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法律问题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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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张芯瑜
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
高级合伙人
业务领域：房地产开发/建设工程、投融资/收并购/企业上市、不良资产处置/金融资产管理等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法律问题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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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破产涉刑企业往往由于经营不善、违法行为或其他不当行为而陷入破产，并可能涉及刑事责任，面临着法律和经营上的双重挑战，这给企业及其相关方带来了重大损失，并对整个社会经济造成了不良影响。破产涉刑企业是否可以进行合规不起诉是一个复杂而具有争议性的问题，涉及到法律公正、社会公众的接受度以及可能引发的道德风险等。本文旨在探讨合规不起诉在破产涉刑企业中的可行性和适用性以及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理论依据、实践经验和法律框架，提供对于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问题的深入理解和合理建议。
关键字：破产法、破产涉刑企业、合规建设、合规不起诉


 

01
引言
在当今经济环境中，破产涉刑企业成为一个日益突出的问题。破产涉刑企业是指在企业破产过程中涉及刑事责任而面临法律追责的企业，这些企业可能涉及各种刑事问题，如财务造假、虚假出资、资金挪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此外，破产涉刑企业通常具有财务困境、经营问题和管理混乱等特点。这些企业不仅面临破产和债务问题，还可能面临刑事追责和法律制裁，这使得其重整和合规更加复杂和具有挑战性。合规不起诉在破产涉刑企业的解决中发挥重要作用，其核心是通过积极进行合规建设和整改，鼓励破产涉刑企业主动纠正错误并取得积极成效，以实现社会效益和企业复兴。在合规建设有效的前提下，对于合规改进显著、具备自愿整改意愿并能达到社会效益的破产涉刑企业，检察机关在破产重整过程中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02
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适用
（一）破产法和刑法在企业破产中的角色和作用
破产法和刑法在企业破产中发挥着不同的角色和作用。破产法主要涉及企业破产程序、债务清偿和债权人权益保护等方面，而刑法则涉及破产涉刑企业可能涉及的刑事责任和法律制裁。
1、破产法的角色和作用：破产法旨在保护债权人的利益、维护债务清偿秩序，并为企业提供重整和破产的程序和机制。它规定了企业破产的条件、程序和程序中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确保公平公正地处理债权债务关系。破产法的主要目标是通过合理的清算和重整程序，实现债权人的利益最大化，并为企业的复苏和重建创造条件。
2、刑法的角色和作用：刑法是一种法律工具，用于处理违法行为和惩罚犯罪行为。对于破产涉刑企业，刑法规定了相关犯罪行为的构成要件、刑罚种类和刑罚幅度。刑法的主要目的是惩罚犯罪行为，维护社会秩序和公共利益。对于涉及刑事责任的企业，刑法起到了法律制裁和警示的作用。


（二）破产涉刑企业所面临的法律问题和挑战
1、破产涉刑企业面临的刑事问题：
（1）财务造假：企业为了掩盖真实的财务状况，可能会进行虚假记账、隐瞒负债、虚构业绩、偷逃税等行为，构成逃税罪及相关财务造假犯罪。
（2）资金挪用：企业管理层可能会将企业资金挪用到个人账户或其他用途，用于个人消费或非法经营活动，构成挪用资金罪。
（3）职务侵占：企业高层管理人员可能会侵占企业资产、盗窃企业财物，构成职务侵占罪。
（4）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企业可能会以非法方式吸收公众存款、非法集资，违法融资活动可能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集资罪等。
（5）虚假宣传和欺诈销售：企业在市场推广过程中可能会夸大产品的性能、虚构销售数据或隐瞒产品质量问题，构成虚假广告罪和诈骗罪。
（6）商业贿赂：企业可能通过行贿手段获取商业利益，如行贿官员、商业伙伴等，构成行贿罪及商业贿赂罪。
以上刑事问题是破产涉刑企业常见的案例，对企业及相关人员可能带来法律追责和刑事处罚。合规不起诉的问题涉及如何在破产重整过程中针对这些刑事问题进行合规改进和整改，以及是否可以免除刑事追责等方面的讨论。
2、破产涉刑企业在法律领域面临的挑战：
破产涉刑企业面临的法律问题和挑战需要综合考虑法律、经济、社会等多个因素，寻求合适的解决方案和制度安排，以维护法治原则和社会公共利益。
 
