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花少年 (小說)

《壁花少年》（The Perks of Being a Wallflower）是美國作家史蒂芬·切波斯基的一篇書信體教育小說，於1999年2月1日在口袋書店首次發表。小說的背景設在1990年代早期匹茲堡市郊的一所高中，講述了一位化名查理的內向青少年在他高中生活第一年的故事。從一封封查理寫給他一位假想的朋友的信件中，讀者可以看到，他以一種有些異乎常人的思考方式不斷探索著青少年和成人世界的生活，並試圖解決和朋友與家人之間產生的一些矛盾和問題。它們大多是親情、友情和情竇初開的懵懂愛情交織在一起，有些也難免引發酸楚和悲傷的回憶。

切波斯基花了五年時間構思、創作和出版《壁花少年》一書，其中有些人物和故事情節也是基於其本人的生活經歷。整篇小說涉及許多大部分青春期少年會遇到的問題，包括內向而不擅交際的性格、性愛、吸食毒品和精神健康等；同時也提到了其他一些在流行文化中頗受關注的文學作品、影視劇和音樂等。因為這些內容中有大部分被認為少兒不宜，所以美國的一些學校禁止了此書的流通。

2012年，切波斯基親自改編並導演了這本書的電影版本，該電影由羅根·勒曼、埃茲拉·米勒和艾瑪·沃特森等人主演。電影的上映使原著的銷量立刻大增，最終登上《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榜單。該書也被翻譯為中文，譯名略有不同。

## 小說情節

本書收錄了15歲的主人公查理（Charlie）在1991年8月25日到1992年8月23日之間寫給一位假想的朋友的所有信件。在第一封信的開頭，他這麼寫道：

之所以給你寫信，是因為聽她說，你是一個願意傾聽並能理解他人的人……我不希望你把我給揪出來……我只需要知道在某個地方，還有人在聽我說話，理解我……好吧，這就是我的生活。我想讓你知道，現在的我既高興又憂傷，而且正在努力弄明白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在此之後，他先描述了自己高中第一年的生活，然後講述了自己人生中遇到的兩件悲傷的事情：他初中時期唯一的好朋友邁克·多柏森（Michael Dobson）自殺了，而他最喜歡的姑姑海倫（Aunt Helen）也不幸去世了。

在高中，他遇到了一位平易近人的英語老師，那位老師讓他在課下直呼自己的名字「比爾」。比爾老師發現了查理對於閱讀和寫作的熱情，於是布置給他一些額外的書去閱讀和書評去寫作，以此開發他這方面的能力。與此同時，在同學之間，雖然被同齡人認為是「壁花」，查理卻認識了兩位高三的學生：派屈克(Patrick)和珊(Sam)。派屈克是一名同性戀者，私下裡正和一位名叫布拉德（Brad）的橄欖球運動員密會；而珊則是他的繼妹妹。查理迅速對珊產生了好感，並向她吐露了自己的心跡。然而珊其實有一個不幸的童年：她小時候曾經被性侵過。珊含蓄地告訴了查理這一點，並親吻了他，向他保證，他的第一個吻是來自一個真心愛他的人，並且告訴他要「選擇你自認值得愛的人」。而在一次三人一起乘車兜風經過一個隧道的時候，派屈克鼓勵查理從座位上站起來，並張開雙臂，感受在飛快前進的車輛中從兩側吹來的涼爽呼嘯的風。這使得查理感覺「我是無限的」（原句為：I am infinite），意在表達自己恣意享受青春年華的美好的歡樂之情。前兩句均為小說和電影名句。

但是查理的生活不僅有喜悅，也是充滿悲傷和不測的。查理有一天不慎看到他姐姐和她男友正在吵架。她罵他是一個懦弱的人，結果他漲紅了臉，扇了她一耳光。雖然查理的姐姐要他不告訴父母，但是查理最終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比爾，而比爾又將它轉告了查理的父母。因此查理和他姐姐的關係迅速惡化，而她違抗著父母的命令仍舊偷偷與那個男孩見面。最終，查理發現了他姐姐懷孕的事實，並把她送去做了流產手術，而這次沒有告訴任何人。在這之後，他的姐姐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然後她和查理的關係便大有改善。

