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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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門》（Carmen），是法國作曲家喬治·比才於1874年創作的一部四幕歌劇。由亨利·梅拉克及呂多維克·阿萊維作詞。這部歌劇改編自作家普羅斯佩·梅里美的卡門 (小說)。1875年3月3日，該部歌劇首次在巴黎的喜歌劇院上演，但劇情內容卻令公眾難以接受。《卡門》第33次演出後，比才猝然長逝。在他去世十年後，《卡門》才獲得國際讚譽，成為西方藝術的經典之一。歌劇第二幕的詠嘆調《愛情是一隻自由的鳥兒》與《鬥牛士之歌》亦是膾炙人口的歌曲。

美國著名女高音格拉汀·法拉的有聲電影和喜劇演員查理·卓別林的一部無聲電影更是擴大了這部歌劇的名聲。20世紀80年代更曾有一次卡門熱潮。1983年的幾個月內，由彼得·布魯克改編版的《卡門悲劇》上演，在隆達導演弗朗切斯哥·羅斯協同多明哥拍攝了電影版本。

## 寫作歷程

1872年，比才在喜歌劇《賈米萊》（Djamileh）失敗後，獲得喜歌劇院的新委託，要求創作一部全長劇作。比才主動提議改編普羅斯佩·梅里美的中篇小說《卡門》，並由梅拉克與阿萊維擔任編劇。儘管編劇分工明確（梅拉克負責對話，阿萊維負責歌詞），但創作過程在1872年末至1873年間曾因故多次中斷。

在劇作推進過程中，喜歌劇院管理層對選題展現出強烈疑慮。副經理阿道夫·德·勒文（Adolphe de Leuven）認為，《卡門》的角色過於不道德，且在標榜「家庭娛樂」的喜歌劇院舞台上演出謀殺情節，更是完全違反了劇院傳統。德·勒文對劇情的抵制最終導致其辭職，後續創作才在卡米爾·德·洛克（Camille du Locle）的支持下繼續進行。

比才在寫作期間深度介入劇本修訂，他多次要求編劇調整情節，使其更貼近原著的寫實性，甚至親自改寫部分歌詞，包括第三幕的紙牌占卜場景。其中最著名的修改，是第一幕的〈哈巴奈拉〉，比才為滿足首演女主角塞萊斯蒂娜·加利-馬里埃（Célestine Galli-Marié）的要求，將這首詠嘆調改寫了13次，最終採用塞巴斯蒂安·伊拉迪爾（Sebastián Iradier）的旋律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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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年夏，比才完成了全劇的管弦樂配器。進入排練階段後，由於音樂難度與表演形式打破常規，合唱團與管弦樂團曾面臨極大的執行困難，甚至一度威脅罷演。《卡門》最終於1875年3月3日由阿道夫·德洛弗指揮首演，馬斯奈、奧芬巴赫、德利伯、古諾都觀看了演出。《卡門》因其前衛的寫實風格與對傳統喜歌劇格式的突破，在當時引發了極大的輿論爭議與社會震驚。

## 人物

- 卡門（Carmen）：羅姆（吉普賽）女郎（次女高音）
- 唐·荷塞（Don José）：青年衛兵下士（男高音）
- 埃斯卡米洛（Escamillo）：鬥牛士（男中音）
- 米凱拉（Micaëla）：農村姑娘，唐·荷塞的未婚妻（女高音）
- 蘇尼加（Zuniga）：中士（男低音）
- 當卡洛（Le Dancaïre）：走私者（男中音）
- 雷蒙達多（Le Remendado）：走私者（男高音）
- 莫拉萊斯（Moralès）：下士（男低音）
- 梅塞德斯（Mercédès）：卡門的羅姆（吉普賽）朋友（次女高音）
- 弗拉斯吉塔（Frasquita）：卡門的羅姆（吉普賽）朋友（女高音）

## 故事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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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西班牙塞維亞，時間：19世紀中葉

