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斯諾登

愛德華·約瑟夫·斯諾登（Edward Joseph Snowden；1983年6月21日），前美國中央情報局（CIA）職員，美國國家安全局（NSA）外包技術員。因於2013年6月在香港將美國國家安全局關於稜鏡計劃監聽項目的秘密文檔披露給英國《衛報》和美國《華盛頓郵報》，遭到美國和英國的通緝。2013年6月23日，斯諾登離開香港前往莫斯科，俄羅斯聯邦給予他一年臨時難民身份。2014年8月7日，斯諾登獲得俄聯邦三年的居留許可證。2017年1月，居留許可延長至2020年。2020年10月，俄羅斯聯邦給予了斯諾登永久居留權。2022年9月26日，俄羅斯總統普京簽署總統令，授予斯諾登俄羅斯公民身份。

## 生平

愛德華·斯諾登生於美國北卡羅萊納州伊麗莎白市。父親是賓夕法尼亞州的居民，為美國海岸警備隊官員。母親為馬里蘭州巴爾的摩居民，她是馬里蘭區地方法院的一名公務員。另外，他還有一位姊姊是律師。1999年，斯諾登舉家搬遷到馬里蘭州埃利科特城，他在那裡的安妮·阿倫德爾社區學院學習電腦，以取得學分來換取高中文憑，但他沒有完成課程。其後他得到普通教育發展證書。

2004年5月7日，斯諾登加入美國陸軍並同時希望最終能參入特種部隊。他說：「我要爭取參加伊拉克戰爭，因為我覺得作為一個人，我有責任，幫助人們擺脫壓迫」，但僅僅幾個月後，他在訓練事故中折斷雙腳，9月28日被除役。後來他曾在國家安全局設置於馬里蘭大學的一處隱蔽設施擔任警衛。在此之後，他又在中央情報局（CIA）擔任與資訊技術安全有關的職務。

2007年，CIA派他到日內瓦維持電腦網路安全，並給予他外交身份作為掩護。2009年，他離開CIA前往一個駐日美軍基地中的國家安全局設施，為一家私營承包商工作。

2013年，斯諾登與他的女友住在夏威夷歐胡島維帕。此時，他在國防承包商博思艾倫諮詢公司工作不到三個月，職務是在夏威夷的一個國家安全局設施內擔任系統管理員。他年薪約20萬美元，與女友一起過著舒適的生活，但他願意犧牲這一切，因為他對美國政府的秘密監控工程而感到良心過不去。儘管如此，在6月10日他被以「違反公司道德和企業政策」解僱後，他的雇用者懷疑這種說法。記者格倫·格林沃爾德優先採訪了斯諾登，並報導了斯諾登的爆料。他後來寫到：「有可能博思艾倫諮詢公司使用的是按比例分配的數字，或者可能斯諾登談到的是他在戴爾公司時的上一份國家安全局工作的薪水。」《衛報》形容斯諾登對隱私的價值懷有強烈的熱情；他的筆記型電腦上有支持網路自由組織的標籤，包括電子前哨基金會和Tor。儘管他說自己曾「相信歐巴馬的保證」，但還是在2008年大選中將選票投給了第三黨。政治獻金記錄顯示他曾為榮·保羅的初選捐款。

2013年5月20日，他前往香港向傳媒披露稜鏡計劃。到6月23日飛赴俄羅斯莫斯科，在該處逗留超過一個月。俄羅斯政府授予他一年的庇護，後來延長到三年。截至2016年，他仍然住在俄羅斯的一個未公開地點，同時尋求其他地方的庇護。

2022年9月26日，俄羅斯總統普京簽署總統令，授予斯諾登俄羅斯公民身份。

## 告密行動

### 向媒體透露稜鏡計劃（P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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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斯諾登以治療癲癇為理由申請暫時離職並取得批准。5月20日，他飛抵香港，入住一家酒店，在此將秘密文檔披露給《衛報》並接受該報採訪。

