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伯硬幣是美國鑄幣局首席雕刻師查爾斯愛德華巴伯設計的硬幣，包含十美分、25 美分硬幣和半美元三種面額，1892 至 1916 年間生產，不過半美元 1916 年沒有投產。 美國大部分面額銀幣自 19 世紀 30 年代起就採用坐姿自由女神圖案，變更設計的呼聲到 80 年代末已甚囂塵上。1891 年，鑄幣局長愛德華裡奇取得國會授權批准新設計方案後下令開展競賽，為銀幣選拔新圖案。只有冠軍才有現金獎勵，獲邀美術家不願參與，公眾遞交的方案也都行不通。裡奇指示巴伯為十美分、25 美分和半美元硬幣提供新設計並提出修改建議，首席雕刻師從善如流，本傑明哈里森總統 1891 年 11 月批准後，新幣次年一月投產。 公眾和美術界對新幣看法不一，但法律規定硬幣圖案至少要沿用 25 年才能無需國會批准重新設計。1915 年，鑄幣局官員開始計劃在滿 25 年後於 1916 年再度更換設計。為滿足市場需求，老設計的十美分和 25 美分硬幣 1916 年繼續生產，但年底前墨丘利十美分、站姿自由女神 25 美分和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均已投產。巴伯硬幣大部分年份版本都很常見，但 1894 年舊金山鑄幣局版僅出產 24 枚，屬極罕見幣種。 背景 查爾斯愛德華巴伯 查爾斯愛德華巴伯 1840 年生於倫敦，祖父約翰19 世紀 50 年代初帶家人移民美國。約翰和兒子威廉都是雕刻師，查爾斯也不例外。巴伯家族抵達美國後先住在波士頓，後因威廉要到戈勒姆製造公司上班遷至普羅維登斯。威廉巴伯的工作能力引起美國鑄幣局首席雕刻師詹姆斯巴頓朗埃克注意，威廉 1865 年獲聘擔任助理雕刻師，並在 1869 年朗埃克去世後繼任首席雕刻師，查爾斯當上助理雕刻師。 威廉巴伯在新澤西州大西洋城游泳時患上疾病，於 1879 年 8 月 3 日辭世，兒子查爾斯和同樣來自英國的鑄幣局雕刻師喬治摩根均申請繼任首席雕刻師。1879 年 12 月初，財政部長約翰舍曼、鑄幣局局長霍雷肖布林查德和費城鑄幣局總監羅登斯諾登經會晤決定推薦任命巴伯，拉瑟福德伯查德海斯總統 1880 年 2 月提名後獲參議院確認。巴伯持續任職到 1917 年謝世，任內共經歷九位總統，摩根隨後繼任。 巴伯擔任首席雕刻師早期鑄幣局就曾考慮變更硬幣設計。斯諾登覺得有必要把還在生產的賤金屬硬幣（一、三、五美分）採用相同設計，畢竟大部分銀幣和部分金幣都有各自統一的設計圖案。他要求巴伯製作實驗用圖案幣，但最後獲許修改的只有 5 美分硬幣設計；巴伯的設計人稱自由女神頭像鎳幣，1883 年投產。新幣背面是羅馬數字 V（五），與三美分採用的 III（三）看齊。不法分子發現鎳幣與五美元面額的半鷹金幣尺寸相差無幾，利用他人的粗心把五美分當五美元使用。鑄幣局在公眾的嘲笑聲中暫停鎳幣生產，直到巴伯匆忙在他設計的硬幣背面加上 美分字樣。 變更硬幣設計的呼聲 19 世紀下半葉絕大部分美國銀幣採用坐姿自由女神圖案，是鑄幣局雕刻師克里斯蒂安戈布雷希特根據畫家托馬斯薩利的素描設計，19 世紀 30 年代末開始用在美國硬幣上。這種設計頗具英格蘭風味，但隨著藝術品味不斷變化在美國漸失民心。1876 年，《銀河系》雜誌發文批評當時的銀幣圖案： 公眾對新發行的摩根銀元不滿，促使鑄幣局雕刻師在 1879 年遞交小面額銀幣設計方案。《世紀畫報月刊》主編理查德沃森吉爾德呼籲重新設計硬幣，他在 19 世紀 80 年代初與雜誌社記者陪同雕塑家奧古斯都聖高登斯拜訪鑄幣局局長布林查德，提議變更設計。他們還帶上古典希臘和羅馬時期硬幣充當論據，告訴局長把硬幣做得更美觀一點兒也不難。