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部門質詢第13組
質詢日期：中華民國114年11月11日
質詢對象：教育部門有關各單位
質詢議員：闕枚莎　陳炳甫　吳志剛　徐弘庭
計4位 時間72分鐘
※速記錄
──114年11月11日──　　　        　   速記：詹婷婷
主席（陳議員重文）：
今天教育部門業務質詢與答覆，第13組質詢議員有闕枚莎議員、陳炳甫議員、吳志剛議員、徐弘庭議員，時間72分鐘，請開始。
吳議員志剛：
好，我要請教育局局長，另外我有請陽明高中校長，上臺備詢。
教育局湯局長志民：
議員好。
吳議員志剛：
局長、校長，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我們看這張照片是有關陽明高中棒球隊的議題，我不做任何預設的立場，但是我想請教校長，你能不能把這件事情大概說明一下？請校長說明。
臺北市立陽明高級中學蔡校長哲銘：
議員好，有關上面這張照片是我們的學生在租屋處，他們有打牌的行為，標題中還提到有砸教練櫃子，這是兩個事件，我分別報告。有關在宿舍聚賭，目前學校因為校地的限制，我們沒有宿舍，所以這是學生租屋處，學校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也覺得非常不好，對於學生的品格教育，還有球隊紀律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但是因為這是在放學後，而且是在私人的租屋處，我們也尊重家長的監護權。
在學校的處理，我們就是以教育跟輔導的方式，我個人對學生集合精神講話兩次，教練的話更多，我們從學生的品格教育跟球隊的紀律，去跟學生開導，請他們以後應該在宿舍裡面做更有意義的學習，而不是把時間花在打麻將的事情上，這先跟議員報告。我在前段時間有再一次跟學生講話，確定學生目前都已經沒有這樣的行為。
第2個部分是有關砸教練櫃，我們原本的前任總教練是在今年2月的時候退休，退休以後，學校先聘了一位代理的總教練，這位代理總教練，他帶領球隊的作為、方法，其實還滿得到球員們的認可，他也有參加我們今年的考試，沒有考上是滿可惜的。當時學生對於球隊的發展，以及對於他們自己面對的狀況有一些徬徨，抒發情緒就有打櫃子的行為，說是教練櫃這個部分，我想也要做一個澄清，因為我們退休的教練，在5月23日就有請他清理私人的東西，6月13日的時候告訴我們，他已經清完，所
以其實那就是學校的櫃子，是不是退休的教練沒有把他的東西清完，這個我們不清楚，可是學生就是單純宣洩情緒的行為，但這個行為我們也覺得是必須要再教育的，所以學校除了輔導室的輔導以外，另外，我們也對於他們的行為做了愛校服務的懲處，這個部分學生都已經做完，也表示知道這樣發洩情緒的方式是不妥的，知道以後用更合理的方式來做情緒的發洩，以上。
吳議員志剛：
好，請教校長，剛剛有提到球隊的宿舍，是不是屬於校外的？並不是屬於學校的宿舍。
蔡校長哲銘：
是。
吳議員志剛：
學校是怎麼管理的呢？
蔡校長哲銘：
報告議員，在幾年前我們學校球隊的宿舍，確實是由我們當時的總教練去承租一個比較大一點房子，讓我們的學生住在裡面。
吳議員志剛：
所以是用租的？
蔡校長哲銘：
對，是用租的，因為學校校地的限制，我們真的沒有宿舍，後來因為在6月分的時候，大家有一些不同的意見，所以目前陽明高中整個球隊裡六十幾位孩子中，有14位是外縣市的學生；只有1位，他是在自願的情況下，從桃園到台北通勤；其他的學生，現在是分居兩地，有兩個租屋處，他們的通勤都沒有任何的問題，學校也都會去做安全的查訪，我們按照規定，對於賃居生我們都會有一些安全的查訪，這部分都有持續在進行當中。
對於未來，我們在考慮整個學校球隊發展的時候，其實我們也是覺得包含新聞的這些事件，我們應該運用資源，是不是能夠再尋找一個比較大的租屋處，讓有外宿需求的孩子統統可以集中住在裡面，是不是由家長會提供經費來延聘教練來做舍監，同時也管控他們的生活教育跟紀律，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相信學生學習的情況可以更好。
