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斯沃茨

亞倫·希勒爾·斯沃茨（Aaron Hillel Swartz，1986年11月8日－2013年1月11日）是美國電腦程式員、企業家、作家和網際網路駭客運動者。他參與開發了RSS消息來源發布格式、Markdown文本發布格式、知識共享組織、web.py網站開發框架，同時是社交媒體Reddit的聯合創始人——在他的Infogami和亞歷克西斯·瓦尼安及斯蒂文·霍夫曼的公司合併為Not a Bug的時候，由Y Combinator創始人保羅·格雷厄姆授予他創始人頭銜。merger

他的工作成果也集中在公民意識與行動：2009年，他協助成立了漸進社會變革活動委員會，期以了解有效的網際網路運動。2010年，他成為哈佛大學埃德蒙·薩夫拉倫理研究中心的學者，在勞倫斯·萊斯格的領導下進行研究。他曾成立在線群組求進會——因反對禁止網路盜版法案的運動而聞名。

2011年1月6日，他被麻省理工學院警署以其違反州法非法闖入的罪名逮捕：他把一台電腦連接上麻省理工學院校園網路，放在了一個沒有標記、沒有上鎖的柜子里；通過學院給予的訪客帳戶，大規模系統性地下載JSTOR上的學術期刊。聯邦檢察官隨後對他提起兩項網路詐騙和十一項違反《電腦欺詐和濫用法》行為的訴訟——亞倫·斯沃茨將面臨合計最高35年的刑期並處100萬美元罰金、沒收財產、歸還失竊物品和監視居住的處罰。

他拒絕了聯邦檢察官提議其在聯邦監獄服刑6個月的認罪協商，兩天後，他被發現死在其於紐約布魯克林區的公寓內，自縊而死。

2013年，亞倫·斯沃茨被追授入網際網路名人堂。

## 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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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沃茨生於美國伊利諾伊州的高地公園（芝加哥郊區），是猶太父母蘇珊和羅伯特·斯沃茨的長子，有諾亞和班傑明兩名兄弟。他的父親創辦了軟體公司馬克威廉公司。斯沃茨沉迷於電腦，編程和網際網路以及網際網路文化的世界裡。他在北岸郡全日制學校上到九年級，在十年級的時候離開高中，並在芝加哥的一所地區大學學習課程。

13歲時，斯沃茨贏得為創辦「有用、有教育意義、協作而非商業的網站」的年輕人而設的獎。獎品包括參觀麻省理工學院及與網際網路界的知名人士見會。14歲時，斯沃茨加入編寫早期版本的RSS1.0版本的工作組。亞倫是一個經常寫部落格的人，他寫了很多關於他在斯坦福大學的經歷，例如他在創作知識共享組織中扮演的角色，著作權法以及其他各種主題。

### 創業

斯沃茨曾於史丹福大學學習。大一時，他申請了Y Combinator的第一批夏日創始人計劃，提出創辦一家叫做Infogami的公司，通過建設內容管理系統，來幫助創建生動有趣的網站或者是結構化數據的維基。

2005 的整個夏天，他都在和其合伙人西蒙（Simon Carstensen）為了Infogami公司而忙碌。暑期過後斯沃茨未返回斯坦福校園，而是繼續了他的創業之路。

在斯沃茨創辦Infogami的過程中，他發現有的Python開發框架並不合其心意，於是開發了網站應用框架web.py。在 2005 的夏天，斯沃茨與同期在Y Combinator的公司Reddit的創始人們一起重寫了他們的代碼，從Lisp轉為使用Python和web.py。

在Infogami尋求進一步資金失敗後，Y Combinator 的組織者建議Infogami與Reddit合併。2005年11月，兩家公司合併成了Not a Bug公司，合併後，斯沃茨被給予公司聯合創始人的頭銜。雖然兩個項目最初都未取得大量關注，但在2005-06兩年間，Reddit逐漸有了更大的影響力。

2006年10月，Reddit 成功後被《連線》雜誌的母公司康泰納仕出版公司收購。斯沃茨跟隨公司搬到了舊金山，開始在《連線》上班。斯沃茨並不太喜歡辦公室生活，最終離開了公司。Infogami的平台在 Not a Bug 公司被收購後就廢棄了，但相關軟體被用於支持網際網路檔案館的開放圖書館項目。同時，網站開發框架web.py也被用於斯沃茨及其他人開發的各種項目中。

2007年九月，斯沃茨和此前Infogami的合伙人西蒙（Simon Carstensen）一起創辦了新公司Jottit，致力於用Python語言寫一個基於Markdown的內容管理系統。

### 社會活動

2008 年，斯沃茨創辦了Watchdog.net，「會咬人的優秀政府類網站」（"the good government site with teeth"），用於匯集政治人物相關的數據起來並進行數據可視化。同年，他寫了一份廣為流傳的《推動資訊開放宣言》（Guerilla Open Access Manifesto，參見 #開放獲取）。

