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664年11月24日至12月22日－710年7月21日），唐朝陝州陝縣人（今河南三門峽），祖籍隴西上邽（今甘肅天水），是女官、政治家、詩人，為唐高宗宰相上官儀的孫女，名義上為高宗之才人、中宗年間進拜昭容，因此又稱上官昭容。上官儀獲罪遭誅後，上官婉兒隨母親被發配入掖庭為官婢，十四歲時，因聰慧善文得武則天重用任女官，掌管宮中制誥多年，有「巾幗宰相」之名。中宗年間被封為昭容，執掌朝綱，權勢日盛，左右朝政，期間大設修文館學士，代朝廷品評天下詩文，一時詞臣多集其門。唐隆政變時，手捧與太平公主共同起草的中宗遺詔「相王輔政」求免，但仍被李隆基下令處死。

## 生平

### 天性韶警

麟德元年冬（公曆664年11月24日-12月2日），祖父上官儀因「離間二聖、無人臣禮」的罪名被殺，連累全族獲罪，上官儀之子上官庭芝也被殺，上官庭芝之妻鄭氏帶著剛剛出生的上官婉兒配入掖庭為奴。鄭氏本是太常少卿鄭休遠之姊，有一定的文學修養，婉兒在母親的教導下熟讀詩書，不僅能吟詩著文，而且明達吏事，聰敏異常。當時掖庭宮設置宮教博士二人，教授宮人書算眾藝。有觀點認為上官婉兒在宮廷內接受過系統、嚴格的教育。

### 內掌詔命

儀鳳二年（677年），武后召見了上官婉兒，當場出題考校。婉兒對答如流，文章須臾而成，武后甚是喜歡，免去奴婢身份，令其掌管宮中詔命。墓誌載其十三歲為才人，可能是武則天免去其奴婢身份而給予妃嬪名份，類似於顧問或秘書而非後宮。

武后稱帝之後，詔敕多出其手者，時稱「內舍人」，期間曾因違逆旨意被處以黥刑，但此事並未影響武則天對她的信任。萬歲通天元年（696年）或聖曆元年（698年）後上官婉兒受命處理百司奏表，參決政務，權勢日隆。

### 秉國權衡

神龍元年（705年），張柬之等擁護李唐宗室的大臣發動神龍革命，武則天被迫退位，中宗復辟。上官婉兒進拜為九嬪之一的昭容，雖名位為嬪妃，但婉兒在中宗朝的實際地位更類似官員。例如其專掌制命，這向來由文官擔任。她與韋皇后、安樂公主亦多往來，並把自己的情夫武三思引薦給韋後，在韋後和上官婉兒的支持下，武三思成為司空，位列三公，武氏家族再次專權於朝堂。婉兒還向中宗、韋後進言，修改服役制度，減短服役時間，為「出母」服孝三年等，此後又給中宗加尊號為「應天」，給韋氏加尊號為「順天」，帝后同朝理政。

隨著韋、武勢力的坐大，太子李重俊的處境非常不利。景龍元年（707年）七月，李重俊聯合魏元忠、李多祚等發動重俊之變，殺武三思、武崇訓父子，並要攻入宮中索拿婉兒等人。中宗、韋後等人皆驚慌不已，婉兒十分鎮定，她對中宗言「觀太子之意，是先殺上官婉兒，然後再依次捕弒皇后和陛下」，並請求中宗登上玄武門，占據有利地形閉門自守，等待援兵，李重俊終兵敗被殺。上官婉兒親近武氏、韋後，這讓她的表弟王昱十分擔憂，他向婉兒母親鄭氏進言，這樣下去必將給上官一族帶來災禍。起初婉兒並不在意，但在李重俊兵變未遂後，她開始轉向李唐宗室。

