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系軍閥

晉系，民國軍閥派系之一，以山西為根據地，由閻錫山於1911年年底辛亥革命之際創立，一如其他軍閥一樣和當時的北洋政府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其領袖閻錫山就曾擁戴袁世凱洪憲稱帝。直至1949年另一位代表人物傅作義投向共產黨導致晉系消亡前，晉系集團統治山西38年之久。

## 歷史

1911年辛亥革命時，山西北洋軍標統（約等於團長）閻錫山響應起義，掌握了山西的政權，開創了「晉系」。

由清末到民國初年，由於晉商的發達，山西為中國富庶省份，因此閻錫山作為1910年代－1920年代山西領導人，也成爲中國的重要政治、軍事人物。

晉系對於山西亦有相當貢獻，農業、民生方面，閻錫山於1917年起推出「六政三事」（「六政」：水利、種樹、推動蠶絲、剪斷辮子、禁止鴉片、解放纏足；「三事」：種棉、造林、牲畜）來發展農業。

軍事、工業方面，晉系對山西工業，特別是軍火工業的發展也不遺餘力。閻錫山所設立的太原兵工廠和山西火藥廠，曾與當時全國規模最大的漢陽兵工廠和奉天兵工廠並列。生產的彈藥不僅能滿足晉軍的需求，也成為閻錫山拉攏和要挾其他軍閥勢力的重要工具。

### 山西陸軍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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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後，中華民國成立。山西新軍在武昌起義時呼應革命派者為第43混成協第86標，也就是閻錫山所指揮的部隊。第86標當時擊斃了43混成協協統譚振德、山西省巡撫鐘琦，雖取得了山西省脫離清朝獨立，但後來遭到大清陸軍第三鎮攻擊，戰力在民國成立時已大為受創。在民國成立後，閻錫山返回山西省擔任山西都督，新軍43混成協殘存的2千餘人獲得北洋政府批准，擴編為山西陸軍第一師，師長孔庚，這可以稱為晉軍系統成立之始。

山西陸軍第1師被稱為暫編師，下轄2個旅，旅下轄2個團，師另直轄一個炮兵團、1個騎兵團、1個工兵營、1個輜重營，整合戰力不超過1萬人。為了解決擴編成師的軍隊幹部來源問題，閻錫山又請日本留學歸國的趙戴文主持，開辦了將校研究所，吸收歷年整編時被迫撤裁的100餘名軍官作為訓練教官，為晉軍提供基礎軍官幹部。基層士官則是在1915年成立軍事教育團，招收知識青年和軍隊基層挑選的出色士兵，前後共兩期，共有1000餘人接受了基本的軍事教育，返回晉軍中擔任班長。

閻在二次革命後避免袁世凱的猜忌，在1914年8月將第一師解體成3個混成旅（第12、13、14混成旅），在民國3年（1915）又將第14、15旅降編為第1、第2混成團，恢復回民國初年的規模。而袁世凱為了稀釋閻錫山在山西省的軍事影響力，以「山西巡按使警備隊」的名義在山西省境擴編11個營的軍力，但隨著巡按使金永在袁世凱失勢，遭閻錫山驅離山西後，警備隊的11個營被閻錫山控制，成為恢復晉軍實力的助力。

在民國4年（1916）護國戰爭時，支持袁世凱的陝西都督陸建章因戰敗失勢，與其紐帶關係緊密的陝西陸軍第1旅（旅長商震）也被迫離開陝西省，大部分殘部轉入山西省。閻錫山以「省防務緊要，商旅尚屬可用」為理由頂住反袁派主持的北京政府壓力，將商震的陝西旅給收編己用，其開銷也由山西省支應。在袁世凱死後，北京政府逐漸無法控制閻錫山的治理，閻錫山趁此機會重新整編山西省境內的部隊。將原本主力1個混成旅、2個混成團的省軍大幅擴編成4個混成旅（第1、第2、第3、第4）、2個混成團（由晉南、晉北鎮守使指揮），炮兵團則打散以砲兵營的編制撥入4個混成旅內，每個混成旅內基本編制為2個步兵團、1個砲兵營。

