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陽保衛戰發生在 1944 年 6 月 22 日到 1944 年 8 月 8 日之間，是中國抗日戰爭後期最慘烈的一場城市爭奪戰。 背景 戰時衡陽 衡陽是湖南中南部交通樞紐和物資集散地，是兩廣的門戶。抗日戰爭期間，國民政府的政治、經濟、軍事、文化重心向西移，大批的工商業、金融機構、文化機關也紛紛遷移到衡陽境內，促進了衡陽經濟的發展，戰時的衡陽還有 小上海 之稱，也是僅次於重慶、昆明的第三大工商業城市和金融中心。胡闕文的新民機器廠、周錦水的華城電器廠、談家駿、吳士燻的立達鐵工廠、葉佑階的民生鐵工廠、祝燮臣的機器廠、石慶福的固華電器修理廠、張曰琳的琳記機器廠、江仁歸的永生化工廠等都在戰時遷入衡陽，衡陽城郊的白沙洲、黃茶嶺、合江套等地遍佈著工廠。據文史資料記載，至 1943 年，衡陽稍具規模的工廠共有 215 家，手工業近千家，有職工約 1 萬餘人衡陽日報官方微信公眾號《遙憶當年 小上海，八旬老人口述衡陽變遷》，2014 年 8 月 27 日，記者：劉思遠。。衡陽市區人口有二十萬多，由外地遷來人口占三分之二以上。 為了滿足當時市場的需要，工商戶甘冒空襲之險，仍將店堂修飾一新，商品品種繁多，花樣新穎，上午車運郊外防空，下午返店開市，營業直至午夜，甚至通宵達旦，因此戰時衡陽號稱 不夜城 之稱。葛先才師長回憶衡陽城 自蒸水口至黃茶嶺以上約十餘華里之湘江兩岸工廠林立，盛況空前、湘江有輪渡兩艘對開，可見江面之寬，商旅之繁。第十軍士兵蔣鴻熙回憶衡陽城 車水馬龍，百貨俱全，非常繁榮。南嶽衡山還一度成為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所在地，蔣介石在南嶽衡山召開了四次南嶽軍事會議。 戰爭規劃 衡陽抗戰史研究學者蕭培於 2007 年 8 月在大連一家舊地圖商店買回一張 湖南省衡陽市街圖，標有 昭和十三年制版 和 陸地測量部 參謀本部 字樣，昭和十三年 為日本紀年的 1938 年，這張地圖有可能是一張日本軍部於 1938 年秘密繪製的衡陽城地圖。衡陽市民郭建中八九十年代在北京潘家園古玩市場買回兩張日軍軍事地圖，地圖上寫有中華民國二三年字樣，即 1934 年，分別繪製了衡南、常寧、衡東、南嶽等地地形地貌和等高線等。 戰前空襲 從 1938 年起，日機就分批多次突襲衡陽城，造成大量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1938 年 260 多架次，1939 年 116 架次，1940 年 330 多架次，1941 年 63 架次，1942 年至少 1349 架次，1943 年 348 架次。1938 年中秋節的日機突襲，使小西門外幾乎被炸成焦土。輔仁大學校長羅光 1939 年正在羅馬神學院留學，他收到的家信述說衡陽城的縣政府、教育局、公安局都被日機炸燬。1943 年衡陽大剛報社出版的《新衡陽指南》就有指導衡陽市民如何應對突襲的指導。 一號作戰計劃 1944 年春，日軍在太平洋戰場的失利，導致日軍的海上交通補給線接近癱瘓。因此，日軍急於打通一條大陸交通線。日本軍方制定《指導一號作戰的基本方針》，內容可以概括為：殲滅中國的空軍基地以阻止中國空軍空襲日本本土；打通粵漢、湘桂以及京漢鐵路南部，實現與南方地區的鐵路聯絡；沉重打擊國軍主力，使國民政府無力繼續作戰。 日本將一號作戰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為京漢作戰，中方稱為豫中會戰，第二階段為湘桂作戰，中方稱為長衡會戰及桂柳會戰。 編制 國軍 投入衡陽保衛戰的國軍約有一萬五千餘人。 由方先覺指揮的國民革命軍第十軍旗下主要戰力為三個步兵師：第 3 師、預備第 10 師、190 師。滿編步兵軍的戰力理論上應該超過 2 萬人，但因為第十軍在此之前投入常德會戰，軍主力部隊的第 3 師、預 10 師實際兵力只有編制的 8 成左右，而 190 師更只有 1 個團具有戰力，另外 2 個團都是新兵正在整訓。後續得到的增援兵力是駐守衡陽城的國民革命軍暫編第 54 師，但實際戰力僅有 1 個團。後來新編第 19 師也加入守城，但實際戰力僅有 1 個營。之後緊急招募所有衡陽城內現役警察和警務後勤人員加編衡陽警備保安志願隊，雖然該志願隊兵力只有一個連。除了一線單位，第十軍的支援單位包括工兵連、戰防砲連、炮兵營等。原本砲兵營改編的 12 門美製 75 山砲在運輸期間遭到國民革命軍炮兵第一旅給截扣，僅有 6 門運回衡陽城。