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繆爾

約翰·繆爾（John Muir，1838年4月21日－1914年12月24日）是美國早期環保主義運動的領袖，被譽為「美國國家公園之父」。他寫的有關大自然探險的作品，特別是關於加利福尼亞內華達山脈的各種隨筆、專著被廣為流傳。

繆爾幫助保護了約塞米蒂山谷等荒原，並創建了美國最重要的環保組織塞拉俱樂部。他的著作以及思想很大程度上影響了現代環保運動的形成。

## 繆爾的西北之旅

1888年，在管理斯特勒恩茲爾（Strentzel）家族產業七年以後，繆爾感覺有些心力交悴。在妻子的支持下，繆爾又攀登了 Rainier 山，並寫下了 Ascent of Mount Rainier。

此後繆爾前往阿拉斯加亞歷山大群島蘭格爾島，並聲稱這個小島1881年就屬於美國。這段經歷他記錄在了 The Cruise of the Corwin 的書中。

## 事件

### 致力於保護

繆爾作為保護主義者投入了巨大的精力。他將約塞米蒂以及內華達山脈預想作為保留地。他看到這些地區受到放牧的威脅，特別是羊群(被稱為「帶蹄蝗蟲」)。1889年6月，繆爾與頗具影響力的 Century 雜誌副主編Robert Underwood Johnson，在Tuolumne Meadows露營，目睹了大批羊群對草地的破壞。Johnson此後將繆爾的文章發表，主張禁止在內華達山脈的高山地區進行放牧。同時他還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向國會提交議案，將約塞米蒂設為國家公園，也就是後來的約塞米蒂國家公園。

1890年9月30日，國會根據繆爾在Centruy雜誌發表的兩篇文章通過了該議案，但令繆爾失望的是，議案將約塞米蒂山谷交由州政府控制。在取得這項工作的部分勝利後，1892年5月28日，繆爾組建了環保組織塞拉俱樂部，並被選為首任主席(後連任22年直至其去世)。1894年，他的第一部著作 The Mountains of California (加利福尼亞的山脈)出版。

### 保留還是維護？

1896年7月，繆爾與另一位環保倡導者吉福特·平肖（Pinchot）結為好友。但第二年夏天，平肖特在西雅圖一報紙上發表聲明表示其支持在森林保留區放牧。繆爾與平會面，並要求其解釋。平堅持他的觀點，繆爾告訴他，「我不想再跟你有什麼瓜葛」。理念上的差異，迅速導致環保運動分成了兩個陣營，繆爾領導的保留派，以及平的維護派。繆爾極力反對將自然商業化。兩人在不少雜誌上展開辯論，如Outlook、Harper's Weekly、Atlantic Monthly、World's Work以及Century。繆爾強調保留地在精神、氣質上的價值，Pinchot則從自然資源的角度，認為有限度的商業開發是一種獎勵。雙方都反對自然資源的過度開發，比如將森林砍伐殆盡。

1899年，繆爾和鐵路主管愛德華·亨利·哈里曼、鳥類學家羅伯特·里奇韋、博物學家約翰·巴勒斯以及其他一些學者，乘坐長達76米的豪華輪船 George W. Elder 號，沿著阿拉斯加海岸線，進行了一次著名的哈里曼阿拉斯加探險。哈後來通過其政治影響力，幫助繆爾在國會通過了環保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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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美國第二十六任總統西奧多·羅斯福與繆爾在公園作了一次旅行。繆爾和羅斯福從加利福尼亞的奧克蘭坐火車出發，前往雷蒙德（Raymond）。後總統隨行人員一起從驛站馬車前往公園旅行，途中繆爾告訴總統，目前山谷處理不當，其中資源被濫砍濫挖，甚至還沒進公園，羅斯福總統就已經被打動，他也意識到只有通過聯邦力量進行規劃，山谷才能得以保存。

來到公園後，總統欣賞到了山谷的壯美景色，並要求繆爾帶他去觀賞真正的約塞米蒂。他們自行出發前往，並在野外露營。圍著火堆，他倆一直談論到深夜，並伴著Glacier Point的新鮮空氣入眠，第二天清晨雪花飄落其間。一個令羅斯福難以忘懷的夜晚。

