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元良，四川華陽人，祖籍浙江紹興，中華民國陸軍中將。 孫元良畢業於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步兵科第一期，歷任國民革命軍第 1 師第 1 團團長、第 259 旅旅長、第 88 師師長、第 72 軍軍長、第 29 軍軍長等職，第二次國共內戰中任國軍第 16 兵團總司令、川鄂綏署主任等，後於渡江戰役中撤退，赴臺後隨即簽署退役文書，後創辦瑞祥針織公司並任董事長。2007 年逝世於臺北市。 其子為著名電影明星秦漢。 生平 早年經歷 1904 年 3 月 17 日，出生於四川省成都府華陽縣（今屬成都市雙流區）。早年在私塾就學。1922 年考入南京高師附屬中學。1924 年在北京大學讀預科，經李大釗推薦，考入黃埔軍校第一期。畢業後任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連長、營長，後任第一團團長。 1926 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時任第 1 師第 1 團團長，在奉新違命撤退，差點被槍斃 楊天石在〈蔣介石假令槍斃孫元良〉「4 日，又召集第六軍官兵和一師孫元良團全體將士訓話，重申必須槍斃孫元良。兩次訓話，第一次一小時，第二次兩小時，每次都慷慨激昂、聲色俱厲，聽者莫不怦然心動。」。後因薛嶽、劉峙等說情得免。1928 年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 21 期野戰炮兵科。不久輟學回國，任教導第一師野炮營營長、陸軍第二師七團團長、警衛軍第一師一旅旅長等職。1932 年，任陸軍第八十七師第二五九旅旅長，參加一二八淞滬戰役，在廟行鎮擊退日軍，此役被當時國際間評為 國軍第一次擊敗日軍的戰役；以此役獲寶鼎勳章，擢升為第八十八師師長。1934 年，參與國共內戰初期之將樂戰鬥等戰鬥。 中年經歷 1937 年 8 月，參加八一三淞滬會戰，率兵堅守閘北陣地七十六日，傷亡慘重，補充的後備團都是剛上戰場的新兵。10 月 26 日，大場陣地失陷，上海市區內已無法踞守。上午他向顧祝同上將指出全軍 88 師留守上海造成犧牲並無意義，爭取到僅留下一團死守的命令，孫元良命令國軍 524 團團附謝晉元「死守上海最後陣地」。即為八百壯士死守四行倉庫。 1937 年 12 月，參加南京保衛戰，時任第七十二軍軍長兼第八十八師師長，部隊據守安德門、雨花臺、中華門一帶南郊陣地。而第 88 師因淞滬會戰的巨量消耗，至南京時兵力僅約 7000 名，裝備只有步槍三四千把、輕機槍不到 200 挺、馬克沁重機槍五六十挺、火炮 20 門二十式 82 毫米迫擊砲、4 門六年式 75 毫米山砲，面對日軍第 6 與第 114 兩師團近 4 萬人兵力，配備 75 毫米以上口徑大砲 116 門，九四裝甲車、八九式中型戰車 80 多輛江紫辰．吳京昴，《侵華日軍第六師團南京戰役及暴行實錄》，重慶出版社，2017 年 7 月出版，p138139。，然而面對兵力與火力的極大差距，孫元良第 88 師依舊發揮極為英勇頑強的戰力，連日方在戰後出版的部隊史《鄉土部隊奮戰史》也不得不給予高度評價江紫辰．