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十進分類法

香港公共圖書館的書架分類：上圖為英文書籍，採用杜威十進分類法；下圖為中文書籍，則採用改編自杜威十進分類法的中國圖書分類法。

杜威十進分類法（Dewey Decimal Classification，縮寫為DDC，或稱Dewey Decimal System），又稱杜威十進制圖書分類法、杜威分類法等，是按學科與主題來組織圖書的專有圖書分類系統。該系統由梅爾維爾·杜威於1876年在美國首度發表，最初僅是一本44頁的小冊子，其後不斷擴充為多卷本，歷經23次重大修訂，最新印刷版於2011年發行。此外也提供適合小型圖書館使用的簡編版本。目前由非營利合作組織聯機電腦圖書館中心負責維護，並授權編目人員使用持續更新的線上版本WebDewey。

該系統採用十進位分類法，並引入「相對位置」（relative location）與「相對索引」（relative index）的概念，有別於過去按書籍採購順序給予固定書架位置的做法。分類號以三位數字代表主要類別，並以小數點後的數字進行更細緻的劃分。圖書館根據書籍主題分配分類號，使書籍得以依照學科主題相對排列，而非僅依固定書架位置陳列。這個編號讓讀者能找到書籍，也能將書歸回正確的位置。截至2009年，該分類系統已在至少135個國家的20萬家圖書館中獲得廣泛使用。

儘管在美國學術圖書館領域面臨美國國會圖書館分類法等系統的競爭，使用率有所下降，但杜威十進分類法在全球仍佔有重要地位，並深刻影響了中國圖書館分類法等其他分類系統的發展。該系統的商標與版權受到嚴格保護，同時在特定主題（如宗教、文學、性別與少數群體）的分類架構上，也曾引發文化偏見的批評。為此，編輯團隊持續藉由國際合作與在地化擴充進行動態調整，促使這套分類系統與時俱進，保持全球包容性。

## 歷史

### 早期發展（1873年至18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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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維爾·杜威是美國圖書館學家及改革者，也是美國圖書館協會的創始成員之一，在推廣圖書館與商業領域的卡片目錄系統上貢獻良多。1873年，他在阿默斯特學院圖書館工作時構思了這套分類系統，並將其應用於該館藏書。1876年，他以小冊子形式出版了分類法，書名為《用於圖書館圖書與小冊子編目及排列的分類與主題索引》（A Classification and Subject Index for Cataloguing and Arranging the Books and Pamphlets of a Library）。他利用這本小冊子徵求其他圖書館員的意見，當年發行了多個版本；確切的發行數量已不可考，但當時杜威任職的阿默斯特學院曾授權印製50份首版分類法。《圖書館雜誌》創刊號曾刊文介紹該分類系統，杜威1876年為美國教育局出版物《美國的公共圖書館》撰寫的文章中也提及此事。1876年3月，他為第一版索引申請並取得版權。該版本共44頁，含2,000個索引條目，總共印製200份。

### 普及（1885年至194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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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威分類法第2版於1885年出版，書名為《用於公共與私人圖書館及小冊子、剪報、筆記、剪貼簿、索引等編排、編目與索引的十進位分類法與相對索引》，全書314頁，含10,000個索引條目，共印製500份。從1888年到1942年間出版的第3版至第14版均沿用了這個書名的變體。杜威在第2版中對系統進行了大幅度的修改與擴充，並在引言中表示「有近100人提供了批評與建議（nearly 100 persons contributed criticisms and suggestions）」。

杜威十進位系統的一大創新，在於將書籍按相似主題相對排列於書架上。在該系統問世前，美國多數圖書館採用固定定位法，每本書根據其高度和採購日期被分配到一個永久的書架位置。當時圖書館的書庫通常只對享有特權的讀者開放，書架上瀏覽書籍並不受到重視。隨著20世紀初圖書館員逐漸認識到相對定位與開架借閱對讀者的好處，杜威十進位系統的使用率大幅提升。

當杜威分類法前一版庫存耗盡時，新版本便會準備就緒。儘管有些版本變動不大，主要還是為了滿足市場需求而發行。接下來的十年間，杜威分類法陸續出版了第3版（1888年）、第4版（1891年）和第5版（1894年）。第6版至第11版於1899年至1922年間出版。第6版創下7,600份的印製紀錄，儘管後續版本的印量大減。在此期間，分類表卷冊篇幅不斷增長，到第12版已達1,243頁，比前一版增加25%。

