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米勒

亨利·瓦倫丁·米勒（Henry Valentine Miller，1891年12月26日－1980年6月7日）是20世紀美國乃至全球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富有個性又極具爭議的文學大師。

他以大膽突破現有的文學形式而聞名，並開創了一種新類型的「半自傳體小說」，這種文學融合了性格研究、社會批判、哲學反思、意識流、外在語言、性革命、超現實主義自由聯想法和神秘主義。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包括《北回歸線》、《黑色的春天》、《南回歸線 (小說)》以及《殉色三部曲》等。該三部曲是基於米勒在紐約和巴黎的真實經歷而創作的（直到1961年為止，上述作品一直在美國被禁。）。此外，米勒還寫了一些遊記及文學評論，他還創作過不少水彩畫作品。

## 早年

米勒生於美國紐約市曼哈頓區約克維爾東85街450號。他的父母都是信奉信義宗的德國移民，母親為路易絲·瑪麗（Neiting），父親海因里希·米勒是一名裁縫。他幼年曾在布魯克林區威廉斯堡的Driggs大街第662號生活了9年，這個街區在當時被稱為「第十四選區」，並經常出現在米勒的作品中。1900年，他全家遷至布魯克林不什維克區的Decatur街第1063號。小學畢業後，米勒入讀威廉斯堡的東區高級學校。年輕的米勒熱衷於參加美國社會黨（他一度很崇拜黑人社會主義者休伯特·哈里森）。米勒也曾經在紐約市立學院學習過一個學期。

## 作家生涯

### 布魯克林（1917-30）

1917年，米勒與第一任妻子比阿特麗斯·席爾瓦斯·維肯斯（Beatrice Sylvas Wickens）結婚，接著在1923年12月21日離婚。1919年，他們唯一的女兒芭芭拉出生。這一時期的米勒一家住在布魯克林公園坡第6大街244號的公寓內。當時，米勒當時在西聯工作（1920-1924年）。1922年3月，在為期三周的假期中，他完成了自己的第一部小說——《夾住的翅膀》。這部作品並未被出版，且僅有少數片段留存後世，但作品中的一些內容也出現在後來發表的《南回歸線》中。米勒對這部作品並不滿意，稱其「小說很長，但可能很糟糕。」

1923年，身為人夫的米勒邂逅了一位神秘的21歲舞女，她真名是朱麗葉·伊迪絲·史密斯（Juliet Edith Smerth），但在表演中的藝名是瓊·曼斯菲爾德。他們開始了婚外戀，並於1924年6月1日結為夫婦。1924年，米勒從西聯辭職，決心專注於寫作。米勒後來在自傳三部曲《殉色三部曲》中將這一時期經歷進行了詳細的描述，其中包括成為作家的心路歷程、出軌、挫折、友誼及個人的哲學觀。

米勒的第二本小說《摩洛克或這個外邦世界》，寫於1927–28年，起初他借用了瓊的名字作為作者。瓊的一位追隨者羅蘭德·弗里德曼（Roland Freedman）表示願意為瓊的小說支付稿酬，於是瓊每周將米勒寫好的作品拿給這位富人，並謊稱是自己寫的。這本書直到1992年才出版，此時距離作品完稿已有65年，而且米勒也已經離開人世12年了。米勒在這段時間寫的第三本小說《瘋狂的公雞》也沒有在他生前出版。這部小說原名《可愛的女同性戀》，（以及後來的小說《Nexus》）講述了瓊與藝術家馬里恩（Marion）之間的親密關係，在書中，瓊把馬里恩的名字改為讓·克倫斯基（Jean Kronski）。從1926年到1927年，克倫斯基與米勒及瓊住在一起，此後，她與瓊離開了米勒，前往巴黎，這段經歷讓米勒很難過。米勒因此懷疑她們之間有同性戀關係。結果這兩人在巴黎時相處並不融洽，僅過了幾個月，瓊就再次回到了米勒身邊。而克倫斯基在1930年自殺身亡。

