鄚天賜（，），曾名天錫，又名琮，字士麟，號樹德軒，越南華僑領袖及河仙鎮第二代統治者，於 1736 年至 1771 年、1773 年至 1777 年兩度統治河僊。《清實錄》稱其為莫士麟。泰國史料稱其為翁清春（，พระราชพงศาวดารกรงธนบรOng Chien Chun，意為「將軍公」）。 鄚天賜是中越混血兒，父親鄚玖來自中國廣東雷州，母親是越南婦女。1736 年父親死後，繼任河仙鎮（今越南堅江省）的實際統治者。在他任內，對內積極地推行文治，使中國文化得以宏揚，對外則貫徹其父的親越南舊阮政策，繼續俯首稱臣。及至 1770 年代，越南南方爆發西山起義，鄚天賜因不敵而逃入暹羅，最終受暹羅王鄭昭猜忌，自殺而死。死後，阮朝讓他的子孫繼續鎮守河仙，他本人亦得到越南人士的崇敬。 早年及繼任河仙鎮統治者 早年生活 鄚天賜是 17 世紀末、18 世紀初河仙鎮統治者鄚玖的長子，母親裴氏廩是越南婦女。河仙因受暹羅的侵擾，鄚玖避居在其轄地內的隆奇（今柬埔寨白馬）。在 1700 年，鄚天賜出生於這地。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1 頁。其後，鄚玖返回河仙居住，鄚天賜隨同父親到此定居。 鄚天賜自年少時起，便十分懂事，得到河仙民眾的支援。據越南《河仙鎮協鎮鄚氏家譜》所載，「昔公名天錫，自十八歲辰（「辰」即是「時」，因阮朝避嗣德帝諱而改），凡喪祭之事，竭孝敬之誠，人民鹹感戴焉。」由於他大方得體，因而曾「奉表詣闕奏陳」，受鄚玖委派為出使越南舊阮朝廷的使節。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2 頁。 繼承父業 1735 年，鄚玖因病去世。身為長子的鄚天賜，於 1736 年農曆二月繼承父業，由舊阮承認他出任河仙鎮統治者，並獲加以「欽差都督琮德侯」的勳銜。 鄚天賜的性格 據史書所載，鄚天賜生性忠良，對於文學藝術有相當濃厚的興趣，「公賦性忠良，仁慈義勇，並博通經史，百家諸子之書，無不洽蘊胸懷。」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3 頁。鄚天賜對河仙的施政方針及其對舊阮政權的態度，與這種性格息息相關。 在河仙的治績 致力推廣中國文化 鄚天賜對來自中國計程車人，積極招攬。據記載，他在河仙「厚幣以招賢才，自清朝及諸海表俊秀之士，聞風來會焉，東南文教肇興自公始。」鄚天賜得到這批士人的歸附後，就多次進行學術大會，編修著作，讓他們一展所長：「開招英閣，購書籍，日與諸儒講論，有《詠河仙十景》，酬和者至眾，其文風始著於海陬矣。」鄭懷德《嘉定城通志疆域志河仙鎮》，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152 頁。 鄚天賜響應越南舊阮朝廷推行漢法，在學術禮制方面「製衣服冠帽，興學校」，努力讓當地居民依照漢習俗生活，「宮室婚姻吉凶之制，略與中國同，而建文廟設義學，俾國人皆知弦誦，以自附於中華之禮教。」原文出自《清文獻通考》卷二九七，轉引自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10 頁。而這些習俗教化，亦相當奏效，「漸漸德洽化行，人多美行，女習幽貞，威服外敵，仁撫居民，四方安堵無事。」河仙境內出現一派太平景象。 擴充城鎮基建 鄚天賜在河仙擴充多項硬體配套設施。據《嘉定城通志》所載，他「分設文武衙屬，揀補軍兵，建公署，起城堡，區畫街市。」亦即是說他完善了河仙的軍事防衛及行政設。另外，他「區畫街市」的都市化措施，更令「諸國商舶多往就焉」，有利於該地的繁榮發展。 擴大外來僑民定居點 河仙終究是由各國外來僑民建設而成，所以鄚天賜亦重視令僑民們安居樂業。有見及此，他建立起一個長 500 公尺、寬 100 公尺的大長方形府城，河仙周圍出現多條村莊，讓柬埔寨人、華人、馬來人、占人等，都在那裡得以定居。 宗教開放 在鄚氏統治的年代裡，河仙鎮的佛教發展甚為興旺，僧侶們對於「經典法戒，誦贊聲調，頗得禪門宗旨，為時稱絕。」鄭懷德《嘉定城通志風俗志五鎮風俗》，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182 頁。