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瓦雷斯公伯爵加斯帕爾德古茲曼 皮門特爾裡韋拉 貝拉斯科德託瓦爾（，），西班牙 17 世紀著名的政治家，是國王腓力四世的首相，治理西班牙時力主改革、強化中央集權、復興工商業、提高航運競爭力，在伊比利亞半島實行大團結，繼而推動西班牙哈布斯堡家族與奧地利哈布斯堡家族聯合稱霸歐洲。一開始這些對荷的八十年戰爭並加入三十年戰爭的計畫取得成功，被稱為「高明且精明的政策」，但這些計畫在十多年內接連失敗和倒臺，反而讓西班牙最終大敗重傷，不但徹底結束西班牙的「黃金時代」與海陸霸權，中央集權與加稅政策反使 1640 年爆發加泰隆尼亞叛亂和葡萄牙獨立，這決定了 1643 年奧利瓦雷斯免去首相及流放的命運，1645 年他客死異鄉。 他和同期的法國首相利希留恰成對比，兩人都有高超的能力和責任心要提升國家，但是法國成功取代西班牙的霸權，而西班牙卻落敗而一蹶不振。自 18 世紀以來的評論家與史家們，長期頌揚利希留、抨擊奧利瓦雷斯使西班牙衰落，20 世紀的史學界卻出現大翻轉，認為這是不公平的結論，讓西班牙衰落的指控應該由國王腓力四世、貴族和教會共同承擔，而且法國內部的向心力與愛國心確實比西班牙高上許多，加上西班牙帝國的分散領地形成先天的大弱點，而這些都讓法國在戰爭中靠著較強的天災承受力和重稅忍耐力，最終獲勝。 早年 加斯帕爾於 1587 年出生於羅馬，其父奧利瓦雷斯伯爵來自於西班牙最古老的貴族家庭之一，當時正擔任西班牙駐羅馬大使。他那名門閨秀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他就在父親嚴厲的要求下被撫養長大。他早年攻讀宗教課程，1599 年在西班牙進入薩拉曼卡大學，在 1601～1604 年間陸續獲得法律、神學和文學的學位，他成為文筆優美、才氣無雙的頂級人才。兄長去世以後，他放棄塞維利亞的神職，前往當時西班牙王宮所在地瓦拉多利德與父親一起生活。 1607 年加斯帕爾與王后瑪格麗特的侍女多娜因斯德朱尼亞 貝拉斯科 Dona Ines de Zuniga y Velasco，15841647 結婚，1615 年他舅父唐巴爾塔薩（西班牙國王腓力三世的最高外交顧問兼寵臣）任命他擔任王太子腓力的私人侍衛之一，迅速獲得王太子的信賴而成其最高顧問。1621 年腓力加冕為腓力四世，舅父唐巴爾塔薩高升首相之位，加斯帕爾亦成為國王的寵臣，封大公。奧利瓦雷斯的爵位是 複合型 的，這是西班牙歷史上的一種獨特現象。他首先從自己家族中繼承了奧利瓦雷斯伯爵（count of Olivares）頭銜，1621 年腓力四世四世又封他為桑呂卡爾公爵（Duke of Sanlúcar）；根據西班牙的習慣做法，他請求國王保留他的原有爵位，並將之和新的爵位結合在一起，於是就有了 伯 公爵（countduke）這樣的頭銜。 執政 1622 年奧利瓦雷斯接替其舅父唐巴爾塔薩為首相，開始他 21 年的執政生涯（1622－1643 年他擔任實質首相，表面上是國務會議團的一員）。他獨攬了軍國大權，培植親友擔任政府要職。很快他以雄心勃勃的意志與超人般的工作體力（早上天未亮就開始工作，一直到晚上 11 點才結束）獲得名聲，他的專制主義和西班牙帝國各領地分裂難解的制度問題，導致他 20 年後的失敗收場，這也是因為 17 世紀西班牙社會、經濟不斷惡化的結果導致。 30 年戰爭前期 奧利瓦雷斯是合理地正直而有能的人，也被形容為堅定、敏銳且雄心勃勃。他相信西班牙一切的困擾都來自尼德蘭，所以投入大量人物力在荷蘭與中歐地區。波希米亞人在初期受挫，先後在 1621 和 23 年於白山和施塔特洛恩被擊敗。與荷蘭的戰鬥在 1621 年繼續。1625 年，斯皮諾拉攻下佈雷達要塞。丹麥國王克里斯蒂安四世的幹預使一些人擔心（他是少數沒有財政問題的歐洲君主）。不過在 1626 年，神聖羅馬帝國將領阿爾布雷希特馮華倫斯坦先後在德紹河和巴倫山麓盧特成功擊退丹麥，解決其患。 當時丹麥被擊退後，德意志境內的新教徒似乎被肅清。西班牙於是期望將尼德蘭重新納入版圖。法國局勢再度不穩（著名的拉羅歇爾之圍在 1627 年開始），西班牙帝國之顯赫呼之欲出。奧利瓦雷斯堅定地斷言：神眷顧西班牙，在這些日子為我國作戰。 戰爭後期與政策失敗 奧利瓦雷斯的時間並不夠用。他理解到西班牙需要改革，改革需要和平。然而，他仍然把「摧毀尼德蘭聯省共和國」列為首要之事，他認為荷蘭的財富就是反對哈布斯堡王朝統治的根源：荷蘭銀行家資助塞維利亞的東印度群島商人，世界上荷蘭的企業家和殖民地開拓者都在侵蝕著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霸權的基礎。 正當安布羅西奧斯皮諾拉和西班牙軍集中進攻尼德蘭，戰爭似乎對西班牙有利。可是，卡斯蒂利亞王國的經濟卻在 1627 年崩潰。西班牙人一直在把其貨幣貶值，以至物價飛漲，正如數年前在奧地利一樣。