在第九戰區砲兵指揮官蔡汝霖的要求下，軍委會從國民革命軍第四十六軍山砲營中撥出 1 連（4 門）士乃德山炮、國民革命軍第七十四軍炮兵營撥編 1 連（4 門）三八式野砲，使第十軍的炮兵營恢復戰力。 此外，空軍第 4 大隊也從 21 中隊、22 中隊、23 中隊中抽調出 25 架 P40 戰鬥機，支援衡陽戰場。 日軍 中國軍隊作戰序列 日本軍隊作戰序列 國民革命軍第十軍，軍長方先覺中將 第 3 師，師長周慶祥 第 7 團，團長方人傑上校 第 8 團，團長張金祥上校 第 9 團，團長蕭圭田上校 預備第 10 師，師長葛先才少將 第 28 團，團長曾京上校 第 29 團，團長朱光基上校 第 30 團，團長陳德坒上校 190 師 後調師，師長容有略少將 第 568 團，團長俞延齡上校 第 569 團，團長樑子超上校 第 570 團，團長賀光耀上校 暫編第 54 師，師長饒少偉少將 新編第 19 師 衡陽警備保安志願隊 第 10 軍直屬工兵部隊 戰車防砲連 野砲兵連 山砲兵連 日本第十一軍，司令官橫山勇（陸士 21 期）中將 第 68 師團，師團長佐久間為人（陸士 22 期）中將（後為堤三樹男（陸士 22 期）中將） 步兵第 57 旅團，旅團長志摩源吉（陸士 23 期）少將 步兵第 58 旅團，旅團長大田貞昌（陸士 23 期）少將 第 116 師團，師團長巖永汪（陸士 24 期）中將 步兵第 109 聯隊，聯隊長瀧寺保三郎大佐 步兵第 120 聯隊，聯隊長和爾基隆大佐 步兵第 133 聯隊，聯隊長黑瀨平一大佐 第 13 師團，師團長赤鹿理（陸士 22 期）中將 步兵第 185 聯隊，聯隊長伊籐義彰大佐 步兵第 104 聯隊，聯隊長海福三千雄大佐 步兵第 116 聯隊，聯隊長大坪進大佐 第 40 師團，師團長青木成一（陸士 24 期）中將（後為宮川有三（陸士 25 期）中將） 步兵第 234 聯隊，聯隊長戶田義直（陸士 27 期）大佐 步兵第 235 聯隊，聯隊長堀內勝身大佐 步兵第 236 聯隊，聯隊長小柴俊男大佐 第 58 師團，師團長毛利末廣（陸士 23 期）中將 步兵第 51 旅團，旅團長野溝叄彥（陸士 22 期）少將 步兵第 52 旅團，旅團長古賀龍太郎（陸士 22 期）少將 獨立步兵第 5 旅團，旅團長野地嘉平（陸士 23 期）少將 過程 前奏 進駐衡陽 6 月 2 日，第 10 軍軍長方先覺率領部隊進駐衡陽，與原守城第 54 師饒少偉會合。5 月 29 日，中華民國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電令：「國軍以確保西南中美空軍基地基安全，遲滯日軍進攻，守衡陽之兩個星期，有效阻敵深入」，第 54 師饒少偉接獲電令。 戰區域性署 方先覺軍長和各師長檢查了衡陽外圍的國防工事，發現陣地範圍太大，現有軍力不能周密防守。經過研究，衡陽守軍決定放棄既有工事，把防禦工地向內收縮，重新規劃為： 第 3 師，全部主力部隊防衛衡陽城內，並適時調兵協調其它守成區防線。 第 190 師，主力佔領五馬歸槽、橡皮塘、蓮花之線，保持重點於右翼；一個營附師戰防炮連在泉溪市耒河西岸新碼頭構成前進據點；一個部在酃湖南岸鐵路堤經湖之西岸，灣塘至蜈蚣橋之線，佔領警戒陣地。 預備第 10 師，以一部佔領馬王廟、托里坑、歐家町、黃茶嶺之線警戒陣地；主力佔領汽車西站、虎形巢、張家山、楓樹山、五桂嶺、江西會館之線；並以一連佔領停兵山、高嶺兩獨立據點，確實固守。 暫編第 54 師（一個團的兵力），以一部在東家灣亙何家山之線，佔領警戒陣地；主力佔領馮家衝，沿耒河左岸，至耒河口之線，構成據點陣地，重點保持於左翼。 新編第 19 師（一個營的兵力），以佔領來雁塔迄望城坳間據點陣地；以一部於高家塘、三里亭、胡坳、馬王廟之線，佔領警戒陣地；主力佔領草橋、轄神渡、瓦子坪至汽車西站之線，重點保持於瓦子坪、汽車西站間地區，並於杜家港、易賴廟前街、青山街、杜仙廟、楊林廟之線，構築預備陣地。 衡陽警備保安志願隊（一個連的兵力），全部主力佔領石鼓嘴一地，防止敵人從汽車西站之線深入。 炮兵部隊（野山炮共 147 門）在雁峰寺、縣政府、益陽路、萬國商場附近，清泉路西側地區，佔領陣地。 軍司令部位置於中央銀行；前進指揮所位置於五桂領。 物資準備 美軍林賽准將在昆明為衡陽守軍準備了一批裝備：9 門 37 戰防炮、6 門 75 山炮、26 門臼炮、2 支火箭筒。衡陽城內國軍配備有 1 個山炮連、1 個野炮營、1 個戰防炮營 第十軍軍屬炮兵營在營長張作祥中校的帶領下，去昆明領取這批武器，並接受訓練。