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爾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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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寺，位於中國青海省西寧市湟中區魯沙爾鎮，是藏傳佛教格魯派六大寺院之一，寺址為格魯派創始人宗喀巴的誕生地。明洪武十二年（1379年），宗喀巴之母在其出生地修建紀念塔；明嘉靖三十九年（1560年），僧人在塔旁建寺，由此形成塔爾寺的早期寺院形態。此後寺院經過明、清及民國時期的持續興建、擴建和重修，形成佛殿、經學院、僧居、輔助建築和佛塔等建築類型。寺院建築占地約20萬平方米，建築面積約45萬平方米，共有各類房屋9300餘間。塔爾寺位於藏族稱為安多的文化地區。

1949年因國共內戰，馬步芳曾遷成吉思汗八白室至塔爾寺。1954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將八白室遷回內蒙古伊金霍洛旗。

## 歷史

### 建塔與寺院形成

塔爾寺的營建具有先建塔、後建寺的特點。明洪武十二年（1379年），宗喀巴因未能返鄉，建議母親在其出生地以檀香樹為軸心修建佛塔，並在塔內安置十萬尊獅子吼佛像；其母據此建成蓮聚塔。明嘉靖三十九年（1560年），仁欽宗哲嘉措在蓮聚塔以南建造一座小寺，寺內有數間僧舍和七名住僧，構成塔爾寺的寺院雛形。

明萬曆三十一年（1603年），四世達賴喇嘛途經塔爾寺，任命寺主鄂賽爾堅贊為總法台，並整飭寺規。塔爾寺自萬曆四十年（1612年）建立講學制度，逐步發展顯宗教育。萬曆至天啟年間，彌勒佛殿、宗喀巴殿、釋迦牟尼殿、大經堂和大金瓦殿等建築陸續興建。這一時期的主要建築集中在宗喀巴紀念塔周圍，使紀念塔及其周邊殿堂成為寺院空間的核心。

### 清代擴建與學院體系

清代對格魯派的扶持推動了塔爾寺的擴建和經學院體系的發展。順治六年（1649年），寺內建立居巴扎倉，即密宗學院；清代又陸續建立曼巴扎倉和丁科扎倉。連同以大經堂為中心的顯宗學院，塔爾寺形成顯宗、密宗、醫明和時輪四大扎倉的教育體系。

這一時期興建或改建的建築包括達賴、班禪行宮、大金瓦殿、護法神殿、文殊菩薩殿、大廚房、印經院、過門塔、善逝八塔和多座活佛府邸。新增建築大多沿寺院南北向交通線分布，併集中在主幹道以西，奠定了現有建築群的基本格局。

### 晚清至民國時期

19世紀後期，河湟地區的戰亂使塔爾寺部分建築遭到焚毀。此後寺院營建以在原址重建和修復舊有建築為主，新建活動相對較少。居巴扎倉於1874年重建，丁科扎倉於1886年重建，三世達賴喇嘛靈塔殿於1910年重建，大經堂於1915年重建，乾巴扎倉於1936年重建，時輪大塔則建於1942年。由於多數工程沿用原有基址，其空間分布和建築形制基本延續此前格局。

## 組織與教育

塔爾寺的歷史組織制度大體仿照拉薩格魯派三大寺，但未設置按僧人籍貫劃分的康村，而由各經學院直接管理僧人。寺內設有相互獨立的宗教組織和行政組織。宗教組織以大法台為最高負責人，大法台之下設大經堂及各扎倉僧職；行政組織則由相佐、大僧官、六族乾巴和大吉哇等處理財務、人事、訴訟及對外交涉。全體僧人經堂會議是討論重大宗教、行政和財務事務的最高權力機構，噶爾克會議則相當於其常設會議。

塔爾寺四大扎倉分別承擔不同的教育職能。顯宗學院設於大經堂，傳統課程分為十三個學級，完整修習約需二十年；居巴扎倉教授密宗經典；曼巴扎倉教授藏醫學；丁科扎倉教授天文、歷算和時輪教法。寺內另設乾巴扎倉，負責佛教音樂和法舞的學習與排練，不屬於四大扎倉體系。

