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樹（天城文：，；泰盧固文：నగరజన；；，），一稱龍猛、龍勝，音譯為那嘎呵朱訥，舊譯為那伽閼剌樹那、那伽阿順那；佛教僧侶、大乘佛教論師，大約生活在公元 2 世紀，出生於南印度，於說一切有部中出家，在佛教史上具有崇高地位，許多人認為祂是大乘佛教中最重要的論師，相傳為證得初地《大唐西域記》卷 8：「時南印度那伽閼剌樹那菩薩（唐言龍猛。舊譯曰龍樹，非也），幼傳雅譽，長擅高名，捨離欲愛，出家修學，深究妙理，位登初地。」果位之菩薩。其著作甚多，其中以《中論》及《大智度論》最為著稱。 龍樹廣泛影響了大乘佛教各個宗派，中觀派以祂為創始者，瑜伽行唯識學派與如來藏學派也多以祂的著作來證明本身宗義的正確。祂對漢傳佛教的影響亦非常深遠，尤其是三論宗和天台宗，即便不是為其宗的弘揚者，也多表示對他的崇敬，或依附龍樹教門。祂在日本佛教中更享有「八宗共祖」印順《中觀今論》：「龍樹的中觀學，在西元五百年初，由鳩摩羅什三藏傳來中國。在中國舊有佛教和適應時地思潮的發展中，在長江以南曾有過相當的弘揚。其中可看作中觀的正統者，就是三論宗。此外，天臺宗也是根據緣起即空、即假、即中的要義，發揮它獨到的圓宗。龍樹系的中觀學，給予中國佛法的影響，非常普遍深刻；即使不屬於中觀的學者，也多表示崇敬，或依附於龍樹的教門。因此，傳入日本，即有龍樹為「八宗共祖」的傳說。在西藏，也傳有中觀學，是西元八百年代由印度傳入的。據說：藏傳的中觀學，有佛護、月稱的「應成派」，和靜命、清辨的「自續派」。傳入西藏的時候，雖各有因緣，然經過長期的流傳，佛護、月稱的應成系已取得了中觀正統的權威。」 稱號。在藏傳佛教中，與其大弟子提婆（亦名聖天）同被列入為佛教的二勝六莊嚴之一。密宗也以祂為傳承上師之一，列名八十四大成就者中。 中國一些道教流派由於受到佛教禪宗、密宗的影響，也尊龍樹為神靈，尊稱其為「龍樹醫王」、「龍樹妙醫衛國禪師」，如閭山派。 名稱 漢傳佛經中，龍樹有三個譯名，分別為龍樹、龍勝與龍猛。以龍樹最為通行，密宗中主要使用龍猛這個名稱。 龍樹 Nāgārjuna，由 Nāgā與 Arjuna 兩個單字組成。Nāgā音譯那伽，意為龍，因為在龍宮成道，所以在名字前冠上龍。阿周陀那（Arjuna）是一種樹名，因其在此樹下出生，以樹名為名。因此鳩摩羅什將其譯為龍樹《龍樹菩薩傳》「其母樹下生之。因字阿周陀那。阿周陀那樹名也。以龍成其道，故以龍配字號，曰龍樹也。」嘉祥吉藏《中論序疏》「龍樹者，依梵音應 雲 伽那馥力叉。伽那者，龍也。馥力叉者，樹也。智度論 雲：童籠磨者，龍也。馥力叉，是樹通名也，別名阿闍那，如此間梨李樹等。」。 龍勝 出自北魏般若流支譯《順中論》《順中論》〈順中論義入大般若波羅蜜經初品法門翻譯之記〉：「諸國語言，中天音正。彼言那伽夷離淳那，此雲龍勝，名味皆足，上世德人。言龍樹者，片合一廂，未是全當。龍勝菩薩，通法之師，依《大般若》而造《中論》眾典，於義包而不悉。大乘論師名阿僧佉，解未解處，別為此部。」。嘉祥吉藏在《中論疏》中認為龍勝為龍樹的另一譯名嘉祥吉藏《中論序疏》「《順中論》雲：『龍勝菩薩，非龍樹也』，今宜會之。以龍成其勝道故云龍勝，蓋但敘其未字。」。 龍猛 玄奘將其名譯為龍猛。這個譯法有兩個說法，一是遏羅樹那（arjuna）意為威猛曇曠《大乘百法明門論開宗義決》：「龍猛菩薩等者。即舊所 雲 龍樹菩薩。正 雲 那伽遏羅樹那。那伽是龍。遏羅樹那是威猛義。古翻錯誤譯 雲 龍樹。而此菩薩有龍威猛。」義淨譯《龍樹菩薩勸誡王頌》：「阿離野是聖。那伽是龍是象。曷樹那義翻為猛。菩提薩埵謂是覺情。蘇頡裡即是親密。離佉者書也。」，二是古代勇士，以阿周陀那為名，因此阿周陀那也有威猛的意思法藏《十二門論宗致義記》：「梵語名作那伽阿順那。那伽，此 雲 龍。阿順那者，羅什翻為樹，慈恩三藏翻為猛，並非敵對正翻。所以知者，近問大原三藏 雲：西國俗盡說，前代有猛壯之人，名阿順那。翻為猛者，但指彼人，非正譯其名。又西國有一色樹，亦名阿順那。此菩薩在樹下生，因名阿順那。是故翻為樹者，亦指彼樹，非正翻名。阿順那雖俱無正翻，就義指事，樹得人失。以於樹下而生，龍宮悟道。故 雲 龍樹。」。這位古代勇士可能是指《薄伽梵歌》中的阿周那，阿周陀那也是因陀羅的名字之一。 藏傳譯名 Arjuna，在梵文中，源自於動詞詞根 Arj，意為得到、獲得、成就。