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兒莊戰役

台兒莊戰役為1938年3月至4月中旬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以下簡稱國軍）在山東南部的台兒莊與意圖由山東分兩路進攻徐州的日本陸軍進行的戰役，這場戰役是中國抗日戰爭中徐州會戰的一部分。國軍在以徐州為中心地區與日軍激戰，史稱徐州會戰。日軍第5師團主攻臨沂，第10師團主攻滕縣、臨城、台兒莊，均遭國軍擊退。因為是對日抗戰爆發後國軍首次取得的勝利，又稱為台兒莊大捷。

## 背景

日軍在1937年華北與華中地區的戰役獲得勝利後察覺國民政府並未如原本預想的失去戰力求和，反而是將首都內遷冀求長期戰爭勝利，因此日本陸軍一方面將軍隊從16師擴張到22師45萬人，同時策劃新攻勢希望打通津浦線（今京滬鐵路）將南北佔領區連成一塊，並強迫國府軍在無險可守的四戰之地徐州進行大規模決戰以殲滅當時內遷的國民政府中央系底下所屬戰力。

1938年1月1日，國民政府宣佈改組，提出要通過持久戰才能取得最後勝利，國防委員會成員由30人增加至75人，實行交通軍事管制，拒絕日本倡議和平。2月10日，林彪統率八路軍115師奪回冀中保定和石家莊之間4個車站，切斷平漢鐵路日軍後方，繳獲500支步槍、30挺輕機槍和100多匹馬。3月初，蔣親自在鄭州坐鎮，中共八路軍於晉西打退企圖於黃河南岸平漢鐵路渡河之日軍。

## 概要

原先日軍的構想是在擴軍完成後的1938年夏季發動新一波攻勢，為此日本參謀本部在2月16日的御前會議時先向天皇匯報其作戰意圖，同時向前線部隊告知作戰方針並劃出防衛縱深圈，並派遣傾向不擴大現有事端的作戰科長河邊虎四郎上校前往中國對底下部隊進行協調。3月，日軍參謀本部同意第二軍增加部分兵力，但須遵守不得超越臨沂、棗莊之線，前線日軍卻無視上級命令，第十師團擅自向南推進，從濟南發兵朝西南方的濟寧市進攻，第五師團則派出一個營的兵力朝濟南東南方的臨沂市助攻，在協調無用下河邊虎四郎遭到撤換，繼任的稻田正純下達了新的意向，同意第十師團殲滅山東省大運河一線的國軍。

徐州在津浦鐵路（天津－浦口）和隴海鐵路（蘭州－連雲港）交叉點，國民政府第五戰區總部。

台兒莊位於徐州東北30公里的大運河北岸，與徐州東北的邳縣（今邳州市）接壤，扼守運河的咽喉。桂系將領第五戰區司令李宗仁與時任國軍副參謀總長兼軍訓部長的白崇禧合作指揮國民革命軍將兩路日軍分別阻止在山東臨沂和台兒莊。

由於日軍的作戰並未協調，這種以少量兵力孤軍深入的作法反而遭到國軍利用，第五戰區指揮官李宗仁看準時機調派了其手下的20%兵力到台兒莊周邊冀求一舉全殲南侵日軍，除了各派系的部隊以外，軍委會甚至抽調了大部分150榴與反戰車炮前去增強戰區火力，以事後來看這項作為讓國府軍取得了部分火力優勢。李宗仁遂以西北軍孫連仲第二十六路軍在徐州以北的台兒莊與日軍反復爭奪。

## 周邊主要戰役

- 臨沂向城戰鬥：2月下旬，臨沂戰鬥告急，李宗仁就近抽調龐炳勛軍團（第40軍）馳往臨沂，固守縣城，堵截敵軍前進；並張自忠第59軍。龐炳勛軍團把日軍拖在臨沂城周圍時，西北軍張自忠國民革命軍五十九軍向北襲擊日軍左翼，日軍損失4,000人，包括3個團長，俘獲600名戰俘和大批戰利品，包括野戰炮和裝甲車。
- 滕縣戰鬥：3月，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令第22集團軍鄧錫侯川軍第41、45軍出動，第41軍第122師師長王銘章部守滕縣，因無援兵，滕縣失守，王銘章師長戰死殉國。
- 菏澤戰鬥：第20集團軍商震第32軍，第32軍第23師師長李必藩因菏澤失陷而引咎自殺。

