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洞

張之洞（1837年9月2日－1909年10月4日）。字孝達，一字香濤，號香岩，又號壺公、無競居士，晚年自號抱冰，人稱「張香帥」，直隸天津府南皮縣（今河北省滄州市南皮縣）人，晚清重臣。道光十七年八月初三生於貴州。咸豐二年（1852年）15歲中順天鄉試解元，同治二年（1863年）中進士第三名探花，據說是因為慈禧太后喜歡張之洞的文章，因此破例提拔，授翰林院編修。歷任教習、侍讀、侍講、內閣學士、山西巡撫、兩廣總督、湖廣總督、兩江總督（多次署理，從未實授）、軍機大臣等職，官至體仁閣大學士。

張之洞早年一度是清流派健將，後成為洋務派的主要代表人物，大力倡導「中學為體，西學為用」。他注重教育和治安，主導了中國近代的警察制度，對清末教育和社會發展有很大的影響。還曾創辦漢陽鐵廠、大冶鐵礦、湖北槍砲廠等。八國聯軍入侵時，大沽砲台失守，張之洞會同兩江總督劉坤一與駐上海各國領事議訂「東南互保」，並鎮壓維新派的唐才常、林圭、秦力山等自立軍起義，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11月），以顧命重臣晉太子太保，次年宣統元年（1909年）病卒，諡文襄。著有《廣雅堂集》。張之洞與曾國藩、李鴻章、左宗棠並稱「晚清四大名臣」。

## 生平

### 早年

清宣宗道光十七年八月初三日（1837年9月2日），張之洞出生於貴州。張中進士後，先進翰林院當編修，到光緒初年時已是正六品國子監司業，並任四川學政，光緒二年夏主持府考，其時四川東鄉發生血案，東鄉縣大多數考生的答卷上寫的不是考題內容，而是東鄉血案的經過，以此拒考，並為死難鄉民申冤。張之洞綜合考生所陳情節，結合當地民間議論，知悉了事件真相，之後面見慈禧太后時巧妙表達翻案請求，結果不僅慈禧允准，自己一天之內連上三道奏摺。結果到了光緒五年（1879年）十月，慈禧命刑部將東鄉血案平反昭雪，判決東鄉知縣孫定揚、四川提督李有恆犯濫殺無辜罪，由原來的革職改為秋後處斬；判前後任四川總督文格、丁寶楨等人犯瀆職包庇罪，交刑部議處；其他數十名相關官員均依法量刑定罪。東鄉血案不再是「叛逆」，而是「鬧糧仇鬥」，而主要的農民領袖袁廷蛟則是「引賊劫掠，罪犯應斬」，後被丁寶楨暗中派獄卒在監獄裡打死了事。而經過東鄉血案一役，張之洞從此官運亨通，漸以清流派健將面目出現。

1884年（光緒十年）中法戰爭時，由山西巡撫升任兩廣總督，起用退休老將馮子材，在廣西邊境擊敗法軍。又設廣東水陸師學堂，立廣雅書院，武備文事並舉。

### 經歷

1889年（光緒十五年）至1907年（光緒三十三年）任湖廣總督。在英國、德國支持下，成為後起的洋務派首領。督鄂期間，著力扶持民族工業，先後開辦漢陽鐵廠、湖北兵工廠、馬鞍山煤礦、湖北織布局、湖北繅絲局等重輕工業企業，並籌辦蘆漢鐵路，並獲得成功，而這些政績也使他成為世界經濟史上最偉大的人物之一。他主持修築的武昌南北長堤和漢口後湖長堤排除水患，劃定了20世紀初的武漢三鎮與今天的武漢市相近的城市規模，同時支持民族企業家操辦水電等現代化市政建設，為武漢自近代以來的繁榮奠定了基礎。同年，張之洞上奏慈禧太后，提出鑄造銀圓「龍洋」，抵抗外國貿易銀。

1890年（光緒十六年），創建兩湖書院。1893年（光緒十九年），奏請光緒帝創辦自強學堂。1894年（光緒二十年），署理兩江總督。曾上疏阻和議，要求變通陳法，力除積弊。邀請外國教官訓練江南自強軍。1895年（光緒二十一年），與袁世凱、徐世昌等都列名參加強學會，並出資贊助。

