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約翰大學 (上海市)

聖約翰大學（Saint John's University），是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中葉，美國聖公會在中國上海創辦的一所高等教育學府，是在華辦學時間最長的一所教會學校，被稱為「東方哈佛」。1952年9月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解散。該校解散以後，上海聖約翰大學校董會主席歐偉國會同廣州嶺南大學校長李應林和香港教會團體，合併包括上海聖約翰大學在內的中國大陸原13所基督教大學，在香港成立崇基學院；崇基學院於1963年被併入「香港中文大學」。根據時代論壇報導，香港聖公會於2016年9月1日起不再支持崇基學院神學院。

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的教堂聖壇兩旁仍然排列國民政府時期（1951年前）十三間基督教大學，包括上海聖約翰大學的校徽木刻。

## 歷史

聖約翰大學創建於1879年，原名是聖約翰書院（Saint John's College），是由美國聖公會上海主教施約瑟（Samuel Isaac Joseph Schereschewsky）將原來的兩所聖公會學校培雅書院和度恩書院合併，著手籌建聖約翰書院（Saint John's College）。

1879年4月14日（復活節的次日），舉行了學校的奠基儀式；同年9月，聖約翰書院開學，有十名老師（美籍華籍各半），及62名學生，用官話和吳語上海話授課，學習神學、西學、國學，書院修業為六年期。

1880年，醫科由上海同仁醫院院長文恆理（HW Boone）創辦，開滬上西醫教育之先河。

1881年顏永京牧師擔任聖約翰書院校長。

1887年學校的英語老師卜舫濟開始用英語授課。

1888年6月，卜舫濟被提拔擔任聖約翰書院院長。卜舫濟校長倡導英語教學，在任的次年，就寫了一份報告給美國聖公會，他列舉了幾個理由，竭力主張學校應加強英語教學。這個建議得到聖公會的重視和採納，1894年起科學課程全部用英文教授。此後，除國文課外，其他學科逐步全用英語教學，使學生的英語水準普遍得到提高，造就了不少人才。體育是聖約翰的另一個特色，運動水平居各校領先地位。

1890年5月，應加拿大籍體育教師李藹門的建議，聖約翰首次舉行了以田徑為主的運動會，由此成為中國體育運動會、田徑運動會的最早舉辦者。

1892年起，正式開設大學課程，是中國第一所現代大學和中國首座全英語授課的學校。

1896年，大學部得到美國教會方面認可，聖約翰改組為「聖約翰學校」。

1901年成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支正式的由中國人組成的足球隊，也是中國最早對學生進行體育訓練的普通教育機構。聖約翰大學開設了當時中國第一個大型體育館和室內游泳池。

1905年兩江總督周馥、江蘇巡撫端方曾來校參訪。

1905年11月，正式在美國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註冊為「聖約翰大學」，設有文學院、理學院、醫學院、神學院等4學院，及1所附屬預科學校，成為美國政府認可的在華教會學校，卜舫濟被任命為校長。

1906年，醫科學制改為七年，畢業者授予博士學位，是中國最早授予醫學博士學位的大學。

1912年曾任職美國哈佛大學校長40年（1869–1909）的教育家埃利奧特（Charles W. Eliot）來校參訪；1913年2月1日孫中山先生來校參訪並作了「教育為本」的著名演講：「民主國家，教育為本，人民愛學，無不樂承，先覺覺後，責無旁貸。以若所得，教若國人，幸勿自秘其光。」。1913年，聖約翰大學開始招收研究生。

1914年，廣州賓夕法尼亞醫學院與聖約翰醫科合併，成立聖約翰大學賓夕法尼亞醫學院。約大與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醫學院達成合作協議，其醫學課程與賓大醫學院相同，且全部用英語教學，醫院實習查房、寫病史亦都用英語，因而在學業、語言方面與美國醫學院完全銜接，很多畢業生赴美接受住院醫師培訓和進一步深造。

