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樂寺

獨樂寺，又稱大佛寺，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天津市薊州區文昌街道武定街41號，現存三大遼代寺院之一。

獨樂寺始建時間說法不一，梁思成認為「至遲亦在唐初」。天寶十四年（755年），安祿山起兵叛唐並在此誓師。寺內現存最古老的兩座建築為山門與觀音閣，均建於遼聖宗統和二年（984年），為遼代木構建築的重要代表作。兩座建築內保存有若干與建築同期的塑像，但歷經後世修繕與改動。寺內其餘建築多為明代及其以後所建，其中包括位於寺院東部、始建於清代乾隆十八年（1753年）的行宮。

因清代在寺內設有行宮，獨樂寺一度被列為禁地。1900年，八國聯軍侵入薊縣縣城並對獨樂寺劫掠。20世紀30年代，獨樂寺因先後被日本建築史家關野貞及中國建築學家梁思成調查並公布而聞名海內外。梁思成稱獨樂寺為「上承唐代遺風，下啟宋式營造，實研究我國建築蛻變之重要資料，罕有之寶物也。」1939年，獨樂寺曾被日軍占據。自1954年起，獨樂寺開始由主管部門進行專職管理，並歷經多次維修與整治。1976年，唐山地震波及獨樂寺，部分院牆倒塌，觀音閣牆面局部脫落，閣內十一面觀音像胸前鐵箍震斷，但寺內建築未嚴重受損。

目前，獨樂寺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批准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並被天津市人民政府列為特殊保護等級歷史風貌建築。

## 名稱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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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獨樂寺寺名的由來，民間和學術界有三種主要說法。其一，因寺內觀音塑像的內部支架是一棵參天而立的大杜梨樹，於是以「杜梨」的諧音為寺名。其二，佛教講究清心寡欲，僧人恪守戒律，獨以普度眾生為樂，因此得名「獨樂寺」。其三，據說獨樂寺曾是安祿山起兵叛唐的誓師之地，「獨樂」之名由安祿山所命，寓意其獨享樂趣而不與百姓同樂。這三種說法中，最後一種流傳最為廣泛。目前，寺院山門懸掛的「獨樂寺」匾額為明代嚴嵩手書。

## 歷史

### 明代以前

獨樂寺的始建年代歷來說法不一。一種說法是始建於唐代貞觀二年（628年）。古建築學家梁思成認為，其創立時間「至遲亦在唐初」。天津市歷史博物館考古專家韓嘉穀經考證提出，獨樂寺始建於唐代。文物鑑定專家史樹青則進一步指出，寺院可能始建於唐天寶十二年（753年）。天寶十四年（755年），安祿山起兵叛唐並在此誓師，據傳因其「思獨樂而不與民同樂」而得寺名。

遼統和二年（984年）十月，南京留守韓匡主持重修獨樂寺，新建大閣一座，閣為上下兩級，面闊五間、進深八架，並重塑十一面觀世音菩薩像。遼清寧四年（1058年），又建獨樂寺塔。自遼統和二年重建以來的一千餘年間，獨樂寺及獨樂寺塔歷經損毀、改作他用與多次修繕。金皇統二年（1142年）曾加以修葺。元代大德、至大年間（1297—1311年）繪製觀音閣壁畫。

