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春秋》，是香港麗的電視製作的劇集，由梁天監製並於 1982 年 9 月 13 日首播，共 26 集，這是麗的電視在該年 9 月 27 日易名為亞洲電視前最後一部首播的電視劇集。本劇是根據巴金小說《激流三部曲》（《家》、《春》、《秋》）改編，講述民初高家三兄弟因著新舊家族觀唸的不同，而跟長輩產生愛情和婚姻問題上的種種衝突，最終也因這些衝突而讓家族陷入崩潰邊緣。 本劇是麗的電視繼 1971 及 1974 年後第三次根據上述原著而拍攝的戲劇，原本是由競爭對手無綫電視監製王天林向公司提出要開拍，不過遭公司拒絕。及後遠東發展集團創辦人邱德根入主麗的電視，因著邱德根本人喜愛上述原著，便接手推動本劇拍攝工作。麗的又安排伍衛國、劉志榮及林國雄飾演高家三兄弟，及邀得部分曾在 1953 至 54 年《家》、《春》、《秋》電影及 1974 年版電視劇演出的演員，回來再次擔任配角。 本劇被安排於 9 月 13 日至 10 月 22 日在麗的一臺播出，而無綫為應對本劇帶來的衝擊，於 9 月 20 日起在《歡樂今宵》時段增加短劇及一些過往受歡迎環節。本劇在播出時未如外界如期般取得明顯優勢，播畢後最終平均收視有約三成，但無論是高層抑或是邱德根本人，都對此成績感到很滿意。另外，本劇收獲來自《華僑日報》和吳楚帆、李晨風等人的正面評價，不過同時遭王天林質疑麗的開拍本劇是吃力不討好。 劇情簡介 本劇之時代背景設於五四運動之後的成都。高家是當地的望族，他們自稱書香世家，家族成員甚多。這個家族由高老太爺（盧敦飾）牽頭，還有其姨太以及膝下五個兒子之媳婦，除了高老太爺的三子繼承父業外，其餘的不是早死，便是遊手好閒，無意遵從父訓。在芸芸孫輩當中，有來自長房的三兄弟，分別是高覺新（伍衛國飾）、高覺民（劉志榮飾）及高覺慧（林國雄飾），品性各異，雖然皆受到西方新思潮影響，但畢竟來自封建家庭，少不免遭到長輩壓力，在事業及愛情上受到制肘。 其中覺新作為長子，受到的壓力最大，更屈服於家庭的種種要求。本來他欲出國留學，但不幸因要參與振興家業，夢想破碎。他年輕時認識錢梅芬（蔡瓊輝飾）並且相愛，後來受到高老太爺的妾二太影響，二人未能結合，反而受當地鄉紳馮樂山（吳回飾）擺佈，覺新另娶了另一望族千金李瑞珏（李影飾）。這場婚姻突變，對他來說是一個沉重打擊，因而意志消沉，心灰意冷。後來梅芬另嫁別人後不久，丈夫在戰火中去世，成為寡婦的梅芬，只能眼望覺新、瑞珏二人恩愛，而覺新也愛莫能助，更添憂愁，直到梅芬患病，在悲傷中去世。相對而言，覺民沒有背負家庭包袱，思想開明之餘又擅於應對長輩，他跟又稱「琴表妹」的張蘊華（陳彩雲飾）有深厚感情，而對方跟他一樣思想開明，志同道合。雖然他途中遇到馮樂山阻撓，且安排其表外姪孫女嫁給他，但立場始終強硬，而且對另一邊的覺新處事軟弱之態度不以為然，後來也不想繼續任由擺佈。至於覺慧性格偏激，常參與學生運動，又對家中的丫環鳴鳳（陳秀雯飾）相戀，不過馮樂山又從中作梗，以喜歡鳴鳳為由要求高老太爺將鳴鳳嫁給他，高老太爺答允，鳴鳳就這樣成為馮樂山的未婚妾侍，鳴鳳見階級懸殊，不敢告訴覺慧，在出嫁前一天投湖自盡。本身討厭舊禮教的覺慧，見滿口仁義道德的馮樂山所作所為，更為不齒，又對家族守舊態度失去盼望，於是隻身到上海發展。 