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戰爭

美國內戰（American Civil War），中文通稱南北戰爭，是美國自1861年至1865年發生的內戰，交戰雙方為北方的聯邦陣營（the Union，或稱"the North"）以及南方的邦聯陣營（the Confederacy，或稱"the South"）。戰爭爆發的起因為蓄奴州及自由州之間的政治對立，隨著維持蓄奴的南方各州脫離聯邦自立為美利堅聯盟國，進而演變為全面內戰，最終以北方聯邦陣營的獲勝與美國奴隸制度的廢除落幕。

美國內部長期深陷奴隸制爭議，並於1860年美國總統選舉共和黨代表林肯當選後全面爆發。南方七個蓄奴州為反對廢奴主義者林肯，宣布脫離美國成立邦聯，並接管南方的聯邦要塞與資產。1861年4月12日，邦聯砲擊南卡羅來納州的薩姆特堡，戰爭正式爆發。南北雙方迅速動員，徵兵人數激增。其後又有四個州加入邦聯，在總統傑佛遜·戴維斯領導下，邦聯共由十一州組成，人口約佔全國三分之一。隨後四年間，雙方主要多在南方交戰。

1861至1862年間，聯邦在西部戰場逐步取得優勢，但東部戰局則一度陷入僵持。1863年1月1日，林肯發布《解放奴隸宣言》，宣布叛亂各州的奴隸為自由人，使廢除奴隸製成為聯邦的重要戰爭目標。聯邦在西部先後摧毀邦聯的河上艦隊，奪取紐奧良，並在1863年攻下維克斯堡，將邦聯沿密西西比河分割為兩部分。與此同時，邦聯將領羅伯特·李北上進攻，在蓋茨堡之戰中失利。聯邦將領尤利西斯·格蘭特因戰功顯著，於1864年被任命為全軍統帥。

聯邦對邦聯港口實施日益嚴密的海上封鎖，並集中資源從多個方向發動攻勢。1864年，舍曼攻下亞特蘭大，隨後展開「向大海進軍」，最終奪取薩凡納。戰爭最後階段的主要戰鬥集中於彼得斯堡圍城戰，該地為通往邦聯首都里士滿的關鍵據點。邦聯最終放棄里士滿，1865年4月9日，李在阿波馬托克斯戰役後向格蘭特投降，戰爭遂告結束。林肯雖見證勝利，但於4月14日遇刺，次日去世。

戰後，南方大量基礎設施遭到破壞，邦聯瓦解，奴隸制度正式廢除，數百萬黑人獲得自由。隨後美國進入「重建時期」，致力於恢復國家秩序、讓南方重新融入聯邦，並保障解放奴隸的公民權利。此戰為美國史上研究最為深入的事件之一，至今仍在文化與史學上引發討論，例如「敗局命定論」的觀點。此外，此戰亦為早期工業化戰爭的重要例證，鐵路、電報、蒸汽船、鐵甲艦及大規模製造的武器均被廣泛運用。戰爭約造成七十萬士兵死亡，另有不詳數量的平民傷亡，為美國歷史上最為慘烈的衝突之一。其所展現的技術運用與戰爭規模，亦預示了日後世界大戰的型態。

## 內戰起因

美國各州與中央政府之間自共和成立初期曾有過一場持續的紛爭，不管是對於中央的權力或者公民的效忠。例如1798年的《肯塔基及維吉尼亞決議案》便公然反對《客籍法和鎮壓叛亂法》，另外在哈特福特會議中，新英格蘭表示反對麥迪遜總統與1812年戰爭。

於1828年與1832年，國會通過提高對歐洲工業產品的關稅以利北方各州的工業。由於這項關稅政策將對倚重歐洲大量外銷農產的南卡羅萊那州及其它南方各州造成經濟上之衝擊，美國南方農業州擔心歐洲各國會報復美國而提高對美國農產的關稅，因此強烈反對。對此南卡羅萊那州議會召開州代表大會，通過《聯邦法令廢止權條例》，宣佈1828及1832年的關稅法於該州內無效作廢。州議會並通過相關法令以貫徹該項條例，包括授權組織軍隊與購置武器。為回應南卡羅萊那州的威脅，國會通過了《軍力動員法》，而傑克森總統於1832年11月派遣七艘小型海軍船隻與一艘武力軍艦前往查理斯頓。12月10日，傑克森振辭反制聯邦法令廢止權條例的一方。

在內戰前夕，美國是由四個截然不同的區域組成的國家：

- 東北部（即今新英格蘭）—成長中的工業與商業及相應之人口密度增長。
- 西北部（即今美國中西部）—自由農民於此迅速發展。因為西北條例的制度，禁止奴隸制。
- 上南方—墾殖農場，但部份區域經濟衰退。
- 西南方—雨後春筍般蓬勃發展的棉花經濟區。

南北戰爭爆發前，美國憲法為將來政府提供和平辯論的基礎，並且能夠平衡這個新的國家關係中的利益衝突和矛盾，在數年間，自由州和蓄奴州的數目在妥協中逐漸令參議院得以平衡。1845年最後一個蓄奴州德克薩斯得到承認，五個自由州在1846年到1859年間得以認可，原先是蓄奴州的堪薩斯在先前被拒絕，隨後在1861年以自由州加入。隨後在北方興起大規模民主的工業革命和工業化浪潮，舊的兩黨格局解除，日益激烈和敵對的意識形態導致以往為了避免危機而訂立的君子協定（例如密蘇里妥協與1850年妥協）越來越不可能（堪薩斯內布拉斯加法案打破這個原則）。同時美南各州保持奴隸制，讓北方各州成為新移民優先選擇的目的地，以致美北在國會和總統選舉優勢按照人口規模日益強大。

