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符甲，字輔伯，號介庵，福建晉江縣（今晉江市）人，明末官員，進士出身。郭符甲少年博學，弱冠時即為孝廉，然而此後六次春闈落第，十八載寒窗，直到崇禎十六年（1643 年）方考中明朝末科進士。次年，明朝滅亡，郭符甲擔任南明弘光朝禮科給事中，不久託病回鄉。清軍入福建後，郭符甲舉兵抗清，響應鄭成功，兵敗殉國。清乾隆年間追諡節愍。 生平 籍貫 郭符甲生於母家謝氏山莊靈鷲山之下。原居晉江縣龍湖後溪，後遷南安縣水頭，故偶有文獻以其為南安人。《明季三朝野史》：符甲，晉江人。 乾隆《泉州府志郭符甲》：郭符甲，字輔伯，號介庵，晉江人。 道光《晉江縣誌郭符甲 》：郭符甲，字輔伯。《竹間十日話》：郭符甲，南安縣人。《閩中理學淵源考郭介庵先生符甲》：郭符甲，字輔伯，號介庵，晉江人。誕母家謝氏山莊靈鷲山下，山挺眾峰特立。 他自幼聰穎，過目成誦，演習天文、地理、星數、醫卜、律劍、琴棋、畫篆、書刻、騎射各科目，均深諳於心。雖僅垂髫之年，即已通貫經史，尤其精於《易經》。《閩中理學淵源考郭介庵先生符甲》：公生而嚴正不阿，有嶽峙偉概，自幼至壯，雖接談宴集，竟日夜端坐，兀然未嘗箕倚。少聰穎，過目成誦，凡天文、地理、星數、醫卜、律劍、琴棋、畫篆、書刻、騎射之藝，皆諳習。精通五經子史，垂髫即淹貫。八歲成舉子業，研精於《易》。 天啟癸亥，年十九，為學使週日臺公拔儒士第一。 乾隆《泉州府志郭符甲》：符甲過目成誦，八歲成舉子業。垂髫淹貫六經、子、史，尤精於《易》，凡天文、地理、星數、醫卜、律劍、琴棋、畫篆、書刻、騎射，無不諳習兼通。 天啟四年（1624 年）甲子科福建鄉試，郭符甲經校試分闈的興化府推官祁彪佳取中，成為舉人。《閩中理學淵源考郭介庵先生符甲》：甲子，年二十，登賢書，莆郡司理祁世培 公分 校所得士。《罪惟錄選輯三傳二》：祁彪佳，字幼文，號世培，一字虎子 年十七，以童子應試，登萬曆戊子鄉薦。天啟壬戌，成進士；授興化府推官，為治明敏。甲子分闈，得五經顏茂猷及郭符甲等。外艱，講學廬居；主於有體及用。 六上春官 天啟五年（1625 年），郭符甲上京參加乙丑科會試落第，返回家鄉，在郭惟賢祠讀書以自勉。崇禎元年（1628 年），再應戊辰科會試落第後，以教授為生，遊歷漳州、潮州、平和、饒平以及山東、蘇北等地，從不依附高官，或與學生講論，或以詩酒娛情，或遊歷山水，或探訪名勝。郭符甲以白身輾轉各地二十餘年，前後六次會試不中。《閩中理學淵源考郭介庵先生符甲》：乙丑下第，歸讀書恭定公（郭惟賢諡恭定）祠以自勵。戊辰下第後，教讀給日用，且供菽水。歷漳、潮、平和、饒平及齊、魯、豐沛諸郡邑，足跡不肯一踵公門，惟與生徒講論，或娛詩酒、窮山水、搜勝探奇。其在平和也，有僧求公序文作衣缽計，遇盜，欲殺之，搜見其文，大奇之，曰：此郭大人筆也，清操君子，汝獲與遊耶？！釋之。僧袖文來謝，曰：活我者此也。因乞題簡，末雲齋地，在大蓬山頂。公深夜讀書，虎常來窗外伏聽，每有咆哮超躍，聲徹於內，公著《虎聽草》紀之。