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萬點

〈一千五百萬個積點〉（Fifteen Million Merits）是英國科幻獨立單元劇《黑鏡》（Black Mirror）第一季的第二集。本集由劇集創作者兼節目統籌查理·布魯克（Charlie Brooker）及其妻子康妮·胡克（Konnie Huq）共同編寫，並由尤若斯·林恩（Euros Lyn）執導。本集於2011年12月11日在第四台（Channel 4）首播；當晚特意安排在《英國版X音素》英國版X音素 (第八季)總決賽之後播出。

本集的故事背景是在一個封閉的世界中，社會大部分成員必須踩踏飛輪單車以產生電力，並賺取名為「積點」（merits）的貨幣。賓（丹尼爾·卡盧亞飾）遇到了艾比（潔西卡·布朗·芬德利飾），並說服她參加一場選秀節目以成名。本集的靈感來自於胡克的想法，她認為痴迷於技術的丈夫布魯克在一個被螢幕覆蓋的房間裡會很開心；此外也受到了選秀節目引領成名的敘事激發。〈一千五百萬個積點〉融合了反烏托邦小說、科幻與戲劇元素，並對資本主義提出了評論。

本集獲得了正面的評論評價。艾比與賓的關係被拿來與《一九八四》（Nineteen Eighty-Four）中的裘莉亞和溫斯頓·史密斯進行比較，而艾比被物化的過程則與現實中的女性媒體人物相提並論。本集模稜兩可的結尾引發了關於反對意見商品化的討論。本集的視覺風格與音樂受到讚賞，艾比與賓之間的浪漫關係也得到肯定。演員表現與世界觀構建收到的評價褒貶不一，但本集那種令人沮喪的幽默與灰暗基調獲得了正面評價。〈一千五百萬個積點〉曾獲得英國學院電視工藝獎提名但未獲獎；在評論家對《黑鏡》各集質量的排名中，本集通常位居中游或較後位置。

## 劇情

賓·麥德森（賓）住在一個被螢幕包圍的房間裡，這些螢幕負責喚醒他、作為遊戲機，並播放常規廣告。他踩踏飛輪單車以產生電力換取「積點」，這是他支付日常生活費用所需的貨幣。他坐在達斯汀（保羅·帕普利維爾飾）旁邊，達斯汀是一個令人討厭的人，當超重的清潔工經過時他會出言羞辱，並在騎車時觀看色情片。

在廁所聽到艾比·可汗（艾比）唱歌後，賓說服她參加《熱點》（Hot Shot），這是一個虛擬選秀節目，獲勝者可以過上奢侈的生活。他提出為她購買參賽門票，因為他從已故的哥哥那裡繼承了數百萬積點。門票花費的積點比他想像的要多，高達1500萬，幾乎是他所有的積蓄，但他還是買了。賓陪同艾比參加試鏡，她給了他一個摺紙企鵝。艾比在為評審雷斯、霍普和查莉蒂（分別由艾胥利·托馬斯、魯伯特·艾弗里特和茱莉亞·戴維斯飾演）表演厄瑪·湯瑪斯的〈〉之前，被迫喝下了一盒名為「順從」（Cuppliance）的飲料。評審們讚揚了她的表演，但堅稱僅僅成為一名「水準之上」的歌手是不夠的，於是雷斯提議讓艾比在他的色情頻道《幽靈寶貝》（WraithBabes）中獲得一席之地。儘管賓在後台抗議，艾比在觀眾和評審的壓力（以及「順從」飲料暗示的心理影響）下，接受了提議。

回到房間後，賓看到了艾比出演的《幽靈寶貝》廣告。他沒有足夠的積點來跳過廣告，而且當他視線離開螢幕時會發出高頻噪音，因此他被迫觀看。賓變得越來越激動，憤而打碎了一個螢幕，隨後將一塊玻璃碎片藏在床下。賓開始執著於購買另一張《熱點》門票，瘋狂地騎車並過著節儉的生活。他買到了門票並將玻璃碎片藏在褲子裡。在舞台上，他開始表演一段舞蹈，然後掏出碎片威脅要割開自己的喉嚨。雷斯慫恿他這麼做，但其他評審鼓勵他發言。賓充滿激情且憤怒地痛斥他們生活的這個無情且虛擬的系統。霍普宣布這段演說是《熱點》歷史上最發自肺腑的一次，並提議讓賓在他的一個頻道上主持自己的定期節目。