布頓認為，Nāgārjuna 意為於龍中得到成就《布頓佛教史》：「梵文『那伽祖那』（Nāgārjuna）中的『那伽』，意為龍，含義是生於法界，不住常斷二邊，擁有經教寶藏，具足毀邪顯正之見，故謂之龍。祖那（juna），意為成政，含義是能護持正法的國政，調伏罪惡敵眾，故謂之成政。攝二義為龍成，即龍樹。」。譯為藏文（klu sgrub），klu 是那伽，也就是龍的意思，sgrub 則是得到成就之意，字面直譯為龍成。 入楞伽經 漢譯《入楞伽經》中的龍樹比丘，梵文字《入楞伽經》寫為 。，由那伽與動片語成，意思是以龍為名。印順法師認為即是多羅那他記載中的龍叫。或以為和龍樹為同一人，或以為是不同人。 生平 龍樹的生平，歷史記載不多，主要來自鳩摩羅什譯《龍樹菩薩傳》、玄奘《大唐西域記》與藏傳《布頓佛教史》、《印度佛教史》。 出身 龍樹出身南印度，為婆羅門種姓，少年時學習吠陀經典，同時也精通各種學問及法術《龍樹菩薩傳》：「大師名龍樹菩薩者。出南天竺梵志種也。天聰奇悟事不再告。在乳哺之中。聞諸梵志誦四韋陀典各四萬偈。偈有四十二字。背誦其文而領其義。弱冠馳名獨步諸國。世學藝能天文地理圖緯秘讖。及諸道術無不悉練。」。相傳龍樹與好友三人習得隱身術，進入王宮，調戲宮女。國王得知後大怒，在大臣建議下，命武士在空中揮刀，其他人被殺，龍樹智高，認為武士不敢在國王身邊揮刀，於是緊臨國王身側站立，逃過一劫，領悟「欲為苦本」，於是決心出家，加入佛教僧團《龍樹菩薩傳》：「其四人得術隱身，自在入王宮中，宮中美人皆被侵陵百餘日。後宮中人有懷妊者以事白王。王大不悅。此何不祥為怪？乃爾召諸智臣以謀此事。有舊老者言凡如此事應有二種：或鬼或術。可以細土置諸門中。令有司守之斷諸術者。若是術人足跡自現可以兵除。若其是鬼則無跡也。鬼可咒除人可刀殺。備法試之見四人跡。即閉諸門令數百力士。揮刀空斫斫殺三人。唯有龍樹斂身屏氣依王頭側。王頭側七尺刀所不至。是時始悟欲為苦本。厭欲心生發出家願。若我得脫。當詣沙門求出家法。既而得出入山詣佛塔出家受戒。」。傳統上認為龍樹是在說一切有部中出家的印順《印度佛教思想史》第四章：「龍樹出家時，佛像初興，舍利塔代表了佛，與僧寺相連，由比丘僧管理。龍樹在佛塔出家，就是在僧寺中出家。「初期大乘」經的傳出，雖與部派佛教的三藏不同，但「初期大乘」是重法而輕律的，還沒有成立菩薩僧團，所以大乘而出家的，還是在部派的僧寺中出家。也就因此，龍樹出了家，先讀聲聞乘的三藏。龍樹論所引的律典，多與『十誦律』相同，所以傳說龍樹於說一切有部出家，大致是可信的。」。 弘法 龍樹在印度北方雪山（今喜馬拉雅山區）的佛寺，閱讀到大乘佛教經典後，至印度各地尋求大乘佛教經典，並推廣大乘佛教《龍樹菩薩傳》：「遂入雪山，山中有塔。塔中有一老比丘，以摩訶衍經典與之。誦受愛樂，雖知實義，未得通利。周遊諸國更求餘經，於閻浮提中遍求不得。外道論師沙門義宗，鹹皆摧伏。」。因為當時大乘佛教尚不被人接受，曾想自立大乘僧團，改變服色，自行授戒，但沒有成功《龍樹菩薩傳》：「思此事已，即欲行之。立師教戒，更造衣服，令附佛法，而有小異。欲以除眾人情，示不受學，擇日選時，當與謂弟子，受新戒，著新衣。」。 相傳龍樹進入龍宮學習大乘方等經典，之後在印度南方弘法《龍樹菩薩傳》：「獨在靜處水精房中。大龍菩薩見其如是惜而愍之，即接之入海。於宮殿中開七寶藏，發七寶華函。以諸方等深奧經典，無量妙法授之。龍樹受讀九十日中，通解甚多。其心深入體，得寶利。龍知其心，而問之曰：看經遍未？答言：汝諸函中經多，無量不可盡也，我可讀者，已十倍閻浮提。龍言：如我宮中所有經典，諸處此比，復不可數。龍樹既得諸經一相，深入無生，二忍具足。龍還送出於南天竺，大弘佛法，摧伏外道。」。根據《法苑珠林》《法苑珠林》卷 38：「西域志 雲：波斯匿王都城東百里，大海邊，有大塔。塔中有小塔，高一丈二尺，裝眾寶飾之。夜中每有光曜，如大火聚。雲：佛般泥洹五百歲後，龍樹菩薩入大海，化龍王。龍王以此寶塔，奉獻龍樹。龍樹受已，將施此國。王便起大塔，以覆其上。自昔以來，有人求願者，皆叩頭燒香，奉獻華蓋。其華蓋從地自起，徘徊漸上，當塔直上，乃至空中。經一宿變滅，不知所在。」與《大唐西域記》《大唐西域記》卷 10〈烏茶國〉：「國西南境大山中，有補澀波祇釐僧伽藍，其石窣堵波極多靈異，或至齋日，時燭光明。故諸淨信，遠近鹹會，持妙花蓋，競修供養。