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6年萊茵戰役

在1796年7月至1797年2月的一系列萊茵戰役中，兩支反法同盟集團軍於卡爾大公的統率下，運用計謀擊退了法蘭西共和國的兩支集團軍。這是第一次反法同盟戰爭（法國大革命戰爭的一部分）的最後一場大規模戰役。

法國對奧地利的軍事戰略是要求三管齊下入侵包圍維也納，在理想的情況下可占領這座城市，迫使神聖羅馬皇帝就範，以接受法國大革命的領土完整。法國人派出了由儒爾當率領的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對抗北部的奧地利下萊茵集團軍；由讓·維克多·莫羅率領的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迎戰南部的奧地利上萊茵集團軍；而第三支集團軍，即義大利集團軍 (法國)，則由拿破崙親自指揮，穿過義大利北部逼近維也納。義大利集團軍的早期勝利最初迫使同盟指揮官卡爾大公將達戈貝特·西格蒙德·馮·武姆澤指揮的25000名士兵轉移到義大利北部。這削弱了沿萊茵河從巴塞爾到北海間340公里戰線的盟軍力量。後來，儒爾當的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做了一次佯攻，誘使卡爾將部隊進一步向北轉移，讓莫羅在6月24日的凱爾之戰中渡過萊茵河，擊敗了大公的帝國分遣隊。7月下旬，法國集團軍深入德意志東部和南部，逼迫神聖羅馬帝國的南部各邦簽訂了懲罰性的停戰協議。到了8月，法軍因戰線擴張而過於分散，法國將領之間的競爭也使兩軍之間的合作變得複雜。由於兩支法國集團軍獨立作戰，卡爾得以讓馬克西米利安·巴耶·馮·拉圖爾率領一支較弱的集團軍擋在最南端的莫羅前面，並籍此向身處北部的威廉·馮·瓦滕斯萊本的部隊轉移了許多援軍。

在8月24日的安貝格之戰和9月3日的維爾茨堡之戰中，卡爾擊敗了儒爾當的北方集團軍，迫使法軍後撤，最終撤退至萊茵河西岸。隨著儒爾當戰敗並退入法國，卡爾派弗朗茨·馮·韋爾內克去監視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以確保他們不會試圖在萊茵河東岸奪回據點。在設法得到布魯赫薩爾和凱爾的萊茵河渡口後，卡爾又迫使莫羅向南後撤。冬季，奧地利人在對凱爾淪陷和許寧根圍城戰 (1796－97年)中瓦解了法國人的橋頭堡，迫使莫羅的集團軍撤回法國。儘管卡爾在萊茵蘭取得了成功，但奧地利人仍在義大利戰役 (1796年—1797年)中不敵拿破崙，最終導致《坎波福爾米奧條約》的簽署。

## 背景

歐洲的統治者最初將法國大革命視為法國國王路易十六及其臣民之間的內部爭端。隨著革命性的言辭甚囂塵上，歐洲的君主們聲明他們的利益與路易及其家族的利益是一致的。1791年8月27日發布的《皮爾尼茨宣言》威脅稱，如果法國王室發生任何不測，將會導致不明朗但相當嚴重的後果。流亡的法國保皇派也得到了哈布斯堡王朝、普魯士人和英吉利人的支持，繼續煽動反革命。

最後，在1792年4月20日，法國國民公會向哈布斯堡君主國宣戰，將整個神聖羅馬帝國推向戰爭狀態。因此，在第一次反法同盟戰爭中，法國與大多數同它有陸地或水域邊界的歐洲國家，加上大不列顛王國、葡萄牙王國和奧斯曼帝國展開了對抗。

從1793年到1795年，法國人的成就各不相同。到1794年，法蘭西共和國的軍隊處於分裂狀態。最激進的革命者肅清了軍隊中所有可能忠於舊制度的人。「大規模徵兵」造就了一支由數千名未受過訓練的文盲組成的新軍隊，這些人由軍官指揮，他們的從軍資格可能是來自對革命的忠誠，而非各自的軍事頭腦。傳統的軍事組織被新成立的半旅（由舊的軍事編制和新的革命組織合併而成的編制）所破壞：每個半旅包括一支舊派王家部隊和兩支新的大規模徵兵部隊。在1795年萊茵戰役中，這支革命軍的損失令法國公眾和政府倍感失望。

更有甚者，到1795年，由於軍隊貪婪地依賴農村的物質支持以及普遍存在的違法亂紀行為，再通過謠言和行動的傳播，他們已經在整個法國引起了人們的憎惡。1796年4月以後，部隊的軍餉改用金屬貨幣而非毫無價值的紙幣支付，但仍有大量拖欠。法國督政府認為，戰爭應該以戰養戰，而不是用預算來支付、供養和裝備軍隊。因此，出於財政預算和國內治安的原因，一場將軍隊撤出法國的運動變得日益迫切。

### 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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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萊茵河東岸的德意志各邦是歐洲中部被稱為神聖羅馬帝國的龐大領土的一部分，奧地利大公國作為其中的一個主要政體，其大公通常擔任神聖羅馬皇帝。法國政府將神聖羅馬帝國視為主要的大陸敵人。在1796年後期，帝國的領土由逾1000個政治實體組成，當中包括位於德意志西南部的布賴斯高（哈布斯堡）、奧芬堡和羅特韋爾（自由市）、屬於菲斯滕貝格和霍亨索倫王室家族的領地、巴登藩侯國、符騰堡公國，以及數十個教會政體。這些領土中有許多都並非彼此相鄰的：一條村莊可能主要屬於一個政體，但其中的一座農場、一所房子，甚至是一到兩塊田地，則可能屬於另一個政體。這些政體的規模和影響各不相同，從小國政體（面積不過數平方英里的小國，或包括幾個不毗連的小地塊）到巴伐利亞和普魯士這樣相當廣闊、界限分明的領土。

這些邦國的治理方式也各不相同：它們包括帝國自由市（規模和影響也不同）、教會領地和諸如符騰堡這樣的王朝政權。通過帝國行政圈的架構，各邦國圈層整合了資源、並促進了包括經濟合作和軍事保護在內的區域及組織利益。倘若沒有像奧地利、普魯士、薩克森和巴伐利亞這樣的主要邦國的參與，這些小國便很容易受到入侵和征服——因為他們無法獨力保衛自己。

### 地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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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河形成了神聖羅馬帝國德意志各邦與其鄰國之間的天然邊界。任何一方的任何攻擊都需要控制過境點（渡口）。這條河發源於瑞士格勞賓登州的托馬湖附近，沿著與列支敦斯登接壤的阿爾卑斯地區，向北流入博登湖，並在那裡穿過湖泊。從博登湖開始，這條河於施泰因流出湖泊，然後沿著德意志各邦和瑞士各州的邊界向西流動。在施泰因至巴塞爾之間綿延約150公里的河段，被稱為「高萊茵」，它從萊茵瀑布附近的陡峭山坡上穿過，流經礫石層；在諸如勞芬堡的險峻地方之前，或是與河面逐漸擴大的阿勒河在阿爾高的科布倫茨匯合之後，它都是以急流的形式移動。

