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 (1998年電影)

《花木蘭》（Mulan）是一部由華特迪士尼製作、於1998年首次上映的電腦動畫電影，為第36部華特迪士尼經典動畫長片，也是迪士尼文藝復興的第九部作品。其內容是改編自中國古代漢化胡人的詩歌《木蘭辭》，一位名叫花木蘭的女子代父從軍的女英雄故事。該部電影由班·克洛夫特和貝瑞·庫克執導，羅伯特·D·山·索西編劇，麗塔·蕭、克里斯·桑德斯、菲利普·拉澤布尼克、雷蒙德·辛格和尤金妮亞·博斯特維克-辛格擔任編劇。其配音陣容包括溫明娜、艾迪·墨菲、布萊德利·翁、米高·菲爾、哈維·菲爾斯坦、貝絲·佛勒和喬治·竹井等。

《花木蘭》是迪士尼在佛羅里達州奧蘭多的迪士尼製片廠生產的電影中的第一部，另外兩部則是《星際寶貝》和《熊的傳說》。電影製作始於1994年，當時曾派出多位藝術導師前往中國取材。最終《花木蘭》於1998年6月19日正式上映，受到評論家和大眾的好評，尤其是對於動畫、劇情、人物設計和配樂讚不絕口，其票房收入超過3.04億美元。它獲得了包括金球獎和奧斯卡金像獎提名，並贏得了多項安妮獎，包括最佳動畫長片等殊榮，《花木蘭》的成功使得之後延伸出了許多的產品，包括一部以錄影帶首映方式發行的電影《花木蘭2》，由妮基·卡羅執導的真人改編電影則於2020年9月4日上映。

## 劇情

故事始於中國邊境的萬里長城。以單于為首的匈奴軍隊攻破長城防線、入侵中國，於是皇帝下令徵兵，要求家家戶戶需派一名男丁入伍，保衛家園。

花家的獨生女花木蘭是位聰明伶俐、體貼父親，但有些不符傳統女性形象的姑娘。由於正值待嫁年紀，她的母親和祖母便請媒婆為木蘭帶來好姻緣，木蘭梳妝打扮、穿上自己不習慣的端莊服裝去見媒婆，但由於一隻蟋蟀跟隨而導致一連串意外，使得木蘭與媒婆鬧得不歡而散，失落地回到花家的木蘭對無法展現真實的自己感到難過。

之後花家接到徵兵令，本該由花家唯一的男人、木蘭的父親花弧披掛上陣，但花弧年事已高，腿部又有疾患，認為父親從軍凶多吉少的木蘭便在夜裡割斷長髮、偷走父親的盔甲和徵兵令，女扮男裝代父從軍。花家的列祖列宗得知之後，派出原守護龍木須叫醒巨石神龍追回木蘭，但木須不小心將巨石神龍砸壞，就自己決定將木蘭變成巾幗英雄後重新恢復花家守護神的地位，而蟋蟀也隨木須同去。

木須建議木蘭化名「花平」進入軍中，李將軍之子李翔校尉負責訓練這些剛被徵召來的新兵。李翔一系列嚴格的訓練讓新兵很吃不消，身為女兒身的木蘭更是難以適應，但木蘭並沒有放棄，某一天背著重物成功爬上高柱拿下箭矢，達成了新兵中未曾有人能達成的挑戰，讓李翔對她刮目相看，新兵也因此受到激勵，成為了一支勁旅，最終亦順利結訓。其中三個士兵阿寧、阿堯和金寶成為了木蘭在軍隊裡最好的朋友。

新兵完成訓練後，李翔也帶領他們前往戰場，不料在抵達積雪頗深的蕭關口時卻發現眼前一片火海，李翔亦在金寶拾獲頭盔下得知父親已戰死。在稍微默哀之後、李翔決定帶兵返回京城，但回程時木須不慎向天空發射了一個火砲，導致軍隊行蹤暴露，大批匈奴弓兵射下漫天箭矢重創李翔的部隊，由單于親自率領的騎兵大軍也隨之傾巢而出。木蘭趕緊搶下最後一個火砲、隻身上陣並向雪山山頂開炮，製造雪崩將匈奴的千軍萬馬全數活埋。單于在被雪掩埋之前、憤怒地揮劍重創木蘭，緊接著在雪崩的侵襲下，李翔也差一點摔落山谷，所幸得到木蘭的救助，同時取得單于的佩劍做為戰利品，但木蘭卻在危機解除後因重傷而昏迷。大夫在醫療的過程中，理所當然地發現木蘭是女兒身，原本隨軍的宰相賜福要以叛國罪將木蘭處死，但李翔念在木蘭有救命之恩，僅將她逐出軍隊便返回京城。

