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0010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出生地湖南省华容县，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田家湖生态新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邝卓文，广东法纳川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某辉，出生地贵州省榕江县，户籍地贵州省榕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11日被原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7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4〕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龙某辉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龙某辉及辩护人邝卓文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陈某与证人曾某乙、付某商定以5000元的价格向证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即冰毒）100克，并纠合被告人龙某辉，由被告人龙某辉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陈某从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去到广东省增城市新塘镇与证人曾某乙交易毒品。当日2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增城市新塘镇新庄二横路美宜佳超市门口，将正在交易毒品的被告人陈某、龙某辉抓获，并当场缴获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其中一包白色晶体，净重99.7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88%；另一包白色晶体净重148.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10%）。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由公诉人在庭审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付某等人的证言、毒品等物证、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化验检验报告、电话通话记录、抓获经过、被告人陈某、龙某辉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龙某辉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龙某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贩卖的毒品仅是被查获的约100克的那包毒品，另一包约150克的毒品是帮别人保存的，并非用于贩卖。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的主观犯意是公安机关诱发，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犯罪问题，应对被告人陈某从轻处罚；2.被告人陈某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且有立功表现，主观恶性及情节相对较轻。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某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某辉辩解称，其只是搭载被告人陈某去新塘镇，并不知道被告人陈某是去贩卖毒品，因此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30日，被告人陈某与曾某乙、付某商定，由被告人陈某以5000元的价格向曾某乙、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即冰毒）100克。后被告人陈某纠合被告人龙某辉，由被告人龙某辉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陈某从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去到广东省增城市新塘镇与曾某乙交易毒品。当晚2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增城市新塘镇新庄二横路美宜佳超市门口，将正在交易毒品的被告人陈某、龙某辉抓获，并当场缴获白色晶体2包（经检验，其中一包白色晶体，净重99.7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88%；另一包白色晶体净重148.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10%）。
上述事实，有下列在庭审中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增城市公安局西宁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线报，于2014年7月30日21时30分许在增城市新塘镇新庄二横路美宜佳超市门口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陈某、龙某辉，并当场缴获白色晶体物两包、手机两部及摩托车一辆，遂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增城市新塘镇新庄二横路美宜佳超市门口。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30日21时40分至21时50分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无发现异常痕迹。
