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

<image>

萬里1916年12月1日－2015年7月15日，幼名秀峰，訓名明禮，山東東平人，原正國級領導人，曾任中共第十一屆、十二屆中央書記處書記，第十二屆、十三屆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第七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

萬里是鄧小平「改革開放」政策的重要支持者，也被認為是鄧小平主政時期的「中共八大元老」之一。萬里在擔任中共安徽省委第一書記期間，支持和鼓勵包產到戶政策，與時任中共四川省委第一書記趙紫陽齊名，有「要吃米，找萬里；要吃糧，找紫陽」的說法。

## 生平

### 早年生活

1916年12月1日，萬里出生於山東東平縣城關故居中。他出身於一戶貧民家庭，早年在家鄉接受了小學教育和初級中學教育，1933年秋考入設在曲阜的山東省立第二師範學校。1936年夏在曲阜二師畢業，在畢業前秘密加入中國共產黨。

### 抗日戰爭

抗日戰爭期間，萬里在家鄉建立了東平縣第一個縣級中共黨組織——東平縣工委，同時被任命為書記。縣工委動員了群眾，建立了東汶人民抗日自衛隊。1938年5月萬里任初建立的中共泰西特委宣傳部長。1940年後任中共魯西區委宣傳部副部長，冀魯豫二、七、八地委書記，平原分局第八地委副書記、書記兼軍分區政治委員。自1940年春開始，萬里參與領導創立、鞏固、發展運（河）西抗日根據地。他在根據地建設中致力於開展民主民生運動。運動中，他的《繼續貫徹大膽放手的領導方法》一文，影響了整個冀魯豫邊區。到抗日戰爭後期，運西根據地轄有18個縣，是冀魯豫邊區的12個專區中最大的專區。運西的濮縣、范縣、觀城縣被稱為 「鋼鐵濮范觀，邊區小延安」。

### 第二次國共內戰

第二次國共內戰時期，萬里任冀魯豫黨委第二、第七地委書記兼軍分區政治委員，冀魯豫區黨委委員、秘書長，第二野戰區第五兵團南下幹部支隊參謀長。內戰前半期，萬里領導冀魯豫區的第二、第七地委軍聯合當地軍民在戰役中擊敗了國民革命軍，同時支持晉冀魯豫野戰軍發起的魯西南戰役；陳毅和粟裕華東野戰軍西兵團發起的沙土集戰役，並且同時在黃河地區發動游擊戰。

### 建國初期

1949年，隨第二野戰軍（劉鄧大軍）南下，參與接管南京的工作。解放軍攻占南京後，被委任為軍管會財委副主任、經濟部部長、建設局局長。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曾擔任西南軍政委員會工業部副部長、部長，財政經濟委員會委員。

1953年1月被中共中央調職至北京，主管全國城市規劃建設。1958年，萬里改任中共北京市委書記處書記、北京市副市長。自1958年8-9月間開始協助國務院總理周恩來興建北京著名的「十大建築」，並且全部在10個月內竣工，受到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稱讚和媒體的廣泛宣傳。

### 文革時期

「文化大革命」前期，萬里失勢，中期復出，1973年5月－1975年1月任中共北京市委書記、市革委會副主任。1975年1月出任鐵道部部長，整頓鐵路交通秩序，成效顯著，徐州、鄭州樞紐的堵塞問題也在其任上得到了解決，有「安全正點萬里行」的說法。與當時科學院的負責人胡耀邦、教育部的負責人周榮鑫和七機部負責人張愛萍合稱鄧小平的「四大金剛」。1976年江青在反擊右傾翻案風中批鄧（小平）、萬（里）。萬里第二次被打倒。

### 改革開放

1977年6月任中共安徽省委第一書記，後兼任安徽省革委會主任。首先他大刀闊斧，「清幫治皖」；之後，支持小崗村包產到戶，並在全省推廣，成為中國改革開放之先鋒和闖將。1980年後，任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國務院副總理、國家農委主任、中央財經領導小組成員、中央外事領導小組副組長、中央綠化委員會主任、國家人防委員會主任，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長。萬里在任第七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的五年間，致力於中國的民主與法制建設。他強調不加強民主與法制建設，就不會長治久安。他積極推進立法工作，特別是經濟立法。5年間，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制定法律和有關法律問題的決定87個，是此前歷屆全國人大立法最多的一屆。他把法律的制定和法律實施的檢查放在同等重要的地位，使全國人大工作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萬里和彭真是歷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中，唯二不是中央政治局常委的。

