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502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某，女，1973年7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中专学历，原系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现已更名为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营运部副经理，被羁押前住广州市番禺区洛溪出租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惠民，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18）第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犯贪污罪，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某及其辩护人陈惠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至2004年4月份期间，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受车主委托，帮挂靠公司营运的四部外来车辆（车牌号分别为：粤N·L06**、粤N·L00**、粤N·L05**、粤N·L07**）代为购买公路规费。时任营运部经理的被告人施某将不应在公司报销的该四部外来挂靠车辆的“广东省公路规费专用收据（报销联）”在营运部作了报销，利用虚假手段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156893元非法占为已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
被告人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有异议，对指控其贪污公款人民币156893元予以否认。
辩护人陈惠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施某否认贪污，坚持认定无罪的态度说明她没有犯罪。2．根据现有的证据材料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锁定施某就一定是涉案金额人民币156893元的贪污者。3．施某的供述和辩解符合逻辑，符合本案疑点的诸多解释，其辩解合理。4．时效已过，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施某于1992年2月被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吸收为合同制工人，2000年4月被聘任为营运部副经理；2000年10月被聘任为客运业务扩展部经理，2003年3月至2004年5月续聘为营运部副经理兼该司驻广州办事处主任。2003年3月至2004年4月被告人施某任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副经理期间，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受挂靠于该公司营运的四部外来车辆（车牌号分别为粤N·L06**、粤N·L00**、粤N·L05**、粤N·L07**）的车主委托代为购买公路规费。时任营运部副经理的被告人施某将不应在公司报销的上述四部外来挂靠车辆的“广东省公路规费专用收据（报销联）”在营运部作了报销，套取了公款共计人民币156893元，并非法占为已有。
2017年6月1日晚上，被告人施某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溪新城派出所的配合下，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陆丰穗丰大厦于1999年由其公司兴建，属该公司资产，是该公司的营业场所。
2.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粤N·L07**等四辆营运客车于2002年起至2010年先后挂靠该公司营运，该公司提供线路牌，收取管理费。该四辆客车于经营期间由该公司营运部负责管理并代购车辆养路费，车辆营业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车主负责。
3.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营运部2004年2月29日付字5号付款凭证其中附件“2003年养路费共25页，计款人民币104307元”，该凭证经手人：施某2、施某，核算人：陈某，批准报销人：施某1。2004年4月30日付字3号付款凭证其中附件“2004年二月份养路费共3页，计款人民币12486元；2004年三月份养路费共3页，计款人民币16780元；2004年四月养路费共3页，计款人民币23320元；共人民币52586元”，该凭证经手人：林某2、施某，核算人：赖某，批准报销人：施某1。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156893元已在该公司营运部财务报销，该笔款已在公司财务部支出并已出账。
