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台語

察合台語（جغتای - Jaĝatāy dʒaɣatej; 維吾爾語: چاغاتاي / Chaghatay / Чағатай; 烏茲別克語: ﭼﯩﻐﻪتاي / Chig'atoy / Чиғатой；亦作察哈台語、查加泰語）是中亞地區一種已經消亡的突厥語系語言，被逐漸棄用後，仍作為書面語使用至1920年代。察合台語採用波斯文字（阿拉伯字母）。追尋其源流，實是早在10至12世紀喀喇汗王朝（黑汗）時代，喀什、和田以至中亞烏茲別克一帶已經開始使用阿拉伯字母拼寫突厥語了。是伊斯蘭化後的突厥語民族共用的文字。書面察合台語是現代葛邏祿語支語言的前身，其中包括烏茲別克語和維吾爾語。烏古斯語支的土庫曼語雖然不屬於葛邏祿語支，但數百年來深受其影響。

阿里希爾·納沃伊是最偉大的察合台語文學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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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烏茲別克斯坦仍在研究察合台語文學，被視為現代烏茲別克語的直系祖先、烏茲別克斯坦民族遺產的一部分。

## 詞源、命名

察合台汗國（1225–1680s）的「察合台」來自成吉思汗的次子察合台。許多使用這種語言的突厥語族群都聲稱自己是察合台汗國的政治後裔。

清代使用察合台語的族群，即新疆回部的回人（維吾爾族先民）。清廷編撰的《欽定西域同文志》中，稱察合台語為回語，察合台文為回文。在當代中國有時被稱為「古維吾爾語」。

作為1924年烏茲別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成立籌備工作的一部分，察合台語被更名為「古烏孜別克語」，Edward A. Allworth認為這「嚴重歪曲了該地區的文學史」，並被用於賦予阿里希爾·納沃伊等文學家以烏孜別克族身份。在俄國殖民資料中，也被稱為「Turki」或「撒爾塔人」等。

## 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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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的察合台研究受民族主義偏見的影響。前察合台地區的獨立共和國一直稱察合台語是自己語言的祖先。因此，古烏茲別克語、古維吾爾語、古韃靼語、古土庫曼語及16世紀亞塞拜然語中受察合台語影響的層次被分開研究。察合台語本身的某些特點常被忽視，例如從波斯語發展來的複雜句法。

察合台語是一種突厥語，屬突厥語東南部方言，普遍通行於中亞前蒙古帝國的察合台汗國領土，曾經與欽察語一樣是中亞商旅之間的通用語言。隨著地區勢力的分化，後來發展成各種方言。當中，維吾爾語及烏茲別克語都脫胎自察合台語。後來當俄羅斯控制了中亞地區之後，由於大量俄語人口遷入，使察合台語人口愈來愈少，並在前蘇聯時間消亡。

察合台文一般指15世紀─20世紀初中亞等地突厥語諸民族使用的書面語，古察合台文指15世紀─16世紀維吾爾、烏茲別克等族文人使用的突厥伊斯蘭文學語言。最著名的是阿里希爾·納沃伊《五卷詩》：「正人之憂」、「蕾莉與馬傑農」、「亞塞拜然的希琳公主」、「七星美圖」、「希臘化的伊斯坎達城堡」，他是使用察合台語的大詩人。各國學者對其使用時期與範圍尚無一致看法。中國維吾爾、哈薩克、柯爾克孜、烏茲別克、塔塔爾等族到20世紀初仍用為書面語。察合台文以阿拉伯字母為基礎，有輔助符號。

穆罕默德·福阿德·科普魯律將察合台語的演變分為以下階段：

- 早期察合台語（13-14世紀）
- 前古典察合台語（15世紀上半葉）
- 古典察合台語（15世紀下半葉）
- 古典察合台語的延續（16世紀）
- 衰落（17-19世紀）

第一階段是個過渡階段，其特點是保留了古老的形式；第二階段始於阿里希爾·納沃伊的第一部詩集的出版，代表了察合台語文學的頂峰。

## 對後世突厥語的影響

從察合台語演變來的兩種現代語言——烏茲別克語和維吾爾語與之距離最相近。烏茲別克人將察合台語視為語言的直系祖先，將文學視作本民族文化的一部分。1921年，烏茲別克斯坦最初打算將察合台語作為烏茲別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的官方語言，但它顯然太古老，於是被基於烏茲別克語方言的新書面語取代了。

根據民族語（Ethnologue）網站的記錄，阿富汗曾用「察合台」描述土庫曼語的Tekke方言。直到18世紀末，察合台語都仍是中亞大部的主要書面語。雖然察合台語對土庫曼語有一定影響，但後者屬於突厥語系的不同分支（烏古斯語支）。

