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8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旗，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诉人（原审原告）樊荣妹，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婷，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贾献伟，上海罡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俞峥嵘，上海罡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兰，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珍，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依杰，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静雯，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金根，上海博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悦，上海博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骏，XX年XX月XX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号XX楼。法定代表人唐如康，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毅，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村XX号。原审第三人上海欣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XX路XX号XX幢XX层XX区XX室。法定代表人朱坚勇，职务不详。原审第三人上海韵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XX公路XX弄XX号XX层。法定代表人周冬生，职务不详。上诉人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三(民)初字第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案外人邱某某为杨秀旗、杨秀兰、杨秀珍、案外人杨某某之母。杨秀旗、樊荣妹为夫妻，杨婷系杨秀旗、樊荣妹之女。杨秀兰与案外人李某甲原为夫妻，双方于2000年12月离婚，李依杰系杨秀兰与李某甲之子。杨秀珍与案外人丁某某原为夫妻，双方于2007年2月离婚，丁静雯系杨秀珍与丁某某之女。杨骏为杨某某之子。原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讼房屋”）为公有住房，承租人为邱某某。杨秀旗，杨秀兰、杨秀珍均为涉讼房屋的受配人。1979年1月，杨秀旗的户口从上海市崇明县XX农场迁至涉讼房屋处。1992年2月，樊荣妹、杨婷的户口从上海市普陀区XX村XX村XX号迁至涉讼房屋处。1992年10月，李依杰的户口从上海市长宁区XX村XX号XX室房屋处迁至涉讼房屋处。1994年4月，杨骏的户口从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处迁至涉讼房屋处。1996年9月，杨秀兰的户口从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处迁至涉讼房屋处。2001年10月，杨秀珍、丁静雯的户口从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弄XX号房屋处迁至涉讼房屋处。2011年5月28日，公安机关登记邱某某死亡。2013年10月24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作出长府房征〔2013〕16号房屋征收决定，征收范围包括涉讼房屋。上述决定作出之日，在涉讼房屋处有常住户口的人员为杨秀旗、樊荣妹、杨婷、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杨骏。实际居住涉讼房屋的人员为杨秀旗、樊荣妹、杨婷。2013年11月23日，杨秀旗与杨秀兰、杨秀珍就涉讼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分配共同签署家庭协议，协议书记载:“本次征收我户选择了3套住房，经家庭内部协商一致，XA路XXX弄XX幢XX号XXX室由杨秀旗、樊荣妹、杨婷所有，XB路XX弄XX幢XX号XXX室由杨秀兰、李依杰所有，XX路XX弄XX号XX室由杨秀珍、丁静雯所有，这次征收书面协议中多余款项我们暂不分配，待我们协商一致后再作处理。”2013年12月17日，上海XX物业有限公司向涉讼房屋承租户发出通知，通知书记载，确定涉讼房屋新的承租户名为杨秀旗。2013年12月17日，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与杨秀旗（乙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书记载,被征收房屋坐落于XX路XX弄XX号XX室；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6.8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人民币1,801,683.9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30,954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乙方应得的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1,801,683.92元，甲方提供给乙方产权调换房屋计3套：1、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总价522,467.55元；2、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总价528,919.59元；3、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总价581,744.18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1,633,131.32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168,552.60元，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其他补贴及奖励费用：搬迁费663.30元、购房剩余补贴50,565.78元、借房补贴10,000元、居住按时搬迁奖50,000元、面积奖221,100元、签约鼓励奖50,000元、签约奖150,000元、设备移装费2,400元、无搭建面积奖100,000元，补贴奖励合计634,729.08元；本基地在签约期内签约比例超过85%并完成搬迁，每提升1%，甲方向乙方增发1.5万元；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向乙方按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中相关规定发放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原审审理中，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确认应增发签约鼓励奖180,000元及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25,084.90元，除产权调换房屋外，补偿款合计为1,039,320.90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因当事人就补偿利益分割发生争议，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对上述补偿款暂未发放。原审另查明，上海市长宁区XX村XX号XXX室公有住房原由李某甲之母陈某某承租，李某甲及杨秀兰的户口原均在该房屋处。