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启用硬件密码机是全局的还是可以部分启用？比如仅user部分启用node部分不启用
回答: 可以部分启用。为了方便，长安链生成的测试证书，还未支持部分启用。如果有需求，可以通过手工方式去颁发user部分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