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掃描

A Scanner Darkly是一部改編自菲利普·狄克同名小說的真人動畫電影，內容描述在不久的未來，為了對抗失控的毒品濫用，政府當局利用高科技監視系統入侵個人隱私。本片由理察·林克萊特自編自導，使用電腦繪畫式轉描技術將真人演出後的影片加以卡通化。

本片2006年7月先於地區試映，其後才正式聯映，曾在2006年的坎城電影節和西雅圖國際影展公開播放。史蒂文·索德伯格和喬治·克魯尼則雙雙名列本片執行監製。

## 劇情

在不久的將來，美國在毒品戰爭中徹底失利。一種被稱為「D物質」（Substance D）的強效致幻毒品席捲全國，導致約20%的人口成癮。為此，政府建立了一套侵入式的高科技監控系統，並部署了龐大的臥底警探與線人網路。

鮑勃·阿克特（Bob Arctor）是一名臥底探員，受命深入毒品地下世界並滲透其供應鏈。阿克特時常產生幻覺，以為自己還與妻兒生活在加州阿納海姆；然而現實中，他與兩名無業癮君子——拉克曼（Luckman）和巴里斯（Barris）同住。三人終日沉溺於吸食D物質，並對各自的體驗進行複雜且帶有妄想色彩的探討。在警局，阿克特通過穿著一種能不斷改變外貌與聲音特徵的「千變衣」（scramble suit）來隱藏身份，代號為「弗雷德」（Fred）。其上司「漢克」（Hank）及所有臥底探員均身著此裝備，即便在內部也互不知曉對方的真實身份。

自臥底行動開始，阿克特本人已對D物質成癮。他從毒販唐娜（Donna）處購毒，企圖通過購買大量毒品迫使對方引薦上游供應商。兩人維持著一種緊張卻又不失關懷的浪漫關係，但唐娜拒絕了阿克特的肢體親密接觸。工作中，「漢克」命令「弗雷德」加大對阿克特及其同夥的監控力度，阿克特的住所因此成為調查核心，因為唐娜和其他癮君子常在此聚集。阿克特在笨拙地維持雙重生活的同時，其腦部因吸食D物質受到嚴重損傷。巴里斯向「漢克」告密，指控阿克特為恐怖分子，意圖以此謀求警方職位；但他並未意識到，面前身著千變衣的接頭人正是阿克特本人。

「漢克」向「弗雷德」揭示，他早已知曉其真實身份即為阿克特。阿克特深感震驚，以迷茫且陌生的語調複述自己的名字。「漢克」透露，監控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抓捕巴里斯，警方故意加劇巴里斯的妄想症以誘使其露出馬腳並試圖掩蓋行蹤。隨後，「漢克」嚴厲斥責阿克特染上毒癮，並警告他將受到紀律處分。「漢克」指出D物質已對阿克特造成嚴重的腦損傷，隨即「致電」唐娜，指示她將阿克特接走並送往經營康複診所的「新路」（New-Path）公司。阿克特離開後，私下獨處的「漢克」脫去千變衣，顯露其真實身份正是唐娜。在新路診所，阿克特與其他D物質成癮者均表現出嚴重的認知功能障礙。

「唐娜」的真名為奧黛麗（Audrey），她隨後與同僚邁克（Mike）會面。交談中揭露，新路公司實際上在秘密負責D物質的製造與分銷。奧黛麗對他們的警務工作表達了日益強烈的道德厭惡，因為他們是在阿克特不知情的情況下，刻意招募並誘導其成癮，犧牲他的健康，旨在讓他以真正的癮君子身份潛入新路戒毒中心，從而搜集新路農場種植毒品的罪證。奧黛麗與邁克爭論阿克特的神智是否還能恢復到足以理解這一局勢的程度。在新路位於偏遠農場的勞動營中，阿克特只能無意識地重複他人的話語。在照料玉米作物時，阿克特發現了隱藏在其中的幾行藍色花朵——這正是提煉D物質的原料。他秘密地將一朵花藏入靴中，打算在下次獲准離開農場休假時帶給他的「朋友們」。

## 角色介紹

- 巴布·亞特／弗瑞德（Bob Arctor / Fred），由基努·李維飾演，臥底的緝毒探員，不知情的上司要他監控自己的臥底身份。喜歡唐娜，隨著毒癮加劇，他逐漸分不清真實與虛假之間的界線。
- 唐娜·霍桑（Donna Hawthorne），由薇諾娜·瑞德飾演，販賣D藥丸的小藥頭，不喜歡跟男人有肉體上的接觸。
- 吉姆·貝芮斯（James Barris），由小勞勃·道尼飾演，和巴布同住的毒蟲。自以為是，實則自欺欺人.
- 厄尼·洛克曼（Ernie Luckman），由伍迪·哈里遜飾演，和巴布同住的無腦毒蟲。
- 查爾斯·費克（Charles Freck），由羅瑞·考克蘭飾演，巴布的毒蟲朋友，毒癮深重，經常產生幻視，精神有點錯亂。最後在虛實不分之中，進入自己的永恆。原著作者菲利普·狄克曾經有位室友，經常覺得自己身上爬滿蟲子，這個角色即是由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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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後花絮

