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之戰

樊城之戰，又稱關羽北伐，是東漢末年、三國前夕的一場重要戰役。此役中劉備大將關羽父子被孫權俘殺，劉備治下的部分荊州完全落入孫權手中，劉備與孫權關係破裂，此後發生夷陵之戰。

219年（漢獻帝建安二十四年），劉備已經穩定益州、漢中，荊州守將關羽見時機成熟，遂北伐曹操。關羽首先進攻樊城，樊城守將曹仁急求援軍，魏王曹操先後派出徐晃、張遼、裴潛、呂貢援救曹仁，自己亦親征，不過張遼和曹操未到，樊城之圍已經解除。

因為曹操派人聯絡孫權，希望孫權從關羽背後偷襲荊州。由於劉備令關羽駐守的南郡本是孫權讓予劉備的要地又位於孫權領地上游，且關羽勢力過大令孫權不安，故此孫權接受曹操的意見，聯合討伐關羽，派呂蒙率軍過江攻取了荊州。當時關羽剛被徐晃擊敗意圖撤退，得知大本營南郡已失，唯有退守麥城，最後突圍時被吳將潘璋麾下的馬忠擒獲後斬殺。

## 背景形勢

208年（建安十三年）赤壁之戰後，劉備取得荊南四郡，關羽受封襄陽太守，但當時襄陽及樊城等要地仍為曹操所有。而劉備向孫權借得南郡江陵（故楚郢都）及公安。孫權曾邀劉備共同進軍益州，劉備托辭拒絕。211年，劉備入蜀時，以關羽總督荊州事。

215年（建安二十年），孫權知道劉備已奪得益州，希望取長沙、零陵、桂陽三郡。劉備卻說：「吾方圖涼州，涼州定，乃盡以荊州相與耳。」雙方一度為此軍事衝突，直到曹操進攻漢中的張魯，威脅蜀地，劉備迅速和孫權協議以湘水平分荊南，武陵及零陵歸劉，長沙及桂陽歸孫。然而雙方關係已趨惡化，孫權曾嘗試聯姻關羽，但關羽拒絕且辱罵使者。

219年（建安二十四年），劉備再進軍漢中，夏侯淵、張郃軍與劉備軍相持不下，而曹操及曹彰的援軍未有幫助，最後曹操無功而還，大班回師，劉備得漢中。稱漢中王，封關羽為前將軍，假節鉞。

## 過程

### 曹仁南征

218年十月之前劉備在漢中之戰的戰果為2敗1平，諸葛亮接受楊洪「若無漢中，則無蜀矣」的意見，立即發兵援救，曹仁也在這段時間屯兵樊城準備南征關羽，但同年十月侯音在宛叛魏，曹仁率軍平叛並於219年正月屠宛，不過219年黃忠在斬殺夏侯淵之後，曹魏陷入被動，曹仁也只好轉為守勢。

### 水淹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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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年七月，關羽率領部隊北伐荊州北部曹魏所屬的樊城，曹操派出大將于禁率領七軍共計三萬人援救襄樊。八月連綿大雨，漢水暴漲，水高五至六丈，于禁所率領的七軍全為漢水所淹。于禁、龐德上高處迴避。關羽乘機領水軍攻擊于禁、龐德，龐德披甲持弓，向關羽的軍隊射箭，射出的箭箭無虛發，但龐德麾下將軍董衡、董超有意投降，被龐德所處斬。關羽帶兵加緊進攻，而龐德的箭亦射盡。龐德對其部將成何說：「吾聞良將不怯死以苟免，烈士不毀節以求生，今日，我死日也。（我聽說，良將不會怯死而苟且免死，烈士不會詆毀志節而苟活求全，今日就是我死之日子。）」龐德愈戰愈勇，但最後部下僅剩三人，龐德遂乘小船欲逃往曹仁處，但小船入水而沉，被生擒。

### 威震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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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的于禁投降關羽，關羽亦想勸降龐德，說：「卿兄在漢中，我欲以卿為將，不早降何為？（你堂哥龐柔現在在漢中（歸劉備控制），我欲用你為我軍將領，為何不儘早投降？）」龐德寧死不降，並留下一句遺言：「我寧為國家鬼，不為賊將也！」關羽將其處斬。曹操知道兵敗後，歎息說：「吾知于禁三十年，何意臨危處難，反不及龐德邪！（我認識了于禁三十年，為何臨危處難時，于禁反而不及剛投靠魏之龐德！）」關羽取得重大勝利，獲于禁降兵三萬，附近盜賊皆投靠關羽，一時威震華夏。關羽再派兵圍攻襄陽，荊州刺史胡修、南鄉太守傅方遂降。十月，陸渾變民孫狼亦殺縣政府主簿，投靠關羽，關羽命其作遊擊工作。當時，劉備軍之南郡太守麋芳在江陵，將軍士仁屯公安，素來皆嫌關羽輕己。麋芳、士仁供給軍資不悉相及關羽大軍所需，關羽言：「還當治之」，二人咸懷懼不安。