李宗仁在徐州成立總動員委員會，公布七道命令規定軍民共同承擔任務，負責發展和協調群眾活動，除漢奸外，都有言論、出版、集會、請願自由，軍政官員不得干預。中國共產黨稱以破壞後方日軍交通線的方式也參與了此戰役，但真實性受到何應欽質疑。

## 參戰部隊

中國軍隊作戰序列｜日本軍隊作戰序列

第五戰區，司令官李宗仁，副司令李品仙、第二集團軍：總司令孫連仲，參謀長王範庭（左翼兵團）第30軍：田鎮南、第30師：張金照、第31師：池峯城，副師長康法如 第42軍：馮安邦、第27師：黃樵松、獨立第44旅：吳鵬舉、第二十軍團：軍團長湯恩伯，參謀長萬建藩（右翼兵團）第13軍：湯恩伯〔自兼〕、第110師：張軫 第52軍：關麟徵、第2師：鄭洞國、第25師：張耀明 第75軍：周碞、第6師：周碞、第139師：黃光華 第85軍：王仲廉、第4師：陳大慶、第89師：張雪中 砲兵第4團 孔慶桂 砲兵第7團（瀋陽兵工廠仿克魯伯75野炮 炮兵第10團一連（SFH 18/32L）第57軍第333旅王肇治 第13軍騎兵團 騎兵第9師：張德順 第13師：吳良琛 第87軍｜第二軍司令西尾壽造、第5師團：師團長板垣征四郎中將，參謀長櫻田武 步兵第21旅團：坂本順少將（坂本支隊）、步兵第21聯隊：片野定見大佐、步兵第42聯隊一個大隊、野戰砲兵第5聯隊：小堀是繁大佐、山砲兵一個中隊 步兵第9旅團、第10師團：師團長磯谷廉介中將，參謀長堤不夾貴 步兵第33旅團：瀨谷啓少將（瀨谷支隊）、步兵第10聯隊：赤柴八重藏（沂州支隊）、步兵第63聯隊：福榮真平上校（台兒莊派遣隊）步兵第8旅團 獨立機關槍第10大隊 獨立輕裝甲車第10中隊 獨立輕裝甲車第12中隊 野戰砲兵第10聯隊(缺一個大隊)：谷口春治 臨時野戰砲兵中隊（九零野砲）臨時山砲兵中隊 野戰重砲兵第2聯隊（缺一個大隊）駐華日軍砲兵聯隊第3大隊（榴彈砲）工兵第10聯隊 以上不含野戰醫院、補給隊、通信隊

雖然國軍戰史中會以日軍師團長之名稱代稱進攻部隊，但日軍在戰役中並未將全部師團兵力投入，因此用這種做法並不精確，也無法反映實際日軍作戰規模。

台兒莊戰役中日軍動用2支步兵旅（其中一支僅有半數兵力），另外還增派2支野戰炮兵團，2支山砲連，1支野戰重炮兵團，1支工兵營，2支輕裝甲車連等強化火力，考量連月作戰耗損，實際規模應在2萬人上下。

## 戰役過程

3月16日，國軍滕縣陣地已遭日軍突破，第二十二集團軍除第122師王銘章守城之外正逐步撤退。第85軍增援抵達臨城，第4師第20團在龍山、虎山一帶與日軍接觸，日軍主力企圖前進棗莊襲擊國軍側背；第89師佔領臨城與官橋陣地以保衛鐵路安全。