### 繪畫式轉描技術

《心機掃描》使用數位攝影機「Panasonic AG-DVX100」拍攝，然後藉由鮑伯·塞比斯頓發明的影像編輯程式「Rotoshop」賦予影片動畫的面貌。這套軟體利用一種稱為「繪畫式轉描技術」的動畫技巧，將影像卡通化，導演林克雷特早在先前的作品《夢醒人生》中應用過這項技術，他在2004年一部英國紀錄片裡講述自己會想到要使用轉描技術，其靈感來自於做過「清醒夢」的私人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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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統的賽璐珞動畫裡，要應用轉描技術必須逐格描繪，與動畫導演雷夫·巴克西的轉描風格有些類似。而電腦製作的轉描動畫則是利用矢量圖形為關鍵格（Keyframes），自動在動畫影格間進行插補動作。塞比斯頓的動畫小組從一開始就負責這條空前的動畫路線，不過起初美術方向並未確立，製片進程不斷延長，最後超過原來預定的發行日期2005年9月，後製經過18個月才完成（原本預計9個月），平均每一分鐘動畫需要350個小時以上的製作時間，一共動用五十多位動畫師。

### 電影配樂

電影裡頭長度超過一小時配樂，是由德州作曲家葛拉漢·雷諾斯所提供。在2003年一場俱樂部的演出後，導演林克雷特主動邀請雷諾斯為電影《心機掃描》配樂。不過倆人在之前一部20分鐘的短片《Live from Shiva's Dance Floor》就有過合作經驗。動畫製作曠日費時，配樂錄製也花了一年半的時間才在雷諾斯的臥室裡完成，雖然經過不少音效潤色，但是除了電吉他和低音吉他外，全都是樂器實際演奏，而非電腦模擬出來的電子合成音樂。電影包含四首英國搖滾樂團「電台司令」的歌曲，以及一首湯姆·約克的新歌。

電影原聲帶由「Lakeshore」唱片公司代理發行，其中收錄一首雷諾斯寫給地下樂團「Golden Arm Trio」的歌，以及由DJ Spooky和Jack Dangers混音製作的音樂。電影完工之後，雷諾斯將環場音效的電影配樂重新混成雙聲道，他精選44分鐘沒有用在電影裡的音樂，精心打造出一張既保有電影風格，又可供聆聽的CD，部份較短的音樂則被合併到較長的音軌裡頭。

### 謝幕名單

電影結束後會出現一份人員名單，他們都因為濫用藥物死亡，或遭受嚴重的永久性生理或精神傷害（包括大腦損傷、精神病、胰臟受創……等等），這份名單擷取自原著後記，並且忠實呈現菲利普·狄克對這群朋友的哀悼之意，狄克也以胰臟衰竭將自己列在名單之中。

導演林克雷特為了紀念一位德州大學的哲學系教授路易斯·H·麥奇，將他的名字加進這份名單，這位哲學教授曾經多次出現在林克雷特的電影作品中，他在2004年逝世。

### 與原著不同的地方

電影大體上將原著小說忠實呈現，但仍有幾處不同的地方：

- 電影將原著的部份內容「升級」，以符合時代描述。原著小說出版於1977年，劇情發生於1994年，電影則開章明義將時間設定在「現在算起的七年後」，如果從電影的發行年份2006年起算，電影劇情就發生於2013年。導演林克雷特在DVD講評音軌中表示，他刻意讓時間保持模糊，如此電影才沒有固定的「有效日期」。原著雖然將劇情設定在1994年，但是書中仍然充斥1970年代的嬉皮俚語，這些過時俚語沒有在電影對白中出現。部份科技也得到升級，例如公共電話改成了手機。
- 電影在一開始就透露D藥丸的源頭是小藍花，這點在小說中直到最後才揭露。
- 小說中的人物傑瑞·法賓（Jerry Fabin）跟查爾斯·費克混為一體。
- 原著中並未明白揭露巴布的接頭上司漢克（Hank）的身份，僅暗示可能是唐娜。
- 「千變萬化衣」跟原著裡的描述有些許不同，小說裡「千變萬化衣」上的影像「以千億分之一秒的速度快速變化」，電影裡則應導演要求，大幅減緩變化速度，以便觀眾能清楚看見顯現出來的臉孔。
- 小說中佛瑞德一開始是在「國際獅子會」演講，電影中改為虛構的「布朗熊集會所」（Brown Bear Lodge），小說裡的「麥當勞」也改成一般速食店。
- 小說中有一部可以顯示腦部花樣的娛樂裝置「腦波顯像儀」（Cephalochromoscope），在電影中沒有登場。

