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度（徐雁平：作為根基的學術研究 評《清代人物生卒年表》 引《楊度傳》，楊度生於同治十三年十二月初八日），男，湖南湘潭人。原名承瓚，字皙子，後改名度，曾剃髮出家，法名虎，故別號虎公、虎禪，又號虎禪師、虎頭陀。中國近代政治人物，一生先後投身截然對立的政治派別，曾於清末立憲間任清廷憲政編查館統計局局長，北洋時期輔佐袁世凱進行洪憲帝制，而後於 1922 年加入中國國民黨，晚年於 1929 年秘密加入中國共產黨。 生平 早年生活 楊度是湖南省湘潭縣姜畲鄉石塘村人。十歲喪父，過繼給伯父。楊鈞善詩、文、書、畫、印，楊莊亦工詩文。楊瑞生駐歸德時招楊度和妹妹到其府中。十六歲改名為度，字皙子。伯父遷關外朝陽鎮時，楊度和妹妹回到湘潭。 光緒十八年（1892 年）考取秀才。次年（1893 年），順天府鄉試舉人；二十年、二十一年，甲午科、乙未科會試均落第。會試期間恰逢公車上書，他亦附和，並認識了梁啟超、袁世凱、徐世昌等。還鄉，師從衡陽東洲、船山書院一代名儒王闓運（壬秋，湘綺）。楊度與王大約於光緒二十一年（1895 年）初識，此時楊度 20 歲。王闓運親自到楊家招其為學生。師生關係之親密，楊度深受王喜愛，並可以隨便開玩笑，王在《湘綺樓日記》中常稱楊度為 楊賢子。楊度在王門學了三年，他醉心於王氏帝王之術，這對他以後的一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他曾與友人說：餘 誠不足為帝王師，然有王者起，必來取法，道或然與？ 楊鈞、楊莊也學在王門，楊莊後嫁與王家四子。同門還有夏壽田、八指頭陀、楊銳、劉光第、劉揆一、齊白石等。 後來因為時局的變化，楊度對新學也開始感興趣。光緒戊戌年（1898 年），湖南新政，譚嗣同、熊希齡、唐才常、梁啟超在長沙辦時務學堂，蔡艮寅、劉揆一、楊度同在一起聽課、討論國事。 留學日本 光緒二十八年（1902 年），他不顧王闓運的勸阻，瞞著老師自費留學日本，入東京弘文學院師範速成班，與黃克強同學。受留日學生影響，思想日趨激進，和湖南留日同鄉創辦《遊學譯編》。半年後在結業會上，日本高等師範學校校長嘉納治五郎發表了貶低清國人的言論，楊度當場和他就國民性和教育問題激烈辯論。不久以《支那教育》為題發表在梁啟超的《新民叢報》上，由此在中國留日學生得到支援和讚揚。為了籌辦《遊學譯編》獲得經費支援，楊度回國。隨後奉師命謁見了張之洞，受到張的稱讚。 光緒二十九年（1903 年），被保薦入京參加新開的經濟特科進士考試，初取一等第二名。一等第一名是未來的北洋政府的財長、楊的共事和政敵：梁士詒。由於梁士詒這個名字被說成是 梁頭康尾，而 康梁 因為戊戌變法，正為慈禧太后所恨，所以，梁士詒被除名。楊度受到牽連，又是 湖南師範生，且在日期間有攻擊朝廷，策論中有不滿朝廷的言論，疑為唐才常同黨和革命黨，也被除名，並受到通緝。楊度避居家鄉，娶同鄉中路鋪黃華（號仲瀛）為妻。 不久，楊度再赴東京，入弘文學院學習。他的弟弟和妹妹作為湖南省第一期官費留學生早些時候（二十九年）也留學日本。秋，楊度與梁啟超在橫濱相遇。10 月，感於 國事傷心不可知，和梁《少年中國說》，作《湖南少年歌》，發表於梁《新民叢報》，其中有 若道中華國果亡，除非湖南人盡死 句。此時楊梁 二人相與，天下之至好也。 次年（1904 年），轉入日本法政大學速成科，集中研究各國憲政；與汪精衛同學。此時在日留學生愛國熱情高漲，保皇派、排滿革命派各自宣傳自己的主張。楊度主張憲政，不介入兩派論爭。他熱心國事、友善同學、才華出眾在中國留日學生中頗具聲望。蔡鍔在留日期間 與楊度最善，休假日必到楊度家吃飯。