### 大軍鎮壓

孫權大將呂蒙以治疾爲名，退還建業，改代以「意思深長，而未有遠名」之陸遜。關羽意大安，無復所嫌，果然稍撤後備兵以赴樊城前線，後方南郡空虛。

此時，曹操欲遷漢獻帝離許都，避關羽之銳氣，但司馬懿與蔣濟勸阻，他們指出孫權可以牽制關羽。十月，孫權見關羽勢力已經難以控制，也向曹操表示願意討伐關羽。當時關羽面對大軍降於自己帳下，糧食供應出現問題，所以於閏十月派人搶奪孫權的湘關米糧。所以曹操派人連絡孫權，叫其出兵偷襲關羽後防。曹操將駐守宛城的徐晃、豫州的呂貢、兗州的裴潛及曹植作援軍，再將張遼從合肥調往樊城以抗關羽，自己亦親征。但行軍之日，曹植被曹丕灌醉，無法出兵。魏謀臣桓階認為，曹仁、呂常便足以抵抗關羽，曹操遂至摩陂停下，派將領朱蓋、殷署率十二隊部隊增援徐晃。為了拉攏孫權，曹操也答應割讓漢水以南的襄陽等地，並撤走在合肥、居巢的軍隊，讓孫權偷襲時可以無後顧之憂。原先駐居巢的夏侯惇來到摩陂與曹操會合。

### 白衣渡江

曹操撤走合肥、居巢等地的軍隊後，孫權問呂蒙能否先奪取徐州再襲取荊州。呂蒙認為雖然可以順利攻克徐州，但曹操會來爭奪，兩軍相持會牽制東吳很多軍力，認為應該襲取關羽，全據長江。孫權聽從。

閏十月，已下決心爭奪荊州的孫權決定征討關羽，先派呂蒙攻打南郡公安、江陵。呂蒙以數萬精兵埋伏於船，部分則假扮平民（「白衣」在兩漢是平民之意），漢軍士兵不覺有詐，吳軍襲取江邊屯候，將烽火臺所有士兵縛好，並悄悄地襲取劉備所部之荊州，故關羽未知荊州遭襲。

呂蒙順利到達南郡公安，守將士仁閉門不納，虞翻試圖說服，士仁起初也不見，但最終因虞翻說「烽火台、斥候不及反應，必有內應」，相信了自己堅守無益而投降。虞翻認為士仁不可信，建議讓吳軍守公安，帶著士仁前去江陵。麋芳看到吳軍和士仁後，以牛酒開門投降。城裡還有守軍意圖埋伏，但虞翻提醒呂蒙趕緊入城接管各門鑰匙，遂未果。呂蒙優待荊州百姓，下令軍隊不可擅取百姓東西，並發放荊州內的儲備軍糧供給當地百姓，得到民眾讚許。

### 敗走麥城

孫權告知曹操自己將襲擊荊州時，希望曹操保密，以免關羽有防備。曹操的謀臣們也多認為應該保密。但董昭指出任由孫權順利奪取荊州不是上策，為了振作守軍士氣和動搖關羽軍心，應該表面答應孫權保密，其實把消息告訴襄樊守軍和關羽，儘管料定關羽不會因此撤軍，但即使撤軍亦能讓襄樊解圍而對曹魏無害，由此坐視關羽和孫權互相殘殺。曹操採納，於是曹軍把孫權的手書用箭射給樊城守軍。樊城守軍果然士氣大振，關羽雖然得知孫權手書有意偷襲自己，但其認定江陵和公安守御堅固、尚未收到遇襲警報以及預料樊城早晚可以攻克而沒有撤軍。

包圍襄樊的關羽與曹魏援軍徐晃交戰，接連遭到擊敗，降劉備的荊州刺史胡修、南鄉太守傅方戰死，時為閏十月初九（12月3日）。但關羽有船而徐晃沒有船，所以雖然樊城解圍，但襄陽仍然被關羽圍困無法與曹軍溝通。

