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西晉泰始九年，議郎段灼疏武帝中指鄧艾：「七十老公，反欲何求！」都已經是七十歲老人家了，還做反做什麼！ 載《三國志魏書卷二十八王毌丘諸葛鄧鍾傳》詳見鍾會之亂），字士載，義陽棘陽（今河南新野）人，三國時曹魏後期名將。本名鄧範，字士則，後因與同鄉人同名而改名。鄧艾多年在曹魏西邊戰線防備蜀漢姜維，後來偷渡陰平，逼使蜀帝劉禪投降，建立滅蜀奇功，獲封太尉。然而戰後他被鍾會聯合監軍衛瓘誣陷謀反遭到押解，不久衛瓘又因內訌殺了鍾會，鄧艾帳下軍官打算營救鄧艾，但衛瓘怕受鄧艾報復，便遣田續先行殺死鄧艾，其子鄧忠亦同殉此難。 生平 早年 鄧艾早年喪父，家境清寒，長期居於今河南省境內。鄧艾自小已有口吃毛病；曾於汝南（今河南上蔡）牧牛一時。12 歲隨母遷居潁川時，見到已故太丘長陳寔碑文上寫著「文為世範、行為士則」，便自行取名為鄧範，字士則。後來有一個族人跟他同名，遂改為鄧艾。 鄧艾早年憑其才學獲舉薦為典農都尉，然而因為口吃未能遷陞，因而就任與農業相關的稻田守叢草吏一職。鄧艾酷愛軍事，每到高山大澤，定必測量繪製地形，規劃紮營佈防。時人常取笑鄧艾，然鄧艾並不在意。 積糧墾荒 鄧艾在地方任職十數年後，擔任上計吏，前往京都洛陽向太尉司馬懿彙報地方工作時，因司馬懿賞識，鄧艾總算被提拔，成為太尉府掾屬；後升任尚書郎《三國志》卷 28：後為典農綱紀，上計吏，因使見太尉司馬宣王。宣王奇之，闢之為掾，遷尚書郎。。 由正始元年（240 年）起，魏國準備在淮河兩岸展開大規模屯田，以積備軍糧。鄧艾獲派往視察，及後還著《濟河論》以闡明具體方案。他認為：「昔破黃巾，因為屯田，積穀於許都以制四方。今三隅已定，事在淮南，每大軍徵舉，運兵過半，功費巨億，以為大役。陳、蔡之間，土下田良，可省許昌左右諸稻田，並水東下。令淮北屯二萬人，淮南三萬人，十二分休，常有四萬人，且田且守。水豐常收三倍於西，計除眾費，歲完五百萬斛以為軍資。六七年間，可積三千萬斛於淮上，此則十萬之眾五年食也。以此乘吳，無往而不克矣。」 司馬懿對此非常滿意，決定採納施行，由黃河引水注入兩淮，並在兩淮每五里設一軍屯營，每營六十人，為穩定東南形勢，提供堅實的後勤保障。 251 年司馬懿去世，由長子司馬師繼承父職。鄧艾先任汝南太守，後又任兗州刺史，加振威將軍。鄧艾每到一處就屯田墾荒，「艾所在，荒野開闢，軍民並豐」。 曲城之戰 249 年秋，蜀漢姜維出師進攻雍州（今陝西關中及甘肅東部），欲拉攏羌胡歸蜀。司馬昭派郭淮、陳泰統兵抵禦，鄧艾也參與其中。鄧艾進圍曲城（今甘肅岷縣東百里），切斷交通及水源，曲城蜀軍困窘不堪。姜維迅速撤回。魏國把鄧艾留守白水 今甘肅白龍江 北岸屯兵，以防蜀軍反攻。不久姜維派廖化率兵復返，在白水南岸扎營，與鄧艾對峙。