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阿戰爭

蘇聯（官方數據）：14,453人陣亡53,753人負傷417人失蹤，415,932人生病修正預估：15,052人死亡KGB克格勃損失576人阿富汗民主共和國：18,000人陣亡

蘇阿戰爭，又稱蘇聯入侵阿富汗、1979年阿富汗戰爭，是1979年12月至1989年2月阿富汗地區發生的大規模衝突，交戰雙方分別為蘇聯和共產黨領導的阿富汗民主共和國，與得到多國支援的阿富汗聖戰者。後者在戰爭期間得到巴基斯坦的支援，並在美國、英國、中國、伊朗及波斯灣阿拉伯國家的援助下持續作戰，亦有大批被稱為「阿富汗阿拉伯人」的外國志願戰士加入。美國與英國的干涉行為，使冷戰再度升溫，結束了蘇美關係短暫的緩和時期。

1980年代，蘇軍始終控制著大部分阿富汗城市，雙方主要在鄉村地區爆發戰鬥，共造成約100萬至300萬阿富汗人死亡，另有數百萬人淪為難民，大部分逃往巴基斯坦與伊朗。根據估計，以1979年人口普查所記錄的1,350萬人口為基準，約有6.5%至11.5%的阿富汗人口在戰爭期間喪生。這場長達十年的衝突使阿富汗遭受嚴重破壞，許多學者更認為，它是導致蘇聯於1991年解體的重要因素之一，使其有時被稱為「蘇聯的越南戰爭」。

1979年3月，阿富汗西部城市赫拉特爆發大規模起義，多名蘇聯軍事顧問被殺害，執政的阿富汗人民民主黨自認無力平叛，緊急向蘇聯請求軍事援助。蘇聯總理阿列克謝·柯西金拒絕派遣軍隊，並建議阿富汗總理努爾·穆罕默德·塔拉基動員當地工人協助鎮壓。蘇聯高層對阿富汗局勢展開激烈討論，一派主張確保阿富汗維持社會主義政權，另一派則擔憂局勢升級。最終雙方妥協，同意提供軍事援助，但暫不派遣部隊。同年12月，蘇聯領導人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在發動333風暴行動刺殺哈菲佐拉·阿明後，下令陸軍干涉阿富汗。國際社會隨後出現爭議，穆斯林世界與西方陣營普遍視此舉為入侵，共產陣營則主張此為合法干預，但多國仍迅速對蘇聯實施多項制裁與禁運。

蘇軍開戰後迅速佔領阿富汗各大城市及主要交通幹道，而聖戰者則在全國約80%、未受到蘇軍完全控制的崎嶇山區及農村地帶發動游擊戰。蘇聯除在全國布設數百萬枚地雷外，也大量運用空中力量，嚴厲打擊阿富汗抵抗勢力與平民，摧毀村莊以剝奪聖戰者的庇護所，並使用焦土政策破壞灌溉系統與其他重要基礎設施。蘇聯的初始計劃是迅速控制阿富汗的城鎮與道路網、穩定人民民主黨政權，並在一年內撤出全部部隊。然而，蘇軍很快遭遇阿富汗游擊隊的頑強抵抗，並在崎嶇山地面臨嚴重的作戰困難。到1980年代中期，蘇軍在阿富汗的兵力已增加至約11.5萬人，戰鬥也日益激烈。隨著軍事、經濟與政治資源不斷消耗，這場戰爭逐漸成為蘇聯沉重的負擔。

1987年中，蘇聯改革派領導人米哈伊爾·戈巴契夫宣布，蘇軍將全面撤出阿富汗。1989年2月15日，最後一支駐阿蘇軍部隊越過邊境，返回烏茲別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此後，阿富汗人民民主黨在蘇聯持續援助的情況下，仍獨力繼續作戰，衝突遂演變為第一次阿富汗內戰。然而，隨著蘇聯於1991年12月解體，對阿富汗民主共和國的一切援助完全中止，政府最終於1992年被聖戰者推翻，並引發第二次阿富汗內戰。

