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歷史始於東斯拉夫人，亦是後來的俄羅斯人、烏克蘭人和白俄羅斯人。基輔羅斯是東斯拉夫人建立的第一個城邦聯盟。988 年開始，東正教從拜占庭帝國傳入基輔羅斯，由此拉開拜占庭和斯拉夫文化的融合，並最終形成佔據未來 700 年時間的羅斯文化。基輔羅斯後期繼承權立法出現爭議，諸大公相爭持基輔宗主權，弗拉基米爾大公安德烈博戈柳布斯基於 1169 年聯合十六個大公國的軍隊攻陷基輔，名義上儼然為基輔羅斯繼承者，但一年後就失去權威，各王公再度相互對戰。到 12371240 年蒙古人西征瓦解基輔羅斯的輝煌後，東北羅斯諸國臣服於蒙古人，而多個地緣實體為享有正統繼承羅斯諸土的地位而展開角力。 於蒙古羅斯內的弗拉基米爾公國，於 13 世紀末分封建立莫斯科公國。擊敗和兼併其他東北羅斯競爭者而崛起的莫斯科公國，在 13 世紀後脫離金帳汗國繼續擴張版圖，在與波蘭立陶宛聯邦對壘間將勢力範圍延伸至聶伯河左岸，被其稱之為「羅斯的重新統一」（The Reunification of Rus），費奧多爾一世在 1598 年無子嗣的死亡引致了繼位危機，並導致俄羅斯進入被稱為動盪時期的無政府狀態和內戰時期。1613 年，隨著米哈伊爾羅曼諾夫加冕為羅曼諾夫王朝的第一位沙皇，俄羅斯擺脫了動盪時期。俄羅斯於 1654 年 6 月奪取了白羅斯初代城邦波洛茨克，莫斯科大公此時便改稱「全羅斯君主：大羅斯、小羅斯和白羅斯」（The Sovereign of All Rus the Great the Little and the White）民族的分裂與再打造烏克蘭和俄羅斯的合與分 周雪舫 輔仁大學歷史系教授 自《再造失去的王國：俄羅斯的帝國雄心 500 年史》ISBN：9789862623619。16 世紀中葉伊凡四世時代，莫斯科大公國改稱俄羅斯沙皇國。到 18 世紀彼得一世時代，透過瓜分波蘭和東擴領土遠至北美，變成為龐大的俄羅斯帝國，橫跨從波蘭到太平洋的廣袤地域，莫斯科君主的頭銜再次由沙皇改為皇帝。直到 19 世紀末期整個西伯利亞被納入俄羅斯帝國版圖中，令莫斯科由一個在歐洲邊緣的王國變成史上最大的大陸帝國 A P Shchapov Sibirskoe obshchestvo do Speranskogo Sochineniia4 vols St Petersburg 19068 vol 3 p 673 Lantzeff Siberia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ch 5 Lincoln The Conquest of a Continent pp 834 Gentes Exile to Siberia pp 2931 824 135 1425 Richard Pipes Russia Under the Old Regime 2nd edn London 1995 p 282 Witzenrath Cossacks and the Russian Empire chs 1 4。1861 年，俄羅斯廢除農奴制度。隨後農民不斷增加，對土地的需求也不斷增長，急劇加大帝國內部的政治矛盾及統治壓力。從廢除農奴制度到 1914 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帝國推出斯托雷平土地改革、1906 年憲法和國家杜馬，極大地改變其經濟和政治狀況，只是皇帝依然沒有意願放棄獨裁統治。 經濟崩潰、對俄羅斯捲入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管理不善以及對獨裁政府制度的不滿引發了 1917 年的俄羅斯二月革命。推翻君主制最初使自由派和溫和社會主義者的聯盟上臺，但他們失敗的政策導致共產主義布林什維克於 1917 年 10 月 25 日（11 月 7 日新曆）發動十月革命：226。從 1922 年至 1991 年，蘇聯實行社會主義政權統治並在二戰結束以後與西方歐美國家進行了長達近半個世紀的冷戰：198。但隨著經濟和政治體制的缺點所引發的矛盾越來越尖銳，1990 年俄羅斯發表主權宣言，1991 年蘇聯解體。 後來，俄羅斯在簽署布達佩斯備忘錄後於 1994 年繼承了蘇聯的全部核武庫。以弗拉基米爾普京總統為首的新領導人在 2000 年之後獲得了政治和經濟權力，並對外重新採取強硬政策，先是 2014 年吞併克里米亞半島引起美國和歐盟實施經濟制裁；2022 年再次入侵烏克蘭備受國際關注。除了俄羅斯的腐敗問題在歐洲被評為最嚴重，俄羅斯的人權狀況也越來越受到國際觀察家的批評。直至今日，俄羅斯的政治經濟結構依然帶有帝俄和蘇俄的特點。 史前時期 俄羅斯在舊石器時代已有居民。認為，俄國舊石器文化與西歐同時期文化有相似之處。 公元前，俄羅斯南部居住著原始印歐人和斯基泰人。在 20 世紀的伊帕托夫、辛塔沙塔、阿爾凱姆等地，發現與之相關的遺蹟。 早期歷史 古代 公元前 8 世紀後期，希臘商人隨著貿易，將古典文明帶到塔奈斯和凡納戈里亞等黑海一帶的地方。公元前 3 世紀至前 6 世紀，博斯普魯斯王國繼承希臘殖民地，卻不斷受到以匈人和阿瓦爾人為首的遊牧民族攻擊。 公元 8 世紀，可薩人統治裡海和黑海之間的伏爾加河下游盆地，他們以法律、寬容和四海一家的信念而聞名。可薩人成為波羅的海國家與以巴格達為中心的伊斯蘭教阿拔斯王朝之間的商業紐帶。可薩人還是拜占庭帝國的重要盟友，曾資助一系列針對阿拉伯哈里發的戰爭。公元 8 世紀，可薩人接納猶太教。 早期東斯拉夫人 俄羅斯人的祖先是斯拉夫人，一些學者認為他們的最初居住地，是白俄羅斯平斯克沼澤。東斯拉夫人沿兩條線路一條從基輔到蘇茲達爾和穆羅姆，一支從波洛茨克到大諾夫哥羅德和羅斯托夫來到日耳曼人西遷留下的空地，並逐漸在俄羅斯西部定居下來。從 7 世紀開始，東斯拉夫人逐漸成為俄羅斯西部人口最多的民族，並緩慢而和平地吸收當地使用芬蘭 烏戈爾語的族群。 基輔羅斯 在西歐被稱作 維京人，而在東歐被稱作 瓦良格人 的古代斯堪的納維亞人，在北歐從事著海盜和商人的雙重工作。9 世紀中葉，他們開始沿著從波羅的海東部到黑海和裡海的水路探險。沿河居住的斯拉夫人經常僱傭這些人作保護者。根據的記載，一個名叫留裡克的瓦蘭吉人在 860 年左右被選舉為大諾夫哥羅德的統治者，因而建立留裡克王朝。後來，他的繼任者將觸角伸到南方並征服原先由可薩人統治的基輔。 9 世紀東斯拉夫人在第聶伯河谷成立基輔羅斯，沿著斯堪的納維亞和拜占庭帝國之間經由沃爾霍夫河和第聶伯河進行的貿易路線逐漸擴張其影響於諸城邦，成為羅斯地區的統治中心，受羅斯諸親王效忠，其中就包括了蘇茲達爾王公長手尤里，其治下的「莫斯科」地名也第一次出現在俄羅斯的編年史中。 蒙古到來與金帳汗國時期（1223 年－1480 年） 蒙古人的襲來宣告了基輔羅斯的瓦解。1223 年的時候，並不緊密聯盟的南部羅斯諸王公遭遇一股蒙古部隊的進襲，雙方在迦勒迦河交戰，結果蒙古人獲勝 See David Nicolle Kalka River 1223 Genghis Khans Mongols Invade Russia Osprey Publishing 2001 。