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權欺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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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權欺詐（Copyfraud）是個人或機構對公共領域內容提出的虛假版權主張。至少根據美國和澳大利亞版權法來說，此類主張是非法的，因為不受版權保護的材料可供所有人免費使用、修改和複製。版權欺詐還包括出版商、博物館和其他機構提出的過度主張，即合法版權所有者故意或具有推定性知識，主張超出法律允許範圍的權利。

「版權欺詐」一詞是由伊利諾伊大學法學教授傑森·瑪佐（Jason Mazzone）創造的。由於版權欺詐很少或完全沒有受到當局的監督，也幾乎沒有法律後果，因此普遍存在，使得數以百萬計的公共領域作品被錯誤地標記為受版權保護。企業和個人因此需要支付本不必要的許可費用。瑪佐指出，版權欺詐會扼殺自由內容的有效使用、阻礙創新、損害言論自由權。其他法律學者提出了公共和私人補救措施，並且已經提起了一些涉及版權欺詐的案件。

## 定義

瑪佐將版權欺詐描述為：

- 聲明公有領域材料的版權所有權。
- 版權所有者施加超出法律允許的限制。
- 根據副本或檔案的所有權主張版權所有權。
- 將版權聲明附加到轉換為不同媒體的公共領域作品。

## 法律問題

### 虛假版權聲明

據版權專家瑪佐和史蒂芬·菲什曼（Stephen Fishman）稱，大量屬於公有領域的作品被大型出版商轉載和出售，這些出版商聲明或暗示他們擁有這些作品的版權。雖然出售公共領域作品的副本是合法的，但聲稱或暗示擁有這些作品的版權可能構成欺詐。

版權欺詐扼殺了創造力，並對消費者造成了經濟負擔。虛假的版權聲明使人們不得不為本無需支付的許可費買單，甚至完全放棄使用公共領域材料進行合法項目的機會。版權欺詐是一種掠奪行為，它代表著對公共領域的私有控制。版權欺詐破壞了法律在私人權利與公眾對創作作品的利益之間所達成的平衡。

瑪佐指出，儘管美國政府保護版權，但幾乎沒有為公共領域的作品提供保護。因此，對公共領域作品版權的虛假主張（版權欺詐）十分常見。出版商通過謊稱自己擁有版權而獲得了巨大的利潤。美國法典（USC）第17章第506(c)條禁止三種不同的行為：（一）在文章中加入虛假的版權聲明；（二）公開傳播帶有虛假版權聲明的文章；（三）導入公開發布的帶有虛假版權聲明文章。檢方必須證明所指控的行為是「具有欺詐意圖」。違反第506(c) 和506(d)條將分別處以最高2,500美元的罰款。這些條款均不存在私人訴訟權。沒有一家公司因違反該法律而被起訴。

瑪佐認為，版權欺詐通常會成功，因為將有關版權的虛假陳述定為刑事犯罪的法律很少且執行不力，很少有人有能力就材料的版權狀態提供法律建議，也很少有人願意冒著訴訟的風險抵制經銷商索要的欺詐性許可費。

### 通過許可證限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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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假版權主張出售公共領域材料的公司通常要求買方同意通常稱為許可的合同。許多此類在線購買材料的許可證要求買家單擊按鈕「接受」其條款，然後才能訪問材料。圖書出版商（無論是硬拷貝還是電子書）有時會在公共領域材料的彙編中包含類似許可的聲明，旨在限制買家如何使用印刷材料。例如，多佛出版社（Dover Publications）出版公共領域剪貼畫集，通常包含旨在限制插圖使用方式的聲明。菲什曼表示，雖然根據聯邦法律，賣方無法成功起訴侵犯版權，但他們可以根據許可起訴違約行為。

沃克·埃文斯（Walker Evans）和多蘿西·蘭格（Dorothea Lange）拍攝的公共領域照片，可從美國國會圖書館無限制下載，也可從蓋蒂圖像（Getty Images）下載，但需同意其條款並支付為期六個月、最高5,000美元的許可費。當攝影師卡羅爾·M·海史密斯起訴蓋蒂圖片社聲稱他們擁有她捐贈給公共領域的照片的版權時，蓋蒂圖片社承認她的照片屬於公共領域，但表示儘管如此，它仍有權對分發這些材料收取費用，因為「分發和提供對公共領域內容的訪問權不同於主張對其的所有權」。

