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

舒慶春（1899年2月3日－1966年8月24日），字舍予，筆名老舍、絜青、鴻來、非我等，北京滿族正紅旗，近代中國小說家、散文家、劇作家、曲藝家、收藏家，被廣泛認為是中國近現代文學的代表人物。其代表作有長篇小說《駱駝祥子》、《四世同堂》，話劇《茶館》等。

1899年2月3日，老捨出身於北京一個貧苦的旗人家庭。1918年，老舍自北京師範學校畢業，擔任小學校長、勸學員等職，並在缸瓦市教堂洗禮，成為基督教徒。1924年，受舉薦的老舍前往倫敦大學東方學院擔任中文講師，並撰寫《老張的哲學》、《趙子曰》與《二馬》，開始從事真正意義上的文學創作。

1951年12月，因為《龍鬚溝》的巨大影響力，被北京市人民政府授予「人民藝術家」稱號。

1966年文化大革命，老舍被押著，在焚毀京劇服裝的大火前下跪並遭毒打（「八二三事件」），翌日投湖自盡或被毆殺拋湖。1978年初得到平反。

## 生平

### 貧苦童年

本姓舒穆祿（一說舒舒覺羅，皆待考證）。對於老舍是否會滿語，沒有足夠的資料證明老舍是否曾經學習過或會滿文和滿語，但是通過其作品可認為老舍至少懂滿語的語法結構方式。關於老舍的旗籍，老舍兒子舒乙說家世已不可考，而老舍的學生民俗學家金受申，依據老舍家族聚居地、墓地、出生地均在北京正黃旗地界，認定為正黃旗。但因為老舍寫作《正紅旗下》一書緣故，多被認為是正紅旗。

1899年，老捨生於北京旗人家庭，其家當時住在今小楊家胡同。次年，八國聯軍進攻北京。老舍的父親永壽身為護軍營鎮守正陽門（《清史稿》作天安門），面對來犯的日本軍隊力戰殉國。八國聯軍攻入北京後，老舍家曾遭義大利軍人劫掠，老舍當時才一歲半，因為一個倒扣在身上的箱子倖免於難。

父親死後，老舍與母親相依為命，生活清貧。直到九歲，老舍受旗人劉德緒（字壽綿）資助入私塾讀書。1913年，老舍考入京師第三中學（現北京三中），數月後因經濟困難退學，同年考取公費的北京師範學校，1918年以第五名的總成績畢業，直接派任京師第十七初級及高等小學（現方家胡同小學）校長，兩年後晉升為北郊勸學員，在勸學所工作。兩年後，老舍因和上級不和主動辭職，到天津南開中學教書。1921年起在北京教育會任文書，北京地方服務團幹事，並在北京一中兼課，同時在燕京大學補習英文，於1922年受洗成為基督徒。期間，他深受五四運動影響，在其後所撰雜文中說：「『五四』給了我一個新的心靈，也給了我一個新的文學語言。……感謝『五四』，它叫我變成了作家」。

### 赴英講學

1924年，在北京缸瓦市倫敦會基督教堂主持人寶廣林和燕京大學英文教授易文思（Robert Kenneth Evens）的推薦下，老舍赴英國任倫敦大學東方學院華語講師。在英期間，老舍錄製了靈格風漢語聲片教材《言語聲片》，幫助翻譯家艾支頓英譯《金瓶梅》（於1939年正式出版），並閱讀大量英文作品，開始文學創作。1926年，老舍在《小說月報》上發表了第一部長篇小說《老張的哲學》。1929年夏季，他離開英國，途經新加坡並逗留半年，在華僑中學任教，創作以新加坡為背景的小說《小坡的生日》。1930年春季，他返回到北京，通過朋友介紹，認識了畫家胡絜青。1931年4月二人定婚。7月，在羅常培先生主持下，胡絜青和老舍在燈市口一家三層樓的旅館裡結了婚。到1937年先後任教於濟南的齊魯大學和青島的山東大學。此間，他看到國民革命軍北伐後的國家狀況，創作了長篇小說《大明湖》，為所有蒙受侵略之苦的祖國人民抒發憤慨。小說中，他首次描寫了共產黨人的形象。1936年老舍寫出長篇小說文學代表作《駱駝祥子》。

