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

王丹（1969年2月26日），原籍山東省鄄城縣，生於北京市，社會運動人士。1989年六四天安門事件期間，曾擔任過「保衛天安門廣場指揮部」副總指揮，是被北京市公安局通緝的21名學生運動領袖之一，位列榜首，六四清場後有兩次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逮捕入獄。1998年起流亡海外，後取得哈佛大學歷史暨東亞語言學博士學位。常居台灣、美國等地從事社會活動，曾任國立清華大學、國立成功大學等大學的客座助理教授。現為美國「對話中國」智庫所長，以及位於洛杉磯的「六四紀念館」館長。

## 生平

### 早年經歷：1969-1998

1969年2月26日，王丹生於北京市，父母均為北京大學校友，父親王憲曾任北大教師，母親是歷史學者王凌雲。

1987年6月，從北京市第四十一中學畢業，1987年9月考入北京大學國際政治系修讀政治學專業。1988年9月，王丹轉入該校歷史系修讀中國史專業。在校期間，主持「民主沙龍」，組織「當代社會問題研究社」，編輯《新五四》校刊，《燕園風》等學生刊物，從事校園民主運動。

八九民運期間，王丹出任北高聯常委，是絕食運動的發起人之一，也短暫擔任過「保衛天安門廣場指揮部」副總指揮。絕食只是王丹與吾爾開希等人以個人名義發起的行動，當時的學運組織如北大、清華的自治會、北高聯等等，並不支持絕食。

六四事件發生後，民主運動被以鄧小平、楊尚昆為首的中共保守派下令武力鎮壓。6月8日，北京市政府解散北高聯。6月13日，北京市公安局將他列為21名高自聯頭頭和骨幹之一，位列首位，受到通緝。但他並沒能如其他民運人士如吾爾開希、柴玲一樣往外國逃亡，而是選擇留在中國大陸。王丹在安徽親友處短暫隱蔽後，覺得逃亡生涯不是他的性格所能容納的，吃不了躲藏的苦，想回北京。抵京後台灣《自立晚報》派往大陸採訪的記者黃德北打電話約王丹見面，被國安部門監聽發現。

1989年7月2日，王丹在北京被捕，關押於秦城監獄。1991年，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4年徒刑。1993年2月獲釋後，繼續在大陸從事政治反對派運動，籌集「互助捐款」資助政治犯家屬，發起公民上書運動，並擔任總部設於紐約的「中國人權」組織的理事。

1995年5月21日，王丹再次被捕，並於1996年10月30日以「陰謀顛覆政府罪」被中國政府判刑11年，先後關押於北京市半步橋看守所和遼寧省錦州監獄。

從1997年9月起，王丹家屬數度寫信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司法部，稱王丹在獄中身體情況欠佳，除患有咽喉炎、胃病外，還長期頭痛，亟待檢查，希望能保外就醫。1998年，王丹父母指有醫生告訴他們王丹的病狀「有患腦腫瘤的可能」，其父母致函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希望有關部門允許檢查，及允許保外就醫以挽救王丹生命，經過中國人權等組織致函美國總統柯林頓。

### 流亡美國：1998-2009

1998年4月19日，中國政府在美國總統柯林頓訪華前夕，以「出於人道主義考慮」為名，允許王丹保外就醫，將他遞解前往美國底特律。在底特律一下飛機，王丹即到亨利福特醫院接受身體檢查，結果卻發現有三項疾病，即慢性支氣管炎、胃痛以及牙齒的毛病需要治療，而長期頭痛則稱是由於視力持續下降所引起。

1998年7月，王丹進入美國哈佛大學學習。2001年6月10日，獲哈佛大學東亞系碩士學位。2004年8月至2005年4月，王丹在臺灣中央研究院近代史所訪問研究。2005年4月至2006年4月，在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中國研究中心訪問研究。2008年6月5日，取得哈佛大學歷史暨東亞語言學博士學位。2008年11月至2009年9月，為英國牛津大學聖安東尼學院客座研究員。

