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

法輪功，又名法輪大法，是由李洪志於1992年5月在中國吉林省首次公開傳出的氣功修煉法，以「真善忍」為核心教義，主要書籍為《轉法輪》。截至2019年，法輪功傳播於陸台兩岸以及美、歐、澳等世界各國，超過140個國家和地區。5月13日原為李洪志所自稱的生日，後被作為「法輪大法日」供學員慶祝。

1990年代，法輪功主要在中國大陸流傳；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在1999年以前的估計，1999年以前中國大陸大約有7000萬到一億人修煉法輪功。1990年代末期，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締並禁止法輪功；根據國際特赦組織的報告，北京政府於1999年7月後對法輪功修煉者，施加包括勞改、思想改造、再教育及法律範疇外的威脅措施（拘留、強制勞動及刑訊等），後續又出現了涉嫌系統性強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報導。這使得法輪功轉往海外發展，立場趨向反共。2004年，法輪功關係組織經營的《大紀元時報》發表了社論《九評共產黨》，稱中國共產黨本質上是「邪教」，引發了「三退」運動。

在中國大陸，當局自取締開始，先後將法輪功稱為「非法組織」和「邪教」；美國國會研究報告稱，中共在宣告法輪功非法時，進行了多方面的「宣傳戰」。美國國會眾議院和中華民國立法院均曾決議要求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停止鎮壓法輪功。而在國際上，一些西方學者與媒體則將法輪功歸類為「精神運動」或新興宗教。中共對法輪功的打壓被西方國家認為是中國最主要的人權問題之一，招致美國總統川普和前國務卿蓬佩奧等西方人士的關注或批評。

在大陸被禁後，法輪功學員在美國和其他地方經營著各種組織，包括2006年在紐約成立的神韻藝術團。他們被認為反對中國共產黨、擁護反進化論觀點。還有媒體稱，法輪功譴責同性戀、不鼓勵使用現代醫學，不過法輪功方面否認這種指控。法輪功還經營著大紀元傳媒集團，該集團以其子公司新唐人電視台和《大紀元時報》而聞名；後者因政治立場及報導內容引發爭議。

## 起源與簡介

### 法輪功與氣功

法輪功以「真、善、忍」作為功法理念，《轉法輪》為其主要書籍；在法輪功的體系中，真、善、忍被認為是造就宇宙萬物的原理和要素，也就是宇宙的特性。法輪功認為，萬物原本符合於真、善、忍，人類社會也應遵守此原則，堅守者會有善報，背離則會受到宇宙特性的制約。法輪功被認為是一種信仰修行實踐，組織非常鬆散，修煉者煉五套功法、學習法輪功著作、試圖在日常生活當中遵守真善忍原則，他們相信這些價值和宇宙的精神相和諧，以帶來更健康的身心和精神啟迪；法輪功還認爲，人做善事會得到白色物質——德，做壞事會得到黑色物質——業力，德和業力可以互相轉化。法輪功還認爲，心性的提高是功力提升的必要路徑和需求。《轉法輪》對於心性的闡釋包括德、忍、悟、捨，捨棄各種執著、能吃苦等多方面元素。

法輪功屬於當代氣功的一種，氣功涉及緩慢運動、冥想和控制呼吸等運動。20世紀50年代初一些中國幹部開始學習氣功以改善健康，中國現代氣功運動興起。這個新運動的構建，不包含相關宗教習俗，以防止在毛澤東時代被認為是封建迷信而遭到迫害。在1982年10月召開的人體科學籌委會第三次全體會議上，著名科學家錢學森作了題為《這是孕育著新的科學革命嗎？》的報告，「我們要有充分的認識，是不是我們正在敲人類更高智慧的大門？而敲門磚就是氣功、特異功能。」他認為氣功與中醫得到廣泛承認、能登大雅之堂，並引述《北京文藝》刊文《癌症不等於死亡》寫的就是氣功的效能；「物質和精神、大腦意識」，已是不可避免、應該研究的問題，對於包括氣功與中醫的整理與研究，可作為探討人體特異功能的基礎科學。王大為記載了更多的人聲稱已經發現了「氣」的能量。氣功修習者迴避了它的宗教色彩，而主要是把氣功作為中國醫學的一個分支。在澳大利亞國立大學中國歷史教授班傑明·彭尼的《法輪功宗教》中，他認為法輪功可歸類為一種基於中國古代傳統的精神修煉方法、氣功或新宗教。

#### 背景：氣功熱和胡耀邦的「三不政策」

在後毛澤東時代，數以千萬計的大部分城市和老年中國公民開始練習氣功。至1980年代中國進入改革開放時期，中國政府的文化政策相對寬鬆，推動了氣功的發展，因此氣功盛行。中國社會出現了「氣功高潮」、「特異功能熱」，氣功研究被稱為「人體科學研究」。1982年，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指示中宣部：「對特異功能不宣傳，不爭論，不批評。」（或有稱「不打棍子、不爭論、不報導」）。1983年錢學森首創「人體科學」的概念，並籌建中國人體科學研究會。1985年中國官方成立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CQRS），負責監督和管理這項運動，並在1989年宣布氣功修煉者已佔中國人口5%。1990年代初，氣功繼續流行，氣功科研會支持對氣功中的科學成份進行研究，並讚揚「氣功根植於中國傳統」、且稱「其已被證明有益於健康」。當時，超過2,000種氣功正在授課。

加拿大蒙特婁大學東亞學術中心教授王大為在研究結果中指出，法輪功或法輪大法是李洪志於1992年在氣功高潮的尾聲中自長春開始傳出的一個精神修煉法門，該法門把打坐、舒緩氣功動作和倫理哲學相結合。國際人權組織人權觀察認為法輪功是一種氣功（吐納）鍛鍊形式，結合打坐的方式，增強人體內的能量流動從而得到生理、心理及精神上的改善，包含流行的佛家和道家的成分，並給予信仰者救贖之路。彭尼在2012年發表的對法輪功研究專著中表示，要了解法輪功，人們必須真正理解法輪功的信仰、功法動作、創始人李洪志的著作；他認為，李洪志許多思想，是應在數百年來中國自我修煉傳統和20世紀八、九十年代的中國文化背景中加以考察。

### 圖形與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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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的法輪圖形由佛教的「卍」字符和道教的太極組成。在東方文化中，「卍」字符是吉祥的象徵，具有悠久的歷史。「法輪修煉是以法輪為中心。」「李洪志先生給修煉者的法輪每天24小時旋轉不停（真修者讀法輪大法原著，或看李洪志先生的講法錄像，或聽李洪志先生的講法錄音，或跟隨大法學員學煉也能獲得法輪），自動幫助修煉者煉功。」法輪大法有五套功法，創始人李洪志所著的《法輪大法大圓滿法》這本書裏，有對法輪大法功法特點的講解、五套功法的動作圖解和動作機理；還包含了四個附錄：對法輪大法輔導站的要求；法輪大法弟子傳法傳功規定；法輪大法輔導員標準；法輪大法修煉者須知。

### 書籍

有關法輪功的書籍有很多，一般都是從講法的錄音再轉錄為文本。其中最早的一本爲1993年4月李洪志透過軍事誼文出版社出版發行的《中國法輪功》。隨後，1993年12月《中國法輪功(修訂本)》出版。1994年12月由國務院廣播電視部下屬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出版發行《轉法輪》後，《中國法輪功(修訂本)》中文版便停止再版發行，並改名為《法輪功》。法輪功背景網站明慧網稱，截止到2005年5月，法輪功主要著作《轉法輪》已被翻譯成25種語言並在世界各地出版發行。法輪功修煉者將《轉法輪》視為學習法輪功最重要的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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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8月發表的《法輪大法義解》，內容是1994年至1995年間李洪志向長春、北京、廣州法輪功輔導站負責人的講法。《轉法輪（卷二）》於1995年11月發表。早期發表的《法輪大法 大圓滿法》講解法輪功五套功法。《轉法輪法解》於1997年發表，包含1993到1994年李洪志在長春、鄭州、濟南、延吉、廣州的講法答疑，以及1995年1月《在北京〈轉法輪〉首發式上講法》。李洪志的短文被收集發表，形成了《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內容按每篇短文寫作的先後次序排列，最早一篇是成文於1995年1月。與此類似的，有《法輪大法 導航》，涵蓋了2000年底至2002年7月李洪志在北美的四次講法。另外還有李洪志在世界各地講法後形成的書籍，書名往往是哪一年於哪國哪地講法，以及李洪志所撰寫的詩集有《洪吟》、《洪吟二》、《洪吟三》等。

### 學煉人數

美國國會2008年的一份報告指出，在1990年代有數千萬人修煉法輪功。《紐約時報》1999年4月報導，北京政府估計中國在1999年有七千萬人修煉。上海有線電視台1998年曾報導稱全球約一億人在學法輪大法。中華民國國會、蘋果日報則稱有上億人。

法輪功雖然包括一些宗教特點，但其組織非常鬆散，沒有專職神職人員、正式成員身份，不接受捐贈，也沒有專門的敬拜場所。中國政府鎮壓前，法輪功在中國是佛教以外的第二大信仰群體，在中國國內的軍隊、安全部隊、官方媒體、中共紀檢委內部較受歡迎。

### 國際庇護

2024年6月25日，美國眾議院以呼聲表決，一致通過《法輪功保護法案》，要求「中共立即停止迫害法輪功」，要求美國政府制止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等良心犯器官的罪行，並要求美國對在中國參加或協助活摘器官的人員進行財產凍結、禁止入境美國、經濟及刑期處罰等。

路透社報導，無神論的中共政府不允許其他意識形態，所有宗教活動必須經過它的批准。因修煉法輪功的人眾多，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在1999年7月帶頭發起一場鎮壓法輪功的運動。《衛報》指出，當局定為非法組織並鎮壓，並把攻擊內容透過教科書、官方媒體及政治宣傳，引起時任美國總統柯林頓、英國總理布萊爾對中國的信仰自由及人權的關注。

法輪功被認為是中國最主要的人權問題之一。根據國際特赦組織的報告，北京政府於1999年7月後對法輪功修煉者，施加包括勞改、洗腦思想改造、再教育及法律範疇外的威脅措施（拘留、強制勞動及刑求等）。2019年時任美國總統川普在白宮接見法輪功學員時聽取說明包括遭活摘器官的情況94，國務卿蓬佩奧2020年聲明呼籲立刻停止21年「太久的迫害」、「邪惡踐踏和虐待」；蓬佩奧、布林肯都曾宣布制裁迫害法輪功的中共官員。

## 早期歷史

### 1992年—1996年

#### 傳法培訓與講座

1992年5月，出生於吉林省長春市的李洪志創建法輪功，在長春勝利公園開始教授法輪功，12月，李洪志率弟子參加92年東方健康博覽會。第二年被中國氣功科研會接收法輪功研究會成為其直屬分會，「人權觀察」報告指出法輪功可能是氣功科研會所有分會中最成功的一個。