## 文學

### 波斯化希臘文化

- 「大流士傳」
- 「亞爾斯蘭汗王傳」
- 「亞歷山大遠征記」 Iskandar Namá

#### 伊朗文化與蘇菲文學影響

- 內扎米《五卷詩》Xámsá
- 納沃伊《雙言辨》Muhakimátul Luřátáyin

#### 印度文化文學影響

- 《卡力萊與迪木乃》Kálilá Wá Dáminá
- 《巴布爾回憶錄》Babur Namá

#### 蒙古與俄羅斯文化

- 「鐵木真傳奇」
- 「帖木兒武功記」
- 「東正教故事」也包括征服者系列《伊戈爾遠征記》

#### 漢文化

- 「喀喇汗與中國愛情故事」包括阿拉伯故事「阿拉丁」與同時受波斯與蒙元帝國影響的義大利歌劇《杜蘭朵公主》Turan-dokht波斯語「圖蘭公主」

### 15、16世紀

最著名的察合台詩人阿里希爾·納沃伊撰寫了《兩種語言的比較》（Muhakamat al-Lughatayin）對察合台語和波斯語進行了詳細比較，論證了前者在文學方面的優越性。察合台語有時稱為「納沃伊的語言」，他的名氣可見一斑。在散文作品中，帖木兒傳、莫臥兒帝國建立者巴布爾的《巴布爾回憶錄》都是用察合台語寫的。卡姆蘭·米爾扎的一首 詩 有波斯語和察合台語兩版，白拉姆汗的一首 詩也由察合台語寫成。

下面是16世紀察合台文學的典型例子，巴布爾在一篇ruba'i中使用了察合台語。

Islam ichin avara-i yazi buldim, Kuffar u hind harbsazi buldim Jazm aylab idim uzni shahid olmaqqa, Amminna' lillahi ki gazi buldim

我已成為伊斯蘭的沙漠流浪者、與異教徒和印度教徒並肩作戰 我已準備好成為一名烈士、感謝真主，我已成為一名加齊。

穆罕默德·昔班尼汗在征服大呼羅珊後不久，於1507年用察合台語寫了一篇名為《Risale-yi maarif-i Shaybāni》的散文，並傳給兒子穆罕默德·帖木兒。哲學、宗教學著作《Bahr ul-Khuda》（1508）手稿現藏於倫敦。

Ötemish Hajji在花剌子模撰寫了一部名為《Tarikh-i Dost Sultan》的史書。

### 17、18世紀

就文學創作而言，17、18世紀可以算是衰落時期，察合台語的地位被波斯語取代。重要的察合台語著作有阿布勒哈茲·巴哈杜爾的《土庫曼世系》和《突厥世系》。他出於功能方面的考慮，表示「我沒有使用一個察合台語、波斯語或阿拉伯語單詞」中描述了對語言與風格的權衡：讓儘量多的讀者理解，而不使用過於華麗的文體，特別是韻文。到18世紀下半葉，土庫曼詩人馬赫圖姆庫里·弗拉基（Magtymguly Pyragy）也將古典察合台語作為一種書面語引入土庫曼文學，並融入了許多土庫曼語特點。

布哈拉汗國蘇布罕·庫里（1680–1702）用中亞突厥語（察合台語）撰寫了醫學著作《蘇布罕·庫里的醫學復興》（Ihya at-tibb Subhani），專於疾病的描述、識別與治療。其中一份手稿存於布達佩斯圖書館。

### 19、20世紀

19世紀著名的希瓦汗國文學家有Shermuhammad Munis和侄子Muhammad Riza Agahi。穆罕默德·拉希姆二世也著有一些加扎勒。穆薩·賽拉米的《Tārīkh-i amniyya》（1903）及修訂版《Tārīkh-i ḥamīdi》（1908）是關於陝甘回亂的最佳資料來源。

## 代表性文獻

### 《先知傳》

- Qisasas-i Rabřuzi

### 《古麗和諾魯茲》

- Gůl Wá Náwruz (察哈台愛情經典）

### 納瓦依的著作

#### 《伊朗王國史》

- Áďám Pad-šah-liriniñ Tarixi

#### 《波斯詩歌集》

- Diwanni-i Fani

#### 《禽言》

- Lisanur Táyir

#### 《雙言辨》

- Muhakimátul Luřátáyin

#### 《五卷詩》Xámsá

- 《正直人的驚愕》
- 《萊麗與麥季儂》
- 《帕爾哈德與希琳》
- Sábi-i SáyYar/Bahram Namá
- Sádd-i Iskándáriyá（希臘大帝遠征）