吳京昴，《侵華日軍第六師團南京戰役及暴行實錄》，重慶出版社，2017 年 7 月出版，p174。。12 月 11 日，。由於唐對作戰無全盤計劃黃仁宇，《從大歷史的角度讀蔣介石日記》，時報文化出版，1994 年版，使八十八師與五十一師的陣地之間放開一個無人防守的大口子。12 日，日軍佔領雨花臺，直攻中華門。防禦中華門的便是孫元良指揮的第 72 軍補充團與 88 師工兵營，面對日軍強大的炮火與裝甲部隊支援，孫部官兵持續頑強抵抗，雙方於城牆邊與城牆上展開激烈的戰鬥，日軍甚至組織敢死隊試圖登城，陣地數次易手，日軍在傷亡慘重下才總算攻陷 88 師陣地江紫辰．吳京昴，《侵華日軍第六師團南京戰役及暴行實錄》，重慶出版社，2017 年 7 月出版，p179p199。。12 日下午，唐生智下令各部突圍。88 師主陣地被敵軍佔領，88、87 兩師的潰退部隊走擬出挹江門南京衛戍軍戰鬥詳報，「88 師主陣地全被敵軍佔領 午後三時，8887 兩師各一部潰退部隊，經中山路北走擬出挹江門」，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南京大屠殺史料集，馬振犢，第 145 頁，江蘇人民出版社，ISBN 9787214039842。南京保衛戰中，孫元良轄下的第 88 師陣亡旅長 2 人、團長 3 人、營長 11 人，連排長傷亡十分之八，而日軍僅第 6 師團從 12 月 6 日至 13 日就至少戰死 233 人、戰傷 1041 人（上述傷亡資料也是嚴重低估日軍傷亡的資料，雙方戰況激烈到日軍步兵第 47 聯隊第 3 大隊在投入作戰進攻孫元良麾下第 72 軍補充旅第 2 團陣地前，下轄的 4 個中隊的中隊長即因戰況激烈、友軍死傷慘重而在上陣前留下遺書，結果僅擔任敢死隊的第 11 中隊於 12 月 10 日夜間至 11 日凌晨就死傷 200 多人，僅存 24 人毫髮無傷，中隊長首藤武中尉也傷重不治，負責救援第 11 中隊的第 10 與第 12 中隊也嚴重受創江紫辰．吳京昴，《侵華日軍第六師團南京戰役及暴行實錄》，重慶出版社，2017 年 7 月出版，p157p162。），其中絕大部分是死傷於雨花臺戰鬥（而防禦雨花臺的便是孫元良的第 88 師）江紫辰．吳京昴，《侵華日軍第六師團南京戰役及暴行實錄》，重慶出版社，2017 年 7 月出版，p173。，僅 12 月 11 日當天，第 6 師團就有 8 名中隊長被孫部官兵擊斃江紫辰．吳京昴，《侵華日軍第六師團南京戰役及暴行實錄》，重慶出版社，2017 年 7 月出版，p269。同樣投入圍攻孫元良第 88 師的日軍第 114 師團亦遭遇孫部頑抗而死傷慘重，僅轄下的步兵第 115 聯隊第 3 大隊就在 12 月 10 日至 13 日投入 716 名兵力參戰，結果被孫部擊斃 38 人且有 145 人輕重傷南京攻略戦闘詳報 （第３號其２） 昭和１２年１２月１０日～１２月１３日 歩兵第１１５連隊第３大隊（２）」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112028000、金栗敏光史料 歩１１５Ⅲ 戦詳第３號其２ 南京攻略戦闘詳報 歩兵第１１５連隊第３大隊（防衛省防衛研究所）。