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塔謝爾蓋耶維奇赫魯曉夫（，；），曾任蘇聯最高領導人、蘇共最高領導人、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一書記及蘇聯部長會議主席（政府首腦）等重要職務。 赫魯曉夫於 1956 年的蘇聯共產黨第二十次代表大會中發表 秘密報告，對蘇聯前領導人約瑟夫斯大林展開全面否定，披露了斯大林時期的統治問題，引起東歐動盪與 1956 年匈牙利事件。任期內，他實施去斯大林化政策，為大清洗中的受害者平反，蘇聯的各領域均為活化，尤其文藝獲得解凍。 同時，赫魯曉夫積極推行農業改革，使蘇聯的民生經濟得到改善。在冷戰中，赫魯曉夫領導蘇聯與美國和西歐等資本主義國家對峙，曾多次訪問美國。1962 年，他策劃的古巴導彈危機一度使蘇聯和美國站在核戰爭的邊緣，但最終危機得以平息。1960 年代，赫魯曉夫與毛澤東交惡，因蘇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關係惡化，撤銷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援助計劃。 1964 年 10 月，當赫魯曉夫在黑海之濱渡假時，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等人在莫斯科發動政變，赫魯曉夫「被退休」，從此被迫淡出政壇至 1971 年在莫斯科逝世。 早年生活 赫魯曉夫 1894 年 4 月 17 日出生於俄羅斯帝國庫爾斯克省卡利諾夫卡。他的父母都是貧苦的農民，家裡有一位年長兩歲的姐姐。父親不久就離家遷徙到頓巴斯一帶工作，當過鐵路工人、礦工和磚廠工人，掙到足夠的錢後又返回家中。 赫魯曉夫在卡里諾夫卡接受過四年的學業，他的老師麗迪婭舍甫琴科使他接觸到一些沙俄時代違禁書籍，並鼓勵他繼續接受教育。但家庭糟糕的經濟狀況使他不得不離開學校，並於 1908 年隨父母移居到頓巴斯城市尤索夫卡威廉陶伯曼，赫魯曉夫全傳 ISBN 9787500474784。14 歲的赫魯曉夫在工廠中成為一名優秀的鉗工。他逐漸產生對政治的興趣，1912 年 5 月，赫魯曉夫為勒拿河大屠殺中被殺害的金礦罷工者家屬籌集了一筆捐款，當地警察局得知後通知他所在工廠的主管機構，工廠隨後將他解僱。 之後赫魯曉夫來到附近的礦井工作。期間他參與社會民主工黨的宣傳活動。他還曾一度打算移民美國。1914 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赫魯曉夫因其優秀的技術工人身份，他被免召入伍。在此期間，他積極參加並領導當地的罷工和反戰示威活動。1914 年他與耶弗羅西尼婭皮薩雷娃結婚。第二年，他們的女兒尤莉婭赫魯曉娃降生。兩年後他們又生下一個兒子列昂尼德赫魯曉夫。 1917 年彼得格勒爆發二月革命，俄羅斯皇帝尼古拉二世退位，俄羅斯帝國滅亡。同年 5 月 29 日，赫魯曉夫當選為魯欽科沃蘇維埃主席。由於當時在烏克蘭地區有多股政治勢力，赫魯曉夫自稱他在當時還搞不清楚它們的立場，直到 1918 年他才選擇加入布林什維克陣營。有人認為他實際上更傾向於孟什維克立場。 1918 年 3 月德奧聯軍佔領烏克蘭，赫魯曉夫逃回老家卡利諾夫卡，年底他加入紅軍，並很快成政治委員。俄國內戰帶來嚴重的饑荒，赫魯曉夫的妻子耶弗羅西尼婭皮薩雷娃在他從軍期間死於斑疹傷寒。內戰結束後，赫魯曉夫重返頓巴斯魯欽科沃的煤礦工作。 政黨幹部 在頓巴斯的生活 1921 年弗拉基米爾列寧開始實行新經濟政策。赫魯曉夫在魯欽科沃煤礦擔任副主任期間取得很大的成功，於是他不久就被任命到附近的帕斯圖赫夫煤礦擔任主管，但是他沒有接受任命，而是申請去剛剛開辦的工人培訓班學習（這個培訓班後來成為頓涅茨克國立工業大學）。由於政治事務纏身，他的老師認為他的學習成績並不理想。1922 年赫魯曉夫和馬魯西婭結婚，但兩人很快又離婚。不久後他又與烏克蘭裔共產黨人尼娜彼得羅夫娜庫卡爾曉克結婚，但兩人卻一直未做結婚登記，直到 1965 年赫魯曉夫下野為止。1923 年 12 月，赫魯曉夫參加尤索夫卡地區共產黨委員會的第四次會議，同月他加入委員會成為政府官員中的一員。他一開始曾短暫的支援列夫托洛茨基的反對派，反對時任總書記約瑟夫斯大林的政治路線，然而對此赫魯曉夫本人事後從未承認。1925 年 7 月，赫魯曉夫被任命為斯大林諾（以前的尤索夫卡）附近的彼得羅夫 馬林斯基區的黨委書記。不久之後，他又作為斯大林諾的幾位代表之一參加在莫斯科舉行的蘇聯共產黨第十四次代表大會。 卡岡諾維奇的門徒 1925 年，在烏克蘭黨委書記拉扎爾卡岡諾維奇的提拔下，赫魯曉夫迅速提升，1926 年 12 月他被提升為斯大林諾共產黨委員會的組織部部長與斯大林諾黨組織的副書記。9 個月後，赫魯曉夫幫助安排自己上司莫伊謝因科的下臺。1928 年卡岡諾維奇將他調到烏克蘭首府哈爾科夫，並提拔他成為烏克蘭中央委員會組織部部長。不久後又將他調往基輔。1929 年赫魯曉夫跟隨卡岡諾維奇來到莫斯科，進入斯大林工業學院繼續接受教育。雖然最後他沒有完成學業，但在政治上卻飛黃騰達。當時工業學院正充滿反斯大林的 右派分子，赫魯曉夫積極響應學校黨委攻擊那些右派分子，並協助《真理報》指控和告發他們，他自己則很快成為學校所在的鮑曼地區的會議主席。在學校期間赫魯曉夫還結識斯大林的妻子娜傑日達阿利盧耶娃，他在回憶錄中將她稱為自己 幸運的彩票，並認為她會在斯大林面前提到自己的表現。但也有人認為當時赫魯曉夫的地位還很低，起到關鍵作用的人物其實是卡岡諾維奇 William J Tompson，Khrushchev A Political Life ISBN 9780312163600。1930 年赫魯曉夫成為莫斯科最大的區克拉斯諾普雷斯奈斯基區的黨委書記；1932 年他成為莫斯科黨組織在卡岡諾維奇身後的第二書記；1934 年他被任命為莫斯科市的黨組織領導併入選蘇共中央委員會。在此期間，赫魯曉夫和卡岡諾維奇全力投入莫斯科地鐵的修建工作。一次他們要求工人連續工作 48 小時，並無視技術人員坍塌危險的警告，結果導致嚴重的事故，這些事故最後只是作為為偉大事業服務的英雄主義事蹟記錄而已。儘管地鐵的修建未能在計劃日期內完成，赫魯曉夫還是因為自己表現而被授予列寧勳章。1935 年他被任命為莫斯科州州委第一書記。 捲入大清洗 1934 年，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斯大林發起對黨內的大規模政治清洗，赫魯曉夫則是斯大林路線最起勁的鼓吹者之一。在審判期間他要求處死格里戈裡季諾維也夫與列夫加米涅夫：任何一個對我們國家所取得的成功、對我黨在偉大的斯大林同志領導下所取得的勝利感到歡欣鼓舞的人都會發現，對於這些托洛茨基 季諾維耶夫集團唯利是圖的法西斯走狗，我們只有一句話，就是處死他們。 赫魯曉夫還協助逮捕並消滅他自己的同事與朋友。在莫斯科市委和省委黨組織的 38 名高階官員中，只有 3 人得以倖免。