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城福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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檳城福建話（POJ：Pin-siâⁿ Hok-kiàn-ōa），又稱庇能福建話（POJ：Pī-né͘ng Hok-kiàn-ōa），是閩南語在馬來西亞檳城的變體。

檳城福建話源自漳州府海澄縣三都（今廈門市海滄區三都），受馬來語、英語、潮州話、廣府話以及少量泰語的影響形成，語音上類似中國福建省漳浦、雲霄發音，及來自潮州府普寧縣的潮州音。此外，檳城福建話也保留了一些已失傳的閩南語詞彙。檳城附近的州屬如吉打、霹靂和玻璃市以及對岸的印尼棉蘭跟北蘇門答臘省、鄰近的泰國普吉府亦通行相似的福建話，統稱北馬福建話。某些語境下，檳城福建話就是北馬福建話的代名詞。

## 正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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檳城福建話主要是一種口語，但是也可以以漢字（當地稱「唐儂字」，POJ：Tn̂g-lâng-jī）書寫，不過最主要的拼寫法還是以拉丁字母（當地人稱之為「紅毛字」，POJ：Âng-mô͘-jī）爲主的白話字/教會羅馬字。檳城福建話書面用材的不斷增加，很大程度都歸功於社交媒體（例如：專門將文學、歷史、科學等相關的內容翻譯成檳城福建話的臉書專頁 Penang Hokkien Library 檳城福建話文庫）。這些書面用材的標準通常都是以白話字及台羅爲準，並很大程度的進行不同的改變以適應當地福建話的語言習慣。

庇能福建話協會（Persatuan Bahasa Hokkien Pulau Pinang，The Hokkien Language Association of Penang）就是促進該語言使用和復興的組織，他們推動了一種基於台羅的拼寫系統，該系統經過修改以適應檳城福建話的音系及其外來詞。此外，另一個名爲「講福建話運動」（POJ：Kóng Hok-kiàn-ōa Ūn-tōng；Speak Hokkien Campaign）的組織也提倡使用台灣教育部出版的「部薦字」作爲福建話的漢字書寫系統。

除此之外，網上上也有不少年輕人以教會羅馬字、台羅拼音以及檳城福建話（泉漳話）的漢字寫法來進行創作，例如：專在臉書以及Instagram上分享搞笑影片的「麥按呢啦May姐」與「pukibinzzz」以及專門分享檳城福建話電影語錄以及迷因的「Penang Hokkien movie quotes 庇能福建話兮電火戲銘言」和「檳城福建話的電影語錄」。

雖然檳城福建話已經有了規範用字，但是多數母語人士並不瞭解這些規範系統，而是以基於英文及馬來文的拉丁字母拼寫系統的臨時拼寫法。不過也有一些以該臨時拼寫法而準的規範字，例如檳城馳名的美食炒粿條通常拼寫為「Char kway teow」、「Char Koay Teow」或「char kuey teow」等，而不是以白話字為基準的「cha/tsa kue tiau」（POJ：chhá-kóe-tiâu）。這些書寫系統對母語人士來説更直觀，是一些非書面用材的標準規範。

## 語音

### 輔音

唇音｜齦音｜齶音｜軟顎音｜喉音

清音｜清塞音

鼻音｜m m名 (miâ)｜n n爛 (nōa)｜ng ŋ硬 (ngē͘)

塞音/塞擦音｜清音｜p p比 (pí)｜t t大 (tōa)｜ch 姊 (chí)｜k k教 (kàu)｜ʔ影 (iáⁿ)

送氣音｜ph pʰ脾 (phî)｜th tʰ拖 (thoa)｜chh tsʰ飼 (chhī)｜kh kʰ扣 (khàu)

濁音｜b b米 (bí)｜d dtsian-doi (煎蕊)｜j 字 (jī)｜g g牛 (gû)

擦音｜f fsó͘-fá (沙發)｜s s時 (sî)｜sh ʃkú-shérn (古申)｜h h喜 (hí)

側音｜l l賴 (lōa)

近似值｜r ɹríng-gi̋t (令吉)｜y jsa-yang (捎央)｜w w我 (wá)

