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麥那大火（英語：Burning of Smyrna）希臘語 Καταστροφή της Σμύρνης 土耳其語 1922 İzmir Yangını 亞美尼亞語 Զմիւռնիոյ Մեծ Հրդեհ Zmyuṙnio Mets Hrdeh。 這場大火是在第二次希土戰爭期間，在 1922 年 9 月 9 日土耳其軍隊佔領了自 1919 年 5 月 15 日被希臘控制的港口城市 士麥那（今土耳其境內伊茲密爾）之後，於 9 月 13 日至 9 月 22 日發生的一場由土耳其軍隊縱火而釀成的毀滅性火災。死於這場火災的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估計從 10000 人至 125000 不等 Naimark N M 2002 Fires of Hatred Ethnic Cleansing in TwentiethCentury Europ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p 52，土耳其軍隊其目的在於徹底鏟除該市的基督教居民社群以及他們的文化，因為在這場大火中，只有穆斯林區域和猶太人區域倖免遇難。在縱火之前，居住在當地的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就開始遭到土耳其軍隊和民間武裝的襲擊，財產遭到搶劫，許多婦女被強姦，大火撲滅之後，數萬名希臘和亞美尼亞青壯年男人又被土耳其軍隊驅趕到土耳其內地的安納託利亞地區服勞役，很多人死於惡劣的條件之下或遭到殺害。作為當時的外界目擊證人，將所見所聞發表在當時的《每日電訊報》上。 時任英國殖民地事務大臣的溫斯頓丘吉爾在收到的一封報告信件之後，將其稱為 地獄狂歡，他表示 對於一場精心策劃、有條不紊地執行暴行來説，士麥那在人類犯罪史上幾乎找不到相似的地方（For a deliberately planned and methodically executed atrocity Smyrna mustfind few parallels in history of human crime）。希臘作家迪米特里斯彭措普洛斯（Dimitris Pentzopoulos）論述道： 毫不誇張地說，1922 年是希臘現代史上最災難性的一年。這個事件被認為是歷史上最嚴重的人為縱火和殺戮平民的暴力事件，並被視為種族滅絕和戰爭罪，它也是希臘和土耳其之間長期以來關係持續緊張的一個原因。 事件前的人口比例 根據 1906 年至 1907 年期間奧斯曼帝國的人口普查，定居在伊茲密爾桑賈克（包括中央桑賈克在內的 13 個卡扎），穆斯林人口為 341436 人、希臘東正教徒人口為 193280 人、亞美尼亞基督教教徒為 12273 人、猶太人為 24633 人、其他外國人為 55952 人。1914 年更新之後的人口統計為：穆斯林人口 100356 人、希臘東正教人口 73673 人、亞美尼亞基督教人口 10061 人、亞美尼亞天主教人口 813 人、猶太人口 24069 人 Salâhi R Sonyel Minorities and the Destruction of the Ottoman Empire Ankara TTK 1993 p 351 Gaston Gaillard The Turks and Europe London 1921 p 199。 一戰期間，作為同盟國的奧斯曼帝國與協約國處於交戰狀態，1919 年 5 月 15 日，兩萬名希臘軍隊在法國和英國海軍的支援配合之下，佔領了士麥那。