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克拉拉克利夫蘭普雷斯頓（，），舊姓福爾瑟姆，是美國第 22 及 24 任總統格羅弗克利夫蘭的妻子，於 1886 年與其結婚，曾兩度擔任美國第一夫人（18861889；18931897）。由於丈夫克利夫蘭是美國曆史上的首位達成兩個不連續任期的美國總統，她也隨之成為了首位兩次任期不連續的的第一夫人。 弗朗西斯的父親與格羅弗克利夫蘭是朋友，因此弗朗西斯孩提時就與克利夫蘭首次見面。在 1875 年其父親離世後，克利夫蘭成為了父親的遺產執行人，以及她的非正式監護人。1881 年，她入讀位於紐約州的威爾斯學院。在學期間，克利夫蘭不時探望她，又向她送花。1885 年，她在畢業後接受了克利夫蘭的求婚。次年，兩人在白宮藍廳舉行婚禮，成為首位在白宮結婚的總統配偶。 由於克利夫蘭在 1888 年總統選舉競逐連任失敗，兩人得以離開白宮，迴歸私人生活，期間誕下女兒。1892 年，克利夫蘭再度登上總統寶座，他們夫婦亦再次回到白宮，不過弗朗西斯開始將重心放在兒女身上。克利夫蘭夫婦育有五個孩子，其中四個長大成人，一個女兒早夭。此後，她開始參與教育宣傳活動，在威爾斯學院董事會任職，支援婦女教育，並組織修建幼兒園。1908 年，克利夫蘭離世，她開始獨自撫養四名孩子。1913 年，她與威爾斯學院考古學教授小托馬斯J普雷斯頓再婚。她在離開白宮後繼續致力於教育活動，並加入了普林斯頓大學。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她主張美國應做好戰爭準備。 1947 年 10 月 29 日，弗朗西斯在睡夢中與世長辭，享年 83 歲。她被安葬於普林斯頓公墓，與其前夫克利夫蘭為鄰。 早年經歷 孩提時代 弗朗西斯於 1864 年 7 月 21 日出生於紐約州水牛城，其原姓氏為 福爾瑟姆（Folsom）。她的父親叫做奧斯卡福爾瑟姆（，18371875），母親名艾瑪哈蒙（，18411915）。弗朗西斯是家中獨女，唯一的妹妹內莉奧古斯塔在 1872 年於襁褓中夭折 。父親奧斯卡是位律師，與朋友格羅弗克利夫蘭合夥經營律師事務所。因此，弗朗西斯和克利夫蘭第一次見面時她還是嬰兒。童年時期，克利夫蘭經常與弗朗西斯見面，甚至還為她買了第一輛嬰兒車。雖然弗朗西斯家在她出生時經濟條件寬裕，不過奧斯卡喜愛賭博，又經常用自己的錢幫助別人，令家中的經濟狀況不甚樂觀。 弗朗西斯先後於布雷克夫人法國幼兒園和比塞爾小姐年輕女子學校上學；這兩所學校在水牛城甚受好評，她亦得到了高於當時大多數女性的教育。不上學的時候，她經常和克利夫蘭一起度過時光，她更稱他為「克利夫叔叔」。自出生起，家人們便暱稱她為弗蘭克，她在十幾歲亦以此名字受洗。不過，這個名字有時會給她帶來麻煩，例如經常被學校安排參加男生活動。 1875 年 7 月，弗朗西斯的父親奧斯卡意外死於一起馬車事故，克利夫蘭負責管理了他的遺產，併成為弗朗西斯的非正式監護人。此後，弗朗西斯和母親搬到了親戚家居住，先是住在明尼蘇達州聖保羅的姨媽家中，後來又搬到紐約州與外婆同住。接著，母女兩人又回到水牛城，在找到房子前輾轉定居在不同的中。 威爾斯學院 14 歲時，弗朗西斯加入了長老教會，終生忠於信仰。她後來在布法羅中央高中上學，並與神學院學生訂婚，但不久後兩人決定維持仍維持朋友關係，婚約亦因而解除。