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斯蘭人質危機

別斯蘭恐襲（Террористический акт в Беслане；奧塞提亞語：Беслæны теракт），中文媒體通稱「別斯蘭人質危機」、「別斯蘭人質事件」，該事件是指2004年9月1日，車臣分離主義武裝分子在俄羅斯南部北奧塞提亞共和國別斯蘭市第一中學製造的一個劫持學生、教師和家長作為人質的恐怖活動，到2004年9月3日事件基本結束。

俄羅斯總統顧問烏斯季諾夫2004年9月8日向俄羅斯總統普京匯報了人質事件的初步調查結果。根據已掌握的情況，事件中有1200多人被劫為人質，人質死亡314人，有727人在醫院接受治療；31名恐怖分子被擊斃，一個名叫努爾-帕希·庫拉耶夫的恐怖分子被活捉並接受審訊；另據俄羅斯教育和科學部長富爾先科2004年9月5日在接受「莫斯科迴聲」電台採訪時說，人質事件包括59名教師；仍有60多名專家繼續對這起事件做進一步的調查。

俄羅斯國際文傳電訊社2004年9月8日報導，俄羅斯聯邦安全局宣布懸賞3億盧布（約1千萬美元）以求獲取任何導致抓獲或者消滅車臣叛軍首領馬斯哈多夫以及沙米爾·巴薩耶夫的情報。

據2004年9月17日英國廣播公司報導，里亞杜斯－薩利欣組織在一個反叛力量網際網路站以沙米爾·巴薩耶夫的名義刊登聲明說，是他們策動了別斯蘭學校的攻擊行動。並宣稱在別斯蘭鎮的行動是第二營烈士在奧斯特科耶夫指揮下進行的。巴薩耶夫把導致人質死亡的責任歸咎於俄羅斯總統普京。他說，人質死亡是在俄羅斯特種部隊在9月3日突擊人質所在建築物時發生的。

馬斯哈多夫後於2005年3月8日在一次戰鬥中被自己的保鏢打死。也有說法是說他是在面臨絕路時命令保鏢將自己打死，以避免落入敵軍之手。2006年7月9日，巴薩耶夫被兩名化妝成地下軍火商的俄羅斯特工引爆遙控炸彈炸死。

## 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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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1日為俄羅斯的開學日，當天上午9時30分左右，一伙頭戴面罩、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突然闖入俄羅斯南部北奧塞提亞共和國別斯蘭市第一中學，將剛參加完新學期開學典禮的大部分學生、家長和教師趕進學校體育館劫為人質，並在體育館中及周圍放置爆炸物，有一小部分人質被關押在其他地方。

到9月3日下午，事件持續約56個小時後宣告基本結束。事發當天俄羅斯官員說，在武裝分子攻佔學校的過程中有16人死亡。被武裝分子扣押的人質高達1,200多人，其中70%是兒童。死亡的人質中，一部分人是被恐怖分子開槍打死的，另外一部分人是被恐怖分子引爆的爆炸裝置炸死或建築物坍塌壓死的。

但是2007年有媒體報導，別斯蘭罹難者家屬經調查認為，官方所說俄羅斯特種部隊因體育館內引爆炸彈而衝入其中的說法並不可信。俄羅斯安全人員不顧學生和教師的生命安全，從外部發射火箭或迫擊炮炸毀牆壁強行攻入的說法更能令人信服。

## 經過

北奧塞提亞臨近車臣，該地區多次發生車臣恐怖襲擊事件。1995年車臣叛軍領袖巴薩耶夫率領的武裝分子在俄南部佔據一間醫院，並脅持2,000名人質，在與俄軍對峙的6天中，大約100人喪生；2003年8月1日，位於北奧塞提亞的莫茲多克鎮的一間俄軍事醫院曾遭受汽車炸彈襲擊，導致30多人喪生，數十人受傷。

這次事件俄羅斯談判代表有北奧塞提亞共和國總統扎索霍夫、著名小兒科醫生羅沙利及普京總統車臣顧問阿斯哈諾夫等人，解決人質危機主角為阿爾法特種部隊。到9月2日下午，劫持者一直未提出釋放人質的具體要求，學校外有上千名人質家屬苦候，他們主要為當地奧塞提亞族與車臣族人，為北高加索山區的強悍民族，如果他們的親人無辜受害，當地民眾會有自發性的報復行動。俄官方事先並沒有武力解救人質的計劃，而是想繼續通過談判解決問題，但人質扣押者蓄意造成武裝對抗的結局。到9月3日下午1時10分，俄緊急情況部人員經綁匪同意進入學校往外運送被打死的人質屍體時，學校內響起數次爆炸聲。許多人質開始外逃，綁匪隨即向逃跑的人質開槍，另有幾名綁匪試圖混入人質中。俄軍立即朝綁匪開火，並隨即衝進學校大樓，展開解救行動。

