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鍔

蔡鍔（1882年12月18日－1916年11月8日），原名艮寅，字松坡，祖籍原湖南省寶慶府邵陽縣（今邵陽市大祥區），出生成長於原寶慶府武岡州山門（今屬邵陽市洞口縣），清末民初政治人物、軍事家，曾經響應辛亥革命，後來發動反對袁世凱復辟帝制洪憲帝制的護國戰爭以維護憲政，被譽為護國大將軍與護國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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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平

### 清末事跡

清朝光緒八年十一月初九（1882年12月18日），蔡艮寅出生於原湖南省寶慶府武岡州山門大壩上（今屬邵陽市洞口縣水東鎮）。父親蔡政（字正陵），祖籍原湖南省寶慶府邵陽縣親睦鄉蔣家沖（今邵陽市大祥區蔡鍔鄉蔡鍔村），太平天國戰亂時隨蔡鍔祖父移居原寶慶府武岡州山門。母親王氏，原寶慶府武岡州山門柑子塘人。

蔡艮寅5歲時，其父為生計而舉家由武岡州山門大壩上（今屬洞口縣水東鎮）遷至山門黃板橋街上（今屬洞口縣山門鎮）。

蔡艮寅6歲入私塾讀書，10歲能文。12歲師從樊錐。光緒二十一年四月（1895年），湖南學政江標赴邵陽舉行院試，未滿14歲的蔡艮寅的文章獲得江標賞識，遂補為縣學生。14歲時，蔡艮寅又應歲試，名列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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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15歲的蔡艮寅跟隨樊錐赴秋闈（鄉試）。經督學徐仁鑄推薦，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入長沙的時務學堂，師從梁啓超、唐才常等人，受到維新變法思想影響。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轉赴上海，入南洋公學，旋於同年（1899年）應梁啓超之召，利用時任工部右侍郎袁世凱在百日維新失敗後，給激進民主人士的一千大洋遣散費赴日本留學，入東京大同高等學校，學習政治哲學，並且補習普通科學。在校期間，曾以筆名「孟博」、「奮翮生」，投稿於梁啓超辦的《清議報》。不久，改入橫濱東亞商業學校，和劉百剛、吳祿貞創辦「勵志會」，後又加入唐才常的「自立會」。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隨唐才常歸國，參加自立軍起義。失敗後，更名「蔡鍔」，再赴日本。在日本先後入成城學校學習軍事。明治三十六年（1903）冬進入陸軍士官學校中國留學生第3期（同期日本學生為第16期）騎兵科學員，同期有岡村寧次、土肥原賢二、板垣征四郎等及中國留學生95人（其中步兵科蔣百里、工兵科張孝准）。畢業於三十七年冬（1904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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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三十年（1904年），蔡鍔畢業歸國。1904年（光緒30年）12月，獲江西巡撫夏少非聘任為江西續備左軍隨營學堂監督，不久改稱江西材官學堂監督。1905年（光緒31年）2月，任湖南教練處幫辦、湖南武備學堂教官、湖南兵目學堂教官。同年8月，赴廣西省，任廣西新軍總參謀官兼總教練官，兼隨營學堂總理官。同年9月，兼廣西巡撫部院總參謀官，10月兼任廣西測絵學堂堂長。1907年（光緒33年）2月，廣西陸軍小學堂創立，蔡鍔兼任總辦。同年3月，兼任廣西兵備處總辦。1908年（光緒34年）4月，任廣西新練常備軍第1標標統。1909年（宣統元年）2月，任廣西龍州的廣西陸軍講武堂總辦，後改任監督。1910年（宣統2年）7月，任廣西混成協協統。

蔡鍔在廣西省歷任上述軍事要職，其於軍校考試與軍事無關的詩詞歌賦等科目，桂籍學生因不善詩詞成績不佳，遭到除名，而與蔡鍔同省的湖南籍學生則無一黜落，因軍校經費為廣西士紳所籌，學生畢業後也在廣西軍隊任職，護防鄉土，因此蔡鍔行事被廣西士紳視為外省人以卑劣手法迫害本省學生，引發強烈不滿，廣西士紳及學生群起驅逐蔡鍔，令其被迫離開。對於蔡鍔遭廣西驅逐的原因，另有說法指其積極推進軍隊的近代化改革，但廣西省的革命派視蔡鍔為清朝的擁護派。1910年10月，革命派主導的驅逐蔡鍔運動開始，蔡鍔轉赴雲南省任職，但廣西是辛亥革命後少數由原清廷官僚主政的省份，民間心態較為保守，且清末時各省省籍主義橫行，因此廣西革命黨人主導驅蔡一說可信度較低。

