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宗，又名唯識宗、慈恩宗、中道宗，屬於瑜伽行唯識學派，為漢傳佛教宗派之一，由三藏自印度傳入中國，傳統上以彌勒菩薩為初祖，實際上由窺基所創立。唯識無境的宗師依次為阿逸多、無著、世親、陳那、護法、戒賢、玄奘、窺基、慧沼、智周。祖庭為陝西大慈恩寺，又以窺基法師尊號命名，故稱慈恩宗。慈恩寺與西明寺並為唐朝時學習唯識學的重要道場。日本法相宗的大本山為興福寺和藥師寺。 古印度有破相宗與法相宗，這裡的 相 為 法相， 法相宗屬於瑜伽行唯識學派，認為諸法「唯心所現、唯識所變」，主張一切現象皆是由阿賴耶識（能產生因緣果報的心識）依三自性而變化、顯現；破相宗屬於中觀學派，傳承自龍樹、青目、清辨、智光，認為「一切法於世俗故有，勝義皆空」，主張一切現象就勝義諦而言，沒有絲毫真實存在的自性 曇曠《大乘百法明門論開宗義記》：「後大乘宗而有二種。一勝義皆空宗。即十二門論智度中百般若燈論掌珍論等。依般若等無相空教。說一切法不離二諦。若世俗門諸法皆有。乃至許有我法心境。與諸小乘義無差別。若勝義門諸法皆空。乃至不立唯識真如。與應理宗所說全別。然其二諦其體不異。以從緣生說名世俗。即緣無性名勝義空。故說二諦體無差別。由迷勝義執有世俗。縱勤修行終滯生死。由悟勝義了世俗空。故能不著速證涅槃。故說般若為究竟理。遣一切相無所得故。解深密等為不了義。不遣依圓有所存故。彼經自說為了義者。以對淺根義易了故。非理究竟名為了義。二應理圓實宗。即攝大乘論瑜伽顯揚雜集唯識中邊等論。依深密等諸了義經。說一切法世俗勝義不一不異。非有非空。具如五法前後相望立為四重世俗勝義。一虛實二諦。瓶軍林等虛為世俗。蘊處界等實為勝義。二理事二諦。蘊等事法麁為世俗。四諦道理細為勝義。三淺深二諦四諦安立淺為世俗。二空真如深為勝義。四詮旨二諦。二空真如帶詮世俗。一真如法界亡詮勝義。相對立故非一。無別體故非異。妄所執故非有。體不無故非空。故說深密為極究竟。得中道故。般若等經為非了義。就偏說故。此中具說二種宗義。若說法性圓融法門即為三宗。如起信疏。」 法雲《翻譯名義集》：「然此諸識。西域東夏。異計紛紜。今先敘異執後述會通。初異執者。性相二宗肇分於竺國。南北之黨。彌盛於齊朝。故西域那爛陀寺戒賢大德。遠承彌勒無著。近踵法護難陀。依《深密》等經《瑜伽》等論立法相宗。言法相者。唯齊八識業相以為諸法生起之本。故法相宗以識相行布為旨。其寺同時智光大德。遠稟文殊龍樹。近遵青目清辯。依《般若》等經《中觀》等論立法性宗。言法性者。以明真如隨緣為染淨之本。故一性宗以真理融觀為門。洎乎東夏。《攝論》有梁唐之異。《地論》分南北之殊。以無著菩薩造《攝大乘論》流至此土。二譯不同。梁朝真諦乃立九識。計第八識生起諸法。如彼論明十種勝相。第一依止勝相。明第八識生十二因緣。次唐時玄奘新譯《攝論》但立八識。乃謂第九秖是八識異名。此是梁唐之異也。天親菩薩造《十地論》。翻至此土南北各計。相州南道計梨耶為淨識。相州北道計梨耶為無明。此乃南北之殊也。」 圓測《佛說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贊》：「親光釋曰：千年已前，佛法一味，過千年後，空有乖諍。佛滅沒已，一千年後，南印度界健至國中，有二菩薩，一時出世，一者清辨、二者護法，為令有情悟入佛法，立空有宗，共成佛意。清辨菩薩，執空撥有，令除有執，護法菩薩，立有撥空，令除空執。 