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025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高中文化，在资中县兆丰轮胎经营部务工，住资中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袁德志，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资中县，住资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资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于家中。
资中县人民检察院以资中检公诉刑诉〔2017〕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德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0日、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资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被告人袁德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会员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日15时许，被告人袁德志在其位于资中县成渝上街小袁汽车美容装饰部与谢某发生纠纷。在与谢某抓扯过程中，袁德志将谢某左耳朵咬掉一小块。经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谢某耳部损伤属轻伤二级。袁德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袁德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德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属防卫过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诉称，2017年5月1日下午，他到袁德志门店收取袁德志所欠货款，袁德志耍赖不给，后双方发生口角并抓扯，他被袁德志咬下耳朵，后被送往华西医院救治。要求袁德志赔偿其如下损失：1.医疗费5000元（其中1183.40元有票据）；2.护理费4000元（8000元/月×15天）；3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4.受伤当天到成都救治往返交通费450元；5.误工费12000元（6000元/月×2月）；6.鉴定费2600元；7.货款675元；8.后期治疗费35000元；9.精神损失费30000元。共计90625元。
被告人袁德志辩称，他犯了错，应该赔偿，但谢某有些诉求较高，希望能够商量一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德志在本县水南镇成渝上街经营小袁汽车美容装饰部，2017年4月在被害人谢某处购买过轮胎，尚差货款675元。2017年5月1日下午3时30分许，谢某叫其徒弟李某到袁德志的装饰部收取货款。因袁德志未及时给付，李某遂将该情况电话告知谢某。谢某随后驾车去至装饰部找袁德志理论，二人为此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袁德志将谢某左耳咬掉一小块。谢某被咬伤后离开装饰部，袁德志随后报警，并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与谢某发生打架并咬伤谢某的事实。经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谢某耳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资中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袁德志进行社会调查后，同意将袁德志纳入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立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1日15时38分，袁德志用139××××2659手机号报案，资中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5日立案。
2.资中县城区巡逻防控警情处理登记表，证实接警时间为2017年5月1日15时50分，报警人是袁德志（联系电话139××××2659）、曾某（联系电话136××××7315），处置情况为：经到达现场了解，袁德志在德隆驾校对面开了小袁汽车美容店，与李某牵扯600元的经济纠纷。李某来收账，双方情绪激动，语言不顺，发生打架。谢某的耳垂被咬掉。
3.公安派出所接（报）处警登记表，资中县公安局水南派出所接到巡警移送的德隆驾校小袁汽修店有人打架一案，经了解，双方因以前旧怨发生纠纷，继而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袁德志将对方耳朵咬掉一小块，现对方到成都治伤。建议暂作治安案件办理，等受伤方伤情鉴定后再作处理。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日下午二三点，他的师父谢某叫他到资中县瓦窑坝小袁汽修店收买他们汽修店轮胎的钱。因为没收到，他给谢某打了电话。谢某开车赶到小袁汽修店，找袁德志理论。后谢某与袁德志发生抓扯打架，谢某的耳朵被袁德志咬掉一段。他和谢某先去资州医院处理伤口，接着去人民医院接耳朵，人民医院说接不上，他们马上赶到华西医院，但还是没接上。
5.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日下午3点半左右，他师父袁德志正在小袁汽车美容装饰部修理区修车，有个胖子来找袁德志结轮胎钱，一共是600元。袁德志说等会修完车再给，这个胖子就在边上等。等了几分钟，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几分钟，一个比较瘦的人开着一辆黑色轿车过来。瘦子来后与袁德志因为收轮胎钱的事与袁德志发生抓扯，两人扭打在一起时瘦子掐袁德志的颈子，袁德志用嘴咬了瘦子左耳，他看见瘦子左耳流了很多血。瘦子捂着耳朵走了，他们打电话报了警。后来胖子回来找东西，在袁德志和瘦子扭打的地方找到一块耳朵。瘦子的左耳受了伤，袁德志颈子上有一点瘀伤。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日下午3点过，他在妹夫袁德志修车店里坐着耍。这时来了个胖子，胖子来找袁德志收袁德志买轮胎还没付的600多元。袁德志叫胖子等一下，胖子给其老板打了电话，没多久卖轮胎的来修车店找袁德志，二人发生了口角、抓扯。胖子想去打袁德志，他拉住胖子，所以袁德志和卖轮胎的怎么打的他没看见。后来卖轮胎的喊胖子走了，他打电话报了警。
7.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因为袁德志欠买轮胎款675元，2017年5月1日下午2点左右，他叫徒弟李某去小袁汽修店收款。后来李某打电话说袁德志不给，3点左右他开车到袁德志店里，找袁德志理论。他们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他被袁德志咬伤左耳，左耳被咬掉一块。他到资州医院去处理，医院说处理不了。他马上到人民医院，后来又赶到华西医院治疗。受伤期间是他弟弟谢波在护理。
8.被告人袁德志的供述，供述了2017年5月1日下午3点半左右，谢某的工人小胖到他位于资中县成渝上街小袁汽车美容装饰部店里来收他欠的轮胎款675元，他叫小胖等一下。小胖给谢某打了电话，谢某开车到他店里跟他理论，他与谢某发生抓扯。抓扯中，他用嘴将谢某左耳咬伤。后来他报了警。
9.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谢某左耳缺失面积相当于一侧耳廓面积的18.4%，该损伤属轻伤二级。
10.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咬掉其师父谢某左耳一块的袁老板袁德志，曾某辨认出在小袁汽修店内与人发生打架的袁德志，饶某辨认出被袁德志咬掉耳朵的瘦子谢勇林及参与打架的袁德志，袁德志、谢某对打架地点及对方进行了辨认。
1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资中县成渝上街小袁汽车美容装饰部店门口。
12.资中县司法局拟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袁德志家庭有较稳定的经济收入，有固定居所，有监管能力的监管人，同意纳入社区矫正。
13.被告人袁德志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袁德志身份等情况。
