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行

申時行（1535年9月12日－1614年8月23日），字汝默，號瑤泉，致仕時號休休居士，晚號蘇菴主人，直隸蘇州府長洲縣人，民籍，明朝政治人物。嘉靖四十一年狀元及第，累官吏部尚書、中極殿大學士，內閣首輔，諡文定。

## 生平

### 身世之謎

原名徐時行，因祖父申乾幼時蒙富裕的徐姓外兄怡竹翁收養而隨徐姓。申乾後因怡竹翁晚年生子，謝絕其萬金家產自立門戶。

申時行父親申士章好讀書，不欲經商，賴教書維生，然履試不第，致使家道中落，後因遭遇饑荒更加貧困。

申時行少時曾經袁尊尼、伊在庭介紹，受蘇州鉅富徐朴(尋樂翁)之孫徐履祥長子徐胤錫之聘，至其家塾坐館，徐泰時、徐申均曾為其私塾學生，然徐朴與其祖父徐姓外兄並無關係。

申時行中進士時榜姓仍為徐，嘉靖四十二年十二月祖父去世，他以長孫承重丁憂家居，思及祖父曾言自己本為申姓，方四處尋訪親族釐清事實。此時申氏五服內已俱無存世親屬，所幸其父親的遠房堂兄懷隱翁(其姐為袁洪愈妻)尚在，且熟知申氏世係，核實無誤後，申時行上疏請復歸本宗申姓。

### 早年生活

申時行生有異象，其父曾夢見一仙人蟾宮折桂，親手相贈，滿室異香，醒後時行降生。出生時膚如玉雪，左腿上卻生了一顆毒疔似的黑痘，醫生都以為無藥可醫。有一位老人看過後，卻認為這是大富大貴的徵兆，說道：「當年玉峰朱狀元（朱希周）也有過這樣的情形。」後果然痊癒。

成年後容貌俊美，雙目逸秀，眉宇疏朗。葉向高描述申時行外貌「玉色金聲，挺如松柏」，鄒迪光則稱之「冰顏雪色，照耀林莽」。

性情溫和寬厚，為人風流藴藉，行事不侷促急躁。李廷機言其氣度優容：「如石湖風清，虎丘月朗，令人就者披襟豁懷，訢悅輸寫，油然不能捨去而樂爲之盡也。」

能詩能文，且擅長書法，見過他的人無不親厚愛重之，惟少時好狎邪游，經同年摯友王錫爵勸諫方罷。《耳談》中載有曾與之往來的一名麗妓之事。

襁褓中能識字，十歲嫺熟舉業，十二歲能為古文辭，亟受貞山先生陸粲賞識，曾拉著他的手說道：「這孩子不需要教導，他就像一匹天生的千里馬，是個奇才啊！」，十六歲為諸生，考試履冠，被譽為「經神」。

然早年仕途不順，鄉試三次落第，父親鬱鬱而亡後，方在嘉靖四十年（1561年）辛酉科應天鄉試第三名舉人（經魁），四十一年（1562年）中式壬戌科會試第二十八名，廷對閣擬第二，世宗皇帝見他「詞札兼美」親擢爲一甲第一名進士（狀元），授翰林院修撰。

### 初露頭角

嘉靖四十二年癸亥（1563年），丁祖父憂歸，四十五年丙寅（1566年）服闋，隔年隆慶元年（1567年）復除原官。

當時的首輔徐階對他相當器重，與同僚言：「他日可當大任。」

隆慶二年戊辰（1568年），會試同考，取中後來同為閣臣的張位，四年庚午（1570年）副考順天鄉試，李廷機、趙南星、邢侗等人皆為是科所取士。五年辛未（1571年）會試為禮記房考官，取中趙用賢，同年九月充武舉副考官。

