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 年 12 月 7 日，作家龍應臺在香港大學發表題為 一首歌，一個時代 的演講，介紹了多首歌曲及其背後的故事。 香港電臺 大學問 一首歌，一個時代 龍應臺教授 在演講中與聽者互動的環節，香港浸會大學副校長周偉立在被問到 啟蒙歌曲是什麼 時，以主題為朝鮮戰爭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電影《上甘嶺》的主題曲 zhhant〈zhhans《 我的祖國 zhhant〉zhhans》 為答。龍應臺發問 真的？《我的祖國》怎麼唱？頭一句是什麼？，隨後場內觀眾一同合唱此歌 。 該演講的短片被上傳到網路後，掀起熱烈的討論與爭議，尤其在中國大陸廣泛傳播。2016 年 12 月 18 日，龍應臺在發表文章 zhhant〈zhhans《 大河就是大河 zhhant〉zhhans》，回應此事，也引發爭議 。 背景 龍應臺並非首次發表以 歌曲 為主題的演講。 2012 年 8 月 31 日，龍應臺在加拿大溫哥華英屬哥倫比亞大學以 華文、華流、華文化 對華文世界的美好想象 為題的講演中，列舉了 zhhant〈zhhans《 莉莉瑪蓮 zhhant〉zhhans》、zhhant〈zhhans《 何日君再來 zhhant〉zhhans》、zhhant〈zhhans《 亞細亞的孤兒 zhhant〉zhhans》 三首曲子：龍應臺：《傾聽》，刻印文學 2016 年 9 月 17 日，在中國寧夏銀川當代美術館發表同名演講 一首歌，一個時代，介紹了 zhhant〈zhhans《 四郎探母 zhhant〉zhhans》、zhhant〈zhhans《 五月的風 zhhant〉zhhans》、zhhant〈zhhans《 雨夜花 zhhant〉zhhans》、zhhant〈zhhans《 安息歌 zhhant〉zhhans》 四曲歌。她說： 她在 2007 年出版的書信集《親愛的安德烈》中也曾寫道：龍應臺：《親愛的安德烈》，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網路關注焦點的 zhhant〈zhhans《 我的祖國 zhhant〉zhhans》 一曲，是中國大陸 1956 年的電影《上甘嶺》的插曲，歌唱的是中國河山的風光。該電影講述的是朝鮮戰爭中的上甘嶺戰役。有觀點認為，該曲可以稱之為經典的「紅歌」；而《上甘嶺》是反美電影，也引發對上甘嶺戰役、朝鮮戰爭、冷戰起因乃至中美關係的反思。亞洲週刊 龍應臺演講與《我的祖國》因緣 講演內容與話題事件 演講當晚，據龍應臺回憶，可容納上千人的香港大學禮堂滿座；大概一半是香港人，一半是大陸學生，少許臺灣人和其他地區的華人。 演講中，她介紹了 zhhant〈zhhans《 啊朋友再見 zhhant〉zhhans》、zhhant〈zhhans《Imaginezhhant〉zhhans》、zhhant〈zhhans《 綠島小夜曲 zhhant〉zhhans》、zhhant〈zhhans《 四郎探母 zhhant〉zhhans》、zhhant〈zhhans《 五月的風 zhhant〉zhhans》 等歌曲與其背後的故事： 龍應臺在演講後發表的文章中說，演講之前，她對身邊的香港朋友們做了調查，有幾位都選了約翰列儂的 zhhant〈zhhans《Imaginezhhant〉zhhans》。她說：那充滿人道主義理想色彩的歌，感動了太多青春易感的心，而這首歌，列儂自己說，內容幾乎就是個共產主義宣言。 