在 1919 年至 1922 年希臘軍隊掌控士麥那期間，當時的居民人口比例結構，按照紐約大學從事研究希臘文明的歷史系教授（Katherine Elizabeth Flemming）的觀點，士麥那的希臘人口有 15 萬人，略低於整個城市人口的一半，這還不包括亞美尼亞人和其他基督徒人口。 另外，美國駐當地的外交官員對當地的人口比例也有自己的看法。據當時駐奧斯曼帝國大使亨利摩根索（Henry Morgenthau）稱，士麥那人口一半以上是希臘人。士麥那美國總領事寫道：事件爆發前，士麥那人口為 40 萬人、作為當地居民，土耳其人 165 萬人、希臘人 15 萬人、猶太人 25 萬人、亞美尼亞人 25 萬人，在外國人當中，義大利人 10000 人、法國人 3000 人、英國人 2000 人、美國人 300 人。而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大都為基督教徒。可以説當時它是一個多元文化的國際化城市。 事件經過 土耳其軍隊入城 第二次希土戰爭爆發三年後，隨著希臘軍隊在戰場的節節失利，1922 年 9 月 8 日希臘守軍撤離了士麥那，土耳其軍隊於當天佔領了該城。土耳其軍隊入城後第二天的 9 月 9 日，土耳其軍隊便開始襲擊當地的希臘和亞美尼亞居民，洗劫他們的商店，強行將亞美尼亞男人和女人分開，並對後者實施性強暴。希臘東正教大主教（Chrysostomos Kalafatis）在法國士兵眼前被土耳士兵折磨致死，當法國士兵試圖制止土耳其士兵的暴行時，卻遭到了土耳其高階軍官的阻攔。當時至少有 21 艘協約國軍艦停泊在士麥那港灣，惶恐不安的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把一綫希望寄託在這些協約國的海軍，希望他們能保護士麥那的基督教社群的居民。但是這些國家的水兵和海軍陸戰隊被命令除了保護本國僑民和當地的本國外交領事館以外，不得介入土耳其人和當地基督教教徒之間的衝突。 於是，人們開始四處尋求避難之處。儘管美國人和其他國家人們的社群和教會被告知不得接受當地難民，但是還是有人出面接受了尋求避難的難民。當時，在停泊在士麥那的一艘荷蘭軍艦上的軍官在報告中寫道：土耳其軍隊入城之後，放火燒毀了一家有希臘人入住的旅店，並在旅店門口架起了機槍向外逃的人群開槍。 受害人除了當地的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之外，還包括一些在當地的外國人。荷蘭商人奧斯卡德容（Oscar de Jongh）和他的妻子為了保護希臘僕人而被土耳其軍人殺害，其他家人逃往馬耳他，他的弟弟留下來埋葬了夫婦二人 ，同樣，一位退休在家的英國醫生也因為試圖阻止土耳其軍人強暴他的希臘女僕被土耳其軍人殺害 。此外，居住在布林納巴特（Bournabat）和佈德賈（Boudja）的外國人居民區也遭到了炮火襲擊 pp 66 。 當時在士麥那街頭巡邏的英國軍人這樣描述： 縱火 9 月 13 日，土耳其軍隊針對希臘人、亞美尼亞人的基督徒居民社群開始縱火，這場大火始於該市的亞美尼亞人居住區（現在名稱：伊茲密爾市貝斯曼區），由於颳風因素以及消防隊的滅火行動無法正常進行，致使大火不斷蔓延。英國歷史作家賈爾斯米爾頓在他那本《失去的樂園 1922 年計程車麥那》（Paradise Lost Smyrna 1922）中寫道： 除此之外，美國紅十字會克拉夫林戴維斯（Claflin Davis）也目睹了土耳其人縱火焚燒房屋的情景，當他質問土耳其士兵為何這樣做，土耳其士兵若無其事地回答：我們是奉命行事。儘管市消防隊竭力撲滅火災，但土耳其軍隊到處縱火，令消防隊無法應付。火勢的不斷蔓延，迫使更多的人群紛紛逃往碼頭。後來，參與滅火的兩位消防隊員 Tchorbadjis 和 Emmanuel Katsaros 提供的證詞，指證了他們所目睹土耳其軍人的縱火實情。 著名的希臘船王亞裡士多德奧納西斯出生於士麥那，他是這次大劫難的倖存者，在這場大劫難中，奧納西斯家族失去了大量財產，這些財產要麼遭到土耳其人的洗劫，要麼為了確保生命安全不得不賄賂土耳其人。