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 2016 年 8 月韓國電子遊戲配音員金自妍在社交媒體的言論爭議以來，陸續有韓國電子遊戲從業者因發表「仇男」言論、參與或支援女權主義活動、作品中出現「Megalia 手勢」等，而被網路指控為極端女權主義者。相關爭議引發一系列對韓國遊戲行業內極端女權滲透的批評和抗議活動，其訴求包括企業開除涉事員工、下架相關作品等。《邊獄公司》《新楓之谷》《蔚藍檔案》《原神》等多款在韓國營運的電子遊戲被捲入其中。 背景 韓國「反女權主義」思潮 韓國向來被視為是女權思想較落後的國家，男尊女卑、女性貶抑文化由來已久。雖然近年女性意識抬頭，但性別歧視依然根深蒂固，韓國網路世界仍然存在一股「反女權主義」的思想浪潮。在益普索 2021 年對 28 個國家所做的性別衝突調查中，韓國排名第一。2024 年 10 月，南韓地方法院宣佈將「厭惡女性」視為一種仇恨犯罪動機。 Megalia 手勢 「Megalia 手勢」為韓國女權社群於 2015 年建立的 Megalia 論壇的標誌，為「伸出大拇指與食指的手勢」，有「陰莖短小」的男性貶抑之義，被韓國社會視為韓國極端女權、「仇男」的象徵代稱。Megalia 論壇本身為反擊「厭女文化」而設立，但因為「以暴制暴」的做法，逐漸成為光譜的對立面，加劇男女對立的局面。 《天下雜誌》認為，Megalia 等女權團體的興起反映出韓國「厭女」暴力愈演愈烈的現實。韓國婦女發展研究所資料顯示，韓國性暴力的比率過去幾年大幅飆升，受害者壓倒性是女性。非營利組織韓國女性熱線秘書長表示，據統計，韓國大約每 3 天就有 1 名女性遭親密伴侶或前伴侶謀殺，「我們沒有槍，但在家裡還更危險。在韓國，只有待在街上才安全」。 相關事件 2016 年金自妍言論爭議 2016 年 8 月，韓國樂線營運的線上角色扮演遊戲《CLOSERS》，其遊戲角色的配音員金自妍，遭玩家指控在社交媒體上傳的照片中穿著 Megalia 出品的「女孩不需要王子」T 恤，是支援仇恨團體。儘管金自妍否認參與 Megalia 活動，但樂線仍選擇即刻開除她，還將她的配音作品從遊戲中完全刪去。 2018 年 3 月 IMC Games 美術師言論爭議 2018 年 3 月底，韓國大型多人線上角色扮演遊戲《救世者之樹》開發商 IMC Games 公司的一名美術員工，被玩家發現是韓國女權社群 Megalia 論壇的參與者。玩家因此發起抵制活動，以散播「仇男女性主義謬論」為由「洗板抗議」，要求開發商開除該員工。IMC Games 出面道歉並聲稱已經「懲處」該員工，而該員工也為自己「散播且支援仇恨言論」的言行向玩家道歉。此舉雖平息玩家怒火，但又引發女權主義團體與遊戲從業者工會的不滿。韓國遊戲開發者工會、韓國民主工會聯合會、韓國婦女工會等團體，批評 IMC Games 的做法「侵害員工勞權與思想自由」；更上書青瓦臺請願，希望青瓦臺可以介入調查。2018 年 3 月 27 日，IMC Games 再度發表道歉宣告，表示「反對任何與韓國正向社會價值相違的任何舉止」；IMC Games 社長金學圭亦關閉個人帳號。 2018 年 4 月畫家 Nardack 言論爭議 2018 年 4 月底，韓國畫師 Nardack 接受中國手機遊戲《碧藍航線》的韓國運營商心動全球的委託，繪製登入畫面插畫，遭到韓國玩家指控 Nardack「是贊成反社會集團的畫師」，要求下架畫作。心動全球私下與 Nardack 協商，希望 Nardack 發表公開宣告澄清自己「與 Megalia 無關」「不支援女權」；Nardack 否認與 Megalia 有關，但不願發表宣告，於是她的畫作被下架。