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尼亞與羅馬的關係

<image>

希伯尼亞與羅馬的關係是指公元1~5世紀愛爾蘭（希伯尼亞）與羅馬帝國之間的關係（主要是商業與文化方面）。愛爾蘭是歐洲西部為數不多的未被羅馬征服的地區。

## 特徵

雖然羅馬從未兼併希伯尼亞（愛爾蘭的拉丁語名），但依舊影響了這座島嶼，雖然現在只有少量證據留存。

羅馬的影響以三種典型方式表現：商業、文化和宗教、軍事。

### 商業

羅馬與希伯尼亞最主要的關係是商業關係。1995年，學者理察·沃納（Richard Warner）指出在克勞狄烏斯皇帝征服不列顛尼亞南部後，地中海與不列顛尼亞間的商路亦擴展到了希伯尼亞。地理學家托勒密在所繪的公元1世紀地圖中精確指出了愛爾蘭沿海的定居點和部落，有人認為在那個世紀這是只有商人才會知曉的知識。此外，在愛爾蘭中部與南部（如塔拉和卡舍爾）出土了許多羅馬物品（主要是珠寶和羅馬錢幣）揭示了商業上的聯繫。在紐格萊奇亦有羅馬錢幣出土。

根據托馬斯·查爾斯-愛德華茲的愛爾蘭黑暗時代理論，在1~3世紀間雙方維持著自愛爾蘭向不列顛輸送人口的奴隸貿易關係，因為不列顛的經濟以莊園農業為基礎，需要奴隸執行農業中最繁重的部分。隨著羅馬帝國衰落，這種關係可能發生了逆轉。如聖派屈克的經歷所表明的那樣，古典時代晚期的愛爾蘭人可能已經預料到他們將成為肆虐愛爾蘭海的海盜。

### 文化與宗教

晚期羅馬對愛爾蘭宗教方面的影響突出表現為在5世紀聖派屈克到達愛爾蘭前已有許多當地人皈依了基督教。阿基坦的普洛斯珀在他的編年史中記載了愛爾蘭史上最早的可信事件：431年教宗策肋定一世任命帕拉狄烏斯 (愛爾蘭主教)為愛爾蘭基督徒的第一任主教。這表明在聖派屈克到達前愛爾蘭已有基督徒居民。普洛斯珀在作品Contra Collatorem中宣稱策肋定此舉「讓野蠻人的島成為了基督徒的島」，但顯然愛爾蘭的基督教化是一個更漫長漸進的過程。

除了新的宗教外，從3~4世紀凱爾特部落貴族的服飾也可以看到羅馬文化的影響。歐甘字母及其書寫系統（可能於最早4世紀在威爾斯西部的愛爾蘭人定居點發明）是在與具有書面拉丁語知識的羅馬不列顛人的交流和通婚後自拉丁字母衍生而來。事實上，威爾斯的一些歐甘銘文是雙語的，同時包括了古愛爾蘭語和受拉丁語影響的古布立吞語（現代威爾斯語的祖先）銘文。

### 軍事

一些證據表明在阿古利可拉時代羅馬可能對愛爾蘭進行過軍事探險行動，雖然對這些證據的解釋仍存在爭議。在德魯馬納（一些歷史學家認為是羅馬軍營或臨時營地的地點）和蘭貝島的一些與羅馬軍隊有關的發現可能是羅馬勢力存在的證據。

最普遍的解釋是任何形式的軍事存在都是為商人提供的保障，貿易可能是一年一度的市場上羅馬不列顛人與愛爾蘭人進行交易的形式進行。另一些說法則認為這只是羅馬貿易站或與不列顛進行貿易的愛爾蘭人定居點。4~5世紀羅馬的權威崩潰時，愛爾蘭人不斷劫掠不列顛並可能帶回了羅馬的古典文明知識。

## 希伯尼亞的羅馬存在

羅馬人是否登陸愛爾蘭的問題始終是一個爭議不休的話題，但近年來出現了較為可靠的理論。歷史學家維托里奧·迪·馬蒂諾（Vittorio di Martino）在著作《羅馬愛爾蘭》（Roman Ireland）中指出阿古利可拉曾推動了一次對希伯尼亞的探索性軍事行動，類似61年尼祿向蘇丹南部發起的尼祿的尼羅河軍事探索（目的是為可能的對衣索比亞的征服做準備，但征服行動由於尼祿死亡無果而終）。

