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泰隆尼亞獨派領袖審訊（，），西班牙最高法院法律檔名稱：特別訟案 209072017，民間稱之為程序案（，），是一個在 2019 年 2 月 12 日於高等法院開展的口頭審訊。早前的 2017 年 10 月至 2018 年 7 月期間，最高法院法官已進行糾問式訴訟，最終 18 人將會受審，包括卡萊斯普吉德蒙內閣的幾乎全部閣員、、、卡梅福卡德利和數名加泰羅尼亞議會議員。數名被告被審前遭強行拘留，未能保釋。是次審訊將會由主審。 國際特赦組織、聯合國等數個組織均對審訊侵犯人權表達關注。本事件也激起了後續加泰隆尼亞的多次大規模示威活動。 背景 自 2010 年 6 月起，加泰隆尼亞獨立運動便引起區內的激烈爭辯，涉及的範圍由社會方面到政治層面。是次的審訊的導火線亦是獨立運動。加泰宣佈獨立後，巴塞隆拿和西班牙政府迅速惡化，雙方爆發衝突。獨立行動被西班牙憲法法院視為違反憲法，司法行動隨即開展。 檢控方 是次審訊的控方由、、國家檢察官辦公室、國家司法辦公室、和西班牙政黨聲音黨（VOX）所組成。 被告被控暴動罪、不服從、和挪用公款罪名。 被告 是次案件的審訊將會包括 18 名被告。列表按照其姓氏的首個字母作順序排列，列出各人的控罪和控方要求的刑罰。 最高法院 政治家及政治活動家 姓名 圖片 職務 的起訴 的起訴 的起訴 的起訴 聲音黨的起訴 聲音黨的起訴 辯護律師 判決 判決 姓名 圖片 職務 指控 要求判處 指控 要求判處 指控 要求判處 辯護律師 罪名 判處 社會福利、就業和家庭部長 叛亂 濫用公款 16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6 年 煽動 濫用公款 11 年 6 個月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1 年 6 個月 叛亂 組織犯罪 濫用公款 74 年監禁 Mariano Bergés 煽動濫用公款 12 年監禁、禁止擔任公職 12 年 治理、公共行政和住房部長 不服從 濫用公款 7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6 年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煽動 濫用公款 7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0 年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組織犯罪 不服從 濫用公款 24 年監禁 特別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不服從 罰款 10 個月 文化遺產保護委員會主席 叛亂 濫用公款 17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7 年 煽動 8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8 年 叛亂（兩項犯罪） 煽動（兩項犯罪） 組織犯罪 52 年監禁 Marina Roig and Benet Salellas 煽動 9 年監禁、禁止擔任公職 9 年 卡梅福卡德利 加泰隆尼亞議會議長 叛亂 17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7 年 煽動 濫用公款 10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0 年 叛亂（兩項犯罪） 煽動（兩項犯罪） 組織犯罪 不服從 52 年監禁 特別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Olga Arderiu Ripoll and Raimon Tomás Vinardell 煽動 11 年 6 個月監禁、禁止擔任公職 11 年 6 個月 內政部長 叛亂 濫用公款 16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6 年 煽動 濫用公款 11 年 6 個月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1 年 叛亂 組織犯罪 濫用公款 74 年監禁 Xavier Melero 煽動 10 年 6 個月監禁、禁止擔任公職 10 年 6 個月 奧裡奧爾洪克拉斯 加泰隆尼亞政府副主席 叛亂 濫用公款 25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25 年 煽動 濫用公款 12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2 年 叛亂 組織犯罪 濫用公款 74 年監禁 Andreu Van den Eynde 煽動及濫用公款 13 年監禁、禁止擔任公職 13 年 司法部長 不服從 濫用公款 7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6 年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煽動 