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察·華格納

威廉·理查·華格納（Wilhelm Richard Wagner，1813年5月22日－1883年2月13日），德國作曲家、劇作家，以其歌劇聞名。華格納不同於其他的歌劇作曲家，他不但作曲，還自己編寫歌劇劇本。他是德國歌劇史上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前面承接莫扎特的歌劇傳統，後面開啟了後浪漫主義歌劇作曲潮流，理察·施特勞斯緊隨其後。同時，因為他在政治、宗教方面思想的複雜性；像是對猶太人的極端歧視、反民主反議會等，間接影響了希特勒思想，成為歐洲音樂史上最具爭議的人物。

理察·華格納一開始是延續卡爾·馬利亞·馮·韋伯和賈科莫·梅耶貝爾的浪漫主義傳統（前者尤其是激起他音樂熱情的人），但後來提出了整體藝術的概念，整合了詩歌、視覺藝術、歌劇及劇場，並1849至1852年間提出了許多的理論。華格納後來將這些概念放入由四部歌劇組成的系列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中，共花了26年的時間才完成。

理察·華格納後期的作品以其複雜的音樂織度、豐富的和聲及配器法著稱，另外他也在作品中靈活的使用主導動機，也就是會和特定人物、地點或是事物一起出現的一到兩個小節音樂。理察·華格納在音樂語言上的一些進展，例如極度的半音體系以及快速變換的調性，也影響古典音樂的發展。華格納的《崔斯坦與伊索德》可以算是現代音樂的開始。

理察·華格納曾建造自己的歌劇院，也就是拜羅伊特節日劇院，其中有許多新穎的設計，此歌劇院是為了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而興建，《帕西法爾》也是在這裡首演。後來的拜羅伊特音樂節也在此固定演出華格納的十部樂劇。在華格納建造歌劇院時，他對於音樂及戲劇的想法又改變了，他也將一些傳統形式引入他最後幾部作品中，包括《尼伯龍根的指環》。

在理察·華格納的最後幾年生命中，充斥著政治流亡者、動盪的愛情以及貧窮。他在音樂、戲劇及政治上的爭議作品在最近數十年來得到許多的注意，尤其是其中的反猶太詞句。他的概念在許多二十世紀的藝術中可以看出蹤跡，其影響包括哲學、文學、視覺藝術及戲劇。於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納粹黨在德國柏林國家音樂廳，數千軍官黨員與希特勒集體聆聽交響樂團演奏華格納的作品。

## 生平

### 早年

華格納1813年出生於萊比錫，出世6個月，在警察局當職員的父親就去世了。彼時，萊比錫尚在聯軍會戰的陰影之下，他母親不久改嫁給演員兼劇作家路德維希·蓋爾（Ludwig Geyer）。不久全家就搬到蓋爾工作的德勒斯登。華格納在繼父關照下，受到了最初的藝術薰陶，他對戲劇和音樂十分感興趣，蓋爾也將繼子介紹給卡爾·馬利亞·馮·韋伯。1822年12月2日，他進入德勒斯登十字學校（Kreuzschule，或拉丁語Schola crucis），在該校讀了5年時間。1827年，全家又遷回萊比錫。這個時期的瓦格納，對於文學、戲劇（尤其是莎士比亞）充滿熱情，甚至曾經立志要成為詩人。約在1828年之後，他始將音樂作為主要的興趣，並開始研習作曲。在萊比錫布商大廈劇院，他第一次聽到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深受感動。之後，他根據貝多芬交響曲創作了一首鋼琴作品（目錄第9號，這是他首部具有規模的作品），不過未能獲得出版商的青睞。1831年，他進入萊比錫大學學習作曲，一年後，他完成了以貝多芬風格寫作的C大調交響曲。