於是，她決定演講從幾首歌詞內容經過多重意義轉換的外文歌曲說起，如南斯拉夫電影 zhhant〈zhhans《 橋 zhhant〉zhhans》 的主題曲 zhhant〈zhhans《 啊朋友再見 zhhant〉zhhans》。她說：從農民的耕作民謠轉換成游擊隊歌曲，到了七十年代，透過電影的力量風靡了整個中國。 演講中，她又談到 zhhant〈zhhans《 綠島小夜曲 zhhant〉zhhans》 本是一首愛情歌曲，卻在臺灣戒嚴時期被認為有著政治主題，又在 2006 年的臺灣 倒扁遊行 上被演唱，亦在香港被改編歌詞成為電影《監獄風雲》的主題歌；zhhant〈zhhans《 四郎探母 zhhant〉zhhans》 對於自己父親的意義、戰爭主題的深遠傳唱，並呼籲年輕人要重視傳統的戲曲；zhhant〈zhhans《 五月的風 zhhant〉zhhans》 對於自己母親等在國共內戰遷至臺灣的一代人的撫慰，以及後來被中國共產黨認定為 黃色 歌曲的經歷；等等。她說： 在隨後的互動中，龍應臺問起臺下聽眾的人生啟蒙歌。坐在聽眾席前排的香港浸會大學副校長周偉立回答：「是進大學時，好多師兄帶我們唱的《我的祖國》」（註：周偉立，香港人，1983 年香港大學工業工程系學士畢業）。龍應臺便問道：「真的？zhhant〈zhhans《 我的祖國 zhhant〉zhhans》 怎麼唱，頭一句是什麼？」根據媒體對影片的描述，龍應臺當時 驚訝地反問、謎之尷尬地笑了 騰訊新聞 龍應臺港大演講問啟蒙歌曲 觀眾合唱《我的祖國》 ，回顧整段，最精采的要算是龍應臺回應的那兩個字真的？她的表情，充滿了疑惑。 周偉立唱起該歌曲的第一句：「一條大河波浪寬」，當他唱第二、第三句的時候，一個接一個的聽眾參與他的歌唱。龍應臺臉帶微笑以示鼓勵，並隨著拍子點頭欣賞起來。會場上《我的祖國》歌聲越來越大，最後形成頗有聲勢的集體大合唱。 此外，在問答環節中龍應臺談起「什麼叫經典歌曲」。她強調，所謂的經典是超越「假造的規範」、「強制的壓迫」和「能夠觸及人心深處最柔軟的那一塊」。還有學生稱，其啟蒙歌曲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 zhhant〈zhhans《 義勇軍進行曲 zhhant〉zhhans》，並問：這首歌最明顯的特點在於它的政治性。作曲者 是否需要承擔一定的社會或時代責任？ 龍應臺則回覆道，zhhant〈zhhans《 義勇軍進行曲 zhhant〉zhhans》 在成為國歌之前，它不是國歌，它是一個抗日歌曲。我會覺得，一個好的作品，它就是好，而不需要去回答 思想性夠不夠。它是一個好的作品時，它會有各種不同的、微妙的，你不見得能用公式區分析它的原因。 據報道，講座現場氣氛良好。 影響與回應 演講時拍攝的影片被上傳至網路上，引發華人地區特別是中國大陸的網路中的熱烈傳播和討論。中國大陸人民日報的微博也釋出了該影片。 龍應臺本人 龍應臺在演講後發表的文章 zhhant〈zhhans《 大河就是大河 zhhant〉zhhans》 中這樣描述她的感想： 龍應臺作為回應的文章及其結尾段中的 大河就是大河，稻花就是稻花 的說法也在中國大陸的網路上引發爭議黨建網 龍應臺回應港大演講：突然變成刀光劍影 香港 香港一國兩制研究中心總研究主任方舟：那時在英國殖民地的管治下，最積極活躍的學生運動是一邊反殖，一邊追尋身份認同，名為放認關爭。當中 1968 年的爭取中文成為法定語文及 1971 年的保衛釣魚臺甚具標誌性。在如此時代背景下，周校長的回應甚是自然。就算是龍應臺如此有文化底蘊的人，也一時之間難以離開她一直以來西方那一套自由、民主、反專制的思考維度，去判斷周校長的回應，最後還是判斷不了，難以理解。