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人口老齡化

歐洲老齡化（Ageing of Europe），亦被稱為歐洲銀髮化（Greying of Europe），是歐洲當前面臨的一項人口學現象。其主要特徵表現為總和生育率下降、死亡率降低以及人口預期壽命延長。低出生率與預期壽命的提高共同促使歐洲人口金字塔的形狀發生轉型。

其中最顯著的變化在於人口結構趨向高齡化，導致勞動適齡人口比例下降，而退休人口數量不斷增加。隨著二戰後嬰兒潮一代步入退休年齡，預計未來幾十年老年人口總數將大幅增長。由於勞動人口需要供養規模日益擴大的老年群體，這將對社會經濟造成沉重負擔。

從歷史角度看，許多國家曾致力於維持高出生率，以確保穩定的稅收、促進經濟活躍度並保障充足的軍事員額。

目前，絕大多數歐洲國家均已觀測到明顯的人口老齡化趨勢。

## 總體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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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朱塞佩·卡羅內（Giuseppe Carone）和德克蘭·科斯特洛（Declan Costello）於2006年9月預測，到2050年，歐洲退休人員與勞動者的比例將翻倍至0.54（即從每四名勞動者供養一名退休者，變為每兩名勞動者供養一名退休者）。布魯金斯學會分析師威廉·弗雷（William H. Frey）預測，歐洲的人口中位數年齡將從2003年的37.7歲上升到2050年的52.3歲，而相比之下，美國人的中位數年齡屆時預計僅為45.4歲。

前歐盟研究、創新及科學專員 瑪麗·蓋根-奎因（Máire Geoghegan-Quinn）在2014年表示，到2020年，歐洲四分之一的人口將達到或超過60歲。這種人口結構的變化將深刻改變歐洲的經濟、勞動力市場、醫療保健及社會保障體系。

據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估計，55至65歲的歐洲人中僅有39%仍在工作。

奧地利社會事務部部長在2006年指出，到2010年，歐盟內55至64歲的人口規模將超過15至24歲的青年群體。經濟政策委員會與歐盟委員會在2006年發布的一份報告估計，2010年至2050年間，歐盟的勞動年齡人口將減少4800萬（降幅達16%），而老年人口將增加5800萬（增幅達77%）。

2002年，美國普查局估計，到2030年，歐盟的勞動力將減少14%，消費者群體將減少7%。

老年群體的女性化趨勢（Feminisation of old age）體現在65歲及以上女性數量的持續增加。壽命延長是全球女性普遍面臨的現象。在歐洲，女性的預期壽命為81歲，而男性僅為74歲，相差7歲。60歲後的余壽方面，女性比男性長4年；預測顯示，歐洲60歲女性的平均余壽為24年，而男性為20年。

## 成因

歐洲的人口老齡化主要由三大因素引起：總和生育率下降、預期壽命延長以及人口流動。各國人口老齡化的具體成因有所不同。

### 生育率

歐盟生育率在2020年代有所下降。

目前歐洲60歲及以上人口比例較高，是1950年至1960年間高生育率的結果。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的時期，育齡人口的社會和經濟地位普遍較好，從而引發了「嬰兒潮」。

當前極低的生育水平也是歐洲老齡化的主因之一。隨著生育水平下降，人口年齡結構發生變化，年輕群體的數量相對老年群體有所減少。歐洲的生育率已低於每名女性生育2.1個孩子的標準世代更替水平，且預計未來仍將低於該水平。

### 死亡率

隨著人類壽命的延長，預計到2060年，男性的平均預期壽命將達到84.6歲，女性將達到89.1歲；與2010年相比，男性壽命將延長7.9年，女性將延長6.6年。壽命的延長增加了老年群體在總人口中的數量，從而改變了人口結構。老年人口的平均預期壽命將取決於醫學在預防主要致死疾病方面的進展。目前排名前三的致死原因包括缺血性心臟病、中風及慢性阻塞性肺病。

### 移民與遷徙

人口的遷入與遷出會導致人口規模波動，尤其是對勞動年齡群體的影響最為顯著。如果有大量年輕移民進入，老齡人口所占的比例將會下降。據預測，移民將減緩以下國家的人口老齡化進程：盧森堡、瑞士、挪威、德國、瑞典、芬蘭、比利時、丹麥、奧地利及英國。相反，人口遷出將對老齡化產生促進作用，因為勞動年齡人口離開後，會加速該國的老齡化進程。預計拉脫維亞將出現因人口遷出而加劇老齡化的現象。

