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夜派

五夜派（पाञ्चरात्र），亦音譯為「潘查拉特羅」，為公元前3世紀晚期興起的印度教教派，其以那羅延及毗濕奴的各類化身、形象為核心尊神構築教義體系。後續與薄伽梵傳承合流，推動了毗濕奴派的形成與壯大。五夜派撰有大量梵文論典，統稱為《五夜派本集》，這些典籍成為有神論毗濕奴各支傳承里極具影響力的阿笈摩（聖傳）經典。

該術語字面釋義為五夜（pañca 意為五，rātra 意為夜晚），但在歷史上，學者們對五夜派一名有著多種解讀。五夜派阿笈摩是諸多毗濕奴哲學流派的核心典籍，包含摩陀婆阿闍梨創立的摩陀婆宗（或稱梵天法脈）以及羅摩奴闍創立的室利毗濕奴宗經典。五夜派阿笈摩現存文獻逾二百部，學界推測其成書年代大致為公元600年至850年之間。

《商底利耶經》（成書約公元100年），是目前已知最早將五夜派奉愛教義系統化的文獻。南印度公元2世紀的碑刻銘文證明，彼時五夜派教義已然流傳當地。公元8世紀的阿迪·商羯羅，對五夜派的部分理念與其他有神論體系提出了批判，稱其違背一元論的修行目標，且並非吠陀正統。11世紀的羅摩奴闍則創立了限定不二論（殊勝不二論），融通了五夜派運動思想與吠陀體系的一元論理念。

此外，五夜派神學也是印度教各類傳承中關於本尊「化身」主次理論的核心源頭。

五重顯化體系

至高本體（Para，波羅）：居於無憂天界的無相終極本尊婆蘇提婆，為一切神性顯現的唯一本源，是整套顯化層級中的最高本位，不隨宇宙生滅、超越一切形質。四相流溢（Vyūha，毗由訶）：由至高本體直接流溢而出的四大原生神聖形態，分別為婆藪提婆、商迦爾舍那、始光、阿尼婁陀，各司宇宙創造、維繫、消融、主宰之職能，屬於本源直接派生的首要核心顯化，地位遠超世間化身。世間應化（Vibhava，毗訶婆）：即大眾熟知的毗濕奴十大化身，如羅摩、黑天、那羅辛哈等。由毗由訶四相進一步次生化現，為護持正法、救贖眾生降臨世間，屬於服務塵世教化的次級外在化身。內在住神（Antaryamin，安陀利耶明）：以微細神性常駐一切眾生內心的內在顯現，無形無相、遍在萬物，是本尊維繫眾生生命與心念的隱秘形態。聖像尊身（Arcavatāra，阿羅伽跋陀羅）：安住於寺院、神廟神像中的具象化身，為方便世人禮拜、修持奉獻而顯現，是神性顯化鏈條中最貼近世俗、最末端的顯現形態。

## 歷史

五夜派的雛形大機率誕生於公元前3世紀，是以至尊那羅延為核心崇拜對象成型的宗教運動，後世那羅延被認定為毗濕奴的化身之一。

「五夜派」一詞最早見於吠陀文獻《鷓鴣氏本集》（泰帝利耶本集）7.1.10 章節，該章節記述，修習五夜派儀軌可使人精通言辭論辯之術。《百道梵書》13.6 章節將那羅延記述為原始至高神性，正是祂主持這項祭祀儀軌。《摩訶婆羅多》的《和平篇》（第十二卷，第35至351節）提及七位仙人，其稱五夜派儀軌已經與吠陀教義達成契合。吠陀典籍雖將這套五日儀軌與諸多祭祀並列記載，但五夜派信眾及其傳承的起源依舊缺乏定論。該運動與崇奉婆藪提婆-黑天的古老薄伽梵傳統相互融合，一同促成了毗濕奴派的興起。