法輪功在中國的傳授最初以培訓講座的形式出現，在各地的培訓班由官方中國氣功協會的各地分支機構協辦。1993年12月，李洪志再次率弟子參加東方健康博覽會，獲博覽會最高獎「邊緣科學進步獎」和大會「特別金獎」及「受群眾歡迎氣功師」稱號。李洪志和法輪功很快就成了「氣功運動中的明星」；法輪功被中國政府認證為一種有效的減少醫療支出，推廣中國傳統文化的功法；並起到了「推廣中國人見義勇為的美德，維持社會秩序和安定」的作用；這使法輪功迅速在中國發展和推廣起來。到1994年底，應各地官方氣功科研會邀請，中國氣功協會、中國氣功科研會和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共同舉辦了56期法輪功培訓班，李洪志宣布結束在中國大陸的傳法，開始向海外傳法。

1995年，李洪志決定安排到美國定居，希望避免因為中國官媒反對氣功所導致的政治問題，3月應中國駐法國大使館邀請第一次赴法國首次海外傳授功法。

#### 著作出版

1995年1月4日，法輪功主要著作《轉法輪》開始在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發行並成暢銷書。1995年3月13日李洪志應邀在中國駐法國使館文化處舉行了一場講法報告會，至3月19日，第一個期七天的海外法輪功傳法培訓班在法國巴黎舉辦。自1995年4月起，一系列海外法輪功培訓講座瑞典哥德堡、斯德哥爾摩和烏德瓦拉舉辦。之後，李洪志結束在中國國內和海外開辦傳法培訓班。與當時的一般氣功相比，法輪功修煉者和其他功法修習者一樣，經常在公園、廣場、風景區等公共場所播放音樂晨煉，併集體或單獨煉功在煉功點一般懸掛「法輪大法」橫幅；法輪功除功法動作之外，還要求修煉者必須在行為上要求自己做到「真、善、忍」，強調個人心性和思想道德上的修煉，讓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美國國會CECC2008年度報告認為在九十年代中國有數千萬人修煉法輪功。在此期間，法輪功曾獲得中國政府機構頒發的多項獎勵和榮譽。

#### 江澤民政府對氣功政策轉變

在1990年代中期，江澤民政府試圖箝制氣功的影響力，對國內的各種氣功團體制定更加嚴格的規定。對法輪功的鎮壓早在1995年便開始；1996年，法輪功受到政府國安機構越來越多的批評與監控。

#### 申請退出中國氣功協會

中國政府長期將獨立公民社會組織和其它形式的草根集體活動進行控制。1995年開始尋求強化法輪功的組織構架及與政府的關係。中國政府的國家體委、公共健康部和氣功科研會，訪問李洪志，要求聯合成立法輪功協會，但李洪志表示拒絕。同年，氣功科研會通過一項新規定，命令所有氣功分會必須建立中共黨支部，但李洪志再次表示拒絕。

李洪志與中國氣功科研會的關係在1996年持續惡化。1996年3月，法輪功因拒不接受中國氣功協會新負責人在「氣功團體內部收取會員費創收（謀取利潤）」和「成立中國共產黨黨支部組織」的要求，主動申請退出中國氣功協會和中國氣功科研會，以獨立非政府形式運作。自此，李洪志及其法輪功脫離了中國氣功協會中的人脈和利益交換，同時失去了功派在中國政府體制系統的保護。李洪志選擇與氣功協會脫離關係，希望「法輪功保持個人煉功的形式，不要形成正式會員制，不要涉及收費」。法輪功繼續通過鬆散的煉功網路、和自願協調者，在中國各地傳播。

法輪功申請退出中國氣功協會，與中國政府對氣功的態度產生的變化相對應；當時，隨氣功激進反對者在政府部門中的影響力增加，中國政府開始控制和影響各氣功組織。90年代中期，中國政府主管的媒體開始發表文章批評氣功。法輪功起初並沒有受批評，但在1996年3月退出中國氣功協會後，失去了政府體制的保護。

### 1996年—1999年

#### 傳播至海外與西方

1996至1999年，李洪志在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瑞士、德國和新加坡講法。法輪功學會開始在歐洲、澳洲成立，主要在大學校園開展活動。1996年第一次訪美，德州休斯頓市政府表彰李洪志「為人類福利無私的公共服務」，授予榮譽公民和親善大使。1999年5月加拿大安大略省長和多倫多市長致辭歡迎李洪志到多倫多講法，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市長和加州聖荷西市長也表彰李洪志。

李洪志於1998年獲得美國永久居民身份，定居於美國。

#### 中宣部開始批法輪功

法輪功主要書籍《轉法輪》1996年1月名列北京市暢銷書排行榜，同年6月17日，《光明日報》發評論，將法輪功描繪成「封建迷信」。羅干令中宣部副部長召集各大媒體開會，命令光明日報等媒體發文批評法輪功。而在此事件前，法輪功成功獲得了在科學和中國傳統之間生存的空間，避免被中國政府定作迷信。自此時評後，當時全中國至少二十家報社跟進發評論反對，是中國媒體反氣功運動一部分。不過，法輪功並非是媒體唯一的反對目標，也不是唯一參與「抗議媒體反氣功」的團體。7月24日，中宣部宣布禁止所有法輪功書籍的出版（儘管此禁令並未一直嚴格執行）。此時，中國政府管轄的中國佛教協會，也開始反對法輪功，要求佛教居士不要修煉法輪功。

1996年這一系列事件，構成對法輪功的嚴重挑戰，法輪功學員開始回應。數千法輪功學員向光明日報及中國氣功科研會寫信，指相關機構行為違背了胡耀邦1982年規定『不爭論、不宣傳、不批評』人體科學和氣功研究的「三不」政策。法輪功追隨者隨後在媒體和當地政府前和平請願，要求撤回被認為是不公正的報導。該運動最終使媒體撤回了幾份反對報導。

#### 政府內部調查

1997年羅干下令公安部發起對法輪功的內部調查，以決定法輪功是否應被定作邪教，調查結論是「目前為止沒有證據」。1998年羅干再令向全國公安系統發布555文件內部通知，再次命令收集有關法輪功的證據，試圖指稱「法輪功屬於邪教」。據報導，學員被電話竊聽、竊取財物和抄家，煉功點被安全局人員破壞。丹尼·謝克特認為，「有共產黨高層領導想打壓，但法輪功獲得人民廣泛支持，而且顯然有更高層的保護」。當時剛退休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喬石發起並親自率團對法輪功進行獨立調查，經過數月調查，他的調查團隊的結論是「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1998年5月，國家體委發起對法輪功的調查，基於在廣東對超過12,000名法輪功學員的面談，國家體委聲明，他們確信「修煉法輪功的效果是卓越的，法輪功對中國社會的穩定和道德作出了非凡的貢獻」。

到1999年，國家體委估計中國有6000萬至7000萬法輪功學員。1999年初，國家體育總局局長伍紹祖在接受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採訪時，援引了參加在全國範圍調查法輪功的一位官員的話：「法輪功和其他氣功，每人每年可節省醫藥開支1000元；如一億人在修煉法輪功和其他氣功，每年則可節省1000億元」；伍紹祖局長還提到：「朱鎔基總理對此非常高興，政府可立即使用這筆錢」。

#### 1998年北京電視台事件

1998年天津教授何祚庥（據稱為羅干的親戚）在北京電視台節目訪談中批評氣功團體，並特別提到了法輪功。法輪功學員以和平抗議作為回應，遊說電視台撤回了節目；電視台開除了相關記者，並在數天後播出了重新製作節目介紹法輪功。

#### 鎮壓前中國大陸媒體報導

1990年代初中期，法輪功及李洪志獲得很多獎項，中國官方媒體正面報道，中國政府也支持；這段時期官方媒體所報道的都是法輪功如何使人身心受益，展示法輪功學員接受「健康公民獎」的內容。中國各階層，包括醫生、農民、工人、軍人、中國共產黨黨員都修煉，不乏清華大學教授、官媒新華社及央視員工。以下中國報紙截圖，取自法輪功背景網站明慧網：

- 1993年9月21日，中國公安部主辦的《人民公安報》針對該年8月30日李洪志率弟子為全國第三屆見義勇為先進分子表彰大會代表免費提供康復治療，進行了報導。
- 1997年12月4日，《醫藥健康報》發表文章《祛病健身首選法輪功》，內容介紹法輪功學員學煉功後身體得到了健康，身心靈得到了正面的改善。
- 1998年7月10日，中國國務院旗下《中國經濟時報》發表文章《百姓廣場－我站起來了！》，內容描述一位河北法輪功學員在修煉法輪功後，癱瘓了16年的身體恢復了健康，原本不良於行的腳能夠站立行走。
- 1998年11月10日，《羊城晚報》發表文章《老少皆煉法輪功》，介紹當月8日廣東省體委武術協會有關領導到廣州烈士陵園等處，觀看了5,000法輪功愛好者的大型晨練活動。煉功者來自各行各業，年齡最大的93歲，最小的僅兩歲。
- 1998年8月28日，中國共青團機關報《中國青年報》刊登文章《生命的節日 －－98年中國瀋陽亞洲體育節中華傳統養生健身活動周開幕式巡禮》，對法輪功專題報導：......「觀眾席上，1500人組成的法輪功觀眾隊型令人讚嘆，隊員們頭頂烈日，端坐6個小時，自始自終整齊威儀。走進法輪功的陣容，學員們熱切地向我介紹煉功的收穫，44歲的劉菊仙，因患骨股頭壞死而臥床不起。痛不欲生。1996年夏由姐姐介紹學煉法輪功後。堅持煉功，至今跑跳自如，入場式上步輕盈」。
- 1998年12月31日，《深星時報》發表了《熱點專題－－法輪功》，內文首段簡述了法輪功的受歡迎程度，「十二月廿六日上午，深圳體育館前面的廣場上，兩千多名來自各行各業的法輪功愛好者排著整齊的方陣，集體匯煉法輪功，他們中年齡最大的八十多歲、最小的四歲半，當中有企業家、大學教授、警察、大、中、小學生，都是抱著一個共同的目的而來：健身祛病、提高心性。近年來，在熱心人士的推廣下，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練功的行列，從大鵬灣畔到松崗鎮，都有法輪功的練功點，法輪功熱潮湧動，已逐漸成為都市人休閒健身的一種時尚。」

#### 1999年「四二五」上訪

1999年4月，何祚庥在《天津科技》雜誌發表文章了《我不贊成青少年鍊氣功》，稱法輪功「僞科學」，對青少年健康有害。該文章據信得到羅干背書，並被認爲是引誘法輪功學員的計策。法輪功學員到雜誌社訴求撤回該文章，遭遇300名防暴警察阻撓，學員受到毆打、45人被抓。其他天津法輪功學員被告知，如果希望繼續上訪，他們應向公安部尋求解決，去北京上訪。