在支援社會活動方面，他最著名的項目之一是DeadDrop（之後更名為SecureDrop），一個致力於幫助記者和線人（告密者）安全溝通的平台，大型的新聞機構：《ProPublica》、The Intercept、《衛報》、《華盛頓郵報》等都在使用這個平台。

#### 先進社會變革活動委員會

2009 年，斯沃茨幫助創辦了先進社會變革活動委員會（Progressive Change Campaign Committee），期望能進行學習如何進行有效的社會變革。

他在部落格中寫到，「我這兩天都在試驗怎麼樣能讓進步性的政策被啟用和進步的政治家當選。」斯沃茨第一次社會運動就是和先進社會變革活動委員會展開的，他們收集了上萬個簽名，將其交給了麻省的立法者們——希望他們指定一名參議員幫助前參參議員泰德·甘迺迪實現希望改革醫保系統的遺願。

#### 求進會

2010年，斯沃茨聯合創辦了求進會（Demand Progress），一個在線政治群組，致力於組織網民對人權問題，政府改革等問題「採取行動，聯絡國會和其他領導人，資助急迫的問題並傳播消息。」

2010—11學年，斯沃茨在哈佛大學埃德蒙組織性腐敗實驗室擔任研究員，在此期間，他參與了政治腐敗的機制中實驗性和地理性的研究。

作家科利·多克托羅在他的小說國土安全（小說）中，他採取了斯沃茨關於如何讓主人公利用現有的選民資訊開展一場反建制政治運動的建議。在小說的後記中，斯沃茨寫道：「任何有足夠毅力和天賦的人都可以使用這些政治黑客主義」工具。能否要改變這個系統，取決於你自己。我也樂意幫助你。」

#### 反對《禁止網路盜版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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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沃茨積極參與阻止《禁止網路盜版法案》（英文：Stop Online Piracy Act，縮寫：SOPA）通過的運動。這份法案期望能夠打擊網際網路盜版，但被批評使得美國政府更容易以侵權的名義關閉網站，同時也會給網站維護者帶來過大的負擔。

在法案失敗後的2012年5月21日，斯沃茨在華盛頓特區的《F2C：自由連接2012》活動中發表演講，題為「我們是如何打敗《禁止網路盜版法案》的」，他說：

他說，「我們贏了這場戰鬥，因為每個人都把這件事當做是他們自己的事，關乎切身自由的事。」他是指這一系列由網站們發起的、反對這份法案的抗議，電子前哨基金會認為這是網際網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抗議行動——總共有超過11萬5000個網站參與。斯沃茨在一個ThoughtWorks公司的活動上也發表了類似主題的講話。

#### 維基解密

2010年12月27日，斯沃茨提交了一份資訊自由法請求，希望能公開切爾西·曼寧（據稱是維基解密的一位線人）的遭遇。

#### 開放法院電子記錄資料庫

2008年，斯沃茨下載了大約270萬份聯邦法院的文件，這些文件儲存在由美國法院管理辦公室管理的PACER（開放法院電子記錄）資料庫中。

赫芬頓郵報這麼說：「為了讓文件能被公眾訪問而無需收費，斯沃茨從PACER系統裡下載了公開的法庭文件。這個舉動吸引了聯邦調查局的注意，但最終沒有提起控告，因為這些文件本來就該是公開的。」

PACER系統為每頁資料收取8美分費用。Public.Resource.Org的創始人馬拉默德認為這些資料該是免費的，因為政府文件不受版權法保護。據紐約時報報導：「法院收費是為了替技術提供資金，但根據法庭報告，整個系統大約有1.5億美元的盈餘。」「PACER使用過去為撥號上網而設計的科技……把整個國家的法律系統都放在金錢和障礙的牆後，分割了人民與他所謂的「民主的作業系統」。」馬拉默德呼籲大家行動起來，去17個提供PACER系統免費試用的圖書館把法院文檔下載下來，然後經過他公開給大眾。

看到馬拉默德的呼籲後，斯沃茨寫了一個Perl腳本：腳本跑在亞馬遜的雲伺服器上，用薩克拉門托市圖書館的帳戶登錄PACER系統，然後下載文檔。從2008年9月4號至20號，腳本下載了大量的文檔然後把它們上傳到伺服器上。他隨後把這些文檔轉交了馬拉默德的組織。

2008年9月29日，政府出版局停止了這項免費試用服務，稱項目「需要評估」。美國聯邦調查局隨後調查了斯沃茨的行為。然而在兩個月後，在未提起檢控的情況下，調查終止。斯沃茨通過提交「資訊自由法請求」獲知了這次調查的文件，他認為這 「不過又展示了聯調局混亂不堪，沒有幽默感的一面。」PACER仍然收費，但Firefox使用者可以通過使用一個叫做RECAP的擴展程序將下載的文檔公開給大眾。

在斯沃茨2013年的追悼會上，馬拉默德回憶了他們在PACER一案中做過的工作：他把上百萬美國地區巡迴法庭記錄從《PACER》的「付費牆」中拯救出來。他說，「我們發現這些記錄充斥著隱私侵犯的內容，包括醫療記錄、未成年孩童的姓名、秘密線人的姓名等等。我們把這些結果發給了31個地區巡迴法庭的首席法官後，他們刪改了這些文檔，然後臭罵那些提交這類文檔的律師……美國法院共同體改變了他們的隱私條例……但對於美國法院管理辦公室的官僚們來說……我們是竊取了他們價值一百六十萬美元財產的賊。所以他們給聯調局打了電話……然而聯調局也沒找到我們的做法有任何法律上的問題……

