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前東部領土

波蘭前東部領土（Kresy Wschodnie，本意為「東部邊界地區」；亦可簡略為Kresy，即「邊界地區」）是指兩次世界大戰期間（1918-1939 年）期間波蘭第二共和國的東部領土。該地幾乎佔二戰前波蘭領土的一半，該地當時主要是農業區，亦是民族多元的地區。波蘭語複數詞 Kresy 對應於俄語 okrainy (окраины)，意思是「邊境地區」。現時該地分屬烏克蘭、白俄羅斯和立陶宛。

## 詞源及定義

波蘭語單詞 kresy（「邊界地區」）是單詞 kres 的複數形式，意思是「邊緣」。根據 Zbigniew Gołąb 的說法，它是「中世紀從德語單詞 Kreis 借來的」，在中世紀意味著 Kreislinie、Umkreis、Landeskreis（「邊界線、劃定或外接領土」）。塞繆爾·林德（Samuel Linde）在他的波蘭語詞典中給出了該術語的不同詞源。根據他的說法，Kresy意味著波蘭和克里米亞汗國之間、位於第聶伯河下游地區的邊界線。Kresy 一詞首次出現在文岑蒂·波爾（Wincenty Pol）的詩歌「Mohort」（1854 年）和《我們的土地之歌》「Pieśń o ziemi naszej」的文學作品中。波爾聲稱 Kresy 是德涅斯特河和第聶伯河之間的分界線，毗鄰韃靼居住地的邊境。巧合的是，從宏觀地區來看，該詞與猶太人在俄羅斯帝國的定居點（柵欄區，前東部領土大部分地區均屬此區）有關，pale 的概念是一個古老的英語術語，源自拉丁語 palus（在波蘭語中作為 pal 存在，也表示木樁），在這種情況下擴展為表示該區域被柵欄或邊界包圍。

20 世紀初，該詞的含義擴大到包括波蘭立陶宛聯邦前東部省份、位於利沃夫-維爾諾線以東的土地。在波蘭第二共和國，Kresy等同於寇松線以東、歷史上波蘭人曾定居的土地。目前，該術語適用於波蘭第二共和國所有不再位於現代波蘭邊界內的東部土地，以及更東部、於 1772 年（第一次瓜分波蘭）之前曾成為波蘭立陶宛聯邦一部分的土地。

## 歷史

在歷史上，該地於17世紀時位於波蘭立陶宛聯邦中、東部。在18世紀普魯士、奧地利帝國（當時為哈布斯堡帝國時期）和俄羅斯帝國瓜分波蘭後，它大半部分被納入俄羅斯帝國，南部（主要為東加利西亞一帶）則歸奧地利帝國。俄屬部分主要位於柵欄區的北部地區。柵欄區是凱瑟琳大帝於第二次瓜分波蘭後所設立，旨在限制猶太人在俄羅斯帝國的同質東正教核心地區定居（例如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因此大多數猶太人只能於柵欄區內居住。柵欄區一直持續到 1917 年俄羅斯帝國滅亡為止。重新併入波蘭後，當地人口已經由各種宗教和少數民族組成，在不少區域其他民族的總數更超過了波蘭人的數量，例如猶太人和沃里尼亞地區的烏克蘭人。

一戰結束後，德意志帝國、奧匈帝國和俄羅斯帝國滅亡，波蘭得以重新獨立。最高戰爭議會（協約國的中央指揮組織）根據波蘭語人口比例，於1919年12月8日建議以寇松線（因英國外交大臣寇松曾向蘇聯提出該線而得名）作為波蘇邊界，並曾於波蘇戰爭期間多次向波蘇雙方提出以該線為停戰線，但雙方均未有理會。雙方軍隊都曾在該戰爭中越過該線。

波蘭第二共和國於波烏戰爭、波蘭－立陶宛戰爭和波蘇戰爭均獲勝後，當地於 1921 年在里加和約後正式歸屬波蘭。和約中訂立的波蘇邊界平均位於寇松線以東約250公里。在行政上，前東部領土包括波蘭第二共和國最東的六個省份（由北至南分別為維爾諾、新格魯代克、波萊謝、沃倫、塔爾諾波爾和斯坦尼斯瓦烏夫省）全境、以及利沃夫省和比亞韋斯托克省的東部地區組成。此外，盧布林省東端的兩個村莊帕夫洛維采（Pawłowice）和皮亞塞奇諾亦於1951年的波蘇領土交換中被蘇聯吞併。

在蘇德互不侵犯條約簽訂後，納粹德國、斯洛伐克與蘇聯軍隊於1939年9月入侵波蘭（波蘭戰役），蘇聯占領了這些領土，並將其併入烏克蘭、白俄羅斯和立陶宛這三個蘇維埃加盟共和國中。隨後西方盟國在德黑蘭會議、雅爾達會議和波茨坦會議中承認蘇聯擁有這些領土，並以修訂後的寇松線作為新的波蘇邊界。蘇聯解體後，分到波蘭原領土的三個國家獲得獨立，並依然保留這些土地。

