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波，男，1967年10月5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江西省余干县人，江西省三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南昌化工农资大市场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住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共青城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上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上饶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上饶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31日，经上饶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5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上饶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少敏，江西全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海燕，江西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6）赣11刑初17号刑事判决。张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蔡迎春、谢晓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波及其辩护人朱少敏、张海燕及证人徐某某、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南昌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艺术谷公司）开始运作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园项目。由于经营该项目需要4000亩文化产业用地，华夏艺术谷公司为竞拍新建县生米镇1017亩土地以及后期3000亩土地需要，先后成立了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陶艺村公司）、南昌华夏艺术谷民俗村艺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民俗村公司）、南昌华夏艺术谷影视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影视村公司）、南昌华夏艺术谷雕塑村艺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雕塑村公司）、南昌华夏艺术谷生态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态园置业公司）等五家公司用于土地竞拍。
2011年8月，张波与华夏艺术谷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张波第一阶段投资1.1亿元陶艺村公司购买218亩土地，投资完成之前，华夏艺术谷公司同意先行将陶艺村公司49%股权转至张波或张波指定的人的名下，但张波在完成第一阶段出资之前，仅是陶艺村公司名义上的股东，只有当张波全面完成第一阶段出资后，张波即享有陶艺村公司49%的股权；张波第一阶段投资款必须在2012年8月30日之前全部转入华夏艺术谷公司账户，如张波在2012年8月30日之前未能完成约定的投资义务，华夏艺术谷公司有权解除协议，并将张波已转入华夏艺术谷公司的投资款返还张波，同时，张波应将其名义持有陶艺村公司49%的股权全部转回陶艺村公司。
2011年7、8月间，被告人张波经刘某介绍认识了白某。之后，张波向白某介绍了位于南昌市新建县生米镇、由华夏艺术谷公司开发的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园项目，并以其因运作该产业园项目，尚缺少资金摘牌南昌新建县九龙湖1017亩土地为由，向白某提出借款1亿元。
2011年11月30日、12月6日，张波分别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约定以9%的月息向白某借款9450万元，用于竞拍位于南昌市新建县生米镇的1017亩土地，并且土地的使用权完全归雕塑村公司所有。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21日期间，白某通过朱某、虞某1、虞某2、藏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陆续汇款9450万元至张波或张波指定的账户。张波将其中的3000万元分别汇入陶艺村公司、影视村公司、民俗村公司用于购买新建县生米镇1017亩土地（总价款22395.55万元），其余钱款被张波用于偿还其银行贷款及个人债务或日常开支。
2012年1月18日，华夏艺术谷公司向张波出具委托书，委托张波代表华夏艺术谷公司办理融资的一切事宜。张波将华夏艺术谷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提供给白某，并对外声称其系华夏艺术谷公司实际控制人。
2012年3月21日至2014年9月19日期间，张波以办理土地事宜、周转、拆借等为由，并以7分高息继续向白某借款，白某通过其本人账户及吴某3、朱某、虞某1、藏某1、深圳市港利通科技股份公司等账户，陆续汇款6633万元至张波或张波指定的账户。张波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其银行贷款及其个人债务或支付利息、日常办公、生活花销。
2011年12月20日始，被告人张波陆续将向白某借得的9450万元中的3000万元汇入华夏艺术谷公司名下的陶艺村公司、影视村公司、民俗村公司账户后，华夏艺术谷公司按照《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于2012年2月16日将陶艺村公司的49%股权转让给张波指定的虞某1（代白某持股）。后因张波无力继续履行《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出资义务以及因陶艺村公司为张波对外担保8000万元债务，导致陶艺村公司名下土地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等原因，2012年12月26、27日，华夏艺术谷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将张波已转入华夏艺术谷公司的3000万元投资款予以返还，同时，收回了张波指定的虞某1持有陶艺村公司的49%股权，从此张波与华夏艺术谷公司及公司土地无关。