<image>

1850年代黨爭在本質和強度急劇轉變。共和黨在1854年成立，當時這個新生政黨與林肯都反對自由貿易，以便保護美北新興的工業。此外共和黨得到不支持奴隸制的北方人和西部人的支持。共和黨還贏得很多前輝格黨員及擔心美國參議院、布坎南政府及最高法院受南方影響的北方前民主黨員的支持。同時，棉花的豐厚利潤加深南方對種植及奴隸的依賴，南方各州的政治和社會亦被少部份奴隸主（特別是棉農）所把持。

共和黨林肯的當選引發南方的脫離。林肯是廢奴主義之中的溫和派。他承諾盡其所能反對奴隸制度在新領土的擴張（及阻止任何新蓄奴州加入聯邦）；但也強調聯邦政府無意廢除已實行州份的奴隸制度，所以他會執行逃奴法。南方州份則預期會對它們獨特的制度敵意增加，並不信任林肯以及其他更為激進主張全面廢奴的共和黨員。林肯甚至在1858年以《自相分爭之家演說》鼓勵廢奴主義者通過對奴隸主的經濟補償並組織前奴隸遷離蓄奴州，漸進地以和平手段終止蓄奴制度。

由於林肯勝選總統，蓄奴州失去在參議院的權力平衡，並將會面對在總統府和國會在數十年控制後的持續弱勢。南方人也感到不能阻止類似莫里爾關稅法的保護主義關稅。在1798年《肯塔基及維吉尼亞決議案》及1832年拒行聯邦法危機之前經已辯論，面對關稅的威脅，南方以此為由單方面行使州權脫離聯邦。

## 國家分裂

### 南北對立與衝突

來自美國北方的共和黨人林肯雖然不是解放黑奴的倡議者，但他認為蓄奴不人道，反對擴大蓄奴，而一向以奴隸來發展產業的南方對此感到強烈反對。然而，北方對於南方此等反人道行為亦產生仇視心理，雙方開始出現矛盾。1860年，林肯當選總統，而林肯在政綱中提及的保護性關稅及《宅地法》大大削弱了南方奴隸主的利益。這使南卡羅來納州在1861年旋即宣布退出聯邦，而南方各州亦紛紛響應南卡羅來納州，脫離聯邦，並成立美利堅聯盟國，推舉來自肯塔基州的傑斐遜·戴維斯為總統。兩個月後，南方政府開始發動武裝起事，北方政府被逼應戰，南北戰爭開始爆發。

1860年美國總統選舉後，在林肯入主白宮前，有七個州脫離聯邦，1861年2月9日，它們組織建立了一個新的南方政府—美利堅聯盟國。在布坎南的輕微抗議下，它們取得範圍內聯邦城堡和物業的控制權。諷刺的是，在脫離後，反抗的州份減弱對有爭議地域的要求，取消北方歸還逃奴的責任，並保證它們長期反對的議案和修訂得到順利通過。1861年4月12日內戰由邦聯將領皮埃爾·博雷加德向南卡羅萊那州查爾斯頓港的薩姆特堡開火開始。

<image>

### 南方七州

共有七個州脫離聯邦，這些州分別是：

- 南卡羅萊納州（1860年12月21日）
- 密西西比州（1861年1月9日）
- 佛羅里達州（1861年1月10日）
- 阿拉巴馬州（1861年1月11日）
- 喬治亞州（1861年1月19日）
- 路易斯安那州（1861年1月26日）
- 德克薩斯州（1861年2月1日）

這些奴隸制和棉花種植園農業占主導地位的「深南」州於1861年2月4日成立了美利堅聯盟國，傑斐遜·戴維斯被提名為總統，並且依據美國憲法建立政府。在南卡羅萊納的桑特堡之戰後，林肯號召所有其餘州的部隊收復薩姆特堡，結果維吉尼亞州、阿肯色州、北卡羅萊納州、田納西州四州脫離聯邦。

### 邊界州

在維吉尼亞州周圍的馬里蘭州、德拉瓦州、密蘇里州及肯塔基州雖然仍保有奴隸制度（亦即所謂的「蓄奴州」），但並未加入南方邦聯，這四州以及西維吉尼亞州（維吉尼亞州西北方部分郡縣的居民拒絕脫離美國聯邦政府，於是另組西維吉尼亞州加入聯邦）成為南北戰爭的邊界州。

德拉瓦州雖然在1860年的選舉支持南方的民主黨候選人約翰·C·布雷肯里奇，但是蓄奴制度並不普遍，是以並未考慮脫離聯邦政府。馬里蘭州的多數公民當初亦支持布瑞肯里奇，不過隨著1861年巴爾的摩暴動因聯邦政府宣布戒嚴法而平息之後，州議會於同年4月27日否決了脫離聯邦政府的提案。密蘇里州以及肯塔基州雖然並未脫離美國聯邦政府，但是部分政治人物組成了所謂的獨立政府（"secessions"），並且獲得了南方邦聯的認可。

