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惠帝司馬衷，字正度，是晉武帝司馬炎的次子，西晉的第二位皇帝，290 年至 307 年在位，其正式諡號為「孝惠皇帝」，後世省略「孝」字稱「晉惠帝」。在他的統治期間發生八王之亂，西晉走向衰落。 生平 晉惠帝生於 259 年 2 月 13 日。晉惠帝於泰始三年（267 年）被立為太子，他的母親是晉武帝的皇后楊艷，作為次子的他被立為太子是因為其兄長司馬軌在西晉建立前就逝世，也有說是晉武帝為了將來傳位給他寵愛的聰明孫子湣懷太子司馬遹，但可能性較低，因為司馬遹直至 278 年才出生，272 年惠帝奉武帝命娶賈充之女賈南風為太子妃。 290 年武帝去世，惠帝登基，尊繼母楊芷（楊艷的堂妹）為皇太后，妻子賈南風為皇后，司馬遹為太子。惠帝當政後非常信任他的皇后。因此賈氏專權，甚至假造惠帝的詔書。291 年迫害皇太后，廢其太后位，後又殺大臣如太宰司馬亮。291 年賈后殺太后。 294 年年賈 後 開始迫害太子遹，首先廢他的太子地位。次年殺太子。這個舉動成為許多反對賈 後 專政的皇族開始行動的起點。趙王司馬倫假造詔書廢殺賈 後，殺大臣如司空張華等，自領相國位，恢復原太子的地位，立故太子之子司馬臧為皇太孫。296 年匈奴和其他少數民族反叛，氐人齊萬年稱帝，一直到 299 年這次反叛才被消滅。300 年八月淮南王司馬允舉兵討伐司馬倫，兵敗被殺。同年十二月，益州刺史趙廞協同從中原逃到四川的流民在成都造反。 遜位、復闢 301 年司馬倫篡位，自立為皇帝，惠帝被改為太上皇，太孫司馬臧被殺。三月，齊王司馬冏起兵反司馬倫，受到成都王司馬穎、河間王司馬顒、常山王司馬乂等的支援。司馬倫兵敗。淮陵王司馬漼殺司馬倫的黨羽，驅逐司馬倫，引惠帝 zhhant 復；zhhans 復； 位。司馬倫被殺。五月，立襄陽王司馬尚為皇太孫，並以羊獻容為皇后。六月，東萊王司馬蕤謀推翻司馬冏的專權，事漏被廢。十二月，李特開始在四川反晉，這是成漢的起點。 302 年初皇太孫司馬尚夭折，司馬覃被立為太子。五月，李特在四川擊敗了司馬顒派去討伐他的軍隊，殺廣漢太守張微，自立為大將軍。十二月，司馬穎、司馬顒、新野王司馬歆和范陽王司馬虓在洛陽聚會反司馬冏的專政。司馬乂乘機殺司馬冏，成為朝內的權臣。 303 年三月李特在攻成都時被殺，但四月他的兒子李雄就佔領了成都，到年末，李雄幾乎佔領了整個四川盆地。五月張昌、丘沈反，建國漢，殺司馬歆。八月，司馬穎和司馬顒討伐司馬乂。十月，司馬顒的軍隊攻擊首都洛陽，在此後的洗劫中上萬人死亡。此後兩軍在洛陽城外對陣，連十三歲的少年都被徵軍，同時兩軍都徵募匈奴等的軍隊。最後司馬乂兵敗被殺。司馬顒成為晉朝舉足輕重的人物。 304 年初惠帝感到受到司馬顒的威脅越來越大，因此下密詔給劉沈和皇甫重攻司馬顒，但沒有成功。司馬顒的軍隊在洛陽大肆搶劫。二月廢皇后羊氏，廢皇太子司馬覃，立司馬穎為皇太弟。司馬穎和司馬顒專政。但六月京城又發生政變，司馬穎被逐，羊氏復位為皇后，司馬覃復位為太子。七月，惠帝率軍討伐司馬穎，在蕩陰被司馬穎的軍隊戰敗，惠帝面部中傷，身中三箭，被司馬穎俘虜。羊氏和司馬覃再次被廢。八月，司馬穎被安北將軍王浚戰敗，他挾持惠帝逃亡到洛陽。一路上只有粗米為飯。十一月，惠帝又被司馬顒的將軍張方劫持到長安，張方的軍隊搶劫皇宮，將皇宮內的寶藏洗劫一空。到年末司馬顒再次在長安一攬大權，司馬越成為太傅。同年李雄在成都稱成都王，成漢建國，劉淵自稱漢王，建立前趙。305 年司馬顒和張方的軍隊、司馬穎的軍隊、司馬越的軍隊和范陽王司馬虓的軍隊在中原混戰，基本上中央政府已經不存在，晉朝邊緣的地區紛紛獨立。到 305 年末，司馬越戰勝，司馬顒殺張方向司馬越請和，但無效。 中毒身亡 306 年司馬越手下的鮮卑軍隊攻入長安，大肆搶劫，2 萬多人被殺。九月，司馬穎被俘，後被殺。永興三年五月己亥（6 月 11 日），晉惠帝跟隨司馬越的將軍祁弘回到洛陽。六月丙辰（6 月 28 日），晉惠帝又前往長安《晉書惠帝紀》：己亥，弘等奉帝還洛陽 六月丙辰朔，至自長安。。