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群，浙江遂昌人。曾為中共地下黨員，後投靠中國國民黨，成為國民政府情報人員，1938 年後，成為汪精衛政權特務部門負責人，組建特務組織 76 號，期間策反刺殺軍統、中統人士。在四年的時間裡，76 號展開了三千多次刺殺行動，李士群多為主謀，國民黨特務亦對 76 號展開刺殺。拉攏及包庇中共，官至江蘇省政府主席，領導清鄉活動。1943 年周佛海被中國國民黨策反，下令日本憲兵隊將其毒死。 早年經歷 1905 年 4 月 24 日，李士群出生於浙江省遂昌縣城。李家從李士群祖父輩開始遭遇天災人禍，李士群的父親在李士群八歲時去世，李士群由母親養大十二歲時，李士群就讀於杭州崇文中學。1924 年，李士群來到上海，報考交通大學落榜後，考入上海美術專科學校。1926 年春，李士群轉學到中共為培養幹部設立的上海大學，經同學方木仁介紹加入中共。1927 年 4 月由上海地方黨組織派往蘇聯莫斯科東方大學學習。隨後被選拔到西伯利亞的蘇聯特種警察學校培訓，結識中共派出的蘇成德。在蘇聯期間，李士群接受了秘密工作的常規訓練，並被蘇軍參謀總部情報頭目謝苗彼德羅維奇烏里茨基將軍賞識，成為蘇軍情報總局的直屬情報員，並進入情報總局專設間諜高等專科學校深造，隨後派回中國潛伏。 特務生涯 背叛中共 1928 年返回上海，在中共中央特科工作，然而運氣不佳，三四年間相繼有八次入獄。1928 年第一次被公共租界巡捕房逮捕後，李士群的妻子葉吉卿聯絡上海青幫頭目季雲卿營救，後李士群成為季雲卿的門徒。由於李士群屢次被捕，葉吉卿一直勸說李士群退出中共。1932 年 6 月，李士群又一次被捕，然而這次抓捕他的是中統。為了救出李士群，葉吉卿說服當時負責逮捕李士群的國民黨中統局上海區特務馬紹武，最終使得李士群叛變。 潛伏中統 投靠中國國民黨後，被委派為中統上海區直屬情報員，與丁默邨、唐惠民等人合辦《社會新聞》。李士群收到中共刺殺早前叛變的丁默邨的指令後，與丁默邨商議後，向中共申請先刺殺對中共威脅更大的中統上海區負責人馬紹武。1933 年 6 月 14 日晚，在東方飯店附近將馬紹武殺害，丁默邨也假裝倒在現場。 事件引發中統調查，但一個月後，丁默邨和李士群將中統特務股長陳靜灌醉後帶出指引槍擊，陳靜經搶救後供認事發前在和李士群喝酒。因為兩起事件均與李士群和丁默邨相關，中統局局長徐恩曾親自下令關押嫌疑最大的李士群和丁默邨，李士群在南京的中統局總部內遭遇嚴刑拷打，但始終沒有說出刺殺是自己謀劃的。 看見李士群案件卷宗後，中統上海行動區滬西分割槽主任蘇成德偷偷給葉吉卿發去電報：群兄病重，速來救治。 葉吉卿方才知道丈夫被中統關押，找來複旦大學同學胡繡楓疏通關係。葉吉卿則賄賂審訊官員，並且與徐恩曾產生性關係，最終案件不了了之，李士群出獄成為南京區偵察股股員。 1937 年 7 月 7 日，李士群在上海找到中國文化協會秘書黃敬齋，要求其留意黃秋嶽動向，稱後者與日本大使館交流密切，並要求保密。一週後，黃秋嶽因通敵罪被逮捕，指其洩漏國民政府在江陰要塞封鎖日本艦船的計劃，李士群因此立功。 投靠日本 八一三事變後，李士群奉中統命，留守南京，以開設公司為名義潛伏。將妻子和孩子送回遂昌後，李士群和另外兩名中統情報人員搬進中央路大樹根 76 號洋房內，並與女傭關子同居曖昧。隨著日軍進逼南京，李士群與關子一起逃亡至武漢。隨後，葉吉卿從遂昌到武漢尋夫。懷孕的關子不得不去香港投奔親戚。葉吉卿發覺丈夫出軌，怒不可遏，李士群只得低頭認錯。