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帝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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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帝內戰是羅馬帝國四帝共治制下各共治皇帝之間的一系列軍事衝突，內戰從306年開始到324年為止。內戰主要由西部兩帝及東部兩帝各自互相攻伐，直至東西部各一帝分立，最終西帝君士坦丁擊敗東帝李錫尼勝出，成為帝國的唯一皇帝建立君士坦丁王朝。

## 背景

四帝共治制是羅馬皇帝戴克里先於293年建立的羅馬帝國君主制度，標誌著三世紀危機的結束和羅馬帝國的復興。第一階段，有時被稱為二帝共治制（二頭政治），其特點是任命將軍馬克西米安為共治皇帝——先是在285年被任命為凱撒（副皇帝），隨後在286年晉升為奧古斯都。戴克里先負責帝國東部的事務，而馬克西米安則負責西部。293年，戴克里先認為需要更加關注公民和軍事問題，於是在馬克西米安的同意下，任命了兩位凱撒（分別向兩位奧古斯都負責）——伽列里烏斯和君士坦提烏斯一世。

305年，兩位年長的皇帝共同退位，君士坦提烏斯和伽列里烏斯被晉升為奧古斯都。他們隨後任命了兩位新的凱撒，君士坦提烏斯統治下的西部凱撒塞維魯二世和伽列里烏斯統治下的東部凱撒馬克西米努斯·戴扎。

## 四帝共治制的崩潰

306年，君士坦提烏斯在埃伯拉肯（今英國約克）去世，這標誌著四帝共治制出現了第一個裂痕。埃伯拉肯的西部帝國軍隊並不接受塞維魯二世從凱撒晉升為奧古斯都，而是擁立君士坦提烏斯的兒子君士坦丁為奧古斯都。當時的東部皇帝伽列里烏斯收到了一幅君士坦丁頭戴槲葉環的畫像；伽列里烏斯若接受這幅畫像，就等於承認君士坦丁是其父皇位的繼承人。君士坦丁將自己非法登基的責任推卸給軍隊，聲稱是他們「強迫」他登基的。伽列里烏斯對此勃然大怒，幾乎要將畫像燒毀。他的顧問們勸阻了他，並指出，斷然否認君士坦丁的繼承權必將招致內戰。伽列里烏斯被迫做出妥協：他授予君士坦丁為凱撒，而非奧古斯都（後者則授予了塞維魯）。為了明確只有他才能賦予君士坦丁合法性，伽列里烏斯親自將皇帝傳統的紫色皇袍送給了君士坦丁。君士坦丁接受了這一決定，他知道這將消除人們對他合法性的疑慮。

這一舉動促使馬克西米安之子馬克森提烏斯於306年在羅馬自立為帝。伽列里烏斯擔心馬克森提烏斯會煽動更多人覬覦皇位，便命令塞維魯迅速鎮壓篡位者。塞維魯從他的首府梅蒂奧拉努（今義大利米蘭）向羅馬進發，此時馬克西米安已重出江湖，與馬克森提烏斯共同執政。塞維魯入侵羅馬的士兵此前曾效力於馬克西米安麾下，因此抵達羅馬後便倒戈支持他們昔日的統帥。塞維魯遭到拋棄，逃往拉文納。307年3月或4月，馬克西米安說服他投降，並承諾給予寬大處理。儘管馬克西米安信守承諾，塞維魯最終還是被俘虜示眾，後被囚禁在羅馬附近的特雷斯塔伯奈。

馬克森提烏斯和馬克西米安在羅馬的聯合統治在307年夏經受了進一步的考驗。當時，伽列里烏斯見塞維魯倒台，便親自率領一支規模更大的軍隊進軍義大利。入侵期間，塞維魯被馬克森提烏斯處死，很可能是在特雷斯·塔伯奈（具體死因尚不確定）。篡位者在義大利的強勢地位迫使伽列里烏斯展開談判。談判中，馬克森提烏斯故技重施：在巨額賞金和馬克西米安以前威望的誘惑下，許多士兵叛逃。伽列里烏斯被迫撤退，但還是在途中劫掠了義大利。馬克森提烏斯對義大利和阿非利加行省的統治由此穩固。早在307年，他就開始嘗試與西部的君士坦丁建立友好關係。同年夏天，馬克西米安前往高盧，而君士坦丁在那裡迎娶了馬克西米安的女兒法烏斯塔，並被這位年長的皇帝冊封為奧古斯都。然而，君士坦丁試圖避免與伽列里烏斯決裂，也沒有在入侵期間公開支持馬克森提烏斯。

