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西里西亞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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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西里西亞公投是由凡爾賽條約授權而進行的公民投票，公投於1921年3月20日舉行，以確定威瑪德國和波蘭之間的上西里西亞省的擁有權。該地區有德國人和波蘭人混居，根據戰前統計，波蘭族占該地總人口的60%。在之前德意志帝國統治下的時期，波蘭人稱他們一直面臨歧視，是實際的二等公民。在公投運動和協約國聯合占領時期，上西里西亞暴力活動頻繁，波蘭人發動三場西里西亞起義，德國準軍事志願部隊也曾來到該地區作防衛。

其時，上西里西亞由法國、英國和義大利軍隊管轄，並由一個協約國聯合委員會監督。協約國計劃將該地區劃分，但波蘭叛亂分子已控制上西里西亞一半以上的面積。來自德國各地的準軍事志願部隊與波蘭部隊作戰，務求維持形勢。最後，協約國再次對該地區進行軍事干預，兩派敵對勢力的最終陣地位置大致成為新的邊界。此決定被移交給國際聯盟確認，波蘭獲得公投地區大約三分之一的土地，包括工業區內的大部分地區。

公投後，各國大使於1921年10月20日在巴黎的會議上決定上西里西亞的劃分計畫。1922年5月15日，《關於西里西亞東部的德波協議》締結，條約內容涉及波蘭新的上西里西亞領土的憲法和法律未來。

## 公投前的民族語言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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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上西里西亞普魯士部分的民族語言或民族結構（Nationalverschiedenheit），最早的準確人口普查數據來自18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前，最後一次人口普查數據來自1910年（不包括1911年的學童人口普查：該普查顯示，學童中操波蘭語的比例高於1910年的全民普查）。圖表（表1.）顯示，該地區在1819年至1910年間發生了巨大的人口變化，總人口增加四倍，操德語的居民百分比顯著增加，相反操波蘭語的居民百分比顯著下降。1790年至1890年間，操波蘭語地區和大多數人操波蘭語地區的土地面積均有所下降。有波蘭作家在1918年之前估計，普魯士上西里西亞的波蘭人數量略高於德國官方人口普查數據。

三個位於上西里西亞西部的縣，包括上西里西亞法爾肯堡/涅莫德林、格羅德考/格羅德庫夫和尼薩/尼斯原是奧佩爾行政區的一部分，因為這些幾乎完全由德國人居住，所以並未包括在公投地區內。

表1：波蘭人、德國人和其他居民的人數(奧佩爾行政區)

年｜1819｜1828｜1831｜1834年｜1837｜1840｜1843年｜1846年｜1852｜1855年｜1858年｜1861｜1867年｜1890｜1900｜1905年｜1910

波蘭人｜377,100 (67.2%)｜418,837 (61.1%)｜443,084 (62.0%)｜468,691 (62.6%)｜495,362 (62.1%)｜525,395 (58.6%)｜540,402 (58.1%)｜568,582 (58.1%)｜584,293 (58.6%)｜590,248 (58.7%)｜612,849 (57.3%)｜665,865 (59.1%)｜742,153 (59.8%)｜918,728(58.2%)｜1,048,230(56.1%)｜1,158,805(57.0%)｜人口普查，單語波蘭人人數：1,169,340(53.0%)連同雙語者或多達1,560,000人

德國人｜162,600 (29.0%)｜255,483 (37.3%)｜257,852 (36.1%)｜266,399 (35.6%)｜290,168 (36.3%)｜330,099 (36.8%)｜348,094 (37.4%)｜364,175 (37.2%)｜363,990 (36.5%)｜366,562 (36.5%)｜406,950 (38.1%)｜409,218 (36.3%)｜457,545 (36.8%)｜566,523(35.9%)｜684,397(36.6%)｜757,200(37.2%)｜884,045(40.0%)

