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贛戰役為中國抗日戰爭中期的大型戰役之一，地點是在中國浙江、江西二省，起始時間為 1942 年 5 月中旬。6 月 14 日，日軍攻陷浙贛鐵路全線取得勝利，7 月國民革命軍部分反撲，戰役結束後除了金華、義烏兩地之外，浙贛線恢復發起日之前僵持態勢。 1942 年 4 月 18 日，日本本土遭美軍空襲，杜立特率領美國特別飛行中隊 16 架 B25 中型轟炸機從第 16 特混艦隊護航的大黃蜂號航空母艦上起飛，轟炸了日本東京、名古屋、大阪、神戶等地後，飛至中國浙江的衢州等地機場迫降，64 位機組員大多被當地居民救回，但仍有 8 位遭日軍逮捕。 日軍大本營為防止中、美空軍利用中國浙江一帶的機場對日本本土實施 穿梭式轟炸，杜立德空襲後 3 日，4 月 21 日軍大本營要求中國派遣軍制定足以解決浙江境內接應轟炸作戰的前線機場群的作戰計畫，代號せ號作戦。中國派遣軍從駐上海第 13 軍、駐漢口第 11 軍集結約 40 個步兵大隊、16 個炮兵大隊摧毀浙江省、福建省沿海包括在衢州、玉山、麗水等地的空軍前進機場，並有效的清除該地國民革命軍第三戰區有生力量。4 月 30 日，大本營下達了 大陸命 第 621 號命令：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官應儘快開始作戰，主要是擊潰浙江省方面之敵，摧毀其主要航空基地，粉碎敵利用該地區轟炸帝國本土之企圖以第 13 軍的主力和從第 11 軍及華北方面軍抽調的部分部隊組成，以 40 餘個步兵大隊為骨幹。 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官畑俊六和第 13 軍司令官澤田茂認為大本營的作戰企圖及兵力部署導致破壞機場後再撤回來，機場很快即可修復利用，而且僅以擊潰敵軍為目的太消極，決定改變作戰目的及部署，增大使用兵力，擴大作戰規模 以殲滅第三戰區之敵為主要目的，佔領飛行基地為次要目的以約 80 餘個步兵大隊為骨幹，以第 13 軍使用 58 個大隊 從杭州方面向東部第三戰區進攻，以第 11 軍使用 27 個大隊 攻擊西部第三戰區軍，以策應第 13 軍。雖然中國派遣軍沒有足以固守預定佔領區的兵力，但為了使該地區的機場群不再為中國空軍使用，要固守新佔領的金華地區 並在該地附近部署部分打擊兵力，以便隨時可以發動新的進攻。又由於 作戰地區並不僅限於浙江省，遠至江西省，甚至企圖打通浙贛線，作戰名稱也從原定的浙江作戰改為浙贛作戰。 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官畑俊六 第 13 軍司令官中將，轄第 17 師團駐徐州、第 116 師團駐安慶、第 15 師團駐南京、第 60 師團駐蘇州第 22 師團駐杭州、第 70 師團駐寧波、獨立混成第 12 旅團駐泰興、獨立混成第 13 旅團駐合肥、獨立混成第 17 旅團駐上海。參戰兵力共為 56 個步兵大隊，約 67900 人。 第 11 軍司令官阿南惟幾中將參戰兵力 27 個步兵大隊，約 25000 人。 第一階段，預計為半個月，即攻佔到衢州以東的龍游鎮一帶地區時，部隊暫停，以調整戰線、進行短時間的休整、作進攻衢州的準備。 第二階段，仍預計為半個月，即攻佔衢州和第 3 戰區的所在地的上饒。第三階段，最後打通浙、贛線並攻佔麗水、溫州，預計時間為一週。