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們江

圖們江（Туманная река）亦稱豆滿江（두만강，滿語：ᡨᡠ᠋ᠮᡝᠨᡠᠯᠠ），發源於長白山東南部的長白山天池，幹流全長500多公里，注入日本海。上游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朝鮮的界河，下游15公里為朝鮮與俄羅斯的界河。

## 名稱

圖們江在金朝、元朝稱「愛也窟河」，其下游段稱「統門河」；明朝稱「啊也苦河」，其下游段稱「徒門河」；在清朝時按滿語讀音譯作「土門江」。「土門」滿語原稱「土門色禽」（ᡨᡠᠮᡝᠨᠰᡝᡴᡳᠶᡝᠨ），土門意為「萬」，色禽意思是「河源」意思就是「萬水之源」。其實「土門」、「豆滿」、「圖們」都是一音之轉。

朝鮮王朝《新增東國輿地勝覽》卷五十咸鏡道慶源都護府豆滿江（圖們江）：「女真語謂萬為豆滿，以眾水至此合流，故名」。後來中國方面改用與原來讀音相近，但沒有意義的「圖們」來作為這條河流的譯名；而朝鮮半島方面則使用「荳滿江」這個名稱。這裡的民族有崇拜水精的習慣：金蛙王與努爾哈赤也與此河有關。

## 幹流

圖們江，遼代稱「駝門」。金、元稱「愛也窟河」，其下游段稱「統門河」。明代稱「啊也苦河」，其下游段稱「徒門河」。清代稱河源段為「大浪河」，圖們市以下則叫「統門水」，也叫「土門江」。康熙年間稱土門，清高宗乾隆皇帝欽定《遼金元三史語解·金史語解》中稱圖們。1962年中朝兩國協定，「紅土水」與溺流水以下稱圖們江。圖們江在清朝時按滿語讀音譯作「土門江」。

據《中國古今地名辭典》記載：「土門」其實並非漢語，也不是朝鮮語，「土門」滿語原稱「土門色禽」，土門意為「萬」，色禽意思是「源」、「河源」，「圖們色禽」亦即萬水之源，後來略去「色禽」，簡稱「土門」。可是，後來日本借「土門」這兩個漢字詞挑起朝鮮和清朝之間的領土爭端，指清朝非法侵占朝鮮的土地。事件間接引致朝鮮獨立，並使日本有機會進一步侵占朝鮮的利益。與此同時，中國方面改用與原來讀音相近，但沒有意義的「圖們」來作為這條河流的譯名。

韓語稱豆滿江，實是圖們江直譯音。朝鮮王朝《新增東國輿地勝覽》卷五咸鏡道慶源都護府豆滿江（圖們江）：「女真語謂萬為豆滿，以眾水至此合流，故名」。長白山：「女真語謂善（山）顏（言）阿林，以白色的山峰，故名，胡（女真）人奉之為神山。」《朝鮮王朝肅宗實錄》記載，十七年十一月丙寅：「長白山，胡人（滿人）或稱白頭山，以長白故也」。

## 地理

圖們江發源於長白山東南部，全長505公里，其中490公里為吉林朝鮮邊界，最下游15公里為俄朝邊界。圖們江流向東北又折向東南，其幹流流經和龍、龍井、圖們、琿春四市。圖們江在琿春市敬信鎮防川村土字牌（東經130度42分，北緯42度17分處）出中國境。

江的北岸是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南岸是朝鮮咸鏡北道、兩江道。

## 經濟開發

1992年，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朝鮮、韓國、俄羅斯和蒙古國的共同建議和參與下，聯合國開發計劃署制定了圖們江地區發展規劃，對圖們江沿岸進行積極開發。中國已在位於圖們江下游的琿春市設立琿春邊境經濟合作區；朝鮮也將靠近圖們江的羅津和先鋒兩市劃為羅先直轄市，指定其為經濟特區，引進外資加以開發。圖們江上有公路橋、鐵路橋連接朝鮮和延邊。圖們江河口附近有連接朝鮮鐵路和俄羅斯西伯利亞鐵路的「豆滿江站」，由於朝俄兩國間的鐵路軌距不相同，旅客列車需在該站更換轉向架，貨物列車則在該站進行貨物換裝。

