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

北魏（386年2月20日－535年2月3日）是南北朝中北朝的的第一個朝代，北魏的崛起結束了混亂的十六國時代，同時也是北朝中存在時間最長的一個政權，國都平城，魏孝文帝改革後遷都洛陽。

338年，拓跋什翼犍建立代國是為北魏前身，376年，代國被前秦所滅。386年，淝水之戰後前秦瓦解，魏道武帝拓跋珪趁機起兵自稱魏王，定都盛樂，北魏正式建立。398年，拓跋珪正式稱帝並遷都平城（遺址在今山西省大同市）。至北魏太武帝拓跋燾繼位後，北魏先攻後滅夏、北燕、北涼等國統一中國北方與南方政權對峙。至魏文成帝拓跋濬死後，北魏朝政被文明太后掌控，從文明太后到魏孝文帝拓跋宏統治期間，北魏接連推出一系列改革和漢化措施，意圖推動農業發展，整編人口擴大稅源，緩解民族矛盾，完善國家制度，史稱太和改制。經孝文帝改革後，至魏宣武帝時北魏國力達到鼎盛，但魏宣武帝死後年僅五歲的魏孝明帝繼位又經歷大乘教起事、六鎮起義等內亂後，北魏迅速走向衰落，534年，北魏分裂為被高歡掌控的東魏（都鄴城）與被宇文泰掌控的西魏（都長安）。東魏武定八年（550年），高洋廢魏孝靜帝，代東魏自立，建立北齊。西魏於恭帝三年（557年）魏恭帝被權臣宇文護逼迫禪位於堂弟宇文覺，建立北周，172年的鮮卑族元魏歷史才正式宣告結束。

拓跋氏自稱是黃帝后裔，黃帝發源地為戰國時魏國所在，又「魏」有美好之意，故以此名國號。以其領土位於中國北方，又是北朝的第一個政權，故史稱「北魏」。因其所處時代在三國時期的曹魏政權之後，也被史書稱為「後魏」。又以其王室姓拓跋，後改姓元，故又別稱拓跋魏（東魏和西魏雖然也姓拓跋，但是多數史學家並不如此稱呼這兩個政權）、元魏。

北魏在科技藝術文化等方面都有很高的成就，《齊民要術》、《水經注》、《洛陽伽藍記》等著作都是北魏時期所編著，《敕勒歌》《木蘭詩》等著名詩歌也是這一時期所創。北魏佛教盛行間接推動了雕塑藝術的發展，雲岡石窟和龍門石窟等石窟寺開始開鑿。

## 歷史

### 北魏前身

東漢時期因匈奴衰落鮮卑族開始在蒙古高原興起。西晉末年（公元四世紀初）鮮卑索頭部首領拓跋猗盧因協助西晉并州刺史劉琨征伐漢趙有功，被西晉朝廷封為代王。

### 北魏立國

公元338年，拓跋猗盧後代拓跋什翼犍在今山西北部和今內蒙古等地建立代國。立都於盛樂（今內蒙古自治區和林格爾縣）。376年拓跋什翼犍被自己的兒子拓跋寔君殺害，同年前秦苻堅進攻代國，拓跋寔君不敵被俘，後被車裂處死，代國覆滅。淝水之戰後，前秦統治瓦解。386年，拓跋珪即代王位，重建代國。同年四月，改國號為魏。

### 一統北方

北魏登國十年（公元395年），後燕攻北魏，反被拓跋珪在參合陂之戰所敗，後燕元氣大傷。396年，道武帝改元皇興，率40萬大軍征討後燕，一舉攻下中山、信度、鄴城，397年十月，北魏軍隊攻下後燕都城中山，後燕分裂。398年（天興元年）北魏建都平城，次年拓跋珪正式稱帝。即為魏道武帝。拓跋珪統治時期對北魏進行了包括完善官僚制度，修訂律法，興漢學等部分改革以鞏固北魏政權的統治。天賜六年（409年），魏道武帝拓跋珪被清河王拓跋紹刺殺，之後拓跋紹又被太子拓跋嗣帶兵誅殺。同年拓跋嗣繼皇帝位，史稱魏明元帝。泰常七年（422），宋武帝劉裕病逝，拓跋嗣趁機出兵攻占劉宋控制的河南地區。經過明元帝時代的承平歲月，到北魏太武帝時，於427年攻破夏國首都統萬城，428年占領安定，逐走赫連夏後主赫連定。436年攻破和龍，滅亡北燕。太延五年（公元439年）吞併北涼。442年西涼殘餘勢力李寶投降北魏。443年仇池楊保熾投降北魏。至此北魏完成了兼併華北地區和北方，這時華南地區和南方早已是劉宋，南北各自為政，形成互不隸屬的對峙之局。太平真君六年（445）九月，北魏爆發的蓋吳起義，446年，北魏太武帝拓跋燾在領兵鎮壓蓋吳時西征至長安，見長安佛寺內藏有釀酒器具、以及周圍官員、富人寄藏的大量財物，還發現僧侶與室女私通，又查出大量武器，懷疑僧人與蓋吳串通，逐下令誅殺僧人燒毀佛像，史稱太武滅佛。正平二年二月（452年3月）拓跋燾被宦官宗愛所殺，享年四十五歲，宗愛先是擁立拓跋余為帝，但不久又殺死拓跋余。最後北魏群臣擁立拓跋燾之孫拓跋濬為帝，是為北魏文成帝。文成帝即位後，便立即誅殺了宗愛及其黨羽。

