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福正義之行示威遊行

趙明福正義之行示威遊行（Walk for Justice），是馬來西亞非政府組織趙明福民主促進會為紀念趙明福逝世15周年，組織在2024年7月13日至15日完成為期三天的遊行示威。遊行隊伍由趙明福的胞妹趙麗蘭帶領人們前往馬來西亞國會大廈向首相遞交備忘錄。

## 背景

### 趙明福墜樓事件

2009年7月16日，趙明福以證人身份被帶回以協助調查一宗選區撥款事件，隨後在隔天下午屍體被發現在反貪會辦公樓隔鄰的五樓屋頂墜樓死亡。

2011年7月21日，皇家調查委員會 (RCI) 根據反貪會的調查得出結論，判定趙明福的死是屬於自殺。2012年10月30日，趙明福家人起訴馬來西亞政府及官員在趙明福被拘留期間疏忽大意、毆打趙明福，導致其死亡的民事訴訟。2011年1月5日，莎亞南驗屍官法庭對趙明福一案作出公開裁決，驗屍官推事阿茲米爾慕達法（Azmil Muntapha Abas）當時向法院表示排除死者自殺和他殺的可能性，但由於缺乏直接事實和第三方參與與墜落前傷害有關的證據，在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趙明福是如何死亡下的判定結論為懸案。吉隆坡高等法院於2011年12月1日維持這一決定。

2014年9月5日，上訴法院三司一致裁定，趙明福是遭身份不明的一人或多人以違法手段致死，而這些不明人士當中包括反貪會職員，並排除了另外兩種可能的裁決，即自殺和意外死亡。上訴法官之一的馬永貴（Ma Yonggui）表示，驗屍官法庭的裁判官和高等法院的法官分別作出公開裁決和維持裁決的決定是錯誤的，並指出他們採用了刑事案件中更嚴格的標準來排除合理懷疑，而所有法醫病理學家都得出結論是趙明福在墜樓死亡前受了傷，驗屍官推事對此做出公開裁決的宣判是錯誤的。另一名上訴法官莫哈末阿里夫則表示，趙明福的死亡是由於從雪蘭莪沙亞南大廈（Plaza Mazalam）的14樓墜落造成多處受傷，這是由於包括參與逮捕和調查死者的馬來西亞反貪會官員的不明人士造成的，並且指示總檢察長辦公室重新調查此案。最後一名上訴法官哈密蘇旦阿都巴卡（Hamid Sultan Abu Backer）表示，驗屍官推事不是裁判官，不能確定誰應對犯罪負責，而驗屍官推事的作用是確定「誰有刑事責任，而不是誰應該承擔責任」，並指從本案收集的證據來看，反貪會負有刑事責任，不能免於起訴。時任總警長末瑪沙烈（Mohmad Salleh）在判決後宣布，警方將重啟對趙明福死亡事件的調查。時任首相納吉·阿都拉薩領導的政府隨後按照法庭指示重啟調查，但在兩年以「沒有刑事成分」不了了之。

2015年5月12日，趙明福家族起訴反貪會10名官員及所屬機構和馬來西亞政府的民事訴訟獲得勝利，法庭命令相關被告向趙明福家族支付總計60萬令吉的賠償金和6萬令吉的費用，作為對2012年因疏忽導致其死亡而提起的民事訴訟的和解。趙明福家屬代表律師哥賓星在此案一份聲明中表示，在經過6年的法律鬥爭後，趙家家屬得到了反貪會和政府的認可，政府應對趙明福的死負責，並敦促警方對此事採取行動。2016年，首相署部長南希·舒克里在檢驗趙明福調查小組報告後宣稱，總檢察署發現反貪會官員沒有犯罪。

時隔15年後，正因警方和總檢察署從未從他殺的可能調查趙明福命案，導致趙明福墜樓死亡的真相依然不明。

### 希盟第一次執政態度和進展

2018年由前首相馬哈地·穆罕默德領導的希盟執政後，時任財政部長林冠英宣布，政府將重啟趙明福案件調查，政府更在2019年成立重啟調查趙明福命案的特工隊。但總檢察署只願意以《刑事法典》第342條文（錯誤囚禁）展開調查，與上訴庭「不明人士致死趙明福」的判決相去甚遠。總檢察長湯米湯姆斯指出，總檢察署在多次審查了趙明福命案調查工作所搜集到的證據後，發現現階段證據不足以《刑事法典》第304或304A條文（誤殺）作出提控。湯米湯姆斯在一封回函表示，基於總檢察署並非調查機構，因此在法律下不被賦予權力執行調查工作，惟他已會見了新任警察總長阿都哈密和反貪污委員會首席專員拉蒂法，兩人皆同意儘快解決此案。

2019年6月，民主行動黨副秘書長倪可敏在一次捐獻儀式上表明，緝拿元兇及伸張正義是行動黨的原則，因此希望內政部能快馬加鞭調查，讓趙明福案件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他認為，雖然趙家不滿警方僅以「錯誤囚禁」罪名重查趙明福案件，但以「錯誤囚禁」罪名調查也可以查悉趙明福的死因。

#### 希望聯盟政權垮台

2020年7月19日，希盟民主行動黨聯同數十位國會議員和黨領袖一起出席趙明福逝世11周年公祭禮。其中社青團團長王詩棋在公祭念誦祭文時稱，行動黨沒有一刻忘記趙明福的冤屈。民主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則在公祭禮上責備時任希盟內政部長慕尤丁不願推進趙明福案的真相，之後在公祭禮後表示，將從執政22個月仍無法為趙明福討回公道事上汲取教訓，並向趙明福的胞妹趙麗蘭留下未來景願，承諾未來希盟若再次執政，將會設下為趙明福翻案的期限。民主行動黨趙明福命案代表律師藍卡巴星披露，自2019年6月21日重啟調查趙明福命案的特工隊成立以來，有關當局都未向家屬匯報調查進展，他表示將在這2周內致函總檢察長依德魯斯·哈倫，要求針對趙明福命案調查進展向家屬進行匯報。他也對反貪污委員會長時間審問麻坡國會議員賽沙迪的情況與趙明福的命案類似，促停止向反對黨國會議員進行野蠻行為。