308年，可能是4月，馬克西米安試圖在羅馬的一次士兵集會上廢黜他的兒子；令他驚訝的是，當時的軍隊仍然忠於他的兒子，他不得不逃往君士坦丁那裡。

在308年秋天的卡農圖姆會議上，馬克森提烏斯再次被拒絕承認為合法皇帝，李錫尼被任命為西部的奧古斯都，負責收復篡位者的領土。君士坦丁被貶為凱撒。

310年，馬克西米安在君士坦丁征討法蘭克人期間發動叛亂。當時，君士坦丁率領部分軍隊南下阿爾勒，以抵禦馬克森提烏斯在南高盧的進攻。在阿爾勒，馬克西米安宣布君士坦丁已死，並自立為帝。他試圖賄賂士兵，讓他們擁立自己為帝，但君士坦丁的大部分軍隊仍然效忠於他，馬克西米安被迫撤退。君士坦丁很快得知叛亂的消息，放棄了對法蘭克人的征討，迅速前往南高盧，在馬西利亞與逃亡的馬克西米安對峙。馬西利亞比阿爾勒更能抵禦長時間的圍攻，但這並沒有什麼用，因為忠誠的市民打開了後門，讓君士坦丁兵臨城下。馬克西米安被俘並被記錄抹煞。君士坦丁對馬克西米安給予了一些寬恕，但強烈鼓勵他自殺。310年7月，馬克西米安自縊身亡。

## 西部兩位皇帝的內戰（君士坦丁和馬克森提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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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310年中，伽列里烏斯已病重到無法參與帝國政治。他最後的舉動流傳至今：311年4月30日，在尼科米底亞頒布塞爾迪卡敕令，宣布停止迫害基督徒，恢復宗教寬容。他在敕令頒布後不久便去世了，他的去世徹底摧毀了四帝共治僅存的些許穩定。馬克西米努斯·戴扎隨即集結兵力對抗佔據巴爾幹半島的李錫尼，並獨自割據了帝國東部的小亞細亞、埃及和黎凡特。雙方在博斯普魯斯海峽中央的一艘船上匆匆簽署了和平條約。君士坦丁巡視不列顛和高盧期間，馬克森提烏斯開始備戰。他加固了義大利北部，並通過允許基督教社群選舉歐瑟比為新的羅馬主教，鞏固了自己在基督教社群中的支持。

然而，馬克森提烏斯的統治並不穩固。隨著稅率提高和貿易蕭條，他早期的支持逐漸瓦解；羅馬和迦太基爆發了騷亂；多米提烏斯·亞歷山大一度篡奪了他在阿非利加行省的統治權。到312年，他已不再受人擁戴，甚至在義大利的基督徒也不再支持。311年夏天，趁著李錫尼忙於東方事務，馬克森提烏斯向君士坦丁宣戰，誓要為父報仇。為了防止馬克森提烏斯與李錫尼結盟對抗自己，君士坦丁在311-312年的冬天與李錫尼結盟，並將自己的妹妹弗拉維婭·朱莉婭·君士坦丁提婭嫁給了他。東部第二位皇帝馬克西米努斯·戴扎認為君士坦丁與李錫尼的聯姻是對他的冒犯。作為回應，他派遣使節前往羅馬，提出以政治承認馬克森提烏斯為條件換取軍事支持。馬克森提烏斯接受了。據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記載，區域間的旅行變得不可能，因為整個帝國到處都在集結兵力。「沒有哪個地方的人們不擔心每天都會爆發戰爭」。