進擊的蒙古人於 1237～1238 年間繼續入侵東北羅斯，是將弗拉基米爾的城池（1238 年 2 月 4 日）Tatyana Shvetsova The Vladimir Suzdal Principality Retrieved 21 July 2007 以及東北羅斯其他的主要城鎮都焚毀掉，更在錫季河擊潰了羅斯軍隊 Janet Martin Medieval Russia 9801584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5 p 139 ，接著就向西進軍跨入波蘭和匈牙利。在這個時候多數的羅斯公國都置於蒙古人手中，當期時的諾夫哥羅德倖免於難並繼續發展著與漢薩同盟之間的往來關係 Jennifer Mills The Hanseatic League in the Eastern Baltic SCAND 344 May 1998 Retrieved 21 July 2007。而拔都於 1242 年成立金帳汗國，開始蒙古人對東北諸羅斯公國長達兩百年的統治。 蒙古入侵對羅斯諸土所造成的影響是不均衡的。當時先進的城鎮文化是被幾乎摧毀，基輔及弗拉基米爾這些古老的中心也未能在最初一波侵襲之後於廢墟中重建起來 In 1240 See Michael Franklin Hamm Kiev A Portrait 18001917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3 ，莫斯科 Muscovy excerpted from Glenn E Curtis ed Russia A Country Study Department of the Army 1998 、特維爾和下諾夫哥羅德 Sigfried J De Laet History of Humanity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Development Taylor Francis 2005 p 196 這些新興城鎮就此開始競相爭奪在蒙古羅斯之內的權威地位。儘管曾有羅斯軍隊於 1380 年在庫里科沃擊敗金帳汗國 The Battle of Kulikovo 8 September 1380 Retrieved 22 July 2007， 蒙古人是直到 1480 年左右之前，保持著對旗下羅斯諸土的管治以及向被統治的羅斯王公們收取稅貢。 蒙古人是由薩萊這一他們的西部中心，同時也是中世紀世界上最大規模的城市之一， 對東北羅斯與伏爾加保加利亞行使主權。臣服蒙古的諸羅斯王公必須向金帳汗國的蒙古人，通稱為韃靼人，繳納貢稅；作為交換，他們會收到授權書讓他們可以以可汗的代理人身份進行活動。總體而言，諸王公被允許依照他們所想以最大限度的自由行使自治。 改變 基輔羅斯瓦解後，西部如加利西亞 沃里尼亞等的諸羅斯公國後來由波蘭立陶宛入主， 而蒙古主治的弗拉基米爾 蘇茲達爾與獨立的諾夫哥羅德這兩大地區， 就是後期俄羅斯領土的主要基礎部分 Kievan Rus and Mongol Periods excerpted from Glenn E Curtis ed Russia A Country Study Department of the Army 1998 。 在蒙古羅斯裡建立的莫斯科公國，是需定期到薩萊可汗大帳叩頭領取汗敕，繳稅和提供兵源，處於嚴格的封臣關係下。莫斯科方面在蒙古征服後反省失敗，認為分權，分裂是最大錯誤，正是基輔羅斯分權分裂因此一蹶不振，因此只有中央集權才能令自己強大，因此後來的莫斯科公國專制獨裁，一方面是蒙古，另一方面是東羅馬帝國的傳統，查士丁尼法典提出君權神授，皇帝是代表上帝管理世界，沒有比皇帝更重要，巧的是蒙古人也認為可汗的權力由上天授予，不容分割，因此俄羅斯日後行共和民主制，民主形式和西方差異極大。 另一方面，莫斯科長期和蒙古人交往，學習他們的外交禮節，當他們擴張到西伯利亞和衛拉特，漠北蒙古，自稱白可汗。另一方面，在君王面前俯身是蒙古人的習俗，後成為莫斯科公國的傳統。俄羅斯的軍事戰術和運輸體系方面就遺留有蒙古人的影響，而在蒙古主治時代，俄羅斯也發展起自身的郵遞道路網路、人口普查、財政體系以及軍事組織技術。 莫斯科崛起、脫離蒙古及擴張諸羅斯（1283 年－1547 年） 建立公國 莫斯科最早出現於編年史的時間是 1147 年，當時僅是一處小城，弗拉基米爾大公尤里多爾戈魯基是其奠基人。而在當時的東北羅斯邊區，羅斯農民同土著人烏戈爾 芬蘭部落為鄰，逐漸地同這些部落融合在一起。他們的生活、語言和文化都有了自己的特徵。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羅斯的中心是一些比莫斯科更加古老的城市的城市 羅斯托夫、蘇茲達裡和弗拉基米爾。起初，莫斯科是弗拉基米爾公國南部的一個防守點。到 1283 年時亞歷山大雅羅斯拉維奇兒子丹尼爾亞歷山德羅維奇獲得該地大公頭銜，莫斯科正式升格為公國：拜位置在此時的不同商路交錯處和之後的政治手腕，莫斯科大公一脈後來成為蒙古治下東北羅斯最強大的親王家族。 莫斯科爭霸東北羅斯程序 特維爾大公雅羅斯拉夫三世在 1264 年時被授予弗拉基米爾大公頭銜，擁有了於東北羅斯內的至高權威；在 13 世紀時的特維爾相對其他東北羅斯公國也更為脫離欽察汗國的箝制，其領土內人口也有所增長。這兩點結合結合在一齊，引致莫斯科和特維爾之間展開爭奪羅斯公國中心影響力的競爭。1305 年特維爾的米哈伊爾繼承弗拉基米爾大公頭銜時，金帳汗月即別認為特維爾公國勢力過強，因而轉為支援莫斯科以對付特維爾，同時接連傳召和處決多任特維爾的弗拉基米爾大公。1327 年時爆發特維爾起義，被金帳汗國、莫斯科公國和欲奪取弗拉基米爾大公頭銜的共同鎮壓 Martin J Medieval Russia 9801584 2007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p 196。事後的特維爾城坊是被毀滅且流失相當人口，無法重振旗鼓。而同時的莫斯科，在隨後精心維持和韃靼人間取得有利自身的條件，開始進一步發展起制霸全東北羅斯的基礎。 莫斯科緊接著的統治者伊凡一世，由蘇茲達爾公國那接手得弗拉基米爾大公頭銜後，時獲得為金帳汗國徵稅的權利，並獲取諾夫哥羅德作為領地，從此莫斯科在各公國中擁有更大的特權。據俄羅斯學者克柳切夫斯基的論說，當期時的莫斯科是用五種手段擴大版圖：用金錢收買，武力建立威信，遠交近攻，幫助弱小公國作戰後大肆索取土地，強制人民開墾森林區。伊凡一世時期，另一件大事是羅斯主教在 1328 年移到莫斯科，從此只剩下特維爾和莫斯科爭奪領導權。莫斯科乘亂發展，當時金帳汗國別札尼別死，有三子，別兒迪別即位是弒父，另外二兄弟不服，改宗基督教引發叛亂。 1380 年，莫斯科大公德米特里頓斯科伊更公然從金帳汗國獨立，並於庫里科沃之戰大敗金帳汗馬麥蒙古、波蘭、立陶宛聯軍，成功從汗國獨立。但很快便於 1383 年被脫脫迷失再度征服。但由於脫脫迷失出兵入侵盟邦帖木兒帝國並且大敗，一度被他自己統一的金帳汗國開始全面崩潰。1382 年脫脫迷失入侵莫斯科，重新控制東北羅斯將近 100 年。但總的來說，蒙古一直都在衰弱。1395 年，帖木兒入侵金帳汗國，莫斯科的獨立程序加速。 結束附屬韃靼及向東西羅斯擴張 大公瓦西里二世在金帳汗國被帖木兒入侵後的大混亂時期乘機擴張。在 1448 年，瓦西里二世擅自廢立全羅斯主教，無視君士坦丁堡牧首，標誌開始由世俗王權控制教會。 