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里山

蒿里山，本名高里山，又稱英雄山，亭禪山，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山東省泰安市泰山腳下，泰山大街東首，京滬鐵路泰山站附近。山體略成東南西北走向，南北長500米，東西寬400米，面積0.2平方公里。蒿里山山體由石灰岩構成，山上多荊棘、酸棗、蓬蒿，又有密集的人工造林。「英雄山」這個稱呼則得名於近代以來蒿里山上兩次大的戰役為主犧牲無數英雄烈士。蒿里山原有蒿里、社首兩山及辭香一嶺，今只存蒿里山。

## 人文歷史

###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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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漢代以前，蒿里山稱作「高里山」。《漢書》中多處記載漢武帝「親禪高里」。漢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十二月，漢武帝禪於高里山。

大概在魏晉時期，文獻中就已經有「蒿里」這一稱呼的記載，晉代陸機所著的《泰山吟》中曾寫道：「梁父亦有館，蒿里亦有亭。幽岑延萬鬼，神房集百靈。長吟泰山側，慷慨激楚聲。」

唐開元十三年（725年），唐玄宗李隆基封禪泰山，封泰山神為「天齊王」，並在蒿里山留下了泰山封禪玉牒。

宋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宋真宗趙恆封禪泰山，也在蒿里山留下了泰山封禪玉牒，據正史記載，宋真宗是最後一位到泰山進行封禪的中國皇帝。

元至元二十一年（1284年），東嶽廟住持、東嶽提點監修官兼東平路道教都提點張志純興建南天門，重修東嶽蒿里山神祠（又稱蒿里山森羅殿），並由徐世隆撰文，立重修蒿里山神祠記碑。

清代乾隆時期編纂的《泰安府志》卷七《祠祀》是這麼記載的：「高里山，縣西南三里。俗名蒿里，誤。」蒿里山這個說法是誤傳的結果，但是已經成為習慣，遂成為正式名稱。

### 近代

#### 發現與建設

1907年6月24日，法國漢學家沙畹、俄國漢學家瓦·米·阿列克謝耶夫以及隨行的攝影師在考察泰山時瀏覽過蒿里山，並留下了照片。此前他們還瀏覽過泰安城與泰山多處古蹟。

20世紀20年代初，古生物學家、地質學家孫雲鑄在蒿里山上發現了蒿里山蟲，是首個在中國發現的三葉蟲化石。

1925年秋，中國共產黨山東黨組織派共產黨員來泰安開展活動。1926年，馬守愚、王仲修、於贊之等人在泰安火車站發展共產黨員。不久以後，眾人在蒿里山秘密開會，建立了泰安第一個中共黨支部：中共泰安支部。也是在蒿里山上，成立了泰安地區的第一個中共領導的工會組織。

1928年9月，馬鴻逵在蒿里山立石碑，正面題寫「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第三次北伐陣亡烈士之墓」，背面則有「重於泰山」四個字，左右兩面的題字分別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頂上有類似於方尖碑的四斜，均刻有國民政府徽標，此石碑在原地保存，沒有遭到破壞。

1931年春，馬鴻逵在泰山腳下為死去的官兵修建一座紀念碑，在蒿里山頂拆除文峰塔石基時意外挖到唐玄宗和宋真宗各自所使用的《禪地衹玉冊》，之後私帶到美國。

#### 戰爭

蒿里山是老泰安城西部的天然屏障，且在1909年，位於城西關的津浦鐵路泰安火車站建成之後，西關商貿發展迅速，蒿里山就成為了控制津浦鐵路與泰安城的制高點與必爭之地。不論是國民革命軍北伐，抗日戰爭還是第二次國共內戰，駐紮的部隊都曾設有重兵把守，並築有堅固工事。

1928年4月，國民革命軍的第一、第二集團軍入境泰安，北伐戰爭泰安戰役爆發。28日，沿津浦線南進的北伐軍中路占領了蒿里山森羅殿，與城北的金山眼光殿分部配合包圍泰城。5月2日，北伐軍第一師攻入泰城。徐海春旅2000餘人在岱廟投降，指揮官徐海春趁亂潛逃。