君士坦丁的顧問和將領們警告他不要先發制人攻擊馬克森提烏斯；甚至他的占卜師也勸阻他，稱祭祀帶來了不祥之兆。然而，君士坦丁的精神深深地影響了他的追隨者，甚至讓一些人相信他受到了某種超自然力量的指引，他無視了所有這些警告。312年初春，君士坦丁率領四分之一的軍隊，約4萬人翻越了科蒂安山。他軍隊遇到的第一座城是塞古西烏姆（今義大利蘇薩），這是一座防禦工事堅固的城鎮。君士坦丁命令士兵放火燒毀城門，翻越城牆。他迅速攻占了這座城鎮。君士坦丁命令他的軍隊不得劫掠該城鎮，然後率軍向義大利北部進軍。

在通往奧古斯塔·陶里諾魯姆（今義大利都靈）這座重要城市西側的要道上，君士坦丁遭遇了一支裝備精良的馬克森提烏斯騎兵大軍。在都靈戰役中，君士坦丁的軍隊包圍了馬克森提烏斯的騎兵，並用自己的騎兵從側翼包抄，最終用步兵們的鐵棍將他們擊落馬下。君士坦丁的軍隊取得了勝利。都靈拒絕為撤退的馬克森提烏斯軍隊提供庇護，反而向君士坦丁敞開了城門。義大利北部波河平原的其他城市也向君士坦丁派遣使節，祝賀他的勝利。他繼續進軍梅蒂奧拉努（米蘭），在那裡他受到了該城市民的歡迎。君士坦丁讓他的軍隊在米蘭休整，直到312年仲夏，他才進軍布雷西亞。

布雷西亞的軍隊輕易被擊潰（布雷西亞戰役），君士坦丁迅速進軍維羅納，那裡駐紮著一支龐大的馬克森提烏斯軍隊。維羅納軍隊的將領兼馬克森提烏斯的禁衛軍長官留里修斯·龐培亞努斯占據了有利的防禦位置，因為維羅納城被阿迪傑河三面環繞。君士坦丁派遣一支小部隊從城北試圖悄悄渡河。留里修斯派出一支大部隊迎擊君士坦丁的遠征軍，但被擊敗。君士坦丁的軍隊成功包圍了維羅納城並展開圍攻。留里修斯趁君士坦丁不備逃出，率領一支更大的部隊返回，與君士坦丁決一死戰。君士坦丁拒絕放鬆圍攻，只派出一小隊兵力抵抗。在隨後的維羅納戰役 (312年)中，留里修斯陣亡，他的軍隊全軍覆沒。維羅納不久後投降，隨後是阿奎萊亞、摩德納和拉文納。君士坦丁於是進軍羅馬。

馬克森提烏斯準備發動與對抗塞維魯和伽列里烏斯時類似的戰爭：他駐守羅馬，嚴陣以待，準備羅馬圍城戰。他仍然掌控著禁衛軍，擁有充足的非洲糧食儲備，並且被看似堅不可摧的奧勒良城牆四面包圍。據說，他奉羅馬眾神之命，下令切斷台伯河上的所有橋梁，使義大利中部其他地區門戶大開；君士坦丁毫不費力地獲得了該地區的支持。君士坦丁沿著弗拉米尼亞大道緩慢推進任由馬克森提烏斯的軟弱使他的政權進一步陷入混亂。馬克森提烏斯的支持率持續下降：10月27日的戰車比賽中，人群公開嘲諷馬克森提烏斯，高喊「君士坦丁是無敵的」。馬克森提烏斯不再確信自己能夠從圍城中凱旋，他在台伯河上架設了一座臨時橋，準備與君士坦丁決一死戰。312年10月28日，即他登基六周年之際，他向西卜林預言書的守護者尋求指引。守護者預言，就在這一天，「羅馬人的敵人」將會死去。於是馬克森提烏斯向北進軍，與君士坦丁決戰。

