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奧多利二世杜卡斯拉斯卡利斯譯名見陳志強《拜占庭帝國政治史論》、《鷹旗飄落》、《拜占庭史研究入門》、《拜占庭文明》、《拜占庭帝國大通史》及劉洪濤等譯《牛津通識讀本：拜占庭》（希臘語：Θεόδωρος Δούκας Λάσκαρις；羅馬化：Theodōros Doukas Laskaris；1221 年 ），又譯塞奧佐羅斯二世祖卡斯拉斯卡里斯，是 1254 年至 1258 年期間在位的尼西亞皇帝。塞奧多利是皇帝約翰三世杜卡斯瓦塔澤斯和皇后伊琳妮拉斯卡麗娜獨子。塞奧多利的母親是塞奧多利一世拉斯卡利斯長女，1204 年第四次十字軍東征攻佔拜占庭帝國首都君士坦丁堡後，塞奧多利一世拉斯卡利斯在小亞細亞建立尼西亞帝國，是為拜占庭帝國繼承國。塞奧多利受到兩位著名學者尼基弗魯斯烏拉米澤、喬治阿克羅頗立塔斯良好教育。塞奧多利結交年輕知識分子，尤其和出身低微的侍從喬治木扎倫結為好友。塞奧多利年輕時就開始撰寫關於神學、歷史、哲學主題的論著。 1235 年，皇帝約翰三世安排塞奧多利與伊琳妮阿薩妮娜結婚，目的是與她父親、保加利亞沙皇伊凡阿森二世結成聯盟，以對抗君士坦丁堡拉丁帝國。據塞奧多利自己所述，他們婚姻很幸福，育有五六個子女。從 1241 年起，塞奧多利在父親頻繁在巴爾幹半島作戰期間，代表父親積極參與尼西亞帝國在小亞細亞的政務。大約自 1242 年起，塞奧多利與父親共同統治，但未被加冕為共治皇帝。與父親共治期間，塞奧多利與塞奧多利菲萊斯、米哈伊爾帕列奧列格等顯赫貴族關係緊張。 1254 年 11 月 4 日，塞奧多利繼承父位。塞奧多利罷免許多出身貴族的高階官員和軍隊指揮官，代之以包括一些出身低微者在內的親信朋友。同年，塞奧多利與羅姆蘇丹國塞爾柱王朝蘇丹凱考斯二世結成防禦同盟，以對抗蒙古帝國。1256 年，保加利亞入侵色雷斯、馬其頓，塞奧多利將其擊退，迫使伊庇魯斯統治者米哈伊爾二世科穆寧杜卡斯將亞得里亞海沿岸的都拉斯割讓給尼西亞帝國。塞奧多利改革軍隊，從小亞細亞當地農民中招募更多士兵。最終，伊庇魯斯專制君主米哈伊爾二世、塞爾維亞國王斯特凡烏羅什一世、西西里國王曼弗雷德結成聯盟對抗尼西亞帝國。他們在 1257 年聯合入侵後，塞奧多利新任命的將領無法抵禦。塞奧多利在生命最後幾個月裡身患重病，很少能參與帝國政務。塞奧多利指定喬治木扎倫為未成年兒子約翰四世的攝政後，死於慢性癲癇或癌症。十天後，木扎倫在貴族陰謀中遇害，米哈伊爾帕列奧列格擔任攝政，不久便篡奪皇位。 早年 童年 塞奧多利於 1221 年末或 1222 年初出生在尼西亞皇宮中，父親是皇帝約翰三世杜卡斯瓦塔澤斯（1221 年 1254 年在位），母親是伊琳妮拉斯卡麗娜。伊琳妮是尼西亞帝國建立者塞奧多利一世拉斯卡利斯（1205 年 1221 年在位）長女。尼西亞帝國是 1204 年第四次十字軍東征期間天主教（拉丁人）十字軍攻佔君士坦丁堡後，從拜占庭帝國中分裂出來的一個繼承國。瓦塔澤斯是伊琳妮第三任丈夫，出身於與科穆寧和安苴魯斯皇室家族有親戚關係的拜占庭貴族家庭，曾擔任宮廷首席侍衛長。雖然伊琳妮兩個弟弟早逝，但塞奧多利一世並未正式指定瓦塔澤斯為皇位繼承人，他很可能期望自己第三任妻子、拉丁公主庫爾特奈的瑪麗亞能生下兒子，但她未能如願為他生兒育女。1221 年 11 月，塞奧多利一世去世，瓦塔澤斯不得不動用武力擊敗已故皇帝的兄弟阿萊克修斯拉斯卡利斯、伊薩克拉斯卡利斯以奪取皇位，他在 12231224 年冬波伊馬訥農戰役中不僅戰勝他們，還將他們拉丁盟友擊敗，從而有助於削弱君士坦丁堡拉丁帝國在小亞細亞的勢力。 塞奧多利是父母獨子，母親曾在騎馬事故中受傷，生下他後無法再生育。