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瑾

秋瑾（1875年11月8日－1907年7月15日），初名閨瑾，乳名玉姑，字璿卿，號旦吾，留學日本後改名瑾，號（或作別號）競雄，自稱鑑湖女俠，筆名鞦韆、漢俠女兒，曾用筆名白萍。浙江省紹興府山陰縣人，生於福建省福州府閩縣。中國近代女權運動家、革命志士。1907年7月被清廷處決於浙江紹興。

## 生平

### 早年

秋瑾出生於一個官宦家庭，曾祖父秋家丞曾任縣令。1881年9月，秋瑾祖父秋嘉禾離福建省雲霄縣，赴臺灣任職於鹿港廳。1885年，父秋壽南在福建提督門幕府任內，以勞積保知縣，分發台灣。初赴台北府某縣任，卻被人捷足先得，改除台灣撫院文案。1886年，秋壽南在台灣，囑親戚何祿安護眷赴台。秋瑾隨母親兄妹道經上海，耽擱數月；後搭糧船成行。海上遇颱風；數日後，安抵台北。三個月後，隨母親兄妹返回廈門。

### 留日

1903年，秋瑾與吳芝瑛結拜，中秋，秋瑾身著男裝到戲院看戲，轟動一時。不久，秋瑾和丈夫發生了婚姻危機，然後離婚。1904年秋瑾變賣首飾籌集資金於5月東渡至日本，先後入國語講習所（日語講習所）、實踐女學校。在日本期間，秋瑾積極參加留日學生的革命活動，與陳擷芬發起共愛會，和劉道一等組織十人會，加入馮自由和梁慕光受孫中山委派在橫濱成立的三合會，並受封為「白紙扇」（即軍師）。

### 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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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秋瑾回國省親，5、6月間由徐錫麟介紹加入光復會。7月15日再次東渡日本，8月經馮自由、黃元秀介紹在黃興寓所加入了由孫中山等創立才半個月的中國同盟會。

1906年2月，因抗議日本文部省於去年11月2日頒發的《清國留日學生取締規則》而回國。據日人永田圭介《秋瑾——競雄女俠傳》所稱，在回國前，秋瑾曾在陳天華追悼會上，對反對回國的魯迅、許壽裳等人，拔出隨身攜帶的日本刀厲聲喝道：「投降滿虜，賣友求榮。欺壓漢人，吃我一刀。」然而，據徐雙韻《憶秋瑾》一文所記載：「秋瑾發言，力主回國，詞意激昂，隨手從靴筒取出倭刀，插在講台上說：『如有人回到祖國，投降滿虜，賣友求榮，欺壓漢人，吃我一刀。』」顯然是表達回國反清的立場，對決定不回國的同志表示其回國之舉並非投降。坊間以此冒稱「罵魯迅」，乃取自永田之主見，與在場他人所見，尚有出入。9月在上海組織銳峻學社（其他組織者包括尹銳志、陳伯平、姚勇忱）。

1907年1月在上海創辦《中國女報》（只出版兩期，創刊號發刊於1906年農曆十二月初一日，第二期出版於1907年正月二十日）。3月間回紹興府，與徐錫麟等創辦明道女子學堂。不久又主持大通學堂（1905年徐錫麟等創辦，後作為紹興光復會總機關）體育專修科，並任學堂督辦。

### 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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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從年春開始籌資準備於7月由金華府起義，呼應徐錫麟在安慶起義。7月1日至7月4日，武義、金華、永康等地先後發生光復軍起義，但均告失敗。7月6日，徐錫麟在安慶刺殺安徽省巡撫恩銘，被捕後旋被殺，安慶起義遂告失敗。徐錫麟弟徐偉供詞牽連秋瑾，但秋瑾拒絕離開紹興，認為「革命要流血才會成功」。

