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食肉蟲

《恐怖食肉蟲》（Squirm）是傑夫·利伯曼編劇並導演的1976年美國恐怖片，主要演員包括唐·斯卡爾蒂諾、帕特里夏·皮爾西、R·A·道、簡·沙利文、彼得·麥克萊恩、弗蘭·希金斯和威廉·紐曼。影片講述喬治亞州某虛構小鎮風暴過後肉食蠕蟲泛濫成災，並且到處吃人的故事。利伯曼兒時看見兄弟向泥地通電，導致蚯蚓從地里鑽出，這段經歷成為本片劇本的靈感來源。

百老匯製作人埃德加·蘭斯伯里和約瑟夫·貝魯為電影提供大部分資金。影片在喬治亞州溫特沃斯港拍攝五周，劇組從緬因州引進數以百萬計的蚯蚓用於拍攝，隨後就在當地釋放。化妝師里克·貝克首次採用特效化妝製作本片特效。美國國際影片買下發行權後剪掉許多恐怖畫面，希望將電影分級從「R」降至「PG」，但事實證明只是白費心機。影片商業上頗為成功，評論界起初反響冷淡，但後來逐漸改觀，目前本片已是邪典經典。

## 劇情

強烈風暴席捲喬治亞州鄉下小鎮飛溪（Fly Creek），颳倒架空電纜導致當地停電。斷掉的電線落在濕泥上，地下的蠕蟲觸電。次日早上，傑里·桑德斯（Geri Sanders）的男友米克（Mick）從紐約趕來度假，她借用蟲農鄰居羅傑·格里姆斯（Roger Grimes）的卡車去接。傑里和米克進城期間，卡車上裝的十萬條紅蟲和沙蟲逃走。米克走進餐廳，有人就餐時談到電線斷裂導致超過30萬伏特高壓電通入地下。米克點單雞蛋奶油，結果裡面居然有蠕蟲，但店主和警長吉姆·雷斯頓（Jim Reston）根本不信，覺得他是開玩笑。

傑里向米克介紹家母娜奧米（Naomi）和妹妹阿爾瑪（Alma），小情侶隨後前去參觀古董商亞倫·比茲利（Aaron Beardsley）的大宅。羅傑的父親威利（Willie）發現車上蠕蟲不知所蹤。羅傑看到米克和傑里一起，心中非常羨慕。傑里和米克抵達大宅後卻找不到比茲利，格里發現屋外的人體骨架，但找來雷斯頓警長時骨架又消失了。雷斯頓覺得這就像之前雞蛋奶油里的蠕蟲一樣又是惡作劇，威脅米克要是再到鎮上就會將他逮捕。三人向附近居民打聽比茲利的下落，得知人們只在風暴前見過他。米克自認無意中放跑卡車上的蠕蟲並向羅傑道歉，邀請他一起與傑里去釣魚，結果又在羅傑的卡車上發現人體骨架。

米克在小船上被蠕蟲咬傷，羅傑伸出手告訴兩人，他的拇指就是被觸電蠕蟲咬掉。米克下船治傷，傑里和羅傑還在船上，他與阿爾瑪帶著骨架上的頭骨前往廢棄牙科診所，對比頭骨和X光片上的牙齒，確認這就是比茲利的骨頭。羅傑向傑里示愛，但帶來作誘餌的蠕蟲突然攻擊並鑽進他的臉。羅傑慘叫著跑進樹林，傑里把情況告訴米克，兩人前往蠕蟲農場找羅傑，但米克發現蠕蟲正在蠶食威利的屍體。他們向雷斯頓報警，但警長根本不信。米克推測是蠕蟲殺害比茲利，但想不出原因。

米克、傑里、娜奧爾和阿爾瑪共進晚餐，蠕蟲咬斷樹根導致大樹砸破房屋。米克想到電線肯定還在放電，濕地就是導體，他還推斷蠕蟲只會在夜晚鑽出來。米克告訴傑里讓所有人躲進屋內並準備蠟燭，自己出外尋找木板修補房屋。蠕蟲將羅傑咬得面目全非，他打暈米克後進屋綁架傑里。小鎮各地都有蠕蟲進屋攻擊人類，雷斯頓和牢房裡的女子被活生生吃掉，酒吧里的人也一樣。