木蘭在返鄉途中發現匈奴兵馬並沒有全滅，單于和他的五名餘黨不但倖存、甚至企圖對皇帝不利。木蘭打消返家念頭前往京城。全城百姓張燈結綵，以舞龍舞獅恭賀李翔所率領的部隊打了勝仗，但就在李翔向皇帝獻上單于的佩劍時，藏於暗處的單于突然現身，埋伏在舞龍舞獅內的匈奴餘黨也一擁而上、挾持皇帝進入皇宮裡並鎖上大門。單于強迫皇帝對自己臣服，但皇帝表示無論暴徒如何猖狂也決不低頭。為了拯救皇帝，李翔、木蘭和扮成後宮嬪妃的同袍潛入皇宮裡，將單于的手下一一擊倒並成功救駕，但李翔卻不敵單于，這時木蘭向單于承認自己正是製造雪崩的那名小兵，憤怒的單于便將目標轉向木蘭，兩人在屋頂上展開最後決戰，木蘭與木須協力戰勝單于。爾後木蘭成為中國的巾幗英雄，不只全城百姓對她下跪磕頭，連皇帝也低頭向她致謝。皇帝賜予木蘭一枚信物，象徵她的榮耀以及對中國的付出，也賜予單于的劍，以證明她的英勇事蹟。

木蘭回到了家鄉，並將皇帝賜予的物品獻給她的父親，表示這些都是要給花家光宗耀祖。但是花弧將這些物品丟在一旁、上前擁抱木蘭，表示自己的女兒就是花家的榮耀。與此同時李翔登門拜訪花家，接受木蘭提出共進晚餐的邀請。至於木須則因為襄助木蘭有功，在花家的列祖列宗為木蘭慶祝時升格為花家守護神。

## 配音員

配音｜角色

美國｜中國大陸｜台灣｜香港

溫明娜莉亞·莎隆嘉（唱）｜許晴葉蓓（唱）｜李玟｜陳慧琳｜花木蘭（Mulan）

艾迪·墨菲｜陳佩斯｜吳宗憲｜葛民輝｜木須龍（Mushu）

黃榮亮唐尼·奧斯蒙德（唱）｜成龍｜李翔校尉（Captain Li Shang）

米格爾·費勒｜李建義｜胡大衛｜周志輝｜單于（Shan Yu）

瓊·福雷瑪妮·尼克斯（唱）｜馮憲珍王曼麗(唱)｜崔幗夫｜黎宣｜花奶奶（Grandmother Fa）

哈維·福瑞斯登｜張潮｜楊少文｜梁灼彬｜阿堯（Yao）

傑德·渡辺｜郭政建張涵予（唱）｜李勇謝文德(唱)｜羅君左鍾慶鴻(唱)｜阿寧（Ling）

傑瑞·唐多｜邵峰｜張立威｜施介強｜金寶（Chien-Po）

吳漢章｜田二喜｜孫中台｜龍天生｜賜福（Chi-Fu）

吳順泰｜勞力｜胡立成｜朱克｜花弧（Fa Zhou）

森田則之｜周志強｜佟紹宗｜關海山｜中國皇帝（The Emperor of China）

武井穂郷｜黨同義｜雷威遠｜源家祥｜祖先（First Ancestor）

米瑞安·瑪格萊斯｜唐紀琛｜姜瑰瑾｜魯芬｜媒婆（The Matchmaker）

佛雷達·馮·生｜鄭建初白永欣(唱)｜王彬馬毓芬(唱)｜謝月美李君築(唱)｜花李氏（Fa Li）

繁田三郎｜李立宏｜康殿宏｜高翰文｜李將軍（General Li）

法蘭克·華爾克｜使用原音｜幸運蟋蟀（Cri-Kee）

阿汗（Khan）

克里斯·桑德斯｜小弟弟（Little Brother）

馬莉·凱·伯格曼｜其他祖先（Various Ancestors）

## 製作

1989年，華特迪士尼佛羅里達長篇動畫部門成立，初期約有40至50名員工。其設立之初以製作動畫短片與中篇電影為主要目標。

至1993年末，該部門在參與《美女與野獸》、《阿拉丁》與《獅子王》等作品的製作後，迪士尼高層最終批准其獨立製作首部長篇動畫電影。同時，迪士尼長篇動畫部門開始對亞洲題材與傳說產生興趣，並取得兒童文學作家羅伯特·D·聖蘇西多部作品的改編權；聖蘇西亦與迪士尼高層傑·戴爾（Jay Dyer）保持顧問合作關係。

此外，當時另一項名為《China Doll》的錄影帶首映企劃正在開發中，內容描述一名受壓迫的中國少女被英國白馬王子帶往西方追求幸福。湯瑪斯·舒馬克在向聖蘇西詢問其他故事構想後，獲得其提交的一份改編自中國古詩《木蘭辭》的書稿。最終，迪士尼決定整合兩個企劃的概念。