鄧艾分析姜維在派廖化駐守白水南岸時，欲從北面洮城（今甘肅臨潭西南）偷襲。鄧艾乃即時搶佔洮城。後姜維果然率兵攻洮城，見鄧艾搶先一步，只好撤軍，魏兵得以不敗。鄧艾因此功被賜爵關內侯，加討寇將軍。 254 年曹髦即位，鄧艾進爵方城亭侯，後參與鎮壓毌丘儉之亂，因此又進封方城鄉侯，行安西將軍。高貴鄉公即尊位，進封方城亭侯。毌丘儉作亂，遣健步齎書，欲疑惑大眾，艾斬之，兼道進軍，先趣樂嘉城，作浮橋。司馬景王至，遂據之。文欽以後大軍破敗於城下，艾追之至丘頭。欽奔吳。吳大將軍孫峻等號十萬眾，將渡江，鎮東將軍諸葛誕遣艾據肥陽，艾以與賊勢相遠，非要害之地，輒移屯附亭，遣泰山太守諸葛緒等於黎漿拒戰，遂走之。其年徵拜長水校尉。以破欽等功，進封方城鄉侯，行安西將軍。 狄道之戰 正元二年（255 年）司馬師病危，蜀國姜維乘機派數萬人伐魏，進攻隴西，向狄道（今甘肅臨洮）進軍。魏將陳泰死命抵抗，仍被姜維成功包圍狄道。同年八月辛未日（10 月 9 日），司馬昭命鄧艾出任安西將軍、假節、領護東羌校尉，（文王）乃以艾為安西將軍，假節、領護東羌校尉。跟陳泰等並力抗蜀。陳泰與鄧艾軍會合後，分三路進至隴西，避開蜀軍，出其不意地繞過高城嶺（今甘肅渭源西北），進至狄道東南山上，燃火擊鼓與城內聯絡，守軍見援軍至，士氣大振。姜維即督軍沿山進攻，被魏軍擊退。這時陳泰揚言截斷蜀軍退路，九月甲辰日（11 月 11 日），姜維遂撤軍退走鐘堤（今甘肅臨洮南）。 段谷之戰 255 年姜維伐魏失敗，退守鍾堤。鄧艾認為姜維會再次來犯，所以加緊防備。256 年，六月，姜維與蜀將胡濟約定在上邽（今甘肅天水）會合。姜維率先出兵祁山，鄧艾有備，乃改從董亭（今甘肅武山南）攻南安（今甘肅隴西東南）。鄧艾軍搶佔武城山（今甘肅武山西南）據險拒守。姜維見地利已失，強攻難克，於是夜渡渭水東進，沿山進取上邽。兩軍戰於段穀（今甘肅天水西南）。胡濟失期未至，蜀軍交戰不利，死傷甚眾。《三國志魏志高貴鄉公紀》：（甘露元年秋七月）癸未（256 年 8 月 16 日），安西將軍鄧艾大破蜀大將姜維於上邽，魏國因此封鄧艾為鎮西將軍、都督隴右諸軍事，進封鄧侯，分五百戶，封子鄧忠為亭侯。 不戰而勝 257 年魏將諸葛誕聯合東吳在淮南起兵反司馬昭。司馬昭調關中兵力東下討伐諸葛誕。姜維乘機攻魏秦川（渭水流域）。當時魏在長城（今陝西周至南）積存大量軍糧，但防守薄弱。鄧艾與魏將司馬望恐姜維襲奪長城，立即合軍據守。姜維軍進至芒水（今陝西周至黑水），依山為營。司馬望、鄧艾軍近水築寨。蜀軍多次挑戰，魏軍堅守不出，兩軍長期對峙。次年（258 年）諸葛誕敗亡，姜維聞訊，只得引軍而還。鄧艾不戰而勝，因而再升任徵西將軍，前後共增食邑六千六百戶。 262 年姜維再起兵伐魏，攻入洮陽境。鄧艾抓住姜維懸師遠徵，戰線長，給養困難，難以持久的弱點，搶佔有利地勢，在洮陽以東的侯和（今卓尼東北）設陣，以逸待勞，阻擊蜀軍。