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聯邦針對 LGBT 社群的法律措施始於 2013 年，當時俄羅斯透過一項立法，該法案旨在禁止向未成年人群傳播任何有關 LGBT 的資訊。俄羅斯政府將 LGBT 激進主義視為一種社會現象，並認為該現象與俄羅斯傳統價值相悖且源於西方文化。俄羅斯將施加給 LGBT 社群的壓力解讀為意圖加強國家道德基礎建設。自上述法律透過之後，俄羅斯境內針對 LGBT 社群的虐待和系統性歧視事件顯著增加；各種團體的攻擊、勒索、搶劫和侮辱案件也已有記錄。此後，俄羅斯陸續頒布和修改了多項針對 LGBT 社群的法律。2020 年，俄羅斯憲法修正案正式禁止同性婚姻。 而自 2022 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開始，俄羅斯政府針對自由主義傾向群體、同性戀群體及跨性別群體的鎮壓有所加強，同時也加大了對 俄羅斯傳統價值 的宣傳。由此，俄羅斯 LGBT 權益逐漸面臨限制；而在 保護俄羅斯免受西方國家侮辱性影響 的背景下，俄羅斯的國家言論變得更加強硬。俄羅斯總統普京試圖將這次針對性行為描述為一次對 俄羅斯傳統價值 的保衛戰爭。他在演講中指責西方國家宣揚 LGBT 價值觀，並宣稱性別肯定手術與同性家庭育兒是有辱道德的。2022 年 7 月，俄羅斯透過的一項法律禁止該國醫生進行除治療兒童先天性生理異常外的任何 變性手術。2022 年 11 月至 12 月，俄羅斯將 2013 年制定的《保護兒童免遭反傳統家庭價值觀資訊的影響法》進行修訂升級；新法不但全面禁止在俄羅斯境內進行任何形式的 同性戀宣傳，而且還禁止在俄羅斯公開展示或提及任何 非傳統關係 的內容，包括在電影、書籍、廣告和其他媒體中。2023 年 11 月，俄羅斯聯邦最高法院正式。 烏克蘭是 1991 年蘇聯解體後第一個承認 LGBT 合法的原蘇聯加盟共和國。而在 2013 年的廣場起義和尊嚴革命後，烏克蘭開始開始全面轉向親歐洲聯盟路線，這也使得烏克蘭國內對 LGBT 社群的接受度逐步提高。烏克蘭正在尋求成為歐盟成員，因此該國多年來一直都有在舉辦 驕傲遊行；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表達了他支援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觀點，但該國整體國情還是對此持保守態度。同時雖然烏克蘭在 2015 年透過了一項禁止工作場所歧視的法律，但該國對於 LGBT 權益保護的努力尚未得到公眾的廣泛認可。根據的一項研究報告指出，2016 年約有 60 的受訪者對 LGBT 族群持消極態度，但這個比例在 2022 年下降至 38。分析人士和活動家表示這一情況是受到俄羅斯的反同性戀政策、歐洲及西方國家尋求平等與包容的社會運動及烏克蘭社會（尤其是烏克蘭軍隊）對 LGBT 族群的接受所共同促進的。該報告還指出，即便在對 LGBT 社群持負面看法的受訪者中，他們對 LGBT 社群的正面和中立態度以及對平權的支援也有所增加。 社會背景 俄羅斯 俄羅斯將其反同政策宣揚成一場 俄羅斯傳統價值觀 與 不道德的、侵略性的西方世界價值觀之間的鬥爭以及俄羅斯政府將俄羅斯人民從錯誤的價值觀中拯救出來的文明使命。在這種背景下，俄羅斯當局將扮演捍衛保守價值觀的堡壘並將俄羅斯塑造成一個傳統的單一性別秩序並擁有嚴格社會等級制度且在宗教佔主導作用的國家。俄羅斯總統普京在 2011 年至 2013 年期間使用了這套說辭來回應當時俄羅斯國內針對其選舉舞弊的大規模示威運動，從而確保了他的第三個總統任期。