<image>

事實上，羅馬史學家塔西佗提到阿古利可拉（78-84年任不列顛總督）曾考慮過以一個軍團和古羅馬輔助部隊征服愛爾蘭。阿古利可拉招待了一位被驅逐的蓋爾王子，想以他為藉口入侵愛爾蘭。塔西佗記載，在阿古利可拉任職時期，手下一直有一位蓋爾酋長追隨（可能是圖查爾·泰切馬），後來他帶著軍隊返回征服了愛爾蘭。在與圖查爾有關的遺蹟發掘中發現了1世紀末或2世紀初的羅馬物品。也許圖查爾就是塔西佗記載中的蓋爾酋長。

顯然，阿古利可拉和他的繼任者們都不曾征服愛爾蘭，但近年來考古學挑戰著羅馬人從不曾涉足愛爾蘭的說法。在倫斯特發現了羅馬和羅馬不列顛的手工藝品，尤其是在都柏林以北15英里處德魯馬納海角的防禦工事以及附近蘭貝島上的墓葬。這兩處都與圖查爾登陸的地方接近。在其它與圖查爾相關的地方亦有發現，如塔拉和克洛格。

但這些是貿易、外交還是軍事活動的證據仍有爭議。羅馬人可能會扶持如圖查爾這樣的人奪取愛爾蘭大權以期擁有一個能抑制蓋爾人劫掠的友好鄰居。

此外，2世紀的羅馬詩人尤維納利斯（可能在不列顛為阿古利可拉服務時）寫道「軍隊已被帶到希伯尼亞海岸邊」，日期非常巧合。菲利普·弗里曼（Philip Freemanand）認為，雖然他並非是在記載歷史，但可能反映了羅馬確實向愛爾蘭發起過的軍事行動。

據推測，這場入侵行動可能是2世紀托勒密的地理學中提到的愛爾蘭布里甘特人的起源。布里甘特人是一個不馴的不列顛人部落，在阿古利可拉時代左右才被征服。被征服的部落民可能成為圖查爾入侵行動的兵員，或者說羅馬人發現了擺脫這些麻煩臣民的好方法（如16、17世紀伊莉莎白和詹姆斯一世把反叛的蘇格蘭人送往愛爾蘭一般）。愛爾蘭東南部的一些部落，如杜莫奈（可能與不列顛的杜莫尼有關），梅納皮（來自高盧）也許亦可追溯到這場入侵。

## 羅馬教會的影響

<image>

在5世紀聖派屈克和帕拉狄烏斯 (愛爾蘭主教)開始緩慢把基督教向全希伯尼亞島傳播過程中，愛爾蘭的信仰和習俗開始羅馬化。希伯尼亞最早的教堂「羅馬人之家」（House of the Romans,Teach-na-Roman, actual Tigroney）由聖帕拉狄烏斯建立。但這段時期里與羅馬和義大利的實際接觸似乎不穩定，他們與埃及基督教也有接觸。

羅馬不列顛文化聖派屈克倡導在希伯尼亞建立修道院，古老的德魯伊信仰在他帶來的新宗教面前很快崩潰。在愛爾蘭基督教化後形成的中世紀前期修道院文化中，拉丁語教育仍得到保留，這與羅馬帝國衰落後陷入黑暗時代的西歐形成鮮明對比。但史學界已不再認可中世紀前期、後羅馬時代的歐洲知識喪失與衰退的說法。在愛爾蘭的修道院中，希伯尼亞拉丁語作為一種拉丁文學形式由愛爾蘭的修士在6~10世紀之間創作和傳播。

## 人物傳記

- Cahill, Tim. How the Irish Saved Civilization. Anchor Books. London, 1996.
- Charles-Edwards, Thomas. Early Christian Irelan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2000.
- Cooney, Gabriel. Ireland, the Romans and all that from Archaeology Ireland, Spring 1996.
- Di Martino, Vittorio. Roman Ireland, The Collins Press. London, 2003.
- Freeman, Philip. Ireland and the Classical World.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Houston, 2001
- Swift, C. Ogam Stones and the Earliest Irish Christians. Maynooth: Dept. of Old and Middle Irish, St. Patrick's College, 1997.

## 外部連結

- Drumanagh Promontory Fort (photo and map)
- Archeological Roman findings from Hibernia (in Ger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