另有說法指蔡鍔同黃興之間保持著聯繫，秘密從事革命派團體的組織工作，在廣西省任職期間也明確保持著革命派的態度。有說法認為蔡鍔於1906年前後加入了中國同盟會，但是也有說法不認為在廣西省期間蔡鍔加入了中國同盟會。

### 辛亥革命與二次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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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宣統3年）7月，蔡鍔被任命為雲南陸軍第19鎮第37協協統。同年10月10日，武昌起義爆發，蔡鍔同雲南省的革命派人士李根源、唐繼堯決定舉兵響應。10月30日，蔡鍔在昆明舉兵發動重九起義，將雲貴總督李經羲逮捕，掌握了雲南省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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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大中華國雲南軍都督府」成立，蔡鍔被推戴為雲南都督。蔡鍔隨即改革雲南的軍事、政治。他清廉與果斷的政治姿態使省政面目一新，結束了省內的混亂，成功掌握人心。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後，蔡鍔繼續擔任雲南省都督。

1912年（民國元年）1月27日，蔡鍔成為統一共和黨總幹事。同年8月，脫離統一共和黨。1913年（民國2年）5月29日，蔡鍔成為梁啓超領導的進步黨的名譽理事兼湖南支部長，不久便辭任。但是，此後蔡和梁的關係極為密切。同年7月，二次革命爆發，蔡鍔支持袁世凱。但是，袁世凱害怕各地方勢力坐大，乃將各地方都督召到北京，進行籠絡並監視。同年10月，蔡鍔入北京，唐繼堯繼任雲南都督。

1913年（民國2年）10月，蔡鍔出任陸軍部編譯處副總裁。11月26日，任政治會議總統特派議員。1914年（民國3年）5月26日，任參政院參政。同年6月，獲授將軍府昭威將軍。7月，任陸海軍大元帥統率辦事處辦事員。12月，任全國經界局督辦。

### 護國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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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民國4年）11月，蔡鍔在梁啓超的幫助下逃往天津，繞道日本、越南回雲南。12月18日，抵蒙自，25日，唐繼堯發表雲南省獨立宣言。同時組織了討伐袁世凱的護國軍，蔡鍔任護國軍第1軍總司令（第2軍總司令李烈鈞、第3軍總司令唐繼堯）。護國戰爭爆發。而後從張玉法的中國近代史稱蔡鍔、李烈鈞、唐繼堯為「護國三傑」，以後如薛化元、李守孔等史學家亦從之。

1916年（民國5年）春，蔡鍔率2萬人的護國軍第1軍在四川省的瀘州、納溪（今瀘州市納溪區）一帶擊敗了8萬人的北京政府軍。隨後，廣西省的陸榮廷發表獨立宣言，並派陳培坤率桂軍出兵湖南，在5月6日至5月19日進行的武岡衡陽戰鬥中，決定性的殲滅湖南的北洋軍。不久，袁世凱便取消帝制。1916年（民國5年）5月8日，蔡鍔出任護國軍軍務院撫軍。袁世凱死後，周駿為爭奪四川治權，與陳宧在成都附近交戰，北京政府遂於6月24日任蔡鍔將軍府益武將軍、督理四川軍務兼四川巡按使，以他威望，治理四川。7月6日，蔡鍔出任四川督軍兼省長。時任國務總理的段祺瑞，更曾以職位相讓，力邀蔡鍔北上。蔡鍔早於六月已喉病復發，雖然他於7月29日抵成都履任，但一切事務都是由羅佩金代行，8月7日，蔡鍔力辭職務，9日，離開成都，往上海養病，謝絕一切探訪，9月上旬，轉赴日本福岡市接受治療。

1916年11月8日，蔡鍔在九州帝國大學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今九州大學病院）逝世，享年35歲（滿33周歲）。28日，中國政府派船運載靈柩回國。國會議決為蔡鍔舉行國葬，12月22日，大總統黎元洪頒令依國葬法舉行。1917年（民國6年）4月12日，國葬在湖南省的嶽麓山舉行，蔡鍔墓至今猶存。袁世凱的次子袁克文更以「軍人模範，國民模範；自由精神，共和精神」為輓聯。民間稱蔡鍔為再造共和第一人。

## 評價

中華民國大總統黎元洪：「驚悉蔡松坡八日逝世，昊天不弔，喪我元勳；克強既殂，松坡又逝；人亡國瘁，薄海同悲；東望扶桑，悼痛何極。所有飾終典禮及靈櫬回國辦法，已飭院迅速議行」、「國會議決故勳一位、陸軍上將黃興、蔡鍔，應予舉行國葬典禮，著內務部查照《國葬法》辦理。」

中華民國參議院：「得蔡公松坡噩電，痛哭失聲，罔知所措。公爲共和再造之元勳、民國偉人、天南一柱，大星崩隕，全國震驚。望瀛海以昭魂，念豐功而增慟。謹於本日大會議決休會一日，並下半旗以致哀悼。」

