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堅，河北唐山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官，公使外交銜。現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邊界與海洋事務司副司長。 趙立堅本科畢業於長沙鐵道學院，1996 年開始在外交部工作，曾在外交部亞洲司、中國駐巴基斯坦大使館、中國駐美國大使館任職。他兩次被派往巴基斯坦，駐巴基斯坦時間總計約八年。2020 年，調任外交部新聞司副司長、成為外交部第 31 任發言人，當時是 戰狼外交 的代表人物。2023 年 1 月，轉任外交部邊海司副司長。 履歷 趙立堅生於河北省灤南縣姚王莊鎮，由灤南一中考入長沙鐵道學院（現已合併至中南大學）。 1996 年，趙立堅加入外交部，在外交部亞洲司五處工作，擔任科員、隨員，主管巴基斯坦事務。1997 年，他隨同中國政府特使陳慕華出訪巴基斯坦，參加巴基斯坦獨立 50 週年慶祝大會。1999 年，他被派任中國駐巴基斯坦大使館，先後出任隨員、三等秘書。2001 年，他負責接待朱鎔基總理訪問巴基斯坦，參加中巴建交 50 週年慶祝活動。期間他協助中巴兩國就合作建設瓜達爾港達成原則協議，並就喀喇崑崙公路的推進做出努力。 2003 年，趙立堅回京任職，先後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亞洲司三等秘書、二等秘書、副處長、一等秘書。期間，他在 2005 年 2 月至 12 月間攻讀韓國開發研究院公共政策與管理學院公共政策專業研究生，獲公共政策碩士學位。2009 年，他被派往美國，在中國駐美國大使館擔任一等秘書。2010 年開設推特賬號，透過推特回應關於中國的議題。2013 年，任外交部亞洲司一等秘書，後升任處長。同年 5 月，他陪同李克強總理訪問巴基斯坦，兩國發表聯合宣告並簽署 16 項合作議程，推進中巴經濟走廊專案。2015 年，他再次被派往巴基斯坦，任中國駐巴基斯坦使館參贊、公使銜參贊。 2019 年 8 月起，趙立堅任外交部新聞司副司長。 2020 年 2 月 24 日，首次以外交部發言人的身份在外交部藍廳亮相，成為其第 31 任發言人。《人民日報》讚揚其表現 火力全開；其首次登場也在中國網際網路上獲得支援。 2023 年 1 月，趙立堅調任外交部邊界與海洋事務司副司長，這被認為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繼續幾年前緩和戰狼外交行為的標誌之一。3 月，趙立堅前往廣西東興市調研，期間為中越邊境界碑刷油漆。5 月，外交部邊界與海洋司副司長趙立堅一行，前往雲南省磨憨鎮、猴橋鎮、片馬鎮等邊境地區，實地踏查邊界線，調研國家陸地邊界管理與合作工作。 社交媒體互動 趙立堅於 2010 年開通推特賬號，是首批在推特上開通個人賬號的中國外交官之一，也是推特上最活躍的中國外交官之一。2010 年開通初期，其推特名為「穆罕默德趙立堅」（Muhammad Lijian Zhao），2017 年推特名改為「趙立堅」。2019 年 8 月，中國《新民週刊》統計認為，自 2010 年開推以來，趙立堅已經發了 51 萬條推特，平均每天 15 條。2020 年 2 月，美國自由亞洲電臺統計認為，他的發文內容有 80 以上是英文推文，5 是中文。當中八成推文都來自轉發，其餘為原創內容。2020 年 2 月，趙立堅上任外交部發言人三個月來，其推特追隨者數達到 604 萬人，比外交部發言人的官方推特 88 萬名追隨者多。2019 年 8 月 21 日，趙立堅開通微博個人賬號。最開始使用者名稱為 魔法部之聲，2020 年 3 月改為 趙立堅個人微博。截至 2020 年 5 月 1 日，其微博粉絲數為是 411 萬人。截止 2022 年 12 月 28 日，粉絲數量為 7545 萬。 爭議 涉疆問題相關言論 2019 年 7 月，趙立堅曾在推特上回應 37 國對中國新疆政策的支援，並指責西方 22 國對中國新疆政策的批評。趙立堅稱 華盛頓特區的白人從不去東南區，因為那是黑人、拉美裔的地區。隨後美國前國家安全顧問、前駐聯合國大使蘇珊賴斯指趙立堅此語涉及種族歧視，雙方在該問題上與在推特上展開激烈交鋒。趙立堅故被中國媒體稱為 網紅、推特上最紅的戰狼外交官。 2019 冠狀病毒病相關言論 2020 年 3 月 12 日，趙立堅在推特上傳一段關於美國疾控中心主任指目前（today）有部分流感患者所患疾病有可能為新冠肺炎的影片。