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類主義

超人類主義（Transhumanism，縮寫為H+或h+），或譯為超人文主義、超人主義或跨人類主義，是一個與人類增強類似的術語。它現在是一個國際性的文化智力運動，支持使用科學技術來增強精神、體力、能力和資質，並用來克服人類不需要或不必要的狀態，比如殘疾、疾病、痛苦、老化和偶然死亡。

超人類主義思考者研究發展和使用人類增強技術以及其他以此目的的新興技術可能性和後果。此外，這些強大的新技術帶來的危險和好處，以及對人類生活狀態的改變，也是超人類主義運動的關注方向。

## 超人類主義的哲學與文化發展歷史

### 20世紀以前

尼克·博斯特羅姆和詹姆斯·休斯認為，超人類主義的傾向至少可以追溯到《吉爾伽美什史詩》中對永生的追求，以及歷史上人們對青春之泉、長生不老藥等延緩衰老和死亡的努力。

古希臘哲學家最先使用邏輯推理，而不是基於純粹信仰。蘇格拉底和智辯家將批判思維的應用範圍由形上學和宇宙學擴大到包括倫理及人類社會、心理問題的研究。這些在人文主義文化範圍外的研究，是西方科學、政治理論、道德、法律的一個重要的思潮。一些研究認為，現代超人類主義者借鑑並繼承了柏拉圖和亞里斯多德的古代哲學或羅吉爾·培根的科學思想傳統。

文藝復興時期，人們的思想從支配了千年的中世紀神學和經院模式中甦醒過來。人類與自然世界在此成為合法的研究對象。文藝復興的人文主義鼓勵人們信賴自己的觀測與判斷，而不是每一件事情都順從於宗教的裁決。超人類（trasumanar）這一詞首次出現在但丁·阿利吉耶里的名著《神曲》天堂篇第一章 (長詩)中。

在16世紀到18世紀，具有超人類主義特徵的願望與科學想像力的交織開始出現，甚至包括人類能通過科學的應用發展自身的觀點，如弗朗西斯·培根等啟蒙運動先驅的作品。勒內·笛卡爾在1637年的著作《談談方法》中，設想了一種可以賦予人類肉體永生和更強大心智的新醫學。班傑明·富蘭克林夢想能夠隨意中斷和重啟生命進程。孔多塞侯爵和個人無政府主義者威廉·戈德溫也認為，人類最終不僅能夠通過理性戰勝壓迫和不平等，還能戰勝死亡和疾病。德尼·狄德羅在1769年的著作《達朗貝爾之夢》中提出，大腦可以被拆解並重新組裝，智能動物和人獸雜交是可行的，而精密的機器也可能擁有意識。達爾文則認為「我們所知的人類很可能並非處於進化的最終階段，而處於一個初始階段」。

弗里德里希·尼采的哲學是否能被視為對超人類主義的影響存在爭議，雖然他提出了超人說（Übermensch）並崇尚超人，但該哲學強調的是自我實現而非技術變革。斯特凡·洛倫茨·索格納自述他的超人類主義哲學深受尼采思想的影響。

由俄國哲學家尼古拉·費多羅夫發起的、興起於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的俄羅斯宇宙主義運動，因其預示了超人類主義思想而受到關注。

### 20世紀早期

超人類主義概念形成的一個重要節點，是英國遺傳學家J·B·S·霍爾丹發表的名為《代達羅斯，或科學與未來》（1923年）的論文。文中探討了將先進科學應用於人類生物學將帶來巨大的好處，即使每一項這樣的進步最初都會被某些人視為褻瀆神明或道德扭曲，「有傷風化和不自然」。該著作被認為是超人類主義的早期想像。

霍爾丹的文章引發了學術界和大眾的廣泛關注。劍橋大學晶體學家J·D·貝爾納於1929年出版了《世界、肉體與魔鬼》（The world, the flesh, and the devil）一書，書中探討了太空移民的前景，以及通過仿生植入和認知增強技術對人體和智力進行根本性變革的可能性。這些思想此後一直是超人類主義的常見主題。