### 《卡力萊與迪木乃》

- Kálilá Wá Dáminá（印度動物政治寓言）

### 《大流士傳》

- 波斯王遠征

### 《布哈喇汗王傳》

- Tázkirá-i Buřra Xan

### 《鐵木真傳》（鋼鐵汗王傳）

- Činggiz Namá

### 卡斯米《阿爾斯蘭汗王傳》(獅汗王傳）

- Tázkirá-i Arslan Xan （Qasimi)

### 《巴布爾自傳》（虎汗王傳）

- Babur-Namá（察哈台大帝遠征）

### 《帖木兒武功凱旋記》

- Šaraf adDin "Zapar Namá"(Záfár Namá)

### 《昔班尼傳》

- Salih "Šayboniy Namá"

### 《樂師傳》

- Tarixi-i Musiqiyun

## 其他相關重要文獻

- Qutadřu Bilig 《福樂智慧》
- Diwanu Luqátit Turk《突厥語大辭典》
- Bostan
- Gůlstan
- Sindbat Namá辛巴達傳？
- Xusro wá Širin霍斯魯國王和席琳公主
- Máhzunul ásrar
- Gůl wá náwruz古麗和諾魯茲
- Qahar Diwan
- Tawarixi-Áďám
- Halati Sáyit Hásán Árdiširi
- Máďalisun náfais
- Mhzánul áwzan
- Diwani Ráhidi
- Kitab tánbiyei-tárbiyá
- Tawani Qidiri
- Diwani Qidiri
- Diwani Náfisi波斯詩集
- Áxlaq Iámilá
- Šárhil qulb
- Muhábbát Namá wá Mihnátkam愛苦相依
- Diwani Zálili翟黎里詩集
- Diwani Nóbiti
- Gul wá Bulbul花兒與百靈鳥
- Tázkira-i man Záhilla
- Íůsf wá Zulájxa玉素甫和祖萊哈（約瑟的愛情試煉）
- Farhat wá Širin
- Divan Sáburi
- Ďami-ul hikmát
- Ráwzátus Zohra
- Tázkirá-i Buřra Khan布哈喇汗王傳
- Sidiq Namá
- Pándi Namá
- Muhábbát Namá愛情篇
- Zůbdátul másail
- Durrin nádzat
- Řáriblar hikayati
- Kitabi Řárib
- Šárhi Šikásti Namá
- Záfár Namá凱旋傳
- Bárq TáĎálli Sábáq MáĎálli
- Táďridi Kaššab
- Tarihi Áminiya安寧史
- Tarihi Hámidi哈米德史
- Miň Bir Káčá天方夜譚

## 正字法

察合台語是一種書面語，使用波斯字母系統中的一種變體書寫，稱作Kona Yëziq（「舊字體」）。哈薩克字母、柯爾克孜語字母、維吾爾語文字和烏茲別克語字母都來自這種字體。