三十一年（1905 年），楊度被選為留日學生總會幹事長，後又被推舉為留美、留日學生維護粵漢鐵路代表團總代表。他帶頭請願，要求廢除 1900 年中美粵漢鐵路借款續約，主張收回路權自辦以維護國家主權，發表《粵漢鐵路議》。他以總代表的身份回國，根據他老師的對策，提出官紳籌款自辦。拜見張之洞，得到張的支援。不久粵漢鐵路收回自辦，他圓滿完成任務，聲望大增。 他在東京和孫中山就中國革命問題辯論數次，聚議三日夜不歇，滿漢中外，靡不備論；革保利弊，暢言無隱。（章士釗《與黃克強相交始末》）。他不贊成孫的革命思想，但他將黃興介紹給孫中山，促成孫黃合作。不久中國同盟會成立，孫中山力邀楊度參加，他拒絕參加，願各行其是，他表示：吾主君主立憲，吾事成，願先生助我；先生號召民族革命，先生成，度當盡棄其主張，以助先生。努力國事，斯在今日，勿相妨也。 仍堅持走君主立憲救國道路。 三十一年（1905 年），日本文部省頒佈的《取締清韓留日學生規則》，並稱清國人 放縱卑劣，留日學生群起抗議。楊度以幹事長的名義遞交抗議書。在留日學生中分為兩派，一派主張自辦學校，一派主張妥協，湘人陳天華憤然蹈海，死前留書切責幹事，作為總幹事長楊度被一些人指責辦事不力。 三十二年（1906 年），清政府派出鎮國公載澤、端方、徐世昌等五大臣出洋（歐、美、日）考察憲政。為了交差，熊希齡赴日請楊度和梁啟超捉刀起草報告，楊度寫了《中國憲政大綱應吸收東西各國之所長》和《實行憲政程式》（梁寫《東西各國憲政之比較》），由此博得大名。是年（1906 年），清政府根據這個報告下詔預備立憲。光緒三十三年（1907 年）在東京創立《中國新報》月刊，任總編撰，不談革命，只言憲政，認為 今日中國之事實，但能為君主立憲，而不能為民主立憲。《〈中國新報〉敘》，見劉晴波主編《楊度集》，210 頁，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6。楊、梁分道而行。他發表 14 萬字巨論《金鐵主義》等許多文章，宣傳君主立憲，主張成立政黨，召開國會，實行憲政。《中國新報》、《新民叢報》、《民報》幾成三足鼎立之勢。還組織政俗調查會（後改名憲政講習會、憲政公會），以設立民選議院為立憲運動的中心目標。 立憲活動 光緒三十三年（1907 年）梁煥奎、範旭東籌備湖南憲政公會，有意擁楊度為會長。10 月楊度回國，恰伯父逝世。12 月成立湖南憲政公會，楊度為會長，起草《湖南全體人民民選議院請願書》，請他的老師王闓運作過修改，並聯絡不少湖南名流聯名上奏，開清季國會請願運動之先河。次年春，袁世凱、張之洞聯合保薦楊度，說他 精通憲法，才堪大用，進京出任憲政編查館提調，候補四品（他僅有舉人功名）。袁安排他在頤和園向皇族親貴演說立憲精義，極力主張開設民選議院。他是晚清朝廷 憲政專家。 在宣統三年（1911 年）成立的 皇族內閣 中，楊度是統計局局長。楊度和袁世凱私交頗深，關係非同一般，又懷有知遇之感。他認定袁就是他要找的 非常之人，而他就是帝師。當攝政王載灃要殺袁世凱時，楊度竟敢拒不草詔，冒死論救。武昌起義爆發後，他來到袁世凱的故鄉，成為袁的幕僚。1911 年 11 月任袁世凱內閣學部副大臣，辭任，與汪精衛一起發起 國事共濟會，鼓吹君主立憲。12 月南北議和，楊度是清政府議和團參贊，隨唐紹儀到上海，不久，獨自回北京。 1912 年 1 月 25 日，楊度以免受列強乘隙漁利，不得不支援共和，在北京發起共和促進會，未知是事有湊巧，還是預謀，翌日（26 日），段祺瑞與 47 位清軍將領聯名密電清政府，支援共和。是年秋，黃興在北京極力邀請他加入國民黨，他沒有答應。後來胡瑛等又請他入黨，他提出除非國民黨放棄政黨內閣的主張，他才可以考慮。他還請他的老師出山，王闓運曾任國史館館長。 