其他｜21,503 (3.8%)｜10,904 (1.6%)｜13,254 (1.9%)｜13,120 (1.8%)｜12,679 (1.6%)｜41,570 (4.6%)｜42,292 (4.5%)｜45,736 (4.7%)｜49,445 (4.9%)｜48,270 (4.8%)｜49,037 (4.6%)｜51,187 (4.6%)｜41,611 (3.4%)｜92,480 (5.9%)｜135,519 (7.3%)｜117,651 (5.8%)｜總人口：2,207,981

## 公民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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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的巴黎和會將一些前德國領土授予鄰國，其中一些地區在戰爭開始時並不屬於這些國家。就重新獨立的波蘭，凡爾賽條約將約54,000平方公里的前德國領土確立成新獨立波蘭的一部分，其中許多地區是不同種族混居的。然而，協約國領袖在新德波邊界上的三個種族混居地區提供了邊界公投或憲法公投的選項。這些地區將被協約國占領，並在一定程度上由協約國委員會管轄。上西里西亞公民投票是凡爾賽條約要求的上西里西亞自決公民投票，是三個公民投票中最重要的。德國和波蘭雙方不僅是出於民族感情，還因為它的經濟重要性而非常重視這個地區。上西里西亞是一個主要工業中心，最重要的經濟資產是巨大的煤炭開採業及其相關業務，該地區亦有出產鐵、鋅和鉛。公投地區東部，位於博伊滕/比托姆、卡托維茲和格萊維茨/格利維采等城市之間的「工業三角區」——是這個大型綜合工業區的核心。

上西里西亞地區被法國將軍亨利·勒朗領導的一個聯合委員會，以及英國、法國和義大利軍隊所占領。公民投票定於1921年3月20日舉行。波蘭人和德國人都被容許組織投票運動。雙方亦發展了秘密的準軍事部隊——兩者都由對立的首都華沙和柏林提供資金。波蘭投票運動的主要人物是政治家沃伊切赫·科爾凡蒂。

投票運動期間，波蘭人在1919年8月和1920年8月發起了兩次起義，波蘭起義者與德國「志願者」自由軍團發生了衝突。協約國在兩次事件後都恢復了秩序。

投票運動的一個特別之處是上西里西亞自治運動開始受到重視，其中最受著目的一個自治運動分支是上西里西亞人聯盟（Bundder Oberschlesier/Związek Górnoślązaków）。該組織試圖從兩國獲得自治的承諾，以及上西里西亞未來能達至獨立的承諾。

結果，公投地區2,073,663合資格選民中有1,186,758人投票。當中，德國獲得了717,122票，波蘭獲得了483,514票。在公投地區中的城鎮和大部分村莊，支持德國的占多數。在東南部的普萊斯/普什奇納縣和雷布尼克縣、東部的塔爾諾維茨/塔爾諾夫斯凱古雷縣和內部的托斯特-格萊維茨/格利維采縣，支持波蘭的占多數，而盧布利涅茨縣和大史特雷列茲/斯切爾采奧波萊斯基縣兩邊的票數幾乎相等。在狹義上所有的工業區地區——博伊滕/比托姆、興登堡/扎布熱、卡托維茲和柯尼舒特/霍茹夫——支持德國的僅稍微占優，即使拜頓和卡托維茲很大部份屬於城鎮投票（卡托維茲為五分之四，而總體為60%選票為城鎮選票）。在上西里西亞的許多鄉村社區，支持波蘭的占多數。然而，總體而言，德國人以59.4%對40.6%的比例贏得了投票。聯合委員會對公投結果進行審議時，英國比法國提出了把德波邊界定在更偏向東面的的方案，此方案大大減少波蘭在工業三角區所佔的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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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4月下旬，波蘭人勢力開始擔心上西里西亞會按照英國主張的計劃被劃分，因此發動了一場起義。沃伊切赫·科爾凡蒂是起義的領軍人物，他在上西里西亞得到很多支持，在華沙也得到了波蘭政府的支持。科爾凡蒂的目的是最大限度地擴大波蘭在劃分中所獲得的領土。1921年春末夏初，德國志願軍奮力迎擊這場起義，大規模戰鬥發生。德語區發言人和德國官員抱怨說，上西里西亞占領軍的法國部隊默許起義並拒絕平息他們的暴力活動或恢復秩序。

