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阿列克謝耶維奇布魯西洛夫，俄羅斯帝國、俄羅斯共和國、蘇聯將領。 早年生活 布魯西洛夫出生在今喬治亞第比利斯，父親阿列克謝尼古拉耶維奇布魯西洛夫（Aleksi Nikolaevich Brusilov）是俄國人，母親安娜路易莎涅斯托耶姆斯卡（Anna Luiza Niestojemska）是波蘭人。布魯西洛夫家族三代人都在帝俄軍隊中擔任軍官。他的祖父在 1812 年曾參加拿破崙入侵防禦作戰。他父親官至中尉，1856 年死於肺結核，此後不久母親也逝世，布魯西洛夫便由在庫塔伊西的親戚收養。 布魯西洛夫一直在家受教育，直到 14 歲進入軍校就讀。1872 年他修完軍事課程後，被分配到第 15 騎兵團。該團駐守在庫塔伊西附近，故布魯西洛夫彼時經濟壓力較軍校同儕小些。 1874 年，布魯西洛夫晉升至中尉，1877 年至 1878 年的俄土戰爭中嶄露頭角，曾因戰績於報告中被提到三次，獲三等聖斯坦尼斯拉夫勳章及三等聖安娜勳章，不久又因在卡爾斯打敗奧斯曼軍隊，獲二等聖斯坦尼斯拉夫勳章。 1881 年，布魯西洛夫調任至騎兵學校，1884 年結婚，1887 年獲一子。1902 年，他以少將軍銜領導騎兵學校，期間出訪法國、奧匈帝國和德國學習騎兵戰法。 1906 年，布魯西洛夫調任第 2 禁衛騎兵師師長，但他妻子過世之後，他便尋求調往地方。1908 年，他來到華沙軍區，任第 14 軍團長官，並娶娜傑日達熱裡霍夫斯基（Nadejda Jelihovski，18641938）為妻。1912 年，他升任騎兵上將及華沙軍區副司令。然而受到 1905 年俄國革命的影響，俄軍高層中的本土派和移民派逐漸不和，而時任華沙軍區司令的格奧爾格斯卡隆（Georg Karl de Scallon）乃是德意志人後代，故布魯西洛夫於 1913 年調任基輔軍區的第 12 軍團長官，他為此感到由衷欣慰。 一戰軍功 19141915 年 1914 年 7 月，時值俄羅斯開始總動員，布魯西洛夫上任第八集團軍司令。該集團軍隸屬於西南方面軍，主要在加利西亞地區作戰。第八集團軍在加利西亞戰役中擊敗奧匈帝國第 3 軍，挺進敵境將近 150 公里。然而俄軍在另外幾段戰線上卻受到重挫，其中坦能堡戰役的大敗最為慘重。第八集團軍不得不跟隨其他俄軍部隊一起後撤。布魯西洛夫因功獲得四級聖喬治勳章，隨後升至第三級勳章。出於巧合，第八集團軍中身兼要職的幾位將領日後成為了白軍的領袖。他們包括時任軍需官的鄧尼金，48 步兵師師長科爾尼洛夫，以及第 12 騎兵師師長卡列金。 1915 年初，布魯西洛夫再次揮軍前進，突破喀爾巴阡山隘口挺進匈牙利平原。時值尼古拉二世來訪，布魯西洛夫被擢升為副上將（GeneralAdjutant，相當於美國的四星上將）。然而，同盟國在加利西亞的夏季攻勢令俄軍全線敗退，使得布魯西洛夫前功盡棄。到了 9 月，第八集團軍已經後撤 180 公里到捷爾諾波爾地區。即便如此，布魯西洛夫的進攻亦使得奧匈帝國的防衛能力備受質疑，使得與奧軍聯盟的德軍不得不從西線抽出部分兵力與俄軍對抗。 1915 年 10 月，布魯西洛夫在總參謀長阿列克謝耶夫同意下，將沃里尼亞地區的兩萬德意志人驅逐出境。 布魯西洛夫攻勢 1916 年 3 月，布魯西洛夫獲得西南方面軍指揮權，決策上也取得更大的自由度。俄軍先前的攻勢趨向於集中大量兵力與炮火在狹窄的地段上發動進攻，以圖突破對方的防線。由於俄軍兵力堆積在一小塊地區，同盟國能輕易調集大軍進行反擊，令俄軍幾次無功而返。 布魯西洛夫決定在整個西南方面軍的寬大正面上發動進攻，以期大範圍迷惑敵軍，使其失守某些關鍵點。他摒棄對無價值地區的飽和轟炸，反而命令炮兵對指揮所，道路網等等關鍵目標實施精確打擊，從而瓦解德軍在整個戰線上的指揮與組織能力。聞名遐邇的德軍炮兵專家格奧爾格布呂歇穆爾在與布魯西洛夫對陣中汲取了寶貴的經驗，並在日後其組織皇帝會戰的火力準備時學以致用。布魯西洛夫甚至不著眼區域性的兵力優勢。只要一個師仍然能支援他，布魯西洛夫就能讓它轉移到其他戰線上。 以一戰的標準來說，布魯西洛夫應用新戰術碩果累累。在接下來三個月之間，西南方面軍在一段寬逾 400 公里的戰線上平均前進逾 30 公里，俘虜 40 萬奧匈帝國官兵。然而，布魯西洛夫北面的西方面軍沒有按照計劃配合進攻，令德國得以從法國和比利時抽調 17 個師阻擊俄軍。 布魯西洛夫的大捷為他贏得了帶鑽石的聖喬治佩劍。一戰中僅有八位俄羅斯將領獲得此等殊榮。此後布魯西洛夫又從沃里尼亞驅逐了一萬三千名德意志人。 革命期間 在二月革命前夕，布魯西洛夫曾考慮過廢黜尼古拉二世，以米哈伊爾大公取而代之。他認為此舉必須要快，否則接下來的後果無法估計。但沒過多久，俄羅斯帝國滅亡，計劃落空。1917 年 5 月，布魯西洛夫成為俄軍總司令。 二月革命後，布魯西洛夫心心念唸的是戰爭的勝利。他雖然同情革命，但堅持要先確立新政府的權威及打敗國外的敵人。