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武，學名寧良志，曾用名寧夢巖、寧孟言，生於奉天府海城縣響堂鄉苗官屯，中國民主革命家，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人物。 生平 反清革命 光緒十一年（1885 年），寧武生於奉天府海城縣響堂鄉苗官屯。寧武家祖籍山東蓬萊，清朝順治年間遷居海城。寧武父親寧文德（字心泉）是教師。 寧武的中學老師趙中鵠是海城縣聯莊會會員。寧武經趙中鵠介紹加入聯莊會，從事宣傳及聯絡工作。1904 年，寧武見上海《萬國公報》刊有革命青年孫文之名，編者按稱：偌大的清朝，由於政治的腐敗無能，有志青年掀起革命運動，這是很自然的 寧武由此嚮往革命。 1907 年，徐世昌出任東三省總督。到任不久便加稅捐，遼東農民乃掀起 抗山荒 運動，打死丈量土地的清朝官吏，拒絕清朝官吏入境。徐世昌以 鼓動農民，阻礙行政 之罪名，搜捕聯莊會骨幹。寧武逃往奉天，入奉天小河沿盛京施醫院學習。一日，寧武在英國人辦的《通聞報》上見孫中山正在美國三藩市，乃用羅馬拼音字母致信孫中山，提出參加革命。兩個月後，寧武收到孫中山覆信，告知其可聯絡奉天的徐鏡心。一年後，寧武在奉天師範學堂找到徐鏡心，經徐鏡心、左雨農介紹，於 1908 年 5 月加入中國同盟會。 1909 年 8 月，日本政府趁《東三省交涉五案條款》尚未生效，擅自命滿鐵會社提前動工改建安奉鐵路。日本的中國留學生聞訊向中國寄發傳單，提出 抵制日貨，力爭國權，並派代表赴奉天、上海等地聯絡中國大學生共同行動。寧武和奉天的中國同盟會會員率學生檢查日貨，阻止安奉鐵路改建動工。 1911 年 10 月 10 日，武昌起義爆發，奉天的革命黨人旋成立 聯合急進會，推張榕任會長、奉天省都督兼總司令；藍天蔚任關外討虜大都督，委任各路軍將領，寧武任革命軍中路協領。奉天的革命黨人兩度召開發動武裝起義的會議，但因叛徒告密終告失敗。藍天蔚逃往大連。 1911 年末，寧武來到鳳凰城白菜地鄉發動武裝起義，準備率經其策反成功的清軍進攻鳳凰城、安東（今丹東）。寧武和清軍管帶邵兆中約好後，當夜騎邵兆中的馬秘密冒雨出鳳凰城，趕往鮑化南、劉雍的起義根據地鳳凰城老平頂山。剛上山即遭清軍圍攻，寧武、劉雍騎馬突圍，後步行至草河口火車站，乘火車返奉天，武裝起義失敗。 1912 年 1 月 23 日，張作霖奉東三省總督趙爾巽之命，在奉天城捕殺革命黨人。寧武恰巧在當夜避居盛京施醫院，獲朋友報信，告其注意警惕。次日清晨，寧武得知張榕、田亞、寶琨、張振聲等 248 人遭殺害（史稱 奉天大慘案）。組織決定寧武立即轉移。 反袁鬥爭 1912 年，袁世凱出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1913 年任正式大總統。1913 年 7 月，孫中山發動 二次革命 失敗。寧武在天津常同徐鏡心等人開會研究孫中山 要繼續革命，聲討袁世凱，建立以民為貴的共和國 等指示，決定成立 革命行動委員會，徐鏡心任理事長，寧武等人任副理事長。不久，寧武、劉雍、謝寶軒等人自關內回關東州，在大連成立 革命行動委員會東北支會。 1913 年秋，革命黨人從東京發電報，請大連派 3 位代表出席東京會議。同年 9 月，寧武、劉雍赴東京與會，在東京首次見到孫中山。在中華革命黨黨部，寧武與戴季陶、陳其美、汪精衛、劉雍等 22 人宣誓入黨。 1914 年初，孫中山將東三省作為進攻重點，據點設大連，派寧武赴黑龍江等地策反。寧武先赴齊齊哈爾成功策反黑龍江督軍朱慶瀾，後又赴哈爾濱策反巴英額，巴英額表達了起義決心。寧武乃回大連，向在日本的孫中山彙報。孫中山即派蔣介石、丁仁杰赴哈爾濱協助寧武。 1914 年 9 月中旬，化裝成日本人的蔣介石（化名石田雄介）、丁仁杰（化名長野周作）攜孫中山親筆信抵齊齊哈爾。