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梵語： ；巴利語：），重要佛教術語，一切有為法都是因各種因緣和合而成，此理即為緣起。除十二緣起外，還有九緣起和十緣起等說法。 簡介 緣起就是「依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自早期佛教起就不斷的對緣起進行著深入的研討。從現代研究的角度看，所謂緣起，並非一種實體或是某種特定的法門亦或是特定過程，而是佛陀所說一切法的本源起點，所以名為緣起；對無明眾生而言，世間見都歸類成宿命，我所成，神所造，無原因等等邪見；因此佛陀開說因緣和合現象，此理即為因緣。任何的法顯現以及事物，都因為各種條件的相互依存而處在變化中，這是「緣」的現象；在眾生的觀點裡，所以依種種先後、時間而做分別有名「因」、「緣」的現象、作用發生；佛陀為了開悟眾生，對於無明眾生見世間現象的成住壞滅建立了「有生滅見」，因此說了順觀因緣法、逆觀因緣法。佛陀說諸緣起，皆是使眾生能從各種相關法及各類因緣法中，見到真實「緣起」。 大乘佛教中部份宗派有四大緣起：業感緣起、阿賴耶緣起、法界緣起、真如緣起。 出處 緣起在《雜阿含經》《雜阿含經三七〇經》：「一時，佛住欝毘羅，尼連禪河側，大菩提所，不久當成正覺，往詣菩提樹下，敷草為座，結跏趺坐，正身正念，如前廣說。」 《雜阿含經三六九經》：「一坐七日，於十二緣起，逆順觀察，所謂：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緣無明行，乃至緣生有老死，及純大苦聚集，純大苦聚滅。」 《大毘婆沙論》：「如契經說：『佛告苾芻，我昔持草詣菩提樹，到已敷設，結跏趺坐，順逆觀察十二緣起，依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謂：無明緣行，乃至生緣老死，老死緣愁、悲、苦、憂、惱。』 問：此經中說：無明緣行，何故不說無明因行耶？答：餘經亦說：無明因行，如《大因緣法門經》說：『佛告阿難！老死有如是因，有如是緣，有如是緒，謂生。』如說：『生為老死因，乃至說無明為行因。』」 和巴利三藏《相應部》中多有記述，《長阿含經大緣方便經》、巴利三藏《長部大緣經》和《中阿含經大因經》中也有重要釋義。著名的單行經有玄奘譯《緣起經》和《緣起聖道經》。《緣起聖道經》同於《雜阿含經二八七經》： 解說 對十二因緣法各緣起支的簡略分別可見於《雜阿含經二九八經》即玄奘譯《緣起經》 《長阿含經大緣方便經》在《十誦律》中被列為十八大經 《十誦律》：「多識多知諸大經有：波羅紗提伽 晉言《清淨經》，波羅紗大尼 晉言《一淨經》，般闍提利劍 晉言《三昧經》，摩那闍藍 晉言《化經》，波羅小闍藍 晉言《梵經》，阿吒那劍 晉言《鬼神成經》，摩訶紗摩耆劍 晉言《大會經》；阿羅伽度波摩 晉言《蛇譬經》，室唳咆那都叉耶時月提 晉言《索滅解脫經》，釋伽羅波羅念奈 晉言《釋問經》也，摩呵尼陀那波梨耶夜 晉言《大因緣經》，頻波紗羅波羅時伽摩南 晉言《洴沙迎經》；般闍優波陀那肝提伽 晉言《五受陰卻經》，沙陀耶多尼 晉言《六情部經》，尼陀那散猶乞多 晉言《同界部經》；波羅延 晉言《過道經》，阿陀波耆耶修妬路 晉言《眾德經》，薩耆陀舍修妬路 晉言《諦見經》也。」 ，在《大毘婆沙論》中列為方廣經 《大毘婆沙論》：「方廣云何？謂諸經中廣說種種甚深法義，如《五三經》，《梵網》，《幻網》，《五蘊》，《六處》，《大因緣》等。」 ，對「緣識有名色」這個關鍵環節有重要釋義： 《中阿含經大因經》有類似記載並有結論「識、名色共俱」 《中阿含經因品大因經》：「阿難！若有問者，名色有緣耶？當如是答：名色有緣；若有問者，名色有何緣？當如是答：緣識也。當知所謂：『緣識有名色。』 阿難！若識不入母胎者，有名色成此身耶？答曰：無也。 阿難！若識入胎即出者，名色會精耶？答曰：不會。 阿難！若幼童男、童女，識初斷壞不有者，名色轉增長耶？答曰：不也。 阿難！是故當知，是名色因，名色習，名色本，名色緣者，謂此識也。所以者何？緣識故，則有名色。阿難！若有問者，識有緣耶？當如是答：識亦有緣；若有問者，識有何緣？當如是答，緣名色也。當知所謂：『緣名色有識。』 阿難！若識不得名色，若識不立、不倚名色者，識寧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有苦耶？答曰：無也。 阿難！是故當知，是識因、識習、識本、識緣者，謂此名色也。所以者何？緣名色故，則有識。阿難！是為『緣名色有識，緣識亦有名色』，由是增語，增語說傳，傳說可施設有，謂：識、名色共俱也。」 北宋施護譯《大生義經》：「當知此識與彼名色，互相為緣，而得生起。」 玄奘譯眾賢《阿毘達磨順正理論》：「佛於《城喻》《大緣起經》說：識與名色，更互為緣義。為據前後？為約俱生？識緣名色，亦據前後；名色緣識，唯約俱生。所以者何？識入母胎故，與羯剌藍合，成有情身故，識緣名色，亦得有前後。非名色合已，更結餘識；非識未已，起名色為緣故，唯約俱生。 又彼經但言：識依名色住故，契經說：『佛告阿難陀，識不依名色，為得住不？不也，世尊！』此經不言：名色依識住，如何展轉？」 。《甕喻經》即《雜阿含經二九二經》將「行」 《雜阿含經八九三經》：「如是業，煩惱、有愛、見、慢、無明，而生行，若有業，而無煩惱、愛、見、無明者，行則滅。」 《雜阿含經三七四經》：「若比丘，於此四食，有喜有貪，則識住、增長；識住、增長故，入於名色；入名色故，諸行增長；行增長故，當來有增長；當來有增長故，生、老、病、死、憂、悲、惱、苦集，如是純大苦聚集。若於四食，無貪無喜，識不住、不增長；識不住、不增長故，不入名色；不入名色故，行不增長；行不增長故，當來有不生不長；當來有不生長故，於未來世，生、老、病、死、憂、悲、惱、苦不起，如是純大苦聚滅。」 釋義為「福行、非福行、不動行」 《雜阿含經二九二經》：「比丘！思量觀察，正盡苦，究竟苦邊。時，思量彼識何因？何集？何生？何觸？知彼識，行因，行集，行生，行觸。作諸福行，善識生；作諸不福、不善行，不善識生；作無所有行，無所有識生。是為彼識，行因，行集，行生，行觸。彼行欲滅無餘，則識滅。彼所乘行滅道跡，如實知，修習彼向次法，是名比丘向正盡苦，究竟苦邊，所謂行滅。」「譬如力士，取新熟瓦器，乘熱置地，須臾散壞，熱勢悉滅。如是，比丘！無明離欲而生明，身分齊受所覺，如實知，壽分齊受所覺，如實知，身壞命終，一切受所覺，悉滅無餘。」 《法蘊論緣起品》：「復次《甕喻經》中，佛作是說：『無明為緣，造福、非福、及不動行。』云何福行？謂有漏善身業、語業，心、心所法，不相應行。如是諸行，長夜能招可愛、可樂、可欣、可意諸異熟果，此果名福，亦名福果，以是福業，異熟果故，是名福行。云何非福行？謂諸不善身業、語業，心、心所法，不相應行。如是諸行，長夜能招不可愛、不可樂、不可欣、不可意諸異熟果，此果名非福，亦名非福果，是非福業異熟果故，是名非福行。云何不動行？謂四無色定，諸有漏善，是名不動行。」 分別說部《舍利弗阿毘曇論非問分緣品》：「云何無明緣行？無明緣福行、非福行、不動行。」 ，《識身論》及後世論書多以此釋義為主 提婆設摩《識身論》：「 又諸無明，未斷未知，為因為緣，諸行生起，謂：隨福行、隨非福行、隨不動行。 如是諸行，未斷未知，為因為緣，諸識生起，或往善趣，或往惡趣。 如是諸識，未斷未知，為因為緣，名色生起，或在此世，或在後世。 如是名色，未斷未知，為因為緣，六處生起，或有圓滿，或不圓滿。 六處和合故，有其觸。隨觸領納故，有其受。受生欣喜故，有其愛。即愛增廣，說名為取。能感後有業，名為有。 諸蘊現起，說名為生。諸蘊成熟，說名為老；諸蘊棄捨，說名為死。」 《大毘婆沙論》「然諸行，名義有寬狹，如說：『無明緣行。』阿毘達磨諸論師言：此中意說分位緣起，故此行聲，說五取蘊；尊者妙音說：此行聲，唯說諸業。如說：『造作有損害行。』彼行聲，說不善業；如說：『造作無損害行。』彼行聲，說善業；如說：『造作諸有為行。』彼行聲，唯說思。 如說：『身、語、意行。』彼身行聲，說入出息；語行聲，說尋、伺；意行聲，說想、思；故彼行聲，說一蘊全，二蘊少分。如說：『有罪、福、不動行。』彼行聲，說有漏善、不善業。」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有尋有伺等三地》：「身行雲何？謂身業，若欲界，若色界，在下名福、非福，在上名不動。語行雲何？謂語業，餘如前應知。意行雲何？謂意業，若在欲界，名福、非福，在上二界，唯名不動。」 。 分類 對於緣起的分類，分成一支至十二支，其中最通行的說法為十二支緣起 《大毘婆沙論》：「復次世尊為受化者，施設緣起，少多不定： 謂或有處，說一緣起，謂：一切有為法，總名緣起。如說：『云何緣起？謂一切有為法。』 或復有處，說二緣起，謂：因與果。 或復有處，說三緣起，謂：三世別；或煩惱、業及事為三，無明、愛、取說名煩惱，行、有是業，餘支是事。 或復有處，說四緣起，謂：無明、行及生、老死。現在八支攝入四種，謂：愛、取入無明，有入行，識入生，名色、六處、觸、受入老死。 或復有處，說五緣起，謂：愛、取、有及生、老死。前際七支攝入此五，謂：無明入愛取，行入有，識入生，名色、六處、觸、受入老死。 或復有處，說六緣起，謂：三世中，各有因果。 或復有處，說七緣起，謂：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後際五支攝入此七，謂：愛、取入無明，有入行，生入識，老死入名色、六處、觸、受。 或復有處，說八緣起，謂：現在八支。過去、未來四支攝入此八，謂無明入愛、取，行入有，生入識，老死入名色、六處、觸、受。 或復有處，說九緣起，如《大因緣法門經》說。 或復有處，說十緣起，如《城喻經》說。 或復有處，說十一緣起，如智事中說。 或復有處，說十二緣起，如餘無量契經中說。」 「云何四十四智事？謂知老死智，知老死集智，知老死滅智，知趣老死滅行智，如是知生、有、取、愛、受、觸、六處、名色、識、行智，知行集智，知行滅智，知趣行滅行智，是名四十四智事。 此中世尊依十一支，四諦差別，各起四智故，但說有四十四智事。」 ，傳統上一般不再於緣起中計入更多的緣生法。 各派見解 上座部《法蘊論》引用文句有微妙差異的《大因緣經》 《法蘊論緣起品》：「《大因緣經》中，尊者慶喜問佛：名色為有緣不？佛言：有緣，此緣謂識。佛告慶喜： 識若不入母胎藏者，名色得成羯剌藍不？阿難陀曰：不也，世尊！ 識若不入母胎藏者，名色得生此界中不？不也，世尊！ 識若初時已斷壞者，後時名色得增長不？不也，世尊！ 識若全無，為可施設有名色不？不也，世尊！ 是故，慶喜！