3月17日，日軍步兵63聯隊以30餘輛戰車及空軍優勢猛攻官橋陣地，國軍增援受阻，官橋、臨城相繼失守，第89師向井家峪附近撤退。

3月18日，國軍第85軍第4師在嶧縣附近與日軍機械化部隊激戰，嶧縣當日晚間失陷。下午，日軍步兵第10聯隊完全佔領滕縣。

磯谷所部於攻下滕縣臨城後，即以主力東移，目的在佔領台兒莊渡河之鐵路公路要口，以便渡運河而襲徐州。

3月21日，國軍第13軍第110師抵達運河南岸接替河防任務，第52軍北渡運河準備協同第85軍向嶧縣反攻。

3月22日，第二集團軍第31師到達台兒莊暫歸第二十集團軍指揮。第52軍向洪山鎮集結。

3月23日起，日本軍即以其主力猛攻，聲勢甚盛，直迫台兒莊城下。至4月6日，日軍主力逐次加入台兒莊陣地。

3月25日，第52軍在興隆山、野葛埠與日軍赤柴大佐第十聯隊遭遇，日軍不敵攻勢撤退至南安城，國軍乘勝追擊，收復南安城與紀官莊、譚河等村落。

3月26日，第二集團軍（原西北軍）總司令部抵達台兒莊，第31師歸還建制。日軍第10師團長要求瀨谷支隊長從事果敢的攻勢。

3月27日，中華民國空軍第2大隊奉令進駐戰場，協助國軍陸軍作戰，但是直到4月3日、4日、5日才升空助戰協助地面部隊，損失數架戰機後移防至武漢。

3月28日，早晨，日軍台兒莊攻擊兵力增強開始對台兒莊展開攻勢，日軍雖一度突破台兒莊北垣，但最終仍被池峯城之31師所驅退。第85軍第4師在黃山、馬山與日軍千餘人激戰。

3月29日，瀨谷支隊方面戰況緊迫，步兵第10聯隊及步兵第63聯隊會合試圖控制住台兒莊城的南門與東門；但第二集團軍採取白刃戰與日軍拚殺，在整個集團軍傷亡七成的情況下，守城的31師師長池峯城仍與他的部下持續對瀨谷支隊力戰死守，使日軍傷亡激增。因為台兒莊戰線僵持不下，且可能遭包抄，坂本支隊主力停止對沂州攻勢，由臨沂戰線撤離南下援救瀨谷支隊。

3月31日拂曉，李宗仁與白崇禧親自到台兒莊郊外，指揮殲滅入侵台兒莊之日軍。4月2日，蔣中正調黃光華之第139師及周碞之第6師向台兒莊增援，戰況好轉。

4月3日，日本華北方面軍接到大本營準備實施徐州會戰的電令。

4月3日，李宗仁命令第二十集團軍：敵第10師團及第5師團之一旅，經臨沂、台兒莊諸戰後傷亡極大，本戰區以迅速合圍殲敵人之目的，決於明三日開始全線總攻擊……4月3日日軍控制台兒莊五分之四地方，國軍第三十一師傷亡過半，國軍第二十七師、第三十師在增援部隊支持下進攻，4月5日增援雲南國軍切斷日軍運輸線，800名台兒莊日軍至次晨被完全包圍消滅。

4月4日，深夜，孫連仲打電話給李宗仁，請求撤退到運河南岸，李宗仁命令死守。「敵我在台兒莊已血戰一周，勝負之數決定於最後五分鐘」孫連仲見李宗仁態度堅決，回答：「好吧，我絕對服從命令，整個集團軍打完為止！」。此時，台兒莊全莊幾遭敵軍佔領，國軍守莊指揮官第三十一師師長池峰城，深覺如此下去，必當全軍覆沒，乃向孫連仲請示，可否轉移陣地。後來湯恩伯軍團在日軍背後出現，瀨谷支隊撤退不及，陷入國軍重圍。湯恩伯軍團的出現，對日軍參謀本部也造成一定震撼；因為在戰役前半段與他們戰鬥的都是地方軍閥部隊，而「蔣中正的中央軍」出現在這個戰場，表示國民政府的主力已經在這附近，狀況又變得更加複雜。在湯軍團強大炮火支援下，台兒莊內國軍以敢死隊隊長仵德厚衝入日軍陣地。日軍坂本支隊陷入苦戰，由於後方被國軍截斷不得不從第10師團接受彈藥補充。

