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西班牙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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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西班牙洪水是2024年10月29日起西班牙境內出現的洪災，當時低氣壓引發了大暴雨，西班牙的巴倫西亞自治區、卡斯蒂利亞-拉曼恰和安達盧西亞等地的降水量超過了當地一年總量，由此引發的洪水造成至少217人死亡，瓦倫西亞省境內就有211人死亡。10月31日至11月2日期間，西班牙全國為遇難者哀悼。

## 背景

從14世紀到當代，瓦倫西亞歷史上發生過多場災難性洪水。1957年瓦倫西亞洪水由持續三天的切斷低壓引發，造成圖里亞河河水暴漲；寒流造成西班牙和法國秋季出現暴雨。

1957年的洪水至少造成81人死亡。災害發生後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政府計劃把圖里亞河改到瓦倫西亞南部，比原本路線移出三公里。2019年9月，當地時隔60多年再度出現洪水，造成6人死亡。為應對日後可能出現的洪災，西莫·普伊格政府組建了瓦倫西亞應急管理部（Unitat Valenciana d'Emergències）。2023年瓦倫西亞地區選舉結束後，新上台的卡洛斯·馬松認為該部門「開支多餘」，決定撤銷。

2024年10月25日，西班牙國家氣象局氣象學家胡安·赫蘇斯·岡薩雷斯·阿萊曼（Juan Jesús González Alemán）發出警告，即將出現的切斷低壓可能會引發危害性極高的風暴。輿論一開始嘲笑阿萊曼的警告，X上的全球暖化否定者認為他的報告純屬危言聳聽。

## 生態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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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西亞地處沖積平原，四周河床密布，發生洪水的風險非常高。暴雨出現時又恰好碰上對流風暴，海平面急劇上升，水流變得尤為紊亂，洪水風險加倍。然而，降雨量最大的地區沒有被洪水淹沒，被淹的是反而是從地理位置上看更容易積水的地方，例如邊緣地區的市鎮，市中心有一個河床改建的圖裡亞公園（1986年落成），沒有受到影響。

另一個導致洪水的生態因素是當地的第三紀山脈。山脈懸崖將雲層阻隔開來，雲層無法深入大陸，因而迅速凝結。1972年以來，瓦倫西亞南部的奧利瓦有20年遭受洪水侵襲。此外，沿海地區急劇城市化也加劇了洪水的嚴重程度。道路、建築物等不透水表面讓水無法滲入地底。水在平地上匯集，並被一米高的灘脊進一步阻擋。當徑流受阻、水聚集時，暴洪就會暴發。伴隨著海平面上升，洪水消退時間被進一步延長，需要幾天甚至幾周時間才能排走。

## 災情

### 瓦倫西亞自治區

從2024年10月29日開始，一股切斷低壓給西班牙南部及東南部帶來了猛烈的洪水，洪水主要集中在瓦倫西亞地區。當天凌晨6點42分，西班牙國家氣象局為瓦倫西亞南部發出氣象橙色警告。不到20分鐘，瓦倫西亞港宣布關閉。上午7點36分，國家氣象局向瓦倫西亞內陸地區發出紅色警告，將警告升至最高級別。此時普拉納杜蒂爾已經出現嚴重降雨。到10點30分，應急部門出動車輛在上阿爾塔拯救人員。

上午11點30分，奇瓦山溝地區出現洪水，市區被淹沒；當天奇瓦累計降雨量高達500毫米。上午11點45分，應急部門向馬格羅河流域的市鎮發出警告。中午12點，馬格羅河烏鐵爾河段的堤壩決堤，烏鐵爾降雨量已突破200毫米。市長里卡多·加巴爾登（Ricardo Gabaldon）表示水位已有三米高，多人受困，有人失蹤。中午12點20分，應急部門再向波約河峽谷周邊的市鎮發出警告。一個小時後，受災地區電力及電信服務中斷。正午時分，瓦倫西亞省議會安排所有員工下班，認為切斷低壓「會對民眾造成巨大影響」。到下午2點，議會所有辦事處關閉。波約河峽谷地區水流量峰值出現在派波爾塔，每秒約為2300立方米。

