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克基飛行員

塔斯克基飛行員（Tuskegee Airmen）指的是在塔斯克基進行飛行訓練然後並參與了二戰的非裔美國籍飛行員，雖然他們在美軍內外都遭遇了種族歧視與隔離，但他們仍堅持訓練，並以優秀的成績畢業。

畢業後，他們組成了美國陸軍航空隊第332戰鬥機大隊和第477轟炸機大隊，是美國軍事歷史上最早的非裔美籍的空軍力量。但由於種種原因，二戰時實際參加戰鬥的只有第332戰鬥機中隊，但他們英勇的戰績仍為這支隊伍贏得了「紅尾天使（Red-Tail Angels）」的綽號。

## 背景

### 非裔美國人參與二戰

由於在一戰時，非裔美國人在服役期間經歷了嚴重的種族歧視和隔離，二戰初期部分非裔美國人堅持孤立主義立場，並不主張參戰。非裔美國人冒著生命危險為國家而戰，在退役之後不僅沒有受到優待，反而遭到了三K黨等施加的種族暴力，而聯邦政府對此無所作為，這給非裔美國人留下了揮之不去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創傷，使得他們對美國民主和白人的虛偽極度失望。

但隨著二戰的進行，非裔美國人領導人和新聞媒體很快認識到，二戰會給非裔美國人爭取民權帶來難得的歷史機遇。他們不再是簡單地響應和追隨政府「為民主而戰」的號召，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戰鬥目標「雙重勝利」，即在國外贏得反法西斯的勝利，在國內贏得民主的，開闢爭取自由和平等的第二戰場的勝利。

### 羅斯福總統的種族政策

與一戰不同的是，「自由」成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美國官方的口號。1941年1月6日，羅斯福總統在國情咨文中就提出了「四大自由」主張，即言論自由、信仰自由、免於匱乏的自由和免於恐懼的自由。但在實際社會中，國防工業生產部門、武裝力量部門和社會生活中，種族歧視、暴力和隔離現象仍然相當突出。1941年，非裔美國人勞工領袖菲利普·倫道夫號召非裔美國人舉行一場聲勢浩大的向華盛頓進軍的運動，為了說服倫道夫取消這次抗議活動，羅斯福被迫答應簽署了8802號行政命令。

### CPTP

1939年非裔美國人通往飛行之路的大門逐漸打開。羅斯福總統在1938年宣布了民間飛行員培訓項目（Civilian Pilot Training Program，簡稱 CPTP），將每年培訓 20,000 名高校畢業生成為飛行員，但其中不包括非裔美國人學校的學生。

但1939年5月，在CPTP項目正在啟動時，非裔美國人飛行家創西·斯班瑟（Chauncey E Spencer）和達雷·懷特（Dale L White）駕機從芝加哥飛往華盛頓，以促進非裔美國人飛行事業的發展。他們抵達首都後，接見他們的是時任參議員的哈利·杜魯門，聽了斯班瑟的故事後杜魯門承諾提供幫助。

之後不久，國會批准提供資金，擴大CPTP項目的招生範圍，其中包括了主要的幾所傳統黑人大學，並允許在白人學校進行非裔美國人飛行員培訓。培訓在西維吉尼亞州和德拉瓦州的霍華德大學、漢普頓學院、北卡羅來納北卡羅來納州立農業技術大學展開，最終將有2,700名非裔美國人飛行員完CPTP課程。1939年10月15日，塔斯克基學院加入到這個項目中。

## 訓練基地的建設

剛開始建設時的塔斯克基訓練場一窮二白，離最近的蒙哥馬利機場也有40英里遠。1940年2月莫頓訓練場（Moton Field）開始進行基礎建設，他們租用了一塊土地，並投入1000美元購買材料。學生們也自願組織起來，建設了1號訓練場。儘管訓練場只能容納3架派珀 J-3「幼獸」教練機（Piper J-3 Cub），但至少解決了有無的問題。

之後第一批學生全數通過民間飛行員資格筆試，這也成為了轟動全國的新聞。CTPT項目在塔斯克基學院的成功，使學院開始向全國招收非裔美國人學生，學生們在奧布蘭的阿拉巴馬技術學院的小型機場上進行訓練。

### 第一夫人的飛行

塔斯克基的航空訓練進展迅速，1940年10月，學院呼籲校友募集200,000美元的資金來修建一個更大的訓練場，同時學院也從慈善機構募集資金，其中之一就是朱利葉斯·羅森瓦德基金會。1941年該基金會在塔斯克基召開了年會。當時的「第一夫人」埃莉諾·羅斯福是該基金董事會的成員之一。

