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革命軍中央教導團，是 1930 年代中德合作期間，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在德國軍事顧問的指導下訓練並改編組建的部隊，又稱德械師、德制師、德制中央軍、德式中央軍、德制新式中央軍、中央軍德式裝備師、中央軍德式步兵師、德訓師。 背景 國民政府在中原大戰後收編原屬於軍閥的部隊，由於派系編制混亂，部隊仍採用 19 世紀末歐洲軍事準則 密集刺刀衝鋒的戰術，對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現代化戰爭特性毫無所知，在一二八事變及長城戰役面對日本軍隊時即遭遇重大傷亡。1933 年德國與中華民國政府加強軍事領域合作，根據德國軍事顧問團總顧問漢斯馮塞克特向蔣介石提出的《陸軍改革建議書》，參考中國國情將當時的陸軍步兵師現代化。國民政府計劃分批分期完成 60 個國防師的調整工作和 60 個師的整理工作。民國 24 年（1935 年）開始整軍計劃，第一批整編 10 個師，原本計劃分三期整編 30 個師；但由於中國抗日戰爭的全面爆發以及德國改變對華政策、中斷援助而終止，只有部分完成編制。 裝備與編制 在淞滬會戰爆發時，只有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教導總隊實現德式裝備與編制，另有第 87 師、第 88 師、第 36 師整編組建（這四個單位的部隊當年俗稱 德式師），雖然裝備、人員不齊，但也算是當時中國裝備最好的師級部隊，而且接受德國軍事顧問指導訓練程度以及德式裝備相對其他國軍整編部隊更充分。按照德國軍事顧問的意見，教導總隊以及 87、88、36 三個師是作為新式整編部隊的示範單位，不應輕易用於前線作戰。德械師步兵裝備 M35 鋼盔、大刀、柄式手榴彈、毛瑟 C96 手槍、魯格手槍、阿斯特拉 M900 手槍、埃爾馬 EMP 衝鋒槍、MP18 衝鋒槍、MP28 衝鋒槍、國造中正式步槍、毛瑟 Kar98k 步槍、毛瑟 M24 步槍、ZH29 步槍與蒙德拉貢步槍，班裝備國造仿製捷克 zhhansZB26 輕機槍；zhhantZB26 式輕機槍； 和進口啟拉利輕機槍、拉赫蒂 M26 輕機槍與白朗寧 Wz 1928 自動步槍，步兵重武器為 MG08 重機槍、MG13 通用機槍、MG34 通用機槍、ZB37 重機槍與二四式重機槍，統一的彈鏈等裝備，輕炮兵裝備二十式 82 公釐迫擊炮、三一式 60 公釐迫擊炮與 75 釐米 LeIG 18 輕型步兵炮，炮兵裝備克魯伯 75mm 野砲（或波佛斯 M1930 山炮）、LeFH 18 榴彈炮與 SFH 18 榴彈砲，反坦克兵裝備 PaK 36 反坦克炮與百祿 47 毫米反坦克炮，防空炮兵裝備蘇羅通 ST5 機炮、麥德森 20 毫米防空機關炮、佈雷達 M35 機炮、波佛斯 75 毫米口徑 M1929 高射炮與，建制內裝備師團兩級的無線電通訊系統。開赴淞滬（今中國上海市）參加對日作戰時裝備 SFH 18 榴彈砲、一號戰車、輕型裝甲偵查車、Typ320WK 人員車與春達普 K800 摩托車。 損失 抗戰爆發後，在淞滬會戰有著較大損失，而在首都南京保衛戰之後，已基本損失殆盡。在上海到南京之淞滬戰場上，儘管蔣介石將所有德式訓練之中央軍精銳全部投入戰鬥，卻仍遭慘敗；中國軍隊總體傷亡 30 多萬人，其中德國整編之 30 萬部隊就損失 10 萬到 18 萬人，失去 1 萬名低階軍官，從此基本喪失獨立作戰能力。