雙方激戰後，鄧艾發起反擊，蜀軍大敗，損失嚴重。 偷渡陰平 263 年秋，大將軍司馬昭策劃大舉伐漢，命鄧艾率三萬餘人糾纏屯田沓中的姜維，雍州刺史諸葛緒率三萬餘人斷其歸路，鍾會統十餘萬眾進攻漢中，廷尉衛瓘監軍。鍾會攻破漢中，姜維退守劍閣，相持不下。十月，鄧艾挑選精銳，從陰平小路無人之地隱蔽前進。山高谷深，糧食將盡，在生死存亡的緊急關頭，鄧艾用毛氈裹住自己，翻滾著下山，於是將士們也都攀緣山崖樹木，魚貫而進。奇兵出現在江油，蜀漢守將馬邈投降。鄧艾率軍迅速攻破涪陵及綿竹，蜀漢衛將軍、諸葛亮之子諸葛瞻戰死。不久，劉禪投降，蜀漢滅亡，之後鄧艾在綿竹修築京觀。 功高自傲 伐蜀勝利之後，鄧艾擅自拜劉禪為驃騎將軍，恢復其它蜀國官員的職位，重操舊職。艾至成都，禪率太子諸王及群臣六十餘人面縛輿櫬詣軍門，艾執節解縛焚櫬，受而宥之。檢御將士，無所虜略，綏納降附，使復舊業，蜀人稱焉。他曾對蜀國的官員説：諸位因為有我，所以才有今天。如果你們碰到吳漢這樣的人，你們早已滅亡。 又説：姜維自是英雄一時，與我相遇，所以窮途末路。《三國志》卷二八：（鄧）艾深自矜伐，謂蜀士大夫曰：「諸君賴遭某，故得有今日耳。若遇吳漢之徒，已殄滅矣。」又曰：「姜維自一時雄兒也，與某相值，故窮耳。」向來與其不睦的鐘會藉此向司馬昭誣稱鄧艾謀反，而鄧艾在處置投降的蜀漢君臣時沒有遵從司馬昭的指示，也加深司馬昭的疑忌，遂命鍾會收捕鄧艾送長安。《三國志魏書元帝紀》：鹹熙（景元）元年春正月壬戌（264 年 2 月 15 日），檻車徵鄧艾。鍾會謀反失敗被誅後，鄧艾部將欲追還鄧艾，衛瓘為了自身安危，派遣田續在綿陽西殺死鄧艾、鄧忠父子。鄧艾在洛陽的諸子也被殺。 由於鄧艾長期鎮守隴右，司馬昭擔心邊境會出現狀況，於是派遣唐彬前往當地檢視狀況。唐彬考察後返回洛陽告訴司馬昭，鄧艾待人刻薄、無禮，不喜歡聽不同意見，經常辱罵下屬，而且他還在隴右當地大興徭役，隴右人非常反感。唐彬示意司馬昭不用擔心邊境會出事。泰始九年（273 年），晉武帝司馬炎下詔 艾有功勳，受罪不逃刑，而子孫為民隸，朕常愍之，遂拔擢其孫鄧朗為郎中。 軼事 諸葛恪包圍合肥新城不成而撤退，當時鄧艾向司馬師預測說諸葛恪會身亡名裂，果然諸葛恪最後被孫峻誣陷身亡《三國志》卷 28：諸葛恪圍合肥新城，不克，退歸。艾言景王曰：「孫權已沒，大臣未附，吳名宗大族，皆有部曲，阻兵仗勢，足以建命。恪新秉國政，而內無其主，不念撫恤上下以立根基，競於外事，虐用其民，悉國之眾，頓於堅城，死者萬數，載禍而歸，此恪獲罪之日也。昔子胥、吳起、商鞅、樂毅皆見任時君，主沒而敗。況恪才非四賢，而不慮大患，其亡可待也。」恪歸，果見誅。，但沒想到自身在十年後歷史重演，也為鍾會等人陷害身亡。陳壽：「然闇於防患，咎敗旋至，豈遠知乎諸葛恪而不能近自見」 鄧艾出兵蜀漢前，曾夢見自己席坐於山上，眺望著流水，於是找來殄虜護軍爰邵，問夢境的暗示。