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寺 (五台)

佛光寺位於山西省五台縣豆村鎮佛光村，背依佛光山，正殿（東大殿）建於唐大中十一年（857年），是中國現存第三古老的木結構建築，僅次於五台縣南禪寺大殿（782年）、芮城縣廣仁王廟（832年）。佛光寺大殿是中國現代最早發現的唐代木結構建築，其內還有唐代塑像、壁畫和墨書題記，集四大唐代遺物於一身，因此被建築學家梁思成稱為「中國第一國寶」。

佛光寺已列為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和《世界遺產名錄》名目。

## 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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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寺始建於北魏孝文帝時期。唐朝時期曾是五台山「十大寺」之一，法興禪師在寺內興建了高達三十米左右的彌勒大閣，見敦煌莫高窟第61窟（「文殊堂」）正壁上《五台山圖》所描繪的「大佛光之寺」。

唐武宗會昌五年（845年），大舉滅佛，佛光寺因此被毀，僅一座祖師塔倖存。

847年，唐宣宗李忱繼位，佛教再興，佛光寺得以重建，正殿（東大殿）即此時在原彌勒大閣遺址上重建（此內容存疑，參考彌勒大閣位置內容），由來自長安的佛教女弟子寧公遇捐資修建，建於大中十一年（857年）。之後，宋、金、明、清，均對佛光寺進行了修葺。

1937年6月，建築學家梁思成、劉敦楨、林徽因、莫宗江發現了隱藏於五台山南麓、不為外人所知的佛光寺，對其進行了考察、測繪。根據東大殿梁上的寧公遇題記，與殿前的石經幢字樣相印證，確定東大殿建於唐大中十一年（857年）。梁思成在《記五台山佛光寺建築》中對佛光寺東大殿（正殿）評價為「此不但為本社多年來實地踏查所得之唯一唐代木構殿宇」，在《中國建築史》中將東大殿的唐代建築、彩塑、壁畫、書法並稱「四絕」，讚嘆「此四者一已稱絕，而四藝集於一殿，更屬海內無雙」，將其譽為「中國第一國寶」。

## 建築

### 布局

佛光寺位置在一個向西的山坡上，軸線採取東西向，坐東朝西，寺院由西向東，適應著地形處理成三個平台，第一層平台較寬闊，北部有金天會十五年（1137年）建造的文殊殿，南側為明代重建的伽藍殿，中間有唐乾符四年（877年）建造的石經幢；第二層台地院落上建有南北兩個跨院；第三層平台利用山勢，以高峻的擋土牆，砌成高差達13米的高台，中間設有陡峭的踏步台階，高台上建有著名的唐代正殿（東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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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光寺平面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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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過山門後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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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高台上俯視下方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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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於高台上的唐代東大殿

### 天王殿（山門）和影壁

天王殿為清代建築，後改成山門。根據梁思成《記五台山佛光寺的建築》中的「山西五台山佛光寺平面略局」一圖，佛光寺原有山門毀於光緒年間。如今天王殿內已無塑像，已經被改成寺的檢票口。文殊殿佛壇背面的彌勒造像可能是原天王殿塑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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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壁和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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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內壁畫

### 文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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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殿位於北側，坐北朝南，建於金天會十五年（1137年），元至正十一年（1351年）重修，不僅是罕見的宋金時期大開間的懸山頂建築而且是全國現存最大的配殿。

文殊殿面闊七間，達33米。殿進深六椽，單檐懸山頂。殿柱頭鋪作為五鋪作單杪單下昂，補間為五鋪作雙杪。殿當中三間開板門，兩稍間為直櫺窗。殿內使用了減柱造，原本18根金柱實際只用了4根（減掉了14根）。殿內中心供奉金代文殊菩薩造像群。

