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韜 (1828年)

王韜（1828年11月10日－1897年5月24日），初名王利賓，字蘭瀛；十八歲縣考第一，改名為王瀚，字懶今、紫詮、蘭卿，號仲弢、天南遁叟、甫里逸民、淞北逸民、歐西富公、弢園老民、蘅華館主、玉鮑生、尊聞閣王，外號「長毛狀元」，江蘇蘇州城外長洲（現吳縣）人，中國改良派思想家、近代華人第一位政論家和新聞記者，新教徒。其被林語堂稱之為「中國新聞報紙之父」。

## 生平

### 童年和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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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光八年十月四日（1828年11月10日）生於蘇州府長洲縣甫里村（今江蘇省蘇州市吳中區甪直鎮）。王韜的少年在甫里渡過：「余少居甫里，莫有知余者」。王韜五歲，由來自陳墓鎮的母親朱氏啓蒙識字。父親王昌桂（字肯堂）是鄉村私塾先生，王韜隨父親熟讀四書五經，打下紮實的經學基礎。王韜少年閒時常到甫里鎮上唐代詩人陸龜蒙留下的鬥鴨池賞荷花，或到明代梅花別墅探梅，最愛在夕陽將落時分，到保聖禪院聽松，「有如千軍萬馬聲，又如千山落葉，萬豁泉流」，畢生難忘。四十多年之後，王韜在1882年，1885年，1887年三返家鄉，必游保聖禪院，並對隨行的朋友們講述少年時保聖禪院聽松的往事。道光二十四年（1845年），王韜到崑山應縣考，中秀才。道光二十七（1846年）到金陵應考，不第。

### 墨海書館

道光二十八年（1847年）王韜到上海探望父親，順便參觀倫敦會傳教士麥都思主持的墨海書館，得麥都思和其長女瑪麗、次女婭蘭以葡萄酒和音樂款待，並帶領王韜參觀「光明無纖翳，洵屬琉璃世界」的印刷廠房。

王韜對按字母次序排列整齊的活字架，一天能印幾千本書的活字版印刷機很感興趣，心中有了日後自己辦書館的想法。王韜在墨海書館結識了美魏茶、慕維廉、艾約瑟等傳教士。

1848年，王韜父親病故。王韜此時家有嬌妻幼女，必須找工作維持生計；得傳教士麥都思聘請，到上海墨海書館工作。墨海書館的工資比他在家鄉教書所得高得多，王韜有了穩定收入。王韜和家眷就住在墨海書館宿舍，室內掛一副對聯：「短衣匹馬隨李廣，紙閣蘆窗對孟光」。王韜在墨海書館任麥都思的助手，重新翻譯《聖經》。

在1843年香港舉辦的英國倫敦傳道會代表大會上，多數代表認為早先馬禮遜翻譯的聖經包含太多俚語，遂決定由倫敦傳道會上海分會麥都思、米憐在上海重新組織翻譯《聖經》。初步翻譯工作由倫敦會教友完成。1847年6月開始，以麥都思、米憐為首的五人代表小組，在周一至周五每天開會研討四小時。每名代表各有自己的翻譯員（王韜是麥都思的翻譯），逐字逐句對照原文進行討論，提出修改意見。新約在1850年翻譯完畢，舊約則在1853年翻譯完畢。這部《新約》被稱為《聖經》「代表譯本」。代表譯本文句通順，被英國聖經公會（British and Foreign Bible Society）採納為海外標準本，短短六年間已經印行十一版，成為在中國最流行的聖經譯本。王韜功不可沒。

王韜在墨海書館工作十三年，還先後和偉烈亞力、艾約瑟等傳教士，翻譯出版《華英通商事略》、《重學淺說》、《光學圖說》、《西國天學源流》等書，為西學東漸作出了貢獻。

1850年十月，王韜的年輕妻子病故。

根據倫敦會1855年61屆大會報告，王韜在1854年8月26日，接受洗禮而正式成為基督徒。

### 避難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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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韜曾多次給江蘇巡撫徐君青等上書，主張與英法修好，並學習西方。雖有部分得以採用，但「然用其言而乃棄其人」

