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復，乳名體 乾，初名傳初，改名宗光，字又陵，後名復，字幾道，晚號瘉壄老人，福建侯官人，祖籍河南固始。中國近代啟蒙思想家、翻譯家。曾為復旦大學校長，京師大學堂校長，籌安會六君子之一。 嚴復系統地將西方的社會學、政治學、政治經濟學、哲學和自然科學介紹到中國，翻譯了《天演論》《原富》《群學肄言》《群己權界論》《社會通詮》《法意》《名學淺說》《》等著作。他的譯著在當時影響巨大，是中國 20 世紀最重要啟蒙譯著。嚴復的翻譯考究、嚴謹，每個譯稱都經深思熟慮，他提出的 信、達、雅 的翻譯標準對後世的翻譯工作產生深遠影響。山間行草在《文學上最有影響力的翻譯家：改變一個時代的譯者嚴復》中寫到：而歷史上所不會忘記的嚴復，是翻譯家嚴復。戊戌變法失敗後，嚴復開始大量譯述西方重要思想著作， 而他為譯事所立下的信達雅三原則，解讀歧義雖多，恐怕迄今仍是最多人奉行的原則。 生平 1854 年 1 月 8 日（咸豐三年十二月初十日）嚴復生年之謎 ，黃文範，副刊，聯合報 ，20150110；聯副電子報 嚴復出生於福建侯官（今福建省福州市倉山區蓋山鎮陽岐村）一中醫世家。嚴復 13 歲時，由父母包辦娶了第一任妻子王氏，王氏的年紀不詳，不過比嚴復大一些。 1866 年（同治五年），嚴復父親病逝，學館中輟，嚴復放棄走科舉 正途。 1867 年（同治六年），入左宗棠設立的福州船政學堂學習駕駛，改名宗光，字又陵。 1871 年（同治十年），從福州船政學堂畢業，為該學堂第一屆畢業生，先後在 建威艦、揚武艦 實習 5 年。 1872 年（同治十一年），取得 選用道員 資格，改名復，字幾道。 1877 年 3 月（光緒三年二月）赴英國學習海軍，與出使英國大臣郭嵩燾結為忘年交。 1879 年 6 月（光緒五年五月）畢業於倫敦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回國後被聘為福州船政學堂後學堂教習。 1880 年（光緒六年）赴天津的北洋水師學堂，任駕駛學堂 洋文正教習 嚴復任職天津水師學堂史實再證 ，姜鳴 ，北洋文庫，有學生黎元洪。 1889 年（光緒十五年）報捐同知銜，以知府選用，派為北洋水師學堂會辦。 1890 年（光緒十六年）升為北洋水師學堂總辦。 1891 年 10 月 8 日（光緒十六年）嚴復獲得 候選道員 官銜，事出有因：李鴻章在 辦理海軍請獎折 所附清單中提到：直隸試用道呂耀鬥擬請歸候補班前補用，候補知府馬復恆、鮑蘭徵、嚴復均擬請免選本班，以道員不論雙單月遇缺前先選用。 1895 年（光緒二十一年）中日甲午戰爭後在天津《直報》發表《論世變之亟》、《原強》、《闢韓》、《救亡決論》等文，主張變法維新、武裝抗擊外來侵略。 1896 年（光緒二十二年）創辦俄文館，並任總辦，俄文館為中國最早的俄語學校；幫助張元濟在北京創辦通藝學堂；9 月 24 日捐款 100 元資助梁啟超與汪康年在上海創辦的《時務報》。 1897 年（光緒二十三年）和王修植、夏曾佑等在天津創辦《國聞報》和《國聞彙編》，宣傳變法維新；將《天演論》在《國聞報》報上連續發表。 1898 年（光緒二十四年）光緒帝命嚴復來京覲見，闡述變法主張；改捐同知；撰《上光緒皇帝萬言書》。9 月《國聞報》因報道戊戌政變的詳情，被清政府勒令停辦。 1900 年（光緒二十六年）義和團運動爆發，嚴復離開天津，避居上海；參加汪康年、唐才常發起的 中國議會，被選為副會長；創辦名學會，講演名學。 