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n；刁書仁 華夷變易 與 法明崇滿J 學習與探索，2011 000 002247250 惠男 17 世紀清朝和朝鮮關係的演進：女真國金國大清國 D 山東大學，2017；），又作女直與女貞，為滿 通古斯語系民族。一般認為源自 3000 多年前的肅慎金毓黻，《東北通史》：女真之名，本由肅慎二字之音轉變而來。，漢至晉時期稱挹婁，南北朝時期稱勿吉，隋至唐時期稱靺鞨，遼至金時期稱 女真、女直（避遼興宗耶律宗真諱）元朝陳準《北風揚沙錄》：金國本名朱裡真，番語舌音訛為女真，或曰慮真。避契丹興宗宗真名，又曰女直。。分支自高麗，遼朝女真開始有生女真、熟女真之分。《金史》卷 1〈本紀第一〉：「金之先，出靺鞨氏。靺鞨本號勿吉。勿吉，古肅慎地也。 五代時，契丹盡取渤海地，而黑水靺鞨附屬於契丹。其在南者籍契丹，號熟女直；其在北者不在契丹籍，號生女直。生女直地有混同江、長白山，混同江亦號黑龍江，所謂『白山黑水』是也。金之始祖諱函普，初從高麗來，年已六十餘矣。」《高麗史》稱高麗東北方的女真人為 東女真，稱高麗西北方的女真人為 西女真，至遼朝中後期，生女真也被視為東女真的一部分。而到了明朝初期的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三大部，隨後又劃分為為建州、北山（即索倫部）、東海（即野人女真）、扈倫（即海西女真）四大部分。1636 年皇太極稱帝，將女真族名改為滿洲。 族名來源 女真 一名最早見於唐初《宋會要輯稿》第一九六冊蕃夷三。依接近漢化程度及活動區域南北：多漢化程度、南境者為熟女真，少漢化程度、北境者為生女真。 女直之名，見於《遼史》者，又有北女直、南女直、長白山女直、鴨綠江女直、瀕海女直，黃龍府女直，曷蘇館女直，順化國女直，回跋女直，蓋各就其地名之。 《金史世紀》記載：金之先，出靺鞨氏。靺鞨本號勿吉。勿吉古肅慎地也。元魏時，勿吉有七部：曰粟末部，曰伯咄部，曰安車骨部，曰拂涅部，曰號室部，曰黑水部，曰白山部。隋稱靺鞨，而七部並同。唐初，有黑水靺鞨，粟末靺鞨，其五部無聞。 其中粟末靺鞨成為渤海人的主要組成。渤海盛強，黑水役屬之。渤海滅，復役屬契丹。在南者系籍，號熟女直；在北者不籍，號生女直。生女直地有混同江、長白山。混同江亦號黑龍江，所謂白山、黑水也。 而也有觀點認為生女真和熟女真的方位不是一北一南，而是一東一西。《大金國志》雲：世居混同江之東長白山下；南鄰高麗，北接室韋，西界渤海，東瀕海。 按照《大金國志》的記載，完顏阿骨打所在的生女真的方位為朝鮮史所載的東女真（又稱為東北女真）大致相同。 歷史 女真人的族源為肅慎，基本形成民族形態的時期大約是在唐朝時的靺鞨（或稱勿吉），共分七部。《舊唐書靺鞨傳》記載了黑水靺鞨等靺鞨各部的情況，其國凡為數十部，各有酋帥，或附於高麗，或臣於突厥。而黑水靺鞨最處北方，尤稱勁健，每恃其勇，恆為鄰境之患。 其白山部，素附於高麗，因收平壤之後（平定高句麗），部眾多入中國。汨咄、安車骨、號室等部，亦因高麗破後奔散微弱，後無聞焉，縱有遺人，併為渤海編戶。唯黑水部全盛，分為十六部，部又以南北為稱。 渤海國 11 世紀時，女真向遼稱臣。遼將南部包含滅渤海國後強制遷移人口至遼東，以粟末靺鞨為主的渤海人在內，較為強大的部眾編入遼籍，稱為 合蘇館，又作曷蘇館、合蘇袞、是女真語 藩籬 的意思，稱這些人為 熟女真。另一部分以黑水靺鞨為主的，留居粟末水（松花江北流段）之北、寧江州（今吉林扶餘縣）之東，不編入遼籍的這些人就是 生女真。後來建立了金朝的完顏部，就是生女真的一支，亦是黑水靺鞨的直系後裔。 生女真分為幾十個部落，其中完顏部較大。11 世紀初，完顏綏可定居在按出虎水（今哈爾濱東南阿什河）其子石魯作酋長後征服了附近部落，成立了部落聯盟。石魯之子烏古乃又合併了許多部落。 