### 馮後稱制

北魏文成帝即位後就下令廢除拓跋燾的禁佛令，佛教逐漸在北魏流行興盛。興安二年（453年），文成帝拓跋濬還下詔開鑿雲岡石窟。北魏文成帝統治期間，採取懷柔政策，讓百姓能休養生息、使太武帝拓跋燾四處征戰消耗的北魏國力得以恢復。和平六年（465年）五月，文成帝拓跋濬病逝，年僅十二歲的皇太子拓跋弘繼位，是為獻文帝。獻文帝即位後，權臣乙渾把持朝政剷除異己。但不久乙渾就被太后馮氏聯合朝臣宗室誅殺，馮太后臨朝聽政，成為北魏實際最高統治者。但隨著獻文帝的成長，皇帝和太后間的矛盾開始激化，皇興四年（470年）秋，獻文帝誅殺馮太后的男寵李弈，引起馮太后的不滿。皇興五年（471年）獻文帝被迫禪位給不滿五歲的太子拓跋宏，就是魏孝文帝，獻文帝則被尊稱太上皇帝。承明元年（476年）六月，獻文帝突然駕崩，傳言為馮太后所害。北魏獻文帝死後，馮氏被尊為太皇太后，繼續掌控北魏朝政，直到馮太后死後魏孝文帝才得以親政。

馮太后掌政北魏多年，期間推行多項改革包括均田制和三長制等，均田制是將戰亂而遺下的無主荒地按重新分給農民，一部分可永久擁有，一部分則身死後交還朝廷。三長制是讓世家大族藏匿的人口重新登記造冊成為自耕農，讓國家能夠徵調。馮太后推行的改革從長遠來看促進了北魏農業生產，增加了稅收收入，同時打破了地方貴族的經濟勢力。這些地方貴族庇護麾下居民，使其居住於遍布北方鄉村、帶有防禦工事的村落中，以此逃避賦稅。自改革推行後，北魏王朝的戶籍登記人口翻了一番，超過500萬戶。

### 孝文改革

太和十四年（490年），太皇太后駕崩，魏孝文帝拓跋宏開始親政。太和十七年（493年），魏孝文帝以討伐南朝的名義，率二十萬大軍和群臣鮮卑貴族南遷至洛陽。494年，魏孝文帝宣布定都洛陽。495年，孝文帝下詔首先在宮廷中禁止包括鮮卑語在內的諸北語，改說漢語，但對三十歲以上的人有所寬限。496年，孝文帝詔令鮮卑八大貴族全部改為漢姓，並將皇族姓氏拓跋改為元姓。太和二十年（496年），魏孝文帝太子元恂因忍受不了洛陽酷熱意圖逃回平城，事敗後先是被廢為庶人，次年又被密告謀反，被孝文帝賜死。

中國北方因常年戰亂而陷入長期塢堡林立的狀態。地方世家大族藏匿人口，兼併土地。北魏統一北方後，暫時實行宗主督護制，承認大族塢堡主為地方領主。北魏朝廷無法直接管理塢堡地的人口。在馮太后掌政時代，馮太后已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完善國家制度。孝文帝親政後更在文化上開始修整，在風雨飄搖之中的背景下為了維持和鞏固政權，進行了許多大刀闊斧的改革，即後世之所謂孝文漢化，其舉措大略如下：

