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道夫伊凡諾維奇艾伯爾（俄語：Рудольф Иванович Абель，），真名威廉威力亨利霍維奇費雪（俄語：Вильям Вилли Генрихович Фишер），是一位前蘇聯知名間諜，有「當代王牌間諜」之稱。他出生於英國，20 歲就精通 6 門語言，包括德語、波蘭語及希伯來語。魯道夫伊凡諾維奇艾伯爾 是費雪於 1957 年被起訴時所使用的稱號，同時也是他最知名的代號。 費雪出生在來自英國的俄羅斯流亡家庭，1920 年代搬到俄羅斯並在蘇聯軍隊服役，然後 1920 到 1930 年間擔任過蘇聯情報局的對國外報務員。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費雪參加情報局的反德行動時擔任類似教官的角色。戰後費雪加入克格勃，被派往往美國紐約並成為間諜網的其中一部份。 1957 年，費雪涉及空心鎳幣案，被紐約的美國聯邦法院控訴為犯下三項陰謀罪的蘇聯間諜，並判處他於喬治亞亞特蘭大聯邦監獄服刑 30 年 Whittell 2010 p 109。 費雪在服刑僅僅四年後，就被當作交換美國 U2 飛行員戰俘弗朗西斯加里鮑爾斯的籌碼。回到蘇聯後，他四處演講其生命經歷，直到 1971 年逝世，享年 68 歲。 早期生活 費雪於 1903 年 7 月 11 日出生於英國泰恩河畔紐卡斯爾本維爾（Benwell），出生時名為威廉奧古斯特費雪（William August Fisher），是海因裡希費雪（Heinrich Fisher）和柳博夫費雪（Lyubov Fisher）的第二個兒子，其父親身為德裔俄籍的沙皇時代革命家，其母親則是俄國人的後代。費雪的父親作為一個革命激進分子，在聖彼得堡國立科技學院學習並追隨弗拉基米爾伊里奇列寧，1896 年，他因為叛亂被捕且被求處三年的外部流放，正當海因裡希因為危害國家安全而服刑時，他被迫在 1901 年逃亡至英國，而逃過了因為逃兵而被流放至德國或在俄羅斯坐牢的命運。海因裡希在英國時，身為一個布林什維克派激進分子，為幫助無產階級從東北海岸運往波羅的海國家，他熱衷於軍火走私和武器的運輸。 費雪和他的哥哥亨利申請到了惠特利灣高中 Whitley Bay High School 和茫克西敦高中（Monkseaton High School）的獎學金，雖然費雪沒有他哥哥這麼用功，他卻嶄露了他從爸爸繼承的科學、數學、語言、藝術和音樂的天分，為了鼓勵孩子們喜歡音樂，費雪的父母教他們鋼琴，同時他也學會彈吉他，也就是這個時期費雪開始對無線電有興趣，並會組裝一些訊號發射器和接收器。 費雪在沃爾森德的斯萬亨特（Swan Hunter）成為一個學徒，並且修習了諾桑比亞大學的夜校課程，直到 1920 年申請到倫敦大學，但卻因為學費昂貴而作罷。1921 年，隨著 1917 年俄國革命，費雪家庭從紐卡斯爾沿著泰恩河出發，並最終返回莫斯科。 早期職業生涯 費雪在跟隨他的家人返回俄羅斯後，由於他精通英文、俄文、德文、波蘭文及意第緒語，因此在共產國際擔任翻譯員。1925 到 1926 年間，費雪受訓成報務員後在蘇聯紅軍的收報營工作。1927 年，他到無線電研究所短暫工作，之後就被 KGB 的前身國家政治保衛總局募集。同年，他跟一位在莫斯科音樂學院學習豎琴的學生愛蓮娜列別潔娃結婚，並於 1929 年 11 月 8 日生下女兒艾弗琳。 費雪在會晤國家政治保衛總局時，總局認為他應該改成一個更有蘇聯味道的名字，因此他的名字從威廉奧古斯都費雪 William August Fisher 改為菲廉金立科維奇費舍爾 Vilyam Genrikhovich Fisher。在接受招募後，他成為國家政治保衛總局的情報員，並在挪威、土耳其、英國和法國工作。