伊凡三世上臺後的莫斯科，征服了雅羅斯拉夫爾、諾夫哥羅德、彼爾姆、特維爾這幾個羅斯公國，這幾個公國被伊凡三世以前的莫斯科大公們多次征服過並向莫斯科公國臣服。1453 年奧斯曼帝國攻破君士坦丁堡，東羅馬帝國滅亡，向北逃的希臘難民來到莫斯科，為公國帶來了政治、軍事和行政方面的人才，迎娶到東羅馬帝國公主更給了伊凡三世非常好的機會，之後他便自詡為「第三羅馬」，認為莫斯科大公國繼承東羅馬帝國。此外，伊凡三世還將拜占庭的國徽 雙頭鷹國徽引進俄國。自此，雙頭鷹成為俄羅斯國家的國徽。第三羅馬 的思想促使莫斯科政權試圖將莫斯科公國變成 王國，將莫斯科大公變為沙皇 以前只有拜占庭皇帝擁有這一稱謂）。 欽察汗國不久衰落和而分裂成幾個小汗國，伊凡三世見此決定停止向金帳汗納貢 1474 年，阿黑麻汗命令他交納貢賦，並派來使者哈拉庫楚姆；1476 年，阿黑麻又派來使者，命其前往汗國。以上都被伊凡三世拒絕。1480 年雙方展開烏格拉河對峙，韃靼人最終因無法越過烏格拉河而撤退。至此莫斯科擺脫蒙古人兩個半世紀的統治（阿黑麻在 1503 年被殺），而繼續征服其他領土，建立以莫斯科為中心的中央集權國度。到了 1490 年伊凡的大臣開始以莫斯科大公是基輔羅斯後裔為由，將其主權要求擴大至基輔本身：在寫給哈布斯堡皇帝馬克西米連一世的信裡，伊凡三世聲稱會在上帝的護佑下「奪回我們的祖產，即基輔大公國，它目前是由波蘭國王卡西米爾和他幾個兒子統治著」，結果到了 1494 年亞歷山大一世無奈承認莫斯科統治者持有著「全羅斯」最高主宰等一系列的頭銜；而在 1503 到至 1504 年間莫斯科的使節有繼續向立陶宛提出「收回基輔祖產」V T Pashuto B N Floria and A L Khoroshkevich Drevnerusskoe nasledie i istoricheskie sud by vostochnogo slavianstva Moscow 1982 172： 沙皇國時期（1547 年－1721 年） 1547 年，莫斯科大公伊凡四世加冕稱沙皇，建造克里姆林宮，莫斯科大公國逐漸發展為東北羅斯的政治、經濟、文化和宗教中心，對外繼續擴張越過烏拉爾山脈，吞併地域遼闊的西伯利亞。同時期其進行軍事改革，奠定沙俄正規軍基礎，使沙皇國繼續強化實力。 「恐怖的伊凡」 沙皇專制權力的發展，在伊凡四世（15471584）當政時達到頂峰，人稱「恐怖的伊凡」。他將君主權威強化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即會無情地讓貴族服從他的意志，會流放或處決許多僅輕微挑釁到他的人。另一面伊凡也常被視為一位有遠見的政治家，例如他透過頒布新法典（1550 年的），建立起俄羅斯第一個封建代表機構（全俄羅斯縉紳會議），遏制了神職人員的影響，並向農村地區推廣一種自行管理的體制 Skrynnikov R Ivan Grosny p 58 M AST 2001。他還建立了帝國的首個常備軍 斯特列爾齊。 他所發動漫長的利沃尼亞戰爭（15581583 年），即為控制波羅的海沿岸和獲取海上貿易，最終被證明是一個代價高昂的敗筆。伊凡設法吞併了喀山汗國（1547－1552 年）、阿斯特拉罕汗國（1556 年）和西伯利亞汗國 Janet Martin Medieval Russia 9801584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5 p 395 （1557 年臣服伊凡，17 世紀被佔領），然後又吞併諾蓋人和巴什基爾人，這些征服使得氣勢洶洶地透過伏爾加河和烏拉爾、由亞洲到歐洲的遊牧部落遷移活動變得複雜化。透過這些征服，帝國獲得大量穆斯林韃靼人的人口，由此組變成個多民族和多信仰的國度。斯特羅加諾夫家族在這段時期於烏拉爾建立起穩固的立足點，為進一步拓殖西伯利亞提供便利 Siberian Chronicles Строгановская Сибирская Летопись изд Спаским СПб 1821。 在統治後期伊凡將帝國建制區分拆成兩種。在被稱為特轄區的建制地方，伊凡的追隨者對封建貴族們進行起一系列血腥清洗（那些在庫爾布斯基王子的背叛後被他懷疑成同黨的人），最終導致 1570 年的。再加上軍事失敗、流行病和歉收一齊削弱掉俄羅斯帝國，以至克里米亞韃靼人在 1571 年時得以劫掠中部地區並將 Skrynnikov R Ivan Grozny M 2001 pp 142173。然而在 1572 年，克里米亞韃靼軍被俄羅斯軍隊在摩洛迪戰役中擊敗，之後伊凡就廢棄掉特轄區（建制）Robert I Frost The Northern Wars 15581721 Longman 2000 pp 2627。 波蘭立陶宛和瑞典的軍隊於其管治末期，強勢地進攻起俄羅斯領土，摧毀掉北部和西北部地區 Skrynnikov Ivan Grozny M 2001 pp 222223。 內外複雜的時期 伊凡沒有子嗣的兒子費奧多一世死後，留裡克王朝絕嗣，隨後迎來系列內戰和外國幹預、被稱為麻煩時期（1606～13 年）的年代。另一邊廂極度寒冷的夏季（16011603）毀壞了農作物 Borisenkov E Pasetski V The thousandyear annals of the extreme meteorological phenomena p 190，導致 16011603 年的俄羅斯饑荒，加劇社會不安局面。鮑里斯戈杜諾夫的管治是在混亂中結束，伴隨著內戰及外國進戰，還有眾多城市的毀滅，和農村人口的流失。這個因內部混亂而動搖的國家，也引起波蘭立陶宛聯邦的幾波入主 Solovyov History of Russia v7 pp 533535 543568。 在波俄戰爭期間，聯邦的軍隊曾到達莫斯科，並於 1605 年推出德米特里一世、然後於 1607 年再支援德米特里二世作為「沙皇」。俄羅斯 瑞典聯軍在克魯希諾戰役中被蓋特曼斯坦尼斯瓦夫率領的波蘭軍隊擊潰，成為一個決定性的時刻。，由俄國貴族組成的七波雅爾罷黜了沙皇瓦西里舒伊斯基，並於承認波蘭王公瓦迪斯瓦夫四世為俄羅斯沙皇 Lev Gumilev 1992 Ot Rusi k Rossii Ocherki etnicheskoj istorii From Rus to Russia Moscow EkoprosMichel Heller 1997 Histoire de la Russie et de son empire A history of Russia and its empire Paris Plon。波蘭人於進入莫斯科。莫斯科進行過反抗但那裡的暴動被殘酷鎮壓連城市也被焚毀 George Vernadsky A History of Russia Volume 5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69 Russian translation Sergey Solovyov History of Russia Vol 8 p 847。 這場變故引發 1611 年和 1612 年都有反對入侵的愛國性全國起義。最後，一支由下諾夫哥羅德的米寧和波扎爾斯基率領的志願軍隊，於將波蘭軍隊驅逐出莫斯科 Troubles Time of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2006。 