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之戰發生於前 259 年－前 257 年年間，是戰國時代秦國攻打趙國與趙、魏、楚三國聯軍在趙國國都邯鄲城進行的一場城池攻防戰爭，嚴格來說是長平之戰的延續。結果，秦國受到了自商鞅變法後少有之一場大敗，使六國得以延續三十年國祚。 背景 前 260 年九月，趙國主力部隊在長平之戰中被盡數殲滅，全國上下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之中。十月，秦軍再次攻佔上黨郡，而白起估計剩餘兵力還夠滅趙，兵分兩路，王齕一路攻下皮牢（今山西省翼城縣東北），司馬梗一路攻下太原（今山西省太原市）。韓、趙兩國大為恐慌，派遣蘇代攜帶重金對秦國國相范雎進行遊說。范雎擔心武安君白起功高而影響自己的仕途，所以用秦國士兵在長平之戰也損失慘重為由，勸說秦昭襄王答應韓、趙兩國求和以趁機休養。秦昭襄王聽從范雎的評估，答應韓國割讓垣雍（今河南省原陽縣西北）、趙國割讓六座城池為條件談和。雙方於前 259 年正月停戰，白起得知此事後與范雎產生矛盾《史記卷七十三白起王翦列傳》：四十八年十月，秦復定上黨郡。秦分軍為二：王齕攻皮牢，拔之；司馬梗定太原。韓、趙恐，使蘇代厚幣說秦相應侯 於是應侯言於秦王曰：「秦兵勞，請許韓、趙之割地以和，且休士卒。」王聽之，割韓垣雍、趙六城以和。正月，皆罷兵。武安君聞之，由是與應侯有隙。。 趙孝成王準備按和約割讓六城時，大臣虞卿認為割地給秦國，只會讓秦國更加強大，不抵抗割地求和只會加速趙國的滅亡。虞卿建議以六座城池賄賂齊國，交好燕國和韓國，聯合魏國、楚國共同抗秦國，趙孝成王採納虞卿的建議，在國內積極備戰《史記卷七十六平原君虞卿列傳》：秦既解邯鄲圍，而趙王入朝，使趙郝約事於秦，割六縣而媾 虞卿對曰：「今坐而聽秦，秦兵不弊而多得地，是強秦而弱趙也。以益強之秦而割愈弱之趙，其計故不止矣。且王之地有盡而秦之求無已，以有盡之地而給無已之求，其勢必無趙矣 秦索六城於王，而王以六城賂齊。齊，秦之深仇也，得王之六城，併力西擊秦，齊之聽王，不待辭之畢也。則是王失之於齊而取償於秦也。而齊、趙之深仇可以報矣，而示天下有能為也。王以此發聲，兵未窺於境，臣見秦之重賂至趙而反媾於王也。 從秦為媾，韓、魏聞之，必盡重王；重王，必出重寶以先於王。則是王一舉而結三國之親，而與秦易道也。」趙王曰：「善。」。 秦昭襄王見趙國違反約定不割讓六城，反而與東方諸國聯合對付秦國，準備進攻趙國。白起因為此時患病，不能帶軍徵戰。秦昭襄王便向他詢問其意見。白起說：「長平之戰中，秦軍大勝，趙軍大敗。秦國人戰死的給予厚葬，受傷的給予精心治療，有功績的設酒食給予慰勞，百姓假借祭祀之名聚會，浪費了財物；趙國人戰死的無人收殮，受傷的得不到治療，軍民哭泣哀號，齊心協力恢復生產。雖然現在大王所派的兵力糧草倍於之前，但我預料趙國的守備力量是以前的十倍。趙國從長平之戰以來，君臣都憂愁恐懼，早上朝，晚退朝，用謙卑的言辭、貴重的禮品向四方派出使節，與燕、魏、齊、楚結為友好盟邦。