畫面顯示賓正在錄製他的節目，他在節目中一邊發表激昂的評論，一邊用碎片抵著喉嚨。儘管他在節目中批評體制，但他現在住在豪華公寓裡。本集結尾賓看向窗外，那景象看起來像是一片廣闊的綠色森林。

## 製作

執行製作人查理·布魯克與安娜貝爾·瓊斯於2010年開始製作《黑鏡》，此前他們曾在其他電視節目中合作過。該節目由第四台委託製作三集各一小時的單元，預算來自喜劇部門。布魯克的製作公司Zeppotron為恩德莫爾製作了這部影集。〈一千五百萬個積點〉是第一部編寫完成的《黑鏡》劇集，雖然它是在「國歌」之後作為第二集播出的。

### 構思與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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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萬個積點〉由布魯克與其妻子康妮·胡克共同編寫；本集的一個靈感來源於胡克的評論，她認為布魯克「基本上在一個牆壁都是螢幕的房間裡就會很開心」。胡克曾設想過一個未來，每間房子的牆壁都是觸控螢幕電視，而布魯克則受到了Xbox 360和Wii上的人偶與Mii的啟發。胡克還曾有過一個想法，認為健身房應該由其健身器材產生的能量來供電。

此外，布魯克表示，這一集是基於選秀節目所推廣的一種敘事，即對於那些「為了微薄報酬做著自己討厭的工作」的人來說，成為「一夜成名的明星」是「被推崇的主要救贖手段之一」。當時，胡克正在主持《英國版X音素：超值版》，這是一個真人實境秀的伴隨節目。她之前曾主持過兒童電視節目《藍色彼得》（Blue Peter），並注意到許多孩子想出名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出名。本集還受到了《性奧運之年》的影響，這是一部1968年的反烏托邦電視劇，對真人實境秀提出了評論。

在《黑鏡》發布前不久的一篇推廣文章中，布魯克提到了蘋果公司為Apple Macintosh電腦製作的「1984」廣告。他表示，這則廣告「暗示 Mac 可能將人類從惡夢般的歐威爾式未來中拯救出來」，但那樣的世界實際上「可能」看起來「有點像」〈一千五百萬個積點〉中的世界。他與胡克戲稱這一集為「《螢幕擦拭》故事」，因為賓的獨白與布魯克在《查理·布魯克的螢幕擦拭》（Charlie Brooker's Screenwipe）中的電視痛斥有相似之處。

結尾經過了多次草稿。一個想法是賓與艾比生活在一起，兩人都對生活不滿；另一個想法是賓發表他的演說，然後焦急地研究其收視率。其中一個結尾揭露飛輪單車並沒有連接到任何東西，這與它們正在發電的暗示相反；瓊斯評論說，觀眾無論如何都可能會有這種想法。

### 拍攝與後期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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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若斯·林恩執導了本集；布魯克曾為林恩在科幻影集《異世奇人》中的作品寫過評論，而林恩也熟悉布魯克在《衛報》的文章及其影集《奈森·巴利》。丹尼爾·卡盧亞被選中飾演賓·麥德森，這是基於他在試鏡中表演了賓在《熱點》上的痛斥片段。卡盧亞後來因為這場戲的強大感染力，被喬登·皮爾（Jordan Peele）選中出演2017年的恐怖電影《逃出絕命鎮》。潔西卡·布朗·芬德利飾演艾比，她當時剛完成歷史劇《唐頓莊園》的工作。魯伯特·艾弗里特飾演霍普評審，茱莉亞·戴維斯飾演查莉蒂評審，而以藝名「Bashy」聞名的艾胥利·托馬斯則飾演雷斯評審。