隔天四月二十五日早晨，超過一萬名法輪功學員聚集在位於北京府右街、西安門大街（緊鄰中南海）的國家信訪局上訪。有公安人員將他們帶到了府右街的中南海前邊人行道上。上訪人員表現得安靜、有禮，在行道上安靜坐著或看書，沒有標語和口號，要求政府給予合法煉功的權利，結束公安騷擾，並釋放天津被捕的學員。時任總理朱鎔基會見法輪功代表，妥善處理天津公安局涉嫌非法抓捕一案，並釋放被捕的逾40名學員；雙方達成協議，政府允諾支持群眾健身運動，沒把法輪功視作反政府組織。之後，法輪功學員散去。

羅干通知了江澤民這一事件，據報導，這次上訪是自1989年六四事件十年來，最大規模的示威，江澤民要求對法輪功開展鐵腕鎮壓，並指責朱鎔基的處理太軟弱。

## 鎮壓

公安人員自1999年6月6日即開始訊問上百名參加北京425上訪的法輪功學員。6月10日，江澤民下令成立610辦公室，稱「統一研究解決「法輪功」問題的具體步驟、方法和措施」；在鎮壓前就派出逾3000名安全局特務在國內外調查法輪功。

7月20日凌晨，公安在全國各地綁架和拘留了「被公安認定是負責人」的法輪功學員。7月22日，北京正式發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關於取締法輪大法研究會的決定》開始全面鎮壓；公安部22日發布「六禁止」通告：(1)禁止民眾懸掛、張帖法輪功橫幅、圖象、標徽記和其它標識；(2)禁止散發法輪功相關材料；(3)禁止弘法等法輪功活動；(4)禁止靜坐、上訪等方式維護和宣揚法輪功的集會、遊行、示威；(5)禁止以謠言或其它方式煽動擾亂社會秩序；(6)禁止組織、串聯、指揮對抗政府決定的抗議。

公安在幾天內收繳、毀掉1.5萬冊法輪功書籍、錄像帶和光碟，關閉了中國大陸所有法輪功相關網站。鎮壓開始的最初一周內，至少有5000名法輪功學員被捕和抄家，另有1200名政府官員被拘留、被要求學習共產黨文件並宣布脫離法輪功。7月27日美國國務院發表聲明，呼籲中國政府在對待法輪功應採取克制態度。2020年7月20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法輪功遭鎮壓21週年日發表聲明，譴責中國共產黨對和平的法輪功修煉者的「邪惡踐踏和虐待」，呼籲當局立刻停止持續已久的鎮壓、釋放因為信仰而被監禁的人，並交代失蹤修煉者的下落。「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已有21年，這實在太久了，必須停止。」

對於鎮壓的原因，有西方學者提出，江澤民個人對於法輪功和李洪志廣受歡迎感到妒忌和憤怒，以及江澤民決心要以馬克思主義與法輪功作意識形態鬥爭的需要，是隨後發生的鎮壓運動的原因所在。《江澤民文選》則提到江澤民把法輪功視作威脅，江澤民給其他政府高層的書信稱「法輪功不知、鬼不覺，突然在黨和國家權力中心的大門（指新華門）周圍聚集了一萬多人，圍了整整一天，其組織紀律之嚴密，資訊傳遞之迅速，實屬罕見」。雖然江澤民主張法輪功必須被消滅，然而並非所有政治局常委以及高層都有此共識，但政治局也並未有力地抵制江的鎮壓決定。

美國國會研究報告稱，在「宣告法輪功非法時」，中國政府進行了多方面的宣傳戰。美國國會眾議院2010年要求停止鎮壓的605號決議文指「中方當局在過去十年，在世界範圍內以大量資源長期污衊法輪功」。中華民國立法院2004年決議稱，法輪功在數十國上億人修煉「促使社會道德提升，並使廣大的修煉民眾身心健康」，並指中國共產黨「發動全國宣傳機器，全面抹黑、污衊」，...「意圖挑起一般人民對法輪功的仇恨」。BBC及一些觀察家認為，政府高層對法輪功的態度存在分歧。在當局發動鎮壓前一年，喬石發起並親自率團獨立調查法輪功數月，作出「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報告提交中央政治局。國家體委則聲明說，他們確信，「修煉法輪功的效果是卓越的，法輪功對中國社會的穩定和道德作出了非凡的貢獻」。

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於2001年獲歐洲議會提名薩哈羅夫獎（自由思想），提名理由說「李洪志的人格遭到（中共當局）國營媒體的惡毒攻擊，並有暗殺人員們被派出以尋找他……截至2001年4月，李洪志和法輪功已收到340多獎項，和來自澳大利亞、加拿大、中國（鎮壓以前）、日本、俄羅斯和美國的公開宣言，認可其對世界人民身心健康及信仰自由的非凡貢獻」。據CNN於2001年的報導，中國被禁法輪功精神運動創始人李洪志被提名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不過，報導並未透露具體的提名人身份。

### 610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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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6月10日，「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成立，歷任組長李嵐清、羅幹、周永康，下設常設機構「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辦公室」，即610辦公室。據美國國會及行政部門中國問題委員會報告及美國智庫報告資料顯示，該辦公室是中國共產黨管理的國家安全「法外機構」，其主要職責是協調各機關鎮壓法輪功，2003年以來，610辦公室的任務已擴大到包括針對被視為異端或有害中國共產黨統治的其他宗教、氣功團體，但法輪功仍然是其首要任務。報導法輪功遭鎮壓情況而獲普利茲獎的記者張彥描述610辦公室的工作是「動員國家的順從的社會組織」。在公安機關的指令下，教堂、寺廟、清真寺、報紙、媒體、法院和警察都迅速整隊配合執行政府「粉碎法輪功」的計畫，以任何手段都不為過。幾天之內一波逮捕席捲全中國。到1999年底，法輪功學員們在關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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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中國維權律師高智晟在與北京大學學者焦國標親自調查後，於2005年在給胡錦濤、溫家寶公開信中形容610辦公室是「國家政權內且高於政權力量的黑社會組織，它是可以操縱、調控一切政權資源的黑社會組織。一個國家憲法及國家的權力結構安排規範中沒有的組織，卻「行使」著本只能由國家機關才能行使的權力及許多連國家機關都根本不能行使的「權力」。它「行使」著在這個星球上，人類有國家文明以來，作為國家從不能擁有的權力。」「以「610」為符號化的權力，正在持續地以殺戮人的肉體及精神、以鐐銬和鎖鏈、電刑、老虎凳等形式與我們的人民「打交道」，這種已完全黑社會化了的權力正在持續地折磨著我們的母親、我們的姐妹、我們的孩子及我們的整個民族。」並描述了610人員及警察對法輪功學員（不分男女）性器官的「極其下流」攻擊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要求中國政府立刻撤銷610辦公室之類組織、勞教所，以落實法治承諾，並停止拘禁、誹謗、消滅法輪功學員，停止強摘法輪功學員等囚犯器官。美國國務院2021年5月《年度國際宗教自由報告》發佈會上，國務卿布林肯點名制裁一名迫害法輪功的四川省成都市前610辦公室主任余輝，他與其直系親屬將被禁止入境美國。2020年12月國務卿蓬佩奧宣布制裁迫害法輪功的廈門警察，聲明指出，針對中國政府「對該國人民實施恐怖和系統式的虐待，包括侵犯思想、良知、宗教或信仰自由權，其他國家不能袖手旁觀。」。

### 「轉化」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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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大學教授湯維強說，政府同時採取「強制解散」法輪功信仰，並「轉化」法輪功學員在2000年之前，共產黨升級了對法輪功的戰爭，對「慣犯」學員處以「勞動教養」，力圖使他們放棄信仰並「轉化（改造）」其想法；勞教關押期間被警察恣意延長，而一些學員還被扣上「擾亂社會秩序」，「危害國家安全」或「顛覆社會主義制度」等模稜兩可的罪名。大多數被長期拘留的法輪功學員，是被透過行政系統的勞教處理，而非透過刑事司法系統。一旦當他們的「再教育」的勞教期滿後，仍拒絕放棄信仰的學員會接續被關押在省政府設立的「法制教育中心」進行「轉化思想」。

大部分的轉化方案，依靠毛澤東式的灌輸技術和思想改造，法輪功學員被組織觀看「反法輪功」的電視節目，並參與馬克思主義和唯物主義的學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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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轉化過程」，湯維強指出政府所營造的形象，是強調心理勸說及各種「軟銷售」技術，這是政府報告的「理想標準」；另一方面，法輪功方面報告呈現的是，對拒絕放棄信仰的學員「煩擾不安和險惡」的各種脅迫方式。14,474件個案被依不同種類酷刑所分類（法輪功方面紀錄了超過63,000起酷刑案件）。

這些酷刑包括毒打、心理煎熬、體罰、密集而高負荷的強制勞動、壓力姿勢、在惡劣環境關禁閉，包括燒燙與冰凍、電擊身體敏感部位導致噁心、抽搐或昏厥；強迫灌食，竹籤刺入指甲；剝奪食物與睡眠、不讓上廁所；強姦與輪姦；窒息；威脅、敲詐勒索，以及剝奪工作與學籍。

這些個案是可驗證的，且絕大多數已確認了(1)學員個人資料，通常有年齡、職業、居住地，(2)虐行發生的時間地點，細至區、鄉、村，而且往往指明特定的監獄機構，(3)加害者的姓名、職級。許多這樣的報告，都列出了目擊者姓名、受傷情況描述。湯維強說：「持續性虐待，經常是殘忍行為，有姓名有職銜、有酷刑發生的時間地點」的公開揭露，表明了沒有官員會停止並動念終止這類作法。

中國政府的手段目的在於通過政治宣傳、監禁、強制思想改造等手段「滅絕、根除」法輪功群體，有些法輪功學員因此死亡。

2004年聯合國報告顯示，數以十萬計的法輪功學員據信未經合法程序而遭關押，被拘禁的學員遭到中國政府強迫勞動、被濫用精神病藥物、酷刑，以及強制思想改造等。2008年美國國務院、美國國會CECC報告引述外國觀察家的估計，中國勞改營被關押者一半以上是法輪功學員；2009年研究員伊森·葛特曼估計，法輪功學員大約占全中國「勞改總人數」的15%至20%。人權觀察2005年12月引述一些曾遭勞改系統關押者的說法，在中國的勞改營及監獄設施裡，法輪功學員是最大量的被關押群體，而且往往遭受最長的關押期、最糟糕的對待。

衛報的評論認為，425上訪事件被中國政府視作繼六四事件後在中國參與人數最多的公眾訴求活動，被中國政府定為非法組織並鎮壓，並把攻擊內容透過教科書、官方媒體及政治宣傳，引起美國總統柯林頓、英國總理布萊爾對中國關於信仰自由及人權政策的關注。2019年蓬佩奧表示，（中共）「政府對許多信仰者——法輪功學員、基督徒和藏傳佛教徒的加劇迫害成了常態」。

自由之家資深專家庫克2012年出席美國國會聽證會發表證詞說：「修煉法輪功的中國公民，目前依然生活在不斷遭受綁架和酷刑的威脅當中。法輪功及其創始人李洪志先生，以及各種同音字，一直是中國網際網路上被新聞檢查最嚴厲的字詞，而由任何（中國）國營媒體或由其外交官所提及的都是妖魔化標籤了的措辭。」

