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約阿希姆摩根索（Hans Joachim Morgenthau，），德裔美國人，出生於德國科堡，是迄今為止最具影響力的國際關係學家之一。 受納粹主義統治的經歷似乎影響到了他日後的國際關係研究，與納粹黨鼓吹的民族主義政治學研究方法相對，摩根索極力倡導一種更加科學的政治學研究方法。此後摩根索在芝加哥大學任教授，與愛德華霍列特卡爾成為同事，成為現實主義學派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該學派認為民族國家是國際關係的主要行為體，其最為關注的研究領域是國際關係中的權力。 摩根索出版於 1948 年的著作《國家間政治》精確地定義了國際關係範疇，宣告了美國二戰後外交思想正規化轉型的開始。該書強調 權力界定的利益，而非二戰前理想主義思想關注的 價值。 生平 摩根索於 1904 年出生於德國薩克森 科堡 哥達的一個阿什肯納茲猶太家庭。從畢業後，先後在柏林大學、法蘭克福大學和慕尼黑大學接受教育，並於日內瓦高階國際關係學院進行博士後深造。他曾在法蘭克福教授法律並從事律師行業。在納粹掌權之後，他在在瑞士和西班牙短暫工作數年，並於 1937 年移民至美國。 他在美國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布魯克林學院教夜校。1939 年至 1943 年，摩根索在密蘇里大學堪薩斯城分校任教。Hartmut Behr and Felix Roesch intro to Hans Morgenthau The Concept of the Political Palgrave Macmillan 2012 p13 隨後摩根索在芝加哥大學任教授，直到 1973 年他獲得紐約城市大學教授職務並搬到紐約。他的妻子由於醫療問題留在芝加哥，兩人因而開始分居。 1980 年 7 月 19 日，摩根索因潰瘍穿孔住進紐約萊諾克斯山醫院，不久後去世。Hans Morgenthau dies noted political scientist The Telegraph July 21 1980 他被葬在蒙特菲奧爾公墓的查巴德區。 學術經歷 歐洲時期 摩根索於 1920 年代後期在德國完成了博士學位論文，後以《國際司法行政管理，其本質和侷限性》為名於 1929 年出版。這是他出版的第一本書。Morgenthau Hans Die internationale Rechtspflege ihr Wesen und ihre Grenzen in the Frankfurter Abhandlungen zum Kriegsverhütungsrecht book series Leipzig Universitätsverlag Noske 1929 這本書由時任柏林大學法學教授的卡爾施密特審閱。摩根索晚年的自傳文章中提到，雖然他在訪問柏林時曾期待與施密特會面，但會面進行得很不順利，摩根索在離開時認為自己是遇到了 （用他自己的話說）惡魔。Fragment of an Intellectual Autobiography 19041932 in Kenneth W Thompson and Robert J Myers eds Truth and Tragedy A Tribute to Hans J Morgenthau New Brunswick Transaction Books 1984 到了 20 世紀 20 年代末，施密特成為德國納粹運動興起的主要法學家，摩根索開始認為他們的立場是不可調和的。摩根索《政治的概念》的編者說：《政治的概念》的讀者 會很容易地認識到，摩根索從道德和概念上對施密特對政治的理解感到遺憾。Behr and Roesch Intro to Hans Morgenthau The Concept of the Political trans M Vidal p 19 For a different view of the relation between Morgenthaus ideas and Schmitts see eg W Scheuerman Carl Schmitt and Hans Morgenthau Realism and Beyond see note 3 完成博士論文後，摩根索離開德國，在日內瓦完成了他的特許任教資格論文，獲得了在大學教書的許可。這篇論文以法語出版，名為《規範的現實性，特別是國際法的規範：規範理論的基礎》。Morgenthau Hans La Réalité des normes en particulier des normes du droit international Fondements dune théorie des normes Paris Alcan 1934 剛剛以教授的身份來到日內瓦的法律學者漢斯凱爾森是這篇論文的指導，他是卡爾施密特最激烈的批評者之一。凱爾森和摩根索此後成為了畢生的同事，甚至在兩人都從歐洲移民到美國，擔任各自的學術職務後也是如此。 1933 年，摩根索用法語出版了第二本著作《政治的概念》。摩根索試圖闡明國家之間的法律糾紛與國家或其他訴訟當事人之間的政治糾紛的區別。推動這一探究的問題是： 誰對爭議的物件或關切擁有法律權力？ 這種法律權力的持有者可以透過什麼方式改變或追究其責任？ 如何解決涉及法律權力客體的爭議？ 在行使該權力的過程中，法律權力的持有者將以何種方式得到保護？ 