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舒伯特

弗朗茨·澤拉菲庫斯·彼得·舒伯特（Franz Seraphicus Peter Schubert，1797年1月31日－1828年11月19日），奧地利作曲家，早期浪漫主義音樂的代表人物，也被認為是古典主義音樂的最後一位巨匠。他一生短暫，只活了31年，但卻創作了超過600首歌曲，以及19部歌劇、歌唱劇和配劇音樂、8部已完成交響曲（第7、10號只有草稿）、19首弦樂四重奏、22首鋼琴奏鳴曲、4首小提琴奏鳴曲等。

舒伯特以抒情的旋律聞名，而且總是能夠自然流露、渾然天成。他在世時，大眾對他的認識和欣賞只是一般，但在逝世前已經有一百首著作出版。他早年擔任父親學校裏的教師，辭去職位後一直沒有固定的工作，經常靠朋友的接濟。死後，被安葬在他生前一直相當崇拜、卻只見過幾次面的貝多芬墳墓旁。

## 生平

### 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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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的父親弗朗茨·西奧多·弗洛里安·舒伯特（Franz Theodor Florian Schubert；1763年－1830年）是一個摩拉維亞農夫的兒子，當時在利奧波德城（Leopoldstadt，現維也納第二區）一所教區學校任教，同時他亦是一位業餘音樂家。舒伯特的母親伊利莎白·維茲（Elizabeth Vietz；1756年－1812年）婚前在維也納西北地帶的里希田塔爾區（Lichtental）從事女僕工作。他倆於1785年1月17日在里希田塔爾一處教區教堂完婚，翌年6月舒伯特的父親成為漢普夫地（Himmelpfortgrund）一所學校的校長。1797年1月31日，弗朗茨·舒伯特在學校出生。連同舒伯特自己在內，家中共有14名兄弟姊妹，不過這14人當中，有10名在出生後不久就病死，弗朗茨則是倖存的最年幼者。

1801年，舒伯特家連同學校搬遷至鄰近的圓柱街（Säulengasse）。從五歲開始，舒伯特就隨父親開始學習小提琴的基礎，六歲時開始進入學校上課，他的音樂的啟蒙也從那時開始。七歲時，舒伯特師從於霍爾澤教堂的樂隊長麥可·霍爾澤，可是霍爾澤根本教不了他──要教的內容他早就會了。舒伯特反而是從一名學徒工那裡學到更多的東西，那個學徒工曾帶他去臨近的一個鋼琴倉庫，給他機會接觸更好的樂器。可以說他的早年教育顯有不足，而在那個年代，一個作曲家如果自己不是一個在公眾面前出色的演奏家，那他成名的機會幾乎微乎其微。換言之，舒伯特的音樂啟蒙教育是不夠他踏上音樂家之路的。

1808年8月，由於在皇家教堂童聲合唱團裡唱歌，他進而進入皇家神學寄宿學校。在那裡，舒伯特開始接觸了莫札特的序曲和交響曲。正是大量不斷的接觸各種各樣的曲譜，以及經常去歌劇院聽歌劇，為他的後來的音樂造詣打下基礎。同時，他的天賦引起了安東尼奧·薩列里的注意，後者決定教授他作曲和音樂理論。在寄宿學校後來的時光裡，他又陸續寫了很多室內樂，幾首歌曲，一些鋼琴曲片段，一首垂憐經（作品號D. 31）和又聖母經 （D. 27）, 一首未完成的風琴八重奏（D. 72/72a），一首清唱套曲（D. 110），他的畢業作品《生命》，還有他的第一首交響曲（D. 82）。

### 作曲家生涯

母親伊利莎白在1812年5月去世，後世沒有太多關於她的紀載。1813年底，舒伯特離開了寄宿學校，同時為了避免服役，開始接受教師訓，並在1814年，於父親的學校里作低班的老師。此時他的父親也與一位來自近郊Gumpendorf絲綢商人的女兒Anna Kleyenboeck再婚。其後的兩年間，年輕的舒伯特忍受著繁雜的工作，他倒也遊刃有餘。這期間薩列里一直對他單獨教授作曲。