為了照顧那些覺得擴充後的分類表難以使用的小型圖書館，首個簡編版於1894年發行。簡編版通常與完整版平行發展，自那時起，大多數完整版都有對應的簡編版。應大眾要求，美國國會圖書館於1930年開始在其幾乎所有的目錄卡上印製杜威分類號，使所有使用國會圖書館卡片集的圖書館都能立即使用該系統。

杜威分類法雖是當時最完整的系統，卻非唯一可用的圖書館分類法。查爾斯·埃米·卡特在杜威的鼓勵下，於1891年出版了卡特展開式分類法。在公共圖書館領域，杜威分類法逐漸取代卡特分類法；在學術圖書館領域，杜威分類法則逐漸被部分借鑑卡特分類法理念而發展出來的美國國會圖書館分類法所取代。

1895年，位於比利時、由保羅·奧特萊領導的國際書目學會聯絡杜威，探討將分類法翻譯成法文，並用於書目（而非圖書館中的實體書籍）的可能性。這需要對受版權保護的分類法進行修改。杜威同意創建一個專門用於書目的版本，並允許翻譯成法文，但不同意國際書目學會後來創建該衍生分類法的英文版本，認為此舉違反協議且侵犯版權。杜威於1931年去世後不久，負責監督十進位分類法發展的委員會與法國《十進位分類法》（Classification Decimal）的開發者達成協議，該英文版本最終作為通用十進位圖書分類法出版，沿用至今。

根據1927年的一項研究，美國約96%的受訪公共圖書館和89%的大學圖書館使用杜威系統。梅爾維爾·杜威於1931年去世後，分類法的管理工作交由寧靜湖俱樂部教育基金會的十進位分類法委員會負責，編輯機構則是十進位分類法編輯政策委員會（Decimal Classification Editorial Policy Committee），美國圖書館協會、美國國會圖書館和森林出版社（Forest Press）均參與其中。到了1942年的第14版，杜威十進位分類法索引的篇幅已超過1,900頁，分兩卷出版。

### 確立定位與數位化轉型（1942年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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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威分類法篇幅持續增長，引發了中大型圖書館的強烈批評，它們規模太大無法使用簡編版，卻又覺得完整版過於繁雜。杜威原本打算發行三個版本的分類法：圖書館版（最完整的版本）、書目版（用於組織書目）以及簡編版。1933年，書目版演變為通用十進位圖書分類法，這使得圖書館版和簡編版成為正式的杜威十進位分類法版本。米爾頓·弗格森主編的第15版確立了「標準版」的定位，專為多數一般圖書館設計，不再試圖滿足超大型或專業圖書館的需求，並將篇幅從1,900頁縮減至700頁。這次修訂過於激進，以至於立刻成立了一個諮詢委員會來籌備第16版和第17版。在國會圖書館的編輯下，第16版和第17版再次擴充為兩卷。然而，到那時，杜威十進位系統已確立其作為一般圖書館分類法的地位，而國會圖書館分類法則獲得了大型研究型圖書館的青睞。

杜威分類法首種電子版本於1993年問世。印刷版繼續定期發行；線上的WebDewey和其節錄版（Abridged WebDewey）則每季度更新一次。

2019冠狀病毒病疫情期間，編輯政策委員會的年度實體會議被迫中斷，轉而採用非同步電子會議與短暫的同步線上會議處理修訂提案，確保分類法持續更新。此一轉變不僅維持了修訂工作的連續性，也使全球志願者得以更直接地參與討論。尼泊爾圖書館員透過視訊會議成功推動了針對尼泊爾新省份的分類號擴充，美國公共圖書館員也針對婚禮策劃相關書籍的分類提出了實務改進建議。

## 管理與出版

杜威及其小型編輯團隊管理了非常早期版本的行政事務。自1922年起，由梅爾維爾·杜威創辦的非營利組織寧靜湖俱樂部教育基金會接管了行政事務。美國圖書館協會於1952年在其編目與分類分部下設立了十進位分類法特別諮詢委員會。先前的十進位分類法委員會更名為十進位分類法編輯政策委員會，由美國圖書館協會編目與分類分部以及國會圖書館共同參與。編輯政策委員會的修訂原則在於：兼顧號碼與等級制學科體系的完整性、跟上新知識發展的步伐，並使分類法更為實用和易於理解。

