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法澎湖戰役（另稱 1885 年澎湖戰役），為中法戰爭（民間亦稱西仔反）的其中一場戰役，為期三日，以 1885 年 3 月 29 日（光緒十一年 2 月 13 日）法國將領孤拔率領砲轟澎湖廳媽宮澳（今馬公港）、金龜頭、蛇頭、四角仔嶼等砲臺，撥派另一兵團登陸嵵裡佔據紗帽山揭起戰爭序幕；3 月 31 日（舊曆 2 月 15 日），儘先副將陳得勝、澎湖水師協副將周善初、候補同知關鎮嶽等接連兵敗，最後周善初北遁至大赤崁（今白沙鄉赤崁村）搜船逃亡，此後法軍順利攻佔媽宮港、控制澎湖本島全境，以擊退清軍獲勝告終。 背景 清法戰爭後期，法國海軍戰場轉闢東南沿海一帶，自 1884 年 8 月起（光緒九年七月）法軍正式入侵臺灣北部（雞籠、滬尾），一度封攻佔基隆港佔據煤礦，但卻於滬尾之役受挫清軍（劉銘傳領導的淮軍），而後，法軍指揮孤拔鑒於臺灣北部久攻不下，便改為鎖臺灣沿海的戰略，於是將目標轉往佔據臺灣西部的澎湖群島，做為與清廷交涉的中繼和補給據點。 澎湖守軍的部署 守軍兵力 1883 年（光緒九年）清法戰事起，清廷便令沿海諸省防範戒備，臺灣兵備道劉璈置臺灣府、臺北府以及澎湖廳為重點防禦地區。澎湖位於臺灣門戶，戰略位置重要，排訂駐軍 3000 名，卻遲至 1885 年（光緒 11 年正月）才從福州調派兵勇 1100 名，搭配原有駐軍 700 名、砲勇百餘人，除澎湖水師協副將自轄二營兵勇（果毅營）與綏靖營，澎湖通判鄭膺 R 傑 另募水勇 400 名，尚不足 1000 名，朝廷乃諭令當地紳士郭鶚翔、蔡玉成與黃濟時舉辦民團，共衛鄉裡。但當 1885 年 3 月底（光緒 11 年春二月）孤拔率軍來犯之前，原澎湖水師協副將蘇吉良（閩籍）先於光緒 10 年（1884 年）被欽差大臣劉銘傳撤換，改由浙江籍的周善初出任副將一職。 戰前佈署 下列姓名、兵勇人數、守備位置，除了 Nelson 之外，皆引自林豪總纂《澎湖廳志》，並與《清季外交史料選輯 》、連橫《臺灣通史》互為對照。 防線配置 澎湖內灣砲臺－金龜礮臺；蛇頭山、四角仔嶼礮圍，西嶼內外塹雖置礮臺，卻未有配兵駐守。 陸上第一道防線：雞母塢－豬母落水（今五德里－山水 R 裡）。 陸上第二道防線：烏崁－雙頭掛（今興仁裡）。 陸上第三道防線：大城北、拱北山至石泉。 將領與兵力配置 指揮官 籍貫 時任官職 兵勇 守備位置 梁璟夫 遊擊（奏章作守備） 從三品 砲勇 200 名（粵勇） 金龜頭、蛇頭、四角嶼、觀音亭、測天島等砲臺 周善初 浙江奉化 澎湖副將（最高統帥） 從二品 綏靖後營（台州勇） 扼守媽宮澳，居中排程 單錦春 幫帶 綏靖後營 陳尚志 安徽安慶 參將 正三品 鄭漁 泉州南安 本標右營都司 正四品 果毅營 300 名（駐澎練軍） 協守媽宮澳 李培林 廣東東莞 左營都司 正四品 傑 廣東清遠 澎湖糧捕海防通判（文官） 正六品 水勇 400 名 （澎湖土勇） 文澳（暗澳，法文：Amo） 關鎮嶽 候補同知 德義後營（粵勇） 東衛、雙頭跨 馮楚燊 浙江台州 臺灣鎮標中營守備 正五品 綏靖前營（台州勇） 大城北 梁嶽英 候補通判（文官） 德義後營 東衛 劉璨瑩 惠州東官 幫帶 德義後營 德義中營（粵勇） 鎖管港 陳得勝 儘先副將 綏靖副中營（臺勇） 豬母落水、嵵裡澳（今山水裡、嵵裡裡） Nelson 美國 外籍教官之一，負責操練駐紮媽宮港清軍砲兵事宜。 