、龍應臺縱使一時疑惑，但她在面對難以理解的事，還是選擇了傾聽，於是讓觀眾繼續唱下去，於是有了那一段大合唱以及今天的討論。這點還是值得大家學習。 都市日報 讓龍應臺傾聽的《我的祖國》 中國大陸 北京大學教授張頤武接受《環球時報》採訪時稱：港大雖然被一些人認為鼓吹 港獨，但香港的力量對比是複雜的，社會狀況也不簡單；香港有愛國愛港的歷史傳統，很多人並沒有高調說出來，但在一些特殊場合和情景下會顯示出來，因此在香港出現這種現象不奇怪。新浪評論 龍應臺回應《我的祖國》合唱：原以為港人不太會 中國大陸《南方週末》刊登署名李德裕的讀者評論稱，zhhant〈zhhans《 大河就是大河 zhhant〉zhhans》 讀了之後，讓人感覺寫得有些牽強，難以自圓其說。這麼淺近的文義，一看歌詞就明白，想解釋成別的太牽強了。對祖國的認同感是在血液中流淌著的，能超越時空，可能會蟄伏，但不會消失，在適當情景下就會被喚起。 誰在憂懼並試圖抹殺這種感情呢？ 龍應臺一番費力的解釋，我只能呵呵了。 南方週末 大河不僅就是大河，稻香不僅就是稻香 中國大陸《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以筆名單仁平撰文分析，在全場合唱 zhhant〈zhhans《 我的祖國 zhhant〉zhhans》 後，龍應臺當時顯得有些尷尬，她說了一些文青喜歡的抒情詞彙，予以搪塞；年輕聽眾說其啟蒙歌曲是《義勇軍進行曲》時，更讓龍應臺 不知如何回應是好。龍應臺發表的回應文章 繼續很文青、抒情、到結尾處 忍不住、意思是把這首歌當成簡單美麗的旋律來欣賞就行了，不需要有愛國的引申。重要的是龍應臺不敢或者不願意面對現實，她在問聽眾什麼是他們的啟蒙歌曲時，顯然完全沒有想到回答竟是這樣的，尤其沒有想到現場會有那麼多人會唱《我的祖國》。這首歌所反映的價值觀與龍應臺的價值觀相去甚遠，所以她想忽略這首歌的時代意義，把它歸入簡單美麗的旋律。如果現場聽眾說出的是與內地意識形態完全對立的歌曲，她的解讀大概就是另一種樣子了。她作為臺灣曾經的文化部長，與大陸也有交流，卻沒聽說過《我的祖國》這首歌，反映了她眼界的侷限性。臺灣的經濟發展早了大陸一步，但不能不說，臺灣作為一個 小社會 的很多東西難免會在那裡知識分子的身上留下烙印。龍應臺表現出的則是小清新的執著與清高，她應當對這樣的侷限性，尤其是她的國家認同缺陷有清醒認識。 新浪評論 單仁平：《我的祖國》刷屏，龍應臺越描越囧 中國大陸《解放軍報》刊文《大河不只是大河》反駁龍應臺稱 這條大河，記載著一場保家衛國的戰爭，蘊藏著一個民族的文化記憶。 其他報道 據報道，龍應臺在演講中談到《綠島小夜曲》時說，那 絕對不只是一首情歌，而是 含著很重很重的政治抗議的一首歌，突出了那首歌與時代的關係，據此很多內地網友批評龍應臺：自相矛盾雙重標準。 據報道，有大陸網友評論稱「感動地哭了」、「愛國港人還是佔大多數」、「這是一場洗腦對決」、「真替主講人感到尷尬」。 聯合新聞網 龍應臺港大講啟蒙歌 聽眾高唱我的祖國 參見 《我的祖國》：郎朗相關爭議 參考資料 外部連結 香港電臺 大學問 一首歌，一個時代 龍應臺教授 （21 分鐘版本） 知乎 怎麼評價龍應臺在香港演講關於一首歌代表一個時代，臺下唱《我的祖國》？ Category2016 年香港 Category2016 年中國政治事件 Category2016 年臺灣政治事件 Category 中華民國與香港特別行政區關係史 Category2016 年 12 月 Category 香港大學 Category 臺灣海峽兩岸衝突 1949 年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