在哈佛就讀期間，王丹擔任了中國憲政協進會主席，《北京之春》雜誌社社長，一九八九基金會理事長，「青年中國」主席，中華學人聯誼會會長，國際組織「亞洲改革與民主聯盟」（ARDA）執委會委員，《新聞自由導報》理事會理事，自由亞洲電台特約評論員，中央廣播電台「台灣會客室─王丹時間」節目主持人，台灣澄社社員，台灣中華電視公司駐洛杉磯特約評論員，海外華文作家協會會員，獨立中文作家筆會會員。為北美、港台多家媒體撰寫專欄。曾為台北市駐市作家，並以「在夜雨中素描三首」獲首屆世界華文文學獎詩歌首獎。

2007年10月3日，王丹父母已在錦州監獄辦妥了他的刑滿釋放手續，從而在法律上恢復自由之身，王丹打算申辦護照早日回國。

2008年3月，《北京之春》4月號上，王丹與楊建利、胡平、郭羅基、陳一諮、吾爾開希、張偉國、劉剛、陳小平、吳仁華、劉念春、傅申奇、易改、蔡桂華、魏泉寶、王軍濤十六人聯名，向中國外交部發出公開信。要求政府依照憲法和法律，以及對國際社會的義務，恢復或者延期他們的中國護照，可以自由進出國境、行使公民權利。4月30日，王丹向中國駐紐約總領事館要求發還護照，以爭取回國的權利。王丹曾稱如果得不到官方的理會，計劃於五月中旬展開絕食抗議活動。後因四川突發地震，取消活動。

### 任教台灣：2009-2017

2009年8月至2010年2月，於台灣的國立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擔任客座助理教授，講授《1950年代兩岸國家暴力比較研究》相關課程。

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1月31日，擔任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客座助理教授，並受美國在台協會高雄美國資料中心（American Corner）邀請演講《我在哈佛的日子》。

2011年1月，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主席司徒華逝世，王丹向香港特區政府申請入境悼念司徒華，甚至主動作出「不見記者、不搞公開活動、不開記者會、不在香港過夜」的「四不」承諾，但仍遭港府拒絕入境。香港保安局局長李少光回應稱：「哀悼華叔不一定來香港」。王丹稱香港「一國兩制」已死，為香港感到擔憂。

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擔任國立成功大學客座專家，參與該校「發展國際一流大學及頂尖研究中心計劃」。因為有成大校內的教授反對，王丹無法在成大授課，但組織了中國民主沙龍。2011年5月，集結台灣、香港與海外的一群學術、社運與民主人士共同創辦華人民主書院，擔任書院的講師以及董事會主席。

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受聘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專任客座助理教授，為期三年。同年擔任東吳大學政治系兼任助理教授。

2013年1月29日，王丹在余杰歡迎茶會上表示，他日前和法國外交部的人會面談天，問及法國方面對現任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政治改革的看法，法國人「大笑」稱不相信習近平會政治改革。王丹又說，雖然八九民運被打壓，但從沒見過像余杰遭受過的毒打酷刑，近來中國大陸也不斷傳出異議人士或維權人士遭受酷刑，「顯然是內部政策。」王丹強調，中國大陸在經濟崛起之時，對異議人士的迫害反而更加收緊，「國家暴力上升到法西斯性質的黑社會化。」6月，與胡平、沈彤、余杰一起成立「拉清單」網站。11月8日，在台中一中進行專題演講，在只能容納200人的會場擠進370人，創下台中一中科學館單一場演講最高人次紀錄，其中還有50位台中女中的同學參加。

2014年3月19日，在台北發生太陽花學運時，王丹和吾爾開希前往學生占領的中華民國立法院議場給予聲援，表示大力支持在場學生，其臉書也成為學運的資訊發信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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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繼國立清華大學不續聘後，應當時國立中正大學社會科學院戰略暨國際事務研究所蔡育岱所長之邀，經該校三級三審通過後擔任該所客座助理教授，為期2年，於該所在職專班開設《中國崛起與臺灣發展》課程，並於該校通識教育課程中開設《中華人民共和國史》。

