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mb200px《月華》卷 1「創刊號」的首版 民國 18，1929，當時《月華》的形式較為簡單，每期祇有四開報紙一張，共分四個版面，其內容體例則採「混合編列」。 《月華》旬刊（1929 年－1948 年），是近代中國所有回族刊物中歷時最久、影響範圍最廣、也最具代表性的報刊。 《月華》的成功之道，即在於它與北平成達師範學校結合在一起，《月華》編輯部就設在該校之內，故能得到成達歷屆師生的全力支援。《月華》儼然就是成達師範對外宣傳的機關刊物。故《月華》長期致力鼓吹回族傳統經堂教育的改革，並熱心報導與推廣新式回民學校成功的經驗。特別是當時正在萌芽的北平成達師範學校，《月華》對其有極為深入的報導與宣傳。此外成達師範的畢業生在西北從事回民小學建設工作的成果，也是《月華》的報導重點。《月華》和成達師範學校，兩者正可代表自北伐完成到抗日戰爭以前這段時期 1928 年 1937 年，中國伊斯蘭教文化復興運動的成果。 《月華》從民國 18 年底創刊至民國 37 年 6 月結束為止，前後斷斷續續共歷時約 20 年。其間曾因外力等因素而停刊三次，並歷經了六位主編與四批撰述群。故依照其停刊的時間、不同的主編者，與所面臨的外在環境，《月華》大致可以分成四個發展階段：其一是北伐成功以後，國民政府主政下的北平時期 1929 年 11 月－1937 年 5 月，這是《月華》能穩定成長的黃金時代。其二是抗戰爆發後的桂林復刊時期 1938 年 4 月－1942 年 12 月，這是《月華》顛沛流離的艱苦歲月。其三是抗戰勝利以後的重慶時期 1946 年 1 月－1947 年 5 月，此時成達師範已改成國立，《月華》已與該校無任何關係。最後則是遷回北平時期 1947 年 6 月－1948 年 6 月，此時正值國共內戰的嚴重衝突時期。馬博忠，〈回族新聞出版史上一首歌－《月華》二十春秋〉，收入中文伊斯蘭學術城主編 馬博忠、陳輝，《激情與困頓 成達師範之興衰》北京：清真書局，2006 年，頁 138145。 thumb200px《月華》卷 2 第 29 期的首版 民國 19 年，1930 thumb200px《月華》卷 3 第 1 期的封面 民國 20 年，1931，自本年開始，《月華》改採用廿開裝訂成冊的雜誌形式，每冊大約有三十至五十頁。 thumb200px《月華》卷 4 第 1 期的封面 民國 21 年，1932，這是當年份《月華》常見的封面形式，其插圖的左下角有製作者王夢揚的署名。 歷史 創刊初期 《月華》於民國 18 年 1929 11 月 5 日在北平創刊。近代中國西北「寧馬」民國 17 年以後，西北迴族軍閥有所謂「西北四馬」、「西北五馬」之稱，實際指的是「河州三大戶」：馬安良－馬廷勷家族、馬福祥－馬鴻逵家族、馬麒－馬步芳家族。其父執輩都是清同治年間協助滿清平定西北迴民事變的回族將領。如馬安良的父親馬佔鰲、馬福祥的父親馬千齡、馬麒的父親馬海宴皆是。國民政府時期，馬福祥姪子馬鴻賓任寧夏鎮守使，後有其子馬鴻逵任寧夏省主席，故其家族有「寧馬」之稱。馬麒任西寧鎮守使，後有其子馬步芳任青海省主席，故其家族有「青馬」之稱。見葛壯，《伊斯蘭教與中國社會》臺北：東大出版社，2002 年，頁 250262。 家族的重要人物－馬福祥馬福祥 18761932，字雲亭，甘肅河州回族 今臨夏 人。清光緒 21 年 1895 與兄馬福祿組建「安寧軍」，以鎮壓河湟事變有功，為甘肅提督董福祥收為部下，遂步上宦途。光緒 26 年八國聯軍之役，與其兄在京抗敵，福祿陣亡，福祥遂率所部以護駕西逃有功，旋以總兵記名，後任西寧鎮總兵。辛亥革命以後，招其故鄉兵勇擴建為「昭武軍」，戍守蘭州。袁世凱命其為甘肅寧夏鎮總兵，旋改寧夏將軍兼護軍使，後調任綏遠都統。國民政府成立後，歷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青島市市長、安徽省政府主席、蒙藏委員會委員長等職。福祥畢生熱心回族與伊斯蘭教文化教育事業，曾於西北、北平地區興辦學校 60 餘所，北平西北公學、成達師範遷校北平皆得其助。此外他更資助刊印伊斯蘭教漢文譯著數十種， 主持編纂《朔方道志》、《蒙疆紀要》、《蒙疆狀況》等書。見金宜久，《伊斯蘭教小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2006 年修訂版「馬福祥」條，頁 129。