學者約·阿·范·布伊特嫩指出，《那羅陀本集》中將「五夜派」闡釋為「五種知識」的傳承。與之相近，揚·洪達提出，名稱里的「五夜」大機率是指內心無明黑暗的隱喻，具體本義現已無從考證；後世衍生出諸多釋義，例如「五門體系」、「五類修學」或「五種儀軌」等解讀。

公元1世紀的商底利耶著作，是現存最早對五夜派教義作體系化闡述的文獻。公元2世紀南印度的碑銘足以證實，彼時該教義已廣為傳播，具備相當影響力。現有證據表明，在古代，五夜派傳承與薄伽梵傳承長期並行存續。

阿迪·商羯羅本人或許出身於五夜派傳承，卻依舊批判五夜派的部分主張以及其它各類有神論思想，判定其背離一元靈性修持的宗旨，不屬於吠陀體系。據蘇瑟倫·赫斯特（Suthren Hirst）的研究，商羯羅並不反對神像供奉與寺院禮拜，前提是以此作為體悟唯一形上實在——「梵」的手段。但他堅決反對將奉愛有神論本身當作修行的終極歸宿。洪達提及，五夜派傳承歷來駁斥「非吠陀」的定論，其典籍明文宣稱：「五夜派源自天啟聖典（聞），本屬吠陀正法」，且「一切信奉吠陀之人，皆當恪守五夜派的規儀行持」。

11世紀極具影響力的室利毗濕奴派學者羅摩奴闍自幼修習五夜派傳承，並不認同商羯羅的觀點，他所創立的限定不二論，整合了五夜派思想與吠陀固有的一元論內核。羅摩奴闍提出，五夜派所言的毗濕奴，即是吠檀多體系的梵：神我（普魯沙）對應永恆的真我，也就是毗濕奴本體；自性（Prakṛti）則是毗濕奴無常、恆常流變的肉身載體。

時至今日，分布於各類傳承的毗濕奴信眾，大多奉行五夜派的禮拜體系。「聲」與「聲梵」的概念，最早見於五夜派兩大核心經典《薩埵瓦塔本集》（又稱《薩埵瓦塔怛特羅》）與《賈亞克亞本集》。

聲 分為兩層，其一為外在可誦的梵語真言、吠陀偈頌等有形音聲；其二是潛藏於本源、凡耳不可耳聞的宇宙原初振動，此即為永恆聖聲的本體實相。聲梵（Śabda-Brahman），即是將至高本體波羅（毗濕奴·那羅延）與永恆聖聲合而為一，認定本源原初聖聲為宇宙創生的第一顯現，五重顯化的整個次第，皆是本源聲梵逐層流溢的結果。持誦吠陀聖言、至尊名號，便是以有形外聲為橋梁，回溯內在本源的原振本體，直面聲梵實相，也是本宗奉愛禮拜體系的哲學根基。

摩陀婆宗開宗祖師阿難陀·提爾塔，在《禿頂奧義書》注釋本中寫下此番論述：「二分時代，世人依五夜派聖典的儀軌專敬毗濕奴；而至當今迦利時代，世人只能通過誦念至尊主訶利的聖名來進行敬拜」。

吉瓦·哥斯瓦米在高迪亞毗濕奴派六大核心論典《超靈論》（Paramātma Sandārbha）中記述：「眼見受貪、痴二性主導的不完備典籍只會招致無盡煩惱，而原始吠陀經典門檻極高、難以完整踐行，世人對二者皆心生缺憾。通曉萬法的聖典著者，故而確立五夜派的殊勝地位。此宗闡明純粹的絕對真理那羅延，所行敬主法門簡便易行。」