其在饒平也，邑人黃姓者求公書匾及門對懸掛，後其家失火盡燼，惟匾、對巋然僅存，人皆異之。饒令邱金聲，公同裡同年友也，居是邑三年，不通一刺、謀一面。邱甚怪之，一日徒步造訪，公閉齋門不納，只隔扉問答。邱曰：郭年兄何見拒之深也？公曰：爾治爾政，吾讀吾書，公私互無干涉，決於爾治內終不親覯也。其狷介類如此。其在豐沛也，以地近聖賢，風多淳古，公意欲挈家卜居於此，乃積館俸買闞家園地百六十畝，並構茅屋一所。嗣而值滄桑之變，所志乃不果。公二十年青袍，六上春官。 乾隆《泉州府志郭符甲》：戊辰下第後，歷漳、潮、齊、魯、豐沛諸郡邑，舌耕以供菽水。在平和，有僧求其序文作衣缽計。遇盜，欲殺之，搜見其文，曰：此清操君子，汝獲與遊耶？釋之。僧持文來謝，曰：活我者，此也！齋地在大蓬山頂，深夜讀書，有虎來窗外伏聽，作《虎聽草》紀之。在饒平，有黃姓求書匾聯。後其家失火，惟匾聯巋然獨存，人鹹異之。饒令邱金聲，同年也，三年不通一刺。邱聞，怪之。一日，徒步過訪，閉門不納。邱曰：郭年兄何見拒深也！曰：爾治爾政，吾讀吾書，互無干涉。 終不一覯。在豐沛，以地近聖賢，風多淳古，意欲卜居於此，積俸買闞家園地百六十畝，並構茅屋數間。嗣值倥傯，乃不果。 崇禎十六年（1643 年），郭符甲年已三十九歲，前往京師參加癸未科會試。閱卷官周鳳翔讀到其試卷，大加讚賞，評價道：此正氣文字，必真人品也。 並盡力推薦。但因試卷抄錄訛誤，未能列入前茅。殿試後，郭符甲名列二甲第三十五名，賜進士出身，大理寺觀政。隨即請假歸裡。《明季三朝野史》：崇禎十六年進士。《竹間十日話》：崇禎癸未進士。 乾隆《泉州府志郭符甲》：天啟甲子舉人，崇禎癸未進士。會闈出官僚春坊周巢軒之門，得卷，大加器賞曰：此正氣文字，必真人品也！以謄錄多訛，不置前矛。 道光《晉江縣誌郭符甲》：崇禎癸未進士。《閩中理學淵源考郭介庵先生符甲》：崇禎癸未，年三十九，宮僚春坊周巢軒公同校禮闈，得公卷，大加器賞曰：此正氣文字，必真人品也。亟薦之，以謄朱魚魯，待校改乃定，不置前矛。殿試二甲，假歸裡。 康熙《南安縣志卷十一科目志之一》：懷宗崇禎十六年癸未楊廷鑑榜 郭符甲 大理寺觀政 為官南明 崇禎十七年（1644 年）三月，李自成攻克北京，崇禎帝在煤山自縊。郭符甲聞訊之後，悵恨不已。又聽聞恩師周鳳翔在國變中殉難，感嘆道：吾幸出忠義之門矣！《閩中理學淵源考郭介庵先生符甲》：甲申，賊闖犯都門，聞三月十九之變，恨不與難。公為孝廉時，贈資德大夫辱庵公與贈太夫人謝母布衣疏食，怡然曰：不可以吾兩人易兒純操。公之卓行，亦二尊人之遺也。 乾隆《泉州府志郭符甲》：甲申，闖賊之變，聞巢軒殉難，曰：吾幸出忠義之門矣！ 不久，吳三桂引清軍攻入山海關，擊敗李自成，定鼎北京，並一路南下。明臣擁立福王朱由崧在南京即位。郭符甲被任命為戶部四川司主事，併兼任兵部職方司主事，核查軍餉、兵力。弘光元年（清順治二年，1645 年），清軍攻破南京，郭符甲正在姑蘇監督軍餉，各州縣籌集送來的銀錢達十三萬餘兩。有吏員勸其將錢歸為私用，並分給手下，以避戰亂。郭符甲表明自己生來 不染私塵，命令將軍餉發還處。