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戰役

荷蘭戰役（Slag om Nederland）是黃色方案（Fall Gelb）的一部分，德軍在1940年5月10日採取入侵低地三國和法國的軍事行動。荷蘭的主要抵抗只持續至14日。西蘭省的荷軍繼續抵抗至17日。同日，荷蘭全境被佔領。

此戰役是史上大量首次使用傘兵攻擊敵方的戰略目標。德國空軍使用飛機投放傘兵至荷蘭的主要機場、鹿特丹和海牙，迅速瓦解了荷蘭軍隊的抵抗。

此戰役在轟炸鹿特丹後結束。在德國空軍的絕對制空權下，荷軍參謀部知道其弱小的空軍不能阻止德國空軍轟炸其他重要城市。荷蘭軍隊為了避免造成大量平民傷亡，最終被逼投降。荷蘭被德國佔領至1945年才被收復。

## 背景

歐州局勢在1930年代後期變得緊張。德國在1936年佔領了萊茵爾、1938年併吞了奧地利和蘇台德區。1939年初，德國佔領了捷克斯洛伐克；而義大利則佔領了阿爾巴尼亞。德國入侵這些國家的行為提醒荷蘭政府德國接下來可能進行入侵。但荷蘭只在4月進行局部動員。

荷蘭政府希望能像25年前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一樣保持中立，但為了避免入侵；荷蘭軍隊在8月24日開始全面動員。政府撥出900萬盾用作國防用途；一部分被用於興建3艘戰鬥巡洋艦。當時從國外獲得軍工設備是困難的，例如德國便故意把荷蘭訂購的工業設備扣押。希特勒在德國當權後，荷蘭雖然有更新軍事裝備，但速度遠比法國和比利時慢；軍費在1936年才開始緩慢增加。荷蘭政府不希望失去一個重要的貿易夥伴，因此不想破壞與德國的外交關係。為此，政府當局阻止人民批評納粹德國的政策，而荷蘭首相也相信德國不會入侵荷蘭。

1939年9月，德國入侵波蘭，英國和法國向德國宣戰，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波蘭的戰役結束後，後西歐戰場並沒有發生重大戰事。英國和法國開始為進行長期戰爭準備；而德國和蘇聯則瓜分了波蘭。在10月9日，希特勒下令計畫入侵低地三國，將比利時、荷蘭和盧森堡佔領，然後用作進攻法國的基地及防止盟軍攻擊德國工業基地魯爾區。

低地三國位於法德邊界地區，是英法和德國雙方進攻的理想地點。英國首相丘吉爾在1940年1月2日的電台演說中表示希望荷蘭加入同盟國，以防止德國的攻擊。在德國軍機逼降比利時，德軍的攻擊低地三國的計畫洩露後，兩國仍拒絕了英國首相的建議。

1940年4月，在德國入侵丹麥和挪威之後，荷蘭要像第一次世界大戰那樣保持中立的可能性已經愈來愈低了，國家開始全面備戰。荷蘭邊境部隊進入最高警戒裝態。第五縱隊在斯堪地那維亞地區的活動的傳聞，令一些荷蘭民眾擔心也有德國特工協助入侵荷蘭。4月19日，荷蘭全國進入緊急狀態。但大部份民眾仍十分樂觀，相信自己的國家不會被入侵。荷蘭希望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協約國的抑制政策能在這一次重演。4月10日，英法兩國再次要求荷蘭加入同盟國，再次被荷蘭拒絕。

## 雙方軍隊

### 荷軍

#### 陸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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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人口密度大、有紀律和受過良好教育的國家，主要的目標都是為了保衛國家的強大技術和工業。當時的德軍仍然有很多缺點，尤其是裝備和訓練不足，但他們有大量現代的坦克和俯衝轟炸機；而荷蘭只有39輛坦克和數輛小戰車、空軍大部分都是落後的雙翼機。荷蘭政府對戰爭的軟弱態度，可從軍隊落後的裝備看到，一戰後裝備基本沒有增加，令他們的武器仍停留在1918年的水平。在1920年至1927年的經濟衰退和和平的國際氣氛中，國防預算被大幅削減。在這七年中，每年用在設備的錢只有150萬盾。在1931年和1933年，荷蘭政府的一個委員會指出，軍隊的裝備已過於落後，需要立刻增加軍事預算，以更新他們的武器。