國際特赦組織報告指出，1999年以來在中國就有許多「洗腦中心」、或稱為「法律法制教育學習班」等非正規拘留場所，以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這裡普遍發生酷刑與虐待。2013年11月當局廢止勞動教養制度，但是「換湯不換藥」，許多勞教所換牌子改成「戒毒中心」，還有些人被送入「洗腦班」，中共當局繼續以「戒毒中心」等法外「黑監獄」及其他形式的任意拘留取代勞教所，繼續關押法輪功學員，也有上訪者被非法關進「精神病院」等任意拘留。法輪功修煉者被系統化地強制勞動，這現象在勞教廢除後仍在監獄、看守所持續存在。2013年610辦公室再次發起至2015年的全國運動，仍有大量法輪功學員處於被抓的高危狀態，包括通過法院系統、法外黑監獄。2014年一項研究發現，449個「法制教育中心」以各種名稱存在中國各地。

### 活摘器官指控、國際獨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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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特別是中國共產黨政法委系統、軍方系統，被指控大規模系統性活體摘取良心犯的器官，供商業性移植給中國人或外國人謀利，被害者因此死亡，主要對象是遭關押的法輪功修煉者，還包括後來增加的家庭教會基督徒、藏人、維吾爾族人、持不同政見者，這些良心犯被關押在監獄、「勞動教養所」（亦即「勞動改造」、勞改營）等地。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否認這項指控，也同時拒絕了外國組織獨立調查的請求、拒絕公布相關數據。

2019年在英國倫敦的獨立人民法庭，由前國際刑事法庭檢察官尼斯爵士主持，宣判認定中國共產黨當局多年來在全國範圍大量強摘活體器官，成立反人類罪，受害者主要是法輪功學員。

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公室2021年6月發佈，12名聯合國獨立人權專家包括至少8位特別報告員聯合聲明，對於在中國被拘留的法輪功修煉者等少數群體遭到活摘器官的許多指控報告，感到極震驚；專家團指出，早在2006、2007年，聯合國人權專家就曾向中國共產黨當局提出強行活摘囚犯器官的擔憂，但遺憾北京當時的回應缺乏相關數據，例如器官分配等待時間、或器官來源資訊等數據；專家團呼籲中方迅速回應活摘器官的指控，並允許國際人權機制進行獨立監督。專家團指出，他們收到了可信的資訊，受害群體遭到任意拘押，並被強制性驗血與器官檢查，但這些檢查並非是對所有群體的例行公事，這些檢查結果被登記在一個提供器官移植的資料庫。

紐時2024年報導，耶魯法學院蔡中曾中國中心高級研究員林偉對使用囚犯器官的情況進行了記錄，他和其他中國人權領域的頂尖專家表示，沒有證據表明存在對法輪功學員以獲取器官為目的系統處決。不過，前《紐時》駐北京記者狄雨霏2019年向在英國的「中國法庭」提供證詞指出，她從非常可信消息來源得知，從良心犯活摘器官在中國已是外科醫生們人所共知、且還在持續進行著；但是雇主紐時阻止她調查和報導與中共活摘器官有關事件，因此不久後她離開該報社。詹姆斯通基金會2020年刊登研究指出，中國醫療移植人員與中共反法輪功運動的幹部重疊，以及中國共產黨、共軍、監獄、醫院之間在器官移植方面的密切協調。

由大衛·喬高、大衛·麥塔斯組成的加拿大獨立調查團2006年發佈了第一版（在中國境外進行的）喬高-麥塔斯調查報告，聯合國酷刑問題特派專員曼弗瑞德·諾瓦克認為指控「可信度極高」，該指控內容被列入聯合國及美國國務院、美國國會等多份人權報告書。但是由於中國政府並未開放他國組織組織獨立調查的請求、也未公布相關數據，因此這些報告中亦沒有經過實地調查取得直接證據，而是以醫生證詞、證人證詞、中國政府說法、電話調查等共52種間接證據方法推論驗證。中國政府則嚴詞否認這些指控，僅承認國內器官捐贈制度混亂、大部分器官來源係來自於死刑犯，並表示將自2013年起改採新制度，逐步終止這些現象。目前，聯合國、自由之家、國際特赦組織、國際醫學界，仍持續要求中國政府公布相關數據，並同意進 入中國進行不受中國政府干預的獨立調查，以釐清真相。

美國富比士雜誌網站在10月22日總統大選辯論前夕，推薦 專家證人短片給兩黨候選人，強調美國需要加以關注。據傳2012年2月王立軍向美國駐中國大使館提交相關證據，美國國會106位會議員聯名要求美國國務卿希拉蕊，要求美國國務院公開所掌握中國政府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證據及資料。美國醫學權威亞瑟·卡普蘭教授2012年12月，在美國白宮網頁發起連署，要求白宮進行調查並公開譴責中國正在發生的法輪功信仰者遭摘取器官。白宮在2015年1月30日正式對這一請願作出回應，指出美國反對非法或違反倫理的器官摘取及販賣，稱美國政府已多次敦促中國停止對死刑犯的器官摘取；並表示關注法輪功學員的人權，自1999年始，美國國務卿已指定中國為侵犯宗教自由的「特別關注國」。中華民國立法院（2012年12月）、歐洲議會（2013年12月、2016年7月第二度）、澳洲參議院（2013年4月）、義大利參議院人權委員會、愛爾蘭議會外交事務及貿易聯合委員會、美國國會外交委員會（2014年7月底281號決議案）、美國眾議院343號決議案（2016年6月）、加拿大國會國際人權委員會（2014年12月），陸續通過決議譴責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強摘法輪功等良心犯器官。

澳州外交部長畢曉普2014年3月回復國會議員丹尼斯·金森的信中稱，對於指控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一事，「目前沒有足夠的可信證據，來支撐法輪功這一特定的指控，但幾乎無疑的是，中國共產黨摘取死囚器官。」。然而2008年6月，澳洲外長史蒂芬·史密斯表示，在與官員在閱讀加拿大獨立調查報告後，認為「指控可信」、「我們要求中國解釋活摘器官的指控，並建議允許獨立可信的調查人不受拘束的進行調查。」澳媒指出，澳洲政府對此問題過去一直保持沉默，顯然是害怕得罪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參議院決議是施加更大壓力要求澳洲政府就這項道德議題表達明確立場。

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2015年12月9日發布報告，要求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強摘包括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指控進行獨立調查，聯合國宗教信仰自由問題特別報告員海納‧比勒費爾特教授向媒體公開譴責中國共產黨活摘法輪功學員在內的良心犯器官是「慘無人道」。

2016年6月13日，美國眾議院全票通過343號決議案，關注和譴責中國共產黨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要求中國共產黨立即停止迫害法輪功，要求美國國務院每年向國會匯報，禁止中國共產黨活摘參與人員進入美國的2003年國務院授權法案（8 U.S.C. 1182f）的執行狀況。同年7月，歐洲議會以絕大多數票通過《48/2016書面聲明》決議，稱「有持續可靠的報導表明，在中國存在政府批准的系統性對良心犯器官的活摘，未經當事人同意。其中主要受害者是那些和平的法輪功修煉者，以及維吾爾族、藏族人和基督徒。」諸此不法行為的嚴重性「迫切需要立即對中國共產黨持續的人體器官貿易進行獨立調查。」議員稱死亡人數涉及150萬人。

### 媒體宣傳戰

中國政府對法輪功的鎮壓，是以大規模宣傳來驅動，包括電視、報紙、廣播與網路。在鎮壓發生的一個月內，中國國內的每一家主要官方媒體都發表了300-400篇文章攻擊法輪功，中國的電視台在黃金時間節目重播對法輪功的指控，其沒有任何不同於政府的看法觀點。這場宣傳戰集中指控法輪功影響社會穩定、具欺騙性和危險性、威脅社會進步，並稱法輪功的倫理哲學不相容於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倫理觀。其他官員稱剷除法輪功將是一個「長期，複雜和嚴重的」鬥爭。

西方學者丹尼爾·賴特和約瑟夫·費史密斯提到，在法輪功於7月22日被宣布為非法後，中央電視台每晚半小時的新聞聯播從頭至尾渲染反法輪功，在節目中專家、前法輪功練習者、普通居民紛紛發言指控法輪功欺騙信徒、分離家庭、損害健康、影響社會穩定；除此之外，晚間新聞幾乎沒有其他內容；對此，這兩位學者認為：「這種政府操作完全是在妖魔化的分析」。

政府舉國性的宣傳，最初訴諸於科學理性唯理，稱法輪功的世界觀是「完全反科學和反共產主義」。例如，官媒《人民日報》1999年7月27日聲稱，對法輪功的鬥爭「是一個有神論和無神論、迷信和科學、唯心主義和唯物主義之爭」。其他社論則稱法輪功的「唯心論和有神論」都是與「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原則的絕對矛盾」，並稱法輪功真、善、忍的原則」與我們努力實現的社會主義倫理及文化的進步沒有任何共同之處」。鎮壓法輪功，被呈現為是一項必要步驟，藉以維護共產黨在中國社會的「排頭兵」角色。

### 轉折點：天安門自焚事件

2001年1月22日，法新社發表《中國因鎮壓法輪功失敗而驚恐》報導，稱18個月來的鎮壓中，法輪功學員未屈服、而變得更堅定；並提及中國共產黨領導層對江澤民的鎮壓有很大分歧，許多領導人表態反對鎮壓。香港學者劉蘇凱說：「江應為下令鎮壓負主要責任，鎮壓運動毫無結果，江將政府逼入死角。事後看來，鎮壓非常魯莽和輕率，尤其是在中國正努力在世界上重塑形象的時候。江騎虎難下。這涉及到他個人權力的問題。他擔心如果給他們一點呼吸的空間，他就會被黨內看做軟弱，而無法保持最高領導地位」。

宣傳戰的轉折點，是2001年中國除夕1月23日，新華社通報有五人在天安門廣場試圖自焚。新華社等官媒稱，自焚者是法輪功學員，法輪大法資訊中心反駁，稱法輪功書籍明確禁止暴力行為與自殺，並稱整起事件為中國共產黨江澤民政府自導自演，藉此引起群眾對法輪功的負面印象，以確立鎮壓合理性。

國際媒體報道了此事件，焚燒的錄像後來在中國境內由官媒中央電視台播出。一個12歲女孩形象，劉思影，與其他參與者接受採訪，說他們相信自焚會引導他們到天堂。但是，一名在現場目擊的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製片人說她在現場沒有看到自焚者有兒童。CNN報道指5名自焚者中至少2名男性、沒有小孩；但新華社卻稱自焚者只1名男性，而4名女性包括1名12歲女童劉思影，後來更改稱自焚者共有7人，其中2人「自焚未遂」。天安門廣場上自焚者的身份遭到CNN製片人的質疑，製片人她當時就在現場。對於當局稱12歲的劉思影在母親的催促下進行自焚，她表示當時在現場並未看到自焚者中有兒童

