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律税】行政证据转化为刑事证据的条件、程序及司法实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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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证据，不能直接在刑事诉讼中直接使用，依法应当在刑事立案之后重新收集（15个案例支持，10个反对）（反对意见：可以直接使用）&刑事证据的取证人主体资格法定。

目录
一、法规
二、最高院
三、地方法院

一
法律法规 

1、《刑事诉讼法》19970101（废止）
第四十五条　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收集、调取证据。有关单位和个人应当如实提供证据。
对于涉及国家秘密的证据，应当保密。
凡是伪造证据、隐匿证据或者毁灭证据的，无论属于何方，必须受法律追究。

2、《刑事诉讼法》20130101（废止）
第五十二条　【证据的收集与使用】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收集、调取证据。有关单位和个人应当如实提供证据。
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对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证据，应当保密。
凡是伪造证据、隐匿证据或者毁灭证据的，无论属于何方，必须受法律追究。

3、《刑事诉讼法》2018.10.26
第五十二条　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必须依照法定程序，收集能够证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罪或者无罪、犯罪情节轻重的各种证据。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必须保证一切与案件有关或者了解案情的公民，有客观地充分地提供证据的条件，除特殊情况外，可以吸收他们协助调查。
第五十四条　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收集、调取证据。有关单位和个人应当如实提供证据。
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对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证据，应当保密。
凡是伪造证据、隐匿证据或者毁灭证据的，无论属于何方，必须受法律追究。

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2011.01.10
二、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中行政执法部门收集、调取证据的效力问题
行政执法部门依法收集、调取、制作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检验报告、鉴定结论、勘验笔录、现场笔录，经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审查，人民法院庭审质证确认，可以作为刑事证据使用。    
行政执法部门制作的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等调查笔录，公安机关认为有必要作为刑事证据使用的，应当依法重新收集、制作。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21〕1号】
（注：【法释〔2021〕1号】并未对【法释〔2012〕21号】第75条修改）
第七十五条　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经法庭查证属实，且收集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
根据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材料，视为行政机关收集的证据材料。
第七十六条　监察机关依法收集的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对前款规定证据的审查判断，适用刑事审判关于证据的要求和标准。

6、《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20130101（废止）
第六十四条　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据材料，应当以该机关的名义移送，经人民检察院审查符合法定要求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经人民检察院审查符合法定要求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人民检察院办理直接受理立案侦查的案件，对于有关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涉案人员供述或者相关人员的证言、陈述，应当重新收集；确有证据证实涉案人员或者相关人员因路途遥远、死亡、失踪或者丧失作证能力，无法重新收集，但供述、证言或者陈述的来源、收集程序合法，并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经人民检察院审查符合法定要求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根据法律、法规赋予的职责查处行政违法、违纪案件的组织属于本条规定的行政机关。

7、《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20191230
第六十四条  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经人民检察院审查符合法定要求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经人民检察院审查符合法定要求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第六十五条  监察机关依照法律规定收集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调查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二
最高院

1、【刑事审判指导案例第972号】王志余、秦群英容留卖淫案
——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是否可以直接作为刑事证据使用以及重新收集的言词证据是否在程序上具有特殊要求。

二、主要问题
1.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材料是否可以直接作为刑事诉讼中的证据使用？
2.重新收集的言词证据作为刑事定案证据使用是否在提取、查实程序上具有特殊要求？  

三、裁判理由
（一）行政执法中收集的言词证据，只有经过侦查机关依法重新取证的才具有刑事证据资格 
（二）重新收集的言词证据，不能依照治安处罚法的规定程序提取，且需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方可作为刑事定案证据使用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第198-200页。 
三
 地方法院

A、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不能直接在刑事诉讼中直接使用，依法应当在刑事立案之后重新收集。

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肇端法刑初字第390号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示的王某雨等五人的证言，系公安机关在行政执法中收集的言辞证据，不能直接作为刑事证据使用，故本院不予采纳；出示的涉案酒店2014年3月8、9日两日的营业报表台账不能排除酒店合法营业的记录及收入，以此认定三被告人在该两天容留介绍卖淫的次数及犯罪所得的金额，理据不足，亦不予支持。

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叙永刑初字第78号

本院认为，关于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给李某某的事实，因李某某陈述的笔录系复印件，形成于2013年7月23日，且注明是复印于李某某吸食毒品案。根据相关规定，在行政执法中收集的言词证据不能直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使用，该证据不能采信，故指控该事实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曾庆祥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属情节严重。经查，有被告人曾庆祥供述、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抓获经过说明及视听资料、检查笔录、指认毒品照片、扣押清单、称量记录、称量照片等证据相印证，证明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刑初字第00272号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操作规程制作的询问笔录不能作为刑事案件证据使用的观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容留卖淫的人数和次数没有记账本、发票等书证证明，应当认定被告人容留卖淫一人一次。因本案的嫖娼卖淫行为较为特别，卖淫女与嫖客均是现金交易，卖淫女与浴池当天结算，即不存在记账本、发票等书证。但证人证言对此情节的证明互相吻合，并无矛盾之处，因此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都刑初字第62号

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容留、介绍尹某卖淫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证人尹某、蓝某的证言为公安机关在行政执法中收集的言词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不能直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使用。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082刑初372号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均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交的戎发展、戎占海、申会战证言，因系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证据，不能做为定案的根据，故本院不予采信。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视听资料及说明书、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刘新春及辩护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082刑初264号

