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傳

《白蛇傳》是中國民間傳說。與《孟姜女》、《牛郎織女》、《梁山伯與祝英台》並稱為中國四大民間傳說，又名《許仙與白娘子》。故事成於南宋或更早，在清代成熟盛行，是中國民間集體創作的典範。描述的是修煉成人形的蛇妖與凡人的曲折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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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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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傳》在中國廣為流傳，開始時是以口頭傳播，後來民間以評話、說書、彈詞等多種形式出現，又逐漸演變成戲劇表演。後來又有了小說，到了民國，還有歌劇、歌仔戲、漫畫等方式演繹，近年來也有根據《白蛇傳》拍成的電影，編排成的現代舞，新編的小說等等作品問世。這個故事以《白蛇傳》的名字出現大抵出現在清朝後期，之前並沒有一個固定的名字。

《白蛇傳》不但在中國流傳，在日本也有拍成過動畫電影。《白蛇傳》的傳說，一說認為同印度教有關。印度教的創世，就是從兩條大蛇（那伽）攪動乳海開始。東南亞也有類似《白蛇傳》的故事，元代周達觀的《真臘風土記》就記述了真臘國王有一「天宮」，夜夜登上天宮的金塔與化為女身的蛇精交合，也是人蛇交媾故事的雛形。此外，1819年約翰·濟慈中的拉彌亞即由蛇幻化而成。後來與青年利西烏斯（Menippus Lycius）結為夫妻，結婚當天，來了個阿波羅尼烏斯（De Vita Apollonius），識破拉彌亞是蛇。因此，有學者認為《白蛇傳》的故事有可能是中國的故事與印度的神話糅合而成的傳說。

法國漢學家儒蓮曾將《白蛇傳》翻譯成法文。

## 歷史變遷

《白蛇傳》的故事早期因為以口頭相傳為主，因此派生出不同的版本與細節。原來的故事有的到白素貞被鎮壓到雷峰塔下就結束了，有的版本有白蛇產子的情節，還有版本有後來白蛇之子得中狀元，祭塔救母的皆大歡喜的結局。但這個故事的基本要素，一般認為在南宋就已經具備了。

### 唐傳奇

在唐朝，就有蛇化為人形與人發生關係的傳奇。唐人傳奇《白蛇記》中，講述了一個白蛇與人的故事：隴西鹽鐵使李遜的義子李黃，在長安東市遇見一個白衣絕色美婦，便相隨其後。與白衣女子盡情歡飲三天後回家，頭重臥床不起，後來全身化為水，只剩頭顱。原來女子是一條白蛇修煉成精。另一個故事是：鳳翔節度李聽的從子李管任金吾參軍的時候，自永寧里出遊，到安化門外，遇見一駕白牛銀車，旁邊有兩名女子的騎白馬而行，便尾隨而上與兩女攀談，贊其美貌。兩女稱家中有姐妹容貌更佳，於是李管就隨著兩女到其住所，到處飄香，果然見到一位美女。回家後李管便頭痛裂開而死。家人問起奴僕，奴僕稱：公子聞到異香，我們只聞到蛇臊味。家人慌忙到女子住所查看，只見到荒園一座，有白蛇盤桓，於是將白蛇打死而回。

這兩則傳奇除了有白蛇與男子相遇的情節以外，主要講的是蛇精化身美女誘惑男人，基本和《白蛇傳》沒有關聯。故事的寓意主要是年輕男子不可貪戀女色，行為輕浮。

### 宋代話本與地方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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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宰相張商英詩曰：「半間石室安禪地，蓋代功名不易磨，白蟒化龍歸海去，岩中留下老頭陀。」

宋朝以後，各種話本傳說故事更加豐富。《清平山堂詞話》第三卷記載了一則與蛇妖有關的故事：《西湖三塔記》。《西湖三塔記》講的是臨安府的一個後生奚宣贊在西湖邊遊玩，救了女娃卯奴。送卯奴回家後，卻被卯奴母親白衣娘子扣押住，準備結為夫妻。誰知這時手下又抓到了新的漂亮後生，就準備挖了奚宣贊的心肝來下酒。奚宣贊在卯奴的幫助下逃回家中，卻又被捉回，幸得再次逃出。後來奚宣贊的叔叔，龍虎山的奚真人施展法術，使妖怪現了原形。原來白衣娘子是白蛇精，卯奴是烏雞精，捉人的婆子是只水獺。於是真人在西湖造了三個塔，將三個妖精鎮壓在三塔之下。

