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久财会】宗庆后遗产传承引热议：家族信托，中国富人的财富接力棒？

编者按
近期，娃哈哈集团创始人宗庆后离世的消息在社会引起轩然大波。除了他留下的商业帝国，更引人关注的是其巨额财富的传承问题。如何合理、有效地将财富传递给下一代，成为众多富人关注的焦点。

在此背景下，家族信托作为一种财富传承工具，逐渐进入公众视野。本文将深入探讨中国家族信托的现状与发展，对比国外家族信托的运作模式，分析它们的优缺点，以期为富人阶层的财富传承提供新的思路与启示。
目录：
一、国内家族信托
二、国外家族信托
三、国内外对比
01
国内家族信托
（一）国内家族信托介绍
（境内的）家族信托是指信托公司接受单一个人或者家庭的委托，以家庭财富的保护、传承和管理为主要信托目的，提供财产规划、风险隔离、资产配置、子女教育、家族治理、公益（慈善）事业等定制化事务管理和金融服务的信托业务。
简单来说，家族信托是一种财富管理和传承工具，通过设立信托基金，将家族的资产交由受托人（通常是信托公司）管理，并按照委托人（即家族成员）的意愿，为受益人（通常是家族后代）提供经济支持或资产分配。

根据《关于加强规范资产管理业务过渡期内信托监管工作的通知》（信托函[2018]37号），家族信托财产金额或价值不低于1000万元，受益人应包括委托人在内的家庭成员，但委托人不得为唯一受益人。
（二）具体内容
通常来说，成立境内的家族信托，是为了实现境内资产的：
①家庭财富的保护、传承和管理
②提供财产规划、风险隔离、资产配置
③其他一些问题
主要内容如下：
①资产保护：通过将家族资产置于信托基金中，可以避免遗产纠纷、税收风险以及债权人追索等问题，确保家族财富的安全与稳定。
②财富传承：家族信托可以按照委托人的意愿，设定明确的传承计划和条件，确保财富按照家族的理念和期望传递给下一代。
③灵活管理：信托基金的管理可以根据家族的需要和市场环境的变化进行调整，包括投资策略、资产分配等，以实现财富的长期增值。
④隐私保护：家族信托的设立和运作可以保持较高的私密性，避免不必要的公众关注和干扰。
（三）目前发展状况和优缺点
近年来，随着国内经济的发展和富人阶层的壮大，家族信托逐渐受到关注。越来越多的高净值人士开始考虑通过家族信托来规划和管理自己的财富。然而，与国外相比，国内的家族信托市场仍处于起步阶段，相关法规和制度还有待完善。
①优点：
l 长期规划：家族信托可以跨越几代人的时间，为家族的长期发展和繁荣提供稳定的资金支持。
l 避免遗产纠纷：通过明确的传承计划和条件设定，可以减少或避免家族成员之间的遗产纠纷。
l 税收优惠：在某些情况下，家族信托可以享受税收优惠待遇，降低财富传承过程中的税收负担。
l 专业管理：受托人通常具备专业的投资和管理能力，能够更好地实现家族资产的保值和增值。
②缺点：
l 成本较高：设立和管理家族信托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包括设立费、管理费、律师费等。
l 流动性限制：家族信托中的资产通常具有一定的流动性限制，可能无法随时变现以满足家族的紧急资金需求。
l 法律风险：由于国内家族信托市场尚不成熟，相关法规和制度可能存在漏洞或不确定性，可能给家族信托的运作带来一定的法律风险。
l 管理挑战：家族信托的管理需要受托人具备高度的专业能力和责任心，如果受托人管理不善或存在道德风险，可能对家族信托造成损害。

