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又作陳日煚，對蒙古帝國上表奉貢時名為陳光昺，初諱陳蒲，越南陳朝開國皇帝。陳煚原出生於李朝末年的權貴家庭，從叔陳守度把持國政。陳煚被安排侍奉李昭皇（李朝末代女帝），不久後李昭皇退位，陳煚登基，開創陳朝。陳煚在位 33 年，其間成功抵禦蒙古帝國入侵；於 1258 年讓位予兒子陳晃，自稱上皇，仍然影響國政，於 1277 年去世，享壽 60 歲，後世稱之為陳太宗。 家世及即位 來歷的疑問 根據《大越史記全書》記載，陳煚的先世是中國閩人，下又附註說「或曰桂林人」，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21 頁。未能確定陳氏的祖籍地，不過在中國的野史中流傳著兩種不同版本。 第一種版本：宋人筆記《齊東野語》稱，陳煚原名「謝昇卿」，來自福州長樂邑，因犯殺人罪，經邕州（今屬中國廣西）逃入安南，安南丞相招其為贅婿，之後「屢遣人至閩訪其家」並稱此事是同僉樞密院事陳合（字惟善，福州長樂人）說的； 第二種版本：清晉江人蔡永蒹所著的《西山雜志》稱，陳氏先世是泉州晉江安海鎮的陳厝坑，後渡海至安南做生意之後成為李朝的入贅駙馬。 以上描述與《大越史記全書》所寫的，陳家在先世定居安南後，因捕魚有術致富，至陳李這一代始因救駕有功而發跡的記載大相徑庭。且《齊東野語》稱陳煚就是福州長樂人謝昇卿，但陳氏家族早已定居安南，陳煚八歲時就在從叔陳守度扶持下即位，他不會是當時中國福建人，而按《大越史記全書》載：「初，帝之先世閩人（或曰桂林人）有名京者，來居天長即墨鄉。」參考來看，此謝昇卿應為其五世祖陳京，其乃殺人逃犯，變換姓名後避罪於安南。 先世的崛起 據《大越史記全書》記載，陳煚的五世祖陳京移居越南的即墨鄉（今越南南定省美祿縣），世代從事漁業。傳至祖父陳李，已經以「漁業致富，傍人歸之，因有眾，亦起為盜」，在即墨鄉甚有勢力。在李朝治平龍應四至五年（1208 年至 1209 年期間），爆發範猷之亂，當時的李高宗與太子李旵（即日後的李惠宗）一同離京出逃。李旵在逃亡途中，迎娶了陳李之女為妃。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李紀李高宗紀》，309310 頁。從此，陳氏便晉身為外戚之家。 陳煚的叔父輩，都身居李朝朝中要職。叔父陳嗣慶（陳李之子），因不滿妹妹被譚太后（李惠宗之母）迫害，於建嘉三年（1213 年）起兵得勢，獲授任為太尉輔政，加上李惠宗容易發狂，無法處理朝政，大權便旁落在陳嗣慶手上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李紀李高宗紀》，312313 頁。；父親陳承，於建嘉十三年（1223 年）陳嗣慶死後任輔國太尉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李紀李高宗紀》，314 頁。；從叔陳守度曾任殿前指揮使，負責「知城市內外諸軍事」。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李紀李高宗紀》，315 頁。憑著這種特殊的背景，陳煚便被安排與李昭皇成親。 早年生活及入侍李昭皇 陳煚出生於建嘉八年六月十六日（1218 年 7 月 10 日）是陳承的次子，母親黎氏，先諱蒲。據史書所載，陳煚有帝王之相，「隆準龍顏，似漢高祖」。8 歲時任李朝的祗應局祗候正，因陳守度的連帶關係，得以入宮侍候李昭皇，被「見而悅之」，，封為駙馬。於是，陳煚便成為陳氏篡李的重要棋子。 