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國 (1936年—1975年)

西班牙國（Estado Español）是指西班牙歷史上1936年－1975年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實行獨裁統治的時期。1931年建立的西班牙第二共和國於1936年陷入西班牙內戰。內戰一方是德國、義大利支持的，由佛朗哥將軍率領的右翼反共和政府武裝，另一方是蘇聯和墨西哥支持的左翼政府軍及共產國際縱隊。1939年4月1日，佛朗哥一方獲得勝利，西班牙內戰結束，西班牙第二共和國正式解體，佛朗哥成立獨裁政權。在這段時期，西班牙在名義上恢復君主制但王位懸空，佛朗哥擔任「考迪羅」，王室仍獲得特權及保護。

二戰中，佛朗哥政府很少參與軍事行動，儘量保持中立。但由於在二戰前後和軸心國的種種聯繫，例如派遣藍色師協助德國和蘇聯作戰、在盟軍入侵義大利中向軸心國提供情報，因此佛朗哥政府在戰後受到了戰勝國的排斥。但又因冷戰的背景以及佛朗哥的反共主義意識形態，為了讓政權得以延續，西班牙試圖向美國一方靠攏。佛朗哥時期禁止成立獨立政黨和工會。50年代末，一份關於經濟政策的法案正式頒布，這為西班牙大規模的外國投資開闢了道路。

1969年10月30日，佛朗哥將軍政大權交由指定接班人胡安·卡洛斯監督管理，但這個獨裁體制大致上維持到1975年11月20日佛朗哥病逝。西班牙國會公告胡安·卡洛斯王子將成為西班牙國王，並於11月27日舉行了受膏登基的儀式，是爲胡安·卡洛斯一世。佛朗哥生前，胡安·卡洛斯一世曾答應這個政權會持續下去，但他病逝後隨即實行民主改革，解除維持36年的黨禁，帶領西班牙走向民主。西班牙進入民主轉型期。1978年12月30日西班牙國會制定新憲法，統治西班牙四十年的獨裁政權正式垮台，而胡安·卡洛斯一世直到2014年6月19日退位，其子費利佩六世繼位。

## 建立

1931年，左派社會主義-共和執政聯盟在西班牙大選中獲勝，宣布西班牙第二共和國成立，要將西班牙建設成社會主義共和國。第二共和國通過了新憲法和許多左派改革措施，大大削弱了天主教的勢力。這引起了右翼和宗教人士的不滿，引發社會動盪。1936年7月17日，佛朗哥在西班牙本土和西屬摩洛哥發動軍事政變，得到了國內大多數右翼團體的支持，其中包括天主教神職人士、長槍黨以及君主主義者。西班牙隨後陷入三年內戰，內戰一方是蘇聯和墨西哥支持的第二共和國政府軍及共產國際縱隊，另一方是弗朗哥將軍率領的右翼反共和政府武裝，他們立刻得到了德國和義大利的支持，兩國曾協助弗朗哥將非洲外籍軍團空運到本土參戰。安東尼奧·薩拉查統治下的葡萄牙，將這場內戰稱為「討伐」、「失地再收復運動」，也對國民軍提供了援助。由於共和政府在其統治期間迫害天主教會，一些天主教信徒也為國民軍提供了援助，愛爾蘭派出了天主教志願軍參戰。英、美、法三國以「民族自決」的理由宣布不干涉。蘇聯和墨西哥則是共和政府的支持者。弗朗哥在1936年10月1日被管制國民軍占領區的「國防委員會」（Junta de defensa nacional）認作形式上的「西班牙國家領袖」（Caudillo）。1936年11月，長槍黨創始人何塞·安東尼奧·普里莫·德里維拉被執行死刑，隨後的1937年4月，弗朗哥控制長槍黨。此後，一些卡洛斯主義團體也被併入長槍黨。長槍黨成為弗朗哥時期的唯一政黨，其意識形態包括國家工團主義、民族天主教、極權主義等，被合稱為「長槍主義」，成為弗朗哥時期西班牙的主要意識形態。

