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主義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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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築中，功能主義（functionalism）是指建築應該僅根據其用途和功能進行設計的原則。按照此原則設計的建築稱為功能主義建築。

該原則在行業內是一個令人困惑且有爭議的問題，特別是在現代主義建築方面，因為它已不像其首次出現時那樣不言而喻。

建築中功能主義的理論闡述可以追溯到維特魯威三原則，其中「utilitas」（常譯作「實用」「耐用」等）與「venustas」（美觀）和「firmitas」（堅固）並列，作為建築的三個經典目標之一。功能主義觀點在一些哥德復興式建築師中較為典型。特別是奧古斯塔斯·普金寫道：「建築物不應該有非便利、結構或禮儀所必需的特徵」、「所有裝飾都應該包含對建築基本結構的豐富」。

功能主義和美學的爭論中，二者往往被視為互斥的選擇，但實際上有一些建築師，如威爾·布魯德、詹姆斯·波爾謝克和楊經文，他們試圖滿足維特魯威的全部三個目標。

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國際功能主義建築運動作為現代主義浪潮的一部分興起。這些理念的啟發在很大程度上來自為人民建設一個更美好的新世界的需要，正如歐洲在毀滅性的世界大戰之後的社會和政治運動所廣泛和強烈地表達的那樣。在這方面，功能主義建築常常與社會主義和現代人文主義思想聯繫在一起。這一波新的功能主義浪潮中一個微小改變是，建築和房屋不僅應圍繞功能性目的而設計，也應在最廣泛意義上用作為人們創造更美好世界和生活的手段。這種新的功能主義建築在捷克斯洛伐克、德國、波蘭、蘇聯和荷蘭以及20世紀30年代在斯堪地那維亞和芬蘭的影響最大。

## 功能主義歷史

1896年，芝加哥建築師路易斯·沙利文提出了「形式永遠追隨功能」的口號。然而，這一格言與當代對「功能」一詞的理解或使用者需求的滿足無關；相反，它是基於形上學，作為有機質的表達，可以解釋為「命運」的意思。

20世紀30年代中期，功能主義開始作為一種美學方法而非設計完整性（用途）問題而被討論。功能主義的概念與缺乏裝飾相混淆，而這本是另一回事。它成為了一個關於最單調、最粗暴的空間遮蓋方式的貶義詞，如廉價的商業建築和棚屋，最後用於例如巴克明斯特·富勒的穹頂的學術批評，僅僅作為「gauche」（笨拙的）的同義詞。

70年來，知名美國建築師菲力普·強生認為，這個專業沒有任何功能性的職責，這是今日各種各樣的觀點之一。後現代建築師彼得·艾森曼的立場建立在非使用者友好（user-hostile）的理論基礎之上，甚至更加極端：「我不設計功能。」

## 現代主義

現代建築流行觀念深受法國-瑞士建築師勒·柯布西耶和德國建築師密斯·凡德羅的影響。兩人都是功能主義者，至少他們的建築和過往的風格相比有了極大的簡化。1923年，密斯·凡德羅在德國魏瑪工作，並開始了他的職業生涯，設計極其簡化、親切細緻的結構，以實現沙利文對固有的建築美的目標。勒·柯布西耶有一句名言：「住宅是居住的機器」；他於1923年出版的《走向新建築》一書至今仍有很大影響力，他早期設計的作品，如法國普瓦西的薩伏伊別墅，被認為是功能主義典型。

## 歐洲

### 捷克斯洛伐克

前捷克斯洛伐克較早採納了功能主義風格，知名案例有布爾諾的圖根哈特別墅，由密斯·凡德羅於1928年設計；布拉格的米勒別墅，由阿道夫·路斯於1930年設計；茲林市的大部分，由巴塔鞋業公司在20世紀20年代開發為工廠市鎮，由勒·柯布西耶的學生František Lydie Gahura設計。

該國在20世紀初迅速工業化，並歡迎同時期德國出現的包浩斯風格建築，因而功能主義風格的別墅、公寓樓和室內設計、工廠、辦公大樓和百貨商店在全國各地均可找到。布爾諾的大型城市擴建特別包含許多功能主義風格的公寓樓，而比爾森的阿道夫·路斯的家居室內設計也以其對功能主義原則的應用而著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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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根哈特別墅（布爾諾），1928，密斯·凡德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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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別墅（布拉格），1930，阿道夫·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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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爾諾火葬場（布爾諾），1930，Ernst Wies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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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vion酒店（布爾諾），1928，Bohuslav Fuc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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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捷克共和國茲林市，巴塔鞋業建設的工廠城鎮

### 北歐「funk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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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含芬蘭），在負責人和瑞典建築師貢納爾·阿斯普隆德的指導下，1930年斯德哥爾摩博覽會使現代主義建築的國際運動和理念在建築師中廣為人知。熱情的建築師們在宣言acceptera中收錄了他們的想法和靈感，在此後的幾年裏，整個斯堪地那維亞半島上出現了一種功能主義建築風格。該類型包含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獨有的一些特色，通常被稱為「funkis」，以區別於一般的功能主義。一些常見的特色有平屋頂、粉飾灰泥牆壁，建築玻璃和採光充足的房間，工業表達和航海風格的細節，包括圓窗。全球股災和1929年經濟危機促使人們需要使用廉價的材料，如磚和混凝土，並快速高效地建設。這些需求成為北歐版功能主義建築的另一標誌，特別是20世紀30年代的建築中，並延續至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工業批量生產變得更加普遍時的現代主義建築中。