俄羅斯政府的這套價值體系很快就在一系列旨在摧毀該國公民社會、打擊 LGBT 社群和限制婦女權利的立法舉措中正式化。 2012 年，俄羅斯國家杜馬透過一項關於 外國代理人 的法律，而該法隨後便成為俄羅斯當局向獨立非營利組織施壓的工具；而 2017 年透過的修正案更是將任何有收入源自海外的媒體機構都歸類為 外國代理人。2013 年，俄羅斯透過了一項歧視性法律，該法不僅禁止在未成年人中傳播有關 LGBT 的資訊，並禁止同性婚姻合法化國家的公民收養俄羅斯兒童。由於俄羅斯境內針對 LGBT 社群的歧視加劇，迫使部分該國的 LGBT 人士不得不逃離俄羅斯。2017 年，俄羅斯當局甚至將未造成家庭成員死亡或嚴重傷害的除罪化。而在宣傳中，俄羅斯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在西方文化擴張中的受害者；而相關的公關策略也被用在其國家領導人對 2022 年入侵烏克蘭的辯解中。 自 2013 年歧視性法律在俄羅斯出臺之後，其境內針對 LGBT 社群的事實上獲得國家批准的暴力案件持續激增。僅在 2021 年，俄羅斯 LGBT 權益組織 就處理了超過 33000 個源自熱線電話或網路聊天的求助事件，其中包括 330 次法律援助和 1200 次心理諮詢。而在車臣共和國，自 2017 年發生在這裡的針對 LGBT 社群暴力行為已經變成系統性的犯罪；車臣安全部隊綁架了數百名 LGBT 人士並非法拘留他們，安全部隊向他們的家屬勒索金錢並折磨他們，最後甚至殺害他們。同樣是在 2021 年，一個活躍於俄羅斯北高加索地區的 LGBT 救援組織 在當年就收到了 614 份求助；他們最終幫助 343 人離開該地區，而其中有 274 人選擇了出國。 2021 年，俄羅斯當局開始重點關注其國內的 LGBT 組織及協助 LGBT 社群的活動人士並將其中部分列入 外國代理人 名單。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俄羅斯國內約四分之一的 LGBT 社會活動人士選擇出國避難並且有一些 LGBT 權益組織也宣佈停止活動。 烏克蘭 包括盧甘斯克的 我們的世界 和尼古拉耶夫的 尼古拉耶夫同盟 在內的烏克蘭第一批 LGBT 組織誕生於 1990 年代下半葉；而到了 2000 年代，那些處理 LGBT 社群的本地及國際組織（這其中包括喬治索羅斯所建立的 ）已經成為烏克蘭人權界的重要組成部分。2011 年，烏克蘭在國內成立了 反歧視聯盟，這其中就包括該國主要的 LGBT 組織。2013 年，首屆 平等遊行 在基輔舉行，但這次遊行被當局勒令採取了額外的安全措施；2015 年，烏克蘭舉行了第一次允許人們公開參與的 驕傲遊行。時至 2019 年，此時烏克蘭國內已有大約 8000 人參加當年的同志驕傲活動。而到了 2020 年，烏克蘭的同志驕傲活動開始從基輔擴散到哈爾科夫、扎波羅熱州、克里沃羅格、赫爾松和敖德薩等其他地區舉行。 在親歐洲聯盟傾向成為烏克蘭社會的主流思想後，其國內開始更加重視保護 LGBT 社群的權益。2015 年，烏克蘭的勞動法中就增加了禁止基於性別認同和性傾向歧視的規定；2018 年，LGBT 社群獲得了以家庭成員身份向當局報告伴侶失蹤的權力。在烏克蘭當局推行進步政策的背景下，社會上酷兒運動反對者的言論有所軟化，相應的壓力也消失了。俄羅斯仍然是烏克蘭恐同思想的主要來源，在俄羅斯鎮壓 2011 年至 2013 年大規模抗議示威運動後，傳統價值 就成為俄羅斯當局的之一。俄羅斯當局試圖在烏克蘭和其他國家推廣其極端保守的思想，並打擊 LGBT 運動。在親俄的維克託亞努科維奇的領導下，烏克蘭政府三度向最高拉達提交一份類似俄羅斯 同性戀宣傳法 的法案並希望獲得透過。 