繆爾通過塞拉俱樂部繼續努力爭取，終於在1905年，國會決定將馬黎璞撒·葛羅福和約塞米蒂山谷，納入國家公園。繆爾的妻子Louisa於1905年8月6日去世。

### 建設大壩

1903年，有人提議在約塞米蒂國家公園的北部（即位於赫奇赫奇山谷）建造一個大壩。該大壩的目的是向舊金山提供水和水力發電。保護主義者們如繆爾和他的塞拉俱樂部反對這個項目，而提倡者如吉福德·平肖則支持該項目。繆爾求助於他的朋友羅斯福，而羅斯福不想讓自己表態反對受舊金山人歡迎的水壩（1908年的一次全民公投進一步證實，有七對一的多數歡迎水壩和市政水）。經過多年爭論，大眾對該工程的觀點兩極分化，羅斯福的繼任者伍德羅·威爾遜總統於1913年12月19日簽署了大壩修建法案。這場論戰的結果是山谷被毀，繆爾對此感到極為失落。

1914年12月24日，約翰·繆爾因肺炎在洛杉磯的一家醫院去世病逝。在此之前他去看望了他女兒何侖（Helen）。

加利福尼亞的攀岩愛好者施抵福·路泊認為，繆爾去世是因為他的心碎了。

## 榮譽

為紀念繆爾的命名，包括兩條繆爾小徑（分別在加利福尼亞州和田納西州）、約翰繆爾荒野保護區、繆爾小徑附近的繆爾山、繆爾杉樹林、約翰·繆爾中學（John Muir High School）、聖地牙哥加利福尼亞大學的約翰繆爾學院、蘇格蘭鄧巴的約翰繆爾國家公園、東洛錫安的約翰繆爾路，還有128523號Johnmuir小行星。2005年發行的加州25美分紀年幣，刻著約翰·繆爾的形象，還有加州神鷲，以及約塞米蒂國家公園的Half Dome大岩壁。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獎項的Lilly勳章的背面，刻有繆爾的一段名言。還有加州Shasta山的繆爾峰，舊金山附近的繆爾樹林。

2006年12月6日，加州州長施瓦辛格及其夫人瑪麗亞·施萊佛將約翰·繆爾請入位於加州歷史、婦女、藝術博物館（The California Museum for History, Women and the Arts，2002年改名為現在的加州博物館）加州名人堂。

## 非議

繆爾推崇純原始的荒野，這個觀點受到一些人的批評，Carolyn Merchant稱，「約翰·繆爾將國家公園預想為原始的荒野，沒有馴養的動物、印第安人。在 My First Summer in the Sierra (1911年)一書中，他描述了1868年在內華達山脈旅行的經歷，用輕蔑的口吻提到遇見的印第安人，並將其視作不潔的動物，並不屬於這片荒野。」但後來繆爾跟他們在野外共同生活過後，他的態度因此被改變。加利福尼亞、阿拉斯加的土著居民改變了繆爾的成見，原來的恐懼感化作了敬意，他此後尊重他們的生活方式及傳統，並很同情其處境。

歷史學家羅得理柯·拿實（Roderick Nash）認為，林肯總統那時正在進行人數近50萬人的徵兵，而繆爾則前往加拿大旅行，他認為這可能不是單純的旅行，而是可能為了避免應徵入伍，「繆爾當時26歲，單身，他可能感到自己可能被徵兵，而顯然他對戰爭沒有興趣，無論是為了統一還是為了解放奴隸。」從繆爾的角度而言，他是蘇格蘭人，並不是北美當地人；更重要的是作家亨利·戴維·梭羅對他有很大的影響，可能是梭羅的「公民不服從」的思想影響了繆爾。

## 引用

### 一手資料

- Internet Archive的 Works by John Muir，掃描件，原版插圖
- 約翰·繆爾的照片，來自 University of the Pacific's Holt-Atherton Digital Special Collections，有200多幅，主要取自太平洋大學

## 參見

### 其他書籍

- 繆爾是作者關注的受亞歷山大·馮·洪堡影響的四人之一

## 外部連結

- John Muir Writings，繆爾著作的完整文字版
- Manuscript letters, 1861-1914，由 Wisconsin Historical Society 放上線
- John Muir Papers，由太平洋大學提供的繆爾論文以及相關資料
- John Muir Exhibit，塞拉俱樂部
- John Muir Global Network
- John Muir National Historic Site，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
- Friends of John Muir's Birthplace (formerly Dunbar's John Muir Association)，蘇格蘭
- John Muir's Birthplace, John Muir Birthplace Trust，蘇格蘭
- John Muir Trust，蘇格蘭
- John Muir In Indianapolis Historical Marker
- John Muir Project，保護聯邦公共森林土地
- John Muir eco money

## 基本資料

- 頭銜：約翰·繆爾
- 出生：1838年4月21日
- 出生：蘇格蘭東洛錫安鄧巴
- 逝世：1914年12月24日
- 逝世：美國加州洛杉磯
- 職業：環保運動領袖
- 母校：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
- 配偶：Louisa Strentzel（1880年-1905年）
- 子女：兩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