4.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营运部2004年2月份在公司计财科借出备用金现金计款￥1981265元。2004年2月29日付字5号付款凭证其中附件“2003年养路费共25页，计款￥104307元”，该凭证经手人：施某2、施某，核算人：陈某，批准报销人：施某1。这笔款项共计￥104307元已在该公司营运部从计财科借出的2月份备用金（￥1981265元）中报销支出，由于营运部办公地点多次搬迁，造成部份明细凭证和报销单据遗失。
5.《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的名称、住所、法人代表、注册资金、经济性质、经营方式、经营范围。
6.陆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名称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2016年5月31日经该局核准变更登记，企业名称“陆丰市陆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变更为“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44158***2025”变更为“914415***1XF”；营业期限“自1991-07-18至2016-12-31”变更为“自1991-07-18至长期”；股东名称“汕尾市汕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变更为“汕尾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等。
7.陆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企业名称“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变更为“陆丰市陆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有效期至2015年4月15日。
8.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成立于1991年7月18日，至2014年10月15日企业名称核准变更登记为“陆丰市陆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再至2016年5月31日由“陆丰市陆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核准变更登记为“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这一变更过程中不存在变更企业名称为“汕尾粤运陆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情况。
9.《合作经营客运线路合同》，证实甲方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与乙方薛某合作经营陆丰至深圳客运线路，经营期限从2004年1月1日至2004年12月31日止，乙方固定向甲方支付每车每年人民币31800元。
10.《客运线路经营合同书》，证实甲方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将陆丰至深圳线路牌租赁给乙方郑某经营，车牌号为粤N?L0675，经营期限从2003年2月1日至2004年1月31日止，甲方每年向乙方收取管理费人民币31800元。并约定乙方负责行车一切成本等义务。
11.《客运线路经营合同书》，证实甲方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将碣石至惠州线路牌租赁给乙方高某经营，车牌号为粤N?L0507，经营期限从2002年1月2日至2002年12月31日止，甲方每月向乙方收取管理费人民币3100元。并约定乙方负责行车一切成本等义务。
12.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粤N?L0063、粤N?10675、粤N?L0775、粤N?L0507等四辆营运客车于2002年起至2010年先后挂靠在该公司营运，车辆由车主购买，该公司提供线路牌，收取管理费。
13.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该院在办理其他案件时发现施某有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存在，于2010年3月15日对施某立案侦查，施某案发后畏罪潜逃，该院按规定于同年8月18日对其网上追逃。2017年6月1日晚，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溪新城派出所的配合下，将被告人施某抓获归案，次日对其刑事拘留。
14.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汕尾市人口信息查询》，证实施某的基本情况。