在莫斯科地區的其他城市與地區的總共 146 名黨委書記中，有 136 人 被鎮壓。赫魯曉夫的回憶錄中說 幾乎所有和我一起工作的人都遭逮捕。 按照程式，清洗行動必須得到赫魯曉夫簽發的逮捕令，而在幫助他的朋友與同事方面他卻做得很少，甚至什麼都沒有做。1937 年 6 月 27 日，政治局確定在莫斯科州抓捕 35 萬名 敵人 的定額，其中要執行槍決的大約有 5000 人。赫魯曉夫則要求將生活在莫斯科的約 2000 名前富農消滅，以部分完成規定的定額。7 月 10 日，他向斯大林報告說莫斯科省市已經逮捕約 41304 名 罪犯與富農分子。在同一份檔案中，他自己圈定 8500 名應該執行死刑的 第一類 敵人。但赫魯曉夫也很快遇到麻煩，他向卡岡諾維奇坦白他在 1923 年與托洛茨基主義的關係，後者催促他向斯大林說出這些事情。斯大林接待赫魯曉夫，起初斯大林勸他在黨員大會上不要提及這件事，但是在維亞切斯拉夫莫洛托夫的建議下，又認為他最好還是在公開場合坦白。於是赫魯曉夫在大會上供認自己曾經的「反動」行為，並補充說斯大林 知道我犯的錯誤，結果他的 坦白 贏得大家的掌聲，並立即被重新選入黨委。 1937 年底，斯大林任命赫魯曉夫為烏克蘭第一書記。赫魯曉夫於 1938 年 1 月到達烏克蘭首府基輔。在他到來後，烏克蘭的政治清洗步伐明顯加快。1938 年就有 106119 人被逮捕，而在 1938 年－1940 年被捕人數達到 165565 名。烏克蘭共產黨政治局與書記處中除了一人外所有的成員都被逮捕，整個政府機構被更換。然而赫魯曉夫也意識到被清洗的人中有相當部分是無辜的，他在第十四屆烏克蘭黨代會上說：同志們，我們必須撕下所有人民敵人的偽裝，將他們無情地打倒。但是我們不能讓一個忠誠的布林什維克受到傷害。我們必須與造謠中傷者進行鬥爭。 蘇德戰爭 佔領波蘭領土 1939 年 8 月，蘇聯和納粹德國簽署《蘇德互不侵犯條約》，納粹軍隊於 9 月 1 日向波蘭發動進攻，9 月 17 日蘇聯軍隊向西進入波蘭東部，赫魯曉夫則陪同蘇軍入境。由於佔領區內的烏克蘭少數族裔曾受到波蘭當局的壓迫，他們對入境的蘇軍表示熱烈的歡迎，並希望能在蘇聯的支援下獲得民族獨立。赫魯曉夫的任務則是讓西烏克蘭人民 自願 的投票加入蘇聯。期間他們組織會議、遊行和示威活動，甚至在選舉舞弊。同時他們解散烏克蘭的教育與宗教機構，逮捕具有影響力的知識分子。同年 11 月 1 日，西烏克蘭加入蘇聯的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然而赫魯曉夫用東烏克蘭官員管理西烏克蘭組織、推行農業集體化等政策使當地人對蘇聯的統治逐漸疏遠。 對德作戰 1941 年 6 月 22 日納粹德國突然入侵蘇聯，赫魯曉夫此時正在基輔任職。斯大林任命他為紅軍政治委員，他的職權與司令一樣，沒有他的簽署不能釋出任何命令。斯大林下令赫魯曉夫所在的紅軍西南方面軍死守基輔，可是紅軍在基輔遭到德軍的圍殲，赫魯曉夫和謝苗布瓊尼、謝苗鐵木辛哥等將領突圍逃離。德國稱他們在基輔戰役中抓獲 655 萬名俘虜，根據蘇聯的說法，被圍蘇軍在 677085 人中只有 150541 人突圍逃脫。格奧爾基朱可夫元帥在回憶中稱，當他在戰前試圖說服斯大林應該撤退時，赫魯曉夫對斯大林說基輔是可以守住的。而赫魯曉夫回憶錄則說自己和布瓊尼決定調動軍隊以防止德軍的包圍，直到鐵木辛哥從中央趕來接替布瓊尼的位置。他在回憶錄痛心疾首的說：這一切從軍事觀點來看是很不理智和無知的。我很難找到合適的措辭。對於『寸步不讓！』的口號存在著不正確的、錯誤的理解。這就是寸步不讓的下場。我們沒能搶救這些部隊，沒有把他們撤走，結果就這麼喪失了 這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啊！ 赫魯曉夫，赫魯曉夫回憶錄 ISBN 9787802303362 1942 年 5 月 12 日，鐵木辛哥和赫魯曉夫向哈爾科夫一帶的德軍發起一場大規模反攻，共有 64 萬紅軍投入戰鬥，史稱第二次哈爾科夫戰役。剛開始幾天反擊進展的十分順利，然而在 5 月 17 日德軍從側翼發起鉗型攻勢，使蘇軍陷入危險的境地。由於斯大林拒絕撤銷反攻計劃，蘇軍最終遭到德軍的圍殲，共損失 267 萬人，其中被俘 20 多萬人。戰後斯大林解除鐵木辛哥的職務，解散西南戰區，並將赫魯曉夫召回莫斯科。斯大林並沒有處分赫魯曉夫，而是將他再次派往前線。 赫魯曉夫於 1942 年 8 月抵達斯大林格勒前線，不久之後斯大林格勒戰役打響。他的主要工作是檢查部隊的戰備與士氣情況，親自審訊德國俘虜，徵召戰俘中的一些人進行宣傳工作。期間赫魯曉夫有一次險些被炸死。他還和安德烈葉廖緬科提出一份反攻計劃，可最高指揮部和總參謀部已經在他們之前接受朱可夫的天王星行動。蘇軍最終以重大傷亡為代價守住城市，並將德國第 6 集團軍約 33 萬德軍全部圍殲。 而就在斯大林格勒戰役結束不久之後，一場家庭悲劇向赫魯曉夫襲來，1943 年 3 月 11 日他的兒子列昂尼德，一名飛行員，在戰鬥中墜機身亡。關於列昂尼德的死因謠言很多：一種傳言說列昂尼德在飛機墜落時倖存下來，被德國人抓獲，後來他投靠德國人，直到斯大林命令蘇聯軍隊將他抓獲並處死。有人說，尼基塔赫魯曉夫曾懇求留他兒子一命，但斯大林拒絕他的懇求。然而歷史研究人員在德國人對蘇聯戰俘的審訊記錄中沒有找到列昂尼德的任何跡象。列昂尼德的戰友查莫林中尉後來也承認他隱瞞一個事實，就是他看見列昂尼德的飛機解體，他這麼做的目的好像是為了躲避政治局成員的兒子的死亡可能給他帶來的責任。同年列昂尼德的妻子柳芭赫魯曉娃被內務機關逮捕，並判在勞改營 zhhans 裡；zhhant 裡 服刑 5 年。她的女兒尤莉婭由尼基塔赫魯曉夫夫婦來撫養。 1943 年 6 月，赫魯曉夫隨軍參加庫爾斯克戰役。他對莫斯科總指揮部聲稱德軍一個逃兵告訴他德國軍隊準備第二天發起進攻，然而這被他的傳記作者認為是有誇大的成分的。同年 11 月，他隨蘇軍收復基輔。不久後赫魯曉夫被任命為烏克蘭人民委員會主席，並繼續擔任該共和國黨的中央委員會第一書記。 發跡 重返烏克蘭 蘇德戰爭給烏克蘭帶來巨大的損失：喪失大約 530 萬人，16 萬工業企業和 28 萬集體農莊被摧毀。赫魯曉夫重返烏克蘭後，他致力於重新加強黨的控制，重建集體農莊，打擊西烏克蘭地區的民族主義遊擊分子。1944 年蘇軍重新佔領西烏克蘭，徵召 75 萬名軍人。所有 19 到 50 歲的男人不論健康情況，都在幾個月的簡單軍事訓練後被投入戰場。另一些烏克蘭人抵制徵兵，他們選擇加入民族主義游擊隊。赫魯曉夫忙於奔走各地，期間他還拜訪自己的故鄉卡利諾夫卡。他曾多次提議擴張烏克蘭的領土，但這些建議均被斯大林拒絕。赫魯曉夫因為烏克蘭地區的重建工作而獲得獎賞，1944 年 4 月 50 歲生日時，他獲得第二枚列寧勳章。 赫魯曉夫在西烏克蘭地區推行農業集體化，這引起當地人民的不滿，他們在武裝民族主義分子的幫助下對集體化進行抵制。