非裔美國人飛行員的一些想法深深吸引了羅斯福夫人，還邀請她體驗一下飛行。在羅斯福夫人的堅持下，特勤局保鏢留在了地面，她和教官阿弗雷德·安德森（C Alfred Anderson）坐進一架J-3教練機進行了飛行。飛行結束後不久，基金會就決定捐資175,000美元，而羅斯福夫人此後多年也一直支持著非裔美國人的飛行事業。

然而軍方還是非常排斥非裔美國人飛行員，而且幾乎所有軍官和多數地方官員還是把非裔美國人列在次要地位。1940年10月9日羅斯福總統簽署8802號行政命令，要求非裔美國人在美軍的戰鬥或非戰鬥部隊中服役的人數要與美國人口中非裔美國人的比例相稱，其中也包括了航空部隊。雖然海軍無視了該政策，但陸軍開始向前邁進，他們將班傑明·戴維斯晉升為准將，他因此成為美國陸軍第一位非裔將領。

1940 年12月，陸軍航空隊提交一份計劃，組建一支全非裔美國人的驅逐機中隊以及配套的後勤部隊。該計劃再一次以沒有現成的全非裔美國人部隊來接收該中隊為由被拒絕。直到霍華德大學的學生楊希.威廉士（Yancey Williams）起訴陸軍並迫使軍方接受其成為飛行學員，這樣的含糊應付才宣告結束。陸軍妥協了，並開始組建一支全非裔美國人中隊，陸軍部很也快同意撥款1百萬美元來建造塔斯克基陸軍機場。

### 飛行訓練

1941年7月19日，11名非裔美國人學員和1名非裔美國人軍官組成了塔斯克基42-C班，開始了軍事航空課程。那名軍官名叫小班傑明·戴維斯，戴維斯准將的兒子，這父子倆也是當時美國陸軍僅有的兩位的非牧師非裔美國人軍官。雖然小戴維斯不是天生的飛行員。但是他具備了很好的領導才能，並很快之後同德國人和軍隊種族歧視的戰鬥中展現出來。

學員們在莫頓（Moton）機場的PT-17教練機上接受初級訓練。當他們學會駕駛這些雙翼機後，他們前往12英里外仍在建造中的塔斯克基機場，學習駕駛伏爾提BT-13教練機。最後在AT-6「德州佬」教練機上進行高級訓練。

馮·金布雷當時堅持認為非裔美國人不具備領導能力，而且向手下軍官揚言只要他在這個基地，就不會有一名非裔美國人的軍銜能夠高過上尉。陸軍部臥底調查馮·金布雷的所作所為後，1942年12月26日他被戴維斯的前教官諾伊爾雷帕里士取代。

帕里士是一位南方部長的兒子。與馮·金布雷和多數陸航軍官不一樣，帕里士全力致力於「塔斯克基試驗」的成功。他奔走在小鎮和基地間解決問題，儘管他沒有辦法完全消除基地里的隔離設施，但也盡最大的努力向人們展示了他的執著。「帕里士就是那個能證明非裔美國人可以駕駛飛機的人」小戴維斯說，在當時對於白人來說，『非裔美國人除了唱歌和跳舞以外什麼事情也做不好，非裔美國人無法駕駛飛機是因為這活計技術含量太高』，而帕里士證明了他們可以，他掌握著非裔美國人在陸航中的前途。任何人，所有人都應該感謝帕里士所做出的一切。他不是在幫任何人做這件事——他在盡到自己的職責，這將使所有人獲益，其中也包括美國陸軍航空隊。

## 成立飛行部隊

1942年3月7日，42-C班學員從塔斯克基學校畢業，入學了12名學生中有5人完成了學業，成為了第99戰鬥機中隊（99th Fighter Squadron）的第一批軍官。

隨著1942年7月42-G班的畢業，99FS中隊滿員了。1942年5月26日，100FS中隊（100th Fighter Squadron）在塔斯克基成立，10月13日，第332戰鬥機大隊（332nd Fighter Group）在塔斯克基成立，下屬100FS、301FS和302FS這幾支中隊。

塔斯克基基地在整個戰爭期間都在運作，至1949年關閉時一共有1030名飛行員畢業，其中絕大多數人被派第477轟炸機大隊（447th Bombardment Group）。這是一支全部有非裔美國人組成的B-25轟炸機大隊，但是這支大隊從未參加過戰鬥。

## 戰爭中的歷練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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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4月，第99戰鬥機中隊從塔斯克基被部署到法國摩洛哥。在6月2日，第99戰鬥機中隊駕駛著P-40戰鷹飛機，從突尼斯開始了戰鬥行動。在第十二空軍的指揮下，第99戰鬥機中隊和其他戰鬥機、轟炸機中隊攻擊敵人在突尼斯、西西里島及地中海的潘泰萊里亞島的軍事基地。6月11日，由於從空中和海上猛烈轟炸，潘泰萊里亞的抵抗武裝無條件投降。