法輪功人士和其他評論家指出，主要參與自焚者的陳述及其他方面的行為，都不符合法輪功的教導方針。一些媒體和國際教育發展組織（IED）同意，所謂自焚事件是由中共當局導演以「證明」法輪功洗腦了其追隨者去自殺，因此應被視為對國家的威脅而被禁止。IED代表在第53屆聯合國會議上發言說，描述了當局以國家恐怖主義行為對待法輪功學員，自焚事件「是由當局策劃導演的」。《華盛頓郵報》記者菲利普·潘寫道，兩名自焚死亡者實際上不是法輪功學員。2001年3月21日，當劉思影很有活力地被以為將出醫院回家時，卻突然死亡。

中國共產黨當局在之後隨即通過加大宣傳力度，來削弱公眾對法輪功的親和度。《時代》雜誌指出，許多中國人在以前並不覺得法輪功造成真正的威脅，認為政府的鎮壓與事實不符、反對當局的鎮壓政策；但在自焚事件後，隨著當局官方媒體集中報導並批判法輪功後，民眾開始對法輪功具有負面想法，各種批評法輪功的海報、傳單和影片不斷被製作出來，各級學校定期安排「反法輪功」課程。CNN指出，政府在此次事件中的宣傳措施，和以往的政治運動，諸如韓戰和文化大革命等非常相像。《紐約時報》形容中國共產黨「用電視、報紙等媒體圖像轟炸」，《華盛頓郵報》指政府藉此事件「系統地暴力鎮壓」法輪功。媒體通過對該事件及浙江乞丐毒殺案的報導，成功栽贓法輪功。後來，隨著公眾支持和輿論導向遠離法輪功，共產黨政府也使用更加暴力的手段對待法輪功學員，更為嚴厲的監禁和酷刑，法輪功學員在被拘押期間的死亡人數明顯上升。中華民國立法院2004年的決議中提及，中國共產黨「發動全國宣傳機器，全面抹黑、污衊李洪志先生，故外界亦一再質疑，大陸當局一手炮製天安門自焚案等事件，意圖挑起一般人民對法輪功的仇恨。」

2001年2月-天安門自焚事件一個月後，江澤民召開了一次罕見的中央工作會議，強調持續反法輪功運動的重要性、黨高層的團結。在江的領導下，對法輪功的鎮壓成為中國政治風氣「維穩」的一部分—跟黨在1989年六四天安門事件期間所採用的說詞非常雷同。江的指示在2001年度全國人大會議中被呼應，「滅絕法輪功」被與中國經濟發展連結在一起。儘管在全國性議程上不太突出，對法輪功的迫害在江澤民退休後仍然持續，2008、2009年仍發生對法功持續而高度的「嚴打」。中國政府於2010年發動為期三年的一波行動，試圖再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

### 鎮壓十年起迫害轉為地下隱密

從1999年7月起，中共使出全部手段鎮壓法輪功。在鎮壓早期，中國當局如「文化大革命」般的鎮壓方法十分公開，當局控制的媒體抹黑鋪天蓋地、公開焚書，在運動場拘押大批法輪功學員被抓捕，官方電視台播放作秀審判，當局人員在天安門廣場毆打抗議者等。不過，隨著時間過去，當局看到法輪功不會輕易被剷除、以及公開鎮壓會損害中國的國際聲譽後，當局鎮壓手段變得 更加隱蔽。英國《衛報》2009年報導說，「江澤民下令禁止並殘酷鎮壓法輪功長達十年後，儘管國際社會提出抗議，唯一的變化是迫害更加隱秘，迫害『由公開轉入地下』。任何在官方批准管道之外進行宗教信仰儀式的人，包括非官方天主教會或基督教家庭教會成員，都有被拘留的風險；法輪功受到的迫害是最殘酷的。由於法輪功無害，因此當局對法輪功的迫害顯得更加奇特。」

### 法輪功對迫害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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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家調查發現，法輪功修煉者使用多種非暴力策略回應中國當局對他們的迫害，注重向中國警方和公眾分享有關法輪功資訊、中共對修煉者的人權侵犯、並反擊當局宣傳。近年中國人權律師、法輪功修煉者家庭成員和鄰居等也加入抵制迫害。自由之家表示，中國法輪功修煉者以堅韌、非暴力和創造性應對中國當局迫害。張彥表示，（在受到鎮壓後）法輪功學員維護自己信仰的努力可能形成了50年來對共產黨統治的最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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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鎮壓開始初期，有許多法輪功學員向中國當局和平請願，或者向各個中國地方、省、中央各級政府進行上訪請願、寫信請求為法輪功平反、在天安門廣場舉行抗議活動；當時每天都有數以百計的法輪功學員前往北京展示功法、舉起抗議橫幅，但他們很快遭到國安部人員抓捕，被暴力地關押，截至2000年4月25日、有逾30,000名學員遭抓捕。2001年7月1日一天就有700名學員在天安門廣場被抓捕。

但隨著法輪功的抗議活動頻率減少、也失去公眾支持，法輪功學員轉而透過製作文宣、DVD和建立地下資料庫，用較為隱密的方式反擊中國當局的鎮壓。2001年底，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廣場的公開呼籲及抗議活動不再頻繁，轉向在民間向民眾「講真相」。他們建立了較隱蔽的「資料點」製作傳單和DVD等反擊官方媒體對法輪功的描繪，然後向民眾挨家挨戶發送這些材料。學員們向中國公眾和當地警察介紹法輪功，並敦促不要參與迫害。印刷傳單和自製影片大量傳播，被一位學者比作「中國地下出版物」。親法輪功消息來源估計，至2009年，在中國有超過20萬這種資料點的存在。製作、持有或發送這些資料，經常是公安對法輪功學員監禁或判刑的理由。

中國法輪功學員為了抵抗當局進行的資訊封鎖，會在小額人民幣紙幣上列印法輪功學員呼籲停止迫害資訊，再將印有法輪功資訊的這些小額紙幣發回市場流通。街頭也有人銷售包含法輪功資訊的DVD影片，這些DVD通常被包裝成熱門電影。許多收到此類紙幣的商販均拒絕使用，因為這可能被視為支持法輪功的行為；當地銀行也拒絕收取被印上法輪功字句的鈔票。2016年山東省試點取消1元紙幣。山東教授孫文廣表示，「當地有不少紙幣出現反對共產黨的言論，例如『打倒共產黨』、『天亡中共』等，在中國很多人都曾看到過這類紙幣，有些人還留了些這樣紙幣作歷史的紀念；當局試圖取消紙幣，以阻止法輪功及呼籲退黨等言論在民間流傳，這反映了當局嚴控與壟斷媒體，民間無言論自由，迫使民眾如此發聲。」

中國當局嚴厲審查關於法輪功的關鍵字，法輪功修煉者則在網上和網下發起大規模、多方面、複雜的公共教育活動，以此作為反擊。大部分被中國司法機構判刑的法輪功活動家都是因為在網路平台發帖、突破網路審查或者僅僅擁有光碟。美國的法輪功學員，還開發了多款避開中國當局審查的翻牆軟體，例如自由門、無界瀏覽，以協助中國及極權國家的民眾瀏覽網路。

2002年，長春的法輪功學員以劫持方法將官方媒體的節目替換爲《法輪大法洪傳世界》、《是自焚還是騙局》等法輪功方面製作的影片，當地民眾因此誤以為鎮壓法輪功已經停止而聚集在廣場慶祝。事發後三天內，被上級嚴厲警告的長春政府，在全城搜捕了約2000-5000名當地學員，參與插播的劉成軍等6人被先後暴打、酷刑折磨至死。由於正逢2001年初官營電視長時間渲染恐怖的天安門自焚事件，導致中國民眾自鎮壓初期「對法輪功學員的普遍同情正在消失」，6名插播者希望民眾能從不一樣的角度來看自焚事件。

在海外，法輪功學員也積極舉行反對鎮壓法輪功的抗議活動，以爭取輿論支持。

#### 《九評共產黨》、三退和人權訴訟

2004年，法輪功學員創辦的大紀元時報發表《九評共產黨》社論，對共產主義和中國共產黨的政治觀及宇宙觀的評價、對中國共產黨歷史的回顧與解讀，引發三退運動，鼓勵中國公民以化名宣佈退出、放棄他們與共產黨、共青團和少先隊的隸屬關係，2011年被俄羅斯智庫評為全球三大重要事件。退黨運動並不訴求要建構何種政治制度，而是從道德基點，剖析共產黨問題。外媒報導稱，2015年時三退人數逼近2億人；但外媒於2009年說，退黨網站的數據尚未被獨立核實。

中國當局運用中國境內的官方媒體抵製法輪功。當局在鎮壓後，也將法輪功設為敏感詞並在中國大陸境內屏蔽包含其內容的諸多網站。法輪功學員在全球華語媒體世界有組織有媒體地動員對中共官方媒體的反制與挑戰，學者趙月枝認為是最具戲劇張力媒體力量的展現。

法輪功學員創辦了大紀元傳媒集團，該集團以其子公司新唐人電視台和大紀元時報而聞名；美國胡佛研究所、無國界記者組織的報告稱，美國真正獨立的中文媒體空間，只剩下法輪功學員辦的大紀元等幾家媒體，獨立於中國共產黨政府控制之外。法輪功學員創辦了一系列媒體，如大紀元時報、新唐人電視台、希望之聲廣播電台等，不過這些媒體否認其為「法輪功的媒體」，因為該媒體的維護運作是獨立於法輪功之外的。學員們建立的報紙、廣播和衛星電視渠道，向中國國內外觀眾傳播未經審查的有關法輪功和其他人權問題的新聞。部分修煉法輪功的華人藝術家2006年在美國紐約成立神韻藝術團。

根據國際司法正義協會資料，法輪功已經針對最嚴重的國際刑法罪行指控，提出了21世紀最大規模的人權訴訟，截至2006年，有54個民事、刑事訴訟正在33個國家進行。中國以外的法輪功學員，對迫害主要責任人，以群體滅絕罪和反人類罪等指控，提出幾十起國際人權訴訟，包括江澤民、羅幹、薄熙來及其他中國官員。儘管其中許多案件，有些法院以主權豁免為理由拒絕裁決；然而，2009年底，西班牙國家法院、阿根廷法庭以群體滅絕罪和反人類罪起訴了江澤民、羅幹等高官，並要求逮捕他們；不過這裁決很大程度上是象徵性的，難以被實現。西班牙法院還起訴了薄熙來、賈慶林和吳官正。

法輪功學員也在中國控告江澤民。2015年5月起，2個月內逾20萬名中國受害法輪功學員或家屬，陸續各自郵寄控訴狀向北京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提告，罪名指控包括非法拘禁、強迫勞動、酷刑和謀殺等。中國法院受理了案件，並將回條寄給原告。法輪功學員在世界各地舉辦聲援中國人控告江的集會，希望透過史無前例的「告江大潮」，幫助更多公眾瞭解實情，並形成對中國執政政府壓力而法辦江澤民。習近平出訪國外時，多次都遇到法輪功學員公開訴求數十萬人向北京法院控告江澤民，並呼籲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逮捕江澤民並送審判、制止由江澤民發起的對法輪功的迫害、停止強摘器官。

