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協防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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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協防台灣、自衛隊協防台灣，通常是假定中華人民共和國軍事進攻臺灣，進行解放台灣或武統台灣時，日本政府對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提供外交支持與軍事援助，協助台灣進行防衛作戰，保護國家安全，其手段包括出動日本自衛隊協防台灣。

當前在《美日安保條約》與集體自衛權導引之下，若美國政府選擇協防台灣，日本亦將協防台灣，或是與美軍一同行動。但與美國總統小布希和喬·拜登可以承諾協防台灣不同，在安倍晉三提出台灣有事以前，歷任日本內閣總理大臣從未公開承諾協防台灣，因為在日本憲法上會成問題，尤其自衛隊是否僅限於本土使用，在2015年《和平安全法制》公布前，這個權力並沒有被定義或允許，屬於政治上的模糊地帶。

2021年6月下旬，日本防衛副大臣中山泰秀質疑一個中國政策、表示「台灣作為一個民主國家，我們必須加以保護」。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與日本政府進行正式交涉後，日本政府發言人、內閣官房長官加藤勝信表示，這是中山泰秀個人的想法。7月上旬，日本副總理麻生太郎表示日本和美國必須共同協防台灣。回應麻生太郎觀點與日本政府是否一致時，防衛大臣岸信夫指麻生太郎觀點的確是日本政府的考量，但加藤勝信則表示這是「假設性問題」，日本政府沒有立場。

2021年8月，台灣制憲基金會公布對台灣民眾進行的民調，六成四的被調查者認為日本會協防台灣。台海兩岸的人士或將這一假設視為日本鷹派、右翼人物的主張。時任中華民國國防部長嚴德發視為日本政府「可能」的行動。中華民國國家安全局局長陳明通則將「『日本自衛隊不會插手』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的觀點判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通過媒體進行的「對台認知作戰」。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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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上，美國是全球整體軍事實力最強的國家，中華人民共和國、日本亦是軍事強國。經濟上，自2010年起，美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日本是全球經濟總量前三的經濟體。包括中華民國（台灣）在內，四方之間經濟高度依存，同時有著極為複雜的外交關係，本身長期存在領土爭議。

美日兩國除通過《美日安保條約》結成軍事同盟外，日本在政治上同樣受到美國影響。中華人民共和國作者形容為「『美主日從』的外交模式」。日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的外交關係深受美國影響。而自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兩岸分治，台灣問題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之間最為重要的政治、軍事議題。美國、日本被認為是對台灣問題最具影響力的兩個國家。同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一直將台灣問題視為本國內政，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而美日政府制約中華人民共和國使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和日本「鷹派」主張協防台灣，增加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解決台灣問題的難度。另一方面，台海海峽周邊局勢變化亦將直接影響日本。2021年6月下旬，日本防衛大臣岸信夫就曾表示，台灣周邊局勢的穩定對包括西南地區在內的日本安全具有重要意義，防衛省需要密切關注台灣的相關動向。

進入21世紀後，中華人民共和國軍力已遠勝於中華民國，並且軍事優勢逐年擴大。蔡英文執政時期，中華民國朝野面對武統台灣的可能性，除自我防衛外，認為美國、日本等國會協防台灣，抵抗解放軍。2019年2月，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接受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專訪表示，中華人民共和國發動武統台灣的「第一波的攻擊之後」，全世界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經濟跟其他層面的打擊」。2020年10月，立法院通過相關議案，要求蔡英文政府說服美國政府協防台灣。2021年8月，台灣制憲基金會民調顯示，七成的被調查者認為美國會協防台灣，六成四的被調查者認為日本會協防台灣。美國、日本若協防，駐日、駐韓美軍在解放軍發起進攻的當日，即可投入戰場。