斯諾登解釋了自己披露這些文檔的理由，說自己「願意犧牲掉這一切，因為美國政府利用他們正在秘密建造的這一個龐大的監視機器去摧毀隱私、網際網路自由和世界各地人們的基本自由的行為讓他良心不安。」。

斯諾登的身分是出於他本人請求，在文檔洩露後數天由《衛報》和《華盛頓郵報》公開的。他解釋了放棄匿名活動的原因：「我不想隱藏自己的身分，因為我知道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他表示自己欽佩洩漏五角大樓秘密文件的丹尼爾·艾爾斯伯格和洩密給維基解密的布拉德利·曼寧，同時「細心地挑選了外洩的文件，確保都是關係公共利益的材料。許多材料能造成更大的影響，但我沒有洩漏。傷害人不是目的，揭露真相才是」。

6月17日，英國《衛報》再公開由美國中情局前職員斯諾登取得的情報資料，指2009年倫敦舉行二十國集團峰會期間，倫敦當局利用特設網吧，於電腦安裝軟體程式截取電郵及監控資料，又入侵手機保安系統，監視與會各國領袖及官員通訊和電郵文件。

### 滯留香港、尋求庇護

斯諾登稱他之所以來到香港洩密和接受採訪是因為香港有保護言論自由和異議分子人權的承諾，是地球上為數不多的可以抵抗美國政府勢力的地方，而且自己「有從擁有共同價值觀的國家尋求庇護的傾向」，並稱冰島是理想的選擇。冰島的一家言論自由倡導組織——國際現代媒體協會（IMMI），已經發表了一份聲明，為斯諾登提供法律建議和獲得政治庇護的援助。然而，冰島駐華大使Kristin Arnadottir表示，冰島無法為斯諾登提供庇護，因為該國法律要求庇護申請人必須身處於冰島境內。

2013年6月10日，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報導稱斯諾登「快用光現金」；而《衛報》的Even MacAskill稱，由於香港酒店昂貴，「他的信用卡很快就會超出使用限額」。斯諾登居住的美麗華酒店宣布斯諾登在當日已經退房。同日早上，何謝韋律師事務所律師文浩正接到一個電話，邀請他和加拿大人權律師羅伯特·提伯（Robert Tibbo）接見斯諾登，讓斯諾登藏身在位於荔枝角斯里蘭卡難民家中。一星期後，斯諾登轉移到深水埗及位於堅尼地城的劏房，因香港社會不重視該群體，較為安全。最後一夜，斯諾登在律師家中度過。

據報導，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德米特里·佩斯科夫表示，俄方願意在斯諾登提出申請後進行有關庇護的討論。

6月13日，《南華早報》刊登斯諾登專訪，在專訪中斯諾登說，自2009年以來，美國國家安全局一直在入侵中國大陸和香港的電腦，包括香港中文大學、各個政府及私人機構、政商界人士和學生等；但他提供的資料未包括中國軍事系統的資料。斯諾登還說，他沒打算離開香港，準備在香港的法庭挑戰美國政府。

斯諾登稱自己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叛徒，並披露以下內容：

- 稜鏡計劃的監控範圍包括中國大陸與香港的個別人士和機構。
- 美國向香港施加外交壓力，威逼港府將他引渡返美。
- 香港的法治將保護他免受美國壓迫。
- 他一直擔心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6月13日，《紐約時報》的報道指，香港和美國的政府律師一致認定，斯諾登犯下洩露官方機密等36項可以同時在香港和美國被起訴的罪名，足以進行引渡程序；又估計斯諾登會向香港尋求政治庇護以拖延引渡程序，但等候期間可能會被扣押。

