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無休

《邪惡無休》（"No Rest for the Wicked"）是美國超自然題材電視劇《邪惡力量》第三季的第16集，也是這季的最後一集和全劇的第60集。劇集主創人埃里克·克萊普克擔任編劇，金·曼納斯導演，於2008年5月15日通過CW電視網首播。節目劇情講述主人翁薩姆·溫徹斯特（傑瑞·帕達里基飾）和迪恩·溫徹斯特（詹森·艾克爾斯飾）兄弟倆在美國本土各地獵殺超自然生物，試圖挽救迪恩的靈魂免遭詛咒。迪恩在上季結尾與惡魔達成一年契約，到這集時只剩下最後一天生命。兄弟倆必須找到持有迪恩契約的邪靈霸主莉莉斯。與此同時，莉莉斯還附身在一個小女孩身上，恐嚇她的家人為樂，這一情節設計是在向《迷離時空》第3季第8集《美好生活》（It's a Good Life）致敬。

本集是凱蒂·卡西迪（Katie Cassidy）最後一次飾演邪魔魯比（Ruby）起初還計劃讓薩曼莎·費里斯（Samantha Ferris）扮演的艾倫·哈維爾（Ellen Harvelle）一角回歸。編劇原計劃讓薩姆在這集中通過接受自己的惡魔能力來挽救迪恩的生命，但由於2007年－2008年美國編劇協會大罷工的影響，這一劇情未能在本季展開。迪恩在本集結尾被殺，他落入地獄的鏡頭也是節目「視覺特效部門所做過的最複雜鏡頭」。

本集的收視率在第三季節目中屬較高的一集，並且獲得了評論員的普遍好評。遵從契約規定讓迪恩落入地獄的劇情設計，以及帕達里基和艾克爾斯的表演都得到稱讚。評論中普遍認為麥克康米克飾演的莉莉斯令人「毛骨悚然」，但給人的威脅感還是不及第二季中的阿撒茲勒（Azazel）。

## 背景

《邪惡力量》主要講述薩姆和迪恩兩兄弟在美國本土各地獵殺對社會構成威脅的超自然生物的故事。兩人有時會得到家族友人鮑比·辛格（吉姆·比弗飾）的幫助。他們主要的敵人都是邪魔，是一些從地獄中逃出來的墮落人類靈魂。他們會附在人類身上，露出真面目時會出現一團黑煙。

邪魔阿撒茲勒曾在劇集的主要劇情開始22年前讓薩姆和另一個嬰兒一起服下自己的血液，讓他們也擁有惡魔的能力。阿撒茲勒在第二季最後一集《地獄敞開》裡把兩個已經成年的孩子聚到一起，讓他們竭盡全力殺死對方，為自己的惡魔軍隊選出領袖。薩姆被超級強大的傑克·塔利（Jake Talley）所殺，但迪恩與十字路口惡魔達成交易，以自己的靈魂換取薩姆復活，這導致他只餘下一年的生命。溫徹斯特一家、鮑比和另一位獵人艾倫·哈維爾成功殺死了傑克和阿撒茲勒，但還是來不及阻止不計其數的邪魔逃出地獄。

魯比就是其中一個逃出地獄的邪魔，她以前曾是個女巫，自稱反對邪魔世界。她在第三季裏經常利用自己的殺魔刀和對巫術的了解幫助溫徹斯特兄弟，但迪恩一直對她表現出的那種操縱他人的行徑懷有戒心。隨著最後期限臨近，溫徹斯特兄弟倆得知迪恩靈魂的契約掌握在阿撒茲勒的繼承人莉莉斯手中，迪恩在被打入地獄前只剩最後一天的生命。

## 劇情

節目以迪恩·溫徹斯特在樹林裡逃避一隻地獄犬開始，他被其追上並撕咬時醒了過來，發現這只是一場夢。弟弟薩姆說鮑比已經想出一種找到莉莉斯的方法，但迪恩對成功不抱期望，打算好好過完自己剩下的時光。薩姆堅持要挽救哥哥的靈魂，這時迪恩產生幻覺，看到薩姆變成惡魔，於是假裝同意來安慰弟弟。

鮑比確定莉莉斯身在印第安納州波西縣的新哈莫尼（New Harmony）。迪恩不想在沒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發動攻勢，但又拒絕向魯比求助。薩姆瞞著哥哥召喚出魯比，向她借殺魔刀，魯經則稱薩姆令敵人進入休眠狀態的能力可以輕易殺死莉莉斯，因為她會覺得自己正在休息而放下防備。薩姆覺得這種方法應該可行，但迪恩突然出現，並設計魯比走進邪魔陷阱而失去魔力，兄弟倆於是拿走了她的刀。雖然迪恩表示反對，但鮑比仍然堅持要陪同兄弟倆前往，並且還發現了迪恩的幻覺。死期將至的迪恩開始不再受到邪魔外表的影響，可以看到它們的真實形態。