另查明，被害人谢某受伤后于当日前往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409.80元。后在资中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至2017年5月17日，用去医疗费642.90元，期间在药店购药用去151元。2017年8月23日，谢某申请对其所受伤是否构成伤残等级以及后期治疗费、营养费、误工时限等进行鉴定。2017年9月1日经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谢某被他人致伤后遗留左侧耳廓耳轮中份至耳垂部分缺失，并伴耳舟少许缺失，达不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所规定的伤残等级；谢某被他人致伤后应进行左耳廓再造术，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3-3.5万元；谢某被他人致伤后，营养时限以30日为宜，护理时限以15日为宜，误工时限以60日为宜（自2017年5月1日起）。谢某用去鉴定费2600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后期医疗鉴定费800元，护理、误工、营养时限鉴定费800元。谢某在谢波经营的资中县兆丰轮胎经营部工作，该经营部的经营范围为“零售：轮胎。加气补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治疗期间，谢某由谢波护理。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票据、资中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资中县龙禧大药堂重龙镇十四门店费用结算票据、一心堂资中苌弘路二店销售单，证实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7日，谢某先后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资中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052.70元；在药店购买药品，用去151元。
2.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谢某被他人致伤后遗留左侧耳廓耳轮中份至耳垂部分缺失，并伴耳舟少许缺失，达不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所规定的伤残等级；谢某被他人致伤后应进行左耳廓再造术，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3-3.5万元；谢某被他人致伤后，营养时限以30日为宜，护理时限以15日为宜，误工时限以60日为宜（自2017年5月1日起）。
3.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收取了谢某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后期医疗费鉴定费800元，护理、误工、营养时限鉴定费800元。
4.营业执照，证实谢波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资中县城南开发区东干道笔峰华庭长富苑1号楼，名称为资中县兆丰轮胎经营部，注册日期2015年9月1日，注册号511025640185066（1-1），经营范围为零售：轮胎。加气补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对被告人袁德志的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诉讼请求作如下评判：
（一）关于被告人袁德志的行为是否构成防卫过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袁德志与被害人谢某因为收取货款一事发生纠纷，继而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双方均未使用凶器，袁德志将谢某左耳咬伤。双方在抓扯时都有侵害对方的故意，袁德志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也就不成立防卫过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诉讼请求的评判
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谢某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受伤后实际发生了医疗费1203.70元，经鉴定后续治疗费需3-3.5万元，认定谢某需后期治疗费35000元，故谢某的医疗费为36203.70元。
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谢某受伤后由谢波护理，谢波为个体工商户，从事轮胎零售，谢某虽提供了谢波每月工资为8000元的工资表，但该证据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谢波的收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四川省2016年度各行业平均工资表》规定，零售业2016年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3622元，日平均收入为43622元/年÷12月÷21.75天=167.13元/天，故护理费为2506.95元（167.13元/天×15天）。
3.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虽然谢某提供了工资表证明其月收入为6000元，但因其在谢波经营的资中县兆丰轮胎经营部工作，根据上述对谢波收入的认定，谢某的月收入不可能高于谢波，故谢某日平均收入酌情考虑为80元，其误工费为4800元（80元/天×60天）。
4.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谢某于受伤当天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因未提供相应票据，酌情考虑交通费450元。
5.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营养费为900元（30元/天×30天）。
6.鉴定费。谢某为支持其诉求，对其所受伤是否构成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营养、误工、护理时限申请鉴定，经鉴定不构成伤残等级，故伤残等级的鉴定费10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其他项目鉴定费1600元由袁德志承担。
7.货款。袁德志欠谢某675元货款与谢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不予支持。
8.精神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谢某要求袁德志赔偿其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
因此，谢某的经济损失共计46460.65元。
综上，被告人袁德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袁德志在事情发生后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如实供述了事实经过，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要求袁德志赔偿有理，但对过高要求及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德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袁德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医疗费36203.70元、误工费4800元、护理费2506.95元、交通费450元、营养费90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46460.6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丽
人民陪审员 陈开能
人民陪审员 谢远南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叶 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录：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养活的收入。……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