消息為浙江巡撫張曾敭得知，大為震怒，知悉徐錫麟與紹興大通學堂督辦秋瑾乃為同黨，氣急敗壞。當即急電紹興府知府貴福，派山陰縣令李鍾嶽查封大通學堂。7月14日，李鍾嶽帶領標兵、管帶到大通學校查抄。李鍾嶽深恐軍隊亂開槍，特地乘轎在前，軍士只得朝天鳴槍。人馬剛至時，校門緊閉，校內有槍還擊，李在轎內，大聲喊話：「本縣在此，大家放心，無須開槍。」軍士遂破校門而入，師生四散。縣令怕傷及秋瑾，喝令兵士不得射擊女子。此時，秋瑾正穿著長袍立在屋脊上，聽縣令喊話便脫下長袍。軍士見是女子，不復射擊，得免於難。因放暑假，這次查抄只逮到秋瑾和8名學生。另在水澄橋河下溺斃1人，校牆外跌死1人，並搜出槍數十支，子彈若干。

秋瑾下午四時在她自己工作地點大通學堂被捕，被關押在臥龍山（即府山）監獄（今臥龍山建有風雨亭）。貴福、李鍾嶽及會稽縣令李瑞年，行三堂會審。次日，貴福責令李鍾嶽派人到紹興城外秋瑾母親家查抄。李鍾嶽故意草草了事，裝作一無所獲。李鍾嶽命將秋瑾等9人，提到衙內花廳。秋瑾口供僅寫「秋風秋雨愁煞人」一詩句。隨後，李鍾嶽即到紹興府向貴福報告審訊情形。貴福愀然不悅。因秋瑾為保護其他仁人志士不受牽連，而使得貴福惱羞成怒必殺秋瑾而後快。貴福當晚赴杭，向張曾敭作假報告，說秋瑾對造反之罪，業已供認不諱。

7月15日凌晨三、四時，於浙江省紹興古軒亭口被五花大綁著處斬，時年31歲。

時論認為對女流之輩的秋瑾處以斬刑過於殘酷，即使是當時憎恨革命黨人的守舊派，亦不認同官府的處理手法。秋瑾屍體由大通學堂洗衣婦王安友等人裹殮，後由同善堂收殮，草葬於臥龍山麓。之後，其靈柩數遷。官方於事後曾通緝數十人，迫於輿論未再追究（只二人被勒捐錢）。秋瑾被殺，導致官方開始打壓女校。

秋瑾遇害兩週後，張曾敭致電貴福：「報紙中載：該匪當堂書『秋風秋雨愁煞人』七字，有無其事？有即送核。」當日，貴福復電「七字在山陰李令手，已晉省。」可見實有其事。貴福懷疑李鍾嶽偏袒，有意開脫。在得到浙江巡撫同意「將秋瑾先行正法」復電後，立即召見李鍾嶽，令他執行。李鍾嶽說：「供、證兩無，安能殺人？」

### 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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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年，被懷疑出賣秋瑾的胡道南被光復會暗殺，但蔡元培謂胡道南被暗殺，誠屬冤死。1912年1月，有報章報導，胡道南確是告密人。

瑾旣被害，暴屍道路，無敢收葬者，其女友徐寄塵、吳芝瑛等收其遺骸，葬之西湖，清吏惡之，滿御史常徽上疏請夷其塚，清吏恐激民變，囑其兄桐出名遷柩，以還紹興，己酉（1909年）冬，其子自湖南來，遷瑾柩歸湖南，與其夫延鈞合葬焉。

1912年，秋瑾遺骨經湘、浙兩省協商遷回浙江杭縣西湖西泠橋畔原墓地，墓旁修建風雨亭，亭以秋瑾臨刑前絕筆「秋風秋雨愁煞人」句而得名。大門使用紅磚砌成。1月26日，徐自華等人，在大善寺開追悼秋瑾大會。12月10日，孫中山親至秋墓祭悼，並撰題輓聯：「江戶矢丹忱，重君首贊同盟會；軒亭灑碧血，愧我今招俠女魂。」

1936年，李鍾嶽之子《民國日報》記者李江秋，專赴杭州，與秋瑾之弟秋宗章相見。秋宗章告訴李江秋：「先姊在家，獨居一小樓，所有與先烈來往信件，均藏其中。六月初四（農曆）大通被查抄時，全家均逃難，故一切未及掩藏。令父李鍾嶽先生在查抄前，已問明小樓為秋女士所居，故意不令檢查，否則必連累多人」。此足證明李鍾嶽救人於難的苦心。

