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魯閣戰爭，又稱太魯閣事件或太魯閣戰役，大日本帝國稱之為太魯閣討伐，太魯閣族亦稱作抗日戰爭，是 1914 年 5 月 17 日至 8 月 28 日之間，大日本帝國與臺灣太魯閣族之間爆發的戰爭，亦是二十世紀臺灣本島最大的一場戰役。當時日本為徹底壓制臺灣生蕃，以建立其統治威信，並有效控制太魯閣地區龐大的自然資源，故而主動展開有計畫的軍事討伐。此事件為五年理蕃計畫中最受重視，也是最後一場戰役。 日本費時二年籌備此次戰爭，期間多次進行探勘與觀測，並描繪周詳的地圖。戰事長達三個月，動用的軍、警、人伕數量，運送補給線長度與軍需耗費，皆為五年理蕃計畫相關戰役之最。由於這項軍事行動的財源是經日本明治天皇首肯與帝國議會批准，加上佐久間左馬太以總督之尊親徵，因此普遍被視作一場戰爭，也是日本 征服東臺灣的歷史性戰役。 日方戰前準備 蕃地調查與理蕃道路之修築 在日本人的印象中，太魯閣族是臺灣原住民族之中最為兇猛的族群，其與日本關係宛如兩個獨立且敵對的國家，其次，太魯閣地區，尤其是內太魯閣，直到日本統治臺灣的 17 年之後，仍然是一片空白，甚至，連素有「臺灣蕃通」之稱的「森醜之助」都沒進去過，1906 年（明治 39 年），花蓮港支廳長警部大山十郎一行 23 名遭到殺害，自 1910 年以來，日本對太魯閣地區進行過多次蕃地及蕃情的調查，先有三次嘗試性的探勘之後，始有 1913 年 9 月至 11 月的「太魯閣討伐之準備探勘」，共組成合歡山、能高山、得其黎溪及愚屈、巴託蘭等四個地區的探勘隊，次年，日方又展開第五次的探勘行動，而在每次的探勘行動中，探勘隊亦負有開鑿、修築道路之使命。綜合這幾次的探勘結果後，日方遂刊行出版《太魯閣事情》一冊，並分發給太魯閣蕃地肅清準備之工作人員，先讓他們瞭解欲攻打地區的地理環境，以避免重蹈在「新城事件」發生時，因不熟悉地形而攻打失敗的覆轍。 臺灣史上最大的山難 雖然日方展開了多次的探勘行動以及動員了軍警、腳伕、賽德克族「託洛庫群」，但因為太魯閣族的地域性強，加上地勢險峻及天災，使得日本方在探勘也吃了很大的苦頭。1913 年 3 月 22 日因為一場寒流來襲，使得「合歡、奇萊北峰方面探險隊」一夜之間凍死或墜崖死亡者多達 89 人，當時測量探險隊隊長野呂寧，事後把這件事記述非常詳細，1913 年 3 月，臺灣高山還籠罩在酷寒的天氣之下，身為測量技師的野呂寧明知此時不宜上山，然而五年理蕃計畫已經到最後階段了，在「角板山之役」、「李棟山之役」這兩場大型的戰役後，剩下最後，也是最棘手的「太魯閣戰爭」。對於前述的戰役，無論是角板山、李棟山，早在清朝時代就已經有漢人進去採樟，其中，臺灣巡撫劉銘傳更數度進攻角板山，所以，那個地方的形勢，日本能夠確實掌握，雖然劉銘傳曾發動太魯閣戰役，然而太魯閣地區卻是一片空白，可以說是軍事上的黑暗地帶，在戰爭開始之前，如果沒有確實的地理資料，可以想見，日軍將陷入盲目作戰，因此儘管時機不宜，野呂寧還是得硬著頭皮上山。 