- 與閩南語其他方言不同，齒齦音、塞擦音和摩擦音保持不變，並沒有發生齶化而變成 /i/ 前的 齒槽齶側，例如時si而不是 ɕi。
- 以零聲母開頭的單詞，即以沒有前導輔音的元音開頭的單詞，可能以聲門塞音 /ʔ/ 為特徵，但這在書寫中不會標明。
- 子音 w 和 y 只用於外來語的拼字。它們可以根據本土福建話音系分析為以零聲母開頭，因此可以分別用 u 和 i 拼寫，例如我「wá」/「uá」和捎央「sa-yang」/「sa-iang」。
- 子音 d、f、和 r 只用於藉詞。

鼻音｜-m m暗 (àm)｜-n n安 (an)｜-ng ŋ紅 (âng) 塞音｜-p p̚答 (tap)｜-t t̚殺 (sat)｜-k k̚角 (kak)｜-h ʔ鴨 (ah)｜雙唇音｜軟顎音 塞音｜m m̩毋 (m̄)｜ng ŋ̍霜 (sng)

### 元音

基本｜鼻音｜基本｜鼻音 閉元音｜i i伊 (i)｜inn ĩ圓 (îⁿ)｜u u有 (ū) 半閉元音｜e e會 (ē)｜o o蠔 (ô) 半開元音｜e͘ ɛ下 (e͘)｜eⁿ ɛ̃嬰 (eⁿ)｜o͘ ɔ烏 (o͘)｜oⁿ ɔ̃嗚 (oⁿ) 開元音｜a a亞 (a)｜ann ã餡 (āⁿ)｜雙元音｜三元音 ai ai愛 (ài)｜ia ia椰 (iâ)｜io io腰 (io)｜iu iu油 (iû)｜oe ue鍋 (oe)｜iau iau枵 (iau) au au後 (āu)｜ia iɛ燕 (iàn)、｜io͘ iɔ娘 (niô͘)、｜oa ua話 (ōa)｜ui ui為 (uī)｜oai uai歪 (uai)

- 在檳城福建話的台羅系統中，鼻化母音以尾 -nn 表示，而白話字則使用上標 ◌ⁿ。元音鼻音化出現在帶有鼻音首字母的單字（m-、n-、ng-），但是，在書寫中並沒有明確用 -nn 或 ◌ⁿ，例如：卵 nūi (/nuĩ/)而不是nūinn/nūiⁿ。對於大多數不熟悉台羅或白話字的使用者來說，鼻音化通常透過在單字的首輔音後放置 n 來表示。這在檳城著名美食「豆沙餅」（tāu-sa-piánn）中很常見。在其他情況下，可能根本沒有顯示鼻音化，例如「Popiah」（薄餅；po̍h-piánn），或常見的姓氏「Ooi」（黃；Ûiⁿ）。
- 最後的 僅與以 n- 開頭的單字一起書寫，例如：娘「niôo」。在這種情況下，它的發音為 /iɔ̃/，是 ionn 的變體，但鼻音化由鼻音首字母表示。
- 韻母 iaunn 是 ionn 的變體發音。這兩個字在檳城福建話中可以互換使用，例如：張tiauⁿ/tioⁿ，羊iâuⁿ/iôⁿ。
- 當 後面跟著最後的 -n 或 -t 時，發音為 iɛ，其中 和 分別發音為 和 分別發音為 iɛn。在語音中，這些聲音通常簡化為 ɛn 和 ɛt̚，例如：免 mián / mén。
- 在外來語中，雙母音 /ua/ 可以拼成，例如：我 wá / óa。
- 在外來語中，雙母音 /ia/ 可以拼成，例如：捎央 sa-yang / sa-iang。
- 檳城福建話的 /e/ 和 /ɛ/ 元音有明顯區別。例如，「家」一詞發音為 /kɛ/（台羅：kee，白話字：ke͘），而「雞」發音為 /ke/，在台羅和白話字中都收錄為 ⟨ke⟩。然而，許多檳城福建話台羅或白話字使用者容易忽略這種差異。原因是基於廈門話的正統白話文 /ɛ/ 沒有正式字母，而且大多數主流的POJ輸入法都不支援字母 ⟨e͘⟩。儘管 /ɛ/ 在台灣語中正式記作 ⟨ee⟩，但一些台語使用者似乎也忽略了它，可能是因為受到台灣在線資源的影響，這些資源不包含字母 /ee/，而他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台羅｜IPA｜舉例｜注釋

er｜ə｜bēr-liân｜出現在泉州話的閩南語變體中，馬來西亞南部和新加坡使用的閩南語變體。用於馬來語和英語借詞。

y｜y｜豬腸粉tsý-tshiông-fân｜用於廣府話借詞，發音為i.