中華民國眾議院：「頃得噩耗，本院同人僉以先生玄黃，再造志決，身殲奪國命之所依，胡天心之太忍。除本日休會誌悼並另期開會追悼外，特先電唁。」

斷句錯誤應該是「頃得噩耗，本院同人僉以:先生玄黃再造，志決身殲，奪國命之所依，胡天心之太忍!除本日休會誌悼並另期開會追悼外，特先電唁。」

《中華新報》：「光復民國偉人」

《申報》：「松坡雖死，而其對中國之心仍未死也！」

《時事新報》：「獨先生仗劍而起，提滇中數千之師，以當袁軍數萬之眾，而能克敘州、下納溪、沖瀘州，使袁軍膽落天下之人，因此知袁軍不可畏。袁氏百勝之威，先生以一朝挫之，共和之局，因以再定。凡茲所述，乃其犖犖大者，其他利國福民之事，尚悉數難終。若夫艱巨之任，則爭居人前；權利之來，則願居人後，其謙光之德、有容之量，尤為並世所罕見。故先生非獨國家之干城，抑亦軍人之模範也。」

## 著作

1911年，蔡鍔輯取曾國藩、胡林翼的治兵言論編成《曾胡治兵語錄》。1924年，新成立的黃埔軍校將《曾胡治兵語錄》作為教材印發學員，校長蔣介石親自增輯「治心」一章並作序再版。遺著被編為《蔡松坡集》。

##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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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鍔共有一妻一妾，育有二子四女，其中兩個女兒早夭，其他二子二女長大成人。其妻劉俠貞育有三女，一女成人。其妾潘蕙英育有一女二子，均成人。

- 妻：劉俠貞(1883-1941)
- 長女：蔡鑄蓮(1906-1985)
- 次女：蔡福蓮(1906-1914)
- 四女（早夭）
- 側室：潘蕙英(1895-1956)
- 三女：蔡淑蓮(1912-2001)
- 長子：蔡端生(1914-1997)
- 次子：蔡永寧(1916-1968)

## 逸事

- 1915年8月，籌安會成立後，蔡鍔到天津與梁啟超密議，反對袁世凱稱帝，但顧慮袁世凱必派人監視，所以蔡鍔表面支持帝制。實際上蔡鍔先將母親和家眷分批安排送離北京，隨後經周善培策劃，整日在市場、戲院、八大胡同妓院遊蕩，並假裝迷戀妓女小鳳仙，以麻痹袁世凱，使袁世凱減少了對蔡鍔的監視。一個月之後，蔡鍔裝病，先入北京的日本醫院，然後串通醫院出具證明書，要蔡鍔赴天津治病。經梁啓超幫助，蔡鍔隨即潛逃出北京，赴天津。後來，蔡鍔取道越南回到雲南。於12月25日與唐繼堯等人宣布雲南獨立，組織護國軍，發動護國戰爭，蔡鍔任護國軍第一軍總司令。
- 小鳳仙之母為偏房，受正妻排擠，離家早亡，小鳳仙隨奶媽四處漂流，以賣唱為生。許姫傳所記1951年小鳳仙拜訪梅蘭芳時的口述，小鳳仙結識蔡鍔時年僅15歲，「那時常聽他（指蔡鍔）講些三國、水滸故事和做人的道理，又教我識字看書。」實際上蔡鍔在北京密謀反袁世凱時，知情人及協助者為其側室潘蕙英。小鳳仙既不知情，也未參與蔡鍔逃走之事。
- 蔡鍔在世時，1916年春出版的楊塵因所著章回小說《新華春夢記》中，最先將蔡鍔與小鳳仙寫成知音。但是，張冥飛在這部書的尾批中稱：「松坡……自污使老袁不以為慮耳，非真有愛於小鳳仙者也。即使真愛小鳳仙，亦決不肯以心腹事告之。」並明確稱：「作者如此寫來，乃是別有用意，閱者勿謂真有其事也。」此後，在各種文藝作品中，蔡鍔和小鳳仙被虛構並演繹成一段愛情故事的主角。
- 蔡鍔逝世後，各種報刊隨即刊登了一些託名小鳳仙的輓聯、悼文，實際上都是各地好事者所撰寫，與小鳳仙本人並無關係。比如衡州的王血痕等人就是這樣的好事者。上述各種輓聯中，有一些流傳較廣，比如「不幸周郎竟短命，早知李靖是英雄」，又如「九萬里南天鵬翼，直上扶搖，憐他憂患餘生，萍水相逢成一夢；十八載北地胭脂，自悲淪落，贏得英雄知己，桃花顏色亦千秋。」陶菊隱在《六君子傳》中說：「這是好事者一種通性，總想英雄兒女配合一起，傳為佳話。」
- 根據《李宗仁回憶錄》的記述，1910年蔡鍔在廣西教練新軍，其處事不公，先是包庇舞弊違規考入桂軍學堂學習的湘籍學生（清廷規定各地新軍應為本省人），後又在桂軍學堂（因經費不足）考察學生以決定學生是否能留讀時以偏袒的手法（考詩詞文章，而非兵法或軍事學）再次包庇文學水準較高的湘籍學生，引得桂籍學生（李宗仁、白崇禧等未來的名將均在此列）發動學潮，進而與得知此事的廣西士紳聯手將其驅逐，而蔡鍔帶至廣西學堂的湘籍教員也因此離職。
- 蔡鍔與蔣百里同庚，並且為莫逆之交。
- 朱德晚年在回憶錄中寫到「蔡鍔先生影響我整個前半生，而毛澤東影響了我的後半生」。