1943年7月2日，第99戰鬥機中隊護送B-25中型轟炸機到義大利特拉諾的攻擊。敵人的FW-190戰機升空想要攔截，被塔斯克基的P-40戰鬥機阻止了。在那一天，查爾斯·B·霍爾上尉拿下了中隊的第一次空中勝利。之前在美軍中，從來沒有一個非裔美國戰鬥機飛行員擊落過一架敵機。

霍爾上尉的勝利也是1943年唯一的一次空戰勝利。6月9日，一個中隊在空中被突然襲擊並被驅散，因為他們面對著的德國戰鬥部隊兩倍於他們的規模，並且駕駛者更優越的戰鬥機。空軍將領質疑是否應該保留在戰鬥中的第99戰鬥機中隊。在陸軍部的非裔美國人部隊政策諮詢委員會作證時，戴維斯上校使委員會成員同意了他的中隊在戰鬥中繼續發揮作用。

從1943年春至1944年5月，第99中隊被分配到第十二空軍兵團。但是多次從屬於白人戰鬥機中隊，包括第33、79、334大隊。

1944年1月16日，中隊再次行動，這次的目標是那不勒斯附近的卡波迪基諾機場。不到一個星期後，超過37,000名盟軍部隊在羅馬以南約35英里的安齊奧發動兩棲入侵。雖然他們在夜幕降臨前建立了臨時灘頭陣地，但他們無法突圍。1月23日，德國空軍飛機攻擊了盟軍的陣地和在港口兩個醫用船。四方面軍空軍戰鬥機大隊和其他中隊承擔了擊退敵人空襲的任務，其中就有第99戰鬥機中隊。

1月27日和28日，德國FW-190戰機編隊襲擊了安齊奧。8個戰鬥機中隊參與了安齊奧的防衛戰，總擊落了32架敵機。其中，第99中隊擊落架數最多，13架。非裔美國人戰鬥機飛行員用行動證明，他們也可以和白人飛行員一樣擊落敵方飛機。

1944年5月1日，第99中隊加入第332戰鬥機大隊。月底，大隊裝備了P-47雷電戰機，並駐紮義大利拉米特里機場。

1944年6月9日，332戰鬥機大隊掩護第304轟炸聯隊突襲慕尼黑。在烏迪內義大利東北部，敵方20個戰鬥機大堆的嚴陣以待，隨之而來的是一系列的空戰。戰鬥很成功，四名塔斯克基空軍擊落了5架ME-109S戰機，但遺憾的是一名塔斯克基飛行員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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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7月，塔斯克基飛行員擊落了36架敵機，締造單月擊落敵機最多記錄。其中原因之一是332戰鬥機飛行大隊已裝備且開始飛行比以前的戰機速度更快，更容易操作的P-51野馬戰機。332D戰鬥機大隊的飛行員自豪地將他們的飛機尾部塗為紅色，以區別於其他大隊的戰鬥機。

7月12日，幾個戰鬥機大隊護送第49轟炸聯隊的B-24重型轟炸機去襲擊法國南部尼姆。接近目標的時候，敵人FW-190的戰機突然從上空襲擊。儘管戰鬥機大隊全力保護，敵人還是擊落了四架B-24。但是敵人也損失慘重，第301戰鬥機中隊中尉哈羅德·E·索耶的擊落了一架FW-190，另一個塔斯克基飛行員約瑟夫·B·艾斯貝里擊落了三架敵人的飛機。

就空戰戰機而言，7月18日是最好的一天。大隊擊落了12架敵機，打破之前一天擊落10架敵機的記錄。這一天的勝利主要歸功於21位塔斯克基飛行員，他們駕駛P-51吸引了敵機的注意力，並且他們在吸引敵機注意力的同時也擊落了兩架想要往梅明根投放炸彈的戰機。

隨著戰爭的繼續，塔斯克基飛行員們的戰績也在持續增長。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塔斯克基空軍擊落112架敵機，其中包括最好的德國戰鬥機。在1944年和1945年中，332D戰鬥機大隊有四次在一天中擊落超過10架敵機。三名塔斯克基飛行員擊落超過四架敵機，分別是第301戰鬥機中隊的隊長約瑟夫·L·艾斯貝里、第99戰鬥機中隊的隊長愛德華·L·托平斯和302D戰鬥機中隊的中尉李·A·阿切爾，每到四個敵人的飛機擊落了。在大多數任務中，大隊都是護送第十五空軍重型轟炸機襲擊德國、奧地利和其他歐洲中部的掃蕩目標，他們護送的轟炸機很少被擊落。塔斯克基飛行員們用實際行動證明非裔美國人有能力駕駛盟軍最好的飛機去戰勝德國最好的戰機。他們不僅在服役期間取得不可思議的成就，而且在自己國家的歷史和世界歷史中也留下重要的一頁。