該師團另一步兵聯隊步兵第 150 聯隊則在 12 月 10 日至 13 日投入 2236 名兵力參戰，結果被孫部擊斃 55 人且被擊傷 148 人南京附近戦闘詳報 （第６號） 昭和１２年１２月１０日～１２月１３日 歩兵第１５０連隊（２）」JACAR（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RefC11111559200、第６號 南京附近戦闘詳報 自昭和１２年１２月１０日至昭和１２年１２月１３日（防衛省防衛研究所），第 114 師團亦有 2 個大隊長被孫元良部所擊斃。南京保衛戰當中國軍總共擊斃日軍中尉以上軍官至少 27 名，其中有 15 名是被孫元良部所擊斃 。第 88 師戰前約 6000 餘人，戰後僅 1000 多人收容歸隊國史館檔案史料文物查詢系統，孫元良電蔣中正率領該部業抵開封集結整理待命，典藏號：00209010500002386。 孫元良於 1938 年 3 月下旬抵達武漢。 1939 年 1 月，以民生航運公司職員身份，孫元良取道香港遊歷考察英、法、德、意等歐洲諸國。回國後重返軍界，任第二十八集團軍副總司令兼二十九軍軍長。1944 年 5 月 26 日擔任第三十一集團軍副總司令，兼第二十九軍軍長。12 月，日軍兩個聯隊攻陷貴州獨山（今獨山縣），威脅貴陽及陪都重慶。孫元良率二十九軍馳援。在欠缺車輛運輸、需穿越潰軍和難民的情況下，他指揮先頭部隊九百多人抵禦日軍的兩個聯隊，後隨著主力部隊逐次抵達戰場，孫率部於 12 月 8 日至 13 日收復南丹、獨山等要地。獨山一役的獲勝，阻止日軍進入戰略要地貴陽，保衛了陪都重慶，因而榮獲青天白日勳章。 1945 年 10 月奉京滬衛戍司令湯恩伯之命令，任常鎮地區守備指揮官，負責無錫、蘇州、江陰等八縣防務。1946 年 6 月任重慶警備司令任職 18 個月。1948 年初被起用擔任整編四十七軍軍長，1948 年 8 月調任十六兵團司令官。1948 年 11 月，率兵團參加徐蚌會戰。12 月遭到中國人民解放軍華東野戰軍包圍後，率領 16 兵團在兵團及軍直屬山野炮掩護下突圍。突圍後到達蕭縣，拂曉時遭到小部解放軍部隊的夜襲，兵團部隊大部份崩潰，孫元良率兵團司令部 400 多名官兵逃脫。 1949 年 2 月，任第十六兵團司令官兼任第 41 軍軍長，率領官佐從南京到萬縣，在孫震的川鄂邊區綏靖公署下重建部隊。1949 年 11 月，解放軍發動川東南戰役。重慶淪陷後，率部撤向川北。1949 年 12 月孫震飛臺後，孫元良兼任川鄂綏署主任。率部在廣漢佈防，隸屬於胡宗南。1949 年 12 月 21 日，川鄂綏署副主任董宋珩與十六兵團副司令官曾蘇元率 3 個軍 10 個師 6 萬人在什邡宣佈起義，孫元良率領國防部警衛團擴編的董兆均第 60 師制止投共未果，率第 60 師逃往廣漢，在新都唐家寺把部隊交給 60 師師長董兆鈞，孫元良同第 41 軍軍長張宣武潛入成都，讓子女先行逃亡，最後中華民國政府戰敗撤退才逃往香港，後來臺，退役。 晚年經歷 1970 年代初，一度在日本開面館，名為 天福園。1975 年，定居高雄，任一家針織品公司董事長。 1985 年發表抗議書，駁斥日本軍國主義者關於南京大屠殺的言論。 2004 年，海峽兩岸各辦中華民國陸軍軍官學校（黃埔軍校）創校 80 週年紀念活動。中共邀請身為當時黃埔一期唯一還在世的孫元良。孫以身體年邁，除了拒絕中共，也未參加中華民國陸軍軍官學校官方舉辦的活動。 2007 年 5 月 25 日，孫元良因器官衰竭，在臺灣去世，是最後一位過世的黃埔一期學生。