## 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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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各國對人口結構變化的反應因國情而異。老齡化、人口遷出和遷入均可能引發社會焦慮。歐盟委員會進行的統計研究指出，歐洲本土民族的出生率持續下降。若要避免本土人口在每一代人中縮減近一半，生育率必須從目前的約1.4回升至2.1的世代更替水平。一些觀點認為，為彌補勞動力短缺，必須允許移民定居歐洲。但也有爭論認為，此類移民會導致民族衝突，例如2005年法國的社會動盪。

歐洲人口老齡化對政治和經濟敘事及話語產生了多重影響。

隨著勞動力比例相對於依賴福利制度的人群下降（即撫養比上升），嚴重的財政挑戰隨之而來。政策制定者常將老齡化視為一種經濟威脅。例如，世界銀行1994年的報告《防止老齡危機》（Averting the Old Age Crisis）批判性地審視了養老金制度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歐盟委員會也自1997年起建議進行養老金改革，並於2001年由歐洲理事會正式將老齡化確認為歐盟的關鍵政策議題。許多報告強調了對老齡化及其相關成本（特別是養老金、醫療和長期護理支出）增長的擔憂。

然而，提摩寧（Timonen）認為老齡化的實際影響可能不如描述中那般嚴峻。一個關鍵論點是，老年人以多種方式回饋經濟與社會。例如，許多老年人在退休後繼續從事有償工作，這在北歐尤為普遍。此外，老年人在家庭動態中發揮著重要作用，通過「隔代照顧」使子女能投入工作而無後顧之憂。他們還經常照顧配偶或其他成年家庭成員，活躍於志願服務中，並常通過跨代資源重新分配為年輕家庭成員提供財務支持。

### 老齡人口的政治偏好

老年人並非利益一致的同質群體。儘管與年輕人相比具有某些共性，但該群體內部在健康、收入、教育和文化背景方面存在顯著差異。

與此同時，由於老年人表現出極高的投票率，他們形成了一個獨特的選舉勢力。在各國選舉及歐洲議會選舉中，二戰前出生的一代比二戰後一代更傾向於參加投票。老年人也更有可能支持保守派政黨。在政策偏好上，他們對教育支出的支持度較低，而對醫療支出的支持度很高。

在環境政策方面，老年人支持此類政策的可能性較低，因為他們通常更優先關注眼前的經濟和健康狀況，且可能擔心資源會從養老金重新分配到環境治理上。這種現象被稱為「灰色權力」（Grey Power）。老年選民在通脹高企時會通過選票懲罰政府，這使得老齡化嚴重的國家往往維持更低的通脹率。然而，這種偏好也可能導致政府減少對教育、創新和基礎設施的投入，從而影響長期經濟增長。

### 對政治改革的影響

面對老齡化與出生率下降，歐洲各國政府採取了多項政策。潛在的解決方案包括：鼓勵生育（通過家庭友好政策）；實施公共衛生計劃以降低長期醫療成本；以及通過移民補充勞動力。此外，社會政策改革還包括提高退休年齡、減少津貼以及提高勞動參與率。

#### 55–64歲人群的勞動參與率

歐盟委員會在2010年將提高高齡勞動者就業率列為重點目標。為鼓勵高齡員工留任，政策措施包括：提供更靈活的工作形式、打擊年齡歧視以及推廣資訊技術培訓等。

#### 養老金改革

過去30年間，歐盟各國的養老金制度經歷了多次調整。流行的手段包括「悄然削減福利」（Creeping entitlement，即降低養老金指數化頻率）以及根據整個職業生涯來計算養老金。為緩解壓力，愛爾蘭計劃在2028年前將退休年齡提高至68歲，德國計劃在2031年前提高至67歲。

#### 移民

歐盟委員會在2005年曾將移民視為增強勞動力和實現繁榮的手段。然而，移民同樣會變老並產生養老金需求。此外，移民往往會習得遷入地的低生育習慣，因此移民對人口結構的長期改善作用受限。