2022年3月2日，民主行動黨卸任秘書長林冠英在行動黨代表大會上致辭認為，政府應該在與殉職的消防員莫哈末阿迪賠償150萬令吉撫恤金方面同等對待，向趙明福家屬和其他相關人士支付相同金額的撫恤金，也應懲罰需對致死莫哈末阿迪、趙明福和拘留所死亡案件負責的人士。7月17日，行動黨秘書長陸兆福在趙明福13周年公祭禮時發表文告指出，對於扣留所命案仍然層出不窮提醒著改革大業未竟，並對趙明福及其家屬的承諾，將竭盡所能，通過合法手段討回公道。他表示，對於趙明福案沈冤待雪，進展不大，倍感愧疚和遺憾。

### 希盟第二次執政態度和進展

2023年1月23日，趙明福的父母申請司法審查，以迫使警方完成對其死亡的調查。高等法院排期至6月6日審理趙明福父母的司法覆審申請。之後在6月6日，一名高等法院法官因之前參與皇家調查委員會對趙明福死亡的調查而宣布退出案件審理，導致法庭延遲至7月10日為下一個案件管理日期。

2023年3月11日，內政部長賽夫丁納蘇迪安在國會回答行動黨武吉牛汝莪議員藍卡巴星詢問此案拖延多時原因時表示，「最新的進展是警方已經完成趙明福調查報告，並於去年8月11日提呈給總檢察署」。之後在3月21日，賽夫丁在回答勞勿國會議員鄒宇暉提問團結政府是否有意調查時表示，「警方將重新向多位重要證人錄供，以調查14年前發生的趙明福墜樓命案」，並表示不願再針對此案做出進一步的聲明，以免影響調查進度。不過賽夫丁在隔年的7月2日再次回答鄒宇暉同一問題時，表示警方已援引刑事法典第342條文（非法囚禁）調查趙明福命案，目前總檢察署已將調查報告退回給警方，要求調查官繼續錄取幾個重要證人的口供。在經過五年以上的調查後，警方的調查進展仍在停留在「調查中」。

12月13日，趙明福民主促進會與趙家代表麗蘭到首相署提呈抗議信，對首相安華上台一年來對趙明福命案不聞不問感到極度遺憾。

2024年1月，趙明福民主促進會預告元宵節向陸兆福拜年，表示首相安華閉門不見趙家，令趙家極度失望。該組織希望陸兆福部長切勿步隨安華，掌權後就遺忘民主道路上的犧牲者。

2024年3月24日國際真相權日中，56個公民團體發表聯合文告呼籲政府為15年前發生的趙明福命案平反，並批評團結政府的行動遲緩，遲遲沒有提控加害者。文告也批評，整個調查過程缺乏透明度，總檢察署也沒有理由拖延提控。

#### 新古毛尋找首相遭攔截事件

2024年5月新古毛補選期間，趙明福民主促進會提出，將到新古毛尋找為補選進行競選宣傳首相，並指出這是在多次請求首相見面不果後，別無他法所採取的行動。趙明福民主促進會與一眾志工在新古毛派發傳單與張貼海報時遭警方攔截，更被威脅不配合警方將強行逮捕。而在晚上返回吉隆坡的途中，更接獲警方的錄口供傳召，因此只能折返回魯雪蘭莪縣警局給口供。促進會主席黃業華指出，警方質問他們是否被聘請來新古毛、為何要將海報與首相聯繫起來、為何破壞安寧以及煽動政黨等問題。趙麗蘭則表示，不曾想自己會在希盟執政時期，因為來補選而被要求接受調查，也表明若需要上法庭才能見到首相，就去上法庭。黃業華與趙麗蘭對標榜『昌明大馬』的安華政府將兩人當作十惡不赦的嫌犯對待和進行漏夜錄供感到遺憾。

行動黨副主席倪可敏後來出席一場團結政府終極大型政治講座時向媒體重申，他將負責牽線，安排趙明福民主促進會和趙家會見首相安華。

##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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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26日，趙明福民主促進會宣布，將於7月13日至15日舉行「正義之行」的遊行活動，以向首相安華伸冤。遊行目的旨在呼籲團結政府3大要求；尋求真相：根據上訴庭判決，獨立且專業調查趙明福案的嫌疑人，包括參與審訊的所有反貪會官員；實現正義：根據刑法，對侵犯趙明福人權者提出控訴和定罪，包括刑事法典第302或304條文。趙明福民主促進會也批評內政部長賽夫丁納蘇迪安敷衍趙明福命案調查狀況，並促請政府透明交代為何警方調查5年來遲遲沒有結論。

遊行參與者展開為期3天（7月13日至15日）的「正義之行」（Walk for Justice）。最初計劃沿途經過趙明福墜死事發地點的雪蘭莪沙亞南大廈、反貪污委員會大廈、梳邦再也公車捷運系統、舊巴生路、吉隆坡中環車站、武吉安曼警察總部，最後布城的首相辦公室。但後來考慮到國會正在開會，內閣部長和議員將聚集在下議院內，遊行組織決定將最後目的地改為是國會大廈。遊行活動以接力方式完成全長96公里行程。

行動首日，遊行隊伍自早上約8時30分在莎阿南商業大廈（Plaza Masalam）集合和進行獻花儀式，之後沿經雪蘭莪州政府大廈和雪蘭莪州反貪會，最後一站為快捷巴士系統（BRT）雙威幹線莫納什大學（SunU-Monash）車站，該日行程長達23公里。遊行隊伍曾在雪蘭莪州政府大廈欲提呈投訴信時，但由於是周六，雪州政府並沒有安排官員出來接領投訴信，後來就由保安代為接領。

次日，遊行隊伍到舊巴生路的新海景-美食中心後，與群眾交流。趙明福民主促進會也舉行公開演講，質問為何團結政府遲遲不讓趙明福案平反。發言人黃彥鉻接受《MalaysiaGazette》採訪時表示，「現在連前首相納吉都已經被判罪成入獄，為何反貪污委員會致死趙明福的官員還能夠逍遙法外，也對一些官員因趙明福命案而獲得升職和加薪感到遺憾」。遊行隊伍接著會去十五碑 （吉隆坡中環單軌列車站或NU Sentral），全程17公里。