馬拉默德就斯沃茨和他就此PACER一事上的合作在他的網站上發表了一篇更為詳細的經過。

供稿於《Ars Technica》，協助創建了基於斯沃茨下載的文檔開發的RECAP拓展程序的蒂姆·李（Timothy Lee），說， "在爬蟲腳本被關停的前幾天，斯沃茨猜測他下載了PACER資料庫中約25%的數據，《紐約時報》也報導說 「下載了大約20%的數據」。但根據資料庫含有5億份數據，斯沃茨下載了2700萬數據的事實判斷，下載的數據不到資料庫的百分之一。

#### 英文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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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沃茨最初於2003年8月加入英文維基百科，曾積極地參與其編輯。2006年，他參選維基媒體基金會董事會，但最後落選。

同年，斯沃茨寫了一篇關於書寫維基百科條目的分析，指出維基百科大部分的實際內容來自數萬不活躍貢獻者，或所謂「外人」，每人做出的其他形式的貢獻確不多，而500至1000個活躍編輯者則傾向糾正拼寫和格式上的錯誤。斯沃茨認為，「格式化編輯輔助了實際貢獻者，而不是反過來。」他的結論——基於數個隨機選擇文章的編輯歷史分析——與維基百科聯合創始人吉米·威爾士的分析相對，後者認為核心的活躍編輯提供了維基百科的大部分內容，而其他人主要修正格式問題。斯沃茨是通過計算編輯添加到某篇條目的總字符數量分析得到的結論，而威爾斯則通過計算總編輯次數。

斯沃茨在美國政治機構、政府官員、作者等主題上添加了許多條目。他最後的一次編輯在2013年1月，是他死前的那一天。

## 軟體開發

### W3C的RDF/XML標準

2001年，斯沃茨加入了萬維網聯盟（W3C）的RDF核心工作組。他撰寫了RFC 3870：多媒體文件類型資訊「Application/RDF+XML」，文檔定義了一種新的多媒體類型RDF/XML以支持語義網。

### Markdown

斯沃茨是Markdown （一種輕量級標記語言）的主要貢獻者。同時其是 html2text 編譯軟體（HTML 轉換為純文本）的作者。Markdown的語法顯著地受到了受到斯沃茨早年開發的atx（2002）語言的影響，主要由於其今天被叫做『atx風』的標題語法而被大眾熟記。

```text
# H1-header
## H2-header
...
###### H6-header
```

Markdown 至今仍被被廣泛使用。

### 開放圖書館

在他死後，有報導指出，斯沃茨曾獲取有美國國會圖書館的完整圖書數據集——圖書館要求人們付費才能訪問，但作為政府文檔，在美國境內是沒有版權的。通過把數據放到開放圖書館上，斯沃茨使其對所有人免費。國會圖書館項目得到了版權辦公室的同意。

有資訊表示，這份文件是通過普利茅斯州立大學的圖書館Scriblio系統捐獻給網際網路檔案館的。不論來源如何，這份文件最終成為了斯沃茨擔任首席設計師的開放圖書館的基礎。

### Tor2Web

2008年，斯沃茨和維吉爾·格里菲斯一起開發設計了Tor2web，一個用來訪問匿名服務列表的 HTTP 代理。這個代理為使用普通網頁瀏覽器訪問 Tor 網路提供了方便。

### DeadDrop

2011—12年間，斯沃茨、凱文·鮑爾森、詹姆斯·杜倫一起開發實現了DeadDrop，能讓匿名線人發送電子文件而不被發現。2013年5月，紐約客雜誌使用這個軟體搭建了自己的「Strongbox」平台。出版自由基金會接管了軟體的開發，並把它改名為SecureDrop。

## JSTOR

州和聯邦有關部門指出，斯沃茨在2010年末2011年初其間數周，經由MIT校園網，使用數位圖書館JSTOR下載了大量的quantity_downloaded期刊文章。

當時斯沃茨是哈佛大學的一名研究員，因此有JSTOR帳戶。MIT「開放校園」的訪客能通過校園網訪問 JSTOR。

有關部門指出，斯沃茨把一台筆記型電腦連接到網路交換機上，放在MIT的一個受控的配線間里，下載了大量的文檔。據媒體報導，柜子的門並沒有鎖。發現後，他們在房間裡放了一個攝像頭，而沒有動那台電腦。在2011年6月，他們達成和解，不進行民事訴訟，條件是要求斯沃茨交出下載的所有數據。

### JSTOR 的回應

2010年9月25日，MIT的IP位址18.55.6.215開始每分鐘發送數百個PDF文件下載請求，影響了整個JSTOR站點。這使得這個地址被封禁。早晨，另一個MIT的IP位址也開始發送大量的 PDF 下載請求，使得JSTOR的防火牆臨時封鎖了整個MIT18.0.0.0/8 網段地址。稍後，MIT 收到了一封解釋情況的郵件——