濫用公款 7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0 年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組織犯罪 不服從 濫用公款 24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Josep Orilla 不服從 10 個月內罰款 外交事務、機構關係及透明度部長 叛亂 濫用公款 16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6 年 煽動 濫用公款 11 年 6 個月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1 年 6 個月 叛亂 組織犯罪 濫用公款 74 年監禁 Andreu Van Den Eynde 煽動及濫用公款 12 年監禁、禁止擔任公職 12 年 計劃與可持續發展部長 叛亂 濫用公款 16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6 年 煽動 濫用公款 11 年 6 個月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1 年 6 個月 叛亂 組織犯罪 濫用公款 74 年監禁 Jordi Pina 煽動 10 年監禁、禁止擔任公職 10 年 6 個月 加泰隆尼亞國民議會議長 叛亂 濫用公款 17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7 年 煽動 8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8 年 叛亂（兩項犯罪） 煽動（兩項犯罪） 組織犯罪 52 年監禁 Jordi Pina 煽動 12 年監禁、禁止擔任公職 12 年 主席處處長及政府發言人 叛亂 濫用公款 16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6 年 煽動 濫用公款 11 年 6 個月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1 年 6 個月 叛亂 組織犯罪 濫用公款 74 年監禁 Jordi Pina 煽動及濫用公款 12 年監禁、禁止擔任公職 12 年 文化部長 不服從 濫用公款 7 年監禁 禁止擔任公職 16 年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濫用公款 7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0 年 組織犯罪 不服從 濫用公款 24 年監禁 特別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Joan Segarra 不服從 持續 10 個月罰款 加泰隆尼亞高等法院 以下六名被告在最高法院的指示下被起訴，但最高法院決定將其案件移交給加泰隆尼亞高等法院：httpswwwvilawebcatnoticieseltssimposaperajutjarelspresosicedeixelsacusatsdedisobidiencealtsjc 政治家 姓名 圖片 職務 的起訴 的起訴 的起訴 的起訴 聲音黨的起訴 聲音黨的起訴 辯護律師 姓名 圖片 職務 指控 要求判處 指控 要求判處 指控 要求判處 辯護律師 加泰隆尼亞議會第四秘書 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8 個月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嚴重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8 個月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組織犯罪 不服從 12 年監禁 特別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Judith Gené 人民團結候選人－選民呼聲主席 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8 個月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嚴重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4 個月 持續 8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組織犯罪 不服從 12 年監禁 特別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Benet Salellas Isabel Afonso and Carles López 一起說是主席 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8 