### 爆發衝突

行動最終日，遊行隊伍從十五碑 （吉隆坡中環單軌列車站或NU Sentral）開始，遊行至武吉阿曼警察總部以及國會，路程約五公里。在早上10時17分，遊行隊伍步行抵達國會大廈準備提交備忘錄。但遊行隊伍欲步行至國會大門前，遭遇警方築起約100米的人肉牆制止遊行隊伍前進，遊行參與者被告知必須先獲得政府許可。隨後雙方發生衝突，不少參與者圖突破警方圍防，遭到警方的攔截，趙麗蘭更試圖躲避警察時摔倒在地痛哭。趙麗蘭對被警方阻攔表示不滿，情緒激動地質問「為什麼前首相納吉·阿都拉薩領導的時代允許進入國會，而現在卻不允許？」這一事件引起參與者的強烈抗議，他們譴責警方暴力行為。趙麗蘭隨後通過擴音器質問執政聯盟的民主行動黨領導人上台後做了什麼，聲稱趙明福為民主行動黨犧牲了自己的生命，如今民主行動黨上台後卻阻止趙明福家族提交備忘錄，要求希望聯盟政府履行承諾。在被阻止進入國會後，希盟幾名國會議員現身與活動人士進行談判。民主行動黨馬六甲州區國會議員邱培棟提議由一名國會議員帶領一名非政府組織代表前往國會門口遞交備忘錄，但遊行參與者拒絕有關建議，堅持要在國會大廈入口處呈交備忘錄。通訊及數碼部副部長張念群和議長辦公室助理的阿都哈迪隨後趕到了解情況。到了上午11點20分，雙方達成妥協，趙麗蘭將備忘錄在距離國會門口50米處遞交給出席的議員。

## 訴訟

### 警察暴力

7月15日遊行活動中，警方採取人牆阻止遊行參與者和支持者進入議會大門向政府提交備忘錄。因不滿第一輪被阻檔，幾名參與者試圖第二次突破前進時，警方為減輕人牆的壓力，開始對參與者採取粗暴對待、推搡，並跌倒在地上。已故趙明福的妹妹趙麗蘭表示，他被警員抓住衣服，隨後無端被扯拉跌倒，手拿的趙明福遺照框架被弄壞。另一名女性成員廖品淳在陪同趙麗蘭試圖突圍警方的人牆時與女警發生口角，隨後遭警員長時間抓住衣領，使她的脖子被勒住後呼吸困難，之後導致她的項鍊斷裂並在脖子上留下痕跡。一名參與者黃玟皓也被警察推倒在地。黃業華抨擊政府縱容今天的暴力行為，計劃向政府索取項鍊損壞賠償和醫療費用，也不排除對參與暴力行為的警察採取法律行動的可能性。

7月25日，趙明福民主促進會成員前往布城的內政部大樓向獨立警察行為委員會（IPCC）遞交投訴信。該團隊要求索賠2606零吉，以賠償在「正義之行」期間與警察發生衝突時被損壞的活動人士廖品淳的項鍊和三張標語牌。而3名活動受害者經商量後不尋求醫療賠償，因為他們認為所受的傷害不需要住院治療。趙明福民主促進會主席黃業華表示，3名活動人士遭到警察襲擊並倒地的行為構成了《2022年獨立警察行為委員會法》第22(1)(b)條規定的不當行為，包括襲擊、刑事暴力、故意傷害、錯誤束縛以及危害他人的生命或安全，要求警監會對事件展開刑事調查，並要求賽夫丁道歉並提供賠償。

#### 指控反應

內政部長賽夫丁為同僚辯護，稱正義之行參與者在國會大廈前遭警方阻撓，是因為警方在執行職務時，有維持公共秩序的考量，並對趙明福民主促進會要求政府賠償醫藥費的事宜表示，該組織僅發出媒體聲明，並沒有聯繫他。

共有26個公民組織不滿賽夫丁謊稱警方在趙明福正義之行期間為了維持秩序才出動武力，並要求政府革除賽夫丁的職位。行動黨全國顧問陳國偉譴責警方在國會大廈外對趙明福民主促進會成員施暴，強調趙家和趙明福民主促進會有權發起和平請願，並認為政府需要檢討執法行動時該採取的標準作業程序，避免以暴力方式對待和平請願者。

### 示威調查

2024年7月17日，吉隆坡十五碑警區總部傳召趙明福民主促進會主席黃業華、「正義之行」籌委會總協調黃彥鉻與參與者王玟皓在下午5時30分前往警局問話，並援引和平集會法令調查。不過在大約發出傳召命令的一個小時後，錄取口供的約定突然取消。十五碑警察主任庫馬沙利曼（Masaliman Ku Mahmoud）拒絕證實調查是否被撤銷，但表示警方已決定目前無需傳喚任何人接受訊問。警方取消訊問後，趙明福活動人士感到憤怒，並批評警方這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行為簡直是愚弄民眾。趙明福民主促進會隨後計劃前去十五碑警區總部舉報警察暴力，也表示將在同一個警局「反報案」，檢舉國會路前的警察暴力行為。

#### 調查反應

評論人組織群議社（Agora Society）抨擊希盟未能為自己的成員伸張正義，敦促警方停止浪費時間調查為趙明福尋求正義的人士，而是集中精力將肇事者繩之以法。評論人組織群議社表示，警方的行為和舉止明顯是為了騷擾和壓制趙明福正義遊行的支持者和社會活動家，提醒警方必須維護聯邦憲法保障的人民集會基本權利。

## 反應

### 安華政府

首相安華·依布拉欣在X平台發表一份簡短聲明，他保證很快在近期內會見趙明福的維權人士，並審視該團體的訴求備忘錄，同時轉發了一篇關於警方阻止該團體遊行的新聞文章。聲明發表兩天後，安華在出席國家生物經濟展示會受媒體追問進展時表示，鑑於本周將舉行統治者會議和國家元首的就職典禮，他將安排下周會見面。

