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島級防護巡洋艦（日本海軍名稱 ）是舊日本海軍的一級防護巡洋艦。本級由法國設計師白勞易主持設計，最大的特點是以小船扛大炮的方式，在僅有 4100 噸的艦體上配備了 320 毫米口徑的大口徑火炮，意圖據此抗衡當時清朝北洋艦隊的主力艦。由於本級排水量有限，保證火力的代價即為犧牲了防護能力，故有 手持利刃之赤身裸體兵 一稱閻京生， 日本帝國海軍興亡史上，19 頁。本級共建成三艘，其中前兩艘在法國進行建造。三號艦橋立則為培養日本本國造船能力，而在國內的造船廠進行建造 橋立製造部（1），248 頁。這也是日本國內首次建造如此規模的大型軍艦。 本級各艦建成後作為日本聯合艦隊的主力參加了甲午戰爭，但戰前日本各界寄予厚望的 320 毫米火炮完全沒能達成設計目標。日後三艦退居二線，在日俄戰爭中參加了有限的作戰行動，戰後均改為練習艦。1908 年首艦松島因艦體發生爆炸沉沒；而嚴島、橋立兩艦則一直作為海防艦服役並在各港口度過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一戰後嚴島、橋立兩艦逐漸退出現役。 本級三艦均以日本三景而命名，因此也合稱 三景艦 閻京生， 日本帝國海軍興亡史上，18 頁。 設計與概述 背景 十九世紀末期正是法國綠水學派風頭正勁之時，其主要思想是提倡以造價低廉的小型快速艦艇來抗衡昂貴的鐵甲艦。當時日本聘用的法國軍事顧問、海軍艦艇設計師白勞易也是這一理論的熱心支持者 Roksund The Jeune École The Strategy of the Weak。這一理論對於當時國力有限的日本尤為具有吸引力。日本的假想敵清朝當時最大的兩艘定遠級鐵甲艦擁有著 305 毫米口徑的火炮和 355 毫米的裝甲，效能完全凌駕於同時期日本任何軍艦；而日本尚無力建造同等程度的大型鐵甲艦來與之抗衡，因此日本政府接受了白勞易的建議，在小噸位、輕防禦的艦艇上搭載大口徑火炮，希望能以此擊敗定遠級。 1885 年（明治 18 年）時任海軍卿、伯爵川村純義向時任太政大臣三條實美呈遞報告指出，在兩年前的 1883 年（明治 16 年）所制定的原八年海軍 32 艘新軍艦建造計劃，隨著當前的艦船和武器設計製造的飛速發展已經過時，需要進行更改。同時期英、法、意等國新造軍艦紛紛採用了新技術，增大排水量、增強防護能力，據此日本也需要裝備自己的鐵甲艦，同時還要添置大批輔助艦艇。川村為此丟擲了一個包括新增 8 艘鐵甲艦、12 艘一等巡洋艦、5 艘二等巡洋艦在內共計 92 艘軍艦的提案，總額 7551 萬餘日元海軍大臣官房， 海軍軍備沿革，12 頁。這在扣除掉 18831885 年已經用掉的 1104 萬日元后，原預算案還剩下 1559 萬餘款，因此還需要另外籌措 5991 萬日元海軍大臣官房， 海軍軍備沿革，13 頁。除此以外，同時還要設立西海鎮守府和配套的造船所，各種費用也合計達數百萬日元海軍大臣官房， 海軍軍備沿革，14 頁。 1885 年 12 月 22 日日本實行體制改革，廢除原來的太政官制度，改為實施內閣制。1886 年（明治 19 年）日本舉行了首次閣議，新體制下海軍這種不切實際的願望立即遭到了拒絕，僅批准將原定的 1883 年計劃中剩下來的 1763 萬日元預算額轉入到 18861888 年的預算計劃內，同時三年內發行 1700 萬元的海軍公債補足缺額。同年 6 月 12 日天皇批准了這一海軍公債計劃海軍大臣官房， 海軍軍備沿革，15 頁。