赫魯曉夫對烏克蘭起義軍等民族武裝分子實施積極的鎮壓，1944 年 2 月到 1946 年 5 月間，蘇聯軍隊和警察一共報告殺死 110825 名 匪徒，逮捕 250676 人，在 1944 年到 1952 年間，西烏克蘭有 60 萬人被逮捕，其中三分之一被處決，其餘三分之二則被囚禁和流放。赫魯曉夫同時逮捕天主教負責人，解散天主教教堂，並使其日後與俄羅斯東正教合併。他還曾策劃對天主教神父的暗殺活動。 1945 年，一場大規模的旱災降臨烏克蘭。而此時國家卻在 1946 年提高糧食的上繳配額，其中部分是供應給東歐的共產盟國的。這導致烏克蘭地區的嚴重饑荒，並多次出現人食人的慘象。赫魯曉夫於 1946 年 10 月 15 日寫信給斯大林，要求減少穀物上繳的配額。12 月，他向斯大林建議發放供應卡，以保障農村人口有最低的食物保障，卻遭到斯大林的怒罵。赫魯曉夫親自來到莫斯科，斯大林最終同意向烏克蘭提供有限的食品援助。但這也使赫魯曉夫失去斯大林對他的信任。1947 年 3 月，斯大林將卡岡諾維奇派往烏克蘭協助他的工作，烏克蘭中央議會將卡岡諾維奇推舉為第一黨委書記。 卡岡諾維奇到達基輔以後，赫魯曉夫病倒。有人指稱他好像是「政治病」，事實上，他得了感冒，後來轉型為肺炎。他的子女稱他的病情一度十分嚴重。赫魯曉夫康復以後，在醫生的建議下，他帶領全家來到拉脫維亞的海灘休息。1947 年末卡岡諾維奇被召回莫斯科，赫魯曉夫重新成為烏克蘭第一黨委書記。他在烏克蘭的最後兩年十分順利。1947 年和 1948 年的糧食收成超過計劃目標。到 1949 年中期，集體化已經合併了農民 60 的財產。為了實現他 消滅城鄉差別 的理想，赫魯曉夫還試圖將集體農場合併為農業城市，他建立一個樣板點並於 1949 年 10 月獻給斯大林，作為他 70 歲的生日禮物。赫魯曉夫在回憶中給予烏克蘭人很高的評價：我在烏克蘭的最後一年是 1949 年 這也是我最愜意的一年。我們在農業上取得的成功在全國人民眼裡提高烏克蘭的地位與我們烏克蘭領導人的願望 不過，將功勞歸到我個人的名下是遠遠不夠的。我自己就是俄羅斯人，我不想貶低俄羅斯人，但是我必須將我們的功勞歸結於烏克蘭人民。 斯大林的最後歲月 1949 年，斯大林將赫魯曉夫從烏克蘭召往莫斯科，這樣做的目的可能是為了平衡拉夫連季貝利亞、格奧爾基馬林科夫等人的權力，後兩者被普遍視為斯大林的接班人。在最後幾年裡，斯大林大幅減少黨的會議，處理公務基本上都是在通宵達旦的宴會上進行。斯大林習慣將核心集團（貝利亞、馬林科夫、赫魯曉夫、布林加寧等人）召集到克里姆林宮看他最喜歡的美國西部牛仔電影，然後於凌晨 1 點左右到自己的別墅中聚餐，並經常將赫魯曉夫等人灌得酩酊大醉。斯大林還喜歡叫他們跳舞取樂，赫魯曉夫不得不為斯大林表演烏克蘭的傳統舞蹈戈帕克。 在此期間，貝利亞和馬林科夫利用列寧格勒案件逮捕並處決他們的競爭對手。而斯大林發動的醫生案件又使他們陷入麻煩。赫魯曉夫則在他們之間巧妙的處理關係，鞏固自己的權力。在擔任莫斯科黨委書記期間，赫魯曉夫用預製混凝土住宅對莫斯科的住房進行革命性的改造，解決市內的住房危機問題。這種廉價而簡約的住房後來被稱為 赫魯曉夫樓。同時他還積極籌劃將莫斯科附近的集體農場合併為更大的農業城市，即使這樣大的規模使其無法實施有效的管理。在 1951 年 3 月 4 日的《真理報》上，赫魯曉夫關於農業城市化的講話稿整整佔據兩個版面。但斯大林並不喜歡他的建議，真理報立即修正觀點。在 4 月的莫斯科黨的全體會議上，眾人紛紛對赫魯曉夫大加鞭撻。然而幸運的是，斯大林最後對他的處理是相當輕的。 1953 年 3 月 1 日，斯大林出現嚴重的中風。赫魯曉夫等人輪流值班守在斯大林的身邊。3 月 5 日，斯大林終於離開人世。赫魯曉夫在回憶錄中評價道：斯大林把不同意他看法的人當作『人民公敵』。他說，他們想要恢復舊秩序，為此目的，『人民公敵』和國際反動勢力勾結在一起。結果幾十萬誠實的人因此喪生。那些日子裡，每個人都生活在恐懼之中 這一切現在竟能被原諒和遺忘？永遠不會！ 權力鬥爭 斯大林去世後，由馬林科夫擔任新的部長會議主席（政府首腦），貝利亞則掌管秘密警察力量和國家核導彈計劃。1953 年 3 月 14 日，赫魯曉夫取代馬林科夫成為中央委員會書記處排名第一的書記，但此職務的權力僅集中宣傳和意識形態上，政治和經濟事務則落入馬林科夫和貝 利亞手中。剛剛上臺後不久，貝 利亞就發動一系列大膽的自由化改革：實施大赦，將勞改營中數百萬被關押的政治犯釋放並平反；終止對蘇聯內各加盟共和國的俄羅斯化政策，恢復 本民族語言的地位；並醞釀使東德和西德合併為一箇中立的德國。赫魯曉夫認為貝 利亞遲早會害死他們，於是他表面上順應貝 利亞，而背地裡卻和馬林科夫、伏羅希洛夫、卡岡諾維奇、莫洛托夫等人密謀將其推翻。6 月 26 日的克里姆林宮會議上，馬林科夫等人突然展開對貝 利亞的圍攻，並在莫斯卡連科、朱可夫等軍人的協助下將他逮捕。又於 12 月 18 日以叛國罪、恐怖主義和反革命罪將貝 利亞處決。 貝 利亞被處決後，馬林科夫逐漸加強自己在政府中的影響力，而赫魯曉夫則不斷增強自己在黨內的權勢。1953 年 8 月，馬林科夫提出降低稅收、增加國家對穀物的採購價格、鼓勵農民經營小塊自留地的農業政策。赫魯曉夫為奪回聲望，於是在 9 月提出更高的採購價格、強化農民自留地等政策，並進一步計劃開墾哈薩克和西伯利亞的荒地 處女地運動。1954 年春夏期間，赫魯曉夫鼓動 30 多萬志願者來到東部墾荒，由於缺乏調查和準備，這場運動在幾年內演變為農業和生態上的災難。赫魯曉夫還對公眾開放克里姆林宮，在民眾中巨大的反響。在此期間，暗中搞垮馬林科夫的計劃也在秘密進行著。赫魯曉夫讓法院調查團追查 1949 年發生的列寧格勒案件，他知道這起調查最終會把馬林科夫牽扯進來。1954 年間，赫魯曉夫逐漸贏得布林加寧、莫洛托夫、卡岡諾維奇、伏羅希洛夫、米 高揚等人的支援。1955 年 2 月的最高蘇維埃會議上，赫魯曉夫及其支持者指控馬林科夫對列寧格勒案件中的責任，最終馬林科夫被解除部長會議主席職務。 搞垮馬林科夫後，赫魯曉夫與莫洛托夫的矛盾逐漸升級。莫洛托夫反對赫魯曉夫的墾荒政策，他更傾向於對已耕作的土地進行投資，同時他還對赫魯曉夫住房政策表示不滿。在外交政策上，莫洛托夫堅持認為南斯拉夫為修正主義國家，而赫魯曉夫率領的代表團卻拋下莫洛托夫於 1955 年 5 月主動訪問貝爾格萊德。在 7 月的全體會議上，赫魯曉夫和蘇共中央主席團（政治局）的所有其他成員對莫洛托夫展開圍攻，莫洛托夫被迫認錯。赫魯曉夫沒有立即清算莫洛托夫，會議後他依然擔任外交部長和主席團成員。 領導蘇聯 鞏固權力 秘密報告 1955 年底時，數以千計的政治犯從古拉格勞改營中被釋放回家。在蘇共黨代會之後，平反政策落實的人數已達到幾十萬人。在蒐集材料、促使重審案件和釋放犯人的工作中，赫魯曉夫發揮帶頭作用。他還建議調查並通報斯大林的罪行。這引起莫洛托夫、卡岡諾維奇等人的反對。 1956 年 2 月 14 日，蘇聯共產黨第二十次代表大會在莫斯科克裡姆林宮召開。參加會議的有蘇聯的 1355 名代表、來自 55 個國家工人政黨使節和所有東歐社會主義國家領導人。在會上，赫魯曉夫數次抨擊黨記憶體在的個人崇拜現象，但沒有提到斯大林的名字。2 月 25 日黨代會結束後，代表們突然收到通知，參加一次事先沒有計劃的秘密會議。