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net 選秀節目投票造假事件是韓國 Mnet 電視臺的選秀節目《PRODUCE X 101》於 2019 年 7 月 19 日終映後，因可疑的得票數被懷疑投票造假，進而引發的一系列爭議。此事件中，觀眾組成真相調查委員會，向檢察機關以妨礙公務和詐騙等嫌疑控告節目製作組，警方調查後懷疑《PRODUCE 101》系列全季造假。11 月 6 日，製作人安俊英承認《PRODUCE X 101》和《PRODUCE 48》投票造假。11 月 14 日，製作人安俊英再向警方坦承《PRODUCE》系列的一到四季部份投票結果造假。另外，節目《偶像學校》亦被爆出造假。 事件起因 選秀節目 PRODUCE 系列第四季《PRODUCE X 101》在 2019 年 7 月 19 日選出 11 名出道組成員組成 X1。然而，節目公開的票數有多個詭異的巧合。首先，重複的票數差異。第 1 名的與第 2 名的票數差距、第 3 名與第 4 名的票數差距、第 6 名與第 7 名的票數差距、第 7 名與第 8 名的票數差距、第 10 名及第 11 名的票數差距均是「29978」。其次，所有練習生的票數均是「7494442」的倍數。而且，第 20 名的票數加上其他練習生的票數會得出另一位練習生的票數。 名次 票數 票數差距 7494442 的倍數 與第 20 名的票數之和 1 1334011 29978 17800 2 1304033 224833 17400 3 1079200 29978 14400 4 1049222 119911 14000 1334011 第 1 名 5 929311 104922 12400 6 824389 29978 11000 7 794411 29978 10600 1079200 第 3 名 8 764433 7494 10200 1049222 第 4 名 9 756939 7495 10100 10 749444 29978 10000 11 719466 14988 9600 12 704478 14989 9400 13 X 689489 14989 9200 14 674500 119911 9000 15 554589 74945 7400 16 479644 7494 6400 764433 第 8 名 17 472150 7495 6300 756939 第 9 名 18 464655 104922 6200 749444 第 10 名 19 359733 74944 4800 20 284789 3800 事件發展 引發廣泛爭論 Mnet 否認造假 警方介入調查 奇怪的票數差異令觀眾質疑投票造假，要求節目製作組解釋。大韓民國廣播通訊委員會收到 260 多宗票數造假的投訴，引起律師、議員的關注。韓國建國大學法律系鄭然德教授指出票數差異顯然具有固定公式，製作組如果真的操縱結果的話會構成詐騙罪。決賽透過手機簡訊投票選出出道組成員，每條收取 100 韓元費用。節目將決定組合成員的權利給予國民製作人，並一直強調「請投票給您的少年」，造假會構成妨礙公務罪。韓國國會議員河泰慶向多位數學家查詢，20 名練習生的票數均是同一個數字的倍數，這種結果的機率接近零。選秀節目的投票造假是就業欺詐和錄取舞弊，會給青少年種下錯誤的民主主義價值觀，促請相關部門徹查投票造假一事。韓國國會的國政監察也對投票造假事件展開多次討論。 7 月 22 日，Mnet 相關人士向媒體透露 Mnet 知道投票相關疑惑，確認過內部資料，完全沒有問題，也沒有造假。相同票數差距多次重複，節目組也感到很神奇，但實際票數的確是這樣，即使發表正式立場，疑惑也不會消失，所以不會回應爭議。7 月 24 日，《PRODUCE X 101》節目方發表官方宣告，最終票數傳達出現錯誤，公開的票數是為驗證票數時以得票率來換算得票數的計算結果，並不是真正的得票數，但不影響最終排名。