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斐

德爾斐（Δελφοί），在荷馬時代舊名皮托（Πυθώ），為古希臘福基斯地區的重要城鎮，被古希臘人認為是世界的中心，為一處奉獻給阿波羅的泛希臘聖地，亦為阿波羅神女祭司皮媞亞的駐地，在此傳達德爾菲神諭。於1987年以「德爾菲的考古地」名稱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遺產名錄。

## 歷史

「德爾斐」這個名字據說源於海豚（δελφις / delphis）。在荷馬的詩歌中，阿波羅為了在這個地方創建教派，曾經以這種動物的形象吸引克里特的航海者前來作為最早的祭司。

考古學上德爾斐地區最早有人類居住的跡象可以上溯到舊石器時代。在聖地的遺址上發掘出一個公元前1400年左右的中等規模的村莊，名為「皮托」（Pytho），這也是德爾斐的舊名。它於約1400 BC至800 BC之間被遺棄，而現在看到的聖地可能就是於這個時期開始發展，出現了第一個祭壇和第一座神廟，它們可能是根據德爾斐和古希臘的傳統被安置於一個天然地縫上，從而能夠導出天然氣（斯特拉博：IX, 3, 5）。

特別是在前8世紀中葉至前7世紀中葉期間，阿波羅崇拜獲得了很高的聲譽，因為他是當時如火如荼的殖民事業的守護神。

對於節日的組織，特別是泛希臘聖地的管理，希臘人通常組成「近鄰同盟」，即臨近城邦的聯合會，來進行聯合管理。德爾斐的近鄰同盟被稱為「大近鄰同盟」，是希臘最重要的同等組織，自前590年起組織，包括了一打城邦。正是這個同盟撥款資助聖地的建設，並且監管神廟的整修或重建，如前6世紀末的情況。

就如現代的旅遊景點一般，德爾斐聖地所處的小小城市正是由於公元前6世紀起來自希臘各地的拜訪者而維持著它的繁榮。

前373年，一場地震嚴重地破壞了聖地的建築，對它的命運產生決定性的改變。正是前4世紀下半葉，於其艱苦的修復的同時，希臘經歷了政治的動盪，聖地因而逐漸走向衰落。自公元1世紀羅馬統治以來，聖地再也沒有出現過新的建築。

公元392年，羅馬皇帝狄奧多西一世簽發諭令禁止異教信仰，標誌著阿波羅崇拜的終結。聖地的遺址於公元初被一個村莊占據，於15世紀被重新發現。

## 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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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現存的建築主要可以追溯到此地活動最密集的西元前6世紀。

聖地的建築包含神廟、祭壇、寶庫等及其他附屬建築如劇場、柱廊、體育場及體操館。主要部分位在較高區域，被190公尺長，135公尺寬，開有九個門的外牆環繞。

山坡十分陡峭，下面不遠處還有另一座獻給雅典娜（Athena Pronaia，「先於神廟的雅典娜」）的神廟，她看護著（並「先於」）這個聖地。

參觀者從「神路」走進德爾斐聖地，所謂神路是一段兩邊排列各種紀念碑的道路，包括二十幾座各個城邦貢奉的紀念建築，其中大部分是寶庫（trésor），裡面陳列了獻給神明的供奉（ex-voto）。這些供奉，要麼是出於虔誠要麼出於政治目的。在這些祈願用的小教堂里一般具有專門的地方存放代表神性的物件；而另一種祈願物的存放處是一個溝塹，開挖在「空地」的地面上，也就是說位於神聖的區域內。

聖地也有體育場、跑馬場以及體操館，它們是四年一度的皮提亞競技會的舉辦地。這個運動會同奧林匹克運動會旗鼓相當，也是具有全希臘影響力的重要祭典，根據非常嚴格的宗教曆法進行。然而今天這個運動會的風采被奧運會完全陰蔽了。