賦予超人類主義更廣範圍含義的是生物學家朱利安·赫胥黎，他的觀點在作品《無啟示錄的宗教》（Religion without revelation，1927年）中得到闡述。赫胥黎自比為一位助產士，孕育著一種新的意識形態：一種「進化人文主義」（evolutionary humanism）或「無啟示錄的宗教」。他認為人類應該掌控自身的進化，力求達到儘可能接近完美的狀態，從而在宇宙中找到應有的位置。他的願景更接近泛神論而非有神論。赫胥黎通常被認為是現代超人類主義的創始人，他在1957年發表了一篇影響深遠的文章，並使用了「超人類主義」（transhumanism）一詞作為標題。但實際上，「超人類主義」一詞最早源於加拿大哲學家W·D·萊特霍爾於1940年發表的一篇論文。

### 1960年至1970年代

第二次世界大戰改變了一些趨勢方向，造就了今天的超人類主義。英國密碼學家I. J. Good於1965年最早提出技術奇點這一概念，意指超人類智能的超高速出現：

電腦科學家馬文·閔斯基自20世紀60年代起便開始撰寫關於人類智能與人工智慧之間關係的文章。在隨後的幾十年裡，這一領域不斷湧現出像漢斯·莫拉維克和雷蒙德·庫茨魏爾這樣具有影響力的思想家。一個具有識別性的超人類主義運動的形成始於20世紀後期的幾十年。羅伯特·埃廷格於1964年出版的《不朽的前景》（The Prospect of Immortality）奠定了人體冷凍技術運動的基礎。1972年，埃廷格發表了《從人到超人》（Man into Superman），將「超人類主義」的概念進一步完善。1973年，另一個具有影響力的超人類主義者，伊朗裔美國未來學家FM-2030發表了《向上之翼宣言》（Upwingers Manifesto）。從1970年代開始，舒拉米斯·費爾斯通和瑪吉·皮爾西等女性主義者提出，人造子宮能夠將女性從父權制中解放出來。

### 1980年以後

第一批自稱超人類主義者的人於20世紀80年代初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正式聚會，該校也成為超人類主義思想的主要中心。FM-2030在此宣講了他的「第三條道路」未來主義思想。他於1989年出版了著作《你是超人類嗎》（Are You Transhuman）。FM-2030和另一位超人類主義者娜塔莎·維塔莫爾在洛杉磯舉辦超人類主義者聚會，參與者包括FM-2030課程的學生和維塔莫爾藝術作品的觀眾。1982年，維塔莫爾撰寫了《超人類主義藝術聲明》（Transhumanist Arts Statement）。1987年至1993年，她擔任有線電視節目《跨世紀更新》（TransCentury Update）的主持人和製片人，該節目探討了超人類主義。

1986年，埃里克·德雷克斯勒發表了《創造引擎：納米技術即將到來的時代》，探討了納米技術和分子組裝器的前景，並成立了前瞻學會。作為第一個研究、倡導和實施人體冷凍技術的非營利組織，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的南加州辦事處成為了未來學家的中心。1988年，馬克斯·莫爾（Max More）和湯姆·莫羅（Tom Morrow）出版了第一期負熵雜誌（Extropy Magazine）。1990年，戰略哲學家馬克斯·莫爾以「負熵原理」（Principles of Extropy）的形式創立了自己獨特的超人類主義學說，並通過賦予其新的定義奠定了現代超人類主義的基礎：

數學家兼科幻作家弗諾·文奇於1993年首次提出「奇點」的概念，認為它是超越人類的機器智能開始快速自我提升的臨界點，最終將終結人類主導的歷史。

1998年哲學家尼克·博斯特羅姆和大衛·皮爾斯創建了世界超人協會。

### 21世紀

凱文·凱利在其2010年的著作《技術想要什麼》（What Technology Wants）中提出，人類與科技一直在沿著一條目的論的軌跡共同演化，最終將智能擴展到整個宇宙。