沒能討要到足夠的錢的海軍省只好修改了自己的計劃，變更為 6000 噸級一等海防艦兩艘、4000 噸級二等海防艦 4 艘、9000 噸級一等鐵甲艦一艘、岸防鐵甲艦一艘、6000 噸級一等巡洋艦一艘、4000 噸級二等巡洋艦一艘、2500 噸級三等巡洋艦兩艘，合計新造 54 艘共 6 萬 6300 噸。這一修訂後的計劃就是所謂的第六次海軍擴張計劃閻京生， 日本帝國海軍興亡史上，17 頁。而該造艦計劃其實從 1885 年起就以明治 18 年度特別費的名義提前開始實施，計劃中所列出的二等海防艦就是日後的松島級 4 艘（實際僅建造了 3 艘）海軍大臣官房， 海軍軍備沿革，15 頁。 1886 年（明治 19 年）7 月 5 日，艦政局長伊藤提出申請，預定建造的 3 艘海防艦將在英國和法國各建造一艘，剩下的第三艘要在橫須賀開工建造 新艦製造部厳島（1），372 頁。同年 7 月 10 日，時海軍大臣西鄉從道批覆，三艦都在法國進行建造 新艦製造部厳島（1），373 頁。1887 年（明治 20 年）1 月 10 日，白勞易重新提議應當在日本進行建造三號艦。他的理由是，在此之前日本想在橫須賀建造軍艦時，都是使用的歐洲人設計、繪製的設計圖。日本本國設計人員不足，設計、製圖能力一直有限，1886 年日本方面進行了相關的嘗試，依然無法解決這個問題。這次趁此機會，日方既然拿到了詳細的圖紙，掌握了相關的製造費用、船體重量分配、製造時間等資訊，完全有能力自行建造；同時兩間造船廠同時建造，可以增加競爭，提高效率 橋立製造部（1），252 頁。日本政府認可了這一提倡，決定第三號海防艦的生產交由日本國內的造船廠進行；由於第一、第二號海防艦設計有所不同，需要從中挑選一種，按照相同的樣式進行建造（第三號艦實際建造時採用了第一號艦的方案）。 另一方面，1886 年（明治 19 年）7 月 1 日，技術會議最終敲定了詳細的規格要求 新艦製造部厳島（1），378 頁。同年 11 月 19 日，雙方草簽 4140 噸海防艦的建造協議 新艦製造部厳島（1），405 頁，11 月 20 日確定了圖紙。合同規定，全艦不包括武器，造價為 226 萬英鎊。動力方面，超過時，每超過獎勵 15 萬法郎；若不足 5400 馬力、但超過馬力，則每欠缺 100 馬力罰款 15 萬法郎；5000 馬力以下則每欠缺 100 馬力罰款 10 萬法郎。低於馬力則日本政府將會拒絕接收，並責令造船廠改用合用的其他形式的動力機械 新艦製造部厳島（1），417 頁。噸位方面，超重 50 噸以上情況者，每超重 1 噸罰款 500 法郎 新艦製造部厳島（1），418 頁。同時還規定了燃煤消耗的獎懲條件。價格方面，規定價格以英鎊和法郎標註，兩者匯率定為 1252 松島製造部（1），14 頁。第一號海防艦報價 226 萬英鎊（5695 萬法郎） 松島製造部（1），15 頁，同時規定自明治 1886 年 11 月 1 日起 6 個月內就下訂第二艘時，價格能有所優惠，索價 206 萬英鎊（51912 萬法郎） 松島製造部（1），16 頁。 1887 年（明治 20 年）2 月 2 日雙方正式簽訂第一號海防艦（嚴島）的建造合同 新艦製造部厳島（3），503 頁。2 月 28 日，日本駐法臨時代理公使原敬與廠方代表在巴黎簽訂合同修正案，其中第五條為，1886 年 11 月 20 日草簽的合同裡規定船殼的賞罰基準重量為 2132 噸，現修改為 23435 噸；第六條原定價 56952 萬法郎，因為要新增加煤灰運輸器和蒸汽絞盤等裝置，修訂後總價 57301 萬法郎。第七條規定建造時間從原定的 26 個月時間縮短為 23 個月，時間從 1887 年 10 月 1 日起算 新艦製造部厳島（3），508 頁。 1892 年（明治 25 年）5 月 21 日，首艦嚴島抵達日本 新艦製造部厳島（13），969 頁。