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冰花 (1989年電影)

《魯冰花》是一部出品於1989年上映，由楊立國執導的臺灣電影，主演陣容包括於寒、林義雄、黃坤玄、李淑楨、陳維欣及陳松勇，編劇由吳念真擔任，其電影大致改編自鍾肇政的小說《魯冰花》，該電影以1960年代初台灣農村為背景，並帶出了教育和其他社會議題。

## 標題名稱

魯冰花本是黃色的小花，種於田裡或茶樹間，開花後，被犁入泥土，肥沃土地，它象徵電影或原書中早夭的美術天才兒童，雖早夭，但啟示了人們的心。花名「魯冰花」來自羽扇豆的學名Lupinus，取其音就念成魯冰花，也恰好和台灣客家話與台語的「路邊花」一詞發音相近。象徵默默綻放卻難以被看見的寓意。

## 劇情

民國50年（1961年），郭雲天是一位年輕的美術老師，由大城市外調到山水秀麗卻貧富懸殊的水城鄉任教。這正是春天魯冰花盛開的時候。學校裏，林雪芬和翁秀子是兩位性格不同的女老師。林雪芬溫婉內向，翁秀子活潑明艷，郭雲天獨特的作風和氣質，在她們之中並起漣漪。郭老師發現學生古阿明是個繪畫天才，他自幼喪母，其爸爸是個樸實的茶農，他姐姐古茶妹身兼母職，善體人意。阿明調皮搗蛋，是全班最後一名，但對色彩和周遭事物非常敏銳，有豐富想像力，古阿明的世界躍於畫上，讓郭為之激賞，但是大部分人都看不懂古阿明的畫。

郭受校長之託，主持美術選手訓練班，準備選出優秀者代表學校出外比賽。他認為阿明是表現最傑出的選手，極力栽培古阿明，但此舉卻遭其他老師抵制，他們認為鄉長的小兒子林志鴻才是最有資格代表學校，而古阿明的畫沒人看得懂；眼見學校老師短視近利和不識人才，郭雲天忍無可忍怒問兩位譏諷古阿明才華的老師說「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被調來這種偏鄉嗎？」隨後一拳打過去。事發後郭雲天離開學校，與古阿明道別後，帶走了他的畫架和一張古阿明畫的茶蟲畫作為紀念。

傷心的古阿明因病，他父親無力讓他住院治療，向鄉長借錢又被無情拒絕。古阿明病況加重，加上自己落選，失去出外比賽的資格，唯一的伯樂郭雲天老師又已離去，父親便賣了飼養不久的小豬，要救回古阿明的小生命；在一個小雨綿綿的陰天，古阿明獨自來到山下溪旁，他想實現一直以來的心願，要把這美麗的山和水都畫出來，但這卻成了他最後的一張（對他來說還未完成的畫），也是他小小的年紀在這艱難的人間做的最後一件事，他靜靜地像睡著般走了，手中仍拿著郭雲天老師送的紅色蠟筆。

古阿明下葬後不久，大家才發現郭老師幫他把他畫的茶蟲投稿，並獲得世界兒童繪畫比賽的金牌首獎，記者爭相訪問古茶妹，於是整個水城鄉轟動一時，鄉民都為本地出了個天才而臉上有光，大家都說古阿明是天才早逝，水城鄉鄉長自己也不忘在慶功大會上自我吹噓一番，把其見死不救的無情忘得一乾二淨；可是古茶妹心裡想：「古阿明生前，只聽過郭雲天老師說他是天才，現在因為得獎了，大家才說他是天才，又有什麼用呢？因為古阿明永遠不能再畫畫了，全世界的人再也看不到他的畫作了。」

最後幾個親朋好友一起去古阿明的墳墓前祭奠，並把古阿明生前遺作隨著紙錢焚化，古阿明的爸爸邊哭邊怒怨：「人都死了，要這些榮耀有什麼用？」便含淚把這個代表榮耀的獎狀也一併燒掉，古茶妹感覺到另外一個世界中的古阿明似乎有所安慰。

## 演員

- 於寒 飾 郭雲天
- 張瑞竹 飾 翁秀子
- 黃坤玄 飾 古阿明
- 李淑楨 飾 古茶妹
- 王美雪 飾 林雪芬
- 林義雄 飾 古石松
- 方龍 飾 校長
- 陳維欣 飾 林志鴻
- 陳松勇 飾 鄉長林長壽
- 陶德侃 飾 訓導主任
- 汪家堯 飾 徐組長
- 王耀 飾 放牛伯
- 胡威
- 古軍
- 丁世玉