1938年，日軍侵占泰安，占領了蒿里山。

1946年（民國三十五年）至1948年（民國三十七年），國、共兩軍圍繞泰城，進行四次爭奪戰。蒿里山作為主戰場。

1947年春，華東野戰軍命令第十縱隊強攻泰安，發起泰安戰役，決心粉碎國民黨對山東解放區的「重點進攻」。戰鬥於1947年4月22日打響。23日，第十縱隊掃清泰安外圍要點，之後在進攻制高點蒿里山以及泰城西關時受挫。因此華東野戰軍決定增調第三縱隊。此次戰鬥打得異常慘烈，24日夜，三縱八師二十三團一營趕走了蒿里山敵陣地一部敵軍並成功占領，但是因敵側翼火力封鎖後援，被迫撤出蒿里山陣地。25日黃昏，解放軍調來特種兵炮兵縱隊加入戰鬥，步炮配合再次發起總攻，迅速攻占了蒿里山和西關，之後攻入泰安城內。至26日上午10時，攻城部隊最後攻占了設在岱廟的國民黨軍隊師指揮部。此戰解放軍殲滅2萬人，俘虜1萬餘人，取得決定性勝利。

此戰中，二連二排戰士徐光明、孫喜友、夏其盤三人在24日夜撤退時與二十三團一營大部隊失去聯絡，轉移到蒿里山主峰與社首山鞍部的一守敵碉堡中，在多批次敵炮擊下堅守了這一前沿陣地，與周圍的守敵戰鬥了接近一整天。援軍返回後又配合率先向敵人發起反攻。戰後徐光明、孫喜友、夏其盤三個戰士被華東野戰軍三縱授予「蒿里山三勇士」的稱號。

#### 破壞

1928年4月，北伐戰爭泰安戰役爆發前，張宗昌手下徐海春旅在蒿里山占據了文峰塔並布防修築工事。此戰役蒿里山受戰火波及而損傷。

1929年12月23日，駐泰國民黨軍孫良誠部拆毀了蒿里山的文峰塔、資福寺、五福廟等。

1931年春，馬鴻逵在蒿里山修建紀念碑時拆毀了殘留的文峰塔石基與神祠。文峰塔石基遺址今存於蒿里山。

1938年，日軍侵占泰安時，在蒿里山上設碉堡群、瞭望所，山林盡數摧毀。

1947年春，泰安戰役結束後，華北野戰軍戰地記者撰文表示，蒿里山原為泰城外的名勝之一，此時的山林樹木已被砍伐一空，「山林全毀於戰火」，山頂的神祠等廟宇建築也夷為平地。現僅存石基。

### 現代

1950年，泰安站在蒿里山建100立方米水塔1座，同時修復了1946年被炸毀的水樓，並改為站房。

1951年，因城市建設，蒿里山旁的社首山被毀。周恩來得知後批示制止亂打山石。

蒿里山南麓至今還殘存著不少戰壕等戰鬥工事遺蹟。1949年以後，泰安市政府組織市民與駐軍在山上遍植側柏，今天的蒿里山上樹林茂密，蔚然壯觀，在泰山大街或者龍潭路的行人與駕駛員很容易注意到前方翠綠的蒿里山。

1992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批准將蒿里山列入《泰山風景名勝區總體規劃》內。

1996年1月，在原靈山莊的基礎上設立英雄山居委會，附近居民歸屬居委會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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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經泰山區人民政府批准，英雄山居委會更名為英雄山社區居委會，隸屬於泰安市泰山區財源街道辦事處。

2012年6月1日，在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工作結束後，泰安市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領導小組辦公室公布了國家文物局審核通過的1633處不可移動文物，其中包括蒿里山神祠遺址與蒿里山北伐軍烈士紀念碑。

## 地質構造

蒿里山雖屬於泰山山系，但是其地質構造與形成時間與泰山差別很大。蒿里山比泰山形成時間晚了20億年，是距今5億至6億年前形成的晚寒武紀石灰岩。在距今2億年前後，受燕山運動影響，泰山以南出現了三條大斷裂，其中泰山與蒿里山之間的泰前斷裂東西長100餘公里，寬幾十至上百米，是泰山與蒿里山所處泰萊盆地的天然分界線。