6 月，參加接艦任務回國的辰巳少技監將製造商提供的嚴島的船體和輪機部分圖紙分送給參謀部技術會議、各鎮守府的各種海軍學校、兵器製造廠、工科學校等 新艦製造部厳島（13），974 頁。這為日後日本自行建造軍艦打下了基礎。 艦體 本級艦垂線間長 899 米、寬 156 米、吃水 64 米，設計噸位 4217 噸。艦體採用低碳鋼、雙層船底，共劃分為 94 個艙室。外觀上，為三腳式單桅造船協會， 日本近世造船史，301 頁。主機為兩臺臥式三段膨脹式蒸汽機，設計時速 Chesneau Conways All the Worlds Fighting Ships 18601905 page 227。設計乘員 436 人 松島製造部（1），11 頁，1893 年時實際定員 355 人。 三艦實際服役時頻繁出現鍋爐漏氣、腐蝕等問題，實際最高航速只能達到上下。其中尤以嚴島為甚，1891 年底 11 月 12 日啟程返國開始就大小故障不斷，一路磨蹭，修修停停 新艦製造部厳島（9）、 新艦製造部厳島（10）、 新艦製造部厳島（11）。1892 年（明治 25 年）2 月 9 日，對於嚴島的狀況忍無可忍的日本海軍方面向時任駐法公使發電，要求承建方在科倫坡大修之餘，將原合同規定的從服役之日提供的一年輪機保質期，延後到從在科倫坡修理完畢之日重新算起 新艦製造部厳島（10），856 頁。鑑於松島的火管鍋爐所使用的煙管型別和嚴島一樣，5 月 31 日承建方同意，為了避免松島出現和嚴島相同的鍋爐問題，將會隨艦派出輪機工程人員和維修備件一同返回日本 松島製造部（3），137 頁。 主炮 本級艦最主要的武裝就是一門 320 毫米後膛炮。三艦的安裝位置並不相同：第二號海防艦（松島）安裝在艦艉，而第一、三號海防艦（嚴島、橋立）則是在艦艏。該炮由法國施耐德公司根據加奈式火炮的規範進行製造，內管為英國製造，外管為法國生產。最初在制訂本級艦指標時，要求使用的是 42 倍口徑；但設計人員還是擔心火炮過於龐大、轉動時會影響軍艦的平衡性，因此修改為 38 倍徑（膛線長 120777 毫米 新艦製造部厳島（5），572 頁；但另有出版物稱為 12160 毫米）。火炮本身重 657 噸，操作檯及輸彈裝置 176 噸，仰角 10 度，俯角 4 度，左右 285 度 新艦製造部厳島（5），572573 頁。主炮炮彈可選用 450 公斤實心穿甲彈或者 350 公斤開花彈，備彈 60 發，有效射程 8000 米；備有一個前部敞開式炮罩陳悅， 甲午海戰，128 頁。三門 320 毫米炮總造價為 243 萬 3750 法郎 新艦製造部厳島（6），649 頁。 1887 年（明治 20 年）3 月 17 日，白勞易根據第一號艦（嚴島）的實際情況，提議修改主炮位置。該艦的 320 毫米主炮所配備的炮架理論上有 4 度俯角，但因為艦艏部分錨房和收錨機等裝置的阻擋，在艦身中軸線附近射擊時只能達到 2 度俯角，要到靠近兩舷的方向才能有 4 度俯角 新艦製造部厳島（2），434 頁。而把主炮設定在艦艉，就可以實現全射界內都有 4 度俯角 新艦製造部厳島（2），435 頁。根據這一建議，第二號艦（松島）主炮就設定在艦艉，但三號艦（橋立）在選擇方案時，還是用回了一號艦的設計。 日本方面對三艦寄予厚望，希望能憑藉其 320 毫米火炮一舉消滅北洋艦隊的定遠號、鎮遠號兩艘鐵甲艦。但本級主炮射擊限制太多，實戰中完全無法發揮設想的作用。整門火炮雖然稍有縮小，但轉動時依然會引起艦體側傾，高海況下根本不能轉動；同時為了降低全艦重心，設計師佈置了一個非常低矮的火炮甲板，這又導致了極為嚴重的上浪問題，使得適航性惡化。