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振玉

羅振玉（1866年8月8日－1940年5月14日），初名寶鈺，字式如、叔蘊、叔言，號雪堂、商遺先生，晚年別署貞松老人，江蘇省淮安府人，中國金石學家、遜清皇室流亡小朝廷的重要人物，他在甲骨文和敦煌寫卷研究上作出了貢獻，是「甲骨四堂」之一。他的四個兒子羅福成、羅福萇、羅福葆和羅福頤都是語言學家和歷史學家。卒諡恭敏。

## 生平

原籍浙江上虞，祖輩遷居江蘇淮安河下羅家橋，1860年庚申之劫時河下遭焚毀，於是遷居南門內更樓東。1866年8月8日羅振玉出生於此。

羅氏曾有一篇「自輓聯語」，概括了他一生的幾件大事，內容如下：

### 「洹水遺文」

指殷墟甲骨文。1898至1899年間，王襄、孟定生、王懿榮分別判斷出甲骨上刻的是古文字，開始加以收藏。1903年羅氏在上海見到劉鶚收藏的甲骨，「一見詫為奇寶，慫恿劉君亟拓墨，為選千紙付影印」，《鐵雲藏龜》由此面世。1907年羅氏進入學部後開始收藏甲骨，並深感其珍貴和瀕危，為此，1910年前後大量搜求，畢生收藏甲骨數以萬計。

1911年羅氏編輯甲骨文資料，並出版《殷虛書契》前三卷，至1933年陸續出版了八卷本《殷虛書契前編》（1913年）、《菁華》（1914年）、《後編》（1916年）、《續編》（1933年）、《鐵雲藏龜之餘》（1915年）等，刊布甲骨文資料五千四百餘版，占同期海內外刊布總數的三分之一以上，為傳統國學的研究提供大量新資料。

1903年羅氏在《鐵雲藏龜序》中已論證甲骨文為「夏殷」遺物，有助於古文字研究，「且可證經史」。1908年進一步向古董商訪求到甲骨的真實出土地，1910年發表《殷商貞卜文字考》，第一次考定甲骨真實出土地為史稱「殷墟」的安陽小屯，又對照《殷本紀》，首次確認了這批歷史資料的性質。1915年初羅氏完成並刊印《殷虛書契考釋》，提出形音義可考的甲骨文485字；考訂出商先王廟號十八、先公廟號二，至今該書仍然是甲骨文研究的重要資料，由於羅氏在甲骨的搜集、保藏、流傳、考釋等方面的開創性工作，被稱為「甲骨四堂」之首。

### 「西陲墜簡」

是指漢代烽燧遺址簡牘的發現與研究，自1901年以來，斯文赫定、斯坦因等在中國尼雅、樓蘭等地進行調查發掘，並帶走大量漢晉簡帛文書，八年後國人才輾轉得知此事。羅氏寫道「光緒戊申（1908年），予聞斯坦因博士訪古於我西陲，得漢魏簡冊載歸英倫，神物去國，惻焉疚懷」，同時文物被收藏海外後「典守森嚴，不殊秘閣，苟非其人，不得縱覽」。於是，羅氏設法通過伯希和與整理這批簡牘的沙畹建立了聯繫，沙畹允諾簡牘整理好後，即提供文書寫本。辛亥革命後，羅氏雖身在日本，但仍惦念簡帛一事，1912年再次向沙畹催問，終於在1913年得到手校稿本。經三子羅福萇翻譯，重新按內容分類，與王國維分任考釋，於1914年出版近代簡牘學的奠基之作——《流沙墜簡》。

### 「鴻都石刻」

鴻都是漢代朝廷藏書的地。這裡羅氏是指漢魏石經，也就是我國歷史上最早的官定儒家經本。石經原立於太學，漢魏以後屢遭破壞，原碑不復存在，僅有殘石陸續出土。宋代開始有學者收集傳拓石經殘字並校勘經文，羅氏致力於儒學經典的傳承，1928年開始收集經石的諸家拓本，整理考訂，後又陸續增補，1938年重編為《增訂漢熹平石經殘字集錄二卷》「計七經之文，總得五千五百九十三言，諸經校記一百八十言，合以序記殘石，總得六千一百六十三言」）使「絕於永嘉之亂」的珍貴文物得以重現人間。