是《月華》的首要創辦人。民國 18 年春，成達師範甫從濟南遷校北平，是年秋季開辦師範部第二班，馬福祥父子來平視察該校，並邀請馬鄰翼馬鄰翼 18641938，字振吾，湖南邵陽市人。民國後為響應孫中山的「五族共和」思想，遂改為振五。是近代著名的回族教育家、社會活動家。早年曾入日本弘文學院研究教育，曾任湖南省視學兼全省師範傳習所監督、累至學部普通教育司主事，曾協助王寬阿訇於北京成立「清真兩等小學堂」。民國元年，以教育部參事簡放甘肅提學使，其後擔任甘肅教育司司長 至 1919 年 等職，對北伐以前甘省回民教育改革貢獻極大。1932 年又於湖南創立「偕進中學」等校。著有《伊斯蘭教概論》等書。見白壽彝，《中國回回民族史》北京：中華書局，2003 年，頁 13331337。 、成達師範校長唐柯三唐柯三 18821950，原名唐仰槐，以字行，山東鄒縣人，為民國回族政治家、教育家。唐畢業於清末的京師大學堂，民國初年曾任第一屆國會參議院議員、甘肅省稅務局長、濟南交涉署署長、廈門海關監督、濟南和泰安道尹，最後任職國民政府蒙藏委員會 1925 年任職濟南道尹期間，即和馬松亭阿訇創辦成達師範學校，並長期擔任該校校長。1929 年和馬福祥、馬鄰翼等人創辦《月華》旬刊。見白壽彝，《中國回回民族史》下冊，頁 13381340。 、北平清真中學校長孫繩武孫繩武 18981975，字燕翼，回族，北京牛街人，出身伊斯蘭教世家，北京政治大學邊政系畢業。1928 年與馬福祥馬鄰翼等人於北平創辦「清真中學」西北公學的前身，並擔任其校長。1930 年任蒙藏委員會委員，1932 年當選北平市議員。抗戰時與唐柯三、時子周組織「中國回教救國協會」。1948 年當選第一屆國大代表。1949 年隨國民政府到臺北，1975 年在臺北歸真。見《成德達才：紀念成達師範建立八十週年學術研討會論文匯編》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6，頁 103104。 等五人聚會，其間眾人論及中國回教未來發展之前途時，馬福祥即以「吾教教義不彰、西北民智落伍為嘆」本段主要根據馬松亭，〈五年以來之月華報〉，《月華》，卷 6 期 282930 1934 年 10 月，頁 1516。 ，故極力主張： 於是「發行刊物以發揚教義、啟發民智」，就成為與會五人的共識。這五人也就成為新刊物的發起人，而共同推舉成達師範代理校長馬松亭阿訇馬松亭 18951992 本名壽齡，以字行之，經名阿卜杜．萊希姆，北平牛街人，幼年在牛街清真寺讀經，師從土耳其學者阿里雷抓學習《古蘭經》讀法。後負笈東北，師從張子文阿訇攻讀阿拉伯文、波斯文及伊斯蘭教經典著作，後來在北平花市清真寺掛幛，為民國時期四大阿訇之一。1925 年於濟南穆家車門清真寺教長時，與唐柯三等人創辦成達師範學校，長期擔任該校的總務主任兼代理校長。1929 年成師遷校北平後，又與唐柯三等人創辦《月華》旬刊，後來又兼任北平東四牌樓清真寺教長。1932 年秋季護送第一班 5 名畢業生赴埃及愛資哈爾大學深造，並受埃王福德一世的協助，獲贈阿文典籍、與兩位埃及博士來成師任教。次年馬返國後，遂籌備「福德圖書館」與成達研究部的開班。抗戰期間，隨成達師範遷校桂林，1941 年成師改制國立後，任該校阿文專修班主任。1943 年任重慶清真寺教長，抗戰勝利後恢復《月華》，並於北平東四清真寺成立北平伊斯蘭經學班，推動經堂大學的改革。見《成德達才：紀念成達師範建立八十週年學術研討會論文匯編》，頁 3。 為新刊物籌劃的主要負責人。然而當時成達師範甫遷校於北平，一切尚未穩定，馬松亭以「辦刊物與辦學校，旨同而途殊」，且「校內人少事多」，實「無兼顧之可能」，遂邀請當時擔任《晨報》編輯的孫幼銘孫幼銘 18901938 本名曜，字幼銘，北平牛街回族人。1916 年畢業於民國大學法律專科。曾任職上海中華書局編輯、北平《晨報》編輯等職，並參與牛街中才小學的籌建工作，倡議組織學校「文藝觀摩會」，指導劉伯餘、王夢揚等回族青年寫作。19291931 年間擔任《月華》主編。見《成德達才：紀念成達師範建立八十週年學術研討會論文匯編》，頁 110111。 以及任職於北平市政府的趙振武趙振武 18951937 本名斌，河北涿縣人，後居北平牛街。幼年入牛街清真寺從土耳其教授學習阿拉伯文、土耳其文，後肄業於清真第一兩等小學，青年時考入政法大學邊政系，畢業後曾赴新疆阿爾泰地區服務多年，撰有〈阿爾泰回教史〉一文。