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鈞

顧維鈞（1888年1月29日－1985年11月14日），字少川，男，江蘇省嘉定縣（今上海市嘉定區）人，中華民國外交家。1912年任袁世凱總統英文秘書，歷任中華民國北洋政府外交總長與國務總理、署理大總統、國民政府駐法國、英國大使、駐聯合國首席代表、駐美大使、海牙國際法院副院長。1985年於美國紐約逝世，享壽97歲。

## 生平

### 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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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1月29日，顧維鈞生於江蘇省松江府上海縣小南門梭子弄，父親顧溶曾任交通銀行總裁，顧出生時在招商局工作。三歲被送去讀私塾。1899年，十歲時姐姐結婚，和姐夫蔣昌桂一起到衛理公會的上海英華書院上學，顧維鈞也跟隨姐夫到英華預科學習。1900年暑假，顧維鈞得了瘧疾因此休學，到10月病情好轉，但已經錯過了第二學期，於是在姐夫的勸說下一起報考了聖約翰書院。1904年初，聖約翰調整中國教師，學校裡也處處談論改革。施肇基的侄子施炳元和施贊元和顧同學，他們準備赴美留學，勸顧維鈞一同前往。決定之後他剪了辮子，1904年8月，由施肇基領隊和施氏三兄弟、朱榜生、孫嘉祿、楊誦清赴美。和孫嘉祿同入紐約庫克學院。1905年9月，考入哥倫比亞大學。

1906年冬，五大臣出洋到美國，顧維鈞作為紐約中國學生聯誼會主席陪同他們參觀了哥大。在哥大時，顧維鈞參與法學社主辦的演講和辯論，還在《旁觀者》、《哥倫比亞月刊》擔任編輯。1908年夏，顧維鈞取道歐洲回國，奉父親之命成親，秋，返回哥大。年底，學校通知他畢業，但顧維鈞不願離開哥大，1909年初，重新註冊為學生，夏，同時獲得文學學士和政治學碩士學位，後繼續攻讀博士學位。1911年秋，開始認真寫作以準備博士的口試，辛亥革命時，雖然學業緊張，但仍然盡可能的了解國內的事態。1912年2月，受到唐紹儀邀請，要顧維鈞回國擔任中華民國大總統袁世凱的英文秘書兼外交秘書。3月，完成口試。4月底，經歐洲返回北京。6月初，獲哲學博士學位。

### 外交生涯

回國後就到內閣秘書處任職。6月，唐紹儀辭職，顧維鈞也辭去了職務，卸任後唐紹儀和顧維鈞都搬到天津居住，顧常常到唐家做客，唐也非常欣賞顧的能力。不久顧維鈞南下上海探親和唐紹儀女兒唐寶玥同行，從上海回來後二人訂婚。由唐紹儀的介紹到陸徵祥剛剛建立的外交部任職。1915年2月獲悉中日「二十一條密約」，無奈之下將其洩露，以期獲得輿論的支持而為中國爭奪權益。同年10月赴美國任駐美公使。1915年，獲美國耶魯大學名譽法學博士。

#### 巴黎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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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顧維鈞作為中華民國代表團成員參加巴黎和會。會上日本政府要求以戰勝國的身份接管戰敗國德國在中華民國山東的一切權益。顧維鈞為此準備了《山東問題說帖》，力陳中國不能放棄孔夫子的誕生地山東，猶如基督徒不能放棄聖地耶路撒冷，震撼歐美代表，扭轉了輿論形勢並博取列強同情。後由於義大利王國因達爾馬提亞問題而退出和會，英法美害怕日本的退出威脅生效而導致和會流產，於是將德國於山東的本有權益割讓給了日本。此時中華民國代表團團長陸徵祥離開巴黎。因此顧維鈞實際上暫攝團長職權，在他的主持下，中華民國代表團拒絕在《凡爾賽和約》上簽字。由於顧維鈞在會中毫不退縮，與日本代表牧野伸顯雙方唇槍舌戰數十回合，完全未居於下風，讓牧野伸顯左右支絀、不能招架。使與會者震驚，獲得了三巨頭之一的美國總統伍德羅·威爾遜讚賞，連法國總理克里蒙梭、英國首相勞合喬治也佩服。克里蒙梭在其回憶錄上寫道：「顧維鈞對於日本，有如靈貓戲鼠，盡顯擒縱之巧技。」因此顧維鈞獲得「中華民國第一外交官」的美名，國際輿論盛讚。