### 明清時期

明成化至正德年間（1465—1511年）重修寺院，並重繪觀音閣壁畫。明嘉靖十三年（1534年），又於獨樂寺塔前增建觀音寺。

明代萬曆二十五年（1595年），戶部郎中王於陛督餉薊州時，獨樂寺曾進行一次大規模修繕。據相關記載考證，明代對獨樂寺的這次修葺應屬萬曆年間後期。而史書中所記的「重修」，僅限於寺內油飾彩畫，因此才有「金碧輝映，莊嚴鉅麗」的記載，獨樂寺的寺閣結構並未因修繕而更改。明末，薊州曾三度遭清軍屠城，相傳全城百姓集中至獨樂寺及塔下寺，誓死保護寺院，因此雖城破，寺卻完好無損。這一歷史典故足以顯示薊人對獨樂寺的珍視以及其重要的歷史意義。在王於陛修葺之後六十餘年，王弘祚又進行一次修復，時間為崇禎十四年（1614年），據記載，他「自盤陰來牧漁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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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乾隆皇帝多次到訪獨樂寺，並曾賦詩以示讚頌。乾隆十年，他作《寄題獨樂寺》：「欲留羲御問遷移，便是拈花不語時。丈六金身應好在，春風過客偶相思。禪心遠逐穿雲磬，古蹟空傳沒字碑。煙柳絲絲新綠嫩，即看拖地有長眉。」後又作《獨樂寺——時命重修落成，路便臨憩》：「葺修尚識統和年，龍象重教煥法筵。詎有廢興縈白業，徒聞翰墨說青蓮。往來幾為飛吟興，布施非關種福田。小憩便教清蹕去，我非獨樂祗憂先。」

清咸豐年間，曾對獨樂寺塔進行修繕。清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十一月初四，八國聯軍侵入薊縣城並進行劫掠，獨樂寺行宮、正殿、寶座及佛像，以及門窗、牆壁等設施均遭焚毀破壞，損毀嚴重，佛前幔帳陳設及臥佛所鋪被褥亦被德軍掠走。清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兩宮迴鑾」後舉行謁陵典禮，途經薊州時，對獨樂寺觀音閣重新施以油漆彩繪。由於清代在此設有行宮，獨樂寺一度被列為禁地。平時民眾不得擅入。清末曾發生薊縣竊案久偵未破，後查明竊賊潛藏於獨樂寺觀音閣之上。

### 民國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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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以後，獨樂寺復歸還於民眾，一時香火極盛。1917年，西院被劃撥為師範學校，此後的幾年中一直用於教育。1925年，陝軍來到薊縣，駐紮於獨樂寺，這是寺內首次出現駐軍。1928年，北洋政府薊縣保安隊駐紮在獨樂寺，對獨樂寺的裝修造成一定損壞。1929年春，駐軍閥孫殿英部軍隊入駐寺內，直到次年春才離開。這一年中，古建遭受的破壞最為嚴重，但與當時清東陵盜陵案相比，獨樂寺所受損壞相對較輕。北伐勝利後，中國國民黨在薊縣設立黨部，當時黨部內部有人提出拍賣獨樂寺的建議，意在貫徹破除迷信的政策。然而，該提議引發當地民眾廣泛反對，最終未能付諸實施。

1931年，全寺被劃撥為薊縣鄉村師範學校，包括觀音閣、山門以及東西院。東西院及後部正殿均改為校舍，而觀音閣和山門則保存未動。南面柵欄部分被圍以土牆，使無業游民對寺院進行無聊之塗抹和撕拆。當時薊縣鄉村示範學校的負責人對建築保護備至。觀音閣和山門十餘年來備受災難後歸學校管理，保護工作逐漸好轉，但社會及政府對獨樂寺等古建築的保護仍亟不容緩。

1931年5月29日，日本建築史家、考古學者關野貞驅車前往清東陵調查，途經薊縣縣城時，無意間透過車窗發現路邊一座古老建築，於是停車從旁門進入，一眼便認定這是非常古老的遼代建築。同年，中國建築學者梁思成亦有赴薊縣考察計劃，但因行裝甫竣、時局動盪而作罷。1932年，梁思成的獨樂寺調查計劃終於成行，調查整理後發表的學術論文，使獨樂寺聞名海內外。1939年，日軍侵占薊縣縣城後，日本憲兵隊進駐獨樂寺，占據寺院，將原有建築格局加以拆改，並把殿堂改作審訊室和拘留所，盜走了觀音塑像後心所藏文物以及八角亭內的韋馱銅像。

