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

《漢書》，又名《前漢書》，中國古代歷史著作。東漢班固所著，是中國第一部紀傳體斷代史。沿用《史記》的體例而略有變更，改「書」為「志」，改「列傳」為「傳」，改「本紀」為「紀」，無「世家」。全書包括紀十二篇，表八篇，志十篇，傳七十篇，共一百篇，記載了上自西漢漢高祖元年（前206年），下至新朝地皇四年（23年），共229年歷史。《漢書》語言莊嚴工整，多用排偶，遣辭造句典雅遠奧，與《史記》平暢的口語化文字形成鮮明對照。中國紀史方式自《漢書》以後，都仿照其體例，纂修了紀傳體的斷代史。

自班彪起即以著《漢書》為己任，經過二十餘年努力，班固完成了《漢書》的主要部分。漢和帝永元元年（89年），班固隨從竇憲出擊匈奴，參預謀議。後永元四年因事入獄並死在獄中。時《漢書》還有八表和《天文志》尚未寫成，漢和帝命班昭（曹大家）入東觀藏書閣補作，馬續協助班昭作《天文志》。故《漢書》前後歷經四人之手完成，歷時四十餘年。在《漢書》註疏中，最著名者有唐顏師古注、清王先謙補注。

## 寫作動機

班彪鑒於武帝時，司馬遷著《史記》，止於武帝太初年間，太初以後便闕而不錄。後揚雄、劉歆等雖為綴續，但多鄙俗失真，不足以踵繼《史記》，班彪乃發憤繼續前史，終作成「後傳」（列傳）六十五篇。同時班固以班彪所續前史未詳，因「以彪所續前史未詳，乃潛精研究，欲就其業」，遂本其父所作，潛精研究，續成其書，踵繼先人之業。

班固亦有歌頌漢朝功德之意。《漢書敘傳》中，班固曾述其撰書之旨謂：「雖堯舜之盛，必有典謨之篇，然後揚名於後世，冠德於百王」，故知班固撰《漢書》以頌漢朝之功德。

## 內容體例

《漢書》為中國第一部紀傳體斷代史，《漢書》的記載，上起劉邦被封為漢王元年（西元前206年），下終王莽地皇四年（西元23年），以西漢一朝為主，同時亦囊括了四年楚漢之爭，十五年王莽改制，共二百三十年的史事。全書包括十二「紀」、八「表」、十「志」、七十「列傳」，凡一百篇，共八十餘萬言。至唐代顏師古以《漢書》卷帙繁重，便將篇幅較長者分為上、下卷或上、中、下卷，成為現行本《漢書》一百二十卷。《漢書》中所載漢武帝以前之紀、傳，多用《史記》舊文，武帝以後之史事，則為新撰。漢書雖沿用史記舊文，卻補充了大量新的資料，並非完全抄襲。如紀，大量增補了當時的詔令等文獻，因此比史記更顯得有史料價值。

### 紀

《漢書》中的「紀」共十二篇，是從漢高帝至平帝的編年大事記。雖寫法與《史記》略同，但不稱本紀，如《高帝紀》、《武帝紀》及《平帝紀》等。由於《漢書》始記漢高祖立國元年，故將本在《史記》本紀中的人物如項羽等，改置入傳中；又由東漢不承認王莽之政權，故將王莽置於傳中，貶於傳末。

### 表

《漢書》中的「表」共八篇，多依《史記》舊表而新增漢武帝以後之沿革。前六篇的記載包括漢初同姓諸侯之《諸侯王表》，異姓諸王之《異姓諸侯王表》，高祖至成帝之《功臣年表》等，藉記錄統治階層來達到尊漢的目的。後二篇為《漢書》所增，包括《百官公卿表》和《古今人表》，其中《古今人表》一門，班固把歷史的著名人物，以儒家思想為標準，分為四類九等，表列出來；《百官公卿表》則詳細介紹了秦漢之官制。

### 志

《漢書》中的「志」共分十篇，是專記典章制度的興廢治革。由於《漢書》已用「書」為大題，為免混淆，故改「書」為「志」。

《漢書》十「志」，是在《史記》八「書」的基礎上加以發展而成的：併《史記》的「禮書」、「樂書」為「禮樂志」，「律書」、「曆書」為「律曆志」；改「天官書」為「天文志」，「封禪書」為「郊祀志」，「河渠書」為「溝洫志」，「平準書」為「食貨志」。又新增刑法、五行、藝文、地理四志。其中如《地理志》詳述戰國、秦、漢之領土疆域、建置沿革、封建世系、形勢風俗及高門大族與帝王之奢靡等。《五行志》集有關五行災異之說而編成。但從另一角度看，卻保存了大量的自然史資料。《天文志》則保存上古至哀帝元壽年間大量有關星運、日月蝕等天文資料。《刑法志》則概述上古至漢之刑法及點出文、景用刑之重，更指出武帝進用酷吏而導致之惡果。《食貨志》則詳述上古至漢代之經濟發展。《溝洫志》則言上古至漢之水利工程，並言治河之策。各志內容多貫通古今，而不專敘假述西漢一代事蹟。