民國二年（1913 年）12 月，袁世凱解散國民黨後，組織政治會議替代國會，楊被任為總統府特派議員，不久，袁世凱派他到漢口，任商場建築督辦。民國三年（1914 年）6 月 22 日，出任參政院參政。 鼓吹帝制 民國四年（1915 年）1 月，因國史館館長王闓運回鄉，楊被任為副館長，主持館務。4 月，楊度呈送《君憲救國論》，以為中國如不廢共和，立君主，欲為強國無望也，欲為富國無望也，欲為立憲國亦無望也，終歸於亡國而已矣 故以專制之權，行立憲之業，乃聖君英闢建立大功之極好機會。 深得袁世凱的讚許，稱之為 至理名言。是年 8 月，他與孫毓筠、劉師培、李燮和、胡瑛、嚴復等人共同發組織籌安會，自任理事長，主張君主立憲，為袁世凱稱帝鼓吹，一手策劃的乞丐請願團、妓女請願團、人力車伕請願團等 洪憲大戲 是中國近代史上著名鬧劇。袁世凱對其恩寵有加，並親自賜匾題字，稱他為 曠代逸才。洪憲帝制一出臺，便遭到全國上下的唾罵聲討，在家鄉被罵為漢奸，他先前的好友梁啟超稱其為 下賤無恥、蠕蠕而動的嬖人。護國戰爭爆發，雲南、貴州、廣西、廣東相繼獨立，五年（1916 年）4 月 12 日，浙江又宣告獨立，楊度即於當日辭去參政。6 月，袁世凱病逝，臨死前大呼 他誤了我！ 人疑袁所言 他 即指楊度或袁克定。楊度寫下挽袁聯： 章太炎論洪憲帝制失敗之關鍵，有所謂三個人反對三個人，其中首先就是梁啟超反對楊度（其他二人是：張一麐反對夏壽田；蔡松坡反對雷震春）。黎元洪繼任總統後，7 月 14 日，釋出懲辦帝制禍首命令，追緝楊度等 8 人，他列名第一。楊度心灰意冷，踲入空門，在天津、青島外國租界閉門學佛，在出世、超脫的佛學中重新思考人生、反省過去。以 虎禪師 為名寫了不少論佛的雜文和偈語。 民國六年（1917 年）張勳發動辮軍復辟，邀請楊度入京參加，被他拒絕，他致電張勳、康有為二人：凡所設施，皆前清末葉所不敢為，而乃行於今日共和之後，大悖人情，至此而極，度認公等所為，與君主立憲精神完全相反，如此倒行逆施，徒禍國家，並禍清室 所可惜者，神聖之君憲主義，經此犧牲，永無再見之日。度傷心絕望，更無救國之方。從此披髮入山，不願再聞世事。 他宣佈披髮入山，學佛參禪。他認為禪的基本精神就是無我，提出 無我主義 的 新佛教論。民國七年（1918 年）3 月 15 日，楊度被赦免，返回北京。 轉變 君主立憲失敗後，他的政治主張逐漸轉向民主共和。十一年（1922 年），陳炯明叛亂，他受孫中山委託，作為中山特使，透過夏壽田遊說曹錕（夏壽田此時是曹的秘書），制止吳佩孚援陳，幫助孫中山度過政治危機。孫說：楊度可人，能履行政治家諾言（指東京時言）。1922 年在上海加入中國國民黨。孫中山特電告全黨，稱楊度 此次來歸，志堅金石，幸勿以往見疑。 此後楊度在山東張宗昌那裡策應過北伐，張宗昌對楊度也言聽計從，只有楊度曾為新聞記者林白水求情時，張宗昌才答應（可惜晚了一點）。他開始和一些共產黨員交往，接觸到馬克思主義，在上海時透過孫中山認識了李大釗。十六年（1927 年）在北京設法營救李大釗、成舍我。李大釗被害後，楊度傾財救其家人。十七年（1928 年），寓居上海，佯以賣字畫為生，為杜月笙門下 清客，為共產黨提供過不少情報。 加入中國互濟會，捐助過一筆不菲的經費。楊度的最後的一篇文章是為杜月笙寫的《杜氏家祠記》。楊度認為杜月笙是俠而儒的人物：予初聞杜君名，意為其人必武健壯烈，意氣甚盛；及與之交，則謙抑山下，恂恂如儒者，不矜其善，不伐其能。人嚮往之，其德量使然也。 十八年（1929 年）秋，在白色恐怖之時，楊度申請加入中國共產黨，由潘漢年介紹，伍豪（周恩來）批准，秘密入黨，與周單線聯絡。周離開上海後，由夏衍同他單線聯絡。曾有人譏諷他投機，他駁道：方今白色恐怖，雲 何投機？ 