理論射速 10 分鐘 1 發，但由於種種限制，實戰中射速僅有 1 小時 1 發，完全沒有達到預期目標。黃海海戰一役，雙方主力從中午 1252 開始交戰海軍軍令部， 二十七八年海戦史上，177 頁，1745 前脫離接觸陳悅， 甲午海戰，p 235，而本級的彈藥消耗量為： 嚴島：320 毫米炮 5 發、120 毫米炮 516 發、重 47 毫米炮 754 發、輕 47 毫米炮 394 發、諾典菲爾德 1 寸炮彈藥包 230 包 弾薬の消費（2），1648 頁； 橋立：320 毫米炮 4 發、120 毫米炮 731 發、重 47 毫米炮 280 發、輕 47 毫米炮 440 發 弾薬の消費（2），1653 頁。 旗艦松島因為受到重創引發火災，燒燬了大量彈藥，因此難以統計實際發射的中小口徑彈藥，而是把全部彈藥都包括了進去： 松島：320 毫米炮 3 發、120 毫米炮 700 發、重 47 毫米炮 382 發、輕 47 毫米炮 435 發、諾典菲爾德 1 寸炮彈藥包 200 包、機槍彈藥包 1260 包、手槍彈藥包 150 包 弾薬の消費（1），16411643 頁。 三艦的主炮實際消耗彈藥均遠遠低於 120 毫米速射炮的平均發射量。其中尤以松島為甚：1255 一發 150 毫米炮彈擊中松島 320 毫米炮炮臺圍壁，導致水壓管破裂；主炮剛開了一炮即陷入癱瘓狀態，只能立即進行搶修。1434，平遠號的 260 毫米主炮擊中了松島的舷側，炮彈穿透了松島的船殼板，從艦身中一路橫掃，最後擊中 320 毫米主炮炮架下方，摧毀了主炮的液壓機構的油罐。這發命中徹底癱瘓了主炮，使其完全失去作用陳悅， 甲午海戰，184 頁。與此同時，松島以速射炮對平遠號展開猛烈的還擊，平遠號 260 毫米主炮的旋轉機構同樣遭到破壞，主炮也隨即癱瘓陳悅， 甲午海戰，185 頁。對此有學者認為，松島是一艘純正的法式設計的軍艦；而平遠號的設計參考了法國海軍的黃泉級裝甲炮艦（值得注意的是黃泉級同樣由白勞易設計），兩艘擁有著相近的設計思路的軍艦在幾乎同一時間喪失主炮，這多少體現了法式設計的缺陷。 其他武裝 本級各艦的副炮和輕武器佈置方式也因為主炮的緣故而有所不同。 1887 年（明治 20 年）10 月 6 日的兵器會議決定向製造廠商訂購 120 毫米長短倍徑各一門進行測試 新艦製造部厳島（5），588 頁。10 月 12 日，白勞易重新提起這個問題。在諸多中口徑火炮中僅有 120 毫米炮重量比較輕，價格也適中，因此副炮以 120 毫米為宜。當初和製造商交涉時，定下來的是無論長倍徑還是短倍徑都是按 6 門一組進行購買，但如今長口徑並不急需，購買兩門進行測試即可；短口徑比較急，需要購買一門，以及 200 發彈藥進行測試 新艦製造部厳島（5），584585 頁。初步決定的火炮中，長倍徑版本為 38 倍徑，內膛長 4828 毫米、394 噸；短倍徑 32 倍徑，內膛長 4108 毫米、286 噸。仰角 25 度、俯角 8 度，兩者相同 新艦製造部厳島（5），590 頁。1889 年（明治 22 年）10 月又修改配置，將原定的 38 倍徑 尋常 120 毫米炮（未說明製造商）替換為阿姆斯特朗公司 40 倍徑 120 毫米炮的款式 新艦製造部厳島（5），601 頁。新修改後的配置為：嚴島 10 門前軸式、1 門中心旋轉式共 11 門；松島：前部 2 門 38 倍徑 120 毫米炮（就是先前已經購買用於測試的兩門）、10 門 40 倍徑，共 12 門。 輕武器最初的設計方案為： 嚴島：哈奇開斯 47 毫米速射炮 6 門，37 毫米 5 管機關炮 12 門 新艦製造部厳島（4），524 頁； 松島：哈奇開斯 47 毫米速射炮 5 門，37 毫米 5 管機關炮 11 門 新艦製造部厳島（4），525526 頁； 橋立：哈奇開斯 47 毫米速射炮 6 門，37 毫米 5 管機關炮 12 門。 