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子姓，殷氏之始，名受，一名受德，後史隨從周人稱他為紂王、商紂王、殷紂王，是商朝末任君主。夏商周斷代工程認為他在前 1075 年至前 1046 年在位。 在位期間，他持續對東南方的人方（東夷）用兵，直至徹底擊敗，使商疆域擴至江淮一帶。由於戰爭持久導致國內空虛，使一向俯伏、自稱 小邦周 的西伯發乘機聯合西方各方國一同伐商。在牧野之戰中，商軍被周軍擊敗，帝辛遂自焚，商朝滅亡。周武王在帝辛生前稱他為 商王受，而在建國之後，給他一個惡諡之名紂（「紂」，綁馬臀的皮帶，引申為殘義損善），因此帝辛以紂王一名為後世人所知。 生平 幼年 帝辛高大威猛，力大無窮，自幼聰敏過人、反應敏捷，智謀足可使人拒絕規勸，言辭足可文過飾非。《荀子非相篇》說帝辛 長巨姣美，天下之傑也；筋力超勁，百人之敵也。 《史記殷本紀》也說 帝紂資辨捷疾，聞見甚敏；材力過人，手格猛獸；知足以距諫，言足以飾非；矜人臣以能，高天下以聲，以為皆出己之下。。 繼位 帝辛繼位後，定都於沬（前 1082 年），後改沬邑為朝歌（今河南淇縣）。，商朝國力逐漸強盛。在位期間繼續對人方（周人稱之為東夷）、林方、虎方等用兵，在經歷了長期的戰爭之後最終取得了勝利，並將商朝勢力擴充套件到江淮一帶。然而，對人方的戰爭導致了國內空虛，民怨沸騰，但紂王依靠嚴刑峻法，結果引致眾叛親離，諸侯起兵，最終導致了商朝的滅亡。《左傳昭公十一年》：桀克有緡以喪其國，紂克東夷而隕其身。 武王伐紂 公元前 1046 年（武王元年，周文王十五年），周武王聯合西方 11 個小國會師孟津，對殷商發起進攻。商軍主力在東南，無法徵調，只得將戰俘臨時武裝起來進行抵抗。而此時帝辛已經受到了眾多貴族和巫師等的集體反對，軍心渙散，周武王以在距離朝歌（今河南淇縣）七十 裡 外的牧野與商軍交戰，商軍倒戈而前軍攻擊後軍。商軍因而大敗，史稱牧野之戰。周軍隨即攻至朝歌。帝辛自知大勢已去，便登上鹿臺，穿上寶玉衣，以縱火自焚的方式獻祭了自己，商朝就此滅亡。《逸周書世俘》曰：甲子夕，紂取天智玉琰五，環身以自焚。帝辛死後頭顱被周武王斬下，懸在白旗，兩位妻妾的頭顱懸在紅旗上，被送入周太廟祭拜周人祖先。《史記》〈周本紀〉「周武王 遂入，至紂死所。武王自射之，三發而後下車，以輕劍擊之，以黃鉞斬紂頭，縣大白之旗。已而至紂之嬖妾二女，二女皆經自殺。武王又射三發，擊以劍，斬以玄鉞，縣其頭小白之旗。」《逸周書》〈世俘解〉：「武王在祀，大師負商王紂縣首白旂，妻二首赤旂，乃以先馘，入燎於周廟。」 帝辛死後，葬於淇水之濱。 周武王征服商朝之後，改封其子武庚為諸侯，令其統治朝歌一帶，又派三個弟弟管叔、蔡叔、霍叔監視其舉動。 家族關係 父親帝乙。 庶長兄：微子啟，因微子啟的母親地位低下，所以不能成為繼承人。《史記殷本紀》中說：帝乙長子曰微子啟，啟母賤，不得嗣。少子辛，辛母正後，辛為嗣。帝乙崩，子辛立，是為帝辛，天下謂之紂。 一說微子啟、微仲、紂王「實則同母」，只是紂王為其母成為王后之後才出生《呂氏春秋卷十一》稱微子、微仲與紂王三人同母，但是其母在生微子和微仲時的身分是妾，生紂王時則已升為正妻，所以微子是庶長子。 庶次兄：微仲衍 叔父：比干、箕子 家庭 王后： 妲己 後宮： 武庚之母、名字不明 九侯女 兒子：武庚 僅封神演義記載的家庭人物 王后： 姜王后 後宮： 西宮黃貴妃 馨慶宮楊貴妃 王貴人 胡喜媚 兒子：殷郊、殷洪 文獻與考古研究 考古學者認為，殷墟遺址的 1567 號墓是為帝辛修建的墓，但因為紂王最終於鹿臺自焚而未能入葬。 周朝滅商以後，紂王與夏桀一起被當作是暴君的典型。在眾多文獻中，帝辛是一個實行炮烙之刑，濫殺無辜，開設酒池肉林，窮奢極侈的昏暴之君。他與夏桀並論，在中國一直是暴君的代名詞。這一段歷史，後人加上想像，寫成了《封神演義》。成語有 助紂為虐。