菲什曼認為，由於美國聯邦法律在與聯邦法律衝突時優先於州法律，因此此類類似版權的許可應該無法執行。然而，儘管所使用的材料屬於公共領域，但前兩起涉及違反此類許可的案件決定許可是可執行的：參見ProCD, Inc. v. Zeidenberg（1996）和Matthew Bender v. 法學（2000）。

## 材料種類

### 印刷作品

從美國憲法到舊報紙，從古代大師的畫作到國歌，公共領域的作品已經被申請了版權……版權欺詐是智慧財產權法中最離譜的過度行為，因為它涉及對根本不存在的版權的主張。收藏：公共領域材料的收藏，無論是掃描和數位化、還是重印，僅保護材料的排列，但不保護收集的個人作品。然而，許多公共領域收藏的出版商仍然會發布涵蓋整個出版物的版權聲明。

美國政府出版物：美國政府出版的大部分文字、插圖和照片均屬於公共領域，不受版權保護。某些例外可能包括包含受版權保護的材料（例如非政府照片）的出版物。但許多出版商在複製的政府文件上附有版權聲明，例如沃倫報告中的版權聲明。一些出版商知道對複製的政府出版物提出虛假版權聲明的處罰很小，因此乾脆無視法律。

### 數字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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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和攝影：出版商經常對其公共領域藝術品和照片的複製品施加版權聲明和限制。然而，無論是照片還是繪畫複製品，複製品都沒有版權，因為沒有原創性。1999年布里奇曼藝術圖書館訴科瑞爾公司案（Bridgeman Art Library v. Corel Corp.）這一著名的法庭案例對此進行了解釋：「僅僅臨摹過程中的技術、勞動或判斷不能賦予原創性」。然而，儘管美國聯邦法院做出了明確裁決，但瑪佐指出，布里奇曼藝術圖書館並沒有因在法庭上的敗訴而畏縮，並繼續主張對著名藝術家的無數公共領域作品的複製品的版權，受影響的包括前幾個世紀的藝術家，例如卡米爾·畢沙羅。

瑪佐還以比爾·蓋茨創立的 Corbis 為例，該公司後來與類似的圖庫公司蓋蒂圖像合併。蓋蒂擁有超過2億件待售物品，其中大部分已被掃描和數位化，以便在網上銷售和分發。其龐大的收藏包括許多二維公共領域作品的圖像。其他數字圖書館，包括ARTstor和Art Resource，都聲稱對其提供的圖像擁有版權，並對圖像的使用方式施加了限制。

### 原創藝術品、手稿和檔案

除了在線數字圖書館之外，許多擁有原始手稿、照片和美術作品的圖書館、檔案館和博物館都聲稱擁有這些物品的副本的版權，因為它們擁有原件。然而，其中許多物品是在20世紀之前創建的，並且已成為公共領域的一部分。瑪佐舉的一個例子是美國古物學會，該協會擁有大量美國早期文獻檔案。獲取任何這些文件的副本的條款和條件需要同意其許可並付款。

另一個資料庫，紐約州歷史協會位於紐約的費尼莫爾藝術博物館，同樣要求其檔案的使用者在訪問或複製其收藏的 19 世紀和 20 世紀早期照片中的任何內容之前，首先同意他們的條款，其中大部分是早已成為公共領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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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瑪佐的說法，檔案館和博物館通常在不存在版權的情況下主張版權所有權，並錯誤地要求使用者同意其許可以及條款和條件。美國檔案工作者協會前主席彼得·希爾特爾（Peter Hirtle）寫道，「許多存儲庫希望對其持有的材料的進一步使用保持一種類似版權的控制，類似於授予版權所有者的壟斷權」。例如，瑪佐發現公共、納稅人支持的機構虛假主張版權的趨勢尤其令人不安：「我們應該能夠期望公共領域作品留在公共領域作為回報。」他認為國會圖書館是能夠正確說明作品是否受版權保護的檔案館之一。

