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嶺戰役又稱德安戰役，1938 年於武漢會戰序列中，在萬家嶺一帶國民革命軍第九戰區部隊在指揮官薛嶽的率領下集中優勢兵力於南潯鐵路以西山區戰場重創日本軍第 101 師團與第 106 師團。 戰前部署與作戰計劃 1938 年 7 月 26 日，日軍第 11 軍（司令官岡村寧次）佔領九江後，日軍主力沿江西進的同時，分兵橫穿鄂南進攻岳陽、切斷粵漢路，對武漢進行大包圍。以第 9 師團、第 101 師團、第 106 師團、第 27 師團等有力部隊在贛北展開攻勢，以圖擴張戰果，保護主力側翼，並相機攻取南昌。 第九戰區在九江失守後重新調整了作戰部署，以張發奎任總司令的第 2 兵團擔任鄂南沿江正面防守，第 1 兵團總司令薛嶽指揮贛北方面的作戰。薛嶽根據對日軍動向的判斷作出了部署：以主力固守南潯路正面陣地，一部加強鄱陽湖湖防，機動部隊部署於德安西方地區，待機出擊敵之側背。其基本精神是 北守西攻，即在南潯鐵路線上背南面北，採取固守，以牽制日軍，保衛南昌；對沿瑞（昌） 武（寧）路、瑞（昌）通（山）路西進的日軍，背東面西，採取攻勢，協同沿江方面作戰，並相機殲滅敵人。 中國軍隊 中國方面為第九戰區代司令長官兼第 1 兵團總司令薛嶽指揮 第一集團軍總司令龍雲 盧漢 第六十軍：未及參戰。軍長盧漢 安恩溥 第五十八軍：未及參戰。軍長孫渡 國民革命軍新編第三軍軍長張衝 第九集團軍 總司令吳奇偉 第六十四軍 國民革命軍第四軍歐震 國民革命軍第六十六軍葉肇 第七十軍 李覺 第二十五軍 王敬久 第二十九軍 陳安寶 國民革命軍第七十四軍：軍長俞濟時（第 36 軍團軍團長兼） 第 51 師 師長王耀武 第 58 師 師長馮聖法 第八軍 李玉堂 第十集團軍 第三十二軍 第十八軍 第一八七師，第九十一師，第六十師、第十九師，新編第十三師，預備第六師，新編第十五師 1 個旅 共 10 萬餘人。前敵總指揮為第九集團軍司令吳奇偉。 日本編列 日本方面為第 106 師團下轄步兵第 111 旅團（步兵第 113 聯隊、步兵第 147 聯隊）和第 136 旅團（步兵第 123 聯隊、步兵第 145 聯隊），以及騎兵、炮兵、工兵、輜重各一個聯隊。 師團長松浦淳六郎中將 留守部隊 馬回嶺留守部隊 步兵第 147 聯隊第 3 大隊（欠第 10 中隊）687 人 步兵第 147 聯隊第 2 機槍中隊第 1 小隊 39 人 騎兵第 106 大隊（欠第 1 中隊第 1 小隊第 3 分隊）427 人 第 106 師團第 2 野戰病院 247 人 野戰病院患者 388 人 第 106 師團衛生隊本部及擔架第 2 中隊 447 人 師團通訊隊一部 31 人 工兵第 106 聯隊本部及第 1 中隊（欠第 2 小隊）243 人 合計：2509 人 九江留守部隊 野砲兵第 106 聯隊主力（欠第 1、2 中隊）1504 人 第 106 師團第 4 野戰病院 242 人 野戰病院患者（包括軍、派遣軍直屬野戰病院收容第 106 師團患者 933 人 第 106 師團衛生隊車輛中隊 288 人 合計：2967 人 正在九江馬回嶺前進中的部隊 第 6 兵站輜重兵中隊 631 人 第 6 防疫給水部 320 人 合計：951 人 留守部隊總計：6427 人 迂迴攻擊部隊（不包括現地入院的患者 1321 人，包括隨隊的輕傷員約 500 人） 第 1 梯隊 步兵第 136 旅團司令部 48 人 步兵第 123 聯隊 2135 人 步兵第 145 聯隊 1853 人 山砲兵第 52 聯隊（欠第 3 大隊）1191 人 迫擊炮第 1 大隊第 3 中隊 265 人 第 106 師團衛生隊擔架第 3 中隊 156 人 師團通訊隊一部 83 人 工兵第 106 聯隊第 2 中隊及器材小隊 226 人 輜重兵第 106 聯隊第 