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如鳥

自由如鳥譯名參考自台版《精選輯 系列1》冊標與《流行音樂欣賞》（"Free as a Bird"，又譯為像鳥兒一樣自由譯名參考自吳楊譯《披頭四：歌曲背後的故事 1962-1970》）是披頭四樂隊在1995年12月發行的單曲。這首歌最初是約翰·列儂在1977年錄製的一版小樣。1995年，在披頭四樂隊披頭四的解散25年，列儂遇刺身亡15年後，當時仍健在的其他3名樂隊成員保羅·麥卡特尼、喬治·哈里森、林戈·斯塔爾發布了該曲包含小樣在內的錄音室版本。

這首單曲作為《披頭四精選輯》項目與合輯《精選集 1》宣傳的一部分發行。為了《披頭四精選輯》項目，麥卡特尼向列儂的遺孀小野洋子索要列儂未發布的內容，剩下的其他三位前披頭四成員可以完成並發行。自由如鳥是麥卡特尼、哈里森和斯塔爾參與樂器、人聲和編曲改編列儂作品的三首歌曲之一（另兩首是真正的愛情與2023年發行的今與昔）。電光交響樂團與漂泊合唱團成員傑夫·琳恩也參與了單曲的聯合製作。

這首歌在英國單曲排行榜上排名第二，在美國《公告牌》百大熱門榜上排名第六。並且，此歌在其他至少10個國家，包括澳大利亞、加拿大、匈牙利和瑞典，也進入了前十名。這首歌同時也贏得了1997年葛萊美獎的格萊美二重唱或演唱團體的最佳表現，更是披頭四樂隊第34首在美國排名前十的單曲。這首歌的MV由文森特·朱利葉製作，喬·皮特卡執導。MV通過模擬一隻飛翔的鳥的視角拍攝，裡面包含了許多與披頭四的披頭四歌曲列表、披頭四年表相關的元素。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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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卡特尼、哈里森與斯塔爾最初僅打算以三人組的形式，為《披頭四精選輯》紀錄片演奏錄製附帶的背景音樂，但是根據斯塔爾的說法，他們後來發覺他們更想錄製「新的曲子」。哈里森說，他們一直認為，如果其中一個人不在樂隊，就永遠不會有其他人取代他，而且「只有約翰可以重回樂隊」。

麥卡特尼詢問小野洋子有沒有列儂未發行的歌曲，因此小野洋子給麥卡特尼送來了四首歌的錄音帶。自由如鳥的小樣是列儂在1977年,他位於紐約的住所達科他公寓錄製的，但是當時還沒有錄製完成。列儂曾用紐約口音介紹了這首歌：「自由得——像（鳥）一樣。」Free—as a boid (bird).其他歌曲有與子偕老（"Grow Old With Me"）、真正的愛情（"Real Love"）和今與昔（"Now and Then"）。洋子說，最初是哈里森和前披頭四巡迴演出經理尼爾·阿斯皮納爾跟她講述了在列儂的小樣中加入人聲和樂器的想法。她又說: 「人們都說，是保羅來紐約為約翰入選搖滾名人堂頒獎時，一切東西都談妥了，但其實在那之前早就已經沒問題了。我只是通過那次機會親自把錄音帶交給保羅。」

在搖滾名人堂的年度入選儀式結束後，麥卡特尼去了洋子的家，試聽並接收了列儂的錄音帶。他回憶並描述起與洋子的會面：

她和西恩在一起...然後她給我們播放了幾首歌曲。那裡有兩首列儂在家裡用單聲道磁帶錄製的新歌......我和西恩一起檢查過，因為我不希望讓他有意見。他說，『嗯，雖然聽到一個死人當主唱可能有點奇怪，但試一試吧。』我對他們倆說：『如果你們覺得沒做好，你們可以直接否決它。』當我告訴喬治和林戈我同意他們去做時，『什麼？如果我們喜歡它呢？』幸運的是，事情沒有發展到那種地步。我對洋子說：『不要給我們施加太多條件，這在心理上真的很難做到。我們不知道會不會也許在錄音室里待了兩個小時後，就開始互相討厭彼此，然後就直接走人了。所以請不要提出任何條件，這已經夠艱難的了。』