吳議員志剛：
好，請問校長，新聞中提到的聚賭，你有什麼樣的作為？訊息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蔡校長哲銘：
訊息嗎？
吳議員志剛：
是學生通報？還是教練？或是從其他的管道，知道這件事情。
蔡校長哲銘：
報告議員，我第一次得到的訊息是來自於其他的家長，傳這樣的照片。
吳議員志剛：
家長通報的？
蔡校長哲銘：
是，我們從過去職棒發展的歷史，因為簽賭的事件幾乎毀掉整個職棒的產業，所以我們從這邊出發來跟學生說，不要以為這是一件小事，在學生時期，紀律、品格的重要性會影響到他們後來的發展。賭博的事情，特別對於運動員而言，我們認為其實應該能夠有更正確的價值跟觀念，所以在這個部分，我們請同學能夠瞭解，當時學生在聽完我們給的引導跟輔導之後，大家都表示能夠理解，雖然他們當時可能沒有太不好的想法，但是學校的指導，他們其實能夠懂，也可以接受。
吳議員志剛：
好。另外，家長有反映棒球隊的專款，從220萬元，大概3個月內剩下不到20萬元。校長，你知道他們這些錢是怎麼運用嗎？
蔡校長哲銘：
報告議員，我知道，因為……
吳議員志剛：
有沒有按照學校跟教育局相關的法規？
蔡校長哲銘：
我們棒球隊的經費大概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基層訓練站，另一部分是基層的培訓計畫，這屬於公部門的經費，全部都是走我們的會計程序。另外，民間的捐贈，還有棒球隊的家長，他們所繳交的費用則是進到家長會，他們今年捐贈費用為110萬元，我們都是逐條支用，由總教練提出後學校審核，通過審核之後，家長會再辦理後續撥款核銷的事宜，所以每一條費用都是有紀錄的。
吳議員志剛：
校長，家長會這一塊的經費，你們就不能夠管理？他們要怎麼運用是他們的……
蔡校長哲銘：
其實家長會在棒球隊是專款專用，完全是在支持我們棒球隊，所以這些費用除非棒球隊有需求，不然家長會不會有其他的意圖，去使用棒球隊專款專用的經費。
吳議員志剛：
好的。
蔡校長哲銘：
也跟議員補充，因為家長會不會每天都上班，所以其實是累積一段時間再把整個憑證一起做處理，所以資料上來看……
吳議員志剛：
採購一些設備等等。
蔡校長哲銘：
是。
吳議員志剛：
局長、校長，因為小孩子不會分辨什麼金流的問題、宿舍的問題，所以是不是可以請局長跟校長兩個星期給我一個比較完整的報告，這不只是為了要把責任弄得更清楚，也不要讓外界誤會了學校的美意，也要讓孩子能夠受到更完整的照顧。局長、校長可以嗎？
湯局長志民：
是，可以。謝謝議員的關心，因為陽明高中的棒球隊也是非常有名的，我想我們對孩子多一點照顧，他們在外面的住宿或是學生的學習、品性等等，學校應該多一些關切。我想這個案子，也謝謝議員關心，我們會提出完整的報告給議員。
吳議員志剛：
好，謝謝局長、謝謝校長，校長請回，我要繼續問局長。
湯局長志民：
謝謝議員。
吳議員志剛：
另外，我有請警察局少年警察隊上臺備詢。
警察局少年警察隊張隊長翊軒：
議員好。
吳議員志剛：
隊長，我今天要討論的並不是傳統的毒品，我今天要討論的是新興的毒品，它看起來又可以吃、又可以喝，但是它卻可以讓青少年斷片、昏迷，甚至沒有記憶了。請問根據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的資料，今年1到9月，全臺北市查獲毒品3,926件，其中最讓人震驚的是「依托咪酯」，去年才列為二級的毒品，就有1,233件，「卡西酮」也有124件，這兩年已經慢慢的轉變了，它被不法份子混入電子煙的煙油，還有果汁、咖啡等等，它被設計成孩子每天都會碰到的東西。現在的毒品已經被甜點化，例如飲料，當我們看到它是包裝得非常可愛，但是裡面卻有影響我們整個大腦的有毒物質。
我想請教局長跟隊長，請問臺北市目前接觸新興毒品的青少年是不是不斷的在上升？
湯局長志民：