塞奧多利隨母親姓氏，與同名外祖父聯絡在一起。塞奧多利自己寫道，他 像皇室子弟通常那樣被撫養長大，很可能指的是在皇宮女眷區的成長環境以及圍繞著他的奢華生活。塞奧多利童年很快樂，他 經常從父親那裡得到極大的慰藉，他還記得導師指責他行為不端時，父母也不肯懲罰他。 教育 1228 年左右，塞奧多利可能被託付給一位啟蒙教師照顧，因為大多數尼西亞貴族子弟的正規教育大約從六歲開始。塞奧多利所受教育包括要背誦《聖經》經文，每天祈禱三次，直到生命盡頭他都能背誦《詩篇》和耶穌的比喻。塞奧多利大約從 1230 年開始受中等教育，他厭惡自己的首席授業導師，在自己著作中描述他為 喋喋不休的大嘴巴，但未提及他名字。塞奧多利學習三年語法（即阿提卡希臘語）、詩歌、修辭、邏輯、數學、天文學、幾何、音樂。小塞奧多利在學習語法的過程中，對多義詞和語源學保持著終身興趣，尤其欽佩德摩斯梯尼、塔爾蘇斯的赫摩根尼斯的演說，以及神學家納齊安的額我略的著作。塞奧多利的導師嘲笑他 高談哲學，敦促他多花時間學習軍事和外交。塞奧多利對狩獵充滿熱情，還是騎術精湛的馬球手。 在 1230 年克洛克特尼查戰役中，塞薩洛尼基皇帝兼伊庇魯斯統治者塞奧多利科穆寧杜卡斯（1215 年 1230 年在位）慘敗於伊琳妮阿薩妮娜的父親、保加利亞沙皇伊凡阿森二世（1218 年 1241 年在位）。克洛克特尼查戰役削弱同樣希望收復君士坦丁堡的伊庇魯斯 塞薩洛尼基，使保加利亞成為巴爾幹半島的主導強國。克洛克特尼查戰役後不久，塞奧多利與伊琳妮的婚姻事宜就開始商討。1235 年，塞奧多利和伊琳妮完婚，兩位父親共同對抗君士坦丁堡拉丁帝國的聯盟得以鞏固。同年，保加利亞、尼西亞聯軍圍攻君士坦丁堡，但未能攻克君士坦丁堡城。1237 年，伊凡阿森背叛親家公，與拉丁人結盟，以阻止尼西亞帝國擴張到色雷斯，但在當年年底前又與親家公重新結盟。岳父在戰術上的反覆無常讓塞奧多利確信自己不能完全信任保加利亞人，而且餘生都持有這種觀點。 塞奧多利師從極負盛名的教師尼基弗魯斯烏拉米澤學習哲學。烏拉米澤是以弗所一座修道院的修道院長，塞奧多利為向他學習，在父親位於尼姆菲翁的冬宮附近居住。烏拉米澤狂熱的亞里士多德主義對塞奧多利產生很大影響，塞奧多利在自己著作中經常引用亞里士多德的諸如潛能與現實等概念。1240 年代初，一名學生指控烏拉米澤貪汙，儘管瓦塔澤斯出面干預，使烏拉米澤免於牢獄之災，但他不再繼續從事教學。塞奧多利仍定期去看望烏拉米澤，與他保持著書信往來。年輕學者喬治阿克羅頗立塔斯取代烏拉米澤成為塞奧多利的首席授業導師。阿克羅頗立塔斯出生於君士坦丁堡，親歷過拉丁人統治下的君士坦丁堡城，他在邏輯和數學方面完善塞奧多利的知識。阿克羅頗立塔斯同時是歷史學家，完成有尼西亞帝國最詳盡的編年史。 1239 年末，塞奧多利的母親去世。瓦塔澤斯於 1240 年夏末就再婚，迎娶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弗里德里希二世（1220 年 1250 年在位）私生女科斯坦察，她被改名為安娜。當時安娜大約只有十歲，瓦塔澤斯還與她的義大利侍女瑪柴絲娜發生不體面戀情。瑪柴絲娜獲授穿紫色鞋子、用紫色馬具裝備馬匹的權利，紫色是隻有皇帝近親才能服用的顏色。 青年 最初的行政工作 如果瓦塔澤斯遵循前任皇帝做法，那麼塞奧多利在孩童時期就被宣佈為共治者。阿克羅頗立塔斯在史書中敘述 1235 年至 1237 年以及 1242 年發生的事件時提到塞奧多利是共治皇帝。從大約 1242 年起，塞奧多利在書信中就自稱為 朕。但塞奧多利在父親在世時未被加冕，這可能是後來兩位拜占庭歷史學家喬治帕奇米爾斯和尼基弗魯斯格里高拉斯否認他共治皇帝身份的原因。塞奧多利擁有的特權相當廣泛：他可以授予地產和俸祿，介入各種法律糾紛。