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iderland

《Spiderland》是美國搖滾樂隊Slint創作的第二張（亦為最後一張）錄音室專輯，1991年3月27日由Touch and Go Records發行。專輯錄音時Slint的成員四人，分別是主唱兼吉他布萊恩·麥克馬漢、吉他大衛·帕霍、貝斯托德·布拉希爾（Todd Brashear）、鼓手布里特·沃爾福德。本專輯的音訊工程由布萊恩·保羅森製作，1990年8月間用四天錄製完成。器樂與人聲旋律在當年夏季創作，歌詞則在錄音棚中寫成。

Slint樂隊1986年組建於美國肯塔基州路易維爾，當時樂隊成員年紀尚輕，因為同好中西部的朋克搖滾而結識，又受到硬核搖滾的影響，因此淵源，很快另闢方向創作音樂。當錄製《Spiderland》時已是1990年下半年，其時樂隊創作的音樂複雜而獨異，富有特色：韻律節奏既不尋常、和聲亦不協調、歌曲結構也不勻稱。錄音帶中主唱麥克馬漢的人聲時而念誦，時而歌詠，時或喊叫。歌詞則以記敘文體寫作，涉及主題有憂慮、社交恐懼、孤寂、絕望等。

專輯即將發行時，由於麥克馬漢罹患抑鬱症，Slint樂隊解散。在美國，《Spiderland》起初幾乎無人評論，銷量慘澹。然而英國的音樂雜誌對專輯甚為歡迎，之後數年專輯銷售也逐漸向好，使得其漸而有人追捧，擁躉甚眾。1990年代後搖滾及數學搖滾之風興起，對此普遍認為《Spiderland》有開基之功，評論家也將其列為獨立搖滾與實驗搖滾的一大里程碑，影響後世藝人無算。2005年Slint重組，三次出國巡演中都將此部專輯完整演出。

## 創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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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int成立於1986年，地點在肯塔基州路易維爾。樂隊是當地兩支樂隊解散後於其基礎上成立的，其一Squirrel Bait，其一Maurice。成立時樂隊成員有大衛·帕霍（吉他）、布里特·沃爾福德（鼓手）、伊森·巴克勒（貝斯），布萊恩·麥克馬漢（吉他兼主唱）在樂隊首演後不久加入。出道專輯《Tweez》由製作人斯蒂夫·阿爾比尼錄製，1989年發行，所用廠牌是和樂隊交情深厚的詹妮弗·哈特曼錄音磁帶（Jennifer Hartman Records and Tapes）。巴克勒對這張專輯不滿，以此離隊，貝斯由托德·布拉希爾接任。樂隊第二張專輯是無標題的迷你專輯（EP），通稱《Slint》。《Slint》的器樂搖滾為一大特色，惟直到1994年才得以發行。這張迷你專輯反映出樂隊新的方向，也表明自從創作錄音其出道專輯之後，樂隊的音樂手法已愈發老練。

1989年在錄音棚製作的《Slint》吸引了音樂人科里·拉斯克（Corey Rusk）注意，此人是Touch and Go Records的聯合創始人。他表示那張合集「比起《Tweez》真從根子上就不一樣……我記得拿到了張磁帶，就翻來覆去地聽，開的聲音他媽實在是大」。1990年初，拉斯克同意擔負錄音棚棚時費用，承諾樂隊下一張唱片由Touch and Go Records發行。數月前於1989年7月，Slint為Crain (樂隊)和金剛樂隊兩支樂隊助演，在其中首演了〈Nosferatu Man〉〈Breadcrumb Trail〉〈Good Morning, Captain〉〈Washer〉四首歌的初期版本，其時《Tweez》方才發行兩周。到1990年6月，樂隊在肯塔基劇院一場音樂會上用純音樂演繹了《Spiderland》諸曲目，當時已基本定稿。