ei｜ei｜無釐頭môu-lêi-thāu｜用於廣府話借詞。

eoi｜ɵy｜濕濕碎sa̋p--sa̋p--sêoi｜的另一種發音，受廣府話影響。用於廣府話借詞，可發音為。

oi｜ɔi｜糜môi｜用於馬來語和英語以及廣府話、潮州話借詞。替換馬來語借詞中的，例如：bo̍t-toi 瓿瓵 (botol)，tsian-doi 煎蕊 (cendol)。注釋：從標準馬來語詞尾 -l 到 -i 的變化是檳城馬來語的普遍特徵，檳城馬來語是檳城福建話借用的地方變體。這種音系變化也可在其他來自檳城馬來語的藉詞中看到，例如：sām-bai 參峇 (sambal)。

ou｜ou｜大佬tāi-lôu｜用於廣府話和潮州話借詞。

### 押韻

-｜◌̃｜m｜n｜ŋ｜p̚｜t̚｜k̚｜ʔ a｜a｜ann｜am｜an｜ang｜ap｜at｜ak｜ah ai｜ai｜ainn｜aih au｜au｜auh e｜e｜eng｜ek｜eh ɛ｜ee｜enn｜em、｜en、｜eeng、｜et、｜eek、｜eeh ə｜er、｜ern、｜ert、｜erh、ei｜ei、i｜i｜inn｜im｜in｜ing、｜ip｜it｜ik、｜ih ia｜ia｜iann｜iam｜iang｜iap｜iak｜iah iɛ｜ian｜iat iau｜iau｜iaunn io｜io｜ioh iɔ｜ioo、｜ionn｜iong｜iok iu｜iu｜母音｜開元音｜鼻音｜塞音 -｜◌̃｜m｜n｜ŋ｜p̚｜t̚｜k̚｜ʔ o｜o｜um、｜ung、｜uk、｜oh ɔ｜oo｜onn｜om｜on、｜ong｜ot、｜ok｜ooh ɔi｜oi、ou｜ou、u｜u｜un｜ut｜uh ua｜ua｜uann｜uan｜uang、｜uat｜uah uai｜uai｜uainn ue｜ue｜ueh ui｜ui｜uinn y｜y、｜yn、ɵy｜eoi、m̩｜m｜－ ŋ̍｜ng｜－

- 用於借詞、變體和擬聲詞

### 音調

檳城福建話中，兩個離調（3和7）實際上是相同的，除了在連讀形式上難以區分。因此，大多數以檳城福建話為母語的人只知道非限制音節中的四個聲調（高、低、上、下），以及限制音節中的兩個入聲（高、低）。在大多數羅馬化系統中，這總共被視為七個音調。音調如下：

陰調｜陽調

音調｜調類｜台羅｜音值｜變調｜音調｜調類｜台羅｜音值｜變調

調平｜1｜陰平im-piânn｜a｜˦˦ (33)｜˨˩ (21)｜5｜陽平iông-piânn｜â｜˨˧ (23)｜˨˩ (21)

上聲｜2｜上聲sióng-siann｜á｜˥˧ (53)｜˦˦ (44)｜－

˦˦˥ (445)

去聲｜3｜陰去im-khì｜à｜˨˩ (21)｜7｜陽去iông-khì｜ā｜˨˩ (21)｜˨˩ (21)

˦˦ (33)

入聲｜4｜陰入im-ji̍p｜a◌｜ʔ˧ (3)｜ʔ˦ (4)｜8｜陽入iông-ji̍p｜a̍◌｜ʔ˦ (4)｜ʔ˧ (3)

注釋｜入聲 (4 & 8) 只出現在閉音節中，◌ 表示 -p, -t, -k, or -h.

