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是美國鑄幣局 1916 至 1947 年間出產的一種銀質 50 美分（即半美元）硬幣，由阿道夫溫曼設計。 1915 年，新任鑄幣局局長羅伯特伍利誤以為硬幣設計依法必須在沿用 25 年後更換，所以馬上開始為替換巴伯硬幣做準備。巴伯硬幣共有角幣、25 美分和半美元三種面額，設計圖案基本相同，都是由長期擔任鑄幣局首席雕刻師的查爾斯愛德華巴伯設計，於 1892 年投產。經伍利安排，美國美術委員會開展設計競賽，最終溫曼的方案入選成為角幣和半美元的新設計。 溫曼的設計圖案是自由女神朝太陽大步前進，但事實證明，這樣的設計給生產帶來很大困難。鑄幣局是美國財政部的下屬部門，部長威廉吉布斯麥卡杜一度考慮由巴伯另行設計圖案。經過努力，鑄幣局成功將溫曼的設計投產，但之後出產的硬幣品相一直有待改善，這也成為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從 1948 年起被富蘭克林半美元取代的重要原因。儘管如此，藝術史學家科尼利厄斯弗繆爾依然認為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當屬最美觀的美國硬幣之列。從 1986 年開始，溫曼的正面設計經修改在美國鷹揚銀幣上回歸；2016 年，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在面世 100 週年之際發行金幣版本。 構想 1890 年 9 月 26 日，聯邦國會在新透過的法案中規定： 1892 年，鑄幣局首席雕刻師查爾斯愛德華巴伯設計的一系列硬幣開始發行，其中包括一角、25 美分和半美元三種面額，設計圖案基本相同，人稱 巴伯硬幣。巴伯硬幣面世後備受公眾非議，從 1905 年開始，多屆總統領導的行政部門都試圖為美國硬幣換上更現代、更美觀的設計圖案。1907 至 1908 年，雙鷹金幣、鷹揚、半鷹和四分之一鷹金幣相繼採用新設計，分幣和鎳幣也分別在 1909 和 1913 年更換設計。1916 年，巴伯硬幣面世已滿 25 年，更換設計方案的呼聲此起彼伏。早在 1914 年，林肯分幣的設計者維克多大衛布倫納就徑自遞交多份銀幣設計方案。但財政部回應稱，部長威廉吉布斯麥卡杜正忙於其他事務，實在抽身乏術。 1915 年 1 月 2 日，《密歇根州製造商和金融記錄》上刊登文章，其中有采訪費城鑄幣局局長亞當喬伊斯的內容： 1915 年 1 月，財政部助理部長威廉梅爾本向麥卡杜遞交備忘錄，告知部長 目前銀質半美元、25 美分和十美分硬幣（的設計方案）是在 1892 年更改，所以 1916 年可以採用新設計，而且可以在這年任何時候開始。 麥卡杜則在備忘錄上直接回復：先由鑄幣局遞交設計方案，之後再考慮是否另找別家。 1915 年 4 月，羅伯特伍利繼任鑄幣局局長職位。4 月 14 日，他對喬伊斯下達指令，請他安排已在任 36 年的首席雕刻師巴伯準備新設計方案。同日，梅爾本就鑄幣局是否能從 1916 年開始將新設計投產一事徵詢財政部代表律師的意見，律師於 4 月 17 日給出肯定答覆。鑄幣局當時正忙於生產巴拿馬－太平洋紀念幣，沒有馬上遵照財政部指示行動。10 月，巴伯經傳喚前往首都哥倫比亞特區，與伍利商討硬幣設計事宜，但已無法考證他此行是否帶有新幣草圖。 12 月 3 日，伍利與美術委員會會面，請委員會審視鑄幣局雕刻部製作的草圖。巴伯也在現場，向委員會成員說明硬幣生產工藝。伍利還向委員會表示，如果他們不中意鑄幣局的作品，那麼可以推薦幾位雕塑家提供新設計。巴伯硬幣的角幣、25 美分和半美元設計圖案几乎完全相同，伍利打算這次三種硬幣都採用截然不同的新設計。