佛羅里達動畫工作室成立後，自1982年起擔任特效動畫師的巴里·庫克，曾執導衛星工作室製作的羅傑兔動畫短片《Trail Mix-Up》。在與湯瑪斯·舒馬克的一次午餐會談中，庫克獲得兩個開發方向選擇：一則為含有巨龍元素的蘇格蘭民間故事，另一則為《花木蘭》。由於他熟悉中國神話中的龍元素，遂建議在《花木蘭》中加入龍角色。一週後，舒馬克要求其放棄蘇格蘭企劃，轉而擔任《花木蘭》導演。隨後，庫克成為本片初始導演，並表示創作風格受到查理·卓別林與大衛·連影響。

另一方面，曾參與《鐘樓怪人》石像鬼動畫製作的東尼·班克羅夫特，在《獅子王》共同導演羅伯·明考夫向舒馬克推薦後，被邀請共同執導本片，並於1995年初加入製作團隊。他亦接受該邀請，成為聯合導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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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製作團隊派遣部分美術指導前往中國進行為期三週的考察，期間拍攝照片並繪製草圖，以作為影片視覺與文化設計的參考。參與此次考察的核心成員包括製片人潘·柯茲、導演巴里·庫克、美術指導瑞奇·斯魯伊特（Ric Sluiter）、構圖監督羅伯特·沃克以及木蘭角色首席動畫師馬克·漢恩。考察團於1994年6月17日至7月2日間訪問北京市，並從萬里長城的旗幟配置中獲得設計靈感。此外亦走訪大同市、洛陽市、西安市、嘉峪關市、敦煌市與桂林市等地取材。

### 編劇

在早期開發階段，本片原先被構想為一部受《窈窕淑男》啟發的浪漫喜劇。故事中的木蘭被設定為不合群、熱愛父親的假小子，並已與素未謀面的尚訂婚。在訂婚當日，父親花周於家族祠堂石碑上刻下她的命運，木蘭則憤而將石碑擊碎，離家追尋自我命運。1993年11月，剛完成《獅子王》分鏡工作的克里斯·桑德斯原本希望參與《鐘樓怪人》製作，但被製片人湯瑪斯·舒馬克改派加入《花木蘭》團隊。桑德斯擔任故事總監後，認為作品過度偏向浪漫喜劇，遂建議製片人潘·柯茲回歸原始傳說精神，將木蘭從軍的動機改為出於對父親的愛。此調整最終促使角色形象重塑，使木蘭更具無私與英雄性格。

第六段劇情——即木蘭接獲徵召令、剪去長髮並換上父親盔甲——被視為角色塑造的關鍵轉折點。導演巴里·庫克表示，該段最初曾設計為一段由巴里·約翰遜（Barry Johnson）繪製分鏡、角色設計師陳怡昌重製的歌曲場景。然而隨著劇情改為木蘭為救父從軍，該歌曲被刪除。之後分鏡師兼共同故事總監迪恩·戴布洛伊重新設計該段落，改以幾乎無對白的方式呈現。在桑德斯提供其他電影配樂作為參考後，該片段試映給彼得·施奈德與湯瑪斯·舒馬克觀看，獲得正面回響。DeBlois表示：「第六段是首個正式投入製作的場景，也確立了我們以『無聲敘事』為核心的創作方向。」

此外，李將軍原本並非設定為李翔的父親，但在劇情調整後，兩者關係被重新連結，使影片能平行呈現李翔與木蘭對父親的情感。由於東尼·班克羅夫特為基督徒，他對片中涉及宗教元素的呈現持保留態度。

由於原始傳說中並無龍的設定，木蘭在早期版本中並未擁有動物夥伴；後來由洛伊·E·迪士尼提議加入木須龍角色。資深故事藝術家喬·格蘭特則創作了蟋蟀。不過動畫師巴里·坦普爾（Barry Temple）表示：「導演不想要牠，故事部門也不想要牠。真正希望牠留下來的只有麥可·艾斯納、Joe Grant，以及我自己，因為我是負責這個角色的人。」他進一步指出，在會議中常有人質疑該角色的必要性，認為其對劇情推進幾乎沒有作用，而他本人也承認此點。

在製作過程中，格蘭特甚至持續將蟋蟀的草圖從導演辦公室門縫下塞入，以推動角色保留。

### 選角

在製作正式開始之前，製作團隊即著手尋找具有華裔、日本裔、菲律賓裔或韓裔背景的配音人才。早期曾考慮由蒂雅·卡瑞拉為主角配音。然而，曾在《阿拉丁》中為茉莉公主擔任歌唱配音的黎亞·莎隆嘉，最初被選定同時負責花木蘭的對白與歌唱配音；但導演群認為她在木蘭偽裝成「平」時所嘗試的低沉聲線不夠具有說服力，因此改由溫明娜負責對白配音，而莎隆嘉則繼續擔任歌唱部分。溫明娜則是在製作團隊聽過她於《喜福會》開場旁白後獲得青睞。製片人潘·柯茲表示：「當我們聽到溫明娜的旁白時，我們就知道找到了木蘭，她的聲音親切且富有感染力，正是我們需要的特質。」

