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霍夫卡水壩潰決事件

2023年6月6日凌晨2時50分，烏克蘭赫爾松州的卡霍夫卡水電站水壩潰決，造成大量洪水氾濫，淹沒多個地區。卡霍夫卡水壩位於第聶伯河上。由於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水壩崩塌時正由俄羅斯控制。烏克蘭及俄羅斯互相指摘事件是對方破壞所為，俄羅斯指控烏克蘭炮擊水壩，而烏克蘭及其盟友則指控俄羅斯炸毀水壩，試圖阻止烏克蘭軍隊反攻。水壩崩塌之前幾個月，卡霍夫卡水庫的水位一直上升。直至水壩崩塌之時，水位更達到歷史最高水平。由於洪水淹沒烏克蘭和俄羅斯控制區的多個城鎮和村莊，數千名居民需要疏散。卡霍夫卡水庫失水亦威脅到克里米亞和扎波羅熱核電站的供水。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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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霍夫卡水壩建於1956年，位於第聶伯河上，高30米、長3.2公里，是卡霍夫卡水力發電站一部分，其蓄水量與美國猶他州的大鹽湖相當。這次潰決是歷史上第聶伯河第三次水壩潰決事件，前兩次發生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烏克蘭。第一次發生於1941年8月，由撤退的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部隊造成，當時造成近十萬名烏克蘭平民喪生。第二次發生於1943年，由撤退的納粹德國佔領軍造成。

卡霍夫卡水壩的水庫同時供水給被俄佔領的克里米亞半島及扎波羅熱核電站。2022年2月份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初期，俄羅斯軍隊佔領了這座水壩。2022年末，隨著赫爾松反攻迫近第聶伯河，烏克蘭指控俄羅斯計劃使用爆炸物破壞水壩以作報復。在反攻期間，烏克蘭軍隊使用海馬斯火箭發射器對卡霍夫卡水壩一個洩洪閘門成功進行試射測試，表明烏軍可以淹沒河流下游，防止俄軍越河。

俄羅斯軍隊在2022年11月從赫爾松撤退時，摧毀了橋面，並損壞了一些洩洪閘門。然後，俄軍故意打開了額外的洩洪閘門，讓水從水庫中湧出。當時，烏克蘭扎波羅熱州軍民管理局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水庫排水的目的之一可能是淹沒水壩南部地區，從而阻止烏克蘭軍隊越過第聶伯河。官員表示烏克蘭水電公司（Укргідроенерго）相信俄羅斯方面「因為害怕烏克蘭士兵進攻而打開了水電站的閘門」。

在隨後的幾個月中，俄羅斯對烏克蘭基礎設施進行了多次打擊，多座水壩受到攻擊，導致大量居民無法獲得水源。其中包括卡拉楚尼夫卡水壩襲擊，以及俄羅斯軍軍摧毀奧斯基爾河水壩的事件。2022年10月，摩爾多瓦外交部長尼庫·波佩斯庫聲稱，烏克蘭攔截了俄羅斯攻擊德涅斯特河水壩的導彈。

土木工程專家Craig Goff表示，崩塌的那部分水壩是世界各地非常常見的混凝土重力壩，高35米，長85米。

《日內瓦公約》〈第一議定書〉第五十六條明文禁止故意破壞「含有危險力量（如堤壩和核發電站）的設施」。

## 水壩潰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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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聲稱，2023年6月6日凌晨2時50分，水壩的「內部結構發生爆炸」，導致水壩有部分被毀崩塌，洪水大量湧往下游地區。在水壩被摧毀時，正由俄羅斯控制，水位當時已上升至30年來的最高點。當天新卡霍夫卡負責人表示，水電站的渦輪機大廳已被淹沒並受到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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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新聞》獲取的衛星影像顯示，在2023年6月1日或之前，水壩的狀況已一直惡化，而在6月2日，水壩上的道路更遭到破壞。

## 潰決原因

水壩潰決的原因存有爭議。《路透社》早期的報導中說，俄烏雙方均未有提供直接且公開的證據，以支持他們作出的指控。

6月7日，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言人約翰·柯比表示，爆炸摧毀烏克蘭南部大水壩，「可能造成許多人喪生」。柯比指出，這項破壞對烏克蘭的能源安全可能有毀滅性的影響。柯比又說，討論這對烏克蘭的反攻行動會有何影響仍言之過早。柯比表示，「我們看到俄羅斯應為水壩被炸負責的報道，我們正竭盡所能評估這些報道，我們正與烏克蘭合力收集更多資訊，但是我們無法確定地說發生了什麼事。」他表示，爆炸發生時，是俄軍非法佔領和控制這座水壩，但是美國官員尚無法確定這是不是一起蓄意行為。被問及炸毀水壩是否構成戰爭罪行時，柯比回答，國際法禁止摧毀民用基礎設施。

