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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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110，或稱海外警務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各省市的公安局在海外設立的平台。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稱其為海外華僑華人提供包括警務協助、打擊涉僑犯罪活動、辦理證件及報告公民身份變化等一系列服務；另一方面，其被民主國家視為中國在海外的「祕密警察」，涉及威嚇旅外異議人士及犯罪嫌疑人，使他們被迫回國管束，因而遭受爭議。

## 服務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習近平在有關僑務工作的論述中倡議公安機關國際化，以提供華人華僑公安服務等需求。2019年由浙江省青田縣公安局首先啟動試點計劃。而在2022年1月10日，即中國人民警察節兼「110宣傳日」，福建省福州市公安局開通為華人華僑提供服務的報警平台，平台提供24小時服務。並會視乎情況，引導報案者向當地警方及中國駐當地使領館報案。而福州市公安局與海外社團合作，設立「警僑事務海外服務站」，其中在加拿大多倫多的「海外服務站」設在民居、以華人商家為主的購物中心和當地華人社團的辦公室中，被當地華僑視為福州公安局的派出所。

2022年9月6日福州市公安局在新聞發布會宣佈擴展「海外110」服務範圍，在福州法務區服務中心及微信手機端提供「僑胞服務專窗」，並可用電話、微信和郵件報警求助。報導指，其中分屬於福州市公安局的「警僑事務海外服務站」佔38個。福州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王錫章表示，截至2022年6月，分屬於福州市公安局的「海外110」已受理來自88個國家和地區2000餘件報警求助個案。根據官方提供的「福州警僑事務海外服務站名單（第一批）」顯示，中國已在法國、西班牙、加拿大、巴西、阿根廷、美國、英國、匈牙利、希臘、賴索托、奈及利亞、烏茲別克、捷克、蒙古、智利、葡萄牙、厄瓜多、汶萊、日本、荷蘭和愛爾蘭等國設立「海外服務站」。

## 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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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人權組織「保護衛士」指控其被用於騷擾與噤聲異議人士、收集情報等活動。截至2022年11月，該平台已在五大洲21個國家華僑定居點設立102個「警僑事務海外服務站」。2024年4月16日「保護衛士」發布新的調查報告，稱中共在至少53個國家建立了102個「海外110」聯絡站。

總部位於西班牙的非政府國際人權組織「保護衛士」於2022年9月發表題爲《海外110 不受控的中國跨國犯罪打擊》的報告稱，所謂「警僑事務海外服務站」表面上為華僑辦理行政事務，實際上是執行中國公安在海外的行動，包括監控、追捕和威脅流亡的中國異見人士及收集情報。其設施並沒有向當地政府申報，而「海外服務站」內工作人員大多是中國前軍人以及情報部門的前僱員。據報告指，中國針對目標在國內的家庭成員進行騷擾或剝奪目標子女在中國接受教育的權利，威迫目標回國。由2021年4月至2022年7月之間的15個月內已約有230000名中國公民被迫遣返。而除了54個實體「海外服務站」外，也可能有更多未發現的站點。報告批評「海外服務站」使在國外的華僑完全暴露在中國警方的法外威脅之下，使其得不到當地國內法和國際法的保護。同年12月，保護衛士宣布發現另外48個中國海外警察局的地點，使發現的站點總數達至上百。

「保護衛士」2024年4月16日發布了調查報告《追逐「獵狐行動」》(Chasing Fox Hunt)，披露中共正在擴大非法的海外警務行動，跨國鎮壓異議人士，實施所謂的跨境追捕遣返。報告根據中紀委的正式書面法律解釋，帶領讀者了解這些行動的幕後故事。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在回答相關問題時表示所謂的「國外警察站」，其實是涉僑事務海外服務站。

### 國際反應

「警僑事務海外服務站」隨報告曝光之後，引起設施所在的當地政府和政治人物關注。在加拿大，皇家加拿大騎警已經啟動調查「海外服務站」是否涉嫌違法；荷蘭外交部表示荷蘭司法和安全部長及外交部長認真看待「保護衛士」報告，稱中國未正式通知荷蘭有「海外服務站」存在，如對其行為指控屬實，無疑是「非法機構」，並會在調查後採取適當行動。其後荷蘭外交部長沃普克·胡克斯特拉證實「海外服務站」並沒有徵得荷蘭方面許可，下令中國大使立即關閉相關機構。日本也在2022年12月對中國海外警察局發起調查。

在愛爾蘭，外交部長西蒙·科文尼表示就都柏林「海外服務站」向中國大使館尋求答案，並稱愛爾蘭政府正在審查其是否遵守了國內和國際法律。而在審查過後，愛爾蘭外交部下令中國大使館關閉「海外服務站」；英國政府發言人表示對中國利用「海外服務站」鎮壓異見人士的報導感到擔憂，而英國國會議員們要求對這一指控進行緊急調查。英國官員表示會調查中國是否有在英國境內營運海外警署的問題。

