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土良（ ，，），羅馬全名為昆圖塞普蒂米烏斯佛洛倫特特爾土良諾，英語化後被稱為特土良、戴都良、特圖裡安、德爾圖良，北非柏柏爾人，生於羅馬帝國阿非利加行省迦太基城，為律師、基督教會主教，是早期基督教著名的神學家、哲學家、護教士。 特土良出身柏柏爾人，終身都生活在迦太基，因理論貢獻被譽為拉丁教父和西方基督教神學鼻祖之一。特土良所使用的神學方法，主要以寫作思辯性的基督教神學與反對異端的著作為主。有人稱特土良是「希臘最後一位護教士」，亦有人說他是「第一位拉丁教父」。 特土良對於三位一體與基督的神人二性，這二個教義的闡明，為後來東方與西方兩個教會的正統教義奠定了基礎。因他首先發現理性有極限，人在衝破這個極限的時候，就應該有信仰做指南，發展人生的未來，他以為在人性的能力中，除了感官之外，還有理性，在理性之上，還有信仰，人的感觀所不能達到的極限，由理性可以補足，在理性所不能達到的極限，便由信仰可以補足。當他在世上的年日，那些新約書信的原本仍然存在，他稱基督宗教的經典為《新約》。他的著作中曾引用《新約》一千八百多處，有消極反對當時的異端又有「護教學」，積極的為教會的學說辯護，將自己的信仰用希臘哲學，羅馬雄辯的形式表現出來。 生平 特土良是 2 世紀後期的北非迦太基人岡薩雷 編，《教會歷史要點指南》（臺北：聖經資源中心，2011），44。。他出生於百夫長之家，父親非基督徒，年輕時學習法律、哲學及各式各樣的學科，後成執業的律師。三十歲時因緣際會地接受主耶穌成為心中的救主，於是認罪悔改，抱持著禁慾主義，專心跟著主耶穌所教導的憑信心行事，以此自勉也勉勵周遭的人。之後曾任加大果的主教，且許多著作都提及闡揚基督的真理，實為護教士中之首。由於當時許多人入浸歸主名下，但並未受教導，故各樣的不合神心意的事曾出不窮地在這些基督徒的身上，故特氏不願隨波逐流而加入了孟他努派（Montanus），力求刻苦己身、清心寡慾、高的道德標準，以和一般的信徒區隔。特氏亦很重視基督教的神秘，曾用以下的言論來證明基督有超出人類一切的思想，且具有全知、全能、全愛的特質，這樣的福音是一般人猜不透的：『我信，因在此無理』、『上帝的兒子死了，這是十分可信的，因為無理性；祂被埋葬，又復活，這是確實的，因為是不可能的。』。高果能，《古教會血證史》 香港：信義宗聯合出版部，1956，264。 關於特土良的生平，歷史記載很少。只知道他原是頗有名聲的律師，接受希臘羅馬式的教育，故此對歷史、哲學和法律都很熟悉。特土良曾信仰外道，在四十歲左右才改宗基督教。任迦太基主教期間，他自 197 年始撰文立說，旨在維護和闡釋基督教教義。他是第一位使用拉丁文的多產神學作家。 約在公元 207 年，特土良成為孟他努派的一員。但後來不滿孟他努學說，於是自立宗派。在神學上，首先採用一些名詞如 三位一體、聖禮、救贖 和 功德 等。對教父居普良及希波的奧古斯丁影響頗深，從而間接地影響了基督教神學之發展。 哲學與思想 就三位一體而言，特土良多有著述。他認為上帝（即神）只有一位，三個位格同一神質 Una substanua tres personae。 埃及的亞歷山大城是羅馬帝國的第二大城，且是文化與知識的中心。這個城以偉大的亞歷山大為名，哲學、宗教與種族文化傳統薈萃，形成它的大都會色彩。當時一個哲學思想柏拉圖主義，深深影響到這個城市的基督宗教思想。尤其以革利免，他非常重視基督宗教思想與當代學術的結合，也確實使哲學與神學建立親密關係的第一人。另有一個完全不同的基督教思想與生活方式，在遠離這數百哩的北非迦太基。迦太基座落在羅馬的地中海對岸，與羅馬帝國在商業及文化上的交流非常頻繁。迦太基富於法律、公德心與商業傳統。