## 背景

1973年阿富汗共和國成立後，蘇聯大力支持阿富汗人民民主黨等激進政黨，力圖使阿富汗在經濟上更加依賴蘇聯，令其反對與中國有密切關係的巴基斯坦。因此，雖然歷屆阿富汗政府都曾嘗試改革，但均以失敗告終。1978年4月27日四月革命中，人民民主黨激進分子推翻阿富汗政府，暗殺了其第一任領導人，組織新政府並由該黨總書記努爾·穆罕默德·塔拉基出任國家元首（革命委員會主席）。新政府的無神論立場及其推行的變革引起民間反對者組織的武裝反抗。塔拉基在1979年9月被其副手部長會議主席（總理）哈菲佐拉·阿明在政變中取而代之，阿明強調國家自主性、外交獨立等，顯然並不是勃列日涅夫政府所中意的人選。

在蘇方警告無效後，同年12月27日阿明與家眷遭蘇軍特種部隊殺害，蘇聯支持的另一名左翼分子巴布拉克·卡爾邁勒上臺並出任阿富汗人民民主黨總書記。人民民主黨政府的內部鬥爭導致權威大減，反政府武裝日益壯大。卡爾邁勒隨即要求並接受蘇聯增加的援助，以鎮壓反政府武裝，準備已久的蘇聯軍隊大舉入侵阿富汗，原定短暫的平定治安任務，是此次戰爭的開始。

## 進軍

1979年12月7日，蘇聯軍事顧問要求阿富汗武裝部隊的坦克和其他關鍵設備進行拆卸維修。與此同時，首都喀布爾同外地區的通訊聯繫被切斷。12月25日大批蘇聯空降軍部隊和地面部隊開始駐紮在喀布爾。

與此同時，人民民主黨總書記哈菲佐拉·阿明將辦公室搬到西南郊的達魯拉曼宮內，因為他相信這個位置十分安全。據圖哈里諾夫上將和梅林斯基稱，阿明完全知曉軍事動向：他曾於12月17日請求蘇聯向阿富汗北部提供軍事援助。阿明的哥哥及德米特里·恰戈夫將軍在蘇軍進入該國前，曾與第40集團軍司令會晤，共同規劃蘇軍初始行軍路線及駐紮地點。

12月27日，700名包括了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和總參謀部的特種部隊及阿爾法小組在內的蘇聯部隊穿著阿富汗武裝部隊制服，佔領了政府機關、軍隊和媒體的大樓。他們下一個目標是達魯拉曼宮。晚上7點15分，333風暴行動開始。經過短促的激戰，蘇聯部隊很快制伏了宮門口防守的阿明衛隊，攻占了王宮，將阿明及其全家集中趕到阿明的辦公室。隨後一陣激烈的槍聲過後，阿明被擊斃。蘇聯部隊指揮官在烏茲別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的廣播電台宣布，阿富汗已經從阿明的統治中被「解放」。同時人民民主黨中央政治局任命前部長會議副主席巴布拉克·卡爾邁勒出任中央委員會總書記（最高領導人），國家革命委員會主席團主席（國家元首）兼部長會議主席（政府總理）。巴布拉克·卡爾邁勒要求蘇聯提供軍事援助。12月28日在距喀布爾以北約500公里之遙的蘇阿邊界上，裝備精良的蘇聯部隊開始越過邊界，向阿富汗境內開來。

## 蘇聯攻勢（1979年至1980年）

第一階段戰鬥開始，蘇聯部隊首先打擊的是阿富汗境內的各種反對派團體。蘇聯部隊沿著三條線路，迅速控制了主要的城市、軍事基地和戰略設施。但是阿富汗全國的叛亂現象開始越來越多和更激烈。蘇聯第40軍被調派負責對付叛亂者。就此，蘇聯軍隊陷入游擊戰之中。