在地勢平坦的巴塞爾，萊茵河於萊茵之膝處向北轉了一個大彎，從而進入當地人所稱的「萊茵河溝」（Rheingraben）。這是一條寬約31公里的裂谷的一部分，它以東部（德國一側）的黑林山脈和西部（法國一側）的孚日山脈為邊界。在東部泛洪平原的最邊緣，支流將縱深的隘道阻隔在山脈的西部斜坡帶上；這在1796年多雨的秋天變得尤為重要。再往北，河流變得更深更快，直到它擴大成一個三角洲，注入北海。在1790年代，這一河段是荒涼且變化莫測的，軍隊需要冒著危險過河。河道蜿蜒穿過沼澤和草地，形成了樹木和植被的島嶼，這些島嶼周期性會被洪水淹沒。山洪暴發還可能會淹沒農莊和田野。任何想要穿越這條河的軍隊都必須經由特定的地點：在1790年，系統性的高架橋和堤道使過河變得可靠，但它們只在凱爾、斯特拉斯堡、許寧根、巴塞爾和北部的曼海姆才有。有時，在凱爾和許寧根之間的新布里薩克也可以進行橫渡，但由於橋頭堡很小，因此並不可靠。只有在凱澤斯勞滕以北，這條河才有了明確的河岸，那裡加固的橋梁可提供可靠的過境點。

## 作戰計劃

1795年的萊茵戰役結束時，雙方宣布休戰，但各自仍在繼續謀劃作戰。在1796年1月6日頒布的法令中，五名法國督政府首腦之一的拉扎爾·卡諾將德意志戰場的優先級調至高於義大利戰場。法蘭西第一共和國的財政狀況不佳，因此其軍隊將會入侵新的領土，然後在被征服的土地上生活。得知法國人計劃入侵德意志後，奧地利人於1796年5月20日宣布，休戰將於5月31日結束，並為應對入侵作準備。

### 哈布斯堡及帝國編制

最初，哈布斯堡王朝暨帝國軍隊的人數約為125000人，共包括三個自治兵團，其中的90000人由神聖羅馬皇帝弗朗茨二世的胞弟、時年25歲的卡爾大公指揮。在萊茵戰役展開之前，當拿破崙初戰告捷的消息傳來後，達戈貝特·西格蒙德·馮·武姆澤又帶領其中的25000人馳援義大利。在新的形勢下，皇帝的軍事顧問——帝國宮廷法院將從邊境省份調來的奧地利軍隊以及神聖羅馬帝國的分遣隊（行政圈軍）的指揮權都交給了卡爾。奧地利人的策略是占領特里爾，並利用西岸的這一陣地對法軍實施依次打擊；即便做不到這一點，大公也得堅守其陣地。

由符騰堡公爵斐迪南·腓特烈·奧古斯特率領的20000人右翼（北翼）部隊，身處萊茵河東岸的錫格河後方，負責監視杜塞道夫的法國橋頭堡。他的一部分兵力還會在西岸和納厄河後方巡邏。美因茨要塞和埃倫布賴特施泰因要塞的駐軍總數超過10000人，其中埃倫布賴特施泰因要塞有2600人。卡爾將他的主力部隊集中在卡爾斯魯厄和達姆施塔特之間，由麾下一位更有經驗的將軍馬克西米利安·巴耶·馮·拉圖爾指揮，那裡是萊茵河與美因河交匯的地方，遭受襲擊的可能性很大；這些河段擁有良好的橋渡和相對明確的河岸，是進入德意志東部各邦並最終到達維也納的門戶。另有一支部隊占領了西岸的凱澤斯勞滕。威廉·馮·瓦滕斯萊本的自治兵團則覆蓋了美因茨至吉森之間的防線。

在安東·什塔雷、米夏埃爾·馮·弗勒利希和孔代親王路易·約瑟夫的領導下，極左翼守衛著從曼海姆到瑞士間的萊茵河邊境。這部分軍隊包括從帝國行政圈徵召的士兵。卡爾不喜歡在任何重要的地點使用民兵，一旦他明白法國人打算從萊茵河中游渡河，大公便毫不猶豫地將民兵部署至凱爾。1796年春，隨著戰爭似乎即將再次爆發，包括上施瓦本大部分（教會、世俗和王朝）政體在內的88個施瓦本行政圈成員，籌集到一支約7000人的小部隊。這些士兵大多是務農工人，偶爾也有熟練工和臨時招募的散工，但都沒有接受過軍事方面的訓練。其餘的兵力包括駐紮在拉施塔特北部且經驗豐富的哈布斯堡邊防部隊、一支法國保皇派骨幹部隊以及駐紮在弗賴堡的數百名僱傭兵。

與法國人相比，在從瑞士延伸至北海的340公里萊茵河戰線——也就是貢特爾·E·羅滕貝格所說的「細白線」上，卡爾的兵力只有對手的一半。帝國軍隊無法以足夠的縱深覆蓋從巴塞爾到法蘭克福的領土，去抵抗對手的壓力。

### 法國編制

拉扎爾·卡諾的宏偉計劃要求兩支法國集團軍沿萊茵河向奧軍側翼發起進擊。這兩支集團軍由兩名最富經驗的將軍——讓-巴蒂斯特·儒爾當和讓·維克多·莫羅指揮，他們於1796年戰役開始時分別率領了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以及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

莫羅的集團軍駐紮在萊茵河以東的許寧根，其中心向北沿奎希河延伸至蘭道附近，左翼則向西延伸至薩爾布呂肯。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共有步兵71581人、騎兵6515人，不含炮兵和工兵。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的80000兵力則占據了萊茵河西岸，其範圍南至納厄河，然後向西南方向直抵聖文德爾。在集團軍的左（北）翼，讓-巴蒂斯特·克萊貝爾有22000名士兵駐紮在杜塞道夫萊茵河東岸的一座橋頭堡，那裡有一個由壕溝築起的營地。克萊貝爾將從杜塞道夫向南推進，而儒爾當的主力將包圍美因茨，然後越過萊茵河進入弗蘭肯。他們希望這次推進能促使奧地利人從萊茵河西岸撤出全部兵力，以應對法國人的猛攻。一旦儒爾當在杜塞道夫附近的行動能引起北方奧地利人的注意，莫羅便可率領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從新布里薩克、凱爾和許寧根越過萊茵河，入侵巴登藩侯國、圍攻或占領曼海姆，進而征服施瓦本和巴伐利亞。莫羅的最終目標是維也納；而儒爾當在仲夏的時候理論上應該已經占領了弗蘭肯的大部分地區，他將轉向南方，成為莫羅向哈布斯堡首都挺進的後防線。

同時，拿破崙·波拿巴要入侵義大利，迫使撒丁尼亞王國中立，並從奧地利人手中奪取倫巴第。之後，義大利集團軍 (法國)奉命將經由蒂羅爾翻越阿爾卑斯山，與其他法國集團軍會合，在德意志南部擊潰奧地利軍隊。到1796年春，儒爾當和莫羅各有70000人，而拿破崙的集團軍有63000人，包括預備役部隊和衛戍部隊。弗朗索瓦·克里斯多夫·凱勒曼也依仗20000人的阿爾卑斯集團軍，占領了當代瑞士的西側、介乎於莫羅和拿破崙之間的區域；在法國南部還有一支規模較小的集團軍，但在萊茵戰役中沒有發揮作用。

##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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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越萊茵河