入侵日本 1019 年，3000 名女真人海盜曾襲擊高麗，後入侵日本，在日本進行洗劫並掠奪人口。 1113 年，烏古乃之孫完顏阿骨打繼立，1115 年，完顏阿骨打統一女真各部，並驅逐契丹的統治，建立金朝。國號為 大金，史稱金。 國號來源有人說是來自發源地金水（阿什河），也有說是為取金不腐不壞之意。起先，女真人保持著在現代中國的東北的狩獵的生活方式，兼有漁獵、農耕和畜牧《高麗史》卷六靖宗八年（1042 年）四月條，有東女真酋長向高麗索求耕牛的記載。宣和七年（1125 年）宋人鍾邦直出使金朝時描述說，金源內地會寧府一帶，一望平原曠野，間有居民數十家， 更無城郭，里巷率皆背陰向陽，便於牧放，自在散居。（《宣和乙巳奉使金國行程錄》第三十九程，《靖康稗史》本）。除此之外，在都市裡保持著軍隊的生活方式。最後被准許和其他種族通婚。而金朝的統治者也受到了儒家文化的影響。 金朝海上之盟 金建國後，就展開以遼五京為戰略目標的滅遼之戰，並且在很短的時間內攻打下了遼朝的北方首都上京。然後與宋朝建立海上之盟共同對抗遼朝。1125 年，滅遼成功後獲得遼國的大部分土地，由於燕雲十六州的張覺事件，金國與宋國的聯盟破裂。金大舉攻宋，並在宋朝北部建立了齊，楚等傀儡政權。稍後，北方這些土地都納入金的路州制度中。1126 年，金人佔領了宋朝的首都開封，並且一度把宋朝軍隊趕到了長江以南。兩國軍隊經常對峙於淮河一帶。 1189 年之後，金朝面對於北方的蒙古人和南方的宋朝兩面作戰，在蒙古人的攻擊下，在 1215 年不得不把首都金中都（現北京）遷移到了開封。1234 年，蒙古人摧毀了金朝。在元朝，彭大雅稱呼留居東北的女真為水韃靼女真。元朝政府在松花江下游和黑龍江設斡朵裡、火兒阿（胡裡改）、桃溫、脫斡憐、孛苦江五萬戶府，管轄當地女真水達達。後來，元朝政府為了籌糧，強迫他們改漁為農，在當地實行屯田。此外，徵調一部分女真人和水達達到浦嶺路和肇州屯田。至治元年（1321 年）三月，元朝政府明令 罷女直萬戶府及狗站。 明代女真 金朝滅亡後，倖存並留居中原的女真人大都被漢人同化。元明兩朝把東北的漁獵民族統稱為女真。建立金朝的女真後代大部分在海西女真四部中，而後世建立清朝的建州女真則是遼、金代渤海人後裔。 建州女真的核心胡裡改部和斡朵裡部在元代初期居住在牡丹江上游，今黑龍江省依蘭縣一帶，元朝中葉開始逐漸向牡丹江下游一帶遷徙後定居。直到明朝洪武五年（1372 年）野人女真的兀狄哈部襲擊被迫轉移，胡裡改部和斡朵裡部被迫南下遷至今烏蘇裡江東南和朝鮮半島東北部的會寧一帶。爾後胡裡改部和斡朵裡部仍不斷遷徙，先後居住在阿木河一帶，吉林的回波江方州一帶，最終在遼寧境內的赫圖阿拉聚居下來。 在胡裡改部和斡朵裡部南遷的同時，原居住在松花江中游一帶的女真部落也逐漸南遷到今開原以北的松花江大麴折一帶，形成了葉赫、哈達、烏拉、輝發四部，成為明末與建州女真相抗衡的海西女真。 明朝初年，胡裡改部首領阿哈出與斡朵裡部首領猛哥帖木兒接受明成祖招安而率部南下歸順，後來明朝以之為基礎成立建州三衛，也就是後來的建州女真。 明朝萬曆四十四年（1616 年），建州女真首領努爾哈赤在新賓縣二道河子畔的赫圖阿拉城稱汗建國，為了承接女真民族的歷史傳承，國號也稱為 大金，因為要和完顏阿骨打的金有所區別，所以史稱後金。他原先的故鄉是費阿拉，建立後金之後定都瀋陽。 1626 年努爾哈赤疽病身亡，其八子皇太極即位汗王。 滿洲與大清 1636 年皇太極稱帝，將國號改為大清，行中央集權，並將女真族名改為滿洲。 民族風俗 婚姻家庭形式 一夫一妻制 女真社會早在五代時期，即其被中原稱為女真人的時間前後，就已產生了私有財產，並已經進入了父系社會，脫離了群婚與對偶婚，實行一夫一妻制。夫妻都有固定稱謂：夫謂妻為薩那罕，妻謂夫為愛根。 部落外婚制 女真人 以部為姓，不同的部落有不同的姓。《金史》中有關女真人早期婚姻的記載，配偶雙方多是相同的姓氏，也存在一些部落間通婚的情況。