不少 76 號特務的回憶錄指李士群和川島芳子勾結，但川島芳子多在北方活動，因此不足為信。 1938 年夏，國民政府西撤重慶。原國民黨株萍鐵路特別黨部特務室上尉主任甘青山調任國民黨浙贛鐵路特別黨部特務室主任，改由李士群擔任。李士群勸說妻子返回遂昌。李士群本人對關子有所留戀，以交通部專員的公開身份經由廣西、雲南、河內、海防前往香港。 李士群抵達香港後，依照關子的指示來到日本駐香港領事館。隨後，女傭關碧玉表明日本間諜身份，並將李士群引薦給日本駐香港總領事中村豐一，中村豐一則將李士群介紹給上海的日本大使館書記官，在大西路 67 號開設情報機構，由清水提供資金。李士群與國民黨要員汪曼雲馬嘯天保持聯絡，在其遭遇日軍時化解危機，也透過他們保護自己免於國民黨地下鋤奸隊之攻擊。李士群還從中統特務章正範、唐惠民、劉坦公等處收買情報。 1938 年 8 月，戴笠因嫉妒丁默邨參與策劃張國燾叛逃事件，指控丁默邨在策反和招待張國燾的問題上存在貪汙行為。在昆明休養的丁默邨，輾轉香港做生意失敗，李士群則邀請他到上海擔任情報機構出面人，而李士群自己退居幕後。 1939 年初，軍統上海行動組的一名股長於松喬來到東湖路 11 號汪曼雲家，請求汪曼雲提供照片，以方便代表軍統槍殺漢奸李士群。汪曼雲直接拒絕，並表示不會出賣朋友。於松喬離開後，汪曼雲卻馬上透過章正範用電話通知李士群。李士群從日軍手中獲得張師石所寫的《杜月笙在上海的勢力》檔案，經由汪曼雲交給在香港的杜月笙本人，請求稱為杜月笙的門徒，杜月笙則表示會幫助李士群解決麻煩，並告知戴笠將李士群的名字從 鋤奸 名單中刪除。 創立 76 號 漢奸陳籙被刺殺後，為了應對中國軍民的鋤奸運動，土肥原賢二著手規劃建立特務機構 以華制華。1939 年 2 月，清水董三將李士群和丁默邨引薦給土肥原賢二。隨後，李士群和丁默邨兩人與晴氣慶胤在大西路 67 號會談，提出成立特工機構的方案。2 月 10 日，日本參謀總長在《致晴氣少佐訓令》批覆同意設立丁默邨一派的特務工作，以應對上海的鋤奸活動。 2 月 15 日，晴氣慶胤出面與華中派遣軍交涉，使後者同意合作，並選定義大利軍警備區日本房產中的極司菲爾路 76 號作為行動據點。李士群透過上海青幫頭目季雲卿招募人員。季雲卿把乾女婿乾女兒吳世寶和佘愛珍拉入組織，吳世寶和佘愛珍又把手下的張國震、顧寶林、趙嘉猷、夏殿元、郭忠和、王吉安等三十幾兄弟一齊拉過來。大西路 67 號無法容納太多人活動，因此又租下租下憶定盤路 95 弄 10 號。3 月 1 日起，由李士群負責對軍統的工作，從四月起展開一系列行動。 1939 年 5 月，汪精衛到上海，入駐重光堂。為保護其人身安全，丁默邨、李士群面見汪精衛，要求汪精衛政府承認兩人的組織為汪精衛政府國民黨秘密警察，經費在 10 月份之後由汪精衛供給，獲得應允。極司菲爾路 76 號遂稱為 特務工作總司令部。丁默邨、李士群還要求應當在新政府裡獲得內政部長、江蘇省主席、上海市市長等職位，並未獲准。 1939 年 8 月，取代土肥原賢二入駐重光堂，成立梅機關接管李士群和丁默邨的特務組織。1939 年 9 月 5 日，汪精衛在上海召開汪記國民黨六屆一中全會，會後決定成立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特務委員會，李士群任副主任委員兼秘書長。 對中統工作 李士群的 76 號策反了大量 CC 派的中統特工。1939 年 3 月，軍統熊劍東向上海外商購買軍火，企圖進行相關方面交易時，被日軍當場逮捕，並被押送至上海的日軍憲兵隊。