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 年華爾街股災（Pyramid structures brought down by Wall Street Crash The TimesRole of new Tinkerman tailormade for Benítez The Times），又稱大股災及 1929 年華爾街股市崩盤，以牽連層面和持續時間而言，是美國歷史上最嚴重的一次股災。 後世亦多以「黑色星期四」、「黑色星期五」、「黑色星期一」及「黑色星期二」來形容華爾街股災，這是因為股市崩盤並非起訖於一日之內的事，所以這四個別稱也是合適的。華爾街股災最先於 1929 年 10 月 24 日星期四發生，但股市的暴跌卻到 10 月 28 日星期一及 10 月 29 日星期二才真正爆發。這次股災不單提早為經濟衰退敲響警號，亦標誌著美國及全球廣泛地區步入持久的大蕭條。至於華爾街股市在股災發生後，股市急跌的情況持續了一個月。 過程 在華爾街股災爆發前，美國經歷了所謂「咆哮的二十年代」，America gets depressed by thoughts of 1929 revisited The Sunday Times 人們普遍不理會投機買賣的風險，憧憬股市將會再創新高，並過著奢華的富貴生活。就在股災發生前夕，經濟學家歐文費雪甚至立下名言，宣稱「股價已經立足於像永恆的高地上」（Stock prices have reached what looks like a permanently high plateau）。可是，這種樂觀的態度，連帶人們從牛市獲得的豐厚利潤，卻通通在「黑色星期四」以後化為烏有。在當天，紐約股票交易所的股價率先急跌，隨後再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暴跌，持續一個月方才止息。 1929 年 10 月的股災，還伴隨著美國房地產市場從 1925 年的頂峰走進下坡。一連串的事件和因素最終促成了 1930 年代的大蕭條，不單止美國，世上主要奉行資本主義經濟的工業國家，均受到相當嚴峻的衝擊。 其實在華爾街股災發生前的一段日子，股票市場已處於大幅波動。市場上不時出現大手賣出股票的情況，間中卻又見到股市短暫上揚和復甦。經濟學家及作家裘德萬尼斯基（Jude Wanniski）後來曾對此作出研究，認為這些波動與國會當時正辯論《斯姆特 霍利關稅法案》有關。Jude Wanniski The Way the World Works ISBN 0895263440 1978 Gateway Editions 至於股災發生後，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一度在 1929 年 11 月至 12 月及 1930 年初有短暫回升的跡象，可是此後股市再進一步急瀉，到 1932 年更成了大熊市。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在 1932 年 7 月 8 日跌至 20 世紀紀錄上的最低點，一直到 20 多年後的 1954 年 11 月 23 日，道指才重上 1929 年前的水準。 早在 1923 年至 1929 年間，由於交投異常活躍的關係，道指上漲達五倍，並於 1929 年 9 月 3 日升至最高峰的 38117 點。但及後股市連跌一個月，道指一度蒸發 17。踏入 10 月初，道指再見起色，超過一半在上月損手的股民賺回虧蝕，然而，股市隨後再現跌勢，跌勢在 1929 年 10 月 24 日「黑色星期四」更有加劇跡象，當天股市交投量創下破當時紀錄的 1290 萬股。 在 10 月 24 日下午一時，華爾街的主要銀行家開會商討辦法消除股市連跌引起的公眾恐慌。The Great Depression by Robert Goldston pages 3940 與會者包括摩根銀行的署理主席託馬斯W拉蒙特（Thomas W Lamont）、大通國家銀行主席艾伯特維京（Albert Wiggin）、及紐約全國花旗銀行主席查爾斯E米切爾（Charles E Mitchell）。會後他們決定以紐約股票交易所副主席理查惠特尼（Richard Whitney）代為出手。在得到銀行家的支援下，惠特尼以高於市場價格的水平買入大量美國鋼鐵公司股份。在股民繼續抱觀望態度的情況下，他再以類似的手法買入大批藍籌股。惠特尼的救市手法與解決 1907 年恐慌的手法類近，而他亦成功遏止了當天股市進一步的跌勢，可是他的措施只帶來暫時性成效。 週末過後，股市狂跌成為全美國的新聞頭條。在 10 月 28 日「黑色星期一」， The Panic of 2008 What Do We Name the Crisis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市場上更多投資者決定離場，一日內使道指急跌大約 13。