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附於人體的精神靈氣，類似於西方所說的靈魂。在中國哲學之中，魂魄陰陽對反，魂為陽性精氣，魄為陰性精氣。《大戴禮記》卷五曰：「陽之精氣曰神，陰之精氣曰靈。」盧辯注曰：「神為魂，靈為魄。魂魄者，陰陽之精，有生之本也。及其死也，魂氣上升於天為神，體魄下降於地為鬼，各反其所自出也。」 概論 中國古代認為人體乃至萬物，皆附有精神靈氣，稱之為魂魄。 《易傳繫辭》「精氣為物，遊魂為變，是故知鬼神之情狀。」孔穎達疏：「『精氣為物』者，謂陰陽精靈之氣，氤氳積聚而為萬物也。『遊魂為變』者，物既積聚，極則分散，將散之時，浮遊精魂，去離物形，而為改變，則生變為死，成變為敗，或未死之間，變為異類也。『是故知鬼神之情狀』者，能窮易理，盡生死變化，以此之故，能知鬼神之內外情狀也。物既以聚而生，以散而死，皆是鬼神所為，但極聚散之理，則知鬼神之情狀也。言聖人以易之理而能然也。」 《越絕書外傳枕中》：「越王問於範子曰：『寡人聞人失其魂魄者，死；得其魂魄者，生。物皆有之，將人也？』範子曰：『人有之，萬物亦然。天地之間，人最為貴。物之生，穀為貴，以生人，與魂魄無異，可得豫知也。』」 《左傳昭公二十五年》：「心之精爽，是謂魂魄」 《左傳昭公七年》：「趙景子問焉，曰：伯有猶能為鬼乎？子產曰：能。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陽曰魂。用物精多，則魂魄強，是以有精爽，至於神明。」孔穎達疏：「人稟五常以生，感陰陽以靈。有身體之質，名之曰形。有噓吸之動，謂之為氣，形氣合而為用，知力以此而彊，故得成為人也。 人之生也，始變化為形，形之靈者名之曰魄也。既生魄矣，魄內自有陽氣，氣之神者，名之曰魂也。魂魄，神靈之名，本從形氣而有，形氣既殊，魂魄亦異，附形之靈為魄，附氣之神為魂也，附形之靈者，謂初生之時，耳目心識，手足運動，啼呼為聲，此則魄之靈也。附氣之神者，謂精神性識，漸有所知，此則附氣之神也。是魄在於前，而魂在於後。 魂魄雖俱是性靈，但魄識少而魂識多。 人之生也，魄盛魂強。及其死也，形消氣滅。 魂既附氣，氣又附形，形彊則氣彊，形弱則氣弱，魂以氣彊，魄以形強。」 《越絕書外傳枕中》：「魂者，橐也；魄者，生氣之源也（《五行大義》作：「魄者，嚢也；魂者，生氣之源」）。故神生者，出入無門，上下無根，見所而功自存，故名之曰神。神主生氣之精，魂主死氣之舍也（《五行大義》作：「魂者生氣之精，魄者死氣之舍」）。魄者主賤，魂者主貴，故當安靜而不動。魂者，方盛夏而行，故萬物得以自昌。神者，主氣之精，主貴而雲行，故方盛夏之時不行，即神氣槁而不成物矣。故死凌生者，歲大敗；生凌死者，歲大美。故觀其魂魄，即知歲之善惡矣。」 古來禮俗，人死之後，會以其所著之衣，置於屍魄之上。因為魂不在體內，所以將衣喚魂。若魂辨識到自己的衣服，則尋衣歸體。幡上並要書其姓名，以幫助亡魂返回其體。若喚魂後無復生，才為之舉行葬禮。 《儀禮士喪禮》：「士喪禮。死於適室，幠用斂衾。復者一人以爵弁服，簪裳於衣，左何之，扱領於帶；升自前東榮、中屋，北面招以衣，曰：「皋某復！」三，降衣於前。受用篋，升自阼階，以衣 屍。復者降自後西榮。」鄭玄註：「復者，有司招魂復魄也。」賈公彥疏：「出入之氣謂之魂，耳目聦明謂之魄，死者魂神去離於魄，今欲招取魂來復歸於魄，故 雲 招魂復魄。」 