根據計劃，克萊貝爾首先出擊，從杜塞道夫向南進攻符騰堡公爵的下萊茵集團軍一翼。1796年6月1日，克萊貝爾的一個師團在弗朗索瓦·約瑟夫·勒費弗爾的指揮下，從錫格堡的米夏埃爾·馮·金邁爾手中奪取了奧地利人的一座橋。與此同時，由克勞德-西爾維斯特·科勞率領的第二支法國師團也在威脅著奧地利人的左翼。符騰堡向南撤退到烏克拉特，但隨後又繼續退至阿爾滕基興一個防禦嚴密的陣地。6月4日，克萊貝爾在阿爾滕基興之戰中擊敗符騰堡，俘虜了1500名奧地利士兵並繳獲12門大炮和4面旗幟。卡爾遂將奧地利軍隊撤出萊茵河西岸，並將保衛美因茨的主要責任交給上萊茵集團軍。此次挫折之後，卡爾用瓦滕斯萊本取代了符騰堡，這讓後者非常惱火：公爵回到維也納，向帝國樞密院提出了他對卡爾決策的持續批評，並就如何更好地從首都管理戰爭提出了建議。儒爾當的主力部隊於6月10日在新維德跨越萊茵河，加入克萊貝爾，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向蘭河挺進。

卡爾留下12000名士兵守衛曼海姆，將軍隊重新部署在兩軍之間，並迅速向北移動以對抗儒爾當。1796年6月15日，大公在韋茨拉爾之戰中擊敗了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儒爾當遂不失時機地回到新維德萊茵河西岸的安全地帶。之後，奧地利人在烏克拉特與克萊貝爾的師團發生衝突，法軍傷亡3000人，而己方損失僅600人。取得勝利之後，卡爾把35000人留給瓦滕斯萊本，另外30000人留在美因茨和其他要塞，自己隨即帶著20000人的部隊南下協助拉圖爾。克萊貝爾則撤退至杜塞道夫的防線。

對盟軍而言，這一行動並非完全成功。當卡爾在韋茨拉爾和烏克拉特造成傷害時，6月15日，路易·德賽的30000大軍在毛達赫擊潰了弗朗茨·佩特拉施麾下的11000名奧地利士兵。法軍傷亡600人，而奧地利人的傷亡卻是法國人的三倍之多。莫羅在佯攻曼海姆附近的奧地利陣地之後，派遣集團軍從施派爾向南往斯特拉斯堡強行軍；6月23－24日夜間，德塞率領先頭部隊在斯特拉斯堡附近的凱爾越過萊茵河。

盟軍在凱爾的陣地只有謹慎的保護。6月24日，德塞的先頭部隊以27000名步兵和3000名騎兵為主力，在橋上輕易擊敗了遠遜於自己的施瓦本務農工人。在第一次凱爾戰鬥中，10065名參與初始進攻的法軍只僅錄得150人傷亡。施瓦本人寡不敵眾，無人增援。萊茵河的大多數帝國軍隊都留在曼海姆附近，卡爾在那裡預見了主要攻擊的發生。無論是孔代在弗賴堡的孔代集團軍還是菲斯滕貝格的卡爾·阿洛伊斯在拉施塔特的部隊都無法及時到達凱爾支援他們。施瓦本人傷亡700，損失了14門炮和22輛彈藥車。莫羅於6月26－27日增援了他新奪得的橋頭堡，這樣他就有30000名士兵來對抗只有18000名駐紮在當地的盟軍部隊。莫羅將德拉伯德的師團留在西岸，以監視新布里薩克至許寧根間的萊茵河段，自己則向北推進去對抗拉圖爾。在與主帥分離之後，由弗勒利希和孔代指揮的奧地利軍隊左翼向東南撤退。6月28日，德塞在倫興追上了由什塔雷率領的9000名奧地利和帝國軍部隊。法軍僅以200人的傷亡為代價，就造成了對手550人傷亡，同時俘獲850人、7門炮和2輛彈藥車。

此外，就在莫羅的先頭部隊越過凱爾的同一天，皮埃爾·馬里·巴泰勒米·費里諾也在巴塞爾附近的許寧根完成了一次全面渡河，率領第16和第50半旅，第68、第50和第68線列步兵團，以及六個騎兵中隊（包括第3、第7驃騎支隊和第10龍騎支隊），沿著德意志一側的萊茵河岸向東挺進，沒有遭到任何抵抗。這使法國人取得了預期的夾擊效果：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從北面逼近，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的大部從中部越過，而費里諾的部隊則從南部越過。

在一天之內，莫羅共有四個師越過萊茵河，標誌著法軍的計劃取得了基礎性的成功，並以其敏銳的態度執行著他們的計劃。從南部開始，費里諾對弗勒利希和孔代實施壓迫，肅清了東北偏東往菲林根方向的廣闊區域，而洛朗·古維翁-聖西爾則追擊帝國軍，把他們趕到了拉施塔特。拉圖爾和什塔雷試圖守住穆爾格河的防線。法國人僱傭了19000名步兵和1500名騎兵至亞歷山大·卡米爾·塔波尼和弗朗索瓦·安東尼·路易·布爾西耶麾下的師團。奧地利人在菲斯滕貝格和約翰·梅扎羅什·馮·索博斯洛的指揮下，動員了6000名士兵參與行動。法軍共俘獲了200名奧地利人和3門野戰炮。1796年7月5日，德賽將他的兩翼都調轉過來，在拉施塔特之戰中擊敗拉圖爾，將後者的帝國和哈布斯堡聯軍趕回了阿爾布河之後。哈布斯堡和帝國軍隊沒有足夠的兵力來抵擋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他們需要卡爾的增援，而卡爾此時正盤踞北方，把儒爾當困在萊茵河西岸。

日期地點｜法軍｜盟軍｜勝方｜行動

6月4日 阿爾滕基興之戰｜11000人｜6500人｜法軍｜盟軍部隊撤退至蘭河東南側。法國人損失不大；奧地利人損失了2個營和10門炮。

6月9日1796年萊茵戰役早期衝突#封鎖｜約5700人｜10000人｜盟軍｜美因茨和埃倫布賴特施泰因的防禦工事分別在美因河與萊茵河、萊茵河與摩澤爾河的匯合處提供了一個重要的要塞。6月9日開始對埃倫布賴特施泰因實施封鎖，6月14日開始對美因茨實施封鎖。

6月15日 毛達赫之戰｜27000名步兵3000名騎兵｜11000人｜法軍｜凱爾以北、上萊茵河段系列行動的序幕。莫羅和儒爾當協同佯攻，使卡爾相信主要襲擊將發生在萊茵河與摩澤爾河和美因茨河交匯處或更北的地方。盟軍損失了10%的戰力，分別為失蹤、陣亡或負傷。

6月15日 1796年萊茵戰役早期衝突#韋茨拉爾及烏克拉特｜11000人｜36000人非全數參戰｜盟軍｜法國人在早期的衝突之後撤退，並拆分部隊。儒爾當向西移動以保衛萊茵河上新維德的橋頭堡，克萊貝爾向更北的杜塞道夫壕溝營地移動。卡爾緊隨其後，並從斯特拉斯堡和施派爾之間的部隊中吸取了一些兵力。