## 神性顯現

在五夜派體系之中，靈魂與至上本體原為一體，同時又保有自身的個體性。即便證得解脫之境，個體性依舊存續，以此體悟與至上本體合一的喜樂。

五夜派神學體系歷經漫長歲月逐步成型，該宗依託原人-自性的陰陽二元神性顯現模式，闡釋造物由至高神體演化而出，秉持二元論思想。教義提出，萬物經由毗由訶（流現排布）次第顯現而成。依五夜派學說，太初之時唯有那羅延這位恆常不變的至高本體，祂化現出四流顯身（四毗由訶），首身即為婆藪提婆-黑天（婆藪提婆本義為「內在安住之神」）。後續依次化現：第二位商迦爾舍那（大力羅摩），執掌一切生命；第三位始光，造化心念意識；第四位阿尼婁陀，對應我慢（我執）。繼而，梵天自阿尼婁陀之中誕生，創造出經驗世間。由此可知，在五夜派的世界觀里，神性無處不在，只是展現為不同面向，每一形態皆由前一層次第流溢而生。

公元11世紀，室利毗濕奴宗的奠基人羅摩奴闍為門下信眾規整完善了五夜派理論，其崇奉那羅延的修行思想，根基便取自五夜派教法。

羅摩奴闍闡釋，絕對的至高本體至高梵，具備五種顯現形態，眾生可依託任一形態與神性建立聯結：

- 至上身（波羅）：無相無形、恆常不易的至高本體。
- 顯化身（毗由訶）：隱態無相、以特定形相顯現的至高本體。
- 應化身（毗訶婆），亦稱化身，即至高本體在不同時代降下的化身，譬如毗濕奴十大化身。
- 內在身（安陀利耶明）：無法直觀感知、可由證悟推知，常駐眾生內心，信者可體察其臨在的內在神我。
- 神像身（阿羅伽跋陀羅）：可供目視的神像聖像，承載完整象徵內涵，安奉於寺院或居家敬拜聖物（如娑羅伽羅摩石、法螺、節慶造像），是憶念、觀修至高本體的載體。

### 後世影響

依託神性顯現理論的五夜派神學，是印度教諸多傳承之中，主、次化身理論的核心源頭，對室利毗濕奴宗影響尤為深遠。比較宗教學教授芭芭拉·霍爾德里吉指出，五夜派教義深刻影響了室利毗濕奴派與高迪亞毗濕奴派，但兩宗的詮釋方向各有差異。在室利毗濕奴派體系內，毗濕奴·那羅延為至高本體，婆藪提婆、商迦爾舍那、始光、阿尼婁陀四位即為四毗由訶（神性顯現）。而高迪亞毗濕奴派對毗由訶理論的闡釋更為繁複，該宗認定黑天（婆藪提婆）即是自在至尊（SvayamBhagavan），也就是終極至高梵，由祂流現而出諸毗由訶；黑天與商迦爾舍那、始光、阿尼婁陀共同構成毗由訶體系，亦是物質界的原人化身。

室利毗濕奴宗（限定不二論）、摩陀婆宗（二元論）、瓦拉巴傳承（純粹不二論）及高迪亞毗濕奴派，均將五夜派經典奉為權威典籍。

## 修行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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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夜派傳承訂立五時行，為信眾每日必修的五項行持：

- 近奉：沐浴淨身，晨起向至上本體行禱。
- 備供：籌備各類供養禮器與供品。
- 禮祀：陳設供品，正式行持禮拜。
- 誦習：每日研讀聖典。
- 瑜伽觀修：修習瑜伽與禪定（冥想）。

五夜派神性顯現神學的核心要義在於：若通曉毗濕奴·那羅延流現世俗世間、化育眾生的完整過程，便可反向逆溯回歸本源。該宗認為，修行者循著由世俗表象逐步趨向抽象本體的逆向路徑修行，即可契入內在常駐的婆藪提婆·黑天，最終證得解脫。

## 寺院造像

多麗絲·斯里尼瓦桑指出，自笈多王朝以降，毗濕奴派的寺院建築與造像藝術，皆著力具象呈現五夜派體系理念。依照該理論，婆藪提婆本義為「內在安住之神」，是第一層本源顯化，亦是後續層層顯化的源頭；在印度造像藝術之中，這些顯化可塑為人形，亦可塑為獸形瑞相。當巡禮古代世紀的毗濕奴石窟寺院時，朝聖者的觀禮次序，便是從表徵本源婆藪提婆（最為抽象）的聖像起步，依次觀覽後續各級毗由訶顯化之身（字面意為「有序排布的顯現」）。