受禪即位 據陳朝成書的《越史略》所載，李朝之所以禪讓給陳氏，是李昭皇之父、當時身為上皇的李惠宗之意。李惠宗曾說過，自己的女兒李昭皇「以一陰而御群陽，眾所不與，必致悔亡」，他見「太尉（陳承）仲子某（指陳煚）年雖沖幼，相貌非常，必能濟世安民，欲以為子而主神器，仍以昭王配之」。陳承聽到後，感到猶疑不決，恐怕李惠宗的說話只是一種試探，陳守度卻認為李惠宗「今以無嗣，欲擇賢而付之，此乃上王遠法堯舜之真讓，又何疑哉？」於是就讓陳煚接受禪位。《越史略卷下惠宗》（收錄於《欽定四庫全書史部》第 466 冊），619 頁。 《大越史記全書》則記載，天彰有道二年（1225 年）十月，陳守度得悉陳煚與李昭皇感情漸深後，便決定發動政變，「率家屬親戚入禁中，守度閉城門及諸宮門，令人守之，百官進朝，不得入」，然後遍告群臣「陛下（李昭皇）己有尚矣」，亦即是控制李朝宮廷，然後讓昭皇退位。最後，昭皇下詔，說自己是女主，無法把政務處理好，「今朕反獨算，惟得陳煚，文質彬彬，誠賢人君子之體，威儀抑抑，有聖神文武之資」，並於十二月十一日大越史記全書：本月二十一日 戊寅，群臣進朝拜賀。 十二月十一日戊寅 丁酉？，昭皇設大會於天安殿御寳床，百官朝服，進朝拜於庭下。昭皇乃降服，勸進陳煚即皇帝位。改元建中元年越史略：乙酉建嘉十五年 十二月初一日受禪，即位於天安殿，尊順貞皇后為太后，降昭王為昭聖王后，改元建中。（1226 年 1 月 10 日）， 禪位給年方 8 歲的陳煚。陳煚登基後，拜陳守度為「國尚父」，掌理國政，而父親陳承則「權攝國政為上皇」。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李紀李昭皇紀》，316 頁。 在位期間的施政 年幼繼位的陳煚，在其整個在位時期中，朝政大權一直受父親陳承（死於 1234 年）及從叔陳守度（死於 1264 年）所影響。特別是陳守度，據《大越史記全書》所說，「太宗之得天下者，皆其（陳守度）謀力也。故為國倚重，權移人主。」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聖宗紀》，343 頁。至於陳朝在陳煚當皇帝期間的施政則如下。 帳籍制度 陳煚在位時，延續了李朝的帳籍制度。方法是，國內村莊，有多少文官、武官、書吏、軍士、男丁、年老傷殘及流落移居者，當地的官員都要記入帳籍。按照帳籍紀錄，人民當中有官爵的，子孫可承蔭任官；富有而無官爵的，世代服兵役。陳仲金《越南史略》中譯本，第 85 頁。 稅收 丁稅：陳朝政府按男丁所擁有的田畝數理徵稅，例如擁有田 1、2 畝，每年繳納丁稅錢 1 貫；擁有 3、4 畝，繳納 2 貫；擁有 5 畝以上繳納 3 貫；無田地的，丁稅全免。 土地稅：陳朝又規定須繳交土地稅，方法是每私有田一畝，田主便要繳納粟 100 升。在公田方面，則分為「國庫田」及「拓刀田」，按照田地好壞，分成上中下三等，徵收不同數額的穀物。另外，民間的池塘、鹽田亦各有徵稅規定。陳仲金《越南史略》中譯本，第 8586 頁。 其他稅項：陳朝還有其他稅項，如檳榔稅、安息香稅，以及魚、蝦、蔬、果，均各有稅項。陳仲金《越南史略》中譯本，第 86 頁。 防洪工程 因越南西北部地區多山，而紅河三角洲一帶則地平而多河流，每逢雨季，易形成山洪暴發。天應政平十七年（1248 年），在丐江（江河）兩岸修築堤壩，稱之為「鼎耳堤」，又設定河堤正副使 2 人負責管理。若堤壩修建到民田上，則由政府按田價償給田主。 教育制度 科舉：建中八年，陳朝開設太學生科（考進士），分出次第，以三甲定高低。天應政平十六年（1247 年），科舉又設狀元、榜眼、探花三魁，以及開儒、佛、道三教科試。 