#### 鼓勵生育

這涵蓋了對高質量托兒服務、幼稚園、醫療等方面的投入。法國的經驗表明，鼓勵生育政策能有效提升生育率。

### 國際組織

#### 聯合國

聯合國的《維也納老齡問題國際行動計劃》（1982年）和《馬德里老齡問題國際行動計劃》（MIPAA，2002年）為歐洲的老齡化政策提供了指導框架。

#### 世界衛生組織

世界衛生組織制定了老齡化社會政策框架，側重於健康、參與和保障。該框架倡導通過預防慢性病、創建老年友好型環境，確保老年人繼續貢獻社會。

## 各國情況

### 比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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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下屬的高級財政委員會（HCF）老齡化研究委員會（SCA）在2007年預測，由於移民遷入、生育率回升和預期壽命延長，到2050年比利時人口將增加5%。然而，IMF的研究同時指出，比利時老年人口將增長超過25%，達到該國總人口的63%以上。

2005年，比利時政府在養老金上的支出占其GDP的9.1%，醫療保健支出占7.1%。假設退休年齡不變，到2050年，社會總支出預計將增長5.8%。其中大部分增長來自養老金和醫療：養老金支出將上升3.9%，達到GDP的13.0%；醫療支出將上升3.7%，達到GDP的10.8%。

勞動力數量的下降將通過降低失業率得到部分補償，這反過來會降低育兒成本。IMF還預測，到2050年，比利時65歲以上人口的比例將從16%上升至25%。

2017年，比利時24.6%的人口超過60歲，預計到2050年這一比例將升至32.4%。2010–2015年的出生時預期壽命預計為女性83歲，男性78歲。

### 芬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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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是歐洲老齡化程度最高的國家之一。所謂的「嬰兒潮一代」（生於1945年至1949年間）已經退休，65歲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將從2010年代末的20%增加到2030年的26%，並在2060年達到29%。與北歐鄰國相比，芬蘭61歲以上人口仍留在職場的比例較低。根據OECD的建議，政府一直致力於提高高齡人口在職場中的比例。據預測，未來幾十年老年人比例的增加將給芬蘭社會福利和養老金制度帶來沉重負擔，增加加稅壓力。2010年代芬蘭生育率從1.81暴跌至1.34，使得未來預測更加嚴峻，到2050年代勞動年齡人口將減少數十萬。此外，老年人的地區分布不均：偏遠省份的老年人比例將遠高於新地大區和皮爾卡區。

根據2019年的估算，在移民保持穩定的情況下，芬蘭人口將於2031年開始減少，到2050年將比2019年減少約10萬人。

### 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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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在2007年超過愛爾蘭，成為歐盟中出生率最高的成員國。預測顯示，到2050年法國將擁有7500萬公民，超過德國成為歐盟人口最多的國家，但在全歐洲範圍內位列俄羅斯和英國之後。2011年，法國是唯一生育率接近更替水平的歐盟成員國，平均每名女性生育2.08個孩子。出生率增長歸因於政府提供的家庭福利。法國家庭可以根據收入和子女數量領取津貼。

2013年法國總和生育率（TFR）從2012年的2.01和2010年的2.03降至1.99。每名女性生育2.1個孩子被視為維持人口增長（不計移民）的必要水平。

2017年，法國60歲及以上人口比例為25.7%，預計到2050年將增至32.2%。預期壽命預計為女性85歲，男性79歲。

### 德國

截至2024年9月，德國人口超過8400萬，是歐盟人口最多的國家。然而其2020年生育率僅為1.596，聯邦統計局預測到2060年人口將縮減至6500萬到7000萬之間。由於死亡率持續高於出生率，德國可能需要人口轉型模型的第五階段來描述其發展。在德國部分地區（尤其是前東德）正經歷人口下降。而南部各州人口仍在增長，德國作為經濟強國仍在吸引移民。

2017年，德國60歲以上人口占28.0%，預計到2050年將達到37.6%。預期壽命預計為女性83歲，男性7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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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00–2000年德國領土人口及1975–2000年移民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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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底德國人口金字塔

### 義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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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目前的生育率，義大利需要將退休年齡提高到 77 歲，或者每年接納 220 萬移民，才能維持其勞動人口與退休人員的比例。約 25% 的義大利女性沒有子女，另有 25% 僅生育一名子女。

位於義大利西北部的利古里亞大區，目前是世界上老年人與青少年比例最高的地區。在 21 世紀的前十年中，該大區 10% 的學校被迫關閉。作為義大利最大的城市之一及利古里亞的首府，熱那亞的人口萎縮速度快於大多數歐洲城市：截至 2005 年，其死亡率為 13.7‰，幾乎是出生率（7.7‰）的兩倍。

