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羞辱

網路羞辱是公開羞辱的一種形式，指個人在網際網路上、通過社交媒體平台（如Twitter或Facebook）或其他特定網路渠道遭受當眾羞辱。由於網路羞辱常涉及在網際網路上曝光他人的私人資訊，由此引發的倫理問題也圍繞網際網路隱私與媒體道德展開討論。網路羞辱的表現形式多樣，包括公開譴責、封殺、人肉搜索、惡意差評和散播色情謠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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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羞辱是網路自警行為的一種，參與者藉助社交媒體或新媒體等技術，對被羞辱者進行公開羞辱。支持者認為這是一種網路事務參與形式，能讓黑客行動主義者和網路異見人士糾正社會不公。批評者則認為，這助長了網路暴民心態，淪為毀壞那些曾做出輕微不當行為之人的聲譽和事業的工具。

網路羞辱事件往往伴隨著私人資訊洩露乃至人肉搜索，受害者常常因此收到大量仇恨言論甚至死亡威脅。公開羞辱的倫理問題，也因此成為隱私與媒體道德層面的爭議焦點。

## 當眾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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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際網路時代，社交網路因其便利性，常被用作大規模聲討個人或組織的工具，起因往往是這些對象被指控有違反社會公序良俗的行為。

美國律師協會媒體、隱私與誹謗委員會主席戴維·弗洛指出，許多網站傳播的資訊並非來自政府機構存檔的公開記錄，從而引發隱私方面的擔憂。他以個人身份表示，這些網站「僅僅為那些發表的可能並不反映事實的言論提供了公開平台」。

在幾起引發廣泛爭議的公開羞辱事件後，連結分享與討論網站Reddit出台了嚴格規定，禁止發布非公開的個人資訊。違規者將面臨全站封禁，其所發帖子乃至整個子版塊都可能被刪除，而不再僅限於局部封禁。

2015年，強·朗森在其著作《So You've Been Publicly Shamed》中探討了網路羞辱現象。他記錄了許多人僅僅因為一句被誤解的笑話而在網上遭受羞辱，甚至患上廣場恐懼症的案例，並呼籲人們在興高采烈地譴責那些犯下小錯的人之前應當三思。

## 描述

網路羞辱是公開羞辱的一種形式，指網民在線上遭受其他使用者的騷擾、嘲弄或欺凌。這類行為可能包括直接評論辱罵、分享私人消息或公開私人照片。被羞辱者通常被指控違反社會規範，隨後其他網民通過公開曝光對其進行懲罰。

人們因各種原因在網上遭受羞辱，大多源於某種形式的越軌行為，例如發布冒犯性言論、冒犯性圖片或迷因、傳播流言或撒謊。但有時，遭受網路羞辱的人其實並未真正違反社會規範。網路羞辱也可能淪為報復、纏擾、勒索或威脅其他網民的手段。

隱私侵犯是網路羞辱的核心問題之一。被羞辱者的隱私權可能遭到剝奪，並面臨誹謗。美國律師協會媒體、隱私與誹謗委員會主席戴維·弗洛指出，一些網站傳播的資訊並非公共記錄（即提交給政府機構的文件），這引發了隱私方面的擔憂。他表示，這類網站「僅僅是為那些言論可能並不反映事實的人提供了一個論壇」。

關於網路公開羞辱的道德性，存在不同觀點。一種觀點認為，這種公開羞辱帶來的懲罰與當事人所犯或所指控的過錯不成比例。瑪莎·努斯鮑姆也認為，網路公開羞辱代表的是「暴民正義」，而非「審慎、公正或中立的」正義。另一種觀點則認為，若引導得當，公開羞辱也具有建設性價值。持此觀點者主張，雖然社會常以適得其反的方式進行羞辱，但只要加以引導和調整，羞辱也能成為推動個人進步的有益工具。例如，讓人們對錯誤行為負責固然是有效的糾正手段，但同時也必須相信他們有改過自新的可能。這種觀點的部分支持者贊同柏拉圖的主張，即羞恥感可以引導道德上的進步。辯論各方一致認為，應避免出現努斯鮑姆所說的受損身份——即一個人的公眾形象被定性為不可救贖、不被社群接納。