下午1點，瓦倫西亞省主席卡洛斯·馬松舉行記者會，表示風暴預計會在下午6點消散。然而到下午5點35分，應急部門發出馬格羅河和胡卡爾河洪水警報。下午6點，圖里斯鎮10分鐘內降雨量紀錄突破42毫米，單小時累計降雨量突破179.4毫米，創下西班牙全國紀錄。下午6點30分，波約河地區的托倫特決堤，洪水淹沒了下游南奧爾塔的多個城鎮，多人喪生，有人在V-30高速公路或購物中心躲避。

晚上7點25分，洪水衝垮了皮卡尼亞的一座大橋。到晚上8點11分，瓦倫西亞政府利用細胞廣播系統發送手機警報，要求市民留在室內。晚上8點36分，西班牙中央政府軍事應急部收到瓦倫西亞政府的支援請求。晚上9點，馬松再次進行記者會，宣布洪水處在「前所未有的情況」。10月30日午夜時分，馬松的社交媒體運營團隊刪掉聲稱風暴會消散的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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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瓦倫西亞洪水過後，當局推出南部計劃，為圖里亞河開挖新的河床，但新河床只能保護瓦倫西亞市區免受巨大損失。受災最嚴重的是派波爾塔，有62人遇難。洪水最終影響了南奧爾塔所有人口中心，以及圖里亞河畔和雷克納-烏蒂爾大部分人口中心。

### 其他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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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達盧西亞，風暴造成山體滑坡，建築物、道路、橋梁及農地受損。多人被西班牙國民警衛隊救出。氣象專家估計2024年10月31日當地會再出現風暴。

穆爾西亞地區也出現洪水，但沒有其他地區嚴重。阿拉貢地區的特魯埃爾省和薩拉戈薩省也出現洪水。多段影片顯示當地居民緊緊抓住樹木，抵禦洪水的急流；卡斯蒂利亞-拉曼恰自治區的萊圖爾有30人被洪水圍困，當地有2名女性死亡，5人失蹤。

巴塞隆納省馬爾托雷爾、卡斯特爾德費爾斯和加瓦11月3日夜晚出現洪水。錫切斯和塔拉戈納也受到影響。11月8日，卡達克斯和赫羅納出現豪雨，引發洪災。11月11日，阿爾梅里亞省的巴拉內格拉、比卡爾、濱海羅克塔斯、埃爾埃希多、阿瓜杜爾塞 (阿爾梅里亞省)和帕拉多出現洪災，3人獲救。11月13日，馬拉加省發布紅色預警。

## 人員傷亡與財產損失

此次洪水造成至少217人喪生，其中瓦倫西亞省211人，卡斯蒂利亞-拉曼恰自治區2人，安達盧西亞1人。死者包括一名哥倫比亞人、一名英國人、兩名中國人。西班牙國家氣象局首席氣象學家何塞·安赫爾·努涅斯（José Ángel Núñez），死者大多出現在沒有降雨的地區。

截至11月3日，瓦倫西亞至少2000人失蹤，此數據根據應急部門有關家人失蹤的報警數量得出。卡斯蒂利亞-拉曼恰自治區有5人失蹤。失蹤中有16人來自西班牙羅馬尼亞人群體。

洪水造成大量建築物及基礎設施受損，許多車輛被沖走，一輛高速鐵路列車脫軌，車上300名旅客幾乎未受傷。瓦倫西亞全省有1800家企業受損，4500人受傷。

##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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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鐵路基礎設施管理局宣布暫停瓦倫西亞所有列車服務，直至情況恢復正常。暫停服務的包括馬德里—黎凡特高速鐵路網和瓦倫西亞通勤列車服務。另外，洪水造成A-3/E-901高速公路、A-7/E-15高速公路及其他路段出現車禍。瓦倫西亞軌道交通暫停服務，瓦倫西亞南部的鐵路服務受到嚴重影響，預計需要數月時間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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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暴雨及強風影響，瓦倫西亞機場有12架航班被迫改道，10架進出港航班被迫取消。馬拉加-太陽海岸機場方面，10月29日由多架航班取消或改道，10月30日恢復服務。