（1）刑事责任问题：破产涉刑企业可能涉及各种刑事责任，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逃税、资金挪用、虚假宣传等。这些行为可能构成刑法中的犯罪行为，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逃税罪、挪用资金罪、虚假广告罪等。破产涉刑企业需要面对与这些刑事责任相关的法律程序、刑罚等问题。
（2）债务清偿和债权保护问题：破产涉刑企业在破产过程中需要解决债务清偿和债权保护的问题，这包括与债权人的协商、清算程序、资产变现等相关法律问题。故，破产涉刑企业在解决刑事责任的同时，还需要确保债权人的权益得到合理保护。
（3）破产程序与刑事程序的衔接：破产涉刑企业的破产程序与刑事程序存在复杂的衔接关系，需要协调各相关部门的工作，确保破产和刑事程序的顺利进行。
（4）合规改进和整改问题：破产涉刑企业需要积极进行合规改进和整改，以纠正违法行为和提升合规水平，这涉及建立健全的内部控制制度、制定合规规程、加强内外部监督等。破产涉刑企业需要面对合规改进和整改的法律要求和挑战，确保合规改进的有效性和可行性。
（5）社会舆论和公众关注问题：破产涉刑企业往往会引起社会舆论和公众关注，而舆论的负面影响可能对企业的形象和声誉造成严重损害，企业需要妥善应对社会舆论的挑战，通过合规改进和整改等方式，重塑企业形象并恢复公众信任。
（6）法律公正和社会公平问题：在破产涉刑企业的处理中，法律公正和社会公平是重要的法理原则。公检法司需要确保在处理刑事责任和债务清偿过程中，依法公正、平等对待各方。同时，对于合规不起诉的问题，需要平衡法律公正和社会效益，确保不会因为合规不起诉而引发公众的质疑和不满。
综上所述，破产涉刑企业在法律领域面临着刑事责任、债务清偿、合规改进、社会舆论和法律公正等多个问题和挑战。解决这些问题需要法律机关、企业及相关方共同努力，确保在维护法律公正和社会公平的同时，实现破产涉刑企业的合规发展。


（三）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法律依据和限制
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是一个具有复杂法律背景和条件限制的概念。其中，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法律依据主要包括刑事豁免原则、自首和立功原则等。然而，合规不起诉也受到限制条件的制约，如合规改进的全面性、自愿整改的意愿和达到社会效益等。同时，合规不起诉的决定需要在法律框架和程序下进行监督和审查，确保公正性和公众利益的平衡。
1、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法律依据：（1） 刑事豁免原则：根据刑法的原则，当企业在合规改进和整改方面取得显著成效，并且符合特定条件时，可以豁免刑事追责。这一原则强调在企业积极整改的情况下，检察机关可以考虑不起诉破产涉刑企业。（2）自首和立功原则：如果企业自愿向有关部门主动揭发违法行为或协助调查，并提供重要线索或取得突破性进展，可以得到检察机关的宽大处理。自首和立功原则为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提供了法律依据。
2、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限制条件：（1） 合规改进的全面性：破产涉刑企业必须全面改进合规措施和制度，确保违法行为得到根本纠正，只有在合规改进全面且有效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考虑不起诉。（2）自愿整改的意愿：企业必须自愿进行合规改进和整改，并能够证明其具备自我纠正的意愿和行动。企业应积极主动地整改违法行为，并配合检察机关的调查和监督。（3）达到社会效益：合规不起诉需要使社会受益，即通过企业的合规改进和整改，能够保护债权人的利益、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秩序等。社会效益是是否进行合规不起诉的重要考量因素之一。
3、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法律框架和程序：（1）监督和审查程序：合规不起诉的决定需要经过相关检察机关的审查和批准。检察机关将对企业的合规改进和整改情况进行评估，确保其符合法律要求和社会效益的目标。（2）公众利益的平衡：检察机关需要平衡合规不起诉与公众利益之间的关系，合规不起诉的决定必须符合法律公正和社会公平的原则，避免引发公众的不满和质疑。