之後返回北平擔任燕京大學歷史系講師，1925 年起在北平市政府秘書處任職 1928 年成達師範遷校北平，受馬松亭阿訇之邀，兼任成達國文與回教史教師。1929 年與馬松亭等人一同參與了《月華》旬刊的創辦。1931 年孫幼銘離開北平後，趙繼任《月華》主編 19311937，為此趙辭去了市政府公職，專心於《月華》與成達出版部的工作。主編六年期間《月華》從四開報紙版改為 24 開冊本，編輯立意創新、封面設計精美，是為《月華》的黃金時期。趙有計劃的培養成師歷屆學生成為《月華》的寫作骨幹，這是《月華》歷久不衰的重要原因，故趙有「月華保姆」之稱。1933 年趙更促成迴文活字鉛字首度在華鑄造成功，對中國伊斯蘭文化出版事業貢獻極大。見《成德達才：紀念成達師範建立八十週年學術研討會論文匯編》，頁 113114。 共同參與籌劃。 是年 9 月規劃出新報刊的初步計畫：首先新刊物規劃「每月出版三期，每期四開紙一頁」；其次發行量「每次出版暫定為一千份」；最重要的就是新刊物的開銷預算。當時本來規劃「印刷費、稿費、津貼及辦事雜費等最低額開支，每月約需二百元」，後來以馬福祥認為所需過大，將預算開支「減低為每月一百六十元」；並由馬福祥「月給百元」贊助之，其餘的六十元則由唐柯三、趙振武、孫燕翼等三人分頭籌集之。馬松亭，〈五年以來之月華報〉，頁 1516。 長期以來，馬福祥與其家族一直是《月華》在經費財源上的重要支柱者；此外當時唐柯三與孫燕翼分別擔任成達師範學校、清真中學（民國 20 年改名為西北公學）的校長，透過兩校眾多校董的支援，也成為《月華》的重要經費來源。10 月間眾人就在北平東四牌樓清真寺（成達師範的校址）內召開新刊物的籌備會議，前後共開三次會，決議以唐柯三、馬松亭、劉柏石（成達師範學務部主任）劉柏石本名掄英 18961982，山東省青州人，1924 年畢業於北京大學法律系。1925 年受馬松亭阿訇之邀任職成達師範教務主任兼任國文教師，為成達校務行政、課程規劃與教學事務奠定了堅實的基礎。1935 年由離開成師，遂受回民教育促進會之請赴西北辦教育，並被馬鴻逵任命為寧夏省副秘書長，他和成達畢業生馬毓貴、王國華、李恩華等人當時皆致力於西北迴民教育的工作。見《成德達才：紀念成達師範建立八十週年學術研討會論文匯編》，頁 111112。 、孫幼銘、趙振武等五人為該刊的設計委員，並組織《月華》報設計委員會。 在職務的分配方面，由唐柯三兼任社長，馬松亭主持總務並攝行社長職務，孫幼銘主持編輯，趙振武則負責印刷發行諸事務，劉柏石備顧問。出刊前夕，舉凡新刊物的立案、掛號、接洽印刷、發通知函件、造預算書，以及發行等諸手續，皆由趙振武和馬松亭合力完成。就在眾人的分工合作之下，《月華》終於如期在民國 18 年 11 月 5 日創刊。 由於它是在每個月的 5 日、15 日和 25 日出刊，換言之大約每十天出刊一期，每年共出卅六冊。故在當時也常被稱之為《月華》旬刊、或《月華》旬 報。以下為《月華》的創刊宗旨： 北平黃金時期 1929 年 11 月 1937 年 5 月 thumb200px《月華》卷 5 第 1 期的封面 民國 22 年，1933 thumb200px《月華》卷 6 第 1 期的封面 民國 23 年，1934，這是當年份《月華》較為代表性的封面形式，頗具傳統伊斯蘭藝術的風格。 thumb200px《月華》卷 7 第 1 期的封面 民國 24 年，1935，封面是採彩色精緻印刷。本年是《月華》文章內容和編輯品質發展最成熟的階段，就連每一期所刊登的照片，都經過細心的安排以凸顯其主題。 《月華》創刊之初，五位設計委員皆為當然撰稿員。惟當時唐柯三正準備赴國民政府就任公職，馬松亭與劉柏石則分任成達師範代理校長與學務主任；主編孫幼銘仍兼職《晨報》編輯，趙振武則身任市府職員，五人均未能專任社務工作。故除了需要另僱一名專員常川駐社，辦理收發、繕寫、庶務、會計等事務。為了新刊物將來能長久發展計，委員會決定由主編延聘編輯、撰述員若干人，廣泛徵集各方稿件，並酌定稿酬，以維持刊物內容的品質。 本時期的主編前後有兩位：首任是孫幼銘 任職 1929 年底 1931 年秋，趙振武、王夢揚王夢揚 19051989，名孟揚、又名王徵言，北平牛街回族人。是《月華》的重要編輯兼成達師範教職員。王生於貧寒之穆斯林家庭，小學畢業後即無力繼續上學，13 歲入印刷廠當學徒，後來就半工自學的方式完成了中學各主要課程，亦曾拜師學習書畫技術，《月華》的封面插圖即出自其手。