1889 年（明治 22 年）10 月 22 日，有關方面申請更改輕武器配置 新艦製造部厳島（5），595 頁。三艦的 37 毫米 5 管機關炮改為 47 毫米輕型速射炮，另全部在作戰桅盤增加一挺小口徑多管機槍 新艦製造部厳島（5），597 頁。 最終實際建成時的火炮配備為：松島為 12 門阿姆斯特朗單裝 120 毫米速射炮，安裝在前部兩側，艦艏主甲板下方的炮房內；嚴島、橋立則位於主炮後方的甲板下面的炮房內，共 11 門，每側 5 門，艦艉主甲板還有 1 門陳悅， 甲午海戰，129 頁。每門 120 毫米炮備彈 120 發。松島為哈奇開斯 47 毫米重型機關炮 5 門，47 毫米輕型機關炮 10 門；嚴島、橋立為 47 毫米重型機關炮 6 門，47 毫米輕型機關炮 12 門。 魚雷武器方面，本級三艦規格相同，均配備了 4 具魚雷發射管，艦艏 3 具、艦艉 1 具；前後為固定式，兩舷為旋轉發射架。另外按照當時的海軍慣例艦艏水下加裝有撞角。 1887 年（明治 20 年）5 月 30 日，海軍大臣次官樺山資紀向參謀本部長提交備忘錄，轉述白勞易的意見 新艦製造部厳島（2），426 頁。白勞易提出了 4 點意見中，第一條為連珠水雷（用鐵索相連半沉式的多個水雷）對於海防艦沒有用處；而沉置水雷則應該由專門的佈雷艦來安放；第三條為在艦上佈置 4 盞格拉漢式探照燈比較困難，按照現有的計劃這應該是在下一步的 6500 噸海防艦才應該配備的內容，希望縮減到兩盞（其餘兩條內容分別為防魚雷網和軍官艙室佈設） 新艦製造部厳島（2），428429 頁。7 月 8 日，參謀本部長一品熾仁親王向海軍批覆，關於水雷問題，參謀本部認為這非常重要，當時日本缺少正規的鐵甲艦作為艦隊主力艦，因此需要這幾艘海防艦專心負責近岸防禦；假使海軍需要把這幾艘船也用來作為主力艦使用，那也要等到真的需要那麼做時再把相應的水雷儲存和投放裝置移除。對於探照燈問題，參謀本部依舊認為該艦畢竟是要作為專守岸防用，4 盞探照燈是必須的 新艦製造部厳島（2），421422 頁。不過最終本級依舊沒有水雷投放能力。 防護 本級要害部位（如輪機艙、彈藥庫）以及火炮防盾採用了淬火硬化鋼。由於要在僅 4000 多噸的艦體上塞進如此多的武裝，本艦嚴重超重，設計師被迫犧牲防護能力來降低重心。裝甲甲板全部在水線下，製造明細要求裝甲甲板為兩塊 10 毫米厚鋼板中間再夾一塊鋼板；中間的鋼板中央厚 20 毫米，舷側厚 10 毫米 新艦製造部厳島（14），1020 頁。主炮炮座 300 毫米平田勝馬， 黃海大海戦上，147 頁。彈藥通道 250 毫米，鐵蓋 50 毫米，火炮防盾 110 毫米 新艦製造部厳島（14），1024 頁。主司令塔的外壁由兩層鋼板組成，一層 100 毫米，另一層 10 毫米；高 25 米，頂厚 25 毫米；後備司令塔厚 25 毫米，頂厚 10 毫米 新艦製造部厳島（15），1082 頁。 另外在艦身兩側設定了一道鋼質裝甲帶。原定的設計目標為防禦中口徑火炮的開花彈（高爆彈）；對於 140 毫米實心彈（穿甲彈），按設計炮彈在命中並擊穿艦身後，由裝甲帶限制住炮彈，使其不要飛濺到別的地方去 橋立製造部（2），297298 頁。根據這一要求，原定的裝甲帶為從水下 03 米延伸至水上 12 米，從主炮臺到鍋爐、蒸汽機艙之間（26 號肋至 71 號肋）厚 8 毫米，高 15 米，結合部寬 70 毫米 橋立製造部（1），294 頁；艏艉相應削減厚度。