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實力

軟實力（soft power），是指在國際關係中，一個國家所具有的除經濟及軍事外的第三方面實力，主要是文化、價值觀、意識形態及民意等方面的影響力。此詞彙由美國哈佛大學教授約瑟夫·奈爾提出，根據其說法，硬實力是一國利用其軍事力量和經濟實力強迫或收買其他國家的能力，軟實力則是「一國透過吸引和說服別國服從你的目標從而使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能力」。約瑟夫·奈爾教授認為一個國家的軟實力主要存在於三種資源中：「文化（在能對他國產生吸引力的地方起作用）、政治價值觀（當這個國家在國內外努力實踐這些價值觀時）及外交政策（當政策需被認為合法且具有道德威信時）」。美國學者尼古拉斯·歐維納則認為：「軍事以外的影響力都是軟實力，包括意識形態和政治價值的吸引力、文化感召力等。」《論語》季氏篇夫子曰：「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文德」即是軟實力。類似的概念有巧實力等。

## 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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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英語詞典將「軟實力」（指「（國家、州、聯盟等的）權力，源於經濟和文化影響力，而不是脅迫或軍事力量」）一詞的首次使用記錄為 1985 年。約瑟夫·奈伊 在 20 世紀 80 年代後期推廣了「軟實力」的概念。對奈伊來說，權力是影響他人行為以獲得預期結果的能力。實現這一目標的方法有很多：可以用威脅脅迫他人；可以用報酬引誘他人；或者可以吸引和拉攏他人，讓他們想要自己想要的東西。這種軟實力——讓別人想要你想要的結果——是拉攏人而不是脅迫人。

軟實力與「硬實力」形成對比——使用脅迫和報酬。軟實力不僅可以由國家行使，也可以由國際政治中的所有行為體行使，如非政府組織或國際機構。它也被一些人認為是「權力的第二張面孔」的一個例子，它間接地允許人們獲得想要的結果。

根據奈伊的說法，一個國家的軟實力取決於三種資源：「其文化（在它對其他國家有吸引力的地方）、其政治價值觀（當它在國內外都能踐行這些價值觀時）及其外交政策（當其他國家認為它們合法並具有道德權威時）」。

「一個國家可能在世界政治中獲得它想要的結果，因為其他國家——欽佩它的價值觀，效仿它的榜樣，渴望達到它的繁榮和開放水平——想要追隨它。從這個意義上說，在世界政治中設定議程並吸引他人也很重要，而不僅僅是通過威脅使用軍事力量或經濟制裁來迫使他們改變。這種軟實力——讓別人想要你想要的結果——是拉攏人而不是脅迫人。」

軟實力資源是產生吸引力的資產，而吸引力往往會導致默許。奈伊斷言，「誘惑總是比脅迫更有效，許多價值觀，如民主、人權和個人機會，都具有極大的誘惑力。」安吉洛·科德維拉觀察到，軟實力一個經常被忽視的重要方面是，不同的人群會被不同的事物、想法、形象或前景所吸引或排斥。當政策、文化或價值觀排斥而不是吸引他人時，軟實力就會受到阻礙。

奈伊在他的書中指出，軟實力對政府來說是一種比硬實力更難掌握的工具，原因有兩個：許多關鍵資源不在政府的控制範圍內，而且軟實力往往「通過塑造政策環境間接發揮作用，有時需要數年時間才能產生預期的結果」。該書指出了軟實力的三大類：「文化」、「政治價值觀」和「政策」。

在《權力的未來》（2011 年）一書中，奈伊重申，軟實力是一個描述性概念，而不是規範性概念。因此，軟實力可以被用於邪惡的目的。「希特勒、史達林和毛澤東在他們的追隨者眼中都擁有巨大的軟實力，但這並沒有帶來美好。扭轉思想並不一定比擰動手臂更好。」奈伊還聲稱，軟實力並不與現實主義的國際關係理論相矛盾。「軟實力不是一種理想主義或自由主義的形式。它只是一種權力形式，是獲得預期結果的一種方式。」

## 該概念的局限性

軟實力曾受到批評，認為其效果不佳，尼爾·弗格森在《巨像》的序言中就曾這樣批評過軟實力。需要引用新現實主義和其他理性主義和新理性主義作家（史蒂芬·沃爾特除外）斷然否定軟實力，因為他們斷言國際關係中的行為體只對兩種激勵做出反應：經濟激勵和武力。

軟實力和硬實力作為一個概念，很難區分二者。例如，珍妮絲·比阿利·馬特恩認為，喬治·W·布希使用「要麼和我們站在一起，要麼和恐怖分子站在一起」這句話，實際上是一種硬實力的運用。雖然布希沒有動用軍事和經濟力量迫使其他國家加入其聯盟，但他卻運用了一種力量——象徵性力量。這種力量威脅到其夥伴的身份認同，迫使它們要麼服從，要麼冒著被貼上「邪惡」標籤的風險。既然如此，軟實力就並非那麼「軟」了。

最近也有文章指出，軟實力概念忽視了其防禦性用途。由於奈伊的方法「主要關注如何讓別人為你效力」，一些研究人員認為，像中國這樣的新興大國正在創造新的軟實力方法，從而將其用於防禦。

此外，還有人認為，需要更加關注如何發現和理解行為體運用軟實力的嘗試如何適得其反，導致聲譽受損或喪失，或者所謂的「軟性權力喪失」。

阿米特·庫馬爾·古普塔（Amit Kumar Gupta）曾撰文指出奈伊（Nye）的定義存在缺陷，並試圖重新定義這一概念。他引用奈伊的定義寫道：「一個國家在國際舞台上的行為絲毫不取決於其他各方對其軟實力的吸引力。每個國家在做出任何決定之前都會權衡自身利益並遵循自身信念。」古普塔建議用「積極軟實力」和「消極軟實力」這兩個術語來取代奈伊的定義。