2013年、2014年，白某多次催促张波归还借款，张波无钱归还，为应付白某的催讨，便伪造了“南昌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印章，并伪造“北京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南昌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伪造“北京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南昌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的《共同设立房地产公司协议书》一份；伪造“北京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南昌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张波将上述伪造的协议交给白某，并于2014年8月26日、2014年9月18日向白某出具情况说明、承诺书等，谎称其是华夏艺术谷公司及下属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北京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将以26亿元的价格收购华夏艺术谷项目，很快会将得到的收购款用于偿还白某的债务，以此逃避白某的催讨直至案发。经鉴定，北京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华夏艺术谷公司签订的协议上的印章均系伪造。至案发时止，张波共计归还白某2281万元。
另查明，2011年12月底，陶艺村公司、民俗村公司、影视村公司三家公司共同摘牌南昌新建县生米镇1017亩土地，2012年4月13日，民俗村、影视村、陶艺村三公司共同办理了生米镇1017亩土地的手续，取得洪某1用（登红2012）第D158－160号土地证（陶艺村217亩，民俗村500亩，影视村300亩）。因南昌市政府对该块土地重新规划，将位于红谷滩凤凰洲271亩土地与华夏艺术谷公司进行了置换。由于置换后的土地性质变成商业用地而不是原来的文化产业用地，华夏艺术谷公司将陶艺村公司、影视村公司、民俗村公司三家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博泰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泰公司）。2013年3月，华夏艺术谷民俗村公司、陶艺村公司、影视村公司三家公司股东变更为博泰公司、周某2或张坊。2013年5月21日，博泰公司张坊代表华夏艺术谷公司与红谷滩管委会签订合同，将新建县1017亩土地与红谷滩凤凰洲271亩土地等值置换，置换后的土地仍然登记在陶艺村公司、民俗村公司、影视村公司名下。
再查明，张波所持股公司的股份状况及现有资产状况：
张波系江西省三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7月13日，张波将三星公司49%股份转让给债权人白某指定的吴某1代持；2013年11月25日，张波又将该公司45%的股份转让给债权人邹某，即自2013年11月25日至今，三星公司的股东为吴某1（持49%）、邹某（持45%）、张波（持6%）。
2012年6月20日，三星公司收购香港利恒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在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简称南昌化工大市场）的95%股权，成为南昌化工大市场唯一股东（100%股权），法人代表为张波。2012年9月28日，张波在未告知三星公司股东吴某1的情况下，将三星公司在南昌化工大市场的90%股权转让给债权人徐某1，2012年12月3日，徐某1又将其持有南昌化工大市场的55%股权转让给债权人晏某1，徐某1持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35%股权，三星公司持有南昌化工大市场10%股权。2013年6月3日，晏某1将其55%股权转让给衷某1（代持），至今，南昌化工大市场股东为：衷某1代晏某1持55%股权，徐某1持35%股权，三星实业公司持10%股权（吴某1代白某持4.9%，邹某持4.5%，张波持0.6%）。
南昌化工大市场用地面积148.76亩，为商业用地，已建成面积73356.17平方米（110余亩），建成综合楼、仓库、店铺等，已销售面积为53136.56平方米（约80亩），未售面积有20219.61平方米（约30亩）。其中2011年11月、12月，张波以南昌化工大市场1#、2#地块（共计88.46亩，已被查封）在工商银行办理了2400万元的抵押贷款手续，2014年5月，该88.46亩土地经评估土地价值为18033.94万元。2014年12月31日向南昌银行贷款5050万元；在交通银行贷款1900万元（以南昌化工大市场房产抵押）。江西三星实业公司没有做实业，公司没有资产。
除以上银行贷款之外，张波自供其在外还有近3个亿的个人债务（含白某债务），其名下有三星大厦一套房产（按揭），宝马车（车牌号粤Ｂ×××××）一辆（挂在帅某1名下）。
再查明，张波自2007至2012年7月出入澳门55次进行赌博。其中2011年－2012年出入澳门赌博14次。白某汇给张波的资金中，有少量资金被张波通过熊某2账户，用作归还赌博所借的赌博筹码或偿还少量赌债以及澳门购物开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张波在共青城市被抓获归案。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波的身份信息情况，同时证明张波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上饶市公安局饶公文检（2015）5号鉴定书、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公章样章、江西油画艺术研究院公章样品、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白某提供的2012年7月29日《合同书》、2014年9月3日《协议书》、2014年7月3日《合作协议》、2014年8月25日《共同设立房地产公司协议书》、2013年4月9日《九龙湖地块处置决议》复印件，证明：（1）南昌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北京城建集团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合作协议》、《共同设立房地产公司协议书》、南昌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江西油画艺术研究院签订的《合同书》上分别所盖“南昌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油画艺术研究院”、“北京城建集团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与真印章样章不是同一印章形成；（2）《关于南昌华夏艺术谷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持九龙湖地块的处置决议》2013第（016号）复印件中是否魏某的签字无法鉴定。
