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清華BBS

水木清華BBS（域名 smth.edu.cn）是清華大學目前的官方BBS，也是中國教育網的第一個BBS，正式成立於1995年8月8日。水木清華曾經是中國大陸最有人氣的BBS之一，代表著中國高校的網路社群文化。但在2005年3月16日轉變成為校內型後，水木清華的訪問人數大幅下降，影響力已不如前。此後數年間BBS水木清華站逐漸式微，於2012年夏正式關站，終止運作。分裂出的水木社區（域名 smth.org），系自然人出資的北京明睿博資訊技術發展有限公司旗下之商業網站，該站利用備份的使用者數據，在原水木清華BBS使用者資源基礎上實行獨立商業化發展。

## 概況

「水木清華」四字，原指清華大學的一處景觀，出自於晉代詩人謝混的詩句：「惠風盪繁囿，白雲屯曾阿，寒裳順蘭止，水木湛清華」。後BBS即以此得名。

截至2005年3月16日前，水木清華共有版面500餘個，總註冊人數達到30萬，最高在線人數達23674人，是中國高校中人氣最旺的BBS。

## 版面與社群文化

現在的水木BBS主要分為舊水和新水，新水就是現在的水木社區。它現在幾乎成為公網，但是在中國大學生占有巨大的輿論導向。它一般的在線人數是一萬到兩萬人，主要人群是各大高校的學生，科研人員，學者，老師。雖然它是公網，可是某種意義上來說它仍然屬於清華的系統，它人流量最大的討論區水木特快的公告常常是通知清華大學的學生一些通知和注意事項

## 主要站史

### 1995年：開始

1995年8月初，ace為使清華內部能有自己的BBS，在實驗室的一台386/Linux上架設了BBS，採用的系統是台灣大學椰林風情站的PalmBBS。其後ming和lucky也參與進來，並將系統轉移到一台SUN Sparc 20（64M記憶體）的機器上。8月8日這個BBS系統正式開放，定名為「水木清華站」，此時的IP是166.111.1.11。

10月水木清華站提供MUD功能；11月27日，水木清華站可以通過WWW方式訪問。到1995年底，水木清華的註冊使用者大致在數十人左右。

### 1996年：

3、4月間水木網友舉行風箏會，中國中央電視台《我們這一代》對此進行了採訪錄製，並在節目中播出。4月底水木向全體清華學生開放，上站人數急劇上升，常突破百人。

1996年9月18日，許多BBS討論釣魚島問題出現過激言行，有關部門對bbs站點進行整頓。北大陽光創意站和曙光站暫時關閉，水木清華關站一天。其後的10月份，水木清華站關閉了軍事、歷史、沙龍、時空報導四個版面。

10月底，系統更換成Firebird BBS系統，在此之前站務人員對Firebird系統做了大量改進。11月第二個版本的WWW-BBS設計實現出來。12月水木清華站硬碟崩潰，造成兩個月左右的文章、使用者資訊和BBS程序的丟失。

### 1997年：

1月水木清華站從故障中恢復過來，重新開站，但WWW訪問未能恢復。清華大學BBS管理條例出台。2月底，鄧小平逝世，水木清華站暫時關閉。4月3日重新開站。IP位址轉移到了202.112.58.200。

6月底，水木清華站網友為患有重病的唐桂剛同學捐款。

9月底，新一屆站務管理委員會成立，站點管理走向正軌。水木清華站加強了站規、板主和版面的管理，建立了板主報導制度，並制定了新板申請等制度。11月初，曙光公司捐贈一台天演伺服器(512M記憶體/9G硬碟）。經努力BBS系統移植到AIX上，並且重新開放了WWW-BBS接口，提供pop3收取站內信件功能。

### 1998年：

3月4日，水木清華站在兩會期間關站。4月1日重新正式開放。6月，水木清華再次例行關站。6月15日重新開站時舉行了全站性的聚會，此次聚會被稱為happy98。12月9日為亞洲運動會設立亞運會專板/AsianGames臨時看板，從此以後都會為重大體育賽事開設臨時看板。

### 1999年：

5月8日，美國飛彈擊中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眾多網友在水木清華站表達自己的憤慨，導致站點訪問量激增，www方式於5月19日限時段訪問。9月初，系統進行了重大改進：優化了系統；對pop3取信進行過濾；將系統人數上限設定在750人。