今天，前東部領土分屬烏克蘭西部、白俄羅斯西部和立陶宛東南部，利沃夫、維爾紐斯和格羅德諾等主要城市已不在波蘭境內。

### 波蘭立陶宛聯邦（1569 - 1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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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569年盧布林聯合後，波蘭立陶宛聯邦成立，當時聯邦東南部的邊界位於烏克蘭原野。當時波蘭立陶宛聯邦東部人員稀少，且大都講羅塞尼亞語、為東儀天主教徒。到 15 世紀後期，波蘭語已經在立陶宛和羅斯的精英階層中迅速普及，但農民仍主要講羅塞尼亞語。16至18世紀，波蘭立陶宛聯邦的東南部邊界是在那時基輔省的第聶伯河下游上。

#### 被普魯士、奧地利和俄羅斯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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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2年，普奧俄三國首次瓜分波蘭立陶宛聯邦。俄羅斯帝國吞併了因弗蘭提省、波羅茲克省北部、馬斯梯斯勞省和明斯克省南部（大約9.2萬平方千米，130萬人），奧地利帝國吞併了整個加利西亞地區、扎莫希奇附近的部分地區和小波蘭北部（大約8.3萬平方千米，265萬人）。1793年第二次瓜分中，俄羅斯占領了德魯亞-平斯科-茲布魯奇線以東的白俄羅斯及烏克蘭地區，具體包括基輔省、布拉茨瓦夫省、波多爾省部分地區、沃爾希連省東部、布雷斯特-里托夫斯科省、明斯克省和維爾紐斯省部分地區（大約25萬平方千米）。第三次瓜分發生在1795年，立陶宛、白俄羅斯和烏克蘭地區一直到布格河和內米里夫-格羅德諾線以東的地區（大約12萬千米）皆落入俄國手中。

### 受外國統治（1795 - 1918）

歷史上位於前波蘭立陶宛聯邦東部的俄羅斯波蘭領地充斥著波蘭人發動的起義（十一月起義、一月起義）、對波蘭人的迫害、強迫搬遷、流放和除籍。相比之下，位於前聯邦南部的奧屬波蘭（包括利沃夫及史坦尼斯拉維夫等城市）由於較為窮困，所受到的政治迫害較少。前波蘭的東部邊疆屬於歐洲最後廢除農奴制的地區：1848年被奧地利瓜分的地區廢除農奴制，1861年俄羅斯波蘭領地也廢除了這一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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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輔省省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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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爾尼戈夫省省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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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茨瓦夫省省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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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利尼亞省省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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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塞尼亞省省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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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多爾省省徽

#### 俄屬時期：柵欄區的成立及經濟衰退

從俄羅斯的角度來看，柵欄區包括白俄羅斯、立陶宛和摩爾多瓦的全部地區、現今烏克蘭的大部分地區、拉脫維亞東部的部分地區、波蘭東部和俄羅斯西部的部分地區。它從東部分界線延伸到俄羅斯與普魯士王國（後來的德意志帝國）和奧匈帝國的邊界。它還佔歐洲俄羅斯領土的 20% 左右，在很大程度上對應於前波蘭立陶宛聯邦東部、哥薩克酋長國和奧斯曼帝國（與克里米亞汗國）的歷史土地。

1654年至1815年間，俄羅斯帝國通過一系列軍事征服和外交策略獲得了柵欄區內的領土，該地區擁有大量猶太人和天主教徒。雖然創建柵欄區法令的宗教因素很明確：皈依作為國教的俄羅斯東正教，將個人從束縛中解放出來；但歷史學家認為，其創立和維護的動機主要是經濟和民族主義性質的。

在1863 - 1864年波蘭故土發生一月起義和廢除農奴制之後，原波蘭地主和貴族被摧毀，俄羅斯帝國放棄了前波蘭立陶宛聯邦的東部領土，使當地成為一個廣闊、落後的農村地帶。鄉村莊園的破壞停止了其大規模、依賴於農業、林業、釀造業和小型工業的經濟活動。矛盾的是，當地南部（今西烏克蘭一帶）以其肥沃的土壤而聞名，被稱為「歐洲的糧倉」。到 19 世紀末，衰退如此嚴重，以至於貿易和食品供應出現問題，隨著猶太人社區開始向西遷往歐洲和美國，城鎮和村莊開始大規模移民。一戰後波蘭第二共和國時期，由於在俄羅斯帝國沒有實施義務教育，前屬俄羅斯的東部省份因擁有全國最低的識字率而處於額外的不利地位。這些地區遭受了數十年忽視，並需要面對投資不足的遺留問題，因此經濟發展程度普遍低於波蘭第二共和國的西部地區。

### 一戰間期（1919 - 39）

1918至1921年對當地來說是戰亂頻發的時候，這時也是波蘭重新獨立，形成新邊界的時候。那時，波蘭與烏克蘭、立陶宛和蘇聯各打一仗（分別是波烏戰爭、波蘭—立陶宛戰爭和波蘇戰爭）。結果，波蘭全面獲勝，並收復了寇松線以東，先前被俄羅斯吞併的領土，以及曾被奧地利帝國吞併的東加利西亞。這片領土隨後形成了波蘭第二共和國的東部省份，包括利沃夫省東部、新格魯代克省、波萊謝省、斯坦尼斯瓦烏夫省、塔爾諾波爾省、維爾諾省和比亞韋斯托克省東部。波蘭政府在這些領土上採取了積極的重新波蘭化政策，導致政府與當地東南部的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發生頻繁衝突，如1930年9月至11月波蘭警察和軍隊針對烏克蘭人所作出的拘捕、摧毀財物及食物的行動。