### 戰時回國

1937年，七七事變爆發後。老舍離別家小（長女4歲，兒子2歲，幼女還不滿3個月）奔赴國難。1938年初，中華全國文藝界抗敵協會於武漢成立，老舍被推為常務理事和總務部主任，同年隨文協遷到重慶，自此主持文協工作直至抗戰勝利。1938年結識了趙清閣，二人開始婚外同居，共同創作。1943年胡絜清帶著三個孩子輾轉五十多天，越過三條封鎖線，艱難到達重慶，情婦趙清閣不得不離開重慶去了上海。抗戰期間老舍團結和組織廣大文藝工作者，利用各種文藝形式為抗日貢獻。他自己也以團結抗日為題材，運用各種文學體裁創作了大量作品。其中的代表作為長篇小說《四世同堂》。

### 1949年後的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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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結束後，1945年老舍到上海企圖與情婦趙清閣複合，但因為老舍妻子也到上海，老舍與趙清閣未能繼續發展。老舍於1946年3月接受美國國務院邀請，赴美講學。在美國寫完了《四世同堂》第三部及長篇小說《鼓書藝人》。1949年12月，應周恩來委託文藝界之邀回到北京。國內工作期間，曾任政務院文教委員會委員、中國文聯副主席、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兼書記處書記、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常務委員會委員、北京市人民政府委員、中國民間文藝研究會副主席、北京市文聯主席等職。

自1950年起，老舍寫了一些歌頌新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作品，以話劇《龍鬚溝》為代表。劇本通過大雜院幾戶人家的悲歡離合，寫出了歷盡滄桑的北京和備嘗艱辛的城市貧民正在發生的天翻地覆的變化。老舍因《龍鬚溝》獲得北京市人民政府頒發的人民藝術家稱號。1954年，他當選為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9月，他出席第一屆全國人大第一次會議討論憲法草案，期間並發言。1956年到1957年，老舍創作了話劇《茶館》。以一座茶館作為舞台，描寫了清末、北洋軍閥時期、國民黨時期3個時代中茶館中各色人物生活上的變遷，反映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中國的社會生活。老舍的話劇藝術在這個劇本中有重大突破。《茶館》是當代中國話劇舞台最享盛名的保留劇目，繼《駱駝祥子》之後，再次為老舍贏得國際聲譽。

1959年，老舍曾經的情婦趙清閣因沒有工作，寫信向老舍求助，老舍寄去當時的巨款800元錢，被妻子發現，引發夫妻極大矛盾，妻子一怒之下舉報了老舍的作風問題，老舍開始遭到批判。

1962年開始，許多文藝作品遭到中共當局批判，老舍被迫停止了《正紅旗下》的創作。1965年3月—4月，老舍率領中國作家代表團訪問日本。回到中國後，將旅日見聞寫成長篇散文《致日本作家的公開信》，但沒有被獲准發表，老舍只得被迫停筆。此後老舍曾試圖參加文藝工作隊，想通過寫竹板快書、相聲等來宣傳計劃生育、科學種田，但是也未獲批准。1966年春季，老舍獨自前往北京郊區順義縣以養豬而聞名的陳各莊，跟當地農民生活在一起，寫了一篇科學養豬的快板書《陳各莊上養豬多》，成為他公開發表的最後一篇作品。

### 參與政治運動

在1950年代，老舍幾乎參加過文藝界所有的政治鬥爭，包括批判俞平伯的「學術錯誤」，批判胡適的資產階級唯心主義思想，批判胡風「反革命集團」，批判「丁、陳反黨集團」（丁玲、陳企霞），批判章伯鈞、羅隆基、徐燕蓀、吳祖光、趙少侯、劉紹棠、鄧友梅、從維熙等人的右派言論。

