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捕鯨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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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捕鯨始於繩文時代（前131世紀—前4世紀）。在國際捕鯨委員會禁止商業捕鯨後，20世紀日本龐大的商業捕鯨活動宣告結束。1986年，國際捕鯨委員會允許日本以「科學研究」的目的，在南極洲和北太平洋捕鯨，但並未同意其作為商業用途，如販賣食用等。日本的捕鯨活動受到國際捕鯨委員會以及日本鯨類研究所的限制。現在，捕鯨活動在支持和反對捕鯨的政府和組織之間是一個爭論話題。反對捕鯨的國家、科學家和環保組織認為，日本捕鯨的科學項目沒有必要，或者，是一個商業捕鯨的偽裝，國際法庭在2014年的裁定也認定日本以科學研究掩蓋商業捕鯨事實的說法。日本外務省方面聲稱，每年定量的捕鯨對於科學研究和鯨群數量的保持都有必要。日本政府因看不到只重視保護鯨魚資源的國家有讓步可能，且發現看到對鯨魚資源的持續利用與保護的立場不可能共存，在2018年12月26日宣布退出國際捕鯨委員會，並從2019年7月起重啟商業捕鯨。

## 日本商業捕鯨的歷史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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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商業捕鯨始於江戶時代，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捕鯨、食鯨國。東京東部千葉縣銚子市和田町毗鄰太平洋，面積32.45平方公里，人口約5800，是日本歷史最悠久的捕鯨漁村及日本四大捕鯨基地之一，當地人捕鯨和屠宰鯨的手藝嫻熟，鯨肉是當地人主食之一。

隨著捕殺經驗的積累，捕鯨也從一種民間自發行為演變成了專門的行業，日本捕鯨業也就此誕生。江戶時期的捕鯨業由各藩直營，在十九世紀上半葉達到鼎盛，至明治時期的1908年，日本的捕鯨公司已達12家，捕鯨船達到28艘。

在此時期，由於過度捕殺，洄游鯨魚數量減少，導致當地人的捕鯨裝備愈發先進技術愈發高超，可捕殺的鯨魚數量卻沒有顯著增長，一些從業人士推動日本政府立規保護日本近海鯨群，並限制捕鯨船數量。

但捕鯨業並未就此衰落，昭和時期日本開始嘗試遠洋捕鯨，主要目的是為了獲取鯨油以出口換匯，由於捕鯨母船擁有鯨油和燃料儲罐，亦可作為油輪使用，因而受到日本政府支持，至二戰時期，日本捕鯨船大多為日本軍隊徵用，其中捕鯨母船多作為油輪使用。

日本戰敗後，捕鯨業迎來新一輪高峰，彼時日本出現糧食危機，鯨肉成為日本民眾飲食中肉類的重要來源，在駐日盟軍總司令麥克阿瑟支持下，日本於1946年開始重建捕鯨船隊，捕鯨業作為肉類供給源及鯨油外匯來源成為重要產業，至20世紀50年代末，日本成為世界最大捕鯨國。

1951年日本加入國際捕鯨委員會（IWC），該委員會於1986年通過《國際捕鯨管制公約》，禁止商業捕鯨，但對以科學研究和其他正當用途的捕鯨行為未加約束。從1987年到2018年，許多針對大型鯨類的商業捕鯨機構紛紛更名，繼續以科學調查為名開展捕鯨作業，其中許多機構選擇在南極及西北太平洋開展以科研為名的捕鯨活動，同時繼續在沿岸對IWC管轄之外的小型鯨類進行商業捕殺。其中最有名的一項「調查捕鯨」計劃，實施主體為日本鯨類研究所。該組織以每年45億至50億日元規模的預算在南極海（12月到次年3月）和西北太平洋（6月到9月）實施兩次「調查」，調查費缺口則以銷售捕得的鯨肉獲取。這種「科研捕鯨」，引起了澳、新兩國和諸多南太平洋國家及多國動保組織抗議與反對。2010年5月，澳大利亞向國際法庭提起訴訟，認為日本所謂科研捕鯨真實目的依舊是出於商業目的。

2018年12月，時任日本內閣官房長官的菅義偉宣布日本退出IWC。2019年7月1日，日本時隔31年正式恢復商業捕鯨，捕撈範圍限於日本領海和專屬經濟區。據日本媒體報導，2022年日本北海道商業捕鯨活動已經正式開始，預計到年底共捕獲百餘頭小鬚鯨。