他的父親一度被土耳其軍隊扣押，他不得不想方設法救出了他的父親，作為難民，後來奧納西斯舉家逃往希臘。但是，家族當中很多人在此期間未能倖免，他的三個叔叔相繼遇難，他的一個姨媽和她的丈夫以及女兒被土耳其士兵放火燒死在推雅推喇的一座教堂裡，當時有大約 500 多基督徒市民躲避在那裡。 這場大火也給當地的歐美各國商業公司造成了慘重的經濟損失。幾家美國公司的股票被焚毀，損失金額大約超過 500 萬美金，幾家英國商行被毀，經濟損失達大概 6000 萬美元。這其中還包括了 提供用於救濟難民的大批麵粉也被焚毀於大火之中，這使得當地嚴峻的食品供應更是雪上加霜 pp 66 。 營救難民方面 從事研究東歐近現代史的美國斯坦福大學歷史教授在他的《仇恨之火》（Fires of Hatred）一書中引用了當時在士麥那的英國軍人的描述： 在這之後，土耳其軍隊封鎖了碼頭，以阻止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逃離。在碼頭上，土耳其士兵和民間武裝不時搶劫和毆打希臘難民並逮捕敢於反抗的人。來自美國的基督教青年會（YMCA）和基督教女青年會（YWCA）的工作人員試圖組織救援卻遭到了土耳其士兵的搶劫和射擊，儘管英國和美國的水兵也試圖努力維持秩序，以保護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免受土耳其人的追殺，但收效甚。 為此，許多絕望的難民背著行囊投海自殺。根據目擊者稱，驚慌失措的難民跳入水中，他們驚叫聲數英里之外都可聽到。到了 9 月 22 日，大火被完全撲滅，但土耳其人針對希臘和亞美尼亞難民的零星暴力事件仍不斷發生，青壯年的亞美尼亞男人幾乎都遭到追殺，參與暴力襲擊的土耳其人不僅是軍人，民間武裝甚至是 12 歲 15 歲的土耳其少年也參與了其行動。 當時士麥那港口停泊著許多來自協約國的艦船，但絕大多數艦船以中立為由，拒絕難民登船，根據《紐約時報》1922 年 9 月 18 日的報道：停泊在士麥那港的船隻中僅有六艘貨船運送逃離難民，其中一艘是美國船，一艘是日本船，兩艘是法國船，兩艘是義大利船。但在這六艘貨船當中，來自法國和義大利的四艘貨船卻只接受持有他國護照的人，不接受當地難民，只有美國和日本的貨船不檢查登船人們的證件，接受了所有的難民，其中，日本貨船 東慶丸（Tokei Maru）搭救了 825 名希臘和亞美尼亞的難民，並把他們帶到希臘的比雷埃夫斯港。 作為希臘方面，由於 1922 年 9 月 11 日希臘國內爆發革命，希臘的大部分軍隊都集中在希俄斯島和萊斯沃斯島，忙於計劃推翻雅典保皇黨政府，因此希臘軍方無法及時全力救助該市的難民。 到了 9 月 24 日，面對著益發嚴峻的難民問題，於是美國領事館總領事喬治霍頓和美國軍艦艦長不再理會嚴守中立的命令，他們配合當地基督教青年會（YMCA）的美國人道主義者組織的希臘救援船隊，為其提供美國軍艦的保護，使得救援隊進入港口接運難民，另外英國海軍也為接送難民提供了協助。在這之後的 10 個月之內，經過阿薩詹寧斯和各方面的努力，大約有 120 萬難民被轉移到安全地區 。雖然土耳其軍方最終允許接運難民，但只允許國際救援隊接運婦孺老弱，17 歲至 45 歲的青壯年男人被土耳其人扣留並被送往土耳其內地當作奴工，很多人死於非命，因而造成許多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家庭的支離破碎。 希臘方面紀念阿薩詹寧斯 為了表彰和紀念基督教青年會（YMCA）的在 19221923 年期間對士麥那以及其他地區的許多希臘難民施展的人道救援活動，2016 年 2 月 14 日希臘沃洛斯市特意為他樹立了一座紀念碑，阿薩詹寧斯（1933 年去世）是希臘歷史上功勛最高的人。