1956年，毛澤東住在杭州期間，表示西湖邊的墳墓太多，應該遷葬讓死人也過集體生活。1964年10月至11月間，胡喬木在杭州所寫的《沁園春·杭州感事》（經毛澤東親筆修改）一詞中，又暗指包含秋瑾墓在內的一眾西湖古蹟是「土偶欺山，妖骸禍水」，鼓吹要「掃此荒唐」。此後，當地政府開始對西湖周邊墓冢進行突擊拆除。1965年1月28日晚，杭州市園林管理局西北管理處工人將鋼筋混凝土砌成的秋瑾墓炸開，然後鑿開棺材，取出秋瑾遺骨以及陪葬遺物，隨後遺骨被裝入陶罐埋到龍井路雙峰村邊的吉慶山馬坡嶺腳已經準備好的土穴中。

1981年，秋瑾墓在西泠橋另一端重建，塑漢白玉全身像，並鐫有孫中山的手跡「巾幗英雄」。

## 親人

- 祖父嘉禾
- 祖母余氏
- 父壽南
- 母單氏
- 兄譽章
- 妹閨珵，字珮卿，易名秋珵
- 庶母孫氏
- 弟宗章
- 夫王廷鈞
- 子沅德，字仲瀛，號艾潭，後易名重民（1897-1955年）
- 女桂芬, 字燦芝（1901年—1967年）

### 秋瑾後人爭議

2011年株州居民王鐵安向湖南本地媒體表示自己是秋瑾的孫子，是秋瑾與王廷鈞未曝光的小兒子王進興的兒子，自己還有一姐王瓊瑤。王鐵安還向媒體展示10張秋瑾照片作為證據，但這遭到秋瑾親屬的否定，秋瑾兒子王沅德撫養的族侄王孝敏表示王鐵安只是秋瑾丈夫王廷鈞的遠房親戚。他們認為王鐵安可能是為了以烈士後人身份得到好處，其姐王瓊瑤上世紀90年代就以秋瑾後人身份免費入住敬老院。王鐵安則表示其父王進興因為捉姦被妻子情夫砍死，死得不光榮而沒上族譜，僅數月的王鐵安也被送去劉姓傭人家。湘潭市雨湖區響水鄉王家祖墳所在的湘江村、以及隔壁紅佳村有王家管家的堂弟朱必成、王家佃農張子敬等多位老人也向記者表示王鐵安的父親王進興是秋瑾的小兒子。

另有秋瑾兒子王沅德撫養的族侄王孝敏，與王孝敏的獨生女王學東多次以秋瑾孫子（養孫）、曾孫女身份接受採訪，向文史部門提供史料，王孝敏也向媒體表示自己是9歲時被過繼到王沅德和二房夫人張嶼名下的。但是秋瑾兒子王沅德的幾個親外孫於2020年委託律師事務所向王學東發律師函，要求其不得再以秋瑾曾孫女身份示眾，理由是秋瑾之子王沅德與族侄王孝敏並未有正式過繼關係，王孝敏只是王家管家王槐德之子。王沅德外孫賴啟振也提供一份王孝敏2011年手寫紙條，僅稱王沅德為堂伯父，張璵為二伯母。

根據秋瑾後代公布的家族譜系圖，秋瑾兒子王沅德與正妻張惠有女兒王家棟，與二姨太張璵有女兒王家梁，四姨太張某帶來一個與和蔡姓男子生的女兒王玉林。但是秋瑾的侄孫秋經武向媒體表示王沅德沒有生育能力，兒女全是收養的，並在電影《競雄女俠•秋瑾》授權一事上與王沅德的兩個外孫女賴啟珊和賴啟湘發生衝突，要求她倆與秋瑾女兒秋燦芝的女兒王焱華進行DNA檢測以證明與秋瑾的血緣關係。

## 著作

秋瑾精於詩詞，著有《感懷》、《感時》等，其著作輯錄計有《秋瑾詩詞》、《秋女士遺稿》、《秋女烈士遺稿》、《精衛石》（小說）、《秋瑾遺集》、《秋瑾女俠遺集》、《秋瑾史跡》、《秋瑾集》等數種。