《永樂大典殘卷法苑珠林》：「問曰：既知魂與魄別，今時俗亡，何故以衣喚魂，不雲喚魄？答曰：魂是靈，魄是屍。故《禮》以初亡之時，以己所著之衣，將向屍魄之上，以魂外出，故將衣喚魂，魂識已衣，尋衣歸魄。若魂歸於魄，則屍口纊動。若魂不歸於魄，則口纊不動。以理而言，故云招魂，。不言喚魄。故蕭喪服要記曰：魯哀公葬其父，孔子問曰：寧設魂衣乎？哀公曰：魂衣起伯桃，伯桃荊山之下，道隆寒死，友人羊角哀往迎其屍，愍魂神之寒。故改作魂衣。吾父生服錦繡，死於衣袂。何用衣為？問曰：何須幡上書其姓名？答曰：幡招魂置其乾地。以魂識其名，尋名入於暗室。亦投之於魄。或入於重室，重者重也，以重之內，具安祭食。以存亡各別，明暗不同，故鬼神暗食，生人明食，故故重用蘧蒢，裹其食具，以安重內，置其神地也。」 朱熹《楚辭集註》：「古者人死，則使人以其上服升屋，履危北面而號曰：「皋！某復。」遂以其衣三招之，乃下以覆屍。此禮所謂復。而說者以為招魂復魄，又以為盡愛之道而有禱祠之心者，蓋猶冀其復生也。如是而不生，則不生矣，於是乃行死事。此制禮者之意也。」 人逝去後化為鬼，其魂氣（精神）屬陽歸於天；形魄（骨骸）屬陰歸於地。 《九歌國殤》：「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屍子佚文》：「天神曰靈，地神曰祇，人神曰鬼。鬼者歸也，故古者謂死人為歸人。」 《莊子知北遊》：「人之生，氣之聚也。聚則為生，散則為死。」 《列子天瑞》：「精神者，天之分；骨骸者，地之分。屬天清而散，屬地濁而聚。精神離形，各歸其真，故謂之鬼。鬼，歸也，歸其真宅。黃帝曰：『精神入其門，骨骸反其根，我尚何存？』」 《漢書楊王孫傳》：「精神者天之有也，形骸者地之有也。精神離形，各歸其真，故謂之鬼，鬼之為言歸也。」聖王為敬奉死者，制定祭祀之禮，生人之魂，死後敬為神，生人之魄，死後敬為鬼。 《禮記郊特牲》「魂氣歸於天，形魄歸於地。故祭，求諸陰陽之義也。」孔穎達春秋左傳正義：「以魂本附氣，氣必上浮，故言魂氣歸於天；魄本附形，形既入土，故言形魄歸於地。聖王緣生事死，制其祭祀，存亡既異，別為作名，改生之魂曰神，改生之魄曰鬼。」 《禮記禮運》「作其祝號，玄酒以祭，薦其血毛，腥其俎，孰其殽，與其越席，疏布以冪，衣其浣帛，醴醆以獻，薦其燔炙，君與夫人交獻，以嘉魂魄，是謂合莫。然後退而合亨，體其犬豕牛羊，實其簠簋、籩豆、鉶羹。祝以孝告，嘏以慈告，是謂大祥。此禮之大成也。」 《禮記祭義》：「宰我曰：吾聞鬼神之名，而不知其所謂。子曰：氣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合鬼與神，教之至也。眾生必死，死必歸土：此之謂鬼。骨肉斃於下，陰為野土；其氣發揚於上，為昭明，焄蒿悽愴，此百物之精也，神之著也。因物之精，制為之極，明命鬼神，以為黔首則。百眾以畏，萬民以服。」 《孔子家語哀公問政》：「宰我問於孔子曰：吾聞鬼神之名，而不知所謂，敢問焉。孔子曰：人生有氣有魄。氣者，神之盛也。眾生必死，死必歸土，此謂鬼；魂氣歸天，此謂神。合鬼與神而享之，教之至也。骨肉弊於下，化為野土，其氣揚於上，此神之著也。聖人因物之精，制為之極，明命鬼神，以為民之則。」 人若魂魄分去，則病；魂魄盡去，則死。若未得善終，則化為厲鬼作祟，造成禍害。道士、術家傳有種種拘錄及上章之法，用以招魂聚魄，驅鬼蕩邪。 