法輪功學員及其支持者，2011年5月也對思科公司提起訴訟，指控該公司協助設計並實施監控系統以幫助中國政府鎮壓法輪功。思科則否認其客製化技術用於這一目的。

### 庇護法輪功

2010年3月16日下午五點三十分，美眾議院在國會大廈投票通過了第605號決議案。美國議員在議案中對過去十年來僅僅因為個人信仰而遭受中國政府持續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及其家人表示同情，要求立即結束中國政府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脅迫、監禁及酷刑折磨，釋放所有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413位國會眾議員參加了投票，17位議員缺席，決議案最終以412票贊成1票反對獲得通過。

美國國會眾議院605號決議案對那些僅僅因為堅持他們的個人信仰，在過去十年間遭受迫害、脅迫、監禁、酷刑折磨、甚至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及他們的家人表示同情，並要求中國政府立即終止迫害、脅迫、監禁、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的運動，立即廢除江澤民為「消滅」法輪功而下令成立的機構610辦公室，立即釋放那些僅僅因為他們的信仰而被關押在監獄、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其中包括那些被關押的美國公民和永久居民的親屬。

國會眾議院決議案敦促美國總統歐巴馬和國會議員在迫害11年之際，公開站在因個人信仰而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一邊，運用一切可能的方式與法輪功學員見面，表明支持良知自由仍是美國政府的基本原則。

## 爭議

### 宗教自由範疇與「邪教」標籤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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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9年7月鎮壓法輪功後，江澤民執政當局10月宣布稱法輪功為「邪教」。人權組織自由之家2017年《中國宗教自由報告》報告寫到「中國律師和國際法律專家認為，除了中國共產黨檔案外，沒有任何法律把法輪功定性為『邪教』」；而且就「邪教」這樣的聲稱，也與中國共產黨內部的檔案內容不符合。「中國共產黨官方媒體和官員對法輪功遭受鎮壓提出了自己的解釋，他們尋求把對法輪功描述為對社會有害的『邪教』。但是這樣的聲稱與中國共產黨內部的檔案內容不符合，在法輪功傳播的其它國家，也沒有什麼有害結果。國際學者反覆得出的結論是，法輪功沒有邪教的特徵。即使在中國，『邪教』這個標籤直到鎮壓發生幾個月後的1999年10月才出現在黨的話語中，而宣傳機器則對中文『邪教』這個詞的英語翻譯進行了操縱。這表明暴力鎮壓在前，邪教標籤在後，中國共產黨是在鎮壓法輪功遭到國際社會和中國國內批評後才這樣做的。研究中國宗教的著名學者王大為指出:『給法輪功貼上所謂邪教的標籤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誤導，當局由此很聰明地利用了這個說辭抹去法輪功的吸引力以及這個群體在中國之外的活動效力。』」聯合國宗教信仰自由問題特別報告員比勒費爾特2010年表示，法輪功被定性為邪教會造成歧視。

1999年10月江澤民稱法輪功是邪教，當局也從1999年7月開始全面禁止法輪功；然而除了邪教本身是否是個有效的觀念這點有爭議外，即使在承認邪教一詞有效性的情況下，法輪功是否符合邪教的定義，也受多方勢力的質疑，有相當數量的人和團體，包括中國政府內部的部分人士，都對當局稱法輪功是邪教的說法有所質疑，喬高引用王大為對法輪功的詳細研究結論指「法輪功不是邪教」；張彥認為法輪功不符合對邪教的共同定義，並指中國共產黨方面說法不被支持、從不允許法輪功受害者單獨受訪。法國內政部反邪教小組則表示「法輪功從未觸犯法律，僅僅是一個遵守法國法律的自由的協會。我們不能濫用邪教這個詞，並把它用於任何一個宗教運動，無論是老的還是新的。根據法國法律，法輪功不該被稱作邪教」。}中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將邪教組織解釋為：「冒用宗教、氣功或者其他名義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製造、散布迷信邪說等手段蠱惑、矇騙他人，發展、控制成員，危害社會的非法組織。」

儘管中國共產黨政府竭力鎮壓，但最初提出對法輪功的指控，未能激發廣大民眾來支持鎮壓。在1999年7月後的幾個月裡，國營新聞的詞彙升級，包括指控法輪功與國外「反華」勢力勾結。

張彥認為，「政府最有效迫害法輪功的方法，就是宣佈這團體是邪教，這一招置法輪功於守勢、迫使法輪功需辯護證明其清白無辜，更讓政府鎮壓之舉帶有西方反邪教運動的合法假象。政府迅速學會反邪教運動的語言，設立網站，推出「一夜成名」的專家為證明其論點，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羅織一系列駭人聽聞的故事，諸如有人剖開肚子尋找應在腹部旋轉的法輪，或有人的親戚以煉法輪功代替吃藥醫療而死亡。」但張彥強調「問題是，這些說法是站不住腳的。政府從不允許所謂的「法輪功受害者」單獨受訪，以致於政府這些指控幾乎無法獲得證實。即使我們從表面上去相信政府所有指控，中國共產黨杜撰的案例數量也僅佔法輪功修煉者總數中的極小比例……。」「更根本的是，這團體根本不符合對邪教的許多共同定義：其學員與修煉群體外的人結婚、有群體外的朋友、有正常工作執業、不離群獨居、不相信世界末日逼近，沒有給組織大量的錢。最重要的是，法輪功絕不接受自殺、肢體暴力行為。」

王大為同樣認為，法輪功被稱」所謂的邪教本質」整個問題，從一開始就是個「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巧妙地利用以轉移注意力的事，藉此來鈍化法輪功的訴求。」約翰·鮑爾斯和梅格、梅格·李認為，在普遍觀點的認知中，法輪功被歸類為「非政治性的氣功社團」而不被視為對政府構成威脅。因此，政府在鎮壓法輪功活動中最關鍵的策略，是要說服人們將法輪功重新歸類到一些「被負面指控的宗教標籤」，諸如」邪教」、「(sect)」、或」迷信」。這一群體安靜的抗議活動，被重新歸類為製造」社會動盪」。在這一」重貼標籤化」的過程中，政府試圖挖掘一個」深層儲藏的負面感受，關於類似宗教異派在中國政治史中曾作為一項不穩定因素的歷史作用。」

#### 中國大陸的法律法規及當局宣傳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關於認定和取締邪教組織若干問題的通知》（公通字200039號）中關於「現已認定的邪教組織情況」表明，到目前為止共認定和明確的邪教組織有14種。其中，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文件明確的有7種，公安部認定和明確的有7種。這是到目前為止關於邪教認定最新的一個正式文件。公安部在認定邪教組織時，明確是根據《刑法》和一系列處理邪教組織的文件精神，參考了兩高司法解釋的定義，然後重新定義。其中沒有法輪功。BBC報導，公安部2014年公布的「邪教名單」亦不包括法輪功。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300條規定：組織和利用會道門、邪教組織或者利用迷信破壞國家法律、行政法規實施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特別嚴重的，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而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邪教的定義，《中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辦理組織和利用邪教組織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一文中指出：刑法第三百條中的「邪教組織」，是指冒用宗教、氣功或者其他名義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製造、散布迷信邪說等手段蠱惑、矇騙他人，發展、控制成員，危害社會的非法組織。

2014年6月中共官媒公布「邪教組織的六個特徵」，不少網民揶揄這說的是中國共產黨，都能在共產中國找到現實證據，「這段話在網上被大量轉發，許多人都有意地將它指向共產黨自身，含蓄地發表評論道：感謝政府感謝黨，我終於知道哪個才是最大的邪教了。」北京維權律師莫少平表示：「無論從刑法的三百條還是全國人大的決定，以及兩高的解釋裡面都沒有明確說法輪功是邪教，只有兩高頒布司法解釋的通知裡面才確認說法輪功是邪教，兩高的這個通知本身是不符合中國立法的規定。」另一位國內律師針對兩高司法解釋的通知，表示：這文件是內部通知，不是公開的法律文件，法律文件必須公之於眾才生效，否則就是不教而誅；兩高在公開的文件中不認定法輪功是邪教，在內部通知中又說成邪教，是很不嚴肅的，而且最高法院只能就司法審判如何適用法律進行解釋，不能超越這個職權去認定什麼社會組織是邪教組織或者非法組織，這是行政權力而非司法權力的範圍；這文件是對刑法300條的越權解釋。

《紐約時報》報導稱中國政府將法輪功學員未經律師辯護甚至未經任何審判就投入獄中，即使辯護權是中國刑法授予的。此外，香港人權監察2000年稱至1999年7月以來，中國政府至少將5000名法輪功學員未經審判而直接監押。

鎮壓發生後，李洪志開始減少公開場合的活動。中國共產黨當局於中國境內的打壓政策反而造成自六四事件以來歷時最久，最著名的人權抗議活動，而法輪功也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權的主要議題之一。

中共黨媒與官方媒體稱法輪功是「邪教」；然而邪教這概念本身的有效性有爭議，學界多半不認可邪教這概念的有效性，邪教一詞常被認為是一種人身攻擊用的標籤；此外，國際上對法輪功是否合乎邪教的定義，多有懷疑，甚至中國政府內部對法輪功的意見也有分歧。據路透社報導，聯合國人權專員為法輪功辯護，在2010年在聯合國大會上報告指出，法輪功等社會弱勢信仰團體經常遭誣衊為「邪教」，因此常受社會歧視、甚至升級為針對「顛覆陰謀」的打擊。但一名與會的北京政府代表對此提出抗議，稱「中國所有宗教都在和諧並存」，並強調法輪功是邪教而非宗教，因此政府「根絕」法輪功是合理的。聯合國大會連續五年通過了「譴責誹謗宗教行為」的無約束力決議，一些西方國家認為，這類行為對言論自由構成威脅。比勒費爾特在其發言中沒有直接提及誹謗宗教一詞，但他說，宗教自由並不代表任何教派都不應被批評。1999年7月22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發布通告稱，「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已於1999年7月22日認定法輪大法研究會及其操縱的法輪功組織為非法組織，決定予以取締。」1999年10月28日，《人民日報》發表特約評論員文章《「法輪功」就是邪教》，此後大陸媒體開始稱法輪功為邪教。2014年6月3日，央視網稱中國已明確認定14個邪教組織，均為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或公安部下發文件明確和認定，但名單中沒有法輪功。

中國政府媒體指稱，法輪功「威脅大眾生活」、「洗腦」，後來又稱是「反華團體」，破壞了中國大陸的社會安定。何祚庥在《我不贊成青少年鍊氣功》一文（此文據信得到北京政府的羅干背書）中認爲，法輪功是僞科學，對青少年身心健康無益。何祚庥也在官媒中，稱他在發表反對法輪功言論後受到了法輪功學員的騷擾。