此歌劇共有四幕，劇中通過光影對比來渲染陰暗的行為。第一幕是在發生在塞維亞的街頭，菸廠女工們的鬥毆；第二幕是羅姆（吉普賽）人的生活和舞蹈；第三幕是走私者的肖像；第四幕則是鬥牛士的遊行行列。劇中，金髮美女米凱拉，是何塞的戀人和他母親的信使。她的舉止優雅，搭配比才所寫的歌曲，體現著歌劇抒情的一面。

敢愛敢恨的西班牙吉卜賽女郎卡門生活在感官世界裏，她受著愛欲的驅使，愛過很多男人。有天，她看上了士官荷塞。使出了渾身解數令荷塞上鉤，讓他去和人打鬥和違反軍法，導致他不得不逃走。荷塞逐漸也愛上了卡門，他對卡門的愛讓他能逆來順受。直到有一天，卡門看到鬥牛士埃斯卡米洛後變心了，反而跟埃斯卡米洛訂了婚，荷塞因此感到徹底絕望。荷塞去看過彌留的母親之後，他意識到自己還愛著卡門，於是他和卡門於鬥牛場前相遇時，荷塞懇求卡門回心轉意。然而，卡門卻不答應，還說要與埃斯卡米洛一起生活。最終，憤怒的荷塞把匕首刺進了她的胸膛，殺死了卡門。

## 劇情

註：第二幕開始,括弧中的英文內容（如：「二重唱：「I am Escamillo.」」），是歌劇當下所唱的詠嘆調。

### 第一幕

在塞維亞一個美麗的廣場中有一座橋。在守衛房的左側有間煙廠。

米凱拉（唐·荷塞的未婚妻）來找荷塞，但她不但沒找到他，還被士兵騷擾，只好先離開。

接替的時間到了，荷塞接替士兵莫拉萊斯巡邏（他的上級長官是中士蘇尼加）。

煙廠休息時，卡門和其他女工紛紛湧出了工廠。此時，所有士兵都來此向卡門求愛，唯獨荷塞沒有，這讓卡門對荷塞生了興趣。

及後，米凱拉帶來了荷塞母親的訊息，再問候了一下荷塞，便離開了。

未料，煙廠發生了鬥毆，鬥毆中卡門拿著小刀威脅其中一名女工，荷塞隨即抓住了卡門。

被荷塞看管著的時間裏，卡門不停地誘惑著荷塞。

最終，荷塞受不住卡門的甜言蜜語，愛上了卡門，並同意放走她。

### 第二幕

一天晚上，在走私販當卡洛和雷蒙達多的酒店裏，女郎卡門、弗拉斯吉塔和梅塞德斯（卡門的朋友們）開始了她們的歌舞（The rattling, ringing tambourine）。

這時，鬥牛士埃斯卡米洛來到酒店，他受到熱烈歡迎，並唱起了鬥牛士之歌（Votre toast, je peux vous le rendre）。

走私販們邀請卡門和她的兩個朋友加入走私集團，但卡門拒絕加入，因為她正等著荷塞。

此時，因為放走了犯事的卡門而坐牢、刑滿出獄後的荷塞也來到了酒店。偏偏召喚荷塞當更的號聲也在此時響起。卡門唱起了歌，阻止荷塞不讓他去報到。（Canzonetta: Halt, who goes there.）

突然，中士蘇尼加出現，荷塞拔劍對抗，蘇尼加很快就被走私販繳了械。荷塞因為再次犯事，也只好跟卡門入伙了。

（二重唱和舞蹈，Carmen and José: I will dance in your honour）

### 第三幕

在一個山谷裡，荷塞和走私販一起行動（六重唱和合唱：「Listen, comrades」），但卡門不僅不再愛他，還愛上了鬥牛士埃斯卡米諾。（三重唱，關於撲克牌：「Shuffle, shuffle, cut them, cut them.」）兩個卡門的情人打了起來。走私販們阻止荷塞和埃斯卡米諾的決鬥後，（二重唱：「I am Escamillo.」）米凱拉隨即來到（詠嘆調：「Here is the smugglers’stronghold」）並告訴荷塞，他的媽媽將不久於人世。荷塞便離開了大隊。