十一月，陸遜攻陷秭歸、枝江、夷道，守長江西陵峽口。期間，宜都太守樊友逃跑，房陵太守鄧輔、南鄉太守郭睦、秭歸大姓（有勢力的平民）文布、鄧凱皆被陸遜大敗，關羽從三峽逃入益州的道路斷絕。關羽輜重也被孫權襲擊，於是放棄圍攻襄陽而撤軍。曹仁等認為追殺關羽可以擒獲，但趙儼認為曹操的意思應該是坐視孫劉相鬥，以防孫權轉攻曹操。隨後曹操果然疾敕曹仁不要追殺。關羽得知荊州後方已失，也知道自己親自打造的江陵城堅固難攻，只得退守麥城。期間關羽派使者與呂蒙交涉，呂蒙故意讓使者們知道自己善待荊州軍的家屬，關羽部下士卒多是荊州人，因而無心戀戰，紛紛逃亡，抵達麥城時，士卒只餘下不足數百人。但後世田福生推算，關羽敗退至麥城時，軍隊應當還有2萬左右。因為根據麥城的規模，加上城外有數萬吳軍圍困，僅僅幾百人，無法固守麥城一個月。曹仁等軍則因收到曹操的命令而沒有追殺關羽。

十二月，關羽決定突圍，希望能回到益州。關羽在城上立幡旗、做假人，假裝投降，突圍而出，走臨沮小路，「兵皆解散，尚十餘騎」。吳範為孫權占卜，認為關羽是詐降。關羽在夾石被吳軍馬忠部的絆馬索所重傷，最後在章鄉被馬忠部下所擒，被孫權斬殺。至此，孫權得南郡、武陵郡及零陵郡，佔有荊南，襄樊之戰正式結束。

## 後續影響

如前所述，曹軍解襄樊之圍後未有反攻。孫權在殺了關羽後，將關羽首級送給曹操（有一說是為了嫁禍給曹操），曹操以諸侯之禮隆重厚葬了關羽首級，孫權也以諸侯禮葬關羽屍體。忠於劉備的荊州地方官樊伷、習珍等的起事亦被孫權鎮壓。

220年，呂蒙去世。同年正月，曹操去世，曹丕繼魏王位，是年篡漢，建立魏朝。孫權的軍隊路過襄陽、樊城，曹丕誤以為孫權會攻打自己，而襄樊已經沒有糧食無法抵禦，於是命曹仁燒毀二城棄城而去，但當時孫權欲交好曹丕並沒有立即占領，曹丕因而後悔。及後沒有城防的襄陽仍為孫權所占，雖然曹操生前曾答應割讓襄陽給孫權，但不久曹丕就以孫權未得自己批准就擅自奪取襄陽為由派曹仁、徐晃奪回了襄陽。

221年，劉備稱帝，建立蜀漢。同時東吳增兵三峽圖蜀，任命益州官員，劉備決定起兵伐吳。是年，張飛被部將所害。劉備不聽眾臣勸告，堅持伐吳，是為夷陵之戰，起初進軍順利，但東吳大都督陸遜採取堅守不戰的策略，蜀漢進軍困難。最後於222年被陸遜用火攻擊敗，退至永安，223年託孤於諸葛亮後去世。之後，蜀吳關係緩解，終朝不再有大戰。之後東吳意圖脫離和曹魏的臣屬關係，也遭到曹魏討伐，雖然退敵，但也意識到無力應對魏蜀輪番進攻而恢復和蜀漢聯盟抗曹。

而此戰役對蜀國未來命運走向也影響巨大，由於諸葛亮的隆中對逐鹿中原第一步是以荊襄為根據地，再取四川，若「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將將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將軍身率益州之衆出於秦川」雙線打擊魏國，但荊襄失去後，諸葛亮北伐只能單線作戰，加上川中地形複雜，糧草難以供給前線，導致後來蜀國北伐屢屢無功而回。