對於其他宗教，鄚天賜亦持開放態度。1776 年，鄚天賜讓基督教的伯多祿主教在河仙居住，讓他「以新教來維繫那些新建村莊的秩序」，並不拒絕基督教在他的轄境裡傳播。 鑄造貨幣 鄚天賜獲舊阮朝廷恩賜鑄錢爐，讓鄚天錫自行鑄錢，鄚天錫於是自鑄「安法元寶」，在越南南部通行。 與柬埔寨的關係 擊退柬埔寨軍隊 河仙在鄚天賜的父親鄚玖的統治初期，是柬埔寨的屬地，但由於柬埔寨國力日衰，鄚玖為換取援助，便轉而向越南舊阮朝廷內附稱臣，此舉令河仙和柬埔寨處於尷尬狀態。不過，一直到到鄚天賜繼任初期為止，仍向柬埔寨繳納一定的貢稅。 1739 年春天，柬埔寨國王因不滿河仙內附舊阮，便派匿盆領軍進攻。鄚天賜夫婦一同奮力抵抗，經過日夜奮擊，終於擊敗柬軍。經此一役，河仙正式脫離柬埔寨。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11 頁。 干涉柬埔寨王室內戰 1747 年，柬埔寨宮廷發生內亂，繼而蔓延成為長達數年內戰。在此期間，大批難民及王室人員流亡到河仙。鄚天賜加以援助，「大發儲積倉賑濟，流民莫不感恩戴德」 柬埔寨戰亂期間，王族烏迭（Preah Outay，又稱 NeakAngkTau，越史稱匿螉尊）逃到河仙，要求支援。鄚天賜答應了烏迭的請求，並將他收為養子。1757 年，鄚天賜經過舊阮朝廷的許可後，便領兵護送烏迭歸國奪位。烏迭獲得王位後，為了答謝鄚天賜的協助，便將香澳（Kompong Som，今柬埔寨西哈努克市）、芹渤（Kampot，今柬埔寨貢布）、柴末（今柬埔寨班迭密縣）、真森（在今柬埔寨茶膠省南部）、寧瓊（在江城江左岸 Prek Patasy 河畔）五州割讓給鄚天賜。另外，鄚天賜又開拓了柬埔寨的龍川（今越南金甌、堅江（今越南瀝架）、鎮江（今越南芹苴）、鎮彝（今地不可考）等地，設定官屬。至此，河仙鎮進入了它的鼎盛時期。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3234 頁。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13 頁。 暹羅國王鄭昭的入侵 與鄭昭失和 1767 年，暹羅遭受緬甸入侵，阿瑜陀耶王朝滅亡，王族昭最（越史稱昭翠，泰沙王之孫）逃到河仙，以求鄚天賜援助他們復國。適值鄭昭起兵驅逐緬甸軍，成為暹羅新國王。為了斬草除根，鄭昭向鄚天賜要求交出阿瑜陀耶流亡王族。 鄚天賜則對鄭昭存有戒心，「素知彼奸計，將有自大之策」（武世營《河仙鎮協鎮鄚氏家譜》），便派出水師在曼谷對出水域窺探虛實。（學者戴可來認為，或許鄚天賜受了儒家的正統觀念影響，或者受舊阮的外交政策所影響，故此意圖恢復阿瑜陀耶王朝，與鄭昭為敵。）不料，河仙水師遇上颶風（西方傳教士 Corre 說河仙軍遭暹羅軍擊退），唯有撤回。自此，鄚天賜與鄭昭的關係便轉趨緊張。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4235 頁。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14315 頁。其後，1769 年，鄚天賜派陳大力率戰船再次攻打暹羅，但並不湊效，河仙軍隊更因遇上瘟疫而倉卒撤回。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5 頁。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15316 頁。 鄭昭的攻佔河仙 1769 年及 1770 年，鄚天賜正忙於徵討鄭昭之際，河仙內部郤爆發了兩起動亂，雖然最後都被鄚天賜所平，但亦導致河仙元氣大傷。而暹羅方面，經鄭昭平定亂局後，已經「銳氣正盛」，有意入侵河仙。1771 年，鄭昭入侵河仙，鄚天賜率領軍民與之「相持十餘日，城內一人挾作十人之役，尚不能充數。軍疲將困，而無退心，決守死戰。」但因暹羅軍利用「西洋石機銃射傷我軍甚多」，鄚天賜軍已無力抵抗，而他先前向舊阮嘉定要求援軍，又遭駁回。於是，在全線潰敗的殘局下，鄚天賜只好登船挑到嘉定逃亡。河仙遂被鄭昭所佔領。