15.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施某个人简历》，证实施某于2000年4月6日至2000年9月30日被聘任为营运部副经理；2000年10月1日至2003年3月20日被聘任为客运业务扩展部经理；2003年3月21日至2004年5月5日续聘为营运部副经理兼该司驻广州办事处主任；2004年5月6日至2005年聘任为综合部副经理、免去营运部副经理；2005年调任汕尾市汽车运输总公司。
16.汕尾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施某同志的情况说明》，证实施某于1992年2月被陆丰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吸收为合同制工人；1993年3月被陆丰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聘为会计职务；根据其2002年所填写的《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二○○一年度先进（优秀）审批表》中所在部门为营运部职务为副经理；2004年所填写的《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二○○三年度先进工作（生产）者、优秀站务管理员登记表》中所在部门为营运职务为经理；2006年从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调汕尾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办理商调后一直未到职，属于公司在册不在岗人员；该公司于2010年5月与施某终止劳动关系。
17.广东省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付字第3号、第5号）、《广东省公路规费专用收据》（报销联），证实该公司815车队车牌号为粤N·L06**、粤N·L00**、粤N·L05**、粤N·L07**等四部营运客车2003年3月至2004年4月期间的养路费共35单，合计人民币156893元。付款凭证经手人：“施某2、施某”或“林某2、施某”；核算人：“陈某”或“赖某”；出纳：“林某1”；填制：“陈某”；批准报销人：“施某1”。上述票据并经施某1、林某1确认。
18.《广东省陆丰汽车运输公司（借）据》，证实该公司营运部向计财部借到备用金，领款人“林某1”，批准人“施某”。
19.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她时任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出纳，主要负责营运部的日常收付工作。当时施某任营运部经理，施某2任副经理，陈某任会计，林某2任业务员，营运部平时没有任何现金收入，日常的开支都是由她先到公司财务借出现金作为备用金，然后用备用金支付营运部工作人员的工资、补贴和车队车辆的养路费、保险费、维护费等费用及其他开支。营运部的报销单据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报销人先从营运部借出款项，后再补回报销单据冲账；另一种是报销人自己先付款，再拿单据回营运部报销。报销程序是这样的，报销经手人先填制报销单据，由证明人签名，签后一般先交陈某核算，核算后再去找营运部经理施某或公司总经理施某1签同意报销，最后报销人再到她领款或冲账。公司大额支出单据是由施某1签批准，施某则要在营运部日常开支的每一张单据（包括大小额单据）签名批准，她对单据报销只认施某的签名。施某有权对日常开支的报销签批准是施某1授权的。她不清楚具体是何人去购买的车辆的养路费，但是每次购买养路费的钱都是施某先从她那里预借出去的，而且每次报销养路费也是施某拿着买好养路费后返还的养路费发票并签好名找她报销的。她事先不知道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粤N?L0775四个车牌号的车辆是不属于该公司所有的社会车辆，在施某把这些养路费收据（报销联）拿给她报销时，她看报销单上有施某、施某2、林某2签经手，施某1签“同意开支”，并且这些收据经赖某、陈某核算过，他们两人没提出异议，所以她就给施某作了报销。社会车辆的车主与公司所签的协议规定挂靠车辆的养路费是由车主自负的，这些车辆购买养路费的收据（报销联）拿回营运部中进行报销支出肯定是不对的，这种情况等同于施某套取公司公款人民币156893元。
经她辨认，该公司付款凭证（付字第5号）的填制“陈某”是陈某签名的，出纳“林某1”是她签名，审核“赖某”是赖某的签章；白纸单的“2003年养路费共25页，计款人民币104307元，核“陈某”是陈某签写的，“同意开支施某1”是施某1签的，经手“施某、施某2”分别是施某、施某2签的，这25张养路费发票是营运部购买三部车辆（车牌号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的养路费，是陆丰市公路局开给该公司营运部的。付款凭证（付字第3号）这10张养路费收据是营运部购买车牌号为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粤N?L0775的养路费，陆丰市公路局开给该公司营运部的。这10张养路费收据已经在营运部作了报销支出，报销金额共计人民币52586元。上述2份付款凭证一共报销了156893元，并由施某把钱拿走的。
