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比空難

泛美航空103號班機（PA103）是從西德法蘭克福機場起飛，經停英國倫敦希思羅機場和美國紐約約翰·甘迺迪國際機場，最後飛往美國底特律都會韋恩縣機場的定期航班。1988年12月21日，值飛此航班的一架波音747-121客機，飛行倫敦希思羅-紐約甘迺迪航段，途經蘇格蘭洛克比上空時，因炸彈爆炸而解體墜毀，史稱洛克比空難（Lockerbie Air Disaster）。機上所有243名乘客及16名機組人員全部罹難，墜機也造成11位洛克比居民喪生。其中一名乘務員被發現時尚有生命跡象，但其後傷重不治。

這次炸彈襲擊被視為一次對美國的象徵性襲擊，也是911事件發生前針對美國的最嚴重的恐怖攻擊事件。2003年，利比亞領導人穆阿邁爾·卡扎菲承擔空難責任，並賠償罹難者家屬逾10億美元。此次事件亦影響了泛美航空的營運，間接導致該公司在空難發生的三年後宣告破產。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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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103A航班於西德黑森州法蘭克福起飛，飛往倫敦希思羅機場。這一旅程先由一架波音727執飛到倫敦。乘客在倫敦轉機乘PA103航班繼續旅程，飛往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

在炸彈襲擊當晚執飛的客機為波音747-121型，編號N739PA，名為「海之侍女快帆號」（英語：Clipper Maid of the Seas）洛克比空難#cite note-5|5，是波音公司為泛美航空製造的第15架波音747客機，於1970年2月交貨洛克比空難#cite note-Boeing-6|6洛克比空難#cite note-7|7洛克比空難#cite note-Boeing-6|6洛克比空難#cite note-8|8，配備由4台普惠JT9D-7A發動機。該機於1988年曾進行過一次大修。

## 經過

晚間7點03分（格林威治時間），飛機起飛後38分鐘，剛進入蘇格蘭領空後不久，飛行於9100米（31000英尺）高空時，前貨物艙第41段內，約280至400克塑膠炸藥被引爆，觸發一連串事件，致使飛機迅速墜毀。

## 遇難者

國籍｜乘客｜機組人員｜地面人員｜總計

阿根廷｜2｜2

比利時｜1｜1

玻利維亞｜1｜1

加拿大｜3｜3

法國｜2｜1｜3

西德｜3｜1｜4

匈牙利｜4｜4

印度｜3｜3

愛爾蘭｜3｜3

以色列｜1｜1

義大利｜2｜2

牙買加｜1｜1

日本｜1｜1

菲律賓｜1｜1

南非｜1｜1

西班牙｜1｜1

瑞典｜2｜1｜3

瑞士｜1｜1

千里達及托巴哥｜1｜1

英國｜31｜1｜11｜43

美國｜179｜11｜190

總計｜243｜16｜11｜270

此次事件造成機上243名乘客及機組人員16人全數喪生，另有11人在飛機落地時遭到波及死亡，共計270人。死者來自21個國家，其中有190人為美國人，43人為英國人，為死者人數最多的國家，其餘19國人死亡人數在4人以下。注滿燃油的機翼撞上地面爆炸，導致舍伍德新月廣場（Sherwood Crescent）上形成了一個巨坑，而在這巨坑之上原有幾間房屋；另外有21間房屋因損毀嚴重而必須拆除。調查人員在附近找尋左機翼，但它已經在火海中消失。

在蘇格蘭村莊Tundergarth中一間小教堂旁邊的田野里發現了受損的駕駛艙，在駕駛艙裡面發現機長、副機長及一名機艙乘務員，後來得知，那名機艙乘務員被一名農夫的妻子發現時仍然有生命體徵，但在救護人員趕到之前離世。

驗屍的法醫威廉·G·埃克特醫生（Dr. William G. Eckert）向蘇格蘭警方表示，他相信機組成員及其他243名乘客極可能在爆炸發生後，甚至墜毀後仍然生還——乘客當中無人有在爆炸中受傷的跡象，雖然遇難者可能已在30,000英尺高空上因缺氧而失去知覺，但他們可能在回落到氧含較高的低空時重獲知覺。