1925 年由上海返回北平參加平民教育的工作，結識了孫幼銘，並在其指導下與劉伯餘等人創立「中才小學」，並任教員。1929 年《月華》創刊，他應邀擔任助理編輯，負責撰寫社論，是《月華》常見的撰述員，後來還在成達擔任教職員。見《成德達才：紀念成達師範建立八十週年學術研討會論文匯編》，頁 120121。 為編輯。孫幼銘以北平「中才小學」教職員為班底所組成的「文藝觀摩會」，做為《月華》的首批撰述群，其成員有王夢揚、劉伯餘、劉屹夫兄弟、楊滌新，以及孫幼銘的姪子孫崇義等人。由於孫幼銘辦理報刊的經驗十分豐富，《月華》初期就是由他打下堅實的根柢。王夢揚，〈《月華》十年迴溯〉，《月華》，卷 11 期 3133 1939 年 11 月，頁 2122。雷曉靜，〈《月華》初期之辦刊理念與實踐〉，《寧夏社會科學》，期 6 總期 1392006 年 11 月，頁 8588。 創刊首年的 12 月底，也就是該刊的第 6 期，編輯部就決定以是年所出刊的 6 期為第一卷；以明年 民國 19 年 預出的 36 期為第二卷，以後每年即以此類推。編輯部，〈編輯室談話〉，《月華》，卷 1 期 6 1929 年 12 月，版 1。 前兩卷的《月華》形式較為簡單，每期祇有四開報紙一張，共分四個版面，其內容體例則採行「混合編列」。從卷二開始，《月華》就非常重視「教義研究」與「文化發揚」的工作。「教義研究」之專欄，幾乎見於每期之中，這也是該刊嘗試對其文章的體例進行標欄分類的開始。此外有關伊斯蘭古代文化之介紹、提倡回民教育與生計之文字、各地回民現狀之披露、宣傳建設西北之論述，以及灌輸回民現代政治思想與國家民族觀念之文章，皆為是年《月華》的發展重心。除了「創刊號」之外，編輯部還規劃製作了四個專號和一個特刊：「齋月專號」、「青年專號」、「婦女專號」、「古爾邦專號」，以及「翻譯古蘭經宣傳特刊」。這些建立與成果都必須歸功主編孫幼銘。此外有關「教義」方面的稿件，為求慎重起見，加以孫當時還身膺他職，故由趙振武和馬松亭審查核閱。所以《月華》自創刊之初，即力求文章內容的嚴謹與充實。馬松亭，〈五年以來之月華報〉，頁 1825。雷曉靜，〈《月華》初期之辦刊理念與實踐〉，《寧夏社會科學》，期 6 總期 1392006 年 11 月，頁 8588。 民國 20 年 1931 該刊第三卷開始，《月華》一改前兩年「單張四開」的簡單報紙形式，改採用廿開裝訂成冊 本 的雜誌形式。編輯部，〈本社特別啟事〉，《月華》，卷 3 期 1 1921 年 1 月，封面內。 每期出刊一冊，每冊大約有三十至五十頁，每年仍出刊卅六冊，故每一期出刊的「量」有極大的躍進，這是本階段《月華》走向成熟穩定的關鍵點。此外由於稿件材料徵集的多元化，以及其在質量上的提昇，是年本刊物的文章內容和編輯品質亦有極大的突破。當時每期除了卷首論文不標題，其餘則劃分成「教義研究」、「代論」、「譯叢」、「調查」、「專件」、「特載」、「選載」、「筆記」、「文藝」等主題欄目。尤其是有關於全國各地寺坊穆民狀況及各地清真寺的調查報告，是《月華》最具特色與價值的內容之一。編輯部，〈調查各地清真寺啟事〉，《月華》，卷 3 期 2 1921 年 1 月，頁 9。 這些報導都是由各地讀者在其家鄉調查後投稿而來，是瞭解民國二〇年代中國各地寺坊穆斯林生活情況的珍貴史料。雷曉靜，〈《月華》與社會調查〉，《回族研究》，總期 38 2000 年 期 2，頁 9596。 是年《月華》完成了安徽、廣西、察哈爾、綏遠、江西等省，及河南省、山東省、江蘇省、陝甘等省之大半寺坊與清真寺的調查工作，其成果不但反映出其讀者遍及全國，更可看出其在國內各地穆斯林的影響力。馬松亭，〈五年以來之月華報〉，頁 1825。 除了國內讀者之外，《月華》自第三卷開始，交換之英文、德文、阿文、馬來文、土耳其文報紙，達 22 種之多；而海外讀者亦遍及南洋群島、印度、緬甸、阿富汗、伊拉克、波斯、汗志 麥加、敘利亞、土耳其、埃及、英、法、德、南北美洲等地。當時各地回教國、回教民族，舉凡有回教團體及回教學校者，多與《月華》建立友誼。吳斯曼，〈時評：本刊的五週年－一個有意義的中國回教劃史時期〉，《月華》，卷 6 期 282930 1934 年 10 月，頁 10。 是年秋季，主編孫幼銘因故辭職離開北平，馬博忠，〈《月華》創始人、歷任主編、編輯生平簡介〉，收入《成德達才：紀念成達師範建立八十週年學術研討會論文匯編》，頁 110111。 