官方辦學：元豐三年（1253 年），設立「國學院」，講授四書五經，並設立講武堂練習武術。（學者戴可來據《欽定越史通鑑綱目》正編卷六癸丑陳太宗元豐三年條，指出「國學院」或為「國子院」之誤） 法律 陳朝在天應政平十三年（1244 年），曾制定刑律，大致上是很重的，如犯偷竊的罪犯，會被斷手、砍足，或者被象踏。陳仲金《越南史略》中譯本，第 87 頁。 官制 官僚規模：陳朝的官僚架構，具有一定規模，有三公、三少、太尉、司馬、司徒、司空、左右相國、首相、參知等高官要職。另外，在文官方面，中央有各部尚書、侍郎、郎中、員外、御史，地方上有安撫使、知府、通判、僉判；武官方面，中央有驃騎上將軍、錦衛上將軍、金吾大將軍、武衛大將軍、副都將軍等職，地方上有經略使、防禦使、守禦使、觀察使、都護、都統、總管等職。 升遷制度：陳朝官吏，每做滿 10 年升爵 1 級，15 年升職一等。 兵制 陳煚在位期間，國內大量壯丁被編入伍當兵，貴族親王也有募集軍隊之權。陳仲金《越南史略》中譯本，第 88 頁。 退位上皇 陳煚於元豐八年二月二十四日（1258 年 3 月 30 日），遜位於皇太子陳晃（即陳聖宗），退居北宮，被尊為「顯堯聖壽太上皇帝」，與兒子陳聖宗一起共理國政。 此一舉動，在日後的陳朝歷代君主均有倣效。近代越南史家陳仲金作出簡述，認為陳煚的用意在於「以便教導他（陳晃）治理國家的各種方法，並防備兄弟們日後的爭執陳仲金《越南史略》中譯本，第 8990 頁。」。越南封建時代史家吳士連對這項影響陳朝政局的習慣，則有以下一段論述： 對外關係 陳煚在位的時期裡，大越國的周邊形勢，是蒙古帝國崛起，漸次蠶食中國的大理、南宋等國，甚至攻打大越。而南方鄰國占城，則是大越國入侵的物件。 向南宋稱臣 陳煚對於南宋，是奉行友好入貢的態度。早在南宋紹定（1228 年 1233 年初年，陳朝遣使入貢，宋理宗冊封陳煚為「安南國王，加特進檢校太尉、兼御史大夫、上柱國，賜效忠順化保節守義懷德歸仁慕治奉公正恭履信功臣，靜海軍節度觀察處置等使」，食邑一萬一千戶，實封四千二百戶。元豐八年（南宋寶祐六年，1258 年），陳煚「上世襲表」，向宋廷傳達讓位給兒子陳晃的意向，而宋廷則向越方表示「情狀叵測，申飭邊備」，要求加強國防，以免蒙古進犯。陳聖宗紹隆四年（南宋景定二年，1261 年），陳朝遣使入貢，獲宋廷「下詔獎諭，遣使賜金並法錦。」次年（1262 年）南宋下詔，授陳煚為「檢校太師、安南國大王，加食邑」，並對陳晃進行冊封。其後，在紹隆十二年及十五年（南宋鹹淳五年及八年，1269 年及 1272 年），宋廷又對陳煚、陳晃父子「加食邑」及贈送禮物。黎崱《安南志略卷 13陳氏世家》，310 頁。脫脫等《宋史外國列傳交阯列傳》，14072 頁。總括而言，中國南宋與越南陳朝的關係，是處於和洽友好的「朝貢關係」。 徵佔城 占城人在李朝衰落時期，便經常有船隻搶掠大越國沿海居民。陳煚登基後，便「懷之以德，遣使往諭」，向占城政府展示出友好姿態，而占城卻「雖常入貢，而復乞故地，且有窺覦之意」，意圖收復前代被越人攻取的領土，以及有凱覦之心。陳煚對此甚為不滿，便於元豐二年（1252 年）春正月親 徵 占城。到十二月，俘獲占城王的妻子及臣民而返。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36 頁。 抗擊蒙古帝國 元豐三年（1253 年），蒙古帝國消滅大理國，而蒙古朝廷卻無意撤軍，反而「留兀良合臺攻諸夷之未附者」宋濂等《元史外夷列傳安南列傳》，4633 頁。 。元豐七年十二月十二日（1258 年 1 月 17 日），兀良合臺率兵侵入大越，陳煚雖然親自迎擊，「自將督戰，前冒矢石」，但最後仍是不敵，退守天幕江（在今越南興安省），國都昇龍失陷。