6月18日，斯諾登已通過中間人士向冰島發出了申請避難的非正式請求，冰島政府證實已經收到斯諾登的避難請求。

6月23日，斯諾登在維基解密的幫助下，搭乘俄羅斯航空公司客機SU213航班從香港前往莫斯科。

8月1日，俄羅斯向斯諾登批出為期一年的臨時政治難民身分，斯諾登離開了機場。美國政府對俄方的作法極度失望。

2014年8月7日，斯諾登獲得為期三年的俄羅斯居留許可證。2017年1月，居留許可再被延長至2020年。2020年10月，俄羅斯給予了斯諾登永久居留權。2020年11月2日，斯諾登的律師透露，斯諾登正準備申請俄羅斯國籍。2022年9月底，俄羅斯總統普京授予斯諾登俄羅斯公民身份。

### 國際反應

#### 美國

美國法院在2013年6月14日發出正式起訴斯諾登的臨時拘捕令，並要求香港特區政府拘捕斯諾登並引渡返美國，但美國政府至6月21日才將臨時拘捕令公開。

美國國家安全局已向美國司法部申請對斯諾登的行為進行犯罪調查。國家情報總監James Clapper說，斯諾登的「魯莽的披露」已經在媒體中造成「顯著的錯誤印象」。在斯諾登的身份公開前，美國眾議院情報特別委員會主席Mike Rogers對告密人的評價「我絕對認為他們應受到檢控」。

斯諾登的雇用者博思·艾倫·漢密爾頓發表了一份聲明，譴責他的行為是「令人吃驚的」和「對我們公司的行為準則與核心價值的嚴重違犯」。

1971年向《紐約時報》透露五角大樓秘密文件的丹尼爾·艾爾斯伯格說斯諾登「為這個民主體製做出了巨大的，無法估量的服務」，並說自己等了數十年才看到「這樣一位真正準備好以公民身份為他的國家冒生命危險的人，顯示出戰場上的人們該有的勇氣」。

斯諾登身份公開後不久，白宮網站上出現了一則請願，要求「對斯諾登的任何與披露國家安全局秘密監聽項目的犯罪行為或可能的犯罪行為給予完全的、自由的，以及絕對的寬恕」。

美國眾議院國家安全委員會原主席，共和黨籍的彼得·T·金，呼籲從香港引渡斯諾登；香港與美國之間存在引渡協議，但該協議有排除政治犯罪的條款。

美國電台主持與政治評論家邁克爾·薩維奇表示，斯諾登為維護人權所做出的貢獻應該被提名諾貝爾和平獎。

2013年6月22日有報導稱美國政府對斯諾登以間諜等罪名提出刑事起訴，並要求香港政府對斯諾登發出臨時拘捕令。2013年6月23日斯諾登離開香港乘機飛往俄羅斯，不久香港政府發表聲明證實斯諾登已經離港，並已經將此事通知美國。而後美國廣播公司編輯喬恩-威廉士在其twitter上透露，美國駐俄羅斯大使館已經通知俄羅斯政府，斯諾登持有的美國護照已經被註銷，美國希望俄羅斯以沒有合法旅行證件為由驅逐他。後美國國務院證實了消息。

據《中國新聞網》2013年6月26日報導，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戰略研究主管柯狄斯曼稱，美國實際上在迫使前美國中央情報局職員、美國國家安全局外包技術員愛德華·斯諾登流亡。

共和黨前議員Gordon Humphrey發郵件給斯諾登，表示支持他曝光行動，認為美國政府違憲。

事後，美國政府不滿香港特區政府做法，並就當中細節各執一詞。起初，美方表示未曾收到港府知會資料不足，以及斯諾登的護照已被註銷，暗指是港府蓄意放行。及後，美方承認港府曾詢問有關資料，但直指港方旨在拖延時間，更聲言事件將影響港人赴美免簽證的計劃。美國國務院發言人文特雷爾被問及，事件會否影響香港人赴美免簽證計劃，他回應指，在重要問題上合作破裂，會影響免簽證計劃。

美國駐港總領事楊蘇棣表示，他預計斯諾登事件不會影響美國給香港人免簽入境的政策。香港處理美國國家安全局前合同工斯諾登事件的手法，影響美國與香港的關係，但他認為，受損的信心可以修補。

