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塞斯（；；；478 年 573 年），與貝利撒留同為東羅馬帝國查士丁尼大帝麾下大將，身逢查士丁尼大帝統治期間的「羅馬再征服」時代。納爾塞斯是羅馬化的亞美尼亞人，The new Byzantine commander there Italy the Armenian eunuch Narses proved a match for the daring Totila The Cambridge Ancient History Vol 14 Late Antiquity p 534 2007 其一生當中大多數時間是在君士坦丁堡擔任宦官。因為曾經滅亡東哥德王國，他被後世稱為「哥德人之槌」。 形象 由於納爾塞斯沒有留下任何肖像畫，雖說他在拜占庭的歷史古跡上的鑲嵌畫中很有可能出現，但是沒有證據能指出他是那一個人。 一些史書將他描寫成矮小枯乾、其貌不揚，甚至有部分史書形容他是侏儒，因此我們能夠推測，他身高應該不高，身材應該不好，武藝也不會像貝利撒留一樣超群。 早年生涯 納爾塞斯為亞美尼亞裔，出身於貴族家庭。John H Rosser Historical Dictionary of Byzantium Scarecrow Press 2011 P 199Armenians were a significant minority within the empire In the sixth century Justinian Is General Narses was Armenian The emperor Maurice 582602 may have been Armenian In the ninth and 10th centuries there were several Armenian emperors including Leo V Basil I Romanos I Lekapenos and John I Tzimiskes Theodora the wife of Theophilios was Armenian 他的事跡最早是公元 530 年被普羅科匹厄斯所記錄。Procopius History Of The Wars I xv31 The Loeb Classical Library Trans HB Dewing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54 Vol I 139 納爾塞斯的出生年份未知；歷史學家提出的有 478 至 480 年不等。他的死亡年份也不詳，只知大約在 566 至 574 年之間，因此推估出逝世時約為 86 至 96 歲之間。他的家庭與親人狀況也不明確，有多種不同的故事述及他的起源與為何成為一個宦官。 納爾塞斯首次出現在普羅科匹厄斯的記載裡，是 530 年左右成為查士丁尼皇帝的管家。他是一個高階財務主管，負責管理皇帝私人金庫的財務與出納。納爾塞斯逐步升遷，甚至成為帝國宦官護衛隊的首長。最終，540 年，更升為總管宦官與禁衛軍主管。Fauber Narses 1718 納爾塞斯在宮中歷練非常久的時間，已經變成了一個老道的宦官，他最擅長的就是政治，並且和所有人的關係都很好。因為他掌管皇家財政，所以經常經由那些財富和蠻族打交道，被稱為慷慨大度。匈人、倫巴德人、赫魯利人都相當佩服納爾塞斯。 尼卡暴動 532 年帝國首都君士坦丁堡發生尼卡暴動，納爾塞斯並未參與太多，他只是受查士丁尼皇帝或狄奧多拉皇后指示由金庫中拿些財物賄賂藍黨領袖而已。納爾塞斯呼籲藍黨忠誠。他提醒他們，即將被他們宣佈為皇帝的是綠黨人士，不像查士丁尼是支援藍黨的。無論是金錢還是他的話都有說服力，所以很快藍黨開始歡呼擁戴查士丁尼，並轉而對抗伊帕迪奧斯和綠黨。Fauber Narses 3940 成為軍人 納爾塞斯參與鎮壓尼卡暴動，使他得以帶領一支相當龐大的軍隊前往義大利幫助貝利薩留。軍隊由大約由 7000 名士兵組成，在 538 年 6 月左右到達安科納。