後來高老太爺受四子、五子敗壞家聲，及各房為自己利益搬弄是非所影響，積怒成疾，在覺民趕來見面後一命嗚呼。正當高老太爺死去而家族成員展開爭產之亂，覺新元配瑞珏卻在這時候懷孕待產，很不幸地被家中長輩視為不祥徵兆，而被長輩趕出家門，最後在孤立無援下在柴房難產而死，遺下唯一兒子高海臣（陳俊成飾）。而高海臣在兒時跌入湖中，覺新順從長輩意願不找西醫，結果因腦膜炎而離世，令他更加消沉。此時周伯濤（良鳴飾）的女兒周蕙（張美璉飾），見覺新的性格相似而惺惺相惜，本來她想追求覺新並願意共諧連理，但只獲得覺新淡淡回應，周蕙被迫另嫁不愛的人，覺新依然不為所動，她終日哭哭啼啼直到病死。另一方面，高家四子、五子繼續在外嫖妓，揮霍無度，各房又上演一幕幕明爭暗鬥之節目，令到覺民意識到呆在這裡無可留戀，於是萌生去意。而高淑英（葉玉萍飾）、高淑華（文雪兒飾），都本來是舊禮教和盲婚啞嫁下的犧牲品，但透過覺民的努力，她們皆得以脫離長輩的掣肘，另找地方展開新生活，可是自小被纏足的高淑貞（冼金華飾）就沒有那麼幸運，缺乏自信的她受不了長輩的出氣，最後投井自盡。 覺新後來飽受長輩的欺負，既聽從又只能啞忍，這個時候婢女翠環（馬敏兒飾）出現，為他帶來一點希望。翠環十分了解對方，而且經常予以陪伴及支援，叫他不要再成為長輩們的出氣包，她的關懷成功融化覺新冷漠的心靈。只是，翠環又是被不愛的五爺看中而迫婚。經過一連串波折，本已心灰意冷，一味順從長輩安排的覺新，為了保住翠環不被五爺強佔，於是決定起而反抗，令到高家走上分家一途。最終，覺民也與摯愛的蘊華共結連理，覺新也娶了翠環並重獲理想生活。 主要人物 本劇共有八位主要人物： 演員 角色 關係 伍衛國 高覺新 高家長孫、先後為李瑞珏及翠環之丈夫，另外曾跟錢梅芬及周蕙相戀。 劉志榮 高覺民 高家次孫、張蘊華（琴表妹）之丈夫，最終兩人成親及到上海發展。 林國雄 高覺慧 高家三孫，跟鳴鳳相戀直至其自殺，最終到上海發展。 李影 李瑞珏 高覺新之元配，最終難產而死。後由翠環成為高覺新之繼室。 蔡瓊輝 錢梅芬 高覺新之表妹，曾跟對方相戀，但被迫另嫁別人，最終患病離世。 陳秀雯 鳴鳳 高家丫環，曾跟高覺慧相戀，不過最終被迫嫁給馮樂山，並在出嫁前自盡。 葉玉萍 高淑英 高家二孫女，活潑好動，後來抗婚而出走。 文雪兒 高淑華 高家三房之女，後來抗婚而到上海投靠高覺慧。 製作 背景 本劇是麗的電視第三次拍攝《家春秋》戲劇，第一次是於 1971 年，第二次是 1974 年的半小時劇集，根據麗的在《大公報》等報章上刊登的節目廣告及當年報章電視節目表，該戲劇在 3 月 18 日起至 4 月 26 日，逢週一至五晚上 755 至 830 之「755 劇場」時段內播出。領銜主演者包括張瑛、南紅、江雪、江圖（當時藝名「江濤」）、劉志榮、劉松仁等，其中江圖和劉志榮有參與八年後的第三次同名劇集演出。 在麗的第三次拍攝本劇前一年，即 1981 年 11 月，正在無綫電視效力，剛拍完《女黑俠木蘭花》的監製王天林向公司提出要開拍《家春秋》，並計劃在向巴金洽購版權後，邀請 1976 年的《書劍恩仇錄》班底如汪明荃、黃淑儀和李司棋參與演出。他又表明如果能夠順利開拍，將會暫時不拍武俠劇，專注完成此劇工作。其後同樣在《書劍恩仇錄》演出過的鄭少秋，也向傳媒表示想參與此劇，又認為以自己年齡是適合飾演主角「高覺新」。