寧武陪丁仁杰晤朱慶瀾，面交孫中山親筆信。但其後朱慶瀾手下師長許蘭洲遭袁世凱收買而率部譁變，朱慶瀾出走天津。 此時，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俄國憲兵加緊搜查，革命黨人處境危險。寧武致電孫中山，不久收到覆電：世界大戰已起。僑款寄匯無期，如能自籌款項，可繼續進行工作，否則暫時停止活動。 寧武即向全體同志傳達覆電，並通知蔣介石、丁仁杰回日本。寧武則自哈爾濱經上海赴東京向孫中山請示。 奉粵合作 1918 年，中國北方革命失敗後，寧武赴廣州，任援閩粵軍總司令部少將工程處長，負責建設漳州公路。1919 年 10 月，孫中山召寧武到上海。抵上海當晚，寧武面見孫中山，孫中山說：我們要取得政權，首先必須打倒直係軍閥。另一方面，我們要分化北方軍閥，利用直系與皖系的利害衝突，聯絡段祺瑞，特別是關外實力派張作霖，三方合作聲討曹錕、吳佩孚。經再三研究，考慮你是東北人，最適合做此項聯絡工作，所以派你回東北，去做張作霖的工作。 當晚，寧武乘火車赴天津。 1920 年，寧武化名 寧孟言，在天津宣傳寧孟言是中國實業家，想赴東北葫蘆島開發港口，經營輪船公司。寧武又向張作霖發密函，指吳佩孚準備擁曹錕上臺。張作霖聞訊，便派秘書長宋文林邀 寧孟言 赴大帥行轅面談，張作霖向寧武表示，自己準備建設葫蘆島港，以改變東三省進出口必須經日本人控制的大連港的局面，請寧武介紹華僑資本家到奉天投資。寧武說：南方資本家和海外華僑早已注意到東三省，但他們害怕政局不穩，怕把投資的錢，扔進大海打水漂。政局不穩，華僑是不肯到東三省投資的。 1920 年 4 月，奉軍駐北京司令張景惠奉張作霖之命到天津邀寧武見面，仍請寧武介紹南方華僑投資東三省。寧武說：政治問題不解決，哪個華僑敢來投資？為了走政治上的直線，你們不妨先派人去廣東走走看看，我可陪同前往，觀察以後再考慮與廣東方面合作的問題。6 月下旬，張作霖派高階副官張亞東考察廣東。抵達廣東次日，寧武陪張亞東面見大元帥孫中山，孫中山說：雨亭（張作霖）把東三省治理得很好，不過外有日本掣肘，處境也很難。如果國家統一了，建立革命的中央政府，地方的事就好辦多了。 因與張作霖代表初次接觸，故孫中山僅寫一封簡訊回覆，未具體表態。 1922 年 6 月 16 日，陳炯明在廣州發動六一六事變。8 月 14 日，孫中山離開永豐艦，經香港赴上海。六一六事變訊息傳至奉天，張作霖召見寧武說：寧孟言，我要在患難中交朋友，你代表我去探視孫先生，請他到東北來。 寧武遂赴上海見孫中山，孫中山命寧武代其謝絕張作霖的邀請，並寫下一封復張作霖致謝函，信中暗示，如能幫忙籌款，即可戡定陳炯明叛亂。寧武回到奉天轉交此函，張作霖乃派韓麟春借赴杭州之機，帶 10 萬元現金面送孫中山。後來韓麟春僅送交了其中 2 萬元。 1923 年 9 月 10 日，為韓麟春赴上海等事，寧武致信孫中山。孫中山在《復寧武派汪兆銘來奉接洽軍國要事函》中稱： 寧武閱信後告知張作霖，張作霖歡迎汪精衛前來，並怒責韓麟春，命韓麟春再補 8 萬元。後張作霖為汪精衛一行舉辦隆重招待會，會後決定了奉粵合作事宜。 此時，寧武促進奉粵合作進展頗順，張作霖支援孫中山北伐的全部武器及錢款均由寧武押車送往廣州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此外，他還奉孫中山的指示在東三省宣傳三民主義、以黨治國。在《勉寧武等貫徹 以黨治國 為主旨函》中，孫中山稱： 1924 年 1 月，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廣州召開，寧武作為奉天省代表到廣州時，大會正在透過中國國民黨改組決議。當晚孫中山接見寧武，闡述本黨改組意義，並告之因怕張作霖懷疑，故未將寧武選入中央委員會。大會閉幕後，寧武奉孫中山指示回奉天。 