可能是因為其本人與中統上海特區聯絡密切，且他妻子唐逸君是中統局特工，熊劍東被捕後，中統決定組織營救。由於熊劍東是上海日本憲兵司令部特高課長官的岡村適三的同學，熊劍東在監獄中頗受關照，並沒有受到虐待。 中統上海區副區長張瑞京和稽希宗則受命刺殺丁默邨，稽希宗拉攏上海法政大學學妹鄭蘋如加入中統。鄭蘋如曾在上海民光中學讀書，與丁默邨有師生關係。熊劍東入獄之後，唐逸君委託鄭蘋如設法營救熊劍東，中統認為可以趁機接近丁默邨，並施展美人計創造刺殺機會。鄭蘋如接近丁默邨後，中統開展多次刺殺均未能成功，期間丁默邨將熊劍東推薦給周佛海。 1939 年夏，中統行動總隊隊長及蘇滬區副區長蘇成德投靠李士群，破壞中統在江蘇、上海的間諜網路。12 月，為營救丈夫，熊劍東妻子唐逸君獨自前往極司菲爾路 76 號，答應誘捕自己的上司張瑞京以換取自己的丈夫出獄，致使張瑞京投日叛變。李士群從張瑞京處聽聞中統密謀殺害丁默邨，遂繼續關押張瑞京以封口，不攻擊中統，以期中統殺害丁默邨後一網打盡，並派人監視鄭蘋如和丁默邨的交流。但熊劍東並沒有被釋放，需要唐逸君參與勸降。 鄭蘋如再度實施暗殺以後，李士群派人抓捕，並於 1940 年 2 月下令槍殺。 對軍統工作 1939 年夏，李士群策劃由 76 號特工綁架軍統局在上海的一號人物王天木，李士群與晴氣慶胤親自監督綁架過程。抓獲王天木後，李士群則以好酒好菜禮待，隨後釋放，以擾亂軍統對王天木的信任。8 月 15 日，王天木遭遇軍統暗殺未遂，隨後叛變投靠 76 號。隨後，重慶方面派來劉戈青勸說王天木歸正，一同刺殺汪精衛，但王天木不敢輕信，並和陳明楚將劉戈青送至 76 號由李士群審問，劉戈青坦白自己殺害陳籙等事。1939 年 8 月，戴笠重整軍統上海區。1939 年 9 月 17 日下午，軍統特務詹森在威海衛路槍殺季雲卿，由李士群調查案件。李士群指示林之江處決詹森報仇。1940 年 3 月，汪精衛政府成立後，李士群將劉戈青轉到了南京寧海路 25 號特工總部看守所，並許諾將其送往日本，引起獄警自發優待，併為其準備良民證。6 月，劉戈青輾轉上海、香港，逃回重慶，經戴笠允許，致信李士群表示感謝。期間許天民勸說汪精衛政府上海特別市市長傅筱庵協助軍統刺殺汪精衛，被傅筱庵告密出賣，令戴星炳入獄。李士群優待戴星炳，期望其與重慶聯絡以和軍統保持和平。戴笠回覆承諾不再刺殺汪精衛，但卻在回覆的信件上加粗加、緊、消、滅、汪五個字。最終，李士群命令手下槍決戴星炳。 1941 年 11 月，李士群成功捕殺國民政府最大地下組織，上海區書記齊慶斌、區長陳恭澍被捕。戴笠痛恨李士群，稱「李士群阻撓國府在淪陷區實施各種政策，凡足以獻媚日敵者，無所不用其極。另在杭州設無線電臺，專偵察國民政府方面軍事行動，實為抗戰以來罪大惡級之鉅奸。」 權力鬥爭 76 號內鬥 76 號的經費來自於江海關關稅項下撥，由李士群妻子葉吉卿保管，李士群內侄葉耀先負責財務，因此李士群掌握了 76 號的財政大權。汪精衛政府還都以前，周佛海有意依靠李士群在上海尋求庇護，李士群也需要用周佛海提升自己地位。熊劍東在入獄之前，安排法租界巡捕房包探曹子白、曹炳生父子挑撥李士群與丁默邨之間的關係。1939 年 9 月，他們成功與丁默邨取得聯絡，並開始在丁默邨面前傳李士群的壞話。鄭蘋如刺殺丁默邨失敗被捕後，自稱自己和丁默邨是情殺，而非重慶派來的刺殺，令丁默邨顏面盡失。丁默邨接受李士群意見，認為曹子白、曹炳生父子挑撥離間，於 1939 年底逮捕二人並殺害。因此事，熊劍東與李士群開始結仇。 