7 月 26 日，Mnet 再次發表宣告，表示爭議爆發後，電視臺著手進行內部調查，但由於外界認為內部調查可能有偏頗，因此將委託具有公信力的第三方機構進行調查，並會主動配合。7 月 27 日 Mnet 委託的首爾地方警察廳網路搜查隊手展開調查，在 31 日扣押相關物證。 8 月 1 日，近 300 名觀眾組成《PRODUCE X 101》真相調查委員會，聘請律師正式向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控告電視臺 Mnet、CJ EM 旗下的節目製作組、部分經紀公司涉詐騙及妨礙公務罪。8 月 5 日，首爾地方警察廳指已全面展開調查，對製作組的辦公室及資料庫進行扣押搜查，收集網上投票及簡訊投票的資料。8 月 12 日，警方對 CJ EM 辦公室和《 PRODUCE 101》節目組工作人員的住宅等地進行了第二次扣押搜查。8 月 19 日，警方表示，在節目組工作人員的手機中發現提到造假的錄音。錄音不僅涉及《PRODUCE X 101》的投票造假，還涉及前幾季 PRODUCE 系列節目的投票造假。 調查進展 8 月 21 日，《PRODUCE X 101》真相調查委員會表示調查途中還掌握到《偶像學校》造假的情況。9 月 2 日，警方表示對《ProduceX101》投票造假的調查已擴大到整個《Produce》系列，已掌握四季的投票資料進行分析。警方還懷疑 Mnet 其他選秀節目也有投票造假，將搜查範圍擴大到《Show Me The Money》， 《SUPER STAR K》等節目。9 月 17 日，警方表示知道除了引發爭議的決賽簡訊投票外，第一及第二輪排名儀式的網路投票也涉嫌造假，所以掌握了網路投票的原始資料來進行調查。 9 月 2 日，媒體報導《PRODUCE 48》的得票數也具有某種規則。票數差距出現重複的狀況，第 9 名與第 10 名的票數差距、第 19 名及第 20 名的票數差距均是「2226」。票數差距也出現相同數字的倍數 1 的規律，第 1 名與第 2 名，第 10 名與第 11 名，第 14 名與第 15 名，第 17 名與第 18 名之間的票數差均為 2226 的倍數 1。同時，第 8 名與第 9 名，第 12 名與第 13 名，第 13 名與第 14 名的票數差均是 4007 的倍數。另外，特定練習生之間的票數差減去特定練習生之間的票數差，結果出現了與其他練習生之間的票數差相同的數字。第 8 名與第 9 名的票數差減去第 11 名與第 12 名的票數差結果為 2226，和第 9 名與 10 名，第 19 名與第 20 名的票數差相同。 10 月 1 日，首爾地方警察廳的智慧搜查隊前往 3 家經紀公司 Woollim 娛樂、MBK 娛樂及 STARSHIP 娛樂進行搜查。網路調查隊透露，被淘汰的練習生中有 2 至 3 人本應是出道組。 警方表示這樣的排名變動已經顯示當時的投票有造假的情況，警方也已經以涉嫌妨礙公務對負責 PD 等人立案。 另外會調查節目組和練習生所屬經紀公司間是否有金錢交易。10 月 2 日，韓媒表示除了扣押以上 3 家公司，警方還找到《PRODUCE 48》節目組當時有介入投票過程的證據，故同時對《PRODUCE 48》成員的公司進行搜尋調查。10 月 16 日，警方表示正在調查節目 PD 等相關人士的銀行帳戶。 10 月 15 日，MBC 時事節目《PD 手冊》以「CJ 與造假選秀」為題報導《PRODUCE X 101》投票造假事件。《PRODUCE X 101》參賽者表示，本來練習生們已經投票選出主題曲 Center，但在表演前突然宣佈由國民製作人投票選出。製作組會向作曲家干涉練習生的歌曲份量分配。製作組提前透露比賽歌曲給 STARSHIP 娛樂練習生，讓他們提早練習比賽歌曲。Woollim 娛樂的練習生在決賽前向其他參賽者透露知道自己不會被選上，公司職員聲稱公司只有一個名額，只能讓另一位練習生進入出道組。