### 第四幕

塞維亞鬥牛場前的廣場，鬥牛士們擁擠的在場外遊行。卡門答應埃斯卡米諾的求婚，條件是他能勝利歸來。當她要進場的時候，碰上了臉色蒼白的荷塞。（二重唱，卡門，José：「Is it thou; it is I.」）荷塞最後一次向卡門求愛，但卡門拒絕了。因此荷塞就把匕首插到了卡門的胸口，當勝利的埃斯卡米諾回到廣場的時候，卡門已經斷氣了。最後，荷塞向士兵自首，這場三角關係的悲劇就這樣落幕了。

參考：

## 音樂

不同版本的《卡門》可能各有特有之處，所以也有不同的編號。

第一幕 #序曲 管弦樂 Prélude #合唱場景 廣場上人來人往 chacun passe à la place #瞧這位小姑娘 Regardez, cette petite fille #啞劇場景 立正！稍息！立正！齊步走！Attention! Chut! Attention! Taisons-nous! #頑童合唱 跟著新換崗的士兵 Avec la garde montante #宣敘調 一，二，對列整齊……前一班崗的士兵 Une jeune fille charmante... Et la garde descendante #宣敘調 在那邊，不 C'est bien la, n'est-ce pas #煙廠女工合唱 鐘聲敲響 La cloche a sonne #瞧她們，輕佻的目光……我們瞧著空中的青煙 Voyez-les! Regards impudents... Dans l'air, nous suivons des yeux #但我們沒看見卡門西塔！……宣敘調 什麼時候會愛你們？Mais nous ne voyons pas la Carmencita!... Quand je vous aimerai? #哈巴涅拉 愛情是一隻自由的鳥兒 L'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 #詠嘆調 愛情是個流浪兒 L'amour est enfant de boheme #場景 卡門！我們緊跟在你們後面！Carmen! sur tes pas, nous nous pressons tous! #宣敘調 多麼輕浮！多麼恬不如恥 Quels regards! Quelle effronterie! #何塞！……米卡埃拉！…… 二重唱 給母親的一封信！Jose!... Micaela!... Parle-moi de ma mere! #宣敘調 我讀書時，休息一下 Reste la, maintenant, pendant que je lirai #合唱 發生了什麼？……救命啊！Que se passe-il donc la-bas?... Au secours! Au secours! #香頌情景劇 長官，有爭吵……啦啦啦啦，砍我啊 Mon officier, c'etait une querelle... Tralalalala, coupe-moi #宣敘調 你要帶我去哪裡？Ou me conduisez-vous? #二重唱 在塞維亞的老城牆邊 Près des remparts de Seville #終曲 聽口令：出發 Voici l'ordre; partez :::幕間曲 管弦樂 Entr'acte ｜第二幕 :::幕間曲 管弦樂 Entr'acte ｜第三幕 :::幕間曲 管弦樂 Entr'acte ｜第四幕

## 卡門組曲

### 卡門第一組曲

- 曲目01《前奏曲-鬥牛士進行曲》幕啟，濃郁的西班牙風格
- 曲目02《阿拉貢舞曲》氣魄宏大的開場
- 曲目03《間奏曲》美麗的西班牙田園風光
- 曲目04《賽吉利亞舞曲》幽默歡快的柔板
- 曲目05《阿而卡拉龍騎兵》威風凜凜
- 曲目06《鬥牛士進行曲》場面宏大，歡快，氣氛被推向頂點

### 卡門第二組曲

- 曲目07《走私販進行曲》滑稽的，偷偷摸摸的，詭譎的
- 曲目08《街頭少年合唱：哈巴涅拉》純音樂，沒有唱部
- 曲目09《夜曲》西班牙的夜晚
- 曲目10《鬥牛士之歌》聽聽鬥牛士的心事《鬥牛士進行曲》再現
- 曲目11《在山中》山中的號角和舞蹈
- 曲目12《波西米亞舞曲》《卡門》一劇在緊湊的音樂聲中落下帷幕

## 影視文化

- 《旺角卡門》（1988年6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