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爾語系

烏拉爾語系（Uralic languages，j yoor，或稱Uralian languages，j yoor）是語言學家按照語言系屬分類方法劃分的一組語群，包括38種語言，主要在歐洲和北亞使用。其中，使用人數最多的為匈牙利語、芬蘭語和愛沙尼亞語，分別為匈牙利、芬蘭和愛沙尼亞的官方語言。其他使用人數超過10萬人的語言包括俄羅斯聯邦歐洲部分的厄爾茲亞語、莫克沙語、馬里語、烏德穆爾特語和科米語。此外，還有分佈在芬諾斯堪底亞北部的薩米語；芬蘭語支的其他語言，含從拉脫維亞北部的立窩尼亞語到俄羅斯最西北部的卡累利阿語；以及薩莫耶德語和烏戈爾語的其他分支，包括西西伯利亞通行的曼西語和漢特語。

烏拉爾這個名字，來自於該語族所謂「原鄉」，據原始烏拉爾語發源地假說推測，位於烏拉山脈附近的某個地方，最早由尤利烏斯·克拉普羅特在《多語言亞洲》（1823 年）中提出。

芬蘭-烏戈爾語有時被用作烏拉爾語的同義詞，但更準確地說，它是指烏拉爾語族中一個有爭議的分支，不包括薩莫耶德語。傳統觀點認為薩莫耶德語首先從烏拉爾語系的其他成員中分離出來，而不接受該論說的學者，可能會將這兩個術語視為同義詞。

烏拉爾語係通常以其複雜的格系統和元音和諧而聞名。

## 語言學研究歷史

### 早期信源

首次史載提到一個使用烏拉爾語的人，是公元98年塔西坨的《日耳曼尼亞》，其中提到了芬尼人（通常被解釋為指薩米人）和另外兩個可能使用烏拉爾語的部落，當時他們生活在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最遠端。還有許多可能更早的記錄，包括希羅多德曾描述有生活在現俄羅斯歐洲部分的伊爾卡人（Iyrcae，可能與尤格拉有關），和布迪尼人，他們當時被希羅多德描述是以紅頭髮（烏德穆爾特人的特徵）為特徵，生活在烏克蘭東北部和/或鄰近俄羅斯的地區。到15世紀末，歐洲學者註意到匈牙利Hungaria，和烏拉山脈以東的定居點的名稱尤格拉Yugria，這兩個拉丁名有點相似。他們推測兩者之間存在聯繫，但並未尋求語言學證據。

### 烏拉爾語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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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語和芬蘭語的親緣關係最早在17世紀末被提出，有賴於當時的三位學者：德國學者馬丁·福格爾（Martin Fogel）、瑞典學者耶奧里·謝恩耶爾姆（Georg Stiernhielm）和瑞典廷臣本特·許特（Bengt Skytte）。當時福格爾受託斯卡納大公科西莫三世委託，對這一關係進行研究，未公開發表：他建立了芬蘭語與匈牙利語，以及薩米語之間的數個語法和詞法上的對應關係。謝恩耶爾姆則評析了薩米語、愛沙尼亞語和芬蘭語之間的相似之處，以及芬蘭語和匈牙利語之間的一些相似詞彙。這些研究者們率先勾勒出構建芬蘭-烏戈爾語系（後來又成為烏拉爾語系）的分類。而這項提議最初的動力，部分源於這樣一個事實：與歐洲大多數其他語言不同，這些語言不屬於現代所謂的印歐語系。1717年，瑞典教授奧洛夫·魯德貝克（Olof Rudbeck）提出了大約100個可將芬蘭語和匈牙利語聯繫起來的詞源，其中約40個到現在還能被認可有效。此外還有戈特弗里德·萊布尼茨，他當時收集到一些有將芬蘭語或匈牙利語與莫爾多瓦語、馬里語或漢特語進行比較的早期報告，並由他的助手約翰·格奧爾格·馮·埃克哈特（Johann Georg von Eckhart）編輯。