蔣中正不顧他的幕僚和法肯豪森本人的反對，將這些德械精銳師投入到淞滬戰役以及南京保衛戰中。經過幾場初期戰役後，這些經過多年訓練的精銳部隊損失了二分之一以上。德國顧問團訓練近 10 年之部隊，在 3 個月內就損失大半。 德國顧問馮法肯豪森建議蔣中正與日本人打一場消耗戰，他透過計算認為日本無望取得一場長期戰爭，他建議蔣中正應該守住黃河一線，但不應在戰爭的初期和中期向北出擊，同時應該放棄一些北方省份，包括山東，但撤退應該是緩慢的，日本將會為他們的每一步付出代價。法爾肯豪森同時建議在礦山、海岸和江河地區等處建設一些防禦設施。其他的建議還有在敵後組織一些遊擊隊活動。這些行動有助於削弱日本的軍事優勢陳仁霞，《中德日三角關係研究 1936 年至 1938 年》。 馮法肯豪森同時認為國民革命軍將難以在抗戰中期待裝甲部隊和重炮的全面支援。中國工業才剛剛開始現代化，這要花上一段時間讓中國軍隊的裝備水平達到德意志國防軍的風格。因此他強調培養部隊基於輕武器的機動化，多多運用滲透戰術，類似於德國在一戰末期創立的，原本用意在打破塹壕戰的僵局。 開赴緬甸參加對日遠徵時裝備 LeFH 18 榴彈炮、、L333 輕型坦克與 L335 輕型坦克，在經過緬甸戰役之後，與其他部隊成功收復緬甸。另外隸屬於財政部的稅警總團，由財政部部長宋子文一手建立，武器從德國購買，排以上軍官大部分由留美學生擔任，也是較早接受德械裝備與訓練的部隊。 部隊番號 由於受到中日雙方的「一二八淞滬停戰協定」拘束，規範不得再增練新軍，桂永清等人自德國歸國《俞大維傳》 作者：李元平；出版社：臺灣日報社；出版日：1992 年 01 月 05 日，392 頁；，01 ，02 ，增訂版 ，將教導營秘密改組，擴編為教導總隊，不使用師旅番號等稱謂。 教導總隊 民國 19 年（1930 年）2 月教導總隊的前身軍校教導師在德國顧問馬克斯鮑爾指導下成立，由德國人上校（，「Oberst」德語為「上校」，1920 年 4 月 30 日卡普政變後退役）負責編練，由於成效良好，陸續成立教導第 2 師、教導第 3 師，並陸續改編成正規的野戰部隊。 1931 年 1 月 2 日教導總隊在南京成立。曾派遣第 2 團參加一二八事變。 1933 年 2 月 14 日德國總顧問魏採爾在呈文中提到，由首都警衛師改編而來的第 87、88、36 師在中國陸軍中就兼有教導部隊的屬性，惟因上述各種政治與軍事情形，近數年來東馳西戰，故迄未能改為正式教導隊。民國 22 年（1933 年），德意志國防軍之父漢斯馮塞克特來華擔任資深顧問，他指出中國只要有精簡效率好的常備陸軍 60 個師，加上勇敢耐勞計程車兵，配合訓練及良好的組織，將可成為一支勁旅。根據此原則，塞克特認為應先成立一個基本的示範單位，一支旅級單位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教導總隊獲得中選。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教導總隊 1931 年開始編組，最初編制為團級教導部隊。1935 年開始 60 個整理師龐大計劃時，第一期組訓 6 個廿四年編制 教導師，為三團制師，取消旅一級建制，師直屬特種兵科與廿一年 整理師 相同；在團一級編制內將營屬小炮排集中至團部成連，而團屬迫擊炮連分拆為 3 個排分別配屬於各營。