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甲午戰爭，又稱甲午戰爭或第一次中日戰爭，是指公元 1894 年 7 月至 1895 年 4 月間中國（清朝）與大日本帝國之間的爆發的一場大規模海陸聯合戰爭。戰爭由日本策動，以朝鮮的東學黨起義為導火線，以豐島海戰為爆發標誌，之後由清政府對日宣戰。戰爭中的陸戰主戰場位於朝鮮半島、遼東半島和膠東半島，海軍的主戰場位於中國黃海。開戰前中日雙方都進行了不同程度的西化，清朝主要採購西洋戰艦和炮彈，當時西方也多看好中國，而日本則以國產戰艦和速射炮為主，配置更為靈活。然而最終清朝戰敗，於 1895 年與日本簽訂《馬關條約》，對日割地賠款，放棄藩屬國並開放經貿資源。由於 1894 年是中國舊曆的甲午年，故這場戰爭在華被稱為甲午戰爭。 戰後，日本的大獲全勝使其初步躋身世界列強行列，西方列強始以平等態度對待日本。從中國獲得的巨額戰爭賠款極大加速了日本的發展，並推動了其資本主義和軍國主義的壯大。而清朝的國際聲望則一落千丈，被徹底視為 東亞病夫；臺灣和澎湖列島被割讓給日本，琉球群島也不再被聲索；清朝的洋務運動及其影響下產生的北洋海軍宣告失敗，以李鴻章等人為首的洋務派失勢；國內民眾群情激憤，社會矛盾激化，激發了統治階層和知識分子的救國熱情，導致了後續維新變法運動的發生。清王朝的統治因戰爭失敗而受到強力衝擊，其衰亡過程加速，反清革命勢力開始行動，西方列強也紛紛在華劃分勢力範圍。 此戰對東亞外交格局產生深遠影響。朝鮮半島正式脫離中國的藩屬國地位，以中國為中心的冊封體制解體，朝鮮國逐漸淪為日本的傀儡，直至被徹底吞併。滿洲方面，其後因三國干涉還遼，觸動日本利益，以及俄羅斯趁庚子暴亂入侵東北干涉朝鮮局勢，令日本繼續擴軍備戰，於十年後再次戰勝亞洲地區的另一強國 俄國，正式成為世界強權之一。至於臺灣，也從此開始了與中國大陸在政治、文化等方面的異化與分離，其影響至今依然存在。 名稱 戰爭爆發的年份是 1894 年（清光緒二十年），按照中國傳統的干支紀年為甲午年，故中文稱甲午戰爭。 國際社會以中立原則命名，通稱第一次中日戰爭（；），以與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中國抗日戰爭（又稱第二次中日戰爭）區別。 朝鮮王朝戰前為清朝藩屬國，故韓文稱清日戰爭。 日文以大日本帝國為主視角，故稱日清戰爭。 歷史背景 日本的鉅變、企圖與備戰 19 世紀 50 年代，仍處於封建幕府統治下的日本遭受了來自美國的叩關，被迫開放國門，進入全球貿易體系。面對外敵入侵的境況，幕府統治開始動搖，並在一系列的鬥爭交戰後被推翻。1867 年，明治天皇即位，從幕府將軍手中接管了國家政權，隨之主導發動了影響深遠的明治維新，在經濟、政治、教育、軍事等方面效仿西方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經過一段時間的經營，日本國力大增，現代化進展飛速，軍事實力也迅速膨脹。礙於島國的種種侷限，日本開始籌謀面向大陸的領土擴張，地理上距離日本最近的中國大陸、朝鮮半島、琉球群島、臺灣島、庫頁島和俄國的東亞地區等地隨之進入日本視野，徵韓論 等主張開始發揮影響。 自日本古代神功皇后徵韓的傳說以來，徵韓論 即為日本的一種政治主張。江戶幕府時期國學進一步將其發展，幕末尊王派如水戶派與吉田松陰等都提出這一主張。作為吉田的學生，木戶孝允亦在 1868 年 12 月向朝臣巖倉具視提出這一觀點。隨後日本內戰戊辰戰爭爆發，徵韓論暫時擱置。戰後明治維新開始，武士階級統治被廢除造成國內社會危機，徵韓論被以西鄉隆盛為首計程車族守舊派再次提出，但遭到主張亞細亞主義的大久保利通反對。1873 年，出訪歐美的岩倉使節團歸國，認為日本遠落後於世界，徵韓為時尚早，並發動 徵韓論政變 驅逐中央政府的徵韓派，繼續推動維新。1874 年造成大規模的舊武士暴動 佐賀之亂。然歸國派並未否定徵韓論，日本因牡丹社事件入侵臺灣，大久保利通主持《中日北京專條》談判，在天津與李鴻章會談時，提出「日本、清國、朝鮮等東洋國家團結」日本在 1875 年利用雲揚號事件與朝鮮簽訂《江華島條約》。西鄉隆盛在 1877 年的西南戰爭戰敗自殺。大久保利通於 1878 年遇刺，標誌著日本激進的維新運動開始冷卻；徵韓派的板垣退助、後藤象二郎發動的自由民權運動亦有發展。徵韓論因此再度熱議，逐漸成為當時日本東亞政策的重要內容。 1887 年，日本參謀部制定《征討清國策》，計劃武力攻佔北京和長江中下游，將山東半島到臺灣的沿海地區及島嶼劃歸日本版圖，肢解中國其他地方為幾個小國，附屬於日本，提出 以五年為期作為準備，抓住時機，準備進攻，對中國進行一場 國運相賭 的戰爭。 1890 年 4 月，有棲川宮威仁親王在其赴海外考察軍事的覆命書中，強調在海軍力量上，日本相對於清國而言處於劣勢，認為日本是島國，在防禦上應優先充實整頓海軍，而不是優先擴充陸軍。他說 察鄰邦支那之現狀，常有徵討日本之論者。近時清國日益擴充海軍，已經造出遠勝於我國之軍艦，且其軍艦之數量，已達我二倍之多。 其後，明治天皇認同其論述，專注發展海軍規模和力量，旨在一舉擊潰清軍。Yasuoka Akio 1892 年，日本提前完成了自 1885 年開始的 10 年擴軍計劃，建立了一支以中國為假想敵的近代陸軍和海軍，陸軍常備兵 63000 人，預備兵 23 萬人，海軍排水量 72000 噸，包括各種軍艦 31 艘，魚雷艇 24 艘。1890 年和 1892 年日本舉行兩次大規模海陸軍聯合演習，並派遣間諜潛入朝鮮和中國。1890 年，日本內閣總理大臣山縣有朋在國會施政演說中，稱朝鮮、中國東北和臺灣是日本的 利益線，是與日本 安危密切相關的地區，宣稱保衛利益線上 國家獨立自衛之道。 朝鮮局勢 朝鮮方面，1863 年底，朝鮮國王哲宗逝世，神貞王后立宗室興宣君李昰應之子李命福即位，改名李熙，是為高宗。當時高宗還年幼，奉生父李昰應為興宣大院君，攝政。1873 年，大院君下臺，立場與日本對立的王妃閔氏掌政。 