## 五夜派經典（阿笈摩）

《商底利耶奉愛經》，是最早系統闡釋五夜派教義的論著之一。整套五夜派文獻，構成毗濕奴派專屬的阿笈摩密典體系。與濕婆派阿笈摩體系對應，五夜派典籍不僅完整載錄神學義理，還詳盡規定了毗濕奴寺院的營建規制、象徵內涵與全套祭祀儀軌。依傳承說法，五夜派正統本集共計108部，現存典籍書目所載篇目卻逾200部，大量古本已然散佚。現存代表性典籍及核心主旨羅列如下：

- 《恆常本集》(Sasvata Samhita)：闡釋神性顯化（流溢）理論、毗濕奴四十六化身以及完整禮拜法門
- 《深海蛇本集》(Ahirbudhnya Samhita)：收錄哲學義理、毗由訶體系、字母密法與祭祀儀軌
- 《馬首本集》(Hayashirsha Samhita)：儀軌規制與諸天神明體系
- 《蓮花本集》(Padma Samhita)：信眾五時行儀軌、節慶規制與真言密咒
- 《普什迦羅本集》(Paushkara Samhita)：神像造像法式與禮拜規範，與《薩特瓦塔本集》並稱兩大瑰寶
- 《大聖童本集》(Maha Sanatkumara Samhita)：篇幅宏大的行持總集
- 《自在本集》(Isvara Samhita)：禪修法門、供養儀軌與祭祀法式
- 《蟻垤本集》(Valmiki Samhita)：立足限定不二論，為羅摩、悉多崇拜的核心典籍

## 阿笈摩典籍總目

五夜派典籍分為各類本集與怛特羅，依內容範疇皆歸為阿笈摩。阿笈摩體系大體分為濕婆派、性力派、毗濕奴派三類。毗濕奴派阿笈摩包含五夜派阿笈摩與毗訶薩阿笈摩，兩宗均將梵本體等同於那羅延（毗濕奴）。《摩訶婆羅多》的《和平篇》收錄承續了五夜派哲學思想。學者維什努洛克・比哈里・斯里瓦斯塔瓦記述：「五夜派要義載於《摩訶婆羅多》和平篇，書中記載那羅陀仙人從那羅延仙人處悟得這套怛特羅的精髓，該學說被視作吠陀體系里的唯一道（Ekayana）。《卡平賈拉本集》(Kapinjala Samhita)當中記載，五夜派本集的總數多達215部」。下方本集目錄，依據薩杜・帕拉姆普魯什達斯、薩杜・什魯蒂普拉卡什達斯編纂的目錄整理，囊括已刊、未刊、完本與殘本所有存錄本集。