實際上只有附設在中央軍校內的教導總隊實施了該編制，1935 年擴編成三團制師級單位，總隊直轄軍士營、騎兵隊、炮兵營、工兵連、通訊兵連、輜重兵連、自動車連、衛生隊、特務連、軍官教育隊、軍樂排、修械所；人員編制 13517 人，騾馬 3655 匹。裝備七五山炮 12 門，七五步兵炮 20 門，三七戰防炮 20 門，二零機關炮 20 門，八二迫擊炮 42 門，重機槍 80 挺，輕機槍 278 挺。總隊直屬特種兵科與 教導師 編制存在一定差異：炮、工、通、輜、騎、特均為營建制，還編有軍士營、輸送營（自動車隊）、軍官教育隊等額外單位；團級編制基本符合廿四年教導師編制表，團屬步兵榴彈炮連配屬了 4 門新引進的德制 75 釐米 LeIG 18 輕型步兵炮，小炮連裝備 6 門瑞士蘇羅通 S5106 型 20 毫米機關炮。由於教導總隊對於素質要求極高，中高階軍官經常被派任至歐陸軍事強權國家深造，如總隊長桂永清、參謀長邱清泉、工兵團長楊厚綵、團級幹部謝承瑞、廖耀湘、工兵營長鈕先銘等。 教導總隊完全依造德國的軍事思想及操典訓練，但武器裝備獲得不易，比照德國陸軍步兵團僅能屬輕裝標準。由於訓練徹底，當時的顧問亞歷山大馮法肯豪森都深表滿意。1937 年 11 月轉隸南京衛戍司令部，擴編為 3 旅 6 團編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成建制參戰，死守紫金山一線，第 3 旅副旅長雷震、1 團團長秦士銓、2 團團長謝承瑞陣亡。1938 年 3 月教導總隊縮編為第 46 師。 總隊長桂永清（黃埔一期，留德），參謀長邱清泉（黃埔二期）。 第一旅旅長周振強 （黃埔四期）少將，參謀主任馬連桂（黃埔五期）中校 第一團團長秦士銓（黃埔五期）上校 第二團團長謝承瑞（黃埔四期 留法）上校 第二旅旅長胡啟儒（黃埔二期）少將，參謀主任廖耀湘（黃埔六期 留法）中校 第三團團長李西開（黃埔三期）上校 第六團團長劉子淑（黃埔四期）上校 第三旅旅長馬威龍（ 黃埔四期）少將 第四團團長睢友蘭（黃埔三期）上校 第五團團長馬威龍少將（兼），實際指揮鄧文僖（黃埔七期）上校。 砲兵團團長樓迪善（ 黃埔六期）少將 工兵團團長楊厚綵（ 黃埔六期）少將 整理師 民國 21 年（1932 年）3 月軍委會重新成立後，於為提升陸軍戰力，在格奧爾格魏澤爾（Georg Wetzell）協助下進行先期作業，以威瑪德國防衛軍步兵團模式改編，但僅做基本形式的調整其它仍維持原貌。軍委會首先訂定統一各師編制辦法，規定全國陸軍分為 48 個軍共計 96 個師（下轄旅），並編制在冊。同時，著手分期從中央直屬各部隊抽出若干素質優秀的師進行整理，並在 1932 年 6 月頒佈暫行編制表（即廿一年 整理師 編制）。未參加整理的師仍用《民國十九年陸軍暫行編制表》；不屬上列兩種編制的部隊，原則上一律逐漸裁併。計劃於 1932 年底整理完畢。當時列入第一期整理者計十個師，均各遵照編成，惟第二期十個師，則因調動剿匪關係，未盡實施 。 現實中編成的 整理師 炮兵部隊至多為營，其他特種兵科縮減為連級，湊齊特種兵科的整理師共 6 個：分別是陸軍第 2 師、第 3 師、第 9 師、第 25 師、第 87 師及第 88 師。其他 整理師 僅將十九年編制中多餘之團裁去，保持 2 旅 4 團建制。陳默：全面抗戰前 19281937 國民黨軍隊的編制演變，《軍事歷史研究》，2011 年第 3 期，第 6472 頁。 整編師中裝備訓練最完整的單位為陸軍警衛第 1 師和警衛第 2 師改編（1931 年）而來的第 87 師及第 88 師，以及由第 87 師和 88 師兩個師的補充旅共四個團基礎上組建（1933 年）的第 36 師，編制為兩旅四團。 