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部門質詢第6組
質詢日期：中華民國114年11月7日
質詢對象：教育部門有關各單位
質詢議員：黃瀞瑩　陳宥丞　林珍羽　張志豪
計4位 時間72分鐘
※速記錄
－114年11月7日－								速記：林南吉
主席(張議員斯綱)：
接下來進行第6質詢組，質詢議員有黃瀞瑩議員、陳宥丞議員、林珍羽議員和張志豪議員，計4位，時間72分鐘，請開始。
黃議員瀞瑩：
謝謝主席。請教育局局長。
教育局湯局長志民：
議員好。
黃議員瀞瑩：
局長好，今天辛苦一點，有3個題目要跟局長做討論。首先是老幼共學與友善失智的題目。本席注意到教育局為了要因應超高齡化社會，所以把10月定成「樂齡月」辦了很多活動，包含長者、兒童或者是青少年，大家可以一起來共同做一些手作等等的跨世代學習活動。
湯局長志民：
是。
黃議員瀞瑩：
活動的內容或者是名稱其實也滿多元的。請問局長樂齡月辦理的狀況怎麼樣？
湯局長志民：
樂齡月主要是有些代間學習活動，研發一些課程，而且這一次也有新辦代間的乒乓球比賽。
黃議員瀞瑩：
局長，你覺得參與的人數多嗎？
湯局長志民：
參與的人數應該滿多的。
黃議員瀞瑩：
滿多的？
湯局長志民：
對。
黃議員瀞瑩：
我覺得參與的人數多不多，當然可以從現在開始來做評估，但是有一個點，我覺得可以建議教育局做檢討。第一個就是我上網搜尋了樂齡月，就看到教育局的這個網站，點進去就看到一個PDF檔。局長，你看得到字嗎？
湯局長志民：
還可以。
黃議員瀞瑩：
還可以？你看得到，我都看不到了。內容是活動的一些報名方式或是活動地點等等的，我覺得非常不友善，不管是對於青少年或者是說更多人想要報名。
湯局長志民：
字還要再放大一些。
黃議員瀞瑩：
至少用一個圖卡，或是用一個網站作為呈現方式都會比較好，或者我建議教育局要用主題跟辦理的地區來做分類。局長，這個可不可以趕快來做一個改善？
湯局長志民：
可以。
黃議員瀞瑩：
教育局去年其實也辦了類似的活動，去年辦了46個有關代間學習的活動，也有上百個場次，當然內容一樣也很豐富，有交通安全、布袋戲文化、舞蹈或是古蹟走讀等等，辦理的場次與時間其實也都滿平均分配的。
但是我有發現一件事情，113年代間學習活動，以行政區來做統計的話，中正區辦理的場次最多，97場。但是內湖區與文山區都各只有一場。局長，你知道這個狀況嗎？
湯局長志民：
這個部分我會再去了解，因為臺北市12個行政區都有樂齡學習中心，活動舉辦的場次應該要均衡一點會比較好，因為這樣對長輩來講，幫助會比較大。
黃議員瀞瑩：
是，雖然都是在臺北市內，但是我覺得就交通上面對長輩而言也是有點困難。
湯局長志民：
長輩一般都會就近參加活動。
黃議員瀞瑩：
所以中正區辦了97場，但內湖區跟文山區都各只有一場，我覺得活動場次在行政區上面不太平均。
湯局長志民：
是。
黃議員瀞瑩：
如果可以把各個行政區的活動場次更加地平均分配的話，或許會是好事情。
湯局長志民：
是。
黃議員瀞瑩：
本席選區的士林區和北投區也只有8場跟2場，我覺得數字有一點懸殊，差別太大了，這個也要請教育局注意。
湯局長志民：
是。
黃議員瀞瑩：
剛剛提到的代間學習，相信局長應該也滿清楚的，就是透過活動設計讓2個世代共同來參與。我覺得老幼共學會是實踐方向的其中之一，不是誰教導誰的單向教育，而是雙向的溝通跟共同學習的過程。所以如果透過類似的活動，可以促進跨世代彼此之間的一些理解或是包容，也可以促進社會共融的目標。
局長，你知道臺北市第一家日照中心進駐的國小是哪一家？
湯局長志民：
芝山國小。
黃議員瀞瑩：
