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名《姚宏續注戰國策》：，李牧名。，字牧，以字行，戰國後期軍事家，趙國名將，與白起、王翦、廉頗並稱戰國四名將。 李牧駐守代郡、雁門郡期間，率軍大破匈奴。在肥之戰、番吾之戰兩次擊敗秦國，受封武安君，但最終被趙幽繆王殺害。而關於李牧的死因，史料記載也多有不同。李牧死後僅三個月，趙國首都邯鄲（今河北省邯鄲市）被秦軍攻破，趙幽繆王成為階下之囚。 生平 北御匈奴 李牧早年事蹟不詳。戰國時期，趙國北方的遊牧民族匈奴逐漸崛起，時常劫掠趙國邊境地區。李牧奉趙王的命令，長期駐守於代郡、雁門郡，以防備匈奴的襲擾。李牧在當地享有軍政特權，可以截留駐防城市的租稅作為軍費。李牧優待兵士，下令每天宰牛犒賞士兵，教授他們騎馬射箭，還命令士兵悉心看守烽火臺，屢次派出間諜偵察敵情。匈奴每次派軍隊襲擾時，李牧下令堅壁清野，收攏軍隊退入營壘固守，膽敢出戰者一律斬首。幾次三番，匈奴的襲擾都無功而返。由於李牧數年不出戰，匈奴認為李牧膽怯，就連趙國的邊防士兵也認為李牧膽小怕事。趙王屢次責備李牧怯戰，李牧充耳不聞，依然如故。趙王發怒，另派將領接替李牧。新將一改李牧堅壁清野的作戰策略，匈奴來襲時主動出擊，結果敗多勝少，損失極大。趙王不得已請李牧官復原職，但李牧稱病不出。趙王無奈，強迫李牧前去赴任，李牧要求趙王不得干涉他的軍事策略，趙王應允。《史記卷八十一廉頗藺相如列傳》：李牧者，趙之北邊良將也。常居代雁門，備匈奴。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輸入莫府，為士卒費。日擊數牛饗士，習射騎，謹烽火，多閒諜，厚遇戰士。為約曰：匈奴即入盜，急入收保，有敢捕虜者斬。 匈奴每入，烽火謹，輒入收保，不敢戰。如是數歲，亦不亡失。然匈奴以李牧為怯，雖趙邊兵亦以為吾將怯。趙王讓李牧，李牧如故。趙王怒，召之，使他人代將。歲餘，匈奴每來，出戰。出戰，數不利，失亡多，邊不得田畜。復請李牧。牧杜門不出，固稱疾。趙王乃復強起使將兵。牧曰：王必用臣，臣如前，乃敢奉令。 王許之。 李牧官復原職後，按照原來的軍事策略，堅守不戰，匈奴一無所獲。經過數年的經營，李牧的邊防軍兵精馬壯，軍隊士氣高漲，士兵寧可不要賞賜也情願與匈奴決一死戰。李牧精選戰車 1300 輛，戰馬 13000 匹，勇於衝鋒陷陣的步兵 5 萬人，善射的弓兵 10 萬人，準備與匈奴決戰。李牧採用誘敵深入的戰術，先派大批牧民驅趕牲畜放牧。匈奴派小股人馬進行劫掠，李牧佯裝戰敗，故意將幾千人丟棄給匈奴。獲得小勝後的匈奴開始輕敵，單于率領大批軍隊入侵。李牧廣佈奇兵，從左右兩翼包抄匈奴，一舉擊破匈奴 10 萬騎兵。李牧乘勝攻滅襜襤，擊破東胡，降服林胡，匈奴單于落荒而逃。此後十餘年，匈奴再也不敢進犯趙國邊境。《史記卷八十一廉頗藺相如列傳》：李牧至，如故約。匈奴數歲無所得。終以為怯。邊士日得賞賜而不用，皆願一戰。於是乃具選車得千三百乘，選騎得萬三千匹，百金之士五萬人，彀者十萬人，悉勒習戰。大縱畜牧，人民滿野。匈奴小入，詳北不勝，以數千人委之。單于聞之，大率眾來入。李牧多為奇陳，張左右翼擊之，大破殺匈奴十餘萬騎。滅襜襤，破東胡，降林胡，單于奔走。其後十餘歲，匈奴不敢近趙邊城。 屢敗秦軍 前 243 年，李牧以國相之職，擔任使者出使秦國，兩國訂立盟約，使秦國歸還了趙國的質子。