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公民

《第四公民》（Citizenfour）是一部2014年由蘿拉·柏翠絲執導的美國紀錄片，講述了愛德華·史諾登和稜鏡計劃。2014年10月10日於紐約影展首映，10月24日於美國上映。該片獲得第68屆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紀錄片以及第87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片。

## 背景

2013年1月，羅拉·柏翠絲收到一封來自一名陌生人的加密電郵，寄件人自稱Citizenfour（公民四）。他在電郵中提供了美國國家安全局和其他情報部門進行非法竊聽的內幕資料。在這時，柏翠絲正著手於一部講述九一一襲擊後美國各個監聽計劃的紀錄片，已為此奮鬥數年。2013年6月，柏翠絲在調查記者葛倫·葛林華德及《衛報》情報新聞記者Ewen MacAskill的陪同下攜攝影機前往香港。

## 主角介紹

愛德華·約瑟夫·斯諾登（Edward Joseph Snowden，Э́двард Джо́зеф Сно́уден，1983年6月21日），前美國中央情報局（CIA）職員，美國國家安全局（NSA）外包技術員。因於2013年6月在香港將美國國家安全局關於稜鏡計劃監聽項目的秘密文檔披露給英國《衛報》和美國《華盛頓郵報》，遭到美國和英國的通緝。2013年6月23日，斯諾登離開香港前往莫斯科，俄羅斯聯邦給予他一年臨時難民身份。2014年8月7日，斯諾登獲得俄聯邦三年的居留許可證。2017年1月，居留許可延長至2020年。2020年10月，俄羅斯聯邦給予了斯諾登永久居留權。2022年9月26日，俄羅斯總統普京簽署總統令，授予斯諾登俄羅斯公民身份。

## 稜鏡計畫

稜鏡計劃（PRISM）是一項由美國國家安全局（NSA）自2007年開始實施的絕密級網路監控監聽計劃。該計劃的正式名稱為「US-984XN」。

根據報導，洩露的文件中描述PRISM計劃能夠對即時通訊和既存資料進行深度的監聽。許可的監聽對象包括任何在美國以外地區使用參與計劃公司服務的客戶，或是任何與國外人士通信的美國公民。國家安全局在PRISM計劃中可以獲得電子郵件、視訊和語音交談、影片、照片、VoIP交談內容、檔案傳輸、登入通知的數據，以及社群網路細節，並透過各種聯網裝置，如智慧型手機、電子式手錶等各式聯網裝置對特定目標進行攻擊。綜合情報文件《總統每日簡報》中在2012年中的1,477個計劃裡使用了來自稜鏡計劃的資料。

關於PRISM的報導，是在美國政府持續秘密要求威訊向國家安全局提供所有客戶每日電話記錄的消息曝光後不久出現的。洩露這些絕密文件的是國家安全局合約外包商員工愛德華·斯諾登，於2013年6月6日在英國《衛報》和美國《華盛頓郵報》公開。

### 歷史

PRISM的前身是小布希任內在九一一事件後的恐怖分子監聽計劃（Terrorist Surveillance Program）。在當時這個計劃曾遭到廣泛批評，且其合法性因未經過外國情報監控法庭（Foreign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Court）批准而受到質疑，但之後的PRISM則得到了該法庭的授權令。在歐巴馬任內，國家安全局持續運作PRISM。

PRISM計劃在2013年6月3日首次被《華盛頓郵報》和《衛報》對外揭露；兩家媒體取得了與PRISM有關的秘密文檔。這些文檔指出，數家科技公司參與了PRISM計劃，包括（按加入項目的時間）微軟（2007年）、雅虎（2008年）、Google（2009年）、Facebook（2009年）、Paltalk（2009年）、YouTube（2010年）、Skype（2011年）、美國線上（2011年）以及蘋果公司（2012年）。此外，Dropbox也被指控「即將加入」這項計劃。

在洩露的秘密文檔內的一頁幻燈片中，顯示了兩種數據來源：Upstream（另一個監聽項目的代號）和PRISM。「Upstream」項目在承載網際網路骨幹通信內容的光纜上安裝分光鏡，複製其通信內容；PRISM則是從上述美國服務提供商的伺服器直接進行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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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SM讓情報機構能對實時通信和存儲在伺服器上的資訊進行深入監視。任何使用上述服務商的美國境外客戶及與國外人士通信的美國公民都是該計劃允許的監聽對象。國家安全局經由PRISM獲得的數據包括電子郵件、視訊和語音交談、視訊、照片、VoIP通話、文件傳輸、和社交網路上的詳細資訊。其中98%的PRISM結果是基於來自雅虎、Google和微軟提供的數據。2012年間的《總統每日簡報》內共引用了1,477項來自PRISM的數據。