在秘密報告《關於個人崇拜及其後果》中，赫魯曉夫情緒激動的譴責斯大林大清洗和驅逐少數族裔的罪行，猛烈抨擊他農業政策帶來的災難，還攻擊他軍事指揮上的無能，並在最後表示要重新回到列寧主義的路線上來。講話共持續四個小時，報告的內容使代表們大為震驚，以至於 會場內一片寂靜，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會議結束時，赫魯曉夫要求代表們 不要把話題擴散到黨外，更不用說媒體了。然而在 3 月，赫魯曉夫將一份報告文字作為材料發放到黨組織 zhhans 裡；zhhant 裡，供 700 萬黨員和 1800 萬共青團員討論學習。同時，以色列情報機構在華沙獲得秘密報告文字，並於 4 月送到美國中央情報局手裡。1956 年 7 月 4 日，《紐約時報》將其刊登。秘密報告的公開給社會主義陣營帶來一波猛烈的政治震盪，引發蘇聯國內及其衛星國的一系列騷亂。 赫魯曉夫秘密報告的發表，引起喬治亞民族主義者和斯大林主義者的強烈不滿。他們在紀念斯大林逝世三週年之際，在第比利斯和其他大城市舉行對斯大林的悼念活動，並逐漸轉化為針對秘密報告的抗議和示威。1956 年 3 月 4 日起，第比利斯的示威者高舉斯大林畫像，高呼 斯大林主義萬歲、打倒赫魯曉夫 等口號，並強制徵用公共汽車和電車在市內遊行。3 月 10 日，蘇聯當局使用部隊和坦克驅散遊行，部隊和示威人群發生衝突，最終士兵向人群開槍。由於官方沒有正式報告，估計的傷亡人數大約在 106 人 Lang David Marshall 1962 A Modern History of Georgia pp 264265 London Weidenfeld and Nicolson 至 800 人 Berets Sergey Кризис коммунистического движения Crisis of the Communist movement BBC News March 6 2006 之間，有數百人受傷，超過 200 人被逮捕。 毛澤東領導下的中國政府在 1963 年相繼發表九評蘇共中央公開信，譴責赫魯曉夫的批判斯大林與搞經濟改革，是背叛馬克思列寧主義並搞修正主義即假社會主義。霍查領導下的阿爾巴尼亞公開支援中國，金日成領導下的朝鮮也在內部贊成中國，社會主義國家陷入大分裂。蘇修這一稱號一直延續到 1980 年代鄧小平和阿利雅在肅清了極左後才廢止不用。 東歐騷亂 1956 年，因肺病在莫斯科療養的波蘭人民共和國領導人博萊斯瓦夫貝魯特在讀到赫魯曉夫的一份秘密報告檔案時，突然心臟病發作，於 3 月 12 日逝世。面對波蘭國內日漸升溫的反蘇和反俄羅斯情緒，赫魯曉夫於 3 月來到華沙參加貝魯特的葬禮，並向波蘭政府做出含糊其詞的解釋。1956 年 6 月 28 日，波茲南發生大規模的罷工和遊行活動。示威者打出 我們要麵包 的標語，要求波蘭當局提升工人工資和減少稅收。由於政府缺乏談判的誠意，遊行最終演變為騷亂。29 日波蘭政府派出裝甲部隊進入波茲南，並與次日平息騷亂。據官方統計，波茲南事件共造成 74 人死亡，800 人受傷，658 人被拘捕。 1956 年 7 月，波蘭二屆七中全會推舉曾因 右傾民族主義 入獄的瓦迪斯瓦夫哥穆爾卡擔任波蘭領導人，並解除蘇聯派來的康斯坦丁羅科索夫斯基國防部長的職務。聞訊後的赫魯曉夫立即向波黨提出進行磋商的邀請，但波黨以將召開八中全會為由拒絕邀請。10 月 19 日赫魯曉夫突然單方面飛抵華沙，他一下飛機就憤怒的向波蘭代表大吵大嚷，同時蘇聯軍隊也在向華沙推進。在哥穆爾卡的說服下，赫魯曉夫最終同意蘇軍將不使用武裝干涉，並將羅科索夫斯基調回蘇聯。 1955 年，匈牙利人民共和國斯大林主義領導人，匈牙利勞動人民黨總書記拉科西馬加什以 右翼分離主義 的罪名將有改革思想的部長會議主席納吉伊姆雷開除出黨，這使匈牙利變成一個火藥桶，而赫魯曉夫的秘密報告則將匈牙利徹底點燃。1956 年 10 月 23 日，布達佩斯學生舉行規模浩大的遊行示威，慶祝哥穆爾卡在波蘭的上臺，要求匈牙利也進行類似的改革，重新任命納吉為部長會議主席（總理）。示威群眾還將斯大林雕像推倒。當天深夜匈牙利安全部隊向示威人群開槍。10 月 24 日早晨，蘇軍的坦克開進布達佩斯，這卻使匈牙利的矛盾全面激化。10 月 30 日，赫魯曉夫在朱可夫等人的建議下決定撤出匈牙利的蘇軍。然而匈牙利的局勢已經完全失控，憤怒的群眾襲擊布達佩斯共產黨總部，並將數位安全警察處以私刑。同時納吉呼籲匈牙利退出《華沙條約》組織。赫魯曉夫在經歷一番猶豫之後於 10 月 31 日發出命令，蘇軍隨後再次進入匈牙利。11 月 4 日，革命最終被蘇軍鎮壓。匈牙利有 2500 人死亡，13000 人受傷 UN General Assembly Special Committee on the Problem of Hungary 1957 。納吉也於 1958 年被處決。 清除 反黨集團 東歐的騷亂使赫魯曉夫聲望受損，他的反對者則藉機迅速聯合起來，莫洛托夫、卡岡諾維奇、伏羅希洛夫、馬林科夫、布林加寧以及赫魯曉夫的門徒季米特里謝皮洛夫密謀，共同向赫魯曉夫發難。1957 年 6 月 18 日，布林加寧招呼赫魯曉夫參加在克里姆林宮舉行的部長會議會議。會議上，莫洛托夫、卡岡諾維奇、馬林科夫向赫魯曉夫展開猛烈的批評和圍攻，反對派的人數優勢使之陷入十分不利的境地。赫魯曉夫和米高揚於是採用拖延戰術，將會議延遲到第二天。19 日，由於任命過很多地方官員，赫魯曉夫要求召開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他的支持者也準備將委員們運送到莫斯科來。6 月 22 日全體會議召開，會上朱可夫嚴厲的指責莫洛托夫、卡岡諾維奇、馬林科夫在斯大林時代大清洗中的罪行，反對派最終被擊敗。赫魯曉夫指控反對派為 反黨集團，並將他們從中央主席團驅逐出去。莫洛托夫被降職為蘇聯駐蒙古大使，其他反對派成員也被遠調至莫斯科以外的地方任職。 朱可夫元帥在協助赫魯曉夫清除 反黨集團 後成為了蘇共中央主席團（政治局）的重要成員，個人威望日漸升高，這引起赫魯曉夫的懷疑和恐懼。1957 年 10 月 19 日，當朱可夫踏上前往巴爾幹的航程時，赫魯曉夫在一些主要將軍的支援下，於主席團透過一項譴責朱可夫的決議。朱可夫聞訊於五天后返回莫斯科，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對他展開一致的批評，並撤銷他國防部長的職務。 國內政策 政治改革 赫魯曉夫上臺後，國家安全機關成員的審判特權被廢除，對政治犯的起訴只得透過地方黨委。赫魯曉夫在任期間沒有大的政治案件發生，對政治犯罪的起訴至多數百宗。對異議人士的懲罰手段也換成使之失業、解除大學職位、開除出黨等方式，或以 社會威脅 為由強制入院治療。1958 年，赫魯曉夫將中央委員會會議的人數擴大到數百多位官員。1962 年，赫魯曉夫將省的黨委劃分為兩個平行的機制，它們分別負責農業和工業。