4、北京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公司没有与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就“共同投资设立有限公司”事宜签订过《合作协议》和《协议书》。
5、华夏艺术谷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12月参与新建县生米镇1018亩土地竞拍时的土地投资人为周某1、魏某、国某，公司由周某1、魏某、国某三位股东共同运营，日常管理由周某1安排。张波不是公司股东，张波在社会上的任何言论和行为与公司无关。
6、白某提供的情况说明、承诺书，证明（1）2014年8月26日张波向其出具情况说明，张波称自己是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及下属三家子公司（生态园、民俗村、雕塑村）的实际控制人，且华夏艺术谷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3日、8月25日和北京城建集团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共同注册房地产公司协议书》，张波同意将华夏文化公司拥有华夏房产公司49%股份中的39%由白某代持；（2）2014年9月18日，华夏艺术谷公司承诺将陶艺村、影视村、民俗村股权转让给精建公司或由白某持有39%股权。但该承诺书上的华夏艺术谷公章上没有组织机构代码证。
7、投资合作协议、确认书、告知函、协议书，证明（1）2011年8月8日，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甲方）、张波（乙方）、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甲方用丙公司参与土地竞买，进而对该土地进行开发建设，乙方愿与甲方共同投资进行合作建设，第一阶段：即在丙公司竞买土地之前，乙方应完成投资1.1亿元人民币，主要用于支付丙公司为竞得土地所应支付的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及设计费和报建费等款项；乙方完成第一阶段投资后，乙方即实际享有丙公司49%的股权，甲方享有51%的股权；在乙方完成第一阶段投资之前，甲方同意先行将丙公司49%的股权转至乙方或其指定的人的名下，但该股权转让仅为乙方第一阶段投资所作的担保，只有当乙方全面完成第一阶段投资后，乙方方成为丙公司真正股东，占丙公司49%的股份；如乙方在2012年8月30日之前未能完成约定的投资义务，甲方有权解除协议，乙方已转入甲方公司的投资款由甲方返还乙方，不计利息，同时乙方应将其名义上持有的丙公司49%的股权全部转回给丙公司。（2）经张波确认，虞某1为张波的代表人，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49%的股权转至虞某1名下；2012年2月15日魏某与虞某1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不是双方真实的权利义务范围。（3）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向张波发出书面函件，告知张波未按约定完成第一阶段投资义务，至2012年8月30日之前，张波实际投资仅有2950万元，华夏艺术谷公司根据协议约定解除《投资合作协议》，并将张波实际投资的2950万元返还张波；（4）张波（甲方）与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解除2011年8月8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张波实际投资进账人民币2950万元，乙方同意将该款返还给张波。张波应当负责将其指定的虞某1名义上持有的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49%的股权全部转回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股东魏某名下。
8、委托书，证明2012年1月18日，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委托张波代表公司办理融资一切事宜。
9、借款合同，证明2011年11月30日，白某安排以朱某、虞某1的名义借给张波4000万元用于竞拍新建县生米镇土地，并用化工大市场和华夏艺术谷雕塑村公司担保，借款期限至2012年2月28日止；2011年12月6日，白某安排以朱某、虞某1、虞某2、藏某1的名义借给张波5450万元用于竞拍新建县生米镇九龙湖地块及前期费用，并由化工大市场和华夏艺术谷雕塑村公司担保，借款期限至2012年3月30日止。
10、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21日，白某通过朱某、虞某1、虞某2、藏某1等人账户向张波出借9450万元的资金流水明细；2012年3月21日至2014年9月19日，白某通过其本人或吴某3、深圳港利通科技有限公司、等人或公司账户向张波出借6633万元的资金流水明细。
11、张波与华夏艺术谷公司、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民俗村公司的银行大额来账往来账单及流水明细、投资进账确认书，证明2011年12月20日，张波分两次转入华夏艺术谷影视村公司250万元、150万元；2011年12月21日张波分两次转入华夏艺术谷影视村公司100万元、200万元；2011年12月26日张波转入华夏艺术谷公司100万元；2012年2月21日张波从江西中和贸易公司账号汇入华夏艺术谷民俗村公司700万元；2012年3月8日张波从南昌东方新宫置业有限公司账号汇入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1500万元。以上共计汇入华夏艺术谷公司、民俗村公司、影视村公司3000万元。
2012年12月26日、27日，华夏艺术谷公司通过江西中和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分两次返还张波共计3000万元。
12、南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洪府厅字（2010）319号批复、江西省国土资源厅赣国土资核（2011）316号批复等文件材料，证明华夏艺术谷产业项目建设用地申请、批准情况，该项目用地面积1017.98亩。
13、土地证，证明2012年4月13日，华夏艺术谷民俗村、影视村、陶艺村三公司共同办理了生米镇1017亩土地的手续，取得洪某1用（登红2012）第D158－160号土地证。