米克甦醒後發現屋內娜奧米的遺骸，上面滿是蠕蟲。他上樓時又遭羅傑襲擊，兩人跑下樓，米克將對方推入大堆蠕蟲。米克救出傑里並告訴他娜奧米已死，估計阿爾瑪也死了。他們從窗戶逃出房子，但羅傑從蠕蟲堆里爬出來咬中米克腿部，米克用手電打死羅傑，再與女友爬上樹並一直等到天亮。兩人醒來後發現蠕蟲都不見了，修理工告知供電已經恢復。阿爾瑪躲在柜子里逃過一劫，走到窗前看向屋外，傑里和米克馬上進屋與她會合。

## 演員

- 唐·斯卡爾蒂諾（Don Scardino）飾米克
- 帕特里夏·皮爾西（Patricia Pearcy）飾傑拉爾丁·「傑里」·桑德斯（Geraldine "Geri" Sanders）
- R·A·道（R.A. Dow）飾羅傑·格里姆斯
- 簡·沙利文（Jean Sullivan）飾娜奧米·桑德斯
- 彼得·麥克萊恩（Peter MacLean）飾吉姆·雷斯頓警長
- 弗蘭·希金斯（Fran Higgins）飾阿爾瑪·桑德斯
- 威廉·紐曼（William Newman）飾奎格利（Quigley）
- 芭芭拉·奎因（Barbara Quinn）飾警長女友
- 卡爾·達根哈特（Carl Dagenhart）飾威利·格里姆斯
- 安琪爾·桑德（Angel Sande）飾米莉（Millie）
- 卡羅爾·簡·歐文斯（Carol Jean Owens）飾麗茲（Lizzie）
- 金·萊昂·伊科沃佐（Kim Leon Iocovozzi）飾漢克（Hank）
- 沃爾特·迪米克（Walter Dimmick）飾丹尼（Danny）
- 萊斯利·索森（Leslie Thorsen）飾邦尼（Bonnie）
- 朱莉婭·克洛普（Julia Klopp）飾克洛普夫人

## 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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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夫·利伯曼為《恐怖食肉蟲》編劇時正參與雅努斯影業（Janus Films）項目《電影藝術》（The Art of Film），他在項目工作結束後構想本片應對工作壓力。利伯曼小時候曾看到哥哥用變壓器給泥土通電迫使地里的蠕蟲鑽出來，抓這些蟲子去釣魚，把他「嚇得屁滾尿流」。他還聽說印第安納州弗洛伊茲諾布斯發生千足蟲入侵民居，此外，1963年恐怖片《群鳥》也是他創作本片的靈感來源。

利伯曼用六周寫完初稿，製片人喬治·馬內西（George Manasse）覺得很有潛力並向百老匯獨立製作人埃德加·蘭斯伯里（Edgar Lansbury）和約瑟夫·貝魯（Joseph Beruh）推薦。兩從在1975年夏季看過後買斷劇本，並自掏47萬美元投入項目。《恐怖食肉蟲》隨後成為蠕蟲公司製作的唯一一部電影。影片情節起初定在新英格蘭並計劃實地取景，但因美國東北部秋季天氣不適合拍攝改在喬治亞州溫特沃斯港攝製。1975年11月，電影在溫暖的喬治亞州開拍。

金·貝辛格曾參與傑里一角試鏡，但利伯曼看不上，覺得觀眾不會相信她這樣的姑娘會在片中那種鄉下小鎮生活。後來利伯曼對此非常後悔，自認當時真是白痴。馬丁·辛本已入選扮演米克，後來被斯卡爾蒂諾取代。馬丁·辛建議米克的職業背景是演員，而且設想他是在背誦《哈姆雷特》選段時發現亞倫·比茲利的骨架。簡·沙利文因在田納西·威廉斯劇作中的南方口音獲選扮演傑里之母娜奧米。為演好羅傑，R·A·道前往溫特沃斯港花費數周訓練方法演技。

