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穀倉謀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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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穀倉謀殺案是1827年發生在英國薩福克郡波爾斯特德的一起著名謀殺案。年輕女子瑪麗亞·馬滕（Maria Marten）被她的情人威廉·科德（William Corder）槍殺。兩人曾在當地的標誌性建築紅穀倉見面，約定之後私奔去伊普斯維奇。之後瑪麗亞再也沒有活著出現過，科德也逃離了現場。他寫信給馬滕的家人說她身體健康。後來瑪利亞的繼母說她夢見了瑪麗亞被謀殺，之後在穀倉里發現了她埋著的的屍體。

科德後在倫敦被發現，他已在那裡結婚並開始了新的生活。他被帶回薩福克郡，在一場廣受關注的審判中被判謀殺罪名成立。他於1828年在伯里聖埃德蒙茲被絞死，當時許多人目睹了處決過程。這起案件引發了廣泛的報章報導，歌曲和戲劇改編。發生犯罪的村莊變成了旅遊勝地，而穀倉後被獵人們拆除了。這些戲劇和民謠一直到二十世紀都很受歡迎，至今仍在演出。

## 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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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馬滕（1801年7月24日－1827年5月18日）的父親是來自波爾斯特德的鼴鼠獵人托馬斯·馬滕。1826年3月，馬滕24歲，和22歲的威廉·科德確立戀愛關係。馬滕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當時已經和鄰里的男人們交往並生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在嬰兒時期就去世了，父親是威廉的哥哥托馬斯，而另一位托馬斯·亨利在科德遇到她的時候還活著。托馬斯·亨利的父親彼得·馬修斯並沒有和馬滕結婚，而是定期寄錢供養這個孩子。

威廉·科德（1803年－1828年8月11日）是當地一個農民的兒子，有詐騙犯和花花公子之稱。他因為狡猾的舉止在學校被稱作"狐狸"。他曾欺詐性地賣掉了他父親的豬。儘管他父親之後在沒有訴諸法律的情況下解決了這個問題，科德從沒有改正過他的行為。他後來用一張93英鎊的假支票騙錢，還幫助當地小偷塞繆爾·「美女」·史密斯從鄰村偷了一頭豬。當史密斯被當地警察盤問這起盜竊案時，他預言性地說："如果他（威廉）不在幾天內被絞死，我會被詛咒的。"科德因為賣豬肉時有詐騙而被押送到倫敦，但後來又被召回波爾斯特德，因為他哥哥托馬斯在穿越一個結冰的池塘時溺水而死。他的父親和三個兄弟都在18個月內相繼去世，只有威廉留下來和他的母親一起經營農場。

科德希望保密他和馬滕的關係，但是1827年，25歲的馬滕生下了他們的孩子，並且希望和科德結婚。這個孩子之後死了（後來又有報導暗示這個孩子可能是被殺的），但是科德還是打算和馬滕結婚。那年夏天，他當著她繼母的面提議在紅穀倉見面，之後他們再私奔到伊普斯維奇。科德稱他聽到了一些流言，說當地官員要起訴瑪利亞有私生子。他最初建議在星期三晚上私奔，但後來推遲到星期四晚上。星期四時他再次推遲。一些資料提到這是因為他哥哥的病情，但大多數資料都表示他的哥哥在這時都死了。1827年5月18日（星期五）的白天，他來到馬滕的小屋。據安說，他告訴瑪麗亞他們必須馬上離開，因為他聽說當地警方已經獲得了起訴她的許可證（其實沒有，尚不確定科德是撒謊還是弄錯了）。瑪麗亞認為她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逃跑，科德則告訴她，她應該穿上男人的衣服，以免引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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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德離開房子後不久，瑪麗亞出發去紅穀倉見他，那裡位於巴恩菲爾德山，離馬滕的小屋約半英里（800m）。這是她最後一次活著被人看見。科德先失蹤了一段時間，後來又出現了，表示馬滕在伊普斯威奇或附近的地方，他還不能帶她回來結婚，因為擔心激起他的親友的憤怒。迫於交出馬滕的壓力，科德逃離了這個地區。他寫信給馬滕的家人，聲稱他們已經結婚，住在懷特島郡，他為不能直接聯絡馬滕找了各種藉口：身體不適，手受傷或是信弄丟了。

懷疑的聲音越來越大，瑪利亞的繼母開始談論她夢見瑪利亞被謀殺並埋葬在紅穀倉。1828年4月19日，她說服丈夫到紅穀倉去挖一個穀物儲藏箱。很快他女兒裝在一個麻袋裡的屍體被發現。屍體嚴重腐爛，但仍然可以辨認。在波爾斯特德的科克酒店（至今仍然存在）進行了一次驗屍，瑪麗亞的姐姐安根據她的一些身體特徵正式確認了她的身份。她的頭髮和一些衣服可以被辨認，而且據說她少了一顆牙齒，這顆牙齒在屍體的顎骨上也找不到。並且找到了表明科德與此案有關的證據：在屍體的脖子上有他的綠色手帕。