改由趙振武繼任 任職 1931 年秋 1937 年 5 月中旬。同時《月華》的撰述群也發生異動，先是中才小學和西北公學附小合併，「文藝觀摩會」的成員中多陣列織「追求學會」，另辦《正道》雜誌。《月華》編輯部遂引進「伊斯蘭學友會」為新一批撰述群，其成員包括：薛文波、王農村、馬孟擇、馬翔孚、馬述堯、吳建勳，和李廷弼、王蔚華夫婦等人。此外《月華》創刊開始就和成達師範關係密切，其報社與編輯部就設在成達出版部裡面。故在馬松亭的支援下，主編趙振武更積極培植成達師範學生為《月華》的新寫作骨幹。他們和「伊斯蘭學友會」同時成為《月華》的第二批寫作群。王夢揚，〈《月華》十年迴溯〉，頁 2122。 事實上從創刊初始，該校師範部第一班學生，如韓宏魁、馬毓貴、馬金鵬、周仲仁、金殿桂、王國華等人，就已積極投入社務的工作。 之後師範部第二、三班學生以及研究部學生和畢業校友，有許多成為《月華》寫作群的主力。如馬學仁、丁德普、馬宏毅、閃鴻鈞、馬湘、馬心泉、虎世文、張玉光、馬繼高、馬浩澄等。成達師範的教職員亦有許多兼任《月華》編輯，如王夢揚、馬自成阿訇、龐士謙阿訇、馬淳夷、馬孟擇、王農村等。換言之，成達師範歷屆的許多師生和畢業校友，為《月華》組織一支堅強的寫作骨幹。他們正是《月華》能夠長期生存下去，並能保持嚴謹的寫作水準的重要原因之一。餘振貴、雷曉靜，〈《月華》春秋〉，《中國穆斯林》，期 3 1997 年，頁 1014。 此外《月華》還有許多派駐在海內外的通訊撰述員，他們是《月華》報導國內外各地回教訊息的重要傳遞者。以下 表 2 為《月華》創刊至民國 24 年間重要幹部與派駐各地通訊員一覽表。 在九一八事變以前，《月華》就已突破了四千份，實為該刊近二十年以來在發行量的最盛時期。第四卷開始，東北四省相繼淪陷，郵路梗阻，千餘閱戶隨之以去，於是四、五卷以後之行銷數量，乃暴跌至三千份左右，然而卻無損於《月華》的突飛猛進。自趙振武繼任主編後，即辭去市政府的公職，全心經營《月華》，故《月華》在內容的充實方面，仍與時俱進。為了達到宣揚伊斯蘭教義、報導世界各地的回教訊息、回教史料等功能，該刊物即先後增加了 古蘭 真經譯解 卷三、回教世界 卷四、時評、回教 史料 卷六 等新標題欄目。古蘭經譯解是由馬自成阿訇馬自成 18861935，名誠，字自成。河南洛陽人。早年學商，與店主學習漢文。19 歲經母同意入清真寺學經並師從陝西、河南各地大阿林遊學，24 歲掛帳。擔任山西晉城清真寺教長期間，曾與馬君圖等人合辦「崇實小學」。1929 年應北平成達師範之請，任教認主學和經解講席。1931 年，成師在《月華》開闢古蘭經譯解欄目，馬自成任指導老師，1932 年代理訓育主任。1933 年成師招收研究部第一班，馬自成任班主任。1934 年 5 月成師組織「古蘭經譯注委員會」，馬自成任委員兼導師。同年 12 月擔任成師「畢業生服務指導委員會」委員。1935 年赴山西，不久歸真，享年 49 歲。見馬博忠，〈成達師範學校阿文專修班史話〉，收入於《激情與困頓 成達師範之興衰》，頁 117118。 指導成達師範部和研究部學生共同進行，時評則多由王夢揚、吳斯曼執筆。 此外為了能將教義普及於廣大普羅教民，從卷四開始還增加了「通俗講演」專欄。惟當時「通俗講演」時而間斷，並不穩定。見馬松亭，〈五年以來之月華報〉，頁 1825。 以刊物版面的精緻化而言，卷七 民國 24 年 是《月華》的文章內容和編輯品質發展最成熟的階段，不僅封面恢復彩色印刷，就連每一期所刊登的照片，都經過細心的安排以凸顯其主題。編輯部，〈寫在卷首〉，《月華》，卷 7 期 5 1935 年 3 月，頁 1。 在趙振武擔任主編期間，《月華》還先後製作了九個專號：「紀念馬雲亭先生專號」、「成達師範學校第一班畢業專號」、「辨誣專號」、「回教與人生特號」、「北平西北公學畢業專號」、「《月華》五週年特大專號」、「馬自成大阿訇紀念專號」、「兒童專號」、「衛教專號」。北平時期的《月華》共出刊 272 期 19 卷，以活潑「平民化」風格贏得國內外穆斯林讀者的青睞。 《月華》的財務負擔，應該是阻礙其充分發展的最大致命傷。尤其是為了要維持雜誌的精緻形式，刊物自第三卷開始即在入不敷出的情形之下，背負了沉重的債務。次年《月華》甚至於還一度發行彩色套印的豪華封面，此舉無疑使該刊物的負債雪上加霜。編者，〈編輯室談話〉，《月華》，卷 4 期 222324 1932 年 8 月，封面內。 到了民國 23 年 1934，《月華》虧累的鉅額債務竟達到一萬四千餘元。