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銀元是美國鑄幣局 1921 至 1928 年生產的 1 美元硬幣，後又在 1934 年投產至 1935 年。硬幣設計經過公開招標，要求以和平為主題，最終安東尼德弗朗西斯奇勝出。硬幣正面是自由女神側面頭像，背面是棲息時抓著橄欖枝的白頭海雕，下方還有 和平 字樣。和平銀元是美國曆史上最後一種使用白銀鑄造的一美元流通硬幣。 根據 1918 年透過的皮特曼法，美國鑄幣局從 1921 年開始每年生產數百萬枚摩根銀元。錢幣學界呼籲鑄幣局發行新幣，紀念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的和平。國會不同意就重新設計硬幣立法，但政府官員接受建議並採取行動。1921 年 12 月，財政部長安德魯W梅隆批准和平銀元設計，1907 年開始的美國硬幣重新設計工作至此完成。 部分公眾認為設計方案上的斷劍象徵失敗，鑄幣局只能匆忙磨掉。和平銀元於 1921 年 12 月 28 日投產，標識年份為 1921 的硬幣剛剛超過一百萬枚。新幣在 1928 年數量達到皮特曼法要求後停產，但 1934 至 1935 年又因新法復產。1965 年，丹佛鑄幣局生產 316 萬餘枚 1964 年版和平銀元之舉引來大量爭議，但這些硬幣始終沒有發行，據信均已熔燬。 背景和準備 立法變遷 1878 年 2 月 28 日，國會透過布蘭德－阿利森法，要求財政部每個月從國內購買至少價值兩百萬美元的白銀並鑄造成銀元。鑄幣局採用助理雕刻師喬治托馬斯摩根的新設計，新幣人稱摩根銀元。銀行把大量銀元存入金庫，以備公眾兌換銀元卷所需。1890 年，國會又透過謝爾曼白銀採購法案，大幅提升財政部每月必須購買的白銀量。雖然新法在 1893 年廢除，但庫存的白銀實在太多，直到 1904 年才全部鑄成硬幣，摩根銀元至此停產。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為動搖英國對印度的統治，德國政府散佈謠言，聲稱英國已經無力將印刷的所有紙幣兌換成白銀。謠言和囤積、擠兌白銀的熱潮共同影響，導致銀幣上升，戰局很可能會朝對英國不利的方向發展。英國向戰爭盟友美國求援，請美國供應白銀降低銀價。美國國會因此在 1918 年 4 月 23 日透過皮特曼法，授權聯邦政府向英國出售最多 35 億枚銀元包含的金屬，其中每金衡盎司白銀要價一美元，另需加付硬幣中所含銅的價格和裝卸、運輸費用。最終美國一共熔燬 2 億 7023 萬 2722 枚摩根銀元，佔當時總產量的 47。皮特曼法還要求財政部從國內採礦業購買白銀鑄造新幣，替代熔燬的摩根銀元。 構想和立法嘗試 1918 年 11 月，《錢幣學家》雜誌刊登弗蘭克杜菲爾德的文章，提議為協約國贏得第一次世界大戰勝利發行硬幣，並且發行量要確保硬幣 永遠不會變得罕見，但在他以前是否還有人提出過類似構想尚無定論。1920 年 8 月，美國錢幣協會在芝加哥舉辦年會，會上宣讀錢幣學家法蘭澤布的文章《用流通硬幣紀念和平》。文中寫道： 澤布的提議促使錢幣協會組建委員會，負責將倡議傳達國會並推動立法。對此錢幣史學家沃爾特布林表示：顯然，這是錢幣收藏家首次體現出這麼大的政治影響，在動搖鑄幣局立場之餘還能影響國會。