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安德魯博登（，）是涉嫌於 1892 年在麻薩諸塞州瀑河城犯下斧頭謀殺案的美國女性。 莉茲博登在案發前試圖購買毒藥、案發後證詞矛盾，因此被逮捕接受審判。辯護律師將她塑造為出身良好、受過教育的女性，不可能犯下如此暴行。法官拒絕接受對她不利的證據，控方幾乎沒有發揮的空間。經過一個小時審判，陪審團宣佈無罪釋放。坊間流傳著莉茲的姐姐艾瑪博登、舅舅約翰摩斯等人犯案的陰謀論，但除了莉茲以外，這宗謀殺案沒有其他被正式指控的嫌疑犯。 父親和繼母去世後，姐妹倆用所得的遺產買下一棟房子，過著奢侈的生活。姐妹在瀑河城的社群中受到排斥，因此很少外出，莉茲也轉而向戲劇尋求慰藉。一次莉茲舉辦的派對結束後，艾瑪離開了家，從此姐妹倆未再相見。即使被當地居民排斥，莉茲仍選擇在瀑河城度過餘生。她在 66 歲時因肺炎而過世，幾天後姐姐艾瑪也隨之去世。 莉茲博登、博登謀殺案及審判是美國流行文化的主題，出現在許多電影、戲劇、文學和民謠當中。當時，維多利亞時代的性別刻板印象認為女性天生脆弱，因此她在 1950 年代成為了女性主義象徵。時至今日，莉茲博登在瀑河城仍然知名。 早年 莉茲安德魯博登出生於 1860 年 7 月 19 日的麻薩諸塞州瀑河城，母親為莎拉安東尼博登（，原姓摩斯，1823 年 1863 年），父親則為安德魯傑克森博登（，1822 年 1892 年）。安德魯有英國和威爾斯血統，是當地望族後裔，卻生活簡樸，年輕時經濟困難，不過最後靠著傢俱和棺材業發家致富，躍升為成功的不動產開發商。他曾任多家紡織廠經理，擁有商業地產，更曾擔任聯合儲蓄銀行行長、杜菲保險箱和信託公司的經理。他過世時，遺產總值為 300000 美金。 安德魯很富裕，卻以節儉而聞名。例如，當時富人家通常會裝設自來水和電力，博登家卻沒有。博登大宅坐落富裕地區，但瀑河城的富人（包括安德魯的堂表親）更流行住在離城市工業區有一段距離的山丘區。 莉茲和姐姐艾瑪萊諾拉博登（，1851 年 1927 年）接受了有宗教色彩的教育，並參加。莉茲積極參加教會活動，比如教導移民到美國的孩子主日學。她參加宗教團體，擔任基督教奮進青年協會的財務主管，並且參加社會運動，像是。 她也是女士之果、花卉使命的成員。 莉茲的母親去世三年後，父親安德魯與艾比杜菲格雷（，1828 年 1892 年）再婚。莉茲稱艾比為「博登夫人」，懷疑他們的關係不真誠，她相信艾比嫁給安德魯是為了財富。Lizzie Borden Bio Retrieved December 17 2015 博登夫婦的女傭，25 歲的愛爾蘭移民布莉姬蘇利文，小名瑪姬，作證說姐妹倆很少跟父母一起吃飯。Testimony of Bridget Sullivan in the Trial of Lizzie Borden University of MissouriKansas City School of Law Famous Trials 1892 年 5 月，安德魯用短柄斧在穀倉裡殺死了好幾隻鴿子，因為他覺得鴿子會引來當地兒童獵捕。莉茲剛為鴿子搭建了棲息地，人們認為她因此不安，但這個說法的真實性存疑。1892 年 7 月，博登家大吵了一架，於是兩姐妹延長了在新貝德福德的「假期」。謀殺案發生前一週，莉茲回到瀑河城後，在當地的出租房住了四天，然後才返回博登大宅。 謀殺案發生前的幾個月，博登家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尤其是安德魯送艾比的親人贈送房地產的問題。