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合眾國憲法簡稱美國憲法又稱：合眾國憲法，是美國的最高法律，奠定了美國社會與政治制度的法律基礎。該憲法於 1787 年 9 月 17 日在費城召開的制憲會議上獲得代表們的透過，並在此後不久為當時美國擁有的 13 個州的特別會議所批准。1789 年 3 月 4 日，美國憲法正式生效。根據這部憲法，美國成為一個由各個擁有主權的州所組成的聯邦國家，同時設定聯邦政府來為聯邦的運作服務。從此聯邦體制取代了基於邦聯條例而存在較為鬆散的邦聯體制。美國憲法是世界上首部成文憲法，該憲法為日後許多國家成文憲法的制定提供了成功的典範。 歷史 美國獨立戰爭結束後，13 個殖民地地區根據邦聯條例，首次成立大陸會議為形式的鬆散的中央政府。在這種體制下，大陸會議沒有徵稅權，同時由於缺乏全國性的行政和司法機構，國會只能依靠各個州的地方政府（各地政府之間往往缺乏協作）來實施其指定的法律。同時，國會對於各州之間的關稅也無權介入。由於條例規定只有所有州的一致同意才能修改《邦聯條例》，而且各州對於中央政府非常不重視，經常不派員參加中央會議，因此國會經常因為表決人數不足而被迫休會。 1786 年 9 月，5 個州的行政長官在安那波利斯舉行會議，討論如何修改邦聯條例以促進各州之間通商往來。會後他們邀請各州的代表來到費城進一步討論發展聯邦政府的事宜。在激烈的辯論後，邦聯國會在 1787 年 2 月 21 日批准了修訂邦聯條例的提案。除羅德島州之外的 12 個州都接受了邀請，並派代表參加 1787 年 5 月在費城舉行的會議。最初的決議案寫明瞭這次會議的目的是起草邦聯條例的修正案，但是會議最終決定重新起草一部憲法。費城制憲會議代表投票同意採用秘密會議的方式，並且同意新的法案需要獲得 13 個州中的 9 個州的批准才能生效。有人批評說這是對會議許可權和現行法律的逾越。但是對於邦聯體制下的政府極度不滿的會議代表全體一致同意將憲法草案交付各州表決。1787 年 9 月 17 日，憲法在費城正式完稿，此後經過數個州立法機構伴隨激烈辯論的批准過程，1788 年 6 月 21 日新罕布 什爾州成為第九個接納憲法州。邦聯議會隨即設定了憲法運作的時間表，在憲法框架內運作的聯邦政府終於在 1789 年 3 月 4 日成立。 目前憲法條文的原稿收藏於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美國國家檔案館，向世人永久展出。 關於在憲法草案上簽名的會議代表名單，請參看美利堅合眾國憲法簽署人列表。 日期 州名 投票結果 投票結果 贊成率 日期 州名 同意 反對 贊成率 1 1787 年 12 月 7 日 特拉華州 30 0 100 2 1787 年 12 月 12 日 賓西法尼亞州 46 23 67 3 1787 年 12 月 18 日 新澤西州 38 0 100 4 1788 年 1 月 2 日 佐治亞州 26 0 100 5 1788 年 1 月 9 日 康涅狄克州 128 40 76 6 1788 年 2 月 6 日 馬薩諸塞州 187 168 53 7 1788 年 4 月 28 日 馬里蘭州 63 11 85 8 1788 年 5 月 23 日 南卡羅來那州 149 73 67 9 1788 年 6 月 21 日 新罕布 什爾州 57 47 55 10 1788 年 6 月 25 日 弗吉尼亞州 89 79 53 11 1788 年 7 月 26 日 紐約州 30 27 53 12 1789 年 11 月 21 日 北卡羅來那州 194 77 72 13 1790 年 5 月 29 日 羅德島州 34 32 52 憲法概要 美國憲法第六條第二款將其本身的地位表述為 國家的最高法律。法官們通常將之理解為：當國會或者州的立法機關制定的法律與美國憲法有所衝突的話，這些法律將被宣佈無效。兩個多世紀以來，美國聯邦最高法院透過眾多判例不斷地強化美國憲法的權威性。 美國憲法明確了由選舉產生的政府具有唯一的合法性。人民透過選舉或者指定產生的政府官員和議員來行使權力。