不過，近年以來有不少人對「暴君紂王」的說法提出懷疑。 關於比干之死，夏商周斷代工程等研究指出其存在疑點。如比干以諫言而死是到春秋時期才有紀載，被商紂王所殺和挖心則是戰國晚期的寓言中才出現的說法，距離商末已相隔甚遠；《楚辭天問》則認為比干是投水而死。《楚辭天問》：比干何逆，而抑沉之。，《楚辭》，中華書局出版社，2019 年。諸多文獻表明，隨著歷史推演，對紂王行為的描述顯得越來越殘暴，新增的情節也越多，如炮烙之刑詳細紀載為夏桀發明，但之後無緣故地成了紂王之發明，不能排除後人醜化之可能。子貢曾說過：紂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惡居下流，天下之惡皆歸焉。 認為帝辛許多的罪過並未發生，是被後人所加的。南宋學者羅泌在他的著作《路史》中，也認為商紂王的許多罪行並不真實。 《史記》記載，帝辛 知足以拒諫，言足以飾非；又說他 好酒淫樂，於婦人，以酒為池，懸肉為林，使男女裸相逐其間，為長夜之飲；為人兇殘成性；殺害忠臣義士，如其叔父比干；囚禁異己，如西伯昌被幽禁裡（今河南湯陰）七年之久。他為了觀察胎兒，竟殘忍地讓人剖開孕婦的肚子。他想知道冬天光腳過河的農夫為什麼不怕冷，竟叫人砍掉他的雙腳。《戰國策》記載 昔者鬼侯、鄂侯、文王，紂之三公也。鬼侯有 23 子而好，故入之於紂，紂以為惡，醢（音 ）鬼侯；鄂侯爭之急，辨之疾，故脯侯；文王聞之，喟然而嘆，故拘之於牖里之庫百日，而欲令之死。 《韓非子喻老》亦有記載：昔者紂為象箸而箕子怖。 司馬遷在《史記宋微子世家》亦云 紂為象箸，箕子嘆曰：彼為象箸，必為玉杯；為玉杯，則必思遠方珍怪之物而御之。輿馬宮室之漸自此始，不可振也。 《帝王世紀》記載，帝辛在位期間，西伯的嫡長子伯邑考在殷商做人質，當時負責替帝辛駕車。但某日，帝辛派人烹殺了伯邑考，並將他做成了肉羹賜給西伯昌，並說：「聖人應當不會吃自己兒子做成的肉羹。」西伯昌最後還是吃了肉羹。帝辛評價說：「誰說西伯昌是聖人？吃了自己兒子做成的肉羹尚且不自知。」《史記正義殷本紀》：帝王世紀雲。「囚文王，文王之長子曰伯邑考質於殷，為紂御，紂烹為羹，賜文王，曰『聖人當不食其子羹』。文王食之。紂曰『誰謂西伯聖者？食其子羹尚不知也』。」 對暴虐記載的質疑 早在古代，就有少數學者對桀紂的罪狀持懷疑態度，例如東漢的王充在《論衡》中就認為 酒池肉林 之說並不可信，南宋的羅泌在《路史》中也認為桀紂的罪狀大多相似，而梳理各類文獻後認為存在增衍、誇大的情況。王充《論衡語增》 令池在深室之中，則三千人宜臨池坐，前俛飲池酒，仰食餚膳，倡樂在前，乃為樂耳。如審臨池而坐，則前飲害於餚膳，倡樂之作不得在前。夫飲食既不以禮，臨池牛飲，則其啖餚不復用杯，亦宜就魚肉而虎食。則知夫酒池牛飲非其實也。（南宋）羅泌《路史》，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3 年隨著對商周時期研究的不斷深入與甲骨文、青銅器等地下史料的發掘出土，近現代學界質疑帝辛 暴虐 記載的聲音越來越大。 據考證，在西周時期的文獻中，所宣揚的帝辛的形象雖然負面，但卻並沒有實質殘暴的內容，《尚書牧誓》中列舉的商紂王的罪狀只有六條，分別是聽婦人的話、不用親戚為官、任用逃犯為官、不認真祭祀、酗酒和相信自己有命在天，周康王時期的大盂鼎也認為商朝滅亡的主要原因只是將領酗酒誤事。 對於這些罪狀，例如商朝晚期墓葬中的明器越來越多見，用於祭祀的器物則越來越少見，明顯有 薄葬化 的趨勢，且從祖甲實行周祭改革以後，更多采用穀物祭祀和舞蹈祭祀，祭祀中用人和用牲逐漸越來越少，祭祀儀式流程也愈發簡化，商朝末期人牲和人殉比較少見。徐明波，彭裕商。殷墟黃組卜辭斷代研究 J 中國史研究，2007 213 江雨德《國之大事：商代晚期中的禮制改良》，唐際根主編《殷墟與商文化 殷墟科學發掘 80 週年紀念文集》，科學出版社，2011 年 11 月郜向平。