## 目標和任務

超人主義是一種思考未來的方式，許多超人主義理論家與倡導者希望運用理性、科學和技術，並在此基礎上減少貧困、疾病、殘疾和全球各類折磨人的疾病。許多超人主義者積極關注潛在的未來技術和創新的社會系統，以改善生活質量，並尋求履行在法律和政治面前人人平等，消除天生性智力殘缺和身體上的障礙，使人類生存條件得到更好的改進。超人主義哲學家認為，為人類的進步和改善人類生存條件，必須保留一個完美的道德規範，而且這是可行的。由於技術發展和科學認識速度的加快，我們正在進入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全新的階段。在不久的將來，將面對真正的人工智慧前景。另一方面，超人主義者認識到一些未來的技術可能會給人類的生命帶來巨大的傷害，甚至使我們的整個宇宙的生存都處於危險之中。

嘗試了解這些危險並致力於防止災害發生是超人主義者議程的任務之一。

## 技術預測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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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政府超人類主義者認為，價值並不由人類的形態自由和當前的人類生物學來界定，而是由個體的願望和理想決定。更多的個體能按照他們深層的價值觀來塑造自己、自己的生活以及自己與其他個體的關係，就是一種進步。而這種進步具體體現在科學技術的改進上。

一些超人類主義者對新興技術的預期益處採取抽象的理論方法，而另一些則提出了人體改造（包括基因改造）的具體方案。超人類主義者經常提及增強人類神經系統的方法。儘管有些人提議改造周圍神經系統，但大腦被認為是構成人的共同基礎，因此也是超人類主義實踐的主要目標。

作為自我增強和身體改造的倡導者，超人類主義者傾向於利用現有的、被認為可以提高認知和身體機能的技術和方法，同時遵循增強健康和延長壽命的日常習慣和生活方式。一部分人擔心，由於年齡的原因，他們可能無法活到享受未來技術帶來的益處。然而，許多超人類主義者對延長壽命的策略以及資助人體冷凍技術研究抱有濃厚的興趣，以使後者從一種未經證實的方法，變成為一種可行的選擇。馬克斯·莫爾將人體冷凍技術稱為「生命停滯」（biostasis）。

超人類主義者支持新興技術的出現以及納米技術、生物技術、資訊技術和認知科學等技術的融合，並支持包括模擬現實、人工智慧、超級智能、意識上傳、化學腦保存和人體冷凍等未來技術，認為人類能夠並且應該利用這些技術成為超人類或超越人類的存在。超人類主義者支持、承認和保護知識自由、形態自由和生育自由作為公民權利，以保障個體及其後代使用人體增強技術的可能性。雷蒙德·庫茨魏爾的著作《奇點迫近》和加來道雄的著作《未來物理學》都推廣了各種人體增強技術，並深入探討了這些技術可能產生的影響。

## 超人類主義內部流派

超人類主義思想的內部有許多不同類型的主張。許多重要的超人類主義思想家都在不斷對自己的思想進行修改和發展的情況下，容納各種複雜、微妙的觀點。

### 政治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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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主超人類主義（Democratic Transhumanism）

民主超人類主義一詞由詹姆斯·休斯於2002年提出，指的是那些擁護自由民主主義、社會民主主義和/或激進民主主義觀點的超人類主義者的立場。這一超人類主義的流派提倡平等正當的採用科技使得人類能夠超越自身的局限，以促進社會平等，並防止技術加劇社會經濟階層之間的鴻溝。

#### 無政府超人類主義（Anarcho-transhumanism）

無政府超人類主義是一種反資本主義政治運動，旨在將超人類主義與無政府主義思想相結合，主張廢除國家。該流派認為，由於技術進步，國家存在的需求和必要性終將消失。

#### 自由意志超人類主義（Libertarian Transhumanism）

自由意志超人類主義是一種融合了自由意志主義和超人類主義的政治意識形態。該流派認為自我所有權是自由意志主義和超人類主義共同的基本理念，主張理性利己主義和倫理利己主義，並將其延伸至一種「生物自由意志主義」（biolibertarianism）。他們反對民主超人類主義者所倡導的由對科學的監管和保障的人類增強技術公共政策，因為他們擔心任何國家干預都會引導或限制他們的個人選擇。

