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裂

The Substance是2024年英美法合拍的諷刺肉體恐怖電影，由柯洛里·法吉特監製、導演、編劇，黛米·摩爾、瑪格麗特·庫利、丹尼斯·奎德主演。電影講述過氣女明星從黑市買來藥劑，在藥物作用下利用身體衍生出一個更加年輕的自己，結果要承擔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電影於2024年5月19日在第77屆坎城影展首映，入選爭奪金棕櫚獎的主競賽單元，最終法爾雅憑藉本片獲得最佳劇本獎。電影於2024年9月20日在美國和英國院線上映，由MUBI發行，同年11月6日由在大都會電影出口公司法國發行。法爾雅的編劇及導演工作，摩爾、庫利和奎德的表演，特效及假體化妝受到影評人廣泛好評。電影全球票房超過7700萬美元。

## 劇情

主演是好萊塢電影明星伊莉莎白·史巴克。50歲生日那天，她在一檔長壽健美操電視節目的主持人工作被拿掉，製片人哈維說之所以拿掉，是因為她年紀太大了。開車回家路上，伊莉莎白發現工人正拆除她的廣告，結果分了神，碰上車禍，但毫髮無傷。在醫院接受檢查的時候，護士給了他一個隨身碟，裡面裝有宣傳精華素「完美物質」（The Substance）的廣告，聲稱可以打造「更年輕、更漂亮、更完美」的自己。思忖再三，伊莉莎白打電話訂購了一套。之後她將裡面的一次性精華素注射到體內，沒過多久一個更年輕的她就從背脊鑽出。

一旦使用「完美物質」，兩副肉體就形成一種共生關係，伊莉莎白必須每七天在「母體」和「他體」之間轉換意識，未啟動的肉體保持無意識狀態。為了防止肉體急遽衰老，他體也必須每天注射從母體脊柱抽出的穩定液。沒過多久，化名為蘇的他體被哈維聘用，成為伊莉莎白的接班主持人。在節目的加持下，蘇的事業如日中天，名氣急劇攀升，最終被選為電視台跨年晚會的主持人。藉助蘇這副年輕的肉體，伊莉莎白無比自信，享盡榮華富貴；而一旦回到自己的肉體，伊莉莎白就變得沒有安全感，開始過著隱居生活。

一夜情過後，伊莉莎白發現在蘇的肉體內待超過七天，自己的身體就會快速老化。供應商表示老化現象不可逆，伊莉莎白必須嚴格按照日程切換，以防止身體繼續老化。兩副肉體的意識雖然保持統一，但人格逐漸走向分裂，兩者很快就互相鄙視對方：伊莉莎白開始嫉妒蘇的美貌及成就，不滿蘇經常打亂切換時間；蘇則對伊莉莎白不斷厭惡自己和暴飲暴食感到震驚。經歷了伊莉莎白故意毀滅自己的事件，蘇心煩意亂，決定不變回原來的自己，永遠待在年輕的肉體裡。

三個月後，跨年晚會轉播當天，蘇發現伊莉莎白的脊柱已經抽不出穩定液。供貨商告訴她，想要補充穩定液，唯一方法是變回原來的自己。切換回來後，伊莉莎白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老化到不成人樣，頭髮快掉光，還佝僂著身軀。伊莉莎白決心阻止蘇過度抽取穩定液，把自己的身體搞壞，便訂購終止劑，打算了結蘇。然而伊莉莎白依舊對名氣念念不忘，轉念一想，就沒有給蘇注射終止劑，而是把蘇復活了。這樣一來，兩副肉體同時啟動，共生關係就此打破。蘇看到快被抽空的終止劑，知道了伊莉莎白的真實意圖，憤怒中殺死了伊莉莎白，之後若無其事地前去主持晚會。