在他給克倫斯基的電報中，他更表示不惜用死刑整頓軍紀。然而他的這一立場不得人心，而俄軍在 1917 年 7 月的克倫斯基攻勢中亦慘敗，最終布魯西洛夫被科爾尼洛夫取代，他自己則搬去莫斯科居住。 十月革命後 十月革命後不久，莫斯科亦爆發戰鬥，布魯西洛夫被擊中他衛生間的流彈碎片傷到腳。他很少與舊同僚會面，亦拒絕出國流亡。他在回憶錄中表示，這是因為他深愛著俄國的軍隊和人民，認為在此關頭不拋棄人民而是以旁觀者角度記錄歷史是他的職責。 1918 年 8 月，他被契卡逮捕，但因為幾位參加紅軍的舊同僚力保，他得以被釋放。他的兒子被徵召進入紅軍，但在 1919 年秋天鄧尼金進攻莫斯科的攻勢中犧牲。此事徹底將本就同情革命的布魯西洛夫推向紅軍一方，並立刻參與編寫俄軍一戰期間的經驗總結。 1920 年 5 月 30 日，布魯西洛夫在《真理報》上發表文章，號召一戰老兵加入紅軍的波蘇戰爭。9 月 12 日，他和加里寧、列寧、托洛茨基、加米涅夫一同呼籲弗蘭格爾的白軍加入紅軍一方，批評其 和捷克斯洛伐克軍團一道，甘當波蘭貴族和英法資本家的走狗，奴役俄國的人民。 他參與了紅軍結構與規模的特別委員會，曾負責訓練騎兵新兵。1924 年，布魯西洛夫退休，但仍為革命軍事委員會服務。晚年他與自己病弱的妻子和另一對夫妻住在一個共享的公寓中，最終死於心臟衰竭。布魯西洛夫獲得了國葬的待遇並被安葬在新聖女修道院，布林什維克、神職人員、中上層人士皆參與葬禮。他的第二個妻子娜傑日達於 1938 年逝世，安葬在今捷克布拉格的俄國籍移民墓園。 後世評價 布魯西洛夫的回憶錄在 1930 年被譯成英語並出版。由於布魯西洛夫在十月革命之後投靠布林什維克並加入紅軍，多數親沙俄的歷史學家對其軍功不予表彰，甚至予以忽略。不過，英國名將蒙哥馬利將布魯西洛夫列入一戰 7 位傑出將領之中（另外六人是法金漢、魯登道夫、凱末爾、、約翰莫納什和埃德蒙艾倫比）。 參考 延伸閱讀 Bark Sir Peter The Last Days of the Russian MonarchyNicholas II at Army Headquarters Russian Review Vol 16 No 3 1957 pp 3544 Brown Stephen Review Красная звезда или крест Жизнь и судьба генерала Брусилова The Red Star or the Cross Life and Fate of General Brusilov by ЮВ Соколов Slavic Review Vol 54 No 4 1995 pp 10871088 Brusilov AA A Soldiers NoteBook 19141918 Westport CT Greenwood Press 1971 hardcover ISBN 0837150035 Feldman Robert S The Russian General Staff and the June 1917 Offensive Soviet Studies Vol 19 No 4 1968 pp 526543 Jones David R The Officers and the October Revolution Soviet Studies Vol 28 No 2 1976 pp 207223 Kersnovskiy AA История русской армии The History of the Russian Army Vol 4 1994 pp 3264 Myatskogo VP ed Biographies of Russian Military Leaders in the First World War Elakos 1994 pp 113158 Nikolaieff AM The February Revolution and the Russian Army Russian Review Vol 6 No 1 1946 pp 1725 Stone Norman The Eastern Front 19141917 London Hodder and Stoughton 1975 Wildman Allan The February Revolution in the Russian Army Soviet Studies Vol 22 No 1 1970 pp 323 Category 提比里斯人 Category 俄羅斯貴族 Category 俄羅斯陸軍總司令 Category 蘇聯軍事人物 Category 俄羅斯第一次世界大戰軍事人物 Category 俄國臨時政府將領 Category 蘇聯將領 Category 第比利斯省人 Category 葬於莫斯科 Category 效力蘇聯紅軍的沙俄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