通訊部長兼政府發言人法米·法茲在布城舉行的儀式上表示，警方在處理遊行到國會要求為趙明福之死伸張正義的團體的方式有一些可以「改進空間」的地方。他表示，雖不認識趙明福本人，但自2009年以來「特別關心」他的案件。另外，法米在2009年7月12日一則支持趙明福的推文被追思，內容表示「他在吃完飯後看電視新聞時，想到趙明福要結婚突然哭了起來」，這與掌權後保持沉默的態度形成鮮明對比。

內政部長賽夫丁納蘇迪安在遊行結束後的第三天對該活動進行回應，他對趙明福事件感到同情，並對非政府組織就趙明福事件展開的捍衛運動持開放態度。同時對暴力指控辯稱，指警方有維持公共秩序的考量。隔日，賽夫丁在國會下議院書面回答民主行動黨甲洞國會議員林立迎的提問時稱，趙明福命案調查報告已於2023年1月由總檢察署退回給調查官，並根據2018年內閣會議做出的決定，援引《刑事法典》第342條文（非法拘禁）對趙明福命案重啟調查。

#### 希盟其它政黨反應

公正黨青年團通訊主任哈茲克（Haziq Azfar）發文聲援正義之行，促警方謹慎對待和平集會，並對當局針對有關和平集會的反應令人擔憂。他補充，現任政府不僅需要開放，而且還必須被視為在彰顯態度民主國家觀點和諧方面開放。民主行動黨社會青團總財政林駿榮譴責警方暴力行為，吁警方應以更專業的態度處理事件。他發文告表示，趙明福促進會發起正義之行，3天步行45公里呈交備忘錄是為了實現正義，和平集會也是憲法保障公民的權益，爆發衝突引發多名參與者受傷令人遺憾。

民主行動黨勞勿國會議員鄒宇暉向國會下議院提呈二份緊急動議，要求國會辯論趙明福案件之外，也希望政府能夠設立新的調查隊，以打破調查毫無進展的困局。他表示，提出緊急動議目的是呼籲政府和警方，聽取趙明福民主促進會和民眾的訴求，並援引《刑法》第302條文（謀殺）重啟調查，以查明真相和逮捕對趙明福死亡負責的人。鄒宇暉表示，自己曾多次在國會提出此課題，但去年3月20日和今年7月2日部長質詢時間的答覆如出一轍，並無進展。而第二份緊急動議要求國會允許非政府組織、民間社會和公眾進入國會場地提交備忘錄，表明國會與人民站在一起，體現人民國會的精神。

砂拉越民主行動黨青年政治教育局局長蘇天仁表示，關於在國會外示威的參與者遭到警方粗暴對待是不可接受的，這也引起現任政府是否真誠地解決趙明福案件的問題。他在一份聲明中表示，「趙明福的家人只是想找出他死亡背後的真相，為己故親人尋求正義，政府必須聽取民眾對正義的要求。這種要求必須超越黨派、種族和階級，這只是正義與邪惡的問題」。蘇天仁補充道，「希望聯盟成功地改變了政府，將馬來西亞帶入了一個新時代，這些成就是建立在趙明福和數百萬馬來西亞人的犧牲之上的，因此必須實現正義」。他還敦促首相安華·依布拉欣立即設定一個具體的日期和時間與明福的家人見面，聽取他們的要求。

民主行動黨武吉牛汝莪區國會議員兼趙明福家屬代表律師藍卡巴星透露，趙明福父母在2022年1月6日入稟司法審核的申請已安排在7月29日吉隆坡高等法院做出裁決。他在出席7月16日趙明福逝世15周年追思會上向媒體表示，「從2014年到2024年，案件的調查毫無進展，質疑過去10年執法單位到底做了什麼?雖然期間不斷有報導指案件將重啟調查，並且至今已成立3個調查小組，但調查小組將報告提交給警方及總檢察署後，至今都毫無下文」。藍卡巴星坦言，他知道有很多針對行動黨的批評，但該黨沒忘記趙明福，促請首相安華拿出政治意願，為馬來西亞歷史的不幸篇章畫上一個句點，同時呼籲政府完成趙明福案件調查。

人民公正黨巴西古當國會議員哈山卡林在隆雪華堂出席趙明福追思會上強調，他承諾將在國會為趙明福追討公道，要求政府與首相安華必須重新徹查趙明福案件，不希望政府虛偽和雙重標準，若案件不公的問題沒解決，作為國會議員也毫無意義。哈山卡林指出，既然上訴庭裁決是應該重查趙明福案，那麼安華和政府必須遵循本著為所有人伸張正義的改革原則，而馬來西亞是個法治國家，而《聯邦憲法》保障每個人的生存權利，且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 國會下議院

國會下議院議長佐哈里阿都表示，議會收到了民主行動黨勞勿國會議員鄒宇暉就趙明福案提呈的二份緊急動議，但動議提呈時間還不足24小時，將在考慮之後再進行宣布。隔日，議長佐哈里阿都就內政部長賽夫丁於7月2日發表聲明稱警方已援引刑事法典第342條文（非法囚禁）調查趙明福命案，因此拒絕提呈的二份緊急動議。鄒宇暉對此表示遺憾之餘，更放話將會在下期國會繼續跟進，不排除第二次提出動議繼續追擊明福冤案。趙明福民主促進會批評議長佐哈里阿都拒絕辯論國會路前警察暴力問題的動議的決定是可恥的，指佐哈里不僅允許警方在自己眼皮底下對和平示威者施暴，還否決了辯論人民實質性權利議題的動議。它也質問曾在全國各地舉辦趙明福追思會的行動黨和公正黨領袖，為何不表達支持和施壓議長批准辯論該動議。

### 趙家家屬及相關維權人士

趙明福胞妹趙麗蘭遊行結束後在面子書貼文控訴：

正義之行走了三天，第一天的12公里後腳板經脈受損，僵硬，需要靠急救人員幫忙舒緩才能走完23公里路。休整一晚上隔天早上只帶微痛行走，走了13公里路已經無法行走了，弄斷了支撐我的一把雨傘。弄彎了第二把雨傘後，每一次行走都如針刺，只能靠拐杖撐完17公里路。第三天的最後五公里路，預期是最輕鬆能輕易完成的路途，最後一里路腳隱隱做痛，終於走到了國會3、400米的路口。

