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費迪南·塞利納

路易-費迪南·塞利納（Louis-Ferdinand Céline；1894年5月27日－1961年7月1日）為法國作家，原名路易·費迪南·德圖什（Louis Ferdinand Destouches），「塞利納」這個筆名來自他祖母和母親的名字。塞利納被認為是20世紀最有影響的文學家之一，通過運用新的寫作手法，他使得法國及整個世界文學走向現代。然而他也是一個有爭議的人物，因為他在1937年及二戰中發表過一些激進的反猶宣言。

## 生平

### 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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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利納是費迪南-奧古斯特·德古什和瑪格麗特-露易絲-塞利納·吉由的長子，1894年5月27日生於庫爾貝瓦。他父親是保險公司的小職員，母親是織造工人。他1905年開始到不同商行當學徒。1908年至1910年他被父母送去德國和英國，在每個國家各待一年，以學習外語。1912年，摩納哥危機過後，法國民族主義高漲，對巴黎的知識階層產生衝擊，塞利納也加入了第12騎兵團，駐紮在蘭布萊，為期3年。1914年10月，他在Ypres附近的軍事行動中受傷，11月被授予「軍事獎章」，12月成為l'Illustré National的封面人物。他頭部的傷勢使他之後經常發生耳鳴。1915年他的胳膊受了傷，軍方聲稱他的身體不再適合服役。他被送往倫敦，為護照辦公室工作。在倫敦他娶了Suzanne Nebout，一年後離異。1916年他隨法國木材公司去了喀麥隆，1917年回國。接下來的三年他為布列塔尼的洛克菲勒基金會工作，提供關於肺結核的資訊，同時也在雷恩學習。1919年完成學習，並與伊迪斯·福萊特、雷內醫科學校校長的女兒結婚。1920年女兒科萊特降生。1924年他獲得了醫學學位，他為此寫了關於伊格納茲·塞麥爾維的博士論文。1925年他離開了家，為新建立的國聯工作，其間旅居瑞士、英國、喀麥隆、加拿大、美國和古巴。1928年他在蒙馬特開辦了私人診所，專注於產科學。1931年關掉診所，進公立醫院工作。1932年完成了小說《茫茫黑夜漫遊》（Voyage au bout de la nuit，又譯《長夜行》），差點就得到了龔古爾文學獎，得到了雷多諾文學獎。

### 文學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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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利納最知名的作品是《茫茫黑夜漫遊》。它打破了文學上關於時間、節奏的常規，比許多類似的前輩作家（如寫成《緩期死亡》的埃米爾）大量使用俚語、粗話，繼承了維永的傳統。該書受到公眾歡迎，但塞利納最終沒能獲得龔古爾獎，雖然有很多人支持(Goncourt 32 by Eugène Saccomano, 1999)。

1936年他發表了《死緩》，該書2016年由翻譯家金龍格首次翻譯成中文出版，寫出了關於人類苦難的新穎、混亂且反英雄的想像。它的文本中散布著各種迴旋，增強了節奏感，語言更加風格化。

這兩部小說證明了他不僅是新風格的創造者，而且是熟練的敘事者。薩特當時對他十分推崇。

### 流亡

納粹德國崛起時，他寫了三本反猶小冊子：Bagatelles pour un massacre、L'École des cadavres和Les Beaux draps，最後一本是在法國淪陷時期發表的。塞利納在解放後逃離了法國，加入了德國Sigmaringen的維希殘部。此後數年他被迫流亡他國，1951年被大赦，回到了法國。