此外，踩飛輪單車的角色還包括達斯汀，由保羅·帕普利維爾飾演的一個令人不快的單車手；以及史薇芙特，由伊莎貝拉·拉夫蘭飾演的一個暗戀賓的女性。漢娜·約翰-卡門被選為《熱點》獲勝者塞爾瑪，而凱莉·海耶斯則飾演葛莉，一個想參加《熱點》的平庸歌手。

拍攝工作在白金漢（Buckingham）一個廢棄的大學校園內進行。由於預算有限，每個場景都在同一個佈景上拍攝，並根據每個地點進行重新佈置。佈景使用了真實運作的螢幕，因為使用視覺特效（visual effects）會需要更多的預算與時間。例如，當卡盧亞在單車機連接的螢幕前揮手時，一名工作人員會按下按鈕觸發螢幕反應。被稱為「替身」（doppels）的數位化身在螢幕上代表每個角色，包括大型的《熱點》觀眾席。插畫師與動畫團隊共同製作了這些替身，每位演員都被分配了一個化身，還有數百個化身出現在《熱點》的觀眾席中。製作團隊拍攝了許多觀眾反應，以便將它們作為故事與對話的適當回應插入。片中顯示的「單車室」是故事發生建築中成千上萬個房間之一；預算有限意味著這棟建築只能有節制地展示。

賓的螢幕顯示了不同的節目。雖然遊戲節目《Botherguts》是虛構的且必須拍攝，但恩德莫爾允許其真實的遊戲節目《別嚇到野兔》與《全部19碼》在螢幕上顯示。此外，虛構色情頻道《幽靈寶貝》的廣告也需要拍攝；聘請了兩位真實的色情演員，其中一位女演員還帶著她的男朋友參與拍攝。對於艾比出演的《幽靈寶貝》影片，團隊拍攝了一些最終未被採用的露骨元素。最終版本是男演員將拇指放進艾比的嘴裡，給人一種「怪異的侵犯感」而非快感。

為了引導卡盧亞對賓的詮釋，林恩與卡盧亞深入討論了賓的背景故事，考慮到賓與他去世哥哥的關係。在一個關鍵場景中，賓在色情廣告中看到艾比後，打碎了牢房裡的螢幕。在拍攝該場景時，卡盧亞意外割傷了腳，這個瞬間被保留在最終剪輯中。本集在賓出現在《熱點》上達到高潮，他在那裡跳舞然後發表痛斥。卡盧亞與編舞師合作完成了舞蹈，而那段痛斥是布魯克「非常匆忙」寫就的，旨在模仿賓說話時的情緒。它包含了一些不完全合乎邏輯的對白，例如「你們坐在那裡，慢慢地把事情織得更糟」。賓在《熱點》上的表現拍攝了兩次，使用了三台攝影機對著卡盧亞。

霍普評審的靈感來自於選秀評審西蒙·高維爾（Simon Cowell），以及1970年代的BBC Radio 1 DJ。戴維斯與艾弗里特都有使用澳洲口音的想法，但只有艾弗里特被允許這樣做。為了讓霍普評審與歌手喬治·麥克（George Michael）區分開來，艾弗里特在第一場戲中摘掉了眼鏡。

### 音樂

本集擁有由史蒂芬·麥基翁創作的原創配樂，他與林恩達成共識，認為配樂應使用現場演奏的音樂家，並聽起來「自然」，以與環境的人造感形成對比。賓這個角色的音樂屬於西部風格，旨在與他房間的個人化主題相匹配，並喚起西部片中英雄的象徵意義，賓試圖透過「拯救」艾比來體現這一點，但最終失敗了。

色情頻道《幽靈寶貝》的音樂使用了當時16歲的麥基翁之女塔拉·李的人聲。賓努力賺取積點進入《熱點》的場景長達五分鐘；音樂必須在過程中層層遞進，麥基翁在創作中使用了飛輪單車的取樣音效。厄瑪·湯瑪斯的歌曲〈〉由布魯克挑選，旨在從反烏托邦的環境中脫穎而出；他想要一首帶有1960年代風格且琅琅上口的歌曲。這首歌後來在多集《黑鏡》中反覆出現。