JSTOR的一位雇員在同年9月29日給MIT的郵件中寫到：

注意這是極端狀況。我們通常每次只會封鎖一個獨立IP位址——最多大約6個每天，在有7000多個機構訂閱者的情況下——在當前情況下，我們注意到生產站點的性能下降。我在這兒的5年中，印象中，只有3、4次這種情況。

採用的模式是為每一個或多個PDF下載創建一個新的會話。這很有效，但不小心。從我們這兒，我們觀察到最多每小時有20萬的會話。

2013年7月30日，JSTOR公開了300份刪減過的文檔——是此前在收到美利堅合眾國訴亞倫·斯沃茨一案法院傳票時，被送往給美國檢察官辦公室的。

(下述圖片都是來自此份3461頁的PDF文檔的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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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原因分析》（Root Cause Analysis）" 報告 (第一面), 描述了從2010年9月25日至11月26日發生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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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原因分析》報告（第二面）, 展示了JSTOR的回應和其事故處理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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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JSTOR發往史蒂芬·海曼 (助理檢察官) 的郵件，估計大約有350萬PDF文檔被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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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示PDF下載活動截圖的郵件（看後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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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日至12月27日間，JSTOR資料庫和MIT伺服器之間的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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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1日至15日間，從JSTOR到MIT的PDF活動。

### 逮捕與起訴

2011年1月6日晚，斯沃茨在哈佛大學校園附近被MIT警察和一名美國特勤局特工逮捕。

他因違反州法非法入侵和有犯重罪意圖而被提審於劍橋市地方法院。

2011年6月11日，斯沃茨被聯邦大陪審團因電信詐騙、非法從受保護的電腦中獲取資訊、大意破壞受保護的電腦的罪名檢控。

2011年11月17號，斯沃茨被米德爾塞克斯郡高等法院大陪審團以故意闖入、盜竊、未授權訪問電腦網路的名義檢控。同年12月16日，州檢察官告知他們不再起訴兩個在11月17日列出的罪名了。檢控在次年3月8日放棄。根據米德爾塞克斯郡高等檢察院法院人表示，州府放棄檢控是為了讓的聯邦調查順利進行，後者由史蒂芬·海曼領導，有特勤局特工麥可·皮克特提供的證據。

2012年9月12日，聯邦檢察官提交了一份更新的檢控，增加了九項重罪，使得斯沃茨最高面臨50年的監禁和100萬罰款。在與斯沃茨的律師進行抗辯協商的過程中，控方提出如果斯沃茨承認13項違反聯邦法的罪名，就會推薦六個月最低限制監獄的刑期。斯沃茨和其首席律師拒絕了這份提議，選擇了上庭——檢方將不得不解釋他們為何檢控斯沃茨。

這項由前美國麻省總檢察官卡門·奧提茲帶來的聯邦檢控行動被廣為批評，曾在尼克森時代擔任白宮首席法律顧問的約翰·迪恩就認為因為據稱的電腦犯罪而控訴13項罪名是過度檢控和過度反應（overzealous）的。

斯沃茨在2013年1月11日自殺身亡。他死後，聯邦檢察官放棄了檢控。2013年11月4日，在《連線》雜誌調查記者提出的FOIA請求下，特勤局公開了數份與此案相關的文檔——其中就包括斯沃茨進入MIT網路隔間的影片。

## 死亡、葬禮與悼念活動

悼念亞倫·斯沃茨，Cooper Union 禮堂, ( 文字記錄)

### 去世

2013年1月11日晚，斯沃茨的女友塔倫·斯坦布里克納-考夫曼在他布魯克林的公寓裡發現了他的遺體。紐約市首席醫學檢查員辦公室發言人稱斯沃茨自縊身亡且並未找到遺書。斯沃茨的家人創辦了一個關於他的紀念網站，並在網站上發表了聲明稱「他利用自己驚人的程式和技術才能，卻不為謀利，而是讓網際網路與世界更公平，更美好」。作家科利·多克托羅寫道：「亞倫的政治觀點、技術及對人和對議題的理解能力是無與倫比的結合。我認為他已經徹底改變了美國的政治。」

### 葬禮與悼念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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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沃茨的葬禮於2013年1月15日舉行，萬維網的發明者蒂姆·伯納斯-李在葬禮上發表悼詞。紀念活動定於1月18日、19日及24日分別在馬薩諸塞州劍橋，紐約市及舊金山進行。同一天，《華爾街日報》發表了一篇部分基於對(亞倫女友)塔倫·斯坦布里克納-考夫曼 (Taren Stinebrickner-Kauffman)的採訪的報導。她告訴《華爾街日報》，斯沃茨沒有錢支付審判費用，而且「他很難通過尋求幫助......讓他生活的那一部分公之於眾」。她說，他也很沮喪，因為他的兩個朋友剛剛被傳票，而且他不再相信麻省理工學院會試圖阻止起訴。