## 製作與錄音

1990年夏，麥克馬漢同沃爾福德已為Slint第二張專輯作出六首新曲，樂隊這段時間即排演所作的音樂。新曲在當年8月經製作人布萊恩·保羅森之手錄音，此人錄音具有實況風格，且儘量不重錄，因此知名。保羅森日後表示錄音「怪妙的……因為我記得我坐在那，就明白這裡面有東西。我從來沒聽過像這樣的傢伙」。麥克馬漢同沃爾福德在即將離開錄音室時寫下歌詞，然而他們此前已經用預錄的錄音及四軌錄音帶中的材料制出人聲旋律線。專輯主要探討了跨入成人的種種主題以及圍繞成年期將近的焦慮情緒，麥克馬漢又不希望其他人在實際錄音之前聽到歌詞或者演唱風格。他提到「我不要排練人聲的部分……這經歷一遍就過，發洩感情」。

錄音期間不乏激切焦慮，時常出現困難。據AllMusic的文章，錄音過程「令人不悅……，有一種說法認為樂隊要做完專輯，在過程中時不時就要變得麻木睏乏，這裡又可作這種說法的證據」。傳說此間Slint至少有一名成員入住精神病院。沃爾福德後來提到這類說法並非真實，但樂隊當時「的確是在努力認真幹活，挺繃著的，就弄得錄專輯壓力有點大」。錄音在四天之內完成。

## 音樂

專輯的吉他演奏，聲場寬廣、節奏傾倚、動態轉換變化出奇、拍號變幻無常，因而受到注意。麥克馬漢的歌唱風格則從含混的低語、念白到緊繃的喊叫，乃至書面記敘的風格之間游移。影響了唱片音樂的樂隊有四人幫、黑色安息日和音速青年等等。《Spin》雜誌的評論員威爾·赫爾梅總結道，專輯的聲音如同「70年代中期的深紅之王玩起了emo：吉他和弦尖叫著，韻律怪僻的器樂奏出華麗的音符交織在一起，或念或唱的歌詞在其中星星點點」。《Melody Maker》雜誌則在「結構和音調」上描述樂隊，表示Slint「使人回想起差不多在《華蓋之月》那個時候的電視樂隊，還有瘋馬 (樂隊)；這幾個樂隊的簡約，他們是呼應了；而風格，則肯定是沒有」。

歌詞的風格多數時候都是敘述性的，有「怪誕」、按「異樣的句法」寫作之稱。人聲旋律和唱詞都是在預錄階段基本的音軌錄製完成之後，由麥克馬漢和沃爾福德寫作的，其中多數部分，直到錄音室的最後一次錄音時才讓帕霍和布拉希爾聽到。加入的人聲時常將歌曲帶向新的方向，舉例如〈Good Morning, Captain〉〈Washer〉。麥克馬漢承擔主唱工作時從不自在，他這麼做只是因為樂隊中除了他沒有人願意作主唱。在《Spiderland》中麥克馬漢將唱法大大拓寬，將他早年低語喊叫的路數，和一種按傳記作家斯科特·滕內特所描述的，傳統的「實際的歌唱」，包括在了一起。

開頭的音軌〈Breadcrumb Trail〉描寫在嘉年華中和算命師度過的一天。歌曲由複雜的吉他編曲和尖銳的轉調支撐，其中吉他在主歌中是聲音清澈、帶有泛音的riff段；在副歌則變幻出沉重而高亢的失真。〈Nosferatu Man〉是第二首曲目，受到1922年上映的德國表現主義默片《諾斯費拉圖》啟發。主歌中包含不協和的吉他riff，聲音高亢，與〈Breadcrumb Trail〉中者相似，曲中的鼓點則以小鼓和筒鼓為中心；副歌部分的特色是「鋸齒形」失真的吉他，以及「重重擊鈸，帶著快速的鼓點加花」，接著歌曲無縫延入一段即興，最後三十秒以聲反饋作結。