密蘇里州州長克雷泵·傑克森（Claiborne F. Jackson）因為支持南方的獨立運動，所以在1861年離開了該州首府傑佛遜市，並於娜秀鎮（Neosho）組成流亡政府，並宣布脫離聯邦；南方邦聯則於同年10月30日予以承認。同一時間，美國聯邦政府在密蘇里召開制憲大會否決脫離聯邦的提案並且另組州政府。

雖然肯塔基州並未脫離聯邦，但是在南北戰爭期間該州長期宣布中立。在南軍短暫佔領該州期間，同情南方的民眾以及政治人物發起了獨立大會，並選出州長，此一政府旋即獲得南方邦聯的承認。

如前所述，維吉尼亞州西北部的居民因為拒絕脫離聯邦政府，最終脫離維吉尼亞州，並宣佈將逐步廢除奴隸制度，該州於1863年正式以西維吉尼亞州的名義加入聯邦。除維吉尼亞州之外，其他南方各州也曾零星發生類似的反獨立運動，不過都被南方邦聯以軍事戒嚴的方式弭平。另一方面，新墨西哥領地雖然效忠聯邦政府，但是該州南方各郡縣決議脫離聯邦，並以亞利桑那領地的名義加入南方邦聯。雖然新墨西哥領地從未宣布脫離聯邦政府，但是南方邦聯宣稱擁有新墨西哥領地的主權，並曾於1862年3月13日至4月6日間，短暫地佔領其首府聖菲，不過南方邦聯並未進而籌組新墨西哥州臨時州政府。

## 戰爭爆發

### 分裂危機

林肯在1860年美國總統選舉獲勝引發南卡羅萊那州脫離聯邦。1860年12月20日，南卡羅來納州召開大會，一致同意脫離聯邦，並發表了脫離聯邦宣言。在1861年1月和2月，又有六個「棉花州」做出同樣的舉動，他們分別是密西西比、佛羅里達、阿拉巴馬、喬治亞、路易斯安那以及德克薩斯。在2月7日，七個州為邦聯採納臨時憲法並在蒙哥馬里建立首都。戰前的2月在華盛頓特區召開的1861和平會議嘗試解決危機失敗。其餘南部各州仍然留在聯邦。部分脫離聯邦的州奪取在範圍內的聯邦要塞（但未取得薩姆特堡），總統布坎南抗議，但除嘗試補給桑特堡失敗外沒有作出認真的軍事反應。不過，麻薩諸塞州、紐約州及賓夕法尼亞州的州長秘密購入武器及訓練軍隊。

不到一個月，在1861年3月4日，林肯正式就任美國總統，在他的總統就職演講中，他主張憲法作為一個「更完美的結合」，有別於之前的邦聯條例，是一份有約束力的合約；並宣稱脫離聯邦「在法律上無效」。他聲稱無意入侵南部各州，但將使用武力以維持聯邦財產的所有權。他的演說以請求恢復聯邦關係而結束。

南方州曾經派出代表到華盛頓，並願意購下聯邦所有物業及與聯邦討論和平條約。林肯以邦聯不是合法政府為由拒絕任何與邦聯代表的交涉，而交涉等同承認邦聯為一個有主權的政府。

### 桑特堡之戰

南卡羅萊那州查爾斯頓的薩姆特堡是三個在邦聯範圍內仍然受聯邦控制的要塞之一，而且林肯堅持要守住它。在邦聯總統傑佛遜·戴維斯的命令下，邦聯政府的皮埃爾·博雷加德部隊在4月12日至13日炮擊要塞，迫使要塞投降。

<image>

林肯隨即號召各州派遣部隊重奪要塞及保護聯邦。在當時叛亂仍處於小規模狀態，林肯一開始只準備召集75,000名志願兵進行90天的服役。在數個月前，部分州長已經開始準備民兵。馬塞諸塞州州長在次日開始行動，將州內的兵團送上開向南方的列車。1861年5月3日，林肯發起新的募兵，擴招42000名志願兵，服役期3年。

四個上南方州（田納西州、阿肯色州、北卡羅萊那州及維吉尼亞州）雖曾經多次拒絕邦聯提議，但此時拒絕聯邦派遣軍隊對抗邦聯，宣佈脫離聯邦，並加入邦聯。為報答維吉尼亞州，邦聯遷都到里奇蒙。

### 蟒蛇計劃及聯邦封鎖，南北全面開戰

<image>

美軍司令溫菲爾德·史考特訂定蟒蛇計劃以流血最少的方式贏得戰爭。該計劃是以聯邦封鎖（Union Blockade）主要港口來削弱邦聯經濟；然後奪取密西西比河以切斷南部。喬治·B·麥克萊倫主張立即攻擊里奇蒙，史考特對此有所保留，但林肯支持。

1861年5月，林肯對所有南部港口實施聯邦封鎖，終止邦聯大部分國際船運。違法的船隻及貨物被擄獲，保險並不理賠。在1861年後期，封鎖阻止大多數港口之間的交通，並中止棉花貿易，打擊南方經濟。英國投資者建造小型快速的走私船從古巴及巴哈馬運來軍火及奢侈品交換高價的棉花及菸草。走私船被擄獲時，船及貨物被出售，收入歸聯邦水手，英國船員則獲釋。封鎖引發糧食及其他用品的短缺，加上邦聯徵收糧食，導致南部惡性通貨膨脹及糧食暴動。