馬克森提烏斯的軍隊仍然是君士坦丁堡的兩倍。君士坦丁的軍隊抵達戰場時，軍旗或士兵的盾牌上都出現了陌生的符號（凱樂符號）。據拉克坦提烏斯記載，君士坦丁在戰前一夜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人建議他「把一個神聖的標誌塗在士兵的盾牌上」。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描述了另一個版本，說君士坦丁在正午行軍時，「親眼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十字架的圖案，從太陽的光芒中升起，上面寫著『In Hoc Signo Vinces』，意為『以此征服』」。在優西比烏的記載中，君士坦丁在第二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中基督以同樣的天象顯現，並指示他以這種形式為他的軍隊製作一面旗幟，即拉布蘭旗。優西比烏對這些事件發生的時間和地點語焉不詳，但此事出現在他對馬克森提烏斯戰爭開始之前。優西比烏將這個天象描述為希臘字母Ρ穿過希臘字母Χ，或者 ☧，它是代表希臘語「基督」 （Christos）一詞前兩個字母的符號。優西比烏對這一異象的描述被解釋為「幻日」，這是一種可以產生類似效果的天氣現象。315年，提契諾發行了一枚獎章，上面刻有君士坦丁頭戴飾有凱樂符號（耶穌基督聖徽）的頭盔的形象。公元317/18年，錫薩克發行的錢幣也重複了這一圖案。然而，這一形象在其他方面較為罕見，在320年代之前的帝國圖像和宣傳中也並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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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將自己的軍隊部署在馬克森提烏斯防線的整個長度上。他命令騎兵發起衝鋒，擊潰了馬克森提烏斯的騎兵。隨後，他派出步兵攻擊馬克森提烏斯的步兵，將許多馬克森提烏斯的步兵趕入台伯河，在那裡他們被屠殺或溺亡。這場被稱為米爾維安大橋戰役戰鬥十分短暫：因為馬克森提烏斯的軍隊在第一次騎兵衝鋒前就被擊潰。馬克森提烏斯的騎兵衛隊和禁衛軍最初堅守陣地，但在君士坦丁身經百戰的騎兵猛烈衝鋒下潰敗；他們也散開陣型，逃往河邊。馬克森提烏斯也隨他們一起逃亡，試圖渡過船橋，但被潰逃的士兵們推入台伯河溺亡。

君士坦丁於10月29日進入羅馬。他在城內舉行了盛大的進城儀式，受到民眾的熱烈歡迎。馬克森提烏斯的屍體從台伯河中被打撈出來並被斬首（因為他是皇帝身穿顯眼的裝甲及裝備，所以很易發現），他的頭顱被遊街示眾。儀式結束後，馬克森提烏斯的頭顱被送往阿非利加行省首府迦太基；北非省政府臣服於君士坦丁。

## 東部兩位皇帝的內戰（李錫尼和馬克西米努斯·戴扎）

與此同時在東部，伽列里烏斯於311年去世後，東部行省被馬克西米努斯·戴扎和李錫尼瓜分。戴扎不滿伽列里烏斯立李錫尼為奧古斯都，便抓住機會自立為帝。李錫尼控制了巴爾幹半島行省，而戴扎則控制了小亞細亞、埃及和黎凡特。

312年，君士坦丁與馬克森提烏斯交戰期間，戴扎正忙於對抗亞美尼亞人。313年2月，他返回敘利亞，發現君士坦丁和李錫尼在米蘭結成聯盟。戴扎決定先發制人，率領7萬大軍離開敘利亞，抵達比提尼亞。他的軍隊途中遭遇惡劣天氣，實力大減。313年4月，他渡過博斯普魯斯海峽，前往拜占庭，當時拜占庭正被李錫尼的軍隊把守。戴扎毫不氣餒，經過11天的圍攻，最終攻克了拜占庭。隨後，他轉戰赫拉克利亞，短暫圍攻後將其攻克。李錫尼率領可能只有3萬人兵力左右的軍隊抵達阿德里安堡，而此時達扎仍在圍攻赫拉克利亞。313年4月30日，兩軍在齊拉魯姆戰役中交鋒，戴扎的軍隊在隨後的戰鬥中慘敗。戴扎脫去皇帝紫袍換上奴隸的裝束，逃往尼科米底亞。他仍然抱有一線生機，試圖在奇里乞亞山口構築工事，阻止李錫尼的進軍。然而，李錫尼的軍隊突破了防線，迫使戴扎撤退到塔爾蘇斯。在那裡，李錫尼繼續從陸地和海上對他發起猛攻。這場戰爭直到戴扎於313年8月去世才告終。