由於申時行善為文，且性格含蓄不爭鋒，因而深受張居正倚重信賴，王世貞《嘉靖以來首輔傳》稱「居正素暱時行。」，馮時可亦記載：「江陵與申相公至厚。」，顧大章〈朋黨記事〉：「吳郡申公素為江陵所信愛。」沈瓚《近事叢殘》更曾蔑言：「（申時行）往亦失身為江陵宇下人。」然申時行也因而捲入高張二相之爭。

高拱亦曾招募過申時行，未果，因此當隆慶五年（1571年），為當時仍是皇太子的萬曆皇帝出閣讀書擇講官時，高拱便以自己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的門生取代按照資歷更應獲選的申時行與其同年好友王錫爵。有人為他打抱不平，申時行不以為意，說道：「這件事本就不是只看資歷深淺，更不能隨便拿著著名冊點名就能得到合適的人選，我哪裡敢隨意評判呢？」

隆慶五年（1571年）升左春坊左諭德兼翰林院侍讀。

### 晉位入閣

隆慶皇帝升遐，高拱去位，張居正成為首輔，所需詔誥箋表多出自申時行之手，此刻他年未四十，但因辛勤工作，頭髮竟已斑白。

得益於張居正的提攜，申時行亦在此期間內飛速晉升，與王家屏並列嘉隆之間進士入閣最速者。

萬曆二年（1574年）升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讀學士，四年（1576年）升詹事，據《萬曆野獲編》記載，大理寺卿為九卿之一，原該位列於詹事府詹事之上，但自申時行擔任此職位起，詹事的朝班便位列大理寺卿之上。

五年（1577年）任會試副考官，升禮部右侍郎，同年改吏部右侍郎，六年（1578年）升吏部左侍郎兼東閣大學士，七年（1579年）升禮部尚書兼文淵閣大學士，八年（1580年）任會試正考官。

### 大拜綸扉

十一年（1583年）升吏部尚書兼中極殿大學士，加少師兼太子太師，同年張四維丁父憂三年，申時行代理內閣首輔，十三年（1585年）張四維居喪將期滿時病逝，申時行正式出任內閣首輔，為政以維持局面、調和明神宗和御史等言官之間矛盾為主要基調，雖拯救不少觸怒明神宗者的性命，卻因此被視為「首鼠兩端」。

### 悠遊林下

萬曆十九年（1591年）在明神宗和言官之間試圖調和立儲之事的爭議，被言官論劾，辭官回蘇州閒居。

期間蒙萬曆皇帝三詔存問，並曾在首輔沈一貫致仕回鄉途經蘇州時，和同年王錫爵一同前往迎接，三人同遊普陀岩十數日，時有傳言其欲起復，惟僅為空穴來風。

申時行晚年醉心戲曲，其所組建之「申家班」為晚明一絕，鄭桐庵《周鐵墩傳》記載，「吳中故相國申文定公家，所習梨園為江南稱首。」培養了周鐵墩、沈娘娘等名角，申家班擅演《鮫綃記》，時有「申《鮫綃》、范（范允臨家班）《祝髮》」之譽。

### 死有餘憾

四十二年（1614年）卒，享年八十歲，贈太師，諡文定，賜葬吳山之南。

時人讚譽「未壯而仕，未艾而相，未耆而歸。勇退於急流，大隱於囂市。適適為園，休休為庵，署其堂雲：「有賦歸來順四時，成功者退；無心毀譽同三代，直道而行。」海內傳誦。」

申時行八十大壽前幾日，朝廷下詔存問，然未等使者到達，申時行便已離世，留下臨終遺疏一通，其言諄諄，仍然掛心萬曆怠政之事。

臨終遺疏爲感謝天恩，忍死披瀝，並効餘忠，以祈聖鑒事。

臣以八旬衰朽，抱痾伏枕，於五月內，伏覩邸報，該閣臣循例具題，荷蒙聖恩，遣官存問，念臣以輔理有年，褒臣以齒德尊崇，賜臣以蟒衣銀幣，綸桲煥頒，榮光舄奕，其爲銜感，倍萬尋常，所欲少忍須臾，以躬伸舞抃，乃臣夙夜自盟者也。不意福過數終，大期有盡，行人在道，臣命將傾，度使節臨門之時，正遊魂戀主之日，所有勑諭，旣係坐名，又經頒給，敬當珍藏家廟，流傳子孫，其蟒衣表裏銀兩等賜，本以寵遇老臣，特示異數，今旣歸病骨於泉臺，曷敢委君貺於草莽，謹戒兒曹，繳還天府。