我相信局長應該也非常清楚，經歷了很多風風雨雨，在2023年8月25日開始營運，這是臺北市第一個日照中心進駐國小的案例，藉由這個個案來跟局長討論一下老幼共學這件事情。
局長，你知不知道今年日照中心的原始營運團隊做出了歇業的決定，經歷了很多風風雨雨之後，日照中心差點要停止運作，重新招標之後現在是新的團隊進駐。局長知道這件事嗎？
湯局長志民：
我知道。
黃議員瀞瑩：
當然歇業部分相關的合約或行政作業是由社會局負責，我在這裡就不跟局長做討論。但是我覺得如果從這個案例來看，老幼共學或者是失智友善而言，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接下來局長可以做些什麼事情？
首先，先來看一下歇業團隊給社會局的公文，裡面提到了他們有三大疑慮，內容洋洋灑灑寫了非常多，本席幫局長稍微簡化一下，有關芝山日照中心歇業團隊的抱怨，也可以說是檢討。陳情內容提到不能依法有條件的收托失智個案，再加上日照中心的工作人員必須要承受異樣的眼光。某種程度上面，我覺得他們寫的東西反映了整個社會跟失智友善的距離還非常非常的遙遠。
局長，你知道這個個案或者是這個案子到現在為止，我們跟失智友善到底還距離多遙遠嗎？
湯局長志民：
對，因為日照中心這樣的單位其實是幫助社區的長輩，日照中心對於家中有失智長輩的家庭可以就近提供照顧，我覺得這對失智長輩和家屬都有一些幫助，但是在處理過程當中，學校與日照中心之間的平衡點，可能還有一些地方需要努力。
黃議員瀞瑩：
因為在這個個案當中，教育局是作為房東的角色。我覺得教育局不是只做房東的角色，必須要兼顧協調兩者之間溝通的角色。
湯局長志民：
是。
黃議員瀞瑩：
橋樑就是教育局，教育局不能兩手一攤說房子租給社會局了，所以其他的就不關我的事，這個是本席在芝山日照中心裡面看到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問題。當然老幼共融或老幼共學不是不可能，在臺灣也做到了，同樣的例子在本席質詢社會局的時候，也舉出來給社會局局長聽過。
高雄市的大同國小日照中心，它推動的一些課程，除了失智長輩之外，也讓國小的小學生一起進去上課。當然課程的活動內容，就有一點像剛剛局長在樂齡月裡面安排的活動課程一樣，是一些簡單的課程。但是它可以讓長輩有快樂的感覺，雖然上完課之後，可能當下長者就忘記了，但是小朋友在影片裡面其實也呈現了一個滿特別的體驗。我看到一個國小男生直接就講，老師在上課之前有交代我們要有禮貌，而且要尊重他們，因為老了之後，我們可能也會變成這樣。同樣的話，我跟社會局局長講過，我也要跟教育局局長這麼說，我們2個站在這裡，都不知道哪一天我們可能會忘記彼此，因為不是只有老年人才會得失智症，也有早發性失智症的可能。
局長，現在失智症盛行率已經到了7%，女生高於男生。但是如果以臺北市的人口來算，臺北已經邁入超高齡化的社會，失智人口未來可能會有四萬人左右。每個人有一天都會老，我們也都有可能會照顧到失智的親友，或者我們也都可能會變成失智家庭中照顧者的一份子，所以我覺這件事情相當的重要，不管是在失智或是長照問題上。
教育局除了在芝山日照中心裡面可以扮演協調的角色之外，結合剛剛前面講的樂齡月，我覺得在113年的活動當中，好像比較少看到與失智有關的活動。我看了一下洋洋灑灑的活動內容，盤點起來大概只有3場。局長，這個字體有點小，但是這3場與失智有關的活動，大概就是播紀錄片和舉辦講座的方式來呈現失智。我覺得這樣子有點沒有設計感的活動，也不是馬上可以讓大家理解失智症或者是長照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麼做。
局長，是不是可以在樂齡月代間學習裡面，讓更多人理解失智，用更不一樣的活動來設計呢？