趙立堅同時釋出多條推特表示，要求美國解釋美國零號病人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要求美方透明、公開資料，並質疑病毒是否可能（might be）由美軍帶入中國武漢。事件引起廣泛關注。美國政府其後召見中國駐美國大使表示交涉，批評趙立堅的發言散播陰謀論，危險且可笑。中美兩國就此事進行了多輪外交回應、交涉與反交涉。4 月 7 日，趙立堅時隔一個月再次主持外交部例行記者會，對日本記者提問新冠病毒源頭問題，他回應稱他在推特個人賬戶上提出的疑問 是對前一段時間美國一些政客汙名化中國的反應，也反映了中國很多人對這些汙名化做法的義憤。 自 2021 年開始，趙立堅開始減少釋出有關新冠肺炎起源的推文，並於 2021 年 9 月 3 日突然停止了有關帖子的釋出。《zhhans 外交學者；zhtw 外交家；zhhk 外交家；》將此事解釋為 北京領導人正在重新調整中國的外部資訊傳遞方式，向戰狼們發出要逐漸軟化言辭的訊號。 2021 年 12 月，趙立堅在外交部例行記者釋出會上表示，你們這些外國記者在抗疫期間生活在中國，你們就偷著樂吧。在 2022 年 4 月，上海爆發疫情，隨後上海市政府宣佈封城，部分居民對政府政策與行動不滿，趙立堅的 偷著樂 言論引發爭議，在中國大陸網際網路廣泛傳播。隨後，部分中國大陸網民借中國當局的反美微博話題批評中國政府。目前微博已將反美話題設定為僅藍 V 可顯示，並將 偷著樂、明著樂 以及愛樂之城的英文名稱封鎖。2022 年 4 月 16 日，東方衛視綜藝節目《愛樂之都》疑似因趙立堅 偷著樂 言論被迫延播改名。 2022 年 4 月 20 日，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新浪微博的認證帳號，轉發了一篇環球網的評論文章，並釋出一條訊息，稱 上海的疫情與美國相比微不足道。評論區有網民指責趙立堅粉飾抗疫困境、無視上海人民的苦痛。 對美國封殺 TikTok 事件的相關言論和餘波 2020 年 8 月 28 日，趙立堅在推特上對特朗普威脅要在 45 天內禁止中國短影片手機應用抖音海外版 TikTok 警告說，「如果美國禁止中國的微信，蘋果產品就可能在中國遭到抵制」。法國國際廣播電臺等媒體質疑趙立堅的有關發推下方顯示 Twitter for iPhone，表明他使用的是蘋果手機，而並非其他中國國產手機，反譏趙立堅 口嫌體正直。 對澳大利亞戰爭罪指控的回應 2020 年 11 月 30 日，趙立堅在推特上釋出了一則推文，對最近澳大利亞造成阿富汗 39 名平民死亡、多人受虐的戰爭罪指控報告中，表達震驚和譴責，敦促澳大利亞進行深入調查，並附上一張自稱 戰狼畫手 的中國網路畫家 烏合麒麟 用 CG 技術創作的諷刺漫畫《和平之師》。作品內容為一名澳大利亞士兵站在巨大的澳大利亞國旗上用刀架在一名抱著綿羊的阿富汗少年的喉嚨；澳大利亞國旗覆蓋著士兵身後的屍體及殘缺的阿富汗國旗拼圖，並有一角包住少年的頭部，作品下方標有英文字幕 Dont be afraid we are coming to bring you peace。 同日，澳大利亞總理斯科特莫里森在記者釋出會上，表示趙立堅釋出偽造和挑釁性的圖片，此舉完全令人髮指，批評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應該為分享這種 令人反感 的文章感到羞恥，並要求其道歉。澳大利亞駐華使館官方微博也認為趙立堅的推特配圖是偽造照片。澳大利亞兩位前總理約翰霍華德和託尼阿博特以及朝野議員支援總理莫里森的評論，並譴責有關作品是無端和具有煽動性，作為一個國家都會譴責它。澳大利亞外交部長馬里斯佩恩表示，這是在她職業生涯中所目睹的社交媒體惡意傳播假訊息的例子中，是最「惡劣」的一個例子。隨後，趙立堅將該條推文置頂。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新聞司司長華春瑩隨後在同日記者會上指出，澳大利亞一些軍人在阿富汗犯下嚴重罪行，這是澳媒體自己報道出來的，也得到澳國防部調查報告確認，澳大利亞對該國軍人在阿富汗殘殺無辜的行為不覺得羞恥，反而譴責他人對此行為的指責，是 不成熟、不理智的。華春瑩也表示她不瞭解圖片作者是誰，但認為作者反映的是很多人對澳大利亞媒體曝光的一些澳軍人在阿富汗殘殺無辜平民、特別是以如此兇殺手法殺害阿富汗兒童的一種憤慨。12 月 1 日，華春瑩再表示 澳方的指責本身就是虛假的，因為網上流傳的不是照片，是中國一名年輕人用電腦繪製的插畫，這張插畫依據的是澳大利亞國防部已經證實的調查報告，雖然是畫，但反映的是事實。 網路畫家 烏合麒麟 在 11 月 30 日接受採訪時，除了呼籲莫里森 面對現實、處理好本國問題、整頓駐外部隊風氣，不應把重點放在譴責別國作者基於事實的創作上 之外，也表態會繼續作畫。