唐惠民拉攏明光中學校長湯增揚和徐則驤未果，唐惠民後建議他們儘快離開上海，丁默邨前去逮捕兩人時已經出走，李士群遂挑撥說唐惠民洩密。不久丁默邨讓唐惠民去南京籌備特工總部南京區。剛到南京不久，李士群以丁默邨名義要求其返回上海開會。唐惠民剛到上海便被日本憲兵與 76 號人員關押於北四川路新亞酒店，被指控在南京有擅自收編土匪等行為，改派蘇成德為特工總部南京區區長。 汪精衛政府成立前，李士群聽說丁默邨可能出任汪偽政府社會部長兼警政部長，自己則只能當警政次長時，唆使蘇成德、吳世寶出來反對丁默邨，並且借鄭蘋如的案子，說丁默邨不配領導特工。丁默邨感到，李士群打算先打倒王天木，以削弱自己，並要求汪曼雲一同支援王天木。1939 年平安夜，王天木保鏢馬河圖、嶽清江、丁寶齡槍殺何天鳳、陳明楚，王天木自稱不知情，引發懷疑。最終，丁默邨離開 76 號，到南京擔任社會部長，周佛海兼任警政部長。 為了報復李士群在 76 號奪權，丁默邨和丁時俊兄弟伺機報復。1940 年 5 月，丁時俊被日本特務、白俄克拉殺於南京夫子廟大世界舞廳，屬於蘇成德的地盤，且蘇成德在場。丁默邨執意殺死蘇成德，李士群不允，產生衝突，由周佛海調停，最終丁默邨讓步。 清鄉衝突 周佛海創立直屬於財政部的中央稅警總團後，為換髮制服之事，周妻楊淑慧與李妻葉吉卿就供應商發生矛盾，二人遂挑撥各自丈夫之間的矛盾。1940 年秋，日本駐上海第 13 軍團提出一份 肅清方案，希望汪精衛政府配合，遂以中央稅警學校的 3000 學員作為骨幹展開清鄉，晴氣慶胤則向汪精衛提出應當讓李士群出任秘書長兼蘇州辦事處處長，排擠中央稅警學校任職的羅君強。1941 年 5 月，汪精衛政府成立清鄉委員會，李士群兼任秘書長負責實際操作。5 月 1 日，李士群代表汪精衛政府與日本簽訂了《清鄉協定》。 為使 清鄉地區 的市面要比非 清鄉區 繁榮，李士群帶頭成立永興隆公司，自任董事長，以進行物資流通，但因觸碰蘇州當地日軍利益，晴氣慶胤施壓使得李士群退出公司。汪精衛政府江蘇省政府的民政廳科長王春元向江都縣長潘宏器敲詐，被汪精衛得知後震怒，認為是民政廳長蔡洪田貪汙縱容才導致屬下肆意妄為，交由李士群處置。李士群則扣押蔡洪田，製造訊息稱江蘇省政府腐敗，要江蘇省政府主席高冠吾負責，希望高冠吾能夠主動讓位。1941 年 12 月，影佐禎昭提出應當由清鄉負責人擔任江蘇省主席。 1942 年 11 月，李士群在蘇州清鄉期間，通知日軍堵截熊劍東收編的軍隊，逼迫其改編為和平建國軍第 29 軍。周佛海模仿宋子文組建中央稅警總團，由羅君強和熊劍東為副總團長，這支部隊在蘇州一帶與李士群的部隊激烈衝突，令李士群企圖謀殺熊劍東，在上海北站刺殺未遂，李士群副手、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部次長楊傑當場被捕，供認李士群為兇手。熊劍東則策反 76 號特工林之江，致使李士群逮捕林之江，熊劍東則以日本憲兵隊名義營救出林之江，激怒李士群。 縱容犯罪 1941 年 1 月 6 日，汪精衛政府成立中央儲備銀行，隨後發行中儲券，但通行受限，中國、農民等公私銀行都拒絕和中儲行交換。1941 年 12 月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日軍進入公共租界。李士群率人於 1942 年 3 月在滬西開納路中國銀行宿舍逮捕了大小行員 128 日，並且還曾製造中國農民銀行集體宿舍曾發生槍殺案。在武力威脅下，上海各銀行開始和中儲行交換。