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人民共和國動物福利和權利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動物福利和權利的保護情況越來越受到社會的關注，中國的動物權利運動影響力正在擴大。近年來虐貓虐狗事件頻發導致矛盾激化為「愛狗人士」、「反愛狗人士」對立，以及各地風俗民情的不同等，儘快填補中國法律在反虐待動物方面的空白，以及普及相關知識與曝光案件等，已經是迫在眉睫的社會問題。但由於政治與經濟因素，態度始終曖昧不清。

## 動物保護法律

目前，中國沒有明確關於動物福利的全國性法律，只有一部通用的野生動物保護法（中華人民共和國野生動物保護法）。世界動物保護協會指出，在某些情況下存在一些保護動物福利的法律，比如適用於研究所和動物園的法律。

### 歷史發展

為保護、拯救珍貴、瀕危野生動物，保護、發展和合理利用野生動物資源，維護生態平衡，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野生動物保護法》。由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四次會議於1988年11月8日通過，自1989年3月1日起施行。

為了加強實驗動物的管理工作，保證實驗動物質量，適應科學研究、經濟建設和社會發展的需要，制定本條例。1988年10月31日國務院批准《實驗動物管理條例》

1989年，中國衛生部頒布《化妝品監督衛生條例》，要求所有進口美妝個護品牌必須對產品進行動物測試。

2016年7月2日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二十一次會議，對《野生動物保護法》進行了第一次修訂。

2018年10月26日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六次會議，通過《關於修改〈中華人民共和國野生動物保護法〉等十五部法律的決定》，對《野生動物保護法》第三次修正。

2019年9月27日《法制日報》發表文章《虐待動物，法律不會坐視不理》，文中提到：「全國人大代表夏吾卓瑪『關於動物權益，制定禁止虐待動物法的建議』。《答覆》表示，對社會公眾普遍反對的殘忍虐殺動物等行為，由於缺乏相關立法規定而難以實施有效打擊，確有必要完善立法。」

2020年5月，全國人大代表、民建安徽省委副主委、安徽省農業科學院副院長趙皖平建議，將傳播對動物實施的暴力資訊案件納入公益訴訟的受案範圍，明確環保、動保、消費者保護等相關社會組織就動物類公益損害行為提起公益訴訟的權力。

2020年4月初，深圳市進一步嚴厲打擊生鮮市場，從5月1日起全面、無限期禁止貓肉和狗肉的交易。當地政府表示，該法律基於公共衛生問題，道德和倫理價值觀成立。

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宣布終止對進口化妝品的強制性動物試驗，批准了九種非動物試驗方法用於進口化妝品認證。還表示，當局將「首選」非動物測試方法作為證明製造和進口化妝品安全性的主要方法。

2023年全國兩會於3月4日召開，加強動物保護、促進社會和諧，是許多代表委員所關注的重要議題之一。

全國人大代表、安徽省農業科學院副院長、中農促動物福利國際合作分會副會長趙皖平提出了三項與動物有關的建議：《關於禁止貓狗肉不法產業鏈的建議》、《關於將善待動物納入文明城市評比標準的建議》，以及《關於將動物類公益損害案件納入公益訴訟受案範圍的建議》。

2024年兩會，安徽省農業科學院副院長趙皖平代表帶來了《關於將生命教育納入中小學教材的建議》。他指出，目前我國的教育體系較為注重智力的開發和教育，對生命教育存在著淡化、軟化、弱化等現象。

## 動物保護觀念

一些中國傳統觀念強調關愛動物，比如道教和佛教素食主義。莊周教導眾生慈悲。儒家的動物保護思想，可以從《論語》裡面的一些片段，看出儒家是持人類中心主義立場的，比如在《論語》裡面，孔子說「傷人乎，不問馬」，很明顯這是更關注人，並不關注動物。還有孔子對子貢說，「爾愛其羊，我愛其禮」（你認為羊的生命重要，但是我認為維持禮儀更加重要），以及「鳥獸不可同群」，也是強調人類跟鳥獸以及其他的動物不是一個物種，我們跟它們沒有一個共同的社會生活。

對於現代中國，教授Peter J. Li在2012年表示，由於毛澤東主席發起了「同情受壓迫者」等反對資產階級情緒的運動，中國大陸的許多人可能對動物的苦難變得漠不關心。甚至，關心動物可能被被視為「反革命」的行為。同時一些民族主義者認為，動物福利的觀念來源於英美等西方，儘管從歷史來看實際上是軸心國作為先驅，反而部分的所謂傳統西方國家，其農產品並不人道，但這讓當地動物權利活動人士仍擔心被貼上崇洋媚外的標籤。這一立場的著名保守派倡導者，是於 2020 年去世的前清華大學教授趙南元。

教授Peter J. Li聲稱，經濟高速發展與營養需求，這可能導致中國人對動物福利的漠不關心。不過隨著認識到越來越多的非西方國家也有保護動物的文化，並開始立法擴大保護動物等，反虐待的概念在中國已逐漸被接受，他也指出政治環境變化的特點，像中國的年輕人重視動物權益，是因為沒有受到過去的意識形態和苦難的影響，他們普遍對生活中的苦難更加敏感，包括同情動物的苦難。

### 社會態度與事件

2012年2月，習近平訪問美國的艾奧瓦州與曾經在他年青到訪美國時招待他的薩拉·蘭蒂和德沃夏克夫婦重聚，一起閒聊時曾談及很喜歡他們家後院的狗，自己也是在家飼養兩隻狗。這是公開報導資料的黨和國家領導人首次表明自家飼養了寵物並向家庭小動物公開表現出個人情感。2020年因新冠肺炎疫情在中國出現，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推動完善野生動物保護法，但不包括寵物在內的具普遍性的動物保護法。

