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 (1927年電影)

《大都會》（Metropolis）是一部1927年上映、魏瑪共和國時期製作的無聲科幻德國表現主義電影，該片由佛列茲·朗執導，並與編劇蒂婭·馮·哈布共同撰寫劇本，改編自馮·哈布1925年的同名小說（該小說原本即作為電影劇本處理而創作）。主演包括古斯塔夫·弗勒利希、阿爾弗雷德·阿貝爾、魯道夫·克萊因-羅格以及布里吉特·黑爾姆。製片人為埃里希·波默，電影在巴貝爾斯堡攝影棚為烏髮電影公司製作。被視為電影史上最早的長篇科幻片之一。雖然一般認為世界上首部科幻電影是喬治·梅里愛的《月球旅行記》（1902年），但《大都會》（1926年）是該類型的首部長篇之作。

本片於1925年至1926年間歷時17個月拍攝完成，耗資超過五百萬國家馬克，相當於約€DE百萬。故事背景設定於未來的反烏托邦城市，講述城市統治者之子弗雷德與工人精神領袖瑪麗亞如何跨越階級鴻溝，努力促使勞動階層與城市統治者約翰·弗雷德森（Joh Fredersen）和解。電影結尾以字幕呈現主旨：「頭與手之間的調解者必須是心」。

《大都會》上映時評價兩極。影評人讚賞其宏偉壯麗的美術設計與特效，布景設計師包括奧托·洪特、埃里希·凱特爾胡特及卡爾·福爾布雷希特，其風格受到歌劇、包浩斯、立體主義與未來主義影響，並融合了哥德式藝術元素，例如地下墓穴、大教堂及羅特萬的宅邸場景。然而劇情被批評過於天真。赫伯特·喬治·威爾斯稱其「愚蠢」，而《科幻百科全書》則評其故事「陳腐」，政治觀點「過度簡化」。同時，電影也被認為帶有共產主義色彩。由於片長過長，本片在德國首映後即被大幅刪剪。自1970年代起，電影歷經多次修復。1984年，義大利音樂製作人喬治·莫羅德爾推出刪減版本，並由弗雷迪·默丘里、愛情特快車合唱團、亞當·安特等搖滾歌手配樂。2001年，《大都會》修復版於柏林影展放映。2008年，阿根廷博物館發現導演朗原始剪輯版的殘缺膠卷，並與紐西蘭典藏片段整合修復，使電影長度距原始版本僅差約五分鐘。該版本於2010年2月12日在柏林與法蘭克福同步公開放映。

《大都會》現今被公認為影史上最偉大且最具影響力的電影之一，在《視與聽》2022年影評人票選中名列第67位。2001年，本片被聯合國教育、科學及文化組織列入《世界記憶名錄》，成為首部獲此殊榮的電影。本片在美國的《美國版權法》保護期屆滿後已進入公有領域。

## 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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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來（2026年）的「大都會」城中，人類被分為兩個階層，形成截然不同的世界：富裕的工業巨頭與上層精英居住在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中，而貧窮的工薪階層則生活在地底，日夜操作巨型機械以維持城市運作，過著辛苦勞作的生活。城市的統治者是約翰·弗雷德森（Joh Fredersen），其子弗雷德（Freder）平日沉溺於享樂，直到遇見帶領工人子女上地面參觀的少女瑪麗亞（Maria），從此深受吸引。

弗雷德違反禁令潛入地底尋找瑪麗亞，目睹機械爆炸奪走眾多工人性命，並產生幻覺，將機械視為吞噬工人的神祇「摩洛」。清醒後，他憤而告訴父親，但見父親冷漠無情，遂決心投身工人一方。

之後，弗雷德與父親將工人遺留的神秘地圖交由發明家羅特萬（Rotwang）解讀。羅特萬曾愛慕已故女子海爾（Hel），卻被她選擇嫁給弗雷德森並因難產而死。羅特萬製造了一具「人造人」（Maschinenmensch），試圖復活海爾。兩人追蹤地圖來到地下墓穴，聽見瑪麗亞向工人演講，預言一位能調和勞資對立的「調解者」將會到來。弗雷德自認就是那位調解者，並向瑪麗亞表白。

然而，弗雷德森命羅特萬將人造人塑造成瑪麗亞的模樣，以瓦解工人的信任。羅特萬卻暗中計劃毀滅城市並殺死弗雷德。他綁架了真瑪麗亞，並利用假瑪麗亞煽動工人暴動，最終引發洪水威脅工人子女的安全。真瑪麗亞逃出後，與弗雷德及約沙法特（Josaphat）一起營救孩童。工人發現受騙後，將假瑪麗亞燒毀，才驚覺她原來是機器人。

最終，羅特萬妄想真瑪麗亞是海爾，追逐至大教堂屋頂，與弗雷德搏鬥後墜亡。最後，管工帶領工人到教堂，瑪麗亞促使調停者弗雷德與管工及城主弗雷德森握手和解，象徵智慧與勞動必須用心結合。

## 演員

- 阿爾弗雷德·阿貝爾 飾演 約·弗雷德森（Joh Fredersen），大都會的統治者
- 古斯塔夫·弗勒利希 飾演 弗雷德（Freder），約·弗雷德森之子
- 魯道夫·克萊因-羅格 飾演 羅特萬，發明家
- 弗里茨·拉斯普 飾演 瘦男人，弗雷德森的間諜
- 特奧多爾·洛斯 飾演 約薩法特（Josaphat），弗雷德森的助手與弗雷德的朋友
- 歐文·比斯萬格 飾演 工人11811，又名喬治（Georgy）
- 海因里希·喬治 飾演 格羅特（Grot），心臟機器的監管人
- 布麗吉特·黑爾姆 飾演 瑪麗亞／機器人女性
- 海因里希·戈托 飾演 快樂花園的司儀（未掛名）

