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香菸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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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香菸貿易被國際跨政府組織反洗錢金融行動特別工作組（FATF）定義為：從事不符合法律規定的菸草製品生產、進口、出口、購買、銷售、持有行為。」非法香菸貿易活動分為三類：

- 走私菸：從國外走私入境、未繳納國內關稅的香菸。
- 假冒香菸：未經品牌持有人授權生產的香菸，其目的在於欺騙消費者並逃避稅收。
- 非法白牌煙：在某國合法生產但走私至他國銷售且未繳納走私目的地稅款的品牌。

香菸走私，也被非正式的稱為「buttlegging」，是指將香菸或雪茄從低稅收地區非法運輸至高稅收地區，以供銷售和消費的行為。這種做法常被菸草業、有組織犯罪集團和叛亂團體所採用，是一種逃稅手段。美國東海岸的95號州際公路因成為走私香菸的熱門路線，被非正式地稱為「新菸草之路」（New Tobacco Road）。非法香菸貿易通常是犯罪行為。

## 導致非法貿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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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菸草貿易由供需雙方共同推動：消費者希望通過逃避菸草稅來省錢；而供應商則試圖利用邊境監管鬆散、高利潤率以及被抓後處罰輕微等因素牟利。非法香菸的價格遠低於合法香菸，且不需要進行嚴格監管程序，如健康警示、產品檢測或年齡核驗等。研究表明，提高菸草稅並不能阻止消費者吸菸，反而促使他們轉向更廉價的品牌和非法香菸。低廉的生產成本和高需求量使非法香菸成為全球走私最猖獗的違禁品之一。僅在倫敦，被查獲的走私香菸中有85%被發現是假冒品，而英國邊境署平均每天查獲超過一百萬支假冒香菸。同樣的，南非報告稱，過去三年非法香菸在南非流通量翻倍，2012年已占市場總量的25%。公眾對非法香菸的容忍與接受也助長了消費者持續購買非法香菸的行為，因為他們認為合法香菸稅負過重且過於昂貴。

非法香菸主導馬來西亞的香菸市場，在該國所售出的香菸中，有34.5%（約79億支）屬於非法香菸。非法貿易在馬來西亞盛行，因為其漫長的海岸線為走私活動提供了便利，來自鄰國的香菸（例如印尼的丁香菸 Kreteks）能夠輕易運入東馬來西亞的沙巴和砂拉越州。走私者還在卸貨、儲存和向當地村莊分銷走私香菸方面變得越來越高效，同時能夠巧妙地避開海關官員。在沙巴州的拿篤，當地居民的行為也是引發非法香菸問題的原因，他們經常從來自菲律賓和印度尼西亞的非法移民手中購買非法香菸，這些非法移民在充斥著走私商品的熱門跳蚤市場上公開兜售這些香菸。執法鬆懈進一步助長了該地區非法貿易和走私商品的盛行，因為銷售這些非法商品維繫著非法移民的生計。執法部門工資過低被指出是導致走私香菸查獲量不足的原因之一。執法人員會在突襲行動前向香菸走私者通風報信，使其有充足時間藏匿非法香菸。由於到港貨櫃數量龐大，只有不到2%的貨櫃在抵達港口時會被檢查，而且對走私行為的處罰較輕，走私香菸在馬來西亞（以及其他邊境管控薄弱的國家）仍將持續普遍存在，因為這一活動被視為高利潤、低風險的「生意」。

澳大利亞於2012年實施的菸草產品簡易包裝法案引發了人們對於其在降低青少年吸菸率方面有效性的爭論。儘管一些研究認為香菸盒簡易包裝會使香菸對青少年的吸引力降低，但美國立法交流委員會（ALEC）以缺乏證據證明有效性為由，遊說反對銷售簡易包裝盒香菸。菸草行業組織則認為，香菸盒簡易包裝將使非法菸草製造商更容易仿製正規產品，導致非法貿易活動增加。目前尚無其他國家實施香菸盒簡易包裝政策，該舉措對減少青少年及成人吸菸行為究竟是利是弊，唯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 與有組織犯罪的關聯