在1930年代，荷蘭缺乏訓練有素的軍人和武器，導致了荷蘭軍隊不能迅速擴張。軍隊只有足夠的大砲裝配到八個步兵師（四個軍）和一師機動部隊，每個的兵力只有半個師/五營，其餘的步兵師則是輕型步兵，分散在各地拖延敵人的行動。他們共興建了2000個碉堡，但是碉堡的深度不夠，不足以阻止入侵。荷蘭沒有像比利時的埃本·埃馬爾要塞那樣的現代化大型要塞，唯一的現代化要塞是保衛阿夫魯戴克大堤的Kornwerderzand，但在荷蘭其他地方根本沒有以此標凖建造的要塞。動員後，荷蘭共有48個步兵團以及22個步兵營。

在5月10日時，荷蘭陸軍最明顯的不足是缺乏裝甲部隊。在其他主要參戰國均擁有相當多的裝甲部隊時，荷蘭仍然沒有達到早前評估認為至少需要有的146輛現代坦克。荷蘭軍隊有兩個中隊的裝甲車輛，各有12架M36/38坦克。另外12架DAF M39仍在裝配階段，仍然有裝備未安裝。還有一排5輛Carden-Loyd Mark VI小戰車，也在荷蘭裝甲車的清單上。另外，荷蘭的重型武器有：676枝榴彈砲和野戰炮：310枝克虜伯75毫米野戰炮，52枝105毫米博福斯榴彈砲；他們還有克虜伯125毫米火砲、40枝150毫米sFH13、72枝克虜伯150毫米L/24榴彈砲和28枝維克斯152毫米L/15榴彈砲。另外還有300枝過時的 6 Veld（57毫米）8 Staal 84毫米野戰炮掩護抵抗軍。

荷蘭步兵使用約2200枝7.92毫米Schwarzlose M.08機槍和800枝Vickers機槍，其中很多都裝備到碉堡上，他們還配備了8000枝M.20 Lewis機槍輕機槍、每團有6個80毫米迫擊砲。荷蘭步兵缺乏火力，影響了作戰表現。

軍隊訓練與戰前準備

除了裝備簡陋之外，荷軍還面臨著嚴重的訓練不足問題。其中突出的是缺乏指揮營級以上單位的經驗。為了節省經費，荷蘭軍隊在1932~1936年期間沒有舉行過哪怕一次夏季野戰演訓。而且雪上加霜的是，軍隊中的戰士本身也缺乏許多必要技能。在戰爭爆發前，符合條件的年輕人們只有極少數應徵入伍，而直到1938年，應徵者的服役時長僅有24周，堪堪能夠完成最基礎的步兵作戰訓練。同年，服役時長才被增加到十一個月。義務兵素質低下的問題並沒有因為數量可觀的職業軍人而得到彌補。到1940年，荷軍中僅有1206名職業軍官在役。人們原本期望，隨著戰爭威脅逼近，此等不足能迅速得到改善，然而自從1939年8月28日荷蘭全面動員（兵力增至約28萬人）以來，部隊的戰備水平僅僅得到緩慢提升：原本可用於操演部隊的時間大多被用於修建防禦工事。在此期間，彈藥短缺限制了軍隊的實彈射擊訓練，而部隊內部的凝聚力也持續低迷。直到1940年5月，以荷蘭自身標準衡量，其陸軍也依舊無力應付戰役級別的行動。哪怕在師級層面，他們都無法組織主動進攻，實施機動作戰更是遠非其能力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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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的將領和戰略家（包括希特勒本人）同樣對荷蘭軍隊持有極低的評價，並預計僅需3-5日即可攻占荷蘭的核心地區。