### 阿波羅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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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殘存的神廟遺址為建於公元前4世紀的第六代神廟建築，為多立克式的圍柱式建築，為斯平塔羅斯等人在早期的神廟遺址上模仿舊貌建立的，不過這個版本顯得相對樸素，可能歸因重建時的經濟條件不足。神廟建築平面呈長方形，長60.32公尺，寬23.82公尺，前後兩面各豎有六個陶立克柱，側邊各排列15根同樣風格的石柱。神廟坐落於帕那索斯山的山腰懸崖上，海拔約500公尺，在這個高度能夠俯瞰整個希臘中部，而且其地點被精心勘選，位在「最顯赫的位置（ἐπιφᾶνήστος τόπος）」，使得聖地的任何角落都能夠看見它。

西元2世紀，保薩尼亞斯在他的著作中《希臘志》提到此地第一至第四代神廟建築，最初的神廟據說可能是用來自坦佩谷的月桂枝建造的草屋；第二代的神廟據傳說是蜜蜂以蜂蠟和翅膀建造，並被阿波羅以強大的風吹毀至許珀耳玻瑞亞，又有一說是由當地人以山上蕨類編織建造；第三代建築則被認為是以青銅建造。考古發掘皆沒有找到第一代至第三代神廟建築的蹤跡。詩人品達在作品中描述了第三代神廟的細節，例如賽蓮的雕像。第四代神廟由特羅福尼烏斯和阿伽墨得斯所建，毀於西元前548/47年，第五十八奧林匹亞期間首年的大火，並在阿爾克馬埃翁家族資助和指揮下重建。第四代神廟傳說是由石頭建造，但現代的理論資料則持其他看法。第五代和第六代神廟的平面相似，它們也是最為人所知的。前者用石頭所砌，採用了古風時期的風格，其中有些部分被重新運用在第六個神廟的基底上。

據說阿波羅神廟的入口處刻著三句箴言：「認識你自己」（ΓΝΩΘΙ ΣEΑΥΤΟΝ）、「凡事勿過度」（ΜΗΔΕΝ ΑΓΑΝ）、「妄立誓則禍近」（ΕΓΓΥΑ, ΠΑΡΑ ΔΑΤΗ）。

### 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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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庫沿著上區入口處至阿波羅神廟間的平緩坡道——「神路」，建造沒有統一的規劃，由不同的城邦在不同的時期建立，用以陳列獻給神明以感謝神諭指引的祈願物和紀念歸功於神諭的勝利的藝術品，許多為戰爭的戰利品。在希臘的各個聖地上都修建有寶庫，而德爾斐是寶庫最集中的地方，大約有二十多個。多數存放於寶庫裡的祭品已經丟失，但建築遺址本身的魅力還是很有價值的。

最初的寶庫都型制簡單，如在約西元前600年僭主庫普塞羅時期建造柯林斯人寶庫。然而，自從前530年起，開始風行帶有兩個愛奧尼或陶立克支柱的門廳式。現存寶庫遺址例如：波也奧西亞寶庫、西庫翁寶庫和尼多斯寶庫，最晚近的寶庫是底比斯寶庫（約前370年）以及昔蘭尼寶庫（前350年-前325年），由此可知這種建築風潮在德爾斐持續了不到兩個世紀。

最知名的寶庫是雅典寶庫，約建於西元490年，用以紀念馬拉松戰役，近現代部分重建，其位於神路在神廟前的最後一個拐彎處，因此不論是從聖地入口還是從神廟都能夠看到。錫夫諾斯寶庫則在約西元前525年由錫弗諾斯城邦的居民修建，造型華麗，愛奧尼式的裝飾和雕塑被發揮到了極致，正面由兩個女像柱支撐。最大的寶庫則是建於古典時代晚期的阿爾戈斯寶庫，完工於西元前380年，與阿爾戈斯赫拉神廟有相似之處。

### 希俄斯祭壇

舉行獻祭儀式的祭台位於神廟的前面，根據簷口左側的銘文，祭壇約在西元前330年在希俄斯城資助下重建，取代古老的阿爾克馬埃翁家族興建的祭壇。可能是為了被公元前373年的地震所破壞的第五個神廟的重建工作。外觀除了地基和簷口外皆為黑色大理石構成，還有白色大理石的祭台。