儘管烏克蘭社會對於 LGBT 社群的接受度在逐年提高，但根據調查，烏克蘭人仍有相當多的一部分人對 LGBT 社群持負面評價。 持右翼或極右翼立場的烏克蘭人認為 LGBT 社群一邊向國家索要特殊權利，另一邊卻在逃避對國家的義務，例如在俄烏戰爭中選擇保家衛國。在此背景下，LGBT 軍事組織 在 2018 年成立，該組織旨在為烏克蘭武裝部隊中的 LGBT 人士發聲，鼓勵他們公開談論自己的身份。這是東歐第一個此類組織；截至 2022 年，該組織聯合了約 200 名具有戰鬥經驗的 LGBT 活動人士。由於 LGBT 軍事組織的努力，在 2022 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烏克蘭國內關於擴大 LGBT 社群權益的討論中一個有力的論點便是 LGBT 人士與其他烏克蘭人民一同在抵禦敵人的入侵。 被佔地區 頓巴斯地區並非大眾認知裡的保守地區，相反這裡一度是烏克蘭國內對 LGBT 最為寬容的地區。該地區擁有一個發達的由 LGBT 權益組織、HIV 服務中心及同性主題夜店所構建的 LGBT 社群網路。根據人權組織 我們的世界 在 2000 年的一份研究指出，頓巴斯地區的 LGBT 社群中的出櫃比例達到了 149，僅有烏克蘭南部地區比這個資料稍高。但在親俄的分離主義份子佔領該地區後，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恐同思想開始佔據主流思想。在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地區的被佔領土上，系統性的迫害甚至是針對 LGBT 人士的有專門搜捕開始了；他們遭到毆打、凌辱、綁架、施以酷刑、強迫勞動，甚至殺害等。2015 年，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與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兩個傀儡政權照搬俄羅斯的 同性戀宣傳法 而制定了本國的類似法律。當地的 LGBT 組織很快就被當局依據此法被鎮壓，而 LGBT 人士則紛紛逃離該地區。 自蘇聯時代開始，克里米亞的錫梅伊茲就一直是熱門的 LGBT 旅遊目的地，儘管當時的法律規定肛交屬於刑事犯罪。而在蘇聯解體後，這裡依然是整個前蘇聯疆域內最大的 LGBT 度假勝地。而塞瓦斯托波爾則經營著兩家對 LGBT 族群友好的酒吧與夜店。LGBT 活動人士及組織深度參與了克里米亞的公共生活。 在俄羅斯吞併克里米亞之後，那些歧視性的俄羅斯法律也得以在該地區實施；而該地區的新領導人也常常表達對 LGBT 族群的仇恨言論。當地針對 LGBT 族群的暴力案件在與日俱增，其中還包括 西羅維基們 所實施的暴力犯罪。依據 紀念 組織的紀錄顯示，克里米亞的警察們用酷刑折磨 LGBT 及其他弱勢群體人士以逼迫他們將自己的房產 贈送 給這些警察。約有 10000 名原本居住在克里米亞的 LGBT 人士陸續逃離了該地區。 戰時舉措 俄羅斯 2022 年 2 月 24 日，俄羅斯總統普京在電視講話中表示，捍衛 傳統價值 的需要成為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理由之一。在俄羅斯政府的政治宣傳中，LGBT 權益、女性主義、多元文化主義等不僅與俄羅斯社會的理想相悖，更是成為直接威脅俄羅斯存亡的關鍵。同年 3 月 6 日，東正教現任莫斯科及全俄羅斯牧首基裡爾在基督救世主主教座堂講道時將俄羅斯入侵烏克蘭與保護被佔領的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地區免受同志驕傲遊行聯絡起來；他將同志驕傲遊行視為通往西方世界的通行證。