1881 年 10 月，弗朗西斯在完成學業前離校，儘管弗朗西斯尚未完成學業，但身為水牛城市長的克利夫蘭仍用手中權力令她取得結業證書，並讓她進入位於紐約州卡尤加縣的就讀大二。在學院裡，弗朗西斯向校長學習禮儀，並很快成為優秀學生，在社交生活佔據了中心位置。另外，她在校期間對攝影和政治學產生興趣，並參加了鳳凰社辯論俱樂部。她更在同一日兩度被求婚；雖然她接受了其一，但最後仍是決定做回朋友而解除婚約。 克利夫蘭在此時已成為紐約州州長，但在弗朗西斯就讀威爾斯學院時仍然與她保持通訊。克利夫蘭不時探望她，向她送花，並在她日程允許的情況下帶她遊覽全州。由於克利夫蘭的總統就職典禮與弗朗西斯的期末考試日期相沖突，因此她無法抽身出席典禮，所以她在數週後的春假期間前往白宮拜訪克利夫蘭。華盛頓和白宮都給她了留下美好印象。在她到埗後首晚，她更陪伴新任總統在散步。她還獲准在華盛頓紀念碑開幕前登上參觀，並在該處遇見前任第一夫人哈麗特萊恩。 訂婚 1885 年 6 月，弗朗西斯從威爾斯學院畢業，此後在紐約州懷俄明縣的祖父家度過夏天。同年 8 月，克利夫蘭致信弗朗西斯向她求婚，當時弗朗西斯正在賓夕法尼亞州斯克蘭頓拜訪朋友。接受求婚後，弗朗西斯便陪伴母親和表弟展開為期一年的歐洲之旅，儘管她急於結婚，但母親和克利夫蘭都堅持讓她利用這個機會旅行，並在婚前考慮自己的未來，所有知情者都同意對計劃中的婚禮保密，白宮第一夫人一職也由克利夫蘭的妹妹蘿絲克利夫蘭代理。公眾對於總統感情生活的猜測屢見不鮮，因此有關克利夫蘭和弗朗西斯訂婚的傳言最初只被當作流言蜚語，熱門八卦更宣稱弗朗西斯的母親有可能成為克利夫蘭的伴侶。不過，當記者在國外發現弗朗西斯一家正在選購婚紗後，坊間便謠言四起。當返程美國時，弗朗西斯得知記者正在追查他們的行蹤，不得不秘密登船回國。返國後，他們受到媒體熱烈歡迎，當總統的代表接走他們時，傳言似乎得到了證實。回國第二天晚上，白宮正式宣佈總統克利夫蘭將與弗朗西斯結婚。1886 年 5 月 30 日，克利夫蘭在紐約參加裝飾日遊行時拜訪了弗朗西斯。當年 6 月 1 日，弗朗西斯與母親乘火車前往華盛頓特區，媒體的關注很快使弗朗西斯成為名人。 第一夫人 婚禮 1886 年 6 月 2 日，克利夫蘭和弗朗西斯在白宮藍廳舉行婚禮。總統希望舉行一場安靜的婚禮，因此只邀請了 31 位賓客，並明確拒絕媒體進入。白宮外則有數以百計市民聚集慶祝併為新人獻上祝福。弗朗西斯是首位在白宮結婚的總統配偶，亦是美國史上最年輕的總統配偶，他們年齡相差懸殊，當時的弗朗西斯年僅 21 歲，而新郎克利夫蘭總統已近 50 歲。婚禮過後，克利夫蘭伉儷在馬里蘭州度蜜月一週。不過，蜜月期間他們時常遭記者跟蹤，私隱備受侵犯。返回白宮後，他們舉辦了兩場婚宴，其中一場向公眾開放。 第一任期 弗朗西斯上任第一夫人後隨即吸引了前所未有的公眾關注，甚至令夫婦二人決定不住在白宮的居住區，而是搬到私人住宅「紅頂」，旨在躲避公眾和媒體。每晚，克利夫蘭夫婦都會驅車前往私人住宅監督裝修進度。弗朗西斯與社交名流合作，為進入上流社會作更好準備。她還與詩人及其妻成為密友，甚至會陪同他們與當時的著名作家見面。此外，她一直與威爾斯學院保持聯絡，並於 1887 年成為學院董事會成員。 弗朗西斯對公眾保持著開放的態度，而這是她丈夫和前任白宮女主人蘿絲克利夫蘭所沒有的。