在返回衡陽過程中，卻被廣西桂林境內的炮兵第一旅扣留，欲吞併整炮兵營和所有武器，經上報蔣介石委員長，炮兵營才得以離開廣西。途中炮兵營數度遭遇日軍小部隊，經艱難戰鬥終保全這批美式武器。 6 月中旬，蔣介石特派後勤部長俞飛鵬來衡陽城處理第十軍補給事宜，在圍城之前，搶運入衡陽城的糧彈有 530 萬發步槍槍彈、28000 枚手榴彈、迫擊炮彈 3200 發。 居民撤離 為了減少居民傷亡，方先覺軍長勸導當時衡陽全市 30 萬市民離開衡陽。經過商量，粵漢鐵路局和湘桂鐵路局同意調整火車於火車東西兩站疏散衡陽市民。逃難的衡陽市民分兩路，南行者乘粵漢路車，西行者乘湘桂路車，軍部派參謀人員在車站協助疏散。葛先才師長回憶火車站的逃難場景，衡陽難民 扶老攜幼，一片混亂悽慘景像，不但車廂內擠滿了人，車頂上亦有人滿之患，慘不忍睹 。包括第十軍的家眷也同時撤離，方先覺的家人乘火車去了桂林，寄住在桂系大將黃旭初的房子裡。 周邊失守 經過四次長沙會戰，1944 年 6 月 18 日，長沙最終淪陷。長沙淪陷前後，醴陵、湘潭、株洲等地也相繼失守。衡陽處於日軍包圍之中。 江東岸及警戒陣地戰鬥 首次接觸 6 月 19 日，日軍先頭部隊於在下攝司、易俗河附近，與國軍第 3 師接觸。第 3 師偵知日軍的大部隊正由湘江東西兩岸兼程南進，第 3 師以一部沿湘江東岸與日軍實施遲滯作戰，以阻擾日軍的前進。 城區轟炸 6 月 22 日，日軍飛機首度轟炸衡陽城，湘江兩岸市區均引起大火。自此以後每日，日軍飛機都會飛臨衡陽市區和衡陽飛機場轟炸、投放燃燒彈，衡陽城城區連線大火，預第 10 師第 28 團及軍直屬部隊，四處奔走進行消防滅火工作。 耒水之戰 6 月 22 日晚上 8 點，日軍第 68 師團由株洲、淥口沿湘江東岸南下，抵達衡陽城東 30 裡外的泉溪市，耒水西岸駐守著第十軍的 190 師 568 團第 1 營的少數警戒部隊，警戒部隊當即與日軍交火，將日軍擊退，與日軍在耒水兩岸對峙。 6 月 23 日，拂曉，日軍第 68 師團再次欲從泉溪市強渡耒水，向著國軍據守的新碼頭發動攻擊，國軍 190 師 568 團第 1 營營長楊濟和指揮士兵以戰防炮和機槍打翻日軍的木船和橡皮舟。 午後，日軍知道正面強渡耒水不易，就先以一部隔著耒水佯攻，主力部隊潛入泉溪市南邊，繞越渡過耒水。國軍 190 師 568 團第 1 營西撤，進入衡陽東約 12 裡的五馬歸槽據點。 日軍第一次總攻擊 6 月 27 日，渡過湘江的日軍猛攻，進抵歐家町、黃茶嶺，向停兵山、高嶺、江西會館主陣地猛攻。 6 月 28 日，日軍力圖合圍衡陽，發起了第一次總攻擊。城南作為正面戰場，戰鬥最為猛烈，雙方爭奪張家山高地數日反覆達 20 多次，陣地依然在國軍控制中。停兵山、高嶺據點守軍全部犧牲，無一生還，日軍被殲亦不下千人。在歐家町以北停兵山附近的第 68 師團第 115 大隊前線觀察指揮所被預備第十師第 28 團迫擊炮連覆蓋射擊，正在此處的師團長佐久間為人中將炸成殘廢，師團參謀長原田貞三郎大佐重傷，參謀松浦覺上尉被一同炸傷，指揮一度混亂，不得不由 116 師團長統一指揮，第一次總攻打了三天就結束了。 7 月 2 日，日軍暫停進攻。 日軍第二次總攻擊 7 月 11 日，晨，日軍發起第二次總攻擊，向衡陽城垣傾瀉大量炸彈、燃燒彈和毒氣彈。日軍付出極大的代價，也無法接近守軍的核心陣地。 7 月 12 日，日軍攻佔虎形巢。 7 月 15 日，守軍退西禪寺、張飛山，改守第二線。日軍攻擊重點從衡陽西南轉向城之外廓。 7 月 16 日，市民醫院南端高地失陷。日軍攻擊轉向西北郊。第二次總攻失敗，日軍戰史：「我軍再度發起總攻擊，與上次一樣，僅奪取極小部份陣地外無所進展，損失卻更慘重，大部份步兵連已由士官代理連長，戰況並不樂觀，於是攻擊再度停止。」 7 月 17 日，日軍對衡陽城猛烈轟炸，逐次奪取城郊據點，壓縮包圍圈。 7 月 19 日，日軍再次停止進攻。 7 月 21 日，日軍佯裝退兵，引誘守軍出擊，又空投 歸來證，向第 10 軍誘降。 7 月 27 日、8 月 2 日，中國空軍兩次向衡陽城內投下蔣介石的手令，要求方先覺軍堅守衡陽城待援。7 月 27 日，蔣中正令方先覺：「守城官兵艱苦與犧牲情形，餘已深知，此時只有督率所部，決心死守，以待外援之接應。非萬不得已，不必發電詳報，以免被敵軍偷譯援軍指第 62 軍（已攻下衡陽車站西站）、第 79 軍（已推進至銅錢渡）、第 63 師（望城坳）。」8 月 2 日，蔣中正令方先覺：「此次衡陽之得失，實為國家存亡所關，決非普通之成敗可比。 