片頭字幕中列出的四個角色（創造者、機器人、死亡、七宗罪）沒有標明演員姓名。未掛名的演員包括 瑪格麗特·蘭納、海倫·馮·明希霍芬、奧拉夫·斯托姆、格奧爾格·約翰、海倫娜·魏格爾 和 弗里茨·阿爾貝蒂。

有一場戲原本描繪弗雷德在大教堂內聆聽修士布道，但該片段已失佚。然而2010年修復版中加入了對此場景的呼應，弗雷德幻覺中將瘦男人視為修士。

## 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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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講述聖經故事時的巴別塔，以[[老彼得·勃鲁盖尔]]1563年的[[巴別塔 (布勒哲爾)|巴別塔]]畫作為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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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會》呈現了多樣的特效與布景設計，從宏偉的哥德式大教堂到未來城市的天際線皆有。導演佛列茲·朗曾在訪談中表示：「這部電影誕生於我1924年10月初次見到紐約摩天大樓時的印象。」他回憶道：「我看著街道、刺眼的燈光與高聳的建築。就在那時，我構想了《大都會》。」不過實際上，朗與蒂婭·馮·哈布在此之前已經籌劃該構想超過一年。朗形容他對紐約的初印象：「那些建築看似垂直的風帆，閃爍而輕盈，猶如懸掛在黑暗天空中奢華的背景，令人目眩、分心並陷入催眠。」他補充道：「僅僅是紐約的景象，本身就足以將這座美之燈塔化為電影的核心……」

《大都會》中的城市景觀深受裝飾藝術影響，但同時融合了其他傳統元素。學者英格堡·赫斯特雷（Ingeborg Hoesterey）形容其建築風格為「折衷主義」，既展現「功能主義現代主義與裝飾藝術」，又包含「科學家的古老小屋與強力實驗室、地下墓穴以及哥德式大教堂」。該片對裝飾藝術風格的推廣具有重大影響，被認為促進了其在歐美的流行。其中的新巴別塔據稱靈感來自波茲南博覽會的上西里西亞塔（The Upper Silesia Tower），該塔在德國被視為建築傑作。

朗在1924年的同次旅程中亦參觀了多家好萊塢片廠，進一步影響了本片的製作理念。朗與製片人埃里希·波默意識到，要與好萊塢的垂直整合競爭，他們必須拍出更龐大、更宏偉、更精良的作品。儘管UFA公司債務日益增加，朗仍宣布《大都會》將是「史上最昂貴、最雄心勃勃的電影」。本片大量借鑑聖經故事作為關鍵場景設定。瑪麗亞首次對工人演說時，引用了巴別塔的故事，以說明知識分子與勞工的分裂。此外，弗雷德在幻覺中將假瑪麗亞想像為巴比倫大淫婦，騎在多頭巨龍之上。片中吉原俱樂部的名稱則暗指東京著名的紅燈區吉原。

《大都會》的劇情在很大程度上源自第一次世界大戰及德國魏瑪共和國時期的文化。朗在片中探討工業化與大量生產這兩項對戰爭具有重大影響的發展，同時融入魏瑪時期對美國現代性的看法，以及對法西斯主義與共產主義的思考。

## 製作

- 導演：佛列茲·朗
- 原作、編劇：蒂亞·馮·哈波（Thea von Harbou）
- 攝影：卡爾·佛洛因德（Karl Freund）、鈞特·里陶（Günther Rittau）
- 特殊攝影：尤根·舒夫坦（Eugen Schüfftan）
- 美術：奧圖·洪特（Otto Hunte）、艾里希·凱托胡特（Erich Kettelhut）、卡爾·沃布雷希特（Karl Vollbrecht）

### 前期製作

《大都會》的劇本由魏瑪時期德國知名作家蒂婭·馮·哈布與當時的丈夫朗共同撰寫。電影的情節來源於哈布專為改編成電影而創作的大都會（小說）。該小說的靈感來自H·G·威爾斯、瑪麗·雪萊、維利耶·德·利爾-亞當等人的作品，以及其他德國戲劇。此小說在電影行銷中占有重要地位，並於電影上映前連載於《插圖報》（Illustriertes Blatt）。哈布與朗根據小說共同撰寫劇本，但刪減了部分情節與主題元素——其中包括大多數與魔法及神秘學相關的內容。

劇本在創作過程中經歷了多次修改，其中一個版本甚至安排結局為弗雷德飛向星空；這一情節後來成為朗執導的《月亮中的女人》的基礎。《大都會》的時代設定則具有解讀空間。2010年上映的修復與重建版收錄了哈布原始撰寫的片頭字幕，但未具體標明年代。在修復版推出之前，洛特·艾斯納（Lotte Eisner）與保羅·M·詹森（Paul M. Jensen）認為劇情大約發生在2000年前後。喬治·莫羅德爾重新配樂的版本則在片頭字幕中標註了「2026年」，而派拉蒙公司最初在美國上映的版本則指稱故事發生於3000年。

### 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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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5月22日，《大都會》開始主體拍攝，初始預算為150萬帝國馬克。朗啟用兩位在電影領域經驗有限的新人出演主角。飾演腓特的古斯塔夫·弗勒利希先在雜耍劇場工作，並以臨時演員身份參與《大都會》，後經哈布推薦而獲朗任命為主角。飾演瑪利亞的布麗吉特·黑爾姆（Brigitte Helm）則因在《尼伯龍根》片場被朗注意，經試鏡後被選中參演，並以《大都會》作為其電影處女作。在約·弗雷德森（Joh Fredersen）一角中，朗邀請了知名舞台與電影演員阿爾弗雷德·阿貝爾，他曾與朗合作《賭徒馬布斯博士》。至於羅特萬（Rotwang），則由朗的合作演員魯道夫·克萊因-羅格（Rudolph Klein-Rogge）出演。