03
合规不起诉的理念观点
（一）合规不起诉的理论基础
合规不起诉作为一种解决破产涉刑企业问题的方法，在理论上具备刑事政策导向和刑法个别化原则的支持，它强调效率、社会效益、企业合规意愿和社会预防的观点。然而，合规不起诉也存在一些反对观点和争议，包括法律公正、社会接受度、道德风险和刑事公益等方面的问题。
1、 刑事政策导向：合规不起诉基于刑事政策导向，强调对合规改进显著、具备自愿整改意愿并能达到社会效益的破产涉刑企业给予宽大处理。这一理论基础强调刑事追责与社会效益的平衡，注重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和法律公正。
2、  刑法个别化原则：合规不起诉符合刑法个别化原则，即根据犯罪行为的个体特点和情况，对其进行个别化的刑事处理。合规不起诉将企业的合规改进情况纳入考虑，为破产涉刑企业提供个别化的刑事处罚方式。


（二）支持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观点论证
合规不起诉作为一种解决破产涉刑企业问题的方法，在理论上具备刑法免责原则和社会效益的支持。它强调个别化处理和社会效益的观点，通过促进企业合规发展和减少犯罪行为的发生，实现社会公共利益的最大化。
1、效率和社会效益：合规不起诉强调企业在积极进行合规改进和整改的情况下，可以免除刑事追责。这可以鼓励破产涉刑企业主动纠正错误，提升合规水平，从而促进企业的复苏和发展，减轻司法负担，实现刑事政策的效率和社会效益。
2、企业合规意愿和社会预防：合规不起诉强调企业的自愿整改意愿和合规意识的培养。通过合规不起诉的机制，企业将更加重视合规建设，主动遵守法律法规，从而减少犯罪行为的发生，实现社会预防的效果。


（三）反对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争议
合规不起诉也存在一些反对观点和争议，包括法律公正、社会接受度、道德风险和刑事公益等方面的问题。
1、 法律公正性：一些人担心合规不起诉可能引发法律公正性的问题。他们认为，通过合规不起诉，破产涉刑企业可能得到了过于宽大的处理，与其他犯罪嫌疑人相比存在不公平的情况。
2、 社会公众舆论：合规不起诉可能引发社会舆论和公众关注。公众可能质疑合规不起诉的公平性和透明度，对法律执行产生质疑，并对企业形象和社会秩序产生不良影响。
综上，在实践中需要综合权衡各种因素来确保合规不起诉的合理性和可行性。



04
案例分析与实证研究
（一）具有代表性的破产涉刑企业案例
1、Enron公司案例
Enron公司是美国一家能源公司，因为涉嫌会计舞弊和欺诈行为于2001年申请破产。该案被认为是当时最大规模和最具代表性的企业破产涉刑案例之一。在Enron案中，由于公司在合规改进和内部控制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检察机关考虑到其整改努力，并决定不对所有员工进行刑事追责。Enron案揭示了企业合规建设的重要性，强调了合规不起诉在保护企业利益、维护公众信任和预防犯罪方面的作用。然而，案例也凸显了合规不起诉决策需要充分考虑社会公众舆论、法律公正性等因素，并确保合规改进的全面性和有效性。
2、Volkswagen公司案例
Volkswagen是一家德国汽车制造商，因为涉嫌在柴油车排放数据上进行欺诈行为，导致2015年面临破产涉刑的危机。在Volkswagen案中，公司积极展开合规改进，并与相关机构合作进行调查和整改。此后，检察机关在考虑到公司的合规改进和积极配合的情况下，决定对部分涉案人员进行免责处理。Volkswagen案表明合规不起诉可以激励企业加强合规建设和内部控制，并主动解决违法问题；同时，案例也提醒企业合规不起诉的决策需要遵循公正原则，确保公众对法律执行的信任，以及在整改过程中确保可行性和持续性。