議員們也可以修改美國憲法和其他基本法律，甚至還可以重新起草新的憲法。 根據產生方式的不同，各種政府官員在權力上有著不同的限制。透過選舉產生的官員只有透過選舉才能繼續留任其職位。而由政府首長或部門指派的其他官員則根據指派人的意願決定去留，而且隨時可以被罷免。這一規則也存在例外：美國聯邦法院系統法官在接受美國總統的任命之後，該項任命將終身有效。創立這一例外的目的是為了保證法官在司法過程中不因為其職位的變動而受到行政權力的不當干涉和壓力。 政府運作的基本原則 儘管美國憲法歷經多次修改，但是 1789 年憲法的基本原則至今依然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三權分立 美國國家權力分為三部分：立法權、行政權和司法權。這三部分權力相互之間保持獨立。在理論上，三權是完全平等，並且互相制衡。每種權力都有限制另外兩種權力濫用的職能。這就是現代民主社會著名的三權分立原則。一般認為其思想根源來自法國著名思想家孟德斯鳩的著作《論法的精神》。 聯邦體制 美國憲法規定美國採用聯邦制的國體。聯邦政府只擁有在憲法中列舉的有限權力，而其餘未列明的權利都屬於各州或者人民。（參看美國憲法第十修正案） 憲法至上 美國憲法以及國會透過的法律的效力高於其他一切法律、行政法規和規定。自從 1803 年著名的馬伯裡訴麥迪遜案之後，美國聯邦法院系統擁有了違憲審查權。這意味著聯邦各級法院可以審查立法機關透過的法律是否與憲法相牴觸，並且可以宣佈違反憲法的法律無效。同時，法院還可以審查包括美國總統在內的各級政府頒佈的法令的合憲性。但是，法院的這種審查權不能主動行使，只能在某一具體訴訟中被運用。因此，這也被稱作 被動的審查權。（參看美國訴尼克松案） 人人平等 根據美國憲法第十四修正案，人人都有平等地獲得法律保護的權利。各州之間也保持平等地位，原則上任何州都不能獲得聯邦政府的特殊對待。根據憲法的規定，各州要互相尊重和承認彼此的法律。州政府和聯邦政府要在形式上保持共和體制。 根據美國憲法第 5 章所規定的程式，美國國會可以透過憲法修正案。此外，美國三分之二以上的州可以聯合提出修改憲法的議案。一旦修正案獲得透過，將被視為美國憲法的一部分，其效力等同於美國憲法主文。 憲法序言 美國憲法的序言只有一句話，由 52 個字構成。 譯文如下： 這篇序言並沒有賦予或者限制任何主體的權力，僅僅闡明瞭制定美國憲法的理論基礎和目的。儘管如此，這篇序言尤其是最開頭的「我們人民」（We the people 三個單詞）卻成為美國憲法中被引用頻率最高的部分。 憲法正文 在序言之後，美國憲法的正文由七條組成。其中前三條主要規定了聯邦政府立法、行政和司法三大分支的許可權範圍和組織運作；第四條說明了各州和聯邦相應的義務、責任以及將來新州加入聯邦的程式；第五條規定了將來需要對憲法進行修改時所需透過憲法修正案的具體程式；第六條則說明了憲法的法律地位；第七條規定了憲法生效所需要經過的程式。與之後世界多個國家的憲法頗為不同的是，美國憲法正文中不但沒有任何莊嚴的承諾，偉大的構想，光輝的遠景或是領袖的思想，也幾乎沒有提到人民享有的權利（即人權），而這後一點也成為當年憲法批准過程中最大的障礙。而最終為了憲法得以透過，支援憲法的聯邦黨不得不保證會在下一次國會開會時立即對之進行修訂，這就是之後聯邦國會於 1789 年 9 月 25 日提出，最終於 1791 年 12 月 15 日得到足夠數量的州批准的前十條修正案，史稱權利法案，其中不但列舉了人民生來就擁有而不是任何政府賦予的多項基本權利，還規定了許多涉及實際法庭審判過程中的標準程式，並且補充說明列舉這些權利並不意味著人民只有這些權利而沒有其它的權利等。權利法案中的大部分內容都已經成為包括《世界人權宣言》和許多之後誕生的國家憲法中對人權規定的主要來源。 立法權 憲法第一條，規定了立法機構，即美國國會的權力和組織。美國國會包括參議院和眾議院兩部分。憲法規定了國會議員的選舉辦法以及任職資格條件。憲法規定，美國副總統兼任參議院議長一職，只有在贊成票和反對票相等的時候有權投決定一票，但是在近些年來的實踐中，副總統投票的情況已非常少見。