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艾爾伯（，）是一位丹麥跨性別女性，也是世界上有紀錄的最早接受性別重置手術者之一。 艾爾伯出生時生理性別為男性，名叫埃納莫恩斯韋格納，之後投身藝術界，成為一位小有名氣的風景畫家。1904 年，韋格納與畫家戈爾達戈特利布結婚，婚後有時會扮成女裝，為妻子作模特兒，自稱為莉莉艾爾伯。1912 年，她和妻子搬到巴黎居住，隨後逐漸拋棄男性性格，開始以女人身分生活。1930 年，艾爾伯到德國接受了一系列性別重置手術，切除男性生殖器官，並將卵巢移植到體內，然而這次卵巢移植卻以失敗告終。她在手術後修改了自己法律上的性別，結束了與妻子的婚姻，退出了繪畫事業，名字也改為莉莉伊爾莎艾爾文斯。1931 年，她接受了最後一次手術，將子宮移植到體內，但手術之後產生了嚴重的排斥反應，不久便因此逝世。逝世後，她的朋友整理出版了她生前寫下的回憶錄，後人也以各種形式紀念她的這段經歷。 出生到青少年 埃納韋格納於 1882 年 12 月 28 日出生於丹麥的瓦埃勒，是一家四個孩子中最小的一個，父親是雜貨店老闆莫恩斯威廉韋格納，母親是安妮瑪麗湯普森。韋格納從小就留著長髮，皮膚白皙，說話聲音像女孩子，也經常因此被兄長嘲笑。幼年時的韋格納曾經和 真正的男孩子 一起打架，但是在游泳課上卻因為這些男孩的身體而感到不適。韋格納的繪畫能力出眾，後來進入瓦埃勒技術學院學習。1902 年，韋格納被哥本哈根的錄取，成為一位風景畫家。 婚姻和女裝生活 在皇家藝術學院學習期間，韋格納結識了畫家戈爾達戈特利布。兩人因繪畫結下緣分，1904 年 6 月 8 日結為夫妻，這時韋格納 22 歲，戈爾達 19 歲。二人婚後共同遊遍歐洲，韋格納靠風景畫漸漸成名，戈爾達則主攻插畫創作。1907 年，韋格納獲得了丹麥皇家藝術學院的諾伊豪森獎，還參加了丹麥秋季藝術展，並在瓦埃勒藝術博物館和巴黎汽車沙龍舉辦了畫展。 韋格納 25 歲左右時，戈爾達作畫需要的女模特爽約沒能前來，於是韋格納便穿上長筒襪、高跟鞋和女裝，為妻子扮演女模特，之後每當戈爾達缺少女模特時就由韋格納來扮演。韋格納驚奇地發現自己穿女裝時感覺非常舒適，漸漸開始表現出自己的女性人格，自稱為莉莉艾爾伯。其中，艾爾伯這一名字來自她喜愛的城市德累斯頓旁的易北河。戈爾達因自己畫中的這位深色頭髮的杏眼女郎而漸漸成名，直到 1913 年，公眾才知道這位女子正是她的丈夫。起初，韋格納僅僅在妻子找不到女模特時才會穿上女裝扮演女性，但之後扮演女性的次數卻越來越頻繁，時間也越來越長，甚至超過了男裝的時間。此時的她已經成為妻子畫作中的主要模特，也漸漸放棄了自己的繪畫事業。夫妻二人遊遍義大利和法國，最終在 1912 年搬到巴黎居住。在這裡，韋格納可以公開以莉莉艾爾伯的女性身份露面，戈爾達也可以以女同性戀的身份生活。 1920 年代到 1930 年代間，艾爾伯開始長期以女性身份出現在巴黎的社交場合中，或者在家中招待客人。艾爾伯自稱是韋格納的姐妹，她最親密的朋友們也漸漸瞭解了她的秘密身份，但她的隱秘生活仍然不為外人所知。戈爾達也鼓勵艾爾伯以女性身份生活。這時，這段婚姻已經變成戈爾達、韋格納和艾爾伯之間的尷尬三角關係。有資料顯示戈爾達可能是女同性戀者，她更青睞艾爾伯的人格，對韋格納漸漸失去興趣。韋格納則感覺體內的男性人格抑鬱失眠，疾病纏身，甚至屢屢產生自殺的念頭；艾爾伯的人格卻積極而幸福，逐漸佔據了整個肉體。 接受手術和全新生活 艾爾伯越來越難以接受自己男性的軀體，堅信自己應當是一位女性。她的妻子戈爾達在 1929 年也鼓勵她接受手術改變性別。艾爾伯輾轉丹麥、法國和德國的各家醫院尋求幫助，但每個醫生都診斷她是癔症或是同性戀。最終她在 1930 年到了德國德累斯頓的婦科診所，透過朋友找到了醫生科特瓦內克洛斯和性學專家馬格努斯赫希菲爾德。瓦內克洛斯醫生很快理解了艾爾伯的內心，認為她是一位困在男性軀體內的女性。 1930 年 3 月 5 日，艾爾伯在柏林接受了第一次手術，切除了睪丸和陰莖。這次手術是在赫希菲爾德的指導下完成的。之後又做了四次手術，都是由瓦內克洛斯醫生在德累斯頓婦科診所完成的。手術的資金是夫妻二人共同舉辦畫展籌得。