委員會成員威廉艾伯特艾什布魯克不但是俄亥俄州民主黨聯邦眾議員，還曾擔任眾議院鑄幣和度量衡委員會主席直至共和黨在 1918 年選舉後佔優為止。 艾什布魯克 1920 年競選連任失敗，但任期要到來年 3 月 4 日才結束。他與度量衡委員會新任主席、印第安納州共和黨議員阿爾伯特亨利維斯塔爾關係友好，並說服對方同意在 1920 年 12 月 14 日就和平硬幣提議召集聽證會。現場沒有法案等待審議，委員會直接聽取錢幣學會代表發言，經過討論，面積較大的一美元銀幣最為理想，因為這樣的藝術設計空間更大。委員會沒有立即採取行動，維斯塔爾直到 1921 年 3 月沃倫蓋瑪利爾哈定就職後才同新任財政部長安德魯W梅隆和鑄幣局局長雷蒙德貝克會晤，兩人表示只要新設計不耗費政府開支，他們願意支援。 1921 年 5 月 9 日，費城鑄幣局依據皮特曼法要求恢復摩根銀元生產，維斯塔爾也於同一天在國會遞交授權發行和平銀元的聯合決議案。維斯塔爾雖將法案送至一致同意稽核日程，但國會就在此時進入長時間休會，沒有采取行動。國會重開後，維斯塔爾於同年 8 月 1 日再度提請一致同意法案，但就在此時，伊利諾伊州議員、前共和黨領袖詹姆斯羅伯特曼反對。錢幣史學家羅傑伯迪特指出，曼在眾議院很有地位，他的反對足以確保法案不能透過。不過，維斯塔爾還是在與錢幣學會代表會晤時表示，會在 12 月國會重開時再度嘗試。 設計競賽 1920 年 12 月國會應美國錢幣學會要求召開聽證會後，美國美術委員會主席查爾斯摩爾決定介入。1921 年 5 月 26 日，摩爾和另一名委員兼野牛鎳幣設計師詹姆斯厄爾弗雷澤與鑄幣局局長貝克見面，三人一致認為最好是在美術委員會主持下為新幣舉辦設計競賽。7 月 26 日，委員會以書面檔案正式推薦舉辦邀請參賽制競賽，方案從獲邀雕塑家的設計中選出。勝出者可獲 1500 美元獎金，其他人也有 100 美元參與獎。7 月 28 日，哈定總統釋出第 3524 號行政命令，規定硬幣設計方案先由美術委員會稽核後再交財政部長批准。法案在國會受挫後，貝克於九月初聯絡摩爾，決定先擱置競賽計劃直至國會透過法案。 到了 11 月，倡導者們已經意識到和平硬幣並非一定要有國會批准，因為摩根銀元投產已超 25 年，根據 1890 年透過的法律，財政部長有權決定持續生產 25 年的硬幣是否需要更換新設計。此時，鑄幣局還在大量生產摩根銀元，補充根據皮特曼法熔燬的硬幣。雖然國會尚在休會，但貝克還是於 11 月上旬聯絡弗雷澤討論設計競賽細節。據伯迪特記載，貝克突然變得如此熱衷主要是因為哈定總統即將正式宣佈與德國停戰 美國尚未批准凡爾賽條約，所以需要正式宣告戰爭結束。此外，哈定政府寄予厚望的華盛頓裁軍會議也馬上就要召開。11 月 19 日，弗雷澤透過私人信件通知參賽人員，並在四天後再度去信告知正式規則和要求，遞交作品的截止日期是 12 月 12 日。所有參賽者以前都曾設計美國硬幣，包括赫蒙麥克尼爾、維克多大衛布倫納和阿道夫溫曼。 根據規則，參賽者需在正面描繪自由女神的頭像，並且要 儘可能美麗和充滿個性。反面需按《1792 年鑄幣法案》規定刻有老鷹，其他方面可由設計者自行決定。銘文方面，硬幣上需有面額、發行國全名，格言 （合眾為一）、（我們信仰上帝）和 （自由）。 12 月 13 日，美術委員會集合審議設計方案，其中除獲邀參賽者的作品外，還有應貝克要求遞交、鑄幣局首席雕刻師摩根的設計，以及紐約市弗利歐先生不請自來的方案。