### 職涯早期

1832年，經他哥哥介紹，到維爾茨堡任合唱指揮。同年他創作了他的第一部完整的歌劇作品《仙女》。之後，他又先後在馬格德堡和柯尼斯堡的擔任音樂指揮。

1836年11月24日第一次結婚，婚禮在柯尼斯堡附近的特拉海姆（Tragheim）舉行。次年5月妻子米娜·普拉納與柯尼斯堡一名商人私奔（1837年6月在里加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6月他前往俄國里加，就任於當地一家歌劇院。1839年因為債務，乘船逃往倫敦，不久之後便轉往法國。在法國布隆格港，會見了賈科莫·梅耶貝爾，梅氏為瓦格納寫了一封推薦信，供他攜至巴黎。瓦格納夫婦在1839年9月17日抵達巴黎，1841年之前都在巴黎度過，並且經友人介紹，結識了海因里希·海涅。在巴黎的期間，瓦格納時運不濟，沒能成功打入當地音樂圈，在出版商莫里斯·施勒辛格（Maurice Schlesinger）從事編曲工作，這份收入適時填補了他個人的創作所需。此時，他亦結識了李斯特（即科西瑪之父）。

### 德列斯頓

1842年4月14日，瓦格納夫婦返抵德國德勒斯登。經過一番折辱，瓦格納對於這次回歸故里一度充滿感動，他在《自傳速寫》中寫道：

第一眼看到萊茵河，我的雙眼溢滿淚水，當時我就發誓，雖然只是個潦倒的藝術家，一定要將一生都奉獻給祖國。

不過，不論是德列斯頓，或者是普魯士中心的柏林，包括掌握了音樂圈話柄的梅耶貝爾、孟德爾頌，都沒有幫上太多忙，這引來了瓦格納的妒火，甚至是後來對猶太人的無端批判。終於，在列熱男爵（Freiherr von Lüttichau）牽線下，瓦格納在1843年2月2日接受了薩克森王國的腓特烈·奧古斯特二世麾下宮廷樂隊指揮的職位，年俸是堪稱優渥的1,500塔勒。1846年4月5日，他終於得償所願，在德列斯頓籌備並親自指揮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演出。

### 流亡

受1848年革命影響，他1849年在德勒斯登參加德勒斯登五月起義，失敗後被通緝，此後12年在巴黎等地流亡，此時華格納與妻子米娜的關係已經到了不可修復的地步。1849年5月29日他抵達蘇黎世，在那裡寫下了《尼伯龍根的指環》四部曲的劇本和前兩部的音樂（《萊茵的黃金》和《女武神》），與《崔斯坦與伊索德》。1852年2月，結識魏森東克夫婦。1854年秋，初次接觸阿圖爾·叔本華的作品《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Die Welt als Wille und Vorstellung），其思想對他帶來深遠的影響。1855年6月11日在倫敦指揮演出，維多利亞女王與艾伯特親王出席現場。1857年瓦格納於蘇黎世指導《崔斯坦與伊索德》期間，與瑪蒂德·魏森東克發生婚外情，最終導致米娜與華格納夫妻感情破裂。瓦格納前往威尼斯，在那裏居住了一段時間，不過由於仍處於奧地利帝國境內，他仍受到一定程度的監視。

### 解禁

1861年通緝令解除後，回到德國，住在威斯巴登的威斯巴登-比布里希鎮。

1864年開始，得到了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的青睞和贊助，5月4日兩人在慕尼黑的王宮初次會面，自此維持良好的關係。路德維希在會面隔日，就去信華格納：

我亟欲讓你的肩頭能永遠卸去塵世生活的卑微負荷。我希望你能享有自己渴望的平靜，以便讓你能一展有力的天才羽翼，不受拘束地翱翔在忘我的藝術純淨大氣之中！

對於始終苦於財務狀況與演出自己作品的機會的瓦格納而言，這無疑是有力的支持，然而他鋪張的行事風格，經常受到巴伐利亞宮廷要員的非議，此外他一捨早年的革命形象，為了利益而轉擁抱當權者（縱使很可能純是形式上的）的這種做法，也讓他飽受批評。之後，他搬到慕尼黑施塔恩貝格湖湖畔，創作了喜歌劇《紐倫堡的名歌手》和《尼伯龍根的指環》的最後兩部曲《齊格弗里德》和《諸神的黃昏》。