此前洋子被公眾指控挑撥成員關係導致樂隊解散而飽受批評，而她現在認識到自己正處於將樂隊重新凝聚在一起的位置。

在接受《披頭四精選輯》紀錄片的採訪時，麥卡特尼透露，他得知列儂的與子偕老和真正的愛情的小樣已經釋出，並被列儂歌迷所熟知時感到十分驚訝。斯塔爾承認，當他第一次聽錄音時，他認為這首歌非常感人。

### 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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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馬丁曾製作過披頭四樂隊在1960年代的大部分唱片，但由於聽力問題他拒絕了製作自由如鳥的邀請（儘管他後來製作並導演了《披頭四精選輯》系列）。哈里森推薦傑夫·琳恩擔任歌曲的製作人，並於1994年2月在麥卡特尼的錄音室開始參與錄製工作。琳恩是電光交響樂團的創始成員，與哈里森同為漂泊合唱團成員，同時還是哈里森1987年專輯《Cloud Nine》的聯合製作人。哈里森表示希望與琳恩合作，否則他不會參與這個項目。傑夫·艾默里克和喬恩·雅各布斯被選中設計新音軌。

列儂於1977年演奏的這首歌被錄製在單聲道卡帶上，人聲和鋼琴伴奏在同一條音軌上。當時的技術不可能分開人聲與鋼琴，所以琳恩不得不用人聲和鋼琴一起製作曲目，但後來樂評認為這樣的處理更加合理，有利於歌曲的整體性，因為列儂不是單純地只演唱，同時還會演奏樂器。

雖然列儂在1980年去世，但斯塔爾說，剩下的三個前披頭四會假裝以為列儂只是「去吃午飯」，或者只是去「喝一杯茶」克制感情。剩下的成員圍繞列儂的歌曲作為基礎音軌，通過添加器樂演奏與和音填補了在音樂上的空白。一些和音經過了改動，歌曲編排也被擴大，還補充創作了麥卡特尼和哈里森的唱段歌詞。哈里森在獨奏部分中演奏了滑音吉他。

錄音、製作的工作於1994年2月至3月在英國薩塞克斯郡的霍格山風車——麥卡特尼的家庭錄音室中進行。哈里森在歌曲結尾處，通過演奏班卓尤克里里向披頭四的偶像小喬治·福姆比致敬，並添加了列儂說福姆比的口頭禪「結果又變好了！」Turned out nice again!再經過倒放處理後的檔案錄音。倒放後的最終結果聽起來像是「約翰·列儂製作的」made by John Lennon。根據麥卡特尼的說法，這並不是有意的，在所有人審查最終混音後才被發現。當斯塔爾聽到麥卡特尼和哈里森唱和聲，再到歌曲結束後，他說這聽起來「就是他們（披頭四）在一起時的風格」。他解釋說，他是以一個「外人」的角度得出的這個結論。琳恩希望完成後的曲目聽起來像是披頭四合力完成的歌曲，因為這就是他參與製作的目的。哈里森補充說：「這聽起來就好像他們又在一起了一樣」。"

麥卡特尼、哈里森和斯塔爾都認為，這首歌的錄製過程比他們後來錄製第二首發行的歌曲真正的愛情時更加愉快。當後者快完成時，他們幾乎沒有什麼投入，感覺像是在當列儂的臨時樂師。

## 音樂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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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如鳥的MV由文森特·朱利葉製作，喬·皮特卡執導。MV以一隻飛行中的鳥拍攝，其中包括許多與披頭四歌曲相關的內容，例如便士巷 (歌曲)平裝書作家生命中的一天埃莉諾·里戈比螺旋滑梯豬仔們平房比爾後續永遠的草莓地羅伯特醫生山丘上的傻瓜等。據估計，該MV包含了大概80到100個披頭四的披頭四年表、音樂和歌詞的相關元素。雖然在MV的開頭可以聽到這隻鳥的叫聲，但是這隻鳥並沒有出鏡。時任蘋果唱片主管尼爾·阿斯皮納爾稱這是為了防止人們為鳥的種類和樣子引起爭論。皮特卡需要將他的想法闡述給麥卡特尼、哈里森和斯塔爾以及小野洋子徵求他們的同意，才可以開始製作MV。前蘋果唱片主管德里克·泰勒給皮特卡寄了一封長達兩頁的信，確認他的工作進程順利，並鼓勵、支持了皮特卡的想法。這段MV儘可能在實地拍攝：皮特卡的美工場景團隊將便士巷重新布置成了20世紀50年代的模樣，還拍攝了皇家利物大廈和利物浦港（映射了列儂的父親，曾做過水手工作的阿爾弗雷德·列儂）。