美國憲法第一條第三款第四段此外，條文還簡要規定了立法程式以及國會的職權範圍。第一章的末尾規定了對聯邦和各州立法機關的限制。 行政權 憲法第二條，規定了行政機構，即美國總統的相關事項：美國總統選舉的程式、政府官員任職資格、就任儀式的宣誓、政府官員的權力和職責、指派官員的程式。同時，這一章還特別規定了美國副總統的職位，並規定在美國總統失去行為能力或者辭職之後由副總統繼任其職位。第二章最後還規定了對政府官員（包括總統、副總統、法官和其他官員）的彈劾以及免職程式。（參看美國選舉人團） 司法權 憲法第三條，是對司法機關即美國聯邦法院系統（包括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有關規定。憲法規定要建立一個最高法院，原則上美國國會可以設立低級別的法院，而所有低階法院的判決和命令都可由最高法院進行再審。這一章還規定了所有刑事訴訟的被告有權要求實行陪審團制度、叛國罪的定義、國會對於叛國罪的處罰以及限制。 各州和聯邦相應的義務、責任以及將來新州加入聯邦的程式 憲法第四條，規定了各州與聯邦政府之間相應的義務、責任以及將來新的州申請加入聯邦時的批准程式。例如，憲法規定，各州政府要完全尊重和充分信賴其他州的法令、記錄和司法程式。國會有權調整各州承認上述檔案效力的程式。特權和免責條款 禁止各州政府為了本地居民利益而差別性地對待其他州的居民。（例如，禁止規定 在亞利桑那州犯罪的俄亥俄州居民將得到比本地居民更嚴厲的處罰）第四章還規定了各州之間的罪犯引渡程式，各州之間遷徙和旅遊的自由等。現在居住在各州邊境地區的居民對於跨州的移動早已習以為常，但是如果根據曾經生效的邦聯條例，跨越各州邊境通常是非常困難和花費成本的事情。 憲法修正案 憲法第五條，規定修正美國憲法的程式。早在憲法制定之初，憲法的起草者們就已經清楚地意識到隨著國家的發展和時代的變遷，憲法需要不斷被修改。同時，他們也認為憲法的修改不宜過於頻繁。為了做到兩者的平衡，起草者們設計了一套啟動修憲的雙重程式。 修正程式可以透過兩種方式被啟動：國會發起或者各州發起。首先，國會兩院必要人數（而非全體議員）的三分之二以上多數可以提出憲法修正的議案。其次，美國三分之二以上的州要求國會召開修憲會議時，國會必須召集全國性修憲會議。至今為止，美國憲法的歷次修正都是透過以上方法啟動的。 憲法修正案在獲得國會或者全國性修憲會議的通過後，還需要獲得四分之三以上的州的批准方能生效。憲法第五章規定了國會有權選擇各州立法機關或者各州特別修憲會議來執行上述批准程式。歷史上，只有憲法第二十一修正案是由各州的特別修憲會議批准的。憲法第五章還規定了對於修正案的唯一限制：在未經各州同意之前，任何修正案都不能剝奪各州在參議院的平等代表席位。 與許多國家的憲法不同，美國憲法修正案並不對憲法本文進行修改，而是在憲法後進行增修（與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相近，但中華民國憲法增修同時凍結執行部分憲法條文，美國憲法所有條文至今仍然生效）。即使美國憲法的原文顯得過時或者應該被廢止，但仍然不能被直接刪除或者修改。 憲法的法律地位 憲法第六條，規定憲法本身和根據憲法所制訂的相關法律和簽訂的條約在全國範圍內具有最高權威。同時，憲法也確認了根據邦聯條例而發行的國債，還要求所有立法、行政、司法機關要宣誓維護憲法的地位。 憲法批准程式 憲法第七條，規定了這部憲法本身得以生效的表決程式。起初美國憲法作為邦聯條例的修正形式，需要獲得全部 13 個州的批准方能成立。然而憲法第七章只要求獲得 9 個州以上的批准就可以使憲法生效。為此，許多學者認為一旦只有 9 個州批准了這部憲法草案，那麼將從原有的邦聯中脫離出來，成立一個新的聯邦體國家。而不批准的其餘州將留在舊邦聯體制內。事實上，這種理論並沒有得到實踐的印證，因為 13 個州最終全部批准了這部憲法。 憲法修正案 截至目前為止，美國憲法共通過了二十七項修正案。其中，首十項修正案是一次性被透過的，因為其主要規定了人民的權利和對政府的限制，因此被統稱為權利法案。其後十七項修正案則是逐次獲透過。第十三至十五修正案被稱為重建修正案。