1896年（光緒二十二年）回武昌，任湖廣總督，按照德國制式改造湖北舊軍為新式陸軍。創辦湖北武備學堂。德國教官法金漢後來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德意志帝國總參謀長。同年，請奏創辦江南陸師學堂。

<image>

1898年（光緒二十四年），發表《勸學篇》，提出「舊學為體，新學為用」，以維護中國傳統倫理綱常，與戊戌變法的激進主張保持距離。戊戌政變後，張之洞以先著《勸學篇》得免議。

1899年（光緒廿五年）處理假光緒帝案。

1900年（光緒二十六年），力主鎮壓義和團運動，與劉坤一、李鴻章等東南督撫實行東南自保，不理會慈禧太后對聯軍開戰的命令。鎮壓唐才常自立軍起義。

1901年（光緒二十七年）與劉坤一聯銜上奏慈禧太后，提出「興學育才」辦法四條，仿日本學制擬定「癸卯學制」（即1903年經修改重頒的《奏定學堂章程》），為全國最早採用的近代教育體制。邀請日本教官訓練湖北新軍。同年其籌備「武昌大學」，電邀時返美國的丁韙良擔任總教習，教授國際公法。

1902年（光緒二十八年）繼劉坤一，再度署理兩江總督。1903年（光緒二十九年）二月上奏《創辦三江師範學堂折》，強調辦學首重師範，擬「先辦一大師範學堂，以為學務全局之綱領」，並委任劉世珩繆荃孫等負責籌建，為近代南京大學之開端。1903年（光緒二十九年）回武昌，任湖廣總督。丁韙良抵武昌後不久適逢張之洞調任兩江總督，因告以將在南京籌辦「五省大學」，仍擬聘丁主持一切，並擔任督署顧問。留武昌期間，曾由張之洞等向當地地方官演講國際法，及政治經濟等科目。

1905年9月2日，直隸總督袁世凱、湖廣總督張之洞奏請立停科舉，推廣學堂。9月9日，張之洞在漢口與英屬香港政府簽訂《香港政府粵漢鐵路借款合同》，總額110萬英鎊，用於贖回粵漢鐵路。9月27日，湖廣總督張之洞借英款100萬兩興自來水。11月4日，湖廣總督張之洞開辦川漢、漢粵鐵路局。12月25日，張之洞以留日學生風潮為革命黨孫文煽動回上海實行革命，電請四川、河南、山東、貴州各省督撫迅速派員各就本省留日學生開導解散會商辦法，以弭後患。

1906年，湖北新軍經清政府中央練兵處統一編為陸軍第八鎮和第二十一混成協。2月18日，張之洞奏報湖北、湖南、廣東三省官紳修築鐵路，議定14條款；又奏湖北境內川漢鐵路條建辦法大綱。3月23日，清廷命張之洞會同外務部妥為商辦民教相安之法。9月2日，張之洞電湖南巡撫龐鴻書，凡新選新補州縣官，均須先自費出洋考察。12月9日，湖廣總督張之洞派新軍第八鎮十五協協統王得勝，二十九標標統李襄鄰率步兵三營、炮隊二隊赴萍鄉，會剿萍瀏醴起義軍，12月18日抵萍。12月10日，清廷命湖廣總督張之洞、湖南巡撫岑春蓂、江西巡撫吳重憙等分頭剿捕萍瀏醴會黨起義軍，並傳旨申斥吳重憙。12月11日，清廷命兩江總督端方、湖廣總督張之洞及湖南巡撫岑春蓂迅派得力營隊，會剿萍瀏醴起義軍，並著江西巡撫吳重憙速飭臬司秦炳直選帶精兵，前往萍鄉一帶相機堵剿。12月15日，湖廣總督張之洞續派第三十二標統帶白壽銘率領所部全標三營暨炮隊一隊馳往瀏陽，會剿萍瀏醴起義軍。12月18日，清廷以萍瀏醴起義軍大多趨瀏陽，諭仍著端方、張之洞、吳重憙、岑春蓂「嚴飭各軍，合力防剿」。12月22日，清廷諭端方、張之洞、岑春蓂，著嚴飭各軍合力兜剿，並嚴密查拿王勝。