- 《投山本集》（Agastya-saṃhitā）
- 《無盡名號本集》（Anantākhya-saṃhitā）
- 《阿尼祿陀本集》（Aniruddha-saṃhitā）
- 《深海蛇本集》（Ahirbudhnya-saṃhitā）
- 《安樂本集》（Ānanda-saṃhitā）
- 《自在本集》（Īśvara-saṃhitā）
- 《自在本集（那羅辛哈篇）》（Īśvara-saṃhitā (Nṛsiṃhakalpa)）
- 《烏彭德拉本集》（Upendra-saṃhitā）
- 《烏瑪本集》（Umā-saṃhitā）
- 《奧帕伽耶納本集》（Aupagāyana-saṃhitā）
- 《甘婆本集》（Kaṇva-saṃhitā）
- 《卡平賈拉本集》（Kapiñjala-saṃhitā）
- 《迦毗羅本集》（Kapila-saṃhitā）
- 《迦葉本集》（Kāśyapa-saṃhitā）
- 《後迦葉本集》（Kāśyapottara-saṃhitā）
- 《禽鳥問本集》（Khagapraśna-saṃhitā）
- 《禽主本集》（Khagendra-saṃhitā）
- 《禽尊本集》（Khageśvara-saṃhitā）
- 《象主本集》（Gajendra-saṃhitā）
- 《伽爾伽本集》（Garga-saṃhitā）
- 《戈文達本集》（Govinda-saṃhitā）
- 《喬答摩本集》（Gautama-saṃhitā）
- 《彩冠本集》（Citraśikhaṇḍi-saṃhitā）
- 《賈亞克亞本集》（Jayākhya-saṃhitā）
- 《後勝利本集》（Jayottara-saṃhitā）
- 《智甘露髓本集》（Jñānāmṛtasāra-saṃhitā）
- 《智海本集》（Jñānārṇava-saṃhitā）
- 《怛特羅瓔珞本集》（Tantratilaka-saṃhitā）
- 《百三後續本集》（Trayaśatottara-saṃhitā）
- 《杜爾婆薩本集》（Dūrvāsā-saṃhitā）
- 《那羅辛哈蓮花本集》（Narasiṃhapādma-saṃhitā）
- 《那羅俱缽羅本集》（Nalakūbara-saṃhitā）
- 《那羅陀本集》（Nārada-saṃhitā）
- 《那羅陀支本集》（Nāradīya-saṃhitā）
- 《那羅辛哈本集》（Nārasiṃha-saṃhitā）
- 《那羅延本集》（Nārāyaṇa-saṃhitā）
- 《五問本集》（Pañcapraśna-saṃhitā）
- 《蓮臍本集》（Padmanābha-saṃhitā）
- 《蓮生本集》（Padmodbhava-saṃhitā）
- 《至上本集》（Parama-saṃhitā）
- 《至上神我本集》（Paramapuruṣa-saṃhitā）
- 《波羅奢羅本集》（Parāśara-saṃhitā）
- 《蓮花本集》（Pādma-saṃhitā）
- 《蓮花本集怛特羅》（Pādma-saṃhitā-tantram）
- 《至上自在本集》（Pārameśvara-saṃhitā）
- 《極位本集》（Pārameṣṭhya-saṃhitā）
- 《波羅奢利耶本集》（Pārāśarya-saṃhitā）
- 《古傳本集》（Purāṇa-saṃhitā）
- 《至上神我本集》（Puruṣottama-saṃhitā）
- 《圓滿本集》（Pūrṇa-saṃhitā）
- 《普什迦羅本集》（Pauṣkara-saṃhitā）
- 《缽羅底優木那本集》（Pradyumna-saṃhitā）
- 《缽羅訶羅陀本集》（Prahlāda-saṃhitā）
- 《大力普什迦羅本集》（Balapauṣkara-saṃhitā）
- 《大梵本集》（Bṛhadbrahma-saṃhitā）
- 《祭主大怛特羅》（Bṛhaspati-mahātantram）
- 《寶陀衍那怛特羅》（Bodhāyana-tantram）
- 《梵天怛特羅》（Brahma-tantram）
- 《梵天本集》（Brahma-saṃhitā）
