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15號首日封事件

阿波羅15號首日封事件（Apollo 15 postal covers incident）是指1972年一件美國航太局的醜聞，涉及阿波羅15號的三位太空人大衛·斯科特、阿爾弗萊德·沃爾登和詹姆斯·艾爾文，其中斯科特將400枚未經批准的首日封隨獵鷹號登月小艇帶入太空並由此到達月球表面。一部分信封被以高價賣給西德郵票交易商赫爾曼·西格，因此又被稱為西格封。最終太空人們將獲得的錢還回，但仍被航太局正式警告。眾多媒體對該事件的報導中，太空人們被召喚參加美國參議院的閉門會議，並再也無法回到太空。

此事件中，三位太空人和瓦爾特·埃爾曼達成協議，製造首日封並由航太員帶入太空。每個航太員可以獲得$7,000（US）。斯科特安排在1971年7月26日阿波羅15號準備發射的早晨給信封被蓋上郵戳。首日封為應對太空環境而被包裹起來，在準備升空前交給斯科特；他把它們放在自己航太服的口袋裡帶上了太空船。但這些信封沒有被記錄在斯科特帶上太空的個人物品的名單上，這些信封從7月30日到8月2日在月球上（隨航太員被帶到獵鷹號月球車上）。8月7日海面濺落當天，信封在前來回收的軍艦沖繩號兩棲突擊艦上被再次蓋上郵戳。其中有一百封信封經手西格被送到赫爾曼手中，其餘的信封被分給三位航太員。

沃爾頓為結識的赫里克·赫里克額外攜帶了144個信封，這些信封經過航太局的批准。因此阿波羅15號總共帶了641封信封。1971年，當航太局知曉沃爾頓的信封也被當作商品售賣，迪克·斯雷頓（沃爾頓的主管）警告了沃爾頓，要求他不要讓被允許帶入太空的物品被商業化。後來斯雷頓又聽說了西格的事情，他旋即把三位航太員移到阿波羅17號的後備機組人員中。1972年6月，此事已經廣為人知，部分大眾認為航太員不應該從太空局項目中獲取私利。

1977年，三位航太員離開航太局。1983年，沃爾頓起訴航太局，拿回了首日封。在那100封給西格的首日封中，有一封在2014年賣出了$50,000的高價。

## 背景

<image>

1957年10月4日史普尼克1號發射，開啟了太空時代，與航太有關的集郵開始。美國和蘇聯各自發行了描繪太空飛行器和衛星的紀念郵票。這種集郵行為在阿波羅計劃登月時期（1969年到1972年）格外熱門。收藏家和經銷商在集郵尋求與美國太空飛行計劃有關的紀念品時，往往選擇首日封。標記寄往甘迺迪航太中心的信封變成了航太中心郵局不得不做的事情之一。

美國太空人參與了創造收藏品的工作。從20世紀60年代末開始，甘迺迪航太中心的任務支持辦公室主任，哈羅德·科林斯就開始安排為不同的任務印製特別設計的信封，並在發射當日進行標記。這種未經過航太飛行的集郵封通常會作為禮物送給太空人的朋友或NASA及其承包商的員工。實際上，阿波羅15號之前也發生過類似情況，阿波羅計劃進入太空的15位航太員與一位名叫霍斯特·埃爾曼的西德人達成協議，太空人為500件集郵品（明信片和郵票組）簽名，換得每人得到2500美元。其中包括阿波羅7號（1968年）和阿波羅13號（1970年）之間每次阿波羅任務的成員，當然這些物品沒有被帶入太空。

當時太空人可以將個人物品包裹帶入太空。但這些包裹的大小和重量都有限制，裡面裝的是太空人希望作為任務紀念品而隨航太員飛行的個人物品。隨著太空事業向登月的方向發展，在20世紀70年代並達到高潮，公眾對太空飛行物品的興趣越來越大，它們的價值也越來越高。信封一般是航太員自己準備的，在阿波羅12、13、14號任務都有過。但直到阿波羅14號，登月艙飛行員艾德加·米切爾用個人物品包裹把信封帶到月球表面，才真正有信封到達外太空。但這些東西通常被太空人保留多年；阿波羅11號的尼爾·阿姆斯特朗一直保留著他的東西，直到他去世，而且直到2018年才被出售。當中一個以156,250美元的價格售出。

