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門五歲女童被虐殺案是 2018 年 1 月發生在香港屯門的虐兒致死命案。五歲女童陳瑞臨（臨臨）疑在家中遭親父及繼母長期虐待至死，由於她身上發現 133 處新舊傷痕，遍佈頭部和四肢，事件轟動一時、觸動全城，此案更被形容為「香港開埠以來最嚴重的虐兒案」。2021 年 3 月 3 日案件在香港高等法院開審，4 月 13 日，臨臨親父陳海平及繼母黃曉彤被裁定謀殺罪成，其後判囚終身。（案件編號：HCCC2820）而繼外婆 2 項疏忽照顧兒童罪成，判囚 5 年。 為保護干犯虐兒罪行的人士利益，由本案起，任何人都不得披露任何被控虐兒罪行的被告的身份，包括姓名，2022 年開審的童樂居虐兒案，涉案的被告因此受惠。 有關人物 由於法官曾頒下匿名令，所以審訊期間有關人物被暫時隱去全名，只以和受害女童的關係作稱呼。其後，案中各人物的姓名獲準公佈，其中包括案中死者親父即首被告「陳海平」，以及死者繼母即次被告「黃曉彤」之名字被公開。 人物 臨臨：案中受害人，審訊時以「Ｚ」作代號。2012 年 5 月 6 日出生，翌年親母離開她。本來就讀屯門路德會富泰幼兒園，2017 年 8 月 10 日起，她和胞兄、繼姊、親父、繼母、繼外婆共六人居於屯門屯合街 2 號時代廣場南翼 C 座一單位。她疑遭親父及繼母長期虐待致死，2018 年 1 月 6 日逝世時只有 5 歲，死後被發現身上有 133 處傷口，遍佈頭部和四肢。事後醫生發現她因長期受到虐待，免疫系統出現問題，加上身上滿佈傷口，導至細菌入侵，身體器官受嚴重感染，最終死於敗血病。 臨臨胞兄：審訊時以「Ｘ」作代號。2009 年出生。案發時 8 歲，讀小學三年級，曾任班長。警方發現他身上有多處傷痕，疑遭虐打。他全身滿佈傷痕，臉上有掌摑印、身上有條狀傷痕、腳及胸壁上有被尖銳硬物所傷的撕裂疤痕、臀部有感染及壞死的傷口。因長期營養不足，導致他有體重過輕、貧血及電解質失衡的情況。 臨臨親母：臨臨的生母，審訊時以「Ｍ」作代號。她和前夫是中學同學，19 歲（2009 年）誕下臨臨胞兄，翌年結婚，2012 年 5 月 6 日誕下女兒臨臨，2013 年夫妻感情破裂，提出離婚並搬離丈夫家中，2015 年正式離婚並放棄子女撫養權，最後一次見兩子女是 2017 年 7 月。她曾在超級市場任職收銀員。 臨臨親父：臨臨的生父陳海平，他和臨臨親母是中學同學，16 歲時（2007 年）開始約會，18 歲時（2009 年）長子出生，19 歲時（2010 年）結婚，2012 年女兒臨臨出生，2013 年妻子分居，2015 年正式離婚，2016 年再婚。2018 年案發時 26 歲，於連鎖電器行任職運輸工人，他是案中的首被告，被控一項謀殺及兩項虐待兒童罪，於 2021 年 4 月 20 日被判終身監禁，成為香港第一宗判囚終身的虐兒相關案件。 臨臨繼母：臨臨的繼母黃曉彤，約 20 歲時誕下一女（臨臨繼姊），之後離婚，2016 年和臨臨親父結婚。2018 年案發時 27 歲，報稱是家庭主婦。她是案中的次被告，被控一項謀殺及兩項虐待兒童罪，於 2021 年 4 月 20 日被判終身監禁，成為香港第一宗判囚終身的虐兒相關案件。 臨臨繼外婆：臨臨繼母的母親，於 2008 年離婚。案發時 53 歲，報稱文員，她是案中的第三被告，被控四項虐待兒童罪。 臨臨繼姊：臨臨繼母和前夫所生的女兒，審訊時以「Ｙ」作代號，案發時 7 歲。 關係圖 方括號［］內的英文字母為高院審訊時用的代號。 圓括號中的歲數為 2018 年案發時的年齡。 