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莊文皇后

孝莊太皇太后（ᡥᡳᠶᠣᠣᡧᡠᠩᡤᠠ ᠠᠮᠪᠠᠯᡳᠩᡤᡡ ᡤᡝᠩᡤᡳᠶᡝᠨ ᡧᡠ᠌ ᡥᡡᠸᠠᠩᡥᡝᠣ；1613年3月28日－1688年1月27日），博爾濟吉特氏（即孛兒只斤氏），名布木布泰（ᠪᡠᠮᠪᡠᡨ᠋ᠠᡳ）。她是科爾沁貝勒寨桑之女，孝端文皇后的侄女，敏惠恭和元妃（海蘭珠）的胞妹，作為清太宗皇太極的后妃、順治帝的生母及康熙帝的祖母，她是清初傑出的女政治家，也是清朝入關後政權的奠基人之一。皇太極駕崩後，她處在權力核心，聯手多爾袞擁立福臨為帝（順治帝）。在多爾袞攝政期間，她作為皇太后協助穩定滿漢關係，助力清軍順利入關並定鼎中原。她睿智地在多爾袞與順治帝之間周旋。多爾袞逝世後，她協助順治帝親政並平穩接收權力。儘管在廢立皇后及漢化改革等議題上與順治帝存在分歧，但她始終是皇權的堅實後盾。

順治十八年（1661年），順治帝崩逝。孝莊文皇后扶持皇三子玄燁繼承大統，是為康熙帝，她本人亦被尊為太皇太后。作為康熙帝的政治引路人，她不僅親自負責其教育，更在複雜的朝局中為其保駕護航，面對鰲拜擅權，她運籌帷幄，協助康熙帝拉攏首輔索尼家族，形成政治聯盟，最終成功扳倒鰲拜並收回皇權。在「三藩之亂」最危急的時刻，她全力支持康熙帝的平亂決策，並慷慨捐出宮廷節省下的資金用於犒賞前線將士，對成功平亂起到了定心丸的作用。康熙帝對祖母極盡孝道，兩人祖孫關係極其融洽，傳為史間佳話。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1688年1月27日），孝莊文皇后於紫禁城慈寧宮病逝，享壽七十五歲，死後初諡「孝莊仁宣誠憲恭懿翊天啟聖文皇后」。雍正元年（1723年），加諡「至德」二字，最終定諡為：孝莊仁宣誠憲恭懿至德翊天啟聖文皇后。鑑於孝莊文皇后生前留下「不與太宗皇太極合葬」的遺願，康熙帝並未將其靈柩運往盛京昭陵，而是將其暫時安奉於順治帝孝陵附近的暫安奉殿。這一狀態持續了三十七年，直至雍正三年（1725年），雍正帝才在原址正式建成昭西陵並將靈柩下葬。昭西陵位於清東陵大紅門外，其打破傳統昭穆制度的選址方式，成為清代陵寢制度中的特殊案例。孝莊文皇后在清朝入關、統一全國以及鞏固中原統治的過程中發揮了關鍵作用，其政治影響貫穿順治、康熙兩朝。作為清初最高決策層的重要成員，她參與並影響了多項核心施政方針，在皇權更迭與政治動盪（如鰲拜專權、三藩之亂）中起到了穩定局勢的作用，她對順治帝與康熙帝的政治啟蒙與輔弼，為清朝在中原確立穩固的統治秩序提供了重要支撐，為清朝在中原確立穩固的統治秩序提供了重要支撐。學術界普遍認為，孝莊文皇后的政治智慧與對局勢的平衡能力，為清朝初期政權的過渡及後續「康乾盛世」的形成奠定了制度與社會基礎。