由於急救電話有大量報警湧入，許多人在社交媒體為自己和家人尋求幫助。瓦倫西亞切斯特里卡多·托莫賽車場被闢為救援中心，雖然通往賽車場的道路受損。原定11月17日舉行的世界摩托車錦標賽世界摩托車錦標賽瓦倫西亞站比賽取消，主辦方計劃另找地方舉行。原定於11月4日至7日在賽車場舉行的電動方程式官方測試賽和女子測試賽推遲至11月5日至8日，在馬德里自治區聖塞瓦斯蒂安-德洛斯雷耶斯哈拉馬賽車場進行。

瓦倫西亞市政府暫停10月30日所有體育活動及學校課程。瓦倫比亞球隊有份參與的2024年至2025年西班牙國王杯比賽原定於10月30日舉行，後推遲一周。塞維亞書展於10月29日至30日暫停。原定於11月2日至3日在瓦倫西亞舉行的足球比賽取消，包括瓦倫西亞主場對戰皇家馬德里足球俱樂部的比賽。與此同時，皇馬基金會宣布向災區捐贈100萬歐元賑災資金。在11月2日的西甲比賽中，奧薩蘇納球員安特·布迪米爾和赫羅納球員米格爾·古鐵雷斯穿著印有「瓦倫西亞要堅強」字樣的衣服，參加各自的比賽。其中，奧薩蘇納1比0擊敗皇家巴利亞多利德，球員表示要把這場勝利獻給災民，球隊教練比森特·莫雷諾就來自災區馬薩納薩。從11月5日開始，歐足聯旗下所有俱樂部比賽在賽前舉行默哀儀式。

此外，當地電網也嚴重受損。出於安全考慮，天然氣輸送服務暫停。經濟損失預計超過1983年西班牙洪水。洪水過後，當地出現搶劫搶奪現象，100多人被捕。

## 反應

### 瓦倫西亞當局

外界批評馬松政府應對災難不力。在野黨承諾聯盟發言人阿格達·米科認為馬松個人應就民眾死亡負責，批評他「逃避責任」。執政黨人民黨主席阿爾韋托·努涅斯·費霍為馬松打圓場，同時指責西班牙國家氣象局沒有及時發布警告。事實上，西班牙氣象局早在上午7點31分就已經對瓦倫西亞內陸北部發布紅色預警，7點36分擴大到瓦倫西亞南部。然而中午1點，馬松在新聞發布會上低估了風暴，認為風暴晚上6點就會消散。多名氣象專家認為費霍無端指責國家氣象局，讓機構的公信力受到損害，使天氣預警失去合法性，民眾安全進一步受到危害。瓦倫西亞20個民間組織和工會要求馬松辭職。

11月1日，法國內政部長布呂諾·勒塔約表示願意向西班牙派出消防員協助，但被西班牙內政部長費爾南多·格蘭德-馬拉斯卡婉拒，稱瓦倫西亞地方政府仍在進行自救，不想把事態升級到中央政府層面。到11月2日，瓦倫西亞政府還沒有宣布地方政府能宣布的最高緊急狀態「災難性緊急情況」；一旦宣布緊急事態，馬松就要對管理應急響應負有個人和法律責任，不宣布緊急事態的話，由瓦倫西亞內政部長莎樂美·普拉達·藤承擔責任。

11月4日，馬松在西班牙人民無線電台網絡專訪中批評西班牙中央政府及軍事應急部指揮官應對洪水不力。他表示，10月29日下午3點21分，他要求軍事應急部在烏鐵爾和雷克納進行干預，相關請求被環境部長特雷莎·里韋拉領導的水文聯盟壓下。水文聯盟迅速否認壓制請求，認為馬松的地方政府應就沒有發布警報負責。軍事應急部總指揮弗朗西斯科·哈維爾·馬科斯（Francisco Javier Marcos）將軍也反駁了馬松的說法，表示應急部已經在洪水暴發當天應指揮應急行動的瓦倫西亞地方政府要求，出動了1000名士兵。他表示，瓦倫西亞政府下達命令不到幾分鐘，軍事應急部已向災區部署兵力。