他們千方百計，同心同德，致力於防備秦國來犯。現在趙國國內財力充實，加上外交成功，在這個時候未可攻打趙國。」《戰國策卷三十三中山策昭王既息民繕兵》： 昭王既息民繕兵，復欲伐趙。武安君曰：「不可。」王曰：「前民國虛民飢，君不量百姓之力，求益軍糧以滅趙。今寡人息民以養士，蓄積糧食，三軍之俸有倍於前，而曰『不可』，其說何也？」武安君曰：「長平之事，秦軍大克，趙軍大破；秦人歡喜，趙人畏懼。秦民之死者厚葬，償者厚養，勞者相饗，飲食餔饋，以靡其 財；趙人之死者不得收，傷者不得療，涕泣相哀，戮力同憂，耕田疾作，以生其財。今王發軍，雖倍其前，臣料想趙國守備，亦以十倍矣。趙自長平已來，君臣憂懼，早朝晏退，卑辭重幣，四面出嫁，結秦燕、魏，連好齊、楚，積慮並心，備秦為務。其國內實，其交外成。當今之時，趙未可伐也。」王曰：「寡人既以興師矣。」 戰爭過程 前 259 年九月，秦昭襄王不聽從白起的勸告，派五大夫王陵率大軍三十萬攻打趙國國都邯鄲（今河北省邯鄲市），趙國大將廉頗率趙軍十萬頑強抵抗，王陵戰至第二年，仍不能取勝。前 258 年，秦國增兵十萬支援王陵，秦軍陣亡四萬餘《史記卷七十三白起王翦列傳》：其九月，秦復發兵，使五大夫王陵攻趙邯鄲。是時武安君病，不任行。四十九年正月，陵攻邯鄲，少利，秦益發兵佐陵。陵兵亡五校。。秦昭襄王命白起接替王陵為帥，白起稱病推辭，秦昭襄王改令王齕接替王陵為主將，增兵十萬繼續圍攻邯鄲。秦軍死傷過半，仍不能下。邯鄲城內糧食耗盡，趙孝成王被迫向魏、楚兩國求救。 毛遂自薦 穎脫而出 前 258 年，趙國國相平原君趙勝奉命出使楚國《史記趙世家》：（趙孝成王）八年，平原君如楚請救。。約定各帶二十名文武雙全的門客，平原君卻只選拔出十九人。門客毛遂自薦隨往，平原君以為他在門下三年，未聞其能，不肯帶他去。毛遂說：「臣乃今日請處囊中耳。使遂蚤得處囊中，乃穎脫而出，非特其末見而已。」平原君正用人之際，就帶毛遂同去了。隨行的十九人相視而笑《史記卷七十六平原君虞卿列傳》：秦之圍邯鄲，趙使平原君求救，合從於楚，約與食客門下有勇力文武備具者二十人偕。平原君曰：「使文能取勝，則善矣。文不能取勝，則歃血於華屋之下，必得定從而還。士不外索，取於食客門下足矣。」得十九人，餘無可取者，無以滿二十人。門下有毛遂者，前，自贊於平原君曰：「遂聞君將合從於楚，約與食客門下二十人偕，不外索。今少一人，原君即以遂備員而行矣。」平原君曰：「先生處勝之門下幾年於此矣？」毛遂曰：「三年於此矣。」平原君曰：「夫賢士之處世也，譬若錐之處囊中，其末立見。今先生處勝之門下三年於此矣，左右未有所稱誦，勝未有所聞，是先生無所有也。先生不能，先生留。」毛遂曰：「臣乃今日請處囊中耳。 使遂蚤得處囊中，乃穎脫而出，非特其末見而已。」平原君竟與毛遂偕。十九人相與目笑之而未廢也。。 平原君一行來到楚國，向楚考烈王陳述合縱抗秦的利害關係，但是楚考烈王還是猶豫不決。毛遂於是拔劍而前，走近楚考烈王說：「王之所以叱遂者，以楚國之眾也。今十步之內，王不得恃楚國之眾也，王之命懸於遂手。吾君在前，叱者何也？