馬松亭，〈五年以來之月華報〉，頁 2124。 《月華》為了要維持營運，曾先後於卷四、卷七兩個年度向讀者增漲其「報價」編輯部，〈本社緊要啟示〉，《月華》，卷 4 期 1 1932 年 1 月，封面內。編輯部，〈本社重要啟事〉，《月華》，卷 6 期 343536 1934 年 12 月，封面內。 ；然而即使再加上廣告的收入，《月華》仍入不敷出。加上自民國 22 年以後，華北平津地區在日本軍事行動步步進逼下，其社會經濟已不若以往的寬裕，該刊已無法再維持卷七的精緻豪華版面。編輯部，〈本社啟事〉，《月華》，卷 7 期 313233 1935 年 11 月，扉頁。編輯部，〈寫在卷首〉，《月華》，卷 7 期 343536 1935 年 12 月，頁 1：「在物質環境極惡劣的情況下，居然也編到第七卷第三十六期 這第七卷的完成，實在不易 竟賠累達數百元之巨，這實在是同人初料所不及！而今而後，同人將遵循本刊設計委員會的指示，由第八捲起，縮減篇幅，以減輕無謂的開支」。 從民國 25 年 卷八 起，《月華》走上簡樸克難的道路，連封皮 彩色 都節省了，每期發行的頁數也減少了許多，之前所發展規劃的各項井然整齊的欄目也都一概省併了。編輯部，〈編者與讀者〉，《月華》卷 9 期 1 1937 年 1 月，頁 3 有：「感讚主，第八卷《月華》隨著人們所恐怖的一九三六年平安的度過來了！雖然人們對於第八卷《月華》都不很滿意。 當然，在我們這種環境之下，第九卷或者不會與第八卷有什麼區別；可是同人卻無時不在力謀改善之中」。 惟在文章內容的精實度方面，《月華》仍維持相當嚴謹的水準，這應該要歸功於當時的主編趙振武、以及成達師範學校歷屆在校師生和畢業校友的努力經營。隔年的 5 月中旬《月華》停刊，也結束其第一階段的發展。除了其本身的財務困境，日軍當時在平津地區軍事壓力所造成的困難時局，應該也是《月華》當時停刊的原因之一。 表 2：《月華》創刊至民國 24 年間 19291935，其重要幹部與派駐各地通訊員 尚不包括成達師範歷屆的學生： 《月華》創辦人：馬福祥、馬振五、馬鴻逵馬鴻逵 18921970，字少雲。馬福祥的兒子。1932 年馬福祥病逝，馬鴻逵繼任為《月華》、成達師範以及西北公學的董事長。1933 年初，馬鴻逵任寧夏省政府主席，第 15 路軍總指揮。在抗戰以前，馬對成達師範的西北教育政策影響極大。見白壽彝，《中國回回民族史》下冊，頁 12371240。、孫燕翼、唐柯三 兼設計委員、社長 《月華》設計委員：孫幼銘 兼主編 19291931、趙振武 兼主編 19311937、劉柏石、馬松亭阿訇 《月華》編輯：王夢揚、馬自成阿訇、龐士謙阿訇、李廷弼、馬孟擇、馬翔孚、王農村、馬淳夷 愚克、吳建勳 《月華》駐各地通訊撰述員：納子嘉 忠雲南、海維諒 印度、錢興亞 江西、楊培生 貴州、希哈倫丁 天津、馮瑞生 西安、王鈞璞 龍江、馬子實 堅埃及、馬天英 上海、花子嘉 揚州 《月華》其他常見撰述員：蘇德宣、薛文波、常步舜、陳智伯、吳事勤、金吉堂、傅統先、鐵子房、劉煥章、洪心泉 桂林抗戰時期 1938 年 4 月 1942 年 12 月 《月華》曾在民國 26 年 1937 5 月間－七七事變抗戰爆發前夕停刊，次年的 4 月 5 日，《月華》隨著南遷的成達師範學校於廣西桂林復刊，這是《月華》的第二時期 1938 年 4 月 1942 年 12 月，期間共出刊了 141 期 卷 10 14，也歷經了兩位主編。先是《月華》主編孫幼銘、趙振武因身體欠佳並未隨著成達師範與《月華》南遷至桂林，趙、孫二人不久先後於民國 26 年底、民國 27 年 1938 在北平歸真。復刊後的主編首先由回族歷史學者白壽彝 任職 1938 年 4 月 1939 年 5 月 擔任白壽彝 19092000，河南開封回族，1932 年畢業北平燕京大學。1938 年赴桂林，應馬松亭阿訇之邀任《月華》主編，一生著作頗多，有《中國回教史研究》、《中國伊斯蘭教史》、《中國伊斯蘭存稿》，主編《回教人物》、《中國回回民族史》等書。見馬博忠，〈回族新聞出版史上一首歌－《月華》二十春秋〉，頁 138145。馬松亭，〈五年以來之月華報〉，頁 1516。 ，周仲仁 成達第一班畢業生 任編輯。白主編作風嚴謹，「一方面負起大時代的使命，盡力闡揚回教關於愛國抗戰的教訓，一方面又注重學術的研討」，「復刊號」即其傑作。 民國 28 年 5 月由馬金鵬擔任《月華》主編 任職 1939 年 5 月 1942 年 12 月 馬金鵬 19132001，字志程，筆名萬裡，山東濟南人。