### 文革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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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8月23日，本應在家繼續休養的老舍，到北京市文聯參加文化大革命運動。23日下午，北京女八中（現北京市魯迅中學）紅衛兵衝擊北京市文聯，老舍與30多位作家、藝術家一道被掛上「走資派」、「牛鬼蛇神」、「反動文人」牌子，押至北京孔廟大成門前，被押著向焚毀京劇服裝、道具的大火下跪，慘遭侮辱、毒打。血流滿面、遍體鱗傷的老舍被押回北京市文聯，又因還手「對抗紅衛兵」而被加掛「現行反革命」牌子，遭到紅衛兵變本加厲的殘酷毆打，隨後北京市文聯革委會副主任浩然聯繫西長安街派出所把他接走，直至8月24日凌晨回到家中；而紅衛兵組織亦要求他24日上午到北京市文聯繼續接受批鬥。8月24日清晨，傷心之至的老舍獨自離家出走到北京城西北角外的太平湖畔；穿著白襯衫藍褲子，又坐了大半夜。當日深夜，老舍於太平湖畔跳湖自盡，終年67歲。

### 恢復名譽

1978年初，老捨得到平反，恢復了「人民藝術家」的稱號。象徵性的骨灰盒裡面，放著老舍使用過的鋼筆、毛筆、眼鏡、一支手筆、一筒茉莉花茶和一小片被保留下來屬於他的血衣殘片。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裡，墨綠色花崗岩左下角有一副老舍浮雕銅像，圍繞銅像刻著幾道水波濺起的漣漪；兩邊漢白玉矮牆，一邊以菊花做成淺浮雕為背景，上面刻著老舍抗戰爆發前所寫的《入會誓辭》中的一句話：「文藝界盡責的小卒，睡在這裡。」

## 作品

老舍有文學語言大師的稱號。其中包括三百多萬字的小說，四十二部戲劇，約三百首舊體詩等。他的作品多為悲劇，作品的語言以北京方言為主，風格幽默。他的代表作是小說《駱駝祥子》和話劇《茶館》，這兩部作品現已列入中國初高中語文必讀書目，和大學中文專業必讀書目。《茶館》也是新加坡和馬來西亞高中華文文學必修的作品。

老舍一生寫了約計800萬字（另有一說為900萬字）以上的文學作品，文革期間亦漏失了一些尚未發表的文章。其主要著作有：

### 長篇小說

- 《老張的哲學》1928年1月，上海商務出版社
- 《趙子曰》1928年4月，上海商務出版社
- 《二馬》1931年4月，上海商務出版社
- 《貓城記》1933年8月，上海現代書店
- 《離婚》1933年8月，上海良友圖書公司
- 《牛天賜傳》1936年3月人間書屋初版。1948年7月改由晨光出版公司出版。
- 《文博士》又名《選民》，1940年11月，香港作者書社
- 《駱駝祥子》1939年3月，上海人間書屋；修改本，1955年1月，人民文學出版社
- 《火葬》1945年重慶黃河書局
- 《我這一輩子》1946年8月上海惠群出版社
- 《四世同堂》
- 《第一部 惶惑》1946年1月上海良友圖書印刷
- 《第二部 偷生》1946年11月上海晨光出版公司
- 《第三部 饑荒》1947年在美國完稿。最後13段的中文版已失，由英文版回譯
- 《鼓書藝人》馬小彌由英文轉譯，1980年10月，人民文學出版社
- 《正紅旗下》（未完成）1980年6月，人民文學出版社

### 中篇小說

- 《月牙兒》
- 《陽光》
- 《小坡的生日》，1934上海生活書店

### 短篇小說集

- 《趕集》1934年，上海良友圖書
- 《櫻海集》1935年，上海人間書屋社
- 《蛤藻集》1936年，上海開明出版社
- 《火車集》1939年，上海雜誌公司。
- 《貧血集》1944年，文聿出版社。
- 《東海巴》1946年2月，上海新豐出版社
- 《微神》1947年4月，上海晨光出版社
- 《月牙集》1948年9月，上海晨光出版社
- 《集外》二十六篇短篇小說。

### 小說特色

老舍擅長描寫北京市民，特別是下層貧民的生活，具有濃郁的市井風味和北京地方色彩。他善於描寫普通的日常生活，在他的小說中，人物幾乎都是活動在非常平凡的生活中的。他擅用北京口語。文字簡樸明快，敘述談話，句式很短，生活味濃。

老舍善於塑造描寫人物，能抓往人物的特徵，勾劃出人物的面貌、神態，擅長心理描寫，往往藉助景物的描寫來表現人物的具體感受。作品結構單純，線索清晰，諷刺幽默、輕鬆俏皮、別具一格。早期作品為笑而笑，則有油滑之弊。