對，跟議員報告，的確有上升，我們局裡面也在關心孩子的一些狀況，對於孩子有用電子煙，或者是有一些其他疑慮的時候，我們會做一些檢驗，也會請警察局幫忙配合做檢驗，來瞭解一下孩子可能用這一些電子煙的狀況，再給他們進行一些輔導，議員剛剛關心的數字的確是有稍微提高一些。
吳議員志剛：
請問教育局跟警察局有沒有掌握？
湯局長志民：
教育局掌握的部分，113年有12位，當然有一些是屬於販賣的，施用的部分，12位當中有9位有施用毒品。今年度的話，現在有17位，其中有7位，有施用毒品的狀態，我們這個數字有掌握住，學生我們也有掌握住。
吳議員志剛：
隊長請說明。
張隊長翊軒：
我們相關的訊息跟資訊，包括學生在校狀況跟在學校校園外面周邊狀況，事實上我們這邊都有相關的聯繫窗口跟管道以及網絡，跟教育局相關單位做相對即時且密切的聯繫。
吳議員志剛：
好，我現在要來討論，校內跟校外，因為你們查獲的量都沒有對到，警方有查獲有一些青少年涉毒，但是校園卻零查獲，這種狀況是什麼原因？純粹是因為警方不能進入校園，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湯局長志民：
跟議員報告，我們校園裡面送到警察局檢驗的，在114年有81件，檢驗都是陰性，這的確沒有。您剛剛關心的有一些也許是在校外，因為我們校外大概有二百多個熱點，孩子比較容易聚集地方，我們校方跟警察局都會做一些固定的巡檢。
吳議員志剛：
意思是教育局跟警察局隨時都有相互通報？
湯局長志民：
會。
張隊長翊軒：
是，有在聯繫。
吳議員志剛：
因為校內外的資料如果不同，當然警察不能進入校園，但是我覺得生活上也不能分成不同的狀況，我們已經看到有落差的話，最重要的就是教育局跟警察局，一定要相互的配合。如果訊息沒有相互串連，我們讓孩子永遠站在第一線是非常危險的，重點是警方的查緝，是不是也有讓教育局知道？
張隊長翊軒：
有，事實上因為「依托咪酯」這一類的毒品，從3年前左右，從四級的管制藥品一直到113年變成三級，再變成二級，是很快速的。當然我們從警方在第一線的一些查獲量能，有發現到這個狀況，事實上，本局在今年就規劃4次專案緝毒的專案勤務，也把「依托咪酯」列為首要的查緝對象、查緝目標。
在今年來看的話，我們相關的數據，剛剛議員有提到，我們在今年查獲件數大量的竄升之外，可比擬原本的傳統毒品之外，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我們警察機關，包括全國都是一樣，都針對「依托咪酯」再去做加強、重點式的查緝，相關的像剛剛局長提到的，在有關校園內部的話，事實上，我們跟學務校安室，所有的教官跟師長們都有保持聯繫，萬一在校園內部查……
因為事實上「依托咪酯」主要是透過電子煙，是一個相當大的掩護，電子煙目前一樣是未合法，電子煙的部分只要校方這邊觀察到的話，會馬上通報檢方去做聯合及進一步的驗證動作，以上報告。
吳議員志剛：
好，因為宣導非常的重要，但怎麼宣導更重要，因為現在的這些毒品都裝成是什麼甜點等等，所以如果我們的宣導還停留在這種很制式的宣導，只是海報或是講義，我覺得那就沒有意義。所以我們的宣導一定要跟得上他們進化的速度。我要請教局長，，目前我們學校現在的宣導方法，是否有針對高風險群去做特別的……
湯局長志民：
對學生來說，我們在教育上會很重視，而且會讓他們認識毒品的各種樣態，以及對學生的一些影響，對於高風險的學生，我們當然也列入在學校裡面的特別督導範圍，因為有些學生可能會有用這些菸品的行為，被發現的時候，我們會特別注意他，而且成為個案的話，會變成一個個案的督導對象，所以我們會特別留意，也會特別跟他們說明，這個毒品可能對身心的傷害跟影響。因為青少年的時間，剛好是正在成長的時期，所以毒品的使用對學生應該是有非常大的影響，讓孩子一定要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孩子比較好奇，或是他不知道，又或者是因為跟同儕的一些影響關係，他自己也沒有辦法很自主的去控制自己的行為，可能會造成對他的一些影響，這個我們都會提醒學生。
