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字子堅，漢中郡南鄭縣人 s 後漢書 卷 63：李固字子堅，漢中南鄭人，東漢太尉，司徒李郃之子。少有奇表，好學交賢，後數次以恩信平叛，推舉良臣。於皇儲之爭上，兩次反對外戚大將軍梁冀立幼不立長，被梁冀陷害致死。 生平 李固相貌奇特，年輕時便以學問而著名 s 後漢書 卷 63：固貌狀有奇表，鼎角匿犀，足履龜文。少好學，常步行尋師，不遠千里。遂究覽墳籍，結交英賢。四方有志之士，多慕其風而來學。京師鹹歎曰：「是復為李公矣。」，師事荀淑 s 後漢書 卷 62：當世名賢李固、李膺等皆師宗之。，而不應朝廷的徵辟 s 後漢書 卷 63：司隸益州並命郡舉孝廉，闢司空掾，皆不就。。 漢順帝劉保時多有天災，陽嘉二年（133 年），郎顗 s 後漢書 卷 30 下：顗又上書薦黃瓊、李固，並陳消災之術、衛尉賈建推薦李固李賢注：續漢書曰「陽嘉二年，詔公卿舉敦樸之士，尉賈建舉固」。李固上言宦官與外戚之弊，並建議消去乳母宋娥的封土、降外戚梁冀等的官職、謹慎尚書的人選和裁置宦官的數量。當時，馬融 s 後漢紀 卷 18：扶風馬融獨對曰、太史張衡 s 後漢紀 卷 18：太史張衡對曰 並對策。劉保以李固為第一 s 後漢紀 卷 18：上覽眾對，以李固對為第一後漢書集解：沈欽韓曰：案融對碌碌無取，衡乃歸咎於左雄，為胡廣等訟冤。文人固陋如此，視固之直指近幸外戚，以感悟人主，有天壤之別矣。惜袁範各以意刊削，二書相校，同者才十之三，遂不得見元本。，拜李固議郎，諸宦官皆謝罪 s 後漢書 卷 63：固對曰 順帝覽其對，多所納用，實時出阿母還弟捨，諸常侍悉叩頭謝罪，朝廷肅然。以固為議郎。。宋娥與宦官作飛章誣陷李固，大司農黃尚、僕射黃瓊替李固求情，李固又得拜議郎，出為廣漢郡雒縣令 s 後漢書 卷 63：而阿母宦者疾固言直，因詐飛章以陷其罪，事從中下。大司農黃尚等請之於大將軍梁商，又僕射黃瓊救明固事，久乃得拜議郎。出為廣漢雒令。李固自解印綬歸家，年中，大將軍梁商請其為從事中郎 s 後漢書 卷 63：至白水關，解印綬，還漢中，杜門不交人事。歲中，梁商請為從事中郎。。李固勸告梁商整頓政事後可以功成身退，梁商不聽 s 後漢書 卷 63：固欲令商先正風化，退辭高滿，乃奏記曰 商不能用。。 永和元年（136 年），司空王龔為太尉 s 後漢書 卷 56：永和元年，拜太尉。。宦官誣陷太尉王龔，李固請求梁商施加援手，王龔得以釋罪 s 後漢書 卷 56：龔深疾宦官專權，志在匡正，乃上書極言其狀，請加放斥。諸黃門恐懼，各使賓客誣奏龔罪，順帝命亟自實。前掾李固時為大將軍梁商從事中郎，乃奏記於商曰 商即言之於帝，事乃得釋。。十二月，象林人反 s 後漢書 卷 6：十二月，象林蠻夷叛。。 永和二年（137 年）五月，日南人反 s 後漢書 卷 63：五月，日南叛蠻攻郡府。。交阯刺史樊演發九真、交阯兵去救援。七月，九真、交阯士兵不滿排程而反 s 後漢書 卷 6：秋七月，九真、交阯二郡兵反。