承露盤下，覆缽勢上，以花蓋笴，置之便住，若磁石之吸針也。此西北山伽藍中有窣堵波，所異同前。此二窣堵波者，神鬼所建，靈奇若斯。」記載，印順法師認為龍樹進入龍宮的地方，在於烏茶國（位於今印度奧里薩邦）印順〈龍樹龍宮取經考〉，收入《佛教史地考論》。。龍樹進入龍宮取回的大乘經典，漢傳佛教相傳為《華嚴經》賢首法藏《華嚴經探玄記》卷 1：「故西域相傳，龍樹菩薩往龍宮，見大不思議解脫經。有三本：上本有十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頌四天下微塵數品。四中本者，有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此上二本，並秘在龍宮，非閻浮提人力所受持，故此不傳。五下本者，有十萬頌三十八品。龍樹將此本出現傳天竺，即攝論百千為十萬也。西域記說，在於闐國南遮俱槃國山中具有此本。」《華嚴經傳記》：「又如真諦三藏 雲：西域傳記說，龍樹菩薩往龍宮，見此華嚴大不思議解脫經，有三本。上本有十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偈四天下微塵數品，中本有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下本有十萬偈四十八品。其上中二本及普眼等，並非凡力所持，隱而不傳。下本見流天竺。蓋由機悟不同，所聞宜異，故也是以。」，藏傳佛教的傳說則是《般若十萬頌》（即《大般若經》）《布頓佛教史》第四章：「他知道此次前往，將成大義，遂應邀往龍宮說法。在龍界，龍王請求他長期安住，大師謝道：『我來此，是為了尋求修造千萬佛塔的龍泥，並請回《大般若經》，無暇安住，今後有可能再來。』這樣，他獲得大量龍泥，請回了《十萬般若頌》和其他少量經文。相傳，《十萬般若頌》末尾的一點經文，龍王未給。」。 龍樹曾服務於案達羅王室《龍樹菩薩傳》：「又南天竺王總御諸國信用邪道，沙門釋子一不得見。國人遠近，皆化其道。龍樹唸曰：樹不伐本，則條不傾。人主不化，則道不行。其國政法，王家出錢僱人宿衛，龍樹乃應募為其將。荷戟前驅，整行伍，勒部曲，威不嚴而令行，法不彰而物隨。王甚嘉之，問是何人？侍者答言：『此人應募，既不食廩，又不取錢，而在事恭謹，閑習如此，不知其意，何求何欲？』王召問之：『汝是何人？』答言：『我是一切智人。』」，曾寫作《寶行王正論》、《親友書》，致案達羅王室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卷 4：「又龍樹菩薩以詩代書，名為蘇頡裡離佉，譯為密友書。寄與舊檀越南方大國王，號娑多婆漢那，名市寅得迦。可謂文藻秀發，慰誨勤勤。的指中途，親逾骨肉。就中旨趣，寔有多意。」。其中《親友書》，僧伽跋摩譯為《勸發諸王要偈》，另有一譯本題作《龍樹菩薩為禪陀迦王說法要偈》，唐義淨譯為《龍樹菩薩勸誡王頌》。龍樹引用王室先祖之名，以信件勸誡案達羅王應行正道來治理國家，由此信件可知他與案達羅王室間，有深厚友情。藏譯本稱這位國王為樂行國王，義淨譯本稱其為乘土國王、娑多婆漢那王（Satavahana，為案達羅王室別名），大唐西域記稱其為引正王《大唐西域記》卷 10〈憍薩羅國〉：「昔者，如來曾於此處現大神通，摧伏外道。後龍猛菩薩止此伽藍，時此國王號娑多婆訶（唐言引正）。珍敬龍猛，周衛門廬。」，可知他是案達羅王室的某位國王，不過他的實際身份，在現代學者間仍難下定論。 據印度史學家的說法，禪陀迦王應當是案達羅王朝的中興之主 （公元 1 世紀或 2 世紀）或其後繼者。Joseph Walser 認為禪陀迦 市寅得迦，是指王朝首都 Dhanya ka taka（現今的，位於阿馬拉瓦蒂附近）而非人名 Satakarni。 晚年及圓寂 龍樹晚年居住在南憍薩羅國西南的跋邏末羅耆釐山中，案達羅王室為他在此建立伽藍《大唐西域記》卷 10〈憍薩羅國〉：「國西南三百餘裡至跋邏末羅耆釐山（唐言黑蜂）。岌然特起，峰巖峭險，既無崖谷，宛如全石。引正王為龍猛菩薩鑿此山中，建立伽藍。」。龍樹極為高壽，年紀超過百歲《大唐西域記》卷 10〈憍薩羅國〉：「龍猛菩薩善閑藥術，餐餌養生，壽年數百，志貌不衰。」。根據佛教文獻暗示，龍樹有可能是被某位小乘法師迫害而殉教。記載稱，當時有位小乘法師，對龍樹菩薩很忿恨嫉妒。