### 1949年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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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薊縣文化館對獨樂寺進行保護管理。1961年，獨樂寺入選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布的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1962年9月，獨樂寺被認定為天津市文物保護單位，同月梁思成帶領40名學生對獨樂寺觀音閣進行測繪。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中國各地頻發針對文物，特別是宗教建築的大規模破壞活動。梁思成冒險抵達薊縣，提出為觀音閣「裝避雷針、安門窗，為防止鳥類落在觀音頭像上，要為觀音頭像罩鐵絲網」，促成國家文化部當年撥款9000元，由河北省古建隊施工安裝完畢，使獨樂寺得到了妥善保護。1972年，觀音閣在修整時，因有牆皮脫落進而發現壁畫。經考證，這些壁畫為清代乾隆十八年（1753年）一次大修獨樂寺時覆蓋的一層約1厘米厚的灰而被掩蓋。1976年7月，唐山大地震波及薊縣，獨樂寺部分院牆倒塌，觀音閣牆面局部脫落，閣內十一面觀音像胸前鐵箍震斷。獨樂寺塔亦出現多處裂縫，塔頂銅剎傾斜折損。從此，獨樂寺歷經千年多次地震而不倒塌的獨特抗震性能，開始成為建築領域研究的課題。

1980年5月10日，獨樂寺開始對公眾開放。1984年，在獨樂寺重建一千周年研討會上，多位學者提出應儘快進行全面修繕。此後，薊縣文化局多次請示維修加固，均未獲批。1989年5月，專程赴國家文物局匯報寺院破損情況。6月，國家文物局委派一位副局長實地查看，亦認為亟須修繕，但因工程投資巨大、技術難度較高，始終未能明確實施方案。同年10月17日，天津市政協城建組赴獨樂寺調研後即向市政府提交建議案。11月以來，社會呼籲迅速升溫，《天津日報》《人民政協報》《團結與民主》等媒體刊登多篇文章，呼籲各界合力搶救獨樂寺。1989年12月，天津市政協委員、天津大學教授吳健生向天津市政府陳述修繕獨樂寺的緊迫性，聶璧初市長當即表示將獨樂寺維修由此正式列入市政府議事日程。

1990年3月，經天津市多方推動，國家文物局批准獨樂寺維修工程立項，並列為國家重點古建築保護修繕工程，但因施工方案反覆論證，工程直至1994年動工，1998年完成修繕。1993年，國家文物局將獨樂寺列為申報世界文化遺產預備清單項目。1998年，觀音閣維修時從觀音閣上取下的木料進行了碳十四年代測定等相關研究，並在觀音閣頂上發現了唐代的蓮花勾頭。

2005年8月31日，獨樂寺被天津市人民政府認定為特殊保護等級天津市歷史風貌建築。2022年12月，獨樂寺街區被劃定為天津市歷史文化街區

## 核心建築

獨樂寺的主要建築包括山門、觀音閣以及始建於清代的行宮等，其中前兩者屬於八大遼構中的代表性建築。

### 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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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樂寺山門，即獨樂寺的大門，面闊三間，進深二間，共有柱十二根，單檐廡殿頂。心間面闊6.10米，中柱間設大門，作為獨樂寺的出入口。梢間面闊5.23米，南面兩間安置哼哈二將天王像，北面兩間原有雕像是否存在尚待考證。

中柱與前後檐柱間的進深為4.38米。由於進深小於梢間面闊，垂脊與正脊相交的位置在梢間之內，而不在中柱正上方。山門台基為石質，較低，高約0.50米。前後台出約2.20米，兩山台出約1.30米，明顯未考慮行人繞門或在兩山檐下通行。南面石階三級，較短小，寬度不足一間，可能非原狀。石階「長隨間廣」自李明仲至今尚為定例，明仲前百年不應例外。北面石階已毀，應與南面相同。

由於台基低矮、斗拱雄大、出檐深遠，加之脊端鴟尾形制遒勁，使整座建築顯得莊嚴穩固。內部未裝天花，斗拱、梁、檁等構件均為外露，裝飾效果得到充分展示。通過山門後部的明間，觀音閣可完整收入視線範圍，既無遮擋，也無過大空隙，這種空間布局顯然為建造者有意設計。

屋頂各面斜坡相交成脊，正脊兩端的鴟尾及背後的獸頭，是現存中國建築原位上的最早實例。建築整體青瓦紅牆，南面額題「獨樂寺」，相傳出自嚴嵩手筆。整體比例與明清建築明顯不同，呈現出莊嚴穩固之象。在小型建築上施以四阿，更是後世罕見的布局。

