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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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7月23日晚至8月初，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上海法租界望志路106號開幕，會議共由13名國內代表，代表了全國50餘名黨員；另有共產國際代表馬林和赤色職工國際代表尼克爾斯基參與會議。會議期間，除陳公博攜妻子住在大東旅社，李達、李漢俊各自住在家中外，其餘代表全部住在博文女校之中。在會場被法租界巡捕撞破後，最後一天的會議改在浙江嘉興南湖的畫舫舉行，而陳公博並未參加最後一天的會議。除15名與會人員外，李達的夫人王會悟作為大會工作人員也參與了會議。

## 中國代表

姓名｜肖像｜生卒時間｜生平｜代表地區｜備註

李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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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0年－1966年｜湖南零陵人。15歲投考永州中學，畢業後輾轉北京、湖南多地讀書。1913年赴日留學，次年因身體和經濟原因回國，1917年再次赴日，考入日本第一高等學校學習，在校期間接觸馬克思主義。1920年回國，同年8月在上海參與共產主義小組建設。1921年參加中共一大。二大期間與張國燾發生衝突後轉而從事教學工作並主辦雜誌《新時代》，後因雜誌社被查封而脫黨。此後長期從事馬克思主義哲學教育工作，1949年經劉少奇介紹重新入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先後擔任湖南大學校長、武漢大學校長等職務。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衝擊，1966年8月24日逝世。逝世後被開除出黨，1980年平反並恢復黨籍。｜上海代表｜脫黨時間存在1924年9月、1924年初、1923年秋等多種說法。

李漢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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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0年－1927年｜湖北潛江人。1904年赴日留學，期間接觸馬克思主義。1918年7月畢業於東京帝國大學土木工程學科，同年返回上海從事翻譯工作。1920年與陳獨秀發起「馬克思主義研究會」，當年參與創建上海共產主義小組，12月起代理小組書記。中共一大後先後在武漢大學、北洋政府外交部謀職，1923年5月5日致信中共中央宣布退黨，但三大依然推選他為候補中央執委。1924年被開除出黨。1926年北伐軍攻克武漢後加入中國國民黨，擔任中國國民黨湖北省黨部委員，湖北省政府委員兼教育廳長、青年部部長等職務。1927年12月17日被胡宗鐸從漢口日租界的家中逮捕，當晚被害於漢口單洞門。｜上海代表

張國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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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1979年｜江西萍鄉人。1919年就讀於北京大學，期間領導北京的五四運動。1921年作為北京代表出席中共一大，並當選為中共中央局組織主任。此後出席中共二大至六大，在二大、四大、五大、六大上當選為中共中央委員。1931年前往鄂豫皖蘇區工作，期間執行肅反擴大化，導致紅軍嚴重損失。1932年10月率部西進，創建川陝革命根據地。長征期間於1935年9月自行創立「第二中央」，次年6月被迫取消「第二中央」率部北上至陝北。1937年9月被選舉為陝甘寧邊區政府代主席。1938年4月祭祀黃帝陵期間投奔國民黨，隨即被開除中共黨籍。抗戰勝利後擔任國民政府行政院善後救濟公署江西分署署長。1948年輾轉台灣、香港等地，1968年前往加拿大，1979年於多倫多去世。｜北京代表

劉仁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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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1987年｜湖北應城人。1914年考入武昌博文書院，兩年後轉入私立武昌中華大學附屬中學。1918年考入北京大學物理系預科，次年參與五四運動並接觸馬克思主義。1920年加入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同年10月加入北京共產主義小組。1921年參加中共一大，1922年前往莫斯科參加少年共產國際第三次代表大會和共產國際第四次代表大會，1923年參加中共三大。1926年9月前往蘇聯學習，1929年4月前往土耳其拜見托洛茨基，並接受託洛茨基主義思想。1929年8月回國後被開除黨籍，之後又被排擠出托派組織。1935年3月被國民政府逮捕，1937年3月獲釋。抗戰期間輾轉多地任職，1948年受邀擔任中國國民黨政治研究室研究員等工作。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向中共中央政治部遞交材料反映情況，後被安排於北京師範大學擔任教職。1967年6月，劉仁靜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收審，後被關入秦城監獄，1978年底釋放。1986年，劉受聘為國務院參事。1987年8月5日，劉在晨練時被公車撞倒送醫無效而離世。｜北京代表｜最年輕的中共一大代表