起義發起十二天後，科爾凡蒂提出將他的部隊退到停火線後面，條件是其釋放的領土不會被德國部隊占領，而是被協約國占領。1921年7月1日，英國軍隊返回上西里西亞，協助法國軍隊占領該地區。在這些事件發生的同時，聯合委員會宣布赦免這一段時間暴力事件中的非法行為，但報復和殘忍行為除外。德國防衛部隊最終撤離。

由於協約國最高委員會無法根據令人困惑的公民投票結果就上西里西亞土地的劃分達成協議，因此委員會將問題提交給國際聯盟委員會，並達成解決方案。上西里西亞的德國人和波蘭人達成協議，協約國派遣六個營的軍隊和解散當地警衛隊，顯著促進了該地區的和平。根據國際聯盟委員會及其專家報告，上西里西亞工業區的大部分地區將授予波蘭。波蘭恰好幾乎獲得了1,950,000居民中的一半，即965,000。然而，波蘭只獲得不到上西里西亞面績的三分之一，10,950.89 公里2(4,265 mi2)中的3,214.26 公里2(1,255 mi2)，但已佔該地區超過80%的重工業資源。

根據國際聯盟的建議，德國和波蘭政府同意對少數群體的利益實施為期15年的保護。為防兩國中的任何一方拒絕參與制定此類法規，或隨後接受這些法規，國際聯盟威脅會採取特別措施。結果，留在波蘭邊界一側的少數德國群體在隨後的幾十年中遭受了很大的歧視。

波蘭政府被上西里西亞的經濟和政治實力以及公投運動中的自治運動說服，決定給予上西里西亞相當大的自治權，西里西亞議會將作為立法機關，西里西亞省行政局作為行政機關。在德國方面，新的普魯士上西里西亞省（Oberschlesien）成立，在奧波萊設有地方政府，同樣享有特別自治權。

