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湖

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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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湖（1876）睡美人（1889）胡桃夾子（1892）

Tchaikovsky ballets

《天鵝湖》（Лебединое озеро）原為柴可夫斯基於1875年-1876年間為莫斯科帝國歌劇院所作的芭蕾舞劇，於1877年3月4日（俄羅斯舊曆2月20日）在莫斯科大劇院首演，之後作曲家將原作改編成了在音樂會上演奏的《天鵝湖》組曲，組曲出版於1900年11月。而整部芭蕾的作品編號為OP.20。《天鵝湖》是世界上最有名的芭蕾舞劇，也是所有古典芭蕾舞團的保留劇目。

## 情節與劇本

在天鵝湖裡，劇本可以說是舉足輕重的。本來有兩個差別很大的天鵝湖版本。但通常它們會混合著上演。它們的不同在於對結局的處理。在第一個版本裡，王子齊格弗里德（Зигфрид）為幻象所惑，結局是喜劇式的。但在著名的聖彼得堡版本裡儘管結尾音樂是那麽悲悲愁愁的，最後的結局卻是大團圓。

劇本的原作者已不可考。其靈感可能來自一部1786年出版的童話集《德國民間童話》裡面的一個叫《被盜的面紗》的故事，作者是卡爾·奧古斯都·姆賽斯。裡面提到了離德國城市茲維考不遠處有一個天鵝池塘，那有著一個關於天鵝少女的傳說。當法師施法於天鵝的羽毛時，天鵝就會變成一位少女。而且這樣的主題在許多其他童話里也出現過。特別是那位可憐的公主，只有一位王子的愛情才能救她。但是悲劇式的結局卻是姆賽斯的首創，以前從沒在別的童話中出現過。

### 簡述情節

（角色名字均按俄語發音譯出）。

- 第一幕

在一個遙遠的國家，國內人民上下都忙著為齊格弗里德（Зигфрид）王子年滿二十歲的生日兼成年禮準備著，在王子的生日前夕，其母親告訴他，已成年的齊格弗里德要在第二天選一位新娘。而到了晚上，王子去天鵝湖邊打獵。

- 第二幕

齊格弗里德遇上被羅特巴特（Ротбарт）施咒的公主奧傑塔（Одета）。她白天是天鵝，晚上卻會化成一位少女。只有當某位男子真誠地愛上她時，她才能得救。齊格弗里德邀請她第二天晚上來參加舞會，並會向母親表示，願意娶奧傑塔為妻。

- 第三幕

各國的公主和使節都來出席齊格弗里德的生日宴會。羅特巴特也帶著他的女兒奧吉莉亞（Одилия）來訪。奧吉莉亞顯示的是奧傑塔的形象，只是身著黑裝。齊格弗里德被迷惑並與她締結婚約。當齊格弗里德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大為震驚，並立即趕往天鵝湖。

- 第四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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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里德請求奧傑塔的寬恕，而奧傑塔也原諒王子。這時羅特巴特用魔法捲起大浪試圖攻擊齊格弗里德。奧傑塔為了救齊格弗里德也跟著縱身躍入湖內。根據導演編排的不同，結尾也不一樣：或者是雙雙逝去形成悲劇式的結尾，或者是天鵝恢復人形，王子救起公主，愛情終於戰勝邪惡。

### 角色

- 奧傑塔(奧黛特)公主（Одета），受到魔咒變成天鵝的公主
- 齊格弗里德（Зигфрид），一名英俊的王子
- 羅特巴特（Ротбарт），一名邪惡的巫師
- 奧黛特(奧黛麗)（Одилия），巫師羅特巴特之女
- 女王，齊格弗里德之母
- 本諾·馮·薩默斯特恩，齊格弗里德的朋友
- 沃夫岡，齊格弗里德的導師
- 奧傑塔(奧黛特)公主的仕女們

### 角色

除了技術上的要求外，天鵝湖對演員的要求是非常高的。特別是主角奧傑塔，除了舞蹈技術要高超外，還要一方面能柔情地演繹奧傑塔，另一方面要賦予邪惡的奧吉莉亞妖艷的氣息。在義大利舞蹈家萊尼亞尼（Pierina Legnani，1863年-1923年）之後，還有安娜·巴甫洛娃（Анна Матвеевна Павлова），阿歷珊達拉·達妮洛娃（Александра Данилова）和瑪格·芳登（Margot Fonteyn）成功出演過這個角色。

