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里昂·費里曼特爾

阿瑟·詹姆斯·里昂·弗里曼特爾將軍 （Sir Arthur James Lyon Fremantle；1835年11月11日－1901年9月25日）是一名英國陸軍軍官，也是美國內戰期間葛底斯堡戰役的著名的英國目擊者。在擔任「上尉和中校」軍銜期間，他在北美度過了三個月的時間（從 1863 年 4 月 2 日至 7 月 16 日）。期間他穿越了美利堅邦聯國和聯邦的部分地區。與普遍看法相反，弗里曼特爾中校並不是英國的官方代表。實際上，他更像是戰爭遊客。

## 早年生活和職業生涯

弗里曼特爾出生於一個顯赫的軍人家庭。他的父親約翰·弗里曼特爾中將曾指揮過冷溪衛隊的一個營，曾在半島戰爭和滑鐵盧戰役中服役，並在1807 年英國試圖入侵布宜諾斯艾利斯期間擔任約翰·懷特洛克中將的副官。亞瑟的中間名里昂來自他的母親艾格尼絲·里昂。「亞瑟」這一名字取自威靈頓公爵，後者是 1829 年父母婚禮的第一證婚人。

從桑德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畢業後，亞瑟·弗里曼特爾於 1852 年入伍。他首先在第 70 步兵團擔任少尉，然後立即被調往第 52 步兵團。次年，弗里曼特爾成為冷溪衛隊的少尉和中尉，並不斷獲得晉升，直到 1860 年，25 歲的他獲得了所在軍團的上尉軍銜和陸軍中校軍銜。

同年，弗里曼特爾被任命為直布羅陀總督威廉·科德林頓的助理軍事部長。1862 年 1 月，美國聯邦海軍追擊專門襲擊商船的邦聯戰艦CSS `<i id="mwNw">萨姆特</i>`號抵達直布羅陀港口。後者的指揮官拉斐爾·塞姆斯 (Raphael Semmes)試圖修理和改裝他的船。但是最終薩姆特號被出售，船員也被轉移到新建的CSS阿拉巴馬號上。1862 年初的某個時候，年輕的英國上尉遇到了這位性格浮誇的邦聯船長，塞姆斯在公海封鎖和戰鬥的故事給他極大的啟發。

和他這一代的許多其他軍官一樣，包括加內特·沃爾斯利中校，弗里曼特爾對美國內戰有著相當大的興趣。然而，與大多數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決定去南方旅行，並於 1863 年申請休假。據他自己承認，由於他天生厭惡奴隸制，他最初同情聯邦。但正如他在自己的書的序言中所說：

At the outbreak of the American war, in common with many of my countrymen, I felt very indifferent as to which side might win; but if I had any bias, my sympathies were rather in favour of the North, on account of the dislike which an Englishman naturally feels at the idea of Slavery. But soon a sentiment of great admiration for the gallantry and determination of the Southerners, together with the unhappy contrast afforded by the foolish bullying conduct of the Northerners, caused a complete revulsion in my feelings, and I was unable to repress a strong wish to go to America and see something of this wonderful struggle.