通過一種全面而有條理的「消耗戰」模式，佛朗哥的部下控制了西班牙許多地區，在這些地區，支持共和政府政策（包括區域自治、自由選舉、給予婦女權利等）者大都被囚禁或處決。右派認為這些「敵對分子」構成了「反西班牙」的罪名。內戰末期，根據官方給出的數據，至少有270,000人被囚禁，更有500,000人出走流亡，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被遣返，或是作為無國籍者被拘留在納粹集中營中。6,000至7,000名西班牙流亡者在茅特豪森－古森集中營中死亡。1939年4月1日，第二共和國覆滅，弗朗哥成為西班牙的最高領導者。據估計，超過20萬名西班牙人在獨裁統治的初期喪命。

## 政府與政治

在1939年佛朗哥取得內戰勝利後，傳統主義西班牙國家工團主義進攻委員會方陣（長槍黨）成為國內的唯一合法政黨。最初，長槍黨的「百人國民會議」成為臨時立法機構，1942年《組織法》（Ley Organica）和《法庭法案》（Ley Constitutiva de las Cortes）通過後解散。1942年7月28日，立法機構「西班牙法庭」開放。

《組織法》規定政府負責國家的一切立法事務，西班牙法庭成為一個沒有直選和普選的純諮詢機構。所有的內閣成員都是通過受「弗朗哥的恩惠」而成為國家和政府的領導者，弗朗哥從而壟斷了立法權力。《全國公投法》（Ley del Referendum Nacional）在1945年通過，規定了「基本法律」需要通過公投，其中只有每個家庭的主人才能進行投票。地方上的城市議會同樣只允許一家之主和當地企業進行投票，只有政府才可以委任市長。

《全國公投法》一共行使了兩次：1947年，通過《繼承法》，弗朗哥得到了「攝政王」的稱號；1966年，通過了新的《組織法》，限制了弗朗哥的權力。在他30多年的獨裁中，延續共和制度或是恢復舊的君主制的二選一問題一直存在著。他在1947年拒絕稱王，且並不希望與君主主義的卡洛斯主義者（主張波旁王朝復辟）或共和主義的老長槍黨為敵。1961年，他邀請哈布斯堡王朝的奧托·馮·哈布斯堡繼承王位，遭到拒絕。1969年，他按照奧托的建議選擇了年輕的胡安·卡洛斯一世為繼承人。

1973年，年事已高的弗朗哥辭掉了政府首腦的職位，任命海軍上將路易斯·卡雷羅·布蘭科接任政府首腦，但弗朗哥仍是全國的最高領導者。布蘭科在同年被刺殺，弗朗哥隨後任命卡洛斯·阿里亞斯·納瓦羅為新的政府首腦。

## 外交

<image>

儘管在內戰中得到德國和義大利的支持，但弗朗哥認為剛結束內戰的西班牙無法承受另一場大戰，故在二戰爆發時宣布保持中立，不過其與軸心國的聯繫依然緊密。此前的1939年3月，西班牙已經加入了反共產國際協定，並與德國和義大利簽署了秘密友好條約。隨著二戰初期軸心國的順利推進，弗朗哥逐漸向軸心國靠攏，1940年6月14日，佛朗哥趁法國戰敗派兵佔領了丹吉爾國際區（列強在摩洛哥的公共租界）。弗朗哥曾在希特勒的唆使下想出兵安道爾和直布羅陀，以及允許德軍通過西班牙領土並承諾軸心國在北非打贏會割北非西面（法屬摩洛哥等地區）予西班牙，但弗朗哥拒絕了全部要求。他們在蘇德戰爭中派出了藍色師團協同德軍作戰。但是在盟軍逐漸取得主動權後，弗朗哥再次變得中立，但曾在盟軍入侵義大利的時候向德國提供情報，但後來德國才發現是情報是錯的。在1943年底召回藍色師團，1944年5月又和同盟國達成協議，關閉德國在丹吉爾的使館、驅逐德國使節，以換取盟軍的經濟援助。1944年底盟軍飛機獲准進入西班牙境內，盟軍情報人員也可以在西班牙活動。1945年西班牙軍隊撤離丹吉爾國際區。