扮演齊格弗里德的演員，應該能在發現騙局的剎那，那種從無憂無慮的戀人到憤怒激動的受害者的心理展現出來。約翰·克蘭科在講述劇本的戲劇張力時說道：王子是位受人喜愛的天之驕子，但他落入到了悲劇，他是人，不是天鵝，但他要獨力把女芭蕾演員托起。戲劇結束了。

## 舞蹈與音樂

奧傑塔和奧吉莉亞通常是由同一位女芭蕾演員扮演的。這是古典芭蕾舞角色裡面難度最高，而且強度最大的挑戰之一。不但是因兩個角色截然相反，而且舞蹈動作要求也非常嚴格。其中之一是第三幕裡一場景裡黑天鵝的32圈名為「揮鞭轉」的軸轉。這32圈揮鞭轉要求連續完成，整個過程腳尖的移動範圍不能超過一條皮帶圍成的圈才為優秀的表演，這十分考驗女演員的腿部力量。這32圈揮鞭轉是瑪麗亞劇院第一位首席女芭蕾舞演員萊尼亞尼的絕技。而這一高難度動作後來也作為天鵝湖裡的一段重頭戲。

## 歷史

### 音樂

柴可夫斯基發表天鵝湖的同時還帶上了他的第一部芭蕾，其實早前還有兩部作品，柴可夫斯基還沒完成就放棄了，而這兩部作品的音樂也沒有流傳下來。其中之一是兒童芭蕾舞劇《天鵝湖》，柴可夫斯基可能從中提取了主導動機，除此之外人們對這部作品就一無所知了。

當柴可夫斯基寫《天鵝湖》的時候，已是一位職業作曲家了：那時他已寫有三部交響曲和三部歌劇，其中之一是《尤金·奧涅金》。

1875年莫斯科劇院經理委託柴可夫斯基寫一部芭蕾舞曲，報酬是800盧布。柴可夫斯基從1875年8月開始寫作，直到1876年4月10日完稿。直到作曲家從自己的歌劇裡面拿出了兩段加進來之前，天鵝湖一直是一部全新的作品。

### 舞台演繹

《天鵝湖》於1877年2月20日（格里高利曆則是3月4日）在莫斯科大劇院首演。導演是魏澤爾·尤利烏斯·萊辛格，首席女芭蕾舞演員是保利娜。原本預備當首席女演員的是當時Bolshoi劇團著名的芭蕾舞女舞蹈家安娜·索貝切斯卡亞）。但是安娜捲入當時一場紛爭：一位政府高官控告安娜收受了自己的昂貴珠寶，卻轉頭嫁給一位男芭蕾舞演員，並且還把珠寶賣掉換錢。由於這場紛爭，安娜失去了天鵝湖首演的機會，保利娜臨時替補，而她本身是飾演王后的角色，對Odette和Odile的舞蹈並不熟悉。

評論認為，演員缺乏排練準備，技術未到火候，布景差勁。而且首演也深為當時芭蕾界流弊所害。約翰·克蘭科在斯圖加特的演出小冊子上寫到當時的情況：……歷史性事件被完完全全的抹殺了，作為國粹的芭蕾舞在不適合的地點，配著不適合的服裝上演了……之後，作曲家還被要求，寫些迎合大眾的曲子，如波爾卡，加洛舞曲，華爾茲和瑪祖卡……芭蕾舞教練為了使得舞蹈和樂隊音樂的配合呈現出一種特別的對比，特意把全曲用高音小提琴試奏。而且首席女芭蕾舞演員如果對作品裡面某一號曲子不滿意的話，隨手一划就刪，根本就沒有顧及到音樂的連續性。在這些流弊下，首演失敗是意料中事。

1880年後，柴可夫斯基在國外的名聲漸隆，但《天鵝湖》的演出還是反應平平。而且這些演出離作者原意越來越遠。音樂評論家和莫斯科音樂學院校長尼古拉·德米特里耶維奇·喀什金在1896年他的回憶錄里寫到：往原作里加插樂段的行為變本加厲，最後，原曲只剩1/3，最多也不會過半，而其它都是加插的。