### 「柱下秘藏」

在此指明清內閣大庫檔案。位於故宮東南隅(東華門內)的大庫，是清代內閣存放檔案和書籍的處所。1909年面臨修繕，奏請焚毀無用檔案。張之洞曾就宋人玉牒殘頁流散之事詢問羅氏，羅氏提出大庫所在地為明代文淵閣舊址，當還有宋版書，應加珍重。由此，張之洞奏請「片紙隻字不得遺棄」，書籍和其它有關資料俱歸學部，並要羅氏時時前往相助。期間，羅氏多次發現大量涉及清初歷史的重要檔案，包括清初繪製的「地圖十大軸」等均被列入「焚毀」之列，急告張之洞。由此部分檔案運至學部保存起來，更大量的由於內閣已「奏請焚毀」，遂讓羅氏迅速「設法移入部中，但不得漏於外間。」於是裝了八千麻袋運到學部後堂暫存，再轉移至國子監敬一亭保管。

1921年這批檔案存放於歷史博物館，除部分比較完整的被北京大學借去整理外，餘下的數千麻袋檔案再次被以「爛字紙」為名，經由教育部批准賣給同懋增紙店。同懋增紙店以四千元買下這些「爛字紙」，除零星出售外，大部用於化紙漿。羅氏因事至京，在市上看到洪承疇揭帖和高麗國王貢物表，斷定是大庫所出。在金梁協助下，以三倍價錢從同懋增紙店回收尚存的所有檔案。為此曾奔走於京津籌款，1924年十月，立遺囑時著重指出，有債務約四萬元，須變賣所藏書籍、字畫、文物以償清，「諸欠款中以金息侯老伯手一萬元為最要，此系京旗生計維持會公款，藉以購大庫史料者」。

1922年羅氏以一萬二千元買下劫餘的大庫檔案後，初存北京彰儀門貨棧，又移商品陳列所大樓，請十餘人檢視整理。發現不少有關邊務戰事、清初開國方略的檔案，以及朝鮮、琉球、安南題表等等，很多都是前所未聞。消息傳出人們得知紛紛要求觀看，於是北洋政府想要收藏、國外有人且重金求讓等，羅氏均不許。不久商部忽勒令移出，只好將少部分帶回天津河北京旗生計維持會博愛工廠，大部分覓賃善果寺余屋，並連夜遷入。這一階段整理編印了《史料叢刊初集》十冊等。終因人力財力的限制，以不得轉售異國為約，轉讓李盛鐸。後歸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檔案才最終被保護起來。

其後，市面上仍有不少流散的大庫檔案，羅氏繼續在北京收集，移居旅順時，與所藏文物一起運旅。1934年成立大庫舊檔整理處，印行《大庫史料目錄》六編。除此以外，自1924年至1936年羅氏編輯、影印出版的有：《史料叢刊初編》、《清太祖實錄稿》、《史料叢編》、《皇清奏議》、《皇清奏議續編》等。羅氏等學人對明清兩代歷史第一手資料的保護整理，使今天的清史研究得以建立在一個全新的基礎上。

### 其它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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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甲骨文研究方面貢獻，羅振玉還被認為是敦煌學研究的奠基人，宣統元年，羅振玉來到北京拜訪伯希和，看到伯希和所獲敦煌寫卷，並得知藏經洞仍有數千卷文書，羅振玉極力督促官方將所余遺書悉數運往京師。使這批寶藏於宣統二年秋運抵北京，入藏於京師圖書館。

1896年在上海創辦東文學社，培養日文翻譯人才，學員有沈肱、樊少泉及王國維。1909年4月-1912年2月擔任京師大學堂農科大學（現中國農業大學）「校長」一職。

政治上十分保守，始終效忠清室。辛亥革命後，羅振玉逃往日本。1919年回國。1924年奉溥儀之召，入值南書房。1928年遷居關東州旅順。九一八事變後追隨溥儀，出任滿洲國參議府參議、滿日文化協會會長等職，受當時人批判為「漢奸」。1940年5月14日在關東州旅順逝世。

#### 史學研究

一、殷商史學研究方面，考證殷都邑，研究殷世系，為甲骨文綴合提供了條件。

二、歸義軍史研究。

三、高昌國史研究。

### 收藏

- 曾收藏傳（唐）王維所作的《江干雪霽圖》（現由日本私人所藏）、傳王維所作的《長江積雪圖》（現藏美國夏威夷火奴魯魯藝術學院）（載羅振玉《雪堂類稿》）。

## 主要作品

- 《殷墟書契考釋》

## 故居

- 羅振玉故居，江蘇省淮安市淮安區更樓東街，淮安市文物保護單位。
- 羅振玉舊居，遼寧省大連市旅順口區洞庭街一巷1、3、12號，遼寧省文物保護單位。

## 參考資料

###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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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學四堂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羅振玉
- 出生日期：1866年8月8日
- 出生地：清朝江蘇省淮安府山陽縣、（今淮安區）
- 逝世日期：1940年5月14日
- 逝世地：日屬關東州旅順
- 職業：語言學家、文字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