## 附屬寺院與寺屬六族

塔爾寺與其屬寺構成「主寺—屬寺」層級結構。屬寺在宗教上接受塔爾寺領導，並在教法傳承和佛法傳授等方面沿用主寺制度。塔爾寺在青海境內有31座屬寺，主要分布於湟中和貴德，另見於平安、西寧和大通等地。這些屬寺大多位於農業區或半農半牧區，整體圍繞塔爾寺分布，數量隨著與塔爾寺距離的增加而減少。

塔爾寺屬寺的形成途徑包括地方寺院改宗格魯派、塔爾寺僧人或活佛建立新寺，以及作為拉康、靜房或活佛季節性修行場所而納入塔爾寺系統。塔爾寺對屬寺的管理涉及宗教、行政、經濟及寺屬人口等事務，部分屬寺之下還另有下級寺院。

塔爾寺寺屬六族為申中、隆奔、祁家、西納、米納和雪巴，歷史上主要分布於塔爾寺周邊及河湟地區的農區和半農半牧區。六族長期為寺院提供營建勞役、土地、物資和僧源，並參與寺院經濟、宗教文化和酥油花藝術的發展。六族僧人及其代表在寺院的宗教和行政組織中占有重要位置，重大事務由法台、寺院僧職和六族乾巴等共同議決。

## 寺院格局

塔爾寺建於蓮花山的八個山灣之中，建築群總體沿南北方向展開。寺院未設置完整圍牆，而以環繞各山灣的轉經步道作為空間和視覺邊界。最早的蓮聚塔建於宗喀巴出生地，後續建築圍繞蓮聚塔逐步增建。寺院沒有經過一次性統一規劃，而是順應山坡、溝谷和台地形成自由式布局。

寺院可分為中心殿堂區、輔助建築區、活佛府邸區和僧舍建築區。中心殿堂區由佛殿和經學院組成，位於寺院中部及偏北區域；酥油花院、印經院、大廚房和乾巴扎倉等輔助建築多鄰近中心殿堂區；活佛府邸分布於寺院西北部及其他區域；普通僧舍則主要散布在寺院邊緣。

寺院道路系統是在長期營建中逐漸形成的網狀結構，分為主幹道、次幹道、巷道和轉經道四級。主幹道由善逝八塔附近通向居巴扎倉，將建築群大體分為東西兩部分；巷道多由相鄰建築外牆圍合而成，寬度和走向隨地形變化；最外側的轉經道環繞全寺，同時承擔宗教儀式通道和寺院邊界的功能。

塔爾寺地勢總體南高北低，水平空間沒有明確的連續軸線，中心殿堂區、輔助建築和活佛府邸呈現向心式關係。中心殿堂區內的釋迦牟尼殿、曼巴扎倉、大金瓦殿、彌勒佛殿、文殊菩薩殿、三世達賴喇嘛靈塔殿和丁科扎倉又沿高程線形成線性序列。

## 建築

### 建築類型

按照空間職能，塔爾寺建築可分為佛殿、經學院、僧居、輔助建築和佛塔五類。佛殿包括供奉佛像的拉康、供奉護法神的貢康，以及安置活佛舍利或紀念物的靈塔殿；經學院包括大經堂、居巴扎倉、曼巴扎倉、丁科扎倉及活佛府邸內的經堂；僧居包括達賴、班禪行宮、活佛府邸和普通僧舍；輔助建築包括大廚房、印經院、上酥油花院、下酥油花院、上法座院和乾巴扎倉；寺外佛塔主要包括善逝八塔、過門塔、菩提塔和時輪大塔。

