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參政運動者爆炸和縱火行動

兩枚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炸彈，在引爆前被成功拆除。此照片於2019年在倫敦市警察博物館展出。

在1912年至1914年間，大不列顛和愛爾蘭的婦女參政運動者策劃了一場爆炸與縱火行動。這場行動由婦女社會政治聯盟 (WSPU) 發起，是其爭取女性參政權更廣泛運動的一部分。在艾米琳·潘克斯特等WSPU關鍵人物的領導下，行動目標包括基礎設施、政府建築、教堂及普通公眾。行動中使用了簡易爆炸裝置、縱火、信件炸彈、暗殺未遂等多種直接行動和暴力手段。這些攻擊至少造成四人死亡，以及至少24人受傷（包括兩名婦女參政運動者）。隨著1914年8月戰爭爆發，這場行動在尚未為女性爭取到投票權的情況下停止，婦女參政運動者承諾暫停行動以支援戰爭。

當時的婦女參政運動者和政府當局都將這些縱火與爆炸攻擊描述為一場恐怖主義運動。同時代的新聞媒體，無論是在聯合王國還是在美國，也將這些事件稱為恐怖襲擊。C. J. 貝爾曼 (C. J. Bearman)、瑞秋·莫納漢 (Rachel Monaghan) 以及女性主義歷史學家芬·里德爾 (Fern Riddell)和雪兒·約根森-厄普 (Cheryl Jorgensen-Earp) 等學者，也將此行動歸類為涉及恐怖行為的運動。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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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維多利亞時代，英國各地成立了多個爭取參政權的社團，它們都致力於推動女性參政權——在當時，只有部分男性擁有議會選舉的投票權。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幾年裡，「婦女參政運動者」(suffragettes) 成為一個新組織——婦女社會政治聯盟 (WSPU) 成員的流行稱呼。該聯盟由艾米琳·潘克斯特和她的女兒們於1903年創立，採用直接行動來爭取女性參政權。聯盟的座右銘「行動勝於言辭」(deeds, not words) 正好體現了這一點。經過數十年的和平抗議後，WSPU認為需要採取更激進的行動，才能讓政府傾聽女性權利的訴求。從1905年起，WSPU的活動變得日益激進，其成員也越來越願意透過破壞財產和傷害他人的方式來違法。WSPU的支持者曾衝擊議會、對政治人物進行人身攻擊，並砸毀政府大樓的窗戶。在一次事件中，一名婦女參政運動者在布里斯托火車站的月台上，用馬鞭襲擊了未來的英國首相 溫斯頓·邱吉爾。

然而，在1911年之前，WSPU僅零星地使用暴力，且幾乎完全針對政府和文官。WSPU並非唯一激進的婦女參政團體。婦女自由聯盟 (Women's Freedom League) 在1909年伯蒙德西補選中用酸液攻擊投票箱，導致一名選舉主任一隻眼睛失明，並使自由黨代理人的頸部嚴重燒傷。艾米莉·戴維森，一位後來因在1913年葉森德比中被國王的馬撞死而聞名的婦女參政運動者，曾於1911年12月在倫敦策劃了數起攻擊，但這類攻擊在當時並不常見。12月8日，戴維森試圖用一塊浸泡過煤油並燃燒的布，放進信封裡，企圖燒毀繁忙的艦隊街上的郵局，但火勢並未蔓延。六天後，戴維森在倫敦市放火燒了兩個郵筒，之後再次試圖縱火焚燒位於議會街的郵局，但在行動中被捕並入獄。

1911年後，婦女參政運動者的暴力行為逐漸轉向商業機構，隨後更擴及普通公眾。這種暴力行為得到了WSPU領導層的鼓勵。特別是WSPU領袖艾米琳·潘克斯特的女兒克里斯塔貝爾·潘克斯特，積極策劃了一場她自稱為「恐怖統治」的行動。艾米琳·潘克斯特表示，這場行動的目標是「讓英格蘭及英國生活的每個部門都變得不安全」。

## 行動

### 行動的開始

1912年6月和7月，五起嚴重事件標誌著這場行動的正式開始：三位反對婦女參政的內閣大臣的住所遭到攻擊、一枚威力強大的炸彈被放置在內政大臣的辦公室，以及都柏林皇家劇院在觀眾觀看演出時被縱火和投擲炸彈。對皇家劇院的攻擊是婦女參政運動者所犯下最危險的攻擊之一，由瑪麗·利、格拉迪斯·埃文斯 (Gladys Evans)、莉琪·貝克 (Lizzie Baker) 和梅布爾·卡珀執行。她們試圖在英國首相 H·H·阿斯奎斯出席的一場座無虛席的午間日場演出期間放火焚燒劇院。一個火藥罐被放置在舞台附近，汽油和點燃的火柴則被扔進放映室，那裡存放著高度易燃的電影膠卷。當天稍早，利曾向阿斯奎斯投擲一把手斧，但差點擊中，僅劃傷了愛爾蘭議員約翰·雷德蒙德的耳朵。四名執行皇家劇院攻擊的婦女參政運動者隨後被控犯下可能危及生命的罪行。