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5236 頁。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16318 頁。鄭昭派披耶披披瓦提（陳聯）領兵追擊他，被阮主將領宋福洽擊敗，只得撤回河仙。 舊阮的干涉與鄭昭退兵 在河仙遭受鄭昭侵佔的同時，舊阮轄地內爆發西山之亂，對舊阮政權造成巨大威脅。1773 年，舊阮朝廷為了能專心平定西山之亂，去除後顧之憂，便先維持河仙及南方的安定，派軍攻擊鄭昭軍隊。經過一輪外交交涉後，鄭昭才同意撤出河仙，鄚天賜乃得以返回河仙。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6237 頁。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18319 頁。 抵抗西山軍及在暹羅自殺 對舊阮的全力擁護 鄚天賜從繼任為河仙鎮統治者開始，便接受舊阮政權的冊立，並執行「遞年出洋，採富貴物，詣京上進」的藩臣之禮。到西山之亂爆發後，1775 年，舊阮的首都順化淪陷，阮主阮福淳逃到嘉定，鄚天賜便來到這地與之會合，並伴隨護駕。鄚天賜向阮福淳提出「乞中國興師殄滅群兇，復我南國土宇」的復國方案，可惜因西山朝大將阮惠的窮追猛打，舊阮的主要領導人物阮福淳及阮福暘終被擒殺，而鄚天賜則僥倖逃出阮惠軍的追捕。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7239 頁。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19320 頁。 逃入暹羅 ，便向鄚天賜招降。鄚天賜的答覆是「我臣事南天已二世矣，心如鐵石，雖死不改，其志安肯與汝賊輩作逆天之事乎？」（武世營《河仙鎮協鎮鄚氏家譜》）其後，鄚天賜深知難以抗敵，便經富國島逃入暹羅。而他所統治的河仙，則落入西山朝手中。鄚天賜在暹羅，獲得鄭昭盛情款待，據《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記載：「鄭新（鄭昭）迎笑曰：『昔以失和而相傷，今以成好而相結，幸無念舊惡。』」招待鄚天賜的用品均極為名貴，「食物器具皆是金玉，同王侯品格」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39 頁。。其後，又被鄭昭授予披耶拉差社提阮（，意思是「越南的披耶拉差社提」）的暹羅爵位。Siamese Melting Pot by Edward Van Roy 鄚天賜在這裡，看似可以得到鄭昭的保障。 暹羅國王鄭昭的猜忌及自殺 雖然鄚天賜曾與鄭昭為敵，但到了舊阮政權覆敗的時候，鄚天賜亦不得不投靠鄭昭。然而，由於錯綜複雜的印支半島形勢及越暹關係的不穩定性，令鄭昭最終亦對鄚天賜持不信任態度，最後更迫令其自殺而後已。 1779 年，柬埔寨發生王室內爭，以阮福映為首的舊阮勢力派軍幹預，重新設定了柬埔寨王位。（事見鄭懷德《嘉定城通志疆域志河仙鎮》鄭懷德《嘉定城通志疆域志河仙鎮》，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160 頁。）據學者戴可來說，這些舉動，對於以柬埔寨保護者自居的鄭昭而言，就是利益受損，故此令他對鄚天賜亦心存猜疑。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21 頁。 1780 年，一艘暹羅商船遭到擁護舊阮的將領杜清仁劫掠。鄭昭命鄚天賜派人向杜清仁查問，但不見回報。西山朝得悉該事件後，便設反間計，製作假密函，命人帶到暹羅，以使鄭昭相信鄚天賜打算跟杜清仁「裡應外合，以攻暹地」。碰巧杜清仁在此時派出水師在海上防禦西山朝的軍隊，暹羅探子向鄭昭回報這批水師在海上游弋的訊息，令鄭昭對假密函深信不疑。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40241 頁。 鄭昭深感可疑後，隨即嚴刑審訊及殺害數名與舊阮有關的人員。11 月 1 日（農曆十月初五日），鄚天賜亦「飲義薨」，在暹羅為越南阮福映政權殉節，終年 81 歲。