沃爾福德在〈Don, Aman〉中主唱並演奏主音吉他，歌名是有意改換「Madonna」的字母順序而成。歌曲的詞曖昧不明，用寂靜的音調表現，摹寫出一個「與世隔絕的靈魂」在酒吧里的某個夜晚，之前、之中、之後的感想。歌曲的速度隨著進度推進而加快，到頂峰變得嘈雜失真，然後減回原速。〈Washer〉是專輯中最長的一曲，開頭是吉他和鈸奏出輕聲的引子，之後樂隊其他成員才加入演奏，屬於本曲特色。歌曲直到最後一句唱詞都在逐漸積攢張力，隨即被失真演奏的巨響打斷，接以漫長的尾聲。帕霍表示他特別為歌曲中單音的吉他獨奏感到自豪，承認「我人生中那個時候，要有誰找我彈個solo，那平常的solo怎麼來，我就要反著。我不彈一簇的音，就彈一個，不過繞著那個音我還是弄了點料點綴一下。那首歌里就有些酷的怪的東西」。曾經有不明就裡的人看到本歌的歌詞，以為是自殺遺書。

器樂曲〈For Dinner...〉從一段安靜的、「憂慮的和弦搏動著，時或有筒鼓、低音鼓加過弱音的隆隆聲」的樂段開始，張力在累積和放鬆之間往復。不同於專輯中其他曲目，本曲中的吉他採用標準定弦，不用效果器。結尾歌曲〈Good Morning, Captain〉按一些人的描述是對塞繆爾·泰勒·柯勒律治所作詩歌〈古舟子詠〉的致敬辭，但樂隊否認這種說法。本曲按帕霍所說，是專輯中他最喜愛的一首。音樂的支撐是兩個和弦的吉他結構，所謂「單薄、繃緊的riff」，另外還有「乾澀」的鼓點。在最後一段副歌錄音時，由於呼叫聲要蓋過吉他，造成了勞損，麥克馬漢的身體出現問題。《衛報》記者大衛·佩舍克因為〈Good Morning, Captain〉史詩般的眼界，將它同齊柏林飛艇放在一起比較，雖然前者意境蒼涼、這點上有所不同；佩舍克寫道「這傑出的（歌）正為（屬於Slint的）〈Stairway to Heaven〉，若是〈Stairway to Heaven〉去了它全部的誇飾的大話，還可想像得出來它的樣貌的話」。

## 命名與包裝

印第安納州尤蒂卡鎮區礦湖全景照，攝於2022年8月。《Spiderland》黑白色調的封面，即為Slint成員四人在此幽僻湖中游泳的圖像

專輯標題源自麥克馬漢的弟弟，他聽到錄音後認為聽感「蜘蛛似的」。黑白色調的封面照片，所摹寫的是印第安納州尤蒂卡一處廢棄採石場形成的礦湖，樂隊成員在其中蹈水的情景，而由歌手威爾·歐德漢姆拍攝；此人與樂隊關係甚好，其父為《Tweez》拍攝了封面。報章《The Stranger》讚賞這張照片，認為日後Slint這個羞於露面的樂隊，之所以圍繞著神秘感，這張照片有所貢獻，雜誌提到「多數人見到Slint，只是在《Spiderland》的封面上看到四個頭顱浮在肯塔基的採石場上。聽眾思索這個樂隊裝飾簡樸的黑白封面，仿佛那是蘊藏著秘密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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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西根日報》的克里斯·蓋里格寫道專輯封面「如此精準地抓住了充滿喜悅的恐懼、以及專輯的暴力，震撼心靈。這群人——沒在水中，直到下頜，臉上帶著精神錯亂的微笑——似乎要來追你的蹤跡，在黑白的表面之外徘徊著」。此外另有幾張宣傳照，是歐德漢姆在同一次攝影中拍攝的。

封底的照片是一隻死狼蛛，由諾埃爾·薩爾茲曼（Noel Saltzman）拍攝，此人還為Slint1994年未命名的迷你專輯拍攝封面照片，惟不具名。薩爾茲曼打暑假工時，在棚子中發現一隻蜘蛛。因為拍攝時不能保持足夠的時間不動，薩爾茲曼將蜘蛛殺死、冷凍，用鑷子重新擺好位置，這樣拍攝了照片。專輯內部的唱片套中有如下資訊：「感興趣的女歌手就寫信寄到路易維爾道格拉斯大道1864號，ky. 40205」。在某些以CD形式發行的專輯中，有「這部錄音適合用黑膠唱片來聽」的句子印刷其上，這是在表明Slint對模擬信號的音響設備更為青睞。