1864年6月29日，科西瑪造訪了瓦格納的湖畔別墅，自此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科西瑪在幼時受到嚴謹的貴族式教育，她的博學與縝密的心思，以及為瓦格納奉獻的渴望，使她成為晚年瓦格納的理想伴侶，而非僅是柔順的女伴。1865年4月10日，長子伊索德出生。7月17日開始，應路德維希二世的要求，瓦格納開始對科西瑪口述他的自傳：《我的一生 (瓦格納)》（Mein Leben），這時她已經是他的秘書、管家兼情婦。12月10日，瓦格納因政爭失利離開慕尼黑，短居於日內瓦，之後轉往琉森。他在琉森湖的一角租下一幢宅邸，於1866年4月15日遷入。

1867年2月17日，伊娃·瓦格納出生。1868年11月16日，科西瑪遷入琉森湖宅邸。隔年5月，巴塞爾大學新任的哲學教授弗里德里希·尼采來訪，並且成為瓦格納夫婦的信徒。1869年6月6日，次子齊格飛出生。

### 拜羅伊特

1870年，瓦格納與科西瑪正式成婚。為了《尼伯龍根的指環》的首演，瓦格納在路德維希二世的資助下，開始建立拜羅伊特節日劇院。1872年4月，瓦格納夫妻離開琉森，遷居拜羅伊特。5月22日是劇院的奠基儀式，瓦格納發表了演說，並且又一次指揮了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以為誌慶。1874年4月28日，他們遷入瓦恩弗里德宅邸（Wahnfried，今瓦格納博物館），展開一段起居有序的生活。

節日劇院所有工程於1875年8月完工，1876年8月13日第一屆音樂節開幕，舉行了《尼伯龍根的指環》四部曲的首演。

### 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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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7年5月，為了拯救節日劇院嚴重的赤字，瓦格納應邀前往倫敦指揮演出。1882年7月26日，《帕西法爾》在拜羅伊特節日劇院上演，指揮是猶太人赫曼·列菲（Hermann Levi）。這是瓦格納受限於1878年與路德維希的協議，而「不得不」啟用的人選。9月，因健康惡化，華格納舉家前往威尼斯。

1883年2月13日，在前往威尼斯避寒旅行期間，因心肌梗塞病死於威尼斯的溫德拉敏宮中。2月16日，遺體運回拜羅伊特，葬於瓦恩弗里德。

## 創作歷程

### 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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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格納的劇作是他最主要的藝術遺產。大部分作曲家通常都把編寫歌劇劇本（包括台詞與歌詞）的任務交給別人完成，但華格納卻撰寫自己的劇本，他稱之為「詩篇」。

1849年起，華格納極力推崇一種新的歌劇觀念，即稱為「音樂劇（music drama）」（不過他後來放棄使用了這個詞），在這種劇作中，各個音樂、詩歌和戲劇元素都被融合在一起——構成一種「整體藝術」。華格納創造了一種新的作曲風格，使得管弦樂隊與歌手的地位同樣重要。之後的劇作中，管弦樂隊的地位體現在表達主導動機以及具體的人物、地點、情節元素。這些元素複雜地交織在一起，共同推動了戲劇的進展。雖然「音樂劇」是華格納專用的，但許多作家都如此稱呼這樣的劇作。

#### 早期作品（1842年前）

華格納的最早嘗試創作的歌劇大部分都未完成。被他放棄的作品包括17歲時寫的田園歌劇《戀人的心緒》，它是基於歌德的同名詩篇創作而成；1832年寫的《婚禮 (歌劇)》1832年；1837-1838年寫的歌唱劇《男人比女人更狡猾》。1833年創作的《仙女 (歌劇)》在這位作曲家的一生中沒有出演過，另外1836年的《禁戀》在第一次演出後遭到撤回。1842年，《黎恩濟》首演，它是華格納第一個成功上演的歌劇。這些早期作品的創作風格總體上是較傳統的——相對更複雜的《黎恩濟》清晰地顯示其創作深受斯蓬蒂尼（Spontini）和梅耶貝爾的大歌劇的影響——並沒有表現出華格納後來的創新，那樣的創新才決定了他在音樂史上的地位。華格納後來談道他並不認為這些作品（work）是他全部作品（oeuvre）的一部分，且拜羅伊特音樂節中也沒有表演過這段時期的作品，甚至過去幾個世紀中都幾乎沒有上演過（只有《黎恩濟》的序曲偶爾會在音樂會上演奏）。在2013年，為了紀念作曲家蕭邦誕辰，《仙女》《禁戀》《黎恩濟》等三部歌劇在萊比錫和拜羅伊特演出。音樂學者羅基敏在其專著指出，華格納的早期歌劇，雖然有模仿韋伯的痕跡，但是已為後期樂劇，打下了良好基礎。