#### 空軍

當時的荷蘭空軍體制上是陸軍的一部份，開戰當天共有155架飛機：28架雙引擎福克G.1、31架福克D.XXI、7架福克D.XVII戰鬥機、10架雙引擎福克T.V, 15架福克C.X和3架福克C.V轟炸機, 12架道格拉斯DB-8俯衝轟炸機（被當作戰鬥機使用）、 17架Koolhoven FK-51偵察機— 155架飛機中，有74架落後的雙翼飛機，當中又只有125架能夠作戰。空軍學校使用福克D.XXI、福克D.XVII、福克G.I,、福克T-V和福克C.V作訓練。荷蘭空軍的資金不足，導致他們工廠生產飛機的數量不足。

## 雙方戰略

### 同盟國戰略

#### 荷軍防禦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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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紀時，荷蘭共和國構築了一條名為荷蘭水線的防禦體系，並在法荷戰爭中通過潰壩淹沒部分村莊的手段保全了其西部所有主要城市，讓他們免遭占領。自19世紀初，此防線緩慢向烏得勒支以東移動，並很快以要塞加固並現代化。這一經過位置變動和現代化改造的防線被稱為「新荷蘭水線」。隨著原有工事逐漸過時，1940年間又增建新的碉堡用以進一步加固之。防線坐落於低於海平面的最東端，使其前方地面可以隨時被海水淹沒至數英尺深，雖說不足行船，但足夠讓敵人陷入難以移動的泥沼。荷蘭水線西側的地區被稱作「荷蘭堡壘」（荷蘭語：Vesting Holland，德語：Festung Holland），其東翼依靠艾瑟爾湖作為天然屏障，南翼則由三條寬闊且大致平行的三條河流（馬斯河以及兩條萊茵河的支流）的下游拱衛，此區域被設想為一座「國家堡壘」，預計能夠支撐相當長的時間——在最樂觀的預計中，他能在沒有任何盟軍援助的情況下足足支撐三個月的時間——即使在來犯德軍的規模被嚴重高估的情況下。

大戰爆發前，荷軍的計劃是在海爾得瑟河谷完成兵力集結後（即所謂的「藍色方案」），立刻將其全數撤回到此防線。此構想來自於一種希望：德軍只會借道荷蘭南部諸省直取比利時，而不會進犯荷蘭的核心地區。但到了1939年，人們已經意識到這種做法無異於對德國人發出入侵邀請，並且使同協約國對共同防禦問題的討論變得不可能。德國外交官提出讓荷蘭政府秘密允許德軍借道的建議也被拒絕。

自1939年9月起，荷蘭開始著手修築一道更偏東的主防線（MDL），作為除荷蘭水線外的第二道防線。其北段為「格雷貝防線」，座落於烏得勒支山脊——一條冰河時代的終磧，介於艾瑟爾湖和下萊茵河之間——的山腳下。該段防線在野戰軍司令戈德弗里德·范·福爾斯特托特·福爾斯特中將的建議下開挖。其南部延伸則為「皮爾–拉姆防線」（Peel-Raamstelling），坐落於馬斯河與比利時的邊界之間，沿著皮爾沼澤和拉姆河布設。這一道防線則是由荷蘭總司令伊薩克·H·雷因德斯上將下令修建。南線的布設意在儘可能遲滯德軍，為前來支援的法軍爭取時間。第四與第二軍團將被部署在格雷貝防線，而第三軍團將會守衛皮爾-拉姆防線，而位於防線後方的南翼則由輕裝師掩護。A、B 兩旅部署在下萊茵河與默茲河之間，而第一軍團則作為戰略預備隊在「荷蘭堡壘」待命。其南側防區另有 10 個營、東側 6 個營擔任守備。所有上述防線均已增修碉堡加固。