除了4個以步兵為基礎的混成旅，閻錫山將直屬的騎兵擴編成2個團，直屬營除了既有的工兵和輜重外，增加了機槍營、衛隊營、衛生營、憲兵營等。至1918年時，晉軍已有10個步兵團、2個騎兵團，以及相關的支援部隊，軍力總額約有3萬。

在1918年由於晉軍整體規模擴張將近三倍，在軍隊幹部上又存在大量缺口，原本在1917年率軍出省作戰慘敗的山西陸軍第1混成旅旅長商震轉任山西學兵團團長，至1930年學兵團共培訓學兵6000餘人。日後這批學生大多成為晉軍基層骨幹。

由於在直奉戰爭期間閻錫山保持觀望態度，此時的山西省未受中國內戰的影響得以穩定發展，山西省的山西軍人工藝實習廠在1920年代逐漸擴廠，解決了晉軍的槍砲與彈藥問題。山西省因此有較充裕的資源繼續擴張軍隊規模。

在民國14年（1925），晉系再次擴軍。此次擴軍恢復了師一級的體制。此時晉軍有2個步兵師（山西陸軍第1師、第2師，2旅4團制）、5個步兵旅（山西陸軍第5、6、7、8、10旅，2團制）、2個騎兵旅（山西陸軍第3、4旅）、1個教育旅（山西陸軍第9旅）、1個混合旅（山西陸軍第11旅，1砲兵團、1直屬部隊混合團）、1擲彈旅、1個迫擊砲團，總規模超越10萬人。

### 國民革命軍時代

1927年6月3日，閻錫山宣布山西易幟效忠國民政府，12萬山西陸軍改編為國民革命軍北方軍，6月5日太原召開國民大會，擁閻擔任國民革命軍北方總司令。6月6日閻就任總司令職，通電服從三民主義。7月17日晉軍占領石家莊，奉軍退走正定，晉軍向南推展至順德。奉軍在正定、定州、保定布置三道防線。1927年9月奉晉戰爭爆發。閻錫山致電南京國民政府，宣布誓師討奉。同時把晉軍編為三個軍團，下轄12個軍，有17個師、12個騎兵師、7個獨立旅共20餘萬人：

- 北方革命軍總司令 閻錫山
- 第一軍團總指揮 商震
- 第二軍團總指揮 徐永昌
- 第三軍團總指揮 楊愛源
- 第一軍軍長 商震（兼）
- 第二軍軍長 楊愛源（兼）
- 第三軍軍長 楊效歐（代）
- 第四軍軍長 傅存懷（後升編為第四軍團總指揮）
- 第五軍軍長 李生達（代）
- 第六軍軍長 豐玉璽
- 第七軍軍長 張蔭梧
- 第八軍軍長 譚慶林（即騎兵軍）
- 第九軍亦為騎兵軍在編制中
- 第十軍軍長 李維新
- 第十一軍軍長 王懋公
- 第十二軍軍長 徐永昌（兼）
- 直轄炮兵集團長 周岱
- 直轄騎兵集團
- 直轄第四師師長傅作義
- 晉北鎮守使 趙戴文
- 晉南鎮守使 張培梅

### 國民革命軍第三集團軍

1928年2月28日，南京國民政府第42次會議議決，將晉軍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三集團軍，閻錫山為總司令。

- 第四十九軍 尚天瑞

### 國民革命軍第三方面軍

1930年5月至11月中原大戰期間，晉軍自行宣布改編為第三方面軍。

### 張學良對晉綏軍的整軍縮編

中原大戰閻錫山戰敗下野。張學良把晉綏軍14個軍40餘師壓縮為4個軍8個師。經徐永昌、商震、傅作義和閻錫山商討的「整編方案」：

- 華北陸軍第4軍 商震 轄 :3師 楊效歐， 4師 馮鵬翥
- 華北陸軍第5軍 徐永昌 轄:5師 孫楚， 6師 楊澄源
- 華北陸軍第6軍 楊愛源 轄:7師 王靖國， 8師 楊耀芳
- 華北陸軍第7軍 傅作義 轄:9師李生達， 10師 傅作義兼