拍攝過程對演員而言極為艱辛，主要因朗對細節的高要求。為拍攝工人城市被洪水淹沒的場景，黑爾姆與來自柏林最貧困地區的500名兒童在水池中連續工作14天，而朗刻意保持水溫極低。朗經常要求多次重拍，例如一場腓特倒在瑪利亞腳邊的戲就耗費了兩天才完成；到朗最終滿意時，演員弗勒利希幾乎已無法站立。其他拍攝逸事包括朗必須使用真火拍攝假瑪麗亞被火刑的高潮場景（導致黑爾姆的裙子被點燃），以及他要求臨時演員在洪水場景中直接衝向強力水柱。

黑爾姆在一次訪談中回憶拍攝經歷時表示：「夜戲持續了三週，即便它們確實成就了最戲劇性的瞬間——我們如同著迷般遵從佛列茲·朗的指導，既熱情又陶醉——但我仍無法忘記那份令人難以承受的壓力。拍攝並不容易，追求真實表演往往挑戰著我們的神經。例如，在被格羅特抓著頭髮拖去火刑場時，一點都不好玩。有一次我甚至暈倒：在變形場景中，作為機器人的瑪利亞被固定在木製裝置中，因拍攝時間過長，我根本無法呼吸。」

儘管艱辛，蒂婭·馮·哈布仍回憶，對於被徵召作為臨時演員的數百名貧困且營養不良的兒童而言，片場宛如天堂。1927年，她在《大都會雜誌》（Metropolis Magazine）中描述了他們溫暖且乾淨的宿舍、玩耍的時間、充足的玩具，以及每日四次的熱餐。她回憶說：「沒有任何電影曾擁有比這些小孩更熱情、投入的合作者，他們總是樂於衝進冰冷的水中……就像完美的演員一般。」為了推廣，烏髮（UFA）邀請多家行業期刊的代表與部分影評人參觀拍攝現場。

整個拍攝歷時17個月，共310個日間拍攝日與60個夜間拍攝日，最終於1926年10月30日完成。當拍攝結束時，電影的預算膨脹至530萬帝國馬克，是最初預算的三倍半以上。製片人埃里希·波默（Erich Pommer）在拍攝期間被解僱。

### 特效

特效專家歐根·舒夫坦為《大都會》創造了開創性的視覺效果。影片使用了微縮模型特效、安裝在搖臂上的攝影機，而最著名的則是「舒夫坦技術」，透過鏡面反射營造出演員置身微縮場景中的幻象。這一創新技術僅兩年後便出現在亞佛烈·希區考克的電影《勒索 (1929年電影)》（1929年）中。

由羅特萬為復活摯愛海爾（Hel）所建造的「機器人」（Maschinenmensch），由雕塑家瓦爾特·舒爾策-米特多夫（Walter Schulze-Mittendorff）設計製作。他以布麗吉特·黑爾姆（Brigitte Helm）的全身石膏模型為基礎，並在其上構建服裝。偶然發現的「塑木」（plastic wood，一種可塑性木材填充物）使舒爾策-米特多夫得以製作出既呈現金屬質感又允許有限活動空間的服裝。由於服裝僵硬且不舒適，黑爾姆在扮演機器人時曾受傷，出現割傷與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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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都會》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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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中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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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描繪瑪麗亞等人的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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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描繪劇中工人的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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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水橋段的拍攝期間

## 音樂

### 原始配樂

戈特弗里德·胡佩茨為《大都會》創作了大型管弦樂團演奏的電影配樂。其靈感來自理查·華格納與理查·施特勞斯，結合古典管弦樂風格與溫和現代主義元素，以表現龐大工業化勞工城市的氛圍。原始配樂中還引用了克洛德·約瑟夫·魯日·德·李爾的〈馬賽曲〉及傳統〈震怒之日〉旋律，後者呼應電影的世界末日意象。胡佩茨的音樂在片場扮演重要角色，他經常在朗的片場彈奏鋼琴，幫助演員進入角色。首映時，配樂僅完整演奏過一次；部分樂曲片段後由Vox唱片公司錄製發行。

完整配樂直到2001年才首次完整錄製，用於電影全面修復版，由貝恩德·赫勒（Berndt Heller）指揮薩爾布呂肯-凱撒斯勞滕德意志廣播愛樂樂團演出。自2003年起，此版本隨多種DVD版在國際間發行。

2007年，胡佩茨的配樂由VCS電台交響樂團（VCS Radio Symphony）現場演出，作為加州瓦卡維爾布倫登戲院（Brenden Theatres）修復版放映配樂。同年，該配樂的沙龍樂團改編版亦首次在美國演出，由利奧·納賈爾（Leo Najar）指揮比久管弦樂團（Bijou Orchestra），作為密西根州貝城德國表現主義電影節的一部分。同一樂團亦於2009年8月在密西根州特拉弗斯城電影節演出。

2010年《大都會》「完整」修復版首映時，胡佩茨的配樂由柏林廣播交響樂團現場演奏，法蘭克·史卓貝指揮，隨後再次錄製。自2010年起，此版本隨多種DVD及藍光版本在國際發行。