307 年光熙元年十一月庚午（307 年 1 月 8 日），惠帝於長安顯陽殿因吃餅中毒去世，有傳言說他是被司馬越毒死《晉書惠帝紀》稱：或雲司馬越之鴆。。惠帝死後葬太陽陵。 家世 后妃 皇后賈南風 皇后羊獻容 淑妃謝玖 子女 愍懷太子司馬遹，母謝玖。 河東公主，母賈南風。嫁射聲校尉孫會。 清河公主，後改封臨海公主，母羊獻容。嫁宗正曹統。 始平公主，母賈南風。 弘農郡公主司馬宣華，母賈南風。 哀獻皇女司馬女彥，母賈南風。 軼事 因為他在位期間全國先後經歷八王之亂和五胡亂華等重大事件的影響，連帶使他在中國歷史上非自願地創造紀錄： 最多皇儲（？，以上太弟、太孫加上太子，待另考）。 最多皇太弟（2 個），司馬穎、司馬熾。 最多皇太孫（2 個），司馬臧、司馬尚。 被自己的長輩尊為太上皇（司馬倫為惠帝的叔公）。 其第二任皇后羊獻容曾任 2 個不同政權君主的皇后，除晉惠帝外，後來又為前趙帝劉曜之 後。 主政 18 年，用了 9 個年號。除了時間最長的元康年號（9 年），9 年間用了 8 個年號，更換年號的頻率和武則天相當，使用過的年號數量則居武則天之後（武則天為帝的 16 年使用 15 個年號，為帝前握有實權的 6 年使用 3 個年號），中國眾多皇帝的第二位。 評價 晉惠帝一般被評價為 甚愚，王夫之說他是 土木偶人 王夫之：《讀通鑑論》卷一二，《晉書》中記載武帝擔憂惠帝的能力，多次對他進行考驗，而惠帝則在太子妃賈南風及謀臣的獻策下透過了這些考驗《世說新語規箴》注引《晉陽秋》認為晉武帝護短之意甚明。稱他 不悟太子之愚，必有傳後意。。即位後，他顯然無法解決他統治時期的政治困難，由此造成八王之亂，而其本人淪為傀儡，最後在吃餅時被毒死王夫之：《讀通鑑論》卷一二評說：惡有天子中毒以死，而不能推其行弒之人者哉？惠帝之為司馬越鴆也，無疑。越弒君，而當時天下不能窮其奸，因以傳疑於後世，而主名不立。當其時，司馬模、司馬騰皆唯恐無隙而不足以逞者，然而胥中外為諱之，而模與騰不能借以為名，史臣於百世之後，因無所據以正越弒逆之罪，何也？天下胥幸惠帝之死也。 惠帝死後，懷帝即位，天下且如釋重負而想望圖存之機。故一時人心翕然，胥為隱諱。 由於晉惠帝的昏庸愚蠢名動天下，使居於上位原本不帶貶意的諡號 惠 在他用過之後成了昏君代名詞，故後來如唐宋這類長期統治中原的主流大朝代皆避免用惠字當皇帝諡號。 逸事 有人向晉惠帝報告老百姓無食物吃（天下荒飢，百姓餓死），他反問：何不食肉糜？（為何不吃肉粥？）《資治通鑒》晉記五孝惠皇帝上之下元康九年。此後，何不食肉糜 被用於諷刺執政者不瞭解底層人民，盲目將自身情況代入底層人民情況的行為。西方有一句類似的短語：「那就叫他們吃蛋糕吧！」與此意義類似。 有一次，晉惠帝游上林苑，聽到蛤蟆叫，問身旁的人：此鳴者，為官乎？為私乎？（在叫的蛤蟆是官家的還是私人的啊？） 戰亂時，司馬穎遣石超前去俘虜晉惠帝，嵇康之子嵇紹以身捍衛，血噴滿惠帝全身而死。《晉書忠義傳嵇紹》：紹以天子蒙塵，承詔馳詣行在所。值王師敗績於蕩陰，百官及侍衛莫不散潰，唯紹儼然端冕，以身捍衛，兵交御輦，飛箭雨集。紹遂被害於帝側，血濺御服，天子深哀嘆之。及事定，左右欲浣衣，帝曰：此嵇侍中血，勿去。（這是嵇侍中的血，不要洗掉） 惠帝也記得司馬威曾強行掰開他的手指搶奪璽綬，復位後堅持將其處死。 影視形象 電視劇 年分 劇名 飾演晉惠帝的演員 備註 1990 年 《綠珠樓》 林坤 歌仔戲 1998 年 《亂世妖后》 劉小保 1999 年 《人龍傳說》 王偉 註釋 劉馳，《晉惠帝白痴辨兼析其能繼位的原因》，原載《中國歷史大辭典通訊》第 4 期（1984） 參考文獻 延伸閱讀 Category 西晉皇帝 2 Category 中國被毒死皇帝 Category 中國太上皇 Category 葬於邙山陵墓群 Category 葬於洛龍區 Category 墓穴遭搗毀者 Category 葬在北邙的西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