應烏拉米澤請求，塞奧多利迫使以弗所大主教尼基弗魯斯將一塊據稱是非法購買的土地歸還給烏拉米澤所在的修道院。塞奧多利在父親外出期間，主持御前會議，還會為空缺的教會職位提名候選人。 1241 年 5 月，約翰三世瓦塔澤斯再次圍攻君士坦丁堡，但很快意識到無力攻克君士坦丁堡城，便開始和平談判，塞奧多利陪同父親與拉丁使節會面。6 月 24 日，雙方簽署為期兩年的休戰協議。同月，伊凡阿森二世去世，保加利亞削弱。瓦塔澤斯趁機在 1241 年末進攻保加利亞盟友伊庇魯斯。在出徵前，瓦塔澤斯命塞奧多利留在小亞細亞負責政務。塞奧多利像父親和外祖父一樣，設立巡迴宮廷，走訪尼西亞帝國在安納托利亞的大多數城鎮和村莊。 就在此時，蒙古將領拜住從東面入侵尼西亞帝國東部鄰邦塞爾柱王朝羅姆蘇丹國，佔領埃爾祖魯姆。塞奧多利將此事告知父親，但瓦塔澤斯正在圍攻塞薩洛尼基，拒絕返回小亞細亞。瓦塔澤斯堅持圍攻取勝，同樣自稱皇帝的塞薩洛尼基統治者約翰科穆寧杜卡斯（1237 年 1244 年在位）放棄皇帝頭銜，以換取瓦塔澤斯授予拜占庭宮廷頭銜專制君主。1243 年 6 月 26 日，蒙古人繼續攻打塞爾柱人，1243 年克塞山戰役擊敗蘇丹凱霍斯魯二世（1237 年 1246 年在位）。塞爾柱人同意每年向蒙古人進貢後，尼西亞帝國成為唯一保持完全獨立的安納托利亞國家。恐懼蒙古入侵，成為尼西亞帝國外交的長期因素。 1246 年，瓦塔澤斯再次出征色雷斯，再度讓塞奧多利負責小亞細亞的行政管理。瓦塔澤斯佔領塞雷後，塞薩洛尼基主要市民不敢冒險長期抵抗圍攻，就開啟城門，自願向瓦塔澤斯表示效忠。由於大多數馬其頓城鎮效仿此舉，瓦塔澤斯幾乎使他帝國領土擴大一倍。 朋友與批評者 塞奧多利與一群年輕知識分子結成親密友誼。他們都出生在君士坦丁堡被拉丁人征服之後，與他們父輩那 蒙羞的一代（如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日耳曼努斯二世所指）不同，他們沒有經歷過流亡之恥。朋友的陪伴幫助塞奧多利度過行使統治權時深感憂鬱的時期。塞奧多利最親密的朋友喬治木扎倫童年時是他侍從隊伍中的侍從。用烏拉米澤的話說，木扎倫三兄弟 喬治、塞奧多利和安德羅尼庫斯 出身低賤得可憐，但他們是有才華的歌手和音樂家。塞奧多利的其他大多數親信，如約瑟夫美索不達米特斯和康斯坦斯聖塞奧多里特斯，都出身更為顯赫的家族，是高階官員和神職人員的親戚。 在哲學討論中，塞奧多利的推理風格經常受到同伴取笑。塞奧多利因朋友嘲笑而心煩，但主教和貴族的批評言論對他聲譽危害更大。以弗所大主教尼基弗魯斯斥責塞奧多利傲慢且不遵守禁食規定。塞薩洛尼基總督塞奧多利菲萊斯散佈詆譭塞奧多利與一名未具名女子有染的誹謗詩，在品行方面質疑他。塞奧多利在烏拉米澤得知菲萊斯指控自己後，試圖為自己辯白，但沒能說服自己曾經的導師。烏拉米澤不容忍性行為不檢，還為此撰有一本名為《皇帝的形象》的君主鏡鑑，警告塞奧多利和他父親要謹防淫亂。另一方面，塞奧多利經常取笑主教的自我吹噓、粗俗言語、無知的異端言論，甚至是他們外貌。 邁向單獨統治 瓦塔澤斯本想再度將目標對準君士坦丁堡，但 1252 年春，伊庇魯斯統治者米哈伊爾二世科穆寧杜卡斯（1230 年 126668 年在位）入侵尼西亞帝國在馬其頓的領土，他不得不加以應對。瓦塔澤斯任命塞奧多利為其在小亞細亞的總督，自己則前往歐洲反擊米哈伊爾二世，迫使他返回伊庇魯斯。8 月底前，保加利亞的伊琳妮意外死於不明原因。塞奧多利為妻子哀悼的時間超過慣例的四十天，他在父親命令下才停止禁食，脫下黑衣。妻子之死助長塞奧多利的憂鬱情緒，他把自己封閉在宮中，專注於哲學研究和寫作。直到 1253 年，塞奧多利才重新開始定期訪問小亞細亞城鎮。 