戰間期時，亦有大批波蘭人於波蘇邊界以東，即蘇聯居住，如明斯克一帶、日托米爾及別爾季切夫。在1920年代晚期到1930年代早期，蘇聯曾於白俄羅斯及烏克蘭建立兩個波蘭人自治區，但內務人民委員部於1937-38年執行「波蘭人行動」，對當地波蘭人進行種族清洗後，大部分居住於當地的波蘭人均被殺害，剩餘的人則被強制遷移到哈薩克。

#### 波蘭第二共和國東部領土的人口

戰間期時，波蘭第二共和國東部領土為多民族地區，主要包括波蘭人、烏克蘭人和白俄羅斯人。根據波蘭的研究，波蘭人是該地區的最大民族，在人口統計學上也是該地區城市裡最大民族。該地區其他少數民族包括立陶宛人（集中在北部）、猶太人（分散在當地的市鎮中）、德國人及捷克人（主要在沃利尼亞及東加利西亞）、亞美尼亞人、匈牙利人（主要在利沃夫）、俄羅斯人和韃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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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人口普查中波蘭第二共和國東部各省居民的母語調查：

- 利沃夫省；58%波蘭語、34%烏克蘭語、8%意第緒語
- 新格魯代克省；53%波蘭語、39%白俄羅斯語、7%意第緒語、1%俄語
- 波萊謝省；63%「其他語言」或當地方言、14%波蘭語、10%意第緒語、6%白俄羅斯語、5%烏克蘭語
- 斯坦尼斯瓦烏夫省；69%烏克蘭語、23%波蘭語、7%意第緒語、1%德語
- 塔爾諾波爾省；49%波蘭語、46%烏克蘭語、5%意第緒語
- 維爾諾省；60%波蘭語、23%白俄羅斯語、8%意第緒語、3%俄語、8%其他語言（包括立陶宛語）
- 沃倫省；68%烏克蘭語、17%波蘭語、10%意第緒語、2%德語、1%俄語、2%其他語言
- 比亞韋斯托克省；67%波蘭語、16%白俄羅斯語、12%意第緒語、3%俄語、2%其他語言

市鎮｜人口｜波蘭語｜意第緒語及希伯來語｜德語｜烏克蘭語｜白俄羅斯語｜俄語｜立陶宛語｜其他語言｜今屬國家:

利沃夫｜312,231｜63.5% (198,212)｜24.1% (75,316)｜0.8% (2,448)｜11.3% (35,137)｜0% (24)｜0.1% (462)｜0% (6)｜0.2% (626)｜烏克蘭

維爾紐斯｜195,071｜65.9% (128,628)｜28% (54,596)｜0.3% (561)｜0.1% (213)｜0.9% (1,737)｜3.8% (7,372)｜0.8% (1,579)｜0.2% (385)｜立陶宛

史坦尼斯拉維夫｜59,960｜43.7% (26,187)｜38.3% (22,944)｜2.2% (1,332)｜15.6% (9,357)｜0% (3)｜0.1% (50)｜0% (1)｜0.1% (86)｜烏克蘭

格羅德諾｜49,669｜47.2% (23,458)｜42.1% (20,931)｜0.2% (99)｜0.2% (83)｜2.5% (1,261)｜7.5% (3,730)｜0% (22)｜0.2% (85)｜白俄羅斯

布列斯特｜48,385｜42.6% (20,595)｜44.1% (21,315)｜0% (24)｜0.8% (393)｜7.1% (3,434)｜5.3% (2,575)｜0% (1)｜0.1% (48)｜白俄羅斯

陶格夫匹爾斯｜43,226｜20.8% (9,007)｜26.9% (11,636)｜2.3% (1,006)｜19.5% (8,425)｜30.4% (13,152)｜拉脫維亞

鮑里斯拉夫｜41,496｜55.3% (22,967)｜25.4% (10,538)｜0.5% (209)｜18.5% (7,686)｜0% (4)｜0.1% (37)｜0% (2)｜0.1% (53)｜烏克蘭

羅夫諾｜40,612｜27.5% (11,173)｜55.5% (22,557)｜0.8% (327)｜7.9% (3,194)｜0.1% (58)｜6.9% (2,792)｜0% (4)｜1.2% (507)｜烏克蘭

捷爾諾波爾｜35,644｜77.7% (27,712)｜14% (5,002)｜0% (14)｜8.1% (2,896)｜0% (2)｜0% (6)｜0% (0)｜0% (12)｜烏克蘭

盧茨克｜35,554｜31.9% (11,326)｜48.6% (17,267)｜2.3% (813)｜9.3% (3,305)｜0.1% (36)｜6.4% (2,284)｜0% (1)｜1.5% (522)｜烏克蘭