### 其他配樂

多位藝術家亦為《大都會》創作過不同版本的配樂：

- 1975年，BBC 提供了一套由威廉·菲茨沃特（William Fitzwater）與休·戴維斯 (作曲家)創作的電子配樂。
- 1978年，澳洲作曲家克里斯·尼爾 (創作歌手)創作了一部實驗配樂，並於1979年間在雪梨多次現場演出。
- 1984年，喬治·莫羅德爾修復並製作了80分鐘的重映版，並加入了由莫羅德與佩特·班納塔、邦妮·泰勒、喬恩·安德森、亞當·安特、Cycle V、Loverboy、比利·斯奎爾及佛萊迪·墨裘瑞等人演唱的流行音樂配樂。
- 1991年，Club Foot Orchestra創作了原創配樂，並現場伴隨電影演出，之後亦錄製成CD。
- 1994年，黑山實驗搖滾音樂家蘭保·阿瑪德烏斯為《大都會》創作了配樂。在貝爾格勒的放映中，由貝爾格勒愛樂樂團演奏。
- 1998年，該素材被收錄於專輯《Metropolis B (tour-de-force)》中發行。
- 1996年，Degenerate Art Ensemble（當時名為「青年作曲家集體」）為室內樂團編寫配樂，1997年於西雅圖瓦斯工廠公園舉辦免費戶外放映與音樂會。此後原聲帶由Un-Labeled Records發行。
- 2000年，傑夫·米爾斯創作了科技舞曲（techno）版本配樂，並發行專輯，同時於多場放映會上現場演奏。
- 2004年，阿貝爾·科熱尼奧夫斯基為90人管弦樂團及60人合唱團（另有兩位獨唱）創作配樂，於波蘭「新地平線電影節」（Era Nowe Horyzonty Film Festival）首演。
- 2004年，羅尼·克拉默製作了一套配樂與音效，並獲得兩項奧羅拉獎。
- 自2005年起，The New Pollutants（Mister Speed與 DJ Tr!p）在多個影展上現場演奏《大都會重配樂》，並於2011年阿德萊德電影節上為2010年修復版配樂首演。
- 截至2010年，合金樂團已為該片製作過四個不同版本的配樂，其中包括莫羅德版，最近一次則為2010年修復版的美國首映。Kino Lorber 委託錄製了完整配樂，原計劃隨藍光與DVD發行，但遭持有修復版版權的「弗里德里希·威廉·穆瑙基金會」（Friedrich-Wilhelm-Murnau-Stiftung）否決。該配樂仍可於合金樂團的網站購得，並可自行同步至電影。
- 2012年，迪特·莫比烏斯受邀為電影演出配樂，他製作了預錄音軌與取樣，並結合即興表演。雖於2015年逝世，但該計畫於2016年完成並以《Musik für Metropolis》發行。
- 2014年，鋼琴家兼作曲家德米特羅·莫里基特創作了新的現場鋼琴配樂，在倫敦威爾頓音樂廳演出時獲得全場起立鼓掌。
- 同年，西班牙樂團Caspervek Trio在西班牙維戈的「La Galería Jazz」首演新配樂，並在布達佩斯、里加與格羅寧根演出。Metavari則應印第安納州韋恩堡「電影藝術中心」（Cinema Center）之邀，為「2016 藝術影院日」重新創作配樂。該配樂於2017年「唱片行日」（Record Store Day）由 One Way Static Records 全球發行，並由光在閣唱片於美國發行。
- 2015年，達拉斯室內交響樂團委託作曲家布萊恩·薩特懷特（Brian Satterwhite）為莫羅德版《大都會》創作原創配樂，並於2015年10月13日在穆迪演藝廳首演，由理查·麥凱指揮。
- 2017年，工廠樓層於倫敦科學博物館的「機器人展覽」中現場演出他們的版本。他們的電影配樂專輯《Soundtrack to a Film》於2018年10月發行。
- 2018年2月，管風琴家布雷特·米勒（Brett Miller）將胡佩茨的原始配樂改編為管風琴版本，在特倫頓戰爭紀念館（Trenton War Memorial）舉辦慈善演出，收益用於支持 JDRF。他的表演亦於同年3月出現在PBS《State of the Arts》節目中。
- 同年，長笛演奏家 Yael Acher「Kat」Modiano 為2010年修復版於紐約上城聯合宮創作並現場演奏新配樂。
- 2019年，管風琴家尼爾斯·亨里克·阿舍姆為2010年修復版創作了實驗性的「延伸管風琴」配樂，在斯塔萬格音樂廳現場演出，利用大幅度改造的管風琴製造出未來感音景。
- 同年，加拿大巴赫-艾爾加合唱團在亞歷山大·坎恩（Alexander Cann）指揮下為電影演出現場配樂，內容包括即興音樂，以及拉威爾、查爾斯·艾夫斯、奧內格、加拿大作曲家哈利·弗里德曼（Harry Freedman）作品，並加入胡佩茨原始配樂選段。合唱團與四位樂手合作（電吉他：Chris Palmer、低音提琴：Evelyn Charlotte Joe、次中音薩克斯風：Connor Bennett、鍵盤：Krista Rhodes）。
- 2022年，法巴混血作曲家Maximiano Cobra發表了新的原創配樂，由歐洲愛樂樂團演奏。他自行製作了一個181分鐘的電影版本，透過時間重映射技術同步配樂，並重新改編英文字幕。

## 發行與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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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紐西蘭電影廣告，其中有一處拼寫錯誤：「Try to descibe sic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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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7年由俄國設計師鮑里斯·康斯坦丁維奇·比林斯基（Boris Konstantinovich Bilinski）設計之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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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7年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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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描繪黑爾姆劇中形象的《Picture Show》雜誌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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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0年7月18日於巴西聖保羅安罕加巴烏谷彼得二世影院重映廣告