蘇格蘭公共調查法庭在審理空難時得知，一位母親被發現抱著她的嬰兒、兩個朋友握著對方的手、以及部分乘客緊握著十字架。埃克特醫生告訴蘇格蘭警方，機長拇指上的明顯痕跡間接顯示，他在飛機墜落時仍緊握操縱杆且可能在著陸時仍然生還。

有10名乘客的遺體無法確認身份。其中8人坐在機翼旁的經濟艙座位上，他們或許直接受到了來自機翼附近的爆炸所造成的傷害。

在頭等及商務艙的乘客中，有一人是美國中央情報局官員馬修·甘農（Matthew Gannon），一人是臨時調任美國國防情報局的陸軍官員查理斯·麥基少校（Major Charles McKee），以及兩名分配給他們其中一人的保鏢。麥基少校當時正從貝魯特回國，他在當地參與找尋被恐怖組織真主黨脅持的美國人質的行動。

## 未登機者

部分購買了事發當天泛美航空103號班機機票的乘客因為錯過登機，而躲過此次空難。

### 印度工程師

47歲的美籍印度裔汽車工程師賈斯旺特·巴蘇塔（Jaswant Basuta）於事發當天購買了PA103班機的客票並辦理了登機手續，但因與親友飲酒而未能登機，PA103的登機口在巴蘇塔通過邊境檢查時即已關閉。巴蘇塔事發前曾赴貝爾法斯特參加親友的婚禮，計劃乘PA103班機返回紐約從事新工作。由於在託運行李後未登機的舉動及錫克教徒身份，巴蘇塔最初被認為是造成此次空難的嫌疑犯，而三年前的印度航空182號班機空難亦是錫克教分離勢力製造的，巴蘇塔之前停留的貝爾法斯特又存在與北愛爾蘭問題相關的恐怖主義問題。在經希斯羅機場警察局人員詢問後，巴蘇塔最終被認為與此次爆炸案無關，並被無罪釋放。事發20年後，巴蘇塔在接受英國廣播公司採訪時表示：「我本來會成為第271名遇難者，至今仍為那些在爆炸中遇難的人們感到悲痛。」

### 名人

美國節奏布魯斯組合四尖樂隊計劃在歐洲之行後搭乘PA103班機返美，但因在前夜的錄音時間後睡過頭而未能登機。

朋克搖滾歌手、性手槍樂隊成員約翰·萊頓（藝名約翰尼·羅頓）及其妻子諾拉亦購買了PA103的機票，但因妻子在整理行李時拖延時間而錯過該班機，逃過一劫。

瑞典網球運動員、1988年三項大滿貫得主馬茨·維蘭德訂購了PA103的客票，但沒有登機。

女演員金·凱特羅亦訂購了此班機的客票，但為在倫敦進行聖誕節前購物而在事發前數日改簽至其他班機。

## 飛機解體過程

雖然機上的爆炸相對不大——在220英尺長的機身旁邊炸出一個20平方英寸的洞，但飛機的解體十分迅速。航空失事調查人員報告道，機鼻可能在炸彈引爆3秒後已跟客機主體部分分離。

英國航空事故調查局的官方報告指出，雖然飛機放下了氧氣罩，沒有證據顯示飛機曾發出遇難呼號。由於爆炸已破壞飛行通訊中心、將飛行紀錄儀的電力截斷，因此即使機組人員對身邊發生的事情作出反應，他們的行動並沒有被記錄下來。747客機的神經中心控制所有航行及通訊系統，位於駕駛艙下兩層，和前貨物艙只有一道隔板之隔。調查人員相信，爆炸力衝破這道隔板、衝擊飛行控制線路，令機身的前面部分開始扭動、上下顛簸以致機體偏航。這些突然而猛烈的移動將保護機身前段的加強帶（reinforcing belt）拍打向左面一排窗子，並令它開始脫離機身。與此同時，爆炸引起的衝擊波打中機身後反彈回爆炸的方向，跟正在從爆炸中心發出的衝擊波匯合，形成馬赫杆激波（Mach stem shock waves），在機身中來回反彈，隨著空氣調節喉管傳至整個機身，將機身斷開。機身的前面部分脫離。乘客和機組人員被拋出冰冷的夜空。