義大利政府已嘗試通過向生育子女的夫婦提供財政獎勵以及增加移民來限制並扭轉這一趨勢。雖然總和生育率仍保持停滯，但移民遷入在一定程度上減緩了勞動力的流失。

2017 年，義大利 60 歲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 29.4%，預計到 2050 年這一比例將升至 40.3%。2010–2015 年的出生時預期壽命預計為女性 85 歲，男性 80 歲。

### 波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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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預計到本世紀中葉波蘭將失去 15% 的人口，但人口結構轉變帶來的經濟影響可能不像鄰國那樣令人擔憂。據預測，受大規模移民及低生育率影響，到 2050 年波蘭人口將減少至 3200 萬。波蘭的生育率已從 1950 年的 3.7 降至 2014 年的 1.32，這一劇烈降幅將對波蘭經濟產生深遠影響。

為了扭轉出生率下滑的趨勢，波蘭政府於 2016 年推出了一項政策：為生育第二個及以上子女的家庭每月提供 500 茲羅提（約 136 美元）的補貼（直到子女滿 18 歲）。該政策後來擴大到涵蓋首個孩子；2024 年，該補貼金額隨通貨膨脹調整至每月 800 茲羅提（約 218 美元）。根據 OECD 的評估，雖然該計劃顯著降低了兒童貧困率，但作為提高生育率的手段，最終未能達到預期效果。

### 葡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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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 1994 年的人口普查顯示，13.1% 的人口在 65 歲以上。從 20 世紀 80 年代到 21 世紀的前十年，葡萄牙人的平均預期壽命增加了 8 歲。2017 年，60 歲及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 27.9%，預計到 2050 年將升至 41.7%。2010–2015 年的出生時預期壽命預計為女性 83 歲，男性 77 歲。

相比其他西歐國家，葡萄牙男性的預期壽命在 20 世紀 60 年代處於較低水平（男性 61.2 歲，女性 67.5 歲）。截至 2006 年，男女平均壽命已達到 77.7 歲。1999 年人口學家曾預測，葡萄牙老年人口比例將在 2010 年增至 17.6%。

《公眾報》（Público）最近的研究指出，如果總和生育率維持在 1.45 且因經濟危機導致移民停滯，到 2050 年葡萄牙人口可能會萎縮至 750 萬（比目前減少 29%）。2011 年，葡萄牙的總和生育率回升至 1.51，遏制了之前的下降趨勢，但仍低於人口更替水平。

### 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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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 年，西班牙的總和生育率（TFR）為 2.9，在西歐僅次於愛爾蘭（3.9）。但到 1993 年，西班牙的生育率驟降至 1.26，成為僅次於義大利的低生育率國家。

近年來，西班牙的生育率趨於平穩，在 1.23（2000年及2020年）至 1.45（2009年）之間波動。

1999 年，馬德里自治大學的一項研究預測，到 2020 年，西班牙男性的預期壽命將達到 77.7 歲，女性將達到 83.8 歲。世界銀行在 2007 年 7 月預測，到 2050 年，西班牙一半的人口將超過 55 歲，屆時西班牙可能成為世界上年齡中位數最高的國家。

2017 年，西班牙 60 歲以上人口占 25.3%，預計到 2050 年將達到 41.9%。2010–2015 年的出生時預期壽命預計為女性 85 歲，男性 79 歲。

### 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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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英國國家統計局（ONS）的數據，2018 年英國的生育率為 1.68。2019 年，英格蘭的總和生育率為 1.66，威爾斯僅為 1.54，而蘇格蘭則為 1.37。預計到 2050 年，英國每四個人中就有一人年齡在 65 歲及以上（2018 年約為五分之一）。根據主要預測，受移民因素影響，到 2050 年英國總人口仍有望增至 7360 萬以上。

截至 2019 年年中，英國有 1240 萬 65 歲及以上的老年人（占比 18.5%），其中 2.5% 年齡在 85 歲及以上。使用 2017 至 2019 年的數據預測，2020 年英國男性的預期壽命為 79.4 歲，女性為 83.1 歲。

## 其他地區

### 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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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俄羅斯的總和生育率為每名女性生育 1.7 個孩子。雖然這一數值較之前有所回升，但仍屬於亞更替生育水平，低於 2.10–2.14 的人口更替率。