1919年聖約翰大學成立40週年之際，校友和學生捐建的中國第一座現代大學體育館「顧斐德紀念體育室」落成啓用，其中室內游泳池更為當時罕見。1920年6月9日，上海基督教青年會邀請聖約翰大學游泳隊至該會泳池參加游泳比賽，這是上海歷史上的第一次游泳比賽。

1920年密蘇里新聞學院校友柏德遜（Don Patterson）協助聖約翰大學在普通文科內創辦「報學系」，這是中國大學正式設立新聞學系的開始，由 柏德遜擔任第一任系主任。柏德遜曾 任美國堪薩斯市明星報記者，來華之前是美聯社的編輯。他仿照密大新聞學院的課程，為聖約翰報學系設計了一套美式的新聞學系課程。聖約翰大學報學系在柏德遜指導下，發行了中國第一份大學實習報紙《約大週刊》。《約大週刊》是一份英文週報，該報的編輯、探訪、撰稿及廣告發行作業，均由報學系學生負責。美國最著名的新聞期刊「編輯和發行人」（Editor & Publisher）在 1922年7月17日曾經有一篇文章介紹上海聖約翰大學報學系，該文指出：「聖約翰大學是『東方的耶魯大學』，約大報學系不僅是中國第一個新聞學系，也是亞洲第一個新聞學系。該系的35位中國高年級學生在柏德遜領導下，已經成功的完成第一年的學業，同時也學到了美國人辦報的精神與方法。」

1923年，在卜舫濟的積極爭取和早期校友施肇基的資助下，約大獲得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的幫助，將早期設立的土木工程系拓展為施肇基土木工程學院，同時開設電氣工程、機械工程等課程，除中文必修課外所有課程均使用原版教材，以英文授課。

卜舫濟主張教育與政治分離，反對學生以學校為基地從事政治活動，為此曾多次與熱衷於從事政治運動的學生發生沖突。1925年「五卅慘案」發生後，為罷課，學生與學校當局發生強烈沖突。學校為阻止學生而宣布放假，以孟憲承為首的17名教職員及553名學生憤然離校，於當年8月另組光華大學。

1927年聖約翰大學成立校董會，由在美國的董事會、上海教區會、校友會、校務委員會共同派代表組成，校長和會計作為無投票權的成員參加，在有投票權的13位校董中，中國人占9位，其中大部分是校友。由於時局動盪，聖約翰大學於1927-28年間曾關閉一段時期，直到局勢平靜後，才於1928年重新開學。

1931年8月20日，趕在政府規定的教會學校立案最後期限（1931年8月31日）前，聖約翰校董會向上海市教育局申請立案。但因仍不能滿足規章中的要求，一周後申請被駁回。延至1947年10月涂羽卿校長斡旋下完成向國民政府立案手續。

1936年開始招收女生，後來發展成為一所擁有5個學院16個系的綜合性教會大學，是當時上海乃至全中國最優秀的大學之一，入讀者多是政商名流的後代或富家子弟，而且擁有很濃厚的教會背景。

1937年八一三事變爆發後，因戰事造成聖約翰大學至少五座建築受損，蘇州河東岸校園被日軍佔領用作兵營。在此期間校園湧進900餘名難民。聖約翰大學遷往南京路的公共租界，與滬江大學、東吳大學、之江大學、金陵女子文理學院五校組成上海聯合基督教大學，後又於1939年遷回原校址。

1938年，聖約翰大學第一個中共黨支部成立。

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日軍佔領上海共同租界，聖約翰大學的西籍教員不是返國，就是被關進了集中營，由西方控制的上海公共租界時代正式結束。1941年1月，卜舫濟因年邁辭去聖約翰大學校長職務，6月啟程回到美國安度晚年。1941年1月，沈嗣良成為該校首任中國籍校長，卜舫濟之子卜其吉（James Pott）輔助。