這在某種程度上帶來管理上的混亂，但也避免權力的過度集中 Roy Medvedev，Khrushchev The Years in Power ISBN 9780393008791。 經濟改革 赫魯曉夫執政期間，嘗試對蘇聯的經濟，特別是農業進行改革。為了擴大谷物生產，赫魯曉夫提出開墾荒地的辦法。1954 年 2 月黨中央全會透過決議，決定在哈薩克和西伯利亞大規模開墾荒地。從 1954 年到 1958 年間，政府為開荒投資 67 億盧布，動員數十萬志願者到東部地區落戶，共開墾出 4000 萬公頃的土地。1958 年蘇聯農業豐收，墾荒區共收穫穀物 5850 萬噸，佔當年全蘇糧食總產量的 40％以上。但墾荒政策也帶來生態上的災難，60 年代初墾荒區風沙侵蝕日益嚴重，幾十萬公頃新開墾的土地被破壞。 1958 年 6 月，蘇聯政府取消集體農莊對國家的義務交售制，把它改為農產品採購制，並提高農產品的收購價格。從 1952 年到 1964 年期間，國家收購各種穀物的平均價格指數提高 748 倍，收購畜產品的價格指數提高 1569 倍。1955 年起，國家放寬對農牧業的生產管理，只下達國家收購各類農畜產品的數量指標，農莊有權自行安排生產，同時還鼓勵莊員發展副業經濟，允許莊員擁有自留地和飼養一定數量的牲畜。1958 年 2 月，黨中央接受赫魯曉夫的報告，決定將拖拉機等農業機器賣給集體農莊，並將機器拖拉機站改組為機器修配站。到 1959 年，絕大多數集體農莊被強制買下農業機器。這種匆忙的做法打亂農莊的決策程序，結果使農莊購買大批機器，卻不能充分利用它。 赫魯曉夫看到美國種玉米對發展畜牧業收益甚大，於是強行要求在蘇聯擴大玉米的種植面積。1953 年全蘇的玉米播種面積只有 350 萬公頃，赫魯曉夫卻要求到 1960 年擴大為 2800 萬公頃，八年中要增加七倍。由於玉米是乾熱氣候作物，而蘇聯很多地區日照量不夠，玉米經常結不了穗。赫魯曉夫的玉米種植計劃遭到集體農莊莊員的消極抵制，最終徹底破產。1957 年 5 月，赫魯曉夫突然提出，蘇聯的人均牛奶和黃油的產量將在 1958 年趕上美國，人均肉類產量將在 1961 年趕上美國。而此時蘇聯的人均肉產量和美國相比有很大的差距。赫魯曉夫不斷對地方施加壓力，要求各州採取果斷措施提高肉類產量。梁贊州委第一書記拉季奧諾夫向赫魯曉夫大膽保證：梁贊州將在 1959 年內使肉類產量增加一倍，出售給國家的肉類數量增加二倍。一年內拉季奧諾夫依靠宰殺州內所有牲畜、到鄰州搶購牲畜、虛報產量等手段以完成指標。赫魯曉夫對拉季奧諾夫大加讚賞，並授予他列寧勳章和 社會主義勞動英雄 的稱號。但是沒過多久騙局就被揭穿，拉季奧諾夫自殺身亡。 赫魯曉夫的農業改革取得積極的成果。1951 年－1955 年間，蘇聯的糧食的年平均產量為 3850 萬噸，1961 年－1965 年間，年平均產量達到 1303 億噸，增長近 50％。肉類的年平均產量由 570 萬噸變為 930 萬噸，增加 60％以上；奶類年平均產量由 3790 萬噸變為 6470 萬噸，增加 70％以上。農莊莊員的生活明顯改善，1955 年的平均月收入為 25 盧布，1965 年達到 513 盧布。但蘇聯農業的粗放經營、低勞動生產率並沒有被改變，農業產量受氣候影響波動很大。1953 年－1958 年期間，農業產量的年平均增長率達到 68％；而在 1958 年－1964 年間，農業產量的年平均增長率只有 17％。 在斯大林時期，蘇聯工業絕大部分以計劃經濟的方式由國家集中管理。赫魯曉夫陸續把 15 萬個中央直屬企業下放到加盟共和國管理，同時擴大加盟共和國的管理許可權。這次改革沒有從根本上改變國家管理企業的行政辦法，沒有擴大企業的經營自主權，滋生地方本位主義等問題。儘管如此，蘇聯工業仍取得明顯的進展。1951 年－1965 年間，蘇聯工業的年平均增長率達到 107％。鋼的產量從 3810 萬噸增長為 8500 萬噸，煤從 32 億噸增為 55 億噸，石油從 5280 萬噸增為 223 億噸，電力從 1340 億度增為 4590 億度。工人的生活得到改善，平均月工資從 1955 年的 762 盧布上升到 1965 年的 1042 盧布。 1959 年，作為蘇聯經濟改革的一部分，赫魯曉夫在蘇聯首都莫斯科舉行 美國商品展覽會，將百事可樂等美國著名商業品牌引進蘇聯國內與東歐市場，同時與時任美國副總統理查德尼克松進行 廚房辯論。中國華僑出版社 2005 年 1 月出版，韓春萌：《藉助貴人成大事》第一章 ISBN 9787801209528 1961 年 6 月底，蘇聯共產黨黨綱草案發表，草案不再把建設共產主義作為最終目標，而是將它列為當前任務。黨綱規定蘇聯的人均 GDP 要在 1970 年超越美國，1970 年至 1980 年蘇聯向共產主義高階階段過渡，1980 年前水、電、煤、每日主餐等全部免費供應。 赫魯曉夫在蘇聯國內開啟的經濟改革在 1968 年列昂尼德伊里奇布里茲涅夫鎮壓捷克斯洛伐克布拉格之春後陷入停滯。中國社會科學院俄羅斯東歐中亞研究所：論 布拉格之春 對蘇聯內政的影響 軍事和航空 赫魯曉夫重視戰略核武器的作用，大量裁減陸軍和海軍。1955 年－1957 年蘇聯單方面將軍事力量削減超過 200 萬人，1958 年裁減 30 萬人，1961 年赫魯曉夫宣佈繼續裁減 120 萬人的軍隊。這引起蘇聯軍界人士的極大不滿。1957 年 10 月 4 日蘇聯成功發射第一顆地球人造衛星史普尼克一號，標誌著美國蘇聯太空競賽的正式開端。1961 年 4 月 12 日蘇聯宇航員尤里加加林乘坐東方 1 號進入地球軌道，成為第一位進入太空的人類，顯示蘇聯強大的國力和先進科技。 文藝自由化 斯大林去世後，蘇聯的文化藝術領域逐漸解凍。赫魯曉夫在任期間，一些具有改革思想和批評蘇聯現狀的作品得到發表，他本人則致力於平衡自由主義和保守主義的關係。作家弗拉基米爾杜金採夫於 1956 年發表長篇小說《不單單是為了麵包》，講述理想主義的工程師被冷酷的官僚所毒害的故事。同年 11 月文學年鑑《莫斯科文學》出版，其中的部分詩歌表達了去斯大林化的積極影響。赫魯曉夫擔憂知識分子的自由化傾向，他批評杜金採夫的文章 某些章節寫的很有力度，但 思想基礎是錯誤的。同時他還多次指責《莫斯科文學》是 意識形態謬誤的。1957 年，鮑里斯帕斯捷爾納克的小說《齊瓦哥醫生》由於在蘇聯國內遭拒絕出版，被偷運到義大利米蘭發表，這使他獲得 1958 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卻被蘇聯的保守主義者視為叛徒行徑，《真理報》將其作品批判為 低階反動的作品，蘇聯作家協會也開除了他的會籍。同時，赫魯曉夫發起批判帕斯捷爾納克的運動，但在回憶錄中，他宣稱 對《齊瓦哥醫生》感到矛盾，一度考慮同意出版，後來又對未能出版感到後悔。 赫魯曉夫下臺後看了這部小說，他重新評價道：我們不應該禁止它。我本應該親自看看這本小說，裡面並沒有什麼反對蘇聯的意思。1962 年，亞歷山大索忍尼辛描寫勞改營生活的中篇小說《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得到赫魯曉夫的推崇，同年 12 月在赫魯曉夫的建議下，蘇共中央主席團允許將其改版後公開發表。 