s 後漢書 卷 86：交阯刺史樊演發交阯、九真二郡兵萬餘人救之。兵士憚遠役，遂反，攻其府。。 永和三年（138 年），劉保召群臣議事，大臣們建議發荊、揚、兗、豫四州兵 s 後漢書 卷 86：明年，召公卿百官及四府掾屬，問其方略，皆議遣大將，發荊、楊、兗、豫四萬人赴之。。李固反駁，其大意為九真、交阯過於遙遠，士兵傷、叛會很多，不如任用良將，使叛者自攻。朝廷依計行事 s 後漢書 卷 86：大將軍從事中郎李固駁曰 四府悉從固議，即拜祝良為九真太守，張喬為交阯刺史。，六月，叛者降 s 後漢書 卷 6：九真太守祝良、交阯刺史張喬慰誘日南叛蠻，降之，嶺外平。。 荊州盜賊經年不能平，於是任用李固為荊州刺史。李固赦其罪過，令其自相招降，半年內平定了荊州 s 後漢書 卷 63：永和中，荊州盜賊起，彌年不定，乃以固為荊州刺史。固到，遣吏勞問境內，赦寇盜前釁，與之更始。於是賊帥夏密等斂其魁黨六百餘人，自縛歸首。固皆原之，遣還，使自相招集，開示威法。半歲閒，餘類悉降，州內清平。 。李固推薦前桂陽太守欒巴 s 後漢書 卷 57：荊州刺史李固薦巴治多，徵拜議郎、長沙太守趙歷、桂陽太守辛巳 s 華陽國志 卷十：表薦長沙、桂陽太守趙歷、辛巳，又奏江夏太守孔疇、南郡太守為昆 s 華陽國志 卷十：奏免江夏、南陽、南郡太守孔疇、高賜、為昆等。州土自然安靜。、南陽太守高賜等貪汙。高賜等人賄賂大將軍梁冀，梁冀飛書急救，李固不理，梁冀便徙李固為泰山太守 s 後漢書 卷 63：上奏南陽太守高賜等臧穢。賜等懼罪，遂共重賂大將軍梁冀，冀為千里移檄，而固持之愈急。冀遂令徙固為太山太守。。泰山盜賊數年不定，李固裁減郡兵，以恩信招降，一年內將其平定 s 後漢書 卷 63：時太山盜賊屯聚歷年，郡兵常千人，追討不能制。固到，悉罷遣歸農，但選留任戰者百餘人，以恩信招誘之。未滿歲，賊皆弭散。。 漢安元年（142 年）八月，劉保遣八使巡行諸郡 s 後漢書 卷 63：丁卯，遣侍中杜喬，光祿大夫周舉，守光祿大夫郭遵、馮羨、欒巴、張綱、周栩、劉班等八人分行州、郡，班宣風化，舉實臧否。。因使者杜喬奏李固郡政為第一 s 後漢書 卷 63：使徇察兗州。表奏太山太守李固政為天下第一，徵李固為將作大匠 s 後漢紀 卷 19：薦泰山太守李固在郡忠能，徵固為將作大匠。。李固上書推薦人才，又遷李固為大司農 s 後漢書 卷 63：上疏陳事曰 以固為大司農。。李固與廷尉吳雄建議罷免先前八使所劾奏的宦官親屬，並考察三府的令史與尚書郎，劉保同意 s 後漢書 卷 63：先是周舉等八使案察天下，多所劾奏，其中並是宦者親屬，輒為請乞，詔遂令勿考。又舊任三府選令史，光祿試尚書郎，時皆特拜，不復選試。固乃與廷尉吳雄上疏，以為八使所糾，宜急誅罰，選舉署置，可歸有司。帝感其言，乃更下免八使所舉刺史、二千石，自是稀復特拜，切責三公，明加考察，朝廷稱善。。李固又與光祿勳劉宣建議考察太守，亦被接受 s 後漢書 卷 63：乃復與光祿勳劉宣上言：「自頃選舉牧守，多非其人，至行無道，侵害百姓。又宜止盤遊，專心庶政。」