有好幾年時間，調查人員懷疑是否有內應牽涉入恐怖計劃，原因是他們相信，如果炸彈不是放在前貨物艙、而是在機上任何其他位置的話，這相對地小的爆炸不會摧毀飛機。其他噴射客機試過在類似爆炸後安全著陸。最終的結論是，恐怖分子沒有如此準確地放置炸彈；裝有炸彈的行李箱被放在那裡純屬不幸。

事件發生後，聯邦航空管理局建議航空公司加強那道分開前貨物艙和通訊及航行中心的隔板，以及為飛行紀錄儀裝上後備電力裝置。

## 炸彈

在隨後兩名被控放置炸彈的利比亞人阿卜杜拉·巴塞特·阿里·邁格拉希和他的助手阿明·哈里法·費希邁（Al Amin Khalifa Fhimah）的審訊中，法官接受蘇格蘭警方所提供的證據：那個裝有爆炸品的棕色Samsonite牌（港譯：新秀麗）硬手提箱，是馬耳他航空航班KM180上另外托運的行李，由馬耳他魯卡機場運至法蘭克福。它由KM180轉至PA103A，再在希思羅機場轉機。

調查人員推算，那土製炸彈由280至400克塑膠炸藥（可能是塞姆汀炸藥，Semtex，一種捷克製的強力炸藥）、一枚電池和一個電子計時器組成，藏在一部東芝收音錄音機（可能是型號RT-SF16）裡。雖然找不到任何塑膠炸藥，他們在相信為炸彈所在行李集裝箱的金屬碎片上，發現季戊四醇四硝酸酯（PETN）和黑索金（RDX），兩者（包括塞姆汀）都是塑膠炸藥的成分。

英國鑑證專家從一顆在洛克比找到的10公釐粒子及中央情報局從塞內加爾恐怖分子手上找到一批類似計時器，鑑定出炸彈的計時裝置，追溯出那MST-13計時器的來源：一家位於蘇黎世的瑞士生產商埃文·保利亞（Edwin Bollier of MEBO AG）。人們在審訊中發現，保利亞在炸彈襲擊前向一名利比亞情報官員售出20個這類計時器。這些計時器的可設定時間是1分鐘至999小時。

恐怖分子可能將引爆時間設定成讓飛機在愛爾蘭海消失，但當晚的強風令PA103遲了30分鐘才飛越蘇格蘭北部上空而不是平時西面路線的愛爾蘭上空。在陸地上空爆炸意味著調查人員可獲得飛機殘骸。數以百計的蘇格蘭警察在墜機地點進行地毯式搜索。他們接到的指令是：「如果那東西既不是植物又不是塊石頭，拾起它。」（If it isn't growing and it isn't a rock, pick it up.）辛勤的搜索終有回報——一小塊纖維裡藏有殘餘炸藥的布碎將調查方向指向利比亞。

## 藍色的Babygro和雨傘

英國鑑證專家確認在洛克比發現的藍色Babygro（嬰兒連身套裝品牌）碎片含有炸藥，顯示它被裝在放了炸彈的手提箱內，部分藍色Babygro的標籤殘存下來。蘇格蘭探員根據標籤追溯至一批送往馬耳他斯利瑪（Sliema）一家服裝店「瑪麗屋」（Mary's House）的Babygro。1989年8月，蘇格蘭探員會見服裝店的老闆東尼·高斯（Tony Gauci）。高斯憶述，在炸彈襲擊前兩星期，一名貌似利比亞人、帶利比亞口音的男子買下那套Babygro。高斯清楚記得那宗買賣，因為那名顧客看來不大在乎他在買什麼。他買了一件舊粗呢外套，還有其他不同款式、大小的物品。高斯還記得，在那顧客臨離開服裝店時，外面開始下起雨來。他開玩笑地問他那位利比亞顧客要不要還買把雨傘，結果他買了。探員將同款雨傘帶回洛克比、與墜機地點找到的雨傘作比較。結果他們找到一把雨傘，跟高斯賣給他們那把一模一樣。在現場發現的雨傘被送到英格蘭的政府鑑證實驗室RARDE作檢驗。雨傘的纖維上含有那套藍色Babygro的痕跡，這證明它們都曾經被放置在裝有炸彈的手提箱內。