在摩根索看來，在這種情況下，任何法律制度的最終目標都是 確保正義與和平。 在 20 世紀 20 年代和 30 年代的工作中，摩根索尋求一種 功能法學，以替代主流國際法。他借鑑了西格蒙德弗洛伊德、馬克斯韋伯、羅斯科龐德等人的思想。1940 年，摩根索在《實證主義、功能主義與國際法》一文中提出了法律功能主義的研究方案。Morgenthau Hans J Positivism Functionalism and International Law America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Law vol 34 2 1940 260284 美國時期 摩根索在 1946 年出版的《科學人對抗權力政治》中反對過度依賴科學技術來解決政治和社會問題。該書提出了一種 對人性的悲觀看法，其中心是普遍的權力慾和自私的不可避免性。他對 自由主義 的主要態度是要復甦科學與理性力量的信念。根據書中描述，自由主義是一種相信可以透過教育改造人類，從而解決社會問題的思想流派；中產階級的崛起，為這一論點提供了明確的註解。自由主義認為人類社會與自然類同，遵循著某種普世法則，這就造成了對人性的誤解：它沒有考慮到人類所固有的本性導致了人類行為是完全不可預知的。摩根索堅稱，政治學中沒有固定的公式可言，不是自由主義眼中那樣只是簡單的技術性問題而已。在政治中，最重要的是運籌於變化環境中的政治家們的智慧。運用 治國方術 的政治家，深諳世上不存在一種預先假設的成功的必然性。這一點，恰恰體現出作為政治家的道德責任。 1948 年出版第一版的《國家間政治》是摩根索的代表作。該書介紹了政治現實主義的概念，提出了現實主義的權力政治觀。這一概念在美國的外交政策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使美國在冷戰時期行使了橫跨全球的權力。這一概念還要求調和強權政治與美國早期討論外交政策時的理想主義道德觀。 從第二版開始，摩根索在開篇章節中列入了一段名為 政治現實主義六項原則 的部分。這六項原則是： 政治，如同一般社會，由根植於人性的客觀法則所支配，這些法則是永恆不變的，因此存在著可能性，推匯出一種合適的理論來反映這些法則。 政治現實主義的基本標誌是由權力界定的利益概念，該概念使政治研究的主題具有了理性指導，同時從理論高度理解政治成為可能。 現實主義視權力界定的利益為普遍適用的客觀範疇，但這並不意味著它是一成不變的。權力是人對人的控制。 政治現實主義注意政治行為的道德意義。同時它也注意到，在訴求道德與要求政治成功二者之間存在著緊張關係。 政治現實主義拒絕把某一特殊國家的道德追求混同於支配世界的道德法則，權力界定的利益概念將我們從道德狂熱與政治謬誤中解救出來。 政治現實主義者堅守政治領域的自主；政治家會問 這種政策會如何影響國家的權力？ 政治現實主義基於關於人性的多元概念。由於缺乏道德約束，純粹的 政治人 將是一頭野獸。但是，為了推匯出一門研究政治行為的自主理論，就必須把 政治人 概念從人性的其他特徵中抽象出來。 摩根索認為，利用這些原則的技巧外交可以透過力量平衡來實現穩定。他寫道：旨在維護權力和政策的平衡不僅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也是主權國家社會中一個至關重要的穩定因素。H Morgenthau Politics Among Nations as quoted in Smith Realist Thought from Weber to Kissinger p144 20 世紀 50 年代，摩根索擔任了芝加哥大學美國外交和軍事政策研究中心主席。由於在第二次紅色恐慌期間，許多研究中國和中美關係的專家被公開指責，他試圖重建美國政府在中國研究方面的資源。摩根索找到了美籍華裔政治學家鄒讜，希望使用中美兩國的材料探討中美關係。摩根索很信任鄒讜，他曾在鄒讜的碩士和博士論文委員會任職。鄒讜 1963 年出版的著作《美國在中國的失敗，194150》借鑑了他在該中心的研究。Liu Qing May 2020 To Be an Apolitical Political Scientist A Chinese Immigrant Scholar and Geo politicized American Higher Education History of Education Quarterly 60 2 129130 143147 doi101017heq202010 摩根索是羅斯福和杜魯門政府的堅定支持者。Scheuerman William E Realism and the Left The Case of Hans J Morgenthau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34 2008 2951 當艾森豪威爾入主白宮後，摩根索將精力轉向為期刊和新聞界撰寫文章。到 1960 年肯尼迪當選時，他已成為肯尼迪政府的顧問。約翰遜任總統後，摩根索對美國參與越南戰爭的異議更加強烈，為此他在 1965 年被解除了約翰遜政府的顧問職務，Zambernardi L 2011 The Impotence of Power Morgenthaus Critique of American Intervention in Vietnam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37 3 13351356 doi101017S0260210510001531 相關內容在有關政策顧問麥喬治邦迪和沃爾特羅斯托的書中都有涉及。