科洛梅亞｜33,788｜65% (21,969)｜20.1% (6,798)｜3.6% (1,220)｜11.1% (3,742)｜0% (0)｜0% (6)｜0% (2)｜0.2% (51)｜烏克蘭

德羅霍比奇｜32,261｜58.4% (18,840)｜24.8% (7,987)｜0.4% (120)｜16.3% (5,243)｜0% (13)｜0.1% (21)｜0% (0)｜0.1% (37)｜烏克蘭

平斯克｜31,912｜23% (7,346)｜63.2% (20,181)｜0.1% (45)｜0.3% (82)｜4.3% (1,373)｜9% (2,866)｜0% (2)｜0.1% (17)｜白俄羅斯

除了陶格夫匹爾斯（位於拉脫維亞）外，其他市鎮在戰間期時均位於波蘭第二共和國境內。

### 第二次世界大戰：被蘇聯及德國占領（1939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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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粹德國和蘇聯在1939年8月23日於莫斯科簽署互不侵犯條約，這份條約有一則秘密的條款，就是確定以寇松線瓜分波蘭，使該線成為德國和蘇聯的分界線。德國於9月1日入侵波蘭，波蘭戰役展開，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蘇聯在9月17日入侵波蘭東部，由於波蘭軍隊和政府對蘇聯的進攻並無準備，蘇軍很快就到了商定的西部邊界。9月22日，德蘇軍隊在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現布列斯特）舉行聯合勝利閱兵式，以慶祝他們的成功。自此波蘭東部領土被蘇聯吞併。

蘇聯吞併的波蘭領土被瓜分至白俄羅斯、烏克蘭和立陶宛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1940年蘇聯吞併波羅的海三國後）中，並施行「俄羅斯化」政策，將大量波蘭知識份子、軍官、地主等社會精英予以屠殺（最為著名者即是「卡廷森林屠殺案」），並把大量平民送至古拉格勞改營。根據「波蘭國家記憶研究院」的資料，在1939年至1941年蘇聯佔領期間共有15萬名波蘭人死亡、100萬到32萬人遭到驅逐。不少波蘭人亦被流放到蘇聯的西伯利亞和哈薩克斯坦。

在1941年6月22日展開的巴巴羅薩行動，納粹德國入侵蘇聯，納粹中央集團軍在第一周內就向東推進了大約一千多公里，俘虜了蘇聯的部分軍隊。這新被占領的土地的部分被納入大德意志帝國的波蘭總督府，剩餘的被納入納粹德國專員轄區（東方專員轄區和烏克蘭專員轄區）。此時波蘭流亡政府和蘇聯均有與波蘭東部領土的地下反抗組織或部隊聯繫，並協調其行動。

1943-44年，烏克蘭反抗軍在當地烏克蘭族農民的協助下，在今波蘭前東部領土的東南部針對波蘭人進行了大屠殺，亦即沃倫大屠殺。波蘭人在大屠殺的死亡人數估計為5-10萬人。

#### 蘇聯地下部隊

據蘇聯估計，1941年8月大約有231個分遣隊在白俄羅斯行動。到1941年底，組建並部署到白俄羅斯的部隊總數為437人，包括7,200多名人員。然而，隨著德蘇前線離白俄越來越遠，以及資源耗盡，游擊隊的情況不斷惡化，德蘇前線以外的地方直到1942年3月才得到蘇聯的大規模支持。一個特別的困難是缺乏無線電通信，這直到1942年4月才得到解決。游擊隊也缺乏當地人的支持。幾個月來，白俄羅斯的游擊隊幾乎任其自生自滅；尤其困難的是1941-42年的冬天，彈藥、藥品和物資嚴重短缺。游擊隊員的行動通常不協調。

1943年1月，總數56,000人的白俄羅斯蘇維埃部隊中，有11,000人活動在西白俄羅斯。每一萬名當地人口中西白俄羅斯的蘇維埃部隊員數量比東白俄羅斯少3.5人（相比西白俄羅斯，由於蘇聯於1941年時能較有效地撤出東白俄羅斯的人口，因此實則為少5—6人）。西白俄羅斯的小農民當時向蘇聯的游擊隊表示了「令人驚訝」的同情。

別爾斯基游擊隊的行動目標是納粹黨和他們的同盟者，譬如白俄羅斯志願警察、還有那些背叛或殺死猶太人的當地居民。他們也實施破壞行動。納粹政權懸賞10萬帝國馬克逮捕圖維亞·別爾斯基，並在1943年多次發動肅清該地區游擊隊的行動。部分游擊隊組織傷亡較大，旦別爾斯基游擊隊安全逃至森林中更為偏遠的地方，並繼續保護他們手中的非戰鬥人員。

伊扎克·魯德尼茨基在1942年至1944年間活躍於維爾紐斯隔都的地下活動中。1943年2月，他加入了白俄羅斯蘇聯游擊隊馬爾科夫旅的維爾紐斯營，這個營當時大多數人都不是猶太人，魯德尼茨基在這個營因反猶太主義而遭受歧視。除了在1943年4月一次深入維爾紐斯猶太人區的突襲中與地下運動領導人阿巴·科夫納會面外，在戰事結束前，他都與他的游擊隊員留在納拉奇湖畔的森林附近，向德軍和其同盟者進行伏擊。