太魯閣蕃及其他一般蕃情調查 太魯閣蕃及其附近之一般蕃情如下： 太魯閣蕃（Truku）： 太魯閣蕃（內、外太魯閣蕃及巴託蘭蕃）：自恃有天險，人口、武器眾多（內太魯閣主力蕃約 800 人，內太魯閣深山蕃約 300 人，外太魯閣蕃約 1000 人，巴託蘭蕃約有 250 人，各壯丁幾乎人人皆持有槍械），經常逞兇行暴。目前太魯閣蕃與其他蕃人（除了道澤蕃之外）均處於敵對孤立狀態。據守備隊估計，此處原住民部落的武裝有毛瑟槍、村田槍、溫徹斯特槍、火繩槍等約 2000 枝，彈藥則約有 5 萬。 其他蕃人如下： 道澤蕃（Tausa） 七腳川蕃（Cikasuan） 南澳蕃 溪頭蕃 瑪瑙洋社 西卡亞布、沙拉毛蕃 哈庫、馬磊帕蕃 萬大、霧社、託魯閣蕃 生蕃別 分佈地區 蕃情及敵友關係 太魯閣蕃 太魯閣地區 曾多次討伐但多失敗、人口武器多、與其他蕃人敵對 道澤蕃 位於內太魯閣與南澳蕃之間 企圖對我軍反抗，但其人口及槍械為數不多。 七腳川蕃 木瓜溪隘路口鯉魚山西南方地區 未歸順，人力武器不多、勢力微弱，與太魯閣蕃敵對。 南澳蕃 南澳 有歸順之意、但人口及武器多、頻頻出草、和太魯閣蕃敵對。 溪頭蕃馬瑙洋社 （未書明） 去下遭討伐、流竄薄布魯及西那庫可庫溪谷、與太魯閣蕃敵對。 西卡亞布、沙拉毛蕃 （未書名） 去下遭討伐、大部分移居新竹廳、與太魯閣蕃處於締結和約狀態。 哈庫、馬磊帕蕃 哈庫（未書名） 去下遭討伐、尚稱安定，有一、兩名殘存者。 萬大、霧社、託魯閣蕃 萬大、霧社 對我軍示好、與太魯閣蕃處於完全敵視之狀態。 楢崎冬花編著。太魯閣討伐誌。臺南新報社臺北支局，臺北 pp 7678。 完成「以隘勇線包圍太魯閣蕃」之事態 佐久間總督自接任以來，先後在北部山區降服各原住民族，並設定修築多條隘勇線，在花蓮也修築了威理隘勇線、巴託蘭隘勇線，七腳川事件發生之後，又築起七腳川隘勇線。至此，包圍太魯閣族的前置工作已完成大半，而「得其黎隘勇線」修築完成則是日方為太魯閣戰役打響的第一砲。 隘勇線 設定時間 起迄地區 威裡 1907 年 5 月 16 日 南自沙巴督溪（砂婆礑溪右岸），北至遮埔頭（今北埔）海岸間。 巴託蘭 1908 年 5 月 自達莫南（今文蘭）至牟義路（今榕樹）。 七腳川 1908 年 12 月 2 日至 1909 年 2 月 27 日 北接威裡隘勇線，南迄鯉魚尾莊（今壽豐）外四百公尺處。 鯉魚尾 1910 年 2 月 2 日至 1910 年 3 月 25 日 北起七腳川隘勇線，南迄北清水溪（今鳳林）。 得其黎 1914 年 1 月 2 日至 1914 年 3 月 9 日 南接威裡隘勇線，北迄得其黎溪（今立霧）溪口。 戰前建設 大正 2 年（1913 年）9 月起，日本舉行太魯閣討伐之準備探勘，由佐久間左馬太組織三隊探勘隊進入太魯閣地區，包括能高山、合歡山、得其黎、姑姑子、巴託蘭等地，同時也做了有計畫的建設與部屬，像是架設電信裝置、在新城至花蓮之間設輕便車以載運軍火，而且為了替將來搶救傷患作準備，也設定了臨時病院及救護班。 軍警幹部及武力編成 軍隊編成 楢崎冬花編著 《太魯閣討伐誌》 臺南新報社臺北支局，臺北 pp 59、73 太魯閣族因地形艱難、地區遼闊，且壯丁、槍枝、彈藥甚多，日方領臺後，基於雖曾多次進行膺懲但終歸失敗的歷史考量，除警察隊之外尚須軍隊參加，互相協力，以最快速的行動給予最大的打擊。確信此一禍根必能根絕，故有此次出動軍隊之舉。