大量報告指出，非法菸草貿易與有組織犯罪集團之間存在著密切聯繫，他們被高市場需求量、高利潤空間、處罰相對較輕所吸引。在馬來西亞，初犯最高可處以10萬令吉罰款及3年監禁；再犯則面臨20萬令吉罰款及6年監禁。有組織犯罪集團通過廣泛覆蓋小型零售商和街頭小販等多種分銷渠道擴大其影響力。雖然零售商一旦被查獲持有非法香菸可被起訴，但普遍認為這些犯罪集團會代為支付罰款，以維持與零售商的合作關係，從而保障分銷網路的運轉。除了這些傳統渠道外，在網際網路銷售非法菸草產品也在迅速發展，使得非法交易的覆蓋範圍更廣、隱蔽性更強、被查獲的風險更低。2012年，法國警方通過註銷菸草產品交易網站的域名，有效遏制了這一趨勢。

自20世紀80年代開始，從事非法菸草貿易一直被認為是有組織犯罪集團和恐怖組織的重要資金來源。根據世界海關組織（WCO）2012年發布的《非法貿易報告》指出，非法菸草貿易為這些組織提供了絕佳機會以獲取巨額犯罪收益。曾任美國財政部負責反恐融資事務的助理部長馬歇爾·比林斯利（Marshall Billingslea）指出，恐怖組織常與有組織犯罪集團及國際毒品販運組織合作，因為這些組織已建立起成熟的走私路線和商業網路，能夠實現將產品轉換為利潤的運作機制。他還補充說，有些已被確認和疑似的真主黨（Hezbollah）、哈馬斯（Hamas）成員，在中美洲和南美洲設立了空殼公司和合法企業以進行非法菸草貿易。愛爾蘭共和軍是最早利用非法香菸貿易為其活動提供資金的組織之一。警方估計，過去五年愛爾蘭共和軍通過販運非法香菸獲利約1億美元。在中東地區，已知庫爾德工人黨參與了走私非法香菸和稅票的活動。歐盟委員會報告稱，庫爾德工人黨一直將美國香菸走私到伊拉克，隨後這些香菸被薩達姆·海珊的兒子控制。據報導，自1991年起，薩達姆通過走私香菸與石油每年收益高達27億美元。

最近，紐約有16名巴勒斯坦男子因從事走私香菸而被捕，他們被發現與已被定罪的恐怖份子有聯繫。其中一名罪犯尤其引人注目，他被發現與奧馬爾·阿卜杜勒-拉赫曼（Omar Abdel-Rahman）有資金往來，這名宗教領袖因策劃炸毀紐約地標建築而被判終身監禁。其他被捕者也被發現與哈馬斯的一名高級官員有聯繫。

同樣，在香港，警方逮捕了來自多個幫派的1,200名涉案人員，他們的罪名包括販毒、非法持有武器以及走私香菸。「雷霆行動」（Operation Thunderbolt）旨在打擊香港及鄰近省份的黑社會組織，該行動已成功滲透進這些幫派運作網路的各個分支。

2013年世界海關組織指出，儘管全球範圍內查獲非法香菸的數量有所增加，但走私路線和渠道也在相應地不斷多樣化。在愛爾蘭，近期有四名男子通過海運從馬來西亞走私900萬支香菸被捕，香菸的零售價值達430萬歐元。警方認為，這批貨物原本是要運給愛爾蘭規模最大的走私團伙之一，該團伙還涉及持械搶劫和入室盜竊等犯罪活動。在英國，走私香菸利潤越來越高，以至於走私集團開始賄賂年輕女性，讓她們走私香菸以換取「免費暑期度假」。英國邊境官員披露，每月查獲近5000萬支香菸，涉案少女年齡最低只有15歲，她們獲得前往西班牙的機票、免費住宿及零花錢。走私香菸已成為歐洲增長最快的有組織犯罪形式之一，犯罪所得也被用於資助更大規模的犯罪活動，如毒品走私或人口販運。南非也面臨類似的香菸走私問題，警方報告顯示該國非法香菸銷售額已超過毒品交易規模。

