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人》是香港歌手陳百強的第十二張粵語大碟，收錄了陳百強的一首著名的自傳式歌曲《我的故事》，唯一一首男聲合唱歌曲《未唱的歌》，Bossa Nova 曲風的重製曲《夢裡人》，以及電視劇主題曲《錯愛》等名曲。此唱片被廣泛認為是陳百強在 DMI 期間選曲最出色的唱片之一，封套中陽光下的黑白配色亦獲得不少好評，唱片採用雙封套設計，於 1987 年 8 月 10 日推出。 製作背景 《夢裡人》是來自陳百強在 1980 年所作的《我愛白雲》，由陳海琪填上新詞、杜自持重新編曲，陳百強將它演繹得清新流暢，美不勝收。對比數年前《我愛白雲》的稚嫩純真，《夢裡人》則透出成熟後的優雅，顯出一個歌者音樂與人生的成長過程。 陳百強在 1987 年的商臺梁安琪節目中透露了一些《夢里人》的製作故事：「有一晚我靈感到，就想拿《我愛白雲》這首舊歌重新編排過，將它的節奏改成像牙買加 Bossa Nova 那樣的，我們（杜自持）的靈感是來自 Sade 的《The Sweetest Taboo》。我想或許能將這顆滄海遺珠重新挖出來。這首歌的音樂編排杜自持應記首功，我很欣賞他的音樂天份，我就跟他商量，如何將這首歌變得完全不同，你聽過後你會以為是一首新歌來的，而我和我公司都覺得這是一首很有潛力和比較有特色的歌。」 陳海琪曾在 1998 年的新書《海琪的天空》中透露了一些《夢裡人》的故事： 那年，我寫的《夢裡人》裡面說到「 空空轉千回，偷偷愛不停」你唱的時候，曾經問：「你寫自己嗎？好苦呀！小姑娘。」「對不起，我寫的是你。」你一直恐懼青春瞬間即逝，生命何嘗不是？太多的來不及了。 陳海琪在 2019 年的「藍調時光」專欄中透露陳百強將《夢裡人》原詞中的「消瘦」改成了「清秀」，他說要走便走得瀟灑點。 杜自持在 2023 年被問及他與陳百強之間印象最深刻的一首歌時如此回答：「我自己最喜歡的是《夢裡人》，他（陳百強）不知道我會將它改成如此輕快的、就是有一點點拉丁的味道，他喜出望外的說「好正喎！」，我看到他開心的程度，因為這首歌是他寫的，所以我會選這首。」 《夢裡人》中的吉他由 Guillermo Fuego Jr（道東）彈奏。 陳百強在 1990 年的商臺節目中透露了一些《我的故事》的創作故事：「那時候這首歌（《我的故事》）寫得更加困難，因為我的靈感只可以作到上半部，要隔了差不多兩個多月才有機會完成中間的 chorus 部份，然後我就跟編曲那位 Andrew 杜自持一齊研究，我很感謝 Andrew，給了一個這麼美的編曲給我，使得我對歌曲的投入感更大。以及向雪懷先生，他的歌詞實在是很要命，我還記得他跟我說的話，因為後來他的很多歌詞也是很要命的，他說『如果不要你的命，你那會記得我！？』我覺得很好笑！」 王醒陶在 2018 年的 Sooradio「偏偏喜歡陳百強」節目中透露一些《我的故事》的製作故事：「《我的故事》是他（陳百強）作的，一開始我跟 Danny 一起構思的時候是想做一首『他的歌』，填詞我找了向雪懷先生，在這個過程裡面，我、向雪懷和 Danny 一起溝通，知道了想寫些什麼。編曲那裡呢我們就找了杜自持先生，他也是一個很出色的音樂人，我們特地去了 Danny 那裡一起研究如何編，然後就決定了一個版本。到向雪懷那份詞回來時，給 Danny 一看，他表情很有趣的說：『嚇，寫我喎？！真喺寫我喎！』，他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故事，他說：『啊，向雪懷！你喺唔係我肚裡面嘅嗰條蟲？』這一部分我印象很深刻，編曲那裡杜自持也照著他的意思做了。