沒有伊莉莎白，蘇的肉體開始迅速惡化。驚恐中，蘇趕回家，想用剩下的啟動劑打造新的自己，不顧供應商的禁令，創造出融合了兩副肉體的「怪物伊麗莎蘇」（Monstro Elisasue）。伊麗莎蘇穿上服裝，戴上臨時做的伊莉莎白面具，來到轉播現場。就在她向觀眾說話的時候，面具掉了下來，露出恐怖的面容，引發現場一片混亂。一名男子砍掉了伊麗莎蘇的頭，讓伊麗莎蘇的殘肢噴湧出大量鮮血，噴得到處都是。伊麗莎蘇離開演播室後，肉體徹底瓦解，留下伊莉莎白的臉。伊莉莎白的臉爬到好萊塢星光大道，停在自己的星星上面。她看著天上的星星，笑了起來，之後逐漸溶解，留下的血在之後被洗地機擦乾淨。

## 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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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米·摩爾 飾 伊莉莎白·史巴克（Elisabeth Sparkle）
- 瑪格麗特·庫利 飾 蘇（Sue）
- 丹尼斯·奎德 飾 哈維（Harvey）
- 愛德華·漢密爾頓·克拉克（Edward Hamilton Clark）飾 弗雷德（Fred）
- 戈爾·艾布拉姆斯（Gore Abrams）飾 奧利弗（Oliver）
- 克里斯蒂安·埃里克松 飾 餐廳里的男人
- 羅賓·格里爾（Robin Greer）飾 男護士
- 湯姆·莫頓（Tom Morton）飾 醫生
- 雨果·迭戈·加西亞 飾 迭戈（Diego）
- 菲利普·舒勒（Phillip Schurer）飾 尖叫的男人
- 約瑟夫·巴爾德拉瑪 飾 克雷格·西爾弗（Craig Silver）
- 揚·比恩（Yann Bean）飾 「完美物質」供貨商（配音）

## 製作

2022年1月，宣布黛米·摩爾和瑪格麗特·庫利將出演該影片，由Working Title Films製作，環球影業負責發行。柯洛里·法吉特將擔任導演，與Working Title的聯合主席艾瑞克·費納和蒂姆·貝文共同擔任製片人。同年，法吉特在巴黎創建的工作室鐵匠影業（Blacksmith）也參與聯合製作。2022年2月，宣布雷·利奧塔加入演員陣容。然而，利奧塔於2022年5月去世，隨後法吉特將他的角色重選為由丹尼斯·奎德出演。

主體拍攝歷時108天，於2022年10月正式完成。影片全程在法國拍攝，室內戲在巴黎地區的攝影棚內完成，外景戲則在蔚藍海岸拍攝，偽裝成洛杉磯的場景。由於影片需要大量現場特效以及較長的拍攝周期，法國被選為拍攝地點，部分原因還有其稅收抵扣政策。在拍攝初期，外景拍攝時的工作人員僅8人，而拍攝現場特效時的工作人員則多達200人。

法吉特稱採用過「實驗室拍攝」方式拍攝影片，即在完成與演員的拍攝後，她與縮減後的攝製組又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拍攝細節鏡頭和補拍鏡頭，如背部裂開的畫面或注射的場景。

### 假肢與化妝特效

法吉特選擇主要依靠現場特效。最終影片的70-80%都是現場特效，她拒絕使用更便宜的數字特效。法吉特認為，現場特效對於傳達暴力主題至關重要。

影片的假肢和化妝特效由皮埃爾·奧利維耶·佩爾森（Pierre-Olivier Persin）及其公司Pop FX設計。佩爾森為該項目投入了超過一年的時間。其他幾家公司的設計因過於男性化而被拒絕，隨後他被聘請參與這部電影。佩爾森的設計獨特之處在於，他融入了女性的柔美感，而不是設計成「專供男人的橡膠怪物」。

佩爾森為伊莉莎白的轉變過程設計了假肢，這個過程分為五個階段，最初從一根枯萎的「手指」（The Finger）開始。接下來的階段是更加老化的外貌，稱為「安魂曲」（Requiem，受《迷上癮》啟發），隨後是駝背鬆弛的「咕嚕」（Gollum），高潮階段的「怪物伊麗莎蘇」（Monstro Elisasue），最後是「葛雷姆林」（Gremlin）也有來源將最後階段稱為「幽浮魔點」（The Blob）。法吉特刻意避免讓這些效果看起來過於真實，而是旨在透過角色的恐懼和憤怒來塑造老化過程的變形表現。