但由於技術發展，新式開花彈（高爆彈）的威力較以往增加，1889 年（明治 22 年）12 月 26 日，白勞易建議為了應對這一威脅而增加裝甲帶的厚度；具體來說，就是 26 號肋至 71 號肋之間從原定的 8 毫米增加到 10 毫米；而艦艏（17 號肋至 26 號肋）、艦艉（71 號肋至 81 號肋）則增加到 8 毫米。新的裝甲帶設計總重量為 85 噸，超重 15922 噸，超重部分需要靠削減艦體和搭載量來彌補。 在裝甲甲板上方為第二甲板，距離裝甲甲板中間部分的高度是 325 米，距離裝甲甲板舷側部分是 4 米。兩層甲板兩側劃分出一系列防水小隔間，用椰子殼粉末作為填充物 新艦製造部厳島（14），1021 頁。裝甲甲板的出入口同樣設定有用椰子殼粉末填充的防水隔間，外面覆蓋有 50 毫米厚的傾斜裝甲。引擎和鍋爐艙室的兩側均以煤艙作為額外防護 新艦製造部厳島（14），1022 頁。 1890 年（明治 23 年）1 月 10 日，技術會議批准了新的裝甲帶修改方案。此時由於松島、嚴島兩艦的艦體工程已經基本完成，所以首先從橋立開始實施。但本級本身就已經超重頗多，增加裝甲導致超重的問題進一步惡化。同年 10 月 3 日，技術會議提議取消原設計的在 120 毫米速射炮的輸彈管道（炮位和裝甲甲板之間）設定的防彈鋼板、以及為了防止炮彈掉落而設定的阻隔裝置，以節省噸位 橋立製造部（2），337 頁。 後續艦 日本海軍最初立項時計劃的是新造 4 艘二等海防艦，但是白勞易的設計存在重心不穩、側傾嚴重；甲板太低、上浪嚴重的問題陳悅， 甲午海戰，128 頁。並且實際使用時，原設計 10 分鐘一發的 320 毫米主炮僅有 1 小時 1 發甚至更低。佐雙左仲造船少監對其進行了批評，本級最終只實際建造了 3 艘。而原定的 4 號艦則推倒重來，參考美國的重新進行設計，此即日後的秋津洲號陳悅， 甲午海戰，34 頁。 同級艦 艦名 名稱來源 建造廠 起工 下水 服役 簡歷 松島 陸前國名勝松島 幕末以降帝國軍艦寫真と史実，p 97 濱海拉塞訥 1888 年 2 月 17 日 1890 年 2 月 22 日 1892 年 4 月 5 日 甲午戰爭黃海海戰日俄戰爭 1908 年 4 月 30 日意外爆炸沈沒 嚴島 安藝國名勝嚴島神社 幕末以降帝國軍艦寫真と史実，p 30 濱海拉塞訥地中海冶金造船廠 1888 年 1 月 7 日 1889 年 7 月 18 日 1891 年 9 月 3 日 甲午戰爭黃海海戰日俄戰爭 1940 年 7 月拆解 橋立 丹後國名勝天橋立 幕末以降帝國軍艦寫真と史実，p 52 橫須賀海軍工廠 1888 年 8 月 6 日 1891 年 3 月 24 日 1894 年 6 月 26 日 甲午戰爭黃海海戰日俄戰爭 1927 年拆解 註釋 腳註 引用 參考文獻 海軍歴史儲存會『日本海軍史』第 7 巻、第 9 巻、第 10 巻、第一法規出版、1995 年。 吳市海事歴史科學館編《日本海軍艦艇寫真集巡洋艦》ダイヤモンド社、2005 年。 《造艦技術の全貌》興洋社、昭和 27 年。 『官報』 國立國會図書館デジタルコレクション 國立國會図書館 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公式）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外部連結 相關條目 日本帝國海軍艦艇列表 大日本帝國海軍艦艇類別變遷 Category 日本巡洋艦 Category 甲午戰爭艦艇 Category 日俄戰爭艦艇 Category 防護巡洋艦 Category 法國建造的船舶 Category 日本建造的船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