第二次各路增援部隊，今晨皆已如期到達。」 8 月 3 日，日軍對衡陽大肆轟炸。 日軍第三次總攻擊 8 月 4 日，日軍第 11 軍橫山司令官聚集第 40、58、68、116 師團及 13 師團一部，57 旅團，11 萬人，輕重砲 100 餘門，砲彈 40000 發，對國軍陣地發動第三次總攻。以飛機大炮向核心陣地和市 區狂轟濫炸，4 個半師團的日軍從南北西三面猛攻核心陣地。 8 月 7 日，敵機和砲兵繼續進行轟炸，掃射和施放毒氣。在傷亡慘重以及彈盡援絕之下，軍長方先覺命參謀長孫鳴玉起草最後一電：「敵人今晨由北城突入之後，即在城內展開巷戰。我官兵傷亡殆盡，刻再已無兵可資堵擊，職等誓以一死報國，免盡軍人天職，決不負鈞座平生作育之至意。此電恐系最後一電，來生再見！職方先覺率參謀長孫鳴玉、師長周慶祥、葛先才、容有略、饒少偉同叩。」 8 月 8 日，凌晨四時，日軍逼近第 10 軍指揮部所在地中央銀行，方先覺軍長與其他師長被俘，衡陽淪陷。日軍第 11 軍以竹內參謀為代表入城談判，雙方同意停戰，日方並承諾保全守軍官兵安全。據方先覺長子方略回憶，方先覺不願突圍出城的原因之一是考慮到之前常德會戰餘程萬突圍出城差點遭蔣介石槍斃。 傷亡 日軍在衡陽之戰中使用了毒氣。據美軍十四航空隊化學戰情報官湯姆生上尉（Ralph Thompson）的研判，日軍所使用的是芥子氣與路易氏劑混合物。 國軍：第十軍方先覺總數約 九個團 17600 餘人，傷亡 15000 餘人，其中死亡約 7600 人。 日軍：第 11 軍橫山勇總數約 五個師團 近 14 萬餘人，傷亡約 70000 餘人，其中陣亡約 48000 餘人。根據日方公開的資料包括在內，士官以上戰死 390 名，負傷 520 人。總死傷 19380 人。伊藤正徳 『帝國陸軍の最後 2 決戦編』 角川文庫、1973 年、340343 頁。 中國平民：3174 人 根據日本戰後所編撰的資料，僅第 68 師團在黃茶嶺所開設的一所野戰醫院就收容傷病患 4000 多人，結果有多達 90 以上的傷病患死亡，僅在 8 月 5 日晚上至 8 月 7 日早晨該野戰醫院就有 400 多人傷重不治，且該野戰醫院衡陽保衛戰期間曾一次收容 1000 多名戰傷患者，且因為狀況混亂，導致大量死亡日軍傷病患並未留下姓名資料「７ 第６８師団」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3071193100、資料通報 第４４、４６號 中國派遣軍 ３４Ｄ、６８Ｄ、１１６Ｄ、３Ｄ 昭和２５年９月（防衛省防衛研究所）。而第 116 師團也開設多處臨時野戰醫院，均出現大量傷病患死亡，其中僅月塘野戰病院在 6 月下旬到 9 月 25 日就收容 3000 多名來自步兵第 133 聯隊的傷病患，其中 1000 多名死亡「６ 第１１６師団」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3071193000、資料通報 第４４、４６號 中國派遣軍 ３４Ｄ、６８Ｄ、１１６Ｄ、３Ｄ 昭和２５年９月（防衛省防衛研究所）。 關於志摩源吉被擊斃的記載有二種： 中方記載：8 月 6 日中午，志摩源吉出現在衡陽市民醫院附近，被第八團迫擊炮連連長劉和生髮現，劉和生用 8 發炮彈轟擊，炸死志摩源吉。日方記載：志摩源吉到衡陽市民醫院西南角的第六十一大隊陣地視察，被一名國軍狙擊手以兩發子彈爆頭。 據第 40 軍老兵常紫光回憶，在真武廟附近的戰鬥中，很多戰士將手榴彈綁在身上撲向日軍與其同歸於盡，空氣中瀰漫著人肉被炙烤的焦糊味。據第十軍預 10 師老兵彭忠榮回憶，他的兩個排長都犧牲了，他的連原有 118 人，保衛戰後只剩 13 個。據 74 軍炮兵團野營士兵馮宗愷回憶，他所在的營五、六兩連官兵 200 多人參戰，只有不足 50 人倖存。據 88 師 264 團軍醫張德夫回憶，戰鬥最激烈的時候，他一天要做七八十個手術，很多戰士的手腳被炸斷，腹部被炸開。 後續 將領 衡陽淪陷後，方先覺和眾師長被囚禁于衡陽城外的天主堂。7 月左右，第 3 師師長周慶祥少將、第十軍參謀長孫鳴玉少將二人在天主堂翻牆逃走。10 月間，方先覺在軍統局特工的幫助下逃離衡陽城。離衡前一晚，方先覺在衡陽縣井頭鎮大雲村中正堂與衡陽縣縣長王偉能等人共宴告別，宴間衡陽聯中音樂教師萬權接受王偉能委託，為方先覺寫的詩詞《中湘頌》譜曲。 經過兩次越獄，日軍將剩下的國軍將領轉而囚禁於蓮湖書院。約 45 年 2 月，葛先才師長與軍部軍械科長羅生靖中校等人，在衡陽縣政府保安大隊和中央特工人員的掩護下，透過草橋逃離，在湘西芷江飛機場乘美國運輸機飛往重慶。 