這個時期的舒伯特沒有英挺的外貌，不過仍是一名富有經歷的年輕人。他在神學院的同學喬治·法蘭茲·艾克爾（Georg Franz Eckel，後來從醫）在1858年回憶舒伯特的紀載，與畫家筆下的舒伯特竟不謀而合：

個子雖小但強壯，四肢發達，骨骼均衡，肌肉強健，體型圓滾而非修長。脖子略短、胸廓和背脊弧度良好，胳臂和雙腿粗壯，渾圓有力；手和腳不大，步履輕快、活力充沛。頭骨相當大，目圓，頂著一頭亮褐色的鬈髮。臉孔被前額和下巴佔去相當範圍，雖稱不上英挺卻表情豐富、神氣逼人。⋯⋯就像許多近視眼的人常瞇著眼看東西一樣，舒伯特的眼睛看起來比事實上小了許多。

他的第一部歌劇《魔鬼之樂》（Des Teufels Lustschloss，D. 84）和第一部彌撒曲（D. 105）都作於1814年，同年他還寫了三部弦樂四重奏、一首交響曲和17首藝術歌曲，其中包括經典的《潛水員》（Der Taucher，D. 77/111）和《紡車旁的格蕾琴》（Gretchen am Spinnrade，D. 118）。傳記作者M·J·E·Brown盛讚《格蕾琴》是「第一首現代人能明白體會其內涵的十八世紀德國藝術歌曲。」1815年是他更為多產的一年，除了有教課的工作，還要找薩列里上課，以及生活的很多雜事，然而他的產量高得讓人難以置信：Bflat大調第2號交響曲（D. 125）完成了，緊接著D大調第3號（D. 200）。他又寫了兩首彌薩曲，第一首僅用了六天，還有三首歌劇《四年的哨兵崗位》（Der vierjährige Posten，D. 190）、《費南多》（Fernando，D. 220）和《貝拉別墅的克勞汀》（Claudine von Villabella，D. 239），以及未完成的《阿德剌斯特》（Adrast，D. 137）和《來自薩拉曼卡的朋友》（Die Freunde von Salamanka，D. 326）。另外還有一部弦樂四重奏，四部奏鳴曲及零散的鋼琴曲，以及146首歌曲，有些歌曲還很長。10月15日他就完成了8首歌，10月19日則是7首。

1814年12月，舒伯特結識了詩人Johann Mayrhofer。由於舒伯特的性格，他們的友誼很快發展至親密無間。他倆的脾氣不一樣，舒伯特率直、開放、陽光，Mayrhofer憂鬱、沉默寡言，將人生看作對人的忍耐力的考驗。他們的友誼，對舒伯特後來的幫助是多方面的。

朋友的支援

如果說1815年是舒伯特創作豐富的一年（例如說，同時進行至少七部歌劇的寫作），那麼1816年卻是他命運轉折的一年。他完成了第4號、第5號交響曲，並為歌德的詩歌《魔王》譜曲，令好友約瑟夫·馮·史潘驚嘆不已。幾周後，一個家境殷實的學生弗朗茨·馮·朔伯爾，因為曾經在馮·史潘的家裡聽過舒伯特的歌曲，前來拜訪。他提出讓舒伯特辭去學校的差事，並資助他安心進行音樂創作。這個建議可謂雪中送炭。因為舒伯特剛剛申請盧布爾雅那宮廷樂師未果，正為壓抑的教職悶悶不樂。他父親很快同意了他的決定，很快在四月末他搬到了朔伯爾家寄宿。舒伯特曾經為了補貼家用試圖教授音樂，但很快放棄，全身心的投入到音樂創作中。他後來說：「我整天都在寫，每當我完成一部，馬上開始下一部。」1817年，歌曲《死與少女》及《鱒魚》緊接完成，此二首歌曲的素材後來各自擴展成為室內樂的大作。