查理進入了珊和派屈克的朋友圈，然後便開始嘗試吸菸、飲酒和吸毒等一系列新鮮事物，甚至在一次派對上被下了迷幻藥。在藥力的作用下，他無法控制住對海倫姑姑的回憶，往事傾瀉而出。原來，海倫是在出門為查理買他的生日禮物時遇到車禍而死的。查理隨後不知不覺在雪地里睡著了，並最終在醫院裡醒來。

在一次珊等高年級學生有參演的《洛基恐怖秀》中，由於珊的男友克雷格（Craig）無法到場，查理被要求替代他的角色。其中一名觀眾，珊和克雷格等人的朋友瑪麗·伊莉莎白（Mary Elizabeth），被查理的表演深深打動了，就邀請他一起參加社交舞會，並跟他開始談起戀愛來。但是查理心中還把持著對珊的情愫，因此無法真正與瑪麗·伊莉莎白有所發展。最終，他們的戀情在一次朋友們一起參加的「真心話大冒險」活動中宣告終結。事情的起因是這樣：查理抽中了「大冒險」，然後被要求親吻房間裡最漂亮的女孩子，結果查理無法違逆自己的內心，親吻了珊。瑪麗·伊莉莎白頓時怒氣沖沖，奪門而出。派屈克建議查理離開珊身邊一段時間，然後他另外的那些朋友也開始躲避他。查理又開始抑制不住回憶起他的海倫姑姑了。

派屈克和布拉德的感情終於被後者性格暴躁的父親發現了。布拉德有好幾天沒有來上學，意味著他在家中受到了父親慘無人道的對待。等到他回到學校，他對派屈克極為冷淡和刻薄，但是派屈克卻試圖和他重歸於好。然而，因為在一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布拉德當著眾人的面嗆聲侮辱派屈克的性傾向（稱呼他為faggot），派屈克忍不住直接上去試圖毆打他。布拉德的朋友們迅速加入了進來，一起圍毆對付派屈克。查理見到這局面，挺身而出幫助派屈克化解了他的困境，幫他打倒了那些圍毆者（查理跟他的哥哥學過格鬥，在初中時便善於打架，有一次另外一名學生來欺負他，他反而將其打傷），因此重新取得了珊和她朋友的尊重和友誼。派屈克開始把目光轉向查理，經常和查理一起出去，衝動地親吻他卻又立刻道歉。查理明白他正在從和布拉德的感情中恢復過來，因此也表示理解。很快派屈克發現布拉德開始和公園裡的一個陌生人搭上了關係，也就漸漸能夠從這段感情中抽出身來了。

在學年快要結束的時候，查理開始對失去他的好朋友感到焦慮。他尤其關心珊，因為她暑假裡要去參加一個夏季大學預備項目，因此兩人很快將不能見面。與此同時，珊卻發現了她的男朋友克雷格出軌了他們的感情。於是在查理幫她打包行李的時候，他們開始談論起查理對珊的愛情；珊非常生氣查理雖然愛著她卻從來沒有報諸實際行動。兩個人就開始了性交，但查理卻突然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不適，然後告訴珊該結束了。查理開始逐漸發現，他和珊的性接觸原來激起了一直壓抑在他心中的小時候被海倫姑姑性侵的記憶。自此，查理開始顯露出PTSD（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的症狀。而他這一段不為人知的被性侵的經歷，也幫助了讀者更好地理解他對於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和愛情的觀念是怎麼來的。

在查理最後作為後記的一封信里，查理講述他被他的父母發現有緊張性抑鬱障礙的疾病，除了被他父親擊打一下之後以外，怎麼刺激都沒有反應。於是他便被送進一所精神病院；在經過問訊、診斷和分析之後，人們發現原來查理年幼時在被海倫姑姑性侵之後，有可能發展出了類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症狀，開始對他的姑姑有不可名狀的愛意。當這種情感和他對自己命運多舛的幼年生活的同感混雜在一起之後，他過去充滿創傷的回憶在受到一定的刺激之後就迸發出來了。這種心理傷痕解釋了他為什麼從書開始到現在一直沉浸在不斷的回憶和失實症之中。過了兩個月，查理出院，並再次見到了來看望他的珊和派屈克。最終，三個人再次穿越那條隧道，查理再次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大聲叫喊，告訴世界他感到自己是無限的。

