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或稱越老柬抗法之役越老柬抗法戰爭 DBOL 2024 陳至立．辭海 7 版網路版．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2020、法國印度支那戰爭、越南抗法之役。始於 1946 年 12 月 19 日河內戰役，迄於 1954 年 8 月 11 日。交戰雙方，一為法國政府所領法蘭西聯盟遠東遠徵軍，聯以越南國軍及諸支援法治之民兵；一為越南人民軍及由武元甲、胡志明領導之越南獨立同盟會（越盟）。這場戰爭之戰場多在越北東京，然亦延及越南全境及鄰近之法屬印度支那保護國寮國與柬埔寨。 1945 年 7 月波茨坦會議，同盟國議決以北緯十六度為界，南屬英軍蒙巴頓東南亞司令部統轄，北歸中國國民政府蔣中正佔領，然後全部歸還法國。9 月，中國軍入越北東京地，法英聯軍則登陸西貢（交趾支那之都）。中國軍隊承認胡志明領導之越南政府於河內執政，而法英兩國拒之，試圖恢復法國於當地的統治。9 月 2 日，胡志明於河內宣告獨立，建越南民主共和國。9 月 23 日，法軍重新控制交趾支那，西貢四郊則開始展開遊擊戰。法軍步步為營，漸得全境控制，胡志明雖嘗試與法國議和，然談判破裂。1946 年 12 月，越盟於河內引爆炸藥，屠戮平民 Duiker page 400，法越戰端遂全面開啟。 戰爭前三年，雙方作戰規模較，然自 1949 年起，雙方均改以正規兵團，配現代軍械戰鬥。法軍開始自法蘭西聯盟各處派兵，又召當地民兵助之 Fall Street Without Joy p 17。然因將軍指揮不佳，1950 年法軍作戰失利。法國政府遂改命二戰名將讓德拉特爾德塔西尼督戰。塔西尼至後，多次大破越軍部署，武元甲於 1951 年數役皆慘敗。然塔西尼將軍因病歸國，法軍攻勢復頓挫。1951 年至 1952 年冬季的和平戰役中，法軍雖短暫獲勝，然終撤回「」後方。越盟倚靠人數優勢，不斷騷擾切斷法軍補給線。法軍改以「刺蝟防禦」對之，在那商戰役中大勝越軍 Logevall Fredrik 2012 Embers of War The Fall of an Empire and the making of Americas Vietnam Random House ISBN 9780375756474。 1953 年雙方僵持。武元甲轉戰寮國 Fall 1994 pp 116130，略有斬獲，法軍則於奠邊府設防。1954 年 3 月 13 日，奠邊府戰役爆發。法軍誤判越軍無力輸送重砲與防空火器，而己方砲兵因路途阻隔多無用。越軍火力達四倍於法軍，法軍陷於炮火攻勢、伏擊及補給崩壞。越盟還得到蘇聯與中國之援，最終法軍於 5 月 7 日全敗。 同年 7 月 21 日日內瓦會議，法國與越南民主共和國議定，以北緯十七度為界，北歸越南民主共和國，南則由保大帝領越南國統之。然此協議並未得到越南民主共和國及美國支援。一年後，保大帝為其相吳廷琰所廢，改建越南共和國（南越）。嗣後，北越資助南方叛亂，漸成越南戰爭（19551975）。 戰爭起因 1887 年，中南半島（即印度支那）在東京遠徵後成為法國殖民地。二戰前的越南民族主義不斷增長，潘佩珠等知識分子為主要的反抗力量，迫於法國的壓力，日本將居住於日本的潘佩珠驅逐至中國。1940 年 9 月，日本趁法國戰敗入侵法國印度支那，但保留了法國在當地的殖民統治。 1940 年 10 月至 1941 年 5 月，第二次泰法戰爭期間，法屬印度支那的維希法國政權在一場邊界衝突中擊敗了泰國軍隊的入侵，中南半島的實質控制者日本則袖手旁觀。1941 年 1 月，維希法國大象島海戰中擊潰了泰國海軍。戰爭於 5 月結束，日本迫使維希法國退出佔領領土，將領土交給泰國。Fall p 22 「在海戰中，一艘古老的法國巡洋艦擊沉了三分之一的泰國艦隊 日本看到它盟友和傀儡的戰爭增溫，於是在雙方之間進行調解」 1941 年，胡志明將共產主義視為通往獨立的道路，成立了越南獨立同盟會，而該組織因於 1945 年饑荒中的救助行動，獲得了群眾支援。 法蘭西共和國在成功解放法國和攻入德國後，希望恢復其在法屬印度支那的統治，作為解放法國的最後一步。