同一時期舒伯特的朋友圈子也不斷擴大。Mayrhofer介紹他認識約翰·米夏埃爾·沃格爾，著名的男中音，他與他的兄弟約瑟同是舒伯特的忠實歌迷，為了擴大舒伯特的影響力，更經常在維也納的沙龍演唱舒伯特譜寫的歌曲。出色的鋼琴家Joseph von Gahy經常演奏他的奏鳴曲和幻想曲。音樂世家Sonnleithner的大兒子與舒伯特是在皇家學院的同學，所以讓舒伯特自由出入家門，而且為他舉辦音樂聚會，這種聚會很快被稱為「舒伯特圈子」。雖然舒伯特當時一無所有，辭掉了教職，也沒有演出收入，那時也沒有出版商對他的作品感興趣，但他的仗義朋友們經常無所求的接濟他，讓他的生計不成問題。父親弗朗茨日後回憶，舒伯特打小就喜歡社交生活，「能和好朋友一起消磨閒暇時光，是他最快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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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年標誌著舒伯特的創作風格走向成熟。未完成的清唱劇《拉薩羅》（Lazarus，D. 689）於2月動工，隨後主要的還有《詩篇第23號》（D. 706）、《靈魂之歌》（Gesang der Geister，D. 705/714）、C小調單樂章四重奏（D. 703）和《流浪者幻想曲》。而且對於他作曲生涯更有意義的是，在那一年他的兩部歌劇在卡納特劇院上演：《孿生兄弟》（Die Zwillingsbrüder，D. 647）和《神奇的豎琴》（Die Zauberharfe，D. 644）。儘管如此，他的大部分作品仍然局限於由Gundelhof的業餘歌唱團演唱，這個歌唱團是早期他家的家庭四重奏基礎上發展起來的。這時的舒伯特嚮往著一份更體面的職位，從而贏得更多的聽眾。無奈的是出版商都對他絲毫不感興趣。直到他的朋友沃格爾於1821年二月演唱了《魔王》，安東·迪亞貝利才猶豫不決地同意印刷他的一些作品並付款，但合同很快被解除。

舒伯特在1823年1月被感染斑疹傷寒，這在當時是不治之症。當年秋天舒伯特入院治療，病況有所好轉，但次年年初他精神也受到重創，在一封信中他寫到：「我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最可憐的人」。

### 晚年

1823年，舒伯特完成了為威廉·米勒的詩歌創作的歌曲集《美麗的磨坊女》（Die schöne Müllerin，D. 795）, 這部作品以及後來的《冬之旅》（Winterreise，D. 911）被廣泛地認為是舒伯特歌曲作品的巔峰之作。

舒伯特在結識豎笛演奏家卓耳（Troyer）伯爵之後，為之寫了壯麗的弦樂-木管八重奏（D. 803）。1824年，他為一部大交響曲起草了草稿，並在當年夏天回到了熱利佐夫采（Želiezovce）。在那裡，他深受匈牙利當地語言特色吸引，寫成了《匈牙利嬉遊曲》（Divertissement a l'Hongroise，D. 818）以及A小調弦樂四重奏（D. 804）。據說舒伯特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一位伯爵夫人，也是他當時的學生，卡洛琳·艾斯特爾哈茲（Caroline Esterhazy），然而，唯一一部題獻給她的作品是《F小調鋼琴四手聯彈幻想曲》（D. 940）。不過，這一題獻僅見於作品初版，而未出現在舒伯特的手稿中。在1825年，舒伯特前幾年的事業的低潮終於有了轉折。他的作品源源不斷地出版，經濟上的壓力有所緩和。在那年夏天，舒伯特沃格爾一道在上奧地利旅行，度過愉快的假期，被當地人狂熱追捧。他們沿途拜訪了施泰爾、格蒙登、林茨、聖弗洛里安、施泰爾埃格、薩爾茨堡和加施泰因等地。正是在這次旅行途中，舒伯特創作了《瓦爾特·史考特爵士歌曲集》（Songs from Sir Walter Scott），其中包含了著名的《艾倫之歌》第三首（Ellens dritter Gesang，D. 839）, 也就是當代人們熟悉的《聖母頌》（Ave Maria）。

1826年到1828年間，舒伯特一直待在維也納，僅在1827年去過一次格拉茨。回憶這三年的時光，好像除了作曲外鮮有故事發生。1826年他把一部交響曲獻給音樂家之友協會而拿到了報酬。《死亡與少女》（D. 810）寫於1825年至1826年冬天期間，並於1826年1月25日首演。這年晚些時候《華麗輪旋曲》（Rondeau brilliant）問世。

