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端顯皇后，王姓，名喜姐姚南雙雁黃氏宗譜，萬曆孝端皇后王喜姐（原姓黃）一支，黃維廉主修，民國已未年出版，看雲樓收藏，共六卷四冊，籍貫浙江餘姚縣（今浙江餘姚），生於京師，父永年伯王偉。王喜姐是明神宗朱翊鈞在世時唯一冊立的皇后，也是中國歷史上任期最久的一位皇后，正位中宮共四十二年。 生平 閨門淑女 孝端顯皇后王氏，名喜姐，父親是永年伯王偉，餘姚（今浙江餘姚）人，生於京師。《明史》卷一百十四列傳第二：神宗孝端皇后王氏，餘姚人，生京師。 據乾隆府志援引萬曆志記載，王皇后五世祖王薀為餘姚人，洪武十九年為抽取民兵，隨駕入京，充校尉升錦衣衛百戶。自王薀之後歷四代均居京城，且世代為官。其中四世祖王賢，為順天府學貢生，歷鎮江府教授。曾祖王杞，中武科，除定海衛鎮撫。祖父王正，入漷縣學例貢，為國子生。皇后父親王偉原為工部文思院副使，帝后大婚前，按明代外戚慣例，神宗賜皇后父親一品都督同知，後加爵永年伯。 珠聯璧合 萬曆五年（1577）正月，孝安皇后陳氏（仁聖皇太后）和孝定皇太后李氏（慈聖皇太后）下詔禮部為明神宗朱翊鈞選後舉行選美。王皇后因姿色美麗入選《明神宗實錄》：北京大學出版社，1990 年：卷五十八．。萬曆六年（1578 年）正月，年僅十三歲的王喜姐與朱翊鈞正式舉行大婚儀式，被冊立為皇后。時張居正曾向兩宮太后上書提到明神宗和王喜姐大婚年齡過小《明神宗實錄》：北京大學出版社，1990 年：卷六十至六十四．。《萬曆起居注》記載了冊文。 冊皇后文： 朕惟天地職覆載之常，乾元必資乎坤順，君後理陰陽之教，國治蓋本於家齊。故媯汭嬪虞，光啟重華之運；塗山翼禹，誕開文命之基。惟宗祧之重計攸關，肆昭代之彝章具在。諮爾王氏，星軒降秀，沙麓兆祥，躬淑哲以俔天，體安貞而應地，上副慈闈之簡，下孚泰筮之佔，宜表正於宮廷，用登崇其位號。茲特遣使持節，以金冊金寶立爾為皇后，主領長秋，母儀函夏。爾尚明章陰教，嗣續徽音，帥六壺以式萬方，懋端一誠莊之行，奉兩宮而承九廟，服孝慈仁敬之規，雞鳴儆戒以相成，麟趾繁昌而益衍，用篤邦家之慶，永流圖史之光。欽哉。吳彥玲．《輯校萬曆起居注》：天津古籍出版社，2010 芳聲令德 萬曆九年（1582），成婚四年的王喜姐生下了皇長女榮昌公主朱軒媖。在她懷孕時，明神宗與李太后分別派遣內官到武當山和五臺山祈嗣《三則與晚明_國本論_有關的傳聞考辨_梁紹傑》。 王皇后與明神宗伉儷情深，長期關係甚佳。每年皇后千秋節時，百官為她行慶賀禮，且收到了各王府進的慶賀表箋一千餘通。 明神宗實錄：萬曆七年十月丙子以 中宮千秋節百官行慶賀禮賜元輔張居正次輔張四維申時行等上尊珍饌《明神宗實錄》：萬曆三十一年正月戊午禮部尚書羅萬化奏正旦令節親郡王及天下文武衙門齎捧賀表一千九十通 太后 中宮表箋如之 後來，在 爭國本 事件中的萬曆二十一年（1593），明神宗以王皇后此時年輕，有可能會生育嫡子為藉口，拒絕了大臣要求冊封皇長子為太子的請求。萬曆二十九年，神宗冊立皇長子為太子，宣告嫡庶長幼一定有次序，早年不冊封太子是因為皇后年在妙衝。