### 返回美國：2017-

2017年7月，王丹離開台灣，返回美國。次年，於美國首都華盛頓成立智庫機構對話中國，7月24日在網路上設立線上教學課程，教授《中華人民共和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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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3日，美國國務卿邁克·蓬佩奧在尼克森總統圖書館暨博物館進行《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演講。在當中，他呼籲自由世界團結起來和中國人一起改變中國的現況。魏京生及王丹皆出席了演講並被點名提及。2020年底，確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據《紐約時報》稱，2020年美國總統選舉後，王丹對拜登是否能勝任對抗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任務表示懷疑，並無根據地質疑選舉結果。

2021年12月28日，王丹的母親王凌雲在北京一家醫院因腦溢血去世，享壽86歲。王丹表示北京當局拒絕讓其回國，使他無法見母親最後一面。他表示還會以10萬美元積蓄成立「王凌雲人道救助基金」，用於救助政治犯家屬。

2022年9月，受聘為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客座助理教授，至2023年1月離任。

2023年6月，於紐約成立六四紀念館，擔任理事會主席。2025年6月，六四紀念館遷至洛杉磯，擔任館長。

## 觀點

王丹是川普的積極支持者。

### 統獨立場

2005年，王丹在文章中表示：「作為一個中國人，我個人一向主張兩岸最終走向統一。」王丹認為中共要的不是統一，而是利用民族主義情緒鞏固自己的統治。如果兩岸關係緩和，民族主義情緒勢必會演變成對中國內部變革的壓力，這是中共最擔心的事情。

2011年11月，王丹接受汪笨湖專訪時表示：「如果我是當權者，我會允許台灣舉辦統獨公投，並且尊重公投的結果，但是我會盡最大的努力來說服台灣人與中國統一。」

2014年太陽花學運後，王丹在接受PTT名人音地大帝訪談時說：「主張兩岸最終會走向統一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其實我並不這麼主張。且十年前我所說的只是希望，而不是支持。」王丹另表示經過了十年，兩岸關係變化巨大，他覺得兩岸統不統一必須交給台灣人來選擇，他個人無權置喙。

2014年12月，王丹重申：「我的立場很簡單：臺灣的未來，應當由台灣人民自己決定。不管決定的結果是什麼，我都尊重並且接受。」

2017年6月4日的離台記者會上，王丹表示，台灣若不願意流血，就不要再講獨立，因為「那就是嘴炮」。此話引起許多台獨人士不滿，認為受到背叛。自由台灣黨主席蔡丁貴認為，中國人的看法畢竟跟台灣人的看法是不相同。藍營前立委、統派的邱毅表示王丹此言相當中肯，認為王丹只是說了真話而已。

## 爭議

### 保外就醫爭議

2003年，《TVBS周刊》發表文章稱，王丹乃是因為「謊稱」患有嚴重腦部腫瘤而獲釋，並且「保送」到了哈佛大學。王丹回應稱這些說法不實，發表文章進行了反駁。

### 民運人士批評

曹長青｜根據曹長青的說法，王丹在秦城監獄期間，曾寫出了13萬字交代材料，對近五百人作了幾十萬字的有罪誣陷，其中包括2014年逝去的陳子明。王丹未回應此事。2014年7月27日，王丹因向中華民國政府要求返台就醫一事引發爭議，對此曹長青在個人臉書批評王丹。

封從德｜2014年8月20日，封從德在《時報周刊》的專訪中說，「中共實際上明裡暗裡結構性地推波助瀾，推明星以燬民運，二十幾年屢試不爽，民運組織幾無招架之力」，王丹即是此類「明星領袖」之一；他同時批評，愛作秀的明星也愛塗改歷史，「六四屠城之前，群情激憤萬眾一心，就比誰都激進和高調；屠城之後，規避責任，就塗改得之前就比誰都溫和」，他的著作《六四日記》與本年7月他在《開放雜誌》發表的文章即有細述《王丹回憶錄》如何纂亂史實，王有才、熊焱、劉剛等等許多當事人的回憶亦多有見證；他還說，若王丹真有高度的反共意識，王丹應該好好規勸其學生如陳為廷，別在不同場合都穿著共產黨領袖馬克思、列寧、切格瓦拉頭像的T恤，更不要一方面號稱防止未來的中共滲透、一方面卻現在就全文高歌共產黨的黨歌《國際歌》。