1860年，李秀成率領的一支太平軍陷蘇州、常州、進迫上海。在這期間王韜回蘇州老家探望老母時，結識太平天國地方長官劉肇均（劉紹慶），受其器重。王韜於1862年2月4日化名黃畹上條陳，從戰略上為太平軍獻策，言上海洋人志在通商，對太平天國沒有威脅，應集中兵力對付西線的湘軍，並希望劉肇均轉交李秀成。但李秀成並未採納。1862年3月7月清軍攻破李秀成王家寺七堡壘的軍營，王韜陳條落入清軍之手，江蘇巡撫薛煥見此大驚，火速呈報朝廷，同治帝閱後，四月二十五日下旨：「……惟逆黨黃畹為賊策劃，欲與洋人通好，與軍務實有關係……至該逆所稱派撥黨與赴洋涇浜潛住，並勾結遊民作內應，計殊凶狡，並著李鴻章、薛煥嚴密防範，黃畹是否見匿上海，或竄赴他處？著曾國藩等迅速查拿，毋任漏網。」（「長毛狀元」外號由此而來）。

當時墨海書館館長麥都思之子麥華陀爵士正是英國駐上海領事。王韜在上海英國領事館避難四個多月。1862年10月，在英國領事館人員護送下搭乘一艘怡和洋行的郵輪亡命英屬香港。香港英華書院院長——漢學家理雅各是上海墨海書館館長麥都思的老友，便安排王韜住在香港倫敦教會的宿舍，並聘請王韜協助翻譯《十三經》。理雅各在王韜協助下翻譯出《尚書》和《竹書紀年》。理雅各在空暇時常邀請王韜到薄扶林寓所小住。王韜初到香港，無親無故，多仗理雅各資助才能渡過難關。

在此期間，王韜還兼任香港《華字日報》主筆，這是他從事華文新聞事業的開端。

#### 王韜論香港

王韜旅居香港，工餘之暇，勤涉書史。當時罕有關於香港的史料，王韜尋訪故老，收集關於香港的資料，著《香港略論》、《香海羈蹤》、《物外清游》等三篇文章，記述香港的地理環境、開埠前的狀況，英軍登陸香港後設立的官府、制度和兵防，以及十九世紀中葉香港的學校、教會、民俗等歷史資料。王韜有關香港的文章，是有關香港早期歷史的重要文獻。

### 歐洲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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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歷歐洲

1867年理雅各離開香港回蘇格蘭家鄉克拉克曼南郡的多勒村。理雅各來信邀請王韜到歐洲遊歷並前來蘇格蘭繼續幫助翻譯中國經典。十一月二十日王韜乘輪船啟行。取道新加坡、檳榔嶼、錫蘭、亞丁、開羅出地中海經墨西拿抵達法國馬賽。由香港到馬賽全程四十多日。每經過一個停泊港口，王韜必定遊覽一番，並寫下遊記。王韜從馬賽轉搭火車經里昂到達法京巴黎。王韜在巴黎遊覽羅浮宮等名勝，並拜訪索邦大學漢學家儒蓮。王韜在巴黎小住十幾天後繼續搭火車到加來港口轉搭渡輪過英吉利海峽到英國多佛爾港，改乘火車到英京倫敦。當時理雅各正在倫敦，便陪同王韜遊覽大英博物館、聖保羅大教堂等英京名勝。

#### 王韜在牛津大學演講

牛津大學校長特邀王韜到大學以華語演講。這是有史以來第一位中國學者在牛津大學講話。王韜談到中英通商的歷史，維多利亞女王遣人到廣東，開始了英國的東方貿易，後來英國官員斯當東始學漢語，隨後來華的英國人才通中國語言文字。王韜希望兩國繼續和睦共處。「是時一堂聽者無不鼓掌蹈足，同聲稱讚。」當時在牛津大學學習漢語的學生，多經國家選拔後，授予官職，派往印度和中國當翻譯。王韜還談到孔子之道與西方天道，孔子之道為人道，西方之道雖是天道，但傳西道的還是繫於人。「此心同此理也，請一言以決之，曰其道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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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居蘇格蘭