1863 年 3 月 2 日，弗里曼特爾上尉和中校乘坐郵船阿特拉托號離開英國。

## 穿越德克薩斯州

為避免違反聯邦的封鎖，弗里曼特爾於4 月 2 日乘坐皇家海軍護衛艦HMS Immortalité 號，經墨西哥塔毛利帕斯州馬塔莫羅斯鎮進入邦聯境內。他越過格蘭德河進入了德克薩斯州布朗斯維爾。抵達邦聯後的三個小時內，弗里曼特爾就目睹了「前線正義」。在路邊他發現了一個名叫蒙哥馬利的叛徒屍體，被剝了皮半埋在地里。弗里曼特爾在布朗斯維爾待了近兩周，並且偶爾跨越邊境訪問馬塔莫羅斯和巴格達村，在那裡他結識了漢密爾頓·P·比將軍以及幾位協助墨西哥邊境棉花貿易的商人和外交官。弗里曼特爾在布朗斯維爾停留的部分原因可能是他希望見到約翰·B·馬格魯德將軍，為了這個目的他還搞到一封介紹信。然而，與馬格魯德的會面延誤，弗里曼特爾於 4 月 13 日在他的一些商人朋友的陪伴下乘坐馬車離開了布朗斯維爾。在日記中弗里曼特爾稱他們的司機和他的助手薩金特先生和海德法官是特別令人難忘的人物，很大程度上這是因為弗里曼特爾對司法人員竟然在驛馬車上工作感到驚訝。後來，朗斯特里特將軍回憶他在德克薩斯州服役期間也遇到過這兩個人。

離開布朗斯維爾後不久，弗里曼特爾終於見到了馬格魯德將軍。此後，他開始穿越德克薩斯州南部的大草原，他在日記里如實地記錄了他對雞貂味道的印象，德克薩斯婦女的吸鼻煙習慣，以及他的司機和旅伴粗俗的語言。最終，他於4月24日抵達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在那裡他賣掉了大部分行李，然後前往德克薩斯州休斯頓，並於4月30日抵達那裡。在休斯頓，他與威廉·里德·斯庫里將軍共進晚餐。他注意到他所遇到的那些邦聯軍官對英國和女王極為讚賞，甚至提議為她的健康和帝國乾杯。弗里曼特爾此後快速穿越德克薩斯州剩餘的鄉村，因為有關路易斯安那州亞歷山大局勢的謠言開始傳到他那裡。此外，對密西西比州維克斯堡的持續圍困同樣令人焦慮，因為占領該城市將使穿越密西西比河幾乎成為不可能。

5 月 2 日，弗里曼特爾出發前往德克薩斯州加爾維斯頓與德克薩斯獨立之父薩姆·休斯頓會面。他發現這位年長的政治家虛榮、自負，而且舉止刻薄、粗魯。這次會面發生在休斯頓去世前不到三個月，弗里曼特爾大概由此成為最後一位見到將軍的外國訪客之一。這位英國觀察員最終於 5 月 8 日離開德克薩斯州，抵達路易斯安那州什里夫波特。在那裡他受到了埃德蒙·柯比·史密斯將軍和他的妻子的熱情款待。

## 從路易斯安那州到田納西州

由於亞歷山大局勢的不確定性，弗里曼特爾在柯比·史密斯將軍的建議下前往路易斯安那州門羅，試圖從那裡渡過密西西比河。5 月 10 日早上，也就是弗里曼特爾的驛站馬車抵達目的地的當天，旅客開始報告說這座城市已經陷落。在門羅本地，弗里曼特爾得知邦聯軍隊在切斯勒斯維爾取得勝利，儘管當地人對這個消息並不感到興奮。石牆·傑克遜的受傷引起了一些擔憂。弗里曼特爾對南方人的高期望以及他們對敵人的蔑視持批評態度。弗里曼特爾在密西西比河上的一艘輪船上焦急等待，終于于 5 月 15 日渡河抵達密西西比州納奇茲。

弗里曼特爾從納奇茲出發前往傑克遜，並於 5 月 18 日抵達傑克遜。由於該市幾天前剛剛被疏散和襲擊，弗里曼特爾受到了士兵和當地人的一些懷疑，他們對一名英國軍官是否應該獨自穿越南方表示懷疑。一名持槍的當地人甚至威脅這名外國遊客，如果他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和證件，就將被處決。經過酒店裡一群暴徒的「檢查」，弗里曼特爾最終讓一名南方聯盟騎兵軍官和一名愛爾蘭醫生相信了他的合法性，並被偷偷帶走去見約瑟夫·E·約翰斯頓將軍，後者接受了這位奇特的旅行者加入他的連隊。弗里曼特爾在約翰斯頓附近停留了幾天，得知傑克遜將軍因切斯勒斯維爾受傷而死亡。

