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歷史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時常簡稱為朝鮮）成立於二戰後的1948年。從1948年起至1994年金日成一直是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先後出任朝鮮勞動黨的委員長和總書記。在金日成死後，其子金正日接任最高領導人，金正日死後又傳位於其子金正恩。由於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前蘇聯的資助，朝韓分治後到70年代朝鮮在經濟方面一度領先南方的大韓民國（韓國），1969年被朴正熙領導的大韓民國政府追過。隨著前蘇聯的解體及原共產主義國家一個接一個的脫離共產主義行列，朝鮮在國際舞台上更形孤立。朝鮮自上世紀90年代中期開始了官方所稱的「苦難行軍」。聯合國2008年報告稱，朝鮮三分之一的婦女和5歲以下的兒童營養不良。朝鮮人均壽命與15年前相比縮短了3.4歲，減至69.3歲。同時，新生兒和產婦死亡率增高，分別由千分之十四增至千分之十九和由十萬分之五十四升至十萬分之七十七。據推算，朝鮮在20世紀90年代中葉之後的10年間因糧食困難損失了61萬人。2000年由時任大韓民國總統金大中積極推行陽光政策，後來的盧武鉉也致力於緩解朝韓雙方長期的對峙。關於北韓核問題的六方會談在時斷時續中進行而且毫無進展，朝鮮現已宣布退出。

2009年5月26日，朝鮮進行了第二次核試驗。第二天，因韓國加入「防擴散安全倡議」，宣布退出《朝鮮停戰協定》。

## 建國初期

### 盟軍託管

1945年8月，日本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也因而失去了對朝鮮半島的統治權。根據雅爾達會議的安排，朝鮮半島由美蘇兩國共同託管，並在三八線劃地而治：北方的領土由蘇聯民政廳主管，南方則由美軍政廳管治。同年12月，美、英、蘇三國又在莫斯科舉行會議，試圖解決由誰來組成韓國臨時政府的問題。然而，美蘇兩國都不承認對方所支持的黨派和人士，會議最終未能達到共識。有鑑於此，蘇聯積極在半島的北方建立政權：它們在1946年2月建立了以金日成為首的北朝鮮臨時人民委員會，又於翌年成立北朝鮮人民委員會。在1948年先後創立人民最高會議及通過《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憲法》。1948年9月9日，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隨之成立。

### 韓戰與南北分裂

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立國後，金日成試圖以武裝力量統一朝鮮半島，蘇聯共產黨總書記史達林幾次拒絕了金日成的要求，但最終在1950年1月同意金的計劃，在得到蘇聯的支持下，朝鮮人民軍於1950年6月25日越過三八線，發動對韓國的進攻，韓戰爆發。而包括毛澤東在內的中共最高領導人事前對韓戰的具體開戰時間毫不知情，對朝鮮的作戰計劃一無所知。朝鮮人民軍於6月28日攻下韓國首都漢城，並迅速攻到洛東江一帶。7月7日，聯合國安理會通過第84號決議，派遣聯合國軍支援大韓民國國軍抵禦朝鮮的進攻，聯合國軍司令由美國指揮，包括英國、法國、土耳其、泰國、菲律賓、加拿大等17個國家參與。9月15日，聯合國軍在仁川登陸後，漸漸扭轉了戰爭的局面﹕他們先於9月28日重占漢城，並在10月9日越過三八線進行反攻，打下平壤，使朝鮮中央政府一度北遷到江界。隨後，金日成要求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兵支援，毛澤東於10月5日向史達林發電報宣布同意派遣中國人民志願軍參戰，10月19日誌願軍入朝作戰，在等待中國出兵期間朝鮮首都平壤被聯合國軍占領。由於根本不相信中國會出兵，事先沒有心理準備，聯合國軍因而在德川、長津湖等地遭到突襲擊退，中朝聯軍收復平壤，並於1951年1月再度奪取漢城。史達林也開始秘密派遣蘇聯戰鬥機參加韓戰，不久，以美軍為主的聯合國軍又於1951年4月擊敗中朝聯軍重奪漢城，並將戰線重拉回到三八線。此後，雖有美國空軍在平壤進行無差別轟炸，有中國人民志願軍在上甘嶺戰役的苦戰，也有朝鮮人民軍在喋血嶺的抗戰，但戰爭一直處於膠著狀態，誰也無法前進。