《大都會》由帕魯法美特發行。該公司於1925年12月由美國電影公司派拉蒙影業與米高梅成立，並向UFA貸款400萬美元。本片於1927年1月10日在柏林的動物園宮影院舉行全球首映。觀眾中包括《柏林晨報》影評人，他對片中部分壯觀場景報以「自發掌聲」。然而，也有觀點認為首映反應較為冷淡，甚至伴隨噓聲。

電影德國首映時長為4,189米，折算每秒24格播放約153分鐘。根據帕魯法美特與UFA的發行協議，美方可「為確保盈利對UFA電影進行任何認為合適的修改」。由於《大都會》過長且結構複雜，帕魯法美特委託美國劇作家查寧·波洛克改寫劇情，將素材組裝成簡化版本。波洛克大幅刪減片長、修改字幕，並刪除角色「海爾」（Hel）的所有情節，因其名稱與英語「地獄」（Hell）過於相似，也因此消除了羅特萬（Rotwang）製造機器人的原始動機。波洛克評論原版電影時稱其為「象徵主義氾濫，觀眾完全看不懂……我賦予了它我的意義」。導演朗則回應：「我熱愛電影，因此我永遠不會去美國。他們的專家如此殘酷地肢解了我最好的作品《大都會》，我不敢在英國時去看它。」 「海爾」的故事線直到喬治·莫羅德爾1984年版本才部分恢復，之後的修復版則完全復原。

波洛克剪輯版片長為3,170米（約116分鐘），但《綜藝》紐約場次評論記載為107分鐘，有資料稱為105分鐘。該版本於1927年3月在美國首映，並同期在英國上映，片長約128分鐘，但字幕卡有所不同。

1927年4月，德國民族主義實業家阿爾弗雷德·胡根貝格接管UFA後，取消UFA對派拉蒙與米高梅的債務，並停止原版《大都會》在德國影院的發行。他將電影剪短至3,241米（約118分鐘），大體沿襲波洛克版本，刪除被認為「不當」的共產主義暗示與宗教意象。該剪輯版於1927年8月上映。隨後，納粹審查機構要求進一步刪減，UFA於1936年發行更短版本（2,530米，91分鐘）。該英語拷貝後來收藏於現代藝術博物館電影資料館。直至1980年代，此版本仍是《大都會》修復的基礎。1986年拷貝回到德國，作為1987年慕尼黑檔案館修復版依據。

### 原始評價

儘管後世評價崇高，但部分同時代影評人對此片頗為苛刻。《綜藝》柏林首篇評論指出劇本薄弱，藝術成就被浪費在生硬故事上，但承認影像效果前所未有、壓倒性衝擊力，且部分表演出色。《紐約時報》評論家莫道恩特·霍爾稱其為「有著泥足的技術奇蹟」。1927年4月17日，赫伯特·喬治·威爾斯撰文批評電影「愚蠢、陳詞濫調、混亂」，對機械進步與社會進步的關係理解模糊，質疑若機械能減輕勞役，為何電影中仍有苦工？並指出劇情借鑑雪萊的《科學怪人》、卡雷爾·恰佩克的《羅梭的萬能工人》及其《當睡者醒來時》。他斥其為「最愚蠢的電影」，但《紐約先驅論壇報》則稱其為「奇異且迷人的電影」。

《紐約客》的奧利佛·克拉克斯頓（Oliver Claxton）認為《大都會》「缺乏說服力且過於冗長」，批評劇情「沉重的德意志風格」與「過多哲學化開場」，使電影「如片中城市般毫無靈魂」。他讚揚場景設計、群眾運用及動作場面出色，稱其為「必看之作」。另有評論認為電影超越原有期待，是視覺與製作水準的劃時代成就。《綜藝》創辦人西姆·西爾弗曼在紐約觀看後再評，認為片中大眾吸引力強，但「故事怪異，充滿幻想，卻缺乏真正想像力，時常顯得單調」。

納粹宣傳家約瑟夫·戈培爾對電影中社會正義的訊息深受感動。他於1928年的一次演講中表示：「政治資產階級即將退出歷史舞台，取而代之的將是壓迫中的腦力與體力生產者，即勞動力量，展開其歷史使命。」納粹德國掌權後，戈培爾告訴朗，阿道夫·希特勒在當年與他一起觀看《大都會》後，就希望朗為納粹拍片。德國文化評論家齊格弗里德·克拉考爾後來寫道：「美國人喜歡它的技術成就；英國人保持冷淡；法國人則被電影所震撼，因為在他們看來，它如同華格納與克虜伯的混合體，整體而言是德國活力的驚人標誌。」

導演朗後來也表達過對電影的不滿。在彼得·博格丹諾維奇的《Who the Devil Made It: Conversations with Legendary Film Directors》（1998年出版）訪談中，他坦言對本片存有保留。

主要的論點來自馮·哈布夫人（Mrs. Von Harbou），但我至少要負50%的責任，因為是我拍的。當時的我沒有如今這樣的政治意識。你不能拍一部社會意識電影，卻說手與腦之間的中介是心臟。我的意思是，這完全是童話——毫無疑問。但我對機械非常著迷。總之，我並不喜歡這部片子——覺得它既愚蠢又無聊——然而當我看到太空人時：他們不正是機器的一部分嗎？對電影發表看法真的很困難——我現在是否應該說我喜歡《大都會》，因為我曾經幻想的東西實現了，而在完成後我卻痛恨它？

波格丹諾維奇認為朗對《大都會》的反感，也與納粹黨對此片的迷戀有關。馮·哈布於1933年加入納粹黨，隔年與朗離婚。朗為了逃離納粹而移居美國，而哈寶則留在德國，繼續撰寫符合國家審批的劇本。