<image>

戰後西班牙遭到西方國家的排斥：西班牙在聯合國的資格被剝奪，在1946年12月的聯合國大會上，西班牙的獨裁政策被強烈譴責。根據會議上的決議，只要弗朗哥繼續掌權，西國將不會獲許參加各類國際機構。在此期間，阿根廷的胡安·庇隆軍政府給予西班牙許多經濟支持。由於西班牙的反共意識形態和美國的利益相吻合，美國在1940年代末至1950年代初試圖與將其與西班牙的關係正常化。1950年9月美國給予西班牙6,000多萬美元的援助。美國在1951年全面恢復與西班牙的外交關係。1953年弗朗哥政權得到羅馬教廷承認。1955年西班牙重新加入聯合國。1959年美國總統艾森豪訪西，受到熱烈歡迎。但是，直至弗朗哥去世，西班牙和北非以及歐洲國家的緊張關係仍未緩解。

由於反共的立場，弗朗哥政府是少數於遷台後的中華民國維持邦交的歐洲國家之一，直到1973年。

## 軍事

在停戰後的第一年，弗朗哥便大大縮減了西班牙陸軍的規模：內戰剛剛結束時軍隊共有上百萬人，但是在1940年早期已經縮減到25萬人，大多數士兵都是2年制徵召兵。後因弗朗哥考慮到西班牙被捲入二戰的可能性，他放慢了裁軍的速度。德國和義大利也給予許多資源和軍備技術幫助西班牙重建，但弗朗哥一直保持中立，對外打出反共主張，而唯一的軍事行動只有在巴巴羅薩作戰中，派出藍色師團對蘇作戰。1942年11月，同盟國在北非登陸，納粹德國和義大利發動安東行動進駐了維希法國，弗朗哥又把軍隊人數擴充到了75萬人。即使當時弗朗哥基於財政問題放慢了擴軍速度，西班牙的空軍和海軍的人數和預算仍在增長，在1945年空軍共有35,000人、海軍25,000名。直至戰爭的結束，西班牙陸軍仍保有400,000人。

## 殖民地

<image>

在整個弗朗哥時期中，西班牙都在試圖保留其最後的殖民地。在1954年至1962年的阿爾及利亞戰爭中，馬德里成為了法國右翼團體「秘密軍事組織」的基地。儘管如此，弗朗哥依然被迫做出讓步。1956年，法屬摩洛哥獨立，他被迫將西屬摩洛哥割讓給摩洛哥的穆罕默德五世，僅僅保留了幾個飛地，即西屬主權地。第二年，在伊夫尼戰爭（在西班牙語中又稱為la Guerra Olvidada，即「被遺忘的戰爭」）中，摩洛哥王國入侵西屬撒哈拉，但未能將之完全納入國土。

1968年，在聯合國壓力下，弗朗哥被迫承認了殖民地赤道幾內亞的獨立，次年又將飛地伊夫尼割讓給摩洛哥。此外，在1969年，西班牙為爭取到英屬直布羅陀的主權，決定關閉其與直布羅陀的邊界，1985年邊界才重新開啟。

1975年，摩洛哥發動「綠色進軍」入侵西屬撒哈拉，重病在床的弗朗哥和摩洛哥、茅利塔尼亞簽訂《馬德里協議》，承諾在次年初從西撒哈拉全部撤軍，西屬撒哈拉這塊殖民地被放棄。

## 經濟

<image>

內戰給西班牙的經濟帶來了災難，基礎設施遭破壞，勞動力大減，日常貿易活動受嚴重阻礙。弗朗哥統一西班牙後的十年中，經濟稍有好轉。弗朗哥最初實行封閉經濟模式，幾乎切斷了一切對外貿易路線，使得西班牙經濟陷入停滯。在此期間，只有黑市商人才能享受「富裕」。1940年，「西班牙工會組織」（Organización Sindical Española）成立，這個組織是西班牙唯一的合法工會，受政府控制。