縱火攻擊在1912年餘下的時間裡持續不斷。此外，一些破壞行為也引起了媒體的關注，例如皇家巴摩拉城堡的高爾夫球場的旗幟被換成紫色、帶有反對內閣大臣口號的婦女參政標語，以及巴勒特至布雷馬路上的紀念噴泉遭到破壞。10月25日，休·富蘭克林在火車駛入山上哈羅站時，點燃了他所在的車廂。他被捕並被控危害乘客安全。11月28日，英國各地的郵箱被設置了詭雷，開啟了一場為期五天的郵筒破壞行動，部分郵箱被倒入危險化學品。與此同時，在倫敦，許多信件在郵局轉運過程中起火，石蠟和點燃的火柴也被投入郵筒。11月29日，在阿伯丁火車站，一名旁觀者被艾米莉·戴維森用馬鞭攻擊，因為她誤以為該男子是偽裝的政治家大衛·勞合·喬治。12月17日，波特斯巴的鐵路信號被婦女參政運動者綁在一起並使其失效，意圖危及火車行駛安全。

日益增多的縱火和刑事毀壞行為受到了一些WSPU成員的批評。1912年10月，兩位長期支持者艾米琳·佩西克-勞倫斯和弗雷德里克·佩西克-勞倫斯因表達此類反對意見而被開除出聯盟。1912年11月，一輛被認為載有財政大臣大衛·勞合·喬治的汽車在阿伯丁遭到一名婦女的攻擊，她跳上踏板，用石頭敲打車窗。到年底，已有240人因參與激進的婦女參政活動而被監禁。

此時，克里斯塔貝爾·潘克斯特創辦了一份名為《婦女參政者》(The Suffragette) 的WSPU新週報。該報以雙頁篇幅報導全國各地頻繁發生的爆炸和縱火攻擊。這成為該組織宣稱對每次攻擊負責的方式。獨立媒體也開始每週匯總報導這些攻擊事件，一些報紙如《格洛斯特日報》(Gloucester Journal) 和《利物浦回聲報》(Liverpool Echo) 甚至開設專欄報導最新的「暴行」。

### 1913年1月的行動升級

儘管暴力事件頻發，但在1913年1月初，婦女參政運動者仍然相信可以透過憲法手段爭取女性投票權。1912-13年冬季會期，一項「選舉權法案」(Franchise Bill) 被提交至英國下議院，該法案草案允許一系列修正案，若獲通過，將引入女性參政權。然而，在1月24日的初步辯論後，下議院議長裁定這些修正案不合程序，政府被迫放棄該法案。作為回應，WSPU加強了其爆炸和縱火行動。隨後的行動由WSPU領導層指導，有時甚至直接策劃，其目的明確，即透過暴力威脅來恐嚇政府和公眾，以改變他們對女性參政權的看法。在一次演講中，領袖艾米琳·潘克斯特宣布發動「游擊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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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參政運動者發明了信件炸彈，這是一種意圖殺傷或傷害收件人的裝置，且郵寄數量日益增多。1月29日，數枚信件炸彈被寄給財政大臣 大衛·勞合·喬治和首相阿斯奎斯，但它們都在運輸途中的郵局、郵筒或郵袋中爆炸。在接下來的幾週裡，科芬特里、倫敦、愛丁堡、北安普頓和約克等城市發生了更多針對信件和郵箱的攻擊，在阿伯丁，郵箱內的地址則被濃黑墨水塗抹掉。2月6日，在丹地，五名郵差在處理一封寄給阿斯奎斯的含磷的婦女參政運動信件炸彈時被燒傷，其中四人傷勢嚴重。2月19日，勞合·喬治的住宅平福德莊園遭到炸彈攻擊，兩枚炸彈可能是由艾米莉·戴維森放置的。只有一枚爆炸，嚴重損壞了建築物，但未造成人員傷亡。爆炸發生在工人到達房屋前不久，而計時器——一根蠟燭——的粗糙性質意味著炸彈很可能在工人們在場時爆炸。WSPU領袖艾米琳·潘克斯特因策劃對勞合·喬治住宅的攻擊而被捕，並被判處三年監禁。

2月至3月間，全國各地的鐵路信號線被蓄意切斷，進一步危及火車行駛安全。婦女參政運動者的部分攻擊靈感來自於早期的芬尼會炸藥運動（1881-1885）。儘管婦女參政運動者使用了更精密的爆炸裝置，但她們從該運動中汲取了針對象徵性地點的策略，例如英格蘭銀行和聖保羅座堂。1913年5月，阿伯丁的艾什利路公立學校 (Ashley Road Public School) 的屋頂因火災被毀，現場發現了縱火材料和《婦女參政者》報紙。

婦女參政運動者選擇的其他目標還包括體育賽事：她們曾試圖燒毀溫布頓網球錦標賽的全英草地網球俱樂部場地，但未成功；一項在1913年足總盃決賽前夕燒毀水晶宮國家體育中心足球場看台的陰謀也被挫敗。同年，位於普林斯迪的莊園球場足球場的看台也被燒毀，造成1000英鎊的損失。被毀的球場是當時南倫敦俱樂部兵工廠（直到1914年才稱為 Woolwich Arsenal）的主場。同年，這家陷入財務困境的俱樂部從南倫敦搬到了北倫敦海布里的一個新球場，至今他們仍在那裡。婦女參政運動者同年還試圖燒毀普雷斯頓和布萊克本流浪者足球俱樂部體育場的看台。這些傳統上更具男性氣質的運動被特別針對，以抗議男性主導地位。高爾夫是經常被攻擊的一項運動，高爾夫球場經常成為縱火的目標。在其中一些攻擊中，首相阿斯奎斯在打球時會遭到人身攻擊。一些政治家的私人花園也遭到破壞，植物被拔掉，草地被酸液燒毀並留下「為女性爭取選票」的口號，其中包括阿伯丁市長亞當·梅特蘭 (Adam Maitland) 的住所。