4月5日，湯恩伯第十三軍在台兒莊以北20英里之洪山鎮俘虜幾百名日本人並繳獲野戰炮。以中央軍湯恩伯軍團卷擊台兒莊日軍側背，最終取得台兒莊戰役勝利，以斃傷日軍一萬多人的戰果成爲近代日本第一次軍事挫敗。中國老百姓給國軍當嚮導，照顧傷員，甚至在日軍炮火下也不離開部隊，許多人揀起死者槍支，參加戰鬥。

李宗仁電軍令部：

……當面之敵約三聯隊以上，炮40餘門，戰車三四十輛，……今日復以戰車連續攻擊，炮火集中轟炸2000發以上，附近村落民房毀成平地，我陣地官兵亦多同歸於盡……。統計各部傷亡最為慘重：第27師僅餘戰鬥員約2000名，第31師餘1400名……

同日，坂本支隊得到直屬上級第五師團師部命令：「準備將部隊轉移至攻略沂州」。為何日軍在台兒莊尚未攻陷時下達這個命令，板垣徵四郎後來辯解的理由是說他以為台兒莊已經被攻下，但也承認「當時師團內部的情報極為混亂所以誤認」。無論理由，在台兒莊周邊的日軍認為不用打下去了，因此坂本支隊長當天晚上和瀨谷支隊長連繫，表示明天（6日）將要反轉戰線後撤。這決定了隔天瀨谷支隊的命運。

4月6日，李宗仁趕到台兒莊附近親自指揮部隊，對第十師團發起了全線出擊，日軍機動車輛多被擊毀，其餘也因缺乏汽油而陷於癱瘓。瀨谷支隊在台兒莊與嶧縣城周邊。

在此同時，昨晚得知友軍撤退的瀨谷支隊長在「沒有接到攻佔台兒莊命令」、「沒有接到撤退命令」的情況下權衡後，也在4月6日日落開始準備撤退。

4月7日凌晨1時，國軍發動反攻，以孫連仲第2集團軍為主組成的左翼兵團和以湯恩伯第20軍團為主組成的右翼兵團在台兒莊及其附近地區大舉反攻。雙方便展開了巷戰、肉搏戰，一時間，台兒莊城內槍林彈雨，血流成河。李宗仁命令部隊猛追。日軍向嶧城、棗莊撤退。至此台兒莊戰役結束。

## 戰後

<image>

一批中國學者利用日方資料做出如下解讀：1938年6月，日本華北方面軍參謀部第三課對臺兒莊戰役前後日軍傷亡的一個統計，第5、第10師團合計傷亡11,984名，其中第五師團2月20日至5月10日共戰死1281人，受傷5478人，第10師團3月14日至5月12日戰死1088人，受傷4137人。日本岡山大學日本近代史教授姜克實認為此說是中國學者對日文資料的斷章取義，並認為「在1938年2月20日-4月7日間的「台兒莊會戰」，即「台兒莊大捷」中的日本軍的死傷者(包括在濟寧，嘉祥掃蕩的長瀨支隊)總數應為5800名。其大多數不是死傷於台兒莊，而是東部的臨沂戰場」。

根據日軍步兵第63聯隊第一手戰鬥詳報，負責台兒莊主攻的日軍步兵第63聯隊連同配合作戰的後勤與支援單位在內，共計有8,464人參與台兒莊之戰，其中陣亡346人，受傷1,154人，死傷總數為1,500人。而第5師團方面，根據日軍第2軍統計表顯示，該師團自1938年2月中旬至4月中旬共戰死1,444名、戰傷5,268名，其中絕大多數必定死傷於台兒莊戰役臨沂部分與增援瀨谷支隊的作戰上。

1938年4月，蔣中正下達宣傳政策綱要：

1938年4月，李宗仁下達訓令：

中共《新華日報》1938年4月7日、8日報導殲敵萬餘人，坦克車被擊毀30餘輛，繳獲大炮70餘門，戰車40餘輛，裝甲車70餘輛，汽車100餘輛。是抗戰爆發後中國正面戰場取得的首次重大勝利，中國士氣大增。

1938年4月18日，日本大本營派遣橋本群少將、西村敏雄中佐與北支那方面軍下山琢磨大佐、友近美晴中佐、鈴本率道少將、岡本清福大佐；中支那派遣軍武藤章大佐，臨時航空兵團田中友道大佐，召開會議制定「徐州會戰」作戰計劃，以期消滅國軍野戰軍主力。