《左傳昭公七年》：「匹夫匹婦強死，其魂魄猶能馮（憑）依於人，以為淫厲。 其用物也弘矣，其取精也多矣，其族又大，所馮厚矣，而強死，能為鬼，不亦宜乎？」 《韓非子解老》「凡所謂崇者，魂魄去而精神亂，精神亂則無德。鬼不崇人則魂魄不去，魂魄不去而精神不亂，精神不亂之謂有德。上盛畜積，而鬼不亂其精神，則德盡在於民矣。」 《墨子明鬼》「周宣王殺其臣杜伯而不辜，杜伯曰：『吾君殺我而不辜，若以死者為無知則止矣；若死而有知，不出三年，必使吾君知之。』其三年，周宣王合諸侯而田於圃，田車數百乘，從數千，人滿野。日中，杜伯乘白馬素車，朱衣冠，執朱弓，挾朱矢，追周宣王，射之車上，中心折脊，殪車中，伏弢而死。當是之時，周人從者莫不見，遠者莫不聞，著在周之《春秋》」 《論衡辨祟》「世俗信禍祟，以為人之疾病死亡，及更患被罪，戮辱懽笑，皆有所犯。起功、移徙、祭祀、喪葬、行作、入官、嫁娶不擇吉日，不避歲、月，觸鬼逢神，忌時相害。故發病生禍，絓法入罪，至於死亡，殫家滅門，皆不重慎，犯觸忌諱之所致也。如實論之，乃妄言也。」 《通典祓禊》：「韓詩曰：「鄭國之俗，三月上巳，之溱洧兩水之上，招魂續魄。秉蘭草，祓除不祥。」 《楚辭招䰟》：「帝告巫陽曰：『有人在下，我欲輔之。魂魄離散，汝筮予之。』巫陽對曰：『掌㝱！上帝其難從；若必筮予之，恐後之謝，不能復用。』巫陽焉乃下招曰：『魂兮歸來！去君之恆幹，何為四方些？捨君之樂處，而離彼不祥些。 魂兮歸來！君無上天些。虎豹九關，啄害下人些。一夫九首，拔木九千些。豺狼從目，往來侁侁些。懸人以娭，投之深淵些。致命於帝，然後得瞑些。歸來！往恐危身些。魂兮歸來！君無下此幽都些。土伯九約，其角觺觺些。敦脢血拇，逐人伂駓駓些。參目虎首，其身若牛些。此皆甘人。歸來！恐自遺災些。 魂兮歸來！入修門些。工祝招君，背行先些。秦篝齊縷，鄭綿絡些。招具該備，永嘯呼些。魂兮歸來！反故居些。天地四方，多賊姦些。像設君室，靜閒安些。」 《抱朴子論仙》：「人無賢愚，皆知己身之有魂魄，魂魄分去則人病，盡去則人死。故分去則術家有拘錄之法，盡去則禮典有招呼之義，此之為物至近者也。然與人俱生，至乎終身，莫或有自聞見之者也」 《赤松子章曆》：「太上老君、太上丈人、天師君、門下主者，賜為分別。上請本命君十萬人，為某解除亡人復連之氣，願令斷絕。生人魂神屬生始，一元一始，相去萬萬九十餘裡。生人上屬皇天，死人下屬黃泉。生死異路，不得擾亂某身。又恐亡某生犯莫大之罪，死有不赦之愆，繫閉在於諸獄，時在河伯之獄，時在女青之獄，時在城隍社廟之中。不知亡人某魂魄在何處，並乞遷達，令得安穩，上昇天堂，衣食自然，逍遙無為，墳墓安穩，注訟消沉，某身中疾病，即蒙除愈，復連斷絕，元元如願，以為效信。恩惟。」《十洲記》載西海聚窟洲上有神鳥山，山有異寶返魂樹，取樹汁製為丸，名為驚精香、返生香。死者若聞其香氣，則可死而復生。《海內十洲記》：「洲上有大山，形似人鳥之象，因名之為神鳥山。山多大樹，與楓木相類，而花葉香聞數百里，名為反魂樹。扣其樹，亦能自作聲，聲如群牛吼，聞之者，皆心震神駭。伐其木根心，於玉釜中煮，取汁，更微火煎，如黑餳狀，令可丸之。名曰驚精香，或名之為震靈丸，或名之為反生香，或名之為震檀香，或名之為人鳥精，或名之為卻死香。一種六名，斯靈物也。香氣聞數百里，死者在地，聞香氣乃卻活，不復亡也。以香薰死人，更加神驗。」 漢代時人認為泰山（岱山、太山）主管死人之魂魄，蒿里（下里）為魂魄聚集之處。