他在 1936 年返回俄羅斯，暗中成為一所在非法區域訓練報務員學校的負責人，而其中的一位學生英裔俄籍的間諜 凱蒂哈里斯 Kitty Harris 未來因出版 擁有 17 個名字的間諜 而知名。 雖然他擁有國外出生的過去及其妹婿是托洛斯基主義者的指控，費雪仍驚險地逃脫了大清洗。但在 1938 年他仍被 1934 年取代國家政治保衛總局的內務人民委員部解僱。 在二次大戰期間，費雪在德國戰線擔任秘密訓練情報員的工作。1944 年 8 月，費雪成為帕維爾蘇杜普拉圖夫的門生，並且參與了一次蘇聯情報行動（Operation Scherhorn），蘇杜普拉圖夫之後形容這次作戰是 戰爭中最成功的無線電騙局the most successful radio deception game of the war。費雪在此次對美國作戰行動中扮演的角色便被其上司認為是在蘇聯對國外情報局中的最高典範。 克格勃生涯 1946 年間，費雪重返克格勃並以進入美國領土為目的而訓練成一名間諜。1948 年 10 月，他利用蘇聯的護照從列寧格勒站旅遊至華沙，當他到達華沙後，他銷毀了自己的蘇聯護照並換成美國護照，經過捷克斯洛伐克和瑞士最後到達巴黎。他的新護照名字，也就是他的第一個假身分為安德魯卡悠提斯（Andrew Kayotis）。安德魯卡悠提斯本人生於立陶宛，後來移民並歸化為美國公民。卡悠提斯曾經申請並獲得了進入蘇聯的旅遊簽證，但是蘇聯最後扣押了他的護照，最後卡悠提斯在立陶宛拜訪親戚時身體漸漸欠佳而去世。費雪以卡悠提斯的身份搭乘英國皇家賽西亞號（RMS Scythia）從勒阿弗爾前往魁北克，最後他利用卡悠提斯的護照一路經過蒙特利爾，並且在 11 月 17 日橫跨進入美國領土。 11 月 26 日，他與蘇聯安插在美國的內應約瑟夫格里古列維奇會面，格里古列維奇給費雪一個真正的出身證明、一個偽造的兵役卡、一張偽造的納稅證明及一千美元，所有的證明身分都是在艾米爾戈德法斯（Emil Robert Goldfus）名下，費雪隨即繳回了卡悠提斯的護照和檔案，並且採用戈德法斯的身分，行動代號為 馬克MARK。真正的戈德法斯為 1902 年 8 月 2 日出生於紐約，僅僅在 14 個月前死亡，而戈德法斯的出身檔案則是由內務人民委員部在西班牙內戰的尾聲時取得，目的就是要藉由蒐集國際旅客的身份檔案從事間諜活動。 1949 年 7 月，費雪跟一個提供金援的 真正的 蘇聯領事館克格勃員工會面，不久後費雪接到重新啟動志願者網路 Volunteer，走私原子彈相關機密回蘇聯。 志願者網路的成員由於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戰後安全的疑慮而停止活動。羅娜科恩（Lona Cohen，行動代號 LESLE）與其的丈夫莫里斯（Morris Cohen，行動代號 LUIS 和 VOLUNTEER）經營著志願者網路並且扮演情報員的角色。1945 年間，物理學家兼特工西奧多霍爾（行動代號 MLAD）竊取了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的原子彈機密，和 Silver 幫助擴大網路募集到核能物理學家 Aden 和 Serb。費雪在第一年花了幾乎全部的時間在組織他自己的網路，他的去向和任務沒有公開，但大家一直相信他是去了新墨西哥聖塔菲一個偷取曼哈頓計劃圖表的集合點。費雪在聖塔菲的前任門徒凱蒂哈里斯（Kitty Harris）在戰時花了一年時間傳遞物理學家的原子彈機密給情報員。在此期間，費雪拿到了紅旗勳章。 1950 年，因為曾經在羅娜的網路當情報員的羅森堡夫婦被逮捕，費雪的非法住所便處於被發現的危險中，科恩夫婦兩人本來想利用彼得克羅格和海倫克羅格的身分在英國重新鋪設情報網，事發後便在返回莫斯科之前迅速隱匿到墨西哥。