1942年1月，學校成立了全部由中國人組成的緊急校董會，顏惠慶當選為緊急校董會主席，最終還是決定留在上海繼續辦學。為了增收學費以維持學校運轉，聖約翰不得不擴大招生規模，學校人數從抗戰初期的一千餘人，猛增至三千多人。此時的聖約翰已成為上海僅存的一所完整的教會大學。

1942年，聖約翰大學施肇基土木工程學院院長楊寬麟教授邀請剛從美國學成歸國的黃作燊先生出任建築系系主任，共同創辦建築系。黃作燊先生畢業於美國哈佛大學設計研究所（Graduate School of Design，Harvard University），師承國際現代建築先驅者建築大師格羅披厄斯教授（Walter Gropius，1883—1969）。在黃作燊主持的聖約翰大學建築系，一個貫徹設計教學的核心觀念就是「空間是現代建築的核心」，設計的技能必須從分析問題開始，在對問題進行徹底分析之後，下一步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進行空間組織，掌握由內而外系統化的規劃和設計，讓建築的功能布局和美學處理齊頭並進，以達成統一的整體。

1942年之後的三年，學校中斷了與美國聖公會的聯繫，被迫向汪精衛國民政府上海市長辦公室辦理備案；日語被作為必修課目，校方被迫聘請了日籍教師教授日文。

1945年，聖約翰大學成立上海高校第一個中共黨總支。

二戰結束後，1946年1月沈嗣良因被控通敵罪壓力下請辭。1946年1月底到4月2日，倪葆春出任聖約翰大學的代理校長。1946年6月刁信德出任聖約翰大學代理校長。

1946年6月沈嗣良前校長被淞滬警備司令部逮補，後經過為期1年6月關押審訊後獲釋。

1946年10月，82歲高齡的卜舫濟再次回到中國，擔任聖約翰大學名譽校長。1946年11月，中國人涂羽卿被任命為校長，卜其吉仍然輔佐。

1947年3月7日，卜舫濟因心臟衰竭而逝世於上海，享年83歲，葬於上海靜安公墓。

1948年，為紀念五卅慘案，聖約翰大學校園裡又掀起一場風波。6月4日晨，學生們在交誼廳門口舉行露天集會抗議，反對提前大考。對立面的學生也乘機進行騷擾，擾亂秩序。涂羽卿校長到場勸阻無效。他深切地感到矛盾激化，事態發展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1948年6月，涂羽卿被迫辭去了校長職務。

1948年8月校董會指派卜其吉、校友吳清泰、三名教授趙修鴻、倪葆春（P.C. Nyi，醫科）及德愛濂（Ellis N. Tucker，數學）組成校政委員會管理校政。

1948年10月卜其吉出任副校長主持校政，1949年1月辭職赴美，校務由趙修鴻及卜的表弟楊寬麟等管理。

1949年1月，趙修鴻任代理校長。到1949年春季學期時，聖約翰大學仍有註冊學生1200多人。

1949年5月爆發上海戰役。5月26日凌晨，第三野戰軍司令員陳毅和張鼎丞、曾山以及秘書長魏文伯到達聖約翰大學，進駐該校的交誼樓，該樓也被稱為「三野司令員指揮淞滬戰役的第一宿營地」。1950年12月，聖約翰大學正式宣布與美國聖公會脫離關係。1952年9月在中國高等院校院系調整中，當時中國大陸政府的教育政策是模仿蘇聯，最大限度地拆散民國留下的大學，改辦特色專業學門之大學院校，聖約翰大學各系所人員建制也被拆分併入上海多所大學院校：理學院（數學系、物理系、化學系、生物系）、教育系、中文系（部分）併入華東師範大學；新聞系、外文系、中文系（部分）、歷史系併入復旦大學；土木工程系、建築工程系併入同濟大學；機械工程系併入交通大學；聖約翰大學醫學院與震旦大學醫學院、同德醫學院三校合併，成立上海第二醫學院；經濟系併入上海財政經濟學院；政治系和校址劃歸華東政法學院；附中併入上海市五四中學。