至於木須龍一角，迪士尼希望邀請具備如羅賓·威廉斯在《阿拉丁》中飾演精靈般風格的知名喜劇演員配音。製作團隊最初曾接觸喬·佩西與李察·德瑞福斯，之後由麥可·艾斯納提議改邀艾迪·墨菲。墨菲接受後，最初對前往迪士尼錄音室錄音有所保留，並要求在其位於紐澤西州恩格爾伍德「Bubble Hill」豪宅地下室完成配音工作。

李翔隊長方面，迪士尼邀請黃榮亮負責對白配音。其歌曲〈男子漢〉則由唐尼·奧斯蒙負責歌唱。奧斯蒙曾為《大力士》主角試鏡對白配音，其參與則源自選角導演建議。錄音過程中，他參考黃榮亮的對白錄音帶，以調整語氣與表演方式。奧斯蒙後來表示，兒子們得知他參與迪士尼電影後，才認為他真正「在演藝事業上站穩腳步」。此外，花奶奶一角的對白由瓊·福雷負責，歌唱部分則由瑪妮·尼克森演唱。

陳美美則被馬克·漢恩選為木蘭的角色模特與武術動作參考演員，相關角色設計與真人動作參考拍攝歷時約三年完成。此外，其表兄喬治·基（George Kee）亦被選為李翔隊長的動作參考與模型演員，兩人共同為歌曲〈男子漢〉及片尾戰鬥場景設計武打動作。

### 動畫與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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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達成整體視覺風格的一致性，製作設計師漢斯·巴赫（Hans Bacher）、藝術總監瑞克·斯魯伊特（Ric Sluiter）、場景配置監督羅伯特·沃克與背景監督羅伯特·史坦頓（Robert Stanton）共同合作，試圖建立符合中國歷史語境的視覺基調。由於花木蘭所處時代並無統一學術定論，設計團隊主要以明朝與清朝作為視覺參考。巴赫進一步將整體美術風格導向接近中國畫的表現方式，採用水彩畫質感與較為簡化的造型設計，以取代《獅子王》與《鐘樓怪人》較為繁複寫實的風格。此外，巴赫亦研究超過三十五位電影導演的作品，涵蓋默片時期的德國表現主義電影、1950至1960年代的英美史詩電影，以及義大利式西部片，以此作為構圖、光影與場面調度的靈感來源，進一步塑造具敘事張力的場景空間。同時，《小鹿斑比》、《木偶奇遇記》與《小飛象》等早期迪士尼動畫亦被用作舞台調度與空間引導的參考。

1997年10月，華特迪士尼公司宣布擴建其佛羅里達動畫部門，包括興建一棟約20萬平方英尺、四層樓高的動畫大樓，並計畫新增約400名動畫師。

在匈奴入侵的橋段中，為呈現約2,000名士兵的規模，製作團隊開發了名為「Attila」的群眾模擬軟體，使大量角色能夠自主運動。其後衍生版本「Dynasty」則應用於紫禁城最終決戰場景，用以生成約3,000人的群眾畫面。皮克斯動畫工作室開發的RenderMan渲染技術則負責處理相關場景的影像輸出。此外，專為本片設計的「Faux Plane」系統被用來為平面二維背景增加景深效果，雖然開發完成時間較晚，但仍應用於數個關鍵鏡頭，包括萬里長城的戲劇性場面以及木蘭奔向紫禁城的最終段落。在中國百姓向木蘭致意的場景中，群眾畫面則結合真人拍攝的鞠躬影像，再與動畫前景進行合成處理。

## 音樂

《花木蘭》發行的電影原聲帶由傑里·戈德史密斯負責製作，其中五首歌曲由馬修·威德作曲、大衛·吉波作詞。其中，〈心湖倒影〉由克莉絲汀·阿奎萊拉演唱，該曲不僅入圍金球獎「最佳原創歌曲獎」，也成為她早期職業生涯的重要作品之一，並促成她與RCA唱片公司簽約。1999年，她發行首張同名專輯《Christina Aguilera》，〈倒影〉亦收錄其中。

除了克莉絲汀·阿奎萊拉版本外，〈心湖倒影〉亦被改編為多種語言版本，包括波蘭歌手艾迪塔·歌娳婭演唱的波蘭語版本〈Lustro〉，Malú與Lucero分別演唱的西班牙語版本，Sandy & Junior演唱的葡萄牙語版本，以及香港歌手陳慧琳演唱的粵語版本〈倒影／影中我〉、朴正炫演唱的韓語版本與李玟演唱的國語版本〈自己〉等。黎亞·莎隆嘉為電影中木蘭的歌唱配音，她同時也是《阿拉丁》中茉莉公主的歌唱配音。她在個人演唱會中經常演唱本片歌曲，其中在一場迪士尼電影配樂音樂會中表演的延長版〈心湖倒影〉版本尤為受到矚目，並成為整場演出的亮點。她其後亦在續集《花木蘭2》中再次擔任木蘭的歌唱配音。