一開始皮特卡想要把拍攝想法寫在分鏡腳本旁，但開始拍攝之後皮特卡就立即放棄了這個想法，轉而遵循基於斯坦尼康相機穩定器產生的角度和視角來進行構思。例如在拍攝車禍的片段時，皮特卡開始嘗試從空中拍攝，並耗費了幾個小時，但後來他意識到在地面上使用斯坦尼康拍攝是一個更好的主意。在生命中的一天中的車禍片段里，出現了一輛車牌號為847 BHN的警車。「847 BHN」是A6公路謀殺案中受害者車輛的車牌號，暗喻了列儂與洋子對被判處絞刑的案件嫌疑人詹姆斯·漢拉蒂的聲援與支持。皮特卡利用綠幕摳像技術將影像資料與拍攝成片進行數字合成，如墓地片段中麥卡特尼飼養的英國古代牧羊犬和舞廳遊行場景中的大象。大象是在製作後期才添加的，因為阿斯皮納爾打電話給皮特卡，說斯塔爾很喜歡舞廳遊行的場景，但是堅持要加上一頭大象。皮特卡後來照做了，因為他已經按照哈里森的要求添加了西塔琴的場景。除了使用斯坦尼康外，皮特卡還使用了俄羅斯產的Akela攝影吊臂來拍攝結尾的艾比路斑馬線中的高空俯拍鏡頭。在結尾處拍攝時，還將攝像機架在遙控直升機玩具上拍攝複雜的航拍鏡頭。為了增加趣味性，MV中還加入了兩個藍色壞心團作為客串。

因為哈里森錄製了一段尤克里里作MV尾奏，因此哈里森向皮特卡請求在影片結尾以福姆比風格的尤克里里手的背影出鏡。皮特卡拒絕了這一請求，因為他認為任何現存的披頭四成員都不應該在影片中出鏡，哈里森也答應了。皮特卡後來表示，哈里森沒有出鏡「令人心碎」，尤其在2001年哈里森去世後以及皮特卡發現結尾尾奏的樣曲是哈里森親自演奏時。該音樂影片贏得了第39屆葛萊美獎的最佳音樂錄影帶獎。

## 重混版本

### 2015年版

2015年11月6日，蘋果唱片發行了合輯《1》的全新豪華版，其中包括了收錄曲目的不同版本，該企劃也被稱為《1+》。《1》中的大部分曲目都由吉爾斯·馬丁從多音軌母帶中重混製作，他還和傑夫·琳恩一起重混了自由如鳥，與歌曲的音樂影片一同收錄進《1+》的DVD和藍光版本中。重混版進一步列儂的人聲強化了，並採用了哈里森的另一版錄音片段，將「無論我們從前熟知的生活如何改變whatever happened to the life that we once knew」一句變為了「無論我們從前熟知的愛如何改變whatever happened to the love that we once knew」。列儂的原來倒放的那句「結果又變好了」之後又換為了正放。麥卡特尼的唱段在原版被列儂的雙軌主唱唱段淹沒，只能作為伴奏，在這一版重混版則更加清晰可聽。

### 2025年版

2025年8月，自由如鳥的新重混版本以數字形式發行。該版本由琳恩重新混音，並運用音訊修復技術將列儂的人聲單獨分離出來，是計劃於2025年11月發行的《披頭四精選輯》30周年紀念擴展版《精選集 4》的先行曲。