俄羅斯的體制地位，在遭受混沌削弱和沙皇地位岌岌可危的情況下，由於行政中央官僚系統的力量而生存下來。無論管治者的法理或掌控君權的派別情況怎樣，政府官吏團隊是繼續著服侍這個體制。然而沙皇國是喪失了很多領土，在波俄戰爭中就被波蘭立陶宛聯邦所接收，在英格里亞戰爭中被瑞典帝國所接收的也是同樣程度。 1613 年，全俄羅斯縉紳會議宣佈立 17 歲的米哈伊爾羅曼諾夫為沙皇。羅曼諾夫王朝開始。 迎來羅曼諾夫與早期統治 經過混亂局面和波蘭被驅離莫斯科後，1613 年 2 月舉行了縉紳會議，有將近 50 個城市派出代表與會，甚至還有一些農民也有出席，他們選擇了費奧多爾尼基季奇羅曼諾夫年輕的兒子，米哈伊爾羅曼諾夫作為新沙皇，開啟羅曼諾夫時代，產生 18 個沙皇一直統治俄羅斯帝國，直到 1917 年俄國二月革命結束尼古拉二世的管治。 新政府的首要任務是重建平穩的政局環境。莫斯科歷史幸運地得益於當時的主要對手，波蘭立陶宛聯邦與瑞典帝國正處於相互激烈衝突中，這樣給予了俄羅斯絕佳機會，在 1617 年先與瑞典和談並達成協議，再到 1619 年與波蘭立陶宛聯邦也簽訂了協議。 到了 17 世紀中葉時帝國開始重奪喪失的土地，當其時赫梅爾尼茨基起義 16481657 反對波蘭的主治，促成後來扎波羅結哥薩克和俄羅斯簽訂了佩列亞斯拉夫條約，條約是將波蘭管治下左岸烏克蘭的哥薩克酋長國，納入了俄羅斯的保護範圍內。這個結果是擴延了波俄戰爭，直到簽訂，令波蘭承認喪失掉左岸烏克蘭，基輔和斯摩倫斯克。征服西伯利亞全面開始於 16 世紀末，並一直持續到 17 世紀。到 1630 年代末，沙皇俄國在征服了鄂畢河、葉尼塞河和勒拿河流域後，進一步向東北亞擴張，阿列克謝一世時期，沙皇俄國基本上控制了幅員遼闊的西伯利亞地區，除黑龍江河谷、堪察加半島、吉爾吉斯草原和葉尼塞河最上游部分的其他地方均被納入版圖 Raymond HFisher The Russian Fur Trade 15501700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43v。到了 1640 年代末俄羅斯人到達了太平洋，俄羅斯冒險者謝苗傑日尼奧夫發現了亞洲和美洲之間的海峽。當俄國擴張遠東的活動至貝加爾湖布里亞特時，接近滿清國範圍，1657 年在尼布楚河與石勒喀河合流處建立雅克薩城與尼布楚城，之後遭遇大清的抵抗發生多次戰爭衝突。戰後雙方簽訂了尼布楚條約，劃定了阿穆爾地區的領土範圍。 帝國的波雅爾們寧願不再冒險令自己的封地財富陷入更多的內戰，選擇了與第一任羅曼諾夫合作，促使他們可以完成官僚化中央集權的建設工作。不過，無論新舊貴族都被要求服侍帝國，尤其以軍役形式。作為交換，沙皇是允許了波雅爾們完成對農民的農奴化程序。 在上個世紀，帝國的體制是已有逐步地切割掉農民們在領主間轉籍的權利。在帝國徹底強推農奴制下，逃亡農民變成法定的逃犯，領主對農民的「強制拘束」於領地內的權力，也有了幾乎最高的許可權。同時帝國和貴族也共同將超限的稅負義務施加在農民身上，在 17 世紀中葉時這個重負是高出早一世紀整百倍。類似地，屬中間階層的城鎮商人和工匠群體也被施以稅負，連轉居的權利也被剝奪。轄內人口所有成員都成為接受強徵軍役和特別稅務的臣民 For a discussion of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lass structure in Tsarist Russia see Skocpol Theda States and Social Revolutions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France Russia and China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8。 這段時期裡莫斯科的市民和農民們所發起的反叛行動都是極為常見的，如 16481662Jarmo Kotilaine and Marshall Poe Modernizing Muscovy Reform and Social Change in SeventeenthCentury Russia Routledge 2004 p 264 還有 1682。另外 1667 年還爆發過在 17 世紀歐洲內最大規模的農民起義。作為南部自由定居者的哥薩克，被帝國日益強勢的中央集權化迫使到對立面，農奴們由領主那逃脫並加入到反叛者裡。哥薩克頭領斯捷潘拉辛就帶領起他的追隨者沿伏爾加河而上，激發了農民起義和以哥薩克取代當地政府施行管治。到 1670 年時沙皇的軍隊最終擊潰了他的武裝部隊，一年之後斯捷潘被捕獲，再被斬首。然而，在未超過半個世紀時間後，由於遠徵軍役壓力，在阿斯特拉罕再引爆了另一場，最終也是被鎮壓了下去。 俄羅斯帝國，跨越亞太（1721 年－1917 年） 彼得一世（大帝） 17 世紀時，歐洲許多國家發展迅速，而俄國農奴制度還在盛行。為了效法西方，彼得一世在 1697 年派遣使團赴西歐考察，自己也化名隨團出訪，回國後實行一系列改革，史稱彼得大帝改革，在政治、軍事、經濟、科學文化各方面提高俄羅斯的實力。彼得在位時期也不斷推動俄國對外擴張的戰爭，與其他被入侵方發生衝突。在 1685 年滿清將軍彭春從璦琿發軍搗毀了俄軍接近滿清邊界的前哨站雅克薩城，拉開清俄軍隊一年多的對峙事態，至 1689 年簽定尼布楚條約雙方達成和議，俄軍永久退出雅克薩城由清軍完成拆毀。 而彼得在 1716～1717 年曾兩次派出遠徵軍意圖征服希瓦，但均失敗；為開闢通往印度洋的通道，1716 年時還派遣軍隊沿額爾齊斯河向東南卡爾梅克方行進，並入侵到葉爾羌地區，被準噶爾汗國軍隊剿滅。 1721 年，與瑞典的北方戰爭勝利後，彼得一世正式稱全俄羅斯皇帝（Император），並宣佈成立俄羅斯帝國。但在俄國民間與各國仍一直習慣把俄羅斯皇帝都俗稱為沙皇（Царь）。到了彼得統治的末期，俄羅斯已經成為一個大國。彼得大帝於 1725 年去世，留下一個懸而未決的繼承狀態；而其在生命彌留之際還下達命令，決定派遣考察隊去調查「亞洲和美洲是否連在一起」。 葉卡捷琳娜大帝 彼得一世的繼任者是他的第二任妻子（葉卡捷琳娜一世，1725 年－1728 年），被認為是強勢高階官員集團下的一個傀儡。不過即位當年葉卡捷琳娜一世主導重新劃分與滿清在現代蒙古國地區北部的邊界並改進了通商關係，謀得更大利益：透過簽訂恰克圖界約等檔案，沙俄方面取得在北京和恰克圖的自由貿易權利（參見阿勒坦布拉格），並獲得了原未完全控制的色楞格河下游地區，進一步控制貝加爾湖東南與葉尼塞河上游一帶土地。 之後短暫的繼任者是其未成年的孫子（彼得二世，1728 年－1730 年），然後再由他的侄女，也就是皇帝伊凡五世的女兒安娜（1730 年－1740 年）即位。1741 年，彼得的女兒伊麗莎白在普列奧布拉任斯基軍團的協助下奪得伊凡六世的王位。她在位二十年，其主要政績是建立莫斯科大學和廢除死刑一段時間，但叛國罪例外。伊莉莎白的外甥彼得三世因伊莉莎白女皇無嗣，於 1742 年被挑選成為俄羅斯皇位繼承人。1762 年彼得三世即位，是為霍爾斯坦 戈託普 羅曼諾夫王朝的開始。由於他對腓特烈大帝的崇拜，於剛即位時便停止了於俄羅斯有利的七年戰爭，與腓特烈訂立攻守同盟；這個行為被稱為布蘭登堡王室的奇蹟，讓普魯士起死回生，逃過一劫。