湯局長志民：
可以。
黃議員瀞瑩：
當然我覺得在樂齡月也可以有更多的共融案例課程，但是芝山國小也是一個案例，所以本席提出幾個具體的訴求，希望局長可以納入代間學習老幼共學的活動跟課程。第1點，包含剛剛講到的樂齡月，我覺得活動的呈現方式、宣傳方式與報名方式，可以再更特別一點，再更活潑一點，既然都要做了，就把它變成臺北市一個有特色的活動，一個月分裡面可以讓更多人報名參加。
第2點，當然希望繼續落實友善失智社區的共融環境。所以希望教育局也要扛起責任，持續地與各界溝通，包括校方、社區、家長會，讓芝山國小重新評估開放失智個案的可能性，促進社會共融。局長，這個你可以答應我嗎？什麼時候可以給我一個評估報告，讓本席知道芝山國小以及樂齡月的相關檢討措施？
湯局長志民：
芝山國小日照中心是社會局主管，姚局長常常會跟我談這個事情，所以我們會配合社會局來協助日照中心，讓日照中心的推展可以更順利。其他部分我們也會來做一些努力。
黃議員瀞瑩：
好，我希望教育局可以把今年度在樂齡月辦理的活動相關情形，以及未來要怎麼檢討跟怎麼做，希望可以來跟本席討論一下，好不好？
湯局長志民：
好。謝謝議員。
黃議員瀞瑩：
局長，辛苦一點。第2個題目也是一樣要來請教局長，就是天然災害的停課標準。當天蔣萬安市長在拜訪民眾黨黨團的時候，其實我也已經提過了。下個禮拜馬上又有颱風要來，它也伴隨著東北季風，可能會帶來的共伴效應，其實新聞上都已經報導了，臺北或者是北部、東北部，都會帶來非常可觀的雨量。
但是如果就上一次的經驗來看的話，局長應該還記得半個月之前，就是10月20日前後那一周有東北季風與颱風的外圍環流影響，所以臺北連日豪大雨。
湯局長志民：
是。
黃議員瀞瑩：
可是為什麼陽明山一山多制？我到現在為止都看不懂，也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停課這件事情居然是交由學校自行決定？
局長，幫你整理了一下，21日、22日、23日連續3天的停課狀況。第一天當然大部分的學校都停課了，但是第二天國小生停課，國中生要上課，高中生也要上課，大學生也要上課。到了第三天，高中生停課了，大學生遠距教學。我搞不清楚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臺北市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
湯局長志民：
根據停班停課辦法相關規定，全市是由市府宣布，另外第二層級就是區來做宣布，第三個就是由各機關主管首長依現場狀況做判斷。陽明山因為有受風面與背風面，所以學校的狀況會有點不太一樣，不過這件事情我們內部都會檢討，我們已經準備要成立一個陽明山停班停課的群組，群組當下一起同時討論，也許公告的時間點會同時，到底哪個學校停課，才不會造成陸陸續續宣布的時間點不同，有的學校可能四、五點就宣布，有的到六點、七點甚至於到八點才宣布，我覺得對學校來講也沒辦法很清楚知道颱風的相關資訊。所以這個部分教育局會再做一些處理。
黃議員瀞瑩：
所以這一次的停班課狀況，是臺北市政府提供氣象資訊給各個學校，讓各個學校自己去決定嗎？
湯局長志民：
對。
黃議員瀞瑩：
我覺得這實在是太離譜了，這真的很誇張。
湯局長志民：
這是法規的規定。
黃議員瀞瑩：
因為過往颱風假當然是由市府層級統一宣布，這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問題是未來會面對到更多極端氣候的情況下，陽明山的國小停課分布，最上面的湖山國小一直都沒有停課。
湯局長志民：
對。湖山國小位在背風面。
