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川普 (上周今夜秀)

《唐納·川普》（Donald Trump）是HBO新聞諷刺電視系列節目《約翰·奧利弗上周今夜秀》第三季第三集的其中一段，主題是後來當上美國總統的唐納·川普。節目於2016年2月28日首播，此時川普是最有望獲共和黨總統大選提名的候選人。笑匠約翰·奧利弗在22分鐘時間裡探討川普的從商經歷和2016年競選活動。奧利弗概述川普的競選言論、多變的政治立場，以及失敗的商業投資。他還批評川普的部分言論偏執或不實，聲稱川普祖上的姓氏應該叫「德朗普夫」。

分段在YouTube和Facebook爆紅。節目播出兩天後便是3月1日的超級星期二，「唐納德·德朗普夫」Google搜索次數已超過與特朗魯爭奪共和黨提名的泰德·克魯茲和馬可·魯比奧。前後八天內，節目在YouTube的累計觀看次數已達1900萬，是《上周今夜秀》最熱門的分段影片。截至三月末，分段在YouTube和Facebook已累積8500萬次點擊。

奧利弗在節目中一直用「唐納德·德朗普夫」稱呼川普，詞彙由此走紅。奧利弗希望用這個名字來抵銷「川普」的「高貴感」，促使總統候選人的支持者承認他無論是在政治還是經商方面都有缺陷。奧利弗還惡搞川普的競選口號「讓美國再次偉大」，號召觀眾「讓唐納德變回德朗普夫」，後來還創建主題標籤並註冊域名推廣口號，網站上提供Google Chrome擴展程序，能把頁面中的「川普」字樣換成「德朗普夫」，並出售印有口號「讓唐納德變回德朗普夫」的棒球帽。

節目引發公眾辯論，探討川普家族是何時改掉原有姓氏「德朗普夫」。評論員針對川普家族是在17世紀還是19世紀改姓無法達成一致，但都同意總統本人及父親弗雷德從未姓過「德朗普夫」。節目本身所獲評價不一，部分評論稱讚分段幽默有趣、資訊量大，但也有人批評奧利弗可能有意通過「德朗普夫」散布仇外情緒。奧利弗沒有在後來的《上周今夜秀》中使用「德朗普夫」指代總統，聲稱笑話「有些失控」。

## 內容簡介

<image>

2016年2月28日，《約翰·奧利弗上周今夜秀》播出第三季第三集，也是全劇第62集，其中包含以唐納·川普為主題的22分鐘節目。奧利弗在節目主要部分開始時引入川普競選總統的話題。談及候選人在共和黨選民中的支持率堪稱黑馬時奧利弗稱，支持他的這些選民一般不在總統大選中投票，就像「美國背上的黑痣」，「一年前或許無傷大雅，現在卻大到嚇人，已經不能再忽視。」

奧利弗先總結川普的行事風格「不可捉摸且頗為娛樂」，承認那些對美國政治建制派感到失望的選民很容易對他產生認可，然後批評川普是「連環騙子」。主持人指出，川普對個人淨值的部分說法非常可疑或毫無根據，並舉出候選人多項失敗的事業和投資，其中還包括部分房產。奧利弗還指出，川普自稱曾謝絕參與《上周今夜秀》的邀請，但節目壓根兒就沒請過他，而且川普也根本不是像他聲稱的那樣自付2016年競選經費。總統候選人之女伊萬卡·川普曾在2003年紀錄片《生為富人》（Born Rich）中表示，父親曾自我描繪成比無家可歸的人還窮。

奧利弗稱，川普經常威脅要起訴他人，但從未付諸行動；還自稱面對法律糾紛從不花錢買安穩，但他因公寓樓開發項目一直沒有落實遭多人起訴，這些案子後來就是庭外和解。主持人還指出，1988年《間諜》（Spy）雜誌曾批評川普是「短指粗漢」（Short-Fingered Vulgarian），從此川普就一直對他手指的尺寸非常敏感。《間諜》雖已停辦，但主編格雷登·卡特（Graydon Carter）又在2015年11月的《名利場》雜誌發文，聲稱這些年來他多次收到川普的信，每封都附有照片，用金色記號筆在照片上標識，證明自己的手指不短。