## 反響

當Touch and Go正在為《Spiderland》發行作準備時，樂隊解散了。結果原計劃到歐洲的巡演取消，專輯得到的宣傳極其微少。由此專輯不能成功吸引到聽者，不能在大學廣播台中令人留下印象，也無法在英美的唱片排行榜中露面。實際上，專輯並未得到美國的音樂出版社以及粉絲雜誌的注意。《Maximumrocknroll》將專輯說成是「天才的」，但只是在講到肯塔基當地的專欄中順帶提及一二。粉絲雜誌《反面 (粉絲雜誌)》的作者不能對專輯發表評論，因為其收到的專輯，標籤有破損，又沒有要求換新。麥克馬漢承認那時樂隊並沒有尋求同記者聯繫，「那會其實沒有很好的基礎條件，能把消息往大規模去放的。我們絕對是避開了這些東西」。

首先報導專輯的是英國的音樂出版社。記者埃德溫·龐西在1991年3月23日發行的《NME》雜誌上對專輯發表評論，發現專輯的音樂借鑑了音速青年，但總結道「在Slint的內核中有些新穎的東西在涌動，也許下次就都能揭示明白了」。一周後的1991年3月30日，Slint前一張專輯《Tweez》的製作人阿爾比尼向《Melody Maker》雜誌投稿的評論刊載發表。他讚揚音樂獨創新穎、感情上緊張強烈，同時也稱讚製作人保羅森的工作清晰直截。阿爾比尼表示，他本人製作的《Tweez》只是「暗暗點了一下他們的天才之處」，至於《Spiderland》宣示出的那種「持久的力量」卻並不怎樣具備。他為專輯作出「他媽的十顆星」之高評價，預測專輯將得到高度的稱讚，寫道：「是張了不起的唱片……誰要是還能讓搖滾樂打得動的話，就不該錯過這個。不出十年，它就會成為里程碑，到時候你想買張盤子就得費力搶了」。

發行第一年，專輯只賣出數千張。即使幾年之後，專輯據估計也只賣出不超過五千張。在專輯將要發行的那段時間，Slint仍然是當地無名的小角色，而專輯面世時，樂隊已經解散，成員各自投向新的企劃，認為Slint將「不過是又閃了一下」。

《Select (雜誌)》雜誌1991年2月號中，評論員麥克·努恩稱讚樂隊有著「慢慢爬向的成功」，但警告說這一樂隊的聲音要花時間才能完全欣賞得了。1992年9月，本·湯普森在《The Wire (雜誌)》雜誌中同時評論《Spiderland》《Tweez》兩部專輯，當時樂隊的聲望已經漸漸上漲，他表示「像人行道」之類的樂隊正在「向他們致敬，因為他們是新岔路的指示燈」；「這些唱片第一次發行時把人弄得迷惑也不奇怪」，他這樣寫，部分的原因在於聽眾當時已經準備好期待來一部直接的噪音搖滾——這種想法「純屬紅鯡魚」，將Slint那種「內向得嚇人」的聲音掩蓋了。儘管湯普森發現《Spiderland》相比《Tweez》更好接受，他還是寫道前者「還是得要把腦袋伸得離擴音器近近的（或者買副耳機），如果你想弄明白到底說了、唱了什麼的話。前提是你真想弄明白」。根據傳記作家斯科特·滕內特的說法，《Melody Maker》充滿褒揚的評論並未能吸引到商業上的注目，但在那些年沒有這篇文章，則專輯一定會淪落到無名的境地，這篇評論使得專輯免於此境，也是成功。