1901 年（光緒二十七年）應開平礦務局總辦張冀邀請赴天津主開平礦務局事，後任該局總辦。 1902 年（光緒二十八年）赴北京任京師大學堂附設譯書局總辦。 1904 年（光緒三十年）辭去京師大學堂附設譯書局總辦一職，回到上海。1904 年冬發生開平礦務局訴訟事件，被邀前往英國倫敦進行交涉。 1905 年（光緒三十一年）孫中山由美洲到達英國，特意去拜訪嚴復，二人進行了長時間的會談。回到上海，協助馬相伯創辦復旦公學。 1906 年（光緒三十二年），任復旦公學校長，為該校第二任校長。被安徽巡撫恩銘聘去任安慶任安徽師範學堂監督。 1907 年（光緒三十三年）恩銘被刺，嚴復離開安徽師範學堂。 1908 年（光緒三十四年）在北京任學部審定名詞館總纂。 1909 年 5 月（宣統元年四月）被派充為憲政編查館二等諮議官、福建省顧問官 1910 年 1 月 17 日（宣統元年十二月七日）清廷賜予文科進士出身。 1910 年（宣統二年）海軍部授為協都統，後任資政院議員。 1912 年京師大學堂更名為北京大學校，任首任校長；11 月辭去校長職務。 1913 年總統府外交法律顧問。發起組織孔教會，並以任為首領。 1914 年 1 月 26 日被舉為約法會議議員。5 月 26 日，任參政院參政。 1915 年 7 月 6 日，嚴復與楊度、梁啟超等 10 人同被委任為憲法起草委員。8 月 14 日，楊度發起成立籌安會，倡導更改國體，嚴復列名於發起人中。 1916 年，袁世凱死後，7 月，大總統黎元洪命令懲辦禍首，雖然嚴復不被通緝，但是他也往天津避禍。 1917 年對張勳復闢表示同情。 1919 年五四運動認為支援學生運動的蔡元培不識時務。 1920 年因哮喘病久治無效，回到福州養病。 1921 年 10 月 27 日在福州郎官巷住宅與世長辭。 著作 thumb 天演論序 專欄 《論世變之亟》，《直報》，1895 年 《原強》，《直報》，1895 年 《闢韓》，《直報》，1895 年 《救亡決論》，《直報》，1895 年 翻譯 《天演論》，赫胥黎，光緒丙申（1896）譯序，湖北沔陽盧氏慎始基齋木刻出版，清光緒 24 年（1898 年），富文書局石印本，光緒 27 年（1901）（1897 年 12 月至 1898 年 2 月以《天演論懸疏》為題在《國聞彙編》刊載。原著書名為 Evolution and Ethics，1893 初版，依 1894 年再版譯。） 《原富》（即《國富論》），亞當斯密，南洋公學譯書院出版，清光緖二十七年（1901）10 月（原著書名為 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1776 年版） 《穆勒名學》，約翰穆勒，清光緖二十八年（1902）譯，南京金粟齋出版，光緖三十一年（1905）；上海商務印書館，1913 年 12 再版（原著書名：A System of Logic，Ratiocinative and lnductive，1843） 《群己權界論》，約翰穆勒，上海商務印書館，清光緖二十九年（1903）（原著書名：On Liberty，1859）嚴復和孟凡禮的翻譯 ，古德明 ，香港蘋果日報，20120502， 《群學肄言》（即《社會學研究》），斯賓塞，上海文明編譯書局，清光緖二十九年（1903），改訂版，上海商務印書館，民國四年（1915）（原著書名：The Study of Sociology1874） 《社會通詮》，甄克斯，上海商務印書館，清光緖二十九年（1903）（原著書名：A history