龍樹菩薩將要示現圓寂，就問這位小乘法師：你樂意我長期停留世間嗎？ 小乘法師答道：我實在不願意。 於是龍樹菩薩退入內室，一天都未出門。弟子破戶檢視，發現龍樹菩薩已經坐化。《龍樹菩薩傳》：「是時有一小乘法師，常懷忿疾。龍樹將去此世，而問之曰：汝樂我久住此世不？答言，實所不願也。退入閑室經日不出，弟子破戶看之，遂蟬蛻而去。」另也有說法是涉入王室繼承造成的政治紛爭而被王子賜死《大唐西域記》卷 10〈憍薩羅國〉：「王有稚子，謂其母曰：『如我何時得嗣王位？』母曰：『以今觀之，未有期也。父王年壽已數百歲，子孫老終者蓋亦多矣。斯皆龍猛福力所加，藥術所致。菩薩寂滅，王必殂落。』 龍猛俳佪顧視，求所絕命，以乾茅葉自刎其頸，若利劍斷割，身首異處。王子見已，驚奔而去。門者上白，具陳始末，王聞哀感，果亦命終。」。 龍樹圓寂後，繼承人為弟子提婆。南印度地區的人為龍樹建廟《龍樹菩薩傳》：「南天竺諸國，為其立廟。敬奉如佛。」，備受尊崇，與馬鳴、提婆、童受等共稱「四日照世」《大唐西域記》卷 12〈朅盤陀國〉：「當此之時，東有馬鳴，南有提婆，西有龍猛，北有童受，號為四日照世。」。大乘佛教中對他極為敬重，傳說他為初地菩薩，慧遠認為他是十地的大菩薩《中論序疏》：「匡山遠法師 雲：名貫道位，德備三忍，亦十地高仁也。」，道安認為他是十地菩薩、阿羅漢《中論序疏》：「舊 雲：龍樹是初地人。關內姚道安，學智度論，雲：此是龍樹引眾生令入初地，而實是十地人也。問何依人也？答：若 雲 初地，則二依人也。若是窮學，則第四依人。問：雲 何是四依？答：且依一判。如小乘，見道前，具煩惱人是一依。須陀洹、斯陀含是二依。阿那含是三依，羅漢第四依。約大乘，望十迴向，是一依。初地至七地，是二依。八九地是三依，十地第四依。如楞伽是第二依，如睿師是第四依。以釋迦佛法，無別菩薩僧，龍樹是出家之人，故依小乘位分之。名貫道位者，菩薩位之通名也。德備三忍，謂信順無生也。」，嘉祥吉藏大師認為他為如來所示現《中論序疏》：「問龍樹是何位之人？答：聖跡無方，高下未易可測。僅依經傳，敘其淺深。睿公 雲：功格十地，道摸補處，是窮學之人。傳 雲：智慧日已頹，斯人令再耀，世昏寢已久，斯人悟令學。外國為之立廟事之若佛，安知非佛示為菩薩乎。」。日本學者梅原猛認為龍樹是大乘佛教的實際建立者。 現代考證 由古代記載，現代佛教學者認為古印度曾有多個同名人物，因為同名，在傳說被混合在一起。這個學說最早由日本學者河口慧海與寺本婉雅提出，認為在歷史上至少存在古龍樹與新龍樹兩個不同人物。日本學者中村元，根據著作、思想內容、事蹟與生存年代差異等，分析出現有傳說中，含有至少六個不同龍樹，其中包括 《中論》作者 《大智度論》作者 《十住毗婆沙論》作者 《寶行王正論》作者 佛教密宗學者 化學與煉金師 煉金術師龍樹 相傳龍樹會煉金術，煉製藥品，精通占星學。在梵文與西藏著作中，存在數本以龍樹為名的煉金術著作。 古龍樹與新龍樹 日本學者河口慧海與寺本婉雅，比較大乘佛教與密宗間的記載差異，認為至少存在兩個同名的龍樹，分為古龍樹與新龍樹。古龍樹為大乘論師，新龍術為密教祖師。 龍樹與龍猛 龍樹與龍叫 在北魏譯與唐譯的《楞伽經》中曾提到龍樹北魏真諦《入楞伽經》卷 9：「有大德比丘，名龍樹菩薩，能破有無見，為人說我法，大乘無上法，證得歡喜地，往生安樂國。」唐實叉難陀《大乘入楞伽經》卷 6：「大慧汝應知，善逝涅槃後，未來世當有，持於我法者。南天竺國中，大名德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世間中顯我，無上大乘法；得初歡喜地，往生安樂國。」。相關段落在宋譯本《楞伽阿跋多羅寶經》未出現。藏傳文獻稱《楞伽經》、《大雲經》又記載，這位一切有情樂見童子，又稱為龍比丘，傳統上將他等同於龍樹《入中論》卷 2：「問：如何得知龍猛菩薩無倒解釋經義？答：由教證知。如《楞伽經》雲：『南方碑達國，有吉祥苾芻，其名呼曰龍，能破有無邊，於世宏我教，善說無上乘，證得歡喜地，往生極樂國。』《大雲經》雲：『阿難陀！此離車子，一切有情樂見童子，於我滅度後滿四百年，轉為苾芻，其名曰龍，廣宏我教法，後於極淨光世界成佛。』」」。 密宗以龍猛為其始祖之一，如藏傳佛教所傳《文殊根本續》，提到一位稱為龍的比丘《文殊根本續》：「於吾滅度後，四百年之時，比丘龍出世，於教信且利，證得歡喜地，住世六百年。彼聖者修成，孔雀佛母咒，且通諸經論，無實甚深義。