各方案向美術委員會展示的方式已不可考，但經弗雷澤、摩爾，以及委員會前委員、雕塑家赫伯特亞當斯 反覆討論，最終大家一致選中安東尼德弗朗西斯奇的方案。 設計 thumb150px 特雷莎德弗朗西斯奇是和平銀元正面自由女神頭像的原型，上圖是她 1922 年為報紙拍攝的照片 弗朗西斯奇此時只有 34 歲，在所有參賽者中最為年輕，在硬幣設計領域的經驗也比較少。其他大部分人都曾為鑄幣局設計紀念幣或常規流通硬幣，弗朗西斯奇只為 1920 年的緬因州百年紀念半美元做過石膏模型，而且整個過程缺乏自主權，事後還表示不看好專案。 雕塑家根據夫人特雷莎德弗朗西斯奇刻畫正面的自由女神形象，這主要是因為競賽日程太緊，沒有足夠時間僱傭理想的模特兒。特雷莎生於義大利那不勒斯，她在接受採訪時稱，自己五歲隨家人搭船移民美國時就經過自由女神像，對之深感著迷，還叫上家人一起模仿塑像的姿勢。她後來還在寫給弟弟羅科的信中表示： 沃爾特布林認為，自由女神頭上戴的太陽冠與某些古羅馬硬幣沒什麼區別，但卻能更加明確地激起有關自由女神像的回憶。據設計師回憶，他當時開啟畫室窗戶，讓風吹在夫人臉上，他就在一旁創作。但是，他並不覺得設計圖案上完全是特雷莎的形象。安東尼指出，雖然 鼻子和豐滿的嘴唇很像我妻子，但整張臉已經拉長。安東尼共遞交兩種背面設計，其中一種是好戰的老鷹，氣勢十足地將劍折斷；另一種是正在休息的老鷹，腳上還抓著橄欖枝。安東尼曾在設計凡爾登市徽章時採用類似的橄欖枝和老鷹設計，但未能入選，此次終於成為和平銀元設計。他遞交的正面設計與最終成品幾乎完全相同，僅有頭像面部細節略有差異，同時設計方案上的羅馬數字改成阿拉伯數字。 12 月 15 日，貝克、弗朗西斯奇與摩爾在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面談。貝克希望和平銀元在 1921 年投產，這樣設計日程就非常緊張，同時他還提出幾項修改要求，其中一項就是增加設計師另一份背面設計上的斷劍，放在老鷹站立的山上，與橄欖枝一起。修改後的設計獲貝克批准後於 12 月 19 日呈交哈定總統稽核，總統堅持去掉自由女神臉上某個在他看來彷彿酒窩的小點，認為這不是和平的象徵，設計師同意修改。 爭議 1921 年 12 月 19 日，新設計由財政部公佈。報紙刊登設計師和鑄幣局局長檢查最終石膏模型的照片，還有設計圖案的文字描述，這主要是因為財政部此時將報紙刊登美國硬幣照片定為非法行徑。12 月 20 日，財政部長梅隆正式批准設計，此後鑄幣局需要幾天時間製作金屬模，所以新幣暫定在 12 月 29 日投產。 新設計引來報紙爭相報導並引發大量公眾關注。鑄幣局的新聞稿稱硬幣背面是 巨大的老鷹在斷劍上棲息，並緊抓刻有和平字樣的橄欖枝。12 月 21 日，《紐約先驅報》發表社論嚴厲譴責新設計： 據伯迪特記載，第一次世界大戰帶來的巨大創傷導致此時美國人對國家象徵十分敏感，甚至不願給予藝術家任何解釋餘地。鑄幣局、財政部和美術委員會都開始收到大量反對新設計的公眾來信。設計師為方案據理力爭，稱 劍的旁邊就是代表和平的橄欖枝，兩者放在一起就根本不可能把劍解讀成失敗的象徵。貝克此時已離開位於美國東岸的首都，用三天時間橫跨整個大陸前往舊金山鑄幣局。12 月 22 日下午與摩爾和弗雷澤開會商討後，代理局長瑪麗瑪格麗特奧賴利根據兩人建議於 12 月 23 日給貝克發電報，請他趕快批准去掉背面的劍。