這是神宗親自對於國本之爭怠政多年來對於遲立太子的解釋，說自己並非有意亂危國家。據《明神宗實錄》卷三百二十八記載的明神宗為明光宗舉行冠、婚禮並冊封諸王的諭旨：朕惟冊立、分封東宮及親王，此乃祖訓大典，嫡庶長幼，一定自有次序。緣因皇長子稟質清弱，氣體未充況，皇后年在妙衝，又屢遭不諱大難，姑不得已遲緩少俟耳，非有別意亂危國家。 萬曆二十四年（1596 年）榮昌公主下嫁駙馬楊春元之後。同年，坤寧宮遭遇火災，火勢蔓延至乾清宮，兩宮具毀。王皇后於是和神宗一同移居啟祥宮。神宗完全可以獨自居住在其他宮殿，有明一朝也沒有皇帝皇后同居一宮的先例和規範，無論是神宗為何要從毓德宮移居至王皇后居住的啟祥宮，還是帝后為何要二十多年一同擠在小小的啟祥宮中，原因外廷都不得而知。《萬曆野獲編》：自丙申兩宮災後，上移居毓德宮，既而又移啟祥宮。其宮本未央宮，興獻帝誕生此中，世廟以美名冠之，後改今名。翌萬曆二十五年（1597 年），神宗的李敬妃在生下皇六子後去世。神宗於是將李敬妃的兩個兒子朱常潤、朱常瀛交由王皇后撫養，史書記載李敬妃在鄭貴妃名下太監張明的醫治下去世。《酌中志》卷 22：神廟貴妃李娘娘有疾，鄭娘娘名下太監張明，醫治不效薨逝。神廟極為悲悼，喪禮從厚。所生兩皇子，派與中宮王老孃娘為慈母，共育鹹福宮。。這兩個皇子後來被封為端王、桂王，皆健康長大。萬曆四十八年王皇后病逝後，神宗移宮回到萬曆三十三年就修建好的乾清宮居住。 萬曆二十八年（1600），工科都給事中王德完上書，提到明神宗冷落皇后，皇后身邊只剩幾人服侍，身患重病。但定陵考古證據表明王皇后是三人中最健康的一個，也沒有疾病，因此可見皇后多病實為謠言。但朝臣對皇后的關心和關注可見一斑。《明神宗實錄》卷三百五十一：朕覽文書，見工科都給事中王德完不諳規矩，妄言宮禁是非。且中宮乃聖母選擇，朕之元配，見今侍朕，同居一宮，就少有過失。豈不體悉優容？ 前準後弟王棟之襲伯爵，寔朕厚禮之意。邇年以來，稍稍悍戾不慈，朕每隨事教訓，務全婦道。中宮亦知改悟，何嘗有疾？ 這畜物狂肆妄言，惑亂觀聽。卿等為朕輔弼股肱，有君臣一體大義。特諭知之。。首輔沈一貫即上書明神宗言此流言一月前京中已有，於是明神宗下詔為自己辯白，而言語甚激。見上 萬曆二十四年，乾清宮坤寧宮兩宮大火，皇后之寶被燒燬。萬曆三十二（1604 年）年三月，明神宗要求戶部採辦金銀珠寶為喜姐造新的中宮冊寶冠服，戶部尚書趙世卿請求以累年進貢給內庫的珠寶製造，明神宗沒有答應，仍令戶部出外採辦新的珠寶製造。《明神宗實錄》卷三百九十四：戶部尚書趙世卿題稱蒙諭補造 中宮冊寶冠服，臣等事皇上如父，事中宮如母，苟可承歡。敢不將順。 內庫正以待不時之需，歷年滇南東粵貢金採珠尚積之無用，買辦二十萬之歲增，典禮二百餘萬之進，入或亦用之有餘前項冊寶冠服，臣竊謂取詣內庫便如。 上以頻年典禮相仍各宮年例節令進賜及各衙門關支錢糧概非得已令遵旨照數辦進。 王喜姐在四十二年的皇后生涯中，她始終行事端謹，用心對待兩宮太后，得其歡心；王皇后作為後宮之主，盡力維護著後宮的和睦，在明光宗為太子時好幾次遇到危機，王喜姐多次為他周旋，保護了他。