## 抓獲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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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科德十分容易，因為波爾斯特德的警察艾爾斯從一個朋友那裡得到了他的舊地址。艾爾斯得到了詹姆斯·李（倫敦警局的一名警官，後來領導了對彈簧腿傑克的調查）的協助。他們跟蹤科德到了埃弗里·格羅夫宅——賓福特的一家女性寄宿公寓。科德和他的新婚妻子瑪麗·莫勒一起經營著寄宿公寓，他們是通過他在《泰晤士報》上登的廣告認識的（這則廣告收到了100多條回復）A。朱迪絲·弗蘭德斯在她2011年出版的書中說，他還在《先驅晨報》和《星期日泰晤士報》上刊登了廣告。他通過《先驅晨報》收到了40多封信，但未收到通過《星期日泰晤士報》寄給他的53封信。這些信後來在1828年由喬治·福斯特出版。

李以他想把女兒寄宿在那裡為藉口進入了公寓，科德在客廳里看到他時非常驚訝。托馬斯·哈代記錄了《多塞特郡紀事報》有關於他被捕的報導:

李把他拉到一邊，宣布對他的指控，但科德不承認自己知道瑪麗亞和她被謀殺的案件。搜查房子後發現了一對據說是在謀殺當天買的手槍、一些來自加德納先生的信件（其中可能有關於犯罪被發現的對他的警告）還有一本法國大使簽發的護照，表明科德可能已經準備逃跑。

##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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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德被帶回薩福克郡，之後在縣政府受審。審判由於案件引起的民眾關注而推遲了幾天，於1828年8月7日開始。早在7月21日，伯里聖埃德蒙茲的酒店就開始人滿為患，而且進入法庭必須憑票，因為有太多人想觀看庭審。法官和法庭官員甚至不得不從聚集在門口的人群中擠過去。

法官是最高理財法院首席法官威廉·亞歷山大，他對媒體對此案的報導感到不滿，因為報導「明顯中傷了被公開審判的囚犯」。《泰晤士報》讚揚公眾在反對科德時表現出了良好的判斷力。科德為自己提出無罪抗辯。

馬滕的確切死因無法確定。有人認為是利器刺入了她的眼窩，可能是科德的短劍，但這個傷口也可能是她父親挖掘屍體時用的鏟子造成的；又不能排除勒死的可能性，因為在她的脖子上發現了科德的手帕；更讓人困惑的是，她身上的傷口顯示她應該是被槍殺的。起訴書指控科德「謀殺瑪麗亞·馬滕，懷有惡意地用手槍射穿她的身體，以及用匕首刺傷她。」為了規避任何出現無效審判的可能性，科德被指控九項罪名，包括一項偽造罪。

安·馬滕被傳喚為瑪麗亞失蹤那天發生的事情以及她後來的夢境作證；托馬斯·馬滕隨後告訴法庭他是如何挖出他的女兒的；瑪麗亞10歲的弟弟喬治說他在所謂謀殺發生之前看到科德拿著一把上了膛的手槍，後來又看到他拿著一把鎬從穀倉里走出來。李為科德被捕時搜查他家時發現的物品作證。控方指出，科德從未想過要娶瑪麗亞，但瑪麗亞知道他的一些犯罪行為，使她有了把柄，而科德盜用了瑪利亞孩子的生父寄來的錢，使他們之間關係緊張。

然後科德說出了他自己的版本。他承認曾和瑪麗亞一起待在穀倉里，但他們吵架後他就離開了。他聲稱在他離開的時候聽到一聲槍響，然後跑回穀倉，發現她死了，旁邊還有一支手槍。他請求陪審團相信他，但是在他們退庭後，陪審團只花了35分鐘就做出了有罪的判決。亞歷山大男爵判處他絞刑，然後屍體被解剖：

科德在監獄裡度過了接下來的三天，苦苦思索是否要在上帝面前坦白自己的罪行。在與監獄牧師見了幾次面，受到妻子、獄吏和監獄長約翰·奧里奇的懇求之後，他終於認罪了。他堅決否認刺傷了瑪利亞，聲稱在她換偽裝的時候和她發生了爭執，他不小心射中了她的眼睛。

## 死刑和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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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8年8月11日，科德被帶到伯里聖埃德蒙的絞刑架上，他太虛弱了，沒有支撐就站不起來。快到中午時，他在廣大人群面前被絞死；一家報紙稱當時有7000名觀眾，另一份報紙稱有多達20000名觀眾。就在頭巾被套在他頭上之前，在典獄長的指示下，他說:

一個小時後，他的屍體被劊子手約翰·福克斯頓取了下來，福克斯頓根據他的權利認領了科德的褲子和長襪。屍體被帶回了縣政廳的法庭，沿著腹部被切開以暴露肌肉。人群被允許排隊經過，直到六點鐘關門時。據《諾威奇郵報》和《伯利郵報》報導，有超過5000人排隊看屍體。

第二天，解剖和屍檢在劍橋大學的學生和醫生面前進行。在伯里聖埃德蒙茲有報導流傳說，劍橋大學帶來了一個「原電池」，可能研究組在屍體上進行了人體電流理論實驗；他們把一個電池接在科德的四肢上，用來演示肌肉的收縮。屍體的胸骨被打開檢查內臟。關於死因是否是窒息有一些討論；據稱科德的胸部在下降後幾分鐘內起起落落，有人認為他可能死於對脊髓的壓力。骨骼在解剖後被重新組裝，大腦也無法被研究；外科醫生對科德的顱骨進行了一次顱相學檢查。這個顱骨被認為在「秘密、貪婪、破壞性、好奇心和模仿性」方面得到了深刻發展，而幾乎沒有「仁愛或崇敬」的特徵。伯里聖埃德蒙茲的莫伊斯廳博物館收藏的科德半身像是一件由邦吉的小孩製作的原始模型，是科德的顱相學研究工具。

科德的死亡面具被製作出了幾份複製品，一份複製品仍保存在莫伊斯廳博物館。審判後留下的文物，包括一些科德的所有物也在博物館裡。另一個死亡面具複製品保存在諾里奇城堡的地牢裡。外科醫生喬治·克里德把科德的皮膚鞣製，做了一本記錄此案的人皮書。B

科德的骨架被重新組裝、展示，並在西薩福克醫院用作教學輔助工具。這具骨架後來陳列在英國皇家外科醫師學院的亨特利亞博物館裡，掛在喬納森·懷爾德的骨架旁邊。2004年，科爾德的骨頭被火化。

## 流言

審判結束後，人們對安的夢的故事以及科德和馬滕的孩子的命運都產生了懷疑。安只比瑪麗亞大一歲，有人認為她和科德有過婚外情：兩人計劃謀殺了瑪麗亞，以便將其進行下去。安的夢是在科德和莫勒結婚幾天後開始的，有人認為安因為嫉妒而揭露了瑪利亞的藏屍地點，而夢只是一個簡單的騙局。

有關科德和馬滕的孩子的死的流言越傳越廣。兩人都聲稱他們把死去的孩子埋在了薩德伯里，但沒有找到這方面的記錄，埋葬地點也沒有發現什麼痕跡。在科德的書面供詞中他承認，他和馬滕在謀殺當天就埋葬地點是否會被發現進行了爭論。

1967年，唐納德·麥考密克撰寫了《紅穀倉之謎》，這部小說揭示了科德和偽造犯、連環殺手托馬斯·格里菲斯·韋紐賴特在倫敦時的聯絡。麥考密克說，卡羅琳·帕爾默（一位經常在以紅穀倉事件為基礎的情節劇中演出並一直在調查案件的女演員）認為科德可能沒有殺死瑪麗亞，而當地的一個吉普賽女人可能是兇手。麥考密克的研究對其他與警方和此案有關的故事提出了質疑，這類說法還沒有被普遍接受。

## 公眾關注

此案的所有元素都點燃了大眾狂熱的興趣：邪惡的鄉紳和可憐的女孩，標誌性的謀殺場景，繼母預言中的超自然元素，艾爾斯和李的偵探工作（後來成為了舞台上的「法羅·李」）以及科德憑藉報紙廣告開始的新生活；這是一個充滿激情的故事。可以說，該案創造了自己的小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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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科德還在等待審判時，相關戲劇就開始演出了。科德被執行死刑後一位匿名作家在出版了一部此案的戲劇性小說。這部小說很快成為暢銷書，並且是紐蓋特小說的前身。紅穀倉謀殺案和傑克·雪柏德等強盜、小偷或殺人犯的故事都是很受歡迎的話題，在公共房屋的裡屋不停上演相關廉價戲劇。詹姆斯·卡納奇賣出了100多萬份傳單C（只有一頁的報紙，印有駭人聽聞的內容），其中詳細介紹了科德的招供和處決，還有一首據說是科德本人創作的傷感謠曲（儘管更可能是由卡塔納或其雇員的作品）。至少有五首關於此案的民謠，這些民謠是在死刑後出現的。