翌日，即 1929 年 10 月 29 日「黑色星期二」，股市交股量多達 1600 萬股，這個交易量要到近 40 年後的 1968 年才被超越。經濟學家及作家理查M薩斯曼（Richard M Salsman）曾謂在 10 月 29 日，儘管市場謠傳指美國總統赫伯特胡佛不會否決等候國會透過的《斯姆特 霍利關稅草案》，但股市依舊加劇暴跌。Salesman Richard M The Cause and Consequences of the Great Depression Part 1 What Made the Roaring 20s Roar in The Intellectual Activist ISSN 07302355 June 2004 p 16 Emphasis original 當日商界鉅富如威廉C杜蘭特和洛克菲勒家族等等相繼高調大手入市，企圖穩住公眾對市場的信心，但這些努力以失敗收場。道指在 10 月 29 日以再多跌 12 告終，由於交投過多，報價機要一直運作至當晚 7 時 45 分。總括而言，市場在 10 月 29 日一天損失 140 億美元，而整個星期的累計損失則高達 300 億美元。pbsorg New York A Documentary Film 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在 1929 年 10 月 28 日及 10 月 29 日的市況 日期 變幅 變幅百份比 收報 1929 年 10 月 28 日 3833 點 1282 26064 點 1929 年 10 月 29 日 3057 點 1173 23007 點 道指到同年 11 月 13 日曾一度由低位反彈，由最低報 19860 點持續數個月逐步回升，到 1930 年 4 月 17 日重上 29407 點的高峰（市場術語稱為死貓反彈）。不幸的是，股市接著便持續下滑，到 1932 年 7 月 8 日終於見底，最低報 4122 點，整個股市由 1929 年的最高點計，一共蒸發掉 89。這也是自 19 世紀以來所見的最低點。Liquid Markets 經濟原理 華爾街股災與美國 1920 年代投機風氣熾熱的現象環環相扣，當時成千上萬的美國人大灑金錢購買股票，其中不少投機者更以資金槓桿的形式買入更多股票，現象並不健康。踏入 1929 年 3 月，股票經紀日常貸款予小投資者的金額，相當於股市市值的三分之二以上，市場上的總貸款額超過 85 億美元，比美國當時流通貨幣總額還要多。股價的上漲吸引更多人投資股票，同時股民期望股價會繼續上升，在投機買賣下進一步推高股價，繼而形成了經濟泡沫。在 1929 年 9 月，標準普爾成份股的平均市盈率達 326，明顯高於歷史走勢。不少經濟學者皆認為，這個現象在現代經濟史中異常地引人注目。 歷經華爾街股災後，市場持續出現恐慌性拋售股票，達到人心虛怯的地步。這促使美國參議院在 1931 年成立佩科拉委員會（Pecora Commission），以調查股災的成因。國會後來在 1933 年透過《格拉斯 斯蒂格爾法案》，規定商業銀行與投資銀行分家，前者從事提存及貸款業務，後者則從事包銷、發行及分配股票、債券及其他證券產品的業務。 各國股票市場在華爾街股災後曾相繼引入機制，在股市出現大幅度急瀉的時間實施臨時休市，先讓大眾冷靜，從而提防出現恐慌性拋售。不過以 1987 年 10 月 19 日的「黑色星期一」股災為例，道指在一天內下挫 226，跌幅比 1929 年還要厲害。（雖然如此，道指此後卻快速反彈，在兩日後更錄得自 1933 年以來最大的單日升幅。） 影響 華爾街股災與之後的大蕭條被認為是 20 世紀「最大規模的金融危機」。Paulson affirms Bush assessment The Washington Times1929 年 10 月因股市崩盤而引發的恐慌場面，成為後世回憶往後 10 年大蕭條的其中一個重要片段。「1929 年的股災一度使人們『惶恐之餘迷失方向』，但『官方和大眾在錯覺下，很快對這場震驚變得麻木和加以否認。』」Downtown bestiary Times Online 至於「全球除日本外 基本上所有金融市場的股票在 1929 年 10 月 24 日和 29 日都應聲跌市」。Crashes Bangs Wallops Financial Times 華爾街股災對當時美國及環球工業國家的經濟具重大影響，而時至今日，其歷史、經濟及政治各方面的因素亦一直成為學術界激烈討論的議題。當中有部份學者認為「公共事業控股公司濫用權力，促成華爾街股災及隨後的大蕭條」，這類公司後來經國會制定《1935 年公共事業控股公司法案》而獲得規管。另亦有不少學者則相信「商業銀行過度將存款投放於股票市場，增加存款風險，釀成股災」。