1862年3月，邦聯海軍鐵甲艦維吉尼亞號 (邦聯)（CSS Virginia）向聯邦海軍發動攻擊藉此打開封鎖；初期勢不可擋，但次日在漢普頓錨地海戰與新型聯邦戰艦莫尼特號（USS Monitor）交戰。會戰不分勝負，這對聯邦而言是保住封鎖的戰略勝利。邦聯在逃走時鑿沉維吉尼亞號以避免被擄，於是邦聯開始建造莫尼特號的複製品。由於欠缺建造高效能戰艦的技術，邦聯嘗試向英國購入戰艦。1865年1月聯邦在第二次非瑟堡之戰的勝利封鎖最後一個南方可用的港口並中止走私。

## 東部戰場（1861–1864）

東部戰場囊括在阿巴拉契亞山脈以東的軍事行動，地理上包括維吉尼亞、西維吉尼亞、馬里蘭、賓夕法尼亞、哥倫比亞特區，以及北卡羅來納的海岸堡壘及海港。

由於在維吉尼亞州馬納沙斯小撮邦聯軍隊的猛烈抵抗，在1861年7月，在歐文·麥克道爾少將率領一次向邦聯的行軍並進行第一次馬納沙斯之戰（第一次牛奔河之戰），及後被邦聯軍將領約瑟夫·強斯頓及皮埃爾·博雷加德擊退返回華盛頓。

1861年7月東戰場展開馬納沙斯會戰。7月21日，北方發起向南方首都里奇蒙進軍的攻勢，3.5萬北方軍隊排著整齊隊形，在軍樂聲中向里奇蒙進軍。由於北軍事先大張聲勢，認為南軍不堪一擊，加上這一天是星期六，於是許多華盛頓市民、國會議員、記者等身著盛裝，攜妻帶子，提著裝有野餐的籃子，有的坐馬車，有的隨軍隊步行，像過節一樣前來戰地觀光，看熱鬧。

南軍2.2萬在鐵路樞紐馬那薩斯列陣相迎。北軍在觀眾的歡呼聲中向南軍發起攻擊，猛烈的砲火把南軍陣地籠罩在煙霧中。北軍繼而跨過布爾河向對岸發起沖鋒。不料南軍指揮官是名將湯瑪士·傑克森，他沉著指揮，擊退北軍五次衝鋒。由於雙方軍服幾乎相同，一時敵我難辨，戰場一片混亂，戰鬥十分激烈。不久，南軍9000援軍趕到，發起反攻。缺乏訓練的北軍一觸即潰，丟下大批槍枝彈藥逃回華盛頓。這一仗，北軍損失約3000人，南軍損失不到2000人。

這次會戰中，南軍將領湯瑪士·傑克森得到「石牆」的稱號，因為他有如石牆般抵禦聯邦軍隊。美國國會被這次失敗所驚醒，為防止更多蓄奴州脫離聯邦，同年7月25日通過克里斯坦-瓊森聲明，聲稱戰爭是為保存聯邦而不是終止奴隸制度。

喬治·麥克萊倫少將在7月26日接手聯邦波多馬克軍團（他曾當聯邦軍司令，但其後讓亨利·哈勒克接替），戰爭在1862年正式展開。

在總統林肯強烈要求開始進攻行動下，麥克萊倫在1862年春季由里奇蒙東南方約克河與詹姆斯河之間的維吉尼亞半島入侵維吉尼亞州。雖然麥克萊倫在半島戰役（Peninsula Campaign）中一度推進至里奇蒙大門，然而在七松之戰中，約瑟夫·強斯頓阻止他的前進，隨後羅伯特·李和部下詹姆斯·隆史崔特、約瑟夫·強斯頓在七日戰役將他擊退。此外，麥克萊倫違反總司令哈勒克的命令，未支援在維吉尼亞州由約翰·波普所率領的聯邦軍，令羅伯特·李的邦聯軍更易打敗為數兩倍的敵軍，獲得北維吉尼亞戰役的勝利。

在第二次牛奔河之戰的鼓勵下，邦聯首次入侵北部，9月5日，李將軍率領北維吉尼亞軍團45,000人越過波多馬克河進入馬里蘭州。林肯隨後將波普的部隊歸還麥克萊倫。9月17日，麥克萊倫和李將軍在馬里蘭州夏普斯堡附近安提頓之戰交戰，是美國歷史上最血腥的一天。李的軍隊最後被阻止，在被麥克萊倫殲滅之前撤回維吉尼亞州。安提頓之戰被認為是聯邦的勝利，因為它阻止李將軍的北侵，並讓林肯有機會宣佈《解放黑人奴隸宣言》。

然而麥克萊倫未能在安提耶坦追擊後，因而被安伯洛斯·伯恩賽德少將接替。然而伯恩賽德很快就在12月13日的弗雷德里克堡之戰落敗，他向瑪莉高地發動正面進攻卻徒勞無功，超過12,000聯邦士兵傷亡，戰後伯恩賽德被約瑟夫·胡克少將取代。但胡克同樣無法擊敗李將軍的軍隊，雖然數量上與邦聯比較超過2比1，他在1863年5月在錢斯勒斯維爾之戰遭到羞辱。在6月李將軍的第二次北侵被喬治·米德少將接替。米德在7月1日至7月3日最血腥的蓋茨堡之戰打敗李將軍，並被認為是整場內戰的轉捩點。在7月3日的皮克特衝鋒亦是邦聯軍的最後高潮，不單是因為它代表李將軍計劃向華盛頓施壓的終結，而且控制密西西比河的主要據點維克斯堡在翌日被格蘭特所指揮的聯邦軍攻陷。此役李軍死傷約28,000人，米德軍23,000人。但林肯不滿米德未能攔截李的撤退，在米德發動不具決定性的秋季攻勢後，林肯決定轉向西部戰場。