Teall John The Barbarians in Justinians Armies Speculum Vol 40 No 2 Apr 1965 302（納爾塞斯指揮的每一支軍隊都由眾多不同民族組成，成員來自臨近部落。）兩支軍隊隨後會合，然而依據普羅科匹厄斯的說法，納爾塞斯與貝利薩留「從此互相猜疑」。Procopius History xviii 3 Vol IV 19 自 538 至 539 年的秋冬之際，在義大利的軍隊分裂成納爾塞斯與貝利薩留兩派。Browning Robert Justinian and Theodora London Thames Hudson rev ed 1987 111 查士丁尼寫信給貝利薩留，指示由他全權指揮。Procopius History xviii 28 Vol IV 27 然而分裂依然存在，米蘭城因而成為犧牲品。納爾塞斯被召回君士坦丁堡，但不算恥辱性，因為他被允許保留他的一些蠻族衛隊。Procopius History xxii 45 Vol IV 57 541 年，納爾塞斯據信曾幫助狄奧多拉皇后與（貝利薩留妻子）打垮政敵。545 年，查士丁尼派遣納爾塞斯前往赫魯利人首領處招募軍隊，因為他在蠻族間頗受歡迎。Procopius History xxv 26 Vol IV 261 納爾塞斯也非常積極地參與查士丁尼的迫害異教徒運動。大約在 535 年，皇帝派他到埃及的菲萊剷除異教，因為當地一座伊西斯神廟依然活躍。納爾塞斯囚禁祭司並洗劫神廟。不久後，當地主教提奧多爾將神廟改建成教堂。 重返義大利 551 年，納爾塞斯被送回義大利，在那裡他將實現他最大的軍事勝利。原本是皇帝的堂弟被指派完成貝利薩留開創的局面。然而在他於 550 年前往義大利時，卻染病身故。Procopius History xl 9 Vol V 41 納爾塞斯被任命為軍隊的新指揮官，獲得了最高統帥權。許多歷史學家認為，納爾塞斯被任命是因為他的年紀已經老邁，如此便永遠無法成功地反抗查士丁尼。 納爾塞斯就任新職位最大的資產是獲得皇帝足夠的財政支援。有了這筆資源，納爾塞斯便能隨時動員 20000 至 30000 名軍人。Teall The Barbarians 304 納爾塞斯在任命後花了一年多時間才到達義大利，因為他的軍隊是沿著亞得裡亞海海岸長途行軍。東哥德國王託提拉控制義大利東部海面，並阻撓納爾塞斯軍隊的補給船隻。薩羅納的約翰帶領的 38 艘船與維勒裡安的 12 艘船與託提拉的部隊交戰，以疏緩安科納的危機。Fauber Narses 7374 拜占庭在塞尼加利亞戰役獲得壓倒性的勝利，因為摧毀了 47 艘哥德船隻中的 36 艘，而且俘擄了一位哥德將領。 塔吉納戰役 在尋找託提拉的主力部隊時，納爾塞斯在裡米尼城鎮遭遇到一支小規模的哥德駐軍。在被哥德勢力圍攻前的駐軍指揮官約翰建議納爾塞斯如何接近對方。實際上所採取的路線與普羅科匹厄斯記載略有不同，導致後日重建當時作戰情況變得有點混亂。普羅科匹厄斯稱這場戰役為「布斯塔加羅倫戰役」，Procopius History xxix5 Vol V 353 然而多數當代的歷史學家稱之為。 納爾塞斯派人傳話給託提拉，給了他一個機會選擇投降或定下開戰日期。普羅科匹厄斯記載託提拉回覆：「八天後讓我們較量一下雙方的實力。」Procopius History xxix 8 Vol V 355 納爾塞斯沒有中計選擇主動迎戰哥特人，而是採取戰略守勢，以發揮出羅馬軍隊的人數優勢。接下來的大戰中納爾塞斯大獲全勝，並證明了自己的軍事才能完全不在貝利撒留之下。 託提拉自己在這個戰役中陣亡，普羅科匹厄斯描述這位東哥德國王的命運時給了兩個版本：第一個版本是託提拉最初倖存下來，與五個追隨者一起逃離戰場。格皮德人首領阿斯巴德追上了他，擲長矛剌中了託提拉。屍體被立即送往名為卡普雷的村莊，在那裡它被匆匆埋葬了。Procopius History xxxii 2228 Vol V 38385 在第二個版本裡，託提拉在第一波戰鬥中即被一位弓箭手射中而造成致命傷害，而該員根本不知道他命中了誰。Procopius History xxxii 3335 Vol V 38789 多數歷史學家採用前者，並且後來是由一位哥德婦女指認出託提拉埋葬的地點，他的屍體也被挖出來驗明正身。 