棄身離世後，往生極樂剎。最終決定得，正等覺果位。」，與《楞伽經》傳說相同，密宗傳統上也認為他就是龍樹。 在《大雲經》《大方等無想經》：「一切眾生樂見梨車，後時復名眾生樂見，是大菩薩、大香象王，常為一切恭敬供養、尊重讚嘆。其年二十出家修道，多有徒眾，修持淨戒，稱詠諸佛大乘經典，為護正法不惜身命。」、《大法鼓經》《大法鼓經》卷下：「佛告大眾：『汝等勿得起輕劣想。我此眾中多有弟子，於我滅後能護正法、說此經者。賢護等五百菩薩最後一人 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 於我滅後，當擊大法鼓、吹大法蠡、設大法會、建大法幢。』 今此童子聞此經已，能善誦讀，現前護持，為人演說，常能示現為凡夫身，住於七地。正法欲滅餘八十年，在於南方文荼羅國大波利村善方便河邊迦耶梨姓中生。當作比丘持我名，如善方便守護田苗，於我慢緩懈怠眾中離俗出家，以四攝法而攝彼眾。得此深經，誦讀通利，令僧清淨，捨先所受本不淨物。為說大法鼓經，第二為說大乘空經，第三為說眾生界如來常住大法鼓經，擊大法鼓、吹大法蠡、設大法會、建大法幢。」中，皆提到一位出身南印度，名為一切有情樂見童子的人物，可能是如來藏學派早期的重要人物之一。印順法師認為，龍樹的《大智度論》已引述到《大雲經》龍樹《大智度論》：「廣經者名摩訶衍。所謂般若波羅蜜經。六波羅蜜經。華首經。法華經。佛本起因緣經。雲經。法雲經。大雲經。如是等無量阿僧祇諸經。」「摩訶衍亦如是。菩薩初發意所行。為求佛道故。所修集善法隨可度眾生所說種種法。所謂本起經。斷一切眾生疑經。華手經。法華經。雲經。大雲經。法雲經。彌勒問經。六波羅蜜經。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如是等無量無邊阿僧祇經。」「摩訶衍甚多無量無限。如此中般若波羅蜜品有二萬二千偈。大般若品有十萬偈。諸龍王阿修羅王諸天宮中有千億萬偈等。 又有不可思議解脫經十萬偈。諸佛本起經。寶雲經。大雲經。法雲經。各各十萬偈。法華經。華手經。大悲經。方便經。龍王問經。阿修羅王問經。等諸大經。無量無邊如大海中寶。」，《大雲經》整合時間應早於龍樹，並將一切有情樂見童子的在世年代推定為公元 1 世紀，與馬鳴同時印順《佛教史地考論》，一一、從一切世間樂見比丘說到真常論：從龍樹曾見『大雲經』而論，世間樂見比丘，大抵與馬鳴同時。在傳說中，馬鳴也是出於「正法之末」。如這樣，世間樂見比丘，約出在西元一世紀。。在漢譯《大雲經》中說這位 眾生樂見比丘 是大菩薩、大香象王，梵文中 那伽 可指 龍 也可指 象《大智度論》卷 3：「那伽，或名龍，或名象。是五千阿羅漢，諸阿羅漢中最大力，以是故言。如龍名象，水行中龍力大，陸行中象力大。」，這裡的大香象王《菩提資糧論》卷 2：「福報生力者。如十小象力當一龍象力，十龍象力當一香象力。十香象力當一大香象力，十大香象力當一大力士力。十大力士力當一半那羅延力，十半那羅延力當一那羅延力。十那羅延力當一大那羅延力，十大那羅延力當一過百劫菩薩力。十過百劫菩薩力當一過百千劫菩薩力，十過百千劫菩薩力當一得忍菩薩力，十得忍菩薩力當一最後生菩薩力。」是對他的盛讚之語，但後人可能誤會他還有名字叫 大香象王 或 龍。《大法鼓經》提到世間樂見比丘的事蹟，並生「生安樂國」《大法鼓經》：「汝童子名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佛涅槃後，正法欲滅餘八十年作比丘，持佛名宣揚此經，不顧身命。百年壽終，生安樂國，得大神力，住第八地，一身住兜率天，一身住安樂國，復化一身問阿逸多佛此修多羅。」，魏譯和唐譯《楞伽經偈頌品》也稱龍樹將「往生安樂國」，在傳說中可能因此把兩個人等同起來。 印順法師，認為《楞伽經》中提到的龍樹，梵文名為 Nāgāhvaya，意譯為「龍呼」、「龍叫」、「龍名」，與龍樹（Nāgārjuna）的名字不同，指應是另一個人。多羅那他《印度佛教史》記載，有位南方阿闍黎龍叫，與提婆同時，在印度南方倡導唯識中觀見多羅那他《印度佛教史》：「南方阿闍黎龍叫，真實名字是如來賢（Tathāgatabhadra），與提婆同時，為「唯識中道義」的唱道者。」，應屬於順瑜伽行中觀學派，在教義上近於如來藏學派。他生活在旃陀羅笈多時代，時代晚於龍樹，與提婆同時，可能也是龍樹的弟子之一。