同年，前往廣東主持考試，發掘人才有方。升任禮科右給事中，三個月之內，上奏疏三十餘章。眼見南明朝廷官員互相傾軋，自忖不為所容，於是稱病歸鄉。乾隆《泉州府志郭符甲》：福王時，命以戶部四川司主事兼兵部職方司督理江南，清餉核兵。及南都不守，符甲督餉姑蘇，適各邑解到十三萬兩有奇，胥役勸暫充行橐，且分給各役避亂。符甲曰：吾生來不染私塵，況此乃帑物，誰敢輕動！悉批發原解州縣領回。乙酉，典試粵東，翕然號得人。擢禮科右給事中。三月之內，章奏三十餘上。詆惡太切，自度不能容，引疾乞歸。 道光《晉江縣誌郭符甲》：以戶部四川司主事兼兵部職方司督理江南，清餉核兵；擢禮、戶右給事中。以疾乞歸。 舉事抗清 次年（弘光二年，清順治二年，1645 年），弘光政權滅亡。六月，唐王朱聿鍵在福州即位，改元隆武。隆武二年（清順治三年，1646 年），清軍進入福建，勢如破竹，先後佔領福州、泉州。郭符甲逃往建寧山中，謀求反擊。《南疆繹史繹史摭遺卷二》：泉州破，故南京戶部主事郭符甲舉兵謀恢復，戰歿。屍暴七日如生，鄉人義而葬之。符甲，晉江人；崇禎癸未進士。《竹間十日話》：郭符甲 國變後逃建寧山中。《明季三朝野史》：隆武元年丙戌 九月，虜入泉州，原任大學士蔣德璟死之。原任南京戶部主事郭符甲，舉兵山中，謀恢復；戰歿，屍七日如生，鄉人義而葬之。 隆武三年（永曆元年，清順治四年，1647 年）八月二十二日 ，抗清名將鄭成功與鄭鴻逵在泉州近郊桃花山會師，準備合兵圍攻泉州。郭符甲在泉州府屬邑，聯合反清縉紳，舉事響應。《小腆紀傳》：郭符甲，晉江人。崇禎癸未進士，官南京戶部主事。國變後，家居。丁亥朱成功會師泉州之桃花山，符甲與邑紳沈佺期起兵應之。戰歿，屍暴七日如生；鄉人義而葬之。我朝賜通謚，曰「節愍」。 惠安、安溪、永春、德化、大田、尤溪各地鄉勇雲集，將郭符甲迎至永春，推舉為帥，分部五鎮，分別以林忠、顏昌儒、鄭英達、李錫燕、周天麟統轄，收復永春、德化兩縣。乾隆《泉州府志郭符甲》：時閩地滄桑，嘆曰：吾散發入山，早知有今日。然崖山航海，塊肉猶存；小樓三年，黃冠歸請死，吾分也。倘機猶有待，敢遽伏一劍以塞責乎！適惠、溪、永、德、大田、尤溪各鄉勇迎符甲至永為帥，分部五鎮，以林忠、顏昌儒、鄭英達、李錫燕、周天麟統之，恢復永、德二邑。 洪旭《王忠孝傳》：丁亥夏，（王忠孝）與鴻逵、成功，及光祿卿諸葛倬、都憲沈佺期、職方郎張正聲、禮科郭符甲、翰林林垐、御史林蘭友，同時舉事，收復郡邑，義聲大振。 同年九月，反清軍未能攻克泉州，清廷援軍到來，鄭成功、鄭鴻逵分別退回安平、金門，郭符甲則率眾防守永春等縣。 兵敗死節 隆武四年（永曆二年，清順治五年（1648 年）清福建右路總兵馬得功攻打永春，郭符甲率兵頑強抗擊，最終不敵，兵敗殉國。關於其死節經過，文獻記載多有齟齬，有自縊說道光《晉江縣誌郭符甲》：時閩地滄桑，符甲鳩義旅分守永春等縣。見勢不支，因冠帶望南再拜，從容自縊。七日，顏色如生，蠅蟻不敢犯。特祀學宮，春秋配祭，永人亦列戶祀之。、絕食說《竹間十日話》：順治五年建州變，被執不屈，身受數刀，脫永春山中，絕粒經死。