#### 「浪漫主義歌劇」（1843—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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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格納1843年的《漂泊的荷蘭人》宣告著他的創作階段進入了中期。隨後他又分別在1845年與1850年創作了《唐懷瑟》和《羅恩格林》。這三部歌劇有時被稱作華格納的「浪漫主義歌劇」（romantic operas）。由於這些劇作，他之前憑藉《黎恩濟》建立起的在德國乃至世界上的地位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1849年起他就放棄了這種創作風格，不過有時他還會修改《漂泊的荷蘭人》與《唐懷瑟》。一般認為這三部歌劇代表了華格納藝術歷程中重要的發展階段，在音樂和歌劇的主題處理、情感表達以及編排方面達到了成熟的地步。拜羅伊特音樂節精選內的作品中這幾部屬於比較早的成熟劇作，華格納辭世後科西瑪還遵照他的遺願在拜羅伊特音樂節上安排了三者的演出。此三部歌劇（包括改編版的《漂泊的荷蘭人》和《唐懷瑟》）仍繼續在世界各地定期演出並錄像，這些歌劇也使得他健在時便名聲大噪。

#### 開始創作《尼伯龍根的指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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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格納之後的戲劇《尼伯龍根的指環》（通常簡稱《指環》或《指環》系列）是其代表作之一。《指環》是由四部歌劇組成的系列，劇中的許多元素來自日耳曼神話——多數來自後來的北歐神話——尤其是古諾爾斯語的《詩體埃達》與《沃爾松格薩迦》以及中古高地德語的《尼伯龍根之歌》。華格納專門憑著他對頭韻詩的理解改進了這幾部歌劇的劇本，頭韻在古日耳曼詩歌中有用到。華格納對古希臘戲劇的認知也影響了這四部歌劇，在古代的雅典節日裡四聯劇是一個重要組成部分，這些在他的文章《歌劇與戲劇》中也進行了詳盡的討論。

《指環》系列的前兩部《萊茵的黃金》與《女武神》分別在1854年與1856年完成。《萊茵的黃金》中，「幾乎沒有「現實主義」（以及）表達感情的音樂片段」使得華格納已經非常接近他1849-1851年文章中所談及的音樂理想了。事實上《女武神》中含有詠嘆調第一幕中齊格蒙德（Siegmund）演唱《暴風雨》（Winterstürme）即為一例，另外女武神出現時的准合唱也體現了更多的「歌劇」特點，但巴里·米靈頓（Barry Millington）評論道「（這是）最完美地體現《歌劇與戲劇》中的理論的一部音樂劇了……它成功將詩歌與音樂結合，而在音樂表達上沒有太大的犧牲」。

#### 轉而創作《特里斯坦與伊索爾德》與《紐倫堡的名歌手》

在為《指環》系列的第三部分《齊格弗里德》譜曲時，華格納暫時放棄了它的創作；在1857年至1864年間他一直在寫一部愛情悲劇《特里斯坦與伊索爾德》（簡稱《特里斯坦》）以及他成熟作品中僅有的一部喜劇《紐倫堡的名歌手》（簡稱《名歌手》），這兩部作品也是經典歌劇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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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斯坦與伊索爾德》在音樂史上有著特殊的地位：許多人認為這部作品標誌著對傳統和聲與調性的放棄，並為20世紀的古典音樂的發展方向奠定了基礎。華格納認為這部歌劇完美地實現了他有關音樂劇的理論，其戲劇元素之間體現了「轉換的藝術」（the art of transition），而聲樂與管弦樂之間也平衡得較好。1859年作品完成，而在1865年6月慕尼黑進行了首演，這次演出由彪羅指揮。