1875 年，日本軍艦 雲揚號 停泊在朝鮮江華島沿海附近號稱進行海域測量，卻在傍晚以補充淡水為由，未經向朝鮮政府申請，也未提前通知朝鮮守軍，企圖靠岸上陸。江華島砲臺守軍發砲攻擊。日艦 雲揚號 全力反擊，摧毀江華島砲臺並攻陷永宗城，此即江華島事件，被認為是朝鮮的黑船事件。1876 年 2 月，日本與朝鮮在江華島簽訂不平等的《江華條約》（又稱《丙子修好條約》、《日朝修好條約》），朝鮮給與日本貿易特權並互相承認為自主獨立的國家。此條約在朝鮮造成保守黨與維新派的鬥爭。保守黨想維持「事大交小」傳統的外交方式，維新派想因此脫離與中國的冊封關係，與歐美結交來發展朝鮮。但中國仍控制著朝鮮朝廷保守的官員與貴族。 關於此事件的來龍去脈，羅惇融在《中日兵事本末》書中，詳細記載：「光緒元年秋，日本以兵艦突入朝鮮江華島，毀其砲臺，焚永宗城，殺朝鮮兵，掠軍械以去。復以兵艦駐釜山，要盟。方副島種而之來議也，乘間語總署，朝鮮是否我屬國，若為屬國，則由我主朝鮮通商事。總署答以朝鮮雖我藩屬，而內政外交，聽其自主，我朝向不與聞 至是，日本以兵脅朝鮮，而遣開拓使黑田清隆為全權大臣，議官井上馨副之，赴朝鮮議約。二年春，約定認朝鮮為獨立自主國，互派使臣，並開仁川、元山兩埠通商，日艦得隨時測量朝鮮海岸，中國視之漠然也。」 1882 年，朝鮮發生新舊黨爭。朝鮮自江華島事件後，國內維新派組開化黨，是為新黨；舊黨則以大院君李昰應為首。因王妃閔氏一族與李昰應不睦，李昰應遂唆使兵變，焚日本使館，殺日本中尉堀本禮造。日本因而出兵朝鮮，清朝攝政慈禧太后亦派兵朝鮮。敉平叛亂後，中國與日本皆駐軍漢城。清朝將領吳長慶與袁世凱將昰應逮捕，囚禁於中國保定，1885 年獲釋。 中國的因應 1884 年，中法戰爭正酣之際，日本密令其駐朝鮮公使竹添進一郎策劃朝鮮維新派開化黨人發動政變。竹添進一郎對金玉均、洪英植等開化黨首鼓動「中法開戰，中國將亡，貴國有志於改革之士，不可失此機」，還主動幫開化黨制定政變計畫。12 月 4 日洪英植等開化黨人發動甲申政變，在王宮放火，引日軍入宮。在朝鮮大臣奔向清軍軍營，「匍匐轅門，撫告哀衷」請求援助下，袁世凱率領二千名清軍進入漢城，擊敗日軍後攻入王宮，救出朝鮮高宗。高宗獲救後，立即下令將擒獲的洪英植等七人處死，並追捕樸永孝等人。 事件過後，1885 年，中日兩國代表李鴻章、伊藤博文於天津簽訂《中日天津條約》，中日兩國均自朝鮮撤兵，並約定：「將來朝鮮如有事，中日兩國或一國要派兵，應先行文知會；及其事定，仍即撤回，不再留防。」 1886 年，清水師數艘軍艦完工，便假借保養之名，到日本長崎軍港塗油。當時日本完全沒有和「定遠」、「鎮遠」同級的鐵甲艦，清軍上岸後，又發生了清軍與當地警察械鬥的「長崎事件」。此事件造成日本反中情緒，也使日本加緊建設海軍，包含僱用法國海軍工程師白勞易設計針對「定遠」、「鎮遠」大型鐵甲艦的艦艇。 戰爭過程 前奏與爆發 東學黨起義 東學黨，也稱 東學道，是 19 世紀前期朝鮮民間為了抵抗反制滲入國內的西方宗教所形成的意識形態團體。其教義簡明，又具有忠君護國的色彩，故而逐漸聚攏了大量信徒，以慶尚、全羅二道的活動尤甚。至 1880 年代，東學黨不僅有了可觀的勢力，而且形成了完備的內部組織體系，和政府也逐漸開始爭奪影響力，因而被朝鮮當局視為逆黨，數十年間不斷貶抑和鎮壓。自 1892 年末始，因不滿政府對天主教解除了種種限制，但卻對來自本土的東學黨仍行禁止的做法，朝鮮各地的東學黨信徒開始不斷集會情願、向當局上書陳情，請求放開黨禁，但均被拒絕。雖未達到目的，東學黨在此間仍博得了不小的影響力。當局此後繼續搜捕東學黨教徒，甚至採用欺騙手段誘捕，使教徒與政府的對立矛盾更趨尖銳。 1894 年初，在全羅道古阜發生一樁涉及水利工程和糧食的官員腐敗事件後，東學黨代表人物全準聚眾號召起義，史稱東學黨起義。起義發檄徵討日寇、肅清貪贓枉法之徒。在初戰告捷後，起義迅速擴大聲勢，戰鬥力驟增，聲勢浩大。起義軍紀律嚴明，不犯平民，因而得到了百姓的擁護，這使朝鮮當局十分恐慌。當年 5 月底，全羅道府全州陷落，朝鮮透過清朝使臣袁世凱經李鴻章向清朝政府求救，希望清朝派兵入朝，幫助鎮壓起義。然而，朝鮮此時有著一個顧慮，因為根據中日兩國先前的約定，中國若出兵朝鮮，須知會日本，如果真的請清朝派兵來朝，日本也可能以此為由向朝鮮進軍，同時引進中日兩國軍隊，後果將複雜難以預料。清朝也有著同樣的顧慮，日本國力經數十年的維新已今非昔比，且素懷野心，清朝實力相形見絀且軍備久未更新升級。如若觸發與日本的戰爭，勝率有限，承平不久的國家也將遭受不小的衝擊。 不出中朝所料，此時的日本密切關注著朝鮮的局勢，尋求著與清朝齟齬開戰的機會。在清兵登陸朝鮮前夕，日本派出外交官與袁世凱進行了接觸，雙方此時都意圖探得對方的底細。在會談時，日方稱 政府必無他意，如果要出兵，將不超過百餘人，且僅保護使館，此外除了在朝商務利益無其它打算。袁世凱出於和日本外交官的私交，未加多慮，完全採信了日本的說法。與此同時，清朝總理衙門與日本駐北京的臨時公使進行了接觸，得到的答覆與袁世凱獲得的訊息基本一致。於是，清朝政府在忽視日本潛藏的險惡用心的情況下批准了出兵。清朝派遣葉志超、聶士成等人領兵，前後分三批馳赴朝鮮，兵力 2400 餘人，登陸駐屯於牙山，北洋海軍數艘軍艦也護航並停泊於仁川沿岸。得知中日兩國出兵，全琫準及其領導的東學黨自知無力抵抗，遂與當局議和並撤出了全州，起義基本平定。 事實上，日本正是寄望於清軍在朝鮮的登陸為自己提供大規模出兵的理由，即維持雙方軍事上的均勢，因而放出不實訊息引誘中方派兵赴朝。眼見清朝落入圈套，日本隨即展開行動。6 月 5 日，日本成立了戰時大本營，同日明治天皇下令將駐紮在廣島的第五師團進行動員，準備秘密開赴朝鮮。6 月 9 日起，日本數艘軍艦陸續到達豐島及仁川外海面。至 6 月中旬，日軍在朝已部署陸軍 4000 人和 8 艘海軍軍艦，超過了中國在此的兵力數量。 眼見日方反常動作，中朝兩國均感警覺與驚慌。6 月 13 日，朝鮮政府致信袁世凱，請求清兵撤離以避免日本進一步的軍事行動，清政府旋即同意，並向日本建議雙方同時撤軍，但日本則提出 日中共同改革朝鮮內政 的無端請求，遭到清政府的拒絕。