爰邵以「即使能取勝蜀漢，恐怕將軍也難以返國」相告，後來果然一如所料。 《世說新語言語篇》中有一則關於鄧艾機敏的故事，記曰鄧艾有口吃，每次說話提到自己時老是「艾、艾」連呼，司馬昭故意戲弄他，便問：「你老是說『艾、艾』，究竟有多少個『艾』啊？」鄧艾迴答：「楚狂接輿曾在孔子旁唱道『鳳兮鳳兮』，其實只有一鳳而已啊。」原文：鄧艾口吃，語稱「艾艾」晉文王戲之曰：「卿雲『艾艾』，定是幾艾？」對曰：「『鳳兮鳳兮』，故是一鳳。」。此與西漢有口吃的周昌被後世結合為成語「期期艾艾」。 唐代李翰所撰《蒙求》中有「鄧艾大志」一語。 前蜀天漢元年（917 年）（其時國號為漢）正月追封鄧艾為彰順王《蜀檮杌捲上》：天漢元年正月，封張飛為靈應王，鄧艾為彰順王，張儀為昌化王。。 宋代歐陽修、宋祁等撰寫的《新唐書卷十五志第五禮樂五吉禮五》中提到，唐代時禮儀使顏真卿曾經向皇室建議，追封古代名將六十四人，並為他們設廟享奠，當中就包括「魏太尉鄧艾」。同時代被列入廟享名單的只有張遼、關羽、張飛、周瑜、呂蒙、陸遜、陸抗、羊祜而已。 同樣，元代脫脫等撰寫的《宋史卷一零五志第五十八禮八吉禮八》提及宋代宣和五年時，皇室依照唐代慣例，為古代名將設廟，七十二位名將中亦包括鄧艾。 中國河南省周口市商水縣有一道「鄧城豬蹄」，據稱是鄧艾於此地駐屯時，由軍中廚子烹調的菜餚，名傳至今。 評價 曹髦：「逆賊姜維連年狡黠，民夷騷動，西土不寧。艾籌畫有方，忠勇奮發，斬將十數，馘首千計；國威震於巴、蜀，武聲揚於江、岷。」（《三國志王毌丘諸葛鄧鍾傳》） 曹奐：「艾曜威奮武，深入虜庭，斬將搴旗，梟其鯨鯢，使僭號之主，稽首系頸，歷世逋誅，一朝而平。兵不逾時，戰不終日，雲徹席捲，盪定巴蜀。雖白起破強楚，韓信克勁趙，吳漢禽子陽，亞夫滅七國，計功論美，不足比勛也。」（《三國志王毌丘諸葛鄧鍾傳》） 司馬炎：「徵西將軍鄧艾，矜功失節，實應大辟。然被書之日，罷遣人眾，束手受罪，比於求生遂為惡者，誠復不同。」「艾有功勳，受罪不逃刑，而子孫為民隸，朕常愍之。」（《三國志王毌丘諸葛鄧鍾傳》） 陳壽：「鄧艾矯然強壯，立功立事，然闇於防患，咎敗旋至，豈遠知乎諸葛恪而不能近自見，此蓋古人所謂目論者也。」「艾所在，荒野開闢，軍民並豐。」（《三國志王毌丘諸葛鄧鍾傳》） 段灼：「艾心懷至忠而荷反逆之名，平定巴蜀而受夷滅之誅，臣竊悼之。惜哉，言艾之反也！艾性剛急，輕犯雅俗，不能協同朋類，故莫肯理之 昔姜維有斷隴右之志，艾脩治備守，積穀強兵。值歲兇旱，艾為區種，身被烏衣，手執耒耜，以率將士。上下相感，莫不儘力。艾持節守邊，所統萬數，而不難僕虜之勞，士民之役，非執節忠勤，孰能若此？故落門、段谷之戰，以少擊多，摧破強賊。先帝知其可任，委艾廟勝，授以長策。艾受命忘身，束馬縣車，自投死地，勇氣陵雲，士眾乘勢，使劉禪君臣面縛，叉手屈膝。