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紫室者塞奧多拉劉宇方 11 世紀拜占庭歷史書寫轉型探析 以鄒伊和賽奧多拉的 紫衣女性 形象為例趙法欣。米哈伊爾普塞洛斯《編年史》研究（希臘語：Θεοδώρα Πορφυρογενίτη；拉丁化：Theodōra Porphyrogenítē；）自 1042 年 4 月 21 日至 1056 年 8 月 31 日去世期間擔任羅馬人的女皇帝，並於 1055 年 1 月 11 日大權獨攬，成為唯一統治者。塞奧多拉出生在統治羅馬帝國近 200 年的馬其頓王朝。 塞奧多拉直到晚年才開始涉足政治事務。塞奧多拉的父親君士坦丁八世以共治皇帝的身份統治羅馬帝國 63 年，然後自 1025 年至 1028 年是唯一皇帝。君士坦丁八世死後，塞奧多拉的姐姐鄒伊先後與兩任丈夫與養子米哈伊爾五世共治，密切關注著她。塞奧多拉在兩次陰謀遭挫敗後，於 1031 年被流放到馬爾馬拉海的一座島上修道院。十年後，君士坦丁堡的人民揭竿而起反對米哈伊爾五世，堅持讓塞奧多拉與她的姐姐鄒伊一同返京統治國家。 65 天后，鄒伊與君士坦丁九世結婚，隨後君士坦丁九世擔任新帝。1050 年鄒伊死後，塞奧多拉似乎退隱，住進修道院。君士坦丁死後，74 歲的塞奧多拉不顧軍政兩方的強烈反對，重新登上皇位。塞奧多拉以女皇帝的身份統治國家 16 個月，最後病卒，享年 76 歲。此外，塞奧多拉亦是馬其頓王朝最後一任統治者。 早年 塞奧多拉是羅馬人的皇帝君士坦丁八世和阿利皮烏斯的女兒海倫娜的第三女，也是最小的女兒 Kazhdan。塞奧多拉是生於紫室者 Norwich，生於紫室者 用來稱呼在位皇帝在首都出生的孩子。塞奧多拉的父親在 962 年成為共治皇帝，並在其兄瓦西里二世於 1025 年 12 月 15 日去世後成為唯一皇帝，自此統治至 1028 年 11 月 11 日，持續不到三年。 身為合意的皇室公主，塞奧多拉被認為是西方神聖羅馬皇帝奧托三世的可能新娘。然而，塞奧多拉的姐姐鄒伊受青睞，取代了她。奧托三世在結婚前就去世了。瓦西里二世阻止自己的侄女嫁給任何羅馬貴族，因為這將使她們的丈夫擁有登上皇位的權利。瓦西里二世不信任富有影響的女性，不願讓姻親干涉政府。身為女性，她們不能行使任何國家權力；在這一點上，她們唯一的發言權是選擇，或者更有可能是接受或拒絕一個在結婚時獲得其權威的丈夫 Garland。因此，塞奧多拉在閨房過著默默無聞的生活。 塞奧多拉聰明，性格堅強，不苟言笑，君士坦丁命塞奧多拉與他選擇的皇位繼承人羅曼努斯阿吉洛斯結婚，但塞奧多拉違抗皇父的命令，以羅曼努斯已婚為由，拒絕與他成婚。為使羅曼努斯聯姻皇室，他的妻子出家做了修女 Finlay。塞奧多拉還認為，羅曼努斯和她是沒出三代的同輩表親，血緣關係過近，不可能結婚。因此，君士坦丁八世選擇塞奧多拉的姐姐做羅曼努斯之妻。鄒伊在她父親死前三天與羅曼努斯成婚。 羅曼努斯登極後，塞奧多拉識趣退回到閨房，做日常的宗教活動。然而，鄒伊從來沒有饒恕過她，因為塞奧多拉如果願意接受父親選擇的丈夫，以她的性格優勢，她們的父親會把帝國交給她。