### 傳

至於《漢書》中的「列傳」共七十篇，仍依《史記》之法，以公卿將相為列傳，亦以時代之順序為主，先專傳，次類傳，再次為邊疆各族傳和外國傳，最後以亂臣賊子王莽傳居末，體統分明。至於傳的篇名，除諸侯王傳外，一律均以姓或姓名標題。《漢書》列傳於文學之士的傳中，多載其人有關學術、政治的文字，如《賈誼傳》載《治安策》；《公孫弘傳》載《賢良策》等，此皆《史記》沒有收錄的。而列傳中的類傳有《儒林》、《循吏》、《游俠》、《酷吏》等，此外又新增《外戚列傳》、《皇后列傳》、《宗室列傳》，此亦為《史記》所沒有的。在四裔方面，有《匈奴》、《西南夷兩粵朝鮮》、《西域》等三傳。「列傳」最後一篇是《敘傳》，述其寫作動機、編纂、凡例等。又「列傳」各篇後均附以「贊」，說明作者對人或事的批評或見解。「列傳」以記載西漢一代為主。「列傳」各篇後均附以「贊」，即仿《史記》篇末「太史公曰」的體例。此外，又仿「太史公自序」之意，作「敘傳」，述其寫作動機、編纂、凡例等。

## 史學地位

《漢書》開創了斷代為書的先河，體例亦為後世所本。蓋自秦漢以來，均為君主專制政體，本朝人往往不敢直評本朝政治，忌諱甚多，而斷代史較合著者之心理，因前朝已亡，評述前朝政事，危疑較少，較易發揮。故《漢書》一出，此後正史均以斷代為史。

另外，《漢書》亦繼承紀傳體優點，此後正史均沿用紀傳體之體例。紀傳體是以人物傳記為中心，雖然各自獨立成篇，但彼此間又互有聯繫，因此全書可以合成一整體。它既能扼要列舉歷史發展的大概，又可以詳細記述有關的史事。既便於查看個別人物活動的情況，又能顧及典章制度的歷史沿革，其優點極多，使紀傳體能為後世史家所採用。

此外，《漢書》亦擴大了歷史研究的領域。《漢書》十「志」，《食貨志》為經濟制度和社會生產狀況提供了豐富的史料；《溝洫志》有系統地敍述了秦漢水利建設；《地理志》是中國第一部以疆域政區為主體的地理著作，開創了後代正史地理志及地理學史的研究；《禮樂》、《郊祀》、《刑法》三志分別記載政治、軍事、法律和有關的典章制度；《五行》、《天文》和《律曆》三志，都是研究古代自然科學的寶貴資料。《藝文志》論述古代學術思想的源流派別及是非得失，是一部極珍貴的古代文化史資料。

同時，班固也開創了目錄學，《藝文志》採用了劉歆《七略》的分法，將古代的學術著作區分為六大類三十八小類，加以論述，使人們對各學術流派的演變與發展，有更清楚的了解。加上，又保留了《七略》的大概面貌，成為人們研究上古至西漢末年旳學術發展演變的重要著作，是中國現存最早的一部圖書目錄及學術文化史。

再言，《漢書》確立了書志體。十「志」規模宏大，記事豐富，對於政治、經濟和思想文化都有較詳細的記載，特別是有關漢化部分更為詳細。書志體始創於《史記》，《漢書》加以發展，後代正史的志，大抵以《漢書》十「志」為依歸。書志體也成為後世典章制度史的編著所模仿，如唐代杜佑《通典》。

另一方面，《漢書》也保存了珍貴的史料，西漢一代有價值的文章，《漢書》幾乎搜羅殆盡。它既襲用《史記》的資料，又新增了不少史料，在收錄人物的同時，多引述其政治、經濟策論，如《賈誼傳》收入《治安策》、《晁錯傳》收入《言兵事書》等。同時，也為史事拾遺補缺，如《蕭何傳》增補了「項羽負約，封沛公於巴蜀為漢王」的史事。