社交媒體平台的興起加劇了網路羞辱現象，使用者可以快速分享資訊，並對個人或組織發表批評。在Twitter等平台上，凸顯爭議行為的帖文通過轉發、標籤和評論鏈迅速傳播，吸引大量使用者參與公共討論。由於內容可以通過截圖或轉發廣泛流傳並存檔，網路羞辱事件在原始事件發生很久之後仍可能持續留存。在某些情況下，廣泛的網路批評已導致當事人面臨職業或社交層面的後果，尤其是當雇主、機構或新聞媒體關注到這些爭議時。數字傳播領域的學者指出，在線網路的傳播速度和規模會放大事件，將原本相對較小的問題演變為廣受關注的公共爭議。

### 公開指責與取消文化

「取消文化」或稱「公開指責文化」，描述的是一種排斥形式，即將某人或某物從社交或職業圈子中驅逐出去，範圍可能涵蓋社交媒體、現實世界，或兩者兼有。這些人或事物被稱為被「取消」了。密西根大學媒介研究教授Lisa Nakamura將「取消」簡練地定義為一種「文化抵制」，即通過剝奪他人關注來切斷其生計來源。

「取消文化」是「公開指責文化」的變體，構成了一種抵制形式，通常針對被認為言行有爭議的個人（多為名人）。

「取消文化」已成為美國社會討論中的顯著議題。大多數美國人認為這一術語與社交媒體和娛樂業關係更密切，而非政治領域。2021年，《商業內幕》與SurveyMonkey聯合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在1,129名受訪者中，48%將取消文化與社交媒體聯繫在一起，34%認為其與娛樂業相關，31%關聯到新聞媒體，20%提到大學，另有16%表示不知何謂取消文化。在政治層面，黨派分歧明顯；例如，近半數共和黨人將取消文化與民主黨聯繫起來。

### 人肉搜索

人肉搜索是指搜集並傳播個人的身份識別資訊，通常意在傷害該人。洩露的資訊可能包括地址、工作場所或學校、全名、配偶、信用卡資料以及電話號碼等。

哈佛甘迺迪學院講師及研究員布魯斯·施奈爾進一步指出，人肉搜索的目標不僅限於個人。如索尼影業和Ashley Madison等公司也曾捲入人肉搜索事件。

### 負面評價

Yelp、Google地圖和貓途鷹等使用者生成內容（UGC）評論網站，已被用作公開羞辱或懲罰商家的工具。研究表明，評論的質量以及收到的負面評價數量，會影響商家對自身產品的評估。另有研究顯示，不回應負面評價反而比直接回復效果更差，但商家仍應回復，以避免使用者將問題歸咎於商家。

### 報復性色情

未經他人同意，在網路上分享其性暴露內容，以達羞辱目的的行為，稱為報復性色情。這些內容通常由黑客或前任伴侶傳播。性相關圖片和影片往往會與人肉搜索（即洩露住址、工作場所等隱私資訊）相結合。在一些司法管轄區，報復性色情屬於刑事犯罪。

### 社會地位羞辱

社會地位羞辱是網路羞辱的一種形式，指網民因他人較低的社會經濟地位而在網上對其進行欺凌。這通常被用作不同階層之間的社會控制手段，也是研究社會地位及其對下層群體控制影響的有效模型之一。

## 案例

### 賈斯汀·薩科事件

2013年12月，推特上僅有170名粉絲的姑娘賈斯汀·薩科，在從紐約飛往開普敦的航班上發了幾條尖酸刻薄的推文。比如：「『怪怪的德國大叔，您坐頭等艙，都2014年了，好歹用點止汗露吧。』——這是我吸著狐臭時的內心戲。謝天謝地還有藥。」另一條在希思羅機場發出：「要去非洲啦。希望別得愛滋病。逗你玩的。我是白人！」薩科本人是南非人，她解釋這條推文本意是嘲諷美國人對南非的無知，後來接受採訪時也說，是在「模仿——也就是嘲諷——真正的種族主義者和無知者會說出的話」。薩科在11小時的航程中睡了一路，醒來後發現自己已丟掉工作，且成為推特全球熱門話題第一名。全球各地的名人和新媒體博主紛紛譴責她，並鼓動各自粉絲加入聲討。她的雇主——紐約網際網路公司IAC公司——宣布她不再擔任企業傳播總監。網友們開始刷「賈斯汀落地了嗎」（#HasJustineLandedYet）的話題，對她丟工作一事表現出一種看熱鬧心態。推廣這一標籤的Gawker傳媒博主薩姆·比德爾後來道歉，承認自己只是為了給部落格蹭流量，並說「在網上恨一個陌生人，又爽又沒難度」。