此後，日本改為單方面向朝鮮施壓，要求朝鮮 改革內政，脫離宗主朝貢體系，成為獨立國家，否則就要動用武力，局勢驟然升溫。 7 月 20 日，日本向朝鮮當局發出最後通牒，要求其 3 日內解除與清朝的一切關聯。3 日期限到達後，7 月 23 日凌晨，日軍攻佔了朝鮮王宮，推翻王妃閔妃集團，逼迫國王高宗將國家大權轉交給興宣大院君，併成立了以金弘集為首的親日內閣。日本唆使金弘集內閣廢除與清政府的一切條約，並委託日本驅出清軍，至此，日本的企圖充分暴露。驚覺事態不妙的清朝被迫匆忙應對，北洋大臣李鴻章急調總兵衛汝貴、提督馬玉崑率軍火速自大東溝登陸，進駐平壤；另調北洋陸軍十餘營分梯次渡海馳援朝鮮。7 月 23 日，北洋水師濟遠和廣乙兩艦抵達朝鮮牙山，掩護運送清軍的運兵船在牙山登陸。 豐島海戰與高升號事件 1894 年 7 月 25 日拂曉，清軍濟遠、廣乙兩艦自牙山返航，於當日 7 時 20 分在朝鮮豐島海面遭遇日本聯合艦隊第一遊擊隊的吉野、浪速及秋津洲等三艦。日軍發砲攻擊濟遠和廣乙（日方稱濟遠先開火），打響了甲午戰爭的首輪戰鬥。經過一番激烈砲戰後，廣乙艦企圖逼近日艦發射魚雷，但在日軍秋津洲、浪速二艦壓倒性的火力打擊下受到重創，船身傾斜，人員傷亡慘重，因而無力再戰。 此時載有第二波増援朝鮮清軍 1200 餘人、並懸掛英國國旗的英國高陞號商輪和滿載軍械的先後駛來，日艦浪速及秋津洲改追高昇及操江。廣乙艦於是向海岸方向退出戰鬥，最後在朝鮮十八島附近擱淺，縱火自沉。濟遠艦則懸掛白旗，然後更掛上日本軍旗，向西棄二艦而走，日艦吉野在後追擊，濟遠以尾炮向吉野還擊，後得脫。 9 時 15 分，日艦浪速發出訊號，勒令高陞號停船，英籍船長被迫停駛。浪速派代表乘小艇登船檢查，詢問船長：「高陞號隨浪速走，同意嗎？」，英國船長回答：「如果您如此命令，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在抗議下服從」。人員回母艦後，浪速掛起訊號旗命令高陞號起錨，隨其前進。船上清軍拒不投降，接管了高陞號，並禁止英人離船，英籍船長要求浪速再派代表前來。小艇接近高陞號，船長與日方交涉要求駛回大連或旅順，但日方未做回覆。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刻，日軍掛出旗號，要求船上洋員離船，但是清兵禁止放下小艇，英船長用訊號告訴浪速此狀況並請其再派小艇來，浪速拒絕。 隨後，浪速艦開動並繞行高陞號一週，下午 1 時，浪速號突然向高升號發射了一枚魚雷，但未擊中，隨後又用艦砲向高陞號轟擊了十數發炮彈，致使高陞號開始緩緩下沉，船上的清兵盡數落水，但仍以步槍迎敵向敵艦開火。隨後，浪速派出小艇營救起英籍船長、大副及另一名英國水手，過路的商船法艦獅子號救上 43 人，德艦鼬號救上 150 人，英艦鼠海豚號救起 87 人，而德國籍北洋水師教習漢納根則游回岸上，其餘八百餘名清兵與中外船員就此葬身大海。下午 2 時，清軍操江艦被日艦秋津洲追上並俘虜，此即 高升號事件。此次戰役使英國社會為之震動，但對日本行徑暗中默許甚至支援英國冀望由日本抵抗沙皇俄國在東北亞地區的擴張。的英國官方最後作出擊沉高陞號符合國際法結論而不譴責日本 Paine SCM Richard The SinoJapanese War of 18941895。 成歡之戰 7 月 28 日夜，日本陸軍進攻牙山清軍，發生激戰，清軍不支，退向平壤。 雙方宣戰 8 月 1 日（陰曆七月初一），清朝光緒帝下宣戰之詔。由於日軍割斷漢城至平壤的電線，光緒帝在宣戰時尚未知嘵成歡戰事的正式訊息，詔文特別強調日本不守國際法擊沉高陞號，盼能引起各國的共鳴。此時相當多的西方人認為清朝將會獲勝。有西方評論一度認為：戰爭的結束將是中國在世界各地的崛起，同時中國將永遠向西方文明和貿易開放。中國將透過這場戰爭認識到它偉大而尚未開發的力量。 當時大眾媒體不若現代發達，日本仍透過許多畫報、版畫等等的方式描寫戰況，並可觀察記錄者的意識，例如不同從軍記者或繪者出版之影像。 同日，日本天皇下詔正式向清朝宣戰。至此，中日戰爭正式爆發。 甲午戰爭始於 1894 年 7 月 25 日的豐島海戰，7 月 29 日成歡之戰，至 8 月 1 日清朝對日本宣戰和日本明治天皇發布宣戰詔書，1895 年 4 月 17 日以簽署《馬關條約》而告結束。戰爭持續近 9 個月，依據戰場轉換及雙方作戰態勢變化，大致分為三階段。 第一階段（1894718949） 第一階段，從 1894 年 7 月 25 日到 9 月 17 日。戰爭分陸戰與海戰雙向進行，陸戰主要是在朝鮮半島上的平壤之戰，海戰主要是黃海海戰。黃海海戰是雙方海軍主力在黃海北部海域進行的戰役規模的海戰。亦稱甲午海戰、大東溝海戰。此役北洋水師失利，自此退入威海衛，又執行李鴻章避戰保船的命令，使黃海制海權落入日本聯合艦隊之手，對甲午戰爭的後期戰局具有決定性影響。 陸面戰鬥在三個戰場同時展開：大同江南岸戰場、玄武門外戰場、城西南戰場。當時駐守平壤的清軍 9500 餘人，日軍有 16000 多人，雙方戰力相差甚遠。日軍第九混成旅團首先向大同江南岸清軍發起進攻，太原鎮總兵馬玉崑奮勇抗擊，日軍無功而返。 同時 9 月 17 日（農曆八月十八日）海軍聯合艦隊進入黃海鴨綠江出海口以西約 50 公里處大鹿島附近（今遼寧省東港市孤山鎮外海）合擊北洋水師艦隊，這是 1866 年利薩海戰後的首次大規模鐵甲艦海戰。售出軍艦給中日雙方的英國及當時各軍事大國極為關注此場海戰。 海戰在中午時分開始，雙方皆在 11 時 15 分和 11 時 30 分發現敵方。由於清軍戰艦是從朝鮮運兵回來，加上未裝舷側速射炮，側面火力貧弱，而定遠級的主炮都排在前方，所以艦隊以橫陣接敵，日艦則是尋戰而來，由坪井航三率第一遊擊隊的吉野等四艘快速巡洋艦為前鋒，伊東祐亨帶領的本隊慢速六艦在後成單縱陣。12 時清軍下令變陣，排成尖峰形。13 時開始炮擊：時間不久，艦隊中央成凹陷形。面對清軍鐵甲艦攻勢，日艦被迫後退。 