2009年11月，中國國務院發布《中國圖們江區域合作開發規劃綱要以長吉圖為開發開放先導區》，這是國內首個沿邊區域經濟發展的國家戰略規劃。

2024年8月末，俄羅斯新開通了「長旅號」旅遊列車，首次沿俄中朝三國界河圖們江旅行。該項目將分三個階段實施。首次發車標誌著項目正式啟動。第二階段，旅遊列車將連接中國琿春和俄羅斯符拉迪沃斯托克，使兩地之間的旅行更加經濟便捷。

2025年7月末，「紅色圖們江」中俄旅遊項目在華啟動。濱海邊疆區政府指出，「紅色圖們江」項目旨在留存記憶、發展旅遊業，並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第二次世界大戰勝利80周年。該項目是中國地理學會和俄羅斯地理學會的合作項目，任務是打造「紅色圖們江」紀念旅遊線路、舉辦國際環保活動等其他聯合活動。

## 劃界問題

1712年（康熙五十三年），淸朝與朝鮮兩國首次確定以圖們江水為界。1860年（咸豐十年），清政府在《中俄北京條約》中把圖們江最後15公里的北岸劃歸俄羅斯帝國，俄羅斯至此與朝鮮成為陸上鄰國，中國也失去了日本海的出海口。1886年，清政府御史吳大澂與俄簽訂《中俄琿春東界約》，成功爭取到中國船隻圖們江出海權。1909年9月4日（宣統元年），清朝和日本帝國簽訂《圖們江中韓界務條款》，確認圖們江是中、韓兩國國界。1938年，日蘇張鼓峰事件後，中國圖們江出海口被日本和蘇聯封鎖。

1950年韓戰爆發，蘇聯政府以向朝鮮運送軍事物資的名義，在圖們江上開建全長約530米、高約7米，卻僅有3孔可用來通航的朝俄友誼大橋。1959年8月9日，朝俄國境友誼橋開通。彼時正值朝鮮八月宗派事件結束，中蘇論戰公開化。該橋使得中國大型船隻自圖們江出海航行困難。

1962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和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簽定邊界條約，確認延邊屬於中國，但是中國將長白山天池一部分劃歸朝鮮。1990年，蘇聯與朝鮮簽訂邊界協議將圖們江出海口附近的鹿屯島劃歸蘇聯，韓國抗議，並要求蘇聯歸還領土。1991年5月16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關於中蘇國界東段的協定》中的第九條：蘇方在與其有關方面同意中國船隻（懸掛中國國旗）可沿本協定第二條所述第三十三界點以下的圖們江（圖曼納亞河）通海往返航行。與此航行有關的具體問題將由有關各方協商解決。1991年6月3日，我國成功地進行了圖們江入海科學考察，又一次象徵性地行使了早已中斷的圖們江出海權。但受限於朝俄國境友誼橋橋孔過低（僅7米）及河道淤塞，大型船隻航行困難。此後蘇聯解體，中韓建交，地區局勢緊張，該出海權始終未被長期行使。

2024年5月簽署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俄羅斯聯邦在兩國建交75周年之際關於深化新時代全面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聯合聲明》提出「雙方將同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就中國船隻經圖們江下游出海航行事宜開展建設性對話」。2026年5月，中國和俄羅斯發布聯合聲明，重申將按照1991年5月16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關於中蘇國界東段的協定》第九條精神，同朝鮮一道繼續就圖們江出海問題做好三方協商工作。

2025年4月30日，朝俄舉行國境公路橋建設項目開工典禮，該公路橋在原先友誼橋旁，同樣橫跨圖們江。

2026年4月21日，據俄羅斯駐朝鮮使館方面消息，連接朝俄兩國的豆滿江（中國稱圖們江）跨境公路橋將於6月19日竣工。根據施工情況，這座公路橋的高度比原先的友誼橋還要低，形成了「雙橋鎖死」的格局。