蒿里山見證了中國首次發現三葉蟲化石的過程，此化石由發現者，古生物學家、地質學家孫雲鑄在1924年命名為「蒿里山蟲」（Kaolishania）。蒿里山蟲化石形成於中國北方寒武紀地層，是三葉蟲綱，褶頰蟲目的一屬，是劃分寒武紀地層的標準化石之一。195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郵電部發行了《中國古生物》特種郵票（特22）。其中第一枚面值4分的郵票展示的是蒿里山蟲的頭部和尾部，單張郵票發行了500萬枚。嵩里山蟲是世界上首枚以三葉蟲為主題的郵票。

## 神鬼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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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禪

坐落在泰山腳下的蒿里山是中國鬼神文化的象徵，是封禪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祭地文化的源地。西漢的史學家司馬遷在《史記·封禪書》記載：「自古受命帝王，曷嘗不封禪。」東漢班固《白虎通義》也提到：「王者受命，易姓而起，必升封泰山。」封禪一事便成為國家祭祀大典。在泰山極頂築壇以祭天稱為「封」；在泰山附近小山築壇以祭地則稱為「禪」。蒿里山主峰與一旁的社首山因被古帝王們選為降禪（下泰山而舉行禪禮）之地而備受關注。漢武帝為封禪一事費盡心思，從元封元年（公元前110年）起的22年間，九臨泰山，八次進行封禪或修封祭祀。

同漢武帝一樣，唐高宗、唐玄宗、宋真宗也親臨泰山，舉辦封禪儀式。唐高宗在祭地儀式中，改變了以往的傳統，令皇后武則天為亞獻。唐玄宗封禪時，日本、新羅、大食等數十國皆遣使隨行觀禮，深受儀式震撼。宋真宗為了維護統治權威，甚至虛構天書祥瑞的理由。宋真宗之後，諸朝帝王不再舉行封禪大典，只在泰山上辦祭祀禮儀。從此少有帝王光顧泰山，更不必說泰山腳下的蒿里山了。

### 民間信仰

蒿里山香社碑，為蒿里山獨有之形式。

蒿里山不再因為皇帝的封禪大典受人關注，帝王典禮便讓位於民間信仰，蒿里山從禪地變逐漸轉變為主死之地，人們視蒿里山為死後靈魂的歸宿之處。據傳說，蒿里山為泰山（泰安）「地府、人間、仙境」三大空間的地府所在，具體解釋如下：

- 仙境：從岱宗坊至岱頂，即從今日紅門路一直向上，登山盤道即為「天階」。過南天門後即進入天上仙境。
- 人間：泰安舊城區，今青年路以東，虎山路以西，岱廟北街以南，財源大街東段以北。
- 地府：過渿河西至蒿里山。蒿里山在漢代已有「泰山治鬼」之說。

因世傳人死魂歸蒿里，故世人多於蒿里山立碑，鐫刻「三代（或先代）宗親之位（或之所）」，蒿里山香社碑為獨有的形式，大多墓石都由一村或數村的信眾集資而立。沙畹考察泰山時就拍攝下了蒿里山的石碑，並在之後出版的專著中加以記述。2007年在南關修築道路時的發現了幾塊殘碑，印證了沙畹的記載。

此外，對於蒿里山「治鬼主死」，古人還有另外一種解釋：泰山位於東方，《博物志》記載，「東方萬物始成，故知人生命之長短」，於是泰山成為主生的山；同時也認為「高者主生，下者為死」，相對於海拔一千四百餘米的泰山，低矮的蒿里山就成為主死的山，也就是鬼魂所屬的山了。