記者喬恩·容森認為，公眾並未意識到，這種表面上旨在保護弱勢群體的維權式公開羞辱，可能演變為暴民心態，摧毀被羞辱者的生活和職業生涯。容森指出，推特早期人們用它分享生活瑣碎，而非作為羞辱工具。布魯克·格拉德斯通則認為，薩科事件可能令人們因害怕被誤解而不敢在網上表達觀點。凱莉·麥克布萊德指出，記者在擴大羞辱影響方面起了關鍵作用，他們將指控轉發給更廣泛的受眾，同時辯稱自己只是中立地記錄事件。她寫道：「由於伴隨公開羞辱事件的暴民心態，目標對象的相關資訊往往十分匱乏，有時僅憑一條推文。但人們卻推定其有罪並急於聲討，沒有任何核實事實的環節。」麥克布萊德進一步表示：「如果報紙在頭版刊登中東通姦者被剝光衣服鞭打的照片以羞辱他們，我們會批評這是落後司法制度的一部分。」本·阿德勒將薩科事件與一些推特騙局對比，認為媒體在事實核查和評估背景資訊時應更謹慎。

### 艾什莉·麥迪遜數據洩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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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一個黑客組織竊取了艾什莉·麥迪遜——一家以促成婚外情為賣點的約會網站——的使用者數據。2015年8月，超過3000萬使用者的帳戶詳情（包括姓名和電子郵箱地址）被公開洩露。

此事引發了安全研究人員和網際網路隱私活動人士對倫理問題的廣泛討論。

臨床心理學家指出，以如此公開的方式曝光婚外情，會加劇配偶和子女的痛苦。卡羅琳·格雷瓜爾認為：「社交媒體催生了一種攻擊性的公開羞辱文化，個人擅自對他人施以心理傷害」，且「懲罰往往遠超罪行之範疇」。查爾斯·J·奧蘭多曾為研究女性出軌而加入該網站，他表示使用者擔心性露骨資訊洩露會令其配偶和子女蒙羞。他寫道，令人憂慮的是「網際網路暴民非常願意充當法官、陪審團和執行者」，而該網站使用者「不應在數以百萬計圍觀者的虛擬城鎮廣場上遭受鞭刑」。

### 蒂姆·亨特爭議

2015年，英國生物化學家、2001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蒂姆·亨特爵士，在首爾舉行的世界科學記者會議上陷入一場廣受關注的爭議。在一次女性記者和科學家的午餐會上，亨特受邀作簡短發言，事後一名未具名的歐盟官員轉述其發言如下：

像我這樣一個沙文主義的怪物，竟然被邀請來向女性科學家致辭，真是奇怪。讓我告訴你們我對女孩子的困擾吧。在實驗室里會發生三件事：你會愛上她們，她們會愛上你，而當你批評她們時，她們會哭。也許我們應該為男生和女生設立分開的實驗室？現在，說正經的，我對韓國的經濟發展印象深刻。毫無疑問，女性科學家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科學需要女性，儘管有重重阻礙，儘管有像我這樣的怪物，你們還是應該投身科學事業。

在場的科學記者康妮·聖路易斯、德博拉·布拉姆和伊萬·奧蘭斯基認為亨特的言論極不恰當，決定在推特上公開此事。由聖路易斯執筆發布簡短推文，另外兩人負責證實其真實性。該推文指責亨特為性別歧視者，並稱他「徹底毀掉了」午餐會。