直到 1631 年，卡斯蒂利亞部分地區透過實物交易來解決貨幣危機。這時，政府無法從農民階層抽取任何有意義的稅金，只好依賴從殖民地所得的收入。在德意志的西班牙軍隊更在該地 自負盈虧。 奧利瓦雷斯曾經支援某些稅制改革在戰後實行，但是因另一場令西班牙尷尬、在義大利發生的曼切華王位繼承戰爭（16281631 年）失敗而被譴責。在二十年的停戰期間，荷蘭人全力發展其愈來愈強大的海軍（詳見 1607 年直布羅陀戰爭），終在 1624 年佔領葡屬巴西、1620 年代消滅掉西班牙 90 的海上貿易，切斷西班牙那條（在本土經濟崩潰後所全盤依賴的）最後生命線。因此當 1628 年西班牙面臨美洲白銀大量減產以及珍寶船被荷蘭海軍大掠後，西班牙財政宣告崩潰，直接導致戰爭開始失利。 1636 年的，西班牙軍推進至法國科爾比的南部，並威脅首都巴黎的安全。但此後，奧利瓦雷斯停止向前推進，恐怕令王室再次破產。他舉棋不定，並未借勢進攻，引起重大影響。西班牙軍隊以後都沒有如此深入敵陣。1639 年，西班牙艦隊在唐斯戰役中被尼德蘭海軍擊敗。西班牙人方才發現他們在尼德蘭未能補給，亦沒有足夠的增援。1643 年，在尼德蘭境內的羅克魯瓦戰役中，代表西班牙最強軍力和領導力的佛蘭德軍被波旁的路易二世的軍隊所突擊。這支由率領的軍隊遭遇潰敗，大部分士兵被法國騎兵或殺或擒。佛蘭德軍名譽毀於羅克魯瓦，而西班牙從此開始走向中衰。 他的國內政策主要是使半島上的各王國實行民族大團結。他還進行多種經濟改革，如限制國王的賞賜、重新鑄造銅合金硬幣、發行紙幣、復興王國的工商業、提高航運公司商船的競爭能力。但這些經濟政策卻因為小冰河期導致經濟惡化而失敗。另外他主導去統一西班牙哈布斯堡各邦國間的立法和財政，企圖將權力收回中央的馬德里並增加中央收入，這在 1628 年財政失能後更加雷厲風行，導致大量的怨言，尤其是半島西北的加泰隆尼亞出現強烈的抗議。該地自古以來就有的議會，堅決反抗任何加稅要求，加上當地工商業密集，創造勢力漸增的市民資產階級，有足夠力量反抗王室，於是爆發了 16401659 年的收割者戰爭。 起因是 1635 年法國參加三十年戰爭並帶頭反西班牙，使得派駐加泰隆尼亞的西軍和當地居民衝突加劇，演變成 1640 年「聖體日」巴塞隆納市民暴力控制該城，並殺害總督的「聖體日事件」。當地人民宣佈法王路易十三為加泰隆尼亞國王而持續割據，直到 1648 年三十年戰爭結束後，西班牙軍才在 1652 年進入巴塞隆納、收復加泰隆尼亞。當時腓力四世為了贏回民心並表達歉意，親自向當地民眾悔過，並宣誓遵守加泰隆尼亞王國的法令和優惠權，全力彌補戰亂導致的傷痕。 葡萄牙方面也在 1640 年爆發獨立戰爭。前因是 1580 年西班牙合併葡萄牙後，葡人對西班牙的排斥感一直存在，加上葡萄牙總督經常違反法令行事，造成當地居民的不滿。後來當西班牙海軍無能，導致 1624 年葡萄牙最重要的殖民地巴西被荷蘭佔領後，葡人在連帶的經濟雪崩、生活困苦的打擊下，對西班牙的怒火在 1630 年代已成燎原之勢。之後更要命的是，奧利瓦雷斯企圖以中央集權來加稅，直接成為 1637 年冬天爆發南葡叛亂的導火線；到了 1640 年，首都里斯本的貴族趁著西軍忙於應付加泰隆尼亞叛亂的機會，起兵驅逐女總督瑪格麗妲，並推選布拉岡薩公爵約翰為國王。葡萄牙國會在人民支援下，透過脫離西班牙的議案，獨立戰爭一直打到 1668 年才因為西班牙承認葡國獨立而結束。 免職 因為各種失敗（包含 1641 年災難性的通貨膨脹，導致經濟更悲慘，超過 50 萬人因疫病與飢貧而死），加上那不勒斯也發生嚴重動亂，1643 年遂由王后伊莉莎白帶頭策動宮廷政變，讓腓力四世知道必須要有人承擔巨大的民怨和責任，因此國王不情願地將奧利瓦雷斯免職。後來，雖然國王有意將他召回，但由於別的公爵長期以來嫉妒他的權勢，終於使他被流放到託羅 Toro 城 。1644 年 12 月宗教裁判所審查他的罪行，隔年他在精神錯亂中逝世。 註腳 參考書目 方真真、方淑如，《西班牙史》，臺北：三民，2005。 Aercke Kristiaan P The Gods of Play Baroque Festival Performances as Rhetorical Discourse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1994 Anderson M S War and Society in Europe of the Old Regime 16181789 London Fontana 1988 Armstrong Walter edited by Philip Gilbert Hamerton 1896 The Portfolio Monographs on Artis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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