#### 荷軍部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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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防線的前方，是艾瑟爾—馬斯線（IJssel–Maaslinie），顧名思義，這是一道沿著艾瑟爾河與馬斯河布設的掩護防線，通過巴達維亞地區的陣地相連。此防線同樣已增修碉堡加固，但僅由十四個輕裝的「邊境警備營」駐守。在1939年末，范·福爾斯特將軍重新提出了他早在1937年就擬定的方案：他主張更充分地利用這些河流提供的優秀防禦條件，同時應當轉向採用一種機動性更高的策略——在阿納姆和赫訥普附近這些可能的渡河地點對來犯德軍實施遲滯作戰，在主防線前就消耗掉其大部分進攻矛頭，甚至在理想狀態下發動反擊擊潰之。然而，此方案被荷蘭政府與雷因德斯將軍評估為風險過大。而後者主張在首先在格雷貝防線（Grebbe Line）和皮爾—拉姆防禦陣地（Peel-Raam Position）盡最大努力抵抗，再撤退到荷蘭堡壘處。這一方案也被荷蘭政府認為風險過大，德軍的空軍優勢讓這一情況雪上加霜，而且荷蘭軍隊還要同時準備兩道防線的部署。在這之前雷因德斯已經被剝奪了防區內的完全指揮權，而與上級在戰略問題上的衝突則進一步削弱了他的政治地位。這些衝突導致他在1940年2月5日被迫遞交辭呈。其位置由亨利·G·溫克爾曼將軍接任。後者決定在北部地區以格雷貝防線作為主防線，並在該處一戰定乾坤。選擇這裡的部分原因是如果條件有利，這裡更容易發起突破性的反攻。然而，她並沒有就皮爾—拉姆防禦陣地作出相應的決定。

靜坐戰期間，荷蘭在官方立場上嚴守中立政策，而與此同時，荷蘭軍方高層則始終秘密地——甚至有時直接自行其是地——通過駐巴黎的荷蘭武官大衛·范·福爾斯特·埃弗金克中校，與法國和比利時談判有關協防德國入侵的事宜。然而，由於在應採用何種戰略這一方面的嚴重分歧，談判未能取得任何結果。

#### 比利時的防禦協作

由於其顯而易見的軍事重要性，比利時雖然在原則上嚴守中立，但其早已為與協約國軍隊進行協同作戰指定了詳細的戰略規劃。這使得荷蘭作為後來者很難依據自身意願調整這些戰略。荷蘭希望比利時能將其防禦體系與皮爾-拉姆陣地相連，雷因德斯拒絕在未加抵抗的情況下主動放棄此陣地。他也並不贊成福爾斯特所提出的一項方案，即布設所謂的「橙色陣地」，該陣地位於更為短促的斯海爾托亨博斯—蒂爾堡防線之上，其目的是按照比利時將軍拉烏爾·范·奧弗斯特拉滕的設想，在圖爾奈附近與比軍形成一道連續防線。

溫克爾曼接過最高指揮權後加強了相關談判，並於2月21日提出了新的方案：比利時軍隊應該沿其境內的南威廉運河布防，以與皮爾-拉姆陣地相連。比利時方面拒絕了這一提案，表示只有荷軍加強其在林堡的軍事存在其才會有所考慮，而荷軍根本沒有兵力滿足這一要求。比利時則多次請求荷軍重新考慮橙色陣地方案，但均遭溫克爾曼拒絕。因此，比利時決定將在遭遇入侵時直接撤退至其主防線阿爾貝運河處，而此舉將會在總體防線上製造一個寬達四十公里的危險缺口，而法軍將會被邀請來負責填補之。法軍總司令莫里斯·甘末林將軍對將荷蘭納入連續防線展現出了極大的興趣，正如四年後蒙哥馬利少將的設想：在1941年協約國在發動計劃中的攻勢時，能夠從側翼包抄德軍的西牆防線。但是除非荷蘭與比利時在德國發動進攻前即明確站在英法一方，他不敢將補給線延伸的如此之遠。當兩國均對站隊表示拒絕後，甘末林明確提出法軍將在布雷達一帶布設一處連接陣地，而荷軍未在此地駐防。

與此同時，溫克爾曼於3月30日秘密決定，在德軍發起進攻的第一時間內立刻放棄皮爾-拉姆陣地，並將其第三軍團撤退至林赫河一帶以掩護格雷貝防線的南翼，僅在此地留下少量掩護部隊。這一被稱為瓦爾—林赫陣地的防線計劃通過增建碉堡予以進一步加強，為此，相關建設預算增加了一億荷蘭盾。