### 是否協防

1960年，美日通過的《美日安保條約》是兩國相關軍事行動的基礎。其中第六條稱為遠東條款，規定「為了保障日本安全和維護遠東地區的國際和平與安全，美國得使用其在日本境內的陸、空軍和海軍設施和基地。……」日本成為美軍「在亞太地區『前進部署』的主要基地」，除了防衛日本本土之外，駐日美軍可快速協防朝鮮半島、遠東地區、南中國海、甚至東南亞等地區。「日本基地和設施的使用，是美國維持其在亞太地區軍事存在的實質前提要件」，而「日本的基地和日本自衛隊相關後勤支援」是美軍在「西太平洋進行軍事行動」的基本維持條件。

1960年2月26日，日本首相岸信介在日本眾議院說明，「遠東大體包括菲律賓以北和日本周圍地區，韓國和中華民國管轄下地區。」此即日本政府對「遠東的範圍」的「政府統一見解」，之後註解「中華民國所轄區域」就是「台灣區域」。此後一直是日本政府的統一看法，1997年新《日美防衛合作指針》中「日本周邊區域」的解釋也沿用同樣看法。

1960年，岸信介亦曾表示，根據遠東條款，若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日本「不能無動於衷」。1969年11月21日，日本首相佐藤榮作與美國總統理察·尼克森的共同聲明稱，首相和總統在期待中共在對外關係上採取進一步的合作和建設性的態度上達成共識。總統言及美國對中華民國在條約上的義務，美國將遵守這一義務。首相表示：維護台灣地區的和平與安全，對日本來說是極其重要的因素。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中華民國與日本斷交。1979年，美國與中華民國斷交、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撤離駐台美軍，美軍不再協防台灣。因此，日本政府在1970年代重新解釋了遠東條款的意義和必要性，但未將台灣從遠東條款範圍剔除。

2001年4月25日，時任美國總統小布希公開宣布美國協防台灣。日本、韓國是美國在東亞重要的軍事同盟，美軍均有大量駐軍。雖然在《美日安保條約》之下，若美國政府選擇協防台灣，日本亦將協防台灣。但對日、韓是否向美軍開放空軍基地和軍港，與美國共同協防台灣，中華人民共和國作者仍有完全對立的觀點。中華民國政治學者楊永明在1998年所撰文章指出，「至於何種事態日本會提供美軍協助，以及事態發生的地區的認定，決定權其實仍然在於美國」，日本是否介入周邊戰事，「主要端視美國的要求與需要而定」。

同時，美國協防台灣被認為是日本參與協防必不可少的前提。

認為日本會直接參戰、協防台灣的作者，指美國太平洋空軍第五航空隊管轄的日本嘉手納空軍基地將是戰時、美日的「主要橋頭堡」。更推測，解放軍武統台灣時，為阻止日本參戰協防台灣，將奔襲日本本土。最終，使戰事升級成中、日、美三國之間的「全面戰爭」。亦有作者認為，解放軍可以用從中國大陸本土發射東風系列彈道飛彈、長劍系列巡航飛彈的方式毀傷、癱瘓日韓全境的美軍海空基地。

### 日本國內法

2015年，日本通過的《日本和平安全法制》是自衛隊海外軍事行動的法律基礎。2021年4月，日本《讀賣新聞》報導，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自衛隊應對三種事態可能採取的行動：「重要影響事態」，依據《重要影響事態法》，自衛隊參與美軍支援、搜索、求助活動；「存立危機事態」，依據《自衛隊法》，基於有限的集體自衛權使用武力反擊；「武力攻擊事態」，依據《自衛隊法》，基於個別自衛權使用武力反擊。報導同時指出，在這三種事態下派遣自衛隊需要日本國會批准。

## 歷史

### 1990年代至2020年

1990年代蘇聯解體、冷戰結束，美國成為唯一的超級大國、世界強權。美國、日本聯合中華人民共和國抵抗蘇聯的戰略基礎不復存在。進入21世紀後，日益崛起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為美國最主要的競爭對手。

與美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日益激烈的競爭之勢相對，日本和美國一直保持良好的盟友關係。1997年3月23日，日美發表新《日美防衛合作指針》。1998年4月，日本自民黨提出新《日美防衛合作指針》相關法案，明確指出「周邊事態」範圍，包括台灣海峽與朝鮮半島的「遠東」和「遠東周邊」地區。中華民國政治學者楊永明認為，雖然法案「將抽象的周邊範圍，做一個地理限度的提示」，「並不意味著從此台海安全受到美日兩國的保障，因為『周邊』雖然明確，但『事態』卻仍然依實際狀況與美日兩國各自利益而定」。