3 中隊（欠第 2 分隊）309 人 第 106 師團第 1 野戰病院（患者人數不明）236 人 第 1 兵站輜重兵中隊 586 人 合計：7088 人 第 2 梯隊 第 106 師團司令部 302 人 步兵第 111 旅團司令部 32 人 步兵第 147 聯隊（欠第 3 大隊主力及 1 個機槍小隊）1759 人 野砲兵第 106 聯隊第 1、2 中隊 258 人 工兵第 106 聯隊第 1 中隊第 1 小隊 36 人 師團通訊隊主力 120 人 輜重兵第 106 聯隊主力 1522 人 第 106 師團第 3 野戰病院（患者人數不明）250 人 第 106 師團衛生隊擔架第 1 中隊 187 人 野電第 38 中隊 118 人 無線電第 58 小隊 37 人 合計：4621 人 第 3 梯隊 步兵第 113 聯隊（欠第 3 大隊）955 人 合計：955 人 迂迴攻擊部隊總計：12664 人 第 106 師團 9 月 25 日現員（包括現地入院的患者 1321 人）19091 人 開戰當天已增至 28200 餘人 過程 1938 年 7 月，日軍波田支隊沿長江西進，8 月 10 日在瑞昌東北的港口登岸，向瑞昌進攻。當西進日軍波田支隊進攻瑞昌同時，7 月下旬至 8 月初，日軍第 106 師團從九江沿南潯鐵路（南昌 九江）兩側向德安方向推進，在沙河鎮一帶與薛嶽部第八軍及第六十四軍進行了 7 天 7 夜的反覆爭奪，遭受重創，參與進攻的傷亡過半，岡村寧次不得不下令第 106 師團暫時停止進攻，在沙河鎮附近休整。8 月 20 日，日軍第 101 師團從湖口縣橫渡鄱陽湖增援。8 月 21 日，突破第二十五軍王敬久部防線，攻佔星子，協同第 106 師團企圖攻佔德安，奪取南昌，以保障西進日軍第 9 師團的南側安全。8 月 24 日，日軍第 9 師團攻陷瑞昌，並由瑞昌向西南推進。為配合第 9 師團作戰，第 106 師團又開始發起進攻。8 月 27 日零時起，在空軍及炮兵的火力支援下，日軍第 106 師團向第七十軍、第六十四軍及第四軍正面陣地展開猛攻，9 月 4 日佔領馬回嶺，因傷亡過大，又被迫停止進攻，在馬回嶺地區進行休整，並補充兵源，為了加強該部的戰鬥力，岡村寧次還將從杭州地區調來的第 11 軍第 22 師團的山炮兵第 52 聯隊配屬給第 106 師團。第一兵團總司令薛嶽以第四軍歐震、第六十六軍葉肇、第七十四軍俞濟時、第二十九軍團李漢魂等部協同第二十五軍王敬久在德安以北的隘口（今星子縣溫泉鎮）、馬回嶺地區與之激戰，雙方成膠著狀態。 9 月 3 日南潯戰役期間，第六十六軍第 160 師副師長宋士臺部在牛毛尖、缽盂山、廬山一線重創日軍，擊斃日軍第 101 師團下轄之第 101 步兵聯隊聯隊長飯冢國五郎等 500 多人，繳獲輕重武器。 6 月 20 日，第 106 師團定員人數為 23440 人 JACAR 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4120513300、支受大日記（密）其４４ ７３冊の內 昭和１３年自８月２４日至８月２７日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經歷過長期激烈戰鬥的大量消耗之後，即便曾經接收補充人員 1818 人 JACAR 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4120527800、支受大日記（密）其４５ ７３冊の內 昭和１３年自８月２９日至８月３１日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到了 9 月 30 日萬家嶺戰役前夕第 106 師團定員依舊僅存 15889 人 JACAR 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4120750500、陸支受大日記（密）第８號 ２／２ 昭和１４年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可見在萬家嶺戰役前第 106 師團就已有 9369 人從定員中除名，這 9369 名第 106 師團定員除名者很有可能絕大多數是因為戰死與傷重後送回國而被除名（輕傷現地住院與傷病康復歸隊者應不包括在內）。 