然後即以各種手段，徹底破壞上述地區內的機場；拆除、運回浙贛鐵路的鋼軌與裝置；聽令撤回至原駐地。 1942 年 4 月下旬，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從第九戰區調出第七十四軍（王耀武）、第二十六軍（丁治磐）兩個主力軍及預備第 5 師 曾戛初，1939 年 1 月由鄱陽湖警備司令部改編 加強第三戰區作為其機動部隊。該戰區轄 4 個集團軍，11 個軍，35 個師。 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顧祝同 第三戰區副長官兼第 32 集團軍總司令上官雲相駐淳安，指揮駐錢塘江北岸各部隊 第二十五軍，軍長張文清，轄第 40、55、105 師。 第二十八軍，軍長陶廣 轄第 62、192 師。 預備第 5 師 第 10 集團軍總司令王敬久駐金華，指揮錢塘江南岸各部隊及金華、蘭谿守軍 第四十九軍，軍長王鐵漢，轄 26、105 師，暫編第 13 師。 第 79 師（原屬第八十六軍） 第 63 師（原屬第二十八軍） 組建第 25 集團軍，總司令李覺，進駐縉雲，指揮浙南各部。 第八十八軍，軍長何紹周，轄新編第 21、30、32 師 暫編第九軍，軍長馮聖法，轄暫編第 33、34、35 師。 第二十一軍軍長劉雨卿 轄第 146、147、148 師。 第五十軍，軍長範子英，轄第 144、145 師，暫編第 7 師。 第二十六軍，軍長丁治磐，轄第 32、41、44 師。 第八十六軍，軍長莫與碩，轄第 16、67 師。1941 年 12 月，該軍由浙江諸暨調到衢州擔任衢州城飛機場守備任務 第七十四軍，軍長王耀武，轄第 51、57、58 師。 第一百軍，軍長施忠誠，轄第 19、75 師。擔任浙贛路西段作戰（位於弋陽） 第三戰區制訂了在金華地區與日軍決戰的保衛金、蘭、衢的作戰指導方案：以最小限度的兵力，配置於浙贛路西段進行持久抵抗；集中主力於浙贛路東段，利用既設陣地、持久抵抗，並竭力襲擾敵軍後方，遲滯牽制敵人，特別在金華、蘭谿，要預築堅固陣地竭力抵抗。5 月 17 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覆電，不同意第三戰區在金華地區決戰的方針，指示應在衢州地區決戰。覆電說：務將王耀武軍（第 74 軍）、丁治磐軍（第 26 軍）、王鐵漢軍（第 49 軍）三軍集結衢州附近，切勿控置於金、蘭一帶被敵逐次消耗。我軍方針決在衢州附近決戰，不可變更。 6 月中旬華北方面軍又將 2 個大隊（駐德州第 41 師團的步兵第 237 聯隊第 2 大隊；步兵第 238 聯隊第 2 大隊，合組成由 237 聯隊長奈良正彥指揮的奈良支隊。）增調給第 13 軍，總計使用兵力達 87 個大隊，約為大本營原定方案的兩倍。 1942 年 5 月 11 日駐上海的日軍第 13 軍在杭州開設了指揮所。5 月 14 日至 15 日夜，日軍第 13 軍第一線部隊東起奉化、西至富陽約 150 公里的正面向金華髮起多路分進合擊。航空兵直接支援戰場進行攻擊、轟炸，掩護其地面部隊向前進攻，並偵察第三戰區的部隊調動和撤退情況。 左路（南路） 第 70 師團（原為駐寧波獨立混成第 20 旅團，1942 年 4 月擴編）配屬原駐上海的獨立混成第 17 旅團的兩個步兵大隊於 5 月 14 日夜從奉化開始行動，在沙溪鎮擊潰暫編第 35 師（勞冠英，浙東抗敵自衛軍第 4 縱隊改編），5 月 15 日攻佔新昌、天台，經尖山鎮、安文鎮，經橫店以南，攻向金華以東的孝順車站，然後沿鐵道與中路主力配合進攻金華、蘭谿。