1945 年 6 月 15 日戴高樂任命親信菲利普勒克萊爾中將為法國遠東軍總司令。8 月 17 日任命海軍中將達尚禮為印度支那高階專員，同時任命菲利普勒克萊爾中將為印度支那最高軍事司令官。8 月 18 日，勒克萊爾離開法國麾軍遠東。 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投降。越盟發動了越南總起義（即 八月革命）。8 月 25 日越盟佔領了日本控制的西貢，建立了自己的權力機關。8 月 25 日，胡志明成功說服保大帝退位。9 月 2 日胡志明在河內發表《獨立宣言》，宣佈越南從日本手中獨立，廢除君主制、與法國脫離關係，建立越南民主共和國。且因對法國的報復，日本將原法國政府官員關押長達一個月，還有大批日本軍人開始對越南軍隊進行訓練。 1945 年 9 月 13 日，一支法英特遣部隊在荷屬東印度群島的主島爪哇島（蘇加諾正在尋求獨立）和交趾支那的首府西貢（法屬印度支那南部）登陸。兩地皆在二戰被日軍佔領。Allies Reinforce Java and Saigon British Paramount News rushes 1945 佔領西貢的盟軍是一個空降分隊，為法國第 5 殖民步兵團和印度第 20 步兵師的兩個小型英國連組成，由英國將軍爵士擔任最高指揮官。後者於 9 月 21 日在西貢宣佈戒嚴。第二天晚上，法軍控制了西貢。Philipe Leclerc de Hauteloque 19021947 La légende dun héro Christine LevisseTouzé TallandierParis Musées 2002 1945 年 10 月 9 日，勒克萊爾將軍在雅克馬絮上校部隊的陪同下抵達西貢。勒克萊爾的主要目標是恢復越南南部的秩序並將東京（越南北部）軍事化。次要目標是收回當時被中華民國佔領的河內，最終與越南官員談判。Philipe Leclerc de Hauteloque 19021947 La légende dun héro Christine LevisseTouzé TallandierParis Musées 2002 1945 年 10 月 5 日菲利普勒克萊爾中將率領遠東軍到達越南西貢。此後 3 個月法國遠東軍登陸並掌控了柬埔寨和交趾支那（南圻）。 1946 年 2 月，法國與中國和越盟達成協議，中國與越盟將北越的掌控權交給法國，1946 年 3 月法國開始控制該地區。而法國承認越南是 法屬印度支那聯邦下的一個自由國家，可以擁有自己的政府、議會、軍隊和稅收系統。3 月 9 日法軍進駐河內。 由於中國的撤出，越南國民黨變得極為脆弱，開始遭到越盟的大規模清洗，至少有數千名越南民族解放義士和組織遭到越盟的屠殺。Tucker Spencer C 2000 Encyclopedia of the Vietnam War A Political Social and Military History Santa Barbara Californiap p 443Currey Cecil B 1999 Victory at Any Cost the genius of Viet Nams Gen Vo Nguyen Giap Washington DC Brassey p 120 戰爭過程 主要戰鬥 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的主要戰鬥 戰役 法軍人數 越盟人數 法軍傷亡 越盟傷亡 結果 河內戰役 未知 未知 160 人死亡 1000 人死亡 法國勝利 利亞行動 15000 人 40000 人 242 人死亡或失蹤 8200 人死亡或被俘 法國勝利 邊界戰役 8000 人 30000 人 4800 人 9000 人 越盟勝利 永安戰役 9000 人 22000 人 748 人 14500 人 法國勝利 帽溪戰役 400 人 11000 人 190 人 3000 人 法國勝利 底江戰役 三個團 三個師 585 人 10000 人 法國勝利 義路戰役 450 人 15000 人 132 人 7800 人 法國勝利 30000 人 未知 1200 人 3600 人 無定論 那產戰役 15000 人 60000 人 1000 人 9476 人 法國勝利 10000 人 未知 117 人 1550 人 無定論 21000 人 未知 769 人 3682 人 法國勝利 奠邊府戰役 15000 人 100000 人 15000 人 23000 人 越盟勝利 戰爭爆發 1946 年初，法軍在海防登陸，與越盟就法屬印度支那作為法蘭西聯盟的一份子的未來進行談判。