此時日艦包抄清軍右側，由於日艦較快加上清軍指揮不當，右側艦隊被殲滅；丁汝昌之旗艦也被炮擊，炮震力導致正在持雙筒望遠鏡觀看海面戰局的丁汝昌從二樓高炸飛摔落甲板，左手臂骨摔斷重傷。 定遠號艦長接手指揮，下令全部艦隻集中重炮攻擊日本旗艦松島號，14 時松島號包括艦長室在內中彈，但因為炮彈火藥不足，沒有爆炸（艦隊司令伊東祐亨回憶），日艦後退，伊東中將司令且即更換旗艦。當松島號由友艦拖回日本時，全艦千瘡百孔卻未沉沒，日軍對此感到不可思議。 戰鬥中，致遠艦衝出佇列，試圖撞擊日艦吉野號，卻傷勢過重而沉沒，管帶鄧世昌落水後拒絕救援，以身殉國（致遠 252 人中 245 陣亡）。16 時清軍左側艦艇中彈，背靠荒島，一邊滅火一邊攻擊日艦。滅火成功，日艦在沒有優勢下撤退。另一方面，日艦所有火炮皆無法擊穿定遠號等清軍鐵甲艦，清左側艦隊回救運送重炮彈予兩艦，因此反而日艦多被重炮所傷。 伊東祐亨認為暫時無法擊沉定、鎮兩艦，下令撤退。說：日軍不能全掃乎華軍者，則以有巍巍鐵甲艦兩大艘也。中日戰爭 卷七 P550 伊東的旗艦松島號由於損壞嚴重，升起不再履行旗艦職務的旗號，日艦紛紛迴護松島，反失去全殲北洋水師的機會。李鴻章的奏摺說靖遠升旗召集各艦追擊，17 時 30 分日艦遠去，清軍下令停止追擊。馬幼垣指出，清軍損失更重，彈藥將盡，速度又慢，追擊不合邏輯，而且馬吉芬、戴樂爾的回憶錄都沒有提到追擊，唯一支援的史料只有李的奏摺。 此大東溝海戰清軍傷亡 600 餘人，經遠管帶林永昇戰死，經遠沉沒，致遠管帶鄧世昌與艦同沉殉國；日軍傷亡亦達 300 餘人，濟遠和廣甲逃離戰場，濟遠管帶方伯謙因此被處決，雖是罪有應得，但廣甲艦長吳敬榮由於隸屬廣東水師，僅以革職論處。 激戰 5 小時後，北洋艦隊損失巡洋艦 5 艘，包括經遠、致遠、超勇、揚威和廣甲，受傷 4 艘，但成功完成護航運載清劉銘傳淮軍 12 營陸軍登陸鴨綠江岸。日艦僅傷 5 艘，先行撤離戰場。戰後北洋艦隊未敢主動出擊，日本聯合艦隊達到控制黃海制海權的目的。 9 月 15 日，日軍分三路總攻平壤，戰鬥至為激烈，高州鎮總兵左寶貴中炮陣亡，隨後玄武門失守，葉志超下令撤退，六日內狂洩五百餘裡，透露清陸軍內部湘軍、淮軍嚴重對立；26 日清軍直抵鴨綠江以北。朝鮮全境為日本所控。9 月 23 日李上折要求提取從 1888 年起打著海軍名義籌備，實際一直被中央扣在手裡生息以建頤和園的 260 萬兩銀，獲得 150 萬兩緊急軍費。 第二階段（18949189411） 第二階段，從 1894 年 9 月 17 日到 11 月 22 日。戰場位於遼東半島，以陸戰為主。10 月 25 日，日軍在鴨綠江上搭浮橋搶渡成功，向虎山清軍陣地發起進攻。清軍守將馬金敘、聶士成被迫撤出陣地。日軍攻陷虎山。山縣有朋即將第一軍司令部移於虎山。鴨綠江防線決戰剛要打響前光緒帝拿問平壤之戰逃跑主將衛汝貴。聖旨到，造成清軍全軍崩潰。26 日，日軍佔領了九連城和安東縣（今丹東），同日日軍在莊河花園口登陸，11 月 9 日，攻佔金州，10 日陷大連灣，至此清軍在鴨綠江防線全線崩潰。11 月 21 日旅順陷落。李鴻章曾經提出 若水師至力不能支時，不如出海拚戰，即戰不勝，或能留鐵艦等退往煙臺。 但是受到丁汝昌的堅決反對，從而使得北洋水師繼續困守在港內。李鴻章：《寄劉公島丁提督》，《李鴻章全集》（三），電稿三，第 309 頁。旅順口的防禦工事，經營 10 餘年，耗費白銀數千萬兩，駐守兵力達 14700 人，日軍僅用不到一天時間，付出 426 人的傷亡，就拿下這座重兵把守的要塞，清軍則付出 3600 多人的傷亡。 與此同時，日軍出於戰事的受挫和對清朝官兵的報復洩憤，在旅順製造了規模巨大的屠殺民眾事件，使得國際社會大為驚駭，日本國內統治集團和社會亦有聲音表示震驚和反對。 第三階段（18941118954） 第三階段，從 1894 年 11 月 22 日到 1895 年 4 月 17 日，有威海衛之戰和遼東之戰。12 月 24 日，鎮遠退入威海衛時，經搶修才不至下沉，但已不可再出深海作戰，管帶林泰曾引咎自盡。1895 年 1 月 20 日，日本第二軍共兩萬五千人，在日艦掩護下開始在榮成龍鬚島登陸。30 日，日軍集中兵力進攻威海衛南岸炮臺。營官周家恩殉職，炮臺被日軍攻佔。2 月 3 日日軍攻陷威海衛城，劉公島成為孤島，日本聯合艦隊司令伊東祐亨曾致書丁汝昌勸降。9 日，日軍少將被大砲擊斃，是日軍在甲午戰爭中軍階最高的殉職將領。10 日，定遠號彈藥告罄，劉步蟾下令將艦炸沉，隨後劉步蟾生吞鴉片自殺。12 日，丁汝昌亦自殺。威海衛水陸營務處候選道牛昶眪寫下降書，由廣丙艦管帶程璧光乘船交付伊東中將，17 日，日軍在劉公島登陸，濟遠、廣丙、鎮中、鎮東等 10 艦為日軍所俘，北洋艦隊全軍覆沒。隨後薩鎮冰駕駛康濟艦並載著丁汝昌等六人靈柩離開劉公島。北線日軍與清軍滿洲部隊主力進行的戰役有五復海城，與湘軍、淮軍、毅軍進行的戰役有（又名 佯攻遼陽，實取牛莊 之戰）。日軍佯攻遼陽，光緒帝中計，親自下令圍攻海城的清軍主力救援遼陽，結果日軍迅速調動進攻清軍交通樞紐牛莊，圍殲孤立在牛莊湘軍主力。最終雙方主力爆發田莊臺決戰，宋慶在清軍主力被圍殲前下令撤退。清廷被迫議和。 結果及影響 馬關條約 1895 年 4 月 17 日，清朝與日本簽訂《馬關條約》，標誌著甲午戰爭的結束。條約的主要內容有五點： 中國向日本賠款白銀兩億兩。 中國割讓遼東半島、臺灣島和澎湖列島給日本。 中國開放沙市、重慶、蘇州、杭州為通商口岸。 中國允許日本在中國的通商口岸投資辦廠。 中國徹底放棄對朝鮮的宗主權，承認朝鮮獨立。 自第一次鴉片戰爭後開始崩潰的中華朝貢體系，在簽訂馬關條約後，幾乎徹底崩解。此戰的結果不僅對當時的東亞局勢做成深遠的影響，甚至影響中日韓這三個國家於近現代的發展。 然而，由於日本對遼東半島的索求與俄國在此地的擴張計劃有所衝突，俄國便聯合同樣對華存有利益圖謀的法國和德國向日本施加了外交和軍事上的壓力，致使日本放棄了佔領的遼東半島。日本趁機又向清朝勒索了三千萬兩白銀的 贖遼費。此事件在歷史上稱之為 三國干涉還遼。 