第十八修正案被其後的第二十一修正案廢除，是目前唯一被廢除的美國憲法修正案。修正案使在日後聯邦政府最高法院面對涉及爭議性法律訴訟的裁決，在法律依據中有重要作用。 編號 法案批准日期 主要內容 1 1791 年 12 月 15 日 信仰、出版、集會、示威自由 2 1791 年 12 月 15 日 擁有和攜帶武器的自由 3 1791 年 12 月 15 日 軍隊不得進入民房 4 1791 年 12 月 15 日 免於不合理的搜查與扣押 5 1791 年 12 月 15 日 正當審判程式、禁止雙重審判、、徵用私產需賠償、在刑事案中不得被迫自證其罪 6 1791 年 12 月 15 日 陪審團審判、犯罪所在地公開且迅速地審判，強制取得對其有利的證人，律師權，有權與原告證人對質 7 1791 年 12 月 15 日 民事案件接受陪審團審判的權利，陪審團裁決的事實不可更改 8 1791 年 12 月 15 日 禁止過高保釋金或罰金，禁止酷刑 9 1791 年 12 月 15 日 自然法仍然有效，憲法未列舉的權利不說明不存在 10 1791 年 12 月 15 日 憲法未賦予聯邦政府的權利由各州和人民保留（保障州權） 11 1795 年 2 月 7 日 州權轄免，限制聯邦法院對各州的管轄權 12 1804 年 6 月 15 日 修改總統選舉程式 13 1865 年 12 月 6 日 廢除奴隸制度 14 1868 年 7 月 9 日 國籍、處罰程式、眾議員選舉、叛國罪、國債，所有公民享有平等被保護權 15 1870 年 2 月 3 日 所有公民不得由於膚色和種族的區別而受到選舉權的限制。（不包括性別） 16 1913 年 2 月 3 日 國會對所得稅的徵收權 17 1913 年 4 月 8 日 修改參議員選舉程式，代表各州的聯邦參議員必須直接選舉（取代州議會選舉，改為直選） 18 1919 年 1 月 16 日 禁止在美國國內製造、運輸、銷售酒類（即禁酒令，後被第 21 條修正案廢止） 19 1920 年 8 月 18 日 選舉權不能因性別而受限制（賦予女性投票權） 20 1933 年 1 月 23 日 規定總統任期、國會議事程式 21 1933 年 12 月 5 日 廢除第 18 條修正案 22 1951 年 2 月 27 日 當選總統的屆數限制，最多兩任 23 1961 年 3 月 19 日 給予首都哥倫比亞特區公民選舉總統和副總統的選舉人票 24 1964 年 1 月 23 日 選舉權不受稅收限制（禁止以人頭稅等限制選舉權） 25 1967 年 2 月 10 日 總統與副總統的繼任規則 26 1971 年 7 月 1 日 年滿 18 歲即擁有選舉權 27 1992 年 5 月 7 日 國會議員薪酬的變更必須在下一次議員選舉後才能生效 憲法的修改和適用 部分學說認為，由於美國各州的人口差異很大，而各州在地位上保持平等，因此美國憲法規定的修正程式導致少數人可以否決大多數人的決定。在極端的情況下，擁有僅僅美國 4 人口的州可以否決 90 以上的美國人的議案。但反對派認為這種極端情況並不會出現。根據憲法規定，任何對於憲法修正程式的修改都需要透過新的修正案。 除了直接對憲法條文進行的修正之外，美國司法機構也可以透過判例對憲法進行實質上的修正。美國在法律傳統上屬於普通法國家，因此法庭在判決案件時有義務遵循之前的判例。當最高法院在判斷美國憲法的部分條文與現存法律的關係時，事實上就是對憲法行使瞭解釋權。在美國憲法生效後不久的 1803 年，最高法院大法官馬歇爾在馬伯利訴麥迪遜案中，確立了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違憲審查權，即法院有權判斷國會的立法是否與憲法的精神相違背，從而可以宣佈國會的立法合憲或者無效。這一判例也確立了法院在對具體案件進行審判時，可以對憲法進行解釋並運用到實際判決中。這樣的判例往往會反映不同時期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的變化，因此這也使得美國憲法可以在不進行修改條文的情況下，具有適應歷史發展的彈性。