### 公投結果

縣市｜人口（1919年)｜登記選民｜投票選民｜投票予德國｜%｜投票予波蘭｜%

博伊滕/比托姆，城鎮｜71,187｜42,990｜39,991｜29,890｜74.7%｜10,101｜25.3%

博伊滕/比托姆，縣｜213,790｜109,749｜106,698｜43,677｜40.9%｜63,021｜59.1%

科瑟爾/科茲萊，縣｜79,973｜51,364｜50,100｜37,651｜75.2%｜12,449｜24.8%

格萊維茨/格利維采，縣｜69,028｜41,949｜40,587｜32,029｜78.9%｜8,558｜21.1%

大史特雷列茲/斯切爾采奧波萊斯基，縣｜76,502｜46,528｜45,461｜22,415｜49.3%｜23,046｜50.7%

興登堡/扎布熱，縣｜167,632｜90,793｜88,480｜45,219｜51.1%｜43,261｜48.9%

卡托維茲，城鎮｜45,422｜28,531｜26,674｜22,774｜85.4%｜3,900｜14.6%

卡托維茲，縣｜227,657｜122,342｜119,011｜52,892｜44.4%｜66,119｜55.6%

柯尼舒特/霍茹夫，城鎮｜74,811｜44,052｜42,628｜31,864｜74.7%｜10,764｜25.3%

克羅茨堡/克盧奇堡，縣｜52,558｜40,602｜39,627｜37,975｜95.8%｜1,652｜4.2%

萊奧普舒茲/格武布奇采，縣｜78,247｜66,697｜65,387｜65,128｜99.6%｜259｜0.4%

盧布利涅茨，縣｜55,380｜29,991｜29,132｜15,453｜53.0%｜13,679｜47.0%

納姆斯勞/納梅斯武夫，縣｜5,659｜5,606｜5,481｜5,348｜97.6%｜133｜2.4%

諾伊施塔特/普魯德尼克，縣｜51,287｜36,941｜36,093｜31,825｜88.2%｜4,268｜11.8%

奧佩爾/奧波萊，城鎮｜35,483｜22,930｜21,914｜20,816｜95.0%｜1,098｜5.0%

奧佩爾/奧波萊，縣｜123,165｜82,715｜80,896｜56,170｜69.4%｜24,726｜30.6%

普萊斯/普什奇納，縣｜141,828｜73,923｜72,053｜18,675｜25.9%｜53,378｜74.1%

拉提波/拉齊布日，城鎮｜36,994｜25,336｜24,518｜22,291｜90.9%｜2,227｜9.1%

拉提波/拉齊布日，縣｜78,238｜45,900｜44,867｜26,349｜58.7%｜18,518｜41.3%

羅森堡/奧萊斯諾，縣｜54,962｜35,976｜35,007｜23,857｜68.1%｜11,150｜31.9%

雷布尼克，縣｜160,836｜82,350｜80,266｜27,919｜34.8%｜52,347｜65.2%

塔爾諾維茨/塔爾諾夫斯凱古雷，縣｜86,563｜45,561｜44,591｜17,078｜38.3%｜27,513｜61.7%

托斯特-格萊維茨/格利維采，縣｜86,461｜48,153｜47,296｜20,098｜42.5%｜27,198｜57.5%

總計｜2,073,663｜1,220,979｜1,186,758｜707,393｜59.6%｜479,365｜40.4%

不包括納姆斯勞縣｜2,068,004｜1,215,373｜1,181,277｜702,045｜59.4%｜479,23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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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凡爾賽條約第88條，所有20歲以上居住於公投地區的居民以及「被德國當局驅逐且未保留其住所」的人都有權回歸投票。

凡爾賽條約的這一規定，允許已移民到德國西部（魯爾波蘭人）的數千名上西里西亞工人參與投票。歷史學家HugoService認為，德國當局動員這些合資格選民到西里西亞投票是「旨在提高德國投票率的犬儒行為」，他認為這是造成整體結果的原因之一。HugoService認為，儘管近60%的上西里西亞人投票支持他們所居住的地區繼續留在德國，但如要聲稱投票支持德國的中的大多數人是德國人或認為自己是德國人是值得懷疑的。在1921年的投票支持德國和將自己視為德國人，兩者不能掛上等號。人們投票給德國的理由各有異同，通常出於非常務實的原因，一般與一個人視他或她自己是否具有德國民族身份無關。

### 地區人口統計數據與投票行為的比較

下表比較了每個公投地區1910年人口普查中報告操德語（不包括雙語者）的居民百分比，以及1921年在各個公投地區投下支持留在德國的投票份額。在幾乎所有地區，投票支持德國的比例平均超過了自認為是德國人的比例近25%，這表明許多非德國人投票支持德國。