且遂聞湯以七十里之地王天下，文王以百里之壤而臣諸侯，豈其士卒眾多哉，誠能據其勢而奮其威。今楚地方五千裡，持戟百萬，此霸王之資也。以楚之彊，天下弗能當。白起，小豎子耳，率數萬之眾，興師以與楚戰，一戰而舉鄢郢，再戰而燒夷陵，三戰而辱王之先人。此百世之怨而趙之所羞，而王弗知惡焉。合縱者為楚，非為趙也。吾君在前，叱者何也？」楚考烈王羞愧，答應與平原君及毛遂歃血而盟定合縱。趙平原君回國後，楚國派春申君率兵十萬去救趙國《史記卷七十六平原君虞卿列傳》：毛遂比至楚，與十九人論議，十九人皆服。平原君與楚合從，言其利害，日出而言之，日中不決。十九人謂毛遂曰：「先生上。」毛遂按劍歷階而上，謂平原君曰： 「從之利害，兩言而決耳。今日出而言從，日中不決，何也？」楚王謂平原君曰：「客何為者也？」平原君曰：「是勝之舍人也。」楚王叱曰：「胡不下！吾乃與而君言，汝何為者也！」毛遂按劍而前曰：「王之所以叱遂者，以楚國之眾也。今十步之內，王不得恃楚國之眾也，王之命懸於遂手。吾君在前，叱者何也？且遂聞湯以七十里之地王天下，文王以百里之壤而臣諸侯，豈其士卒眾多哉，誠能據其勢而奮其威。今楚地方五千裡，持戟百萬，此霸王之資也。以楚之彊，天下弗能當。白起，小豎子耳，率數萬之眾，興師以與楚戰，一戰而舉鄢郢，再戰而燒夷陵，三戰而辱王之先人。此百世之怨而趙之所羞，而王弗知惡焉。合縱者為楚，非為趙也。吾君在前，叱者何也？」楚王曰：「唯唯，誠若先生之言，謹奉社稷而以從。」毛遂曰：「從定乎？」楚王曰：「定矣。」毛遂謂楚王之左右曰：「取雞狗馬之血來。」毛遂奉銅槃而跪進之楚王曰：「王當歃血而定從，次者吾君，次者遂。」遂定從於殿上。毛遂左手持槃血而右手招十九人曰：「公相與歃此血於堂下。公等錄錄，所謂因人成事者也。」 平原君既返趙，楚使春申君將兵赴救趙，。 竊符救趙 平原君的妻子是信陵君魏無忌的姐姐，平原君多次向魏安釐王和魏無忌送信，請求魏國救援，魏安釐王派將軍晉鄙領兵十萬前去救趙。故秦昭襄王派使者威脅魏王「敢救趙者，拔趙後必擊之」，魏安釐王懼怕，就派人通知晉鄙停止進軍，留在鄴紮營駐防，名為救趙，實挾兩端，觀望形勢發展。信陵君屢次請求魏安釐王出兵，門客也用盡各種辦法勸說，但魏安釐王懼怕強大的秦國，始終不肯聽魏無忌的意見。魏無忌估計魏王已不肯出兵救趙，又不想看著趙國滅亡，唇亡齒寒，於是湊齊戰車一百多輛，打算帶著門客前去趙國和秦軍死拼《史記卷七十七魏公子列傳》：公子姊為趙惠文王弟平原君夫人，數遺魏王及公子書，請救於魏。魏王使將軍晉鄙將十萬眾救趙。秦王使使者告魏王曰：「吾攻趙旦暮且下，而諸侯敢救者，已拔 趙，必移兵先擊之。」魏王恐，使人止晉鄙，留軍壁鄴，名為救趙，實持兩端以觀望。平原君使者冠蓋相屬於魏，讓魏公子曰：「勝所以自附為婚姻者，以公子之高義，為能急人之困。今邯鄲旦暮降秦而魏救不至，安在公子能急人之困也！且公子縱輕勝，棄之降秦，獨不憐公子姊邪？」公子患之，數請魏王，及賓客辯士說王萬端。魏王畏秦，終不聽公子。公子自度終不能得之於王，計不獨生而令趙亡，乃請賓客，約車騎百餘乘，欲以客往赴秦軍，與趙俱死。。 