## 播出

本集於2011年12月11日首播，是在影集首集「國歌」播出一週後。巧合的是，〈一千五百萬個積點〉原定與ITV的選秀節目《英國版X音素》英國版X音素 (第八季)總決賽同時段播出。布魯克聯繫了第四台，後者將節目移到了較晚的時段。本集的預告片指出它將在《英國版X音素》決賽後播出，其中一個預告片甚至在 ITV 的決賽期間運行。布魯克評論說，《熱點》並非旨在「直接就是」《英國版X音素》，因為選秀節目在該集的虛構設定中具有不同的功能。

## 博物館展覽

2017年6月至9月，巴比肯藝術中心（Barbican Centre）舉辦了題為「進入未知：科幻之旅」（Into the Unknown: A Journey Through Science Fiction）的展覽，其中展出了〈一千五百萬個積點〉的場景。入口處包含一個 6ft 高的裝置，在多個螢幕上播放該集的片段。

## 分析

本集屬於反烏托邦小說、科幻和戲劇範疇，並帶有浪漫元素。《影音俱樂部》（The A.V. Club）的戴維·西姆斯（David Sims）將其描述為「荒誕的諷刺」，而布魯克稱其為「資本主義的一個極度簡化的版本」。《The 405》的亞歷珊德拉·霍華德（Alexandra Howard）將廣告與資本主義視為本集的「反派」，而《CNN 菲律賓》的亞當·戴維（Adam David）發現這個世界是「技術法西斯主義」的。清潔工、騎飛輪的人以及電視主持人可以被看作不同的社會階級。戴維認為這個世界代表了新自由主義，一種「自由僅僅是另一個你必須花錢才能進入的籠子」的政治體制。本集探討了當代技術的缺點以及感性的主題：/Film 的雅各布·霍爾（Jacob Hall）發現它將視訊遊戲中的微交易（microtransactions）理念推向了「地獄般的極端」，而的萊恩·蘭比（Ryan Lambie）寫道，本集探討了「關係的脆弱性」。本集有一個企鵝母題，起初是艾比送給賓一個摺紙企鵝，結尾則在賓的裝飾企鵝中結束。

魯伯特·艾瑞特（左）的角色被廣泛拿來與英國電視名人西蒙·高維爾（右）進行比較。

本集包含多個虛構電視節目，如選秀節目《熱點》和《Botherguts》，後者以羞辱超重人群作為娛樂。《每日電訊報》（The Telegraph）的山姆·理查茲（Sam Richards）指出，《熱點》是「對電視選秀節目的尖銳諷刺」；人們普遍認為它是基於歌唱比賽《英國版X音素》，由霍普評審扮演西蒙·高維爾的角色。評論家們還將其與歌唱比賽《美國偶像》（American Idol）進行了比較。《Cultbox》的戴維·路易斯（David Lewis）將《Botherguts》與布魯克之前的作品《電視回家》相提並論。

〈一千五百萬個積點〉與各種反烏托邦小說進行了比較。蘭比由於情節圍繞一段「註定失敗的關係」展開，將其與20世紀的反烏托邦小說《一九八四》、《美麗新世界》和《我們》（We）相提並論。然而，賓與艾比與《一九八四》中的溫斯頓與裘莉亞相反，後者的愛被酷刑壓制，而賓則是「在無意中將艾比賣給了剝削的生活」。《Grantland》的艾米莉·吉田發現這個故事與2006年的電影《蠢蛋進化論》（Idiocracy）有相似之處，後者設定在一個商業化的反烏托邦中。《GamesRadar+》的伊恩·貝里曼（Ian Berriman）將本集與美國作家雷·布萊伯利（Ray Bradbury）的作品以及法國馬克思主義者居伊·德波（Guy Debord）的「景觀」概念進行了比較。本集的第一個鏡頭——一個男人在黑暗的房間裡醒來——與前一集「國歌」相似。

根據《衛報》的山姆·沃拉斯頓（Sam Wollaston）的說法，賓是一個悲劇英雄。理查茲認為賓可以被看作是對布魯克本人的諷刺，因為兩人都可被描述為「由毒舌電視評論家轉型的電視主持人」。他的角色在劇集大部分時間裡話很少，直到他在評審面前發表意識流式的痛斥。貝里曼建議該角色的名字可能源於搜尋引擎Bing。