在這危急關頭，陳煚乘船向太尉陳日晈商討對策，陳日晈卻態度沮喪，在船邊用手指點水，然後在船舷寫「入宋」二字，表示不如投靠宋人。陳煚再問太師陳守度，陳守度的答案則是「臣首未至地，陛下無煩他慮」，表示仍願意抵抗，使陳煚重拾戰意。十二月二十四日（1258 年 1 月 29 日），陳煚及太子陳晃乘坐樓船，在東步頭擊敗蒙古軍隊。蒙古軍撤退時，又遭到居民襲擊，最終撤出大越。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39 頁。 陳煚雖然成功擊退蒙古軍隊，但自知是「小國」，唯有「誠心事上」，看「大國何以待之」宋濂等《元史外夷列傳安南列傳》，4634 頁。，便改名光昺，遣使上表納貢。其後，蒙古帝國亦向陳氏朝廷冊封為安南國王，並定下「安南三歲一貢，回賜禮物」的外交規例。 去世 陳聖宗寶符五年四月一日（1277 年 5 月 5 日），陳煚「崩於萬壽宮」，享壽 60。十月四日（10 月 31 日），葬於昭陵，廟號「太宗」，謚號為「統天御極隆功茂德顯和佑順神文聖武元孝皇帝」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聖宗紀》，350 頁。 家庭 對李昭皇的處置 當陳煚即皇帝位時，原先的李昭皇（李佛金）被冊封為皇后，改稱「昭聖」。天應政平六年（1237 年），改以妻姊順天公主（李佛金之姊）為皇后，李佛金則被降格為「昭聖公主」。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28 頁。元豐八年正月，陳煚又把李佛金嫁給大臣黎輔陳。 被迫迎娶嫂子，引致動亂 在陳煚登位之初，雖然有李佛金為其皇后，但由於未能誕下子嗣，便在陳守度的安排下，天應政平六年（1237 年），改以陳煚兄長陳柳的妻子李氏（李佛金之姊順天公主）為皇后，是為順天皇后（當時已懷有陳國康）。陳柳對此深表不滿，便起兵作亂。陳煚對於形勢發展至這一地步，「內不自安」，於是離開京城昇龍，到安子山浮雲國師（陳煚友人）處居住。陳守度率領群臣找陳煚回京，陳煚郤說：「朕以幼沖，未堪重寄，父皇（陳承）遽爾違背（當時已去世），早喪所怙，不敢宅帝位，以辱社稷」，認為自己無德無能居於帝位。陳守度見不得已，便向群臣說：「凡乘輿所在，即是朝廷」，把整個朝廷及官僚架構搬到陳煚住處，陳煚唯有回京。不久，陳柳自知勢孤力弱，便假扮漁夫，乘獨木舟找陳煚，表示願意投降，陳煚即「與之對泣」。這時，被陳守度發現，拔劍要殺陳柳，陳煚「以身當之」，事情於是和解。事後，陳煚對陳柳增加封地，封為「安生王」，以作安撫。 親屬 先世： 五世祖：陳京 四世祖：陳翕 祖父：陳李 父親：陳承 母親：黎氏（建中二年（1226 年）十月，被尊為「國聖皇太后」，一說是「保聖國母」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22 頁。） 叔父：陳嗣慶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李紀李高宗紀》，312 頁。 姑：靈慈國母陳氏，先後為李惠宗皇后及陳守度妻 從叔：陳守度 兄弟： 安生王陳柳 欽天王陳日晈陳仲金《越南史略》，中譯本，143 頁。 懷德王陳婆列 姊妹： 瑞婆公主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35 頁。 天城公主 後宮： 昭聖皇后：陳煚即位時冊立，後來被廢黜。 順天皇后：原是昭聖皇后之姊、陳柳之妻。 子： 皇太子：陳鄭（於 1233 年薨，生母李昭皇。