聖路易斯的推文迅速走紅，引發了《觀察家報》所描述的「一場極度惡毒的社交媒體攻擊」。皇家學會迅速與報導中亨特的言論劃清界限，並重申其對科學領域性別平等的承諾。為嘲諷這位「性別歧視科學家」，在線女性主義雜誌《The Vagenda》呼籲女性科學家在「#distractinglysexy」（#具有干擾性的性感）標籤下發布自己日常工作的照片。

發言兩天後，亨特接受BBC電台採訪時表示：「我確實是指對女孩子感到困擾。我確實在實驗室里愛上過別人，別人也愛上過我，這對科研工作非常干擾。在實驗室里，保持公平競爭的環境很重要。我發現這些情感糾葛讓生活變得很困難。我真的很抱歉引起了任何冒犯——那太糟糕了。我確實沒有那個意思——實際上，我只是想坦誠表達。」亨特接著說道：「如果人們感到被冒犯，我非常抱歉。我絕對沒有貶低女性的意思，只是想誠實地面對自己的缺點。」

許多媒體報導了此事及相關採訪，引用亨特原話的部分內容並指控其性別歧視。《自然》雜誌的編輯呼籲「所有科學界人士譴責這些言論」。亨特則認為，自己在發言中已包含「現在說正經的」這句話，足以表明是在開玩笑。一名未具名歐盟官員對其發言的還原也證實了這句話的存在。

6月10日，亨特辭去了倫敦大學學院生命科學系的榮譽教授職務，以及皇家學會生物科學獎項委員會的職務。亨特的妻子、免疫學家瑪麗·柯林斯透露，UCL的一位高層告知亨特「必須立即辭職，否則將被解僱」。隨後，他也被要求退出歐洲研究委員會的科學委員會。

喬納森·丁布爾比辭去了在UCL的榮譽院士頭銜，以抗議UCL對亨特的處理方式。作家兼記者傑里米·霍恩斯比在遺囑中取消了對倫敦大學學院的捐贈以示抗議，使該校損失了「約10萬英鎊」。

亨特辭職後，至少有8位諾貝爾獎得主和21位榮譽院士批評了校方對他的處理方式。時任倫敦市長鮑里斯·詹森和演化生物學家理察·道金斯也表達了類似的憤慨。少數科學家（如與亨特共同獲得諾貝爾獎的保羅·納斯）則批評了亨特的言論，並表示他的辭職是理所應當的。

在給《泰晤士報》的一封信中，29名曾與亨特共事的男女科學家、學生和博士後研究員集體發聲，對其人品表示支持。他們指出，亨特的幫助「對許多其他男女科學家的職業晉升起到了關鍵作用」，並提到他如何「積極鼓勵學童和年輕科學家對科學產生興趣，為不同性別的實習生和暑期學生安排機會，讓他們在他的實驗室里首次體驗科研」。他們敦促歐洲研究委員會和倫敦大學學院「重新審視其倉促作出的裁決」。

此後亨特選擇遠離這場爭議，他評論稱自己被「塑造成了一個稻草人，一幫人瘋狂地崇拜，另一幫人瘋狂地憎恨，然後他們就各自站隊，向每個人投以極其卑劣的辱罵」。

### 「襯衫門」爭議

2014年11月，在羅塞塔號太空飛行器的一次電視直播進度更新中，科學家馬特·泰勒穿了一件花襯衫，上面印著衣著暴露的持槍卡通女性圖案，襯衫是他的一位女性藝術家朋友送的生日禮物。泰勒穿這件襯衫出席發布會，招來不少批評，不少人認為這反映了科學界對女性的不友善（參見性別不平等）。但也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包括鮑里斯·詹森、朱莉·賓德爾和蒂姆·斯坦利。送襯衫給泰勒的那位女性朋友則表示，她「沒想到」這件襯衫會鬧出這麼大動靜。泰勒隨後公開道歉，說：「我本周穿的那件襯衫，是我犯的一個大錯，冒犯了許多人，我深表歉意。」一些評論人士對他的道歉表示認可。眾籌網站Indiegogo上有人發起活動，打算籌3000美元給泰勒買個禮物，以表達對他及其團隊工作的感謝。活動最終籌得24,003美元，其中23,000美元按泰勒的要求捐給了UNAWE（環球意識），餘款用來製作了一塊紀念此次任務的牌匾。