自1959年弗朗哥將經濟權力給予自由主義官僚後，政府實施了多項經濟發展政策。西班牙經濟快速發展，創造了「西班牙奇蹟」（el milagro español）。同時，大規模的移民潮讓國家擺脫了勞動力問題，也帶來了國家急需的大量匯款。1960年代，西班牙經濟高速發展，增速在當時處於世界第2名，僅次於日本。儘管在世界層面上，西班牙的物質生活水準已經相當高了，但仍然不及西歐發達國家，不過人均國內生產總值等數據與西歐國家的差距有所減小。在1970年代能源危機中，西班牙暴露了其在石油經濟上的弊端，造成一連串政治危機，阻礙了經濟的發展。

## 終結

弗朗哥於1975年11月20日逝世。11月22日，弗朗哥的指定繼承人、胡安·卡洛斯王子宣布成為國王，開始了西班牙的三年民主轉型時期。1976年11月西班牙議會以425票支持，59票反對，13票棄權的結果通過了《政治改革法》。1976年12月15日進行了全民公決，94%的投票者表示支持政治改革。在1976年至1977年大批政治犯被釋放，1977年3月，罷工合法化，4月，結社自由化。新的《選舉法》在1977年3月採用，使得西班牙的選舉系統與其他議會民主制國家相同。1978年，西班牙憲法頒布。西班牙政治在此後逐漸步入穩定。

## 後世評價

<image>

在西班牙國內外，對弗朗哥的評價大體上為毀譽參半。在德國，一支以維爾納·默爾德爾斯（作為飛行員參與了格爾尼卡大轟炸）為名的中隊被更名。2006年，歐洲議會議員、「波蘭家族聯盟」（Liga Polskich Rodzin）成員馬切伊·吉爾提奇稱弗朗哥「保護了歐洲的傳統價值」。

2008年，最後一尊弗朗哥雕像倒下，全西班牙的弗朗哥雕像和弗朗哥主義的標誌被基本移除。2004年西班牙成立「找回尊嚴以及還原弗朗哥時代記憶委員會」（Comisión para reparar la dignidad y restituir la memoria de las víctimas del franquismo）。由於弗朗哥的語言政策，加泰隆尼亞人和巴斯克人等對於弗朗哥的評價尤為不佳，他們在內戰期間是弗朗哥的敵人。2006年3月歐洲議會對於弗朗哥政權時期的不尊重人權行為表示了「堅決譴責」，這是弗朗哥政權鎮壓行為第一次受國際譴責。爾後在西班牙的多個重要城市都建造了紀念碑，以紀念弗朗哥時期的受害者。

2008年，「修復歷史記憶協會」開始了一次系統性的對於弗朗哥時代集體埋葬處的搜索。2007年西班牙通過了《歷史記憶法》，旨在否定弗朗哥政權的合法性、強制所有公立機構清拆紀念弗朗哥的銅像，牌匾與所有其他標誌、設立機制賠償給受弗朗哥軍法審判的受害者、禁止在紀念弗朗哥的地方（如墓地）進行政治活動（紀念被其統治下受害人的活動例外）、在一段時間內容許受弗朗哥迫害而流亡外國的人及其後人回國成為國民。此後調查工作轉向調查迫害兒童事件，受迫害的兒童數目可能達到30萬。

## 旗幟與紋章

### 旗幟

西班牙內戰結束後，軍隊仍使用其在內戰期間即興創作的雙色旗幟，但在1938年起旗幟上的國徽被替換為另一個（見下）。根據1945年7月生效的法案，軍隊中的指揮官旗被停用，10月11日，政府對旗幟進行了修改，加大了國徽中聖若望之鷹的尺寸，一直使用直至1977年。在弗朗哥時期，另有兩面旗幟常常和西班牙國旗一同出現：一是長槍黨旗（紅-黑-紅三縱色帶，中央附長槍黨徽），二是卡洛斯主義者的白底紅勃根地十字旗。1977年1月21日政府對國徽進行了新一次修改。

自1940年至1975年弗朗哥使用帶有「卡斯蒂利亞王家斜帶」（Banda Real de Castilla）和帶王冠的海格力斯之柱作為私人旗幟和國家元首旗。當胡安·卡洛斯在1969年至1975年作為「西班牙王子」時使用的私人旗幟是一面藍底旗，上面帶有王室紋章。這與他成為國王後的旗幟幾乎相同，他們之間的區別只有王冠。