德國黑森州內政部發言人表示，德國政府正在調查中國是否在法蘭克福設立了一個非法的域外警察局。12月9日，德國政府在回答一名德國議員的書面問題時承認中國在德國是有兩個"警察局"；西班牙內政部表示正在調查此事，《西班牙郵報》引用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中國外交部駐上海官員，談論威脅流亡的中國異見人士歸國是因為「雙邊條約非常繁瑣，歐洲不願引渡中國人。我看不出用中國法律所包含的所有保障來迫使犯罪分子面對正義有什麼問題。」

在美國，自「保護衛士」的報告發表後，位於紐約長樂公會會址的「海外服務站」已經停擺，據訪問當地僑領指海外服務站「什麼都可以報警嘛，從事賣國行動也要報啊」。而美國國稅局正搜查相關僑民組織偷稅、漏稅的證據。

保護衛士表示中國在海外設立的102個「警務服務中心」中的11站點位於義大利。12月19日，義大利內政部部長表示，將不會允許中國警察到義大利參與聯合巡邏，這種合作將不再繼續。兩國在2016至2019年進行的聯合執法，自新冠疫情後已暫停。

11月，保護衛士稱新發現中方在包括韓國在內的48個地方設有警察站。中方的國外警察站分布於53個國家，共102個。12月20日，韓國政府表示軍警反間諜組織和外交部等相關政府部門同步出動調查。如果事實調查結果顯示中方在韓國設有「秘密警察站」，可能對兩國關係產生重大影響，因為中方此舉侵犯主權和妨礙司法公正。

2023年4月17日，美國司法部宣布逮捕兩名涉嫌代表福州市公安局在紐約曼哈頓唐人街開設海外「秘密警察站」的美國公民，分別為61歲的盧建旺（音，「Harry」 Lu Jianwang）和59歲的陳金平（音，Chen Jinping）。根據美國司法部聲明，盧建旺於2022年初協助北京當局設立警察站，協助北京執行各種針對異見人士的秘密任務。中國駐美及駐加拿大大使館表示，這些地點是涉僑事務「海外服務站」，在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間開設，以協助海外僑民進行駕駛執照更新等事務。

2023年5月14日，有加拿大官員表示中國海外警察站的數量可能比原先預期得要多。5月15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表示，海外警察站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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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保護衛士披露的資訊，義大利是中國海外警察局設立據點最多的國家，共計高達11處。義大利內政部已啟動調查，中國大使館的聯絡官被要求對非官方存在的中國警察局作出解釋。

義大利內政部長馬泰奧·皮安泰多西（Matteo Piantedosi）表示，由於中國在海外設立所謂「警務服務站」引發關切，義大利政府決定終止讓中國警察在義大利領土上與義大利警察一道進行「聯合巡邏」。

2023年6月6日，英國政府指中國駐英大使館已回覆英方，表示已經關閉在英國境內的「警察服務站」。不過中國駐倫敦大使館則表示「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海外警察站』」。

自2022年11月開始，倫敦警察廳分別對位於倫敦克羅伊登和倫敦亨頓的兩家被非政府組織保護衛士列為「秘密警察站」的地點展開了調查，稱「沒有發生任何犯罪活動」，並表示不會採取進一步行動。其中一個受調查地點是位於克羅伊登的通吃網（All Eat App）辦公室，其創始人林瑞友（Ruiyou lin）稱相關指控為謠言，並對其身體狀態、公司和生意均造成了負面影響。林瑞友亦表示他幫助中國公民重新申請駕駛執照，這與中國駐美及駐加拿大大使館所稱的「海外服務站」服務範圍相同。

2023年9月聯邦調查局長克里斯多福·雷受傳媒訪問時表示，聯邦機搆為應對中國機構廣泛透過接觸個體蒐集美方情報的活動，正開展及擴大內部反情報調查行動，應對來自中國情報部門的威脅，這些調查涉及以海外警務站為基礎展開的監視和騷擾住在美國的中國異見人士等。

## 地點

編號｜國家｜城市｜洲別｜負責公安局｜活躍時間｜來源

BRN01｜汶萊｜斯里巴加灣C｜亞洲｜福州｜不詳

IDN01｜印度尼西亞｜雅加達C｜亞洲｜南通｜2016-?

KHM01｜柬埔寨｜金邊C｜亞洲｜青田｜不詳

KHM02｜柬埔寨｜不詳｜亞洲｜南通｜2016–?

JPN01｜日本｜東京C｜亞洲｜福州｜不詳

KOR01｜大韓民國｜首爾C｜亞洲｜南通｜不詳

MNG01｜蒙古國｜烏蘭巴托C｜亞洲｜福州｜不詳

UZB01｜烏茲別克｜錫爾河市｜亞洲｜福州｜不詳

MMR01｜緬甸｜仰光｜亞洲｜南通｜2016–?

MMR02｜緬甸｜不詳｜亞洲｜萊陽｜不詳

AUS01｜雪梨｜大洋洲｜溫州｜2018–?