李士群親信、76 號警衛總隊副總隊長吳世寶在上海經營賭場、製毒販毒、綁架搶劫、敲詐勒索，受到李士群縱容。1941 年春，吳世寶妻子佘愛珍隨帶保鏢遭遇公共租界英籍巡長檢查，因無證持槍而向巡警開槍，司機與保鏢當場被擊斃，佘愛珍被逮捕。李士群找到日本憲兵隊向租界捕房交涉，佘愛珍始獲釋放。 1941 年 12 月，吳世寶組織搶劫日本正金銀行在上海轉運的黃金。1942 年春，吳世寶被上海日本憲兵隊逮捕，指責其破壞和平運動，李士群到日本憲兵隊營救。日本憲兵隊要求李士群帶吳世寶回蘇州管教，不久即暴斃身亡。 拉攏中共 中共間諜袁殊與李士群關係微妙。1932 年，袁殊負責監視李士群所在的《社會新聞》，當時李士群拉攏袁殊而不得。當袁殊打入日軍情報機構後，日本情報機構人員曾經告訴過袁殊：雖然李士群殺了很多人，但從未公開殺過共產黨人。1939 年秋，李士群透過秘密渠道向中共表示希望建立聯絡，並且指名胡繡楓來負責聯絡。廖承志和潘漢年隨即決定派胡繡楓的姐姐、中共地下黨員、詩人關露負責聯絡。深秋，關露來到香港會見潘漢年和廖承志，受命接近李士群，獲取情報，並相機策反。從香港回上海後的第三天，中共地下黨的吳成方便根據上級指示和關露接上關係，要關露儘快赴李士群處工作。李士群在搖擺及權衡利益之下，在基本得知關露的真實身份後，並未對關露產生威脅。關露也瞭解了李士群的心態與特工總部的動態，並且成功促成了潘漢年與李士群會面。 1941 年 12 月，日本對英美法宣戰，上海租界淪陷。太平洋戰爭的爆發也令李士群開始尋覓個人出路。潘漢年決定親自與李士群會面，地點在於李士群的私人寓所，共同參與會面的人還有：李士群太太葉吉卿、袁殊。後有稱，潘漢年住進李士群的私人寓所，胡均鶴隨後開始負責潘漢年的保衛工作以及潘與李的聯絡工作。1942 年 1 月，李士群推薦袁殊擔任清鄉機構蘇州黨務辦事處主任，以拉攏袁殊。4 月，潘漢年與李士群在李士群家再度會面，李士群向潘漢年透露了汪精衛政府對蘇北根據地進行 掃蕩 的軍事計劃。9 月，為確保中共江蘇省委書記劉曉及王堯山安全抵達蘇北，潘漢年第三度與李士群會見。1943 年 4 月，汪精衛政府再度對新四軍根據地進行掃蕩，受到饒漱石的囑託，潘漢年再度前往上海，又與胡均鶴前往南京去找李士群。第二天一早，李士群道旅館見到潘漢年，當即提出帶潘漢年去見汪精衛，潘漢年一同前往。潘漢年明確告訴汪精衛，中共不會加入汪精衛政府，但會轉告訊息。這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 死亡 各方態度 1942 年，李士群的後臺老闆日本人晴氣慶胤奉調回國，他的繼任柴山兼四郎中將對李居功自傲十分不滿。不久，李士群掩護日本憲兵懸賞緝拿的軍統特務餘祥琴逃脫之事又被查知，令日軍認為對李士群失去控制。汪精衛和陳公博則認為李士群部下紀律敗壞，影響政權形象，曾經嘗試將李士群削職，但因擔心報復而並未實施。 1943 年 5 月，由於美國在太平洋戰爭中的有利局勢，美國迫切希望在上海展開間諜活動，以便窺探日本的軍事情報。因此，美方要求蔣介石採取行動移除汪精衛政府特務部門負責人李士群。根據唐生明回憶，與周佛海在汪精衛政府內部明爭暗鬥，但卻不肯歸附軍統，導致戴笠決心剷除李士群。戰後審判時，周佛海也稱：李士群替敵人做爪牙，危害中央工作人員很多，戴局長通知我剷除，使中央工作人員減少困難和危險。我便和羅君強、熊劍東磋商，歷時四月之久，費款千多萬，終把他毒死。這個人一死，中央在東南秘密的抗戰工作，才能夠順利進行。 