## 西部戰場（1861–1863）

西部戰場是指阿巴拉契亞山脈和密西西比河之間的戰場，包括阿拉巴馬、喬治亞、佛羅里達、密西西比、北卡羅來納、肯塔基、南卡羅萊納、田納西，以及部分路易斯安那。

正當邦聯軍在東部取得無數的勝利時，他們卻在最關鍵的西部失敗。邦聯軍在早期的豌豆嶺之戰中被聯邦軍從密蘇里州趕了出去。另外，邦聯的李歐尼達斯·波克（Leonidas Polk）將軍在肯塔基州發動的侵入行動，結果也激怒該州的民眾，因此，肯塔基州便成為邦聯的敵人。

納什維爾（田納西州的首府）也於1862年輸給聯邦軍。自從1862年5月份，密西西比州的第10號島（Island No. 10）、密蘇里州的New Madrid、田納西州的孟菲斯和路易斯安那州的紐奧良幾個南方大城市都被聯邦軍佔領，從此，聯邦軍便可在密西西比州的土地上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只剩下維克斯堡（密西西比州西南部的城市）在整條河的對岸繼續與聯邦抗衡。

邦聯軍的布雷斯頓·布瑞格（Braxton Bragg）將軍亦在第二次肯塔基州的侵略行動中被聯邦軍的比爾（Don Carlos Buell）將軍，於血腥的培利維爾（Perryvillel）會戰中被趕走。數月後又在Stone River之戰裡被William S. Rosecrans的軍團於田納西州打敗。但是，邦聯軍於近田納西州的邊境，喬治亞州裡的奇卡莫加之戰中取得勝利。因為布雷斯頓·布瑞格將軍在這場會戰裡得到詹姆斯·隆史崔特軍團的支援（李將軍的東部援軍）。儘管聯邦的George Henry Thomas軍團在那裡英勇奮守，最終也只能撤退。

聯邦的主要戰爭策略是來自西部的尤里西斯·格蘭特所出的謀略，他曾在這次內戰中控制敵軍的Donelson和Henry等要塞，和田納西州的坎伯蘭河。鞏固聯邦政府對於密西西比州的控制，以及開始美國內戰的轉捩點。而且，尤里西斯將軍更把邦聯軍由田納西州趕了出去，並向邦聯的「心臟」地點進行入侵，那就是喬治亞州的亞特蘭大。

## 泛密西西比戰場（1861–1865）

泛密西西比戰場是指密西西比河以西、太平洋戰場以東的作戰地區。

泛密西西比戰場的第一場主要會戰是1861年8月10日發生的威爾遜溪之戰（Battle of Wilson's Creek），邦聯軍在密蘇里的斯普林菲爾德擊敗聯邦軍。邦聯軍在後來1862年3月的豌豆嶺之戰後被驅逐出密蘇里州。

於1861年，邦聯在亞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的會戰都一直順暢。而且該地的居民亦很快適應邦聯的條令，更要求邦聯派出軍隊將當地駐守的聯邦軍趕走。後來，邦聯軍便派出Col. John Baylor將軍執行任務，並攻佔新墨西哥州的一個叫Mesilla的城鎮，還活捉幾名聯邦將領。次年（1862年），邦聯軍隊欲北上奪取聯邦的領土，但被由聯邦派出的加州援軍打敗，因此被逼退守亞利桑那州。

Glorieta Pass會戰是一場「小規模戰鬥」，因為在此次鬥爭裡雙方各有損傷（聯邦有140人死，聯盟則有190人死）。但若邦聯軍繼續向北追上，就有可能奪取到聯邦的要塞和科羅拉多州的丹佛城。所以，有一名來自德州的市民就發言說「如果沒有那些來自派克峰的混帳（Pike's Peak，即聯邦軍）來阻擋我軍，可能整個國家都是屬於我們的了！」在4月份，加州組織聯邦軍隊，並於Picacho Pass會戰中將駐亞利桑那州的邦聯軍徹底趕走。至於美國的東部，雙方的戰爭已進行將近3年，而西北部的戰役亦宣告終結。

聯邦曾經在1862年戰爭快結束的時期，幾次欲奪取德克薩斯州、密西西比州和路易斯安那州的領土。因此，這三個州便在河流上進行封鎖行動。尤其是德克薩斯州，他幾乎佔領和封鎖所有東部的港口。同時，為了給邦聯有「後門」可逃，德克薩斯州和路易斯安那州的西部地區一直以來都不停地在陸地上，向墨西哥的Matamoros自治市提供棉屬植物等莊稼，更派人航行至歐洲各地交換供應，以收買人心。聯邦為了阻止這些行動，決定對德克薩斯州進行侵略，但是每次都失敗。邦聯的勝利例如在：德克薩斯州境內的加爾維斯敦和Sabine Pass會戰。這兩次戰爭都把聯邦的軍隊徹底地擊退。特別是聯邦軍災難般的失敗，就是在路易斯安那州西部的紅河戰役（Red River Campaign），和知名的Mansfield會戰。這些勝利終結聯邦軍對這些地區的侵略計劃，直到邦聯垮台之後。自從邦聯在東部被困和李將軍的投降，內戰在未來幾個月裡依然沒有停止。雙方的最後會戰是在德克薩斯州南部的Palmito Ranch會戰。諷刺地說，這是邦聯的「大勝利」。

