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字小宛，又字青蓮，別號青蓮女史，蘇州人，明末清初歌妓、崑曲藝人、女詩人，亦是明末 秦淮八豔 之一。並位列於中國古代十大名廚之一。李紅．國色天香：中國古代美女傳真．湖北長江出版集團．20081．203204 張洪基主編。喻世趣文 M200207 第 47 頁 董小宛名冠秦淮，才藝雙絕，能詩善畫，主要作品有《》《秋園雅興》《》等，15 歲時所畫的《彩蝶圖》，現收藏在無錫市博物館，上有董小宛題詞，並有二方圖印記，還有近人評價很高的題詩。董小宛不但有詩書畫傳世，而且還創制董糖等食品流傳至今。李紅．國色天香：中國古代美女傳真．湖北長江出版集團．20081．203204 她唯對明覆社四公子之一的冒闢疆一見傾心，於是立志相嫁，克服種種困難，終於嫁與冒闢疆為妾。因躲避清軍，冒闢疆全家財產被洗劫一空，貧困如洗，董小宛仍不離不棄，想盡辦法勉力支撐家計。冒闢疆一心研究學問，董小宛日夜為其查閱資料、抄寫文稿，自己也著手《奩豔》的編纂。由於日夜勞累，竟積勞成疾，一病不起，於 1651 年病逝。董小宛與冒闢疆結合後，兩人情投意合，矢志不渝為世人所稱道。 生平 早年經歷 董小宛出身蘇繡世家，少女時家道中落，成為歌妓，很快就出了名，贏得了一些高潔之士的欣賞。董小宛因天姿巧慧，容貌娟妍，工書善畫，精曉食譜茶經，而 才色為一時之冠。董小宛董小宛喜幽靜而好山林的泉水怪石，此心境與文人不謀而合。她個性潛靜，厭倦世俗之中的煩擾喧嘩，從金陵遷回蘇州半塘名城新聞網《古人在山塘，原來這樣玩》：七里山塘一半稱之為 半塘，半塘以西就到了虎丘山麓，河面忽然開闊，半塘處河面稱為 野芳浜 。袁景瀾《吳郡歲華紀麗》的 虎丘燈船 條中這樣記載：日晡（申時，即下午三點鐘到五點鐘的時間），絡繹於野芳浜中，行則魚貫，泊則雁排。迫暮施燭，焜煌照徹，月輝與波光相激射。 ，在桐橋內（1）清 張明弼《董小宛傳》：冒闢疆 偶月夜盪舟至桐橋內，見小樓如畫。（2）名城新聞網《評彈聲裡多傳奇，古宅小巷多故事》：桐橋跨山塘河支流十字洋桐橋圩，古名 勝安橋，始建於宋代，曾為山塘街上最高、最美的單孔石拱橋，後屢毀屢建。1963 年，因河道淤塞而填河拆橋，改為路面。3 冒襄《影梅庵憶語》：是晚壹鬱，因與覓舟去虎疁夜遊。舟一過橋，見小樓立水邊。偶詢遊人：「此何處？何人之居？」友以雙成館對。餘三年積念，不禁狂喜，即停舟相訪。雙成館西王母的侍女董雙成中吟詩彈琴，後又遊歷黃山、西湖、太湖。 董小宛曾師從錢謙益學詩學畫。冒闢疆《和書雲先生己巳夏寓桃葉渡卽事感懷原韻》詩跋中說，小宛在嫁給他之前，跟隨錢謙益三年：「董姬十三離秦淮，居半塘六年；從牧齋先生遊黃山，留新安三年，年十九歸餘。」孟森《董小宛考》 結緣才子 據冒襄（闢疆）《影梅庵憶語》所記，崇禎十一年（1638 年），16 歲的董小宛第一次見冒闢疆。在數次求見未果之後，冒闢疆才終於與她相晤，冒闢疆自己描繪這次初會時寫道，阿母從花徑扶小宛出，只見她 面暈淺春，纈眼流視，香姿玉色，神韻天然，嫩慢不交一語。餘驚愛之。 當時的學者張明弼所作《冒姬董小宛傳》則說，吳次尾、方密之、侯朝宗鹹向闢疆嘖嘖小宛名。 冒闢疆不以為然；小宛卻經常向人打聽冒公子，一見面就內語曰：「吾靜觀之，得其神趣。此殆吾委心塌地處也！」，連聲顧其母曰：「異人！異人！」 近人孟森認為，冒闢疆《憶語》和張明弼《董傳》，均 過於妝點。他指出，那時候冒闢疆屬意陳圓圓，而董小宛則與錢謙益彼此契合。 第二年夏天，冒闢疆再到蘇州訪董小宛，卻又聽說她去西湖遊覽，然後去黃山。早春他再訪半塘，被告知小宛仍在黃山。這時，冒闢疆在好友許直的引薦下，與陳圓圓相識，並對其一見傾心。兩人甚至誓定芳約，無奈冒闢疆急需解救身處戰亂中的父親，只能將這門親事暫且放下。