of politics，1900） 《灋意》（即《論法的精神》），孟德斯鳩，上海商務印書館，清光緖三十年（1904）至清宣統元年（1909）（法語：De lesprit des lois1748，譯依 Thomas Nugent 英譯本 The Spirit of Laws1750） 《名學淺說》，耶方斯，上海商務印書館，清宣統元年（1909）（原著書名：Primer of logic1876） 叢書 《嚴幾道詩文鈔》 《癒壄堂詩集》 《嚴幾道文集》 《嚴譯名著叢刊》 《侯官嚴氏叢刊》 《侯官嚴氏叢刻》 《嚴侯官先生全集》 他人彙編 《嚴復集》，中華書局，王栻主編，北京，1986 年。 翻譯 譯著 嚴復總共譯有 8 部西方作品，合稱 嚴譯名著八種。嚴復對自己的譯著頗有自信，曾在信中說：且彼中有數部要書，非僕為之，可決 30 年中無人可為者。 楊正典《嚴復評傳》25 頁。嚴復譯書的稿費大都用於償還債務包天笑《釧影樓回憶錄》：他（嚴復）的脾氣很不好，喜歡罵人。對於同僚，他都瞧不起， 他託人向蒯禮卿借了 3000 元，蒯慨然借給他。後來他說：要他還債，他哪裡還得出，現在他正譯了幾部書。自己既沒有錢出版，給人家印也沒有受主，蒯君道義之交，就把這幾部所譯的書，作為償債之資吧。那時蒯也承受了，不過那是譯稿，要印出來賣給人家，方能值錢，這些譯稿，計有七部，便是《穆勒名學》《原富》等等的幾種書。。 誤譯 俞政曾在《嚴復譯著研究》一書中指嚴復有多處「誤譯」，亦表示 嚴復一生著、譯甚多。他在翻譯西方論著的時候，常常摻雜己意，還要附加大量按語；有些譯作甚至帶有不同程度的改編（如《天演論》、《名學淺說》）：因此，人們把他的翻譯作品稱為「譯著」。意思是說他的譯作中的不少內容相當於他的著作，反映的是他自己的思想。 然汪榮祖在《重讀嚴復的翻譯》一文中則否定俞政的說法，表示俞政指出嚴復的誤譯，有的只是 意譯 與 直譯 上的區別。汪榮祖，重讀嚴復的翻譯，載 《傳記文學》 第 524 期，頁 424，2006 年 大清國歌編寫 1911 年（宣統三年），隆裕太后下詔旨令典禮院和禮部各衙門創作 國樂。同年 10 月 4 日（農曆八月十三）正式 諭旨頒行，名為《鞏金甌》。嚴復正是這首國歌的作詞人。 呼籲廢八股 嚴復在 1895 年所撰的《救亡決論》中提出了 廢八股 的要求，認為 今日中國不變法則必亡是已。然則變將何先？曰：莫亟於廢八股。嚴復認為，科舉制度有 錮智慧、壞心術、滋遊手 三大弊害，使天下消磨歲月於無用之地，墮壞志節於冥昧之中。長人虛驕，昏人神智，上不足以輔國家，下不足以資事畜。破壞人才，國隨貧弱。因此嚴復主張，如若不改科舉、廢八股，所謂練兵、所謂通商都只能是一句空話。何則？無人才，則之數事者，雖舉亦廢故也。 故居與墓地 嚴復故居位於福建省福州市鼓樓區郎官巷，建築融合了中國晚清及民國時期的風格。2003 年，故居修繕完畢，對遊客開放。 嚴復墓位於福建省福州市蓋山鎮陽岐村北鰲頭山東麓，嚴復夫婦合葬於此，為福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1970 年代文化大革命時期嚴復墓曾遭破壞；1984 年至 1988 年，得到福建省行政部門的撥款和嚴復長孫女嚴倚雲的捐款，嚴復墓得以修復。 軼事 嚴復一生不得志，或許跟他狂傲的個性有關。接替郭嵩燾任英法公使的曾紀澤斥嚴復 狂傲矜張，郭嵩燾提醒嚴復：今負氣太盛者，其終必無成，即古人亦皆然也 汪榮祖，《走向世界的挫折》。 