6月23－24日凱爾｜10000人｜7000人｜法軍｜在佯攻北部之後，莫羅的一萬先遣兵力以27000名步兵和3000名騎兵為主力，向橋上的6500－7000名施瓦本哨兵發起進攻。萊茵河的帝國軍隊大部分都駐紮在更北的曼海姆附近，那裡更容易渡河，但因太遠而無法支援凱爾的小分隊。孔代的部隊身處弗賴堡，也因支援所需的行軍距離太長而無法放心。拉施塔特的菲斯滕貝格部隊同樣無法及時馳援凱爾。施瓦本人寡不敵眾，無人增援。一天之內，莫羅有四個師團在凱爾過河。施瓦本人的特遣隊被毫不客氣地趕出凱爾——有傳言稱他們是在法軍逼近時逃跑了，並於7月5日在拉施塔特進行重組。儘管卡爾無法將大部分兵力從曼海姆或卡爾斯魯厄撤走，法國軍隊也在河對岸集結，但施瓦本人還是設法守住了拉施塔特，直至援軍到來。

6月28日1796年萊茵戰役早期衝突#倫興｜20000人｜6000人｜法軍｜莫羅的部隊與正保衛穆爾格河防線、由拉圖爾指揮的哈布斯堡奧地利軍隊發生衝突。德賽率領莫羅部隊的一個側翼襲擊奧地利人，把他們趕回了阿爾布河之後。

7月21日 1796年萊茵戰役早期衝突#新維德｜兵力不詳｜8000人｜法軍｜儒爾當最南端的側翼遭遇了帝國和黑森部隊

7月4日 拉施塔特之戰｜19000名步兵 1500名騎兵｜6000人｜法軍｜主要涉及奧地利側翼的轉向。

7月8日 1796年萊茵戰役早期衝突#吉森｜20000人｜4500人｜法軍｜法國人出其不意地襲擊了一支孱弱的奧地利守軍，並占領了這座城市。

除非另有說明，所有的部隊人數和行動目標均引用自

### 法國人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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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意識到需要增援，並擔心其部隊會受到莫羅師團在凱爾和許寧根出其不意的跨河所包圍，於是帶著更多的部隊來到拉施塔特附近，準備於7月10日攻打莫羅。法國人率先於7月9日發動進攻，使他措手不及。儘管感到意外，卡爾還是在埃特林根之戰中擊退了德賽的右翼進攻，但聖西爾和塔波尼在城東的山丘上連連告捷，威脅到了他的側翼。莫羅損失了36000名士兵中的2400人，而卡爾的32000名士兵中則有2600人喪失戰鬥力。然而，由於擔心補給線的安全，卡爾開始謹小慎微地向東撤退。

法國人的成功仍在延續。由於卡爾不在北方，儒爾當得以跨過萊茵河，把瓦滕斯萊本趕回了蘭河後方。7月10日，當卡爾在埃特林根忙得不可開交時，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在弗里德貝格之戰 (黑森)（又稱林堡之戰）中擊敗了對手，進一步向前推進。在此次行動中，奧地利人傷亡1000人，法國人傷亡700人。儒爾當於7月16日占領了美因河畔法蘭克福。他留下弗朗索瓦·塞弗蘭·馬爾梭率28000名士兵對美因茨和埃倫布賴特施泰因實施封鎖，自己繼續向美因河推進。依照卡諾的策略，法軍指揮官繼續向瓦滕斯萊本的北側進攻，迫使奧國將軍後撤。儒爾當麾下共有46197人，而瓦滕斯萊本的部隊則有36284人；瓦滕斯萊本認為攻擊更強大的法軍沒有安全感，於是繼續向東北撤退，從而遠離了卡爾的側翼。在前進動力和捕獲奧地利補給的鼓舞下，法國人於8月4日又占領了維爾茨堡。三天後，桑布爾和默茲集團軍在克萊貝爾的臨時指揮下，於8月7日在福希海姆贏下了與瓦滕斯萊本的另一場戰鬥。

與此同時，1796年7月21日，身處南部的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在斯圖加特附近的坎施塔特與卡爾的撤退部隊持續發生衝突。施瓦本人和巴伐利亞選侯開始與莫羅談判以尋求救濟；到7月中旬，莫羅的集團軍已經控制了德意志西南部的大部分地區，並與西南部的大多數邦國簽訂了懲罰性的停戰協議。帝國的行政圈部隊在餘下的軍事行動中幾乎再無參與，並於7月29日在里斯河畔比伯拉赫被他們的指揮官弗勒利希強制解除武裝，然後解散，返回自己的家園。卡爾和哈布斯堡部隊於8月2日左右通過施泰格附近蓋斯林根撤退，並於8月10日到達訥德林根。當時，莫羅的45000名士兵以內勒斯海姆為中心展開了40公里長的陣線，但兩翼都沒有設防。與此同時，費里諾的右翼部隊在梅明根以南的偏遠處失去了聯繫。卡爾原計劃越過多瑙河南岸，但莫羅離得很近，足以阻撓他的行動。大公決定轉而發動進攻。

日期地點｜法軍｜盟軍｜勝方｜行動

7月9日 埃特林根之戰｜36000人｜32000人｜法軍｜莫羅率領由步兵、騎兵和馬車炮兵組成的師團與德賽的左翼並肩作戰。馬爾施村莊曾兩度被法國人占領，但每次都被奧地利人奪回。拉圖爾試圖以騎兵強行繞過離開的法國人，但被預備役的騎兵所阻擋。拉圖爾發現自己的騎兵在厄蒂希海姆附近寡不敵眾，便用大炮將法國騎兵圍困。在萊茵河平原的戰鬥意志持續至夜裡10:00。法國一翼的指揮官命令部隊不要強攻，一旦遇到強烈抵抗時就撤退。每次進攻都推進到山脊上，然後又退回山谷。當第五次團攻失敗時，守軍終於作出反應，衝下斜坡切斷了法軍。法軍遂以集結的擲彈兵連隊進攻奧國的一個側翼，其他預備役部隊向另一個側翼進發，並向中部發起反擊。攻擊奧地利右翼的法軍則隱藏在附近的黑倫阿爾布鎮上。當奧地利人撤退時，法國人跟著他們爬上山脊，進入敵人的陣地。儘管如此，康拉德·法倫丁·馮·凱姆（奧國指揮官）的士兵還是開火了，克勞德·勒古布的擲彈兵陷入混亂，以至於他們的首領差點被俘。

7月10日 弗里德貝格之戰 (黑森)｜30000人｜6000人｜法軍｜在得知莫羅成功進攻凱爾後，儒爾當越過了萊茵河，向瓦滕斯萊本的部隊發起進攻，並將他逼至美因河以南。

7月21日 1796年萊茵戰役早期衝突#坎施塔特｜不詳｜8000人｜法軍｜莫羅的部隊襲擊卡爾的後防線。

除非另有說明，所有的部隊人數和行動目標均引用自

### 停滯

在戰役的這個階段，任何一方都可以通過聯合各自的集團軍來擊潰對方。瓦滕斯萊本的固執使卡爾大為沮喪；瓦滕斯萊本是個老戰士，參加過七年戰爭，出身貴族，他認為沒有必要屈從一位25歲將軍的意願，即使這位將軍是大公、是神聖羅馬皇帝的兄弟，也是他的總司令。瓦滕斯萊本完全無視卡爾的指示或要求——後者要求他們聯合側翼，以便集結起來以統一的戰線面對法國人，但他繼續向東北撤退，遠離總司令。

莫羅和儒爾當也面臨著類似的困難。儒爾當繼續專注於追擊瓦滕斯萊本；莫羅則繼續一心一意地追擊卡爾，深入巴伐利亞。法國集團軍越來越遠離萊茵河，越來越遠離彼此，這拉長了補給線，減少了互相掩護兩翼的可能性。拿破崙後來在寫到莫羅的舉動時，稱「他不知道在左邊還有一支法國集團軍」。歷史學家希歐多爾·艾羅爾特·道奇斷言，聯合部隊「本可以徹底壓垮奧地利人」。