### 主要建築

- 大金瓦殿：始建於1622年，1708年和1711年先後擴建，1711年改建為三層歇山頂建築並在屋頂鋪設鎏金銅瓦，由此得名「大金瓦殿」。殿內以貫通各層的宗喀巴紀念銀塔為中心，禮佛空間環繞銀塔布置。建築主體結構總體趨近中原木構，前廊和底層柱架採用藏式構造，第二層及屋頂梁架則採用漢式結構。
- 大經堂：最初的講修經堂建於1612年，1622年設立顯宗學院，此後經過1639年、1689年、1766年等多次改建和擴建，現存建築於1915年重建。大經堂兼作顯宗學院，是寺內建築面積最大的殿堂，由主殿、經堂、門頂樓閣、迴廊、佛堂、護法殿和庫房等空間組成。經堂內依照僧人身份和職務設置不同等級的座位，寺主活佛的寶座居於中心位置。
- 達賴、班禪行宮：始建於1650年，1687年改建為三進院落，康熙、乾隆時期又經擴建。現有建築群由五所院落、五華門和牌坊等組成，兼作達賴、班禪駐錫處以及塔爾寺大法台的居所和辦事機構。
- 活佛府邸：各活佛系統分別擁有獨立院落，內部通常設佛堂、經堂、辦公用房、寢室、客廳、管家及侍僧住房、馬廄和倉庫。府邸的規模、形制和裝飾隨活佛等級而異，紅牆、邊瑪牆、梵幡杆、氂纛幡杆和鎏金寶瓶等構件具有表彰身份與功績的功能。
- 善逝八塔與過門塔：善逝八塔建於1776年，與其他主要佛塔共同分布在寺院北部及入口附近。過門塔始建於1748年，初建時設有四個門洞，可通往四個方向；民國時期修繕後僅餘兩個門洞，並因寺院入口改道而不再是入寺必經之處。

### 建築文化特徵

塔爾寺殿堂建築的空間布局同時吸收了藏地傳統寺院、明清中原建築和青海地域建築的做法。藏地寺院的自由式及向心式布局、中原地區的院落組織和河湟地區的地域建築傳統，共同影響了寺院的空間構成。

佛殿建築的主體結構總體趨近明清中原地區的抬梁式木構，但平頂、四楞柱和楞八楞柱等屋頂與立柱構件具有藏地傳統建築特徵。四座經學院均採用牆體與內部梁柱共同承重的石木結構和密梁平頂，同時在角梁、翼角椽、雀替及構件連接方式等方面採用中原木構做法。

寺院建築的形制和裝飾還包含印度伽蘭、犍陀羅及尼泊爾佛塔、中亞拱券、內蒙古裝飾和青海民居等建築意向，形成多種建築傳統在河湟地區相互結合的複合形態。

塔爾寺殿堂多以供奉對象或誦經空間為中心設置「回」字形空間和環形轉經道，反映佛教宇宙觀、輪迴觀及順時針繞行聖物的宗教儀軌。入口、庭院、門廊和主殿組成連續的空間序列，地坪高度和空間尺度隨行進過程發生變化，從而強化主殿與其他空間的等級差異。

## 印經院

### 沿革與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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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寺印經院位於大吉哇北側，鄰近色多噶爾哇，為一座四合式院落。印經院始建於清道光七年（1827年），創建者為第十五世色多活佛益西圖丹嘉措。印經院此後逐步擴充，形成刻版、印刷、版木儲藏、紙張儲藏和清洗版木等設施。

印經院初期以拉薩、卓尼和德格等地的刻本為底本，刊刻宗喀巴、賈曹傑和克珠傑師徒三尊的文集，相關版木超過1.5萬塊。此後又陸續刊刻高僧文集、傳記、歷算、醫學、歷史及民間故事等不同類別的藏文著作。大型文集的刊刻由書寫者、校勘者、繪圖者和刻工等共同完成，文本先後經過初校、二校、復校和印版校等校勘程序。

### 版木、印刷與管理

塔爾寺印經院的版木主要以樺木製成。傳統印刷完全依靠手工完成，印刷者依次完成放置版木、刷墨、覆紙、擦印和揭紙等工序。印刷活動通常集中在夏季，冬季低溫時停止印刷，以避免濕潤的版木受凍開裂。

寺內版木並不全部歸中央印經院統一保管。居巴扎倉、曼巴扎倉和丁科扎倉等經學院分別收藏和印刷本院所用經籍，版木由各扎倉自行管理，各院每年所印經籍的目錄也分別張示。中央印經院的版木分層、分室排列儲藏，非印經院工作人員不得隨意進入版木庫查閱或翻印。

印刷內容根據寺院公共佛事、僧人個人需要及其他寺院的請求確定，包括宗喀巴師徒三尊及其他格魯派學者的文集、顯密教材、佛經、儀軌、護輪和經幡等。部分珍稀經籍由各扎倉依據本院教學和修持需要自行印製。

