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羅琳·布雷迪

卡羅琳·艾格尼斯·布雷迪（Caroline Agnes Brady，1905年10月3日－1980年11月5日），又名卡羅琳·阿格尼斯·馮·艾格蒙特·布雷迪（Caroline Agnes Von Egmont Brady），是專攻古英語和古諾斯語作品的美國語文學家。她1943年發表以博士論文為基礎的著作《厄爾曼納里克傳說》，並在20世紀後半葉發表三篇極具影響的盎格魯-撒克遜人詩作《貝奧武夫》主題論文，還在加利福尼亞大學柏克萊分校、賓夕法尼亞大學、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哈佛大學等學府任教。

布雷迪是生於天津的美國公民，兒時經常旅行，曾在洛杉磯、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奧斯汀生活。她在加利福尼亞大學深造並獲學士與碩士學位，1935年獲哲學博士學位。接下來她在加利福尼亞大學農學院講授英語，1941至1946年任伯克利分校語言文學助理教授。此後三年布雷迪在賓夕法尼亞大學任教，1949年底轉為中俄勒岡社區學院首批講師但幾個月就因「身體不好」辭職。布雷迪獲1952至1953年美國大學婦女協會馬瑞恩·塔爾伯特學術獎，但發表兩篇文章後四分之一個世紀沒有參與學術研究。她的另外兩篇文章其一在1979年發表，另一篇在她去世後於1983年發表。

布雷迪的專著《厄爾曼納里克傳說》提出，兩種相互衝突的傳統源自哥特國王厄爾曼納里克，為她贏得「見聞廣博、善於鑑別」，「敢於拋開他人既有論斷」美譽。盎格魯-撒克遜文學學者凱薩琳·奧布萊恩·奧基夫認為布雷迪的《貝奧武夫》主題論文堪稱「基礎研究」，將「傳統意義上的語文學」遮擋在詩作「辭彙含義光芒下」。布雷迪的論文認定，《貝奧武夫》作者「不是機械堆砌同義詞與常規隱喻的工匠，而是深知如何使用各種辭彙和短語的藝術家」。

## 早年經歷與教育

卡羅琳·艾格尼斯·布雷迪1905年10月3日生於天津，父親大衛·約翰·布雷迪是美國陸軍上校、工程師兼秦皇島開灤礦務局總經理，母親（安妮·露西·）莫德·肖特是魁北克省舍布魯克法院首席書記約翰·肖特之女。兩人1904年在上海聖三一堂完婚，共有兩個女兒，長女卡羅琳比妹妹弗朗西斯·莫德·布雷迪大十歲。大衛是英國移民後代，在德克薩斯州奧斯汀長大，隨陸軍四處奔走，兄弟約翰·布雷迪和威爾·布雷迪——卡羅琳的大叔與二叔——都是德克薩斯州著名律師和法學家。威爾是里夫斯縣首任地方檢察官，還在埃爾帕索當上縣法官。約翰是奧斯汀乃至德克薩斯州名人，曾任法官和州副檢察長，但順風順水的事業因1929年殺害情婦入獄三年戛然而止。卡羅琳之母按母系追溯四代可至安東尼·范埃格蒙德（莫德的外高祖父），是加拿大早期居民，自稱埃格蒙德王朝直屬後裔，但20世紀後半葉研究結果證實他真名安東尼·雅各比·威廉·吉本，乃荷蘭逃犯。

1910年5月，四歲的布雷迪隨父母乘「貝西多勒號」汽船從上海來到洛杉磯。船上主要裝載生鐵，乘客只有兩家人和一名單獨出行的女子，據《洛杉磯先驅報》記載此行在太平洋上很不太平，途中撞上鯨1944年8月21日，該船以「金良丸」之名並掛日本旗幟航行時被美國粉紅鮭號潛艇擊沉。布雷迪一家年底已在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生活。《洛杉磯先驅報》聲稱大衛是標準石油工程師，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之際屬美國陸軍國民警衛隊彩虹師，輾轉法國和德國服役，由上尉逐漸晉升至上校。父親遠赴海外期間卡羅琳與家人住在大叔約翰·布雷迪位於奧斯汀的大別墅，直到1919年8或9月大衛歸來。1920年，大衛與兄弟威爾都在總部位於洛杉磯的陽光石油公司工作。

1924年8月布雷迪獲加利福尼亞大學南方分校（今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錄取，進入師範學院深造幼稚園和小學教育。她積極參與學校組織，如ΒΦΑ姐妹會、基督教女青年會，還當上普賴坦學會主席。1928年畢業並獲英語文學學士學位後，她又在1930年5月15日獲伯克利分校文學碩士學位。同年她在伯克利開始攻讀哲學博士，1935年憑論文《厄爾曼納里克傳說》畢業。論文答辯委員會主席阿瑟·吉爾克里斯特·布羅德爾五年後與布雷迪合著論文。

###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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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迪偶爾採用全名「卡羅琳·阿格尼斯·馮·艾格蒙特·布雷迪」，但發表作品時普遍採用「卡羅琳·布雷迪」，有時加上中間名首字母縮寫「A.」，論文答辯提綱採用「卡羅琳·阿格尼斯·馮·艾格蒙特·布雷迪」。圖書館條目和美國現代語言學會會員名單同樣採用長名。