255年的淮南二叛，王朗之子王肅向司馬師進言時亦引用此戰的關羽軍士形容毌丘儉的處境，司馬師因而通過掌控淮南將士家屬最終擊破了毌丘儉、文欽的軍隊。

## 參戰人物

曹魏、漢丞相冀州牧曹操（洛陽援軍，到摩陂停留）、丞相軍司馬司馬懿、丞相主簿西曹屬蔣濟、虎賁中郎將侍中桓階、前將軍夏侯惇、征南將軍曹仁（守樊城）汝南太守滿寵（守樊城）議郎趙儼 立義將軍龐德（兵敗被殺）、董衡、董超（欲投降蜀漢被斬）、成何、平狄將軍呂常（守襄陽）、荊州刺史胡修（投降蜀漢，後來戰死）、南鄉太守傅方（投降蜀漢，後來戰死）、左將軍于禁（投降蜀漢）護軍浩周（關羽所俘）軍司馬東里袞（關羽所俘）、平寇將軍徐晃（宛城援軍）徐商、呂建、呂貢（豫州援軍）、兗州刺史裴潛（兗州援軍）殷署、朱蓋（增援徐晃）征東將軍張遼（合肥援軍，未到）、李緒｜;孫吳、大督呂蒙 盪寇將軍蔣欽 偏將軍右部督陸遜、李異、謝旌 偏將軍潘璋、司馬馬忠 偏將軍朱然 中郎將韓當 騎都尉虞翻 騎都尉是儀 中司馬諸葛瑾 武衛都尉孫桓 征虜將軍孫皎（後備部隊）平南將軍呂範（防守建業）太史令吳範（占卜）偏將軍全琮（獻計，未參戰）｜;蜀漢、前將軍關羽（兵敗被殺）將軍關平（兵敗被殺）都督趙累（東吳所俘，後事不詳）荊州主簿廖化（投降東吳，後詐死逃歸）荊州治中從事潘濬（投降東吳）民變首領孫狼（陸渾變民，歸順關羽）南郡太守麋芳（守江陵，投降東吳）將軍士仁（守公安，投降東吳）宜都太守樊友（棄城逃走）房陵太守鄧輔（大敗，後事不詳）南鄉太守郭睦（大敗，後事不詳）零陵太守郝普（投降東吳）、武陵從事樊伷（兵敗被殺）振威將軍劉璋（投降東吳）、子劉闡（投降東吳）將軍詹晏（大敗，後事不詳）將軍陳鳳（投降東吳）文布（秭歸大姓，投降東吳）鄧凱（秭歸大姓）將軍習珍（自殺）副軍將軍劉封（拒援關羽，後引咎被殺）、將軍孟達（拒援關羽，投降曹魏）上庸太守申耽（投降曹魏）西城太守申儀（投降曹魏）

### 分歧記載

東吳張儼《默記》稱關羽圍攻襄陽時「樂進、徐晃等為救，圍不即解」，但當時樂進已經去世；《通典》載徐晃守襄陽，亦誤。

## 後世評論

### 劉備反應

章太炎在所著的《訄書》中認為，荊州之失，關羽自負難辭其責，自身也為孫權所殺。但半年的攻防戰中，蜀中竟不派兵往援，任其覆滅：「關羽，世之虎臣，……功多而無罪狀，除之則不足以厭人心，不除則易世所不能御」，認為諸葛亮因關羽破壞隆中對所需要的「聯吳抗曹」政策，「故不惜以荊州之全土假手於吳，以隕關羽之命。」但失去荊州及數萬將士，無論對劉備集團還是對諸葛亮的隆中對都是重大打擊，且並無記載能證明諸葛亮明知孫權有異動而不作為，或其能不經過劉備而自行決定是否出兵援助關羽。關羽除在北伐初期連戰連捷時曾向劉封、孟達請求增兵外，並未求援於益州，且呂蒙襲取荊州在建安二十四年閏十月，劉備部下宜都太守樊友等逃走在十一月，陸遜即佔領秭歸，道路斷絕，劉備方已難派出援軍，而此時距十二月關羽敗亡只有一個月了。後來章太炎又稱自己「少時所稱云爾，晚涉季世，益窺古人用心」，承認自己當初閱歷不夠，臆猜了古人，認為關羽雖然未能較好地落實蜀吳聯盟，但「其才可輔而用也」，劉備、諸葛亮沒有除掉他的理由。

得知關羽死訊後，魏國廷臣討論劉備是否會為關羽報仇，群臣都認為蜀國實力弱小，唯一的名將關羽死後將不會採取行動，只有劉曄認為劉備一定會為「義為君臣，恩猶父子」的關羽起兵報仇。

### 曹操戰略

宋末元初胡三省認為：徐晃營迫關羽圍如此而不能制，即使呂蒙不襲取江陵，羽亦必爲曹操所破，而操假手於蒙者，欲使兩寇自敝，而坐收漁人、田父之功也。

### 孫權破盟

明代鍾惺認為，孫權呂蒙攻破劉備，使曹操得利，最終大勢三家歸晉，孫吳得不償失。

## 時下引用

此戰在光榮的真·三國無雙2中開始為可玩關卡。

## 參考文獻

- 司馬光《資治通鑑 卷68》
- 《三國志》

## 基本資料

- 屬於：三國戰役
- 日期：漢建安二十四年七月至十二月、219年8月至220年2月初
- 地點：荊州
- 結果：劉備失去荊州三郡，關羽被殺，孫劉聯盟正式破裂、夷陵之戰爆發
- 管轄範圍：曹操守住襄、樊，孫權奪得原屬劉備的南郡、武陵郡及零陵郡
- 參戰方一：東漢中央政府（曹操）江東集團
- 參戰方二：漢中王荊州軍隊
- 指揮官一：東漢：曹操、曹仁、滿寵、徐晃、于禁、龐德 link=江東集團：孫權、呂蒙、陸遜、潘璋、朱然、周泰
- 指揮官二：漢中王荊州軍：關羽 link=、關平 趙累、廖化、麋芳、士仁
- strength1：70,000+
- strength2：30,000+
- 傷亡一：龐德被殺，于禁與三萬兵被俘；徐晃等援兵入樊
- 傷亡二：不詳(最後關羽敗走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