彼得三世不僅不進攻普魯士，卻反過來命令年前攻佔普魯士首都柏林的將領率領 2 萬俄軍援助普魯士，在腓特烈的麾下對奧地利作戰。彼得三世本人甚至表示過在腓特烈麾下作戰的願望。 彼得三世宣告解除貴族的服役義務，停止對非東正教信徒的迫害。可是由於沒收修道院領地、強迫軍隊普魯士化，對外把自己出身的霍爾斯坦家族的利益置於俄羅斯國家利益之上，引起俄羅斯僧侶階級、貴族和軍人的反感。1762 年 6 月 28 日，彼得三世在宮廷政變中被妻子（葉卡捷琳娜二世）廢黜。7 月 17 日，被廢位的彼得三世被毒死（有一說是縊死），葉卡捷琳娜對外宣稱是消化不良而死。 到葉卡捷琳娜二世（大帝）時期，領土空前膨脹，被稱為 帝國的黃金時期。1768 年，與奧斯曼帝國之間的俄土戰爭爆發，在 1774 年以《凱納甲湖條約》的簽訂而結束。根據這個條約，俄國取得黑海的出海口，克里米亞韃靼人則終止與奧斯曼帝國的附庸國關係，而葉卡捷琳娜大帝在 1783 年吞併克里米亞。1787 年，第二次俄土戰爭爆發，1792 年戰爭結束後，俄國將其勢力伸入巴爾幹半島；雖然奧斯曼帝國沒有被俄國完全趕出歐洲，但已不再是俄國的嚴重威脅。而在西部的波蘭立陶宛聯邦實力衰落之時，葉卡捷琳娜大帝亦乘機與普魯士王國、奧地利帝國三次瓜分波蘭，讓俄羅斯帝國逐步吞併掉原立陶宛大公國的幾乎所有領土：1772 年波洛茨克、1774 年明斯克到 1795 年的維爾那。透過吞併立陶宛，俄羅斯帝國吸收了一些講波蘭語的精英、使用白羅斯語的農民和大部分居民為猶太人的城鎮。波蘭 立陶宛就此的終結也標誌了其獨有政治制度的終結，包括了猶太人幾百年來在當地體系內所享受到共同的制度性包容有關議題介紹，可參見 Gershon David Hundert Some Bas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Jewish Experience in Poland in Polonsky From Shtetl to Socialism 1925 MJ Rosman The LordsJews Cambridge Mass Ukrainian Research Institute 1990 122。常被引用的章節為 Salo Wittmayer Baron A Social and Religious History of the Jews vol 16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76。。 亞歷山大一世 在葉卡捷琳娜 1796 年離世時，其所推行的擴張主義政策令俄羅斯成為一個主要的歐洲強權國度。她與彼得三世的兒子保羅在其離世後接任沙皇為保羅一世，保羅本身相貌與性格極端酷似其父彼得三世，不久後在 1801 年時被反對派暗殺（被人用枕頭悶死），結果再由葉卡捷琳娜親自撫養的長孫亞歷山大一世（保羅一世的長子）接任沙皇。亞歷山大是繼續了葉卡捷琳娜的擴張政策，諸如 1809 年時由瑞典王國手中強奪芬蘭，1812 年再由鄂圖曼手中奪取了比薩拉比亞。其在任時的主要顧問為恰爾託雷斯基 Charles Morley Czartoryskis attempts at a new foreign policy under Alexander I American Slavic and East European Review 124 1953 475485。 1802 年時俄羅斯軍隊在將喬治亞由波斯人佔領中解放出來後，再發動戰爭以進一步掌控當地，同時也針對現代為亞塞拜然和達吉斯坦的伊朗領土展開統一行動。俄軍也介入了針對高加索伊瑪目國和切爾克西亞的高加索戰爭。1813 年的時候俄羅斯戰勝波斯人，迫使波斯卡扎爾割讓高加索內的部分領土予俄方 Timothy C Dowling Russia at War From the Mongol Conquest to Afghanistan Chechnya and Beyond pp 728729 ABCCLIO 2 December 2014 ，進而極大增加了俄國在該區域佔有領土份額。 俄羅斯在西南方向意圖繼續對鄂圖曼帝國進行擴張，藉助喬治亞作為通往高加索山脈和安納託利亞前端的基地。 亞歷山大的歐洲政策，在 1804～1812 年間有過將近四次的轉變：從中立和平維護者，轉向反拿破崙，再轉為拿破崙的盟友，到最後 1812 年時再成為拿破崙的敵手。1805 年時其在第三次反法同盟 與英國一道對抗拿破崙，但在奧斯特利茨戰役遭遇大敗後他立即轉換陣營，透過提爾西特條約（1807 年）與拿破崙建立同盟關係並加入對方主導的大陸封鎖體系。之後 1807～1812 年間和英國在波羅的海及巴倫支海發生系列小規模海戰。由於亞歷山大和拿破崙間尤其於波蘭問題上持久無法達成共識，該同盟在 1810 年告終。 現代研究指當時拿破崙的大陸封鎖政策也損害到俄羅斯自身經濟，因為基於該政策俄羅斯是中斷過和英國之間的貿易往來，另如學者評價「維持一個俄羅斯波蘭所隱含的意義，毋庸置疑，即意味著對抗拿破崙的戰爭」Charles Esdaile Napoleons Wars An International History 18031815 2007 p 438。學者有觀點認為，波蘭因素是雙方決裂到衝突產生的緣由，同時俄羅斯對於大陸封鎖體系的消極態度也是如此發展的原因 Paul W Schroeder The Transformation of European Politics 17631848 1994 p 419。 隨後拿破崙就對俄展開軍事行動，投入 450000 兵力進入俄方領土，甚至在冬季來臨時以圖迫使亞歷山大重新接受其條件，伴隨高昂傷亡。俄羅斯方面則撤退應對，並使用焦土政策焚毀掉糧食作物，從而增加拿破崙方的物資後勤問題。由於未有預計到冬日大潮，拿破崙軍隊有高達 85～90 士兵因疾病、寒冷 、飢餓或農民遊擊隊的伏擊而死亡。當拿破崙殘餘軍隊撤離時，俄軍乘勢追擊到中東歐，並於萊比錫擊敗對方進而佔據巴黎 Esdaile Napoleons Wars An International History 18031815 2007 pp 460480。依照俄羅斯當時總人口有 43000000 左右，在 1812 年戰終時是有 1500000 人死亡，其中有大約 250000 到 300000 為軍人，剩餘者都是農民和農奴 Geoffrey Best War and Society in Revolutionary Europe 17701870 1998 p 187。 在 1815 年最終擊敗拿破崙後，亞歷山大被冠以「歐洲救世主」而為人所知。在維也納會議（18141815）裡其主導了對歐洲版圖的重構， 同時會內也讓他獲得波蘭的國王頭銜。之後他也和奧地利與普魯士間組建了神聖同盟，以對歐洲內被他視為法定基督教君主制構成不義威脅的革命活動實施鎮壓。他是幫助了奧地利梅特涅鎮壓所有的民族主義及自由主義運動 Henry A Delfiner Alexander I the holy alliance and Clemens Metternich A reappraisal East European Quarterly 372 2003 127。 而在其主掌下的俄羅斯帝國強權化同時，其權威狀況也令之無法見到其政府無法稱職運轉、人民間相互孤島化及整體經濟在倒退 Riasonovsky A History of Russia fifth ed pp 302303 Charques A Short History of Russia Phoenix second ed 1962 p 125。