1938年5月10日，國民政府授予湯恩伯、孫連仲青天白日勳章。5月19日，日軍分三路攻陷徐州，刺死數百名國軍傷員。5月31日，國民政府行政院議會通過決議，頒給田鎮南、馮安邦、黃樵松、張金照、池峯城、吳鵬舉等人青天白日勳章。

## 評價

但當時的日本帝國陸軍論點並不認為他們撤退代表戰敗，日軍認為即便這場局部衝突傷亡不小，但是這場戰役只是在擴張縱深的接觸戰，而非帝國大本營派令的正式作戰任務。

日本大本營作戰課長稻田中佐，在戰後回憶：

瀨谷、坂本自台兒莊後退，因湯恩伯軍的出現，認為中國軍主力出現，遂擴大戰爭，進行徐州會戰，大本營遂令北中派遣軍南北夾攻徐州，並於5月10日發佈大陸令，要關東軍派兩旅團赴援。5月19日佔領了徐州，不料中國軍在6月12日發動黃河決壤作戰，日軍陷於苦戰。日軍大本營再調動大批軍事陣容……

郭沫若（當時為國民政府政治部第三廳廳長）在《抗日回想錄》：台兒莊當面的敵人，於六日晚被我軍的總攻擊所夾擊。……此次戰鬥敵傷亡2萬多人，擄獲步槍1萬多枝，重機槍931挺，步兵炮77門，戰車40輛，大炮50多門……

- 1938年4月9日路透社電訊說；「英軍事當局對於中國津浦線之戰局極為注意，最初中國軍隊獲勝之消息傳來，各方面尚不十分相信，但現在證明日軍潰敗之訊確為事實。」
- 4月2日，對台兒莊的戰鬥過程中，日軍步兵第10聯隊記述戰鬥詳報：

敵人為第27師第80旅，檢討從昨日以來之戰鬥，不愧為蔣委員長所信任之部隊，決死奮戰，據壕死守，士兵全部均抵抗至最後。視其七十九個戰壕，屍體壘壘，令人感嘆。透過傳譯勸告投降，無一人接受。由此可見所謂屍山血海堅守至最後一兵一卒，並非日軍所獨有之事，不知彼而徒然自我陶醉應為日軍所慎戒。此日，日軍傷亡軍官達六十六名之多，而中國軍留下屍體亦不下於二百五十具。

- 在普立茲獎得獎作品《史迪威與美國在華經驗》（Stilwell and the American Experience in China, 1911-45）中，歷史學家巴巴拉·塔奇曼稱此役「是日本自建立陸軍以來第一次顯要的戰敗」。日軍死傷約一萬六千人，損失戰車40輛，裝甲車70輛。
- 史迪威一向來對中國戰事悲觀，經此一役，已認為中國可能取得最後之勝利。

<image>

- 由蔣緯國主編、三軍大學戰史研究所國民革命戰史編述發展組撰寫，民國67年8月黎明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印行《國民革命戰史》第三部《抗日禦侮》（十卷本）第五卷第八章野戰戰略第二節初期戰役第六款「徐州會戰」第五項會戰經過第114頁：「台兒莊方面，戰區以第二集團軍之一部（第三十一師）固守。」第148頁：本戰鬥國軍參戰部隊約46000人，傷亡失蹤官兵約7500人。
- 作家白先勇於2008年接受台灣媒體中國時報專訪談及父親白崇禧時表示：「臺兒莊大捷讓全國士氣大振，我父親發揮了廣西將領作戰的優良傳統，八年抗戰才能持續下去。」
- 日本岡山大學日本史教授姜克實認為：「從中國軍隊在1938年5月16日放棄了戰略要地徐州這點上看，『台兒莊大捷』並沒有多大戰略上勝利的意義。只不過把徐州的陷落時間推遲了二個月之久」，「也就是說『台兒莊大捷』的意義不一定在軍事面，而在於政治面，精神面和宣傳面之中。其打破了『皇軍百戰百勝』的舊觀念，給予了中國民眾和抗戰部隊奮勇抗日的精神力量和勇氣。對於一直節節敗北於日軍攻勢的中國軍隊來講，在這一層面多少誇張一點實事，多宣傳一點勝利，多創造出幾個像王銘章一樣的英雄人物，從精神戰這一角度上看還是有必要的」。