詹寧斯的孫子羅傑詹寧斯（Roger L Jennings）代表他祖父接受了表彰，德米特里阿斯大主教伊格納修斯（Ignatios）和數百名希臘人一道出席了揭幕儀式 。 關於 東慶丸 救助難民的軼事 由於當時的日本政府在希臘與土耳其之間宣佈中立，對日本貨輪 東慶丸 救助難民之事日本官方有意進行淡化，因此這個軼事長期以來不為人們所知。但是被救助的難民們將這段經歷傳述給了他們的後代，後代們都知道有一艘名為 Tokei Maru 的日本貨船，船長拒絕將所搭載的難民交給追趕過來的土耳其軍人，因而拯救了他們祖父輩的生命。從 2007 年開始，作為專門從事研究希臘文化歷史的日本東洋大學文史系教授村田奈奈子 著手調查此事，經過她的長期不斷努力挖掘，這個被埋沒的歷史故事逐漸浮出了水面。2016 年，一些難民的後代訪問了日本駐雅典大使館，對當年日本船長向他們祖父輩們伸出了救援之手而向日本表達了感謝之情。 2017 年，希臘動漫導演（Zachos Samoladas）以這個故事為素材，製作了動漫影片《Tokei Maru》 。2022 年 9 月，在士麥那大火百週年之際，日本駐雅典大使館與 希臘貝納基博物館、小亞細亞研究中心 三方共同舉辦了主題為 日本輪船東慶丸遠航士麥那百週年紀念（TOKEI MARU 19222022 Commemorating 100 Years since a Japanese Ships Voyage to Smyrna）的演講會，演講會期間播放了這部時長 20 分鐘的動漫影片。 受害者人數 關於這次事件的受害者人數，歷史學界沒有達成一致的意見，統計數字眾説不一。 死亡人數 最高估計數字為：有 125000 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在這次事件中喪生。專門從事研究這次事件的美國歷史學家諾曼奈馬克（Norman Naimark）給出的死亡人數為 1000015000 人，英國歷史學家（Richard Clogg）給出的數字為 30000 人，美國夏威夷大學政治學教授魯道夫拉梅爾給出的死亡數字是 100000 人。 難民人數 一些當時的報刊報道稱，城市遭到焚毀之後，美國紅十字援助計程車麥那以及周邊的希臘和亞美尼亞難民有 40 萬人，美國歷史學家在他的 It Was All a Pleasant Business The Historical Context of On the Quai at Smyrna 一書中寫道：25 萬難民都是非土耳其人。諾曼奈馬克（Norman Naimark）給出的希臘撤離的難民人數為 15 萬至 20 萬人，美國作家、戲劇評論家以及犯罪學家愛德華赫爾比爾斯塔特（Edward Hale Bierstadt 在他的 The Great Betrayal 一書中稱：希臘和亞美尼亞難民至少有 5 萬人。 被驅趕人數 關於被驅趕到安納託利亞內地的難民以及因此而死亡的人數也是説法不一。諾曼奈馬克（Norman Naimark）寫道，有 3 萬希臘人和亞美尼亞男人被驅逐到那裡，其中大部分死於惡劣條件之下。巴爾幹問題專家、塞爾維亞歷史學者（Dimitrije Đorđević）認為被驅逐者的人數達到 25 萬人，在集中營死亡的人數為 1 萬人。 戰爭之後 第二次希土戰爭結束之後，新成立的土耳其共和國廢除了 1920 年奧斯曼帝國與協約國簽訂的《塞夫爾條約》，並經過與協約國相關國家的重新談判，於 1923 年簽訂了《洛桑條約》，將士麥重新劃入到了土耳其領土。 這場大火之後，該城市宗教信仰的人口比例結構發生了很大變化，根據 1927 年土耳其官方進行的人口普查，該市總人口為 184254 人，其中 162144 人為穆斯林，其人口比例上昇為 88，非穆斯林人口僅為 22110 人，在人口比例中下降為 119。 這場大火使得整個城市基礎設施遭到了嚴重破壞，希臘人社群、亞美尼亞人社群遭到了摧毀，市中心區不得不進行重建。