戰術 納爾塞斯在戰鬥前巧妙地排兵佈陣，為他贏得塔吉納戰役打下了基礎。納爾塞斯命令大軍擺出新月狀的陣型。他將步兵部署在中央，弓弩手派往兩翼。由於哥特人認為普通步兵作戰意志薄弱而且容易被騎兵衝散，所以羅馬軍中由下馬的蠻族騎兵作為步兵出戰，實現示敵以弱的效果。部份史學家猜測納爾塞斯隱藏了政治上的謀劃：由於納爾塞斯懷疑赫魯利人和倫巴第人對託提拉抱有同情或者欽佩之心，所以將後者部署在陣型中央並命令他們下馬步戰。 納爾塞斯將弓弩手部署在新月陣型的兩翼，使他們能對哥特人的騎兵實施致命的縱向射擊。（這種遠端部隊的部署方式和其效果在後來的阿金庫爾戰役得到重現）。同時，納爾塞斯將大部分騎兵部署在中軍步兵方陣相鄰的兩側。羅馬將領習慣將騎兵部署在中軍的後方，作為預備隊援助戰線上的薄弱節點。但這次戰役裡，東羅馬騎兵的任務是等待哥特人兩翼受到包夾時發動奇襲。納爾塞斯知道託提拉會選擇羅馬戰線 脆弱 的中央的作為突破口，落入他的圈套，葬送自己的大軍。託提拉深信自己能一擊制勝，所以他甚至命令哥特軍隊只用長矛作戰。由此，普羅科匹厄斯稱託提拉的 愚蠢是打敗自己的謀略 託提拉派出一波又一波的騎兵攻擊羅馬中軍。但是後者冒著東羅馬軍隊的箭雨前進，還沒衝到東羅馬陣前就已經潰不成軍。相反，哥特人的步兵畏畏縮縮，甚至沒有推進到能夠有效投入戰鬥的地步。由於哥特人害怕納爾塞斯部署在山丘上的騎兵能包抄其側翼，所以他們一直將步兵留在後方。最後，託提拉的騎兵被擊敗了，後退時又壓向了身後的友軍步兵。此時，納爾塞斯命令預備隊裡的東羅馬騎兵大舉出擊。哥特人的騎兵強行衝過己方的步兵陣線倉皇逃命，而後者也一併開始潰逃。東哥特人的撤退迅速演變成一場全面的潰退。 後續戰役 挺進羅馬 在塔吉納戰役之後，納爾塞斯進軍羅馬，並進行了一場短暫的圍城戰。納爾塞斯在城市一側率領大批弓箭手進攻，而約翰則強攻城牆的另一部分，最後擊敗了守軍收復了羅馬城。此後，納爾塞斯以羅馬城為基地著手準備將東哥特的殘兵敗將徹底逐出義大利。納爾塞斯的下一步軍事行動是奪取在庫邁的託提拉的寶庫。普羅科匹厄斯和阿加西亞斯都記載了庫邁要塞的堅固程度。前者稱此要塞 異常堅固，而後者則稱其 佈防完善。 納爾塞斯不僅將一支規模可觀的偏師派往坎帕尼亞以奪取庫邁要塞，也廣泛地派出小分隊追擊託提拉之子和哥特人的新王德亞。後者參考了納爾塞斯在兵力不足時挺進義大利所用的戰略，避開東羅馬大軍兵峰，伺機而戰。在接下來將近兩個多月裡，德亞和納爾塞斯在進行了幾場小規模戰鬥，之後撤退進義大利的茫茫大山中。哥特人殘部最後躲上拉克塔裡山（Mons Lactarius），在山上得不到任何補給，面臨彈盡糧絕的困境。 拉克塔裡山戰役 553 年 10 月的一天，哥特人突然結成密集的步兵方陣浩浩蕩蕩地衝下山，將東羅馬的步兵部隊打了個措手不及。哥特人集體下馬步戰的原因不明，但納爾塞斯猝不及防，不得不徒步迎戰哥特人。接下來的惡戰持續了兩天之久。普羅科匹厄斯記載了德亞的英勇。他在史書中介紹這場戰役為 一次值得重點注意的戰役，並稱德亞王的英勇程度 不輸任何傳奇英雄。然而普羅科匹厄斯並沒有親歷這場戰鬥，而是複述了他人的經歷。 德亞身先士卒衝向納爾塞斯。普羅科匹厄斯稱每一次他的盾牌被扎滿箭矢無法再用，他就會從侍從那裡接過一面新盾牌繼續作戰。最後，當他的盾牌被一根長矛刺穿後，德亞在更換盾牌時受到了致命一擊。得手的羅馬士兵切下了德亞的頭顱向哥特人展示他們的國王已經戰死。然而，哥特人非但沒有受到打擊，反而士氣大振，得以再戰一天。第二天的戰鬥和前一天沒有分別。哥特人沒有使用任何戰術，直接徒步衝鋒。最後，哥特人派出幾位將領和納爾塞斯交涉，稱只要羅馬承諾哥特人能夠安全離開義大利，他們就會投降。納爾塞斯聽取了約翰的建議，接受了這些條件。哥特人投降了。 抵禦法蘭克人 東哥特王國敗亡之後，法蘭克人在羅薩（Leutharis）和布西林（Buccilinus）兄弟帶領下大舉侵入東羅馬帝國新近收復的土地。教宗名錄記載 他們（法蘭克人）蹂躪了義大利半島。但在天主的幫助下他們被納爾賽斯消滅了。全義大利為之歡騰 。在接下來兩年內，納爾塞斯掃蕩了義大利鄉間，重建東羅馬帝國的統治基礎，並圍攻敢於反抗東羅馬統治的城鎮。