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红兵，男，1969年10月14日生，汉族，文盲，无业，住射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1月25日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智配，男，1986年10月6日生，汉族，文盲，无业，住响水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9月9日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言海，男，1968年8月21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射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立宽，男，1966年10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射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射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犯盗窃罪，被告人王立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7）苏0924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经事先合谋，先后多次至射阳县海河镇、海通镇、响水县七套乡等地，采用剪网、撬砖进入鸡圈等方式，窃得往年生鸡569只、往年生鸭38只、往年生鹅8只、不足一年生鹅4只，价值人民币共计15785元（以下计币单位同）。后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射阳县合德镇双庆桥老批发市场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其中，蒋红兵、朱智配参与盗窃66次，销赃得款12300余元；王言海参与盗窃11次，销赃得款2100余元。王立宽明知蒋红兵等人的鸡鸭鹅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计15次，获利6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2月20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至射阳县海河镇三河村一组85号孙某家，窃得往年生鸡12只。后以2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2.2016年2月22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烈士村八组4号梁某家，窃得往年生鸡7只；至该村八组12号陈某家，窃得往年生鸡4只；至该村七组77号张正富家，窃得往年生鸡15只。后以4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3.2016年3月28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至射阳县海通镇射南村二组32号蔡保田家，窃得往年生鸡10只，；至该村二组97号王斯成家，窃得往年生鸡4只；至该村二组110号马立香家，窃得往年生鸡7只；至该村二组30号范成芳家，窃得往年生鸡7只；至该村二组90号严成文家，窃得往年生鸡10只。后以10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4.2016年4月4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烈士村七组103号丁德昌家，窃得往年生鸡10只；至该村七组106号顾勤家，窃得往年生鸡18只。后以7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5.2016年4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至射阳县四明镇邵尖村一组71号吴连民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至该镇曙光村三组89号孙德美家，窃得往年生鸡16只。后以7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6.2016年4月10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大有村六组72号李秀罗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至该村六组67号刘春平家，窃得往年生鸡4只；至该村六组27号李杰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至该村五组142号陈清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至该村七组112号顾正祥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至该村七组154号单正连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至该村七组160号赵春家，窃得往年生鸡4只；至该村七组152号王加凤家，窃得往年生鸡5只。后以12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7.2016年4月12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至射阳县合德镇新曙村一组82号朱翠兰家，窃得往年生鸡7只，；至该村一组70号吴素清家，窃得往年生鸡2只；至该村一组34号张秀琴家，窃得往年生鸡8只。后以4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8.2016年4月16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永坛村五组65号路圣佛家，窃得往年生鸡15只；至该村六组34号陈必荣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至该村六组吴开奇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至该村六组22号戴育田家，窃得往年生鸡8只；至该村六组23号路光华家，窃得往年生鸡16只；至该村六组24号陈德海家，窃得往年生鸡10只；至该村六组62号路法家，窃得往年生鸡7只；至该村六组18号顾凤芹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至该村六组63号路培刚家，窃得往年生鸡2只；至该村六组68号顾善成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往年生鸭8只，往年生鹅2只；至该村六组70号吴必中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至该村六组90号王其家，窃得往年生鸡12只；至该村六组91号路新家，窃得往年生鸡17只。后以20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9.2016年4月19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高华村六组27号廖金梅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至该村六组118号戴玉茂家，窃得往年生鸡40只，往年生鸭8只；至该村五组49号戴启加家，窃得往年生鸡14只、往年生鸭6只；至该村五组149号戴爱芳家，窃得往年生鸡8只；至该村五组104号戴启林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至该村五组66号戴广中家，窃得往年生鸡3只；至该村五组126号戴广文家，窃得往年生鸡18只；至该村七组86号朱翠章家，窃得往年生鸡12只、往年生鸭6只。后以20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10．2016年4月20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华北村二组14号戴玉志家，窃得往年生鸡12只；至该村二组19号范荣庭家，窃得往年生鸡7只；至该村二组20号刘元春家，窃得往年生鸡4只；至该村二组25号戴玉书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至该村二组30号李玉清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至该村一组167号李开林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至该村二组9号戴玉金家，窃得往年生鸡8只；至该村一组165号朱文英家，窃得往年生鸡13只。后以15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11.2016年5月10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阜中村五组4号张必刚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至该镇健康村三组68号束永成家，窃得往年生鸡3只、往年生鸭4只；至该镇健康村三组104号陈祝汝家，窃得往年生鸡8只；至该镇健康村三组114号吴有仕家，窃得往年生鸡1只。后以6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12.2016年5月11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阜中村二组16号张建成家，窃得往年生鸡8只。后以2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予以销售。