可未曾料到，此一去竟成永別，陳圓圓終為豪強劫掠。 崇禎十五年，董小宛的母親去世，小宛又因受田弘遇搶奪佳麗的驚嚇，患了重病，閉門不出。冒闢疆回家鄉的小船經過小橋，看到有個小樓矗立在水邊，問行人：這是哪裡啊？什麼人住在這裡呢？ 朋友回答說這裡就是董家。冒闢疆停了船去拜訪，見小宛正臥病在床，寢食俱廢，於是滿懷同情地寬慰她一番才離去。第二天冒闢疆到小宛家與她道別，小宛早在樓上遠望著，看到冒疆的船靠岸，邊趕緊跑過來登到船上說：我已經整理好行裝，將一路跟隨送你，冒襄只好由她。從滸關出發，經由梁溪毗陵、陽羨、澄江，最後到達北固，經歷足足 27 天。她堅持要跟著冒襄走，然而他卻 變色拒絕，告以期迫科試，說考完秋試後才有時間考慮這些。最後約定，夏天冒闢疆去金陵鄉試帶上她一起去。 冒闢疆先到海陵參加院試，直到六月份才回到了家裡。妻子對他說：董小宛讓她的父親過江來，告知冒闢疆，董小宛返回吳門，百日茹素，杜門不出，只翹首等候她與冒闢疆的金陵偕行之約 ，冒妻 憐其意而許之，對小宛的父親表示：鄉試之後，無不可耳。於是，冒闢疆便沒有按當初約定接她一起去金陵，而是一個人直接到金陵，打算考完試後再告訴小宛。 等到農曆八月十五，冒襄剛考完試，就看到小宛已經在寓館中等他了。這次從蘇州租船孤零零來到金陵，董小宛一路驚魂，差點遭遇盜匪，舟匿蘆葦中，舵損不可行，炊煙遂斷三日，冒襄形容驚魂未定的小宛此時是 聲色俱悽，求歸逾固。同行的來自魏塘、去間、閩、豫等各地的復社好友，聽到小宛的故事，無不稱讚她的膽識，憐憫她對冒闢疆的一片真心，紛紛為她賦詩作畫鼓勵她，在桃葉水閣擺了酒席宴請。當時在座的還有眉樓的顧夫人、寒秀齋的李夫人，她們都和小宛是至交，紛紛趕來為她慶祝。 冒闢疆覺得一定會考中，計劃接下來就處理小宛的事情。沒想到冒襄父親突然被批准退休，正在還鄉的路上，船已靠岸，於是冒襄便也無暇處理小宛去留的事情了，直接從龍潭跟著父親的船到了鑾江，在鑾江等著張榜。小宛從桃葉館一路乘船追到那裡，在燕子磯遇到大風浪，幾次差點身遭不測，到了鑾江，只能在鑾江船內徘徊等他。七天後發榜了，冒襄只中副榜，心裡只想日夜兼程的趕家。小宛哭著跟著，不肯回去。但冒襄知道追債的人看他是遠道而來的人，必定會獅子大開口，所以船到達郭外樸巢後，冒闢疆便鐵了心讓她回吳門，以厭責逋者（債主）之意，而後事可為也。 （張明弼（公亮）《冒姬董小宛傳》：姬時有父，多嗜好，又蕩費無度，恃姬負一時冠絕名，遂負逋數千金，鹹無如姬何也。） 陰曆十月，冒闢疆經過潤州，去拜見房師鄭公，當時閩中的劉大行從都門來，和陳大將軍以及他的同盟劉刺史在船內飲酒。劉大行指著冒闢疆說：一向都說闢疆你是個重風度情義的人，你怎麼能這樣辜負一個女子呢？ 冒闢疆說：黃衫、古押衙所做的事，不是君平、仙客他們自己能辦到的。 於是這些朋友出錢出力，劉刺史自告奮勇出面調停，但調停失敗。 小宛一個人陷在苦難中，難以收拾局面。虞山宗伯錢謙益聽說後，親自到半塘去，在船上與她見了面。上到權貴官宦，下到市井村民，紛紛問了債務數目，三天內幫她還清了所有的債，索要回的契約堆積幾乎一尺高。宗伯於樓船上擺酒席慶祝，在虎疁為小宛踐行，並僱了船把她送回冒闢疆的家鄉。冒闢疆這才搞清楚狀況：錢謙益還寫了書信給門生張祠部，為小宛除去了在樂籍，其它瑣碎之事，由周儀部幫忙處理完成，南中原禮部的李宗憲也幫忙出了不少力。過了十月，終於徹底了卻心願，這是萬般心血所灌注而成。 崇禎十五年（1642 年），小宛舟至如皋。其時小宛年十九，小冒闢疆四十三歲。董小宛初到如皋，並未住進位於集賢裡的冒家宅院，而是由冒闢疆的夫人蘇元芳為其置辦了一處別院。此間董小宛 卻管絃，洗鉛華，精學女紅，過了四個月平靜安逸的日子，不禁發出 驟出萬頃火雲，得憩清涼界；回視五載風塵，如夢如獄 的感嘆。 