此舉引發輿論進一步發酵，各大社群網站上出現對 Nardack 的汙衊和侮辱，指責她是反社會分子；心動全球的私下施壓也助長了對 Nardack 的壓迫。最終 Nardack 決定發表宣告，抗議心動全球的做法，要求心動全球道歉：「這樣的行為真的很可怕，我不斷地反問自己：我是真的活在 21 世紀嗎？」「難道女性主義就是反社會主義嗎？這難道是韓國法律和社會上所有人的共識嗎？」 2022 年韓國遊戲分級與「報復性檢舉」爭議 2022 年 10 月 5 日晚間，韓國樂線開發的手機遊戲《蔚藍檔案》製作團隊釋出公告，表示 9 月收到收到韓國遊戲物管理委員會通告，稱《蔚藍檔案》部份遊戲內容已逾越在韓國取得的「15 歲以上」分級。若不提昇分級或是修改遊戲內容，將會被韓國禁止上架。因 2021 年底「天童愛麗絲」劇情動畫修改事件引起較大爭議，製作團隊決定直接提昇遊戲分級至最高階的「青少年不宜」，並另外推出「內容修正版」以彌補未成年玩家，即「雙版本路線」。2022 年 10 月 13 日，遊戲物管理委員會宣佈將調一整部分營運中遊戲的分級標準，其中《少女前線》《蔚藍檔案》《FateGrand Order》被調整為「青少年不宜」，《明日方舟》《白夜極光》被調整為「15 歲以上」。之後《少女前線》決定修改被認定為有問題的插圖。2022 年 11 月 25 日，《蔚藍檔案》釋出「新增 TEEN 版本與原應用程式年齡分級上調相關事前說明」公告表示，遊戲物管理委員會 10 月 27 日的會議中再次將《蔚藍檔案》判定為「青少年不宜」分級，故於 11 月 29 日推出「TEEN 版本」。《遊戲基地》據韓國遊戲媒體報導，認為遊戲物管理委員會啟動調查的原因是「收到大量意見投訴上列遊戲內容違規」，由玩家發動「報復性檢舉」所致；起因是 2022 年年中《世界計畫 繽紛舞臺！ feat 初音未來》被部分遊戲玩家認定遭到韓國男性玩家集中攻擊檢舉，故發動「報復性檢舉」進攻男性向遊戲《蔚藍檔案》；而《蔚藍檔案》的玩家據報道也打算對另一款女性向遊戲《偶像夢幻祭》發動「報復性檢舉」的「報復性檢舉」。 2023 年 7 月《邊獄公司》畫家 VellMori 爭議 2023 年 7 月，韓國獨立遊戲工作室 Project Moon 推出的手機遊戲《》舉辦夏日活動，推出水邊工作服、潛水服等主題打扮，但因為男女角色裸露程度差距（男性角色較為暴露，而女性角色包裹嚴實），引發部分玩家不滿。部分玩家開始組織抗議活動；遊戲平衡性、價格太貴、資源消耗太高、無公告弱化等玩家積攢的其他不滿也被加入抗議議題。有玩家發現擔任《邊獄公司》副美術總監的畫家 VellMori 過去在 X 上有支援偏激女權的發言、轉推以及按讚等活動記錄，此事逐漸成為抗議活動的主軸，玩家要求 Project Moon 開除這名畫家並永久停止合作。抗議行動包括在應用商店刷差評外，還有玩家直接在 Project Moon 團隊辦公室前抗議。 最終《邊獄公司》製作團隊在 7 月 25 日晚間釋出公告，承諾修改遊戲平衡設計、與畫家 VellMori 解除合作。儘管 Project Moon 在公告中澄清辭退 VellMori 是因為其「透過社交媒體賬戶製造爭議觀點」違反公司規章，而與 VellMori 的政治或意識形態立場無關，並表示將全力制止謠言和錯誤訊息的傳播，對口頭攻擊公司員工或傳播訊息的人採取法律行動（包括違反保密協議參加網路抗議的現任員工）；但此舉仍引發韓國女權團體的進一步指責和抗議。