何祚庥是馬列主義理論家，曾任中央610辦公室學術顧問。有西方研究者認為，羅干為可能為謀職位晉升於1996年開始調查法輪功準備鎮壓，但找不到證據發動鎮壓，何祚庥據稱是羅干的親屬，兩人策劃1999年鎮壓之前一系列事件，如天津教育學院事件，以激起並指引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中央政府上訪。羅干進而指揮北京警察帶領法輪功學員包圍中南海，從而為江澤民發動鎮壓準備證據。425事件後，1999年6月羅干被任命為權力巨大的中央610辦公室負責人，何作庥則擔任中央610辦公室學術顧問。兩人被質疑，如果說這兩人有計劃的話，可以說計謀完全成功。中國政府鎮壓法輪功的特點是「全世界」性宣傳運動。事實上，捏造新聞（不幸的是被西方媒體一字不差傳播）和操縱輿論是中國當局除酷刑以外對法輪功採取行動的兩個關鍵部分，這使迫害得以開始、持續甚至升級。一個例子是有西方媒體傳播中共黨媒稱：2003年5、6月，"法輪功追隨者陳福兆"故意殺人,曾親自或雇傭他人先後5次購得滅鼠藥200餘包，將滅鼠藥摻入飲料或開水中，先後毒死16人。以這起所謂「浙江毒乞案」栽贓法輪功，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香港法輪功發言人表示，法輪功的法理要求學員慈悲眾生，反對殺生，更不會自殺。又稱如果真是有這宗案件，「一定不會是法輪功學員所為」。中國當局多年來持續迫害法輪功學員，誣衊法輪功，這宗案件便是其中一個例子。

義大利宗教社會學權威學者、新宗教研究中心創辦人及主任馬西莫·因特羅維涅教授表示，中共政府邀請「西方反邪教人士」甚至名聲不好的「西方反邪教人士」，中國共產黨要他們說什麼，他們就會說什麼，但他們說的不令人信服、也不權威。例如被當局找來的瑞克·阿蘭·羅斯曾有用暴力對待瑞克所認定「邪教」的犯罪紀錄。馬西莫還表示，中國共產黨定性所謂「邪教」的主要標準，是該組織是否「被中國共產黨認為是反中國共產黨的團體」，這與西方觀點完全不同。中國共產黨作法嚴重危害宗教自由；中國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沒有宗教自由。

國際教派研究協會ICSA於2004年發佈聲明說，ICSA對此議題未持特定立場，「許多有聲譽的國際人權組織發布報告稱，在中國，法輪功和其他宗教信徒的人權遭系統性侵犯，ICSA敦促中國政府、學者和專家對此做出建設性回應。這些報告中描述到的肉體暴行等人權侵害不應被容忍。包括中國媒體在內的一些報導稱『ICSA認定法輪功是邪教』，這和『ICSA表明法輪功不是邪教』的報導一樣，都是不正確的。」。

以色列猶太教拉比最高評議會及最高法院，曾經過一年半調查後在2008年做出裁判，認為中國共產黨要對謀殺法輪功學員及摘取器官承擔責任，且若中國共產黨不停止鎮壓，參與北京奧運將等同支持鎮壓。知名拉比什洛莫·阿維納強調，法輪功「先他後我」且並未脫離社會，「除了從中國共產黨那裏之外，我們沒有聽說任何關於法輪功不利言論。」

香港中文大學教授彭麗君提出，中國共產黨要求被官方承認的五宗教成為「和諧宗教」，要「符合中國共產黨的要求」；（中國大陸）「佛教認爲法輪功扭曲了佛教」，「不只因為他們沒有選擇，更因為這直接牽涉不同宗教個別的利益。」。香港《基督教週報》2001年刊登一篇牧師評論稱個人認為法輪功不屬於邪教，但在佛教角度看來、可能是一種「異端」。另一方面，香港社會民主論壇、基督教及天主教團體、香港天主教大專聯會、香港支聯會、中文大學學生會等三十個團體的一封曾聯署表示：「特區政府還未發現法輪功學員有任何違法行為，也未列出證據證明法輪功是邪教」，並要求停止針對及壓迫法輪功的言論及行為。

曾任特羅姆瑟大學副教授、後任職中國武漢大學教授的宗教學者詹姆斯·劉易斯聲稱法輪功完全基於其創始人李洪志的教義而建立，在著作認為法輪功和氣功與科學相牴觸，並就相關內容批評了法輪功。劉易斯該著作中的子作者、南昆士蘭大學的副教授海倫·法利質疑法輪功起源自偽科學。不過法利的專業能力遭質疑，加拿大副教授特里·拉塞爾評論法利發表的文章，「法利博士至少可以被指控為對學術嚴謹性的褻瀆，她文中對法輪功的許多說法都缺少應有的證據。」澳洲雪梨大學教授瑪麗亞·辛格指出，法利寫作方式「把一些似是而非的事當成事實。」吳建國指出法利文章論證不符學術規範，在闡述一項「事實」時的三作法，並不提供證據支持，或不指出其資訊來源；而且使用中共當局的單方面言論作為唯一證據；甚至直接捏造證據。吳建國指，法利的專業在教育技術，很少涉及宗教，法利發表這些文章，筆風像中宣部，全都由劉易斯擔任編輯。吳建國寫信給法利討論文章的問題，吳稱被劉易斯要求停止質疑。

左派媒體NBC稱，在他的追隨者看來，李是「一個神一樣的人物，可以懸浮、穿牆行走並看到未來」。他的極端保守和有爭議的教義包括拒絕現代科學、藝術和醫學，以及譴責同性戀、女權主義和普遍世俗主義。

李洪志曾經聲稱，外星實體正在積極干預人類事務，外星人開發並引入了今天人類使用的技術，包括機械飛行和電子計算機。他譴責現代技術是外星人破壞道德陰謀的一部分。

維基百科創始人之一吉米·威爾斯在一次接受網路媒體Vice時談到，中國大陸缺乏網路自由，如天安門事件、法輪功、異教團體，都無法在中國的網際網路上公開討論。

### 遭受跨國鎮壓、暴力和威脅

美國自由之家2017年《中國宗教自由》報告分析，法輪功信仰者在應對共產黨迫害的過程中表現出了堅韌、非暴力和創造性，使用多種非暴力策略應對中國共產黨殘酷鎮壓。「注重與警察和公眾分享法輪功資訊、違反法輪功修煉者人權的事件資訊以及其它反駁政府宣傳的內容。」「中國有越來越多的非法輪功修煉者也加入了這些努力，如人權律師、家庭成員和鄰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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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共產黨當局之外，對法輪功的暴力襲擊也時有所聞，比如臺灣的反法輪功組織中華愛國同心會曾多次對法輪功團體實行暴力行爲或語言攻擊，台媒稱同心會以暴力威懾言論表達，製造恐懼氛圍，甚而分化台灣社會。台灣兩大黨立委修改「組織犯罪條例」以因應同心會及統促黨。

愛國同心會成員周慶峻、張秀葉等5人，因涉嫌自2010年4月起多次指稱法輪功是邪教，遭台灣法輪大法學會理事長張清溪提告加重誹謗。檢察官起訴後，一審法官認為，同心會言論是對法輪功的資金來源質疑，屬可受公評範圍，雖言語偏激使張清溪與學員感名譽受損，也不致使人產生張清溪是領導邪教的聯想。2022年7月5日，臺北地檢署起訴並通緝的愛國同心會秘書長張秀葉等人，涉犯《國家安全法》與《反滲透法》，指控收取中共國台辦、省市台辦資金或中國商業利益後，在台發展組織並接受中共指示，每兩周一次開中共黨課，配合在台推動兩岸統一、執行攻擊法輪功成員、對抗民主化運動、介入選舉。在香港，與北京政府和親建制派關係較近的香港青年關愛協會被指多次對法輪功團體使用暴力或進行威脅。

路透社2014年報導指出，法輪功學員原仍可在街頭自由抗議共產黨政府迫害，但近一年多來卻常遭遇香港青年關愛協會鬧場、打人，這類親北京團體是共產黨政府加強箝制香港的一環。同時，香港青年關愛協會的反法輪功標語曾被法輪功學員破壞，有關法輪功學員亦因此被判罪，不過香港法院宣判表示，考慮到青關會橫額內容對她的信念有不敬，以致對該名法輪功學員造成刺激才剪破2橫幅，因此判罰款，青關會不滿判決。此後，於同年還發生兩起懸掛反法論功橫幅被破壞的案件。

中國作家協會前副主席劉賓雁稱，法輪功行為平和、理性、建設性，在文革式迫害中表現了史無前例的勇氣，成為「中國共產黨獨裁50年來第一個無法征服的社會組織」《北京之春》主編胡平稱，法輪功對非暴力的堅定執著，為中國與全世界，樹立了一個非暴力抗爭的典範。六四事件的領導人物王丹表示，法輪功的被鎮壓及其反抗的過程，成了對當代社會中國公民，進行非暴力抗爭運動的思想啟蒙過程。中國共產黨無所不用其極的刑訊被廣泛揭露，在中國共產黨官員群體中也引起對法輪功普遍的同情。

2008年5月17日，法輪功在紐約法拉盛遊行時，「受到暴力攻擊」，其中有暴力襲擊者遭到美國警方當被場逮捕並隨後起訴，是為「法拉盛事件」。2008年9月14日《紐約郵報》報導，美國國務院考慮驅逐中國駐紐約總領事彭克玉，彭克玉「承認」秘密會見暴力襲擊者，在法拉盛激起對法輪功學員的暴力襲擊。紐約時報分別在2011年紐時部落格以「發生在法拉盛中國人心靈和精神之戰」為題和「在2016年以皇后街上的戰火漫延到法庭」為題兩次報導。報導指出紐約街頭每天在上演的支持與反法輪功兩個團體的中國人心靈精神領域的激烈交鋒，是法輪功與中國共產黨政府之間緊張關係的一個縮影。接受採訪的反法同盟會長李華紅稱其成立的華人反邪教世界同盟，規模跟紐約數千法輪功學員無法相比，但也已經約有超過一百名成員，稱法輪功損害了華人在海外的形象。這場交鋒始於2008年的四川地震，反法人士指控法輪功學員為防止救災善款落到中國政府官員手中從而阻礙紐約人捐款。法輪功學員否認阻礙捐款，並指控反法人員暴力攻擊法輪功學員，並指控該反法同盟受中國共產黨指揮。反法同盟會長李華紅曾因襲擊法輪功學員王文怡被警方逮捕，並被控以四度盜竊罪。李華紅後來受到法庭禁令約束，禁止她接近王文怡。美國外交政策協會專欄作家伊迪斯，稱此聯盟為中國共產黨前沿組織，主要成員與中國共產黨黨關係密切，在美國從事各種有利共黨的活動，曾因攻擊法輪功學員被法院定罪。法輪功學員控告主要成員涉及騷擾、人身攻擊、死亡威脅。

### 創始人出生日期

1994年9月，李洪志向中國政府申請變更出生日期為5月13日。但中國政府稱李生於1952年7月7日，有時則說是7月27日，指李為與釋迦牟尼農曆生日相同，自行改為5月13日（即農曆四月初八）。在《時代雜誌》對李洪志進行的專訪中，李洪志稱1952年7月7日係文革混亂中政府弄錯，自己曾向政府申請改回生日1951年5月13日，並表示從來沒稱自己是釋迦牟尼。在李洪志對其弟子的講話中多次明確說過自己不是釋迦牟尼。