## 紀念

### 輓聯

- 孫中山挽蔡鍔聯：「平生慷慨班都護；萬裡間關馬伏波。」
- 梁啓超《挽松坡聯》：「知所惡有甚於死者，非夫人之慟而誰為。」《祭蔡松坡文》：「血隨淚盡，魂共歲徂，吾松坡乎！吾松坡乎！汝何忍自潔而不我俱。」
- 康有為挽蔡鍔聯：「微君之躬，今為洪憲之世矣；思子之故，怕聞鼙鼓之聲來。」
- 朱德挽蔡鍔聯：「勳業震寰區，痛者番，向滄海招魂，滿地魑魅跡蹤，收拾山河誰與問；精靈隨日月，倘此去，查幽冥宋案，全民心情盼釋，分清功罪大難言。」

### 紀念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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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鍔墓，位於湖南省長沙市嶽麓山。
- 蔡鍔公館，位於湖南省邵陽市洞口縣山門鎮。
- 蔡鍔故居，位於湖南省邵陽市大祥區蔡鍔鄉（原名蔣河橋鄉）蔡鍔村。
- 蔡鍔故居，位於北京市西城區棉花胡同66號，蔡鍔於1913年11月至1915年11月居此。
- 松社，1918年梁啓超等人為紀念蔡鍔在上海成立。
- 松坡圖書館(北平)，1922年在北京的松社成員決定籌建松坡圖書館並設蔡公祠。在北海公園快雪堂院內設松坡圖書館第一館，在小石虎胡同清右翼宗學舊址設松坡圖書館第二館。1922年，松社成員推舉梁啓超為館長。1923年11月圖書館成立。第二館在1924年6月開放，第一館在1925年10月開放。1929年，第二館併入第一館。後來，松坡圖書館併入國立北平圖書館。
- 松坡圖書館(邵陽)，位於湖南省邵陽市雙清區，其舊址為省級文保單位。
- 隆回縣第一中學，原名私立松坡中學，通稱「松坡」。
- 蔡公祠，1922年在北京的松社成員決定籌建松坡圖書館並設蔡公祠。民國十二年（1923年），將北海公園快雪堂改為蔡公祠，以紀念蔡鍔。快雪堂院落內的澂觀堂為松坡圖書館閱覽室，浴蘭軒為藏書室，快雪堂為蔡公祠。
- 蔡公祠，1919年在雲南昆明南校場（今寶善街段，位於現雲南省京劇院宿舍大院內）建蔡公祠。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被拆除。

### 地名

- 蔡鍔村，位於湖南省邵陽市大祥區蔡鍔鄉（原名蔣河橋鄉）
- 蔡鍔鄉，位於湖南省邵陽市大祥區
- 蔡鍔路 (長沙)，位於湖南省長沙市開福區、芙蓉區
- 蔡鍔路 (武漢)，位於湖北省武漢市江岸區
- 蔡鍔路 (邵陽)，位於湖南省邵陽市北塔區
- 蔡鍔廣場，位於湖南省邵陽市北塔區

## 影視形象

- 唐威：1974年臺灣華視電視劇：《小鳳仙與蔡松坡》
- 凌雲：1974年邵氏電影：《五大漢》（鮑學禮導演執導）
- 劉松仁：1976年香港無綫電視劇：《近代豪俠傳》
- 王心剛：1980年代初中國大陸電影《知音》
- 張佩華：1985年台灣中視電視劇《大將軍與小鳳仙》
- 邵仲衡：1990香港無綫電視劇：《螳螂小子》
- 劉松仁（中年版）、麥子樂（青年版）：2009年香港無綫電視劇：《蔡鍔與小鳳仙》
- 王志飛：2011年中國大陸電視劇：《護國大將軍》
- 于榮光：2011年中國大陸電視劇：《護國軍魂傳奇》
- 劉德華：2011年中國電影：《建黨偉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