為了接待所有希望參觀白宮的人，她在週六舉辦了許多社交活動，以確保這些活動不會與職業女性的日程安排互相沖突。弗朗西斯收到了無數美國人民的來信，其中許多人要求她在總統政治任命上施加影響。她閱讀了收到的所有信件，但在回信時尋求總統秘書的幫助；最終，她聘請朋友米妮亞歷山大擔任私人秘書。她的開放態度也擴充套件至白宮的工作人員，並與他們保持著密切關係。 弗朗西斯對於提升總統婚後的交際能力可謂功不可沒。即使公務繁忙，總統仍會抽出時間陪伴夫人，乘坐馬車和前往劇院看戲。弗朗西斯負責家庭瑣事，甚少干涉丈夫施政。儘管如此，她的受歡迎程度仍然對丈夫的行政很有幫助。許多總統的政敵都承認，在第一夫人得到如此支援的情況下，很難攻擊現屆政府。批評者亦只能小心翼翼地不要直接攻擊她，以免引起公眾強烈反彈。1888 年關稅大辯論期間，她甚至獲委派為總統代表，在觀眾席上靜靜觀察。 1887 年，克利夫蘭伉儷巡遊美國。期間，弗朗西斯時常被蚊蟲叮咬，黑眼圈越來越重，又因為長時間與民眾握手以至於每晚都需要用冰袋敷手。巡遊期間人潮洶湧，常常導致馬車無法前行。兩人到訪芝加哥期間估計有超過十萬人到場，警察和士兵不得不控制人群，而為保總統安全其助手亦將他帶離現場。往後，弗朗西斯決定避免參與這類公開露面活動。 當總統第一任期即將結束時，政敵們開始製造謠言來損害克利夫蘭的聲譽。謠言宣稱克利夫蘭辱罵弗朗西斯；對此，弗朗西斯公開稱讚丈夫，並嚴厲譴責謠言屬政治抹黑。在當時，第一夫人如此公開地談論這樣的話題極為罕見。另一謠言更稱她對丈夫不忠，與報紙編輯有染。當她的丈夫在 1888 年總統選舉中尋求連任時，她仍然是位重要人物。在 1888 年的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上，她是首位在演講中獲得認可的第一夫人。 迴歸私人生活 thumbright1890 年，克利夫蘭伉儷和友人在奧奈達號蒸汽遊艇上的留影。 隨著克利夫蘭於 1888 年競逐連任失敗，弗朗西斯的第一夫人任期亦隨之而結束，但她告知白宮工作人員他們將會在下屆迴歸。離開白宮後，克利夫蘭伉儷出售別墅，搬到紐約麥迪遜大道。由於弗朗西斯婚後從未把持家庭，導致她在從公共生活向私人生活的轉變過程中舉步維艱。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她經歷了一段抑鬱期，並隱居至吉爾德夫婦位於紐約州的小屋。克利夫蘭夫婦在該地區找到一間待租小屋，不過最終決定買入位於麻薩諸塞州的避暑別墅，並在該處發展家庭生活。他們經常在別墅接待親朋好友，包括吉爾德夫婦和演員。兩人在此找到些許慰藉，過上了相對正常的生活。 儘管弗朗西斯不再是第一夫人，但她仍然是公眾關注的焦點。在擔任第一夫人期間，她時常參與慈善工作，並透過慈善專案更大程度地參與紐約的社交生活。 雖然夫婦兩人偶爾會在這些專案上合作，但離開白宮後他們大多過著各自的社交生活。弗朗西斯經手的其中一個慈善專案是促進紐約幼兒園的發展，並擔任吉爾德紐約幼兒園協會的副會長。1891 年，她生下女兒，因此受到更多的關注。 一般像克利夫蘭這類地位顯赫的女性通常會聘請保姆來育嬰，但她卻沒有這樣做。她全心全意地照顧孩子，甚至親自為孩子洗澡。 第二任期 在 1892 年總統選舉中，克利夫蘭擊敗了時任共和黨總統本傑明哈里森，再度登上總統寶座。