艾比的姐姐收到一棟房子後，莉茲和艾瑪以 1 美金向安德魯購買了一棟出租房地產（她們一直住到母親去世前的房子）；謀殺案發生前幾週，她們以 5000 美金的價格把房產賣回去給安德魯。謀殺案前一天晚上，姐妹倆的舅舅約翰文尼庫姆摩斯到訪，與安德魯討論生意。 謀殺案發生前幾天，全家人都病得不輕。博登家族的親信推測，是留在爐子上好幾天的綿羊肉導致的。安德魯在瀑河城不受歡迎，因此艾比擔心是下毒。 博登謀殺案 1892 年 8 月 4 日，禮拜四 摩斯在 8 月 3 日晚抵達博登大宅，當晚睡在客房。隔天早上，安德魯、艾比、莉茲、摩斯和蘇利文都在場，早餐後，安德魯和摩斯到客廳聊了將近一小時。摩斯上午 8 點 48 分左右出發，進城買了兩隻牛、探望侄女，打算在中午回博登家吃午餐。上午 9 點過後，安德魯去晨間散步。 打掃客房是莉茲和艾瑪的日常工作，艾比卻在上午 900 至 1030 之間的某個時段上樓整理了床鋪。根據法醫調查，艾比被襲擊時面對兇手。首先，短柄斧擊中頭側、割傷耳朵上方，艾比轉身臉朝下摔倒在地，鼻子、前額挫傷。接著，兇手砍了她好幾次（後腦勺被直接砍了十七次）導致她死亡。 安德魯上午 1030 左右回來時，因為鑰匙打不開而敲了門。蘇利文開門時，發現門卡住了而咒罵一聲。後來蘇利文作證，此時她聽到莉茲大笑。她沒看到莉茲，但笑聲是從樓梯上面傳來的。這段證詞意義重大，因為此時艾比已經死了，二樓的所有人都看得到屍體。後來莉茲否認人在樓上，並作證：父親問她艾比在哪裡，她便說信使為艾比捎來訊息，要艾比去探望生病的朋友。 蘇利文表示，她隨後脫掉了安德魯的靴子，幫他穿上拖鞋，接著他便躺在沙發上小睡（這個細節與犯罪現場的照片矛盾，照片中的安德魯穿著靴子）。蘇利文作證，上午 11 點 10 分左右，她在三樓的房間裡休息、擦窗戶，此時她聽到樓下的莉茲大喊：「瑪姬，快來！父親死了。有人進來殺了他。」 安德魯癱倒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被疑似短柄斧的武器攻擊了十到十一次。他的一隻眼睛被乾淨俐落地分成兩半，表示他被襲擊時正在睡覺。他的傷口還在流血，表示襲擊剛發生。家庭醫生鮑文從街對面的家趕來，宣佈兩名受害者死亡。警探估計安德魯的死亡時間約為上午 1100。 調查過程 莉茲給警察的說詞奇怪又矛盾。報警時，莉茲說進入房子前聽到了呻吟、刮擦聲和求救，兩小時後卻說她什麼都沒聽到就進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警察詢問莉茲艾比在哪裡時，她回憶說艾比收到了一張紙條，要艾比去探望生病的朋友。 大部分審訊莉茲的警官都不喜歡她的「態度」，有的人認為她冷靜過了頭。即使莉茲的行為和不在場證明可疑，警方卻沒有檢查她身上是否有血跡。警方確實搜查了她的房間，但只是大概檢查一下。審判的時候，警方承認沒有合理搜查，因為莉茲不舒服。因此，警方被批評怠忽職守。 警方在地下室發現兩把短柄斧、兩把斧頭，還有手柄破損的短柄斧頭，因此這把短柄斧頭被稱為「無柄斧頭」。「無柄斧頭」被懷疑是兇器，因為手柄上的斷裂看起來是新的，而且短柄斧的斧頭上的灰塵與其他工具不同，好像是有人為了讓它看起來像放在地下室有一段時間而故意抹上的。不過，這些工具都沒被警方拿走。謀殺案發生前，這家人罹患了神秘的疾病，因此警方檢測了牛奶和受害者的胃（在博登家飯廳驗屍時取出），但未驗出毒物。不過，莉茲因為案發前一天向藥師購買「稀釋的氫氰酸」而受到居民懷疑。 