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米列

凱特·米列（Katherine Murray Millett, Kate Millett；1934年9月14日－2017年9月6日），是美國女性主義運動家。她是「第二波女性主義」的代表性人物，以《性/別政治》(1970) 聞名。將「墮胎合法化、兩性間更大的職業平等以及性自由」等前所未聞的成就歸功於米列的努力。

女性主義運動、人權運動、和平運動、民權運動和反精神病汙名化是米列的形容詞。她的作品表現出她的基進主義想法，例如婦女權利和心理健康改革，而一些回憶錄作品，探索了自己性取向、心理健康和人際關係。1960年代至1970年代間，米列在早稻田大學、布林莫爾學院、巴納德學院和加州大學伯克萊分校任教。她的晚期作品是《酷刑的政治》（1994），指在反對在多國實施的酷刑，以及《媽媽米列》（2001），探索她自身與母親關係。2011年至2013年，她獲得浪達同志文學獎，小野洋子，入選美國國家女性名人堂。

1970年，米列以女同性戀的身分出櫃。1970年底，她承認自己是雙性戀。她嫁給了雕塑家吉村文雄（1965年至1985年）。後來改與凱爾(Sophie Keir)結婚。

## 生平

<image>

｜

<image>

<image>

｜

<image>

- 北卡羅來納大學大樓
- 早稻田大學大隈園
- 布林莫爾學院，校園入口
- 巴納德學院

### 早年生活和教育

1934年9月14日，凱特·米列生於明尼蘇達州的聖保羅。父親是詹姆士(James Albert)；母親是海倫(Helen (née Feely) Millett)。自幼，米列便害怕工程師父親打她。當米列14歲時，她酗酒的父親離家出走，米列一家飽受貧困。母親是一名教師和保險推銷員。米列有兩個姐妹，莎莉(Sally)和瑪洛里(Mallory)；其中一位姊妹是其導演影片《三個女人》的主角。她也是愛爾蘭天主教徒，童年時期一直就讀於聖保羅的教區學校。

1956年，明尼蘇達大學，米列以優異成績畢業，取得英國文學的學位；她是成員。1958年，在親戚資助下，米列自牛津大學聖希爾達學院畢業。她是第一位在聖希爾達學院取得一等榮譽學位的美國女性。在大約10年的教育家和藝術家生涯後，1958年，米列進入哥倫比亞大學，修讀英語和比較文學。這段期間，她在巴納德學院教授英語。在巴納德學院，她參與了學生運動、婦女解放運動和墮胎改革運動。1969年9月，米列完成論文，並於1970 年3月，取得博士學位。

### 藝術家與教師生涯

牛津大學畢業後，米列在北卡羅來納大學教授英語，但她中途便離開。

她在紐約市擔任幼稚園老師。1959年至1961年間，學習雕刻和繪畫。此後，她前往日本學習雕塑。在日本，米列邂逅了雕塑家吉村文雄。在東京南畫廊，米列舉辦第一次的展覽。她也在早稻田大學教授英語。1963年，她離開日本，搬到紐約的下東區。

1964年，米列開始在巴納德學院教授英語，並展出她的藝術作品。她是當時想要實現女性教育現代化的激進年輕教育工作者之一；米列希望為當時的女性提供「了解她們在父權社會中的地位所必需的關鍵工具」。她的基進政治想法、在Token Learning 中攻擊巴納德學院及學院的預算削減，導致她於1968年12月23日被解僱。她的作品在格林威治村的賈德森畫廊(Judson Gallery)展出。1960年代，米列對和平運動和民權運動產生了興趣，加入了種族平等大會(CORE)，參與抗議活動。

1971 年，米列在布林莫爾學院教授社會學。同年，她開始在紐約波啟浦夕附近購置房產，用作。1973年，她成為加州大學伯克萊分校的教育家。

<image>

### 1980 年代到2010 年代

1980 年，雖然米列是雙性戀，但米列仍受邀參加洛杉磯的。米列同時還是女性主義雜誌撰稿人，持續寫作至2000年代初。她在《酷刑的政治》 (1994) 中討論了國家容許的酷刑，引起人們對許多國家使用酷刑的關注。

米列捲入在英國電視節目After Dark的。節目中，喝醉的奧利弗·里德試圖強吻米列，米列將他推開。但據報導，後來米烈要求節目提供錄像帶以娛樂她的朋友。整個節目中，里德使用了許多性別歧視的語言。

米列還參與了監獄改革和反酷刑運動。記者莫琳·弗里利談到米列晚年對基進主義的看法時寫道：「成為自由業的最大好處是，她可以隨心所欲地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因為『沒有人會在任何議題上給我張椅子。我太老了、卑鄙又煩躁。一切都取決於你多愛爭論。』」