軍隊之兵力、編組以及指揮系統如下： 【討伐軍司令部】司令官：佐久間左馬太總督 【第一守備隊司令部】司令官：平岡茂少將 【第二守備隊司令部】司令官：萩野末吉少將 第二守備隊司令部司令官 萩野末吉少將 參與人員 步兵第一連隊第一大隊：第一、第二中隊、機關槍隊統小隊 參與人員 步兵第二聯隊：本部、第一、第二、第三大隊、機關槍隊、第二乃至第九中隊、第十一、十二中隊。 武力方面 山砲兵第二中隊（山砲四門） 基隆臼砲中隊（九公分口徑臼砲四門） 後勤 第一衛生隊、第一作業隊、第一電話隊、電信隊 第二守備隊的司令官是萩野末吉少將，而名單上沒有第一守備隊的司令官，是因為，身為總司令官的佐久間左馬太，私底下想要兼任第一守備隊的司令官，又不願意把自己的名字與萩野末吉少將並列，所以出現了守備隊司令官出缺的怪事。 【步兵第一聯隊】 聯隊長 鈴木秀五郎大佐 參與人員 步兵第一聯隊本部：第五、第六中隊、第三大隊本部、第九、第十一、十二中隊、機關槍統小隊 武力方面 澎湖島臼砲小隊（九公分口徑臼砲二門） 後勤 第二衛生隊、第二作業隊、第二電話隊、各地倉庫員 【步兵第二聯隊】 聯隊長 阿久津秀夫大佐 參與人員 步兵第一聯隊本部：第五、第六中隊、第三大隊本部、第九、第十一、十二中隊、機關槍統小隊 武力方面 澎湖島臼砲小隊（九公分口徑臼砲二門） 後勤 第二衛生隊、第二作業隊、第二電話隊、各地倉庫員 警察隊編成 警察討伐隊主要分成「得其黎方面討伐隊」和「巴託蘭方面討伐隊」，兩隊從東往西討伐，總計動用十四部隊（槍枝數量約兩千八百），各種火炮三十一門，機關槍八挺。其編組和兵力概要如下： 警察討伐隊總指揮官 民政長官：內田嘉吉 警察討伐隊副總指揮官 警視總長：龜山理平太 得其黎方面討伐隊 隊長：永田綱明警視 得其黎方面討伐隊 參與人員：八部隊（一部隊的槍數約二百，計約千六百） 得其黎方面討伐隊 武力方面：各種火炮二十二門，機關槍六挺 巴託蘭方面討伐隊 隊長：松山隆治警視 巴託蘭方面討伐隊 參與人員：四部隊（槍枝約八百） 巴託蘭方面討伐隊 武力方面：各種火炮九門，機關槍二挺 預備隊 參與人員：二部隊（槍枝數量約四百） 總計警察討伐隊動用人力及武器 十四部隊（槍枝數量約二千八百）、各種火炮三十一門、機關槍八挺 「得其黎方面討伐隊」更配合軍艦在花蓮沿海進行炮擊轟炸來攻打外太魯閣各社。 味方蕃 日本方也徵召了賽德克族「託洛庫群」與「道澤群」共約 400 人，擔任最前線的尖兵。 腳伕 迢迢長途的運送，需要非常大量的腳伕，初步估計陸軍方面需要 6800 人，警察方面則是需要 6000 人。腳伕的來源，由總督府警察本署保安課，向全臺灣各州廳要求分派。其中，西部腳伕隊由新竹、臺中、南投、嘉義、臺南各州廳保甲負責招募；東部腳伕隊則由臺北、桃園、宜蘭、花蓮、臺東、阿猴徵募。 由於運送路程的長度和困難，需求的腳伕最多時曾達到 17600 人，加上許多腳伕死亡或是逃亡，在作戰期間，警察本署還數度向各州廳保甲課要求在派更多的腳伕上戰場。以上各路人馬加起來，總共將近 3 萬人，分別從霧社、立霧溪口和木瓜溪口進入戰場，攻打壯丁總數只有約 20003000 壯丁的太魯閣族，人數根本不成比例。 太魯閣族方面 太魯閣族具戰鬥能力的戰士約總計有 3000 人，卻沒有經歷完善的軍事訓練，也沒有擁有現代化武器，而且太魯閣族並沒有為此戰役進行備戰，因為太魯閣族人並不知情此戰役的爆發。 