吳議員志剛：
好，最後我有具體的建議，現在面對這些毒品都已經甜點化了，所以我覺得一定要能夠跨各局處做一個計畫。教育局跟警察局，我希望在1個月內是不是能夠寫一個報告，有關於青少年毒品風險與校園保護行動的報告，內容要包括這些趨勢、風險的族群、宣導，還有怎麼樣配合等等的作為。
現在的小孩子，他也不會懂我們的公文，他只會看得出來這些毒品很好吃，所以你們要做的是在小孩子伸手之前，就先把他們保護好，請問局長、隊長可以嗎？
湯局長志民：
可以。
張隊長翊軒：
可以。
吳議員志剛：
謝謝。
張隊長翊軒：
謝謝議員。
湯局長志民：
謝謝議員。
陳議員炳甫：
主席，請湯局長留步。
湯局長志民：
議員好。
陳議員炳甫：
看簡報第1頁，教育部在111年的時候有發布「校園性別友善廁所及宿舍指引」的一些指南，給學校來參建使用，但是其實臺北市走得更早，在107年的時候就有這樣的原則出來了，其實我們算走得很快。
下一頁，這是本席剛好看到的一份資料，一個民間團體說他們去學校查看的時候，發現這11所高中裡面，大部分的性別友善廁所，都只是簡單的把無障礙廁所掛一個牌子上去，因為畢竟無障礙廁所比較大，裡面空間也相對大，就放上去，但是比較遺憾的是有3所學校出現虛報，這部分已經改正了嗎？
湯局長志民：
跟議員報告，校園性別友善廁所，學校要依照我們的一些標準來做設置。
陳議員炳甫：
沒關係，我只是問虛報的有沒有改善了？
湯局長志民：
虛報的部分，是嗎？
陳議員炳甫：
對啊！
湯局長志民：
這個我們會督導學校來做改善。
陳議員炳甫：
被民間單位發現學校……，如果學校本身都做假，如何教育我們的下一代？如果誠信都做不到的話，我想教育就是白搭了，好不好？
湯局長志民：
好。
陳議員炳甫：
性別友善廁所為了便利性，用無障礙廁所去改，我覺得都可以接受，但是不應該做假，以學校來看，我覺得以教育單位來說，這是一件令人很不能接受的事情。局長，應該認同吧？不應該做假。
湯局長志民：
認同。有一些性別友善廁所……
陳議員炳甫：
沒關係，我只是提醒，因為我剛好看到這份資料，我覺得這是完全無法接受，教育單位怎麼可以做假？你怎麼教育下一代呢？我們怎麼教導我們的下一代？沒有以身作則，這我完全無法接受，好不好？去瞭解一下，到底改正沒有？未來對於做假的這些學校，我想應該要給一些嚴厲的處分，因為自己沒有以身作則，怎麼去教導我們的下一代？
下一頁，其實這個本席以前也提過，小學生因為現在家裡都是坐式馬桶，所以很多的小朋友是完全不會用蹲的蹲式馬桶，甚至有些小朋友就忍著不上廁所回家，造成身體的傷害，還有心情、心理上的一些傷害。
在105年的時候，為什麼是105年？因為本席也曾經質詢過，所以調的資料是這樣，我們可以看到蹲式跟坐式的比例，大概是8比2。所以當時我們就希望小學的部分，尤其是低年級的部分能夠來增加。一下子10年過去了，時間過很快，現在大概是7比3，老實講，這樣子也不是特別有很明顯的改善，因為7比3的比例，事實上還不是很高。這個部分，我是希望未來目標能不能可以達到至少6比4，好不好？因為中、低年級真的比較沒有辦法去用蹲式的廁所。好，再繼續往下，這剛好是本席之前質詢過的議題。
本席今天想要討論的，其實是廁所打掃的情形，目前有三種，一種就是全部由學生打掃，一種是部分的委外，一種是全部委外。委外就要費用，費用是怎麼來的呢？我想有些就是用學校的年度預算，應該是從一些業務費用去挪過來，另外就是由家長會來捐獻、來認養。另外，就是用學校的其他收入，像很多學校有出租音樂廳等等的，用這些收入來支應。重點來了，因為有不同的方式，委外、部分委外跟學生打掃。
我們看下一頁，目前的比例是，部分委外最多，有99校大概占70%；全部學生打掃有32校，大概占23%；全部委外的最少，只有8校，大概7%左右。我們可以看到各區有比較不一樣的部分，像大安區就幾乎都是委外，不管是部分還是全部委外。
現在重點來了，其實到底要不要由學生打掃這件事情，有不同的看法，有些人認為學生就認真上課，有些家長會覺得打掃的事情就不要讓學生去做，就拜託外面的人來做，學生就只要好好讀書就好，這是一派。另外一派認為，其實這是一個品德教育、一個生活教育，他們認為學生應該要去打掃，所以我想兩派各有論述。