對清朝的影響 清朝由於戰敗，只得向日本求和停戰，最終簽下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馬關條約》是自第一次鴉片戰爭後簽訂的《南京條約》來對清政府危害極大的不平等條約。條約簽訂後，清政府喪失澎湖列島與臺灣及其附屬島嶼的主權，還須承擔巨額賠款；而其中允許外國企業於境內投資設廠的條款，亦對當時正在茁壯的中國棉紡織工業產生嚴重威脅。此外，條約衍生出的三國干涉還遼事件也開啟了西方諸國瓜分中國之端。1896 年，俄國以迫日還遼有功，與清政府簽署《中俄密約》。後來，密約洩露，列強爭相在中國劃分勢力範圍、租界與租借地。俄國在 1898 年租下旅順與大連兩港口；德國強佔並租借膠州灣；法國則租借廣州灣。 清軍在甲午戰爭中的失敗（北洋水師的覆滅）標誌著其國際地位一落千丈，再次成為列強鯨吞蠶食的物件。同時，甲午戰爭也是洋務運動失敗的標誌，此役後中國在國際地位上急轉直下，而日本則躋身為列強之一。馬關條約之條款剝削中國，激起中國知識分子對國情的反思，清政府內部的改革派對自身弱點有更深認識，促使後來政治制度的改革，即 1898 年的戊戌變法，百日維新之先聲。郭汝瑰：《中國抗日戰爭正面戰場作戰記》，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2 年，ISBN 9787214030344，第 82 頁 日本海軍在 1895 年甲午戰爭的勝利，基本上完全摧毀清政府的軍事力量，嚴重地削弱經濟實力，使中國元氣大傷，日本也為了取得戰爭勝利及保持住勝利的成果，在中國內部製造混亂，對革命黨人提供了大量的秘密資助，所以客觀地說，日本海軍的這次勝利為後來孫中山及其他革命團體領導的革命創造勝利的先決條件。 對日本的影響 與清朝開戰前，日本國內朝野上下曾經對與中國開戰感到緊張和困惑。甚至連明治天皇本人也曾經對是否與中國開戰感到躊躇。但於戰勝清朝後，隨著不停的捷報與多次舉辦戰勝祝賀會，國內的輿論風向便開始有所改變，「帝國萬歲」等讚揚天皇的口號成為一時間的流行語。日本國內為了紀念這次戰勝，也在國內多處樹立紀念碑。同時在戰鬥期間，受到社會整體風氣影響，青少年的日常娛樂和玩樂也幾乎完全與戰鬥有關，甚至出現小孩子往中國人丟小石頭的事情。 同時，新聞媒體也以大幅報道這次戰爭為契機，在日本國內得到前所未有的普及。在當時，各家報社為了及時得到第一手的訊息，紛紛往戰場派遣隨軍記者，使國民首次透過新聞媒體得知戰鬥的最新情況。反之，那些沒有對戰鬥進行跟蹤報道的報社，也在這次戰爭後走向沒落。各家媒體在報道有關戰爭的新聞時，經常使用把無名士兵「英雄」化的報道手法（忠勇美談），以及以激烈的文字描述戰況等，都在一定程度上吸引大量新的讀者群，也讓日本人首次意識到新聞和媒體這兩種現代化的吸收資訊渠道。但是同時，媒體的報道只集中在報道片面的內容，使讀者的價值觀受到單一化的影響。例如說，當時的報紙與雜誌便以這次戰爭為例，不斷地提出「日本文化比中國文化先進」等民族優越論的觀念，對日後一段長時間日本人對中國人的看法產生嚴重的影響。 以甲午戰爭為契機，日本在明治維新後第一次經歷大規模的對外戰爭，對日本成為近代意義上的民族國家有著十分重要的影響。戰爭過程中，國家機關不斷重複地強調「國民」的義務和貢獻，使得日本人開始意識到自己作為國家國民的一部分，應該不分地位地去支援軍隊，也是所謂的戰爭的「統合作用」。在這個統合過程中，作為軍隊統帥的明治天皇有著十分積極的作用。他與開戰時把大本營轉移到廣島的舉動，使日本國民強烈地感受到御駕親征的威嚴。反之，戰勝訊息經過渲染，則對日本人觀念造成極大的影響，也是從當時開始，日本國內開始產生蔑視中國的情緒，並一直延至後代。同時以此為契機，日本國內開始有人提倡脫離漢字文化圈，也同時為了日後的海外拓張，確立日語標準化教育的普及。同時，日本一直對俄國幹預遼東半島一事存有芥蒂，大力鼓吹發展軍事工業，期待有打擊俄國的機會。 以大日本帝國憲法的釋出（1889 年）、撤除部分不平等條約（1894 年透過日英通商航海條約取消領事裁判權）、中日甲午戰爭（1894 95 年）這三個事件為契機，日本的脫亞入歐論初步取得成效。同時，作為日本近代史上第一場獲勝的戰爭，不論對日本國內還是對當時的歐美列強都有巨大的象徵意義。在日後的日俄戰爭結束後，歐美列強為了表示認同日本的國際地位，把日本設定在海外的外交代表機構紛紛升格為大使館。 對臺灣的影響 臺灣因此被日本統治長達五十年，使得該地與其他華人社群在歷史記憶對日本觀感不同 例如，在 1990 年代對臺灣中學生的研究中，有許多學生把本戰爭排在心目中歷史事件的第一位。 對朝鮮王朝的影響 朝鮮獨立後，仍然一直受日本與俄羅斯帝國控制，本來於甲午戰爭前已經相互鬥爭的開化黨（親日獨立派）與事大黨（親中派），在甲午戰爭後由開化黨攬權。戰後，東學黨起義被徹底鎮壓。一度失勢的事大黨，於三國干涉還遼後，由高宗王妃閔氏主導的親俄派再度掌權，直到乙未事變閔妃被暗殺為止。閔妃被日本暗殺後，1895 年日本以此為契機另立新王后來掩蓋，計劃成立「大朝鮮帝國」。結果因俄、美、英三國公使堅決反對而沒有實行。朝鮮高宗倒向俄羅斯，並於 1897 年 10 月成立大韓帝國正式稱帝，追尊閔妃為明成皇后。 1894 年，日本江戶末期至明治早期政治家勝海舟作詩《偶感》，定格甲午戰爭對於朝鮮之影響：鄰國交兵日，其軍更無名，可憐雛林肉，割以與魯英。 其中「雛林」指朝鮮古國新羅的首都雞林（現慶州），暗喻朝鮮；「魯」是當時俄羅斯的日語音譯的簡稱。在得知丁汝昌自殺後，勝海舟向報社投稿撰文祭奠，認為日本盲目追隨歐美走殖民擴張的道路十分愚蠢，中國是一個大國，不應該成為受輕視的競爭對手，而應該成為日本對抗歐美的夥伴。勝海舟還預見到了三國干涉還遼時日本被國際圍堵的窘境。 戰爭分析 戰前軍備 中國（清朝） 235pxthumb 光緒皇帝 北洋水師自 1888 年正式建軍後，配置有鐵甲艦定遠號及鎮遠號，各有 12 寸巨炮 4 門，航速分別為 145 節及 154 節。 然而之後到甲午戰爭之前 6 年沒有再添置鐵甲艦。在此期間，重修頤和園花費約八百萬兩白銀。