#### 波蘭地下反抗軍

強而有力的證據表明，1941-42 年間，蘇聯中央當局故意避免在白俄羅斯西部大量集結游擊隊，並允許波蘭地下軍事結構在這些土地上發展，以加強莫斯科與波蘭流亡政府（由瓦迪斯瓦夫·西科爾斯基領導）。1943年，德軍揭發蘇聯於卡廷森林大量屠殺波蘭人後，波蘭流亡政府隨即於同年4月與蘇聯斷交，形勢急遽變化。從那時起，蘇聯視波蘭家鄉軍為敵對勢力。

##### 精銳士官軍

1943年5月末，反納粹地下軍隊精銳士官軍（Uderzeniowe Bataliony Kadrowe，後於同年加入波蘭家鄉軍）在家鄉軍總部的許可下，將兵力（200人）集中在維什科夫附近。德國人隨後發現了它，並包圍了波蘭人。隨後雙方爆發小規模戰鬥，其中波方4人戰死，8人被俘。德方估計有15人戰死，22人被俘。其他沒有被抓住的人兵分兩路，向北方的比亞韋斯托克專區前進。1943年6月11日，斯坦尼斯瓦夫·皮耶丘爾（Stanislaw Pieciul，「拉德茨基」）少校領導下的精銳士官軍中的第4營在帕夫雷村（位於別爾斯克縣）附近與德軍交火。25名波軍士兵和40名德軍士兵戰死。1943年7月，活躍於比亞韋斯托克專區的精銳士官軍成員組成5個營。總之，在一系列與德軍展開的小規模戰鬥（包括1943年波蘭地下軍隊突襲東普魯士行動）中，200名士兵有138名陣亡。如此重大的傷亡比例遭到了家鄉軍總部的批評，他們稱精銳士官軍不顧年輕波軍士兵的死活。1943年8月17日，波蘭家鄉軍總司令塔德烏什·布爾-科莫羅夫斯基（Tadeusz Bór-Komorowski）下令，精銳士官軍併入家鄉軍。不久，精銳士官軍所有營都被編入家鄉軍新格魯代克軍區，成為家鄉軍第77步兵團，由博萊斯瓦夫·皮亞塞茨基指揮。1944年2月，該軍團擁有大約700名士兵（部分資料稱該營人數大約500人）。

##### 波蘭家鄉軍的抵抗

波蘭家鄉軍維爾紐斯第5旅由齊格蒙特·申傑拉日（Zygmunt Szendzielarz，化名「烏帕什科」Łupaszka）指揮，在南維爾諾省與德軍和黨衛軍交戰，但屢次遭到蘇聯紅軍空降在當地的蘇聯游擊隊的襲擊。1944年4月，齊格蒙特遭到立陶宛警方逮捕，並被交到蓋世太保手中。齊格蒙特在4月末被釋放。在反擊行動中，齊格蒙特的旅俘虜了幾十名德軍軍官，並寄了幾封恐嚇信給蓋世太保，但到現在仍不知道這些行為是否或如何使得蓋世太保釋放齊格蒙特。

1944年6月12日，波蘭家鄉軍總司令塔德烏什·布爾-科莫羅夫斯基將軍發出命令，要求準備將維爾紐斯從德國人手中解放的計劃。家鄉軍維爾紐斯區和新格魯代克區計劃在維爾紐斯落入蘇聯手中前，控制這座城市。家鄉軍維爾紐斯區總指揮官，「戰狼」亞歷山大·克日扎諾夫斯基（Aleksander Krzyżanowski）決定重組波蘭東北部的所有游擊隊組織，為進攻維爾紐斯城做準備。維爾紐斯第5旅兩個分別由「馬克思」和「拉科齊」指揮的班在杜賓吉艾（Dubingiai）曾與立陶宛安全警察（一支與納粹德國安全警察合作的當地警隊）交戰。家鄉軍嘗試於蘇軍來臨前先從德軍取下維爾紐斯的行動被稱為黎明門行動（Operation Ostra Brama，為更廣泛的風暴行動的一部分），其開始日期被定在1944年7月7日。大約12,500名家鄉軍士兵襲擊德軍衛兵，試圖攻下市中心大部分地區。

在維爾紐斯東郊，家鄉軍與蘇聯白俄羅斯第3方面軍巡邏團合作。

在黎明門行動中，第5旅與白俄羅斯第3方面軍先頭部隊合作，在維爾紐斯郊外的茲維日涅茨（Žvėrynas）與德軍交戰。但是，齊格蒙特因為害怕被內務人民委員會逮捕並立即槍決，決定不服從上級命令，將第5旅部隊撤至波蘭中部。維爾紐斯郊外街頭上激烈的戰鬥直到7月14日才停下來。黎明門行動後，維爾紐斯被波蘭及蘇聯士兵解放，但紅軍在7月15日入城後，內務人民委員會就開始拘捕波蘭指揮官和波軍士兵，其大部分士兵被送往蘇聯古拉格或其他拘留點。亞歷山大因此無法如願將所有的游擊隊組織併入重建的波蘭第19步兵師。