黃議員瀞瑩：
到了高中的部分，第一天上課，第三天上課，中間那一天，相信局長應該也有看到新聞報導，高中生對著媒體說拜託可不可以放我回家？上學的路途從陽明山的山下到山上的學校，甚至從更山上到山下去上課，一定有可能會遇到樹倒或者是土石流的情況，怎麼會把這件事情交給學校自己決定呢？
湯局長志民：
法規規定是由首長做判斷，可能因為當地的情況都各有不同，不過我剛剛已經提到過，我們會再做處理。
黃議員瀞瑩：
局長，我的意思就是這件事情教育局應該擔起責任，不然就是蔣萬安市長要擔責任，不能讓學校自己去決定，學校要考量的東西那麼多，雨量、風力等等，還有上下課途中的安全。如果把這件事情交給學校自己決定的話，未來面對這種極端氣候，學校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局長說學校自己要考量是位在迎風面還是背風面，我覺得這實在是太專業了。臺北市政府既然有專業的氣象團隊在輔導，或者是提供資訊的話，就應該由臺北市政府做決定，或是教育局做決定，怎麼會讓學校自己決定呢？
局長，這是有相關法條規定的，「天然災害停止上班及上課作業辦法」第9條明明就規定：「直轄市轄區之機關、學校，由直轄市長決定發布。」所以蔣萬安市長不是沒有權力，教育局局長你也不是沒有權力，不要再讓這種一山多制的情況發生，可以嗎？
湯局長志民：
是，可以。我們會做一些盤整，陽明山那個區域比較特別一點，我們會規劃比較一致性的處理。
黃議員瀞瑩：
局長，什麼時候會完成？下個禮拜馬上又有颱風要來了。
湯局長志民：
對，這個群組已經組成了。
黃議員瀞瑩：
組了？有在運作了嗎？
湯局長志民：
有。
黃議員瀞瑩：
接下來的颱風應該不會再出現一樣的狀況了吧？
湯局長志民：
不會。
黃議員瀞瑩：
好，既然有局長的保證，我希望學校在陽明山的小朋友都可以安安心心的上學、健健康康的回家，好不好？不要讓他們在路上遇到太多奇怪的狀況，我覺得這些對於小朋友安全是很大的疑慮。
湯局長志民：
是。
黃議員瀞瑩：
最後一題，再跟局長來討論「生生喝鮮奶」。生生喝鮮奶是教育局在114年4月開始推動的政策，針對的是2歲到12歲的學童，每週提供1瓶鮮乳或是豆漿，主要應該就是想要改善小朋友在鈣質上面攝取不足的現象。
湯局長志民：
是。
黃議員瀞瑩：
我調查了一下，生生喝鮮奶就分兩個部分，2歲到5歲的小朋友拿一張叫做幼兒數位卡證。另外，上了國小的小朋友，拿國小數位學生證。局長，應該主要是以這2張卡做為領取鮮奶或豆漿，對不對？
湯局長志民：
對。
黃議員瀞瑩：
好。但是我想跟局長討論的是，我檢視了一下幼兒數位卡證，它只有領取鮮奶與豆漿，還有搭車的功能，但它不能使用台北通的服務，也不能去市立圖書館借書。到了國小要換另外一張卡，因為悠遊卡公司說功能不一樣、票價不一樣，所以一定要重製另外一張實體卡，國小的這張實體卡當然就包含搭乘大眾交通運輸工具半票的功能，還有借書等等的相關功能。
局長，我覺得這很奇怪，制度沒有考量到政策的長期成本，為什麼會一定要發2張卡，而且這2張卡還要重新再製作呢？
湯局長志民：
推出「生生喝鮮奶」政策的時候，國小學生有數位學生證可以直接運作，可是因為幼兒園學童沒有數位學生證，所以必須要再另外製作一張幼兒數位卡證讓他們可以去提領。因為幼兒園不是義務教育，學童的異動與流動情形都會比較大，有一些孩童並沒有在幼兒園念書，有些人隨時會轉學離開，公私立幼兒園之間也會轉來轉去的，所以他們本身是沒有卡證的。
黃議員瀞瑩：
局長，我覺得這不是不能突破的事情，這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局長去檢視一下每一年學校編給悠遊卡公司的預算金額，算下來等於幼兒園跟國小每一年要花近千萬元的製卡成本。如果把這筆錢省下來，是不是一週又可以再發一瓶牛奶、一瓶豆漿給每一位小朋友？