5 月 20 日攻佔永康、武義，迂迴金華南側 第 22 師團（原駐杭州）於 5 月 15 日晨從上虞東關鎮沿曹娥江向南，向三界、嵊縣的第八十八軍新編第 30 師、暫編第 32 師進攻。守軍向南撤退。5 月 17 日晚第 22 師團佔領嵊縣西南的長樂。歌山，5 月 20 日攻佔東陽，橫店、四路、永康、武義縣，向金華南側進攻 中路進攻主力集結於蕭山、杭州、紹興一線，沿諸暨、義烏、金華、龍游的浙贛鐵路兩側攻向衢州 第 15 師團（原駐南京）於 5 月 15 日夜從蕭山附近渡過浦陽江，沿浦陽江西岸南下對第八十八軍發起攻擊。5 月 17 日到達諸暨的西北方附近，與河野旅團形成對諸暨的鉗形進攻態勢。再向浦江方向進攻。 小薗江混成旅團：駐大同的第 26 師團獨立步兵第 13 聯隊和駐山西運城擔任河防的第 37 師團步兵第 226 聯隊編成臨時混成旅團，由第 26 步兵團長小薗江邦雄少將指揮。 河野毅混成旅團：從第 11 軍駐應山的第 3 師團、南昌的第 34 師團、荊門的第 39 師團各調一個步兵大隊，從駐咸寧的第 40 師團調兩個步兵大隊，組成由第 40 步兵團長河野毅少將指揮。計劃在浙、贛鐵路東南與 15 師團、小薗江旅團保持等距，並肩向衢州進攻。5 月 15 日傍晚從紹興向西南對楓橋鎮第八十八軍新編第 21 師發起攻擊。5 月 17 日傍晚到達了諸暨以東附近。 右路（北路）從富陽沿富春江北岸的新登、桐廬、梅城、建德、壽昌、大同、上方、峽口，從衢江以北迂迴，策應中路主力向衢縣進攻 第 116 師團（原駐安慶）指揮原田旅團於 5 月 16 日晨從富陽西北方沿富陽江西岸向建德方向第二十八軍第 192 師發起進攻，5 月 17 日傍晚前進至新登。 配屬原田次郎（駐徐州的第 17 師團步兵團長）混成旅團 第 32 師團 原駐兗州的井出鐵藏的第 32 師團大部，配屬原駐石家莊第 110 師團第 140 聯隊 於 5 月 17 日 14 時從富陽出發，在第 116 師團後方跟進。 各路日軍的進攻遭到第三戰區一線守軍暫九軍馮聖法、第八十八軍何紹周和預 5 師等部隊不同程度的節節抵抗，至 5 月 17 日分別進至大市聚、長樂、諸暨以東、以西和新登附近地區。第 13 軍偵知在安華街、長樂、義烏間集結有第三戰區有力兵團，判斷第三戰區的企圖為守衛金華和蘭谿，遂決定將進攻重點仍保持在左翼，一舉捕捉並殲滅安華、長樂、義烏附近的中國軍隊，5 月 18 日凌晨 1 時下達了甲第 73 號作戰命令。 5 月 18 日，日本陸軍參謀次長田邊盛武中將從東京飛抵杭州瞭解戰況，指示第 13 軍本作戰結束後，須確保金華以東的佔領地區、本作戰最希望獲得的物資是螢石和鐵道器材。同日，第 13 軍指揮所由杭州前移至剛被佔領的諸暨。18 日中午第 13 軍偵知暫九軍等開始向東陽東南地區撤退，於 58 日 17 時補充指示第 15 師團、第 70 師團、河野旅團向金華以東地區追擊，令第 22 師團進出武義東北，切斷守軍退路。 5 月 19 日中國派遣軍司令官畑俊六從南京飛抵杭州瞭解戰況、視察戰場。第 13 軍參謀長唐川安夫報告了中國部隊有很大一部分由義烏、東陽南撤，越出了第 70 師團和 22 師團的迂迴包圍圈的情況。畑俊六指示此次作戰，已失去了圍殲對方大兵團的機會。 5 月 19 日蔣介石給第三戰區的作戰指示：（一）日軍在攻佔金華、蘭谿作現地整頓、補充之後，將繼續向衢州進攻。