上官婉兒深得中宗信任，專秉內政，祖父一案也被平反，上官儀追贈中書令、秦州都督、楚國公，上官庭芝追贈黃門侍郎、岐州刺史、天水郡公，母親鄭氏封為沛國夫人。她建議中宗擴大書館，增設學士，廣召當朝詞學之臣，多次賜宴遊樂，賦詩唱和。上官婉兒每次都同時代替中宗、韋後和安樂公主，數首並作，詩句優美，時人大多傳誦唱和。對大臣所作之詩，中宗又令上官婉兒進行評定，名列第一者，常賞賜金爵，貴重無比。朝廷內外，吟詩作賦，靡然成風。母親鄭氏去世後追諡為節義夫人，婉兒上表將自己的品級降為婕妤以示哀悼，這是比照官員解職服喪的處置，不久之後中宗親自下詔起復，更是重要官員才能享受的禮遇。她還在宮外置辦門第，穿池築岩，修建庭院，窮極雕飾。亭台閣宇、園榭廊廡，風雅盛極一時，常引大臣宴樂其中。婉兒又與吏部侍郎崔湜相通，為其謀取官職。上官婉兒酷愛藏書，曾藏書萬餘卷，所藏之書均以香薰之。百年之後，其書流落民間，依然芳香撲鼻且無蟲蛀。

婉兒一直被認為是韋後母女的黨羽，但其墓志銘記載，婉兒的形象截然不同，婉兒曾四次向中宗進諫，誌文中提及中宗欲立安樂公主為皇太女不成，公主遂結黨營私，婉兒因此幾度力爭，希望中宗除去公主的黨羽，中宗不從，從檢舉揭發，到辭官不做，再到削髮為尼，都沒有得到中宗准許，最終以死相諫。喝毒酒後，太醫緊急救治，才得以保命，在這件事情結束以後，上官婉兒自請降級，中宗本來不同意這件事情，但是，在上官婉兒的一再要求下，他最終同意了她的請求，辭去昭容一職，將她降為婕妤，值得注意的是，安樂公主立皇太女一事，在史料中僅說是安樂公主對父親撒嬌的行為。但是，從上官婉兒的誌文可看出中宗本人的意向，如果誌文的敘述無誤，那麼中宗可能是中國史上第一個考慮立女性繼承人的皇帝，而安樂公主也差一點就能成為中國史上的第二位女皇帝。

### 亡身倉卒

景龍四年六月（710年7月），中宗突然駕崩，韋後將台閣政職、內外兵馬大權以及中央禁軍等全部安排了自己的黨羽和族人，朝政大權盡落韋氏之手。上官婉兒與太平公主起草了一份遺詔，立李重茂為皇太子，李旦輔政，韋後為皇太后攝政，以平衡各方勢力，然而宰相宗楚客、韋溫更改詔書，勸韋後效仿武則天。得到消息的臨淄王李隆基與太平公主商議，決定先下手為強，7月21日李隆基發動唐隆政變，以禁軍官兵攻入宮中，殺死韋後、安樂公主及所有韋後一黨，擁立其父李旦。上官婉兒執燭率宮人迎接，並把她與太平公主所擬遺詔拿給劉幽求觀看，以證明自己是和李唐宗室站在一起的，劉幽求拿著遺詔求李隆基開恩，但李隆基執意殺之。死時年僅四十六歲。

景雲元年八月二十四日，由睿宗下詔恢復昭容的稱號，依禮制安葬於雍州咸陽縣茂道鄉洪瀆原，太平公主非常哀傷，派人去弔祭，並出錢五百匹絹。景雲二年（711年）七月間，追諡「惠文」。太平公主還上表請求為上官婉兒編集文集，文集二十卷，張說作序，今佚。《全唐詩》收其遺詩三十二首。

## 文詞

上官婉兒在詩歌方面繼承和發展了祖父上官儀的文風，重視詩的形式技巧，對聲辭之美較為看重，擅長體現事物圖貌的細膩、精巧。中宗年間，因其政治地位的影響，「綺錯婉媚」的詩風逐漸影響了宮廷詩人乃至其他士人的創作方向，「上官體」也成為了上流社會的創作主流。王夢鷗在《初唐詩學著述考》中記載「尤以中宗復位以後，迭次賜宴賦詩，皆以婉兒為詞宗，品第群臣所賦，要以采麗與否為取捨之權衡，於是朝廷益靡然成風」。