羅曼努斯因為塞奧多拉拒絕與自己結婚而討厭她，也因為她富有才能而害怕她。羅曼努斯命瓦西里二世的宦官約翰（後來的孤兒院院長）從修道院復出，約翰受命為普世牧首秘書長，負責監視塞奧多拉。未幾，塞奧多拉受指控與保加利亞皇子普列西安密謀奪取皇位。普列西安被刺瞎雙目，被迫接受修道院生活；塞奧多拉沒有受到懲罰。1031 年，色米姆總督君士坦丁狄奧根尼斯陰謀推翻皇帝，塞奧多拉受控涉嫌其中。塞奧多拉被趕出宮殿，囚禁在佩特里昂修道院。一段時間後，鄒伊拜訪塞奧多拉，強迫她做修女。塞奧多拉在佩特里昂修道院呆了 11 年，鄒伊先後與兩任丈夫羅曼努斯三世和米哈伊爾四世（羅曼努斯三世死後與鄒伊成婚）共同管治帝國。 擔任共治女皇帝與鄒伊共治 1041 年 12 月，米哈伊爾四世去世，鄒伊收養米哈伊爾的外甥，將其加冕為皇帝，是為米哈伊爾五世。儘管米哈伊爾五世發誓尊重鄒伊，但他未幾便以意圖弒君的罪名將她流放到王子島群的一個修道院中。這般對待馬其頓王朝合法繼承人的做法在君士坦丁堡引發民眾暴動，1042 年 4 月 19 日，民眾揭竿而起反對米哈伊爾五世，支援鄒伊和塞奧多拉。米哈伊爾五世為保住皇位，把鄒伊從王子島群接回來，展示給民眾，但民眾拒絕他繼續與鄒伊共治。 爾後，民眾不信任鄒伊能獨自掌權，想起禁閉在修道院的塞奧多拉，要求鄒伊和塞奧多拉共治。元老院和普世牧首阿萊克修斯一世支援民眾的要求。貴族君士坦丁卡瓦西拉斯率代表團，前往佩特里昂修道院，勸說塞奧多拉成為共治女皇帝。塞奧多拉習慣於宗教沉思的生活，立刻拒絕他們的懇求，逃到修道院中的禮拜室中尋求庇護。君士坦丁和他的隨從追上塞奧多拉，生拉硬拽把她拖出來，並把她修女的僧衣換成皇帝的紫袍。在聖索菲亞大教堂的集會上，人們護送著心懷不滿的塞奧多拉並宣佈她和鄒伊就職為女皇帝。她們都在 4 月 21 日黎明加冕。儀式結束後，暴民衝進宮殿，迫使米哈伊爾五世逃到一座修道院。 鄒伊迅即掌權，試圖強迫塞奧多拉返回她本就不該離開的修道院，但元老院和民眾要求這兩姐妹應該共同統治。塞奧多拉的第一個行動是應公眾要求對付米哈伊爾五世。鄒伊軟弱且容易受擺佈，許多人擔心，鄒伊出於對自己妹妹的妒忌，更希望讓米哈伊爾與自己共治，可能出手干預並讓米哈伊爾重新掌權。但塞奧多拉要冷酷得多，塞奧多拉最初許諾讓米哈伊爾安全返回宮中，隨後命令君士坦丁堡城市行政官立即給他動用瞽刑，不久之後米哈伊爾被送到修道院度過餘生。收拾完米哈伊爾五世之後，塞奧多拉依然在聖索菲亞大教堂中，堅定宣稱在收到自己姐姐的口信之前，拒絕前往皇宮。次日清晨，鄒伊才發出邀請。塞奧多拉抵達之後，姐妹倆在大批貴族與元老院成員的見證之下，以擁抱宣告和解，開始共同統治帝國。官方上塞奧多拉是地位較低的女皇帝，在所有公共場合，她的寶座比鄒伊的寶座稍微靠後。實際上，她是共治政府背後的推動力量。兩姐妹管理帝國，頒佈一項禁止出售公職的法令，因為佔據國家大多數最高官職的宦官把賣官鬻職當作一般收入來源。與此同時，政府頒佈嚴格命令，以確保司法公正，並約束政府財政代理人的暴行。