帝納其言，於是下詔諸州劾奏守令以下，政有乖枉，遇人無惠者，免所居官；其奸穢重罪，收付詔獄。。 建康元年（144 年）八月，衝帝劉炳即位，年二歲，太后梁妠掌權 s 後漢書 卷 6：其年八月庚午，即皇帝位，年二歲。尊皇后曰皇太后。太后臨朝。。李固為太尉，與梁冀錄尚書事 s 後漢書 卷 63：以固為太尉，與梁冀參錄尚書事。。 永嘉元年（145 年）正月，劉炳崩，徵清河王劉蒜 s 後漢書 卷 6：永憙元年春正月戊戌，帝崩於玉堂前殿，年三歲。清河王蒜徵至京師。與勃海孝王劉鴻之子劉纘到京師 s 後漢書 卷 6：父勃海孝王鴻，母陳夫人。沖帝不豫，大將軍梁冀徵帝到洛陽都亭。。因為外有盜賊，梁妠打算等待諸侯到京師後再發喪，李固勸說後，梁妠即日發喪 s 後漢書 卷 63：梁太后以楊、徐盜賊盛強，恐驚擾致亂，使中常侍詔固等，欲須所徵諸王侯到乃發喪。固對曰 太后從之，即暮發喪。。李固以劉蒜年長有德，勸說梁冀立之，梁冀不聽 s 後漢書 卷 63：固以清河王蒜年長有德，欲立之，謂梁冀曰：「今當立帝，宜擇長年高明有德，任親政事者，願將軍審詳大計，察周、霍之立文、宣，戒鄧、閻之利幼弱。」冀不從。。梁妠與梁冀立年八歲的劉纘為帝 s 後漢書 卷 6：及沖帝崩，皇太后與冀定策禁中，丙辰，使冀持節，以王青蓋車迎帝入南宮。丁巳，封為建平侯，其日即皇帝位，年八歲。，梁妠依舊掌權 s 後漢書 卷 10 下：復立質帝，猶秉朝政。。當時為劉炳選造陵墓，李固建議以漢殤帝時的制度，於劉保陵墓中建其陵，以省役費，獲得同意 s 後漢書 卷 63：時沖帝將北卜山陵，固乃議曰：「今處處寇賊，軍興用費加倍，新創憲陵，賦發非一。帝尚幼小，可起陵於憲陵塋內，依康陵制度，其於役費三分減一。」乃從固議。。當時梁妠信任李固，有所聽從，但梁冀專政，多與李固有衝突 s 後漢書 卷 63：時太后以比遭不造，委任宰輔，固所匡正，每輒從用，其黃門宦者一皆斥遣，天下鹹望遂平，而梁冀猜專，每相忌疾。。劉保時，官員多不講資歷，李固曾奏免百餘人 s 後漢書 卷 63：初，順帝時諸所除官，多不以次，及固在事，奏免百餘人。。被免之人有怨，於是順梁冀之意作飛章誣陷李固。梁冀請梁妠治其罪，梁妠不聽 s 後漢書 卷 63：此等既怨，又希望冀旨，遂共作飛章虛誣固罪曰 事奏，冀以白太后，使下其事。太后不聽，得免。。飛章或為馬融所寫李賢注：據〈吳佑傳〉，此章馬融之詞。，但也有不同的意見 s 後漢書集解：沈欽韓曰：世以此章為馬融所作，然史不指融名，又其罪為梁太后所寢得已。袁紀於桓帝初元，劉文謀立清河王，固等下獄乃雲融為冀作表，吳祐謂融曰：李公之罪，成於卿手。範於祐傳亦載其事。則融所奏即固被誅事不在質帝時，且既雲飛章當沒其主名，豈得先顯撰造之人？其非融作明矣。。 本初元年（146 年），梁妠要將妹妹梁女瑩嫁於蠡吾侯劉志，徵其到京師 s 後漢書 卷 7：本初元年，梁太后徵帝到夏門亭，將妻以女弟。。閏月，梁冀忌憚劉纘聰慧，令近臣下毒，劉纘急召李固，未及多言而崩 s 後漢書 卷 6：閏月甲申，大將軍梁冀潛行鴆弒，帝崩於玉堂前殿，年九歲。s 後漢書 卷 63：冀忌帝聰慧，恐為後患，遂令左右進鴆。