電影拍攝期間使用的蠕蟲有一半是用橡膠製作，其他的許多都是緬因州大型沙蟲，冷藏後運到溫特沃斯港，另有喬治亞大學海洋學研究所提供的約300萬條紅蟲。為讓蠕蟲動起來，下方鋪有電線並通電。為拍攝客廳滿是蠕蟲的鏡頭，劇組搭建1.2米的腳手架，上面蓋著帆布，再在帆布上鋪著厚15厘米、數以萬計的蠕蟲。劇組聘請當地童子軍從下方挪動帆布，令蠕蟲看起來不斷起伏，這些童子軍為此獲優異獎章。電影製作收尾後，緬因州報紙宣稱該州漁業受到本片製作的不利影響。

布萊恩·斯梅德利-阿斯頓（Brian Smedley-Aston）擔任本片剪輯師，羅伯特·普林斯（Robert Prince）譜寫配樂並在英格蘭指揮樂隊演奏。曾為《地球停轉之日》（1951年）和《驚魂記》（1960年）作曲的伯納德·赫爾曼原定參與本片製作，但在投入工作前去世。約瑟夫·曼吉恩（Joseph Mangine）擔任攝影總監，亨利·施拉迪（Henry Shrady）任藝術總監。特效化妝師里克·貝克在紐約完成羅傑一角的化妝，把R·A·道變成「蠕蟲臉」。這是貝克首次應用特效化妝技術，他先製作面部模具，用單絲漁線把覆蓋潤滑劑的假蠕蟲從面部皮膚上拉出來。

主體拍攝耗時五周，其中一周用於處理蠕蟲。利伯曼在後期製作投入大量心力，使用氣球和剪刀製作蠕蟲音效，再用多軌錄音將兩種聲音循環。蠕蟲牙齒的聲音用剪刀開合模擬，蠕蟲尖叫聲取自布賴恩·德帕爾馬1976年電影《魔女嘉莉》的殺豬橋段。

## 發行

《恐怖食肉蟲》在1976年5月坎城電影節播映後由美國國際影業買斷發行權，同年7月14日在美國院線上映，8月9日擴大到全球放映。美國國際影業先向製片人預付25萬美元購買國內發行權，另外50萬美元承諾至少在16個國家和地區放映。

美國國際影業希望美國電影協會能為本片評級「PG」，但協會認為片中絕大多數恐怖場面都不符合PG級標準。電影為此剪掉大部分恐怖鏡頭和帕特里夏·皮爾西洗澡的橋段，電影時長因此縮短一分鐘，但92分鐘的新版本最後依然是「R」級。在電視上播放時剪掉的內容更多，導演對此表示：電影版的蠕蟲攻擊至少還能把故事講通，電視版的剪法簡直荒謬。電影商業上頗為成功，蘭斯伯里和貝魯單靠海外電影市場就足以收回投資。

1983年，維斯特朗影片發行本片VHS錄像帶，2003年米高梅家用娛樂發布DVD。DVD版長93分鐘，恢復剪掉的淋浴片段並有包括導演評論音軌在內的特別花絮。2011年，米高梅家用娛樂將本片與《沼澤怪物》（Swamp Thing，1982年）、《活死人歸來》（The Return of the Living Dead，1985年）一起發行套裝。2013年9月23日，箭牌影片在英國發行本片未剪輯版藍光光碟和DVD。2014年10月28日，吶喊工廠（Shout! Factory）在美國發行未剪輯版藍光光碟。此外，《恐怖食肉蟲》還在亞馬遜影片、Tubi和戰慄（Shudder）提供流媒體觀看。