9 月 25 日，日軍第 106 師團率第 123 聯隊、第 145 聯隊、第 147 聯隊和第 101 師團第 149 聯隊從馬回嶺以北的黃老巖車站出發，孤軍深入，26 日進至小陽鋪（今岷山鄉小陽村）、山腳下陳（今吳山鎮紅橋村陳山腳下），再經今楊柳村、柏樹村，在太平隘（今愛民鄉柏樹村和鄒橋鄉付山村之間）兵分兩路：左縱隊為主力部隊第 136 旅團、第 123 聯隊，右縱隊為第 145 聯隊，平行南下。其中左縱隊沿河南下，經尖山村的王家畈、熊家畈，10 月 5 日進至德安西面萬家嶺地區以西的雷鳴鼓劉（今磨溪鄉南田村委會駐地劉鞔鼓自然村）並與右縱隊會合。日軍第 106 師團奉岡村寧次命令，意圖從廬山附近萬家嶺一帶穿插突破國軍陣線，被吳奇偉偵察隊發現。 蔣介石同意調遣部隊支援薛嶽。決薛嶽從德星路、南潯路、瑞武路三個方面抽調第六十六軍、第七十四軍、第 187 師、第 139 師 1 個旅、第 91 師、新編第 13 師、新編第 15 師的 1 個旅、第 142 師、第 60 師、預備第 6 師、第 19 師，會同負責正面阻擊第 106 師團的第四軍，四面包圍，全力出擊。第四軍部 58 師向已佔領萬家嶺、嗶嘰街一帶的日軍連續攻擊。日軍在飛機掩護下拼死反擊，雙方傷亡均重。直到 4 日，雙方在小金山、萬家嶺、張古山、箭爐蘇（現為曙光村的箭樓蘇家自然村）一帶連續激戰，陣地幾度易手。薛嶽調遣的各部隊陸續靠攏，對第 106 師團已形成合圍之勢。身在九江的岡村寧次從空軍偵察中發現第 106 師團陷入圍困態勢，命令第 106 師團向北轉進，向第 27 師團靠攏，同時命令第 27 師團 1 個旅團警戒 106 師團右翼，企圖把第 106 師團接出重圍，但在萬家嶺西面白水街（今車橋鎮白水村）地區被第十集團軍第三十二軍商震等部頑強阻擊。 日軍第 106 師團師團長松浦淳六郎中將接到岡村命令開始行動。指揮第四軍餘漢謀、第六十六軍葉肇、第七十四軍俞濟時等部從側後迂迴，將其包圍。10 月 5、6 日兩日，第七十四軍等部在長嶺、背溪街、張古山、獅子巖等處與第 106 師團激戰。10 月 6 日，薛嶽認為殲滅當面日軍的時機已到，下達了對第 106 師團總攻擊的命令。10 月 6 日下午總攻擊開始，第六十六軍第 195 師及 160 師向石堡山攻擊前進。第七十四軍第 51 師向日軍佔據的長嶺北端和日軍第 127 聯隊的鬼塚大隊駐守的張古山北山（雷鳴鼓劉以南的德安與永修的縣界）陣地發起夜襲，第 305 團經過手榴彈開路和白刃格鬥佔領張古山主陣地。拂曉後日軍拼力反撲奪回陣地。10 月 7 日，國軍（5 個軍）對被圍的日軍第 101 和第 106 師團發起總攻，激戰三晝夜，多次擊退日軍反撲。激戰至 10 月 9 日，在中國軍隊的打擊下，日軍第 106 師團損失慘重，特別是日軍基層軍官傷亡慘重。蔣介石命令薛嶽務必在 10 月 9 日 24 時前全殲該敵，結束戰鬥，給 雙十節 獻禮。9 日 15 時薛嶽命令各部隊選拔勇壯士兵 200 至 500 人組成奮勇隊突擊箭爐蘇、萬家嶺、田步蘇（現稱田鋪蘇）、雷鳴鼓劉、楊家山等地全線攻擊。各部隊經一夜血戰，至 10 日晨第六十六軍收復萬家嶺、田步蘇，第四軍收復大金山西南高地和箭爐蘇以東高地，第 91 師收復楊家山東北無名村，第 142 師收復楊家山北端高地。 