1920年顧維鈞改任駐英國公使。1921年作為中華民國政府全權代表之一，參加華盛頓會議。

#### 國務總理

1922年起，顧維鈞歷任北洋政府外交總長、財政總長，並於1924年和1926年兩度代理內閣總理。1924年5月31日，代表中國政府和蘇聯政府代表加拉罕在北京簽訂《中蘇解決懸案大綱協定》。1926年10月顧維鈞代理內閣總理並署任大總統，1927年1月正式組閣任國務總理並繼續署任大總統，至6月張作霖改組軍政府，顧維鈞辭職，寓居天津英租界。

1928年7月國民革命軍北伐勝利統一全國，顧維鈞被國民政府通緝。1930年經張學良斡旋，加入國民政府，重返外交界。

#### 國聯調查團

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顧維鈞受中國國民政府委派，參加國際聯盟李頓調查團。顧維鈞不畏日本阻撓甚至生命恐嚇，堅持進入中國東北實地考察並且獨立進行了許多工作，向調查團提出了揭露日本侵略行徑的長篇備忘錄，對調查團施加影響，為中國爭取利益。

1936年3月，顧維鈞與厲麟似、王正廷等人一同被推舉為國際聯盟中國分會——中國國聯同志會理事。

1937年1月21日，國際聯盟行政院第九十六屆會議開幕，中國代表顧維鈞任主席。4月9日，國民政府特派顧維鈞為出席國際聯盟特別大會代表。7月23日，國民政府特派顧維鈞、郭泰祺、錢泰為出席國際聯合會第十八屆大會代表。

#### 二戰前後

1941年4月，顧維鈞被任命為中國駐英國大使。在按照慣例徵詢英方意見時，英方長時間未予答覆，原因是英國駐重慶大使寇爾向英國政府建議：最好由一位國民黨高級人士作駐倫敦的代表，而顧維鈞不是國民黨黨員。因此在蔣介石的勸說和其他人的安排下，顧維鈞於1942年加入中國國民黨。

在時任國民政府駐英國大使的顧維鈞的斡旋下，1942年1月13日，在歐洲9國發表《懲治德國暴行宣言》的當日，國民政府發表宣言，贊同其原則並以此審判日本戰爭暴行。

1945年6月26日，中華民國代表團赴舊金山會議，獲得簽署《聯合國憲章》的第一順位，顧維鈞代理宋子文擔任首席代表，成為第一個簽署《聯合國憲章》的人，其後簽署的順序分別是國民參政會主席王寵惠、中華民國駐美公使魏道明、金陵女子大學校長吳貽芳、中國青年黨代表李璜、中國民主社會黨代表張君勱、中國共產黨代表董必武、大公報總編輯胡霖，而原定一同出席的宋子文和胡適則因事缺席。同年9月，隨王世傑等人出席在英國倫敦召開的五國外長會議。

根據典藏於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顧維鈞檔案顯示，顧維鈞在抗戰與內戰時期曾與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鄧發等人會晤，接觸內容及結果不詳。1946年6月顧維鈞擔任中國駐美大使，對遊說美國支持中華民國政府貢獻甚多。赴美上任前，蔣中正與顧維鈞談話，討論國共問題時顧表示，為實現政治上的統一，使用武力不失為一項辦法。

1947年1月9日，駐美大使顧維鈞在世界問題協會講演，指責雅爾達協議使蘇聯重新進入中國東北及東北亞1月16日，顧維鈞與美國副國務卿艾奇遜會晤，就日本對華賠償等事磋商。2月17日，顧「訪晤馬歇爾商談中美經濟互助」，討論中國財政危機，希望日本賠償早日實行，並提出美國援助中國之五項要求。2月18日，駐美大使顧維鈞在紐約中美工商會議上發表演說，促請美國增加對華援助。6月17日，顧維鈞訪美國副國務卿克萊頓，商討亞洲經濟復興問題；顧提議將「馬歇爾經濟援助歐洲計劃」擴展至亞洲，並提出中國分享日本國內工業資產賠償計劃。6月23日及25日，顧維鈞在華盛頓先後會晤美國助理國務卿索普和馬歇爾，要求延長5億美元貨款之撥款期，此外至少再提供2億美元貸款，無果。7月3日，顧維鈞致電外交部，已向美國國務院提出貨款具體計劃。8月7日，顧維鈞與美國助理國務卿亞莫爾會晤，顧表示中國同意盡早召開對日和會，惟正式和會須在中國舉行。