俄羅斯獨立媒體Volya Media引述俄軍內部消息稱，俄軍第31工兵團原本計劃在2023年6月10日或11日炸毀水壩，但因發生失誤水壩被提前炸毀，第聶伯河下游的俄軍部隊來不及撤離占領區而遭洪水淹沒。6月9日，烏克蘭國家安全局公布截獲的俄軍電話的錄音，其錄音內容是兩名士兵討論水壩潰決一事，其中一人稱是俄軍的破壞小組所為，目的是要讓烏克蘭人驚慌失措，但破壞小組沒有按照原本計劃行事。

### 指控俄羅斯為主謀

烏克蘭當局指控俄軍摧毀水壩。烏克蘭國營水電公司表示，水壩引擎室在內部發生爆炸後被「完全摧毀」，無法修復。烏克蘭官員表示，俄羅斯以「驚慌失措」的方式摧毀水壩，以延緩烏克蘭的反攻行動。烏克蘭外交部長德米特羅·庫列巴批評國際媒體將烏克蘭和俄羅斯的指控相提並論，認為這是將「事實和宣傳置於同等地位」。

歐盟外交政策高級專員博雷利表示，「一切都表明」俄羅斯才是造成新卡霍夫卡大壩決堤的幕後黑手，大壩不是被轟炸摧毀，而是被安裝在渦輪機所在區域內的炸藥所摧毀。而該地區正由俄羅斯控制。

6月16日，《紐約時報》引述工程師和爆破專家報導，調查發現的證據顯示，6月6日卡霍夫卡水壩混凝土地基通道內有炸藥引爆。《紐約時報》指出：「證據清楚顯示，水壩是由控制水壩的那方，也就是俄羅斯引爆而摧毀。」《紐約時報》引述工程師說法報導，只有把水壩抽完水後徹底檢視水壩，才能確定毀損原因。報導說，「假如水壩設計不良，或水泥不符標準，流經水門的水侵蝕可能造成破壞，但工程師說那不太可能。」另一方面，協助烏克蘭檢方調查的國際法律專家小組在初步報告中表示，卡霍夫卡水壩遭破壞，「非常可能」是俄羅斯人埋下的炸彈引起。

### 指控烏克蘭為主謀

俄佔新卡霍夫卡市長最初表示水壩未有受損，但後來指控烏克蘭為破壞者。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發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否認有關俄羅斯參與破壞水壩的指控，並聲稱這是烏克蘭方面的破壞行為。俄羅斯官媒《塔斯社》將破壞歸因於烏軍的赤楊多管火箭炮。朝鮮朝中社也曾發表國際問題研究院的分析文章，認為此事為烏克蘭所為。

## 影響

### 洪水及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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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國家警察下令居民撤離烏克蘭控制的第聶伯河西岸地區，包括米科萊夫卡、奧利希夫卡、利沃韋、佳亨卡、波尼亞蒂夫卡、伊萬尼夫卡、托卡里夫卡、普列德尼普羅夫斯克，以及赫爾松市的薩多夫和科拉貝爾島地區。2023年6月6日早上，赫爾松州州長亞歷山大·普羅庫丁向烏克蘭電視台表示，有八個村莊被淹沒，而當局使用巴士和火車疏散了受影響地區的16,000名居民。赫爾松近1.2萬名居民斷電。截至6月7日，有29個村鎮被局部或完全淹沒，其中19個村鎮由烏克蘭控制，另外10個村鎮由俄羅斯控制，奧萊什基、霍拉普里斯坦和第聶伯里亞尼近乎被完全淹沒，尼古拉耶夫的水位上升70厘米。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赴災區視察災情。烏克蘭官員表示，烏克蘭控制區至少有5人死亡，13人失蹤。6月10日，烏克蘭方面稱，卡霍夫卡水庫62%的容量已經流失，水庫水位仍在繼續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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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控制的新卡霍夫卡位於水壩的東端，有22,000人居住在洪水危險區，據報有600棟房屋被淹沒。新卡霍夫卡城區的三個居民點完全被淹沒。新卡霍夫卡當地有900人被疏散。俄羅斯當局宣布包括新卡霍夫卡在內的河流東岸地區進入緊急狀態。新卡霍夫卡有7人失蹤。6月8日，俄羅斯任命的新卡霍夫卡市長表示，卡霍夫卡水壩爆炸引發的洪水已導致五人喪生。6月9日，俄羅斯任命的赫爾松州州長弗拉基米爾·薩爾多表示，被洪水淹沒的新卡霍夫卡水位下降到9.5米。超過5800人從赫爾松州洪澇災區疏散。俄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表示，卡霍夫卡水電站遭破壞後，赫爾松州部分地區民眾在烏克蘭軍隊的炮擊下疏散。一些洪災倖存者死於炮擊。俄羅斯方面的官員表示，水壩決堤導致俄控地區有8人死亡。6月10日，俄總理米舒斯京成立了處理卡霍夫卡水電站洪災的政府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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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下午，美國麥克薩科技捕捉到的衛星影像顯示烏克蘭南部出現大面積洪水。馬薩爾科技指出，新卡霍夫卡和第聶伯夫斯卡灣之間超過2,500平方公里的區域，有多座城鎮和村莊遭大水吞噬。馬薩爾科技亦透過聲明表示，「卡科夫卡水壩和水力發電廠遭到嚴重破壞，幾乎沒有什麼結構殘存。」