1253 年初，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弗里德里希二世之子及繼任者康拉德四世（1250 年 1254 年在位）將父親情婦比安卡蘭西亞的大多數親屬驅逐出境。他們逃到尼西亞，投奔比安卡的女兒皇后科斯坦察 安娜。由於父親當時在色雷斯，這些流亡者由塞奧多利接待。康拉德改變主意，派學識淵博的霍恩堡的貝特霍爾德（蘭西亞家族的姻親）到尼西亞與他們展開談判。塞奧多利在等待父親從色雷斯返回期間，與霍恩堡開展哲學對話。當時歐洲對古希臘哲學家的研究日益深入，霍恩堡向塞奧多利索要希臘哲學著作。這一請求讓塞奧多利增強對希臘古老遺產的自豪感，他決定出版自己作品。 1253 年冬，瓦塔澤斯回到尼西亞。1254 年年初，瓦塔澤斯突然生病，且再也沒能真正康復。瓦塔澤斯的病情使塞奧多利成為帝國實際統治者。不久，蒙古人準備再次入侵小亞細亞的訊息傳到尼西亞，瓦塔澤斯奄奄待斃。 統治 即位 約翰三世瓦塔澤斯於 1254 年 11 月 4 日在尼西亞去世，將一個繁榮的帝國留給塞奧多利。塞奧多利被擁立為皇帝，但由於普世牧首之位空缺，他未被加冕。阿克羅頗立塔斯在瓦塔澤斯葬禮上的悼詞中，表達希望塞奧多利能帶領尼西亞人將拉丁人逐出君士坦丁堡的願望，將他比作《出埃及記》中指引著以色列人的 雲柱。然而，儘管當時尼西亞帝國正日益強大，但塞奧多利還不敢冒險對君士坦丁堡發起進攻，因為他的帝國邊境面臨著眾敵環伺。 塞奧多利禁止父親遺孀安娜 科斯坦察返回她故鄉西西里。此舉激怒安娜 科斯坦察的弟弟、當時剛在西西里王國掌權的曼弗雷德（1258 年 1266 年在位）。和安娜 科斯坦察一樣，曼弗雷德也是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弗里德里希二世與比安卡蘭西亞私生子。1254 年 5 月，他們同父異母婚生哥哥康拉德四世去世後，霍恩堡的貝特霍爾德在西西里為康拉德年幼兒子康拉丁（1254 年 1258 年在位）擔任攝政，但在 8 月，貝特霍爾德被迫辭職，將權力讓與曼弗雷德。四年後，曼弗雷德加冕為西西里國王。塞奧多利在友愛之城與塞爾柱王朝羅姆蘇丹凱考斯二世（1246 年 1262 年在位）會面，締結對抗蒙古人的防禦同盟。凱考斯雖已承認蒙古人的宗主權，但未曾前往元憲宗蒙哥的宮廷向他稱臣。 塞奧多利本想讓烏拉米澤擔任新普世牧首，儘管努力勸說，但他的老導師還是拒絕此職。塞奧多利的下一位候選人、出身貴族的隱士阿西尼奧斯奧托雷亞諾斯接受此職。這位新普世牧首一就任，就於 1254 年聖誕節為塞奧多利加冕並塗油，使他正式成為皇帝。據對阿西尼奧斯持敵對態度的史料記載，儘管傳統上需向選舉人提供三名候選人，但他是塞奧多利唯一提名的普世牧首人選。阿西尼奧斯這一據稱不合常規的任命引發被稱為 阿西尼奧斯分裂 的衝突，從 1265 年持續到 1310 年。阿西尼奧斯一直忠實支援塞奧多利，聽從他命令。 塞奧多利在 1254 年 12 月寫給喬治木扎倫的一封信中提到 不正當的風流韻事和極不正義的陰謀，雖未指名道姓說出對手，但歷史學家邁克爾安戈爾德認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弗里德里希二世類似政策可能啟發塞奧多利 對他的貴族採取更專制的立場。塞奧多利任命喬治木扎倫為首席軍隊戰備官，喬治的兄弟安德羅尼庫斯被指定為新任皇宮禁衛軍大將軍。塞奧多利還對出身平民的將領君士坦丁馬伽利提斯青睞有加，他為一些在父親統治期間被邊緣化的貴族提供重要官職，召回母親的叔父米哈伊爾拉斯卡利斯、曼努埃爾拉斯卡利斯，讓他們結束流亡，並將兩名奈斯通格斯家族成員喬治奈斯通格斯、伊薩克奈斯通格斯任命為將軍，奈斯通格斯家族曾參與過叛亂。