帝苦煩甚，使促召固。固入，前問：「陛下得患所由？」帝尚能言，曰：「食餅，今腹中悶，得水尚可活。」時冀亦在側，曰：「恐吐，不可飲水。」語未絕而崩。。李固劾舉侍醫，梁冀畏懼自己的陰謀洩露，非常厭惡李固 s 後漢書 卷 63：固伏屍號哭，推舉侍醫。冀慮其事洩，大惡之。胡三省注：推舉者，劾舉其侍疾無狀，而推究其姦也。。李固聯名司徒胡廣、司空趙戒，寫書給梁冀，勸其謹慎選擇繼位者，說：悠悠萬事，唯此為大。國之興衰，在此一舉。 梁冀召大臣議 s 後漢書 卷 63：因議立嗣，固引司徒胡廣、司空趙戒，先與冀書曰 冀得書，乃召三公、中二千石、列侯大議所立。 。李固、胡廣、趙戒、大鴻臚杜喬皆以劉蒜有賢德且尊親胡三省注：蒜於質帝為兄，尊也。同出樂安王寵，親也。，當繼位 s 後漢書 卷 63：固、廣、戒及大鴻臚杜喬皆以為清河王蒜明德著聞，又屬最尊親，宜立為嗣。s 後漢書 卷 55：蒜為人嚴重，動止有度，朝臣太尉李固等莫不歸心焉。。梁冀屬意劉志，頗不得意 s 後漢書 卷 63：先是蠡吾侯志當取冀妹，時在京師，冀欲立之。觿論既異，憤憤不得意，而未有以相奪。。先前，劉蒜沒有對宦官曹騰還禮，得罪了宦官 s 後漢書 卷 55：初，中常侍曹騰謁蒜，蒜不為禮，宦者由此惡之。。曹騰夜中去見梁冀，勸說道：劉蒜嚴明，不如立劉志，可保富貴。s 後漢書 卷 63：中常侍曹騰等聞而夜往說冀曰：「將軍累世有椒房之親，秉攝萬機，賓客縱橫，多有過差。清河王嚴明，若果立，則將軍受禍不久矣。不如立蠡吾侯，富貴可長保也。」明日，梁冀言辭激烈，群臣皆服，唯有李固、杜喬堅持意見，梁冀罷會。李固又上書勸說梁冀，梁冀大怒，說梁妠罷免李固 s 後漢書 卷 63：明日重會公卿，冀意氣兇兇，而言辭激切。自胡廣、趙戒以下，莫不懾憚之。皆曰：「惟大將軍令。」而固獨與杜喬堅守本議。冀厲聲曰：「罷會。」固意既不從，猶望觿心可立，復以書勸冀。冀愈激怒，乃說太后先策免固，竟立蠡吾侯，是為桓帝。s 後漢書 卷 6：丁亥，太尉李固免。。梁妠與梁冀終立劉志為帝，年十五，梁妠掌權 s 後漢書 卷 7：會質帝崩，太后遂與兄大將軍冀定策禁中，閏月庚寅，使冀持節，以王青蓋車迎帝入南宮，其日即皇帝位，時年十五。太后猶臨朝政。。李固知道自己危險，遣三子歸鄉 s 後漢書 卷 63：初，固既策罷，知不免禍，乃遣三子歸鄉裡。。 建和元年（147 年），宦官唐衡、左悺向劉志進讒言，說李固、杜喬認為他不堪帝位，劉志因而怨恨二人 s 後漢書 卷 63：宦者唐衡、左悺等因共譖於帝曰：「陛下前當即位，喬與李固抗議言上不堪奉漢宗祀。」帝亦怨之。。十一月，甘陵人劉文與南郡人劉鮪欲立劉蒜為帝，事發被殺 s 後漢書 卷 55：甘陵人劉文與南郡妖賊劉鮪交通，訛言清河王當統天子，欲共立蒜。事發覺 s 後漢書 卷 63：清河劉文反，殺國相射暠，欲立清河王蒜為天子；事覺伏誅。。梁冀因此誣陷李固與其同謀，將其下獄 s 後漢書 卷 63：梁冀因此誣固與文、鮪共為妖言，下獄。。李固的門生王調、河內人趙承等數十人替李固訴冤，梁妠將其赦免。