### 對艾米琳·潘克斯特入獄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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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即艾米琳·潘克斯特因在勞合·喬治住宅爆炸案中的角色被判三年監禁的第二天，一枚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炸彈在英格蘭銀行外的街道上被發現。它在首都最繁忙的公共街道之一被拆除，若爆炸可能造成大量傷亡。該裝置的殘骸現陳列於倫敦的倫敦市警察博物館。幾天後，在阿伯丁的杜西公園，草地被修剪成「釋放潘克斯特夫人」的字樣，棕櫚溫室則被墨水破壞。

鐵路也成為了炸彈攻擊的目標。4月3日，一枚炸彈在曼徹斯特一列經過的火車旁爆炸，飛濺的碎片擦傷了司機的頭部，差點導致其喪命。六天後，兩枚炸彈被放置在滑鐵盧至京斯敦的線路上，一枚放在東行列車上，另一枚放在西行列車上。其中一枚在巴特西被發現，當時一名鐵路搬運工在一個先前擁擠的三等車廂裡發現了煙霧。當天晚些時候，當滑鐵盧開來的火車駛入京斯敦時，三等車廂爆炸並起火。其他車廂滿載乘客，但他們都成功逃脫，未受重傷。這些炸彈裡裝滿了鋸齒狀的金屬塊、子彈和鉛屑。

倫敦地鐵也成為目標：5月2日，一枚極不穩定的硝化甘油炸彈在皮卡迪利圓環站的月台上被發現。儘管它有可能傷害月台上的許多公眾，但炸彈被成功處理。4月11日，位於皇家坦布里奇韋爾斯的內維爾球場的板球館在一場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縱火攻擊中被毀。在許多攻擊現場，人們故意留下《婦女參政者》報紙的複本，或潦草寫著「為女性爭取選票」等訊息的明信片，以宣稱對攻擊負責。

高爆炸性的硝化甘油被用於多枚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炸彈，很可能是由她們的同情者在自己的實驗室中生產的。這種炸藥極不穩定，硝化甘油炸彈可能僅因一次猛烈撞擊就會引爆，使得這些炸彈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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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間，據報導年長的婦女參政運動者開始申請持槍許可證，據稱是為了「恐嚇當局」。4月14日，國會議員 亞瑟·杜·克羅斯的前住所被燒毀。杜·克羅斯一直投票反對賦予女性選舉權，因此被選為目標。杜·克羅斯房屋被毀的直接後果被影片記錄下來，新聞片公司百代電影公司拍攝了仍在冒煙的廢墟。一些報社也成為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目標：4月20日，有人試圖炸毀約克的《約克先驅報》(York Herald) 辦公室。4月在普利茅斯高地的斯米頓塔發現的一枚炸彈上寫著「為女性爭取選票。十分鐘內死亡」。5月8日，在一次佈道開始時，在聖保羅座堂發現了一枚硝酸鉀炸彈。如果炸彈爆炸，很可能會摧毀歷史悠久的主教寶座和大教堂的其他部分。與此同時，婦女參政運動者的行動繼續對郵政工人造成傷害，三名倫敦郵差因接觸到倒入郵筒的有毒化學品而受傷。5月14日，一枚信件炸彈被寄往據稱反對女性參政權的地方法官亨利·柯蒂斯-班奈特爵士 (Sir Henry Curtis-Bennett) 在弓街的地址，企圖暗殺他，但炸彈被倫敦郵政工人攔截。兩天後，婦女參政運動者再次試圖在馬蓋特將柯蒂斯-班奈特推下懸崖來暗殺他，但他成功逃脫。

整個五月，鐵路持續受到重大攻擊。5月10日，在倫敦利物浦街車站的候車室發現一枚炸彈，上面覆蓋著鐵螺帽和螺栓，意圖最大化對財產的破壞並對附近的任何人造成嚴重傷害。四天後，在從滑鐵盧抵達京斯敦的一列擁擠的客運列車的三等車廂中，又發現了三枚由硝化甘油製成的婦女參政運動者炸彈。5月16日，第二次試圖轟炸倫敦地鐵的行動被挫敗，一枚炸彈在西邦爾公園站爆炸前被發現。另一次對鐵路的攻擊發生在5月27日，一枚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炸彈從一列特快列車上被扔到雷丁車站月台並爆炸，但無人受傷。在五月份，全國各地由婦女參政運動者發動了52起爆炸和縱火攻擊。

### 針對房屋的攻擊

在這次行動中，婦女參政運動者最常見的攻擊目標是屬於政治家或公眾的房屋或住宅物業。WSPU為這些攻擊辯護的理由是，這些物業的業主無一例外都是男性，因此已經擁有投票權。婦女參政運動者認為，既然他們已經擁有投票權，就應對民選政府的行為負責。全國各地的房屋遭到轟炸或縱火攻擊：1913年3月，薩里郡的私人住宅發生多起火災，喬利伍德、諾里奇、波特斯巴和漢普斯特德花園的房屋也被縱火。在倫敦的伊爾福德，三條住宅街道的火警線路被切斷。

