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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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故事》（The Winter's Tale）是英國劇作家威廉·莎士比亞的作品，1623年首次發行於《第一對開本》。儘管它首次發行時被列為喜劇類型，一些現代的編輯則將其列入「傳奇劇」。因為其前三幕充滿了緊張的心理描寫，而後兩幕為喜劇並且有一個歡喜的結局，因此一些評論家，其中包括W·W·勞倫斯，認為它是莎士比亞「問題劇」之一。儘管如此，這部作品時常非常受歡迎，並且在莎士比亞劇作表演歷史中經常被一些先鋒戲劇實驗者改編為不同的形式和版本。

## 故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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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故事》的主要情節取自1590年出版的羅伯特·格林的田園傳奇劇《潘朵斯托》（Pandosto）。莎士比亞對情節的修改是一反常態地少，尤其考慮到傳奇劇的非戲劇化的特點，莎士比亞的忠於原作使《冬天的故事》具有最顯著的特點：第三幕和第四幕之間有16年的跨越。

劇情在名字、地點和細節方面有小的修改，不過最大的變化在故事的結果，埃爾米奧娜的復活和萊昂特斯的自殺。《潘朵斯托》裡的埃爾米奧娜在指控通姦後死亡，而萊昂特斯回顧他所作的事情後自殺。《冬天的故事》裡埃爾米奧娜的存活可能是為了創造最後一幕場景，與《潘朵斯托》相比有很大的主題變化。羅伯特·格林沿襲了常見的希臘風格的傳奇劇的特點，失蹤的王子或公主歸來恢復了秩序並提供了上帝最後控制結局的感覺。相比之下，莎士比亞的作品中，不僅重新恢復了秩序，還使萊昂特斯和埃爾米奧娜團聚。萊昂特斯不僅僅是活了下來，並且使劇本的結局最終皆大歡喜。

有人認為，從1590年代開始採用田園傳奇劇風格意味著莎士比亞戲劇生涯的結束，莎士比亞對他的年輕時代採用的戲劇手法有了新的興趣。

現代歷史學家埃里克·艾夫斯（Eric Ives）認為，該劇實際上是描寫了安·波林的垮台，她因為錯誤的通姦指控而被其丈夫亨利八世於1536年斬首。兩個故事間有很多相同之處——包括亨利最好的朋友之一，亨利·諾里斯爵士，被指控為安的假設的情人之一而斬首，為了救命他拒絕認罪，聲稱所有人都知道王后是無辜的。如果這一推理成立，珀迪塔則是安唯一的女兒伊莉莎白一世的戲劇描寫。

## 創作時間和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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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塞繆爾·A·坦南鮑姆（Samuel A. Tannenbaum）博士研究，「超過半個世紀以來，學者一直在爭論《冬天的故事》究竟是莎士比亞最初的作品之一還是最後的作品之一。」查爾斯·巴雷爾（Charles Barrell）將最後的日期確定為1594年，然而許多評論家相信該劇為莎士比亞後期作品之一，可能寫於1610年或1611年。

直到1623年的《第一對開本》，該劇本沒有發表過。然而，一些研究人員，包括查爾斯·巴雷爾和A·R·凱恩克羅斯（A.R. Cairncross），認為1594年5月22日，該劇的一個盜版版本出現在書目中，標題為《冬日的閒暇》（a Wynters nightes pastime）。

## 演出

伊莉莎白時代的占星家西蒙·福曼（Simon Forman）在他的日記中寫道，1611年5月11日，他在環球劇場觀看了《冬天的故事》，這是關於該劇演出的最早記錄。之後的1611年11月5日該劇在宮廷中為詹姆士一世表演。1613年2月14日，為慶祝伊莉莎白公主嫁給腓特烈五世，該劇還在白廳宮表演。之後的幾次宮廷表演為1618年4月7日、1623年1月18日、1634年1月16日。

在復辟期間，與其他許多莎士比亞戲劇不同的是，《冬天的故事》並沒有很快重演。1741年在古德曼劇場和1742年在科芬園演出。改編版本於1754年在科芬園和1756年在特魯里街的皇家歌劇院演出，其名稱分別為《剪羊毛》（Sheep-Shearing）和《弗洛里扎爾和珀迪塔》（Florizal and Perdita）。

