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身（梵文：तरकय，），大乘佛教理論中佛具有的三種身：應身（變化身；梵文：，藏文：sprul sku）、報身（受用身；梵文：，藏文：long spyod rdzogs pai sku）、法身（自性身；梵文：，藏文：rdzogs sku）《三藏法數》：「身即聚集之義，謂聚集諸法而成身也。所謂理法聚名法身，智法聚名報身，功德法聚名應身 理法聚名法身者，謂聚集法性之法而成此身也。智法聚名報身者，智即能契法性之智，智與法性相合而成此身也。功德法聚名應身者，由智契理，聚集一切功德之法，起用化他，隨機應現而成此身也。」。 釋義 身（kāya）即聚集之義，聚集諸法而成身 。 應身（變化身），是諸佛為度化眾生，實行四攝法而權現世間的色身，如釋迦牟尼佛之肉身。 報身（受用身），是諸佛所修功德感報之圓滿色身，一般來說，常居色界四禪天頂 色究竟天，為入初地以上菩薩現形說法。 法身（自性身）：部派佛教以戒定慧及解脫、解脫智見為「五分法身」 《雜阿含 638 經》：「佛言：「雲 何？阿難！彼舍利弗持所受戒身涅槃耶？定身、慧身、解脫身、解脫知見身涅槃耶？」」（對應相應部 47 相應 13 經） 《增壹阿含 37 品 5 經》：「若比丘戒身、定、慧身、解脫身、解脫知見身具足者，便為天、龍、鬼神所見供養，可敬、可貴，天、人所奉。是故，諸比丘！當念五分法身具足者，是世福田，無能過者。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長阿含 10 經 十上經》：「雲 何五證法？謂五無學聚：無學戒聚、定聚、慧聚、解脫聚、解脫知見聚。」 《發智論》：「如契經說：『彼成就無學戒蘊、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智見蘊。』雲 何無學戒蘊？答：無學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雲 何無學定蘊？答：無學三三摩地，謂空、無願、無相。雲 何無學慧蘊？答：無學正見智。雲 何無學解脫蘊？答：無學作意相應心，已勝解、今勝解、當勝解。雲 何無學解脫智見蘊？答：盡智、無生智。」 ；大乘佛教稱聲聞、獨覺所證為「解脫身」，而以佛果所證最清淨法界、諸法實相、法性真如為法身 《解深密經》：「世尊！聲聞、獨覺所得轉依，名法身不？」「善男子！不名法身。」「世尊！當名何身？」「善男子！名解脫身。由解脫身故，說一切聲聞、獨覺與諸如來平等平等；由法身故，說有差別。如來法身有差別故，無量功德最勝差別，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攝大乘論》：「是聞燻習，若下中上品應知是法身種子，由對治阿黎耶識生，是故不入阿黎耶性攝。出世最清淨，法界流出故。 此聞燻習，雖是世間法初修觀菩薩所得，應知此法屬法身攝。若聲聞獨覺所得，屬解脫身攝。此聞燻習，非阿黎耶識，屬法身及解脫身攝。」 《成唯識論》：「謂諸如來真淨法界，受用變平等所依，離相寂然，絕諸戲論，具無邊際真淨功德，是一切法平等實性，即此自性，亦名法身，大功德法所依止故。」 《手杖論》：「此聞之燻是極清淨，法界等流之體性故。法界即是如來法身 法謂法身，界即因也，是出世間諸法之界。謂能持彼燻習性故，及斷煩惱所知二障所有餘習，名極清淨。」 《大智度論》：「佛有二種身。一者、法身。二者、色身。法身是真佛，色身為世諦故有佛。法身相上，種種因緣說諸法實相，是諸法實相亦無來無去。