電影中木蘭剪去長髮的段落使用合成器版本作為配樂，而原聲帶收錄的則為交響樂版本。該合成器版本僅收錄於限量版原聲帶中。

## 主題

### 劇情和傳說的比較

在中國，有一個傳說，敘述一位名叫花木蘭，代父從軍的女英雄。花木蘭最早可以追溯到一首古詩《木蘭辭》，根據傳說，花木蘭生活的時代約為北魏時期（386年—535年）。但又有另一種說法，則是指花木蘭是隋煬帝的妾（在位期間604年—617年）。而這部影片中設定的時代則更接近現代，因為電影中出現了大明宮等地標，而大明宮興建的時代大約是7世紀左右的唐朝。戰爭人數過少，場面不符實際。另外，在北魏時期，由於孝文帝的漢化措施，匈奴人已經被融入到中國文化中了，所以比較不太可能有如電影中匈奴人攻打中國的事情發生。而且，根據中國的傳統服飾（漢服）來看，電影中所使用的服裝大約是15世紀時候的。還有，電影中用到的煙火則又表明了其時代為隋朝或之後。花木蘭這個角色是被設定在北方，而北方在現今所使用的主要語言為現代北方官話，但是電影中的花家的「花」所使用的英文拼音為「Fa」，而這是現代粵語的發音。迪士尼所描寫的花木蘭這個角色大致上和原本的傳說類似：一個老兵的女兒，有點男人婆的個性，和社會上所期待女性應有的表現不相符合等。不過，在原傳說中，木蘭代父從軍時所使用的是他父親的名字，而不是本片中的「花平」，而且木蘭本來在傳說中從頭到尾都沒有被發現是一個女人。

### 語言

在本片中，當花木蘭在軍中假扮為男人時，所使用的名字是一個中文的雙關語。在英文版中，花木蘭化名的原文為「Ping」，發音為「ㄆㄧㄥ」。當和姓氏組合在一起後，念起來就會變成「花平」，而類似中文的一個詞「花瓶」。在中文中，花瓶除了其本身這個物體的意義外，還有另外一個意思。由於花瓶的作用只是用作插花，是陪襯、裝飾的容器，因此在俗語中是貶義詞，常用來形容外貌美麗，但思想空泛，沒有智慧的女子。但是在中文版本的電影中，字幕所使用的名字為「花平」而非「花瓶」，以避免貶義詞帶來的混淆。而另外，皇帝的顧問（宰相）的名字為「祈福」（Chi Fu），但是其實就發音來看，也可以解釋為「欺負」。

## 發行

### 宣傳

本片的前導預告片於1997年6月公開，並曾隨《大力士》、《小美人魚》與《飛天法寶》等電影於院線放映時一同播出。此外，CBS亦在轉播1998年冬季奧林匹克運動會期間播出多支相關預告短片。

由於《鐘樓怪人》與《大力士》的票房表現未達預期，迪士尼因此縮減本片宣傳預算，最終僅投入約3,000萬美元，相較之下前一年《大力士》的宣傳成本超過6,000萬美元。不同於過去幾年迪士尼的大型宣傳首映活動（如在中央公園舉辦《風中奇緣》首映、或為《大力士》將大街電氣遊行移至第五大道），本片改於1998年6月5日在好萊塢露天劇場舉行首映，現場以中國燈籠布置，並提供幸運籤餅等主題元素。在正式上映前兩日，麥當勞亦推出聯名促銷活動，購買快樂兒童餐即可獲得八款玩具之一。該次活動亦包含搭配麥克雞塊的四川醬，後來因動畫《瑞克和莫蒂》2017年一集提及而再度引發話題，並促使麥當勞限時重新推出該醬料。

迪士尼同時與海波里昂圖書合作出版由傑夫·柯提（Jeff Kurtti）撰寫的《The Art of Mulan》，記錄電影製作過程；另亦推出以啟發本片的中國古詩為主題的收藏版摺頁書。1998年8月18日，約3,700個背包與1,800件行李因被檢出含鉛塗料，由製造商Pyramid Accessories Inc.宣布回收。

### 家用媒體

本片最早於1999年2月2日以VHS形式發行，並收錄於「華特迪士尼經典珍藏系列」（Walt Disney Masterpiece Collection）。隨後於1999年11月9日推出DVD版本，作為「華特迪士尼限量版」（Walt Disney Limited Issue）限時發行60天，之後即暫停販售。2000年2月1日，本片再度以VHS與DVD形式發行，列入「華特迪士尼黃金經典系列」（Walt Disney Gold Classic Collection）。該版本VHS與DVD均收錄〈Reflection〉與〈True to Your Heart〉音樂錄影帶，DVD另附電影預告片與角色概念美術設計。該黃金經典版本於2002年1月31日重新收入迪士尼保險庫。2004年10月26日，華特迪士尼家庭娛樂推出修復版VHS與雙碟特別版DVD。