在斯沃茨的葬禮前，勞倫斯·雷席格發表了悼詞《Prosecutor as Bully》。他譴責對斯沃茨的判決不符合比例原則，稱：「問題在於——政府必須回答為何斯沃茨必須被打上『重罪犯』的標籤。他並不願接受18個月的談判。」科里·多克托羅（Cory Doctorow）寫道，「亞倫擁有無以倫比的政治洞見力、技術能力和處理人、事的智慧。我認為他本可以徹底改變美國（及世界）政治。不過——他的遺產仍然可以在將來對政治做出影響。」

幾場追悼會緊隨其後。1月19日，數百人參加了在柯柏聯盟學院(Cooper Union)舉行的追悼會，演講者包括(亞倫女友)塔倫·斯坦布里克納-考夫曼、開源倡導者 Doc Searls、知識共享（Creative Commons）的Glenn Otis Brown、記者 Quinn Norton、ThoughtWorks 的 Roy Singham、和求進會（Demand Progress）的 David Segal。1月24日，舊金山網際網路檔案館總部舉辦了一場紀念活動（影片），演講者包括斯坦布里克納-考夫曼、Alex Stamos、布魯斯特·卡利、彼得·埃克斯利 和 Carl Malamud。

2月4日，在國會山的 Cannon House 辦公大樓舉行了一場追悼會；參議員榮·懷登和眾議員達雷爾·伊薩、阿蘭·蓋雷森、和 賈雷德·波利斯在這場追悼會上發言，和其他出席的立法者包括參議員伊麗莎白·沃倫和眾議員佐伊·洛夫格倫和簡·夏科夫斯基。3月12日還在麻省理工媒體實驗室舉行了追悼會。

斯沃茨的家人推薦為GiveWell捐款來紀念他，這是一個斯沃茨欽佩、合作過的組織，也是他遺囑的唯一受益組織。

## 反應

### 美國司法部

卡門·奧提茲，時任美國馬薩諸塞州地區檢察官，說「作為父母和姐妹，我只能想像亞倫·斯沃茨的家人和朋友所感受到的痛苦，... 然而，我必須明確表示，這辦公室的行為在提起和處理此案時是適當的。」

### 家人的回應和批評

亞倫的去世不單是個人的悲劇，它是司法系統中充斥著恐嚇和過分檢控的產物。馬薩諸塞州的美國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和麻省理工學院的官員所作出的決定導致他的死亡。

2013年1月12日，亞倫的家人和女友發表了一份聲明，批評了檢察官和MIT。在他兒子1月15日的葬禮中，羅伯特·斯沃茨說到：「亞倫是被政府殺死的；麻省理工學院則違背了自己的全部原則。」

米奇·卡普爾在Twitter上發表了這則聲明。湯姆·杜倫，負責檢控斯沃茨一案的麻省首席檢察官卡門·奧提茲的丈夫，說到：「在兒子的訃告裡指責別人真是聞所未聞，連6個月監禁的抗辯交易都沒有提到。」這則評論引發了一些爭議，《Esquire》雜誌作者查理·皮爾斯回覆說，「她丈夫和這些為她辯護的人把監獄中服刑6個月當做一件小事，說明我們的檢察官們的想法都很有問題。」

### 麻省理工學院與其調查

麻省理工學院維持著一個開放校園和開放網路的政策，斯沃茨死後兩天，學院主席雷歐·拉斐爾·萊夫委託教授哈爾·阿伯爾森就學院在斯沃茨的「法律爭議」中的選項和決定做出分析。為了幫助報告收集事實，麻省理工創建了一個網站，社群成員可以提出他們希望報告回答的問題。

斯沃茨的律師要求所有審訊前的文檔都被公開，而麻省理工不同意。斯沃茨的支持者們就反對不刪改公共證據一事批評了麻省理工。

2013年7月26日，阿伯爾森領導的小組提交了一份182頁的報告給麻省理工學院主席雷歐·拉斐爾·萊夫，並被批准於7月30日公開。小組報告麻省理工沒有支持對斯沃茨的檢控，也沒有做錯事。儘管如此，報告也指出，雖然麻省理工一直在學院層面支持開放獲取文化，學校從未就此事支持過亞倫·斯沃茨。報告也披露，比如，麻省理工考慮過就此事發表公開聲明，但並未實行。

### 報刊

赫芬頓郵報報導稱：「在檢控斯沃茨一案後，奧提茲面臨著重大挫折：民眾在簽署希望白宮罷免她的請願。」其他機構也有類似報導。

路透社把斯沃茨稱作是一個「網路符號」（「an online icon」）——「幫助了不計其數的線上資訊的流通，包括1900萬聯邦法庭的文檔。」據美聯社報導：「斯沃茨一案顯示了社會對不為私利，而為了使資訊公開而侵入電腦系統的人不斷變化的看法，」同時指出：JSTOR的律師，前紐約北區首席檢察官，曾要求辦案的檢察官放棄檢控。