上海聖約翰大學的人員則奔赴香港；其中校董會主席歐偉國聯同其他教會大學前高層，在香港另行設立崇基學院，以示對中國教會大學之傳承。1963年，崇基學院併入香港中文大學，成為香港中文大學建校三所書院之一。

## 校園

聖約翰大學的校園位於上海市區西部蘇州河的一個轉折處（今上海市長寧區、普陀區），位於租界時代極司非爾路路口。

聖約翰大學建築設計結合了中國和西方的元素。1954年前曾是華東師範大學分部所在地，後為交付給新成立的華東政法學院（今華東政法大學）。2014年，聖約翰大學歷史建築群列為上海市文物保護單位，2019年被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名稱｜始建或落成年分｜現時用途｜備註｜圖片

懷施堂（Schereschewsky Hall）｜1895年2月19日落成｜韜奮樓｜1894年始建，紀念學校創始人施約瑟主教，1951年改名為韜奮樓，由通和洋行負責設計，建築面積5061平方米，採磚木結構，建築風格是中國古典復興風格，其平面呈日字形圍合布置，兩進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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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致樓（Science Hall）｜1899年7月19日落成｜今宿舍｜曾稱格致室、科學館、辦公樓，為磚木結構的三層房屋，由通和洋行負責設計，建築面積約1898平方公尺，南牆面為城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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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顏堂（Yen Hall）｜1904年10月1日落成｜教學樓（40號樓）｜紀念顏永京牧師。思顏堂建築面積4052平方米，建築風格採中西結合，建築呈呈U字形，磚木結構，樓頂四角皆為曲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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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孟堂（Mann Hall）｜1909年9月｜今宿舍｜紀念1907年在江西牯嶺因拯救落水的雅禮大學席比義而犧牲的孟嘉德（Arthur Sitgreaves Mann）牧師。建築面積2194平方米，磚木結構，共三層，為當時高年級學生宿舍。

華商住宅、行政樓（Administrative Office）｜1911年｜院長辦公樓｜原名「霍格別墅」，1911年改建後成為校長辦公室。因該樓在聖約翰校舍中排列第四，又稱四號樓。建築面積1275平方米，磚木結構。屋面以黑鐵皮代瓦，曲線形多屋角。

羅氏圖書館（Low Library）｜1916年｜今辦公樓｜紀念曾對約大作過捐獻的羅氏兩兄弟。館舍為中西式參半的兩層建築，用鋼筋水泥及磚木築成，建築面積1067平方米。

顧斐德紀念體育室（GYM）｜1919年11月15日落成｜體育館｜紀念顧斐德（F.CIEMENL COOPER）教授。體育室，建築面積881平方米。

新科學館（New Science Hall）｜1923年6月30日｜辦公樓42號樓｜為三層建築，洛克菲勒基金會捐贈興建的。

西門堂（Seaman Hall）｜1924年12月13日落成｜東風樓｜文革期間改名為東風樓，建築面積4078平方米，兩層磚木結構，並築有小會堂和膳堂各一。1925年起，西門堂為聖約翰大學附屬高中部校舍。

交誼樓（Social Hall）｜1929年12月14日落成｜禮堂｜為紀念校長卜舫濟故夫人黃素娥女士而建立的，由校友范文照負責設計，建築風格為中西合璧的圖樣，建築面積1768平方米，是鋼筋水泥及磚木混合結構。

紀念坊｜1929年｜已拆除｜為紀念聖約翰大學建校50周年而設立的，1955年被拆除，1992年10月由聖約翰大學校友會在紀念坊原處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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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人堂｜1935年｜宿舍｜1935年，因西門堂宿舍不足，興建三層校舍做為學生宿舍，建築面積1526平方米。該樓當時命名取「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的「樹人」一詞。1952年至1956年，該樓為華東體育學院辦公樓。