文殊殿的梁架採用大跨度的八字柁架，是中國古建築中最早的實例，將主額上的重力傳遞到副額的兩端，再傳遞到內柱和山牆柱上。

文殊殿的東、西、北三面山牆上，有明代宣德年間繪製的壁畫，描繪了259尊羅漢，姿態各異，表情豐富，其中包括罕見的羅漢吹奏樂器的場景。文殊殿殿中心砌佛壇，長5米，寬4米，高近1米，兩側嵌磚雕花卉10幅。佛壇上塑金代文殊菩薩騎獅像及脅侍共7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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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殿明間補間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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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殿補間鋪作和柱頭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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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殿轉角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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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殿東側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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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殿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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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殿八字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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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殿金代文殊造像群

### 東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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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寺正殿（東大殿）為中國現存規模最大的唐代木構建築，也是中國現存最早的廡殿頂建築，和現存唐宋古建築中，斗拱挑出距離最遠的大殿。它建於唐大中十一年（857年），系來自長安的佛教女弟子寧公遇捐資修建。北側明栿下留下了墨書題記「功德主故右軍中尉王、佛殿主上都送供女弟子寧公遇」，與大殿前石經幢可相印證，為確定東大殿建造年代為唐代的依據。

寺廟東端依地勢築有十餘米高的平台，台下建有一排窯洞。中設陡峭的台階，通往建於條石台基上的東大殿。大殿匾額「佛光真容禪寺」為明代萬曆年間遺物。

東大殿為單檐廡殿頂，坐東朝西。大殿面闊為七間，長為34米；進深為四間或八架椽，長為17.66米。殿內設有一圈內柱，後部設有「扇面牆」。

大殿檐柱柱頭鋪作為七鋪作雙杪雙下昂，補間為五鋪作雙杪。檐柱側角和生起明顯，柱頭卷殺。斗拱尺度雄大，達到檐柱高度的一半，形式古樸。外檐柱頭鋪作出挑達到3.69米（中國現存古建築中出挑最遠的大殿），顯現出斗拱支撐挑檐的作用。脊槫下不施侏儒柱，僅用叉手，是現存已發現古代木建築中的構造孤例。

大殿由內外兩圈柱組成平面柱網，這在宋《營造法式》中稱為「金廂斗底槽」。內外柱等高，檐柱有側腳及升起。檐口曲線平緩，出檐深遠。中部五間開木板門，兩盡間和山面後間設直櫺窗。大殿為殿堂型構架，是現存唐宋殿堂型構架建築中時間最早、尺度最大、形制最典型的一座，由下層柱網層、中層鋪作層和上層屋架層水平層疊而成。古建築中的內外柱是否同等高度，是區分殿堂和廳堂構架的一個標準。在中國現存的唐至宋金時期的木構里，只有佛光寺東大殿和華嚴寺薄伽教藏殿兩例是內外柱等高的殿堂型構架。

目前的東大殿空間是經過了歷朝的改動。在唐大中年間營造殿時主要是為了右繞禮拜方式（右繞禮拜為僧人和信徒手持佛教信物，沿順時針方向步行繞佛塔或佛像的儀式）。此時東大殿有前廊(現殿內鐵柵欄和殿門之間的空間)，殿內空間侷促，佛壇占據了內槽的2/3的空間。宋金時期在主佛壇兩側和後側增設了扇面牆（塑像背後和側面的牆壁）。元朝至正時期流行叩拜禮拜，其代替了原先的右繞禮拜。相對性其對東大殿原本侷促的殿內空間拓寬調整，把原本殿前的唐代門板位置從前內柱移至前檐柱（將唐代初建時的前廊併入殿內空間），把殿改造成一個叩拜禮拜的空間。明朝宣德時期，佛教右繞禮拜再次興盛，於是便在殿內左，右，後牆內塑五百羅漢造像。現如今東大殿內部空間便是右繞禮拜和叩拜禮拜的結合體。

大殿內佛壇上供奉33尊精美的唐代塑像，核心為阿彌陀佛、釋迦、彌勒三尊，左側為普賢菩薩，右側為文殊菩薩，東西兩側迴廊還有296尊明代所塑的羅漢像。殿內還殘存有唐、宋壁畫，以及題記，殿門內留有唐代人遊覽的墨跡。大殿共保存有8處梁架題記，最重要的是內槽四椽明栿上的唐人墨書題記。最左邊為最重要功德主，依次往右重要性遞減。

