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廷芳

伍廷芳日本（1842年7月9日－1922年6月23日），本名敘，字文爵，又名才，號秩庸，齋號、筆名觀渡廬，清末民初外交家、法學家、書法家。伍氏祖籍廣東新會，生於英屬馬六甲，是首位取得英國律師資格的華人，香港早期華人精英，也是香港首名華人大律師和首名華人立法局議員。後於中國從政，是近代有名的政治家，官至中華民國外交總長。

## 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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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世與早年

伍廷芳祖籍「斗洞伍氏」（廣東省江門市台山市大江鎮沙沖村），籍貫廣東新會陳沖鄉現龍村橋頭里，斗洞伍天麟之後，世居新會城郊西墩官來橋，南宋末年名將伍隆起，正是其同宗。道光廿二年六月初二日生於英屬馬六甲峇都安南，三歲時隨父親回廣州芳村定居，在廣州讀書。

### 移居香港

十四歲時在親戚陳藹亭陪同下以伍才之名往香港求學，在聖保羅書院就讀，畢業後於1861年任香港的高等審判庭、地方法院等的翻譯。1860年，伍才與黃勝利用報社廢棄的中文鉛字，一同創辦中國第一份中文報紙《中外新報》；同時，又協助陳藹亭創辦《香港華字日報》。1864年與牧師何進善的長女何妙齡成婚。1871年調任港府巡理署譯員。

### 留學英國

1874年與妻子自費赴英國留學，在英國倫敦大學學院攻讀法律，並於1874年入四大訟務律師學院之一的林肯律師學院受大律師培訓，1877年畢業，獲得倫敦大學學院所頒法律博士（LLD）學位，1876年通過大律師資格考試，是英國首位華人大律師，同期同學包括後任英國首相的H·H·阿斯奎斯。伍於1877年1月26日正式成爲大律師。1月23日，拜會駐英公使郭嵩燾，郭氏欲招為己用。

### 返港從政

1877年3月乘船離英奔喪，在船上認識候任香港總督軒尼詩。5月18日，香港政府司法機關決定準許伍才在香港法庭執行律師業務，香港律政司費立浦正式宣布：伍才是第一位獲准在英國殖民地擔任律師的華人。6月22日，郭嵩燾、劉錫鴻聯名上書，奏請清廷委任伍才為駐英使館三等參贊。李鴻章得知伍回港，派黎兆棠到香港洽談，1877年10月6日，黎兆棠攜伍到天津與李鴻章見面。10月22日，李鴻章與沈葆楨各出黃金三千兩，共六千兩黃金作為伍的年薪。但伍才沒有接受，選擇回香港執業師。1878年12月16日獲港督軒尼詩委任為首名華人太平紳士，1879年，香港律政司返英，軒尼詩提議由伍署理，遭到在港英國人反對，只好作罷。1880年2月19日，港督接受香港各界華人領袖的建議，委任伍為定例局首位華人非官守議員，同年他曾署任裁判司。在港期間，他積極支持港督軒尼詩的政策，反對歧視華人，並要求廢除公開笞刑和遏止販賣女童等。後因與妻子及妻舅何添投資生意失敗，被迫辭去立法局議員一職。1881年12月20日，在特遣分艦隊「巴坎蒂爾號」號服役的英國皇孫艾伯特維克托王子及喬治王子（即後來喬治五世長兄及喬治五世）隨分艦隊訪港，由於艦隊司令海軍中將嘉蘭威廉伯爵（Vice-Admiral Earl of Clanwilliam）的拒阻，將伍才等香港縉紳為王室成員籌備的許多歡迎節目省掉。伍才被嘉蘭威廉伯爵數次冷落，決心返回清國發展。

### 進入中國政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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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2年10月底，伍才以伍廷芳之名離港北上，到天津接受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李鴻章的邀請，任法律顧問，成為李鴻章的幕僚。其間曾參與1885年中法新約、1886年長崎事件、1895年馬關條約等的商議，擔任馬關條約換約全權大臣。亦曾任中國鐵路公司總辦等職，創辦中國歷史上第一條經政府批准興建使用的鐵路唐胥鐵路。