### 後世評價

影評人羅傑·伊伯特認為：「《大都會》是無聲電影時代的偉大成就之一，它的視覺野心和憤怒訊息，使得它在今天比拍攝時更具震撼力。」 《倫納德·馬爾汀電影指南》則評價：「雖然觀賞過程偶有艱澀，但其令人震驚的布景與特效始終能吸引注意力。」

作家科林·格林蘭在《Imagine (遊戲雜誌)》雜誌評論中寫道：「朗的視覺力量之巨大，以至於能完整承受粗糙的現代化修飾。他初見曼哈頓時受到啟發，《大都會》描繪了2026年的黑暗之夢：上層社會在屋頂花園享樂，而無臉工人則在深埋地下的機械洞窟裡辛勞。」

在爛番茄上，該片基於126篇評論獲得97%的新鮮度，平均評分9.1/10，評論共識為：「一部無聲時代視覺震撼的科幻經典。」Metacritic根據14篇評論獲得98/100的加權分數，顯示「普遍讚譽」。2010年，《帝國雜誌》的「世界影史百大電影」中排名第12。2002年修復版獲紐約影評人協會特別獎。2012年在《視與聽》民調中，英國電影協會將其評為史上第35佳電影。2022年新版調查則微降至第67位。

《電影季刊》的Lane Roth稱其為「開創性電影」，因為它探討了「科技進步對人類社會與精神發展的深刻影響」，並總結說「人工產物對自然的支配，不是解放人類，而是將其奴役與腐化」。導演馬丁·史柯西斯也將其列入「年輕電影人必看外語片39部」之一。

電影歷史學者Cristobal Catalan在《美國保守派》撰文指出，《大都會》「既是對社會變革的熱情呼籲，也是同樣熱烈的警告」。《衛報》影評人彼得·布拉德肖則指出，瑪麗亞的「機器人」角色是「對現代科技的精妙情色化與物化」。該片在1995年被梵蒂岡列入「重要電影清單」的「藝術類」名單中。

## 修復版本

《大都會》的原始首映版已經失佚，數十年來僅能看到刪減後的版本，缺少近四分之一的片長。這種情況的出現，即便是在攝影師卡爾·弗羅因德依照當時慣例，每個鏡頭都拍攝三個可沖印底片的情況下。三個攝影底片中，有兩個在派拉蒙為美國與英國市場重剪時被毀；而第三個則在UFA為1927年8月發行版時被刪減。隨著時間過去，不同片段陸續被重新發現。

### 東德版（1972年）

1968年至1972年間，東德國家電影檔案館在世界各地檔案館的協助下，拼湊出一個版本，恢復了一些場景與片段。但由於缺少原始劇本等可靠指引，無法確定原版的完整內容。

### 喬治歐·莫洛德版（1984年）

1984年，義大利音樂製作人喬治·莫羅德爾斥資20萬美元（超過其合作夥伴大衛·鮑伊的出價）取得版權，推出全新修復與剪輯的版本，全長83分鐘。莫洛德最初僅計畫製作新配樂，但在發現缺少決定性底片後，將計畫擴展為大規模重建。該版本與慕尼黑電影檔案館及檔案員恩諾·帕塔拉斯合作完成。

莫洛德版利用不同顏色的底片染色強化氛圍與場景，加入額外特效，將部分人物對白以字幕替代傳統字幕卡，並結合莫洛德與多位流行歌手（如佛萊迪·墨裘瑞、邦妮·泰勒、佩特·班納塔等人）合作的歌曲配樂。這是首次嚴肅嘗試將《大都會》修復為接近朗原構想的版本。在2001年與2010年的修復完成前，它是商業上最完整的版本。片長縮短的原因包括使用字幕取代字幕卡導致播放加快、播放幀率較原版快，以及當時仍有大量片段缺失。

該版本普遍遭受批評。莫洛德在《紐約時報》回應時表示：「我並沒有破壞原版，因為根本沒有原版存在。」本片曾獲兩項金酸莓獎提名，包括最爛原創歌曲（墨裘瑞的〈Love Kills_(歌曲)〉）與最爛音樂。不過，邦妮·泰勒憑〈Here She Comes〉獲得第27屆葛萊美獎最佳搖滾女歌手提名。

2011年8月24日，《好萊塢報導》宣布，隨著多年來因音樂授權問題無法發行的莫洛德版，已由Kino International解決授權問題，將於同年11月推出Blu-ray與DVD，同時有限度重映。2012年，科幻、奇幻與恐怖電影學會將《Giorgio Moroder Presents Metropolis》頒發土星獎「最佳DVD/Blu-Ray特別版」獎項。

#### 排行榜

排行榜 (1984年)｜最高名次｜來源

澳洲肯特音樂排行榜（澳洲）｜69

歐洲百大專輯榜 Eurocharts Top 100｜31

德國 GfK娛樂榜｜50

義大利 《告示牌》世界熱門專輯榜｜13

瑞士排行榜 瑞士熱門榜｜30

美國 《告示牌》專輯榜｜110

美國 Billboard 搖滾專輯榜｜21

美國 現金盒 200大專輯榜｜112

### 慕尼黑檔案館版本 (1987年)

莫洛德版本獲得中等商業成功，啟發了慕尼黑電影檔案館的檔案管理員恩諾·帕塔拉斯（Enno Patalas）於1986年展開全面修復電影的嘗試。他從現代藝術博物館館藏版本開始，,並利用新發現的素材和德國審查機構保存的原始字幕記錄，以及作曲家戈特弗里德·胡佩茨遺產中的樂譜和其他資料。慕尼黑修復版還利用重新發現的劇照來呈現缺失的場景。該版本長度為9,840英尺，即109分鐘。