上官婉兒設立修文館，廣召當朝詞學之臣，大力開展文化活動。婉兒在這期間主持風雅，與學士爭務華藻，寫詩賽詩，對文人提拔獎掖。近代文藝理論家謝無量稱「婉兒承其祖，與諸學士爭務華藻，沈、宋應制之作多經婉兒評定，當時以此相慕，遂成風俗，故律詩之成，上官祖孫之力尤多矣」。

此外，上官婉兒還在開拓唐代園林山水詩的題材方面多有貢獻，如《游長寧公主流杯池》，突破了以往寫景狀物的宮廷詩歌形式，寓情於景，卻更具有自然山水味，對盛唐山水詩的形成具有一定的意義。清代文人陸昶在《歷朝名媛詩詞》中稱讚道「昭容才思鮮艷，筆氣舒爽，有名士之風」。

## 逸事

### 掩飾黥跡

唐代小說家段成式在《酉陽雜俎》中記載「今婦人面飾用花子，起自上官昭容，所制以掩黥跡」，說的是上官婉兒違背了武則天的旨意因而被罰在額頭上刻字以示懲戒，後她為掩飾這傷疤在額頭處刺了一朵紅色梅花，誰料更顯嬌媚，宮人紛紛效仿，名曰「紅梅妝」；也有說法是武則天在婉兒額頭上刻的就是梅花，婉兒從額頂梳下一些頭髮遮住印記，稱為「瀏海」，也被很多女子效仿而流傳開來。

關於上官婉兒為何受黥刑則有多種說法，唐人段公路在《北戶錄》中有記載「天后（武則天）每對宰臣，令昭容（婉兒）臥於案裙下，記所奏事。一日宰相對事，昭容竊窺，上覺。退朝，怒甚，取甲刀札於面上，不許拔。昭容遽為乞拔刀子詩。後為花子，以掩痕也」。在情色小說《控鶴監秘記》中描述她與男寵張昌宗偷情調謔被武則天發現因而受罰。

### 稱量天下

「稱量天下」的典故最早出於張說所作的《唐昭容上官氏文集序》，寫作「秤量天下」。該序記載，上官婉兒的母親沛國夫人鄭氏懷孕的時候，夢見一個巨人給她一桿大秤，說：「用這桿秤來衡量天下。」後來婉兒就出生了。滿月時，夫人抱著她逗弄說：秤量天下的人，難道就是你嗎？嬰兒竟然咿咿呀呀地回答：「是。」

《序》後又評論道：「剛生下來就能說話，大概是因為有靈性吧。還在襁褓之中就被帶進後宮，這實在是上天的安排，因此她家毀人亡卻報效了國家；國運將要興盛，所以她成就了德行而接受重任。」

韋絢在唐宣宗年間所作的《劉公嘉話錄》記載為「秤量天下文士」：母親鄭氏即將誕下婉兒時，夢到一個人給了她一桿秤，說：「拿著這桿秤來秤量天下文士。」鄭氏料定這是一個男孩。生下婉兒後，母親看著她，問道：「秤量天下的人，難道就是你嗎？」婉兒咿咿呀呀地回答說：「是。」

後晉張昭、賈緯等撰《舊唐書》記載為「秉國權衡」：當初婉兒還在母親腹中時，她的母親夢見有人送給自己一桿大秤，請人解夢，占卜的人說：「將會生下一個貴子，而且會執掌國家的權柄。」後來生下的是女兒，聽到的人都嗤笑這個占卜不靈驗。等到婉兒後來專掌朝廷政務時，才發現果然如占卜者所說。

北宋歐陽修、宋祁、范鎮、呂夏卿、梅堯臣等合撰《新唐書》記載為「稱量天下」：當初鄭氏剛懷孕時，夢見一個巨人遞給她一把大秤，說：「拿著這桿秤去稱量天下。」婉兒出生滿一個多月後，母親逗她說：「稱量天下的人，難道就是你嗎？」嬰兒竟然咿咿呀呀地應了一聲。後來婉兒在朝廷執掌機要政務，果然應驗了這個夢。