日期地點｜法軍｜盟軍｜勝方｜行動

8月11日內勒斯海姆之戰｜47000人｜43000人｜法軍｜在諾伊馬克特，卡爾掠過了儒爾當麾下、由讓-巴蒂斯特·貝爾納多特少將指揮的一個師。這一行動使大公正好身處在法軍的右後方，並得以說服瓦滕斯萊本調轉部隊與卡爾會合。戰鬥結束後，卡爾將其部隊撤回到更往東處，使莫羅遠離儒爾當的翼部，從而削弱了法軍的戰線。在引誘莫羅遠離儒爾當、令他無法對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提供任何支援後，卡爾率領27000人的部隊向北行軍，於8月24日與瓦滕斯萊本會合；他們的聯合部隊在安貝格擊敗了儒爾當，進一步分裂了法國的戰線，使儒爾當向北，莫羅向南。由於其戰線更加緊湊，卡爾在戰略和戰術上都處於優勢地位。

8月17日蘇爾茨巴赫之戰｜25000人｜8000人｜法軍｜在蘇爾茨巴赫，即距紐倫堡以東45公里的一個小村莊內，克萊貝爾率領一部分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對抗奧國陸軍少帥保羅·克雷。奧軍死傷900人，另有200人被俘。

8月22日代寧之戰｜9000人｜28000人｜戰術平局｜貝爾納多特率領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的一個師，擔負著保衛集團軍右翼的任務。雅克·菲利普·博諾將軍本來要帶同另一個師加入貝爾納多特，但由於溝通不暢和道路不通，此舉未能落實，貝爾納多特師團變得孤立。卡爾大公得知法軍被孤立，遂率28000名士兵向諾伊馬克特進發，意欲摧毀法國人，並侵入儒爾當的撤退線。然而在代寧，法國人倚仗有利的地形進行抵抗，儘管兵力僅為對手的三分之一，他們還是擊退了奧地利人的多次進攻，貝爾納多特親自率領的一次反攻因夜幕降臨而結束了戰鬥，雙方均未屈服。翌日，貝爾納多特向東北方向撤退，奧軍追擊，但貝爾納多特阻止了卡爾切斷儒爾當與萊茵河聯繫的企圖。卡爾還將其補給線向北轉移，所以他的補給線是來自波希米亞而非南部。

8月24日安貝格之戰｜2500人｜40000人｜盟軍｜ 卡爾進攻法軍右翼，瓦滕斯萊本則從正面進攻。法國的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因寡不敵眾而被擊敗，儒爾當向西北撤退。奧地利人派出的40000名士兵中只有400人傷亡。法軍傷亡1200人，交戰的34000人中有800人被俘。

8月24日 弗里德貝格之戰｜59000人｜35500人｜法軍｜就在安貝格之戰的同一天，從多瑙河南岸向東推進的法國軍隊追上了一支孤立的奧地利步兵部隊：施洛德第七步兵團和孔代的法國保皇派部隊。在隨後的衝突中，奧地利人和保皇黨人四分五裂。儘管卡爾命令拉圖向北撤退到因戈爾施塔特，拉圖卻向東撤退以保護奧地利邊境。這使莫羅有機會將其集團軍部署在兩支奧地利部隊（瓦滕斯萊本和卡爾）之間，但他沒有抓住這個機會。

9月1日蓋森費爾德｜不詳｜約6000人｜法軍｜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約瑟夫·馮·瑙恩多夫將軍和拉圖爾率領一部分萊茵集團軍對抗法國的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拉圖爾向東撤退；瑙恩多夫則留在阿本斯貝格掩護奧地利後方。這時，莫羅意識到他的兵力暴露得多麼嚴重，於是開始向西朝烏爾姆撤退。

>除非另有說明，所有的部隊人數和行動目標均引用自

### 哈布斯堡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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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1日爆發的內勒斯海姆之戰是一個轉折點；這是在廣闊的戰線上發生的一系列衝突，在此期間，奧地利人擊退了莫羅的右翼（南部），幾乎占領了他的炮兵營地。第二天，當莫羅準備作戰時，卻發現奧地利人已經溜走，正在渡過多瑙河。兩軍都損失了大約3000人。

同樣，儒爾當在北部也遭遇挫折，8月17日在蘇爾茨巴赫的一場衝突中，保羅·克雷率領的奧地利人造成了法軍1000人傷亡、700人被俘，己方則有900人傷亡、200人被俘。儘管損失慘重，法國人仍繼續前進。8月18日，瓦滕斯萊本的部隊撤退到納布河後方，當儒爾當逼近納布河時，他派讓-巴蒂斯特·貝爾納多特的師團駐紮在諾伊馬克特監視卡爾，希望這樣可以防止奧地利人向他發動奇襲。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卡爾從多瑙河以南得到了援軍，使奧地利人的兵力達到了60000人。卡爾留下35000名士兵供拉圖爾指揮，以牽制多瑙河沿岸的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

#### 哈布斯堡聯合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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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卡爾清楚地認識到，如果他能聯合瓦滕斯萊本，就可以連續解決掉兩支法國集團軍。在獲得了足夠的援軍，並把他的補給線從維也納轉移至波希米亞之後，他計劃北移與瓦滕斯萊本聯合：如果這固執的老人不去找他，那麼年輕的大公就去找這固執的老人。卡爾率領著25000名精銳部隊，越過了雷根斯堡的多瑙河北岸。

1796年8月22日，卡爾和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約瑟夫·馮·瑙恩多夫在諾伊馬克特遭遇了貝爾納多特的師團。寡不敵眾的法國人遂通過紐倫堡附近阿爾特多夫被驅逐至西北部的佩格尼茨河附近。在留下弗里德里希·馮·霍茨率領一個師去追擊貝爾納多特之後，卡爾繼續向北進攻儒爾當的右翼。當卡爾和瓦滕斯萊本的部隊向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聚集時，這位法國統帥下令向安貝格撤退。8月20日，莫羅給儒爾當發去消息，鄭重宣告要密切關注卡爾，但他沒有這樣做。在8月24日的安貝格之戰中，卡爾擊敗了法國人，並摧毀了他們的兩個後衛營。40000名奧地利士兵中有400人傷亡。而在法軍的34000名士兵中則傷亡1200人、另有800人和2面旗幟被俘。儒爾當首先撤退至蘇爾茨巴赫，繼而轉移至到維森特河，貝爾納多特於8月28日與他會合。與此同時，霍策重新占領了紐倫堡。儒爾當本以為莫羅會令卡爾在南方疲於奔命，此時卻發現自己面對的是數量上占優的敵人。

儒爾當退回到施韋因富特時，他看到了收復失地的機會：向美因河上的一個重要據點維爾茨堡開戰。與此同時，在法國軍隊中不斷惡化的妒賢嫉能和對立情緒隨著夏季的到來而達到頂點。儒爾當與他的側翼指揮官克萊貝爾發生口角，這位軍官突然辭去了他的指揮官職務。克萊貝爾陣營的兩位將軍——貝爾納多特和科勞，都找藉口立即離開軍隊。面對這次譁變，儒爾當以亨利·西蒙將軍取代了貝爾納多特，並將科勞的部隊分散到其他師團中。儒爾當帶著重組後的部隊，與由西蒙、讓-艾蒂安·瓦希耶·尚皮奧內和保羅·格勒尼耶率領的30000人步兵師，以及雅克·菲利普·博諾率領的預備役騎兵部隊，共同向南推進。勒費弗爾師團的10000兵力則留在施韋因富特，以備必要時組織撤退。