14、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股权变更信息、企业信息，证明该公司2011年12月14日由周某1、魏某等人设立，周某1任董事，魏某任监事；2012年2月17日虞某1任监事并持有该公司49%的股权，2012年12月26日，虞某1将该公司49%股权转让给魏某，2013年3月29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罗某2、周某2。
15、华夏艺术谷生态园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变更信息，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郑某，2011年12月1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1。2011年12月16日，虞某1任公司监事并持有公司49%股权。
16、华夏艺术谷雕塑村公司股权变更信息，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日，张波持股40%并担任法人代表，2011年12月16日法人代表变更为周某1。2011年12月16日虞某1担任该公司监事并持公司49%股权。
17、华夏艺术谷民俗村公司公司变更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14日，法人代表周某1。2012年2月18日，股东由周某1、魏某变更为周某1、魏某、吴某4华。2012年11月27日至今，公司股东变更为周某1（5%）、中国华皓控股公司（95%）。
18、华夏艺术谷影视村公司公司变更登记资料，证明2012年2月18日该公司股东由周某1、魏某变更为周某1、魏某、吴某4华。2012年12月22日至今，公司股东由周某1、魏某、吴某4华变更为周某1（25%）、魏某（5%）、罗某2（70%）。
19、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证明2012年4月27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债权人申请，裁定查封了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名下土地。
20、三星公司企业信息、工商登记资料、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该公司成立于1996年2月27日，2003年7月张波出资385万元收购该公司35%股权；2004年1月始张波持有该公司72%股权；2012年7月13日，张波持公司51%股权，吴某1持公司49%股权；2013年11月至今，公司股东为邹某（持45%股份）、吴某1（持49%股份）、张波（持6%股份）。
21、南昌化工大市场工商登记资料、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2年6月20日，三星公司收购香港利恒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在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的95%股权，成为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唯一股东（100%股权），法人代表为张波。2012年9月28日，三星公司将其90%股权转让给徐某1，即徐某1持有南昌化工大市场90%股权，三星公司持有南昌化工大市场10%股权。2012年12月3日，徐某1将南昌化工大市场55%股权转让给晏某1，即晏某1持有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55%股权，徐某1持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35%股权，三星公司持有南昌化工大市场10%股权。2013年6月6日，晏某1将其55%股权转让给衷某1，至今，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股东为：衷某1（55%股权），徐某1（35%股权），三星实业公司（10%股权）。
22、张波所持股权的三星公司、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资产状况
（1）贷款发放凭证、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明三星公司、江西鑫昌环保工程设备公司以南昌化工大市场1#、2#土地抵押(注：此时三星公司持有南昌化工大市场5%股权)，分别于2011年11月28日、12月31日向工商银行南昌中山支行、南昌桃苑支行抵押贷款共24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向南昌银行贷款5050万元；
（2）南昌化工大市场基本情况、他项权利证书、土地评估报告，证明南昌化工大市场用地面积148.76亩，为商业用地，已建成面积73356.17平方米（110余亩），建成综合楼、仓库、店铺等，已销售面积为53136.56平方米（约80亩），未售面积20219.61平方米（约30亩）。其中1#、2#地块（共计88、46亩）经评估土地价值为18033.94万元。该两块土地已被查封。
（3）起诉状，证明2011年3月（三星实业公司收购香港利恒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在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95%股权之前），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向南昌交通银行抵押贷款1900万元，并以南昌化工大市场的房产作抵押。
23、国有建设用地使用等值置换协议书、抄告单、承诺书，证明2013年5月21日，博泰公司张坊代表华夏艺术谷公司与红谷滩管委会签订合同，将新建县1017亩土地与红谷滩凤凰洲271亩土地等值置换。
24、借条，证明2013年4月10日，张波向澳门人陈某3借款1040万元。
25、出入境记录，证明张波自2007年10月至2012年7月出入澳门55次进行赌博。其中2011年－2012年出入澳门赌博14次。