1896年11月16日，清廷敕封伍廷芳為出使美日秘國大臣，11月27日進宮覲見光緒，光緒恩准伍回新會省親。1897年1月22日，伍省親後回到香港，港督羅便臣熱烈相迎。3月13日與三等參贊張蔭棠等人離開香港，4月24日到達美國華盛頓，5月1日正式就任駐美公使。上任後，不斷為華人爭取利益，抗議排華法案。1899年4月17日離開美國，5月3日到達西班牙馬德里覲見西班牙攝政王太后，遞交國書。8月底返回美國。1901年幫助孔祥熙進入美國。1902年伍廷芳回中國，與沈家本同任法律修訂大臣。之後至1906年期間，擬訂了中國最早的商業法；提出廢除凌遲等酷刑；並按歐美等國辦法起草訴訟法，建議使用陪審團制度。

伍廷芳曾任駐美公使。1905年，美國通過排華法案，墨西哥亦宣布跟隨。當時，伍廷芳曾為此在美國和墨西哥兩國不斷遊走，以解決危機。1907年12月，伍廷芳再次出使美國、墨西哥、秘魯及古巴，1908年2月啟程，經過日本東京，前首相大隈重信設宴款待，後不歡而散，3月7日抵達華盛頓，後來與美國總統羅斯福漸成好友，伍在美國目睹主張推翻清朝和帝制的高漲革命浪潮，又拜訪科學家、發明家愛迪生。1909年5月31日，伍開始南美洲之行，先後到巴拿馬、厄瓜多、秘魯慰問華僑，與秘魯簽訂《中秘條約》。8月底回美國，不久又到墨西哥、古巴遞交國書。免職後於1910年3月離開美國經歐洲、新加坡、香港，進京辭職，上《奏請剪髮不易服折》，後稱病寓居於上海。

### 辛亥革命至中華民國成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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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辛亥革命後，伍廷芳支持革命，上《奏請監國贊成共和文》、《致清慶邸書》，於12月的南北議和中代表南方政府，出任民軍總代表。1912年1月1日中華民國建立後，任南京臨時政府司法總長。4月袁世凱掌權後，伍廷芳離職，再寓居上海。

1916年6月6日袁世凱死後，黎元洪繼任為總統。伍廷芳出任段祺瑞總理政府的外交總長。1917年發生「府院之爭」，伍廷芳反對加入協約國，並提出辭職。5月23日，段祺瑞被黎元洪解除職務後，伍廷芳出任代理國務總理。不久北洋系督軍群起獨立，枕兵北京郊外，黎元洪求救於張勳，張勳以解散國會、另制憲法為條件，強迫黎元洪接受，但是伍廷芳堅決不肯副署解散國會的命令，請辭代理總理。7月7日，伍廷芳到了上海，此時張勳在北京擁宣統帝復辟，伍向外國使團宣稱他仍是中華民國外交總長，外交事務必須由他辦理，7月9日，伍廷芳被段祺瑞免職。9月，孫中山在廣州組織中華民國軍政府，非常國會推選伍廷芳出任軍政府的外交總長，派員到上海，邀請他南下廣州，伍廷芳託病推辭，後來，他派兒子伍朝樞到廣州出任軍政府外交次長。11月30日，伍廷芳抵達廣州。

1918年5月，軍政府改組，伍廷芳為七名政務總裁之一，並兼任外交部長。1920年3月初，李根源謀奪駐粵滇軍指揮權，與李烈鈞在北江發生衝突，伍廷芳對軍政府大感失望，3月29日，他藉機攜關餘鉅款離開廣州（為此軍政府在香港和上海入稟法庭控訴伍廷芳），先到香港，4月中，轉抵上海。是年10月，軍政府解體，11月，伍廷芳隨孫文從上海回廣州。翌年（1921年）5月，孫文就任非常大總統，伍廷芳出任外交部部長，兼財政部部長、廣東省省長；更曾一度任代行非常大總統。

1922年6月23日病逝廣州。伍廷芳墓1988年遷至廣州越秀公園內。

## 個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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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廷芳之妻子何妙齡，妻舅為何啟爵士，二人為何福堂牧師之子女。伍廷芳與何妙齡育有一子伍朝樞，他是民國時期的外交家，曾出任國民政府駐美國大使。曾孫伍浩平為美國聯邦法院第四位華裔法官。

