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法戰爭

俄法戰爭是1812年歐洲地區發生的大規模衝突，交戰雙方分別是法蘭西帝國與其盟國和俄羅斯帝國。法國主力軍團於6月24日跨過尼曼河，在初期嘗試圍殲俄軍未果後，不斷向俄國腹地追擊，於9月7日在博羅季諾之戰擊敗俄軍後攻占莫斯科，但後因天候與補給問題撤退，損失慘重。

戰爭源自俄羅斯帝國未遵守法國皇帝拿破崙一世創造的「大陸封鎖」政策。1812年6月24日，法蘭西帝國陸軍跨過尼曼河，戰爭爆發。法軍在戰爭初期多次阻止俄軍第一西方軍團和第二西方軍團會師，並屢次接近殲滅敵軍，但俄軍皆能逃脫。8月，俄軍兩軍團在斯摩棱斯克會師，後於8月中被法軍擊敗，但因法軍高層延誤再度逃脫。8月20日，俄軍名將米哈伊爾·庫圖佐夫成為新任總司令，於9月7日在博羅季諾之戰與法軍對壘，但再度失利，法軍數日後攻入莫斯科。

10月19日，拿破崙因無法迫使俄羅斯談和，下令撤出莫斯科。法軍在無糧的情況下沿著荒蕪的道路高速撤退，因疾病與惡劣天氣死傷慘重，被迫拋棄了大量輜重、傷病員與馬匹。11月下旬，法軍搶渡別列津納河，終逃脫俄軍追擊。戰場戰爭被列作世界史內最血腥的軍事活動之一，法軍傷亡高達50萬人，其中30萬人死亡，大多數的傷亡源於疾病或惡劣天氣所致。拿破崙對俄戰爭的失利使普魯士決心推翻拿破崙的統治。1813年2月28日，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簽署了《卡利甚條約》，正式將普魯士納入對抗拿破崙的盟軍陣營，最終發展為第六次反法同盟。

## 背景

1812年，拿破崙一世在歐洲大陸的勢力達到頂峰，法國佔領了幾乎整個義大利、德意志地區（成立了受法國控制的萊茵邦聯），擊敗了歐洲強國奧地利，大敗普魯士，控制了西班牙、荷蘭等地。為了獲得整個歐洲的霸權，讓當時的法國的死敵、海上帝國英國臣服，法國聯合其他歐洲大國發起了「大陸封鎖」政策，但俄國處於自身利益的考慮，且對法國的擴張存有強烈的戒心，所以在參加法國的大陸封鎖一段時間後退出了和法國的聯盟，也不願配合對英國的經濟封鎖，英國的商品因此經由俄羅斯源源不絕地進入歐洲大陸，俄國因此成為歐洲大陸阻止拿破侖爭奪歐洲霸權的中堅力量。俄國的敵對行為招致拿破崙的憤怒，並萌生通過戰爭迫使俄國遵守條約。

從1811年開始，為了準備入侵俄國，拿破崙的軍事和外交政策有越來越強的針對性。1812年春，法國分別同普魯士和奧地利結成短暫的軍事同盟。根據盟約，為了對俄作戰，普軍2萬人，奧軍3萬人歸拿破崙指揮。法國的其它附庸國政府也開始訓練遠征俄國的軍隊。在這一年，拿破崙準備了空前強大的軍隊，其控制的由歐洲各民族組成的軍隊總數達到約120萬人，其中一半用於進攻俄國。

俄國在獲悉法國即將入侵的消息後，也採取了相應的措施備戰，包括加強軍隊和預防戰時孤立無援的措施。在外交方面，俄國也有所建樹，1812年4月，俄國同瑞典締結盟約，規定雙方共同行動，反對法國。戰爭爆發後，俄英締結了和約，結束同奧斯曼帝國的戰爭，對俄國來說，和英國這個海上帝國結盟是政治上的巨大勝利。