編輯談論到，紐約布魯克林的壁畫藝術家「不論什麼方式」（By Any Means Necessary，簡稱「BAMN」）為斯沃茨畫了一幅壁畫。「斯沃茨是一個為了我們能訪問自由和開放的網際網路而鬥爭的大好人，」藝術家說，「他遠不只是那個 『Reddit 人』。」

2013年4月17日，哈拉瑞 (Yuval Noah Harari) 將斯沃茨描述為「資訊自由運動的第一位殉道者」。然而，根據哈拉瑞的說法，斯沃茨的立場並沒有說明對人身自由或言論自由的信念，而是源於年輕一代越來越相信資訊應該是自由的。

2013年，肯尼思·戈德史密斯用他的《列印網際網路》（Printing Out the Internet）展覽向斯沃茨致敬。

亞倫·斯沃茨的死被報導加強了對學術的開放獲取。在伊利諾州，斯沃茨的影響力使得州立大學採用了有利於開放獲取的政策。

### 網際網路

#### 黑客

2013年1月12日，匿名者（Anonymous）成員黑入了兩個MIT域名下的站點，把它們替換成給斯沃茨的獻禮，呼籲網際網路社群以他的死當做開放獲取運動的賽點。標語包括了一系列改進美國版權法系統的要求和亞倫斯沃次的《開放獲取宣言》。

2013年1月18日晚，MIT的電郵系統下線了10個小時。1月22日，發往麻省理工的郵件被黑客Aush0k和TibitXimer發往韓國科學技術院。其他所有到麻省理工的流量都被轉發到了哈佛大學一個發布了一則聲明的電腦上，標題為「安息吧，亞倫·斯沃茨」（R.I.P Aaron Swartz），內容則是斯沃茨2009年的一則貼文，伴有晶片版的音樂《星條旗》。麻省理工在七個小時後奪回控制權。

2013年1月26日晚，美國量刑委員會的網站USSC.gov，被匿名者攻入。主頁被替換成了一個Youtube影片《匿名者行動-最後一擊》（Anonymous Operation Last Resort）。影片表示斯沃茨面臨著一個「不可能的選擇」。

在斯沃茨首個忌日的前一周，一位黑客從瑞士出版公司下載了「數十萬」學術刊物文章，並把它們重新發布在了開放網路上。

#### 白宮請願

斯沃茨死後，有超過5萬在網上聯署向白宮請願，要求「亞倫·斯沃茨一案行為過分」的奧提茲辭職。類似的，要求史蒂芬·海曼辭職的聯署請願也被提交。

2015年1月，亞倫死後兩年，白宮拒絕了兩份請願。

### 紀念

2013年8月3日，斯沃茨被追授予進入網際網路名人堂的榮譽。2013年斯沃茨生日左右，舉行了一個以紀念斯沃茨為名的黑客馬拉松。2013年11月8-10日，第二個紀念斯沃茨成果的黑客馬拉松在至少16個城市舉行。2013亞倫·斯沃茨黑客馬拉松的主要主題包括隱私和軟體工具、透明化、行動主義、訪問、修補法律和一個低成本書刊掃描儀。2014年1月，勞倫斯·雷席格領導了一場走過新罕布夏州的遊行，希望能推動財務改革。

2017 年，土耳其-荷蘭藝術家 Ahmet Öğüt 通過描繪斯沃茨半身像的題為「人民的信息力量」的作品來紀念斯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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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遺產

### 開放獲取

在 2002 年，斯沃茨曾聲明他死後，希望他硬碟中的所有內容都能被公開訪問。

作為開放獲取運動長期以來的支持者，斯沃茨在他的《開放獲取宣言》（Guerilla Open Access Manifesto）中寫道：

這個世界的科學成果正在被大面積的電子化，並鎖在少數幾個私有公司的柜子里。

開放獲取運動正在勇敢地鬥爭，希望科學家們不要把自己版權出讓，而是把成果發布到網際網路上，使得所有人都可以訪問。

斯沃茨的支持者在他死後，開展了一項#PDFTribute的運動，以支持開放獲取。1月12日，伊娃（Eva Vivalt），世界銀行的發展經濟學家，開始把她所有的學術文章發布上網，並加上主題標籤#pdftribute作為對斯沃茨的致敬，此後學者們開始張貼了到他們各自研究成果的連結。

斯沃茨的故事讓開放獲取科研成果的話題得到了更廣泛的關注；使許多機構和個人開始倡導開放獲取科學知識；使開放獲取科研數據顯得更緊迫了。

普林斯頓大學的Think Computer 基金會（Think Computer Foundation）和資訊技術政策中心宣布了以紀念亞倫·斯沃茨為名的獎學金。

2013年，斯沃茨被追授予美國圖書館協會的詹姆斯·麥迪遜獎，以紀念他作為「公眾參與政府行為和不受限制訪問同儕評議過的學術文章的倡導者」做出的貢獻。

同年3月，由於與所屬的羅德里奇出版公司的爭端，《圖書館管理期刊》（Journal of Library Administration）的編委會集體辭職。一位編委會成員寫道，在亞倫·斯沃茨死後，「在非開放獲取刊物上發表要受到良知的譴責」。