士兵 衡陽淪陷時，部分守軍逃往城外，如第 74 軍炮兵團野營的馮宗愷、彭錦元和兩名受傷士兵逃到原駐衡南白露坳、衡山九渡鋪以西山地。戰防炮營第一連連長朱懋祿與部下用兩根木頭順湘江漂流而下，半個多月後到達桂林。一九〇師五六八團一營三連連長陳鶴九帶著 43 名同伴偷渡湘江，留下地址後分別逃亡。第十軍三師參謀處的陳瑞璋和王鑑開，攥著手榴彈，小心躲開日軍，朝西南跑向六十二軍防區。 日軍將衡陽東洲島上的船山書院用於囚禁中國士兵戰俘。其中有中國士兵找機會逃離：74 軍 51 師士兵曾琪與幾名戰士趁著日軍防備鬆懈，逃到衡陽城外。第十軍預 10 師彭中榮彭中志兄弟趁看守日軍睡著，假扮買菜日軍逃離衡陽城。第十軍預十師 28 團 3 營李若棟營長從鐵爐門碼頭抱木漂江而下，逃離衡陽城，並在衡山組織游擊隊，並在花橋設立 衡東收容所，收容逃離衡陽城的第十軍戰士。 日軍將中國戰俘強迫做苦力，部分中國士兵在外出時尋找機會逃離。如第十軍軍部通訊營的盧慶貽在被日軍押著朝零陵方向行進時，聯合 10 多名被俘人員殺掉看押他們的日本兵，逃往山中，後在武岡縣城被國軍第七十四軍收留。如第十軍三師通訊連無線電排少尉報務員張恩澤被日軍押去修機場，十個月後趁給日本兵買菸的機會逃走，輾轉到達西安第十軍官兵收容所，去了廣西柳州。如炮兵觀察哨的彭禮光被日軍驅趕到城南收集屍體，趁著天黑跳進西禪寺附近的蓮塘，藉機逃生。 日軍暴行 屠殺 6 月，日軍侵入南嶽。據佛教刊物《海潮音》記載，南嶽和衡陽城區被殘殺的僧尼達 200 人，以南嶽居多。7 月 2 日，日軍志摩支隊攻陷衡陽城郊古渡口轄神渡。時年 16 歲的楊善瑔見證，日軍對著村民機槍掃射，村裡很多家庭全家被殺害，還有人因喝了日軍投放細菌的水病死。時年 8 歲的謝篤元見證，街上到處都是屍體，親父被日軍捉去做伙伕的次日就被打死。7 月 21 日，駐紮在霞流火車站的一小隊日軍外出擄搶，其中兩個日本兵在東塘欲強姦一洪姓少女，少女的父親及叔叔用耙頭打死日軍一人，但一人脫逃回隊報信。第二天，日軍小隊全體出動，報復性地屠殺當地居民 18 人，燒燬房屋 235 間，使 10 個村莊 200 多人無家可歸。11 月 23 日，日軍在東街外珍珠山羅家坳無故槍殺五名群眾，並刀割肉喂狼狗。 第 582 團炮兵排長湯毓雲 7 月 11 日目睹，衡陽南郊一座荒廢的寺廟全是當地村民屍體，池塘內都漂滿了屍體。 詩人洛夫的家人由市區逃去衡南縣相市鄉避難，洛夫大哥莫祥林和堂叔莫景松被日軍抓去幹苦力，莫景松被日軍刺刀殺死。莫祥林也聽說自己在成章中學的英語老師段輝在衡南縣茶市遭日軍槍殺，師母被強姦後自殺的事。輔仁大學校長羅光的父親羅英仲被日軍擄走，從此失蹤。 強姦 6 月下旬，日軍進入衡山縣潭泊街，攔截逃難婦女數十名，關入潭泊港內大禾場一民房，集體姦淫。多名婦女被姦殺。8 月某日傍晚，一隊日本兵強姦舊衡陽縣小司堰劉家全家婦女。衡陽市民劉隆祥回憶，他避難的廣塘村 6 月 30 日被日軍侵入後，當天就有 12 名婦女被強姦。廣塘村及附近村子多名婦女被姦汙後或跳河自盡或精神失常走失，附近池塘水壩經常出現溺水女屍。衡陽籍女作家瓊瑤回憶，陳氏全家在衡陽鄉間山裡逃難時，母親險被一日本軍官強暴，經瓊瑤幼弟哭泣才使日軍放棄邪念。7 月的一天，詩人洛夫的大哥莫祥林目睹 8 個日軍在耒水上搶劫渡船，輪姦了 4 個逃避不及的農村姑娘。據戰後調查，僅在舊衡陽縣雞籠街一地，日本兵就強姦了 500 多名婦女。常寧縣內，婦女被強姦 50567 人次。祁陽縣（今祁東縣）共有 3873 名婦女被強姦。 衡陽民眾因阻止強姦行為，而遭到殺害的案例也有很多。時年 9 歲的衡東縣居民袁立業見證，藥鋪塘西岸 60 歲的「財大娘」因阻止日軍強姦其 14 歲侄女，被刺 17 刀身亡。7 月 5 日，南嶽廣濟庵清傳和尚因援救被強姦婦女被日軍刺殺。7 月 20 日，一個日軍在衡山東塘村強姦 17 歲少女，被少女的父親和叔父打死，日軍隨後報復屠殺 24 名東塘村村民。12 月，一日軍在南嶽楓木橋強姦女被村民處死，村民又被日軍槍殺 13 人。 建築破壞 瓊瑤回憶道，正在衡陽縣渣江鎮農村的她都能看到衡陽城的大火，火光將黑夜都映成紅色。石鼓書院先因 1939 年的日軍突襲而被炸成廢墟，在衡陽保衛戰期間進一步被毀，石鼓山變成光山禿嶺。省立衡陽圖書館（今衡陽市圖書館）館舍被炸，藏書僅存 2000 餘冊。編劇劉和平的祖母在衡陽城內經營的旅館被炸成廢墟。6 月 23 日，日軍先頭部隊在入侵衡南泉溪、茶園（土皂）時放火燒燬店鋪 500 多家。 