隨後，經徐永昌等要求，張學良同意, 晉綏軍增加了正太護路軍, 孫楚為軍長。步兵第5師師長一職由李服膺接任, 另增加幾個獨立騎兵、炮兵旅。

1931年6月，晉綏軍啟用國民革命軍番號：

- 32A 商震，轄第66D 楊效歐 67D 馮鵬翥
- 33A 徐永昌，轄第68D 李服膺 69D 楊澄源
- 34A 楊愛源，轄第70D 王靖國 71D 楊耀芳
- 35A 傅作義，轄第72D 李生達 73D 傅作義兼

1931年7月，石友三據冀南順德叛變，蔣介石電令商震部出兵邀擊石友三部。7月下旬，商震經過周密計劃, 率第67師黃光華、高鴻文旅及軍校學員共9千人，登上火車，出娘子關，編入北路討赤軍行列，截擊石友三後路。商震部由此脫離晉綏軍系統。第67師2個旅被商震帶走後，師部成了空架子，師長馮鵬翥無形被免職，第67師番號也被陳誠軍事集團要去。

### 太原綏靖公署（第一次）

1931年8月5日, 旅居大連的閻錫山得知日本將在東北「有所行動」，便決定離開大連返回山西。南京當局得知閻返晉後，立即動員各方面的力量逐閻離晉。由於山西政局仍控制在閻錫山手中，閻錫山坐等時局發生變化。果然1個多月後爆發九一八事變。南京政府無暇顧及閻錫山。1932年2月20日設立太原綏靖公署。1932年2月27日，閻錫山重返太原，宣誓就任太原綏署主任。朱綬光為參謀長，馮鵬翥為副官長。不久閻錫山又恢復了國民政府委員、軍事委員會委員等職，並當選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每軍2師6旅12團，以及正太路護路軍。1932 年 3 月, 晉綏軍增編 3 個陸軍獨立旅。所轄部隊：

- 33軍 徐永昌
- 68師 李服膺 副師長賈守明 參謀長劉金聲
- 200旅 劉𩡝馥 399團 張敬俊 400團 候肇新
- 201旅 李俊功 401團 楊維垣 402團 王丕榮
- 213旅 賈學明兼 415團 李在溪 426團 高朝棟
- 69師 楊澄源 參謀長和春澍(李鑒三)
- 202旅 郭宗汾 403團 陳寶含 404團 趙晉
- 203旅 梁鑒堂 405團 樊釗 406團 李冠軍(溫東生)
- 214旅 劉光斗 427團 劉慎德(和春澍) 428團 劉榮爵
- 34軍 楊愛源
- 66師 楊效歐 副師長徐岱毓 參謀長許鴻林
- 196旅 姜玉貞 391團 葛振邦 392團 桂康晉(郭澄瀛)
- 197旅 徐岱毓兼 393團 吳邦俊 394團 陳慶華
- 212旅 劉奉濱 423團 王思田 424團 吳超然
- 70師 王靖國 參謀長賈宗陸
- 204旅 王 英(徐子珍) 407團 梁九洲 408團 徐文珍( 常士華)
- 205旅 田繡章( 田樹梅) 409團 候振清 410團 徐世光( 石煥然)
- 215旅 田樹梅(杜坤) 429團 杜坤 (盧儀歐) 430團 張雨村( 孫福麟)
- 71師 楊耀芳 參謀長柴子尚
- 206旅 方克猷 411團 蔡文成 412團 章拯宇
- 207旅 溫玉如 413團 邢家讓 419團 周森
- 216旅 丁炳青 431團 李作聖 432團 馬良
- 35軍 傅作義
- 72師 李生達 參謀長李世傑
- 208旅 陳長捷 415團 梁春溥 416團 張樹楨
- 209旅 段樹華 417團 張勤增 418團 呂瑞英
- 217旅 霍原璧 433團 王鴻浦 434團 孫曉雲
- 73師 傅作義兼 參謀長苗玉田
- 210旅 葉啟傑 419團 張成義 420 薄鑫
- 211旅 金中和(孫蘭峰) 421團 孫蘭峰 422團 馬蓬辰
- 218旅 曾延毅(董其武) 435團 蘇開元 436團 董其武
- 正太護路軍孫楚
- 1旅 孟憲吉 1團 曲有成 2團 朗春生
- 2旅 陶振武 3團 徐學孟 4團 閻應禧
- 3旅 馬延守 5團 陳光斗 6團 吉文蔚
- 獨立第1旅( 原警備第1旅改編) 杜春沂 1團 郭作霖 2團 劉新宇
- 獨立第2旅( 原獨立旅改編) 周原健 3團 徐振三( 張國棟) 4團 李清華
- 獨立第3旅( 原警備第3旅改編) 豐玉璽( 傅存懷、章拯宇) 5團 趙協中 6團 劉召棠
- 炮兵司令周玳 轄炮兵10個團
- 炮21團李柏慶 炮22團施國藩 炮23團李錫九 炮24團郝慶隆 炮25團張映啟 炮26團介清海(劉彭祖) 炮27團趙忠保 炮28團董祥善 炮29團張炮 30團劉彭祖
- 騎兵司令趙承綬 轄：騎1旅彭毓斌 騎2旅張長勝