AUT01｜維也納C｜歐洲｜青田｜不詳

CZE01｜捷克｜布拉格C｜歐洲｜福州｜不詳

CZE02｜捷克｜布拉格C｜歐洲｜青田｜不詳

FRA01｜法國｜巴黎C｜歐洲｜福州｜不詳

FRA02｜法國｜巴黎C｜歐洲｜福州｜不詳

FRA03｜法國｜巴黎C｜歐洲｜青田｜不詳

DEU01｜德國｜法蘭克福｜歐洲｜青田｜不詳

GRC01｜雅典C｜歐洲｜福州｜不詳

HUN01｜匈牙利｜布達佩斯C｜歐洲｜福州｜不詳

HUN02｜匈牙利｜布達佩斯C｜歐洲｜青田｜不詳

IRL01｜愛爾蘭｜都柏林C｜歐洲｜福州｜2022

ITA01｜義大利｜羅馬C｜歐洲｜青田｜不詳

ITA02｜義大利｜佛羅倫斯｜歐洲｜青田｜不詳

ITA03｜義大利｜米蘭｜歐洲｜青田｜不詳

ITA04｜義大利｜普拉托｜歐洲｜福州｜不詳

ITA05｜義大利｜威尼斯｜歐洲｜青田｜不詳

NLD01｜阿姆斯特丹C｜歐洲｜麗水｜2018–?

NLD02｜阿姆斯特丹C｜歐洲｜青田｜不詳

NLD03｜鹿特丹｜歐洲｜福州｜不詳

NLD04｜鹿特丹｜歐洲｜麗水｜2018–?

PRT01｜葡萄牙｜里斯本C｜歐洲｜青田｜不詳

PRT02｜葡萄牙｜豐沙爾｜歐洲｜福州｜不詳

PRT03｜葡萄牙｜波圖｜歐洲｜福州｜不詳

SRB01｜塞爾維亞｜貝爾格勒C｜歐洲｜青田｜不詳

SVK01｜斯洛伐克｜布拉提斯拉瓦C｜歐洲｜青田｜不詳

ESP01｜ × 10｜馬德里C｜歐洲｜福州｜不詳

ESP02｜ × 10｜馬德里C｜歐洲｜福州｜不詳

ESP03｜ × 10｜馬德里C｜歐洲｜青田｜不詳

ESP04｜ × 10｜巴塞隆納｜歐洲｜福州｜不詳

ESP05｜ × 10｜巴塞隆納｜歐洲｜福州｜不詳

ESP06｜ × 10｜巴塞隆納｜歐洲｜青田｜不詳

ESP07｜ × 10｜聖地牙哥｜歐洲｜青田｜不詳

ESP08｜ × 10｜瓦倫西亞｜歐洲｜福州｜不詳

ESP09｜ × 10｜瓦倫西亞｜歐洲｜青田｜不詳

SWE01｜瑞典｜斯德哥爾摩C｜歐洲｜青田｜不詳

UKR01｜敖德薩｜歐洲｜青田｜不詳

GBR01｜倫敦｜歐洲｜福州｜不詳

GBR02｜倫敦｜歐洲｜福州｜不詳

GBR03｜格拉斯哥｜歐洲｜福州｜不詳

CAN01｜加拿大｜多倫多｜北美｜福州｜不詳

CAN02｜加拿大｜多倫多｜北美｜福州｜不詳

CAN03｜加拿大｜多倫多｜北美｜福州｜不詳

USA01｜美國｜紐約｜北美｜福州｜不詳

ARG01｜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南美｜福州｜不詳

BRA01｜巴西｜里約熱內盧｜南美｜青田｜不詳

BRA02｜巴西｜聖保羅｜南美｜福州｜不詳

CHL01｜智利｜比尼亞德爾馬｜南美｜福州｜不詳

ECU01｜厄瓜多｜基多C｜南美｜福州｜不詳

ECU02｜厄瓜多｜瓜亞基爾｜南美｜青田｜不詳

AGO01｜安哥拉｜不詳｜非洲｜南通｜不詳

ETH01｜衣索比亞｜不詳｜非洲｜南通｜不詳

MDG01｜馬達加斯加｜安塔那那利佛C｜非洲｜南通｜不詳

LSO01｜賴索托｜馬塞盧C｜非洲｜福州｜不詳

NGA01｜奈及利亞｜貝寧城｜非洲｜福州｜不詳

NGA02｜奈及利亞｜不詳｜非洲｜南通｜不詳

ZAF01｜南非｜約翰尼斯堡｜非洲｜福州｜不詳

ZAF02｜南非｜約翰尼斯堡｜非洲｜溫州｜不詳

ZAF03｜南非｜不詳｜非洲｜南通｜不詳

TZA01｜坦尚尼亞｜三蘭港｜非洲｜青田｜不詳

ZMB01｜尚比亞｜不詳｜非洲｜南通｜2016–?

## 外部鏈結

- 《海外110—不受控的中國跨國犯罪打擊》 — 保護衛士
- 福州公安海外110
- 230,000 Chinese "persuaded to return" from abroad, China to establish Extraterritoriality
- Chinese overseas police service stations tied to illegal policing in Madrid and Belgra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