外籍教官之一，負責操練駐紮媽宮港清軍砲兵事宜。 外籍教官之一，負責操練駐紮媽宮港清軍砲兵事宜。 郭鶚翔蔡玉成黃濟時 澎湖鄉紳 澎湖團練總計約 1000 名 「練軍」：清代軍隊編制名稱，朝廷為整頓綠營，仿造淮軍、湘軍體制而成，兵源多為地方民勇。（此即「易勇為兵」之特質 一般營軍分為四哨，管帶一員，幫帶一員、正哨官四員，副哨官四員；下有什長、親兵、護兵、練兵和伙伕。 「果毅營」：澎湖練軍，左右營中挑選精兵而成，又稱「果毅軍」。 「水勇」：召集沿海漁戶，集結成漁團，以選水勇。有事分哨守戰，與陸團策應、無事之時仍準出漁。 「粵勇」，又稱「廣勇」，來自廣東。 「台州勇」，來自浙江台州。 「臺勇」，來自臺灣本島。 交戰過程 縮圖 250x250px 清法戰爭之際，澎湖砲臺裝設的英式大砲：Armstrong cannons 替代 下文交叉參酌 Penghu Info｜清法戰爭 、林豪《澎湖廳志》、連橫《臺灣通史》及《清季外交史料選輯》等資料寫就。 法艦砲轟礮臺，封鎖澎湖內灣 守方澎湖廳當時並無配置戰用船艦，故無法與法國軍艦在澎湖外海進行海戰。 3 月 29 日（舊曆 2 月 13 日） 上午七點左右，法艦以 Bayard 號為首，同 Duchaffaut 號駛入澎湖內灣，先遭到清守軍四角仔嶼、蛇頭山等砲臺的砲擊，法艦立刻做有效反擊。法艦挾帶強大火力，密集砲轟之下，媽宮港北岸的穹窖砲臺被毀，守兵棄守四角嶼砲臺和蛇頭山砲臺。是日中午時分，金龜頭礮臺業已遭轟，之前，清軍兩座火藥庫爆炸，所有砲臺至此皆無法獲得彈藥補充，自然也無法再進行有效反擊。 中午過後，法艦主力仍停泊澎湖內灣，繼續砲擊守軍防禦工事。Estaing 號將砲火轉向漁翁島（西嶼鄉），對內外塹（今內垵村、外垵村）的砲臺也進行破壞。法軍指揮孤拔從 Bayard 號改駐 Annamite 號，為下午步兵登陸戰的指揮做準備。 FileDestruction of the Makung barragejpg 金龜頭和媽宮內灣間的海防柵欄 FileCarte de portMakung dans les îles Pescadores lors de lattaque française de 1885jpg 法軍進攻澎湖群島紀錄（1885 年） FilePrise des îles Pascadores en 1885 Le cuirassé français Bayard entre dans le port Makungjpg 法軍 Bayard 艦與媽宮港 FileCapture of Makungjpg 媽宮，1885 年 步兵登陸戰 歷經上午砲襲後，法軍雖已癱瘓媽宮澳周遭砲臺，但孤拔考量媽宮澳整體防禦工事較為完備，正面衝突風險仍高，於是決定繞至澎湖外海的嵵裡澳進行登陸作戰。 3 月 29 日（舊曆 2 月 13 日） 下午五時，法軍遣派艦上多支步兵中隊（Marine Infantry）從嵵裡澳搶灘上岸，順利拿下紗帽山與西南方高地，是夜駐軍紗帽山。 