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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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援（前14年49年），字文淵，扶風郡茂陵（今陝西省興平市東北）人，東漢軍事家。漢光武帝時，拜為伏波將軍，封新息侯，世稱馬伏波。

## 生平

出身官宦世家，馬援的祖父馬賓在漢宣帝時期以郎持節，號「使君」。父親馬仲，官至玄武司馬。

馬援身長五尺七寸，長相俊美，擔任扶風郡（今陝西興平東南）督郵的時候，當時已是新朝王莽當政的時期。後因私縱重囚，馬援亡命北地（現甘肅天水一帶），留居當地經營牧畜。

王莽末年投奔割據涼州的軍閥隗囂。

建武四年（28年），馬援代表隗囂奉書至洛陽，對劉秀曰「當今之世，非獨君擇臣也，臣亦擇君矣」，受到劉秀禮遇。後隨隗囂之質子入洛陽，而歸光武帝。

建武八年（32年），隗囂叛漢，光武帝親征，馬援「聚米為山谷，指畫形勢」，使光武帝得以順利擊潰隗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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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羌為患，建武十一年（35年），馬援任隴西太守，率步騎三千，擊破先零羌於臨洮（今甘肅岷縣）。

建武十五年，因「度田」不實，劉秀處死十餘名郡守。有一天，光武帝對馬援說：「我為了地方官度田不實，殺的人多了些，現在想想有點後悔。」馬援回答：「死得其罪，何多之有！但死者既往，不可復生也！」劉秀聽後大笑。建武十六年征為虎賁中郎將。建武十七年（41年），又被拜為伏波將軍，領兵南下，平定交阯女子徵側、徵貳的二徵之亂，功封新息侯。此後，匈奴、烏桓侵擾三輔，馬援認為「男兒要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何能臥床上在兒女子手中邪」，又主動請兵出擊，光武帝擔心他年事已高，不准許。馬援「據鞍顧眄，以示可用」。光武帝笑說：「瞿鑠哉是翁也！」於是派他與馬武、耿舒共同出征。馬援以三千騎擊之，無功而還。

建武二十四年，六十二歲的馬援又領兵遠征武陵五溪蠻。行軍至下雋（湖北崇陽肖嶺）時，有兩條路可走，一是經壺頭山，一是經充縣。馬援與手下一名大將耿舒起了爭議，耿舒認為應走充縣，馬援決定走壺頭山（今沅陵東北）。建武二十五年（49年）三月，受阻於壺頭山，水急，船難溯行，天炎溽暑，士卒多疫死，馬援亦得重病。耿舒代替馬援監督諸軍。耿舒寫信給兄長耿弇，指責馬援的錯誤決定，導致軍隊受累。光武帝派虎賁中郎將梁松至武陵五溪調查馬援。梁松是漢光武帝的女婿，為人自大，馬援因看不慣梁松的驕縱行徑，在家書中曾批評過他。梁松因此懷恨在心。梁松到達武陵時，馬援已病逝，他狀告馬援生前指揮作戰錯誤，在交趾打仗時又私下搜括大批的珍珠，馬武、侯昱等人落井下石，也說馬援確曾運回過一車珍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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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帝聞訊震怒，追收馬援「新息侯印綬」——史稱「薏苡明珠、薏苡之謗」，所謂的珍珠是交趾當地的薏苡，可以「輕身省欲，以勝瘴氣」。馬援班師回朝時，便載了一批顆粒較大的薏苡回京，於是被捕風捉影，人皆以為「南土珍怪」。馬援被定罪，其妻子只敢將他草草葬於城西，賓客故人都不敢來弔會。後來他妻子和侄子馬嚴六次向皇帝上奏章申冤，馬援才得以正式下葬。好友朱勃曾上奏替馬援伸冤：「夫大將在外，讒言在內，微過輒記，大功不計，誠為國之所慎也。故章邯畏口而奔楚，燕將據聊而不下。豈其甘心末規哉，悼巧言之傷類也。」

漢明帝時，圖畫東漢初年的名臣列將於雲台，馬援之女馬氏當時為皇后，因外戚之故，唯獨沒有列上馬援。東平王怪而問之，明帝笑而不答。直到永平十七年，馬援夫人逝世，「乃更修封樹，起祠堂」。建初三年（78年），曾外孫漢章帝使五官中郎將持節追策，諡援為忠成侯。

馬援著有《誡兄子嚴、敦書》，是勸誡侄子馬嚴和馬敦的家書。當中名句「畫虎不成反類狗（犬）」廣為流傳。「男兒要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何能臥床上在兒女子手中耶」是他在南征勝利歸來與親友聚會時說的話，表達了他志在邊疆、捨身為國的氣概，不拘泥於兒女情長。