早在1845年華格納即設想過《紐倫堡的名歌手》應成為《唐懷瑟》的喜劇「裝飾品」（pendant）。和《特里斯坦》很像的是，它於1868年6月21日也在慕尼黑首演，同樣是比洛指揮，並立即大獲成功。巴里·米靈頓稱《名歌手》是「一部華麗的、感性的音樂劇，因劇中蘊含著溫暖的人性而廣受讚賞」，但因為作品中有著強烈的德國民族主義色彩，故這部音樂劇也常被作為華格納信奉保守的政治態度、反猶太主義的例子。

#### 完成《尼伯龍根的指環》

華格納回頭繼續為《齊格弗里德》的最後一幕配樂並繼續完成《指環》的最後一部歌劇《諸神的黃昏》時，他的創作風格有所改變：從《萊茵的黃金》與《女武神》的聽覺世界變得更為「歌劇化」（operatic），不過其中還是充滿了他作曲的創新，並在劇中多處設了主導動機。出現這種現象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華格納是倒著撰寫《指環》系列的劇本的，所以《諸神的黃昏》的劇本要比《萊茵的黃金》更為「傳統」（traditionally）；然而，他對整體藝術的追求變得鬆懈了。創作風格的改變也讓華格納在創作《特里斯坦》《名歌手》與巴黎版本的《唐懷瑟》時作曲技巧有所提升。從《齊格弗里德》的第三幕開始，旋律中的半音和複雜的和聲增多，對主導動機的處理也更為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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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848年華格納為《指環》規劃的第一份草稿到1874年完成《諸神的黃昏》一共用了26年。要演出《指環》一共需要大約15個小時，目前仍在定期演出的劇作中，如此長的還僅此一部。

#### 《帕西法爾》

華格納最後一部歌劇《帕西法爾》作於1882年，是他唯一一部專門為他的貝羅伊特節日劇院所作的歌劇。《帕西法爾》有意探討的，是爲了延續人類存在，使之純化的問題。而宗教信仰的虔誠，耶穌受難的陰影，使這部作品有了「舞臺節日祭祀劇」（Bühnenweihfestspiel）的副題。此劇的故事情節是受到有關聖杯的傳說的啟發而創作的。其中也有些內容來自佛教中的出家，是在華格納閱讀叔本華的著作時讀到的。這顯示一直到生命中最後的階段，他仍顯著受到叔本華「否定」思想的影響。華格納對科西瑪說《帕西法爾》是他「最後一張牌（last card）」。1880年在《拜羅伊特報》（Bayreuther Blätter），他進一步闡釋了自己的看法：

當宗教變得虛假之後，就只有藝術能透過其對神祕符號價值的感知，而保有宗教的精髓。宗教能讓我們在表面上接受這些符號，而其中深藏不露的真義，卻只能透過它們的理想化呈現才能表露出來。

《帕西法爾》也因其在基督教、性、表達上處理不當而存在爭議；正如一些評論家所言，此作仍存在德國種族主義以及反猶太主義。儘管這部歌劇被路德維希二世形容說「它（是）最基督化的作品」（this most Christian of works），但烏爾麗克·基茲麗（Ulrike Kienzle）評論道「華格納雖然了解了耶穌教的神話，但《帕西瓦爾》的形象與精神上的內容都很特立獨行，違背了耶穌教的教條。」在音樂上，這部歌劇代表了華格納的風格進一步升華，巴里·米靈頓如是評論：「（這是）一部精緻的配樂，它擁有著超凡的美麗與優雅。」