12 月 1 日晚間，烏合麒麟 就澳方要求中方道歉一事發布漫畫《致莫里森》。 此外，中國大陸的環球時報、人民日報也發文批評澳在阿富汗的行為，澳大利亞《每日電訊報》則發布坦克人照片予以回擊，並指出坦克人才是真照片。美國推特公司則收到來自澳方的遮蔽該推文要求。推特雖未隱藏趙立堅的推文，但已將其所發的圖片標記為敏感內容，並將趙立堅的帳戶標記為「官方政府帳戶」。12 月 1 日晚，莫里森的官方微信公眾號發文批評趙立堅釋出的圖片，在 12 月 2 日傍晚，「微信公眾平臺運營中心」顯示莫里森釋出的文章因「歪曲歷史事件、混淆公眾視聽」而無法檢視。 兩岸關係 2021 年 3 月 17 日，針對中華民國國防部表示，美國將向臺灣自製防禦潛艦提供關鍵技術裝置，趙立堅表示：我們敦促美方充分認識臺灣問題的高度敏感性，恪守『一個中國』原則和中美『三個聯合公報』規定，停止美臺官方往來，不向臺獨分裂勢力發出任何錯誤訊號，不要試圖突破中方底線，慎重妥善處理涉臺問題，以免嚴重損害中美關係和臺海和平穩定。 2021 年 9 月 2 日，趙立堅在推特一篇貼文中使用了將臺灣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分開地圖，引發爭議。 福島核汙水排放相關發言 2021 年 4 月 26 日，針對日本福島核廢水排放的舉動，趙立堅將中國大陸插畫師繪製的《神奈氚沖浪裡》插畫（惡搞自日本畫家葛飾北齋名畫《神奈川沖浪裡》）在推特置頂，此舉引發日本民眾及政府官員的強烈不滿及抗議。 敘利亞戰爭圖片使用問題 2022 年 1 月 24 日，趙立堅於推特釋出四張自稱為阿富汗戰爭的圖片，並指責其為美國 20 年戰爭帶給兒童的災難。而原圖片攝影師 Ali Haj Suleiman 於 2022 年 1 月 28 日澄清，圖片上的內容為敘利亞政權與俄羅斯軍隊給兒童導致的災難。趙立堅在 1 月 28 日刪除了文章。攝影師在接受訪問時表示，除了趙立堅，另一名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也照抄、傳送錯誤訊息。他很生氣中國官員沒有獲得允許就使用這些照片，而且扭曲了事實，趙立堅事後沒有做出任何聯絡，也沒有道歉。 涉俄烏戰爭相關爭議言論 2022 年 3 月 8 日，趙立堅指控「美駐烏使館已緊急刪除涉及美國在烏克蘭的生物實驗室的資訊」。同月 14 日，趙立堅再度作出相同指控，BBC 記者詢問時稱網站檔案還在、可以提供網站連結，趙立堅沒有進一步回應。 2022 年 3 月 18 日，趙立堅指責美國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期間向烏克蘭援助武器，並聲稱美國援助武器會造成更多烏克蘭平民傷亡。而烏克蘭副總理韋列舒克於臉書反駁趙立堅言論稱烏克蘭需要防空設施保衛平民的天空，需要槍炮保衛自己的領土，並認為趙立堅的言論輕佻，配不上一個受人尊敬的大國地位。 其他爭議 據媒體報導，2020 年 2 月 25 日趙立堅被發現在自己 Twitter 官方認證帳號關注前日本 AV 女優蒼井空。 2022 年 8 月 9 日，趙在推特發文稱「中國在非洲分享測繪技術。」、「美國在非洲提供射擊訓練。」並配圖。據美國之音報道，該幅美軍訓練圖是美軍訓練非洲聯盟駐索馬利亞特派團成員圖片。 家庭 他的妻子湯天如是民營企業家，現任巴基斯坦伊斯蘭堡一家中資企業的總經理，並在當地開辦了進出口貿易公司與傢俱生產廠。據中國經濟網報道，2018 年 11 月，中國駐卡拉奇總領事館遭受恐怖襲擊後，湯天如率先發起募捐，趙立堅率先捐款人民幣 2000 元。 參見 戰狼外交 公共外交 外部連結 參考文獻 Category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發言人 Category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新聞司副司長 Category 中華人民共和國駐美國外交人員 Category 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巴基斯坦外交人員 Category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入黨的中國共產黨黨員 Category 中南大學校友 Category 灤南人 Li Category 戰狼外交 Category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邊界與海洋事務司副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