布頓大師也認為《大雲經》中相關記載並未明確說這位比丘即是龍樹，仍待考證《布頓佛教史》第四章：「有人認為，《大雲經》中所說：『我於離遮毘入滅四百年後，有名龍的比丘出世，彼能弘我教法，後於淨光世界成佛，為智生光如來。』《大雲經》中還說：『於南方禿頭仙人地方，將有國王名養衰者出世，彼壽八十歲時，將正法損壞，所存無幾。在具福城，美麗富饒的大沙河北岸，扎果堅地方，有位人人喜歡的離遮毘童子出世。彼為顯揚如來正法，而具我名，於龍種明燈如來前立下誓願：『為能仁法，願捨生命』，彼將弘廣佛教。』這些授記中，均未明說龍樹的名字。還有人認為，龍樹法名為釋迦友，需待考證。《大鼓經》中對龍樹的所謂廣作授記，亦需考證。」。可能在晚期的傳說中，把龍樹跟這位龍叫的事蹟混在一起，因此造成誤會。 密宗學者龍樹 《布頓佛教史》記載龍樹出生南印度毗達婆國，於中印度那爛陀寺出家，師從密教大手印祖師薩拉哈學習了密集金剛密續，他原名為羅睺羅跋陀羅。印順法師認為龍樹曾於那爛陀寺學法的記載，可能是後世訛傳印順《印度之佛教》：「什公來華，惟傳龍樹、提婆，青目等之傳承不明。『付法藏傳』謂提婆弟子羅睺羅；真諦傳羅睺羅以常樂我淨釋八不，性空者之轉入真常，可考見者，自此人始。西藏傳羅睺羅弟子有龍友，龍友弟子僧護。龍友之與龍樹，傳說頗為紊亂。龍友之師為羅睺羅（跋陀羅），俗乃傳龍樹之師亦為羅睺羅，其訛傳蓋可想見。」印順《大智度論之作者及其翻譯》：「多拉那他所說，也有些秘密化。他說龍樹曾在那爛陀 Nalanda 寺弘法，這是不足採信的。因為那爛陀寺是西元四、五世紀間，鑠迦羅阿迭多 Sakraditya 帝日王開始，經六代增建而完成的大學府，時代顯然晚於龍樹，龍樹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弘法呢？」。 龍樹的年代 龍樹在世年代，有很多傳說。西方學者多認為是西元 1 世紀至 2 世紀之間。 《龍樹菩薩傳》寫作於龍樹過世後百年《龍樹菩薩傳》：「去此世已來至今，始過百歲。」。據此，印順法師認為龍樹在世時間，約是西元 150 年至 250 年間《印度佛教史》第四章：「龍樹在世的年代，傳說不一，而年壽又都說很長。西元 404 年，鳩摩羅什來到我國的長安。羅什譯出的『龍樹菩薩傳』說：「去此世以來，至今始過百歲」。鳩摩羅什二十歲以前，在西域學得龍樹的大乘法門。二十歲以後，住在龜茲。前秦建元十八年（西元 382 年），羅什離龜茲而到了姑臧，住了十九年，才到長安。可見『龍樹傳』的成立，一定在西元 382 年以前。那時，龍樹已去世百零年了，所以推定為：龍樹約生於西元 150250 年，這也是很長壽了！」。宇井伯壽以鳩摩羅什（344－413）在世時間逆推，估算龍樹在世的時間，也得出相同的見解。 思想及貢獻 龍樹菩薩是佛教中觀學說的開創者，以其初地菩薩的證量，並依大乘佛教般若諸經典為本，對大乘佛法的中道予以嚴謹的論証。龍樹菩薩於大乘佛法的中道定義為「非有亦非無，亦無非有無，此語亦不受，如是名中道。」《大智度論》卷 6 即不落有無兩邊，此不落亦不落，如此形容語也不受《解深密經》「勝義諦是離言性的」，是名為中道。並以此中道義及初地無生法忍的證量破斥諸外道的謬論。龍樹菩薩在佛法的歷史地位，世尊早已預記於《摩訶摩耶經》中「；佛涅槃後。。六百歲已，九十六種諸外道等，邪見競興破滅佛法。有一比丘名曰馬鳴，善說法要降伏一切諸外道輩。七百歲已，有一比丘名曰龍樹，善說法要滅邪見幢，然正法炬。」《摩訶摩耶經卷下》大藏經第十二冊 No 383 CBETA 電子佛典 V121 意謂繼馬鳴菩薩後約一百歲已，外道的邪見（斷見、常見、無因論等）乃未止息。故龍樹菩薩造《中論》《中論》卷 1：「有人言萬物從大自在天生，有言從韋紐天生，有言從和合生，有言從時生，有言從世性生，有言從變化生，有言從自然生，有言從微塵生。有如是等謬，故墮於無因邪因斷常等邪見，種種說我我所，不知正法。 佛滅度後，後五百歲像法中，人根轉鈍，深著諸法；求十二因緣五陰十二入十八界等決定相，不知佛意但著文字。聞大乘法中說畢竟空，不知何因緣故空，即生疑見。若都畢竟空，雲 何分別有罪福報應等？如是則無世諦第一義諦。取是空相而起貪著，於畢竟空中生種種過。龍樹菩薩為是等故。造此中論。」、《十二門論》、《大智度論》破斥邪見並弘揚世尊的第一義諦正法。龍樹菩薩的歷史地位，佛亦預記於《入楞伽經卷第九》中「 大慧汝諦聽，有人持我法。