13．2016年5月12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三河村一组59号蒋为喜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至该村一组54号王友国家，窃得往年生鸭6只；至该村一组49号刘道奎家，窃得往年生鹅6只；至该村一组15号缪福生家，窃得往年生鸡9只。后以6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14．2016年6月7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射阳县海河镇大有村二组212号刘德荣家，窃得往年生鸡8只；至该村二组219号王秀花家，窃得往年生鸡8只。后以4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15.2016年6月17日夜，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至响水县七套乡蒲舍村联谊组2号徐开忠家，窃得往年生鸡7只、不足一年生鹅4只；至该村团结组38号黄玉成家，窃得往年生鸡6只。后以400余元卖给被告人王立宽在其经营的门市中予以销售。
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王立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王言海退出赃款1840元，王立宽退出赃款12000元，上述赃款均已发还被害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得到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本案的案发情况。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的前科及释放时间。
（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王立宽退赃款12000元。王言海退赃款1840元，并已发还被害人。
2、被害人孙某、梁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其所饲养的鸡、鸭、鹅被窃的相关事实。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蒋红兵供述，证实其与朱智配、王言海事先商量，共同实施盗窃家禽，其根据指认现场的顺序，供述其实施盗窃66起，朱智配参与66起、王言海参与11起。偷来的家禽被卖给“老王”，其门市在合兴桥东边加油站旁边的菜市场，其都是夜里2、3点钟去卖，小鸡的价格是5元一斤，其他鸡、鸭价格都是10元一斤，鹅的价格是5.5元一斤。卖得钱，除去油费，其与朱智配都是对半分，其与朱智配分得6千多元，王言海分得2000元左右。
（2）被告人朱智配供述，证实其与蒋红兵、“王八”三个人一起去偷家禽的，一直到6月份。期间王八在四月初的时候离开的，之后是我跟蒋红兵两个人去偷家禽的。其按照指认现场的顺序来交代参与盗窃66起。偷来的家禽卖给“老王”。卖得的钱，其与蒋红兵至少分得一万一两千元，王言海分得3、4千元。
（3）被告人王言海供述，证实2016年2-4月份，其跟蒋红兵、朱智配三人在射阳县境内偷鸡鸭鹅的，偷到的鸡子都是跟老王联系，卖给老王的，盗窃用的是老虎钳、剪刀、手电筒、蛇皮口袋等工具。其就参与盗窃四次，偷了11户，其退出赃款1840元。
（4）被告人王立宽供述，证实其在双庆桥老批发市场经营王亚鸡鸭鹅加工门市，2016年2月份的一天上午，王八把老蒋带到其门市上，他们记下我门市上的电话号码就走了。过了五六天后的一天凌晨里，“王八”打电话说送货来的，其不好拒绝，就到门市去收鸡子。其到门市发现他们的鸡是用蛇皮口袋装起来的，又是凌晨三更，其确定他们的鸡子是偷来的，双方谈好11元一斤，后来，其陆续收购老蒋、“王八”送来的鸡、鸭、鹅，共有14次，一共给了老蒋他们12300余元，这些鸡、鸭、鹅放在其门市上销售，其赚取差价，共获利6000余元。
4、辨认笔录，证实蒋红兵辨认“老王”就是王立宽、“王八”就是王言海，朱智配辨认老王、“王八”。
5、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指认作案现场。
原判认为，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立宽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共同故意实施盗窃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王言海、王立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言海、王立宽退出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红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千元。被告人朱智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言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立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本案所涉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的赃款共计12300元、被告人王言海未退出的260元部分，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蒋红兵、朱智配的上诉理由均为：量刑过重。
检察员的阅卷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红兵、朱智配及原审被告人王言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立宽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蒋红兵、朱智配及原审被告人王言海共同故意实施盗窃犯罪，是共同犯罪。上诉人蒋红兵、朱智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蒋红兵、朱智配及原审被告人王言海、王立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言海、王立宽退出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原审被告人王言海、王立宽量刑恰当，但对上诉人蒋红兵、朱智配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上诉人蒋红兵、朱智配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7)苏0924刑初15号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言海、王立宽的判决，即：被告人王言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立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及第（二）项，即：本案所涉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的赃款共计12300元、被告人王言海未退出的260元部分，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撤销射阳县人民法院(2017)苏0924刑初15号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蒋红兵、朱智配的判决，即：被告人蒋红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千元。被告人朱智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红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十月一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智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十月一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方朝军
审 判 员 王劲梅
代理审判员 王新房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小龙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