不過當時任職無綫戲劇製作經理的填詞人鄧偉雄，卻在 12 月表示此類由著名小說改編的作品，無論在人物和故事上都容易引起爭議，尤其是當年由王天林自己監製的《楊門女將》在播出後，引發偏離史實等爭議，所以鄧偉雄對王天林之建議獲接納的機會不大。而無綫本身亦認為上述家喻戶曉的故事不易討好觀眾，對王天林的計劃不感興趣。隨著王天林開始籌劃《星塵》拍攝工作，無綫版本《家春秋》就這樣胎死腹中。 麗的要再次拍攝《家春秋》，乃由剛成為麗的董事局主席的邱德根一人促成。邱德根在 1982 年 6 月 14 日宣佈購入麗的電視一半股權，並在 7 月 2 日入主成為董事局主席，又計劃全面改革麗的並將電視臺易名。他在一次傳媒訪問中透露，電視節目不求以嘩眾取寵方式追求高收視，反而要著重社會教化功能，希望麗的在自己入主之後能夠製作更多富教育意義之節目，以達改善社會風氣之效。邱德根本人喜歡《家春秋》故事，他上場之後也隨即開始推動本劇拍攝前期工作，他亦藉此機會將《家春秋》推廣予當時的年輕觀眾，冀望寓教於樂，因為他認為年輕人不太認識這部著作。另一方面，由於無綫《家春秋》的擱置，加上外界認為麗的只擅長製作武俠劇，因此麗的人棄我取，想藉此證明拍文藝劇都有水準。麗的於是在 8 月 12 日宣佈開拍本劇，並交由梁天監製，邱德根同時下令他盡力拍好此劇以拍出原著精神。 選角 麗的標榜「精英盡出、全臺動員、傾力攝製」，並視本劇是一場「藝員大檢閱」，又欲向外界展示麗的人才依然鼎盛。麗的在 8 月 12 日宣佈開拍本劇之後，當日參與試鏡的包括陳秀雯、劉志榮、伍衛國、盧敦、林國雄等約廿人。剛上任麗的製作經理的張之珏，也曾計劃讓餘安安、劉松仁及朱江等三人成為主角，可是因三人先後離開麗的而作罷。至於麗的首席小生萬梓良本來想在《烽火情仇》拍完後隨即客串本劇，但因《烽》劇拍攝進度受阻而放棄，而他在拍完《烽》劇後也轉投無綫電視。 伍衛國獲飾演劇中主角「高覺新」，自言演出本劇是一次新嘗試，因為跟過往他演出的憂鬱角色不同，這角色的表現會較為圓滑和寬容。他演出前每日熟讀巴金的原著小說，為的是揣摩原著和電視版「高覺新」的異同，以及讓個人演出更為深刻，不過由於不想受到演過「高覺新」的吳楚帆影響，他沒有觀看五十年代版的《家》、《春》、《秋》。劉志榮則是繼 1974 年後第二次參與同名劇集演出，並飾演「高覺民」，他認為監製梁天意識到自己平時習慣穿西裝和喜歡穿民初裝，所以安排他在民初劇擔當重要角色，亦覺得梁天能夠發現自己能在民初劇發揮自如。 另外，林國雄和陳秀雯繼《驟雨中的陽光》之後，在劇中再次飾演情侶，而二人於 1983 年結婚直到 2011 年離婚。林國雄飾演「高覺慧」，他覺得當初要再演「情侶檔」是有些尷尬，但後來漸漸習慣甚至麻木，他希望是次安排是最後一次，因為觀眾會看膩。在本劇中飾演「鳴鳳」的陳秀雯，是她首次嘗試演出民初劇，而且亦是首次被安排在劇中死去，她自言能有機會「初嘗死味」，卻「死得很慘」。 本劇邀得部分曾在 1953 至 54 年粵語長片三部曲《家》、《春》、《秋》及 1974 年版《家春秋》演出的演員回來再次擔任配角，其中除上述的劉志榮外，盧敦及李月清均在 1953 年演出並在本劇分別飾演封建守舊的老一輩，而盧敦所演的「高老太爺」更跟粵語片時的一樣。盧敦坦言自己是戲劇發燒友，除了上述粵語片外，他在年輕時代赴中國大陸演出時也經常出演《家春秋》話劇，而且參演至少 12 次，所以自認在演出本劇已經知道應該演出和表達甚麼，從而達到完美發揮。