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茂春（，），美國華裔學者、政治家、美國海軍學院東亞和軍事史教授，現為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及胡佛研究所客座研究員。曾擔任《華盛頓時報》專欄作家、美國國務卿的中國政策規劃首席顧問，是中國留美學生中進入美國國務院對華政策核心圈的第一人。他在川普政府的首屆任期內為扭轉美國對華政策上提出不少參考意見。 中國政府在 2022 年底對餘茂春實行制裁，作為對美方制裁中國官員的反制。 生平 1962 年 8 月 8 日，出生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安徽省東部，他成長於重慶，經歷文革。1979 年，餘參加高考，獲得重慶市永川中學文科狀元，並考入南開大學歷史系，追尋文革被髮動的歷史。在當地的文曲廣場的歷屆高考狀元碑銘上曾有其姓名，但後於 2020 年被去除。餘茂春在南開大學時認為學習大學必修的辯證唯物主義和教條式的歷史觀是浪費時間。透過收聽美國之音，餘 茂春受到了美國總統里根演講的啟發，產生了前往美國的意圖。1983 年，他畢業於南開大學歷史系。 1985 年他到美國留學，進入賓夕法尼亞斯沃斯莫爾學院，獲得碩士。1989 年中國大陸六四事件後，他支援中國大陸的民主活動，並幫助逃離中國的學生在美國洛杉磯定居。1990 年 6 月 7 日，他參加中國自由民主黨北美組黨籌備會，舉辦中國大陸論壇，幫助包括吳弘達和方勵之在內的持不同政見者發聲。 1994 年，他獲得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歷史學博士學位。他進入美國海軍學院任教，並擔任東亞和軍事史教授。他所教學生為數百位美國海軍軍官。其中不少人後來進入美國國務院和國防部工作，並且日後仍稱他為 餘教授。 2017 年起，餘茂春進入第一任特朗普政府，擔任美國國務卿的首席中國政策和規劃顧問，並獲國務卿蓬佩奧重用，對特朗普的對華政策產生重要影響。 2022 年 12 月 9 日，美方以 西藏人權 問題為由，對兩名中方官員進行制裁。12 月 23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宣佈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外國制裁法」，制裁 2 名美國公民，前官員餘茂春是其中 1 人。 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外國制裁法》，中方決定： 一、凍結其在中國境內的動產、不動產和其他各類財產； 二、禁止中國境內的組織、個人與其進行有關交易活動； 三、對其本人及直系親屬不予簽發簽證、不準入境。 餘茂春表示中國政府對他的制裁是給他的 榮譽勳章，他本人毫不在意。 2023 年，有人仿造秦檜跪像給餘茂春也造了一個跪像，餘茂春表示要買下這「共產主義宣傳媚俗品」（this piece of communist propaganda kitsch）。 個人理論 餘茂春的主要政策理論提到美國對華政策應該從基本概念上撥亂反正，在此之前美方主要期待於中共黨內改革派的民主化。但餘分析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本質與蘇聯時代不同的狀況等等，並進一步闡明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不是一個概念（即 中共不等於中國）。他還指出美中各種衝突的根源在於政治與意識型態上的不協調性。 餘茂春稱自己不排斥中國文化，他接受美國之音專訪時表示 我對我的中國傳統非常自豪。我對我熱愛中國人民和我有很多中國朋友的事實非常自豪。我的根在那裡，自己所做的事和所說的話 得到了中國國內外華人的巨大支援。 2021 年隨第一任特朗普政府卸任後，餘茂春加入哈德遜研究所。 觀點 餘茂春認為特朗普政府的對華政策與時俱進，為 原則性的現實主義（principled realism）。該政策目的是 保護民主自由在全世界繼續存在，反對威權和專制。它包含三大理念，即 拋棄打中國牌、拋棄以接觸為中心、認清中共不等於中國人民。拋棄打中國牌 指放棄尼克松政府幾十年以來的策略，明確中國是美國國家安全的最大威脅，將對華政策置於美國外交政策中的核心位置；拋棄以接觸為中心，認為原先美國政府的對華政策沒有改變中國，卻使得中國產生了改變美國和全世界的意圖；求同存異 導致美國常常為了經濟利益上的 同 而犧牲了諸如 人權、社會制度、政治制度 等普世價值上的 異；認清中共不等於中國人民 則是將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兩個概念作出區分，即 跟中國政府接觸是一回事，跟中國人民接觸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認為特朗普政府的對華政策是 基於對中共政權本質的認識而作出的，基本上是不可逆轉的，且其前提和理念是 對中共不表信任，而且雙方要對等，行事以結果為導向，還要坦誠透明。首先，與 1980 年代冷戰時期對蘇聯的 信任再核實 策略不同，由於 中共在香港問題上、國內的人權問題上、南海問題上等等一系列問題上，基本上是不誠實的，因此針對中共採取 不信任，要核實（Distrust And Verify）的策略；其次，對等原則意味著 你驅逐我們的記者，我們也對你的記者施加一定的管制；第三，由於中共 根本不想解決問題，而主要是想拖延時間，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實際上根本問題什麼都沒解決。