8 月 4 日晚上，警察在房子周圍駐守，姐妹的朋友艾莉絲羅素來到博登家陪伴她們過夜，摩斯則睡在閣樓的客房。一名警官目擊了莉茲與羅素帶著煤油燈和汙水桶進入地下室，好像是在深夜跑去上廁所了。十五分鐘過後，莉茲又獨自前往地下室，雖然警官看不到她在做什麼，但他說她似乎在洗手盆旁彎下了腰。 8 月 5 日晚上，摩斯離開博登大宅去郵局，卻遭到數百人包圍，警察不得不護送他回家。第二天，警方徹底搜查了房子，檢查姐妹倆的衣服，沒收「無柄斧頭」。當晚，警察和市長來到這所房子，告訴莉茲她成為了這宗謀殺案的嫌犯。第二天早上，羅素走進廚房，發現莉茲正在撕毀一件衣服。莉茲解釋，她打算把衣服燒掉，因為衣服沾到油漆了。目前還無法確定這件衣服是不是她在謀殺當天所穿的。 司法審訊 莉茲的司法審訊訂於 8 月 8 日。州法規定必須私下審訊，莉茲要求家庭律師出席被拒。她定期服用嗎啡鎮定情緒，所以證詞可能受到影響。莉茲反覆無常，經常拒絕回答問題，就算答案對她有利也一樣。莉茲經常自相矛盾，跳躍式敘述早上的情況，例如說她父親回家時她正在廚房裡看雜誌，然後說她在餐廳裡熨衣服，接著又說她正要下樓梯。 地方檢察官咄咄逼人。8 月 11 日，莉茲被逮捕入獄。那時的報紙指出，莉茲「舉止冷漠」、「咬著嘴唇，紅著臉，弓起腰走向亞當斯律師」 ，而根據報導，司法審訊的證詞「導致她的朋友改變了看法，此前他們都堅持她無罪」 。這次調查受到全國媒體的關注，《波士頓環球報》甚至發表長達三頁的文章。 大陪審團於 11 月 7 日開始聽取證據，莉茲則於 12 月 2 日被起訴。 審判無罪 莉茲博登的審判於 1893 年 6 月 5 日在新伯福舉行。控方律師是何西亞M諾爾頓和未來的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威廉H穆迪；辯方律師則有安德魯V詹寧斯、梅爾文O亞當斯、前麻薩諸塞州州長喬治D羅賓遜。 6 月 1 日，瀑河城發生了另一宗斧頭殺人案。這次的受害者是柏莎曼徹斯特，她在廚房被殘忍砍死。陪審團也注意到了曼徹斯特案與博登案的相似之處。然而，葡萄牙移民荷西科雷亞德梅洛後來於 1894 年被判殺害曼徹斯特的謀殺罪，他在博登案發生時不在瀑河城附近。 審判期間（或報導中）的一個討論重點是在地下室發現的「無柄斧頭」，控方未能說服陪審團它就是兇器。檢察官辯稱，兇手移除斧柄是因為上面會有血跡。一名警官作證，手柄就在短柄斧的斧頭附近，但另一名警官提出異議。雖然現場沒有發現血跡的衣物，但羅素作證，她在 1892 年 8 月 8 日目擊了莉茲在廚房爐灶燒掉連衣裙，說是擦油漆時被濕油漆弄髒的。審判過程中，辯方從未質疑羅素的陳述。此外，莉茲是否在家也成為焦點。根據證詞，蘇利文於上午約 1058 進入二樓，留莉茲和安德魯在樓下。莉茲告訴很多人，這時候她在穀倉待了「二十分鐘，或大概半個小時」。辯方證人海曼盧賓斯基在上午 1103 看到莉茲離開穀倉，查爾斯加德納也證實是這個時間。上午 1110，莉茲喚蘇利文下樓，告訴她安德魯已經被殺，命令她不要進入房間，派她去找醫生。 兩位受害者的頭在驗屍期間被移除，在 1893 年 6 月 5 日的審判中作為證據，莉茲在法庭上看到這些頭時暈了過去。 然而，法官認為莉茲第一次作證時未得到充分法律援助，供詞也有許多矛盾，因此宣佈供詞無效。他亦不考慮藥師的證詞，因為他認為購買有毒物質不表示有意毒害他人。這兩個判斷否定了控方的主要論點，因此備受批評。1893 年 6 月 20 日，副法官賈斯汀杜威在陪審團審理前發表了冗長的宣告，支援辯方論點。 陪審團審議一個半小時後，決定無罪釋放莉茲博登。