但布林查德居然覺得飽受非議的摩根銀元不比他們所呈任何範例難看，吉爾德一行只能失望而歸。 1885 年，詹姆斯金博爾接替布林查德的局長位置。新局長傾向接受吉爾德的意見，在 1887 年宣佈為非金幣舉辦設計競賽。但佛蒙特州聯邦參議員賈斯汀摩利爾質疑鑄幣局哪來的權力變更設計，金博爾的計劃擱淺。鑄幣局曾在 1878 年根據《1873 年鑄幣法案》推出摩根銀元，1883 年又推出自由女神頭像鎳幣。摩利爾支援變更硬幣設計，過去曾推動授權法案透過，但他認為必須由國會法案主導。金博爾向政府律師諮詢後得知鑄幣局的確沒有參議員質問的權力。接下來摩利爾提出並推動法案，金博爾在年度報告中呼籲國會授權，吉爾德利用宣傳推波助瀾。國會一度忙於其他事物，直到 1890 年 9 月 26 日本傑明哈里森總統才簽署法案，授權所有面額的美國硬幣獲財政部長同意後都能馬上重新設計。每種圖案沿用 25 年後便無需國會授權變更設計，如 1892 年投產的硬幣就能在 1916 年重新設計。 構想 巴伯在 1890 年總統簽署法案三天前致信費城鑄幣局總監奧利弗波斯比謝爾，為硬幣設計比賽提出規則建議。巴伯建議參賽者需遞交模型而非圖紙，硬幣浮雕最好淺一些。方案應展示成幣外觀，所以要包含銘文和麵額。波斯比謝爾的回信表示鑄幣局忙於其他事物，1891 年春季前無暇考慮設計競賽。 1890 年 10 月 16 日，38 歲的鑄幣局新局長愛德華裡奇上任，他已在鑄幣局工作多年，非常支援變更硬幣設計。考慮到外界美術家可能參加比賽，他採納巴伯向波斯比謝爾提出的建議。大部分可能獲邀的美術家住在紐約，紐約化驗辦事處主任安德魯梅森受命制訂邀請名單，他推薦的第一個名字就是聖高登斯。1891 年 4 月 3 日，梅森把建議名單發給裡奇，局長次日宣佈面向公眾舉辦設計競賽，同時特邀梅森建議的十人參加。除聖高登斯外，另外九人包括丹尼爾切斯特法蘭奇、赫伯特亞當斯和凱尼恩考克斯。巴伯曾告訴局長，如果只有冠軍才有獎金，知名藝術家可能不會參賽，但裡奇還是決定只向冠軍提供五百美元獎金。他要求一美元硬幣兩面都重新設計，計劃保留半美元、25 美分和十美元的背面，只變更正面圖案。法律規定半美元和 25 美分硬幣必須刻上老鷹，十美分相反。 大部分獲邀美術家在紐約會晤並以聯名信回覆，他們願意參賽，但無法接受鑄幣局所提條件。信中提議向遞交方案的獲邀美術家支付費用補償開支，所有方案由美術界同仁組成評審團審議，鑄幣局承諾用入選方案取代坐姿自由女神圖案。他們還要求每種硬幣兩面需採用同一人的設計，同時延長比賽限時，讓他們有更加充足的時間構想方案。裡奇沒法動用更多資金來滿足上述要求，除梅森建議的十人外，他還向全國各地發出成千上萬的邀請信，並收到不少設計方案。裡奇指派聖高登斯、巴伯和 1890 年美國化驗委員會委員、波士頓印章雕刻師亨利米切爾組建評審團，但所有方案都很快就被 1891 年 6 月召開的評審會議否決。 裡奇在公佈結果的記者招待會上表示： 據巴伯多年後回憶：遞交的方案很多，但委員會中負責決定是否透過的聖高登斯全否決了。錢幣史學家羅傑伯迪特指出，巴伯和聖高登斯的美術素養截然不同： 準備 裡奇對競賽結果非常失望，於 1891 年 6 月 11 日指示巴伯為半美元、25 美分和十美分準備設計方案，產量很大的摩根銀元暫不修改。裡奇建議新幣正面採用與同時期法國硬幣類似的自由女神，背面無需修改。裡奇曾向巴伯建議，如果硬幣設計必須在鑄幣局完成，首席雕刻師可以根據實際需要尋求外界協助，巴伯表示不知道有誰能在硬幣設計上幫忙。裡奇又徵求聖高登斯的意見，後者聲稱全世界只有四人能提供高品質硬幣設計方案，除他以外另外三人都在法國。 1891 年 7 月，裡奇宣佈硬幣由巴伯設計，自稱已指示首席雕刻師準備方案呈交財政部長查爾斯福斯特批准。