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約翰

馬約翰（1882年1966年－10月31日），男，福建廈門人，中國運動員、體育理論家和體育教育家，清華大學教授，並長期任體育部主任。曾任遠東奧林匹克運動會選拔委員會委員、田徑委員會主席兼足球、運動法委員和全國選手總教練，中華全國體育總會主任，國家體委委員，全國人大代表，全國運動會總裁判等職務。他一生積極倡導、熱情指導體育鍛鍊，為人師表、德高望重並廣受尊敬。著有《體育的遷移價值》、《我們對體育應有的認識》等論著。被譽為「中國體育界的一面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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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馬約翰自己寫的到春田學院的申請信和1919年入境美國的記錄，他生於1888年10月，不同於正史記載的1882年。

## 生平

### 幼年

馬約翰出生於廈門鼓浪嶼，其母親為西班牙人。三歲喪母，七歲喪父，與其兄相依為命。幼時喜好玩耍，從而得到全面鍛鍊，身體健康。

### 少年

因家境貧寒，13歲入私塾讀書，活潑好動。18歲時到上海讀中學，22歲考入上海聖約翰大學預科，兩年後升本科學習理科，最後一年學醫科。為該校網球、田徑、足球、棒球等項目的主力隊員。

### 職業生涯

民國3年（1914年）應聘至清華學校，最初任化學系助教，後因關心學生體育運動，強調「健身與勵志相結合」，得到校長周詒春賞識，受聘為體育幫教，三個月後，即被學校推為北京體育協進會的代表並被舉為評議員。後升任清華大學教授、體育部主任並直至病逝。

1918年2月，他向春田學院發送了入學諮詢。信中，他自稱擔任了六年的校足球隊守門員和右前鋒，六年校田徑隊的長跑者，以及校隊的三壘手。已經打網球12年，籃球3年，滑冰和冰球也是3年。學習過鞍馬、單槓、雙槓等項目。他自稱只學了一個半月的游泳，用比賽泳姿可以游120英尺。他還自稱為一位浸信會基督徒。

民國8年（1919年）5月，作為評選委員會委員，他參加了在馬尼拉舉行的第四屆遠東運動會。

同年，馬約翰利用公假到國際頂尖體育院校美國春田學院進修體育教育，進行學習和考察。翌年，在他的畢業論文《體育歷程十四年》中他憂慮地指出中國迫切地需要體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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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14年（1925年），他第二次赴美春田學院攻讀碩士，所寫論文《體育的遷移價值》闡述了體育重要的教育作用。

回國後，擔任美國春田大學在中國的委託介紹人至1936年。

民國25年（1936年）任中國體育代表團總教練，與王正廷共同帶領中國隊參加了在柏林舉行的第十一屆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在此次盛會上，中國人第一次集體向世界展示了自己的精神和風采。利用這次機會，馬約翰順路到歐洲和蘇聯進行考察和講學，進一步充實自己。馬約翰下了一番工夫，根據中國人的體質情況和特點，編寫了近百套的徒手操和拉力器訓練法。

抗戰時期隨學校南遷至長沙，在南京淪陷後長沙臨時大學的抗日誓師大會上，激發同學們從軍參戰。後轉移至昆明於西南聯大任教，生活十分艱苦。國民政府在四川江津成立了一所體育專科學校，高薪聘他擔任校長。但他不為名利心動，婉拒了教育部的好意，繼續在昆明過著清苦的教員生活，這在當時的教育界和體育界都被傳為佳話。

1949年曾任美國體育研究會會員。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除了在學校教學外，馬約翰依然積極投入到中國的體育事業中。1949年10月和1952年6月，他兩次當選為任中華全國體育總會主任，1953年9月，中央人民政府任命他為國家體委委員，1954年9月，當選為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1956年10月，當選為全國體育總會主席，並擔任了第1屆和第2屆全國運動會總裁判等職務。

1966年10月31日凌晨，馬約翰因心臟病逝世於北京阜外醫院，享年84歲。因為年邁，他本就患有心臟病，但自己並不重視，仍然自負地過度運動。文革初期，他承受了來自學校環境、政治批判和家人被管制的巨大精神壓力。病發突然，時局混亂找不到接送車輛，耽誤了救治時間，在路上就去世了。

## 家庭

按大小排行：馬懿倫（長女）、馬啟華（長子，早逝於西南聯大時期）、馬啟偉（次子）、馬佩倫（次女，女婿牟作雲）、馬懋倫（三女）、馬啟勛（三子，中美空軍混合聯隊飛行員）、馬諳倫（四女，雲南大學1945級）、馬啟平（四子）。

## 影響

### 清華大學

馬約翰由於長期在清華任職，是清華大學最負盛名的體育精神人物。由於學校受中國傳統儒學影響重知識輕體育，學校不得已採取某些強制鍛鍊措施，但收效甚微。是馬約翰將體育運動的精神帶給了清華，馬約翰按照規定每天下午從清華學堂和其他教學樓中轟趕悶頭讀書的同學出來鍛鍊身體的故事至今已傳為佳話，並激勵著清華學生每天下午五點在各個操場進行跑步等鍛鍊活動，從而形成了清華的一個傳統。在馬約翰和各有關人士的支持下，學校還規定學生必須在體育方面達到「五項測驗」及格才能畢業以及出國留學，由馬親自主持測驗，嚴格把關。