### 巴黎歲月（1930-39）

1928年，米勒與瓊在弗里德曼的資助下前往巴黎進行了一次長達數月的旅行。某一天，米勒在巴黎街頭偶遇了另一位作家羅伯特·塞維斯。他日後在自傳中回憶起這段偶遇：「我們倆很快聊起了小說。他開始嘲諷巴黎拉丁區的浮誇以及那些奇怪的雜誌。」。1930年，米勒單獨一人移居巴黎。此後不久，他開始寫作《北回歸線》。他在巴黎的第一年生活比較窘困，但不久他遇到了阿內絲·尼恩，後者與丈夫雨果一起竭力資助米勒的創作，甚至幫他負擔了蘇拉特別墅18號的房租。尼恩不久就成為他的情人，並於1934年用奧托·蘭克的錢幫助米勒出版了《北回歸線》。尼恩也經常在她的文字中提及米勒與妻子瓊之間的關係。1934年末，瓊通過代理人與米勒在墨西哥城辦理了離婚手續。

1931年，米勒藉助於朋友艾爾弗雷德·佩雷斯的幫助，被芝加哥論壇報巴黎分社聘為校稿員。由於當時報社規定只有編輯人員才能在報上發表文字，於是米勒借用朋友佩雷斯的名義在報上寫了一些文章。住在巴黎的這段時期對米勒的創造力有很大的幫助，而且他還結識了許多重要而又影響力的作家。那時，米勒也遇到了他的終生摯友——英國作家勞倫斯·達雷爾。兩人之間的交往也被寫入了之後的兩本書中。米勒在這一期間，也接觸到了法國的超現實主義思想。

米勒的作品中往往會詳細具體地描述性行為。他公開出版的第一本小說《北回歸線》（1934），由方尖碑出版社在巴黎出版，卻因文字猥褻被美國列為禁書。該書的封皮上就印有警告：「請勿將該書帶入美國或英國。」。此後他接連出版的小說包括《黑色的春天》（1936年）及《南回歸線》（1939年）等也都成為美國的禁書。但通過走私，他的作品仍然在自己的祖國建立了相當大的影響力。上述小說在美國被禁止了二十多年，而米勒在美國正式出版的第一本書是他出版於1939年的《宇宙之眼》。該書中有多篇短篇散文，大部分最初發表於《黑色的春天》和《麥克斯與白細胞》（1938年）中。

米勒在巴黎居住長達10年之久，練就了一口流利的法語，之後他在1939年6月離開了巴黎。

### 旅居希臘（1939-40）

1939年，住在希臘克基拉島的達雷爾邀請米勒前往希臘。米勒在遊記《瑪洛西的大石像》中描述了這段經歷，並且認為這是他最滿意的作品。米勒在文壇被主流所承認是主要始自喬治·歐威爾在1940年發表的文學評論《鯨魚中》，奧威爾在文中寫道：

在我看來，他是近年來英語圈內唯一富有想像力的散文作家。即使有人認為我這話過於誇張，但他也起碼會承認米勒是一位與眾不同的作家，值得加以關注。他是一個完全消極的，破壞性的，非道德的作家，他是約拿，一個惡魔的信者，是死而復生的惠特曼。

### 加州晚年（1940-80）

1940年，米勒返回紐約，並開始為期一年的環遊美國之旅，這次旅程也成為《空調噩夢》的主要素材。1942年6月，米勒移居到加利福尼亞，起初他住在好萊塢附近的比華利谷地，然後從1944年起，他決定在大蘇爾定居。當時，他的兩部「回歸線」系列在美國仍然被禁，因此米勒通過法國的方尖碑出版社以及之後的奧林匹亞出版社出版了這兩部小說。通過這些作品，米勒在歐洲和美國的讀者中逐漸博得了自己的聲望。當時，許多人將米勒的作品偷運進美國，並對美國的新生代作家——「垮掉的一代」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其中也包括與米勒過從甚密的傑克·凱魯亞克。當他的作品在1960年被解禁後，他在美國文壇的名望更是與日俱增，一開始他還比較介意過往被封禁的歷史對個人形象的影響，但之後他也不再在意。