1995年12月，经公房套配，该户受配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公有住房。住房调配单记载，配房人口为四人，即陈某某、李某乙（陈某某之女）、李某甲及杨秀兰。此后，李某甲及杨秀兰的户口迁至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处。原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弄XX号房屋为旧里型私房。丁某某及杨秀珍、丁静雯的户口原均在该房屋处。2001年7月，因该房屋拆迁，丁某某及杨秀珍、丁静雯获得货币化安置。丁某某与拆迁人签署的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记载，该房屋产权人为案外人董某某等；应安置人数为五人，即丁某某、杨秀珍、丁静雯，（另丁某A、丁B另行安置）；货币化安置款额为110,400元。1983年12月，杨骏及其父母受配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公有住房。原审又查明，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现登记在上海欣沁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现登记在上海韵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上述房屋均为新建配套商品房。原审审理中，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共同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涉讼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由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共同享有，上海欣沁置业有限公司、上海韵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将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为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共同共有。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共同辩称：不同意杨秀旗、樊荣妹、杨婷的诉讼请求，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分得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杨秀兰、李依杰分得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登记为杨秀兰、李依杰共同共有；杨秀珍、丁静雯分得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登记为杨秀珍、丁静雯共同共有；补偿款由杨秀旗、樊荣妹、杨婷与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杨骏均分；上海欣沁置业有限公司、上海韵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协助办理相应的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杨骏辩称：对杨秀旗、樊荣妹、杨婷诉称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杨骏均非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即涉讼房屋的同住人，涉讼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应全部由杨秀旗、樊荣妹、杨婷享有。但若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享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杨骏亦应享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述称：对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与杨秀旗就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即涉讼房屋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没有异议。至于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如何分配，由人民法院依法裁判。上海欣沁置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表示愿意协助办理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上海韵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但表示愿意协助办理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原审法院认为，涉讼房屋为公有住房。涉讼房屋被征收时，杨秀旗、樊荣妹、杨婷与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杨骏的户口均在涉讼房屋处。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杨骏对杨秀旗、樊荣妹、杨婷享有涉讼房屋的居住权均未表示异议。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可分得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杨秀兰、杨秀珍均为涉讼房屋的受配人。上海市长宁区XX村XX号XXX室公有住房套配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公有住房时，虽然杨秀兰属于受配人，但李依杰的户口已迁至涉讼房屋处，配房人口中并不包括李依杰。杨秀珍、丁静雯曾因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弄XX号房屋拆迁获得货币化安置，但该利益的取得系基于私房拆迁，杨秀珍、丁静雯并未在上海市他处公有房屋拆迁中取得货币补偿款。杨秀旗与杨秀兰、杨秀珍曾就涉讼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分配共同签署家庭协议，虽然樊荣妹、杨婷未在协议上签名，但基于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共同组成了家庭，以及杨秀旗此后被确定为涉讼房屋的承租人，并代表该户签署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事实，可以认定杨秀旗系作为其家庭的代表作出意思表示，认可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以同住人的身份取得相应的房屋征收补偿利益。需指出的是，涉讼房屋面积较小，因居住困难而未实际居住涉讼房屋的人员，并不当然排除于同住人之外。故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可分得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杨骏并非涉讼房屋的受配人。其于1983年12月受配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公有住房。杨骏自认其并非涉讼房屋的同住人。