嚴復一生嗜吸鴉片，一直持續到晚年，1919 年他在給兒子的信中寫道：以年老之人，鴉片不復吸食，筋肉酸楚，殆不可任，夜間非服藥不能睡。嗟夫，可謂苦已！ 嚴復 1890 年致四弟觀瀾信中也說：兄吃煙事，中堂亦知之，雲：汝如此人才，吃煙豈不可惜，此後當體吾意，想出法子革去。中堂真可感也。 晚年的嚴復已經是一名保守派人物王栻稱他是 頑固反動的瘉壄老人（見氏著《嚴復傳》，頁 124）。嚴復的朋友熊純如作媒，想將姪兒洛生與嚴女璸（香嚴）結婚，洛生認為與嚴女先見面後，再定婚約，嚴復卻表示 明白回覆，告以不能，又說 吾俗向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嚴復集》冊三，頁 689）。最後這椿美事遂不了了之。。他發起籌安會，支援袁世凱復闢帝制嚴復在抗辛齋《學易筆談二集》序文中表示：時項城（袁世凱）甫練兵於小站，值來複之先一日必至津，至必詣菀生為長夜談。斗室縱橫，放言狂論，靡所羈約（見《嚴復集》冊二，356 頁）劉成禺、張伯駒著《洪憲紀事詩三種》引《後孫公園雜錄》說，嚴氏幾道（復），遊曲阜孔林，獲周宣王冕旒，歸進項城曰：此姬周八百年中興聖主宣王之古冕也，在曲阜出土，敬呈大皇帝，願朝葉延綿，威德赫奕 又說 論帝制興共和，貫串中西名理，自立學說，亦創論也。曰中西史冊，母后臨朝，國亡政亂，屬陰類也。 嚴璩《侯官嚴先生年譜》中引嚴復之言： 吾與袁公交，垂三十年，吾亦何所自惜 ，又同情張勳復闢。他嘲笑胡適等新文學革命派是 如春鳥秋蟲，聽其自鳴自止可耳。 中國民間流傳，當年嚴復與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在英國留學時是同班同學，嚴復是全班（？校）第一名畢業，伊藤博文得第二名。 這個故事最早可從劉復（劉半農）的詩集《揚鞭集》中找到，後來錢基博《現代中國文學史》、楊蔭深《中國文學家列傳》、蔡冠洛《清代七百名人傳》、《河殤》均引此說。 《清代七百名人傳》寫道：（嚴復）光緒二年，派赴英國海軍學校，肄戰術及炮臺建築諸學。是時日本亦始遣人留學西洋，伊藤博文、大隈重信之倫皆其選也。復得最上第。1989 年 10 月 7 日北京《團結報》刊登《才子的不同命運》文章，仍沿續此誤。以上說法牽強附會，以訛傳訛。 事實上，兩人在入學年份、就讀學校、專業選擇上並無交集。嚴復 1877 年 3 月（光緒三年二月）赴英國皇家海軍學院學習海軍，1879 年提前回國後，被聘為福州船政學堂教習文獻整理：嚴復任職北洋水師學堂期間若干史實再考證 ，史春林，中華文史網；而伊藤博文於 1863 年入讀倫敦大學學院，師從亞歷山大威廉威廉姆遜，一年後（1864 年）歸國長州五傑，回國後發現長州藩也被炮轟了（下關戰爭），即加入長州藩軍隊，反對幕府統治，主張 開國進取，明治維新成功後，在木戶孝允、大久保利通和細田道一的領導下負責處理外交事務伊藤博文。 家族 第二代 嚴復生有九個兒女（五子：嚴璩、嚴瓛、嚴琥、嚴璿、嚴玷。四女：嚴璸、嚴璆、嚴瓏、嚴頊）。 三子嚴琥（1897－1962）字叔夏，生於天津。1919 年，嚴琥在老家陽岐玉屏山莊與臺灣板橋林家林慕蘭小姐結婚。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嚴琥歷任協和大學校務委員會主任、福州大學校務委員會副主任兼教務長、福州市副市長，省、市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1962 年病逝。 三女嚴瓏結識黃金生，與其結婚，定居臺灣。 