1934年10月，李生達率領8個團赴贛剿共，被蔣介石任命為第十九軍軍長兼第72師師長。1935年7月,閻錫山任命第101師(由正太護路軍改編)師長孫楚為協剿陝北共軍的總指揮，李生達為副總指揮。1936年5月31日第十九軍軍長李生達遇刺身亡。隨後閻錫山調動晉綏軍高級將領職務，王靖國任第十九軍軍長，徐永昌任山西清鄉督辦 隨後又調任軍委會辦公廳主任，孫楚接任第三十三軍軍長，楊愛源調任山西清鄉督辦，楊效歐接任第三十四軍軍長，陳長捷接任第72師師長，李俊功接任第101師師長。

1936年，經軍委會同意, 閻錫山將晉綏軍騎兵改編為陸軍騎兵第1、2師, 仍以趙承綬為騎兵司令。

- 騎兵第1師 彭毓斌 副師長趙銘 參謀長王志廣。騎兵第1R 周培章 騎兵第2R 張培勛 騎兵第3R 孫鳳翼
- 騎兵第2師 孫長勝 副師長史維明 參謀長何宗海。騎兵第4R 張甲第 騎兵第5R 郭如嵩 騎兵第6R 劉應凱
- 原正太護路軍第3旅改編為陸軍獨立第7旅，旅長馬延守 轄1R 閻應福 2R 郭景雲 3R 吉文蔚
- 原正太護路軍第1旅改為陸軍獨立第8旅，旅長孟憲吉，參謀長蔡雄飛。轄:1R 田寶鑾 2R 即春生 3R 徐學孟
- 原正太護路軍第2旅陶振武部裁撤, 部隊分別編並於馬、孟2旅內, 陶則編為部附。

抗戰爆發前晉綏軍有陸軍第19、33、34、35、61軍及騎兵軍，計6個軍；陸軍第66、68、69、70、71、72、73、101師及新編第2師（新2D，1936，12收編）計9個師及2個騎兵師；陸軍獨立第1、2、3、7、8計5個獨立旅, 炮兵10個團。部隊序列：