## 戰爭進程

### 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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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年6月24日清晨讓·巴蒂斯特·埃布萊將軍的舟橋兵在尼曼河架起三座浮橋，法國大軍團部隊信心十足地渡過河流，俄法戰爭爆發。拿破崙指揮的主力部隊在同日經考納斯過河，人數超過23萬名士兵，其中有帝國衛隊、達武第一軍、烏迪諾第二軍、內伊第三軍、南蘇蒂第一騎兵軍與路易-皮埃爾·蒙布蘭第二騎兵軍。歐仁親王指揮的第二波部隊在6月30日經皮利約納過河，人數約6.7萬名士兵，其中有歐仁第四軍、聖西爾第六軍與格魯希第三騎兵軍。這兩支部隊將打擊巴克萊-德托利的俄軍第一西方軍團。熱羅姆·波拿巴指揮的第三波部隊在7月1日經格羅德諾過河，人數約7.8萬人，其中有波尼亞托夫斯基第五軍、讓·雷尼耶第七軍、旺達姆第八軍與拉圖爾-莫布爾第四騎兵軍。這支部隊將打擊巴格拉季昂的俄軍第二西方軍團。此外還有北翼的麥克唐納第十軍與南翼的施瓦岑貝格奧地利軍。

拿破崙打算使用一次大型的側翼機動作戰，如果這次作戰取得成功，法軍將包圍兩個俄軍西方軍團，並用優勢兵力粉碎敵軍。然而俄軍軍團成功躲過災難，他們在6月28日拿破崙抵達維爾納前就已向東方撤退。拿破崙發現俄軍第一西方軍團撤往德里薩營地的行動導致兩個俄軍軍團間的缺口增大，他抓住機會，下令達武的第一軍與熱羅姆的部隊分別從北方與西方包圍俄軍第二西方軍團，但由於熱羅姆的延誤，巴格拉季昂成功率領軍團逃脫包圍圈。儘管如此，達武仍堵住了巴格拉季昂經由明斯克向第一西方軍團會合的道路。此時法軍由於俄軍的焦土戰略與後勤問題，受到的消耗更大於俄軍，已經出現大量非戰鬥減員。熱羅姆·波拿巴因為戰事指揮不力被拿破崙撤職，達武元帥接管熱羅姆的原部隊。7月20日達武佔領莫吉廖夫，並在7月23日擊敗巴格拉季昂的部隊，俄軍兩軍會師的計劃再次失敗。與此同時，巴克萊-德托利的部隊在7月23日抵達維捷布斯克，並派出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奧斯特曼-托爾斯泰伯爵的第四軍減緩法軍的推進。7月25日，法軍在奧斯特羅夫諾之戰俄軍第四軍。7月26日夜晚，巴克萊得知巴格拉季昂的行軍已被挫敗，兩支軍團近期內不可能會師。他在隔日下午下令撤出維捷布斯克，繼續向東朝斯摩棱斯克撤退。8月2日，俄軍第一與第二西方軍團終於在斯摩棱斯克會師，俄軍第一階段的大規模撤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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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俄軍高層陷入黨派相爭，波羅的海德意志人出身的巴克萊-德托利為首的德裔集團與喬治亞人出身的巴格拉季昂為首的俄裔集團在作戰計劃上發生分歧，儘管巴克萊是兩個軍團的總司令，但巴格拉季昂提出的進攻計劃得到軍隊的支持。拿破崙預料到俄軍主動進攻的意圖，展開名為「斯摩棱斯克機動」的高超作戰，法軍全軍組成「營方陣」（bataillon carré），發動征俄以來最接近勝利的進軍。8月10日拿破崙下令開始行動，法軍的行動在龐大的騎兵掩護下並未被俄軍發現。8月13日深夜讓·巴蒂斯特·埃布萊將軍的舟橋兵在第聶伯河架起三座浮橋，法國大軍團部隊迅速渡河抵達左岸，在隔日天亮時開始向斯摩棱斯克推進。8月14日下午，法軍向克拉斯內進攻，駐守在當地的俄軍部隊被迫後撤，俄軍將領也終於確認法軍的真實動向。8月16日，法軍第三軍與騎兵軍趕到斯摩棱斯克城下，但直至日暮時都未能攻下城市。8月17日拿破崙對斯摩棱斯克發動強攻，試圖殲滅，而非驅逐剛撤退回城中的俄軍第一與第二西方軍團。當日夜晚，巴克萊在一眾高級將領的反對下，下令俄軍撤出斯摩棱斯克城，這一反常的行徑（放棄「抵禦西方入侵的象徵」、「歷史名城」斯摩棱斯克）使拿破崙的盤算落空。俄軍的撤退遭遇到許多困難，法軍在8月19日趕在俄軍第一西方軍團抵達前逼近盧比諾，這支軍團幾乎面臨覆滅，但由於朱諾第八軍不為所動，未能對俄軍實現包抄，致使其成功逃脫，繼續向莫斯科撤退。