湯局長志民：
這個可能沒辦法省的，因為即使不發卡證，還是要發數位學生證，不然沒有卡證可以領取。
黃議員瀞瑩：
局長，數位學生證有台北通這個政策工具可以用，為什麼不做呢？
湯局長志民：
台北通？
黃議員瀞瑩：
局長，你怎麼突然好像當機了，台北通在……
湯局長志民：
是用卡證，不是用手機。
黃議員瀞瑩：
手機裡面有QR Code，便利超商也可以掃瞄QR Code。
湯局長志民：
2個系統不一樣。
黃議員瀞瑩：
局長，我覺得這不是不能突破的問題，而是你有沒有嘗試去做的問題。
湯局長志民：
因為靠卡是使用悠遊卡公司的系統，不同於生理用品是以手機去領取。
黃議員瀞瑩：
沒有錯，在便利超商使用的是悠遊卡公司的靠卡系統。小學生或是幼兒，是不是也都可以利用台北通儲存卡證？就如同我現在存了一張孕婦證在台北通裡面一樣，我可以去搭好孕專車，祝妳好孕的相關資訊都可以在台北通裡面找到。所以明明就有一項政策工具可以使用。局長，我覺得這不是沒辦法突破的。
湯局長志民：
2個系統不一樣。
黃議員瀞瑩：
2個系統不一樣，但是我覺得可以做，如果「生生喝鮮奶」要持續推動下去，未來的10年、20年，每一年要付出千萬元的製卡成本，我覺得是一筆非常高的成本，如果把這筆成本省下來，未來有更多經費投注在小朋友的健康上，我覺得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希望局長可以稍微……
湯局長志民：
因為是全臺灣都要領鮮奶，如果臺北市用手機，可能外縣市就行不通。
黃議員瀞瑩：
我現在是關心臺北市，如果利用台北通明明就可以做，明明就可以突破。局長，你要稍微突破一下，好不好？所以我具體的要求，希望教育局、悠遊卡公司或者是資訊局，大家共同來研議一下，現行制度的千萬元卡費到底可不可以省下來？
第2點，如果使用台北通，用身分證字號或用虛擬卡，可不可以來完成兌換？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去做過評估，或者是有沒有做過想像？局長，什麼時候可以給我一個答案？1個月之內可不可以來做個評估？
湯局長志民：
1個月可能不行。
黃議員瀞瑩：
那麼要多久？
湯局長志民：
因為這個系統本身就非常複雜，之前在研議的時候，從本市學生擴大發放到設籍臺北市，但是不在臺北市念書的學生，就已經籌劃了快6個月的時間，這中間過程非常複雜，包括系統整合問題。所以議員提出的這個問題，我們會去研議，我們當然希望它能夠更簡便，議員的關心跟我們的關心是一樣的，我們也希望卡證能夠更簡便跟方便的處理。
黃議員瀞瑩：
局長，我只是希望那筆千萬元的卡費可以省下來。如果你把千萬元省下來，可以讓小朋友再多領一瓶牛奶或是再多領一瓶豆漿，我覺得都是好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以台北通來作為一個目標，希望可以做相關的研議，好嗎？局長，1個月的時間先告訴我研議的狀況是如何，至少讓我知道你的困難在哪裡，好嗎？
湯局長志民：
好，可以。
黃議員瀞瑩：
謝謝，時間暫停。
陳議員宥丞：
請教育局局長。
湯局長志民：
議員好。
陳議員宥丞：
局長辛苦了。局長，加熱菸在10月通過以後開始上架，你知不知道臺灣現在還有一種菸，不能夠在臺灣做任何的製造、輸入、供應、展示、廣告及使用，是全面禁止，你知道是什麼菸嗎？
湯局長志民：
電子煙。
陳議員宥丞：
對，電子煙。
湯局長志民：
而且學校是無菸環境。
陳議員宥丞：