## 後續

1991年11月，蘇格蘭鄧弗里斯-加洛韋警察局和美國聯邦調查局共同進行了3年的調查之後，對利比亞阿拉伯航空公司的前保安主管阿卜杜拉·巴塞特·阿里·邁格拉希和他的助手阿明·哈里法·費希邁（Al Amin Khalifa Fhimah）發出了逮捕令。1998年，數個阿拉伯及非洲國家開始無視聯合國因空難而對利比亞實施的經濟制裁。1998年2月，海牙國際法庭裁定，同意2名利比亞嫌疑犯由蘇格蘭法官主持的法官小組依照蘇格蘭法律在第三國進行審判，而不是依美國或英國的要求在華盛頓或倫敦審判；利比亞政府作出讓步，經卡達菲同意，在1999年4月5日將嫌犯移交蘇格蘭駐荷蘭法院。

中立地點位於荷蘭，在前美國空軍基地宰斯特營（Camp Zeist）成立蘇格蘭法庭。根據英荷兩國簽訂的協議，審訊期間蘇格蘭擁有該處地方的主權，在蘇格蘭法律下管治。在各方同意下，1998年8月，聯合國制裁暫停（但非解除）。

向利比亞移交了這兩人。此後社會一直有呼聲要求上訴及讓邁格拉希在一個穆斯林國家服刑。非洲聯盟一個委員會批評邁格拉希定罪的基礎。

法庭於2001年1月31日達成裁決。邁格拉希罪名成立，被判終身監禁，建議最少服刑20年。法庭沒有解釋為何在炸彈襲擊當日邁格拉希身在馬耳他、或他何以使用假名往來不同地方，但他沒有採取自辯，故很多人認為他的利益受損。法庭查明，費希邁在案發時身處瑞典，沒有作案可能，被判罪名不成立，並在翌日回到利比亞的家。2002年6月納爾遜·曼德拉探望邁格拉希以示同情。2002年10月，據報告，利比亞政府為死難者提供27億美元賠償，約每人1000萬。2003年8月15日，利比亞正式對襲擊承認責任。同年9月12日，聯合國終止對利比亞15年的制裁。

2003年11月24日，根據歐洲人權法要求，蘇格蘭最高法院將邁格拉希的最低刑期（即可接受假釋前的最少服刑年期）定為27年，由1999年的羈押開始計算。蘇格蘭檢察總長哥連·博伊德（Colin Boyd）在接觸美國遇難者家屬後提出上訴，稱這刑期是「太寬大了」。

2004年2月24日，利比亞總理加尼姆（Shokri Ghanem）在英國廣播公司第四台的訪問中說，他的國家所提供的賠償只是「和平的代價」，及用來保證聯合國會解除制裁。當被問及利比亞是否不認錯，他說「我同意」（I agree with that.）。他還說沒有證據顯示，他的國家跟1984年4月利比亞駐倫敦大使館外警員Yvonne Fletcher被槍擊的事件有關。他的言論在華盛頓及倫敦即時的巨大壓力下，被卡扎菲收回。

2009年8月20日，英國蘇格蘭司法部門宣布，釋放因製造洛克比空難慘案而正在英國服刑的利比亞特工阿卜杜拉·巴塞特·阿里·邁格拉希，理由是他已被確認患有晚期前列腺癌，離生命終止最多只有3個月的時間，而在2011年2月24日，因不滿卡扎菲而辭職的利比亞前司法部長穆斯塔法·阿卜杜勒·賈利勒，公開宣稱卡扎菲一手策劃洛克比空難，但沒有出示任何證據。

2012年5月20日，阿卜杜拉·巴塞特·阿里·邁格拉希病逝利比亞的黎波里市，時年60歲。

2022年12月11日，美國官員表示，一位被指控制造洛克比空難炸彈的利比亞男子已被美國羈押。

## 猜測及陰謀論

相信邁格拉希為無辜的人士建設了陰謀論（見洛克比空難陰謀論）。一些人相信巴勒斯坦恐怖分子阿布·尼達爾（Abu Nidal）才要為襲擊負責。但他在過去20年一直以利比亞為基地，他的參與不一定會免除卡扎菲的嫌疑。