面對佛壇從左往右｜題記｜介紹｜圖片

1.｜"功德主故右軍中尉王 佛殿主上都送供女弟子寧公遇"｜梁思成認為此處右軍中尉王是王守澄（8世紀—835年）。《五台山寺院造像稽考》一書和"Foguangsi on Mount Wutai: Architecture of Politics and Religion"一文都認為此人應是王元宥（死於855-856年）。《五台山寺院造像稽考》認為女弟子寧公遇是王元宥未亡人，其可能將故去不久的王元宥的大量資產作為東大殿重建的資金。"Foguangsi on Mount Wutai: Architecture of Politics and Religion"一文則認為女弟子寧公遇應和題記里其他人無關係。「送供」應指來自長安的「送供使」，是被指定代表朝廷或皇族前往佛教聖地參拜、供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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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敕河東節度觀察處置等使 檢校部工尚書 兼御史大夫 鄭 功德主 敕河東監軍使 元"｜鄭應是鄭涓，其職位至大中十一年（857年）十二月始為畢誠所代。功德主 敕河東監軍使 元，身份尚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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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奉為國敬造佛殿柒間伏願龍天歡喜歲稔時康雨順風調干戈休息十方施主願轉法輪界有情悉願成佛"｜奉為國敬造佛殿說明此殿是根據皇室的指示為其而造，祈求「干戈休息」應是和當時常年戰亂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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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代州都督 供軍使 兼御史中丞賜紫金魚袋 盧 攝錄事參軍侯莫陳譜 攝功曹參軍 程列 助造佛殿前澤州功曹參軍 張公長 大堡冶官衙前兵馬使 武君良 宣德郎 前守雁門縣令 李行儒 書 前度支監州院巡覆官 邵卓"｜代州都督 供軍使 兼御史中丞賜紫金魚袋 盧，身份尚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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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正面，面闊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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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側山面，進深四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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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匾額「佛光真容禪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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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頭鋪作-七鋪作雙杪雙下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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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間鋪作-五鋪作雙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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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角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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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鋪作層側面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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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唐代覆盆蓮花柱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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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原前廊空間，現為殿內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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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平闇

### 祖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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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大殿南側有六角形磚塔一座，名祖師塔（為創建佛光寺初祖禪師而建的墓塔），北魏時期墓塔（梁思成在《圖像中國建築史》認為是北齊或隋建，現代也有觀點認為是唐代後建）。塔外牆原繪有土朱色的額枋、人字拱等構件圖案。後逐漸隨表面脫落，近代修繕時全部用白灰塗刷。塔基為六層逐層收分，其上砌須彌座。塔身部分分兩層。塔身下層為六角形龕室，西面開門，門洞上飾火焰形券面，其餘五面為素牆。龕室內部為空心，內置六角小室擁有安放塑像。塔身上層為實心，西面砌假券洞式門。門兩側兩面各砌假窗，其餘三面為素牆。上層轉角處用束蓮倚柱裝飾。塔身上下層檐各用三層磚砌仰蓮疊澀挑出。塔剎部分以二重仰蓮為基座，其上安仰蓮一層，上置六瓣覆缽、蓮瓣和寶瓶，最頂端冠以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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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內部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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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下層仰蓮疊澀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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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上層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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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上層仰蓮疊澀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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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剎

### 經幢

佛光寺內有兩座唐代石經幢，一座在前庭，為唐乾符四年（877年）建造，高4.9米。經幢最下方為八角束腰須彌座，其束腰八面各浮雕刻伎樂一龕。束腰上下為仰覆蓮瓣，雙層圓形仰蓮承托著八角形幢身。幢身部分刻陀羅尼經，其上有寶蓋刻流蘇和八角出獅頭。寶蓋之上立八角短柱，短柱上線刻佛像。其上則是八角攢尖形屋蓋。屋蓋之上有八瓣山花蕉葉，其上是覆缽，出仰蓮，寶珠作頂。

