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mbright200px 二徵夫人雕像 徵氏姐妹，又稱二徵夫人（，），是 1 世紀在今天的越南北部武裝反抗中國東漢政權（被稱為 二徵起義）的姐妹二人，徵側和徵貳。 事蹟 根據越南河內市山西市社一帶的傳說，徵氏姐妹出生在交阯郡麊泠縣（今越南河內市麊泠縣）的一個雒越族軍人家庭，是古代雄王的外曾孫女謾善（Man Thiện）的女兒。徵側的丈夫詩（Thi）則是朱䳒縣（今越南河內市、河南省地區）雒將的兒子。《越南歷史》，第 58 頁當時東漢所派遣的交阯太守蘇定是一個「張眼視錢」的財迷。《東觀漢記馬援 》：馬援平交阯，上言太守蘇定張眼視錢，䁋目討賊，怯於戰功，宜加切敕。徵氏姐妹從小耳濡目染軍事技能和漢朝官吏的橫徵暴斂。東漢光武帝建武十六年（公元 40 年）春二月，雒將詩索被蘇定處死後，徵氏姐妹在喝門舉兵，攻取交趾，九真、日南、合浦等地，百姓紛紛響應，漢朝太守蘇定逃往南海郡。《越南歷史》，60 頁：「蘇定丟掉了城池、印信，剃光了頭，颳去了鬍鬚，潛逃回南海（廣東）。」但無論是在越南的《越史略》、《大越史記全書》、《欽定越史通鑑綱目》，以及中國的《後漢書》中，都只提到蘇定逃往南海郡，沒有關於「剃髮割鬚」的記載，「剃髮割鬚」一事真實性存疑。徵氏姐妹總共奪取了 65 座城池，許多雒越族軍人順從她，徵側被推舉為 徵王。同上：「徵側被推祟為皇帝（徵王），定都麋冷（永富省安朗）。」 得知徵氏姊妹之事後，漢光武帝下詔令長沙、合浦、交阯郡製造車船，修築道路、橋樑，儲備軍糧。建武十八年（42 年）春，派伏波將軍馬援、伏樂侯劉隆和樓船將軍段志率漢兵八千和交阯兵萬餘共兩萬軍隊和兩千艘車船，水陸並進，南下平叛。徵王和諸將發兵到浪泊（今越南仙山）與沿海而進的馬援軍激戰，因力單勢薄，敗退錦溪（今越南永福省安樂縣）。 次年（43 年）5 月（一說正月）馬援擊敗二徵，二徵戰敗而死。繼而在九真消滅二徵餘部都羊。《後漢書》、《大越史記全書》皆作「都羊」，《欽定越史通鑑綱目》作「都陽」。三百餘名反抗軍首領被俘，流放至零陵，交州諸郡平定。馬援在當地興修水利，安撫民心。《後漢書馬援列傳》：「援所過輒為郡縣治城郭，穿渠灌溉，以利其民。條奏越律與漢律駁者十餘事，與越人申明舊制以約束之，自後（雒越）奉行馬將軍故事。」建武二十年馬援回軍，功封新息侯。 中越歷史典籍以及越南民間傳說的出入 越南民間存在著大量關於徵氏姐妹的敘述及傳說。越南的史書《越史略》、《大越史記全書》、《欽定越史通鑑綱目》，以及中國的《後漢書》（卷二十四馬援列傳、卷八十六南蠻西南夷列傳）等史料中都有對此事的記載。然而其中有些地方有較大的出入。其主要不同處有： 越南民間傳說稱徵側的丈夫雒將詩索（Thi Sách）因反對漢朝官吏對當地人民的漢化和欺壓而被處死；越南史料中敘述徵氏姐妹是因中國官吏壓榨而起義；《大越史記全書屬西漢紀》：己亥漢光武劉秀建武十五年，交趾太守蘇定為政貪暴，徵女王起兵攻之。而中國史料中說她們是因為詩索犯罪被處死為洩私憤而反叛《後漢書南蠻西南夷列傳》：交阯太守蘇定以法繩之，側忿，故反。。 當代越南歷史教科書記載二徵在喝門投喝江自殺而死，部下在戰敗後也相繼跟著自殺；參見《越南歷史》，第 64 頁：「經過將近一年的英勇抵抗，因我軍力量弱小，終於失敗。二征夫人回到喝門投喝江自盡。 根據傳說：聖天夫人在上游一帶（越北地區）抵抗敵軍。八難夫人率軍憑險扼守山隘。黎真夫人堵塞河道，打擊敵人的水軍。我軍力量雖然弱小，但戰鬥卻非常勇敢。之後不久，黎真、聖天、八難夫人答都跟隨二征夫人自盡。」而中國的《後漢書》和越南的《越史略》、《大越史記全書》與《欽定越史通鑑綱目》則說馬援的軍隊殺死她們。《後漢書馬援列傳》：「明年正月，斬徵側、徵貳，傳首洛陽。」《越史略捲上》：「〔建武〕十九年，側益困，遂走，為援所殺。」《大越史記全書外紀卷之三屬東漢紀》：「癸卯四年，漢建武春正月十九年，徵女王及其妹貳與漢拒戰，勢孤，遂皆陷沒。」《欽定越史通鑑綱目卷之二》：「〔癸卯漢建武十九年〕春正月，徵側及其妹貳與漢拒戰，敗沒。」 