1907年1月6日，清廷諭內閣著湖廣總督張之洞籌辦曲阜學堂。1月11日，張之洞奏請將湖南省商辦鐵路改為官督商辦。1月13日，張之洞派兵逮捕劉靜庵，封閉武昌日知會。1月14日，清廷重行申明教育宗旨，並命學部會同張之洞議訂曲阜學堂規則，慎選師儒，注重行誼。1月24日，張之洞派第三十一標到黃州府捕緝革命黨。3月31日，張之洞電郵傳部，請於籌贖京漢鐵路借款總額內代借英款千萬或1,500萬修築湖北境粵漢鐵路、川漢鐵路之用。6月12日，張之洞奏湘鄂各軍剿平萍瀏醴會黨情形，請獎出力員弁，清廷諭旨：「仍著嚴飭緝拿匪首姜守旦、龔春台等，務獲懲辦，以淨根株，請獎各員，著該部議奏。」6月21日，清廷命湖廣總督張之洞為協辦大學士。7月2日，湖廣總督張之洞在武昌與德華銀行總辦柯達士面議津鎮鐵路借款自辦大綱。7月7日，湖廣總督張之洞以安慶徐錫麟舉義，即派令第八鎮統制張彪、漢軍旗湖北候補道李孺率新軍兩營、炮兵一隊並兵輪兩艘赴安徽彈壓。7月23日，清廷授協辦大學士張之洞為大學士，仍留湖廣總督任，以鹿傳霖為協辦大學士；張之洞奏准於湖北省城設立存古學堂，以保國粹而息亂源。7月27日，清廷以張之洞為體仁閣大學士。8月6日，軍機處以安徽巡撫被戕事，電湖廣總督張之洞，嚴防「沿江各省匪徒」，以弭隱患。8月7日，湖廣總督張之洞以革命黨各處橫行，人心惶擾，奏請特頒諭旨，化除滿漢畛域，令內外各衙門詳議切實辦法，迅速奏請核定施行，以靖人心，而伐逆謀。8月10日，清廷電張之洞迅速到京陛見，湖廣總督著李岷琛暫行護理。9月4日，清廷任大學士張之洞、外務部尚書袁世凱為軍機大臣。9月14日，湖廣總督張之洞、護理四川總督趙爾豐、護理兩廣總督胡湘林、湖南巡撫岑春煊會奏粵湘川鄂四省於武昌城外新河地方合資興建工廠、製造粵漢鐵路、川漢鐵路所需鋼鐵各項材料，請予立案。9月21日，清廷命大學士張之洞管理學部事務。

1908年督辦粵漢鐵路，晉太子太保。慈禧臨終時受顧命，後力勸攝政王載灃不殺袁世凱。

有《張文襄公全集》、《書目答問》。

## 逝世

宣統元年八月二十一日（1909年10月4日）張之洞在北京白米斜街寓所病逝，享壽七十二歲，諡號文襄，安葬於南皮縣雙廟北。陳衍作《張相國傳》。

## 評價

<image>

張之洞是慈禧扶植起來以抗衡湘軍和淮軍勢力的重要人物，又是清流派重要成員，一生在清廷權力的中心周旋，試圖改革中國而又不動政制。他對西方政治、經濟、科學技術瞭解甚深，但與以康有為、梁啓超為代表的激進改良派持有不同的主張。他對革命黨人採取鎮壓態度。

而另一方面，他又是繼曾國藩、李鴻章後，洋務運動的領袖人物，推動清朝軍工改革，因此在清亡後被遺老們視為清朝滅亡的「禍首」。張之洞為官清廉，家族只有薄田若干，即使死後亦不增一畝，但為支撐工厰龐大開支而濫權募資（如抽籤捐款），得罪了當地富商。因此，張之洞雖為晚清政治界、思想界、經濟界和文學界舉足輕重的人物，但樹敵頗多，死後毀譽不一，甚至毀多譽少。特別是張之洞對李鴻章似有成見，尤其不滿其身後諡為文忠（似乎更不滿其師曾國藩之文正），不料自己死後是個三等「文襄」。