於南大國中，有大德比丘；名龍樹菩薩，能破有無見。為人說我法，大乘無上法；證得歡喜地，往生安樂國。」大藏經第十六冊 No 671《入楞伽經》總品第十八之一 CBETA 電子佛典 V122 龍樹菩薩的《中論》依「八不中道」滅諸戲論《中論》〈觀因緣品第一〉「 能說是因緣。善滅諸戲論。」。《中論》以觀蘊處界等一切法的 有、時、空、動 四個範疇，論証緣起沒有獨立、常住的自性，沒有自性就是（自）性空，並以此降伏諸外道的邪見。又龍樹菩薩大弟子提婆者，智慧明敏，機神警悟，欲摧邪見外道，乃請其扮外道，龍樹扮外道並力挺外道義，然提婆依龍樹所授佛法破斥外道謬理。七日之後，龍樹亦失其所立之外道義，遂允提婆擊法鼓，與外道論議，隨外道之所說，而予以析破，摧諸異道《大唐西域記》大正藏第五十一冊，912913 頁。。故摧伏外道、破斥邪見、作獅子吼、護持並弘傳世尊正法、紹繼佛種、續佛法脈、以初地菩薩的證量作法佈施，造諸論，利益有情，此是龍樹菩薩在佛法的歷史上應有的定位。 龍樹菩薩造《中論》以觀五陰十八界法等法，以示緣起中道。例如以觀四諦而成立之緣起「性空」（沒有自體性）的真意，即是無常無我的因緣法，即是《中論》〈觀四諦品第二十四〉所言之「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若無空義者，一切則不成。，未曾有一法，不從因緣生，是故一切法，無不是空（義）者。」故依無生法而言，無生法與一切法乃非一非異之中道也即是《雜阿含經》卷第八十三「多聞聖弟子於色見非我（常、樂、我、淨中的我非五蘊我）、不異我、不相在，是名如實正觀；受、想、行、識亦復如是。」之中道義也。。 對漢傳佛教的影響 就中國佛教史來看，最早引介龍樹思想的是鳩摩羅什最早的龍樹譯作可追溯至竺法護譯出的《菩薩悔過法》，出龍樹十住論。羅什翻出了《中論》和青目釋、《十二門論》，及龍樹弟子提婆所作的《百論》，形成「關河之學」。因他在長安譯經、講經，吸收當時關河（長安）一帶的學者，如僧肇、僧叡等人。僧肇以駢文寫作《肇論》，批評六家七宗之偏失，闡釋龍樹的中觀之學。 鳩摩羅什還譯出龍樹所作的釋經論，分別是解釋般若經的《大智度論》和解釋十地經的《十住毗婆沙》。 後來，「關河之學」對學習三論之學的吉藏有深刻影響，他的《中觀論疏》常引關河舊說。往後興起的天台宗、華嚴宗、法相宗等亦或多或少受龍樹的影響。如天台宗智顗在其著作中援引大智度論和中論，華嚴宗法藏作十二門論註疏，法相宗承繼印度唯識學重新闡釋中觀空義，如玄奘著《會宗論》。 鳩摩羅什之後傳譯來的龍樹作品，有《六十頌如理論》（施護譯）、《七十空性論》（法尊譯）、《因緣心論頌》（失譯）、《菩提資糧論頌》（達磨笈多譯）、《一輸盧迦論》（般若流支譯）、《迴諍論》（毘目智仙共般若流支譯）、《勸誡王頌》（義淨譯）、《寶行王正論》（真諦譯）等。 在龍樹著作中，最常譯為華語的作品是《中論頌》和《龍樹菩薩勸誡王頌》。 對藏傳佛教的影響 藏傳佛教四大教派都推崇龍樹與中觀，所接受的中觀思想，主要是中晚期印度派的思想。寂護是最早將中觀派思想引入藏傳佛教的代表人物，赤松德贊曾經向全藏宣佈，以寂護的見解作為藏傳佛教的規範《土觀宗教源流》說：「關於前弘期的正見，初藏王赤松德贊時，曾首次向全藏宣佈法律：凡諸見行，皆應依從靜命堪布傳規。」。寂護的見解被稱為隨瑜伽行中觀派，因為他在相當程度上，融合了唯識派的思想。在寧瑪派中，仍然保持了他的部份見解，但因為朗達瑪滅佛的影響，寂護在西藏的影響力在後世並不大。 至後弘期時，月稱的再傳弟子阿底峽大師，以寂天的教義，入藏傳授，作《菩提道燈論》，建立噶當派，將中觀應成派傳入西藏，後為格魯派宗喀巴尊奉，成為藏傳佛教的正宗。 寧瑪派繼承了印度晚期諸師的舊說，將「如來藏」思想稱為「大中觀」，亦即「大圓滿見」，以此建立大圓滿次第 。 噶舉派傳承印度那洛巴大師的法脈，認為大手印、大中觀和大圓滿教授，三者本質沒有差別，都是直接觀看我們的心性。在直貢噶舉派中認為教主吉天頌恭在佛住世時為維摩詰居士，然後再轉世為龍樹菩薩，最後轉世為吉天頌恭，建立直貢噶舉。。 薩迦派以清辨的中觀思想，作為解釋密乘的本義。 著作 龍樹菩薩論著極為豐富，如：《大智度論》慧遠〈大智論抄序〉：「有大乘高士，厥號龍樹 其人以般若經為靈府妙門，宗一之道，三乘十二部由之而出，故尤重焉。然斯經幽奧，厥趣難明，自非達學，鮮得其歸。