1999年4月、5月，日本國會參眾兩院通過新《日美防衛合作指針》的三個相關法案：《周邊事態法》、《自衛隊法修正案》、《日美相互提供物資勞務協定修正案》。《周邊事態法》所使用的「周邊事態」一詞體現了日本政府的模糊戰略。「周邊事態」具體所指，是否包含中華民國所在的台灣地區，成為多方關注焦點。在《周邊事態法》通過前的1月14日，與自民黨聯合執政的自由黨黨首小澤一郎聲稱，新《日美防衛合作指針》中的「周邊事態」是地理概念，範圍包括俄羅斯、朝鮮半島、中國大陸及台灣。18日，內閣官房長官野中廣務在記者招待會上表示，日本政府關於新《日美防衛合作指針》有關法案中的「周邊事態」看法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周邊事態」不是地理概念。當日，日本政府根據野中廣務談話精神，通過外交渠道正式就小澤的言論一事向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作了澄清。

日本政治人物則有不同見解，1996、97年擔任內閣官房長官的梶山靜六曾表示「日本周邊地區理所當然包括台灣海峽」。日後擔任內閣總理大臣的安倍晉三在1997年11月接受採訪表示，對日本政府在中日邦交正常化時已將台灣（中華民國）排除出日本周邊地區的說法進行糾正，他說「這是錯誤的。把台灣海峽從適用範圍中排除出去，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為。因為中國沒有承諾不使用武力。如果從新《日美防衛合作指針》中排除台灣，就有發生（中國大陸對台灣）武裝入侵武統台灣的危險。」。

中華人民共和國作者在2001年的文章，將日本隨同美國軍事協防台灣的說法歸為日本鷹派的主張。亦有中華人民共和國作者將新《日美防衛合作指針》視為日本隨同美國協防台灣的「法律依據」。中華民國作者吳春宜則以「美國為軸心」，將中華民國（台灣）與日本勾連。吳春宜指「如台海真正有事武統台灣」，美國「一旦介入，日本即須依『周邊事態法』展開對美的後勤支持」，形成美日共同軍事對抗第三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局勢。同時，吳春宜認為日本無力單獨對抗中華人民共和國。

2005年2月19日，美國、日本在華盛頓舉辦「美日安全保障協議委員會會議」，會後發表的聯合聲明，將台灣海峽列為美日共「共同戰略目標」。美國媒體認為，這是「日本官方首次公開表示介入台海問題」。

2015年，日本通過《日本和平安全法制》，正式解禁日本的集體自衛權。前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認為是對台灣有利，前中華民國駐日本代表許世楷認為對不願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的台灣是好事。國民黨籍立委詹凱臣表示，李登輝的說法太過樂觀，『美國到時會不會介入到時都是個問題，美國沒介入，日本敢單獨介入嗎？』民進黨籍立委黃偉哲表示，法案對台灣幫助十分有限，即使法案「賦予日本有出兵權力，但考量政治現實，要日本為台海出兵的機會真的不大，更何況目前已經有『美日安保條約』，日本不可能忽視美國意見。」

2019年2月，中華民國總統蔡英文接受CNN採訪表示，希望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時，周邊國家能強烈反應（協防台灣）。25日，中華民國國防部長嚴德發在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備詢。當國民黨籍立委曾銘宗問，美方在情形下可能出兵保衛台灣？嚴德發說，「當美方覺得危害到他的區域安全，他會來」。曾銘宗再問，那日本是否可能援助台灣，嚴德發說，「靠那麼近，當然有可能」。