由於預見到了儒爾當的行動，卡爾於9月1日率領其部隊奔赴維爾茨堡作戰。在集結了霍策、什塔雷、克雷、約翰·西吉斯蒙德·里施、約翰一世·約瑟夫以及瓦滕斯萊本的師團後，奧地利人贏得了9月3日的維爾茨堡之戰，迫使法軍撤退到蘭河。卡爾在該地區的44000名士兵中損失了1500人，而人數超過他的法軍則損失了2000人。另一權威來源稱，法軍傷亡2000人、另有1000人和7門炮被俘，而奧軍則傷亡1200人、另有300人被俘。無論如何，在維爾茨堡的損失迫使法國人於9月7日解除了對美因茨的圍困，並將這些部隊進一步向東轉移以加強他們的防線。

9月10日，馬爾梭率12000名士兵增援正封鎖美因茨東部、但備受壓迫的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讓·阿爾迪的師團從美因茨西部撤退到納厄河，並在那裡挖了戰壕。此時，法國政府才姍姍將雅克·麥克唐納和讓·卡斯泰爾貝·德·卡斯泰爾韋指揮的兩個師從法國無所事事的北方集團軍 (法國)中調來。麥克唐納的師團停留在杜塞道夫，卡斯泰爾韋的師團則在蘭河下游與法軍陣線會合。這些援軍使儒爾當的兵力增加到50000人，令他面對卡爾具有一定的優勢；但他放棄了在美因茨的圍城、以及後來在曼海姆和菲力普斯堡的圍城，分別導致了16200名和11630名哈布斯堡士兵得以鬆動來增援卡爾本就壓倒性的兵力。

莫羅似乎沒有注意到儒爾當的處境。他仍然身處儒爾當以東很遠的地方，並於8月19日越過多瑙河南岸，只留下安東尼·紀堯姆·德爾馬斯的師團在北岸。在8月20日之前，莫羅便意識到卡爾已橫渡多瑙河向北挺進，但這位法國將軍並未追擊他，而是往東向萊希河挺進。費里諾的右翼在上施瓦本和巴伐利亞四處遊蕩，似乎漫無目的，但終於在8月22日重新加入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儘管德拉伯德的師團仍在南部。費里諾唯一值得注意的行動是8月13－14日在卡姆拉赫擊退了孔代集團軍5000－6000人的夜襲。法國保皇派及其僱傭軍傷亡720人，而費里諾則損失了一些戰俘。在這次行動中，馬克西米利安·塞巴斯蒂安·富瓦上尉出色地領導了一支共和國的馬車炮兵隊。8月24日，鬥志昂揚的拉圖爾面對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的最南端一翼，在奧格斯堡附近的萊希河開戰。儘管水位上漲，一些士兵被淹死，聖西爾和費里諾還是發起了渡河攻擊。在弗里德貝格之戰 (巴伐利亞)中，法國人擊潰了一個奧地利步兵團，造成對手600人傷亡，另有1200人及17門野戰炮被俘。法軍的傷亡人數則為400人。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儒爾當的部隊再次撤退到萊茵河西岸。在迪茨遭遇災難性的恐慌之後，卡斯泰爾韋於新維德守住了東岸的戰壕，安德烈·龐塞特越過了波恩，而其他師團則退到錫格河後方。9月22日，儒爾當將指揮權移交給了伯農維爾侯爵皮埃爾·里爾。卡爾在北部留下了32000－36000兵力、在美因茨和曼海姆留下了逾9000人，自己則帶著16000名士兵向南推進，協助攔截莫羅。弗朗茨·馮·韋爾內克被派來指揮北部軍隊。雖然伯農維爾的部隊增兵至80000人，但他在1796年秋冬仍完全處於被動狀態。聲名狼藉的卡斯泰爾韋後來被雅克·德雅爾丹取代。

日期地點｜法軍｜盟軍｜勝方｜行動

9月3日維爾茨堡之戰｜30000人｜30000人｜哈布斯堡｜ 對莫羅而言不幸的是，儒爾當在安貝格的潰敗，以及隨後在維爾茨堡之戰的第二次戰敗，摧毀了法軍的攻勢；法國人失去了重新聯合陣線的機會；莫羅和儒爾當都不得不向西撤退。

9月7日 美因茨｜36000人｜50000人｜哈布斯堡｜卡爾在維爾茨堡打敗了儒爾當的部隊後，莫羅不得不從美因茨撤軍。

9月9日威斯巴登｜15000人｜12000人｜哈布斯堡｜大公的幾支部隊攻擊了儒爾當的後衛部隊。這一行動迫使儒爾當的部隊在遠離莫羅撤退線的地方鞏固戰線。

9月16－18日 林堡之戰 (1796年)｜45000人｜20000人｜哈布斯堡｜9月16－18日，卡爾在林堡之戰 (1796年)中擊敗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克雷在吉森向法軍左翼的格勒尼耶部隊發起進攻，但被擊退。在戰鬥中，博諾身負重傷，並於6個月後去世。與此同時，卡爾在林堡對馬爾梭右翼的龐塞特師團展開主攻。經過一整天的戰鬥，除了在附近迪茨的一個小橋頭堡，龐塞特的防線依然保持完好。儘管沒有受到威脅，但駐守橋頭堡的卡斯泰爾韋當晚卻驚慌失措，在沒有得到馬爾梭命令的情況下便撤走了他的師團。由於在其右方缺了一個大口，馬爾梭與貝爾納多特（此時已重返軍中）遂向阿爾滕基興撤退，使左翼得以脫困。馬爾梭於19日深受致命傷，翌日早上死亡。這徹底切斷了儒爾當和莫羅的集團軍之間唯一可能的聯繫，讓卡爾得以集中精力對付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

9月17日埃倫布賴特施泰因｜不詳｜2600人｜哈布斯堡｜哈布斯堡的一支分遣隊自6月9日以來一直被儒爾當的部分後衛部隊困在要塞。

9月18日第二次凱爾之戰 (1796年)｜7000人｜5000人｜僵局｜最初，奧地利人能夠占領凱爾的橋渡，但是法國人的援軍把他們推下了橋。在這天結束時，法軍已經無法突破奧軍對通往橋梁的所有東岸通道的控制權，奧軍建立了一個強大的封鎖線，迫使莫羅向南移動到許寧根的其餘橋頭堡。法國師團將軍拉扎爾·奧什在行動中陣亡。

10月2日比伯拉赫之戰 (1796年)｜35000人｜15000人｜法軍｜在烏爾姆西南35公里處的里斯河畔比伯拉赫，正在撤退的法軍停了下來，對緊追不捨的盟軍部隊展開猛烈反擊。寡不敵眾的拉圖爾頑強地跟隨法軍撤退，在比伯拉赫遭到莫羅的重創。莫羅損失500人，但造成對手300名士兵傷亡，並俘獲了4000人、18門大炮和兩面旗幟。交戰過後，跟在法國人後面的拉圖爾保持了一段較為禮讓的距離。