和大多數建築風格一樣，北歐funkis就其範圍而言是國際性的，並且區域內有多個建築師設計北歐funkis建築。一些最活躍的以這種風格在國際上工作的建築師包括Edvard Heiberg、阿納·雅各布森和阿爾瓦爾·阿爾托。北歐funkis在斯堪地那維亞的城市建築中佔有突出地位，因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成長中的福利國家的城市住房和新機構的需求激增。Funkis在20世紀30年代和40年代達到鼎盛，但功能主義建築在20世紀60年代仍在建造。只不過，這些後來的建築在北歐語境中往往被歸類為是現代主義的。

#### 丹麥

Vilhelm Lauritzen、阿納·雅各布森和C.F. 默勒是丹麥新功能主義思想的建築師中最活躍、最具有影響力的。阿納·雅各布森、Poul Kjærholm、凱爾·柯林特，以及其他人擴展了一般情況下的設計方法，其中最知名的就是家具演變成現代丹麥風格。一些非建築行業的丹麥設計師和藝術家有時也包括在了丹麥功能主義運動中，如芬恩·尤爾、路易斯·波爾森和保爾·漢寧森。在丹麥，人們往往偏好磚塊而非鋼筋混凝土作為建築材料，在funkis建築中也不例外。除了機構和公寓樓外，1925年至1945年期間丹麥建造了超過10萬套獨戶家庭房屋。然而，真正專注的funkis設計經常被謹慎對待。許多住宅建築只包括一些funkis的標誌性元素，如圓窗、角窗或建築玻璃，以彰顯現代性，同時不過分地挑釁保守的傳統主義者。這種剋制的funkis設計手法分支創造了丹麥版的平房建築。

丹麥功能主義建築的典例有Vilhelm Lauritzen設計的凱斯楚普機場1939年客運大樓、奧胡斯大學（C.F. 默勒等人設計）和奧胡斯市政廳（阿納·雅各布森等人設計），這些都包含有按功能主義精神定製的家具和燈具。北歐國家中最大的功能主義綜合體是30,000平方米的Hostrups Have，位於哥本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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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llavista（1934），卡拉姆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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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kkegården（1935-38），奧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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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mpagnehuset（1936），哥本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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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ederiksgade 1號（1939），奧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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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Standard餐廳（1937年），哥本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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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nippelsbro橋（1935年），哥本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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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胡斯市政廳大理石立面（1941年），奧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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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胡斯市政廳，內部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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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胡斯大學（1933年起）。這棟建築建於1974年。

#### 芬蘭

芬蘭的使用funkis風格的最高產、著名的建築師包括阿爾瓦·阿爾托和埃里克·布呂格曼，他們從20世紀30年代開始就參與其中。圖爾庫地區開創了這種新風格，而《Arkkitehti》期刊在芬蘭語境中調和並討論了功能主義。許多funkis風格的第一批建築都是工業建築、機構和辦公室，但後來擴展到其他類型的建築物，如住宅建築、個人住房和教堂。功能主義設計也傳播到室內設計和家具，例如標誌性的帕伊米奧療養院，設計於1929年，建於1933年。

阿爾托早在20世紀20年代末在圖爾庫設計住宅建築時就引入了標準化的預製混凝土構件。這種技術成為了二戰後的現代主義建築後來發展的基石，特別是在20世紀50年代和60年代。他還引入了序列化生產的木製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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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爾卡醫院 （1936年），赫爾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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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球宮（1937），赫爾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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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爾辛基-馬爾米機場航站樓（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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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lkea Linna（白色城堡），奧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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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åren，奧布學術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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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丁教堂 （1933年），圖爾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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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基拉教堂（1937年），納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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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奧拉赫蒂教堂（1940年），艾內科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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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歐funkis的典型玻璃和欄杆細節（納基拉教堂）

### 波蘭

1918年至1939年間，兩次大戰之間前衛的波蘭建築師給歐洲現代建築和功能主義遺產留下了顯著的影響。很多波蘭建築師都著迷於勒·柯比意，例如他的波蘭學生Jerzy Sołtan和他的同事Helena Syrkus、Roman Piotrowski和Maciej Nowicki。勒·柯比意談到波蘭人（當大教堂是白色的時候，巴黎，1937年）時說：「學院派風氣在各地傳播。然而，荷蘭人相對沒有偏見。捷克人相信『現代』，波蘭人亦然。」斯坦尼斯瓦夫·布魯卡爾斯基（Stanisław Brukalski）等其他波蘭建築師與赫里特·里特費爾德會面並受到他的啟發。在里特費爾德的施洛德住宅完工僅僅幾年之後，波蘭建築師斯坦尼斯瓦夫·布魯卡爾斯基於1929年在華沙建造了自己的房子，據信是受到他造訪的施羅德住宅的啟發。他的現代住宅波蘭案例於1937年在巴黎世博會上獲得銅獎。第二次世界大戰前不久，波蘭時興在遍布綠色植物的波蘭富人區建造許多大型豪宅區，例如華沙的Saska Kępa區和格丁尼亞港的卡緬納古拉區。1918-1939年波蘭功能主義建築最具特色的特徵是舷窗、屋頂露台和大理石內飾。