### 授權修復版 (2001年)

1998年，F·W·穆瑙基金會委託電影修復師馬丁·科爾貝爾（Martin Koerber），在慕尼黑版本的基礎上製作《大都會》的「最終修復版」。先前未知的片段在世界各地的電影博物館與檔案館中被發現，包括德國聯邦檔案館保存的硝酸鹽底片，以及喬治·伊士曼之家、英國電影協會和義大利電影資料館的硝酸鹽拷貝。這些底片經過數位清理與修復，用於組合完整的電影；缺失場景則以新增字幕加以解釋。

該修復版於2001年2月15日在柏林影展首映，由貝恩德·舒爾特海斯（Bernd Schultheis）創作新配樂，並由柏林廣播交響樂團現場演奏。在戲院及DVD發行版本中，則收錄由65人管弦樂團重新演奏胡普珀茨原始配樂。電影長度為124分鐘（24格/秒），自2003年起在國際間以多種DVD版本發行。此版本於2001年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記憶名錄，被認定為具有全球重要性的文化作品。這是第一部獲得該地位的電影。

### 完整版大都會 (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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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日，柏林的電影專家宣布，柏林的電影專家宣布，在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巴布羅·杜克羅斯·希肯電影博物館檔案中，發現了16毫米縮小底片，保存了原始完整版。該底片是1960年代或1970年代，從朗的原始35毫米正片縮製而成的安全拷貝，最初由阿根廷電影發行商取得，用於安排南美洲的上映。這份縮小片的目的是保護可燃的硝酸鹽底片。後來，該拷貝輾轉流入私人收藏家、藝術基金會，最終進入布宜諾斯艾利斯電影博物館。

阿根廷電影收藏家、歷史學家及電視主持人費爾南多·馬丁·佩納（Fernando Martín Peña）與館長寶拉·菲利克斯–迪迪爾（Paula Felix-Didier）共同研究這份拷貝。此前佩納從一位電影俱樂部經理口中得知這份拷貝長度異常的趣聞。該拷貝包含朗的完整原版，其中約25分鐘的片段——相當於全片的五分之一——自1927年後便未再出現過。在F·W·穆瑙基金會、柏林德國電影資料館及布宜諾斯艾利斯電影博物館的支持下，包括安克·威爾金（Anke Wilkening）、馬丁·科爾貝爾（Martin Koerber）以及法蘭克·施特羅伯爾在內的專家團隊，開始將新發現片段與2001年修復版的現存素材結合。阿根廷版本拷貝狀況不佳，帶有刮痕、條紋及亮度變化，小組利用2001年尚未發展出的數位技術修復部分損壞。新的片段重建後，重新搭配胡普珀茨原始配樂，手寫筆記成為決定修復片段插入位置的關鍵依據。由於阿根廷版本為完整原始版本，2001年修復版中部分場景位置被重新調整，原始剪輯節奏得以恢復。

2005年，澳洲歷史學家暨政治人物麥可·奧根在紐西蘭國家電影與聲音資料館檢視了一份拷貝，發現其中包含其他版本缺失的場景。得知阿根廷拷貝與修復計畫後，Organ 聯繫德國修復團隊；紐西蘭拷貝包含11個缺失場景，以及一些短片段被用於修補阿根廷拷貝受損部分。據信，紐西蘭與阿根廷拷貝來源於同一母片，這些新發現的鏡頭被納入修復工程。阿根廷拷貝狀況極差，2010年2月重新首映前需進行大量修復。兩個短片段——一名修士佈道，以及羅特旺與費德森的打鬥——因嚴重損壞無法修復，修復團隊以字幕卡描述劇情來補償。阿根廷拷貝揭示新場景，增加敘事複雜性，約沙法、瘦子與11811在片中出現更多，而角色海爾（Hel）重新被引入。

2010年修復版於2010年2月12日在柏林腓特烈皇宮劇院首映。胡普珀茨配樂由柏林廣播交響樂團演奏，施特羅伯爾指揮，並重新錄製發行於院線及家庭影音版本。此次首映為第60屆柏林影展盛大活動，同步舉行多場放映，也在柏林布蘭登堡門戶外螢幕及法蘭克福舊歌劇院播映。布蘭登堡門放映由德法公共電視台電視網現場轉播。北美首映於2010年4月25日，在洛杉磯中國戲院舉辦的經典電影頻道經典影展上進行。該修復版片長148分鐘（約2.5小時），自2010年起於國際發行多種DVD與藍光版本。

## 版權狀態

《大都會》的美國版權於1953年失效，導致電影出現大量不同版本錄影帶。根據烏拉圭回合協定法，包括其他外國作品在內，本片的美國版權於1996年恢復；該版權延長合憲性曾遭挑戰，但於2012年的《戈蘭訴霍爾德案》中被美國最高法院維持，意味作品自1996年1月1日起恢復版權。

依據現行美國版權法，《大都會》已於2023年1月1日進入公有領域；美國對此年代電影版權限制為自發行起算95年，依據《著作權年限延長法案》。

依據現行歐盟版權法，本片在德國及其他歐洲聯盟國家將受版權保護至2046年底，即佛列茲·朗逝世70年後。

## 改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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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年，音樂劇改編作品《大都會（音樂劇）》於倫敦西區劇院和芝加哥上演。該劇由約瑟夫·布魯克斯作曲，達斯蒂·休斯作詞。
- 2007年12月，製片人湯瑪士·舒赫利（Thomas Schühly，作品包括《亞歷山大大帝》與《終極天將》）宣布取得《大都會》的翻拍權。
- 2016年12月，宣布由山姆·艾斯梅爾將本片改編為電視迷你劇。2022年3月，Apple TV+正式下單製作該劇，由艾斯梅爾擔任編劇、導演及總監製。2023年2月，報導指布莉安娜·米德爾頓將擔任女主角。2023年6月，製片公司環球內容製作宣布，由於2023年美國編劇協會大罷工以及開發成本上升，該劇不再繼續製作。
- 日本漫畫家手塚治虫創作的漫畫《大都會》與本片存有相似之處。手塚表示當初僅在雜誌上見過一張劇照便受到啟發。該漫畫於2001年被改編為動畫電影《大都會》。