《明史》卷一百十四列傳第二：性端謹，事孝定太后得其歡心。光宗在東宮，危疑者數矣，調護備至。鄭貴妃顓寵，後不較也。。 雍熙壼內 王皇后時時分出後宮的開支用來賑饑荒和給士兵發軍餉，數次在明神宗面前說話讓他寬恕直言的大臣褒獎忠臣，採用婉轉的方式進言多得到明神宗的認同。《明神宗實錄卷》卷之五百九十三：賑饑餉士時分掖帑之餘宥直褒忠數贊轉圜之聽御韣 有時候明神宗不批閱奏章，使之堆積放不下，王喜姐便留心封藏收好。明神宗每提及一事，喜姐便拿出相應奏章給神宗，毫無錯謬。明末清初傅維鱗《明書》卷二十一宮闈紀二：時神宗靜攝一切章奏，格不下，後封識藏收，每語一事，則隨取所奏上之，毫無錯謬。 萬曆十八年，王喜姐刊刻了《觀世音感應靈課》並親自題記，祈禱宮闈清吉，國泰民安。辛德勇《述石印明萬曆刻本《觀世音感應靈課》》J 中國典籍與文化，20043106111： 大明中宮皇后，每齋沐焚香，捧誦《觀音靈課》，時為社稷卜歲豐，祈太平，屢屢感應。遂命鋟梓，印施百卷，以便臣民決疑，令預趨吉避凶，闡明法寶，慈澤後人。願宮闈清吉，海宇萬安，雨露均調，仁鳳休作。願我佛靈課，惟誠信以來格，佑為善以先知，苟瀆慢不敬者佔之，反至尤焉，爾其欽哉！時萬曆壬辰春王正月十五日吉，刊於大乘禪寺，計板二十二塊，竟請京都衍法寺，便流行天下也。 倏爾仙逝 萬曆四十八年四月六日（1620 年 5 月 7 日），王皇后因長年過度辛勞，服藥無效，崩逝於紫禁城內《明神宗實錄》卷五百九十三：朕思中宮皇后侍奉勤敏，與朕同食息起居，不意因虛勞年久，服藥不效遽爾崩逝。朕心傷悼深切。，享年五十六歲。諡號孝端皇后 明史卷一百十四 列傳第二 四十八年，諡孝端。光宗即位，上尊諡曰孝端貞恪莊惠仁明媲天毓聖顯皇后。。自立後起正位中宮四十二年（1578 年－1620 年），頗有慈孝的美名。是中國歷史上在位時間最久的皇后。 關於皇后的葬儀，明神宗傳召禮部葬禮查優厚先例辦理《明神宗實錄》卷五九三：癸丑，皇后王氏崩。上諭輔臣曰：朕中宮皇后侍奉敬慎，輔朕有年，不意得虛勞之疾，醫藥罔動。茲於本年四月初六日午時崩逝。朕心深痛切，卿可傳示該部將一應合行喪禮事宜查優厚例來行。特諭卿知。。在明神宗之前，明朝皇后中只有明太祖孝慈高皇后馬氏、明成祖仁孝文皇后徐氏、明世宗孝潔肅皇后陳氏、孝烈皇后方氏這四位死於皇帝之前，而前兩位已時代久遠。禮部後上表參照明神宗祖父明世宗的孝烈方皇后的葬禮辦理，葬入定陵《明神宗實錄》卷五九三：乙丑，大學士方從哲奏：大行皇后崩逝。山陵事極重大，禮部以孝烈皇后近例為請。臣查世廟實錄嘉靖七年孝潔皇后崩於時，山陵未建啟，另擇於天壽山墺兒峪。嘉靖二十六年，孝烈皇后崩逝，預造陵工已完，遂安葬玄宮，定名永陵，不復另擇。此雖皇祖親出宸斷，實與洪武十五年孝慈皇后先葬孝陵、永樂十一年仁孝皇后先葬長陵之例先後 月召 合。今我皇上篤念中宮，禮從優厚，於該部所請孝烈皇后之例似當允行。惟事關大典，非臣下所敢輕議，伏啟聖明裁定。。 四月二十二日，禮部上疏，請因大行皇后崩逝，派人向各省發訃告，明神宗因神思恍惚，眼目昏花，並未仔細閱讀和回覆所有疏奏。