齊格蒙特未因擅離職守送往軍事法庭審判的原因並未確定。這很有可能是亞歷山大考慮到齊格蒙特與蘇聯游擊隊作戰已經很久、為免惹怒紅軍而將齊格蒙特及其軍隊移出戰場。

同年8月，亞歷山大下令所有6個旅處在他的指揮下，以進行風暴行動——針對駐紮在波蘭的德軍的全國性起義計劃。家鄉軍第77步兵團亦有參與該行動，並於利達和維爾紐斯（黎明門行動）與德軍交戰，在這些戰鬥中該軍團傷亡很大。

第5旅在同年10月進入波德拉謝和比亞韋斯托克地區後，於比亞韋斯托克家鄉軍區需與仍在撤退的德軍戰鬥。該區被蘇聯占領後，齊格蒙特的部隊留在森林中，齊格蒙特決定等待俄波會談（由波蘭流亡政府舉辦）的結果。與此同時，部隊得到整編，拿到了足夠的裝備將600人完全用機槍和自動手槍武裝起來。在英美政府撕毀與波蘭簽署的協議，承認蘇聯控制的波蘭民族解放委員會為波蘭臨時政府後，齊格蒙特加入反共的自由和獨立組織，並重新開始戰鬥，以反抗共產政府。但是，在比亞沃維耶扎原始森林成功發動幾次針對內務人民委員會軍隊的行動後，可以很明顯地看出，這些行動將會讓他的部隊被徹底消滅。此後齊格蒙特及其軍隊一大部分向西遷移至格但斯克。

### 恢復蘇聯統治

1944年1月，蘇軍重新奪回明斯克，反攻德軍並攻至過去的波蘇邊界（1939年9月17日前的邊界），到6月末，他們完全重新占領了所有於1939年9月時吞併的波蘭前東部領土。

在1943年德黑蘭會議中，史達林要求以寇松線作為波蘇之間的新邊界，這實際上無視波蘭流亡政府的反對，並承認了蘇聯在1939年入侵波蘭時吞併的領土的大部分（僅比亞韋斯托克和普熱梅希爾、以及兩市的週邊地區除外）歸其所有。該要求雖然獲英、美、蘇三方同意，但於1945年的波茨坦會議才正式確立該線為波蘇邊界。

波茨坦會議中，三方承認民族團結臨時政府（「盧布林波蘭人」）為波蘭的合法政府，並不再承認當時仍在倫敦的波蘭流亡政府，暗示承認將波蘭劃入蘇聯的勢力範圍，並同意將波蘭人撤出前東部領土，但是波蘭西部邊界的爭議尚無結論。同盟國決定將德國位於奧德河-尼斯河線以東的領土（不包括前東普魯士的北部，那裡成為了俄羅斯的加里寧格勒州）撥歸波蘭。直到現在，領土邊界最終在和約中公開。

## 二戰後發展

二戰後，波蘭前東部領土被併入蘇聯的烏克蘭、白俄羅斯和立陶宛這三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中。蘇聯慶祝吞併了這些領土，並稱1939年對波蘭的進攻是「對西烏克蘭和西白俄羅斯的解放」。現在獨立的白俄羅斯亦曾將當年蘇聯吞併波蘭前東部領土譽為是「白俄羅斯的統一」。

蘇聯命令波蘭前東部領土的大多數波蘭人居民向西遷移到德國前東部領土（那些省份的德國人口亦已全數西移至德國，並因為該地於中世紀時的人口曾經主要是波蘭人而被稱為波蘭的「收復領土」）。來自前東部領土南部（現西烏克蘭）的波蘭人主要被迫遷往西里西亞定居，而來自北部（白俄羅斯和立陶宛）的波蘭人則遷移到波美拉尼亞和馬祖里亞。利沃夫的波蘭人居民則分別遷至弗羅茨瓦夫、格利維采和比托姆定居。這些城市並沒有在戰爭中被摧毀。

通常，整個村莊和城鎮都的人會通過單次的鐵路運輸被驅逐到收復領土上的新定居點。例如，霍伊努夫附近的比亞瓦村仍分為兩部分：下比亞瓦和上比亞瓦。下烏斯奇基附近、別什恰迪縣的波拉納村居民定居在下比亞瓦（下烏斯奇基地區在1951年之前屬於蘇聯：參見1951年蘇聯－波蘭領土交換），而布恰奇附近的 Pyszkowce 村的居民搬到了上比亞瓦。每年9月，比亞瓦都會舉辦名為 Kresowiana 的年度節日。在什切青和波蘭屬西波美拉尼亞，在二戰後不久，該兩地三分之一的波蘭定居者要麼來自波蘭前東部領土，要麼就是曾被蘇聯強迫流放至西伯利亞和哈薩克。1948年，出生在波蘭前東部領土的人佔奧波萊人口的47.5%、巴博魯夫人口的44.7%、沃烏琴的47.5%、格武布奇采的42.1%、勒溫布熱格（Lewin Brzeski）的40.1%和布熱格的32.6%。2011年，祖先來自波蘭前東部領土的人佔奧波萊省人口的25%。1945 年底和 1946 年初，來自捷爾諾波爾地區的人們定居在盧布斯卡省的 Jasień 鎮，而來自博爾曉夫的波蘭人則搬到了奇欽斯科-茲德魯伊和霍伊納。弗斯霍瓦及其縣的情況完全不同。1945 年至 1948 年間，有 8,000 多人搬到了那裡。他們來自前東部領土的不同地區——奧什米亞內、斯坦尼斯瓦夫、羅夫諾、利沃夫、布羅德、佳特洛沃區和捷爾諾波爾。