其他反對女性參政權的知名人士的房屋也被火災和燃燒裝置摧毀，有時是為了報復警方對WSPU辦公室的突襲。政治家的親屬的房屋也遭到攻擊：位於漢普郡利普胡克附近的磨坊屋 (Mill House) 被燒毀，因為屋主是雷金納·麥肯納的兄弟西奧多 (Theodore)；而在伯明罕摩爾霍爾格林的一所房屋內引爆了一枚炸彈，因為該物業屬於保守黨政治家約瑟夫·張伯倫（未來首相內維爾·張伯倫的父親）的兄弟亞瑟·張伯倫 (Arthur Chamberlain)。唐卡斯特的房屋也遭到攻擊。1913年6月，一些婦女參政運動者在當地一場政治會議上被驅逐後，驅逐她們的男子的房屋被燒毀。作為對此類行動的回應，憤怒的暴民經常攻擊WSPU的集會，例如1913年5月，在唐卡斯特，1000人攻擊了一場WSPU的集會。作為報復，婦女參政運動者在該地區燒毀了更多物業。

### 死亡與進一步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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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6月初，布拉福農村地區發生的一系列縱火案，導致至少兩名男子和數匹馬死亡。婦女參政運動者在其官方報紙《婦女參政者》中正式承認責任。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婦女參政運動者的攻擊持續威脅著生命和造成傷害。6月2日，在倫敦東南區郵政局發現一枚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炸彈，內含足夠的硝化甘油，足以炸毀整棟大樓並殺死在那裡工作的200人。6月18日，一枚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炸彈在伯明罕亞德利伍德的斯特拉福雅芳運河附近爆炸，但未能炸毀堤岸。由於在11英里內沒有船閘，一旦決堤，這段運河的所有水將會湧入下方人口稠密的山谷，很可能造成生命損失。第二天，婦女參政運動者哈利·休伊特 (Harry Hewitt) 在雅士谷金盃賽馬會上拔出左輪手槍，在比賽進行中闖入賽道，當參賽馬匹接近時揮舞著槍和婦女參政運動旗幟。領頭的馬撞上了他，導致他和騎師頭部嚴重受傷。休伊特後來被送入精神病院。這一事件是受1913年葉森德比事件啟發的模仿犯罪。在1913年6月4日的葉森德比上，艾米莉·戴維森闖入賽道，撲向喬治五世的御馬，導致她自己死亡，騎師也受了重傷。

1913年7月19日，伯明罕各地的郵筒被填滿有毒物質，導致一名郵差嚴重燒傷。同一天，伊迪絲·里格比在利物浦棉花交易所大樓放置了一枚管狀炸彈，並在公共大廳爆炸。她被捕後表示，她的意圖是「展示獲取炸藥並將其放置在公共場所是多麼容易」。8月8日，在勞合·喬治訪問薩頓因阿什菲爾德鎮期間，一所學校被炸毀並燒毀，後來發現如果當時樓內有人，這些炸彈可能對生命構成嚴重威脅。12月18日，婦女參政運動者為抗議一名囚犯被關押，轟炸了霍洛威監獄的一堵牆。監獄附近的許多房屋被炸彈損壞或窗戶被震碎，一些兒童在睡夢中被玻璃碎片淋到。其中一名肇事者在爆炸中受傷。

在其中一次較為嚴重的婦女參政運動者攻擊中，1913年12月20日，樸茨茅斯造船廠被人為縱火，火勢在工業區蔓延，導致2名男子死亡。在火災中，一艘戰鬥巡洋艦，HMS《瑪麗皇后號》，不得不被拖至安全地帶以避開火焰。聖誕節前兩天，諾丁漢的幾名郵政工人在婦女參政運動者的信件炸彈導致郵袋起火後被嚴重燒傷。到年底，《泰晤士報》報導稱，全國共記錄了39起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炸彈攻擊事件。

### 1914年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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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火和爆炸攻擊持續到1914年。當年首批攻擊之一發生在1月7日，一枚炸藥炸彈被扔進里茲的哈伍德軍營 (Harewood Army Barracks) 的圍牆內，當時該軍營正用於警察訓練。爆炸導致一人受傷，另有數人被震倒在地但未受傷。2月4日，在蘇格蘭佩斯郡康姆里的阿伯魯契爾城堡發生的一起縱火攻擊也險些造成人員死亡。大樓在僕人仍在屋內時被點燃，他們僥倖逃生。次月，另一位內閣大臣，內政大臣 雷金納·麥肯納的住所也遭到縱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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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是婦女參政運動者攻擊的常見目標之一，因為她們認為英格蘭教會在強化對女性參政權的反對立場上是同謀。在1913年至1914年間，有32座教堂成為婦女參政運動者攻擊的對象。1914年，數座教堂和座堂遭到轟炸：4月5日，倫敦特拉法加廣場的聖馬田教堂被炸，窗戶被震碎，碎玻璃灑向路人。在倫敦的都會會幕教堂也發現了一枚炸彈。6月，一枚炸彈在西敏寺爆炸，損壞了加冕寶座。當時教堂內擠滿了遊客，約有80至100人在爆炸發生時在場。該裝置很可能是在爆炸前片刻離開西敏寺的一群人中的成員放置的。有些人距離炸彈僅20碼，爆炸引發了恐慌，人們紛紛衝向出口，但沒有嚴重傷亡的報導。炸彈中裝有螺帽和螺栓，以充當彈片。巧合的是，僅100碼外的英國下議院當時正在辯論如何應對婦女參政運動者的暴力策略。下議院的許多人聽到了爆炸聲，並趕到現場了解情況。西敏寺爆炸案兩天後，在聖保羅座堂發現了第二枚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炸彈。

安妮·肯尼也於7月12日第二次試圖轟炸西敏史密斯廣場的聖約翰堂，她在一次佈道期間將一枚炸彈放置在長椅下後離開。然而，炸彈被一名會眾發現，而已經被特別支部偵探跟蹤的肯尼在離開時被捕。會眾隨後拆除了炸彈。5月22日，丹地的一家醫院也成為目標，婦女參政運動者燒毀了該建築。