史學界對孝莊文皇后的評價普遍較高，主要歸因於其生活簡樸、崇尚節儉的個人特質。在政治參與上，她表現出非必要不干政的克制態度。儘管如此，她在處理政治危機時表現出極高的政治智慧與權謀手段，通過統合滿漢各派勢力，多次協助清廷平穩度過權力更迭與內亂危機。由於其在輔助順治、康熙兩代帝王過程中始終堅持不越位、不專權的原則，常被後世拿來與清末的慈禧太后進行對比研究。孝莊文皇后的政治立場具有明顯的穩健性與族群導向：雖然她不排斥漢化改革以適應統治需要，但在政治底線上，孝莊文皇后始終是滿洲集團利益的守護者；孝莊文皇后主張在推行漢化過程中必須堅持「滿洲根本」，即凡事以滿洲貴族利益為先；她對康熙帝施政方針的影響，體現在試圖平衡滿漢利益衝突。通過確立以滿洲為核心、漢臣為輔助的「首崇滿洲」政治格局，在短期內有效緩和了民族矛盾並穩定了關內統治。這種以滿人為重、漢人為次的政治生態，對清朝中前期的制度建設產生了深遠影響，成為清朝統治結構的重要特徵，直至清末改革時期才逐漸發生根本性轉變。

##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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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木布泰一名出於《滿文老檔》原檔記錄，乾隆帝因避諱之故，下令以白紙貼蓋，兩百年未外傳。滿文寫為（ᠪᡠᠮᠪᡠᡨ᠋ᠠᡳ）。當時翻譯為本布泰。

2014年出版，紀連海著《多爾袞：一指通天》一書指，它是比老蒙文更古老的蒙古語詞彙。推論「它是一個叫高貴的人的意思，布木布泰本身它的意思是天降貴人出生」。2022年，研究者王冕森指此為蒙古語，意為「瓶子」。

## 生平

### 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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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四十一年二月初八日（1613年3月28日），孝莊文皇后出生於科爾沁部。她是寨桑和博禮之女。祖父莽古斯是科爾沁部首領之一，亦是最早與後金大汗努爾哈赤結盟的蒙古部落首領。

當時，努爾哈赤第八子皇太極已經娶她的姑姑哲哲為福晉。而後金貴族奉行一夫多妻多妾制，可有多位妻子，皆稱福晉。天命十年（1625年），年僅十三歲的布木布泰嫁給皇太極為福晉，雙方再度聯姻。當年二月，在哥哥吳克善台吉的護送下，布木布泰前往後金。皇太極在瀋陽北岡親迎吳克善、布木布泰兄妹，舉行宴席款待他們。他們即將到臨盛京時，大汗努爾哈赤、諸位貝勒和后妃等出迎十里，以大宴招待他們入城。入城後又復設宴完成婚禮。

第二年，丈夫皇太極繼承汗位，天聰三年（1629年）布木布泰生長女雅圖，即固倫雍穆公主；天聰六年生次女阿圖，即固倫淑慧公主；天聰七年生三女，即固倫端獻公主。皇太極登基後，布木布泰是否獲得正式冊封不詳。根據《滿文老檔》的記載，天聰六年（1632年）二月，皇太極新娶東宮福晉扎魯特博爾濟吉特氏。此前，已冊立中宮福晉和西宮福晉，中宮福晉（大福晉）應是她的姑姑哲哲，西宮福晉是否為布木布泰不詳。天聰七年四月二十八日，大福晉哲哲之母科爾沁大妃（大嬤嬤）與她的母親科爾沁次妃（小嬤嬤）、哥哥吳克善等人來朝。皇太極對其母家極為禮遇，「彼此相迎，以丈母禮，先見大嬤嬤、次見小嬤嬤。」在科爾沁部諸人進獻禮物的名單中，大福晉之下為小福晉、新福晉。

天聰八年（1634年)，皇太極娶她的姊姊海蘭珠，形成姑侄三人同嫁一夫的婚姻。崇德元年（1636年），皇太極稱帝，姑姑哲哲由正宮大福晉受封為國主福晉，姐姐海蘭珠由關雎宮福晉冊封為東大福晉，即宸妃。而布木布泰本人在七月初十日（1636年8月10日）由西永福宮福晉（wargi hūturingga booi fujin）冊封為西側福晉（wargi ashan i fujin），漢文稱永福宮莊妃。

今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保留她的冊封詔書。2010年，列入第三批中國檔案文獻遺產。冊封詔書用滿、蒙、漢三種文字書，漢文如下：

崇德三年（1638年）正月三十日，布木布泰生下皇九子福臨。崇德八年（1643年），皇太極逝世，生前並未指定太子，引起多爾袞、豪格等人對皇位的爭奪。多方角逐之下，其子福臨因布木布泰地位較高、自己年長的緣故而被擁立為帝。