- 9月1日俄羅斯學校新學期開學。
- 約9:30，一夥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佔領學校，並與警察交火，據報導至少有2～8人死亡，12人受傷。
- 10:50，俄羅斯媒體報導，武裝分子腰纏自殺腰帶。
- 正午，傳來槍聲和爆炸聲；部分來參加開學典禮的父親和學校男性教師在15號教室被射殺，遺體被從樓上扔了下去。
- 下午4:40，俄羅斯媒體報導，武裝分子釋放15名兒童。俄羅斯政府表示至少12名兒童和1名成人從學校逃出，他們之所以能逃出來是因為藏在鍋爐房裡。
- 晚上7:30，俄羅斯聯邦政府已經和武裝人員展開對話。
- 9月2日
- 上午10:15，克里姆林宮宣布普京總統已經取消原定出訪土耳其的計劃。
- 下午2點，俄羅斯聯邦總統首次就事件發表講話，表示當前最主要的任務是解救人質；印古什共和國前總統等人與劫持者對話。
- 下午4:45，俄羅斯官員說劫持者釋放了26名婦女和兒童；人質事件兩天來釋放第一批人質；被釋放的人質薩里納·澤達羅娃說，有15至20名壯年男子被武裝人員殺害。
- 9月3日
- 凌晨1點後聽到兩聲爆炸聲。俄官方稱是劫持者發射的槍榴彈；據報導一名警察受傷。
- 普京中午與約旦國王阿卜杜拉二世會面。
- 下午1:10，學校附近傳出兩次爆炸和持續的自動步槍射擊聲；俄媒體報導稱，一群人質從學校中逃出，武裝分子向逃散的人質開槍射擊，學校屋頂部分坍塌；俄軍倉促展開人質解救行動（先前計劃的突入行動被迫全部推翻），武裝分子向人質開槍，亦有家長持槍衝進校內。
- 3點左右，被困於學校體育館內的人質全被救出，五名劫持者被擊斃。
- 人群中憤怒情緒蔓延，大約200人對一名膚色較深、有車臣人特徵的男子施襲，直至警察前來干預，鳴槍驅散人群。
- 9月4日
- 凌晨，普京前往別斯蘭醫院看望傷者。返回莫斯科後，普京下令9月6日至7日為全國哀悼日。

### 傷亡

總計死亡358人。

- 車臣分離主義武裝分子：31名極端武裝分子被擊斃，1人被活捉。
- 人質：186名學生死亡，111名家屬和學生親戚死亡，17名教職工死亡。人質總計死亡314人
- 政府：2名緊急情況部成員死亡，10名FSB特別用途中心成員陣亡，1名內務部成員死亡。

## 國際反響

事發當日，馬來西亞首相阿都拉·巴達威發表講話，強調馬來西亞堅持反對恐怖主義的原則；9月2日，亞塞拜然總統阿利耶夫表示這是一起恐怖事件，強調共同打擊恐怖主義；亞美尼亞總統科恰良、法國總統席哈克致電俄總統普京表示對俄北奧塞提亞劫持人質事件的受害者表示聲援。白俄羅斯和愛沙尼亞、德國、韓國紛紛發表講話或聲明，譴責這一恐怖行徑；北約秘書長夏侯雅伯、上海合作組織秘書長張德廣分別發表聲明強烈譴責這一針對無辜平民的這一殘忍事件，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致電俄總統普京，強烈譴責這些針對無辜平民的恐怖事件。9月3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孔泉發表談話表示中國支持俄羅斯政府為打擊恐怖主義所作的努力；美國白宮和美國總統喬治·沃克·布希分別發表談話和聲明進行譴責，聯合國秘書長科菲·安南發表聲明，再次重申反對一切形式的恐怖活動。

## 善後與調查

9月4日凌晨2點左右，俄羅斯當局派出兩架專機接載危重病人前往莫斯科的國防部醫院搶救，俄羅斯政府決定為傷亡人員提供補助；俄羅斯總統普京下令封鎖北奧塞提亞邊境，搜捕在逃綁匪。

俄羅斯副總檢察長弗里金斯基5日宣布，32名恐怖分子參加了別斯蘭市第一中學劫持人質事件，目前只有部分被打死的恐怖分子身份得到確認，確認工作仍在進行。另據俄塔社５日報導，北奧塞提亞護法機關有關人士說參與劫持人質事件的恐怖分子的準確人數正在統計，但根據倖存者的講述以及被抓獲的恐怖分子的供詞等情況來看，劫匪有35名。俄羅斯國家電視台9月６日晚播放了被捕綁匪努爾-帕希·庫拉耶夫的錄像。庫拉耶夫稱，一名綽號為「上校」的人——即魯斯蘭·胡奇巴羅夫宣布，他們要佔領別斯蘭一間學校，這是馬斯哈多夫和車臣反政府武裝另一重要頭目巴薩耶夫直接下達的命令，目的是在整個高加索地區發動戰爭。