## 宣傳與紀念

1980年前中國大陸在教科書與傳媒中極少提及台兒莊戰役。例如1960年上海教育出版社《中學歷史教師手冊》和1979年徐州師範學院歷史系所編教學參考用《世界歷史大事紀年》就抗日戰爭總體提的大部分都是共產黨的活動介紹，1938年條目前下和國民黨相關的只有「日軍占領廣州、武漢」，在八一三事變後唯一提到的國軍戰役是豫湘桂戰役。80年代後有所改變，中國大陸電影《血戰台兒莊》展現了台兒莊戰役中奮力抵抗的國軍將士。

現今，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通用教科書介紹臺兒莊大捷，稱是李宗仁在抗戰初期正面戰場取得的一次重大勝利。台兒莊大捷75週年時，當地舉行隆重紀念活動。

## 參考文獻

- 中華民國建國史，第四篇抗戰建國(一)，教育部，國立編譯館，1990年
- 姜克實，「台児莊戦役における日本軍の死傷者數考証」，『軍事史研究』52-3、軍事史學會、2016.12.P.145-160.
- 姜克實，「台児莊の戦場における日本軍の裝甲部隊」，『文化共生學研究』岡山大學大學院社會文化科學研究科、第15號、2016年3月
- 姜克實，台兒莊戰役日軍死傷者數考，《歷史學家茶座》（第三十四輯）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 2014.12/P.58-74
- 姜克實，「台児莊作戦の概観」『岡山大學社會文化科學研究科紀要』第43號/2017.3/P.1-21
- 姜克實，「台児莊派遣部隊の初戦」 『岡山大學文學部紀要』66/2016年12月/P.21-36
- 姜克實， 「坂本、瀬谷支隊の台児莊撤退の経緯――1938年4月」 『岡山大學文學部紀要』64/2015年12月/P.31-47
- 姜克實， 「坂本、瀬谷支隊の台児莊撤退の経緯（二）――台児荘反転関係電報綴を通して」 『岡山大學社會文化科學研究科紀要』41/2016/3/P.13-26
- 姜克實， 「日本軍の戦史記録と台児莊敗北論」 （『岡山大學文學部紀要』63/2015年7月/P.31-47.
- 姜克實， 「日本軍の史料から見る滕県作戦の実記録――1938年3月16－18日 中國、山東・山東――」『文化共生學研究』岡山大學大學院社會文化科學研究科、第14號、2015年3月
- 抗日戰史論集，劉鳳翰，東大圖書，1987年
- 抗日禦侮，蔣緯國，第五冊，黎明文化事業，1978年版
- 支那事變陸軍作戰(二)，日本防衛廳防衛研修所戰史室，1973年，朝雲新聞社
- 中國抗日戰爭史，林達，知兵堂出版社，2006年12月
- 傳記文學，第三十二卷第四期，1978年4月
- 鏖兵台兒莊，韓信夫，重慶出版社，ISBN 978-7-5366-9926-7
- 姜克實，《台兒莊會戰日中檔案比較研究》，民國歷史文化學社，2024年，ISBN 9786267370414

## 基本資料

- 屬於：中國抗日戰爭
- 地點：中華民國山東省嶧縣台兒莊
- 日期：1938年3月16日－4月15日
- 結果：中華民國勝利
- 參戰方二：大日本帝國
- 指揮官一：

<image>

李宗仁、

<image>

白崇禧、

<image>

湯恩伯、

<image>

孫連仲、

<image>

王銘章
- 指揮官二：

<image>

磯谷廉介、

<image>

板垣征四郎
- strength1：15個師，總數超過100,000人
- strength2：2個支隊（加強旅團），約30,000人
- 傷亡一：約30,000人
- 傷亡二：（國軍估計）24,000人、（日軍估計）戰死2,369，負傷9,615，共11,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