- 《薄伽梵本集》（Bhāgavata-saṃhitā）
- 《婆羅墮遮本集》（Bhāradvāja-saṃhitā）
- 《食火仙人本集》（Bhārgava-saṃhitā）
- 《曼迦納本集》（Maṅkaṇa-saṃhitā）
- 《大黑五夜怛特羅》（Mahākāla-pañcarātram）
- 《大吉祥天女本集》（Mahālakṣmī-saṃhitā）
- 《大聖童本集》（Mahāsanatkumāra-saṃhitā）
- 《幻威本集》（Māyāvaibhava-saṃhitā）
- 《摩哩坎德耶本集》（Mārkaṇḍeya-saṃhitā）
- 《大自在怛特羅》（Māheśvara-tantram）
- 《吉祥天女怛特羅》（Lakṣmī-tantram）
- 《蟻垤本集》（Vālmīki-saṃhitā）
- 《野豬本集》（Varāha-saṃhitā）
- 《侏儒本集》（Vāmana-saṃhitā）
- 《伐由本集》（Vāyu-saṃhitā）
- 《婆私吒本集》（Vāsiṣṭha-saṃhitā）
- 《婆蘇提婆本集》（Vāsudeva-saṃhitā）
- 《遍世本集》（Viśva-saṃhitā）
- 《眾友仙人本集》（Viśvāmitra-saṃhitā）
- 《遍世尊本集》（Viśveśvara-saṃhitā）
- 《毗濕奴怛特羅》（Viṣṇu-tantram）
- 《毗濕奴本集》（Viṣṇu-saṃhitā）
- 《毗濕奴真性本集》（Viṣṇutattva-saṃhitā）
- 《毗濕奴瓔珞本集》（Viṣṇutilaka-saṃhitā）
- 《毗濕奴神殿本集》（Viṣṇumandira-saṃhitā）
- 《毗濕奴秘義本集》（Viṣṇurahasya-saṃhitā）
- 《毗濕奴宗義本集》（Viṣṇusiddhānta-saṃhitā）
- 《毗濕婆叉舍那本集》（Viṣvaksena-saṃhitā）
- 《飛禽主本集》（Vihagendra-saṃhitā）
- 《飛禽尊本集》（Vihageśvara-saṃhitā）
- 《古蓮花本集》（Vṛddhapādma-saṃhitā）
- 《虛空行者本集》（Vaihāyasī-saṃhitā）
- 《毗耶娑本集》（Vyāsa-saṃhitā）
- 《商底利耶本集》（Śāṇḍilya-saṃhitā）
- 《鸚鵡問本集》（Śukapraśna-saṃhitā）
- 《舍沙本集》（Śeṣa-saṃhitā）
- 《壽那迦本集》（Śaunaka-saṃhitā）
- 《壽那迦支本集》（Śaunakīya-saṃhitā）
- 《吉祥聖典》（Śrī-śāstram）
- 《吉祥時後本集》（Śrīkālaparā-saṃhitā）
- 《室利陀羅本集》（Śrīdhara-saṃhitā）
- 《吉祥問本集》（Śrīpraśna-saṃhitā）
- 《商迦爾舍那本集》（Saṅkarṣaṇa-saṃhitā）
- 《薩那迦本集》（Sanaka-saṃhitā）
- 《薩那特本集》（Sanat-saṃhitā）
- 《聖童本集》（Sanatkumāra-saṃhitā）
- 《薩難陀本集》（Sananda-saṃhitā）
- 《薩底耶吉怛特羅》（Sātyaki-tantram）
- 《薩塔瓦塔本集》（Sātvata-saṃhitā）
- 《攝髓集要本集》（Sārasamuccaya-saṃhitā）
- 《桑瓦爾塔本集》（Sāṃvarta-saṃhitā）
- 《妙見本集》（Sudarśana-saṃhitā）
- 《卡平賈拉本集》（Suparṇapraśna-saṃhitā）
- 《訶耶羯哩婆怛特羅》（Hayagrīva-tantram）
- 《馬首本集》（Hayaśīrṣa-saṃhitā）
- 《桓娑至上尊本集》（Haṃsapārameśvara-saṃhitā）
- 《金胎本集》（Hiraṇyagarbha-saṃhitā）
- 《吉祥時後續本集》（(Śrī) kālottara-saṃhitā）
- 《聖尊那羅延本集》（(Śrīman) nārāyaṇa-saṃhitā）