1951年7月10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和朝鮮方面與聯合國軍的美國代表開始進行停戰談判，在經歷了幾次的談判後，雙方最終於1953年7月27日在板門店簽署《朝鮮停戰協定》，朝鮮半島沿三八線非軍事區劃分為兩個國家，亦標誌著歷時3年的韓戰形式上的結束。

## 20世紀下半段

### 金日成時期政治與經濟的發展

#### 社會主義的改造

韓戰結束後，朝鮮試圖進一步強化其統治，一方面他們積極宣揚仇美思想，並宣稱韓戰是由美國發動，旨在吞併朝鮮。另一方面，朝鮮政府擴張對金日成的個人崇拜，主體思想也於1950年代中期應運而生。同時，金日成還在1956年同時肅清了朝鮮勞動黨內企圖推翻他的「延安派」與「蘇聯派」成員，史稱八月宗派事件。此後，他又根據國民的家庭背景將民眾劃分為三個社會階段（出身成分）。

朝鮮立國之初奉行共產主義，並且反對資本主義，故此，除了從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購入糧食、肥料和燃料外，鮮有與其它國家進行貿易。另一方面，金日成又大力掃蕩民間的商業活動，1969年，他推行「反市場政策」，從事買賣者會被視為「敵對階級」。商業在這時也幾乎完全由國家控制，國內的商店均由國家所有，民眾會在工作單位取得各種的劵（如家俱劵，糧票），並憑卷到國營商店取得所需的東西，空有金錢而無券者是不能在店內取得所需物資。

#### 20世紀60-70年代的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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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自建國後即與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並維持著親密的關係。在韓戰中金日成得到了中國和蘇聯的巨大幫助下，金氏政權得以鞏固。戰後儘管三國之間曾經出現過一些波折，例如金日成在1956年同時肅清了朝鮮勞動黨內親中國的延安派與親蘇聯的蘇聯派，1960年代，朝鮮在中蘇交惡後在敵對的蘇聯與中國之間左右逢源，來回搖擺，保證自身的自大利益，但總體上與中蘇兩國的關係仍然較為穩定。同時儘管朝鮮與蘇聯也有過多次矛盾，但雙方關係總體上也較為穩定。在蘇聯的支援下，朝鮮的經濟穩步上揚，當中特別以工業的發展最為顯著。

1961年6月24日，朝鮮公布金日成即將訪問蘇聯，並簽訂《蘇朝友好合作互助條約》。隨即，中國邀請金日成於訪蘇後訪華並於7月簽訂《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條約》。朝鮮當時跟中國一樣，在內部文件中指責蘇聯共產黨第一書記赫魯雪夫為「在領袖（史達林）墳墓上跳舞的社會主義背信者」。1965年蘇聯加大對朝鮮援助，朝鮮倒向蘇聯，1968年1月21日，31名朝鮮的特種部隊人員越過軍事分界線，企圖入侵韓國總統官邸青瓦台行刺總統，史稱青瓦台事件。1月23日，美國海軍間諜船普韋布洛號在元山外海進行情報搜集任務時，遭朝鮮以非法入侵領海的理由逮捕，船長以及幾名船員被擊傷，一名船員死亡。同年12月，美國接受朝鮮要求，認錯、道歉、保證不再發生此類事件，朝鮮同意釋放人質但宣布沒收該艦。蘇聯勃列日涅夫政府對朝鮮此次事先未告知蘇聯的輕率挑釁行為非常不滿。1970年，美蘇緩和，蘇聯不再支持朝鮮對抗美國，中朝關係又迅速恢復，金日成歷史性重訪中國。毛澤東主動到金日成下榻的釣魚臺國賓館去會見他。此後，金日成每年都會到訪中國，一直維持到毛澤東於1976年去世。