原本以為能像過去那樣自由和平地走到國會門前交備忘錄給首相，萬萬沒想到警方卻圍堵我們，拒絕我們在國會門口呈交備忘錄。當我們詢問為何，他說受到上司指令。國會屬於人民，國會議員還是我們人民投選出來的，曾幾何時變成了無法聆聽選民心聲和訴求的地方？

我們堅定腳步維護公民權，堅持要我們投出來的人民代議士在國會門口接我們的備忘錄，結果被警方暴力對待。警察拉扯緊握我手臂的隊友衣服，勒頸導致他的頸項受損、頸鏈斷、呼吸困難，連環效應導致我無端被扯拉跌倒。一些隊友被警方抬起或被推倒，場面混亂，參與者被警方暴力對待痛徹心扉。我們只是要和平走到國會門口呈交備忘錄而已，不是衝進國會門內鬧事，為何被警方像擁有危險武器的罪犯那樣被對待？

馬來西亞中華大會堂吉隆坡民權委員會譴責警方阻擾趙明福「正義之行」前往國會大廈門口，警方使用不當武力攔載遊行參與者，並導致參與者在過程中受傷，包括趙明福胞妹趙麗蘭跌倒在地，有違聯邦憲法第10條所賦予馬來西亞公民享有言論、集會和結社自由的權利。民權委員會強調，國會議員是由民主選舉推選而出，國會大廈外是屬於人民的公共空間，警方不應阻止人民在公共空間的範圍行使集會權。民權委員會也要求政府儘速給予趙家一個交代，還原趙明福案件的真相，並緝拿真兇。

國際人權組織ARTICLE 19馬來西亞高級項目官員娜麗妮（Nalini Elumalai）敦促馬來西亞警方和政府尊重和平集會的權利，阻礙和騷擾和平活動人士並導致人身傷害的行為是不可接受的。她指出，需要立即調查並追究責任。警方必須停止一切高壓手段，停止針對和平抗議者和政府批評者。娜麗妮認為馬來西亞政府應該關注這些要求，並採取果斷行動，確保趙明福得到正義，並防止未來出現拘留死亡事件，這次遊行是紀念趙明福的一種方式，也是呼籲馬來西亞執法機構內部早就該進行的透明度、問責制和改革。

7月16日，趙明福民主促進會主席黃業華在遊行結束後表示，自安華承諾將儘快會面的24小時以來，尚未沒收到首相接見的通知，並批評安華自任相後冷待趙家，躲在雲端，完全脫離群眾。他表明，「自從2022年11月政黨輪替以來，他們不斷透過向國會議員向首相表達見面意願，然而都沒有得到回應。以前作為反對黨領袖，安華在趙明福案發後甚至趕去現場，他還來到趙明福喪禮中追悼，不解為何如今要等待18個月才能見首相」。在趙明福逝世15周年追思會上，趙麗蘭對儘管未接獲通知，但依然感謝首相安華終於發文答應接見他們。她也譴責希盟政府迫使他們走上街頭，甚至遭受警方暴力：「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被警員抓住我的衣服、推我、把我手上的遺照框架也弄壞了，我沒想過在希盟執政時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馬大新青年主席林靖傑譴責政府阻止遊行隊伍在國會大門呈交備忘錄，更導致馬大新青年前主席廖品淳和趙明福胞妹趙麗蘭受傷，並質問政府有政治意願派出執法機構阻止人民呈交備忘錄，又為何沒有政治勇氣還趙明福一個公道以及進行執法機構的改革。林靖傑指出，司法單位已給予公平的判決，問題出現在政府始終沒有政治勇氣將罪犯繩之於法，同時也沒政治意願去進行轉型正義。

馬來西亞律師公會前主席兼淨選盟前主席安美嘉表示，儘管當今政府認定反貪會官員害死趙明福，但迄今卻未提控涉及的官員，並為警方對趙明福民主促進會成員施予暴行表示譴責消除扣留所中死亡和虐待（EDICT）主席兼人權律師維斯瓦納（M Visvanathan）認為需要向首相安華和內政部長賽夫丁追究此事，並批擊賽夫丁縱容警方暴力對待遊行參與者，呼籲賽夫丁應辭去內政部長的職位。

評論人組織群議社（Agora Society）批評團結政府和警方一再未能為趙明福伸張正義。它表示，「希望聯盟在2018年第一屆執政任期內未能揭露趙明福案的真相，而希望聯盟第二屆政府已經執政了一年零八個月。然而，首相安華卻長期避免與趙明福家人見面，這是希望聯盟報答15年前為捍衛雪蘭莪州民聯政府而犧牲生命的民主行動黨成員趙明福的方式嗎？」並指出，若希望聯盟無法解釋趙明福案的真相和伸張正義，人民將不會相信這個政府會關心民眾的生命。

#### 倡議

趙明福民主促進會主席黃業華希望政府能考慮邀請國際刑事專家審查此案，並指出警方15年前便將該案列為猝死案，因此調查角度往往朝著自殺角度來處理，但回顧以前皇家委員會調查報告或律師公會的觀察報告，便可發現許多問題。他亦敦促政府制定反酷刑法，以抑制發生在執法單位扣留所斃命事件。黃業華指出，趙明福命案並非是馬來西亞在扣留期間喪命的個案，並非只有反貪會發生此類事件。另外，他也再度呼籲政府改革《反貪污委員會法令》第30條文，因為該法允許反貪會沒有時間限制盤問證人。他舉例趙明福是在傍晚6時被扣並錄供，直至隔日凌晨3時45分，這顧名思義是一種酷刑。消除扣留所中死亡和虐待（EDICT）主席兼人權律師維斯瓦納丹呼籲政府設置驗屍庭，以對執法單位扣留期間發生的命案進行審查。馬來西亞中華大會堂吉隆坡民權委員會要求安華政府言行一致，落實警隊制度改革，以避免執法濫權導致扣留死亡的情況再次發生。