聯合國人道事務協調廳引述烏克蘭當局稱，有近40個城鎮和村莊受波及，被洪水淹浸。數以千計的人一夜間失去了食水、食物和基本服務。聯合國人道事務協調廳亦稱，估計俄控地區也受嚴重影響。聯合國人道事務協調廳警告，這次事件引起的環境及人道後果可能更為深遠，並警告洪水或會把未爆的地雷和炸藥沖到原本評估為安全的地區，令更多人面臨危險。

### 動物與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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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野生動物的棲息地被洪水淹沒，亦有動物園裏的動物被淹死，甚至有狗隻因為洪水失去棲身之所。

根據烏克蘭總統網站的消息，至少150噸的機油洩漏至第聶伯河。

### 反攻

俄軍前線陣地有眾多為應對烏軍反攻而建造的防禦工事被洪水沖毀。俄軍被迫將人員和裝備撤出奧萊什基和霍拉普里斯坦，並後撤5至15公里。俄軍早前利用這些前沿陣地炮轟赫爾松及其他村鎮，但由於俄軍進行後撤，令一些烏方村鎮處於俄軍火炮射程範圍外。俄軍在沿岸埋下的地雷亦被洪水引爆。

洪水或阻礙烏克蘭計劃在該地區開展的反攻，以及越過第聶伯河東岸的行動。一些軍事專家指出，俄羅斯從這次事件受益。

### 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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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霍夫卡水庫負責供水給位於下游的烏克蘭南部地區、克里米亞半島，也為扎波羅熱核電廠提供冷卻水。俄羅斯官媒報導，由於水壩受到破壞，俄佔新卡霍夫卡市長認為克里米亞的北克里米亞運河供水將會出現「問題」。北克里米亞運河的水位出現下降。扎波羅熱核電廠冷卻槽需要至少13.2meters的水位來供應冷卻用水。國際原子能機構主席拉斐爾·格羅西表示，「我們目前的評估是核電廠沒有即時安全風險，不過卡霍夫卡水庫水位持續下降，未來可能無法向扎波羅熱核電站繼續泵水。」6月8日，烏克蘭水力發電公司負責人西羅塔在烏克蘭電視台上表示，卡霍夫卡水壩潰堤後，水庫水位已「低於作為臨界點的12.7米」，這代表水壩形成的水庫已無法再供應「札波羅熱核電廠的冷卻池」，來冷卻核電廠的反應爐。

### 農業和糧食供應

卡霍夫卡水電站水壩的決堤將導致烏克蘭南方的農田缺少灌溉所需的水源，造成號稱「歐洲糧倉」的烏克蘭在未來可能將發生大饑荒且對全球糧食供應產生重大影響。6月8日，烏克蘭農業部表示，卡霍夫卡水壩潰堤所形成的洪患可能會造成數百萬公噸的農作物損失。農業部透過聲明指出：「少了水資源，就不可能種出蔬菜。穀物和油籽作物將採用低產量的粗放耕種模式。」農業部又表示，水壩潰堤將淹沒烏克蘭南部數萬公頃的農地，同時可能使至少50萬公頃缺乏灌溉的土地變成「沙漠」。農業部還說，會需要對被淹沒土地的土壤狀態進行全面的農業生態評估，在大多數情況下，需要採用特殊的土壤復原技術。烏克蘭是全球主要的穀物和油籽作物生產國及出口國。農業部提到，蔬菜、瓜類、穀物和油籽作物為受洪患影響土地上的主要農產品。