《大越史記全書》提到可能是「始生而殤」）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26 頁。 子：靖國王陳國康（1237 年生 1300 年去世。生父安生王陳柳，母親順天皇后。當陳煚迎娶順天皇后時，已懷有國康） 嫡長子：陳聖宗陳晃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聖宗紀》，341 頁。 子：昭道王陳光昶（《大越史記全書》記載他是「太宗庶子，益稷同母兄」）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仁宗紀》，369 頁。 第三子：昭明王陳光啟，嫡出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30 頁。 子：平原王陳日永，庶出 第五子：昭國王陳益稷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聖宗紀》，346 頁。 第六子：昭文王陳日燏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37 頁。子： 明憲王陳蔚 武威王陳維 女 韶陽公主 瑞寶公主 安姿公主（嫁元鎮南王脫歡） 著作 據《欽定越史通鑑綱目》，陳煚有如下幾部作品： 《國朝通禮》十卷； 《刑律》一卷； 《建中常禮》十卷（範宏科指出，《建中常禮》實際應為一卷。明崢《越南通史》，範宏科譯 三聯書店 1958 年）； 《課虛集》一卷； 《御詩》一卷 以上各項，參見《欽定越史通鑑綱目》正編卷之十三。Hội Bảo tồn Di sản chữ Nôm潘清簡等《欽定越史通鑑綱目》正編卷之十三，己亥平定王二年條注，image 4 後世評價 越南陳朝裕宗皇帝曾寫了一首詩，來讚美太宗陳煚：「唐越開基兩太宗，彼稱貞觀我元豐，建成誅死安生在，廟號雖同德不同。」表示陳煚雖曾與兄弟陳柳有過節，但陳柳郤能保著性命及身份，這代表陳太宗的道德高於唐太宗。 《大越史記全書》的編撰者認為陳煚「寬仁大度，有帝王之量，所以能創業垂統，立紀張綱。」但同時亦認為從叔陳守度居功不少，「陳家之制度偉矣，然規畫國事，皆陳守度所為」。不過，陳守度安排陳煚迎娶嫂子的做法，郤遭後黎朝初年史家潘孚先猛烈抨擊，說：「（陳煚）乃聽守度之邪謀，奪兄妻以為後，母乃斁彝倫，以啟淫亂之端乎！柳自是生嫌隙，敢於作亂，太宗養成其惡也。或謂太宗不殺兄仁矣。愚謂奪兄妻，其惡已彰，不殺兄，天理未滅耳，烏得謂之仁哉！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陳紀陳太宗紀》，328329 頁。 阮朝嗣德帝評價陳煚得位之事：「千古奇事，北朝歷代得國，寔未曾有。如柴氏繼周已異，未至如此。然觀之，亦不過如王莽、楊堅類耳。雖不能借有尚為名，而天下亦必歸於陳氏矣。得國皆仗守度之力，猶清順治之於多爾袞一般。陳太尊有何可稱焉！故陳無太祖，所以延祚，其在聖、仁二尊之功也。」《欽定越史通鑑綱目正編卷之五》 注釋 參考文獻 引用 書籍 網頁 參見 越南陳朝 越南歷史 蒙越戰爭 蒙古帝國 李昭皇 陳聖宗 styletextalign center background FFE4E1 aligncenter colspan3 陳太宗 Category 宋朝檢校太師 Category 陳朝君主 越南 Category 陳朝上皇 Category 越南佛教徒 Category 越南駙馬 Category 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