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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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3年－1976年｜湖南湘潭人。曾參加辛亥革命的新軍，1918年畢業於湖南第一師範學校。1920年在湖南創建早期共產主義組織。1921年出席中共一大，會後任中共湘區委員會書記，領導長沙、安源等地工人運動。國共合作期間從事農民運動工作，曾擔任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代理部長。八七會議上提出革命武裝奪取政權的思想，之後領導秋收起義，並先後主持井岡山根據地和中央蘇區工作，期間一度被王明排斥出中共中央。後隨紅軍長征至陝北，途中於遵義重新取得中共中央領導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當選為中央人民政府主席。1966年發動文化大革命。1976年9月9日於北京逝世。｜長沙代表｜有爭議，文革時批鬥李達的罪狀之一是對毛澤東的正式代表身份問題質疑，李指出毛只是工作人員，作為何叔衡的隨員出席並非正式的代表。

何叔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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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6年－1935年｜湖南寧鄉人。1902年考取秀才，1913年考入湖南省立第一師範講習班，1918年與毛澤東、蔡和森等人發起新民學會。1919年參與五四運動，1920年3月參與驅張運動，同年冬天發起成立湖南共產黨早期組織，次年參加中共一大。1922年擔任中共湘區執行委員會委員，第一次國共合作期間在湖南發展中國國民黨組織，並擔任中國國民黨湖南省黨部執行委員等職務。四一二事變後轉入地下，1928年出席中共六大，並進入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1930年7月回國後在上海負責全國互濟會工作，1931年11月進入中央蘇區，先後擔任內務人民委員部代部長、臨時最高法庭主席等職。紅軍主力長征後留在中央蘇區開展游擊鬥爭，1935年2月24日陣亡於福建長汀。｜長沙代表｜關於何叔衡是否參加中共一大，以及是否全程與會，不同人物的回憶存在出入

董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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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6年－1975年｜湖北黃安人。1904年考中秀才，之後追隨孫中山從事革命活動。1920年在湖北成立共產黨早期組織。1921年赴上海參加中共一大，會後回到湖北開展黨務工作。中共五大後前往進入莫斯科東方大學學習，回國後抵達中央蘇區，擔任中共中央黨校校長兼最高法院院長，之後參加長征。1937年起先後在武漢和重慶推動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工作。1945年前往舊金山簽署《聯合國憲章》。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歷任政務院副總理、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國家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等職。1975年4月2日因肝癌在北京病逝。｜武漢代表

陳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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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6年－1943年｜湖北黃岡人。1916年於國立武昌高等師範學校英文部就讀，在校期間參加五四運動。1920年與董必武在武漢成立中共早期組織，1921年7月參加中共一大。1923年發動並領導了二七大罷工。中共五大上當選為中共中央委員會候補委員。此後先後於江西、山東、滿洲地區、江蘇等地領導工人、學生、軍隊運動工作。1939年與毛澤民、林基路等人前往新疆，出任中共中央新疆代表和八路軍駐新疆辦事處負責人。1942年9月被盛世才秘密逮捕，1943年9月27日深夜被秘密殺害於迪化。｜武漢代表

王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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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1925年｜山東莒縣人，早年在私塾就讀，1912年轉入當地小學學習，1913年至1915年在枳溝鎮高等小學就讀。1918年考入山東省立第一師範學校，五四運動期間被選為山東學生聯合會負責人之一，作為代表前往北京聯絡時結識李大釗。1921年與鄧恩銘發起濟南中共早期組織，同年7月出席中共一大。會後返回山東開展馬克思主義宣傳和工人運動，此後出席中共二大、三大、四大，並以個人身份加入中國國民黨。1925年7月1日病逝於青島。｜濟南代表

鄧恩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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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年－1931年｜貴州荔波人。1918年考入濟南省立第一中學，在校期間參加五四運動。1921年與王盡美在濟南成立中共早期組織，同年7月出席中共一大。1922年赴蘇聯考察，同年返回山東展開黨務工作和工人運動工作，並發起膠濟鐵路工人大罷工。在山東活動期間曾多次被捕。出席中共五大後返回山東，擔任中共山東省委委員。1928年12月在濟南被捕，獄中兩次組織越獄，但自己因傷勢過重未能逃脫。1931年4月5日被槍殺於濟南緯八路刑場。｜濟南代表