音調的名稱不再與音調輪廓有任何關係。檳城福建話中的上聲有兩種變體，即高去聲 ˥˧ (53) 和高上聲 ˦˦˥ (445)。高去調 ˥˧ (53) 在老一輩中更為常見，而年輕一代則轉向使用高上調 ˦˦˥ (445)。當第三聲與第二聲連讀時，使用高降變體 ˥˧ (53)，但有些說話者可能會將第三聲與第一聲連讀 (44)。跟廈門以及漳州一樣，這裡沒有較低的上聲（第六聲）。

## 與泉州話的區別

檳城福建話具有不少漳州話特色（尤其是漳州海澄三都一帶的腔調），以下是幾個明顯與泉州話不同處（以下省略聲調）：

- 使用ũ̯ĩ，而偏泉片福建話則使用ŋ̍；例：門（mũ̯ĩ/mûi）、飯（pũ̯ĩ/pūiⁿ）、酸（sũ̯ĩ/suiⁿ）。
- 使用ɛ、ɛ̃，而偏泉片福建話則使用e、ĩ；例：家（kɛ/ke͘）、蝦（hɛ/hê͘）、生（sɛ̃/seⁿ）。
- 使用o̯e，而偏泉片福建話則使用e或ə；例；火（ho̯e/hóe）、未（bo̯e/bōe）。
- 使用e，而偏泉片福建話則使用o̯e或əe；例：地（/tē）、細（/sè）。
- 使用o̯a，而偏泉片福建話和漳州部分地區則使用o̯e；例：話（o̯a/ōa）、瓜（ko̯a/koa）。
- 使用ĩ̯ɔ̃、ĩ̯ãũ̯(在檳可互相使用)，而偏泉片福建話和漳州漳浦話則使用ĩ̯ũ；例：羊（ĩ̯ɔ̃/iôⁿ、ĩ̯ãũ̯/iâuⁿ）、丈（tĩ̯ɔ̃/tiōⁿ、tĩ̯ãũ̯/tiāuⁿ）、想（sĩ̯ɔ̃/siōⁿ、sĩ̯ãũ̯/siāuⁿ）。
- 宕攝字裡，漳州話用i̯aŋ，泉州話使用i̯ɔŋ，而檳城福建話則混著使用；例：上（si̯aŋ/siāng）、香（hi̯aŋ/hiang）、傷（si̯ɔŋ/siong）。
- 日母字使用z、ʑ，而偏泉片福建話則使用l；例：入（ʑip̚/ji̍p）、熱（zo̯aʔ/joa̍h）、日（ʑit̚/ji̍t）。
- 使用漳州話發音；例：糜（mõ̯ãĩ̯/moâi）、先生（sinsɛ̃/sin-seⁿ）。
- 使用漳州話詞彙；例：挑羹（也作「調羹」）（tʰi̯au̯ki̯ɔŋ/thiâu-kiong，懶音 thâu-kiong）。