### 非歌劇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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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創作歌劇以外，華格納還譜寫過一些樂曲，不過數量較少。他的音樂作品有C大調交響曲（19歲創作）、《浮士德序曲》（僅完成了交響樂的主題部分）、一些序曲、合唱曲以及鋼琴曲。除去歌劇之外，人們最常演出的華格納作品要數室內管弦樂《齊格弗里德牧歌》；它和《指環》系列的主題有幾分相似。無論是最早的鋼琴版本，還是有管弦樂伴奏的《魏森冬克之歌》也經常被演出。《美國百年紀念進行曲》（American Centennial March，1876年作）與《信徒們的愛之宴》相對表演的要少一些；後者是1843年為德勒斯登而作，由男合唱團與管弦樂團來演出。

## 其他

### 與猶太、納粹的關係

以當代視角來看，音樂領域以外的華格納在思想上可能有極大的爭議，1850年8月發表於《新音樂雜誌》的評論〈音樂中的猶太成分〉（Das Judenthum in der Musik），更是使人譁然。《指環》對猶太人的片面書寫，《帕西法爾》當中的種族主義等，被部分學者（例如德國學者Hartmut Zelinsky）認為是猶太大屠殺的意識形態濫觴。同時亦有學者指出，反猶思想是普魯士時期的普遍現象。華格納創作所秉持的精神「從一開始就是民族主義的和反猶主義的」，非華格納所創。

眾所周知，希特勒非常喜歡華格納的作品，關於希特勒對華格納的崇拜，希特勒好友奧古斯特·庫別茲克指出，這更多是出自於找尋支持希特勒本身既有信念的證據，而非對華格納全面的了解。誠如華格納本人在書信中的看法：「我與當代反猶運動沒有任何共通之處……任何具有理智的人都不可能把我跟這些運動給連在一起。」20世紀的反猶太運動竟然挪用了華格納的思想，是其本人所料未及的。

以色列一直因為華格納的反猶太主義思想以及納粹的原因，一直有一非正式的禁令，以色列國內從不上演華格納的作品，不過這些年來稍有鬆動。2011年，以色列室內樂團（Israel Chamber Orchestra）前往拜羅伊特音樂節演出，樂團幹部認為這是「新的開端」。

## 作品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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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格納作品目錄》（Wagner-Werk-Verzeichnis，WWV）中收錄的他的作品共有113件，其中包括未完成的以及計劃中的。

### 十三部歌劇

- 仙女 (歌劇)（Die Feen，1833-34年，首演於1888年）
- 禁戀 (歌劇)（Das Liebesverbot oder Die Novize von Palermo，1834-36年，首演於1836年）
- 黎恩濟（Rienzi, der Letzte der Tribunen，1837年）
- 漂泊的荷蘭人（Der Fliegende Holländer，1843年）
- 唐懷瑟（Tannhäuser，1845年）
- 羅恩格林（Lohengrin，1848年）
- 崔斯坦與伊索德（Tristan und Isolde，1859年）
- 紐倫堡的名歌手（Die Meistersinger von Nürnberg，1867年）
- 尼貝龍根的指環（Der Ring des Nibelungen）
- 萊茵的黃金（Das Rheingold，1854年）
- 女武神（Die Walküre，1856年）
- 齊格菲（Siegfried，1871年）
- 諸神的黃昏（Götterdämmerung，1874年）
- 帕西法爾（Parsifal，1882年）

### 管弦樂改編

- 格魯克歌劇《依菲格尼亞在陶里德》序曲 重新配器

### 管弦樂

- C大調交響曲
- 浮士德序曲
- 齊格弗里德牧歌

### 歌曲

- 5首魏森東克的歌

## 個人生活與軼事

- 華格納的兒子齊格弗里德·華格納也是作曲家。
- 他終生均受皮膚病症困擾，晚年必須常著絲質內衣，不過這點被他的批評者視作其「腐化」的象徵。

## 外部連結

- 華格納曲目列表
- 生平，作品及版本比較

## 基本資料

- 中文名：華格納
- 附註：1871年的華格納，弗朗茨·漢夫施坦格爾所攝
- 原文名：Wagner
- 國別：德國
- 出生日期：1813年5月22日
- 出生地：薩克森王國萊比錫
- 逝世地：義大利王國威尼斯
- 所屬時期：浪漫主義
- 擅長作品類型：歌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