### 六四時期

1989年，擔任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長，相當於國會議長的萬里在六四天安門事件關鍵階段出訪加拿大與美國，故而其態度與立場一直不明確，但由於他與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長期的親密關係以及相近的政治事跡和主張，當時和之後的很多猜測都認為萬里可能傾向於學生和民主政治改革路線。

5月10日，他在出國訪問前的最後一次中央政治局會議中，表示將提議在全國人大常委會設立政府廉政委員會，得到總書記趙紫陽的贊同，因此外界普遍認為他屬於改革派。5月12日，萬里按計劃出訪，雖然他曾提議取消這個原定為期二十一天的訪問，但趙紫陽錯誤地認為局勢已經緩和，沒有接受這個建議。

5月13日，學生運動發展到絕食階段，局勢發展超出所有人預期。因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定的最高權力機關，而全國人大常委會有召集召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權力，因此萬里在北美期間成為學生與中國共產黨高層積極關注的對象。

5月25日，萬里提前返回時被安排轉道上海，由時任中共上海市委書記江澤民接機並轉達黨中央指示。5月27日，萬里按指示在上海發表了支持鄧小平的言論，當天的元老會議上，中共元老決定拖延他返回北京的時間，而選定的下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則先赴北京「熟悉情況」。5月31日，萬里才回到北京，但是此後從未發表過任何與鄧小平、李鵬等人意見相左的觀點。

### 晚年歲月

1993年3月，在第八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76歲的萬里經多次主動要求，中央批准，走下政壇，開始離休生活，其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的職務由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喬石接任。他以身作則，廢除實際存在的幹部領導職務終身制。萬里此後被認為有資格進入中國共產黨非正式的「元老」行列，也是2007年薄一波去世後該階層唯一的在世者。

2009年10月9日，萬里考察天津，萬季飛隨其一同到訪天津，時任中共天津市委書記張高麗、市長黃興國等陪同，留有一張坐在輪椅上在津灣廣場前的合影。

### 逝世

<image>

2015年7月15日下午，澎湃新聞引述萬里之子萬伯翱消息表示萬里已於當天中午12點55分因病在北京逝世。不同尋常的是，這是由非官方主流媒體率先披露的前黨和國家領導人死訊。此後，香港《蘋果日報》、上海《東方早報》、網易等媒體也先後作了相關報導。

晚間7時，中央電視台在《新聞聯播》中播報了中共中央、全國人大、國務院及全國政協四套班子聯合發布的萬里逝世訃告，訃告中評價萬里為「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傑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訃告全面地敘述了萬里的生平，文末更對萬里做出了極高評價，稱萬里「一生堅持真理，堅持正義，堅持原則，顧全大局，遵守黨的紀律，維護黨的團結，對改進作風、堅決懲治腐敗堅定支持」。

晚間8時許，新華社也全文播發了四套班子發布的萬里逝世訃告。

萬里也成為鄧小平主政時期的中共八大元老中最後一位辭世的。

## 評價

1977年，萬里出任中共安徽省委第一書記，提出「清幫治皖」，支持和鼓勵小崗村包產到戶，並在全省推廣，被人稱為開中國改革開放風氣之先。當時民眾中亦有「要吃米，找萬里（要吃糧，找紫陽）」的說法。

中共第二代領導集體核心鄧小平曾說，中國的改革始於農村，農村的改革始於安徽，萬里是有功的。萬里一般被認為同後遭罷黜的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和趙紫陽一樣，是中共高層具開明意識的改革派成員。他被視為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的親密助手之一。

曾任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國務院副總理的田紀雲在2006年發表一篇祝萬里88歲壽辰的文章可被視為相關評價的代表性文字。田紀雲在文中直稱萬里是中國改革開放事業的「大功臣」，是農村開放的倡導者和組織者、民主法制建設的鼓吹者和推動者。

中國旅美學者陳破空指出萬里的安徽經驗和趙紫陽的四川經驗在全國推廣後，短短幾年時間，就基本上解決了新中國成立以來幾十年沒有解決的中國農民溫飽問題。顯然，這是趙紫陽和萬里對改革開放事業立下的頭功。