2013年3月，華特迪士尼影業家庭娛樂公司推出《花木蘭》與《花木蘭2》的藍光光碟與DVD套裝，以紀念本片上映15週年。

2017年9月，《花木蘭》於Netflix串流平台上架。2019年11月，本片亦於Disney+上架。其後於2020年推出Ultra HD Blu-ray（4K藍光）版本。

### 海外發行

《花木蘭》在臺灣、中國大陸以及香港分別是由中錄德加拉、博偉及洲立影片發行公司所發行。而這部電影也有製作電影原聲帶，並由迪士尼在2005年推出。同年，續集《花木蘭2》也相繼發行。

## 迴響

### 票房

《花木蘭》於首映週末票房收入達2,280萬美元，位居當週票房第二名，僅次於《X檔案：征服未來》。本片最終於美國與加拿大合計票房達1.2億美元，全球票房則達3.04億美元，成為當年票房第二高的家庭電影，僅次於《蟲蟲危機》，同時亦為1998年全球票房第七高的電影。

儘管《花木蘭》在北美票房超越前兩部迪士尼動畫《鐘樓怪人》與《大力士》，但整體表現仍未達到迪士尼文藝復興時期前期作品的水準。在海外市場方面，本片於英國票房收入達1,460萬美元，法國則達1,020萬美元，為表現最佳的海外市場。

### 評價

《花木蘭》上映後普遍獲得影評人正面評價，評論多讚揚本片對力量、女性主義與性別角色等主題的探討。91 2009年，爛番茄於「迪士尼動畫慶典」排行榜中，將本片列為五十部迪士尼經典動畫長片中的第17名。

在Metacritic上，本片根據24位影評人的評分，獲得72分（滿分100分），代表「普遍好評」。觀眾評分網站CinemaScore則給予本片罕見的「A+」評價。

《芝加哥太陽報》影評人羅傑·伊伯特給予本片四顆星中的三顆半，並表示：「《花木蘭》是一項令人印象深刻的成就，其故事與敘事手法可與《美女與野獸》及《獅子王》並列。」

《ReelViews》的詹姆斯·貝拉迪內利（James Berardinelli）同樣給予三顆半星評價，讚賞主角塑造、戰爭主題以及動畫品質。他總結道：「成年人會欣賞角色塑造的深度，而孩子們則會喜愛花木蘭的夥伴——色彩鮮明的木須龍。所有觀眾都會被節奏明快的劇情與豐富的動畫所娛樂。」

《綜藝雜誌》的陶德·麥卡錫則形容本片是「女性賦權故事的傑出代表，同時也是一部可能對許多成年人具有強烈吸引力的普遍級電影」。他亦稱讚配音陣容與背景設計，但認為本片「在拓展迪士尼與動畫產業界限方面只做到一半，尚未真正突破」。

《娛樂週刊》的歐文·葛雷柏曼則給予本片B+評價，並寫道：「《花木蘭》擁有鮮明生動的動畫，以及令人聯想到古代中國冬日壯麗景色與裝飾華美風格的色彩運用，使其以一種略帶距離感的方式呈現出藝術性與滿足感。」

芝加哥論壇報的吉恩·西斯克（Gene Siskel）形容本片為「與該片廠近期其他關於尋求獨立的女性英雄電影相比，是一大失望」。他進一步批評木蘭的角色塑造，並將其與愛麗兒及貝兒進行比較，並指出「本片的美術設計未能充分利用中國古典藝術家的靈感來源，且歌曲並不令人印象深刻」。同樣地，《紐約時報》的珍妮特·馬斯林（Janet Maslin）批評背景美術缺乏細節，並形容本片為「近期迪士尼動畫電影中最缺乏活力且最公式化的一部」。

在《洛杉磯時報》的評論中，肯尼斯·圖蘭（Kenneth Turan）指出「《花木蘭》雖然具有一定成就，但與迪士尼最佳作品相比，更像是被製作出來的，而非充滿魔力的作品」。他讚賞主角角色，但同時強調劇本對喜劇橋段的處理偏向平淡，而歌曲表現亦缺乏亮點。《斜向雜誌》的艾德·岡薩雷斯（Ed Gonzalez）則批評本片在東亞社會的呈現上「缺乏靈魂」。

本片亦受到部分女性主義評論者關注。米米·阮（Mimi Thi Nguyen）指出，本片以戲謔方式處理性別角色，並在敘事中呈現對家庭與女性角色規範的張力。本片製片人帕姆·寇茲（Pam Coats）則表示，本片旨在塑造一個同時展現男性與女性特質、兼具身心強度的角色形象。

#### 中國

迪士尼原本希望將《花木蘭》推廣至中國大陸市場，以重現1994年《獅子王》在當地取得的商業成功。當時《獅子王》曾成為中國大陸票房最高的西方電影之一，因此迪士尼亦期望透過本片進一步拓展在中國市場的影響力，並修復與中國官方的關係。然而，在1997年迪士尼資助的電影《達賴的一生》（Kundun）上映後，迪士尼與中國官方關係趨於緊張，該片因涉及達賴喇嘛議題而被中國方面視為具政治敏感性內容。因此中國官方一度對迪士尼採取較為保留的態度，並有意限制商業合作。由於當時中國每年僅允許少量外國電影進口上映，《花木蘭》最初被認為獲准機會不高。