王韜離開倫敦後，在蘇格蘭克拉克曼南郡的多勒村居住。假日理雅各和他的三女瑪麗常陪王韜遊覽鄰近的多勒山、坎伯古堡、蒂利庫特里鎮、阿羅威、斯特靈城堡，也遊覽了愛丁堡，參觀愛丁堡大學，遊覽阿伯丁、亨特利、格拉斯哥、丹迪等地。一如往日，王韜每游一地都寫下紀錄，後來在上海編入《漫遊隨錄圖記》。1870年春理雅各和王韜完成了《詩經》、《易經》、《禮記》等中國經典的翻譯。王韜旅居蘇格蘭期間，應用西方天文學方法研究中國古代日食紀錄，著有《春秋日食辨正》、《春秋朔閏至日考》等天文學著作。

### 返港創辦《循環日報》

1870年冬理雅各返回香港，重新主持英華書院，王韜隨同返香港，在鴨巴甸（今香港仔）租了一間背靠山麓的小屋，名之為「天南遁窟」，自號「天南遁叟」，從事著述之餘，仍舊出任《華字日報》主筆。在此期間，王韜編譯了《法國志略》、《普法戰紀》，先後在《華字日報》連載，上海《申報》轉載。後來王韜《普法戰紀》編輯成21萬字的單行本。《普法戰紀》很受李鴻章重視。《普法戰紀》傳入日本，也引起很大的反響。

1872年東華醫院在香港創立，王韜被選入東華醫院第一屆董事會。

1873年理雅各返回蘇格蘭，在理雅各臨走前，王韜和香港倫敦會印務所經理黃勝（平甫）合作，集資一萬墨西哥鷹洋銀元，買下英國倫敦會印務所的印刷設備，改名為中華印務總局。其後在1874年由該設施，印刷出版世界上第一份的華資中文日報——《循環日報》，王韜因此更被尊為中國第一報人。王韜自任主筆十年之久，在《循環日報》上發表八百餘篇政論，宣傳中國必須變法，興辦鐵路、造船、紡織等工業以自強。王韜發表在《循環日報》的政論，每篇千字左右，短小精悍，切中時弊。他被認為是中國新聞界政論體的創始人。1875年王韜發表了著名的《變法自強上》、《變法自強中》、《變法自強下》三篇政論，在中國歷史上首次提出「變法」的口號，比鄭觀應《盛世危言》早18年，比康有為、梁啓超變法維新早23年。據學者羅香林考證，康有為在1879年曾遊歷香港，正值王韜擔任《循環日報》主筆，發表大量變法政論之時，因此，康有為的變法思想極可能是受王韜影響。王韜無疑是中國變法維新運動的先驅。

### 旅日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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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韜的《普法戰紀》一書和發表在《循環日報》上的變法維新政論，深受日本維新派重視。光緒五年（1879年）三月，王韜應日本一等編修重野成齋、《報知社》主筆栗本鋤雲、蕃士岡鹿門、中村正直、寺田望南、佐田白茅等名士邀請，前往日本進行為期四個月的考察。王韜在此期間結識一批日本維新人士，考察了東京、大阪、神戶、橫濱等城市，寫成《扶桑遊記》。在日本期間，王韜還在東京謁見清廷駐日大使何如璋、副使張斯桂、參贊黃遵憲。

### 終老上海

- 王韜在英國、日本的名望和他的變法維新政論，使清廷重臣李鴻章刮目相看，認為王韜是「不世英才，胸羅萬有」希望召羅為用。
- 光緒八年（1882年），王韜曾回上海探路，矚香港洪茂才校對《弢園文錄外編》，由香港印務總局排印。
- 光緒十年（1884年），王韜終於回到他闊別二十二年的上海，定居在滬北吳淞江濱的淞隱廬。此時王韜被聘為《申報》編輯。適逢中法戰爭，王韜寫了很多時評並給盛宣懷等人寫了很多信，發表看法和建議，開始主張「慎兵保和」，後來主張「戰之以恆」。
- 光緒十一年（1885年），王韜創辦弢園書局，以木活字出版書籍。
- 光緒十二年（1886年），任格致書院山長，主持推行西式教學。
- 光緒十三年（1887年），著《淞濱瑣話》。
- 光緒十六年（1890年），石印出版《漫遊隨錄圖記》，入秋，王韜被聘為《萬國公報》特約寫稿人。
- 光緒二十年（1894年），孫中山拜見王韜，王韜為孫中山修改《上李傅相書》，安排在《萬國公報》發表。
- 光緒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1897年5月24日），王韜病逝上海城西草堂。