<image>

1971年7月26日，甘迺迪航太中心土星5號運載火箭發射，標誌著阿波羅15號任務的開始。指令長大衛·斯科特和登月艙駕駛員詹姆斯·艾爾文在月球表面停留了，在登月艙外的時間總長為十八個半小時，一共收集約77千克的月球岩石標本。與此同時，指令艙駕駛員阿爾弗萊德·沃爾登留在指令艙中環繞月球。8月2日，在完成最後一次艙外活動並進入月球艙之前，斯科特用一個特殊的郵戳裝置標記了美國郵政署提供的首日封，上面有兩枚新郵票，其圖案是月球太空人和一輛月球車，以紀念美國人進入太空十周年。該封在任務結束後被退回給了郵政部門，現在被收藏在史密森學會的國家郵政博物館。8月7日，回收艙被沖繩號回收，宣告著阿波羅15號任務的結束。

## 起因

<image>

1969年年末，埃爾曼偶然認識了來自西德洛爾希的郵票商西格。他們在一輛前去觀察阿波羅12號的公車上認識彼此，埃爾曼聽出了西格的施瓦本語口語，知道西格是自己的同鄉，於是邀請他來到自己家。聊天過程中，西格了解到阿波羅12號太空人上太空被允許攜帶《聖經》後，產生了製作登月首日封的想法。由於埃爾曼是航太局的承包商，認識許多太空人，於是提議讓埃爾曼說服阿波羅計劃的太空人將首日封帶到月球。埃爾曼對這個計劃最初有所質疑，他認為太空人不會為了錢冒這個風險。隨後西格將付款定性為對太空人子女的投資。埃爾曼最終同意詢問一些航太員，但他與太空人見面時，卻自始至終沒有提及西格的名字。

在阿波羅15號發射時，埃爾曼住在可比奇，他是總部設在洛杉磯的Dyna-Therm公司在當地的代表，該公司是NASA的承包商。根據斯科特的自傳，在發射前幾個月的一個晚上，太空人的主管，飛行機組操作主任迪克·斯雷頓，讓斯科特和其他機組成員到埃爾曼家吃飯；斯科特描述埃爾曼是斯雷頓的一個長期朋友。沃爾頓在他的自傳中，說明航太員都被邀請到埃爾文那裡吃飯，但斯科特是邀請他的機組成員，並沒有提到有斯雷頓的參與。在1972年他在國會委員會的證詞中，斯科特描述埃爾曼是一個 "我們的朋友"，他曾與他一起吃飯，他認識甘迺迪航太中心的許多人，包括一些太空人。斯科特還告訴委員會，他是在一個聚會上認識埃爾曼，而不是通過其他太空人。

在晚宴上，埃爾曼提議太空人攜帶100個特別郵票封，飛往月球。沃爾頓表示，他和歐文以前沒有進入過太空，但他們得到保證，這是常見的做法。沃爾頓回憶說，太空人們被告知，這些郵票要到阿波羅計劃結束後的某個時候才會被出售。他們每人將得到7,000美元。他們被告知，其他阿波羅船員也達成了類似的協議並從中獲利。早期的太空人得到了生活（雜誌）的免費人壽保險。到阿波羅15號時，這項福利已經不復存在。沃爾頓寫道，考慮到他們職業的嚴重風險和危險，為了確保他們的家庭得到保障，太空人們同意了這項交易，計劃將作為培養他們孩子的資金進行支付。當時，斯科特作為太空人每月收入2199美元（2020年為13000美元），沃爾頓為1715美元，埃爾文為2235美元。