文物破壞 書畫名家曾熙的書畫作品多由家人帶回石市鄉老家，在日軍入侵後遭到破壞，畫作被日軍拿來墊馬圈。 影響 衡陽會戰對日軍而言，可說是在中國戰場上，最慘烈的一戰，後來依據日軍曾參戰的官兵描述衡陽之戰，中國軍隊根本是拿手榴彈當刺刀在使用，國軍將三顆手榴彈串成一串，看到人影就丟，日本第 11 軍傷亡慘重。日軍發動一號作戰攻勢異常凌厲，蔣介石指揮的東線戰場接連失敗。以此史迪威大肆指責蔣介石無能，7 月 7 日羅斯福提出將中國軍隊交史迪威指揮，而衡陽保衛戰的堅守不敗，成了蔣介石唯一的希望，他在日記中說：衡陽保衛已一月有餘，此次衡陽之得失，其有關國家之存亡，民族之榮辱至大。。但衡陽仍於 8 月 8 日陷落。8 月 10 日，有方先覺降敵的訊息陸續傳來。《徐永昌日記》記載：二廳報告，收敵廣播，述方先覺率師長等舉白旗投降經過。 方先覺歸來之際，蔣堅決不承認方先覺投敵，對其歸來大肆歡迎並再任三十九集團軍副總司令兼第十軍軍長。12 月 13 日《大公報》發表《向方先覺軍長歡呼！》內稱：方軍長打了抗戰以來最艱苦的硬仗，他最後也沒失掉中華軍人的節操，所以我們特別歡呼：我們的英雄回來了！我們的抗戰精神回來了！ 語云知恥近乎勇，軍人最應知恥。頂天立地漢子一定要臉，方軍長及第十軍的將士們就是知恥有勇的標準軍人。12 月 20 日，《救國日報》發表題為《方先覺不愧張睢陽》稱：夫張巡睢陽之守，不能救唐代之久亂 而方先覺軍長衡陽之守，則功在民族，較之睢陽之守，其功尤大。12 月 24 日《徐永昌日記》記載：蔣先生已任方先覺為三十九集團軍副總司令兼第十軍軍長。 血戰間日軍的兵力前後補充了三次。在城郊的陣地爭奪戰中，日軍付出了損失兩萬多人的代價，而中國守軍至最終只損失了不到一萬人，這種戰損比在當時日軍中是不可接受的。包括了日軍第 68 師團長佐久間為人中將、參謀長原田貞三郎大佐殘廢，和第 57 旅團長志摩源吉少將陣亡才得以近逼市區。血戰期間在日本國內更因各地的戰況不利，導致東條英機的軍人政府因而倒臺。 衡陽戰役的歷史意義在於延緩了日軍 打通大陸交通線 戰役的步伐程序，加劇了日本內閣的危機，並最終導致了東條內閣的垮臺。 當時時文表示 衡陽駐軍及人民，乃以英勇姿態，展開抗戰史中最光榮之一頁，相持 48 日（按實際 47 日）不徒予後方以從容佈置之時間，且使太平洋美國毫不顧慮而取塞班島。東條內閣窮於應付而急遽崩潰。 評價 1944 年，蔣中正電令全國部隊於 8 月 20 日，在各防區內向衡陽陣亡守軍致敬。由於衡陽保衛戰的戰績，方先覺所率第十軍各師師長均獲頒青天白日勳章，使得第十軍成為中華民國建軍史上至今唯一一個師長以上將官共獲得青天白日勳章達到四座的軍級部隊中華民國史檔案資料匯編，軍令部長衡會戰經過戰鬥要報，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編，第五輯，第二編，第 152158 頁。 《大公報》社論：拿衡陽做榜樣，每一個大城市都打四十七天，一個個地硬打，一處處地死拼，請問：日寇的命運還有幾個四十七天？ 《救國日報》社論：抗戰八年，戰死疆場之英雄烈士，至少數十萬人；而保衛國土，致死不屈者，亦不在少數；但其對國家貢獻之大，於全域性勝敗有決定作用者，當為衡陽守軍。 毛澤東在 1944 年 8 月 12 日的《解放日報》發表社論：堅守衡陽的守軍是英勇的，衡陽人民付出了重大犧牲。 中國大陸的史料則認為，國民政府「消極抗戰」、「軍隊腐敗」、「軍紀無存」是戰敗的主因。 12 月 25 日，延安《解放日報》發表關於方先覺投敵問題指出：「此等叛國逆賊，居然在重慶大受歡迎，被譽為『中國軍人之模範』，蔣介石對他們則『慰勉有嘉』」。 1945 年 5 月，中國國民黨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蔣介石以在全中國實行憲政為名，要求各省市黨、團、參議會一律移歸國民政府。在審議軍事報告時，王昆侖連提三條質詢意見： 王昆侖的質詢激起會場一片喧譁，蔣介石走到大會主席臺指責王昆侖：蔣介石連罵一個多小時。臺下應聲圍攻王昆侖，高喊：「拉出去槍斃！」王昆侖昂首步出會場。此事轟動全社會，于右任曾作詩云：「十年中委無人知，一罵成名天下聞。」 1947 年 8 月 10 日，衡陽抗戰紀念城在嶽屏山頂舉行了命名奠基典禮時，蔣介石總統頒訓詞：「我第十軍殘餘部隊，喋血苦守此兀然孤城者，歷時 48 日之久，此為全世界稀有之奇績，而我中華固有道德之表現與發揚，亦以此為最顯著。」 