守軍統帥周善初經第一日法艦砲擊，率眾退守大城北，同時傳召駐守前線豬母落水（今山水）的陳得勝撤兵後退，卻被陳得勝悍然拒絕，翌日佈陣井仔垵（今井垵裡），以俟敵軍。 3 月 30 日（舊曆 2 月 14 日） 上午八點左右，法軍開始行動，陳得勝善用地形遮蔽，伏擊得手，有效拖延法軍腳步。上午十點，法軍分兵突擊守軍第一道稜線（雞母塢－豬母落水），陳得勝獨木難支，率兵前往鎖管港的德義營粵勇求援兵被拒，乞求彈藥亦不許。中午，另外兩艘法艦發砲掩護法軍步兵，陳得勝三面受敵，哨官沙德明、石慶平身受重傷，陳得勝只得兵分為二，且戰且退回豬母水營盤。黃昏，陳得勝再退兵至大城北。法軍則於下午四點屯軍「菜園雙港仔陸地」（今鐵線裡以北）。 3 月 31 日（舊曆 2 月 15 日） 陳得勝率死士二十人，策馬衝向敵營，旋即陳得勝中鎗墜馬，親兵救之才倖免於死。守軍統帥周善初奔至東衛，向守官梁嶽英長跪求助，未果。周善初只得與關鎮嶽率德義營勇於雙頭掛（今興仁裡）東迎戰法軍，德義營哨長朱朝安、蘇德陣亡，周善初與關鎮嶽俱負傷。下午一點半，法軍從雙頭掛發動總攻勢，德義勇接連潰敗至大城北，最後北遁至頂山（今白沙鄉）。法軍在雙頭掛擊退德義守軍，循經拱北、東衛，沿途完全無遭遇守軍抵擋，下午五點 15 分順利抵達媽宮澳。 法軍攻澎湖之役，至此結束。 法領澎湖 3 月 31 日（舊曆 2 月 15 日），法軍入媽宮澳，不少廟宇佛寺被戰火波及。而繁榮的媽宮街更是一片荒煙瀰漫，主因是舊曆 2 月 13 日、14 日期間，駐守媽宮澳的粵勇及台州勇趁亂，大肆掠奪媽宮街店肆洗劫，放火將店屋延燒殆盡的緣故。 前線作戰的周善初與關鎮嶽逃遁至頂山，二人皆已負傷，與大多數逃難的媽宮平民同時會聚於此，稍後澎湖通判鄭膺 R 傑 亦乘小舟至赤崁。鄉紳陳維新、許棼力陳願鳩助軍糧，乃請召集潰勇，齊守大赤崁，以抗法軍；而周善初弗聽，搜民船，載勇渡臺。 周善初與鄭膺 R 傑 皆失澎之責被清廷治罪，流放黑龍江，此為後話。 3 月 31 日（舊曆 2 月 15 日），澎湖島上飄揚起法國第三共和旗幟長達四個月，直至同年 7 月（農曆 6 月）隨法國撤軍才被撤下。 4 月（舊曆二月、三月），法國政府與清廷重啟談判越南問題。 孤拔將軍控制澎湖之後，立刻在四月初頒布公告：除了繼續沿用當地官僚，表達作戰已經結束，澎湖居民現在並非法軍的敵人，島上蔬果食物，法軍願意拿金錢購買交易，法國士兵若有欺負當地居民之情事，他若接獲通報，必定追辦到底。該文告表達法軍希望與當地居民和平相處的立場，原本躲避頂山（今白沙鄉）的媽宮住民陸陸續續重返殘破媽宮街，進行重建工程。法軍佔領澎湖四個月期間，大體之下，軍民相處尚稱和諧。 霍亂 法軍雖於澎湖戰役中以寡擊眾、大獲全勝，死傷人數極少。不過法軍在屯兵澎湖期間，因水土不服，身染霍亂病故者不在少數。撤軍之前，法軍便在紅木埕（今馬公市北辰市場一帶）、以及風櫃蛇頭山一帶豎立安慰亡靈的澎湖法軍殉職紀念碑，以慰那些亡故的法軍士卒，今日仍存於風櫃蛇頭山。 5、6 月（舊曆四、五月），時序邁入夏季，法軍士兵水土不服，又在媽宮澳衛生條件不佳的情況下，霍亂、瘟疫不斷，病死法軍近千人，連主帥孤拔也無倖免。 