最終費雪很慶幸羅森堡夫婦並沒有揭露有關於費雪的資訊，但對於他所建立的新情報網前途可謂道路坎坷。然而在 1952 年 10 月 21 日，Reino Häyhänen，行動代號 VIK 接獲莫斯科的指示，利用假名尤金馬基（Eugene Nikolai Maki）搭乘瑪麗皇后號（RMS Queen Mary）前往紐約當費雪的助手，並且在中央公園上的路標留下圖釘通知費雪助手的到來。（真正的馬基 1919 年生於美國，父親是芬蘭裔美國人，母親則來自紐約。馬基舉家在 1927 年移民至愛沙尼亞。1948 年，海罕南被克格勃通知前往莫斯科接受新指派任務，1949 年接收了馬基的出身證明，並且在芬蘭花了三年的時間取代馬基的身分。） 到達紐約之後海罕南花了兩年的時間建立個人形象，被人所知的他不常注意個人形象，酗酒且會跟他的芬蘭妻子漢娜吵架，在這期間他從布朗克斯和曼哈頓的情報點獲得上級傳遞的空心錢幣。六個月內海罕南不斷地確認路標上的圖釘和在他印象中發現空心錢幣的情報點但卻都沒有動靜，然而在這之前，他不小心把尚未開啟的空心硬幣有可能是拿去買報紙或是當作地鐵車費使用。之後的七個月時間內該硬幣一直是以關閉的狀態在紐約流通，而最後是因為一個 13 歲的報童因為不小心把硬幣掉在地上，硬幣裂開，才揭發出擁有千萬序列數字的顯微照片。最後送報童把空心錢幣交給了紐約警局的探員，最後到達了聯邦調查局的手中。在 1953 到 1957 年，花盡了所有力氣和方法，聯邦調查局都無法解碼這個顯微照片之謎。 直到 1953 年，費雪遷移到布魯克林區並且在希克斯街的公寓租了一間房間，他也在富爾頓街的奧爾頓工作室大樓（Ovington Studios Building）租了一間位於 5 樓的工作室。由於他偽裝成一位藝術家及攝影師，大家也對他不正常的工作時間及時常不在工作室習以為常。慢慢地，他也變成了一位技術精湛的畫家，比起抽象派，他更喜歡傳統派的畫作。雖然他盡量小心避免去談斯大林主義的社會主義的現實主義，但他對一位俄籍畫家伊薩克列維坦（Isaak Levitan）的欣賞引起了一位紐約藝術家的驚訝，兩人一拍即合。通常會來到費雪工作室的人僅限於他認為沒有嫌疑的藝術家朋友，包括布林頓西富爾曼（Burton Silverman）。費雪有時也會捏造他的生活經歷，其中包括波士頓的一個會計師或西北太平洋中的一個樵夫。 1954 年，海罕南開始成為費雪的助手，他負責把聯合國秘書處的一位特務手中的報告傳遞收集到集合點的箱子，然而因為海罕南對工作缺乏使命感並酗酒，因此報告也從來沒被送達過，1955 年春天，費雪和海罕南前往熊山國家公園，為一位 1951 年被判處三十年刑期的蘇聯間諜莫頓索貝爾（Morton Sobell） 埋了五千美元。 1955 年，因為持續的壓力，費雪最終回到了莫斯科休養 6 個月，並把身邊的事物交給海罕南打理。回到莫斯科後，費雪對他的上司表達了對海罕南的不滿。當 1956 年他再度回到紐約時，他發現不在的這段期間，他辛辛苦苦建立的情報網殘破不堪，當他檢查他的情報集合點只發現幾則幾個月前留下的訊息，這些訊息是從海罕南的無線傳輸機從同個地點和錯誤的頻道重複地發出。所有海罕南從克格勃得到幫助建立情報網的經費都被他花去買酒和嫖妓。 1957 年初，費雪對海罕南的耐心已超出極限，並且通知莫斯科當局撤銷他副手的職位。1957 年一月， 海罕南收到了從莫斯科當局寄來的中校升職通知且準許他留在蘇聯，海罕南聽到他即將回到莫斯科的訊息後，他深怕會被處分或判刑，因此海罕南編造了一個故事合理化他延遲回歸的原因，他對費雪說 FBI 已得知他要搭乘瑪麗皇后號的訊息，費雪毫不考慮地建議海罕南趕緊離開美國，避免 FBI 的監視，並且交給了海罕南兩百美金當作旅遊盤纏。