三人到達新哈莫尼後發現，莉莉斯正附身在一個小女孩身上，並且恐嚇她的家人。莉莉斯先是殺死了對自己「無理」的狗，然後又在祖父向鄰居求助後扭斷了他的脖子。鮑比開始向流往這戶人家中的水賜福，薩姆和迪恩則誅戳了一些附在鄰近居民身上的邪魔。魯比突然怒氣沖沖地現身，但還沒來得及找兄弟倆算帳就遇上迎面而來的大群邪魔。三人逃進房裡，鮑比利用之前賜福的水製作出由聖水組成的屏障。迪恩帶著女孩的父親躲入安全的地下室，薩姆和魯比上樓並分頭行動尋找莉莉斯。薩姆在女孩的臥室找到了她，雖然起初有些猶豫，但他還是準備發起致命一擊，但迪恩及時出現，說莉莉斯已經沒有附在女孩的身上。隨著午夜繼續臨近，他們把家裡剩下的人都帶進地下室。

薩姆懇求魯比教他運用自己的能力，但魯比表示已經太遲了。迪恩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等待午夜到來，但在地獄犬逼近時還是忍不住要逃開。兄弟倆和魯比逃進一間屋子裡，但迪恩很快意識到莉莉斯正附身在魯比的肉身上。莉莉斯聲稱已經把魯比送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她用念頭將兄弟倆擊倒，然後打開門把地獄犬放進來。正在迪恩被撕咬致死的同時，莉莉斯用手釋放出白色能量攻擊迪恩，但卻沒有任何效果，於是她馬上在薩姆能夠反擊以前脫離了肉身。悲痛欲絕的薩姆托住迪恩，後者的靈魂已經進入地獄，懸掛在大片的鏈條和鉤子上。

## 製作

### 演員選擇

《邪惡無休》是凱蒂·卡西迪最後一次飾演邪魔魯比，由於預算上的原因，這一角色在第四季中將改由吉妮薇芙·克泰西（Genevieve Cortese）詮釋。節目編劇原計劃讓薩曼莎·費里斯出演的獵人艾倫·哈維爾回歸，這個客串角色本已在之前的劇集中死亡。最終費里斯謝絕了出鏡機會，覺得報酬太低，不值得浪費自己的時間。劇中的主要反面角色莉莉斯來源於神話人物，本集中她由謝拉·麥克康米克飾演。節目編劇塞拉·甘布爾（Sera Gamble）評價稱這一人選「耐人尋味」，因為這樣呈現出的莉莉斯既讓人感到折磨，又有些毛骨悚然。

### 編劇

《邪惡無休》的劇本由劇集主創人埃里克·克萊普克編寫，原本使用的標題是「No Quarter」。大部分劇情都是在向《迷離時空》第3季第8集《美好生活》致敬，這集節目講述了一位擁有強大異能的孩童在自己生活的小鎮上興風作浪。克萊普克在編寫劇本的過程中發現有許多鏡頭難以用言語表達，但他對其中嚇人的橋段還是非常滿意，覺得「實在太有趣了」，效果上「恰到好處」。

編劇起初打算讓薩姆挽救迪恩免被打入地獄，並且有可能是在《邪惡無休》的劇情之前。薩姆會屈從於自己的邪魔力量，並在能夠完全操縱自己的黑暗力量後前去追殺莉莉斯。雙方的大戰會「更加高潮迭起」，溫徹斯特一家將「全面開戰來挽救迪恩的生命」。但到了節目進行期間，一眾編劇意識到這樣的劇情設計會導致拍攝成本高漲，因此需要做偏於保守的調整。與此同時，2007年－2008年美國編劇協會大罷工令局勢雪上加霜，導致編劇們無法在第三季里讓薩姆的邪魔能力逐漸演化，這一部分故事情節不得不全部推遲到第四季。這樣，山姆的劇情也就不再與迪恩相配合，眾編劇在送迪恩下地獄這一決定上始終如一，從沒有過任何猶豫。克萊普克對第二季的結局「就那樣結束」感到不滿，他覺得《邪惡無休》的結局扣人心弦，能夠讓觀眾「（忍不住要）咬指甲」。雖然許多觀眾都期望迪恩能活下來，但他被囚禁在地獄這一劇情也是角色乃至整個劇集的「轉折點」。克萊普克對此表示：「你需要有非常重大的事件發生才能讓角色產生根本性的轉變，讓他們朝新的方向前進。所以迪恩在地獄裡的遭遇，以及他如何逃生就成為第四季的關注焦點」。