### 其他遺蹟

德爾斐聖地還擁有許多其他古蹟，有一些比阿波羅神廟更壯觀，其中大部分具有祈願或是紀念的性質。所以該遺址的占地特別長；需要指出的是，這些紀念建築不全是同一時期共存的，而現代對遺址的呈現中許多建築都是重新繪出的。

同樣，為了解釋遺址所占地的演化，必須將該地地形考慮在內（可以將聖地的布局分為三個階梯：劇場、神廟、其他建築）。同樣需要納入考慮的還有自然災害（火災、地震等等）以及很大程度上影響著供奉水平和建築工程的那些政治事件。

建築物在空間上的分布非常不均勻，一些區域密集地布置了許多，而另一些則非常空曠。建築物的大小也相差不少，但大多數的尺寸中等，可能是出於造價和空間使用上的考慮。

同時也需要注意宗教日程表上林林總總的禮拜儀式對空間的需求，特別是某些公共慶典（如「宗教講演」／Panégyries）；各種儀式、音樂競賽以及戲劇的上演可能對建築的安排也有自己的需要。

## 神廟廣場上存放的祈願物

在阿波羅神廟的廣場空地（«Aire»）上，在與前5世紀廣場平齊的地面上有兩道溝，它們可能是因為人們沒有別的地方放置個人祭品而開挖的，或者是古代一個被燒毀的建築的基礎。20世紀在這溝里發掘出了相當數量的「ex-voto」。

這些祭品是遺址最輝煌的時期所留下的印記，年代約為前9世紀至前5世紀。其中有不少青銅器：這種合金在前8世紀已經相當罕見，因此它成了一種珍貴的材料，在德爾斐被大量地以小雕像和三腳架的形式被進獻。

- 這些青銅小雕像，定年為前9世紀至前8世紀之間，是使用「失蠟法」製造的。這種已消失的技術大致過程為：使用蠟做成原形，在此基礎上做成模子，將蠟溶化取出，然後將溶化的青銅倒入定型，最後將模子敲碎取出成品。在這工序中，原形和模子都是一次性的，這樣造出的每個成品都是獨一無二的。這些小雕像顯示，在當時還沒有神祇的形象出現，它們表現的一般是男人、女人和戰士，其中後者為坐在戰車上或馬上的男人形象；它們的造型同繪畫素材上的造型十分相近。
- 還發現了許多形為青銅三腳支架的祭獻物（皮提婭通常坐在三腳支架上）。最初，三腳架用來放置一口小鍋以烹飪神聖的菜餚，非常象徵性。有時三腳架和小鍋一起被進獻，有時分別進獻。一些小鍋帶有柄（稱為「protomes」），通常是傳說中的生物的面貌，比如格里芬的形象。這些傳奇元素是一種來源於巴比倫的東方形象，在當時「東方化」的風潮中由希臘匠人們複製。

另一些存放的珍貴進獻品包括：

- 一個象牙制的小雕塑，表現了一個直立的男性神（阿波羅？），一手拿著長矛，另一隻手放置於他馴養的一頭猛獸的腦袋上。這也是借自東方的肖像。這個神的尺寸相當大，在底座部分圍著一個小圈，上面有典型的希臘回紋（公元前七世紀）。
- 一個表現了伊薩卡的奧德修斯刺瞎獨眼巨人波呂斐摩斯的形象。
- 一個表現「kouros」（「kouroi」的複數形式，男孩）的形象：站立的全裸男青年，左腳略微前跨。
- 一些木質包金（或象牙）的雕塑，包括：
- 格里芬（猛禽的頭和翼，獅子的身體）。
- 獅身人面像（斯芬克斯起源於東方文化，希臘人將其轉變為女性形象，她有女人的頭、翅膀以及貓科動物的身體；人們賦予她預言的神力）。
- 一頭實際尺寸的銀質公牛的殘存。

稍晚的進獻品（公元前五世紀之後）對身體曲線和服飾的刻畫更為細膩和真實。

### 祈願柱

自前4世紀起，可能是出於對節約空間的考慮，另一種祭獻形式開始流行，即祈願性的圓柱和立柱。圓柱（或單或雙）和立柱是用來將祭獻品高高托起，以顯示其價值之用，通常是一些表現統治者的青銅雕塑。