據斯科特說，太空人們最初還認為這些首日封會成為很好的禮物，後來還試圖每人再買100個。斯科特在他的證詞中表示，當時在與其他成員討論後，他就期望這些信封是一個"非常私人和非商業的事業"。他補充說："我承認這是錯的。我現在非常清楚地明白了這一點。但在當時，由於一些天真和不經意的原因，我沒有理解它意味著什麼"。埃爾文在他的自傳中寫道，與交易商埃爾曼的首次會面發生在1971年5月，此後太空人們與他會面過兩次。埃爾曼轉述了西格關於如何準備封套的指示：封套要蓋兩次郵戳，分別在發射日期時在甘迺迪航太中心和濺落回收時的回收船上，並要附有太空人的簽名聲明和一位公證人的證明。認證將使信封在歐洲更容易銷售，在歐洲，民法公證人是法律專業人員，他們檢驗時通常要核實法律文件，而不僅僅是看簽名。

根據沃爾頓和邁阿密的赫利克·赫利克之間達成的協議，還有144枚首日封要被帶上太空。赫利克是一名退休的電影導演和郵票收藏家。根據美國宇航局局長詹姆斯·弗萊徹寫給美國參議院航空和太空科學委員會主席柯林頓·安德森關於郵票事件的一封信，赫瑞克是三名太空人的朋友，他安排沃爾頓，也是一名郵票收藏家，購買集郵冊並把信封帶到太空。這些郵票將被拆開並放置若干年，然後再出售。沃爾頓在他的書中說，他在午餐時被前賽車手吉姆·羅斯曼介紹給赫瑞克，並說赫里克提出了這個計劃。沃爾頓還說，他堅持必須保留這些信封，短期內不出售，不宣傳，直到阿波羅計劃結束再決定怎麼處理，他從美國航空航天局和美國空軍退休之後回憶此事說："我不想做任何會讓我自己或美國宇航局尷尬的事情，我相信赫里克是言出必行的。但相信這個陌生人是我判斷上的一個巨大失誤。現在的我老了，連聖誕老人都不相信。"。在1972年對參議院委員會的證詞中，沃爾頓稱赫里克是他的一個朋友，與他討論過這些紀念封。根據1978年的美國司法部報告，在阿波羅15號飛行前，赫瑞克建議沃爾頓，將紀念封帶到月球是一次謹慎的投資，因為它們對集郵者來說很有價值。

當斯科特和他的組員們仍在完成他們的任務訓練時，美國宇航局和國會內部對阿波羅14號機組人員攜帶到月球的一些紀念銀章產生了爭論。私營的富蘭克林造幣廠作為製造商，在製造過程中熔化了其中一些曾經上過太空的紀念章。然後把這些金屬與大量的其他金屬混合在一起，鑄造了新的紀念章，作為吸引人們付費加入富蘭克林造幣廠收藏家俱樂部的一種手段。鑄幣廠的廣告中使用了「紀念章的部分曾經上過月球」的宣傳。但因為阿波羅14號機組沒有接受金錢，他們沒有受到警告和懲罰。為此航太主管斯萊通將阿波羅15號的每個成員可以攜帶的紀念章數量減少一半，他還警告阿波羅15號機組人員不要攜帶任何可以為他們或其他人賺錢的物品進入太空。1965年8月，斯萊通就曾發布規定，要求太空人計劃攜帶的個人物品必須列出，由他批准才可攜帶，如果類似物品在先前沒被帶上過太空，就必須接受安全檢測。同時每位機組成員都受到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1967年發布的航太員行為標準約束，禁止利用自己的職位為自己或他人賺錢。

## 帶上太空

<image>

埃爾曼本打算提議用特殊設計的標誌進行標記，但時間緊迫，斯科特代之使用了阿波羅15號任務的標誌，並把信封帶給任務後備辦公室的雇員柯林斯。柯林斯安排佛羅里達州科科亞的布雷瓦德印刷公司，將將該設計複製到普通和輕型信封上。該公司完成了這項工作，並向小阿爾文·畢曉普收取了輕型信封156美元和普通信封209美元的費用。畢曉普是一位航太局的公共關係主管，專門從事航空航天業，認識許多太空人，他為一些阿波羅任務設計了專門的信封，他只提供服務給航太員和他們的家人。費用由畢曉普在拉斯維加斯的雇主霍華德·休斯擔保。