<image>

## 征服維吉尼亞

1863年時格蘭特將軍已經控制整個密西西比河流域，將南方分割成東西兩個部分，戰略格局也從此改變。1864年初，林肯任命格蘭特為聯邦軍總司令。

格蘭特在波托馬克軍團建立了他的司令部，並令威廉·謝爾曼將軍指揮大部分西部軍隊。格蘭特理解全面戰爭的概念，並與林肯和謝爾曼一起相信，只有徹底擊敗南方軍隊及其經濟基礎才能結束戰爭。這是一場全面戰爭，不是要殺害平民，而是要奪取糧食和飼料、摧毀房屋、農場和鐵路，按照格蘭特的說法，「不然就是支持分裂國家和叛亂。我認為這項政策對加速戰爭結束產生了重大實質性影響。」格蘭特設計了一個協同戰略，從多個方向打擊整個聯盟國。喬治·米德將軍和班傑明·巴特勒將軍奉命在里奇蒙附近對抗羅伯特·李，弗朗茨·西格爾將軍（以及後來的菲利普·謝里登將軍）將進攻仙南度山谷，謝爾曼將軍將攻占亞特蘭大並向大海（大西洋）進軍，喬治·克魯克將軍和威廉·艾弗瑞爾將軍則在西維吉尼亞州打擊鐵路供給線，納撒尼爾·P·班克斯將軍被派去占領阿拉巴馬州的莫比爾。

格蘭特的軍隊開始了陸上攻勢（Overland Campaign），目的是讓羅伯特·李參與保衛里奇蒙，在那裡他們將試圖牽制並摧毀南方邦聯軍隊。聯邦軍隊首先試圖繞過李並打了幾場戰鬥，包括莽原之戰、斯波西瓦尼亞和冷港之戰。這些戰鬥導致雙方損失慘重，迫使李的聯盟軍一再退縮。

巴特勒將軍試圖從南部包抄李，最終失敗。每場戰鬥都給聯邦軍帶來了損失，但與之前的將軍們不同的是，格蘭特選擇繼續戰鬥而不是撤退。格蘭特很頑強，不斷向李的北維吉尼亞軍團施壓，將他們逼回里奇蒙。當李準備迎接對里奇蒙的進攻時，格蘭特出乎意料地向南跨過詹姆斯河，開始了對彼得斯堡的長期圍攻，兩支軍隊在那裡進行了九個多月的塹壕戰。

與此同時，謝爾曼從查塔努加機動到亞特蘭大，一路擊敗了南軍的約瑟夫·E·約翰斯頓和約翰·貝爾·胡德。1864年9月2日，亞特蘭大被攻陷，這確保了林肯總統的連任。接著富蘭克林-納什維爾會戰打響，胡德離開亞特蘭大，四處轉移，威脅謝爾曼的補給線，並侵入田納西州。約翰·斯科菲爾德將軍在富蘭克林之戰擊敗胡德，然後喬治·H·托馬斯在納什維爾之戰中大敗胡德，有效地摧毀了胡德的軍隊。

謝爾曼的軍隊隨後離開亞特蘭大和補給基地，向一個未知的目的地進軍，在他的「向大海進軍」中摧毀了喬治亞州大約20%的農場。1864年12月，他到達了喬治亞州薩凡納的大西洋海岸。緊隨謝爾曼的軍隊身後的是數千名獲釋的奴隸。在這場進軍中，沒有發生重大的戰鬥。謝爾曼接著向北穿過南卡羅來納州和北卡羅來納州，從南部接近在維吉尼亞的聯盟軍戰線，增加了對羅伯特·李的壓力。

由於逃兵和傷亡，李的軍隊現在比格蘭特的少得多。1865年4月1日，在決定性的五叉之戰中，聯盟軍最後一次突破聯邦軍對彼得堡的控制的嘗試失敗了。這意味著聯邦軍完全控制了里奇蒙-彼得斯堡地區的整個外圍，將它孤立起來。意識到首都已經失去，李決定撤離他的軍隊。在水手溪之戰戰敗後，剩餘的聯盟部隊向西撤逃。

## 邦聯投降

年份｜聯邦｜邦聯

人口｜1860｜22,100,000 (71%)｜9,100,000 (29%)

1864｜28,800,000 (90%)｜3,000,000 (10%)

自由民人口｜1860｜21,700,000 (81%)｜5,600,000 (62%)

奴隸人口｜1860｜490,000 (11%)｜3,550,000 (38%)

1864｜可忽略｜1,900,000

士兵｜1860–64｜2,100,000 (67%)｜1,064,000 (33%)

鐵路里程 （英里）｜1860｜21,800 (71%)｜8,800 (29%)