後來遼滅渤海國，女真族被迫南遷的過程加速了氏族部落組織的分化，女真人開始逐漸接受不同氏族間不同部落間頻繁的通婚。 鑑於金朝建立初期，有些地方的生、熟女真人仍然延續部落內婚姻的舊俗，金朝廷下詔，禁止了同姓的部落內婚姻，以法律的形式進行了規定。 女真族後裔 中國大陸 1644 年清軍入關，入主中原，除女真族的直系後裔滿族外，尚有：甘肅省涇川縣涇河北岸尚存一女真族後裔群聚村落，全村約有 3000 餘人，絕大部分姓完顏。村民都自稱自己是女真人完顏部的後裔。至今仍保留著傳統女真習俗，例如每逢年節都要集體到完顏宗祠祭祖、跳薩滿舞等。 據甘肅省政協主席張懷群和涇川縣完顏滿族聯誼會會長完顏斌表示：據考證 800 多年前的金熙宗時期，涇川一帶就是宗弼的領地。完顏宗弼死後，海陵王就殺了完顏宗弼之子完顏亨。亨的家人遷居在九頂梅花山下。金朝末代皇帝完顏承麟的墓也在那裡。 河南共有 5000 多名姓完顏的女真後裔，分佈在馬鋪、老莊、太清、賈灘、楊湖口等五鄉九村，共 750 餘戶，近 3000 人。汝州市完顏莊、許昌縣完門村尚有 2000 餘人，是從鹿邑遷入的。 鹿邑女真後裔本為完顏氏，後改姓完氏。據《完氏宗譜》記載，他們是明朝萬曆年間從安徽肥東遷徙而來的。元末明初，宗弼後代完顏佩跟隨朱元璋南征北戰，因戰功被封為 女真將軍，封地在潞州（今安徽肥東，現有完顏牌坊村）。明萬曆年間，完顏佩的 10 世孫完顏必重由肥東赴京趕考中得探花，為官河南，落戶鹿邑。 韓國 韓國高麗大學文學博士王永一教授說，北韓邊境鴨綠江與豆滿江在明初時期有稱為西北面與東北面，即為女真族的主要聚居地區，其後裔大都融入為朝鮮民族，如韓國青海李氏始祖李之蘭就是女真族酋長之一，曾在高麗末期率領一群女真族各部落酋長們投效李成桂陣營，協助朝鮮王朝建國。王永一教授在韓國研究朝鮮王朝與女真族關係時，也曾經於 2002 年訪問韓國青海李氏宗親會及其李之蘭後孫，獲得許多相關史料與支援。值得一提的是，韓國《朝鮮王朝實錄》和《龍飛御天歌》是記載女真族的歷史發展最詳盡的史書。 臺灣 中國福建與臺灣均有相當數量的女真族後裔，在彰化縣福興鄉的「粘厝莊」，是臺灣唯一的「生女真族」，但已全部漢化，僅祭祖時祭拜女真祖先。彰化縣福興鄉「粘厝」居民，經國史館臺灣文獻館（原臺灣省文獻委員會）證實，是由東北吉林附近，金國時代開始向南遷，最後至臺灣墾荒。目前在福興鄉粘厝村的四、五百戶人家，其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粘姓，因此外人稱為「粘厝村」，或「粘厝莊」。粘姓的始祖為粘罕，國立臺灣大學教授王德毅博士說：女真部族入侵中原後，逐漸漢化，紛紛改姓，「完顏粘」這一支系，卻以名為姓，此為粘姓的由來。這支粘姓女真族原先住在東北吉林附近，金國時代遷到河南宜陽，山東萊陽一帶到了第八代，其中部分為了逃避元末戰亂始遷到福建，散居於省內各地，其中一支與清初名將施琅的先世宗族比鄰而居，粘、施兩族因而通婚，一直到 18 世紀，清廷鼓勵移墾臺灣，粘姓二十二代子孫粘萼，率領部分族人東遷臺灣鹿港西南海邊，當時一片荒涼，後來子孫繁衍，粘姓多了，就以村中居民姓氏，命名為粘厝，而今分為「頂粘」和「廈粘」兩村。此外，臺灣境內也有許多非粘姓的女真族後裔，以及非滿族的錫伯族後裔。 參見 滿族 女真史 韓國青海李氏族譜 韓國青海李氏宗親會 朝鮮王朝實錄 通古斯民族 龍飛御天歌 註釋 參考文獻 Thomas Barfield 著，袁劍 譯：《危險的邊疆：遊牧帝國與中國》（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11 年） 外部連結 海內外女真後裔在阿城尋根祭祖 粘厝莊女真社群發展促進會 Category 中國古代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