## 文物遺蹟

### 蒿里山神祠

在蒿里山與社首山之間曾建有森羅殿，又名蒿里山神祠，創建年代無法考究。根據元朝至元二十一年（1284年）《重修東嶽蒿里山神祠記》載，唐宋年間此處香火不絕，五代重修時，「舊祠百二十楹……次第落成。其塑輝耀，比舊有加焉」。明成化二年（1466年）重修，有七十五司及三曹神塑像。明汪子卿《泰山志》卷二《靈宇》記載：「森羅殿，左為閻王廟，在岳南三里蒿里、社首二山之間，有七十五司及三曹對案之神，神各塑像，俗傳地獄收捕追逮、出入死生之說，固儒者不道，然亦足以警教愚民，使之向善而畏惡也。」清代乾隆年間《泰安府志》卷七《祠祀》記載：「高里山神祠，在府城西南三里，本名亭禪山，漢武帝太初元年禪高里即此。其後因蒿里之歌，訛稱蒿里，好事者從而附會，建十王殿於高里社首之間。其說主輪迴因果，非君子之所取。然陸機晉人已云：『蒿里亦有亭，幽岑延萬鬼』。又廟中有元明重修碑，皆不能詳其創建。蓋由來亦久矣。」

沙畹在1910年於法國巴黎出版的《泰山》第六卷《民間信仰》中記述了蒿里山祠貌：「由此向北，經過一重由兩個面目猙獰的守護神護衛的門廊，就到了森羅殿。」沙畹還記敘了森羅殿外面的情況，包括在蒿里山祠廟牆內三個建築物，還有位於蒿里山腳下的十王殿。出庭院後向東，便來到神祠圍牆內的最高點，由此可俯瞰與泰山相接的泰安平原。

蒿里山森羅殿現僅存石基。2012年6月1日，蒿里山神祠遺址被列為泰安市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不可移動文物名錄。

### 重修蒿里山神祠記碑

重修蒿里山神祠記碑，全稱《重修東嶽蒿里山神祠記》，元至元二十一年（1284年）立，為重修著名的東嶽蒿里山神祠的記事碑。碑高3.55米，寬1.02米，厚0.29米。此碑記載了元代張志純重修東嶽蒿里山神祠的過程，並由翰林學士徐世隆撰文。此碑原立於蒿里山森羅殿之後，1931年（民國二十年），駐軍馬鴻逵部在蒿里山修烈士祠，將森羅殿拆毀，1972年將重修蒿里山神祠記碑移置岱廟內。

另外，2009年，泰安市在維修自來水管網時發現了《明重修蒿里山神祠記》殘碑一塊。《岱覽》卷二十記載：「《大明重修蒿里山神祠記》：禮部左侍郎致仕東魯許彬道中撰文……成化三年歲次丙戌夏五月朔日立石……在森羅殿後亭中，南向。碑瑩潤如鏡，俗呼透明碑。」此前此碑很長時間不見蹤影，且留存書籍鮮有記載。

### 禪地玉冊

唐玄宗與宋真宗禪地時曾在神祠埋下禪地玉冊，歷史上蒿里山附近居民曾多次撿得。宋太平興國年間，泰山鄉民拾得唐玄宗禪地玉冊，獻於朝廷，宋真宗參考其樣式，令其埋藏於舊址，整修如舊。明洪武九年（1376年），泰安州民在蒿里山撿得玉匣，內藏玉簡，明太祖朱元璋親自參與鑑定，認定為宋真宗禪地玉冊，並稱「此乃先代帝王致敬神祇之物」，下令仍將其簡埋於原處。幾百年間，禪地玉冊屢次現身，卻從來沒有離開過蒿里山。

1931年春，馬部的大量人馬為修紀念碑在泰城西南的蒿里山開始了大規模的挖掘活動。手下士兵在挖掘時發現了五色土與封禪遺留社稷壇。士兵察覺異樣之後向馬鴻逵報告，馬鴻逵命令繼續謹慎挖掘。不久後即挖掘出了兩個金盒以及各自裝有的玉片：一卷由15塊長方形的玉簡組成；另一卷則由16塊玉簡組成。玉片保存完好，晶瑩剔透，其上刻有文字，文字端莊清秀。幾天後馬鴻逵親自帶著玉冊前往北平，請一位學者和兩個資深的古董商人查驗來歷。三人詢問了玉片的來歷，回答此物為「無價之寶」。據專家考證，這兩卷玉冊，一卷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封禪玉冊，另一卷是宋真宗趙恆的封禪玉冊。此後馬鴻逵一直對外保密。