（二）合规不起诉的实际应用和结果分析
以上案例研究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实证经验和启示，对于破产涉刑企业的合规建设和合规不起诉决策具有指导意义。首先，合规不起诉需要建立在企业积极改进和整改的基础上，确保其具有实质性的意义和效果；其次，合规不起诉决策需要考虑社会公众舆论、法律公正性等因素，确保决策的合理性和公正性；再次，合规不起诉的成功实施需要企业与相关机构密切合作，积极配合调查和整改工作；同时，案例还突出了合规建设在预防犯罪、保护企业利益和维护公众信任方面的重要性。在实践中，企业应结合自身情况，充分考虑合规建设的重要性，并与检察机关、监管机构等合作，共同推动破产涉刑企业的合规发展。




05
合规不起诉的法律框架和条件
（一）建立合规不起诉制度的法律框架
建立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制度的法律框架是确保其有效实施和合理运行的基础。以下是对该法律框架的探讨：
1、法律依据和定义：
明确合规不起诉制度的法律依据，包括相关法律法规、判例和司法解释，例如，可以在刑事诉讼法、破产法或其他相关法律中明确合规不起诉的概念、适用范围和条件。定义破产涉刑企业，包括涉及刑事犯罪行为的企业或个人，其犯罪行为与破产过程存在密切关联。
2、合规改进要求：
明确企业在申请合规不起诉时需要满足的合规改进要求，建立有效的内部控制制度、加强合规培训、整改违法行为等。对合规改进的程度、持续性和实质性进行规定，确保企业在合规不起诉前有足够的努力和成果。
3、合规不起诉决策程序：
设立专门的合规不起诉决策机构或委员会，由相关部门和专业人士组成，负责评估企业的合规情况、决策是否给予合规不起诉，并监督决策的实施。同时，还要规定决策的程序要求、决策的依据和可行性研究，以确保决策的科学性和合理性。
4、司法审查和监督机制：
在合规不起诉决策中设立司法审查和监督机制，以确保决策的合法性和公正性。法院或检察院应负责审查合规不起诉决策的合法性，评估决策的依据和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维护司法权威和法治原则。
5、信息共享和协作：
加强相关机构之间的信息共享和协作，确保决策的科学性和准确性。法院、检察院、监管部门等应建立有效的信息沟通和数据共享机制，以便共享企业的合规改进情况、违法行为的整改等相关信息。
综上，通过建立完善的法律框架，明确合规不起诉制度的法律依据、合规改进要求、决策程序和监督机制，可以为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提供明确的法律基础和操作指引，促进企业的合规发展和刑事公正的实现。


（二）合规不起诉的条件和限制
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作为一种特殊的刑事处理方式，需要设定一定的条件和限制。
1、合规改进：破产涉刑企业在申请合规不起诉时必须能够证明其在合规改进方面取得了实质性进展，企业需要通过内部控制制度的建立和完善、加强合规培训、整改违法行为等方式，展示其合规意愿和能力。
2、社会效益：合规不起诉决策应考虑到社会效益，除了企业的合规改进，还需要评估企业对社会公共利益的影响，例如是否减少了环境污染、保护了消费者权益等。合规不起诉的决策应具备明显的社会效益，能够对社会稳定和公共利益产生积极影响。
3、自愿整改：合规不起诉的申请应基于企业的自愿整改，该精神体现了企业对违法行为的认识和改正，为合规不起诉提供了基础。企业应主动采取整改措施，积极配合相关机构的调查和监督，表现出积极的合作态度。
4、司法审查：合规不起诉的决策需要经过司法审查。司法审查的目的是维护司法权威，确保决策符合法律规定和程序要求，法院或检察院应对合规不起诉决策进行审查，确保决策的合法性和公正性。
5、法律公正性：合规不起诉的决策应具备法律公正性，确保决策的公正性是维护法治原则和社会信任的关键，决策者应在法律的框架下，根据企业的合规改进情况、社会效益等因素，做出公正的决策。
通过上述条件和限制，可以确保合规不起诉的决策具备合理性、公正性和可行性。同时，条件和限制的设定还可以促使企业加强合规建设，推动破产涉刑企业的合规发展和社会效益的最大化