弗里曼特爾的下一站是阿拉巴馬州莫比爾，他於 5 月 25 日乘坐火車抵達那裡。這段旅程頗為波折，路上一名鐵路工程師開槍射殺了一名乘客。在與達布尼·H·莫里將軍一起考察了該市的防禦工事後，弗里曼特爾短暫訪問了邦聯前首都蒙哥馬利，然後於 5 月 28 日抵達田納西州查塔努加。在這裡，弗里曼特爾見到了更多知名人物，包括威廉·J·哈迪將軍和列奧尼達·波爾克將軍，以及銅斑蛇黨領袖克萊門特·瓦蘭迪厄姆。後來，弗里曼特爾還見到了布拉克斯頓·布拉格，布拉格為這個英國人提供了介紹信和通行證，允許他前往謝爾比維爾，他於第二天到達那裡。弗里曼特爾在這裡逗留到 6 月 5 日，在哈迪將軍、他的英國同胞喬治·聖萊傑·格倫費爾上校和愛爾蘭出生的派屈克·克萊伯恩將軍的陪同下考察了當地部隊。在第二天前往查爾斯頓之前，他還參加了布拉格將軍的洗禮，並且目睹了聯邦軍和邦聯軍隊在城外發生的小規模衝突。

## 前往里奇蒙

弗里曼特爾中校這時越來越渴望前往邦聯首都里奇蒙，並從那裡找到北維吉尼亞軍團的去向，他打算與該軍團一起旅行一段時間。他從田納西州出發，途徑奧古斯塔和亞特蘭大，然後於 6 月 8 日抵達戰爭的發源地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這位英國訪客興奮地考察了該市的防禦工事，並在那裡一直待到6月15日，在南卡羅來納州第一軍區司令羅斯威爾·S·里普利將軍的陪同下他考察了薩姆特堡並參觀了莫里斯島。在此期間，弗里曼特爾還見到了PGT Beauregard將軍，以及來自Raphael Semmes船長的 CSS薩姆特的一名船員，弗里曼特爾第一次見到他們是1862 年在直布羅陀。

在前往里奇蒙的途中，弗里曼特爾經過北卡羅來納州威爾明頓和維吉尼亞州彼得斯堡，在離開查爾斯頓兩天後抵達南部邦聯首都。抵達當天，他獲準會見南方邦聯國務卿猶大·P·班傑明。在接見期間，班傑明向弗里曼特爾保證，英國在外交上承認邦聯會在沒有更多流血的情況下結束戰爭，儘管這位英國軍官擔心聯邦可能入侵加拿大。班傑明還向他的客人抱怨《泰晤士報》前記者威廉·霍華德·拉塞爾揭露他的賭博習慣。班傑明隨後帶弗里曼特爾去見傑斐遜·戴維斯總統，並與他交談了一個小時。從弗里曼特爾的敘述中，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南方邦聯領導人可能一直試圖在外交干預問題上給英國訪客留下深刻印象，而沒有真正考慮到他缺乏這樣做的權力。

為了儘早找到李將軍的軍隊， 6 月 18 日弗里曼特爾拜訪了邦聯的戰爭部長詹姆斯·塞登，並且從他那裡獲得了給李將軍和朗斯特里特將軍的介紹信。兩天後，弗里曼特爾離開里奇蒙。6 月 21 日他遇到了威廉·多爾西·彭德將軍的師，一天後他到達李在貝里維爾的總部。

在這裡，弗里曼特爾遇到了接下來兩周將成為他同伴的人。其中包括接替拉塞爾的《泰晤士報》記者弗朗西斯·查爾斯·勞利、奧地利騎兵軍官菲茨傑拉德·羅斯上尉和普魯士陸軍工程師賈斯圖斯·沙伊伯特上尉，後者被政府派去視察南部邦聯的防禦工事。這四人的記述是外國人對葛底斯堡戰役和戰役最有啟發性的記述。