### 劇本

- 《殘霧》（話劇） 1940年4月，重慶，商務印書館
- 《張自忠》 （話劇） 1941年1月，漢口，華中圖書公司
- 《大地龍蛇》 (話劇） 1941年11月，國民圖書出版社
- 《歸去來兮》（話劇） 1943年2月，重慶，作家書屋
- 《國家至上》（話劇）與宋之的合著，1943年7月，桂林，南方印書館
- 《誰先到了重慶》（話劇） 1943年2月，重慶，重慶聯友出版社
- 《桃李春風》又名《金聲玉報》，與趙清閣合著，1943年12月，中西書局
- 《方珍珠》（話劇） 1950年10月，上海，晨光出版社
- 《龍鬚溝》（話劇） 1951年1月，北京，大眾出版社
- 《龍鬚溝》 1951 大眾書店
- 《過新年》（曲藝集） 1951年2月，上海，晨光出版社
- 《柳樹井》（戲劇） 1952年2月，北京，寶文堂
- 《消滅病菌》（戲劇） 1952年5月，遼寧人民出版社
- 《春華秋實》（話劇） 1953年8月，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
- 《大家評理》（戲劇） 1953年5月，北京，大眾出版社
- 《西望長安》（話劇） 1955年9月，北京，大眾出版社
- 《十五貫》（戲劇） 1956年10月，北京，人民出版社
- 《茶館》 1957 《收穫》雜誌創刊號
- 《紅大院》（話劇） 1959年5月，北京，作家出版社
- 《女店員》 1959年6月，天津，百花文藝出版社
- 《青霞丹雪》（戲劇） 1959年7月，北京出版社
- 《青年突擊隊》（話劇） 1959年9月，北京，大眾出版社
- 《全家福》（話劇） 1959年8月，北京，作家出版社
- 《寶船》（話劇） 1961年12月，北京，中國少年兒童出版社
- 《荷珠配》（話劇） 1962年4月，北京，中國戲劇出版社
- 《神拳》（話劇） 1963年5月，北京，中國戲劇出版社
- 《殘霧》

### 詩集

- 《劍北篇（長詩集）》1941年
- 《老舍詩選》（舊體詩選）1980年九龍獅子會
- 《老舍舊體詩輯注》 1994年6月，中國礦業大學出版社
- 《民國詩集：老舍集》 2021年北嶽文藝出版社

### 散文雜文

- 《福星集》（散文集） 1958年5月，北京出版社
- 《我愛新北京》（散文集） 1979年4月，北京出版社
- 《老捨生活與創作自述》（散文、創作經驗合集） 1980年10月，香港三聯書店
- 《老舍寫作生涯》（散文集） 1981年5月，天津，百花文藝出版社
- 《老舍散文選》 1984年5月，天津，百花文藝出版社
- 《老舍序跋集》 1984年10月，廣州，花城出版社

### 合集

- 《老舍劇作全集》共4卷，1982年中國戲劇出版社。包括19部劇本
- 《老舍文藝評論集》1982年安徽人民出版社
- 《老舍文集》共16卷，1990年人民文學出版社
- 《老舍書信集》 1992年6月，百花文藝出版社
- 《老舍英文書信集》 1993年3月，天津勤緣出版社
- 《老舍小說全集》共11冊，1993年長江文藝出版社。包括長篇小說18部，中篇1部，短篇集5部和集外26篇短篇
- 《老舍全集》共19卷，1998年人民文學出版社

### 文學地位

老舍以長篇小說和劇作著稱於世。他的作品大都取材於市民生活，為中國現代文學開拓了重要的題材領域。他所描寫的自然風光、世態人情、習俗時尚，運用的群眾口語，都呈現出濃郁的「京味」。優秀長篇小說《駱駝祥子》、《四世同堂》便是描寫北京市民生活的代表作。他的作品已被譯成20餘種文字出版，以具有獨特的幽默風格和濃郁的民族色彩，以及從內容到形式的雅俗共賞而贏得了廣大讀者的好評。