商墓中的毀器習俗與明器化現象 J 考古與文物，2010 18 許莉莉。清華簡所見商末周初史事初探 D 煙臺大學。李娜。帝辛行為再審視 J 滄州師範學院學報，2015 036266 此後周人作為後進性民族，吸收並繼承了商人和東夷的腰坑殉狗和人祭人殉等習俗，又由於神道設教的需要，人祭人殉習俗仍然在各個諸侯國保持了數百年以上，因此商紂王不認真祭祀在當時背景下反而是比較進步的表現，而周人自然會指責其 不肯事上帝鬼神、昏棄厥肆祀，弗答。黃展嶽《中國古代的人牲人殉問題》，《考古》1987 年 02 期黃展嶽《中國古代的人牲人殉新資料概述》，《考古》1996 年 12 期張詒三 《論語》先進於禮樂 章索解 J 齊魯學刊，2019 49 王志友。商周時期的腰坑葬俗 J 華中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6 20 66 曾寶棟，楊楊。淺談商周時期墓葬中腰坑的功能和意義 J 殷都學刊，2017 38 36 劉源。周承殷制的新證據及其啟示 J 歷史研究，2016 216 曹斌。恭懿之際西周國家的轉型 J 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017 3 胡劍。從《左傳》看春秋人殉制度的演變 J 昭通學院學報，2018 40 44 翟勝利。西周金文與獻俘禮 J 文物春秋，2010 64 孫慶偉。祭祀還是盟誓：北趙和羊舌晉侯墓地祭祀坑性質新論 J 中國國家博物館館刊，2012 515 鄒芙都，餘霞。西周黎國政治軍事地位及姻親關係初探 J 史學集刊，2017 310 且商代只祭祀祖先神和自然神，天帝 只表現為自然性，周代出於神道設教祭祀天帝，因此清華簡《系年》第一章會指責商紂王 不恭上帝。晁福林《論殷代神權》，《中國社會科學》1990 年第 1 期晁福林《先秦社會最高權力的變遷及其影響因素》《中國社會科學》2015 年第 2 期晁福林《說商代的 天 和 帝》《史學集刊》2016 年第 3 期《清華簡繫年》：昔周武王監觀商王之不恭上帝，禋祀不寅，乃作帝籍，以登祀上帝天神，名之曰千畝，以克反商邑，敷政天下。謝乃和，付瑞珣《從清華簡《系年》看 千畝之戰 及相關問題》雷曉鵬：從清華簡《系年》看周宣王 不籍千畝 的真相，《農業考古》，20144 雖然殷周時代都存在由婦女擔任的官職，如「世婦」可掌管祭祀、賓客等禮儀，受國君尊崇《禮記》曲禮下：「天子有後，有夫人，有世婦，有嬪，有妾。天子建天官，先六大，曰：大宰，大宗，大史，大祝，大士，大卜，典司六典。」鄭玄注：「此蓋殷時制也。」孔穎達疏：「此一節總論立男官女官之事。 記者之言，不可一依周禮，或可雜夏殷而言之。」《周禮天官冢宰》：「世婦：掌祭祀、賓客、喪紀之事，帥女宮而濯摡，為粢盛。及祭之日，蒞陳女宮之具，凡內羞之物。掌吊臨於卿大夫之喪。」《禮記》曲禮下：「國君不名卿老、世婦，大夫不名世臣、姪娣，士不名家相、長妾。」，但據陳曦、張懋鎔、王奇偉、王暉、王瑞英、杜芳琴、何敏、耿超、謝乃和等眾多學者研究，西周女性的整體地位相對於商朝大幅下降，主張 婦無公事，休其蠶織 而相對將婦女被排斥于軍政事務之外，並開始趨於倫理保守和禮教束縛，這是《尚書牧誓》中周武王指責商紂王 惟婦人言是用、牝雞之晨 的緣由，同樣也是後世儒家排斥性開放的 鄭衛之音 並將其視為 紂俗 的原因。陳曦。從甲骨文，銅器銘文看商周時期女性的地位 J 中國文化研究，2007 2150154 張懋鎔。商周之際女性地位的變遷 商周文化比較研究之二 J 西部考古，2007 121 王奇偉。從 牝雞之晨 現象看商代婦女的社會地位 J 殷都學刊，2000 35 王暉《商周文化比較研究》王瑞英。從甲骨文金文看商周婦女地位的變化及原因 J 求索，2008 63 楊寶成《殷墟文化研究》杜芳琴。