2017年4月13日，中央情報局局長邁克·蓬佩奧在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說，為了保護美國人民，中央情報局和其他類似機構依法行事，並得到國會的批准，與竊取美國機密情報的人相反；重要的是，美國人應當明白，斯諾登與維基解密創始人朱利安·阿桑奇對美國的安全構成威脅。

#### 英國

英國政府6月10日發出旅行警示，警告航空業者不要允許斯諾登搭乘前往英國的飛機，因為他「極有可能不被允許進入」該國。一名外交官還說，任何允許斯諾登進入英國的航空公司將可能罰款2000英鎊。

#### 香港

斯諾登揭露藏身香港時，香港行政長官梁振英正身處美國紐約進行官方訪問。當他接受彭博通訊社訪問，被問及事件時，在三分鐘內七次重申「不會評論個別事件」。而當時正以官方身份訪問英國的香港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則向英國廣播公司暢談自己對事件的觀點。

6月23日下午，香港政府突然發出聲明，指斯諾登已「自行尋找合法和正常途徑，離開香港」。聲明提及在臨時拘捕令一事上，由於美國政府的文件未全面符合香港法律要求，香港政府向美方要求提供進一步資料，在未獲得足夠資料下，並無法律依據限制斯諾登離境。同時，有報道指香港有電腦系統被美國政府機構入侵。

香港保安局早於6月21日正式致函美國政府，要求美方就傳媒報道香港有電腦系統遭美國政府機構入侵一事解釋。保安局局長黎棟國強調，香港政府會跟進事件，並期待美國政府盡快向港人作出圓滿和全面的交代。

斯諾登離開後，律政司司長袁國強反駁美方表示，未曾收到港府知會資料不足，以及斯諾登的護照已被註銷，暗指是港府蓄意放行的說法。美方提交的文件中連斯諾登的名字都有出入，又沒有提供護照號碼，更沒有澄清事件是否涉及政治檢控，香港政府不可能拘捕斯諾登或限制斯諾登離境。

6月25日，梁振英表示已經在向美方通報的同時，通知香港駐美國官員留意反應，但強調不能因為免簽證或重視關係，而不去了解美方對香港收集數據的情況。

香港外國記者會在2013年6月10日發表一篇聲明，表示會密切留意香港政府會否受到來自中央人民政府的壓力，限制斯諾登的活動，或限制媒體接觸斯諾登。聲明更稱，斯諾登事件是對香港政府的一大試驗，試驗港府會否繼續捍衞言論及新聞自由。

《香港蘋果日報》訪問律師何珮芝，何珮芝指香港的政治庇護法例並不完整：對照其他國家和地區的難民政策，最少會考慮三種情況，包括迫害、酷刑和殘忍、不人道或侮辱之對待或處罰（cruel, inhuman or degrading treatment or punishment，簡稱CIDTP），又以單一系統處理。不過特區政府只接受酷刑申請，不處理其他的兩類情況。

何珮芝相信，假如斯諾登以CIDTP提出申請最有勝算，因為可引用美軍布拉德利·曼寧m:|曼寧向維基解密洩密而被控以通敵罪、在調查期間遭受虐待作為例子，顯示一旦被引渡回美國或會遭受虐待。不過，即使斯諾登獲得難民身份，他也不會成為香港居民，更不可以在香港工作，因為香港政府不會提供庇護，只是不會將他遞解出境。

何珮芝相信，斯諾登以旅客身份入境，可在香港逗留90天，其間可以自由活動和尋求庇護，直至美國開始引渡程序，他便會被警察拘捕，屆時可能會被羈留至引渡程序結束。這時即使有國家願意收容斯諾登，他也無法前往該國或該國駐港領事館。很少人像維基解密創辦人阿桑奇，在被遞解出境前數天仍有機會步入他國大使館尋求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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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多份報章於2013年6月11日在頭版報道了此消息，並為此發表社論。