### 修煉與治病關係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及官方媒體稱有人以煉法輪功代替吃藥醫療而死亡。紐約時報引述澳媒報導，有指控法輪功不鼓勵使用現代醫學，但均被法輪功否認。反法輪功活動人士塞繆爾·羅指出，法輪功阻礙病人就醫。謝克特指出，李洪志否認他教導學員拒絕看病吃藥，李說「我所做的是告訴人們修煉和吃藥之間的關係。」一名法輪功學員說「看了所有法輪功的書籍，從來沒發現李說不能吃藥」；丹尼並指中國的官方電視台起初「讚揚法輪功減輕國家的昂貴醫療負擔，有助個人健康及社會生機」。法輪功的教導，並不禁止或勸阻服藥，也指出醫院和藥物有效，人們如果感覺不舒服就該去醫院，看病、吃藥是每個人的選擇，有提及業力及與疾病的連結問題，類似於佛教對疾病的看法。

### 媒體相關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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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學員還創辦大紀元傳媒集團，該集團以其子公司新唐人電視台和大紀元時報而聞名；美國胡佛研究所、無國界記者組織的報告稱，美國真正獨立的中文媒體空間，只剩下法輪功學員辦的大紀元等幾家媒體，獨立於中國共產黨政府控制之外。儘管《大紀元時報》堅稱它不是法輪功擁有或經營的，是一個完全獨立的非營利組織，但有《大紀元》澳洲分部的前人員指其實質是法輪功的代表媒體。

英國《衛報》報導，媒體監督機構Media Matters for America指《大紀元》在2016年之前的報導並無不妥，但在之後開始散播陰謀論。2019年，大紀元在社交平台Facebook遭到平台禁止投放廣告，原因是其違反了政治廣告透明度的規定。而在2020年以及拜登政府執政初期，大紀元和新唐人電視台宣揚與QAnon運動相關以及美國總統喬·拜登之子杭特·拜登「損害國際關係」的陰謀論；同時也指出大紀元可能在疫情開始後，嘗試放大由共和黨提出對民主黨與中國共產黨之間「存在聯繫」的努力。2024年，丹佛出現了大量宣傳《大紀元》的告示牌，其中宣稱《大紀元》為「第一可信的新聞媒體」，還附上一張該報調查記者（喬舒亞·菲利普）的相片；但是該調查記者的報導被發現全數加上了免責聲明。全國廣播公司指，大紀元將新冠疫情歸咎於中國、稱該病毒為「中國共產黨病毒」，而中方對病毒的處理記錄、隱瞞資訊、打擊舉報人和專制措施，為大紀元的說法增加了可信度；另外又說大紀元已經成為冠狀病毒病陰謀論的主要傳播來源。

《紐約時報》等部分美國媒體稱大紀元時報為右翼報紙，也有機構評定「傾向輕微右派但可能接近中間」；也有媒體稱是極右翼。政治週刊《新共和》指大紀元時報被美國總統川普形容為「最可靠」的媒體，而且其報導在受到川普的追隨者和歐洲極右派的追捧和信任；並稱德文版在德國取得成功，反極端主義組織戰略對話研究所報告指德文版大紀元發佈虛假消息、煽動對移民的仇恨；德文大紀元主管則反駁說「員工嚴格按照多元化社會中公認的高品質媒體新聞標準工作」。NBC新聞報導指，大紀元在美國因宣傳陰謀論（如QAnon和反疫苗錯誤信息）以及為時任美國總統川普製作廣告而受到極大關注；《華爾街日報》刊登大紀元回應「NBC新聞誹謗競爭者」，稱NBC以「謊言和虛假陳述，發動系列不負責和誤導人的攻擊，正被中共用來為其對法輪功的迫害開脫」。事實查核平台Snopes表示《大紀元》創建了許多Facebook群組或頁面以投放政治廣告，並且多次散播虛假消息。美國資本研究中心則說「有左派媒體在無根據的情況下聲稱大紀元報導陰謀論」；稱大紀元投放廣告的目的「不是為了宣傳川普總統或陰謀論」，而是「為了吸引訂戶」，又稱「這是包括NBC、《紐約時報》等左派媒體經常在做的」；紐時、NBC都使用「反川普的負面報導」投放廣告吸引訂戶。

澳洲廣播公司在2020年7月21日發表調查報導，通過採訪了多個家庭，指出法輪功的醫學教義可能導致過早死亡；報導採訪已放棄修煉法輪功及不修煉者，有家人抵制使用藥物或者醫院治療，有人對同性戀和酒精感到不舒服。澳洲法輪大法協會接受採訪時則表示「法輪功對同性戀不持歧視態度」，對於拒絕使用藥物，該協會則認為這是修煉者的「個人選擇」。該報道一經推出，隨即引起法輪功學員的批評。澳大利亞天空新聞題為「ABC使用澳洲納稅人金錢製造可能被用來迫害人群的內容」的訪問中，澳洲自由民主黨議員戴維·林布里克說ABC該報道「誹謗法輪功、迫害人民」，法輪功學員則強調該報道「忽視了那些經歷過中共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澳洲法輪大法協會聲明，稱ABC「發布誤導性報導」、「與中共1999年誣陷煽動仇恨法輪功的宣傳方式幾乎相同」。但同時有觀點認為，部分批評該報道的文章均忽視了澳洲廣播公司在其節目《Background Briefing》提供的事實基礎，也正在嘗試將澳洲廣播公司貼上「暴政」的標籤，只側重法輪功被迫害的事實—而否認其陰暗面。澳洲《每日電訊報》刊登該報國家事務編輯的文章，聲稱ABC的報導「贏得中共的大加讚賞」，認為ABC兩名記者「帶有險惡意圖完成大手筆製作」，與中共當局「針對法輪功的宣傳步調一致」，正引起「廣泛的批評」，並採訪引述澳洲法輪大法學會趙博士指「中共政府正在利用ABC節目進一步壓制中國的法輪功團體」。

AllSides媒體偏見評估，2020年評定「英文版大紀元傾向於右，但可能更接近於中立，大部分大紀元的報導是中立的，由於選擇的報導主題，因此評定有輕微的偏右派」。2022年5月評估中指出，左派、中間派或右派政見的人士均認為英語版《大紀元》立場偏向右翼；英語版《大紀元》不存在明顯的偏見或歪曲事實的情況，但存在對右翼保守派的選擇性報道，對自由派和左派的報導較為負面。在2020年美國總統選舉期間《大紀元》加強了對共和黨候選人川普的正面報道，同時也宣稱民主黨候選人拜登與共產黨「有聯繫」。同時也有事實查核平台批評《大紀元》多次散播反疫苗的假消息。2024年6月，《大紀元時報》財務長關偉東被指控涉嫌參與洗錢計劃而被捕，先獲保釋。大紀元聲明回應，大紀元創辦宗旨是對抗中共對無辜民眾的迫害，指導原則是正直誠信高於一切，將全力配合美國當局對關偉東指控的調查，在事件還無結果前，已將關偉東停職。

## 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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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在國際上的情況，很大程度上跟1990年代中期以前的中國留學生的遷移相關。法輪功的協會和社團，伴隨著集中在大學校園裡的各種活動，開始出現在歐洲、北美、澳大利亞。法輪功書籍的翻譯，始於1990年代末。由於這一功法在中國以外增長擴散，李洪志也在美國等西方世界獲得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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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法輪功在1990年代開始吸引海外許多人，但在中國大陸以外仍相對不被人廣為認識。直到1999年春天，當法輪功與中國共產黨政府的緊張關係成為國際媒體報道的主要對象。隨著越來越多的關注，法輪功在中國以外獲得了龐大的追隨者。在中國共產黨對法輪功的鎮壓後，法輪功及修煉者在海外的存在，對於法輪功存續、抵抗中國共產黨迫害而言至關重要。海外的法輪功學員回應中國共產黨迫害的方式主要包括透過抗議、遊行、創辦新聞媒體及藝術團體，研發反網路審查的翻牆軟體，將訊息送往中國社會。

印尼約有逾7千名法輪功學員，2003年印尼政府拒絕當地法輪功學員註冊申請成立合法組織，學員提起上訴，但上訴法院2011年以「內政部發佈的指令不在其管轄範圍」拒絕受理。印尼大學國際關係專家班塔爾托·班多羅認為，由於考慮與中國的經濟關係，法輪功對印尼政府是個棘手問題；印尼接納在中國大陸遭迫害的法輪功修煉者與承認法輪功在印尼是合法組織是兩回事。泰國法輪功學員2005申請註冊「法輪大法學會」遭政府拒絕，2015年泰國最高法院以信仰自由等理由，推翻內政部的決定，裁定法輪功可在泰國註冊成立合法組織。部分美國的移民律師會讓客戶假扮成法輪功修煉者，並讓他們聲稱自己受到了北京方面的迫害，以獲得政治避難資格，進而換取美國綠卡。

## 延伸閱讀

### 論文

- Chan, Cheris Shun-ching (2004). "The Falun Gong in China: A Sociological Perspective". The China Quarterly, 179
- Scott Lowe, Chinese and International Contexts for the Rise of Falun Gong, Nova Religio April 2003, Vol. 6, No. 2
- Penny, Benjamin, "The Falun Gong, Buddhism and 'Buddhist qigong'", Asian Studies Review (March 2005) Vol 29
- Ownby, David.(加拿大蒙特婁大學歷史學教授和東亞研究中心主任)"Falungong and Canada's China Policy," International Journal, Spring 2001
- David Ownby, "The Falun Gong in the New World," European Journal of East Asian Studies, Sep 2003, Vol. 2 Issue 2
- Ownby、David. 2003. A History for Falun Gong: Popular Religion and the Chinese State Since the Ming Dynasty. Nova Religio 6、no. 2
- Wong、John. 1999. The Mystery of China's Falun Gong: Its Rise and Its Sociological Implications. Singapore: World Scientific.
- 蕭功秦，2002，法輪功與中國政府的衝突及其前景展望。新加坡：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

### 報告

-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 Report of the Special Rapporteur on torture and other cruel,inhuman degrading treatment or punishment
- David Palmer, "「Qigong Fever: Body, Science and Utopia in China",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7), isbn=0-231-14066-5
- Tony Saich, Governance and Politics in China, Palgrave Macmillan; 2nd Ed edition (27 February 2004).
- Congressional-Executive Commission on China 2008 annual report Human Rights Watch: what is Falun Gong?
- Thomas Lum, CRS Report for Congress: China and Falun Gong (PDF).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25 May 2006.
- Thomas Lum, Research Report #RL33437,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11 August 2006
- 哈佛大學法學院：中國過濾網際網路的經驗研究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法輪功
- 原名：法輪大法
- 成立時間：1992年
- 創始地：中國吉林省
- 創辦人：李洪志
- 類型：氣功、修煉
- 總部：美國紐約州龍泉寺
- 市委書記：李洪志
- 網站：明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