塞奧多利這些任命冒犯大多數貴族。 與保加利亞的戰爭 塞奧多利的小舅子、年輕的保加利亞沙皇米哈伊爾二世阿森（125657 年 1246 年在位）趁瓦塔澤斯去世之機，企圖奪回 1241 年後被尼西亞帝國佔領的保加利亞土地。1254 年 12 月或 1255 年 1 月，米哈伊爾入侵馬其頓和色雷斯。當地大多數尼西亞駐軍規模較小，而且當地保加利亞人支援入侵者。保加利亞人迅速佔領大多數色雷斯要塞，馬其頓的兩座城鎮韋萊斯、斯科普里也向他們投降。塞奧多利倉促召集軍事會議，採納喬治木扎倫立即發動反擊的提議。塞奧多利決定親自率軍作戰，於 1255 年 2 月將小亞細亞的行政管理事務託付給木扎倫。塞奧多利突然襲擊，迫使入侵者從色雷斯撤退，他還命令兩位尼西亞貴族阿萊克修斯斯特拉特戈普洛斯和迪米特里託奈科斯追擊保加利亞人。這兩位將軍率領部隊穿越羅多彼山脈山口時，一直擔心遭遇伏擊。斯特拉特戈普洛斯和託奈科斯意外聽到牧羊人和豬倌的號角聲時，便在驚慌失措中撤退，甚至把無法搬運的行李都扔在原地。塞奧多利被這次慘敗給激怒，他命令斯特拉特戈普洛斯和託奈科斯火速趕到自己在哈德良堡的營地，但兩位指揮官都違抗命令，拒絕覲見。 為尼西亞帝國效力的保加利亞僱傭兵德拉戈塔斯在夏天倒戈，圍攻梅爾尼克。塞奧多利匆忙從哈德良堡出發，率領援軍前往梅爾尼克城。保加利亞人在茹佩爾峽谷設下埋伏，但他成功避開，德拉戈塔斯在塞奧多利到達時放棄圍攻。塞奧多利從梅爾尼克出發，前往塞薩洛尼基，解除老對手菲萊斯的總督職務。塞奧多利關閉當地造幣廠，因為他想在小亞細亞建立一個集中化的貨幣生產體系，在赫勒斯滂海峽亞洲一側的阿斯翠齊翁統一發行貨幣。塞奧多利入侵馬其頓，迫使韋萊斯的保加利亞駐軍投降，但由於遭遇乾旱，他無法繼續在乾旱的奧維智地區進軍。塞奧多利前往塞雷，確認馬其頓各城鎮享有的財政特權。塞奧多利認為奧赫裡德大主教君士坦丁卡瓦西拉斯是伊庇魯斯專制君主米哈伊爾二世忠實支持者，還下令逮捕卡瓦西拉斯。 1255 年深秋，一份關於蒙古入侵小亞細亞的報告迫使塞奧多利離開馬其頓。後來報告被證實為虛假，塞奧多利便對策皮納要塞發動進攻，但由於軍隊無法透過狹窄且積雪結冰的山口，他不得不撤軍，年底前後返回安納托利亞。塞奧多利大肆賞賜榮譽和禮物給親信，任命曼努埃爾拉斯卡利斯和君士坦丁馬伽利提斯分別為自己在色雷斯軍隊的總司令，要求喬治木扎倫負責實施軍事改革。與此同時，塞奧多利開始對付那些他不信任的舊貴族家族成員。君士坦丁斯特拉特戈普洛斯和塞奧多利菲萊斯這兩位冒犯過他的貴族被刺瞎雙眼，阿萊克修斯斯特拉特戈普洛斯和阿萊克修斯巴烏爾的四個兒子中的三人被投入監獄。塞奧多利表弟米哈伊爾帕列奧列格逃到塞爾柱人那裡以逃避監禁。塞奧多利還利用皇帝控制貴族婚姻的權力，在自己出身低微的親信和舊貴族之間建立家族聯絡。喬治木扎倫與帕列奧列格外甥女塞奧多拉坎塔庫震努斯帕里奧列吉娜成婚，安德羅尼庫斯木扎倫與阿萊克修斯巴烏爾的女兒成婚。 塞奧多利決定再度就尼西亞東正教會和天主教會之間的教會聯合事宜與教宗亞歷山大四世（1254 年 1261 年在位）展開談判，於 1256 年 4 月或 5 月派使節前往羅馬。基督教兩大分支之間的裂痕可以追溯到若干因素，比如在神職人員婚姻和齋戒問題上的不同觀點，以及拜占庭帝國與羅馬教廷之間的政治衝突。東西教會大分裂始於 1054 年雙方相互課以絕罰，儘管有關兩大教會聯合的討論在 1112 年就已開始，但這一分裂被證明無法彌合。關於聖靈降臨的不同觀點一直是導致兩個教會教派分裂的重要原因。東正教神學家認為聖靈僅由聖父而出，但天主教神學家則稱聖靈由聖父 和聖子 而出。塞奧多利委託烏拉米澤總結東正教立場。烏拉米澤採取一種和解姿態，得出結論認為關於聖靈透過聖子由聖父而出的表述完全符合《聖經》和教父著作。