同年還發生了兩起針對公職人員的預謀襲擊：3月，蘇格蘭的醫療囚犯專員 (Medical Prisoner Commissioner for Scotland) 在公共場合被婦女參政運動者用馬鞭襲擊；6月3日，霍洛威監獄的醫官福沃德醫生 (Dr. Forward) 也在公共街道上被鞭子襲擊。7月，另一人在索爾維克因一枚婦女參政運動者的信件炸彈點燃了一列行駛中的火車而受傷。炸彈導致一節車廂起火後，列車的警衛將燃燒物扔出火車以避免進一步的損壞。他的手臂被嚴重燒傷，但成功處理了燃燒物。另一次試圖淹沒人口稠密地區的行動發生在5月7日，當時一枚炸彈被放置在上溫德爾登 (Upper Windleden) 的彭尼斯通水庫 (Penistone Reservoir) 旁。如果成功，這次攻擊將導致1.38億加侖的水湧入下方人口稠密的山谷，但預期的決堤並未發生。

## 中止的陰謀

有些攻擊在執行前被主動中止。1913年3月，一項綁架內政大臣雷金納·麥肯納的婦女參政運動者陰謀在英國下議院和媒體中被討論。據報導，婦女參政運動者正在考慮綁架一名或多名內閣大臣，並對他們進行強制餵食。

根據特別支部偵探的說法，1913年WSPU還計劃創建一支婦女參政運動者的「軍隊」，稱為「人民訓練團」(People's Training Corps)。一名偵探報告稱，他參加了一次集會，有300名年輕女孩和婦女聚集在一起準備接受訓練，據稱最終目標是強行前往唐寧街，強行監禁大臣們，直到他們承認女性參政權。這個團體被暱稱為「潘克斯特夫人的軍隊」。

## 戰爭爆發與行動的結束

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這實際上導致了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爆炸和縱火行動的結束。英國參戰後，WSPU決定暫停自己的行動。領袖艾米琳·潘克斯特指示婦女參政運動者停止暴力行動，並在對抗德國的衝突中支持政府。從此以後，婦女參政運動者主要將精力轉向支持戰爭。到戰爭爆發時，實現女性投票權的目標仍未實現。在戰爭後期，WSPU和潘克斯特領導層日益關注支持戰爭，導致了婦女黨的創建，這是一個繼續推動女性參政權，但主要關注愛國支持戰爭的政黨。

## 對行動的反應

### 普通公眾

婦女參政運動者使用的暴力引起了一些公眾的憤怒反應，有些行動甚至引發了暴力回擊。1913年2月勞合·喬治住宅爆炸案一個月後，WSPU在倫敦海德公園舉行集會，但由於公眾對婦女們變得暴力，集會很快演變成一場騷亂。人們向WSPU成員投擲土塊，一些婦女遭到粗暴對待，許多人對她們高喊「縱火犯」或「砸店者」。這並非孤立事件，對個人住宅的攻擊常常引發憤怒的回應，例如1913年5月在唐卡斯特，在該地區數處住宅被燒毀後，一個由1000人組成的暴民衝向一場WSPU集會。1913年10月23日對布里斯托大學體育館的一次攻擊後，大學生們為了報復，突襲了該市的WSPU辦公室。

### 更廣泛的女性參政運動

最大的女性參政權社團——由米莉森特·福西特領導的全國婦女參政權社團聯盟 (NUWSS) 的「參政權支持者」(suffragists) 是反對暴力的。在行動期間，NUWSS的宣傳和福西特本人越來越多地區分WSPU的激進分子和他們自己的非暴力手段。NUWSS也公開與婦女參政運動者的暴力和直接行動劃清界線。另一個主要的女性參政權社團——婦女自由聯盟 (Women's Freedom League) 也公開反對暴力。

### 特別支部的回應

倫敦倫敦警察廳的反恐 特別支部，這個在早期芬尼會炸藥運動（1881-1885）期間成立的部門，負責應對這次行動。特別支部官員被派去監視WSPU的集會和示威，以預防犯罪、提供公共秩序情報並記錄煽動性言論。從1907年起，WSPU的領導人就一直被特別支部官員跟蹤，艾米琳·潘克斯特本人也受到該支部的官員跟蹤。1909年，該支部成立了一個獨立的婦女參政運動者部門。在行動期間，由於官員被認出並遭到攻擊，參加WSPU集會變得越來越困難。

這些攻擊變得如此普遍，以至於警方不得不發明前所未有的反恐新方法。這些方法包括使用雙面間諜、秘密拍照監視、公開呼籲資金支持，以及在倫敦聖詹姆士公園的鴨島上設立一個秘密的炸彈處理小組。該支部還增加了人手，以保護日益成為目標的大臣及其家人。首相阿斯奎斯寫道：「即使是我們的孩子，也必須時刻警惕，以防被綁架的威脅。」許多逮捕行動也在WSPU的集會上進行，並且經常對WSPU的辦公室進行警方突襲，試圖找到炸彈製造者的軍火庫。在對珍妮·貝恩斯住所的一次突襲中，發現了一枚半製成的炸彈、一枚完全製成的炸彈和槍支。對《婦女參政者》報社的辦公室也進行了突襲，印刷商受到起訴威脅。因此，有段時間報紙無法出版，但為了盡可能多地出版，報社保留了秘密儲備。當時，放置炸彈是可被判處絞刑的罪行，因此婦女參政運動者在進行爆炸攻擊時採取了特別措施以避免被警方抓獲。