每年一度的清華大學校運動會即以馬約翰命名為清華大學「馬約翰杯」體育運動會。

在清華園裡，馬約翰教授與梅貽琦校長、蔣南翔校長，朱自清教授、聞一多教授、葉企孫教授、梁思成教授等人並列。

從1914年進入校園起，他已在清華為祖國健康工作了整整52年。故在清華，有「為祖國健康工作五十年」的口號激勵晚輩。

此外，清華大學附屬中學1986年起針對有體育特長、有培養前途的中學生開辦馬約翰體育特長班，簡稱「馬班」。

### 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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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初期，體育場秩序和運動員道德都不大好，而馬約翰在他所主持的體育活動中，對於運動員在思想品質和道德作風方面，有很嚴格的要求，希冀由自身做起，改變不良之風。

馬約翰教授樹立了堅持體育鍛鍊的典範，毛澤東曾經稱讚他是「新中國最健康的人」。

現時在鼓浪嶼上建有馬約翰廣場。

## 榮譽

- 光緒31年（1905年）曾代表中國獲「上海萬國田徑運動會」（由境內國人與外僑參與）一英里賽冠軍。
- 宣統2年（1910年）代表上海赴南京參加第一屆全國運動會，獲學校組880碼賽跑冠軍。

## 軼聞

- 馬約翰重視體育的思想，最初只是出於樸素的愛國主義：「清華每年要送100名學生去美國學習，被派送的學生在身體方面也應該像樣一點，總不能把帝國主義蔑稱的所謂「東亞病夫」送去吧！」
- 1928年清華新任校長羅家倫輕視體育，認為體育無須教授一職，將馬改稱為訓練員並降薪。同仁們勸他另謀高就，而馬約翰放不下他協助創建的體育部，堅持留在清華。不久，他帶領清華足球隊到天津奪得了華北足球賽的冠軍，學生燃放爆竹熱烈歡迎，並把馬約翰從西校門抬了進來。羅家倫見此情景，改變了觀念，馬上恢復馬約翰原職原薪，而且還送給他一個銀杯。
- 學者梁實秋、吳宓都曾在清華大學因體育成績未達標而被馬約翰扣留，直至達標後才准畢業。
- 清華校隊在馬教授的帶領下不僅水平高，而且風格好。外校在比賽中常由於妒忌引發爭鬥。馬約翰即把北大、燕大、師大和輔大的體育教師請來，與清華一起研究體育道德與體育風尚，之後北京五大學聯合成立了體育會，使比賽秩序井然而各校水平得以提升。
- 抗戰勝利後，一位記者突然造訪馬約翰。馬起初以為這是一位「為了選修和免修體育來麻煩他的」清華學生，因為這類人他見得多了，弄清來意後卻變得慌張，並堅決拒絕採訪。他認為，自己的工作成果都在清華，是幾十年來看得見的事實，無需多言，最終這次採訪以「失敗」告終。
- 馬約翰曾對周恩來總理說：「我要活到150歲，為祖國體育工作終生奮鬥」。
- 1958年，76歲高齡的馬約翰和土建系的一位中年教授合作，輕鬆地奪得北京市網球雙打冠軍，首創了76歲老人達到一級運動員標準的紀錄。
- 馬約翰跑步成績在彼時相當不錯。將他1919年的自述換算到如今度量衡，相當於短跑100米10秒9，200米23.8秒，400米54.7秒。需注意，他很可能是在皮質釘鞋和土地跑道上取得這些成績的。
- 馬約翰生活方式較為西化，他常著燈籠褲，過西方節日，並會膠片攝影。抗戰前，馬約翰曾住在清華園舊南院西排16號。1936年，曾邀請過街坊鄰居參加其舉辦的聖誕晚會，並給大家觀看他自己錄像的柏林奧運會。他還播放了他偷拍的馬佩倫（其女兒，牟作雲之妻）在清華操場行走的背影，急得女兒上前用手捂鏡頭。
- 馬約翰的體育課都使用英語教學，其英語有母語水平；他雖然會說漢語，但起初不會寫漢字，後來也慢慢能寫方塊字了。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馬約翰
- 出生日期：1882年
- 出生地：福建省泉州府同安縣鼓浪嶼
- 逝世日期：1966年10月31日
- 逝世地：中國北京市西城區阜外醫院
- 學歷：聖約翰大學化學系、春田學院體育碩士
- 母校：聖約翰大學、春田學院
- 職業：清華大學教授（1914-1966）、清華大學體育部主任、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河北省代表（1954-1966）
- 活躍年代：1910 - 1966
- 重量：63.5kg（1919）
- 運動：田徑、網球
- 項目：短跑、中長跑
- nationals：宣統2年全國學校區分隊體育同盟會學校聯合組：880碼第一名、宣統2年全國學校區分隊體育同盟會：網球第一名
- 個人最好成績：880碼：2分25.8秒（手動） （1910年）
- 最新更新：2017年4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