蘇的誕生場景結合了複雜的矽膠人偶、替身用的假肢以及在黛米·摩爾身上的化妝完成。整個誕生過程的鏡頭幾乎全部使用現場特效，除了瞳孔分裂的特寫鏡頭。

在裸露鏡頭中，瑪格麗特·庫利戴上了義乳，以表現理想化的美麗形象，讓人聯想到《誰陷害了兔子羅傑》中的兔子傑西卡。庫利幽默地解釋了這個過程：「可惜沒有什麼魔法豐胸藥，所以我們只能把那些假胸粘上去……它賦予了我一生中從未擁有過的傲人身材。」

對於涉及局部假肢的場景，特別是從伊莉莎白·史巴克的枯萎手指開始的部分，特效團隊特別小心，避免讓假肢顯得比未受影響的手指更粗。為了達到無縫的效果，不增加過多體積，團隊製作了非常薄的假肢。在測試過程中，初版看起來過大且笨拙，促使佩爾森暫停了所有其他假肢的開發，團隊重新基於這根手指調整了他們的設計。最終，所有假肢被重新設計了兩次。

佩戴假肢消耗時間因角色複雜度不同而異，最短可達45分鐘，最長可達7小時各來源的確切數字略有不同；例如，摩爾表示她在椅子上度過了6.5到9個小時，其中可能包括拆卸時間。有時只留下1-2個小時的拍攝時間。

#### 設計「怪物伊麗莎蘇」

「怪物伊麗莎蘇」的頭部設計有點像女性象人 ... 這是法吉特的要求，她希望融合大衛·林奇電影《象人》中的感性。我們花了大量時間設計「怪物」，包括乳房的位置，確保每個元素平衡。她是否足夠肥胖？應該有多少乳房？也許我們應該加個下顎。或許我們還可以加入脊椎，因為影片從一開始就有很多脊椎的元素。

影片高潮中出現的「怪物伊麗莎蘇」（伊莉莎白/蘇的混合生物）設計過程花了佩爾森及其團隊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將兩個角色融合在一起。法吉特一直設想影片的結尾要有一個怪物，她稱其為「男性期望的畢卡索式形象」。

佩爾森的設計靈感來自法國雕塑家妮基·桑法勒，她以充滿活力、曲線優美的女性形象，尤其是舞者的形象著稱。藝術家費爾南多·博特羅的雕塑作品也成為了參考，他的作品常表現誇張比例的女性形象。此外，大衛·柯能堡的電影《變蠅人》也影響了設計。

在前期製作時，佩爾森對庫利穿上怪物服裝表示擔憂，因為她只能透過假肢露出一隻眼睛。然而，法吉特堅持讓庫利穿上怪物服進行特寫鏡頭的拍攝，認為她的表演十分重要。佩爾森後來承認，庫利的存在和表演對最終影片的效果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庫利後來形容穿上假肢是種「折磨」，她說：「我的假肢藝術家團隊真的太棒了，他們幫我穿上、脫下假肢，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讓我笑了幾次。」「我的問題是我必須在穿著怪物服的時候哭泣。到某個時刻，你就像在游泳一樣——假肢里有一層淚水和鼻涕，他們就要重新粘合起來。」庫利的假肢需要6個小時的時間來佩戴，整個過程分八天拍攝。她的服裝還設計了類似賽車手使用的冷凍背心。

法吉特親自穿上「怪物」服裝，拍攝從怪物視角噴血的鏡頭。她沒有使用頭戴裝置，而是穿著服裝手持相機拍攝，她的手臂位於血液裝置內。

影片高潮共用了五個頭部（包括一個可以裂開並「生出」帶有臍帶的乳房的特殊頭部），兩個全身服裝、兩個局部服裝以及一個摩爾頭部的模型。除了摩爾的尖叫臉部是透過數字特效實現的，其餘服裝效果全部為現場特效。