Gordon Goldstein Lessons in Disaster McGeorge Bundy and the Path to War in Vietnam 2009 Kai Bird The Color of Truth McGeorge Bundy and William Bundy Brothers in Arms Simon and Schuster 2000David Milne Americas Rasputin Walt Rostow and the Vietnam War Hill and Wang 2008 p153 摩根索認為這場內戰的 全球意義 是 遙遠的，這些觀點給他帶來了相當大的公眾和媒體關注。1965 年 6 月 21 日，摩根索以 越南對話：邦迪先生與教授們 為題在電視上與麥喬治邦迪進行現場辯論，埃裡克塞瓦里德為主持人。在辯論中，邦迪指責摩根索是一個失敗主義者和悲觀主義者，並引用了他 1961 年關於寮國人民註定要贏得寮國內戰的言論。摩根索回答說：我在寮國問題上可能錯得很離譜，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在越南問題上錯得很離譜。 邦迪隨即提起摩根索在 1956 年的一次發言，稱讚南越總統吳廷琰創造了 奇蹟。邦迪的言論讓人覺得摩根索是機會主義，前後矛盾的。當時的觀眾普遍認為邦迪贏得了這場辯論。 除了《國家間政治》以外，摩根索繼續著多產的寫作生涯，並於 1962 年出版了他的三卷本論文集《二十世紀政治》。Hans Morgenthau Politics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62 vol 1 The Decline of Democratic Politics vol 2 The Impasse of American Foreign Policy vol 3 The Restoration of American Politics 除了寫關於時政的內容，摩根索還會撰寫與危機中的民主理論相關的哲學內容。Hans Morgenthau Democracy and Totalitarianism n d MS in HJMP Container No 110Hans Morgenthau Power and Powerlessness Decline of Democratic Government The New Republic vol 171 issue 19 November 9 1974 pp 1318 摩根索於 1970 年出版的《真理與權力》一書收集了他在此前動盪的十年中涉及外交政策（包括越南）和美國國內政治（如民權運動）的文章。摩根索把這本書獻給了漢斯凱爾森，他透過他的榜樣教會了我們如何向權力說真話。摩根索的最後一本重要著作《科學：僕人還是主人》是獻給他的同事萊因霍爾德尼布林的，於 1972 年出版。Morgenthau Hans 1972 Science Servant or Master New York New American Library 1972 1965 年以後，摩根索成為現代核時代正義戰爭理論討論中的領軍人物。Eg Hans Morgenthau Vietnam and Cambodia exchange with Noam Chomsky and Michael Walzer Dissent vol 25 Fall 1978 pp 386391 正義戰爭理論後在保羅拉姆齊、邁克爾沃爾澤等學者的著作中得到進一步發展。 1978 年夏天，摩根索與哥倫比亞大學的艾瑟爾帕斯寫了他最後一篇合著的文章，題為《自戀的根源》。Hans Morgenthau and Ethel Person 1978 The Roots of Narcissism The Partisan Review pp 337347 Summer 1978 這篇文章是摩根索在 1962 年發表的《公共事務：愛與權力》一文中研究的延續。Morgenthau Hans 1962 Public Affairs Love and Power Commentary 333 March 1962 248 摩根索參與了尼布林和神學家保羅蒂利希所論述的一些主題，他被蒂利希的《愛、權力與正義》一書所吸引，並撰寫了第二篇與該書主題相關的文章。Morgenthau Hans 1974 Justice and Power Social Research vol 41 no 1 Spring 1974 pp 163175 最近，安東尼朗恢復並出版了摩根索關於亞里士多德的大量課程筆記（這是摩根索在紐約社會研究新學院期間教授的一門課程）；Lang Anthony F Jr ed Political Theory and International Affairs Hans J Morgenthau on Aristotles The Politics Westport CT Praeger 2004 西恩莫洛伊對摩根索與亞里士多德的比較作了進一步的探討。Molloy Sean Aristotle Epicurus Morgenthau and the Political Ethics of the Lesser Evil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al Theory 5 2009 94112 摩根索在美國幾十年的學者生涯中，是一位不知疲倦的書評家。