個月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嚴重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8 個月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組織犯罪 不服從 12 年監禁 特別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加泰隆尼亞議會第一副主席 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8 個月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嚴重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8 個月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組織犯罪 不服從 12 年監禁 特別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加泰隆尼亞議會第三秘書 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4 個月 持續 8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嚴重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4 個月 持續 8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組織犯罪 不服從 12 年監禁 特別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Enrique Leiva 100px 加泰隆尼亞議會第一秘書 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8 個月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嚴重不服從 特別取消資格 1 年 8 個月 持續 10 個月每天罰款 100 歐元 組織犯罪 不服從 12 年監禁 特別取消資格 2 年 罰款 108000 歐元 Olga Arderiu RipollRaimon Tomás Vinardell 國家法院 此外，西班牙國家法院的檢察官要求在 2017 年判處的前負責人何塞普柳伊斯特拉佩羅和其他自治區警察指揮官入獄。 該審判於 2020 年 1 月 20 日開始，該審理因為疫情問題於 2020 年 3 月 13 日中止。於 2020 年 6 月 8 日恢復該案的審判。已於 6 月 17 日送交決定。 官員 姓名 影像 職務 指控 要求判處 首長 叛亂 11 年監禁 取消資格 11 年 監獄服務處處長兼處長 叛亂 11 年監禁 取消資格 11 年 內政部秘書長 叛亂 11 年監禁 取消資格 11 年 擴充套件區首長 煽動 4 年監禁 無條件取消資格 11 年 法官 是次審訊將會由 7 名最高法院刑事庭內法官負責： （最高法院主席） 2018 年 9 月，除安娜瑪麗亞費雷爾加西亞和安德烈斯帕洛莫德爾阿爾科外，其餘五名法官都被挑戰其審訊的資格，其中一理由為他們接受投訴後所採用的觀點或會影響裁決的公正性。最高法院駁回有關的挑戰，並重申將會公正審理案件。 罪名 18 名被告被起訴的罪名如下： 檢察官辦公室的指控 罪名 西班牙刑法典 被告 原因 叛亂 第 472 條 奧裡奧爾洪克拉斯、華金福恩、霍爾迪圖魯利、勞爾羅梅瓦、何塞普魯利、多洛爾斯巴薩、卡梅福卡德利、霍爾迪桑切斯、霍爾迪奎克薩爾特 209072017 侵吞 第 432 條 奧裡奧爾洪克拉斯、華金福恩、霍爾迪圖魯利、勞爾羅梅瓦、何塞普魯利、多洛爾斯巴薩、梅莉特克塞爾博拉斯、卡萊斯蒙多、桑蒂比拉 209072017 公民不服從 第 410 條 柳伊斯瑪利亞科羅米納斯、柳伊斯吉諾、安娜伊莎貝爾西莫、拉莫娜巴魯費特、霍安何塞普努埃特、米雷亞博亞、梅莉特克塞爾博拉斯、卡萊斯蒙多、桑蒂比拉 209072017 反應 審理前 2018 年 3 月 7 日，聯合國人權事務高階專員辦事處就加泰政治家和社運人士在獨立公投後被捕一事提醒西班牙當局，「審前拘留應視為最後手段」。 2018 年 10 月 15 日，國際特赦組織要求立刻釋放「霍爾迪們」（Jordis，即和），並指出他們認為維持臨時拘留是不合理的，認為這是對他們的言論自由和和平集會權利的過度和不成比例的限制。 2018 年 11 月，國際特赦組織的歐洲區主任福蒂斯菲利普（Fotis Filippou）致函予「霍爾迪們」，表示其將會監督是次審判並「分析是否符合公平審判的保障」。審訊開始前數日，國際特赦組織要求最高法院預留位置予組織的監察員，讓他們審視是次審訊是否符合公平的原則，但要求被法院拒絕。 2018 年 11 月 21 日，超過 120 名教授和法律專家在網媒《Eldiarioes》發表公開信，指出 2017 年 9 月 20 日、10 月 1 日和 10 月 3 日的示威都未達致「叛亂」的程度，因此有關控罪並不成立。多名歐洲議會議員亦有意在審訊中擔任監察員。 2018 年 11 月 22 日，發表公開信，要求西班牙政府、司法部長和申訴專員立刻釋放「霍爾迪們」，並重申組織已經多次要求他們獲釋但不成功翌日，非政府組織前線衛士亦發表宣告，呼籲釋放霍爾迪奎克薩爾特。 