伍利還告知委員會，巴伯造幣的設計已經沿用了 25 年，所以必須更換 據錢幣史學家大衛蘭格所言，這顯然是 對鑄幣法律的誤解。 委員會對巴伯遞交的鑄幣局草圖並不滿意，並推薦阿道夫溫曼、赫爾蒙麥克尼爾和阿爾賓波拉塞克三名雕塑家提供新設計方案，而且三人都可以遞交多份草圖。鑄幣局自行決定要在哪種面額硬幣上採用哪種設計，無須考慮設計師的初使意圖，但是這些設計方案並不能無所顧慮地互換。根據國會已經透過的法律，25 美分和半美元硬幣的背面必須刻有老鷹，而十美分上不能出現老鷹。伍利希望三名雕塑家各有一種設計方案入選。 三位雕塑家都在 2 月中旬遞交設計草圖，再於 2 月 23 日前往紐約與伍利會面，以便展示作品並回應他可能提出的問題。伍利和麥卡杜經過多次探討後於 2 月 28 日通知溫曼，他有五幅草圖入選，分別沿用到十美分、半美元，以及 25 美分的背面。同日，伍利致信麥克尼爾，告知他的設計入選為 25 美分的正面，還致信波拉塞克，告知對方沒有作品入選。美術委員會勸告伍利，不要讓一名藝術家負責這麼多份設計任務，最終 25 美分的兩面均交給麥克尼爾設計，由他修改之前遞交的草圖。 3 月 3 日，財政部宣佈將更換硬幣設計，並在新聞稿中稱：根據法律要求，這些硬幣的設計必須每 25 年更換一次，現行硬幣的 25 年期限在 1916 年結束。 新聞稿中還表示，財政部希望在確定設計方案兩個月後讓新幣投產。伍利也在 3 月 3 日致信巴伯，告知首席雕刻師的設計方案沒有得到採納，溫曼和麥克尼爾的設計模型最遲會在 5 月 1 日抵達費城鑄幣局。據錢幣史學家沃爾特布林記載，巴伯對此感到慍怒，變得 極不合作。蘭格指出，投產前出現多次延誤，幾位雕塑家 一方面需要微調自己的模型，另一方面還要力圖避開巴伯在他們道路上設立的障礙。雖然他從許多造幣實踐角度提出的意見都非常準確，但這些意見顯然可以透過更具建設性的方式呈現出來。 蘭格在有關墨丘利 10 美分硬幣的著作中進一步指出，巴伯這時已是 75 歲高齡，但在之前十年裡，他 被迫參與到對他一生成就的系統性抹殺當中，在此期間，他不得不參與多項工作，這些工作的結果都是以他人的作品取代他過去的設計。 新設計的三種硬幣面世後，所有美國硬幣這時都有了新設計（摩根銀元此時尚未投產）。據 1916 年末《藝術世界》雜誌刊載的專欄文章所說： 設計 財政部長麥卡杜在 1916 年的年度報告中稱： 溫曼為半美元設計的正面圖案同奧斯卡羅提為法國硬幣設計的 播種者類似，據錢幣史學家羅傑伯德特記載：溫曼吸收 19 世紀的鄉下人物設計風格，再將之轉變成美國硬幣。 伯德特還認為，自由女神的頭部和所拿的樹枝同坐落在巴爾的摩、同樣由溫曼設計的北軍將士和水手紀念碑異曲同工。溫曼還曾於 1913 年為律師兼詩人華萊士史蒂文斯的夫人埃爾西史蒂文斯創作半身像，這尊半身像很可能也對半美元設計產生影響。史蒂文斯夫婦當時是他的房客，據信埃爾西正是溫曼設計墨丘利 10 美分硬幣的模特兒，她的女兒霍莉史蒂文斯就曾於 1966 年撰文稱，這兩種硬幣都是以她母親為模特兒。半美元背面同溫曼為美國建築師學會設計的獎章類似，只不過獎章上的月桂改用松樹苗取代。溫曼設計的獎章廣受好評，特別是上面老鷹體現的力量感。 布林在綜述美國硬幣的著作中稱，銀幣上 自由女士身穿美國國旗 的設計 提前半個世紀預見到美國叛逆的反文化浪潮。 布林對硬幣整體上頗感欽佩，他還指出，自由女神是朝東面、朝飽受戰爭蹂躪的歐洲邁進，她手指天空，但那兒什麼也沒有，難道是發出警告，有德國戰機來襲？ 不過，他對背面採用山松不以為然，覺得這種植物同美國沒有什麼特別的關聯，也並不特別有名，只不過是能在林木線附近茁壯成長而已。 藝術史學家科尼利厄斯弗繆爾認為，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真正將硬幣的正面和背面當作完整的表面雕刻來處理，並且設計圖案特別生動，對於硬幣大小的雕塑來說也尤為真實。