去世之際，《天津大公報》評論說：觀其一生，「張相國毫無宗旨，毫無政見，隨波逐流，媚主以求榮之人也。」

梁啓超直言張之洞愛名愛身甚於愛國：「除弊之事，最易犯眾忌而觸眾怒，故全軀保位惜名之人，每不肯為之……張之洞且嘗與余言，言廢八股為變法第一事矣。而不聞其上折請廢之者，蓋恐觸數百翰林、數千進士、數萬舉人、教十萬秀才、數百萬童生之怒，懼其合力以謗己而排擠己也。今夫所謂愛國之士，苟其事有利於國者，則雖敗己之身，裂己之名，猶當為之。今既自謂愛國矣，又復愛身焉，又復愛名焉，及至三者不可得兼，則舍國而愛身名，至二者不可得兼，又將舍名而愛身……乃浮華之人也。」但他主政湖廣多年，百姓口碑頗佳，到處都是自強自詡，包括漢陽鐵廠和江灘的大場面。而且，他在湖北的建樹為日後辛亥革命作出貢獻。

孫中山曾稱「張之洞是不言革命之大革命家」。

袁世凱曾盛讚張之洞學問。但卻又消遣其不夠務實：「張中堂是講學問的；我是不講學問的，我是講辦事的。」張之洞幕僚辜鴻銘聽聞，憤而斥之。

陳夔龍在其著的《夢蕉亭雜記》裡說，「當制軍無仕時，憑恃恩寵，嫉惡如仇，頗有赫赫之名，與南皮（張之洞）、項城（袁世凱）相鼎峙。時論南皮屠財，項城屠民，西林屠官。三屠之名，流傳幾遍中外。又謂南皮有學無術；項城有術無學；西林不學無術。此言殊不盡然。」

鄭孝胥曾說「南皮（張之洞）有學無術，項城（袁世凱）不學有術，西林（岑春煊）無學無術，惟端公（端方）有學有術。」張之洞聽說之後，笑著表示：「我是無術，也無學。不過比項城跟西林多認識了幾個字。袁項城何止有術，根本是多術！至於端方，只是整天蒐集假字畫跟假碑文，這樣也叫做有學？根本是鄭孝胥在巴結。」消遣了鄭、端、袁三人。日本探討近代史1990年名著辛亥革命，認為革命發生在湖北，與張生前任湖北總督的長期包庇革命黨人大有關系。

清政府駐日本學監、漢軍旗李孺（原名李寶巽，漢軍旗進士胡俊章侄女婿）在其《挽張之洞聯》中評論道：「魂魄有知，猶登峴山，羊太傅未忘舊治；庶政躬親，不舍晝夜，司馬公同此忠清」。

## 身後

張之洞墳於1966年農曆九月廿六被紅衛兵刨開。在此之後，一說紅衛兵將張氏夫婦尚未腐爛的屍體吊在樹上，後人不敢收屍，任屍體吊在樹上月餘，至被狗啃食；二說張氏夫婦的遺體被紅衛兵抬出後放在墳坑東面暴曬了數十天，遺骨不知去向，後來墓地附近的南關村村民張執信應村里膽小婦女提出的要求，和一位王姓老人把曝曬得異味撲鼻的兩具屍骨拽到墳地的大坑裡，偷偷將張之洞屍體和西側一位夫人屍體用土掩埋起來。

至2007年6月，其屍骨被重新發現，目前張之洞和夫人遺骨被安置在南皮縣烈士陵園，等進一步科學鑑定後，祭奠重葬。

2018年，"張之洞與武漢博物館"建成開館，由美國建築師李布斯金（Daniel Libeskind）設計。

## 逸事

張之洞的作息與常人不同，每天下午二時睡覺，晚上十時起床辦公。大理寺卿徐致祥參劾張之洞辜恩負職，「興居不節，號令無時」。後來兩廣總督李瀚章奏稱：「譽之則曰夙夜在公，勤勞罔懈。毀之者則曰興居不節，號令無時。既未誤事，此等小節無足深論」。