- 19軍 王靖國 副軍長霍原璧 參謀長梁培璜
- 33軍 孫楚 副軍長周原健
- 34軍 楊澄源 副軍長傅存懷
- 35軍 傅作義 副軍長曾延毅 參謀長郗萃田
- 211旅 孫蘭峰
- 218旅 董其武
- 61軍 李服膺 副軍長賈學明 參謀長劉金聲
- 騎兵第1軍 趙承綬
- 66師 楊效歐 副師長徐岱毓
- 196旅姜玉貞
- 197旅徐岱毓兼
- 68師 李服膺 副師長賈學明 參謀長劉金聲
- 200旅 劉𩡝馥
- 201旅 劉庸之
- 69師 楊澄源兼 副師長劉光斗 參謀長李鑒三
- 203旅 梁鑒堂
- 209旅 段樹華
- 70師 王靖國兼 副師長徐子珍 參謀長梁塔璜兼
- 205旅 田樹梅
- 215旅 杜坤
- 71師 郭宗汾 參謀長鄭錫安
- 202旅 劉光斗
- 214旅 樊釗
- 72師 陳長捷
- 217旅 梁春溥
- 208旅 呂瑞英
- 73師 師長劉奉濱，參謀長劉萬春。1936年夏以楊效歐的第66師的第212旅和第197旅合編組建。不再隸屬於傅作義第35軍。而是隸屬於第三十三軍。
- 197旅 徐岱毓
- 212旅 劉奉濱
- 101師 李俊功 參謀長陳秉玉。由李服膺第68師的2個旅編成。
- 210旅 王丕榮
- 213旅 楊維垣
- 新編第2師 金憲章
- 騎兵第1師 彭毓斌 副師長趙銘 參謀長王仁廣
- 騎兵第2師 孫長勝 副師長史維明 參謀長何宗海
- 獨立第1旅 杜春沂 參謀長於起鵬
- 獨立第2旅 方克猷 參謀長顏承嘏
- 獨立第3旅 章拯宇 參謀長 樊明淵
- 獨立第7旅 馬延守 參謀長劉萬春
- 獨立第8旅 孟憲吉 參謀長蔡雄飛
- 炮兵司令周玳 副司令劉振衡 轄炮兵10個團。

### 太原綏靖公署（第二次）

1947年2月，第二戰區長官部改組為太原綏靖公署，主任閻錫山。副主任楊愛源、孫楚，秘書長吳紹之，參謀長郭宗汾。

太原綏靖公署特種警憲指揮處簡稱特警處，處長梁化之。副處長徐端、蘭鳳、李紫雲。1942年3月建立隰縣中心區戰地動員工作團、1943年10月在隰縣康城建立民族革命同志會流動工作隊、1946年3月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部特種警憲指揮處演變而來。駐太原精營西邊街45號成立。在太原、大同、臨汾等城市設立特警隊，各縣設特警組，在機關、工廠、幫會、商號、旅店、劇團、妓院等各個角落秘密發展、組織情報網。1946年3月至1949年4月，共殺害所謂「偽裝分子」2000餘人，其中特警處本部在太原殺害363人。

諜報參謀訓練隊，簡稱參訓隊。1946年10月22日參訓隊正式成立，隊長由綏署侍從參謀梁吉慶兼任，副隊長為任法庵，山岡道武兼任總教官，本田任主任教官，岩田清一、桑野俊三郎、村井孝年、加藤、石源國干、前田、石島等任教官，講授《情報戰術總論》《情報勤務》《飛機搜索》《地圖識別》《防諜保密》《暗畫》《醫學情報》等內容。培訓兩期諜報參謀約200人，歸閻錫山直接指揮。1947年2月起，參訓隊由訓練機構變成「工作」機構，它的任務是派遣諜報人員，搜集解放軍的情報，及時向太原綏靖公署作戰組報告，重要情報要直接呈送閻錫山審閱。1948年11月5日召開全隊人員應急動員大會，梁吉慶把派往各地的諜報人員重新編為14個諜報聯絡組，分布在太原城周圍，積極搜集情報；賈心田為副隊長，策劃安排潛伏情報人員。

楊貞吉政衛處系統：1938年12月楊貞吉從第二戰區校尉級軍官集訓團（集訓團）第一期選出28人成立第二戰區敵區工作隊（簡稱敵工隊），狄榮鎖任指導員、李國樞任隊長。1939年6月擴編為第二戰區敵區工作團（簡稱敵工團），團長由閻錫山兼任，副團長由楊愛源兼任，閻錫山指定楊貞吉、李國樞、狄榮鎖、張榮汎等為委員。1941年5月民族革命同志會敵區工作委員會（簡稱敵工委員會）。1941年10月改編為山西全省保安委員會，閻錫山任會長、趙戴文任副會長，楊愛源任主任委員，艾子謙等13人為委員，楊愛源兼辦公廳主任，楊貞吉兼辦公廳秘書長。1943年9月山西省保安總司令部（簡稱保總部，總司令由趙戴文兼，副總司令由楊愛源兼）政衛處（主任楊貞吉）。1944年2月民族革命同志會臨時執行部政衛組，組長楊貞吉，副組長繆玉青等。在抗戰勝利後接收了偽山西省警察廳，1945年10月15日成立山西省警務處處長（處長楊貞吉）。太原綏靖公署所屬部隊的政衛活動，由同志會工委會政衛組負責；地方行政中的特工活動，由山西省警務處負責。1948年8月，閻錫山為進一步加強對部隊的控制，成立專做軍隊特務工作的綏署建軍委員會政衛總隊（總隊長賈宣宗，副總隊長尉胖林、楊宜彬、張像生、岳炳森），在部隊各級都設政衛人員。1948年10月，閻錫山又將同志會工委會政衛組和太原綏靖公署政衛總隊合併為政衛處，楊貞吉既是政衛處長，又是警務處長。先後在政衛系統工作過的人數總共6992人：在部隊和地方武裝團隊做特工的3027人，在地方政府做特工的1450人，在政衛組織控制的單位做特工的1415人。不完全統計扣捕嫌疑1萬餘人，其中處死4000餘人。