1932 年成達師範畢業後即赴埃及愛資哈爾大學留學，1936 年學成歸國回母校擔任阿文教員。1939 年任《月華》主編，1942 年成師改國立後，繼馬松亭阿訇任阿文專修班主任。1945 年成師遷校重慶，再任該班主任，1946 年成師遷回北平，兼任訓育主任。一生著述翻譯甚多，例如翻譯《伊本．白圖泰遊記》、《古蘭經》譯注等書。見馬博忠 馬金鵬之子，〈成達師範學校阿文專修班史話〉，頁 119。 ，金殿貴任編輯，他們都是留學埃及愛資哈爾大學歸來的成達第一班畢業生。馬金鵬任職時僅 26 歲，是《月華》歷任主編中最年輕的一位，「紀念十週年專號」即其傑作。金殿桂於民國 28 年因病歸真後，遺缺改由馬浩澄繼任 成達研究部畢業生。桂林時期的寫作群亦有極大的異動，主要以桂林成達師範在校生和留埃學生為主力。此外民國 30 年 1941 10 月，成達師範由重慶政府強制收歸國有，校長唐柯三、馬松亭先後離校，該校的「教育興教、宗教救國」理念漸失，國立成達師範僅為一所培育回族小學師資的師範學校，學生回漢兼收，故師範部的阿文課程亦遭刪除，僅存阿文專修班維繫昔日經堂大學改革的精神。此時《月華》也和成達脫離了關係。劉東聲，〈成達師範學校校史述要〉，收入於《激情與困頓 成達師範之興衰》，頁 96107。 民國 31 年 1942 底，《月華》再度停刊，戰時物資缺乏應是主要因素。民國 33 年 1944 夏，日軍進逼桂林，成達師範亦被迫遷校重慶。 重慶復刊時期 1946 年 1 月 1946 年 7 月 抗日戰爭勝利後，民國 35 年 1946 元月，《月華》才在重慶復刊，這是《月華》的第三時期 1946 年 1 月 7 月，共出刊 21 期，是馬松亭阿訇堅持個人興教理念的成果。他自籌資金，兼任《月華》出版社社長、主編、總務等職。由於《月華》已和成達師範分離，故其撰述群多是原成達師範的舊人和校友，以及「青年伊斯蘭社」的成員。 回歸北平時期 1947 年 6 月 1948 年 6 月 民國 36 年 1947 6 月，《月華》才遷回發祥地－北平東四牌樓清真寺，這是《月華》的最後一個時期 1947 年 6 月 1948 年 6 月。此時《月華》已改為月刊，社長馬松亭邀請甫從埃及愛資哈爾大學歸國的龐士謙阿訇龐士謙阿訇 19021958，字益吾，河南孟縣人。幼年入清真寺學經，後赴河南洛陽、甘肅張家川、山西晉城等地拜師學經，是一位經漢兼習、學品兼優的阿訇。1923 年曾返回故里孟縣桑坡創辦經漢小學，自任校長，招收回民子弟，中阿文兼授。1930 年應馬松亭阿訇之邀，來成達擔任教職，並參與《月華》編輯與撰述工作。1934 年，成師成立「《古蘭經》譯注委員會」，龐成為該校學生學習《古蘭經》、「聖訓」的指導老師。1937 年成為中國「法魯克留埃學生團」的領隊。抗戰爆發以後，次年留學團始成行。留埃期間，龐與學生同入愛資哈爾大學學習宗教經文課程，並繼沙儒誠為第二任中國留埃學生部部長、兼埃王中文輔導教師。1942 年又任埃王法魯克東方事務顧問和愛資哈爾大學中國文化講座講師，對中阿文化交流貢獻極大。1946 年歸國後著有《埃及九年》一書。見《成德達才：紀念成達師範建立八十週年學術研討會論文匯編》，頁 114116。 擔任主編。版面則改為十六開，撰述群包括原成達師範的故舊、留埃學生、青年伊斯蘭社成員，以及回教經學院學生，該校是自成達師範改為國立後，馬松亭為了延續經堂大學的改革理念而在東四清真寺所創辦的。為了增加營收，馬阿訇還成立「月華文化服務社」。國共內戰對平津地區社會經濟的影響，是結束《月華》關鍵因素，從民國 37 年 1948 開始，《月華》只能按季出刊，是年 6 月《月華》就結束了近 20 年的發展歲月而走入歷史。馬博忠，〈回族新聞出版史上一首歌－《月華》二十春秋〉，頁 138145。馬博忠，〈馬松亭阿訇與《月華》〉，《中國穆斯林》，期 2 2005 年，頁 3638。此外《月華》遷回北平之後，是年 8 月還發行了四開單張版的報紙類姐妹刊物－《月華六日刊》，次年 3 月改為《月華週報》，由龐士謙阿訇帶領北京大學東語系的十多位青年擔任編輯工作，他們大多是留埃歸國的學生。6 月間《月華》停刊後，《月華週報》仍繼續發行，一直到民國 38 年 1949 1 月 28 日第 75 號才停刊，此時中共已佔領北平。 