《PRODUCE X 101》工作人員表示直播有一個可以監控簡訊投票數的控制室，但負責投票數的 PD 在其他地方獨自統計票數，用手機照相的方式通報最終排名和得票數給字幕組，還要求並檢查收到照片的人將照片全部刪除。 立案調查 正式起訴 警方對 CJ ENM 製作導演安俊英、執行製作金英範、李姓節目導演、STARSHIP 娛樂金姓副總裁等人提出限制出境及申請逮捕令。11 月 5 日，法官考慮到安俊英和金英範於此案中的角色，判定二人的逮捕令有效；考慮到李姓 PD 與金姓副總裁已普遍承認罪刑，撤銷二人的逮捕令。11 月 6 日，製作人安俊英承認《PRODUCE X 101》和《PRODUCE 48》投票造假，否認了 2016 年《PRODUCE 101》和 2017 年《PRODUCE 101 第二季》的造假嫌疑。安俊英透露從 2018 年尾開始，接受了各個演藝企劃社所提供超過 40 次的接待，估計每次的接待金額超過數百萬韓元，總金額超過一億韓元。11 月 8 日，製作組承認在決賽投票開始之前已經定好了前 20 名的排名順序。 11 月 12 日，警方表示已對 CJ EM 副社長申某及事務所相關人士等十多人進行立案調查，已於 11 月 5 日扣押搜查申某的辦公室，查獲了硬碟等與《Produce》系列選秀相關的資料。11 月 14 日，警方透露《PRODUCE 101》系列第一季和第二季的最終結果和觀眾投票資料之間存在差異，安俊英也承認了二季部分的造假嫌疑。 11 月 26 日，由《Produce 48》觀眾組成真相調查委員會委託法定代理人向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以詐欺嫌疑向節目組與經紀公司的相關人士等提起告訴，另外也以業務妨礙、背信收受財物的嫌疑進行告發。 12 月 5 日，首爾中央地方檢察院的起訴書指製作組在決賽前已經內定 IZONE 和 X1 的全部成員。而第二季出身的 Wanna One 中也有一名原本不在 top11 的成員進入了出道組。而製作組亦涉嫌於第一、二、四季決賽前淘汰中，造假個別練習生晉級。娛樂公司在 2018 年 1 月至 2019 年 7 月，在江南的遊樂會所向製作組招待酒局，光喝酒總共就花了 4683 萬韓幣。12 月 6 日，媒體曝出向製作組提供招待包括 Starship 娛樂、Woollim 娛樂、8D Creative、Around US 娛樂。8D CREATIVE 否認提供招待並表示遭起訴的柳姓職員已離職，於其他公司中於第四季《PRODUCE X 101》提供招待而接受調查，與 8D 沒有關係。Around US 娛樂表示職員曾請安俊英 PD 喝酒但並沒有提出不正當請求。 12 月 20 日，首爾中央地方法院召開準備庭，就妨礙業務、詐欺等控罪，整理控辯雙方的證據和爭議點，並安排選定正式開庭審理的日子。八名被告人，包括安俊英等三位節目製作人員及五位經紀公司職員均未出席，只有檢控方與被告代表律師到場。根據檢控方透露，安俊英和金英範已承認大部分嫌疑。 CJ 道歉 X1 解散 IZONE 重啟活動 12 月 30 日，CJ 許敏回代表在首爾麻浦區舉辦的記者會正式道歉。許敏回指雖然無法完全彌補這麼大的過失，但為了將傷害減到最低，會盡力補救。對於因為造假而受到影響的練習生，除了金錢方面的補償，也會對今後的活動作出實質的支援。CJ 將放棄透過節目而得到的 300 億韓元，把這筆基金交給其他機關，幫助音樂產業的發展。另外，將全力支援 IZONE、X1 重啟活動相關事項。綜合考慮成員們的心情負擔和粉絲們支援活動重啟意見，會為持續協商，爭取早日展開活動。同時會全部放棄透過兩個組合之後活動獲得的收益，具體被害補償也在討論。這次事件是 CJ 的錯誤，不是出道藝人或者練習生個人的錯。懇請共同保護，不要再有受害者。 2020 年 1 月 6 日 X1 宣佈解散，CJ EM 表示雖然為了活動重啟做出了努力，但仍尊重經紀公司決定 X1 解散的立場。