1940年4月德軍入侵丹麥與挪威，期間動用了大量空降部隊。荷軍指揮層也開始擔憂自身有可能成為此類戰略突襲的新目標。為了抵禦此等衝擊，荷軍在主要港口和空軍基地部署了五個步兵營，包括海牙的伊彭堡機場和鹿特丹的瓦爾哈芬機場。這些部隊還得到額外的防空炮裝備支援，並配屬了兩輛超輕型戰車，24 輛可用裝甲車中的 12 輛也被用於保衛這些戰略要地。除去這些針對性部署外，荷方也採取了更常規的準備：全國範圍內至少有32艘醫療船待命，而15輛列車也隨時準備為軍隊的部署和調動開足馬力。

#### 法軍戰略

除荷蘭軍隊和德國第18集團軍外，還有一支規模並不比二者小多少的第三方力量將在荷蘭境內作戰，即法國第7集團軍。該集團軍在法國總體戰略下有自主作戰任務，且法國作戰規劃已長期考慮在荷蘭本土行動的可能性。由於水道密布，澤蘭和荷蘭的沿海地區難以機動，但法軍和德軍都注意到了在此地發動突然側翼襲擊的可能性。對德國人而言，這樣做的好處在於他們可以繞過安特衛普-那慕爾防線。因為正對泰晤士河口，澤蘭的群島也被視為戰略要衝，一旦它們遭到占領，將會對英格蘭本土防務構成特別威脅。

無論進攻還是防守，都需要依靠快速反應部隊阻止敵軍奪取戰略要地。法軍遠在德軍之前就已經考慮使用空降部隊實施快速攻擊。早在1936年，法國就已開始委託設計傘兵用輕型戰車，但到了1940年，由於沒有足夠大的運輸機來運載它們，該計劃已經被放棄。一個海軍師和一個步兵師被指派開赴澤蘭，以封鎖西斯海爾德水道，阻止德軍渡越。這些部隊將派遣先遣力量越過斯海爾德河口進入澤蘭群島，並由海運提供補給。

法軍總司令甘末林將軍擔心荷蘭可能會迅速投降甚至接受德國的「保護」。因此他將原法國戰略預備隊第7集團軍重新調派至安特衛普前方行動以掩護該河東側退路，從而與更北方的「荷蘭堡壘」保持聯繫，並同時保住延伸至萊茵河以外的盟軍左翼。被指派執行這一任務的部隊包括第16軍，其下轄第9摩托化步兵師（該師也擁有一些履帶式裝甲車輛）和第4步兵師；以及第1軍，其下轄第25摩托化步兵師和第21步兵師；該集團軍後來又得到第1輕機械化師增援；該師是法國騎兵部隊所屬的裝甲師，也是一支一流精銳部隊。連同之前被部署在澤蘭方向的兩個師，共有七個法國師被投入此次行動。

雖然法軍摩托化部隊的比例高於德軍，但是考慮到各自行軍的距離，如果以戰鬥狀態行軍，法軍無法指望自身先於敵軍抵達指定作戰區域。他們搶在德軍之前唯一希望在於使用鐵路運輸。這意味著他們在布雷達附近集結兵力的階段將會極其脆弱，因此法軍需要皮爾—拉姆陣地上的荷蘭部隊將德軍再遲滯數日，以便其完成部署並構築防禦工事。同時，法軍快速部隊也將提供一道警戒屏障——他們由裝甲師和摩托化師的偵察單位組成，裝備有火力相對較強的潘哈德178裝甲車。它們將被集中編為兩個以各自指揮官命名的特遣隊：博舍納集團和萊斯托夸集團。