霍華德將艾比描述為一個「被簡化為滿足對象」的女性。她表示，艾比的故事線與當代的真人秀明星和Instagram模特兒相關，認為「對女性而言，明星身份等同於性物化」。她舉了美國媒體名人金·卡戴珊為例。《TV.com》的提姆·蘇萊特（Tim Surette）寫道，這一集提供了「對我們痴迷於名人的文化的展望」。

本集的技術與設定被拿來與當代技術和遊戲進行比較。西姆斯使用了一個隱喻，稱賓「被困在手機裡」，他的生活就是一場《Candy Crush》遊戲。《Bleeding Cool》的布蘭登·康奈利（Brendan Connelly）稱賓的房間為「一個由配備 Kinect 的 iPad 組成的小墳墓」。西姆斯注意到每個人擁有的替身與 Mii 化身非常相似。

結尾受到評論家的廣泛討論。在本集結尾從賓的窗戶看到的森林，既可以被解讀為真實的，也可以被解讀為電腦生成的景象。康奈利質疑賓是否「出賣了靈魂」，或是「被欺騙」而認為他的電視節目正在產生影響。貝里曼寫道，「只要體制可以被包裝和商品化，它就能容忍異議」。吉田贊同「即使是我們對（主流媒體）理直氣壯的異議，也可以被包裝和銷售」。

## 評價

〈一千五百萬個積點〉於2011年12月11日晚上9:30在第四台首播。根據廣播受眾研究會（Broadcasters' Audience Research Board）的7日統計數據，該集有152萬名觀眾觀看。

2012年，喬爾·柯林斯（Joel Collins）與丹尼爾·梅（Daniel May）因在本集中的表現獲得英國學院電視工藝獎最佳製作設計獎提名，但未獲獎。

### 專業評價

本集收穫了積極的評價。在評論匯總網站《爛番茄》上，根據14條評論，本集獲得100%的新鮮度，平均得分為 9.50/10。該網站的評論家共識寫道：「〈一千五百萬個積點〉結合了真人秀、選秀比賽與對成名渴望的最糟方面，有效地展示了任何事物——甚至是我們的人性——如何能被隨時剝削。」本集在《GamesRadar+》獲得五星評價，在《每日電訊報》獲得四星，在《Cultbox》獲得三星，並在《影音俱樂部》獲得A等級。由於〈一千五百萬個積點〉是《黑鏡》的第二集，許多評論家將其與首集「國歌」進行了定性比較。西姆斯發現它「在各方面都是更宏大的作品」，而沃拉斯頓稱其「好得多」、「更藝術化」且「動人」，但康奈利發現與第一集相比令人失望。本集是吉田在前兩季中最喜歡的一集。蘇萊特寫道，這一集是「你見過的最美麗且難忘的科幻電視時光之一」。

康奈利與理查茲認為本集過度使用了陳規，康奈利稱其為「設定在過於熟悉的未來世界中相當平淡的故事」。貝里曼發現世界觀構建有所欠缺。相比之下，蘇萊特認為它描繪了「一個可能並不遙遠的、完全實現的未來」。本集受到西姆斯的稱讚，他表示這是一部「令人眼花繚亂的科幻作品，緩慢而完美地構建了其世界」。路易斯表示其寓意「更像是大錘而非微妙」，但西姆斯發現結尾「具有毀滅性且聰明」。康奈利寫道，「該影集確實在最後一幕中突破了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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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萊特與沃拉斯頓稱讚該作品「引人深思」，而吉田發現集中的概念「灰暗而有趣」。路易斯將其描述為「極度壓抑」、「非常值得觀看」且「極其悽慘」。理查茲發現它具有「風格、眼光與大量的刻薄幽默」。同時，蘇萊特讚揚其「引人入勝」，沃拉斯頓則稱其「原創」且「深思隨處」。西姆斯讚揚其步調「緩慢」且「重複」但「絕對引人入勝」，並舉例說賓的名字在劇集的前20分鐘內一直被隱藏。