### 版本特徵

塔爾寺版木分為長版和短版兩種。長版約長二尺、寬三寸，短版約長一尺、寬三寸。經版兩端通常各刻一尊佛像或祖師像，圖像的排列依據人物的尊格、師承關係和時代先後確定；部分經籍則保留兩端空白，僅在空白處題寫圖像或人物名稱。

塔爾寺刻本的版面兩端留有較寬空白，上下及左右間距較為均衡，文字行列和界線規整。部分經籍在每葉右端以藏文標示卷次和葉碼，左端則以漢字標示相同資訊，這種藏、漢文字並用的葉碼形式是塔爾寺刻本較具辨識度的版式特徵。

刻本文字通常採用藏文有頭體。字頭橫線較粗而平直，字身與下伸筆畫清晰，字間及句讀之間保留較寬間距；部分下加字母和附加符號的形體較其他刻本為大，因而較少出現筆畫脫落或辨認困難的情況。

塔爾寺刻本的刊記大致包括原著或譯著附有的回向文、由印經院統一撰寫的回向文，以及署有個人姓名的回向文。刊記還可能記載印經院名稱、施主、書寫者、校勘者、刻工、刊刻地點和年代等資訊。部分刊記保存有蒙古地區施主資助刊刻的記錄，也反映了塔爾寺與蒙古地區信眾及格魯派寺院之間的宗教聯繫。

### 傳承狀況

2015年至2016年調查時，印經院從事木版印刷的僧人已由過去的六七人減至二三人，傳統木版印刷的數量也有所下降。機械印刷和電子文本的普及、新刻版木成本上升、刻工減少、傳統藏紙供應不足以及購書需求下降，均對手工印經的延續造成影響。部分傳統版木和印刷工藝仍在使用，但印經院的日常印刷職能已經縮減，版木整理、編目及傳統技藝傳承成為其保護中的主要問題。

## 保護與修繕

1959年9月，塔爾寺博物館成立，負責徵集和保護寺院文物。1961年3月4日，塔爾寺被公布為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寺院於1979年2月重新開放；同年12月，青海省政府批准了塔爾寺保護範圍。

20世紀80年代至90年代，相關部門對寺院建築和周邊環境實施多次保護工程。修繕對象包括大金瓦殿、大經堂、彌勒佛殿、宗喀巴殿、護法神殿、班禪行宮、過門塔、時輪大塔、文殊菩薩殿及各扎倉，同時實施道路、消防、電力、排洪、廣場和擋土牆等工程。

## 藝術

塔爾寺的壁畫、堆繡和酥油花通常合稱「藝術三絕」。

### 壁畫

塔爾寺壁畫分布於大金瓦殿、小金瓦殿、大經堂、彌勒佛殿、四大扎倉和祈壽殿等建築的殿內、外牆及迴廊，也見於活佛院的門道和門扇。按載體和製作方式，可分為直接繪於粉刷牆面的壁畫、先在布面繪製再裝入木框嵌於牆面的「間唐」，以及在嵌牆木板上以膠和石膏打底後繪製的木板畫。

壁畫題材以佛、菩薩、護法神、高僧以及佛本生故事、宗喀巴故事為主；裝飾圖案中還見菊花、如意、蝙蝠、牡丹、卍字不斷頭和雲紋等符號。

### 堆繡

堆繡分為平堆和高堆兩種。其材料包括絹、綢、緞、棉布和麻布等織物，以及彩線、棉花和羊毛等。平堆將裁片直接堆貼於底布並以彩線繡邊；高堆在凸出部位填入棉花或羊毛，使圖像形成浮雕式的立體效果，局部還可使用渲染等方法著色。

塔爾寺大經堂懸掛有十八幅羅漢堆繡。畫面除羅漢外，還配置童子、動物、花卉、果實和器物等形象。郭蘭茜、周傳斌在田野調查中觀察到，大經堂《十八羅漢》中的花飾主要見於侍從所持花卉和人物服飾；正月十五懸掛於酥油花架上的燈棚堆繡，則常在佛像背光、供品和持物處表現牡丹化的蓮花圖案。

### 酥油花

酥油花以酥油為主要材料，塑造人物、花木、禽獸和建築等形象，題材包括佛經故事、歷史事件和民間傳說。寺內設相互獨立的上、下酥油花院，各由「掌尺」主持選題、構圖和製作分工，通常約在十月開始製作，至次年正月十五完成並展出。