1889 年光緒皇帝大婚，花費白銀 540 萬兩，即三艘半定遠級鐵甲艦的費用。1891 年戶部尚書翁同龢奏準暫停南北海軍購買外洋槍炮船隻 3 年。因此在開戰時的北洋海軍已經沒有多少 大艦巨炮 優勢可言，1894 年中日火力對比分別是：口徑 20 釐米以上火炮 31 門對 15 門，20 釐米以下火炮 230 門對 140 門，速射機關炮 244 門對 294 門，魚雷管 39 支對 43 支，船艦航速 1148 節對 1284 節，裝甲巡洋艦 3 艘對 1 艘，防護巡洋艦 3 艘對 8 艘。戰爭史研究 VOL2 P56 李鴻章在 1879 年 10 月 27 日的奏摺中說：中國即不為窮兵海外計，但期戰守可恃，藩籬可固，亦必有鐵甲船數只遊弋大洋，始足以遮護南北各口。 由此可見，防禦是建立北洋水師的關鍵動因。巨資訂購的 定遠、鎮遠 這兩艘戰艦的設計與製造，凸顯裝甲、噸位和重炮的優勢，這也與李鴻章立足防禦的建隊思想密切關聯。 1894 年 5 月下旬李鴻章校閱北洋水師，奏稱：北洋各艦及廣東三船沿途行駛操演，船陣整齊變化，雁行魚貫，操縱自如 以魚雷六艇試演襲營陣法，攻守多方，備極奇奧。於駛行之際，擊穹遠之靶，發速中多。經遠一船，發十六炮，中至十五。廣東三船，中靶亦在七成以上。夜間合操，水師全軍萬炮併發，起止如一。英、法、俄、日本各國，均以兵船來觀，稱為節制精嚴。 戰爭前夕，北洋艦隊大沽、威海衛（今山東威海）和旅順（今屬遼寧大連）三大基地建成，英國觀察員看完北洋水師操演後上書海軍部，也認為北洋艦隊戰力不容小覷。後期因李鴻章解僱當時訓練海軍的英國人琅威理，引致北洋水師軍紀出現問題，有某西人偶登其船，見海軍提督正與巡兵團同坐 zhhans 鬥；zhhant 鬥； 竹牌也。 1888 年原本預訂購入 300 箱炮，後因為軍費不足，北洋海軍只購入 3 發炮，從前撥定北洋經費號稱二百萬兩，近年停解者多，歲僅收五六十萬。《李鴻章全集》 英國遠東艦隊司令評論說：中國水雷船排列海邊，無人掌管，外則鐵鏽堆積，內則穢汙狼藉，業已無可駛用。 北洋海軍將領大多數是福建船政學堂駕駛班早期畢業生，由於早期辦學水平不足，他們在船政學堂僅接受簡單的英文、演算法、駕駛、測算、槍炮操法培訓。1877 年春，清政府在福建船政學堂第一、二屆畢業生中選出 12 人的海軍留學生，打算送入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進行培訓。但其中劉步蟾、林泰曾、蔣超英三人到英國後僅上艦實習就結束訓練。黃建勳、林穎啟、江懋祉三人未透過入學考試，僅參與了上艦實習，只有嚴復等六人入校。而留學生監督官李鳳苞向朝廷稟報，成績排名卻是 甲等：劉步蟾、林泰曾、嚴復、蔣超英；乙等：薩鎮冰、方伯謙、何心川、葉祖珪；丙等：林永升、馬震東、黃元昊、黃建勳。 劉步蟾、林泰曾日後成為北洋海軍的主要將領。 進入北洋水師後，以劉步蟾為首的北洋 福州幫 管帶群體，將對北洋水師嚴加訓練的英國教官琅威理擠兌走。而在戰爭之中，光緒帝又給李鴻章施壓、對軍事行動胡亂指揮。 日本 1882 年，日本海軍還只是魚雷艇和二千噸以下的近海鐵甲艦為主，無大型鐵甲巡洋艦。 1885 年，日本提出十年的擴軍計劃，意圖超過北洋水師。在擴張政策的指引下，日本加快陸海軍的軍備步伐。為了對付北洋水師的重型鐵甲艦，日本高薪聘請法國海軍部的白勞易擔任日本海軍省顧問、海軍工廠總監督官，專門負責建造在火力和速度上足以對付 鎮遠 和 定遠 的 三景艦（松島、嚴島、橋立），同時重金向英國阿姆斯特朗兵工廠訂購快速巡洋艦。依據藤村道生在《日清戰爭》中的記述，日本海軍為了彌補大炮的不足，建造小型快速的巡洋艦，並安裝剛剛可以應用的小型。這種小型速射炮雖然是 12 釐米至 15 釐米粗細的中口徑炮，但其發射速度卻為原來大炮的 8 倍，在同一時間內發射出大量炮彈，如果快速使敵艦接近中口徑炮的射程以內，便可完全削弱敵艦的戰鬥力。較之中方，日軍的決策者認識到速射炮將成為擊傷敵艦、擊殺敵艦官兵的主力艦炮，並將其大量裝備於日本海軍的艦船上，這一戰略預判在隨後的海戰中得到豐厚的回報。 1886 年，法國海軍工程師白勞易受僱建造 4700 噸級大型鐵甲巡洋艦「松島號防護巡洋艦」和「嚴島號防護巡洋艦」。 1890 年時，清朝北洋水師總排水量為 27000 噸，而日本海軍總排水量在 17000 噸以上。日本以國家財政收入的 60 來發展海、陸軍，當時日本政府年度財政收入僅八千萬日元。1893 年起，明治天皇決定每年從自己宮廷經費中撥出三十萬日圓，再從官員薪水裡取十分之一，補充造船費用。1890 年時服役、排水量 2100 噸的巡洋艦「平遠」是北洋水師最後配備的新造艦，而在 1892 年服役並編入廣東水師的「廣丙」（1000 噸）排水量低於日本海軍在 1891 年（明治 24 年）服役的 6 艘巡洋艦「松島」、「嚴島」、「橋立」、「千代田」、「秋津洲」、「吉野」，而此 6 艘排水量都已高於「平遠」的 2100 噸，其中四艘更達 4200 噸。到了 1894 年甲午戰爭時，日本海軍艦隊總排水量為 72000 噸，多數有配置的新式艦艇。 戰前日本實際動員兵力達 240616 人，其中 174017 人有參戰經驗，海軍擁有軍艦 32 艘、魚雷艇 24 艘，排水量 72000 噸，超越北洋水師。日本對清廷改革後的實力仍有顧忌，對於北洋水師不敢輕敵，1880 年日本參謀本部長山縣有朋的調查報告中指出，清國平時可徵兵 425 萬，戰時可達 850 萬人之多，鄰邦之兵備愈強，則本邦之兵備亦更不可懈。 1894 年 10 月，日本釋出由日本中原通宗方小太郎撰寫的《開誠忠告十八省之豪傑》檄文，利用清帝國的滿漢民族矛盾，號召漢人反抗清政府，也有清軍俘虜追崇日軍 甲午戰爭時有中國人視日軍為 王師 鳳凰網歷史，2008 年 7 月 14 日 。文中提到： 滿清氏元（原）塞外之一蠻族，既非受命之德，又無功於中國，乘朱明之衰運，暴力劫奪，偽定一時，機變百出，巧操天下 雖然，我國之所懲伐在滿清朝廷，不在貴國人民也； 夫貴國民族之與我日本民族同種、同文、同倫理，有偕榮之誼，不有與仇之情也。 