弗繆爾也覺得半美元同羅提的 播種者 類似，但溫曼的設計 依然屬於原創作品，而不是盲目的複製。 他還對背面的老鷹深感佩服，雖然在整個圖案中占主導地位，但並不至於掩蓋設計中的其他亮點，他還指出，溫曼曾向奧古斯都聖高登斯學習，背面老鷹的羽毛顯然受到聖高登斯影響，堪稱無與倫比的傑作。在弗繆爾看來，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 即便不是在全世界都堪稱偉大的硬幣，也必在美國最偉大的硬幣之列。 準備 thumbleftupright 雕塑家阿道夫溫曼 1916 年 3 月 6 日，伍利在紐約的冶金化驗辦事處同美術委員會推薦的三位雕塑家會面，正式告知設計競賽結果，以及 25 美分兩面均由麥克尼爾設計的決定，沒有入選的模型和草圖由各人取回。波拉塞克於 3 月 10 日拿到 300 美元參與費用補償，此後他再也沒有同鑄幣局合作，也沒有再參與硬幣設計。2002 年，波拉塞克博物館（之前是波拉塞克的家）內發現他為參賽製作的其中一個石膏模型，在此以前，人們只能透過鑄幣局的紀錄確知波拉塞克曾參與此次競賽。 溫曼贏得競賽後曾幾次到訪鑄幣局，探討將模型轉製為成品模具的相關事宜。第一次巴伯不在，但他和長期擔任助理雕刻師的喬治摩根有卓具成效的交流。之後他又多次到訪，伍利於 3 月 29 日致信喬伊斯稱：設計新硬幣的雕塑家私下表示，他覺得上次到訪（鑄幣局）時，摩根先生遠比巴伯先生態度誠懇、更加合作，這讓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兩位藝術性情截然不同的藝術家打交道。 這年 4 月，伍利兩次前往紐約，檢視麥克尼爾修改 25 美分硬幣背面設計的工作進展，並於 5 月 26 日到訪溫曼的工作室，檢視設計模型進展。由於患上嚴重的扁桃體炎，溫曼的工作被迫延遲，不得不請求把原計劃的 5 月 1 日這一最後期限延遲。5 月 29 日，伍利致信溫曼，表示鑄幣局已經認可 10 美分和半美元的設計方案。 6 月期間，由巴伯執掌的鑄幣局雕刻部將石膏模型按比例縮減成硬幣大小的出幣轂，併為隨後試鑄的圖案幣準備金屬模具。伍利本期望三種新幣都可以在 7 月 1 日前投產，這樣溫曼交付模型的時間延遲後，鑄幣局就需要大幅加快工作進度。伯德特認為，正是因為金屬模具的製備過程太匆忙，所以鑄出的硬幣有磨損痕跡，而且細節有欠生動。6 月 22 日時，溫曼已檢閱過首批圖案幣，他在寫給伍利的信中表示，硬幣正面的 （自由）字樣效果還不理想，請局長借給他兩枚圖案幣，以便重新刻字。6 月 24 日，伍利致信喬伊斯告知雕塑家的要求，信中稱： 獲伍利首肯重新設計硬幣正面後，溫曼決定把 字樣從自由女神頭上移到右側的 （我們相信上帝）上方。這樣調整後，他又可以把自由女神的形象放大，其頭頂基本到達硬幣頂端，已是能夠達到的最大尺寸。 開頭的字母 位於星條旗下凹的位置，正好是自由女神的左手肘下，後面幾個字母向右延伸，其中字母 的尺寸比另外幾個字母更大，字母上方的橫條因此向兩邊延伸，把左側的大寫字母 和右側大寫字母 都蓋起來，這樣的 反而比正常大小更節省空間，所有字母更加緊密地靠在一起。1916 年 7 月 15 日，伍利辭去鑄幣局局長職務，擔任威爾遜總統競選連任的宣傳主任（他還曾在 1912 年和 1920 年出任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的競選宣傳主任），他在呈交麥卡杜的辭呈中稱：溫曼先生在重新制作半美元正面模型時小幅調整的位置，幾天內就可以送給您審查。我很中意這套設計，相信您也會喜歡。