1864｜29,100 (98%)｜可忽略

製造業占比｜1860｜90%｜10%

1864｜98%｜2%

軍工業占比｜1860｜97%｜3%

1864｜98%｜2%

棉花產量 （棉包）｜1860｜可忽略｜4,500,000

1864｜300,000｜可忽略

出口占比｜1860｜30%｜70%

1864｜98%｜2%

北軍在戰略以及經濟上的優勢使得羅伯特·李將軍終於於1865年4月放棄南部聯盟的首府里奇蒙。這個城市是一個在迂迴曲折的補給線上難以防守的地點。雖然里奇蒙已經深溝高壘，城市的補給被謝爾曼占據亞特蘭大削弱，並在格蘭特包圍彼得斯堡及補給里奇滿的鐵路後完全中斷。

北軍勝利的態勢已經非常明顯。1865年4月9日，被格蘭特包圍的李將軍認為勝利無望，在維吉尼亞的阿波馬托克斯鎮「麥克林房」（McLean House）向聯邦軍投降。受降的聯邦軍表現出了非傳統的姿態，出于格蘭特本人對李將軍的尊敬，以及對南方和平回歸和重建的期望，李將軍被允許保留自己的佩劍和戰馬，李將軍的軍隊被釋放。

1865年4月14日晚，林肯遇刺，於第二天清晨逝世。副總統安德魯·詹森立即接任總統。與此同時，戰場中的上各個聯盟軍部隊在聽到李將軍投降的消息後，接連投降。1865年4月26日，約瑟夫·E·約翰斯頓將軍率領9萬人的田納西軍向舍曼將軍投降。這被認為是聯盟軍最大規模的一次投降。5月4日，所有在阿拉巴馬和密西西比的聯盟軍投降。5月9日，詹森總統正式宣布叛亂結束。次日，聯盟國總統傑斐遜·戴維斯被捕。6月2日，科爾比·史密斯率領聯盟軍泛密西西比戰區部隊正式投降。6月23日，切諾基部落領袖斯坦得·瓦提成為了最後一位投降的聯盟軍將軍。最後一場投降發生於1865年11月6日，聯盟軍戰艦線仙納度號（CSS Shenandoah）投降。至此，為期4年的戰爭結束。

## 戰後重建

邊境州份密蘇里州及馬里蘭州隨戰事的進展終止奴隸制度，在1864年12月國會動議美國憲法第十三修正案，第十三修正案在1865年底生效，全美國廢止奴隸制度。1868年第十四修正案確定公民權利及給予聯邦政府更大權力以要求各州提供平等法律保障。1870年訂立第十五修正案保證男性黑人（不包括女性黑人）投票權利。第十四和第十五修正案推翻了美國最高法院1857年史考特訴桑福德案的決定，但特別在第十四修正案，有意想不到及深遠的影響。然而戰後美國北方最大城市紐約市的哈林區搬入愈來愈多黑人居民後，原本的白人居民就搬家離開，不願與黑人為鄰，可見當時在美國北方的白人和黑人也有情感的隔閡，在白人心中，南北戰爭實際上與廢除奴隸制關係並不明顯，差別只在於南方以脫離聯邦作威脅，而北方反對分裂，且有不少認為只要維持聯邦統一，可以維持奴隸制。

由1876年大選到1964年大選，喬治亞州、阿拉巴馬州、密西西比州及阿肯色州選舉人票投給民主黨，南卡羅萊那州及路易斯安那州例外的各只有一張。大部分其他曾脫離聯邦的州份也壓倒性地投票支持民主黨，各州的地方選舉也有同樣主流性的支持趨勢。這個現象被稱為頑固的南方（Solid South）。但是，當民主黨總統林登·詹森在1964年簽署民權法案後，在1964年南部州份的民主黨離棄他而轉投共和黨的貝利·高華德，南方在隨後數十年遂漸成為共和黨的票倉。

南方的生存者還是受到戰後的貧窮。此外，大部分的政治權力都轉移到北方。由於聯邦向南方進攻，南方遭到更多的損失。雖然聯邦願意在戰後重建南方（1865—1877），但戰後75年內，維克斯堡的市民都一直拒絕紀念美國獨立日，而密西西比州的州議會直到1995年才接受美國憲法第十三修正案。

同樣地，美國的北部雖然獲得了經濟和政治上的勝利，但也因此而付出了很多犧牲，其中包括被支持南方的恐怖份子刺殺的林肯總統。戰後數十年裡，共和黨的政治人物仍透過挑起戰爭的記憶來攻擊自己的對手民主黨（這一策略被稱為「揮動血衣」）。並且，戰爭和重建導致的南北衝突不斷，令許多北方人對南部失去興趣，這使得共和黨在1876年大選後並不費力地就放棄了重建南方的計劃。同時，南方的貧窮現象日益嚴重，北方人也視之不理，更別說南方民主黨的政治人物經常給聯邦政府添加麻煩。同時，北方也沒有在南方嚴格保護民權。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少人的思想觀念都有所改變。1932年民主黨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當選為總統，令南方進入了一個新時代。南方人也和北方人一樣，開始重新考慮聯邦政府在經濟上的地位。此後進行了一系列的公眾設施興建計劃，像田納西河谷管理局，就為南方建設立了不少公共設施（如鐵路、公路、下水道等）。儘管如此，衝突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停止，在戰後仍存在的有民權運動，與一系列守舊的反聯邦政治行動。