11月9日，瓦倫西亞爆發大規模示威活動，要求馬松引咎辭職，有13萬名民眾參與，過程中有4人被捕，31名警察受傷。

11月15日，馬松承認政府未能提前預測災情，警告系統沒有及時啟用，但也強調自己不會辭職。

11月20日，馬松任命退役軍方人員、前西班牙武裝部隊情報中心主任弗朗西斯科·何塞·甘·潘波爾斯擔任瓦倫西亞省政府重建部副部長。

### 西班牙中央政府

西班牙政府成立危機委員會，協調全國力量應對災情；西班牙首相佩德羅·桑切斯表示自己密切留意災情及人員失蹤報告。西班牙軍事應急部派遣軍隊到瓦倫西亞救災，他們在安達盧西亞阿洛拉用直升機救出被上漲河水圍困的人員。西班牙國王費利佩六世對受害者及其家屬表示哀悼，同時與軍方應變部隊舉行影片會議。西班牙中央政府宣布10月31日至11月2日為全國哀悼日。10月30日至11月1日，大約1000名軍方人員被派往受災最嚴重的地區。災害發生後48個小時，軍方從災區救出4800人，向3萬多人提供援助。11月2日，首相桑切斯向瓦倫西亞自治區部署了1萬名士兵，是西班牙和平時期出動軍方人員最多的一次。

國王費利佩六世、皇后萊蒂西亞攜首相桑切斯於11月3日前往瓦倫西亞視察災情，慰問受災民眾。一行人抵達派波爾塔的時候，當地民眾及志願者向他們扔泥巴抗議，高喊「殺人犯」。費利佩六世不顧隨扈阻攔，嘗試與居民直接對話。皇后萊蒂西亞走進居民的時候也被扔泥巴。有民眾用鏟子砸了首相桑切斯的後背，桑切斯的公務車遭到破壞，兩名保鏢受傷。國王及首相一行人原定視察奇瓦的行程取消。事件發生後，首相桑切斯將襲擊淡化舉為「邊緣化行為」，在講話中表示：「大多數人希望得到解決方案，希望當局做出承諾，他們希望拒絕和邊緣化任何可能發生的暴力行為」。極右翼組織「反叛者」（Revuelta）的一名義工宣布為襲擊負責。

11月4日，反對黨領袖阿爾韋托·努涅斯·費霍要求首相桑切斯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以便解散卡洛斯·馬松政府，由中央政府直接領導瓦倫西亞自治區。11月5日，桑切斯政府通過賑災法案，向受災民眾提供106億歐元經濟援助，每戶6萬歐元。

11月12日，國王費利佩六世再次來到瓦倫西亞，慰問在當地進行善後工作的西班牙陸軍官兵。11月19日，在馬松及部長安吉爾·維克托·托雷斯陪同下，西班牙王室再次來到重災區奇瓦視察，現場未出現混亂。

### 其他地方政府

加泰隆尼亞政府主席薩爾瓦多·伊利亞向受災民眾表示支持和慰問。加泰隆尼亞消防隊特別行動支持小組據報在特雷斯德埃布羅集結，等待瓦倫西亞政府批准前往支援。支持小組曾於10月30日派出醫療小組，但因為政治壓力半路折返；支持小組成員指瓦倫西亞主席馬松拒絕加泰隆尼亞人援助，卻接受馬德里自治區和阿斯圖里亞斯的消防員幫助，批評他「將反加泰隆尼亞人情緒置於救援和幫助受害者之上」。11月1日，被拒48小時後，加泰隆尼亞救援人員獲准進入。納瓦拉及其他地方政府也派出救援資源。11月2日，消息指安達盧西亞派出的兩架歐直AS332超級美洲獅直升機因沒有接到瓦倫西亞政府指派任務，在當地候命兩天後返回；安達盧西亞政府據報曾要求瓦倫西亞政府指派任務。

### 志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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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發生的幾天後，在政府沒有協調情況下，瓦倫西亞數千名義工自發協助災區，向災難發放食物及水，幫助他們清理淤泥和瓦礫。由於瓦倫西亞當局沒有提供如何展開援助的資訊，加上災區警力不足，當地民眾成立志願團體提供援助。瓦倫西亞政府一開始不鼓勵自救行動，認為使用受損的基礎設施存在風險，應對部門建議義工不要使用車輛。受災市鎮的政府呼籲民眾支援志願者。在洪水侵襲的大部分城鎮，義工在軍事應急部人員或警方抵達前就已在現場。