## 政治、經濟、軍事思想

變法自強。王韜有樸素的辯證法思想，他根據易經中「窮則變，變則通」的道理，斷定「天下事未有久而不變者」；他寫道「中國何嘗不變」。王韜對中國前途充滿信心，「吾知中國不及百年，必且盡用泰西之法而駕乎其上」。王韜主張以歐洲強國為榜樣。具體辦法有四：

- 改革科舉取士法
- 改革練兵法
- 改革教育
- 廢除繁文

君民共主論。在中國歷史上王韜最早提倡廢除君主專制，建立「與眾民共政事，並治天下」的君主立憲制度。王韜將世界各國的政治制度，分為三種：

- 君主之國，如俄羅斯、奧地利、普魯士、土耳其，國家元首為帝。王韜認為，君為主，必須有堯、舜帝在上，才能長治久安。
- 民主之國，如法國、瑞士、美國，國家元首為「統領」。王韜認為民主之國，「法制多紛更，心志難專一，究其極，不無流弊」。
- 君民共主之國，如英國、義大利、葡萄牙、西班牙、丹麥。「朝廷有兵刑禮樂賞罰諸大政，必集眾於上下議院，君可而民否，不能行，民可而君否，亦不得行也，必君民意見相同，而後可頒之遠近，此君民共主也。」「唯君民共治，上下相通，民隱得以上達，君惠得以下遞……如中國三代以上之遺意。」

主張改革軍事。王韜主張革新兵器，廢除弓箭、大刀、長矛，換成新式火器；將帆船換為輪船，「師其所能，奪其所持。」王韜認為單按西法製造槍炮、輪船、建築鐵路，只不過是抄襲皮毛，更重要的是要變革軍隊的制度和訓練方法。

實業強國。王韜認為富強為強國之本，必須大力興利：

- 開發鐵礦、煤礦、金礦、銀礦、銅礦、水銀礦等。
- 開發羊毛、棉布、絲綢紡織業。
- 發展海陸交通，造輪船、建築鐵路。

王韜認為「諸利既興，而中國不富強者，未之有也」。

## 著作

### 理雅各、王韜中譯英

- James Legge: The Sacred Books of China. The Text of Confucianism（Oxford 1885年）
- The Book of Change （ISBN 0883560003，易經）
- Confucius Analects （論語）
- Mencius （孟子）
- Shu Ching Book of History （書經）
- Lao Tsu （老子）
- The Hsiao King Or Classic Of Filial Piety （ISBN 1419166875，孝經）
- THE FOUR BOOKS. CONFUCIAN ANALECTS. THE GREAT LEARNING. THE DOCTRINE OF THE MEAN. THE WORKS OF MENCIUS.（四書：論語、大學、中庸、孟子）

### 科學技術

- 王韜、艾約瑟 譯：《光學圖說》、《格致新學提綱》、《中西通書》。
- 王韜、偉烈亞力 譯：《西國天學源流》、《重學淺說》、《華英通商事略》
- 王韜 等 編譯： 《西學輯存六種》、《西學原始考》、《泰西著述考》
- 《火器說略》