## 非法貿易的社會成本

全球非法香菸貿易量已達歷史新高，據估計各國政府每年因非法香菸而損失逾500億美元的稅收。英國市場研究公司歐睿國際（Euromonitor）在2011年發布的報告稱，估計全球每年消費3600億支非法香菸（不含中國），占總體香菸市場的10%。歐睿國際在2013年的報告稱，2012年歐盟的香菸消費量下降了5.7%，但黑市香菸的出售量卻連續第六年增長，導致超過120億歐元的稅收損失。非法香菸貿易不僅使政府損失了一項重要的稅收來源，更使在嚴格監管下合法經營的菸草企業面對市場失衡的問題。在亞太地區及全球範圍內，馬來西亞的非法香菸占當地菸草市場份額最高（45%），其次是香港（35%）和巴基斯坦（26.7%）。儘管非法香菸常與低收入群體聯繫在一起，但隨著菸草稅率持續攀升，其低廉價格和易獲取性也吸引著普通吸菸者，尤其是可支配收入較低的青少年。汶萊的情況在全球範圍內很特別，該國消費的香菸中有89.8%（即3.152億支）是非法香菸。2010年，汶萊政府實行了339%的香菸消費稅，導致每包香菸價格飆升到6.1美元，汶萊的香菸價格成為亞太地區僅次於新加坡和澳大利亞的第三高價。此舉導致國際主要菸草企業撤離汶萊市場，並且因非法香菸市場泛濫而造成6300萬美元的稅收損失。《菸草圖鑑》（Tobacco Atlas）估算，若消除非法菸草貿易，每年可增加313億美元的稅收收入，並因香菸平均價格上漲而避免16.4萬人過早死亡。世界海關組織（WCO）建議，應更加重視在國家和國際層面開展資訊收集和共享，以便制定策略來應對這一威脅。

## 非法貿易的社會影響

### 青少年吸菸

非法香菸貿易造成的損失不僅限於純粹的經濟層面，其影響還包括助長青少年吸菸行為、增加消費者健康風險—因為非法香菸不受產品質量和成分檢測的約束。儘管政府和菸草業已努力推行在購買香菸時實施身份證查驗制度以管控香菸供應，但非法香菸貿易的盛行反而讓青少年更容易負擔得起香菸，因為其價格低於市場價，再加上有著小型零售商和網路銷售等便捷的購買渠道，使青少年獲取香菸變得更加容易。網路平台已成為重要的分銷渠道，因為通過網路銷售和郵寄少量香菸能夠避開海關監管。大量研究 也指出廉價非法香菸的易得性與青少年高吸菸率存在直接關聯。在加拿大，非法香菸占青少年吸食香菸總量的17.5%，其中多倫多和魁北克地區尤為突出—當地22%的高中生經常吸食非法香菸。研究進一步指出，非法香菸為吸菸者提供了一個替代戒菸的便捷選擇，尤其對青少年而言，因為降低了吸菸門檻，會鼓勵他們開始吸菸並長期持續吸菸。

### 有害添加物

國際商會（ICC）警告稱，在假冒香菸中發現了不衛生的成分（如人類糞便、死蒼蠅和黴菌），且致命物質的含量遠高於正規香菸。在加拿大和英國查獲的非法香菸中，相比正規香菸，鎘含量超標5倍，鉛含量超標6倍，焦油含量超標160%，二氧化碳含量超標133%。消費者被警告需提高警惕，切勿為節省開支而購買非法香菸，其健康危害遠高於正規香菸。

## 識別非法香菸

以下是非法香菸包裝的常見特徵：

- 缺少圖片健康警示
- 香菸包裝細節粗糙（如印刷瑕疵、拼寫錯誤、字體不一致）
- 包裝上沒有國內稅票或防偽標識
- 包裝上有非本國稅票
- 未標明進口商或製造商資訊
- 未註冊的品牌
- 每包香菸少於20支
- 香菸的口味異常
- 價格異常低廉（低於市場平均價）
- 香菸未在「可信貿易網路」資料庫中登記（通過可信貿易網路資料庫可進行單個產品驗證）