局長，我先做前情提要，電子煙最高可以裁處5,000萬元的罰鍰。局長，根據國健署的統計，你知不知道臺灣現在使用電子煙的青少年大概有八萬人，而且5年來在官方的統計數據還是不斷地增加。局長，你知道嗎？
湯局長志民：
我知道。
陳議員宥丞：
這個問題很嚴重。局長，電子煙的問題不在煙，而是在它後面來源不明的化學物質成分，對吧？
湯局長志民：
對。
陳議員宥丞：
甚至跟很多新興的毒品綁在一起。
湯局長志民：
對。
陳議員宥丞：
很恐怖。其實臺灣現在的新聞，每個禮拜基本上都會看到抽電子煙或喪屍菸彈(依托咪酯)造成的車禍、傷亡的情形，非常的嚴重。局長，你都有看到類似的新聞，對不對？
湯局長志民：
對，有。
陳議員宥丞：
本席與幾位立法委員，包括張啟楷立法委員、李彥秀立法委員，這個會期特別找了衛福部相關單位，在立法院召開過記者會，發現其實電子煙成為年輕人接觸毒品的第一步，也就是說電子煙會成為毒品的一個載體。局長，所以我要問的是，你知道教育現場為什麼老師很難辨別、很難抓到電子菸，你知道原因是為什麼嗎？它會用哪些形式存在？局長有掌握狀況嗎？
湯局長志民：
電子煙的抽檢部分，我們也有跟警察局合作，因為他們……
陳議員宥丞：
局長，我要問的是你知不知道教育現場，老師們很難察覺電子煙的原因在哪裡？
湯局長志民：
因為它體積比較小，手抓住了看不見。
陳議員宥丞：
局長，除此之外，很多還把外形改裝得像筆，甚至USB等等的狀況。而且現在高、國中生其實跟我們年輕時候應該都還是一樣，很多的年輕人可能在不懂的狀況下，還以為抽菸是很炫、很酷、很厲害的一個行為。局長，你剛剛說校園是無菸環境，對不對？
湯局長志民：
對。
陳議員宥丞：
剛剛給局長看了法源可以罰那麼重，應該是都買不到，對不對？
下一頁，這是我今天在網路上面看到，所有販賣電子煙的商業廣告、平台，全部都是臺灣的，還非對岸的網頁。
下一頁，局長，陳情民眾反映，他用王大明的身分買了這一款電子煙，不需要任何的身分驗證。
下一頁，局長，也沒有任何的年齡限制，而且更離譜的事情是貨到付款。局長，你知道意思是什麼嗎？像我的手上這個包裹，如果是採便利商店貨到付款的話，即便你是年輕人，18歲左右的學生，買了什麼沒人知道。
局長，貨到付款需不需要看證件，你知道嗎？
湯局長志民：
不用。
陳議員宥丞：
不用看證件對不對？
湯局長志民：
對。
陳議員宥丞：
電子煙就這麼的唾手可得，直接透過臺灣的網頁上面就可以買到，年輕人就可以直接取得剛剛所謂的毒品載體，化學成份來源不明的電子煙。
局長，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你的問題，因為網路不是你管的。可是不從源頭管制，在教育現場會變得很困難，因為連小學生、國中生、高中生都可以直接買到。學校單位應該也很困擾對不對？
湯局長志民：
對。
陳議員宥丞：
下一頁，局長，更離譜的是網頁上面還宣導電子煙有好處，是健康、省錢，還有利於幸福家庭。中央立法要求加熱菸距離學校50公尺的禁售線，電子煙是根本不能存在，沒想到在網路販售輕易取得，還宣傳它健康、省錢、有利幸福家庭，是不是有這些好處我不知道。
局長，我特別調了資料，在校園外的電子煙稽查案件，衛生局總共稽查了四千多家，裁罰了47件，包括違規販售、輸入、使用。局長，你有沒有掌握校園內總共取締了幾件？
湯局長志民：
校園裡面發現使用新興菸品的，高中職有86件，國中有25件，國小有4件。
陳議員宥丞：
總共加起來大概是一百一十五件左右？
湯局長志民：
是。
陳議員宥丞：
局長，如果跟校外相比的話，其實校園內的毒品問題還比校園外高出了將近2.5倍。
湯局長志民：
是。
陳議員宥丞：