波蘭功能主義建築最傑出的作品可能是格丁尼亞全市，一座建於1926年的現代波蘭海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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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設有屋頂花園的Bohdan Lachert別墅（1929年），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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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nisław Brukalski別墅（1929年），華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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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udolf Świerczyński基礎設施部（1931年），華沙。入口細節，波蘭徽章的玄武岩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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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馬Piotrowski保險大廈（1936年），格丁尼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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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hdan Damięcki海事大學（1937年），格丁尼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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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rcyz Obrycki別墅（1937年），格丁尼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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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deusz Kossak別墅（1938年），格丁尼亞港。後面有三個大舷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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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iusz Żórawski住房單元「玻璃屋」（1938-1941），華沙，每間豪華公寓面積為177平方米，設有大型屋頂露台。

## 案例

知名的功能主義建築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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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國，德國貿易聯盟聯合學校
- 捷克布爾諾，圖根哈特別墅
- 捷克布拉格，Veletržní palác
- 斯洛伐克布拉提斯拉瓦，Obchodný a obytný dom Luxor
- 瑞典斯德哥爾摩，Södra Ängby
- 丹麥，奧胡斯大學
- 愛沙尼亞，Pärnu Rannahotell
- 愛沙尼亞，Pärnu Rannakohvik
- 法國普瓦西，薩伏伊別墅
- 冰島斯托克塞里，Knarraros燈塔
- 捷克布爾諾，Kavárna Era
- 捷克布拉格，米勒別墅
- 捷克布爾諾，Kolonie Nový dům
- 斯洛伐克布拉提斯拉瓦，Administratívna budova spojov
- 捷克茲林市
- 葡萄牙波瓦-迪瓦爾津，鬥牛競技場

### 瑞典Södra Ängby

瑞典斯德哥爾摩西部的Södra Ängby的居住區混合了功能主義風格或國際風格以及田園城市的理想。它擁有500多座建築，仍然是瑞典甚至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成片的功能主義別墅區，在建於1933-1940年之後仍然保存了半個多世紀，並作為國家文化遺產受到保護。

### 捷克共和國茲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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茲林是捷克共和國的一座城市，在20世紀30年代完全按照功能主義的原則重建。在那時，該市是巴塔鞋業公司的總部，托馬斯·巴塔（Tomáš Baťa）發起了一個複雜的城市重建，其靈感來自功能主義和田園城市運動。

茲林獨特的建築以其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發展過程中嚴格遵守的原則為指導。其核心主題是從工廠建築中推導出所有建築元素。工業生產在所有茲林居民生活中的核心地位得到強調。因此，相同的建築材料（紅磚、玻璃、鋼筋混凝土）被用於建造所有公共（和大多數私人）樓宇。茲林的建築的共同結構元素是20×20英尺（6.15×6.15米）的方形隔間。雖然被修改為多種變體，但這種高度的現代主義風格形成了所有建築物的高度統一性。它同時也突出了工業田園城市的核心和獨特理念。建築和城市功能主義是為了滿足現代城市的需求。其建築的簡潔性也轉化為其功能適應性，是為了對日常生活需求進行指導（並對其作出反應）。

茲林的城市規劃是František Lydie Gahura的創作，他是勒·柯比意在巴黎工作室的學生。這座城市的建築亮點包括托馬斯·巴塔別墅（Villa of Tomáš Baťa）、巴塔醫院（Baťa's Hospital）、大戲院（The Grand Cinema）和巴塔大廈（Baťa's Skyscraper）。

### 赫魯曉夫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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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雪夫樓（хрущёвка）是一種低成本、混凝土板式或磚砌的3-5層公寓樓的非官方名稱，它是在20世紀60年代早期在蘇聯建設的，當時尼基塔·赫魯曉夫執掌蘇聯政府。這種公寓樓也被稱為「Khruschoba」（Хрущёв+трущоба，即赫魯曉夫+貧民窟）。

## 景觀設計中的功能主義

景觀設計功能主義的發展與其在建築領域中的發展並行。在住宅尺度，克里斯托福·唐納德、詹姆斯·C·羅斯和蓋瑞特·埃克博等設計師倡導的設計哲學是基於創造戶外生活空間以及房屋和花園的融合。在更大尺度上，德國景觀設計師和規劃師萊貝雷希特·米格提倡在社會住房項目中使用花園種植食物，以此作為抵禦飢餓和增加家庭自給自足能力的一種方式。更進一步的大尺度上，國際現代建築協會倡導基於人類比例的城市設計戰略，並支持人類住區的四大功能：居住、工作、遊憩和交通。

## 外部連結

- Fostinum：捷克和斯洛伐克功能主義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