大約是在崇禎十六年（1643）初夏，她才正式搬進冒家，由正室蘇氏迎歸冒家。《影梅庵憶語》有云：姬最愛月，每以身隨升沉為去住。夏納涼小苑，與幼兒誦唐人《詠月》及流螢紈扇詩，半榻小几，恆屢移以領月之四面。午夜歸閣，仍推窗延月於枕簟間。月去，復卷幔倚窗而望。 這是以月名樓的最好證明。 甲申之變（1644）帶來的劫難，如皋的形勢也急轉直下，困苦的生活終究激起民變，城內殺人如麻，無奈之中冒闢疆與董小宛只能侍奉雙親奔走避難。他們在散失了大部分家當與金錢之後，又重新回到瞭如皋，時間是五月初五端午節。 戰亂過後，日子變得十分艱難，多虧董小宛精打細算，才勉強維持著全家的生活。就在這節骨眼上，冒闢疆卻病倒了，下痢兼虐疾，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瘧疾發作寒熱交作，再加上下痢腹痛，冒闢疆幾乎沒有一刻能得安寧。為照顧他，董小宛把一張破草蓆攤在床榻邊作為自己的臥床，只要丈夫一有響動，馬上起身察看，惡寒發顫時，她把丈夫緊緊抱在懷裡；發熱煩躁時，她又為他揭被擦澡；腹痛則為他揉摩；下痢就為他端盆解帶，從沒有厭倦神色。經過五個多月的折騰，冒闢疆的病情終於好轉，而董小宛已是骨瘦如柴，彷彿也曾大病了一場。 冒闢疆又病了兩次：一次是胃病下血，水米不進，董小宛在酷暑中熬藥煎湯，緊伴枕邊伺候了六十個晝夜；第二次是背上生疽，疼痛難忍，不能仰臥，董小宛就夜夜抱著丈夫，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安寢，自己則坐著睡了整整一百天。在照顧冒闢疆的過程中，婆婆和冒夫人幾次要將她替換下來，董小宛都不肯，說：我能夠竭盡全力把公子服侍好了，那就是全家之福，我不算什麼，我縱然得病死了，也是雖死猶生。 艱難的生活中，董小宛的身體本已虛弱。順治八年正月，在冒家九年，僅二十八歲的董小宛病死於冒府。董小宛在臨終那天早晨還要求對長輩行年節大禮。冒闢疆葬小宛於園內影梅庵，旋作《影梅庵憶語》緬懷無已，海內亦有二十七家致挽，為小宛韶年殀損而哀悼。 延伸閱讀 江南歌妓知書，多傾慕東林黨人，如： 李香君與侯方域 柳如是與錢謙益 卞玉京與吳偉業 顧眉生與龔鼎孳 影視形象 年份 電影作品 演員 劇中姓名 劇中稱謂 備注 1939 《董小宛》 周璇 董小宛 1963 《董小宛》 夏夢 董小宛 1964 《深宮怨》 尤敏 董小宛 董鄂妃 本片第一次將皇貴妃董鄂氏與董小宛合併為一人 年份 電視劇作品 演員 劇中姓名 劇中稱謂 備注 1974 《武俠董小宛》 孟麗萍 董小宛 董鄂妃 本劇將皇貴妃董鄂氏與董小宛合併為一人 1976 《董小宛》 李司棋 董小宛 董鄂妃 本劇將皇貴妃董鄂氏與董小宛合併為一人 1984 《順治帝與董小宛》單元（華視金玉劇坊） 施思 董小宛 董鄂妃 本劇將皇貴妃董鄂氏與董小宛合併為一人 1987 《滿清十三王朝》 吳寧 董小宛 董鄂妃 本劇將皇貴妃董鄂氏與董小宛合併為一人 1992 《一代皇后大玉兒》 戴自華 董小宛 董鄂妃 本劇將皇貴妃董鄂氏與董小宛合併為一人 2000 《京城大狀師》 宋妍 董小宛 董鄂妃 本劇將皇貴妃董鄂氏與董小宛合併為一人 2000 《桃花扇傳奇》 席與立 董小宛 董小宛 2002 《魂斷秦淮》 林靜 董小宛 董小宛 2002 《至尊食王》 董曉燕 董小宛 董鄂妃 本劇將皇貴妃董鄂氏與董小宛合併為一人 2015 《多情江山》 侯夢瑤 董小宛 德妃 本劇將皇貴妃董鄂氏與董小宛合併為一人 註釋 相關文獻 X 小宛 Category 蘇州人 Category 秦淮八豔 Category 中國女性詩人 Category 罹患肺結核逝世者 Category 明朝歌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