## 借詞

由於檳城語言的多樣性，該語言也與其他語言也有密切關係，所以引用了大量借詞。包括馬來語（北馬馬來語方言）、英語、潮州話、廣府話、少量泰語。

### 馬來語

正如在馬來西亞的其他華南移民（多為漢民）的母語一樣，檳城福建話也大量從馬來語借詞，但是相比之下數量會更多。

檳城福建話（白話字及漢字）｜馬來語｜傳統閩南語詞匯（臺語，台羅）｜注釋

ān-ting｜anting｜耳鉤hīnn-kau

bā-lái｜balai polis｜警察局kíng-tshat-kio̍k

bā-lú峇魯｜baru｜拄才tú-tsiah

bān-san萬山｜bangsal｜菜市仔tshài-tshī-á｜pá-sat（巴剎）也更常用

báng-kû｜bangkul｜椅條í-liâu

bá-tû礣砥｜batu｜石頭tsio̍h-thâu

bēr-liân/lên｜berlian｜璇石suān-tsio̍h

bī-nā-tang｜binatang｜動物tōng-bu̍t｜禽獸（khîm-siù）也更常用

gâ-tái疨㾂｜gatal｜癢tsiūnn

gêr-lí / gî-lí疑理｜geli｜噁ònn｜該詞可以指惡心、及恐怖的東西

jiám-bân染蠻｜jamban｜便所piān-sóo｜「jamban」在馬來語中用於口語，「tandas」才是規範便所（piān-sóo）也更常用

kan-nang-chû / kan-lang-chû蕳砃薯｜kentang｜馬鈴薯má-lîng-tsû

kau-în / kau-îng交姻（交寅）｜kahwin｜結婚kiat-hun

khit-siàn乞善｜kesian｜可憐khó-liân

lām-peng｜lampin｜尿帕仔jiō-phè-á

lô-ti羅知｜roti｜麵包mī-pau

ló-kun老君｜dukun｜醫生i-seng｜馬來語「dukun」一詞其實是指以武術（偏方）治療病人的醫生醫生（i-seng）也更常用

lui鐳｜duit｜錢tsînn｜馬來人在表示錢幣時並不使用「duit」而是「wang」。該詞比較具爭議性

má-ná嘛哪｜mana｜佗落tó-lo̍h｜該詞常用來表示「哪有？」（嘛哪有）。提問「哪裏」，佗落（tó-lo̍h）一詞會更常用

mā-nek｜manik｜珠仔tsu-á

má-tâ馬打｜mata-mata｜警察kíng-tshat

pīng-gang｜pinggang｜腰io

pún呠 / 僨｜pun｜也iā｜馬來語口語（Bahasa Pasar）

lā-sa｜rasa｜感覺kám-kak

sá-bûn雪文｜sabun｜茶箍tê-khoo｜也爲臺語借詞

sâm-pá儳㞎｜sampah｜糞埽pùn-sò

sa-yang / sa-iang 捎央｜sayang｜愛ài

som-bóng森妄｜sombong｜囂俳hiau-pai

so͘-tong蘇東｜sotong｜鰇魚jiû-hû

su-kā / su-kah私佮｜suka｜佮意kah-ì

tá-hān打限｜tahan｜忍耐lím-nāi

ta-pí焦比｜tapi｜但是tān-sī｜馬來語口語，規範為「tetapi」

to-lóng多琅｜tolong｜鬥相共tàu-sann-kāng｜也有人用鬥跤手(tàu-kha-tshiú)