1827年舒伯特完成歌曲集《冬之旅》（D. 911），以及兩首鋼琴三重奏（D. 898與D. 929）。其中目錄第929號的Eflat三重奏約在11月時開始譜寫，並很快宣告完成。聖誕節翌日，由時下負名望的小提琴家Schuppanzigh擔任首演，獲得聽眾熱烈的反響。1828年3月26日晚7時，他（第一次也是一生僅有的一次）在塔克拉賓街的樂友協會演奏廳舉辦個人作品音樂會。舒伯特親自設計了音樂會的演出曲目及次序，演後好評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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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創作旺盛時期，他的健康惡化。自從1822年起，舒伯特就在和梅毒作鬥爭。儘管有人提出其他的病因，最終的病症很可能是傷寒症；他晚期的病狀與汞中毒的病狀相似，而汞恰巧是19世紀早期用來治療梅毒的藥物；無論如何，沒有足夠的證據來作出確定的診斷。他於1828年11月19日死於維也納，哥哥費迪南德的公寓裡，卒年31歲。根據他的要求，死後安葬在魏靈公墓，距離崇拜了一生的偶像貝多芬的墓位不遠處。1872年，舒伯特的紀念碑在維也納中央公園被建立起來。1888年，舒伯特以及貝多芬的墳墓都遷到了維也納中央公墓，之後約翰內斯·布拉姆斯（1897年逝）以及小約翰·史特勞斯（1899年逝）也安葬在此處，幾位維也納音樂家自此永相為鄰。

## 評價

歸結其一生，舒伯特在早年既沒有父親的支持和鋪路（如莫扎特），也未受名師指導（如貝多芬）。薩利耶里的指導雖然珍貴，然而方法保守且枯燥，對於舒伯特啟發有限。可以說舒伯特基本上沒有接受過有規模的音樂教育，在演奏上更是基本自學。他的演奏從來就未臻一流，不論在鋼琴或指揮上，舒伯特最多僅能演繹自己的作品（除了流浪者幻想曲)，畢生也從未擔任任何樂職。後人筆下的舒伯特通常是一個懷才不遇的天才，他的作品未能得到廣大觀眾的重視。確實，舒伯特的偉大作品，如交響樂，並未產生重要的影響，歌劇也沒有突破。造成這個結果的一個重要原因是他自己並未如莫札特和貝多芬那樣積極、主要地設法在公眾場合展現自己。貝多芬的總管安東·辛德勒認為，這是因為舒伯特「太頑固和自主性過強，使他常常聽不進朋友們好意而實際的建議。」幾位友人始終不放棄勸說，認為他應該主動推廣自己的音樂，這樣對於其捉襟見肘的財務狀況也會有幫助。「戰勝你的懶惰！⋯⋯你至少可以賺到一年的生活費。這樣你就可以不屑迪亞貝利（Diabelli）、阿塔利亞（Artaria）和哈斯林格（Haslinger）那些少得可憐的稿酬了。」1828年，舒伯特終於開了個人音樂會，而且取得巨大成功，可惜彼時他的時日已然無多。

另一方面舒伯特卻又名聲在外。特別是沃格爾作為歌唱家不遺餘力地演唱他的作品。在他去世前，出版商們已經對他的作品感興趣。在他生前已經有大約100首作品出版，這個數字與他的總共600首歌曲比起來只是很小一部分，但和當時的許多其他作曲家相比，已經很多了。

儘管英年早逝，舒伯特對當時音樂的許多領域作出了傑出貢獻。他與貝多芬稱為德語國家音樂界浪漫主義音樂的奠基人。他不但繼承了古典主義音樂的傳統，並在其基礎上開創了歌曲音樂的先河，從而奠定了他浪漫主義音樂鼻祖的地位，並為後來的作曲家如孟德爾頌和舒曼，以及再後來的雨果·沃爾夫所發揚光大。在19世紀，他以藝術歌曲的創始人聞名於世，而在20世紀他在器樂的貢獻也逐漸為人們所認可。可惜在歌劇上的影響有限。