1942年，在遷居加利福尼亞前夕，米勒開始撰寫《性愛之旅》，這也是他著名的《殉色三部曲》中的首部。這部小說主要講述了他早年在布魯克林與瓊的愛情故事以及他邁入作家生涯的經過。三部曲終於在1959年完成，但也與回歸線系列一樣，一開始就在美國被禁，僅能在法國和日本出版。

1944年至1947年期間，米勒與另外幾位叛逆作家哈利·帕奇、埃米爾·懷特和讓·瓦爾達等一起住在安德森峽谷的小屋中。這段時間他完成了《進入夜生活》以及《Big Sur and the Oranges of Hieronymus Bosch》中曾描述了安德森·克里克黑幫。米勒當時每月房租為5美元。

在加利福尼亞時期創作的其他作品中，米勒對美國的消費主義也提出了廣泛的批評，反映在《戰後的星期日》（1944年）和《空調噩夢》（1945年）中。1957年出版的《大蘇爾和希羅尼穆斯波希的橙子》一書中講述了關於他在大蘇爾的生活和朋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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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米勒與他的第三任妻子珍妮娜·瑪莎·萊普斯卡（Janina Martha Lepska）結婚，她比米勒年輕30歲，是一名哲學專業的大學生。兩人生育了兩個孩子：兒子托尼及女兒瓦倫汀，然而這段婚姻也僅僅維持了8年，到1952年結束。第二年，米勒與小37歲的藝術家夏娃（Eve McClure）結婚，之後於1960年離婚。夏娃於1966年去世，據推測其死因可能是酗酒。1961年，米勒與《殉色三部曲》中的女主角即前妻瓊在紐約重逢，兩人已經有近三十年沒有見面了。米勒在給夏娃的一封信中，提及瓊因身心俱疲而年老色衰，並對此唏噓不已。

1959年，米勒寫了一個短篇小說《梯子腳邊的微笑》（The Smile at the Foot of the Ladder），他稱之為「最奇異的故事」。

1963年2月，米勒搬到了洛杉磯太平洋帕利塞德Ocampo Drive444號，在那裡度過了他生命的最後17年。1967年，米勒迎娶了第五任妻子日本歌手Hoki Tokuda結婚。1968年，米勒在《作家和編輯抗議戰爭稅宣言》上簽字，號召民眾通過拒絕納稅來抵制越南戰爭。在搬到Ocampo Drive後，他經常邀請當時的藝術名流和作家等到家中聚會。為他準備宴會的廚師和管家是一位名叫Twinka Thiebaud的年輕模特，並收集了許多米勒在宴會中的談話。這些談話內容在2011年被再次編輯並發行。

米勒在1972年出版的《On Turning Eighty》僅印了200冊，該書由Capra出版社與Yes！出版社共同發行，僅有34頁，也是《Yes！Capra》系列叢書的第一冊。這本書探討了一些有關衰老和生活意義等主題。年屆八旬的米勒在書中頗有感觸：

到了80歲，如果你還沒有一瘸一拐或被病魔困擾，如果你依然身體健康，如果你仍能享受一次愉快的散步和一頓美味的佳餚（包括所有配菜），如果你睡前不用吃藥，如果你見到小鳥、鮮花、高山大海仍能感覺激情，那麼，你就是最幸運的，你應該每天早晚都向主下跪，感謝主那無窮的力量。

米勒和日本妻子在1977年離婚。年近90歲的米勒還在1981年與沃倫·比蒂合作拍攝了《赤色分子》，該片也由比蒂執導。這部電影在米勒死後18個月才在美國上映。在米勒生命的最後4年間，他與年輕的《花花公子》模特、專欄作家、女演員及舞蹈家布蘭達·維納斯一直交往密切，並留下了1500多封信件。1986年，關於他們書信來往的書在美國出版。