1943 年 7 月，李士群同妻子葉吉卿在夜裡找到袁殊，詢問是否有渠道和江北的新四軍取得聯絡，袁殊假意不知道從而拒絕，隨後李士群便談到可以到日本考察，亦或是必要時可以進軍南京。後來又找到袁殊，邀請一同前往日本流亡，並派人去香港尋找中共組織以拉攏關係，但卻都空手而歸。同月，李士群寫信給晴氣慶胤稱：一切都陷入了僵局。周佛海正在暗中活動，企圖把我從江蘇攆走。我希望能暫時流亡到日本。 中毒而死 周佛海和唐生明一同謀劃挑撥上海日本憲兵隊特高課長岡村適三中佐殺害李士群。作為周佛海的副手，熊劍東與岡村關係很好，熊劍東告知岡村李士群總是想方設法與憲兵隊爭權搶功，並建議毒殺李士群。1943 年 9 月，岡村適三打電話給李士群，邀請他與熊劍東聚餐和解。李士群考慮到熊劍東掌握著強大的稅警部隊，而自己急需熊的支援以維持水陸走私活動，於是同意參加宴會。宴會之中，李士群以腸胃不適為理由屢屢拒絕勸酒，但最終被毒死。關於毒物，學者石源華指宴會上有毒的是牛肉餅，周佛海親信羅君強則稱毒藥藏於冷飲中。所使用的毒藥則是阿米巴菌。據中國派遣軍憲兵司令部特高課長大塚清回憶，所使用的毒藥由多摩部隊下屬玉部隊提供。 1943 年 9 月 7 日，李士群從上海乘早車回蘇州，隨後回到護龍街 822 號住所，後傳來訊息說周身大量出汗，並不時腹瀉。翌日，日本駐蘇州部隊派遣軍醫斷定為中毒。金雄白在《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中描述了李士群的病狀： 李士群發覺自己中毒後，要求家人給他手槍以自殺，家人只得勸慰。至 9 月 9 日，李士群死於蘇州家中。李士群死後，汪精衛政府行政院秘書長陳春圃來到蘇州，代表汪精衛致祭，並參加入殮儀式。汪精衛為李士群題寫墓碑，並贈送一方田黃圖章作為陪葬品。 身後爭端 因為傳聞是日軍殺害，日本憲兵隊著手調查，指責李士群的妻子葉吉卿和儲麟蓀通姦，故而殺害李士群。日本憲兵還指出李士群也可能是佘愛珍為夫報仇而毒死，因此吳世寶與李士群死狀相似，並威脅逮捕葉吉卿、儲麟蓀、佘愛珍三人，逼迫三人承認李士群病死，上海政治保衛局局長萬里浪等人在停靈期間發誓要報仇雪恨，夏仲明向日方告密，日本憲兵亦進行追查。76 號群龍無首，最終改組解散。 國立政治大學的研究指出，軍統令周佛海送給日軍一份李士群與中共勾結的檔案，而日本當時急於與國民政府求和，最終導致李士群被國民政府、日本政府、汪精衛政府三方一同毒死，而李士群之死使得中共透過李士群在戰後掌控偽軍佔領南京、上海的計劃失敗。 參見 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特務委員會特工總部，俗稱 76 號 丁默邨、周佛海、潘漢年 註釋 參考文獻 參閱書目 外部連結 城市小報資料庫 「李士群」搜尋結果 國家文化記憶庫 「李士群」搜尋結果 Category 中國共產黨脫黨黨員 Category 莫斯科中山大學校友 Category 中華民國大陸時期被毒死人物 Category 中共中央特科人物 Category 上海美術專科學校校友 Category 遂昌人 S 士群 Category 中國國民黨第六屆中央執行委員會委員 汪精衛政權 Category 中統局人物 Category 間諜組織首腦 Category 清朝出生者 Category 上海大學校友 中華民國 Category 中國共產黨黨員 1926 年入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