### 博羅季諾之戰與莫斯科

到目前為止，俄羅斯軍隊不斷後撤的情勢已經嚴重影響到總司令米哈伊爾·巴克萊-德托利的威信，俄羅斯軍方與貴族中要求替換指揮官的聲音愈發強烈。8月20日，曾在奧斯特利茨之戰中擔任俄軍總司令的米哈伊爾·庫圖佐夫成為新任總指揮，巴克萊繼續擔任第一西方軍團司令。8月29日，庫圖佐夫抵達察廖夫與軍隊會合，他在視察部隊後決定繼續後撤，並向沙皇亞歷山大一世保證他會發動一場保衛莫斯科的陣地戰。8月31日，俄軍抵達庫圖佐夫預定的作戰地點格扎特斯克，但參謀長萊溫·馮·本尼希森表示他找到更好的作戰位置，該地位於莫斯科以西115公里的博羅季諾村旁。俄軍在9月3日抵達博羅季諾，並在其後幾日得到來自米拉多維奇將軍部下與當地民兵共3萬多人的支援。俄軍到達目的地後，立即修建臨時的防禦工事，並將部隊布置到規劃的陣地中：實力較強的巴克萊第一西方軍團被布置在俄軍陣地的右翼與中路，該區域包含一個綽號「拉耶夫斯基堡」的野戰工事；實力較弱的巴格拉季昂第二西方軍團被布置在俄軍陣地的左翼，該區域包含三個綽號「巴格拉季昂箭頭堡」的野戰工事。8月31日拿破崙得知俄軍更換最高指揮，9月5日法軍抵達博羅季諾附近。拿破崙在同日下令對俄軍左翼的舍瓦爾季諾多面堡發動進攻，達武第一軍的讓·多米尼克·孔龐師、波尼亞托夫斯基第五軍的克拉辛斯基師與克尼亞傑維奇師在南蘇蒂騎兵軍與路易-皮埃爾·蒙布蘭騎兵軍的支援下攻擊多面堡。法軍在激烈的刺刀戰後奪取堡壘，但隨後被增援的俄軍趕出戰場，直到午夜時分才最終控制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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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年9月7日上午6點三個大型法軍砲兵連開火射擊，雙方砲兵部隊劇烈交火，博羅季諾之戰爆發。歐仁親王第四軍率先行動，向博羅季諾的俄軍發動進攻，將損失慘重的俄軍近衛列兵團逐出戰場，趕過科洛恰河。佔據博羅季諾的法軍部隊向俄軍潰兵展開追擊，但在渡河後被俄軍擊退。巴克萊-德托利隨即下令部隊撤回主要陣地，法軍砲兵成功向前推進，使其得以在良好陣地中佈置火砲打擊「拉耶夫斯基堡」與位於高爾基的俄軍砲兵陣地。上午8時，波尼亞托夫斯基第五軍與俄軍左翼的第三軍交鋒，俄軍在法軍推進後放棄烏季察村，移至東側的陣地繼續與法軍戰鬥。上午10時，拿破崙下令達武第一軍進攻「巴格拉季昂箭頭堡」，而內伊第三軍也在不久後投入戰鬥，俄軍部分部隊遭到毀滅性打擊，包含巴格拉季昂在內的部分高級將領都因傷退出戰鬥。與此同時，在博羅季諾修整的歐仁親王第四軍向「拉耶夫斯基堡」進攻，俄軍在猛烈的砲火與法軍衝鋒的打擊下迅速潰逃，但法軍被隨後抵達的俄軍擊敗。此時，拿破崙下令達武第一軍的路易·弗里昂師、南蘇蒂第一騎兵軍與拉圖爾-莫布爾第四騎兵軍向謝苗諾夫斯科耶村進攻，俄軍在激烈的戰鬥後放棄謝苗諾夫斯科耶，其中路陣地瀕臨崩潰。然而當繆拉向拿破崙尋求增援時，發著高燒的拿破崙表示拒絕動用近衛軍預備隊，使法軍錯過一個絕佳機會。隨後拿破崙收到報告說一支龐大的俄軍部隊正迂迴至法軍左翼，他立即下令第三騎兵軍司令格魯希前去阻擊，並將正進攻俄軍中路的部隊調至法軍左翼。雖然格魯希輕鬆摧毀進攻的俄軍騎兵部隊，但由於大量法軍被調至左翼去遏制進攻，俄軍得以穩固其殘破的中路。9日8日，庫圖佐夫下令俄軍向東撤退，被迫丟下數以千計的傷員。這場會戰令13萬人的法軍部隊傷亡35,000人，而15萬人的俄軍部隊則為45,000至50,000人，其中有超過21,000人為巴格拉季昂的第二西方軍團。