是故說諸佛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 。若人得諸佛法身相，是名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多經釋》：「此二頌中所說之義，頌曰：唯見色聞聲，是人不知佛；此真如法身，非是識境故。此文意顯不應以色聲二種觀於如來。由是異生不能見者，此何為也？彼人起邪勤。言彼異生妄起邪勤，不依正道求見於我。此 雲 法性者即是真如，若言福不證菩提者，此即菩薩福業其果應斷。」。並謂此法身不生不滅，無二無別，常住湛然 《大般涅槃經》：「爾時世尊復告迦葉：「善男子！如來身者，是常住身、不可壞身、金剛之身、非雜食身，即是法身 如來之身成就如是無量功德，無有知者，無不知者；無有見者，無不見者；非有為非無為、非世非不世、非作非不作、非依非不依、非四大非不四大、非因非不因、非眾生非不眾生、非沙門非婆羅門，是師子大師子，非身非不身，不可宣說。除一法相，不可算數，般涅槃時不般涅槃，如來法身皆悉成就如是無量微妙功德。」 《不增不減經》： 「甚深義者即是第一義諦，第一義諦者即是眾生界，眾生界者即是如來藏，如來藏者即是法身 舍利弗！此法身者是不生不滅法，非過去際，非未來際，離二邊故。舍利弗！非過去際者，離生時故。非未來際者，離滅時故。舍利弗！如來法身常，以不異法故，以不盡法故。舍利弗！如來法身恆，以常可歸依故，以未來際平等故。舍利弗！如來法身清涼，以不二法故，以無分別法故。舍利弗！如來法身不變，以非滅法故，以非作法故。」，名為如來藏，遍在諸眾生身 《究竟一乘寶性論》：「是故如來說一切時一切眾生有如來藏。何等為三。一者如來法身遍在一切諸眾生身。偈言佛法身遍滿故。二者如來真如無差別。偈言真如無差別故。三者一切眾生皆悉實有真如佛性。偈言皆實有佛性故。」 《大乘起信論》：「從本已來，自性滿足一切功德，所謂自體有大智慧光明義故，遍照法界義故，真實識知義故，自性清淨心義故，常樂我淨義故，清涼不變自在義故，具足如是過於恆沙不離不斷不異不思議佛法 名為如來藏，亦名如來法身。」，主張觀諸法空，是為見佛法身《大智度論》：「是時，佛告比丘尼：『非汝初禮，須菩提最初禮我。所以者何？須菩提觀諸法空，是為見佛法身，得真供養，供養中最，非以致敬生身為供養也。』以是故言須菩提常行空三昧，與般若波羅蜜空相相應。」。 此三身之關係，如月之體、光、影，稱為一月三身。具體言之，法身之理體是唯一、常住不變，故以月之體為喻；報身之智慧由法身之理體所生，能照明一切，故以月光為喻；應身具變化之作用，從機緣而現，故以月影映現水面為喻《金光明最勝王經》：「善男子，一切如來，有三種身。雲 何為三？一者、化身；二者、應身；三者、法身。如是三身具足，攝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正了知，速出生死。」「前二種身，是假名身；此第三身，是真實有，為前二身，而作根本。何以故？離法如如，離無分別智；一切諸佛，無有別法；一切諸佛，智慧具足；一切煩惱，究竟滅盡，得生淨地，是故法如如，攝一切佛法。善男子，譬如日月，無有分別；光明亦無有分別；三種和合，得有影生；如是法如如，如如智，亦無分別。以願自在故，眾生有感，現應化身，如日月影，和合出現。善男子，是第一身，依於應身，得顯現故；是第二身，依於法身，得顯現故；是法身者，是真實有，無依處故。」。 