但塞奧多利不接受自己導師的觀點，強硬堅持傳統東正教教義。 1256 年初，保加利亞沙皇米哈伊爾二世派遣庫曼騎兵洗劫色雷斯。儘管塞奧多利已指示拉斯卡利斯和馬伽利提斯採取防禦策略，但他們還是追擊庫曼人，兵力遭到入侵者重創。塞奧多利不得不組建一支新軍隊，部分士兵從安納托利亞農民中徵召而來，然後渡過赫勒斯滂海峽。塞奧多利派遣包括在他麾下服務的庫曼騎兵在內的兵力去對抗入侵者，在色雷斯的兩場戰役中擊潰保加利亞軍隊。塞奧多利在馬奇瓦公爵羅斯季斯拉夫米哈伊洛維奇（1254 年 1262 年在位）斡旋下與米哈伊爾二世展開和平談判。米哈伊爾二世剛與羅斯季斯拉夫的女兒結婚，而羅斯季斯拉夫的妻子匈牙利的安娜是塞奧多利表妹。羅斯季斯拉夫來到色雷斯與塞奧多利達成協議。阿克羅頗立塔斯起草一份關於恢復尼西亞帝國和保加利亞戰前邊界的條約草案。羅斯季斯拉夫接受該條約條款，於 6 月 29 日代表米哈伊爾二世簽署和平條約。條約規定米哈伊爾二世將勒吉納割讓給尼西亞人，但保加利亞駐軍不必立即從該要塞撤出。塞奧多利認為羅斯季斯拉夫欺騙自己，於是下令當眾鞭打阿克羅頗立塔斯。塞奧多利這一行為並不明智，因為保加利亞人在 9 月初就將要塞交出。塞奧多利隨後派喬治木扎倫去與向阿克羅頗立塔斯轉達自己歉意。 這份和平條約在保加利亞引起極大憤慨，米哈伊爾二世堂弟卡里曼阿森（1256 年在位）以此為藉口策劃陰謀，推翻沙皇。卡里曼阿森奪取皇位，但他從未能獲得軍隊支援。一場新陰謀推翻卡里曼阿森後，羅斯季斯拉夫米哈伊洛維奇和米哈伊爾二世姐夫米措阿森（12561257 年在位）都宣稱擁有皇位繼承權。大多數波雅爾更傾向於第三位候選人康斯坦丁提赫（1257 年 1277 年在位），儘管他與在位的阿森王朝並無親緣關係。 領土擴張 塞奧多利與保加利亞的戰爭促使伊庇魯斯和塞爾維亞關係緩和。伊庇魯斯專制君主米哈伊爾二世與塞爾維亞國王斯特凡烏羅什一世（1243 年 1276 年在位）正式結盟，他還向那些已承認尼西亞帝國宗主權的阿爾巴尼亞首領贈送禮物以爭取支援。塞奧多利的女兒瑪麗亞和米哈伊爾二世的兒子及繼承人尼基弗魯斯（126668 年 129698 年在位）在瓦塔澤斯統治時期就已訂婚。塞奧多利在與保加利亞人講和後，命令米哈伊爾二世將尼基弗魯斯送到塞薩洛尼基與瑪麗亞完婚。尼基弗魯斯由母親塞奧多拉佩特拉利菲娜陪同前往。塞奧多利趁機將塞奧多拉扣為人質，直到米哈伊爾二世將塞爾維婭、都拉斯割讓給自己後，塞奧多利才允許她返回伊庇魯斯。這兩座城鎮的歸屬確保尼西亞帝國控制埃格納蒂亞大道，這條古道橫跨巴爾幹半島，連線著君士坦丁堡和亞得里亞海沿岸。但米哈伊爾二世在妻子獲釋後，仍對塞奧多利心懷敵意。 塞奧多利在塞薩洛尼基接見教宗使節、奧爾維耶託主教君士坦丁。他們關於教會聯合和召開新大公會議（東正教和天主教主教的全體會議）的談判無果而終，因為使節的讓步授權有限，而且塞奧多利也不願在神學上做出讓步。塞奧多利還保留召集東正教主教召開宗教會議以討論教會聯合條件的權利。塞奧多利與羅馬教廷保持通訊，但未再主動發起新談判。 1256 年 10 月 14 日，蒙古人入侵小亞細亞，擊敗凱考斯二世。塞奧多利急忙返回安納托利亞監督防禦準備工作。凱考斯逃到尼西亞帝國避難，蒙古人則扶植他弟弟基利傑阿爾斯蘭四世（124649 年 1266 年在位）為新羅姆蘇丹。塞奧多利在馬格尼西亞附近平原上集結軍隊。波斯的蒙古統治者、伊利汗旭烈兀（1256 年 1265 年在位）派代表團與塞奧多利就凱考斯的未來展開談判。旭烈兀同意在 1257 年春將軍隊從羅姆撤出，條件是將羅姆蘇丹國在凱考斯和基利傑阿爾斯蘭之間作出劃分。凱考斯在前往羅姆之前，將呂科斯河谷四座要塞割讓給尼西亞帝國，以換取一支 300 人的輔助部隊。