9月14日至15日，拿破崙率軍進入莫斯科，將其總部置於克里姆林宮。此時大部分的居民均已撤離，城市中大部分地區陷入火海，超過四分之三的建築物在接下來幾天被焚毀。俄羅斯部隊被認為是這場大火的肇事者，庫圖佐夫等人出於焦土戰略下令焚毀城中的軍火庫與房屋，但法軍的無秩序行為無疑進一步加劇火勢。拿破崙在接下來幾個星期等待沙皇亞歷山大一世同意和談的消息，但後者始終未將其視為一個選項，而是利用前者天真的想法讓法軍停留在莫斯科。10月中旬，拿破崙終於下令撤離莫斯科。

### 向別列津納河撤退

1812年10月19日，由於無法迫使俄羅斯談和，拿破崙下令撤出莫斯科，向俄軍的補給基地卡盧加推進。他沿著通往塔魯季諾的舊卡盧加路推進，接著在半路經福明斯科耶改道至新卡盧加路，意圖搶在俄軍之前抵達卡盧加。俄軍總司令庫圖佐夫在10月22日得知法軍的動向後，下令德米特里·多赫圖羅夫將軍前往小雅羅斯拉韋茨阻擊法軍前進。10月23日晚間，歐仁親王指揮的法軍前衛攻入城鎮。10月24日，俄軍先遣部隊進入城鎮，雙方戰線在城鎮中來回拉鋸，直到法軍在日落時控制了城鎮。庫圖佐夫在次日退往卡盧加，拿破崙則在兩天後決定向莫扎伊斯克撤退，抵達該地後再向斯摩棱斯克撤退。這次撤退對法軍來說是場災難，他們在無糧的情況下沿著荒蕪的道路高速撤退，拋棄了大量輜重、傷病員與馬匹。法軍在10月底時抵達莫扎伊斯克，開始沿著「莫斯科-斯摩棱斯克道路」向斯摩棱斯克撤退。俄軍將領米洛拉多維奇在11月3日試圖切斷達武指揮的後衛部隊與其餘法軍的聯繫，但由於其他法軍部隊的迅速增援而失敗，達武軍的多數部隊成功逃脫。這場戰鬥再次證明法軍的脆弱，他們幾乎沒有任何騎兵、砲兵部隊也虛弱不堪，拿破崙本部第一次在俄法戰爭中承受遠高於俄軍的損失。11月9日拿破崙抵達斯摩棱斯克，並在五天後繼續向邊境撤退。此時法軍已從剛離開莫斯科時的10萬人銳減至4.1萬人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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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5日傍晚，拿破崙與近衛軍抵達克拉斯內村，以此為據點等待仍在斯摩棱斯克的部隊。同日下午11點，法軍近衛第二師向附近的俄軍發動夜襲，計劃在午夜時進攻。11月16日凌晨2時，法軍分成三路縱隊突襲庫特科沃村的俄軍部隊，兩翼夾擊後將對手擊潰並控制村莊。同日上午，歐仁親王的第四軍離開斯摩棱斯克，承受著俄軍猛烈的砲火與優勢兵力的圍剿，在夜色中繞路突圍與拿破崙會合。11月17日，8萬俄軍聚集在拿破崙的右翼，試圖切斷其與達武第一軍與內伊第三軍的聯繫。此時拿破崙僅剩下1.4萬名近衛步兵、幾個中隊的近衛騎兵、400名騎兵與殘存的歐仁第四軍，他下令莫爾捷元帥的5,000人的青年近衛軍把守克拉斯內東部與東南部的地帶，接應即將抵達的達武第一軍。隨後拿破崙指揮近衛軍向俄軍進攻，成功迫使驚訝的敵軍向南撤退，確保向西撤退的路徑依然對法軍敞開。與此同時，俄軍優勢火力不斷打擊試圖與拿破崙會合的達武軍，並在火砲撕裂法軍的陣型後發動騎兵衝鋒，但夏爾·安托萬·莫朗第一師成功穩住局勢，將龐大的騎兵部隊驅離。在達武軍抵達後，拿破崙下令青年近衛軍與第一軍的殘部全力抵抗，讓老近衛軍、近衛騎兵與第一軍第五師優先撤離。幾個小時後，莫爾捷下令崩潰的部隊撤出戰場。11月18日，內伊元帥率領的孤軍在其他法軍先行撤退後試圖通過克拉斯內，但在強攻失敗後只能趁夜色向北繞道撤離，越過第聶伯河與拿破崙會合。這一系列從11月15日至11月18日的克拉斯內消耗戰，嚴重打擊瀕臨崩潰的法軍，有多達1萬名法軍死傷與2萬名法軍被俘虜、凍死或餓死。但總結來說，法軍指揮層仍展現持久的韌性，特別是內伊元帥所部，他憑藉超人的勇猛率殘部越過冰封的第聶伯河，實現奇蹟般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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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庫圖佐夫的主力部隊已被落在法軍身後，但帕維爾·奇恰戈夫的俄軍第三西方軍團與彼得·維特根施泰因的第一軍仍從南北兩面夾擊法軍。11月20日至21日，第三西方軍團攻下法軍基地明斯克與鮑里索夫大橋，在別列津納河西岸布陣攔截法軍退路。拿破崙則在鮑里索夫以南12公里的烏霍洛達架橋，假裝要從該處趕往明斯克，騙過奇恰戈夫後於26日在鮑里索夫以北18公里的斯圖江卡架橋渡河。11月27日，奇恰戈夫趕忙率部北上阻擊已渡河的西岸法軍，而維特根施泰因則先切斷帕爾圖諾師的退路，然後進攻留在東岸的維克托第九軍。11月28日，東岸的維特根施泰因部繼續猛攻維克托軍，後者僅管處於人數劣勢仍在整天的作戰中擋住俄軍，最終成功過河；而西岸的奇恰戈夫部則起初成功重創法軍，但部分部隊被內伊率騎兵擊潰，最終讓法軍幸運脫身。