近年來，中國高校對於虐待動物行為的處置，正呈現趨嚴跡象。高校不斷向學生發出信號：尊重生命是最基本的價值觀，同樣是成長的必修課。

2020年，山東理工大學通報學生范某某存在虐貓並在網上發布、轉發他人虐貓影片情況，並予以退學。

2023年，河南南陽理工學院通報學生李某某存在虐貓行為，並予以開除學籍處分；四川科技職業學院通報學生虐待流浪狗，並予以留校察看處分。

2025，北京的法院對於家犬投毒案進行審理。行為人被控使用毒藥，以往此類案件所採用的案由則有故意投放危險物質罪、故意損壞財物罪等，但賠償金額並沒有具體概念，而模糊的標準使得針對動物的投毒案在中國極為常見，並無強力約束，造成更多社會問題與風險。

2026年，重慶市兩江新區警方6月10日發布聲明，稱一名李姓39歲男子被捕，據了解其一直用騙術獲取不少狗隻用於虐待，後來在社群上流傳後，引發了當地數百人抗議的罕見浪潮，目前李男可能面臨的最嚴重指控是擾亂公共秩序，最高懲罰為拘留15天。

2026年6月，廣東省揭陽市四名就讀當地小學未滿14周歲的鍾姓男童以殘酷手段虐殺母狗和三頭幼犬，引發社會廣泛關注中國動物保護情況。

2026年7月13日，江蘇省徐州市四季連城錦宸小區內，三名男童圍住一隻小貓，其中一名男孩手持棍棒將小貓按壓在小區草坪上並致其死亡。

## 農場動物與家畜

### 養殖動物

對於動物福利的定義，國際動物保護組織、機構和專家有著不同的理解，目前國際較為公認的定義為動物福利宣言中的「五項基本原則」，即 1）提供新鮮飲水和日糧，以確保動物的健康和活力，使它們免受饑渴；2）提供適當的環境，包括住處和安逸的棲息場所，使動物免受不適；3）做好疾病預防，並及時診治患病動物，使它們免受疼痛、傷害和病痛；4）提供足夠的空間、適當的設施和同種夥伴，使動物自由地表達正常行為；5）確保提供的條件和處置方式能避免動物的精神痛苦，使其免受恐懼和苦難。

近年來，中國的畜牧業呈指數級增長，讓中國已發展成為「世界第一畜牧業國家」。

1978年，中國的肉類消費總量是美國的1/3。1992年，中國的肉類消費總量已經和美國持平。2012年，中國的肉類消費量是美國的兩倍多

從教授Peter J. Li2005-2006年的一項調查中可以發現，中國常見一些歐盟試圖減少或消除的養殖方法，比如妊娠定位欄、層疊籠、肥鵝肝、奶牛早期斷奶和剪毛/耳朵/喙/尾巴。

中國的牲畜可能經過長途運輸，並且沒有人道屠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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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近3/4的食用肉類是豬肉，4.76億頭生豬占世界生豬存欄量的一半。中國水產養殖產量達3700萬噸——占世界總量的60%以上。

2017年，大北農集團作為中國最大的供應商之一，與國際動物福利合作委員會（ICCAW）簽署了一項協議，承諾通過增加活動空間和改造地板來提升數百萬頭豬的生活質量。

根據國際動物福利合作委員會（ICCAW） 2016 年的調查，三分之二的中國消費者願意為經過良好處理的豬肉支付更高的價格，而世界動物保護協會的另一項調查則表明，近 90% 的受訪者願意購買經過良好處理的豬肉。

### 食用文化爭議

2008年，北京有40多名動物保護人士聚集在一起，企圖通過抗議阻止廣東省烹製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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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郭克導演紀錄片《三花》，2011年獲得香港陽光衛視華語紀錄片銀獎。《三花》是第一部描繪中國貓肉產業的紀錄片，由艾未未工作室出品，導演郭可及其隊友，分別赴廣東、江蘇、上海、河北等地，拍攝黑暗的貓肉產業鏈。在一個場景中，郭克和其他動物福利活動人士攔住了一輛運輸卡車，發現「300多隻貓被塞在狹窄的木籠里，無法動彈」——一些貓咪出現斷尾的慘狀，另一些貓咪「被壓得不省人事」。在開平的發貓餐廳中，郭用隱藏的攝像機拍攝廚師用木棍毆打貓，然後將它們扔進脫毛機，然後將它們煮沸。一位廚師聲稱：「處理得越差，味道就越好。這樣可以確保血液滲入肉中，味道鮮美。」

2013年和2015年的報告表明，儘管食用貓肉在中國被廣泛視為禁忌，但在一些農村和南方地區仍然有人食用貓肉。隨著此類事件的曝光度不斷提高，以及中國人均寵物擁有量的增加，大多數受訪者都對狗肉和貓肉貿易表示不滿，事實上，這些狗肉和貓肉的交易市場的供需正在穩步下降。

自2009年底《動物保護法》專家意見稿徵集意見開始，公眾爭論的焦點始終聚集在該不該吃貓，吃貓是不是中國人的傳統等問題上，甚至有人認為動保者禁止吃貓的呼籲「是將少數人的意志強加的多數人頭上」。

2016 年 9 月，一段影片在網際網路上廣泛傳播，影片中一隻灰色小狗被強行放入一大桶沸水中，《每日電訊報》評論，灰色小狗被人故意以這種不道德的方式折磨，目的是改善食用的口感。

## 外部連結

- 中國農業國際合作促進會
-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
- 中國農業國際合作促進會動物福利國際合作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