現況 國軍老兵 姓名 出生年月 貫籍 抗戰期間情況 現狀 盧慶貽 約 1928 年 湖南長沙 1945 年 8 月 6 日傍晚，值班的盧慶貽替軍長方先覺發出給蔣介石的最後一封加密電報 居於湘潭市雨湖區姜畲鎮，2023 年去世。 石永固 約 1920 年 河南永城 參與了長衡會戰（第四次長沙會戰和衡陽保衛戰），並在衡陽保衛戰期間負傷 居住於南京向陽養老院 常紫光 約 1920 年 四川成都 母親與妹妹在日軍突襲中炸死，決定投筆從戎，隸屬於國軍第 40 軍，保衛戰期間奉命保衛衡陽機場 居於成都市銅絲街 馮宗愷 1920 年 3 月 廣西博白 衡陽保衛戰期間任 74 軍炮兵團野營第六連上尉連長，駐守在回雁峰 周慎 約 1915 年 居於衡陽縣集兵灘 王水根 1921 年 浙江蕭山 加入第 10 軍預 10 師 28 團 2 營 5 連，衡陽保衛戰期間鎮守衡陽南門 彭中榮 1919 年 湖南長沙 衡陽保衛戰時任第十軍預 10 師第 29 團迫擊炮連連長。 彭中志 湖南長沙 彭中榮之弟，與兄同隸屬第十軍預 10 師第 29 團 楊光榮 約 1919 年 衡陽保衛戰時任第五軍 48 師戰車防衛炮炮兵連第四連連長 彭火昌 1910 年 10 月 廣東興寧 第十軍第 190 師第 568 團 1 營士兵，在衡陽保衛戰序幕時據守耒水西岸 蔣鴻熙 內戰結束後回到蘇北農村教書，1989 年去世，家人在 2005 年將他的回憶手稿出版 曾琪 1924 年 湖南衡陽 加入國軍 74 軍 51 師，衡陽保衛戰時在天馬山和黃茶嶺一帶作戰。 2013 年 10 月 19 日去世 張恩澤 約 1926 年出生 湖南長沙 第十軍三師通訊連無線電排少尉報務員 1949 年後在重慶一罐頭廠工作至退休，2013 年病故。 聶鼎權 1914 年 5 月 四川儀隴 工兵學校畢業後分到第 10 軍第 3 師，任少尉排長 抗戰後在湖南開電車，後定居郴州市安仁縣，2014 年病故。 地點的改變 主條目：西禪寺、花藥寺 西禪寺：西禪寺如今已不存在，只留下一棵百年古樟。 張家山：當地戰後修建有陸軍第 10 軍衡陽保護戰陣亡將士之墓，1950 年代墓葬被毀，後改名勝利山，現為衡陽市氣象局所在地，衡陽市計劃修建張家山抗戰遺址園。 花葯寺：已被炸燬，原址位於衡陽市動物園。衡陽市民族宗教界人士座談會討論過重建花葯寺的事宜，但至今未果。 史料文物收藏 衡陽市檔案局和衡陽市檔案館收藏有一批市民捐贈的文物史料，包括 160 張日本人所攝照片和軍事郵便，5 件抗戰時期的望遠鏡等實物，《衡陽忠義錄》審編稿 13 卷合訂本 等。衡陽地方誌專家蕭培多年收集衡陽保衛戰相關史料，被稱為衡陽研究衡陽保衛戰第一人。方先覺長子方略於 2011 年春在衡陽定居，從此在百度、網易、紅網等網站開設 衡陽保衛戰論壇，廣泛結交衡陽保衛戰研究者。2017 年 8 月，在東洲島進行的考古調勘中，發現了幾十顆鏽蝕的子彈，應為日軍遺留。 戰爭遺留問題 衡陽保衛戰在衡陽部分地區留下了廢舊子彈槍炮。2006 年 2 月，衡陽縣樟樹鄉村民莫運七鋤田時鋤中一顆戰爭遺留子彈，子彈射進莫運七左眼，致使左眼被摘除。衡陽市動物園原為戰場之一 花葯寺的後殿。2006 年，動物園工作人員在水塘裡挖出了近 500 顆子彈。2016 年，動物園工作人員在園內一小山坡上挖到了一枚長約 20 釐米，寬約 8 釐米的小鋼炮。2014 年 12 月 9 日，衡陽市公安局將近年來在衡陽市建築工地和河道中發現的一批戰時廢舊炮彈，運至衡東縣某空軍靶場集中銷燬。 紀念 設施 參見：衡陽抗戰紀念城、衡陽保衛戰紀念館、衡陽抗日英雄紀念碑 衡陽抗日英雄紀念城：1947 年 8 月 10 日，國民政府為紀念衡陽保衛戰中犧牲將士，在衡陽市嶽屏山上建立了衡陽抗戰紀念城，由蔣介石親筆題字衡陽抗日英雄紀念碑。中共建政後，紀念碑上的蔣介石題字被下令剔除。現存文字為 1984 年重刻。 衡陽 1944 歷史文化記憶街區：位於南嶽祝融小鎮，以電影《援軍明日到達》為 IP，復原 1944 年的衡陽古城，目前正在建造中。 衡陽保衛戰陳列館：又稱衡陽抗戰紀念城陳列室，位於嶽屏山西南山麓，由民革衡陽市委發起，2016 年開始動工。陳列館共有室內陳列布展面積共 2063 平方米，共分二層，已於 2021 年 4 月 16 日試行開放。 南嶽忠烈祠：2014 年 9 月 1 日，國務院釋出《國務院關於公佈第一批國家級抗戰紀念設施、遺址名錄的通知》，衡陽抗戰紀念城和南嶽忠烈祠列入名錄。 張家山烈士墓：2014 年 9 月，衡陽市委和衡陽市政府擬在張家山（今改名勝利山）規劃建設衡陽保衛戰紀念園。