故敘夫體統，辯其深致。若意在文外，而理蘊於辭，輒寄之賓主，假自疑以起對，名曰問論。其為要也，發軫中衢，啟惑智門，以無當為實，無照為宗。 童壽以此論難卒精究，因方言易省，故約本以為百卷。」 僧叡〈摩訶般若波羅蜜經釋論序〉：「龍樹生於像法之末 爾乃憲章智典，作茲釋論」、《中論》僧叡〈中論序〉：「中論有五百偈，龍樹菩薩之所造也。」、《十二門論》僧叡〈十二門論序〉：「是以龍樹菩薩，開出者之由路，作十二門以正之。」、《七十空性論》、《迴諍論》〈迴諍論翻譯之記〉：「迴諍論者，龍樹菩薩之所作也」、《六十頌如理論》、《方便心論》法藏〈十二門論宗致義記〉：「謂如龍樹所造方便心論及迴諍論 相傳此七十論。亦是龍樹所造。有七十頌。故名也。」、《廣破論》（Vaidalyaprakarana）、《大乘破有論》、《十住毗婆沙論》法藏《華嚴經探玄記》：「龍樹既將（華嚴經）下本出，因造大不思議論，亦十萬頌以釋此經。今時十住毘婆沙論是彼一分。秦朝耶舍三藏頌出譯之。十六卷文才至第二地，餘皆不足。」、《因緣心論頌》〈因緣心釋論開決記〉：「初言明造論之主者。謂龍猛大師自利他滿證極喜地。善見緣起甚深法性。善逝受記名稱普聞。具諸德者之所造也。」、《菩提資糧論頌》、《》、《勸誡王頌》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又龍樹菩薩以詩代書，名為蘇頡裡離佉，譯為密友書，寄與舊檀越南方大國王，號娑多婆漢那，名市演得迦。可謂文藻秀發慰誨勤勤，的指中途親逾骨肉 五天創學之流，皆先誦此書讚，歸心繫仰之類，靡不研味終身」等不少著名的論典或頌文大藏經第五十冊 No 2047a《龍樹菩薩傳》「龍（大海龍王）還送（龍樹菩薩）出於南天竺。大弘佛法摧伏外道。廣明摩訶衍作優波提舍十萬偈。又作莊嚴佛道論五千偈。大慈方便論五千偈。中論五百偈。令摩訶衍教大行於天竺。又造無畏論十萬偈。中論出其中。」 湛然《止觀輔行傳弘決》：「外道現通化為華池坐蓮華上。龍樹為象拔蓮華撲外道。作三種論。一大悲方便論。明天文地理作寶作藥饒益世間。二大莊嚴論。明修一切功德法門。三大無畏論。明第一義。中觀論者是其一品。 付法傳 雲。龍樹造大無畏論有十萬偈。中論從彼略出大綱有五百偈。長行並是諸師註解。」 ，造論之多，世所罕見，故被譽為「千部論師」。然除上述之經典外，亦有學者存疑其它的一些論典是否真為龍樹菩薩所著，如《十八空論》、《釋摩訶衍論》印順的《中觀論頌講記》「《十八空論》 傳說為龍樹造，可說毫無根據。還有《釋摩訶衍論》 無疑是唐人偽作；無知者，也偽託是龍樹造的。還有密宗的許多偽作，那更顯而易見，不值得指責了。」《佛光大辭典》「《釋摩訶衍論》凡十卷，印度龍樹菩薩所造，姚秦筏提摩多譯。 本書相傳為龍樹所造，然其真偽，論說不一。」 東域傳燈目錄：「釋摩訶衍論十卷 釋起信論，新羅大空山中沙門月忠撰 云云，龍樹造者偽也。現存藏傳《無畏論》，因為其中引用了提婆著作，被認為是後人所作，非龍樹著作。 印順法師根據藏傳佛教傳統，將龍樹的著作，分為兩大類，一為抉擇甚深義者，這包括《中論》、《七十空性論》、《六十正理論》、《迴諍論》等，以論理方式深入諸法實相。二為分別菩薩廣大行者，包括《大智度論》、《十住毗婆沙論》、《菩提資糧論》、《寶行王正論》、《勸誡王頌》等。 漢譯龍樹菩薩所造之《中論頌》、《大智度論》、《十住毗婆沙論》皆對漢傳的大乘佛法有重要影響與貢獻，也是中觀學派所依據的論典。 在龍樹作品中，大量引用各種佛經，佛教研究者經常以此來作大乘佛教經典的定年之用：在龍樹作品中曾被引用的大乘佛教經典，為早期大乘佛教經典，而龍樹未曾引用的，則判定為中期及晚期佛經。 龍樹作品中，中論、迴諍論、勸誡王頌（Suhṛllekha，親友書）與（Ratnavali）的梵文字仍然留存。 相關條目 《中論》 《大智度論》 提婆 中觀學派 註釋 外部連結 林鎮國：〈龍樹《迴諍論》與基礎主義知識論的批判 〉。 藏地學者的龍樹著作觀 龍樹菩薩所述的極樂淨土義 Category 大成就者 Category 本體論者 Category 泰盧固人 Category 菩薩 Category 印度佛教出家眾 Category 皮浪主義 Category 佛教宗派創始人 Category 三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