《孝經援神契》：「太山天帝孫，主召人魂」。陸機《泰山吟》：「泰山一何高，迢迢造天庭。峻極周已遠，層雲鬱冥冥。 梁甫亦有館，蒿里亦有亭。幽塗延萬鬼，神房集百靈。 長吟泰山側，慷慨激楚聲。」 晉張華《博物志》卷一〈地〉：「太山，天帝孫也，主召人魂。東方萬物始，故知人命之長短。《太平經》：「魂魄居地下，為其復見樂 地下得新死之人，悉問其生時所作為所更，以是生時，可為定名籍，因其事而責之。故事不可不豫防，安危皆其身自得之也。」《隋唐五代墓誌匯編》河南卷第一冊：「骨閉松埏，魄歸蒿里。」《搜神記》：「亦謂人死，精魂於蒿里。」《善慧大士語錄》：「夫人出世莫求利，縱然求得暫時間，須臾不久歸蒿里。」 中醫學 中醫氣哲學定義為人的表限只限定於兩種狀態，一是為魂態（精神充足、有活力、有鬥志 等等）而氣旺盛於五臟為迴圈為中心（心、肝、脾、肺、腎）另一種狀態為魄態而只能感受到情緒而氣旺盛於六腑為迴圈為中心（胃、膽、三焦、膀胱、大腸、小腸）。 兩漢時期，將「魂」、「魄」、「神」、「意」、「志」與五行、五臟相配，謂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腎藏志，脾藏意，若能制勝五行，調和五臟，則可安養延年。持古文經學者，如太玄經等，以脾 木、肺 火、心 土、肝 金、腎 水相配；持今文經學者，如黃帝內經等，以肝 木、心 火、脾 土、肺 金、腎 水相配。 《論雜配》：「許愼五經異義、尚書夏侯歐陽説雲、肝木、心火、脾土、肺金、腎水。此與前同。古文尚書説雲、脾木、肺火、心土、肝金。此四藏不同。」 【古文經說】《太玄經》：「三八為木，為東方， 藏脾，侟志， 四九為金，為西方， 藏肝，侟魄， 二七為火，為南方， 藏肺，侟魂， 一六為水，為北方， 藏腎，侟精， 五五為土，為中央， 藏心，侟神， 五行用事者王，王所生相，故王廢，勝王囚，王所勝死。」 【今文經說】《老子河上公章句成象章》：「神，謂五臟之神也。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腎藏精，脾藏志，五藏盡傷，則五神去矣。 天食人以五氣， 其鬼曰魂，魂者雄也，主出入於人鼻，與天通，故鼻為玄也。地食人以五味， 其鬼曰魄，魄者雌也，主出入於人口，與地通，故口為牝也。」 【今文經說】《老子河上公章句能為章》：「人載魂魄之上得以生，當愛養之。喜怒亡魂，卒驚傷魄。魂在肝，魄在肺。美酒甘餚，腐人肝肺。故魂靜志道不亂，魄安得壽延年也」 【今文經說】《五行大義論雜配》：「老子經及素問、雲心藏神者、神以神明照了為義。言心能明瞭萬事。神是身之君、象火、已如前解。腎藏精者、精以精靈叡智為稱。亦是精智氣、腎水。智巧故、精藏焉。脾藏志者。志土。土總四行、多所趣向。志以心願趣向為目、故藏於脾。肝藏魂者、魂以運動為名。肝是少陽、陽性運動。木性仁、故魂亦主善、故藏於肝焉。肺藏魄者、魄以相著為名。肺為少陰、陰性恬靜。金主殺、魄又主惡。故以藏之。五藏所主、乃以神精志魂魄五種、就陰陽論、唯有二別。陽曰魂、陰曰魄。 老子經、雲魂藏肝、魄藏肺者、魂既屬天、天氣為陽、陽主善尚左。居肝在東方木位。魄既屬地、地氣為陰、陰主惡尚右。故居肺在西方金位。老子云、吉事尚左、凶事尚右。亦云五氣藏於心、五味藏於胃者、此論、氣則是陽、以藏受之。心為火藏、陽氣所處。味則是陰、以府受之。