6 月 9 日（舊曆 4 月 27 日），李鴻章和法國公使巴德諾（Patenotre）於天津簽訂〈中法新約〉，全名〈中法會訂越南條約十款〉 （法語：Traité de Paix damitié et de commerce entre la Chine et la France）。 6 月 13 日（舊曆 5 月初 1），和約簽訂的訊息才傳至遠東艦隊，不過艦隊司令孤拔已於 6 月 11 日（舊曆 4 月 29 日）染病死亡。 6 月 16 日（舊曆 5 月初 4）由利士比（李士卑斯）代理艦隊司令，前往基隆辦理交接事宜，6 月 20、21 日與提督蘇得勝會晤，辦理交接及交換戰俘事宜。裝載孤拔遺體的 Bayard 艦也在 6 月 22 日由媽宮港出發返回法國，離港之際法艦對空發射 21 記禮炮，以示哀悼。法軍從 7 月 22 日開始陸續撤軍，直到 8 月 4 日才完全撤離澎湖全境。 澎湖守軍戰敗原因 清軍戰力不齊、配備不足：澎湖水師既無得力炮位、炮臺，又無兵輪、水雷，完全無力牽製法艦砲轟媽宮澳。 清軍砲兵數量、訓練不足：美籍軍官 Nelson 曾語出抱怨，砲兵訓練效果不彰。此外，漁翁島外塹、內塹雖有架設砲臺，竟無配一兵卒在此，形同虛設。 清軍將帥不協、軍令不申：閩籍的蘇吉良自 1879 年（光緒五年）起便擔任澎湖水師協副將，清法戰爭前夕被撤換，1884 年（光緒十年正月）改由周善初新任水師協副將。周善初僅上任年餘，便擔負應付此大型戰事的重任，委實勉強。此外，周氏乃浙江人士，並不黯澎湖通行的漳泉話，與屬下相處的情形並不佳；周軍與法軍交戰期間，澎湖通判鄭膺 R 傑、梁嶽英多名統領第一時間袖手旁觀，救援姍姍來遲。 清軍兵勇來源龐雜、素質低落：澎湖地區因自有守軍不足，乃從各地調派兵勇來援，舉凡浙江台州、廣東粵勇以及來自臺灣本島的臺勇兵團等等，惟可惜數量雖眾，彼此互有傾軋，磨和時間亦有限，自然無法同心戮力。此外，清法前線短兵相交期間，駐守媽宮澳的台州勇、粵勇竟然打劫當地店家房舍、甚至放火焚燒媽宮街。兵勇素質低落至此，落敗亦是不足為奇。 法軍將領指揮得當、戰術正確：孤拔攻略澎湖群島之前，先派船艦勘查澎湖地形，確認澎湖守軍部署之後，先集中火力、摧毀媽宮內灣砲臺等防禦設施，再派步兵隊登陸上岸，從大後方包抄後防薄弱的守軍，進而擊退對方。 撤軍後話 澎湖之役德義後營管帶之一的劉璨瑩，在歷經法軍炮火、進行修繕後的馬公觀音亭之內留有楹聯： 附記： 光緒皇帝加封媽宮城隍廟的城隍爺為「靈應侯」，而另贈御寶「功存捍衛匾」，今仍高懸於文澳城隍廟之中，媽宮城隍廟亦有一幅，則為後來仿製。 孤拔紀念碑 遠東艦隊海軍中將孤拔的方尖碑則於 1954 年被國民政府草草拆遷。孤拔的遺物與步兵中尉若漢德、 海軍主計戴爾則埋葬於媽宮郊外的火燒坪（今馬公市光明裡） 其衣冠塚原址位於媽宮城拱辰門一帶，現址位於馬公市立羽毛球館西南側。 相關軼事 攻澎之役隨行法艦的日籍軍官東鄉平八郎，在十年後乙未戰爭中便出任澎湖之役（1895 年）的司令官之一。 時任澎湖通判的鄭膺 R 傑 今留存有「風希懷葛」匾額，原件置於白沙鄉員貝村龍興宮。