《明神宗實錄》：每日文書俱朕親覽，但神思恍惚，眼目昏花，難以細閱。 在籌備葬禮的過程中，明神宗提出舉行儀式的萬壽宮香殿因為年久其中一根金絲楠木柱子有部分蛀損，要求立即更換金柱。工部提議用木料填補修復，節約時間，若換新柱則極其耗費時間，明神宗沒有同意，再次要求立即更換金柱不得耽擱葬禮。由此可見明神宗雖然有疾，但對葬禮十分關心，不允許有絲毫怠慢。《明神宗實錄》卷五百九十三：且先年該部具題香殿金柱稍有朽蠹便著工部作速換安修理毋得遲延，工部尚書周嘉謨以萬壽宮香殿一柱腐朽，擬照南京孝陵享殿制，用大木四面環報，柱即堅穩，其對柱亦照樣幫修，費工無多，匝月可完。必欲另換新柱，工程甚煩，且日月難計。 上不允，命該部還同內監作速換安修理，毋得延緩，致誤典禮，責有所歸。。 六月二十六日，王皇后去世將近百日，首輔方從哲上疏明神宗發引梓宮。《萬曆起居注》：二十六日壬午，大學生方從哲謹題：恭照大行皇后崩逝將三月矣，舊例梓宮發引，只在百日內外。今時已迫而冊諡未定，神主牌位未寫，發引之期將在何日？稽誤大典，臣等安所逃罪？伏望皇上將禮部議諡之本，己經票擬者先賜披髮，使臣得擬撰冊文進覽。不至臨期無措。至於應用錢糧，戶部屢奉嚴旨，自當陸續辦進。其欽天監改擇七月初三冊寶吉日，及禮部發引擇吉之請，祈並賜允俞。俾各衙門皆得預為料理。庶皇后在天之靈可慰，而皇上優厚之意不虛，實中外臣民之願也。 關於諡號冊諡，四月二十五日明神宗就與百官在文華門演練禮儀，兩天後便確定諡號為孝端皇后，此後由於明神宗病情加重，正式冊諡拖到了七月十三日，而八日後明神宗亦病逝。 王皇后崩逝後，五天之後疾病纏身的神宗病倒。上雲朕自昨歲三月以來時常動火，頭目眩暈，五月後又中暑濕，肚腹不調，嘔吐幾次，脾胃受傷，至今不時瀉痢，身體軟弱，因瀉多下部腫痛，難坐又濕痰流注右足，痛動履不利。每日文書俱朕親覽，但神思恍惚，眼目昏花，難以細閱。神宗于于萬曆四十八年七月駕崩。此時神宗和王皇后的梓宮停於乾清宮。隨後明神宗太子明光宗即位，為嫡母王皇后上尊諡曰孝端貞恪莊惠仁明媲天毓聖顯皇后。光宗在位月餘暴崩，待明熹宗即位後，才將祖父明神宗、嫡祖母王皇后葬入定陵，神主祔廟 明史卷一百十四 列傳第二 會帝崩，熹宗立，始上冊寶，合葬定陵，主祔廟。。 1955 年定陵發掘後出土了王皇后的骨架。 家族待遇 王喜姐之父王偉最初被封為錦衣衛千戶，大婚時張四維嚮明神宗提議封晉封王偉。張居正表示反對，認為前朝的晉封賞賜多而流於濫，造成很多不良後果。於是張居正只是把王偉從錦衣衛千戶提升為錦衣衛指揮使，明神宗不快，催促之下於萬曆七年（1579）王偉才得晉封為永年伯，但卻是個流職，不可世襲。張四維於是嚮明神宗建議，改王偉的爵位作世襲，未成功《明神宗實錄》：北京大學出版社，1990 年：卷八十六．。 萬曆九年（1581）二月，明神宗要求將王喜姐叔叔王俊，從弟王棟授官世襲錦衣衛指揮使，被張居正阻止後，改封王棟為錦衣衛指揮僉事，王俊為錦衣衛正千戶，不得世襲《明神宗實錄》：北京大學出版社，1990 年：卷一百〇七．。 