同年 6 月 9 日，遺體火化後，先安厝於林口頂福陵園，家屬依其遺囑不發訃文，翌日才登報告示孫元良辭世的訊息，並等候適當時機遷葬至南京盧德允，〈秦漢父 抗日名將孫元良 103 歲逝世〉，《聯合報》，臺北報導，健康醫藥版，2007 年 6 月 11 日，聯合報系。。 家庭 父親孫廷榮，曾任清朝彰明縣知縣，1917 年卒於成都。母親鍾英。叔父孫震是川軍將領，曾任第二十二集團軍司令官、國軍第五綏靖區司令官等職。 子女 11 人，其中孫祥輝是中華民國空軍軍官，於 1967 年駕駛 TF104G 戰機（機號 4143）於訓練任務時發生發動機失火，與同機飛官黃瑞文一同殉職；女兒孫祥娟是臺灣最大少女品牌服飾比其集團總經理；孫祥鐘是臺灣電影明星，藝名為「秦漢」；孫子是形象同樣備具爭議的偶像劇演員孫國豪。 周鎮寰是他的機要秘書。 史實爭議 1961 年，宋希濂撰寫《南京守城戰役親歷記》，1962 年，葛天撰文《我所知道的孫元良》，稱孫元良臨陣脫逃、貪汙和企圖強姦勞軍的女學生代表。 2019 年 6 月，電影《八佰》中國大陸公映前夕，導演管虎在宣傳時，提及孫元良，與其子秦漢合照，被認為將四行倉庫保衛戰歸功於他，引網民爭議。中國歷史研究院刊文《【解讀】孫元良緣何引爭議》，指孫元良貪生怕死、剋扣軍餉、私刻公章、企圖強姦學生，不應該透過電影《八佰》將孫元良刻畫為抗戰英雄。6 月 25 日，此文獲中國共青團中央微博官方帳號的轉發。後片方暫停影片公映，至 2020 年 8 月重新上映。 臨陣脫逃指控 有文獻稱孫元良為 飛將軍 。這些文獻一般認為，孫元良在以下時機均臨陣脫逃：1926 年指揮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團守江西南昌，臨陣脫逃導致陣地無人防守，南昌失陷於直係軍閥孫傳芳，後於江西奉新再次抗命撤退，臨陣脫逃；1937 年指揮國民革命軍第 9 集團軍第 88 師守上海；1937 年指揮第 88 師守南京；1948 年 12 月指揮第 16 兵團參加淮海戰役。 南京保衛戰 孫元良何時及如何離開南京引發爭議。 渡江說 孫元良所作通報中自述，1937 年 12 月 13 日晨，他與副師長彭鞏英率領部隊從南京城北方的曉莊出發，往東南方向撤退，途中遭敵。 孫自述，在南京陷落後，自己帶領著司令部六百人突圍離開南京。從龍潭附近渡江，經泰興、淮陰、徐州、鄭州，於 1938 年 3 月下旬到了武漢」 。 藏身說 宋希濂於 1938 年 1 月的〈陸軍第 78 軍南京會戰詳報〉說，由他指揮的第 78 軍於 12 月 12 日封鎖挹江門、掩護唐生智部從下關撤退。相對於孫元良的第 88 師在城南犧牲奮戰，還被命令要從正面突圍，78 軍「未發一槍、未殺一敵即行撤退，並未能與各友軍同一行動突破敵之包圍，引為遺憾」，13 日凌晨 0030，「因受各部隊長之敦促，（軍長宋希濂）隨軍直屬部隊（欠工兵營）於第一次渡江。」 宋希濂 1961 年所著〈南京守城戰役親歷記〉說： 同於《文史資料選輯 第十二輯》刊登的唯真著〈抗戰初期的南京保衛戰〉、周振強著〈蔣介石的鐵衛隊 教導總隊〉，以及《浙江文史資料選輯》刊登的劉勁持著〈上海 八一三 抗戰及南京衛戍戰見聞〉也持此說法譚道平。南京衛戍戰史話。東南文化出版社，194670：到午後三時，八十八師八十七師分一部潰退部隊，經由中山路北走，要想出挹江門，可是走到鐵道部附近，卻為三十六師及長官部特務隊所阻，不聽指揮，秩序因此更為紊亂了。。 