談判因越方不同意而最終破裂，雙方在海防市爆發了戰鬥。1946 年 11 月 23 日，法國艦隊轟炸了該市的越軍所在地，在一個下午殺死了 6000 名越盟平民及士兵。越盟迅速敗退並撤離城市。 但越軍並無放棄的打算，武元甲將軍很快調動了約 30000 人的部隊來攻打這座城市。法軍寡不敵眾，但他們堅決的意志和海軍支援成功抵擋著越軍所有的進攻。12 月，越盟與法國在河內爆發交戰，越軍在市中引爆了炸彈並隨機屠殺法國平民。法軍隨後站穩了腳跟，圍剿了在河內的越軍，胡志明被迫撤離首都，逃往偏遠的森林和山區，此戰後法軍成功控制了除偏遠地區外的大部分法屬印度支那。越軍隨後開始了遊擊戰。 法軍攻勢，越南國建立（1947 年至 1949 年） 1947 年，武元甲率領部隊撤退至宣光省的深山中。每當法軍派遣軍事遠徵隊進攻時，武元甲皆拒絕與法軍正面交鋒。同年年底，法國發起利亞行動，以摧毀越盟位於北𣴓市的通訊中心。他們未能按預期抓獲胡志明和其部下。但成功殲滅多達一萬人的越盟部隊。Harry G Summers jr Historical Atlas of the Vietnam War tr 48 1948 年 7 月，武元甲已經獲得了多達一萬人的正規部隊，他決心攻下法軍在越北的部分軍事基地以獲得支援或招募兵力。該月 25 日，武元甲展開對通化府的法軍的戰役，但最終被小規模的守軍擊退。Varios La Ruta de la Muerte fascículo 2 de Cuerpos de EliteISBN 8475981844 1948 年，法國開始尋找在政治上反對越盟的手段，並在西貢設立了一個自治政府。他們開始與前越南皇帝保大帝進行談判，他將領導一個位於法蘭西聯盟內的自治政府，稱為越南國。 1949 年，法國正式承認越南國的建立，並將其作為法蘭西聯盟內的一個聯絡邦。Hammer Ellen J The Bao Dai Experiment Pacific Affairs vol 23 no 1 Pacific Affairs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1950 p 55 httpsdoiorg1023072753754 在法蘭西聯盟的框架內，法國還給予中南半島的其他國家，如寮國和柬埔寨獨立。 後來為了使新政府更加獨立以及增加反遊擊部隊，法國同意組建由越南軍官指揮的越南國軍。這些部隊主要駐守於無戰事的地區，使得法國軍隊可以更多的介入交戰。高臺教、和好教和平川派等願意接受法國統治的組織也開始作為駐軍使用。 越盟改組（1949 年至 1950 年） 隨著中國共產黨在國共內戰中取得勝利，越盟在其北部邊境獲得了一個重要的政治盟友，中國也開始為他們提供大量武器和物資支援，以及派遣軍事顧問。Russian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Chronology p 45 武元甲將他的部隊重組為五個完整的常規步兵師，即第 304 師、第 308 師、第 312 師、第 316 師和第 320 師。隨後武元甲開始襲擊靠近越中邊境的法國基地，戰爭逐漸加劇。 到了 1950 年 1 月，越南獨立同盟會政權獲得中國和蘇聯的承認。也是同年，越南國獲得美國和英國的承認。 6 月，中國和蘇聯支援的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與美國支援的大韓民國爆發了朝鮮戰爭。冷戰在遠東地區轉變成「熱戰」，美國政府擔心共產主義對東亞的滲透會對美國在亞洲的利益產生深遠的影響。美國強烈反對胡志明政府，部分原因是它得到了中國的支援和補給。 