除此之外，《漢書》亦記載少數民族歷史。《漢書》繼承《史記》為少數民族專門立傳的優良傳統，運用新史料將《史記·大宛傳》擴充為《西域傳》，敍述了西域幾十個地區和鄰國的歷史以補充，增補了大量漢武帝以後的史實。這些記載，均是研究亞洲有關各國歷史的珍貴資料。

## 文學風格

《漢書》因受詔作書，文字較為嚴謹，長於敘事與描寫人物，詳贍謹嚴，藝術成就甚高，亦能暴露現實和反映生活。文字則整煉工麗、著重彩藻，用賦家的筆墨撰寫歷史。

## 註疏

自東漢服虔、應劭注《漢書》以來，唐朝顏師古、清朝王先謙雙峰並峙，乃《漢書》注家中之巨擘。顏師古在《漢書敘例》列出的注釋家有二十二人，有學者指出荀悅似不應列入，荀悅依《左傳》體改編《漢書》為《漢紀》，但並未注釋《漢書》。王鳴盛推測：「大約晉灼於服、應外，添入伏儼、劉德、鄭氏、李斐、李奇、鄧展、文穎、張揖、蘇林、張晏、如淳、孟康、項昭、韋昭十四家。臣瓚於晉所采外添入劉寶一家。」

書名｜作者｜中國朝代｜備註

漢紀｜荀悅｜東漢｜《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漢書音訓｜服虔｜東漢｜《漢書敘例》二十三家《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集解音義｜應劭｜東漢｜《漢書敘例》二十三家《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事｜應奉｜東漢

伏儼｜《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劉德｜《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鄭氏｜《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李斐｜《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李奇｜《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鄧展｜曹魏｜《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文穎｜曹魏｜《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張揖｜曹魏｜《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蘇林｜曹魏｜《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張晏｜曹魏｜《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如淳｜曹魏｜《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漢書音義｜孟康｜曹魏｜《漢書敘例》二十三家《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作《漢書孟康音》《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項昭｜《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漢書音義｜韋昭｜孫吳｜《漢書敘例》二十三家《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論前漢事漢書音｜諸葛亮｜蜀漢｜《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僅錄《論前漢事》《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集注漢書音義｜晉灼｜西晉｜《漢書敘例》二十三家《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僅錄《漢書集注》《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駁議｜劉寳｜西晉｜《漢書敘例》二十三家《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集解音義｜臣瓚（薛瓚）｜西晉｜《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注司馬相如傳｜郭璞｜西晉｜《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漢書集解｜蔡謨｜東晉｜《漢書敘例》二十三家

漢書音義漢紀音義｜崔浩｜後魏｜《漢書敘例》二十三家《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注｜陸澄｜南齊｜《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作《漢書新注》

漢書音｜劉顯｜蕭梁｜《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

漢書音｜夏侯詠｜蕭梁｜《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續訓｜韋棱｜蕭梁｜《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注｜劉孝標｜蕭梁｜《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

漢書注｜梁元帝｜蕭梁｜《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

漢書訓纂漢書集解定漢書疑｜姚察｜蕭梁｜《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僅錄《漢書訓纂》

漢書通志｜佚名｜《開元占經·卷三十三·熒惑番須女占》引

漢書音義｜蕭該｜隋朝｜《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音｜包愷｜隋朝｜《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敘傳｜項岱｜《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決疑｜顏游秦｜唐朝｜《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注｜顏師古｜唐朝

漢疏｜佚名｜《隋書·卷三十三·志第二十八·經籍二》

漢書音義鈔｜孔文祥｜《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音義｜劉嗣｜《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律曆志音義｜陰景倫｜《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正義｜僧務靜｜《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辨惑｜李喜｜《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正名氏義｜佚名｜《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英華｜佚名｜《新唐書·志第四十八·藝文二》

漢書纂誤｜劉巨容｜唐朝｜《宋史·卷二百零三·志第一百五十六·藝文二》

兩漢博聞｜楊侃｜北宋

新校前漢書｜趙抃｜北宋｜《宋史·卷二百零三·志第一百五十六·藝文二》

漢書刊誤｜余靖｜北宋｜《宋史·卷二百零三·志第一百五十六·藝文二》

漢書刊誤｜張佖｜北宋｜《漢書補注》引注《宋史·卷二百零三·志第一百五十六·藝文二》

宋景文公筆記｜宋祁｜北宋｜《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標註｜三劉（劉敞、劉攽、劉奉世）｜北宋｜《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刊誤｜劉攽｜北宋｜《宋史·卷二百零三·志第一百五十六·藝文二》