- 納克索斯島圓柱建於約前575年，是最早的此類紀念碑之一。它非常高大，頂端甚至接近阿波羅神廟的地面高度，而它本身位於該建築的腳下，原始克托尼俄斯信仰的地域。為了能夠讓所有的角落都能夠看到，它有一個很長的柱身，和一個壯觀的愛奧尼柱頭，上面還立了一隻高達兩米的獅身人面像——納克索斯的斯芬克斯。這隻猛獸可能看守著狄俄尼索斯的墓，後者是納克索斯人的守護神。柱子上有一個小小的鐫刻表明納克索斯人可能因為這個祭品而獲得了諮詢神諭的優先權（promenteia）。
- 舞蹈者圓柱是年代為前370年的作品，它裝飾有爵床葉飾（acanthe），承託了一個新穎的頂飾：三個年輕女子支撐著一個三腳架，裡面放置了翁法洛斯，德爾斐的象徵。
- 羅得島的立柱又稱「利西波斯的太陽戰車」，於前325年至前300年間進貢，這個立柱支撐著一個鍍金的駟馬戰車，上面坐著太陽神赫利俄斯。這個結構正對著阿波羅神廟。

### 雕塑群

在聖地的低處，入口的左側，曾經擺放著一個非常宏偉的紀念雕塑，後來這個雕塑被競爭中的城市陸續用不同的主題取代。現在我們還能看到兩個象徵著這個競爭開始的紀念物：米太亞得的雕像以及呂山德的雕像，或名「海軍督統雕像」（ναυαρχία / Nauarchia）。

- 米太亞得像由雅典人捐贈，紀念了希臘人戰勝波斯人的馬拉松戰役。它由十三個雕塑組成，雕塑者為菲迪亞斯（帕台農神廟的設計者和建造者）。這些雕塑將雅典娜、阿波羅以及米太亞得表現在同一場景中，還出現了十個勝利的英雄角色以及三個雅典的執政官。
- 呂山德像就在米太亞得像的隔壁，它有一個基座，上面擺放著一整套青銅雕塑，在後面有二十八個雕塑表現了所有參加埃果斯河戰役的人員，在這場海戰中，呂山德率領斯巴達海軍以少敵多擊敗了雅典的海上力量。前面有十個雕塑，表現了「狄奧斯庫洛伊兄弟（Διόσκουροι）」的場景，出現的人物有卡斯托耳和波魯克斯、宙斯、阿波羅、阿耳忒彌斯以及波塞冬，出場的還有帶著花環的呂山德，一個傳令官以及旗艦的掌舵者。

雕像的排列有非常顯著的政治考量，希冀能夠高於米太亞得的紀念碑，而兩者的目的是相似的。由於呂山德不想被批評為僭妄，所以他將眾神放在前列，而米太亞得的雕塑中他們和凡人出現在同一個場景中。

## 德爾菲神諭

德爾斐的聖地實際上是「神諭性的」，在這裡神的話語通過皮媞亞（德爾斐的女預言者）下達到凡人。這個女祭司傳統上是一個未受過教育的年輕處女（後期演變成了一個老年婦女，但仍著少女的服飾），她坐在一個三腳架上，這個架子支在產生神諭的溝壑（ἄδυτον / Adyton）中，下面就是產生天然氣的裂縫。皮提婭手持著一個澆祭盤以及一支月桂（阿波羅的神樹）。

對神諭的諮詢最初是年度性的，在德爾斐曆法的「Bysius」這個月（公曆二月至三月之間）的第七天開始舉辦阿波羅節。隨後演變成一年內（傳說中）阿波羅在當地居住的九個月中每個月的七號都舉行儀式，這天起名為「polyphthoos」（許多問題的日子）。

在問詢前有一些儀式需要履行，它們由女預言者在兩個祭司的配合下完成。後者終生服務於神廟，下面轄有五個操持儀式的「hosioi」（神聖的人）以及兩個男預言者，其中一個輔佐皮提婭，將她的預言翻譯成常人所能理解的語言。神的語言通常被轉譯成韻文，採用六步格。我們仍不知道女預言者是否能夠被人見到，因為至今在這一問題上還沒有可靠的見證。