《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趙王使其相李牧來約盟，故歸其質子。《史記卷十五六國年表》：（趙悼襄王）二年，太子從質秦歸。由於廉頗和樂乘的相繼出奔，使趙國缺乏優秀的軍事將領。《史記卷八十一廉頗藺相如列傳》：趙孝成王卒，子悼襄王立，使樂乘代廉頗。廉頗怒，攻樂乘，樂乘走。廉頗遂奔魏之大梁。前 243 年，趙悼襄王命李牧率軍攻打燕國，奪取了武遂（今河北省武強縣西北）、方城（今河北省固安縣西南）。《史記卷四十三趙世家》：（趙悼襄王）二年，李牧將，攻燕，拔武遂、方城。 秦王政繼位後，秦國加緊了統一六國的步伐。前 234 年，秦王政派桓齮攻克趙國的平陽（今河北省磁縣東南）、武城（今河北省磁縣西南），斬首 10 萬，殺趙將扈輒。《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秦王政）十三年，桓齮攻趙平陽，殺趙將扈輒，斬首十萬。《史記卷四十三趙世家》：（趙幽繆王）二年，秦攻武城，扈輒率師救之，軍敗，死焉。次年，桓齮再次率軍從上黨郡翻越太行山，進攻趙國的赤麗、宜安（今河北省石家莊市宜安鎮）。趙幽繆王任命李牧為大將軍，率軍反擊，大破秦軍於肥（今河北省晉州市西），殺桓齮，李牧因戰功受封武安君。《史記卷四十三趙世家》：（趙幽繆王）三年，秦攻赤麗、宜安，李牧率師與戰肥下，卻之。《史記卷八十一廉頗藺相如列傳》：趙乃以李牧為大將軍，擊秦軍於宜安，大破秦軍，走秦將桓齮。封李牧為武安君。前 232 年，秦軍再次兵分兩路進攻趙國，一路至太原郡，奪取了狼孟（今山西省陽曲縣東北）；主力軍至鄴（今河北省磁縣南），向南番吾（今河北省磁縣境內）進攻，再次被李牧擊破。李牧隨後又成功地抵禦了韓國和魏國的進攻。《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秦王政）十五年，大興兵，一軍至鄴，一軍至太原，取狼孟。《史記卷八十一廉頗藺相如列傳》：居三年，秦攻番吾，李牧擊破秦軍，南距韓、魏。雖然李牧多次取得勝利，但趙國士兵陣亡數十萬，數戰之後，僅剩首都邯鄲自保。《戰國策卷八齊策一張儀為秦連橫齊王》：秦、趙戰於河漳之上，再戰而再勝秦；戰於番吾之下，再戰而再勝秦。四戰之後，趙亡卒數十萬，邯鄲僅存。 身亡 前 231 年，趙國代郡發生大地震，自樂徐（今河北省滿城縣西）以西，北至平陰（今山西省陽原縣西），房屋倒塌大半。次年，趙國再次遭遇饑荒。《史記卷四十三趙世家》：（趙幽繆王）五年，代地大動，自樂徐以西，北至平陰，臺屋墻垣太半壞，地坼東西百三十步。六年，大飢。秦國趁趙國連遭天災之機，大舉進攻。前 229 年，秦國軍隊數十萬兵分三路，一路由王翦率上地秦軍翻越太行山，攻克井陘關，圍攻趙國中部；一路由楊端和率領河內秦軍北上，經臨漳（今河北省臨漳縣）、鄴，進圍趙國首都邯鄲，羌瘣也率軍進攻邯鄲周圍地區；一路由李信率領，經太原郡、雲中郡，進攻趙國的代郡。《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秦王政）十八年，大興兵攻趙，王翦將上地，下井陘，端和將河內，羌瘣伐趙，端和圍邯鄲城。《戰國策卷三十一燕策三燕太子丹質於秦亡歸》：王翦將數十萬之眾臨漳、鄴，而李信出太原、雲中。趙幽繆王派李牧為主將，司馬尚為副將，率軍禦敵。