別和職業都成為目標。出於這個原因，必須關注女性記者面臨的危險中的性別因素。女記者面臨的騷擾，無論是線上還是線下，都威脅到她們的言論自由權，並限制了媒體意見的多樣性。

### 對女記者的網路騷擾

本節摘自媒體中的女性§對女記者的在線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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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尤研究中心的研究表明，美國73%的成年網際網路使用者在網上見過有人受到某種形式的騷擾，40%的人親身經歷過騷擾，其中年輕女性特別容易受到性騷擾和跟蹤。智囊團Demos對200多萬條推文的分析發現，女性記者在推特上受到的辱罵性評論大約是男性記者的三倍。

《衛報》調查了1999年至2016年期間其網站上記錄的7000萬條評論（其中只有22,000條評論是在2006年之前記錄的）。在這些評論中，約有140萬（約2%）因濫用或破壞行為而被屏蔽。在受到虐待和「蔑蔑嘲弄」程度最高的10名工作人員記者中，有8人是女性。

INSI和IWMF的調查發現，超過25%的「口頭、書面和/或身體恐嚇，包括對家人和朋友的威脅」發生在網上。

打擊在線濫用是一個重大挑戰，在國際或國家層面上保護記者免受數字騷擾的立法和政策框架很少。

國際記者聯合會和南亞媒體團結網路發起了字節返回運動，以提高對亞太地區女記者的認識並打擊網路騷擾。

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歐安組織）組織了一次題為「對言論自由的新挑戰：打擊對女記者的在線虐待」的專家會議，該會議出版了一份同名出版物，其中包括記者和學者關於在線虐待女記者的現實以及如何打擊這種言論。

## 為提高記者安全而採取的行動

### 國際組織

#### 國際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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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法律文書是能夠支持為記者安全創造有利環境的關鍵工具之一。這些包括《世界人權宣言》；日內瓦四公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第2005/81號決議；和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第1738（2006）號決議。

#### 聯合國

聯合國在《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中承認了記者的安全及其在促進包容性和可持續社會方面的作用。目標16概述了促進和平與包容的社會以促進可持續發展，為所有人提供訴諸司法的機會，並在各級建立有效和包容的機構。

自2012年以來，幾個聯合國機構共通過了12項關於記者安全的聯合國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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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大會第A/70/125號決議在審查2005年資訊社會世界首腦會議（資訊社會世界首腦會議）以來的進展情況下，承認言論自由受到嚴重威脅。該決議呼籲保護記者和媒體工作者。

聯合國秘書長還編寫了關於記者安全和有罪不罰問題的報告（分別在2014年A/69/268，2015 A/HRC/30/68，2017年A/72/290）。

可持續發展目標16.10.1涉及經核實的殺害、綁架、強迫失蹤、任意拘留和酷刑記者、相關媒體人員、工會成員和人權維護者的案件數量。該指標由聯合國統計委員會確定，以跟蹤實現目標10的進展情況。

#### 《聯合國記者安全行動計劃》

由教科文組織協調的《聯合國（UN）行動計劃》的制定旨在為記者安全和有罪不罰問題提供全面、連貫和以行動為導向的全聯合國方法。自推出以來，它已成為該領域活動的指導框架。在聯合國系統行政首長協調理事會於2012年批准《聯合國行動計劃》之後，聯合國大會、教科文組織和人權理事會對此表示歡迎。在聯合國之外，它已被各個區域機構提及，它推動並促進了聯合國與許多國家各利益攸關方之間的合作精神。

#### 教科文組織

教科文組織每年的5月3日慶祝世界新聞自由日，在此期間，吉列爾莫·卡諾獎旨在表彰捍衛或促進言論自由的個人或組織的工作。

##### 教科文組織關於記者安全的主要活動

- 應聯合國秘書長辦公室的要求，教科文組織與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人權高專辦）協調，為聯合國相關實體的記者安全建立了一個協調中心系統。
- 教科文組織關於記者安全的工作側重於六個領域：公眾意識；標準制定和政策制定；監測和報告；能力建設；學術研究；以及加強聯盟。
- 該組織正在加緊努力，加強成員國在自願基礎上實施機制的能力，以防止對記者的攻擊，保護記者，並起訴這些攻擊的肇事者。
- 教科文組織還側重於提高司法機構、執法機構和議會代表對新聞自由和記者安全重要性的認識和培訓的活動。
- 教科文組織還越來越重視解決女記者在線和線下面臨的具體威脅。