1924 年 9 月，孫中山派孫科到奉天。張作霖希望孫中山早日北上。10 月 25 日，馮玉祥通電邀孫中山北上共商國是。10 月 27 日，孫中山覆電馮玉祥：建設大計亟應決定。擬即日北上與諸兄晤商。12 月 4 日，孫中山到天津，受張作霖、馮玉祥、段祺瑞各派代表迎接。12 月 5 日，孫中山到曹家花園訪張作霖，張作霖舉辦盛大宴會為孫中山洗塵。 1925 年 3 月 12 日，孫中山在北京病逝。寧武因百歲祖母病逝，未能赴北京參加孫中山葬禮，僅發唁電。寧武因哀痛而大病，稍加調養便帶病回奉天。 輔佐張學良 1928 年 6 月 4 日，張作霖在皇姑屯事件中身亡。寧武當時與張作霖乘同一列專車，爆炸時正在餐車上，負輕傷。繼任的張學良於 12 月 29 日通電宣佈東北易幟，寧武時任張學良的顧問。1930 年 3 月 26 日，中國國民黨東北黨務指導委員會成立，張學良任主任委員，寧武、徐箴、沈鴻烈等 7 人任委員。 1930 年 7 月 2 日，葫蘆島港建港工程開工，張學良主持開工典禮，並撰紀念文章。張學良任港務處長，寧武任副處長，領導葫蘆島建港工程。1931 年九一八事變後，建港工程停工，寧武撤返北平。 1931 年 11 月，寧武被張學良任命為唐山市公安局局長，兼開灤礦區保安警察總隊長。依照政府建制，當時公安局長即當地最高行政長官。1932 年 1 月 28 日，開灤煤礦馬家溝礦井工人連續舉行三天大罷工。寧武簽發佈告： 此後如有反動分子，藉端生事，希圖擾亂妨礙生產或借改選工會，實行煽惑破壞者，一經查覺，定即先將為首號召之人，派警拘捕，從嚴懲處 局長寧武。 掌控開灤煤礦的英國人誤認為寧武站在英國人一邊。但寧武未鎮壓罷工，且同情支援罷工工人，秘密召集罷工工人代表開會。英國人得知後，向寧武施壓，企圖迫其離職。寧武不僅將已逮捕的 10 名罷工領導人無罪釋放，還在《唐山公安週刊》上發表《對於處理一月工潮的解釋兼告英國總領事翟蘭思君》一文，駁斥英國人的指責。 在英國人那森愛德、英國總領事翟蘭思、河北省實業廳廳長何其芳的同謀下，寧武被迫提交辭呈。但寧武處理罷工的方式受唐山各界支援，並獲張學良支援。河北省政府也轉變態度挽留寧武。寧武由天津回唐山時，受唐山各界歡迎。開灤礦總礦師柏蘭亭報告開灤礦局總理那森愛德稱：寧君（寧武）於本月 12 日返回唐山，有兩三百人在車站歡迎。其中有警察官、局長、工廠監察員、印花稅局長、學校校長、商會委員、紳士代表、工人（包括我們工會會員）李建屏、警察學校教官和學員。警察樂隊亦到場歡迎。 《開灤工人運動史》載： 寧武離職回到北平時，恰逢長城抗戰。寧武的夫人楊樹先（遼東辛亥革命三女傑之一）、朱慶瀾夫人徐雅志、米春霖夫人張詩箴、吳俊升夫人吳助君等眾位夫人率子女，在張學良夫人于鳳至的領導下，組織東北婦女抗日後援會。 長城抗戰失敗，張學良被迫下野，赴海外考察。寧武、楊樹先在江蘇崑山購田蓋起數間平房，圍成小院，在門楣上書 寧園，自此隱居。 抗日民主 1937 年七七事變後，中國國民黨副總裁汪精衛發出 豔電 投向日本。汪精衛派親信多次到寧園請寧武出任日本傀儡政府職務，被寧武拒絕。1940 年，寧武離開日本佔領區赴重慶。經中國國民黨元老張繼及夫人崔振華（遼東辛亥革命三女傑之一）引見，寧武任中國國民黨黨史編委會委員、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參議，均為虛職，每月津貼很少。後來，朱慶瀾出面在重慶歌樂山上為寧武找到 3 間小平房居住。寧武在此閱讀了毛澤東的《論持久戰》、《論聯合政府》、《新民主主義論》等書。在閻寶航家，寧武接觸了陳先舟、陳彥之、王卓然及中國國民黨左派宋慶齡、何香凝、李濟深等人。 在重慶，寧武受中共領導人周恩來、董必武等多次接見，並接受了任務。1941 年，寧武向周恩來提出加入中國共產黨，周恩來答：如果民主人士都參加了共產黨，那共產黨依靠誰去團結聯絡廣大的黨外愛國人士和海外愛國僑胞呢？