## 蘇聯佔領（1980年至1985年）

戰爭現已發展成為一個新的格局：蘇聯佔領主要的城市和通信系統，而聖戰者發動游擊戰爭幾乎控制了80％的國土。蘇聯部隊的戰略領域在東北部地區，特別是控制著從泰爾梅茲到喀布爾的公路。蘇聯部隊會定期向聖戰者控制的地區發動攻擊。1981年4月蘇聯部隊與聖戰者在坎大哈展開激烈戰鬥。為了確保喀布爾的安全，從1980年到1985年，蘇聯部隊向戰略要地潘傑希爾谷地發動了9次攻勢，但政府控制區的治安沒有改善。激烈的戰鬥也發生在靠近巴基斯坦邊境的幾個省份。蘇聯部隊對這些無所不在的游擊隊開始感到有點力不從心。1985年3月，新任蘇聯共産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的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戈巴契夫對阿富汗戰局感到不耐煩。他要求在一年內必須解決阿富汗戰局中的問題。因此，蘇聯向阿富汗增派了10.8萬名軍人。在1985年4月以來的日子裡，阿富汗的民航飛機幾乎全部被迫改變航班時間，全國的機場每天只有四個小時對民航飛機開放，而且還往往是臨時指定為某個機場，其餘時間都被運兵的蘇聯運輸機佔據，新增加進來的蘇聯兵力大部分是作戰力更強的特種部隊。此外，蘇軍進一步增加了先進的武器，其中包括Su-25攻擊機和BMP-2步兵戰車。蘇聯部隊的重點進攻方向在東南方的庫納爾省和帕克蒂亞省。1985年成了阿富汗戰爭中最血腥的一年。

## 相持階段（1985年至1987年）

蘇聯開始將打擊聖戰者的任務交給阿富汗政府軍，蘇聯僅限於提供砲兵、防空支援和技術援助。但一些大規模行動仍由蘇聯部隊來執行。在蘇聯的指導下，阿富汗政府軍總兵力在1986年擴充到30萬人。其中國民軍的兵力為13.2萬人，內務部的兵力為7萬人，國家情報局的工作人員人數為8萬。儘管人數眾多，但阿富汗政府軍內存在嚴重逃兵現象。在南部重鎮坎大哈，聖戰者頻頻向蘇聯部隊發動攻擊，使蘇聯部隊疲於奔命。1986年5月，阿富汗政府改組。國家情報局負責人穆罕默德·納吉布拉接替卡爾邁勒出任人民民主黨總書記。1987年起，阿富汗政府軍單獨向聖戰者控制區發起攻擊，儘管傷亡慘重，但仍沒有奪下聖戰者控制區。僅奪回帕克蒂亞省，阿富汗政府軍獲得了短暫的慘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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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蘇聯士兵在守衛陣地（19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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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富汗聖戰者在使用SA-7防空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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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聯特種部隊小隊（1988年）

## 蘇聯撤軍（1987年至1989年）

在戰爭最後階段，蘇聯軍隊準備撤出阿富汗。1987年1月1日，阿富汗政府軍宣佈單方面停火6個月，與聖戰者舉行談判。但因雙方分歧太大，雙方再度爆發激戰。蘇聯空軍多次越境轟炸巴基斯坦村莊。在1988年，蘇聯部隊和阿富汗政府軍成功奪取了從加德茲至霍斯特公路的主動權。同年第一批蘇聯部隊在5月15日開始撤離阿富汗。撤離工作基本上是和平的。為了確保安全通過，蘇聯與聖戰者達成停火協定，最後一批蘇聯軍隊於1989年2月15日全數離開阿富汗。