第三代 長孫是三子嚴琥的長子嚴僑，中國共產黨黨員，移民臺灣，任教於臺中一中，後被拘捕，關押在火燒島。是李敖的高中一年級數學老師，也是李敖 最難忘的老師。妻子林倩為舅舅板橋林家林熊祥之女、臺灣著名歷史學者林衡道之妹。 三孫女嚴倬雲（嚴琥之女），臺灣知名企業家辜振甫之妻。 四孫女華嚴（本名嚴停雲）（嚴琥之女），作家，葉明勳之妻。 嚴孝章，因致力於臺灣棒球運動的推展，並且擔任第三任中華民國棒球協會理事長，故有「成棒之父」的稱號 註釋 參考文獻 研究書目 Benjamin Schwartz 著，葉鳳美譯：《尋求富強：嚴復與西方》（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1990）。 黃克武：《自由的所以然：嚴復對約翰彌爾自由思想的認識與批判》（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2000）。 黃克武：《惟適之安：嚴復與近代中國的文化轉型》（臺北：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10）。 外部連結 吳展良：〈嚴復早期的求道之旅兼論傳統學術性格與思維方式的繼承與轉化〉。 吳展良：〈嚴復的「物競天擇」說析論〉。 吳展良：〈中西最高學理的綰合與衝突：嚴復「道通為一」說析論〉。 麥勁生：〈嚴復對西方經典之詮釋：價值取向與歷史意義〉。 黃克武：〈走向翻譯之路：北洋水師學堂時期的嚴復〉。 黃克武：〈嚴復的異性情緣：性別關係與思想境界〉。 黃克武：〈何謂天演？嚴復「天演之學」的內涵與意義〉。 黃克武：〈嚴復對約翰彌爾自由思想的認識與批判〉。 黃克武：〈嚴復對約翰彌爾自由思想的認識：以嚴譯《群己權界論》（On Liberty）為中心之分析〉。 黃克武：〈嚴復晚年思想的一個側面：道家思想與自由主義之會通〉。 黃克武：〈嚴復的終極追尋：自由主義與文化交融〉。 黃克武：〈嚴復與梁啟超〉。 黃克武：〈思議與不可思議：嚴復的知識觀〉。 黃克武：〈發明與想像的延伸：嚴復與西方的再思索〉。 黃克武：〈新名詞之戰：清末嚴復譯語與和製漢語的競賽〉。 黃克武：〈嚴復的翻譯：近百年來中西學者的評論〉。 黃克武：〈嚴復與近代中國的文化轉型〉。 周昌龍：〈嚴復自由觀的三層意義〉。 沈國威：〈嚴復與 科學〉。 陳瑋芬：〈西學啟蒙：由中村敬宇和嚴復的翻譯事業觀其會通東西的實踐〉。 高柳信夫：〈西周與嚴復：以學問觀、道德觀為中心〉。 Category 嚴復家族 Category 侯官人 category 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校友 Category 清朝翻譯家 Category 清朝同知 Category 國歌作詞家 Category 中國思想家 Category 中國教育家 Category 中華民國作家 Category 中華民國翻譯家 Category 京師大學堂總監督 Category 北京大學校長 Category 復旦大學校長 Category 復旦大學學者 Category 資政院議員 Category 約法會議議員 Category 參政院參政 Category19 世紀翻譯家 Category20 世紀翻譯家 Category 英文 中文翻譯家 Category 福建作家 Category 葬於福州 Category 船政學堂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