吉爾德刊發在《紐約論壇報》的信對鑄幣局計劃自行設計表示失望，聲稱鑄幣局其實就是生產硬幣的工廠，沒有能力保障硬幣設計美感。吉爾德在推動硬幣重新設計的過程中頗具影響，裡奇感覺有必要親自回覆，他在八月上旬告知吉爾德：能滿足如您般美術評論家要求的硬幣設計或許頗具美感，但往往不符合實際鑄幣需要。局長對首席雕刻師的設計提出調整建議，同時向吉爾德保證巴伯準備的方案已獲米切爾認可。 巴伯首先設計半美元，但沒有按局長建議採用類似法國硬幣的設計，而是站姿哥倫比亞和頂部是傘狀帽的自由之竿，身後還有展開翅膀的老鷹。背面是橡木花環圍繞根據美國國徽設計的紋章式老鷹，外側再由銘文包圍。遭裡奇否決後，巴伯經過修改在九月中旬遞交自由女神頭像正面設計，與最終透過的方案非常相似。裡奇徵求友人和福斯特部長意見後在 9 月 28 日致信首席雕刻師，稱自由女神的嘴唇 過於妖嬈，要求他準備不帶花環的背面設計。巴伯從善如流並製出背面設計的圖案幣，但在 10 月 2 日寫給波斯比謝爾的信中表示，持續不斷的修改要求非常浪費時間。裡奇得知後告知首席雕刻師，新設計一旦確定就要沿用至少 25 年，所以只要能改善設計，他不在乎到底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巴伯的回信送到費城鑄幣局時波斯比謝爾不在，代總監馬克科布10 月 6 日把信轉交時裡奇，首席雕刻師表示 絕對無意報怨有人過分挑釁，更無意質疑法律賦予您透過硬幣新設計方案的特權。巴伯的信以大量篇幅從技術角度解釋各種設計元素，請局長在有想法時提出進一步建議，但錢幣學家對信的整體語氣尚存爭議。裡奇沒有再回信，他到美國植物園擷取一段橄欖枝併發給首席雕刻師，解決設計圖案上橄欖枝是否準確的問題。 設計方案以 13 顆星代表建國時的 13 個州，裡奇決定正面採用六角星，背面五角星。巴伯準備三套設計，每種的老鷹頭上都有云彩，裡奇於 10 月 31 日批准其中一種並下令製作鑄幣金屬模，但後來又覺得不該有云彩，要求巴伯再準備兩份方案。11 月 6 日，哈里森總統與內閣成員選中沒有云彩的圖案，裡奇次日下令準備金屬模，巴伯為 25 美分和十美分按比例縮小設計。內閣批准設計後又要求鑄幣局把正面的 （自由）和背面的 （合眾為一）字樣加粗，不希望文字因流通磨損太快，巴伯遵命調整後，事實依然證明這些文字還是很快就磨損到無法辨別。根據法律規定，十美分背面不能有老鷹圖案，巴伯將坐姿自由女神十美分背面微調後沿用，以樹葉組成花環圍繞面值 （一角）。 十美分和 25 美分圖案幣的鑄造時間已不可考，估計是在 1891 年 11 月中旬。已確定的十美分和 25 美分圖案幣至少有一種，現存的半美元圖案幣至少五種。巴伯硬幣的圖案幣沒有流入私人收藏家之手，全部納入國家錢幣收藏。同年 12 月 11 日，波斯比謝爾建議花更多時間測試金屬模，把新設計推遲到來年一月中旬投產，但裡奇沒有接受。1892 年 1 月 2 日上午九點，首批巴伯硬幣在費城鑄幣局生產，當天結束前三種面值均已投產。 設計 巴伯硬幣三種面額正面都是面朝右側的自由女神頭像，頭戴傘狀帽和橄欖枝製成的頭冠，以及刻有 （自由）字樣的頭帶。半美元和 25 美分的格言 （我們信仰上帝）位於頭部上方，邊緣有 13 顆六角星和年份圍繞。十美分正面沒有六角星和格言，頭像周圍是國名 （美利堅合眾國）和年份。半美元和 25 美分背面是根據美國國徽設計的紋章式老鷹，喙裡叼的絲帶上有銘文 （合眾為一），左爪是 13 支箭，右爪是橄欖枝。老鷹上方是 13 顆五角星，圖案周圍由國名和麵值 （半美元）或 （四分之一美元）環繞。十美分背面中間是面值 （一角），外側由玉米、小麥、楓葉和橡葉組成的花環圍繞。巴伯的姓氏縮寫 位於自由女神頸部切口處，十美分的鑄幣標記位於背面花環下方，半美元和 25 美分的鑄幣標記在背面老鷹下方。 