20.证人施某1证言，证实他时任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总经理，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是国营企业。从2003年至2004年期间，该汽运公司营运有两种形式，第一种是该汽运公司的自主车辆，这些车辆由汽运公司出钱购买，自主营运；第二种车辆是由私人老板出钱购买，购买后车辆挂靠在该汽运公司的名下进行营运，公司和车主每年签订承包合同，按照承包合同的规定由承包车主向公司交纳管理费，这些挂靠车辆的养路费等一切费用由承包者自己负责，这些挂靠车辆由营运部管理，当时赖某任总公司财务经理，庄某2任会计，施某3任出纳。施某任营运部经理，施某2和郑某任营运部副经理，林某2任营运部业务员，这一期间营运部里设有财务，陈某任会计，林某1任出纳。营运资金来源每天由营运部出纳林某1写一张借款单据，林某1在借款单据上写明借款时间、事由和金额，经营运部经理施某审批之后，到公司计财科领款，在领取到相关款项之后，林某1就在借据单领款单位或领款人的位置签上她自己的姓名，借了钱之后林某1就把钱拿到营运部，当天营运部的开支单据就拿到林某1处进行报销，再由林某1把这些已报销的单据拿到公司计财科进行销账。营运部的工作人员每月在去给公司的自营车辆购买养路费之后，一般就由当月去购买养路费的经手人制作好报销单据，并附上当月公司自营车辆购买养路费的收据，由经手人和证明人在报销单据上签名，再拿给营运部会计或者公司计财科会计核算后，再给他审批，这其实就是一种冲单的报销形式，对于外来挂靠车辆，营运部的工作人员在为其代为购买养路费之后，养路费收据的随车联和报销联都应还给车主的，这些挂靠车辆的养路费是不可以在公司里进行报销的。
经他辨认，付款凭证（付字第5号）报销单据上“同意开支：施某1。2004.1.20”的姓名和日期是他本人亲自签署。付款凭证（付字第3号）报销单据上“同意开支：施某1。2004.4.6”的姓名和日期也是他本人亲自签署的。这些单据当时应该是营运部的工作人员拿给他签的，但具体是谁他想不起来了。这些单据上施某、施某2、林某2、陈某、赖某等人都已经签了名，他是以公司法人身份履行职责，所以就在这些单据签批了同意开支。四部挂靠车辆的情况和车牌号码等信息施某应该会清楚，这四部车辆的养路费应由车主支付，汽运公司只是代收代买而已，这些养路费不可以在公司进行报销的。这156893元养路费已经由公司支付了，当时没有详细查看单据，他有过失。
21.证人施某2证言，证实他时任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副经理，2002年至2004年期间营运部经理施某（施某1女儿）负责整个营运部日常事务以及公司815车队营运生产事务和经济事务；他负责815车队车辆班次安排，协助施某管理车队生产事务，出纳林某1，会计陈某。自2002年施某任营运部经理以后，公司授权营运部对收入开支进行独立核算，即营运部也设立出纳与会计，具体操作是先由营运部出纳到公司财务借出现金作为营运部开支备用金，然后营运部人员的工资、补贴费用和运输支出、车辆费用（养路费、保险费、维护费）及其他开支都用备用金支付，开支的情况由营运部会计独立进行记账核算，另外营运部也对部分外来挂靠车辆的养路费进行代收代买，即挂靠车辆车主每月1号之前都必须把买养路费的钱交给营运部，再由营运部统一去购买养路费，营运部买好养路费后，只把养路费发票（随车联）返还给车主，至于养路费发票（报销联）则留在营运部。他当时任营运部副经理，营运部日常开支产生的单据、发票施某一般都会找他签证明，这些养路费支出就是施某叫他签的，当时施某叫他签的时候没有跟他说明这些养路费发票就是帮外来挂靠车辆代收代买养路费返还的报销发票。
经他辨认，该公司付款凭证（付字第5号）的填制“陈某”、出纳“林某1”分别是陈某、林某1签的，审核“赖某”是赖某的签章；白纸单的“核陈某”、“同意开支施某1”、“证明施某”分别是陈某、施某1、施某签的，“证明施某2”是他签名的。这25张养路费发票的数额共计人民币104307元是营运部向三部外来挂靠车辆（车牌号为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的车主代收后去代买养路费的，其中车牌号粤N?L0063的车辆是社会人员庄某1的，车牌号粤N?L0507的车辆是社会人员高某所有的，至于车牌号粤N?L0675的车辆他不清楚车主是谁的。这三部外来挂靠车辆的养路费在营运部入账报销及进行记账核算肯定是不对的，因为这等同于在营运部套取了人民币104307元公款。因为疏忽，他没细看这25张发票内容，因此他这次签证明应该是“误签”。这笔被套取的款项人民币104307元应该在施某手中，他没有分到一分钱。
22.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他时任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业务员，施某是他表姐。他主要负责营运部业务工作，包括按施某交代去陆丰市公路局购买养路费（主要为陆丰汽运公司车辆购买养路费及为部分挂靠社会车辆代买养路费）及到交通局联系业务等，施某有时候也有去购买养路费，他于每月底就把在公司营运需要购买次月养路费的车辆统计好，并造表上报给营运部财务，由财务统计多少钱，再加上挂靠在该公司营运的社会车辆车主上交财务的钱，凑齐后由财务和他一起到公路局购买养路费，手续办好后，公路局返还的广东省公路规费专用收据（随车联）由他保管，若是公司自有的车辆就把“随车联”拿给林壮军去处理，外来挂靠车辆的“随车联”他就返还给挂靠车辆车主，而广东省公路规费专用收据（报销联）就由财务带回汽运公司去作报销支出。挂靠在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的外来车辆车主，有时候没有及时上交代为购买养路费的钱，逾期才补交的，这种情况就由他请示营运部经理施某后，直接经手拿钱去购买养路费。