伏念臣一介寒微，三朝際會，十四年之樞筦，恩禮旣絕百僚，廿四載之田園，優游幸躋八袞，溘然朝露，亦復奚悲，但叨冒巳踰，涓埃未補，今當垂絶之頃，敢伸將死之鳴。伏覩皇上孝慈性秉，英毅夙成，洞悉人情，軫民生於豐蔀，綢繆國計，措宗社於安盂，方且太平日新，福禧洊至。

臣竊有遺悃，少裨聖明，於今元良鼎盛，講讀久疎，章奏中留，紀綱漸弛，民財盡而征歛苛，內地虛而邊釁動，至於廢棄諸臣，省愆旣久，人才難得，登用惟時，此皆宸衷所注存，實係當今之急務，更願皇上慎起居，以迓太和之福，振神氣，以培積慶之源。

臣臨命餘忱，瀝血難盡，此生永已，報國何期，倘蒙聖眀求舊，稍見施行，臣雖生無寸補，亦死有餘榮矣，至於身後䘏典，萬萬不敢過叨，以重臣負恩之罪，臣不勝搏顙哀控之至。

申時行於首輔任上開創「章奏留中」及「經筵取消，改為進呈講義」，其本意雖為拯救雒於仁並讓不聽大臣講學的明神宗至少可以自己看點文字，這兩個慣例的養成都多少促成萬曆怠政，並徹底切斷皇帝與大臣們交流的渠道。

## 事蹟

### 御筆改字

申時行中試前曾作祛倦鬼文，後由太監進呈萬曆皇帝御覽，當時十二歲的小皇帝看了以後很是喜歡，親自將「鬼」字改為「魔」字，寫之御屏。

祛倦鬼文歲丙申，久荒於嬉。將理業時，手稿一編，輒複睏倦，倦則複廢書，如是者累月。昔人云：「精強則神輔之，困意則鬼入之。」是誠有倦鬼耶！柳罵三屍，韓逐五窮，其有激也，故矢文以祛之。詞曰：

「嘻！大塊委蛻，洪鈞鑄形。孕精毓秀，篤生斯人。攝以陰陽，調以五行。充以元氣，運以元神。戴圓履方，含聰蓄明。壯以股肱，利於屈伸。五官奉職，福壽康寧。昔在神禹，胼胝如臘。亦越姬文，晏朝及昃。且周公旦，夜以繼日。宣文皇皇，不寢忘食。彼誠至人，爾不能入。予獨何辜，爾不相恤。惟爾之來，嘿嘿冥冥。非虺非蟄，無狀無聲。不寢而夢，不酒而醉，不疾而疲，不嘆而呻。若浮雲而未墜，若負重而莫勝。入人之首，詭焉如兀。欲仰更俯，求昂反屈。若南郭人之撫幾而坐，北宮子之喪志而出。入人之目，如眩五色。注目欲睫，回瞬成黑。若昌黎之昏花，步兵之眼白。入人之手，如縶如維。將掉臂而徙倚，欲撫掌而離披。墜何郎之筆，落司馬之杯。入人之足，如糾如纏。欲舉武如超乘，比寸步若登天。李白安能脫靴於內陛，謝安何以曳屐於東山。至若青緗浩牘，玉筍成編，誦不能句，讀不終篇。惟爾一至，令人茫然。如王右軍之坦腹，陶靖節之高眠。又若汪洋奧義，佶屈微言。凝思冥想，欲探其玄。自爾一至，忽若澶漫。如尹父之坐釣，達摩之逢禪。凡此之類，倦態不一。實爾之故，伊子之戚。吾欲一旦制汝而不能，頃刻索汝而不得，吾將帛戈淬刀，懸桃薦棘，出子於榛莽之野，渡子於逍遙之域。子胡不歸爾之樂土，而顧留我之胸臆？速去速去，毋留我側！」