故船載糧食、兵器，約期赴肋。時不可失，機不復來。古人不言耶：天與不取，反受其咎。卿等速起。勿為明祖所笑！ 不過，日本國內同期仍存在反對中日戰爭的聲音。自 1884 年甲申政變起，日本主戰派開始崛起，面對國內狂熱的開戰主張，包括興亞會主要成員勝海舟、和在內都堅持反戰主張。。 日本在甲午戰爭之前已經完成全國範圍內的普及教育，使得每一位應徵入伍計程車兵都具有中級以上的文化水平。明治政府以法國、美國為榜樣，建立完善的教育體制，政府將全國分為八大學區，各設大學一所。每個大學區分 32 箇中學區，每區設中學一所。每個中學區分 229 個小學區，各設小學一所。平均 600 人就有一所小學。在教育體制改革的同時，改革教學內容，著重灌輸西方近代文化思想和傳授理論科學知識。中學就開有算術、地理、外國語、博物、地質學、天文學等課程。大學開設力學、文學、法學、醫學等方面的課程。相對於中國海軍留學生不到三年的留學期限，日本留學生獲得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他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進行理論科學研究，這就為他們今後的發展打下堅實的理論基礎。可以肯定的是，經過這樣完備的教育體制培養出來的日本官兵，比中國洋務教育培養的人才具有更深厚的科學知識底蘊和軍事素養。甲午海戰慘敗的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中日兩國將領軍事素養上的差異是決定這場海戰失誤的關鍵性因素之一。 對比中國大量外購裝備，日本的軍械生產已經開始走向成熟。這也導致清軍在作戰時彈藥制式的不一致（日軍自制槍械口徑一致）。而面對原材料如鐵礦的短缺，日本採用自行改進的義大利黃金式火炮技術，解決材料短缺問題。 海軍戰事 豐島海戰和黃海海戰兩次遭遇日本聯合艦隊，北洋艦隊被擊沉多艘大型艦艇，但未能擊沉一艘日艦，福龍號僅有的一次魚雷攻擊也未收戰果。據傳是丁汝昌 只識弓馬，一干管帶也全用錯炮彈，不用海戰時的開花爆破彈，用穿甲彈甚至訓練彈。 北洋海軍的炮彈主要有開花彈（榴彈）和實心彈（穿甲彈）。開花彈產自天津機器局，仍使用黑火藥填充。發射後，黑火藥燃燒後產生的殘渣會附著在膛線，還有大量白煙，需要重新清潔膛線及等待白煙散去才能再次開火。實心彈（穿甲彈）不使用火藥，只用重力攻擊敵方。而日軍早已使用化學品黃火藥製作的炮彈。而且天津機器局製作的炮彈質量粗糙，大小不一，鐵質差。 豐島海戰中，日本吉野號被一枚濟遠艦 150 毫米口徑火炮擊中右舷，擊毀舢板數只，穿透鋼甲，擊壞發電機，墜入機艙的防護鋼板上，然後又轉入機艙裡。可是由於彈頭裡面未裝炸藥，所以擊中而不爆炸，使吉野僥倖免於報廢。黃海海戰中，北洋海軍發射的炮彈有的彈藥中 實有泥沙，有的引信中 僅實煤灰，故彈中敵船而不能裂。當時在鎮遠艦上協助作戰的馬吉芬認為，吉野 號能逃脫，是因為所中炮彈只是固體彈頭的穿甲彈。據統計，在定遠和鎮遠發射的 197 枚 12 英寸（305 毫米）口徑炮彈中，半數是固體彈頭的穿甲彈，而不是爆破彈頭的開花彈。 在直隸候補道徐建寅的《上督辦軍務處查驗北洋海軍稟》之後附有《北洋海軍各員優劣單》、《北洋海軍各船大炮及存船各種彈子數目清折》、《北洋海軍存庫備用各種大炮彈子數目清折》中統計，參加過黃海大戰的定遠、鎮遠、靖遠、來遠、濟遠、廣丙 7 艦的存艦存庫炮彈，僅開花爆破彈一項即達 3431 枚。其中，供 305 毫米口徑炮使用的炮彈有 403 枚，210 毫米口徑炮彈 952 枚，150 毫米口徑炮彈 1237 枚，120 毫米口徑炮彈 362 枚，6 英寸口徑炮彈 477 枚。黃海海戰後，又撥給北洋海軍 360 枚開花彈，其中 305 毫米口徑炮彈 160 枚，210、150 毫米口徑炮彈各 100 枚。在 3431 枚開花彈中，有 3071 枚早在黃海海戰前就已撥給北洋海軍。蘇小東《甲午年徐建寅奉旨查驗北洋海軍考察》猜測：至於這批開花彈為什麼沒有用於黃海海戰，惟一的解釋就是它們當時根本不在艦上，而是一直被存放在旅順、威海基地的彈藥庫裡。由此可見，造成北洋海軍在黃海海戰中彈藥不足的責任不在機器局，也不在軍械局，而在北洋海軍提督丁汝昌身上。 在中日雙方開戰後，丁汝昌執行李鴻章 保船制敵 的方針，消極避戰，仍心存僥倖，出海護航時竟然連彈藥都沒有帶足，致使北洋海軍在彈藥不足的情況下與日本艦隊進行一場長達 5 個小時的海上會戰，結果極大地影響了戰鬥力的發揮，也加重了損失的程度。 北洋水師與聯合艦隊進攻火力對比之下，北洋水師艦速略遜一籌，但噸位、火力、裝甲、重炮均佔優勢，如果炮彈配備到位必然可重創日艦。海戰結束後，定遠號、鎮遠號的護甲無一處被擊穿。就平均船速而言，北洋水師較慢，為 155 節，聯合艦隊的本隊 156 節也不快，但包括吉野號在內的第一遊擊編隊為 194 節，大大高於北洋水師。戚其章認為中國艦隊的英國人司令上將說的 是役也，無論員兵素質、艦速或火炮射速、新式艦，實以日本艦隊為優 是正確的。 清軍艦炮威力雖大，但射速慢、操作不便、命中精度低，日本火炮射速快、操作便捷、命中精度高，兩者相較，日本艦隊在相同時間內的射彈量和命中率都要高於北洋艦隊。 此外，北洋海軍各主力艦都設有魚雷管 34 具，但是，在黃海海戰中，對聯合艦隊未曾實施魚雷攻擊，只有福龍號對西京丸號攻擊未成。各艦炮彈數量未帶足，海戰時炮彈在五個小時內用盡。 軍艦（炮艦）總數 30 釐米重炮 2030 釐米大炮 1520 釐米輕炮 15 釐米速射炮 艦艇排水量 北洋艦隊 12 8 16 149 0 35 萬噸 日本聯合艦隊 10 3 8 160 97 41 萬噸 陸軍戰事 清軍配備大量的德式武器，但標準並不統一，一旦一個武器對應的子彈用完，則無法使用其他武器的子彈。清軍的彈藥消耗數量也很大而且很不合理。如清軍出發前往朝鮮，每支槍配有子彈 150 發，每炮配有炮彈 50 顆；後又從國內運送炮彈子彈，但僅擊斃日軍 180 人。