1970年代，隨著中美和中日關係的改善，加上冷戰的對峙形勢緩和，朝鮮半島的關係開始改善。1971年，韓國紅十字會向朝鮮紅十字會提議召開會談，以討論尋求離散家屬團聚的方法，並得到朝鮮的回應。同年9月，雙方的紅十字會舉行了首次的預備會議，並在次年8月正式展開會談，南北雙方長期對立的關係從中打破。同時，韓國總統朴正熙於1972年5月派情報部長李厚洛密訪朝鮮，與金日成商討朝韓關係等問題。數日後，朝鮮的第二副首相朴成哲回訪漢城。雙方最終在同年7月4日發表《朝鮮北方和南方聯合聲明》，以圖實施朝鮮半島的和平及統一。

#### 核武器的發展

朝鮮於1956年成立核子物理研究所，1962年又在距平壤北方90公里的寧邊地區興建反應爐。1978年，朝鮮開採到大量的鈾。隨後的30年間，朝鮮先後建立了6個核研究中心、兩座研究堆、6座鈾礦和1座核電試驗埋。

1990年，美國通過衛星照片懷疑朝鮮擁有核武，朝鮮先否定有製造核武的動機和能力，其後又在次年與韓國簽訂《關於朝鮮半島無核化共同宣言》，並在1992年與國際原子能機構簽下《核安全協定》，同意該組織檢驗其核設施，以證明朝鮮沒有使用核武器。之後，國際原子能機構先後6次對朝鮮進行核驗，均沒有發現核武的存在。然而，國際原子能機構其後根據情報發現朝鮮正分離至少148克的鈽，與該國申報的90克有所差距，故懷疑朝鮮正在發展核武，並令要再度進行驗查。朝鮮表示拒絕，1994年10月，美國前總統卡特以個人身份到平壤與金日成會談，並使朝鮮放棄發展核武。

#### 經濟的發展

1980年代，朝韓的關係更進一步，實現了雙邊貿易和民間的交流。同時，金日成的長子金正日在1980年召開的朝鮮勞動黨第六次代表大會上，進入最高決策機關政治局常務委員會，他當選政治局常委後不但取得「親愛的領袖」的專稱，更成為大規模個人崇拜的對象，金正日成為其父繼任人的地位更為鞏固。但另一方面，朝鮮面臨著經濟危機，隨著蘇聯的經濟衰退，蘇聯不能再以特優價格向朝鮮提供糧食、能源和肥料等資源，進口量因而大減，更埋下了在1994年至1998年間全國糧食短缺的隱患。

1988年，在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戈巴契夫與大韓民國總統盧泰愚的共同努力下，蘇聯宣布派團參加1988年漢城奧運會並準備與韓國建交，朝鮮則與蘇聯斷交並驅逐所有蘇聯在朝人員。朝鮮與蘇聯斷交開啟了朝鮮經濟衰敗倒退的序幕。1992年7月12日，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派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錢其琛赴朝通報中國決定與韓國建交的立場。據錢其琛回憶，此次金日成接見中國代表團時間短，慣例中的宴會招待也沒有。據說朝鮮為抗議中韓建交而在1993年拒絕投票支持中國北京，使得2000年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的舉辦權落到澳大利亞雪梨市手中。與中國的疏遠導致中國對朝鮮援助減少，進一步加劇了朝鮮經濟形勢的惡化。

到了1980年代至1990年代，朝鮮政府陷入財困，情況因而出現了改變。為賺取外匯，朝鮮成立《投資法》，又開設羅先經濟特區容許外國企業到當地投資。此外，外匯商店也應運而生，這種出售各種進口商品，包括食物、家俱、電器等。外匯商店只接受美元、歐元和人民幣三種通貨，且一般只向外國人開放。2000年，朝鮮貿易省又開設資本主義制度研究院，又在兩年後實行局部性的「價格自由化」，並放寬市場產品限制，減低國營企業的壟斷。