戰後的南方被美國實行「半軍事管制」，但美國聯邦政府對奴隸主很寬容，致使重建中的南方一直存在奴隸制的殘餘，南方在戰後形成了「三K黨」，很久以後才消散。而南方重建一直很艱難。

## 影響

### 科技

南北戰爭期間的技術革新深刻影響19世紀的科學發展。這場戰爭被視為是「工業化戰爭」之先聲，即技術實力成為軍事優勢的根本。新式發明如鐵路運輸與電報，使兵員、軍需與軍令之輸送大為加速。海戰方面，蒸汽動力鐵甲艦亦首次投入實戰。至於武器，連發槍械如亨利步槍、斯賓塞步槍、柯特轉輪步槍及特里普利特—斯科特卡賓槍等皆在南北戰爭期間首次出現，迅速取代舊式前膛火器與單發槍械。此外，速射武器與機槍（如阿加爾機槍與加特林機槍）亦於此時首次登場。

## 文藝相關

### 電影

- 《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該片獲得奧斯卡最佳影片獎、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等多項）
- 《冷山》（Cold Mountain）
- 《眾神與將軍》又名戰役風雲（Gods and Generals）
- 《蓋茨堡之役》（英文原著《天使殺手》）
- 《光榮戰役》（Glory）
- 《與魔鬼共騎》（Ride with the Devil）
- 《黃金三鏢客》（The Good, the Bad, the Ugly）
- 《一個國家的誕生》（The Birth of a Nation）
- 《吸血鬼獵人林肯》（Abraham Lincoln: Vampire Hunter）
- 《林肯》（Lincoln，該片獲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
- 《飆風戰警》（Wild Wild West）
- 《烈火邊境》（Free State of Jones）
- 《八惡人》（The Hateful Eight）
- 《失鞋戰場》（Field of Lost Shoes）
- 《溫特斯特鬼屋》（Winchester）
- 《魅惑》（The Beguiled），中國大陸譯《牡丹花下》，香港譯《美麗有毒》）是一部2017年的美國劇情電影
- 《將軍號》（The General)
- 《她們》（Little Women (2019)，該片獲得奧斯卡最佳服裝設計獎）

### 小說

- 飄
- 小婦人
- 湯姆叔叔的小屋
- 姊妹
- 決戰葛底斯堡

## 擴展閱讀

- Gugliotta, Guy. New Estimate Raises Civil War Death Toll , The New York Times, April 3, 2012, p. D1 (of the New York edition), and April 2, 2012, on NYTimes.com. Retrieved 2012-04-03 online.
- Tidball, John Caldwell. The Artillery Service in the War of the Rebellion 1861-1865 (reprint 2011) Westholm Publishing .
- The Civil War: A Visual History, DK 2011
- Weeks, Michael. The Complete Civil War Road Trip Guide: More than 500 Sites from Gettysburg to Vicksburg Countryman Press 2016
- Shaara, Jeff. Civil War Battlefields: Discovering America's Hallowed Ground Ballantine Books 2006
- Edwards, F Laura. A Legal History of the Civil War and Reconstruction: A Nation of Right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5
- McPherson, M James. The War That Forged a Nation: Why the Civil War Still Matter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7

## 外部連結

- Society/History/By_Region/North_America/United_States/Wars/Civil_War/
- 西點軍校所用的美國內戰地圖冊 en-US
- 國家檔案和記錄管理局中的 美國內戰映像en-US
- View images from the Civil War Photographs Collection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 American Battlefield Trust – A non-profit land preservation and educational organization with two divisions, the Civil War Trust and the Revolutionary War Trust, dedicated to preserving America's battlefields through land acquisitions.
- Civil War Era Digital Collection at Gettysburg College – This collection contains digital images of political cartoons, personal papers, pamphlets, maps, paintings and photographs from the Civil War Era held in Special Collections at Gettysburg College.
- Civil War 150 – Washington Post interactive website on the 150th Anniversary of the American Civil War.
- Civil War in the American South – An Association of Southeastern Research Libraries (ASERL) portal with links to almost 9,000 digitized Civil War-era items—books, pamphlets, broadsides, letters, maps, personal papers, and manuscripts—held at ASERL member libraries
- The Civil War – site with 7,000 pages, including the complete run of Harper's Weekly newspapers from the Civil War
- "American Civil World" maps at the Persuasive Cartography, The PJ Mode Collection , Cornell University Library
- 美國內戰原始文獻集
- 美國內戰士兵信件集，存於達特茅斯大學圖書館
- Mather Cleveland Civil War Collection at Dartmouth College Library
- Joseph S. Dolson Correspondence, Surgeon 161st N.Y. Volunteers at Dartmouth College Library
- Statements of each state as to why they were seceding
- S. Griswold Flagg collection (MS 216). Manuscripts and Archives, Yale University Library.

## 基本資料

- 頭銜：美國內戰
- 日期：1861年4月12日—1865年5月9日（4年3星期6日）
- 地點：美國、大西洋
- 結果：聯邦勝利、美利堅聯盟國解體
- 參戰方一：聯邦 (南北戰爭)
- 參戰方二：美利堅聯盟國
- 指揮官一：亞伯拉罕·林肯、尤利西斯·S·格蘭特
- 指揮官二：傑佛遜·戴維斯、羅伯特·E·李
- 傷亡一：總傷亡人數360,000人、110,000人戰死、275,200人受傷
- 傷亡二：總傷亡人數380,000人、93,000人戰死、137,000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