你做一個黨外的布林什維克，豈不更能發揮作用嗎？ 1941 年皖南事變發生後，中國國民黨民主派及其他人士秘密成立 中國民主革命同盟（簡稱 小民革），由中國共產黨領導，並有中國共產黨黨員參加。寧武是該組織骨幹。 1943 年初，在中共中央南方局的支援下，中國國民黨民主派人士組織 民主同志座談會，參加者有朱蘊山、寧武、高崇民、馬寅初、潘震亞、王卓然等人。同年 8 月，參加座談會者決定建立中國國民黨民主派組織。他們首先成立了 10 人籌備小組，但該小組並不僅限 10 人，寧武、鄧初民、高崇民等人均參加過該小組會議。小組會議擬定組織名稱為 三民主義同志聯合會（簡稱 民聯），以孫中山 聯俄、聯共、扶助農工 三大政策及 國民黨一大宣言 為政治主張。 1944 年，流亡重慶的東北人士召開九一八紀念會秘密會議。寧武、閻寶航、高崇民等人到會，與會者一致主張堅持抗戰，支援中國共產黨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1945 年 2 月，重慶文化界人士發動《陪都文化界對時局進言》簽名活動，寧武等民主人士及文化界人士 400 餘人簽名。 國共內戰 1945 年 8 月，抗日戰爭勝利。1946 年，第二次國共內戰爆發。寧武、閻寶航、高崇民、王卓然等人在重慶發起成立 東北政治建設協會，發表 呼籲和平，制止內戰 宣言。蔣介石大罵：寧武是本黨叛徒！ 隨即派張繼當面警告寧武：你好好學學三民主義，不要跟共產黨走！ 寧武掄起手杖打向張繼，張繼喊叫：你 你這個寧瘋子！ 翌日，寧武收到 免職書 稱 免去寧武在國民黨內一切職務。慮及寧武的安全，周恩來派齊燕銘、宋黎與寧武單線聯絡。 1946 年 5 月 5 日，國民政府自重慶還都南京。寧武受中共上級組織之命，自重慶回到江蘇崑山 寧園，此後在崑山與上海間來往活動。在上海，寧武加入中共的外圍組織 中國人民解放事業協進社，並同中共中央上海局策反委員田雲樵單線聯絡，負責向中共地下黨推薦地下工作人員。 1949 年 2 月，經寧武介紹，朱德君參加地下工作，幫寧武整理並抄寫檔案。奉寧武指示，朱德君在上海鹽務機關成立了地工 3 人小組，保衛上海鹽務機關安全，以迎接中國人民解放軍佔領上海。寧武多次到上海海關秘密聯絡丁貴堂、孫恩元等許多海關官員參與地下工作，並在海關內部建立地下印刷廠，印刷中共檔案及宣傳品。 在上海，寧武再度提出加入中國共產黨，稱：中國的希望在共產黨，我願為實現共產主義理想而奮鬥終生。 中共黨組織考慮到寧武在民主黨派作用更大，故決定讓寧武留在黨外。 在上海戰役中，寧武找到曾任東北軍師長、認識劉昌義的王中民。經策動，國軍第 51 軍軍長劉昌義同意放下武器，接受中國人民解放軍改編。 東三省民革奠基人 1949 年，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致函寧武，請其作為特邀代表出席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大會簽到簿上，宋慶齡的簽名在第一位，寧武的簽名在第二位。該簽到簿現存中國國家博物館。 1949 年 10 月，寧武參加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簡稱 民革）。在民革第二屆中央委員會上當選中央常委，後又當選第三、四屆中央常委。1949 年冬到 1950 年春，寧武擔任民革北京分部召集人。1950 年 5 月，民革北京市委二屆二次會議召開，寧武當選民革北京市委主委。寧武先後發展了原奉天省政府主席王樹常、東北抗日義勇軍總指揮馮佔海、原遼寧省教育廳廳長吳家象等人加入民革。經寧武引導，朱慶瀾的眾位子女也均加入民革。 1951 年 2 月，奉民革中央指示，寧武回到瀋陽，向中共中央東北局提出在東北建立民革組織的要求，獲中共中央東北局領導支援。