另外，應身又可叫「變化身」、「父母生身」、「隨世間身」、「化身」、「生身」、「假名身」、「二乘凡夫所見身」等，報身又叫「受用身」、「法性生身」、「菩薩所見身」等，法身又叫「自性身」、「真實身」、「佛所見身」等《金光明經疏卷三》載：化身佛有化身、父母生身、隨世間身、生身、假名身等五名稱；應身佛有應身、受用身、報身、智慧佛、功德佛、法性生身等六稱；法身佛有法身、自性身、真實身、如如佛、法佛等五稱。《金光明最勝王經玄樞卷四》載，前述之化身五名外，加上釋迦佛身、二乘凡夫所見身、應身、變化身，共為九名；應身六名加上盧舍那佛身、菩薩所見身，共為八名；法身五名加上佛所見身、毗盧遮那佛身，共為七名。。 歷史 印度教亦有三身的說法。在印度教中的濕婆派，相信濕婆神擁有變化的能力。他們認為，濕婆神的本體，即是法身，是構成這個世界的根本。他的受用身，居住在天界，為大自在天。而他變化出各種相貌，出現在任何一個需要他的地方。如大黑天，就是他著名的化身《俱舍光記》卷七：「塗外道（，播輸缽多）說，自在出過三界有三身：一、法身，遍充法界。二、受用身，居住色界上自在天宮，即佛法中說摩醯首羅天，三目八臂，身長萬六千踰繕那。三、化身，隨形六道種種教化。」。 各家闡釋 天台宗 按天台宗說法，『理』法之聚集稱為法身，法身如來名毘盧遮那（Vairocana） 智顗《金光明經玄義》：「理法聚名法身」 智顗《妙法蓮華經文句》：「法如如境，非因非果，有佛無佛，性相常然，過一切處而無有異為『如』，不動而至為『來』，指此為法身如來也 法身如來名毘盧遮那，此翻遍一切處」 智顗《妙法蓮華經玄義》：「境妙究竟顯，名毘盧遮那。」；『智』法之聚集稱為報身，報身如來名盧舍那（Vairocana）智顗《金光明經玄義》：「智法聚名報身」 智顗《妙法蓮華經文句》：「法如如智，乘於如如真實之道，來成妙覺，智稱如理，從理名『如』，從智名『來』，即報身如來 報身如來名盧舍那，此翻淨滿。」 智顗《妙法蓮華經玄義》：「智妙究竟滿，名盧舍那。」；『功德』法之聚集稱為應身，應身如來名釋迦文（Śākyamuni）智顗《金光明經玄義》：「功德法聚名應身」 智顗《妙法蓮華經文句》：「以如如境智合故，即能處處示成正覺。水銀和真金，能塗諸色像。功德和法身，處處應現往。八相成道轉妙法輪，即應身如來。 應身如來名釋迦文，此翻度沃焦。」 智顗《妙法蓮華經玄義》：「行妙究竟滿，名釋迦牟尼。」，視此三佛為不一不異智顗《妙法蓮華經文句》：「釋迦牟尼名毘盧遮那。乃是異名非別體也。總眾經之意。當知三佛非一異明矣」。 三論宗 若依三論宗吉藏的解說，則佛真法身「猶如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此為一本一跡。 其中，法身即佛性，修行顯出佛性，則為報身。但為「開跡合本」，可合佛性及佛性顯，皆名為法身；化菩薩為報身，名盧舍那，化二乘為化身，名釋迦。但為「開本合跡」，化眾生皆名化身。各經論隨義說之，而產生二身、三身或四身的說法吉藏《法華玄論》：「法華論 雲。王宮現生伽耶成佛名為化佛。久已成佛乃至復倍上數故名為報佛。如實知見三界之相。無有生死若退若出。明法身佛。但三身不同。若法華論明三身者。以佛性為法身。修行顯佛性為報身。化眾生義為化身。若攝大乘論所明。隱名如來藏。顯名為法身。則此二皆名法身。就應身中自開為二。化菩薩名報身。化二乘名化身。或 雲 化地上名報身。化地前名化身。地論法華論是菩提留支所出。攝大乘是真諦三藏所翻。此三部皆天親之所述作。而明義有異者。或當譯人不體其意。今欲融會者。眾經及論或二身或三身或四身。今總束為四句。一合本合跡。如金光明但辨一本一跡也。故 雲 佛真法身猶如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二開本開跡。