京畿道青年聯盟譴責遊戲工作室 Project Moon 不公平地解僱員工、不遵守勞動法，並呼籲採取立法行動保障女性權益。9 月 18 日，Project Moon 再發宣告，為 7 月 25 日的公告的措辭模糊致歉，表示 Project Moon 是尊重員工自願離職，「沒有預見到這一系列反應最終會導致誤解和曲解，給我們的粉絲和員工帶來痛苦」。 2023 年 11 月動畫工作室 Studio Ppuri「Megalia 手勢」爭議 11 月 25 日，韓國樂線開發的電腦遊戲《新楓之谷》的「天使破壞者 Remaster」動畫預告片，被發現有「Megalia 手勢」。此動畫預告片由動畫工作室「Studio Ppuri（Studio Root）」製作。隨後，有網民發現 Studio Ppuri 負責該段變身動畫的主管級動畫師達琳，在個人 X 帳號上釋出了不少仇男相關發文與轉推的文章，引發網民質疑此動畫師是故意為之。事件快速發酵，網民持續發現 Studio Ppuri 過去負責製作過的動畫中出現「Megalia 手勢」，包括《蔚藍檔案》、《原神》、《崩壞 3rd》、《地下城與勇士》、《》、《》等作品的動畫。事發後，達琳立即將 X 帳號改為私人，並開始大量刪除過去的文章；樂線當晚即把所有涉事影片下架。被點名的其他各韓國遊戲則將出現「Megalia 手勢」的影片全部轉回私人或下架，唯中國米哈遊開發的《原神》、《崩壞 3rd》沒有受到影響。 11 月 26 日下午，Studio Ppuri 發表道歉公告，表示「這些言論與遊戲方向無關，有這樣的聯想我們很抱歉」；而各個畫面中出現的「Megalia 手勢」均為誤會，「這些言論與遊戲方向無關，有這樣的聯想我們很抱歉。這個手勢的出現其實是一個動作連貫間的其中一個動作，並不是刻意加入的動作，該動畫師是製作關鍵畫面的動畫師，不可能控制這些每一個動作」。此道歉公告引發韓國網民更大的憤怒。隨後，Studio Ppuri 再發第二封道歉公告，表示已經著手處理引發不適的作品，而引發爭議的動畫師達琳已經離職；道歉信發生一小時後被刪除。 各韓國遊戲公司隨後陸續發表宣告。《新楓之谷》在官方網站發表道歉公告，同時其遊戲負責人也在 11 月 26 日的緊急直播中道歉，強調「團隊堅決反對那些一昧贈恨他人、且在表現仇恨時不感到羞恥，或暗中表現並從中感到快感的行為」；表示團隊會全面進行調查，「我們將更仔細的審視所有工作，並修改可能含有仇恨訊息的內容」。《蔚藍檔案》製作人金用河發表宣告，表示會調查此事件。包括《地下城與勇士》《第七史詩》《》、網石遊戲的《放置七騎士》《神之塔：NEW WORLD》、Neowiz Games 的《棕色塵埃 2》《失落的方舟》等亦表示會進行調查並進行整改、反對任何形式的歧視。有網民提出《永恆輪迴》的繪師「TOMOGY」轉發過仇恨言論，雖然遭到繪師宣告否認，但《永恆輪迴》仍然下架了該畫師參與創作的 13 個角色造型。 韓國婦女工會則指責樂線等公司的行為是「女權主義獵巫」，「不應該屈服於某些人的『集體幻想』」。11 月 28 日上午 11 時，文化團結會、韓國民主工會聯合會、韓國婦女工會、青年參與團結會、韓國貿易聯合會等團體在樂線總部組織記者會和示威活動，抗議樂線行為，譴責樂線不負責任、宣揚「排斥女性」「厭女症」的價值觀；稱「Megalia 手勢」只是「鉗子手勢」，兩個「鉗子手勢」合併起來就是一個「愛心手勢」。據 BBC News 中文事後報道，達琳最初向南韓警方報案時，遭到警方拒絕受理，並給出了因為「Megalia 手勢」為禁忌、故「作為女性主義者遭到攻擊是合乎邏輯的」的理由。在女性主義組織的抗議下，南韓警方才展開調查。 