考慮到時間緊急，如果等待貝克回覆才行動就不可能在 1921 年結束前投產，奧賴利呈請財政部副部長西摩帕克吉爾伯特並獲得授權，鑄幣局馬上去掉背面的斷劍圖案。同時為滿足總統行政命令的要求，美術委員會迅速同意變更後的設計，12 月 24 日貝克透過電報同意申請時，吉爾伯特已在沒有親眼看到新設計的情況下直接代替梅隆部長批准。隨後釋出的新聞稿稱，弗朗西斯奇另一份背面設計中的斷劍不會出現在新硬幣上。12 月 25 日釋出的新聞稿又將《紐約先驅報》立為去掉硬幣設計斷劍圖案的頭號功臣。法蘭澤布看到弗朗西斯奇對設計方案的辯護和新聞稿後認為，設計師可能誤以為是他的另一套設計方案入選。 鑄造 初步發行 斷劍設計引發爭議需要移除時，鑄幣局已將石膏模型縮製成出幣轂，上面的斷劍非常小，是首席雕刻師摩根於 12 月 23 日使用極其精細的雕刻工具在放大鏡下一點一點移除，當時接到通知趕來費城鑄幣局的弗朗西斯奇就在一旁，確保模具修改後仍然符合他的要求。設計的變更不能只是去除斷劍，其他部分也必須調整。首席雕刻師需要掩蓋去除斷劍的痕跡，為此他把之前被劍擋住一半的橄欖枝延長，但又不得不去掉鷹爪左側的一小段樹枝。摩根還強化背面的光線，令老鷹腿部變得更鮮明。雕刻師的技藝非常高超，以至 85 年後人們才發現和平銀元經過他如此大量的調整。 12 月 28 日，費城鑄幣局總監弗雷斯斯泰爾給遠在舊金山的貝克發電報，彙報和平銀元投產情況。根據後來的彙報，鑄幣局共生產 100 萬 6473 枚 1921 年版新幣，伯迪特稱，如果真的是在最後四天生產出這麼多，那速度著實驚人，估計部分 1922 年生產的和平銀元上所標年份仍然是 1921。鑄幣局出產的第一枚硬幣呈交哈定總統，但其具體去向至今成謎。奧賴利稱已把硬幣寄給總統，但哈定不到兩年後就在任上去世，他的財產清單中沒有這枚硬幣，也沒有任何文獻記載。布林在美國硬幣主題著作中稱，硬幣於 1922 年 1 月 3 日經信差送到哈定手上，但書中沒有說明資訊來源。1921 年鑄幣局還曾生產少量精製硬幣，其中既有緞面拋光，也有磨砂拋光，但具體數量已不可考。錢幣史學家勒羅伊範艾倫和喬治馬利斯估計緞面拋光為 24 枚，磨砂拋光只有五枚。 1922 年 1 月 3 日，和平銀元開始進入商品流通。與 1840 至 1978 年鑄造的所有銀元或銅鎳合金一美元硬幣一樣，和平銀元直徑 38 毫米，比鑄幣局 1978 年後鑄造的現代一美元硬幣大。此外，新幣面世還標誌著 1907 年開始的美國硬幣重新設計工作終於完成。次日紐約聯邦儲備銀行收到運來的硬幣時，財政部位於該市的分庫大樓前已經排起長隊，鑄幣局運來的首批共 75 枚硬幣當天就基本搶購一空。有江湖傳言聲稱新幣不好堆疊，但銀行出納員用行動向《紐約時報》證實，新幣堆疊就像摩根銀元一樣沒有任何問題。弗朗西斯奇此前付給摩根 50 美元購買新幣，摩根於 1 月 3 日寄出。據特雷莎透露，設計師曾與很多人打賭說他會輸掉設計競賽，他用買來的這些硬幣支付賭債，自己沒有保留。 費城某家報紙發文稱： 修改和生產 鑄幣局剛投產就發現，要想充分展現設計細節，必須加大鑄幣金屬模的壓力，這導致金屬模的報廢速度很快。1922 年 1 月 10 日，因貝克遠在舊金山而繼續代理鑄幣局局長的奧賴利下令停產和平銀元。