唐柏橋｜2014年，六四民運人士唐柏橋指控王丹可能私吞陳水扁政府時代所支持大陸民運的20萬美元，甚至還涉嫌私吞由天安門一代所成立的「中國青年人權獎」基金，批評王丹只是一個熱衷特權的共青團幹部。王丹不作回應。2014年8月15日，王丹在臉書影射，唐柏橋是「在海外民運中非常邊緣的、聲譽很差的人」；同日，唐柏橋勸告王丹，如果有志從事民主政治，就要學會面對質疑和批評，否則將成為笑話。

### 言論爭議

#### 抱怨台灣房子像鴿子籠

2014年7月，王丹在臉書表示：「這次回來台灣，要找新的住處。於是上591看看。在美國住慣了大房子，成天樓上樓下跑，動不動就院子裡走走的我，真是越看越傷心啊。明明不是鴿子，但是要回到鴿子籠裏面了。」

#### 返台就醫的言論爭議

2014年7月，身在美國洛杉磯的王丹在社交媒體上稱自己持續頭暈，懷疑自己有腦部腫瘤，他以美國醫療費用高昂且自己無保險為由，請求台灣政府專案處理，其入境事宜，允許其在無有效返美證的情況下，單憑美國綠卡協助他返台就醫，最終由美方協助返台，以便使用台灣的國民健康保險就醫。

此舉在台灣和美國華人社群中引發了關於「要求特權」和「消費台灣健保資源」的輿論反彈。批評者指出，王丹並非中華民國國民，其返美證未辦妥屬於美方行政效率問題，王丹利用其在台灣建立的公共影響力向台灣官方施壓以求「法外開恩」，破壞了法治社會的公平性。此舉也被台灣民眾及媒體認為是享受特權，有些人上王丹的臉書留言發表不同看法，然而王丹不但在臉書上封鎖及刪除這些言論，還暗指這些留言不乾淨。

昔日民運人士唐柏橋與封從德公開指出，王丹早在1998年被保外就醫至美國時，就曾宣稱自己可能得了腦瘤，要求多國政府特殊處理，但最終檢查證實其僅是胃部和牙齒存在問題。盟友批評其「一生兩度以腦瘤作秀」，利用公眾同情心獲取特權利益。

### 性騷擾指控

#### 指控公開

2023年6月2日，台灣男子李元鈞宣稱，他於2014年6月在台中被王丹邀請至美國，一同下榻於紐約法拉盛飯店時被強吻以及強暴未遂，並在後續七天行程中持續遭到言語騷擾。隔日，另一名男子徐豪謙則宣稱自己曾遭王丹性騷擾「不止一次」，例如：2020年徐在清華大學就讀時，王丹曾經在KTV當著他男友的面，將右手伸進他的衣服內撫摸他的腰。對於清大校友的事件，清大表示性平會近期確實有收到疑似性平知會通報，而校方也已向教育部進行校安通報。

李元鈞在同年6月4日同臺北市市議員林亮君（臺灣獨立活動家）召開記者會，要求王丹道歉，否則將提告。王丹則表示自己的記憶與李元鈞所述有巨大落差、「性騷之事完全不存在」，但不反對法律告訴，認為可以通過法律程序探尋真相。

同年6月7日，李元鈞正式向台北地檢署提告王丹涉嫌強制性交未遂罪。王丹也於同日稱，坦誠面對司法檢視，不會有任何逃避。

#### 國立清華大學性平會調查報告

國立清華大學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於2023年12月決議認定：王丹於2014年在美國紐約對一名學生之強吻行為構成性騷擾，但「未達情節重大」。校方遂於2024年1月函送調查報告，由於王丹已不在校任教，無須移送教評會懲處，但建議其自費接受4次心理諮商與8小時性別平等教育課程。

#### 台北地方檢察署《不起訴通知書》

2024年5月，李元鈞公開台北地檢署《不起訴通知書》的部分截圖，其中顯示：「經被告所曾任教之國立清華大學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調查」，王丹的確有過強吻行為，委員會認定王丹性騷擾一事成立；檢方認為「或可認被告確有違反告訴人意願進而強吻之舉」，認定王丹涉嫌強制猥褻罪，但檢方對非中華民國國籍人士在他國涉嫌犯罪無管轄權，因而不予起訴；此外，檢方還判定王丹證詞及其證人不可採納為利於王丹的證據。