## 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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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李屏賓回憶，至1989年時，他已參與拍攝侯孝賢的《戀戀風塵》、《童年往事》，以及王童的《策馬入林》、《稻草人》等「台灣新電影」代表作品。某日他於香港工作期間清晨在咖啡店與吳念真討論劇本，對方僅簡要敘述《魯冰花》的內容後，他隨即答應擔任攝影。他表示，當時與侯孝賢皆嘗試「改革光影」的拍攝方式，認為過往台灣電影的打光過於飽和，缺乏生活質感，因此改以減少約十分之一燈光量，此一手法亦延續至《魯冰花》的拍攝之中。

褚明仁回憶，1989年他剛退伍後擔任《民生報》電影記者，當時台灣正值「台灣新電影」黃金時期。他亦記得當時採訪楊立國時，對方正試圖透過《魯冰花》在創作上尋求突破。李屏賓補充，他曾與楊立國合作兩部電影，認為其風格較偏向傳統商業電影體系。拍攝《魯冰花》時，楊立國在「標準表演」的框架中進行調整，並與台灣新電影所強調的「不表演」美學相結合，使童星得以在導演與攝影的引導下保有自然流動的表演狀態，最終形成該片的影像風格。電影於1989年4月25日舉辦開鏡典禮，時任立法院院長劉闊才到場剪綵。

導演楊立國表示，拍攝《魯冰花》前曾拜訪原著小說作者鍾肇政，對方當時表示「不相信有人會想要拍《魯冰花》的故事」，因此授權楊立國與編劇吳念真進行電影改編。改編過程中，劇組淡化原著中老師的愛情情節，改以古阿明與古茶妹的故事作為主軸。楊立國亦指出，拍攝期間正值6月，天候多變，劇組需視天氣狀況隨時調整拍攝場次，演員也經常配合快速換裝，並全力配合拍攝工作。

該電影的拍攝地點位於苗栗縣頭屋鄉明德水庫周圍、臺北市士林區溪山國民小學，其他取景地點尚有新竹縣關西鎮范朝燈故居及北埔老街，拍攝時亦請大量來自臺北市大安區仁愛國小學童支援。

## 主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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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主題曲《魯冰花》由陳揚作曲及編曲、姚謙填詞、曾淑勤演唱。由於受限於拍片成本考量，陳揚回想寫這首歌就像在「打仗」，原來導演楊立國臨時通知他「明天要一首主題曲」，對劇情已有相當程度瞭解的陳揚，趕快找老搭檔姚謙溝通歌詞內容，「隔天，姚謙早上7點開始寫歌詞，將近9點寫好後我就開始譜曲，10點歌手曾淑勤就進錄音室，下午就把錄製帶交給導演。」

中華人民共和國版則由甄妮在1991年央視春晚翻唱該曲。2020年該劇原著鍾肇政逝世，由甄妮翻唱的同名主題曲獲中國媒體推許為中國幾代人共同記憶。

## 獎項

- 第26屆金馬獎

最佳女配角獎最佳電影插曲

- 第40屆德國柏林影展

兒童電影單元第三獎

- 第20屆義大利吉豐尼國際兒童影展

銅獸獎

-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人道精神特別獎

- 加拿大里姆斯基影展

李淑楨｜最佳女主角獎

視覺創意獎

- 第8屆德國國際兒童影展

艾森市兒童影本獎

- 第7屆法國蒙貝利耶市電影節

最佳影片金貓熊獎

- 國家影視聽中心票選

2023年｜國人最愛的台灣劇情長片｜第一名

## 2K數位修復版

2026年，《魯冰花》由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進行2K數位修復，並入選第79屆坎城影展「經典單元」播映。國家影視聽中心董事長褚明仁與該片攝影師李屏賓出席映前座談。

試片於7月2日在西門國賓大戲院舉行。在聯繫影人近況時，證實主演於寒目前已退休，不會再出現於眾人面前。導演楊立國自離開電影界37年後，因妻子鼓勵而決定公開現身，主動與國影中心聯繫，並於7月26日出席2K數位修復版「大團圓場」活動。

## 另見

- 《我的兒子是天才》
- 《巧克力戰爭》
- 《新魯冰花》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魯冰花
- 原名：The Dull-Ice Flower
- 導演：楊立國
- 製片：孫明泉
- 製片：杜又陵
- 編劇：吳念真
- 原型：鍾肇政《魯冰花》
- 主演：* 黃坤玄
- 李淑楨
- 陳松勇
- 陳維欣
- 於寒* 張瑞竹
- 王美雪
- 林義雄
- 方龍
- 配樂：陳揚
- 主題曲：《魯冰花》、主唱：曾淑勤
- 攝影：李屏賓
- 剪輯：黃正祥
- 製作公司：高仕影業股份有限公司
- 發行日期：1989年8月26日（臺灣）、2026年7月8日（臺灣重新上映）（2K數位修復版）、1989年（新加坡）、2026年5月17日（坎城影展）
- 片長：93分鐘
- 國家：臺灣
- 語言：中華民國國語、台語
- 續作：新魯冰花（2009年）
- imdb_id：tt00977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