7 月 20 日，溫曼給伍利去信，稱自由女神的形象放大後，硬幣整體外觀也明顯改善。 7 月 26 日，麥卡杜批准溫曼修改後的設計方案，此時鑄幣局調節員弗雷德查芬暫代局長職務，直至威爾遜總統提名繼任人選並獲聯邦參議院確認時止。溫曼又主動提出重新編排背面的銘文，原版圖案幣的背面最上方是 （美利堅合眾國）字樣，其下方緊挨著 （半美元），最下方則是 （合眾為一）。溫曼修改後的銘文位置就是最終流通成幣上的位置，這些修改於 8 月 10 日獲麥卡杜批准。8 月 18 日，威爾遜提名弗里德里希約翰內斯雨果馮恩格爾肯繼任鑄幣局局長，參議院很快就確認提名。馮恩格爾肯本應在當月 21 日宣誓就職，但由於威爾遜沒有及時簽發委任狀，他實際上直到 9 月 1 日才上任。 修改 馮恩格爾肯就職時，半美元的設計方案已獲批准，並且已經打造出圖案幣，但由於溫曼設計的十美分還需要多項小調整，因此半美元遲遲未能投產。9 月 6 日，由於兩家商業公司聲稱新版十美分在他們生產的投幣機上不能正常使用，墨丘利十美分硬幣相應停產。這種問題的出現實際上是因為硬幣邊緣的環太高，屬於人稱 鰭片 的品質缺陷，導致硬幣難以放進投幣口。這種鰭片還可能折斷，導致銀幣重量不足。鑄幣局試鑄的半美元圖案幣上也存在同樣問題，馮恩格爾肯於 9 月 6 日致信梅爾本，據伯德特推斷，信中內容應該是來自巴伯的建議。 收到馮恩格爾肯的信後，麥卡杜擔心如果鑄幣局無法有效解決信中提及的問題，共和黨可能會在總統大選中借題發揮，對威爾遜連任產生不利影響。財政部長於是詢問 我們的巴伯先生 創作新版設計需要多長時間，馮恩格爾肯在同費城分局多名官員交流後回覆需要六至八個月。這樣的時間實在太長，所以最終政府還是決定請溫曼修改半美元設計，希望在他縮小自由女神的形象並將浮雕改低後，硬幣可以順利生產。 溫曼於 9 月 11 日抵達鑄幣局，得知需要縮小自由女神後再帶著兩枚半美元圖案幣離開。巴伯請喬伊斯批准他大幅更換溫曼的設計，但總監起初沒有同意。然而，溫曼接下來的調整未能有效消除鰭片問題，喬伊斯於是同意巴伯放手行事。巴伯將設計圖案縮小，把各元素和硬幣邊緣的距離拉開，在輪緣和設計圖案之間留下較大空隙，堅稱只有這樣才能避免邊緣不平整或出現鰭片。此外，輪緣內側還加有串珠狀邊框。伯德特認為，新版模具試鑄的圖案幣樣式單調無趣，因為人物縮小後，其力量感也大打折扣。 10 月 18 日，溫曼致信喬伊斯詢問半美元和十美分的模具製作進展，表示願意再度前往費城。喬伊斯在兩天後的回信中告知設計師，半美元的設計圖案已經縮減，以防邊緣的問題復發，還加上了串珠狀邊框。溫曼於是表示，希望喬伊斯確保自由女神不要過分縮減，以免傷及設計理念。兩人互通書信期間，鑄幣局已開始把巴伯修改過的設計轉製成鑄幣金屬模具，以便生產流通硬幣，但喬伊斯在硬幣投產前改變主意，在他看來，巴伯的許多調整並不必要，只需按溫曼原有設計調低浮雕高度，並調整壓制機的力度，同時準備品質更佳的坯餅來壓制即可維持硬幣正常出產。總監的意見得到局長馮恩格爾肯認可，最終巴伯領導的雕刻部讓步，按上級要求準備流通幣金屬模具，取消邊緣的串珠狀邊框和輪緣同設計元素之前的空隙。鑄幣模具於 11 月 27 日送抵丹佛和舊金山鑄幣局，半美元隨後不久就在全部三間分局投產。 溫曼自得知設計已由巴伯修改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鑄幣局的訊息，他從報上得知新版半美元已經投產，所以向喬伊斯寄出十美元匯票，要求購買 20 枚半美元。1917 年 1 月 2 日，溫曼又在給總監的信中表示已收到新幣，正好可以當新年禮物送出，並祝福喬伊斯新的一年萬事如意，感謝總監沒有在輪緣內增加串珠狀邊框。 反響 雖然新版十美分在 1916 年 10 月 30 日開始發行時頗受關注，但鑄幣局在次年一月發行新版半美元和 25 美分時沒有再大做宣傳。