研究人員認識到俄羅斯侵略烏克蘭的根源在於其帝國主義本質；他們也將這次入侵稱為第一次 文化戰爭 文化和社會話語權爭端的表現，這涉及到性別議題、家庭價值和 LGBT 權益等諸多問題。 俄羅斯的政治宣傳會嘲諷烏克蘭軍隊中的 LGBT 族群，譏笑這是烏克蘭軍隊 墮落 的標誌。 2023 年 11 月 30 日，俄羅斯聯邦最高法院宣佈將 LGBT 運動 列為極端主義組織名單，同時國內 LGBT 社群進行任何形式的。 歧視立法 在俄烏戰爭全面爆發的背景下，俄羅斯當局針對 LGBT 社群的鎮壓明顯加劇。引發俄羅斯政界討論 LGBT 的原因來自於一本名為《》的耽美小說風靡俄羅斯，該書講述了蘇聯時代一對蘇聯少年先鋒隊男孩之間的柏拉圖式浪漫愛情。2022 年 5 月 22 日，俄羅斯政治宣傳員扎哈爾普裡列平讓普通民眾也關註到了這本小眾書籍；隨即在 7 月 18 日，一項要求禁止 否認家庭價值 的立法草案被提交到國家杜馬，提案者稱俄羅斯社會對非傳統價值的認可會對俄羅斯人口和經濟的增長構成威脅。 2022 年 11 月，俄羅斯總統普京簽署新版法案，該法案禁止在廣告、書籍、電影及其他任何形式的媒體中宣傳有關 LGBT、戀童、變性等內容。為此書店與圖書館都被迫對自己所有的書籍進行審核，而針對的書籍不僅僅是 LGBT 題材的作品。同年 12 月，遊戲行業和流媒體行業也跟進審查制度，紛紛在各自的作品中刪除酷兒角色。而在這樣的風氣下，也有一些俄羅斯公民因為光顧夜店，或部分學校教師、LGBT 家庭成員的活動被人誣陷為 宣傳 LGBT。 2023 年 6 月，普京下令指示成立一個專門的研究所用於 研究 LGBT 社群行為。《美杜莎報》指出俄羅斯當局的這個決定可能使得 LGBT 迴轉治療 將在俄羅斯國內合法化，而 LGBT 迴轉治療 早已被認定為一種偽科學。聯合國性傾向與性別認同獨立專家在其 2020 年的報告中將這種 療法 等同於酷刑，並呼籲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禁止在全球任何一個國家開展這種 治療。同年 7 月，《》在俄羅斯國內生效。該法不但禁止俄羅斯公民透過外科手術變更自己的性別並修改其身份檔案中的原有性別標識，同時還禁止跨性別者在俄羅斯收養或監護兒童，並且還規定若婚姻雙方中有任何一方變更性別則原婚姻關係自動失效。 迫害 LGBT 烏克蘭人權組織 我們的世界 記錄了大量俄羅斯軍隊針對烏克蘭 LGBT 社群的恐同暴力案件，這其中包括毆打、搶劫、非法拘禁、性暴力、謀殺未遂等。同時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也進一步加劇了烏克蘭被佔地區 LGBT 社群的生存狀態，包括頓涅茨克、盧甘斯克、克里米亞在內的被佔區都爆發了事實上獲得被佔區當局所批准的針對 LGBT 社群暴力案件。這些案件的受害者有同性戀者，但也有因為身上有穿孔或頭髮、指甲顏色等任何可能讓人聯想到 LGBT 社群印象外貌的人。人權活動人士沮喪地意識到在這次戰爭中記錄針對 LGBT 社群的戰爭罪行有非常大的難度，因為受害者往往會因為對國家的不信任和畏懼面對社會的恐同態度而不敢報告這些案件。 烏克蘭 烏克蘭的 LGBT 社群除了像其他烏克蘭公民那樣承擔兵役並在戰場上保家衛國外，其他未服役的 LGBT 社群人士或組織則積極參與人道主義專案，幫助疏散和接收因戰爭而流離失所的人，並籌集資金購買必要的軍事裝備。 態度改善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後果之一就是導致烏克蘭社會對 LGBT 社群的接受度提高。