而目前最權威的《天鵝湖》版本是1895年二月17日/一月15日在聖彼得堡瑪麗亞劇院首演的，首席女演員是皮麗娜·萊亞納尼。舞蹈編排由馬利烏斯·皮提帕和劉·伊凡諾夫負責。後來的演出大多都以此版為藍本。在彼得堡劇院經理伊萬·亞歷山大洛維奇·威瑟沃洛師斯基的委託下，柴可夫斯基的弟弟莫德斯特徹底修訂了原譜。但演出還是反應平平。這還不算是作者的原稿。因為沒有證據表明，柴可夫斯基本人有過修改原稿的打算。但是此版演出對後世影響至深。

皮提帕自己也沒有料想到此版以後會如此成功，也並未準備把該版本連演下去。他沒有記下排練的步驟，而其對舞編的影響並未延續到自己的身後。1934年首次越過海峽到倫敦並且取得成功。而基洛夫版芭蕾則要到1969年才首次在西方上演。

芭蕾舞評論家克萊門·克利斯普認為，《天鵝湖》從那時開始，就不斷地被重新研究，重新思考，重新編排，重新錘鍊。演出時間首先是被拖長了，後來經過調整，再後來又普遍被縮短了。

## 其他演繹

- 著名的版本有喬治·巴蘭奇（紐約），鮑爾邁斯特（莫斯科），奧日裡可夫斯基（巴塞爾）和約翰·克蘭科（斯圖加特1972/73）。
- 1979年10月，全本的《天鵝湖》在台灣國父紀念館首演，演出由姚明麗古典芭蕾舞團擔任，台北市立交響樂團現場伴奏，聶光炎負責舞台和燈光設計。白天鵝由李淑惠飾演；黑天鵝由郭士玲和蘇明珠輪演；王子由王獻篪和宋台光輪演。
- 最出名的新版本是約翰·乃奧邁爾的於2002年在漢堡首演的《天鵝湖插圖》。
- 2025年，由1979年飾演黑天鵝的舞蹈家蘇明珠，帶領創團30週年的羅德芭蕾舞團，在高雄衛武營及台北城市舞台，以古典四幕全本重現經典。

## 全曲錄音版本

- 普列文指揮倫敦交響樂團（EMI）
- 小澤征爾指揮波士頓交響樂團（DG）
- 理察·波寧吉指揮國家愛樂樂團（Decca）
- 沃爾夫岡·薩瓦利希指揮費城樂團（EMI）
- 夏爾·迪圖瓦指揮蒙特婁交響樂團（Decca）
- 葉夫尼·斯威特蘭諾夫指揮蘇聯國家交響樂團（BMG）
- 弗拉基米爾·費多謝耶夫指揮蘇聯廣播交響樂團（OLYMPIA）

## 軼事

在蘇聯時期，蘇聯中央電視台曾四次在重大突發事件播放《天鵝湖》墊片，直到政府為新聞定稿，才終止播放《天鵝湖》。在1982年勃列日涅夫、1984年安德羅波夫、1985年契爾年科等蘇聯最高領導人去世時，電視台皆在訃聞發表前播放《天鵝湖》墊片。在這種背景下使用《天鵝湖》的最後一個也是最常被引用的例子是1991年8月的蘇聯未遂政變，導致蘇聯解體。

當俄羅斯獨立新聞頻道 Dozhd（也稱為「TV Rain」）因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導致的審查法而被迫關閉時，該台選擇以《天鵝湖》結束其最後一期新聞廣播，以提及其在1991年的使用。

## 參考文獻

參照

其它

- 托馬斯·科爾哈瑟：《柴科夫斯基部分作品介紹》裡天鵝湖一節, Mainz u. a., Schott 1996年, 13-31頁。

## 外部連接

- Tchaikovsky: Swan Lake - The Kirov Ballet
- The complete ballet on YouTube
- П. Е. Вайдман «Лебединое озеро»
- Либретто и описание музыкальных номеров
- Статья Ю. А. Слонимского о музыке балета (с сокращениям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