但特土良而言，成熟的基督徒是，除了聖經，使徒的教導與教會的信仰守則；比較在教會生活務實與法治面。 特土良認為哲學與神學並不相干，神學不應受希臘哲學的影響，他的名言是： 「雅典與耶路撒冷何干？ 學院與教會何干？ 異教徒與基督徒何干？」Tertullian，pracecriptione haeretiorum 7。 特土良（Tertullian）的傳殖說（traducianism）代替了希臘神學的創造說（creationism），此說為內在之罪的教義鋪下了道路，而此內在之罪與生來的惡是有分別的，特土良有句名言說：靈魂的傳遞，包括罪的傳遞。 他把傳殖的教義與現實主義論結合在一起，按照他的說法，神創造每個人是連身體帶靈魂地藉著生而來的，在此過程中，人的本性並沒有失掉他特殊的性質，乃是繼續地有智慧、理性、甘心樂意的心，所以他的活動仍然是有理性的與負責任的，而原來個人本性中的罪，仍然是罪。特土良只能代表拉丁神學的最初階段，他的言論中仍然帶著希臘教父教訓的色彩。他說到嬰孩的無辜，但或許臆測這只是在相關的意義上說的，因嬰孩沒有實際的犯罪；他也不否認自由意志，雖然他將人的有效性減至最微的程度，但有時他所用的語詞有重生的合作說的意味（synergistic theory），意即在重生上神和人是合作的。特土良《駁帕克西亞》的論文重要無比，因為他獨創了許多新詞彙，以致這些名詞在西方教會變成標準用詞，且成為普遍被接受的教義。特土良極力反對引用聖經以外的資源，來建立神學或為基督教辯護。基督教的經典為《新約》，他的著作中曾引用《新約》一千八百多處之多，有消極反對當時的異端又有「護教學」，積極的為教會的學說辯護，將自己的信仰用希臘哲學，羅馬辯論的形式表現出來。 特土良的三位一體論 特土良的鉅著《駁帕克西亞》Against Praxeas 中，他把三位一體的教義提出一個完整又相當清楚的陳述。三位一體論首先要能瞭解這些詞彙的來源，或許便能明白其意義和重要。特土良是三位一體論中用詞的最大創意者，他發明瞭許多的新字，其中最重要的有三個： 三位一體 特土良發明瞭「三位一體」一字（拉丁文：Trinitas；英文：Trinity），從他之後，這個字成為基督神學的術語。雖然有人嘗試用別的方法和用詞，但特土良的影響最大，這個名詞在西方教會成為標準用語。 位格（拉丁文：Persona；英文譯為：person）這個字，在日常英語中不過是指「一個人」。拉丁語原詞 persona 有「面具」之意，特土良認為，「一位」便是指說話、行事的那位，他用 person 代表「位格」，指「賦予獨立行動的身份」。 本質（拉丁文：substantia），指基本上的本體存在，表達天主內部基本的一體，儘管在向人啟示時，天主似乎顯得很複雜。「本質」是三位一體之三個位格所共有的。它不是三個位格之外的某個東西，而是表達其共有的基本合一，就是「獨立但不分裂」。 「所有（三個：父、子和聖神）都是屬於一位，因為本質上是一；儘管這個計劃的奧秘，仍然要謹慎保護著，但這個計劃把一擴為三，按著秩序有三個位格父、子和聖神。然而，這並不是在於形態，而是在於地位；不是在於本質，而是在於形式；不是在於能力，而是在於面向。但是這三同屬一個本質、一個形態、一個能力。」Tertullian，Against Praxeas 2。 特土良列舉了根與苗，源頭與河流，太陽與光線之間的合一來說明神的合一。父、子、聖神乃是一個相同的本體，而這本體被擴充套件成三種不同的顯現，但這本體是不能分割的。 特土良的三位一體論與基督位格的教義，是藉著他與帕克西亞的教義論戰中創造出來。特土良提出一個相當清楚的陳述： 神學論著與影響 特土良是被譽為教父時期僅次於奧古斯丁的神學家，可說是北非神學派系的代表，也是第一位以拉丁文寫作的重要作家；現存之著作約寫於 196212 年間。