他寫了近百篇書評，其中僅為《紐約書評》就寫了近三十篇。摩根索的第一篇書評寫於 1940 年，是詹姆斯布朗斯科特的《法律、國家和國際社會》。摩根索的最後兩篇書評是威廉齊默爾曼的《蘇聯對國際關係的看法，19561967》Morgenthau Hans 1971 Review of Book Soviet Perspectives o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19561967 by William Zimmerman Political Science Quarterly vol 86 no 4 December 1971 pp 675676 和伊夫西蒙的《工作、社會與文化》。Morgenthau Hans 1974 Review of Book Work Society and Culture by Yves Simon The Annals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Political and Social Science vol 411 January 1974 p 229 摩根索還對《五角大樓檔案》進行了評論。Morgenthau Hans 1972 The National Interest and the Pentagon Papers Exchange with Noam Chomsky Partisan Review vol 39 no 3 Summer 1972 pp 336375 和漢娜阿倫特一樣，摩根索也投入了時間和精力支援以色列國。Hans Morgenthau The Geopolitics of Israels Survival The New Leader vol 56 issue 25 December 24 1973 pp 46 摩根索和阿倫特每年都要去以色列，以在其剛成立的幾十年裡向其年輕的、不斷發展的學術界發出他們的學術聲音。Address Delivered by Professor Hans Morgenthau at the Inauguration Ceremony of the Reuben Hecht Chair of Zionist Studies at the University of Haifa May 13 1975 MS in HJMP Container No 175 摩根索對以色列的興趣還擴充套件到中東更廣泛的範圍和相關的地緣政治問題，包括石油政治，以及與薩哈羅夫和索爾仁尼琴有關的問題。Hans Morgenthau On Solzhenitsyn Sakharov Exchange with Harrison Salisbury WarPeace Report vol 13 October 1974 pp 713 在整個冷戰期間，摩根索一直是美國外交政策討論的積極參與者。他為此寫了關於亨利基辛格及其在尼克松政府中的作用的文章。Hans Morgenthau The Aborted Nixon Revolution Watergate and the Future of American Politics The New Republic vol 169 issue 6 August 11 1973 pp 1719 The Danger of Détente The New Leader vol 56 issue 19 October 1 1973 pp 571977 年摩根索還為《恐怖主義：跨學科視角》寫了一篇簡短的前言，論述了 1970 年代開始出現的恐怖主義問題。Hans Morgenthau Foreword in Yonah Alexander and Seymour Maxwell Finger eds Terrorism Interdisciplinary Perspectives New York McGrawHill 1977 貢獻 漢斯摩根索被認為是 20 世紀現實主義學派的奠基人之一。該學派認為：民族國家是國際關係中的主要行為者，該領域的主要關注點是權力的研究。摩根索強調 國家利益 的重要性，他在《國家間政治》一書中寫道：幫助政治現實主義在國際政治的格局中找到方向的主要路標，就是以權力定義的利益概念。 摩根索有時被稱為古典現實主義者或現代現實主義者，以區別於肯尼思沃爾茲的結構現實主義或新現實主義。Cf Jack Donnelly Realism and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Cambridge Univ Press 2000 pp 1112 though he prefers the label biological realist to classical realist For an argument that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classical and structural realists have been exaggerated see Parent Joseph M Baron Joshua M 2011 Elder Abuse How the Moderns Mistreat Classical Realism International Studies Review 13 2 192213 doi101111j14682486201101021x 最近對摩根索的學術評估表明，他的思想軌跡比原先認為的要複雜得多。