3.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30日晚在增城市新塘镇新庄二横路美宜佳超市门口抓获被告人陈某和龙某辉后，即对两被告人陈某、龙某辉的身体及涉案物品进行搜查，在涉案的黑色女装摩托车的脚踏板处查获白色晶体物两包，另查获作案手机两台。（2）查获的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两包、黑色女装摩托车一辆、白色苹果牌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34××××5213）、步步高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37××××1109）已扣押在案。
4．增城市公安局西宁派出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于抓获被告人陈某、龙某辉的当日，对两被告人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检测，结果为两被告人对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反应。
5．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4〕2704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查获的净重99.78克的白色晶体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88%；净重148.54克的白色晶体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10%。
6.涉案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某、龙某辉及证人李某丙分别对查获的两包毒品、摩托车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照片中的毒品、摩托车为涉案物品。
7.手机通话及短信记录照片，证实：（1）被告人陈某及证人付某分别对照片中的手机通话和短信记录内容进行辨认，确认是两人之间就毒品交易进行联系的手机通话和短信记录内容，其中相关短信内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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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回电话有事做”、陈：“你过来拿行不行！我还有朋友要过来拿东西！”、付：“你有时间就来，没有时间就不要了，我去别的地方拿。”、陈：“我都拿到手上了！”、付：“那你带来新塘给我电话，我没时间，快点”、陈：“随便你吧！要就来！我是答应别人等他！我不能说话不算话！生意是讲诚信的！我不能说话不算话！”、付：“你叫你朋友送来啊？136××××9340”。（2）证人曾某乙对照片中的手机通话和短信记录内容进行辨认，确认是其与被告人陈某就毒品交易进行联系的手机通话和短信记录内容，其中一条发自被告人陈某手机的短信内容为“我在车上跟你打包装！”。
8.手机通信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某的电话号码134××××5213与证人付某的电话号码135××××0508在2014年7月30日有多次通话和短信联系。
9.被告人陈某、龙某辉的户籍材料，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龙某辉的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龙某辉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11日被原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入屋盗窃于2005年6月17日被广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
11.证人曾某乙的证言：2014年7月30日，我们抓获一名涉嫌贩卖毒品的名叫付某的男子，付某说可以提供线索抓获其他贩毒嫌疑人，而且称对方贩毒的数量比较大。当天下午15时50分许，付某使用他的电话号码135××××0508与他手机里存的一名叫“留”的男子（电话号码134××××5213）联系，付某跟“留”说有朋友要买100克冰毒，双方谈好价钱为5000元。后付某将我的电话号码136××××9340发短信给“留”，并告诉“留”该电话就是他需要冰毒的朋友的。当晚21时04分许，我接到“留”的电话，对方说在新塘镇富敦酒店门口见面。21时15分许，我和同事去到富敦酒店门口并联系对方。过了一分钟，对方两名男子驾驶一辆无牌黑色女装摩托车来到，对方打我电话，我接后确认对方是坐在摩托车后的那名男子。我跟对方接头后，对方称附近有监控且人又多，叫我去旁边新庄二横路的美宜佳超市门口等，他去拿货。后我和同事在美宜佳超市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中途“留”发来一条短信说“我在车上跟你打包装”，我打电话给“留”，他说两分钟就到。21时33分许，那两名男子驾驶摩托车过来，驾驶摩托车的胖子和“留”一直叫我上车交易，他们说这样安全一些，我当时不知道他们有无带毒品在身上，我跟对方说在现场交易，并说要看一下货，对方两人都指着摩托车跟我说货就在车上，我问“留”是不是100个，“留”说是的，我说要看一下货才给钱，“留”就拿出一个袋子说货在袋子里，然后“留”和开摩托车的胖子都叫我快点上摩托车，在摩托车行驶的时候交易。我和同事于是向对方表明警察身份并上前抓该两名男子，该两名男子听到我们是警察之后就拼命反抗，之后我们支援的同事过来一起控制住该两名男子。现场缴获两袋疑似冰毒的晶状物，其中一袋约150克，—袋约100克。当时毒品是在坐在摩托车后面的较瘦的男子手上，驾驶摩托车的是身材较胖的男子。