1 月 23 日，Mnet 宣佈與 IZONE 成員們的經紀公司討論後，尊重成員與粉絲們期望 IZONE 活動能正常化的意見，因此決定重啟活動。 一審結果、放通審委員會判決結果 3 月 23 日，檢察官以被告的通聯紀錄、參與酒局等情事為證據，指兩人有接受不當委託。被告承認參加酒局，但並未在酒局中接受不當委託。主張因為有關節目成功與否、收視率表現的壓力才造假。4 月 7 日，參與了第四季《Produce X 101》的作家和安俊英好友兼《Produce X 101》參賽者所屬的公司代表出席擔任被告證人。作家指證編舞家不慎外流任務歌曲。安俊英並未以製作人身份偏袒摯友的旗下練習生，否認偏袒特定練習生。 5 月 12 日，投票造假案進行了最終裁判，檢方對安俊英和金英範各求刑有期徒刑 3 年，對輔助 PD 李某求刑 2 年，對 5 名經紀公司職員各求刑 1 年。檢方表示雖然被告人宣稱不是追求個人利益，但以極其個人的想法調整出道成員，無異將節目視為私有物品，將觀眾當做陪襯。觀眾為憑藉努力和實力的練習生進行應援，與練習生經紀公司背景無關也可以成功出道。觀眾因為公正性而獲得了代理滿足感，這正正是《Produce》系列大受歡迎的原因。當得知節目造假後，觀眾受到背叛，懷疑這世界的公正理念。 5 月 29 日，一審中安俊英詐騙罪成判處有期徒刑兩年和追加罰款 3700 多萬韓元，金英範亦判監 1 年 8 個月，其他涉案者包括節目輔助 PD 及經紀公司職員等，分別罰款 500 萬至 700 萬韓元。 9 月 14 日，放送通訊審議委員會依照《廣播法施行令》中規定的基準金額的 2 千萬韓元中，再追加罰款，《Produce》系列 4 個節目被各罰 3 千萬韓元。委員會也特別表示節目電視臺在長達 4 年的時間內完全沒有做到監督的角色，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必須透過更嚴格的機制，來杜絕造假的行為。 上訴、二審結果 一審調查結果認為，第三、四季適用業務妨害和詐騙嫌疑，第二季則不適用詐騙嫌疑，只對一名成員的排名進行了修改，難以看做是以牟利為目的的詐騙罪。《Produce 101》真相規明委員會以調查不徹底為由提出抗訴，法庭 4 月下令檢方重啟針對《PRODUCE 101 第二季》的調查，尤其是查清第二季中的騙取錢財相關聯的詐騙罪是否成立，即「明明沒有公正選拔成員的意圖，卻欺瞞觀眾並誘導參加付費投票，從而騙取收益」。調查結果於 6 月 17 日公佈，檢察廳認為，與第三、四季不同，第二季中因金英範造假只涉及最終 20 強中的一位練習生，短訊收益的金額差距不足以構成欺詐，因此決定不予起訴。 安俊英、金勇範等人不服一審判決結果而上訴，被告承認造假，但反駁詐欺指控，請求法官減刑。主張造假不是獲取個人利益，而是為了讓自己負責的節目更為圓滿 11 月 18 日，首爾高等法院刑事 1 部對案件進行二審，判決駁回了安俊英，金勇範的上訴，維持了一審判決。同時，法院還公佈了造假的受害練習生名單共 12 人，但因 造假被提升排名的練習生雖然獲得好處，但本人並不瞭解這一情況。排名造假是經紀公司的決定，而沒有公開造假的受惠練習生。Mnet 電視臺相關負責人表示部分受害訓練生已經獲得了賠償，而部分受害訓練生依然與 Mnet 電視臺商討賠償措施。 另外，金英範抗辯時宣稱《Produce 101》第二季被移出出道組的練習生 A 在最終直播前表達了「不願出道」的意願。《Produce 101》第二季出道組受害者姜東昊所屬公司 Pledis 娛樂否認自願被淘汰的謠言，並坦言沒有收到來自 Mnet 的相關補償措施或提案討論。在宣告中，Pledis 娛樂指稱，姜東昊在比賽期間患上焦慮症，一邊吃著精神安定劑一邊參與節目。姜東昊曾表示「即使我現在落選也沒有遺憾。」被安俊英扭曲成練習生想被淘汰，所以才改變了排名。 