有丐者義之，撫屍而慟，負齒髮頭顱瘞山麓。僧性原時見精魂往來山間。《節義文章》以為自經於永春山中今上場堡，求符甲葬處不可得。時當變革，二百年來複無好事者為之訪求。後人何不於上場堡立石識之，亦具衣冠葬之遺意也。、自殺未成被殺說乾隆《泉州府志郭符甲》：及大清兵入泉，長驅莫阻。鄭英達、顏昌儒守東關太平鎮，懼勢不敵，密約獻降，引兵由永城逼上場堡。符甲率親軍迎戰，身被數創，退入堡，絕粒不死。因冠帶望南再拜，從容自經。時大將馬得功屯劄堡外李園，從小樓搜獲，向樑上解下，以一扉舁出，氣未絕，拱手語曰：先生何自苦！東南未盡平，願相托重！符甲瞪目曰： 欲殺、欲割由汝，盡忠、盡節在吾！再三勸降，不從。得功曰：郭公志不可奪矣！命持刀就扉上斫其首，血流所漬，草盡枯；其地至今不生寸草。七日，顏色如生，蒼蠅、蟲蟻不敢犯；夜中聞空中人馬聲，火光閃閃。得功令備棺衾，禮殮拜奠焉。顏昌儒、鄭英達既降，得功原許以官。旋軍後，帶至郡，惡其賣主，斬於市，人稱快焉。事聞，永明王贈兵部尚書，建祠旌忠，特祀學宮，春秋配祭。永人亦列戶祀之。、戰歿說《續明紀事本末卷十五諸方義旅》：在籍御史沈佺期、光祿寺卿林橋升、戶部主事郭符甲、推官諸葛斌起兵泉州。符甲家居，與佺期等誓眾起兵，親身督戰；遍體皆創，鬥猶不止。或斷其首，乃僕：暴屍七日，面如生。鄉人義而葬之。佺期後沒於臺灣。《續明紀事本末卷十六東南殉節》：兵科給事郭符甲，體被數創死。、被俘處決說《魯之春秋》：監國自丙戌十一月入閩至長垣，軍聲頗振，晉江郭符甲、平和會慶、顏榮皆起兵應之。羅源知縣朱丕丞、寧德知縣錢楷皆以城降。攻克建寧、邵武、興化、三府，福寧一州，海澄、漳浦等三十餘縣。迨至己丑四月，所得者先後復失。其殉難者： 符甲、慶、榮兵敗死；。符甲，字輔伯，號介菴，之蕃同年進士，授戶部主事，監國擢兵科給事中，監建海軍。建寧破，符甲帥五百人，戰於海上，五百人皆死。符甲走永春，被執不屈死，屍彌月不腐，里人葬之於海島。以及死於海上說《竹間十日話》：或雲死於海上。。《續明紀事本末》記載，郭符甲親身督戰，遍體鱗傷，仍然戰鬥不止，直到敵人砍斷其頭，方才倒地。乾隆《泉州府志》稱，清軍進入泉州後，明將鄭英達、顏昌儒防守東關太平鎮，見大勢已去，密謀降清，引兵由永城直逼上場堡。郭符甲率兵迎戰，多處負傷，退入堡內，絕食不死，於是面對南方朝廷方向跪拜，從容自縊。駐軍附近的馬得功將郭符甲尋獲並救下，見其尚未氣絕，便再三勸降。郭符甲怒目道：欲殺、欲割由汝，盡忠、盡節在吾！ 馬德功見其決心已定，便命手下在門上將其斬首。道光《晉江縣誌》則稱郭符甲兵敗後，冠帶南拜，從容自縊殉國。傳聞其遺體多日不腐。馬德功命人準備棺衾，以禮將其安葬。一說為鄉人所葬。關於埋葬地點，則有山中說及海島說等。 郭符甲殉國後，南明永曆帝追贈其兵部尚書，建祠旌表，併入列學宮，春秋祭祀。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 年）賜諡節愍。