其他觀點則為相信襲擊責任是由阿荷曼·基利爾領導、以大馬士革為基地的抵抗派組織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陣線總指揮部。該組織在1988年10月、襲擊前兩個月期間曾活躍於法蘭克福地區，並將土製炸彈藏在家庭電子用具內，包括至少兩部東芝收音錄音機。不過他們的所製的炸彈使是用氣壓計觸發器，在飛機達到其巡航高度時就會引爆。換言之，如果PA103上的炸彈用上氣壓計觸發器，它在馬爾他航空180號班機上就已爆炸。

PFLP-GC在德國的活動為西方情報機構所知，原因是他們其中一個炸彈製作人馬爾旺·克里薩特（Marwan Khreesat）是一名約旦雙重間諜，向約旦情報機構匯報組織的一切資料。約旦人將資料交給監視該組織的德國警方及情報官員。

另一個陰謀論則顯示，中央情報局跟利用是PA103運送海洛因的敍利亞毒販合作。中央情報局被指控保護那些裝有毒品的手提包、保證它們不會被搜查，以換取阿拉伯組織在敍利亞的情報；但有一天，恐怖分子將毒品換成炸彈。

這個陰謀論的另一個版本是，中央情報局明知恐怖分子掉了包，但仍讓事件發生，因為中央情報局對毒品手提包的保護是非常規的行動，而PA103上的美國情報官員發現了此事，正要回華盛頓告訴他們的上司。

這陰謀論大多建立在那些指洛克比四周田野發現有海洛因的謠言上。但是，既然毒品已被換成炸彈，那麼毒品就不會去到洛克比了。所以在墜機地點附近發現毒品不能作為陰謀論的論據。

這陰謀論的第一個版本由紐約私人調查公司Interfor Inc.的老闆阿維夫（Juval Aviv）提出。他聲稱自己是前以色列情報局官員，領導一隊叫「上帝之手」的殺手小隊、刺殺了數名要為1972年奧運選手村襲擊事件負責的巴勒斯坦人。阿維夫在炸彈襲擊後被泛美航空聘請為顧問，向泛美航空提交一份所謂Interfor報告，指責中央情報局保護毒品路線。死難者家屬向泛美索取賠償時，泛美以此作辯護，因為如果是美國政府讓炸彈越過泛美保安的話，那就不是航空公司的責任。但紐約一個法庭拒絕Interfor報告的結論，泛美要為事件負責。

後來又有列斯特·柯曼（Lester Coleman）支持這個陰謀論。他自稱由前自由新聞記者變為前藥物執行管理局／國防情報局在賽普勒斯的線人，聲稱在藥物執行管理局的辦公室見過PA103其中一名乘客。柯曼後來將他的故事寫成書，叫《八爪魚的痕跡》（Trail of the Octopus），然而沒有提出任何證據支持他的說法。

### 利比亞、伊朗還是巴勒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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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103的襲擊有兩個明顯動機。第一個動機是美國在1985年轟炸的黎波里和班加西，令穆阿邁爾·格達費夫婦收養的一名小女孩喪生。第二個動機是1988年7月3日美國巡洋艦溫森斯號（USS Vincennes）在波斯灣擊落伊朗航空655號班機；據美國的說法，戰艦誤將客機當作來襲戰機，美國事後亦拒絕道歉。

我們可能無法得知到底哪件事導致炸彈襲擊。可能兩者皆是，由利比亞及伊朗僱用的人員合作、又或者在德國人包圍PFLP-GC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陣線－總指揮部在法蘭克福附近的成員時，一個組織將工作交予另一組織。

一些曾參與調查的中央情報局人員對記者說，他們相信PFLP-GC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陣線－總指揮部在伊朗的吩咐下策劃襲擊；因為PFLP-GC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陣線－總指揮部成員一旦被德國人拘捕即無法完成任務，他們在1988年10月後把襲擊計劃轉移給利比亞情報機構。其他調查人員相信無論誰資助炸彈襲擊，他也安排了兩個同時進行、性質相同的任務，以肯定最少其中一個會成功。