同時代歷史學家米哈伊爾普塞洛斯認為兩位女皇帝的共同統治近乎災難，聲稱她們對財務與政務一無所知，看不出帝國重大事務和閨房中最瑣碎的雜務之間究竟有何區別，而鄒伊以近乎癲狂的施捨耗竭了國庫；但約翰斯基裡澤斯的說法則截然不同。他指出這一時期頒佈了禁止賣官鬻職的法令，帝國的行政與軍事管理有所改善，還任命了幾位出色的高官，包括受任命為歐洲部隊最高指揮官的君士坦丁卡瓦西拉斯，以及更為重要的，出任義大利督軍的喬治曼尼亞克斯，他的官階朝政大臣已經是非皇室成員所能獲取的最高官階。與此同時，帝國組織了特別法庭以審理前一位皇帝執政時期的貪汙腐敗案件，米哈伊爾五世的舅父至貴者君士坦丁被從修道院中拖出、接受審判，最終得知，他在自己宮中的秘密儲藏室裡藏有貪汙自國庫的 5300 磅黃金。 塞奧多拉和鄒伊總是一起主持元老院會議，或共同在公眾面前露面，但未幾共治的兩姐妹之間的不和就愈發明顯。鄒伊嫉妒她的妹妹，雖然她渴望擺脫公共事務的負擔，但決心不讓塞奧多拉單獨處理政務，因為塞奧多拉在國家事務上表現出了極大的才能，並且非常樂意履行自己的行政職責。官員與元老院成員被迫選擇站隊支援一位女皇帝，政府開始出現兩極分化的跡象。經過兩個月的盎盂相擊，鄒伊決定再找一個丈夫，如此她就可以把皇位讓給第三任丈夫，以此褫奪她妹妹正在迅速獲得的影響力。鄒伊最終在 1042 年 6 月 11 日與君士坦丁九世成婚，帝國的管理權轉移到他手中。儘管塞奧多拉和鄒伊繼續被視為女皇帝，塞奧多拉繼續出現在所有的官方活動中，但權力已轉移到她姐夫手裡，她被褫奪了對政府的所有直接影響。然而，塞奧多拉依然擁有觸犯法律而不受懲罰的權力，在宮廷中仍有發揮影響，她下令逮捕並弄瞎富有權勢的行政官宦官約翰，宦官約翰曾是羅曼努斯三世的首席大臣，也是米哈伊爾四世的兄長與米哈伊爾五世的舅父；在米哈伊爾五世倒臺後，他一直流亡在外。 君士坦丁九世在其統治早期優待情婦瑪麗亞斯科萊麗娜引發流言飛語，說他計劃謀殺塞奧多拉和鄒伊。由此引發君士坦丁堡市民在 1044 年大規模叛亂。在慶祝四十殉道者的宴會上，皇帝通常要莊嚴列隊前往位於查爾克的救世主教堂，自此騎馬前往殉教者教堂。3 月 9 日，就在君士坦丁即將離開救世主教堂時，一群市民高喊著：我們不想讓斯科萊麗娜當皇后！我們不想讓我們的國母生於紫室者鄒伊和塞奧多拉為她而死！ 民眾怒不可遏，試圖綁住君士坦丁，把他撕成碎片。許多人在騷亂中被踩踏致死，君士坦丁的性命危在旦夕。這時，鄒伊和塞奧多拉突然出現在陽臺上的一扇視窗旁，引起人群關注，使皇帝得以逃脫。姐妹兩人向憤怒的民眾保證，她們沒有絲毫的危險。由於沒有領袖站出來指揮群眾，暴動很快便被平定。 ImageGoldHistamenonZoeAndTheodora1042jpg1042 年鄒伊和塞奧多拉的金幣希斯塔麥倫 FileMonomachos crown circa 1042 BudapestJPG 描繪在莫諾馬赫王冠上的鄒伊（左）、君士坦丁九世（中）與塞奧多拉（右） 再度執政 1050 年，鄒伊去世，塞奧多拉似乎已隱退到修道院，留下君士坦丁九世獨自統治。1054 年，君士坦丁病篤，預示自己將不久於人世，依照當時的迷信方式，命令將他送到自己建造的曼迦納修道院。