南槌鯨每年6月會到和田町的房總半島附近海域覓食，當地漁民們的捕鯨忙季一直到9月為止。現在捕鯨魚要有配額，和田町的漁民一年只有26頭南槌鯨的配額，價格較以前提高。

## 日本的捕鯨產業

據日本鯨類研究所的統計數據，2000年日本生產鯨肉2849噸、鯨皮類1051噸。鯨魚尾部的瘦肉6000日元（約合53美元）/千克，普通瘦肉2610日元（約合20美元）/千克，上等皮3300日元（約合29美元）/千克。日本捕鯨產業年批發總額3200多萬美元。日本的市場和餐館，每年銷售出2000多噸鯨肉。國際愛護動物基金會報告說，日本市場銷售多種瀕危鯨種，包括座頭鯨、長鬚鯨、灰鯨等。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日本國內糧食缺乏，鯨魚肉曾經是重要的糧食補給，作為營養午餐的蛋白質來源之一，老一輩的日本人因此對於鯨肉存有眷戀。鯨肉在現今的日本已不若往常受歡迎，但部分市場仍可買到生肉、熟食或鯨魚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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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鯨的爭議

紐西蘭奧克蘭大學的鯨類調查報告說，儘管座頭鯨的數量稍有恢復，但仍不足以支持商業捕鯨活動。鯨類專家貝克教授認為，例如斐濟群島附近的座頭鯨已經絕跡，新喀里多尼亞附近的座頭鯨現在只有大約400頭，小鬚鯨的數量降低到了原來的1/3。

國際愛護動物基金會代表米克說，儘管國際上很多國家譴責日本的商業捕鯨，但試圖阻止日本捕鯨的努力失敗了。世界自然基金會的報告嚴肅批評日本所謂的「科學捕鯨」活動。該基金會全球生物項目負責人蘇珊說：「日本的捕鯨項目是商業性和政治性的，不是真正的科學研究。」綠色和平組織的調查顯示，92%以上的日本民眾根本不知道他們的政府每年都要捕殺900頭以上的鯨，69%的民眾不支持在遠海捕鯨。該組織始終反對日本與冰島等國打著科學調查的口號進行商業性捕鯨，多次與捕鯨船展開正面交鋒，很多人認為依靠當今科技，人們可以憑藉聲納跟蹤或DNA提取進行研究，根本無須提取鯨的性命。

有些觀點聲稱美國之所以推動保護鯨魚，是在上世紀70年代日本經濟高速增長時煽動反日情緒，打壓日本的手段，也有認為美國批評和阻止日本自由捕殺大海裡的鯨魚，是為了讓日本在糧食安全上對美國形成依賴，並大量進口美國產的牛肉。

2018年日本在一次南冰洋捕鯨行動中，捕殺122頭懷孕母鯨及114頭幼鯨，引發國際社會和動物保護團體譴責。而日方辯稱，此舉是為「科學研究」。

## 國際法庭的裁決

日本在南太平洋的捕鯨活動，引起澳洲和紐西蘭等南太平洋國家的抗議和反對，並多次與保護鯨魚的組織在海上爆發衝突。2010年5月，澳大利亞政府向國際法院提起訴訟，指日本以科學研究為名捕殺鯨魚，只是掩飾捕鯨的商業目的。

2014年3月31日，位於荷蘭海牙的國際法院裁定，日本未能就其所聲稱的科學研究項目，證明須要在南極獵殺大量鯨魚，所以判決日本敗訴。國際法庭下令日本對其科學研究計劃作出改革前，應停止發放捕鯨許可。國際法庭的這項裁決是終審裁決，具有法律約束力，各方皆不得上訴，而日本表示會尊重國際法庭的裁決。

2015年11月27日，水產廳發表聲明恢復科研捕鯨，稱本次科研捕鯨計劃只捕撈333條小鬚鯨，相較過往捕撈1000條，減少三分之二。澳洲總理麥肯·騰博對日本表明反對捕鯨活動，並將繼續向國際法庭提出控訴。

## 伸延閱讀

- Christopher Aldous. 「The Anatomy of Allied Occupation: Contesting the Resumption of Japanese Antarctic Whaling, 1945-52.」 The Journal of American East Asian Relations 26:4 (2019): 338–367.

## 外部連結

官方機構

- whaling Section, The Fisheries Agency of Japan
- The Institute of Cetacean Research
- The International Whaling Commission

非政府組織

- Japan whaling Association
- Greenpeace Japan
- Sea Shepherd Conservation Society
- Whales, dolphins, and porpoises at WWF International

新聞報導

- whaling's Gruesome Catch – image slideshow by Life magaz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