2018 年 11 月尾，代表超過一萬名美國大學教授的美國政治學會致函予西班牙首相佩德羅桑切斯，要求馬德里政府「結束恐嚇」獨立公投的 5 名前受託人。同一時間，代表超過 2000 名英國教授的亦發表宣告，譴責政府恐嚇前受託人。 2018 年 12 月，民主律師國際協會發表宣告，要求釋放「加泰政治犯」。 在加泰前議長、、的倡議和推動下，來自 25 個國家、超過 500 名前任或現任議員聯署，呼籲釋放卡梅福卡德利，其中 35 人為歐洲議會議員，以及法蘭德斯、科西嘉、法羅群島和巴斯克的議會議長。 2019 年 1 月 16 日，前加泰政府主席和議會議長以及申訴專員簽署宣告，批評法院在被告審前拘留之時考慮了替代方案，此舉將影響他們的辯護權。 2019 年 1 月 21 日，來自 100 個國家的國際筆會 148 名會員簽署宣言，譴責「霍爾迪們」被控「過度的叛亂和煽動叛亂罪名」。 審訊開始的前一日2019 年 2 月 11 日，無代表國家和民族組織向「被審的加泰社運份子」表達支援 。同日，要求「馬上」釋放加泰領袖和表達對「審訊欠缺程式保障」的關注。 絕食行動 2018 年 12 月 1 日，霍爾迪桑切斯和霍爾迪圖魯利宣佈展開絕食行動，以反對憲法法院阻撓他們對保護的呼籲，令他們不能前往歐洲人權法院。絕食行動開始後，憲法法院接受審理 8 項上訴，第一項上訴在 2017 年 11 月 22 日提出。根據刑事訴訟法，補救措施應該在 30 天內處理。2018 年 12 月 3 日，何塞普魯利和華金福恩宣佈翌日加入絕食行動。 12 月 19 日，所有的加泰政府前主席、加泰議會前議長、加泰申訴專員在信中要求絕食中的政治家停止絕食行動，其表示行動已經讓人們瞭解被囚的情況，繼續行動只會令自己健康出現危機。12 月 20 日，被囚人士宣佈結束絕食行動，表示行動已經「喚醒憲法法院」，法院亦已經安排提出上訴的決議。 後續 示威行動 2019 年 10 月 14 日判決結果宣佈後，大批示威者效仿香港 2019 年示威活動示威者來堵塞香港國際機場的做法，在一個名為民主海嘯的組織號召下前往巴塞羅那 埃爾普拉特機場集會，堵塞機場道路，部分示威者在從加泰羅尼亞廣場前往機場途中喊出「讓我們做另一個香港」的口號。當天 108 班航班的正常起降直接受到影響。其後，國家和地方警察抵達現場驅散示威者，示威者投擲石塊、汽水罐和用過的滅火器，警方則以警棍及泡沫子彈還擊。當天機場及其他地方的衝突共造成 131 名抗議者和 40 名警察受傷。 國家報報導稱，無領導者團體民主海嘯開始了機場抗議活動，其成員之一在機場關閉前在加泰羅尼亞廣場大喊 我們要去香港 。 加泰隆尼亞亦在之後爆發多場抗議活動，要求政府釋放被判罪的獨派領導人。其中，巴塞隆拿市區萊埃塔那大街的國家警察總部被圍攻的示威者投擲石塊。示威者還阻塞了加泰隆尼亞、列車基建及部分地鐵車站。 政治家回應 受審訊的人物 奧裡奧爾容克拉斯（Oriol Junqueras）指責西班牙為實現他們的政治理想而入獄。他宣佈分離主義分子將更加強大，並感謝他的支持者的堅持不懈。 勞爾羅梅娃（Raul Romeva）聲稱，他們已經在審前拘留了幾個月，並且被用來使政治問題趨於長期。他說，這一判決是針對他們的行動，但不公正的監禁可以作為繼續戰鬥的工具，為其集體權利擁有更多的決心。羅梅娃還聲稱，沒有任何判決可以改變數百萬公民的政治願望。 卡梅福卡德爾（Carme Forcadell）宣佈 不公正行為已經得到完善。她認為，議會自由辯論不是犯罪，而是必須捍衛的權利。在判決當日，她說：當今民主生活一片漆黑，但即使在這樣的時候，擊敗主義也不會獲勝。我們將擺脫困境！ 相關政治人物 西班牙首相佩德羅桑切斯說：「這一直是充分保障和透明度的司法程式 西班牙政府將在未來幾天的工作地保障公共秩序和保護我們的民主的法律，因為它一直做。」桑切斯堅持認為，領導人是因犯罪行為而不是其理想被判入獄，並聲稱他的政府將確保全面執行判決。 我們能黨總書記巴勃羅伊格萊西亞斯表示：「就判決而言，沒有暴力，是法庭上明顯的共識，也是對所有人都顯而易見的，包括獨立運動最猛烈的敵人。但除了純粹的法律的辯論，該判決將在西班牙的歷史上留下來，作為『民主國家不應如何處理政治衝突』的象徵。」 反對黨人民黨領袖巴勃羅卡薩多說：「佩德羅桑切斯今天必須申明，他不會寬恕那些被定罪的人 我們將站在政府的一邊，維護公共秩序，避免在街頭出現暴力態度」 。 加泰羅尼亞地區議會主席和獨派政黨加泰羅尼亞共和左翼的成員羅傑說：「今天我們都被定罪，而不是隻有 12 人而已。這句話是對民主和所有公民權利的攻擊。他們關押議會發言人，副主席，政府議員和民間社會領袖，還有我們的自由。我們將悲傷變成能量。沒有暴力，我們捍衛基本權利和自由。一如既往，我們將找到抵抗最惡劣的攻擊並建立未來和希望情景所需的力量和智慧。」 歐盟執行委員會發言人米娜安德烈耶娃（Mina Andreeva）說：這是且將繼續是西班牙的內部事物，就應按其憲法秩序處理。歐盟執委會充分尊重西班牙的憲法秩序，包括西班牙司法機關的決定。當然，就抗議而言，我只能重申，和平地遊行及表達意見的權利，在全歐洲受保障。 備註 參考文獻 Category 加泰羅尼亞獨立運動 Category 政治案件 Category 政治迫害 Category2019 年西班牙 Category2010 年代庭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