楊度晚年根據孫中山的建議，準備撰寫的《中國通史》，做了許多準備，並寫好了大綱，然歲不與人未完成。民國二十年（1931 年）9 月 17 日在上海租界因病去世。周恩來、潘漢年前往弔唁。楊度病中自題輓聯： 楊度葬於上海外國公墓，墓碑為夏壽田隸書題 湘潭楊皙子先生之墓。日軍佔領上海後，在江灣修建飛機場，遷往上海西郊華漕鄉寅春廟附近，文化大革命後不存。1986 年於宋慶齡陵園西北角名人墓園（即原萬國公墓）重建，今墓有兩碑，立者為原夏壽田所書，橫為趙樸初所提 楊度之墓 並附有相片，碑前的墓石上刻有生平介紹 楊度同志原名承瓚，字晢子，湖南湘潭人。 他的黨員身份鮮有人知，直到四十多年後周恩來病危時才公之於世。1975 年冬，周恩來在重病和王冶秋談話時說，在重新修訂《辭海》時，對中國近代歷史人物的評價要客觀公正。他特別提到了楊度晚年參加共產黨一事：他晚年參加了黨，是我領導的，直到他死。 後來王就此事發表了《難忘的記憶》（1978 年 7 月 30 日《人民日報》）刊登於 1978 年 7 月 30 日《人民日報》第 6 版；敬愛的周總理在逝世前幾個月，有一天，派秘書來告訴我：當年袁世凱稱帝時，籌安會六君子的第一名楊度，最後參加了共產黨，是周總理介紹並直接領導他。總理說：請你告訴上海的《辭海》編輯部，《辭海》上若有楊度辭目時，要把他最後加入共產黨的事寫上。。 在這之後，陸續有其他作者發表了回憶楊度的文章。比如夏衍寫的《楊度同志二三事》，載 1978 年 9 月 6 日《人民日報》。 家族 楊度祖先世代務農，到他的祖父楊禮堂參加李續賓部湘軍，任哨長，正四品都司銜。大伯楊瑞生隨其父參軍，父子同在一營。在三河之戰中楊禮堂陣亡，楊瑞生死裡逃生。楊瑞生後來因軍功升為總兵，駐歸德鎮、朝陽鎮等地。 父親楊懿生為楊禮堂第四子（次子、三子早夭），在家務農，兼作吹鼓手，楊度是長子，另有子楊鈞（字重子）、女楊莊（字叔姬）。楊莊嫁王闓運第四子王文育（案此書稱楊莊字少姬）。 楊度有兩位妻子，原配黃華，如夫人徐粲楞。黃氏是湘潭縣中路鋪人，徐氏本為蘇州人士，後入北京戲班學唱戲。黃氏生二子：楊公庶和楊公兆，女兒楊雲慧。長子公庶，德國柏林大學化學博士，化工專家，曾任國民政府資源委員會秘書長，妻樂曼雍。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被選為全國政協委員，後以 80 高齡病逝於北京。公兆為柏林大學地質學博士，曾任教於國立清華大學，妻葛敬安。如夫人生三子三女，長女楊雲慧嫁給郭有守，是戲劇藝術家，其餘依次為雲碧、公素、公敏、雲潔、公武。楊公素於 1932 年失蹤（今天熟知的 楊公素 原名佘貽澤，是其同學，1941 年所改）。公武在文革期間受迫害服安眠藥自殺。 他的一個曾孫楊念群發現了楊度日記（1896 年－1900 年）。 評價 楊度的恩師王闓運洪憲時在日記中寫道 弟子楊度，書痴自謂不痴，徒挨一頓罵耳。 王對他實行專制要透過 民主表決 的做法批評說 謗議叢生，知賢者不懼。然不必也，無故自疑。欲改專制，而仍循民意，此何理哉。 王曾說他 憨直，不圓通。曾將他與蔡鍔比較，認為楊度才高氣傲，以澄清天下自許，往往是考慮不周，急於求成；蔡鍔智慮深沉，胸懷大志而不露鋒芒。如果蔡鍔能與楊度合作，他們的成就不可限量。 辛亥革命期間，湘人因楊度支援袁世凱、鼓吹君主立憲，將其宣判死刑，捉拿後請就地正法：漢奸楊度比附滿酋，力請袁世凱出山，致禍結兵連，殘害吾同胞數萬，罪已應死。近復隨同唐紹怡至滬議和，密遣黨羽，分赴各省，鼓吹君主立憲謬說，冀得淆亂是非，遂其奸詐。若不速誅此賊，何以對我死義諸先烈。敝會及兩省人民，已將該賊宣告死刑。惟聞該賊蹤跡詭秘，刻尚潛匿滬寧等處，敢乞各省都督，通告所屬，一體嚴拿，並懇滬都督及各團體派探密緝。