#### 其他政治流派

- 左翼超人類主義（Left Transhumanism）：一種融合了左翼思想和超人類主義的政治意識形態，主張通過革命或改革，建立一個全新的社會，讓大眾真正體驗到超人類主義社會帶來的機遇。
- 後政治主義（Postpoliticism）：旨在建立基於理性和自由獲取增強技術的「後民主國家」。

### 快樂主義（The Hedonistic Imperative）

該流派又稱享樂超人類主義（Hedonistic transhumanism），由大衛·皮爾斯提出。皮爾斯在1995年出版的《快樂主義》（The Hedonistic Imperative）中，論證了「Posthuman（Posthuman）繼承者將重寫脊椎動物基因組，重新設計全球生態系統，並消除整個生物界的痛苦」。

皮爾斯捍衛消極功利主義，他的思想啟發了一種名為廢除主義 (超人類主義)（Abolitionism）的超人類主義學派。

### 奇點主義（Singularitarianism）

奇點主義是一種基於技術奇點理論而建立的道德意識形態，主張採取有意識的行動來實現奇點並確保其安全。

奇點主義者關注能導致超越人類的智能出現的技術，並相信其在不久的將來會發生，如大腦-電腦對接和通用人工智慧。

該流派認為，由於現在我們技術的最終源頭是智慧，奇點主義者預期超越人類智能的技術創造的出現將是歷史一個分水嶺，影響可以媲美智人的出現而要超過以往的技術突破。

奇點主義者強調確保這些超級智能伴隨道德辨別能力一起出現的重要性。

### 提升主義（Uplift）

主張通過生物工程等手段，將非人或非智能的物種提升到智能水平。

### 其他流派

- 技術平等主義（Equalism）：一種社會經濟理論，其核心思想利用新興技術，在技術奇點時代，通過資源的平等分配來終結社會分層。
- 負熵主義（Extropianism）：一個早期超人類主義思想流派，其特點是主張對人類進化採取親行動原則。
- 永生主義（Immortalism）：認為徹底延長壽命和技術永生是可能且可取的，並倡導進行研究和開發以使其實現。該流派以抗衰老運動為研究熱點。
- 後性別主義（Postgenderism）：主張通過先進的生物技術和生殖技術，自願消除人類物種的二元性別分化。
- 沙龍超人類主義（Salon transhumanism）：以藝術與文化的表現形式，通過實體沙龍活動，探索並傳播超人類主義思想與價值觀。
- 技術蓋亞主義（Technogaianism）：一種鮮綠環境主義哲學，主張新興技術可以幫助恢復地球環境，因此，開發安全、清潔的替代技術應該是環保主義者的重要目標。

## 對超人類主義的批判及超人類主義者的回應

超人類主義為改變人類的這一概念和對此做出的前景分析一直備受爭議，反對超人類主義的學者和組織大部分為原始主義者（拒絕科技發展，回歸自然）、宗教原教旨主義者、傳統主義者及其他反進步和反革新形式主義者。追求長生不老是人類的一個最古老與根深蒂固的願望。從保存下來的最早期的書面故事，就可以看出，這個主題建立在關於精神永生和來世的希望—世俗宗教的教義基礎。超人主義之前，唯一逃避死亡的方法是通過復活或來世轉生。超人主義者認為，如今，可以預見最終廢除老化的可能性，並可以選擇積極的措施，如通過生命延長技術，及另外一種手段——冷凍復甦。這也是一些存在主義者所批判的，因為他們認為，死亡是必要的，它能夠給予生命意義。技術的環境影響取決於如何運用它。保護自然需要政治意願及良好的技術。超人主義者認為，目前的技術是不可持續的。我們正在使用的必要資源，比如石油，金屬礦物及人類對空氣的污染，都超過自然的更新能力。以目前的消費速度來看，在不久的將來這些資源將用盡，所以需要提出替代這些資源的方案，包括提高技術到更先進的水平。