塞奧多利這些成就讓他自己自信心大增。塞奧多利自豪宣稱他帝國版圖包括遠至亞得里亞海的都拉斯和黑海的卡蘭比斯角領土。塞奧多利在與保加利亞戰爭中，確信應該從安納托利亞農民中招募士兵。塞奧多利在給烏拉米澤的一封信中，說本土的 希臘人 遠比外國僱傭兵更可靠。 疾病與駕崩 1257 年 11 月，塞奧多利身患重病。當時還不到十六歲的喬治帕奇米爾斯診斷他患有癲癇，提到塞奧多利經常失去意識，癱倒在地。帕奇米爾斯還將塞奧多利那些不同尋常的任命以及他試圖在貴族和平民之間締結婚姻聯盟的行為描述為他患病的症狀。阿克羅頗立塔斯只注意到塞奧多利體重嚴重下降，整個人瘦得只剩皮包骨頭；烏拉米澤則將塞奧多利的病描述為 一種天災和奇怪的疾病，也提及他的憂鬱和恐懼症。塞奧多利自己寫道，疼痛難以忍受，手臂有麻痺感。現代疾病史學家對塞奧多利的病症診斷並未達成一致。醫學史學家約翰拉斯卡羅託斯和神經學家帕納吉奧蒂斯齊斯認為帕奇米爾斯診斷正確，得出塞奧多利在二十多歲後期患上全身強直陣攣發作的結論。歷史學家唐納德尼科爾則提出塞奧多利的疾病 使他受情緒擺佈，他以專制和固執的脾氣來彌補自己的緊張情緒。醫學史學家喬治斯馬克里斯在其 1995 年關於拜占庭帝國癲癇的研究中認為塞奧多利沒有患癲癇。歷史學家迪米特爾安傑洛夫不接受帕奇米爾斯的診斷，提出塞奧多利痙攣和失去平衡的症狀，表明他患的是腦癌、脊椎癌或肺癌。 塞奧多利因病無法親自指揮軍隊。塞奧多利在馬其頓新任命的軍隊指揮官大多出身低微，無法阻止伊庇魯斯人、阿爾巴尼亞人、塞爾維亞人襲擊尼西亞帝國。斯特凡烏羅什一世在普里萊普附近擊敗尼西亞軍隊。米哈伊爾二世的小姨子瑪麗亞佩特拉利菲娜與塞奧多利的指揮官君士坦丁卡巴倫通訊，讓他誤以為她渴望與自己成婚，但卡巴倫在與她會面時被俘。塞奧多利新組建的安納托利亞農民軍在埃德薩被擊潰。塞奧多利不得不召回流亡歸來的米哈伊爾帕列奧列格，讓他統領一支新軍隊前往馬其頓。帕列奧列格擊敗伊庇魯斯人，但塞奧多利命令他返回，不許進軍普里萊普。帕列奧列格撤離後，米哈伊爾二世佔領普里萊普，俘虜該地總督阿克羅頗立塔斯。米哈伊爾二世正計劃進攻塞薩洛尼基，但西西里國王曼弗雷德與前任一樣，覬覦拜占庭帝國在巴爾幹半島的領土，從西面入侵伊庇魯斯。米哈伊爾二世不想放棄自己計劃，於是與曼弗雷德結盟，到 1258 年 2 月底，他們將尼西亞駐軍從都拉斯和其他亞得里亞海沿岸要塞驅逐出去。 保加利亞沙皇康斯坦丁提赫休棄第一任妻子，向塞奧多利長女伊琳妮求婚。康斯坦丁提赫知道與身為沙皇伊凡阿森二世外孫女的伊琳妮結婚能強化他的統治權主張。塞奧多利希望確認與保加利亞的和平條約，便接受康斯坦丁提赫提議。伊琳妮前往保加利亞嫁給康斯坦丁提赫。 塞奧多利在生命最後幾個月裡，很少離開他在馬格尼西亞的宮殿。塞奧多利深信巫術導致自己病情，指責朝臣對他施咒，許多人受到審問。米哈伊爾帕列奧列格的姐姐瑪麗亞 瑪莎是塞奧多利偏執狂行為的最著名受害者。塞奧多利曾強迫瑪麗亞 瑪莎的女兒塞奧多拉塔坎尼奧提薩嫁給年邁的瓦西里卡瓦拉里奧斯，但這樁婚姻從未圓房。卡瓦拉里奧斯將自己性無能歸咎於岳母施行巫術後，塞奧多利將瑪麗亞 瑪莎裝進一個裝滿貓的袋子裡，讓貓狠狠抓她肉。瑪麗亞 瑪莎之所以被釋放，是因為塞奧多利突然驚慌起來，害怕她施行巫術。塞奧多利還因害怕瑪麗亞 瑪莎的弟弟報復，以投毒的罪名將米哈伊爾帕列奧列格監禁起來，但很快又將他釋放。皇帝臨終時指定自己七歲兒子約翰（1254 年 1261 年在位）為唯一繼承人，任命喬治木扎倫為攝政，直至約翰成年。塞奧多利出家成為修道士，但保留洗禮名。塞奧多利在一篇論文中總結自己罪過，請求牧首會議給予赦免。1258 年 8 月 16 日，塞奧多利在馬格尼西亞皇宮中去世。塞奧多利被安葬在西皮洛斯山上的叟桑德拉修道院，與父親葬在一起。