如果弋獲，即請就地正法，聲布罪狀，以謝天下。湘中人士無任感禱。湖南國民協會，《漢民日報》，1912 年 1 月 6 日 蔡鍔在遺囑中說 湘人楊度，曩倡《君憲救國論》，附袁以行其志，實具苦衷，較之攀附尊榮者，究不可同日語。望政府為國惜才，俾邀寬典。 陶菊隱《北洋軍閥統治時期史話》中說袁世凱罵楊度是 蔣幹。儘管他為袁出力很多，但並未實現他帝師的目標，就連開國元勳也沒有當成，僅被授以勳四位和參政院參政等閒職。 秦暉在《走出帝制》中說楊度是受 日本式個人主義 啟發的中國新法家思想代表。因日本軍國主義下的 個人主義 反家庭而不反君主，反小共同體而不反大共同體，楊度的思想同有軍國專制色彩，如出一轍，只是帶有更多韓非法家觀點。其憲政理念被認為服從於軍國主義，反封建（周制）而不反專制（秦制）。《走出帝制》：反思清末法律論爭（下）：禮法之爭 還是 儒法之爭？ 秦暉，2015 其個人言論也多顯對道德的輕視和對軍國一體的強權的尊崇。畢〔俾斯麥〕相、拿〔破侖〕翁盡野蠻，腐儒誤解文明字。歐洲古國斯巴達，強者充兵弱者殺。雅典文柔不足稱，希臘諸邦誰與敵？區區小國普魯士，倏忽成為德意志。兒童女子盡知兵，一戰巴黎遂稱帝 秦暉認為如果楊度的思想得以實踐，不可能是英式的虛君憲政，而只可能走向日式的軍國主義。 作品 輓聯：楊度的輓聯奇特兼帶有正反兩面意義，輓聯本身表現出楊度正在諷刺當時民國環境之初並不團結，敵我分野十分明顯。輓聯明顯是從好友派與及當時反對派兩幫角度來總結對志友的悼念。 挽師王闓運： 挽黃克強： 挽蔡松坡： 挽孫文： 挽梁任公： 《黃河》，1904 年楊度作詞，次年沈心工作曲，是一首影響較大的歌曲： 楊度《虎禪師論佛雜文》三集； 劉晴波 主編《楊度集》，1986 年，湖南人民出版社； 《楊度日記》（1896 年－1900 年）北京市檔案館編，新華出版社； 《國賊孫文》、《無恥黃興》，籌安會編寫。 相關文學作品研究文章 唐浩明：長篇歷史小說《楊度》（原名《曠代逸才》，湖南文藝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先後榮獲中國圖書獎，國家圖書獎，國家優秀長篇小說獎。評點本，長江文藝出版社。 王學泰：《洪憲鬧劇楊度帝王術》，載長沙《書屋》2000 年第七期－洪憲鬧劇楊度帝王術。 夏衍：《楊度同志二三事》，人民日報，19780906。 楊雲慧：《從保皇派到秘密黨員 回憶我的父親楊度》，上海文史出版社 1987 年 4 月。 陶菊隱：《籌安會 六君子 傳》，北京中華書局，1981。 劉人壽、何犖：《潘漢年在上海》之《記潘漢年對敵隱蔽鬥爭工作片斷》，上海人民出版社，ISBN 7208021724 潘漢年在上海 楊公素（佘貽澤）：《滄桑九十年》， 海南出版社，1999 年 1 月，ISBN 780645246X。其中涉及到與楊家部分後人的交往。 江慶柏：《清代人物生卒年表》，人民文學出版社，2005121，ISBN 7020053076 參考文獻 外部連結 楊度早年日記首次公開披露 從 帝制餘孽 到共產黨員 D Category 湘潭人 Category 中華民國佛教徒 Category 光緒十九年癸巳恩科順天鄉試舉人 Category 法政大學校友 Category 君主主義者 Category 立憲運動人物 Category 政治會議議員 Category 參政院參政 Category 中國思想家 Category 中華民國大陸時期中央政府官員 Category 中華民國國史館人物 Category 中國共產黨黨員 1929 年入黨 Category 葬於宋慶齡陵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