26、银行流水，证明2012年3月至2014年9月，从张波以及张波指定的黄某、帅某1账户上汇款给熊某2的资金共计4400万元。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明（1）2011年其通过刘某认识张波。张波当时正在操作南昌新建县生米镇九龙湖文化商业项目，其想找张波合作项目，当时张波欠刘某1.6亿多元，刘某欠其1.6亿多元，刘某即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张波的1.5亿元债权转移给其，其便开始与张波合作南昌市新建县生米镇九龙湖文化商业项目。（2）2011年11月，其借给张波9450万元钱去摘牌土地，作为新建县土管局拍卖1017亩地的保证金，后期办理生米镇1017亩地置换红谷滩271亩地时其又出了1个亿，凤凰洲的271亩地由南昌市华夏艺术谷公司所有并具体操办。由于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为熊某4借款担保，导致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华夏艺术谷公司在凤凰洲271亩中的部分土地查封至今，凤凰洲的271亩整块地都无法进行交易和开发。（3）张波是华夏艺术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不是该公司的法人或股东。（4）凤凰洲这271亩地是归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影视村公司、雕塑村公司三家公司，后因张波向博泰公司借款1.5亿元，博泰公司就将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影视村公司、雕塑村公司三家公司股权全部抵给博泰公司，张波就将凤凰洲271亩地51%的股权及其49%的股权全部抵押给了博泰公司，因此目前凤凰洲为271亩土地归博泰公司所有。（5）其借给张波的9450万元是用于拍卖土地用款以及后期办理土地事宜、置换红谷滩凤凰洲的271亩地其又出的1亿元左右，都是其公司财务人员通过转账方式给张波的。借这9450万元钱张波没有提供担保物或抵押物。其借给张波9450万元是签了借款协议的，其以虞某1、朱某、藏某1、虞某2的名义和张波签的借款合同，协议上明确写了资金用于竞拍新建县九龙湖1018亩土地），摘牌之前是支付保证金去竞拍，摘牌之后还要支付大量的土地购买资金和契税，土地拿下来后又陆续借了10468万元（2012年初至2014年初）。其汇给张波的其他钱都是张波以土地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的，包括之后陶艺村持有的土地被查封了，张波又以土地解封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钱。两三个月后张波无法还清以上债务及利息，张波应其要求，将拥有新建县生米镇土地的三家公司（陶艺村、雕塑村、生态园公司）49%的股份转到其指定的虞某1名下，并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2012年下半年，为了向博泰公司借1.5亿元，其同意将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的49%股权转给魏某，虞某1就将陶艺村的49%股权转给了魏某。2014年3、4月份，其发现生米镇土地置换凤凰洲土地后，凤凰洲土地变为陶艺村、民俗村、影视村三家公司持有，其要求张波将拥有凤凰洲土地的三家公司49%股权恢复到虞某1名下，2014年6月18日，张波就给了其一张承诺书，内容大致为：张波会将拥有凤凰洲271亩土地的三家公司的49%股权给其，但并未兑现。（6）2014年7月下旬，其向张波问起股权的事情怎么办，张波出具了一份由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与北京城建公司签订的协议复印件。张波称等北京城建公司收购成功后，按拥有凤凰洲土地的三家公司49%股权相应的资金分步向其付款，其担心张波运作付款的期限太长，便要求A、张波召集南昌华夏艺术公司法人魏某向其承诺；B、其与北京城建公司一起成立南昌精建公司。2014年8、9月，其与张波、北京城建公司的万某三方签订了协议，并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工商登记。万某是张波联系过来的，其与万某在工商局背靠背见了一面，其他都是张波具体操办的，其不清楚万某是否北京城建公司的人。承诺书原件是张波给其的，其就是见到承诺书原件，才相信北京城建公司以26亿收购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股权是真实的。其一直认为张波是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7）2012年初，即九龙湖1017亩土地拍下来两三个月后，张波提供给其看过华夏艺术谷雕塑村公司、生态园置业公司的土地证原件，虞某1也将该两个土地证进行复印并带回上饶给其，其凭借个人经验认为是真的，就没有去土管局核实，直至2014年九龙湖土地与红谷滩凤凰谷置换后，其从南昌市政府的土地置换抄告单上发现持有土地的三家公司与原先张波给其看的土地证的公司名称不一样，经其向南昌市土管部门了解才知原先张波给其看的雕塑村公司、生态园置业公司的土地证在土管局根本没有，是假的，但土地证的证号是一致的。（8）其借给张波的9450万元，张波从未支付过利息，本金也未还。到其投案前，张波还是告诉其钱都投到土地上了。（9）2012年1月18日周某1签署的《委托书》原件是张波提供给其的；2012年3月12日张波向张某5借款1.5亿元，华夏艺术谷公司做担保方的〈借款书〉复印件是张波提供给其的；2012年4、5月，张波与其、虞某1签订《债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张波因无钱偿还其9450万元，将南昌华夏艺术谷雕塑村、生态园置业公司各49%的股份转到其指定的虞某1名下，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洪某1用（登红2012）第D159、160号土地证复印件是张波在2012年5月左右提供给其的，原件在张波处，张波当着其和吴某1的面给其看的；2016年6月18日的《承诺书》是张波写给其的，内容为：承诺15天内将公司转让出去还钱给其或将陶艺村、影视村、民俗村三家公司的49%股权转让给其；2014年7月3日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与北京城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复印件是张波提供给其的，原件张波给其看过，案发后才确定系张波伪造的；2014年8月25日华夏艺术谷公司与北京城建公司签订的《共同设立房地产公司协议书》是张波提供给其的；张波应其要求，于2014年8月26日出具《情况说明》，明确其占新成立的华夏房产公司39%股份；2014年9月18日魏某签名的、内容为“承诺人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与魏某共同向白某作出承诺”的《承诺书》是张波给其的，魏某并没有在场。其、张波、北京城建的万某三方一起到工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10）因为张波给其提供了土地证、并将生态园、雕塑村、陶艺村三公司49%股份转到其指定的虞某1名下以及提供了各种合同、协议给其，其才相信张波是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才借了这么多钱给张波。张波所提供的合同、承诺书、土地证等都是伪造的，并编造很多谎言欺骗其，其是被张波诈骗的。（11）除刘某转让的1.5亿元债权外，其汇给张波的资金可分两次，一次是竞拍土地时的9450万元（分多笔转账），一次是之后陆续汇给张波的10468万元（分多笔转账），月息7分左右，张波归还给其的钱共计2281万元。2013年8月其通过张波的江西中和贸易公司办理过一笔435万元的承兑添现业务。（12）2012年12月26日虞某1所持有的华夏艺术谷陶艺村49%股权转给魏某，是因为张波当时说将另外两个持有土地的公司股权变更给虞某1持有，所以其才同意将陶艺村公司49%股权转给魏某。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其通过白某认识了张波，张波多次以红谷滩凤凰洲的土地正在办理规划、评估等手续，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从2014年3月至2015年初陆续多次借钱给张波，总共借了4595万元，都是通过公司财务转账给张波指定的三星公司、黄某、帅某1的账户上。