在黃文太攻擊東溪後，Trận then chốt Đông Khê 02 November 2014 位於高平的法國駐軍向南撤離，但最終卻被越軍大部隊襲擊，在邊界戰役中慘敗。 塔西尼抵達，越軍慘敗（1951 年至 1951 年冬季） 由於法軍在 1950 年的失敗，巴黎方面換上二戰英雄讓德拉特爾德塔西尼將軍擔任駐越法軍總司令，他抵達後修建了一條從河內到北部灣，橫跨紅河三角洲的要塞群，名為「」。Expose du General de Lattre Comite de Defense Nationale 15 Oct 1951 de Lattre Papers 此防線的用意為將越軍控制在部分地區，並利用部隊粉碎越軍。塔西尼的計畫使得武元甲徹底丟失了戰場的控制權。 1951 年 1 月 13 日，武元甲率領第 308 師和第 312 師共 20000 多人，向河內西北 32 公里處的永安發起進攻，該地由 6000 名法軍駐守。14 日，塔西尼抵達戰場親自指揮，並於 17 日徹底擊潰越軍。永安戰役武元甲的部隊多達 9000 人死亡 Frederick Logevall Embers of War The Fall of an Empire and the Making of Americas Vietnam New York 2013 S 271274、8000 人受傷以及 500 人被俘。而法軍僅有 43 人死亡和 160 人受傷。Vietnam book by Spencer Tucker found on Google books retrieved on 19 February 2012 3 月 23 日，武元甲決定攻擊法國的後勤中心海防，他選定海防以北 32 公里的帽溪作為打破法軍防線的突破口，該地僅有 400 名法軍駐守。越軍由第 316 師擔當主力，而逐步重建的第 308 師和第 312 師則作為預備隊，共 11000 人組成。Martin Windrow The Last Valley Dien Bien Phu and the French Defeat in Vietnam Cambridge 2004 S 114 但此次進攻再次以慘敗告終，武元甲的部隊共有 3000 多人傷亡，而遭圍剿的法軍僅有 190 人傷亡。 5 月 29 日，武元甲再次發起攻勢，共有 3 個師的龐大兵力在底江戰役中被調派。其中第 304 師在府裡以及第 308 師在寧平發動了另一次進攻，而第 320 師在河內以南擔任了主攻部隊。但這次進攻再次被塔西尼以小規模的機動兵力擊潰，陣亡及被俘多達 10000 人。Windrow p 114115 塔西尼在戰役中更將越軍趕回叢林，消滅了越軍在紅河三角洲的據點，使得越軍超過一萬人陣亡。 9 月 29 日，武元甲發動李常傑行動，以第 312 師進攻支援法國統治的臺語民族首府義路市社。 雖塔西尼將軍不在場，但將軍迅速選擇利用傘兵部隊加強防禦，並於當晚擊退越軍先遣部隊的進攻。而法軍增援開始抵達後，武元甲取消了行動並越過紅河撤退。此戰的戰場指揮上校，因以 400 多人的兵力擊退越軍多達 15000 人的進攻而備受肯定。而武元甲將軍再次吞下一場苦澀的失敗，他的部隊在這次攻勢中有多達 6500 人傷亡，還有 1300 人被法軍俘獲。 Indochine 1951 lannée de Lattre collection Troupes de choc France Loisirs 1987 武元甲每次打破的嘗試都以慘敗告終，且都被法軍進一步擴大戰果。在塔西尼指揮的期間，越軍的傷亡人數以驚人的速度上漲，導致部分越南人開始質疑共產黨政府的領導，甚至在黨內也是如此。 陷入僵局（1952 年至 1953 年） 1951 年 7 月 31 日，法國將軍在南越的沙瀝市被越南極端組織暗殺。有部分證據表明，其在越南南部成功的軍事行動，成為了他被暗殺的主因。 1951 年 12 月 14 日，法國透過傘兵部隊擴大了防線，成功攻下距離以西 40 公里的和平市。 1952 年 1 月，塔西尼將軍因癌症病倒，並回到法國接受治療，他過不久就去世了。將軍成為法屬印度支那的新任指揮官，並接續之前的行動，後他在達成目標後撤回德拉特爾防線。