等到亞歷山大一世擊敗拿破崙後，他才開始有意討論憲政改革，不過在任內僅有很少改動發生，沒有實施過更持久的轉變舉措 Riasonovsky pp 302307。 尼古拉一世 1825 年俄羅斯皇帝亞歷山大一世歿後無男嗣，次弟康斯坦丁大公放棄皇位繼承權，由三弟尼古拉一世（18251855）繼任沙皇。而在尼古拉接掌帝國初就爆發了一場社會運動。運動爆發背景，是在拿破崙戰爭時期有一批受過良好教育的俄羅斯軍官隨軍出戰時遊歷到歐洲，在那裡他們深受西歐自由主義觸動，而激勵起他們返回到獨裁俄羅斯國度時有求變之心。如此產生的就是十二月黨人起義（1825 年 12 月），由一群自由派貴族和軍官發起運動旨在推舉尼古拉的兄弟接任為一名立憲君主。結果革命是被輕易瓦解掉，並引致尼古拉放棄自由化改革路線，轉向捍衛起保守教條「專制、東正教、民族主義」 I826～1828 的時候俄羅斯是與波斯之間展開對戰，在頭一年的時候俄羅斯幾乎喪失了所有其新近吞併的領土，但是很快又再奪回了這些失地同時以更有利自身的戰果結束戰事 在 1828 年簽訂土庫曼恰伊條約下，亞美尼亞、納希切萬、納戈爾諾 卡拉巴赫、亞塞拜然和厄德爾被俄羅斯吞併 Timothy C Dowling Russia at War From the Mongol Conquest to Afghanistan Chechnya and Beyond 2014 p 729。1828～1829 年俄土戰爭時俄羅斯入侵到東北部的安納託利亞，並佔據了埃爾祖魯姆和居米什哈內兩個鄂圖曼戰略要鎮， 擺顯猶如信仰希臘正教人民的保護者和救世主，獲取了地區內朋土斯人相當廣泛的支援。經過簡短的佔領後，俄羅斯帝國軍隊是撤去了喬治亞。到 1830 年代的時候，俄羅斯方面是佔據了高加索內所有的波斯領土及主要的鄂圖曼領土 Riasonovsky p 308。 1831 年時尼古拉鎮壓了在波蘭的十一月起義， 因為俄國獨裁體制對波蘭人語言、信仰和文化的核心價值做出攻擊，再引致波蘭匠人和紳士們在 1863 年時再次發起運動 Stephen R Burant The January Uprising of 1863 in Poland Sources of Disaffection and the Arenas of Revolt European History Quarterly 152 1985 131156，由此產生的一月起義亦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波蘭起義，後來被當局鎮壓。當時法國、英國和奧地利曾試圖干涉事態發展但未有成行，而俄羅斯愛國傳媒就利用波蘭起義來統合俄羅斯民族，聲稱俄羅斯負有挽救波蘭和世界的神聖使命 Olga E Maiorova War as Peace The Trope of War in Russian Nationalist Discourse during the Polish Uprising of 1863 Kritika Explorations in Russian and Eurasian History 63 2005 501534。波蘭後來被懲罰是失去了自身留存的獨特政治和司法許可權，代之對當地學校和顯貴門堂進行俄羅斯化 Norman Davies Gods Playground A History of Poland OUP 1981 vol 2 pp 315333 352363。在尼古拉一世統治時期，農奴獲得了從事商業，和從一個地主的屬地遷徙到另一個地主屬地的自由。農奴比例降到了 35 到了亞歷山大二世時期，因為農奴制已經不再適應社會的發展，於是在 1861 年被徹底廢除。。 亞歷山大二世 亞歷山大二世在克里米亞戰爭失敗後，將擴張重點再轉向東方，藉著鴉片戰爭的契機向滿清政府索取更多領土，同時也持續推進俄人向黑龍江大規模移民，黑龍江流域北部和濱海地區到 1850 年左右就由俄方人口佔主郭廷以，《近代中國史綱》，上冊，頁 134。1853 年（鹹豐三年）沙俄繼續在黑龍江北岸進行殖民，時太平天國繼續威脅滿清帝國和北京徐中約，《中國近代史》，上冊，頁 196200。，俄再以出兵 調停「助華防英」為名威脅清王朝再放棄大片領土，憑藉《璦琿條約》與《中俄北京條約》奪得濱海省土地，令中國大陸東北對日本海出海口落入俄國掌控下。1864 年沙俄再援引《中俄北京條約》關於西段邊界的條款，迫使滿清再簽訂勘分西北界約記，進一步奪取了大清西部巴爾喀什湖以東以南和齋桑泊以東 44 萬平方公里的領土。另外由於俄美公司經營難以維繫，沙俄於 1867 年 4 月將原佔據的阿拉斯加以 720 萬美元轉讓美國。 掠地和賣地的同時，亞歷山大也著手國內改革，改革主要實行解放農奴政策（二一九法令）、設立地方自治議會、修訂司法制度、充實初等教育、改革軍制，以謀求俄國的近代化革命。亞歷山大二世對俄國的革命運動繼續用鐵腕手段進行鎮壓，致使革命團體活動不斷增多。1874 年之後，革命者中的恐怖主義勢力抬頭，屢次試圖刺殺皇帝。對外方面，亞歷山大二世努力試圖廢除 1856 年巴黎條約。1877 年 1878 年發生俄土戰爭。簽訂聖斯特法諾條約，獲得有利的媾和條件，但是由於列強干涉，被迫接受 1878 年 6 月柏林會議的調停，俄國對巴爾幹的野心被阻止。 1881 年 3 月 13 日亞歷山大二世在聖彼得堡被民意黨（人民意志黨）成員炸死。兒子亞歷山大三世在他發生意外的地方建造了著名的滴血救世主教堂。亞歷山大三世統治時期沒有國內戰爭且和平穩定，是俄羅斯帝國後期最繁榮的時期，被譽為和平締造者。而在位時的 1881 年和 1884 年，沙俄再迫使滿清政府簽訂《中俄伊犁條約》和一系列勘界議定書，繼續擴張領土。1892 年 6 月沙俄違反《中俄續勘喀什噶爾界約》派兵再侵佔了帕米爾地區薩雷闊勒嶺以西 2 萬多平方公里的領土。 尼古拉二世 1894 年，尼古拉二世即位。1900 年義和團拳亂時期，尼古拉二世派軍參與八國聯軍期間，以義和團破壞東清鐵路為由對海蘭泡和江東六十四屯展開入侵和屠殺，導致近萬人死亡，緊接著再入侵大清順天府佔領滿洲，義和團事態過後俄軍仍有十萬駐守東北 Jukes Geoffrey The RussoJapanese War 19041905 London Osprey 2002 page 11，實際增強了沙俄在東北的軍事部署 Connaughton pp 78。之後日、英、德等方均出面要求沙俄撤軍，迫於外交壓力沙俄於 1902 年 4 月與清訂立《交收東三省條約》，約定分階段撤兵滿洲，但拖延到 1903 年還是未有撤軍時間表 Paine p 320。同年 4 月 18 日更向大清外務部另提《七項撤軍新條件》，含有「列強勢力不得進入滿洲」、「俄國參與北滿行政管理」等變相在滿洲擴張的條款，並重新出兵佔據瀋陽後，俄國沙皇設定「亞東大都督」，任命阿列克塞耶夫為遠東總督統治滿洲李怡著，《抗戰畫史》，臺北：力行書局，1969 年，第 9 頁。在接到沙俄新條件的第二天，清廷外務部官員將內容透露給日本駐華外交官，日本當局便與沙俄交涉要求俄軍撤退遭拒，到 1904 年 2 月 6 日日本向俄國發出最後通牒，之後日本逐步出兵意圖迫使沙俄放棄擴張，即爆發日俄戰爭。