競選期間克利夫蘭團隊在其競選材料的顯眼位置加上其妻的肖像，但其實克利夫蘭從未同意。弗朗西斯的社交關係和媒體報導對格羅弗在紐約州的競選活動很有價值。她在該州的慈善工作以及與吉爾德夫婦的友誼亦使克利夫蘭夫婦與紐約四百人社團建立了聯絡，並有助贏得心懷不滿的共和黨人支援。這些因素促使克利夫蘭在家鄉州獲勝，這是 1888 年大選中未能做到的。儘管如此，克利夫蘭仍然不同意妻子干涉他的政治生涯。 克利夫蘭夫婦於 1893 年 3 月重返白宮。由於克利夫蘭是美國曆史上首位兩度當選且任期不連續的總統，弗朗西斯也成為首位兩度就任且任期不連續的第一夫人。不過，此時已有過一次經驗的弗朗西斯意識到所要承擔的一切時感到忐忑與不安。她的日常工作與首次上任時大致相同，包括在晚上與總統一起開車以及出席週六的宴會。她接待了在之前擔任第一夫人期間所遇過的熟悉人物以及國家元首，其中一次她更不顧先例，在酒店會見西班牙公主尤拉麗亞。弗朗西斯還繼續致力於建立幼兒園，參與「無友有色女孩之家」的活動，並於 1896 年與該團體一同參觀。 有別於首個任期，弗朗西斯在丈夫的第二任期中多扮演保護和照料的角色。隨著 1893 年恐慌的到來，總統施政舉步維艱，克利夫蘭的健康狀況每況愈下，這使得弗朗西斯對他的健康越來越上心，鼓勵他多休息。儘管弗朗西斯已有了七個月的身孕，但是當克利夫蘭患癌時，她仍負責對病情保密並照顧他的健康。她會為總統的缺席掩飾，並代他寫信，堅稱他只是患上風溼病。 弗朗西斯在擔任第一夫人期間誕下兩名女兒，包括 1893 年出生的和 1895 年出生的馬裡恩克利夫蘭，她是唯一一位在總統官邸分娩的第一夫人。她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撫養三個孩子上，甚至會和孩子們一同在地板上玩耍，這令傭人們大吃一驚，因為他們從未見過第一夫人會有如此舉動。她在丈夫第二任期內對德國文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學會了說德語，還聘請了一名德國保姆以便孩子們亦能學習這門語言。她的時間被第一夫人和母親這兩個角色所佔據。另外，她在第二任期中的社交活動不如第一任期活躍，在 1894 年的社交季內只舉辦了一次宴會。 克利夫蘭夫婦對媒體和公眾將注意力集中在子女身上感到不滿，甚至提出白宮在他們在場時不對公眾開放的爭議性要求。 他們購買了另一處私人住宅「伍德利」，旨在遠離白宮居住，然而，公眾仍然到新住所騷擾他們，在 1894 年更有三名男子在克利夫蘭夫婦住所外跟蹤騷擾，此令弗朗西斯感到恐懼。出於擔心孩子們的安全，她讓當地警局派人駐守，但她不想讓丈夫聽到這個訊息而擔心。 在弗朗西斯最後一次以第一夫人名義召開的週六宴會上，有超過 3000 人出席，不少更與她握手。離開白宮時，她在動容中親自向每位白宮工作人員告別，這種有組織的道別儀式後來被歷任第一夫人採用成為傳統。儘管離開時情緒激動，但她後來還是對自己不再擔任第一夫人表示欣慰，因為她對其間所遇到的謠言和謊言深刻掛懷。 喪偶和再婚 再度離開白宮後，克利夫蘭夫婦購買了位於新澤西州普林斯頓一處名為「韋斯特蘭」的房產。接下來的幾年裡，他們又生了兩個兒子：和。1904 年，長女露絲因患白喉而在格雷蓋布林斯避暑別墅離世。為避免其他孩子受感染，同時亦不想觸景傷情，克利夫蘭夫婦賣掉了這座房子，並於新罕布什爾州塔姆沃思購入另一避暑別墅。