胃為五穀之府、味之所處。心主精神、胃主受納、不乖魂魄陰陽之理。又、雲魂有三、魄有七者、陽數奇、陰數偶。奇數始於一、一則元氣。魂雖是陽、非曰元始、一後次三、故魂數三。又云、因天地二氣合、而生人、人又一氣、三材各一氣、故魂有三。陰數二、二亦陰之始、魄雖是陰、又非元始、次二後四。陰不孤立、必資於陽、就魂之三、合而成七。又一解雲、魂在東方、取震數三。魄居西方、取兌數七。三魂、七魄、合而為十、是應天五行、地五行、兩五合為十、共成人也。五是天五氣、地五味也。春秋緯雲、人感十而生、故十月方生也。又、雲有六魄者、此乃道家三皇經、以五藏神為五魂、六府神為六魄。此亦五行六氣之義也。魂魄人之本、既配府藏、故釋之。甲乙雲、魂屬精、魄屬神。」 道教 批判 孔子主張「敬鬼神而遠之」謂之智。又說：「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可見，孔子對鬼神抱持敬奉但不親近的態度，而以對人的關懷為重，大致上屬於不可知論者。 《論語雍也》：樊遲問知。子曰：「務民之義，敬鬼神而遠之，可謂知矣。」 《論語先進》：「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敢問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按照馬王堆漢墓帛書出土的《易傳》，孔子（可能為託名）表示：「後世之士疑丘者，或以《易》乎？吾求其德而已，吾與史巫同塗而殊歸者也。君子德行焉求福？故祭祀而寡也；仁義焉求吉？故卜筮而希也」。表現了當時儒家以德行為重，不求福報的觀點，與事鬼神之巫師是「同途而殊歸」。 《牟子理惑論》中質問牟子的人，主張「履道者，當虛無澹泊，歸志質樸」，不該「道生死以亂志，說鬼神之餘事」，並舉孔子的話為證。 東漢王充大致上屬於無神論，在其著作論衡認為「形須氣而成，氣須形而知」，主張人死後無鬼《論衡》：「凡天地之間，有鬼，非人死精神為之也，皆人思念存想之所致也。致之何由？由於疾病。人病則憂懼，憂懼見鬼出。凡人不病則不畏懼，故得病寢衽，畏懼鬼至。畏懼則存想，存想則目虛見。」。其主張在南北朝時期，發展出範縝的形死神滅論，用以對抗佛教的輪迴轉世觀。 南宋儒者朱熹認為屬陽的「魂」離散後為「神」，而屬陰的「魄」離散後為「鬼」。神為氣之伸，是陽氣之靈；鬼為氣之屈，為陰氣之靈。如此，鬼神只是從人身離散的氣之屈伸而已。人逝去後，此氣即散盡於天地之間。 參考文獻 延伸閱讀 研究書目 餘英時著，侯旭東等譯：《東漢生死觀》（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 錢穆：《靈魂與心》 馬昌儀：《中國靈魂信仰》 嚴紀華：《當古典遇到現代》離魂暗逐郎行遠，淮南皓月冷千山－「離魂」故事系列試探 《太平御覽妖異部魂魄》 參閲 神滅論論戰 靈魂 元神 牽亡歌 陰間 黃泉 外部連結 類書整合靈異部魂魄 叫魂（民俗文化） 先秦至唐代鬼靈復仇事例的省察與詮釋 先秦至漢代禮俗中有關厲鬼的觀念及其因應之道 生死兩安的招魂葬及收驚 Category 中國哲學 Category 道教 Category 中醫 Category 死亡文化 Category 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