歐洲研究委員會的「cOAlition S」聯盟啟動了S計劃，繼續著亞倫斯沃茨的鬥爭。致力於在2020年前，把所有成員國資助研究的刊物都向公眾開放。

### 國會

數個眾議院議員：共和黨人達雷爾·伊薩和民主黨人賈雷德·波利斯、佐·洛夫格林——他們也都是眾議院司法委員會的成員——對政府在此事的上的行動提出了質疑，他們指出，這些針對斯沃茨的檢控是「可笑而莫須有的」，波利斯說斯沃茨是一個「殉道者」，他的死說明了國會需要限制聯邦檢察官的自由量裁權。在國會山上斯沃茨的紀念活動上，伊薩說到：最終，知識是屬於世界上所有人的……亞倫知道這一點……我們的版權法的存在是為了促進有用的成果被開發，而非把它們藏起來。

麻省民主黨議員伊莉莎白·華倫在一則聲明中說到：「亞倫對網際網路自由，社會正義，和對華爾街改革的倡導展示了……他思想的力量……」在一則給美國總檢察長埃里克·霍爾德的信件中，德州共和黨議員約翰·康寧問，「是什麼讓麻省檢察長認為她辦公室的行動是合理的？」，「對斯沃茨先生的檢控到底在多少程度上是對他在資訊自由法案下實行自己權利的報復？」

#### 國會調查

眾議院監督與政府改革委員會主席達雷爾·伊薩，宣布會調查司法部對斯沃茨起訴。在一份發送給《赫芬頓郵報》的聲明中，他稱讚斯沃茨對「開放政府和公眾開放訪問資訊」做出的成績。他的調查得到了部分跨黨派支持。

2013年1月28日，伊薩和委員會高級成員伊利亞·坎寧公開了一份致美國總檢察長霍爾德的信中，質疑為什麼聯邦檢察官增加了檢控數量。

2月20號，報導負責斯沃茨一案的檢察官卡門奧提茲將會在監督委員會聽證會上解釋其辦公室在斯沃茨一案中的處理。

2月22日，美國副總檢察長為參與這項調查國會成員做了簡報。他們被告知，斯沃茨的《開放獲取宣言》（Guerilla Open Access Manifesto）在檢控決定中扮演了重大的角色。有人覺得，檢察官們可能認為這如果不能讓斯沃茨以需要服刑的重罪被判決，那麼針對他的案子就沒有意義的的想法。

把美國司法部稱作是「報復部」的塔倫（斯沃茨女友）告訴衛報，司法部在以斯沃茨《開放獲取宣言》作為他2010年前的信仰的證據上時，犯了錯誤。「他不是再是一個為單一問題鬥爭的政治活動者了，」她說，「他對很多東西，包括醫保，環境變化，和金錢政治都有興趣。」

3月6日，總檢察長霍爾德在參議院司法委員會前作證，稱這個案子中使用了「適當的檢方自由裁量權」。

3月22日，參議員艾爾·弗蘭肯在給總檢察長霍爾德的信中表達了自己的擔憂。弗蘭肯說，「以最高35年的聯邦監獄監禁的罪名起訴一個斯沃茨先生那樣的年輕的人是非常激進的——特別是其中一個受害方……並不支持刑事檢控。」

#### 《電腦欺詐與濫用法》

2013年，加州民主黨議員佐·洛夫格林引入了《亞倫法》，即《電腦欺詐與濫用法》（英：Computer Fraud And Abuse Act，縮寫：CFAA)的修正案草案（113, 113）

把一些違反服務條款的法條從1986年《CFAA》電信詐騙罪（wire fraud）中刪去。

勞倫斯·雷席格認為此案，「是非常重要的變化……《CFAA》有著導致了政府欺凌的缺陷……這份法案會移除這樣的缺陷。一句話說：僅僅違反合約不能構成重罪。」教授歐林·卡爾，電腦法和刑法的專家寫道，他已經為了類似的改革爭鬥了好多年了。美國公民自由聯盟（ACLU）也把這份修正案草案認為是「移除了非常危險的在線活動泛罪化」。電子前哨基金會也為這些改革做了很多運動。

雷席格作為福滿法律與領導力教授的第一次演講就是以《亞倫法：數字時代的法律與正義》（Aaron's Laws: Law and Justice in a Digital Age）為題的，以致敬斯沃茨。

《亞倫法》在2014年5月停止了推進，據稱是由於甲骨文公司的財務利益而導致的。

#### 《公平訪問科技研究法（提案）》

《公平訪問科技研究法案（提案）》 (英：Fair Access to Science and Technology Research Act，縮寫：FASTR)是一份要求納稅人資助的研究公開開放的提案。《FASTR》被稱作是「另一份亞倫法（The Other Aaron's Law）」

俄勒岡州民主黨參議員榮·懷登和德克薩斯州共和黨參議員約翰·康寧在2013年與2015年兩次於參議院介紹了這個法案。加州民主黨眾議員佐·洛夫格林、麥克·道爾、凱文·約德。參議員懷登這麼評價：「《FASTR》把那些本來就不應該付費的，納稅人資助的研究從付費牆後解放出來。」