很多留意洛克比空難事件發展的人發覺美國只是在薩達姆·海珊於1990年8月入侵科威特後才轉而指責利比亞。美國需要敍利亞支持1991年的波斯灣戰爭，所以理論上，美國不想指責一個以敍利亞為基地的巴勒斯坦恐怖組織。由於這個緣故，卡扎菲被指當了替罪羊。

這個理論幼稚在以下兩方面。第一，雖然美國是在1990年8月後才首次為炸彈襲擊而公開指責利比亞，知情者知道早在1989年10月調查焦點已在利比亞。第二，即使以大馬士革為基地的巴勒斯坦反抗派恐怖組織要為襲擊負責，那不一定會損害到敍利亞。PFLP-GC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陣線－總指揮部與其他巴勒斯坦反抗派組織只不過將總部及新聞發報處設在那兒。沒有證據或暗示指敍利亞政府會為回應美國對利比亞或伊朗的攻擊而贊成對美國發動攻擊。

2014年3月11日英國每日電訊報報導: 叛逃的前伊朗情治官員梅斯巴希踢爆，幕後主使者實為伊朗，並由一個敘利亞恐怖組織執行。梅斯巴希透露，泛美航空103號班機之所以在英國洛克比鎮上空爆炸，乃是伊朗為報復同年7月伊朗航空655號班機空難(1988年7月3日，兩伊戰爭將結束之前，655號班機被美國海軍的提康德羅加級飛彈巡洋艦文森斯號（USS Vincennes）擊落（美國政府事後解釋這架伊朗客機被誤認為正在執行攻擊的F-14雄貓式戰鬥機），290名乘客和機組人員，包括38名非伊朗人，66名兒童，1名孕婦全部罹難。當時美國海軍文森斯號在伊朗水域內。

## 紀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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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11月3日，美國總統柯林頓在阿靈頓國家公墓為死難者設置紀念碑。洛克比外的德萊法斯戴爾公墓（Dryfesdale Cemetery）及在襲擊中失去35名學生的紐約州雪城大學也設有類似的紀念碑。

## 相關紀錄片

- 空中浩劫－此次空難被製作成第七季第二輯「Lockerbie」

## 延伸閱讀

- The Fall of Pan Am 103: Inside the Lockerbie Investigation by Steven Emerson and Brian Duffy
- On the Trail of Terror: The Inside Story of the Lockerbie Investigation by David Leppard
- Their Darkest Day: The Tragedy of Pan Am 103 by Matthew Cox and Tom Foster
- Pan Am 103: the Bombing, the Betrayals, and a Bereaved Family's Search for Justice by Daniel and Susan Cohen

## 外部連結

- Air Accident Investigation Board report
- BBC in-depth pages on the trial
- BBC report: Lessons from Lockerbie, ten years later
- Aviation Safety Network summary report
- The Lockerbie Trial - transcripts, images and links to related resources
- A website run by a Libyan student containing further information on the disaster
- A private investigator's story that mechanical failure, not terrorism, destroyed PA 103
- Airliners.Net 飛機發生事故之前四個月時的照片。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洛克比空難、泛美航空103號班機空難
- 說明：爆炸後的泛美航空103號班機的機頭殘骸
- 日期：1988年12月21日
- 類型：恐怖襲擊
- 地點：蘇格蘭洛克比
- 座標：55°N 6°W
- 總死亡人數：270
- 類型：波音747-121
- 運營單位：泛美航空
- IATA代碼：PA103
- 機場代碼：PAA103
- 呼號：CLIPPER 103
- 註冊編號：N739PA
- 航機名稱：海之侍女飛剪號(Clipper Maid of the Seas)
- 原產國：西德法蘭克福機場
- 首個經停地：倫敦希思羅機場
- 最後經停地：美國紐約約翰·甘迺迪國際機場
- 目的地：美國底特律都會韋恩縣機場
- 乘客：243
- 機組人員：16
- 死亡：259
- 生還者：0
- 死亡：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