### 地獄

《邪惡無休》的最後一幕顯示迪恩被掛在地獄的鉤子上，看起來似乎位於上千公里鏽跡斑斑鐵鏈的中心，克萊普克形容這一幕仿佛「莫里茨·科內利斯·埃舍爾遭遇《養鬼吃人》」。這段鏡頭原本的設計是讓迪恩身處一個「非常骯髒、血腥的屠宰場，被多個鉤子吊起來」，並且他還會在落入黑暗中時開始慘叫。但克萊普克、曼納斯和海登經過多輪探討後決定對地獄進行「史詩般驚鴻一瞥」的呈現，不過他們也避免了火與硫磺的描述，專注於更具性價比的視覺特效。由於對地獄的認識各不相同，所以在劇中究竟應該如何表現這點經過反覆辯論。這段鏡頭與許多「鐵鏈和人被分屍」的說法相符，但藝術指導設計師約翰·馬西努克（John Marcynuk）覺得，其場面應該「更顯神秘和黑暗」。他對此表示：「在我看來越模糊越好，因為這樣你就讓想像占據了至高點。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恐懼，地獄就是人的煎熬」。編劇塞拉·甘布爾認為，迪恩所在的位置更像是某種「等候室」，是人們在拿到簽到表前所待的地方，只要迪恩進入地獄的第一個房間，一切都將與他曾經歷過的截然不同。

艾克爾斯拍攝這場戲的過程苦不堪言，各種鉤子和假肢所需要的化妝時間長達4小時。他的手腕、腳踝以及腰間綁有袖帶和安全帶，用來將他拉至離地約4米高，背後則是綠屏。男演員對此感到很不舒服，安全帶也因此滑開，導致其扣具卡入艾克爾斯的臀部，這場鏡頭一共拍了4次，其中有3次都出現了這種情況。艾克爾斯逐漸降回地面時臉上還流下了眼淚，認為這是他為拍攝單獨一個鏡頭肉體上最遭罪的一次。

這段鏡頭耗費了節目視覺特效部門10天時間完成，也成為該部門面臨的一大挑戰，他們為此經常把這10天製作過程稱為「地獄鏡頭」。原計劃這段鏡頭長約12到13秒，但最終卻延長到了35秒，對於高畫質影片來說，這樣的渲染需要非常大的工作量。他們還需要通過數位技術去除艾克爾斯身上所綁的線條，並加上鎖鏈。鏡頭中還多次出現閃電，這些閃電是根據現實中的閃電效果完成，以求達到曼納斯和攝影師塞吉·拉杜塞爾（Serge Ladouceur）的要求。特效部門必須對閃電的頻率進行適當的模擬，還要對其隨機性進行逆向工程研究。因為在這樣的程度上呈現地獄會令鏡頭非常複雜，對拍攝預算產生不利影響，所以將來的同類呈現會受到非常嚴格的限制。

### 拍攝

本集節目的主體拍攝工作在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的溫哥華進行。劇中社區的鏡頭是在真實的住宅區取景，劇組請當地居民在酒店住了兩晚以完成拍攝。劇中薩姆和迪恩看到街對面那位老祖父被殺害的鏡頭雖然看起來是在一處房內拍攝，但兩位男演員實際上是站在街對面一個兩層樓高的腳手架上，其視線所透過的窗戶也是假的。他們待在室內的鏡頭與身處地下室的鏡頭都是在同一位置拍攝。

### 音樂

本集節目中的合成管弦樂由傑·格拉斯卡（Jay Gruska）譜曲，他和《美好生活》中的一位演員是朋友，所以特別高興能夠為本集作曲。不過，這些音樂並沒有受到《迷離時空》的影響，格拉斯卡更傾向於根據節目的視覺風格來進行創作。他使用玩具鋼琴中的高音來在節目的驚嚇場面加入孩童的聲音，其中還融入了低音，來表現出「絕對的險惡」。

除了這些配樂外，《邪惡無休》也遵循《邪惡力量》的傳統採用了搖滾歌曲。薩姆和迪恩在前去新哈莫尼的路上所唱的歌曲是邦·喬維的「Wanted Dead or Alive」（意為《懸賞，不論死活》）。為了掩蓋艾克爾斯「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歌聲」，克萊普克還特地要求這位男演員唱走調。