莉茲走出法院時，告訴記者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麻薩諸塞州外的報紙和女權團體將莉茲描繪為警方無能下的受害者，並且以莉茲對教堂的付出為理由，認定她不可能仇恨犯罪。這次審判被與、愛塞和朱利斯羅森伯格以及 OJ辛普森的審判相提並論，皆是美國法律程式史上備受公眾和媒體關注、宣傳的案件。複數來源： 案件推測 即使被判無罪，莉茲仍然是謀殺案的主要嫌疑人。作家維多莉亞林肯在 1967 年提出，她可能在抽離現實的狀態中殺害了父親和繼母。另一種常見說法是，她被父親身體虐待和性虐待，因此有殺人的動機。這個說法沒有根據，而且人們當時不討論性虐待。謀殺案發生時當地報紙暗示了這種說法，1992 年學者瑪西婭卡萊爾在論文重新提起了這個說法。作家伊凡亨特（為人所知的筆名是艾德麥克班恩）在 1984 年的小說《莉茲》中提出，莉茲與蘇利文私會被發現而殺人。麥克班恩在 1999 年的訪問中說明，他推測艾比撞見兩人時反應厭惡，因此莉茲用燭臺殺死了艾比。莉茲在安德魯回家時向他坦白，然而對方的反應與艾比相同，莉茲便勃然大怒，用斧頭殺死安德魯。他進一步推測，蘇利文隨後將斧頭棄於某處。在莉茲晚年，因為她與演員過從甚密，出現了她是同性戀的傳言。蘇利文後來與在蒙大拿州比尤特市工作時認識的男性結婚。1948 年，蘇利文在比尤特市去世。據說，她在臨終時向姐姐坦白，她在法庭上改變證詞是為了保護莉茲。 其他嫌犯 另一名重大嫌疑人是莉茲的舅舅約翰摩斯，他從姐姐去世後就很少與家人見面，謀殺案前一晚卻睡在大宅裡。根據執法部門的說法，他對艾比博登之死提供了「完美得荒謬，過於詳細的不在場證明」。摩斯也曾被警方視為嫌疑人。名為威廉博登的男子被懷疑是安德魯的私生子，作家阿諾德布朗認為他是可能的嫌犯，推測威廉曾勒索「父親」的錢。作家倫納德雷貝洛研究威廉博登的資料，最後證明他不是安德魯的兒子。艾瑪當時在距離瀑河城的費爾黑文，但犯罪作家法蘭克斯皮林在 1984 年的著作《莉茲》中提出，她可能低調返家，殺害父母後回到費爾黑文，接收告知她發生謀殺案的電報。 晚年 審判結束後，博登姐妹搬到瀑河城山丘區的大型現代住宅。此時，莉茲開始使用新名字：莉白A博登。莉茲稱新居為梅波克羅夫特，家中有女僕、管家、馬車夫。艾比被判定比安德魯早去世，因此財產先轉給安德魯，再作為他的財產轉給兩位女兒，裡頭扣除了一大筆給艾比家人的和解金。 即使被判無罪，莉茲仍被瀑河城排斥，因此莉茲投向戲劇的懷抱。1897 年她被控在羅德島的普羅維登斯行竊，再次引發了公眾的關注。1904 年，莉茲與貧窮的演員南絲歐尼爾成為至交，結束與世隔絕的生活。1905 年，艾瑪在莉茲為南絲舉辦的派對與莉茲大吵後離家，從此姐妹再也沒有聯絡。 逝世 在生命的最後一年，莉茲因膽囊切除手術而身體欠佳，1927 年 6 月 1 日在瀑河城死於肺炎。葬禮細節未知，出席者只有幾人。九天後，艾瑪在新罕布夏州的療養院因慢性腎炎去世。艾瑪於 1923 年搬到此處，既是為了健康，也是為了避免關於謀殺案的書出版後，人們會再次關注她。兩姐妹都沒有結婚，安葬在橡樹林墓地的家族墓地。 莉茲去世時，資產超過 25 萬美元。她擁有法國街和貝爾蒙特街交界處的一座房屋、幾棟辦公大樓、幾家公用事業公司的股份、兩輛汽車、大量珠寶。她捐了 3 萬美元給瀑河城動物救援聯盟，並拿出 500 美元信託用來永久維護父親的墓地。她的親密好友和一名堂表兄各獲得 6000 美元（在 1927 年為鉅款），朋友和家人則獲得 1000 到 5000 美元之間的遺贈。 