他的現實主義充滿了道德考慮因素，儘管並不總是被這樣承認。在他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裡，他主張對核武器實行超國家控制，並堅決反對美國在越南戰爭中的扮演的角色。Eg Hans J Morgenthau We Are Deluding Ourselves in VietNam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April 18 1965 reprinted in The VietNam Reader ed M Raskin and B Fall Vintage Books 1967 pp 3745 曾寫道，摩根索在戰後的著作或許有助於 打破國際政治學與國際法律研究之間的界限。Francis Boyle World Politics and International Law p 12《國家間政治》中有一章是關於國際法的，而摩根索直到其職業生涯的最後，一直是國際政治與國際法關係這一主題的積極貢獻者。Morgenthau Hans 1974 International Law and International Politics An Easy Partnership Proceedings of the Annual Meetings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of International Law 1974 pp 331334 摩根索將國際關係締造為一門獨立的學科當代國際關係理論，包宗和、倪世雄著，五南書局出版（2010），P58。在他之前，國際關係只是歷史、政治思潮和國際法的研究而已。摩根索更具深義的一點是其作為時代見證者所發揮的作用。 政治現實主義的理論目標是引入一種概念化的框架以助我們理解： 20 世紀前半葉到底發生了什麼？西方文明的危機。 為何會發生？（理想主義佔據主流的）西方政治思想的全面衰退。 如何防止悲劇的再次發生？引入一種更加優秀的政治理論與實踐（政治現實主義）。 政治現實主義探究一種從修昔底德延續至今的基本的哲學特質：避免悲劇重演，其主要原因是該學派認為，導致危機的根源就在於這種特質的缺失。 語錄 著作 《科學人對抗權力政治》 Scientific Man Versus Power Politics 1946 Chicago IL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中文譯本為楊吉平譯《科學人對抗權力政治》，上海譯文出版社，2017 年版。 《國家間政治》 Politics Among Nations The Struggle for Power and Peace 1948 New York NY Alfred A Knopf 中國大陸版的譯本包括：1）徐昕等譯的《國家間政治：尋求權力與和平的鬥爭》，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出版社，1990 年 12 月版；2）楊岐鳴等譯的《國家間的政治：為權力與和平而鬥爭》，商務印書館，1993 年 10 月版；3）盧明華等譯的《國際縱橫策論：爭強權，求和平》，上海譯文出版社，1995 年版；4）徐昕，郝望，李保平譯的《國家間政治：權力鬥爭與和平》，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 年版；5）孫芳、李暉譯的《國家間政治》，海南出版社，2008 年版。 In Defense of the National Interest 1951 New York NY Alfred A Knopf The Purpose of American Politics 1960 New York NY Alfred A Knopf Crossroad Papers A Look Into the American Future ed 1965 New York NY Norton 《真理與權力》 Truth and Power Essays of a Decade 196070 1970 New York NY Praeger Coauthor with David Hein Essays on Lincolns Faith and Politics 1983 Lanham MD Univ Press of America for the Miller Center of Public Affairs at the Univ of Virginia 註釋 參閱 設立的 愛德華霍列特卡爾 喬治凱南 肯尼思沃爾茲 約翰米爾斯海默 芝加哥大學 Category 美國國際關係學者 Category 歸化美國公民的德國人 Category 德國作家 Category 柏林洪堡大學校友 Category 法蘭克福大學校友 Category 慕尼黑大學校友 Category 芝加哥大學教授 Category 德國猶太裔美國人 Category 國際關係現實主義者 Category 密蘇里大學堪薩斯城分校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