到 1905 年旅順被日本攻克之後，聖彼得堡發生「血腥星期日」事件，就此爆發革命。之後雖因斯托雷平改革而暫時度過難關，但是又陷入更複雜的巴爾幹半島問題。 1914 年，尼古拉二世帶領俄國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由於戰況不利，德國及奧匈帝國很快反攻佔領俄屬波蘭至 1917 年德軍已攻至白俄中部及波羅的海地區，以及糧食困難等原因，激起人民的不滿。當時，因皇太子阿列克謝患有血友病，尼古拉二世的多數時間隱居在聖彼得堡的沙皇村和黑海，與家人待在一起。由於皇后寵信「顛僧」拉斯普京，有穢亂後宮之嫌，引起年輕貴族和軍官團的不滿，尼古拉二世失去了軍人、官僚和資本家的支援。拉斯普京在 1916 年末被俄羅斯貴族合謀刺死。 俄國內戰（1917 年－1922 年） 1917 年，德皇威廉二世私底下協助列寧從瑞士穿過德國領土，經芬蘭回國，讓其發動革命，以使俄國退出戰爭。3 月，聖彼得堡市民發動反飢餓遊行，引發二月革命。是年 3 月 15 日，尼古拉二世退位。 二月革命後，由克倫斯基以及其他一些社會革命黨、立憲民主黨人控制，組成俄羅斯臨時政府，並在 1917 年 3 月組成俄羅斯共和國。此政府受到原支援皇帝的保皇黨和支援列寧、里昂托洛茨基的共產黨的兩面攻擊，政府對兩種反對勢力均採取嚴厲鎮壓政策。該政府統治期間行政腐敗，經濟崩潰，仍參加帝國主義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因此不得人心，最後在 1917 年俄歷十月被十月革命推翻，克倫斯基出走國外，一些領導人被捕或出逃，有一部分成為反蘇維埃武裝叛亂的領袖。俄國內戰之後，布林什維克取得政權。 十月革命 1917 年 11 月 7 日（儒略曆 10 月 25 日），十月革命首先在俄羅斯聖彼得堡爆發。前蘇聯等社會主義國家政權普遍認為：十月革命是經列寧和托洛茨基領導下的布林什維克領導的武裝起義，建立人類歷史上第三個無產階級政權蘇維埃政權和由馬克思主義政黨領導的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第一個是巴黎公社無產階級政權，第二個是匈牙利蘇維埃共和國）。革命推翻以克倫斯基為領導的俄國臨時共和政府，為 19181920 的俄國內戰和 1922 年蘇聯成立奠定基礎。 1918 年 7 月 16 日深夜或 7 月 17 日凌晨，俄羅斯末代皇帝尼古拉二世家族包括和他們在一起的僕人近 10 人被紅軍領至一廢棄教室內，士兵架起機關槍瞄他們全家集體處決。事後屍體被澆上硫酸和汽油銷毀，殘餘骨渣被埋藏在葉卡捷琳堡地區的一個廢棄洞穴中棄屍。 內部戰事 1918 年到 1922 年在崩潰的沙俄帝國境內發生俄國內戰，部分戰事還蔓延到蒙古和波斯。在蘇聯被稱為「1917 年到 1922 年的內戰和武裝干涉」。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期，1917 年俄國爆發十月革命，沙俄政府崩潰，布林什維克成立蘇維埃政府，和德國停戰。1918 年 3 月 6 日，蘇德簽訂佈列斯特 立陶夫斯克條約。此舉激怒蘇聯國內和國外各種反對布林什維克的勢力。溫斯頓邱吉爾就曾經說必須把布林什維克「扼殺在搖籃裡」。 主要戰鬥在 1920 年基本結束，但直到 1922 年才徹底停止。其間紅軍與白軍和波蘭、英國、法國、美國、日本等 14 國的派遣軍展開一系列的戰鬥。戰爭的結束導致 1922 年蘇聯的成立。內戰期間約有 5 萬中國人參加紅軍。 蘇維埃時代（1922 年－1991 年） 俄歷 1917 年 10 月 25 日十月革命爆發。十月革命後，蘇聯共產黨取得政權，實行共產主義政策，吸收其他小國家成為加盟國，定國名為蘇聯。建政初期發生紅軍與白軍之間的內戰，紅軍勝利。列寧逝世後，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斯大林取得領導權，實行獨裁統治。此外，蘇聯的歷屆最高領導人還有馬林科夫、赫魯曉夫、勃列日涅夫、安德羅波夫、契爾年科、戈爾巴喬夫等。蘇聯在 5070 年代與美國等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爆發冷戰。90 年代，加盟共和國紛紛獨立，蘇聯政權於 1991 年解體。 蘇聯創立 1917 年至 1991 年之間的俄羅斯歷史被稱為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歷史或蘇聯歷史。這個以意識形態為基礎而結成的聯盟，由俄國共產黨（布林什維克）領導人於 1922 年 12 月倡議成立。當時聯盟共有四個加盟共和國：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白俄羅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和外高加索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 1924 年透過的憲法在村、工廠和城市建立起一系列的蘇維埃組織，並在此基礎上形成聯盟政府。這個金字塔結構的頂端是全聯盟蘇維埃議會。但當議會開始顯露出至高無上的權力時，莫斯科的蘇聯共產黨中央政治局逐漸對議會展開實際控制。 戰時共產主義與新經濟政策 戰時共產主義是蘇聯在 1918 年至 1921 年國內戰爭時期推出的一項經濟措施，旨在最大限度地保障非常時期布林什維克政權的城鎮和軍隊的糧食與武器供應。該政策由最高國民經濟委員會於 1918 年 6 月頒佈實施，1921 年 3 月 21 日被列寧的新經濟政策取代。 新經濟政策是俄共（布）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決議透過，1921 年 3 月 21 日頒佈實施的一項政策法令。旨在以實物稅的形式代替先前戰時共產主義時期的餘糧收集政策，此項政策亦在工業領域進行延伸。 第二次世界大戰 在 1939 年以前，蘇聯一直都是強烈反對納粹德國而支援西班牙內戰中的與納粹德國和法西斯義大利作鬥爭的共和主義者。然而 1938 年，德國與歐洲列強簽署《慕尼黑協定》，據此德國與波蘭佔領捷克斯洛伐克的蘇臺德地區。同時，由於西方國家採取綏靖政策，德國向東擴張的意圖昭然若揭。蘇聯對此十分擔憂，因此改變其對外政策。1939 年，蘇聯與納粹德國達成《蘇德互不侵犯條約》，在東歐劃分各自的勢力範圍。9 月 17 日，蘇軍入侵波蘭，12 天后與德軍會合。11 月 30 日，蘇聯對芬蘭發動冬季戰爭。戰爭以蘇聯獲勝而告終，芬蘭被迫割讓卡累利阿地峽。但蘇聯與德國之間的條約是極其脆弱的。1941 年 6 月 22 日，以德國為首的軸心國軍隊入侵蘇聯。到 11 月，德軍佔領烏克蘭，開始列寧格勒戰役並威脅佔領莫斯科。 然而，蘇聯取得斯大林格勒戰役的勝利。這一決定性的勝利扭轉整個二戰的局勢，失利的德軍無力維持對蘇聯的進攻，蘇軍開始掌握戰爭的主動。到 1943 年末，蘇聯紅軍解除德軍對列寧格勒的圍攻，收復烏克蘭。到 1944 年末，戰爭前線已推進至 1939 年蘇聯國境處。1945 年 5 月，蘇軍長趨直入攻佔柏林，德國元首希特勒自裁，德國戰敗。 