《約翰·奧利弗上周今夜秀》第三季，總第62集，HBO官網

接下來奧利弗批評川普參選前和競選期間表達的政治觀念前後不一，既是生命派又是選擇派；既支持又反對攻擊武器禁令，既倡導收容敘利亞難民，又決意把他們驅逐出美國。奧利弗進一步指出，川普曾在接受《福克斯和朋友》（Fox & Friends）電話採訪時宣稱，他用於戰勝伊斯蘭國的手段包括處死恐怖分子疑犯的家人，但根據《日內瓦公約》，如此行徑將構成戰爭罪。

隨後，主持人稱前三K黨大祭師大衛·杜克是川普競選的金主，但川普先是在2000年公開譴責杜克，後又於2016年自稱根本不知道杜克是誰。奧利弗進一步指出，杜克於上周呼籲白人優越主義支持者表態力挺川普，對總統候選人的競選言論投桃報李；本節目播出當天（2016年2月28日，星期日），川普面對多家周日早間談話節目採訪也沒有駁斥杜克的說法。主流媒體此時已開始譴責川普競選期間鼓吹針對多個種族的偏見，如西班牙裔恐懼症和伊斯蘭恐懼症主持人批評總統候選人聲稱不知杜克是誰的說法純屬謊言，援引川普2000年接受《NBC新聞》採訪時稱杜克是「偏執狂（和）種族主義者」。奧利弗指出，雖然前後說法不一，但上述言論說明川普「要麼是種族主義者，要麼假裝是，有時兩者根本沒區別」。他最後援引政治事實網站（PolitiFact.com）的研究結果指出，川普開始競選總統後有四分之三的言論是謊話。

### 「讓唐納德變回德朗普夫」

<image>

主持人在節目最後呼籲觀眾用川普家族祖先的姓氏「德朗普夫」（Drumpf）稱呼總統候選人。奧利弗在節目前期指出，川普曾一再稱呼猶太裔美國笑匠喬恩·史都華的原名「喬納森·萊博維茨」（Jonathan Leibowitz）以示嘲諷，甚至於2013年5月在推特發文笑稱史都華「應該對他的傳統感到驕傲」，事後又矢口否認上述言論。曾與史都華在《每日秀》中合作的奧利弗堅稱總統候選人「應該對他的傳統感到驕傲」，所以大家都應稱他「唐納德·德朗普夫」。奧利弗認為，這個姓氏更能反映川普的本質，那些認為他很有魅力、想把選票投給「承諾讓美國再次偉大的人」的選民應該「先停下來好好想想，如果遇到的人名叫唐納德·德朗普夫，他們會有什麼感覺」。

奧利弗稱，對於部分人士而言，「川普」似乎擁有強大等豐富的內涵，相比之下，總統候選人祖先的本姓德朗普夫就「遠沒有那麼多神奇的魔力」，聽起來「就像重度肥胖鴿子飛到倒閉抵押老海軍商店窗戶上時發出的聲音」，「又像瓶裝零售品牌根汁啤酒從加油站小超市貨架上摔下來的聲音」。節目最後，奧利弗走向燈泡組成的「DRUMPF」（「德朗普夫」）標識，提醒那些正在觀看節目並有意投票支持川普的觀眾：「不要相信他說的那些東西去投票，他是胡扯大師。不要以為他很堅強，他就一巨嬰，連手指都特別小。別以為他能搞什麼建設，那完全就是爛透頂的生活品牌。」最後，奧利弗挑戰川普，有種就因這場演出起訴。

德拉瓦州出現「德朗普夫工業」（Drumpf Industries）有限公司，並向美國專利及商標局申請註冊商標「德朗普夫」。2016年5月，專利及商標局稱該商標源於在世人物，即唐納·川普，註冊申請中沒有提供川普的書面同意書，所以拒絕申請。節目播出後，奧利弗發布「Drumpfinator」Google Chrome擴展程序，能把頁面中的「Trump」（「川普」）字樣換成「Drumpf」（「德朗普夫」）。他還在節目期間創造並展示「#MakeDonaldDrumpfAgain」（「讓唐納德變回德朗普夫」）主題標籤，之後又註冊域名「donaldjdrumpf.com」（「唐納德德朗普夫.com」），網站提供「Drumpfinator」Google Chrome擴展程序免費下載，同時出售印有口號「Make Donald Drumpf Again」（「讓唐納德變回德朗普夫」）的棒球帽。帽子由聯合服裝（Unionwear）生產，以川普的「讓美國再次偉大」紅色棒球帽為原型。