與盧若騰、陳洪謐 、張朝綖、蔡肱明、吳韓起、黃錫袞、辜胤奇、丁胤甲、梁玉蕤、楊明琅、沈佺期、許吉燝、何運亮、史贊聖、蘇國瓓、王命嶽、施顯等人並稱 魯東同朝十八名士。 佚事 郭符甲在平和居住期間，有僧人請其作序文作衣缽之計。後來僧人外出遇盜，盜賊本欲加害，見到此文，大為驚奇，說道：這是情操君子郭大人所書，你曾經有機會與他同遊嗎？ 因此將僧人釋放。僧人專程拜訪郭符甲，感謝救命之恩。 郭符甲深夜讀書，有老虎常來窗外伏聽，並每每咆哮、跳躍，聲音響徹屋內。郭符甲於是寫作《虎聽草》記述此事。 郭符甲在饒平時，有姓黃者請他書寫匾聯。後黃家失火，唯郭符甲書寫之匾聯巋然獨存，眾人都對此驚詫不已。 饒平知縣邱金聲，本是郭符甲同鄉，且同榜中式，有同年之誼。但郭符甲與其三年不通音訊。邱金聲聽說此事，非常詫異。一日，徒步過訪其門，郭符甲閉門不出。邱金聲在門外詢問原因，郭符甲道：爾治爾政，吾讀吾書，互無干涉。 最終未與邱金聲見面。 在沛縣時，郭符甲以當地接近聖賢，士風古樸，意欲攜家遷居於此，積攢教書薪酬，購買闞家園土地一百六十畝，並建造茅屋一所。後因戰亂，未能遂願。 傳聞郭符甲死後，遺體經過七日，仍然顏色如生，蒼蠅、螞蟻皆不敢侵犯。 著述 郭符甲著有《墨訣》、《易訣》、《大小題筆要八法》傳世。《閩中理學淵源考郭介庵先生符甲》：著有《墨訣》、《易訣》、《大小題筆要八法》行於世。 乾隆《泉州府志郭符甲》：著有《墨訣》、《易訣》、《大小題筆要八法》行世。 道光《晉江縣誌郭符甲》：著有《墨訣》、《易訣》、《大小題筆要》行世。 有詩《題寓園松徑》《靜志居詩話》：郭符甲，字輔伯，晉江人。崇禎癸未進士，站沒，葬海島中。顧漢石懸首錢塘，六月無蠅。郭輔伯戰死海澨，五百人屍糜爛，而四體不腐。忠義之足以感天地萬物也。題寓園松徑雲：長風何處起，清響落曾湍。忽聽晴空雨，翻飛午院寒。蒼鱗移漢殿，鐵幹老秦官。即此開三徑，徘徊盡日看。 長風何處起，清響落曾湍。 忽聽晴空雨，翻飛午院寒。 蒼鱗移漢殿，鐵幹老秦官。 即此開三徑，徘徊盡日看。 註釋 參考文獻 （南明）沈佺期撰，《郭符甲傳》 （清）李清馥，《閩中理學淵源考卷七十四郭介庵先生符甲》 （清）顧炎武，《明季三朝野史卷三思文紀略》 （清）查繼佐，《罪惟錄選輯三傳二》 （清 乾隆）《泉州府志卷五十七忠義明忠義一郭符甲》 （清 道光）《晉江縣誌卷之四十九人物誌忠節郭符甲》 （清）郭柏蒼輯，《竹間十日話卷五》 （清）徐鼒，《小腆紀傳卷四十九列傳第四十二》 （清）李聿求，《明末清初史料選刊魯之春秋卷十一》 朱保炯、謝沛霖編，《明清進士題名碑錄索引》，上海古籍出版社，ISBN 7532524086 郭紹虞，《靜志居詩話卷二十一》 Category 明朝大理寺觀政 Category 南明軍事人物 Category 明朝戶部主事 Category 明朝兵部主事 Category 明朝給事中 Category 明朝經學家 Category 南明戰爭身亡者 Category 諡節愍 Category 晉江人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