中國的《後漢書》稱馬援在交阯興修水利，簡化律法，贏得當地民心；但在越南史書《越史略》、《大越史記全書》和《欽定越史通鑑綱目》中皆沒有類似記載。 中國過去通常把二徵作為叛逆描述。但近代中國官方的說法承認徵氏姐妹是越南的民族英雄。1964 年 7 月，中國總理周恩來在河內為二徵陵墓獻了花圈。文革期間，毛澤東在一次接見歸國駐外使節時的講話中，稱讚徵側是位了不起的女英雄。他還說，馬援雖然脫離不開其階級侷限性，但他確是一位名將，有政治頭腦。權延赤、杜衛東著《共和國秘使》，光明日報出版社 1990 年版。 越南人對徵氏姐妹的尊崇 thumbleft200px1957 年 3 月 7 日，西貢的越南人騎象遊行，紀念徵氏姐妹。 在《粵甸幽靈集》中，追稱她們為徵聖王。《粵甸幽靈集》並稱，在李英宗時，徵氏姐妹被加封為 靈貞二夫人。陳朝陳仁宗重興四年（1288 年），加封徵側為 威烈夫人，徵貳為 敬勝夫人。陳英宗興隆二十一年（1313 年），再加封徵側為 威烈純貞夫人，徵貳為 敬勝保順夫人。見《粵甸幽靈集歷代人君徵聖王》，《越南漢文小說整合》第二冊，上海古籍出版社，第 13 頁。《大越史記全書》中追稱徵側為徵女王。 越共評價二徵起義為當地人長達一千年反抗中國統治（直到 939 年越南擊敗南漢軍隊獨立）的開始，「領導起義的是婦女，這是越南婦女的最大光榮。她們不愧為傳說中所歌頌的、具有高貴品質的仙龍的後代；不愧為現代進步人類所讚譽的翱翔在高山之額上的雄鷹。」《越南歷史》，第 62 至 63 頁 在越南各地有大量紀念二徵的祠堂、廟宇和以她們命名的街道。譬如越南首都河內設有二徵夫人郡（Quận Hai Bà Trưng）。 每年陰曆二月初六（傳說中她們的殉難日）是一個紀念她們的節日。她們的形象通常是騎在大象背上作戰。 1942 年－1943 年間，劉友福和潘梅以二徵姐妹的事蹟為題材，創作了歌曲《喝江長恨》（Hát Giang trường hận），該曲後來改編成為哀樂《死士魂》（Hồn tử sĩ）。 1959 年 3 月 14 日（陰曆二月六日），越南民主共和國（北越）發行了一套 二徵 同圖郵票兩枚，圖案為徵側、徵貳坐在大象上統帥義軍。同一天越南共和國（南越）也發行了一套 二徵 同圖郵票四枚，圖案為二徵騎象作戰。 另外，根據越南學者的調查，二徵夫人母親謾善的墳墓在河內市巴位縣，受到當地民眾的尊崇；徵氏姐妹的幾十個女部將則在越南北方的許多農村被當做城隍供奉。《越南歷史》，第 58 至 60 頁：「現在在三位縣南阮村還有一座她〔指謾善〕的墓，現老百姓稱它為 夜墓（Mả Dạ）。夜是古越字，其意是指值得尊敬的老大娘。 經過在一些地方的初步調查，我們知道在北方的許多農村都把二徵夫人的幾十位將校當做城隍供奉著：如黎真夫人（海防），聖天夫人、則姑娘、怡姑娘、妙仙、永輝和柳甲（河北省），八難夫人（太平省），寶珠夫人、月泰和月度（海興省），紫姑娘、陶圻夫婦、國娘、裸巴山、棟翁、那翁和阮三徵（河內城郊），周尺、杜能濟和黃導（河內市），張氏三兄弟（廣寧省），黎氏華母子五人（清化省）等等。」 注釋 參考文獻 引用 書目 《越南歷史》，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7 年出版。編著：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越南科學出版社 1972 年版），翻譯：北京大學東語系越南語教研室（1976 年 3 月） 外部連結 黎明釗：〈徵氏姊妹之亂與漢帝國的地方吏治〉。 參見 馬援徵嶺南之戰 馬援銅柱 Category 越南君主 Category 越南古代軍事人物 Category 亞洲女性君主 Category 東漢民變領袖 Category 越南民變首領 Category 越南人物神 Category 兄弟姊妹團體 Category 河內市人 Category 女性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