梅爾維爾·杜威編輯了分類系統的前三個版本，並監督所有版本的修訂，直到他於1931年去世。梅·西摩（May Seymour）於1891年接任編輯，直至1921年去世。隨後由珍妮·多卡斯·費洛斯接任，直到她於1938年去世。康斯坦丁·J·馬茲尼（Constantin J. Mazney）編輯了第14版。米爾頓·弗格森於1949年至1951年擔任編輯。1958年的第16版是在國會圖書館與森林出版社（Forest Press）的協議下編輯的，由大衛·海金（David Haykin）擔任主任。第16至19版由班傑明·A·卡斯特編輯，第20版的編輯是約翰·P·科馬羅米（John P. Comaromi）。瓊·米切爾（Joan Mitchell）擔任編輯至2013年，涵蓋了第21至23版。2013年，聯機電腦圖書館中心的邁克爾·潘澤（Michael Panzer）成為總編輯。自2016年起，杜威編輯專案經理為蕾貝卡·格林（Rebecca Green）。

杜威本人擁有第1至第6版（1876年至1919年）的版權。第7至第10版的版權由出版商圖書館局持有。在梅·西摩去世後，杜威將「所有版本的版權與控制權」轉讓給了1922年註冊成立的非營利組織寧靜湖俱樂部教育基金會。位於美國俄亥俄州都柏林的聯機電腦圖書館中心在1988年收購森林出版社時，取得了與杜威十進分類法相關的商標與版權。2003年9月10日，聯機電腦圖書館中心針對紐約的圖書館酒店將該分類系統用作酒店主題一事提起商標侵權訴訟。雙方於同年11月24日達成和解，酒店承認聯機電腦圖書館中心對杜威商標的所有權，並向推廣兒童閱讀的非營利組織捐款作為和解條件。

聯機電腦圖書館中心自1988年起維護該分類法，並出版新版本。負責更新的編輯人員部分駐於美國國會圖書館，部分駐於聯機電腦圖書館中心。他們的工作由十進位分類法編輯政策委員會進行審查，這是一個由十名成員組成的國際委員會，每年開會兩次。四卷本的完整版大約每六年出版一次，最後一版（第23版）於2011年中出版。2017年，編輯團隊宣布將不再印刷英文版的杜威十進分類法，轉而使用頻繁更新的WebDewey。自2009年起，曾於dewey.info提供基於資源描述框架的杜威實驗版本，但自2015年起已不再提供。為適應數位化與語意網的發展，聯機電腦圖書館中心釋出了杜威鏈結資料（Dewey linked data），為杜威分類號建立統一資源標誌符，並將其與分面主題詞表等其他實體建立關聯，同時提供兩組全新的應用程式介面供圖書館整合至其資料管理系統中。此外，系統的更新持續進行，例如2026年3月26日推出了杜威十進分類法2026年版的按需列印版本，並於2026年6月4日擴充了西班牙語的翻譯服務。

隨著電子版本的發展，杜威十進分類法資料也生成了可延伸標記式語言與機讀編目格式21的表示形式，並與其他知識組織系統建立了對照關係。例如，WebDewey包含了與美國國會圖書館主題詞表、醫學主題詞表、西爾斯主題詞表以及圖書產業標準與通訊主題詞的映射，豐富了分類號的關聯詞彙，使其能作為一種轉換系統應用於各種資訊檢索環境中。

除了完整版之外，自1895年起還提供了專為藏書量在2萬冊或以下的圖書館設計的單卷簡編版。最後一版印刷的英文簡編版（簡編版第15版）於2012年初出版。

完整版｜出版年份｜簡編版｜出版年份

第1版｜1876

第2版｜1885

第3版｜1888

第4版｜1891

第5版｜1894｜第1版｜1895

第6版｜1899

第7版｜1911

第8版｜1913｜第2版｜1915

第9版｜1915

第10版｜1919

第11版｜1922｜第3版｜1926

第12版｜1927｜第4版｜1929

第13版｜1932｜第5版｜1936

第14版｜1942｜第6版｜1945

第15版｜1951｜第7版｜1953

第16版｜1958｜第8版｜1959

第17版｜1965｜第9版｜1965

第18版｜1971｜第10版｜1971

第19版｜1979｜第11版｜1979

第20版｜1989｜第12版｜1990

第21版｜1996｜第13版｜1997

第22版｜2003｜第14版｜2004

第23版｜2011｜第15版｜2012

## 設計與結構

杜威十進分類法按學科或研究領域來組織圖書館資料。該方案包含十個大類，每個大類分為十個綱，每個綱再分為十個目。分類號使用印度-阿拉伯數字，三位整數代表大類和子類，並以小數點指定進一步的細分。分類結構是分層的，編碼也遵循相同的層次。不需要完整詳細分類級別的圖書館，可以從分類號中截去最右邊的小數位，以獲得更一般的分類。例如：