他们只是帮外来挂靠车辆车主代买养路费，买养路费的钱都是车主上交的，所以绝对不能把外来挂靠车辆养路费专用收据“报销联”拿回公司作报销支出。如果让他经手去报销，是不可能拿到这些收据去报销的。但是这些养路费收据（报销联）是施某填制的，她填制后做好封面就叫他在封面上签名，施某拿给他签名的时，他并没有仔细翻看单据，以为都是他们公司车辆的养路费单据，再加上施某是营运部经理，她叫他签名他没理由拒绝，所以就签了名字。按照公司的正常程序，其他工作人员包括他、施某2是无法操作得了的，其他人员要拿这些单据去报销，首先施某这一关就过不了，施某肯定会发现这些养路费发票是属于外来挂靠车辆的，不可能在公司里报销。另外要施某1审批同意支出这一关也是过不了的。但是因为施某是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经理，又是公司总经理施某1的女儿，身份比较特殊，只有施某才具备条件能操作报销。
经他辨认，该公司付款凭证（付字第3号）共10张养路费收据，其中填制“陈某”是陈某签名的，审核“赖某”是赖某签章的，出纳“林某1”是林某1签名的，“同意开支施某1”是施某1签名，经手“林某2、施某”是他和施某分别签名的，并且这10张养路费所附报销联“所附的三张封面页中的“2004年2月份养路费，共3页，计款人民币12486元，2004年3月养路费，共3页，计款人民币16780元；2004年4月养路费，共4页，计款人民币23320元”等内容是施某填写的。这10张养路费收据是施某去购买四部外来挂靠车辆（车牌号为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粤N?L0775）的养路费后，陆丰市公路局开给公司营运部的。这10张养路费收据已经由施某在营运部作了报销支出，报销金额共计人民币52586元。该笔被套取的款项人民币52586元落在施某的手上，他一分钱没拿到。这种行为完全是施某用这些单据去财务套取现金，是一种贪污行为。另该公司付款凭证（付字第5号）所附封面内容“2003年养路费，共25页，计款人民币104307元，其中“核陈某”是陈某签名的，“同意开支施某1”是施某1签名的，经手“施某、施某2”分别是施某、施某2签名的。并且“2003年养路费共25页，计款人民币104307元”这些内容也是施某填写的。
2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他时任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成本核算员。主要工作是负责对营运部的报销单据进行核算，然后上报公司财务审核，并对审核返回的单据进行记账，再把已记账的单据装订成册存档。营运部的报销单据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报销人先从营运部借出款项，后再补回报销单据冲账，另一种是报销人先自己付款，再拿单据回营运部报销。报销程序是报销经手人先填制报销单据，由证明人签名，签后一般先交他核算，核算后再去找公司总经理施某1或营运部经理施某签同意报销，最后报销经手人再去出纳处领款或冲账。公司没有对报销单据是由施某1签批准或是由施某签批准进行明确的规定，实践中操作是数额大的由施某1签同意，日常小额开支则由施某签批准。挂靠营运部的社会车辆养路费一般都是施某去买的。施某购买后，从陆丰公路局拿回养路费收据两联（报销联及随车联），“随车联”返还挂靠车辆的车主，报销联则由施某保管。对社会挂靠车辆的养路费，营运部仅仅是代收代买而已，不用进行记账核算及作入账处理。由于他事先没有查看四个车牌号的车辆是否属于该公司所有的车辆，在施某把这些养路费收据（报销联）拿给他核算的时候，他看报销单据有施某、施某2签证明，施某1签“同意开支”，并且他把这些收据提交公司财务进行审核，公司财务审核后没有提出异议，所以收据返回他那里记账时，他就理所当然的记上，并给施某在账上作了报销支出。如果这四部车辆确实不属于公司所有的社会车辆，那么这些车辆购买养路费的收据（报销联）拿回营运部中进行报销支出是不对的，这种情况即等同于施某用这些报销单据套取公司公款人民币156893元。他作为营运部会计，没有很好履行监督职责，核对报销单据，以致将不属于公司所有的车辆养路费收据（报销联）在营运部进行了报销支出，对此，他也负有失职责任。
经他辨认，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付款凭证（付字第5号）封面页、次页及养路费（广东省公路规费专用收据）收据（报销联，车牌号为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共25张，计款人民币104307元，填制“陈某”是他签名的，出纳“林某1”是林某1签的，审核“赖某”是赖某的签章；白纸单的“核陈某”是他签的，“同意开支施某1”是施某1签的、经手“施某、施某2”分别是施某、施某2签的。这25张养路费发票（报销联、数额共计人民币104307元）是营运部购买三部车辆（车牌号为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的养路费，是陆丰市公路局开给公司营运部的。另外，付款凭证（付字第3号）这10张养路费收据是营运部购买四部车辆，车牌号：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粤N?L0775）养路费，陆丰市公路局开给公司营运部的。这10张养路费收据已经在营运部作了报销支出，报销金额共计人民币52586元。其中，填制“陈某”是他签名的，出纳“林某1”是林某1签的，审核“赖某”是赖某的签章的。当时这些报销单据是施某拿给他签的，施某是报销经手人，这两笔款共计人民币156893元是施某拿走的。