## 後果

俄法戰爭對歐洲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歐陸諸國決心發動第六次反法同盟推翻法國對歐洲的霸權，於1813年下半年多次擊敗法軍，並於1814年攻入法國，迫使拿破崙退位。之後，他被放逐到義大利沿海的一個小島──厄爾巴島上。

## 相關作品

- 俄國作家托爾斯泰《戰爭與和平》
- 俄國作曲家柴科夫斯基《1812序曲》
- 俄國民歌《士兵兄弟》

## 基本資料

- 頭銜：俄法戰爭
- 屬於：拿破崙戰爭
- 日期：1812年6月24日－12月14日。
- 地點：東歐
- 結果：俄國勝利、法軍及其聯軍撤退、第六次反法同盟開始
- 參戰方一：法蘭西帝國、華沙公國、奧地利帝國、普魯士王國、丹麥-挪威
- 參戰方二：俄羅斯帝國、大不列顛王國
- 指揮官一：拿破崙一世、路易·貝爾蒂埃、歐仁·德·博阿爾內、熱羅姆·波拿巴、路易·達武
- 指揮官二：亞歷山大一世、米哈伊爾·庫圖佐夫、巴克萊·德托利、彼得·巴格拉季昂、本尼格森伯爵、帕維爾·奇恰戈夫
- strength1：大軍團：、約600,000人
- strength2：俄羅斯帝國陸軍：、常備軍：623,000人、最高：近900,000（包括民兵）
- 傷亡一：500,000人、280,000人死於疾病、傷口、寒冷、120,000人被俘、100,000人逃亡
- 傷亡二：410,000人、210,000人死亡、150,000人受傷、50,000人逃亡
- 死亡：總軍人和平民死亡：、約100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