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腓力

賈腓力（Francis Dunlap Gamewell，1857年8月31日－1950年8月14日），美國美以美會傳教士。1900年義和團事件期間，賈腓力曾擔任英國使館防衛參謀長，保護了三千多名基督徒，被美國人視為英雄。

## 早年

1857年8月31日，賈腓力出生於美國南卡羅來納州卡姆登。他是一位發明家的兒子，繼承了父親修修補補和建造的能力。美國內戰期間，賈家從卡姆登搬到新澤西州的新巴貝多鎮（New Barbadoes Township）。賈腓力渴望成為一名土木工程師，就讀於倫斯勒理工學院和康奈爾大學。由於生病，他無法完成學業，最後獲得了狄金森學院的文學士學位。1880年6月，他在康乃狄克州諾福克的一所學校任教。畢業後加入美以美會。

1881年，賈腓力受美以美會差遣，前往中國傳教，於10月抵達駐地北京，負責蒙學館。1882年6月，他娶美以美會女布道會資深女同工賈博慕貞（Mary Porter Gamewell）為妻。賈博慕貞當時已有33歲，在華傳教已有11年，而賈腓力只有24歲。他們一直沒有孩子。1884年，賈腓力和賈博慕貞夫婦奉派前往重慶開闢新傳教區，接替裴來爾為華西差會監督。1886年，他在重慶開辦醫館和女塾，同年遭遇教案，傳教大院遭暴徒襲擊，大部分建築物被摧毀，傳教士被劫持為人質16天之久。賈腓力和其他傳教士後來逃脫，到達沿海，1887年卸任監督後，回到了美國。賈腓力在美國逗留期間獲得了哥倫比亞大學的博士學位。1889年，賈腓力夫婦返回北京，賈腓力擔任京師匯文書院的理化教習。在接下來的幾年中，他負責監督建造美以美會大院（北京最大的新教傳教會大院）里的教堂和其他建築物。

## 義和團事件

1900年初，排外、反基督教的義和團運動從山東省向北蔓延，接管了大部分農村地區的控制權，燒毀教堂，殺死中國基督徒，並且受到北京清朝朝廷和慈禧太后的大力支持。

賈腓力計劃於1900年6月5日乘火車離開北京，前往美國休假。但是當天或之後幾天，火車都沒有到站。義和團已經切斷了通往港口城市天津的鐵路線。賈腓力與70多名美國傳教士被隔離在了北京。義和團不斷進入這座城市，威脅到外國人的設施，這座城市城牆內的環境對外國人而言變得越來越不安全。6月8日，在北京的所有美國新教傳教士決定全部聚集到由賈腓力擔任主任牧師的美以美會大院。美以美會大院是傳教機構中規模最大，防禦力最強的場所。它也靠近使館區，那裡有數百名外國外交官和商人居住和工作。

在6月8日至6月20日這段時期，在北京的外國人受到義和團的攻擊越來越多。賈腓力在美以美會大院為美英傳教士和幾百名中國基督徒組織了防禦工事。賈腓力要求美國公使康格派20名美國海軍陸戰隊士兵協助他進行防禦。教堂變成了一座堡壘……「祭壇被一箱箱煉乳、餅乾罐、銀器所包圍。」。傳教士加固他們的大院，中國基督徒開挖戰壕，建造石頭和鐵絲網路障。與此同時，義和團在北京各處摧毀外國機構並殺死中國基督徒。使館區的外國士兵向中國示威者和暴民開槍並殺死許多人，加劇了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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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館之圍

6月19日，滿清朝廷下令所有外國人在24小時之內離開北京，北京本來就不祥的形勢變得更糟。外國人擔心如果離開使館區會被屠殺，決定不服從命令。第二天早上，德國公使克林德男爵在大街上被殺。康格公使命令所有美國傳教士進入使館區避難，當天下午，他們和中國基督徒放棄了美以美會大院，然後步行至英國使館，那裡向在北京的所有外國人提供庇護。中國基督徒被安置在使館區的其他地方。當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時，總共約有900名外國人，其中一半是平民，另一半是來自8個不同國家的士兵，以及大約2,800名中國基督徒。

第二天早晨，在英國使館周圍發生了數百人的混亂，英國公使竇納樂任命賈腓力為英國使館防衛參謀長。他授予賈腓力絕對的權力來組織英國使館的防禦工事，抵抗義和團和清軍的預期進攻。賈腓力全力以赴。一位英國作家寫道：「賈腓力是當下的人物… 英國使館此前一直沒有任何防禦，但是這位傳教士熟練的手很快就堆出了沙袋… 這位努力工作的人總能擠出時間完成所有事情。這真是一個奇蹟。」賈腓力防衛委員會的成員，全部都是傳教士，被稱為「戰鬥牧師」。