《史記卷八十一廉頗藺相如列傳》：趙王遷七年，秦使王翦攻趙，趙使李牧、司馬尚御之。在關係到趙國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卻發生了李牧被殺的事件。 關於李牧的死因，史料記載多有不同 《戰國策》中有三種不同的記載 《戰國策秦王欲見頓弱》記載為秦王政命頓弱攜帶萬金，遊說趙王殺李牧。《戰國策卷六秦策四秦王欲見頓弱》：乃資（頓弱）萬金 碑遊於燕、趙，而殺李牧。 《戰國策文信侯出走》記載為趙幽繆王的寵臣韓倉讒言陷害李牧，說他向趙幽繆王敬酒時暗藏匕首，致使李牧被賜死。《戰國策卷七秦策五文信侯出走》：韓倉果惡之，王使人代。武安君至，使韓倉數之曰：將軍戰勝，王觴將軍，將軍為壽於前而捍匕首，當死。 武安君曰：繓病鉤，身大臂短，不能及地，起居不敬，恐懼死罪於前，故使工人為木材以接手。上若不信，繓請以出示。 出之袖中，以示韓倉，狀如振栶，纏之以布。願公入明知。 韓倉曰：受命於王，賜將軍死，不赦。臣不敢言。 武安君北面再拜賜死，縮劍將自誅，乃曰：人臣不得自殺宮中。 遇司空馬門，趣甚疾，出棘門也。右舉劍將自誅，臂短不能及，銜劍徵之於柱以自刺。 《戰國策秦使王翦攻趙》記載為王翦使用反間計，重金賄賂趙幽繆王的寵臣郭開，使趙幽繆王殺死李牧。《戰國策卷二十一趙策四秦使王翦攻趙》：秦使王翦攻趙，趙使李牧、司馬尚御之。李牧數破走秦軍，殺（應為走）秦將桓齮。王翦惡之，乃多與趙王寵臣郭開等金，使為反間，曰：李牧、司馬尚欲與秦反趙，以多取封於秦。 趙王疑之，使趙蔥及顏最代將，斬李牧，廢司馬尚。後三月，王翦因急擊，大破趙，殺趙軍，虜趙王遷及其將顏最，遂滅趙。 《列女傳》記載為李牧曾反對趙悼襄王迎娶趙幽繆王之母趙悼倡 後，招致了趙悼倡 後 的怨恨。趙幽繆王繼位後，趙悼倡 後 收受秦國的賄賂，最終陷害死李牧。《列女傳卷七孽嬖趙悼倡後》：倡後者，邯鄲之倡，趙悼襄王之後也。前日而亂一宗之族。既寡，悼襄王以其美而取之。李牧諫曰：不可。女之不正，國家所以覆而不安也。此女亂一宗，大王不畏乎？ 王曰：亂與不亂，在寡人為政。 遂娶之。初，悼襄王后生子嘉為太子。倡後既入為姬，生子遷。倡後既嬖倖於王，陰譖後及太子於王，使人犯太子而陷之於罪，王遂廢嘉而立遷，黜後而立倡姬為後。及悼襄王薨，遷立，是為幽閔王。倡後 多受秦賂，而使王誅其良將武安君李牧。 關於李牧遇害的細節，史料也有不同的記載 《戰國策文信侯出走》記載為李牧的胳膊有疾病，不能伸直。由於手臂縮短，跪拜時不能觸地，於是用木杖接手。在得知自己被賜死的訊息後，李牧說人臣不能在宮中自殺，他經過司馬門，出棘門，準備用右手舉劍自殺。但由於李牧受傷後手臂變短，劍刃夠不到脖子，他就用口銜著寶劍的尖端，對著柱子自殺身亡。 《史記廉頗藺相如列傳》記載為李牧得知自己主將的職務被免後，拒不受命，被趙幽繆王派人斬首。李牧死後，趙幽繆王免去副將司馬尚的職務，另派趙蔥和齊將顏聚代替。 李牧死後僅三個月，王翦率軍攻破趙國首都邯鄲，趙蔥被殺，趙幽繆王及顏聚被俘。《史記卷八十一廉頗藺相如列傳》：趙王乃使趙蔥及齊將顏聚代李牧。李牧不受命，趙使人微捕得李牧，斬之。廢司馬尚。後三月，王翦因急擊趙，大破殺趙蔥，虜趙王遷及其將顏聚，遂滅趙。趙公子嘉率領宗族百人逃奔代郡，自立為代王。前 222 年，秦將王賁趁滅燕國之勢轉而攻代郡，俘虜代王嘉，趙國徹底滅亡。《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趙公子嘉率其宗數百人之代，自立為代王。