- 一、遷洛陽：孝文帝以舊都平城（今山西省大同市）為用武之地，非可文治，而洛邑為歷史名都，物富民豐，交通便利，便於經略海內，控制中原，魏太和十七年（493年），以南伐為名，進駐河洛，定為京師。遷都洛陽後，戎裝以外，官民皆著漢服。
- 二、改漢姓：《魏書‧官氏志》記載了一百一十八個胡人改姓的例子，如皇族拓跋氏改元姓、步六孤改陸姓、賀賴氏改賀姓、獨孤改姓劉。
- 三、斷胡語：凡三十歲以下官員一律使用漢語，如果仍用鮮卑語，即降爵黜官。
- 四、通婚姻：鼓勵與漢族世家通婚，並從己身開始迎娶漢族士族女子。
- 五、重教育：祀孔子，尊儒教，尋古書，設立太學、小學。

自此胡漢界線開始逐漸消弭，而中央政權重新掌控地方人口與經濟，對當時和後世發展意義非凡。

### 盛極而衰

太和二十三年（499年），北魏孝文帝元宏駕崩，北魏宣武帝元恪即位。元恪統治期間，北魏國力強盛，不斷侵蝕南朝疆域。延昌四年（515年）魏宣武帝病逝。年僅五歲的魏孝明帝元詡即位，北魏政局實際掌握在靈太后胡氏手上，靈太后統治前期北魏國力尚能保持強盛，延昌四年（515年），北魏爆發僧人作亂的大乘教事件。神龜三年（520年）七月，靈太后妹夫元叉和宦官劉騰聯手發動政變，幽禁靈太后，實際掌控北魏朝局。正光五年（公元524年）發生北魏軍士起義的六鎮之亂。孝昌元年（公元525年），靈太后聯合孝明帝和朝臣重新奪權，再度臨朝稱制，次年賜死元乂。但再次稱制的靈太后和逐漸長大意圖親政的孝明帝之間的矛盾逐漸激化。武泰元年二月二十五日（528年3月31日），靈太后毒殺了孝明帝。北魏也因持續的內亂和宮廷鬥爭中，造成朝綱廢弛，政治腐敗，徹底走向衰敗。

### 北魏分裂

#### 河陰之變

第八任皇帝魏宣武帝元恪立他的兒子元詡當太子時，沒有按舊制子貴母死處死太子的母親胡貴嬪，導致外戚及士族掌權。孝明帝元詡即位後，胡貴嬪為皇太后，後六鎮之亂爆發。胡黨可能毒死元詡，還以女嬰代替皇帝，後來決定立元釗為帝，這樣隨意的換人做法使得大將爾朱榮趁勢討伐，殺死胡太后、元釗，立孝文帝侄長樂王元子攸為帝，在大殺宗室的河陰之變後掌控朝政。孝文帝侄元顥、孝文帝子元悅等宗室都因河陰之變而南下投靠梁朝。梁朝雍州刺史蕭綱趁機上表請求北伐，收復襄陽、新野，「拓地千里」。

529年，梁武帝派陳慶之攻陷洛陽，立元顥為帝。陳慶之目睹洛陽的衣冠、禮儀、人才不輸南朝，心生感慨。元顥御下無方失去人心，又急於脫離陳慶之掌控而請求梁武帝不再增援，不久為爾朱榮所敗被殺。

#### 內戰

孝莊帝元子攸不能容忍爾朱榮囂張跋扈，在爾朱榮回朝後設計剷除之，梁武帝亦於530年趁機派兵擁立元悅為帝。但不久後爾朱氏就立爾朱榮內侄長廣王元曄為帝，孝莊帝也被爾朱家族所殺害，元悅見狀亦放棄稱帝而南歸。爾朱氏覺得元曄世系疏遠，又廢元曄改立孝文帝侄元恭。

爾朱家族大將高歡倒戈，立轄區內的宗室勃海太守元朗為帝以號令天下，討伐爾朱家族，並取得勝利。532年，高歡以元恭為爾朱氏所立、元朗世系疏遠為由，皆廢黜，有意立元悅，元悅於是北返，但因德行有失，高歡沒有立他，而是立孝文帝孫平陽王元修為帝，是為孝武帝。元恭、元悅、元曄、元朗皆被孝武帝所殺。孝武帝不能容忍高歡掌握朝政，在534年投奔長安的宇文泰。

高歡寫信讓孝武帝迴鑾未果，於是另立孝文帝曾孫元善見為帝，建都鄴城（今河北臨漳），史稱「東魏」，稱孝武帝為「出帝」。北魏就此分裂。一年後宇文泰弒孝武帝，另立孝文帝孫南陽王元寶炬為帝，建都長安，史稱「西魏」。