1933年3月10日，北平報紙以大幅標題詳細報導了泰安驚現古代玉冊。在報章行文中，著名學者鄧之誠、柯昌泗、王價藩、趙新儒等人極高地評價了馬鴻逵的這個發現：「此項古器為中國文化史上空前之發現……其重要處，一方面可以考量古代封禪泰山典禮儀式，一方面可見古代書簡之形象，與中國歷史文化極有關係，其價值當不在過去發現任何古物之下……」「也為研究中國封禪制度與泰山歷史，提供了無與倫比的實物資料……」經過報章宣傳，封禪玉冊被馬鴻逵掘出的消息震驚了朝野。

此後，有大量的人物先後希望從馬鴻逵手中高價購買玉冊，同時有眾多愛國人士齊聲要求馬鴻逵上繳國家。馬鴻逵並沒有理會，視玉簡為珍寶。1950年10月，他在陳納德的幫助下到美國，同時派人將兩個玉冊帶到了美國，存入洛杉磯某銀行。1970年，馬鴻逵在臨終前叮囑四姨太劉慕俠，「一定要將玉冊帶回中國去」。1971年，劉慕俠赴台把玉冊交給蔣介石。蔣介石特意舉行了隆重的儀式接收接收唐宋玉冊，轉贈給了台北故宮博物院。《禪地衹玉冊》現由台北故宮博物院保管陳列。

## 現代觀點

蒿里山是泰山與泰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是自津浦鐵路修築後，蒿里山與泰山景區在地理上逐漸被分割。此外百餘年間泰城中心不斷西移，融入泰安城區，被高層建築包圍，致使蒿里山成為不受重視的泰山「飛地」。有學者認為，由於土地利用不充分考慮蒿里山作為城市景觀的綠色核心的具體因素，限制了蒿里山景觀和文化價值的充分發揮，建設與破壞並存，喪失了山地景觀原有的鮮明個性和地方特色。包括蒿里山附近的泰安市區普遍存在綠色空間狹小，環境資源緊張，環境惡化的滯後等問題。儘管山上人造側柏林密集，野草較多，然而1999年的田野調查發現，側柏林下土層貧瘠乾燥。也有學者認為，因為缺乏經濟效益，社會各界對於泰山地府文化的保護或重視十分有限，同時忽略了對三重空間、三重境界的宣傳教育，削弱了泰山文化的內涵。

## 周邊

蒿里山旁曾有社首山，規模比蒿里山小很多。1951年，因為大規模的城市建設，社首山被鑿毀取石。1952年，時任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總理周恩來根據有關部門反映「部分群眾在泰山科學山上亂打山石及社首山被毀」之事，批示制止亂打山石。社首山遺址現為居民區。

蒿里山腳下，靈山大街路北設有中共泰安第一支部展室，面積約200平方米，收錄圖片約300幅，主要展示自1926年泰安市第一個中共黨支部成立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的黨史。

蒿里山以西是泰安汽車總站，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一級公路客運站，隸屬於泰安交運集團公司，是泰安市客運量最大的汽車站，也是山東省重要的交通客運樞紐。

蒿里山西北是泰山站，於1909年開始建設，隸屬濟南鐵路局濟南車務段的二等車站，東側1909年建成的站房是山東省文物保護單位。

在蒿里山附近設有泰山區財源街道英雄山社區，管轄周圍居民，在蒿里山以南有山東省泰安英雄山中學，蒿里山以北以東是鐵路新村居民區或者京滬鐵路沿線的設施。

## 基本資料

- 海拔：193.2米
- 坐標：36°N 10°E
- 位置：China Northern Plain relief#China Shandong Taian
- 位置：蒿里山在華北平原與泰安市的位置
- 位置：山東省泰安市泰山區
- 案件名稱：泰山
- 別名：英雄山，高里山
- 地形突起度：55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