### 觀音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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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樂寺內觀音閣，高23米，是中國現存最早的木結構樓閣，被認為為保護閣內巨型觀音像而修建。觀音閣下檐懸掛「觀音之閣」匾額，落款為「太白」，相傳為唐代李白所書。該傳說經過歷史學家、文物鑑定家史樹青考證，獲得認同。

觀音閣的建築形式與寺內石碑記載一致：「上下兩級，東西五間，南北八架」。觀音閣為三層木構樓閣，其中第二層為暗層，外觀為兩層。閣體面闊五間，進深四間，使用24種不同斗拱和榫接方式，未使用任何釘子。歷經多次地震仍屹立不倒，被視為建築史上的奇蹟。閣中央安置一座造型精美的十一面觀音像，高16米，自中間三層空井直至屋頂，頭頂設有十尊小佛像。第三層明間覆蓋主像以藻井，左右次間則用平綦。閣的外形因台基低矮，各層柱子略向內傾斜，下檐四周設平坐，上層覆以坡度和緩的歇山式屋頂，造型兼具唐朝的雄健與宋朝的柔和特色，是遼代建築的重要實例。

主殿內的十一面觀音像為遼代泥塑藝術珍品，也是中國現存最大的古代觀音塑像。殿內遼代彩塑及壁畫，與唐代仕女畫一脈相承，體現了古代雕塑家將當時生活人物形象融入佛圖的典型手法。

### 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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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樂寺內的行宮始建於乾隆十八年（1753年），因此又稱乾隆行宮。該行宮是清代皇帝在前往清東陵謁陵途中小憩的場所，也是天津地區現存唯一的一處皇帝行宮。乾隆之後的歷代皇帝均曾光臨獨樂寺行宮，並留下大量讚美獨樂寺的詩篇。

2004年，清代行宮由政府出資依照舊貌修繕。修繕過程中，乾隆皇帝親手書寫、目前保存規模最大的一組御筆碑刻，共28塊、107篇全部鑲嵌於行宮迴廊之中。行宮現存正殿一層，附屬建築三間，修復過程中恢復迴廊十四間及垂花門一座，使清代行宮能夠獨立成院。

## 研究與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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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築學研究

1932年6月，梁思成在《中國營造學社彙刊》第3卷第2期發表《薊縣獨樂寺觀音閣山門考》是首篇系統、全面論述獨樂寺歷史沿革與建築藝術價值的學術論文，是「發現獨樂寺」的標誌，也是中國建築學術史上的里程碑，長期以來被視為中國建築史研究的重要範式。這篇論文憑藉對獨樂寺紮實的實地調查與嚴謹的形制分析獲得學界廣泛關注與高度評價，並確立了梁思成在中國建築史研究領域的核心地位。

梁思成在《薊縣獨樂寺觀音閣山門考》中將獨樂寺評價為「上承唐代遺風，下啟宋式營造，實研究我國建築蛻變之重要資料，罕有之寶物也。」

獨樂寺觀音閣現存建築為遼代統和二年（984年），即宋太宗雍熙元年之再建工程。《營造法式》作為中國現存最早、亦是研究宋代建築制度的唯一系統文獻，成書並刊行於宋哲宗元符三年（1100年）。至該書問世之時，統和二年重建的觀音閣已存在116年。而統和二年距唐昭宣帝天佑四年（907年）唐亡僅77年，從時間上看，其與唐末的距離反而更近於《營造法式》刊行之年。此外，薊縣當時地處北方邊境，在地理與政治上均較為隔絕，與中原地區聯繫有限。

梁思成據此分析認為，唐代時該地尚屬中國文化圈，直接承受中原影響。五代以後雖政權更迭、區域屬夷狄，但原有文化傳統反而得以較多保留，而中原地區若出現新的建築制度或形式，其傳播亦可能因政治界限而受阻。因此，在統和二年觀音閣再建之時，即便中原建築已發生新的變化，薊北地區未必同步接受，因此獨樂寺的建築形態反而更可能保存較多唐代特徵。正因如此，觀音閣可視為唐宋之間建築形制的過渡實例，具有重要的研究價值。