（三）如何平衡合规不起诉与法律公正的关系
在破产企业涉及刑事问题的情况下，平衡对其进行合规不起诉与法律公正的关系具有一定的特殊性。
1、破产企业的复苏和社会效益：破产企业往往处于困境中，面临着经济危机、债务问题等。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维护企业的复苏和保护相关利益方的权益，可以适度减轻对企业的刑事追究，为其提供合规不起诉的机会，这种做法有助于推动企业的合规改进，促进破产企业的复苏和创造社会效益。
2、合规不起诉的激励机制：合规不起诉制度可以为破产企业提供积极的激励机制，鼓励其加强合规建设和整改违法行为。通过给予企业合规不起诉的机会，可以增强企业的合规意识，推动其积极主动地改善经营管理和遵守法律法规，从而减少刑事犯罪行为的发生。
3、法律公正的原则和限度：尽管是在涉刑企业破产的情况下考虑合规不起诉，但法律公正的原则不能被抛弃。在决策过程中，需要确保对破产企业的合规改进、社会效益等因素进行充分权衡，以确保决策的合理性和公正性。合规不起诉决策应当基于法律规定和程序要求，遵循法律公正的原则。
4、司法审查的监督和约束：为了保障合规不起诉决策的公正性，应建立严格的司法审查机制。法院或检察院对合规不起诉决策进行审查和监督，确保决策符合法律规定和程序要求，这种审查机制可以提高决策的可信度，维护司法权威和法治原则。
5、多元参与的平衡机制：为了平衡破产企业的合规不起诉与法律公正的关系，可以建立多元参与的平衡机制，邀请社会组织、公众代表、专业人士等参与决策过程，倾听各方意见，确保决策的公正性和合理性。多元参与的机制有助于减少决策的主观性和偏颇，提高决策的质量和公信力。
通过以上措施，可以在企业破产这种特殊情况下平衡对其进行合规不起诉与法律公正的关系，考虑到破产企业的复苏和社会效益、建立合规不起诉的激励机制、遵循法律公正的原则和限度、实施司法审查的监督和约束，以及建立多元参与的平衡机制，可以在确保破产企业合规发展的同时维护法律公正的原则。



06
结论

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是一种特殊的刑事处理方式，旨在促进企业的合规发展、维护社会稳定和公共利益，其可以为破产企业提供合规改进的机会，鼓励企业积极整改违法行为，推动其复苏和创造社会效益。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的决策应在法律的框架下进行，经过严格的司法审查和监督，确保决策的合法性、公正性和可信度，在进行破产涉刑企业合规不起诉时，还需要平衡合规改进的实质性和持续性、社会效益的评估和法律公正的原则，保护企业利益、维护社会稳定和公共利益。

参考文献：
1、 参见谢鹏程：《合规不起诉研究》[M]，中国检察出版社。
2、参见李玉华：《我国企业合规的刑事诉讼激励》，《比较法研究》，2020年第1期。
3、参见陈瑞华：《安然和安达信事件》，《中国律师》，2020年第4期。
4、参见江必新、袁浙皓：《企业合规管理基本问题研究》，《法律适用》，2023年第6期。
5、参见陈瑞华：《企业合规不起诉制度研究》，《中国刑事法杂志》，2021年第1期。
6、参见尹云霞、李晓霞：《中国企业合规的动力及实现路径》，《中国法律评论》，2020年第3期。
7、参见韩轶：《企业刑事合规的风险防控与建构路径》，《法学杂志》，2019年第9期。
8、参见邓峰：《公司合规的源流及中国的制度局限》，《比较法研究》，2020年第1期。


文章转自：滔滔雄辩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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