## 晉系政治團體

- 青年救國團：1932年組建。閻錫山親信李冠洋為團長,
- 建設救國社：1933年閻錫山授意王尊光、邱仰浚。
- 主張公道團：1935年成立。閻錫山任總團長,趙戴文任副總團長。薄右丞為辦公室主任。作為民眾防共組織,各縣(105個)、付(11152個)均設縣、村團部,下設小組,即「好人團」。
- 自強救國同志會：1936年成立。是1938年2月之前閻錫山統治山西的領導組織。閻錫山為會長,趙戴文為副會長,邱仰浚(民政廳長)、王平(財政廳長)、馮司直(教育廳長)、樊象離(建設廳長)、李江(李冠洋,綏署參事)、王懷明(綏署軍法處長)等為高級委員。梁敦厚(梁化之,綏署秘書)為總幹事。高級委員會議為該會最高決策機構。總幹事下設青年、工人、民眾、婦女、商人等五個委員會。
- 犧牲救國同盟會
- 第二戰區民族革命戰爭戰地總動員委員會（簡稱「戰動總會」）是抗日戰爭初期經閻錫山同意，由中國共產黨、閻錫山方面及其他方面聯合組成的第二戰區具有半政權性質、擁有自己的武裝部隊的抗日統一戰線組織。活動範圍達68個縣。主任委員續範亭。
- 民族革命同志會：1938年2月16日在山西臨汾建立。前身是「自強救國同志會」。統一領導第二戰區軍政民各部門工作的帶有政黨性質的政治組織。該會最高領導機構為幹部委員會，閻錫山親任會長並親自擬定該會《民族革命同志會公約》。其幹部組織分為兩級，幹部委員20人至30人，高級幹部委員9人至13人。《基幹奮鬥》雜誌。臨時執行部下設秘書處、組織處、宣傳處、考核處、政事處等五處，縣、區設分會或督導組。1939年7月1日，國民黨中央國民抗戰精神總動員委員會山西分會成立，閻錫山給民族革命同志會掛起了「山西省精神建設委員會」的招牌，以此作為同志會的公開稱號。

## 評價

1930年的美國《時代雜誌》記述：「作為山西省的『模範督軍』，閻實際上聳立在一個獨立王國之中——處於各軍閥的包圍之中。儘管目前晉西南地區還存在糧食短缺，但閻為1100萬人帶來了繁榮，在中國，他們最富裕，因而使他顯得出類拔萃。閻的嗜好不是女人、酒、鴉片，甚至也不是金錢，而是優質的道路、紡織、防禦部隊、維持秩序的警察，發展優良的牛、馬、耕具、家禽、肥料——所有能為他的鄉親直接帶來好處的事物。」

## 代表人物

- 閻錫山
- 徐永昌
- 傅作義
- 商震
- 梁化之

## 基本資料

- 顏色：003298
- 原始文本：晉系
- 日期：1911年－1949年
- 效忠於：北洋政府（1927年前）、國民政府（1927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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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陸軍（1927年前）、ROC 國民革命軍（1927年－1947年）、中華民國陸軍（1947年後）
- 類型：陸軍
- 參與戰役：國民革命軍北伐、中原大戰、中國抗日戰爭、第二次國共內戰
- 著名指揮官：閻錫山、徐永昌、商震、傅作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