- 《星島日報》社論：洩密者斯諾登選擇香港作為避難所，為香港的言論自由提供了免費宣傳。
- 《成報》社論：美國號稱世界最自由最民主的國度，但從斯諾登揭發出來的「竊聽門」事件看，似乎浪得虛名。
- 《明報》社論：斯諾登藏身香港，其去向肯定會與美國當局展開一番角力，港府嚴格依法處理，抑或順從美方要求輕易交出斯諾登，會成為檢驗高度自治甚至一國兩制的試金石。
- 《南華早報》社論：斯諾登選擇在習奧會談結束不久就公開透露事件，時間選擇上耐人尋味。這一事件使中美關係和香港的信譽都受到考驗，尊重公眾權利和自由以及司法制度是香港的優勢，香港也應特別注意其歷史地位和角色。《南華早報》網站就此事作民意調查，詢問網民會否參與遊行聲援斯諾登，約七成人表態支持。
- 《文匯報》社論：斯諾登事件再次暴露美國政府在人權、自由、反恐問題上採取雙重標准，自己暗地裏肆意侵犯人權和自由，卻道貌岸然地指摘別人，充分暴露了美國政府的虛偽、霸道、自私，難免引起全世界的反感。
- 香港獨立媒體發起遊行聲援斯諾登，於2013年6月15日下午3點，由中環遮打花園出發，遊行至美國駐港總領事館抗議。

親建制派方面，立法會第一大黨民建聯在2013年6月13日發聲明，指事件已令香港人強烈關注和憂慮；認為特區政府應嚴肅處理事件，保障港人隱私及通訊自由不受侵害，盡快查明是否有人違法；又要求美國政府立即回應有關指控，如指控屬實則要求美國政府立即停止入侵行為。另外，由於斯諾登的自由離開，美國政府威脅香港加入美國免簽證計劃將受到影響，香港立法會保安事務委員會主席、民建聯的葉國謙表示「香港人不會屈服，不會因為美國的要挾而放棄我們的法律程序」。前港區全國政協委員劉夢熊6月18日曾在《文匯報》撰文，指責香港一些反對派對稜鏡事件的失聲，與一貫所表現出的捍衛人權的立場相左。黎子珍亦點名要求反對派頭面人物發聲。

泛民主派方面，民間人權陣線於6月15日發起遊行，呼籲捍衛言論自由，要求特區政府保護斯諾登，以及要求美國政府停止入侵網路行為。參加遊行的包括在港美國人、泛民主派和人權組織。公民黨於2013年6月22日向美國駐港總領事館發公開信，要求領事館澄清美國有否如斯諾登所言入侵本港網路、入侵程度多大，以及解釋入侵原因。立法會議員公民黨毛孟靜及新民主同盟范國威去信美國總統歐巴馬，表示「理解一個國家要維護安全，某程度上監控國民電話或網際網路使用者資料是無可避免；但如果不屬恐怖分子或嫌疑人物，個人的隱私應受保障，希望美國政府不要追究前中情局僱員斯諾登洩密事件」。社會民主連線主席梁國雄在6月23日發起遊行，要求香港政府拒絕美國引渡斯諾登；當社民連成員企圖在美國駐港領事館的外牆張貼示威信件時，被警方阻止，雙方發生推撞。

#### 中華人民共和國

- 2013年6月25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否認斯諾登為中國間諜、向中國提供美國情報。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表示，香港特區政府完全依法處理斯諾登離港問題，這是無可非議的，各方都應該予以尊重；美國政府對中國中央政府的指責缺乏依據，中方對此不能接受；中方反對一切形式的網路攻擊，反對在此問題上採取雙重標準。
- 2013年6月13日《環球時報》發表社論，認為美國欠全球網友一個解釋。6月17日的社論中又提及，引渡斯諾登，會讓香港政府失分，整個中國沒面子。
- 《新京報》發表陶短房的評論文章認為，美國政府和情報部門對個人資訊的搜集和窺探，已經接近失控的邊緣。
- 新浪微博的多數中國大陸網民表示支持斯諾登，也有許多微博使用者反對美國針對斯諾登的所謂「引渡法」。