Death of the Brokerage The Future of Wall Street National Public Radio 1929 年的股災一時間將「咆哮的二十年代」劃上句號，Kaboomand bust The crash of 2008 The Times 經濟史學家查爾斯P金德伯格曾試圖解釋過股災成因，他認為，假如當時有機構擔當「最後貸款人」的角色，並積極發揮其效用，那麼通常緊隨金融危機之後的商業萎縮期，將有所縮短。然而對美國來說，這場股災標誌著經濟開始陷入持久衰退，但有不少學者卻問到，華爾街股災是否真正觸發後來的大蕭條？The Market Turmoil Past lessons present advice Did 29 Crash Spark The Depression The New York Times 抑或由信貸市場促成的經濟泡沫爆破，方才是大蕭條的成因，華爾街股災不過是碰巧同時出現？就股災而言，股價的急跌促使公司破產，並對宏觀經濟構成嚴重衝擊，造成企業倒閉、裁員潮及經濟發展受壓。基於失業急升及經濟倒退被視為華爾街股災的直接後果，而這些因素又是促成經濟蕭條的主因，因此華爾街股災就被廣泛視為標誌著經濟開始陷入低谷的訊號，成為大蕭條的前奏。 不論這個說法是否正確，華爾街股災以後的發展卻是令人惶恐的。絕大部份學者均同意，華爾街股災瞬間蒸發掉市場上數以十億計美元的財富，並即時嚴重打擊消費者的購買意欲，不計借貸人，大約 4000 名放款人因為股災而走投無路，陷入極端貧困的境地。股災亦進一步觸發全球兌現美國黃金儲備（因美元當時為金本位）的浪潮，繼而迫使聯邦儲備局要調高利率阻止黃金庫存進一步下跌。另一方面，股災以後，美國政府制定了限價沽空制度（Uptick Rule），規定要在高於市價的情況下才可進行沽空活動，以免從事沽空活動的投機者在逆市中進一步拖低股市。Funds want uptick rule back Financial Times 學術研究 經濟學家及歷史學家一直在研究華爾街股災對當時的經濟、社會及政治有什麼影響。在 1998 年，《經濟學人》的一篇文章認為「大蕭條並非因股市崩盤而起，人們也不知道股災之後會發生大衰退。」Economics focus The Great Depression The Economist 他們問道：「當工業生產處於穩健平衡的狀態下，一場嚴重的股災真的會對工業構成重大打擊嗎？」。他們認為，這次股市下跌肯定會影響工業，但當時並沒有證據顯示這次衝擊會持續那麼長時間，並會使到所有行業陷入衰退。 不過《經濟學人》也指出，當時已經有人知道某些銀行將會倒閉，還有的銀行在股災之後可能沒足夠的錢，可以給商業或者工業公司進行周轉。這篇文章最後說，銀行的狀態對當時的情況很有很大影響，但是沒有人知道股災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Reactions of the Wall Street slump The Economist 有些學者認為，景氣迴圈理論可以解釋為什麼 1929 年華爾街會發生股災。經濟學家熊彼德和康德拉季耶夫認為，在所謂的經濟週期的不斷變化的過程中，華爾街股災僅僅是一件發生過的事件。股災只不過加快了經濟週期的迴圈，使週期更快進入下一階段。 而在米爾頓佛利民與安娜施瓦茨所寫的《美國貨幣史》（A Monetary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中，他們說股災與經濟週期無關。他們認為 1930 年代經濟嚴重萎縮的原因並不是經濟週期走進下坡、貿易保護主義及 1929 年華爾街股災。相反，他們認為 1930 年至 1933 年間發生的三次經濟恐慌，令到銀行體系崩潰，這才是大蕭條的成因。Panic control The Washington Times 相關條目 大蕭條 咆哮的二十年代 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 華爾街 沽空 黑色星期一 黑色星期三 黑色星期四 黑色星期五 黑色星期六 黑色星期天 參考 延伸閱讀 Bierman Harold The 1929 Stock Market Crash EHNet Encyclopedia edited by Robert Whaples August 11 2004 URL Brooks John 1969 Once in Golconda A True Drama of Wall Street 19201938 New York Harper Row ISBN 0393013758 Galbraith John Kenneth 1954 The Great Crash 1929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ISBN 0395859999 Klein Maury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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