在怪物噴血的場景中，特效團隊使用了3萬加侖的假血和一根消防水龍。由於這套衣服缺乏機動性，第一次測試血液裝置的時候，特技演員只得坐上推車，沿著電影結尾處血液浸透的長廊向後滾動。高潮場景中，觀眾被血液噴灑的鏡頭是一遍完成的。

由於不斷噴灑的血液，乳膠服裝很快被浸透並變成了粉紅色。每一天之後，服裝都需要重新上色、縫合和晾乾。為了保持清潔和衛生，工作人員每晚都會在服裝內噴灑伏特加。

#### 鏡子場景

伊莉莎白·史巴克對著鏡子卸妝的場景拍攝到11次以後，化妝師史蒂芬妮·吉永（Stéphanie Guillon）阻止了她，以防止皮膚出現發紅。她說：「我拿起卸妝棉，把所有東西都擦掉，然後說，『一切都卸乾淨了，結束了。你已經拍了11次，不能再拍了，不然明天她的臉會變紅。』通常你不會這麼做！但這對她的皮膚來說太過刺激了。」

## 音樂

電影配樂由英國製作人、作曲家拉弗蒂負責。伊特·珍歌曲〈At Last (伊特·珍歌曲)〉、DJ Endor的〈Pump It Up!〉、安娜·馮·豪斯沃爾夫的〈Ugly and Vengeful〉，伯納德·赫爾曼創作的《迷魂記》主題音樂、理察·施特勞斯的交響詩〈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曾出現在斯坦利·庫布里克的電影《2001太空漫遊》中）也出現在電影中。

## 發行

電影入選第77屆坎城影展主競賽單元，爭奪金棕櫚獎，2024年5月19日全球首映，映後獲得全場起立致敬各報導對掌聲持續時間的描述各不相同，一說9分鐘，一說11分鐘，一說13分鐘。

Working Title母公司環球影業原本簽下發行合同，後來退出，但在電影的演職員表中保持版權持有方的名號。多位消息人士告訴《好萊塢報道》，環球影業「對電影發行前景表示擔憂」。坎城首映前，MUBI以1250萬美元買下電影全球發行權，計劃在北美、英國、愛爾蘭、德國、奧地利、拉丁美洲及比荷盧地區院線發行，同時持有土耳其和印度的版權，MUBI子公司火柴廠（The Match Factory）負責全球銷售工作。2024年9月20日，電影在美國、英國、拉美、德國、加拿大和荷蘭院線上映。大都會電影出口從火柴廠手中買下法國地區發行權，定檔2024年11月6日上映。

## 反響

### 票房

電影北美票房累計1758萬美元，海外票房累計5973萬美元，全球票房共計約7730萬美元。

北美方面，電影與《變形金剛初始篇》和《絕不放手》同日上映，首周末從1949家影院進帳票房約300萬美元。首日票房130萬美元，其中周三及周四點映票房51.2萬美元。首周末票房報收320萬美元，位列票房第六位。次周末票房跌至180萬美元，同比下降39%。

### 專業評價

9178影院評分觀眾評分B（評級從A+到F），PostTrak給出80%的總體好評（平均得分4/5星），觀眾推薦度75%。

《衛報》的彼得·布拉德肖給出四星評價，認為電影是「一部歡快、愚蠢且極其放縱的奇異肉體恐怖喜劇」。IndieWire的大衛·埃利希（David Ehrlich）給出A的評分，稱電影「史詩」，是「一部大膽的肉體恐怖傑作......肉眼可見的經典」，也是「今年最令人作嘔的戲劇娛樂體驗」。英國廣播公司的尼古拉斯·巴伯（Nicholas Barber）給出4/5星評價，同時特別評價摩爾的表現：「黛米·摩爾在扮演幾十年來最出色的大銀幕角色時，毫不畏懼地戲仿她的公眾形象。」的菲爾·德塞姆林（Phil de Semlyen）給出5星好評，稱「摩爾將這一切融合在一起，完全模仿伊莎貝爾·阿佳妮的《著魔》，用毫無虛榮的表演展現出受傷的自尊、逐漸到來的恐懼和脆弱。」