文化影響 學者安斯科菲爾德指出：「博登的故事往往以兩種虛構形式之一呈現：悲劇的浪漫、女性主義的追求 隨著莉茲博登的故事以押韻和虛構被創造、再創造，擁有美國流行神話或傳說的特質，有效地連結現在與過去。」 博登大宅現在是博物館兼 1890 年代風格的住宿加早餐飯店。Archived at Ghostarchive and the Wayback Machine 審判的證據（包括短柄斧的斧頭）儲存在瀑河城歷史學會。 民間童謠 博登案被寫成跳繩童謠永世流傳，以當時流行歌曲「Tarara Boomdeay」的曲調演唱。其中，第二段歌詞罕為人知： 民間認為這首童謠是匿名作家為了賣報紙而寫的，也有人認為作者是鵝媽媽。 改編作品 莉茲博登的形象和博登謀殺案被改編為音樂、戲劇、電影、電視等作品。 音樂 1961 年，民謠團體在現場專輯《校園偉大的一天》中錄製了黑色幽默單曲《莉茲博登》。這首歌於 1962 年登上《告示牌》百大熱門榜的第 44 名。 戲劇 早期的舞臺劇改編包括和卡爾頓邁爾斯於 1933 年創作的劇本《九松街》，莉蓮吉許飾演以博登為原型的角色艾菲霍爾登。1947 年，寫了單幕劇《再見，莉茲博登》。其他改編作品包括：1952 年的百老匯音樂劇《新面孔》的歌曲《莉茲博登》描繪了這宗案件。1948 年的芭蕾舞劇《》、1965 年的歌劇《》都以莉茲及博登謀殺案為底本。 1980 年，在舞臺劇《》中，將博登謀殺案詮釋為莉茲博登為了掙脫父親束縛而犯下的謀殺。 影視 這宗謀殺案、審判、相關人物，已在許多紀錄片節目重現。1936 年，廣播節目《未解之謎》播放了 15 分鐘的片段，名為《莉茲博登案》，推論這宗謀殺案的兇手可能是搶劫失敗的流浪漢。2022 年 BBC 廣播電視的 Podcast 系列《露西沃斯利的女性殺手》有一集將博登案改編為《莉茲博登案》。 1975 年，ABC 製作了電視電影《》，飾演莉茲博登，凱瑟琳赫爾蒙德飾演艾瑪博登，菲奧努拉弗拉納根飾演布莉姬蘇利文。蒙哥馬利去世後，人們才發現她跟莉茲是六代表親。記錄蒙哥馬利 博登關係的族譜學家朗達麥克盧爾說：「我想知道要是伊麗莎白知道她在演她自己的表親會有什麼感覺。」2014 年，Lifetime 製作電視電影《》，由克莉絲汀娜蕾奇飾演莉茲，2015 年推出續集《》，描述了莉茲博登在審判後的虛構生活。 2018 年上映的電影《莉茲》當中，克蘿伊塞凡妮飾演莉茲，克莉絲汀史都華飾演布莉姬蘇利文，電影描述博登和蘇利文之間的女同性戀關係引致了謀殺。 文學 《瀑河城斧頭謀殺案》是安潔拉卡特的短篇小說，收錄在作品集《》中。卡特還寫了另一篇名為〈莉茲的老虎〉的小說，創作了莉茲四歲時在馬戲團的奇遇。1985 年，這篇小說收錄在卡特的作品集《》作為遺作出版。 澳大利亞作家莎拉施密特於 2017 年出版的小說《看看我做了什麼》以莉茲和艾瑪博登、布莉姬蘇利文、虛構的陌生人視角講述謀殺案和之後發生的事，榮獲 MUD 文學獎的「小說處女作獎」。於 2017 年出版的小說《謀殺者的女傭》以 1892 年的布莉姬蘇利文以及跟案件有關的現代妙齡女子的視角講述故事，榮獲獨立出版商圖書獎的「歷史小說金獎」。 女性主義 許多作品將莉茲描繪成維多利亞時代屈服於壓力的女性。激進女性主義假設莉茲有罪，將動機歸因於她所受的壓迫，她必須為了擺脫這種壓迫而殺人。審判受到性別歧視影響反而對她有利：人們將莉茲視為有女性特質、有愛心又受人尊敬的女子，因為她出身富裕、受過教育。辯護律師的論點是，她這種階級的女性不會犯下如此可怕的罪行，正是這個原因讓她無罪釋放。