武世營《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41 頁。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22 頁。 身後河仙的政局及其本人所得的尊崇 河仙輾轉歸入阮朝統治 鄚天賜去世後不久，暹羅發生內亂，鄭昭最終被將領扎克里所推翻，其後又派軍進佔河仙。當時，阮福映為了在越南爭霸，便與暹羅結成盟友，而鄚天賜的子孫亦得以返回河仙。從 1784 年至 1809 年間，河仙先後由鄚子泩（鄚天賜子，1784 年 1788 年任職）、鄚公柄（鄚天賜孫，1789 年 1792 年任職）、鄚子添（鄚天賜子，1800 年 1809 年任職）繼任鎮職，但郤是依附於暹羅及阮福映。到 1809 年鄚子添去世後，阮朝更委任官員直接鎮守河仙。 1816 年，鄚公榆（鄚天賜孫，1816 年 1829 年 任職）被阮福映委任為「河仙鎮葉鎮」（協鎮），但同時亦派遣越南官吏，河仙鄚氏已不能恢復昔日的內政獨立。其後再歷鄚公材（鄚天賜孫，1830 年 1833 年任職）一代，於 1833 年牽連入逆黨叛亂，被送到順化審問，其後便再沒有鄚氏子孫繼承河仙的管治職務。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22330 頁。 越南人對鄚天賜的尊崇 鄚天賜死後，越南詩人到供奉他的祠堂寫楹聯甚多，以示對他的尊崇。《東南亞歷史詞典「鄚天賜」條》，406 頁。後人亦把鄚天賜、鄚玖及他們一家一同合葬，供人憑弔。 明命三年（1822 年）秋，明命帝認為鄚天賜父子有功於國，追封鄚天賜為達義之神，準河僊美德社依舊奉事。 家庭 先世 父：鄚玖 母：裴氏廩 姊妹 姊妹：鄚適陳 妻妾 阮氏 妾（第四房） 子女 阮氏所生： 鄚子潢（子潢育有兒子鄚公柏、鄚公柱、鄚公柄、鄚公材、鄚公榆） 鄚子淌（子淌育有兒子鄚公棲） 鄚子溶 鄚氏漋（長女） 鄚氏咍（次女） 鄚氏灚 妾所生： 鄚子泩（第四子） 鄚子浚 鄚子添戴可來《河仙鎮葉鎮鄚氏家譜》注釋，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252 頁。 作品 《河仙十詠》 《河仙十詠》，是鄚天賜繼位初期，招攬一批士人後一同從事的集體創作，包括十個題目，三百二十首詩篇。十個題目如下： 一、金嶼攔濤 二、屏山疊翠 三、簫寺晨鐘 四、江城夜鼓 五、石洞吞雲 六、珠巖落鷺 七、東湖印月 八、南浦澄波 九、鹿峙村居 十、鱸溪魚泊 現今僅留存有鄚天賜的十首詩，以及他的麾下文人所序及十餘篇「韻」。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09 頁。《東南亞歷史詞典「河仙十詠」條》，287 頁。 《明渤遺漁》 除《河仙十詠》外，鄚天賜尚有《明渤遺漁》刊行於世。 評價 阮朝對他的評價：據《大南實錄》，阮福映曾說過這樣的話：「河仙本朝廷疆守，自我列聖建立鎮節，鄚天賜父子皆能善於其職，是以因而授之。」原文出自《大南實錄》正編第一紀卷三十九，轉引自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28 頁。說明對於鄚天賜兩代人的開發河仙及為舊阮政權充當藩屬的殊勳，阮朝亦不得不感恩戴德。 學者戴可來：戴可來讚揚鄚天賜的在河仙實行的文化措施，認為這是能夠使漢文化「宏揚到海外，在那裡生根開花」，「成為海外的文明之邦」。戴可來《嘉定通志、鄚氏家譜 中所見 1719 世紀初葉的南圻華僑史蹟》，附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310 頁。 參考文獻 引用 書籍 參見 鄚玖 河僊鎮 南進 明鄉人 外部連結 Category 廣南國官員 Category 廣南國將領 Category 明鄉人 Category 莫姓 Category 鄚姓 M Category 河仙鎮統治者 Category 廣南國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