獨立｜尾部｜中部｜首部｜烏茲別克字母名｜烏茲別克拉丁轉寫｜哈薩克｜柯爾克孜｜維吾爾

ﺀ｜Hamza｜'｜∅/й｜∅/й｜ئ

ﺍ｜ﺎ｜ﺍ｜alif｜А а, О о｜А а/Ә ә｜А а｜ئا

ﺏ｜ﺐ｜ﺒ｜ﺑ｜be｜B b｜Б б｜Б б｜ﺏ

ﭖ｜ﭗ｜ﭙ｜ﭘ｜pe｜P p｜П п｜П п｜ﭖ

ﺕ｜ﺖ｜ﺘ｜ﺗ｜te｜T t｜Т т｜Т т｜ﺕ

ﺙ｜ﺚ｜ﺜ｜ﺛ｜se｜S s｜С с｜С с｜س

ﺝ｜ﺞ｜ﺠ｜ﺟ｜jim｜J j｜Ж ж｜Ж ж｜ﺝ

ﭺ｜ﭻ｜ﭽ｜ﭼ｜chim｜Ch ch｜Ш ш｜Ч ч｜ﭺ

ﺡ｜ﺢ｜ﺤ｜ﺣ｜hoy-i hutti｜H h｜х, ∅｜х, ∅｜ھ

ﺥ｜ﺦ｜ﺨ｜ﺧ｜xe｜X x｜Қ қ (Х х)｜К к (Х х)｜ﺥ

ﺩ｜ﺪ｜ﺩ｜dol｜D d｜Д д｜Д д｜ﺩ

ﺫ｜ﺬ｜ﺫ｜zol｜Z z｜З з｜З з｜ﺯ

ﺭ｜ﺮ｜ﺭ｜re｜R r｜Р р｜Р р｜ﺭ

ﺯ｜ﺰ｜ﺯ｜ze｜Z z｜З з｜З з｜ﺯ

ﮊ｜ﮋ｜ﮊ｜je (zhe)｜J j｜Ж ж｜Ж ж｜ﮊ

ﺱ｜ﺲ｜ﺴ｜ﺳ｜sin｜S s｜С с｜С с｜ﺱ

ﺵ｜ﺶ｜ﺸ｜ﺷ｜shin｜Sh sh｜С с (Ш ш)｜Ш ш｜ﺵ

ﺹ｜ﺺ｜ﺼ｜ﺻ｜sod｜S s｜С с｜С с｜س

ﺽ｜ﺾ｜ﻀ｜ﺿ｜dod｜Z z｜З з｜З з｜ز

ﻁ｜ﻂ｜ﻄ｜ﻃ｜to (itqi)｜T t｜Т т｜Т т｜ت

ﻅ｜ﻆ｜ﻈ｜ﻇ｜zo (izgʻi)｜Z z｜З з｜З з｜ز

ﻉ｜ﻊ｜ﻌ｜ﻋ｜ayn｜'｜∅ (Ғ ғ)｜∅｜ئ

ﻍ｜ﻎ｜ﻐ｜ﻏ｜ğayn｜Gʻ gʻ｜Ғ ғ｜Г г｜ﻍ

ﻑ｜ﻒ｜ﻔ｜ﻓ｜fe｜F f｜П п (Ф ф)｜П п/Б、(Ф ф)｜ﻑ

ﻕ｜ﻖ｜ﻘ｜ﻗ｜qof｜Q q｜Қ қ｜К к｜ﻕ

ک｜ک｜ﻜ｜ﻛ｜kof｜K k｜К к｜Кь кь｜ك

ﮒ｜ﮓ｜ﮕ｜ﮔ｜gof｜G g｜Г г｜Гь гь｜ﮒ

نگ/ݣ｜ـنگ/ـݣ｜ـنگـ/ـݣـ｜نگـ/ݣـ｜nungof｜Ng ng｜Ң ң｜Ң ң｜ڭ

ﻝ｜ﻞ｜ﻠ｜ﻟ｜lam｜L l｜Л л｜Л л｜ﻝ

ﻡ｜ﻢ｜ﻤ｜ﻣ｜mim｜M m｜М м｜М м｜ﻡ

ﻥ｜ﻦ｜ﻨ｜ﻧ｜nun｜N n｜Н н｜Н н｜ﻥ

ﻭ｜ﻮ｜ﻭ｜vav｜V v U u, Oʻ oʻ｜У у Үү/Ұұ, Өө/Оо｜_б_ Үү/Уу, Өө/Оо｜ۋ ئۈ/ئۇ، ئۆ/ئو

ﻩ｜ﻪ｜ﻬ｜ﻫ｜hoy-i havvaz｜H h A a｜∅/й (h) е/а｜∅/й э/а｜ھ ئە/ئا

ﻯ｜ﻰ｜ﻴ｜ﻳ｜ye｜Y y Е e, I i｜Йй, Ии Іі/Ыы, Ее｜Йй Ии/Ыы, Ээ/Ее｜ي ئى، ئې

### 注釋

ف، ع، ظ، ط، ض، ص، ژ، ذ، خ، ح، ث، ء 等字母僅用於借詞，不代表任何額外音素。

對於哈薩克語和柯爾克孜語，括號中的是從塔塔爾語和俄語借用的現代發音，與哈薩克語和柯爾克孜語的歷史處理不一致。

### 影響

很多突厥語正字法都以Kona Yëziq為基礎，如南亞塞拜然語、卡什加語、恰哈馬哈勒語、呼羅珊突厥語、傳統維文、艾努語和哈拉吉語等。幾乎所有其他突厥語都有使用Kona Yëziq的歷史，但由於土耳其和蘇聯進行的文字改革，其中許多現在都使用拉丁字母或西里爾字母書寫。