除非另有說明，所有的部隊人數和行動目標均引用自

### 莫羅的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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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卡爾率其部隊破壞了法國人在北方的戰略構想時，莫羅仍在巴伐利亞緩慢移動。雖然聖西爾於9月3日占領了弗賴辛的伊薩爾河橋渡，但拉圖爾及其哈布斯堡部隊已在蘭茨胡特重新集結。拉圖爾懷有全殲南部莫羅集團軍的壯志，遂向法軍的後衛部隊發起猛烈的攻勢。聖西爾的中央部隊被派去攻打拉圖爾的中央部隊，而費里諾則受命轉左迎戰孔代和卡爾·馮·梅坎丁麾下的奧地利人。費里諾離得太遠，無法介入，但他的同僚擊退了奧地利人，占領了里斯河畔比伯拉赫，連同繳獲4000名奧地利俘虜、18門炮和兩面旗幟。法軍傷亡500人、奧軍傷亡300人，但這是法軍在萊茵戰役中的最後一次重大勝利。9月10日，莫羅派德賽前往多瑙河北岸，但卡爾無視這一威脅，因為這會分散他的注意力。

局勢很快便明朗起來：和北方的儒爾當部隊一樣，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也孤立無援，並且戰線過長，不得不撤退。九月上旬，在巴伐利亞，拉圖爾的16960名士兵向東追擊莫羅的部隊，弗勒利希的10906名士兵從南部趕來；瑙恩多夫的5815人和佩特拉施的5564人則分別繼續向北和向西挺進。9月18日，佩特拉施率5000名奧地利人曾短暫占領了在凱爾的設防橋頭堡，但隨後被巴爾塔扎爾·亞歷克西·亨利·紹恩堡的反擊趕了出來。雙方各有2000人陣亡、負傷和被俘。佩特拉施的士兵們沒有像他們應該做的那樣燒毀橋梁，而是對法軍營地實施搶劫，從而失去了將紹恩堡部隊困在萊茵河西岸機會。

莫羅於9月19日開始撤退。至21日，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已到達伊勒河。10月1日，奧地利人發起進攻，卻被克勞德·勒古布率領的一個旅擊退。10月2日，拉圖爾的部隊被部署至里斯河後方的不利位置。莫羅遂命令德賽的左翼進攻由齊格弗里德·馮·科斯波特指揮的拉圖爾右翼。與此同時，莫羅親率39000名士兵出擊，在比伯拉赫之戰 (1796年)中戰勝了拉圖爾的24000名士兵。

莫羅想經由金齊希河谷從黑林山撤退，但瑙恩多夫擋住了這條路。相反，聖西爾的縱隊率先越過赫倫塔爾 (黑林山)谷地，突破了奧地利人在諾伊施塔特布下的大網，並於10月12日到達弗賴堡。莫羅的補給隊列沿維瑟河順流而下送往許寧根。這位法國將軍想沿著萊茵河往下到達凱爾，但這時卡爾帶著35000名士兵擋住了他的去路。為了讓他的補給隊列安全離開，莫羅需要堅守陣地多幾天。10月19日，埃門丁根之戰打響，32000名法軍傷亡1000人，另有1800人及兩面旗幟被俘。參戰的28000千名奧地利士兵中也損失了1000人。米歇爾·德·博皮與瓦滕斯萊本雙雙陣亡。10月20日還發生了一些零星戰鬥，但當卡爾於10月21日挺進時，法國人已經離開。

莫羅派德賽的側翼前往萊茵河西岸的布賴薩赫，然後親自帶領他的主力部隊在施林根作戰。聖西爾占據了左側靠近萊茵河的低地，而費里諾則守衛著右側的丘陵。卡爾希望讓法國人轉右並使莫羅的部隊陷入設在萊茵河的圈套。在10月24日的施林根之戰中，參戰的32000名法國人中有1200人傷亡，奧地利軍隊的36000人中則有800人傷亡。法軍抵擋住了奧軍的攻勢，但在第二天撤退，並於10月26日再次越過萊茵河西岸。在南部，法國人占有兩個東岸橋頭堡。莫羅命令德賽防守凱爾，而費里諾和讓·夏爾·阿巴圖奇則保衛許寧根。

日期地點｜法軍｜盟軍｜勝方｜行動

10月19日埃門丁根之戰｜32000人｜28000人｜哈布斯堡｜雙方都受到大雨的阻礙；地面又軟又滑，萊茵河和埃爾茨河水泛濫成災。這增加了騎行攻擊的危險，因為馬匹無法獲得良好的立足點。卡爾的部隊只能小心翼翼地追擊法國人。法國人試圖通過摧毀橋梁來減緩追擊者的速度，但奧地利人克服了水位上漲的河流，並設法修復了橋梁。當到達埃門丁根以東幾英里時，大公將其部隊分成了四支縱隊。位於埃爾茨河上游的瑙恩多夫縱隊率領8個營和14個中隊向西南方向的瓦爾德基希挺進；瓦滕斯萊本則率領12個營和23個中隊向南推進，以奪取埃門丁根的埃爾茨河橋梁。拉圖爾指揮6000人穿過海姆巴赫 (泰寧根)和馬爾特丁根的山麓，占領位於里格爾和埃門丁根之間的肯德靈根橋梁；而菲斯滕貝格的縱隊需要攻占里格爾以北3.2公里處的金青根。弗勒利希和孔代（瑙恩多夫縱隊的一部分）負責在斯泰格谷地牽制費里諾和法軍右翼。瑙恩多夫的人能夠伏擊聖西爾的前進；拉圖爾的縱隊在馬爾特丁根向博皮發起進攻，殺害了博皮將軍，使他的部隊陷入混亂。中間的瓦滕斯萊本一直受困於法國步槍兵的火力，直到其第三支（預備役）分遣隊到達實現包抄；法軍撤退過河，摧毀了所有的橋梁。

10月24日施林根｜32000人｜24000人｜哈布斯堡｜從弗賴堡撤退後，莫羅沿著山脊編排其軍隊，形成了一個11公里長的半圓形，高度可以掌控下面的地勢。鑑於10月底的惡劣路況，卡爾無法從右包抄法國人的右翼。法國人的左翼過於靠近萊茵河，而法國人的中路則是無懈可擊的。結果，他直接大規模攻擊法軍的兩翼，從而增加了雙方的人員傷亡。昂吉安公爵路易·安托萬向法國左翼發起了一次猛烈（但未經授權）的攻擊，切斷了他們通過凱爾撤退的通道。瑙恩多夫的縱隊通宵達旦行軍，並向法軍右翼發起進攻，將他們進一步擊退。夜裡，當卡爾正籌劃翌日的進攻時，莫羅開始將他的部隊撤回許寧根。儘管當時法國人和奧地利人都聲稱取得了勝利，但軍事歷史學家普遍認為奧地利人取得了戰略優勢。然而，法軍井然有序地從戰場上撤退，數日後從許寧根渡過萊茵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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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絕停戰及圍城

莫羅向卡爾提出停戰協議，大公很樂意接受，這樣他便可以向義大利派遣10000名援軍，但帝國樞密院指示他拒絕，並圍困凱爾和許寧根。當卡爾奉命圍城時，在1月初，法國人開始將兩個師轉移到義大利的拿破崙集團軍。貝爾納多特從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中調集了12000名士兵、德爾馬斯從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中調集了9500名士兵南下支援拿破崙進攻維也納。