報導新版半美元的報紙很少，美國此時正準備同德國開戰，公眾對新硬幣的興趣有限，並且大多在看過之前的十美分後就已經沒有新鮮感。雖然公眾對 25 美分也頗為關注，但這主要是因為硬幣背面的老鷹是否真實引發爭議。雖然半美元的宣傳力度很小，但從查芬 1917 年 1 月的報告來看，三間鑄幣分局全部投產也還是難以滿足公眾需求。 1 月 3 日，《紐約時報》發文稱聯邦財政分署已經拿到新版硬幣，會在 1 月 9 日起發售，每人可以購買兩枚。文中稱，鑄幣局已經為滿足市場需求竭盡全力，但早期的供給量還是很有限。《美國銀行家協會》期刊《銀行業》發文稱，新硬幣的設計圖案得到業內專業人士的高度讚揚。 康涅狄格州一家報紙預測讀者對新版半美元的喜愛程度要比新版十美分高四倍。 不過，也有媒體對新幣評價不佳。阿拉巴馬州亨茨維爾的《水星報》就以《新半美元有病》為題發文，稱： 生產和收藏 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的鑄幣標記起初位於正面，是 1839 年後第一種把鑄幣標記放在正面的半美元常規發行幣。1917 年 2 月 14 日，馮恩格爾肯下令把鑄幣標記移至背面，稱放在正面會導致金屬模具容易受損。馮恩格爾肯此時已經辭職，並獲命出任第三區聯邦土地銀行總裁，只等任命正式生效，他的局長職務之後由雷蒙德貝克接替。喬伊斯於 4 月請新局長以書面形式確認馮恩格爾肯離任前的指令，貝克照辦後，鑄幣標記正式移至背面。1917 年在丹佛（1917 版）和舊金山鑄幣局（1917）出產大部分半美元的鑄幣標記都在背面。 鑄幣局生產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期間一直沒得完全解決設計圖案細節不夠清晰的問題。據布林記載： 舊金山鑄幣局在硬幣生產過程中遇到的問題特別嚴重，許多硬幣的表面圖案明顯太淺。1918 年，巴伯去世後繼任首度雕刻師職位的摩根修改設計，把自由女神頸部的部分細節切除。但據布林所述，這樣的做法根本無濟於事。繼任摩根職務的約翰辛諾克還在 1937 和 1938 年進一步調整設計，但還是沒有什麼效果。布林認為，正是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生產過程中的重重困難，促使政府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決定更換設計。 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中沒有特別罕見的版本，但大部分年份的成色不佳，少有能達到出廠狀態的版本，特別是 1921 和 1921 版。鑄幣局曾於 1916 至 1917 年和 1936 至 1942 年生產精製幣版本，並且都是在費城分局出產。1916 年版精製幣的產量很小，布林自稱只見過四枚，另經確認存在的 1917 年版精製幣也只有三枚，當時精製幣尚未向公眾發售，所以很可能是專為貴賓打造。之後出產的精製幣中有部分顯然因模具過度拋光而沒有溫曼的姓名首字母縮寫花押字，其中又以 1941 年版最為常見，這年出產的大部分半美元精製幣都沒有縮寫花押字，另外還有其他年份版本存在同樣情況。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的精製幣總產量為 7 萬 4400 枚。 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的變種幣種類和數量都不多，其中大部分都同鑄幣標記有關。有些是存在重影，例如 1942 版上加衝字母 等，還有些是鑄幣標記大小變更。