（二）為了遮斷日軍的後方，應在新安江兩側山地，諸暨、衢州鐵路兩側的敵後，分別集中一定數量的部隊，從若干地區攻擊日軍的後續部隊併力求全殲。作戰方法，可採用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打的遊擊活動，在廣大範圍內不斷地打擊敵人。此外，對富春江上的棧橋及日軍的船舶。應集中一定的炮兵部隊進行破壞和打擊。據此，第三戰區將暫編第九軍、第八十八軍、第二十八軍的一部，部署在金華、蘭谿地區與富春江一線，阻止日軍；其餘部隊為儲存軍力避免決戰，已向龍游以西后退，在衢州一帶集中，以保衛衢州、玉山要地。向浙贛鐵路兩側山地退避的部隊應在日軍後方遊擊、襲擾作戰。 5 月 21 日，小薗江邦雄混成旅團由山西大同到達杭州，並開向諸暨。 第二十八軍第 192 師沿新安江阻擊敵人，堅守壽昌；第二十一軍第 146 師在大小長山與敵進行激烈戰鬥。 金華、蘭谿防守作戰 5 月 24 日，第 10 集團軍王敬久判斷當面日軍將以主力由嶺下朱、孝順、曹宅及浦江、蘭谿大道進攻金、蘭，另各以有力部隊從武義、湯溪大道及蘭江以西地區直趨湯溪、龍游，企圖切斷金、蘭後方聯絡線，當即令在長樂、東陽附近的暫九軍，在安華、義烏及浦江各既設陣地的第八十八軍分別向東（陽）永（康）公路兩側和金華以北地區轉進，預 5 師從蘭谿、芝廈南北抵抗線向建德東南轉進。第 40 師方日英兼程由更樓鎮（今建德新安江西南）開龍游、湖鎮間地區，統一指揮暫 13 師在湯溪、龍游一帶佔領陣地，對東警戒。新 30 師由第 10 集團軍直接掌握。第 88 軍速派有力部隊佔領金華江北岸，掩護金、蘭後方。此時第 79 師段霖茂、第 63 師趙錫田已歸第 88 軍統一指揮，該軍軍長何紹周已抵金華北山指揮。集團軍總部亦移到龍游三疊巖。日軍各部隊到達金華、蘭谿外圍地區，形成三面包圍的態勢： 第 70 師團由永康轉向西北，進至孝順以西地區 第 22 師團於 21 日佔東陽，22 日佔永康，後向西轉進至武義西北，迂迴金華以西后方。5 月 24 日領武義至金華的公路。25 日，日軍第 22 師團進至古方，26 日逼近湯溪，與第 40 師、暫 13 師展開激戰 河野旅團進至金華東南 第 15 師團於 22 日佔孝順，後進至孝順以西地區 第 116 師團 5 月 23 日南渡新安江向蘭谿、金華接近。攻佔壽昌後與第 32 師團並列繼續南下。26 日，其先頭部隊已進到衢江北岸的航埠附近。第 40 師及暫第 13 師被迫向龍游轉進，經苦戰，龍游被日軍攻陷，金、蘭後方已受到嚴重威脅。第 10 集團軍已令第 40 師轉至大洲鎮防守，暫 13 師轉至靈山鎮防守，掩護集團軍右翼安全。 小菌江旅團：在第 22 師團後跟進，已進至武義附近。 當日第 13 軍發現金華城內有大火，又根據飛行隊及各部隊的報告，判斷金華附近守軍已開始撤退。為迫使其進行決戰，第 13 軍決定將進攻重點移至右翼，以一部兵力進攻金、蘭，以主力向衢州追擊。 防守金華的王敬久第 10 集團軍第 79 師，防守蘭谿的第 63 師在前沿及外圍設定了多處佈雷區。第 70 師團由野副昌德少將的第 61 旅團 4 個步兵大隊從東陽江北岸逼近金華城： 獨立步兵第 102 大隊，進至金華以北的雙龍、馬館，遮斷金華至蘭谿的公路和鐵路交通，以阻止守軍的增援部隊； 獨立步兵第 104 大隊，由金華城北迂迴至城西，進攻西門； 獨立步兵第 103 大隊迸攻金華北門； 獨立步兵第 105 大隊進攻金華東門。 從 5 月 25 日傍晚第 79 師在金華城內外與第 61 旅團激戰 3 天 3 夜。