### 紋章

1938年，弗朗哥採納了新的國徽，靈感據稱來自於天主教君主在將摩爾人自格拉納達驅逐出去之後使用的紋章，但是將西西里圖案替換成了納瓦拉圖案，並在兩邊加入了海格力斯之柱。新國徽包括一隻「聖若望之鷹」、天主教君主的捆箭、枷鎖、海格力斯之柱以及帶王冠的盾徽，盾徽上有卡斯蒂利亞、萊昂、阿拉貢、格拉納達和納瓦拉的標誌。此外，還有「統一、偉大、自由」的格言標幅。1945年10月11日，政府對國徽進行了修改，這個版本的國徽一直使用直至1977年。1975年至1977年國旗仍沿用1945年版國徽，1977年1月21日政府對國徽進行了新一次修改，增加了黑鷹翅膀的展開幅度，將兩支神柱移向翅膀以內，並將「統一、偉大、自由」的格言標幅移至鷹頭之上。

<image>

- 國徽（1936–1938）

<image>

- 國徽（1938–1945）

<image>

- 國徽（1945–1977）

<image>

- 國徽（1977–1981）

<image>

- 佛朗哥私人紋章（1940–1975）

<image>

- 西班牙王子紋章（1969–1975）

## 參考文獻

### 來源

- Gerald Brenan, The Face of Spain, (Serif, London, 2010). First-hand account of travels around Spain in 1949.
- Payne, S. (1987). The Franco regime. 1st ed. Madison, WI: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
- Luis Fernandez. Franco. Editorial

## 外部連結

- Text of Franco's Fundamental Laws at the Wayback Machine (archived July 2, 2007), the Spanish Constitution under Franco.

影片

- Relations of Members of the United Nations with Spain
- Condecoraciones otorgadas por Francisco Franco a Benito Mussolini y a Adolf Hitler

## 基本資料

- 名稱：西班牙國
- 原文名：Estado Español
- 通稱：西班牙
- 洲：歐洲
- 漢語拼音：西班牙第二共和國
- 漢語拼音：西班牙國 (1936年-1939年)
- IATA代碼：西班牙民主轉型|西班牙王國
- 名稱：西班牙國的領土和殖民地：、西班牙本土、西屬撒哈拉和西屬幾內亞、西屬摩洛哥保護國、丹吉爾國際區
- 首府：馬德里
- national_motto：Una, Grande y Libre、「統一、偉大、自由」、Plus ultra、「通向更遠方」
- national_anthem：Marcha Granadera、《擲彈兵進行曲》

<image>

- flag_type：國旗、（1945年 – 1977年）
- symbol_type：國徽、（1945年 – 1977年）
- 常用語言：西班牙語
- 政府：虛君個人獨裁軍政府
- title_leader：考迪羅
- 領袖：弗朗西斯科·佛朗哥a
- year_leader1：1936年—1975年
- title_representative：王子
- 代表：胡安·卡洛斯
- year_representative1：1969年–1975年
- title_deputy：西班牙總理
- 副職：路易斯·卡雷羅·布蘭科
- year_deputy1：1973年6月—12月
- 副職：托爾夸托·費爾南德斯-米蘭達
- year_deputy2：1973年12月(代理)
- 副職：卡洛斯·阿里亞斯·納瓦羅
- year_deputy3：1973年—1975年
- 立法機構：西班牙議會 (1942年－1977年)
- 年代：戰間期、二戰、冷戰
- event_pre：西班牙內戰爆發
- date_pre：1936年7月17日
- event_start：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出任考迪羅
- year_start：1936年
- 開始日期：10月1日
- 項目：共和政府流亡，西班牙內戰結束
- date_event1：1939年4月1日
- event_end：弗朗西斯科·佛朗哥逝世
- 結束日期：11月20日
- 地位：1975年
- stat_year1：1975年
- stat_area1：796030
- stat_pop1：35563535
- 貨幣：比塞塔
- 備註：佛朗哥的頭銜為「蒙主恩惠，西班牙的考迪羅」（Caudillo de España por la Gracia de Di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