第七十四軍進攻血戰張古山，據國軍《第三十六軍團南潯線戰鬥詳報》之《萬家嶺附近之戰鬥（九月三十日至十月十二日）》（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檔案 8203 號案卷）載：10 月 5 日，日軍從第三十二軍第 139 師手中奪取長嶺、張古山一線陣地。10 月 7 日，第 51 師進攻張古山，於 8 日拂曉前攻佔，但 8 日天剛剛亮，因 58 師守北制高點之將士全數殉職，故雖經派隊增援，但由於敵籍飛機之掩護繼續進犯，激戰數小時張古山重陷敵手。10 月 9 日晚 20 時，第 51 師組織奮勇隊再次進攻張古山，21 時與敵開始交戰，激戰至 23 時收復張古山、長嶺，但幾小時後的 10 日清晨，再次失守被日軍奪回。第 51 師奮勇隊第二次攻佔張古山後，由於守敵 頑抗不退，且以預備隊由村後來襲，奮勇隊官兵雖經數度苦戰，終因 深入敵陣眾寡懸殊反被敵包圍，於 10 日凌晨全數作壯烈犧牲，無一人生還，張古山再陷敵手。 1938 年 10 月 9 日第 51 師師長王耀武致第七十四軍軍長俞濟時轉蔣介石的作戰電報中，沒有提張靈甫的名字，電文指出張古山之戰中第 305 團團長唐生海受重傷，隨後第 305 團團附、代理團長於清祥壯烈殉國。參戰的 51 師，第 305 團團長唐生海，第 306 團團長常孝德、第 301 團團長張漢鐸、第 302 團團長林秀峰皆重傷，陣亡了第 305 團代理團長於清祥。陣亡營長王之幹以下 107 名軍官。參戰的 58 師傷亡營長以上 8 人。後在 1938 年 12 月 20 日俞濟時致電蔣介石，推薦了一批戰功卓越的優秀將領可以晉升到更重要指揮崗位，包括第 51 師師長李天霞、第 51 師旅長周志道、第 58 師旅長廖齡奇、第 51 師團長張漢鐸、第 58 師團長陳東夫和李嵩，但沒有張靈甫。 10 月 10 日由於遭到孤立及缺乏補給，日軍第 106 師團（由於有部分兵力駐守九江，實際參戰人數約 1 萬 3 千人）以及前來援救的第 101 師團、第 27 師團，在武漢會戰中投入的青木、池田、木島、津田四個聯隊，在包圍圈內被全殲，106 師團最後在空中火力的支援下僅約 1500 殘兵（一個不滿編聯隊）突圍成功。 11 日，第 106 師團殘部退守雷鳴鼓劉、石馬坑劉、桶漢傅、松樹熊等不到 5 平方公里的地區內固守待援。岡村寧次嚴令各部不惜代價，增援萬家嶺。鑑於基本殲滅 106 師團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而各部隊傷亡均極慘重，薛嶽命令各部撤出戰鬥，全軍退守永豐橋、郭背山、柘林一線。10 月 12 日，薛嶽電稟武漢的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蔣介石：此次敵迂迴作戰之企圖雖遭挫敗，但我集中圍攻，未將敵悉數殲滅，至為痛惜 對我有利時機已過，各部苦戰，傷亡過重，戰力無幾。 戰後國軍打掃戰場，擄獲旅團旗，但是師團旗未尋見。此役中國方面史稱「萬家嶺大捷」。第四軍、第三十二軍、第六十六軍協同第七十四軍在左右兩翼突破日軍第 106 師團防線，乘勝追擊，收復九江以南全部失地，阻滯日軍南進，時稱為「德安大捷」。 根據日軍第 106 師團在 10 月 20 日提出的人馬現員表，至 20 日當天第 106 師團定員從 9 月 30 日的 15889 人下降至 12890 人，配屬部隊則從 9 月 30 日的 3148 人下降至 10 月 20 日的 2806 人，總計定員下降了 3341 人 JACAR 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RefC04120750500、陸支受大日記（密）第８號 ２／２ 昭和１４年 防衛省防衛研究所，而第 106 師團的 2700 名補充人員則在萬家嶺戰役前的九月下旬抵達九江，並與第 106 野砲兵聯隊一同於 10 月 2 日出發，並於 10 月 7 日抵達箬溪準備追及師團主力，第 106 師團在萬家嶺戰役結束後的 10 月 20 日至 31 日期間接收此批人數為 2700 名的補充人員日本防衛廳防衛研修所戰史室編撰；黃朝茂譯，《日軍對華作戰既要叢書 2 華中華南作戰及對華戰略之轉變 初期陸軍作戰 2 》，臺北市：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 76，p274276。