另一方面，在1990年代後，隨著國家分配系統的失靈，國營店無法提供各種的必需品於市民，加上通漲的出現，民眾的薪金不足應付日常需要。為了賺取額外收入，民眾在街上擺賣自家製作的日用品和食物，這種的小買賣可占一個家庭的八成收入。儘管這些的買賣有違朝鮮的意識形態，但由於政府可從中取得稅收，平壤當局不但未表反對，反而大表贊同，更宣稱這是「實踐式的社會主義」。及後，朝鮮又承認市場的存在，鼓勵民眾租賃攤位經營，社區的商品和街邊的固定攤位也因而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景區出現了擺賣飲料的小販，朝鮮的經濟環境出現變化。

### 蘇聯解體後的發展

1991年，蘇聯解體，意味著朝鮮失去主要的盟友和支援，其後中國在1992年與韓國建交，朝鮮因而與中國交惡，朝鮮開始在國際社會陷入空前的孤立與被排斥狀態。隨後，朝鮮改為與越南、寮國和柬埔寨等社會主義國家建立合作關係，因為同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越南跟中國在南沙群島主權問題上存在尖銳對立，又在1991年加入聯合國等國際組織，以圖打破強局。在缺乏支援和未能作合適的糧食政策，朝鮮於1994年爆發大規模的饑荒，至1998年災難得以舒緩時，全國的死亡人數達24萬至350萬。朝鮮第一代領導人金日成於1994年7月8日在其官邸逝世，終年82歲。1997年10月，第二代領導人金正日正式上台執政。1998年，朝鮮修改了憲法，不再設國家主席（並將「國家主席」的榮譽永遠保留給已故的金日成個人，尊稱其為「共和國永遠的主席」），撤銷原國家權力的最高領導機關中央人民委員會。

1999年，中朝雙方的高層互訪得以恢復。2000年7月19日，俄羅斯總統普京首次訪問朝鮮，與朝鮮勞動黨總書記金正日舉行會談，恢復了因1990年蘇聯與韓國建交而中斷的俄朝關係。

2006年10月14日，因為朝鮮成功進行了第一次核試驗，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俄羅斯聯邦跟美國一起在聯合國安理會投贊成票，使聯合國安理會15個成員國一致通過譴責並制裁朝鮮的聯合國安理會第1718號決議，2009年朝鮮第二次核試驗成功，中國與俄羅斯跟美國一起再次在聯合國安理會上贊成票，通過譴責並制裁朝鮮的聯合國安理會第1874號決議。2012年與2013年，中國與俄羅斯又先後跟美國一起在聯合國安理會上投贊成票，通過譴責並制裁朝鮮發射人造地球衛星光明星三號與進行第三次核試驗的相關決議。

2010年11月23日，俄羅斯外交部長謝爾蓋·拉夫羅夫譴責朝鮮炮轟韓國領土延坪島。同月25日，拉夫羅夫在記者會上稱，不能將韓國進行射擊訓練與朝鮮炮擊平民居住的韓國領土相提並論，延坪島事件造成人員傷亡。

## 21世紀初至今

### 金正日時代

饑荒過後，已成為朝鮮第二代領導人的金正日宣布最艱難的時期已經過去，朝鮮正式邁向「強盛大國」的年代。1997年10月8日，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和朝鮮勞動黨中央軍事委員會發表特別公報，宣布金正日當選為朝鮮勞動黨總書記。同年發動為期4年的「深化組事件」清洗運動，令二萬人受到迫害，數千人致死。1998年7月14日，中央選舉委員會公布金正日被登記為第666號選區最高人民會議議員候選人。7月26日，第10屆最高人民會議議員選舉第666號選區舉行選舉，擁戴金正日為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會議議員。1998年9月5日，第10屆最高人民會議第一次會議在平壤舉行。會議一致通過審議修改補充的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社會主義憲法。新通過的社會主義憲法的國家機構章把國防委員會的權能規定為「是國家主權的最高軍事領導機關，是全盤的國防管理機關。」並推戴金正日為國防委員會委員長。