衛生部長莫妮卡·加西亞建議義工佩戴防護裝備、穿長袖長褲，防止因接觸污染水感染病毒。在莫妮卡與瓦倫西亞自治區衛生部長馬西亞諾·戈麥斯（Marciano Gómez）指揮下，當地組建了衛生響應小組，每天召開會議，以應對傳染病出現風險。洪水發生72小時後，災情最嚴重地區的傳染病風險進一步惡化，許多居民患上A型肝炎及鉤端螺旋體病，病因可能是飲用受污染的水，或是被蚊子傳播的疾病感染。當地要求志願者在當局指揮下展開行動，工作時須佩戴護目鏡、防水手套、FFP2口罩，穿著長袖衣褲，同時接種疫苗。免疫力低下、有既往病史及孕婦不能參與志願服務。公共衛生部門將恢復物資供應和解決心理健康問題列為優先事項。

11月1日，馬松政府宣布成立志願者平台，計劃將志願者集中起來。有志願者參與政府組織的協調工作，事後表示負責協調的工作人員分配任務及負責地段的工作存在「混亂」和「困擾」，許多人下了前往分配地點的大巴，結果步行前往災區，回到之前的自救組織。有七輛大巴帶志願者去清理商場，而不是受災的村莊；志願者拒絕下車，其中一人大喊「我們不會清理Zara，我們要幫助民眾」。11月3日，橙色天氣警告發布當天，瓦倫西亞政府發布遷徙自由禁令，只批准2000人前往瓦倫西亞南部郊區支援，同時限制民眾前往另外12個城鎮。志願者不顧禁令，尋找其他路線前往受災城鎮。這些限制措施實施的時候，國王和皇后正在訪問受災城鎮。

### 氣象專家

環境政策中心的德國氣象專家弗里德里克·奧托表示，全球變暖毫無疑問加劇了暴雨程度。義大利氣象專家斯特凡諾·馬特里亞（Stefano Materia）也將此次洪水歸因於不斷嚴重的氣候變化，認為當前的地中海是「定時炸彈」。氣候中心分析，洪水受到大西洋氣溫上升影響。

### 外國政府

- 德國：德國總理奧拉夫·蕭茲表示願意向西班牙政府提供「一切必要手段」，以幫助應對這場災難。
- 阿根廷：阿根廷總統哈維爾·米萊指示阿根廷駐西班牙大使提供援助，為白頭盔委員會提供技術和後勤支持。
- 巴西：巴西總統路易斯·伊納西奧·盧拉·達席爾瓦在X發表聲明：西班牙發生令人震驚的暴雨，讓我們團結起來聲援西班牙人民。迄今為止，西班牙南部和東部已有60多人在洪水中喪生。氣候危機的影響是毀滅性的，巴西及其他國家已經受到影響。世界各國需要團結行動阻止災害蔓延。此刻，我謹代表巴西人民向首相佩德羅·桑切斯及全體西班牙人民表示支持。
-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就西班牙嚴重暴雨洪澇災害向西班牙國王費利佩六世致慰問電，稱驚悉西班牙多地發生嚴重暴雨洪澇災害，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謹代表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對遇難者表示深切哀悼，向遇難者家屬和傷者表示誠摯慰問。相信在費利佩國王和西班牙政府領導下，災區人民一定能夠早日戰勝災害、重建家園。
- 智利：智利總統加夫列爾·博里奇表示已與西班牙首相桑切斯通電話，商討提供援助的事宜。
- 薩爾瓦多：薩爾瓦多總統納伊布·布克萊在社交媒體X宣布向西班牙派遣300名救援與醫護人員、20噸裝備、藥物及補給。
- 法國：法國總統埃馬紐埃爾·馬克龍計劃向西班牙提供消防員、文職人員和救援人員，並將根據西班牙的需要提供支持。
- 希臘：希臘總理基里亞科斯·米佐塔基斯在X平台發文：我們向在這場災難性洪水中受到影響的西班牙人民表示最深切的哀悼，我本人向遇難者家屬表示最深切的哀悼。希臘與你們站在一起，一起共度艱難時刻。
- 愛爾蘭：愛爾蘭總理西蒙·哈里斯向西班牙人民表示「誠摯的慰問」，表示愛爾蘭會儘可能幫助，包括循歐盟途徑。
- 義大利：義大利總統塞爾焦·馬塔雷拉、總理喬治亞·梅洛尼發文，向西班牙受災民眾表示慰問。
- 日本：日本首相石破茂在X發文：驚悉西班牙洪水造成重大生命損失，我深感悲痛。謹代表日本政府和人民向遇難者表示最深切的哀悼，祈禱災區早日恢復和重建。日本與西班牙同在。
- 摩洛哥：摩洛哥政府表示願意向西班牙提供「一切必要的幫助」，以幫助應對這場災難，同時表達了對西班牙人民的聲援。
- 葡萄牙：葡萄牙總理路易斯·蒙特內格羅在X平台發文：葡萄牙政府對西班牙洪水造成重大人員傷亡表示最深的遺憾，向全體西班牙人民和西班牙政府表示聲援，葡萄牙願意提供任何必要的幫助。
- 英國：英國首相施紀賢在X發文，向西班牙洪水遇難者表示哀悼。
- 烏克蘭：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向西班牙災民表示支持和慰問。
- 烏拉圭：烏拉圭政府發表新聞稿，表示「對瓦倫西亞自治區和西班牙其他地區正在經歷的嚴重氣候緊急情況深表遺憾」，表示「值此困難時期，烏拉圭政府向西班牙人民和西班牙政府表示聲援和支持」。
- 委內瑞拉：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向西班牙政府提供了一個專門負責民事防護的特別工作組，稱該工作組擁有在委內瑞拉及世界各地處理危機的經驗。