約有 40 公頃的火災區如今成了名為大型的 （Kültürpark），它是土耳其最大的露天展覽中心，其中包括伊茲密爾國際博覽會等。 土耳其方面的態度 當時的土耳其官方態度 事件發生之後，當時作為土耳其軍隊最高統帥的凱末爾將軍，於 9 月 17 日透過當時的外交部長發出了如下電報，表達了土耳其方面對該事件的官方立場，對土耳其軍隊縱火和屠殺希臘和亞美尼亞平民的國際指責予以否認。 當今的土耳其政府以及持官方立場的學者態度 直至今天，土耳其官方以當時凱末爾的這份電報以及歐美國家的某些報刊報道為依據，依然拒絕承認這場大火的歷史責任，並一直堅稱這場火災是由於希臘人和亞美尼亞人不想把自己的房屋財產留給土耳其人，自己主動實施的 焦土對策 而造成的，並否認土耳其軍隊屠殺希臘、亞美尼亞平民。當時的《費加羅報》以 士麥那大火希臘人難辤其咎 為標題，（Les Grecs en seraient responsables）和《紐約時報》以 難民告訴人們士麥那大火是為了不讓土耳其人獲得他們的財產（Refugese Tell of Smyrna Being Fired to Prevent Turiks Getting Property）為內容進行了報道（右圖）。 但是關於這場大火，國際方面所出版的各種研究報道都以事件倖存者以及派往那裡的協約國軍人、各國外交官、救援人員以及當地土耳其人自身的親生經歷為依據，得出了共同的結論，那就是土耳其軍隊有計劃地焚毀了這座城市，並殺害了大量當地的希臘和亞美尼亞的基督徒居民。雖然也有少數報告稱，土耳其軍隊表現良好，幫助老年婦女和維持秩序，但是描述土耳其軍隊的搶劫和暴力的報告遠遠多於對土耳其方面的正面報告。 針對國際主流觀點對土耳其的指責，1982 年在美國設立，並得到土耳其政府資助的 土耳其研究所（Institute of Turkish Studies）當中的成員，土耳其出身的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和土耳其的教授和路易斯維爾大學歷史教授否認這種指責，並為土耳其官方立場辯護，為此，他們兩個人的觀點遭到了有關方面的廣氾抨擊，其中 2013 年 11 月計劃在澳大利亞舉辦的由賈斯丁麥卡錫主講的兩場學術會議也因此被取消，而 土耳其研究所（Institute of Turkish Studies）的這個學術機構也因土耳其政府後來中斷了經費資助而於 2015 年解散。 部分不同於官方立場的土耳其學者態度 雖然土耳其官方一直否認對士麥那大火的責任，但是也有一些土耳其學者的觀點與官方立場相異，當時的作家和記者和現在的土耳其海峽大學社會學教授比雷科洛奧盧克勒勒（Biray Kolluoğlu Kırlı）都認為土耳其民族主義勢力應當對 1922 年士麥那的那次毀滅性災難負責，作為人類、社會和歷史學家在土耳其執教的教授在她的那部《記住士麥那 伊茲密爾 共同的歷史、共同的創傷》（Remembering SmyrnaIzmir Shared History Shared Trauma）一書中承認了當時的土耳其軍隊對亞美尼亞人和希臘人實施的是種族滅絕政策。 相關文學作品 士麥那大火事件發生之後，時年 23 歲的《多倫多星報》駐歐洲的年輕記者海明威在君士坦丁堡、色雷斯等地採訪了許多逃離士麥那的難民，海明威根據難民們對事件的描述為素材，於 1930 年發表了短篇小説《》（On the Quai at Smyrna） 。 影片資料 無聲紀錄影片 The Great Fire of Smyrna Greek Armenian pogroms Turkey 1317 Sep 1922 注釋 Category 種族滅絕 Category 土耳其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