斐蔚堂（Graves Hall）｜1939年｜六三樓｜紀念郭斐蔚主教。建築面積1071平方米，鋼筋水泥和磚木混合結構，計房13間，均為教室。1998年改為行政職能部門辦公用房。為紀念「六三」事件，將斐蔚堂改名為「六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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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施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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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學特色

聖約翰大學是首個將西方教學風格引入中國的學校，設文、理、醫三個學院。聖約翰大學非常重視英語，課內外都用英語作為授課語言（除中國哲學、中國文學、中國歷史等課使用中文授課），是中國高等學校中第一個使用英語作為教學語言對學生進行系統英語訓練的學校，該校畢業生以一口地道純正的英語而聞名，以至於當時的社會上一度有"聖約翰英語"之稱。此外，聖約翰大學強調基督教道德教育、體育和課外活動。校內的體育設施完善，這裡還誕生了中國歷史上的第一支足球隊，聖約翰大學足球隊。其他的學生組織、活動也十分多，包括許多十分活躍的左派學生團體，曾十分活躍地參與了五四運動等政治運動。

聖約翰大學注重質量的小規模辦學。《聖約翰大學五十年史略》中提到："（學校）對於招收新生，抱嚴格主義。故大學學生，不得過400人；中學學生，不得過250人。人數較少，則師生間之接觸愈多，知識上之增加更速。此種較小之大學，對於中國，貢獻必多。"校長卜舫濟本人也明確強調："我們的目標是較小的學校，保證質量，而不求數量。這將會像發酵的力量，可對整個社會產生更大的影響，這樣要比因學生人數眾多，教師很少與學生接觸而無法施加影響要好得多"。

聖約翰大學的入學考試長達6天，每天上午9點到12點，下午1點到4點，6天之中只有一天使用中文，其餘都使用英文。錄取之後每學期學費昂貴，要兩百多銀元。每年錄取人數不定，超過及格線都錄取，不及格則都不錄取，沒有既定名額。聖約翰大學一年級不分專業，都上基礎課，二年級分文理科。

大學部稱為正館，分高、上、中、初四級，實即四個年級；中學部稱為備館，分成頭、二、三、四班。

全部學生一律住校，沒有走讀生。

## 傳統

### 校訓

- 英文校訓：Light & Truth
- 中文校訓：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出自《論語·為政》

### 校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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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 and Truth

曲：Flemming所作《Integer vitae》

詞：C. F. McRae

英文｜中文

第一節

Leaving the lowlands, faces to the dawning. :Scaling the mountain heights, heeding not fears warning. :Sons of the Orient, children of morning. :Seekers of light we come.｜:曾舉兮上驤，夜皎皎兮重光， :歷險遠兮何傷，登高山兮四望， :待朝暾兮既昌，爛昭昭其未央， :長照臨乎東方。

第二節

Heirs to the wisdom, taught by saints and sages. :Gathered from every clime, treasures of the ages. :Never closing wisdom's book, turning still new pages. :Seekers of truth we come.｜:任重兮載豐，承先世之遺風， :道何分兮西東，亘今古兮大通， :依聖哲以節中，求矩矱之所同， :誦清芬兮無窮。

第三節

Then college days done, stirred by high ambition. :Armed against the foes of man, vice and superstition. :Our native land to serve - this shall be our mission. :So light and truth shall come.｜:德進兮業修，將騰駕以周流， :革時俗之日媮，繄攘詬兮寡尤， :及未雨以綢繆，觀餘力之所戮， :拓宏規而遠謀。

## 復校

1992年聖約翰聯誼大會上，約大校友通過了「三管齊下」的復校方針：第一，在上海復校；第二，將原台灣新埔工專升格為聖約翰大學；第三，在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設立聖約翰學院。