1934 年 10 月，對中央蘇區的第五次圍剿戰爭獲得成功，中央紅軍開始長征。蔣介石於 1934 年底親擬整理 60 個師的宏大計劃：在三至四年中分 6 至 8 期編練 60 個二旅四團 整理師；先著手整理中央軍和東北軍。1935 年 1 月 24 日在南京召開全國軍事整理會議。1935 年 3 月 1 日在南昌行營設立陸軍整理處，陳誠兼任處長。第一批計劃組訓 6 個廿四年編制三團制 教導師 未落實，陸軍整理處只得於 1935 年 10 月推出廿四年 2 旅 4 團 整理師 編制，在師屬特種兵科方面做了很大的裁減，炮兵從團縮減為營或連，工、通從營縮為連，輜重 平時不設，於必要時，得呈請成立輸送隊，還編騎兵、特務各 1 連；而團一級編制，也相應縮減至迫擊炮連、重機槍連、通訊兵排；營除下轄 3 連外無其他直屬單位；連轄 3 排 9 班。1935 年整理約 10 個師，因德國現代化裝備不到，無法照原計劃編制整編，只從原有編制武器，略作調整，等新武器購入，再事增補。劉鳳翰：《戰前的陸軍整編 附九一八事變前後的東北軍》，臺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局 2002 年版，第 345 頁。 軍政部公佈廿六年 整理師 編制，其實力要弱於 調整師。師為二旅四團，直屬騎兵連（排），炮兵營（連），工兵連，通訊兵連，無線電排，師軍醫院、特務連，又規定騎兵、炮兵因馬、炮數不足可以縮編以至不設，工兵無器材者不設；輜重連平時不設於必要時得呈請成立輸送隊。團轄 3 營，直轄機關槍連（6 挺）、迫擊炮連、通訊排。營轄 3 連，連轄 3 排，每排附輕機槍 2 挺或 1 挺。 1937 年開始川康整軍，中央決定 在原則上將仿造整理舊東北軍先例，設定整理委員會，負責整理事宜。何應欽和顧祝同負責此事。1937 年 7 月 6 日川康整軍會議開幕，至 9 日會議閉幕，確定的具體整軍方法為 依照原有團數，並參酌其原有經費，各減其團數單位三分之一，以充實其餘之各團，而編制則均按 整理師 編制整理。川軍原有 170 個團，此次整軍共計裁減五十七個團，按照廿六年 整理師 編制編為 7 個軍、23 個師、9 個獨立旅、2 個獨立團。 1936 年 6 月兩廣事變結束後，廣東 10 個乙種師，每師 6 團，連同教導旅 3 團、獨立旅 2 團，共 65 團。1937 年開始整編，於每師中裁減兩團，教導旅裁減一團，共計裁減二十一個團，基本統一為廿六年 整理師 編制。 1937 年月，廣西軍隊與十九路軍殘部合編為第七軍和第四十七軍 2 個軍 6 個師，但其編制上尚未完全按照中央規定改編為整理師。 調整師 鑑於歷次整軍進展遲緩，1935 年 11 月 16 日亞歷山大馮法肯豪森呈文建議：規定整軍辦法，即可入手辦理，無需費時之考慮與準備 整軍主要理想，為短時期內（３至４月）用國內現有器械成立有戰鬥實力之部隊 按目前局勢，中國應迅造成可恃實力，或者已至最後時期，時機已迫，不應再曠廢一日光陰。1936 年 3 月，陸軍整理處結束，整軍工作由軍政部軍務司接管。根據法肯豪森的上述建議，軍政部 乃就軍費許可，與造兵之能力，擬定整軍方案，即於二十五年度先調整二十個師，分兩期進行，每期十個師。此二十個師整理改編後，共計裁減步兵十三團，所缺特種部隊，亦經陸續予以增設，武器裝備器材等項，亦予充實。具體編成上，除教導總隊照原編制不做更動，第 2 師補充旅仍暫編成 3 團外，其餘各師均編為二旅四團制師，師屬 各特種部隊，現雖因遷就經費，各有缺少，但仍以完成二十一年（整理師）編制系統為最終目的。