1948年8月17日，駐美大使顧維鈞晤訪美國國務卿馬歇爾，催促美國加速接濟軍需物資。在國共決戰到了分出勝負的最後關頭，顧氏選擇國民黨。在回憶錄中寫道：「許多中國的自由主義分子確實認為可以同共產黨共事，甚至到了1948年他們也還是這樣想，以求實現變革，因為他們對當時的政府十分厭惡和不滿。」、「想不到共產黨人所作所為竟完全背離中國人的傳統觀念。我只是認為他們打仗是為了奪取政權……不會象諸如俄國革命時俄國共產黨人那樣行事……我沒有想到他們竟會走極端,他們的行事竟完全違反我國的傳統和我國的政治哲學。」1948年9月24日濟南被華東野戰軍攻克。9月29日，駐美大使顧維鈞收到蔣介石致杜魯門的密電，呼籲美國提供特別援助。顧氏感到：「密電措辭極為迫切，語氣近乎告急。」爭取到更多的美援，已成為挽救國民黨政權的唯一指望，顧維鈞傾全力遊說美國朝野。1948年9、10月間，顧氏在與訪美的中國財政部長王雲五的兩次談話中，主張不惜以國家主權為代價，以求將美國拖入中國內戰。9月，顧對王說：「今後爭取美援不必拘泥於貨幣的形式，而是要求美方「派遣軍事技術人員進行支援。重要的是使美國參與我們的軍事行動並得到他們全面合作」；「當我們尋求美國全面援助時，應避免提出我國的主權問題」，因為「美國在本質上並不是帝國主義」。10月，顧再次對王說：「我重申在中國面臨共產党進攻的嚴重關頭，不必擔心美國干涉或侵犯中國主權的問題。我們應該擔心的倒是美國不願與我們通力合作，唯恐捲入我們的反共鬥爭。不必擔心美國的帝國主義，因為共產黨的叛亂被鎮壓下去以後美國將非常急於撤退它的人員。」顧氏特地以美國主動撤離菲律賓，恢復菲律賓獨立地位的事實，來證明不必擔心美國侵犯中國主權，以及美國不是帝國主義的論點。顧在美國頻頻發表演講和談話:「中國與中共作戰，這實際上已經是在反抗蘇聯的擴張。」「我們和共產黨戰鬥一天，就意味著為美國和東南亞各國爭取到一天的時間。」此類談話多不勝舉。

當時美政界對蔣介石不滿，一再試圖扶持副總統李宗仁逼宮，顧氏一再出面為蔣辯護說：「在中國沒有人比蔣委員長更愛國，更想為建設中國出力。他為人正直，工作勤奮，不過他的工作方法可能過時了。」1948年11月11日，顧氏拜訪代理國務卿洛維特，探詢美國對南京政府的援華要求，包括:「派遣美國軍官到戰場上指揮中國軍隊」、「需要幾乎所有級別的美國軍官，直至少尉」。對此洛維特的答覆是：「問題本身實際已含有答覆，就是『不行』。中國在遭受巨大挫折之後，要求美國政府指揮中國軍隊，這是沒有道理的。」、「美國接到這種請求是在戰局惡化之後，而不是以前。美國派軍官指揮中國軍隊無異於為打內戰負責，這自然是辦不到的。」顧氏探詢駐青島美國海軍的去留問題，洛維特答：「如果中國共產党進攻青島，美國海軍將不負防衛責任。那要由中國當局進行抵抗以保衛該市。這個原則也適用於上海或南京。」「美國當前在青島和上海的地位和1943年以前不同，因為已於1943年放棄了在中國的治外法權。因此，美國無權也沒有責任保衛青島、上海或中國其他任何地方。那是中國政府的責任。」顧氏對這些答覆頗覺「令人沮喪」。顧在回憶錄中寫道：「當我逐漸弄清楚這些情況之後，儘管有內部消息，我自己仍不能解答的一個主要問題是：在我們完成抗戰大業後，為什麼下坡路走得如此快，以致危及政府的繼續存在，和為什麼共產黨會得勝？直到目前我還不大能理解這一點。」