## 反響

節目播出後，「唐納德·德朗普夫」的網際網路搜索呈病毒式爆發。節目播出兩天後便是3月1日的初選「超級星期二」，「唐納德·德朗普夫」Google搜索次數已超過與特朗魯爭奪共和黨提名的泰德·克魯茲和馬可·魯比奧。其他媒體在《上周今夜秀》後馬上跟進，報導川普「手指特別短」的消息，以致川普於3月1日在推特宣稱，根本沒聽過嘲笑他「手指特別短」的內容。

截至3月4日，節目播出六天後，「Drumpfinator」Google Chrome擴展程序已有33.38萬次下載和5800次查看。「Drumpfinator」與其他類似擴展程序導致部分媒體誤將川普印成德朗普夫後發布。美國猶太人大會（American Jewish Congress）一度在宣布會員民意調查結果時把共和黨候選人稱為「唐納德·德朗普夫」，事後表示這是有人使用擴展程序導致。受另一種Google Chrome擴展程序影響，《連線》雜誌文章用「某個手特小的人」代替川普的名字，意指「短指粗漢」網路模因。

<image>

《紐約時報》的丹尼爾·維克多（Daniel Victor）認為「唐納德·德朗普夫」是「有趣的標籤」，但川普家族早在17世紀便已改姓，所以改姓之舉與總統候選人沒什麼關係。維克多還指出，美國許多藝人和政治家都改過姓，如前總統比爾·柯林頓與傑拉爾德·福特，以及川普的對手希拉蕊·柯林頓等。克里斯·馬蒂什奇克（Chris Matyszczyk）在CNET發文批評節目「持續糾纏」川普，奧利弗的意圖已經超出「諷刺」，而是著意要改變美國人的看法，促使他們不要投票支持川普。

麻省理工學院在節目播出後制出名為「深德朗普夫」（DeepDrumpf）的推特機器人，利用神經網路技術模仿川普發布推文。據機器人創始人表示，「深德朗普夫」收集川普的推文片段，利用人工智慧學習語法結構，根據學到的川普語法風格輸出推文。他還稱，如果可用的數據更多，或是用上Facebook人工智慧系統能夠分析的所有數據，神經網路就能更好地模仿川普。

《上周今夜秀》播出八天後，節目在YouTube的累計觀看次數已超1900萬，是《上周今夜秀》最熱門的分段影片。相比之下，上一期節目主分段的八天播放量剛超過400萬。三月結束時，節目的YouTube播放量達2330萬次，Facebook更達6200萬次，兩大社交媒體合計8500萬次，創下HBO節目的新紀錄。

截至3月8日，節目播出十天後，全部3.5萬頂「讓唐納德變回德朗普夫」棒球帽均已通過donaldjdrumpf.com網站售罄，Google Chrome擴展程序也已下載43.3萬次。川普當選總統後不久，聯合服裝宣告破產，但這與生產上述棒球帽沒有直接關係。

自由職業記者羅森鮑姆（S. I. Rosenbaum）在《華盛頓郵報》發文，批評奧利弗以「唐納德·德朗普夫」稱呼總統候選人之舉是蓄意嘲弄移民美國時將姓名盎格魯化的民族團體，例如德裔美國人。羅森鮑姆稱，這個名字讓人想到川普本人的仇外言論，都屬於長期存在的文化趨勢，「以聽上去來自外國的姓名暗示此人不是純正美國人。」奧利弗本人後來表示笑話「有些失控」，再也沒有在節目中提起。他在接受《滾石》雜誌採訪時稱：「笑話對我們來說很快就會過時，一開始的確很不錯，但就像湯姆·約克的歌曲《懦夫》（Creep），現在我每次都跳過去不聽」。談到節目是和第88屆奧斯卡頒獎典禮在同一晚播出時奧利弗表示，節目製作時並沒有影響會特別大的感覺，但德朗普夫的稱呼後來變得如此流行，「想來多少有點讓人不舒服」。