##### 教科文組織記者安全指標

教科文組織的IPDC制定了記者安全指標（JSI），以「確定顯示或影響記者安全和有罪不罰問題的重要事項」。這些指標映射了有助於評估記者安全的關鍵特徵，並確定是否對針對他們的犯罪進行了充分的跟進。在瓜地馬拉（2013年）、肯亞（2016年）、尼泊爾（2016年）、巴基斯坦（2013-2014年）進行了基於記者安全指標的分析。

#### 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

歐安組織媒體自由問題代表履行預警職能，並對媒體自由和言論自由方面的嚴重不遵守情況作出快速反應。代表與當局、媒體和民間社會代表以及其他各方保持直接聯繫，並每年兩次與歐安組織參與國分享他/她的意見和建議。

### 區域組織

#### 歐洲委員會

2014年5月，歐盟理事會通過了《歐盟在線和離線言論自由人權準則》，該準則指出，歐盟將「採取一切適當措施，確保在預防措施和敦促在發生侵權行為時進行有效調查方面保護記者」。2014年4月，歐洲委員會部長委員會通過了一項關於保護新聞和記者和其他媒體行為者安全的決議，該決議呼籲國際社會做出協調一致的努力，並導致創建了一個在線平台來監測言論自由的侵犯行為。

#### 美洲國家組織

美洲國家組織（OAS）在促進記者安全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2017年6月，美洲國家組織大會通過了R86/17號決議，該決議敦促各國「實施預防、保護、調查和懲罰責任人的全面措施，並實施戰略，結束對記者犯罪的有罪不罰現象，並分享良好做法」。

#### 大英國協

大英國協秘書長承諾支持《聯合國行動計劃》，努力促進記者安全和促進不同地區成員國言論自由的機構機制。

### 學術界、民間社會和媒體

謝菲爾德大學媒體自由中心啟動了記者安全研究網路（JSRN）。JSRN通過提高學術界的研究能力、合作和知識共享，為推進記者安全方面的學術合作做出了貢獻。

2014年，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成立了哥倫比亞全球言論自由，該機構將國際專家和活動家與大學的教師和學生聚集在一起，以「調查、記錄和加強言論自由」。

2015年，國際新聞研究所、半島電視台媒體網路、日內瓦全球媒體和日內瓦新聞俱樂部介紹了《關於促進記者安全的國際宣言和最佳實踐》。該宣言旨在加強和促進與記者安全相關的現有國際義務和機制，並促進保護他們的權利。

同年，新聞媒體組織與新聞自由非政府組織和記者聯手啟動了安全文化（ACOS）聯盟。ACOS聯盟的自由記者安全原則是新聞編輯室和從事危險任務的記者的一套實踐，已獲得全球90個組織的認可。此外，在2016年2月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舉行的「媒體組織為記者安全挺身而出」會議後，媒體公司的安全官員網路得到了擴展。

無國界記者組織（RSF）是一個在法國被公認為具有公用事業的國際非政府組織。它旨在捍衛新聞自由和保護新聞來源。它主要以其全球新聞自由狀況的年度排名和對針對記者的犯罪的監測而聞名。

保護記者委員會（CPJ）是一個非政府組織，旨在「捍衛記者在不懼怕報復的情況下報導新聞的權利」，並促進言論自由。該非政府組織監測全世界記者的監禁、失蹤和殺害。本組織告知衝突國家和其他國家的新聞自由狀況和記者安全，並通過應急響應小組、安全諮詢和安全指南等服務幫助記者。保護記者委員會的年度國際新聞自由獎表彰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