## 政治制度

### 子貴母死制度

北魏的宮廷為了避免外戚干政，實施殘酷的子貴母死制度，即後宮女性所生皇子被立為太子就得被賜死，以避免母以子貴的情況發生。但幼子還是需要人照顧，因此就有所謂的保太后，即以太子的保姆在太子繼位後成為皇太后。北魏有三種皇太后，一種是皇帝的生母，另一種是皇帝的保姆，還有一種是未曾替前任皇帝生皇子因而存活的皇后。如北魏獻文帝乃由漢人女子李貴人所生，然李貴人在生下獻文帝以後即被賜死，由身為太后的馮氏所養大。獻文帝曾求當時當權的馮太后廢除舊法，但被拒絕。後來直到篤信佛教的北魏宣武帝，才終於取消子貴母死，但他卻導致北魏的外戚爭權，最終導致北魏滅亡及分裂。

北魏文成帝拓跋濬是北魏太武帝的孫子，其父拓跋晃沒有做過皇帝，文成帝也並非以儲君身份登基，故其生母郁久閭氏未曾被賜死，在文成帝登基之初尚在人世，但不久後，身為在位皇帝之母的她也因「子貴母死」制度所累而死。

### 離散諸部

打碎部落，重編為八部，立八部大人統領。

## 經濟發展

### 賦役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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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孝文帝改革之前，北魏的稅收由部落貢納、牧民的畜牧稅為以及一般農民的租調為主，其中農民的租調為最大收入。北魏規定租調稅收為「戶調帛二匹、絮二斤、絲一斤、粟二十石；又入帛一匹二丈，委之州庫，以供調外之費。」。不過這是個一般辦法，政府需要的時候可以增加徵收物品的種類和數量。租調是按戶收取的，戶的大小沒有限制，孝文帝改革之前，三五十家組成一戶的情形很普遍。除了這種一般性稅收外，政府經常因為戰爭而加開新稅，官吏因為沒有官俸，也常常以各種藉口徵稅，給百姓帶來很大的負擔。

徭役方面，兵役方面由鮮卑人擔任，因而兵役較輕。而力役的情況因為缺少史料，無法得知。只知道，為政府工作的工、雜役非常多。他們被編為隸戶、軍戶、營戶、府戶、綾羅戶、樂戶等等。

孝文帝改革後，為了給官僚機構提供俸祿，以減少官吏欺壓百姓。提高了稅率，魏孝文帝定每戶增調帛三匹、谷二斛九斗，充百官俸祿。又在太和九年（485年）實行均田制，辦法大致有四項：

- 十五歲以上的男丁和婦人均可授田，男丁授露田四十畝，婦人二十畝，授田視輪休需要加倍或再加倍。如果有牛一頭則授田三十畝，最多四頭牛，多出的不授田。老少病殘或者缺乏男丁的家庭十一歲以上和有病者均授予半夫之田。奴婢一樣按照男丁和婦人的標準授田。授田不准買賣，年老或身死還田，但七十以上授田者不必歸還。
- 男丁授桑田20畝。桑田不必還給國家，可傳給子孫，也可以可賣出多於20畝的部分，也可買桑田補足20畝。產麻地男子授麻田10畝，婦人50畝，年老及身死後還田。
- 多餘土地可以借給農民耕種，政府嚴格控制農民遷徙，只允許遷往空荒地區。
- 規定駐地長官在所在地給予公田，刺史十五頃，太守十頃，治中別駕八頃，縣令郡丞六頃，不許買賣。

政府在均田制的基礎上重新規定了稅收制度，一夫一妻應繳納的租調為：「其民調，一夫一婦帛一匹，粟二石。民年十五以上未娶者，四人出一夫一婦之調；奴任耕、婢任織者八口當未娶者四；耕牛二十頭當奴婢八。其麻布之鄉，一夫一婦布一匹，下至牛，以此為降。」

## 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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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兵民分開，兵用於打仗，民從事耕桑。而兵主要由鮮卑及其他少數民族組成，農業主要由漢人從事。兵民之分也就是胡漢之分，也是胡漢分治的體現。