克利夫蘭夫婦與普林斯頓大學合作，為許多學生提供經濟支援。1908 年，克利夫蘭因心臟病發在普林斯頓辭世，弗朗西斯開始獨自撫養四名孩子，她拒絕了喪偶前第一夫人依法享有的撫卹金，不過在 1909 年接受了政府向總統遺孀提供的免付郵資權。 1909 年 3 月，弗朗西斯在卡內基音樂廳為其夫舉行追悼會。丈夫去世後，她捲入了一場針對作家鮑頓布蘭登伯格的法律訴訟，起因是《紐約時報》向布蘭登伯格支付了一篇據稱由格羅弗卡夫蘭生前撰寫的文章的稿費，但後來報社發現文章是布蘭登伯格偽造。在她發現文章並非出自丈夫手筆後，已經無法阻止報社刊登，故此她在法庭指控布蘭登伯格，最終後者被裁定重竊罪罪名成立。這一事件成為全國頭條新聞。此時弗朗西斯仍處於失去丈夫的悲痛當中，於是她與家人一起去歐洲散心。 1912 年 10 月，威爾斯學院宣佈弗朗西斯打算再婚，她與該校考古學教授兼威爾斯學院代理院長訂婚，並擔任了學院理事會理事。1913 年 1 月，她應邀回到白宮參加慶祝訂婚的晚宴，這讓之前就認識她的工作人員興奮不已。與數十年前的訂婚一樣，她對過程秘而不宣，以減低媒體的關注，威爾斯學院和普林斯頓大學都向他們表示祝賀，並希望這對新人能活躍在各自的校園裡。1913 年 2 月 10 日，弗朗西斯和小托馬斯J普雷斯頓結為連理，成為美國曆史上首位再婚的總統遺孀。婚後，弗朗西斯夫婦前往佛羅里達州度蜜月，丈夫普雷斯頓繼續在普林斯頓大學任教，而弗朗西斯也在那裡繼續成為校園社交生活中的焦點。 後半生的生活 1914 年 4 月，弗朗西斯夫婦搬到倫敦生活。同年 8 月，時值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當時弗朗西斯正與孩子和母親在瑞士聖莫里茨度假，他們經義大利熱那亞返航，於 10 月抵達美國。弗朗西斯夫婦在戰爭期間與社會活動家和合作，促進國家提升軍事預備狀態，她也被委任為發言人辦公室主任，負責組織支援戰爭的集會及其他活動。然而，她因指責一些美國人未被同化而引起爭議，部分聯盟成員亦不滿她在愛國主義教育方面過於狂熱，最終她在 1919 年 12 月辭任了該職務。 隨著年齡的增長，弗朗西斯對自己的政治信仰更加直言不諱；她在反對女性參政權方面佔據了重要位置，並從 1913 年至 1920 年擔任新澤西州反對女性參政權協會的副主席。在 1928 年總統選舉中，她向首任丈夫以外的人提供了唯一一次正式的政治支援 支援艾爾弗雷德E史密斯競選總統。她曾與史密斯夫婦見過面，並對針對他們的反天主教攻擊感到不滿。她特別同情史密斯的妻子凱瑟琳，故此特意在活動中與她坐在一起，以示支援。 弗朗西斯頗為欽佩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的妻子埃莉諾羅斯福，因此她在 1932 年支援羅斯福擔任總統。不過，受到首任丈夫反對三度連任的理念影響，她在 1940 年未有支援羅斯福，而是支援哈里S杜魯門。在杜魯門擔任總統期間，她應邀參加了白宮的一次午餐會，並在會上見到了後來的總統德懷特艾森豪威爾將軍。據報導，艾森豪威爾沒有認出她，並問她以前住在這座城市的哪個地方，她回答說她曾住在白宮。 弗朗西斯在晚年患有白內障，為此她特意學習盲文以使用盲文打字機。完成白內障摘除手術後，她繼續使用盲文打字機，為患有視力障礙的學童將書籍翻譯成盲文。