在他離開前，海罕南返回熊山國家公園把埋藏起來的五千美元佔為己有。海罕南在國際勞工節時從美國搭乘自由號（La Liberté）號到達巴黎，他又跟克格勃處連絡並且獲得額外的二百元作為去莫斯科的旅費。四天後，取代他原本應前往蘇聯的行程，他進入了在巴黎的美國大使館，並且宣稱他是克格勃的官員欲請求政治庇護。 當海罕南 5 月 4 號在大使館現身時，顯然地滿身酒味，在巴黎的大使館中央情報局辦公處並沒找出海罕南所說的故事可信之處，除非他能開啟一個空心的芬蘭 50 芬尼硬幣，不然他們都不相信海罕南是蘇聯的間諜。5 月 11 日，當開啟硬幣裡的正方型縮微字碼時，中央情報局把他遣回美國並且交由聯邦調查局管理，並且且在聯邦調查局的看管下，他們開始證實海罕南是蘇聯間諜在美國領土上情報網中一員的故事的真實性。 當他到達美國後，海罕南在審問的過程中表現非常合作，他指認蘇聯第一次跟紐約接觸是一位名為西維爾林（Mikhail Svirin，行動程式碼 MIKHAIL）的特務，並且展現了一系列其本人的照片，然而西維爾林早就已經在兩年前返回莫斯科，因此聯邦調查局集中精力研究取代他的人。海罕南也供出了費雪的行動程式碼 MARK 和其特徵描述，同時他也能跟聯邦調查局講述他工作室的地點，最重要的是他能解開聯邦調查局四年都解不開的神秘空心錢幣。 克格勃直到八月才發現海罕南叛變，但海罕南並未到達莫斯科的訊息更可能讓費雪更早知道這件事情。保險起見，費雪接到離開美國的命令，而逃亡的路程非常困難，假設 MARK 被海罕南指認出來，那麼費雪其他的身分也有可能被洩漏，他無法使用馬丁柯林斯（Martin Collins）、戈德法斯，甚至長久被遺忘的卡悠提斯離開。克格勃中心協同在渥太華克格勃辦事處為費雪弄到了兩本新護照，名字分別是羅伯特卡蘭（Robert Callan）和瓦西里多格爾（Vasili Dzogol），但過程需要一點時間，最後加拿大共產黨成功地拿到了名字為羅伯特卡蘭的新護照，然而費雪卻永遠沒有機會使用這個新身分，因為在這之前費雪就在美國被逮捕了。 被逮捕期間 1957 年 4 月，費雪告訴他的藝術家朋友他即將往南享受七個禮拜的度假。不到三個禮拜，由於海罕南洩漏的資訊，費雪的工作室周圍被全面監視。 1957 年 5 月 28 日，FBI 特務在富爾頓街對面的小公園發現一名行為舉止緊張的男子，男子不時地起身、走動，最終離去。FBI 特務證實了這名男子符合 MARK 的特徵。MARK 的監視一直持續到 6 月 13 號的晚上 10 點，此時可以看到一道光從費雪的工作室顯現。 1957 年 6 月 15 日，FBI 秀給海罕南看用隱藏攝影機所拍到的費雪，海罕南證實並指認照片中的人就是 MARK。FBI 經過確認後更進一步的監視，從費雪的工作室跟蹤他到萊瑟姆飯店。事實上費雪早就發現被尾隨，但他沒有護照無法離開美國，因此他改變計畫乾脆就被逮捕，費雪仍相信著 KGB，所以決定不變成像海罕南一樣的背叛者，因為他知道如果跟 FBI 合作，他將永遠見不到他的妻子和女兒。 1957 年 6 月 21 日早上 7 點，費雪去應接了他的房間 839 房的房門。當門一開啟，FBI 探員將被稱為 上校 的費雪壓制並且聲稱他有涉及間諜活動的資訊。費雪知道 FBI 所用的軍階稱呼儘可能是從海罕南得知。費雪並沒有跟 FBI 多說甚麼，並且被盯著看管 23 分鐘，最後交由一旁等待的美國移民及歸化局官員以移民與國籍法第 242 條逮捕。 費雪接著飛到了德克薩斯州麥卡倫的聯邦外國人拘留所，並且待在裡頭六個禮拜。在這期間，費雪宣稱他的真名是魯道夫伊凡諾維奇艾伯爾，是一名蘇聯公民，並拒絕討論他從事的情報活動， 魯道夫伊凡諾維奇艾伯爾 這個名字是一位已經過世的 KGB 上校。費雪知道諜報中心看到美國的報紙上刊登艾伯爾這個名字就會知道他已經被逮捕了。 