他在基督教歷史的長河中佔有一席之地，以智慧、廣博學問、縝密的思想，藉由文字、豐富情感、敏銳的觀察力，來辯解、維護真理，使他所處時代的那段歷史更加輝煌、精彩，也為正統神學立了一塊基石。 除了眾所皆知的《護教辭》、《反馬吉安論》、《駁帕克西亞》三大著作外，《靈魂論》是基督教討論心理學最早之作，《洗禮論》也是現存關於洗禮最早的論說。他的名言是：「殉道者的血是教會的種子。」特土良的著作，對在其後之另一位北非教父居普良（Cyprian c200258）有極大之影響。 神學用語與教義 由於特土良是律師，熟悉羅馬法，在他的神學著作中也使用，如審判官、罪愆、刑罰、賠償等法律上的名詞，甚至法律觀念。在其後之神學思想中論到基督的救贖時常引用之，而他所創之許多神學用語仍沿用至今。 特土良是當時代惟一指出世人的罪與亞當有關之教父。他說，從一個人出生，惡就在人的本性之中，且持續傳給全人類；此說法是「原罪」教義最早之看法。另外，他認為基督的「神人二性」並不混淆，兩者都有完全的屬性。他並不認為耶穌受刑、替死贖罪是必須的，但卻注重悔罪改過；他認為公義的神必施刑罰，但卻特別重視神的憐憫，因此，在其著作中充滿「合法主義」思想。他以為一個人受洗之後還犯罪，就當認罪悔改，才能滿足神的心。 關於聖神 在特土良著作中關於「聖神」的描寫，他認為，聖靈在教會中一直不斷教導和說話，聖神就是主所應許要差來的施慰者，也是使人成聖的靈。他雖於 207 年參加了強調聖神、說預言之孟他努派，然而在面對大公教會指責孟他努派離棄教會傳統時，特土良寫道：「施慰者沒有帶來甚麼新奇的東西，祂只說已經暗示過的，祂也取回原先所擱置的。我們應當把祂看作是一位恢復者，而不是創新者。」 對孟他努派強調極嚴厲的紀律和脫離世俗，特土良不贊同過度的禁慾苦行，歸信基督教的他主張在基督的身體中，需要有保惠師積極活潑的同在，也需要有一個比當時沾染世俗的教會，更屬靈、更簡樸的教會生活。而聖神分賜「管教上的輔導，解開聖經，更新心思，使人更往前，進入更美的事」。信徒彼此相稱為弟兄，是因為天主是他們共同的父，他們也飲於同一位聖神。 神格唯一說 神格唯一說 這個名稱是特土良所起。「特土良認為創始『神格唯一說』的是一位不太有名的『普拉克西亞』（Praxeas），而希坡利達（Hippolytus）認為創始者是示每拿的奴愛達 （Noetus of Smyrna）。可能兩人都對倡導此派學說有功。普拉克西亞完全反對神格（God）中可以有位格上的不同。特土良批判他說：『他將保惠師趕走，又將聖父釘死在十架。』普拉克西亞似乎並沒有說聖父受苦，不過奴愛達就清楚的說出這點。希坡利達說：『他（奴愛達）說：基督自己就是聖父，乃是聖父自己降生，並受苦而死。』（He said that Christ is Himself the Father and that the Father Himself was born and suffered and died）按照希坡利達的講法，奴愛達大膽地說，聖父改變了自己的形態（mode of being），變成（became）祂的兒子。奴愛達自己是這樣說：『當聖父尚未降生時，祂當被稱為父；但祂按自己的美意，服在降世為人時，祂就出生，成為聖子；是祂自己（He of Himself），並不是另一位（of another）成為聖子。」摘自 Louis Berkhof A History of Christian Doctrines 7780；伯克富，《基督教教義史》，5861 頁 林慈信修 關於浸禮 許多神學家也同意特土良對「洗禮」的貢獻。有人以為洗禮儀式過於簡單，藉著水就叫人更新，似乎太愚昧，反而忽略了其所產生的效果。特土良說：「在天主起初的第一個創造裡，水就是聖神棲息歇腳之處。至此之後，天主要在洗禮中使用水，而所有向天主祈求過的水都得到成聖的能力。 那聖神降臨在施洗的水中，親自為分別成聖而受洗的人，人也得到了分別成聖的能力。」