清代的主要語言詞典中包括察合台語，如乾隆時期的《御製五體清文鑒》。

## 語法

### 語序

察合台語的基本語序是SOV，是中心語後置語言（修飾語在中心語之前）。表示方位、事件等的詞的順序一般按重要性排列。

### 元輔音和諧

與其他突厥語系語言類似，察合台語有元音和諧（不過直系後裔烏茲別克語已經沒有了）。有8個元音，元音和諧依前後進行。

後元音｜a｜u｜o｜i、e

前元音｜ä｜ü｜ö

i、e為央元音或前央/後央元音，一般在詞形變化時遵循2條規律，會影響後綴形態：

- i、e一般按前元音變化。

- 若詞根包含q或ǧ，則按後元音變化。

輔音和諧比較少見，僅見於屬格後綴等。

### 數

複數後綴-لار (-lar/lär)。由於元音和諧，可能出現兩種實際發音：若最後一個元音是後元音（a、o、u）為-lar，是前元音（ä、ö、ü）或i、e為-lär。-lar偶爾會寫作-لر，不過一般來說/-lär/、/-lar/都可以寫-لار。哈薩克語、柯爾克孜語則是/-ler/、/-lar/。

### 格

察合台語有6個格，主格（有時包括賓格）沒有任何標記。

詞綴｜اوتون｜اينك｜注釋

主格｜اوتون｜اينك｜主格無標，在句中一般居首。

屬格

اوتوننينک｜اينكنينک｜領有物要按第三人稱領屬代詞變形『ى/سى』 (si/i)。

賓格

اوتوننى｜اينكنى｜賓格只加在「有定」（definite）直接賓語上，所以「一條路」是，「那條路」是。

與格

اوتونغه｜اينككه｜注意這個後綴有輔音和諧，有可能不在拼寫中表示出來，所以 + = 但仍寫作。若最後一個元音是前元音，則詞綴的元音會據元音和諧變為-ä。

離格

اوتوندين｜اينكدين/اينكتين｜離格標記一般是-دهن 或 -دان (dan/dän)，在清音前是-تين (tin)。

方位格

اوتونده｜اينكده｜與離格類似，方位格標記也會發生元音和諧：若末元音為前元音，則後綴元音變為-dä。

### 代詞

#### 人稱代詞

察合台語有7個人稱代詞，其中第二人稱單數有正式與非正式之分，但都不分性。人稱代詞會給動詞加詞綴。

數｜單數｜詞綴｜複數｜詞綴

第一人稱｜من män｜-من -män｜بيز biz｜-ميز -miz

第二人稱｜سيز siz 非正式｜-سيز -siz｜سيزلار sizlär｜-سيزلار -sizlär

سن sän 正式｜سن -sän

第三人稱｜او/اول ul/u｜اولار ular｜-لار -lar

## 標點

下面是察合台語文本中常見的標點符號。

符號｜名稱｜漢語名稱｜功能

⁘｜四點號｜表示詩節或段落的始終，是區分詩和散文的重要標誌。可能出現在行的首尾或頁中。

❊｜八淚珠輻螺旋星號｜用作標題的裝飾，見於標題結尾、詩末等。不常見。

.｜句號｜表示句末。不過，直到察合台語發展的晚期（俄國產紙料上的手稿）之前，都少見於手稿。

" "｜引號｜引文周圍加引號，也見於強調特定詞句（罕見）

___｜下劃線｜常用紅墨水，見於人名、禱文、標記問題、回答、重要大綱數字之類。

空格｜表示詩節的結束。

破折號｜罕見標點；用於數值範圍（如2–5）

雙破折號｜罕見標點；像冒號一樣提示之後的資訊，用於目錄

括號｜標記切題或與上下文有關的評論、詞語或短語

冒號｜極少出現在直接引語之前。也可以標記對話的開始

…｜省略號｜多個（一般是3個）點，表示文本的省略或缺失。

## 參閲

- 突厥語
- 納沃伊
- 巴布爾
- 察合台汗國
- 奧斯曼突厥語
- 烏茲別克語
- 維吾爾語
- 從右到左書寫的文字

## 外部連結

- Russian imperial policies in Central Asia
- Chaghatai language at Encyclopædia Iranica

## 基本資料

- 早期形式：察合台語
- 原文名：چغتای、Čaġatāy
- 管理機構：阿爾泰語系
- 地區：中亞、呼羅珊
- 年代：15世紀到1920年代
- 譜系學分類：突厥語系
- 譜系學分類：共通突厥語
- 譜系學分類：葛邏祿語支
- 早期形式：喀喇汗語
- 早期形式：花剌子模語
- iso2：chg
- iso3：chg
- glotto：chag1247
- 名稱：Chagatai
- 語言學家列表：chg
- 保護狀態：1921年前後
- 文字：波斯字母系統（波斯體）
- 作為官方語言：察合台汗國、東察合台汗國、葉爾羌汗國、帖木兒帝國、莫臥兒帝國、希瓦汗國、布哈拉汗國、浩罕汗國、克里米亞汗國、奧斯曼帝國
- 說明：以波斯體寫的「察合台」(چغتا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