1999年初，金正日向國內外宣布：朝鮮勞動黨的領導就是先軍領導，其政治就是先軍政治。2000年3月5日，金正日應中華人民共和國駐朝特命全權大使的邀請訪問中國大使館。2000年5月29日至31日，金正日應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江澤民的邀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非正式訪問。2001年1月15日至20日，金正日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非正式訪問。

另一方面，大韓民國總統金大中在1997年入主青瓦台後積極改善與中國和日本等鄰國的關係。2000年，金大中推行「陽光政策」，希望以和談等手法處理朝鮮半島分裂的局面。同年6月13日至15日，第一次南北韓高峰會在平壤召開，金大中與金正日舉行會談。這是朝鮮半島分治55年後的首次首腦會議，會議後兩國發表了《北南共同宣言》。這也是自半島分裂後，雙方領導人首次會晤後簽署的歷史性文件。此後，韓國無條件的向朝鮮提供經濟援助，兩國又在經濟、文化等領域上建立合作關係，朝鮮半島的局勢進一步緩和。

然而，在韓國的經濟援助下，朝鮮取得發展核武的資金，並在承認正發展這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為使朝鮮放棄發展核武，美國在2003年與中國、日本、韓國和俄羅斯與朝鮮展開六方會談。會談共進行了六輪，期間，朝鮮曾在2006年7月6日發射飛彈及進行核子試驗﹔在2007年取得了突破性發展：朝鮮同意分階段放棄核武並願意對濃縮鈾問題採取合作態度。但隨後，朝鮮在2009年4月14日宣布退出六方會談，並重新啟動核設施。同年5月，朝鮮進行第二次的地下核試。

2003年9月金正日分別在第十一屆最高人民會議第一次會議上、2009年4月第十二屆最高人民會議第一次會議上，再次當選為國防委員會委員長。2010年5月3日至7日和8月26日至30日，金正日應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胡錦濤的邀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了非正式訪問。2010年9月28日，在朝鮮勞動黨第三次代表會議上，再次當選為朝鮮勞動黨總書記。2011年5月20日至26日，金正日應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胡錦濤的邀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了非正式訪問。2011年8月25日至27日，金正日在結束對俄羅斯西伯利亞和遠東地區的訪問歸國的路上，經過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東北地區進行了訪問。

朝韓關係也在此時再度惡化，2010年3月26日晚間，韓國海軍的天安號護衛艦，在黃海海域巡邏時被朝鮮潛艇發射的魚雷擊沉。同年11月23日，朝鮮又發動延坪島炮擊事件。

金正日擔任朝鮮勞動黨總書記、朝鮮國防委員會委員長、朝鮮人民軍最高司令官及朝鮮勞動黨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等重要職務。朝鮮的官方機構經常用「偉大領導者金正日同志」（위대한 령도자 김정일동지）稱呼他。

### 金正恩上台之後

#### 政治主張

2011年12月17日，執政17年的金正日去世，在翌年4月11日舉行的朝鮮勞動黨第四次代表會議上，會議「遵照金正日的遺訓」，推舉金正恩為朝鮮勞動黨第一書記，成為朝鮮第三代的領導人。同時，會議又通過將金正日追封為「永遠擁戴為朝鮮勞動黨總書記」。2013年6月，朝鮮又將地位高於憲法的《樹立黨的唯一思想體系十大原則》明文規定「應將我們黨和革命的血脈——白頭山血統永遠延續下去」，分析指這是確立了金正恩一家的政權世襲制。