此前費城分局已將金屬模發往丹佛和舊金山鑄幣局，但兩局也遵照命令暫不投產，等待問題解決。鑄幣局邀請美術委員會提供建議，弗雷澤和弗朗西斯奇都接到通知前往費城。由於反覆嘗試都無法在保持浮雕高度的情況下解決問題，設計師同意修改設計降低浮雕。此前弗朗西斯奇的石膏模型是用鑄幣局異徑車床縮減成硬幣大小的出幣轂。但是，鑄幣局在擁有這臺類似縮放儀的裝置 15 年後居然還是沒人會用。對此伯迪特認為，如果鑄幣局邀請蒂芙尼公司或紐約獎章用品公司的技術員來操作，1922 年版的低浮雕硬幣效果很可能要好得多。 1922 年 1 月，鑄幣局出產約 324 萬枚摩根設法保留高浮雕的和平銀元。這些硬幣一度據信均已熔燬，但如今已確知至少有一枚經過市場流通存世。同時 1922 年高浮雕版精製幣也曾偶爾在市場亮相，估計共有六到十枚。弗雷澤代表美術委員會批准修改後的低浮雕設計，費城鑄幣局於二月上旬限量試產。事實證明效果可以接受後，舊金山分局從 2 月 13 日開始生產低浮雕版，丹佛和費城分局分別在同月 21 和 23 日跟進。1922 年，三家鑄幣分局共生產 8400 餘萬枚新版和平銀元。 1926 年，三家鑄幣分局生產的和平銀元正面銘文 （上帝）均略有加粗，而且銘文有變模糊的趨勢。伯迪特認為，1925 年摩根去世後繼任首席雕刻師職位的約翰雷辛諾克可能是從格言 （我們信仰上帝）中間開始調整，但不知是何原因導致只有一個單詞加粗。這種情況直到 1999 年才被人發現，鑄幣局也沒有任何記載。 和平銀元基本只在更傾向使用硬幣而非紙幣的美國西部流通，此外還有大量硬幣作為銀行儲備放入金庫儲存。人們往往從金庫取出硬幣作為聖誕禮物，其中大部分又在一月存回銀行。1928 年，鑄幣局在和平銀元產量達到皮特曼法要求後停產。 1934 年，和平銀元又因國會新法案復產。該法要求鑄幣局大量購買價格正處歷史低位的國產白銀，確保白銀礦主不愁銷量。鑄幣局將廉價購買的白銀製成貨幣，從中賺取大量鑄幣稅，有時甚至直接用製出的銀元購買銀錠。根據法案授權，1934 至 1935 年間出產的和平銀元超過 700 萬枚。鑄幣局官員還打算生產 1936 年版，甚至已經備好金屬模，但最後因缺乏商業需求未予落實。辛諾克認為今後都不大可能需要再生產一美元硬幣，鑄幣局因此在 1937 年 1 月銷燬主模具。 1964 版和平銀元 1964 年 8 月 3 日，國會透過法案授權生產 4500 萬枚銀元。隨著白銀價格攀升到包括一美元在內各種面額含銀硬幣中的金屬銀價值超過面額，銀幣就被人們囤積起來，變得極其罕見。法案新授權生產的銀幣準備投入包括內華達州賭場在內的美國西部市場，這些地方的商品交易更樂意使用金銀等傳統貨幣。錢幣學界許多人發聲，批評新硬幣僅為滿足少部分特殊利益群體所需，對普遍存在的硬幣短缺問題沒有任何幫助。蒙大拿州對銀元需求很大，該州民主黨聯邦參議員、參議院多數黨領袖邁克曼斯菲爾德堅持要求鑄幣局投產。鑄幣局雖不情願，但也只能先做準備。辛諾克 1937 年下令銷燬模具時，仍有少數金屬模保留下來，但年代久遠都已不適合投產，鑄幣局助理雕刻師弗蘭克加斯帕羅受命製作新模。鑄幣局一度考慮用回摩根銀元設計，但之後決定放棄，加斯帕羅複製出和平銀元金屬模。所有背面金屬模均帶有丹佛分局的鑄幣標記，這主要是考慮到新幣是在西部流通，在距離最近的丹佛生產更合情理。 財政部長 C道格拉斯狄龍反對復產和平銀元，並於 1965 年初告知林登約翰遜總統，這些硬幣基本上不可能在蒙大拿州或其他任何地方流通，人們只會將其囤積起來。