2、证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1）2013年10月30日、11月5日分两次借给张波共计2000万元钱，月息5分，有借条，张波至今归还其208万元。张波系以凤凰洲的土地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短期借款，其通过朋友林某2、王某的账户转账给张波指定的胡某2的账户上。（2）2012年5月其在白某公司上班，因张波欠白某钱，白某要张波提供抵押物，为方便管理，白某让其替他代持三星公司49%的股份，于是2012年7月其与张波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最初三星公司占南昌化工大市场100%股权，后来其才知道张波把南昌化工大市场的股权转给其他人，三星公司只占南昌化工大市场10%股份。2012年8、9月，白某向其借钱，白某就将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的印章放其这里保管（原来一直是虞某1保管），2015年10月许，张波取保候审后，其就将南昌化工大市场的公章借给张波使用，张波尚未归还其，其这里只有财务专用章。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的土地已被法院查封，大部分是银行的债务七八千万元。（3）其持三星公司49%股份，持南昌化工大市场4.9%股份；邹某持三星公司45%，持南昌化工大市场4.5%股份；张波持三星公司6%的股份，持南昌化工大市场0.6%股份；徐某1持南昌化工大市场35%股份；南昌化工大市场剩余55%股份由谁持有其不知道。2015年6月24日，其与徐某1、邹某等人以南昌化工大市场股份为张波办理取保候审一事开了股东会，衷某1没有到场，在保证其个人债权权益的前提下，其同意由张波全权处置其股份。（4）2014年元月期间，张波与白某商谈土地事宜时，其在场，白某跟其说他看到了华夏艺术谷生态置业公司、雕塑村公司两家公司名下的土地证，次日，白某还将该两家公司名下的土地证复印件给其看。其并不知道2012年9月28日张波将南昌化工大市场90%股权转让给徐某1一事，其也没有去工商局签字办理变更手续。
3、证人邹某的陈述，证明（1）其2013年上半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张波，张波亲口对其说过凤凰洲土地是他的资产。2013年9月，张波以红谷滩凤凰洲的土地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其在近两个月的时间内陆续通过网银转账给张波指定的帅某1、黄某账户共计1100万余元，张波出具了借条。2013年11月底，张波将其持有的三星公司45%的股权变更在其名下进行股权质押，与其一同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手续。2013年年底，张波还了其700万元，尚有400万元没有还。其名下有三星公司45%的股权，并不担心这400万元拿不回来。（2）其持有三星公司45%股权，吴某1持三星公司49%股权，张波持三星公司6%股权。三星公司持南昌化工大市场10%股份。按股权比例计算，其持南昌化工大市场4.5%股份，吴某1持南昌化工大市场4.9%股份，张波持南昌化工大市场0.6%股份，剩余55%股份谁持有其不清楚。其也不认识衷某1，在6月24日开股东会时其认识了徐某1。在保证其个人债权权益的前提下，其同意由张波全权处置其在南昌化工大市场4.5%的股权。
4、证人晏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其通过朋友认识张波，其与张波没有经济往来，但其与徐某1所有的江西红色产业实业发展公司有经济往来，因为徐某1是该公司的总经理，其陆续借给江西红色产业实业发展公司2300万左右的本金，有借条。借钱当时是徐某1和徐某2出面与其谈的，月息2－3分不等。之后徐某1把南昌化工大市场55%的股权转让给其当做偿还之前的债务，其与徐某1、徐某2去办理了股权转让时手续。因南昌化工大市场征信上有不良记录，影响其在外融资，因此其变更给衷某1，由衷某1代其持股（其与衷某1没有经济往来）。其不愿意用其名下的55%股权为张波取保候审，其也不知道徐某1等人用南昌化工大市场股权为张波担保取保候审之事。
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2年6月期间，其与徐某2分多次借给张波共计3800万元左右本金。2012年6月其找张波还款，张波无法偿还，就将南昌化工大市场有限公司的90%股权转让给其，并到南昌工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因其借给张波的3800万元本金中有2000多万元本金是其与徐某2向晏某1借的，其亦没钱归还晏某1，后经张波同意，其就将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55%的股份转让给晏某1用来抵2000余万元本金借款。
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1）其于2011年始担任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法人代表。最初其与国某、周某1、江西文联、张某2是公司股东，之后华夏艺术谷公司就是其与周某1、国某三人负责了。公司主要做文化产业，花了2个多亿在新建县九龙湖挂牌买了块地，有1080亩，这些钱都是其与国某、周某1三人按股份比例出的，文联没有出钱，公司董事长是周某1，公司的一切事务其与国某都委托周某1负责经营，这块地后来置换到凤凰洲，并且之后还成立了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民俗村公司、雕塑村公司、生态园公司、影视村公司。（2）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的办公地点是租用张波的化工大市场厂房。华夏艺术谷公司与张波没有一点关系。（3）2014年7月3日其没有与北京城建公司签订成立华夏房产公司的协议书；2014年9月3日其没有与北京城建公司签订协议书；2014年9月18日其没有与白某签订承诺书（约定十个工作日内将华夏艺术谷公司及下属公司39%股份转让给白某）。张波对外以华夏艺术谷公司的名义在诈骗钱，并且盖的公章和用其的签名都是假的，公司与张波没有什么关系。