5 月 28 日北路第 32 師團至壽昌西南的航頭、志棠，第 116 師團到達壽昌東南的唐村、諸葛；南路第 22 師團已於 5 月 27 日進至龍游。5 月 28 日拂曉前第 79 師奉令與蘭谿守軍撤離，5 月 28 日 6 時 30 分金華城被第 70 師團第 61 旅團進佔。第 70 師團奉命擔任金華、蘭谿及鐵路沿線諸暨等地的守備作戰。 從 6 月 25 日開始，防守蘭谿的第 63 師與在城東北的第 21 師協同抗擊第 15 師團的進攻。5 月 28 日 10 時 45 分第 15 師團長酒井直次中將在蘭谿城北約 3 華里的三叉路口處觀察情況時進入地雷區被炸成重傷，隨即死亡。是日本明治維新建立新式陸軍後，第一個在戰場上陣亡的陸軍師團長。6 月 2 日山內正文中將接任第 22 師團師團長。該師團的兵器部長宮下、獸醫部長佐野、獸醫部員佐山等多人也陸續觸雷傷亡。5 月 28 日第 15 師團進佔蘭谿。 5 月 29 日日軍攻陷壽昌等地，沿鐵路西進，其他單位亦開往龍遊及其以南地區，逐漸完成進攻衢州的準備。 江西方向作戰 5 月 31 日，日軍第 11 軍從南昌渡過撫河，進攻中國東南，與進攻衢州東西呼應，企圖打通浙贛鐵路線。 衢州作戰 為免主力部隊作不必要的損耗，國軍變更部署，避免與日軍在衢州附近決戰。6 月 3 日，國軍主力撤離鐵路正面至南側山地，準備在日軍沿鐵路突進時分斷截擊；第八十六軍則守備衢州，與日軍展開激烈的攻防戰，後於 6 月 6 日突出重圍。第三戰區派預備第 5 師在富春江北岸獨立作戰，阻敵前進，並掩護大軍撤離。戰區總司令部的命令是：預備第 5 師必須死守建德三天，若擅自撤退，按軍法懲辦；因司令長官部、總司令部在轉移中，三天內不聯絡。 6 月 7 日至 16 日，一直西進的日軍攻克玉山、廣豐、上饒、貴溪，並於 7 月 1 日在橫峰與進攻東南的部隊會合。之後，轉為對機場、鐵路的破壞和對戰略物資的掠奪。日軍由於戰線長兵力分散，處處遭到國軍的反擊，於 8 月中旬開始在浙贛戰線縮短防線。至 8 月底，浙贛西段之日軍全部撤回原防，浙江地區日軍撤至新登、蘭谿、金華、東陽、奉化之線，戰役遂告結束，國民政府在浙贛兩省的機場被徹底破壞。 國軍在富春江東岸及浙南地區展開遊擊戰，不斷襲擊牽制日軍，主力撤回金華和撫河西岸等地區。在撤退過程中，中日雙方於常山、華埠和仙霞嶺交戰。國軍最後在日軍遭受損失而退回金華、蘭溪一角之地時，駐守撫河東岸而與敵對峙。整場戰役期間估計共有 250000 平民死亡。 從江西到衢州一路，日軍部隊在城鄉居民區的水井、水塘和食品中投放了霍亂、傷寒、炭疽菌以及跳蚤細菌。1942 年 8 月 31 日，日軍全體撤離衢州。據當時被捕的農民回憶，在 1942 年 8 月，日軍將裝有細菌的水滴在飯裡，然後分發給戰俘食用，還有日軍強迫戰俘喝帶細菌的水後放他們離開，導致疫情不斷擴散。據統計，1940 年至 1945 年期間，日軍在衢州進行的細菌戰導致該地區連續八年爆發傳染病大流行，患病人數達到 30 萬以上，死亡人數超過 4 萬。1941 年下半年，鼠疫傳播到了義烏，當時居住在義烏城區北門的金祖惠突然發燒，出現淋巴腫大等症狀，口渴難耐，不斷地飲水。由於當時資訊傳播不暢，義烏居民不知道疫情是由日本人傳播的，只知道有瘟疫爆發。為了避免被隔離，每戶人家都不敢公開宣稱家中有人死亡，都是悄悄地在半夜將屍體埋掉。 