## 世界各地的非法貿易

### 澳大利亞

澳大利亞試圖通過提高菸草稅來遏制吸菸的努力反而助長了非法香菸產業的發展，2012年因非法香菸造成的稅收損失高達11億美元。

2016年5月，據估計澳大利亞消費的菸草製品中有14.3%通過黑市購買，每年因此造成的稅收損失高達14億美元。

### 白俄羅斯

白俄羅斯被稱為「歐洲走私香菸的主要來源國」。2017年，歐盟專員貢特·厄廷格（Günther Oettinger）表示，歐盟境內近10%的非法香菸源自白俄羅斯。立陶宛和波蘭海關經常報告他們查獲混雜在其他貨物中的大批走私香菸，並指出走私問題十分嚴重。拉脫維亞和烏克蘭海關也報告查獲了數千包來自白俄羅斯的香菸，但走私規模要小得多。除歐盟外，俄羅斯是白俄羅斯走私香菸的另一個重要目的地。據推測，走私活動是亞歷山大·盧卡申科政權的一項重要收入來源。與盧卡申科關係密切的商人阿列克謝·阿列金（Aliaksei Aleksin）被指為該走私行業的主要組織者之一。有組織犯罪集團也被報導活躍於該行業。白俄羅斯當地居民常參與走私活動，他們以「普通人」的身份通過汽車、卡車和火車穿越白俄羅斯與歐盟邊境。據估計，一輛卡車可運載約400萬包香菸。走私者偶爾還會使用裝有GPS跟蹤系統的筏子和低飛無人機。

走私者偏好運輸白俄羅斯本土的廉價香菸品牌，因其在白俄羅斯的消費稅稅率遠低於高級香菸。大量由國有格羅德諾菸草廠（Grodno tobacco factory）為白俄羅斯本地市場生產的香菸（如Minsk Capital、NZ、Fest牌等）不僅在鄰國市場被發現，也流入了與白俄羅斯不接壤的遠方國家，如愛爾蘭和英國。據估計，從白俄羅斯走私出去的香菸約有12%最終流入英國。

白俄羅斯的香菸價格比歐盟便宜好幾倍。據BBC報導，2016年在白俄羅斯以40便士購入的香菸，在英國可賣到3英鎊。2017年估計，歐盟員成國每年因來自白俄羅斯的走私菸造成的所有損失約10億歐元。

### 比利時

比利時是多起「白牌煙」走私案的發源地，主要流向法國和英國，這是因為比利時的香菸稅率較低（價格可便宜多達50%）。

然而，比利時海關也屢次查獲假冒香菸工廠，生產的產品主要出口到英國市場。通常每次查獲超過1噸菸草+制煙設備+數百萬支香菸。近期，隨著菸草稅的不斷上調，該問題正日益嚴峻。合法香菸製造商對這種情況感到擔憂，並預計這種趨勢將會加劇。

### 加拿大

截至2022年，加拿大非法香菸產業的規模估計超過20億美元。在加拿大，一包香菸的售價中有63%-79%是稅金。許多跨境旅客利用這一情況牟利（走私），不僅加拿大人南下美國拿煙，美國人也北上運煙，而美國傳統上是非法商品進口國而不是出口國。加拿大那些菸草稅率較低的省份報告稱，他們的走私活動發生率更高。而且走私活動多由加拿大第一民族主導，儘管大多數第一民族成員及其領導層都公開反對並譴責菸草走私行為。

### 香港

- 海關人員在一棟工業大樓的電熱水器中查獲了130萬支非法香菸 (總市值330萬美元，潛在稅收損失約220萬美元)。
- 香港警方逮捕了1,200名嫌疑人，涉案罪名包括 販毒、非法持有武器、毒品、走私香菸。

### 印尼

2024年，由於香菸消費稅上調，印度尼西亞境內消費的非法香菸越來越多，估計被消費的香菸中有46%未繳稅，政府潛在稅收損失高達97.8萬億印尼盾（約合60億美元）。

印尼大多數（可能不是全部）的非法香菸品牌通常使用搞笑且仿冒知名品牌的名稱，例如：

Djaran Goyang（模仿Djarum Super）、Magbul Premium（模仿Dji Sam Soe Magnum Filter，和動畫《Riska dan Si Gembul》有關）、Gudang Gabah（模仿Gudang Garam）、Mildboro（模仿 Marlboro）、Men Doan、SMD Bold（模仿Djarum Super MLD）、還有其他名稱。

### 愛爾蘭

愛爾蘭共和軍曾走私香菸以籌集資金購買武器和裝備。走私活動可能與其他犯罪活動有關聯，例如：

- 警方查獲一批從馬來西亞運抵都柏林港的走私香菸，當場逮捕涉案人員4名，查獲香菸900萬支，零售價值約430萬歐元。警方認為這些香菸本應交付給該國最大的走私團伙之一，該團伙還涉足武裝搶劫和入室盜竊。