唱完後，整件事的感覺是很一致的，就是為了一件事而寫了這首歌出來，這首歌我比較喜歡和比較深刻。」 向雪懷在 2016 年推出的新書《愛在紙上游》中透露了一些《我的故事》的歌詞創作及錄音故事： 一直在遠處欣賞他的才華，直到陳百強加盟由潘迪生和百代唱片合組的 DMI 唱片公司後才有機會和他合作。當時 Danny 的監製是陳百強、王醒陶。王醒陶和我認識多年，曾經合作參加亞太流行曲創作大賽 ABU，互相瞭解，但陳百強我卻還沒認識。雖則我倆之前從沒見過面，但他對我並不陌生，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一位我仰慕已久的偶像，一把可以牽動我情緒的聲音，一首我要為他寫的歌，真是百感交集。 他的旋律憂怨得能將人困起來，令人全身軟弱無力得不能走動。他的歌聲讓人依依不捨，依賴得快餓死了也不願離開。 我擔心他落入情緒困擾會越陷越深，甚至深到不能自拔。他是一個不容易妥協和被瞭解的人。寫《我的故事》時，我嘗試走進他的內心，看他的世界。 這首歌的旋律，主歌部分和副歌部分創作時間相隔七個月。那是經過很艱辛漫長的過程才完成的作品，Danny 當然寄以厚望。 錄音那天我約傍晚六時到了百代唱片公司位於又一邨的錄音室。我和 Danny 一起聊這首歌的創作，也告訴他我希望他怎樣演繹。最後，整份歌詞 Danny 一個宇也沒有改，結構如此緊密，亦不可能改。 從 Danny 的心裡，從他的眼中，看到的世界是空洞的。同一個世界，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因為我們身處的環境不同，擁有的經歷各異。他一定受過很大的傷害，不能說，亦不可說。 我覺得他每天都是白過的，醒來的時候張開眼睛就毫無感覺地走進了一天，晚上閉上眼睛入睡了就離開了這一日，中間發生的事他都沒有留意，更沒有興趣。 他曾經是一個熱血青年，滿懷希望。受傷害之後，所有他曾經相信的都變成欺騙他的一派胡言。他對這世界徹底失望。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旋律能給我這種感覺。歌詞很快就完成了，自己很滿意，就是怕寫得太坦白 Danny 承受不了。 他聽了我對歌詞的解說後，拋下了一句話：「為什麼這樣夭心夭肺？」然後默不作聲的直入了錄音室，戴上耳機，開始錄唱。 Danny 很快就錄好，而且很完美。然後他到了控制室，聽了一遍又一遍，突然眼淚一湧而出，泣不成聲。他的心真的痛了，有回到當初的感覺。那不再是人們在幕前看到的陳百強，是真正的自己。及後在電臺接受訪問，他也主動提起我們當天在錄音室的對話。 向雪懷後來透露《我的故事》的前兩句歌詞「藏著以往故事的臉，走進再走出一天」的靈感是來自英語名句，據考證他所指的可能是前美國總統羅斯福的夫人 Eleanor Roosevelt 所說過的名句「Many people will walk in and out of your life but only true friends will leave footprints in your heart」。 杜自持後來曾透露：「陳百強讓我幫他編《我的故事》，他唱我聽，我覺得很特別，就是他的故事。他希望我編出來有一種感性的味道，所以我決定不用打鼓的東西，用很輕的東西當弦樂，出來的東西我們都很滿意。」 陳百強在 1988 年的無線電視「歡樂今宵」節目中曾如此形容《我的故事》：「我對這首我自己作的歌（《我的故事》）有特別的感情，因為它的歌詞差不多已經講了我上半生的故事。」 