儘管提案直至2015年10月都沒有通過，提案促進了美國當局對開放獲取的支持，在法案剛介紹後不久，科技政策辦公室就要求：「所有每年接受1億美元以上研究資助的聯邦機構都需要為提升公眾訪問聯邦政府資助的研究做出一份方案。」

## 媒體

### 《網際網路之子：亞倫斯沃茨的故事》（紀錄片）

2014年1月11日，斯沃茨的第一個忌日，《網際網路之子：亞倫斯沃茨的故事》公布了它的首支預告片。這部講述斯沃茨，國安局，和《禁止網路盜版法案》法案的影片在2014年1月的「聖丹斯電影節」發布。《Democracy Now!》通過對導演布萊恩（Brian Knapperberger）、斯沃茨父親、兄弟，及律師的訪談，報導了影片的發布和亞倫的生活及所涉案件。影片在創作共用許可下發布，2013年6月開始在影院和按需點映上線。

《Mashable》稱這部紀錄片是給「亞倫·斯沃茨的有力量的獻禮」。它在聖丹斯的首映得到了觀眾的起立鼓掌。《Mashable》稱，「在專家的幫助下，《網際網路之子》發出了有力的聲音，斯沃茨成為了他為之奮鬥的權利和自由的受害者。」《好萊塢報道》稱這個「被美國政府檢控的科技天才」的故事「令人心碎」，「對所有希望了解資訊時代的法律」的必看之作。

### 其他影片

《Patriot of the Web》是由 Darius Burke 編劇執導的一部獨立傳記影片，將於2018年秋在亞馬遜公司上發布。影片在2017年11月在 Reelhouse和 2018年1月在 Pivotshare上有有限的點映。

《Think Aaron》是一部正在由《HBO電影頻道》製作的關於斯沃茨的傳記影片。

## Sci-Hub

Sci-Hub可以幫助那些無法或不願意支付昂貴費用以取得學術論文的研究者和學生。其創始人，哈薩克斯坦電腦科學家和神經科學家亞歷珊卓·艾爾巴金 因為與斯沃茨一樣用行動支持學術論文的開放獲取，所以常被同時提及。

## 腳註

merger 斯沃茨被認為是 Reddit 的聯合創始人之一，但是這個稱謂帶有爭議。在 Reddit 和 Infogami 合併後，斯沃茨和 Reddit 的兩位創始人史蒂芬霍夫曼以及亞歷克西斯·瓦尼安一起成了新公司 Not A Bug 的共同所有人和總監斯沃茨在各種報導中以及投資人保羅·格雷厄姆（促成了合併）的口中都被稱作是聯合創始人。瓦尼安稱他是「共同所有人」。

quantity_downloaded麻省理工網路管理辦公室告訴麻省理工警方大約有「70兆數據被下載，98%都是來自JSTOR」第一份聯邦檢控聲稱有480萬份文件，其中的「170萬」被獨立出版社通過JSTOR的出版購買服務購買而開放。後續的司法部媒體通信聲稱有「超過400萬篇文章」，後續的檢控移除了數量說明，而只是說「JSTOR投資建立的資料庫的很大一部分。」

## 參閱

- 亞歷珊卓·艾爾巴金
- Sci-Hub
- 影子圖書館

## 延伸閱讀

- Biography of Swartz.
- Poulsen, Kevin. " MIT Moves to Intervene in Release of Aaron Swartz's Secret Service File." 連線. 2013-07-18.
- 殺戮開關 (電影)：Ali Akbarzadeh執導；Akorn Entertainment出品

## 外部連結

- http://www.aaronsw.com/
- 亞倫·斯沃茨在維基百科的使用者頁
- 亞倫·斯沃茨在GitHub上的使用者頁
- 悼念亞倫·斯沃茨（由亞倫·斯沃茨父母和家人設立）
- 亞倫·斯沃茨的網際網路檔案館頁面
- en:Guerilla Open Access Manifesto
- 紀念亞倫斯沃，《維基人》
- 案件摘要：《美國訴斯沃茨》
- 《斯沃茨報告》麻省理工學院與亞倫·斯沃茨事件
- JSTOR所提供的《美國訴斯沃茨》案證據（從JSTOR角度搜集文件及事件。他們向政府提供了數百份有關此案的文件。）
- 亞倫·斯沃茨一案的聯邦執法文件（依《資訊自由法》公布）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Aaron Swartz
- 原文名：en
- 出生：亞倫·希勒爾·斯沃茨、Aaron Hillel Swartz
- 出生日期：1986年11月8日
- 出生地：美國伊利諾州高地公園
- 逝世日期：2013年1月11日×
- 逝世地：美國紐約市布魯克林區
- 死因：自縊
- 母校：史丹福大學
- 職業：軟體開發者、作家、網際網路活動家
- 頭銜：哈佛埃德蒙·薩夫拉倫理研究中心學者
- 獎項：美國圖書館協會麥迪遜獎（追授）、2013年度EFF先鋒獎（追授）、2013年度網際網路名人堂（追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