北宋王讜的《唐語林》記載為「秤量天下文士」，內容與《劉公嘉話錄》所記大致相同，應是因襲之。

另有一個現代流行版本為「稱量天下士」，應是從「秤量天下文士」的版本演變而來。

這些不同版本的最大分歧在於，「稱量天下」、「秤量天下」和「秉國權衡」皆強調執掌國政，而「稱量天下士」和「秤量天下文士」則強調其品評人才和詩文。考慮到《唐昭容上官氏文集序》是最早出處，作於上官婉兒去世後不久，且是受太平公主請託所作，其目的在於肯定上官婉兒作為女性執掌國政的功績，確立上官婉兒「天子良輔」的形象，故「執掌國政」應為此典故的原始含義。

「秤量天下」衍義為「秤量天下文士」，文義由銓衡國政窄化為評第文士，淡化了婉兒的秉政權威，而將婉兒的成就集中於隆興文治。這反映了中唐以後，文才過人、有功於文學，可能成為婉兒最突出的歷史形象。這種形象的形成，可能是人們「崇尚文學」與「反對女性參政」兩種思想交織作用的結果。

### 彩樓評詩

據《唐詩紀事》所載，唐中宗在正月晦日駕臨昆明池遊賞，並親自賦詩一首，群臣寫下了百餘篇應制詩相和。帳殿前搭建了一座彩樓，中宗命令上官婉兒從中選出一首最好的詩，譜成新的御製曲。隨從群臣全都聚集在彩樓之下等待結果。不一會兒，紙張紛紛飄落，大家各自認領寫有自己名字的詩稿收進懷裡。等到眾詩盡皆飄落，唯獨沈佺期與宋之問兩人的詩不見落下。又過了一會，一紙飛墜而下，眾人爭著撿起來觀看，發現是沈佺期的詩。只聽上官婉兒評論道：「這兩首詩的文字功力相當。但沈詩的結句是『微臣雕朽質，羞睹豫章材』，詞氣已竭；而宋詩的結句是『不愁明月盡，自有夜珠來』，依然矯健昂揚。」沈佺期聽了後心服口服，不敢再爭。

《隋唐演義》加工改編了此事，添加了情節諸如：沈佺期因安樂公主獨稱宋之問「才空一世」而心中不服；韋後建議中宗令上官婉兒評詩；上官婉兒頭戴鳳冠，身穿繡服，飄輕裙，曳長袖被內侍宮女們簇擁著上彩樓；彩樓前掛起「昭容上官氏奉詔評詩」的朱書大牌；沈宋相約以此評比定高下。但由於此書對女性執政持負面態度，認為上官婉兒此舉是「炫才宮女漫評詩，大褻儒林文字。」

### 木門題詩

相傳李賢被母武則天貶為庶人，流放巴州，途經木門（今四川省廣元市旺蒼縣木門鎮），曾與木門寺內方丈在石上曬經，巨石上刻有佛像700餘尊，曰「曬經石」，他寫下「明允受謫庶巴州，身攜大雲梁潮洪，曬經古剎順母意，堪嘆神龍雲不逢」的詩句為自己感到惋惜。後來上官婉兒去巴州看望李賢，行至此地，聞李賢被害，就在「曬經石」上修建亭子（惜毀於戰火），題寫《由巴南赴靜州》一詩於亭上，懷念李賢：「米倉青青米倉碧，殘陽如訴亦如泣。瓜藤綿瓞瓜潮落，不似從前在芳時。」

註：此事不見於正史記載。上官婉兒今存詩三十二首，並無此《由巴南赴靜州》，而章懷太子僅存詩《黃臺瓜詞》一首。網路上記述此事的文章多言其出自《巴州府志》，然並無此書，只有清朝道光年間編撰的《巴州志》。而《巴州志》雖屢次提及章懷太子，卻並無有關此事的記載。有關上官婉兒建亭又毀於戰火之事，此書僅有如下類似記載：「駕鶴亭《通志》雲在王望山上，為章懷太子遺蹟。按：當是王蒙得道遺蹟，非為章懷也。剏始無考，今廢。」另外法明等撰《大雲經》四卷於690年才成書進獻武則天，而李賢於682年被逐巴州，不太可能在此時「身攜大雲」。

