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漢森

羅伯特·菲利普·漢森（Robert Philip Hanssen，1944年4月18日－2023年6月5日）是美國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他於1979年至2001年期間為蘇聯和俄羅斯的情報機構從事針對美國的間諜活動。他的間諜活動被美國司法部描述為「可能是美國歷史上最嚴重的情報災難」。

1979年，在羅伯特·漢森加入聯邦調查局的第三年，他即向蘇聯的情報總局格魯烏提供間諜服務。他的間諜活動一直持續到1981年才暫時中止。1985年，他再次開始向蘇聯提供間諜服務，這次持續到1991年。由於擔心自己暴露，他在蘇聯解體時期停止了與蘇聯方面的聯繫。但到了次年，漢森又與蘇聯的主要繼承者俄羅斯取得聯繫並三度開始他的間諜活動，這次直至他於2001年被捕。在他的第三次間諜活動時期，漢森全程對俄羅斯人保持了匿名。漢森向克格勃出售了數千份機密文件，其中包括了美國發動核戰爭時的戰略、軍事武器技術的發展和美國反情報項目的各個方面。他與中央情報局的奧德里奇·艾姆斯同時期從事針對美國的間諜活動；他倆都洩露了為美國秘密工作的克格勃特工名單，其中一些人因此被處決。漢森還透露了聯邦調查局在蘇聯大使館下方修建了壟斷行動。

在艾姆斯於1994年被捕後，美國發現其中一些情報洩密事件並未得到解決，因此認定還有另一名間諜並繼續展開調查。在聯邦調查局向一名克格勃特工支付700萬美元後，他們獲得了一份關於某名匿名間諜的檔案。而經過指紋和語音分析後，聯邦調查局確認這名間諜就是羅伯特·漢森。

2001年2月18日，羅伯特·漢森在距離他位於維吉尼亞州維也納 (維吉尼亞州)家不遠處的狐狸岩公園被捕，他當時正將一份機密材料丟到一處情報秘密放置點。他被指控在22年內以超過140萬美元價值的現金和鑽石向蘇聯及之後的俄羅斯出售美國的機密資料。為了避免被判處死刑，漢森承認了14項間諜罪和1項犯罪共謀間諜罪。最終，漢森被判處15次連續終身監禁並不得假釋；他被關押在科羅拉多州的美國行政最高設施監獄，直至他於2023年去世。

## 早年概況

羅伯特·漢森出生於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的一個路德教家庭，他家位於諾伍德公園 (芝加哥)區的隔壁。他擁有挪威血統。他的父親霍華德·漢森（Howard Hanssen）是一名芝加哥警官，據稱曾在羅伯特童年時期對其進行過情感虐待。1962年，羅伯特·漢森從威廉·霍華德·塔夫脫高中 (芝加哥)畢業並考入位於蓋爾斯堡的諾克斯學院 (伊利諾州)。1966年，漢森從諾克斯學院畢業並獲得化學的理學士學位。

大學畢業後，漢森向美國國家安全局申請了一份有關密碼學的工作，但由於國安局的預算問題而被拒絕。他隨後進入美國西北大學的牙科學院就讀，但在三年後轉入商業專業。1971年，他獲得了會計與資訊系統專業的工商管理碩士學位。然後他在一家會計事務所找到工作。但在一年後他辭職並加入芝加哥警察局並成為一名專攻法務會計的內務 (執法)調查員。1976年1月，漢森離開芝加哥警察局並加入聯邦調查局。

羅伯特·漢森在西北大學牙科學院就讀的時候結識了出身天主教家庭的伯納黛特·邦妮·沃克（Bernadette "Bonnie" Wauck）。他們於1968年結婚；婚後羅伯特·漢森從路德教皈依到她妻子所信仰的羅馬天主教會。

## 職業生涯

### 1976年—1981年：第一個間諜時期

羅伯特·漢森於1976年1月12日正式成為一名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並被調往位於印第安納州加里的聯邦調查局駐地辦事處。1978年，當漢森還在駐地辦事處外調時，他的家庭搬遷至紐約市。次年，羅伯特被調往聯邦調查局反情報部門，開始從事編制蘇聯情報資料庫的工作。1979年，漢森接觸到了蘇聯情報總局（即「格魯烏」）並開始為他們服務。漢森從未表明他的間諜行動有任何政治或意識形態動機；而在他被捕後，他告訴聯邦調查局他的唯一動機就是經濟原因。

在羅伯特·漢森的第一個間諜時期里，他向格魯烏提供了大量情報，這其中包括聯邦調查局竊聽活動的詳細資訊和可疑的蘇聯情報人員名單。漢森最重要的洩密事件就是向蘇聯透露了迪米特里·波利亞科夫的背叛，指認其實際為中央情報局的間諜，他在升任蘇聯陸軍中將期間向美國情報部門傳遞了大量資訊。在1985年被中央情報局內奸 (間諜)奧德里奇·艾姆斯再度洩密後，波利亞科夫於1986年被捕並在1988年被處決。艾姆斯被正式指控向蘇聯人檢舉了迪米特里·波利亞科夫的名字，而漢森的責任直到他與2001年被捕時才被揭露。

### 1985年—1991年：第二個間諜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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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羅伯特·漢森調往位於華盛頓特區的聯邦調查局總部；同時他的家庭也搬遷至位於維吉尼亞州維也納 (維吉尼亞州)的郊區。他在聯邦調查局預算辦公室的新工作使得他能夠接觸到涉及聯邦調查局不同行動的相關資訊，這其中就包括聯邦調查局有關電話竊聽和電子監視的行動。而漢森在聯邦調查局的出名還是因為他在電腦領域的專家才能。三年後，漢森被調職至聯邦調查局的蘇聯分析部門；他在這裡負責研究、識別和抓捕在美國的蘇聯間諜和情報人員。同時，漢森所在的部門還負責對自願提供情報的蘇聯情報人員進行評估，以確定他們是可信的亦或者為三重間諜。1985年，漢森被調往聯邦調查局駐紐約市的駐地辦事處，他在那裡依舊負責針對蘇聯的反情報工作。在調任期間，他在某次回華盛頓特區出差的時候再次開始了他的間諜生涯。