然而與宋希濂回憶大相逕庭的是，南京警察廳保安總隊長趙世端於 1937 年 12 月 19 日的報告卻指出：八八、八七、三六等師司令部及重要輜重灰（10 日）晚已由八八師之軍需處卸運漢口。孫元良軍自文（12 日）晨雨花臺失守至長官公署請援，即刻再返中華門督戰。 由此可見孫元良並未如宋希濂回憶那樣擅離職守率部逃亡國史館檔案史料文物查詢系統，戴笠電蔣中正據趙世端電報告南京失陷經過且因長官公署毫無撤退計畫及部署序列指示渡口與備船故淹斃被俘者甚多現每團僅餘百人等，典藏號：00209020000032123，而根據日軍資料與戰後參戰日軍編寫的部隊史，日軍於 12 日在中華門遭遇孫部官兵有組織且頑強的抵抗，守軍並未有潰逃現象，甚至日軍第 114 師團還有 2 名大隊長與 1 名中尉情報軍官於 12 日當天被孫部擊斃，足見對孫與所部的潰逃指控有所不實。 中國大陸的南京大屠殺研究者經盛鴻教授稱：南京安全區主席約翰拉貝得知孫元良藏身難民營，親自將孫接到金陵女子文理學院的密室加以保護。大屠殺高潮過去之後，孫元良才得以從南京脫身。此説法無法在《拉貝日記》中找到佐證：《拉貝日記》中完全沒有提到孫元良。 貪汙指控 孫元良在淞滬會戰後因軍餉與上海工事款項等問題，被蔣中正要求至軍法處辯明，於 4 月 3 日自行進入武昌銀元局街軍法執行總監部，孫元良提出辯白書後，蔣中正將此案交由康澤與戴笠調查後無罪獲釋，共在監獄中待了 42 天。院文引葛文稱，孫元良之所以無罪獲釋，是因為在「各地醫院中買通幾個該師的傷官兵」、「買通八十八師旅長廖齡奇」及陳誠、顧祝同、湯恩伯出面保釋。 然而軍法執行總監鹿鍾麟經過調查之後回報第 88 師在上海軍紀極佳，得到當地民眾極大的讚譽與愛戴，對於孫元良本人欽讚特別的高，貪汙之事全然查無實據國史館檔案史料文物查詢系統，鹿鍾麟呈蔣中正查復孫元良剋扣軍餉及貪汙一案實情文電日報表 數位典藏號：00208020000497129。 強姦指控 葛天（時任第八十八師軍械處主任）指稱：孫元良在淞滬會戰期間，貪汙慰勞品、搶劫物資，更企圖強姦在 88 師部慰勞的上海女學生代表。1937 年 10 月上旬，孫元良見慰問學生中的一個女學生代表眉清目秀，當即留該學生 單獨在師部多玩一下，企圖強姦。八十八師副師長馮聖法知道後前往勸解未果，孫元良說：英雄總是和美人聯絡在一起的 尤其是我們在上海作戰有功，做這一點小事沒有什麼。 然而根據軍法執行總監鹿鍾麟的報告，孫部在上海軍紀嚴明，上海民眾極其愛戴，對於孫本人更是欽讚有加，與葛天的說法大相逕庭，出入極大。 著作 回憶錄《億萬光年中的一瞬》 《世界軍事史》 相關文藝作品 影視作品 年份 劇名 演員 劇中姓名 註解 1976 年 電影《八百壯士》 楊群 孫元良 連結 抗日名將孫元良訪問記 注釋 參考文獻 Category 中華民國陸軍中將 Category 國共戰爭人物 Category 中國第二次世界大戰人物 Category 一二八事變人物 Category 北伐人物 Category 黃埔軍校第一期 Category 中國反共主義者 Category 青天白日勳章獲得者 Category 國立北京大學校友 Category 國立中央大學附屬中學校友 Category 中華民國人瑞 Category 臺灣戰後四川移民 Category 安葬於新北市者 Category 華陽人 Y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