### 順治朝

莊妃之子福臨即位後，改年號為順治。順治元年（1644年）九月，她與孝端文皇后遷居北京。當時由多爾袞主政，布木布泰被稱為「皇母莊妃」和「聖母」, 實無後世文獻所稱的「尊為皇太后」。乾隆朝為完善制度等原因而修改為崇德八年太宗文皇帝崩逝，順治帝即位，她即與孝端文皇后兩宮並尊。順治十七年，順治帝要求禮部追封乳母李氏的詔書中，指多爾袞攝政時，「皇太后與朕分宮而居。每經累月、方得一見。以致皇太后縈懷彌切。乳母（李氏) 竭盡心力。多方保護誘掖。皇太后惓念慈衷、賴以寬慰。」

順治七年（1650年）十二月，多爾袞逝世。順治八年正月，順治帝正式親政；二月，為皇母莊妃上尊號，曰昭聖慈壽皇太后；同年八月，順治帝與其侄女額爾德尼布木巴的大婚禮成，為皇太后尊號再加恭簡二字，曰昭聖慈壽恭簡皇太后。

順治九年（1652年）正月三十日，在孝莊的支持和承托下，順治皇帝親諭：「以後一應奏章悉進朕覽，不必啟和碩鄭親王。」收回了鄭親王濟爾哈朗的批紅權，由皇帝全面接管內三院的章奏，這意味著順治九年一開始，順治帝和孝莊就拿回了內三院的最終決策權，同時也意味著被孝莊扶持和重用不到一年的輔政元老濟爾哈朗徹底退居幕後，徹底廢除輔政元老的「批紅、干政權」。

順治十年（1653年）六月，太醫院騎都尉雷鳴德因在皇太后患病時，所使用的藥方有效用，而被授為三等輕車都尉。同年閏六月，皇太后移居慈寧宮。七月十三日，順治帝奉皇太后面諭：「予居深宮之中，不聞外事。近知雨潦為災，房舍傾頹，田禾淹沒，兵民困苦，深可憫惻，特發宮中節省銀八萬兩，賑濟滿漢兵民。」

順治十一年（1654年）二月二十五日，皇太后聽聞某地方發生災荒，下旨宮中節省開支及各項器皿，共銀四萬兩。同年，順治帝追封皇太后的父親寨桑為和碩忠親王，母親博禮為和碩忠親王賢妃，其孫玄燁(即後來的康熙皇帝)出生。

順治十三年（1656年）八月十二日，皇太后得悉畿輔近地接連幾年都因災荒而收成減少，人民的生活艱難困頓，因此下令宮中要節省三萬兩銀，以賑濟災民。同年十二月，尊號加章慶二字，曰昭聖慈壽恭簡安懿章慶皇太后。

順治十四年冬旬，皇太后患病，皇貴妃董鄂氏便從早到晚侍奉她，甚至廢寢忘食，而順治帝亦為皇太后祈禱，但皇后博爾濟吉特氏沒有奉詢皇太后，也沒有派遣任何人前往問候，使順治帝以皇后有違孝道為由，諭令群臣議論廢后之事。

順治十八年（1661年）正月初七日，順治帝駕崩，第三子玄燁登基。八月十五日，皇太后下令繼續譯寫蒙古文、藏文《金剛經》，《金剛經》於康熙元年二月十五日吉日完稿，順治帝在順治十七年下令選拔蒙、藏筆帖式用泥金譯寫蒙古文、藏文《金剛經》各五十四函，然而譯寫工作尚未完成，順治帝就已駕崩。

### 康熙朝

康熙元年（1662年）八月初七日，皇太后布木布泰對乾清宮內四位順治帝格格，以及一位曾被順治帝臨幸的屋內清掃女子進行責罰，此五位的使女被剝奪服緞等級，並從宮中逐出。另外將乾清宮察爾禪格格鎖禁在紫禁城北面的隅房，把她的服緞疋數降至屋內清掃女子等級。同年十月，孫子康熙帝尊祖母布木布泰為太皇太后，尊號加上敦惠二字，曰昭聖慈壽恭簡安懿章慶敦惠太皇太后。同年，太皇太后因其女固倫雍穆長公主與額駙生活困窘，命內務府選取一名商人撥給公主府。