至於吳回是上述粵語片的其中一位編劇，他在是次電視劇則獲演出反派「馮樂山」，他對此甚為興趣之餘，又自言當年當編劇時對此角色有深刻了解，所以演出時自然揮灑自如。 另一方面，在當年仍為麗的首席花旦的馬敏兒，在本劇中演出婢女角色「翠環」，不單戲份較少，而且在首 15 集近乎沒有臺詞。當時監製梁天不滿她用華麗裝扮來飾演本身衣著樸素的婢女，同時經常走錯位置及在重要場景中無故失蹤。而她曾向傳媒駁斥及指責麗的安排，更揚言即使是換了臨時演員來演出此角色也可勝任，故此坦言在開拍之初曾考慮辭演，但經公司董事邱達成（邱德根兒子之一）介入下才勉強演下去。 拍攝 本劇由麗的以邊拍邊播模式進行整個製作，除了由梁天監製外，根據本劇片尾演員及製作人名單，還有張之珏擔任劇集策劃，時任麗的創作部門主管海滴為本劇創作主任，編劇包括鄭丹瑞等六人並安排他作劇本審閱，至於編導包括後來亞視及無綫兩臺著名監製楊錦泉、李愛瓊、張乾文等人。本劇原為 30 集半小時節目，在拍攝前經邱德根的要求下，改為 22 集一小時節目，後來獲延長為 26 集。1982 年 8 月 24 日，本劇劇組在邱德根旗下的荔園宋城「錦秋殿」舉行開鏡儀式，邱德根本人及時任麗的副總經理鍾景輝也到場支援。到 9 月 12 日即劇集首播前夕，麗的還舉行試映會，邱德根及鍾景輝同樣現身，當時劇組已經有六集存貨。 本劇以廠景為主，主要在九龍塘廣播道麗的總臺內廠房錄影，部分場景則在荔園、宋城範圍內完成，其中在節目間場出現的家族大合照就是在「錦秋殿」外所拍的。另外亦有外景是在元朗區青山公路近錦綉花園現址，現已關閉的泰園漁村進行拍攝。在拍攝期間，劇組為力求完美，曾經有意讓原著作者巴金擔任本劇顧問，還計劃派人親赴中國大陸的巴金寓所邀請他來港，或者作一個詳細訪問，惟因巴金健康問題緣故，此計劃無疾而終。另一方面，邱德根為支援本劇拍攝及增潤佈景，曾經提議借出自己古玩來充當廠景道具，不過梁天卻以古玩價值不菲為理由而婉拒。本劇原擬在 10 月前拍完，但為遷就劇中童星演員王書麒（飾演「周枚」，時年 16 歲並就讀中五）上學時間，結果要到 10 月 5 日才殺青，當時劇集播放已踏入第四週。 音樂 本劇同名主題曲（歌詞首句「問浮沉誰做主」）由時任商業一臺節目副主任（節目策劃），本身是唱片騎師的湯正川主唱，是第一至九集片頭曲。湯正川本人之前獲麗的邀請演出電視劇，但他認為自己並非精通演戲而拒絕，而他灌錄此主題曲後亦覺得此曲腔調太慢，粵劇味道極濃，認為觀眾未必能夠接受，不過他沒有阻止麗的播放此曲。到第十集起，本身是片尾曲，並同樣由湯正川主唱的無名歌曲（即後來的，歌詞首句「何苦心生怨恨」）與前者對調，成為片頭曲，片頭亦隨之更改。其後湯正川在翌年重新演唱節奏較快的，並收錄於當年推出的《娛樂群英會第三輯》專輯，由娛樂唱片發行，到 2019 年交由星娛樂發行專輯復刻版。 播映 本劇被安排於 1982 年 9 月 13 日起，逢星期一至五香港時間晚上九時半在麗的一臺播出，9 月 22 日、29 日及 10 月 13 日、20 日除外（皆改播週三夜馬）；該臺另一劇集《烽火情仇》則繼續在晚上七時播出，形成黃金時段雙線劇集發展。而同一時間，其競爭對手無綫電視則播放五分鐘的《九點半新聞報導》及緊接播映的《歡樂今宵》。