洛陽人高呼萬歲。梁冀害怕，以舊案誣陷李固 s 後漢書 卷 63：門生勃海王調貫械上書，證固之枉，河內趙承等數十人亦要鈇鍎詣闕通訴，太后明之，乃赦焉。及出獄，京師市裡皆稱萬歲。冀聞之大驚，畏固名德終為己害，乃更據奏前事。馬融為梁冀寫章，長史吳佑說：李公之罪，成於卿手。李公即誅，卿何面目見天下之人乎？s 後漢書 卷 64：時扶風馬融在坐，為冀章草，佑因謂融曰：「李公之罪，成於卿手。李公即誅，卿何面目見天下之人乎？」郡守奉旨殺害李固，時年五十四 s 後漢紀 卷 21：郡守承旨殺之。s 後漢書 卷 63：遂誅之，時年五十四。。死前，李固給胡廣、趙戒寫書，質問其為何順從梁冀，並預感 漢家衰微，從此始矣。s 後漢書 卷 63：臨命，與胡廣、趙戒書曰：「固受國厚恩，是以竭其股肱，不顧死亡，志欲扶持王室，比隆文、宣。何圖一朝梁氏迷謬，公等曲從，以吉為兇，成事為敗乎？漢家衰微，從此始矣。公等受主厚祿，顛而不扶，傾覆大事，後之良史，豈有所私？固身已矣，於義得矣，夫復何言！」廣、戒得書悲籩，皆長歎流涕。李固二子，李基、李茲皆死獄中，小子李燮得以逃脫 s 後漢書 卷 63：州郡收固二子基、茲於郾城，皆死獄中。小子燮得脫亡命。。梁冀將李固曝屍街頭，敢收屍者加罪 s 後漢書 卷 63：冀乃封廣、戒而露固屍於四衢，令有敢臨者加其罪。。學生郭亮、董班去守屍，梁妠不加罪，允許其將李固埋葬 s 後漢書 卷 63：固弟子汝南郭亮 乞收固屍 南陽人董班亦往哭固，而殉屍不肯去。太后憐之，乃聽得襚斂歸葬。。李固的弟子整理李固所寫的文章，作《德行》一篇 s 後漢書 卷 63：固所著章、表、奏、議、教令、對策、記、銘凡十一篇。弟子趙承等悲歎不已，乃共論固言多，以為德行一篇。。李固之死開啟了清流、濁流之爭，也為黨錮之禍埋下了伏筆。 家庭 祖父 李頡，博士 s 後漢書 卷 82 上：（李郃）父頡，以儒學稱，官至博士。 父 李郃，司徒 s 後漢書 卷 82 上：郃子固 子女 李基，字憲公，長史李賢注：袁宏紀曰，基字憲公，茲字季公，並為長史 李茲，字季公，長史 李文姬 s 後漢書 卷 63：（李燮）姊文姬為同郡趙伯英妻 李燮，河南尹 堂弟 李歷，字季子，奉車都尉 s 後漢書 卷 82 上：（李郃）弟子歷，字季子。清白有節，博學善交，與鄭玄、陳紀等相結。為新城長，政貴無為。亦好方術。時，天下旱，縣界特雨。官至奉車都尉。 影響 毛澤東推薦江青讀李固的《遺黃瓊書》，告誡她立身處世 嶢嶢者易折，皎皎者易汙、《陽春》之曲，和者必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人貴有自知之明。 江青： 可讀李固給黃瓊書。就思想文章而論，都是一篇好文章。你的職務就是研究國內外動態，這已經是大任務了。此事我對你說了多次，不要說沒有工作。此囑。 毛澤東 1974 年 11 月 20 日 延伸閱讀 註釋 L L L L L L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