在費雪被拘留期間，FBI 忙於搜尋其飯店的房間和工作室，他們找到了很多間諜活動相關裝置，包括短波無線電、密碼墊、相機、製造微點的膠片、空心刷，還有數個騙人裝有空心螺絲的盒子。FBI 在費雪住的飯店內找到了四千美金、一個裝有 250 頁俄文密碼簿的空心檀木盒、一支裝有加密訊息微型紙張的空心鉛筆和一把裝有一萬五美金的保險箱的鑰匙，同時發現許多 Cohen 的照片和很多前所未見的特務間通關密語。 費雪在這之後便不再被認為是非法外國人，而是間諜，1957 年 8 月 7 日，為了答覆起訴書，費雪從德州飛往紐約，同時以蘇聯間諜身分受審。布魯克林律師協會開始聯絡許多曾接觸過政治訴訟著名的律師，但他們都拒絕此案的委託，接著協會聯絡了詹姆士唐納文，因為他有曾經在戰略情報局擔任律師顧問和幾年在法庭的經驗，律師協會相信唐納文有著獨一無二的條件擔任費雪的辯護律師。在與唐納文第一次的會面時，費雪就接受他成為自己的辯護顧問。 1957 年 10 月，費雪被紐約市聯邦法庭以下列三條罪名起訴： 企圖傳遞國防資訊給蘇聯 30 年有期徒刑 企圖取得國防資訊 10 年有期徒刑 企圖在沒有告知國務卿的情況下以外國政府特務的身分在美國領土活動 5 年有期徒刑 費雪的前助理海罕南在法庭上指認他，而檢察官並沒有找到其他費雪間諜情報網的成員。陪審團經過三個小時半的討論後，在 1957 年 10 月 25 日下午裁定三項起訴都有罪。1957 年 11 月 11 日，法官 Mortimer W Byers 判定費雪總共 30 年有期徒刑加以罰金 3000 美元。 費雪以囚犯 80016A 的身分在喬治亞州亞特蘭大聯邦監獄服刑。他試著讓自己變的忙碌，利用畫畫、學習刷墨畫、下西洋象棋和單純地抄寫對數表當娛樂。他和其他兩位被定罪的蘇聯間諜變成朋友，其中一個是摩頓索貝爾 Morton Sobell，也就是本來要藏五千塊美金給其妻子花用卻被海罕南挪用的那位特務，而另一位是科特旁格 Kurt Ponger，一位被以從事間諜共謀定罪的奧地利人。 釋放後的生活 費雪只服了四年刑期，1962 年 2 月 10 日，他被拿來交換被擊落的 U2 戰鬥機美國飛行員弗朗西斯加里鮑爾斯，交換地點是連線著西柏林和波茨坦的格林尼克橋。剛好在同一時間，東德史塔西在查理檢查哨釋放了美籍經濟系學生。過了幾天之後，費雪飛回家與他的妻子愛蓮娜及女兒艾弗林重逢。回到蘇聯後，為了表彰費雪的卓越功績，蘇聯最高蘇維埃授予費雪一枚列寧勳章，並命名他為蘇聯英雄。費雪從秘密戰場的第一線退下來後，沒有消極在家裡休養，而是積極從事間諜的培訓工作，把他自己幾十年從事情報工作的經驗傳授給後人。他曾經擔任蘇聯電影的顧問。1971 年費雪因常年吸菸死於肺癌，葬於莫斯科西南方的。 相關電影 間諜之橋，2015 年史蒂文斯皮爾伯格執導，湯姆漢克斯、馬克裡朗斯主演，馬克裡朗斯扮演魯道夫阿貝爾，並因此獲得了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 參考來源 外部連結 Biography at the website of Russian Foreign Intelligence Service Category 泰恩河畔紐卡素人 Category 罹患肺癌逝世者 Category 冷戰人物 Category 格魯烏人員 Category 安葬於頓河修道院公墓者 Category 效力蘇聯的英國籍間諜 Category 蘇聯上校 Category 移民蘇聯的英國人 Category 俄羅斯或蘇聯德意志人 Category 參與蘇聯原子彈製造的蘇聯間諜 Category 美國聯邦政府囚犯及被拘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