## 葛底斯堡

6 月 27 日，弗里曼特爾中校向朗斯特里特將軍進行了自我介紹，這是一次至關重要的會議，因為弗里曼特爾能夠在與將軍及其幕僚近距離觀察穿過馬里蘭州和賓夕法尼亞州的進展情況。除了其他外國觀察員之外，弗里曼特爾還與朗斯特里特的一些參謀人員熟悉，包括吉爾伯特·莫克斯利·索雷爾、托馬斯·戈雷以及醫務人員卡倫醫生和莫里醫生。作為中立觀察員，弗里曼特爾被允許進入賓夕法尼亞州錢伯斯堡鎮，根據李將軍的命令，大多數士兵和軍官禁止進入該鎮。

6月30日，弗里曼特爾首次會見著名的北維吉尼亞軍團司令，並從朗斯特里特處得知，喬治·米德將軍已接替約瑟夫·胡克擔任波托馬克軍團司令。在營地里，弗里曼特爾向參謀人員談論了不久的將來發生戰鬥的可能性。第二天，炮火聲提醒英國來訪者，兩軍確實相遇了。根據弗里曼特爾的日記，一名間諜（大概是亨利·托馬斯·哈里森）通知該軍團，聯邦軍隊在葛底斯堡周圍大量集中。在與聯邦囚犯交談時，弗里曼特爾遇到了安布羅斯·鮑威爾·希爾將軍，他抱怨生病了。晚上晚些時候，當聯邦軍隊在公墓嶺整編時，弗里曼特爾爬上一棵樹觀察最後的戰鬥，然後再次與朗斯特里特協商第二天的行動。

7月2日，四名外國觀察員於凌晨5時返回戰場。上午，正好見證了李將軍、朗斯特里特將軍、希爾將軍、約翰貝爾胡德將軍和亨利赫斯將軍的會面。弗里曼特爾再次爬上樹看看發生了什麼，這次是在沙伯特上尉的陪伴下。在巡視南方聯盟防線後，弗里曼特爾於 2 點左右返回該位置。下午聽取了朗斯特里特將軍的建議，但令人沮喪的是，襲擊直到下午 4 點之後才發生 下午。英國人第一次聽到「叛軍吶喊」，以及南方邦聯樂隊在戰鬥的喧囂中演奏波爾卡舞和華爾茲舞曲。當天晚上，觀察員們收到了胡德將軍受傷以及威廉·巴克斯代爾將軍死亡的消息。

7 月 3 日上午，羅斯上尉和弗里曼特爾上校視察了葛底斯堡鎮，打算前往神學院的圓頂，兩天前這裡曾被約翰·布福德將軍用作制高點。聯邦轟炸的開始讓兩名觀察員停了下來，因此他們在下午早些時候返回了朗斯特里特的總部。弗里曼特爾獨自一人發現將軍坐在小柵欄上。弗里曼特爾認為戰鬥才剛剛開始，他對朗斯特里特評論說，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錯過這場戰鬥」。朗斯特里特平淡地向他的客人指出，進攻已經開始，並且已經被擊退。朗斯特里特詢問弗里曼特爾是否有什麼可喝的，英國人向將軍贈送了他的銀色酒壺。

弗里曼特爾遇到李時，他正在集結和安撫戰敗的士兵，並試圖在預期的聯邦軍隊的反擊之前集結他的軍隊。然而，聯邦軍隊並未反擊。弗里曼特爾與其餘的邦聯軍隊於 7 月 4 日夜間開始撤退。當軍隊撤回馬里蘭州時，弗里曼特爾遇到了騎兵指揮官傑布·斯圖爾特，他在之前的戰鬥中缺席，致使李失去了寶貴的情報。7 月 7 日，弗里曼特爾告別了朗斯特里特和他的工作人員，打算跨越聯邦軍隊前線前往紐約市。拉特羅布少校臨別時的一句話並沒有讓他安心：「你可以打賭，他會因為間諜而被捕」。朗斯特里特對弗里曼特爾的能力更有信心，他告訴他的助手，由於弗里曼特爾曾經成功穿越德克薩斯州的無法無天的地區，跨越聯邦前線對他來說不會有什麼困難。