康熙四年（1665年）九月，尊號加溫莊二字，曰昭聖慈壽恭簡安懿章慶敦惠溫莊太皇太后。康熙五年（1666年），太皇太后為了推廣佛教，以及祈禱天地圓滿吉祥，下令譯寫《金光明最勝王經》。

康熙六年（1667年)，太皇太后曾主持寫造泥金土伯特文《甘珠爾經》的工程。然而，鰲拜、遏必隆等輔政大臣勢力尚存，故而這件事遭到以輔臣為首的朝臣阻撓。太皇太后力排眾議、屢下懿旨。許多外藩公主和格格都響應太皇太后，主動參與並資助這項工程。同年十一月，尊號加康和二字，曰昭聖慈壽恭簡安懿章慶敦惠溫莊康和太皇太后。

康熙八年（1669年），太皇太后下令巴德瑪譯寫《木蓮源流經》。康熙九年（1670年）二月，太皇太后下令譯寫《聖賢劫大乘經》，同年三月，下令譯寫《聖大聚寶頂大乘經》、《妙法蓮華經》、《聖般若波羅蜜八千頌》。

康熙十一年（1672年）正月庚午，康熙帝向太皇太后問安時，太皇太后說自己有小病，所以希望前往赤城湯泉養病，假如康熙帝陪伴她到湯泉，恐怕會貽誤國事，表示康熙帝可以不去，但是康熙帝說自己不陪伴她到湯泉，會感到不安，他已讓內閣定時馳奏，不會貽誤國事。同月辛未，正式啟行，並在二月己卯，抵達湯泉宮，不久之後皇子承祜夭折，康熙帝向太皇太后問安時，笑語如常，離開太皇太后的住所後，對別人說自己擔心太皇太后得悉承祜夭折後會傷心，表示如果諸王等人前來安慰自己，就讓他們散去。同月甲申，太皇太后聖壽節，太皇太后下旨免去行禮。

康熙十一年十月，康熙帝得悉皇后赫舍里氏患病時，向太醫院官武超眾表示自己因太皇太后患病而陪伴她到湯泉養病，並禁止他將皇后患病之事奏聞太皇太后，擔心她會憂慮，武超眾卻奏聞太皇太后，使太皇太后下旨稱自己已經痊癒，康熙帝可以盡早回宮看視皇后。康熙帝本想拒絕，但又收到宮內的消息，指皇后病情加重，因此太皇太后說皇后痊癒後，康熙帝可以回來迎接自己，並表示康熙帝遵命回宮亦是孝道。康熙帝便立即起行，並在皇后痊癒後，馬上迎接太皇太后回宮。

康熙十三年（1674年）二月，太皇太后得知康熙帝打算循例賞賜銀兩給出征的官兵時，提出節省自己宮中的開支，分出銀兩賞賜給他們；當康熙帝打算破例賞賜銀兩給駐防官兵時，太皇太后又表示可分出自己宮中的銀兩，賞賜給他們。

康熙十四年（1675年）五月初四日，太皇太后下旨稱自己聽聞慈寧宮有位庶妃的母親已有九十餘歲，並且同其兄薩麻地尚在察哈爾居住時，深為憫惻，告誡將士不要在當地擄掠。

康熙十五年（1676年）正月，尊號加仁宣二字，曰昭聖慈壽恭簡安懿章慶敦惠溫莊康和仁宣太皇太后。康熙二十年（1681年）十二月，尊號加弘靖二字，為昭聖慈壽恭簡安懿章慶敦惠溫莊康和仁宣弘靖太皇太后。

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八月二十八日凌晨，太皇太后中風，右手伸展不直，言語不清，大夫張世良、李玉柏負責診治，太皇太后下旨讓乃寧呼圖克圖診治，被診斷為食用不乾淨的膳食而引致的中風，於是乃寧呼圖克圖等四十八位喇嘛在花園內念誦《玉木經》、《巴咱爾必達拉納經》和《布木巴布提珠烏西雅爾經》，並且使用清潔的烏巴桑木和撒察克蘇木。同年九月乙亥，康熙帝遵從太皇太后的諭旨，到白塔寺進香還願，但當時剛好下大雨，近侍請康熙帝等待一會兒，在雨勢減弱時才出發。康熙帝表示他先前因太皇太后身體不適而非常憂慮，幸好太皇太后已經痊癒，並表示他希望安慰太皇太后，所以不怕冒雨前往白塔寺。

