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娥，趙郡平棘縣（今河北省石家莊市趙縣）人，李希宗次女，北齊文宣帝高洋皇后《北齊書 卷 9 北齊書 卷九 列傳第一》： 文宣皇后李氏，諱祖娥，趙郡李希宗女也。。 生平 早年 起初高洋為太原公時，李祖娥被封為太原公夫人。550 年，高洋代魏自立為帝，因為她是漢人的關係，高隆之、高德政認為漢人不可為天下母，應該選擇更好的婦女。高洋的親信楊愔堅持依照漢、魏的舊俗，不改李祖娥元配之位。而高德政則堅持要廢掉李氏立高洋的表妹段昭儀為皇后，高洋不聽從，仍然立李氏為皇后。《北齊書 卷 9 北齊書 卷九 列傳第》：及帝將一建中宮，高隆之、高德政言漢婦人不可為天下母，宜更擇美配。楊愔固請依漢、魏故事，不改元妃。而德正猶固請廢后而立段昭儀，欲以結勳貴之援，帝竟不從而立 後 焉。高洋酗酒暴虐，後宮嬪妃很多都曾被他毆打，甚至有被殺害的，然而李皇后卻相當受禮敬。《北齊書 卷 9 北齊書 卷九 列傳第一》：帝好捶撻嬪御，乃至有殺戮者，唯後 後 蒙禮敬。 李祖娥當上皇后之後，高洋曾駕臨李家，拿弓箭射李祖娥的母親崔幼妃，罵道：我喝醉酒時連太后也不認識，何況你這老奴婢！《資治通鑑 卷第一百六十六》：帝幸李後家，以鳴鏑射後母崔氏，罵曰：吾醉時尚不識太后，老婢何事！ 故魏安樂王元昂的妻子李祖猗是李祖娥的姊姊，李祖猗容貌美麗，高洋多次將她強行佔有，後來更是打算立她為昭儀，於是召元昂入宮，強令其伏在地上，射了元昂一百多箭，血流滿地而死。李祖娥得知高洋將要接李祖猗入宮為妃，大哭不肯進食，請求將皇后之位讓給姊姊。《資治通鑑 卷第一百六十六》：故魏樂安王元昂，李後之姊婿也，其妻有色，帝數幸之，欲納為昭儀。召昂，令伏，以鳴鏑射之百餘下，凝血垂將一石，竟至於死。後啼不食，乞讓位於姊，太后又以為言，帝乃止。高洋母親婁太后也出面干涉，高洋才作罷此事。天保十年（559 年），封李祖娥為可賀敦皇后《北齊書 卷 9 北齊書 卷九 列傳第一》：天保十年，改為可賀敦皇后。。 轉折 559 年，高洋逝世，長子高殷即位。而楊愔與尚書左僕射平秦王高歸彥、侍中燕子獻、黃門侍郎鄭子默受遺詔輔政，並因為高洋的同母弟常山王高演、長廣王高湛威望先重而猜忌兩人。560 年，楊愔一眾設計將高演、高湛削除大權調離京畿出為藩王，因擔心皇帝高殷顧念叔侄之情不肯下旨，於是入宮請皇太后李祖娥出面主持大局。 當時婁昭君身邊有一名叫李昌儀的宮人，是北豫州刺史高仲密之妻，甚有美貌。高仲密為她拋棄原配崔氏而後又因她被高澄所逼而改投西魏。後李昌儀被東魏擒獲。連坐高仲密之事而進宮。李祖娥因為與其同宗，對她特別親暱，便將楊愔謀劃政變的事告訴了李昌儀，李昌儀隨即將此事秘密稟告給婁昭君。《北齊書》：有宮人李昌儀者，北豫州刺史高仲密之妻，坐仲密事入宮，太后以昌儀宗情，甚相暱愛。太后以啟示之，昌儀密啟太皇太后。 於是高演和高湛等設計將楊愔等人擒獲。 高演、高湛獲知此事設宴政變逮捕了楊愔一班託孤大臣，領軍直搗皇宮大內，禁軍紛紛倒戈投降。婁昭君駕臨昭陽殿中，太后李祖娥與皇帝高殷兩人驚恐地側立到一旁。高演入殿，以磚叩頭，向高殷請罪，而高殷默然不發一言。當時殿外還有高洋留下的兩千多名衛士，全部身穿盔甲、手持武器準備皇上一旦許可，立即上前護駕，力戰皇叔高演一眾。武衞將軍娥永樂武藝絕倫，一直受高洋厚待，拔刀出鞘仰望高殷，但高殷甚至不敢斜眼看他。《資治通鑑 卷第一百六十八》： 時庭中及兩廡衛士二千餘人，皆被甲待詔。武衛娥永樂，武力絕倫，素為顯祖所厚，叩刀仰視，帝不睨之。帝素吃訥，倉猝不知所言。太皇太后令卻仗，不退；又厲聲曰：奴輩即今頭落！ 乃退。永樂內刀而泣。 高殷曾在金鳳台（銅雀臺）上因害怕殺人而遭高洋鞭打。此後常常木訥呆滯，倉促間不知該說什麼。婁昭君令高殷的衛士收兵退下，衛士們不肯。婁昭君厲聲喝道：你們這群奴僕今日便人頭落地！ 衛士們方才退下。婁昭君又問楊愔在哪，賀拔仁答：已經剜出一隻眼睛。 婁昭君愴嘆：楊郎才能過人，留下驅使不是更好嗎！ 於是數落高殷：這些人心懷不軌，意圖殺我兩個兒子，接著便要殺我，你為何要縱容他們？ 