一切名色，皆識為緣，是名『識緣名色』，如是名色，識為緣，識為依，識為建立故，起、等起，生、等生，聚集出現，故名『識緣名色』。」 「尊者慶喜問佛：諸識為有緣不？佛言：有緣，此謂名色。佛告慶喜： 若無名色，諸識轉不？阿難陀曰：不也，世尊！ 若無名色，為所依止，後世所受生、老、死識，為得生不？不也，世尊！ 若諸名色，都無所有，為可施設有諸識不？不也，世尊！ 是故，慶喜！諸識，皆以名色為緣，是名『名色緣識』，如是諸識，名色為緣，名色為依，名色為建立故，起、等起，生、等生，聚集出現，故名『名色緣識』。」 玄奘譯《大毘婆沙論》：「能續後有者，如說：『識若不託母胎，名色得成羯邏藍不？不也，世尊！』」 真諦譯世親《阿毘達磨俱舍釋論》：「若眾生觸一切位，說名具生，非於中陰死，非託色無色界生，何以故？於《大因緣經》中，但約欲界眾生說，經言：『阿難！若識不託母胎赤白，為得變異成柯羅邏不？不得，世尊！』」 玄奘譯世親《阿毘達磨俱舍論》：「補特伽羅，歷一切位，名圓滿者，非諸中夭及色無色，但據欲界補特伽羅，《大緣起經》說具有故。彼說：『佛告阿難陀言，識若不入胎，得增廣大不？不也，世尊！』」 玄奘譯眾賢《阿毘達磨順正理論》：「補特伽羅，歷一切位，名圓滿者，非諸天中及色無色，羯剌藍等諸位闕故，世尊但約欲界少分補特伽羅，說具十二，如《大緣起契經》中說：『佛告阿難，識若不入胎，得增廣大不？不也，世尊！』」 並建立了自己的緣起理論 《法蘊論緣起品》：「云何愛緣取？謂彼初生，說名為愛，愛增盛位，轉名為取。」 ，上座部《施設論》提出了「無明」的新解釋 《大毘婆沙論》：「《施設論》說：『云何無明？謂過去一切煩惱。』彼不應作是說，若作是說，則捨自相。」 。 說一切有部 說一切有部《發智論》提出了時分緣起學說 玄奘譯《發智論》：「一補特伽羅，於此生十二支緣起，幾過去？幾未來？幾現在耶？答：二過去，謂無明、行；二未來，謂生、老死；八現在，謂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如世尊說：『無明緣行，取緣有。』云何無明緣行？云何取緣有？答：無明緣行者，此顯示業，先餘生中，造作增長，得今有異熟，及已受異熟。取緣有者，此顯示業，現在生中，造作增長，得當有異熟。無明緣行，取緣有，何差別？答：無明緣行者，廣說如前，此業緣，世尊說一煩惱，謂無明。取緣有者，廣說如前，此業緣，世尊說一切煩惱，謂諸取。是謂差別。」 僧伽提婆譯《阿毘曇八犍度論》：「無明緣行者，於是現行，前世時所作行，彼行報，今生得有，是謂無明緣行。受緣有者，於是現行，於此生所作行，諸行受報，當得未來有，是謂受緣有。無明緣行，受緣有，有何差別？答曰：無明緣行，於是現行，前世時所作行，彼行報，今生得有，彼行緣，說一結，無明。受緣有，於是現行，今生作行，彼行報，當得未來有，彼行緣，說一切結。無明緣行，受緣有，是謂差別。」 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云何無明緣行？答曰：為顯示、分明、施設、解說、諸業相故，若於餘生中作業，亦令增長，彼業報，今得此身，彼業，此生中俱受報，是名無明緣行。 云何取緣有？若於此作業，亦令增長，彼業報，使未來有相續，諸未來如是等業，當知盡攝在有分中。 問曰：無明緣行，取緣有，有何差別？ 答曰：無明緣行，為顯示業，廣說如上，彼業緣，世尊說是一結，謂無明結也。取緣有者，若於此作業，乃至廣說，彼業緣，世尊說是一切結，所謂諸取。」 ，後經過《大毘婆沙論》增釋了 三世二重因果，而成為說一切有部核心教義分位緣起學說 《大毘婆沙論》：「此論所說，十二有支，皆具五蘊，時分各異。