在謀殺案之後，她性情大變，開始社交、參加盛大的晚會。她終生未婚，是當時的「解放女性」。因此，莉茲博登成為了 1950 年代的女性主義象徵。 備註 參考資料 參考書目 King Florence WASP Where is Thy Sting Chapter 15 One WASPs Family or the Ties That Bind Stein Day 1977  Masterton William L Lizzie Didnt Do It Boston Branden Publishing Company 2000 Pearson Edmund Lester Studies in Murder Ohio State University Press 1924 Radin Edward D Lizzie Borden The Untold Story Simon and Schuster 1961 延伸閱讀 Asher Robert Lawrence B Goodheart and Alan Rogers Murder on Trial 16202002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05 Davidson Avram The Deed of the DeftFooted Dragon in several collections most recently The Other Nineteenth Century ed Grania Davis and Henry Wessels New York TOR 2001 de Mille Agnes Lizzie Borden A Dance of Death Boston Little Brown and Co 1968 Martins Michael and Dennis Binette Parallel Lives A Social History of Lizzie A Borden and Her Fall River Fall River Fall River Historical Society 2011 1138 pages with much previously unavailable information including letters written by Lizzie Borden while in jail and photographs of her in later life Parallel Lives Official Website Robertson Cara The Trial of Lizzie Borden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2019 Sullivan Robert Goodbye Lizzie Borden Brattleboro VT Stephen Greene Press 1974 Jordan Jim d The Fall River Murders and the Trial of Lizzie Borden Vols I II 外部連結 莉茲安德魯博登虛擬博物館暨圖書館 破爛的布料：瀑河城的莉茲博登 瀑河城悲劇：博登謀殺案的歷史 莉茲博登模擬法庭 Category 美國女性 Category 持斧襲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