陳百強曾在 1985 年受到出道以來最惡劣的謠言的攻擊，一些傳媒毫無根據的描寫他患有絕症甚至離世，為了避開他人的異樣眼光，他曾消失於娛樂圈長達數月之久，甚至一度打算放棄，因此他在灌錄《我的故事》的時候，對歌詞中所描述的一切深有感觸。 陳百強在 1987 年的商臺梁安琪節目中透露了一些《未唱的歌》的概念靈感及製作故事：「《未唱的歌》（的靈感）是來自兩個男歌手井上陽水及玉置浩二合唱的《夏日終結（的和諧）》，我想在我的新碟中嘗試一下這樣的歌，和女子合唱已試過很多次了，我就在想若跟一個男子合唱，該寫些什麼歌詞？要表達些什麼？可以邀請哪位朋友（合唱）以及人家願不願意？起初我們都以為兩個人（關正傑）的聲線會很不同，但做出來之後，大家都很開心，我很感謝 Michael（關正傑），也感覺很有滿足感，有時候兩人的聲音出來時都分不出誰是誰。我特別喜歡這首歌的旋律，所以我也要感謝徐日勤。」 《夏の終りのハーモニー 》（夏日終結的和諧，作曲：玉置浩二，作詞：井上陽水）是特別為 19860820 在東京神宮體育場井上陽水和安全地帶的聯合音樂會「Star Dust RendezVous」作為結尾歌曲而創作的，單曲細碟於 19860925 發行。安全地帶在 1981 年初出道時與井上陽水同屬 Kitty Records 唱片公司，並一度為井上陽水的巡迴演唱會擔任伴奏樂隊。安全地帶後來的走紅與兩首玉置浩二（安全地帶主音）作曲、井上陽水作詞的名曲息息相關，分別是《ワインレッドの心》（酒紅色的心，1983 年，譚詠麟《酒紅色的心》原曲）和《戀の予感》（戀之預感，1984 年，陳百強《冷風中》原曲）。 《未唱的歌》是少有的男聲對唱歌曲中的經典之作。在此曲的音樂錄影帶中，陳百強及關正傑邀請了徐日勤及潘源良出鏡拍攝。 此碟中的《細想》亦與玉置浩二相關，是改編自他的另一首名曲《Friend》，發表於 1986 年。 小美後來透露《揮不去的你》原名叫《忘情酒店》，陳百強錄這首歌時曾悲從中來。 王醒陶在 2018 年的 Sooradio「偏偏喜歡陳百強」節目中透露了一些《錯愛》的製作故事：「《錯愛》是由 Nonoy Ocampo 編曲的，一個在編弦樂上很有名的菲律賓樂手。我也找了當時亞洲第一鼓手 Donald Ashley 打鼓，我想出來的效果有一種很剛強的人處理一首很柔情的歌的感覺。所以這首歌裡面打鼓的方式是很結實的，不會有什麼花巧的，而 Nonoy 最拿手的是弦樂編曲，所以在歌曲的 minor 那一部分的弦樂是很出色的，就是這樣的組合。還有一點就是我們用了真的 cymbal（鈸）配合一些電鼓，所以裡面的鼓聲有真鼓和電鼓，那時候的電鼓還沒有那麼發達，最後出來的效果相當特別。」 《錯愛》是無線電視劇《錯愛》主題曲，於 19870714 至 0807 播出，全長 20 集，由李鼎倫執導，主演張兆輝、周海媚、歐陽震華、關禮傑等。故事講述 20 年代上海一段以三兄弟的手足情為經，一段波折重重、可歌可泣的愛情為緯，編織而成的一個蕩氣回腸的動人故事。 攝影師黃永熹在 2023 年夏妙然《盼望的緣份陳百強》一書中如此描述了封套照片的拍攝起源及概念： 我忘記了是在一九八五，還是八六年，那時候給他拍了一輯《號外》的照片。當時 Charles（周肅磐，當時《號外》的總編輯，也是陳百強《夢裡人》的美術指導）聯絡我，拍完那輯照片之後，接著選一個日子拍攝《夢裡人》的唱片封套。我和陳百強是由《號外》開始合作的。 陳百強剛買了一輛開篷車，在拍攝《夢裡人》時，就提出了以開篷車作唱片拍攝的概念。 我覺得黑白是很特別的顏色。那天是在中午拍攝，時間是我選的，因為中午太陽猛烈，那些灑下來的光給人感覺很開心、很有活力，而黑白可以令光線的感覺較重。