在第二次手術中，醫生還向她體內移植了一位 26 歲女性的一對卵巢，但不久就產生了嚴重的排斥反應以及其他的併發症，最終被迫切除。赫希菲爾德記錄的病歷資料在 1933 年遭納粹焚燬，瓦內克洛斯的診所和資料也毀於二戰中的盟軍炮火。但有記載顯示，醫生在為艾爾伯移植卵巢時，發現她的體內已經有了一對發育不成熟的卵巢，因此可能證實她在出生時即是雙性人。 接受手術之後，艾爾伯認為自己獲得了新生。她的性格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自己也徹底放棄了藝術事業。艾爾伯認為，自己的藝術創造力只屬於之前的男性軀體。她曾經寫道：我不想成為一名藝術家，我想成為一個女人。因此我必須關掉自己生命中的藝術創造力 我不能繼續像曾經的那個男性藝術家一樣創作了。 她和戈爾達兩人在 1930 年 9 月致信丹麥國王克里斯蒂安十世，請求取消這樁婚姻。丹麥國王隨後認定二人的婚姻無效。艾爾伯也修改了自己法律上的身份和性別，在 1930 年 12 月 9 日改名為莉莉伊爾莎艾爾文斯。戈爾達在艾爾伯手術期間一直給她支援和鼓勵，在離婚之後，戈爾達嫁給了一名義大利軍官，搬到摩洛哥居住。艾爾伯則愛上了另一個法國畫家。這位法國畫家被艾爾伯稱作 克勞德（，化名），熟識艾爾伯已久，也瞭解她的真實身份。這位 克勞德 向艾爾伯求婚，艾爾伯表示等到完成手術，變成自己心目中真正的女人之後就會和他結婚。 逝世 艾爾伯希望能夠變成一個 真正的女性，生育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母親。1931 年，艾爾伯在德累斯頓接受了第五次，也是最後一次手術。這次手術中，醫生將一個子宮移植到她的體內，希望艾爾伯能夠因此獲得生育能力。然而當時的醫療條件並不成熟，手術也過於激進。手術後，艾爾伯產生了嚴重的排斥反應，很快於 1931 年 9 月 13 日在德累斯頓逝世。死後也埋葬在德累斯頓三一公墓。她的墳墓於 1960 年代一度遭拆除，之後又重建恢復，於 2016 年 4 月 22 日對公眾開放。 艾爾伯逝世後，她的朋友化名為尼爾斯霍伊爾，收集了她的自傳和回憶，編成《從男到女：莉莉艾爾伯的告白》一書，1931 年在丹麥正式出版；隨後，英文版《從男到女：第一次變性》也於 1933 年出版。書中介紹了艾爾伯的一生，但書中人物均改成了假名。 相關流行文化 2000 年，美國作家根據艾爾伯的經歷，寫成小說《丹麥女孩》，在全球暢銷。2015 年，英國導演湯姆霍伯將小說改編成為同名電影《丹麥女孩》，於 2015 年 11 月 27 日上映。影片中的艾爾伯原定由女演員 zhcn 妮可基德曼；zhtw 妮可基嫚；zhhk 妮歌潔曼； 或 zhcn 格溫妮絲帕特羅；zhtw 葛妮絲派特洛；zhhk 桂莉芙柏德露； 飾演，但最終改為由男演員 zhtw 艾迪瑞德曼；zhcn 埃迪雷德梅尼；zhhk 艾迪烈柏尼； 飾演。 在丹麥哥本哈根每年舉辦的 LGBT 電影節 MIX 哥本哈根為紀念莉莉艾爾伯，設立了四項 莉莉獎，分別頒發給評審團選出的最佳電影長片、最佳電影短片、最佳紀錄片，以及觀眾選出的最受歡迎電影。 畫作列表 （《從松德博羅看瓦埃勒的松迪拉河風光》，1902 年左右） （《風暴升起》，1907 年，諾伊豪森獎獲獎作品） （《瓦埃勒的》，1908 年，現藏瓦埃勒藝術博物館） （《在霍布羅》，1908 年，現藏瓦埃勒藝術博物館） （《在蒙克博格酒店的四葉草長椅看瓦埃勒風光》，1908 年，現藏瓦埃勒藝術博物館） （《格萊斯達倫的老水車》，1911 年） （《佛羅倫薩老橋》，1911 年） （《羅森堡》，1912 年） （《客西馬尼園的基督》，1917 年） （《博讓西盧瓦爾河上的橋》，1924 年，現藏藝術博物館） （《畫家父親的畫像》，年份不明，現藏瓦埃勒藝術博物館） （《戈爾達韋格納像》，1924 年） 參考來源： 參考資料 外部連結 丹麥藝術資料庫和魏爾巴赫藝術家傳記詞典中收錄的莉莉艾爾伯 頁面 CategoryLGBT 藝術家 Category 丹麥藝術家 Category 跨性別歷史 Category 丹麥跨性別者 Category 跨性別女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