1985年10月1日，羅伯特·漢森向克格勃寄出了一封匿名郵件。他在郵件中提供了一些機密資料並索要10萬美元的現金，這相當於2022年的27萬美元。漢森在匿名信中提供了三個實際為聯邦調查局的克格勃特工名字：鮑里斯·尤金、瓦列里·馬丁諾夫（Valery Martynov）和謝爾蓋·莫托林（Sergei Motorin）。不過漢森並不知道的是，在他之前，奧德里奇·艾姆斯已經向蘇聯方面洩露了這些名字。尤金在1982年就已經返回莫斯科，他已經因為在俄羅斯駐舊金山領事館遺失一台保密相機而正在接受克格勃的嚴密調查。而在艾姆斯和漢森先後向蘇聯洩密後，尤金被正式逮捕。馬丁諾夫和莫托林則在被洩密後召回莫斯科，隨後二人被逮捕、指控、審判並被判決為針對蘇聯政府的間諜罪。隨後，馬丁諾夫和莫托林被槍決，而尤金則被判處15年有期徒刑。但在六年後，尤金因為俄羅斯政府的大赦而得以出獄並在稍後移民到了美國。由於聯邦調查局將此次洩密事件歸咎於奧德里奇·艾姆斯，因此羅伯特·漢森不僅沒有被調查也沒有被懷疑。10月1日的這封匿名信開啟了漢森的第二個間諜時期。

漢森在1987年重返聯邦調查局的華盛頓特區總部。他此時的任務是研究所有已知或傳聞中的針對聯邦調查局的滲透行動，以找到那個向蘇聯情報機構洩露瓦列里·馬丁諾夫和謝爾蓋·莫托林名字的內奸；這實際上等於是讓漢森自己找到自己。漢森確保他沒有通過他自己的研究而暴露自己；但同時他還在1988年將整個研究成功，包括所有聯邦調查局的內奸問題及聯邦調查局所聯繫到的蘇聯人名單都給了克格勃。不過就在同年，根據一份美國政府報告指出，漢森在匯報時向一名蘇聯叛逃者洩露了秘密資訊，從而造成了一個「嚴重的安全漏洞」。為他工作的一名特工向主管反應了這個問題，但聯邦調查局卻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1989年，漢森破壞了聯邦調查局對涉嫌從事間諜活動的美國國務院官員菲利克斯·布洛赫 (外交官)的調查。漢森警告克格勃，說聯邦調查局正在對布洛赫進行調查。這導致了克格勃突然中斷了與布洛赫的聯繫。由於聯邦調查局無法提供任何強有力的證據，菲利克斯·布洛赫因此最終未被指控犯罪，但聯邦調查局隨後終止了他的工作並拒絕支付他的退休金。對布洛赫的調查失敗讓聯邦調查局開始調查克格勃是如何得知他們正在調查布洛赫，而這個調查最終導致漢森的被捕。當年稍晚的時候，漢森提供了美國有關測量與信號特徵情報計劃的有關資訊。這是通過各種電子手段收集的情報的總稱，例如使用雷達、間諜衛星和信號攔截等。當蘇聯在1977年修建他們駐美國的新大使館時，聯邦調查局在他們的解碼室下方挖掘了一個隧道。聯邦調查局計劃用這個隧道對蘇聯進行竊聽，但由於害怕被蘇聯人抓到而最終放棄了這個計劃。漢森在1989年9月向蘇聯方面告知了這一情報，他在次月就收到了5.5萬美元的酬金，這相當於2022年的13萬美元。漢森還曾兩次向蘇聯提供美國雙重間諜的名單。

1990年，同為聯邦調查局雇員的漢森妻舅馬克·沃克（Mark Wauck）曾向聯邦調查局建議調查漢森是否進行間諜活動。因為他的妹妹，也就是漢森的妻子伯納黛特·邦妮·沃克告訴他，他們的妹妹珍妮·貝格利斯（Jeanne Beglis）在漢森家的梳妝檯上發現一堆現金。邦妮之前還曾同馬克透露過，漢森曾經談到想在波蘭退休，但波蘭當時是東方集團的成員之一。馬克還知道聯邦調查局當時正在追查內奸，於是他向他的主管檢舉漢森，但他的主管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 外部連結

- This FBI Agent Sold Secrets to the KGB for Years
- Curator's Corner: Robert Hanssen - An Inside View with Eric O'Neill

## 基本資料

- 效忠：俄羅斯
- 活動年代：1979年－2001年
- 代號：拉蒙·加西亞（Ramon Garcia）
- 代號：吉姆·貝克（Jim Baker）
- 代號：G·羅伯遜（G. Robertson）
- 代號：灰西裝B（Graysuit"B"）
- 出生：羅伯特·菲利普·漢森、Robert Philip Hanssen
- 出生日期：1944年4月18日
- 出生地：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
- 逝世日期：2023年6月5日
- 逝世地：美國科羅拉多州弗里蒙特縣佛羅倫斯市美國行政最高設施監獄
- 國籍：美國
- 子女：6個
- 職業：聯邦調查局探員、（1976年－2001年）
- 碩士：西北大學工商管理碩士、諾克斯學院 (伊利諾州)理學士
- 刑事指控：間諜罪
- 刑事處罰：連續15次無期徒刑且不得假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