### 《希帕提婭》跨種族主義爭議

女權主義哲學期刊《希帕提婭》在2017年4月捲入一場風波，其刊發的一篇文章導致作者遭網路羞辱。該期發表了哲學助理教授麗貝卡·圖維爾撰寫的一篇關於跨種族主義的文章，文中將跨性別女性凱特琳·詹納的經歷，與認同自己為黑人的白人女性瑞秋·多萊扎爾相提並論。文章在Facebook和Twitter上被批為「認識論暴力」的源頭，作者本人也遭到人身攻擊。與《希帕提婭》有關聯的學者也加入批評行列。該刊編委會的一名成員成為一封要求撤稿公開信的聯絡人，而期刊的副編委會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發表了道歉聲明，稱該文章壓根就不該發表。羅傑斯·布魯貝克在《紐約時報》上將此事稱為「網路羞辱」的典型案例。

### 魔怪谷推倒岩石事件

2013年10月，猶他州魔怪谷州立公園裡一塊搖搖欲墜的岩柱，被在附近露營的猶他州童軍領隊故意推倒了。戴維·班傑明·霍爾在一旁拍影片起鬨，格倫·塔克·泰勒則動手把岩柱推倒了。他們把影片發到Facebook上，很快被成千上萬人看到，兩人隨即收到死亡威脅。他們辯稱那塊岩柱看起來不太穩，是擔心路過的人的安全才把它推倒的。但猶他州立公園與休閒局局長弗雷德·海耶斯駁斥了這一說法。霍爾和泰勒被童軍組織除名，並被控三級重罪，最終兩人對較輕的行為不端輕罪指控表示認罪。

### 狗屎女

2005年，韓國一名女子因拒絕清理自家狗在首爾地鐵車廂地板上拉的大便，遭到部落格作者們集體聲討，並被貼上「狗屎女」（韓語 "개똥녀"）的標籤。當時，另一名乘客拍下了這名女子和她狗的照片，發到一個韓國人氣網站上。短短幾天內，她就被網路「義警」人肉搜索，大量個人資訊被公布到網上，當作對她不文明行為的懲罰。此事經韓國媒體報導後，引發主流社會廣泛關注。據報導，這場公開羞辱最終導致該女子被迫從大學退學。

韓國公眾的反應引起多家報紙發表評論，對網路「義警」行為表示擔憂。一家報紙援引丹尼爾·索洛夫的話說，這名女子是「網路武裝隊」的受害者，稱這些人「追捕違反社會規範者，用數字版的紅字給他們打上烙印。」另一家報紙則稱之為「網路獵巫」，並說「網際網路正把整個社會變成一個袋鼠法庭。」

### 《Cooks Source》事件

美食雜誌《Cooks Source》在2010年10月刊上，未經莫妮卡·高迪奧許可，擅自刊登了她的一篇文章。高迪奧發現自己的著作權被侵犯後，發郵件給雜誌執行主編朱迪絲·格里格斯，要求對方道歉，並向哥倫比亞新聞學院捐款130美元作為稿費。然而，她收到的回信毫無歉意，格里格斯反倒覺得自己把文章改得更好，高迪奧應該感謝她才對，還表示高迪奧該慶幸她們沒把文章署名權給別人。這下徹底激怒了網友，網路「義警」們自發站出來為高迪奧「討公道」。《Cooks Source》的Facebook主頁被成千上萬條充滿鄙夷的評論淹沒，雜誌工作人員只好另開新頁面試圖避開抗議，並甩鍋說是「黑客」控制了原頁面。隨後，雜誌網站上的所有內容被清空，一周後關站。

### 加密狗門

加密狗門是2014年發生的一起事件。當時在一個幾乎全是男性參加的會議上，一名女性拍下了坐在她後面的兩名男子講性笑話的照片，隨後發到了網上。

## 外部連結

- 網路空間中的仇恨犯罪 – 作者：丹妮爾·基茨·西特龍（Danielle Keats Citron）
- 《憤怒機器》：由回顧報導製作的短紀錄片，探討了網路羞辱的起源以及被捲入一場病毒式傳播的網路羞辱事件是什麼感覺。
- 網路霸凌報告：一個致力於曝光網路霸凌行為的線上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