## 蘇軍部隊

蘇聯於1979年12月16日在塔什干組建了蘇聯陸軍第40集團軍，隸屬於突厥斯坦軍區（但在官方通訊中稱為有限地面部隊）。1989年2月15日撤編。下轄：

- 近衛紅旗空降兵第103師：駐白俄羅斯維捷布斯克，兵力7,000人。第一批侵阿部隊部署於喀布爾，1989年1月撤軍。戰爭期間全師損失902人，共有約11,000人次榮獲各種勳章與榮譽。1992年5月20日併入白俄羅斯軍隊。
- 近衛空降兵第317團
- 近衛紅旗空降兵第350團
- 近衛空降兵第357團
- 近衛紅旗自行火炮第1179團
- 紅旗濟莫夫尼基近衛摩步第5師：原駐土庫曼庫什卡，為基幹師，兵力3,000人，第一批參加侵阿前擴編為一線師兵力11,000人，裝備T-62坦克與BMP步兵戰車，部署於信丹德。1985年4月榮獲紅旗勳章。原駐地庫什卡以預備役組建了摩步第88師。1989年2月撤退時全師共計11,907人，併入摩步第88師。戰爭期間全師損失1,135人，12,825人次榮獲各種勳章與榮譽。
- 近衛紅旗摩托化步兵第12團
- 摩托化步兵第101團
- 近衛柏林摩托化步兵第371團
- 近衛布拉格坦克第24團
- 自行火炮第1060團
- 防空飛彈第1122團
- 紅旗涅韋爾摩托化步兵第108師：原駐烏茲別克鐵爾梅茲，為低配基幹師，兵力1,500人。第一批侵阿前擴編為一線師，12,000人，部署於巴格拉姆。戰爭期間損失損失2,972人。1992年1月併入烏茲別克斯坦軍隊。
- 德文斯克摩托化步兵第177團
- 紅旗摩托化步兵第180團
- 摩托化步兵第181團
- 紅旗烏曼-華沙摩托化步兵第682團（侵阿前為坦克第285團）
- 紅旗利沃夫自行火炮第1074團
- 防空飛彈第1415團
- 紅旗加特契納摩托化步兵第201師，原駐塔吉克杜尚別，為低配基幹師，兵力1,800人。第二批侵阿前擴編為一線師，12,000人，部署於昆都士。在原駐地以預備役組建了摩步第134師，兵力1,800人。1992年5月摩步201師由俄軍駐塔集群指揮，1997年12月改由伏爾加軍區直屬，2004年10月改為俄軍駐塔第201軍事基地。
- 摩托化步兵第122團
- 近衛紅旗琴斯托霍瓦摩托化步兵第149團
- 摩托化步兵第395團
- 紅旗普熱希梅爾-柏林坦克第234團
- 紅旗舊康斯坦丁諾夫自行火炮第998團
- 高射炮第990團：1986年10月20日撤回
- 近衛獨立空中突擊第56旅：1979年10月1日由近衛空降第105師近衛空降第351團擴編。1980年1月部署於加德茲，共2452人。1988年6月撤軍。1992年調駐羅斯托夫，1994年12月至1996年10月駐車臣。1997年改編為近衛摩步第20師近衛空降第56團。2009年5月1日改為近衛空降第56旅。2010年7月1日改為近衛輕型空降第56旅。
- 摩步第66旅（原摩步第68師摩步第186團改編）
- 近衛摩步第70旅（原近衛摩步第5師近衛摩步第373團改編）
- 紅旗納爾瓦獨立摩托化步兵第191團。共損失509人
- 紅旗普斯科夫獨立摩托化步兵第860團。損失328人，其中陣亡224人，非戰鬥死亡104人，5215人次榮獲各種勳章與榮譽。
- 以列寧共青團70周年代表命名的近衛紅旗獨立空降兵第345團，原隸屬於近衛空降第105師。1979年12月部署於巴格拉姆，實際上是摩托化步兵團的編制與裝備。1989年2月撤至亞塞拜然轉屬近衛空降第104師，恢復空降兵性質。1992年8月調阿布哈茲。1993年8月調新羅西斯克轉隸近衛空降第7師。1998年5月撤編。
- 混成航空兵第34軍
- 近衛莫吉廖夫炮兵第353旅
- 防空飛彈第2旅
- 炮兵第28團（3個營裝備2S5自行加農炮，1個營裝備BM-27颶風火箭炮）

第40集團軍歷任司令員：

- Yuriy Vladimirovich Tukharinov中將 16.12.79 - 22.9.80
- Boris Ivanovich Tkach中將, 23.9.80 - 6.5.82
- Vladimir Fyodorovich Ermakov中將, 7.5.82 - 3.11.83
- Leonid Evstafevich Generalov中將, 4.11.83 - 18.4.85
- Igor Nikolaevich Rodionov中將, 19.4.85 - 29.4.86
- Viktor Petrovich Dubynin中將, 30.4.86 - 30.5.87
- Boris Vsevolodovich Gromov中將, 1.6.87 - 15.2.89

## 暴行

阿富汗第二大城坎大哈的人口由於蘇軍和阿政府軍的地毯轟炸與推土機碾壓，從戰前的20萬變成了1987年的2萬五千。地雷導致25,000名阿富汗平民死亡，至今還有1,500萬顆地雷留在阿境內。戰爭造成的阿富汗死亡人數估計從67萬到200萬。2007年阿富汗發現了又一個幾百具被蘇軍活埋者的亂葬坑。