該分類法最初是列舉式的，在分類表中明確列出所有類別。隨著時間推移，它增加了一些分面分類法的特徵，允許編目人員藉由組合主題的分類號與獨立表格中的條目來構建號碼。表格涵蓋了常用的元素，如地理和時間方面、語言以及書目形式。例如，可以使用330（經濟學）+ .9（地理處理）+ .04（歐洲）來構建分類號330.94（歐洲經濟）；或者組合973（美國）+ .05（關於該主題的期刊出版物），得出973.05（一般關於美國的期刊）。

杜威十進分類法在設計上融入了助記原則與形式區分（form distinctions）。在地理與語言劃分中，數字常具有固定意義（如1代表中國、2代表印度、4代表埃及、2代表英語、3代表德語等）。此外，對於未限定特定細分主題的綜合性著作，系統使用01至09的數字來區分其呈現形式（如03代表字典或百科全書、05代表期刊等），使分類號不僅能指示書籍的位置，更能反映其內容與形式。分面和助記符的結合使分類法具有「綜合性」特徵，含義被內建於分類號的各個部分中。

在學術界，研究指出杜威十進位分類法與大學的學科組織結構具有高度的一致性。藉由將澳洲多所大學的學院與學系結構映射至杜威十進分類法與美國國會圖書館分類法，結果顯示這兩種分類法皆能有效反映現代學術領域的劃分，證實了杜威十進分類法在學科分類上具有一定程度的普遍性與「科學及教育共識」。

杜威十進位分類法為所有主題都分配了號碼，包括小說（800類），儘管許多圖書館會另設小說區，按作者姓氏的字母順序排列。在文學類（800類）的分類上，杜威十進分類法具有高度一致的引用順序，依序以語言、體裁（如詩歌、戲劇、小說）及時間來劃分類目。每個分類號由兩部分組成：分類號（來自杜威系統）和書號，這「防止了同一主題下不同書籍的混淆」。書號的一種常見形式稱為卡特號，代表作者。

### 類別

（摘自杜威十進分類法第23版）

- 000 – 電腦科學、資訊與總類
- 100 – 哲學與心理學
- 200 – 宗教
- 300 – 社會科學
- 400 – 語言
- 500 – 純科學
- 600 – 技術
- 700 – 藝術與休閒
- 800 – 文學
- 900 – 歷史與地理

### 表格

（摘自杜威十進分類法第23版）

- T1 標準複分表
- T2 地理區域、歷史時期、傳記
- T3 藝術、個別文學、特定文學形式的複分表
- T3A 個別作者作品或關於個別作者作品的複分表
- T3B 多位作者作品或關於多位作者作品的複分表
- T3C 根據表3B、700.4、791.4、808–809指示添加的符號
- T4 個別語言及語系的複分表
- T5 種族與民族群體
- T6 語言

### 相對索引

相對索引（Relative Index，或如杜威拼寫的「Relativ Index」）是分類法的按字母順序排列的索引，供編目人員和圖書館使用者按主題查找書籍時使用。該索引之所以稱為「相對」，是因為索引條目指向分類號，而非印刷版分類表的頁碼。藉由此種方式，杜威十進位分類法本身具有與圖書館書架相同的相對定位，可以作為編目人員進入分類法的入口，或作為按照杜威分類的圖書館本身的索引。

## 影響與批評

杜威十進分類法的號碼構成了通用十進位圖書分類法的基礎，該分類法將基本的杜威號碼與選定的標點符號（逗號、冒號、括號等）結合在一起。針對英語世界以外特定地區的改編版本包括韓國十進分類法、中國圖書館分類法、《中文圖書分類法》以及日本的日本十進分類法。杜威十進分類法的十進位結構與阿拉伯數字標記符號，對兩岸的圖書分類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儘管獲得廣泛使用，該分類法仍因其複雜性與修改能力的侷限而面臨批評。在美國學術圖書館界，杜威十進分類法的使用率呈現長期下降趨勢；研究指出，從1975年至2017年間，使用杜威十進分類法的學術圖書館數量減少了56%，許多圖書館轉向使用美國國會圖書館分類法。