11 月 30 日，韓國媒體《京鄉新聞》報導，指出「天使破壞者 Remaster」預告片中的「Megalia 手勢」並非由達琳所畫，而是（因為工期緊迫）由額外聘請的 40 多歲男性動畫師所繪製，且這個手勢是一個半心形，而不是「Megalia 手勢」；而分鏡監督也是一名 50 多歲的男性。《京鄉新聞》引用一位不願表明姓名的動畫師表示，動畫製作人員眾多，且檢查流程豐富，不太可能偷偷加入手勢；其他被指加入「Megalia 手勢」的動畫也是如此。韓國 IT 聯盟副會長批評樂線將所有責任推給承包商，甚至沒有向承包商釐清基本事實，此舉反而助長了反女權獵巫的意識形態。 12 月 4 日，《京鄉新聞》再次報道此事，援引動畫工作室和多位著名動畫師的證言，認為在韓國遊戲圈不斷發酵的「Megalia 手勢」爭議，「只不過是一個陰謀論」。《京鄉新聞》指出，涉及爭議的相關影片皆為男性導演執導和繪製，「動畫師不可能違背導演的意圖隨意插入特定的畫面」。《京鄉新聞》轉述 Studio Ppuri 表示，儘管有「大量」資料可以反駁陰謀論，但網路輿論審判已經結束、樂線也沒有提供解釋的機會，令他們十分無助，「我們必須成為一個可以說不的社會」。《京鄉新聞》亦採訪了被輿論轟炸而從公司辭職的達琳，她表示自己成為網路霸凌的目標後，寢食難安，還罹患了焦慮症、開始接受精神治療；她認為比起被網路霸凌，她的作品被丟棄這件事更令她痛苦和難過。 12 月 6 日，Studio Ppuri 接受韓國遊戲媒體《This Is Game》採訪，表示深受網路輿論風暴的侵擾，簡訊被塞爆、還有死亡威脅、對員工的人肉搜尋等，甚至還有人假裝借廁所進入辦公室偷拍。Studio Ppuri 對每張爭議畫面都做了澄清，表示這些不是「Megalia 手勢」，而是手指自然彎曲的形態；達琳並沒有參與爭議畫面的製作，爭議畫面是由其他人完成的，而員工個人空間的發言與公司作品無關。Studio Ppuri 還表示，此前撤回第二則道歉宣告的原因是認為「離職」的說法相當於承認了錯誤，而 Studio Ppuri 認為這只是一場誤會，承認錯誤反而給員工職業生涯蒙上汙點，故最終撤掉宣告。Studio Ppuri 表示願意持續做出說明，希望能澄清誤會。 2023 年 12 月《原神》原畫師 YOMI 仇男言論爭議 11 月 29 日，中國米哈遊開發的多平臺角色扮演遊戲《原神》釋出紀錄片「水的輕語 《原神》『輕漣』系列創作的幕後」，其中展示了《原神》角色芙寧娜的原畫。有韓國網民透過與先前洩漏的《原神》角色原畫比較畫風和簽名差異，推測為韓國畫家 YOMI 所繪，進一步推測 YOMI 現居上海、為米哈遊員工。YOMI 在 2020 年曾經繪製過《明日方舟》賀圖，因為 X 上發表的言論，被韓國網民指責為侮辱男性，引發爭議，最終《明日方舟》下架賀圖、發表道歉宣告，表示「我們始終尋求以中立的態度接近使用者，不偏向任何政治或意識形態立場」；故此次爭議主要為翻舊帳。中國大陸網民亦指責 YOMI「臺灣是臺灣」的推文有「辱華」之嫌，但被其他網民指出為斷章取義，該推文字義為「『臺灣』一詞在韓語裡對應兩個不同的單字，但兩者都屬臺灣」。在 11 月 30 日 Studio Ppuri 爭議的事態明朗後，YOMI 仇男言論爭議成為韓國遊戲圈新的輿論焦點。 對於 YOMI 與《原神》原畫師之間的關聯，《韓國日報》表示，沒有明確證據顯示 X 使用者 YOMI 和《原神》原畫師是同一個人；《udn 遊戲角落》亦認為韓國網民此番推理程式不夠嚴謹，且存在較多同名，因此說法仍存疑。但無論是否同一個人，韓國網民對 YOMI 和米哈遊的聲討和騷擾已經開始。