### 經學著述

- 《國朝經籍志》、《皇清經解校勘記》、《周易集釋》、《禮記集釋》、《毛詩集釋》。

### 史學著述

- 《法國志略》、《普法戰紀》、《法蘭西志》、《重訂法國志略》、《美利堅志》、《俄志》、《日本通中國考》、《琉球朝貢考》、《法越交兵記》、《西古史》、《西事凡》

### 天文歷算

- 《春秋日食辨正》、《春秋朔閏至日考》、《春秋朔至表》

### 政論

- 《弢園文錄外編》 ISBN 7-5348-1710-2
- 《台事紀聞》

### 文學

- 《法國儒蓮傳》、《弢園老民自傳》、《花國劇談》、《三恨錄》、《衡花館日記》、《東遊日記》、《苕華盧日記》、《衡花館詩錄》、《蘅華館詩錄附存》、《蘅華館雜著》、《遁窟讕言》、《歇浦芳叢志》、《瑤台小錄》、《泰西著述考》、《茗薌寮志》、《弢園著述》、《弢園著述總目》、《探地記》、《麗農山人事實雜錄》、《瓮牖余談》、《漁陬冶遊錄》、《淞隱廬雜識》、《弢園藏書志》、《瀛壖雜誌》、《弢園尺牘》、《弢園叢書》、《弢園筆乘》、《弢園尺牘續鈔》、《弢園經學輯存》、《艷史從鈔》、《香艷從書》、《艷史二十種》、《弢園日記》、 《滬城聞見錄》、《海陬冶遊錄》、《格致書院課藝》、《園筆乘》、《老饕贅語》。
- 《漫遊隨錄圖記》 ISBN 7-80603-956-2
- 《淞濱瑣話》十二卷 ISBN 7-5366-3197-9
- 《淞隱漫錄》人民文學出版社 1999 ISBN 7020028330
- 王韜著《弢園文新編》，主編錢鍾書、執行主編朱維錚；北京三聯書店 1998 ISBN 710801145-X

### 王韜作品英譯

- 《漫遊隨錄》："Selections from Jottings of Carefree Travels". Tr. Ian Chapman. Renditions 53/54
- 《漫遊隨錄圖記·香海羈蹤》："My Sojourn in Hong Kong." John and Kirstin Miller, Hong Kong. San Franscisco: Chronicle Books, 1994.
- 《淞隱漫錄·媚麗小傳》：McAleavy (H): Translation of 'Mei-Li Hsiao Chuan'，a Short Story by Wang T'ao，1953。

## 王韜研究

- 《王韜與近代世界》，林啟彥、黃文江 編, 香港教育圖書, 2000 ISBN 962-948-096-7
- 《王韜評傳》，張海林 著，南京大學出版社，1993 ISBN 7-305-01949-6
- 《王韜評傳》，忻平 著，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1990 ISBN 7-5617-0465-8
- 《王韜研究》，王立群 著，中國早期「口岸知識分子」形成的文化特徵（博士論文）
- 《王韜年譜》，張志春 編著，河北教育出版社，1994 ISBN 7-5434-1905-X
- 《王韜傳記資料》，朱傳譽 主編，台北天一出版社，1979.
- 《王韜著作》：費正清："Writings of Wang Tao." excerpts. In Ssu-yu Teng and John K. Fairbank : China's Response to the West: A Documentary Survey, 1839-1923. Cambridge: Harvard UP, 1954, 137-42.
- Cohen, Paul A.：Between Tradition and Modernity: Wang T'ao and Reform in Late Ch'ing China (Harvard East Asian Monographs) ISBN 0674068769
- 中譯本：（美）柯文著，雷頤、羅檢秋譯，《傳統與現代性之間：王韜與晚清的改革》，江蘇人民出版社，1994 ISBN 7-214-01271-5
- McAleavy (H):Wang T'ao. The Life and Writings of a Displaced Person. With a Translation of 'Mei-Li Hsiao Chuan', a Short Story by Wang T'ao，1953。A lecture delivered at The China Society of London on 22 May 1952。
- Vittinghoff, Natascha:Die Anfänge des Journalismus in China (1860 –1911) Harrassowitz Verlag Wiesbaden 2002 ISBN 3447046341
- 王宏志：〈南來文化人：王韜模式〉。
- （美）柯文著，《變動中的中國歷史研究視角》

## 外部連結

- Britannica Online Traditional Chinese Edition（王韜）

## 基本資料

- 頭銜：王韜
- 說明：王韜
- 出生：1828年11月10日
- 出生：大清蘇州府長洲縣甫里村
- 逝世：1897年5月24日
- 逝世：大清上海
- 職業：中國改良派思想家、政論家和新聞記者
- 宗教：新教
- 宗派：公理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