经辨认照片，证人曾某乙确认被告人陈某、龙某辉就是其与同事于案发当晚在新塘镇新庄二横路31号美宜佳超市门口抓获的两名贩卖毒品的男子。
1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我是增城市公安局西宁派出所的辅警。2014年7月30日晚20时许，派出所领导安排我跟警察曾某乙去抓捕贩毒嫌疑人。21时15分许，我跟着曾某乙穿便衣去到新塘镇富敦酒店门口停车场，曾某乙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有两名男子驾乘一辆摩托车到富敦酒店门口停车场，坐在摩托车后面的身材较瘦的男子拿出电话来打，曾某乙接到电话，跟对方确认了之后我们就过去跟对方接头。那名身材较瘦的男子跟曾某乙说富敦酒店门口不方便交易，而且货他没有带来，要去拿，他让我们去富教酒店旁边巷子的那间美宜佳超市门口等，说他拿到货就过来，之后我跟着曾某乙走到富敦酒店旁边巷子（即新塘镇新庄二横路）的一间美宜佳超市门口蹲着等对方。过了十几分钟，曾某乙接到一条信息，我看到该信息内容是“在车上跟你打包装”，于是曾某乙打电话给对方，打完电话之后曾某乙跟我说对方很快过来了，叫我警惕一点。过了约两分钟，刚才的那两名男子开车过来停在我们面前，车还是身材较胖的男子驾驶。坐车后的那名身材较瘦的男子叫曾某乙上车，曾某乙说就在该处交易，前面那名驾驶摩托车身材较胖的男子也叫曾某乙快点上车。曾某乙问对方货带来没有，那名身材较瘦的男子就指着车上他拿着的一个塑料袋说那就是货，而驾驶摩托车的男子也说货在车上，叫我快点上车，然后曾某乙向我使了一个眼色，他就表明警察身份上前去抓住开摩托车的男子，我就抓住坐在车后的那名身材较瘦的男子，当时该两名男子想逃跑，都激烈反抗，跟着埋伏在附近的便衣同事也上前才一起控制该两名男子。现场缴获了两包疑似冰毒的物品。
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丙确认被告人陈某就是那名坐在摩托车后面的身材较瘦的男子，被告人龙某辉就是那名驾驶摩托车的身材较胖的男子。
13.证人付某的证言：我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4年7月30日上午被增城市公安局西宁派出所抓获，为争取立功，得到从轻处理，我向公安机关举报一名叫“阿留”的贩毒人员，并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阿留”。后我用我的电话号码135××××0508打电话给“阿留”(他的电话号码是134××××5213)，问他有无冰毒，他说有并问我要多少，我说要100克并问他要多少钱，他说50元一克，我又跟他说是我朋友要的冰毒。我们约好在新塘镇新好景酒店附近交易，之后我将派出所警察的电话号码发短信给了“阿留”，由该警察去与“阿留”进行交易。当晚20、21时许，派出所警察告知我“阿留”已被抓获，至于派出所的警察是如何与“阿留”交易并将他抓获的我不知道。
经辨认照片，证人付某确认被告人陈某就是其所述的“阿留”。其辨认不出被告人龙某辉。
1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2014年7月30日下午，我在东莞的住处接到一个以前在新塘认识的一名男子的电话，他说要向我购买100克冰毒，我说要晚点才行，后该新塘男子又不断发信息给我，让我送毒品过去，我回复让他自己来东莞拿，他又说他那边急要，如果我不送他就找别人要。于是我打电话给卖毒品的“吴某”，让他送毒品给我新塘男子，但“吴某”只同意把毒品交给我，让我去新塘的新好景酒店等他。后我叫当时和我在一起的朋友“阿飞”和我一起去拿冰毒，他同意了，于是我搭他的摩托车从东莞来到新塘。我打电话给新塘男子，让他过来新好景酒店，但他说没有空，他叫了两个朋友来取货，我就让他把他朋友的电话发给我。后我和新塘男子的朋友在约好的新好景酒店对面的富敦酒店门口见面，我说马上叫人把毒品送过来，并叫他们到美宜佳超市门口等一下。然后我和“阿飞”到新好景酒店停车场，我找到“吴某”上了他的车后，他给了我一个白色袋子，里面有两包冰毒，“吴某”说100克的那包是我要的，另一包150克的，他说因为查车很严所以让我先帮他拿着下次再还他。之后我和“阿飞”一起去美宜佳超市，当时我把那白色袋子放在“阿飞”的摩托车的脚踏板上，路上“阿飞”提醒我说还是注意一点，让对方一个人上车去到没人的地方再给东西。到美宜佳超市门口后，我跟新塘男子那两个要货的朋友说去人少的地方交易，他们问我有没有带东西来，我提着白色袋子说东西在这里，然后他们两个和旁边的人就把我和“阿飞”抓住了，当时“阿飞”挣扎反抗还是被控制了。
我刚认识“阿飞”几天，7月30日下午，“阿飞”打电话找我玩，然后他来到我那里。当晚20时许，我跟向我购买冰毒的新塘男子打电话谈送货时，“阿飞”就问我是不是有人买毒品，我说是，他说他用摩托车送我过去，后来他一直跟我在一起，直到我们一起被抓获。“阿飞”知道我来新塘是进行毒品交易，我虽没有直接告诉他，但我打电话时他在旁边，说话内容他都会听到，我虽然在电话里没有明说冰毒两字，只说“东西”，但他也吸食冰毒，我们平时说的“东西”就是指的冰毒，所以他应该听得懂，而且他还问我是不是送毒品。“阿飞”跟我一起送毒品没有提出要钱，但他既然跟着一起出来，到时我肯定会给他几百元劳务费的。在来新塘的路上，“阿飞”还提醒我做这种事要小心。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陈某确认被告人龙某辉就是其所述的“阿飞”、证人付某就是向其联系购买毒品的男子。
被告人陈某对其和被告人龙某辉一起被抓获的地点增城市新塘镇二横路美宜佳超市门口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无误。