張之洞喜愛貓，在家中養了數十隻貓，從兄張之萬在寫信給張之京時說：「香濤（張之洞）飲食起居，無往不謬。性又喜畜貓，臥室中常有數十頭，每親自飼之食。貓有時遺矢（通屎）於書上，輒自取手帕拭凈，不以為穢。且向左右侍者說：『貓本無知，不可責怪，若人如此，則不可恕。』」

張之洞對於新翻譯名詞的憎厭，在當時流傳很廣。1908年2月1日，《盛京時報》刊出《張中堂禁用新名詞》短訊一條：「聞張中堂以學部往來公文稟牘，其中參用新名詞者居多，積久成習，殊失體制，已通飭各司，嗣後無論何項文牘，均宜通用純粹中文，毋得抄襲沿用外人名詞，以存國粹。」留日歸國的汪榮寶曾和葉瀾在1903年編纂出版過新名詞詞典《新爾雅》，風行一時。學部司員作出推薦，張之洞指著汪的名字說「是輕薄子，不可用」。還有翰林奉派出國辭行，說：「到國外見到的情形，隨時向中堂『作報告』。」連說兩句，張都不理。來人以為他沒有聽見，又說了一句。張說：「我不願聽這亡國之音。」有一考生名叫冒征君，字鶴亭，經濟特科考試時在答卷文章中用「盧梭」二字，閱卷考官是張之洞，因而被貶斥不中。當時都中有人寫詩調侃：「贏得南皮喚奈何，不該試卷用盧梭。從今捲起書包去，且應明年進士科」。張之洞有次請幕僚路孝植擬辦學大綱，見擬文有「健康」一詞，便勃然大怒，提筆批道：「健康乃日本名詞，用之殊覺可恨。」擲還。路孝植回曰：「名詞亦日本名詞，用之尤覺可恨。」於是張之洞無奈之下，只好將「日本名詞」改稱「日本土話」。

張之洞喜好建設，動輒用盡官府積蓄，被指為浪費銀兩，且又向當地門閥富豪募款，人稱「財屠」。岑春煊喜好彈劾官吏，人稱「官屠」。袁世凱則喜好打仗，殺人無數，人稱「民屠」，並戲稱為「清末三屠」。

曾學習古琴，師從黃勉之。

## 家族

始祖張本，自山西洪洞縣遷居漷縣，再遷南皮縣。

四世祖張淮，字東之，別號寒泉，明弘治甲子科舉人、正德戊辰科進士，官至河南按察使。

高祖張乃曾，字一齋，別號前川，雍正甲辰科舉人，河南洧川縣、山西孝義縣知縣，誥贈奉政大夫。

曾祖張怡熊，字葉占，別號磻溪，廣東小靖場、浙江青村場鹽大使，山陰縣知縣署杭州府同知，誥贈中憲大夫，晉贈光祿大夫。曾祖母傅氏，滄州人，太學生傅宏仁女。敕封孺人，誥贈太恭人，晉贈一品太夫人。

祖父張廷琛，字獻侯，貢生，四庫館議敘福建漳浦東場、浯州場鹽大使，署侯官縣知縣、福州府通判，推升古田縣知縣，誥贈中憲大夫，晉贈光祿大夫。曾祖母王氏，閩浙總督王國安曾孫女，乾隆壬申科舉人、國子監助教王綺書女，敕封孺人，誥贈太恭人，晉贈一品太夫人。曾祖母蘇氏，交河縣太學生蘇煜女，旌表節孝，誥贈一品太夫人。

伯、叔父張鏡原，榜名張鍇，嘉慶庚午科舉人，任縣教諭，著有《澹懷書屋集》。張鉽，增貢生，四川開縣知縣，歷署名山、閬中、灌縣知縣、漢州知州。

父張鍈，字又夫，別號春潭，嘉慶十八年（1813年）癸酉科舉人、大挑一等，歷任貴州安化、貴築縣知縣、黎平府古州同知、興義府知府，苗疆俸滿，欽加升銜留任，軍功欽加道銜，大計卓異加一級，軍功貴州候補道，賞戴花翎，歷署清平、鎮遠、清鎮縣知縣、威甯州知州、黎平、遵義、安順府知府，貴西兵備道、貴東兵備道，奏辦貴州軍務，照軍營立功後病故例，賜恤贈太僕寺卿，蔭一子，誥贈光祿大夫。著有《興義府志》《采銅錄》《餘室閒吟》。