但隨著越來越多法蘭克人跨越阿爾卑斯山，如潮水般湧入義大利，納爾塞斯回到羅馬城重整部隊，並在來年開春時率軍向法蘭克人出擊。兩兄弟率領的法蘭克人兵分兩路進軍，一路上不停燒殺擄掠。 在沃爾圖努斯河（554 年，Battle of Volturnus）戰役裡，納爾塞斯將專業重灌步兵而非下馬步戰的騎兵部署在中軍。這些羅馬選鋒步兵（AnteSignani）從頭到腳披覆著厚重的鎖子甲，是百裡挑一的精銳部隊。同時，他將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騎兵部署在兩翼。按照阿加西亞斯（Agathias）記載，納爾塞斯的對手法蘭克人則是 裝備簡陋，缺少騎兵。他們習慣在左腿上佩劍，而他們的主要武器則是飛斧和帶勾的標槍。 戰鬥開始後，法蘭克人猛攻納爾塞斯的中軍並一度將其逼退。然而東羅馬中軍獲得了赫魯利人的增援，因此遲滯了法蘭克人的攻擊。此時，納爾塞斯命令兩翼的騎兵開始向中央機動但不與法蘭克人接戰。相反，納爾塞斯命令他的騎兵向著赤膊上陣的法蘭克人萬箭齊發。最終，法蘭克人密集的陣型在箭雨下崩潰了。納爾塞斯隨即下令發動總攻，一舉擊穿了法蘭克人的陣型。羅馬人得以像割麥子般輕鬆收割法蘭克殘兵。阿加西亞斯稱當天只有五個法蘭克人僥倖逃出生天。納爾塞斯的三次大捷都可以歸功於他對兵種聯合作戰的嫻熟掌握。騎兵和弓弩手相結合使納爾塞斯能擾亂敵陣或者趁火打劫。隨後，納爾塞斯在 554 年秋回到羅馬，並有可能獲得凱旋式接待。然而，當時的主要史官阿加西亞斯對納爾塞斯班師的過程並無著墨，所以納爾塞斯有無享受凱旋待遇依然存疑。 晚年 納爾塞斯生命的最後幾年頗為神秘。根據一些相關事件，有的歷史學家認為納爾塞斯死於 567 年。其他的則斷言他死於 574 年。如果是後者是真實的且他出生於 478 年，那麼他逝世時已經高達 95 歲。 評價 史學家常常將納爾塞斯跟貝利撒留拿來比較，在許多方面，他們兩個幾乎是完全相反的人：納爾塞斯矮小又枯乾，貝利撒留則健壯又英俊；納爾塞斯成為統帥時已經 73 歲了，而貝利撒留才剛滿 20 歲；納爾塞斯貪財又大手筆，周邊蠻族國家都稱他慷慨大方，貝利撒留則受民心愛戴，英勇又仁慈；納爾塞斯總是在局外觀察，讓自己身處優勢，而貝利撒留則擅長隨機應變；納爾塞斯喜歡指揮規模龐大的僱傭兵軍隊，貝利撒留則時常與他親自招募計程車兵作戰，以寡敵眾；納爾塞斯深受皇帝寵愛，貝利撒留則被百般刁難。納爾塞斯和貝利撒留唯一不可否認的共同點，就是他們兩位都是極為傑出的軍事將領。 參考文獻 延伸閱讀 Brodka Dariusz Narses Politik Krieg und Historiographie im 6 Jahrhundert n Chr Berlin Peter Lang 2018 Browning Robert Justinian and Theodora London Thames Hudson rev ed 1987 Bury John B History of the Later Roman Empire From the Death of Theodosius I to the Death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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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625 In Byzantine Culture in Translation edited by Amelia Brown and Bronwen Neil Brill Leiden 2017 3354 Category6 世紀拜占庭人 Category478 年出生 Category573 年逝世 Category 拜占庭宦官 Category 拜占庭帝國將領 Category 亞美尼亞裔拜占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