而士兵裡面也分兩種，一種是鮮卑兵，另外一種是非鮮卑兵。

鮮卑兵由代北部落的鮮卑人組成，主要擔任北魏的禁旅和邊防六鎮的士兵。這種兵帶貴族性質，地位頗高。

非鮮卑兵中，以高車兵最為重要，禁軍和六鎮邊兵都有高車人。此外還有部分少數民族和漢人軍隊。

## 宗教、文化和藝術

在北魏兼併北涼後佛教隨著大量僧侶和信徒的東遷開始在北魏興起。北魏道武帝拓跋珪，北魏明元帝拓跋嗣都崇信佛教，北魏太武帝拓跋燾繼位初期也崇尚佛教。但後來拓跋燾在北魏重臣崔浩的影響下改信道教，後拓跋燾在鎮壓蓋吳之亂時西征至長安，見長安佛寺內藏有大量酒器、財寶，僧侶與室女私通，還查出大量武器，懷疑僧人與亂賊勾結，逐下令在北魏全境禁佛，誅殺僧人燒毀佛像，史稱太武滅佛。北魏文成帝拓跋濬即位才廢除禁佛令，重新推崇佛教，始後因北魏歷代皇帝都崇信佛教，佛教在北魏非常昌盛，北魏文成帝拓跋濬還下詔開鑿雲岡石窟。在北魏孝文帝拓跋宏遷都洛陽後，洛陽佛教更是興盛，洛陽城中寺廟林立，規模宏大。根據楊衒之的《洛陽伽藍記》北魏宣武帝元恪下詔建的景明寺「東西南北方五百步」 「山懸堂觀，一千餘間」。胡太后所建的永寧寺塔其規模更是空前絕後，佛塔高一千尺，離洛陽一百里，都能看見。

除佛教外，北魏還流行道教和瑣羅亞斯德教，北魏道教，主要是經過寇謙之改良的天師道。瑣羅亞斯德教在中國稱為祆教或拜火教，主神被稱為「胡天」，主要在入華的粟特人當中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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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大部分時期，由於國家及私人贊助，佛教藝術十分興盛。雲崗石窟約興建於公元460年，由魏文成帝拓跋濬下詔修建，由上千位工匠歷時約三十五年完工，洞窟內有雕塑及繪畫。到北魏孝文帝時期又興建了龍門石窟。雲崗石窟的佛像屬較靜態的罽賓風格，龍門石窟造像形式則較流線飄逸，開始展現中國風格的影響。北魏的陪葬陶器亦受到佛教影響，強調「正面性」(frontality) 及對稱。

## 外交

北魏藝術通過貿易路線受到印度和中亞傳統的顯著影響。安息國僧人安世高的後裔安同是北魏的高級官員。就中國藝術史而言，最重要的一點是北魏統治者們皈依了佛教，並大力推動了佛教藝術的發展。在北魏貴族墓葬比如封和突墓中曾出土了大量中亞器物。西方器物大規模流入北魏始於公元 450 年左右擊敗柔然之後，這使得來自于闐、克什米爾和薩珊波斯的使節及商隊得以到訪。此外，北魏在公元 439 年擊敗北涼後，從其國都武威俘獲了大量粟特商人，並將其安置在北魏首都平城，從而進一步促進了貿易。

## 研究書目

- 康樂：《從西郊到南郊：國家祭典與北魏政治》（台北：稻禾出版社，1995）。
- 前田正名 著，孫耀 等 譯：《平城歷史地理學研究》（北京：書目文獻出版社，1994）。

## 基本資料

- 名稱：魏
- 開始年份：386年
- 結束年份：535年
- 前1：代 (十六國)
- 前1文字：代
- 前2：前秦
- 前3：後燕
- 前4：夏 (十六國)
- 前4文字：夏
- 前5：北燕
- 前6：北涼
- 後1：東魏
- 後2：西魏
- 地圖：北魏･斉.PNG
- 地圖說明：橙色部份為北魏疆域
- 時期1-京城1：盛樂（代國）
- 時期1-京城1年份：386－398
- 時期1-京城2：平城（遺址）
- 時期1-京城2年份：398－494
- 時期1-京城3：洛陽（遺址）
- 時期1-京城3年份：494－534
- 時期1-京城4：長安（遺址）
- 時期1-京城4年份：534－535
- 時期1-君主數目：15
- 時期1-君主1：道武帝拓跋珪（開始）
- 時期1-君主1年份：386－409
- 時期1-君主2：孝武帝元脩（結束）
- 時期1-君主2年份：532－535
- 時期1-國君姓氏：拓跋（後改為元姓）
- 時期1-事件1：拓跋珪重建代國，並改國號為魏
- 時期1-事件1年份：386年2月20日
- 時期1-事件2：拓跋珪改元天興，即皇帝位
- 時期1-事件2年份：399年1月24日
- 時期1-事件3：統一華北
- 時期1-事件3年份：439年
- 時期1-事件4：北魏孝文帝遷都洛陽
- 時期1-事件4年份：494年
- 時期1-事件5：河陰之變
- 時期1-事件5年份：528年5月17日
- 時期1-事件6：分裂為東魏與西魏
- 時期1-事件6年份：534年11月8日
- 時期1-事件7：高歡及宇文泰分別控制東西魏
- 時期1-事件7年份：535年2月3日
- 時期1-面積1：200萬平方公里
- 時期1-面積1年份：45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