## 影響與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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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14年8月行動結束時，這些攻擊總共造成了約70萬英鎊的損失 (UK)。不過，根據歷史學家C. J. 貝爾曼的說法，這個數字不包括「對藝術品的損壞或較輕微的激進形式，如砸窗和燒信」。貝爾曼還指出，這個數字也不包括婦女參政運動者暴力行動造成的額外成本，「例如額外的警力時間、為保護財產而僱用的額外看守和夜間警衛，以及因擔心婦女參政運動者攻擊而關閉哈登莊園和溫莎城堡國家套房等旅遊景點所造成的收入損失」。考慮到這些額外因素，貝爾曼斷言，僅在1913至1914年，這場行動就使英國經濟損失了100萬至200萬英鎊（約合今天的1.3億至2.4億英鎊）。

1913年平均每月發生21起爆炸和縱火事件，1914年平均每月15起，在1913年2月至1914年8月期間，每個月都有縱火或爆炸攻擊。貝爾曼計算出，在1913年至1914年間，至少有337起縱火和爆炸攻擊，但他表示真實數字可能遠超過500起。到行動結束時，英國各地有超過1300人因婦女參政運動者的暴力行為被捕入獄。

婦女參政運動者的暴力行為在多大程度上促成了1918年人民代表法最終賦予女性選舉權，這一點在歷史學家中有爭議，但歷史學界的共識是，這場恐怖行動並無成效。隨著1914年戰爭爆發時爭取女性投票權的目標仍未實現，WSPU未能製造出那種可能迫使政府讓步的「國家危機」。歷史學家布萊恩·哈里森也表示，反對女性參政權的人認為，激進運動對他們有利，因為它在很大程度上疏遠了公眾輿論，並使參政權問題超出了議會的考慮範圍。1913年5月，議會曾再次嘗試通過一項引入女性參政權的法案，但在投票時，該法案的表現甚至比之前的嘗試更差，許多媒體將此歸咎於婦女參政運動者日益暴力的策略。WSPU的暴力攻擊的影響使許多公眾不再支持這一事業，WSPU本身的一些成員也因暴力的升級而疏遠，這導致了組織的分裂和1914年東倫敦婦女參政聯合會等團體的形成。貝爾曼斷言，當時的輿論普遍認為，WSPU的暴力行為已將女性參政權問題擱置，直到該組織「恢復理智或從舞台上消失」。當時，主要只有婦女參政運動者自己認為她們的運動是有效的。

在1930年代，即所有21歲以上女性根據1928年人民代表（平等選舉權）法獲得投票權後不久，一些歷史學家斷言，激進主義顯然取得了成功。婦女參政運動者聯誼會 (The Suffragette Fellowship)，這個編纂了後來歷史學家經常使用的關於該運動的資料的組織，也在這個十年決定，他們將不在任何資料中提及任何爆炸事件。這部分是為了保護前婦女參政運動者免於起訴，但也是為了擺脫暴力言論，改變婦女參政運動的文化記憶。許多關於婦女參政運動者暴力的官方資料直到現在才開始從檔案館中解禁。一些女性主義歷史學家和女性主義偶像艾米琳·潘克斯特的支持者，如珊卓拉·史丹利·霍頓 (Sandra Stanley Horton) 和瓊·珀維斯，也重新提出了恐怖行動成功的論點，珀維斯認為，關於暴力適得其反的說法否定或貶低了潘克斯特的成就。然而，珀維斯的論點受到了貝爾曼的挑戰。修正主義歷史學家如哈里森和馬丁·普也試圖讓更多人關注非激進分子的角色，例如反暴力的全國婦女參政權社團聯盟 (NUWSS)（被稱為「參政權支持者」），並強調他們在為女性爭取投票權方面被低估的作用。

## 恐怖主義分類

在行動期間，WSPU將其自身的爆炸和縱火攻擊描述為恐怖主義，婦女參政運動者在1913年宣稱自己是「恐怖分子」。克里斯塔貝爾·潘克斯特也越來越多地使用「恐怖主義」一詞來描述WSPU在行動期間的行為，並表示WSPU的更大規模「叛亂」是一種恐怖主義形式。艾米琳·潘克斯特表示，婦女參政運動者之所以採取暴力行為，是因為她們想「恐嚇英國公眾」。WSPU還在其報紙《婦女參政者》中以「恐怖統治」為標題報導其每一次攻擊。

當局將縱火和爆炸攻擊稱為恐怖主義，當時英國和美國的報紙也使用「婦女參政運動者恐怖主義」一詞來報導WSPU的攻擊。其中一個例子是在1913年2月對大衛·勞合·喬治住宅的爆炸攻擊後，《帕爾摩公報》以「婦女參政運動者恐怖主義」的特定標題報導了這次攻擊。