高殷依然不敢發話，婁昭君悲怒交加，呵斥道：怎麼能使我母子被漢老嫗算計！ 李祖娥聞言驚愕地跪在地上磕頭謝罪。此時一旁的高演對皇帝不斷叩頭，婁昭君便對高殷說：為什麼不去安慰你的叔父？ 高殷這才敢說話：皇帝的位子尚且不敢對叔父嗇惜，哪裡敢嗇惜這些漢人？只願乞求保全侄兒的性命，侄兒自己下殿去，這些漢人任憑叔父處置。 於是將楊愔等斬殺。《北齊書》：太皇太后臨昭陽殿，太后及帝側立。常山王以磚叩頭，進而言曰：臣與陛下骨肉相連。楊遵彥等欲擅朝權，威福自己，王公以還，皆重足屏氣。共相唇齒，以成亂階，若不早圖，必為宗社之害。臣與湛等為國事重，賀拔仁、斛律金等惜獻皇帝基業，共執遵彥等領入宮，未敢刑戮，專輒之失，罪合萬死。 帝時默然，領軍劉桃枝之徒陛衛，叩刀仰視，帝不睨之，太皇太后令卻仗，不肯。又厲聲曰：奴輩即今頭落。 乃卻。因問楊郎何在，賀拔仁曰：一目已出。 太皇太后愴然曰：楊郎何所能，留使不好耶！ 乃讓帝曰：此等懷逆，欲殺我二兒，次及我，爾何縱之？ 帝猶不能言。太皇太后怒悲，王公皆泣。太皇太后曰：豈可使我母子受漢老嫗斟酌。 太后拜謝。常山王叩頭不止。太皇太后謂帝：何不安尉爾叔？ 帝乃曰：天子亦不敢與叔惜，豈敢惜漢輩？但願乞兒性命，兒自下殿去，此等任叔父處分。 遂皆斬之。 晚期 同年，婁昭君下令廢高殷為濟南王，立高演為帝，是為孝昭帝。李祖娥由皇太后降為皇后，居於昭信宮，稱昭信皇后。《北齊書 卷 9 北齊書 卷九 列傳第一》：孝昭即位，降居昭信宮，號昭信皇后。九月，高殷被高演殺害，時年 17 歲。 561 年，高演逝世，高湛繼位為武成帝，逼李祖娥與之發生性關係。高湛恐嚇她：「如果妳敢不從，我就殺妳兒子。」李祖娥因害怕而答應他。之後兩人關係平穩，李家多受封賞。高洋第三子範陽王高紹義，馮世婦所生，因為打殺博士任方榮，高湛曾將其打撻二百杖，交付李祖娥宮中，李祖娥又命人打了高紹義二百杖。《北齊書 列傳第四 文宣四王》：范陽王紹義，文宣第三子也。初封廣陽，後封范陽。歷位侍中、清都尹。好與群小同飲，擅置內參，打殺博士任方榮。武成嘗杖之二百，送付昭信後，後又杖一百。 不久李祖娥就有了身孕。她懷孕的時候，兒子太原王高紹德到她的宮殿，李祖娥避不見面，高紹德便怒言：「妳當做兒子的不知道嗎？您是因為肚子大了，所以才不見兒子吧。」李祖娥羞愧，於是不養生下的女兒，致使女嬰死亡。《北齊書 卷 9 北齊書 卷九 列傳第一》：武成踐祚，逼 後 淫亂，雲：「若不許，我當殺爾兒。」後 懼，從之。後有娠，太原王紹德至閣，不得見，慍曰：「兒豈不知耶，姊姊腹大，故不見兒。」後 聞之，大慚，由是生女不舉。高湛見女兒被害，怒不可遏，將高紹德捉到宮裡，舉刀詬罵李祖娥：「妳殺我的女兒，我就殺妳的兒子！」高湛又罵高紹德：「當年我被你父親毒打，你竟敢不來救我！」於是當著李祖娥的面將高紹德打死。李祖娥在一旁崩潰大哭，高湛更加憤怒不已，高湛脫光她的衣服胡亂鞭打一通，李祖娥哭天喊地不已。最後將她裝在絹布袋裡，不管她鮮血淋漓，就丟到渠道裡，任水漂流，昏迷不醒許久才甦醒。用牛車送到妙勝寺出家為尼姑。《北齊書 卷 9 北齊書 卷九 列傳第一》：帝橫刀詬曰：「爾殺我女，我何不殺爾兒！」對 後 前築殺紹德。後 大哭，帝愈怒，裸 後 亂撾撻之，號天不已。盛以絹囊，流血淋漉，投諸渠水，良久乃蘇，犢車載送妙勝尼寺。 577 年，北齊滅亡，李祖娥淪沒入關內。581 年，隋朝建立，此後李祖娥才得以還故鄉。《北齊書 卷 9 北齊書 卷九 列傳第一》：後 性愛佛法，因此為尼。齊亡入關。隋時得還趙郡。 家庭 父母 李希宗，東魏上黨郡太守 崔幼妃，出自博陵崔氏的博陵第二房，北魏後將軍、殷州刺史崔楷第三女，生五子五女 兄弟姐妹 李祖昇，北齊齊州刺史 李祖勳，北齊開府儀同三司、左光祿大夫、殿中尚書、丹楊郡王 李祖猗，嫁東魏安樂王元昂 李祖納，北齊散騎常侍 李祖揖 李祖欽，北齊光祿卿、竟陵王 子女 高殷北齊廢帝 高紹德，北齊開府儀同三司、太原王 高寶德，長樂公主，嫁北齊長樂王尉世辯 延伸閱讀 參考資料 Zu Zu category 中國皇嫂 Category 北齊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