### 戰後重建的成本

烏克蘭水電公司的負責人表示，水電站將在俄軍撤離赫爾松地區後立刻開始重建，他預估重建工作需花費5年時間，費用在8億到10億美元之間。

### 霍亂

占領赫爾松州和克里米亞半島的俄軍士兵飲用受污染的水源導致霍亂爆發。

## 各方反應

### 烏克蘭

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倫斯基表示，「俄羅斯恐怖分子摧毀卡霍夫卡水壩，只是向全世界證明，必須將他們從烏克蘭土地每一寸角落驅逐出去。」烏克蘭總統辦公室主任安德烈·葉爾馬克將水壩受到破壞稱為「生態滅絕」。烏克蘭外交部表示，「我們呼籲國際社會堅決譴責俄羅斯對卡霍夫卡水電站的恐怖襲擊」，並呼籲召開聯合國安理會會議，以及與國際原子能機構舉行會議；外交部副部長安德烈·梅爾尼克表示，這是自車諾比核事故以來，歐洲最嚴重的環境浩劫。烏克蘭總檢察長表示，正在將破壞以戰爭罪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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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形容這場災難導致「人和動物都死了」，又稱人們受困在被洪水淹沒的房屋屋頂上，看著淹死的人漂過。他批評當烏軍部隊嘗試拯救俄控區受困居民時，反遭俄軍遠處射擊。他對聯合國及紅十字會未有提供任何協助「感到震驚」，呼籲國際組織展開救援。

### 國際社會

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表示，卡霍夫卡水壩崩塌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又一毀滅性後果」，並強調「必須停止攻擊對平民和關鍵民用基礎設施」。北約秘書長延斯·斯托爾滕貝格表示，這次事件為「令人髮指」，並反映「俄羅斯在烏克蘭戰爭中的殘暴行為」。歐洲理事會主席查爾斯·米歇爾認為炸毀水壩是俄羅斯犯下的戰爭罪行。歐洲委員會表示，「就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的卡霍夫卡水壩遭到破壞，我們予以最強烈的譴責。」

羅馬尼亞總統克勞斯·約翰尼斯就水壩受到破壞予以譴責，並將其稱為「俄羅斯對無辜平民的另一宗戰爭罪行」。他呼籲俄羅斯承擔責任，並對受害者表示同情。英國外交大臣祁湛明在事件發生時身處烏克蘭，他表示「這個問題之所以存在，唯一原因就是俄羅斯無端對烏克蘭全面入侵」。捷克外交部表示，俄羅斯的行動「故意危及數以萬計平民的生命」，必須予以譴責和懲罰。德國總理奧拉夫·蕭茲表示，「從各方面來看，這是俄方的侵略行為，旨在停止烏克蘭的進攻，保衛自己的國家。」

朝鮮認為本事件是烏克蘭和西方自導自演、造謠生事，認為烏克蘭政府有動機癱瘓大壩、破壞俄控克里米亞的供水。

聯合國安全理事會於事件同日緊急審議烏克蘭問題。會上烏克蘭代表在控訴俄軍利用洪水戰術摧毀烏克蘭土地，指責俄羅斯在謊言的泥沼中掙扎，而俄方代表則反控事件是基輔蓄意策畫，應「列為戰爭罪或恐怖主義行為」。聯合國負責人道主義事務的副秘書長表示，水壩潰決事件是烏克蘭危機爆發以來最嚴重的民用設施破壞事件。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張軍在會上表示，中方對卡霍夫卡水壩被破壞表示嚴重關切，中方呼籲所有衝突當事方遵守國際人道法，全力保護平民和民用設施安全。但是，中方言論引起烏克蘭最高拉達的強烈批評，理由是其暗示性地發表「有人將從這場人為災難中受益」的陰謀論。烏克蘭外交委員會主席亞歷山大·梅列日科對中國代表的言論作出回應，並冷嘲熱諷地表示「中國本身正從烏克蘭戰爭中獲利，因為由於西方制裁，中國以折扣價購買俄羅斯石油和天然氣」。

土耳其總統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分別與俄羅斯及烏克蘭總統通話，提議成立國際委員會調查烏克蘭南部卡科夫卡水壩遭破壞事件，委員會成員可包括交戰方、聯合國和土耳其在內的國際社會推派的專家。俄烏兩國總統亦分別向埃爾多安指責事件是對方所為。

## 基本資料

- 位置：烏克蘭赫爾松州卡霍夫卡水電站水壩、（當時處於俄羅斯的軍事占領之下）
- 座標：46°N 46°E
- 日期：2023-06-06
- 日期：凌晨2時50分（UTC+3）
- 屬於：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及2022—2023年第聶伯河戰役
- 潰決：炸藥
- 死亡：52
- 主謀：有爭議：、俄羅斯（烏方宣稱，俄方否認）、烏克蘭（俄方宣稱，烏方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