調查結果 起訴內容 8 位嫌疑人遭起訴，其中有 3 名是包含安俊英在內的製作團隊，以及 4 名分別來自 Starship 娛樂、Woollim 娛樂、Around US 娛樂的職員。另有 1 名前 8D Creative 職員，其在 8D Creative 時曾擔任專輯 PR 業務，但已經離職並設立自己的企劃公司 Enfant terrible，並因為其所屬練習生出演 ProduceX101 而接受了調查，跟 8D Creative 無關。製作團隊承認大部份案情為事實，但稱其行為出於正當動機，否認有犯罪意圖。 姓名 職位 罪名 參與季數 行為 金英範 CJ ENM CP 詐騙、妨礙公務 2、4 造假 安俊英 CJ ENM PD 詐騙、妨礙公務、瀆職受賄、 違反禁止不正當請託及禁品等收受的相關法律 1、4 造假 李某 CJ ENM 輔助 PD 詐騙、妨礙公務 3、4 造假 金某 Starship 代表 違反禁止不正當請託及禁品等收受的相關法律 4 向製作組提供招待 金某 Starship 副社長 違反禁止不正當請託及禁品等收受的相關法律 4 向製作組提供招待 李某 Woollim 職員（2018 年 1 月至 2019 年 6 月） 違反禁止不正當請託及禁品等收受的相關法律 3 向製作組提供招待 金某 Around US 職員 違反禁止不正當請託及禁品等收受的相關法律 4 向製作組提供招待 柳某 8D creative 前職員（2017 年 7 月至 2018 年 10 月） 違反禁止不正當請託及禁品等收受的相關法律 4 向製作組提供招待 柳某 Enfant Terrible 代表 違反禁止不正當請託及禁品等收受的相關法律 4 向製作組提供招待 更改排名具體過程 第一季《PRODUCE 101》 安俊英承認於 2016 年 2 月 12 日播出的第一次排名儀式中，淘汰了兩位前 61 名晉級位置內的練習生，替換成另外兩位練習生。 韓國傳媒稱根據的不起訴理由書，4 月 1 日決賽中負責投票結果的 CP 韓東哲及主作家樸某被指涉嫌造假，令有一位原先屬於出道組 IOI 的練習生遭到替換。但實際上韓東哲及樸某目前 只 是以證人身份作供，沒有任何人因此被拘捕及起訴。 案件二審公佈第一次排名儀式中的受害練習生包括金秀賢及徐慧仁。 第二季《PRODUCE 101》 安俊英供認於 2017 年 5 月 5 日播出的第一次排名儀式修改網路和現場觀眾投票結果，替換了一位前 60 名晉級的練習生。 金英範承認在 6 月 16 日決賽直播期間修改網路投票和直播簡訊投票結果，將原本在 TOP 11 內的一位練習生踢出並最終淘汰，將原本不在 TOP 11 內的一位練習生放進出道組。 案件二審公佈的第一次排名儀式受害練習生為成賢宇、決賽受害者為姜東昊。 第三季《PRODUCE 48》 金英範和安俊英聲稱部份練習生不希望包含在出道組合內，所以在 2018 年 8 月 31 日觀眾決賽投票前就從最終輪的 20 名練習生中內定了出道組 IZONE 全部 12 位成員，並隨意決定排名。 2020 年 11 月 18 日，案件二審公佈的受害練習生包括李佳恩（原為第 5 名）及韓霄瑗（原為第 6 名）。 第四季《PRODUCE X 101》 他們也承認偽造 2019 年 5 月 30 日首次淘汰賽的觀眾網路投票和現場投票，將一位原先位於前 60 名可以入選的練習生淘汰，替換成其他人選；在 7 月 12 日第三次排名儀式時，也以同樣手法調換兩位應為前 20 名晉級的練習生。 在 7 月 19 日最終回前，選定出道組 X1 全部 11 名成員和排名。案件二審公佈首次淘汰賽受害練習生為 Timothee。第三次排名儀式的受害者包括金國憲、李津宇。決賽受害者包括具廷謨（原為第 6 名）、李鎭赫（原為第 7 名）及琴洞弦（原為第 8 名）。 相關事件 PRODUCE 101 第二季出道名單錯誤爭議 PRODUCE 101 第二季節目組在決賽後於官方社交媒體上傳出道名單，但其中 3 人與直播中公佈的人選不同。