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牡丹（學名：Paeonia × suffruticosa）為芍藥科芍藥屬的一種落葉小灌木，擁有非常巨大且多層的花朵，是起源於中國的一個雜交栽培種，高1～1.5米；二回三出複葉，小葉常3－5裂。初夏開白色、紅色或紫色花，花單生大型，雌蕊生於肉質花盤上，密被細毛。常見於和中國文化有關之工藝品中，例如唐朝和清朝的女子頭飾、工筆畫、漢服紋樣等。唐代白居易「花開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和劉禹錫「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的詩句，是唐代牡丹品賞習俗的生動寫照。清代末年，牡丹就曾被當作中國的國花，在中國栽培甚廣，並早已引種世界各地。牡丹花被擁戴為花中之王，有關文化和繪畫作品很豐富。

## 名稱

牡丹有許多別稱，各有其起因與出處。

- 一曰「花王」，出自《本草綱目》：「群芳中以牡丹為第一，故世謂花王。」
- 一曰「國色」，取其花色艷麗，冠絕群華之姿，出自李正封的《詠牡丹》，後來也借代指「美女」。
- 一曰「富貴花」，取其富麗堂皇之態，故牡丹也是雍容華貴與繁華昌盛的象徵。
- 一曰「洛陽花」，出自《事物紀原》的記載，唐武則天冬遊後苑，詔令百花齊放，唯有牡丹不從，被貶至洛陽，故牡丹亦有不畏權勢的美名。
- 一曰「木芍藥」，乃因牡丹與芍藥形似類同，古時兩者合稱為「芍藥」，唐代以後始廣傳牡丹之名。

其它別稱有鼠姑、鹿韭、百兩金、伊洛傳芳、花後、貴客、雄紅、白茸、穀雨花等，此外，牡丹花品繁多，各有其名目，古時，多以姓氏、產地或花色為名。這些名字都或冠以古代美女之名，或冠以天上仙女之名，或各種流溢榮華富貴之名來形容。

### 與芍藥之區別

牡丹與芍藥形似類同，因此在中國唐朝之前經常被世人混淆。古時，兩者亦可合稱為「芍藥」，牡丹為「木芍藥」、芍藥為「火芍藥」。至唐代以後始有區分。牡丹是灌木，屬於木本植物，芍藥是宿根草本，花型、葉片非常相似，牡丹於5月初開花，芍藥花期要晚一些，這是它們主要區別。芍藥原產於中國北部及西伯利亞一帶，更耐寒。

在英語和其他歐洲語言中，牡丹和芍藥其實是同一個詞，並沒有科學上的區別。

## 種植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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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的牡丹為雜交品種，主要親本為中原牡丹（Paeonia cathayana），其他親本包括紫斑牡丹（Paeonia rockii）、圓裂牡丹（Paeonia rotundiloba）、卵葉牡丹（Paeonia qiui）、矮牡丹（Paeonia jishanensis）和楊山牡丹（Paeonia ostii）。

牡丹栽培的歷史較晚，大約在漢代1932年的《柏鄉縣誌》記載劉秀曾躲入彌陀寺的牡丹花間，避掉王莽大將王朗軍的追兵，劉秀稱帝後，遂賜名漢牡丹。但是直至隋朝並無牡丹花的相關記載，唐人推測是牡丹乃本朝才出現的花卉品種。但經過多年培育，短短數年至數十年間，初唐末期至中唐前期，牡丹（當時也叫「木芍藥」）已被《神農本草經》譽為花王。唐代宮廷簪花侍女以頭戴牡丹為美。據《鏡花緣》中記載的傳說，一次武則天因酒醉在冬天下詔令百花全部開放，沒想到「時至眾花多開，唯牡丹不從」，武則天一怒之下，將所有牡丹貶至洛陽，因此洛陽成為牡丹之鄉，有「洛陽牡丹甲天下」之說。