查理最後和自己的過去成功達成了和解。他說道：儘管我們並沒有權力選擇我們來自何處，我們仍有權力決定自己從來處要走向何方。」他決定要重新「參與」進生活之中，並以此作為他一系列信件的終結。

## 寫作背景和寫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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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的寫作自切波斯基還在學校時就開始了，其中包含了切波斯基原創的點子和其個人的經歷，大部分其實是基於一本他之前寫的書。其實寫書的點子在五年前就已經盤旋在他的腦海里，但是直到他人生中的一段低谷時期他才正式想到要寫這本小說。他當時的自我感覺非常糟糕，使得他問自己：「為什麼一個好人卻要被如此不好地對待呢？」作者試圖回答這個問題，然後想到了這句話：「我們要自己選擇值得愛的事物和人。」這句話反映了作者試圖尋找自愛，重新建立起自信的一段過程，包含了一個人對於未來生命中無限可能的期許，其內涵也不只是單純的愛情。這句話也成為小說中的經典語句之一。

在這本書靈感來源的那本先前寫的書裡，切波斯基寫過這樣一句話：「我猜，那就是成為壁花的好處之一吧。」這使得他意識到，「其實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孩子，也許就在那句話里。」而這句話中的「壁花」一詞，則成為了最終書名的一部分。過了五年，也就是1996年夏天切波斯基在讀大學的時候，他便開始寫這本書，然後僅用了十周便宣告完成。他又重新改了兩稿，直到1998年夏天正式寫完之後出版的終稿。

其實，小說的主人公查理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有切波斯基本人的縮影。在小說中大部分的描寫的確來自切波斯基本人生活在匹茲堡時的經歷。其他的角色則是基於切波斯基一直以來頗為熟悉的幾個人；也正是基於對他們的了解，切波斯基著重於描寫這些角色的內心掙扎，以及他們每個人所關心的事情，試圖把每一個人的心理、性格和處世描寫得極為透徹。而珊姆和派屈克這兩個角色，據切波斯基說，則是他認識的好幾個人的大雜燴：珊角色的構造是基於幾個曾向他吐露心跡的女孩子，派屈克則是根據「我所知的所有試圖尋找個人認同感的同性戀男孩子」創造出來的。

## 小說風格和主題

寫匿名信（查理為化名）的這一想法，其實來自於切波斯基個人的真實經歷：在他高三的時候，他曾經寫過一封匿名信寄給斯圖瓦特·斯登，告訴他《無因的反叛》這部電影是多麼深刻地影響了他。切波斯基認為，寫作一系列的信件給一位不知名的假想朋友，其實是跟讀者溝通「最親密的途徑」。他認為這些信件可以幫助他使小說邏輯連貫，可以很好地傳達出「年輕人的歡笑與淚水」。「這樣，當有一天你站在世界之巔的時候，你會想起你曾經度過的這一段最好的時光。」

評論家則在小說中讀出了常見的青少年的生活現實和懷舊這兩大主題。《紐約雜誌》評論員戴維·埃德爾斯坦說，切波斯基捕捉到了這樣一種感覺：「你好像是和你的朋友在一起，有一種歸屬感，但其實你們很快就要分離。」他又說，「這部小說中失落所帶來的悲傷幾乎和快樂與幸福是相等的。雖然主題著重於懷舊，但是它突出體現的還有痛苦，有一種英雄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得以回歸家園，但卻已經被一路上的疲倦和折磨擊打得痛苦不堪的感覺（nostos）。」Word Riot的馬蒂·貝克曼則評論說《壁花少年》一書跟年輕人之間建立了很好的聯繫，因為書中的場景「實在太常見了，發生在好多青少年身上。」切波斯基自己則說，他想要向青少年表示敬意，要「講述、慶祝甚至致敬青少年們所度過的每一天」，還說這本書是獻給「所有覺得自己是個社會棄兒」的人的。