言訖，坐而假寐，見一人揚揚然，勃勃然，魁肩馳臂，垂頭曳踵而來，顧予言曰：「我非爾仇，爾胡我責？適聞詈言，令我氣噎！獨不聞大明升而群陰伏乎？天君至而百體從乎？蜉蝣之由，必以陰涼，魑魅之見，必以無人。呂雉衰而蒼犬據腋，晉侯蠱而黃熊入門。使爾神定而無移，吾安能於爾而見侵？爾志則不立而我是咎，爾學則不專而我是嗔，何責人之苛，而恕已之昏歟？吾以安靜為體，虛廢為形，入乎優游之室，憩乎偃僕之林，不與精強者為伍，而與懈怠者為朋。銳健者吾即與之絕，安閒者吾即與之親。

昔者董子下帷，吾不窺其幕；孫生閉戶，吾不行其庭；季子持錐，吾即避其銳；匡衡竊照，吾不掩其明。他如寒樓雪案，影伴螢燈，食黃齏而不飽，撫圓枕而長驚。凡若此者，吾即望風而去，褰裳而行。惟有貴介之子，落魄之夫，食厭粱肉，服羞綺羅，游娛既暇，歌舞方餘，徙倚高堂，宴坐華居，思憩息而少安，甚與我而相宜。又有愚童下士，惡習詩書，便目前之逸樂，忘腹中之空虛。想絕青雲之驥，閒過白日之駒，每欠伸而無措，遂與我而相依。我之畏避者如彼，如暱者如斯，吾當入汝絳室，窺汝靈台，銀海茫洋，玉樓虺頹，心隨鴻鵠以俱往，神偕蝴蝶以飛來。吾乃能解汝系絡，馳汝形骸。雖一見面顛倒，猶四顧而徘徊。爾胡不自責，而徒咎我為！爾胡不厲精以為刃，淬志以為戈，銳意以為棘矢，殫力以為桃符。吾即與子而永訣，安能複受爾之叨叨乎？」言已不見。予亦驚覺，神耶鬼耶？乃汝訓告。振衣拭目，敬謝來教。

### 容人雅量

顧憲成《小心齋劄記》記載，申時行曾聽從自己的請求，拔擢並重用了因上疏言閣臣子中試弊端而遭時任首輔張四維調外的魏允貞、李三才。

又顧憲成曾和同為會元的魏允中、劉庭蘭針砭時事，時人稱「三元會」。此行為引發首輔張居正不滿，欲興師問罪，亦被申時行妙語化解。

### 力救諫臣

張居正奪情事起，上疏勸諫的趙用賢、沈思孝、鄒元標等人為申時行的門生，申時行爲幾人遣醫治傷，派遣僕從護送他們前往戍地。幾人亦感念其恩情，鄒元標對人提起申時行時稱：「吾師有百善而外人不知，有一筆而海內回春，此惟天地鬼神知之。」沈思孝向申家僕從表示：「而主與而主母，何啻生我者。」

## 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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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庫全書總目》稱：「其相業無咎無譽，詩文亦如其人」。錢謙益《列朝詩集小傳》則認為：「少師文藻婉麗，實出同時殿閣之右。」清人杜蔭棠《明人詩品》評其文：「集中長律，鋪揚典麗，足令操觚者縮手。如老去空悲千里驥，秋來眞憶四腮魚，風度可想。」