- 伍才（伍廷芳）＝何玫瑰（何妹貴、何妙齡）
- 伍朝樞＝何瑞金（何寶芳，何啟長女）
- 伍競仁＝鄭鏡宇
- 伍浩平
- 伍慶培＝陳瓊惠（陳策之女）
- 伍繼先
- 伍玉仙＝章衣萍
- 章念天

## 軼事

著名雕塑家李金髮曾為伍廷芳作一雕塑。

### 信仰言論

據稱伍廷芳喜好談論鬼，還會和鬼一起攝影，單獨一人有時會「罵鬼」而驚動旁人。1920年左右伍在上海，還設過一鬼講壇，任人來研究鬼學。外籍人士被其獨特學說所吸引，推伍為「中國式學者的代表」。

### 率先採用火葬

1922年6月伍在廣州離世，後人按其生前意願，送遺體火化。送至的南石頭火葬場，是清末日本人建立，供日僑而專用，而當地華人時仍多以土葬，伍此選擇可謂開風俗的先河。

## 評價

胡適讚嘆伍廷芳之外交風範：「他在海外做外交官時，全靠他的古怪行為和古怪的議論，壓倒了西洋人的氣焰，引起了他們的好奇心，居然能使一個弱國代表受到許多外人的敬重。」

鑒於伍廷芳在西法上的造詣和成就，清廷特委任他和沈家本主持變法修律。他以紮實的刑律知識改造《大清現行刑律》，力主廢除凌遲、梟首、戮屍等酷刑，並禁止刑訊，建立符合現代文明的刑法觀。在此基礎上，重新劃定中國法律部門，被孫中山稱之為「中國刑法開新紀元」。

雖然伍廷芳真正參與修律的時間只有4年（1903年—1906年），但對自己格外強調刑罰「改重從輕」的目標落實得恰當而到位，主要表現在取消刑訊上。

### 章太炎所議與相輓

章太炎素惡伍廷芳，伍離世後，其子伍朝樞過上海，特地拜謁過章太炎，章對伍廷芳有多番譏諷，譬如將其比作春秋時狼狽逃難過昭關的伍子胥。而對話不歡而散後，章次日又遣人給伍朝樞送上輓廷芳之聯：「一夜變鬚眉，難得東皋公定計；片時留骨殖，不用西門慶花錢。」

## 著作

- 《伍廷芳集》
- 《中華民國圖治議》
- 《美國視察記》
- 《伍秩庸先生公》

## 參考文獻

### 來源

- 高芾（2002年）：夕花朝拾：虛擬的墨西哥危機，《南方周末》2002年12月12日號.
- 孔祥吉、村田雄二郎：〈日本機密檔案中的伍廷芳〉.

中華民國軍政府

## 基本資料

- 原文名：Ng Choy
- 原文名：en
- 職位：第6任外交總長
- 任期開始：1916年11月13日
- 任期結束：1917年7月9日
- 總理：段祺瑞、李經羲
- 前任：陸徵祥
- 繼任：汪大燮
- 職位：中華民國代理中華民國國務總理
- 任期開始：1917年5月23日
- 任期結束：1917年6月12日
- 前任：段祺瑞
- 繼任：李經羲
- 職位：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司法總長
- 任期開始：1912年1月3日
- 任期結束：1912年3月12日
- 總統：孫文
- 繼任：王寵惠（北洋政府）
- 職位：大清出使美國欽差大臣
- 任期開始：1908年3月8日
- 任期結束：1909年8月12日
- 前任：周自齊
- 繼任：張蔭棠
- 君主：光緒帝、宣統帝
- 任期開始：1896年11月23日
- 任期結束：1902年7月12日
- 君主：光緒帝
- 前任：楊儒
- 繼任：沈桐
- 職位：香港立法局議員
- 任期開始：1880年2月26日
- 任期結束：1883年3月24日
- 任命者：軒尼詩爵士
- 選區：港督委任
- 出生日期：1842年7月9日
- 出生地：海峽殖民地馬六甲峇都安南
- 逝世日期：1922年6月23日
- 逝世地：中華民國廣東省廣州市
- 母校：聖保羅書院、倫敦大學學院
- 學歷：聖保羅書院、倫敦大學學院法律博士
- 籍貫：廣東新會
- 親屬：父：伍社常、母：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