本席不是要在這邊去判斷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因為我自己學生時代，當然都是我們在打掃，我們也要掃廁所，我的重點是什麼？我的重點是現在的差別，並不是在委外、全部委外等等，現在重點在哪邊？在經費。現在是變成經費的問題，唯一的標準是在經費，因為有的學校比較有錢，有的學校比較沒有錢。這就讓本席想到早年在裝冷氣的時候，還沒有班班有冷氣的時候，冷氣是要由家長會去募款裝設，電費也是要由家長會來出。
可以發現，學區地段比較貴的地方，班班有冷氣，有很好的讀書環境；另外生活品質比較差的地區就沒有冷氣了，這樣的差別，人家說城鄉有差別，沒有想到在臺北市裡面也有那麼大的落差。好不容易，後來經過議會許多議員，包括本席也在內，爭取了很久，終於把它納入公務預算，現在是連電費都由中央補助，早期一開始是冷氣裝了，但是電費要自籌對不對？
湯局長志民：
對。
陳議員炳甫：
早期電費由家長會自籌，現在還好有中央的補助，所以現在班班有冷氣，然後電費也有中央補助，所以所有的學生可以在一致的水準之下，大家吹冷氣讀書。這個部分就讓本席想到廁所，就跟當初的冷氣一樣，有錢的學校就可以請外面來打掃；沒有錢的學校可能就要叫學生自己打掃，這已經不是牽涉到你把它當成生活教育，還是認為學生要認真讀書，現在是牽涉到學校有沒有錢這件事情了。局長認同這個觀念吧？
湯局長志民：
對，我認同議員的看法。因為不管大型、小型的學校，應該都要共同平等的被照顧到。
陳議員炳甫：
好，重點就來了，所以本席想要具體的建議，當然因為有些人認為是生活教育，尤其到了國中，在家裡沒有掃過廁所，好不容易來學校有生活教育，但有些家長反而說我兒子在家裡都沒有打掃了，為什麼還要來學校打掃？所以這兩派本席不置可否，但是本席要建議，應該要有一個公平的制度，至少你們要去找到一筆財源，不管是從哪邊找出來，公務預算，還是從基金裡面撥一部分出來提供給學校，而不要因為學區的差別、生活水準的差別，造成學校的不公平。局長，認同吧？
湯局長志民：
認同。跟議員報告，這部分過去議員關心過，我們在局裡面有討論，上一次我有跟議員報告，我們可能也會思考，像低年級，因為他剛剛從幼兒園升上來，他對於打掃廁所的習慣、方式比較不理解，或者是比較年幼。因為一間學校的預算經費還是滿龐大的，我們也會逐年去做思考，但是要怎麼樣的作法，我們也許從低年級先開始，這部分我們再做相關的研議。
陳議員炳甫：
好，這部分本席沒有特別的意見、到底要怎麼樣，因為有的學校是說6年級才要掃，做為銜接教育的一環。但是我們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財源，至少可以減低家長會或者是學校的負擔，最重要是讓各校是平等的，不應該像當初的冷氣一樣，有錢的區域，也許是大安區，大家就認為他們的生活品質比較好，他們就統統都可以請人打掃，你們可以看得到，他們就全部委外。比較辛苦的區域就要自己掃，我想教育不平等，實質上是不好的，好不好？
另外，剛剛有提到，本席建議未來坐式跟蹲式馬桶的部分，你們能繼續努力，至少到6比4，這兩點都可以做到嗎？
湯局長志民：
可以，謝謝議員。因為我們的法規上，也的確希望坐式馬桶能夠到40%以上，現在我們的比例的確大概是2比1，就是三分之一左右而已，我想還是有點不太夠，我們會繼續來努力。
陳議員炳甫：
好，所以這兩個建議，還有包括經費的部分，希望我們在下個會期的時候，局長能夠有更明確的進度，好不好？包括坐式馬桶以及經費問題。
湯局長志民：
好，瞭解。
陳議員炳甫：
好，這是第1題。
接下來，我們來看下一個簡報。108課綱之後，其實有許多的改變，在高中從很簡單的這一套制式的，變成有所謂的校訂選修、多元選修，還有原來學校的課本，簡報框起來那邊有寫到，學生也至少要修6個學分的多元選修，這是高中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