在近三個月的密集戰鬥中，太魯閣族人以絕對的弱勢做出最大的反抗與犧牲，換取在場戰上微弱的勝利機會，他們用有限的槍彈、人力與物力做出最好的發揮，雖僅靠傳統打獵法、設陷阱、墜石塊、擅用要塞、地形、地物、偽裝掩飾、夜間行動、埋伏、遊擊、突襲、迂迴等等戰術，卻往往能給予日軍一番痛擊，並造成敵軍傷亡無數。 行動經過 臺灣總督府為了準備進攻太魯閣族的軍事行動，持續構築封鎖太魯閣族的隘勇線，1913 年起組織太魯閣討伐探勘隊，進行開鑿道路、架設電信裝置、敷設輕便車以備軍火運輸，設臨時病院與救護班。大正 3 年（1914 年）2 月 20 日，花蓮港警察前進部隊進入太魯閣，在得其黎溪畔興建分遣所、隘寮、與鐵條網等。1914 年 4 月 29 日，太魯閣蕃討伐軍警察隊設司令部於新城北埔，1914 年 5 月 14 日，臺灣總督佐久間左馬太自任討伐軍司令官，設太魯閣蕃討伐軍陸軍部隊司令部於南投埔里。5 月 17 日，下令討伐行動開始。臺灣經世新報社《臺灣大年表》 戰事自 1914 年 5 月 30 日發起，第一連隊衝入巴託蘭社，襲擊耕作中的原住民，在機關槍、山砲隊的掩護射擊下，燒毀巴託蘭社，並焚燬作物，進行焦土作戰。 1914 年 5 月 31 日，警察部隊由民政長官內田嘉吉及警視總長龜山理平太率領，由得其黎、三棧溪、木瓜溪方面進攻；陸軍部隊由佐久間總督親自率領，由合歡山、奇萊主山進攻。此行動中共動員軍警 6235 人，加上雜役工人總計達 11075 人，已超越才僅 9 千餘人之原住民部落總人口數，其中有能力作戰之男子也僅三千人左右。 同年 6 月 14 日，三路進兵的日軍步兵協同砲兵，入侵太魯閣最大族社古白楊社。在猛烈的激戰後終於攻陷了太魯閣的第一大社。太魯閣族人倉皇奔逃後，留下廢棄的耕地與家當，進入社中的軍隊開始火焚屋舍。6 月 21 日，軍隊的砲兵合圍於現今天祥後方山嶺的太魯閣族。6 月 29 日荻野所率領的陸軍部隊，與永田所率領的警察部隊會合，以破竹之勢進攻。 1914 年 7 月 3 日，太魯閣蕃總頭目哈鹿閣那威也率族人繳械歸順，由警察隊田凡部隊與陸軍平岡少將所率部隊協助搜取槍枝。但仍然追擊逃向南澳及道賽方面的太魯閣族人壯丁，展開第二次作戰，松山部隊對付道賽方面的太魯閣族壯丁，而永田對付南澳方面的太魯閣族。7 月 19 日日軍宣佈完成任務，並於 8 月 10 日在西拉奧卡夫尼之軍司令部舉行太魯閣族人歸順式，8 月 13 日，撤除太魯閣蕃討伐軍司令部。 此戰役中日本警察隊死傷 138 名，軍隊死傷 226 名，太魯閣族傷亡人數未見於紀錄。。歷時兩個月之戰事告終，8 月 28 日臺灣總督府在臺灣神社舉行蕃地平定奉告祭，宣告這次勝利。 其間 1914 年 6 月 26 日佐久間左馬太於戰線視察中，自斷崖墜落而負傷後送救治，於隔年 1915 年（大正 4 年）8 月 5 日過世。 太魯閣戰爭期間之戰役 除一般戰事外，有記載的戰役如下： 沙卡亨之役 5 月 30 日時，第一守備隊奇萊北峰線之日軍，經過沙卡亨社北側，遭遇太魯閣戰士的攻擊，雙方互有傷亡。6 月 3、4 日日軍強行攻打沙卡亨社，結果日軍 3 名陣亡，重傷 2 名、輕傷 5 名。 