1962 年 12 月，赫魯曉夫參觀在莫斯科馬奈日展覽廳舉行的先鋒派美術展。觀賞後赫魯曉夫大發雷霆，他將藝術家的作品形容為 狗屎。一週之後，《真理報》撰文呼籲淨化文藝領域，這引起畫家、作家和電影工作者的抵制，赫魯曉夫再一次將怒氣發洩到他們身上。儘管如此，藝術家中沒有人因此而被逮捕和被放逐，馬奈日藝術展依然保持開放。 外交 美國和西歐 1956 年 11 月 18 日在位於莫斯科的波蘭大使館歡迎哥穆爾卡的招待會上，赫魯曉夫曾對西方國家的外交官當面聲稱 我們要埋葬你們We Will Bury You Time Magazine November 26 1956Khrushchev Tirade Again Irks Envoys The New York Times Nov 19 1956 p 1，這被西方世界普遍視為赫魯曉夫敵對態度的訊號。赫魯曉夫事後對此作出解釋：如果我想要把你們每個人都埋葬，那我一輩子都埋不完，我是的確說過這個，但是有人故意歪曲了我的講話。這並不是說我何時要將何人的肉體埋葬，而是歷史發展中社會制度的改變。 又說 我說過，從歷史的發展和歷史的觀點來看，資本主義要被埋葬，共產主義將代替資本主義。 1958 年 11 月 27 日，赫魯曉夫在克里姆林宮記者招待會上發言，稱西柏林 已經成為東德的一個惡性腫瘤，蘇聯已經 決定動一下手術，切除這個惡性腫瘤。他要求美國、英國、法國承認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東德），並要求它們在六個月內撤出西柏林的駐軍，使西柏林成為自由市，否則蘇聯會把西柏林的過境檢查改由東德負責，意為封鎖西德到西柏林的通道。美國總統德懷特艾森豪威爾對此毫不示弱，表示將不惜以戰爭保衛西柏林，蘇美關係一度陷入緊張。1959 年 1 月，蘇聯部長會議副主席米高揚訪問美國，使雙方緊張的對立情緒得到緩和。同年 5 月，美英法蘇四國於日內瓦舉行四國外長會議，雙方未能對德國問題取得任何協議，但蘇聯方面取消了六個月的限期。期間，艾森豪威爾向赫魯曉夫發出來美國做一次訪問的邀請。 在 1959 年 7 月 23 日於莫斯科舉行的開幕式上，赫魯曉夫與時任美國副總統的理查德尼克松展開過一場著名的關於美蘇意識形態和核戰爭的論戰，史稱 廚房辯論。尼克松借展覽會上的美式房屋、家用電器向觀眾展示資本主義制度下美國的富裕和多樣化，而赫魯曉夫則針鋒相對的聲稱社會主義制度下的蘇聯人民只在意物品是否實用，並擁有同樣富裕和更加平等的生活，最後雙方為廢除軍備競賽、和平競爭的意見達成一致。 1959 年 9 月 15 日，赫魯曉夫應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的邀請訪問美國，攜妻子兒女乘坐飛機抵達美國馬里蘭州安德魯空軍基地，這是蘇聯領導人對美國的第一次正式訪問。赫魯曉夫訪美是美蘇緩和的標誌。隨後蘇聯代表團參觀紐約、洛杉磯、舊金山、艾奧瓦州、得梅因、匹茲堡，最後回到華盛頓特區。赫魯曉夫在訪問期間結識了美國各界名流，同時他四處發表演說呼籲蘇美和平共處，接受美國民眾的歡迎和質疑。行程的最後，赫魯曉夫於戴維營與艾森豪威爾展開會談。雙方對柏林問題達成一份協議：蘇聯撤回要求西方國家撤出柏林的最後通牒，美國承諾柏林現在的局面不會無限期維持下去。9 月 27 日，赫魯曉夫一行乘飛機返回蘇聯莫斯科。 他多次訪問美國等西方國家，但他的對外政策仍然導致美蘇核對抗，他是冷戰期間的蘇聯主要領導人；第二次柏林危機、古巴導彈危機等事件的主要策劃者。 中華人民共和國 1953 年 9 月赫魯曉夫擔任蘇共中央第一書記後，急需得到中國共產黨支援。據俄羅斯解密檔案記載，1954 年 9 月赫魯曉夫首次來華前主持召開蘇共中央主席團（政治局）會議，決定對華大幅增加援助作為禮物。果然，在這次來華參加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5 週年慶典期間，赫魯曉夫改變了斯大林過去大國沙文主義做法，廢除中蘇關係中一些不平等約定，議定從旅順撤軍和交還基地，該月，赫魯曉夫率蘇聯政府代表團到中國參加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五週年慶典，並進行國事訪問。9 月 25 日，即蘇聯政府代表團出發的前兩天，蘇共中央主席團工作人員還在進行有關協定最終方案和其他有關檔案的修改和整理。儘管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伏羅希洛夫等一些人對歸還旅順基地持反對意見，但赫魯曉夫仍力主歸還。他表示，沒有包括歸還旅順基地這些實際內容，蘇聯派如此高階的代表團去北京參加慶典、同毛澤東會談，將變得毫無意義。在赫魯曉夫的帶動下，蘇共中央主席團其他成員也發表了大致相同的意見。最後，伏羅希洛夫才勉強在檔案上籤了字。 10 月 12 日，中蘇雙方在北京發表了《關於中蘇舉行會談的公報》和《關於旅順口海軍根據地問題的聯合公報》。《聯合公報》指出：蘇聯軍隊的撤退和旅順口海軍根據地的裝置移交給中華人民共和國應於一九五五年五月三十一日前完成。 在中國第一、第二個五年計劃時期，蘇聯援華重點是稱為 156 項重點工程 基礎工業設施建設。這些專案機器裝置，主要是以貨物貿易而不是以貸款交付，而提供技術是免費。1952 年中國製定 一五 計劃時，斯大林同意幫助建設 141 項重點工程，1954 年赫魯曉夫又追加 15 項並提升質量，成為奠定中國工業化基礎的著名 156 項。後來落實工程共 150 項，其中 44 項是軍工企業，包括陸海空三軍各種主戰裝備製造廠。赫魯曉夫時代對中國提供最重要的援助，是幫助建造核彈、導彈生產企業和相應技術。 據前些年已經解密俄羅斯檔案記載，赫魯曉夫不顧軍方堅決反對，決定向中國提供原子彈生產技術，幫助建立核工廠。從 1957 年末起，蘇聯開始履行協議，對華提供了 P2 導彈作為中國導彈事業起步最早樣品。翌年，蘇聯又向中國提供所需核工業裝置，並派出近千名專家，建成湖南和江西鈾礦、包頭核燃料棒工廠及酒泉研製基地、新疆核實驗場，中國進入核工業建設和研製核武器新階段。1953 年至 1957 年，中國實施第一個五年計劃。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奠定工業化初步基礎重要時期。在遭受全球大多數資本主義國家封鎖、禁運環境下，中國透過等價交換外貿方式，接受蘇聯和東歐國家資金、技術和裝置援助。建設以 156 項 為核心近千個工業專案，使中國以能源、機械、原材料為主要內容的重工業在現代化道路上邁進了一大步。以 156 項 為核心、以 900 餘個大中型專案（限額以上專案）為重點工業建設，使中國建立獨立自主工業體系雛形。從 1950 年第一個專案開始建設，到 1969 年 156 項 實際實施 150 項全部建成，歷時 19 年。其中建設高潮在第一個五年計劃期間。