賈腓力需要成千上萬的沙袋，美國的女傳教士們就在使館區搜尋縫紉機和布料，將窗簾，絲綢，綢緞，錦緞和各種昂貴的布料，都剪裁和縫製成袋子，裝滿灰土，放到賈腓力的路障上。賈腓力則忙於監督沙袋的填充，拆除毗鄰使館圍牆的房屋（可能用作敵人的掩護），建造路障，以及用木材和磚頭加固圍牆，在適當的地方開槍射擊。

賈腓力的防禦工事是需要的。中國人對使館區的襲擊始於6月22日，持續整整55天。他堅持要設置強大的路障。他建的路障厚達八英尺，由磚塊、瓦礫和泥土組成，能夠抵禦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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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腓力在7月13日遇到了新的挑戰，當時法國使館下面的兩個地下礦井爆炸，炸死了幾名法國士兵。賈腓力著手挖掘10至12英尺深的地道，環繞英國使館。他修建了防彈掩體，開挖了六英尺深的溝渠，上面鋪了木材，還有兩到四英尺的沙袋和泥土。

賈腓力的防禦工事被證明是有效的。沒有一個平民在英國使館中被殺（只有有數人在保衛使館區中被殺）。賈腓力仍在加固自己的防禦工事。1900年8月14日，一支盟軍遠征部隊營救了使館區內的外國人和中國基督徒。

1900年8月21日，賈腓力和其他傳教士離開北京返回美國。賈腓力師母賈博慕貞患有貧血，需要治療。賈腓力收到了康格公使的一封信，其中說：「親愛的賈腓力先生……您的智力以及不懈的努力，比起其他任何人，更值得我們珍藏。」

## 以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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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腓力在美國成為廣為人知的英雄，並獲得哥倫比亞大學和錫拉丘茲大學的雙榮譽博士學位。他被美以美會任命為紐約差會總部地方聯絡幹事和執行幹事（1901—1908）。他的妻子賈博慕貞於1906年去世。她的日記在紐約出版，名為《賈博慕貞和她在北京被圍時的故事》（Mary Porter Gamewell and her Story of the Siege in Peking）。1909年攜繼配（Mary Louise Ninde Gamewell，1858–1947）重返北京，擔任美以美會中國教育監督（1909-1925），1912年又擔任中華基督教教育會總幹事（1912-1925年），轉駐上海。1925年退休返回美國。1950年8月14日，賈腓力在美國紐約州克利夫頓斯普林斯（Clifton Springs）去世，享年93歲。

## 評價

賈腓力在攻城戰中被形容為「最溫和的人……非常安靜，很少說話。」。事件的眾多目擊者都對他有好感。他願意在完成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時弄髒自己的雙手，—而很多人沒有這麼做。他是一位主要的建設者和組織者，是一個安靜但顯然有效的領導者。在傳教工作中，他似乎從未取得過任何成功，而是專注於教育，尤其是理科教育。

## 參考

- Brown, Rev. Frederick. From Tientsin to Peking with the Allied Forces London: C.H. Kelly, 1902
- Coltman, Robert Jr., M.D. Beleaguered in Peking: The Boxer’s War Against the Foreigner Philadelphia: F. A. Davies, 1901
- Hooker, Mary (Polly Condit Smith), Behind the Scenes in Peking. New York: Columbia U Press, 1911
- Mateer, Ada Haven. Siege Days: Personal Experiences of American Women and Children during the Peking Siege Chicago: Fleming H. Revell, 1903
- Smith, Arthur H.. China in Convulsion. 2 Vols. New York: Fleming H. Revell, 1901 Volume One , Volume Two
- Thompson, Larry Clinton. William Scott Ament and the Boxer Rebellion: Heroism, Hubris and the Ideal Missionary. Jefferson, NC: McFarland & Co, 2009 .
- Tuttle, A.H. Mary Porter Gamewell and her Story of the Siege in Peking . New York: Eaton and Mains, 1907,

## 基本資料

- 出生日期：1857年8月31日
- 出生地：美國南卡羅來納州卡姆登
- 逝世日期：1950年8月14日
- 逝世地：美國紐約州克利夫頓斯普林斯
- 職業：美以美會傳教士
- 國籍：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