促進這一改變的催化劑在於 LGBT 軍事人員積極參與烏克蘭的國防動員，媒體和 LGBT 組織 LGBT 軍事 都證實了這一說法。同時原本藏匿於烏克蘭武裝部隊中的 LGBT 人士也越發頻繁地公開露面，並且烏克蘭的軍隊將領也開始壓制軍隊中的恐同言論。部分烏克蘭軍隊中的 LGBT 士兵會使用彩虹或獨角獸標誌來表明自己的身份，藉此來反諷烏克蘭軍隊排斥同性戀的刻板印象。 其他影響烏克蘭社會主流對 LGBT 社群態度改善的因素還有烏克蘭目前所奉行的親歐洲路線及在價值觀層面將民主烏克蘭與獨裁俄羅斯對比的心態；在俄羅斯，同性戀恐懼、跨性別恐懼、性別歧視和其他仇外心理已經成為其社會的主流意識形態。根據美國國際民主協會在 2023 年 1 月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58 的烏克蘭人同意 LGBT 人士應該與其他公民享有同樣的權利。而根據的研究報告，從 2016 年到 2022 年，烏克蘭國內對 LGBT 社群持負面態度的人數下降了一半多，從 604 減少至 382；而同情 LGBT 社群的人數則激增了四倍，從 33 上漲到 128；但表示不關心的人數也增加了 50，從 307 增長到 448。同時這份報告也指出，烏克蘭人中支援 LGBT 社群與順性別者享有同樣權利的人數增加了一倍，從 334 增至 637；而即便是對 LGBT 社群持負面態度的人群中，也有一半的人表示支援 LGBT 平權。 法律認可 烏克蘭邁向同性婚姻合法化的一個重要步驟就是當局將議題重新納入到政治討論的範疇中。此事的推動契機源於烏克蘭總統官方網站上的請願書，請願發起者要求給予 LGBT 人士組建家庭和獲得官方文書認可的資格。這將是對 LGBT 軍事人員的莫大支援，因為他們的伴侶將獲得重症監護權以及在他們瀕臨死亡時的醫療決定權或在身亡後對屍體的處理權，同時還將簡化他們的伴侶獲得賠償及相關福利的程式並繼承，以及對他們共同撫養孩子親權繼承或獲得監護權的可能性。在一個半月內，該請願書達到了提交總統審議的 25000 票門檻。2022 年 8 月，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指示總理傑尼斯什梅加爾考慮同性伴侶關係合法化的問題。 2023 年 3 月，烏克蘭最高拉達透過了一項 註冊伴侶法案 以供審議，該法案由 LGBT 組織 烏克蘭支點 及拉達議員因娜索夫松共同起草。儘管這一法案的透過並不意味著烏克蘭同性婚姻的合法化，但卻代表著烏克蘭 LGBT 伴侶可以正式確立他們的伴侶關係；同時這種註冊伴侶關係也對所有烏克蘭公民開放。支援該法案的人士表示在期間不宜修改憲法條文，而該國的憲法將婚姻定義為 基於一男一女的自由意願。 但是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背景下，LGBT 社群還是發現他們的地位變得越發弱勢起來。在戰爭開始後的最初幾個月，烏克蘭的跨性別者面臨激素替代療法藥物的短缺，雖然該問題由於國際組織的介入而緩解。此外由於烏克蘭政府在實施戰爭動員的時候禁止 18 歲至 60 歲的男性公民離境，因此那些尚未完成而合法性別過渡而在其身份證件保留 男性 身份的跨性別女性公民也無法離開烏克蘭。儘管烏克蘭在 2010 年代為前蘇聯地區的跨性別者創造了一些有利條件，但想要豁免兵役卻還需要經過繁瑣的官僚程式。 參考資料 Category 俄羅斯 LGBT Category 俄羅斯在入侵烏克蘭期間的宣傳 Category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的戰爭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