馬大新青年呼籲團結政府採納四大訴求以還趙明福一個公道和讓大馬民主更進一步：一、政府必須以他殺角度重啟調查且勿虎頭蛇尾；二、政府必須披露導致趙明福死亡的全部真相；三、政府必須以第302條文或者第304條文，起訴所有殺害或導致趙明福死亡的反貪委員會官員等；四、政府必須立即落實IPCMC，讓所有涉嫌霸凌犯人的黑警能獲得獨立的調查，防止官官相護。

## 後續

### 政府與趙家家屬會面

2024年7月17日，趙明福胞妹趙麗蘭向媒體告知，首相政治秘書曾敏凱在傍晚時分聯繫她，跟她敲定在8月1日下午3點和首相會面。之後在當天，趙明福的父親趙亮輝和母親張秀花，胞妹趙麗蘭，遺孀蘇淑慧和兒子趙爾家與代表律師藍卡巴星一同前往布城的首相署官邸與首相完成會面。會面結束後，藍卡巴星表示，首相安華在會議上已同意重啟對趙明福2009年死亡事件的調查，並將擔任後續消息的傳達職務。當時一同出席會議還有數碼部部長哥賓星。他表示，趙家提議在國際犯罪專家的協助下重新調查此案，而首相認為需與全國總警長討論是否需要專家協助處理此事。在會面中提出了幾個關於趙明福死亡調查延遲的問題，並表達了趙家家屬對這一延遲的不滿，該案已調查了15年仍未結案。趙明福胞妹趙麗蘭則表示，首相安華同意沿用上訴庭2014年裁決的條文，包括刑事法典302條文（謀殺）展開調查，但一切有待與警方研究，並解釋這是因為安華不要被人冠以獨裁者的稱號，亦稱安華向她傳達了重新調查無需等1至2年。她表示，安華在會面中告知趙家，本身不曾忘記曾經到趙明福命案現場聲援趙家，甚至到趙明福的喪禮上致意，他至今仍非常重視此案。

同日，首相安華在Facebook上表明政府的立場，同意警方重新調查趙明福死亡事件。安華表示，他保證調查行動將在透明和公正，且不會受到任何外部干擾的情況下進行，特別是在考慮到2014年9月5日上訴法院對此案的意見。安華也指出，他本身一直密切關注此案，在聽取了趙家的擔憂和要求，理解趙明福家人在尋求正義時所經歷的悲傷和痛苦。8月2日，武吉阿曼刑事調查部總監蘇海里扎因（Mohd Shuhaily Mohd Zain）隨後被問及調查情況時表示，如果接到指示，警方會事先評估並考慮所有方面再作決定，當中不排除再次傳召所有相關人士助查，包括死者的家屬。

#### 反應

8月3日，趙家家屬趙麗蘭透過趙明福民主促進會發文強調2014年上訴庭的判決聲明和立場，批評警方在過去10年以來完全視司法機關為無物，以至法治蕩然，她們要求安華下令警方尊重司法，根據上訴庭的指示重新調查，完全是要確立法治的正當訴求。她表示，其家人得知警方後來表示要傳喚家人以記錄口供後感到震驚，敦促警方應該立刻重啟趙明福2009年死亡事件的調查，並緊急逮捕和審問涉案的的馬來西亞反貪會官員，而不是再次傳召其年邁家人向警方提供口供，也質疑調查部總監聲明連趙家也要助查，是否打算故技重施再次從自殺角度調查或其它意圖。趙麗蘭表示，她向首相安華提出如果警方無法或不願意調查反貪會官員，建議成立一個國際調查小組，對該案件進行獨立和專業的調查，同時聲稱涉嫌與她弟弟的死亡有關的5名反貪會官員已在反貪會內部獲得提拔。她要求首相立即停職涉及官員，以等待調查結果，但首相拒絕進一步置評，指出這是為了公正地進行調查而停職官員完全屬於首相的權力範圍。趙麗蘭表示，安華所提出的昌明大馬理念備受國人和國際社會關注，期待此宏觀理念能夠讓大馬脫胎換骨，擺脫昔日的殘暴貪腐；若政府遲遲無法為趙明福昭雪，只會證明安華政府不過是新瓶裝舊酒。

8月15日，趙明福民主促進會宣布將舉辦一次朗讀會，以向警方解釋必須援引刑事法典第302條文（謀殺）調查此案的重點。他們指出，儘管首相安華在8月1日會見趙家時，承諾重新開案調查，但安華並沒答應趙家關於邀請國際刑事調查專家的的訴求，僅表明新調查將研究上訴庭判決的內容。該會亦曾經向警方報案及提呈上訴庭的判決，但是警察無視提呈的資料，一意孤行往自殺方向調查。由於不確定警察是否曾詳讀上訴庭判決，包括關於趙明福頸上傷口的評論，於是決定親自到武吉安曼總部朗讀上訴庭判決的重要內容。8月17日晚上，趙明福民主促進會約15名人士在武吉阿曼警察總部前舉辦燭光朗讀會，他們冒著細雨手持白蠟燭以三語宣讀上訴庭於2014年對趙明福命案的判決內容，促請警方以謀殺角度重新調查此案。

### 趙明福公祭禮

2024年7月21日，趙明福逝世15周年公祭禮上，包括幾十名民主行動黨國州議員和數個非政府組織和支持者，在士毛月富貴山莊拜祭趙明福。趙麗蘭表示，她希望在8月1日與首相安華的會面將確認政府是否對涉嫌殺害趙明福的人進行新的調查，呼籲政府為趙明福伸張正義來落實希盟對趙家的諾言。趙麗蘭還呼籲行動黨團結起來，希望行動黨能利用其下議院40席的實力來施壓，要求政府根據《刑事法典》第302條文（謀殺）重新調查趙明福的死亡。雪蘭莪行動黨社青團團長王俊偉在宣讀公祭文時強調，今年是趙明福死祭15周年，行動黨不曾忘記趙明福，也在非常努力追尋真相。行動黨全國顧問兼蕉賴區議員陳國偉在公祭禮上呼籲政府儘快複查趙明福命案，從而恢復並建立公眾對司法系統的信任，確保公正徹底地查明真相，並希望首相安華能夠代表政府向趙家道歉。