，針對其他部隊數量繁多，編制裝備不一致的情況，軍政部決定對已配置於國防位置或任務較重、素質較優之師，分別統一於十九年丙種師、廿一年 整理師、二十三年 剿匪師 3 種編制，其團數減少（例如甲乙種師縮編為丙種師、四團制縮編為三團制等），實力增加。 第一批系編成、經費與 調整師 相近之部隊 10 個師：第 2、11、14、25、36、57、67、87 師、教導總隊和第 2 師補充旅 第二期則是用二十一年 整理師 編制而經費不足的 10 個師：第 3、4、6、9、10、27、80、83、88、89 師 調整師編制為 2 旅 4 團制，師直屬炮兵營（3 個榴彈炮連、1 個反坦克炮連和 1 個高射炮連）、騎兵連、工兵營、通訊兵營、輜重兵營、衛生隊、特務連；團編步兵 3 營，通訊 1 連、機炮連；營編步兵 3 連，機關槍連，迫炮排；步兵連編 3 排；排轄 3 班；班分為步槍組和輕機槍組，步槍組兵 7 名，機關槍組兵 5 名，正副班長 2 名共 14 人。全師人員編制 11423 員名（野炮挽馬師）或 11579 員名（山炮馱馬師），騾馬 2381 匹（野炮）或 2324 匹（山炮）。裝備野（山）炮 12 門，小炮 24 門，迫擊炮 24 門，重機槍 74 挺，輕機槍 336 挺。至 1936 年底，20 個 調整師 的特種兵科配備有別，第 2、3、36、9、10、27、57、83、88、89 等十個師及教導總隊原設有炮兵營（67 師炮兵營缺 1 連），第 6、80 兩師原設有炮兵連；20 個 調整師 下轄各團 步兵及機關槍、迫擊炮均按編制編成；小炮除第 2、第 4、第 25、第 36、第 87、第 88 等六師各編成四連（每團一連）、教導總隊編成三連、及第 89 師暫編兩連外，餘尚缺。 1936 年底公佈《二十六年陸軍 調整師 暫行編制表》，與廿五年 調整師 編制相比，裁撤了團屬機炮連。 1937 年，軍政部向中國國民黨五屆三中全會報告整軍情況： 軍政部計劃 1937、1938 兩年均按照 1936 年的標準，各調整 20 個師，至 1938 年底，即有 60 個調整師 80 萬人作為國防軍；其餘一般部隊按照相對較低的標準，共整理 60 個師，更換槍械補充裝備，使其編制劃一，作為預備部隊及守備地方之用。榮孟源：《中國國民黨歷次代表大會及中央全會資料》上冊，光明日報出版社 1985 年版，第 538 頁。原預定自二十五年至二十七年共整理六十個師 詎七七事變忽起，原定計劃弗克全部實施完成。1937 年戰前調整 10 個師，整理 17 個師。1937 年完成的 10 個調整師為：第 1、6、13、16、51、56、58、78、85、98 師。西安事變後張學良被囚，東北軍按照廿六年整理師分散各地整頓：依照各該軍原有經費武器馬匹將各軍一律縮編為兩個師，每師四團，共計十個師，四十個團，計裁減七個師十三個團，至師屬特種部隊及各單位編制，均與二十六年調整師編制大致相同。 楊虎城系之陝軍亦同時整編。 1937 年軍政部發布《二十六年 調整師 編制表（增補之部）》，增加了團屬步兵榴彈炮連（75 毫米步兵炮 6 門）、高射炮營（20 毫米小炮 8 門、37 毫米反坦克炮 6 門、高射機槍 2 挺）、輜重兵營第３連（汽車 22 輛），另外還規定步兵營屬機槍連 內一排帶高射架。實際上照此編成的 調整師 僅有王敬久第 87 師、孫元良第 88 師。 20 個調整師中的 12 個，即第 3、6、9、11、14、36、57、67、87、88 師、獨 20 旅（第 2 師補充旅改）和教導總隊一部，參加了八一三凇滬抗戰。