在愛爾蘭共和國，因為香菸消費稅高昂，香菸價格位居全球前列：20支一包的香菸通常售價15歐元（約合12.70美元/9.70英鎊）。同樣的一包香菸在其他國家便宜得多：例如在西班牙為5歐元，而在東歐地區僅為3至4歐元，因此從歐盟大陸走私香菸到愛爾蘭的動機就變得極為強烈。大型走私團伙能以30萬歐元的價格從亞洲購買一貨櫃的香菸，再以500萬歐元的價格轉售。走私香菸每包售價4-5歐元，其中都柏林的摩爾街（Moore Street）是著名的非法香菸銷售地點。犯罪集團每年從香菸走私中獲利超過3.5億歐元，在愛爾蘭，吸食的香菸中約四分之一來自走私渠道。

2012年，愛爾蘭稅務局查獲9600萬支非法香菸，2016年降至4500萬支。由於機場安檢水平的提高，犯罪分子轉而採用其他途徑走私菸草，例如通過汽車渡輪運輸。

### 約旦

2019年8月，約旦政府以香菸被走私至敘利亞牟利現象激增為由，收緊了海關監管規定。此舉引發了反政府暴力衝突，在北部城市拉姆薩（Ar-Ramtha），政府與抗議者之間爆發了衝突。

### 馬來西亞

- 2012年，馬來西亞因非法香菸損失了19億令吉。
- 拿篤（Lahad Datu）當地居民頻繁從非法移民手中購買香菸，這助長了對非法商品的需求。這些交易多發生在公開的非法商品跳蚤市場中。

### 黑山

在前南斯拉夫時期，黑山曾被稱為向義大利走私香菸的避風港。

### 巴勒斯坦

- 16名巴勒斯坦男子因涉嫌參與非法香菸販賣活動被捕，該活動可能產生了5500萬美元的收入。

### 巴拉圭

由於巴西與巴拉圭之間的香菸稅率存在很大差異（巴拉圭為16%，而巴西為80%），大量來自巴拉圭的香菸經由巴西聖卡塔琳娜州被走私進入巴西境內。有記者指控稱，巴拉圭總統奧拉西奧·卡特斯（Horacio Cartes）親屬持有的東部菸草公司（Tabacalera Del Este）工廠，專門生產用於經由東方市（Ciudad del Este）走私至巴西的香菸。

來自巴拉圭的走私香菸在阿根廷和智利也廣泛存在。

### 西班牙

- 開設於工業園區一棟廢棄建築內的非法菸草工廠被警方查獲16,500公斤（價值200萬歐元）碎菸絲。

### 烏克蘭

2012年7月，在位處申根區邊境的烏克蘭烏日霍羅德與斯洛伐克維什內涅梅茨克之間，發現了一條長700米、配備窄軌鐵路的走私隧道。這條隧道使用了專業的採礦技術挖掘，主要用於走私香菸。

### 英國

英國市場上走私菸的主要來源地之一被認為是白俄羅斯，據估計，2015年有6.1億支白俄羅斯生產的香菸被走私到英國並在當地非法銷售。

例如：

- 執法部門在德比市的10個倉庫中查獲市值41.5萬英鎊的非法菸草和香菸。

### 美國

在美國，五十個州對每包香菸徵收的稅率各不相同。1992年，各州的平均稅率為每包25美分。到了2002年1月，各州的平均稅率上漲至每包45美分，六個月後，各州為彌補財政赤字，加稅後每包香菸的平均稅率上升至54美分。美國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的約翰·丹傑洛（John D'Angelo）稱，州稅上調與非法走私活動增加之間存在直接關聯，這規律適用於所有精神活性物質，乃至所有可能吸引人的惡趣味：州政府甚至聯邦政府越是試圖壓制任何合法或非法物質的貿易，東西的價格就越高利潤空間也隨之增大，非法商販也更願意滿足市場需求，為了防止非法市場的消失也更願意採取暴力犯罪行動。這種現象被稱為」禁果效應「等。需要引用美國政府曾偵破利用香菸走私賺錢資助恐怖組織的計劃，1999 年，美國政府挫敗了蓋達組織在紐約的走私行動；2002 年，美國政府挫敗了真主黨在北卡羅來納州的走私行動。