另一座在東大殿前，為唐大中十一年（857年）建造，高2.84米。經幢最下方為八角形土襯石，其上置須彌座，每面鐫刻壼門。壼門往上有覆蓮寶裝蓮瓣，束腰雕六隻獅子。獅子背承托三重素仰蓮瓣，其上立八角形幢身，刻有陀羅尼經及序，上為八角形柱式華蓋。幢身刻有「女弟子佛殿主寧公遇」之名，與東大殿內墨書題記可相印證，是該殿建造年代之依據。華蓋之上是八角矮柱，四正面各刻佛像一龕。經幢最上方的寶蓋及幢頂已缺失不存（民國早年照片中依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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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乾符四年經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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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乾符四年」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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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大中十一年經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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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大中十一年經幢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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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弟子佛殿主寧公遇」和「大中十一年」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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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大中十一年經幢「奉為國及法界眾生造佛頂陀羅尼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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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大中十一年經幢底部

### 其他建築

伽藍殿

伽藍殿位於山門內南側，建於明末，體量比文殊殿小，面闊三間，懸山頂。

佛光寺外還有六座墓塔，其中寺東山坡上三座：無垢淨光塔，唐天寶十一年建；大德方便和尚塔，唐貞元十一年建；智遠和尚塔，晚唐建。寺西北有塔三座：解脫禪師塔，唐長慶四年建；杲公和尚塔，金泰和五年建；無名磚塔，年代不詳，疑為明塔。

佛光寺內還有大殿兩側配殿：萬善堂和關帝廟以及廂房等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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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層平台左面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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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層平台右面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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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東大殿台階左面的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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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南側的關帝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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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風花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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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末所建的伽藍殿

## 佛光寺東大殿塑像

### 中央佛壇

中央佛壇有35尊塑像，其中33尊為唐代彩塑。五尊主像為華嚴三聖。中心三尊居中為釋迦牟尼佛，彌勒佛其右側，阿彌陀佛其左側。五尊主像左端為文殊菩薩，右端為普賢菩薩。在1925年至1937年期間，佛光寺寺僧曾用顏料對主佛壇佛像進行了表面重妝，導致其失去"醇和古厚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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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菩薩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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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彌陀佛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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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釋迦牟尼佛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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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彌勒佛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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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賢菩薩組群

#### 南北東三側檐牆羅漢塑像

明代宣德五年至九年（公元1430-1434年），本隨禪師主持了東大殿的修繕事宜。修繕中在殿南北東三側檐牆內塑五百羅漢像，現存共計296尊。其中前檐南盡間（殿右側）內側塑像本隨禪師的等身像。本隨，雅號照庵，山東薊州玉田人。他從宣德四年（1429年）來到佛光寺，到天順元年（1457年）去世（8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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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側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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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側羅漢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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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側羅漢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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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側本隨禪師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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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側羅漢塑像

## 佛光寺東大殿壁畫

佛光寺東大殿內目前現存較完整有歷代壁畫15幅：內槽外側栱眼壁壁畫14幅，明間主佛台背後束腰壁畫1幅，總共37.49平方米。此外，部分懸塑後尚存前代壁畫痕跡。佛光寺東大殿留存壁畫中有四幅壁畫為唐代，內柱列北次間明間栱眼壁壁畫和釋迦摩尼佛座後側束腰壁畫的兩幅壁畫為唐代始建遺存。北稍間，南稍間栱眼壁畫可能為唐代始建遺存。

### 北次間栱眼壁畫-唐代「彌陀說法圖」

壁畫構圖呈三組，中間為主尊結跏趺坐於中央，眉間出兩道毫光，其左右共侍立五尊脅侍菩薩，佛座前繪有博山爐一尊，左右各繪有一尊供養菩薩。主佛群組兩側各繪兩組菩薩。壁畫最左側繪有一比丘和二弟子，最右側繪有兩名供養人。