艾功名以成，當書之竹帛，傳祚萬世。七十老公，反欲何求！艾誠恃養育之恩，心不自疑，矯命承製，權安社稷；雖違常科，有合古義，原心定罪，本在可論 忠而受誅，信而見疑，頭縣馬巿，諸子並斬，見之者垂泣，聞之者嘆息 今天下民人為艾悼心痛恨，亦猶是也。」（《三國志王毌丘諸葛鄧鍾傳》） 唐彬：「鄧艾忌克詭狹，矜能負才，順從者謂為見事，直言者謂之觸迕。雖長史司馬，參佐牙門，答對失指，輒見罵辱。處身無禮，大失人心。又好施行事役，數勞眾力。隴右甚患苦之，喜聞其禍，不肯為用。」（《晉書唐彬傳》） 袁準：「今國家一舉而滅蜀，自征伐之功，未有如此之速者也。方鄧艾以萬人入江由之危險，鍾會以二十萬眾留劍閣而不得進，三軍之士已飢，艾雖戰勝克將，使劉禪數日不降，則二將之軍難以反矣。故功業如此之難也。國家前有壽春之役，後有滅蜀之勞，百姓貧而倉稟虛，故小國之慮，在於時立功以自存，大國之慮，在於既勝而力竭，成功之後，戒懼之時也。」 虞預：「王基、鄧艾、周秦、賈越之徒，皆起自寒門，而著績於朝。」 王安石：「昔鄧艾不賴蔡河漕運，故能並水東下，大興水田。」（《宋史河渠志》） 梁周瀚：「亞夫則死於獄吏，鄧艾則追於檻車 凡此名將，悉皆人雄，苟欲指瑕，誰當無累，或從澄汰，盡可棄捐。」（《宋史梁周瀚傳》） 尉元：「進無鄧艾一舉之功，退無羊祜保境之略。」（《魏書尉元傳》） 成淹：「至如鄧艾懷忠，矯命寧國，赤心皎然，幽顯同見，而橫受屠戮，良可悲哀。」（《魏書慕容白曜傳》） 李商隱：「或謔張飛胡，或笑鄧艾吃。豪鷹毛崱屴，猛馬氣佶僳。」 劉克莊：「十里稀逢寸地平，且無木影蔭入行。鳧飛難學王喬舄，魚貫全如鄧艾兵。」 楊巨源：「天低荒草誓師壇，鄧艾心知戰地寬。鼓角迥臨霜野曙，旌旗高對雪峰寒。」 魏靖：「儻使平反者數人，眾共詳覆來俊臣等所推大獄，庶鄧艾獲申於今日，孝婦不濫於昔時，恩渙一流，天下幸甚。」（《舊唐書刑法志》） 李士謙：「鄧艾為牛。」（《北史李士謙傳》） 洪諮夔：「蜀庸無與守，魏吃浪成名。血已洿砧機，魂猶饕酒牲。柏溪融雪瀉，玉案倚雲橫。瀦剃莫留跡，山川方氣平。」（《毀鄧艾廟》） 李新：「高鳥無餘弓自除，由來名盛不堪居。易揮道左降王縛，難弭朝端謗篋書。更欲平吳功未就，可憐出蜀智何疏。鳳台山月知冤魄，夜夜停光照故墟。」（《賦鄧士載祠》） 孟知祥：「奈何躁憤，自毀功庸，入此檻車，還為鄧艾，深可痛惜，誰肯愍之！」（《舊五代史唐書康延孝傳》） 何去非：「觀艾之為將也，急於智名而銳於勇功喜激前利而忘顧後患者也。艾常以是勝敵矣，而卒結禍於其身者，亦以此也。始鍾會以十萬之勁而趨劍閣。姜維以摧折之師，憊於奔命，雖能拒扼，而終非堅敵也。艾為主帥，不務以全策縻之，乃獨以其兵萬人，自陰平邪徑而趨江油，以襲劉禪。蓋出其不意，而行無人之境七百餘里，鑿山險，治橋閣，巖谷峻絕，士皆攀緣崖木，投墮而下。又糧運不繼，而艾至於以氈自裹，轉運而下。