據報導，在美國走私一卡車香菸的利潤可以達到200萬美元。

美國專門針對香菸走私活動的法律包括1978年頒布的《走私香菸販運法》（Contraband Cigarette Trafficking Act），該法將香菸走私定為重罪，最高可判處五年監禁。

紐約市是美國最知名的香菸走私地之一。紐約市的香菸稅全美第二高，每包香菸的稅費達6.86美元（聯邦、州、市的稅費合計）。走私者會在其他稅率較低的州購買香菸，例如附近的賓夕法尼亞州，在那裡每包香菸的稅費僅為3.61美元。如果走私者前往稅率更低的州，如維吉尼亞州（每包僅0.30美元的稅），他們就能以更低的價格買到香菸。如前所述，由於紐約州是95號州際公路沿線經過的州之一，因此這條公路成為香菸走私的熱門路線，並因此獲得了「新菸草之路」（New Tobacco Road）的非正式綽號。

香菸稅增加後，查獲的非法香菸數量可能隨之上升。麻薩諸塞州政府禁止銷售薄荷煙後，發生了跨州的非法進口和銷售薄荷煙活動。

## 打擊非法貿易

世界衛生組織 —《消除菸草製品非法貿易議定書》是一項多邊條約，旨在通過控制供應鏈，加強國際合作來打擊菸草製品的非法貿易。各簽約方承諾建立追蹤和追溯系統，以減少甚至消除非法貿易。該議定書已獲得世界衛生組織六個區域代表的簽署。

英國獲取解答網站—該網站依據「北英格蘭打擊非法菸草促進健康計劃」（North England Tackling Illicit Tobacco for Better Health Programme）所創建，旨在普及非法菸草知識，提高公眾對其影響和後果的認識。該網站提供討論論壇，網站也可以連結到（Crime Stoppers-打擊犯罪服務或熱線）以提供犯罪情報，也能連結到英國國家醫療服務體系網站，為想要戒菸的人士提供幫助。

愛爾蘭零售商反對走私聯盟—該組織由愛爾蘭零售商於2009年創立，旨在通過提高非法菸草對零售商造成影響的認識、與相關執法機構合作、推動立法改革及爭取額外執法資源等方式，打擊非法菸草貿易。

加拿大走私菸草執法策略—加拿大皇家騎警旨在通過與青少年合作，防止青少年成為犯罪行為的實施者或受害者，從而在全國範圍內減少走私菸草的流通量並降低其需求。這份報告的優先目標為通過有效打擊菸草走私活動，破壞有組織犯罪集團以及加強情報收集與共享，減少加拿大的犯罪和恐怖主義活動威脅。

馬來西亞「打擊非法香菸」運動—該運動由馬來西亞皇家關稅局發起，旨在教育零售商和公眾了解銷售和購買非法香菸的法律後果。該運動通過發放宣傳冊和刊登報紙廣告，提高公眾識別非法香菸的能力。海關官員還加強查獲非法香菸的執法力度，並對協助銷售非法香菸的零售商處以罰款。

新加坡「勿惹火上身」運動—由新加坡海關發起的這項活動旨在警示公眾參與非法菸草貿易的危險性及其嚴厲處罰。該運動鼓勵市民舉報非法活動，並通過廣播網、有線電視、戶外及平面廣告、路演和社區互動等方式教育公眾如何識別非法香菸。相關舉措使被查獲的非法香菸購買者數量下降了30.4%。

2013年香港「共同打擊非法菸草」運動—該運動旨在團結各方力量，反對非法菸草貿易，通過公眾教育塑造公共輿論，讓政府將此問題列為優先事項，並向公眾宣傳非法菸草貿易只會讓犯罪分子受益。

南非阻止非法香菸運動—這項運動得到了南部非洲菸草協會（Tobacco Institute of Southern Africa）的支持，由菸草行業共同發起，旨在打擊零售商中的非法香菸貿易，並提高消費者對非法菸草的認識。

英國「可信貿易網路」—該網路通過多重驗證措施（企業端可直聯消費者），以清除全球的假冒和非法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