### 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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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利納在晚年恢復了名望，他寫了「德國三部曲」：《一座城堡到另一座城堡》（D'un château l'autre，中譯本2018年12月由翻譯家金龍格翻譯，灕江出版社出版）、《北方》（Nord）和 《輕快舞》（一譯《里戈東》Rigodon）講述自己的流亡生涯，米蘭·昆德拉、菲利浦·索萊爾、茱莉亞·克莉斯蒂娃、獲諾貝爾文學獎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對這三部曲大為推崇，昆德拉在《相遇》中寫道：「許多與塞利納同代的大作家也都有過死亡、戰爭、恐怖、酷刑、流放的經歷……而他是唯一發聲訴說這種極其特殊經歷的人，在這種經歷中人被完全剝奪了生命的排場。」克莉斯蒂娃在其論著《恐怖的權利——論卑賤》中稱讚塞利納該三部曲中的「狂歡化寫作」，稱塞利納「從身體到語言都達到了道德、政治和風格誘導法的頂峰，也是時代的頂峰」；而大江健三郎的傳記小說《靜靜的生活》更是一部向《輕快舞》致敬的作品，稱其「寫得深沉動人甚或有錐心之痛……深深地打動著我」。

1961年7月1日塞利納因動脈瘤破裂去世，葬在Bas Meudon的小墓地里。

## 作品和影響

《長夜行》是20世紀最著名的小說之一。塞利納對薩繆爾·貝克特、讓-保羅·薩特、雷蒙·格諾、讓·熱內和其他許多人都產生了影響，羅蘭·巴特、阿蘭·羅伯-格里耶、讓-馬里·古斯塔夫·勒克萊齊奧等人對他都十分推崇。《茫茫黑夜漫遊》的爆炸性和口語化及其特有的極端虛無主義，使得當時的評論界感到震驚，其小資產階級反英雄主角巴爾達米所遭遇的那些悽慘不幸，在普通讀者中迅速引發了積極的反響。

塞利納的小說中瀰漫著悲觀情緒，他創造的角色不斷體驗失敗、焦慮、虛無和無力。那些關於背叛和利用的描寫，既真實又虛幻，與他的生活緊密相連。他摯愛的兩個生命，他的妻子和貓，僅僅因為親切和溫柔而被提到。他以語無倫次的話語表現出人性的裂變。一些批評家指出這些不連貫之處乃有意為之。

塞利納的作品是黑色幽默的範例，在他筆下不幸、可怕的事往往是可笑的。他作品中對狂暴現實的描寫、以及辯論性的文字是驚人的，但他真正的力量在於有能力去懷疑一切，從不失卻憤怒的本性。塞利納對歐文·威爾士、君特·格拉斯和查理·布考斯基也產生了一定影響。

## 參考文獻

### 來源

- Gran Enciclopedia Catalana edited by Joan Carreras i Martí (1977, ISBN 84-300-5511-8)
- Critical Essays on Louis-Ferdinand Céline edited by W. K. Buckley (1988)
- Céline's Imaginative Space by J. Carson (1989)
- The Golden Age of Louis-Ferdinand Céline by N. Hewitt (1987)
- Céline: Man of Hate by Bettina Knapp (1974)
- Introduction to Conversations with Professor Y by Stanford Luce (1986)
- Louis-Ferdinand Céline by David O'Connell (1976)
- Céline and his Vision by Erika Ostrovsky (1967)
- Louis-Ferdinand Céline by M. Thomas (1980)
- Céline: A Biography by Frédéric Vitoux, trans. by Jesse Browner (1992).
- The Crippled Giant by M. Hindus (1950)
- 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the Extreme Right Since 1890 edited by Philip Rees (1991, ISBN 0-13-089301-3)
- The Nation, quoted on back of New Directions Paperbook Eighteenth Printing of Journey to the End of the Night
- Philadelphia Inquirer, quoted on back of Dalkey Archive Press French Literature Series Translation by Dominic Di Bernardi of London Bridge
- Dalkey Archive Press Translation by Dominic Di Bernardi of London Bridge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Louis-Ferdinand Céline
- 出生：Louis Ferdinand Auguste Destouches
- 出生日期：1894年5月27日
- 出生地：庫爾伯瓦
- 逝世日期：1961年7月1日
- 逝世地：默東
- 職業：小說家、醫生
- 配偶：呂塞特·德圖什
- 代表作：《茫茫黑夜漫遊》(1932年)、《死緩 (小說)》(1936年)、《一座城堡到另一座城堡》(1957年)、《北 (小說)》(196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