如五凡夫論明有四佛。開本為二身。一法身二報身。法身即佛性。報身謂修因滿顯出佛性。開跡為二身。化菩薩名舍那。化二乘名釋迦也。三開本合跡。如地論法華論所明。開本謂二身。謂佛性是法身。佛性顯為報身。四開跡合本。如攝大乘論所明。合佛性及佛性顯皆名法身。開跡為二。化菩薩名舍那。化二乘名釋迦。此皆經論隨義說之。悉不相違。眾師不體其意故起諍論耳。」。 法相宗 在西明寺學習唯識義理和《大乘起信論》的曇曠，在回答藏王墀松德贊的《大乘二十二問》中，綜合各種大乘三身異說的開合後，解說為： 法身：周遍法界的真如妙『理』（自性身），以及所能證『智』（自受用身）。由於理智平等皆周遍，故皆為法身（另一種說法，則把「自受用身」歸為報身） 報身：隨各十地菩薩所宣說、所分別顯化出來的漸勝相好之身（他受用身） 應身 化身：為未登地諸菩薩眾，二乘、凡人所顯現的功德身 曇曠主張大乘三身諸佛「非一非異」，因為「諸色法無實體故，真如理智無限礙故」，所以說「一微塵中有無量佛，一剎那中含三世劫，一佛住處有一切佛，一切佛國有一切佛，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同處同時，不相障礙」。 他認為部派佛教經論說法，報，化三身之義與大乘不同，而解說為： 法身：如來無漏戒蘊，定蘊，慧蘊，解脫蘊，解脫智見蘊，此五是其功德之法 報身：王宮父母所生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酬報過去之因果 應身 化身：如來所現神通化相身 曇曠解說佛身若詳細分別，可析為五真如身、自受用報身、他受用報身、為化二乘凡人示現化身、為化六道眾生示現化身，依開合不同，可再合為四身、三身、二身（法身、化身）。若合為「一身」，即五中前之四身皆功德法，總名為法。自體依止聚集義故，總名為身。 禪宗 禪宗慧能要人於自身中，見自性有三身佛： 謂一切法自在性，名為清淨法身。人性本淨如清天，智惠常明。因於外著境，妄念浮雲蓋覆自性，而不能明。若遇善知識開真法，吹卻迷妄，內外明徹，則於自性中萬法皆見敦煌本《六祖壇經》：「何名清淨法身佛？善知識！世人性本自淨，萬法在自性：思量一切惡事，即行於惡；思量一切善事，便修於善行，知如是一切法盡在自性。自性常清淨，日月常明，只為雲覆蓋，上明下暗，不能了見日月星辰，忽遇惠風吹散卷盡雲霧，永珍參羅，一時皆現。世人性淨，猶如清天。惠如日，智如月，智惠常明。於外著境，妄念浮雲蓋覆自性，不能明故。遇善知識開真法，吹卻迷妄，內外明徹，於自性中萬法皆見。一切法自在性，名為清淨法身。」。 謂從法身思量即是化身。不思量，性即空寂；思量即是自化：思量惡法化為地獄，思量善法化為天堂。自性變化甚多，迷人自不知見。一念善，智惠即生敦煌本《六祖壇經》：「何名為千百億化身佛？不思量，性即空寂；思量即是自化：思量惡法化為地獄，思量善法化為天堂，毒害化為畜生，慈悲化為菩薩，智惠化為上界，愚痴化為下方。自性變化甚多，迷人自不知見。一念善，智惠即生。 從法身思量即是化身」。 謂念念善即是報身。一念惡，報卻千年善心；一念善，報卻千年惡滅，故莫思量過往，常心下念念善敦煌本《六祖壇經》：「一燈能除千年闇，一智慧滅萬年愚。莫思向前，常思於後，常後念善，名為報身。一念惡，報卻千年善心；一念善，報卻千年惡滅，無常已來，後念善，名為報身。 念念善即是報身」。 密教 密乘認為諸佛如來有 ： 「自性輪身」：相當於法身佛，是一切諸佛的真如法性； 「正法輪身」：為說示正法，示現一首兩臂的威儀莊嚴菩薩之相； 「教令輪身」：為度逆惡難化眾生，示現多首多臂的威猛忿怒明王之相。 