沃爾頓與商業藝術家萬斯·詹森討論過後，設計了100個描繪月相的信封。沃爾頓隨後申請將這些信封和他個人擁有的另外44枚信封，當作他的個人物品清單上的一部分帶上太空。邁阿密的AD-Pro圖像有限公司印刷了這些信封和卡片插頁。赫里克支付了該公司50美元的帳單；還額外獲得了需要的郵票，以及兩枚寫有發射和降落日期的橡膠郵票。並且並非所有的赫里克封都是一模一樣的，因為這些信封使用了不同的信封、橡皮圖章和郵票組合。沃爾頓還攜帶了一個蓋有1928年郵戳的信封，上面有航空先驅者萊特兄弟的親筆簽名。

除了斯科特和沃爾頓帶來的信封外，歐文還攜帶了96個信封，其中一個是以"飛向月球"為主題，8個是阿波羅15號的設計，還有87個紀念阿波羅12號的信封（為阿波羅12號太空人理察·戈爾登的妻子芭芭拉·戈爾登準備）。芭芭拉·戈爾登是一位集郵愛好者，她曾希望她的航太員丈夫在月球任務中帶著這些信封，但他拒絕了。「飛向月球」的信封是專門為理察·戈爾登的一個朋友提供的。阿波羅15號攜帶的是郵政局的信封（在月球表面被標記）另有一個信封標記戳，郵政局還額外給予了一個複製品，存放在指揮艙內，這樣航太員如果意外在月球無法使用進行標記，可以在返程過程中指揮艙進行標記。

<image>

除400個信封外，所有信封都得到了斯雷頓的批准，他在證詞中說，如果被要求，他幾乎肯定會批准這些信封（如果它們的總重量可以協商調整），條件是它們必須留在指揮艙內，不能進入月球表面。1972年7月，在事情曝光後，威廉·海恩的芝加哥太陽報寫道："熟悉美國宇航局的人認為，這種複雜的騙局可以在沒有斯雷頓知道或默許的情況下進行是不可能的，斯萊頓為了防止別人說他暴躁（而妥協）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船員們買了幾百張10美分的「登月第一人」郵票。這些郵票由航太員辦公室的秘書貼在信封上。柯林斯安排發射中心的郵局在發射日凌晨1點開放（當時在阿波羅計劃開始的早晨提早開放郵局並不罕見），然後帶來了幾百個貼了郵票的信封。在這些信封完成標記後，柯林斯將其帶到太空人宿舍。緊接著，航太員服務小組將它們真空密封在特氟隆覆蓋的玻璃纖維中，以防止它們進入太空後損壞。通常情況下，如果服務小組發現某件物品不在太空人的個人物品清單上，他們將其補充在清單上並確保它被批准，但小組負責人詹姆斯·莫特曼解釋說他「搞混了」。他隨後補充說，他把400個信封和赫里克的144個信封弄混了，而後者已經由斯雷頓批准了。由於這400張信封沒有經過斯萊頓的批准，因此被認為是未經授權帶上月球的的。斯科特則回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做什麼（商業投資），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盜用這些信封。如果我打算盜用這些信封，我肯定不會讓柯林斯先生處理它們，也不會讓其他的人協助我。」。就像其他物品被放在斯科特的航海天服口袋裡一樣。(例如，他的太陽鏡），這些東西首先是由幫助他穿衣服的西裝技師給他看的。分成兩包，捆綁好的信封約2in厚，重量約30oz；它們裝在在斯科特的口袋裡進入飛船。阿波羅15號於1971年7月26日，上午9時34分正式發射，三名太空人和641枚信封一起上了太空。