據裴松之注《三國志》引《典略》，三國時軍閥馬騰、馬超是馬援的後人。

馬援祠位於陝西咸陽楊陵區五泉鎮畢公村。在湖南省淥口鎮湘江分流淥江邊，有一處為馬援建造的寺廟，名伏波廟。馬援墓位於陝西省扶風縣城西3.5公里的伏波村。

## 家族

### 先祖

先祖馬服君趙奢為趙將。

### 父族

- 馬何羅(莽何羅)：曾祖伯，馬通兄，漢武帝時與兄弟謀反被誅。
- 馬通(莽通)：曾祖父，漢武帝封重合侯，與兄馬何羅謀反被誅。
- 馬安成(莽安成)：曾祖叔，馬通弟，漢武帝時與兄弟謀反被誅。
- 馬賓：祖父，馬通之子，宣帝以郎持節，號「使君」。
- 馬仲：父親，馬賓之子，官至玄武司馬。

### 親族

- 馬況：馬援兄，字長平，河南太守。
- 馬余：馬援兄，字聖卿，中壘校尉；子馬嚴、馬敦。
- 馬員：馬援兄，字季主，增山連率。
- 馬氏：姊姊，生曹訓。

### 嫡系子嗣

- 兒子
- 馬廖：（1世紀－92年）長子，封順陽侯。子馬豫。
- 馬防：（？－101年）次子，車騎將軍，封潁陽侯。子翟鄉侯馬鉅。
- 馬光：三子，馬康、馬朗父。
- 馬客卿：幼子，馬援死後夭折。
- 女兒，至少有四女
- 馬姜：（34年－106年），母不詳，嫁賈復之子賈武仲，育有四女，長女和次女為漢明帝貴人。
- 馬氏：（38年—？）次女，年長馬皇后兩歲，堂兄馬嚴曾推薦她與兩位妹妹進掖庭，希望三女能成太子與諸王姬妾，最年幼成皇后，但姐姐再無記載。
- 馬氏：（39年—？）三女，年長馬皇后一歲，同上。
- 馬皇后：（40年—79年）四女，母藺夫人，漢明帝皇后，漢章帝養母。
- 漢章帝生母賈貴人是馬皇后「前母姊女」。「前母姊」身份有兩種解釋，一是馬援前妻、馬皇后前母所生的女兒，二是馬皇后前母姐姐的女兒。羅振玉以第一種解釋認為賈貴人是馬姜之女。
- 孫輩以下
- 馬豫：孫，馬廖子，步兵校尉。
- 馬鉅：孫，馬防子。
- 馬康：孫，馬光長子。
- 馬朗：孫，馬光次子。
- 馬平：曾孫？馬騰父。
- 馬騰：玄孫？
- 馬超：來孫？馬騰嫡長子。
- 馬休：來孫？馬騰子。
- 馬鐵：來孫？馬騰子。
- 馬岱：來孫？馬騰侄。
- 馬秋：馬超子。
- 馬承：馬超子。
- 馬氏：馬超女，嫁劉理。

### 親族子嗣

- 馬嚴：（12年－98年）侄子，將作大匠。子馬固、馬伉、馬歆、馬鱄、馬融、馬留、馬續。
- 馬敦：侄子，馬嚴弟。
- 馬固：侄孫，馬嚴長子。
- 馬伉：侄孫，馬嚴次子。
- 馬歆：侄孫，馬嚴三子。
- 馬鱄：侄孫，馬嚴四子。
- 馬融：（79年－166年）侄孫，馬嚴五子。東漢經學家。曾宦校書郎、郎中、議郎、武都太守以及南郡太守。
- 馬留：侄孫，馬嚴六子。
- 馬續：侄孫，馬嚴七子，羌都尉。
- 夏壽：外孫，馬皇后姐姐兒子。《東觀漢記》
- 曹訓：外甥。
- 王磐：侄孫婿，王莽族孫，馬融哥哥女婿。
- 馬日磾：玄侄孫，馬融族孫。

## 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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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光武帝善待開國功臣，「恩至渥也，位以崇，身以安」，唯獨對馬革裹屍的馬援刻薄寡恩。王夫之認為這是馬援不懂得持盈保泰，「好戰樂殺而忘其正命」。他在《讀通鑑論》中說：「光武帝於是知其不自貴，不自貴者，明主之所厭也。」

## 紀念

- 馬援墓：陝西省寶雞市扶風縣城關街道伏波村 扶風縣城約3.5公里
- 馬援祠：陝西省咸陽市楊陵區五泉鎮畢公村 屬於清代寺廟遺址
- 伏波廟：湖南省株洲市淥口區淥口鎮南面，淥水河岸伏波嶺之上，臨淥水而建
- 伏波祠：廣東省湛江市雷州市雷城街道南亭街
- 伏波廟：廣西壯族自治區南寧市橫州市雲表鎮六河村龍門塘屯西南的鬱江北岸大王山，雲表鎮站圩東南3公里的鬱江烏蠻灘北岸
- 兩伏波祠：海南省海口市瓊山區國興街道海府路169號，西漢前伏波將軍路博德、東漢後伏波將軍馬援
- 五穀岡伏波將軍廟(道光二十二年1842)：臺灣省苗栗縣公館鄉館中村宮前路68號
- 橫車道伏波將軍廟(1968)：臺灣省苗栗縣苗栗市文聖里橫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