故今略述二種觀門：一者、清辨依諸《般若》，及龍猛宗，立一觀門，謂歷法遣相觀空門，立一切法，皆悉是空，無生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 二者、護法依《深密》等，及彌勒宗，立一觀門，謂在識遮境辨空觀門，立一切法，通有及無，遍計所執情有理無，依他起性因緣故有，圓成實性理有非無。 故《深密》說：『依所執故，說一切法皆無自性。』 《寶積經》說：『若撥諸法皆無性者，我說彼為不可治者。』 《瑜伽》等曰：『依所執性故，契經說一切諸法皆無自性。』 《辨中邊論頌》：『虛妄分別有，於此二都無，此中唯有空，於彼亦有此。故說一切法，非空非不空，有無及有故，是故契中道。』 如是等文，誠證非一，是故《二十唯識》等曰：『非知諸法一切種無，乃得名為入法無我，然達愚夫遍計所執，自性差別諸法我無，如是乃名入法無我。』」 圓測《解深密經疏》：「世親菩薩《三十唯識》，作此頌言：『即依此三性，立彼三無性，故佛密意說，一切法無性。』護法釋雲：『於有及無，總說無性，故名密意。』」 。 歷史 印度傳說佛滅後一千年中，無著菩薩由阿逾陀國講堂夜夜升兜率天，就彌勒菩薩聽受 瑜伽論，晝日宣說《瑜伽師地論》給大眾。其後無著之弟世親，迴小向大，造唯識論，助成其義，彼土名為瑜伽宗。 唯識學在南北朝時代的後魏傳入中國，是為以《十地經論》為主的地論學，代表人物是菩提流支、淨影慧遠。其次是梁陳之間，以《攝大乘論》及其論釋為主的攝論學，代表人物是真諦。最後則是以《唯識三十頌》和《成唯識論》為主的唐朝法相宗，由玄奘得自護法之傳人戒賢，窺基法師接受其教。 法相宗以唐朝玄奘三藏為始，由其弟子窺基法師宏揚。玄奘三藏曾求經學於中印度那爛陀寺，親學於戒賢論師，返回中國以後開設譯場譯經。由於窺基法師大弘法相唯識學於慈恩寺，故此派得名慈恩宗，窺基號稱 百部論師，作註甚多，所及亦廣，門下更出慧沼，慧沼更傳智周。自唐武宗會昌毀佛之後，此宗傳承斷絕，僅有少數僧侶研習，經典大部份也散失，相應的釋義也隔斷。唐末以後直到明末的約八百年間，僅有少數著作，如元人雲峰的《唯識開蒙問答》二卷。 明末，華嚴宗魯菴普泰兼弘華嚴和唯識學，北京大慶壽寺是當時的弘揚基地，開啟當時唯識學的研習風氣，其《八識規矩補註》是現存第一本《八識規矩頌》註解。雪浪洪恩輯出「相宗八要」，視為「習相宗者之階梯」，其註疏本有高原明昱之《相宗八要解》和蕅益智旭之《相宗八要直解》。此時的僧人因未能見到窺基等法相宗人的註疏，只能仰仗《宗鏡錄》等著作為之作解，其作品被認為有瑕疵或粗略。 唐朝時，此宗傳入日本、韓國。在日本，日本僧侶自中國取回大量窺基著作，建立日本唯識宗，為南都六宗之一，歷代傳承不絕。至清末楊仁山居士至日本，重新將唯識經典帶回中國，開啟了清末民初知識份子研究法相唯識的熱潮。歐陽竟無居士建立支那內學院宣揚唯識，門下呂澂也是一代佛學大家，北方韓清淨也起而倡導唯識學，創立三時學會，太虛大師創辦的武昌佛學院亦研究唯識學，但不獨尊，他們帶動了唯識學在現代中國重新復興。 譜系 玄奘（602 年－664 年）：師承印度那爛陀寺戒賢，為瑜伽行唯識學派護法一系，譯出多部大乘經、說一切有部阿毘曇和大乘唯識論。日僧道昭入唐，拜於玄奘門下，將法相宗傳入日本（元興寺，南寺傳）。 圓測（613 年－696 年）：住西明寺。事京師法常、僧辯等，學習真諦傳來的舊唯識。後又師從玄奘，與窺基共學護法系新唯識。現存《解深密經疏》等。青丘沙門（大賢）從圓測的弟子道證學唯識，將法相宗傳入新羅。 窺基（632 年－682 年）：住大慈恩寺，世稱慈恩大師，著有法華經玄贊、般若心經幽贊、彌勒上生經疏、成唯識論述記、大乘阿毗達磨雜集論述記、瑜伽論略纂、大乘法苑義林章等，時稱「百部疏主」。 