### 2021年

#### 3月至4月

2021年3月16日、17日，日本防衛大臣岸信夫與美國國防部長勞合·奧斯丁進行「日美安全保障協議委員會」（2+2會談）。會後聯合聲明提及「台灣海峽的和平與穩定重要性」，但未提及協防台灣。21日，日本共同社報導，美國方面在會談中「將台灣突發狀況作為談話議題」。岸信夫「認為自衛隊與美軍共同協防台灣的議題，在日後有必要深度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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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共同社報導，中華民國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主委馮世寬避談個人意見，強調：「有國防部在，你們要信任國防部裡面，有很多有謀略的軍官在。」國民黨主席、立委江啟臣認為：「兩岸的關係，畢竟脫離不了國際關係還有區域關係，(台海)不應該成為列強彼此競爭或者衝突的場域。」台灣基進黨籍立委陳柏惟認為：「世界大國博弈的其中一環，本來就是他們不可以失掉的前線，延續作戰的一部分沒有什麼特別驚訝的事情。」中華民國外交部發言人歐江安表示：「台灣非常珍惜跟日本友好的關係，彼此是真心喜歡，災害的時候更是患難見真情。」中華民國外交部表示，中華民國將在既有良好基礎上持續與美國、日本及理念相近國家緊密合作，捍衛民主價值為基礎的國際秩序，共同維護區域和平穩定。

4月16日，日本首相菅義偉與美國總統喬·拜登在白宮舉行高峰會，會後發布聯合聲明。聲明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相關部分中，提及：「我們強調台灣海峽和平穩定的重要性，鼓勵和平解決兩岸議題」。這份聲明是自1969年美國總統尼克森與日本首相佐藤榮作會談以來，52年後美日領導人首次在聯合聲明寫入台灣相關內容。引發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日本等多方關注。

4月17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網站刊登「外交部發言人就美日領導人聯合聲明涉華消極內容答記者問」，指涉及「台灣、釣魚島、涉港、涉疆、南海等問題」的「美日聯合聲明粗暴干涉中國內政，嚴重違反國際關係基本準則。中方對此強烈不滿、堅決反對，已通過外交渠道向美、日表明嚴正立場。」同日，中華民國外交部新聞稿表示，這項聯合聲明為繼3月16日「美日安全諮商(2+2)會議」後，美國與日本政府再度公開表達對台海和平穩定的重視，外交部對此表達誠摯歡迎與感謝。會與美、日及其他理念相近國家緊密合作，共同維護印太區域的和平穩定與繁榮。

4月18日，中華民國駐日本大使謝長廷接受採訪表示，台美日有必要早日實施聯合演習，否則難以因應台灣發生緊急況狀。他將美日聯合聲明視為「大成就」，曾在臉書寫道：「這樣的成果，其間有台、美、日三方涉外機構不少人員的辛苦的付出，美好的成果是給努力奮鬥者的最佳肯定。」謝長廷亦期待美日聯合聲明能制止，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並「維護地區的和平與安全」。4月19日，台灣國策研究院解析美日高峰會及台灣與美日安全合作的座談會中，台灣世代智庫執行長陳冠廷認為美日力挺中華民國的戰略意圖愈清晰，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愈不敢妄動。具體做法上，透過美日台三方海上執法合作，增加國軍、美軍以及日本自衛隊的協同作業能力，「隨時保持三方擁有清楚且一致的底線」。同時，保持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方面的溝通管道，「以免誤判情勢」。

謝長廷、陳冠廷關於台美日三方聯合軍演的言論，即與外界對美日聯合聲明進一步的理解——美日共同協防台灣相關。如同法國國際廣播電台報導形容的，聯合聲明「表現了日美很大的危機感和共同保衛台灣的意識」。日本親台派國會議員古屋圭司曾於4月17日在推特上傳，台北的日本台灣交流協會出入處升起日本國旗的照片。媒體報導指，美日聯合聲明與古屋圭司的舉動促成中華民國（台灣）方面進入「日美台結盟『團結抗中』的想像氛圍」，對美日協防台灣產生高度期待。