多年以來，從政府對廣播電視的管理政策到刑事案件中被告的權利，一系列的著名案例對美國政治和社會帶來了不可忽視的影響。 未來關注焦點 在 1791 年 12 月 15 日批准生效的美國聯邦憲法修正案第二條表示，美國政府允許其公民可以擁有和攜帶武器的自由。 但 2016 年 1 月 4 日，美國總統歐巴馬表示，他和他的行政團隊將宣佈有關防範槍枝暴力的行政舉措，避免槍械落入錯誤的人手上，以防止悲劇發生，他聲稱完全符合美國聯邦憲法賦予人民的持槍權。 國際影響 美國憲法是世界歷史上最早的成文憲法之一。此後許多國家以美國憲法為模範而制定本國憲法，例如 1791 年制定的波蘭立陶宛聯邦五三憲法。此外法國大革命的思想也受到了美國憲法的極大影響。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透過對日本的佔領和對制定憲法的指導，對日本憲法也有非常明顯的影響。 合法性論爭 從美國憲法制定以來，部分學者就開始對其合法性表示懷疑。例如歷史學家約瑟夫埃里斯就指出： 美國製憲會議的成員們只擁有修改邦聯條例的許可權，而不能制定一部取代它的新法律，因此代表們的行為是超越許可權的。 在憲法表決過程中，制憲會議並沒有執行邦聯條例所規定的 全體一致透過 原則來透過憲法。 然而也有學者反對這種疑問。例如憲法律師邁克爾法里斯指出： 制憲會議代表在制訂修正案時並沒有任何許可權上的限制。而且，美國憲法在實質上就是邦聯條例的一個修正案。 國會和全部十三個州都按照條例的要求舉行了表決程式。首先，十一個州在 1788 年 7 月 26 日之前透過議會舉行的表決會議批准了憲法草案。其次，另外兩個州（北卡羅來那州和羅德島州）儘管在起初反對憲法草案，但是最終也都舉行了特別會議表決批准了憲法。因此，在表決程式上的修改已經得到了全體州的同意。 參看條目 一般專案 聯邦黨人文集 美國憲法裡的三權分立 相關歷史文獻 1620 年 五月花號公約 1639 年 康涅狄格基本法 1641 年 麻薩諸塞自由憲章 與憲法有關的重要人物 美國憲法簽署人 美國內戰時期 美利堅聯盟國憲法 引用和註釋 參考資料 US Law Dictionary Marshall Thurgood The Constitution A Living Document Howard Law Journal 1987 62328 Bailyn Bernard ed The Debate on the Constitution Federalist and Antifederalist Speeches Articles and Letters During the Struggle for Ratification Part One September 1787 to February 1788 The Library of America 1993 ISBN 9780940450424 Bailyn Bernard ed The Debate on the Constitution Federalist and Antifederalist Speeches Articles and Letters During the Struggle for Ratification Part Two January to August 1788 The Library of America 1993 ISBN 9780940450646 Finkelman Paul Affirmative Action for the Master Class The Creation of the Proslavery Constitution University of Akron Law Review 32 No 3 1999 42370 Finkelman Paul Slavery and the Founders Race and Slavery in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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