著有《賜閑堂集》、《綸扉簡牘》、《綸扉奏草》、《綸扉笥草》、《書經講義會編》、《召對錄》、《申文定公賜閑堂遺墨》等。萬曆年間參與重修《明會典》。

他亦善於真書、行書、草書。

## 家族

曾祖申周；祖父東城公申乾；父古愚公申士章。母王氏（贈一品夫人）；繼母黃氏（封一品夫人）。重慶下。

從弟申時德、申時化、申時傑。

一妹，繼母黃氏所出，嫁中書舍人周正謨，生一子周之楨（萬曆四十一年進士）。黃氏僅年長申時行三歲。

### 母家

申時行生母王夫人之父名王俸，號寶榆，母親姚媼，育有二子王鉞王鑰及三女，長女即王夫人，次女嫁顧汝玉，贈宜人，其子為隆慶五年進士顧其志，官至南京兵部尚書。申時行幼年隨父母依外祖父而居，尚未出嫁的王宜人經常將其抱於膝頭，口授韻語。

### 妻子

妻吳氏，封一品夫人，為洞涇吳氏太醫院吏目吳元宣次女（1537-1616）。母林氏，為進士林符孫女，舉人林元復女。

吳氏家族本不顯赫，但以多貴婿聞名，清人錢泳所撰《履園叢話》有相關記載。吳夫人有一兄三弟，皆隨姐夫貴：

吳之臣：長庠生，太醫院吏目。其子娶徐顯卿女。

吳之相：太學生，太僕寺主簿，上林苑典署，光祿寺署正，鄉飮大賓。孫女婿分別為崇禎進士徐汧、順治進士黃樞、葉子循。

吳之楨：太學生，鴻臚寺署丞。

吳之佐：太醫院吏目，鄉飮賓。孫女嫁天啓進士馮雲起，玄孫女嫁康熙壬戌探花彭寧求。清代狀元吳廷琛為吳之佐後人。

據申氏後人記載，申時行曾贈岳父與自家宅邸相鄰的房舍與田產為壽禮。吳元宣及其妻林孺人過世時，吳夫人曾帶著兒子申用嘉回鄉協助治喪。

吳家後人吳廷琛曾記載時人呼吳元宣之墳為申家墳，或因申時行出資興建之故

此外陳允堅之妻，陳仁錫之母為吳夫人堂姪女。

萬曆皇帝大婚時，吳夫人隨諸命婦入宮朝賀，當申時行僅為吏部侍郎，吳夫人亦非首位，王皇后卻特意詢問是否是少宰夫人，並給予額外賞賜。

### 子女

申時行未納妾，子女皆吳夫人出。

三子：

長申兆虬，早殤次子申用懋（萬曆十一年進士），元配舉人欽止善女，贈淑人欽氏，繼配大司馬楊成女，封安人楊氏，再繼配封淑人顧氏。

三子申用嘉（萬曆十年舉人），娶申時行座師董份孫女，董道醇女，其外祖父為茅坤，無子早亡。續娶徐學謨女。

二女：

長女嫁萬曆二十三年進士李鴻，申時行曾為長女婿李鴻置辦房舍，明顧公爕《消夏閒記摘抄》記：「文定壻舉人李鴻另建宅西城橋東，與相府彷彿，故吳中有『快活李大郞，傢伙丈人當』之諺。」

次女聘郭元尹，郭諫臣子，未嫁而夭。郭諫臣死時，郭元尹年齡尚小，申時行將他接到自家讀書，並特聘請易經名家章穎(劉宗周外祖父)為師。

袁洪愈為其遠房姑父，繼祖母嚴氏為嚴訥遠房族姐妹。

## 參考資料

- 葉向高《特進光祿大夫左柱國少師兼太子太師吏部尚書中極殿大學士贈太師諡文定申公墓誌銘》
- 焦竑《特進光祿大夫左柱國少師兼太子太師吏部尚書中極殿大學士贈太師諡文定申公時行神道碑》
- 吳道南《明特進光祿大夫左柱國少師兼太子太師吏部尚書中極殿大學士贈太師申文定公墓表》
- 《明史·卷二百一十八》列傳第一百六
- 朱鴻林：〈申時行的經筵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