雖然所有年齡層的人都讀這本書，但是《壁花少年》主要是針對青少年讀者的。作者以一種冷靜和客觀的視角挖掘了一些主題，其中有一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是社會禁忌，比如毒品、友情、身體意象、初戀、自殺、進食障礙和性。切波斯基還強調了在青春時期接觸娛樂和流行文化的重要性。他說：「書、歌曲和電影這些東西在我們年輕的時候，對我們的意義可遠不止娛樂而已。它們能夠幫助我們認清到底自己是誰、自己相信什麼，還有我們希望自己的生活是怎樣的。」因此，書中包括了許多不同形式的娛樂和流行文化的元素：音樂上有史密斯樂團和佛利伍麥克的作品；書籍上有菲茨傑拉德的《人間天堂》、傑克·凱魯亞克的《在路上》以及哈珀·李的《殺死一隻知更鳥》；戲劇上則有對「洛基恐怖秀」的引用。

## 小說發行和反響

1999年2月1日，小說《壁花少年》首發於口袋書店，在其MTV Books的商標下發布。它成為該商標下最暢銷的一本書，截至2000年，已經印出10萬本；並且被列入許多學校的推薦閱讀書目名單，甚至引起邪典追捧。到2012年，該書在16個國家出版，有13種語言的版本；同年，它還位列全國公共廣播電台「有史以來100本最佳青少年讀物」名單的第16名。截至2018年，該書則已有超過30種不同語言的版本。

但是，評論家的反映總體上是毀譽參半的。《出版者周刊》稱這本小說「十分陳腐」，僅僅著眼於「稀鬆平常的青少年問題」，而切波斯基則一直著重於「喋喋不休地講述查理那過於敏感的個人感情」。《科爾科斯評論》則說雖然這本書具有「現實主義色彩和振奮人心力量的正確結合」，但是如果說切波斯基在一定程度上是在模仿塞林格的《麥田捕手》，那麼他還是過於拙劣，寫出來的有點像是是騙人的東西。儘管還有別的一些評論員也點出了類似的問題，切波斯基卻說，他「並不是要試著以一名作家的角度去模仿塞林格的寫作風格」。他認為，雖然讀者可以從查理這個角色中看出塞林格小說中霍爾頓·考爾菲德的影子，但是「他們其實是非常不同的人，各自有不同的個人問題和看待事情的角度」。相對來說較為正面的評論則是來自《學校圖書館期刊》的弗蘭西斯卡·戈爾德史密斯，其認為這本書「機敏地」讓讀者感覺他們是查理那些信件的收件人，而且在未來幾年之內都會讓青少年讀者耳目一新，充滿代入感。還有《常識媒體》的凱特·帕瓦奧讚美這本書，認為其中的主題跟青少年大有關聯：「讀者們讀著讀著，會很快地發現他們開始同情起主人公，並且擔心起他這一系列的成長過程來」。《影音俱樂部》的馬拉·伊金則寫道，「雖然對於一位成年人來說，《壁花少年》充滿著單純而無經驗的對於世界的苦惱和不安，但是它其實是瞄準一個非常特定的處在剛要成長階段的青年讀者群，並在那些人當中取得了很好的成功；它跟《哈利波特》這種更能吸引青壯年（即將邁入成年）的讀者的書是不一樣的。」

《壁花少年》也因為其不合時宜的內容，六次登上美國圖書館協會的「10大最受爭議書目」名單。據說威斯康辛州某學校的董事會拒絕封殺此書，使得當地的家長非常生氣。在芝加哥市郊哈德利初中的八年級教室里，該書也被撤下，原因則是因為有一名家長表達了對其中有關性的描寫的不滿。然而，當地的 格蘭·艾倫41區學校聯合會 的董事會卻一致投票決定將該書復歸原位。還有一些人士對該書表達不滿的原因則是因為其包括了「髒話」、「使用毒品」的內容，「有露骨性愛場面」，而且有描寫「折磨」的場景。一些如PABBIS（Parents Against Bad Books in School，反校園壞書家長聯合會）的組織則試圖禁止更幼小的孩子閱讀這些被認為是「有爭議的」文學作品。它們認為，這些「壞書」應當被移到成人書籍的專區去。2009年，《壁花少年》又一次次地被質疑，反對聲音認為書中有自慰、露骨的性愛表現和使用毒品的描寫，而且提及自殺，內容不恰當，並在全美範圍內反覆試圖推動將這本書移出少年讀物區，而置入成人讀物區的計劃。家長們也說，這本小說有「色情」的成分，並且非常粗俗，不過也有部分聲音認為這本書倒是以一個非常真實的視角看待這些問題，確實深入了一些青少年成長中遇到的真實和常見的問題。還有一些人提出，這本書中有同性戀的主題，並且試圖「美化」吸毒和濫用酒精。切波斯基本人則在一次採訪中回應說，他知道確實有兩所位於長島和麻薩諸塞州的學校的董事會封殺了這本書。因為他自己本來「並沒有打算要把這本書寫得富有爭議」，他對於這些封殺感到非常「驚訝」。