## 作品

舒伯特為不少詩人如歌德、席勒、海涅、穆勒等人的作品寫了大量歌曲，把音樂與詩歌緊密結合在一起。他的歌曲中既有抒情曲、敘事曲、充滿戰鬥性的愛國歌曲，也有源於民間音樂的歌曲，其中重要的有《魔王》、《搖籃曲》、《鱒魚》、《菩提樹》、《美麗的磨坊女》、《野玫瑰》、《流浪者》（2首）、《普羅米修斯》、《致音樂》、《迷娘之歌》、《紡車旁的格麗卿》、《牧童的哀歌》、《戰鬥中的祈禱》、《劍之歌》、《戰士之歌》等，連篇歌曲集3部：《美麗的磨坊女》、《冬之旅》和《天鵝之歌》。另外，他共完成了八首交響曲，當中第5號、第8號及第9號都是較常演奏的。第8號交響曲由於在舒伯特在世時只完成了兩個樂章，因而被稱為《未完成》。第9號交響曲由於篇幅宏大，氣勢磅礡且充滿豪邁的氣概，因而稱作《偉大》。而他的第7號交響曲和第10號交響曲的草稿有散失的情況。他的作品還有為弦樂四重奏所寫成的《死神與少女》、運用同名的歌曲而寫成的鋼琴五重奏《鱒魚》、C大調弦樂五重奏、鋼琴奏鳴曲、《軍隊進行曲》、《流浪者幻想曲》、《音樂的瞬間》、《即興曲》和《羅莎蒙德》劇樂等。

## 其他

- 在舒伯特去世後數年裡，迪亞貝利出版了許多歌曲，他的交響樂，彌撒曲和歌劇亦陸續出版。舒曼有一次在維也納拜訪了他的哥哥費迪南·舒伯特，費迪南給他看了幾首舒伯特的遺作。舒曼當即看中了第9號交響曲，並決定讓它重見天日。1839年3月21日，第9號交響曲在孟德爾頌的指揮下在萊比錫首演。而《未完成》交響曲也終於在1865年在Johann von Herbeck指揮下首演。
- 當代經常有以「舒伯特圈子」為名的紀念音樂會舉行。最著名的當屬於1976年在霍恩埃姆斯創立的「舒伯特音樂節」，自2001年起每年夏天在施瓦爾岑貝格和霍恩埃姆斯舉行為數眾多的歌曲和室內樂音樂會。
- 1928年為舒伯特逝世100週年，在奧地利各地舉行了很多紀念活動。無數的紀念碑，紀念樹在城市和鄉村被樹立起來。上面大多數刻著"紀念德語歌曲之王弗朗茨·舒伯特"

### 樂器

在舒伯特彈奏過的鋼琴中，有一架班尼努斯·塞德納（Benignus Seidner）鋼琴（現陳列於維也納的舒伯特故居）和一架安頓·瓦爾特和索恩鋼琴（現存於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舒伯特也很熟悉維也納鋼琴製造家康拉德·葛雷夫的樂器。相較於體質更為強健的英式、法式鋼琴，據記載舒伯特更偏好於維也納形式的樂器與其音色。

## 外部連結

### 錄音

- Schubertlied.de – 舒伯特藝術歌曲的免費錄音（MP3檔）
- 舒伯特圓筒唱片，來自加利福尼亞大學聖巴巴拉分校圖書館UCSB圓筒音訊檔案

### 樂譜

- Schubertline.co.uk 約有250首舒伯特的歌曲（Schubertline edition）
- Franz Schubert
- OpenScore Lieder Corpus 上的 舒伯特免費數位化樂譜

## 基本資料

- 中文名：舒伯特
- 附註：舒伯特的肖像油畫，1875年由威廉·奧古斯特·里德根據自己繪於1825年的水彩畫繪製
- 原文名：Schubert
- 出生日期：1797年1月31日
- 出生地：神聖羅馬帝國奧地利大公國維也納
- 逝世日期：1828年11月19日
- 逝世地：奧地利帝國奧地利大公國維也納
- 國別：奧地利大公國
- 所屬時期：古典主義、浪漫主義
- 職業：作曲家
- 擅長作品類型：藝術歌曲、交響曲、室內樂、鋼琴曲
- 師從：薩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