經過約一年的延宕後，中國官方最終同意引進本片的中文版本，但要求延後至春節過後上映，以避免影響本土電影在重要檔期的票房表現。

多項報導指出，本片在中國的觀眾與評論反應整體偏向負面，部分觀眾批評迪士尼對故事進行「西方化」改編，與傳統木蘭傳說差異過大。其票房表現亦未如預期，普遍認為與上映時機不利及盜版猖獗等因素有關。此外，也有觀眾認為主角形象過於「西方化」，整體敘事與原有民間傳說存在明顯差異。

### 榮譽

獲獎與提名列表

獎項｜類別｜提名者｜結果｜參考

第71屆奧斯卡金像獎｜奧斯卡最佳原創音樂獎｜音樂：馬修·懷爾德；歌詞：大衛·齊佩爾；管弦樂配樂：傑瑞·高史密斯｜提名

美國拉丁裔媒體藝術獎｜劇情長片最佳歌曲演出｜克莉絲汀·阿奎萊拉－「心湖倒影」｜提名

第26屆安妮獎｜安妮獎最佳動畫長片｜獲獎

安妮獎最佳動畫長片導演成就獎｜巴瑞·庫克與東尼·班克羅夫特｜獲獎

最佳動畫長片製作成就獎｜Pam Coats｜獲獎

安妮獎最佳動畫長片編劇成就獎｜蕭麗塔、克里斯·桑德斯、菲利普·拉澤布尼克、雷蒙德·辛格 與尤金妮亞·博斯威克-辛格｜獲獎

安妮獎最佳角色動畫成就獎｜魯本·阿基諾 （李翔）｜獲獎

湯姆·班克羅夫特 （木須龍｜提名

馬克·漢恩 （花木蘭）｜提名

安妮獎最佳動畫特效成就獎｜David Tidgwell｜獲獎

安妮獎最佳動畫長片音樂成就獎｜歌曲：馬修·懷爾德與大衛·齊佩爾；配樂：傑瑞·高史密斯｜獲獎

安妮獎最佳動畫長片製作設計成就獎｜Hans Bacher｜獲獎

安妮獎最佳動畫長片分鏡成就獎｜克里斯·桑德斯｜獲獎

安妮獎最佳女性配音成就獎｜溫明娜｜獲獎

美國選角協會#Artios獎｜動畫長片配音選角｜Ruth Lambert｜提名

美國作曲家、作家與出版商協會電影與電視音樂獎｜最高票房電影獎｜馬修·懷爾德｜獲獎

Blockbuster娛樂獎｜最受歡迎動畫家庭電影｜提名

BMI電影與電視獎｜電影音樂獎｜傑瑞·高史密斯｜獲獎

1998年佛羅里達影評人協會獎｜1998年動畫電影特別表揚｜獲獎與《小蟻雄兵》、《蟲蟲危機》及《埃及王子》並列獲獎。

第56屆金球獎｜金球獎最佳原創配樂｜傑瑞·高史密斯｜提名

金球獎最佳原創歌曲｜「自己」音樂：馬修·懷爾德；歌詞：大衛·齊佩爾｜提名

電影音效剪輯師協會#金卷軸獎｜金卷軸獎最佳動畫長片音效剪輯｜提名

金卷軸獎最佳動畫長片音樂音效剪輯｜Kenneth Hall、Kathleen Fogarty-Bennett、 Tom Kramer 與 Robert Bayless｜提名