2005年12月，負責調查慘劇的俄羅斯檢察官員發表報告說，政府當局在處理事件時沒有犯錯。

2006年12月22日，俄羅斯議會專門負責調查別斯蘭人質事件的委員會公布的正式調查報告指出，俄有關方面在防範恐怖襲擊和解救人質過程中存在一些嚴重問題和不足。

據媒體報導稱，別斯蘭獲得的外來援助資金的絕大部分都已進入非法渠道，一名銀行家遭到謀殺，一名會計員失蹤。

## 對俄羅斯政府的批評

### 政府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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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普京指揮的攻擊行動遭受大量批評，這其中包括「別斯蘭母親」和「別斯蘭之聲」。歐盟也開始批評。

批評者中包括倖存者和死難者家屬，他們認為在對學校的強攻中使用火箭推進榴彈和坦克炮是野蠻而不必要的。還有批評認為政府沒有認真與綁架者進行談判，而且有意向媒體提供錯誤和前後不一的情況報告。當地領導人被批評允許強攻。俄羅斯特種部隊的專業水準也被質疑。行動指揮者因為平民的混入和武裝分子的脫逃而被批評對現場的安全失去控制。

通常情況下，批評都被俄羅斯政府否認。作為審判Kulayev的起訴人，Nikolai Shepel將軍認為安全部隊在處理人質危機時沒有犯錯。「根據審判的結論，專家委員會沒有發現有任何引起有害後果的違規行為」，Shepel說。

但是，普京承認在處理危機的專業性上和了解上存在不足。北奧塞提亞領導人Alexander Dzasokhov於2005年5月31日在「別斯蘭母親們」向普京施壓，要求對他免職後宣布辭職。北奧賽梯內務部長Kazbek Dzantiev在危機結束後也很快請辭。同時普京也解除了FSB奧賽梯分局領導人Valery Andreyev的職務，他承認曾經親自下令對學校展開突襲。

為應對龐大的質疑，俄羅斯政府展開了一項由Alexander Torshin領導的議會調查，在2005年12月公開報告把責任歸咎在當地官員的「大量失誤和缺點」上。另一項由Stanislav Kesayev領導的獨立調查在2005年12月29日發表結論，指出政府官員和軍隊指揮官對危機的處理糟糕。

2007年8月，別斯蘭真相網站引用警方通信記錄聲稱政府在危機發生前就已經知情。

### 新聞審查

根據一些記者的批評，因為俄羅斯政府的原因，他們未能在危機發生時抵達別斯蘭，其中包括三名外國記者被逮捕，採訪材料被沒收。自由歐洲電台俄羅斯記者Andrey Babitsky在伏努科沃機場發生所謂的爭執後，被控「騷亂」罪名，被判處5天監禁；而據莫斯科媒體調查，有兩名男子被要求與Babitsky挑起爭鬥。晚些，Novaya Gazeta的女記者Anna Politkovskaya在飛往頓河畔羅斯托夫的飛機上因為中毒陷入昏迷。

#### 別斯蘭母親

2007年7月，「別斯蘭母親」（別斯蘭遇難者的母親與親屬組成的委員會）要求俄羅斯國家安全局把別斯蘭事件中的音像資料解密，認為調查中不涉及機密。但是她們的要求沒有得到回應。同月，「別斯蘭母親們」公布一份從匿名者手中得到的官方錄像，她們說錄像證明，俄羅斯安全部隊在向被佔領的建築發射兩枚榴彈後開始了屠殺（這份錄像被保密了將近三年，內容顯示檢察官和軍事專家正在討論別斯蘭事件中使用的軍用炸彈）。

### 歐洲法院的指控

2007年8月26日，89名死難者親屬向歐洲人權法庭對俄羅斯提出指控。起訴者聲稱他們的權利在人質被扣壓時以及隨後的審訊中被侵犯。

= 其他 =

#### 「俄羅斯人質危機目前共造成多少人死亡？」事件

2004年9月5日CCTV-4新聞欄目《今日關注》在報導俄羅斯別斯蘭人質劫持事件時出現的滾動有獎競猜簡訊節目錄像片段。該片段因新聞報導倫理問題而廣受批評，該期節目播出後，此舉被指嚴重缺乏新聞倫理，在社會上引發強烈批評。央視內部展開調查，開除涉事編導，並解釋稱競猜內容系因節目製作流程疏漏而未經負責人批准播出。國家廣電總局隨後下令全國電視台立即停止新聞簡訊競猜活動。

## 外部連結

- Discovery Channel - 俄羅斯別斯蘭大屠殺

## 基本資料

- 頭銜：別斯蘭人質危機
- 地點：俄羅斯北奧塞提亞別斯蘭
- 目標：別斯蘭第一中學師生、家長
- 日期：2004年9月1日—3日
- 時間：早上9:30-下午5:00
- 時區：UTC +3
- 類型：挾持人質
- 死亡：358（包括31名恐怖份子）
- 受傷：>727
- 肇事者：車臣分離主義武裝份子
- 動機：要求結束車臣戰爭、車臣民族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