### 德軍戰略與部署

在黃色方案經歷幾番修改的時候，正如荷蘭人所願，德軍一度認真考慮不去攻打荷蘭堡壘區域。雖說1939年10月19日的第一版方案中提到了在條件有利的情況下全面占領荷蘭的可能性，但是十天後的版本就建議將越境區域限制在芬洛以南。在11月15日頒布的《荷蘭指令》中，德國決定征服整個荷蘭南部，同時占領整個弗里西亞群島，但在北部，推進不得越過格雷貝防線。戈林堅持一定要全面占領荷蘭，因為他需要荷蘭的機場來對付英國，同時他也害怕荷蘭如果不被徹底擊敗，盟軍會增援荷蘭堡壘地帶並使用那裡的機場轟炸德國的軍隊和城市。全面征服荷蘭的另一個理由是，擊敗法國不是十拿九穩，那麼徹底擊敗荷蘭在政治上也是有利的——一次軍事上的失敗可能迫使英法出現一個對德敵意較低的政府。迅速打敗荷蘭還可以騰出軍隊，將之投入其他戰區行動。

1940年1月17日，德國決定全面占領荷蘭，但分配去執行這個任務的軍隊依舊很少。黃色方案的主攻方向在那穆爾和法國的色當之間，對比利時中部的攻勢是一場佯攻，而對荷蘭堡壘的攻勢不過是本次佯攻的一場附屬行動。雖說德國第六集團軍和第十八集團軍已經被部署在德荷邊境，但規模大得多的前者會穿過芬洛去攻打比利時，只留下格奧爾格·馮·屈希勒將軍指揮的後者去擊敗荷軍主力——在所有參與黃色方案的德軍序列中，第十八集團軍是遠遠最弱的一支。該集團軍僅僅包含四個正規步兵師——即第207、第227、第254和第256步兵師。以及三個預備役師——即第208、第225和第526步兵師，而且這三個預備役師不會參加戰鬥。以上七個師中，有六個屬於「第三波次」部隊，他們與1939年8月才以國土防衛軍為基礎改編而來。這些軍隊裡職業軍官極少且除了少部分一戰老兵外，其他士兵幾乎沒有實戰經驗。和他們的對手荷蘭軍隊類似，大部分投入次戰役的德軍士兵——占總數的百分之八十八——沒有經受過充分訓練。而第七個師——即第526步兵師，是一支完全沒有經受過任何嚴格戰鬥訓練的純粹警備部隊。雖說德國各師的編制兵力為17,807人，比對應的荷蘭師多出50%，實際火力也是荷蘭師的兩倍——但是即便如此，發動一次成功進攻所必需的兵力數量優勢仍然顯得捉襟見肘。

## 後果

荷蘭戰敗後，荷蘭女王威廉明娜在英國成荷蘭流亡政府立。德國的佔領在1940年5月17日正式開始，5年後這個國家才獲得解放，佔領期間，有三十萬荷蘭人死亡。

## 註腳

### 書籍

- C.W. Star Busmann. Partworks and Encyclopedia of world war II

## 基本資料

- 屬於：第二次世界大戰西方戰線的
- 日期：1940年5月10日–14日、1940年5月10日–17日（澤蘭省）
- 地點：荷蘭
- 結果：德軍決定性勝利、德國占領荷蘭、荷蘭帝國轄區建立、荷蘭軍隊退出歐洲戰場、荷蘭政府流亡英國
- 參戰方一：荷蘭、法國、英國
- 參戰方二：德國
- 指揮官一：亨利·溫克爾曼（俘）、楊·約瑟夫·霍德弗里德男爵·雲·福爾斯特·托特、亨利·吉羅
- 指揮官二：費多爾·馮·博克（B集團軍）、漢斯·格拉福·馮·施波內克
- strength1：9個師、700門火砲、1輛坦克、124架飛機、共280,000人
- strength2：22個師、1,378門火炮、759輛坦克、830架飛機、共750,000人
- 傷亡一：2,332人死亡(荷蘭)、7,000人受傷、216人死亡 (法國)、43人死亡 (英國)
- 傷亡二：2,032人死亡、7,000人受傷、4輛武裝火車被摧毀、225–275架飛機被摧毀、1,350人被俘
- 死亡：約2,000名平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