10月，曙光公司贊助伺服器，伺服器配置為：天演，2CPU，1G RAM，54G SCSI DISK。12月18日，啟用域名 smth.org和smth.edu.cn。

### 2000年：

1月1日，新版www系統啟用。

#### 接管風波

9月20日國務院了通過了《網際網路資訊服務管理辦法》，10月8日中華人民共和國資訊產業部頒布了《網際網路電子公告服務管理規定》；隨著這些法規的實施，清華大學決定加強對水木清華BBS的管理。

校方為此向站務人員提出了如下管理要求：該校學生登陸帳號與網費管理帳號相同；外校學生登陸需該校提供該校學生的資料庫後方可；校外人員需提供身份證複印件。站務表示無法接受這些要求。校方要求站務等管理人員，在一到兩星期內，配合學校的措施，逐步退出BBS的管理，並且不要造成站內的恐慌。

11月13日凌晨SYSOP宣布「從2000年11月13日0時0分起，本BBS的站務管理工作交由清華大學網路中心負責」。站名被修改為「清華大學BBS」。

早晨5:26原站長zixia發出了告別信並且自殺了自己的ID，他在告別信中聲稱：「以前站方所做的承諾，包括保證使用者個人隱私，使用者個人數據安全，都已經無法繼續保證下去。」。大量的網友也跟著自殺了自己的ID。上午10:25所有使用者收到站務組來信，稱：「鑑於目前網路中心將繼續本站的站務管理工作，原站務委員會認為已經完成了其使命，現在主動辭職以配合學校的統籌規劃」。隨後，除ace外，所有站長的權限暫時消除。上午站長Dire啟動新站smth.net，恢復到9日水木清華站的鏡象。一時間smth.net被稱為「真水木」，smth.org被稱為「偽水木」。在THUNet等版面，網路中心的部分老師開始鼓吹施行實名制。

晚上22時許，站長ace等與網路中心談判歸來後表示樂觀。晚上23:36BBS清華大學站（即當時的水木站名）發布公告《本站保持現有模式運行》，公告稱：「本站將仍然執行嚴格的註冊審查制度，並實行文責自負的原則，在這些管理辦法下，本站仍然維持原有的管理模式與站務/版務人員」，並且表示「由於理解偏差，站務管理委員會在沒有與網路中心充分溝通之前即發布了一些公告，是我們工作的失誤，對廣大網友造成了傷害。在此，謹代表站務管理委員會向大家表示歉意，並邀請各位網友繼續回到水木清華，支持水木之家。」

11月15日網路中心開始限制對smth.net的訪問。smth.net隨後不久就關閉了。(現為 www.newsmth.net)

中國的部分網路媒體報導了這次事件。

#### 恢復平靜

隨著接管事件的解決，站內很快恢復平靜。站名也很快改回到「BBS水木清華站」。

2000年12月20日，增加校園網內接口。在水木清華站伺服器上增設一個校園網內部接口，IP位址改為166.111.8.238，同時把bbs.net.tsinghua.edu.cn以及bbs.tsinghua.edu.cn的域名解析改為指向166.111.8.238。

### 2001年：

1月曙光公司再次捐助，系統的負載能力可以承受上站人數3000人。5月KCN對系統進行了重大改動，在性能、安全性方面得到提升；開始施行榮譽帳號制度。6月曙光公司再次捐助。9月26日開始試行仲裁制度。10月建立第一屆仲裁委員會。12月試驗轉信，NetPRG板面開始和cn.bbs.unix.programming.network新聞組轉信。

### 2002年：

3月3日更換新伺服器，配置為4*PIII Xeon 700, 2G RAM 5*18G HD。4月5日施行BBS水木清華站轉信管理辦法，開始支持轉信。4月15日，BBS水木清華站獲得ICP備案，備案號為京ICP備020002號；4月25日系統支持SSH。5月12日系統支持Zmodem，WWW訪問開放測試。7月25日系統支持POP3S協議。10月13日開始發放BBS水木清華站紀念光碟。

### 2003年：

1月12日《2003年BBS水木清華站發展白皮書(簡版)》發布。2月25日系統在線人數首次突破10000。3月19日開設"Iraq/伊拉克局勢"臨時版面討論伊拉克戰爭。4月6日「版主管理辦法」開始施行；4月11日精華區開始可以下載；4月14日開設"SARS/非典型性肺炎"臨時版面；4月23日開設"Picture/貼圖"臨時版面；4月26日《BBS水木清華站特刊創刊號(試刊)》發布。8月4日Piebridge版首次版聚；8月6日賽爾在線開通了「水木清華」上網直通車；8月8日開設「SMTH/水木清華站史」版面；8月9日註冊使用者數突破20萬。12月5日，開設「CrossLife/兩岸文化交流」群體版面，可以同台灣PTT站的CrossLife版雙向轉信；12月26日終止「聖經研究/Bible」主題版面。