例如，波士頓美術博物館的大量藝術品收藏中包括許多十九世紀的藝術品。儘管它們已經成為公共領域的一部分，但博物館聲稱他們擁有它們的版權，因此要求參觀者在獲得任何作品的副本之前同意其條款，即：「這些圖像不是所描繪作品的簡單複製品並受版權保護 ...外交部定期提供圖像以供複製和出版，例如研究論文和教科書」。

### 英國

在英國，博物館和圖書館對其藏品中的材料圖像主張權利並收取複製費的情況仍然很常見。2017年11月，27位著名藝術史學家、博物館館長和評論家致信《泰晤士報》，敦促「英國國家博物館對複製歷史繪畫、版畫和素描圖像收取的費用是不合理的，應該廢除」。他們評論說，「博物館聲稱他們在通過攝影或掃描忠實地複製二維藝術品時創造了新的版權，但法律是否支持這一點值得懷疑」。他們認為，收費阻礙了知識的傳播，而知識的傳播正是公共博物館和畫廊的目的，因此「對藝術史構成了嚴重威脅」。因此，他們建議英國國家博物館「效仿越來越多的國際博物館（例如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榜樣，開放獲取公有的、不受版權保護的繪畫、版畫和圖畫的圖像，以便它們可供公眾免費使用」。安德里亞·華萊士 (Andrea Wallace)2022年的一項研究發現，英國畫廊、圖書館、檔案館和博物館「對公共領域的含義、包括和應該包括的內容存在根本性誤解」。阿諾德大法官於2023年11月做出的上訴法院判決（THJ v. Sheridan，2023）澄清，在英國，製作二維公共領域藝術品的照片複製品不會產生新的版權。

### 公共領域電影

公共領域素材的實際物理副本的所有者經常對其使用施加限制並收取許可費。結果是，紀錄片製片人在很多情況下發現幾乎不可能製作電影，或者完全放棄項目。舉個例子，芝加哥Kartemquin Films的電影製作人戈登·奎因（Gordon Quinn）了解到，他想在電影中使用的公共領域聯邦政府鏡頭被認為是由一位導演擁有版權，然後這位導演想要付費使用它。同樣，史丹福大學教授揚·克拉維茨（Jan Krawitz）需要將公共領域的剪輯納入教學影片中，但擁有該影片的檔案館沒有區分受版權保護的作品和公共領域的作品，從而要求她支付大量費用。

馬特·鄧恩（Matt Dunne）在一本流行的電影製作行業雜誌上撰文討論了這個問題，他表示，電影製作人現在「由於成本或自我審查材料而放棄項目」......獨立電影製作人社區的感受是，許可授權問題已經達到了危機點。因此，另一家行業雜誌《MovieMaker》建議製片人「永遠不要假設任何電影剪輯屬於公共領域」。瑪佐將這種新的「許可文化」描述為一種根深蒂固的規範，這種規範建立在對未經許可使用任何先前作品的恐懼之上。這些許可費通常是電影預算的主要部分，這導致更多製片人簡單地從電影中刪除任何片段，而不是處理獲得許可的問題。根據娛樂律師費爾南多·拉米雷斯的說法，這個行業的座右銘是「當有疑問時，就放棄它」。

## 分析

瑪佐將責任歸咎於違規者和政府：

著作權法本身就為版權欺詐創造了強大的誘因。《著作權法》沒有規定對虛假聲稱擁有公有領域材料所有權的行為進行民事處罰。對於錯誤地避免合法複製或為複製他們實際上有權免費使用的東西而付費的個人，該法也沒有補救措施。雖然根據該法案，從技術上講，虛假聲稱版權是一種刑事犯罪，但起訴極為罕見。這些情況造成了規模不小的欺詐行為，公有領域的數百萬件作品被視為受版權保護，每年支付無數美元的許可費來製作可以免費製作的複製品。複製欺詐扼殺了有效的複製形式，破壞了言論自由。