- 前母劉氏，滄州候選布政司經歷劉廷式女，道光辛巳科舉人、江西湖口縣知縣劉元鈺、道光戊子科舉人、南樂縣訓導截取知縣州同銜劉元鉁胞妹，誥贈恭人，晉贈一品太夫人。
- 前母蔣氏，盧龍縣嘉慶乙丑科進士、山東道監察御史、四川嘉定府知府蔣策女，乾隆癸丑科進士、廣西明江同知蔣第侄女，誥贈恭人，晉贈一品太夫人。胞姊蔣氏嫁內務府正白旗漢軍、道光壬午進士李希增，其父嘉慶十三年（1808）戊辰進士李恩繹）。
- 生母朱氏，廣西臨桂縣人，嘉慶甲戌科進士、四川邛州直隸州知州、候補知府朱紹恩女，道光丙申科進士、江西星子縣知縣、內閣中書朱勳胞妹，誥贈一品太夫人。
- 庶母魏氏、李氏，俱貤贈一品太夫人。

兄弟

- 張之㵲，附生，同治丁卯科挑取謄錄定興縣教諭、雲南麗江縣知縣，特用同知直隸州，歷署㠄峩縣知縣、姚州知州。
- 張之清，優附生，候選中書科中書，湖北候補知府，賞戴花翎。
- 張之淵，附貢生，兵部主事、湖北軍功候補直隸州知州，候補知府，候補道，鹽運使銜，賞戴花翎。歷署棗陽、孝感縣知縣、均州知州、襄陽府同知、安襄鄖荊兵備道。
- 張之澄，候選府經歷。
- 張之涌，三品蔭生，候選州判，國史館謄錄，議敘候選藩經歷五品銜。
- 堂兄張之濂，候選知縣，軍功貴州候補知府，道銜，賞戴花翎，贈太僕寺卿，蔭一子。
- 姊夫同治元年（1862年）壬戌科進士鹿傳霖。

張之洞有三任妻子：

- 元配石氏，灤州人，總督倉場戶部侍郎石申來孫，嘉慶癸酉科拔貢、荊州府知府、貴州清江通判石煦女，誥封宜人，誥贈一品夫人。
- 繼室唐氏，遵義人，湖北布政使護理湖北巡撫、欽差幫辦防剿湖北按察使、殉難、謚威恪唐樹義女，道光乙酉科舉人、前雲南巡撫、欽派督辦雲南礦務巡撫銜唐炯胞妹，誥封恭人，誥贈一品夫人。
- 繼室王氏，山東福山人，山西巡撫王兆琛孫女，道光己酉科拔貢生、四川威綿龍茂道王祖源女，光緒庚辰科進士、翰林院編修侍講銜王懿榮；候選知府三品銜王棨榮胞妹，遵光緒十七年新例，誥贈一品夫人。
- 側室李氏，貤封太淑人。側室秦氏。

張之洞有13個兒子：

- 長子：張權，譜名仁權，光緒進士。
- 孫張厚琨、張厚瑗、張厚琬、張厚璟
- 曾孫女：張遵顏、張遵領。
- 張仁頲
- 張仁侃
- 張仁實
- 張仁樂
- 張仁涑
- 十子：張燕卿，滿州國實業大臣。
- 幼子：張仁蠡（排行十三）。
- 孫女：張厚粲，北京師範大學心理系教授、博士生導師。
- 孫子：張厚珹。
- 孫子：張厚珕，北京自來水集團工程師。
- 孫子：張厚玫，電腦工程師，在美國多年。
- 孫女：張厚茜，張厚關
- 曾孫女：張遵健
- 玄孫：張法鶴，目前在台灣。

## 參考文獻

### 來源

- 《清史稿》列傳二百二十四·張之洞傳
- 清·佚名，《張文襄公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