《施設論》說： 應作是說：云何無明？謂過去煩惱位。云何行？謂過去業位。云何識？謂續生心及彼助伴。云何名色？謂結生已，未起眼等四種色根，六處未滿，中間五位，謂羯剌藍、頞部曇、閉屍、鍵南、缽羅奢佉，是名色位。」 「分位者，羯剌藍等十種分位。（羯剌藍，遏部曇，閉屍，鍵南，缽羅奢佉，初生，嬰孩，童子，少壯，衰老位。）」 。《大毘婆沙論》中，提出四種緣起理論，分別為剎那緣起、連縛緣起、分位緣起與遠續緣起 《大毗婆沙論》「《品類足論》作如是言：『云何緣起法？謂一切有為法。』問：此（《發智論》）與彼論，所說何異？答：此說不了義，彼說是了義。 復次緣起有四種：一、剎那，二、連縛，三、分位，四、遠續；此說分位遠續，彼說剎那連縛。」 。 分別說部 分別說部《舍利弗阿毘曇論》所引用的《大因緣經》不是「九緣起」 《長阿含經大緣方便經》：「阿難！我以是緣，知觸由名色，緣名色有觸。」 《中阿含經大因經》：「阿難！是故當知是更樂因、更樂習、更樂本、更樂緣者，謂此名色也。」 《法蘊足論緣起品》：「《大因緣經》中，尊者慶喜問佛：諸觸為有緣不？佛言：有緣，此謂名色。 是故，慶喜！諸觸，皆以名色為緣，是名『名色緣觸』。」 《大毘婆沙論》：「或復有處說，九緣起，如《大因緣法門經》說。」 也是「十二緣起」 分別說部《舍利弗阿毘曇論非問分緣品》：「如佛說：阿難！觸有緣，如是阿難問已有答。觸有何緣？六入緣觸，此是答。」 「阿難！六入有緣，如是阿難問已有答。六入何緣？名色緣六入，此是答。」 「阿難！識有緣，如是阿難問已有答。識有何緣？行緣，此是答。」 「阿難！行有緣，如是阿難問已有答。行何緣？無明緣行，此是答。」 ，不同於斷定了「世與行體無差別」 《大毘婆沙論》：「復有三法，謂過去、未來、現在法。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正理故，謂或有執：『世與行異。』如譬喻者分別論師，彼作是說：『世體是常，行體無常。行行世時，如器中果，從此器出，轉入彼器；亦如多人，從此捨出，轉入彼舍；諸行亦爾，從未來世入現在世，從現在世入過去世。』為止彼意，顯世與行體無差別，謂世即行，行即是世。 復有愚於三世自性，謂撥無過去未來，執現在是無為法。為止彼意，顯過去未來體相實有，及顯現在是有為法。 問：何故名世？世是何義？答：行義是世義。問：諸行無來、無去，云何行義是世義？所以者何？諸行若來，不應有去，來相合故；諸行若去，不應有來，去相合故。復次，諸行若來，則來處應空缺；諸行若去，則去處應盈礙。是故尊者世友說言：諸行無來，亦無有去，剎那性故，住義亦無。諸行既無來去等相，如何立有三世差別？答：以作用故，立三世別，即依此理，說有行義，謂：有為法未有作用，名未來；正有作用，名現在；作用已滅，名過去。」「一補特伽羅，於此生十二支緣起，幾過去、幾未來、幾現在。如是等章及解章義既領會已，次應廣釋。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正義故，謂或有執，過去未來體非實有，現在雖有而是無為。為止彼宗，顯過去未來體是實有，現在是有為，世所攝故。」 的 時分緣起，有說法如：無明緣現世行，無明緣未來行，行緣現在識，行緣未來識。 註釋與引用 參見 緣生 十二因緣 緣覺 獨覺 緣起性空 其他條件不變 因果論 佛教 Category 佛教阿毘達摩術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