中共在1948年於《人民日報》發布的第一批43人「內戰戰犯」名單上，顧維鈞位列第22。

中華民國政府遷往台北後，顧維鈞與外交部長葉公超曾代表中華民國於1954年與美國磋商《中美共同防禦條約》。

### 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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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鈞1956年從中華民國駐美國大使職務退休，被蔣中正聘為總統府資政，後來又擔任海牙國際法院法官、副院長。1967年於海牙退休，赴美定居。

晚年口述了計13卷，600餘萬字的《顧維鈞回憶錄》，該著作後成為研究中國近現代外交的重要資料。顧維鈞與家屬另委託哥倫比亞大學保管其私人信函與文件，並未出版，研究者需專項申請方能閱覽。

1972年，出席第二十七屆聯合國大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團成員章含之受毛澤東之託拜見顧維鈞。並邀請顧訪問中國大陸，但被顧維鈞以「身列共產黨戰犯名單」為由拒絕。

1985年11月14日，顧維鈞在美國病逝。後時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常駐聯合國代表李鹿野前往麥克遜大道坎培爾殯儀館弔唁。考量到與當時中華民國政府高層家族的密切關係，遺孀將顧的遺體葬於有孔祥熙、宋靄齡、宋子文的紐約芬克里夫墓園。2006年9月2日，顧維鈞紀念銅像在上海福壽園落成。

##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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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鈞有過多段婚姻：

- 元配張潤娥，父親是上海著名中醫張雲驤，雙方家長很早就訂親，1908年結婚。婚後與太太同赴美國，1909年顧提離婚，張不置可否。1914年友好離婚後，張落髮陸家觀音堂。
- 二婚唐寶玥，唐紹儀（中華民國首任國務總理）與妾室所生庶女，1912年，唐寶玥看上已婚的顧維鈞，要求顧離婚與其結婚。1914年顧維鈞與原配妻子離婚，與唐寶玥結婚。唐寶玥外形不出眾，但通曉英語，受過良好的西方教育，在顧維鈞擔任駐美公使期間，積極出席各種社交活動。但不幸在1918年，唐寶玥一次代替丈夫到費城出席外交場合，感染當時肆虐歐美的西班牙流感在美國病逝，留下一雙稚齡兒女，男孩顧德昌才兩歲，女孩顧菊珍出生才幾個月，令顧維鈞十分悲痛。
- 三婚黃蕙蘭（1889年－1992年），是號稱「亞洲糖業大王」的印尼華僑富商黃仲涵元配妻子魏明娘所生的次女。1904年(15歲)赴美留學，1909年與英國駐三寶壟領事館的官員結婚，生下一子，二人1915年分居，1919年正式離婚。1920年8月在巴黎的晚宴上與喪偶的顧維鈞相識，兩人隨後在10月10日雙十國慶酒會上宣布訂婚，11月9日在比利時布魯塞爾的中華民國領事館結婚。生子顧裕昌、顧福昌。黃蕙蘭對於丈夫外交事業有極其重大的幫助。她擅長交際，通曉英、法、荷、馬來等語言，擅長音樂、舞蹈、書法、騎馬、開車。加上娘家鉅富，金錢用之不盡，讓顧維鈞與各國王公政要往來，毫無後顧之憂。在顧維鈞任駐美大使後的某一場合，一次幾位來訪的國內官員對他大加稱讚時，蔣宋美齡卻指著黃蕙蘭，提醒大家：「別忘了大使夫人也起了重要作用呀。」，黃蕙蘭當時的時尚，藝術和當代文化均有重要影響。不過這段婚姻卻在1956年劃下句點：黃蕙蘭晚年回憶，顧維鈞事業心重，一心一意為工作打拚，經常冷落妻子；自己也因為出身富豪而太驕縱，被丈夫抱怨開銷奢侈、生活隨便，兩人逐漸貌合神離。另外根據張學良口述的回憶（由唐德剛執筆），早在1930年代，還作為楊夫人的嚴幼韻即已經同顧維鈞有染。顧黃二人1956年離婚。她出版過兩本英文撰寫的自傳：1943年和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范·倫斯勒·泰勒（Mary Van Rensselaer Thayer）合作的《顧維鈞傳》（Hui-lan Koo (Madame Wellington Koo): An Autobiography as Told to Mary Van Rensselaer Thayer）以及1975年和記者塔夫斯（Isabella Taves）合作的《No Feast Lasts Forever》/ 中譯書名 《沒有不散的筵席：外交家顧維鈞夫人自述》。
- 四婚嚴幼韻（1905年－2017年），嚴子均與妾室楊儷芬所生庶女，嚴幼韻雖宣稱其母為其父「第二任妻子」，然而其父正妻張氏直至1919年仍在世，嫡母去世後，其生母亦無被扶正記錄。是復旦大學第一批女生。嚴幼韻是顧維鈞下屬楊光泩之妻，二人從1930年代開始婚外情，在黃蕙蘭要求下，楊光泩1938年被調職中華民國駐菲律賓總領事，攜嚴幼韻同往。太平洋戰爭爆發，日軍攻佔馬尼拉，楊光泩遭殺害，嚴幼韻攜三女前往紐約投奔顧維鈞，繼續作顧的情婦，嚴在顧維鈞介紹下到聯合國下屬機構做文員。1956年顧維鈞與黃蕙蘭顧離婚，1959年與嚴幼韻結婚。2015年嚴幼韻慶祝110歲生日，特出版口述自傳《一百零九個春天：我的故事》。