由於審判對公眾的刺激和對以謀殺為基礎的娛樂活動的需求，案件有許多版本流傳，使得現代讀者很難從創作後的情節中辨別事實。審判有著良好的官方記錄，關於案件的種種事件的最佳記錄一般被認為是詹姆斯·柯蒂斯的記錄，他是一名記者，曾與科德一起度過了兩個星期，在波爾斯特德採訪了相關人員。顯然他與此案關係密切，因為甚至有報紙的美工把柯蒂斯的照片當作了科德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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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吊死科德的繩索的繩子的碎片每個售價一畿尼。在牛津街的一家商店裡展出了科德的戴著一隻耳朵的部分頭皮。一束瑪麗亞的頭髮賣兩畿尼。波爾斯特德成了一個旅遊勝地，遊客甚至從從愛爾蘭遠道而來；柯蒂斯估計，僅在1828年就有20萬人訪問過波爾斯特德。紅穀倉和馬滕的小屋引起了特別的關注。穀倉的木被用來做紀念品，木板被剝下來製作牙籤出售。它原定在審判後被拆除，但卻一直被留在原地，直到1842年被燒毀。D甚至波爾斯特德聖瑪麗教堂的墓地里瑪麗亞的墓最終也被紀念品獵人們挖空了；現在只有棚子上的一個標誌標明了它的大致位置，另外村子裡的「馬滕巷」里刻著她的名字。相關的陶器、素描上市，相關的歌曲被創作出來，包括雷夫·佛漢·威廉斯的歌劇《牲畜販休》和《＜迪夫和拉扎勒斯＞的五個變體》都引用了其中的一首。

科德的骨架被陳列在西薩福克醫院的一個玻璃盒子裡，裝配有一個機械裝置。當人靠近時，它的手臂會指向展覽盒。頭骨後來被約翰·基勒博士搬走，他想將其添加到他的大量紅穀倉紀念品收藏品中。在一系列不幸事件之後，他確信頭骨被詛咒了，把它轉讓給了一個名叫霍普金斯的朋友。越來越多地的災難折磨著這兩個人，他們最終付錢為頭骨舉行了基督教葬禮，試圖解除所謂的詛咒。

對此案的關注持續了相當的時間。劇作《瑪麗亞·馬滕》（或稱《紅穀倉謀殺案》）以各種不署名版本流傳，在19世紀中葉轟動一時，可能是當時演出最多的一齣戲。維多利亞州遊樂場的拉洋片節目展示到該謀殺案時，不得不為觀眾增加額外的光圈。維多利亞時代的戲劇往往把科德描繪成一個冷血的怪物，而瑪麗亞則是他無辜的受害者；她的名聲和其他私生子都隻字不提。而科德被創作為一個老人。查爾斯·狄更斯在他的雜誌《一年四季》上發表了一篇關於這起謀殺案的報導。最初他排斥這個素材，因為他覺得這個故事太出名了，繼母的夢也太牽強了。

這種迷戀一直延續到20世紀。有五個版本的相關電影，其中包括1935年的由托德·斯勞特主演的《瑪麗亞·馬滕》（或稱《紅穀倉謀殺案》）。E還有1980年的BBC電視劇《瑪利亞·馬滕》，由皮帕·格爾德主演1953年，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經典犯罪》創作了一個虛構的謀殺故事，題為《威廉·科德和農夫女兒的謀殺故事》。1991年，克里斯多福·邦德寫了《瑪麗亞·馬滕的秘密和紅穀倉中的謀殺》——一部情節劇舞台劇本，包含一些政治和民間故事元素。

## 注釋

a. A莫勒的名字偶爾被報導為瑪麗亞，但在科德的日記和後來的報導中的一個銘文可以說明她叫瑪麗。最初的報紙報導說，她在糕點店的櫥窗里看到了科德的廣告。這是真是假還不得而知，但科德肯定在《泰晤士報》上收到了對他的廣告的回覆，其中有一些可以在柯蒂斯對此案的敘述中找到。

b. B寫有案情的科德被鞣製的皮膚收藏在莫伊斯廳博物館，內封面上寫著：「在行刑的當晚，德魯里巷正在演出《麥克白》，有人問道『在卡德爾行刑嗎？』，一個男人從走廊里喊道：『是的！他今天早上被吊死在伯里。』」

c. C關於銷量的說法各不相同，但被引用的都是1160000到1600000之間。卡納克聲稱它的銷量超過了165萬。

d. D2007年11月，《東安格利亞每日時報》的頭版刊登了一篇關於馬滕的小屋被大火幾乎燒毀的報導。一起煙囪火威脅到整個房屋，消防員後來拯救了馬滕故居80%的茅草屋頂，現在這座小屋作為一個住宿加早餐酒店使用。

e. E在英國，劇本被提交給英國電影審查委員會，委員會通過了劇本，但條件是死刑場面被刪節掉。這一幕還是被拍了下來，但在電影通過之前董事會要求把它刪除。在美國，一些提示瑪麗亞有孕的情節被刪掉了，其中包含「蕩婦」和「通姦」兩個詞，她的葬禮情節也縮短了。維吉尼亞州和俄亥俄州則對準許發行的版本進一步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