（秦王政）二十五年，大興兵，使王賁將，攻燕遼東，得燕王喜。還攻代，虜代王嘉。 軍事思想 李牧在一系列作戰中屢次重創敵軍而未遭敗績，顯示了其軍事指揮藝術。他的軍事思想主要有： 在君臣關係上，強調將帥的獨立性、便宜行事權。 在軍民關係上，力求不擾民，爭取民眾對軍事活動的支援、配合。 在官兵關係上，注意厚待士卒，密切官兵關係。 在作戰方略上，力求壯大自身實力；削弱、麻痺敵人；及時瞭解敵情；把握戰爭時機；使用多兵種協同作戰；力求以己之長，對敵之短；在得失關係上，敢於付出必要代價換取全域性勝利；在攻防關係上，主張防守是進攻的前提，先守後攻。 評價 李牧憑藉其卓越的軍事指揮才能，得到了後世普遍的讚譽： 馮唐稱讚李牧：（李牧）西抑強秦，南支韓、魏。當是之時，趙幾霸。 漢文帝曾感嘆道：嗟乎！吾獨不得廉頗、李牧時為吾將，吾豈憂匈奴哉！見《史記卷一百零二張釋之馮唐列傳》。 唐中宗時，右補闕盧俌在上疏中稱：漢拜郅都，匈奴避境；趙命李牧，林胡遠竄。見《舊唐書卷一百九十四上突厥列傳上》。 鄭觀應稱讚李牧：古之為將者，經文緯武，謀勇雙全；能得人，能知人，能愛人，能制人；省天時之機，察地理之要，順人和之情，詳安危之勢。凡古今之得失治亂，陣法之變化周密，兵家之虛實奇正，器械之精粗巧拙，無不洞識。如春秋時之孫武、李牧，漢之韓信、馬援、班超、諸葛亮，唐之李靖、郭子儀、李光弼，宋之宗澤、岳飛，明之戚繼光，俞大猷等諸名將，無不通書史，曉兵法，知地利，精器械，與今之泰西各國講求將才者無異。見《盛世危言卷六兵政練將》。 李牧身為一代名將，卻落得不得善終的結局，他的死是導致趙國滅亡的直接原因，許多文人墨客對於李牧之死感到惋惜： 周曇有詩感嘆道：秦襲邯鄲歲月深，何人沾贈郭開金。廉頗還國李牧在，安得趙王為爾擒。見《詠史詩春秋戰國門郭開》。 司馬貞評價李牧：頗牧不用，王遷囚虜。見《史記索隱廉頗藺相如列傳》。 蘇洵評價李牧：洎牧以讒誅，邯鄲為郡。惜其用武而不終也。見蘇洵 《六國論》。 司馬光有詩感嘆道：椎牛饗壯士，拔距養奇材。虜帳方驚避，秦金已闇來。旌旗移幕府，荊棘蔓叢臺。部曲依稀在，猶能話郭開。見司馬光 《五哀詩李牧》。 劉克莊有詩感嘆李牧之死：說客為秦諜，君王信郭開。向令名將在，兵得到叢臺。見劉克莊 《雜詠一百首李牧》。 徐鈞有詩感嘆李牧之死：良將身亡趙亦亡，百年遺恨一馮唐。當時不受讒臣間，呂政何由返故鄉。見徐鈞 《李牧》。 胡三省評價李牧：趙之所恃者李牧，而卒殺之，以速其亡。見《胡三省注資治通鑑卷六秦紀一始皇帝上秦王政十五年》。 陳元靚評價李牧：三年不鳴，一鳴驚人。啾啾之群，焉知屈伸之徒，奚分否臧。用之則行，舍之則藏 。賢哉武安，志勝霜霰。眾謂我怯，隱則難見。邊復我用，計亦自善。不捕一虜，不射一箭。先乃雌伏，後則虎變變。匈奴所畏，燕秦不戰。易若摧枯，疾如激電。終惑讒言，反袂拭面。見《事林廣記後集卷之四李牧》。 紀念 祠堂 由於李牧擁有卓越的軍事指揮才能。唐德宗建中三年時，將李牧等歷史上六十四位武功卓著的名將供奉於武成王廟內，被稱為唐武成王廟六十四將《新唐書卷十五禮樂》：建中三年 詔史館考定可配享者，列古今名將凡六十四人圖形焉 大將軍武安君李牧。。 到了宋徽宗的時後，李牧被列入武成王廟享受祭祀，位列宋武廟七十二將之一《宋史卷一百零五禮八》：宣和五年 東廡 李牧 凡七十二將雲。。 