其實那時堅持地遊說了很久，是 Charles 和唱片公司那邊談的。 黑白照片很純淨，因為沒有顏色的幹擾，變相可以更著重地處理構圖、光線、陰影等。 他當天的心情很好。那時我們是在他家樓下拍攝。 黃永熹在 2024 年「明周」中透露了更多的拍攝細節：「拍陳百強大碟《夢裡人》，我特地挑選正午陽光最大的時候，就在他麥當奴道的家門前拍，讓他倚著車，綻放一個燦爛笑容，陽光襯託了他的笑容，更帶出他的活力形象。」 美術指導周肅磐後來以英文回憶了一些封套照片的拍攝經過，翻譯如下： 我們很幸運，因為一切都是「真正原創的」。那是他的車和他的阿瑪尼外套，我們不需要做什麼，不像有些美術指導或造型師必須為藝人選擇服裝。丹尼非常友善、隨和，我們在寧靜的寶雲道旁拍攝了這張照片，陽光透過樹葉照射在丹尼身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我們使用了顆粒感較強的 400 至 800 的膠卷，為黑白照片增添了更多顆粒感。有趣的是，一週後，丹尼打來電話告訴我，關正傑為他寫了一首歌，想要把它放在他的專輯中。他正在錄音室，能否來幫我們做美術指導。我說：「不行啊，不如叫 Sam 用一個 200 長鏡頭，然後你往前走站在前面（左側），而關正傑就站在離你有幾步距離的後面（右側），這樣就有景深了。」就這樣，我們透過電話進行了美術指導，這在他的雙封面中成為了一個很好的插圖。 根據唱片及卡帶中的歌曲排列，此專輯的第一首歌應該是由《夢裡人》開始，但在 CD 版中卻出現 AB 面編排錯誤，由《我的故事》開始。在 CD 版中，還特別增加了一首《我的故事》純音樂。 此唱片推出時，尖沙嘴碼頭海運大廈外牆曾掛起《夢裡人》的巨型海報。 迴響 《我的故事》獲得港臺流行榜冠軍、入選無線「十大勁歌金曲」第四季季選以及 1987 年度港臺「十大中文金曲」及「最佳編曲」獎。《未唱的歌》則獲得 1987 年度商臺「十大歌曲」及「最佳編曲」獎。而《錯愛》亦入選無線「十大勁歌金曲」第三季季選。 顧嘉煇曾對外稱贊陳百強將《我的故事》唱得絲絲入扣，陳百強聽到後開心不已。 黃凱芹相當欣賞《我的故事》，他曾說：「為何我不自己寫《感受》的歌詞呢，雖然我有這樣的感受？因為那時候有一首陳百強的歌，叫《我的故事》，我覺得那個歌詞真的寫的很好，一絕，恰好寫這首歌詞的人是我的監製向雪懷，所以我就要求他也能寫一首像這樣好的歌給我。」 杜自持後來透露曾有同行不理解《我的故事》看似簡單的編曲居然能獲得年度「最佳編曲」獎，他表示對方未能瞭解當中的學問。 杜自持在 2023 年如此描述他與陳百強的合拍程度：「我和他都很喜歡聽 Michael Jackson 和 Prince 的歌，我們都喜歡那種 R＆B 的節奏，在聽歌的品味上我們都差不多，所以在做音樂的時候，我們很快就能達成共識，他知道我能做到什麼，我也知道他想要什麼，所以我們挺合拍的，無論做什麼歌，都不會堵住，堵很久的基本上都沒有。」 黃凱芹相當欣賞《夢裡人》，他曾道：「可能因自己都是唱作人，故都喜歡能寫歌的歌手如陳百強。尤其喜歡他《夢裡人》的大碟，編曲很好聽，跟原本的《我愛白雲》又很不一樣。」 向雪懷在 2017 年接受學生劉修炳訪問時曾如此評價陳百強：「他 陳百強 音樂理論的基礎很好，他是音樂的天才，他在音樂領域的天賦和他獨特的聲線嗓音，還有他對音樂那份熾熱而純潔的熱愛，令他成為經得起時間考量、永遠具有無限個人魅力的歌者。」 王醒陶在 2018 年的 Sooradio「偏偏喜歡陳百強」節目中表達了《夢裡人》大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夢裡人》大碟是我比較滿意的，這應該是（我有份製作的陳百強）第三張（唱片），有了前兩張的經驗，我跟他合作已經很純熟了，我都不需要再開麥跟他說要怎樣唱，他就已經給到我那個感覺。