## 吳芝瑛悼秋瑾詩

《哀山陰》（二首）

「爰書滴滴冤民血，能達君門死亦恩。今日蓋棺論未定，軒亭誰與賦招魂？」

「天地蒼茫百感身，為君收骨淚沾巾。秋風秋雨山陰道，太息難為後死人。」

《簡寄塵（徐自華）》

「昔日同游地，今朝來哭君。百年誰不死，三尺此孤墳。時事那堪道，英靈自有群。行人痛冤獄，掩淚話殷勤。」

「碧血千年事，悠悠那足論。此心天可白，一死我何言。玄酒空山奠，孤亭落日昏。舊交三兩在，誰與訴煩冤？」

《西泠吊鑑湖》

「大樽放飲爾如何？回首江亭老淚多。今日西泠拚一慟，不堪重唱寶刀歌。」

「忍憶麻衣話別時，天涯遊子淚如絲。獨看落日下孤冢，別有傷心人未知。」

「獨薦寒泉證舊盟，可堪生死論交情。罪名莫更王涯問，黨禍中原尚未平。」

「不幸傳奇演碧血，居然埋骨有青山。南湖新築悲秋閣，風雨英靈倘一還。」

題秦岐農《西泠悲秋圖》

「風雪渡江去復還，故鄉歸骨為兄難。挑燈漫紀山陰獄，恐有冤魂訴筆端。」

「杜鵑啼血土花新，海內爭傳法外仁。莫向西泠橋上望，更無風雨亦愁人。」

## 遺蹟與紀念

- 秋瑾出生地/漳州故居(1879-1896)：福建省漳州市雲霄縣雲陵鎮享堂村，由紫陽書院和七先生祠組成，始建於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清光緒四年（1878年）八月，秋瑾祖父秋嘉禾攜眷出任雲霄撫民廳同知。翌年十月十一日，孫女秋瑾誕生於此。
- 秋瑾株洲故居(1896-1904)：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區清水塘街道大沖村，1896年，秋瑾與王廷鈞結婚。秋瑾曾居住在位於今石峰區清水塘街道大沖村的深宅大院。
- 秋瑾雙峰故居(1896-1904)：湖南省婁底市雙峰縣荷葉鎮神沖街口，為清代建築，青磚白牆烏瓦。
- 秋瑾湘潭故居(1896-1904)：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區窯灣街道十八總由義巷4號。湘潭也有秋瑾故居。湘潭秋瑾故居原是丈夫王廷鈞家開設的「義源當鋪」，秋瑾嫁給王廷鈞後經常往返於雙峰、湘潭。
- 秋瑾紹興故居(1906-1907)：浙江省紹興市越城區塔山街道塔山西麓和暢堂，清代建築。1988年公佈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1906年，她自日本歸國，從主持大通堂直到被捕前夕，在這裡生活和從事革命活動。
- 秋瑾就義地/紹興軒亭口：浙江省紹興市越城區府山街道府橫街東端與解放路交匯
- 秋瑾墓(1907)：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區西湖街道龍井村雞籠山
- 秋瑾墓(1909)：遷葬於湘潭昭山(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區昭山鎮)。
- 秋瑾墓(1913/1981)/西泠橋：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區北山街道孤山北路西泠橋南側的草坪上立有清末革命烈士秋瑾墓及漢白玉雕像，雕像基座上有孫中山手書「巾幗英雄」四字。
- 長沙市秋女烈士祠：湖南省長沙市開福區通泰街街道湘春路少年宮內，黃泥塅陳湜祠改建。
- 雙峰縣八女傑雕塑/女傑廣場(2008)/湄水公園(2015)：湖南省婁底市雙峰縣永豐街道農藝路8號。2008年4月，雙峰縣八女傑雕塑揭幕儀式在縣城女傑廣場舉行。包括葛健豪、秋瑾、唐群英、向警予、蔡暢、王燦芝、曾憲植、曾寶蓀八女傑雕像。