商周性別制度與貴族婦女地位之比較 J 山西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1998 47 何敏。商周貴族婦女地位變遷初探 D 四川大學，2003 耿超。性別視角下的商周婚姻，家族與政治 D 南開大學，2010 謝乃和。試論商周時期貴族婦女地位的兩次轉型 J 北方論叢，2008 15 商代方國聯盟為主的制度下，政治組織不甚嚴密，儘管商代存在管理、徵集兵眾之行為，如甲骨文中有 登人、登眾 之句，但整體政治組織形式仍較為鬆散，諸侯中常有犯人逃往他國，別國逃犯有時則被商王任用；而周代政治組織嚴密，如《周禮》有 司民 之官，掌登萬民之數，自生齒以上，皆書於版；早在周文王就已實行 有亡荒閱，即在全天下搜捕逃犯，將抓到的逃犯歸還給各國，因此獲取了部分西土諸侯的支援，周人便在《牧誓》中指責帝辛 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長，是信是使，是以為大夫卿士。常金倉 夷夏之辨 與 以德懷遠 說 J 陝西師範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1997 16 吉家友。國人與野人界限的消失 J 信陽師範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5 35 55 不用親戚為官則是商紂王打擊守舊派貴族的手段，酗酒則是商朝一直以來的傳統。王奇偉。從 人惟求舊 到 殷不用舊 對商代王權與族權關係的考察 J 徐州師範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1 27 44 天命 則是爭議較大的話題，部分學者如晁福林等認為商朝並沒有後世的決定朝代興亡命運的 天命觀，《商書》中的 天命 實際上是 祖宗之命（祖先神的在天之靈能保佑和棄絕自己的生命），按這種理解則是帝辛雖然不認真祭祀祖先，卻始終相信祖先的在天之靈不會棄絕自己。 顧頡剛等疑古派學者認為，後世文獻中有關於商紂王的罪狀經歷了一個 古史不斷層累 的過程，越是晚的時代，其罪狀就越多越詳細。春秋戰國時期作為 古史累積 的爆發期，諸子百家和遊士說客不瞭解歷史真相，在寓言故事和雜談的舉例論證中，把作為前朝亡國之君的商紂王當成一個反面教材下的箭垛子，為了宣揚 惡有惡報，相對於西周時期的原始文獻又給紂王增添了不少新罪狀，例如作炮烙之刑、把人剁成肉醬、剖割孕婦之胎等。而出土的上博簡中的《容成氏》作為成作年代相對較早的文獻，其所描述的炮烙之刑只是一種低階趣味的遊戲而非酷刑。馬衛東 《容成氏》文王服九邦 考辨 兼論《容成氏》的主體思想及其學派歸屬 J 史學集刊，2012 18剖割孕婦之胎 也是《詛楚文》中秦王宣稱的楚懷王的罪狀，可見這只不過是戰國時期常見的扣給敵人和亡國之君的一種帽子。把人剁成肉醬 的醢刑在戰國秦漢時期也是常見酷刑之一，所以才能在當時的寓言雜說中加到商紂王的身上。再比如《董子》佚文中纏子聲稱 桀為天下，酒濁而殺廚人。紂王天下，熊蹯不熟而殺庖人，這是將晉靈公的罪狀張冠李戴到作為亡國之君的 桀紂 的身上。因此，《列子楊朱》中說 天下之美，歸之舜禹周孔。天下之惡，歸之桀紂。而對於比干之死，《楚辭天問》則認為比干是投水自盡。到了漢代以後，統治者繼續把帝辛作為反面形象宣傳，經過千年積毀，商紂王才被塑造成暴君的典型。顧頡剛《紂惡七十事的發生次第》，1924 年《語絲》雜誌第 2 至 3 期，古史辨（第二冊第七十八章）M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 中華人民共和國以降，中國大陸持 殷商奴隸社會說 的歷史學者中，有一部分會以牧野之戰 奴隸倒戈 的說法作為論述 商紂王殘暴 之論據。