《西湖三塔記》中的白蛇妖精並未與男主人公相戀，而只是想要結親。這則故事是對當時男權統治下女子外嫁命運的反向描寫。儒家禮教社會中婚姻以男性為主，男權壓迫女性。這則故事中則恰好反過來，婚姻以女子為主，所以自然是妖邪，最後被道士鎮壓。

此外，在南宋宮廷說書人的話本之中，有《雙魚扇墜》的故事，其中提到鬼女孔淑芳與徐景春（而非許仙）相戀情節，與後來的《白蛇傳》類似。

### 故事成型

目前發現《白蛇傳》的最早的成型故事記載於明末馮夢龍的《警世通言》第二十八卷《白娘子永鎮雷峰塔》。清代初年黃圖珌的《雷峰塔》（看山閣本），是最早整理的文字創作流傳的戲曲，他只寫到白蛇被鎮壓在雷峰塔下，並沒有產子祭塔，「方脫稿，伶人即堅請以搬演之」，「一時膾炙人口，轟傳吳越間。」。方成培認為黃本「在知音者翻閱，不免攢眉，辭鄙調訛，末暇更卜數也。」後來又出現的梨園舊抄本（可能是陳嘉言父女所作，現存本曲譜已不全），是廣為流傳的本子，有白蛇生子的情節。

值得注意的是，現在故事中的小青在原來故事中不是由青蛇精變成的，而是青魚。這在《雙魚扇墜》、《白娘子永鎮雷峰塔》裡有明確的描寫。後來又改編為峨眉山中的白蛇與青蛇修煉成仙結伴到西湖遊玩而與許仙相遇的故事。而許仙的名字最初是許宣，後來才慢慢變更為許仙的。歷史上最早出現的《白蛇傳》戲曲在第一折戲「雙蛇鬥」中說在峨眉山得道的白蛇仙姑白素貞思念凡塵美景，為此下山欲享人間快樂，在途中遙望幽谷深處紫氣沖天，定有精靈在此修煉，於是便獨自闖峰越嶺，後被青蛇攔住了去路。這裡的小青是青峰山光華洞的青蛇大仙，為男兒身。他見白蛇品貌端正，欲與她在青峰寶洞結為終身伴侶，共求正果。白蛇不肯，便與青蛇打鬥起來，由於白蛇有七千九百餘年的道行，青蛇不敵於她只好變身為一個青春女嬋娟，與白蛇結拜為金蘭姐妹，願終身侍奉於她。

清朝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方成培改編了三十四齣的《雷峰塔傳奇》（水竹居本），共分四卷，第一卷從《初山》《收青》到《舟遇》《訂盟》，第二卷是《端陽》《求草》，第三卷有《謁禪》《水門》，第四卷從《斷橋》到《祭塔》收尾。除刪除《描真》等無關緊要的戲份，方氏將《藥賦》中介紹一百四五十種中藥的劇情刪去，又新增了《夜話》、《端陽》、《求草》、《斷橋》等戲，豐富了劇情，該戲大為增色。《白蛇傳》故事的主線綱架自此大體完成。方氏稱：「原本曲改其十之九，賓白改其十之七。」而這齣戲的本子，在乾隆南巡時被獻上，因此有乾隆皇帝御覽的招牌，使得社會各個階層的人，沒有人不知道《白蛇傳》的故事了。後來在嘉慶十一年，玉山主人又出版了中篇小說《雷峰塔奇傳》。嘉慶十四年，又出現了彈詞《義妖傳》，至此，蛇精的故事已經完全由單純迷惑人的妖怪變成了有情有義的女性。

### 《白蛇全傳》版

在清代末期到民國初年，江蔭香託名為「夢花館主」，根據大量的口頭傳說和文獻作品重新編撰成為一部白話通俗章回小說《寓言諷世說部前後白蛇全傳》，其中前白蛇傳四十八回，後白蛇傳十六回；作者在廣為流傳的白娘子傳說基礎上又增添了濃厚的情節和趣味，使整部作品的可讀性大大增強，在後世的戲曲和影視作品也多以該作為藍本進行創作。