陳公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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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2年－1946年｜廣東乳源人。早年曾追隨父親從事反清活動，1914年考入廣東法政專門學校，1917年考入北京大學哲學系，1920年畢業後返回廣東法政專門學校任教，並撰稿宣傳新文化思想。當年12月25日擔任廣東教育委員會委員長。此後參與改組廣東共產黨早期組織，創建廣州共產主義小組。1921年攜新婚妻子一同參加中共一大，因會場被法租界巡捕發現，加之大東旅社發生命案而直接返回廣州，並未前往南湖。後因與陳獨秀和張太雷在陳炯明和留學問題上發生爭執而退黨，1922年11月由汪精衛資助前往美國留學，1925年留學回國後加入中國國民黨，歷任國民黨中央黨部書記長、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政治訓練部主任、廣東大學校長等職。北伐軍攻克武漢後歷任湖北省政務委員會委員、江漢關監督等職務。七一五事變後擁護汪精衛，1932年擔任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中央政治會議委員等職。1938年隨汪精衛投靠日本，歷任汪精衛政權立法院院長、軍事委員會常務委員等職，汪精衛死後代理政權主席。抗戰結束後逃往日本，1945年10月被引渡回國，1946年4月以漢奸罪被判處死刑，6月3日被槍決於蘇州。｜廣州代表｜陳公博的著作成為還原一大開幕的時間和會程的重要史料。

周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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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1948年｜湖南沅陵人。早年在鄉塾就讀，後考入沅陵縣高等小學堂。1917年赴日留學，期間接觸共產主義。1920年回國省親期間結識陳獨秀等人，並參與了上海共產主義小組的組建，當年返回日本繼續學業。1921年回國參加中共一大，會後負責在長沙、武漢、安慶等地挑選參加遠東弱小民族會議的民眾代表。1922年升入京都帝國大學經濟科，1923年畢業後擔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宣傳部秘書，1924年公開退出中國共產黨。1925年11月加入西山會議派。四一二事變後投靠蔣介石，之後歷任國民黨政訓處處長、江蘇省教育廳廳長、國民黨宣傳部副部長等職。抗日戰爭爆發後隨汪精衛投靠日本，歷任汪精衛政權財政部長、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上海市市長等職，1943年秘密投靠軍統。抗戰勝利後被逮捕，初審判處死刑，後特赦為無期徒刑。1948年2月28日病死於南京老虎橋監獄。｜留日代表

包惠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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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1979年｜湖北黃岡人。1917年畢業於湖北省立第一師範學校，隨後從事記者工作，並參與五四運動和新文化運動。1920年與董必武、陳潭秋共同發起成立湖北早期共產黨組織並擔任書記，1921年7月參加中共一大。會後返回武漢負責湖北工作，1922年前往北京擔任中共北京區委委員兼秘書長，二七大罷工後遭通緝而返回武漢。1924年以個人身份加入中國國民黨，之後參加東征和北伐。七一五事變後退出中國共產黨，並以稿費謀生。1931年起歷任國民政府陸海空軍總司令部參議、軍事委員會秘書兼中央軍校政治教官、內政部參事等職，1944年改任內政部戶政司司長，1947年擔任內政部人口局局長。1948年底舉家遷往澳門，1949年11月全家抵達北京，1950年進入華北革命大學政治研究院學習，畢業後歷任內務部研究史研究員、內務部參事、國務院參事等職。1979年7月2日逝世於北京。｜代表陳獨秀出席會議｜包惠僧是否應列入正式代表，存在爭議。由於包惠僧資格問題，導致一大代表存在「12人」和「13人」兩種說法。

## 外國代表

姓名｜肖像｜生卒時間｜生平｜與會時身份｜備註

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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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3年－1942年｜出生於荷蘭鹿特丹。1902年加入荷蘭社會民主黨，開展工會工作。1913年前往荷屬東印度開展工作，並於次年5月發起成立東印度社會民主聯盟。1918年12月5日被驅逐出境，1920年5月以印度尼西亞共產黨代表身份前往莫斯科參與籌備共產國際二大。1921年受共產國際委派前往中國，並出席中共一大。之後參與中共二大，並組織中共中央委員在召開了西湖會議等會議，力推國共黨內合作。1923年中共三大後被調離中國，1924年抵達莫斯科，並於同年辭職返回荷蘭，負責荷蘭共產黨工作。1926年因支持托洛茨基而被迫退出荷蘭共產黨，之後組建托派組織「革命社會黨」。1940年德國占領荷蘭後組織抵抗運動，1942年被德軍俘虜，當年4月13日被槍殺。｜共產國際代表

尼克爾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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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1938年｜出生於外貝加爾省巴爾古津地區奇特坎村，早年就讀於赤塔商業學校，1912年至1916年在赤塔的私人商店當雇員，1916年起參軍，1917年復員，1918年參加俄國白軍，1920年4月隨猶太人獨立連轉投紅軍，1921年加入俄共（布）。1921年至1923年在遠東共和國革命人民軍情報部服役，期間作為赤色職工國際代表參加中共一大。此後在蘇聯人民委員會國家政治保衛總局駐遠東邊疆區分局、內務人民委員部遠東邊疆區局服役，1938年2月23日以托派嫌疑被逮捕，9月21日被槍決。1956年11月8日被蘇聯最高法院軍事審判庭平反。｜赤色職工國際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