各時期主編與期數 北平黃金時期 1929 年 11 月 1937 年 5 月 編輯工作： 孫幼銘主編，趙振武、王夢揚編輯 1929 年底 1931 年秋 趙振武主編 1931 年秋 1937 年 6 月 民國 21 底至民國 22 年 5 月間，趙振武隨馬松亭護送留學生赴埃及，此時《月華》主編則由龐士謙阿訇代理、王夢揚編輯。 出刊期數：1－9 卷，共 272 期 桂林抗戰時期 1938 年 4 月 1942 年 12 月 編輯工作： 白壽彝主編，周仲仁編輯 1938 年 4 月 1939 年 5 月 馬金鵬主編，金殿桂編輯 金歸真後，馬浩澄繼任。1939 年 5 月 1942 年 12 月 出刊期數：10－14 卷，共 141 期 重慶復刊時期 1946 年 1 月 1946 年 7 月 編輯工作：馬松亭阿訇主編 出刊期數：16 卷，共 21 期 回歸北平時期 1947 年 6 月 1948 年 6 月 編輯工作：龐士謙阿訇主編 當時尚有姐妹刊：《月華六日刊》 出刊期數：共 13 期 此時已改成月刊，1948 年起，改按季出刊 立場 《月華》編輯部和北平成達師範師生，不論是在批判傳統經堂大學和清真寺教職人員、或是鼓吹新式回民教育，其立場主要都是站在當時「伊赫瓦尼」「伊赫瓦尼」Ikhwān，阿拉伯語「弟兄」之意 是中國回族清末民初所興起的派別，此派別產生深受 18 世紀阿拉伯興起的「瓦哈比」運動影響，由甘肅河州東鄉族阿訇馬萬福為首的「十大阿訇」所引進宣導形成派別。此派積極主張「遵經革俗」與「憑經立教」。他們要求穆斯林「一切回到《古蘭經》中去」，堅持嚴格的「安拉獨一」，所以堅決反對蘇非門宦崇拜聖徒、聖墓和聖物的作法。他們視《古蘭經》和聖訓為伊斯蘭教基礎和穆斯林持身律己的根本法則；故反對誦經獲酬，不收「乜貼」施捨，不接受教徒的宴席招待；也反對傳統殯禮的鋪張浪費、披麻戴孝、哭喪、遊墳點香等習俗。他們嚴格要求婦女要戴蓋頭，穆斯林參加社會活動都要嚴格遵循教法的規定。不過他們提倡用漢語文闡述伊斯蘭教義，故積極開辦「中阿學校」，課程除了學習經文之外，還增設漢語、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的課程。更編譯了大量的漢文書刊，其目的是為了要培養阿、漢兼通的回族伊斯蘭教人才。所以他們一般被傳統的教徒稱為「新興教」或「革新派」，而他們則自稱為「遵經派」。依赫瓦尼實行互不隸屬的單一教坊制度，並無統一的宗教組織和宗教首領。民國期間曾得到甘肅、寧夏、青海等地方政治勢力 馬步芳、馬鴻逵 的支援和扶植，因而在西北地方的回族、東鄉、撒拉等民族中大力發展，今天主要分佈在甘、寧、青等地區。今日回族學者則將「格底目」、「依赫瓦尼」以及後來的「西道堂」並稱為中國伊斯蘭教的三大教派。的改革派角度來論述。而成達師範在濟南發祥地－穆家車門清真寺，本身就是民國 10 年 1921 穆華亭朝覲歸來後為了宣揚「伊赫瓦尼」的改革理念而建立的。該派支援「中阿並重」的教育改革，要求經文教學之外，當須增設漢語、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課程，贊成用漢語文闡述伊斯蘭教義，反對誦經獲酬 乜貼，不接受教徒的宴席招待；反對傳統殯禮的鋪張浪費、披麻戴孝、哭喪、遊墳點香等習俗。亦反對蘇非門宦崇拜聖徒、聖墓和聖物的作法。此外他們嚴格要求婦女要戴蓋頭，穆斯林參加社會活動都要嚴格遵循教法的規定。成達教師馬自成阿訇和曾任教於該校並與《月華》關係友善的王靜齋阿訇，都是「伊赫瓦尼」派的著名阿訇。勉維霖主編，《中國回族伊斯蘭宗教制度概論》銀川：寧夏人民出版社，1997 年，頁 351362。此外馬福祥歸真後，其子馬鴻逵繼任成達師範和《月華》董事長，馬鴻逵本人亦是「伊赫瓦尼」的熱心支持者。馬鴻逵和虎嵩山、王彥孝阿訇合作在寧夏各地推廣「中阿學校」，其實就是在推行「伊赫瓦尼」的理念，《月華》多肯定之。甚至馬步芳以武力強勢在青海各回坊推行「伊赫瓦尼」時，《月華》對其亦多隱惡揚善，多彰顯其「青海回教促進會」對當地新式回民中小學的建樹。 參考文獻 Category 北京民國時期已停刊雜誌 Category 中華民國大陸時期伊斯蘭教 Category 回族文化 Category1929 年創辦的雜誌 Category1948 年停刊的雜誌 Category1929 年中國建立 Category1948 年中國廢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