此外，她還涉足戲劇界，有時更與兒子創立的劇團一起旅行。1946 年 6 月，弗朗西斯出席了普林斯頓大學二百週年慶典，這也是她最後一次公開露面。 1947 年 10 月 29 日，弗朗西斯在兒子理查德位於巴爾的摩的家中於睡夢中與世長辭，享年 83 歲。她被安葬於，與其首任丈夫克利夫蘭總統為鄰。 影響 弗朗西斯作為第一夫人深受愛戴，吸引了前所未有的媒體和公眾關注。不過，克利夫蘭總統對於記者鉅細無遺地把其夫人的旅途行蹤和活動記錄下來的做法感到憤怒。這種狂熱有時甚至變得危險，大批民眾爭先恐後地擠著要見她。她入主白宮後減輕了丈夫脾氣壞的名聲，並把他的形象塑造成好丈夫、好父親。 弗朗西斯的聲譽影響了往後第一夫人的角色。她在擔任第一夫人時所使用的一直被繼任者沿用，直至埃莉諾羅斯福上任後才重新起草。為了紀念弗朗西斯，威爾斯學院於 1911 年建立了克利夫蘭會堂，同時代的人也將她列為傑出第一夫人。1982 年，就第一夫人的表現向歷史學家發起調查；當時弗朗西斯在 42 位第一夫人內排行第 13 位，不過在 2008 年的民意調查中她在 38 位中排行第 20 位。 時尚與形象 弗朗西斯的名氣和媒體報導大多集中在她外表和時尚上，她的打扮款式更被全美女性廣泛模仿。當中包括她的髮型，她習慣在剃光的後頸上打一個低結，而此在後來被稱為「克利夫蘭髮型」。她的衣著選擇和購買影響了公眾的消費行為，據說她使用的產品亦越來越受歡迎。《亞特蘭大憲報》曾發表文章錯誤地稱她不再購買巴斯爾裙襯，隨即令產品銷量大跌。擔心她樹立不良榜樣，而致信要求她穿得更加端莊得體，但遭到她的拒絕。 弗朗西斯的超高人氣導致她的形象出現在多則廣告上，不少生產商都謊稱她代言了旗下的產品，此問題越演越烈，以致有議員在國會提出法案規定婦女享有人格權，並將未經授權使用個人形象的行為定為犯罪，但該法案沒有透過。弗朗西斯在第二任期內改變了時尚選擇，穿著緊身禮服，頭戴羽毛圍巾和，這反映了美國 （指 1890 年代）的潮流。關於她晚年活動的新聞報導亦不時提及她的時尚品味。 政治 雖然弗朗西斯本人對政治很感興趣，但她在擔任第一夫人期間並沒有公開談論自己的政見。唯一的例外是夏威夷共和國的局勢，她支援復辟君主制，並由公主作為法定繼承人繼承王位。她還支援禁酒運動，親自戒酒並向婦女基督徒節制會捐款。儘管如此，她不願意將這些信念強加於人，並繼續在白宮宴會上向賓客提供葡萄酒。 弗朗西斯沒有參與政治活動，而是與慈善團體合作，例如是為窮人制作衣服的針線活協會，以及在節日期間向兒童贈送禮物的聖誕具樂部和有色人種聖誕具樂部。她的活動主要集中在藝術領域，是國際版權保護的支持者，甚至在 1888 年擔任第一夫人期間出席了相關議題的會議。她還提供慈善支援，贊助了許多有抱負的音樂家。 弗朗西斯支援，並認為這是實現男女平等的重要一步。不過，她不支援女性參政權，並且在擔任第一夫人期間避免評論這項有爭議的議題。與她那一代許多反對婦女參政的女性一樣，她認為參與政治是種必須避免的不幸義務，而且會危及婦女對家庭的控制。即使如此，她在第十九修正案通過後仍決定參與選舉投票。 腳注 文獻 外部連結 Category 英格蘭裔美國人 Category 美國第一夫人 Category 格羅弗克利夫蘭家族 Category 水牛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