萬曆十二年（1584）八月，明神宗允給永年伯王偉肩輿禮，給事中永珍春上書提到公侯伯皇親駙馬不許乘輿是祖制，瑞安伯陳景行、武清伯李偉為兩宮皇太后之父，年老時方得到這個待遇，永年伯資歷尚淺不宜得封。明神宗沒有聽從，以特例下不為例的方式給予了永年伯此待遇《明神宗實錄》：北京大學出版社，1990 年：卷一百五十三．。 自嘉靖定例外戚爵位不得襲封之後，王喜姐父王偉去世后王棟襲爵，王棟去世后王喜姐侄子王明輔襲爵，傳爵位三代，僅有明神宗生母慈聖皇太后家得到了相同的待遇《萬曆野獲編》：中宮父永寧伯王偉歿，其子棟得襲為優厚。至丁未年而棟卒，其母趙氏為孫乞恩承襲，上命棟子明輔襲祖伯爵，時署部少宰楊時喬，力諫不從，上但云後不為例而已。蓋自世宗裁定恩澤，立為永制，至是已八十年。僅有武清一家三世，而今王氏再得之，即孝烈後無敢望焉。似此曠典，獨厚中宮，猶疑上薄於元配，是殆不然。。 人物評價 宮中良佐 清代程嗣章所寫的《明宮詞》中，有一首描繪了孝端顯皇后，稱她為萬曆皇帝的 良佐。 四紀皇心已倦勤，那堪章奏更紛紜。 宮中卻有真良佐，封識分明待上聞。明宮詞 清代 程嗣章著：四紀皇心已倦勤，那堪章奏更紛紜。宮中卻有真良佐，封識分明待上聞。。 並在詩後附上了這樣的評價：神宗王皇后，性端謹。上丁承平久，天下無事，好靜攝。一切章奏，盡留中不下。後封識藏弆，每語一事，即隨取上之。 《明史》：性端謹，以慈孝著稱 明史卷一百十四 列傳第二 深居靜攝 丈夫明神宗： 中宮乃聖母選擇，朕之元配。見今侍朕，同居一宮，就少有過失，豈不體悉優容？邇年以來，稍稍悍戾不慈，朕每隨事教訓，務全婦道，中宮亦知改悟。 朕中宮皇后，配朕有年。芳聲令德，中外仰聞。方膺遐算，倏爾仙逝。朕追思勤敏賢淑，慟悼無已《明神宗實錄》：北京大學出版社，1990 年：卷之五百九十三 五百九十四。 女中堯舜 內閣首輔方從哲：中宮皇后，躬膺令德，儼體至尊，勤儉孝慈，徽音夙著。薄海臣民，仰母儀而頌女中堯舜者，非一日矣《輯校萬曆起居注》第六冊。 工科都給事中王德完：中宮夙稱優渥 內閣首輔沈一貫：中宮為皇上元配，選自聖母，體統甚隆既二十四年矣。朝夕同宮，恩好甚篤。 慈同樛木 庶子明光宗：孝端皇后幽閒貞靜誠一端莊 ，慈同樛木，迨深居靜攝，禁不聞聲乃密諷婉規事多得請，暨前星之啟耀初九潛龍廑覆露以垂恩。先帝情鍾伉儷，軫琴瑟之中睽肆吾皇，愛切瞻依奉杯棬而永慕《明光宗實錄》。 《詩周南樛木序》：樛木，后妃逮下也，言能逮下而無嫉妬之心焉。逮下意為惠及於下人。 庶孫明熹宗：朕祖妣孝端顯皇后，母儀天下，保育先皇，功昭社稷。 《明熹宗實錄》。 庶孫明思宗：孝端皇后，皇考之嫡母也，原錄具書保護之功，而改錄削之，何也？當日國本幾危，坤寧調護，真孝慈之極則，顧復之深恩《明史 列傳第一百四 許士柔傳》孝端皇后，皇考之嫡母也，原錄具書保護之功，而改錄削之，何也？當日國本幾危，坤寧調護，真孝慈之極則，顧復之深恩，史官不難以寸管抹摋之，此尤不可解也。 疏上，報聞。。 孝端皇后多次保護皇長子朱常洛，但具體事蹟被魏忠賢刪去，由史官許士柔告知崇禎皇帝，皇帝對魏忠賢的篡改表示不解。