《白蛇全傳》：白素貞是千年修煉的白蛇，偷吃了蟾蜍精的仙丹後便修練成神通廣大的妖精，為了報答書生許仙前世的救命之恩，化為人形欲報恩，後遇到青蛇精小青，兩人結伴。白素貞施展法力，巧施妙計與許仙相識，並嫁與他。蟾蜍精轉世為金山寺和尚法海，為了報復白素貞盜食仙丹，並說服許仙在端午讓白素貞喝下雄黃酒，白素貞不得不現出原形，卻將許仙嚇死。白素貞上天庭盜取仙草將許仙救活。法海將許仙騙至金山寺並軟禁，白素貞同小青一起與法海鬥法，水漫金山寺，卻因此傷害了其他生靈。白素貞觸犯天條，在生下孩子後被法海收入缽內，鎮壓於雷峰塔下。後白素貞的兒子長大得中狀元，到塔前祭母，將母親救出，全家團聚。

### 衍生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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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中期以後，《白蛇傳》成為常演的戲劇，以同治年間的《菊部群英》來看，當時演出《白蛇傳》是京劇、崑曲雜糅的，但是還是以崑曲為主，同時可以看出，《白蛇傳》中祭塔的情節產生的時代較晚。

現代，有根據《白蛇傳》拍成的台灣電視劇《新白娘子傳奇》，基本是按照已經形成的故事再加一些內容。此外，還有香港女作家李碧華的小說《青蛇》亦是根據白蛇傳創作的，而後經香港著名導演徐克拍攝後搬上銀幕。台灣明華園戲劇團的白蛇傳歌仔戲露天表演，常在端午節前後演出，故事內容無較大的改編，但在舞台設計上與傳統戲劇表現的設計，有許多突破，其中「水淹金山寺」的橋段更出動消防隊的灑水車，還有吊鋼絲的設計，製造出白蛇與青蛇騰雲駕霧的感覺。另外，本作也被日本東映動畫改編成同名動畫電影《白蛇傳》（1958年上映），是日本史上第一部彩色長篇動畫電影，堪稱日本動畫史上的里程碑（值得注意的是本作中按照原本故事的設定──小青是青魚而不是青蛇）。

這個故事經過近千年的演變，除了故事情節不斷豐富外，人物性格也在逐漸改變。

## 相關作品

### 小說

- 《警世通言》中《白娘子永鎮雷峰塔》作者馮夢龍 明天啟四年，1624年

### 音樂

- 《白蛇傳》（相聲太平歌詞）說唱：王長林
- 《白蛇傳》作曲：鄭濟民、羅偉倫
- 《法海你不懂愛》詞曲：老鑼 演唱：龔琳娜

### 戲曲

- 白蛇傳 (川劇)
- 超炫白蛇傳（歌仔戲）
- 白蛇傳 (京劇)（田漢改編）
- 白蛇傳 (豫劇)
- 白蛇傳 (越劇)
- 白蛇傳 (粵劇)

