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弟兄

《雅克弟兄》（Frère Jacques，或更普遍的為）是一首法國民間輪唱歌曲，可以單以本來的曲調或者不停的四部輪唱的方式演繹。這首歌擁有諸多語言版本的填詞及名稱，其德語版本叫做《馬丁兄弟》，英語版本叫做《約翰兄弟》，其國語版叫做《兩隻老虎》，粵語版叫做《打開蚊帳》。

這首歌曲有許多改編。奧地利作曲家馬勒在其1888年發布的處女作《第一號交響曲》中將這首歌改編為小調式的，以作為第三樂章喪葬進行曲的主題。第一次國共合作期間，這首歌被重新填詞為《打倒軍閥》作為戰歌，隨著北伐戰爭傳唱全中國。

## 法文版本

### 歌曲概況

這首歌是關於一個僧侶敲鐘叫馬丁的職責：雅克弟兄顯然是睡過頭了，是搖鈴叫馬丁的時候了，於是有人用這首歌把他吵醒了。

Frère Jacques :Frère Jacques, :Frère Jacques, :Dormez-vous? :Dormez-vous? :Sonnez les matines! :Sonnez les matines! :Ding, dang, dong. :Ding, dang, dong.｜（中文翻譯） :雅克弟兄， :雅克弟兄， :您在睡覺嗎？:您在睡覺嗎？:快去敲做日課的鐘！:快去敲做日課的鐘！:叮，叮，鐺。:叮，叮，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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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曲的出處

有學者稱這首歌和17世紀切石術雅克·比尤利神父有關，而另有學者進一步調查表示未發現支持這一說法的證據。亦有人認為這首歌最早是用來嘲諷猶太人、新教徒或馬丁·路德。還有人認為這首歌是用來嘲笑道明會之懶惰。理察·格雷格評論科茲馬·普魯特科夫的書時指出，《雅克弟兄》出自一首關於「神父西奧菲爾」的俄羅斯宗教歌曲。

### 出版記錄

樂譜收藏家詹姆斯·富爾德（James Fuld）說這首曲子於1811年首次出版，歌詞和音樂於1869年一起在巴黎出版。而1825年的一本書中提及了這首歌的歌詞，並以唱名描述了旋律，未給出樂譜。這首歌的歌詞和音樂一起出現在夏爾·勒布所著的《兒童娛樂：面向兒童的遊戲圓舞曲及遊戲歌舞小調合集，附流暢鋼琴伴奏》（Recreations de l'enfance: Recueil de Rondes avec Jeux et de Petites Chansons pour Faire Jouer, Danser et Chanter les Enfants avec un Accompagnement de Piano Très-Facile）一書中，此書於1860年在巴黎出版。

## 衍生版本

### 歐美各國

《雅克弟兄》在歐洲廣為流傳，而各種語言的翻譯大都跟法文原文的意思相近。各國的譯詞間的差異，大多在修士的名字。原來人名雅克在德文與丹麥文得以保持，但在俄文與英文的版本就變成了約翰，在義大利文則變了馬丁諾，考慮到與樂句之間音節搭配的問題。所以英文的翻譯把問句調到所呼喚的人名之前，而俄文的譯詞則在人名之後，並且多加了一個呼喚的音節。至於鐘聲，原文只說道早晨的鈴在響，英文版本直接翻譯。而俄文版本因為名詞區分六個格，在歌詞的第三句則加以把貪睡鬼（Соня）譯成Соне колокольчик，整句的意思變成了「你（難道）沒有聽到（催促）貪睡鬼（起床）的鐘聲」，使本來的意思顯得更明顯。此外，模擬鐘聲的擬聲詞在各國不同的翻譯版本也有點不同，似乎在斯拉夫語系裡鐘聲是用較為高頻的聲音來表現，而德文與丹麥文等日爾曼語系中則用低頻的發音。丹麥文用了b代替d作為鐘聲的聲母。

### 中文地區

「雅克弟兄」這首歌有數個中文版本。

19世紀初粵語填詞的《打開蚊帳》兒歌，產生於澳門，歌詞描繪生活片斷、與小孩互動。1835年容閎7歲時到澳門的教會學校上學，在澳門當地就已經接觸到了《雅克兄弟》和《打開蚊帳》。