背景 臨臨親父母是中學同學，2007 年開始約會，2009 年長子（臨臨胞兄）出生，翌年兩人（當時分別是 19 歲和 20 歲）結婚，2012 年臨臨出生。臨臨兩兄妹與親父母一家四口，原本與臨臨的祖母及兩位叔叔同住。2013 年親母分居離開，2015 年親父母正式離婚，親母放棄撫養權，臨臨兩兄妹跟親父在祖母家生活。 2016 年，親父再婚，臨臨繼母本身也是失婚婦人，她 20 歲時與前夫生有一名女兒（臨臨繼姊）。繼母其後搬進臨臨祖母家中與兩童同住。繼母常以藤條及衣架毆打兩童，親父亦曾掌摑臨臨至嘴角流血，遭兩童的祖母及叔叔阻止。 2017 年 8 月 10 日，親父及繼母帶同臨臨兩兄妹遷進繼外婆在屯門屯合街 2 號時代廣場的單位，自此親父拒絕讓前妻探望兩名子女。臨臨原本就讀屯門路德會富泰幼兒園，搬屋後幼兒園老師因發現她身上有多處被毆打的傷痕而會見家長，2017 年 10 月親父為她辦理停學。 事件發展 2018 年 2018 年 1 月 6 日早上，5 歲女童臨臨在住所內表示身體不舒服，午膳時親父發現她全身冰凍昏迷不醒，於是報警，救護員到場發現她已經沒有脈搏和呼吸。因為臨臨身上滿布籐條、剪刀及拖鞋造成的傷痕，部份傷口腐爛，懷疑她生前曾遭虐待，所以警方拘捕她的親父及繼母。晚上約 7 時，警方將 8 歲的胞兄及 7 歲的繼姊由救護車送往屯門醫院檢查。警方發現胞兄也有嚴重營養不良，及身上有多處傷痕，疑似也遭受虐待，在警誡下親父承認用藤條打過臨臨。 根據臨臨胞兄及繼姊給予警方的口供，臨臨兩兄妹長年被親父及繼母虐打，包括以藤條打、拖鞋摑面、剪刀插胸等。兩兄妹幾乎每天都被打，有時更會一次被打 30 至 50 下。兩兄妹除了被打，亦沒有足夠的食物，部份時間只能吃剩餘飯菜，甚至在農曆新年及聖誕節期間，兩兄妹只能在晚上吃小量食物；兩兄妹更要經常睡在客廳的地上，寒冷時亦沒有毛毯。2018 年 1 月 5 日晚上，臨臨被要求兜圈走路，親父指她步行太慢，便將她「飛高高」，親父抓住她的身體向上拋，使她頭部撞到天花板，次數多達 18 下。雖然她受驚大叫，但親父仍繼續。後來繼母提議玩「扮超人」，繼母與親父一同捉著臨臨的四肢搖晃，令她受驚大哭。當晚兩兄妹不準在睡在床上，只能睡在地上，但不獲毛毯保暖。直至翌日早上，臨臨暈倒在地，親父於是報警。 1 月 8 日，臨臨親父和繼母被控謀殺臨臨，繼外婆亦被控虐待兒童，翌日於屯門裁判法院提堂，法院將案件押後至 3 月 6 日，以待警方調查，等候死因報告、鑑證報告和胞兄的醫療報告等，兩被告還押候訊。涉嫌虐兒被捕的繼外婆獲准以一萬元保釋。 1 月 19 日，臨臨家人在沙田寶福山為她設靈，臨臨生母送來心形花籃致祭，上放「愛女安息，媽媽痛輓」紙牌。翌日，臨臨的靈柩在沙田寶福山出殯，她的 8 歲哥哥亦有到場送胞妹最後一程。 關於臨臨曾就讀的屯門路德會富泰幼兒園，校長餘美英因為曾表示臨臨在學時並沒有發現她身上有傷痕，後卻被知情人士指出曾吩咐老師為臨臨的傷勢拍照並撰寫報告，被質疑涉誠信問題。 臨臨的班主任在案發後放假至 4 月，但復工不足一個月，便於 5 月離職。校長於事發後一直請病假至 8 月，學校行政一片混亂，該學年直至 6 月，有 25 名學童申請退學。2018 年 8 月 31 日，校長因私人理由離職。 2019 年 2019 年 2 月 18 日，案件在屯門裁判法院提堂，臨臨親父和繼母除被控一項謀殺罪（於 2018 年 1 月 6 日，在屯門屯合街 2 號時代廣場南翼 C 座一單位內，謀殺 5 歲女童臨臨）外，被加控兩項虐待兒童罪（於 2017 年 8 月 10 日至 2018 年 1 月 6 日，在相同地點，故意毆打、虐待或忽略臨臨及其 8 歲胞兄），二人需繼續還柙。