俄羅斯聯邦的人口在 1991 年達到 148,689,000 人的峰值，到 2013 年下降至約 1.43 億人，降幅為 4%。世界銀行在 2005 年預測，如果趨勢不改善，到 2050 年人口將降至 1.11 億人，降幅達 22%。聯合國也發出了類似的警告，稱到本世紀中葉人口可能會減少三分之一。

2006 年，俄羅斯制定了一項國家計劃，目標是在 2026 年前扭轉人口下降趨勢。2007 年發表的一項研究顯示，人口減少的速度已有所放緩：死亡人數與出生人數之比從前一年的 1.5 倍降至 1.3 倍。2008 年，人口減少速度繼續放緩，損失僅為 2007 年的一半。2009 年，隨著死亡率繼續下降、出生率繼續上升以及淨移民保持在每年約 25 萬人的水平，這一趨勢得到了維持；2009 年，俄羅斯實現了 15 年來的首次人口增長。

年份｜人口增長

2000｜−586,000

2001｜−655,000

2002｜−685,000

2003｜−796,000

2004｜−694,000

2005｜−720,000

2006｜−554,000

2007｜−212,100

2008｜−121,400

2009｜+2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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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的改善對該國較低的出生率產生了積極影響，出生率從 1999 年 8.27‰ 的最低點上升至 2007 年的 11.28‰。俄羅斯經濟發展部希望到 2020 年人口能穩定在 1.38–1.39 億，到 2025 年開始重新增加到 1.42–1.45 億，同時將預期壽命提高到 75 歲。

俄羅斯最主要的兩種死因是心臟病和中風，占所有死亡人數的約 52%。雖然日本、北美和西歐的心血管疾病相關死亡人數在 1965 年至 2001 年間有所下降，但俄羅斯的這一數字在女性中增加了 25%，男性中增加了 65%。

21 世紀前十年，已婚夫婦中不孕不育的比例上升至 13%，部分原因是人工流產手術操作不當。專家 Murray Feshbach 認為，在俄羅斯接受人工流產的女性中有 10–20% 最終導致不孕，但根據 2002 年的人口普查，只有約 6–7% 的女性在育齡結束時沒有生育過孩子。

在 6 月 12 日俄羅斯國慶日當天分娩的母親會獲得金錢和昂貴的耐用消費品獎勵。在第一輪比賽中，有 311 名女性參加，次年 6 月 12 日出生了 46 名嬰兒；2006 年第二輪有 500 多名女性參加，出生了 78 名。該省的出生率在 2006 年至 2007 年間上升了 4.5%。

大規模移民常被建議作為解決西方國家勞動力短缺的方法，但根據 BBC 的說法，這對於大多數俄羅斯人來說是不可接受的。世界衛生組織和聯合國呼籲俄羅斯政府更嚴肅地對待這一問題，強調採取一些簡單的措施，如提高酒價或強制佩戴安全帶，可能會產生持久的影響。

時任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在國情咨文中表示：「任何形式的移民都無法解決俄羅斯的人口問題。」莫斯科國立人口社會經濟研究所移民研究負責人 Yevgeny Krasinyev 認為俄羅斯應只接收來自獨立國家國協（獨立國協）的移民，這一觀點得到了杜馬資源委員會負責人 Alexander Belyakov 的贊同。

俄羅斯的移民在 2007 年增長了 50.2%，2008 年又增長了 2.7%，這有助於抑制人口下降。俄羅斯的移民主體來自獨立國協國家，通常是俄羅斯族或說俄語的人。此外，還有數千名來自烏克蘭、摩爾多瓦和其他獨立國協國家的勞工非法進入俄羅斯工作以逃避稅收。據估計，目前俄羅斯境內約有 1000 萬來自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非法移民。

### 中歐與前蘇聯地區

世界銀行於 2007 年 6 月 20 日發布了一份名為《從紅變灰：中歐與前蘇聯人口老齡化的「第三次轉型」》的報告，預測 2007 年至 2027 年間，喬治亞和烏克蘭的人口將分別減少 17% 和 24%。據世界銀行估計，在 2005 年至 2025 年間，波蘭和斯洛維尼亞 65 歲及以上公民的比例將分別從 13% 增至 21% 以及從 16% 增至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