佛國淨土 三身若搭配上天台宗所立的四種淨土： 法身佛居「常寂光土」，為如如法界之理，真如佛性智顗《維摩經文疏》：「常寂光土，即究竟妙覺所居處也。 常寂光土者，玅覺極智所照，如如法界之理，名之為國。但大乘法性即是真寂之智性，不同二乘斷空偏真之理，故涅槃經 雲 第一義空名為智慧。此經 雲 若知無明性，即是明，如此皆是明。常寂光土義不思義，玅覺極智之所居，故 雲 常寂光土也。法身所居，亦名法性土，但真如佛性非身非土，而說身說土，離土無身，而說土者，一法二義也。」。 報身佛居「實報無障礙土」，為因陀羅網蓮華藏世界，諸法身菩薩所居智顗《維摩經文疏》：「果報國，純法身大士所居，即因陀羅網無障礙土也。 果報國者，即是因陀羅網蓮華藏世界，純諸法身菩薩所居也。以其觀一實諦，能破無明顯法性，得真實果報，而無明未盡，猶為無明潤無漏業，受法性報身。報身所居，依報淨域，即是國也。以觀實相之理，發真無漏，所得果報，故名為實。修因無定，報得色心果所居，依報無礙自在，故名果報，亦得言實報無障礙土也。」。 應身佛居「凡聖同居土」，為六道輪迴三乘所共居智顗《維摩經文疏》：「一者染淨國，即凡聖共居也。二者有餘國，即方便行人所住也。 所言染淨國者，即是九道眾生，雜共棲止。所以者何？六道皆具見，思凡鄙穢法，故名為染。三乘同見真諦，斷三界結，無見思染，故名為淨。六道三乘共居故 雲 染淨，亦名凡聖同居國也。 凡居即有二種聖居亦有二種。凡居二種者，一、惡眾生居即四惡趣也，二者、善眾生居即人天也。聖同居二種者，一、實聖居。二、權聖居。實聖者，三果及後身羅漢辟支佛，通教六地別教十住圓教十信後，心界內煩惱雖斷，報身猶在三界。二、權聖同居者方便國羅漢闢支菩薩，受偏真法性身，為利有緣眾生，願應生同居土。實報無障礙國及常寂光國圓真法性身菩薩妙覺佛，為利有緣眾生應現來生同居之土，皆是權居也。 西方無量壽國雖復果報勝此，難可比喻，然亦是染淨凡聖同居國也。」；以及「方便有餘土」，為二乘所居智顗《維摩經文疏》：「有餘土者，二乘三種菩薩證方便道之所居也。所以者何？若修二觀方便，斷界內通惑盡，及斷恆沙餘別無明見思，未斷捨分段身，而生界外受法性身，即有變易生死，其受報所居之域，名有餘土也。法華經 雲 我於餘國作佛，今傍此立名，有餘國也，亦名方便行人之所居也。」。 法相宗稱常寂光土為「法性土」，實報無障礙土為「報土」，凡聖雜居土為「變化土」，但不立「方便有餘土」宗密《圓覺經大疏釋義鈔》：「彼立四土。一凡聖雜居土，即法相中變化土也。二方便有餘土。三實報無障礙土，即是法相中報土，通自他受用。四常寂光土，即法性土。方便一土，法相所無。」，並把三身配屬四智與清淨法界。 密教 三輪身配五方佛如下表： 方位位置 自性輪身（如來） 正法輪身（菩薩） 教令輪身（明王） 中央 大日如來 金剛波羅蜜多菩薩 不動明王 東方 阿閦如來 金剛薩埵菩薩 降三世明王 南方 寶生如來 金剛寶菩薩 軍荼利明王 西方 阿彌陀如來 金剛利菩薩 大威德明王 北方 不空成就如來 金剛牙菩薩 金剛夜叉明王 參考文獻 參見 應身佛 報身佛 法身佛 三位一體 外部連結 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第二項 現實佛與理想佛 佛身論 初探 佛陀的三身觀 《大智度論 》法身說之探討 華嚴佛身觀之研究 Category 佛教名數 3 Category 大乘佛教術語 Category 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