前漢書綱目｜富弼｜北宋｜《宋史·卷二百零三·志第一百五十六·藝文二》

西漢刊誤｜佚名｜《宋史·卷二百零三·志第一百五十六·藝文二》

補漢兵志｜錢文子｜南宋

班馬字類｜婁機｜南宋

班馬異同｜倪思｜南宋

漢書考正｜佚名｜南宋｜清影鈔元至元三年余氏勤有堂刻本

兩漢刊誤補遺｜吳仁傑｜南宋｜《漢書補注》引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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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書解後漢書解｜戶崎淡園｜日本江戶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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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統術注｜李銳｜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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炳燭編｜李賡芸｜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銅熨斗齋四史隨筆｜沈濤｜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讀書叢錄漢志水道疏證｜洪頤煊｜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地理志校本｜汪遠孫｜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地理志補注｜吳卓信｜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地理志校注｜王紹蘭｜清朝

人表攷証｜梁玉繩｜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經傳釋詞經義述聞｜王引之｜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疏証｜沈欽韓｜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前漢書注考證｜何若瑤｜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西域傳補注漢書地理志集釋｜徐松｜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校正古今人表｜翟雲升｜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注校補｜周壽昌｜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志釋地略漢志志疑｜汪士鐸｜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地理志水道圖説｜陳澧｜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西域圖考｜李光廷｜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舒蓺室隨筆｜張文虎｜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史漢駢枝｜成蓉鏡｜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湖樓筆談｜俞樾｜清朝｜《漢書補注》引注

漢書疏證｜佚名｜清朝

漢書律曆志正譌｜王元啓｜清朝

漢書正誤｜王峻｜清朝

漢書校證｜史學海｜清朝

漢書補注｜王先謙｜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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郋園讀書志書林清話｜葉德輝｜清朝｜《漢書補注》同時參訂

師伏堂日記｜皮錫瑞｜清朝｜《漢書補注》同時參訂

春秋繁露義證｜蘇輿｜清朝｜《漢書補注》同時參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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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陶遺稿｜陶紹曾｜清朝｜《漢書補注》同時參訂

王文彬｜清朝｜《漢書補注》同時參訂

王先和｜清朝｜《漢書補注》同時參訂

王先惠｜清朝｜《漢書補注》同時參訂

王先恭｜清朝｜《漢書補注》同時參訂

王先慎｜清朝｜《漢書補注》同時參訂

漢書地理志詳釋｜呂調陽｜清朝

前漢書食貨志注前漢書藝文志注｜劉光蕡｜清朝

漢書藝文志拾補漢書藝文志條理｜姚振宗｜清朝

漢書注校補｜周壽昌｜清朝

漢書補註｜王榮商｜清朝

漢書補註訂誤｜周正權｜清朝

漢書瑣言續漢書志瑣言｜沈家本｜清朝

讀漢書蠡述｜李澄宇｜清朝

漢書各外國傳地理考證｜丁謙｜清朝

學古堂日記｜雷浚｜清朝

漢書引經異文錄證｜繆祐孫｜清朝

漢書地理志水道圖說補正｜吳承志｜清朝

經籍佚文 ·漢書佚文｜王仁俊｜清朝

漢書考文續漢書考文漢書律曆志圖志解漢書筆記漢書注引用書目十八史略答問十八史略校本｜岡本況齋｜日本明治時代

十八史略校｜服部南郭｜日本明治時代

標纂十八史略校本｜雨森精齋｜日本明治時代

漢書補注｜王榮商｜中華民國

漢書地理志補校｜楊守敬｜中華民國

漢書新證｜陳直｜中華民國

讀漢書札記｜寧調元｜中華民國

讀漢書札記漢書補註補正漢書窺管｜楊樹達｜中華民國

漢書五行志校疏｜梅軍｜中華人民共和國

## 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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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學者對《史記》、《漢書》的評價大異，或褒《史記》貶《漢書》，或褒《漢書》貶《史記》。唐朝以前比較重視《漢書》，宋朝以後較看重《史記》。

晉人張輔論班固、司馬遷說：「遷之著述，辭約而事舉，敘三千年事唯五十萬言；班固敘二百年事乃八十萬言，煩省不同，不如遷一也。良史述事，善足以獎勸，惡足以監誡，人道之常。中流小事，亦無取焉，而班皆書之，不如二也。毀貶晁錯，傷忠臣之道，不如三也。遷既造創，固又因循，難易益不同矣。又遷為蘇秦、張儀、范睢、蔡澤作傳，逞辭流離，亦足以明其大才。故述辯士則辭藻華靡，敘實錄則隱核名檢，此所以遷稱良史也。」