1951年，由彼德·布魯克（Peter Brook）導演，約翰·吉爾古德（John Gielgud）飾演萊昂特斯的版本在倫敦演出，也是該劇本最近的最著名的演出。其他有名的版本包括1811年的約翰·菲利普·肯布爾（John Philip Kemble）版本、1845年的塞繆爾·菲爾普斯（Samuel Phelps）版本，1856年的查爾斯·基恩（Charles Kean）主演的版本以其精細的布景和服裝而著稱。1887年約翰斯頓·福布斯-羅伯遜（Johnston Forbes-Robertson）飾演的萊昂特斯令人印象深刻，1906年赫伯特·比爾博姆·特里（Herbert Beerbohm Tree）則扮演了同一角色。在百老匯劇院主演該劇時間最長的為亨利·丹尼爾（Henry Daniell）和傑茜·勞斯·蘭迪斯（Jessie Royce Landis），他們於1946年表演了39場。1980年，前皇家莎士比亞劇團副藝術總監的戴維·瓊斯（David Jones）在布魯克林音樂學院創建新的劇團，選擇《冬天的故事》作為表演劇目，主演布萊恩·默里（Brian Murray）。1983年，河畔莎士比亞劇團的《第一對開本》的劇本基礎上，在曼哈頓的莎士比亞中心上演。1993年，阿德里安·諾貝爾（Adrian Noble）為他擔任藝術總監的皇家莎士比亞劇團導演的一個改編版本獲得一項最佳導演獎，1994年他將之帶到了布魯克林音樂學院。

這齣戲包含了莎士比亞舞台劇最出名的舞台提示「Exit, pursued by a bear」（被熊驅逐退場），描繪了安蒂岡努斯的死亡。目前尚不清楚莎士比亞是使用了一隻真的熊還是一位演員穿著熊的服裝。皇家莎士比亞劇團在該劇的一個演出版本中，使用了大量的絲綢，這些絲綢移動並變化形狀，象徵著安蒂岡努斯旅行時遇到的熊和大風。

## 主要人物

- 萊昂特斯（Leontes） - 西西里國王，波西米亞國王波利克塞尼斯的兒時夥伴。他陷入嫉妒的幻想之中，認為波利克塞尼斯和他的妻子埃爾米奧娜有外遇，他的嫉妒導致了他的家庭的破裂。
- 埃爾米奧娜（Hermione） - 西西里貞潔而美麗的王后。被其丈夫萊昂特斯誣陷為不忠，她顯然是因為德爾菲的巫師認為她是無辜後悲傷去世，不過在劇終復活。
- 珀迪塔（Perdita） - 萊昂特斯和埃爾米奧娜的女兒。因為她的父親認為她是私生子，她在嬰兒時就被遺棄在波西米亞的海邊，並由一個牧羊人撫養長大。她對自己的王室血統一無所知，愛上了波西米亞王子弗洛里扎爾。
- 波利克塞尼斯（Polixenes） - 波西米亞國王，萊昂特斯的兒時夥伴。他被誣衊為與萊昂特斯的妻子有曖昧關係，勉強從西西里逃走，保住了性命。之後的生活中，他以為自己唯一的兒子愛上了卑賤的牧羊人的女兒——事實上的西西里公主。
- 弗洛里扎爾（Florizel） - 波利克塞尼斯唯一的兒子和繼承人，他愛上珀迪塔，不知道她的王室血統，與她私奔以藐視他的父親。
- 卡米洛（Camillo） - 一個誠實的西西里貴族，他拒絕執行萊昂特斯毒死波利克塞尼斯的命令，而是決定逃離西西里，為波西米亞國王服務。
- 保利娜（Paulina） - 一個西西里貴婦，她為埃爾米奧娜的貞潔辯護，在埃爾米奧娜死後堅持譴責萊昂特斯。她還是死去的皇后復活的執行人。
- 奧托呂科斯（Autolycus） - 一個無賴的小販、流浪者和扒手。他偷走了克洛的錢包，並在牧羊人剪羊毛的地方偷了很多東西，不過後來幫助珀迪塔和弗洛里扎爾逃走。
- 牧羊人（Shepherd） - 一個年老可敬的養羊人，他在珀迪塔嬰兒時期發現了她並把她當作自己的女兒撫養長大。
- 安蒂岡努斯（Antigonus） - 保利娜的丈夫，也是埃爾米奧娜的忠誠衛士。他得到了一個不幸的任務，將珀迪塔遺棄在波西米亞的海邊。
- 克洛（Clown） - 牧羊人的兒子，珀迪塔的哥哥，該角色是一個滑稽丑角。
- 馬米留斯（Mamillius） - 西西里年輕的王子，萊昂特斯和埃爾米奧娜的兒子。在他父親錯誤地關押他的母親後死了，可能是由於悲傷。
- 克萊奧梅尼（Cleomenes） - 一個西西里的貴族，被派到德爾菲向巫師請示埃爾米奧娜的罪惡。
- 狄翁（Dion） - 一個西西里的貴族，他和克萊奧梅尼一同前往德爾菲。
- 艾米莉婭（Emilia） - 埃爾米奧娜的女侍之一。
- 阿希達穆斯（Archidamus） - 一個波西米亞貴族。