## 外國援助

1980年代中期，對阿富汗抵抗運動提供援助的國家有巴基斯坦、沙烏地阿拉伯、美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英國等其他國家，美國認為阿富汗的衝突，是冷戰時期中對抗蘇聯的重要鬥爭之一。中央情報局在1979年執行旋風行動，透過巴基斯坦三軍情報局作為中介，向聖戰者提供武器彈藥及資金，其中包括了著名的FIM-92「刺針」飛彈，造成蘇聯空軍的作戰飛機大量損失。

巴基斯坦三軍情報局從1979年到1989年，訓練了10萬名聖戰者游擊隊。在一些穆斯林國家中，一些組織開始號召志願者到阿富汗，參與打擊蘇聯部隊的作戰。其中特別值得注意的，是一個年輕沙烏地阿拉伯男子奧薩瑪·賓拉登的組織，最後演變成恐怖組織基地組織。

中華人民共和國派出軍事顧問到阿國，協助訓練聖戰者，同時也在本國國內開設訓練營，大批的中國產武器被轉交給聖戰組織。

聖戰組織領導人經常策劃破壞行動，常見的類型包括破壞電線、油管、廣播電台、政府辦公大樓、機場、酒店、戲院等等。從1985年至1987年，平均一年這類破壞行動發生超過600件。在靠近巴基斯坦邊境的地區，聖戰者每天發射800枚火箭彈。1985年4月到1987年1月，聖戰者發動了超過23000起針對政府機關的攻擊事件。聖戰者的陣地多是在鄉村內，而這些鄉村則會遭到蘇軍的殘酷報復。聖戰者擅長使用地雷，這些地雷大多被埋在橋上和路旁來攻擊車隊。在1982年3月一枚炸彈在教育部爆炸，爆炸範圍波及到周圍數座建築物。1985年9月4日聖戰者游擊隊攻擊在坎大哈機場起飛的巴赫塔航空公司客機，造成52人死亡。

1985年5月由7個主要的反叛組織成立了七黨聖戰者聯盟以協調他們的軍事行動。該集團活躍於喀布爾周圍發動火箭襲擊，並進行軍事行動、打擊阿富汗民主共和國政府。

##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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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多萬裝備精良的蘇軍也未能擊敗阿富汗聖戰者，一些人稱阿富汗為「蘇聯的越南」。阿富汗政府軍士兵大批叛逃，喀布爾政權不得不於1984年強迫14歲的少年應徵（而蘇軍的中亞士兵戰後沒多久也大批脫隊，蘇聯政府被迫徵用俄羅斯族和烏克蘭族，後期以俄族士兵為主並展開了堅決的攻擊）。而雖然擊敗了蘇聯，曾經富裕的阿富汗城市因為連年戰事而殘破，教育出來的大批菁英外逃，貧困的民眾只能賣毒維生，阿富汗鄉村成為了世界最落後且未開發的地區之一。

另一方面，由於古老部落之間的敵對情緒和語言障礙，阿富汗各游擊隊難以形成擊敗蘇軍和阿富汗政府軍的統一戰略。這種狀況一直維持到1988年5月蘇軍開始從阿富汗撤軍，1989年2月蘇聯軍隊完全撤出阿富汗都是如此。聖戰者們普遍相信是自己導致了蘇聯垮台，賓拉登曾聲明說「蘇聯的解體……歸因於真主阿拉的意志和阿富汗的聖戰者」。

除了死亡1萬4千人和傷殘5萬3千人外，蘇聯還損失裝備：

- 118架戰機
- 333架直昇機
- 147輛坦克
- 1,314輛裝甲運兵車
- 433門大炮和牽引車
- 1,138台無線電或指揮車
- 510輛工程車輛
- 11,369輛卡車和油罐車

蘇聯政府同時每年投入8億美元支援喀布爾政府（每年花費30億至82億美元來維持第40軍和作戰行動）。

## 延伸閱讀

- DS371.2 .B725 2011
- (free online access courtesy of U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