他還補充說，「版權欺詐破壞了憲法平衡，破壞了第一修正案的價值觀」，抑制了言論自由，扼殺了創造力。

## 相關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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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版權法中，只有兩節涉及對公共領域材料的不當版權主張：第506(c)條將欺詐性使用版權聲明定為刑事犯罪，第506(e)條則懲罰故意在公共領域材料中虛假陳述重要事實。版權登記申請。第512(f)條還對使用《數字千年版權法》的安全港條款刪除發行人明知不侵權的材料進行懲罰。

但美國版權法並沒有明確規定採取任何民事訴訟來補救對公共領域材料的非法版權索賠，該法案也沒有規定對受到損害的個人進行救濟：通過避免複製或付費獲得使用公共領域材料的許可。彼得·薩伯教授認為，美國政府應該「對版權欺詐的處罰至少與對侵權的處罰一樣嚴厲；也就是說，對待思想流通量的不當減少至少與對待侵權行為一樣嚴肅」思想流通的錯誤增加。

在英國，羅南·迪茲利（Ronan Deazley）和羅伯特·沙利文（Robert Sullivan）認為，要求使用者為版權法允許的公平使用支付許可費的條款可能違反《2006年欺詐罪法令》第2條，並構成虛假陳述欺詐罪。

在澳大利亞，《1968年澳大利亞版權法》第202條對「毫無根據的法律訴訟威脅」進行處罰，並為任何虛假版權侵權指控提供了訴訟理由。這包括虛假聲稱公共領域材料的版權所有權，或聲稱施加超出法律允許的版權限制。

美國法律學者保羅·J·希爾德（Paul J. Heald）寫道，根據多種商法理論，虛假版權侵權的付款要求可能會在民事訴訟中遭到抵制：（一）違反所有權保證；（二）不當得利；（三）欺詐；（四）虛假廣告。希爾德引用了一個案例，其中第一個理論在版權背景下得到了成功應用：Tams-Witmark Music Library v. New Opera Company。

科利·多克托羅在2014年的波音波音文章中指出，「對在線公共領域圖書掃描件進行限制的做法十分普遍」，並且許多「強大的實體遊說在線服務採用『先下手為強』的辦法來刪除版權，而欺詐的受害者卻沒有強有力的聲音為他們辯護。」譚雅·阿西姆·庫珀 （anya Asim Cooper）教授寫道，Corbis對其公共領域藝術圖像數字複製品的版權主張是「虛假的......濫用的 ...」通過要求支付不必要的費用，來限制公眾獲取屬於公眾的藝術作品的權利，並抑制憲法所保障的新的、創造性的表達和「進步」的擴散。

查爾斯·艾希爾（Charles Eicher）指出，Google圖書、知識共享對公共領域作品進行「授權」以及其他領域都存在著普遍的版權欺詐現象。他解釋了其中一種方法：掃描一本公共領域的書後，「將其重新格式化為PDF，標上版權日期，將其註冊為具有ISBN的新書，然後將其提交給Amazon.com進行銷售或作為Kindle上的電子書。一旦該書被列出出售……將其提交給Google Books以納入其索引。Google會從每筆轉介給亞馬遜或其他書商的銷售中賺取少量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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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控不當版權主張的訴訟