中共中央、全國人大常委會、國務院、全國政協在萬里逝世後發布訃告，稱萬里為「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傑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其中亦有提及萬里「一生堅持真理，堅持正義，堅持原則，顧全大局，遵守黨的紀律，維護黨的團結，對改進作風、堅決懲治腐敗堅定支持」。有分析指，「勇於改革」和「顧全大局」是中國官方予以萬里一生評價中的核心態度和關鍵詞。而這八個字背後暗合萬里在兩件事情上的態度和作為，即改革開放和六四天安門事件。

## 任職

- 1950年6月－1954年9月，西南軍政委員會財政經濟委員會委員。
- 1952年11月，中央人民政府建築工程部副部長。
- 1954年－1955年4月，國務院建築工程部副部長。
- 1955年4月，國務院城市建設總局局長。
- 1956年5月－1958年2月，城市建設部部長。
- 1958年3月－1966年10月，中共北京市委書記處書記。
- 1958年8月－1966年6月，北京市副市長。
- 1959年9月－1977年11月，北京第二至四屆政協副主席。
- 1973年5月－1975年1月，中共北京市委書記、市革委會副主任。
- 1975年1月，鐵道部部長。
- 1977年6月，中共安徽省委第一書記。
- 1978年1月－1979年12月，安徽省革委會主任，兼任省軍區政委。
- 1980年4月－1988年4月，國務院副總理。
- 1980年8月－1982年5月，兼國家農委主任、黨組書記。
- 1982年，中共第十二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
- 1987年，中共第十三屆中央政治局委員。
- 1988年，第七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
- 1993年，任期屆滿，退休。

## 著作

- 《萬里同志關於環境保護的論述》1988年中國環境科學出版社。
- 《萬里論城市建設》1994年中國城市出版社。
- 《萬里文選》1995年人民出版社。包括1944年12月1994年10月的重要文章、講話、談話共115篇。其中主要是80年代以來的論著。
- 《萬里論農村改革與發展》1996年中國民主法制出版社。
- 《萬里論人民民主與法制建設》1996年中國民主法制出版社。
- 《萬里論鐵路改革與建設》1997年中國民主法制出版社。

## 家庭

- 妻子邊濤，1920年出生於山東省長清縣，獲譽為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曾任北京市郵政局黨委常委、副局長兼政治部主任。2003年10月19日11時45分因病醫治無效在北京逝世，享年83歲。
- 子女五人，長子萬伯翱，次子萬仲翔，獨女萬淑鵬，三子萬季飛，幼子萬曉武。
- 孫女萬寶寶。

## 基本資料

- 原名：萬明禮
- 任期：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
- 職位：第5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長
- 任期開始：1988年4月27日
- 任期結束：1993年3月27日
- 前任：彭真
- 繼任：喬石
- 職位：中國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委員
- 任期開始：1982年9月12日
- 任期結束：1992年10月18日
- 總書記：胡耀邦 →趙紫陽 →江澤民
- 職位：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書記處書記
- 任期結束：1987年11月1日
- 總書記：胡耀邦 →趙紫陽
- 岩石年代：第五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六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
- 職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副總理、（排名第一）
- 任期開始：1980年4月16日
- 任期結束：1988年4月9日
- 總理：趙紫陽 →李鵬代理
- 職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農業委員會主任
- 任期開始：1980年8月
- 任期結束：1982年5月
- 總理：華國鋒（至1980年9月） →趙紫陽
- 職位：中國共產黨安徽省委員會第一書記
- 任期開始：1977年6月
- 任期結束：1980年3月
- 前任：宋佩璋
- 繼任：張勁夫
- 職位：中華人民共和國鐵道部部長
- 任期開始：1975年1月
- 任期結束：1976年12月
- 總理：周恩來 →華國鋒
- 前任：呂正操
- 繼任：段君毅
- 職位：中華人民共和國城市建設部部長
- 任期開始：1956年5月
- 任期結束：1958年2月
- 總理：周恩來
- 出生日期：1916年12月1日
- 出生地：中華民國山東省東平縣城關（今中華人民共和國山東省東平縣州城街道）
- 逝世日期：2015年7月15日
- 逝世地：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市東城區北京醫院
- 墓地：北京市八寶山革命公墓
- 性別：男
- 民族：漢族
- 配偶：邊濤
- 政黨：中國共產黨
- 子女：萬伯翱（長子）、萬仲翔（次子）、萬叔鵬（女）、萬季飛（三子）、萬曉武（四子）
- 親屬：萬寶寶（孫女，萬季飛所生）
- 母校：山東省立第二師範學校
- 職業：政治家
- 專業：師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