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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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宗昌（1881年2月13日－1932年9月3日），字效坤，山東省掖縣人，中華民國北京政府時期軍事將領，奉系要人，直魯聯軍司令，安國軍副司令。

## 生平

### 早年

張宗昌在青少年時期闖關東，當過伐木工、鐵路工人，還在俄羅斯打過雜工，後組織工友，成為土匪。據張西曼回憶，由於俄國軍警無法分辨華人中的罪犯，最後只得由當地的華商總會呈請當地政府設立若干門警，張宗昌即應徵成為了首批僱員之一；他從盜匪處金盆洗手，又從軍警處學會些不標準的俄語，最後也開始包庇海參崴華埠百萬街的不法產業並從中分紅。

### 在奉系的崛起

1911年辛亥革命時，率綠林兄弟投靠山東革命軍都督胡瑛，後隨軍轉到上海，成為滬軍都督府都督陳其美手下的光復軍團長。1913年（民國2年）任江蘇陸軍第三師師長。同年，二次革命時，張宗昌奉命赴徐州抵禦袁世凱北洋軍的進攻，在陣前倒戈，成為北洋軍馮國璋手下。1916年（民國5年）春，陳其美在上海起義，張宗昌派手下營長暗殺了陳其美。因此功績，張宗昌獲馮國璋提拔。同年11月，馮國璋就任副總統，張宗昌被任命為侍從武官長。

護法運動爆發後，1918年（民國7年），張宗昌被任命為蘇軍（江蘇軍）第6混成旅旅長，隨張懷芝赴湖南參加同護法軍的作戰。張宗昌後陞任第二路總指揮暫編陸軍第一師師長，負責湘東防區，卻於1920年（民國9年）6月，大敗退入江西萍鄉，被北京褫奪軍銜。1921年（民國10年）1月，張宗昌索餉不遂在高安與江西督軍陳光遠開戰，兵敗解散。張宗昌隻身逃回山東，招集土匪，擾亂諸城一帶。

此後，直系領導人曹錕希望任用張宗昌，但因吳佩孚的反對而失敗。張宗昌遂投靠奉系的張作霖。1922年（民國11年），張宗昌擊敗了奉系叛軍，將叛軍殘部收攏成為自己的軍隊。同年冬，利用自己的俄語能力，張宗昌又吸收了從俄國逃到中國國內的俄國白軍。由此，張宗昌成為奉系的重要將領。1922年5月，張宗昌任綏寧鎮守使，吉林省防軍第三旅旅長。

### 主政山東及反對國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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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民國13年）第二次直奉戰爭中，張宗昌被任命為鎮威軍第2軍副軍長，立下軍功。戰後，段祺瑞的中華民國臨時政府成立。1925年初，張作霖以張宗昌在長江下游的江蘇、上海有作戰經驗，任命張宗昌為蘇皖魯三省剿匪總司令，駐紮徐州，挾前「淞滬護軍使」、戰敗投奉之盧永祥揮軍南下，擊破直系齊燮元軍進佔南京。盧永祥於南京一帶網羅一些淞滬舊部增組「宣撫軍」，仍以張宗昌為總司令，率軍循滬寧鐵路東進。1月底，佔領上海。1925年4月，第二軍副軍長、山東人張宗昌出任山東軍務善後督辦；東北陸軍總參議楊宇霆任「江蘇督辦」；第一軍軍長姜登選為「安徽督辦」，統率長江下游奉軍。

1925年7月張宗昌置段祺瑞中央政府命令於不顧，擅自將「膠澳商埠督辦公署」改為「膠澳商埠局」，並任命其掖縣同鄉趙琪為「總辦」，將青島置於山東督辦公署管轄之下。由此，張宗昌支配山東省及青島市。

1925年春，蘇聯駐北京大使列夫·加拉罕幾次照會中國執政府，要求其遣散中國境內的白俄武裝。張宗昌則對蘇聯的要求置之不理，反而擴充其麾下的白俄武裝。此外，根據溥儀的回憶錄，張宗昌還和白俄流亡者格里戈里·謝苗諾夫簽署了《中俄討赤軍事協定》，協定共同反蘇反共，約定「雙方以討赤為相同宗旨」，在餉款、軍械、兵力方面合作。