（4）之前公司与张波有协议约定在摘地之前张波要出资1个亿，但是张波只进账了3000万元，没有履行协议，因此公司就将张波的本钱还给了他，张波就与公司没有关系了，张波从来不是华夏艺术谷公司的股东。（5）张波制作了一些假合同、文件，并且华夏艺术谷公司当时是在张波的南昌化工大市场办公，给白某造成了假象，而且其和周某1与张波一直是朋友，给了张波对外欺骗大家的借口，华夏艺术谷公司帮张波担保8000万元债务也是被张波骗了，南昌中级人民法院因此将陶艺村公司的土地查封，刚开始南昌中级人民法院同意用张波的南昌化工大市场一栋4层房产加2000万的现金置换冻结的土地，其与国某、周某1三人还出去筹集资金，后南昌中级人民法院又不同意了，需要其公司直接交6900万元的现金才同意办理解封。（6）2013年4月9日关于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持有九龙湖地块的处置决议复印件上的签字不是其签的，其不知道该决议内容。（7）其向褚某、熊某1借过钱某2拍九龙湖土地，2011年12月19、20日熊某1出资27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30万元到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
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1）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南昌化工大市场里面，2011年12月始其担任法人代表，当时股东有其、国某、魏某、江西文联油画研究院等，其任董事长。之后，其与魏某、国某三人出资了2000万元将这个公司接手过来，由其全权负责运营这个文化产业项目，魏某、国某都不参与经营管理。其成立了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民俗村公司、影视村公司三家公司用于新建县土地摘牌，之后其、魏某、国某三人共拿了2.5亿元左右汇入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账户，之后由该账户将2.5亿元分别转入至民俗村、影视村、陶艺村三个公司账户用于摘牌，2011年12月23日，九龙湖的土地由这三家公司中标，分别是华夏陶艺村摘地218亩，影视村摘地300亩，民俗村摘地500亩，共1018亩，土地出让价款为22395.55万元。后九龙湖的1018亩土地与红谷滩凤凰洲269.66亩商业用地进行等值置换，置换后还是华夏陶艺村、影视村、民俗村三家公司按等值比例持有并办理了土地证。2013年10月，其与魏某商量将公司股权转让给博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是商业收购行为），并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因此红谷滩凤凰洲的土地现在持有人是博泰公司。摘地的钱是其与国某、魏某三人出的，魏某找过张波借了2950万元用于支付土地购置契税。（2）2012年3月，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帮张波担保一笔8000万元的债务，导致华夏陶艺村持有的土地被南昌中级人民法院查封。（3）其与魏某、国某三人分别都有对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出资的义务，其与国某的出资到位了，但魏某还差几千万元，所以魏某找张波借了2950万元用于支付契税，当时张波说要用华夏陶艺村的股权进行质押，要求其将华夏陶艺村49%股权转让给虞某1，其表示同意。隔了半年后，其公司归还了张波2950万元债务，虞某1持有的股份又办理了转让回来的手续。（4）华夏雕塑村公司、生态园置业公司、陶艺村公司、民俗村公司、影视村公司都是独立的法人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竞拍土地。华夏雕塑村公司、生态园置业公司注册成立后只是为了竞拍新建县的土地，没有正常经营，没有盈利和负债，该二家公司从来没有持有过土地，该二家公司的土地证是假的。竞拍的九龙湖1018亩土地以及置换后的凤凰洲土地持有公司只有陶艺村、影视村、民俗村三家公司。(5)公司在竞拍土地之前缺少资金，张波提出他有很多资金，也想参与竞拍，但要求先将雕塑村公司的法人、股东变更给他他才会转钱至雕塑村公司，因此其就将雕塑村的部分股权和法人代表到工商局变更登记，但没想到张波没有转钱至雕塑村公司账户，摘地资金还是其与魏某、国某三人凑齐的。（6）南昌华夏艺术谷生态园置业公司、雕塑村公司于2011年12月16日的工商资料股东变更为虞某1和华夏艺术谷公司，对此其不知情，上面亦不是其本人签名，而且上面所盖公章不是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的印章，公章亦有错误；其对2013年4月9日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持有九龙湖地块的处置决议并不知情；其对2012年3月12日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担保张波与张某5之间借款一事并不知情；其没有听说过北京城建集团公司，魏某亦没有代表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与北京城建集团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上的公章是假的；2014年9月18日魏某向白某签订的承诺书，承诺十个工作日将华夏艺术谷公司及其下所公司的39%股份转让给白某是假的；张波与华夏艺术谷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只是租用了张波的厂房做办公楼；其并不知道张波以华夏艺术谷公司名义、以用于竞拍新建县土地为名，向白某借大量资金的事情。（8）2011年8月8日，南昌华夏艺术谷公司（甲方）、张波（乙方）、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丙方）三方的投资合作协议、确认书、告知函、张波代虞某1支付投资进账确认书、8份银行支付凭证都是真实的；2012年1月18日的融资委托书是真实的。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张波投资1.1个亿才能得到股权和盈利，才能占有陶艺村公司49%的股权，该1.1亿不是收购陶艺村公司49%的股权，是投资进来的投资款。
8、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华夏艺术谷公司工作。该公司最初是由水务集团和江西省文联共同出资成立，后公司股份转让，股东变更为周某1、魏某、国某、江西省文联，法人是魏某，公司主营文化产业项目。为了拿下产业园的土地，公司成立了三至五家公司对土地联合竞拍，最后在2011年底由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影视村公司、民俗村公司共同竞拍下新建县九龙湖1018亩土地。土地款2.4亿元左右。因政府对该块土地重新规划，政府将位于红谷滩凤凰洲271亩土地与公司进行了置换，由于置换后的土地性质变成商业用地而不是原来的文化产业用地，现华夏艺术谷公司股份已转让给博泰公司。华夏艺术谷雕塑村公司、生态置业公司也是为了竞拍土地而注册成立的，因股东未出资进行土地拍卖，该两家公司只是成立并未开展业务。张波对陶艺村公司、影视村公司、民俗村公司三家公司名下的红谷滩凤凰洲271亩土地没有任何股份和经营权。