See Davidson Phillip Vietnam at War The History 19461975 Novato California Presidio Press 1988 and Tucker Spencer C Vietnam London UCL Press 2002 越盟利用龐大的軍力切斷了整個戰區的補給線，搭配著不斷的突擊、遊擊隊和自殺性衝鋒，削弱了法軍的補給和信心。10 月 2 日後，法軍指揮官開始使用戰術，透過建立防禦嚴密的前哨，將越盟從叢林中拉出來，迫使他們進行常規戰鬥，而非遊擊戰。並在那商戰役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1952 年 10 月 17 日，武元甲向位於河內西北部的義路市社沿線的法國駐軍發動攻擊，並佔領了黑河谷的大部分地區，除了由強大的法國駐軍駐守的那商機場。現在武元甲已經控制了「德拉特爾防線」以外的大部分東京地區。Memo Army Chief of Staff G2 for Chief of Staff Army 4 Dec 1952 subject French Campaign Indochina G3 091 Indochina RG 319 Bernardo Maj Carmelo J The FrancoViệt Minh War 194654 Modern Arms and Revolutionary War Historical Manuscript file College of Military History pp 3234 將軍看到局勢危急，迅速發起，迫使武元甲前來應對。 1952 年 10 月 29 日，在戰爭中法軍至今為止規模最大的行動中，30000 名法蘭西聯盟士兵從「德拉特爾防線」發起攻勢，襲擊了富安省的越盟補給站。薩朗將軍於 11 月 5 日攻佔富壽省，11 月 9 日降落於富敦，最後於 11 月 13 日攻佔富安省。武元甲毫無作為，而後才開始切斷法軍的補給線。 薩朗將軍準確的猜到了武元甲的意圖，並於 11 月 14 日取消了行動，開始撤退到德拉特爾防線。在回程遇到越軍的襲擊，法軍透過刺刀衝鋒成功清出了道路。 1953 年 4 月 9 日，在多次對法國陣地的進攻失敗後，武元甲改變戰術開始入侵法國盟友寮王國來向法國施壓。他包圍和摧毀幾個位於寮國的法國前哨。5 月，接替薩朗將軍成為新任指揮官，他已意識到法國只能將戰爭逼平，而非尋求勝利。Jules Roy The Battle of Dien Bien Phu New York Carrol Graf Publishers Inc 1963 p 31 納瓦爾在越盟入侵寮國時已經得出結論，是最好的戰爭計畫，他選定了寮國邊境以北 16 公里的奠邊府市作為作戰中心。該地位於法國盟友泰族的地區。 1953 年 11 月 20 日，開始，由 1800 人組成的法國第一與第二空降營，降落於奠邊府峽谷，並迅速掃蕩當地的越盟士兵。法軍成功控制了一個長 19 公里、寬 13 公里的心形山谷。 法軍失敗，戰爭結束（1954 年） 到了 1954 年，儘管官方將這場戰爭稱為「反對共產主義者的聖戰」，但這場在法屬印度支那的戰爭還是越來越不受到法國民眾的支援。法蘭西第四共和國的政治停滯意味著它無法輕易的結束這場戰爭。 該年三月，奠邊府戰役爆發。在蘇聯和中國強大的軍事援助下，越盟展開於法蘭西聯盟和其盟友的交戰。這場戰役發生於越南北部的奠邊府村，為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中的最後一次主要戰鬥。 越軍出乎法軍意料的擁有大量重砲，大砲嚴重損毀了法軍用於運輸補給的主要及次要機場。隨著法軍的補給陷入困難，且又因季風影響導致空降變得較為困難，失敗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法軍試圖堅持至日內瓦會議的召開，他們成功了，但卻於事無補。到了 5 月 4 日法軍嘗試最後一次進攻，但沒有奏效，越盟則開始使用蘇聯援助的喀秋莎多管火箭炮攻擊法軍前哨。