這場爆炸和縱火行動已被學術界歸類為單一議題恐怖主義行動，並在《牛津恐怖主義手冊》中被如此分類。許多歷史學家也斷言該行動包含恐怖主義行為。瑞秋·莫納漢在1997年、2000年和2007年在以恐怖主義為主題的學術期刊上發表了三篇文章，認為該行動可以被描述為具有恐怖主義性質。2005年，歷史學家C. J. 貝爾曼發表了一篇關於爆炸和縱火行動的研究，他斷言：「根據《簡明牛津詞典》（1990年版）的定義，該行動的意圖無疑是恐怖主義的，該詞典將恐怖分子定義為『使用或偏好暴力和恐嚇手段脅迫政府或社區的人』。脅迫社區的意圖在WSPU的第七次年度報告中有明確表述，而根據安妮·肯尼的說法，脅迫議會的意圖得到了艾米琳和克里斯塔貝爾·潘克斯特本人的認可。因此，問題不在於該行動是否是恐怖主義，或者WSPU（在1912-14年）是否可以被稱為恐怖組織，而在於其恐怖主義是否奏效。」貝爾曼後來在2007年發表了另一篇文章，也聲稱婦女參政運動者的行動是恐怖主義行動。芬·里德爾也強調，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爆炸和縱火攻擊不僅是今天會被定義為恐怖主義的行為，在當時也被視為恐怖攻擊。其他女性主義歷史學家如雪兒·約根森-厄普也同意該行動是恐怖主義行動，理由是WSPU正在進行一場正義戰爭。其他斷言該行動涉及恐怖主義的歷史學家包括寶拉·巴特利 (Paula Bartley)、蘿拉·梅霍爾 (Laura Mayhall) 和喬治·萊格 (George Legg)。

女性主義歷史學家瓊·珀維斯一直反對將婦女參政運動者的行為定性為恐怖主義，部分原因是她認為WSPU領導層不對其某些成員的行為負責。她認為WSPU領導層強調其追隨者被指示不得危及人的生命，因此斷言婦女參政運動者不能與現代恐怖分子相提並論。她進一步聲稱婦女參政運動者沒有殺害或傷害任何人。然而，珀維斯的論點仍然存在爭議。芬·里德爾批評了關於婦女參政運動者沒有造成傷害或意圖造成傷害的說法，她說：「報紙（甚至激進婦女參政運動者的記述）證明，發生了許多造成傷害的事件，而且個人風險，甚至死亡的風險，都很大。」瑞秋·莫納漢認為，婦女參政運動者使用信件炸彈讓人質疑WSPU是否真的旨在避免危及人的生命，而C. J. 貝爾曼則直接批評珀維斯，稱聲稱WSPU不對其受薪成員的行為負責是不準確的，並稱這種說法是「荒謬的」。珀維斯堅持認為，那些支持婦女參政運動者犯下恐怖行為說法的人，「試圖譴責這些為爭取議會投票的民主權利而鬥爭的激進女性」。

## 對後續行動的影響

這場行動部分啟發了英國後來的爆炸和恐怖行動，例如由愛爾蘭共和軍 (IRA)發動的行動。1939年至1940年的S計劃利用了對郵筒進行燃燒裝置攻擊的策略，並且也放置了爆炸裝置。將螺帽和螺栓裝入炸彈以充當彈片的策略，通常被認為是20世紀後期IRA的發明，但實際上最早是由婦女參政運動者使用的。幾起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爆炸案，例如1913年試圖轟炸利物浦街車站的事件，就使用了這種方法。婦女參政運動者結合使用高爆炸藥、燃燒裝置和信件炸彈的模式，也為1970年代和1980年代的IRA行動提供了藍本。許多人不知道的是，20世紀在北愛爾蘭爆炸的第一枚恐怖炸彈並非由IRA引爆，而是由婦女參政運動者在1914年8月於利斯本座堂引爆的。婦女參政運動者的策略也為英國更近代的攻擊提供了模板。

## 行動時間線

以下是該行動中一些主要記錄事件的時間線：

### 1912年

- 1912年6月：反對婦女參政的蘭開斯特公國大臣 查爾斯·霍布豪斯的住所被婦女參政運動者燒毀。
- 1912年7月13日：殖民地事務大臣 路易斯·哈考特的住所被婦女參政運動者燒毀。8名住戶倖免於難。
- 1912年7月19日：瑪麗·利在都柏林向H·H·阿斯奎斯投擲手斧但未擊中，手斧反而劃傷了愛爾蘭議員約翰·雷德蒙德的耳朵。
- 1912年7月19日：都柏林皇家劇院在包括首相阿斯奎斯在內的觀眾離場時被縱火和投擲炸彈。
- 1912年7月19日：一枚威力強大的炸彈被放置在內政大臣 雷金納·麥肯納的辦公室但被發現。
- 1912年10月25日：休·富蘭克林在火車駛入山上哈羅站時點燃了他所在的車廂。他隨後被捕並被控危害乘客安全。
- 1912年11月28日至12月3日：英國各地的郵筒被設置詭雷；許多信件在郵局爆燃，石蠟和點燃的火柴也被投入郵筒。
- 1912年11月30日：在阿伯丁火車站，一名男子被艾米莉·戴維森用馬鞭毆打，因她誤以為該男子是偽裝的政治家大衛·勞合·喬治。
- 1912年12月17日：波特斯巴地區的鐵路信號被婦女參政運動者綁在一起並使其失效，意圖危及火車行駛安全。