## 後世影響

許多後搖樂隊，如魔怪、神佑黑帝、Isis (樂隊)、天空爆炸等等，據分析都受到《Spiderland》重大的影響。恐龍二世和Sebadoh兩個樂團的共同成員盧·巴洛表示專輯「從安靜到大聲」，聽上去不像之前有過的音樂，仿佛「一種新的音樂」；PJ哈維則將專輯列入她1992年的「今日十專」錄音清單中。人行道樂隊的鮑勃·納斯塔諾維奇將《Spiderland》排進最喜愛的專輯之中。專輯的封面，在歌曲〈New Slang〉的音樂影片裡也由The Shins樂隊重現了一回。論者認為《Spiderland》對「數學搖滾這種體裁的基本經緯」至關重要。佩舍克描述道，專輯是「後來稱為後搖滾的那種音樂的原文本，是對搖滾樂的攔腰截斷、近乎幾何化的再度想像，剝去了它狄俄倪索斯式的衝動」。《The List (雜誌)》雜誌的蕾切爾·迪韋恩稱《Spiderland》為「音樂史上或許是影響最不成比例的一張（專輯）」。Pitchfork網的斯圖亞特·貝爾曼提到專輯，表示「在90年代末2000年代初那段時間激起了一大群半流行的樂隊，讓他們選用了專輯中從低語到嘶吼的式樣。對一切那些還要從地下室中誕生的樂隊來說，專輯所提供的，正是無邊的靈感」。2015年，Gigwise網將專輯納入他們製作的「古今最邪僻後硬核十一盤」名單中。

2010年代，AllMusic的馬克·德明將《Spiderland》描述為90年代最特出最重要的一批專輯之一，2003年，Pitchfork網則將專輯列為1990年代專輯第十二佳。羅伯特·克里斯特高不甚熱情，表示不論Slint「覺得不中用的情感」，他們實際上仍是「那種玩藝術搖滾的，沒有自負的勇氣」，還評論說歌詞不合他的喜好。在《滾石專輯指南》中，記者馬克·蘭德爾感到即使《Spiderland》比《Tweez》更好理解，然而「那一點像是調子的地方都沒有的東西不停地嘮叨」。Touch and Go的創始人科里·拉斯克觀察到《Spiderland》是「現在像個典型了。但它發出來那時，沒人在乎啊！專輯發出來的時候樂隊已經散了，發行的那年賣得也真不怎麼好，寫它的文章也真沒那麼多。但它是革命的、開天闢地的唱片，有時人們就是過後一段才跟得上，這就是個例子」。

### 樂隊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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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11月樂隊解散後，成員們各自在別的企劃中演奏，這其中值得一提的有烏龜樂隊、The Breeders、威爾·歐德漢姆的Palace、以及The For Carnation。在2005年，Slint短暫重組，舉行十八天的巡演。帕霍表示他們並不「想要做個重新聚在一起沒完的重組樂隊……我知道就會是這樣了」。樂隊在2007年又在所有明日的派對音樂節致敬經典專輯的Don’t Look Back系列音樂會上演奏《Spiderland》，隨後又開啟一段巡演，包括在當年的Pitchfork音樂節和春聲音樂節上演出。

評論員在評價Slint重組時，觀點有所分歧。一些看法認為樂隊以錄音室為基礎的音樂從根本上就不適合現場演出的環境。《芝加哥太陽報》的吉姆·德羅加蒂斯寫道儘管「樂迷歡迎（Slint在Pitchfork音樂節上的演出）得就像迎接天上降下的嗎哪……音樂人那脆弱的、糾結的吉他旋律線、詩歌上咕噥的嘗試、不能振奮人心的瞪鞋式的角色形象，在這種環境、這種場合下太不搭調了」。德羅加蒂斯和A.V. Club網的評論都注意到樂隊的表演受到聲音問題的困擾。而照Vulture網尼克·卡圖奇的評論，他們「憂慮的、製作挑剔的專輯，過了十六年，最後響了起來……像是存在主義的、宇宙傾圮的不屑聳肩，就像設想中它該是的樣子。要說的是：聽起來真的牛逼」。