郵政大臣約翰利休德斯、首席書記君士坦丁和掌璽大臣瓦西里等臣工，無視塞奧多拉的權利，敦促君士坦丁提名保加利亞總督尼基弗魯斯普洛特昂為繼任者。根據帝國憲法規定，君主必須在君士坦丁堡舉行加冕儀式，於是一名信使被派去將普洛特昂召往都城。儘管如此，塞奧多拉的幕僚尼基塔斯西里尼特斯、塞奧多利和曼努埃爾鼓勵她果斷行動。塞奧多拉得知君士坦丁決定由尼基弗魯斯普洛特昂繼任後，不顧年事已高，搶先他們的計劃，立即乘艦艇返回皇宮。帝國衛隊支援塞奧多拉，宣佈她為 獨裁者（皇帝）。君士坦丁聞此訊息，憂心忡忡，卻無能為力，未幾便於 1055 年 1 月 11 日去世 GarlandTreadgold 1997。 隨後高階官員和歐洲僱傭軍領導層遭到清洗。西部軍營想要擁立尼基弗魯斯布里恩紐斯為皇帝，塞奧多拉下令將布里恩紐斯解僱，將之流放，隨後塞奧多拉沒收布里恩紐斯的財產，並將他的鐵桿擁護者驅逐出宮廷。 塞奧多拉馴服貴族，制止許多暴行。然而，塞奧多拉對自己的私敵過分嚴厲，並且不合時宜僱用像利奧帕拉斯龐迪洛斯這樣的神職人員做幕僚，從而損害了自己的聲譽。塞奧多拉沒有挑選本地最有能力的元老院成員擔任部長和法官，而是把政府各部門交給從家中帶來的心腹宦官領導，塞奧多拉甚至以宦官塞奧多利取代伊薩克科穆寧這樣能幹的指揮官，擔任東部禁衛軍大元帥，在邊境監視土耳其人的動向。塞奧多拉決心把儘可能多的權力集中在自己手中，她親自主持元老院，將民事案件置於最高法院的案例中聽取上訴。塞奧多拉任命神職人員，激起普世牧首米哈伊爾凱路拉里奧斯的敵意，普世牧首認為任命神職人員是男人的權責，而非女人的權責。 塞奧多拉 76 歲時，普世牧首米哈伊爾凱路拉里奧斯主張塞奧多拉透過結婚來選擇皇位繼承人，以確保繼承。塞奧多拉拒絕考慮結婚，不管有多具象徵意義。塞奧多拉還拒絕指定皇位繼承人。1056 年 8 月下旬，塞奧多拉因腸道紊亂而身患重病。8 月 31 日，塞奧多拉的幕僚在利奧帕拉斯龐迪洛斯主持下開會，決定向她推薦誰做繼承人。根據普塞洛斯的說法，他們選擇了年老的文職官員米哈伊爾布林加斯，他曾經擔任軍務部部長，他的主要吸引人之處在於 此人更適合被他人管理，管理他人時則是一塌糊塗。塞奧多拉說不出話來，但帕拉斯龐迪洛斯斷定她是在適當的時候點了點頭。普世牧首聽到這個訊息後拒絕相信。最終普世牧首被說服了，布林加斯被加冕為皇帝，是為米哈伊爾六世。幾個小時後，塞奧多拉去世，馬其頓王朝長達 189 年的統治也隨之結束。 參見 拜占庭皇帝列表 註釋 引證 全部資料來源 一手來源 Michael Psellus Chronographia 二手來源 George Finlay History of the Byzantine Empire from 7161057 William Blackwood Sons 1853 外部連結 塞奧多拉貨幣 T 狄 Category 紫衣貴族 Category 馬其頓王朝 Category 拜占庭皇帝 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