不過，狄龍又認為曼斯菲爾德參議員的堅持有道理，硬幣的確有投產必要。狄龍於 4 月 1 日辭職，亨利H福勒剛繼任馬上遭到曼斯菲爾德質問，為何銀元還不投產。福勒向參議員承諾妥善安排，不會讓他失望。鑄幣局局長伊娃亞當斯同樣反對銀元復產，但又想保留國會為此撥出的 60 萬美元。曼斯菲爾德拒絕考慮取消或延遲生產，丹佛鑄幣分局於 1965 年 5 月 12 日開始試產，此前國會已經授權鑄幣局在 1965 年繼續生產標識年份 1964 的硬幣，所以試產的和平銀元是 1964 版。 和平銀元復產的訊息於 1965 年 5 月 15 日公佈，錢幣經銷商馬上承諾以 75 美元單價購買，這基本確保新幣不可能流通。復產的訊息引來抗議狂潮，公眾和許多國會議員都認為此舉無疑是在硬幣嚴重短缺時繼續浪費鑄幣局資源，只會讓錢幣經銷商大發橫財。5 月 24 日，即國會匆忙召開聽證會的前一天，亞當斯突然宣佈新幣只是試鑄硬幣，壓根兒就沒打算流入市場。鑄幣局之後表示，共計出產的 31 萬 6076 枚銀元都已在嚴密監控下熔燬。為確保同類事件不再發生，國會在《1965 年鑄幣法案》加入規定，禁止鑄幣局之後五年生產銀元。時至今日，無論公眾或私人收藏家手中都沒有確知的 1964 版和平銀元存在。1970 年雖有兩枚來源不明的樣板出現在財政部庫房，但也馬上就被熔燬。此後很快出現部分樣板經非法途徑流入私人收藏的江湖傳言，而且不時重現。此外，部分私人採用早期真品和平銀元和非正式金屬模壓制的 1964 版和平銀元偶爾在市場上出現。 1970 年，鑄幣局預計國會即將批准發行艾森豪威爾一美元硬幣後使用賤金屬材質試產少量和平硬幣，據信這些均已熔燬。1970 年 12 月 31 日，理查德尼克松簽署授權法案，新幣正面是 1969 年 3 月去世的前總統德懷特艾森豪威爾頭像。用於市場流通的艾森豪威爾一美元硬幣不含貴金屬，只有部分面向收藏家的版本含銀四成。 產量 年份 費城鑄幣局 丹佛鑄幣局 舊金山鑄幣局 1921 1006473 1922 51737000 15063000 17475000 1923 30800000 6811000 19020000 1924 11811000 1728000 1925 10198000 1610000 1926 1939000 2348700 6980000 1927 848000 1268900 866000 1928 360649 1632000 1934 954057 1569500 1011000 1935 1576000 1964000 合計 111230179 27061100 52286000 參考資料 腳註 書目 期刊與雜誌 報紙和網頁 外部連結 和平銀元圖片 VAMworld 摩根銀元與和平銀元各品種詳細分析（附圖片） 和平銀元歷史專家羅傑伯迪特訪談 Category 美國硬幣 Category 美國銀幣 Category1 美元硬幣 Category 自由符號 Category1921 年面世的貨幣 Category 和平符號 Category 硬幣上的鳥類 Category 硬幣上的太陽 Category 硬幣上的自由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