## 逝世、安葬、追諡

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1688年1月27日），太皇太后布木布泰崩逝於紫禁城慈寧宮東南圍房，享壽七十五歲。病危時，太皇太后對康熙帝說：「太宗奉安久，不可為我輕動。況我心戀汝父子，當於孝陵近地安厝，我心始無憾。」因此，康熙帝將太皇太后靈柩暫安於順治帝葬所孝陵附近。

康熙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康熙帝詣咸安宮請安原需經過慈寧宮，但由於太皇太后過世不久，康熙帝看到慈寧宮都會傷心，所以改從啟祥門行走。同年十月，上諡號，曰孝莊仁宣誠憲恭懿翊天啟聖文皇后，升祔太廟、奉先殿。

雍正元年（1723年）八月，諡號加至德二字，諡曰孝莊仁宣誠憲恭懿至德翊天啟聖文皇后。雍正三年（1725年）十二月，雍正帝在太皇太后靈柩暫安之處就地興建昭西陵。根據《內務府奏銷檔》的記載，雍正十三年十一月，戶部尚書兼內務府總管大臣海望上奏乾隆帝，請求領取錢糧。海望遵旨修理慈寧宮，並且在雍正十三年九月初七日畫樣呈覽，奉旨照樣建造，所需銀兩向內庫動用，其拆卸木石磚瓦俱行添用。同時，修葺慈寧宮東南圍房，即太皇太后原住之殿。乾隆元年（1736年）三月，諡號加純徽二字，曰孝莊仁宣誠憲恭懿至德純徽翊天啟聖文皇后。

## 評價

孝莊文皇后先後輔佐前清三代帝王，對滿族的入關，滅明帝國和鞏固對漢族的統治發揮極大的作用。又禮遇漢人，吸取金、蒙古之教訓，並對西方知識極為尊重，對康熙帝起極大之啟蒙作用。另外一方面，孝莊經常被歷史學家拿來跟滿清末年的慈禧太后來相互比較。她的手段高明、才能出眾，但卻不戀棧權位，對少年康熙的謀策頗有指點，但從未越俎代庖；為清朝國力打下基礎。

### 確保福臨即位

皇太極生前未指定繼承人，遂出現爭奪最高領導權的紛爭。孝莊以靈活巧妙的手段，使福臨繼位，避免多爾袞、豪格兩強相爭帶來的災害。

### 下嫁多爾袞

《中央日報--文史周刊》民國三十六年一月二十八日，《清初皇父攝政王多爾袞起居注跋》：「清季，宣統改元，內閣庫垣圮。時家君方任閣讀，奉朝命檢庫藏。既得順治時太后下嫁皇父攝政王詔，攝政王致史可法、唐通、馬科書稿等，遂以聞於朝，……明又於起居注檔上，見有《皇父攝政王多爾袞起居注》一冊，黃綾裝背，面鈐弘文院印。」

劉文興之父錄有《皇父攝政王多爾袞起居注》副本，目前藏於四川師範學院圖書館，其內容亦可見故宮博物館出版《文獻叢書》第十五種之《多爾袞攝政日記》其史料經常被後世史學家引用。

皇太極時代，收繼婚被禁止，但到清兵入關後的順治年間，貴族仍有收繼婚，如多爾袞的五娶福晉即是豪格遺孀。清初以來的一些野史中記錄了孝莊文皇后布木布泰改嫁多爾袞之事。南明反清之士張煌言曾作詩譏諷：「上壽觴為合卺樽，慈寧宮裏爛迎門，春官昨進新儀注，大禮恭逢太后婚。」諷刺給太后的壽酒變作了喜酒，不少稗官野史以此為據捕風捉影，然而真實度低。民國之後的野史小說，更稱她在丈夫皇太極在世時，即與多爾袞通姦。