24.证人赖某证言，证实他时任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财务部经理，主要负责凭证审核。在公司经理办公扩大会议上有规定，挂靠车辆的一切营运费用包括养路费由挂靠车辆车主自负，但是车主可以委托营运部去代为购买养路费。因为财务部没有保存挂靠车辆的资料，他事先不知道这四个车牌号的车辆不属于他们公司所有的社会车辆。并且施某拿这些单据给他审核时，他看到报销单据上已经有了施某1签名，也有经手人施某签名，单据报销手续基本完整，因此他也就在报销单据上签上了“已核”签章或签名核算。当时公司的报销程序是这样规定的，也就是说他的审核环节属于最后的统计式审核，即习惯于报销后审核，并没发挥在报销过程中纠错的作用。作为负责审核工作的财务人员，没有认真履行对报销工作的监督职责，没有认真审核报销单据，以致将不属于公司所有的车辆养路费收据（报销联）在营运部作了报销支出，他负有失职责任。这些单据经手人是施某、林某2、施某2，因此该笔款项应该是落在他们三人身上。
经他辨认，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付款凭证（付字第5号）、白纸单、养路费发票（报销联），其中付款凭证的填制“陈某”是陈某签名的，出纳“林某1”是林某1签的，审核“赖某”是他的签章；白纸单的“核陈某”是陈某签的，“同意开支施某1”是施某1签的，经手“施某、施某2”分别是施某、施某2签的。这25张养路费发票（报销联）是营运部购买三部车辆(车牌号：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养路费的，是陆丰市公路局开给公司营运部的，并且这25张发票数额共计人民币104307元，已经做了报销支出。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付款凭证（付字第3号）这10张养路费收据（报销联），其中付款凭证的填制“陈某”是陈某签名的，出纳“林某1”是林某1签的，审核“赖某”是他私人的签章；白纸单的“核算人赖某”是他签名的，“同意开支施某1”是施某1签的，经手“施某、施某2”分别是施某、施某2签的。这10张养路费收据是营运部购买四部车辆（车牌号为粤N?L0675、粤N?L0063、粵N?L0507、粤N?L0775）的养路费，是陆丰市公路局开给公司营运部的。这10张养路费收据已作了报销支出，报销金额共计人民币52586元。
25.证人庄某1证言，证实他所有的车辆（车牌号粤N?L0063）于2003年8月开始挂靠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向该公司租用“陆丰至深圳宝安西乡”线路牌，协议规定该车的养路费、保险费等一切费用由他自负，他每月向该公司缴交人民币3000元的管理费，每月1号之前他把养路费如额交给该公司营运部，由该公司代买养路费，营运部买好养路费后，把养路费发票的“随车联”返还给他，而“报销联”就没有返还他，他没有拖欠过该公司的管理费，跟他收钱的有时是施某，有时是林某2。
2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他自1995年起购买客车从事“陆丰碣石至惠州”线路的旅客运输，车牌号粤N?L0062的客车于2001年报废后，接着他就新买了一辆桂林大宇牌的客车（车牌号粤N?L0507），于2002年1月继续挂靠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进行营运，营运路线仍然是“陆丰碣石至惠州”。他又重新与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签订挂靠协议，挂靠协议规定挂靠车辆的养路费、保险费等一切费用成本都由他自负，但他每月需向该公司缴交一定数额的管理费，粤N?L0507的管理费每月人民币3100元，但挂靠车辆的养路费要由该公司帮他代买，该公司要求他要在每月1号之前把养路费数额如数交给该公司营运部，由营运部代买养路费。营运部代买好养路费后，就把养路费发票的“随车联”返还给他。“报销联”没有还给他。他记得庄某2有向他收过几次钱，但大多数养路费的钱都是营运部经理施某向他收的，他没有拖欠过该公司的管理费。
27.证人郑某证言，证实从2003年1月份开始，他的客车（车牌号粤N?L0675）挂靠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投入“陆丰至深圳”线路进行旅客运输，直至2008年3月他的车辆被深圳交通局扣押，才停止营运。他与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签了挂靠协议（该公司规定挂靠协议要一年一签，即第一年年底就要签订第二年的协议），协议约定粤N?L0675的养路费、保险费等一切费用由他自负，他每月需向该公司缴纳人民币2500元的管理费。他平时都在每月月底前把养路费如数给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由该公司营运部帮他代买养路费。营运部买好养路费后，都会把养路费发票的“随车联“返还给他，其他的发票联则没有还他，向他收取养路费的是林某2。