然而，朝鮮核問題和朝鮮半島的局勢並未有改善，2013年2月12日，朝鮮進行第三次的核試。同年3月5日，朝鮮宣布撕毀「朝鮮停戰協定」，又切斷在南北韓非軍事區板門店與美軍的軍事熱線，觸發新一輪的朝鮮半島危機。2013年6月，朝鮮修改了地位高於憲法及勞動黨章程的「樹立黨的唯一思想體系十大原則」，刪除「共產主義」、「無產階級專政」及「社會主義」等字眼，改為「主體革命」並明定朝鮮由金氏家族世襲，與建國初的共產主義理想背道而馳，更進一步走向世襲極權國家。2013年10月10日，朝鮮勞動黨建黨68周年紀念日，朝鮮勞動黨官方報紙《勞動新聞》登載文章，強調聯邦制度才是最光明正大的民族共同統一方案。

由於金正恩於早年曾在瑞士留學，好長一段時間生活在西方文化中，又偏愛西方文化，而且不斷引入他國文化，如漢堡包和鐵板燒等的飲食文化，甚至安排美國華特迪士尼的卡通人物出現在國內歌舞劇，被外界認為他想逐步改革開放國家。他曾表示不再讓朝鮮人民勒緊腰帶，讓他們享受榮華富貴是勞動黨宗旨之一。

#### 清洗

金永春、李英浩、禹東測和金正閣是四名被金正日精心挑選輔佐金正恩的高官，他們現在要麼被貶職要麼失蹤了。一名韓國政府官員說是在將「父親留下的痕跡都掃除」，把高官「都換成只忠於自己的人」2013年8月20日，朝鮮日報報導金正恩舊戀人玄松月歌手及銀河水管弦樂團團長文慶鎮及王在山輕音樂團的一名成員等九人因為傳播色情而被處決，並且牡丹峰組合成員必須親眼觀看槍決現場。

（不過關於玄松月被處決的傳聞日後於2013年、2014年造訪過朝鮮的美國籃球巨星丹尼斯·羅德曼否認了這傳聞，並稱合照時玄松月就站在他後方，而且玄松月於2014年5月16日出席朝鮮第9屆全國藝術家大會，並以文藝工作者代表、牡丹峰樂團團長、朝鮮人民軍大校身分參加。朝鮮中央電視台在報道中稱：「牡丹峰樂團團長玄松月進行了討論。」由此確認，玄松月被槍決一事並非事實。）

之後金正恩的姑父、一度被視為是朝鮮實際上的「二號人物」的朝鮮前國防委員會副委員長張成澤是在朝鮮勞動黨的一次代表大會上被當眾逮捕，12月12日，他被以反革命罪處決，金正恩是在爛醉如泥的狀態下下達處決命令的。

#### 南北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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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南北關係破冰，朝鮮勞動黨委員長金正恩胞妹暨朝鮮勞動黨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金與正陪同最高人民會議常任委員會委員長金永南訪問首爾，會見韓國總統文在寅，在此次訪問中，金與正轉交兄長金正恩親筆信，內容為邀請文在寅訪問平壤。

2018年4月27日，兩韓領導人在板門店「和平之家」舉行會談，並簽署《板門店宣言》；5月26日，雙方領導人於板門店「統一閣」再次會面。9月14日，兩國在開城工業區成立南北共同聯絡事務所。12月26日，朝韓雙方在朝鮮開城市的板門站舉行京義線和東海線鐵路及公路連接工程動工儀式。

在川普與金正恩會晤後，韓美相繼停止乙支自由衛士、鷂鷹和關鍵決斷軍演來對朝釋放善意。

#### 南北關係破裂

2023年12月，朝鮮勞動黨總書記金正恩正式宣布南北關係不再是「同族」的關係，而是處於「敵對」或「交戰」的兩個國家之間的外交關係。金正恩表示朝鮮不求戰但也不畏戰，必要時應該戰勝韓國。韓國統一部則譴責此行為，總統尹錫悅批評朝鮮的新政策是「反民族、反歷史」。

## 導讀

- O'Hanlon, Michael; Mochizuki, Mike. "Crisis on the Korean Peninsula." McGraw-Hill. 2003. ISBN 0-07-143155-1
- Cumings, Bruce, et al.. "Inventing the Axis of Evil." The New Press. 2004. ISBN 1-56584-9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