## 改姓時間爭議

<image>

媒體評論員都同意德朗普夫是川普祖先的姓氏，並且唐納·川普和父親弗雷德都從未以德朗普夫為姓，但在家族改姓的具體時間上無法達成一致，有認為是17世紀，也有認為是19世紀唐納德的爺爺弗雷德里克·川普移民美國之時。據麥可·克拉尼什（Michael Kranish）和馬克·費希爾（Marc Fisher）2017年的著作《揭密川普》（Trump Revealed）記載，「川普」姓氏的確立時間尚無定論；唐納德爺爺出生的德國村莊卡爾施塔特立有川普家族墓碑，上面列出的姓氏很多，「如德龍布（Dromb）、德倫布（Drumb）、德朗普夫（Drumpf）、特倫（Trum）、特龍布（Tromb）、特龍普（Tromp），以及特倫普夫（Trumpf和Trumpff）」。

部分評論員認為，弗雷德里克·川普原名「弗雷德里希·德朗普夫」（Friedrich Drumpf），是他將姓氏改成川普。格溫達·布萊爾（Gwenda Blair）曾長期為唐納德立傳，她在2015年接受德國之聲採訪時稱，唐納德的「爺爺弗雷德里希·德朗普夫於1885年來到美國」，當年他16歲，跟隨大批德國人一起移民美國。家譜網站Ancestry.com（「祖先.com」）公布包括川普和阿斯特家族在內眾多名門望族的譜系後，《紐約每日新聞》於2015年9月初發文，稱弗雷德里克·德朗普1869年在德國出生時原名「弗雷德里希·德朗普夫」。1885年美國移民紀錄記有來自卡爾施塔特的「Friedr. Trumpf」（「弗雷德里·德朗普夫」），弗雷德里克便是這年進入美國。

部分媒體認為川普家族是在17世紀改姓。布萊爾2015年再版的著作《川普家族：建立帝國的三代人》聲稱，川普家族是在三十年戰爭期間改姓，17世紀就有家族先輩取名「約翰·菲利普·川普」（John Philip Trump）。布萊爾還稱，弗雷德里克·川普原名弗雷德里希·川普，他的父親叫約翰內斯·川普（Johannes Trump），生於19世紀。《波士頓環球報》和丹尼爾·維克多抱持同等立場，維克多稱「雖有不少誤解，但川普先生與關係最近的親屬都和改姓無關。奧利弗先生所言『某位很有遠見的先祖』也很謹慎」。《衛報》的凱特·康諾利（Kate Connolly）走訪卡爾施塔特後撰文表示，弗雷德里克本名「弗雷德里希·川普」，鎮上的教區登記冊記有前後五百年的川普家族人士姓名，其中根本沒有「德朗普夫」。

多份來源聲稱，弗雷德里希、其父其姑都姓川普，所以改姓時間應該是在18世紀前。家譜組織FamilySearch稱弗雷德里希·川普的父親叫約翰·伊·川普（Johann Ii Trump）。阿邦網旗下的About.com網站刊登系譜家的研究結果，稱唐納·川普的爺爺叫弗雷德里希·川普，太公叫克里斯蒂安·約翰內斯·川普（Christian Johannes Trump）。約書亞·肯德爾（Joshua Kendall）2013年的著作《美國強迫症：建立國家的強迫能量》（America's Obsessives: The Compulsive Energy That Built a Nation）稱，弗雷德里克的父親和姑姑，即唐納德的太公和太姑婆分別叫約翰·川普（John Trump）和夏洛特·路易絲·川普（Charlotte Luise Trump）。

## 外部連結

- http://donaldjdrumpf.com/
- 《約翰·奧利弗上周今夜秀》第三季，總第62集，HBO官網
- 《約翰·奧利弗上周今夜秀》：唐納·川普，HBO官網

## 基本資料

- 頭銜：唐納·川普
- 系列：約翰·奧利弗上周今夜秀
- 劇集編號：三
- 劇集編號：三（分段）
- 首：2016年2月28日
- 長度：22分鐘
- 主持人：約翰·奧利弗
- 話數列表：約翰·奧利弗上周今夜秀節目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