## 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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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無休》的首播吸引了299.8萬觀眾收看，並且得到了評論員的普遍好評，《電視指南》於2009年將其評為「史上百集最佳電視劇」第95名。BuddyTV網站的唐·威廉士（Don Williams）認為節目結局「簡直太棒了」，並且將其評為《邪惡力量》前三季所有節目的第10名。雖然他佩服節目讓迪恩遵循一年前訂下的契約落入地獄，但對這一結局仍然感到非常意外，因為之前溫徹斯特兄弟也曾死過，但之後很快就復活了。威廉士還覺得薩姆和迪恩齊唱「Wanted Dead or Alive」，以及迪恩承認他對弟弟的感情是自己最大弱點這兩段情節令人難以忘懷。電視指南的蒂娜·查爾斯（Tina Charles）也有類似看法，形容本集「令人毛骨悚然的同時，又集懸疑、搞笑和憂傷於一身，實在是太棒了」，幾乎接近第一季最後一集《魔鬼的陷阱》（Devil's Trap）的高度。她特別稱讚了一眾演員的表演，帕達里基的表現已經有了質的進步，艾克爾斯也集多方面的完美表現於一身。查爾斯指出，艾克爾斯是全方位的演員，無論是迪恩的固執、不恰當的幽默、絕望和死亡，他都表現得遊刃有餘。查爾斯稱麥克康米克讓她感到「毛骨悚然」，覺得這集節目可以與《迷離時空》相提並論。此外，邦·喬維的歌曲也讓她非常意外，受到徹底的震撼，幾乎「一瞬間就成了經典」。不過她對節目最失望的方面則是薩姆沒有朝自己的陰暗面轉變。《芝加哥論壇報》的莫琳·瑞安（Maureen Ryan）認為這是《邪惡力量》第三季的瑰寶之一，並且很可能會成為她在該劇所有節目中最喜歡的其中一集。《聖地牙哥聯合論壇報》（The San Diego Union-Tribune）的卡拉·彼得森也有同樣看法，給予這集A-（最高A+）的高度評價。唯一的缺陷就是開頭不大順利，並且部分鏡頭的節奏有些古怪。她認為這集節目讓觀眾籠罩在恐懼之中，其表現令人刮目相看，並且還有一首非常出眾的邦·喬維歌曲。

電視小隊的布雷特·洛芙（Brett Love）認為本集從優異結局的角度上看還有欠火候。雖然對迪恩正像契約中規定的那樣死去感到意外，並且對這一設定給第四季產生的影響倍感期待，但他對莉莉斯一角略感失望。麥克康米克的表現值得肯定，但還不及弗瑞德里克·林恩（Fredric Lehne）詮釋的阿撒茲勒那樣「來勢洶洶而且可怕」。莉莉斯恐嚇一家人的劇情設計對於平常的一集來說或許足夠，但還不足以讓一季的結局出類拔萃。IGN網站的黛安娜·斯汀伯根（Diana Steenbergen）覺得莉莉斯的一些鏡頭對節目產生了負面影響，因為觀眾「很快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總體上還是很喜歡這集，評分有8.9（最高10分）。斯汀伯根讚賞其中兄弟情誼的表現，並且很高興看到節目遵守契約的規定，把迪恩打入地獄，還稱劇中地獄犬的襲擊是「這個節目至今最嚇人的內容之一」。她也像查爾斯那樣稱讚了演員的表演，稱「隨著最後期限的臨近，我們（也）能夠感覺到（迪恩的）恐懼。」斯汀伯根還在評論中指出，薩姆在無從挽救哥哥性命時那強自克制的憤怒，以及隨之而來的悲傷，都是帕達里基表現最優異的時刻，並且「莉莉斯附身魯比的肉身後那小女孩般的舉止遠比魯比的強悍一面更令人膽寒，並且也更耐人尋味」。

## 基本資料

- 頭銜：《邪惡無休》、"No Rest for the Wicked"
- 系列：邪惡力量
- 劇集編號：3
- 劇集編號：16
- 首：2008年5月15日
- 製作代碼：3T6916
- 編劇：埃里克·克萊普克
- 導演：金·曼納斯（Kim Manners）
- 來賓：吉姆·比弗飾鮑比·辛格（Bobby Singer）、謝拉·麥克康米克（Sierra McCormick）飾莉莉斯
- 話數列表：第三季節目名單、《邪惡力量》節目名單
- 此前條約：時間在我這邊
- 後續條約：拉扎勒斯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