最近還有另外一種說法，牡丹原指現在的紫金牛屬植物百兩金（Ardisia crispa）

## 種植

### 古代

《酉陽雜俎》亦記有春節催花：「常有不時之花，然皆藏土窯中，四周以火逼之，故隆冬時即有牡丹花」。培育出多色品種。現在世界各國種植的牡丹都是從中國引種的。

### 當今

河南洛陽和山東菏澤作為全國最大的兩個牡丹栽培基地，每年大量的牡丹供應國內外市場。

菏澤的牡丹在現行的行政區劃訂立以前，是以「曹州牡丹」的名稱遠近聞名，於1992年起，每年牡丹花開時節舉行菏澤國際牡丹花會，在2012年3月16日經申報、考察、評審後，正式授予「中國牡丹之都」稱號，2019年，增加了世界牡丹大會。菏澤的牡丹產業更加發達，規模更大，是本市的支柱產業之一；在該地牡丹花的培育已經不僅局限於觀賞用途，同時作為藥材在大田間廣泛種植，每逢花期滿地一片花海。其中曹州牡丹園始建於明代，以趙樓牡丹園、桂陵園、天香園等牡丹園林為基礎於1982年以趙樓牡丹園、桂陵園、天香園等牡丹園林為基礎，面積1600畝，牡丹品種1308多個，芍藥品種600多個，其他喬、灌木、地被植物共計200餘種，是世界上牡丹芍藥種植面積最大、品種最多的植物園林。

在洛陽由於花卉市場興旺，種植大量觀賞花品種，路傍街邊有時亦採用牡丹為行道樹和花園植物。更於1983年起每年牡丹花開時節舉行一次「中國洛陽牡丹文化節」，吸引各地遊人前來賞花，也借之帶動了周邊的更多文化旅遊項目的發展。產業方面，洛陽的中國國家牡丹園建於1985年，栽桿牡丹近400個品種，共20萬株。1992年被中國林業部命名為國家牡丹基因庫。因該園地處邙山，花期晚於市區。

##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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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在中國一直是最受重視的花王，等同於歐洲人心目中的花女王——玫瑰，周敦頤《愛蓮說》稱：「自李唐來，世人盛愛牡丹。」宋朝文學家歐陽修專門撰寫《牡丹記》，薛鳳翔著《亳州牡丹表》《牡丹八書》，蘇毓眉著《曹南牡丹譜》，余鵬年著《曹州牡丹譜》，趙孟儉著《桑籬園牡丹譜》，喻衡著的《曹州牡丹》、《菏澤牡丹》、《牡丹花》，後又有許多人專門修定牡丹譜，記錄各種品種。

清代菏澤人趙士學寫《牡丹富貴說》，他寫道：「吾觀牡丹一花，穀雨開放，國色無雙，有獨富焉，群芳圃中孰堪比此艷麗者乎？」「即以牡丹之富貴言之，其富也，富而無驕，非君子而實君子者也；其貴也，貴而不挾，非隱逸實亦隱逸者也。」清朝時曾將牡丹定為國花，中華民國定國花為梅花。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制定國花。1990年代中期，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花卉協會舉行了一次國花評選，結論是牡丹為國花，蘭、荷、菊、梅為四季花作為輔助。但這一結論只止於協會的公告，並未進入任何立法程序。所以，中華人民共和國至今仍沒有法定的國花。2007年3月，62名中國科學院、中國工程院院士共同簽名，希望能在三月全國兩會時確定梅花、牡丹為中國雙國花，但最終未能如願。2019年7月15日中國花卉協會發布《徵求牡丹為中國國花意見的通知》，並在其官網發布《投票：我心中的國花》，面向公眾開放網路投票通道，徵求社會對推薦牡丹為中國國花的意見。

日本人因為牡丹開花在一年中人最睏乏的時期，因此將牡丹刻畫在為紀念著名逝去人物的神社中，以保證他們美好的睡眠。類似於中國人使用荷花圖案的場合。日本作家三島由紀夫曾經寫過一篇極短篇小說《牡丹》，講述了一個在二戰中屠殺中國人的日本將官種的牡丹。

牡丹在歐洲人心目中代表豪華，目前培植牡丹越來越普及。中國周敦頤的《愛蓮說》亦有道：「牡丹，花之富貴者也。」。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裡的牡丹比喻美麗動人的女子，比喻為美女而犧牲喪命，也算是一件風流韻事，甘之如飴，出自清朝劉鶚所著《老殘遊記‧二編》第三回：「任三爺昨日親口對我說：『我真愛你，愛極了，倘若能成就咱倆人好事，我就破了家，我也情願；我就送了命，我也願意。古人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是不知你心裡有我沒有？』」