2012年，藝術村成為非營利組織，改名為米列藝術中心。

2017年，在妻子凱爾看顧下，因心臟麻痺，米列與巴黎逝世，享年82歲。

## 基進女性主義

米列是1960、1970 年代的第二波女性主義的代表人物。她和茜德尼·阿爾伯特、阿爾瑪·盧松、Phyllis Birkby、和Artemis March都是 CR One 的成員。該組織是第一個提高女同性戀意識的團體。

1966 年，米列成為全美婦女組織的委員會成員，隨後加入了紐約基進女性、基進女同性戀組織等基進女性主義組織。

1970年美國女性主義詩人編輯的選集《婦女組織是有力的：美國婦女解放運動文選》(Sisterhood is Powerful : An Anthology of Writings from the Women’s Liberation Movement)收錄米列的〈性/別政治〉。

在1970年的《性/別政治》大獲成功後，米列一躍成為女性主義運動的代言人。然而，她在1974年的《飛行》(Flying)談及組織內的矛盾。

米列是最早闡述父權理論的作家之一，將父權刻劃為現代社會對女性的壓迫。傳記作家蓋爾(Gayle Graham Yates) 評論：「米列闡述了父權制理論，並將女性的性別和壓迫概念化，成為套術語，用以性別角色革命，及徹底改變個人與家庭的生活方式。」相較之下，貝蒂·傅瑞丹則致力改善女性在社會、政治的領導機會與經濟方面的獨立。

從女性主義的角度，米列寫了幾本關於女性生活的書。花費4年多完成的《地下室：對活人祭品的沉思》，記錄了1965年格特魯德·巴尼謝夫斯基如何折磨西爾維婭·萊肯斯至死。該事件佔據她精神14年。米列，以女性主義的視角，探索了手無寸鐵少女的故事，以及她涉及的性虐待、身體虐待與情感虐待過程。Roberta M. Hooks評論：「不同於女性主義論戰，《地下室》是篇強烈觸動人心的書面研究，關乎殘忍和屈從問題。」米列談到兇手動機說道：「這是個壓迫女性的故事。格特魯德似乎想在少女身上施行某種可怕的正直公理：而這就是成為一個女人的涵意」。

1979年，米列和加拿大記者凱爾(Sophie Keir)前往伊朗德黑蘭參加伊朗女性爭取藝術與受教自由的活動。當時的何梅尼政府，禁止女孩和男孩一起上學，要求婦女戴面紗，禁止婦女夫離婚。3月8日國際婦女節，數千名婦女參加德黑蘭大學前的抗議活動。大約2萬名婦女參加穿該市自由廣場的遊行。許多遊行參與者被刺傷、毆打或潑酸。米列和凱爾參加了集會和示威活動。在抵達伊朗後兩周，兩人從酒店房間遭帶走，隨後被遣返至法國巴黎。米列擔心伊朗婦女的命運，「她們無法上飛機，這也是為什麼連結全球姊妹社群這麼重要。」

1981年出版的《前往伊朗》(Going to Iran)講述這段經歷。2014年講述女性主義歷史電影《她在憤怒時最美》中收錄米列。

### 性/別政治

<image>

1970年的《性/別政治》，改寫自她哥倫比亞大學的博士論文。該書，的批判了西方社會、文學中父權制，討論了性別歧視和異性戀歧視的現代小說家，如DH勞倫斯，亨利·米勒，以及諾曼·梅勒，並與同性戀作家的觀點做比較，如讓熱內。米列探討父權的起源，認為性的壓迫既是政治上的，也是文化上的，並認為廢除傳統家庭是性別革命的真正關鍵。這本書被視為第二波女性主義的運動綱領。

時代雜誌在封面故事放上米列與「性/別政治」，作為婦女解放運動的象徵，稱《性/別政治》是本「非凡的書」，提供了融貫女權運動的理論。女性畫家為1970年8月31日的封面創作了米列形象。

諾曼·梅勒的《性囚犯》為回應米列的性政治而寫的。諾曼傳記的作者安德魯·威爾遜(Andrew Wilson)指出，「《性囚犯》是場比賽。他的修辭對抗她的散文，他的魅力對抗她的覺悟，他唱反調的憤怒對抗她尖酸的指責。目的是將更多的觀眾、更強大的呈現轉化成持續的真理。《性囚犯》是自我模仿和諷刺。...」