《夢裡人》裡面我覺得每一首歌都很精彩，就好像大家都到了一個高峰的位置那樣。」 曲目 感言 陳百強在唱片中寫下了這一篇感言： 人生很多時都是不停地在追求和尋找，但希望得到的東西，往往可能得不到。我覺得世界根本就是如此，只要我們能領略到努力所得到的果實和感覺，那麼在這匆匆的人生底旅程中，已該感到快樂和滿足了。 我非常高興，這一次灌錄新歌，得到多位朋友的支援，使這大碟能順利完成。我熱愛這張唱片，因為它包含了我和很多朋友的感情。真誠的感謝，代表了我對他們的一份心意。 徐日勤先生所作的《未唱的歌》，使我能有機會和另一位朋友分享音樂的感性。更要在此多謝關正傑先生、亞勤。 還有 Andrew 杜自持，他為我編了兩首自己的歌曲《我的故事》和《夢里人》，也不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感受。謝謝敏怡所做的《水手物語》，我想：一切也盡在不言中！ 向雪懷先生為我填了《我的故事》，相信沒有人比他更能瞭解我的心境：「時候對我繼續欺騙，總會等到新一天。」多謝你啟發了我。 此外，潘源良先生為《未唱的歌》填了這麼好的歌詞。二男聲合唱，實在是很難填寫的！我也對王醒陶深表謝意，一份濃濃的友情使得艱辛的工作變得順利。 小美，謝謝你為我寫的詞，我深深覺得您我都是性情中人。真的希望有一個人可以令我揮不去，不管是快樂或痛苦。 海琪，《夢裡人》是我自己在這唱片中的一個大膽嘗試。我深深相信只有你這個「女子」才能將一個夢裡人的飄忽和冷傲，在歌詞中表達得那麼透徹。 Also thanks to Mr Nonoy Ocampo，Alexander De La Cruz，文井一，陳嘉國先生，and of course，last but not the least，林振強先生，我還在等待一首「好得意」的詞，好似你「咁得意」。 謝謝為這唱片混音的亞德，希望我們再有機會合作。 亞 Sam，亞 Charles，so much thanks to your time and patience，我真的好鍾意 D 相，令我覺得自己似乎「正」咗好多？ 製作人員 監制：陳百強、王醒陶 混音：亞德等 錄音室：EMI Studio 等 攝影：黃永熹 Sam Wong 拍攝開篷車：賓士 MercedesBenz 500 SL（隸屬 R107 家族），乃陳百強座駕。 美術顧問：周肅磐 Charles Chau 策劃：葉鏡球 派臺成績 歌曲 港臺中文歌曲龍虎榜 無線勁歌金榜 錯愛 6 夢里人 7 未唱的歌 1 2 我的故事 1 1 1987 年第 35 周 1987 年第 46 周 獎項 1987 年度十大中文金曲頒獎典禮 「十大中文金曲」：《我的故事》 「十大中文金曲最佳編曲」：《我的故事》 杜自持 1987 年度十大勁歌金曲頒獎典禮 「十大勁歌金曲第三季季選」：《錯愛》 「十大勁歌金曲第四季季選」：《我的故事》 1987 年度中文歌曲擂臺獎頒獎禮 「最佳歌曲獎 十大」：《未唱的歌》 「最佳編曲」：《未唱的歌》 徐日勤 1987 年度香港金唱片頒獎典禮 「白金唱片」：《夢裡人》專輯 另見 歌曲《我的故事》 參考資料 Category1987 年音樂專輯 Category 陳百強音樂專輯 Category 香港音樂專輯 Category 香港流行音樂 Category 夢題材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