5 月 5 日，民革東北臨時工作委員會（簡稱 臨工會）籌委會第一次會議召開，寧武被推為召集人。6 月 15 日，民革東北臨工會籌委會第二次會議召開，推寧武為民革東北臨工會總負責人。6 月 18 日，民革東北臨工會成立大會舉行。中共中央東北局統戰部領導王光偉、關山復，東北人民政府副主席高崇民、教育部長車向忱、瀋陽市長朱其文，東北暨瀋陽市各民主黨派代表關夢覺、陳先舟、鞏天民、閻寶航等人到會祝賀。寧武向大會做報告。7 月 1 日，東北行政區各民主黨派聯合舉辦了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 30 週年大會，東北各民主黨派負責人寧武、高崇民、鞏天民致賀詞，敬獻題有 偉大的中國共產黨萬歲！擁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在毛主席的旗幟下團結前進！為保衛和平建設新中國而奮鬥！ 的錦旗。 經寧武努力，東北地區一批原中國國民黨軍政界中高層人士加入民革。 抗美援朝 朝鮮戰爭爆發後，在抗美援朝運動中，民革東北臨工會發動民革成員參加擁軍優屬、捐獻飛機大炮、愛國衛生運動、認購公債。1951 年 8 月 1 日，東北各民主黨派慰問中國人民志願軍和中國人民解放軍傷病員。為慶祝八一建軍節，東北各民主黨派向中國人民解放軍東北軍區敬獻錦旗，並慰問指戰員。在中國人民志願軍出國一週年紀念日，民革、民盟、民進聯合召開座談會，寧武出面邀請中國人民志願軍做報告。 1951 年 8 月，美軍入侵朝鮮開城中立區，在板門店附近襲擊中國人民志願軍巡邏隊，於 8 月 26 日夜轟炸開城談判中立區，掃射中國人民志願軍代表團駐地。寧武發表書面宣告稱：我們早就認識到美帝國主義的侵略本質，它是隻要戰爭不要和平的。凡我東北各界人士，必須提高警惕，在抗美援朝運動中，以實際行動協助我人民政府鞏固國防，鎮壓一切反革命分子，加緊生產，充實我們爭取和平的力量！ 1952 年 2 月，寧武代表東三省民革發表宣告，譴責美軍在朝鮮進行細菌戰。同年 6 月，美國轟炸無軍事設施的中國鴨綠江發電廠。7 月，美軍飛機侵入中國，掃射安東（今丹東），殺傷中國居民。東北各民主黨派的地方組織接連發表聯合宣告，抗議美國轟炸中國居民之野蠻暴行。1952 年 11 月，寧武參加第二屆赴朝慰問團第九分團，任團長，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完成了到朝鮮各地慰問中國人民志願軍指戰員的任務，受到中國人民赴朝慰問團總團表揚。 1954 年 7 月，東北行政區撤銷，遼東省、遼西省合併為遼寧省。民革東北臨工會撤銷，改組為民革遼寧省分部委員會，寧武任主委。1955 年 12 月，民革遼寧省委成立，寧武任主委。 1955 年 2 月 12 日，遼寧省各民主黨派、人民團體開會成立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遼寧省分會，寧武當選主席。不久，遼寧省人民成立反對使用原子武器簽名運動委員會，寧武當選主席。 2 月 20 日，寧武在《遼寧日報》上發表《原子戰爭的叫囂嚇不倒中國人民》一文稱：原子戰爭的威脅是完全可以粉碎的。 如果美帝國主義竟然喪心病狂，敢於冒險發動原子戰爭，那結果遭到滅亡的，正是美帝國主義自己。 參政議政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寧武被中央人民政府任命為政務院監察委員、東北行政委員會政法委員會副主任。1951 年 10 月 1 日，寧武在《東北日報》上刊文稱：新中國為什麼能夠獲得這樣大的成就？這是因為有了毛主席和共產黨。全國人民對自己偉大祖國的光輝遠景都滿懷信心。在中國共產黨、毛主席領導下，一定能夠用自己的雙手，建設起自己強大的經濟力量和國防力量。 