## 家庭

- 曾祖父舒關保，曾祖母舒馬氏
- 祖父舒克勤，祖母舒孟氏
- 父親舒永壽（1863—1900）死於八國聯軍侵華，母舒馬氏（1857—1942）
- 大姐舒靜守（1878—1953），大姐夫佟多甫
- 二姐傅舒氏（1880—1958）
- 三姐趙舒氏（1887—1967）
- 兄舒慶瑞（字子祥，1892—1962）
- 妻：胡絜青（1905年12月23日—2001年5月21日），畫家。
- 長女：舒濟（1933年9月5日生）生於濟南，北京老舍紀念館館長。
- 兒子：舒乙（1935年8月16日—2021年4月21日）生於青島，原中國現代文學館館長。
- 次女：舒雨（1937年8月1日生）生於青島，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教授。
- 三女：舒立（1945年2月4日生）生於重慶。

## 紀念

- 老捨出生地(1899)：北京市西城區什剎海街道西巷社區小楊家衚衕8號院
- 老舍齊大故居(1930)：山東省濟南市歷下區齊魯大學辦公樓麥柯密古樓二樓單身宿舍
- 老舍濟南故居(1931-1934)：山東省濟南市歷下區南新街58號
- 老舍青島故居(1934)：山東省青島市即墨區金口鎮金口三路2號
- 老舍青島故居(1936)：山東省青島市市南區黃縣路12號
- 駱駝祥子博物館：山東省青島市市南區黃縣路12號
- 老舍故居暨北碚文協舊址(1943-1946)：重慶市北碚區天生街道天生新村63號
- 老舍重慶舊居(1943-1946)：重慶市北碚區天生街道天生新村65號
- 老舍東城故居(1950-1966)：北京市東城區東華門街道燈市口西街豐富胡同19號
- 老舍墓：北京市石景山區石景山路9號北(八寶山革命公墓)
- 老舍紀念館(1997)：中國北京市東城區東華門街道燈市口西街豐富衚衕19號

### 故居

老三八東城區燈市西街豐富胡同。院落中種植有菊花、曇花，東次間牆上掛有一幅菊花圖，和一幅書法：「傷心京華太平水，湖底竭時淚不乾」。

在故居中，擺放有老舍在英國使用過的酒壺，在美國使用過的金絲眼鏡和檯曆，有老舍結婚時的銀牌、銀盾，老舍點題齊白石作的畫以及老舍收藏的字畫、扇面等。還有社會人士捐獻的珍貴老照片，譬如1918年老舍在北京師範學校的畢業班合影照片，1938年中華全國文藝界抗敵協會成立大會合影等。

## 研究書目

- 王潤華：《老舍小說新論》（上海：學林出版社，1995）。
- 王德威著，胡曉真等譯：《寫實主義小說的虛構：茅盾，老舍，沈從文》（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1）。
- 李姃宣：〈論老舍的幽默〉。
- 伊藤敬一：〈《微神》小論〉。
- 陳建華：〈老舍「火」了——讀短篇小說《「火」車》〉，頁10-15。
- 楊瑞松：〈從「正紅旗下」到紅旗下:老舍的「祖國」之愛〉，頁295-330。
- 傅光明，《老舍之死口述實錄》，復旦大學出版社，2009。

## 基本資料

- 圖像說明：1930年代的老舍
- 字：舍予
- 筆名：老舍、絜青、鴻來、非我
- 本名：舒慶春
- 出生：1899年2月3日
- 出生：清朝直隸省順天府
- 逝世：1966年8月24日
- 逝世：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市太平湖
- 墓地：北京市八寶山革命公墓（衣冠冢）
- 職業：作家、教授
- 民族：滿族
- 教育程度：大學
- 母校：北京師範學校
- 創作時期：1918年—1966年
- 體裁：小說、詩歌、散文、戲劇
- 主題：社會生活
- 代表作：《茶館》、《四世同堂》、《駱駝祥子》
- 配偶：胡絜青
- 子女：舒濟、舒乙、舒雨、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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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職位：中國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副主席
- 任期開始：1960年8月
- 任期結束：1966年
- 主席：郭沫若
- 職位：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
- 任期開始：1953年7月
- 主席：茅盾
- 宗教：基督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