### 其它軼事

- 菲利普·狄克曾在小說中提到，「千變萬化衣」是一位名叫鮑爾斯（S. A. Powers）的人發明的，他的臉有時候會在一剎那間顯現在「千變萬化衣」上。在電影中，「千變萬化衣」曾在一瞬間出現狄克的臉孔，衣服上別著鮑爾斯的名牌。
- 知名電台主持人、陰謀理論家艾利斯·瓊斯在電影裡客串一角，導演林克雷特曾經接受瓊斯訪問，談論他如何將現實生活與電影作連結，林克雷特在訪談中表示，他有時也會因為瓊斯的某些核心觀念而啟發一些靈感。在電影開頭有一場吉姆·貝芮斯和費克的「快轉畫面」，裡頭有個警察站在商店看雜誌，鏡頭一帶，雜誌上的標題剛好就是《艾利斯·瓊斯競選公職》。
- 伍迪·哈里遜和小勞勃·道尼在影片裡飾演毒蟲，現實生活中，小勞勃·道尼曾因在派對上持有毒品被捕入獄，伍迪·哈里遜則是個大麻主義者。
- 動畫製作小組的人員把自己繪製進電影的一些場景裡頭，包括「千變萬化衣」上的影像，有個女孩在辨示巴布的監視中心場景，他們還把自己的名字作為背景材料隨機出現在影片裡。

## 各界反應

《心機掃描》自從2006年7月7日上映之後，各方評價褒貶不一，《洛杉磯時報》的可莉娜·芝卡諾（Carina Chocano）認為本片「引人入勝」，她評論說：「（本片）名不虛傳，毫無吹噓誇大，電影裡的真實世界有如漫畫般黑暗。」。《倫敦視野》（ViewLondon）的馬修·透納（Matthew Turner）說本片「魅力十足」，是一部「美麗的動畫」，並且讚揚本片「演出華麗」，以及本於初衷的劇本深度。

不過有些評論則對本片內容以及主題元素表現冷淡。詹姆斯·柏拉迪納里只給了兩顆星的評價（總分四顆星），他認為本片糟糕之處在於「不能吸引觀眾」，而且「無法感動人」。《娛樂週刊》的歐文·吉柏曼也沒有留下深刻印象，只給本片評了「C-」的分數，他評論本片「沒看時還覺得比較有趣」，並且認為本片敘事雜亂，「沒有頭緒」。大體而言，本片在爛蕃茄網站獲得高於平均分數的66%評價。

《心機掃描》並未瞄準主流市場，初期只在17家劇院上映，當時總票房僅$391,672，後來幾周票房才見增長，最後美國國內票房$550萬美元，全球票房$760萬美元，總算賺回$600萬美元的製作預算。和劇中主角過去的幾部戲比起來，本片沒有轟動的氣勢，在地區放映的成績仍算不錯，尤其又剛好和《加勒比海盜2：聚魂棺》同檔期，比導演林克雷特另一部同年上映的《快餐王國》要好得多。

## DVD

《心機掃描》的一區DVD 2006年12月19日在北美首發，台灣三區DVD發行於2006年12月28日，內容附有講評音軌，講評人有導演李察·林克雷特、監製湯米·普拉塔、影星基努·李維、作家強納森·拉森，以及菲利普·狄克的女兒以撒·狄克·海克（Isa Dick Hackett）。其它幕後花絮有電影拍攝紀錄短片〈奧斯丁的夏天：拍攝《心機掃描》〉和動畫製作紀錄短片線條的重量：動畫的故事，以及一段預告片，三區DVD幕後花絮全程都有中文字幕。

## 外部連結

- 《心機掃描》官方網站
- 《心機掃描》電影細節
- 《心機掃描》製作手記
- 訪問導演林克雷特的英國紀錄片
- 專訪導演林克雷特
- 專訪作曲家雷諾斯

## 基本資料

- 原名：A Scanner Darkly
- 中國大陸：盲區行者
- 譯名：世紀毒殺網路
- imdb_id：0405296
- 導演：理察·林克萊特
- 製片：湯米·普拉塔、Jonah Smith、Erwin Stoff、Anne Walker-McBay、Palmer West
- 編劇：原著小說：、菲利普·狄克、改編劇本：、李察·林克雷特
- 主演：基努·里維斯、薇諾娜·瑞德、羅拔·唐尼、伍迪·哈里森、羅瑞·考克蘭
- 配樂：葛拉漢·雷諾斯
- 攝影：Shane F. Kelly
- 剪輯：Sandra Adair
- 發行商：華納獨立影片
- 發行日期：2006年7月28日、2006年9月16日
- 片長：100分鐘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
- 預算：$8,700,000美元
- 收入：$7,659,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