## 墓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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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陝西省考古研究院在西咸新區空港新城園區南大道項目建設用地的考古工作中發現了上官婉兒墓，位於咸陽市渭城區北杜鎮鄧村北，東南距西安咸陽國際機場4.2公里，距唐長安城遺址約25公里。墓地規模不大，陪葬品也不多，出土墓誌蓋題「大唐故昭容上官氏銘」，志文楷書，近一千字，記載上官昭容世系、生平、享年、葬地等資訊，可以確定墓主人的身份。根據墓誌記載，上官婉兒葬於唐景雲元年（即公元710年）八月二十四日，與史料記載相符。該地在唐朝為「雍州咸陽縣茂道鄉洪瀆原」，是北朝晚期至隋唐時期京師長安附近重要的墓葬區。

墓葬的等級較高，整個墓是一座斜坡墓道多天井和小龕的單室磚券墓，水平全長36.5米，由墓道、5個天井、5個過洞、4個壁龕、甬道和墓室等部分組成。在墓道和墓室內沒有壁畫，墓室系明壙磚券夯築，正方形，邊長4.5米，最深達10.1米，頂部全部塌陷，鋪地磚全部被揭起，四壁殘餘部分最高1.38米，未發現棺槨痕跡，甬道內有墓誌一合，墓誌蓋上以篆體書三行、行三字，題：「大唐故昭容上官氏銘」，墓誌內文則用楷書題寫。墓葬曾遭大規模毀壞，據專家分析很可能是古時的「官方毀墓」行為。

2014年1月7日，陝西省考古研究院對外正式公布了墓誌內容，墓誌題為《大唐故婕妤上官氏墓志銘並序》，共982字。墓誌的公布引發了媒體高度關注和網友熱議，上官婉兒墓亦入圍了2013年度中國十大考古新發現初評，但未能最終當選。2014年5月，上官婉兒墓被列入陝西省第六批文物保護單位。墓葬現已回填建成遺址公園，被命名為唐昭容上官婉兒公園，將成為民眾憑弔上官婉兒的場所。

上官婉兒墓中殘存骸骨，經過檢測被證實為黃牛的枕骨，考古人員推測可能是陪葬品。

2022年4月尾，陝西考古博物館首次展出上官婉兒的墓誌。上官婉兒的墓室受到嚴重破壞，有考古學家認為是玄宗毀墓。

## 評價

正史多抨擊其淫亂和操控朝綱，指其私通外臣，攀附韋、武。但據墓誌記載，上官婉兒與太平公主關係密切，並非與韋後一夥，有觀點認為李隆基為了免除後患，在倉促之中將婉兒殺害。

時人多讚譽其文才和政治才能：「兩朝兼美，一日萬機」、「二十年間，野無遺逸」、「博涉經史，精研文筆」。

後世文人則多推崇其文學才華：「英奇女子也」。亦有觀點認為上官婉兒有功於文壇，有恩於詩人，加上地位顯赫，對其詩歌造詣的評價溢美偏高。

### 淫亂宮闈的疑點

正史多指責她與武三思、崔湜通姦（最早見於《舊唐書》），但流傳下來的唐朝文獻中並無此方面的確鑿記載。《景龍文館記》中「而晚年頗外通朋黨，輕弄權勢，朝廷畏之矣。」這個「通」字可以是私通，但結合相關史料，更合理的解釋是朋黨之間的交接往來，故有理由懷疑《舊唐書》把一種可能存在的事當成了言之鑿鑿的史實。

黃永年認為，武三思等人能夠掌權不過是武周朝留下的慣例，武三思作為武氏的代表人物，自有執掌大權的資格，並非由於他和韋後或上官婉兒淫亂才能竊取權力。

## 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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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容枰詩，清改琦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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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朝名媛詩詞》中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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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美新詠圖傳》