總而言之，在 1944 年至 1946 年間，超過 100 萬來自前東部領土的波蘭人被轉移到收復領土，其中 150,000 人來自維爾諾一帶，226,300 人來自波利西亞，133,900 人來自沃里尼亞，5,000 人來自北布科維納，618,200 人來自東加利西亞。所謂的第一次波蘭人遷移（1944-1946 年）以混亂、無組織的方式進行。人們不得不花數週甚至數月的時間在火車站等待遣返列車。在那段時間裡，他們的財物經常被當地人、蘇聯士兵或蘇聯鐵路工人搶劫。由於缺乏火車車廂，立陶宛曾推出「一個行李箱政策」，意味著波蘭人不得不留下大部分所有的財物。他們乘坐貨運列車或敞車旅行，旅程漫長而危險（因為沒有軍隊或警察的保護）。在 1955 至 1959 年期間，發生了第二次大規模遣送波蘭人。結果，在 1945 年至 1960 年間，超過 200 萬波蘭人離開了前東部領土。1960 年後，大約還有 1-2 百萬人留在當地（特別是在立陶宛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和白俄羅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境內）。即使在今天，波蘭人仍是格羅德諾和維爾紐斯地區許多地區的主要居民。

戰後不久，將前東部領土割讓給蘇聯的波蘭共產黨人普遍被視為叛徒，波蘭工人黨第一書記瓦迪斯瓦夫·哥穆爾卡對此深有體會。被逼遷移的波蘭人在彼此交談時的論調是西方盟國會於第三次世界大戰擊敗蘇聯，屆時從東方移居到收復領土的人們將可返回利沃夫和其他東部地區，並讓德國人返回西里西亞。二戰後時期的格言之一是：「只要一枚原子彈，我們就會再次回到利沃夫。第二顆原子彈只要小而強大，我們就會再次回到維爾諾。」

遷移後，前德國地區的波蘭定居者對他們在那裡的未來感到不安。不安之感直到 1970 年代才逐漸消散（參見華沙之跪）。定居者在下西里西亞沒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因此，他們並不關心德國人遺棄的機械、居所和農場。在 1945 年，下西里西亞的 Lubomierz 鎮狀況良好，沒有被二戰戰火摧殘。但在接下來的幾年裡，來自波多利亞喬爾特基夫地區的波蘭定居者讓該鎮倒塌成為廢墟。德國人意識到了這一點。1959 年，德國消息來源寫道，下西里西亞已被波蘭人摧毀。亞捷隆大學的社會學家 Zdzisław Mach 解釋說，當波蘭人對他們被迫遷往西方重新定居感到憤慨，他們既要離開他們認為神聖的故鄉土地，更要搬到敵人居住的地區。此外，共產黨當局最初並沒有在收復領土上投資，因為他們和定居者一樣，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確定這些土地的未來。正如 Mach 所說，波蘭西部的人們多年來一直「生活在他們的行李上」，他們的所有物品都打包好以備返回東方時使用。

## 波蘭文化搖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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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波蘭文學和音樂界一些最著名的人物都出生在前東部領土，例如米科瓦伊·芮伊、亞當·密茨凱維奇、尤利烏什·斯沃瓦茨基、卡羅爾·席曼諾夫斯基和切斯瓦夫·米沃什，波蘭文學經典經常以當地為背景或主題。亞當·密茨凱維奇的塔德伍施先生以波蘭語祈禱開始：「立陶宛啊，我的祖國，你身體好……」

在共產主義統治下的波蘭，所有與波蘭前東部領土相關的主題，例如波蘭東部數百年的歷史遺產，包括教會建築、鄉間別墅和富麗堂皇的住宅，一直到蘇聯於沃里尼亞與東加利西亞地區的種族屠殺，都出於蘇聯宣傳的原因而被禁止出版，因為那些土地當時已屬於蘇聯。在官方文件中，出生在前東部領土的人會被宣佈為出生在蘇聯，當時很少有以前東部領土為主題的書籍或電影被國家審查員通過。其中一個例外是 Sylwester Chęciński 的極受歡迎的喜劇三部曲（1967 年的 Sami swoi「只有我們」、1974 年的 Nie ma mocnych 「無人能及」和 1977 年的 Kochaj albo rzuć 「愛或離開」）。三部曲講述了兩個爭吵不休的家庭的故事，他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在波蘭西移後從西烏克蘭搬到了下西里西亞。