該曲被重新填詞，成為現在通行的歌詞，曲名也定為《兩隻老虎》，在華人世界中流行不衰。

1920年代北伐之前，1925年2月1日，中國青年軍人聯合會在廣東大學大操場召開成立大會，全體合唱《國民革命歌》。1925年2月6日東征途中在東莞縣召開軍民千人聯歡會，群唱《國民革命歌》《殺賊歌》。1925年2月20日在《中國軍人》創刊號上刊登《國民革命歌》詞曲全文，沒有署名。旋律取自法國著名童謠《雅克兄弟》，重新填詞後改名為《國民革命歌》作為國民革命軍軍歌。這首歌的詞作者的身份至少有黃埔二期學員後任國民革命軍第四軍政治部宣傳科科長鄺鄘、留法勤工儉學近四年後歸國的黃埔二期學員羅振聲、黃埔一期政治教官時任建國陸海軍大元師府鐵甲車隊黨代表廖乾吾（廖乾五）、甘乃光4種說法。1926年7月2日廣州國民政府教育行政委員會召開中央執行委員會決議通過了《請頒布國歌案》：「（甲）請教育行政會制定。（乙）先定文字後定譜。（丙）在國歌未頒布以前，卿雲歌等以國民革命歌代之」。直到1930年國民政府以孫中山黃埔軍校訓詞（即三民主義歌）為代國歌為止。1927年6月，國民黨上海特別市黨部宣傳部呈文國民黨中央黨部宣傳部要求修改《國民革命歌》詞調，稱「現時普通所謂之國民革命歌者，音調既近鄙澀，歌詞亦似欠修飾」。1927年7月，中國國民黨中央宣傳部連續多天在《申報》《民國日報》上刊登有關徵集《國民革命歌》新歌詞的啟事。

第一次國共內戰時，共產黨在其統治區發動土地革命，將此曲重新填詞。

其後，中華民國海軍軍官學校在民國54年（1965年）利用此曲調作為軍歌《打倒共匪》的旋律。

上述五個中文版本陳列如下：

兩隻老虎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眼睛（或「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打倒列強，打倒列強，除軍閥！除軍閥！努力國民革命，努力國民革命，齊奮鬥！齊奮鬥！工農學兵，工農學兵，大聯合！大聯合！打倒帝國主義，打倒帝國主義，齊奮鬥！齊奮鬥！打倒列強，打倒列強，除軍閥！除軍閥！國民革命成功，國民革命成功，齊歡唱！齊歡唱！

國家，保國家，固守台灣基地，完成反攻大陸，真高興，真高興。

土豪，打倒土豪，分田地！分田地！我們要做主人，我們要做主人，真歡喜！真歡喜！

### 越南

Kìa con bướm vàng (漢譯：看黃蝴蝶)

Kìa con bướm vàng (看黃蝴蝶) Kìa con bướm vàng (看黃蝴蝶) Xòe đôi cánh (展雙翅) Xòe đôi cánh (展雙翅) Tung cánh bay năm ba vòng (展翅飛三五圈) Tung cánh bay năm ba vòng (展翅飛三五圈) Ta ngồi xem... (坐著看) Ta ngồi xem. (坐著看)

## 文化影響

- 古斯塔夫·馬勒的《D大調第一交響曲》第三樂章中，雅克弟兄的曲調由大調變成小調，並用低音提琴將旋律演繹為一首葬禮進行曲。
- 在《星際旅行》電視劇集《下一代》中的一集《災難》中，讓-呂克·皮卡爾艦長用《雅克弟兄》來讓與他一同被困在渦輪電梯中的孩子們鎮靜下來。
- 馬來西亞歌手曹格在其歌曲《兩隻戀人》的副歌部分沿用《雅克弟兄》的曲調，而副歌歌詞亦與《雅克弟兄》押韻。
- 韓國女團NMIXX在其歌曲《Young, Dumb, Stupid》的副歌部分沿用《雅克弟兄》的曲調。
- 環遊世界八十天2004年電影菲力弗格一行人在蘭州糟蠍子幫俘虜的片段，成龍飾演的帕斯巴德有唱《賈克修士》，但最後兩句唱錯被茉莉拉羅糾正。
- 哈佛大學哈佛東亞語言文明系根據該歌改編了中國歷史朝代歌：「商周秦漢，商周秦漢，隋唐宋，隋唐宋。元明清Republic（中華民國），元明清Republic，毛澤東，毛澤東。」

## 外部連結

- 不同《雅克弟兄》的音樂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