### 性別歧視和性行為

當米列在哥倫比亞大學談論性解放時，一名女聽眾質問她：「你為什麼不在這裡公開說你是女同性戀。你以前說過你是女同性戀者。」米列猶豫地答道：「是的，我是女同性戀」。幾周後，《時代雜誌》1970年12月8日的文章《再看婦女解放》(Women's Lib: A Second Look)稱，米列承認她是雙性戀，而這可能會使她成就女權運動發言人的名聲，因為它「加強了將所有女性解放運動者視為女同性戀的懷疑論觀點。」該事件導致，兩天後，女同性戀女性主義者Ivy Bottini和在格林威治村組織記者會，30名女同性戀和女性主義領導人宣布「聲援在性別歧視社會中同性戀者爭取解放的鬥爭」。

1971年的電影《三個女人》，是一部由全女性攝影工作人員製作的紀錄片，包括共同導Susan Kleckner、攝影師Lenore Bode和剪輯師Robin Mide，題名為「婦女解放電影」。這部 70 分鐘的電影聚焦三位女性——導演米列的姐妹馬洛里·米列-瓊斯(Mallory Millett-Jones)、化學家Lillian Shreve和藝術家Robin Mide——回憶她們的生活。《紐約時報》藝術評論家文森·坎比 (Vincent Canby) 寫道：「《三個女人》是一部簡單的好電影。該部電影不會將觀眾注意力拉去電影本身，而是只關注它的三個主角，以及它們如何在米列描述由男性主導的社會中成長。米列在她的《性/別政治》中有系統地撕裂、衝擊、嘲笑和破壞這由男性主導的社會。」本片在紐約市劇院首映後獲得了「普遍好評」。

1971年的《賣淫報告》(The Prostitution Papers)中，米列將賣淫詮釋為女性狀況的核心，比婚姻更清楚地揭示了女性的服從狀況。在賣淫過程中，買賣的是墮落和權力，而不是性。她主張在性工作者自行領導下將賣淫除罪化。

<image>

1974年，米列出版《飛翔》(Flying, 1974)，一本「關於她雙性戀的意識流回憶錄」。《紐約時報書評》描述，《性/別政治》成功啟發米列，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暴露癖」，探索自身的生活。米列以紀錄片的風格捕捉了所思所感。1977年的回憶錄《西塔》(Sita, 1977)，講述了她的性取向，特別是她自殺的女同性戀情人，以及這對米列個人的影響。米列和茜德尼·阿爾伯特、阿爾瑪·盧松、Phyllis Birkby、和Artemis March都是第一個女同性戀意識覺醒組織CR One 的成員。

## 作品

### 展覽

- 1963 – Minami Gallery, Tokyo
- 1967 – Group exhibition, 12 Evenings of Manipulation, Judson Gallery, New York City
- 1968 – Situations, Brooklyn Community College, New York
- 1970 – The American Dream Goes to Pot, The People's Flag Show, Phoenix Art Museum; Judson Memorial Church, New York
- 1972 – Terminal Piece, Women's Interart Center, New York
- 1973 – Small Mysteries, Womanstyle Theatre Festival, New York
- 1977 – Naked Ladies, Los Angeles Women's Building, California
- 1977 – Solo exhibition, Andre Wauters Gallery, New York
- 1977 – The Lesbian Body, Chuck Levitan Gallery, New York
- 1978 – The Trial of Sylvia Likens, Noho Gallery, New York
- 1979 – Elegy for Sita, Noho Gallery, New York
- 1979 – Women's Caucus for Art
- 1980 – Group exhibition, Great American Lesbian Art Show, Los Angeles
- 1980 – Solo exhibition, Lesbian Erotica, Galerie de Ville, New Orleans; Second Floor Salon
- 1981 – Solo exhibition, Lesbian Erotica, Galerie des Femmes, Paris
- 1986 – Group exhibition, Feminists and Misogynists, Center on Contemporary Art, Seattle
- 1988 – Fluxus,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 1991–1994 – Courtland Jessup Gallery, Provincetown, Massachusetts
- 1992 – Group exhibition, Body Politic, La MaMa La Galleria
- 1991 – Solo exhibition, Freedom from Captivity, Courtland Jessup Gallery, Provincetown, Massachusetts
- 1997 – Kate Millett, Sculptor: The First 38 Years, Fine Arts Gallery, University of Maryland, Catonsville
- 2009 – Black Madonna, multimedia show of 41 artists, HP Garcia Gallery, New York

## 基本資料

- 出生日期：1934年9月14日
- 出生地：美國明尼蘇達州聖保羅
- 逝世日期：2017年9月6日
- 逝世地：法國巴黎
- 主要作品：《性/別政治》(1970)
- 原文名：Kate Millett
- 著名思想：父權理論
- 全名：Katherine Murray Millett
- 主要領域：女性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