## 榮譽

### 勳章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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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等采玉勳章（中華民國，1934年10月10日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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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大十字勳章（葡萄牙，1940年8月5日公布）

## 著作

- 《外人在華之地位》
- 《顧維鈞回憶錄》

## 相關影視作品

- 電影《我的1919》，陳道明主演。講述了顧維鈞在巴黎和會上的努力。
- 電影《建黨偉業》，亦由陳道明飾演。
- 電視劇《覺醒年代》，由何政軍飾演。

## 外部連結

- 評上海復旦大學歷史系金光耀的「顧維鈞傳」，1999，河北人民出版
- 金光耀：「顧維鈞與美台防衛大陸沿海島嶼的交涉（1954.12～1955.2）」
- 《金陵秋夢》：外交奇才顧維鈞

## 基本資料

- 日語原文：顧維鈞、Vi Kyuin Wellington Koo
- 職位：駐美大使
- 任期：1946年6月27日－1956年4月4日
- 前任：魏道明
- 繼任：董顯光
- 校長：蔣中正 →李宗仁（代總統，1949年1月－1950年3月） →蔣中正
- 岩石年代：1915年10月25日－1920年10月21日
- 前任：夏偕復
- 繼任：施肇基
- 職位：國務總理
- 岩石年代：1924年7月2日－1924年9月14日（代理）、1926年10月1日－1927年6月16日
- 前任：孫寶琦（第一次）、杜錫珪（第二次，代理）
- 繼任：顏惠慶（第一次）、胡惟德（代理）
- 職位：大總統（國務院攝行）
- 任期開始：1926年10月1日
- 任期結束：1927年6月16日
- 前任：杜錫珪
- 繼任：胡惟德
- 出生日期：光緒十三年十二月十七、1888年1月29日
- 出生：大清江蘇省松江府上海縣
- 逝世：1985年11月14日
- 逝世：美國紐約州紐約市
- 國籍：大清（1888年－1911年）、中華民國（1912年－1985年）
- 政黨：（1942年－1985年）
- 別名：顧少川
- 配偶：張潤娥、唐寶玥、黃蕙蘭、嚴幼韻
- 親屬：顧德昌、顧裕昌、顧福昌（子）、顧菊珍（女）
- 學歷：上海英華書院、聖約翰書院、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文學士、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碩士、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國際法及外交法學博士
- past：巴黎和會和華盛頓會議中國代表團成員、北洋政府外交總長、財政總長、國務總理、署理大總統、簽訂《中蘇解決懸案大綱協定》、簽訂《聯合國憲章》、海牙國際法庭法官、國際法院副院長、中華民國總統府資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