超人類主義者從事跨學科的方法來克服生物學的限制。原始主義者認為，人應該遵從自然、回歸自然，而不應該違背自然，應避免那些高科技造成的破壞。對此，超人類主義者娜塔莎·維塔莫爾的回應是「自然」的定義會隨著時間而改變，例如自然並沒有賦予人類眼鏡，現在也很少有人以「違背自然」為由主張應該禁止眼鏡。無政府超人類主義者和異女性主義者則認為「自然」未必是「善」的，主張「如果自然不公正，那就改變自然」。

其他對超人類主義的批判，包括質疑認知和生理能力的提升會加劇並加劇不平等，因為這些技術進步只有富人才能享受到。娜塔莎·維塔莫爾認為這種擔憂忽略了一個事實，即富人往往是新技術早期版本的「小白鼠」，他們使得生產商能夠更快地掌握技術，並生產出更便宜的版本。例如2008年時，iPhone曾是富人的專屬，但如今（截至2023年）它已成為數十億人的日常用品。

### 對部分超人類主義流派的批判

研究認為，尼克·博斯特羅姆所主張的超人類主義概念存在認識論的悖論。其他超人類主義者也認為，博斯特羅姆對人工智慧的潛在風險過於誇大。

## 超人類主義對文學藝術的影響

### 科幻文學

以超人類主義的主題的作品，通過各種類型文學形式得到體現。自21世紀以來，當代科幻小說往往包含積極的新技術及其對人類的影響。隨著科技發展，當代科幻類作品被賦予的含義和範圍也越來越廣泛，特別是大量烏托邦（特別是技術烏托邦）和反烏托邦類作品的產生。一些研究者已經提出了「後人類小說」或「後人類文學」等概念，用來指代一系列深受超人類主義主題影響的文學作品。還有一些科幻小說，描寫人類機能增強後，與具有生命的物體進行的鬥爭。較為悲觀的場景則以反烏托邦的故事內容為主。在超人類主義作為一場獨立的運動出現之前，早期具有超人類主義色彩的文學作品包括：羅伯特·海因萊因《拉撒路·朗》系列（1941-1987年）、范·沃格特《斯蘭》（1946年）、艾薩克·阿西莫夫《我，機器人》（1950年）、阿瑟·克拉克《童年末日》（1953年）、吉米·居厄《L'ère des biocybs》（1960年）、考德懷納·史密斯《買下舊地球的男孩》（1964年）和斯坦尼斯瓦夫·萊姆《機器人大師》（1967年）等。

賽博朋克風格，例如威廉·吉布森的《神經漫遊者》（1984年）和布魯斯·斯特林（1985年），作品尤其關注的是人體智能改變後一系列問題。超人主義的主題作品得到普及，激發了廣泛的討論。對這些問題的處理產生了《血色音樂》（1985年）、格雷·格熊的《異種三部曲》（1987－1989年），明銳·巴特勒。

下面是一些相關的超人主義類通俗讀物：

- 「黃金時代」三部曲，約翰·懷特
- 「超人」，尤里·尼基京
- 「奇點天空」、「溫室」，Charles Stross
- 「深淵之火」、「深度的天空」、「彩虹的盡頭」，弗農·維格
- 「啟示錄空間」系列，阿拉斯泰爾·雷諾茲
- 「文圖斯」、「夫人的迷宮」，卡爾·施洛德
- 「文化」系列，伊恩·M·本科撒
- 「風熄滅了波浪」，布魯斯·斯特林
- 「納米技術網路」，「宇宙技術」，拉扎雷維奇·亞歷山大
- 「機動戰士GUNDAM系列」的新人類，富野由悠季和SUNRISE