這幅栱眼壁畫與大殿主佛壇上的阿彌陀佛佛像組群，以及兩側文殊、普賢菩薩、天王、供養人在題材和內容上是基本對應。唐代始建時期的前內柱列明間，次間外側的三處栱眼壁畫取材自應與之對應的佛壇中央三組佛像組群（由北向南壁畫中心主佛分別為阿彌陀佛、釋迦牟尼佛、彌勒佛）主尊佛像周邊菩薩，脅侍的配置與主佛壇塑像相對應。壁畫與塑像對象內容相互呼應證明東大殿始建時塑像與栱眼壁壁畫應是統一設計製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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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面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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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間特寫

### 北稍間，南稍間栱眼壁畫-可能為唐代

北稍間，南稍間兩幅栱眼壁畫用青綠黃紅繪製四色卷草花紋。對照宋代《營造法式》應為五彩遍裝海石榴華鋪地捲成做法。二幅壁畫應為同一時期繪製。通過對壁畫栱眼壁內的麥秸進行碳14測年，印證了這兩幅壁畫地仗層為唐代始建時期遺存。在X射線能譜檢測中發現壁畫中多種顏色含有鉛、砷元素，明顯區別於另外兩幅宋代栱眼壁畫中基本不含鉛砷的情況，且與另一處認定為唐代的明間主佛台束腰壁畫含量相近；但壁畫整體鉛砷元素含量又顯著低於唐代原作的彌陀說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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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稍間壁畫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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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梢間栱眼壁畫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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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梢間栱眼壁畫細節

### 明間、南次間栱眼壁畫-宋宣和四年（公元1122年）

兩幅宋代栱眼壁畫構圖由壁畫內容為上方八個圓光及其右下角與之對應的八個正方形貼說組成。每個圓光內繪製佛像群組，貼說內記述對應的佛名。兩幅壁畫最左下角有方形題記，梁思成考察佛光寺時尚可辨認題記宣和四年三月初紀年現今已不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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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次間壁畫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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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間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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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間壁畫細節

## 佛光寺彌勒大閣

彌勒大閣曾經是唐代佛光寺最為代表的建築（現以不存）。其建造年代應該不晚於大和二年（828年），學界推測為唐貞元至元和年間（公元785-820）。其殿面闊七間，三層（可能類似於獨樂寺，外觀兩層，內有一暗層）。殿高九十五尺（1唐尺=約0.295米，95尺便是約28米）。殿內塑大型彌勒像，七十二賢（宮廷為宣揚國家忠良聖賢而在寺內的塑繪尊像）萬菩薩，十六羅漢，解脫和尚真身塔，鎖骨了和尚塔。

彌勒大閣歷史文獻描述：

- 唐五台山佛光寺法興傳：「釋法興。洛京人也。……來尋聖跡樂止林泉。隸名佛光寺。……即修功德建三層七間彌勒大閣高九十五尺。尊像七十二位。聖賢八大龍王罄從嚴飾。台山海眾異舌同辭。請充山門都焉。蓋從其統攝。規範準繩和暢無爭故也。大和二年春正月聞空有聲雲。入滅時至。兜率天眾今來迎導。於是洗浴梵香端坐入滅。建塔於寺西北一里所。」
- 《往五台山行記》：「二十六從建安尼院起，至大賢嶺飯，四十里兼過山，名思良嶺。又到佛光寺四十里宿。二十七夜見聖燈，一十八遍現。兼有大佛殿七間，中間三尊兩面文殊、普賢菩薩。彌勒閣三層七間，七十二賢、萬菩薩、十六羅漢、解脫和尚真身塔、鎖骨了和尚塔，雲是文殊、普賢化現。常住院大樓五間，上層是經藏，於下安眾，日供僧五百餘人。房廊殿宇更有數院，功德佛事極多，難可具載。」