## 大眾文化中的影響

以下為電影在大眾文化中的引用與致敬：

- 大衛·鮑伊1974年的專輯《Diamond Dogs》及隨後的巡演深受《大都會》啟發。阿曼達·利爾回憶說：「他把電影租回家，一遍遍播放。《鑽石狗》整張專輯與舞台設計都來自《大都會》。
- 英國搖滾樂團Be Bop Deluxe1977年發行的現場專輯《空中現場演唱會》封面即取材自電影劇照。
- 搖滾樂團摩托頭1979年的專輯《超載殺手》收錄歌曲〈Metropolis〉，由主唱兼貝斯手雷米在觀看電影後創作，以填補專輯長度。
- 《星際大戰》角色C-3PO的設計靈感來自《大都會》中的機器人類，由概念藝術家拉爾夫·麥奎里設計。
- 英國樂團皇后樂隊1984年歌曲〈Radio Ga Ga〉的MV使用電影片段，並將團員融入畫面，影片結尾出現「Thanks to Metropolis」字幕。佛萊迪·墨裘瑞也為電影莫羅德版配樂貢獻歌曲〈Love Kills〉，並獲金酸莓獎最差原創歌曲提名。
- 美國歌手瑪丹娜1989年歌曲〈Express Yourself〉MV向《大都會》及佛列茲·朗致敬。
- 哈德威1993年歌曲〈Life (Haddaway歌曲)〉MV受本片啟發。他於2021-05在線訪談中表示靈感源自皇后樂隊〈Radio Ga Ga〉MV。
- 美國歌手惠特妮·休斯頓1994年歌曲〈Queen of the Night〉MV向本片致敬，她的金屬裝扮取材自瑪麗亞。《保鑣》中亦出現片段。
- 1996年，DC漫畫圖像小說《Superman's Metropolis》屬異世界系列，將超人置於《大都會》世界觀。
- 1998年，美國新金屬樂團墮落體制歌曲〈Sugar（System of a Down歌曲）〉MV包含片段。
- 美國歌手賈奈爾·夢內的概念專輯受電影啟發，包括2007年EP《Metropolis: Suite I (The Chase)》與2009年專輯《The ArchAndroid》，後者封面直接致敬電影，描繪巴別塔與城市景觀，並敘述她化身機器人辛蒂·梅威瑟（Cindi Mayweather）的冒險故事。
- 美國歌手女神卡卡在多首MV引用電影，最明顯的是〈亞歷山卓〉（2010）、〈天生完美〉（2011）、〈掌聲〉（2013）。
- 美國歌手碧昂絲多次致敬此片，包括2007年黑人娛樂電視大獎表演，以及2023年文藝復興世界巡演及紀錄片《文藝復興：碧昂絲電影》，穿著受Maschinenmensch啟發的服裝。
- 電子音樂三人組The M Machine2012年EP《Metropolis Part I》為受電影啟發的概念作品。
- 巴西重金屬音樂樂團神碑合唱團2013年專輯《The Mediator Between Head and Hands Must Be the Heart》名稱取自電影經典台詞。
- 《天降奇兵》漫畫小說《天降奇兵：柏林玫瑰》設定於1941年的大都會，背景為《大獨裁者》中的類納粹政權。
- 作曲家彼得·格雷厄姆2014年為銅管樂團創作《Metropolis 1927》，受電影啟發。
- 聖文森特與奇諾·莫亞合作2014年MV〈數位見證〉呈現「超現實、粉彩色調的未來」，聖文森特化身瑪利亞替身。
- 電子遊戲《層層恐懼2》中「活人模特兒」章節部分情節直接取材自本片。
- 《怪獸在大都會》（"Monsters in Metropolis"）是2021年大成音效製作發行的《異世奇人》廣播劇，其中第九任博士在電影片場與賽博人交手，包含多個向本片及其遺產的致敬。

## 外部連結

- Metropolis at AllMovie
- 1013775-metropolis
- Metropolis film review by H. G. Wells
- Metropolis Archive (2011) 麥可·奧根
- Metropolis Archive movie stills and literature
- Metropolis British premiere original programme (1927)
- Q5u_3ZYuI0Q
- Metropolis Dossier on WeimarCinema.org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大都會
- 原名：Metropolis
- 域：0.65
- 導演：佛列茲·朗
- 製片：埃里希·波默
- 螢幕劇本：蒂婭·馮·哈布
- 主演：阿爾弗雷德·阿貝爾、布麗吉特·黑爾姆、古斯塔夫·弗勒利希、魯道夫·克萊因-羅格
- 配樂：戈特弗里德·胡佩茨
- 攝影：卡爾·弗洛恩德、金特·裡陶
- 製片商：烏髮電影公司
- 發行商：帕魯法美特
- 發行日期：1927年1月10日
- 片長：153分鐘（德國原始上映版）
- 國家：魏瑪共和國（德國）
- 語言：默片、德語片中字幕
- 預算：530萬國家馬克（估計值）（相當於€DE百萬 DE）
- 收入：7萬5千國家馬克（估計值），美加票房100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