信陵君其後聽信隱士侯嬴的計謀，先請魏王寵妃如姬從魏安釐王的臥室內竊出虎符，因信陵君曾為如姬報殺父之仇，再帶同勇士朱亥至魏軍見晉鄙，拿出兵符假傳魏王的命令要代替晉鄙領軍。晉鄙合了兵符，驗證無誤，但還是表示懷疑，不想交出兵權。信陵君不得已，唯有讓朱亥用鐵椎殺死晉鄙，強行奪權《史記卷七十七魏公子列傳》：行過夷門，見侯生，具告所以欲死秦軍狀。辭決而行，侯生曰：「公子勉之矣，老臣不能從。」公子行數裡，心不快，曰：「吾所以待侯生者備矣，天下莫不聞，今吾且死而侯生曾無一言半辭送我，我豈有所失哉？」復引車還，問侯生。侯生笑曰：「臣固知公子之還也。」曰：「公子喜士，名聞天下。今有難，無他端而欲赴秦軍，譬若以肉投餒虎，何功之有哉？尚安事客？然公子遇臣厚，公子往而臣不送，以是知公子恨之複返也。」公子再拜，因問。侯生乃屏人間語，曰：「嬴聞晉鄙之兵符常在王臥內，而如姬最幸，出入王臥內，力能竊之。嬴聞如姬父為人所殺，如姬資之三年，自王以下欲求報其父仇，莫能得。如姬為公子泣，公子使客斬其仇頭，敬進如姬。如姬之慾為公子死，無所辭，顧未有路耳。公子誠一開口請如姬，如姬必許諾，則得虎符奪晉鄙軍，北救趙而西卻秦，此五霸之伐也。」公子從其計，請如姬。如姬果盜晉鄙兵符與公子。公子行，侯生曰：「將在外，主令有所不受，以便國家。公子即合符，而晉鄙不授公子兵而復請之，事必危矣。臣客屠者朱亥可與俱，此人力士。晉鄙聽，大善；不聽，可使擊之。」於是公子泣。侯生曰：「公子畏死邪？何泣也？」公子曰：「晉鄙嚄唶宿將，往恐不聽，必當殺之，是以泣耳，豈畏死哉？」於是公子請朱亥。朱亥笑曰：「臣乃市井鼓刀屠者，而公子親數存之，所以不報謝者，以為小禮無所用。今公子有急，此乃臣效命之秋也。」遂與公子俱。公子過謝侯生。侯生曰：「臣宜從，老不能。請數公子行日，以至晉鄙軍之日，北鄉自剄，以送公子。」公子遂行。至鄴，矯魏王令代晉鄙。晉鄙合符，疑之，舉手視公子曰：「今吾擁十萬之眾，屯於境上，國之重任，今單車來代之，何如哉？」欲無聽。朱亥袖四十斤鐵椎，椎殺晉鄙，公子遂將晉鄙軍。。 魏無忌統領晉鄙的軍隊後，向士兵下令父子都在軍中的，父親歸家，兄弟都在軍中的，兄長歸家，獨子一人的，回家贍養父母；得選年輕精兵八萬去援救趙國《史記卷七十七魏公子列傳》：勒兵下令軍中曰：「父子俱在軍中，父歸；兄弟俱在軍中，兄歸；獨子無兄弟，歸養。」得選兵八萬人，進兵擊秦軍。。 三國破秦 秦相范雎舉薦鄭安平為將，率軍五萬史記無載兵數，只載降數。s 東周列國志 第 099 回：秦王既殺白起，復發精兵五萬，令鄭安平將之，往助王齕，必攻下邯鄲方已。攜帶大量糧草支援王齕，加強對趙進攻。平原君既返趙，邯鄲城中盼望救兵，皆未至，邯鄲之民炊骨易子而食，有出降之議。平原君採納傳舍吏子李談史記正義：太史公諱（其父司馬談）改（李同）也之建議，編妻妾入行伍，盡散家財於士卒，鼓勵軍民共赴國難，募得敢死之士三千人《史記平原君虞卿列傳》：平原君既返趙，楚使春申君將兵赴救趙，魏信陵君亦矯奪晉鄙軍往救趙，皆未至。秦急圍邯鄲，邯鄲急，且降，平原君甚患之。邯鄲傳舍吏子李同〈正義名談，太史公諱改也。〉