在否定美日聯合聲明代表美日共同協防台灣的人士中，《日本經濟新聞》網站4月18日報導，上智大學教授前嶋和弘指出，「該聲明迴避了諸如『保衛台灣（defend Taiwan）』之類的具體語言，以避免不必要地挑釁中華人民共和國。」華盛頓斯廷森中心（Stimson Center）東亞計劃高級研究員Yun Sun指出，「美國還沒有提供這種戰略上的明確性，要推測日本是否會這樣做協防台灣還遙不可及。」

4月20日，菅義偉在參議院全體會議就此前訪美行程發表國會報告。針對聯合聲明提及臺灣問題，日本共產黨籍議員赤嶺政賢對菅義偉質問：「日本會跟隨美國的對華軍事戰略，在臺灣問題上進行軍事干預嗎？」菅義偉表示：「完全沒有軍事介入的考慮。」

4月26日，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答詢時，無黨籍立委林昶佐向國家安全局局長陳明通問及，有傳媒報道菅義偉稱「中國武力犯台時，日本自衛隊不會插手」，國家安全局掌握到的訊息是否如此。陳明通指，「日本不管是不可能的事情……日本在法律上，本就有相應的處理部分。」對於立委問及菅義偉的原話被曲解的原因。陳明通表示，初步判定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方面「對台認知作戰」，由日本共產黨籍議員配合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發起。立委王定宇提問，台灣方面是否就自衛隊參與台海戰事的法律運用問題，與日本政府「接觸與討論」。台灣日本交流協會表示，台灣駐日代表處和外交部就「這個案子」隨時跟日本保持接觸與聯繫，與日本國會、行政部門、智庫及各領域部門單位有直接、間接參與類似討論。

#### 6月

6月28日，美國智庫哈德遜研究所活動中，日本防衛副大臣中山泰秀質疑日本、美國等多國政府自1970年代開始奉行的一個中國政策。他警告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俄羅斯之間合作所構成的威脅與日俱增。有必要對北京向台灣的施壓「覺醒」。同時，民主國家必須互相保護。「所以台灣作為一個民主國家，我們必須加以保護。」。29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針對中山泰秀言論進行強烈回擊。其指中山泰秀將台灣稱為「國家」是錯誤的，已違反了中日聯合聲明等四個政治文件原則。中方要求日本政府就此作出明確澄清，確保不再發生此類情況。

30日，日本政府發言人、內閣官房長官加藤勝信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這是中山泰秀個人的想法。同日中午，日本防衛大臣岸信夫在陸上自衛隊東千歲站視察後，進行臨時新聞發布會。當記者提及中山泰秀防衛台灣的觀點，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強烈反對，以及中國必將統一台灣的言論。岸信夫指中山泰秀的言論僅代表他個人。重申日本政府的一貫立場是，希望當事雙方能夠通過直接對話、和平解決台灣問題。他已知道汪文斌的發言。日本政府對與台灣中華民國關係的基本立場如1972年中日聯合聲明所述，沒有任何改變。俄羅斯衛星通訊社（北京分社）在29日的評論文章則指，這是「官員個人的一次失言，還是菅義偉政府在有意試探中國底線，對此人的後續處理值得關注」。

#### 7月

7月5日，日本東京的一次演講中，日本副首相麻生太郎提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日本行使集體自衛權，他說「如果（在台灣）發生大問題，完全有可能與（日本）「存立危機事態」有關。那樣的話，日本和美國必須共同保衛台灣。」

7月6日，日本內閣會議結束後舉行的記者會上，內閣官房長官加藤勝信表示，「很難無條件地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是否是一場允許日本行使集體自衛權解決的「存立危機事態」。他解釋說：「什麼樣的情況適用，是通過綜合各種資訊來客觀、理性地判斷的。」他不想評論麻生太郎的觀點。當被問及，麻生太郎觀點與日本政府是否一致時，他指這是一個「假設性問題」。防衛大臣岸信夫則說，什麼樣的事態會成為「存亡危機事態」，實際上將視發生的個別具體狀況進行判斷；麻生昨天發言，的確是日本政府的考量。以及，對於台灣問題將會持續緊密地關注。