14 世紀土耳其征服該地區後，塞奧多利的墳墓和修道院都遭毀壞。 塞奧多利去世時，貴族曾在他病榻前宣誓效忠於木扎倫，但他們很快就開始密謀反對他。十天後，木扎倫被謀殺，米哈伊爾帕列奧列格擔任幼帝約翰四世拉斯卡利斯的攝政。帕列奧列格成功說服貴族，讓他們相信由孩童統治的帝國無法抵禦敵人攻擊，於是他在當年年底前獲宣佈為共治皇帝，是為米哈伊爾八世（1259 年 1282 年在位）。1259 年初，米哈伊爾八世和約翰四世一起加冕，普世牧首先將皇冠戴在米哈伊爾八世頭上。米哈伊爾八世在與熱那亞簽訂協議對抗拉丁帝國後，派遣阿萊克修斯斯特拉特戈普洛斯去偵察君士坦丁堡的防禦情況。斯特拉特戈普洛斯利用拉丁軍隊主力當時正在外出作戰的機會，於 1259 年 7 月 25 日發動突然襲擊，奪取君士坦丁堡。米哈伊爾八世第二次單獨在聖索菲亞大教堂加冕。1261 年 12 月 25 日，米哈伊爾八世把幼帝約翰四世雙眼刺瞎，使他無法再統治。為強調拉斯卡利斯家族已失去皇室地位，米哈伊爾八世將約翰三個姐姐嫁給義大利和保加利亞小貴族。 學術作品 塞奧多利是熱衷於哲學和神學研究的文人，在即位後不久便將宮廷變成著名學者的聚集地。塞奧多利下令將他和父親在城市圖書館收集的書籍提供給所有想閱讀的人。塞奧多利在父親在世時，就開始撰寫關於哲學、神學和歷史主題的論文，但在 1253 年與霍恩堡的貝特霍爾德會面後才決定準備他作品的手稿版本。這些作品被收集在四部古抄本中，但只有三部留存下來。 塞奧多利的《導師諷刺詩》很可能寫於 1258 年，是他現存最早作品。這首諷刺詩是塞奧多利獻給自己首席授業導師的，將他描繪成受教育程度不高且粗魯的人，還說他在保加利亞期間習得魔法。塞奧多利還撰有讚美尼西亞市民、父親、阿克羅頗立塔斯的頌詞。塞奧多利的《第一次反對拉丁人的演說，或論聖靈降臨》、《論三位一體》等神學作品，彰顯出他堅持東正教神學。塞奧多利獻給聖母瑪利亞的兩重輪唱《向聖母的大祈禱經》是他最著名的作品，在他去世前幾個月創作，至今仍在東正教儀式中吟唱。 家庭 塞奧多利和伊琳妮結婚時，兩人均未達到法定最低結婚年齡（男孩十四歲，女孩十二歲），但這種早婚現象在尼西亞帝國貴族和平民中並不罕見。婚禮於 1235 年初在蘭普薩庫斯舉行。多年後，塞奧多利形容伊琳妮是自己青春之花，並表示他們 無與倫比的愛情紐帶 使他們 比所有人都幸福。伊琳妮育有四五個女兒和一個兒子。他們子女情況如下： 伊琳妮，與保加利亞沙皇康斯坦丁提赫結婚，她在 1270 年左右死前一直是皇帝米哈伊爾八世的死敵。 瑪麗亞，與伊庇魯斯專制君主尼基弗魯斯一世科穆寧杜卡斯結婚，她死於 1257 年初至 1265 年間。 塞奧多拉，據帕奇米爾斯和尼基弗魯斯格里高拉斯記載，她被米哈伊爾八世嫁給一位摩里亞貴族 Maïos Débélikourtos。歷史學家阿爾貝法伊勒認定此人是在亞該亞侯國擁有維利戈斯蒂男爵領地的蒙斯的馬修。 歐多西婭，她先與文蒂米利亞伯爵古列爾莫 皮耶特羅結婚，他約死於 1280 年。她的第二任丈夫是帕拉斯伯爵羅赫爾阿爾瑙，死於 1288 年。喪偶後的歐多西婭與阿拉貢海軍上將貝爾納特德薩里亞有過一段戀情，她死於 1309 年。 據帕奇米爾斯記載，保加利亞波雅爾專制君主雅科夫斯維託斯拉夫娶有塞奧多利的另一個女兒。由於其他拜占庭歷史學家未曾提及她，所以她可能是塞奧多利的私生女。帕奇米爾斯也未提及她的名字。 約翰，塞奧多利唯一的兒子，雖在遭受殘害後倖存下來，但餘生都在獄中度過，約死於 1309 年。 參考文獻 來源 延伸閱讀 Category 拜占庭皇帝 Category 東正教君主 Category 癲癇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