<image>

## 分銷和醜聞

<image>

1971年8月31日，休斯頓太空人辦公室職員凱薩琳·卡西和其他NASA雇員，在100個信封上印上證明，標明了這些首日封曾在月球上乘坐過獵鷹號。信封上還有一份由斯科特和埃爾文簽名的手寫聲明，上面寫明他們於7月30日在月球上著陸。卡西後來說，在簽署這些證明時，她在德克薩斯州擔任公證人，她並沒有從中獲利的想法，她當時只想著確認信封上的航太員簽名是真實的。德克薩斯州地檢隨後開始著手調查，卡西是否對這些首日封進行了不適當的證明。有了官方證明，西格對首日封的最後一個要求也得到了滿足9月2日，斯科特通過掛號郵件將首日封寄給在斯圖加特的埃爾曼，埃爾曼轉手把首日封交給了西格，並得到了大約15,000美金的佣金-預期收益的10%。剩下的300封被太空人委託給休斯敦地區的一位集郵者，他與當地的一家印刷廠安排在左上方印上銘文，說明這些信封被帶到過月球。但印刷商發現只有298個信封，而不是300個；為此集郵者諮詢了斯科特，後者告訴他不要擔心。埃爾文的八封中，其中一封以三葉草為圖案送給了羅德斯，還有一封送給了甘迺迪航太中心集郵協會的會長；另外，埃爾文在1972年說，他自己保留了另外六封。

西格則通過郵件通知他的客戶，以4850馬克（約當時1500美元）的價格出售這些信封，並對購買多枚首日封的客戶提供折扣。他為自己保留了一個，到11月時已經賣掉了剩下的99個。他在信封背面的左下方進行了編號和簽名，以示其真實性。

沃爾頓在他的書中回憶說，他從太空回來後不久就把約定數量的44個信封寄給了哈里克，他還把屬於自己的60張寄給他保管，剩下的28封送給了朋友。赫利克將70枚信封交給了一個顯赫的紐約商人羅伯特·西格，西格將其中的10封賣出，獲得7,900美金他從中抽取了25%佣金。赫利克自己把剩下的3封每封以1,250美金價格賣出。

<image>

1972年6月初，喬治·洛從他的一名工作人員那裡聽說，阿波羅15號上飛行的信封可能已經在歐洲出售。他要求主管戴爾·邁爾斯通過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的管理渠道查詢資訊。而喬治·洛則向弗萊徹通報了情況的發展。邁爾斯於16日向喬治·洛做了一份臨時報告。然而在18日，在他能夠作出最後報告前的前八天，「華盛頓星報"」上的一篇文章曝光了此事。隨後卡夫在23日審問了斯科特。6月29日，喬治·洛下令對NASA的檢查部門進行全面調查。7月10日，三名太空人因判斷力差而被訓斥，這使得他們未來極不可能被選中再次進入太空飛行。理察·S·劉易斯在其早期的阿波羅計劃史中指出-在太空時代政府機構與工業承包商關係的輪番交易氛圍中，阿波羅15號機組人員只把未經授帶物品到月球當作小孩的惡作劇。然而，在太空計劃批評者的言辭中，它被打上了為個人利益而利用歷史上最昂貴的技術發展的標籤。在媒體上，太空人被當作墮落的天使。卡夫在他的回憶錄中記得，斯雷頓告訴他：「他們做到了。沒有任何隱瞞。戴夫只是說：「當然了，所以沒有什麼問題了，對嗎？」。斯科特表示，"我們在考慮這個問題時犯了一個錯誤"，覺得這種反應 "正在變成一種迫害"。沃爾頓雖然承認對達成交易負有責任，但他認為美國宇航局沒有充分支持他，斯科特也沒有對他的角色負起全部責任。歐文在離開太空人隊伍後將成為一名傳教士，他說，美國宇航局別無選擇，只能對他們進行批評處理。他希望他能將這一經歷用於他的事工，這將幫助他同情其他犯錯的人。

聽證會並不順利。（美國宇航局檢查司司長巴特利·A·福格勒）是一個非常糟糕的證人。他不精確，說話含糊不清，而且看起來不像一個有能力的調查員。弗萊徹和我對NASA的行政程序進行了嚴厲的打擊。克里斯-克拉夫特對委員會採取了非常冒犯的態度，當然，這讓委員會很惱火。德克是個很不錯好的證人，但委員會並不相信他的故事。太空人們自己似乎比他們實際情況更天真。