9、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博泰集团开发总监。2013年初，博泰投资集团收购了华夏艺术谷陶艺村公司、影视村公司、民俗村公司三家公司的股份，博泰公司占三家公司的大部分股份，是该三家公司的控股公司，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三家公司的法人是周某2。博泰公司与周某1商谈收购事宜时，周某1告诉其公司陶艺村名下的土地被法院查封，周某1表示会处理好此事，其公司因此才对该三家公司进行收购的。收购之后，这三家公司原股东与公司没有一点关系了。
10、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博泰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3月，其公司以6个多亿的收购价收购了周某1的影视村公司、民俗村公司、陶艺村公司三家公司，周某1配合其公司将该三家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其公司员工周某2和罗某2代持，之后罗某2将持有的股权转到博泰公司名下。其不认识张波和白某，其公司收购三家公司所持土地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张波这个人，张波、白某与这三家公司所持的凤凰洲271亩土地没有任何关系。
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根据公司老总章某安排，帮公司代持影视村、陶艺村、民俗村三家公司各30%的股份，2012年12月26日其与公司签订了代持股协议书，其不认识张波。
12、证人帅某1的证言，证明（1）其2007始跟着张波在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上班，其是张波的驾驶员。三星公司也是张波的，这个公司没有实业，名下也没有资产。以前张波都是用自己个人的银行立周转业务，这一两年都是用其和黄某的银行卡周转业务较多。（2）其帮张波到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都分别开了一张银行卡给张波使用，张波有钱要转进来的时候就会叫其提供相对应银行的卡号，具体是谁转进来的钱其不清楚，张波叫其支付的账户其也不认识。（3）据其所知，张波对外有几个亿的借款，张波对外借来的钱，只要是打到其卡上，都是立即就转走了，不会留在其卡上，资金用途其不知道，其跟着张波七八年了，没有看过张波对外投资了什么项目，张波还有南昌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的一些贷款没有偿还，这些银行还来查封南昌化工大市场的资产。其知道张波没有参与南昌华夏公司的投资。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1）其2008年5月到南昌化工农资大市场公司上班，是公司财务人员，公司老板是张波。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法人是张波，股东有徐某1、衷某1。三星公司也是张波的，这个公司没有做实业，也没有资产。张波用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抵押向工商银行贷了1200万元、南昌银行贷了5050万元，这些贷款都没有偿还。（2）张波经常用其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南昌银行的银行卡进行资金的周转。2013－2014年张波有大量资金进其招商银行账户，收到钱后张波会让其立即转出去，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其看到白某这个名字经常转钱到其卡上，但其不认识白某。2015年2月16日帅某1转过二笔钱到其账户上，一笔190万元，一笔100万元，其按张波的安排将钱转给了谢某2等人。
1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1）其2003年到南昌化工大市场公司上班，2008年张波收购了该公司，其受张波委派，在该公司负责日常事宜。（2）化工大市场已建成73356.17平方米，已销售面积53136.56平方米，未销售面积为20219.61平方米。现销售市值为5500元一平方，未销售面积价值1.1亿元左右。其知道化工大市场的南国用（2009）第00204号土地证抵押在工商银行贷款1200万元，还有一笔是南国用（2009）第00205号土地证在工商银行贷款1200万元。张波用化工大市场的12000平米土地抵押了交通银行1700多万元的贷款和林灵光1000多万的债务。因市场行情不好，在银行也做了抵押物，未还清贷款也无法销售给别人，因此南昌化工大市场基本没有什么销售。（3）其接待过五六家来化工大市场考察的公司，力高国际房地产开发公司、山东青岛两家公司有意接管化工大市场转型成商住两用地开发，但因张波和他们在价格问题上一直谈不拢，所以没有谈成功。（4）其不认识白某、刘某、徐某1、衷某1，也不知道张波平日主要做什么。
1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明（1）其2008年认识张波，2009年至2011年底，张波用南昌化工大市场进行抵押担保，陆续向其借了2亿多人民币。这些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借给张波的。因其已经将张波欠其的债务转让给了白某，因此其没有保留借款凭证。2012年1月1日，其与张波、白某及白歆格婷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真实的，张波欠其2亿多元，其又欠白某1.5亿元，因此其与张波、白某三方协商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张波欠其1.5亿债务直接转给了白某，其就不再欠白某钱了。（2）2011年至2012年，张波多次带朋友到澳门赌博。
1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2009年－2010年在江西银邦担保投资公司工作，其陆续放了一些钱在公司，金额是370万元。后公司倒闭，公司倒闭时因张波个人也欠公司的钱未还，经张波同意，就将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其，金额是370万元。后张波分多次还给其300余万元，和其债权370万元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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