关于公诉机关举证的证人赵某1、戎某2、申某及尚某3行政笔录，在刑事案件中未予重新收集，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采信；关于证人尚某5证言，其证明内容与全案证据相矛盾，且被告人刘新春庭审中已供述事故发生后其没有将实际情况告知家属，故该证明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关于被告人刘新春供述，其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但庭审中供认，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采信其庭审供述。关于本案事实，有刘新春的在卷庭审供述、证人尚某1、尚某2、张某、尚某4等人证言、监控视频、事发路线重走实地勘验视频等证据在卷证实，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的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应予认定。

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802刑初20号

被告人简某某2016年4月18日的供述，证人王某甲、万某庚、陈某甲、万某申的证言，系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认定被告人万甲系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802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袁某、李某2、张某2的证言，系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证据，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重新收集，本院不予采信。
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对该证据应当予以排除”之规定，侦查机关在现场从冯英的包内查获疑似冰毒物质，确未进行现场封装、称量，但是，被告人冯英对称量克数及毒品成份均无异议，并且从现场查获视频和称量视频可以清楚看见毒品在称量时的外包、形状、份量与查获时并无改变，所以本案收集物证程序虽不符合法定程序，但没有因此而导致严重影响司法公正，故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802刑初46号

证人许某、杨某的证言，系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证据，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确认。

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1281刑初151号

雷正兵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但公诉机关指控第2、3、4笔贩卖毒品和容留吸毒事实及第6笔容留他人吸毒事实仅有的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均是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刑事立案后未依法重新收集，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予支持。

甘肃省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1022刑初272号

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之所以不能作为刑事案件的证据使用，是因为言词证据具有较强的主观性，容易发生变化，刑事诉讼法赋予证人的刑事诉讼权利、义务在行政执法程序中不能完全体现出来，证人在不同的程序中证明一件事，叙述事实时可能有所取舍。但本案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用以证实案件事实的言词证据均是重新收集的证据，是让被害人或证人在更为严格的刑事诉讼权利、义务背景下重新叙述了事实或对之前陈述的事实进行了确认，足以保证言词证据的可信性，故本案中公诉人出示的言词证据能够作为刑事案件的证据使用。

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91刑初14号

证人岳某、付某、赵某1、赵某2四人的证言，属于言词证据，均为公安机关在行政执法中收集的证据，可以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但不得直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使用，本院对该四人的证言不予采纳。

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27刑终113号

另经本院审查，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法解释》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在刑事诉讼中应当进行转换，故本案在转为刑事案件前，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不能直接作为证据使用。对于涂玉龙二审庭审出具的录音，经本院审查，该录音不能证实是何时何地对何人进行的录音，证据的来源和渠道不清，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于二审检察员出具的证人证言，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实本案事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罪依据。

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粤0981刑初67号

关于被告人董明贩卖毒品次数的认定问题，经查，公安机关于2020年10月15日在办理董明等人吸毒案时制作的询问笔录中，董明曾交代向梁某1贩卖毒品8次，但该询问笔录是公安机关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不属作为定案的根据。

B、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可以在刑事诉讼中直接使用。

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6号

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潘智文、邓俊武的“五位证人证言系行政执法中收集的言词证据，不能直接作为本案刑事诉讼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五位证人的证言可以作为本案证据，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丽遂刑初字第18号

经审核，公安机关在刑事立案之前收集的彭某、戴某的证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甲的陈述、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和辩解，经查证属实，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

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4刑终59号

本案侦查机关在对部分证人证言的收集程序、方式及对讯问笔录填写的时间等方面有误或存在瑕疵，但尚不足以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曾某某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诉辩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4刑终101号

虽然以上证据需要重新收集，但这些言辞证据均系公安机关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依法收集，其内容具有关联性、客观性，且能够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判认定的李春花的贩毒事实，因此上诉人李春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81刑初441号

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有别于只有行政执法权的行政机关，其本身就具有刑事侦查权，对于公安机关办理的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的情形，取证主体始终为公安机关，其取证程序、要求与刑事诉讼法规定基本一致。公安机关在符合法定程序的前提下，如果其获取的言词证据经审查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则可以为刑事诉讼证据使用。本案中，公安机关前期所调取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言辞证据，均来源、收集程序合法，并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23刑终129号

本案现场视频监控、李中豪的供述及证人吴某的证言已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李中豪的故意伤害行为，公安机关虽未重新收集相关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但以上言辞证据取证合法、客观真实，即便排除，亦不影响对李中豪行为的定性。故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522刑初8号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办案单位在行政执法中收集的言词证据是否可以直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的意见。
经查，本案中取证主体为公安机关，收集的言词证据经审查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形成闭合的证据锁链，应作为本案刑事诉讼证据认定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的依据之一。对于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京01刑终488号


对于上诉人梁洪玉及其辩护人所提行政执法部门制作的证人证言不能直接作为刑事证据使用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证人证言均系公安机关在执法过程中依法调取，内容真实并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豫0104刑初557号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指控被告人崔海洋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行政执法中收集的言词证据，只有经过侦查机关依法重新取证才具有刑事证据资格，本案对言词证据未重新收集，不能作为刑事证据使用，且娄某的询问笔录中显示，当时现场没有人受伤，被害人马某的受伤成因存在疑问。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海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且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被告人到案后多次供述，均承认其使用椅子砸被害人胳膊的事实，上述事实亦有被害人陈述相印证。而被害人受伤后及时就医治疗，其右手掌骨骨折，构成轻伤。故现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另被告人与被害人系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后被告人用椅子致被害人受伤，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害人有过错。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12刑初406号

对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程某、赵某、刘某、夏某的证言虽是公安机关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但上述证人证言与证人徐某、卢某的证言、被告人熊忠荣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很强的关联性，且该证言均系如实进行的记录，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证据的客观真实的要求，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予以确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来源：中南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