87、88、36 師和教導總隊又繼續參加南京保衛戰。戰前編制如下： 黃傑第 2 師：駐江蘇徐州，直屬軍事委員會，下轄第 4 旅（7 團、8 團）、第 6 旅（11 團、12 團）、補充旅（1 團、2 團、3 團） 李玉堂第 3 師 王萬齡第 4 師 周碞第 6 師 李延年第 9 師 李默庵第 10 師 黃維第 11 師：駐廣東曲江，隸屬第十八軍，下轄第 31 旅（61 團、62 團）、第 33 旅（65 團、66 團），土木系第一主力 霍揆章第 14 師 關麟徵第 25 師 馮安邦第 27 師 原西北軍孫連仲部隊 宋希濂第 36 師，擴編為第七十八軍，南京城陷落後，成建制突圍 4 千餘人。 阮肇昌第 57 師 李樹森第 67 師 陳琪第 80 師 劉戡第 83 師 王敬久 沈發藻第 87 師，擴編為第七十一軍 孫元良第 88 師，擴編為第七十二軍 王仲廉第 89 師 桂永清教導總隊：總隊部 1、步兵團 3、軍士營 1、騎兵隊 1、炮兵營 1、工兵連 1、通訊兵連 1、輜重兵連 1、自動車連 1、衛生隊 1、特務連 1、軍官教育隊 1、軍樂排 1、修械所 1，人員編制 13517 人，騾馬 3655 匹。裝備七五山炮 12 門，七五步兵炮 20 門，三七戰防炮 20 門，二零小高炮 20 門，八二迫擊炮 42 門，重機槍 80 挺，輕機槍 278 挺。 南京保衛戰前夕，教導總隊原來的 3 個團擴建為 3 個旅，另將炮兵、工兵、騎兵、輜重兵都擴建成團，通訊兵、特務兵擴建成營。 軍政部計劃編為師的鐘松獨立旅，後改稱獨 20 旅。 財政部稅警總團 1930 年國民政府財政部長宋子文在海州成立了稅警總團。原本目的是作為一隻精良的緝私警察部隊，用於保護鹽場和打擊走私，但在宋子文經營下，稅警總團被建立成當時中國最現代化的軍隊。在淞滬會戰時蒙受重大損失，1938 年 2 月正式改組解散。 著名的指揮官如第一任、第四任總團長溫應星（美國西點軍校畢業）。第二任總團長王賡（美國西點軍校畢業）。第三任總團長莫雄。第 4 分團長孫立人。 圖集 FileWuhan german divsjpg 配戴 M35 德式鋼盔的德制中央軍 FileCecil_Beaton_Photographs_General_IB2789Cjpg 經由與德國軍事合作而脫胎換骨的國民革命軍，配有 M35 德式鋼盔及德式裝備 FileChinese pictorial front cover5jpg 使用 ZB26 式輕機槍保衛四行倉庫的國軍（參見四行倉庫保衛戰） FileNRA 37mm PaKjpg 國軍在淞滬會戰中使用 PaK 36 37mm 德製反坦克炮 File 德式現代砲兵須知 訓練總監部軍用圖書審查證jpg 國軍民國 24 年（1935 年）的訓練用書 德式現代砲兵須知，總監為唐生智 參考文獻 引用 來源 書籍 《鐵血虎賁 國民黨軍的德式師》 王正華：《抗戰時期外國對華軍事援助》，臺北：環球，民國 76 年（1987 年）4 月，pp 4849 延伸閱讀 德械師之教導總隊 先父從軍事略 三、稅警總團（1） 中國陸軍服制系列－抗戰時期的領章與胸章 撰文：田立仁（中華社會科學研究會研究員） 火器堂堂主 繪圖：倪晟華 論抗戰初期中央軍『德式裝備師』火器堂堂主 參見 國民革命軍第 88 師 G Category 中華民國大陸時期與德國軍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