在中亞熱帶、北亞熱帶和暖溫帶地區的佛教寺廟中常種植牡丹用作花供。

### 菏澤牡丹

菏澤牡丹是中國牡丹的重要產地，菏澤古稱曹州，是中國牡丹之都，菏澤牡丹栽植始於隋，興於唐，盛於明清，已有1500餘年的栽培歷史，自古享有「曹州牡丹甲天下」的美譽。在隋代，曹州就出了齊魯恆這樣的著名花師，曾為隋煬帝培育出高過樓台的牡丹花；唐朝曹州牡丹起源與開國功臣李勣有關,如清代李良民的《漆園軼事》中有「富貴開花在日邊，天子梨樹爭相看，若非李勣連故里，誰疑仙葩到漆園」的記載。宋代《兗州府志·風土誌》中就有曹州「樓台牡丹」的記載；《曹南牡丹譜》載：「至明曹南牡丹甲於海內」；清代大學者王士禎言之鑿鑿：「牡丹惟曹州最盛，洛陽、青州絕不聞也。」「曹州五色牡丹，天下第一。」蒲松齡在《聊齋志異·葛巾玉版》在文中有「曹州牡丹甲齊魯」之說。劉大紳的這首《牡丹行》詩下，他還特意加了詩註：「志言：曹州牡丹甲於天下。乾隆年間，黃河漫溢，少不如前，然猶冠諸郡也。」1983年春，汪曾祺到菏澤賞花，揮筆寫下散文《菏澤牡丹》盛讚：「現在全國各地名園所種牡丹，大部分都是由菏澤運去的。清代即有『菏澤牡丹甲天下』之說。凡稱某處某物甲天下者，每為天下人所不服。而稱『菏澤牡丹甲天下』，則天下人皆無異議。」菏澤擁有9大色系、10大花型、1308個牡丹品種，培育新品種數量占國內總量的80%，產品出口20餘個國家和地區，菏澤牡丹栽培總面積達48.6萬畝。

### 洛陽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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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牡丹指的是產自河南省洛陽市的牡丹，洛陽牡丹的栽培歷史始於隋代，唐代是其鼎盛時期，至宋代有洛陽牡丹甲天下之說。與此同時，各代還湧現出一些描寫洛陽牡丹的詩詞、著作及繪畫作品，如唐代詩人劉禹錫《賞牡丹》一詩「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將洛陽牡丹比喻為國中最漂亮的女子，宋代詩人歐陽修更撰寫了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牡丹專著《洛陽牡丹記》。

## 名株

芍藥一般可以成活數年，牡丹可以成活30-60年。在曹州百花園現存明代白牡丹一株「玉翠荷花」，花粉色、荷花型，此花系明萬曆三十八年（1610）進士工部尚書何應瑞家花園培育。該株高丈余，冠5米。每年著花達400餘朵。目前為中國牡丹中株型最大，株齡最古老的牡丹樹之王。觀賞者皆稱「牡丹王」。該園有百年高齡牡丹百餘多株，是中國最多的百年牡丹王群。河北省柏鄉縣北郝村有一個牡丹園，其中一棵高達數米的牡丹據說是漢朝的「漢牡丹」，可能是傳說，但這棵牡丹起碼已經活了有百年以上的歷史。

湖南長沙王陵公園牡丹園中心近日有一棵高大的牡丹引來遊人注目，它高約3米，冠幅達5平方米，虯勁蒼老的枝上，綴著雍容華貴牡丹花。花朵白裏透紅，花徑約10厘米。走近一嗅，花朵散發沁人心脾的芳香。公園工程師楊曦坤介紹，這是一棵千年牡丹，中國全國還沒有發現過比它更高大的。

位於河南洛陽崔溝村的一代花王，野生牡丹，毛茛科，芍藥屬，原產海拔1800米的河南嵩縣白雲山。1958年5月由宅院主人崔月奇移植於此，歷經27年的人工養護和漫長的適應，於1985年4月首次開花。洛陽市花王大賽中榮獲首屆單株開花最多和單株造型最奇特牡丹稱號。2017年4月入選中國教育電視台拍攝的《河南地理知識博覽》植物篇．樹高1.7米，樹冠直徑超過兩米，今年開花數量多達800多朵。

## 參見

- 中國國花
- 白牡丹，茶
- 綠牡丹，茶
- 中國洛陽牡丹文化節

## 基本資料

- 說明：粉色牡丹
- 學名：Paeonia × suffruticosa
- 命名者：Andrews, 1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