## 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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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在簡潔的開場布景下開始 進行，兩個童年時期的好友同時登台，為西西里的國王萊昂特斯和波西米亞國王波利克塞尼斯。波利克塞尼斯正訪問西西里王國，賓主甚歡。然而9個月後，波利克塞尼斯渴望回到自己的王國處理事務並看望他的兒子。萊昂特斯竭力挽留波利克塞尼斯，但是沒有成功。萊昂特斯然後決定讓他的妻子，埃爾米奧娜皇后，去試圖說服波利克塞尼斯。埃爾米奧娜同意了，在三次簡短的對話後獲得成功。萊昂特斯對妻子如何能輕鬆說服波利克塞尼斯感到困惑，突然產生一個瘋狂偏執，認為他懷孕的妻子和波利克塞尼斯有曖昧關係，孩子是私生子。萊昂特斯命令一個西西里的貴族卡米洛去毒害波利克塞尼斯並殺害他的兒子。

卡米洛並沒有去警告波利克塞尼斯，相反與他一起逃到了波西米亞。萊昂特斯逮捕了埃爾米奧娜，罪名為通姦和謀殺他。皇后在監獄裡產下了一個女兒，萊昂特斯命令安蒂岡努斯處置嬰兒。在埃爾米奧娜審判中，德爾菲的巫師宣布她是無辜的，但是萊昂特斯違抗了巫師的預言。他很快得知他年幼的兒子馬米留斯因悲傷而去世，這與巫師的另一個預言相符。埃爾米奧娜暈了過去並被宣告死亡。萊昂特斯對他可憐的判斷悔恨萬分，並許下諾言在他的餘生每天悼念他死去的妻子和兒子。

安蒂岡努斯並不知道萊昂特斯改變了主意，根據萊昂特斯之前的命令，將埃爾米奧娜剛出生的女兒遺棄在波西米亞的海邊。在安蒂岡努斯夢中，埃爾米奧娜似乎告訴他孩子的名字為珀迪塔（來源於拉丁語的「失落」）。他希望能憐惜一下嬰兒，但是被熊驅逐離開，「Exit, pursued by a bear」是莎士比亞最著名的舞台提示之一。幸運的是，珀迪塔被牧羊人和他的兒子克洛救起。孩子的身邊有大量的金錢，牧羊人變得很富有。

時間的指示人進入舞台，宣布十六年過去了。萊昂特斯花了十六年哀悼他的妻子和孩子。在波西米亞，波利克塞尼斯和卡米洛發現弗洛里扎爾迷上了牧羊女。他們偽裝出席了剪羊毛節，確認了年輕的王子弗洛里扎爾計劃娶牧羊人美麗的女兒珀迪塔（她對自己的皇室血統一無所知）。波利克塞尼斯反對這樁婚姻，並威脅這對年輕人，因此他們在卡米洛的幫助下逃到了西西里。波利克塞尼斯追捕他們。最終，在無賴奧托呂科斯的一些幫助下，珀迪塔的繼承物被發現，她與父親重逢。兩個國王重歸於好，雙方都同意弗洛里扎爾和珀迪塔的婚姻。他們都去看保利娜保管的一尊埃爾米奧娜的雕像，保利娜是安蒂岡努斯的遺孀，也是埃爾米奧娜最忠實的捍衛者。雕塑甦醒復活過來，之後發現是真正的埃爾米奧娜。她躲在雕像裡面等待巫師預言的實現，並與她的女兒團聚。

## 影視改編

該劇本有兩個電影版本，一個為1910年無聲版本，另一個為1968年由勞倫斯·哈維 飾演萊昂特斯的版本。另一個由瓦里斯·海珊（Waris Hussein）導演，道格瑞·斯科特（Dougray Scott）主演的版本將於2009年底推出。

英國廣播公司於1981年製作了一個電視版本，喬納森·米勒（Jonathan Miller）監製，簡·豪厄爾（Jane Howell）導演，傑里米·肯普（Jeremy Kemp）主演。此外英國廣播公司電視還有其他幾個版本。

## 參見條目

- 威廉·莎士比亞

##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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