李元鈞表示，司法機關「只認定存在強吻行為」，但因證據不足而「並未認定王丹涉嫌性器官插入未遂」；檢方給出「涉嫌強制猥褻罪但缺乏管轄權」的結論，與李元鈞想以「涉嫌強制性交罪未遂」提告的訴求，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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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王丹聲明，表示「收到了檢察官以『證據不足』等理由簽發的『不起訴』通知書」，並稱「為了不再佔用社會和司法資源，我決定放棄圍繞本案曾出現的大量惡意誹謗的民事訴訟，也不會再被動回應外界有關本案的質詢」。獨立媒體「新新聞」認為，「縱使檢方不採信王丹」，王丹依舊發布這樣的聲明，是在「迴避檢方對自己證據的駁斥」。

#### 王丹起訴國立清華大學

王丹不接受國立清華大學在2024年1月的調查結果並提出申復，而清大並未改變調查結果。對此，王丹提起訴願，但清大認為該函不是行政處分，因而不受理，王丹遂提起行政訴訟。

2025年11月，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王丹敗訴，本案仍可上訴。

判決指出：清大的函文已認定王丹成立性騷擾，且實際上已對外發生效力，屬於行政處分無誤。另函文建議王丹應接受心理諮商與輔導、性別平等教育課程，是為了協助王丹完成輔導教育措施，不屬於《行政罰法》所稱具裁罰性質的行政處分，更無「王丹主張本件行為地不在台灣，不應裁罰及罹於裁罰權時效」的問題。法院認為，清大的調查報告認定王丹強吻李元鈞，認事用法沒有違誤，也未違反公正客觀義務及有利不利一律注意原則，因此判決王丹敗訴。

對此，王丹認為：「清華大學性平會在同一事件、同樣缺乏充分證據的情況下，卻自行調查並裁決認定『性騷擾成立』」，「這一結論不僅與司法機關的判斷相矛盾，更令人錯愕，也嚴重損及程序的公信力。」

### 秘密資助與財務不透明爭議

2022年4月，中華民國前總統陳水扁在「公務機要費案」國際記者會上，公開披露其在任期間曾於2004年和2006年動用機密資金，分兩次秘密資助王丹共計20萬美元（每年10萬美元）。披露資料顯示，資助過程極其隱秘。2004年11月，陳水扁指示由公務機要費中支出330萬元新台幣現金（折合10萬美元），通過總統府副秘書長黃志芳電請友人匯出。2006年2月，由公務機要費中提取330萬元新台幣現金，通過前陳水扁競選總部海外部主任張維嘉，代墊並分兩次將5萬美元（共10萬美元）轉交予王丹。

此項披露證實了王丹長期以來對境外資助的隱瞞。昔日民運盟友指出，王丹在秘密收取台灣政府巨額資金被曝光之初曾矢口否認，直至高院秘密庭審理時才被迫承認確實收受了這筆款項。在民運內部要求其公開帳目流向時，王丹以「保護大陸戰友安全」為由拒絕，其財務透明度的缺失引起了海外民運社群對其政治操守的廣泛質疑。