## 終局之戰（君士坦丁和李錫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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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克森提烏斯戰敗後，君士坦丁逐漸鞏固了其在搖搖欲墜的四帝共治制中對其他競爭對手的軍事優勢。313年，他在米蘭會見了李錫尼，並通過李錫尼與同父異母妹妹弗拉維婭·朱莉婭·君士坦丁提婭的聯姻來鞏固雙方的聯盟。在這次會晤中，兩位皇帝達成了所謂的《米蘭敕令》，正式賦予帝國境內「基督教及所有其他宗教」完全的寬容。該敕令對基督徒尤為有利，它不僅使基督徒的宗教信仰合法化，還歸還了他們在戴克里先迫害期間被沒收的所有財產。敕令摒棄了以往的宗教強制手段，並且僅使用「神性」和「至高神性」 （summa divinitas）等概括性詞語來指代神聖領域。然而，當李錫尼得知他的對手馬克西米努斯·戴扎已經渡過博斯普魯斯海峽入侵時，這次會晤被迫中斷。李錫尼最終擊敗了馬克西米努斯，控制了羅馬帝國的整個東半部。然而兩位皇帝之間的關係惡化，316年君士坦丁任命其妹夫巴西亞努斯為凱撒，引發了敵對行動。巴西亞努斯被發現密謀反對君士坦丁，這或許是在他的兄弟塞尼西奧的唆使下，而塞尼西奧是李錫尼的親信。當君士坦丁要求李錫尼交出塞尼西奧時，李錫尼拒絕了。君士坦丁向李錫尼宣戰，兩人在西巴萊戰役中交戰，君士坦丁獲勝。317年，他們在馬爾迪亞戰役（又稱阿迪恩西斯平原戰役）中再次交鋒，最終達成和解，李錫尼把除色雷斯以外所有歐洲領土都割讓給了君士坦丁，君士坦丁的兒子克里斯普斯和君士坦丁二世，以及李錫尼的兒子李錫尼二世被冊封為凱撒。

320年，李錫尼背棄了313年米蘭敕令中承諾的宗教自由，再次開始壓迫基督徒。這給君士坦丁在西方的統治帶來了挑戰，最終在324年爆發了大規模內戰。李錫尼在哥德人僱傭兵的協助下，代表著過去和古老的異教信仰。君士坦丁和他的法蘭克人僱傭兵則高舉著拉布蘭旗，雙方都將這場戰爭視為宗教之戰。儘管人數上處於劣勢，但君士坦丁的軍隊憑藉著狂熱的信仰，最終在阿德里安堡戰役 (324年)中取得了勝利。李錫尼逃走越過博斯普魯斯海峽，並任命他的禁衛隊指揮官馬提尼安努斯為凱撒。但君士坦丁隨後贏得了赫勒斯滂海峽戰役，最終於324年9月18日贏得了克里索波利斯戰役完全擊敗了李錫尼。李錫尼和馬提尼安努斯在尼科米底亞向君士坦丁投降，君士坦丁在妹妹君士坦丁提婭求情下饒恕他們的性命：他們分別被送往塞薩洛尼基和卡帕多西亞，以平民身份生活。但在325年，君士坦丁指控李錫尼密謀反對他，並將他們二人逮捕並處以絞刑；李錫尼的兒子（君士坦丁同父異母妹妹的兒子）也被處死。就這樣，君士坦丁成為羅馬帝國的唯一皇帝，結束了四帝共治時期的內戰。

##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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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usebius of Caesarea, Historia Ecclesiastica (Church History) first seven books ca. 300, eighth and ninth book ca. 313, tenth book ca. 315, epilogue ca. 325.
- Eusebius of Caesarea, Vita Constantini (The Life of the Blessed Emperor Constantine) ca. 336–39.
- Eutropius, Breviarium ab Urbe Condita (Abbreviated History from the City's Founding) ca. 369.
- Lactantius, Liber De Mortibus Persecutorum (Book on the Deaths of the Persecutors) ca. 3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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