2015 年 12 月，衡陽市人民政府將張家山烈士墓（全名 陸軍第 10 軍衡陽保護戰陣亡將士之墓）列為衡陽市文物保護單位。 衡陽保衛戰紀念館：2005 年，衡陽市華新開發區在開發的過程將已廢棄的陸家新屋組織修復，並在左廂房建立了衡陽保衛戰紀念館。 洪市鎮牧雲峰烈士墓：1944 年 7 月，中國傘兵特種部隊在衡陽洪羅廟（今洪市鎮）實施空降作戰，共有四名中國傘兵和兩名美軍顧問犧牲於這次戰鬥中，六人的遺體被戰友安葬於牧雲峰下。2015 年 1 月，衡陽地方史專家蕭培和當地農場主王延輝自費為烈士建立墓碑。經中華民國傘兵退役軍官羅吉倫 專欄作家，與許劍虹 抗戰史研究者 考證，是役只有四位中華民國突擊總隊第二隊官兵陣亡犧牲，分隊長周劍敵、下士孫根長、下士章峰、一位佚名，沒有美國人陣亡。 泰山軍十三烈士墓：衡陽保衛戰後，第十軍預十師 28 團 3 營李若棟營長率殘兵撤退至如今衡南縣花橋鎮地帶，組織 泰山軍游擊隊 開展游擊戰。後游擊隊與衡陽地方行署長官羅國璋由於給養問題發生爭執，遭羅國璋率兵圍剿，李若棟手下先後有十三名戰士犧牲。李若棟營長十三位烈士安葬於花橋鎮竹鎮村易家灣，安排三營戰士梁守好守墓。梁守好後改名謝治義，在當地結婚生子，守墓至今。 東塘慘案遇難同胞紀念碑：2015 年建於霞流鎮東塘，為紀念 1944 年 7 月 22 日遭日軍報復殺害的當地居民 18 人。 活動 衡陽市各文化場館會不定時舉行演講、展覽等各類宣傳活動，衡陽市民也會自發或在組織下到衡陽抗戰紀念城或南嶽忠烈祠悼念犧牲將士。 2015 年為抗戰 70 週年，社會各界舉行了各類紀念活動：7 月，郝柏村來到衡陽市張家山祭拜抗日烈士，呼籲為張家山抗戰烈士立碑。8 月，民盟衡陽市委和衡陽古玩城共同舉辦紀念衡陽保衛戰文藝演出和集郵展。9 月 2 日，衡陽鋼雕藝術大師楊君林創作的《鐵血屏障》鋼雕在晶珠廣場展出，鋼雕高 47 米，重 17 噸，分別象徵保衛戰的天數和將士數。9 月 6 日，孤城涅槃 紀念抗日戰爭勝利 70 週年攝影圖片展 在衡陽市博物館，儀式上博物館接受了多位收藏家捐贈的衡陽保衛戰文物。2019 年 3 月，來參加首屆衡陽國際馬拉松賽的一支退伍老兵隊伍來到衡陽抗戰紀念城祭掃。 作品 歌曲 《中湘頌》，方先覺作詞，萬權作曲，2017 年後成為衡陽網友紀念衡陽保衛戰活動的保留節目。 回憶錄 葛先才，《長沙。常德。衡陽血戰親歷記》，團結出版社。 蔣鴻熙，《血淚憶衡陽》，江蘇文藝出版社。 研究著作 張和平，《落日孤城》，湖南文藝出版社。 蕭培，《血戰衡陽四十七天》，武漢大學出版社。 衡陽市政協，《衡陽抗戰鑄名城》，2005 年，中國文史出版社。 衡陽市政協，《衡陽文史資料 第七輯》、《衡陽文史資料 第十四輯》 小說 《雁城諜影》，劉兆玄，2015 年，流遠出版社。 《戰衡陽》，卻卻，網易雲閱讀連載。 《兵販子》，林家品，2015 年，廣東人民出版社。 紀錄片 紀錄片《一寸河山一寸血》，1995 年首映，第 35 集為《驚天泣鬼保衡陽》。 紀錄片《衡陽血戰全記錄》，2010 年，鳳凰網。 《東方全紀錄》20140504 期，穿越生死的 47 天。 紀錄片《血火衡陽》，2016 年首映，民革衡陽市委和衡陽我愛影視文化傳媒聯合制作。 影視作品 電影《援軍明日到達》，劉和平編劇，於和偉、楊洋、萬茜主演，於 2022 年 9 月 2 日開機，原定於 2024 年 6 月 28 日上映。 電視劇《戰長沙》，霍建華、楊紫主演，結尾有衡陽保衛戰情節。 電視劇《搜尋連》，吳秀波、於和偉、葉璇主演，以衡陽保衛戰為故事背景。 攝影作品 2015 年 6 月起，衡陽日報攝影記者彭斌開始採用模型實地拍攝的方式，拍攝 衡陽保衛戰 戰場實地實景還原系列攝影作品，於 7 月 6 日正式完成。 日記 衡陽教育人士屈天壁 1945 年寫下 30 多篇日記，記錄了逃難的經歷，戰後衡陽的情景，自題為《井窺筆記本：在鄉避難記》。 參考文獻 引用 來源 書籍 衡陽市政協：《衡陽抗戰鑄名城》，中國文史出版社 葛先才：《長沙。常德。衡陽血戰親歷記》，團結出版社 外部連結 一寸河山一寸血 第 35 集 驚天泣鬼保衡陽 鳳凰大視野 衡陽血戰全記錄 東方全紀錄 穿越生死的 47 天 Category1944 年抗日戰爭戰役 Category 湖南抗日戰爭戰役 Category 衡陽軍事史 Category1944 年 6 月 Category1944 年 7 月 Category1944 年 8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