至 1957 年底，156 項工程 中有一半以上專案已按期全部建成或部分建成投產，在社會建設中發揮重要作用。 1958 年夏天，中共要求蘇聯提供承諾給予的核武器及核潛艇，赫魯曉夫向中國政府提出蘇聯軍艦停靠中國港口、在中國建立指揮蘇聯潛艇的長波電臺等要求，被中國領導人視為意圖控制中國而加以拒絕，赫則無法理解毛的激烈反應，特別是蘇聯剛答應提供給中國潛艇技術的前提下。1959 年 6 月，赫魯曉夫停止向中國提供原子彈技術資料（參見 596 工程）。赫魯曉夫結束訪美行程後，9 月 30 日從莫斯科啟程訪問中華人民共和國。10 月 2 日，與中國領導人會談 。1960 年，蘇聯撤走全部駐華專家，撤銷一切同中國已簽訂的援助協議。1958 年，中國發動三面紅旗 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蘇聯塔斯社記者將這種情況向赫魯曉夫作了彙報，赫魯曉夫戲稱「蘇聯的共產主義是吃馬鈴薯燒牛肉，中國的共產主義是喝大鍋清水湯」。1963 年中蘇關係破裂的真實情況暴露後毛澤東稱赫魯曉夫為 現代修正主義。 1963 到 1964 年，由於赫魯曉夫執政的蘇共與毛澤東執政的中共在路線上存在歧異，雙方就理論正統性與合理性進行一連串爭辯，中共方面發表《九評蘇共》等三篇文章，指責赫魯曉夫批判斯大林和搞經濟改革，是在搞修正主義即假社會主義，背叛馬克思列寧主義。霍查領導下的阿爾巴尼亞公開支援中國譴責蘇聯。赫魯曉夫主張東西方緩和，以避免核戰爭。對外主張 三和路線，即和平共處、和平競爭、和平過渡。此舉被毛澤東視為修正主義，因為在毛澤東看來，帝國主義是必然要滅亡的。資本主義陣營擁有原子彈並不可怕，社會主義陣營的核威懾能力可以有效阻止核戰爭的爆發。從根本上來講，毛澤東的和平觀點跟赫魯曉夫是不同的，以毛澤東的觀點而論，能夠保衛和平、防止自己國家被侵略，恰恰是由於自己強大的自衛能力，包括核反擊能力使敵人不敢發動戰爭；赫魯曉夫則擔心核戰爭毀滅全人類。 中蘇論戰至赫魯曉夫下臺後仍持續進行。赫魯曉夫在 1964 年被勃列日涅夫趕下臺，雖然在毛澤東領導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霍查領導下的阿爾巴尼亞和金日成領導下的朝鮮看來仍然是修正主義的延續，是 沒有赫魯曉夫的赫魯曉夫主義（朝鮮是在內部檔案中譴責蘇聯為修正主義，但在公開場合中於蘇聯和中國之間左右逢源，來回搖擺，保證自身的最大利益。直到鄧小平和阿利雅於 1980 年代分別在中國和阿爾巴尼亞上臺執政並進行經濟改革，蘇修這一說法才被廢止不用）把反對赫魯曉夫修正主義的鬥爭進行到底但在西方各國和蘇聯國內的主流觀點看來，勃列日涅夫上臺卻被視為是斯大林主義的恢復，主要體現在之後的勃列日涅夫主義和蘇聯共產黨官僚 幹部隊伍的穩定，一直持續到 80 年代末期戈爾巴喬夫實施改革開放政策，最後蘇共下臺為止。Robert Conquest Reflections on a Ravaged Century 2000 ISBN 9780393048186 page 101 日本 蘇聯方面在 1956 年與日本達成外交協議，發表《日蘇共同宣言》，蘇聯與日本恢復外交關係，並接受日本加入聯合國。同時日蘇雙方亦就二戰期間被紅軍俘虜之日本戰俘進行交涉，蘇聯將部分人士釋放回日本。不過蘇聯就日本由於南千島群島領土問題關係，雙方始終沒有正式簽訂和平條約，而且雙方往後在南千島群島問題上也沒有實質進展。 下臺 1964 年 10 月 14 日，當赫魯曉夫在黑海之濱渡假時，列昂尼德伊里奇布里茲涅夫等人在莫斯科發動政變（據已故克格勃主席謝米恰斯內的回憶錄指出，勃列日涅夫提議謝氏用不同手段暗殺赫魯曉夫，但謝氏不同意），赫魯曉夫被免除一切職務，強迫 退休，成為 特殊養老金領取者，自此從公眾視野中消失。 下臺後鬱鬱寡歡的赫魯曉夫在鄉間隱居，在軟禁狀態下的他在這段期間撰寫回憶錄，詳細記述自己的政治生涯，揭露很多重大事件的內情。在被克格勃發現後，時任總書記列昂尼德伊里奇布里茲涅夫嚴禁其從事回憶錄寫作，並採取竊聽等手段來加強監視其言行。赫魯曉夫對此抗議說：連我家的廁所都有竊聽器！你們花費人民納的稅金，就是為了竊聽我的屁聲嗎？ 被激怒的赫魯曉夫毫不讓步，直到把個人回憶錄完成。他的家人在蘇聯克格勃沒收書稿與錄音帶的情況下，秘密將書稿影印件運送到西方由利特爾布勞恩公司出版。 去世 1971 年 9 月 11 日，赫魯曉夫在莫斯科他家附近的一家醫院因心肌梗塞去世，終年 77 歲，葬於新聖女修道院公墓。當時的蘇聯各大報紙在報道中甚至沒有明顯突出他的名字，而群眾的大規模瞻仰，竟使得勃列日涅夫下令關閉新聖女公墓。 著作 代表作 《關於個人崇拜及其後果》蘇共二十大秘密報告 1956 文集 《赫魯曉夫言論》，中文版共 15 集，世界知識出版社 自傳 《赫魯曉夫回憶錄》（上下冊），中文版 1988 年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 《赫魯曉夫回憶錄續集 最後的遺言》1974，中文版 1988 年東方出版社 《赫魯曉夫回憶錄》（全三卷），中文版 2006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 繼承 赫魯曉夫的繼任者勃列日涅夫幾乎將赫魯曉夫任內的改革全部取消。赫魯曉夫女婿阿列克謝伊萬諾維奇阿朱別伊曾任《共青團真理報》（19571959）和《訊息報》主編。 軼聞 在 1960 年 10 月聯合國大會會議期間，當菲律賓代表發言抨擊蘇聯在東歐幹的正是他們所反對的殖民主義時，赫魯曉夫用皮鞋敲打桌子，表示抗議。這成為著名的敲桌事件。然而，傳聞有多種版本： 赫魯曉夫在手拿皮鞋敲打的同時，他的兩隻腳上其實都穿著皮鞋。根據其後人的回憶，這隻鞋是旁邊一個阿拉伯代表所穿，只是這個代表開會的時候正在睡覺，其後赫魯曉夫承諾每年給這名代表一雙新的皮鞋。 赫魯曉夫當時只有揮舞鞋子，並非拿鞋敲桌。 廣泛流傳的赫魯曉夫揮舞鞋子的照片其實是假造的，是在赫魯曉夫揮舞的空手上後製加入鞋子的影像。 赫魯曉夫關注農牧業，對玉米情有獨鍾，認為美國人大量種植玉米大力發展畜牛業，蘇聯人也不該落後，繼而在全國推廣玉米運動，史稱 開發處女地運動，但這項運動最終因無視蘇聯的自然條件和經濟規律而招致慘重失敗，並給裡海東部地區及哈薩克境內的生態環境造成災難性影響。赫魯曉夫時不時拿著玉米穗的樣子很多都被拍下照片留存，被人民取了個綽號為「кукуруза」（玉米）。在中文網際網路上，因為這原因被網友戲稱為 蘇穗宗。 赫魯曉夫直至下野後登記戶口時，民警才發現他與夫人尼娜彼得羅夫娜沒有做過正式的婚姻登記。 在中國大陸，中國共產黨主席毛澤東認為時任中國國家主席劉少奇想要搞修正主義，是黨內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是中國的赫魯曉夫。 評價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主席毛澤東在多次和赫魯曉夫打交道後評價他說：赫魯曉夫有膽量，這個人也能捅婁子。