15.被告人龙某辉的供述：2014年7月30日19时左右，我和“华仔”到李某乙等李显，后来“华仔”接了个电话，之后他问我新塘镇新好景酒店在哪里，问完“华仔”让我用摩托车搭他过去新好景酒店，说是去接他朋友。我们在新塘太阳城对面的士多店停下来，我们在那里买了两包瓜子，并要了两个红色胶袋，之后我们到新好景旁边的富敦酒店门口等“华仔”的朋友。我们等了约十分钟，我说要去美宜佳超市买水，我刚要进超市“华仔”就说先不要买了，我们就驾驶摩托车返回富敦酒店门口，“华仔”下车后我就在附近等他，“华仔”跟两名男子聊了一会后回到我的摩托车，说他朋友还有几分钟就到新好景酒店，叫我搭他过去拿点家乡特产。我搭他过去后，“华仔”拿着装瓜子的塑料袋上了一辆小汽车。过了几分钟，“华仔”提着一个白蓝相间的胶袋从汽车上下来，跟着汽车就开走了。“华仔”上了我的摩托车，叫我返回富敦酒店。后我们回到富敦酒店旁边的那间美宜佳超市门口停下，我们都没有下车，刚才的那两名男子过来问“华仔”货带来没有，“华仔”说带来了，突然那两名男子分别拉住我们，同时旁边有很多人过来围住我们，并说他们是警察。后警察在“华仔”的白蓝相间的胶袋里搜出晶状物两包，因为我见过冰毒，所以我认识晶状物应该是冰毒。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龙某辉确认被告人陈某就是其所述的“华仔”。
被告人龙某辉对其和被告人陈某一起被抓获的地点增城市新塘镇二横路美宜佳超市门口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无误。
对于被告人陈某、龙某辉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1.被告人龙某辉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均辩解称，其只是搭载被告人陈某去接朋友，并不知道陈某是去贩卖毒品。经查，被告人陈某在侦查阶段一直稳定供述被告人龙某辉知道其到新塘镇是进行毒品交易的，虽然其没有明确告诉被告人龙某辉，但是其打电话联系毒品交易时被告人龙某辉就在其身边，被告人龙某辉本身是吸毒人员，知道其所说的“东西”就是指毒品，且在去交易毒品的路上，被告人龙某辉还提醒其要小心一些，并提出到时叫买毒品的人上摩托车去无人的地方交易；证人曾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与两被告人接头后，两被告人均叫其上摩托车交易，并告知其要买的毒品在摩托车上；证人李某丙的证言也证实其和曾某乙与两被告人接头后，两被告人均叫曾某乙快点上车，并告知曾某乙要买的毒品在摩托车上；被告人龙某辉为吸毒人员，对毒品有认知，且证人曾某乙、李某丙的证言及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均反映被告人龙某辉在公安人员表明身份后有抗拒抓捕的行为，说明被告人龙某辉知道其是在进行非法毒品交易。综上所述，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龙某辉明知被告人陈某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其相关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陈某虽辩解称被查获的另一包约150克的毒品并非用于贩卖，但并无确实证据支持其该辩解，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又被查获持有毒品的，均以贩卖毒品罪处罚，因此被告人陈某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为本案查获的毒品总数，其相关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本案虽为贩毒人员付某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检举被告人陈某而得以破获，但被告人陈某本身为吸毒人员，在付某提出购买毒品后，能迅速组织大量毒品用于交易，不应认定其犯意为在特情诱惑下形成，故不存在犯意引诱问题，但鉴于本案毒品交易在公安机关全程控制下，毒品交易事实上不可能成功，因此对被告人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从轻处罚。4.关于被告人陈某归案后检举他人构成立功问题，并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龙某辉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龙某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龙某辉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两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等，决定对被告人陈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龙某辉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29年7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龙某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48.32克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被告人陈某的白色苹果牌手机一台、被告人龙某辉的黑色女装摩托车一辆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理
审 判 员 但振亚
代理审判员 彭卫东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毕魏魏
罗小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