## 領導人反應

八月宗派事件發生後，1956年9月18日，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批評金日成清洗反對者的行為，稱金日成是在搞史達林的那一套。

1957年起，由於中國與朝鮮的關係緩和以及匈牙利事件等影響，毛澤東等人改變了對事件的看法，他們稱改革派成員為「反黨宗派」，隨後更宣稱「不願干涉兄弟黨和兄弟國家的內部事務」。對於逃亡到中國的朝鮮前官員，中方也向平壤承諾不會給予他們任何官職，但也沒有將他們送回朝鮮。此後，中華人民共和國黨政官方再沒有對政變改變立場。在六二五戰爭結束後，留在朝鮮的28萬名中共軍隊在1958年10月份全部撤回中國。

1950年11月2日，在「抗美援朝，保家衛國」中表現突出的中國北京五中初二(甲)班被命名為「金日成班」。朝鮮也於1959年6月17日成立了「毛澤東班」。從此「金日成班」和「毛澤東班」互結友好。這是兩國唯一以外國元首命名的班級，均由選拔出來的品學兼優的學生組成。

1958年起，中蘇之間發生了一系列導致關係惡化的事件，其中蘇聯方面向毛澤東提出建立「聯合艦隊」，但遭到毛澤東等人的抵制，雙方會談沒有結果。1960年中蘇論戰公開化，蘇聯突然撤走1390名在華專家、終止600份合同，中蘇關係走向破裂。

此後，中蘇衝突上升到軍事層面，中蘇邊界衝突加劇，在1969年「珍寶島事件」中雙方爆發大規模軍事衝突。但中蘇邊界衝突從未涉及圖們江出海權。

習近平於2025年5月7日至10日對俄羅斯進行了國事訪問，並出席在莫斯科舉行的紀念蘇聯衛國戰爭勝利80周年慶典。雙方就中俄關係及重大國際、地區議題展開全面磋商，並達成一致，將堅定推動戰略協作，促使雙邊關係持續穩定發展，邁向更健康、更高質量的層次。

2026年4月15日上午，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會見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習近平指出，今年是中俄戰略協作夥伴關係建立30周年，也是《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簽署25周年，兩國全面戰略協作夥伴關係保持高水平發展，各領域合作成果豐碩。面對變亂交織的國際形勢，中俄關係的穩定性和確定性尤為寶貴，《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的強大生命力和示範意義更加凸顯。

## 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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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俄友誼橋（鐵路）：遠東聯邦管區濱海邊疆區哈桑區
- 哈桑—圖們江橋（公路；興建中）：遠東聯邦管區濱海邊疆區哈桑區
- 琿春大橋（公路）：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琿春市
- 甩灣子斷橋（公路）：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琿春市
- 涼水斷橋（公路）：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圖們市（吉林省文物保護單位）
- 圖們國境大橋（公路）：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圖們市
- 圖們鐵路大橋（鐵路）：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圖們市
- 開山屯鐵路橋（鐵路）：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龍井市

## 基本資料

- 別名：豆滿江
- 詞源：「萬水之源」（滿語意譯）
- 說明：從中國圖們市俯瞰圖們江，圖們江左方為中國，右方為北韓南陽勞動者區
- 省級行政區：俄羅斯
- 來源：長白山
- 河口：日本海
- • 位置：俄羅斯、朝鮮
- 河口：42°N 17°E
- • 海拔：0m
- 長度：505km
- 票價區間：yes
- zoom：6
- 漢語拼音：Túmén Jiāng
- - 威妥瑪拼音：Tʻu²-mên² Chiang¹
- 北：yes
- - 文觀部式：Duman-gang
- - 馬-賴式：Tuman'gang
- cnhangul：도문강
- cnhanja：圖們江
- cnrr：Domun-gang
- cnmr：Tomun'gang
- mon：Түмэн гол
- monr：Tümen gol
- mnc_rom：Tumen sekiyen
- rus：Т р
- rusr：Tumannaya Re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