### 電影

- 義妖白蛇傳（又名《白蛇傳第一、二集》）：1926年，中國天一公司製作的無聲電影，由胡蝶主演
- 仕林祭塔（又名《白蛇傳第三集》）：1927年，中國天一公司製作的無聲電影，由胡蝶主演
- 水淹金山：1934年，荷屬東印度希諾影業公司製作的黑白馬來語電影，鄭丁春執導作品
- 白蛇之子：1936年，荷屬東印度爪哇工業電影製作的黑白馬來語電影，系《水淹金山》的續集，鄭丁春執導作品
- 白蛇傳（又名《荒塔沉冤》）：1939年，中國新華影業製作的黑白電影，楊小仲執導作品，由陳燕燕主演
- 白蛇傳：1952年，香港黑白電影，王天林、洪叔雲執導作品，由于素秋主演
- 白蛇傳續集：1952年，香港黑白電影，洪叔雲執導作品，由于素秋主演
- 新雷峰塔：1952年，香港黑白時裝電影，謝虹執導、編劇作品，由鄧碧雲、黃超武、陳露華主演；故事改編自《白蛇傳》，背景改為現代，但沒有神怪元素，主要角色沿用《白蛇傳》中的名字。
- 烏白蛇（上集）：1954年，香港黑白廈語片，白雲執導作品，由東方明珠主演
- 烏白蛇（下集）：1954年，香港黑白廈語片，白雲執導作品，由東方明珠主演
- 白蛇傳·斷橋：1955年，中國大陸京劇電影（黑白），由梅蘭芳、梅葆玖、俞振飛主演
- 白蛇傳：1955年，香港粵劇電影（黑白），周詩祿執導作品，由羅艷卿主演
- 仕林祭塔（又名《白蛇傳全部大結局》）：1955年，香港粵劇電影（黑白），周詩祿執導作品，由羅艷卿主演
- 白夫人的妖戀：1956年，日本東寶與香港邵氏兄弟聯合製作的特攝片，由李香蘭、八千草薫、池部良主演
- 白蛇傳：1957年，台灣歌仔戲電影（黑白），由白蓉主演
- 斷橋產子：1962年，香港粵劇電影，融合京劇工架，王風執導作品，由于素秋主演
- 白蛇傳：1962年，香港邵氏電影，岳楓執導作品，由林黛主演
- 小龍女三戲白蛇精：1963年，香港粵語長片，黃鶴聲執導作品，由曹達華、于素秋、馮寶寶、七小福主演
- 白蛇大鬧天宮：1975年，台灣電影，由嘉凌主演
- 真白蛇傳：1978年，香港電影，由林青霞主演
- 白蛇傳：1980年，中國大陸京劇電影，當年國產片票房冠軍，由李炳淑主演
- 新白蛇傳：1982年，香港電影，系《真白蛇傳》的續集，由林青霞主演
- 白蛇傳：1983年，中國大陸京劇電影，由杜近芳主演
- 青蛇：1993年，香港電影，徐克執導作品，由張曼玉、王祖賢主演
- 白蛇傳：2007年，中國大陸京劇電影，由張火丁主演
- 白蛇傳說：2011年，中國大陸電影，程小東執導作品，由黃聖依主演
- 法海禪師：2014年，中國大陸豫劇電影，長春電影製片廠與河南鶴壁豫劇牛派藝術研究院聯合製作，由金不換、徐福先主演
- 美女記之白蛇新傳：2016年，中國大陸網路電影
- 白蛇傳：2017年，中國大陸越劇電影，由金靜、阮建絨主演
- 法海你不懂愛：2018年，中國大陸網路電影，改編自歌手龔琳娜熱門同名歌曲
- 白蛇之戀：2019年，中國大陸越劇電影，由白雪、張明惠、趙海英、許傑主演
- 愛笑種夢室之白蛇傳說：2019年，中國大陸網路電影
- 青蛇傳之天界令：2019年，中國大陸網路電影
- 白蛇傳·情：2019年，中國大陸粵劇電影，首部4K全景聲粵劇片，中國影史戲曲電影票房冠軍，由曾小敏、文汝清、朱紅星、王燕飛主演
- 青蛇之萬獸城（又名《法海你不懂愛2萬妖風雲》）：2020年，中國大陸網路電影
- 寶貝有戲之新白蛇傳：2020年，中國大陸網路電影，湖南衛視與浙江育苗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聯合出品的《寶貝有戲》系列網路大電影之一
- 白蛇：情劫：2021年，中國大陸網路電影

### 劇集

- 雷峰塔：1977年，台灣中視電視劇
- 白蛇傳：1983年，台灣華視《中國神話故事》單元劇
- 白蛇傳：1985年，台灣中視電視劇
- 白蛇與張天師：1988年，台灣電視公司《中國民間故事》單元劇
- 奇幻人間世：1990年，香港無綫電視劇
- 新白娘子傳奇：1992年，台灣電視公司電視劇
- 白蛇後傳之人間有愛：1994年，新加坡電視劇
-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1998年，香港亞視電視劇
- 白蛇傳：1999年，台灣華視《葉青歌仔戲》
- 青蛇與白蛇（又名《青蛇外傳》）：2001年，新加坡 & 台灣電視劇
- 白蛇傳：2003年，中國大陸川劇電視劇
- 白蛇傳：2006年，中國大陸中央電視台電視劇
- 白蛇後傳：2010年，中國大陸電視劇
- 又見白娘子：2011年，中國大陸電視劇
- 白蛇外傳：2013年，台灣三立台《戲說台灣》單元劇
- 大話蛇仙：2015年，中國大陸網路劇
- 靈魂擺渡第二季：2015年，中國大陸網路劇
- 小戲骨：白蛇傳：2016年，中國大陸湖南廣播電視台《小戲骨》單元劇）
- 愛情公寓外傳之開心原力：2016年，中國大陸網路劇
- 萬能圖書館：2018年，中國大陸網路劇
- 天乩之白蛇傳說：2018年，中國大陸網路劇
- 新白娘子傳奇：2019年，中國大陸網路劇
- 白蛇人間：2020年，中國大陸網路綜藝節目《演員請就位 (第二季)》第10期終極作品劇目之一