- 1984年，環球影業起訴任天堂，阻止任天堂從其大金剛街機遊戲中獲利，聲稱大金剛與環球影業的金剛過於相似。任天堂的律師表示，環球影業在1975年對RKO General的法律訴訟中成功地辯稱《金剛》屬於公有領域。任天堂還贏得了上訴、反訴和進一步上訴。
- 2006年，麥可·克魯克（Michael Crook）對多個網站提出了DMCA索賠，聲稱他擁有他在福克斯新聞節目Hannity & Colmes中登場時的螢幕截圖版權。在2007年3月的和解協議中，克魯克同意撤回索賠，「參加版權法課程，並為干涉其目標的言論自由權道歉」。
- 2009年，英國國家肖像館的律師通知由維基媒體基金會託管的免費內容多媒體存儲庫維基共享資源編輯者德里克·庫切（Derrick Coetzee）侵犯了其版權。德里克·庫切從肖像館的資料庫下載了超過3300張高畫質照片，並且上傳到了維基共享資源以供再次使用。
- 2013年，萊斯利·克林格在伊利諾州指控阿瑟·柯南·道爾遺產委員會存在版權欺詐行為。遺產委員會要求克林格支付在他的書中使用夏洛克·福爾摩斯人物形象以及1923年之前出版的柯南·道爾作品中其他人物和元素的許可費。美國最高法院同意克林格的觀點，裁定這些字符和元素屬於美國公有領域。
- 2013年，紀錄片公司Good Morning to You Productions起訴華納/查佩爾音樂公司Warner/Chappell Music謊稱擁有歌曲《祝你生日快樂》的版權。2015年9月，法院作出簡易判決，裁定Warner/Chappell的版權主張無效，該歌曲屬於公有領域，但Warner/Chappell對該歌曲的特定鋼琴編曲除外。
- 2015年，倫茨訴環球音樂公司案Lenz v. Universal Music Corp確認了一項裁決，即版權所有者在對網際網路上發布的內容發出刪除通知之前，必須善意考慮合理使用。Boing Boing認為DMCA的這種使用是「虛假投訴」，是一種版權欺詐。對在自由許可下使用的作品的不當版權主張，例如德國版稅收藏家GEMA在2011年提出的版權主張，被稱為版權欺詐。
- 2016年，攝影師卡羅爾·海史密斯（Carol M. Highsmith）起訴兩家圖庫攝影組織：蓋蒂圖像和Alamy，索賠13.5億美元，因為他們試圖對她免費發布的18,755張照片主張版權並收取使用費。蓋蒂曾要求她為在自己的網站上使用了一張自己的圖片而付費。2016年11月，法院駁回了有關聯邦版權索賠的訴訟，其餘問題在庭外解決。
- 2016年，提起 2013 年「生日快樂」訴訟的同一法律團隊提起訴訟，指控對歌曲「我們將克服」和「這片土地是你的土地」的虛假版權主張。
- SCO Group， Inc. 訴Novell， Inc.
- Online Policy Group訴Diebold，Inc.案（與DMCA刪除有關的虛假陳述案件)
- 2019年，YouTube對一名個人提起訴訟，指控該個人濫用 DMCA 刪除功能向該網站的其他使用者勒索錢財。

## 其他值得注意的使用和不當版權主張的認可

- 2015年，美國古物協會（American Antiquarian Society）更新了其網站，以反映不主張版權的權利和複製政策。此前，該協會因其在公共領域的藏品主張所有權而受到批評。AAS允許用戶「自由下載和使用其在線圖像資料庫中的任何圖像」，並且不需要使用者引用該庫作為來源。此外，AAS 現在允許在其閱覽室內進行不受限制的攝影。
- 2015年，兩人獲得了柏林新博物館展出的娜芙蒂蒂胸像的3D掃描。他們在網際網路上發布了數據，允許公眾仿製半身像。他們的目標是反抗「『超級所有權'"文化和「博物館經常對與公眾分享藏品資訊數據施加的嚴格限制……即使他們的案件缺乏法律支持，博物館和政府也可以嘗試使用版權法或合同法來限制對文化材料的訪問，聲稱他們完全擁有所有數據和圖像，或者使用數字版權管理技術來完全鎖定他們的數據。結果就是版權欺詐。
- 2015年，一家名為Rumblefish的公司謊稱擁有公共領域歌曲《美麗的阿美利加》的YouTube影片的版權，該影片由美國海軍樂隊演奏，而該樂隊的表演均屬於公共領域。在其聲明遭到上傳者Adafruit Industries 的質疑後，Rumblefish撤回了該聲明。2019年，同一影片再次受到虛假版權聲明的打擊，這次是索尼音樂子公司The Orchard 提出的。
- 2015年, Ashley Madison發布了大量DMCA通知，試圖阻止記者和其他人使用公共領域資訊。索尼在2014年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 2017年，葡萄牙通過了反規避法修正案，規定實施數字版權管理來限制對已進入公共領域的作品的使用是非法的。
- 2019年，中國最大的圖片素材提供商視覺中國集團關閉了其網站，原因是該公司謊稱擁有視界望遠鏡拍攝的黑洞圖像、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和各種企業標誌等圖像的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