## 相關作品

### 電視劇

為第一主演

年份｜電視劇名｜飾演者｜備註

1976年｜武則天｜陳琪琪｜香港佳藝電視版

1984年｜武則天｜劉紅芳

1985年｜一代女皇｜貝心瑜

1986年｜一代公主｜貝心瑜

1990年｜唐明皇｜凌宗英

1995年｜武則天｜茹 萍

1998年｜大唐御史謝瑤環｜陳 昱

1998年｜上官婉兒｜阮丹寧

1999年｜鏡花緣傳奇｜黃宇詩

1999年｜大明宮詞｜白 雪

2003年｜護國良相狄仁傑｜劉玉婷

2003年｜至尊紅顏｜張丹露

2006年｜無字碑歌｜廖曉琴

2009年｜盛世仁傑｜唐 寧

2011年｜武則天秘史｜鍾欣桐

2012年｜太平公主秘史｜孫耀琦、塗黎曼

2013年｜唐宮燕｜陳秀麗

待播出｜大唐文宗｜李芯逸

待播出｜上官婉兒｜侯夢瑤

### 電影

年份｜電影片名｜飾演者｜備註

1939年｜武則天｜白 虹

1963年｜武則天｜丁 寧｜李翰祥執導香港電影

1991年｜何仙姑傳奇｜呂海琴｜林政勛執導台灣電影

2009年｜大明宮｜周丹妮｜金鐵木執導的紀錄片

2011年｜狄仁傑之通天帝國｜李冰冰｜片中名：上官靜兒

### 文學

年份｜書名｜作者｜備註

1962年｜女帝奇英傳｜梁羽生

1993年｜上官婉兒傳｜田 原｜ISBN 978-957-9495-67-7

1996年｜絕代才女上官婉兒｜寧業高

2006年｜來自大唐的情人｜西嶺雪｜ISBN 978-7-5387-2142-3

2007年｜上官婉兒｜趙 玫

2011年｜紅顏宰輔｜李靖岩

2011年｜多才風雅上官婉兒｜王德英｜ISBN 978-7-5463-5012-7

2011年｜四大才女之上官婉兒傳｜許廣陵｜ISBN 978-7-5113-0405-6

2013年｜日月當空（全十八卷）｜黃 易

2013年｜醉枕江山｜月 關

2013年｜上官婉兒｜faith｜百合同人小說

2014年｜巾幗宰相上官婉兒｜於賡哲

2014年｜龍戰在野（全十八卷）｜黃 易

2015年｜天地明環｜黃 易

2015年｜舊唐｜未見釵頭鳳｜百合同人小說

2019年｜上官婉兒和她的大唐｜寇 研｜ISBN 9787534885709

2021年｜禁庭｜流鳶長凝｜百合同人小說（廣播劇彩書怨後續）

### 戲劇

首演年份｜劇名｜類型｜主創｜備註

1962年｜武則天｜話劇｜北京人民藝術劇院

1988年｜粉黛冤家｜豫劇｜鄭州市豫劇二團｜劇作者另創作有《亂世才媛》

2001年｜武后與婉兒｜豫劇｜台灣國光劇團豫劇團｜由《粉黛冤家》改編

2003年｜上官婉兒｜高甲戲｜廈門市金蓮升高甲劇團｜李莉 飾演

2007年｜武則天｜京劇｜北京京劇院

2011年｜上官婉兒｜蒲劇｜陝縣蒲劇團

2013年｜武則天與上官婉兒｜潮劇｜廣東澄海市潮劇團

2012年｜無字碑｜京劇｜湖南省京劇保護傳承中心

### 其它

年份｜名稱｜類型｜備註

2010年｜昭容遺篇嘆｜歌曲｜歌手：陌上顏燼

2018年｜王者榮耀｜遊戲｜職業：法師、刺客

2018年｜宮廷計｜遊戲｜職業：尚食（橙色）

2021年｜彩書怨｜廣播劇｜製作：712配音組

2021年｜忘川風華錄｜遊戲｜忘川名士：巾幗宰相

## 外部連結

- 計有功（宋）《唐詩紀事》第三卷 上官昭容
- 李宜蓮（2010年 廣西師範大學）《上官婉兒與中宗文壇》
- 李海燕（2010年 北京工業大學）《上官婉兒與初唐宮廷詩的終結》
- 鄭雅如（2012年 中央研究院）《重探上官婉兒的死亡、平反與當代評價》
- 李明、耿慶剛（2013年 陝西省考古研究院）《唐昭容上官氏墓誌》箋釋
- 陸揚（2014年）《上官婉兒和她的製作者》
- 上官婉兒墓葬發掘 新浪搜藏 2013年9月
- 探秘：上官婉兒墓葬發掘 中國文物網 深度專題20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