順治元年，清廷加封多爾袞為皇叔父攝政王的蒙文敕諭可見其從執政王 （törö yi bariγsan wang）變成合罕的父王（qaγan u ecige wang）。順治七年，多爾袞的封號則變為執政的合罕的父王（törö yi bariγsan qaγan u ecige wang），由於翻譯問題父王此詞被錯譯為漢文上的皇父。多爾袞主政時期，布木布泰被稱為「皇母莊妃」和「聖母」，實無皇太后身份，乾隆朝為完善制度等原因而修改為崇德八年清太宗去世後即尊封為皇太后。

學者楊珍在其《「皇父攝政王」新探》認為「稱尊長為父」是女真人的習俗。清兵入關後，此習俗仍然存在。多爾袞可被其侄子順治帝及滿洲大臣等稱為父王，惟在滿文上多爾袞是父王（ama wang）而不是皇父（han ama，直譯汗阿瑪）。皇父攝政王此詞僅為翻譯錯誤。原文中 doro be aliha han i ama wang 中的han i ama wang 應譯作汗的父王。不過依然有學者認為確有其事，認為弟娶寡嫂的收繼婚形式，符合當時滿人風俗，後因受漢人文化影響才認為是羞恥之事並加以隱瞞。

到1980年代，婚姻自由下的收繼婚已不再是中國社會的禁忌，但滿族人對於孝莊文皇后改嫁多爾袞一事仍感到羞恥。1989年，王扶林導演的電視劇《莊妃軼事》，因有莊妃布木布泰改嫁多爾袞的情節，引起一位滿族政協委員（原文未提及姓名）的不滿。他「認為這是對滿族人的歪曲和誣衊」。因此在上級領導干涉下，導演王扶林被迫刪除這一情節，造成電視劇劇情缺失。

### 輔政康熙

康熙計除鰲拜，力戡三藩，有少數史家認為，因康熙年少，謀皆出自孝莊。

## 家族

孝莊文皇后本布泰

- 姑姑：孝端文皇后
- 姐姐：敏惠恭和元妃

### 遠祖

孝莊文皇后是成吉思汗同母弟拙赤合撒兒的後裔。

## 藝術形象

自乾隆帝下令避諱，二百多年來，外界不知道孝莊文皇后本名布木布泰。民國以來的野史、小說或影視劇中多有設定孝莊文皇后的名字為大玉兒。她的侄女、兄弟索諾木之女、多爾袞之妻——博爾濟吉特氏通常被設定為她的妹妹，名字設定為小玉兒。兩個名字的具體來源不詳。紀連海更將大玉兒一名形容為「純粹漢化的一個農村小孩的名字」。2007年出版、閻崇年著《清宮疑案正解》稱，兩個名字來自於1948年成書、王浩沅《清宮十三朝》的杜撰。2014年出版、紀連海著《多爾袞：一指通天》稱，民國時期的歷史演義《清史演義》、小說《清宮十三朝秘史》「都不約而同地說莊妃（孝莊文皇后）叫玉妃。她因為長得漂亮，說她的皮膚如玉一般，如脂玉一般，所以人稱叫玉妃」，更稱「電視劇的編導們，就從這個玉妃裡面受到了啟發，就給她捏造了一個名字叫大玉兒」，而她姐姐海蘭珠的名字在「蒙古語的意思就是玉」。實際上，在1926年成書，許嘯天所著小說《清宮十三朝秘史》已有大玉兒、小玉兒這兩個名字。許嘯天寫道「她姊妹兩人的皮膚，都長得潔白無暇；因此，她父母便拿個『玉』字做她的名字。」許嘯天又稱小玉兒為「小玉妃」。大玉妃、小玉妃可追溯到1917年出版、許指嚴的《十葉野聞》。1919年成書、燕北老人《滿清十三朝宮闈秘史》沿用。在當代作品中，孝莊文皇后真實的本名布木布泰亦有使用，但作品多鮮為人知。

孝莊文皇后已成為不少中國文藝、影視作品的一個重要人物。中文網路中更稱她為「滿蒙第一美人」，這或許是因諸多影視作品的不斷渲染。許嘯天《清宮十三朝秘史》中則稱「關外第一美人、滿洲第一貴婦人」。

孝莊是諡號。影視中，《康熙王朝》採用這個稱呼。

## 外部連結

- 《孝莊秘史》（電視劇）網上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