社交媒體上的圖片中的姜東昊（白虎）、金 Samuel 和金鍾炫（JR），取代了直播中公佈的金在煥、尹智聖與河成雲，引爆造假的懷疑。節目隨即道歉，指誤傳的內容是為了製作樣版的圖片。 偶像學校造假爭議 《偶像學校》播映時，參賽者李海印的粉絲就曾因票數異常提出質疑，表示收到了超過 5000 個投票認證，節目中公開的得票數卻只有 2700 多票，最後則因沒有其他確實的證據而不了了之。隨著 PRODUCE X 101 投票造假風波，偶像學校真相調查委員會在 9 月 6 日向首爾地方警察廳以詐騙嫌疑起訴了《偶像學校》製作組。 2019 年 10 月 15 日，MBC 時事節目《PD 手冊》也揭露出《偶像學校》的不公正內幕。 李海印指開大部分出演者都沒有參加 3000 人的海選，本來節目組告訴她不用參加海選，但在海選前一天要求她出席。李海印在某次競賽分組時，每位老師都稱讚她的表現，但私下向她道歉，告訴她不合格的結果早就內定了。落選《偶像學校》後，CJ ENM 表示登上熱搜的李海印才是大眾心中的第一名，會為她打造一個團體。 影響 X1 雖然警方還在調查造假案件，但《PRODUCE X 101》出道組 X1 按照原訂計劃出道，引起不少爭議。大眾認為製作組與經紀公司不應該在案件還沒調查清楚前，就強行讓 X1 出道，也有人開始質疑製作組與經紀公司讓 X1 強行趕快出道的原因。《PRODUCE X 101》真相調查委員更表示會尋找法律措施阻止 X1 出道。 雖然 X1 最終如期出道，但大部份廣告、贊助的討論都處於中斷狀態。即使 X1 完成廣告拍攝，但經紀公司決定自行限制商業活動，因此放棄代言。 X1 也無法登上地上波電視臺的綜藝節目和音樂節目如《音樂銀行》、《Show 音樂中心》、《人氣歌謠》表演。 節目製作人安俊英於 11 月 6 日承認投票造假後，公司表示行程不會受到影響，X1 按預定參加 10 日在曼谷舉辦的《KPOP Festival》。但 Mnet 在活動前一天公佈 X1 取消出演 16 日舉行的 2019 VLIVE AWARDS V HEARTBEAT，也表示目前沒有計劃參加任何活動。 2020 年 1 月 6 日，SWING 娛樂發表官方宣告，經過與各經紀公司的討論後，無法達成最終活動協議，決定 X1 將解散。 IZONE 《PRODUCE48》出道組 IZONE 原訂於 2019 年 11 月 11 日以正規一輯《BLOOMIZ》在韓國回歸。11 月 6 日，製作人安俊英承認《PRODUCE48》投票造假，IZONE 全部 12 名成員皆由節目組自最終輪 20 名練習生中內定選出。隔日，經紀公司 Off The Record 娛樂表示在慎重考量觀眾和粉絲的意見後，決定將回歸延期。韓國綜藝節目《Idol Room》、《我的小電視 2》、《驚人的星期六》都因投票造假一事而取消播出或剪輯掉 IZONE 成員的部分。另外不少 IZONE 代言的宣傳照也紛紛被下架。原定於 15 日在韓日同步上映的 IZONE 首次單獨演唱會的紀錄片「EYES ON ME The Movie」在日本取消上映，而韓國的上映行程也宣告延期。12 月初舉行的第三張日文單曲《Vampire》發行活動也延後舉行。 2020 年 1 月 6 日，OFF THE RECORD 發表宣告，各成員所屬經紀公司已達成 IZONE 未來活動計劃協議，組合將繼續活動。 Mnet 選秀節目 2019 年 11 月 7 日，Mnet 電視臺表示今後本臺的所有選秀節目都會有監票人。最近播出的《Queendom》和《Show me the money》在決賽投票階段採用了監票人制度，邀請觀眾擔任監票人，取得了良好的效果，Mnet 電視臺今後將在所有節目中採用監票人制度以確保選秀公平公正。 參考資料 P P P P Category 韓國罪案 Category 韓國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