該目錄還收錄大量本集，如今僅存名目，正文已然散佚不存。

斯里蘭甘的蘭加納塔斯瓦米神廟，儀軌遵行《至上自在本集》，該本集為《普什迦羅本集》的衍生異本。

甘吉布勒姆的瓦拉達拉賈・佩魯馬爾神廟，奉行《賈亞克亞本集》。

梅盧科特的切盧瓦納拉亞納斯瓦米神廟，以《自在本集》為儀軌準則。

蒂魯韋拉賴的蓬達里卡克沙斯瓦米神廟，依《蓮花本集》行事。

貢伯戈訥姆的蒂魯庫丹泰，供奉毗濕奴化身阿拉瓦穆丹・薩朗加帕尼，祭祀儀軌依照《吉祥問本集》。

高迪亞毗濕奴派奉行《梵天本集》與《那羅陀支本集》。

喀拉拉邦的斯里瓦拉巴神廟，並用《杜爾婆薩本集》與《深海蛇本集》兩套儀軌。

五夜派四相體系

本源神｜四相｜圖像｜持物｜象徵瑞獸｜方位｜面相｜要義

那羅延毗濕奴｜婆藪提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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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寶金剛杵法螺｜金翅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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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柔和善相｜智慧

商迦爾舍那｜

<image>

｜犁臼杵酒盞｜扇棕櫚｜

<image>

｜南方｜獅相｜力量

始光｜

<image>

｜弓與箭｜摩伽羅｜

<image>

｜西方｜熾怒褐相｜威權

阿尼婁陀｜

<image>

｜盾牌利劍｜白蹄羚羊｜北方｜野豬相｜神力

## 延伸閱讀

- S・N・達斯古普塔，《印度哲學史》第三卷（德里：莫蒂拉爾・班納西達斯出版社，1975）；桑朱克塔・古普塔（譯），《吉祥天女怛特羅：一部五夜派文獻》
- 《萊茵特拉耶克塔東方學論叢》第 15 輯（萊頓：E.J. 布里爾出版社，1972）；S・朗加查爾，《五夜派哲學》（曼迪亞：室利提維出版社，1991）
- 潘迪特・M・杜賴斯瓦米・艾揚格、潘迪特・T・維努戈帕拉查里亞，《韋丹塔・德西卡之〈五夜派護論〉》，阿迪爾圖書館與研究中心，馬德拉斯（金奈），印度，1996
- P・P・阿普泰博士（編），《普什迦羅本集》，國立梵語大學，蒂魯帕蒂叢書第 54 號，印度蒂魯帕蒂，1991
- 桑朱克塔・古普塔， 《吉祥天女怛特羅：一部五夜派文獻》，荷蘭萊頓 E.J. 布里爾出版社，1972；重印版，德里莫蒂拉爾・班納西達斯出版社，2003
- 潘迪特・V・克里希納查里亞（編），《五夜派阿笈摩之〈深海蛇本集〉》（上下兩卷），阿迪爾圖書館與研究中心，馬德拉斯（金奈），印度，1986
- 松原光典， 《五夜派本集與早期毗濕奴神學》，新德里莫蒂拉爾・班納西達斯出版社，1994，ISBN 978-81-208-1221-5
- 松原光典，《早期毗濕奴信徒的一神論理論：早期五夜派的毗由訶學說》，1990
- 松原光典，《五夜派四毗由訶理論的成型》，1991
- F・奧托・施拉德， 《五夜派與〈深海蛇本集〉導論》，阿迪爾圖書館，馬德拉斯，1916；第二版，1973
- S・朗加查爾，《五夜派哲學》，卡納塔克邦曼迪亞：室利提維出版社，1991
- S・K・拉馬錢德拉・拉奧，《阿笈摩百科全書：五夜派阿笈摩》第四卷，德里室利薩德古魯出版社，印度，2005
- 潘迪特・K・拉馬錢德拉・薩爾馬（編），《普什迦羅阿笈摩》，阿迪爾圖書館與研究中心，馬德拉斯（金奈），印度，1995
- 羅賓德拉・庫馬爾・悉檀多沙斯特里，《歷代毗濕奴信仰》，新德里蒙希拉姆・馬諾哈爾拉爾私營出版公司，1985
- 尼古拉斯・薩頓，《〈摩訶婆羅多〉中的宗教教義》，新德里莫蒂拉爾・班納西達斯出版社，2000

## 外部連結

- 《五夜派文獻》蘇倫德拉納特・達斯古普塔：，1940年
- 《至上本集》英譯本：五夜派修行手冊，克里希納斯瓦米・艾揚格譯，1940年
- 五夜派阿笈摩文獻 網際網路檔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