慧沼（648 年－714 年）：師從窺基，反對西明一系的唯識學，著有《唯識論了義燈》、《能顯中邊慧日論》、《勸發菩提心集》等。 智周（668 年－723 年）：師從慧沼，著有《成唯識論演秘》、《大乘入道次第》等。日僧玄昉師從南寺傳的義淵，後又入唐，拜於智周門下，將法相宗傳入日本（興福寺，北寺傳）。 曇曠（？）：在西明寺學習唯識，後至河西（今甘肅武威）弘法，自 763 年起，住於敦煌。著有《大乘百法明門論開宗義決》、《大乘入道次第開決》、《大乘二十二問》等。 主要理論 三自性說 三性說，又稱三自性說。三性，即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無著、世親等瑜伽行派認為，諸法實相應有兩方面，既不是有自性，如名言詮表所說，也不是一切都無所有，而是遠離有無二執以為中道。這樣即有虛妄分別與空性兩面：依分別的自性說為 依他起性（相對真實）；依分別的境說為 遍計所執性（妄想）；又依空性說為 圓成實性（絕對真實）。法相宗繼承此說，且結合唯識說，以為三性也不離識，謂諸識自自證分生起之時，現似見分與相分兩分是依他；意根不離相縛，意識從而周遍計度，執為 能、所 二取，則是遍計所執。 唯識無境 又用唯識所現來解釋世界，認為世界現象都由有情各自本具之第八識即 阿賴耶識 一切種子識 所變現，而前七種識再根據第八識所變現外境影像，緣慮執取，以為實在。又認為在阿賴耶識中蘊藏著變現世界的潛在功能，即所謂種子。其性質有染有淨，即有漏無漏兩類。有漏種子為世間諸法之因，無漏種子為出世間諸法之因。 五種性 未來出世者種姓有聲聞、獨覺與菩薩三乘之別，又有不定為何乘之 不定種姓 與三乘皆不得入之 無種姓，因而建立五種姓說。而所謂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亦即自性，本自具足，一切眾生皆有，只因無明而迷失，祂還在，但被遮住，故說為皆有佛性；五種性，指的是眾生過去所做所修，因而呈現現在的修正方向與層次的不同，而這會隨著持續修持而轉變。 五位百法 五位百法，是法相宗對一切萬有諸法進行的分類。其分為五類：心法、心所法、色法、心不相應行法、無為法。共計有百種法，所以稱為 五位百法《成唯識論》（卷七）《大乘阿毗達磨雜集論》（卷二）《大乘百法明門論疏》《大乘百法明門論解》。 因明學說 因明原為瑜伽行派所創。玄奘在印度遊學時，曾到處參問因明。臨回國前，在戒日王所主持的曲女城大會上，立了一個 真唯識量 窺基《因明入正理論疏》：「大師立量。時人無敢對揚者。大師立唯識比量 雲。真故極成色不離於眼識宗。自許初三攝眼所不攝故因。猶如眼識喻。」，書寫在金牌上，經過 18 天，無一外道小乘能駁倒它，創造了因明光輝的典範。回國後，先後譯出商羯羅主的《因明入正理論》和陳那的《因明正理門論》。門人競作註疏。其中以大莊嚴寺文軌和慈恩寺窺基所作最為流行。窺基對因明作法，多有發展，主要有：區別論題為 宗體 與 宗依；為照顧立論發揮自由思想，打破顧慮，提出 寄言簡別 的辦法；立論者的 生因 與論敵的 了因，各分出言、智、義而成六因，正意唯取 言生、智了；每一 過類 都分為全分的、一分的，又將全分的一分的分為自、他、俱；推究了有體與無體。《中國佛教》中國佛教協會 編，虞愚 五重觀法 五重觀法為與唯識說相適應，主張用唯識觀。窺基提出從寬至狹、從淺至深、從粗至細的五重唯識觀。《大乘法苑義林章》《唯識章》 遣虛存實：此觀有情的遍計所執性法，純屬妄情臆造，毫無事實體用，故應遣除；至於依他性法仗因託緣依他而有事實體用，是 後得智 之境，又圓成性是諸法之理，為 根本智 之境，均不離識而應留存。