此時外圍的越軍已經達到 8 萬名士兵，而法軍僅有 12000 名士兵。 最後的淪陷發生於 5 月 6 日和 7 日，在這段時間法軍持續戰鬥，但被越軍的龐大兵力擊退。位於河內市的科尼將軍命令克里斯蒂安德卡斯特里將軍停火並銷毀所有軍火物資以被敵軍使用。他提出正式命令禁止使用白旗，所以該戰役的結果準確來說為停火而非投降。然而在位於南部孤立的伊拉貝爾陣地，戰鬥持續至 5 月 8 日凌晨。 前後約 16000 人的法軍，約有 2100 人死亡、1729 人失蹤、還有 11721 人被俘。其中被俘計程車兵只有三分之一返回法國。前後多達 15 萬人的越軍則有約 25000 人傷亡。 在奠邊府戰役的失敗後，美國國務卿約翰福斯特杜勒斯發表官方講話，描述了此事件，「其 57 天日夜的英勇防禦，會為歷史上最具英雄的時刻之一。」隨後他譴責了蘇聯與中國對越盟提供了龐大援助，最後呼籲所有國家起身對抗「共產主義者的擴張」。 越盟的勝利極大的影響了 1954 年 7 月 21 日的日內瓦會議簽訂的條約。8 月，自由之路行動開啟，大量北方難民逃往南方或法國。 日內瓦會議和後續 1954 年 7 月 21 日的日內瓦會議，在北緯 17 度設立了臨時軍事分界區，將國家分為共產主義的北越和親西方的南越。 《日內瓦協定》承諾於 1956 年進行選舉，已確立一個統一的越南政府。但會議上的美國政府和吳廷琰代表的越南國都沒有簽署任何協議，Dwight D Eisenhower Mandate for Change Garden City NJ Doubleday Company，1963 年，第 372 頁越南國反對越南的任何分裂。但最終因法國同意越南民主共和國代表范文同的提議而失敗。The Pentagon Papers 1971 Beacon Press vol 3 p 134 1955 年 10 月，吳廷琰贏得了 1955 年越南公民投票，越南國由君主制變為共和制，國名更改為越南共和國，吳廷琰出任總統，保大帝流亡巴黎。 當統一選舉未能舉行時，留在南越的越盟幹部開始與政府抗爭。北越接著入侵並佔領了寮國的部分地區，以為在南越作戰的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陣線提供補給。戰爭逐漸升級為第二次印度支那戰爭，或稱為越南戰爭。Ba mươi năm gọi tên gì cho cuộc chiến BBC Tiếng Việt 692007 戰爭罪行與勞改營 布達雷爾事件。是一名參加戰爭的法共成員，他負責在勞改營裡折磨和洗腦被俘的法國人。法國全國戰俘協會後來以戰爭罪將他告上法庭。很多法國和越南國軍的戰俘都再未找到下落。 自由之路行動是法美合作的一次撤離難民的行動，被撤走的是保皇派和天主教徒為主的越南人。 1957 年，法國參謀長拉烏爾薩朗利用越盟勞改營中的經驗創立了兩個 綏靖與反叛亂訓練中心（Centre dInstruction à la Pacification et à la ContreGuérilla）並在阿爾及利亞戰爭中培養了幾千軍官。 根據亞瑟J多曼的說法，越盟在戰爭中殺害了 10 萬至 15 萬名平民，平民總死亡人數則約為 400000 人。 估計法軍得為 6 萬至 25 萬的平民死亡負責。 法軍折磨越盟戰俘。 引注 參考文獻 NIAS Press version Online search tool at UQÀM website William J Duiker 2000 Ho Chi Minh Hachette Books New York 參見 法屬印度支那 印度支那戰爭 越南戰爭 越南現代史年表 戰爭列表 1945 年 1989 年 外部連結 紀錄片 VIÊTNAM La première Guerre 19451954 1 52 Documentary VIÊTNAM La première Guerre 19451954 2 52 Documentary Category 法國戰爭 Category1940 年代衝突 Category 越南獨立同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