臨臨繼外婆亦被落案起訴兩項虐兒罪：（一）於 2017 年 12 月 24 日至 2018 年 1 月 6 日，在屯門時代廣場寓所，故意毆打 5 歲女童臨臨；及（二）於 2017 年 8 月 10 日至 2018 年 1 月 6 日期間，在相同地點，故意毆打臨臨的 8 歲胞兄。繼外婆獲準繼續以一萬元保釋。 2021 年 2021 年 3 月 3 日，案件在香港高等法院開審，由法官黃崇厚主審，控方指臨臨胞兄曾向警方表示，他和妹妹在舊居時生活愉快，感受到家人的關懷，但自從 2017 年 8 月搬進繼外婆單位後，兩兄妹被親父及繼母以藤條虐打，每次打約 30 至 50 下，並會以拳打、掌摑及拖鞋毆打，妹妹更被親父以剪刀刺傷。兩兄妹只能吃親父及繼母的殘羹剩飯，更不時被親父及繼母通宵罰企，有時更是被綁著或要跪地。親父及繼母經常以「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為藉口，虐待兩兄妹，所謂「飛高高」是指親父抓住孩子的腋下，將孩子凌空拋上天花板，有時會同時舉高兩兄妹，再將二童拋至天花板，導致二童多次撞頭發出「碰碰碰」響聲，即使嚇得不斷叫停，親父都不停止，繼母更在旁鼓勵，要讓二童撞到天花板。「扮超人」是指親父和繼母一同抓住小孩的手腳兩邊不斷大力搖晃，小孩因恐怕會被拋擲出去而會不斷哭叫。 親父及繼母為了避免老師發現兩兄妹的傷痕，要求他們外出時戴口罩掩蓋傷口，並多次替兩兄妹向學校請假，又向老師謊稱傷痕的由來。臨臨由於長期受到殘忍虐待，導致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身體器官受嚴重感染，最後因敗血病致死。雖然親父和繼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納。 至於臨臨的繼外婆，控方指她多次目睹兩兄妹被親父及繼母多次虐打，不單沒有阻止，反而加入掌摑兩童。她亦沒有給予足夠食物兩兄妹，使二人營養不良，更於寒冬時命令兩兄妹睡在地板上，偶爾兩兄妹可同睡一個睡袋，卻是衣衫單薄兼沒有被子禦寒。眼見兩兄妹遍體鱗傷、營養不良及生病，繼外婆仍拒絕帶兩童求醫。 3 月 5 日，臨臨的祖母及叔叔出庭作供，祖母指臨臨為人開朗及有主見，喜歡與人接觸，會聽祖母及親父的話，亦不會反駁繼母。叔叔指曾見臨臨被親父掌摑至嘴角流血。 3 月 8 日，臨臨胞兄透過視像作供，他表示親父和繼母經常指罵妹妹不聽話，例如指她步速不夠快，便將她拋上天花板以作懲罰。親父和繼母經常以藤條及拖鞋體罰兩兄妹，差不多每天都會被打。他曾看見妹妹的褲子流出黑色血汁及有很大塊焦，親父和繼母曾私語指妹妹的傷口「有膿、隻腳好臭」，但他們只用火酒替妹妹傷口消毒，沒有帶她求醫。妹妹去世前一日，親父不斷將妹妹凌空拋向天花板，撞到頭部後再接著她，次數多達 18 下。 3 月 10 日，臨臨繼姊透過視像作供，她指臨臨過世前兩日，繼父（臨臨親父）曾與臨臨玩十多次「飛高高」，母親（臨臨繼母）則要求繼父將臨臨拋高至一定要碰到天花板發出「碰」的碰撞聲。之後父母又要玩「扮超人」，臨臨四肢被父母扯著搖晃，當時不斷喊「好驚」及發抖，最後臨臨暈倒。她指哥哥（臨臨胞兄）平日經常被父母用藤條打臉、手腳及臀部，所以身上佈滿藤條印及結焦的傷口。哥哥亦常被父親以拖鞋毆打致流血，曾見拖鞋底部黏著很多血；臨臨亦經常被父母以拖鞋及藤條虐打。外婆（臨臨繼外婆）不單未阻止父母，更會加入虐打兩兄妹。