沃拉斯頓指出「所有的表演都很出色」，儘管西姆斯發現賓「或許過於難以捉摸」。路易斯稱讚卡盧亞在《熱點》演出中的演技。理查茲喜歡那些「邪惡得美味」的評審，但蘭比稱霍普評審「有點太過尖銳」，沃拉斯頓則認為飾演查莉蒂評審的茱莉亞·戴維斯應該有更多的戲份。

對艾比故事線的反應大多是肯定的，艾比與賓之間的關係也受到好評。儘管康奈利質疑艾比會「選擇在電視上受性虐待的生活而非體力勞動的生活」，但西姆斯發現這很現實，因為艾比似乎和觀眾一樣「措手不及」。霍華德發現艾比的故事「令人不寒而慄地真實」。蘭比發現這是他近期看過「最動人」的浪漫關係之一，稱讚角色關係的「溫暖」與劇集其餘部分的「寒冷」形成了對比。路易斯認為艾比看到賓買的黃金門票的那一場戲「真心感人」，而他握著艾比的手則「很甜蜜」。蘭比特別挑出艾比送給賓摺紙企鵝的那場戲，稱讚布朗·芬德利的演技。

本集的製作水平獲得了一致讚譽。西姆斯稱讚本集「視覺上完美無缺」，蘇萊特也喜歡「華麗的視覺效果」。沃拉斯頓描述這個世界「看起來令人驚艷且美麗」。蘭比認為這是「一年中所有類型電視節目中，最優秀的製作設計、音樂與表演之一」。蘇萊特讚揚音樂「令人動容」。

### 《黑鏡》分集排名

〈一千五百萬個積點〉在評論家對《黑鏡》23集的排名中（由最好到最差）處於中游到靠後的位置：

- 第9名 – 詹姆斯·希伯德，《娛樂周刊》
- 第9名 – 摩根·傑弗里，《數位間諜》
- 第9名 – 奧布里·佩吉，《Collider》
- 第10名 – 查爾斯·布拉梅斯科，《Vulture》
- 第15名 – 馬特·唐納利與提姆·莫洛伊，《TheWrap》
- 第19名 – 寇瑞·阿塔德，《時尚先生》
- 第20名 – 崔維斯·克拉克，《商業內幕》
- 第22名 – 艾德·鮑爾，《每日電訊報》

同時，《Vulture》的布萊恩·塔萊里科（Brian Tallerico）將卡盧亞的表演評為《黑鏡》中第五佳，稱其「細膩且微妙」。

其他評論家對《黑鏡》前三季的13集進行了排名，其中〈一千五百萬個積點〉的分佈相對均勻：

- 第1名 – 安德魯·沃倫斯坦，《綜藝》
- 第2名（前10名中） – 布蘭登·多伊爾，Comingsoon.net
- 第6名 – 雅各布·霍爾。
- 第9名 – 亞當·戴維。
- 第11名 – 馬特·艾爾弗林，《GameSpot》

## 基本資料

- 頭銜：〈一千五百萬點〉、"Fifteen Million Merits"
- 系列：黑鏡
- 劇集編號：1
- 劇集編號：2
- 編劇：查理·布魯克、康妮·胡克
- 導演：尤若斯·林恩
- 音樂：厄瑪·湯瑪斯的〈〉
- 長度：62 分鐘
- 首：2011年12月11日
- 來賓：丹尼爾·卡盧亞 飾演 賓漢·「賓」·麥德森（Bingham "Bing" Madsen）、潔西卡·布朗·芬德莉 飾演 艾比·可汗（Abi Khan）、魯伯特·艾瑞特 飾演 霍普評審（Judge Hope）、茱莉亞·戴維斯 飾演 查莉蒂評審（Judge Charity）、艾胥利·托馬斯 飾演 雷斯評審（Judge Wraith）、保羅·帕普利維爾 飾演 達斯汀（Dustin）、伊莎貝拉·拉夫蘭 飾演 史薇芙特（Swift）、漢娜·約翰-卡門 飾演 塞爾瑪·特爾斯（Selma Telse）、凱莉·海耶斯 飾演 葛莉（Glee）
- 此前條約：國歌
- 後續條約：你的人生 (黑鏡)
- 話數列表：《黑鏡》劇集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