## 事業

1935年，布雷迪拿到哲學博士學位後在加利福尼亞大學農學院當英語講師，1941年7月13日晉升伯克利分校語言文學助理教授。1943年，她「全盤重寫」的論文《厄爾曼納里克傳說》發表。布雷迪在伯克利分校任教至1946年，後在賓夕法尼亞大學任英語助理教授任教三年。

布雷迪1949年遷居俄勒岡州克拉馬斯縣克拉馬斯福爾斯，與另外三人成為新成立的中俄勒岡社區學院首批共四名講師。布雷迪在克拉馬斯福爾斯和本德兩地分校上課，提供英語寫作和英語文學概論課程，但只工作數月就因「身體不好」辭職。

1952年5月，布雷迪在紐約州布隆克維桑代克－巴恩哈特詞典出版商巴恩哈特公司當同義詞編輯。同年她獲1952至1953年美國大學婦女協會馬瑞恩·塔爾伯特學術獎美國大學婦女協會1949年在中俄勒岡社區學院面向師生舉辦招待會，布雷迪出席。獎金2200美元，感謝她「研究並重新解讀古英語詩歌的大量複合詞和短語」，檢視上下文辭彙用法，「判斷各詩人是否以完全相同的方式」使用複合詞和短語。布雷迪還在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和哈佛大學工作。1952年布雷迪出版文章《〈貝奧武夫〉中「海」的同義詞》和《帶「rád」的古英語名詞複合詞》。

布雷迪此後經歷不明，1979年她列入加利福尼亞州地址簿。同年她發表第二篇《貝奧武夫》主題文章《〈貝奧武夫〉中的武器》，最後一篇《〈貝奧武夫〉中的戰士》在她去世後於1983年發表。

## 私生活

1941年《加利福尼亞名人錄》卡羅琳·布雷迪條目稱傳主支持民主黨並信奉聖公會，父親1953年1月下旬去世，母親1959年11月。1980年11月5日，卡羅琳·布雷迪在華盛頓州貝爾維尤與世長辭。學術期刊《盎格魯-撒克遜英格蘭》1979年列出布雷迪的地址位於加利福尼亞州新港灘科羅納戴爾馬爾，她的最後兩篇作品均在該期刊發表。布雷迪的妹妹弗朗西斯·布雷迪·阿克利1993年12月14日去世，身後沒有子女。

## 出版物

布雷迪著作《厄爾曼納里克傳說》認為，兩種相互衝突的傳統源自四世紀哥特人國王厄爾曼納里克，東哥特王國傳說他乃一代明君，被征服的人稱他暴君。她研究日耳曼神話棘手問題的能力出眾，善於應對關聯學術的複雜本質，論文評價反倒有所不及。她以「見聞廣博、善於鑑別」著稱，「敢於拋開他人既有論斷」。學者認為，無視既有論斷令布雷迪的作品「在批判領域比構建角度更有價值」，還有評論稱讚她「不依賴前人觀點得出結論，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著作將徹底梳理部分領域，理清他人在推理等各方面發現或存在的缺陷」。學者讚揚布雷迪「充滿活力、不亞於肯普·馬龍」，結果馬龍兩度發文批評她在學術上不夠成熟，「高估辯論各方觀點價值」馬龍評價：「本書與布雷迪小姐在同一領域的論文一樣不夠成熟。作者接觸古英語文字還不夠久，對之理解不足。此外，她的判斷尚未經過長期研究經驗捶打，高估辯論各方觀點的價值」。其他學者對論文觀點有所保留但普遍持支持立場，古英語學者菲利普·蘇爾斯寫道：

她的語言學和考古學知識都很淵博，對參考書目把握精準，對語言的了解盡顯學者本色……確定挪威習俗反映的哥特晚期傳說並檢視結果導向很有研究價值，其他人一直是以日耳曼文獻為來源。我無法接受她的假設，但這無疑是美國學術界近年來針對英雄傳奇難題的重要著作。

布雷迪1979和1983年發表論文探討盎格魯-撒克遜詩歌《貝奧武夫》描述武器和戰士的詞句，認為詩作里描寫烈酒等事物的辭彙或許可以互換，但針對武器、戰士的詞句截然不同，都是按具體情況精心設計。凱薩琳·奧布萊恩·奧基夫在《貝奧武夫手冊》把布雷迪的論文稱為「三大基礎研究」，考察項目不再是辭彙本身，而是《貝奧武夫》詩人選擇詞句的語境。布雷迪的論文認定，《貝奧武夫》作者「不是機械堆砌同義詞與常規隱喻的工匠，而是深知如何使用各種辭彙和短語的藝術家」。奧基夫認為布雷迪將「傳統意義上的語文學」遮擋在詩作「辭彙含義光芒下」。

布雷迪除書籍和《貝奧武夫》論文外還發表其他作品，在學術會議介紹的部分論文最後沒有發表，這些學術會議以太平洋海岸語言學協會和美國現代語言學會最具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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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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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卡羅琳·布雷迪、Caroline Brady
- 出生：卡羅琳·艾格尼斯·布雷迪
- 出生日期：1905年10月3日
- 出生地：大清天津
- 逝世日期：1980年11月5日
- 逝世地：美國華盛頓州貝爾維尤
- 國籍：美國
- 職業：語文學家
- 活躍時期：1933年－1983年
- 代表作：《厄爾曼納里克傳說》（1943年）、三篇《貝奧武夫》主題文章（1952、1979、198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