因此，外交政策須以結果為中心，避免冗長而毫無意義的戰略對話、酒會、宴會，著重具體地解決問題。 除此之外，餘茂春認為應進一步強調透明度、坦誠以及制裁措施。 餘茂春認為，往屆美國政府在制定對華政策時，受到了特殊利益集團和外國代理人的巨大影響，其中包括華爾街、往屆高官和政客，而特朗普政府則基本杜絕了這方面的影響。由於 沒有受到特殊利益集團的控制和操作，國務卿蓬佩奧實行了 非常有前沿性的，而且非常大膽的對華政策。他認為特朗普總統傾向於在制定好大方針和戰略的基礎上，將各領域具體的工作交於相關的副總統、國務院和國防部等部門靈活執行，且他的對華政策不是隻想打貿易戰，而是與國務卿蓬佩奧推翻中共的目標一致。他還認為，在幾個重大政策理念上，政府內部各部門沒有任何分歧。 餘茂春還表示，美國對華政策的制定有一個 複雜多元 的過程，而其中一個重要參考是中國政府自己的言行。他寫道 領導人和黨媒稱黨是領導一切的，政府發言人和官媒主管每天攻擊美國的言論，大都是英文寫成，難道還需要一個漢奸指出這些都是開玩笑？教育美國政要最重要的老師是中國自己。 著作 OSS in China Prelude to Cold War（New Haven and London：耶魯大學出版社，1997 年 3 月） 《美國間諜在中國 美國檔案館絕密檔案》 （香港，紐約：明鏡出版社，1999 年 7 月） The Dragons War Allied Operations and the Fate of China 19371947《龍之戰爭：盟軍行動與中國的命運，19371947》（美國海軍學院出版社，2006 年 8 月 New Interpretations In Naval History Selected Papers from the Fifteenth Naval History Symposium《海軍歷史的新解釋：第十五屆海軍歷史專題討論會》（美國海軍學院出版社，2009 年 4 月） ed Routledge Handbook of Chinese Security《勞特利奇中國安全手冊》（Routledge Pub，英國，2015 年 6 月） ed with Lowell Dittmer（合著） 評價 正面評價 有一些他的支持者認為餘茂春是 中華民族英雄、華人的驕傲。中國大陸學者丁咚稱對餘茂春的批判 失去體統，而且邏輯很荒唐，因為餘茂春早已入籍美國，在做一個美國人應該做的義務。 美國芝加哥大學政治系教授楊大利認為，中文世界裡對餘茂春的許多批評 很不公允。他指出，美國共和黨與民主黨已就對華政策取得很大共識，餘茂春作為一個幕僚，必定參與目前美國的政策制定，但 不是任何一個作為顧問級的人物在美國行政機構能夠影響國家決策的，美國的對華政策不可能因為一個教授而完全轉向。 負面評價 隨著餘茂春成為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身邊重要的對華政策顧問，中美關係日趨緊張，並且引發一些中國網民的批評。中國大陸民眾更仿造南宋權臣秦檜來鑄造餘茂春的銅跪像，並掛上說明牌形容餘茂春是「當代秦檜，漢奸第一人」。銅像刻畫餘身著西裝，雙手反背的跪姿，並掛有一塊說明牌，寫有餘茂春的身世，強調他是「美對華霸凌政策的背後操刀手」，指摘他「六親不認，助紂為虐，背叛家國，數典忘祖」。 《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表示 他離開中國大陸太早了，那個時候中國還太弱了，年輕人和知識分子滿腦子對西方全是崇拜，缺少後來逐漸形成的辨別力。 環球網評論指，餘茂春身為華裔本應多為促進中美友好盡力，但他反而助紂為虐、充當美國政客的狗頭軍師和反華急先鋒，讓全球華人一片譁然。有網傳 zhcn 影片；zhtw 影片；zhhk 視像；zhmo 影片；zhsg 影片； 顯示，餘茂春的母校永川中學將他的高考狀元名字從校園石碑上剷除。 2020 年 9 月，有網傳影片顯示餘茂春被安徽故鄉餘氏家族痛斥為「漢奸」，將其逐出族譜。餘茂春對此在 9 月 18 日發推文回應寫道 把我的名字從一個我從未聽說，也從未關心過的族譜上刪除，這似乎很奇怪。這場鬧劇在其荒謬的重壓下瓦解。 並在推文中配上了 1995 年上映的電影《超齡插班生》的片段。 參考文獻 外部連結 Category 南開大學校友 Category 斯沃斯莫爾學院校友 Category 美國海軍學院教師 Category 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校友 Category 美國國務院官員 Category 唐納川普政府人員 Category 美國報紙作家 Category 六四民主人士 Category 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共主義者 Category 美國反共主義者 Category 華裔美國政治人物 Category 美國研究學者 Category 哈德遜研究所 Category 歸化美國公民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人 Category 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制裁的美國人 Category 重慶裔美國人 Category 安徽人 Maochun Category 政策規劃辦公室 Category 美國男性政治人物 Category20 世紀男性政治人物 Category21 世紀男性政治人物 Category21 世紀美國政治人物 Category20 世紀美國政治人物 Category 美國亞裔保守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