### 2004年：

1月3日開設「TamiaLiu/劉濤·濤濤不絕」群體版面，其後不久劉濤就在清華大學與網友舉行了見面會，見面會的DV一時間在中國各高校流傳。2月16日施行《BBS水木清華站版面正版主負責制試行辦法》。3月21日增加搜索功能。3月25日註冊使用者數首次突破250000。5月8日開始提供Blog服務；5月9日正式施行仲裁制度。6月5日網友的原創文集《水木的天空·第一輯》正式出版。8月7日，正值亞洲杯決賽期間，Football版在線人數突破10000；8月11日第二十八屆夏季奧運會開幕，奧運頻道開通，同時為「Olympic/奧運會」版增設了的5個附屬版面；11月23日晚同時在線人數首次突破20000人，達到 20127 人。12月20日，《愛情，請用 term 登錄》（英文名：love120day@SMTH）首映，這是中國第一部以BBS為背景的校園DV。

### 2005年以來：

2005年以來，在相關部門的強力推動下，水木清華開始向校內型轉變。2005年，3-5月間，在各方壓力之下，水木清華歷經波折，在線使用者人數成比例下降。水木清華2005年8月8日，水木清華還舉辦了10周年慶祝活動。次日8月9日凌晨2時，開通IPv6服務，地址為2001:DA8:200:100::238, 同時註冊域名6smth.edu.cn。

## 向校內型轉變

2005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下達文件，要求各高校的BBS必須向實名制下校內交流平台改造，BBS水木清華站被要求作為典型來實施。為此，清華大學決定BBS水木清華站從開放型的BBS向校內型的BBS轉型。

### 限制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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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3月8日，清華大學資訊網路工程研究中心（以下簡稱網路中心）要求BBS水木清華站站務委員會（以下簡稱站務委員會）禁止「清華特快」版面的校外訪問權限，並聲稱此舉來自於中國教育部的壓力。

3月16日下午3時左右網路中心在物理上對水木清華BBS全站實施了校外路由的屏蔽，從而使得校外使用者無法訪問。同時，進站畫面聲明：「從即日起，BBS水木清華站由開放型轉為校內型，限制校外IP使用」。緊接著，校內幾乎所有公開的BBS穿梭地址被斷。此事件俗稱316事件

3月17日凌晨，站務委員會發布公告，聲明BBS水木清華站進入特殊時期，並表達了無奈之情，指出在校方的壓力下，「改變現狀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據站務人員透露，2005年3月18日，按照學校的要求，某站務人員為三名校方及網路中心的成員menss、thinfo、wissen添加了討論區總管權限。同時，學校進一步要求其提供所有版面版主的個人資料。站務委員會得知此事後討論決定臨時取消了該成員的一切管理權限，從而相應地保護了所有版主的個人資料。

3月下旬至4月上旬，站務委員會與學校多次協商，表示希望回到3月16日以前局勢並願意配合進行合理的調整。學校未給出相應的答覆，但表示希望穩定局面。也有人聲稱，在此時間內，站務委員會試圖將水木清華BBS的數據轉移到校外，準備開設新站點代替水木清華BBS，但此說法沒有得到任何一方的正面答覆。

### 各方反應

水木清華BBS被封的直接後果是82.3%的原校外使用者此後無法登錄，這包括無法取回他們的好友名單及站內信件等資料。

3月16日水木清華BBS被封後，清華大學的學生紛紛撰寫文章和詩句，表達自己的感傷之情。版主們則以一種非常具有BBS特色的方式表達了他們的看法和心情，他們創作了大量進版畫面，這些進版畫面或者表達哀思，或者寄託希望，或者諷刺愚蠢。