### 校董會復校

#### 聖約翰在香港

在香港，上海聖約翰大學校董會主席歐偉國會同廣州嶺南大學校長李應林和香港教會團體，創立崇基學院，以承繼包括上海聖約翰大學在內的中國大陸原13所著名基督教大學；崇基學院於1963年被併入香港中文大學。上海聖約翰大學在香港的傳承成就最為顯著。蓋因在香港的傳承係由上海聖約翰大學的校董會實現。根據時代論壇報導，香港聖公會於2016年9月1日起不再支持崇基學院神學院。

### 校友復校

#### 聖約翰在台灣

1967年，台灣的聖約翰大學校友原本打算在台復校，但當時中華民國教育部暫不開放新設大學，故僅能開辦專科學校，遂成立新埔工業專科學校，於2005年升格為聖約翰科技大學。

#### 聖約翰在加拿大

另外，聖約翰校友得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支持下於該校設立專為研究生而設的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聖約翰學院。據上海聖約翰大學校友沈鑒治所言，雖母校不能在中國大地上重現，但這已是復校的第一步，故這所學院得到不少校友支持。

#### 聖約翰在上海

2015年，在聖約翰校友的支持下，華東師範大學宣布籌建「申江書院」。依據目前華東師範大學現況有4個書院：孟憲承書院、經管書院、大夏書院、光華書院，申江書院籌建未果。

## 歷任校長

聖約翰書院

- 1879年4月14日-1881年 上海主教施約瑟
- 1881年-1888年 顏永京牧師
- 1888年6月-1905年11月 卜舫濟牧師

聖約翰大學

- 1905年11月-1941年1月 卜舫濟牧師（1946年10月擔任名譽校長）
- 1941年2月-1946年1月 沈嗣良
- 1946年1月-1946年4月 倪葆春 (代理校長)
- 1946年6月-1946年10月 刁信德(代理校長)
- 1946年11月-1948年6月 涂羽卿
- 1948年10月-1949年1月 卜其吉 (副校長)
- 1949年1月 趙修鴻（代理校長）
- 1949年-1952年9月 楊寬麟（校務委員會主任）

## 知名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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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約翰大學擁有許多著名的校友，曾對中國20世紀的歷史進程起到過重大影響，其校友多活躍於中國商界、政界、外交界、教育學術界和醫務界，知名的校友包括了顧維鈞、宋子文、嚴家淦、林語堂、榮毅仁、鄒韜奮、周有光、凌道揚（林業學家、崇基學院及聯合書院第二任校長）；法學家史久鏞；外交家施肇基；政治家俞大維、俞鴻鈞、鍾士元、魯平、錢李仁；教育家張伯苓、孟憲承、張建邦、馬約翰；作家劉以鬯、董樂山；作曲家瞿希賢；實業家王啟宇(染織大王)、劉鴻生、吳舜文、外交官和新聞官員王垂仍、經叔平、宋子良、宋子安、孔令侃；建築學家沈祖海、張肇康、陳從周；宗教人士丁光訓、邱勵、徐誠斌；經濟學家蔣中一；科學家錢紹禎、蕭孝嶸；化學家陳慶蔚、倪懷祖；電影製片人鄒文懷曾楚霖等人。著名建築師貝聿銘則為聖約翰大學附屬中學之畢業校友。

## 外部連結

- 上海聖約翰大學校友網
- 上海檔案資訊網：聖約翰大學
- 卜舫濟校長：Fifty Years at St. John’s University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聖約翰大學
- 英語：St John's University
- 坐標：St._John's_University_Shanghai_logo.png
- SealInfo：聖約翰大學校徽
- 校訓：Light & Truth（光明與真理）、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 成立：1879年4月14日（復活節的次日）於上海創設「聖約翰書院」、1905年11月升格「聖約翰大學」、1952年9月撤校
- 停用：1952年
- 學校類型：綜合性大學、私立大學、教會大學
- 宗教背景：基督新教聖公會
- 校址：中華民國上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