除了思想上仇視蘇聯外，張宗昌和奉系的其他將領一樣，都以日本為後盾。1925年（民國14年）5月，張宗昌鎮壓了中共領導的青島的日本紗廠工人大罷工，是為青島事件或「青案」，幷導致了之後「五卅運動」的興起。在統治山東期間，張宗昌積聚了大量私財，存入奉天大連的日資銀行內。

在山東統治期間，張宗昌與張作霖一樣，積極搜捕共產黨和執行聯共政策的國民黨左派，鎮壓中共領導的工農運動。1925年7月，國共合作的國民黨山東組織在濟南秘密召開山東省第一次代表大會，成立了第一屆省黨部。張宗昌嚴令軍警破獲，致使國共山東負責人大部被迫轉移外地，國民黨省黨部幾乎停止活動。

同年10月，浙江督辦孫傳芳與馮玉祥國民軍開始攜手挑戰奉系，張宗昌迎擊，是為浙魯戰爭。隨後，第二次直奉戰爭後一度勢弱的直系吳佩孚參戰，形成了國民軍對直系、奉系聯盟的局面。12月，張宗昌自任直魯聯軍總司令，開始攻擊位於北京的國民軍。

1926年1月，在張宗昌的支持下，新魯旬刊在濟南創辦，並以反共、反「赤化」為意識形態，攻擊馮玉祥國民軍與廣州國民政府，抨擊聯俄容共和蘇聯「赤色帝國主義」，反對國民黨與共產黨的活動。2月2日，中國共產黨青島各支部在四方機車廠召開聯席會議。張宗昌的渤海艦隊司令畢庶澄得悉立即進行搜捕，中共大部分黨團組織被破壞。1926年（民國15年）4月，張宗昌從國民軍手中奪得北京。

張宗昌對儒家舊學十分傾慕，入北京之際，張宗昌命令華北各學校恢復孔子教育。1925年8月，張宗昌在王壽彭的支持下，到曲阜舉行盛大的祭孔儀式，率文武官員對孔子像行三跪九叩大禮，並發表提倡尊孔的講話。1925年9月，康有為來山東宣揚孔教。張宗昌優厚款待康有為，還請其專為自己作講解。在張宗昌督魯期間，山東曾增設了十幾所小學及師範講習所，還於1926年9月創辦了山東大學，但在教育經費上，存在縮減、欠發、挪用，以及拖欠教職員薪水。在課程設置上，安排學生尊孔讀經，但防止國共兩黨等「新思想」在學校傳播。張宗昌治魯期間，將當時山東最大的兩家兵工廠德州兵工廠和濟南新城兵工廠掌握在手，令其加緊生產槍枝彈藥。他又投資擴建這兩家兵工廠以增加軍火產量。另外報載，自1925年至1928年，張宗昌從青島港卸運購自外國的軍火達10次。1927年4月，曾向德國訂購了三批軍火，其中一批有步槍960支，機槍550挺，匣子槍550支，子彈若干。1928年3月，他向濟德洋行一次購買的軍火價值40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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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民國十五年）7月，蔣介石率領國民革命軍，開始北伐，擊敗吳佩孚、孫傳芳。1926年8月，張宗昌獲授將軍府義威上將軍。張宗昌與孫傳芳等十多人擁護張作霖任安國軍總司令後，12月3日，他在濟南宣告出任安國軍副司令兼直魯聯軍總司令，並通電稱：

天禍中國，赤逆囂張，植黨營私，殘民以逞，若不亟謀根本肅清，何以正人心而扶國本……責以討赤救國，統師前驅。宗昌自維駑鈍，深懼弗勝。惟念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尅日興師，協力討赤，矢以羣策羣力，盪滌逆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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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初，張宗昌率直魯聯軍南下，援助孫傳芳。但是，1927年北伐軍在安徽省及上海等地接連獲勝。張宗昌曾在上海鎮壓共產黨領導的工人及學生運動，但在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中被挫敗。張宗昌率殘部逃回山東省。

1927年3月，國民黨蘇聯顧問米哈伊爾·鮑羅廷的夫人及蘇聯外交官三人，乘船途經南京時張宗昌旗下的白俄軍發現，予以扣留。張宗昌得知此事，趁此機會要求鮑羅廷服從其要求未果。此後張宗昌將鮑羅廷夫人及三名蘇聯外交官移交給張作霖處理。蔣介石清黨前後，奉系與南京方面接洽。6月，張宗昌派員來談歸順國民革命軍。