說平原君曰：「君不憂趙亡邪？」平原君曰：「趙亡則勝為虜，何為不憂乎？」李同曰：「邯鄲之民，炊骨易子而食，可謂急矣，而君之後宮以百數，婢妾被綺縠，餘粱肉，而民褐衣不完，糟糠不厭。民困兵盡，或剡木為矛矢，而君器物鍾磬自若。使秦破趙，君安得有此？使趙得全，君何患無有？今君誠能令夫人以下編於士卒之間，分功而作，家之所有盡散以饗士，士方其危苦之時，易德耳。」〈正義言士方危苦之時，易有恩德。〉於是平原君從之，得敢死之士三千人。。 前 257 年九月，魏、楚兩國軍隊先後進抵邯鄲城郊，屢敗秦軍。前 257 年十一月，秦昭襄王賜死白起《史記白起王翦列傳》：楚使春申君及魏公子將兵數十萬攻秦軍，秦軍多失亡。武安君言曰：「秦不聽臣計，今如何矣！」秦王聞之，怒，彊起武安君，武安君遂稱病篤。應侯請之，不起。於是免武安君為士伍，遷之陰密。武安君病，未能行。居三月，諸侯攻秦軍急，秦軍數卻，使者日至。秦王乃使人遣白起，不得留鹹陽中。武安君旣行，出鹹陽西門十里，至杜郵。 武安君之死也，以秦昭王五十年十一月。。 前 257 年十二月，李談等三千趙國死士出城反擊，適逢魏楚兩軍救至城外。三國軍隊內外夾擊，秦軍大敗，邯鄲之圍遂解《史記卷七十六平原君虞卿列傳》：於是平原君從之，得敢死之士三千人。李同遂與三千人赴秦軍，秦軍為之卻三十里。亦會楚、魏救至，秦兵遂罷，邯鄲復存。李同戰死，封其父為李侯。。時值隆冬，野無糧水，秦軍損失慘重；王齕率殘部逃回汾城（今山西侯馬北）；鄭安平所部兩萬餘人被聯軍團團包圍，唯有向趙國投降《資治通鑑卷五周紀五》：王齕久圍邯鄲不拔，諸侯來救，戰數不利。 魏公子無忌大破秦師於邯鄲下，王齕解邯鄲圍走。鄭安平為趙所困，將二萬人降趙，應侯由是得罪。。 影響 由於秦軍從長平之戰開始的一系列巨大損失，聯軍開始乘勝收復失地。前 256 年（周赧王五十九年、秦昭襄王五十一年、趙孝成王十年）二月餘，王齕反攻魏軍，斬首六千，魏楚聯軍死二萬人，王齕跟從秦國另一路伐魏部隊張唐攻佔魏國寧新中，寧新中更名安陽史記 秦本紀。周赧王號召天下諸侯合縱攻秦。趙將樂乘、慶舍攻秦信梁軍，韓、魏、楚救趙新中，破之，秦兵罷史記 趙世家。秦攻滅西周國，同年周赧王崩。此後秦國對外再無大規模戰事，直到秦滅六國之戰。 信陵君矯魏王令、殺晉鄙，故未敢回魏，留趙十年，獲趙王賞鄗為湯沐邑。前 255 年，秦河東守王稽坐與諸侯通，棄市，秦相范雎失勢辭歸，同年卒。 前 251 年，燕國攻趙於鄗代，兵敗，趙反包圍燕都。前 248 年，秦將蒙驁攻下趙太原。前 247 年，秦將王齕攻下韓上黨。同年，魏公子無忌率五國兵敗卻秦軍於河外，蒙驁解去。 參考文獻 參見 中國戰爭列表 外部連結 百家講壇邯鄲之戰 Category 秦國戰役 Category 趙國戰役 Category 魏國戰役 Category 楚國戰役 Category 前 3 世紀中國戰役 Category 河北省戰役 Category 邯鄲軍事史 Category 前 250 年代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