02
国外家族信托
（一）国外家族信托介绍
作为一种高效且备受信赖的财富保障与传承方式，海外家族信托在众多家族的海外资产规划中占据了重要地位，并逐步成为境内外人士进行家族财富传承的核心架构之一。此类信托建立于设立人与受托人之间的深厚信任基础之上，设立人将信托财产委托给受托人，受托人则以其个人名义，为了受益人的利益或达成特定目标，对财产进行精心管理与处置。这种信托法律关系凸显了财产所有权与受益权的分离特性。
一旦设立人构建了信托框架并将信托财产转移至信托内，这些资产在法律上便不再属于设立人的个人所有。尽管如此，设立人仍可通过与受托人达成的协议，在一定程度上参与信托资产的管理与运作。另外，受托人会根据设立人的意愿和规划，有系统地逐步将信托财产传承给指定的受益人。
（二）具体内容
海外家族信托的功能多样：
①资产保障：信托资产与个人资产得以有效隔离，确保信托资产的法律所有权不归委托人或受益人所有。在某些特定的信托结构下，即便是委托人或受托人遭遇债务危机或离婚等情形，信托财产的权属也不会受到波及。
②传承策划：家族信托能够承载并传递家族的价值观。通过调整信托资产的分配方式，可以激励和支持符合家族理念的行为，或者反对并遏制违背家族精神的行为。在受托人的监督下，家族企业和财富可以实现有序、持久的传承。
换言之，海外信托能按照委托人的意愿灵活地进行资产分配。
③高度保密：多数离岸司法管辖区的信托无需注册，使得许多海外信托对外界而言难以知晓，甚至对受益人也只透露部分信息。因此，非信托参与者难以窥探海外信托的设立详情，从而增强了信托财产和受益人的保密性。
④简化遗产继承程序：海外家族信托可以避开因遗产继承带来的冗长和繁琐程序，最大限度地减少家族财富的曝光和因遗产继承引发的未知风险，同时确保家族资金具有足够的流动性。
⑤税务规划：信托在税务方面具有一定的规划作用，能够充分利用各国不同的税收制度。通过合理的税务规划，可以实现信托财产及收益的税收减免、免税或税收递延。然而，具体的税务安排需综合考虑家庭成员的税务身份、信托资产的类型以及收益的形态等因素。
（三）目前发展状况和优缺点
目前，国外信托的发展状况相对成熟，许多富裕家族利用信托作为财富传承和资产保护的工具。海外家族信托在全球范围内得到了广泛应用，尤其在一些对信托法律制度和税收政策较为友好的地区。
比如，泽西岛就是其中一个备受青睐的地点。作为英国的皇家属地，泽西岛拥有稳定的政治环境和成熟的法律体系，为信托的设立和管理提供了坚实的基础。该岛在信托领域享有盛誉，其专业的信托服务机构和丰富的经验吸引了众多家族选择在此设立家族信托。此外，泽西岛还以其严格的隐私法规而闻名，确保了家族信托的高度保密性。
还有其他也比较合适的设立海外家族信托的地区包括：
美国：美国拥有成熟的信托法律和税收体系，许多富裕家族选择在美国设立家族信托。此外，美国的金融市场和投资机会也为家族信托提供了广阔的空间。
新加坡：新加坡作为亚洲的金融中心之一，对信托业务提供了良好的法律环境和税收政策。新加坡的家族信托业务在近年来得到了快速发展。
瑞士：瑞士以其稳定的政治环境和严格的银行保密法而闻名，许多家族选择在瑞士设立家族信托以保护其财富和隐私。
开曼群岛等离岸地区：这些地区通常提供较为灵活的信托法律和税收政策，适用于跨境财富传承和资产保护。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这些地区的监管和法律环境可能与国内存在差异，因此在选择时需要谨慎考虑。
①优点：
l 资产保护：信托资产与个人资产隔离，有效规避因个人债务、离婚或破产等风险对家族财富的影响。
l 隐私保护：多数海外信托结构提供高度保密性，确保家族财富和传承计划不被外界知悉。
l 灵活传承规划：可按照委托人的意愿灵活设置传承条款，确保家族财富按照既定目标和价值观进行有序传承。
l 税务优化：能够利用不同国家的税收制度，实现税务规划，降低传承过程中的税收负担。
l 全球资产配置：可在全球范围内进行资产配置，寻求更广泛的投资机会，实现资产的长期增值。
②缺点：
l 设立成本较高：海外家族信托的设立通常涉及多个专业机构和跨境法律服务，因此设立成本相对较高。
l 管理复杂性：由于涉及跨境资产和多个司法管辖区，海外家族信托的管理可能较为复杂，需要专业的信托管理公司和法律顾问进行协助。
l 法律风险：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法律制度可能存在差异，需要仔细研究并遵守相关法律法规，以避免潜在的法律风险。
l 流动性限制：部分海外家族信托的资产可能具有一定的流动性限制，需要在设立时充分考虑资金的流动性需求。

03
国内外对比
（一）立法基础不同
境内家族信托的立法基础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受制于中国金融监管体系。境外家族信托通常基于其他国家或地区的信托法律,并受其金融监管机构监管，
相对灵活,可以选择在税收和保密性更为优惠的国家或地区成立信托，如开曼群岛的信托法律等。

（二）受益人和资产配置不同
境内家族信托的受益人主要是中国公民及中国法人，且主要投资于境内资产。境外家族信托较无国界限制，
可以为全球各地家族成员提供财富传承方案,并投资于全球范围内的资产。

（三）受托人主体及职责分工不同
境内家族信托的受托人仅限于金融机构，一般为信托公司，在承担信托事务管理责任的同时，一般也负责信托财产的投资管理。境外家族信托的受托人主体较为宽泛，可以是金融机构，也可以是非金融机构，甚至单个律师也可以做受托人，其通常只进行信托架构搭建和信托事务管理，
信托财产的投资运作一般由委托人自行决策或聘请专业的投资顾问管理。

（四）税收和保密性不同
无论境内外家族信托均具有一定的税收规划和保密性作用，但二者又有所不同。在税收和保密性方面,境内家族信托需缴纳中国税收,且信托信息也需向监管部门公开报备。
境外家族部分境外司法管辖区不会对信托收取遗产税、所得税或资本利得税,且不需要公开披露信托信息，但境外家族信托成立和维护成本通常较高。

来源 | 宜久财会
责编 | 王俊杰
审核 | 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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