4月，北京發生搜查蘇聯大使館事件，國共兩黨在北方的組織核心領導人李大釗被捕。張宗昌通電指責李大釗為「赤黨禍根」，「巨魁不除，北京終久危險」。

1927年5月，張宗昌繼續在濟南搜捕共產黨。5月20日，中共山東區委機關及津浦大廠、魯豐紗廠、省立一師、省立一中等黨組織遭破壞，並捕去多人。為了鞏固對山東的統治，張宗昌也重視加強與山東豪紳地主階級的聯繫。1927年8月，他在濟南召開了一次全省鄉老會議。與會者每縣10人，絕大多數為豪紳地主。會議內容一為「諮詢民隱」，即聽取豪紳地主對其統治的看法；一為「討論防共措施」，亦即動員豪紳地主支持其統治，並防止共產黨的活動。會議期間，張宗昌對鄉老們招待優厚倍至，幷培養聯繫。他在開幕式上表示：

山東為聖賢之邦，以道德為根本，決不能容赤化共黨流行於地方，是以宗昌蒞魯以來，即以討赤為唯一宗旨。

隨著第一次國共合作的破裂，中共在南方轉為對國民黨軍事鬥爭，也在北方開展反對奉系的軍事活動。1927年12月，中共在山東陵縣發動農民暴動，「一切鄉村政權歸農民協會」，被張宗昌派軍隊鎮壓下去。張宗昌因為反感國民黨和共產黨的「國民革命」以及聯俄容共，還曾建議張作霖焚燒停厝在北京西山的孫文遺體。由於國民黨守靈衛士及時將靈柩轉藏於山洞中未果。

1928年4月，北伐再度開始，張宗昌遭到國民革命軍攻擊，雖然受到日軍支援，但也無濟於事。4月底，張宗昌率部逃出濟南，撤往德州、天津，來到冀東。張宗昌又發出討伐蔣介石的通電，仍稱其為「共產首領」，表示「此次應戰意旨、專在殲滅叛國殃民流毒世界之共產首領蔣中正一人、其他倘能脫離共產範圍、宗昌胸無成見、概不敵視、尤在擁護眞正共和、尊重五色國旗、其餘國家大計、宗昌身屬軍人、亦概不過問」，又認為濟南事件是黨軍「佔據濟南數日以後、唆使羣醜、悍然暴動、凡我故鄉人民、在此共產鐵蹄之下、固屬焚殺擄掠、無一倖免、尤復肆其野心、逞其慣技、挑釁友邦、擾害僑商、以我濟南莊嚴璀璨、竟爲漢潯寧滬之續」。

6月4日，皇姑屯事件發生，張作霖遇難，由其子張學良繼位，張宗昌希望從山東省逃回山海關外（東三省），但未得到張學良的許可。

7月22日，在張宗昌的策動下，投降南京方面的鐘震國倒戈，拘捕南京政府派駐人員，占領煙臺。方永昌也在掖縣倒戈向煙臺推進。張宗昌委任鍾震國為東海警備司令，方永昌為膠東警備司令，並於8月中旬到達龍口、煙臺，會晤方、鍾，計劃雇日本輪船從秦皇島運兵至煙臺，以圖東山再起。方永昌部旅長劉珍年突於9月1日投蔣，並率部進攻黃縣、蓬萊、煙臺。鍾震國於9月3日被迫宣布下野，方永昌率殘部僅300餘人逃往秦皇島。

張宗昌於9月14日發出反奉的通電，指責張學良：「余從故大帥興兵討赤，轉戰各地，茲已數年，備共艱苦。張作霖沒後，張學良為其左右所誤，視余等為敵寇，勾聯赤賊，向南請和，竟敢出賣其昔日友軍之舉，此實背先人之遺訓，悖舊友之情誼，罪不容恕。……余茲因剪除張學良左右之奸佞，不得不還師向奉，與奉軍以兵戎相見，此實余至引為痛心者也」。張學良聞電，也於同日發出告直魯軍將士通電，指責張宗昌。9月，張宗昌部遭到張學良奉軍和國民黨白崇禧追擊，全軍覆滅，殘部5萬人被白崇禧收編，張宗昌隻身逃往日本占領下的大連，以求日本的保護。