雖然蘇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獲勝，但戰爭共造成 2700 萬蘇聯人死亡，大量建築被毀，經濟受到重創。 冷戰 盟軍的合作贏得戰爭，也就順理成章地應該成為戰後重建與安全的基礎。然而，真正佔據戰後國際社會的卻是蘇聯與美國的國家利益之爭，也就是充滿意識形態對撞的冷戰。 冷戰始於 1945 年夏季波茨坦會議上，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斯大林與美國總統哈利S杜魯門之間的爭論。俄羅斯在過去的 150 年間受到三次來自歐洲的侵犯：拿破崙戰爭、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因此斯大林的目標是在德國與蘇聯之間建立一個由多個國家組成的緩衝區。杜魯門則指則斯大林背叛雅爾塔會議協定。在蘇聯紅軍佔領東歐後，斯大林開始佈署秘密進行原子彈計劃。 1949 年 4 月，美國倡議建立旨在西方國家共同防衛的北大西洋公約組織。作為回應，蘇聯於 1955 年建立華沙條約組織。隨後，兩個組織的對抗逐漸顯露出全球性的特徵，特別是 1949 年之後蘇聯原子彈成功爆炸結束美國的核壟斷和幫助中國共產黨在中國大陸建立政權。 蘇聯外交政策的重點是增強國家安全和維持在東歐的霸權，先後直接參與匈牙利十月事件和布拉格之春事件，並支援 1980 年代初波蘭對團結工聯的鎮壓。 隨著蘇聯入侵阿富汗和羅納德里根當選美國總統後，美蘇關係急劇惡化。但到 1980 年代末，社會主義陣營瓦解，冷戰開始解凍。1991 年蘇聯解體後，蘇聯失去超級大國的地位，冷戰宣告結束。 赫魯曉夫與勃列日涅夫時代 1953 年史達林去世，他的親密追隨者格奧爾基馬林科夫在權力鬥爭中出局，尼基塔謝爾蓋耶維奇赫魯曉夫繼任蘇聯共產黨第一書記和蘇聯部長會議主席（總理）。1956 年，赫魯曉夫在蘇共二十大召開前夕發表一個揭露史達林暴行和反對其個人崇拜的秘密報告，此舉拉開去斯大林化的序幕並鞏固赫魯曉夫的地位。隨著秘密報告細節的公開，赫魯曉夫加快大範圍的改革步伐。他不再尊崇斯大林重視重工業的觀點，轉而增加生活日用品和住房的供應並鼓勵農業生產。雖然電器、衣服以及其它耐用消費品還是短缺，但新政策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司法系統仍處於蘇共的完全控制之下，但逐漸取代以往的警察專政，知識分子也比以前獲得更多的自由。 1957 年 10 月 4 日，蘇聯發射人類歷史上的第一顆人造衛星。1961 年 4 月 12 日，尤里加加林搭乘蘇聯太空船成為第一個進入太空的人。 1964 年，赫魯曉夫被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剝奪一切權力，理由是他必須為包括古巴導彈危機和改善美蘇關係在內的一系列錯誤決定負責。在經歷短暫的集體領導後，經驗豐富的軍方將領列昂尼德伊里奇勃列日涅夫接替赫魯曉夫的職位，成為蘇聯共產黨總書記。 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初露 雖然俄羅斯人在聯盟內佔據著主要地位，但這並不意味著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就因此而受益。在聯盟內，俄羅斯甚至不能與其它加盟共和國一樣擁有克格勃、工會組織、科學院等。究其原因，是因為俄羅斯在聯盟內佔據主導，一旦擁有這些組織，勢必對聯盟權力產生威脅。 1980 年代末，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隱然顯露出與蘇聯的競爭，但時任蘇共中央總書記的戈爾巴喬夫未予重視。俄羅斯民族主義者抱怨由於長期支援其它加盟共和國，因此造成俄羅斯日趨貧困。主張俄羅斯繼續留在聯盟內的人與主張俄羅斯獨立的人關係也日漸緊張。 這一緊張關係同樣在戈爾巴喬夫和鮑里斯葉利欽之間存在。曾任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的葉利欽於 1987 年被戈爾巴喬夫排擠出蘇聯政權，他總以俄羅斯民族主義者和民主人士自居。1990 年 5 月，葉利欽在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主席選舉中獲勝，成為俄羅斯第一位民選總統。此後，他又推動立法，規定俄羅斯法律效力要高於蘇聯法律，並扣交三分之二的財政預算。 解體 早從 1989 年開始，蘇聯由於改革失利與嚴重的通貨膨脹，開始對下層人民實行進一步的緊縮政策，在煤礦礦區造成嚴重的消費品短缺，導致長期受壓迫的煤礦工人進行大罷工。 1990 年 3 月 11 日，立陶宛率先宣佈獨立。1991 年 4 月 9 日，喬治亞亦宣佈獨立。其他共和國見此，均有意效法，開始制訂實現獨立的步驟和措施。 1991 年 8 月 19 日，蘇共中的保守派發動一場不成功的政變，軟禁當時正在黑海畔渡假的蘇共中央總書記兼蘇聯總統的戈爾巴喬夫，試圖收回下放給加盟共和國的權力，同時終止不成功的經濟改革。但是在人民、軍隊和大多數蘇共黨員的聯合反對下，政變僅僅維持三天便宣告失敗。 雖然戈爾巴喬夫在政變結束後恢復職務，但聯盟中央已經無法控制在平息政變的過程中大大加強的加盟共和國的分離勢力。俄羅斯總統葉利欽下令宣佈蘇共為非法組織，並限制其在俄羅斯境內的活動。戈爾巴喬夫辭去蘇共中央總書記的職務，並 建議 蘇共中央委員會自行解散，讓下屬各黨組織自尋出路。很多共和國的共產黨或自行解散，或更改黨名為 人民黨 或 社會民主黨 等，蘇聯共產黨就此正式解體。 819 政變後，除俄羅斯外的各加盟共和國全部宣佈獨立，在俄羅斯境內的韃靼斯坦、車臣、西伯利亞等地也出現要求獨立的主張。 1991 年年底，俄羅斯總統葉利欽同白俄羅斯及烏克蘭的總統在白俄羅斯的首府明斯克簽約，成立獨立國家聯合體，建立一個類似英聯邦的架構來取代舊蘇聯。除波羅的海三國和喬治亞以外的其他蘇聯加盟國紛紛響應，離開蘇聯並加入獨聯體，蘇聯在此時已名存實亡。 1991 年 12 月 25 日，蘇聯總統戈爾巴喬夫宣佈辭職，將國家權力移交給俄羅斯總統葉利欽。19 時 38 分，蘇聯國旗在克里姆林宮上空緩緩降下，取而代之的就是俄羅斯國旗。第二天（1991 年 12 月 26 日），蘇聯最高蘇維埃透過最後一項決議，宣佈蘇聯停止存在，蘇聯就此正式解體。 俄羅斯聯邦（1991 年－） 蘇聯解體後，俄羅斯定國名為 俄羅斯聯邦，實行自由市場經濟和半總統制。 葉利欽為首任俄羅斯總統，普京為第二任總統，第三任總統由梅德韋傑夫擔任，而普京則擔任俄羅斯總理。2012 年普京再次擔任總統（第四任），而梅德韋傑夫則改任總理。俄羅斯聯邦加強與西方的合作，但車臣等內部分裂問題仍然沒有得到完全解決。2014 年克里米亞危機後俄羅斯與西方國家的關係開始惡化，俄羅斯遭到經濟制裁，並被 G7 凍結會籍。2022 年俄國宣稱要「保衛國家生存安全」，大規模入侵烏克蘭，使俄國與西方的關係降到谷底，並受到西方國家的經濟制裁。 備註 參考文獻 引用 書目 概述 Riasanovsky Nicholas V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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