同日，中華民國外交部發言人歐江安回應麻生太郎言論，外交部樂見並歡迎國際社會及各界友人持續關注台灣海峽的和平與穩定。台灣位處東亞第一島鏈的重要樞紐，在區域穩定及繁榮上扮演關鍵角色。台灣學者蘇紫雲依據麻生太郎言論，認為日本政府「已從戰略模糊走向戰略清晰」。國防安全研究員、學者王尊彥則依據日本參議院報告，認為日本最高民意機構對台海的安全情勢，已抱持明確的危機意識。《聯合報》主筆室快評將麻生太郎言論稱為「保台論」，指其目的「主要是要防衛日本西南海域，而並非要協防台灣」，「只是日本右翼的挾台抗中的『言論』，聽聽就好。」

同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例行記者會上，駁斥麻生太郎的相關言論極其錯誤並且危險，嚴重違反中日聯合聲明等四個政治文件原則，損害中日關係政治基礎。中方對此強烈不滿，堅決反對，已經向日方提出嚴正抗議。趙立堅指，日本軍國主義曾對中國犯下罄竹難書的侵略罪行，某些政客時至今日還對台灣念念不忘，充分暴露出他們沒有深刻汲取歷史教訓。他說：「今天的中國早已不是當年的中國，我們絕不容許任何國家以任何方式插手台灣問題。任何人都不要低估中國人民捍衛國家主權的堅強決心、堅定意志和強大能力。」

同日，美國國防部新聞秘書約翰·柯比在例行記者會上，面對麻生太郎相關言論的提問。他表示，「我會讓日本政府表達他們的意見。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美國政府）對台灣的政策沒有任何改變。我們繼續遵守一個中國政策，並承認根據中美三個聯合公報、六項保證，當然還有台灣關係法。我們將致力幫助台灣自衛……」同時，他強調無意回答關於台灣的假設性問題。最後，他再度強調「我們堅持一個中國政策，我們不希望台灣局勢出現任何單方面變化。同樣，我們的承諾是確保台灣能夠繼續自衛」。

7月13日，日本內閣會議通過2021年版防衛白皮書提及，有關台灣，美中之間的對立可能趨於明顯。台灣局勢的穩定對日本的安全保障及國際社會的穩定而言，相當重要，日本有必要抱持緊張感密切關注。

7月27日《美國之音》報導中，東京川平和財團高級研究員小原凡司（Bonji Ohara）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戰事波及日本領土後，日本自衛隊會與美軍共同保衛台灣。另一些學者則認為，日本官員自4月以來的言論和行動並不代表日本政府有意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時保衛台灣。天普大學日本分校歷史講師傑弗里·金斯頓（Jeffrey Kingston）說，日本官員言論是「打太極」和「武力恫嚇」，而不是有意發動戰爭。此類言論幫助日本政府向公眾展示，政府在尋求「以價值為基礎的」外交關係。他認為「沒人相信日本會參加實戰」，「這是日本顯示強硬的免費說辭，嘴上強硬但清楚到頭來不會真的被要求做任何事情。」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副院長黃奎博說，麻生太郎的說辭代表個人想法，不是代表日本政府。「我的感覺是日本官員總是試圖淡化這些鷹派人物的言辭。」

#### 9月至12月

9月15日，日本防衛大臣岸信夫接受CNN訪問時說，針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武統台灣的可能，「日本必須對採取措施因應這種局勢。」

12月1日，時任自民黨籍日本眾議院議員、前首相安倍晉三接受台灣國策研究院邀請，就「新時代台日關係」發表視訊演說時指出，「日本無法容許發生台灣遭武力侵犯，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也可以說是等同日美同盟有事，請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絕對不能誤判。而軍事冒險行動等同走向經濟自殺。世界有必要認識台灣已是成熟民主國家。」當天晚上，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部長助理華春瑩約見日本駐華大使垂秀夫，就安倍晉三的言論提出交涉。垂秀夫在會見時表示「中方有必要理解，在日本國內存在這樣的觀點」。12月2日，日本內閣官房長官松野博一表示日方不同意中方的處理方式（約見日本駐華大使），因為安倍晉三已經不再是政府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