而主張商朝非奴隸社會的學者，例如無奴學派、西漢封建論者和魏晉封建論者，無人贊成 奴隸倒戈 的說法，通常認為是反對帝辛的守舊派貴族帶頭發起的叛亂。侯外廬。中國思想通史。第一卷 M 人民出版社，1957 雒有倉。關於商末紂軍倒戈事件的重新認識 J 淮北煤炭師範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04 25 34 陳民鎮《奴隸社會之辯 重審中國奴隸社會階段論爭》，《歷史研究》2017 年徐義華。中國古史分期問題析論 J 中國社會科學文摘，2021 22 根據《左傳》等文獻以及殷墟甲骨文，帝辛征服了淮夷，派飛廉出使北方，對中國古代的統一與各族文化的交流和發展有過一定貢獻。《詩經商頌玄鳥》：武王靡不勝。《詩經商頌長髮》：武王載旆，有虔秉鉞。 郭沫若認為這裡的 武王 是指帝辛，他在生前曾深受百姓的愛戴，是殷民心目中的 武王。郭沫若。殷契粹編 M 科學出版社，1965 相關文物 帝辛時期的青銅器有很多，例如現存於北京故宮的二祀邲其卣、四祀邲其卣、六祀邲其卣分別是帝辛二年、四年、六年時鑄造的青銅器。這三件器物都提到了邲其這個人物，據銘文記載，他協助帝辛進行了祭祀，帝辛賞賜了他貝幣。除此之外還有作冊般青銅黿、版方鼎、宰虎角等等。從當時的金文中可以知道作冊般為帝辛時期的史官。 評價 1949 年 8 月 18 日，毛澤東在《別了，司徒雷登》裡，在當時的特定語境下，曾將武王伐紂類比於此時的人民解放戰爭。《毛澤東選集》第四卷但到了 1958 年 11 月，毛澤東在閱讀了斯大林《蘇聯社會主義經濟問題》之後的談話中又說，其實紂王是個很有本事、能文能武的人。他經營東南，把東夷和中原的統一鞏固起來，在歷史上是有功的。紂王伐徐州之夷，打了勝仗，但損失很大，俘虜太多，消化不了，周武王乘虛進攻，大批俘虜倒戈，結果商朝亡了國。商紂王是很有本領的人，周武王把他說得很壞。他的俘虜政策做得不大好，所以以後失敗了。 後世創作 紂王也是明代文學小說《封神演義》中的一個登場人物，在該小說中也稱他為 壽王。 影視錯誤 紂 是周朝統治者給的諡號，影視作品在他活著的時候稱他為 紂王，但當時帝辛還沒有死，不可能用周朝統治者給他的 諡。 《逸周書諡法解》記載諡法起源於周公旦（維周公旦、太公望，開嗣王業，建功於牧之野，終將葬，乃制諡），但現在一般認為《逸周書諡法解》是戰國時期的託古之作，諡號實際上是西周中期禮制改革之後的產物，也有人認為諡法起源於更晚些時候（周厲王時期甚至春秋時期）。總之，在商紂王帝辛時期，諡號還未流行。另外，《牧誓》中記載的周武王牧野之戰時發表的檄文，裡面稱呼帝辛為 商王受。 電影 《妲己》由申永均飾演。 《哪吒之靈珠重生》由許佔偉飾演。 《封神傳奇》由梁家輝飾演。 《封神第一部：朝歌風雲》、《封神第二部：戰火西岐》由費翔飾演。 電視劇 《封神榜 1981 年》無綫電視劇集由譚炳文飾演，在《歡樂今宵》欄目中播映。 《封神榜 1989 年》由張續成飾演。 《封神榜 1990 年》上海香港合拍電視劇由達奇飾演。 《蓮花童子哪吒》由程建勳飾演。 《封神榜 2000 年》中國電視公司劇集由蘇炳憲、萬鴻貴飾演。 《封神榜 2001 年》無綫電視劇集由鄭子誠飾演。 《封神榜 2006 年》由馬景濤飾演。 《封神榜 2009 年》由呂良偉飾演。 《封神英雄榜》、《封神英雄》由吳卓翰飾演。 《封神演義 2019 年》由鄒兆龍飾演。 《夢回朝歌》由保劍鋒飾演。 《哪吒與楊戩》由葉項明飾演。 《封神之天啟》由羅嘉良飾演。 《封神榜妖滅》由許凝飾演。 腳註 參考資料 參見 Category 中國末代君主 Category 商朝君主 Category 妲己 Category 中國自焚人物 Category 商朝自殺人物 Category 中國自殺政治人物 Category 封神演義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