上款：「光緒甲申年二月下浣」，下款：「澎湖分守嶺南鄭膺 R 傑 題」 澎湖之役中大難不死的先鋒陳得勝，在十年後乙未戰爭中也有浴血奮戰的表現，卻沒有重現西仔反的幸運，陳得勝戰死於 1895 年 6 月 2 日（光緒二十一年五月初十）陣亡地點為臺北龍潭埔。同時參與澎湖之役和乙未戰爭的還有陳尚志，陳尚志為安徽省安慶府嶽西縣人，時任臺灣總兵提督，於葫蘆墩（今臺中豐原）陣亡。 清末監生黃家鼎觀割臺之役，做〈秋感六首之五〉，詩云：「將材漫數大東溝，忠信堪從十室求。末秩竟甘包馬革，侯封合讓爛羊頭。彈飛金鐵多摧臂，炮洞心胸尚怒眸。為問三貂先伏法，泉臺相見定含羞。」作者便在頸聯第二句加註各個將士的陣亡地點：「提督陳得勝在金包裡出援基隆，陳尚志在葫蘆墩、副將楊再雲在頭份、楊錫九在北斗溪、參將湯仁貴、吳彭年在八卦山、文生吳湯興在大肚溪、武生薑紹祖在新竹、徐驤在大莆林俱陣亡。又有總兵劉得杓、遊擊陳金山、都司毛貴談、荀德祿並屍骸無著。」 戰火中受損廟宇建物 澎湖觀音亭 澎湖天后宮 媽宮城隍廟 關夫子廟 文石書院 頂街土地公祠（原處中央街，戰後未重建，鄰近之下街土地公祠尚存） 圖輯 File 孤拔衣冠塚 01jpg 孤拔紀念碑現貌 File 孤拔衣冠塚 04 紀念碑碑文jpg 孤拔紀念碑碑文 File 澎湖觀音亭｜楹聯．劉燦瑩官印jpg 劉璨瑩官印 File 媽宮城隍廟 城隍爺出巡 迴避jpg 戰後，光緒皇帝加封媽宮城隍廟「靈應侯」 File 功存捍衛匾：光緒御筆之寶jpg 戰後，光緒皇帝御筆欽賜「功存捍衛匾」於文澳城隍廟中 參考文獻 引用 來源 René Coppin（法文作者）著，Julie Couderc（季茱莉）譯註，《北圻回憶錄：清法戰爭與福爾摩沙 18841885》，臺南市：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2013 年。 （原文書名：Souvenirs du Tonkin La Guerre francochinoise et Formose 18841885 ） 林豪 總纂《澎湖廳志》，臺北市：成文，1983 年 連橫，《臺灣通史》，臺北市：五南，2017 年 E Garnot 著，黎烈文 譯，《法軍侵臺始末》，臺北：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1960 年 鄭順德 譯，《孤拔元帥的小水手》，臺北：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籌備處，2004 年 John Dodd 著，陳政三 譯註，《泡茶走西仔反：清法戰爭臺灣外記》，臺北市：五南，2015 年 許雪姬 總編纂，《續修澎湖縣志》，澎湖：澎湖縣政府，2005 年 俞明震，《臺灣八日記：189505280604 乙未戰爭臺北保衛戰》（電子書），南港山文史工作室，2016 年 《清法戰爭滬尾戰役 130 週年研討會成果輯》 ，新北市：新北市立淡水古蹟博物館，2014 年 相關條目 臺灣與法國關係史 澎湖四大戰役 清法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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