### 動畫

- 白蛇傳（日本動畫電影）
- 水漫金山（中國動畫劇集)
- 白蛇：緣起（中國動畫電影）
- 白蛇2：青蛇劫起（中國動畫電影）
- 白蛇：浮生（中國動畫電影）

### 舞台表演

- 《超炫白蛇傳》是明華園戲劇總團以中國傳奇故事《白蛇傳》為藍本，融合傳統歌仔戲與現代舞台科技製作的大型戲劇作品。劇中運用高空飛人、LED特效、水火場景與音樂設計，打造震撼的東方魔幻舞台。故事講述白蛇素貞與書生許仙相愛，遭遇法海阻撓，歷經水漫金山、雷峰塔囚禁等波折，呈現一段關於愛、信念與輪迴的經典傳說。主演為孫翠鳳（白素貞），李郁真（許仙）、晨翎（青蛇）等明華園核心演員，並有明華園新生代接棒，展現世代傳承的生命力。
- 白孃孃：1972年香港音樂劇，在香港大會堂公演60場，1974年重演13場，是香港首部大型國語舞台音樂劇。潘迪華飾白素貞，森森飾小青，鮑立飾許仙，喬宏飾法海和尚，王琛飾茅山道士。潘迪華製作，潘迪華、盧景文編劇，盧景文導演，顧嘉煇作曲，黃霑、李寶璇、莊奴、汪小松填詞，上官大為服飾。劇中歌曲《愛你變成害你》成為國語流行樂壇的長青作品。
- 雲門舞集之白蛇傳：1975年台灣現代舞劇。林懷民以獨創的動作、京劇的象徵手法，使這個古老的故事有了鮮活的新生命。
- 白蛇傳 (舞台劇)：1982年香港粵語音樂劇，由吳世勛編導，羅文、汪明荃、米雪、盧海鵬主演。
- 白蛇傳 (歌劇)：2010年美國英語歌劇，由美籍華裔作曲家周龍創作，獲普立茲音樂獎。
- 白蛇傳 (聲優劇)：2018年中國大陸聲優劇。由「神配音」團隊「胥渡吧」策劃的八周年慶活動，以92版《新白娘子傳奇》官方配音演員和配唱老師為主，在北京展覽館劇場上演；「胥渡吧」的團隊成員和《新白》的一些幕後主創也在這台演出上悉數亮相，尤其是白素貞的官方配音張主惠老師，這是她闊別配音圈25年後的正式回歸。
- 壽板舞踏祭·三藐三-青蛇（系列），李瑞強舞作。青蛇之舞是內在能量的拓展、身心靈的淨化與洗禮，是一場瑜珈之舞。
- 青蛇與法海：此劇省略了白蛇與許仙的愛情橋段，專注於「蛇妖與僧人」之間的鬥法、戲弄與降伏，李瑞強飾演青蛇，郭少麒飾演法海。

### 電玩遊戲

- 《Mizuchi 白蛇心傳》：以白蛇傳為靈感的百合版本視覺小說遊戲，由亞裔美國獨立遊戲工作室Aikasa Collective所製作並於2020年Steam上發行，原文為英文，其後翻譯為繁體中文，簡體中文及日文，於2024年由家用遊戲機發行商發布至任天堂Switch、PS4及PS5。

### 惡搞

- 瘋神無雙：2014年4月19日~2014年5月11日（惡搞點為許仙吃下千年番薯）

## 民間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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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來，以《白蛇傳》為題材的藝術品多姿多彩、異彩紛呈，極大地豐富了民間文化寶庫。

- 林風眠國畫《白蛇傳》（成交價達630萬元）
- 楊洪武核桃雕《白蛇傳》

## 參考文獻

### 來源

- ［清］夢花館主 著：《白蛇全傳》，2004年出版發行，ISBN 978-7-80665-394-4 ISBN 978-7-80665-827-7
- 曹仕邦：〈淺論小說《白蛇傳》故事的佛教淵源〉。
- 周建渝：〈「色誘」：重讀〈白娘子永鎮雷峰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