## 去世

1980年6月7日，米勒因循環系統衰弱，在太平洋帕利塞德的家中去世，享年88歲。他的骨灰被兒子托尼及女兒瓦倫汀保管。托尼表示，他打算自己死後的骨灰要與父親的骨灰混在一起並撒在大蘇爾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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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的好友愛彌兒·懷特於1981年在大蘇爾建立了一間非盈利性的亨利·米勒紀念圖書館。館內收藏並展示大量米勒的手稿及許多與他相關的文學、史料。

## 作品封禁及解禁

1961年美國出版社Grove Press出版了米勒的《北回歸線》，這引發了美國反色情法對作品的審查和封禁。美國最高法院在「Grove訴Gerstein案」中，援引了「賈科貝里斯訴俄亥俄州案」巧合的是，該案於1964年的同一天作出判決）的法理，推翻了州法院判決，宣布米勒的這一偉大作品並非淫穢文字，而是正當的文學作品。這一判決也成為美國性革命運動中的里程碑事件之一。而埃爾默·蓋茨因為在伊利諾斯州出版該小說的案件中為米勒成功辯護，成為米勒一生的好友，他們兩人的書信往來也在後來被編輯出版。經過這次最高法院的訴訟之後，Grove出版社在1964-65年間陸續出版了之前也被禁的其他幾部作品：《黑色的春天》、《南回歸線》、《克里奇的平靜日子》、《殉色三部曲》等。另外，《北回歸線》、《黑色的春天》及《性愛之旅》等作品中的部分節選片段早在1959年就由新導向出版社結集出版。

## 水彩畫的成就

米勒不僅是一名知名小說家，還擅長水彩畫創作，並在這一領域寫過理論專著。他是法國畫家格里高利·米宗澤的密友。據估計，米勒一生中畫了2,000幅水彩畫，其中有50多個畫集留傳於世。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的Harry Ransom中心收藏有米勒的一些畫作，另外日本長野的亨利米勒藝術博物館也曾收藏了他的水彩畫，但該館已在2001年關閉。2005年，米勒的女兒瓦倫汀曾經公開出售她父親的一些藝術品。此外，米勒還是一位業餘鋼琴愛好者。

## 與其他作家的相互影響

米勒常被視為一個「文學創新者」，在其作品中「實際和想像變得彼此難以區分。」。他的作品中經常有大膽的性描寫，對美國的法律及社會道德都形成了正面的挑戰。他也影響了許多作家，包括理查·布羅提根、傑克·凱魯亞克、諾曼·梅勒、菲利普·羅斯、戈馬克·麥卡錫、保羅·索魯和埃麗卡·容等。

同時，在米勒的小說中，他也參考了其他文學作品。陀思妥耶夫斯基、於斯曼、巴爾扎克和尼采的作品都對他作品風格的形成具有重要影響。

朱諾·迪亞斯在 2007年發表的作品《奧斯卡·瓦奧短暫而奇妙的一生》中也提到了Ana Obregon閱讀《北回歸線》。2007年丹尼斯·強森的《煙樹》中，Skip Sands與叔叔之間的聊天也提及了有關《北回歸線》和《南回歸線》的那場官司。

## 作品列表

參見：亨利·米勒作品一覽

- 1934年 《北回歸線》
- 1935年 《你拿ALF怎麼辦？》
- 1935年 《回到紐約》
- 1936年 《黑色的春天》
- 1938年 《馬克斯和白細胞》
- 1939年 《南回歸線》
- 1939/1943年 《哈姆雷特1、2》
- 1939年 《宇宙的眼睛》
- 1940年 《性愛的世界》
- 1941年 《馬洛西的大石像》
- 1944年 《戰後星期天》
- 1944年 《忠實過去的幌子》
- 1944年 《美國的藝術家》
- 1945年 《回聲之神》
- 1945年 《亨利米勒雜談》
- 1945年 《為何抽象？-談話錄》
- 1945年 《空調惡夢》
- 1946年 《永遠的莫利茲》
- 1947年 《關於回憶的回憶》
- 1948年 《石榴裙下的微笑》
- 1949年 《性愛之旅》
- 1952年 《我生活中的書》
- 1953年 《情慾之網》
- 1956年 《克里奇的平靜日子》
- 1956年 《謀殺者的年代》
- 1957年 《大蘇爾》
- 1958年 《紅色筆記本》
- 1959年 《重聚巴塞隆納》
- 1960年 《春夢之結》
- 1960年 《作畫是再愛一次》
- 1962年 《水彩、畫作和散文「天使是我的水印」》
- 1962年 《穩如蜂鳥》
- 1963年 《象亨利一樣瘋狂》
- 1964年 《希臘》