現代史學史的研究根據古希臘，可能上溯至德爾斐的傳統，來尋找皮提婭在儀式中所吐露語言的來歷。一直以來流傳的一種說法是她吸入了地層中彌散出的氣體而被麻痹，然而這種說法受到了很多質疑，因為法國雅典學院的發掘沒有在阿波羅神廟地下找到傳說的裂縫，並且他們認為當地頁岩的地質也阻止了氣體的外散。但更新的一個研究表明，德爾斐遺蹟確實坐落於兩個斷層的交叉處，並且地底下富含的瀝青質石灰岩在地殼運動中可能會產生乙烯類物質，而後者對人有神經麻痹作用。這些細節和普魯塔克的歷史記載不謀而合，提供了一個新的解釋的可能。

神諭的運作在歷史上經歷了不少變動，根據最權威的見證者之一，曾經是神廟的一名祭司的普魯塔克的說法，在他的年代（公元1世紀）神廟裡只有一個女預言家，她每個月受到一次請求；而更早以前儀式鼎盛的時期需要三個女祭司輪流替換才能應付長長的請求隊伍。在阿波羅的另一個神廟裡，神諭只是通過意念傳到預言者的精神中，這使得他/她可能進行更自由的發揮。

## 狄俄尼索斯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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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天的那幾個月，阿波羅會離開德爾斐聖地去往極北之地自我潔淨，因此在德爾斐他的位置就被狄俄倪索斯所取代。後者在冬天出現三個月，是帕爾納索斯山上一個教派儀式，生食的（omophage）提阿德斯（Thyades，可能等同於邁那得斯）的崇拜對象。在「Adyton」里還有一個狄俄尼索斯的墓。

這個神的地位由於他和阿波羅的關係而漸漸地得到改變，最初他要低於太陽神，但是後來，因為他對等神的身份而逐漸融入了阿波羅的神性，二者變得不可分離。因此在德爾斐的聲名遠播的同時，狄俄尼索斯教派也藉此獲得了泛希臘的信仰。

## 大眾文化

在2018年發行的電子遊戲《刺客信條：奧德賽》中，德爾斐被塑造成反派組織「秩序神教」的大本營，而女祭司皮媞亞傳達的也不是真正的阿波羅神諭，而是秩序神教強迫她傳達的旨意。

## 參考文獻

- Sir William Smith, Oraculum, Dictionary of Greek and Roman Antiquities, C. Little, and J. Brown, Boston, 1870;
- Georges Roux, Delphes, son oracle et ses dieux, éd. Belles Lettres, Paris, 1976;
- Ouvrage collectif, Guide de Delphes, 2 volumes (I. « Le site », II. « Le musée »), éd. De Boccard, Paris, 1991;
- H. W. Parke and D.E.W. Wormell, The Delphic Oracle, Basil Blackwell, 1956;
- Plutarch's Moralia. Vol. 5;
- J. Z. de Boer, J. R. Hale and J. Chanton, New Evidence for the Geological Origins of the Ancient Delphic Oracle (Greece), in Geology, Vol. 29, No. 8, pages 707-711; 2001.

## 外部連結

- 珀耳修斯資料庫，學術資料
- 希臘文化部：德爾斐
- 德爾斐神諭：介紹和網路參考
- The 「E」 of Delphi - 德爾斐戒律

## 參見

- 阿波羅
- 希臘神諭：多多納（宙斯），米利都
- 泛希臘聖地：奧林匹亞（宙斯）、涅墨亞（宙斯和赫拉克勒斯）、科林斯地峽（波塞冬）、厄琉息斯及薩莫色雷斯島
- 古希臘宗教
- 德爾斐箴言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德爾菲
- 原文名：Δελφοί
- 物資：yes
- 域：1.3
- 諺文：Greece
- 座標：38.4823°N 22.5013°E
- 地點：希臘 福基斯州
- 通稱：德爾菲
- 類型：古聖地遺跡
- 考古學家：法國雅典學院
- 文化：希臘文化
- 擁有者：希臘共和國
- 公眾參觀：付費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