到1730年時，菲利普·約翰·馮·史托蘭伯出版了他的著作《歐洲和亞洲的北部和東部》，概述了俄羅斯的地理、民族和語言。書中同時確認了烏拉爾語系的所有主要支系。然而，這些關係當時並未被廣泛接受，如匈牙利知識分子尤其對這一理論不感興趣，他們當時更傾向於假設與突厥部落存在聯繫，梅里特·魯倫（Merritt Ruhlen）認為這種態度源於「那個時代狂野無拘無束的浪漫主義」。儘管如此，儘管氣氛如此惡劣，匈牙利耶穌會士亞諾什·紹伊諾維奇（János Sajnovics）還是與馬克西米利安·赫爾一同前往考察匈牙利語和薩米語之間所謂的關係，同時他們也參與了1769年金星凌日的觀測。紹伊諾維奇於1770年發表了他的研究結果，他基於一些語法特徵而論說認定了這種關係。1799年，匈牙利人沙穆埃爾·焦爾毛蒂（Sámuel Gyarmathi）出版了自前人研究以來最完整的芬蘭-烏戈爾語著作。

直到19世紀初，人們對俄羅斯內的烏拉爾語系了解，局限於來自旅行者們的零星觀察。芬蘭歷史學家亨里克·加布里埃爾·波爾坦（Henrik Gabriel Porthan）當時強調如要取得進一步進展，就需要專門的實地考察。安德斯·約翰·舍格倫（Anders Johan Sjögren）便為其中一位率先開展此類考察的人，他當時普及了維普斯語族的知識，並詳細闡明了芬蘭語與科米語之間的關聯。到19世紀40年代，馬蒂亞斯·卡斯特倫（1813-1852年）和翁陶爾·賴古伊（Antal Reguly，1819-1858年）分別進行了更為廣泛的實地考察，他們分別專注於薩摩耶語和鄂畢-烏戈爾諸語言的研究。匈牙利語言學家帕爾·洪福爾維（Pál Hunfalvy，1810-1891 年）和德國人約瑟夫·布登茨（Josef Budenz，1836-1892 年）則對雷古利的資料再進行研究，他們都認可了匈牙利語與烏拉爾語具有親緣關係的觀點。布登茨則是第一位將此結果向匈牙利大眾推廣的學者，他同時嘗試重建原始芬蘭-烏戈爾語的語法和詞彙。19世紀末另一位匈牙利人的貢獻，來自伊格納茨·豪拉斯（Ignácz Halász，1855-1901 年），他在1890年代發表了大量關於芬蘭-烏戈爾語和薩莫耶德語的比較資料，其工作奠定了現代廣泛接受將薩摩耶語納入烏拉爾語系的基礎。同時，在自治的芬蘭大公國，赫爾辛基大學於1850年設立了芬蘭語和語言學教席，最初由卡斯特倫擔任講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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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883年，芬蘭-烏戈爾學會在奧托·唐納（Otto Donner）倡議下於赫爾辛基成立。此舉使赫爾辛基取代聖彼得堡，成為北方烏拉爾語系研究的首要中心。在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直到俄國革命後芬蘭脫離俄羅斯）期間，學會聘請過許多學者對鮮為人知的烏拉爾語系進行研究。這段時期的主要研究人員包括海基·帕索寧（Heikki Paasonen，主要研究莫爾多維亞語）、於爾約·維克曼（Yrjö Wichmann，研究彼爾姆語）、阿爾圖裡·坎尼斯托（Artturi Kannisto，曼西語）、庫斯塔·弗雷德里克·卡爾亞萊寧（Kustaa Fredrik Karjalainen，漢特語）、托伊沃·萊赫蒂薩洛（Toivo Lehtisalo，涅涅茨語）和凱·唐納（Kai Donner，卡馬斯語）。當時他們所考察蒐集的大量數據，為後世的芬蘭烏拉爾語學家提供了一個多世紀的編輯工作量。