此外，分類法在文學部分（800類）的偏見尤為明顯：歐洲語言的文學佔據了從810到889的整個區間，而世界其他地區的文學卻被全部擠在890類中，反映了系統偏重英語及西方文學的傾向。為了讓圖書館對使用者更具親和力，在2007年至2008年間，亞利桑那州的馬里科帕縣圖書館區放棄了杜威十進分類法，轉而採用商業書店常用的圖書產業標準與通訊（Book Industry Standards and Communications）系統。美國其他幾家圖書館以及其他國家（包括加拿大和荷蘭）的圖書館也紛紛效仿。

### 對同性戀的處理

1932年，與同性戀相關的主題首次納入系統，歸類於132（精神錯亂）和159.9（異常心理學）之下。1952年，同性戀也被納入301.424（社會中性別的研究）。1989年，它被添加至363.4（與公共道德和習俗相關的爭議），這一分類在第23版中繼續保留。

1996年，同性戀被加入306.7（性關係）；這仍然是當前版本中的首選位置。儘管書籍也可以在616.8583（被視為醫療障礙的性行為）下找到，但官方指示指出：

僅當作品將同性戀視為一種醫療障礙，或側重於反駁那些認為同性戀是醫療障礙的觀點時，才使用616.8583。

### 對宗教的處理

宗教的頂層分類嚴重偏向基督教，幾乎將整個200類都分配給它，世界上成千上萬的其他宗教被列在290類中，例如伊斯蘭教僅在297類之下。整個200部分自第一版以來基本保持不變。然而，一些圖書館修改了200的範圍，為其他宗教提供更多空間，這對於在基督教以外的宗教佔主導地位的國家的神學圖書館很有用。在印尼等地的伊斯蘭學校圖書館中，則採用了擴充的伊斯蘭分類方案（2X10），以適應伊斯蘭教育機構的認同與教育使命，顯示國際標準也能與在地文化需求相結合。

### 對女性的處理

學者霍普·A·奧爾森也指出，與女性相關主題的放置顯示出隱性偏見，但這比宗教架構更容易解決。迄今為止所做的一些改變是在數字的鄰近性上，改變了主題相對於彼此的放置。例如，在舊版的杜威十進分類法中，一些關於女性的類別與關於禮儀的類別相鄰；將這些類別放在一起，強加了禮儀與女性的關聯，而不是將其視為性別中立的。這在1965年的第17版中獲得改變。

## 自動化分類與現代技術應用

隨著資訊技術的進步，圖書館界開始探索利用自動化與機器學習技術來輔助杜威十進分類法的編目工作。研究顯示，藉由自然語言處理技術（如詞頻-逆文件頻率）與餘弦相似度演演算法，系統能夠分析書籍的標題與摘要，並自動推薦合適的分類號，從而縮短人工編目的時間並提高一致性。

在實際的圖書館系統應用中，瑞典皇家圖書館利用芬蘭國家圖書館開發的開源軟體Annif進行了大規模的自動化分類測試。在結合支持向量機、fastText等多種演演算法的集成方法（Ensemble approach）下，系統在分配三碼分類號的任務上達到了約66.8%的準確率。這項技術不僅能作為編目人員的輔助工具，還能為缺乏主題索引的數位館藏提供額外的檢索節點。

此外，該分類系統也與現代圖書館管理軟體緊密結合。例如，在印尼的學校圖書館中，杜威十進分類法被整合至Senayan圖書館管理系統（Senayan Library Management System）中。這種整合不僅簡化了書標（索書號）的列印與館藏的物理排列，也大幅提升了線上公用目錄的檢索效率與館藏統計的準確性。

## 參見

- 杜威十進分類法與美國國會圖書館主題分類法之比較

## 外部連結

- 聯機電腦圖書館中心網站上的 杜威十進分類法
- 來自網際網路檔案館的線上借閱：杜威十進分類法與相對索引 的全文（提供多個版本）
- 來自古騰堡計畫的全文：用於圖書館圖書與小冊子編目及排列的分類與主題索引（杜威十進分類法） (1876)
- 圖書產業標準與通訊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