嗚乎！可謂危矣。士皆殊死決戰，僅獲破諸葛瞻之師，而劉禪悸迫，即時束手。使禪獨忍數日之不降，以待援師之集，則艾為以肉齒餓虎矣。艾一不濟，則鍾會十萬之師，可傳呼而潰矣。艾以其身為僥倖之舉者，乃求生救則之計，非所謂取亂侮亡之師，而亦非大將自任之至數也。是役也，非艾無以取勝於速，而其勝也有出於幸。使其不幸而至於潰敗者，亦艾致也。夫奇道之兵，將以掩覆於其外，必有以應聽於其內，然後可與勝期而功會也。」 陳亮：「又二百餘年，遂為三國交據之地，諸葛亮由此起輔先主，荊楚之士從之如雲，而漢氏賴以復存於蜀；周瑜、魯肅、呂蒙、陸遜、陸抗、鄧艾、羊祜皆以其地顯名。」（《宋史陳亮傳》） 陳元靚：「赫赫皇魏，時生寶臣。忠衛社稷，志靜煙塵。蕩平巴蜀，恢廟鹹秦。英銳不泯，激後之人。」 項忠：「昔馬援薏苡蒙謗，鄧艾檻車被徵。功不見錄，身更不保。」（《明史項忠傳》） 陳普：劉葛元非百世讎，緣崖攀木作猿猴。瞻崇艾會誰芳臭，死國沉身各二頭。滅吳不解誅宰嚭，拜假何須便不諮。受任兩無曹與馬，檻車破了欲何之。 黃道周：艾凡遇境，規度其宜。不知者笑，知者驚奇。魏蓄田穀，破吳用之。田無水利，將何以滋。艾請開導，妙論皆施。偕淮拒蜀，揣度姜維。當渡不渡，襲洮無疑。急往先備，方不受欺。計蜀五利，料難直馳。陰平斜徑，腹心所依。拼死涉險，捨命成危。裹氈死戰，方得濟師。其功異績，成於一時。惜居不善，身首皆夷。算人妙矣，苦不自知。（《廣名將傳》） 羅貫中：當年鄧艾襲西川，曾把陰平石徑穿。 越嶺雄兵齊貫索，臨巖大將自披氈。五丁破路應難及，三國論功合讓先。漢祚將終須換主，直饒山向上摩天！自幼能籌畫，多謀善用兵。凝眸知地理，仰面識天文。馬到山根斷，兵來石徑分。功成身被害，魂繞漢江雲。 盧弼：鄧艾耄年，裹氈履險，報國精忠，允宜彰表。艾隨時隨事，皆有經國遠猷，竟為鍾、衛所忌，慘死毒手，千秋而下，惜此美才。（《三國志集解》） 藝術形象 動漫遊戲 《真三國無雙系列 無雙 OROCHI 系列》（光榮公司開發，小原雅人配音） 《三國志姜維傳》 漫畫《火鳳燎原》（陳某）：於赤壁之戰篇登場，為張遼之手下，並隨張遼偽裝成荊州難民突襲駐守海昏的太史慈。 影視 中國中央電視臺電視劇《三國演義》（1994 年）：王洪光 中國電視劇《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2017 年）：劉凌志 參考資料 《三國志魏書鄧艾傳》 《資治通鑑卷七十八》 《三國志人物事典》 注釋 延伸閱讀 Category 曹魏刺史 Category 曹魏軍事人物 Category 曹魏都督 Category 南陽鄧氏 Category 三國被處決者 Category 建中古代名將六十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