明正德元年 1506 年，為了紀念李牧而重建，稱武安君廟，俗稱李牧祠。三百五十年後，清鹹豐六年 1856 年，僧人善全在武安君廟舊址上興建佛寺，改名為護國鎮邊寺，寺內仍供奉有李牧像。民國二十六年 1937 年，侵華日軍佔領雁門關後，鎮邊寺遭到毀滅性的破壞，僅存地基。2009 年，在幸姓後人的資助下，鎮邊祠按原貌復建，成為展示幸偃公、李牧、衛青、霍去病、薛仁貴、楊家將等西周至明朝 2600 多年間守關名將的展覽館；也就是今日的鎮邊祠，位於雁門關天險門外東側，佔地面積 3190 平方米，建築面積 1510 平方米。 墓葬 李牧墓位於山西省臨汾市襄汾縣汾城鎮孝村東北，據《太平縣誌》記載，墓塋佔地 60 畝，墓高兩丈多，旁邊有其子李榮的守墓廬舍。當地民眾還在李果村建廟紀念李牧，每年 3 月到墓前拜謁祭祀。 1925 年，汾城縣長紀澤蒲重修墓碑，但在抗日戰爭時期，墓碑和廟宇均被日軍拆毀。1956 年，李牧和李榮墓碑得以重建，並在孝村村前樹立 趙將李牧之故里 牌樓。 文學形象 詩詞 中國古典詩詞的邊塞詩中，李牧常常以戍邊有方、體恤士兵的良將形象出現。唐代李白《古風其十四》中有 李牧今不在，邊人飼豺虎，借李牧感慨當時缺乏禦敵的良將。高適在《睢陽酬別暢大判官》中寫道 李牧制儋藍，遺風豈寂寥，借李牧事蹟，勸諭暢判官要對叛服無常的胡人採取嚴厲措施。在《燕歌行》中，高適以 戰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 的筆調描寫戍邊高官不關心底層將士疾苦的現象，同時用 君不見沙場征戰苦，至今猶憶李將軍 以李牧（一說為李廣）善待將士的典故來反襯現實。 小說 長篇歷史小說《東周列國志》中，李牧於第九十六回《藺相如兩屈秦王 馬服君單解韓圍》中登場，篇中描寫平原君趙勝向趙惠文王推薦執法奉公的田部吏李牧，趙惠文王升任李牧為中軍大夫，率護衛 5000 隨趙惠文王一同參加澠池之會。見《東周列國志第九十六回藺相如兩屈秦王 馬服君單解韓圍》。在第一百零五回《茅焦解衣諫秦王 李牧堅壁卻桓齮》中，李牧用堅壁清野的戰術，抵禦桓齮。桓齮分兵一半襲擊甘泉城時，李牧率軍偷襲桓齮大營，秦軍大敗，李牧因戰功受封武安君。見《東周列國志第一百零五回茅焦解衣諫秦王 李牧堅壁卻桓齮》。在第一百零六回《王敖反間殺李牧 田光刎頸薦荊軻》中，秦國大舉進攻趙國，因忌憚李牧，大軍不敢行進。王敖使用反間計，先派使者與李牧議和，後親自前往趙國面見郭開，讓他誣陷李牧私自與秦國議和，約定滅趙後裂土封王。趙幽繆王聽信郭開的讒言後，派趙蔥接替李牧的職務。李牧得知訊息後，將印綬懸於幕中，微服離去，想投奔魏國。趙蔥怨恨李牧不肯授印，派遣力士搜捕李牧，趁李牧酒醉時將其殺害於旅店之中。見《東周列國志第一百零六回王敖反間殺李牧 田光刎頸薦荊軻》。 此外，黃易的玄幻小說《尋秦記》中，李牧也有登場。2001 年上映的香港 TVB 電視劇《尋秦記》中，李牧由張山飾演。 漫畫 王者天下 原著：原泰久 趙國三大天之一 始皇 原著：鄭問 相關條目 趙郡李氏 肥之戰 番吾之戰 註釋 延伸閱讀 參考資料 Mu Category 趙國官員 Category 趙國軍事人物 Category 趙國封君 Category 武安君 Category 春秋戰國被處決者 Category 建中古代名將六十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