縣市｜德語人口百分比｜德國得票百分比

博伊滕/比托姆，城鎮｜60.7%｜74.7%

博伊滕/比托姆，縣｜30.3%｜40.9%

科瑟爾/科茲萊，縣｜21.7%｜75.2%

格萊維茨/格利維采，城鎮｜74.0%｜78.9%

大史特雷列茲/斯切爾采奧波萊斯基，縣｜17.2%｜49.3%

興登堡/扎布熱，縣｜40.0%｜51.1%

卡托維茲，城鎮｜85.4%｜85.4%

卡托維茲，縣｜30.3%｜44.4%

柯尼舒特/霍茹夫，城鎮｜54.1%｜74.7%

克羅茨堡/克盧奇堡，縣｜46.9%｜95.8%

萊奧普舒茲/格武布奇采，縣｜84.6%｜99.6%

納姆斯勞/納梅斯武夫，縣｜14.7%｜53.0%

納姆斯勞/納梅斯武夫，1縣｜72.5%｜97.6%

諾伊施塔特/普魯德尼克，2縣｜52.8%｜88.2%

奧佩爾/奧波萊，城鎮｜80.0%｜95.0%

奧佩爾/奧波萊，縣｜20.1%｜69.4%

普萊斯/普什奇納，縣｜13.4%｜25.9%

拉提波/拉齊布日，城鎮｜59.6%｜90.9%

拉提波/拉齊布日，3縣｜11.2%｜58.7%

羅森堡/奧萊斯諾，縣｜16.4%｜68.1%

雷布尼克縣｜18.9%｜34.8%

塔爾諾維茨/塔爾諾夫斯凱古雷，縣｜27.0%｜38.3%

托斯特-格萊維茨/格利維采，縣｜20.4%｜42.5%

總計｜35.7%｜59.6%

不包括納姆斯勞縣｜35.1%｜59.4%

上述人口百分比是指各縣的整個面積，但在下列少數情況下，只有縣的一部分被包括在公民投票區內：

1納姆斯勞縣只有一小部分是公民投票區的一部分；該區使用了1905年的人口普查數據

2諾伊施塔特縣（包括諾伊施塔特鎮）以德國人為主的西南部不屬於公民投票區

3拉提波縣南部（赫盧欽地區）於1919年已割讓給捷克斯洛伐克，因此不包括在公民投票區內

## 投票支持波蘭的地區

在1921年的公民投票中，40.6%的合資格選民決定脫離德國並成為波蘭公民。總共有700多個城鎮和村莊以多數票通過投票從德國脫離並成為波蘭的一部分，特別是在以下縣市：

普什奇納、雷布尼克、塔爾諾夫斯凱古雷、托謝克-格利維采、斯切爾采奧波萊斯基，比托姆，卡托維茲，盧布利涅茨，扎布熱，拉齊布日，奧萊斯諾，科茲萊和奧波萊。

## 公投後的地區劃分

地區劃分：｜1910年地區（平方公里）｜領土份額｜1910年人口｜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屬於：｜備註

下西里西亞｜27,105 平方公里｜100%｜3,017,981｜分為：

授予波蘭｜526 平方公里｜2%｜1%｜波茲南省 （下西里西亞東部邊陲）

授予德國｜26,579 平方公里｜98%｜99%｜下西里西亞省

上西里西亞｜13,230 平方公里｜100%｜2,207,981｜分為：

授予波蘭｜3,225 平方公里｜25%｜41%｜西里西亞省

授予捷克斯洛伐克｜325 平方公里｜2%｜2%｜赫盧欽地區

留在德國｜9,680 平方公里｜73%｜57%｜上西里西亞省

## 延伸閱讀

- Campbell, F. Gregory Campbell, "The Struggle for Upper Silesia, 1919-1922." 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42.3 (1970): 361–385. online
- Rodriguez, Allison Ann. "Silesia at the Crossroads: Defining Germans and Poles in Upper Silesia During the First World War and Plebiscite Period" (PhD Diss.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 2020) online .
- Tooley, T. Hunt. "German political violence and the border plebiscite in Upper Silesia, 1919–1921." Central European History 21.1 (1988): 56–98.
- Tooley, T. Hunt. National Identity and Weimar Germany: Upper Silesia and the Eastern Border, 1918-1922. (University of Nebraska Press, 1997).
- Wilson, T. K. Frontiers of Violence: Conflict and Identity in Ulster and Upper Silesia 1918-1922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0).
- Czesław Madajczyk, Tadeusz Jędruszczak, Plebiscyt i trzecie powstanie śląskie ("Plebiscite and Third Silesian Uprising") in: Historia Polski ("History of Poland"), Vol.IV, part 1, PAN, Warszawa 1984
- Kazimierz Popiołek, Historia Śląska od pradziejów do 1945 roku ("History of Poland since prehistory until 1945"), Śląski Inst. Naukowy (Silesian Science Institute) 1984

## 外部鏈結

- 沃伊切赫·科爾凡蒂在公投票後的宣言
- 確實的公民投票結果-根據村莊和縣市（德語）
- 顯示德國領土變遷的1920年地圖，包括標記上西里西亞公投地區
- 兩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波蘭地圖；顯示公民投票地區
- 兩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波蘭地圖；顯示公民投票地區 （彩色，波蘭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