馬來西亞華人公會吉打州聯委會主席蔡通易促請行動黨動員40個國會議席的力量，繼續在國會據理力爭，監督執法單位，讓趙明福命案如家人所願，能以謀殺角度調查，將犯案嫌兇停職查辦，並提醒不要當了政府就忘了趙明福，不當政府就肆意『炒作』。他認為，行動黨顧問陳國偉希望首相能夠說聲道歉，並表明這是行動黨立場的格局太小，應確保兇手被處罰，受到法律的制裁，還原事發經過，讓整個案件清清白白才是行動黨應該要堅持到底的立場。民政黨全國主席劉華才抨擊民主行動黨和希盟多位領袖在當官後投鼠忌器，不敢再高調為趙明福伸冤，若非發生715國會外暴力事件和網民討伐，行動黨恐怕還是會不敢出聲。他也嘲諷希盟過去15年以來，借趙明福命案贏得選票，可是每回大選一過就會保持沉默，還讓警方對付趙家。他對勞勿國會議員鄒宇暉和公正黨巴西古當國會議員哈山卡林在國會為趙明福的發聲受到不公平限制感到失望，也對行動黨顧問陳國偉事前未跟警方和趙明福民主促進會協調，導致雙方在國會大廈外發生肢體衝突事件的談話感到遺憾。

### 法院對趙家的司法裁決

2024年7月29日，吉隆坡高等法院指定10月29日就趙明福家屬就其死亡事件向警方提出的司法覆核申請作出裁決。

在歷時兩年的司法程序後，趙明福家屬的司法檢討申請於2024年11月21日獲得司法批准，吉隆坡高等法院諭令警方必須在六個月內完成趙明福案的調查。隨後，馬來西亞總警長拉扎魯丁表示，警方已成立刑事調查特別小組（USJT），以按照法庭指示重新錄取趙明福死亡案件的證人口供，並將調查工作交由武吉安曼刑事調查部總監蘇海里扎因（Mohd Shuhaily Mohd Zain）負責。

#### 反應

2024年10月1日，趙明福的家屬透過其民主促進會發文表示，儘管在8月1日得到首相安華的個人保證，但過了兩個月後，趙明福案件的重啟只是「只聞樓梯響，不見人下來」，批評政府沒有採取任何行動。趙麗蘭亦對比警方近期迅速展開調查和逮捕邪教組織全球兄弟控股（GISBH）的事件，希望警察以同樣的千鈞之勢，重新調查趙明福案件，而不是永遠地讓家屬等待。

2024年11月22日，馬來西亞總警長拉扎魯丁·胡先宣稱，警方將諮詢總檢察署，並成立刑事調查特別小組（USJT），以按照法庭指示展開相關調查。

## 結果

### 趙明福案件被列「無進一步行動」

2024年5月21日，趙明福家屬以及趙明福民主促進會主席黃業華向外界指出，他們在20日接到由警方發出通知調查進展的信函，被告知總檢察署已將趙明福案件被列為「無進一步行動」（NFA），趙明福妹妹趙麗蘭及其代表律師藍卡巴星隨即宣布將召開記者發布會告知實情。

5月22日，趙麗蘭在記者發布會上指出，安華政府沒有兌現徹查趙明福命案的承諾，警方依然以非法禁錮條文調查此案，最後又草草結案，促請首相安華兌現他在2018年大選期間做出的承諾，還趙明福和家屬一個公道和交代。趙麗蘭表示，他們對此結果感到十分失望，批評安華政府仍活在前朝政府的陰影之中，執法人員還以錄口供的名義不斷騷擾趙家，涉案的人士也拒絕配合警方調查，甚至還在升官發財。

另一方面，趙家律師藍卡巴星對總檢察署僅通過警方間接告知家屬調查結果的決定提出質疑，敦促總檢察長對已經被裁定為因他人非法行為導致死亡的趙明福，為何沒有以兇殺或過失殺人角度進行調查的決定做出解釋。藍卡巴星亦向總檢察長發出質問，該決定是否間接指控過去16年的調查中，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存在此類非法行為，而上訴庭的裁決是錯誤的，或者這項決定是為了避免不遵守高庭諭令而產生的法律後果。

#### 調查機構反應

馬來西亞總檢察長辦公室對將2009年趙明福死亡後的調查結論歸類為「無需進一步行動」（NFA）的決定作出回應，指出「在研究警方最新的調查報告後，沒有發現足夠的證據證明趙明福的死與任何人有關，因此向警方發出的命令是'不就這份調查報告採取進一步行動'」。

馬來西亞反貪會主席阿占·峇基指出，隨著總檢察長辦公室將趙明福案件列為「無需進一步行動」（NFA），趙明福案件已不再是反貪會的關注點，而所有與趙明福案件相關的調查行動交由其他執法機構負責

### 反貪污委員會道歉聲明、民主行動黨鞠躬道歉

2025年7月16日趙明福逝世16周年記念日之際，馬來西亞反貪污委員會發表一份聲明，首次為趙明福事件對趙明福家屬作出正式道歉。反貪會主席阿占·峇基在聲明中表示，儘管最新的調查未能追求真相，以及馬來西亞政府此前已向趙明福的家人支付約66萬令吉的賠償金，但出於同情，反貪會準備向已故趙明福的家人提供善意捐款，以支持其子女的福利和教育需求，具體金額待定。阿占·峇基的聲明中，描述此案為一起黑暗事件，不僅對趙明福的家人，也對所有反貪會人員和國家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對此向死者家屬表達同情，並對他們在此期間所遭受的苦難表示歉意。在同一份聲明中，阿占·峇基還列舉了反貪會自趙明福去世以來為保障協助反貪會調查人員的福祉而採取的改革措施。