#### 厄瓜多

在斯諾登所持的美國護照被註銷前，厄瓜多政府於2013年6月17日即發給他一紙「特殊難民旅行證」（special refugee travel document）做為替代美國護照的合法旅行證件。斯諾登憑此證合法離開香港。

2013年6月23日飛抵俄羅斯後，斯諾登在莫斯科機場接受了厄瓜多駐俄羅斯大使館醫生的體檢，並與厄瓜多駐俄大使在機場進行了會談。會談當日厄瓜多外交部長帕蒂諾對外證實，斯諾登已向該國提交避難申請。

#### 俄羅斯

2013年6月25日，俄羅斯總統普京證實了斯諾登來莫斯科的消息的真實性，並表示「俄羅斯不會按照美國期望，把斯諾登交給美國」。

#### 玻利維亞

2013年7月2日，在俄羅斯出席世界天然氣出口國論壇峰會後回國的玻利維亞總統埃沃·莫拉萊斯的專機因被美國懷疑載有斯諾登，回國途中遭遇法國、葡萄牙、義大利、西班牙四個歐洲國家拒絕過境，迫使專機臨時降落在奧地利。玻利維亞政府對此感到憤怒，稱此舉是對領導人的「直接攻擊」。6日，玻利維亞總統莫拉萊斯宣布玻利維亞政府願為斯諾登提供人道主義庇護。為聲援莫拉萊斯，委內瑞拉、尼加拉瓜政府也表示願收留斯諾登。

#### 法國

2013年7月4日，法國內政部長曼紐爾·瓦爾斯表示，為避免損害法美關係，法國不會向斯諾登提供政治庇護，但法國總統奧朗德表示對斯諾登披露的監聽事件強烈譴責。2019年9月19日，針對斯諾登再次想前往法國避難，法國外交部長讓-伊夫·勒德里昂重申「沒有理由改變拒絕向斯諾登提供庇護這一決定」。

#### 德國

德國總理默克爾表示，德國聯邦政府強烈譴責間諜行動，並要求立即停止美國國家安全局的監聽行為。如果事件繼續醞釀下去，會影響2013年秋季舉行的德國大選。

## 軼事

2014年，斯諾登當選蘇格蘭最大學府格拉斯哥大學「學生校長」。這一消息是該大學發言人在大學生投票選舉計票結果出台後宣布的。「學生校長」是格拉斯哥大學的一種特殊的榮譽職位，任期三年。該大學發言人承認，「學生校長」並不參與制定大學的發展策略。

## 相關作品

### 短片

- 《愛德華·斯諾登》

### 紀錄片

- 《第四公民》：本片獲得第87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片。

### 電影

- 《神鬼駭客：史諾登》：由喬瑟夫·高登-李維飾演。
- 《老娘也要當間諜》：由湯姆·史托頓飾演。

### 書籍

- 《永久檔案》

## 參見

- 美國中央情報局
- 美國國家安全局
- 稜鏡計劃（PRISM）
- Fairview（監聽項目）
- 美國國安局全球監控醜聞
- 《全民公敵》
- 《第四公民》
- 維基解密、朱利安·阿桑奇
- 切爾西·曼寧
- 大規模監控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愛德華·斯諾登
- 原文名：Edward Snowden
- 出生：Edward Joseph Snowden
- 出生日期：1983年6月21日
- 出生地：美國北卡羅來納州帕斯闊坦克郡伊麗莎白市
- 職業：電腦系統管理員
- 雇主：博思艾倫諮詢公司（？－2013年6月10日被解僱）
- 知名於：稜鏡計劃吹哨者
- 國籍：美國、俄羅斯（2022年－）
- 宗教：佛教
- 刑事指控：盜竊政府財產、未經授權的國防通信和未經授權機密情報通信
- 子女：1
- 獎項：山姆·亞當斯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