## 電影改編版本

羅根·勒曼、艾瑪·沃特森和埃茲拉·米勒（從左到右）是《壁花少年》電影版本的主演。他們分別飾演查理、珊和派屈克自從寫完《壁花少年》之後，切波斯基就一直想著要把它改編成一部電影。據他說，這是他「一生的夢想」。在小說出版以後，切波斯基收到了許多片方的邀約，但是他都拒絕了，因為他覺得他「欠粉絲們一個對得起他們對這本書的愛的電影」，意指那些邀約都還不夠好。直到2010年，Mr. Mudd電影製片公司才獲許開始製作該小說的電影版，而切波斯基也接受了合約，編劇並執導這部電影。該電影的製作人為約翰·馬爾科維奇、安娜·阿方以及拉塞爾·史密斯（這三人均為Mr. Mudd電影製片公司的創始人）。電影於2011年5月9日至6月29日間在匹茲堡市中心開拍，由羅根·勒曼飾演查理，艾瑪·沃特森飾演珊，埃茲拉·米勒飾演派屈克，另外還由妮娜·杜波夫飾演查理的姐姐坎迪斯。

在宣布開拍小說的電影版之後，小說受到了更大關注；它的銷售量從2011年的88,847本急劇增長到2012年的425,933本，並且登上《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榜。它於2012年6月23日進入兒童紙質讀物專區，並截至同年11月獲印量1500萬本。截至2014年5月11日，其累計居於《紐約時報》前十名書目榜單共71周，其中連續居於前十名達61周，並位列同年11月23日的榜單第十五名。

電影最終在2012年9月8日，於多倫多國際電影節上首映，並由頂峰娛樂於同年9月21日公映於全美各院線。根據Metacritic評分網站，其總體獲得較為正面的評價，並基於36條評論於100分中得到67分。爛番茄上的新鮮度（基於153條評價）則為86%。最後電影在全球範圍內獲得3300萬美元的票房，而其製作成本則是1300萬美元。

雖然這部電影是由原作者本人編劇和導演，電影版本中還是剔除了一些情節。小說中查理的父母是被比爾老師告知坎迪斯被她男友毆打的事情的，然後查理的父母就立刻採取手段應對這位男友；而且，查理的姐姐還被她的男友搞到懷孕，然後被查理帶去做了墮胎手術。這些情節在電影版本中都被省略了。另外，小說中查理讀給派屈克的一首詩，儘管在原著中被認為是最為重要的元素之一，在電影版本中卻沒有出現。不過，在電影的DVD版本中卻有一段特寫彩蛋，包括了一些在原來電影中被刪除的場景。

## 出版書籍

書名｜出版社｜譯者｜出版日期｜ISBN｜參考資料

《壁花先生》｜旗品文化｜張嘉慧｜2001年5月1日｜ISBN 957-677-455-1

《壁花男孩》｜高寶出版集團｜棲子｜2010年3月31日｜ISBN 978-986-185-440-3

《壁花少年》｜譯林出版社｜張子漠｜2016年3月1日｜ISBN 978-754-475-146-9

## 基本資料

- 原始文本：壁花少年
- 原名：The Perks of Being a Wallflower
- 作者：史蒂芬·切波斯基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
- 類型：青年小說、書信體小說
- 出版社：口袋書店（第一版）、MTV Books（電影紀念版）
- 出版時間：1999年2月1日
- 媒介：紙質書和有聲書
- 頁數：256（第一版紙質書）、224（現行版本紙質書）
- ISBN：0-671-02734-4
- 杜威十進分類法：813/.54 21+++++
- 國會圖書館分類法：PS3553.H3469 P47 1999
- OCLC 編號：408130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