父母只准臨臨兩兄妹站在門口手持「膠兜」吃飯，並且不準兩兄妹睡在床上。 3 月 11 日，法醫郭嘉琪在庭上指出，臨臨身上共有 133 處新舊傷痕，當中 58 處為擦傷及裂傷等的新傷痕，75 處康復中的舊患，包括疤痕、結痂傷口、膿腫及潰瘍等，傷痕遍佈頭部及全身。背部及胸口佈滿由剪刀或藤條等物件造成的線狀傷勢，眼角及鼻樑的擦傷可能由拳打所致。顱骨佈滿瘀傷，部份是死前兩天內造成，法醫認為臨臨要被人拋上天花板並撞頭 10 次或以上才會造成該傷勢。由於傷勢位於面部及背部，法醫認為不大可能由自殘或意外造成。另外，臨臨胞兄身體亦滿佈疤痕、結痂傷口及新舊瘀傷，臀部有潰瘍，推測原因是長時間受虐待、被硬物襲擊造成。 3 月 12 日，香港大學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作供時指出，臨臨右膝膿腫，估計因為她要長時間跪在地上。她身上有過百處創傷，其中左肩及右膝嚴重潰瘍，令細胞壞死，血液無法正常執行，容易被細菌入侵。她的脾臟、肺部及膝蓋等多個組織樣本，分別被驗出腸炎沙門氏菌及金黃葡萄球菌，顯示細菌入侵不同器官，令她的器官衰竭壞死，最終死於敗血癥。他指出如果臨臨沒有被虐待受傷，便不會有細菌入侵傷口，她亦不會離世。 3 月 15 日，瑪嘉烈醫院兒童傳染病科顧問醫生關日華作供，關指正常孩童的胸腺重量應為 20 至 40 克，但臨臨的胸腺卻僅有 5 克，情況猶如老年人。臨臨的胸腺嚴重萎縮，胸腺內的淋巴細胞跌至最低水平，並且完全纖維化，使免疫力下降，因此沙門氏菌容易入侵她身體，引起致命感染。同時，臨臨因長期受壓，導致腦部發育倒退。還有，臨臨右膝後方傷口沒獲妥善處理，受到嚴重細菌感染，嚴重至完全沒有真皮層，所以她該部位完全沒有感覺。關哽咽說，自己不能幻想為什麼她父母在這種惡劣情況下還要玩那些「飛高高、扮超人」的「遊戲」。救護員梁亞鐵作供稱，到達現場後看見臨臨穿著尿片躺在客廳地下的睡袋上，面部膨脹、小腿有瘀青，已經沒有脈搏和呼吸。 此外，臨臨胞兄的醫療報告指出，胞兄的頭、臉、身軀、臀部以及四肢滿佈傷痕：臉上有掌摑印、身上有條狀傷痕、腳及胸壁上有被尖銳硬物所傷的撕裂疤痕、臀部有感染及壞死的傷口。因長期營養不足，導致他有體重過輕、有貧血及電解質失衡的情況，報告形容情況是嚴重虐兒個案。 3 月 16 日，臨臨就讀的幼稚園兩名班主任作供，作供期間多次落淚哽咽。班主任林老師指教導臨臨的三年裡，未見過她有自理問題，她表現優異、適應力強，樂於助人、有創意及自信、不易哭及發脾氣。每次假期後，她都會踴躍告訴老師假期時的活動。但 2017 年 8 月搬屋後，臨臨變得沉默寡言，不會告訴老師放假時的行蹤。而且搬屋後她食量大增，不斷向教師索取食物，曾吃掉三碗麵。班主任梁老師指搬屋前，臨臨是個很喜歡笑的女孩，學習態度良好，數學及語文能力不錯，為人整潔，上課留心並會踴躍舉手回答問題，亦會主動幫助同學。但臨臨搬屋後情況大變，曾缺課 11 天，身上有多處有被毆打的傷勢，梁老師及其他教師曾會見繼母，繼母承認曾和臨臨親父告毆打臨臨，並承諾不會再施行體罰，但之後校長再發現臨臨左臉浮腫及腳底紅腫，親父解釋以藤條擊打地面時不慎打中臨臨腳底；事後親父申請臨臨停學兩個月。 3 月 17 日，臨臨胞兄就讀小學興德學校卓嘉輝班主任作供，卓氏指男童成績中下，但性格文靜，所以曾被點名擔任班長。卓氏指，從 2017 年 11 月初開始，男童的面部以及身上有傷痕，走路一拐一拐，獲準使用校內電梯。2017 年 11 月 23 日，卓發現男童鼻樑有傷痕，遂安排見社工，繼母解釋男童被幼妹不慎觸碰眼鏡而弄傷鼻樑。