一些網民對 YOMI 進行開盒，在網路上釋出 YOMI 的真實姓名、住址等隱私資訊，配以對 YOMI 的仇恨言論；也有網民在 YOMI 的 X 賬戶下發表辱罵性預言的評論和人身攻擊。12 月 2 日到 3 日，有韓國玩家在韓國遊戲動漫展「AGF2023」會場（即韓國國際展覽中心），自費派出卡車環繞會場宣傳抗議活動，控訴米哈遊海外分部 HoYoverse 冷處理。12 月 8 日晚，在 YouTube《原神》韓語頻道上放送的 43 版本前瞻直播中，HoYoverse 關閉了聊天室，引發網民批評米哈遊不願與玩家溝通；當日《原神》在應用商店中被負評轟炸。韓國論壇 Arca Live 的《原神》社群自 12 月 13 日起發動飛船抗議活動，受到大量關注，在 20 分鐘內就募集到千萬韓元；抗議召集者取得飛行許可後，於 12 月 21 日至 24 日租用帶標語的飛艇在首爾多地上空飛行，要求 HoYoverse 的管理階層與他們進行溝通。 米哈遊 HoYoverse 並未對仇男爭議作出解釋或是發表宣告。對於直播節目關閉聊天室的爭議，HoYoverse 韓國相關負責人表示「關閉即時聊天視窗是希望玩家能專注在直播本身，對於造成玩家們的不便深表歉意」，並承諾將重新開放聊天室。 評價 法新社表示，2016 年金自妍言論爭議是韓國遊戲界「獵巫」的開始，許多韓國玩家自此日以繼夜地對業內的女性工作者，展開一連串的起底與檢舉；「這些玩家會無情地攻擊任何發布與婦女權利問題稍有關聯的內容的人，並給該人貼上『Megalia 支持者』的標籤，要求其應該被立即解僱」。 《香港 01》記者歐敬洛評價「透過翻查個別女性線上活動的『檢閱行為』」為「現代版的獵巫行動」；認為韓國男性以「保護傳統兩性價值觀」為由的反抗還會持續。 英國廣播公司新聞部駐首爾記者吉恩麥肯錫把對動畫工作室 Studio Ppuri 的爭議事件看作韓國社會反女權風潮的一部分，認為這樣的「獵巫行動」給韓國女權運動帶來寒蟬效應，讓本就處於劣勢的女權運動進一步轉入地下。麥肯錫援引南韓遊戲行業女性資深業者，表示「將一個普通的手勢視為對男性的攻擊是荒謬的，公司應該忽略這些指控」。 聯合新聞網記者魚子表示，這一系列爭議為韓國 ACGN 界對女權主義者的「獵巫行動」，且有「杯弓蛇影」的跡象；若激進女權主義者對 ACGN 界反其道而行之，開展同等迅速而且大規模的行動，將會是另一場災難。 在《原神》原畫師爭議發生後，首爾地方僱傭勞動廳宣佈於 2023 年 12 月 4 日至 31 日，針對位於首爾的遊戲企業進行與勞動者保護相關的大規模特別檢查，以應對韓國社會對遊戲從業者愈演愈烈的騷擾現象；但是，《韓國日報》指出，在外國公司工作的韓國員工較難得到僱傭勞動廳的保護。 注釋 參考資料 參見 女性與電子遊戲 電子遊戲中的性別歧視主義 Category 韓國爭議 Category2016 年爭議 Category2016 年韓國 Category2016 年電子遊戲界 Category2018 年爭議 Category2018 年韓國 Category2018 年電子遊戲界 Category2022 年爭議 Category2022 年韓國 Category2022 年電子遊戲界 Category2023 年爭議 Category2023 年韓國 Category2023 年電子遊戲界 Category 男性權利 Category 對女性主義的批評 Category 韓國男性 Category 韓國女性 Category 電子遊戲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