相較起其它中國戰場戰役，本次戰役出現特殊狀況，非戰鬥人員遭大規模殺戮現象；起因於日軍為了報復當地軍民協助美軍，731 部隊在戰役中有計畫性的散播霍亂、傷寒、腺鼠疫及痢疾病原體 Yuki Tanaka Hidden Horrors Westviewpres 1996 p138。但 731 部隊在這場大規模生化戰實踐過程中並不成功，雖然有效對當地軍民實施生化屠殺，友軍卻也遭池魚之殃；後世統計日軍約有 1700 人死於生化攻擊 Chevrier Chomiczewski Garrigue 2004 p 19Croddy Wirtz 2005 p 171、超過 1 萬日軍出現戰病案例，導致日軍雖然在戰術上成功，但戰果上卻出現與既往有異之傷亡比。主導這次大規模生化攻擊的石井四郎在 1942 年 8 月 1 日遭撤換。 結果及影響 日軍摧毀國軍衢州等機場，並破壞交通網、拆除鐵路、奪取軍用物資，達成其戰爭目的，另奪佔礦產豐富之金華。惟就整體局勢來說，此一作戰對日本原有意發動的四川作戰產生牽制，日軍失去全面進攻四川之時機，又此戰之後，日本清鄉工作擴大，對其戰力造成負面影響。外部連結 日軍戰史記載傷亡 17 萬人，基本達到了 沒收與破壞鐵路設施和器材以及其他培養戰力的各種軍事、政治、經濟設施和資材、搶掠物資，並擄劫青壯年等 以戰養戰 的目的。然而根據日本參戰老兵在戰後編寫的部隊史《若松聯隊回想錄》所載，參與本次戰役的步兵第 65 聯隊在本次會戰期間接收大量抽調自步兵第 29 聯隊的兵力以填補長時間激戰造成的缺額（這批兵力在本次會戰結束後送還步兵第 29 聯隊），並自 7 月 21 日至隔年 1 月 10 日接收 4 批次補充人員，共計有 1337 名，考慮重傷致殘者以外的傷兵應不在補充範圍且該聯隊在本戰役結束至隔年 1 月 10 日僅參加數次區域性性戰鬥，足可見該聯隊於本次戰役傷亡極為嚴重星半三郎編，《若松聯隊回想錄》，1977 年，會津若松市：若松聯隊記念事業實行委員會，p182183，而同樣參與此役的第 116 師團獨立山砲兵第 2 聯隊於本役期間也一次接收 320 名補充人員（用以補充陣亡與傷重致殘所造成的永久性損失，可恢復的傷兵應不在補充範圍內）中支那方面部隊略歴（その５）／分割３」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2122443800、中支那方面部隊略歴（その５）（防衛省防衛研究所），足見該獨立山砲兵聯隊於此本次戰役也遭遇相當程度的作戰傷亡。甚至日軍在近 2 年之後的一號作戰發動前根據中國派遣軍歷次大型戰役所承受的損害研究，認為一號作戰需要 17 萬名補充人員（輕傷者應不在補充範圍內）日本防衛廳防衛研修所戰史室編撰；曾清貴譯，《日軍對華作戰既要叢書 8 一號作戰 1 河南會戰》，臺北市：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 76，p6263。，以此推斷日軍於本次會戰極可能承受多達數萬人的作戰傷亡。 附錄 相關條目 飛虎隊 731 部隊 日軍戰爭罪行 外部連結 榮民文化網 浙贛戰役回憶 參考文獻 何應欽，《日軍侵華八年抗戰史》，臺北：黎明文化事業公司，1982 年 何智霖、蘇聖雄，〈中期重要戰役〉，收入呂芳上主編，《中國抗日戰爭史新編》，臺北：國史館，2015 年 Category1942 年抗日戰爭戰役 Category 浙江抗日戰爭戰役 Category 江西抗日戰爭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