巴伯設計的自由女神頭像屬古典風格，採用羅馬風格呈現。頭像以 19 世紀末的法國 豐收女神 銀幣為基礎，同時又與摩根銀元相似。錢幣學家沃爾特布林的美國硬幣專著指出：巴伯這人肯定懶到沒邊兒。1860 年投產的（十美分）背面除略有簡化外他也什麼都不改。正面彷彿鏡子裡的摩根銀元頭像，把安娜威勒斯威廉姆斯小姐的長髮剪短，別的元素都被大到不成比例的帽子遮擋。 布林在介紹巴伯 25 美分硬幣時稱，圖案 整體帶有日耳曼式的遲鈍、雜亂和擁擠（特別是背面），除低浮雕的技術優勢外沒有顯著優點。伯迪特批評巴伯的設計 平庸模仿當前法國風格，比取代的坐姿自由女神好不到哪兒去。 美術史學家科尼利厄斯弗繆爾1971 年的著作稱讚巴伯硬幣 本質保守，但確實是最莊重的硬幣，面世後歷經三代人都缺乏認可，收藏者寥寥無幾，如今突然就變成極其熱門的收藏品。在他看來，巴伯的硬幣設計可能比他預想更能適應時代考驗。自由女神的形象豐滿、威嚴且頗具吸引力，比弗雷德里克奧古斯特巴托爾迪的巨型雕塑（指自由女神像）還早七年來到美國 弗繆爾指出，丹尼爾切斯特法蘭奇為芝加哥哥倫布紀念博覽會創作的《共和國雕像》有許多特點同巴伯硬幣圖案和諧統一。 反響 裡奇在 1891 年 11 月 10 日左右將新設計向媒體公佈。據錢幣學家戴維蘭格記載，新設計反響不一，大眾傳媒和公眾似乎對新版十美分、25 美分和半美元滿意，錢幣學界要麼保持沉默，要麼表示失望。邁克爾莫蘭記載多篇批評，沒有看好新設計的評論。弗繆爾指出，早期評論基本關注之前失敗的設計競賽，強調在這種情況下硬幣設計無疑會交給首席雕刻師及其下屬負責。 《錢幣學家》雜誌主編喬治希思聲稱，鑄幣局官員似乎有義務保持常規硬幣上的傳統壓痕，除此以外新幣在機械和技術上的表現已經無可挑剔。《美國錢幣學期刊》刊登馬丁的文章，認為新幣 整體效果不錯，對於許多人來說三種硬幣又以十美分最美觀。自由女神的頭像很端莊，現在好像有荒謬的江湖傳言稱她是紐約 頭號美女，可不管怎麼看她都算不上有多美。有人認為 看起來像羅馬硬幣的古典頭像，還有更多人覺得像 1871 年起法國法郎上的頭像 新幣的確體現時代進步，但與理想的國家錢幣還差得遠。 1891 年獲邀參加設計競賽的凱尼恩考克斯對巴伯硬幣看法不佳：如此大國做出這種硬幣實在丟人現眼。《哈潑斯週刊》宣稱新幣堪稱 虎父犬子。聖高登斯接受訪談時表示，新幣沒有體現實力，彷彿 16 歲少女上幾堂建模課就能做出來的玩意，令人連批評都不知從何說起 全國成百上千的藝術家，隨便找一個借設計師協助都能做出令人肅然起敬的硬幣，但現在的新幣顯然算不上。 生產和收藏 鑄幣局發行新版 25 美分後不久收到投訴，稱硬幣不能妥善堆疊，巴伯調整設計解決問題。1892 年版 25 美分因此出現兩種版本，人稱 一類 和 二類，而且不論費城分局生產的無鑄幣標識版還是新奧爾良（1892 版）或舊金山分局（1892 版）生產的硬幣都有。一類背面單詞 的字母 約有一半被老鷹翅膀擋住，二類的字母 幾乎一點兒都看不到。三家分局生產的一類都比二類少。 1894 年舊金山鑄幣局版巴伯十美分非常罕見，公佈的發行量僅 24 枚精製幣，如此少的產量還產生各種江湖傳言。南希奧利弗與理查德凱利2011 年在《錢幣學家》發文稱，1894 年 6 月舊金山鑄幣局把融毀磨損硬幣後剩下的 24 美元白銀鑄成硬幣，正好就是 24 枚十美分。該局同年預計還會繼續生產十美分，但始終沒有落實。布林認為這是舊金山分局總監約翰達格特為銀行家友人所鑄，送給每人三枚。達格特還拿給幼女哈莉三枚，稱等她到了他這個年紀再拿出來就能賣個好價。布林還稱，哈莉把其中一枚花在冰淇淋上，另外兩枚一直儲存到 1954 年。確知存世的九枚 1894S 版十美分中有一枚是 1957 年從市場流通找回，布林估計這就是哈莉買冰淇淋那枚。