鄭樵對於《漢書》有過激烈的批評，他認為班固寫史「斷漢為代」，缺乏會通，使古今的聯繫中斷，「……自《春秋》之後，唯《史記》擅製作之規模，不幸班固非其人，遂失會通之旨，司馬遷之門戶自此衰矣。」（《通志》總序）。

另外鄭樵《通志》裡還說：「班固浮華之士，全無學術，專事剽竊。」因為班固寫過《兩都賦》、《幽通賦》的文章，故而說他是「浮華之士」，又說「遷之於固，如龍之於豬，奈何諸史棄遷而用固。劉知幾之徒尊班而抑馬！」（《通志》總序）。

清人章學誠說：「遷書通變化，而班氏守繩墨，以示包括也。就形貌而言，遷書遠異左氏，而班史近同遷書。蓋左氏體直，自為編年之祖；而馬班曲備，皆為紀傳之祖也。推精微而言，則遷書之去左氏也近，而班史之去遷書也遠。蓋遷書體圓用神，多得尚書之遺，班氏體方用智，多得官禮之意也。」

## 內容

### 本紀

- 高帝紀 - 高帝劉邦
- 惠帝紀 - 惠帝劉盈
- 高后紀 - 高后呂雉（前少帝・後少帝劉弘）
- 文帝紀 - 文帝劉恆
- 景帝紀 - 景帝劉啓
- 武帝紀 - 武帝劉徹
- 昭帝紀 - 昭帝劉弗陵
- 宣帝紀 - 宣帝劉詢
- 元帝紀 - 元帝劉奭
- 成帝紀 - 成帝劉驁
- 哀帝紀 - 哀帝劉欣
- 平帝紀 - 平帝劉衎

### 表

- 異姓諸侯王表 - 劉氏以外諸侯王
- 諸侯王表
- 王子侯表
- 高惠高后文功臣表
- 景武昭宣元成功臣表
- 外戚恩澤侯表
- 百官公卿表
- 古今人表

### 志

- 律曆志 - 鄧平的太初曆・劉歆的三統歷
- 禮樂志
- 刑法志
- 食貨志
- 郊祀志
- 天文志
- 五行志
- 地理志
- 溝洫志
- 藝文志 - 根據劉向的《別録》、劉歆的《七略》寫成。

### 列傳

列傳名稱｜人物或者事情內容

- 陳勝項籍傳｜陳勝・項籍

- 張耳陳餘傳｜張耳・陳餘

- 魏豹田儋韓王信傳｜魏豹・田儋・韓王信

- 韓彭英盧吳傳｜韓信・彭越・黥布・盧綰・吳芮

- 荊燕吳傳｜荊王劉賈・燕王劉澤・吳王劉濞

- 楚元王傳｜楚元王劉交・劉辟彊・劉向・劉歆

- 季布欒布田叔傳｜季布・欒布・田叔

- 高五王傳｜劉肥・劉如意・劉友・劉恢・劉建

- 蕭何曹參傳｜蕭何・曹參

- 張陳王周傳｜張良・陳平・王陵・周勃

- 樊酈滕灌傅靳周傳｜樊噲・酈商・夏侯嬰・灌嬰・傅寬・靳歙・周緤

- 張周趙任申屠傳｜張蒼・周昌・趙堯・任敖・申屠嘉

- 酈陸朱劉叔孫傳｜酈食其・陸賈・朱建・劉敬・叔孫通

- 淮南衡山濟北王傳｜淮南厲王劉長・衡山王劉賜・濟北貞王劉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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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儒林傳｜丁寬・施讎・孟喜・梁丘賀・費直・伏生・歐陽生・林尊・周堪・張山拊・王式・后蒼・胡母生・嚴彭祖・顏安樂・房鳳

- 循吏傳｜文翁・五成・黃霸・朱邑・龔遂・召信臣

- 酷吏傳｜郅都・甯成・趙禹・義縱・王溫舒・尹齊・楊仆・咸宣・田廣明・田延年・嚴延年・尹賞

- 貨殖傳｜白圭・程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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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伸閱讀

- 柯馬丁：〈漢史之詩：《史記》、《漢書》敘事中的詩歌含義〉。

## 外部連結

- 《漢書》在線閱讀
- 《漢書》全文，國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