梁思成在發現並考察獨樂寺之初，即強調其建築所呈現出的顯著唐代風格，並推測獨樂寺的初建年代不晚於唐代早期。遼代碑刻已明確將統和二年工程稱為「再建」，並稱觀音像為「重塑」，說明建築與造像均非始於984年。1998年觀音閣維修過程中，對所使用的移用木構件進行碳十四測年並經樹輪校正，測得最早年代為距今1555±60年；相關研究亦推測，在安史之亂及會昌滅佛前後，觀音閣可能分別經歷過一次維修。除整體建築形制及觀音閣兩尊脅侍造像所呈現的濃厚唐風之外，2010年代天津大學建築學院等機構基於觀音閣舊料的精細測繪並結合構件風格、結構關係及木料碳十四測年分析，觀音閣在統和年間的再建為一次結構層面的重大建設，原建築曾存在一座規模相當的老觀音閣，其規模與唐代建築特徵在統和再建中得到繼承。

圍繞以獨樂寺觀音閣為代表的遼代建築，其基本模數與尺度制度的推定，學界已開展不少於五次系統研究。建築史學家陳明達在綜合考察獨樂寺後指出：「若論技術之精湛，藝術之品第，均應推為第一，可以說是現存古建築中的上上品。」

### 造像研究

2024年，西安科技大學和陝西省文物保護研究院對獨樂寺觀音閣內十一面觀音像泥胎殘塊進行了研究並得出結論，認為觀音像泥胎所用土料取自薊州當地，其顆粒以5–70μm為主，主要礦物為石英和伊利石，並含少量長石與高嶺石。泥胎製作中，粗泥層摻入麥草纖維、細泥層摻入麻絲，二者均能有效抑制收縮，表明遼代泥塑工藝在材料選擇與配比上具有較高的經驗性與科學性。

### 部分較大規模測繪

歷次研究者｜測繪時間｜基本尺度｜構件尺度｜斗拱尺度｜柱頭間距｜數據來源｜相關文獻

梁思成等｜1932年｜部分｜部分｜部分｜無｜中國營造學社

陳明達等｜1963年｜較完整｜較完整｜部分｜無｜文物博物館研究所

陳明達等｜1963年後｜較完整｜較完整｜較完整｜較完整｜文物保護科學技術研究所

傅熹年等｜2000年前｜較完整｜無｜無｜較完整｜中國文物研究所

郭黛姮等｜2003年前｜較完整｜部分｜無｜較完整｜未說明

### 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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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獨樂寺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批准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被天津市人民政府批准為特殊保護等級歷史風貌建築。

梁思成在其著作《薊縣獨樂寺觀音閣山門考》中，對獨樂寺的保護工作進行了系統論述，並提出了具體建議。他認為，保護獨樂寺應首先引起社會關注，使公眾了解其文化價值，以及觀音閣閣門在中國文化史與建築史上的重要地位。此外，他主張及時修繕屋瓦，防止雨水侵入造成木材腐朽，並注意防火、防雷，在屋脊上安裝避雷針。在修繕屋瓦的基礎上，應補制缺損的門窗，對於其他建築構件若無十足把握，則應儘量保持原狀。同時，梁思成呼籲政府應立法保護寺院，禁止軍隊的大規模破壞以及遊人題字、盜竊磚瓦等行為。

唐山大地震後，獨樂寺出現傾斜。1984年，獨樂寺重建千年研討會，學界持續呼籲修繕，但薊縣方面多次申報未果。1989年，經國家文物局實地查看、市政協調研、市政府研究及輿論集中推動。1990年，修繕項目獲國家文物局批准，歷經方案論證，於1994年開工，1998年完成修繕。

2000年以後，獨樂寺曾遭鼠耳蝠的危害，導致獨樂寺中觀音閣內不停出現木屑和泥土，由於蝙蝠的排泄也導致觀音塑像的腋下也出現大片洇濕和裂縫，寺中的元代壁畫出現類似釘子眼般的剝落。由於獨樂寺為木質結構建築，因而景區管理者每年都進行多次防火演習。2022年12月，天津市人民政府同意將獨樂寺街區劃定為天津市歷史文化街區，要求薊州區編制保護規劃、明確核心保護範圍及管控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