兩天後，在黑格斯敦，弗里曼特爾離開勞利和羅斯，前往聯邦軍。儘管最初有懷疑，弗里曼特爾還是讓班傑明·富蘭克林·凱利將軍相信他不是間諜，甚至向這名軍官出示了李將軍的通行證，證明弗里曼特爾的中立地位。

## 紐約和徵兵騷亂

弗里曼特爾的通道得到保障後，於 7 月 12 日晚乘火車抵達紐約市，並預訂了第五大道酒店。

第二天，弗里曼特爾沿著百老匯大街散步。回到酒店後，他發現店主提前關上了百葉窗，然後注意到幾棟建築物起火了。消防車已經出現，但人群不允許使用它們。弗里曼特爾越來越感到震驚，他看到一名黑人青年被暴徒追趕，最終在一群士兵的庇護下找到了避難所，這引起了聚集抗議者的厭惡。英國人感到困惑，他問一名旁觀者，為什麼人群對黑人的仇恨如此強烈。作為回應，他被告知他們是「所有這些麻煩的原因」。

事實上，紐約市徵兵騷亂（1863 年 7 月 13 日至 16 日），美國歷史上最暴力的叛亂已經開始，並最終演變成一場反黑人大屠殺。一天後，弗里曼特爾指出，暴徒的活動正在惡化，警察和暴徒之間的戰鬥現在在街上發生。一名英國船長報告說，暴民強行登上他的船並毆打他的黑人船員，迫使一艘法國軍艦威脅對任何針對外國船隻的襲擊採取暴力行動。

## 返回英國

7月15日，在城市大部分地區充滿暴力和恐怖的情況下，弗里曼特爾登上了SS China號，開始了返回英國的航程。

返回英國後，不斷有朋友和同事詢問年輕的弗里曼特爾中校有關南部邦聯局勢的真實情況，因為在英國只能看到聯邦的報紙。受到這些諮詢的鼓勵，弗里曼特爾根據他在南方逗留期間保留的日記，寫了一本關於他在美國的經歷的書《南方各州的三個月》。這本書於 1864 年出版，在英國和聯邦都很受歡迎，甚至由 SH Goetzel & Co. 在莫比爾印刷，陷入困境的南方人也熱切地閱讀這本書，因為他們想看看外國人是如何看待他們的鬥爭的。

## 晚年生活和事業

弗里曼特爾返回英國後不久就結婚了，並在他的軍團服役直到 1880 年，服役 28 年因為沒有參加任何戰事，他領取半薪。然而，次年，他晉升為少將，並被任命為英國陸軍總司令劍橋公爵喬治王子的副官。