28.被告人施某供述，供认她原系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经理，她的父亲叫施某1，2001年左右至2004年6月在营运部任副经理、经理，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是国营企业，属于陆丰市交通局管理的。她当时任经理的时候，主要是管理公司自营的100辆部走汕尾市内线的中巴车和10多辆大巴车的车辆安排及司机调度的情况，查看车辆的行车情况和司机工作情况；与其他车站的联系开展业务。社会挂靠车辆先是由该公司815车队管理，也就是营运部的前身，后由业务拓展部管理。她任经理的时候，有管理过，印象中只代表公司签订过部分挂靠车辆的合同，但数量不多，挂靠车辆管理费之类的事情她都没管。她没有受车主委托，帮挂靠该公司营运的四部社会车辆(粤N?L0675、粤N?L0063、粤N?L0507、粤N?L0775)代购养路费，没有将上述四部车辆的养路费收费发票拿回公司进行报销套取公款人民币156893元，她没有贪污。按惯例公司正常养路费报销是由财务部经理赖某将整理好的发票和有关报销封面，交由各个部门领导签名，有时候也会出现林某2将上述整理好的发票和有关报销封面找她签名，所以，如果出现社会车辆养路费在公司报销的封面有她的签名，也应该是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的。她从来没有代表公司为社会车辆经手购买过养路费，她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代收过，每个月的30号或者31号，由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财务部派出一名工作人员（有时候是赖某）带着现金和一名业务员（有时候是林某2）以及一名司机开车，三人到陆丰市公路局购买次月的公司营运车辆养路费，买完装订好之后就拿到营运部给会计陈某签名，陈某签好了之后就给营运部副经理施某2签名，她和施某2在同一个办公室，对面办公桌，一般施某2签好后就拿给她签，签完就由这个经手报销的人（大部分是赖某，几乎占百分之七十，也有小部分是林某2）把单据拿走去进行报销。营运部设有财务，陈某任会计，林某1任出纳。每天上午上班的时候，由出纳林某1写一张借款单据，并在领款人的位置签上林某1自己的姓名，然后由副经理施某2签名或是她签名，再向公司财务部借钱，借了钱之后林某1就把钱拿到营运部。当天营运部的开支单据就拿给林某1，由林某1拿着这些单据到公司财务进行销账。
经她辨认，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付款凭证（付字第3号）共计款人民币104307元，不是由她经手报销的，是该公司的财务部经理赖某经手的，她看到施某2在这些单据上签了名，她就直接在“2003年养路费，共25页，计款人民币104307元”这张单据上签上了她的姓名。该公司付款凭证（付字第5号）这些报销单据共计款人民币52586元，是赖某叫她在这三张白纸写的单据上签名，她问他是什么单据，他回答她说是养路费，她当时看到林某2和赖某已在这三张单据上各自签好了名，她就把她的名字签在这三张单据上，这些单据的报销手续不是她经手的。
关于被告人施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陆丰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营运部时任副经理施某2、财务赖某、业务员林某2、成本核算员陈某、出纳林某1等人均指证上述这些单据和报销款共计人民币156893元是由被告人施某经手报销并将该款拿走的，且有相关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佐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施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156893元。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追诉时效的问题，2010年3月检察机关立案时，被告人贪污数额人民币156893元的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不再追诉的时效需经过十五年，被告人犯罪行为终了之日为2004年4月，至2010年3月15日立案时间未超过十五年，故被告人提出时效已过，不应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15689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某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施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施某贪污款项人民币十五万六千八百九十三元，责令退赔还陆丰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世盛
审 判 员 黄伟群
人民陪审员 邓帼梅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陈俊杰
书 记 员 刘嘉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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