### 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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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人普遍認可電影的特效和恐怖元素，許多評論稱讚片中特效令人毛骨悚然。《電視指南》認為蠕蟲橋段「實在可怕」，《神奇影院》（Cinefantastique）刊登卡爾·康茨（Kyle B. Counts）的評論，稱蠕蟲鑽進羅傑面部的過程「熟練到可怕」。文森特·坎比（Vincent Canby）在《紐約時報》發文，覺得蠕蟲橋段「令人特別反胃」，他很不喜歡羅傑掉進大堆蠕蟲的鏡頭，感覺就像肉醬投入義大利麵。羅布·克雷格（Rob Craig）2019年著作《美國國際影業》同樣認為本片恐怖之處就於在血淋淋的特效化妝，他還稱讚電影用蠕蟲這樣本來毫無威脅的動物傳達出恐懼感，將它們「堆積成龐大的群體，形成有意識的殺人武器」。2013年版《倫納德·馬爾丁電影指南》（Leonard Maltin's Movie Guide）認為《恐怖食肉蟲》在恐怖片中表現高於平均水平，恐怖橋段層層遞進，效果良好。唐納德·瓜里斯科（Donald Guarisco）在AllMovie發文，稱讚羅伯特·普林斯作曲時對合成器的應用「令人坐立不安」。

影評人對演員表演和電影製作反響不佳，對導演評價不一凱文·托馬斯（Kevin Thomas）在《洛杉磯時報》發文，認可利伯曼在情節平衡上的處理，在危機迅速升級同時巧妙展示毫無威脅感的民間氣氛。《電視指南》認為本片「就像利伯曼大部分作品一樣」未獲應得的認可。康茨批評導演對毛骨悚然橋段的處理「笨手笨腳」，效果大打折扣；《綜藝》雜誌也覺得電影製作「笨拙且業餘」，削弱特效的恐怖感。影評人認可電影攝影。約翰·肯尼斯·繆爾（John Kenneth Muir）稱讚電影製作和畫面，但令人失望的地方在於前後意境不一，而且沒有真實可信的人物。坎比認為斯卡爾蒂諾和皮爾西的演出還不賴。

《恐怖食肉蟲》上映後《綜藝》和《紐約時報》觀感一般，但隨著時間的推遲，電影評價逐漸好轉。康茨的評價認為電影老是從暴力鏡頭切換到搞笑場面，導致電影氣氛上不去，但托馬斯覺得影片對幽默和恐怖的平衡把握出色。約翰·皮姆（John Pym）在《電影月報》（The Monthly Film Bulletin）發文，稱電影的恐怖和渲染值得稱道。瓜里斯科認為本片堪稱「大自然復仇恐怖片」的典範之作，稱讚電影的第三幕令觀眾投入情節，關注人物命運。多年後，許多媒體在回顧時認可本片表現，《恐怖食肉蟲》成為邪典經典，片中幽默和主題贏得認可。《時代雜誌》於2010年將本片列入「十佳殺手動物電影」，稱讚片中部分鏡頭就像《驚魂記》浴室殺人橋段的「病態扭曲」。《電視指南》發文稱讚片中無論幽默還是恐怖橋段都頗具「假正經」風味，致敬《驚魂記》的場景也不例外。克雷格認為影片娛樂效果和眼光都值得稱道，相比之下演員表現頗有不及。吉姆·克拉多克（Jim Craddock）的著作《金牌電影檢索》稱《恐怖食肉蟲》表現還過得去，是「還好」的巨型蠕蟲電影。

## 分析

《恐怖食肉蟲》可以視為「大自然復仇」電影，是20世紀70年代初由《毒蛙》（Frogs）、《魔兔之夜》（Night of the Lepus）催生的電影類型。《大白鯊》是該類型片的代表作，此後各種續集或類似取材的電影層出不窮，想借前作的巨大成功從市場分一杯羹。但電影研究學者亨特（I.Q. Hunter）指出，昆汀·塔倫蒂諾曾將20世紀70年代初的這種類型片稱為「大自然母親發狂片」，《大白鯊》不過是這種潮流的延續。繆爾將這種類型稱為「生態恐怖片」，「這些電影反映觀眾對大自然母親不會容忍人類掠奪和污染地球的真實恐懼」。