### 所獲榮譽

頒獎單位｜國家地區｜獎項｜年份｜排名

Alternative Press｜美國｜90年代90大專輯（The 90 Greatest Albums of the』90s）｜1998年｜34

Pitchfork｜美國｜1990年代百大專輯（Top 100 Albums of the 1990s）｜1999年｜12

Melody Maker｜英國｜全年代百大專輯——2000（All Time Top 100 Albums - 2000）｜55

NME｜英國｜NME全年代百大專輯——2003（NME’s 100 Best Albums - 2003）｜53

Spin｜美國｜百大專輯，1985–2005（100 Greatest Albums, 1985–2005）｜2005年｜94

NME｜英國｜全年代五百大專輯（The 500 Greatest Albums Of All Time）｜2013年｜314

## 數字修復版套裝專輯

2014年，Touch and Go將《Tweez》以及《Spiderland》其中一個由鮑勃·韋斯頓從原本的模擬母盤作數字修復的版本重新發行。增加的幾道音軌由樂隊挑選，包括小樣、花絮和一場現場演出。兩首轉變期的曲目，即〈Pam〉〈Glenn〉（其錄音號稱包含了阿爾比尼所能打出的一次最有水平的鼓點）兩曲也是在當年《Spiderland》錄音期間錄製的，但當時未能加入專輯。專輯中還包括1989年一次演出中翻唱尼爾·楊作品〈Cortez the Killer〉的現場錄音，開場就有聽眾起鬨「回家去」。

A.V. Club的馬拉·埃阿金對修復版的錄音表示讚賞，但對新增的幾首曲目評價微妙。對於〈Pam〉〈Glenn〉，他認為兩首曲目是「十分高品質的數學搖滾片段，可是不夠偉大，又不像是《Spiderland》中一切的內容那樣，給人留下那麼強烈的印象」。為《Record Collector》供稿的傑米·阿特金斯則認為專輯中的小樣體現出樂隊編排的細心，現場錄音則體現出樂隊當時達成的默契。至於翻唱的〈Cortez the Killer〉，阿特金斯評價道Slint「在自己的場上跨起瘋馬，在一個慢慢發展、異常陰冷的時候騎著它跑走了」。

## 曲目列表

全部的音樂由Slint創作，實際具體的創作者列於下表。作詞者布萊恩·麥克馬漢、布里特·沃爾福德。

## 製作人員

專輯包裝上沒有記錄樂隊成員的姓名。下列人員名單取自1999年馬丁·斯特朗的《另類硬地搖滾大全》（The Great Alternative & Indie Discography）。沃爾福德在〈Don, Aman〉一曲中任主唱和吉他，並有帕霍的吉他伴奏。

Slint

- 托德·布拉希爾 – 貝斯 （曲目1–2、4–6）
- 大衛·帕霍 – 吉他 （曲目1–6）
- 布萊恩·麥克馬漢 – 主唱 （曲目1–2、4、6）；伴唱（曲目3）；吉他（曲目1–2、4–6）
- 布里特·沃爾福德 – 鼓 （曲目1–2、4–6）；伴唱（曲目2、6）；主唱（曲目3）、吉他（曲目3）

其他人員

- 威爾·歐德漢姆 – 照片（「樂隊照」）
- 布萊恩·保羅森 – 音訊工程
- 諾埃爾·薩爾茲曼 – 照片（「蜘蛛照」）

## 發行歷史

地區｜年份｜廠牌｜載體

多地｜1991年｜、Touch and Go唱片｜、CD、黑膠

美國、加拿大｜1995年｜CD

美國｜2004年｜黑膠

美國｜2011年｜CD

美國、加拿大、日本｜2014年｜、CD、黑膠、DVD

美國、歐洲｜2022年｜黑膠

## 基本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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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藝術家：Slint
- 發行日期：1991年3月27日
- 錄製時間：1990年8月
- 錄音室：River North Records（芝加哥）
- 類型：後硬核、後搖滾、數學搖滾
- studio：Touch and Go唱片
- 製片：布萊恩·保羅森（製作人員表中記作音訊工程師）
- prev_title：Tweez
- 衛冕冠軍：1989
- 發行日期：1994
- 日語原文：Spiderland (remastered)
- 發行日期：2014年4月15日
- 錄製時間：1989–1992
- box：Touch and Go
- 製片：鮑勃·韋斯頓 （數字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