## 語言學分類

烏拉爾語系包含九個沒有爭議的語支，但各語支之間的互相關係則無定論。用不可知論的方法就是把它們認定為不同的分支。

這九個分支為：

- 芬蘭語支（或稱波羅的-芬蘭語支）
- 匈牙利語
- 漢特語
- 曼西語
- 馬里語
- 莫爾多瓦語支
- 彼爾姆語支
- 薩米語支
- 薩莫耶德語族

此外一些歷史證據表明一些已經消亡的語言可能屬於烏拉爾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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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統分類法

所有烏拉爾語系的語言據信是通過獨立的語言演變進程從原始烏拉爾語發展出來的。自從這個語系首次提出後，語系的內部結構就一直在爭論中。對大多數甚至所有分類法有效性的質疑變得越來越普遍。

自從19世紀後期存在一種對烏拉爾語系各語言的傳統分類法。這個分類法經常在有關烏拉爾語系的百科全書、手冊和概論中引用。這個分類法如下：

- 烏戈爾語支
- 匈牙利語
- 鄂畢-烏戈爾諸語言
- 漢特語
- 曼西語
- 芬蘭-彼爾姆語支
- 彼爾姆語支
- 芬蘭-伏爾加語支
- 伏爾加芬蘭語支
- 馬里語
- 莫爾多瓦語支
- 芬蘭-薩米語支
- 薩米語支
- 芬蘭語支

在19世紀後期薩莫耶德語族還不廣為人知，所以其在分類法中的位置還不確定。當語言學家在20世紀初期逐漸熟悉這些語言時，發現它們跟其它語言非常不同了，就假定它們在早期就已演化出去了。於是開始使用「烏拉爾語系」這個術語來描敘整個語系，而「芬蘭-烏戈爾語族」則用來描敘不包括薩莫耶德語族的其它語言（儘管直至現今還有人用它來作為整個語系的同義詞）。在ISO 639-5標準中芬蘭-烏戈爾語族和薩莫耶德語族列為烏拉爾語系的主分支。

很少有明確的證據來支持上述的傳統分類法，各種不同的分類法也不斷地提出過。特別是在芬蘭持續的趨勢是在否定芬蘭-烏戈爾這個中間原始語的存在。最近的一個替代方案是把烏戈爾分支和薩莫耶德分支合併為一個「東烏拉爾」分支，因為它們有一些共同的演變特點。

芬蘭-彼爾姆分支還能得到一些支持，儘管其內部各小組的分類還有一些爭議。莫爾多瓦分支普遍認為是特別跟芬蘭-薩米語支或其部分有更緊密的關係。「伏爾加分支」（或者伏爾加芬蘭語支）這個術語之前用來表示包括馬里語、莫爾多瓦諸語言和一些已消亡的語言的一個分支，現在被認為是已經過時了。它只認為是表示一個地理分類，而不是一個語言學上的分類。

在烏戈爾語支中，有一個新的假說跟鄂畢-烏戈爾分支的觀點不同，這個假說把曼西語跟匈牙利語組合在一起，而不是跟漢特語組合。

### 與其他語系的關係

- 烏拉爾-尤卡吉爾語系假說認為烏拉爾語係與尤卡吉爾語係存在聯繫。
- 愛沙尼亞語言研究院的高晶一與特努·田德爾認為烏拉爾語係和漢藏語系存在聯繫，提出了漢-烏拉爾語系。
- 莫里斯·斯沃德什提出了烏拉爾語系和尤卡吉爾語系、楚科奇－堪察加語系、愛斯基摩－阿留申語系存在聯繫，可以組成烏拉爾-西伯利亞語系
- 威廉·湯姆森 (語言學家)認為烏拉爾語係和印歐語系存在聯繫，提出了印歐-烏拉爾語系
- 圖蘭主義認為烏拉爾語系和阿爾泰語系可以組成烏拉爾-阿爾泰語系。

## 外部連結

- Browse by Language Family-Ethnologue

## 基本資料

- 地區：東歐、北歐、北亞
- 譜系學分類：Uralic
- 譜系學分類：世界上主要語系之一
- 原始語言：原始烏拉爾語
- 分支：芬蘭-烏戈爾語族
- 分支：薩莫耶德語族
- 語言學家列表：UR
- iso5：urj
- 位置：烏拉爾語系各語言的地理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