《明史 列傳第一百四 許士柔傳》 薄待疑雲 沈德符：上命棟子明輔襲祖伯爵，時署部少宰楊時喬，力諫不從，上但云後不為例而已。蓋自世宗裁定恩澤，立為永制，至是已八十年。僅有武清一家三世，而今王氏再得之，即孝烈後無敢望焉。似此曠典，獨厚中宮，猶疑上薄於元配，是殆不然。《萬曆野獲編》：中宮父永寧伯王偉歿，其子棟得襲為優厚。至丁未年而棟卒，其母趙氏為孫乞恩承襲，上命棟子明輔襲祖伯爵，時署部少宰楊時喬，力諫不從，上但云後不為例而已。蓋自世宗裁定恩澤，立為永制，至是已八十年。僅有武清一家三世，而今王氏再得之，即孝烈後無敢望焉。似此曠典，獨厚中宮，猶疑上薄於元配，是殆不然。 劉若愚《酌中志》：中宮孝端王娘娘，其管家婆老宮人及小宮人，多罹捶楚，死者不下百餘人，其近侍內官亦多墩鎖降謫《酌中志》卷 22：中宮孝端王娘娘，其管家婆老宮人及小宮人，多罹捶楚，死者不下百餘人，其近侍內官亦多墩鎖降謫。。 趣聞 在李長祥的《天問閣集》中，記載了曾侍奉喜姐養子惠王的宮女劉氏在後宮的見聞。當時神宗若要臨幸喜姐，需要奏請皇太后下旨，而喜姐必定會推辭。皇太後就會以皇后諸事繁忙為由，讓神宗另幸他宮。神宗不答應，喜姐於是就必須等待皇帝。到了傍晚，後宮嬪妃們集結於坤寧宮行禮，待奏樂後退下，至五鼓時再度來到宮門前。此時宮門開啟，喜姐會提前梳妝等候神宗。如果神宗要白天臨幸喜姐，則傍晚必須奏報皇太后。在其他宮殿臨幸喜姐，也必定要有文書答覆。若是幸其他妃嬪，則不需如此麻煩，只需將自己的所在地告訴皇太后、皇后和諸位妃嬪即可。 當時喜姐處理後宮事務極其辛勞，每到皇帝前來則更加勞苦，連各宮妃嬪都要一起驚動。所以神宗去別的宮殿多些，而來王皇后的正宮少些李長祥《天問閣集》：其幸宮。若正宮，皇帝必奏請皇太后轉旨下。正宮皇后必辭之。皇太后以宮中有事殷繁，請駕幸他宮，不獲命。乃候皇帝。及夕各宮妃嬪各冠服趨正常候大燕行禮。奏樂三鼓餘乃罷。各官妃嬪乃退。將五鼓覆畢到宮門前，宮門開則畢。進候宮門亦於五鼓時開。皇后亦巳先皇帝至此時起，整容舉候皇帝矣。整容即民間婦女之所云理妝也。皇帝若日相接在正宮，夕亦必奏之皇太后知之。若自他宮幸正宮必文覆然。若他宮則皇帝任意。然駕之所在皇太后皇后並各宮亦必知之。宮中事皇后實煩實勞苦。皇帝幸其宮，事又嚴重又煩，各宮皆警動。幸他宮則寂然。故皇帝幸正宮時少，幸他宮時多。。由此可見明代宮廷繁文縟節之深重。 鳳冠 定陵發掘後，出土了四頂鳳冠，其中九龍九鳳冠和六龍三鳳冠是屬於王喜姐的鳳冠中央電視臺《國寶檔案》20120924 期，前一頂是禮服冠，即喜姐畫像上所戴之鳳冠，收藏於中國國家博物館。後一頂則是燕居冠，收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均為國家一級文物。 腳註 延伸閱讀 參考文獻 《明神宗實錄》 《明史》 styletextalign center Category 明朝皇后 Category 明神宗配偶 Category 餘姚人 Category 北京人 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