3月16日南京大學小百合站在短暫的恢復之後限制了所有使用者的發帖權限。

3月17日包括北大未名BBS、西交兵馬俑BBS在內的中國眾多高校BBS也相繼關閉了校外使用者的訪問權限。在百度搜索中，清華大學BBS等關鍵字被做屏蔽處理。

3月18日中午，清華大學的數百名學生自發地在校園日晷前集會，共同祭奠水木清華。他們以摺紙鶴和獻花等方式表達了悲痛之情。

無法登陸水木的網友們，則在海外自建了 網站，集體署名尋求恢復水木清華的正常訪問。

在水木清華BBS站停止對校外使用者開放後，新生了一個詞彙「囦困清華」，替代原來的「水木清華」，以形容水木對外封閉的狀況。

### 強行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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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原水木清華BBS站務人員聲明，2005年4月14日凌晨網路中心陳茂科等幾名人員直接進入存放水木伺服器的房間，將原伺服器的盤櫃直接拔下，導致BBS連接中斷。隨後他們將盤櫃掛入另一台伺服器，並將IP設置為原伺服器的IP，從而達到了數據一致、但BBS核心程序發生變動的實際效果。

4月14日中午時水木清華恢復正常訪問，但站務人員發現已經無法行使原有的一些權力，這包括他們一直掌握著的水木清華伺服器最高管理權限（系統維護操作權限）。

下午1時許BBS水木清華站站務委員會在站內發表醒目公告，指出「鑑於現水木清華伺服器已經不由我們掌握，我們不再能保證使用者的一切數據、資料的安全，請大家自行注意安全與備份」，還說明「水木清華站務委員會成員一直團結在一起，但是我們無法與暴力和強權抗衡」。隨後，大量網友和版主表達了對接管伺服器的有關人員的不解與強烈不滿。許多版面呈現混亂狀態，Newsoftware、Netresources等一些大型版面被版主清除數據後相繼關閉。網友集中在THUExpress版發貼抗議，版面文章數量從數千迅速攀升至十萬。

4月15日凌晨BBS水木清華站仲裁委員會宣布暫時解散。此後，站內繼續呈現混亂局面，如進站標題被修改及系統管理員帳號SYSOP被普通使用者盜用並將密碼置空等。4月16日凌晨有關人員修正了BBS程序，但同時也使得站務不再掌握任何高級管理權限。

由於灌水機的使用，GameExpress版面文章數量突破2千萬篇，成為水木10年來版面文章數量的歷史最高紀錄。許多無法控制的版面被有關人員設置為只讀。

4月19日凌晨清華大學資訊網路工程研究中心在站內發表公告，聲明BBS水木清華站由其負責開辦並承擔法律責任。其近期出於技術需要對伺服器進行了調整；並依據中國有關法律，為加強網路安全和維護版面基本秩序，採取了相應管理措施。

4月19日下午BBS水木清華站站務委員會宣布集體辭職，原因是網路中心「未能真實、完整、全面地反映BBS水木清華站最近的有關情況，且其近日行徑嚴重踐踏了《BBS水木清華站管理規則》」，並且「已經剝奪了站務委員會成員履行站內管理責任的物理權利」。站務委員會提出，站內數據資料的著作權應屬相應資料的發布人，這些發布人對這些數據具有處置權利。他們希望對於3月16日後無法上站的使用者，校方可以儘快給予取回信件和個人資料的權限，還希望校方提供可行的機制，保證校內使用者的隱私不受侵犯。辭職聲明中，全體站務均採用了真實姓名進行署名。

4月20日晨清華大學資訊網路工程研究中心在站內發表公告，停止BBS水木清華站原16名站務委員會成員的職權。同時，SYS01等七名臨時接替原站務委員會職位的人員被任命。至此，BBS水木清華站原站務委員會所有成員的管理權力已被完全解除。

4月20日，衍生自火鳥Firebird、由原水木清華BBS開發組開發維護的smthbbs開放原始碼BBS系統，宣布更名為The K Board System（簡稱KBS），同時將由原水木清華BBS開發組獨立開發的Web部分轉變為非GPL許可的專有版權，除個人學習使用外，使用該部分代碼均需得到KBS開發組的授權。

在各方輿論的壓力下，4月24日BBS水木清華站臨時站務管理組宣布恢復pop3取信功能（含校外IP位址）。這使得3月16日後無法登錄的校外使用者能夠重新取回他們的站內信件。

數日來，大量版主集體申請辭職或發表聲明放棄所有管理權限，Joke、Picture、Netresources、Newsoftware等許多版面無法正常運作。眾多用戶發表了關於個人版權的聲明，聲稱授權給原版務人員將自己的原創文章刪除，或者備份、拷貝、移動、複製至任何能體現2005年3月16日以前水木的管理風格的BBS社區。其法律依據沒有得到權威人士證明，但這為重建新站提供一定法律基礎。