## 災後重建

西班牙政府表示，除歐洲團結基金外，將在經濟與財政事務理事會（Ecofin）提議修改「下一代歐盟計劃」（歐盟委員會在新冠疫情後推出的復甦計劃），從而將剩餘資金中的一大部分用於瓦倫西亞的重建，必要時修改歐盟多年期財務框架。

2024年11月6日，根據在西班牙官方公報（BOE）上發布的第6/2024號皇家法令，政府將採取緊急措施，以應對2024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期間洪水在各市鎮造成的損害。

2024年11月8日，應瓦倫西亞自治區政府請求，西班牙政府終於啟動了歐洲民防機制，請求提供清潔設備和抽水泵。

另一方面，馬松（Mazón）沒有經過招標，就將總金額達470萬歐元的受損水壩和道路的重建工程交給了一家企業——此前，由於涉及瓦倫西亞自治區人民黨的古爾特案的「B帳本」，該企業已經被判處危害公共財政罪和偽造商業文件罪罪——並且向其支付的混凝土價格比市場價高出43%。

馬松任命中將Francisco José Gan Pampols為經濟與社會恢復副主席，並任命將軍Venancio Aguado為自治區國務秘書。與此同時，特別全體會議通過了馬松提出的一項法令，該法令涉及與緊急情況相關的問題，並規定了針對洪災的公務員調動條件。該會議還批准了對自治區政府委員、自治區國務秘書以及其他職位的加薪，作為對新成員的一項措施；以及『針對2024年10月29日瓦倫西亞自治區嚴重洪災而採取的關於公共雇員的管理、組織和調動的特別措施』。

截至2024年12月29日，距離這場重創了超過100個市鎮的悲劇性洪災已過去兩個月，根據官方名單，仍有78個市鎮受益於國家援助。初步數據顯示：10萬戶家庭受災，12萬輛車輛損毀，3萬家企業停產，超過40萬名工人面臨收入問題，近6萬公頃農田被淹，超過200公里公路受損，近500公里鐵路線路出現故障。重建援助總額達170億歐元，其中包括西班牙政府提供的資金，以及瓦倫西亞自治區政府提供的近13.24億歐元。然而，最大的抱怨仍然是經濟援助過晚，而且其中部分援助是需要償還的。

## 基本資料

- 持續時間：2024年10月29日 – 2024年11月13日
- 總死亡人數：217
- 失蹤：89
- 影響地區： × 10（巴倫西亞自治區、卡斯蒂利亞-拉曼恰和安達盧西亞災情嚴重）
- 起因：切斷低壓
- 財產損失：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