## 著作

年份｜書名｜出版社｜ISBN

《一九五零年代兩岸國家暴力對比研究》

《沒有煙抽的日子》（王丹在作詞前後成功戒菸）

《我們在寫歷史》

《丹程路》

《我在寒冷中獨行》

《在夜雨中素描》

《我聽見雨聲》

《聽風隨筆》

《穿行在潮濕的記憶中》

《在梵谷的星空下沉思》

《我異鄉人的身份逐漸清晰》

《我與深夜一起清醒》

《不確定的時代》

《Chine Le Defi》

《我的青春歲月》

《王丹觀點》

《我看美國的人文和自由》

《王丹訪談錄》

1999年｜《王丹獄中家書》｜明鏡出版社｜ISBN 9781894370004

2000年｜《我在哈佛的日子》｜明報出版社｜ISBN 978-962-973-403-9

2001年｜《衆弦寂靜時的喧嘩》｜新新聞文化｜ISBN 978-957-2026-22-9

2005年2月3日｜《王丹訪談: 與兩岸知識份子的對話》｜立緖文化｜ISBN 978-986-7416-15-5

2010年｜《理想主義的年代——我的政治軌跡》｜允晨文化｜ISBN 978-986-6274-00-8

2010年｜《我清醒的時候是你的深夜》｜明窗出版社｜ISBN 978-988-8027-58-3

2012年1月10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史十五講》｜聯經出版｜ISBN 978-957-08-3937-1

1997年｜《王丹獄中回憶錄》｜新新聞文化｜ISBN 978-957-8591-84-4

2012年9月28日｜《王丹回憶錄——從六四到流亡》｜時報文化｜ISBN 978-957-13-5652-5

2014年6月4日｜《六四備忘錄》｜渠成文化｜ISBN 978-986-90-5224-5

2017年6月10日｜《六四百人談》｜渠成文化｜ISBN 9789869465359

2019年12月10日｜《給台灣的八個建議》｜渠成文化｜ISBN 9789869751384

2021年10月13日｜《百問中國：你所不知道的強國假面與真相》｜渠成文化｜ISBN 9789860608496

2024年1月17日｜《The fifty questions on China》｜渠成文化｜ISBN 9786269730179

2025年6月17日｜《六四日誌：從4月15日至6月4日》｜渠成文化｜ISBN 9786269908172

2025年10月19日｜《新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史十五講》｜聯經出版｜ISBN 9789570878035

## 音樂劇

《很久沒有敬我了你》－ 出演「王董」，為劇中的國家兩廳院新任董事長。

## 基本資料

- 姓名：王丹、Wang Dan
- 出生日期：1969年2月26日
- 出生地：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市
- 知名於：六四事件
- 居住地：美國、中華民國
- 國籍：中華人民共和國（2003年護照到期）、美國
- 籍貫：山東省鄄城縣
- 教育程度：歷史暨東亞語言學博士
- 母校：北京大學、哈佛大學
- 宗教信仰：無宗教
- 職業：社會運動人士、歷史學者
- 組織：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1989年）
- 語言：普通話、英語
- 民族：漢族
- 父母：父：王憲曾、母：王凌雲
- 簽名：Wang_Dan%27s_signature.svg
- sig width：250
- 獲獎：美國民主基金會人權獎、民主教育基金會「傑出民主人士」獎、萬人傑新聞獎
- 學歷：中國北京四十一中、中國北京大學國際政治系、歷史系、美國哈佛大學東亞系碩士、美國哈佛大學歷史暨東亞語言學博士
- past：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負責人、八九學生民主運動的學生。六四後多次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逮捕入獄、國立成功大學客座教授，參與該校發展「國際一流大學及頂尖研究中心計劃」、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客座助理教授（2010年－2017年）、東吳大學政治系兼任助理教授（2012年9月－2015年8月）、國立中正大學社會科學院戰略暨國際事務研究所客座助理教授（2015年9月－2017年7月）、哈佛大學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合作研究員、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客座助理教授（2022年9月－2023年1月）
- 主要著作：《沒有煙抽的日子》、《王丹獄中回憶錄》、《王丹獄中家書》、《王丹觀點》、《我們在寫歷史》、《丹程路》、《我在寒冷中獨行》、《在夜雨中素描》、《我聽見雨聲》、《聽風隨筆》、《穿行在潮濕的記憶中》、《在梵谷的星空下沉思》、《我異鄉人的身份逐漸清晰》、《我與深夜一起清醒》、《不確定的時代》、《Chine Le Defi》（法文）、《我的青春歲月》、《我在哈佛的日子》、《我看美國的人文和自由》、《王丹訪談錄》、《眾弦寂靜時的喧譁》、《理想主義的年代---我的政治軌跡》、《我清醒的時候是你的深夜》、《中華人民共和國史十五講》、《王丹回憶錄—從六四到流亡》、《王丹．獄中回憶錄》、《六四備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