是為唯識觀的初步。 舍濫留純：雖觀事理皆不離識，而此內識有所緣相分和能緣見分。相分為內境，見分心仗以起，攝境從心，並簡別有濫於外境，所以只觀唯識，為第二步。 攝末歸本：攝見相二分之末，歸結到自心體分之本。因見相分皆識體所起，識體即為其本。今但觀識體，為第三步。 隱劣顯勝：隱劣心所，顯勝心王。心王起時必隱劣心所，為第四步。 遣相證性：心王猶屬識相，今遣相而證唯識性，得圓成實之真，為唯識觀最究竟之階段，即第五步。 經典 法相宗的經典包括六部經文及十一部論著，合稱 六經十一部論《成唯識論述記》卷一：今此論爰引六經，所謂華嚴、深密、如來出現功德莊嚴、阿毗達磨、楞伽、厚嚴；十一部論：瑜伽、顯揚、莊嚴、集量、攝論、十地、分別瑜伽、觀所緣緣、二十唯識、辨中邊、集論等為證。。 六經 譯者 大正藏中位置 備註 《華嚴經》 唐般若 （四十卷） 第十部華嚴部第二九三卷 《大方廣佛華嚴經》（四十華嚴） 《華嚴經》 東晉佛馱跋陀羅（六十卷） 第九部華嚴部第二七八卷 《大方廣佛華嚴經》 （六十華嚴） 《華嚴經》 唐實叉難陀（八十卷） 第十部華嚴部第二七九卷 《大方廣佛華嚴經》（八十華嚴） 《解深密經》 元魏菩提流支（五卷） 第十六部經集部第六七五卷 《深密解脫經》 《解深密經》 唐玄奘（五卷） 第十六部經集部第六七六卷 《解深密經》 《如來出現功德莊嚴經》 未傳譯 《阿毗達磨大乘經》 未傳譯 《楞伽經》 劉宋求那跋陀羅（四卷） 第十六部經集部第六七零卷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 《楞伽經》 元魏菩提流支（十卷） 第十六部經集部第六七一卷 《入楞伽經》 《楞伽經》 唐實叉難陀（七卷） 第十六部經集部第六七二卷 《大乘入楞伽經》 《密嚴經》 唐地婆訶羅（三卷） 第十六部經集部第六八一卷 《大乘密嚴經》 《密嚴經》 唐不空 （三卷） 第十六部經集部第六八二卷 《大乘密嚴經》 十一部論 譯者 大正藏中位置 備註 《瑜伽師地論》 唐玄奘（一百卷） 第三十部中觀瑜伽部第一五七九卷 《顯揚聖教論》 唐玄奘（二十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六零二卷 《大乘莊嚴經論》 唐波羅頗蜜多羅（十三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六零四卷 《集量論》 近代法尊 無 失傳 《攝大乘論》 後魏佛陀扇多（二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五九二卷 《攝大乘論》 《攝大乘論》 陳真諦（三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五九三卷 《攝大乘論》 《攝大乘論》 唐玄奘（二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五九四卷 《攝大乘論本》 《十地經論》 後魏菩提流支等（十二卷） 第二十六部釋經論及毗曇部第一五二二卷 《分別瑜伽論》 未傳譯 無 未傳譯 《觀所緣緣論》 唐玄奘（一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六二四卷 《唯識二十論》 唐玄奘（一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五九零卷 《唯識三十論》 