## 衡量

政府研究所 (IfG) 和媒體公司《Monocle》於 2010 年首次嘗試通過綜合指數來衡量軟實力。IfG-Monocle 軟實力指數由當時的 IfG 高級研究員喬納森·麥克洛里創建，該指數結合了一系列統計指標和主觀小組評分來衡量 26 個國家的軟實力資源。這些指標根據五個子指數的框架進行組織，包括文化、外交、教育、商業/創新和政府。據說該指數衡量的是各國的軟實力資源，並沒有直接轉化為影響力。此後，《Monocle》每年都會發布一份「軟實力調查」。截至 2016/17 年，該榜單是使用大約 50 個指標計算得出的，這些指標表明了軟實力的使用，包括文化使團（主要是語言學校）的數量、奧運獎牌、一個國家的建築質量和商業品牌。

「軟實力 30 強」由媒體公司「Portland」於 2015 年製作和發布，其中包括約瑟夫·奈伊的前言。該排名基於「一個國家的政治制度質量、文化吸引力程度、外交網路的實力、高等教育體系的全球聲譽、經濟模式的吸引力以及一個國家與世界的數字互動」。

「埃爾卡諾全球存在報告」將歐盟的軟實力排在首位。因此，軟實力代表著實現預期結果的第三種行為方式。軟實力與硬實力形成對比，硬實力歷來是衡量國家實力的主要現實主義指標，通過量化指標，如人口規模、具體的軍事資產或一個國家的國內生產總值。但擁有這些資源並不總能產生預期的結果，正如美國在越南戰爭中發現的那樣。

軟實力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行為體在國際社會中的聲譽，以及行為體之間的資訊流動。因此，軟實力通常與全球化和新自由主義國際關係理論的興起有關。流行文化和大眾媒體經常被認為是軟實力的來源，國家語言或特定規範結構的傳播也是如此。更具體地說，世界新聞被發現對塑造外國的形象和聲譽至關重要。例如，美國在國際新聞中的突出地位與其軟實力有關。積極的新聞報導與積極的國際觀點相關，而消極的新聞報導與消極的觀點相關。

Brand Finance 的2023 年全球軟實力排名｜ISSF 的2023 年世界軟實力指數｜Monocle 的2022 年軟實力調查｜Portland 的2019 年軟實力 30 強報告

1｜美國 2｜英國 3｜德國 4｜日本 5｜中國 6｜法國 7｜加拿大 8｜瑞士 9｜義大利 10｜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排名｜國家 1｜美國 2｜法國 3 4｜日本 5｜德國 6｜瑞士 7｜大韓民國 8｜ × 10 9｜加拿大 10｜中國｜排名｜國家 1｜美國 2｜丹麥 3｜法國 4｜大韓民國 5｜瑞士 6｜日本 7｜德國 8｜英國 9｜義大利 10｜排名｜國家 1｜法國 2｜英國 3｜德國 4｜瑞典 5｜美國 6｜瑞士 7｜加拿大 8｜日本 9 10

## 軟實力排名

### 2012年

2012年的排名顯示，全球30個國家中，英國表現首度勝過美國，名列第一。此外，排在前10名的國家除了英美兩國，其後依序是德國、法國、瑞典、日本、丹麥、瑞士、澳大利亞和加拿大。在亞洲國家中，除了排名第6位的日本名列前茅，韓國也從去年的第14名提升至第11，中國的排名則從此前的第20名滑落至22名。

### 2013年

2013年的排名顯示，全球30個國家中，德國表現名列第一。此外，排在前10名的國家除了德國，其後依序是英國、美國、法國、日本、瑞典、澳大利亞、瑞士、加拿大和義大利。

### 2014年

2014年的排名顯示，全球30個國家中，美國的表現名列第一。此外，排在前10名的國家除了美國，其後依序是德國、英國、日本、法國、瑞士、澳大利亞、瑞典、丹麥和加拿大。在亞洲國家中，除了排名第4位的日本名列前茅，韓國較前年的第11名滑落至第15，中國的排名則從此前的第22名提升至19名。

### 2015年

2015年的排名顯示，全球30個國家中，德國表現名列第一。此外，排在前10名的國家除了德國，其後依序是美國、英國、日本、法國、澳大利亞、瑞典、瑞士、丹麥和加拿大。在亞洲國家中，除了排名第4位的日本名列前茅，韓國維持去年的第15名，中國的排名則從此前的第19名滑落至21名。

### 2016年

2016年的排名顯示，全球30個國家中，美國的表現名列第一。此外，排在前10名的國家除了美國，其後依序是德國、日本、英國、法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瑞典、瑞士和丹麥。在亞洲國家中，除了排名第3位的日本名列前茅，韓國也從去年的第15名滑落至第17，中國的排名則從此前的第21名提升至20名。

### 2017年

2017年的排名顯示，全球30個國家中，加拿大的表現名列第一。此外，排在前10名的國家除了加拿大，其後依序是德國、法國、日本、英國、瑞士、美國、瑞典、澳大利亞和義大利。在亞洲國家中，除了排名第4位的日本名列前茅，韓國維持去年的第17名，中國的排名則從此前的第20名提升至19名。

### 2018年

2018年的排名顯示，全球30個國家中，法國的表現名列第一。此外，排在前10名的國家除了法國，其後依序是德國、日本、加拿大、瑞士、英國、瑞典、澳大利亞、美國和葡萄牙。在亞洲國家中，除了排名第3位的日本名列前茅，韓國也從去年的第17名提升至第15，中國的排名維持去年的第19名。

## 外部連結

- Is China’s new communications worldview coming of age? David Bandurs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