2007 年，1894S 版十美分經拍賣以 15525 萬美元高價成交。 1900 年，巴伯調整金屬模令 25 美分硬幣變薄，結果 20 枚舊幣堆疊起來和 21 枚新幣一樣高。首席雕刻師受命再度修改模具，舊金山分局官員申請用舊模生產，但上級沒有接受，認為所有分局生產的硬幣規格應當一致。此外，不同分局生產的 25 美分硬幣有非常細微的差異。 除 1894 版十美分外，巴伯硬幣沒有罕見品種，每年各分局產量都很高。十美分以 1895 版產量最少，另外 1896、1897、1901 和 1903 版相對稀有。25 美分以產量偏低的 1896、1901 和 1913 比較少見，特別是 1901S 版。半美元以人稱 微型 的 1892 版最罕見，工作人員錯用 25 美分硬幣的字母模，所以代表新奧爾良分局的字母 顯得特別小，此外 1892、1892、1893、1897、1897、1913、1914 和 1915 版都比較少見，其中後三種產量很低，但都有相當數量儲存下來。半美元流通量大導致磨損嚴重，成色很好的樣幣價值急劇上漲。1901、1904 和 1907 版流通成色都不值錢，但儲存完好的價格很高。收藏愛好者很容易找齊大部分年份硬幣，但成色達到未流通級別的不多。值得注意的是，1909 年半美元採用新出幣轂，令頭帶上的 （自由）更清晰，進而影響成色評定。早期巴伯半美元經常因背面更易磨損導致兩面成色等級不一致。20 世紀 70 年代末到 80 年代初白銀價格大漲，大量巴伯硬幣因此熔燬成銀錠。 取代 據伯迪特記載，新聞界尚未將首批硬幣打入冷宮，就迫不及待地開始鼓動取代 1892 年平庸的巴伯自由女神頭像設計。1894 年，美國錢幣與古玩學會聯合眾多美術和教育機構呼籲改善美國硬幣設計，但在 19 世紀剩下幾年只是空谷足音。 1904 年，西奧多羅斯福總統開始推動提升美國硬幣藝術品質，要求鑄幣局聘請聖高登斯重新設計根據 1890 年法案可以變更設計的硬幣。聖高登斯在 1907 年去世前就備好雙鷹金幣和鷹揚金幣的設計方案，只是雙鷹金幣設計還需要巴伯調低浮雕才適合生產流通幣。1908 至 1913 年，小額金幣、分幣和五美分鎳幣均變更設計。此時鑄幣局生產的硬幣中只有巴伯硬幣沒在 20 世紀重新設計。1916 年，巴伯硬幣投產滿 25 年，無需國會授權就能變更設計，民間呼聲大增。 1915 年，新任鑄幣局局長羅伯特伍利上任。他主張在法律許可時變更巴伯硬幣設計，要求巴伯和摩根準備新方案。伍利諮詢美國美術委員會意見，請委員會檢視鑄幣局雕刻師的作品，如果覺得不理想還能推薦外界人士設計。委員會不認可巴伯和摩根的設計，推薦邀請阿道夫溫曼、赫爾蒙麥克尼爾和阿爾賓波拉塞克。伍利本希望從每人的方案中選出一種，但實際情況是溫曼設計的十美分和半美元，還有麥克尼爾設計的 25 美分入選。 伍利期望 1916 年 7 月 1 日投產新幣，但小額硬幣市場需求量太大，新設計又要下半年才能量產，伍利只能要求巴伯準備 1916 年版十美分和 25 美分硬幣模具，繼續採用首席雕刻師 1892 年的設計。蘭格對此表示，看到自家羅馬風自由女神頭像再度壓制出數以萬計乃至百萬計的硬幣，巴伯私下裡肯定會心一笑。1915 年生產的半美元數量充足，1916 年沒有生產。技術和生產難題解決後，新幣在 1916 年全面投產，為巴伯硬幣劃上句點。 註釋 參考資料 腳註 書籍 其他來源 外部連結 美國巴伯硬幣 Category1892 年面世貨幣 Category 美國硬幣 Category 硬幣上的自由女神 Category 美國銀幣 Category 硬幣上的鳥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