唐玄奘（一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五八六卷 《唯識三十論頌》 《辯中邊論》 陳真諦（二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五九九卷 《中邊分別論》 《辯中邊論》 唐玄奘（三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六零零卷 《辯中邊論》 《大乘阿毘達磨集論》 唐玄奘（七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六零五卷 其他經典 譯者 大正藏中位置 備註 《百法明門論》 唐玄奘（一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六一四卷 《大乘五蘊論》 唐玄奘（一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六一二卷 《因明入正理論》 唐玄奘（一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六三零卷 《成唯識論》 唐玄奘（十卷） 第三十一部中觀瑜伽部第一五八五卷 影響 法相宗是中國佛教派系中以 法相 立宗的大乘佛法派系，探求各各諸法之相狀，與講求諸法同一法性，同一清淨本性的法性宗在教義傾向上有所不同。 由於中土各家唯識學說互有爭論，玄奘為了求得明確定論，前往印度取經求法。玄奘在印度遊歷 18 年，於印度那爛陀寺求學，亦就佛學問題向各地寺僧討教，在印度佛學界贏得了 解脫天 和 大乘天 的讚譽。《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五》：諸眾歡喜，為法師競立美名，大乘眾號曰摩訶耶那提婆，此 雲 大乘天；小乘眾號曰木叉提婆，此 雲 解脫天。 玄奘回國後致力於佛教經書的翻譯工作，其翻譯事業得到皇家支援，翻譯經論達一千三百多卷，獲得三藏法師之譽。玄奘不僅譯出唯識學的經論，也翻譯了說一切有部和經量部的論書，為法義修學打下重要的基礎。玄奘還將《瑜伽師地論》全部譯出，該書是法相宗最重要的論書，不僅涵蓋唯識的教理觀點與大乘的阿毗達摩，也涉及菩薩戒以及禪修方法的解說。 此宗所傳唯識因明之學對後世影響很大。律宗道宣專事四分律的宣揚，在理論上也吸收了玄奘新譯唯識學的觀點，以阿賴耶識所含藏的種子（功能）思心所為戒體，稱為心法戒體論（戒弟子從師受戒時，在精神上構成一種防非止惡的功能，稱戒體）。晚明思想家王夫之對法相宗的基本概念，分析頗精。王夫之，《相宗絡索》清代思想家龔自珍曾在其著作中運用因明三支比量。譚嗣同也引用有關唯識思想。譚嗣同，《仁學》章炳麟曾運用因明與西方邏輯、中國墨經作比較研究章炳麟《齊物論唯識釋》。近代歐陽竟無、韓清淨和太虛等也曾對法相唯識之學競相研習，並撰有不少專門著作。熊十力曾作《新唯識論》，以新儒家學說重新詮釋唯識學。 中國無神論學會創會會長任繼愈認為法相宗衰落的原因主要是 這一宗派不適合中國的需要。《中國哲學發展史 隋唐》第 175 頁，人民出版社，1994 年。 參見 瑜伽行唯識學派 彌勒菩薩 玄奘 窺基 楊仁山 參考文獻 外部連結 《百法明門論》講解 宏正法師 認識唯識 韓廷傑：唯識宗哲理略論 羅時憲：唯識方隅 唯識典籍數位資料庫 Category 瑜伽行唯識學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