### 下野後的活動

此後，張宗昌圖謀在山東東山再起。張宗昌積極和日本、白俄軍首領謝苗諾夫聯絡。1928年冬，寓居天津的段祺瑞欲乘國民黨在華北統治根基未固恢復昔日地位，將成事的希望主要寄託於張宗昌在山東的勢力，派其弟吳光新赴大連與張聯絡。張宗昌響應，一面派張敬堯、張魯泉等到濟南招集舊部，準備一旦日軍撤退即先行占領濟南，允於事成之後，以張敬堯為山東督辦，張魯泉為山東省長。張又派吳光新、杜鳳舉等在天津籌集70萬元現款，乘日輪運至青島，收買舊部準備在膠東起事，奪取山東全省。張敬堯、張魯泉到濟南後，以日人開設的金水旅館為大本營，內設督辦行糧和省長辦事處等機關，以督辦、省長名義密電各地前北洋軍人士，同時設立「中華民國軍總指揮部」，成立「民治軍」。在魯東，原直魯軍第三軍第十六師師長黃鳳岐在灤東被繳械後，回山東與朱洋藻聯合占據壽光、廣饒、青城、青州、博興、昌樂等地，公開打出直魯軍的旗號。顧震部也在膠縣、諸城等地，並與駐莒縣的劉桂掌部建立聯防。

1929年1月23日，劉珍年部師長劉開泰在龍口舉行兵變反劉，駐黃縣的李錫桐師起而響應。接著，劉開泰、李錫桐、黃鳳岐、顧震、史書簡、施中誠等部在反劉名義下組織「中華民國討逆軍」，史書簡任總指揮，杜廣乾、黃鳳岐、顧震、劉開泰任副指揮，對劉珍年開戰。兵變後，張宗昌和褚玉璞、孫傳芳、吳光新、潘復、田中玉、王承斌、曾毓秀、傅筱庵、陳炯明及吳佩孚、靳雲鵬、梁士詒的代表，日本南滿鐵道株式會社代社長松岡洋右、張宗昌的日籍顧問城口忠八郎、倉谷算藏、小日向幸勝，白俄謝苗諾夫等80餘人，在大連天后宮舉行會議商討膠東軍事。2月19日，張宗昌、吳光新、城口、小日向等率部250餘人，乘日輪八幡丸由大連至龍口。

1929年3月初，國民黨山東省政府發出布告聲討張宗昌、張敬堯、孫殿英。3月下旬，山東省政府又懸賞通緝張宗昌，生擒者賞10萬元，獲首級者5萬元。同時，蔣介石向劉珍年提供5萬元軍飽和30萬發槍彈的援助。劉珍年得到蔣的援助，於2月下旬在煙臺附近擊敗了張宗昌、劉開泰等部。張宗昌招撫劉珍年不遂，於3月下旬兵分三路進攻煙臺。劉珍年率部撤往牟平，張宗昌在煙臺設立統帥部，派副統帥褚玉璞率部追擊劉珍年。劉在牟平城與褚形成對峙局面。4月中旬，由魯北東進的任應岐部、由魯中東進的楊虎臣部並分途向膠東推進。朱泮藻、孫殿英等部被迫再次倒戈投蔣。劉珍年反攻擊潰褚玉璞，於4月23日收復煙臺。張宗昌將統帥部移至蓬萊。4月28日，任應岐部占領龍口，張宗昌逃回大連，其計劃破產。

### 遇刺

此次失敗後，張宗昌逃往日本。九一八事變後的1932年，張宗昌標榜「抗日」回到山東省，企圖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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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時的山東省政府主席韓復榘對其不放心。同年9月3日，被張宗昌殺害的國民軍軍長鄭金聲的侄子鄭繼成根據韓復榘的指示，在濟南站刺殺了張宗昌。鄭金聲當年正是在濟南被張宗昌殺害的。張宗昌時年52歲（滿51歲）。

## 家庭與個性

張宗昌為人粗魯好色，每到一處均嫖妓、收姨太太，但「極仗義」。時人稱其為三不知將軍，即「不知道有多少錢，不知道有多少兵，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軍閥間則一直有「此人夠意思」的評價。