其他風格的科幻小說出現如「奇異小說」和「超人主義的太空歌劇」。出現集體科幻超人主義的主題（「獵戶座之手」）。

### 視覺與表演藝術

超人類主義主題也延伸至視覺藝術和表演藝術領域。超人類主義者娜塔莎·維塔莫爾選擇投身藝術，2007年她被《紐約時報》稱為「第一位女性超人類主義哲學家」。Orlan開創了一種以人體為主要材料，以外科手術和生物技術等科學和醫學手段為創作方式的雕塑形式，她將其稱為肉體藝術（carnal art）而非身體藝術（body art）。美國歌手麥可·傑克遜利用整形手術、美白藥物和高壓氧療法等技術，改變了他的藝術形象，模糊了他的性別、種族和年齡特徵。澳大利亞藝術家史泰拉克的作品則專注於通過機器人技術和組織移植來改變身體。南斯拉夫裔藝術家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的作品探索了身體藝術、耐力藝術、表演者與觀眾之間的關係、身體的極限以及心智的可能性，她自稱「行為藝術的祖母」（grandmother of performance art）。其他一些當代藝術家的作品也探索了身體轉變相關的主題，如馬修·巴尼等。

### 音樂

超人主義者的想法也啟發了很多音樂家（特別試用於各個領域）。在音樂領域注入了超人主義的先驅是Kraftwerk及他們的專輯《The Man Machine》和《Computer World》。較近期的是Cyanotic的《Transhuman》和Vortech的《Posthumanism》，這些組合樂隊他們都屬於重金屬搖滾風格。其中Complex Numbers和Unreal也都屬於這類。

## 超人類主義與宗教信仰

儘管一些超人類主義者聲稱信奉世俗化的靈性意識形態，但大多數成員是無神論者。然而，少數超人類主義者遵循東方哲學傳統的自由主義形式，例如佛教和瑜伽，或者將他們的超人類主義思想與西方既有宗教（例如自由主義基督教或摩門教）相融合。儘管在超人類主義者中世俗態度盛行，一些成員仍然抱有傳統宗教所信奉的希望，例如永生。與此同時，從20世紀末開始興起的一些新興宗教運動，例如雷爾運動，明確接受了超人類主義的目標，即通過運用改變身心的技術來改造人類的境況。另一個新興宗教組織吸血鬼神廟也追求永生，其部分成員支持超人類主義和人體冷凍技術。

大多數超人類主義者是唯物主義者，不相信存在超越性的人類靈魂。超人類主義人格理論也反對將道德主體和行為主體完全等同於生物學意義上的人類，並認為從倫理角度來看，將非人類、超人類和複雜機器排除在外是一種物種歧視。

超人類主義與信仰之間的首次對話是2004年在多倫多大學舉辦的一次學術研討會的主題。繼此次對話之後，威廉·西姆斯·班布里奇（William Sims Bainbridge）在《進化與技術期刊》上發表了一項研究。該研究認為，宗教態度與對超人類主義思想的接受度呈負相關，並指出具有高度宗教信仰的人往往將超人類主義視為對其精神信仰的直接、競爭性的冒犯。

基督教超人類主義協會於2014年成立。

物理學家兼超人類主義思想家朱利奧·普里斯科（Giulio Prisco）認為「基於科學的宇宙主義宗教，或許是避免魯莽追求超級智能和其他危險技術的最佳保障」。

## 超人主義的政治影響

在2012年7月，先是俄羅斯，後是美國、以色列和荷蘭發布了關於建立超人政黨的公告。這類新政黨打敗了保守派，其中最主要的參與者還是超人主義者。這些政黨建立的目的在於：通過政治支持，儘可能多的保障並延長人類壽命，同時能進入到無疾病的新社會過渡期。在無健康阻礙的社會裡，人類的壽命得到了延長，阻止了衰老，可以使人類更好的發揮個人機能，在更多的生命里創造更多財富和成就。

## 外部連結

- THPedia：超人類主義wiki
- 什麼是超人類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