tong-kat杖楬｜tongkat｜枴仔kuái-á

cher-la-kà｜celaka｜該死kai-sí

chiám-pó｜campur｜摻tsham

tōa-la大帤｜tuala｜面巾bīn-kin

在馬來語借詞中也有引用福建話詞彙，有時候意思跟原本詞彙有些不同。

馬來語｜檳城福建話（白話字及漢字）｜注釋

beca｜馬車bé͘-chhia

bihun｜米粉bí-hún

Jepun｜日本Ji̍t-pún

loteng｜樓頂lâu-téng｜在泉漳廈台意思是指閣樓

kicap｜鮭汁kê-chiap｜醬汁

kongsi｜公司kong-si｜在泉漳廈台意思為商業公司

kuaci｜瓜子koa-chí

kuetiau｜粿條kóe-tiâu

kuih｜粿kóe

mi｜麵mī

sinseh｜先生sin-seⁿ

tauhu｜豆腐tāu-hū

tauke｜頭家thâu-ke˙

teh｜茶tê͘

teko｜茶鈷tê͘-kó͘

Tionghua / Tionghoa｜中華Tiong-hôa

Tiongkok｜中國Tiong-kok

tukang｜廚工tû-kang

### 英語

檳城福建話也從英語中借用了一些詞彙，其中一些部份可能是透過馬來語借用的。通常這些詞語比馬來語詞更具技術性，且嵌入性較差，例如煞車、停車、管道、泵浦等。

檳城福建話（白話字及漢字）｜英語｜傳統閩南語詞匯｜注釋

a-bôi阿boi｜boy｜囝kiánn｜對自己兒子的熟悉的稱呼，也泛指別人的兒子或與兒子年齡相仿的年輕男性。

a-gêr阿ger｜Girl｜查某囝tsa-bóo-kiánn｜對自己女兒的熟悉的稱呼，也泛指別人的女兒或與自己女兒年齡相仿的年輕女性。

áng-kér安哥｜Uncle｜阿叔a-tsek｜與父親年齡相仿的男子的熟悉稱呼，也泛指中年或老年男性。

án-tí安娣｜Aunty｜阿姨a-î｜與母親年齡相仿的女性的熟悉稱呼，也泛指中年或老年婦女。

kú-shérn古申｜cushion｜墊tiām

lé͘-liô黎撩｜radio｜收音機siu-im-ki

mó͘-tô摩哆｜motorcycle｜摩托車môo-thok-tshia｜源自摩托車中的馬達

sé͘-le̋rt沙(律)｜salad｜沙拉sa-la

só͘-fá沙發｜sofa｜膨椅phòng-í

### 泰語

檳城福建話中也包含被認為是源自泰語的詞彙。

檳城福建話（白話字及漢字）｜定義｜其他福建話詞｜注釋

poa̍t鈸 / 鏺｜貨幣單位的十分之一，即 10 仙/分，例：50仙 五十鈸 gō͘-cha̍p-poa̍t｜kak角｜源自泰國潮州裔華人閩南語，詳見銖

### 其他漢方言

檳城福建話中的一些詞彙源自馬來西亞及其周邊地區使用的其他漢語種類。

檳城福建話｜源自於｜注釋

愛ài｜潮州話｜福建閩南及台灣使用欲 beh

我wá｜潮州話｜福建閩南及台灣使用góa，然而檳城福建話採用了潮州話的發音。

我儂wá-lâng｜潮州話｜也可縮寫為wang / uang (卬)，福建閩南及台灣使用阮 gún / goán

汝儂lú-lâng｜潮州話｜也可縮寫為luang (戎)，福建閩南及台灣使用恁 lín

伊儂i-lâng｜潮州話｜也可縮寫為yang/iang (傇)，福建閩南及台灣使用𪜶 (亻因) in

無變bô-piàn｜潮州話

豬母酸 / 霜tu-bó-suiⁿ / sng｜潮州話｜檳城潮州話發音:豬母酸 tu-bó-sṳng.

啱ngam｜廣府話

大佬tāi-lôu｜廣府話｜檳城福建話採用廣府話發音

緊張kán-chiong / kín-chiong｜廣府話｜來自廣府話中的緊張 gán jēung，或由福建話的「緊」 (kín) + 廣府話「張」 (jēung) 組成，有時會用kín-tioⁿ / tiauⁿ這個音

無釐頭môu-lêi-thāu｜廣府話｜來自廣府話的無厘頭 mòuh lèih tàuh

豬腸粉chý-chhiông-fân｜廣府話｜檳城福建話採用廣府話發音

雲吞oān-than｜廣府話｜檳城福建話採用廣府話發音

濕濕碎sa̋p-sa̋p-sêoi｜廣府話｜檳城福建話採用廣府話發音

死爸 / 父sí-pē͘｜新加坡福建話｜源自潮州話的死父 sí-pẽ及新加坡福建話的死爸 sí-pē

我老兮wá-lāu-ê｜新加坡福建話

## 參閲

- 北馬福建話
- 新加坡福建話
- 南馬福建話
- 東南亞福建話
- 閩南語
- 漳州話
- 廈門話
- 泉州話
- 講福建話運動

## 外部連結

- Penang Hokkien Podcast 檳城福建
- 〈北馬、檳榔福建話仒聲調〉
- 講福建話運動
- 檳城福建話
- Penang Hokkien movie quotes 庇能福建話兮電火戲銘言
- Penang Hokkien movie quotes / 檳城福建話的電影語錄

## 基本資料

- 早期形式：庇能福建話
- 原文名：Pī-né͘ng Hok-kiàn-ōa (白話字)、Pī-néeng Hok-kiàn-uā (台羅拼音)、Hokkien Pulau Pinang (馬來語)、IPA: /pi˨˩nɛŋ˦˥ hɔk̚˦kiɛn˥˧ua˨˩/
- 州/直轄市：馬來西亞
- 地區：馬來西亞（檳島、威省、玻璃市、吉打部分地區、霹靂北部如吉輦，拉律及上霹靂）
- 講者：1,824,741
- 管理機構：漢藏語系
- 譜系學分類：漢藏語系
- 譜系學分類：漢語族
- 譜系學分類：漢語
- 譜系學分類：閩語
- 譜系學分類：沿海閩語
- 譜系學分類：閩南語
- 譜系學分類：泉漳片
- 譜系學分類：漳州話
- 譜系學分類：東南亞福建話
- 譜系學分類：北馬福建話
- 作為官方語言：無
- 管理機構：無
- iso3：n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