英國對英埃聯軍在蘇丹與馬赫迪軍隊作戰所遭受的災難（奧貝德戰役；第一次特卜戰役）感到不安。弗里曼特爾被派往蘇丹，暫時擔任薩瓦金港的駐軍指揮官。

當格雷厄姆將軍打算鎮壓馬赫迪派奧斯曼·迪格納時，弗里曼特爾跟隨格雷厄姆將軍進行內陸突襲。弗里曼特爾指揮近衛旅，因此參加了殘酷的塔邁戰役。

喀土穆陷落和英國人離開蘇丹後，弗里曼特爾在開羅短暫停留，然後於 1886 年返回英國，在陸軍部擔任負責民兵、志願騎兵和志願者的副副官。1893 年 2 月，他成為蘇格蘭總司令，但任職時間還不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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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 年 1 月，弗里曼特爾被任命為馬爾他總督，在職業巔峰結束了職業生涯。在島上期間，弗里曼特爾是一位受歡迎的總督。他主持政治決策，例如異族通婚和非天主教婚姻問題，以及向馬爾他教會當局支付拿破崙戰爭賠款的問題。1897年，弗里曼特爾將正在建設的防禦工事重新命名為維多利亞防線，以紀念維多利亞女王登基五十周年。1898 年 11 月，他接待了來訪的德皇威廉二世，威廉二世乘坐他的私人遊艇霍亨索倫號抵達瓦萊塔。在那裡弗里曼特爾總督與德國皇帝一起共進了晚餐。

1899年，阿瑟·弗里曼特爾中將結束在馬爾他的任期後返回英國。1900 年 3 月 7 日他被授予了聖約翰騎士勳章。

作為皇家遊艇中隊的成員，弗里曼特爾將軍於 1901 年 9 月 25 日在中隊總部，位於懷特島的考斯城堡因哮喘併發症去世，享年 65 歲。他的後代在他葬禮一百周年之際，和來自美國的內戰重演者在布萊頓附近的伍德維爾公墓為紀念他的墳墓修復舉行了儀式。

## 遺產

儘管這本書當時是暢銷書，但南部邦聯的最終失敗導致英國人對 1865 年之後的內戰日記（包括弗里曼特爾的日記）的興趣急劇下降。然而，1952 年，歷史學家沃爾特·洛德 (Walter Lord)出版了《南方各州三個月》的修訂版，更名為《弗里曼特爾日記》，其中包含編輯的介紹和詳細的參考資料。

## 在大眾媒體上

與其他觀察家相比，弗里曼特爾的名氣經久不衰，部分原因可能是他在內戰文學和電影中所扮演的角色，這要歸功於麥可·沙拉的歷史小說《殺手天使》的成功。這部小說於 1974 年出版，講述了葛底斯堡戰役的事件過程以及交戰對一些主要人物的影響，其中包括朗斯特里特將軍和李將軍，以及約書亞·勞倫斯·張伯倫上校和約翰·布福德將軍。沙拉寫這部小說的主要研究來源材料包括參與或親歷這場戰役的人物的日記、信件和信件。

1993 年，根據沙拉的小說改編的電影《葛底斯堡》中，弗里曼特爾中校由詹姆斯·蘭卡斯特飾演。他的性格與書中變化不大，再次與朗斯特里特將軍和他的軍官就南部邦聯與英國的關係進行了重要討論。然而，他的外表與現實有很大不同：在電影中，他穿著猩紅色的英國制服，喝著瓷杯里的茶，而在非官方身份中，他穿著「灰色射擊服」，像這個國家的許多其他人一樣粗糙。

1993 年以來，羅傑·休斯 (Roger Hughes) 在歷史重演中多次扮演弗里曼特爾 (Fremantle)。他還領導了 2001 年修復在布萊頓的弗里曼特爾墳墓的工作。休斯還維護著一個網站，提供有關弗里曼特爾、他的家人、他的旅行和內戰重演的大量資訊。

## 進一步閱讀

- 詹姆斯·朗斯特里特， 《從馬納薩斯到阿波馬托克斯：美國內戰回憶錄》，JB Lippincott and Co.，1896 年，（由 Da Capo Press 重印）。
- Lonn, Ella， 《聯邦中的外國人》，北卡羅來納大學出版社，1940 年，（2002 年重印），0-8078-5400-X。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Sir Arthur Lyon Fremantle
- 出生：1835年11月11日
- 逝世：1901年9月25日
- 逝世：Cowes Castle, Isle of Wight, England
- 效命：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
- 服役時間：1852–1901
- 軍銜：General
- 參戰：Mahdist War、Battle of Tamai
- 獲得勳章：Knight Grand Cross of the Order of St Michael and St George、Companion of the Order of the Ba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