PRISM的年度花費約為2000萬美元。

## 陣容

- 愛德華·斯諾登
- 葛倫·葛林華德
- William Binney
- Jacob Appelbaum
- Ewen MacAskill
- Laura Poitras
- 朱利安·阿桑奇
- 拉維畢特
- Jeremy Scahill

## 製作

2012年，柏翠絲已開始著手拍攝她的911三部曲的第三部影片，計劃在片中廣泛探討國內監聽，訪問了朱利安·阿桑奇、葛倫·葛林華德、William Binney和Jacob Appelbaum。斯諾登與葛林華德嘗試進行加密通訊失敗後，在2013年1月初次聯繫上柏翠絲。2013年5月下旬，柏翠絲飛往香港。2013年6月在香港Mira Hotel斯諾登的房間開始拍攝，為期八天。後來柏翠絲前往莫斯科，拍攝葛林華德第二次訪問斯諾登。

## 保安措施

據軍事作家Peter Maass等人所述，柏翠絲為這紀錄片採取多個保安措施。她在經歷了入境美國時反覆在邊關被扣留後，移居到德國柏林。她帶同史諾登的影片從香港直飛德國，在德國編輯影片，以防止FBI人員攜搜查令現身搜她的幾個硬碟。所有影片片段都儲存在多重嵌套式防護的加密硬碟中。她用來閱讀機密文件的電腦與網際網路以網閘分隔。葛林華德稱讚她「有全套的專家知識，知道如何用完全的技術上和操作上的安全做這種新聞」。Maass評論道柏翠絲的保安技術「在這個政府監聽無孔不入的時代尤其重要，遠超出新聞界慣常做法」，又引述史諾登的話稱「今年事件揭發後，應該清楚記者和線人間通訊不設加密是罔顧後果，不可原諒」。

Mathilde Bonnefoy也討論到電影製作的加密流程，補充到「如果我們的談論是特別機密的，我們會把所有電子裝置移離房間，或者我們在編輯室外某處會面，不帶手提電話」。

為紐約電影節選擇電影的Film Society of Lincoln Center報導，柏翠絲數次更改為紐約電影節選片委員會初次放映影片的地點，因怕有人在追蹤她的行動。委員會觀看了影片的粗略剪輯，剪走了敏感資料片段，而紐約電影節「要為影片獲選一直保密至九月中」，影片「沒包括在日程表和各種文件中，直到我們可以公開談論這套影片為止」。影片在最後一刻加入電影節的主要項目中，這在紐約電影節從未有過先例，「影片兩場放映的票僅幾小時就已售罄」。

片尾致謝名單中少有地列出幾個自由軟體計劃和保安工具，沒有了這些軟體「影片不可能完成」。這些軟體包括Tor、Tails、Debian GNU/Linux、Off-the-Record Messaging、GNU Privacy Guard、TrueCrypt、SecureDrop。2014年10月，電子前哨基金會發表了關於片中致謝的軟體的一個資訊頁。

## 評價

《第四公民》收穫普遍正面的評價，爛番茄根據146條專業評論，獲得96%新鮮度，平均得分8.3/10。Metacritic上根據34家媒體，獲得綜評88分，獲得廣泛讚譽。入選《華盛頓郵報》評選的年度十佳影片。被《時代雜誌》評為年度十大佳片第八名。

爛番茄在2022年9月整理「有史以來最受好評的100部紀錄片」名單，本片排名第24名。

## 獎項

- 第35屆倫敦影評人協會獎最佳紀錄片
- 舊金山影評人協會最佳紀錄片
- 第67屆美國導演工會獎最佳紀錄片導演
- 第19屆衛星獎最佳紀錄片
- 第68屆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紀錄片
- 第87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片

## 基本資料

- 原名：Citizenfour
- 導演：蘿拉·柏翠絲
- 製片：蘿拉·柏翠絲、瑪希德·波妮佛、德克·維魯斯基
- 主演：愛德華·史諾登、葛倫·葛林華德、William Binney、雅各布·阿佩爾鮑姆、艾文·麥卡斯吉
- 攝影：克絲汀·強森、崔佛·帕格倫、凱蒂·史考金（Katy Scoggin）
- 剪輯：瑪希德·波妮佛
- 製片商：HBO電影、Participant Media、Praxis Films
- 發行商：溫斯坦影業
- 片長：114分鐘
- 國家：美國、德國
- 語言：英語、德語、葡萄牙語
- 預算：100萬美元
- 收入：300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