我看他多災多難，將來日子可能也不好過。，我跟斯大林只打個平手，我跟赫魯曉夫較量還是略佔上風。從同赫魯曉夫這麼多次接觸看，這個人不大懂馬列主義，比較浮淺，不大懂階級分析的方法，有點像新聞記者，容易變。 1980 年 8 月，中共中央副主席、全國政協主席鄧小平在接受義大利記者法拉奇採訪時，她說 西方有人說您是中國的赫魯曉夫！您對此有何看法？，鄧小平爽朗大笑說，我對赫魯曉夫是瞭解的，我個人同他打了十年交道，我是瞭解這個人的，把我比作赫魯曉夫是愚蠢的。 勃列日涅夫時代儘管蘇聯的生活水平繼續上升，但主要是因為重工業發展，農業仍繼續衰落，當面對糧食危機（特別是 1972 和 1975 年）時勃列日涅夫採取赫魯曉夫的做法 從西方買糧以避免饑荒。Medvedev Medvedev 1978 pp 18082 赫魯曉夫的改革使得蘇聯社會重新煥發活力才有後來勃列日涅夫時代的短暫繁榮。俄國人對赫魯曉夫的看法很複雜，據某項調查顯示俄國人對 20 世紀僅認同的兩個年代分別是俄羅斯帝國的尼古拉二世時代和蘇聯的赫魯曉夫時代。Taubman 2003 p 650 1954 年，曾經在烏克蘭長年工作的赫魯曉夫，以俄羅斯和烏克蘭合併 300 週年為理由，把原屬俄羅斯的克 裡米亞半島作為禮物劃歸烏克蘭克里米亞的傳奇故事 ，文匯報，2014314，由於克 裡米亞以至烏克蘭東部都以俄語人口佔多數，此舉埋下烏克蘭境內民族糾紛和分裂的伏線。1991 年烏克蘭脫離蘇聯獨立，境內俄烏兩大民族對立加劇。2014 年，烏克蘭的親俄政府倒臺後，隨即發生克里米亞危機俄出兵克里米亞 ，中時電子報，2014316。以俄羅斯人為多數的克 裡米亞宣佈獨立，並於 3 月 16 日舉行公投，決議加入俄羅斯。俄羅斯總統普京表示批准克里米亞加入俄羅斯聯邦普京抨擊赫魯曉夫將克里米亞送給烏克蘭的決定 ，新浪新聞，2014318，普京公開抨擊赫魯曉夫把克 裡米亞送給烏克蘭是錯誤決定，是歷史上的不公正克里米亞是俄國不可分割的部分 ，BBC 中文網，2014318。 蘇聯著名政治家費奧多爾布林拉茨基寫道：赫魯曉夫不僅是環境的犧牲者，而且也是其性格的犧牲者。急性子、過於匆忙、容易激動，這是他無法克服的缺點。 他還引證 1956 年赫魯曉夫和布林加寧訪問英國期間，在蘇聯大使館舉行招待會上，丘吉爾對赫魯曉夫說的話：赫魯曉夫先生，您在著手大規模改革，這當然好！我只是想勸您不要操之過急。靠跳躍兩步跨越鴻溝是相當難的，還可能會墜入溝中。我（布林拉茨基）冒昧地試著以個人名義補充一句：當你沒有看清，準備跳到那個岸上時，是不能跨越鴻溝的。 赫魯曉夫死後葬於新聖女修道院公墓，墓碑整體由黑白兩色構成。左邊是截成三塊的白色大理石相交疊，右邊由四塊黑白相間的方形花崗石摞成。赫魯曉夫頭像置於黑白組合的花崗岩方洞中。黑白兩種不同的色彩，似乎是雕塑家對赫魯曉夫一生功過參半的評判。 參考文獻 外部連結 馬克思主義文庫上面收錄的赫魯曉夫著作 The CWIHP at the Wilson Center for Scholars The Nikita Khrushchev Papers 《紐約時報》1971 年 9 月 12 日報道：Khrushchevs Human Dimensions Brought Him to Power and to His Downfall The Case of Khrushchevs Shoe ，赫魯曉夫長孫女 Nina L KhrushchevaNina Khrushcheva 著，New Statesman，2000 年 10 月 2 日 Modern History Sourcebook Nikita S Khrushchev The Secret Speech On the Cult of Personality 1956 Tumultuous prolonged applause ending in ovation All rise Khrushchevs Secret Report Poland Thaw in the Cold War Eisenhower and Khrushchev at Gettysburg a National Park Service Teaching with Historic Places TwHP lesson plan 赫魯曉夫圖片集 Part One of Booknotes interview with William Taubman on Khrushchev The Man and His Era April 20 2003 Part Two of Booknotes interview with Taubman April 27 2003 Category 赫魯曉夫 Category 列寧和平獎獲得者 Category 蘇聯共產黨總書記 Category 冷戰時期領袖 Category 蘇聯部長會議主席 Category 蘇聯第二次世界大戰人物 Category 時代年度風雲人物 Category 俄羅斯無神論者 Category 安葬於新聖女公墓者 Category 庫爾斯克州人 Category 靠政變上臺的領導人 Category 去斯大林化 Category 蘇聯中將 Category 蘇聯共產黨黨員 Category 蘇聯共產黨總書記 Category 聯共布十八大代表 Category 蘇共二十大代表 Category 蘇共二十一大代表 Category 蘇共二十二大代表 Category 第二屆最高蘇維埃聯盟院代表 Category 第一屆最高蘇維埃聯盟院代表 Category 第三屆最高蘇維埃聯盟院代表 Category 第四屆最高蘇維埃聯盟院代表 Category 第五屆最高蘇維埃聯盟院代表 Category 第六屆最高蘇維埃聯盟院代表 Category 第一屆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代表 Category 蘇共莫斯科市委第一書記 Category 烏克蘭共產黨中央第一書記 Category 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部長會議主席 Category 第五屆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代表 Category 烏克蘭共產黨基輔州委第一書記 Category 庫爾斯克省人 Category 蘇共莫斯科州委第一書記 Category 參與鎮壓 1956 年匈牙利革命人物 Category 蘇赫巴托爾勳章獲得者 Category 頓涅茨克國立工業大學校友 Category 蘇共莫斯科市委第二書記 Category 斯大林格勒戰役人物 Category 謝甫琴科國家獎獲得者 Category 極權主義領導人 Category 莫斯科市蘇維埃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