這其中還有一枚非常罕見的 19431942 版，是起初由刻有 1942 的主模壓制後又由 1943 年版模具重壓而成。部分 1946 年版半美元的背面還有模具重影。 更換及設計再現 鑄幣局局長內莉泰洛羅斯多年來一直很崇敬開國元勳本傑明富蘭克林，希望能在硬幣上刻上國父肖像。1947 年，她指示辛諾克設計富蘭克林半美元。鑄幣局官員早在 1941 年時就曾考慮將富蘭克林的形象刻到十美分硬幣上，但隨著美國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戰，硬幣的市場需求大增，這項計劃因此擱置。戰爭期間，鑄幣局曾設想增加一或多種硬幣面額，辛諾克為此還為新面額設計出富蘭克林主題圖案，但最終國會並未授權發行新幣。1946 年，財政部以新版設計取代墨丘利 10 美分硬幣，上面所刻的是去世不久的前總統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後者同優生優育基金會關係密切。雖然當時林肯 1 美分硬幣的設計也已經到了可以更換的時候，但亞伯拉罕林肯這時仍是深受愛戴的人物，將其形象從硬幣上抹去的政治風險太大。這些因素共同影響，令半美元成為此時唯一無需國會授權就可以重新設計的硬幣。辛諾克在硬幣設計期間去世，沒有看到新幣投產，財政部批准設計方案後，新版半美元於 1948 年投產，為總產量達 4 億 8532 萬零 340 枚的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劃上句點。 溫曼為半美元創作的正面設計淡出近 40 年後，又透過 1986 年開始發行的美國鷹揚投資型硬幣回到公眾視野。鑄幣局雕塑家兼雕刻師約翰梅爾坎蒂等人在調整設計期間把眾多細節加強。據梅爾坎蒂所述，溫曼起初製作的石膏模型直徑只有 150 毫米，而且模型上的圖案輪廓也不深。梅爾坎蒂把設計的細節加深，以便圖案在尺寸更大的硬幣上呈現出來時線條更粗，並且金屬流動比當時的半美元更均勻。財政部長詹姆斯貝克為鷹揚銀幣背面選中一套紋章老鷹設計，這份設計也是梅爾坎蒂的作品。 2010 年 12 月，美國總統貝拉克奧巴馬簽署法案，授權制作以金屬鈀打造的投資型硬幣。硬幣正面沿用墨丘利 10 美分硬幣的設計，背面則依照溫曼的美國建築師學會獎章設計，之前設計半美元時，他就曾以這種獎章為參考依據。鑄幣局事先還獲命請外界公司或自行開展獨立研究，確定新材質的投資型硬幣是否會有足夠市場需求，但由於簽約的第一家公司同制鈀行業有關聯，導致合同因此作廢。最終同政府簽約的是紐約集團，該公司於 2012 年 5 至 7 月開展必要研究。2013 年 3 月 1 日，鑄幣局根據研究結果向國會遞交報告，結論認為鈀金幣的市場需求還不足以維持新幣發行。 2015 年，美國鑄幣局宣佈計劃使用黃金為收藏家重鑄 1916 年開始出產的三種銀幣，其中半美元會在背面刻上重量和純度。從鑄幣局公佈的半美元樣幣來看，鑄幣標記位於正面。 註釋 參考資料 腳註 書目 其他來源 Fee for article 外部連結 不同年份及類別的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 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1916 至 1947 年） 行走自由女神半美元各年和版本產量 Category 美國硬幣 Category 美國銀幣 Category50 分硬幣 Category 自由符號 Category 硬幣上的鳥類 Category 硬幣上的太陽 Category 硬幣上的自由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