《綜藝》的歐文·格萊伯曼讚揚導演柯洛里·法吉特模仿斯坦利·庫布里克剝削電影風格，以奇怪而有趣，怪誕得帶有宣洩情緒的方式融合了《化身博士 (1941年電影)》和《艷舞女郎》。《Vogue》雜誌的拉迪卡·塞斯（Radhika Seth）認為電影是一部大膽的作品，「迄今為止十字大道首映電影中最激動人心的一部」，是法爾雅「目前最有可能獲得金棕櫚獎的作品」。Deadline Hollywood的達蒙·魏斯（Damon Wise）認為電影「一部狂亂、夢幻般的恐怖驚悚片，以血、腸道和其他無法定義內臟的瘋狂交響曲收尾」。西班牙《國家報》的哈維爾·奧卡尼亞認為電影「並沒有出色」，部分原因在與「法爾雅不太擅長隱晦表達」，以及「前45分鐘看起來像是約翰·法蘭克海默（更為優秀）的《第二生命》的秘密翻拍」。

### 主題

《衛報》的溫迪·艾德（Wendy Ide）讚揚《某種物質》以女性主義觀點展現年長女性的現況，並指出過往以女性為主角的恐怖片以月經和分娩為主題，如《凶靈》和《魔鬼怪嬰》。溫迪認為《某種物質》恰恰相反，「不僅從女性的角度看待女性身體，而且還指出，一旦生育能力逐漸喪失，事情就會開始變得混亂」。《紐約時報》影評人艾麗莎·威爾金森（Alissa Wilkinson）認為電影採用帶有諷刺的誇張攝影角度和鏡頭，以一種「讓人感覺像在看色情片」的方式描繪女性角色：

總的來說，《某種物質》最出彩的地方，在於它不僅提醒我們女性美麗的荒謬標準和名人的破壞力，而且還讓我們反省自己。電影最尖銳的批評不是針對身體，而是針對我們培養自己看待女性身體的方式，以及這種方式對我們自身的影響。變老、出名、受人關注、有人愛、被更年輕、更火辣的人俘獲芳心，這一切都在電影裡講了。沒有什麼比鏡子更能提醒你這些東西的隱藏真相了。

有影評人認為電影與奧斯卡·王爾德的小說《道林·格雷的畫像》有相似之處。

### 榮譽

獎項｜日期｜類別｜人物｜結果｜參考

坎城電影節｜2024年5月25日｜金棕櫚獎｜柯洛里·法吉特｜提名

最佳劇本獎｜獲獎

漢普頓國際電影節｜2024年10月5日｜演藝事業成就獎｜黛米·摩爾

米什科爾茨國際電影節｜2024年9月14日｜艾默利·普萊斯柏格獎｜《懼裂》｜提名

多倫多國際電影節｜2024年9月15日｜人民選擇獎-午夜瘋狂｜獲獎

## 外部連結

- 《懼裂》在Mubi的頁面
- fsen17526714
- trythesubstance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某種物質
- 原名：The Substance
- 導演：柯洛里·法吉特
- 編劇：柯洛里·法吉特
- 製片：柯洛里·法吉特、蒂姆·貝文、艾瑞克·費納
- 主演：黛米·摩爾、瑪格麗特·庫利、丹尼斯·奎德
- 攝影：班傑明·克拉昆
- 剪輯：柯洛里·法吉特、傑羅姆·埃爾塔貝特（Jérôme Eltabet）、瓦倫丁·費龍（Valentin Feron）
- 配樂：拉弗蒂
- 製片商：沃克泰托電影公司、鐵匠影業（Blacksmith）
- 發行商：MUBI（英國、美國）、大都會電影出口公司（法國）、高先電影（香港）、威望國際（台灣）
- 片長：141分鐘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
- 預算：1750萬美元
- 收入：7730萬美元
- 中國大陸：某種物質（未引進）
- 譯名：完美物質
- 新加坡：完美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