## 相關機構

### 塔斯克基飛行員國家歷史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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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斯克基飛行員國家歷史遺址（Tuskegee Airmen National Historic Site）位於阿拉巴馬州塔斯克基莫頓場（學員訓練場舊址），建於1941年，名字來源於塔斯克基大學的第二任校長。如前所述，曾是非裔美國人飛行員學員的初級訓練場地，與美國軍方合作，在朱利葉斯.羅森瓦德基金會的資助下建立。於1946年關閉，1972年以後莫頓場的大部分區域轉為市政機場，使用至今。1998年11月6日，柯林頓簽署公法105-355，成立了塔斯克基飛行員國家歷史遺址，以紀念塔斯克基飛行員們在二戰中的功績。此處設有一個臨時遊客中心，保留了一號機庫用於免費的開放參觀。

### 塔斯克基飛行員國家博物館

塔斯克基飛行員國家博物館位於密西根州底特律市西傑斐遜大道，全稱為「塔斯克基飛行員國家歷史博物館」。該博物館還支持著「雛鷹」、「航空職業教育（ACE）學院」、「塔斯克基飛行員飛行學院」、「非裔美國人歷史和航空事業周」等項目。

### 塔斯克基飛行員公司

塔斯克基飛行員公司（Tuskegee Airmen, Inc.)致力於「紀念二戰中參與美國陸戰隊空乘、地勤和操作支持培訓的非裔美國人以及延續歷史。」「通過地方和國家項目向全國的青少年推廣『雛鷹』、TAI青年項目」等活動。」「為支持公司實現上述目標的的個人、團體和企業提供需要的教育支持和獎勵。還向空軍預備役軍官訓練項目中的相應個人頒發塔斯克基飛行員獎」。

### 塔斯克基飛行員獎學金

設立於1979年，目的是繼承與發揚塔斯克基飛行員的精神。

### 相關影視作品

- 1995，電視電影《黑色轟炸機 (電影)》：

HBO投資850萬美元製作的電視電影，是目前為止該類影片的最高投資。該片的情節基本虛構，但還原了「第一夫人的飛行」事件以及小戴維斯這一重要人物。劇本寫作者為羅伯特·威廉士上尉，他在二戰時服役於美國陸軍航空隊第332戰鬥機大隊。片中拍攝了T-6、P-51以及尾翼為紅色塗裝的P-51等飛機。該片獲得了1996年的艾美獎。

- 2009，劇本《Fly》：

該劇於2012年在美國華盛頓的福特劇院（Ford's Theatre）舉行首演，作為「林肯團體項目」（致力於「圍繞寬容、平等和接納創造交流」的項目）第二個項目，邀請二戰中的塔斯克基飛行員老兵們參加了首演。

- 2012，電影《紅色機尾》：

執導《星球大戰》系列電影的喬治·盧卡斯出資支持的電影。早在1988年盧卡斯就已開始構思這部電影，但直到2009年才開機拍攝。製作方還邀請了老兵進行訪談，參考他們的日誌，並聘請了其中一位作為顧問。參與演出的均為非裔美國人。

### 相關書籍

Chirs Bucholtz《塔斯克基航空隊----美國陸軍航空隊第332戰鬥機大隊》

詳細的記述了美國陸軍航空隊第332戰鬥機大隊從成立到戰後解散的過程，網路上有「雙垂尾騎士」翻譯的中文版。

## 外部連結

- Tuskegee Airmen National Historic Site - National Park Service
- The Tuskegee Airmen National Historical Museum
- Tuskegee Airmen, Inc.
- Tuskegee Airmen Scholarship Foundation
- Red Tails Movie

## 基本資料

- 原始文本：塔斯克基飛人（非官方稱號）、Tuskegee Airmen （unofficial）
- 日期：1940–1952
- 國家：美國
- if: 軍種 軍種 部門：美國陸軍航空隊、美國陸軍航空軍、美國空軍
- 功能：空中戰爭
- 上級機構：第332遠征行動小組（332d Expeditionary Operations Group）、·第99飛行訓練中隊（99th Flying Training Squadron）、·第100戰鬥機中隊（100th Fighter Squadron）、·第301戰鬥機中隊（301st Fighter Squadron）、·第302戰鬥機中隊（302D Fighter Squadron）、第477轟炸機大隊（477th Medium Bombardment Group / 477thFighter Group）、·第616轟炸機中隊（616th Bombardment Squadron）、·第617轟炸機中隊（617th Bombardment Squadron）、·第618轟炸機中隊（618th Bombardment Squadron）、·第619轟炸機中隊（619th Bombardment Squadron）
- 暱稱：Red Tails 「紅尾巴」、Red-Tail Angels 「紅尾巴天使」
- 格言：Spit Fire 「噴火」
- 參與戰役：第二次世界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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