2005年5月開始，校外使用者可以只讀訪問部分技術類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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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日，水木清華BBS使用了六年之久的域名「smth.org」被原註冊人收回，不再為水木清華BBS所享有。7月，該域名指向至水木社區。

5月4日，水木清華BBS開通校內郵箱和校友郵箱認證功能。這使得清華大學的所有學生及校友，在通過信箱認證後便可從校外登錄水木清華BBS。

現狀：水木清華BBS目前（2007年12月）已開放校外IP的校內資訊版面的發文權限，具體恢復時間未知。在線使用者數量保持在3000－4000人。技術學術相關版面嚴重萎縮。

### 影響與評價

水木清華BBS被網路中心強行接管後的一段時間，站內呈現出強烈的反抗情緒。學校方面指責站務人員隱瞞事實真相，並不負責任地煽動學生情緒。網友們用不同的方式表達他們的抗議，例如使用灌水機發帖，以及在版面及個人信箱內轉發名為「一億以內素數表」的超大型文章，導致伺服器資源消耗殆盡，以及在版面上進行「快閃」活動等等。新任的臨時管理人員則採取了一些通常極為慎重使用的舉措進行處置，如直接刪除大量ID、只讀版面、停站整頓等。此外，網路中心還封禁個人連網出校權限，並以學生停止發言為恢復權限的條件。

3月16日封禁校外IP後，水木清華的高峰在線人數從之前的23000餘人跌落至7000人左右。而在4月20日被校方接管後，在線人數持續下跌。直至2005年5月，水木清華BBS的在線人數峰值保持在4000人上下。

大部分關心水木清華BBS事件的網友一度在紫霞BBS上進行溝通，也有部分網友轉移至一見如故BBS、人間仙境BBS等站點。在眾多網友的支持下，BBS水木清華站原站務組創辦了水木社區（又被稱作新水木）。水木社區保留了BBS水木清華站截至3月16日前的所有版面及使用者數據等資料。不少人認為BBS水木清華站已名存實亡。

## 參考資料

- 《水木罹難記》，BBS水木清華站，SEM信區，發信人：Menphis (Simple & Naive)，Nov 15 00:22:07 2000
- 《水木大事記》，BBS水木清華站，sysop信區，發信人：terre (幸運星~~加油)，Aug 8 14:31:15 2003
- 《致水木清華站全站使用者的一封公開信》，BBS水木清華站，Announce信區，發信人：SYSOP (System Operator)，Mar 16 15:39:34 2005
- 《公告BBS水木清華站務委員會公告》，BBS水木清華站，Announce信區，發信人：SYSOP (System Operator)，Apr 14 13:13:12 2005
- 《BBS 水木清華站站務委員會在線成員集體聲明》，BBS水木清華站，sysop信區，發信人：wanggordon (愧對水木)，Apr 16 17:03:09 2005
- 《BBS水木清華站站務委員會關於近期一些事情的回顧》，BBS水木清華站，sysop信區，發信人: Menphis (技術接管，鄙視學校), Apr 17 20:23:11 2005
- 《公告關於BBS水木清華站的公告》，BBS水木清華站，sysop信區，發信人：SYSOP (System Operator)，Apr 19 02:10:05 2005
- 《BBS水木清華站站務委員會集體辭職聲明》，BBS水木清華站，Announce信區，發信人：SYSOP (System Operator)，Apr 19 15:53:09 2005
- 《關於停止陳曦等16人BBS水木清華站站務職權的決定》，BBS水木清華站，Announce信區，發信人：SYSOP (System Operator)，Apr 20 06:50:02 2005

## 外部連結

- 水木清華BBS 或 telnet://smth.edu.cn
- 水木社區 或 telnet://smth.org
- China tightens rules for online chat rooms
- 水木BBS調整為校內型
- 清華大學師生 公祭水木清華BBS （圖片集錦）
- 清華大學師生自發集會圖片集
- 獨立媒體：清華水木的玻璃球打破了
- 3.18清華日晷-奠水木
- 「活」在BBS，包麗敏 著，《中國青年報》2005年3月30日

## 基本資料

- 持有者：清華大學網路中心
- 類型：BBS
- 推出時間：1995年8月8日
- 現狀：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