### 被毀年代

目前學界並未有統一的彌勒大閣被毀年代結論，柴澤俊《五台佛光寺》提出觀點認為「唐武宗於會昌五年（公元845）敕令滅法，……佛光寺除祖師塔和周圍幾座墓塔外，全部毀壞。武宗死後，宣宗復興佛法。到大中十一年（公元875），佛光寺才又在其舊址上重建起來。」其觀點便是彌勒之閣毀於武宗滅佛。此觀點與歷史資料不符，大閣至少到長興二年（931）時依然完整。

- 英藏敦煌文獻S.397節選內容：「又到佛光寺四十里宿。二十七日夜見聖燈，一十八遍現。兼有大佛殿七間，中間三尊兩面文殊、普賢菩薩。勒閣三層七間，七十二賢、萬菩薩、十六羅漢、解脫和尚真身塔、鎖骨子和尚塔，雲是文殊、普賢化現。常住院大樓五間，上層是經藏，於下安眾，日供僧五百餘人。房廊殿宇更有數院，功德佛事極多，難可具載。二十九日從佛光寺起，至聖壽寺，尼眾所居，受齋食，相去十里。齋竟，又行十里至福聖寺。」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中認為此段佛光寺經歷寫於某年五月二十五日，書寫者參拜了佛光寺，聖壽寺，福聖寺及其聖跡。應是唐長興二年（公元931）以後。此文書中書寫者明確指出佛光寺有大佛殿七間，中間三尊為主佛，兩面文殊普賢菩薩。這與現存東大殿及其內部彩塑特徵完全吻合，應是文書中描繪的大佛殿。文書又說寺中有彌勒大閣三層七間，此證明彌勒大閣曾與東大殿同時共存且保存之唐長興二年以後。
- 印度僧人普化大師之名，為普化巡禮五台山的遊記（耿升譯，收錄於《法國學者敦煌學論文選萃》，中華書局1993年）。法國學者石耐德發現此法藏敦煌吐魯番文獻卷文書中上抄有「天福三年」年號（938年），而巡禮記中提到曾「禮降龍大師」。降龍大師記錄其於925年圓寂，隨後立舍利塔。所以可以肯定普化大師的巡禮發生於925-938年之間。2）文書中明確指出「禮彌勒之大像」。3）其又說在解脫師前焚香，對照「解脫和尚真身塔」的紀錄，其焚香此塔比於彌勒大閣之內。4）「虔神於聖賢樓上」，此聖賢樓應是上文中所記彌勒大閣內有「七十二賢，萬菩薩」。

根據東大殿門口大明戊午年（1438年）立的《重修佛光寺神聖羅漢之碑》記「至此佛光睹斯廣殿重閣聖像嵬峨大殿赤壁之間上下皆空喜而雖止壁畫三千一萬菩薩望彩五百羅漢宏鍾大鼓叢林之大興也至今年深牆壁頹毀羅漢殘缺」文中一萬菩薩便是指彌勒大閣。碑文的描述說明彌勒大閣那時已經大機率被毀。

### 大閣在寺內位置

梁思成在《記五台山佛光寺的建築》中指出，佛光寺的彌勒大閣及其它殿堂（包括東大殿），在武宗滅佛事件中「大概都遭到破壞」，而「今天的單層七間佛殿，必然是他（願誠）就彌勒大閣的舊址上建立的。就全寺的地勢說來，唯有現在佛殿所在的地位適宜於建閣，……其利用舊基，更屬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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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敦楨認為「彌勒閣可能建於現在的第二層平台上，為全寺的主體」。另外《五台山圖》中佛光寺如果是按照真實寺廟繪製，其大樓閣之形制可能反映的便是彌勒大閣。如果是變整個佛寺布局為閣-佛殿式布局形制，東大殿一直作為大閣東側的佛殿。

## 保護

1961年3月4日，佛光寺公布為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9年6月26日，佛光寺連同其他五台山景觀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 圖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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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望向西面的山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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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佛壇造像右側面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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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大殿佛壇造像左側面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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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菩薩群側面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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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賢菩薩群側面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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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賢菩薩組群白象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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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賢菩薩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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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殊菩薩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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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壇右側天王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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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壇左側天王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