當然可能是因為校園內場地的原因，學生使用的範圍，不能說校園內毒品氾濫，但是也不能忽視電子煙正在校園滋生的可能性。
湯局長志民：
是。
陳議員宥丞：
局長，我想考你一個問題，這是本席從衛福部學來的。如何判斷家中的小朋友有沒有抽電子煙？有4個不明。我先提醒你第1個，剛剛已經講出來了，家裡如果有怪怪的不明裝置的話，可能那就是電子煙的吸食來源。有沒有其他的？你知道怎麼判斷嗎？
湯局長志民：
看他的動作或反應。
陳議員宥丞：
局長很厲害，這是其中一個。如果你的小朋友行為最近驟變，或者情緒變得很焦躁，還有咳嗽頻繁的話，或許他有接觸到電子煙。另外2個現象，家裡如果有不明的氣味，包括帶有水果、薄荷、糖果的味道，但你找不到來源，或者是小朋友最近有不明的花費，其實都有可能是他不小心掉到了電子煙或者毒品的陷阱。
以上剛剛提到的，我在總質詢會再向蔣市長請教。但今天要請局長回去好好的跟所有的科室針對電子煙，尤其是剛剛網路上面管不到的販售這件事情，應該要有一個聯合的處理機制。因為只要接觸了毒品，接觸了依托咪酯，這群同學如果染上毒癮，未來在馬路上就成為大家的風險，在社會上面會成為更多的問題來源，好不好，局長？
湯局長志民：
是。
陳議員宥丞：
再麻煩總質詢前給本席一個書面報告，未來怎麼樣針對剛剛的問題做一個處置，可以嗎？
湯局長志民：
是，可以。
陳議員宥丞：
局長請留步。局長，給你看2張照片，這是你的同事社會局局長姚淑文。照片中是一個萬和共好市集，照片裡面看到的是阿公、阿嬤跟小朋友一起參加社區的活動，一起製作芋頭糕、聽故事，傳承了食物跟世代間的記憶，也可以多元學習，強調是共融樂齡學堂。
臺北市有社會大學，教育局有樂齡學堂，對不對，局長？
湯局長志民：
有。
陳議員宥丞：
有幾種樂齡學堂？
湯局長志民：
我們有57個樂齡學堂。
陳議員宥丞：
有57個樂齡學堂？
湯局長志民：
有12個樂齡學習中心與57個樂齡學堂，總共69個單位。
陳議員宥丞：
目的是不是就像剛剛你的好同事社會局長一樣，強調世代共融，讓長輩活到老學到老？
湯局長志民：
是。
陳議員宥丞：
甚至希望不同世代間能夠有對話與記憶的交換？
湯局長志民：
對。
陳議員宥丞：
下一頁，局長，你上一次參加校園園遊會是什麼時候？
湯局長志民：
園遊會嗎？
陳議員宥丞：
對。
湯局長志民：
可能很早以前了。
陳議員宥丞：
你最近有沒有去跑校慶？
湯局長志民：
跑校慶的話可能沒辦法在那邊停留，偶爾會逛一逛學生的一些攤位。
陳議員宥丞：
大家是不是都很希望局長能夠捧場？
湯局長志民：
有。
陳議員宥丞：
局長，你最近有沒有經過里辦公室或看到新聞，民政局因為不管是在母親節、父親節、重陽節，長輩在里辦公室領獎品、物資大排長龍，長輩們苦不堪言，你有看到嗎？
湯局長志民：
領物資的時候排很久。
陳議員宥丞：
局長，我想提出一個新的概念，這2件事情其實在教育局身上可以幫我們做到一件事。現在因為少子化，園遊會的人越來越少，消費力越來越低，小朋友玩得越來越不開心，苦的就是你跟我，每一次民意代表要拿越來越多的錢出來買東西。但是當我看到在里辦公室門口大排長龍的長輩，就覺得很奇怪，明明就有政府核發的預算，明明就有錢，為什麼我們不能學習某些里長做得很好的地方？
例如在母親節的時候，把民政局相對應的一些錢，包括回饋金、里鄰建設費、活動聯誼費，這些都是民政局編給里辦公室的預算，其中一部分會發給長輩，於是將學校的園遊會與里辦公室發放物資的時間放在同一天，一起結合在校園園遊會，讓長輩的錢進到園遊會，向小朋友買彈珠汽水、珍奶、芋頭糕。小朋友也在這個過程中學習跟他的阿公、阿嬤，一起在校園裡面共創集體的回憶，你不覺得很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