- 原配張賈氏（1884-1916）。包辦婚姻，由鄰村嫁來。
- 填房夫人袁書娥（1889-1944年）。瀋陽人。張宗昌闖關東時成親。育有三男三女。長子早夭；次子張濟樂，三子張寧樂。長女春嬌，因婚變服毒自殺；次女春亭，三女張純。
- 如夫人袁中娥（1895-？），袁書娥胞妹。
- 四姨太呂雅仙。妓女出身。1928年，不知所蹤，據聞遠嫁他鄉。
- 五姨太安淑義（1902-1943），朝鮮獨立運動活動家安重根侄女。1922年為張生有一女，名張春綏。
- 六姨太富貴兒。原雜耍藝人，擅長耍花軲轆棒。未有子女。
- 七姨太歡歡，妓女出身，為張機緣購來從良。後來賞賜給部下。
- 八姨太圓圓，妓女出身，為張機緣購來從良。後來賞賜給部下。
- 九姨太柔柔，妓女出身，為張機緣購來從良。後來賞賜給部下。
- 十姨太祁氏。河北霸縣人，從小家境貧寒，被賣到北京八大胡同妓院。張宗昌出巨資贖其從良。生下一子盛樂。
- 十一姨太長相甚醜，滿嘴暴牙，張見其為有名老處女，乃收側室。
- 十二姨太是一藝人，姿色迷人，張在一次散步期間搶為己有。太難耐寂寞，與十三姨太后另嫁他人。
- 十三姨太難耐寂寞，與十二姨太后另嫁他人。
- 十四姨太1931年在鐵獅子胡同患肺病病逝。
- 十五姨太沒有子嗣，張死後匆忙嫁人。
- 十六姨太沒有子嗣，張死後匆忙嫁人。
- 十七姨太生有一女。
- 十八姨太是上海人，大家稱之為「上海太太」。張死後，她避居上海，從未告知子女其父為張宗昌，也再未與張家人來往。
- 十九姨太為韓復榘贈送，故未同過房，後不知所終。
- 二十姨太盧輔義。為部下獻姬，此女貌若天仙。於1929年生有一子，名昭樂。
- 二十一姨太朱寶霞。評劇演員，與張無子。
- 二十二姨太山口美子（1910-？），日本人。1931年張宗昌在日本納之為妾。夫妻生活只有15天便不了了之。
- 二十三姨太伊藤順子（1909-？），日本人。春風一度，贈給軍閥石友三。
- 二十四姨太李艷紅（1912-？），人稱「大辮子」，梨花大鼓女藝人。嫁給張不足一年即守寡。無子，後下落不明。
- 二十五姨太張一鳴（1911-？），張家侍女，本無名無姓，其名為張所送。有一女春繡。後不知所蹤。

## 其他

20年代前期奉系軍閥用於作戰重型鐵甲列車為張宗昌建立，為中華民國史上建立時間最早、規模最大、戰績突出的部隊。

他酷愛牌九，經常率眾賭博取樂，且輸贏數額很大；當時北方黑話稱「打牌九」為「吃狗肉」（與真正的狗肉無關），因此獲稱「狗肉將軍」。

### 託名詩作

民間相傳他雖然沒受過教育但喜歡寫打油詩。但據他的女兒張春綏（又名張端）所述，張宗昌並無作詩習慣，遑論創作這些打油詩，祝壽詩、過悼詞等等是他的部屬秀才劉懷周寫的。《效坤詩鈔》、《張宗昌詩集》原作者身份不明。

## 基本資料

- 活躍時期：20世紀
- 字：效坤
- 別名：狗肉將軍、混世魔王、三不知將軍、五毒大將軍、張三多
- 族裔：漢族
- 出生日期：光緒七年（1881年）1月15日
- 出生地：大清山東省萊州府掖縣
- 逝世日期：1932年9月3日
- 逝世地：中華民國山東省濟南市
- 效命：Russian Empire、Republic of China (1912–1949)奉系、Republic of China (1912–1949)安國軍政府
- 軍銜：上將軍
- 參戰：、日俄戰爭、辛亥革命、二次革命、直奉戰爭、北伐戰爭、魯東北軍閥叛亂
- past：滬軍光復軍團長、大總統侍從武官長、吉林省防軍第三旅旅長、山東督軍兼省長、安國軍副總司令、安國軍海軍總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