## 後續

其他太空人的意見也有分歧。一些人認為這只是個愚蠢的錯誤。其他人則認為，斯科特作為任務指揮官（卻違規帶上個人物品）應該被送上軍事法庭。而對一些人來說，這是一個灰色地帶。就像有些太空人曾出售他們的簽名，以這種不太引人注目的方式從自己的名聲中獲利。但是這一次，由於涉及的金錢太多，而且這一切都被公開。它嚴重損害了太空人隊伍的形象。所有這些都是由原先被認為認真、正直的斯科特完成的，而他的任務（駕駛月球車在地面上行駛）對阿波羅來說是一個高潮，這只會讓人更加震驚。... 但無論太空人們怎麼看待這次事件，損害已經無可挽回了 ... 不管是好是壞，完美太空人的形象在人們心中已經崩塌了。

阿波羅15號機組人員中全部沒能再回到太空。鑑於先前被航太局警告，他們永遠不會被空軍提拔，他們被分配給美國宇航局的其他職位，在那裡他們的技能可以得到發揮。史考特被任命為技術顧問阿波羅-聯盟測試計劃（與蘇聯的第一次聯合任務），並於1975年從空軍退役。他成為美國宇航局戈登飛行研究中心的主任，1977年10月從美國宇航局退休並進入私營部門。沃爾頓被調到加利福尼亞州的NASA艾姆斯研究中心，直到1975年從空軍和NASA退休，然後進入私營部門。埃爾文於1972年退休，成立了一個福音派組織。

## 首日封情況總結

攜帶者｜生產總數和批准狀態｜標記｜郵戳地點｜備註

斯科特｜100 (未經授權)｜任務標識｜7/26/71在甘迺迪航太中心；8/7/71 沖繩號。｜"西格封"。經過公證，左上方有太空人手寫的聲明。被攜帶到月球表面。

斯科特｜298 (未經授權)｜任務標識｜7/26/71在甘迺迪航太中心；8/7/71 沖繩號。｜未經公證，左上角有列印的背書。攜帶至月球表面。

沃爾頓｜144(授權)｜"月相"｜8/7/71 美國海軍 "沖繩號 "號戰艦｜"赫利克封"攜帶在指揮艙內

沃爾頓｜1 (授權)｜"首次飛"｜12/17/28 密西根州傑克遜市｜攜帶在指揮艙內。由奧維爾-萊特親筆簽名。

埃爾文｜87 (授權)｜阿波羅12號｜1969年12月10日，德克薩斯州休斯頓｜攜帶在指揮艙內。由阿波羅12號太空人簽名。

埃爾文｜8 (授權)｜三葉草和月球車｜各種各樣的，大多數是9/29/71，在甘迺迪航太中心。｜攜帶在指揮艙內。

埃爾文｜1 (授權)｜"飛向月球"｜未被取消｜攜帶在指揮艙內。

NASA｜1 (授權)｜71年2月8日在月球表面｜美國郵政的信封。由登月艙攜帶。現存於國家郵政博物館。

NASA｜1 (授權)｜未被取消｜美國郵政的備份信封。攜帶在指揮艙內。

## 延伸閱讀

- 阿波羅保險封 – 阿波羅計劃的太空人在任務前簽名的郵封。萬一出現意外時，家屬可以賣出郵封換取生活費。這些郵封沒有到過太空。
- 美國航空航天局雙子座和阿波羅計劃太空飛行獎章 – 為雙子座計劃和阿波羅計劃作的獎章。
- 美國太空開發史中的郵票
- "賣掉月亮的人" – 羅伯特·海萊因在1950年出版的小說，講述一位商人資助探月，企圖親身到達並佔有月亮的科幻小說。

## 文獻

Additional numbers following page numbers for some books are Kindle locations.

## 外部連結

- NASA News Release 72-189, "Articles Carried on Manned Space Flights" from collectspac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