製作流程通常概括為扎骨架、制胎、敷塑、描金束形、裝盤和開光六道，其中扎骨架、制胎、敷塑和裝盤為主要塑造工序。藝僧先以草枝、香木和麻繩紮成骨架，將陳年酥油與草木灰製成的胎料附於骨架，再以加入礦物顏料的白酥油塑造表面和細部；裝盤時以細鐵條將分別塑成的部件固定於底盤。

郭蘭茜、周傳斌在田野調查中觀察到，塔爾寺酥油花展盤一般以佛像為中心，兩側配置佛經故事或民間典故；主尊持物中的蓮花有時採用牡丹式花瓣和葉形。

2006年，塔爾寺酥油花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項目編號為Ⅶ-48，申報地區為青海省湟中縣，保護單位為青海省湟中縣塔爾寺管理委員會。

### 花架音樂

花架音樂是為酥油花製作和展供服務的僧侶器樂。上、下酥油花院各有一支樂隊，在酥油花製作期間分別於本院演奏；迎接高僧或貴賓時，兩支樂隊可合併演奏。

趙旋在調查中記錄了十首花架樂曲。據其2014年前後的調查，樂隊主要使用笛子，另有嗩吶、笙、雲鑼和篳篥等樂器；樂曲採用單旋律齊奏。

2011年，塔爾寺花架音樂以「佛教音樂（塔爾寺花架音樂）」之名，作為「佛教音樂」的擴展項目列入第三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項目編號為Ⅱ-138，保護單位為青海省湟中縣塔爾寺管理委員會。

羅藏更尕是該項目第五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代表性傳承人。他於1982年進入上花院，學習藏文樂譜的識讀及笛子、管子等樂器的演奏，後系統掌握十首花架樂曲，能夠解讀全部藏文工尺譜，並演奏笛子、管子、藏式嗩吶和雲鑼等樂器；自2004年起向學僧傳授演奏和識譜技藝。

## 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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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寺的活佛系統甚多，據說共有72個活佛系統。每個活佛系統都有自己的「尕哇」（府邸），有管家及服侍喇嘛。其中主要活佛系統及現世活佛有：

- 阿嘉活佛：阿嘉·洛桑圖旦·久美嘉措
- 賽赤活佛：賽赤·確吉洛智嘉措
- 拉科活佛：拉科·羅桑丹貝昂秀
- 土觀活佛：土觀·嘉木樣洛藏丹貝尼瑪
- 嘉木樣活佛：嘉木樣·洛桑久美·圖丹卻吉尼瑪
- 賽朵活佛：賽朵·洛桑夏珠確吉堅贊
- 卻西活佛：卻西·洛藏益西格勒嘉措
- 巴周活佛：（轉世靈童待尋訪）
- 卻藏活佛：卻藏·羅桑丹貝旺秀
- 西納活佛：西納·洛桑旦貝堅贊
- 嘉雅活佛：嘉雅·洛桑巴旦曲傑旺秀
- 當彩活佛：（轉世靈童待尋訪）
- 香薩活佛：香薩·羅桑隆朵卻吉堅贊
- 卓倉智合倉活佛：倉成善
- 米納活佛：（法名不詳）
- 扎西活佛：扎西·隆多旦曲尖措
- 宗康活佛：宗康·昂旺華旦丹貝堅贊
- 格嘉活佛：格嘉·曲吉堅贊
- 關嘉活佛：關嘉·洛桑協主彭措尖參
- 本巴活佛：（法名不詳）
- 安嘉斯活佛：安嘉斯·洛桑華旦丹貝堅贊
- 夏格日活佛：夏格日·昂旺圖旦堅措
- 楊嘉活佛：楊嘉·格桑圖旦夏珠
- 孟嘉活佛：孟嘉·洛藏圖旦加措
- 東科活佛：（法名不詳）
- 帕玉活佛：（法名不詳）
- 尼隆活佛：（法名不詳）
- 堪布活佛：（法名不詳）
- 參卓活佛：（轉世靈童待尋訪）
- 噶欽活佛：（轉世靈童待尋訪）
- 烏蘭活佛：烏蘭·洛桑加樣僧格
- 裴嘉活佛：（轉世靈童待尋訪）
- 曲嘎爾活佛：（轉世靈童待尋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