## 文藝作品

### 小說與戲劇

秋瑾死後不久，《小說林》雜誌就連續刊出了多種以秋瑾為題材的小說和戲曲。小說有包天笑的長篇連載《碧血幕》，吳梅、龍禪居士的雜劇《軒亭秋》、《碧血碑》，嘯盧的傳奇《軒亭血》等。其他相關題材的小說有靜觀子的《六月霜》、尚武靜觀自得主人的《女銅象》、紅葉的《十年遊學記》、哀民的《軒亭恨》、無生的《軒亭復活記》（後改題《秋瑾再生記》）；戲曲有悲秋散人的雜劇《秋海棠》，傷時子、蕭山湘靈子及古越嬴宗季女的傳奇《蒼鷹擊》、《軒亭冤》、《六月霜》。

中華民國成立前後，進化團和春陽社兩家文明戲劇團首先演出《秋瑾》，隨後新民社、民鳴社、開陽社、啟明社等劇團也相繼上演。

1919年4月，魯迅《吶喊·藥》人物夏瑜之「夏」與「秋」相對，「瑜」與「瑾」相對，便是反映秋瑾其人。

1936年冬，夏衍寫出了第一個話劇本《自由花》，後在40年代改名為《秋瑾傳》。1940年三八婦女節時在延安上演了四幕話劇《秋瑾》。

1959年，成容編劇、朱端鈞執導越劇《秋瑾》上演；該劇系上海越劇院向國慶10周年獻禮劇目，由袁雪芬院長飾秋瑾，偕實驗劇團師生聯袂演出。

1981年辛亥革命七十周年，中國大陸戲劇舞台更出現一陣「秋瑾熱」：北京京劇院二團的《風雨千秋》、上海人民藝術劇院二團的《秋風秋雨》、浙江歌舞團的《秋瑾》、杭州話劇團的《秋瑾》、江蘇省崑劇團的《鑑湖女俠》、天津市京劇三團的《鑑湖女俠》、安徽蕪湖市梨黃戲劇團的《鑑湖碧血》等。

2012年，紅袖編劇、姚志強執導實驗話劇《秋瑾》上演；該劇由中國戲曲學院大學生藝術團出演。2021年，李志永執導京劇《秋瑾》上演；該劇系中國戲曲學院向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獻禮劇目，由北京文化藝術基金資助，京劇系教師馬帥飾秋瑾，偕戲曲學院師生聯袂演出。

### 影視作品

- 1953年香港電影《秋瑾》（又名《碧血花》）李麗華飾
- 1970年臺灣電視公司電視劇《清宮殘夢》張小燕飾
- 1972年港台合作電影《驚天動地》（又名《秋瑾》）郭小莊飾
- 1976年香港麗的電視劇《十大刺客》之《秋瑾》歐陽佩珊飾
- 1977年香港無綫電視劇《近代豪俠傳》之《秋瑾》韓馬利飾
- 1981年臺灣中華電視公司電視劇《吾土吾民》凌波飾
- 1984年上海電影製片廠電影《秋瑾》（改編自夏衍劇本《秋瑾傳》）李秀明飾
- 1984年香港無綫電視劇《秋瑾》汪明荃飾
- 1995年浙江電視台、紹興電視台、浙江飛天公司、浙江越劇團合作越劇電視劇《秋瑾》王濱梅飾
- 2010年天津電視台電視劇《辛亥革命》蕭薔飾
- 2011年浙江越劇團越劇電影《秋瑾》王濱梅飾
- 2011年陸港合作電影《辛亥革命》寧靜飾
- 2011年陸港合作電影《競雄女俠·秋瑾》黃奕飾

### 紀錄片

- 2010年中國中央電視台電視紀錄片《人物·秋瑾》，2集。

### 連環畫

- 《秋瑾》，1980年4月，作者：吳山明、劉國輝，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發行。
- 《秋瑾》，2004年5月，作者：湯義方，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發行。
- 《秋瑾》，2012年7月，作者：潘江，遼寧美術出版社出版發行。

### 歌曲

《秋瑾》（國語），蔡琴

演唱

- 《秋瑾》（粵語），徐小明演唱，收錄於1983年專輯《木棉袈裟·霍東閣》中。
- 《秋風秋雨》（粵語），汪明荃演唱
- 《滄海飛塵》，銀臨演唱，為秋瑾及其好友呂碧城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