，然 10 月 31 日第 106 師團的人馬現員表卻顯示該師團人數為 12425 人，不但沒有增加反而比 10 月 20 日下降了 465 人，代表 10 月 20 日至 31 日該師團又有大約 31003200 多人從定員中除名，如考慮這段期間第 106 師團的騎兵大隊約 435 人配屬第 101 師團而從該師團人馬現員表定員除名與參與此戰役之配屬部隊的定員除名人數，估計第 106 師團與配屬部隊大約有 65006600 人在萬家嶺戰役因陣亡、被俘、傷重後送回國與補給斷絕而餓病死而自定員除名（輕傷現地住院與傷病康復歸隊者應不包括在內）「人馬現員表提出の件」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04120750300、陸支受大日記（密）第８號 ２／２ 昭和１４年（防衛省防衛研究所）。以此可以看出，第 106 師團在本次戰役遭遇毀滅性打擊，國軍稱於此役幾乎全殲該師團並無誇大之處。 武漢會戰後，第 106 師團長松浦淳六郎報告稱該師團武漢會戰中戰死 3321 人，戰傷（住院程度）4085 人。該師團在 38 年 6 月至 39 年 6 月一年時間裡，該師團戰歿總共 4921 人。然依照該師團之資料，1938 年 6 月 20 日，第 106 師團定員人數為 23440 人，經歷過長期激烈戰鬥的大量消耗之後，即便曾經接收補充人員 1818 人，到了 9 月 30 日萬家嶺戰役前夕第 106 師團定員依舊僅存 15889 人，可見在萬家嶺戰役前第 106 師團就已有 9369 人從定員中除名，這 9369 名第 106 師團定員除名者很有可能絕大多數是因為戰死與傷重後送回國而被除名（輕傷現地住院與傷病康復歸隊者應不包括在內）。再加上萬家嶺戰役的死傷人數，第 106 師團實際作戰傷亡人數肯定遠高於師團長松浦淳六郎的報告。 戰後，西元 2000 年，日本戰史承認，第 101 師團、第 106 師團、第 27 師團，第 9 師團，4 個師團遭受重創，及其轄屬旅團、聯隊、大、中、小、支隊，確為傷亡慘重、損失極大。神社中，祭拜戰死人數，呈現幾何倍數增加，在當時，確實是不敢承認，是為穩定社會、安定民眾信心。 日軍使用化學武器 日軍在此役用飛機投放芥子毒氣彈，汙染了萬家嶺的水源和植被，造成當地居民中毒。日本學者則對日軍是否使用了化學武器持懷疑態度。 註釋 參考文獻 引用 來源 華夏經緯武漢會戰 日軍空投 200 餘名軍官補充指揮能力 陽光衛星電視臺 紀錄片 國殤 第十八集 《補充兵戰記－特設第 106 師團》（今村武士著） See generally SinoJapanese War classical combat example Wan Jialing major success Chinese to English translation by babelfish 參見 武漢會戰 第 101 師團 臺灣守備混成旅團 重藤支隊、波田支隊、飯田支隊 Category 武漢會戰 Category 江西抗日戰爭戰役 Category 九江軍事史 Category 德安縣 Category1938 年 10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