杨秀旗、樊荣妹、杨婷亦未认可杨骏以同住人的身份取得相应的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杨骏并不因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分得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当然享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故杨骏无权分得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综合考虑以上因素，结合房屋被征收时的实际居住情况，并以家庭协议为参照，原审法院判定涉讼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调换及补偿款1,039,320.90元由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共同享有；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调换由杨秀兰、李依杰共同享有；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调换由杨秀珍、丁静雯共同享有。上海欣沁置业有限公司、上海韵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协助办理相应的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原审法院审理后于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款人民币1,039,320.90元）由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共同享有；二、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调换）由杨秀兰、李依杰共同享有；三、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调换）由杨秀珍、丁静雯共同享有；四、上海欣沁置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将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为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共同共有，协助杨秀兰、李依杰将上海市青浦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为杨秀兰、李依杰共同共有；五、上海韵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杨秀珍、丁静雯将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为杨秀珍、丁静雯共同共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179.6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4,089.80元，由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共同负担8,234.12元，杨秀兰、李依杰共同负担2,788.59元，杨秀珍、丁静雯共同负担3,067.09元。判决后，杨秀旗、樊荣妹、杨婷不服，共同上诉于本院称：涉讼房屋的承租人系杨秀旗，同住人系樊荣妹、杨婷，相应的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应归上述三人所有。杨秀兰作为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公房的受配人，已享受了福利分房待遇，其并非涉讼公房的同住人；李依杰的户口虽在涉讼房屋内，但李依杰并未在涉讼房屋内实际居住，李依杰也非适格同住人；杨骏系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公房的受配人，已享受了福利分房待遇，其并非涉讼公房的同住人；杨秀珍、丁静雯系长宁区XX路XX弄XX弄XX号房屋动迁时的被安置对象，已取得了动迁安置利益，其享有动迁安置利益也是基于对被拆迁房屋享有居住使用权，故杨秀珍、丁静雯亦无权要求分割涉讼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利益。杨秀旗、杨秀兰、杨秀珍虽然签订了涉案家庭协议，但该协议系对涉讼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利益的分配，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并非涉讼房屋的同住人，无权享有征收安置补偿利益，无权处分上述利益，上述四人并非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适格主体，其签订的家庭协议应归于无效。且樊荣妹、杨婷对该份协议是事前不知情，事后亦不予认可，也没有证据证明杨秀旗获得樊荣妹、杨婷的授权而签订该协议，该协议系对个人重大财产的处分，未经授权及追认，不应认可该份协议的效力，故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二、第三、第四、第五项，改判支持三上诉人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共同辩称：不同意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骏辩称：不同意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也不认可原审法院的判决，希望二审法院重新确定杨骏在本次拆迁中的利益。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述称：不同意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上海欣沁置业有限公司庭后向本院递交陈述意见，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愿意按照法院判决确定的内容配合办理相关房屋的过户手续等事宜。原审第三人上海韵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具答辩意见，亦未向本院递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拆迁发生时，杨秀旗、樊荣妹、杨婷、杨秀兰、杨秀珍、李依杰、丁静雯、杨骏之户口均在涉讼房屋内。杨秀旗、樊荣妹系杨婷父母，杨秀兰与李依杰系母子关系，杨秀珍与丁静雯系母女关系，杨秀旗、杨秀兰、杨秀珍均系涉讼房屋原承租人之子女，故杨秀旗、杨秀兰、杨秀珍就涉讼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利益所签订的家庭协议，应系杨秀旗家庭、杨秀兰家庭、杨秀珍家庭对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在家庭间作出的分配，原审法院对家庭协议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樊荣妹、杨婷虽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仍应受到家庭协议的约束。樊荣妹、杨婷关于其并不清楚家庭协议的内容及不受家庭协议约束的抗辩意见，与事实有违，本院不予采信。依照家庭协议约定的内容，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杨秀兰、李依杰所有，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杨秀珍、丁静雯所有，杨秀旗、樊荣妹、杨婷要求确认上述房屋归其所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予以驳回。就杨骏是否享有征收补偿安置利益的问题。首先，杨骏自认其并非涉讼房屋的同住人；其次，杨骏于1983年12月在他处受配了公有住房，已享受了相应的公房福利待遇；再次，杨骏亦未就此提出上诉，视为杨骏认可原审法院之判决，故杨骏无权要求分割涉讼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179.60元，由上诉人杨秀旗、樊荣妹、杨婷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依
代理审判员 蒋庆琨
代理审判员 娄 永
二〇一六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许 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