到 9 月 27 日即第十集起，麗的正式易名為亞洲電視，麗的一臺易名為亞視中文臺，本劇改以亞視名義繼續播出，片尾則換上亞視金錢臺徽，但相關節目安排不變，直到 10 月 22 日播完最後一集，並由《再見狂牛》10 月 25 日起接檔。 無綫為應對本劇帶來的衝擊，除了表示不敢輕敵，亦將《歡樂今宵》等節目進行調動以作抗衡，並在 9 月 20 日起增加「今日香港今日事」等社會性環節，又將「星星星」、「之唔係超級市場」等過往受歡迎環節回歸螢幕，以及該在時段中推出梁家樹監製短劇《七彩如來神掌》。無綫也安排同樣是民初劇的《郎歸晚》在黃金時段約晚間七時播放。時任無綫總經理陳慶祥強調，此舉按照過往計劃行事，無意針對麗的並構成惡性競爭，反而能改善節目質素。 本劇其後獲亞視多次重播，2015 年 10 月 12 日至 24 日在數碼頻道歲月留聲每日早、午、晚及凌晨滾動式播放，每次播映兩集。最後在本港臺重播的一次，則在 2016 年 3 月 8 日至 23 日深夜時段播出，也是每次播映兩集，當時距離亞視免費電視牌照期滿只剩下不足一個月。重組後的亞洲電視數碼媒體，則在 2018 年 OTT 平臺啟用後將整套劇集上載至付費區，供付費會員觀賞。 迴響 評價 本劇是麗的易名為亞洲電視前最後節目改革的其中一部「重頭戲」，並受到臺前幕後以至無綫電視之重視。《華僑日報》專欄作者「七怡」表示，以整套劇來說拍得緊湊而有戲味，麗的在故事編排上都很細膩，每人都有機會在劇中發揮，還特別稱讚丁茵的勢利嘴臉，和邵音音將舊式女子性格發揮得很有分寸。曾在粵語片《家》、《春》、《秋》中飾演「高覺新」的吳楚帆，佩服麗的能夠開拍本劇，又認為本劇能夠為當時年輕一代認識舊時中國封建社會；而該電影導演之一李晨風，表示本劇處理手法和節奏比自己拍的更優勝，佈景設計予人清新感覺，亦有部分片段拍到原著神髓。可是曾計劃開拍本劇的王天林得悉麗的接手開拍後，卻表示本劇重要人物眾多，還要濃縮成廿、卅集劇集來交代，實為殊不容易，質疑麗的開拍本劇是吃力不討好。另外，張之珏引述部分觀眾所講，劇情節奏太慢、拖泥帶水及不合時宜，但他對此並不認同。 收視 本劇在播出初期觀眾反應不俗，據邱達成表示本劇初期有兩成多收視，可是由於與《七彩如來神掌》直接對撼之關係，故此未如外界如期般取得明顯優勢。據無綫自行公佈的 9 月 27 日至 10 月 3 日（即本劇播出第十至第十三集期間）AGB 收視報告，與本劇同時間播放的《歡樂今宵》（包含《七彩如來神掌》）收視率約在 84，換言之本劇在兩臺競爭下只得 16 收視。這個結果公佈不久就遭到張之珏否認。易名後的亞視其後公佈最終平均收視有約三成，但時任助理總經理高德基對此表示，此成績較之前的劇集已有顯著提升，算是踏上成功的第一步。梁天則承認本劇收視曾有下降，但不認為是後勁不繼，因為本劇播出後兩星期已經將收視率保持著。而一力主張開拍本劇的邱德根，縱使覺得無綫上述節目調動是「小氣」之舉，卻同時仍對本劇收視表現感到很滿意。 相關條目 麗的電視劇集列表 亞洲電視歷史 《激流三部曲》 參考 外部連結 Category 巴金小說改編電視劇 Category 麗的電視劇集 Category1982 年香港電視劇集 Category 四川民國時期背景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