他還強調，「不是在水中接受了聖神， 乃是當我們從洗禮池中起來，全身就被奉獻的油所塗抹， 在這個被潔淨、被奉獻上的身體，才有那最聖潔的神從聖父那裡降下。教會就藉洗禮的水，確認了初信者的信仰，將他穿上了基督。」 評價 特土良是第一個發展「三位一體」論的護教家。但其論述與《尼西亞信經》確立的三位一體教義並不完全相同，其不同點可歸納為： 第一，特土良的三位一體論，為從屬論：三個位格中有等次之分；他強調父是全部的本質，而子只是本質的一部份。特土良並仍認同子是低於父的觀念。 第二，特土良採用了部份形態論的理論，強調神性中的三個位格只有一個本質，位格乃眾數，卻沒有本體之別。 第三，特土良的三位一體論被稱為「實用三一學」（economic Trinity），因為他整個理論都是放在創造與救贖的教義上，較多討論神的工作，極少討論神的本性。有學者認為這是他的神學的一個特色，也是拉丁世界那種務實及功能主義的思想模式，這個態度與伊斯蘭神學近似。 特土良在神學歷史上影響深遠，更有其重要性。他是第一位提出本質 （substance） 與位格 （person） 這個觀唸的神學思想家，後來在《尼西亞信經》（Nicene Creed）制定形成時，就用到這些觀念。雖然有人認為特土良的神學沒有多少原創性，而他自己亦承認常借用早期護教士的思想，但他彙集資料的能力與別具一格的闡釋方法，不僅為我們保留了第二世紀非常有價值的神學遺產，亦為我們寫下許多第一手的教義，這些都說明他在教義史上所佔的崇高地位是配得的。 遺產與影響 特土良對整個基督宗教，最大的影響在教義。尤其是在基督位格及三位一體方面，對主後整整 400 年，神學思想上有極特殊且重要的貢獻。 重視「傳統」，「傳統」二字是指「那被傳承而來或傳遞下去的」，「聖經的傳統詮釋」或「基督徒信經的傳統表現」。 在《護教辭》最主要是為基督徒的無辜作辯護，反對迫害基督徒的言論，內容與用詞，特土良完全像律師的風格。除此之外《護教辭》也詳盡的解釋基督徒的生活、敬拜與信念，把正統教義整理出來。對第三世紀最有影響力的北非主教居普良，有相當深的影響，這也是特土良在拉丁基督宗教的傳統上留下不可抹滅的記號和地位。對於整個西方基督教會的影響是「立即與永遠性的」。Timothy David Barnes，Tertullian：A Historical and Literary Study Oxford，UK：Clareudon，1971 P142。 主要作品 《護教學》 《靈魂的見証》 《反馬吉安論》 《駁帕克西亞》 參考文獻 引用 來源 書籍 《當代神學辭典光碟版》。 艾利克森：《基督教神學卷一（增訂本）》。郭俊豪、李清義 譯。臺北：中華福音神學院出版社，2000。 沈介山：《信徒神學》。臺北：中華福音神學院出版社，2004。 麥葛福：《基督教神學手冊》。劉良淑、王瑞琦 譯。臺北：臺北：校園書房出版社，2003。 凱利：《早期基督教教義》。康來昌 譯。臺北：中華福音神學院出版社，1984。 奧耳森：《神學的故事》。吳瑞誠、徐成德 譯。臺北：校園書房出版社，2002。 麥葛福：《基督教神學原典菁華》。楊長慧 譯。臺北：校園書房出版社，1998。 陶理 主編，李伯明、林牧野 合譯：《基督教二千年史》，（香港：海天書樓有限公司，2004）。 SubDocument of《「三位一體」教義發展簡史》 作者：趙中輝、林慈信 網頁 「辭不達意」人類語言的缺失 尼布林《基督與文化》型別之探討 參見 拉丁教父 神格惟一論 Category 拉丁教父 Category 古羅馬基督教神學家 Category 古羅馬基督教哲學家 Category 基督教護教士 Category 柏柏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