6 月 6 日當地抗日英雄西巴瓦蛋襲擊日軍搜尋隊伍，日軍緊急徵調附近軍隊，雙方激戰多時，結果日軍與腳伕各有 3 人陣亡，1 名中尉、9 名士兵受傷。11 日，沙卡亨之役始告平息，日軍攻佔當地部落後便採取放火燒燬房舍及穀倉等手段以為報復。 卡拉寶之役 6 月 5 日，第二守備隊屏風山線深水大隊之日軍，有一小隊到卡拉寶社東南方溪谷搜尋時，遭到卡拉寶壯丁埋伏襲擊，日軍有 1 人陣亡、3 人受傷。7 日，日軍以機槍掃射猛攻之外，該社社眾隨即進入山中隱匿。雙方激戰多日後，日軍一小隊自隊長室島少尉以下，悉數被太魯閣人殲滅，於是該山頭在被日軍攻克後，也因此被命名為室島山，並有立碑紀念殉難的室島少尉及同行官兵。 西拉歐卡候尼之役 6 月 12 日凌晨 4 時許，屏風山線深水大隊與塔次基裡溪線隊伍聯合突擊西拉歐卡候尼社，該場戰役日軍共遭遇到六、七十名太魯閣戰士以其傳統戰術頑強抵抗。然而在日軍猛烈的攻擊下，太魯閣人不敵武器裝備優良的日軍，黯然離開居住地，並撤退至該社東北方一公里處據險扼守，以抵抗日軍從立霧溪下游的推進戰略，但是最後仍被日軍以山砲與機槍攻克。此役日軍共 1 名少尉與 3 名士兵陣亡，1 名中尉、1 名下士與 4 名士兵受傷。 古白楊之役 在「西拉歐卡候尼之役」後，還發生了「古白楊之役」：古白楊社頭目為內太魯閣戰團之首領，6 月 13、14 日曾與日軍發生激戰，在日軍強大火力的攻擊下，太魯閣人的抵抗終告結束。 結果與影響 戰事結束後，進行橋梁、道路及警察駐在所之整備，槍械沒收和逃亡原住民族人之招撫等，並於花蓮港廳下設定新城支廳、內太魯閣支廳，於海鼠山屯駐一步兵中隊，警備力量進一步深入山地，對山地原住民部落徹底控制。 僅存之太魯閣族人被集體移住平地，然後打散移居到各處，另外有部份族人被遷居至漢人居住區域。在遷居時，與當地族群採取混居政策，來破壞太魯閣族部落的社會結構及傳統文化金清山撰述，太魯閣族事件上引敘事，2006。並於各駐在所設立蕃童教育所，進行日本化教育。 鼓勵發展定耕農業，設定蠶業指導所、薴麻指導所、菸草耕作指導所及農業講習所等，翻轉太魯閣族傳統經濟生活。 相關作品 《樂土》，朱和之著，臺灣，聯經出版，2016 年 12 月。 參考資料 書目 臺灣經世新報社《臺灣大年表》南天書局（昭和 13 年四版） 鴻義章《原住民重大歷史事件系列叢書 太魯閣事件》原住民族委員會 2016 年 12 月 徐如林、楊南郡，2016，《合歡越嶺道太魯閣戰爭與天險之路》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 引用 相關條目 佐久間左馬太 大津麟平 持地六三郎 蕃族調查報告書 五年理蕃計畫 李阿隆 芝宛依宛兒 哈魯閣那威 外部連結 《佐久間左馬太總督的「蕃地」巡視與「討蕃」行動》中研院臺灣史研究所檔案館 Category 臺灣抗日事件 Category 太魯閣族歷史 Category 理蕃政策 Category 花蓮縣事件 Category1914 年臺灣 Category1914 年衝突 Category1914 年 11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