共產主義制度崩潰後，波蘭前東部領土以歷史論戰的形式作為波蘭文化主題回歸。許多關於東部邊疆的書籍和相冊出版，其中經常包含戰前時代的原始照片。此類出版物的示例包括：

- 《東部邊疆世界》（The World of Kresy）：內有許多相片、明信片及地圖
- 《感傷之旅》（Sentimental Journeys）：安德烈·華依達於波蘭前東部領土的遊歷
- 《東部邊疆百科全書》（The Encyclopedia of Kresy）：內含3,600多篇文章，以及由波蘭科幻小說作家史坦尼斯瓦夫·萊姆撰寫的前言

## 今日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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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解體後，波蘭前東部領土現在是烏克蘭、白俄羅斯和立陶宛的一部分；他們保留了1945年與波蘭的邊界線。

波蘭人仍然居住在這些地區：在立陶宛，他們是該國最大的少數民族；在白俄羅斯，他們是該國僅次於俄羅斯人的第二大少數民族（見白俄羅斯的波蘭人）；在烏克蘭，他們的正式人數為144,130人，但一些波蘭組織聲稱烏克蘭的波蘭人人數可能多達200萬，其中大部分已被同化。此外，拉脫維亞還有 50,000 名波蘭人少數民族。在立陶宛和白俄羅斯，波蘭人比烏克蘭多。這是首次波蘭人遣送（1944-1946）以及蘇聯針對波蘭人於沃里尼亞與東加利西亞地區進行種族屠殺的結果。那些在屠殺中倖存下來的波蘭人乞求移民的機會。

許多波蘭組織活躍在波蘭前東部領土（即克雷西），例如烏克蘭波蘭人協會、利沃夫地區波蘭文化協會、烏克蘭波蘭組織聯合會、白俄羅斯波蘭人聯盟和立陶宛波蘭人協會。還有波蘭體育俱樂部（利沃夫波蘭體育俱樂部、維爾紐斯波蘭體育俱樂部）、報紙（如維爾紐斯郵報）、廣播電台（在利沃夫和維爾紐斯）、許多劇院、學校、合唱團和民間樂團。得到波蘭政府資助的組織「波蘭人援助基金會」和其他組織（例如東克雷西波蘭人援助協會）會幫助仍居住在當地的波蘭人。這裡經常募集善款幫助居住在克雷西的波蘭人，每年還會舉辦多項活動，例如「為克雷西的波蘭老兵提供聖誕禮包」和「與波蘭共度的夏天」，這些活動由「波蘭社區」協會主辦，邀請克雷西的波蘭兒童訪問波蘭。該些組織也會收集波蘭語手冊和電影、藥品和衣物送到克雷西。書籍通常被送到當地的波蘭學校——例如，2010 年 12 月，弗羅茨瓦夫大學組織了一場名為「成為波蘭聖誕老人，給克雷西的波蘭孩子送書」的活動。烏克蘭的波蘭人教堂和墓地（如利沃夫保衛者公墓）以波蘭的資金進行了翻修。例如，在波蘭尼薩，人們籌集資金翻修洛帕廷（位於利沃夫附近）的羅馬天主教堂，而波蘭奧瓦瓦的居民則籌集資金翻修同樣位於利沃夫地區的薩西夫的教堂。此外，克拉科夫希望醫生組織的醫生定期訪問克雷西地區，波蘭教育部實施一項特別計劃，派遣波蘭教師前往前蘇聯地區。2007 年，超過 700 名教師在波蘭以東地區工作，其中大多數在克雷西。波蘭弗羅茨瓦夫電視台東部演播室組織了一場名為「拯救你祖父的墳墓免遭遺忘」的活動，來自下西里西亞的學生前往西烏克蘭，清理那裡的波蘭墓園。2011年7月，約150名學生清理了利沃夫、捷爾諾波爾、波多利亞和波庫蒂亞地區的16座墓地。

儘管飽受戰爭和種族清洗之苦，波蘭文化的許多瑰寶仍然流落於東方。維爾紐斯的弗羅布萊夫斯基圖書館（Wróblewski Library）藏書16萬冊，其中3萬份手稿現藏於立陶宛科學院。利沃夫的奧索利納姆圖書館是波蘭文化最重要的中心之一。奧索利納姆圖書館弗羅茨瓦夫辦公室現任主任阿道夫·尤茲文科（Adolf Juzwenko）表示，1945年，波蘭曾發起一場大規模的民眾運動，旨在將整個奧索利納姆圖書館運往弗羅茨瓦夫。最終，蘇聯決定將大部分藏書留在利沃夫，因此只成功運回了20萬冊。

儘管波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失去了這些地區，但與當地有聯繫的波蘭人仍然對當地有一定的感情。由於曾居於西烏克蘭的波蘭人大多移居西里西亞，弗羅茨瓦夫市被視為與利沃夫類同的城市，而托倫、格但斯克和奧爾什丁被視為與維爾紐斯類同的城市。

## 外部連結

- Eastern Borderlands of the Second Republic - Kresy Wschodnie II RP
- Polish maps of present-day Western Ukraine and Belarus (1930s)
- Commonwealth of Diverse Cultures: Poland's Herit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