影評人羅賓·伍德（Robin Wood）認為恐怖片反映的是性壓抑和家庭關係緊張問題，《恐怖食肉蟲》就是「大自然母親復仇」的代表作，覺得片尾不應該有三個主要人物倖存，因為蠕蟲體現的電影邏輯是大自然力量不可阻擋，三人倖存不符上述邏輯。羅布·克雷格指出，片中描繪的鄉村居民「愚昧無知、各行其事、保守反動、腐敗無能，甚至有可能是瘋子」，蠕蟲可以視為隱喻，意指「鄉巴佬軟弱且粘糊糊的生殖器，單獨來看既可笑又脆弱，但聯合起來卻非常危險」，反過來喻示鄉下人雖然就像「亂七八糟的麵條」，但依然是危險的社會力量。康茨聲稱，本片與《稻草狗》（Straw Dogs）都有類似的「男子理想」主題，男主角便是英雄，但他也認為，《恐怖食肉蟲》不會讓人覺得米克最後成長為「真正的男人」。

利伯曼為喬恩·陶森（Jon Towlson）2014年著作《顛覆恐怖電影：科學怪人至今電影蘊含的反文化資訊》（Subversive Horror Cinema: Countercultural Messages of Films from Frankenstein to the Present）作序，文中針對《恐怖食肉蟲》引發的批判和學術分析表示：

《恐怖食肉蟲》是我的電影處女作，我壓根兒就沒想傳達什麼社會或政治觀念，至少可以說沒這打算。電影上映後，評論家很快就發現各種我一點兒都不知道的深刻含義，比如大自然報復不尊重生態的人類，人類死亡的象徵和無可避免要淪為蠕蟲食物的命運，甚至主要人物的性壓抑等主題。或者他們說的都對，但即便如此，我也壓根兒就沒有這些想法。

## 影響

導演布賴恩·德帕爾馬1981年的電影《凶線》多個鏡頭出現《恐怖食肉蟲》電影海報。利伯曼是德帕爾馬的影迷，他在接受《瘋哥利牙》（Fangoria）採訪時自稱曾在多年後向德帕爾馬問起此事，德帕爾馬回答「只用最好的！」音樂家怪人保羅·佩特羅斯基（"Weird Paul" Petroskey）創作專輯《雞蛋奶油里的蠕蟲》（Worm in My Egg Cream），意指《恐怖食肉蟲》中米克點的雞蛋奶油里居然有蠕蟲。專輯由佩特羅斯基旗下石滾唱片（Rocks & Rolling Records）發行，其中16首曲目的標題都和專輯相同。

《神秘科學影院3000》（Mystery Science Theater 3000）是美國電視喜劇劇集，講述主角和兩個機器人朋友參加科學實驗，實驗過程就是強迫他們觀看爛片。1999年8月1日《恐怖食肉蟲》入選該劇第十季倒數第二集，在科幻頻道播映。一同播放的還有短片《彈簧狂熱》（A Case of Spring Fever）。2014年，吶喊工廠推出《神秘科學影院3000》劇集「火雞節收藏」DVD，收錄的四集分別是《恐怖食肉蟲》、《叢林女神》（Jungle Goddess）、 《彩山》（The Painted Hills）和《尖叫的頭骨》（The Screaming Skull）。

## 基本資料

- 原名：Squirm
- 製片：喬治·馬內西
- 導演：傑夫·利伯曼
- 編劇：傑夫·利伯曼
- 主演：唐·斯卡爾蒂諾、帕特里夏·皮爾西、R·A·道、簡·沙利文、彼得·麥克萊恩、弗蘭·希金斯、威廉·紐曼
- 配樂：羅伯特·普林斯
- 攝影：約瑟夫·曼吉恩
- 剪輯：布萊恩·斯梅德利-阿斯頓
- 製片商：蠕蟲公司
- 發行商：美國國際影業
- 國家：美國
- 片長：93分鐘
- 語言：英語
- 臺灣：心驚肉跳
- 新加坡：千蟲萬蚓
- 譯名：千蟲萬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