2025年7月17日，民主行動黨領導者在其黨總部召開臨時新聞會，就無法達到趙家的期望向家屬鞠躬道歉。民主行動黨秘書長陸兆福協同副主席張念群、行動黨全國副財政兼雪州主席黃思漢及雪州前行政議員歐陽捍華，向趙明福的家人鞠躬致哀，以示「敬意和哀悼」，並呼籲趙家接受反貪會的捐款。陸兆福代表行動黨立場表示，反貪會在趙明福逝世16周年之際，首次向趙家公開道歉，這體現昌明政府的誠意。陸兆福認為，反貪會的道歉聲明已經承認責任，趙明福是在被反貪會羈押期間致死的。陸兆福針對反貪會的捐款來源指出，捐款是來自政府的資金，計劃交給趙明福遺孀淑慧管理。陸兆福強調，反貪會向趙家提供捐款不代表結案，其它執法機構展開的調查行動都應該持續進行。陸兆福補充說，這項提議沒有任何條件，趙明福的家人可以繼續尋求正義，而政府提供的善意捐款是為了支持趙明福孩子的福利和教育需求。陸兆福表示，趙明福案件過去16年，行動黨無論在朝還是在野都從未缺席，一直在法律基礎上尋求案件的真相。在新聞會上，趙明福生前上司歐陽捍華被媒體詢問時稱，其一切表態以陸兆福的聲明為主要內容，並指出反貪會在過去的16年從來沒有向趙家道歉，該聲明代表昌明政府的一個誠意。

#### 相關反應

民主行動黨萬里望州議員兼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門政治秘書周錦歡表示，反貪污委員會就趙明福事件的道歉聲明，是對趙家最起碼的交代，也是人民十多年來不懈追求真相與正義的迴響。他認為，反貪會的道歉也是對整個執法體系的一記警鐘，要求國內所有執法機關都必須以此為鑑，進行徹底檢討與重整，並呼籲制定一套更透明專業且以人權為導向的執法指標，以杜絕濫權行為。非政府組織「反強姦運動」創始人賈哈伯丁·莫哈末（Jahabertin Mohamed Yunus）表示，反貪會主席阿占·峇基向已故趙明福家人道歉並提供額外賠償，是反貪會的一項良好舉措，也是一項富有同情心的舉措。他亦指出，儘管從法律角度來看無需這樣做，但這種富有同情心的舉措應該得到其他相關政府機構的效仿。

民權共識黨主席拉瑪沙米發文表示，反貪會向趙明福家人提供的援助是一種侮辱，指出趙明福家屬需要的是真相，不是金錢援助。他表示，如果反貪會主席阿占·峇基不能真心實意地協助查明責任方，就應該保持沉默，並強調不應以為提供資金，就能為這場悲劇畫上句點。拉瑪沙米也挑戰民主行動黨，若政府不逮捕及提控致死趙明福的肇事者，則應該展現骨氣，撤回對政府的支持。淨選盟針對反貪會主席阿占·峇基的道歉聲明做出回應，表示支持趙明福家屬的立場，同時批評反貪會的道歉毫無誠意，包括沒有表明是否會對付涉案的官員。淨選盟指出，向已故趙明福的家人道歉和賠償並不能終結執法機構內部的「有罪不罰文化」，並指出必須向涉案官員提起刑事訴訟，否則可能會向公眾傳遞錯誤的資訊，動搖社會契約及法制基礎。淨選盟坦言，執法單位不曾重視人權，從扣留所命案屢屢發生的情況可見一斑。淨選盟再次呼籲政府積極回應趙明福家人的訴求，並重新審視「不採取進一步行動」（NFA）的決定。馬來西亞民主聯合陣線（MUDA）對民主行動黨高層呼籲趙明福家屬接受反貪污會所謂「善意道歉」深感失望，強調沒有完整的問責，任何道歉都是空洞，無法帶來真正的了結，也無法為這起糾纏國家17年的悲劇伸張正義。

趙明福家屬在吉隆坡中華大會堂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不接受反貪會的不誠心的道歉和不負責任的賠償金。趙明福妹妹趙麗蘭表示，反貪會主席阿占·峇基的道歉只是一種公關手段，並沒有真正的問責或後續行動。她也表示，反貪污委員會的聲明實際上是一種羞辱，讓外界誤以為趙明福家屬是為了錢，強調其家人尋求的不是賠償，而是要求真相和正義，並補充稱總檢察署曾經在2022年希望聯盟政府執政後，透過希望聯盟議員向趙明福家屬提供額外賠償的提議也被拒絕了。趙麗蘭在回想起接到前上司勸告其接受反貪會的道歉和援助時，使她在新聞發布會期間潸然淚下。在新聞發布會上，趙明福民主促進會主席黃業華表示，沒有人能給一個人的生命標上價格，並諷刺地建議阿占·峇基「交出」該協會認為與明福之死有關的五名反貪會官員。他亦回應趙明福案件的調查結果時指出，此案已過去16年，迄今仍未獲得真正的真相和正義，責任在於警方早期調查不專業、不獨立且不公正，並再三呼籲政府應考慮邀請具實權的國際刑事調查專家介入調查。隆雪華青團長黃彥鉻在出席新聞發布會上，聲援趙家和趙明福民主促進會，並針對反貪會聲援將向趙明福家屬提供捐款的來源提出質疑，要求反貪會解釋這筆捐款的來處。

## 基本資料

- 屬於：趙明福墜樓事情和逝世15周年紀念日
- 時區：UTC+8
- 日期：2024年7月13日16日
- 地點：馬來西亞吉隆坡
- 起因：希望聯盟執政後忽視為趙明福墜樓死亡尋求真相的承諾
- 結果：遊行參與者妥協由國會議員轉交備忘錄給首相、國會下議院拒絕就趙明福的緊急動議進行辯論、安華·依布拉欣擔任首相1年8個月後首次會見趙家家屬、政府及調查機構拖延趙明福案件的重啟、吉隆坡高等法院諭令警方必須在六個月內完成案件調查、馬來西亞警方以「非法禁錮條文」調查趙明福死因、馬來西亞總檢察署辦公室將案件列為「無進一步行動」、馬來西亞反貪污委員會於2025年7月16日就趙明福事件首次作出正式道歉；民主行動黨隔日就無法達到趙家的期望向家屬鞠躬道歉
- leadfigures1：趙明福民主促進會（TBH-Ada）
- leadfigures2：安華內閣
- 目標：追求真相、實現正義、制度改革
- side1：趙明福家屬和維權人士
- side2：馬來西亞政府 :* 安華內閣、馬來西亞皇家警察
- 方法：遊行、向政府呈交訴求備忘錄
- howmany1：約數十人
- howmany2：約100警察
- 受傷：3 名遊行活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