金銀幕獎｜獲獎

第41屆葛萊美獎｜葛萊美獎最佳兒童口述專輯｜花木蘭 (1998年原聲帶)－ 瓊·佛瑞｜提名

葛萊美獎最佳影視媒體歌曲｜「依隨你心」－ 馬修·懷爾德與大衛·齊佩爾｜提名

國際影評人電影配樂協會獎｜國際影評人電影配樂協會年度電影配樂獎｜傑瑞·高史密斯｜獲獎

國際影評人電影配樂協會最佳冒險電影原創配樂獎｜提名

Online Film & Television Association Awards｜最佳家庭電影｜Pam Coats｜提名

最佳家庭男演員｜艾迪·墨菲｜提名

最佳家庭女演員｜溫明娜｜獲獎

最佳配音演出｜提名

最佳家庭電影配樂｜傑瑞·高史密斯、馬修·懷爾德與 大衛·齊佩爾｜提名

最佳原創歌曲｜「自己」音樂：馬修·懷爾德；歌詞：大衛·齊佩爾｜提名

最佳家庭演出陣容｜提名

第3屆金衛星獎 （1998年）｜衛星獎最佳動畫或混合媒體電影｜提名

第9屆金衛星獎 （2004年）｜衛星獎傑出青年Blu-ray／DVD獎｜提名

第20屆青年藝術家獎｜最佳家庭動畫電影｜提名

- 2008年，本片成為美國電影學會票選「美國十大最佳動畫電影」名單中的50部候選作品之一。

## 影響

世界歷史百科曾指出，該電影使花木蘭傳說被更廣泛的觀眾所認識，進而激發人們對中國歷史與中國文學的興趣。

### 電子遊戲

一款可於Microsoft Windows、Classic Mac OS與PlayStation平台運行的點擊式冒險互動故事書遊戲《迪士尼動畫故事書：花木蘭》（在PlayStation平台上標題為《Disney's Story Studio: Mulan》）於1999年12月15日發行。該遊戲由Media Station負責電腦版本開發，而Revolution Software（以「Kids Revolution」名義）負責PlayStation版本開發。該遊戲普遍獲得正面評價，在評分彙整網站GameRankings上取得70.67%的平均分數。

### 真人改編

華特迪士尼影業最早於2000年代表達了將《花木蘭》改編為真人電影的興趣。當時由章子怡主演，並選定查克·羅素擔任導演。該片原計畫於2010年10月開拍，但最終取消。

2015年，迪士尼再次開始開發真人重拍計畫。伊莉莎白·馬丁（Elizabeth Martin）與勞倫·海內克（Lauren Hynek）的劇本構想據稱加入了一名白人商人角色，他愛上花木蘭，並在國家與匈奴的衝突中扮演關鍵角色。據《Vanity Fair》消息來源指出，該「規格劇本（spec script）」僅作為「起點」，所有主要角色實際上都將設定為中國人。《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與《侏羅紀世界》的編劇里克·賈法與亞曼達·席爾弗將重新改寫海內克與馬丁的劇本，並由克里斯·班德（製片人）、J·C·斯平克與傑森·里德（Jason Reed）擔任製片。

2017年2月，宣布由妮基·卡羅執導該部1998年動畫電影的真人改編版。

選角一名華裔女演員飾演女主角的工作於2016年10月展開。該片原定於2018年11月2日上映，但後來被移出排程，由《胡桃鉗與奇幻四國》取代原檔期。2017年11月29日，劉亦菲被選為飾演主角花木蘭。該片於2020年3月9日舉行好萊塢首映。迪士尼原定於2020年3月27日在院線上映，但之後延至7月24日，再延至8月21日。該片在美國的院線上映被取消，改為在Disney+以高價點播方式首映，於2020年9月4日上線，但在影院已重新開放的地區（如中國）及未提供Disney+服務的國家仍有院線上映。

### 媒體引用

儘管花木蘭在出生或婚姻上皆非皇室成員（其丈夫僅為高階軍官），她仍被納入迪士尼公主媒體系列。花木蘭是該系列中最後一位新增角色，直到2009年《公主與青蛙》中的蒂安娜公主加入為止，相隔11年。

在電影《星際寶貝》中，蘭蒂的房間內掛有花木蘭的海報。此外，《花木蘭》也出現在迪士尼與史克威爾艾尼克斯合作的電子遊戲系列《王國之心》中。在初代《王國之心》與《王國之心 記憶之鍊》中，木須龍可作為召喚角色出現。

在《王國之心II》中，該電影世界以可遊玩關卡「龍之地（The Land of Dragons）」登場，電影角色亦有回歸演出（除單于外，由寇瑞·伯頓配音）。在該章節中，電影劇情為配合遊戲主線角色（索拉（王國之心）、唐老鴨與高飛）而進行調整，花木蘭（含「平」身份）可加入隊伍作為劍士戰鬥角色；第二章則描寫Xigbar作為間諜活動，並由花木蘭與索拉共同阻止其計畫。

龍之地同時也是索拉旅程中最早造訪的迪士尼世界之一。

演員潔美·鍾在ABC電視劇《童話鎮》第二、三與五季中飾演真人版花木蘭。

電子遊戲《迪士尼夢幻王國》亦收錄本片角色與場景作為限時可解鎖內容。

## 基本資料

- film_name：花木蘭
- 原名：Mulan
- 導演：東尼·班克洛夫特、貝瑞·庫克
- 製片：潘·寇特斯
- 編劇：羅伯特·D·山·索西、麗塔·蕭
- 配樂：傑瑞·高史密斯
- 製片商：華特迪士尼影業、華特迪士尼長篇動畫
- 發行商：博偉國際發行
- 主演：溫明娜、艾迪·墨菲、布萊德利·翁、米高·菲爾、哈維·菲爾斯坦、貝絲·佛勒、喬治·竹井
- 發行日期：新加坡馬來西亞 1998年6月18日、美國 1998年6月19日、臺灣 1998年7月4日、香港 1998年7月9日、1998年9月3日、日本 1998年9月26日、中國大陸 1999年2月23日
- 片長：87分鐘
- 國家：美國
- 語言：英語
- 預算：9000萬美元
- 收入：3.04億美元
- 續作：《花木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