## 反響

自由如鳥是披頭四自1970年在美國發行蜿蜒曲折的路25年後發行的首支單曲。單曲的宣傳片在英國ITV和美國ABC播出的《披頭四精選輯》紀錄片第一集中放送。

自由如鳥收穫的評價褒貶不一。《衛報》的卡羅琳·沙利文（Caroline Sullivan）批評該曲的發行是一種利用披頭四招牌的宣傳噱頭，與其說是披頭四的功勞，不如說是琳恩的功勞。《獨立報》的安迪·吉爾（Andy Gill）聲稱這首歌「壓抑的基調令人失望……喬治的吉他在必要時可以輕輕地哭泣，可在這首歌里卻顯得像首哀樂。」《新音樂快遞》的本·威爾莫特評價歌曲為「一首淒涼的輓歌，再加上從恐怖海峽借來的絕望又油滑的吉他以及保羅不斷重複『我們真的可以離開彼此生活嗎？Can we really live without each other?』」《頭腦革命：披頭四唱片與六十年代》的作者伊恩·麥克唐納聲稱這是首「沉悶和無聊的歌曲」，無法與他們在60年代的音樂相提並論。早間電台節目《與披頭四共進早餐》主持克里斯·卡特（Chris Carter）評論道「我會珍視約翰、保羅、喬治和林戈演奏的任何歌曲（尤其是好歌），無論它是何時如何錄製的。」自由如鳥榮獲1997年葛萊美獎的格萊美二重唱或演唱團體的最佳表現。

## 發行與榜單表現

自由如鳥在1995年11月20日凌晨於BBC廣播一台首播，次日被派往美國當代流行電台。它於1995年12月4日在英國以單曲CD、卡帶和7英寸黑膠唱片形式發行，並收錄在兩周後發行的合輯《精選集 1》中。該單曲在發行後，在首周售出了十二萬份，空降英國單曲排行榜第二位，並在該榜單上停留了八周。1995年12月12日，單曲在美國發行，空降《公告牌》百大單曲榜第六位，成為披頭四樂隊第34首在美國的TOP10單曲以及1976年後披頭四首個美國TOP10單曲。

CD和黑膠唱片封面是約翰·列儂的作品，摘自他在1964年出版的《列儂說法》。

## 創作人員

以下資訊來自伊恩·麥克唐納：

- 約翰·列儂 - 主唱、鋼琴
- 保羅·麥卡特尼 - 主唱、和聲、貝斯、原聲吉他、電子合成器、鋼琴
- 喬治·哈里森 - 主唱、和聲、滑音吉他、原聲吉他、尤克里里
- 林戈·斯塔爾 - 合聲、鼓

## 排行和銷量認證

### 周榜

丹麥（國際唱片業協會丹麥分會）｜4

歐洲（歐洲百強單曲榜）｜3

芬蘭（芬蘭官方單曲榜）｜6

匈牙利（匈牙利錄音製品製作者協會）｜2

冰島（冰島四十強單曲榜）｜5

義大利（《Musica e dischi》）｜5

挪威（世道單曲榜）｜14

西班牙（西班牙音像製品協會）｜10

瑞典（瑞典最熱榜）｜3

### 年終榜單

榜單（1995年）｜排位

瑞典（瑞典最熱榜）｜66

英國（官方榜單公司單曲榜）｜42

榜單（1996年）｜排位

加拿大（《RPM》熱門單曲榜）｜70

加拿大（《RPM》成人當代榜）｜49

## 發行歷史

地區｜日期｜格式｜廠牌｜參

美國｜1995年11月21日｜當代流行電台｜、蘋果、國會

英國｜1995年12月4日｜、7英寸黑膠、CD、卡帶｜蘋果

美國｜1995年12月12日｜、蘋果、國會

日本｜1996年1月1日｜CD

## 基本資料

- 原名："Free as a Bird"
- 藝術家：披頭四
- 域：精選集 1
- B面：聖誕節（又來了）
- 發行日期：1995年12月4日
- 錄製時間：1994年2月-3月
- 錄音室：達科他公寓（紐約）、霍格山風車（伊克斯漢姆）
- 類型：搖滾
- single：蘋果
- 編劇：原版：、約翰·列儂、披頭四：、約翰·列儂、保羅·麥卡特尼、喬治·哈里森、林戈·斯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