卡爾沒有派出同等數量的兵力前往義大利抵禦援軍，而是給了拉圖爾29000名步兵和5900名騎兵，命令他攻占凱爾。凱爾淪陷從1796年11月10日持續到1797年1月9日，在此期間，法軍傷亡4000人，奧地利軍傷亡4800人。根據一項談判協議，法國人在凱爾投降，以換取衛戍部隊無恙撤回斯特拉斯堡。同樣，法國於2月5日也交出了位於許寧根的東岸橋頭堡。

日期地點｜法軍｜盟軍｜勝方｜行動

10月24日－1797年1月9日凱爾淪陷｜20000人｜40000人｜哈布斯堡｜德賽率領的法國衛戍部隊和法軍總司令莫羅發動了一次出城出擊，幾乎攻占了奧地利炮兵營地，也幾乎攪亂了圍城；法軍在混戰中俘獲了1000名奧軍士兵。1月9日，法國將軍德賽向拉圖爾將軍提出撤退，他們同意奧地利人次日，即1月10日16:00進入凱爾。法國人即時修復橋梁，並於14:00之前恢復通行，這給了他們24小時來撤離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並破壞其他所有東西。到拉圖爾占領要塞時，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用了：所有的柵欄、彈藥，甚至連運載炸彈和榴彈炮的馬車都被撤走。法國人確保不會留下任何可供奧地利或帝國軍隊使用的東西；即便堡壘本身也僅剩一片廢墟。圍城在耗時115天後（其中經歷了50天的露天壕戰）宣告結束。

11月27日－1797年2月1日許寧根圍城戰｜25000人｜9000人｜哈布斯堡｜在奧地利人於施林根之戰獲勝的幾天後，菲斯滕貝格的部隊就發起了圍城戰。其大部分圍攻都與1月9日結束的凱爾圍城戰同期進行。當凱爾的交戰結束後，當地的部隊向許寧根行軍，準備發動一次重大進攻，但法國守軍於1797年2月1日投降了。衛戍司令阿巴圖奇在戰鬥初期陣亡，由喬治·約瑟夫·迪富爾接替。相關戰壕最初於11月挖通，但在此之後的數周內又被冬雨和降雪填滿。菲斯滕貝格命令他們重新挖通，積水於1月25日排空。戰壕周邊的土木工事由帝國軍隊負責保護。至1月31日，法國人尚未能把奧地利人趕跑。卡爾於當日抵達，並在附近的勒拉赫與菲斯滕貝格會面。1月31日至2月1日夜間相對平靜，城鎮只受到普通的炮火破壞。1797年2月1日中午，當奧地利人準備進攻橋頭堡時，法國師團將軍迪富爾先發制人，主動放棄陣地，避免了一次對雙方來說都是代價高昂的戰鬥。2月5日，菲斯滕貝格終於占領了橋頭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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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響

莫羅將部隊轉移到義大利的行為，以及卡爾的不作為，這從根本上改變了1796年義大利戰役的結果。在行動初期，法國的軍事策劃者就計算出，前往維也納的最佳路線是通過德意志，而非義大利；因此，他們將大部分兵力集中在長期以來被法國人和神聖羅馬帝國視為兩國政治之間主要障礙的萊茵河。軍隊占領了對岸便可以控制渡口的通道。他們在義大利戰役中僅以37000人和60門炮去對抗逾50000兵力的盟軍部隊，便是這一理念的深刻體現。儘管如此，拿破崙還是在米萊西莫之戰（4月13至14日）和一個月後的洛迪之戰中成功地將撒丁人和奧地利盟軍隔絕開來。然後，在1796年5月30日的波吉托之戰中，他又成功將那不勒斯人與奧地利人隔絕。

在忙於保衛被圍困的凱爾和許寧根橋頭堡的同時，莫羅一直在向南調遣部隊來支援拿破崙。1797年1月，奧地利在里沃利會戰中戰敗，盟軍傷亡約14000人，拿破崙得以包圍並占領曼圖亞附近的奧地利救援縱隊。不久之後，這座城市向法國投降，法國人繼續向東挺進奧地利。在卡爾率領奧地利軍隊展開一系列短暫的軍事行動後，法國人已推進至距離維也納僅161公里處的尤登堡，奧地利人同意休戰五天。拿破崙聲稱已繳獲150000名戰俘、170桿標準武器、500門重炮、600門枚野戰炮、5具舟橋縱列、9艘風帆戰列艦、12艘巡防艦、12艘護衛艦和18艘槳帆船；在一個不僅以占領戰場，而且以俘虜和戰利品的數量來衡量勝利的時代，這場戰役是決定性的勝利。儘管在萊茵蘭，卡爾恢復了戰前的狀態。

1797年4月18日，奧地利與法國同意萊奧本條約；接下來是為期五個月的談判，至1797年10月18日促成了《坎波福爾米奧之和》，宣告第一次反法同盟戰爭正式結束。和約後續通過第二次拉施塔特會議來執行，由各方在會上瓜分戰利品。坎波福爾米奧的條款一直生效至1798年，然而兩派恢復了各自的軍事力量，開始第二次反法同盟戰爭。儘管重啟了軍事行動，會議仍繼續在拉施塔特舉行，直至1799年4月法國代表團遭到暗殺。

## 評論

美國軍事史學家希歐多爾·艾羅爾特·道奇稱卡爾的軍事行動極具「駕馭能力」，但也指出萊茵戰役與義大利戰役的結局有所不同。「在德意志，每一個對手都在開始的地方結束；拿破崙則用其新的作戰方式贏得了整個義大利北部」。道奇認為莫羅是個「庸才」，而儒爾當甚至更差。他表示，卡諾的計劃允許兩支北部集團軍在分開的線路上各自行動，這本身就是一種失敗。

拉姆塞·韋斯頓·菲普斯在他對法國大革命戰爭的五卷分析著作中，推測了莫羅為何因其所謂的撤退技巧而聞名於世。菲普斯認為，莫羅被拉圖爾、瑙恩多夫和弗勒利希等劣等縱隊趕回法國，並不高明。他堅稱，即使在推進的過程中，莫羅也是優柔寡斷的。以步兵准將身份參加了這一系列軍事行動的讓·德迪厄·蘇爾特指出，儒爾當也犯了很多錯誤，但法國政府的錯誤更為嚴重。法國人無力支付軍中補給，因為他們的貨幣毫無價值，所以士兵們偷走了一切。此舉破壞了軍紀，招致當地居民反對法國人。儒爾當似乎對莫羅答應追擊卡爾的承諾抱有毫無根據的信心。他決定在維爾茨堡開戰，部分原因是為了不讓莫羅陷入困境。

## 基本資料

- 屬於：第一次反法同盟戰爭
- 日期：1796年6月至1797年2月
- 地點：南德意志（萊茵河流域）
- 結果：奧地利人獲勝
- 參戰方一：奧地利、施瓦本、薩克森、巴伐利亞
- 參戰方二：法蘭西第一共和國
- 指揮官一：卡爾大公、威廉·馮·瓦滕斯萊本、馬克西米利安·巴耶·馮·拉圖爾、弗朗茨·馮·韋爾內克
- 指揮官二：讓·儒爾當、讓·莫羅
- 單位：下萊茵集團軍、上萊茵集團軍
- 單位：桑布爾與默茲集團軍、萊茵與摩澤爾集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