## 與米勒有關的電影

米勒曾在多部電影中出演他自己：

- 羅伯特·辛德爾導演的四部紀錄片：《亨利·米勒奧德賽》（The Henry Miller Odyssey，片長90分鐘）、《亨利·米勒：在寫作中反思》（Henry Miller: Reflections On Writing，片長47分鐘）、《亨利·米勒閱讀及沉思》（Henry Miller Reads and Muses，片長60分鐘）以及《亨利·米勒：繪畫就是再愛一次》（Henry Miller: To Paint Is To Love Again，片長60分鐘，辛德爾死後上映的遺作，講述米勒的水彩畫創作）。上述四部電影都由米勒親自出演本人。
- 沃倫·比蒂導演的《赤色分子》中，米勒也接受了採訪，在片中擔任了見證人的角色。
- 1996年紀錄片《亨利·米勒還活著》（Henry Miller Is Not Dead），音樂由勞里·安德森負責。

此外，與他有關的電影包括：

- 1970年電影《北回歸線》中，Rip Torn扮演了米勒本人。
- 1970年電影《克里奇的平靜日子》中，保羅·瓦爾金扮演了基於米勒而塑造的形象「喬伊」。
- 1990年電影《亨利與瓊》是基於阿內絲·尼恩的日記改編的，弗里德·瓦德扮演亨利·米勒。
- 1990年電影《語言的屋子》（La Stanza Delle Parole）也是基於阿內絲·尼恩的日記改編的，大衛·布朗頓扮演亨利·米勒。
- 1990年電影《克里奇的平靜日子》中，安德魯·麥卡錫扮演米勒。

## 外部連結

（以下連結未特別註明者均為英文網站）

- Nexus: The International Henry Miller Journal
- Henry Miller, a Personal Collection by his daughter, Valentine
- Henry Miller Online by Dr. Hugo Heyrman, a tribute
- Cosmodemonic Telegraph Company: A Henry Miller Blog
- Guide to the Henry Miller Letters to E.E. Schmidt and Other Material. Special Collections and Archives, The UC Irvine Libraries, Irvine, California.
- FBI Records: The Vault – Henry Miller at fbi.gov

多媒體

- Schiller, Tom, director. XPJmm4_rcSU (1975), a 34-minute video
- Miller documentaries by Robert Snyder at Masters & Masterworks
- Young, Richard, director. Dinner with Henry Miller (1979), a 30-minute video
- UbuWeb Sound: Henry Miller (1891–1980) , with links to MP3 files of "An Interview with Henry Miller" (1964), "Life As I See It" (1956/1961), and "Henry Miller Recalls and Reflects" (1957)
- Smithsonian Folkways. An Interview with Henry Miller (1964), with link to transcript (in "liner notes")

## 基本資料

- 出生：亨利·瓦倫丁·米勒、Henry Valentine Miller
- 出生日期：1891年12月26日
- 出生地：美國紐約州曼哈頓約克維爾
- 逝世日期：1980年6月7日
- 逝世地：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太平洋帕利塞德
- 職業：作家
- 國籍：美國
- 創作時期：1934-1980年
- 類型：紀實小說, 哲學小說
- 配偶：比阿特麗斯·塞爾瓦斯·維肯斯、朱·米勒、珍妮娜·瑪莎·萊普斯卡、伊芙·麥克盧爾、徳田寛子
- 子女：3
- 代表作：《北回歸線》、《黑色的春天》、《南回歸線 (小說)》、《瑪洛西的大石像》、《殉色三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