### 1913年

- 1913年1月29日：多枚信件炸彈被寄給大衛·勞合·喬治和H·H·阿斯奎斯，但都在運輸途中爆炸或被發現。
- 1913年2月1日：莉奧諾拉·科恩在倫敦塔的韋克菲爾德塔砸碎了功績勳章的玻璃陳列櫃。
- 1913年2月6日：5名丹地郵差在處理一封寄給阿斯奎斯的婦女參政運動者信件炸彈時被燒傷。
- 1913年2月19日：婦女參政運動者轟炸勞合·喬治的住宅，兩枚炸彈由艾米莉·戴維森放置。只有一枚炸彈引爆，但對建築物造成重大損壞，無人受傷。
- 1913年2月22日：南倫敦劉易舍姆郵局的一名郵差在處理一枚婦女參政運動者的信件炸彈時被燒傷。
- 1913年2月27日：一名婦女參政運動者在試圖燒毀溫布頓網球錦標賽的全英草地網球俱樂部場地時被捕。
- 1913年2月至3月：英國各地的鐵路信號線被切斷，危及火車行駛安全。
- 1913年4月3日：一枚炸彈在曼徹斯特一條鐵路線旁爆炸，當時一列客運列車正經過，飛濺的碎片擦過司機的頭部，險些致命。
- 1913年4月4日：一枚炸彈在英格蘭銀行外的繁忙街道上冒煙被發現並被拆除。
- 1913年4月8日：兩枚炸彈被放置在滑鐵盧至京斯敦的鐵路線上。一枚炸彈被提早發現，但另一枚在從滑鐵盧開來的火車抵達京斯敦時爆炸，引發火災。其他車廂滿載乘客，但他們成功逃脫。
- 1913年4月11日：蓋茨黑德的議會學校被婦女參政運動者縱火，但無人受傷。
- 1913年4月14日：國會議員 亞瑟·杜·克羅斯在聖倫納茲的住所被燒毀。
- 1913年4月18日：一項在1913年足總盃決賽前夕炸毀水晶宮足球場看台的陰謀被挫敗。
- 1913年5月：三名倫敦郵差因放置在郵筒中的有毒化學品而受傷。
- 1913年5月2日：一枚硝化甘油炸彈在皮卡迪利圓環站的月台上被發現。
- 1913年5月8日：一枚炸彈在倫敦聖保羅座堂被發現。
- 1913年5月10日：在倫敦利物浦街車站的候車室發現一枚炸彈，由鐵螺帽和螺栓製成，意圖最大化對財產的破壞並對附近的任何人造成嚴重傷害。
- 1913年5月14日：三枚硝化甘油炸彈在一列從滑鐵盧抵達京斯敦的擁擠客運列車的車廂中被發現。
- 1913年5月14日：一枚信件炸彈被寄往反對女性參政權的地方法官亨利·柯蒂斯-班奈特爵士在弓街的地址，企圖暗殺他，但炸彈被倫敦郵政工人攔截。
- 1913年5月16日：一枚炸彈在西邦爾公園站爆炸前被發現。
- 1913年5月27日：一枚炸彈從一列特快列車上被扔到雷丁車站月台並爆炸，但無人受傷。
- 1913年6月初：在布拉福發生的一系列火災導致至少2名男子以及數匹馬死亡。婦女參政運動者宣稱對此負責。
- 1913年6月2日：在倫敦東南區郵政局發現一枚炸彈，內含足夠的硝化甘油，足以炸毀整棟大樓並殺死在那裡工作的200人。
- 1913年6月18日：一枚炸彈在伯明罕亞德利伍德的斯特拉福雅芳運河上爆炸，對運河造成嚴重損壞，但未能炸毀其堤岸。由於在11英里內沒有船閘，一旦決堤，這段運河的所有水將會湧入下方人口稠密的山谷。
- 1913年6月19日：一名婦女參政運動者在雅士谷金盃賽馬會比賽期間闖入賽道，揮舞著左輪手槍和婦女參政運動旗幟。領頭的馬撞上了他，導致馬的騎師受重傷，休伊特本人頭部也受重傷。
- 1913年7月19日：一名郵差在伯明罕各地的郵筒被填滿有毒物質後嚴重燒傷。
- 1913年8月8日：在大衛·勞合·喬治訪問薩頓因阿什菲爾德鎮期間，一所學校被炸毀並燒毀。
- 1913年12月18日：霍洛威監獄的一堵牆被炸。監獄附近的許多房屋被損壞，一些兒童在睡夢中被玻璃碎片淋到。其中一名肇事者在攻擊中受傷。
- 1913年12月20日：樸茨茅斯造船廠發生大火，火勢在工業區失控蔓延，導致兩名水手死亡。
- 1913年12月23日：諾丁漢的幾名郵政工人在信件炸彈導致郵袋起火後被燒傷。

### 1914年

- 1914年1月7日：一枚炸藥炸彈被扔進里茲的哈伍德軍營的圍牆內，當時該軍營正用於訓練警官。爆炸導致一人受傷。
- 1914年2月4日：蘇格蘭的阿伯魯契爾城堡被婦女參政運動者燒毀。屋內的僕人僥倖逃生，未被殺害。
- 1914年4月5日：一枚炸彈在倫敦特拉法加廣場的聖馬田教堂爆炸，震碎窗戶，碎玻璃灑向路人。爆炸還引發了火災。
- 1914年4月17日：大雅茅斯的不列顛尼亞碼頭在被轟炸和燒毀後被摧毀。
- 1914年4月28日：菲力斯杜的巴斯酒店 (Bath Hotel) 被燒毀，無人受傷。
- 1914年5月7日：一次試圖淹沒人口稠密地區的行動失敗，一枚炸彈被放置在上溫德爾登的彭尼斯通水庫旁。如果成功，這次攻擊將導致1.38億加侖的水湧入下方人口稠密的山谷。
- 1914年5月11日：一枚炸彈在都會會幕教堂被發現並被拆除。
- 1914年6月11日：一枚炸彈在西敏寺爆炸；損壞了加冕寶座。
- 1914年6月13日：第二枚炸彈在聖保羅座堂爆炸前被發現。
- 1914年7月11日：一名警衛在一枚信件炸彈點燃索爾維克一列行駛中的火車車廂時被嚴重燒傷。警衛在將燃燒的信件炸彈扔出火車以避免進一步損壞時，手臂被嚴重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