翌日男童面部再添傷痕，嘴唇附近有黑點，但繼母聲稱察覺不到。控方指繼母於短訊中向親父表示，卓氏曾警告男童「唔好諗住餓暈咗可以引人注意，只會送佢入院打針、抽血」，另外卓亦建議繼母應更加嚴厲地懲治男童。卓氏否認有過上述對話，並表示由於男童與繼母的說法不同，所以憑直覺認為男童說謊。 4 月 12 日至 13 日，4 女 3 男組成的陪審團退庭商議，逾 14 個小時後，一致裁定臨臨親父謀殺罪成，並以 6 比 1 大比數裁定臨臨繼母謀殺罪成。至於繼外婆面對的 4 項殘暴對待兒童罪，陪審團以 6 比 1 裁定其中兩罪成立，一致裁定其餘兩罪不成立。3 名被告還押，案件押後至 4 月 20 日判刑。 4 月 20 日，法官依例將謀殺罪成的臨臨親父及繼母判處終身監禁，關於二人開審前已承認的殘暴對待臨臨兄妹控罪，法官判兩人囚 9 年半，與謀殺罪同期執行。至於繼外婆，2 項疏忽照顧兒童罪成，判囚 5 年。法庭內共有近 100 人旁聽判決。 5 月 4 日，繼母就謀殺罪罪成的定罪申請上訴許可通知，繼外婆亦就殘暴對待兒童罪的刑罰申請上訴。 5 月 15 日，生父就謀殺和殘暴對待兒童罪的定罪申請上訴許可通知。 2022 年 8 月 10 日，上訴庭駁回生父和繼母謀殺罪的定罪上訴許可申請，兩人隨後當庭撤回殘暴對待兒童罪的刑罰上訴申請，繼外婆殘暴對待兒童罪的刑罰同日被上訴庭駁回申請。 影響 2018 年 1 月 19 日，香港立法會福利事務委員會舉行特別會議討論虐兒問題，與會人士在開會前站立為臨臨默哀一分鐘。會議中，有團體認為當時幼稚園「缺課 30 天上報」的缺課申報機制有漏洞，建議改為「缺課 7 天上報」，與中小學缺課機制看齊。 2018 年 2 月 23 日，教育局公佈修改幼稚園的缺課申報機制，所有幼稚園若發現學生連續七天無故或在可疑情況下缺課，必須通報教育局；同時，不論有否缺課，若學校人員發現學童身上有傷痕或有其他受虐情況，應根據社署的《處理虐待兒童個案程式指引》處理，除了向教育局通報，亦要向社署或向警方尋求協助。新措施於同年 3 月 15 日起生效。 2019 年 12 月 20 日，「防止虐待兒童委員會」透過由社會福利署及多個部門修定新的 《保護兒童免受虐待 多專業合作程式指引》，就識別及通報懷疑虐兒事件訂明更清晰指引，該指引在 2020 年 4 月 1 日起實施。 臨臨父母在 2021 年 4 月 20 日被判處終身監禁後，有不少社會團體認為政府應要立下「沒有保護罪」的法例，教師、社工及外傭等照顧者一旦發現懷疑虐兒情況，有責任跟進。法改會建議，若受害人受到嚴重傷害，沒有通報的人最高刑罰判處監禁 15 年；若受害人死亡，可判監 20 年。預計最快可在 2022 年立法。 參見 梨木樹邨買兇斬傷繼子案 虐待兒童 敗血癥 2010 年代香港命案列表 兒童權利公約 灰姑娘效應 外部連結 《保護兒童免受虐待 多專業合作程式指引》 防止虐待兒童會 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 參考文獻 Category 虐待兒童命案 Category 虐待兒童事件 Category 殺害子女案件 Category2010 年代香港謀殺案 Category 暴力侵害女性的事件 Category 針對女性的犯罪 Category2018 年香港事件 Category2018 年 1 月 Category 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