後來，寧武歷任第一、二、三屆全國人大代表，第二、三屆全國政協委員，遼寧省副省長，遼寧省政協第一、二、三屆副主席等職務。 1953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實施第一個五年計劃，並在全國範圍內開展普選，實行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寧武在報刊上發文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決定召開，是全國人民在共產黨領導下的又一個偉大勝利。我們全體同志，將獻出自己所有的力量，配合完成各項準備工作，為實現這一有歷史意義的政治任務而努力。 1956 年 11 月 12 日，遼寧省暨瀋陽各界召開大會，紀念孫中山誕辰 90 週年。寧武說：在紀念孫中山先生誕辰 90 週年的時候，我想臺灣的軍政人員中，有不少人曾信仰過孫中山先生的救國理想。如果真正地信仰孫中山先生的救國理想，就應當本著愛國家的精神，響應祖國和平解放臺灣的號召，擺脫帝國主義的束縛，毅然決然地回到祖國大陸上來，和我們一道建設我們偉大的國家。 1961 年 10 月 9 日，辛亥革命 50 週年前夕，遼寧省政協召開座談會，會上寧武發言：辛亥革命的事實，充分說明了資產階級的軟弱性，它不能領導全國人民將革命進行到底，它不能驅逐帝國主義，連根拔出封建勢力。這個偉大的歷史使命，只有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才能徹底實現。 最後寧武說：現在我國正在進行社會主義建設，我們應當把舊中國如何受帝國主義侵略，封建勢力如何統治人民，革命前輩如何進行英勇鬥爭，告訴後一代。使他們知道舊中國的苦難，珍惜今天革命的勝利果實，團結在黨的周圍，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 寧武還在《遼寧日報》發表《辛亥革命前後東北地區的活動》專欄文章。 文化大革命 文化大革命爆發後，遼寧省各民主黨派遭破壞，機關遭勒令關門，辦公裝置遭搶劫，機關幹部中有的被下放，有的被關入 牛棚。民革遼寧省委員會被迫停止活動。遼寧的領導將民革打成 反動的國民黨，寧武被誣為 反黨叛徒集團東北幫。經周恩來關懷下，寧武未被關入 牛棚，僅被勒令在家改造，從事輕微體力勞動。1975 年 7 月，寧武彌留之際，對身邊親屬稱：我沒能看見祖國統一，未能見到張學良將軍，是我一生兩大遺憾！ 1975 年 7 月 23 日，寧武在瀋陽病逝，享年 90 歲。 1977 年 12 月 19 日，中共遼寧省委為寧武舉行追悼會，為其平反並恢復名譽。在寧武的骨灰盒上，覆蓋了中國共產黨黨旗。儘管寧武終生沒有加入中國共產黨。 參考文獻 Wu Category 海城市人 Category 中國同盟會會員 Category 中華革命黨黨員 Category 中國國民黨脫黨黨員 1949 年 Category 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黨員 Category 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中央委員會常務委員 Category 遼寧省人民政府副主席 Category 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 Category 第二屆全國人大代表 Category 第三屆全國人大代表 Category 第二屆全國政協委員 Category 第三屆全國政協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