日軍人均僅消耗子彈 8 發。 兩國的陸上軍事技術對抗體現在依據地利構築的傳統要塞防禦系統與連發槍、榴霰彈、野戰火炮組成的現代火力系統之間的對抗。應當指出，自 19 世紀 80 年代以來，清軍在旅順口和威海衛兩地修建工事，構築炮臺，其工程之繁浩，構造之雄偉，耗費之巨大，堪稱中國工程史的里程碑。然而，甲午戰爭的實踐表明，兩大要塞，一經日本軍隊的密集火力攻擊便立即崩潰，旅順口要塞不到一日即告陷落，而威海衛也僅僅堅守了一週時間。究其原因，根源在於清軍使用低技術水平的防禦系統來對抗高技術水平的攻擊系統，在野戰火炮大規模應用後，地理因素對於防禦的作用日益弱化，建立有效的防禦系統比建立同一水平的攻擊系統具有更大的難度，需要投入更多的財力，因而也就更不容易成功。 清軍的編制極為簡單，日軍則已有工兵與輜重兵的區別。清軍士兵普遍訓練不足，只會喊一聲就往前衝，不考慮利用地形地物，從不用跪射、臥射等射擊姿勢，一律站著射擊，開炮前還要先搖動大旗。 甲午戰爭中，日軍因戰鬥陣亡人數僅為 964 人，1658 人死於疾病，25 人死於自殺。但日軍在條約簽署後進入臺灣的乙未戰爭，面對以獵槍、土製大砲為武器的民兵時死傷人數達 4600 人以上。 後續事件 甲午戰爭後期，身處海外的孫中山開始革命嘗試。1895 年 2 月抵達英屬香港後，孫中山開始在日本商人梅屋莊吉幫助下，與日本駐香港領事館領事中川恆次郎聯絡，請求武器及資金援助，並與同儕策劃在廣州起義。 曾在北洋海軍擔任過學堂教習、軍艦大副等官職，參加過甲午大東溝海戰的美國人馬吉芬（，18601897，美國海軍學院畢業）在 1894 年末因為大東溝海戰中的戰傷歸國。由於美國社會輿論和當時的西方輿論一樣，分辨不太清甲午戰爭爆發的原委，只看到最後的結果，因此他在美國報刊上撰文並各處演講，將他所親見親歷的北洋海軍的戰鬥情況介紹給大眾，但被輿論當作瘋子、狂人，認為是他頭部的戰傷使得他精神錯亂。1897 年 2 月 12 日，馬吉芬自殺，留下 神啊，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此句出自聖經詩篇 5117） 的臨終懺悔詞，穿著一身北洋海軍軍服，盛殮在鋪蓋著黃龍旗的棺柩中下葬。 戰爭罪行 戰爭期間，日軍攻陷旅順，執行旅順大屠殺。根據英國戰地記者的報導，短短四天市內就有兩萬人遇害（此數字包含戰死之士兵，戰前旅順人口僅六千人，清廷增兵後，含兵卒在內人口方為兩萬人），只有埋屍的 36 名華人倖免於難，而這 36 人的帽子上還寫著「此人不可殺戮」的標記。 《紐約世界報》記者寫道：我經過各街，到處見屍體均殘毀如野獸所嚙。被殺之店舖生意人，堆積疊在道旁，眼中之淚，傷痕之血，都已冰結成塊。甚至有知靈性之犬狗，見主人屍首之僵硬，不禁悲鳴於側，其慘可知矣 參考文獻 延伸閱讀 著述清單或彙編 ，提供各方著述，並帶介紹與點評 中方戰爭著述 姚錫光著《東方兵事紀略》5 卷（1897 年刊本） 洪棄生著《臺灣戰紀》2 卷（1907 年印本） 池仲祐著《海軍實記》（1926 年刊本） 王芸生著《六十年來中國與日本》 王信忠著《中日甲午戰爭之外交背景》 石泉，《甲午前後之晚清政局》（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97 年 張蔭麟著《甲午中國海軍戰跡考》 《中國近代史資料叢刊中日戰爭》7 冊（新知識出版社，1956 年） 《中國海關與中日戰爭》（科學出版社，1958） 姜鳴，《龍旗飄揚的艦隊：中國近代海軍興衰史（甲午增補本）》（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14 年） 中方有關此戰涉及的國際法及外交方面著作 中方資料彙編類文獻 陳耀卿編《時事新編》6 卷（1895 年刊本） 思恢復主編《中倭戰守始末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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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書中譯本有： 美國有關此戰海戰方面論著 《》1895 年 21 卷第 3 期曾以《鴨綠江之役》（Honorably Mentioned 1895 The Battle of the Yalu）為題刊載美國海軍軍官 Frank Marble 之評論文章 《》雜誌 1895 年 8 月阿爾弗雷德賽耶馬漢的《鴨綠江之戰的教訓》（Lessons from the Yalu Fight ） 美國有關此戰外交方面論著 美國政府發表《美國外交檔案（1894）》（Papers Relating to the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894Washington1896）收錄有關此戰之外交檔案多篇 對戰爭論著的研究或質疑 戚其章：《〈冤海述聞〉研究》，王仲犖主編《歷史論叢》5 輯，齊魯書社，1985 年 中塚明著《修正歷史的偽造》（東京高文研株式會社，1997）質疑日方戰史著作對日本在戰爭中行為的美化。 外部連結 王剛：〈甲午戰爭中的督辦軍務處〉 馬幼垣：〈甲午海戰中日軍力對比〉 黃克武：〈從「海防」到「海權」甲午戰爭一百二十週年的省思〉 程映虹〈從 版畫事件 到《中國向西行進》 濮德培和中國當代民族主義〉 參見 世界戰爭列表 臺灣民主國 乙未戰爭 阿姆斯特朗大砲 譚嗣同 旅順大屠殺 馬關條約 洋務運動 黃海海戰 日俄戰爭 Category 清朝海戰 Category 中國海軍史 Category 日本海軍史 Category1890 年代中國戰爭 Category 明治時代戰爭 Category 大日本帝國戰爭 Category 朝鮮王朝戰爭 Category 臺灣清治時期與日本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