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24民初839号
原告：张开祥，男，195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梅雄，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香，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平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705328102R，住所地武平县平川镇平川路285号。
负责人：肖俊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林，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钟达金，男，1983年8月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福建省武平县。
原告张开祥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平支公司（以下简称“武平财保公司”）、钟达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开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香、被告武平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林、被告钟达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开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开祥医疗费、���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等共计101,299.27元，其中精神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2.判令钟达金向张开祥赔偿武平财保公司拒绝赔偿的部分。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8日10时20分许，钟达金驾驶的闽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至象洞镇太山村路口路段，与骑摩托车的张开祥相碰撞，至张开祥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8月23日，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达金负本事故全部责任，张开祥无责任。张开祥受伤后，当日被送往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102天。张开祥的伤情经诊断为：右尺骨鹰嘴骨折、右尺神经、正中神经损伤；出院医嘱：定期复查X线，每三个月复查一次，一年后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8,000元。2017年12月14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鉴定，张开祥的伤情被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花去伤残评定费1,000元。2018年1月2日，钟达金与张开祥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张开祥住院期间钟达金已现金、转账给张开祥44,000元，张开祥已垫付医疗费37,229.84元，钟达金同意把剩余6,770.16元给张开祥作其补偿，钟达金同意另外补偿张开祥5,000元。医疗费37,229.84元中保险公司可以报销部分归钟达金。二、保险公司人伤赔偿款全部归张开祥。协议达成后，钟达金已按协议补偿给张开祥5,000元，钟达金对保险公司其他的拒赔费用不再承担责任。钟达金系闽Ｆ×××××号货车的所有人，该车在武平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张开祥的伤情目前有肘关节功能障碍，给张开祥今后的工作生活造成重大影响，精神抚慰金提出5,000元。联坊村属于象洞镇人民政府所在地，张开祥生活居住在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赔偿金。钟达金违章驾车的行为，侵犯了张开祥的健康权，为此，张开祥诉至本院，请依法裁判。
武平财保公司辩称，一、武平财保公司以保险合同有效、保险车辆及其驾驶人双证齐全且合法有效为前提承担保险责任。被保险人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向武平财保公司提供合法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等保险理赔材料或法院依法查明该部分事实。二、根据张开祥的伤情及诊疗规范，张开祥住院102天超过了必要、合理范围，武平财保公司要求张开祥补充提供其住院期间的长短期医嘱、护理记录及体温单，以证实其住院102天是否属实是否必要及合理。请求法院查明张开祥的实际且合理的住院天数，并按照合理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费、护理费的相关赔偿。三、张开祥诉请过高，部分赔偿项目计算不当或者没有法律依据，其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当逐项依法合理认定。1.医疗费：钟达金已付的医疗费，张开祥没有纳入本案诉请。如需纳入本案一并计算，应依法审核并提出非医保费用，超过非医保费用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应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向张开祥承担赔偿。2.住院伙食补助：应按合理住院天数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计43天×20元/天=860元，其余属于不必要不合理的挂床，应当剔除。3.营养费：张开祥主张过高且无医嘱需要加强营养，其诉请没有依据。4.护理费：应按合理住院天数43天×133元/天=5,719元，不必要不合理的挂床时间应予剔除，并参照我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133元/天计算较为合理。5.误工费：张开祥已超过67周岁，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张开祥事发前没有外出务工，其提供的工作证明及工资条均为虚假证据。6.残疾赔偿金：张开祥系农村村民，且最高一处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残疾赔偿金应为14,999.2元×13年×10%=19,498.96元。7.交通费：张开祥没有提供与就医就诊过程相印证的正式交通费发票，且有不合理的挂床行为，该项费用酌情计算430元较为合理。8.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事故系过失行为所致，参照张开祥的年龄及本地经济水平等因素，该项费用以2,000元较为合理。9.后续治疗费：张开祥主张过高且实际尚未发生，存在不确定因素，应待发实际生后据实主张该项费用。若本案一并处理，同意按6,000元计算。10.鉴定费：鉴定费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应由侵权方直接承担。四、武平财保公司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张开祥合理合法的损失中，非医保费用不在保险责任范围，鉴定费、诉讼费属于保险责任免除范围，均应由侵权方钟达金自行向张开祥承担赔偿。
钟达金辩称���其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钟达金与张开祥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并已按协议履行。
张开祥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1份，证明钟达金负事故全部责任，张开祥无责任；
2.《武平县医院门诊病历》《龙岩市第二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肌电图》各1份，证明张开祥受伤治疗过程、伤情及后续治疗费用等；
3.《医疗费票据》4张、《住院费用汇总单》1份，证明张开祥花去医疗费用37,229.84元，钟达金已支付该费用；
4.《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票据》各1份，证明张开祥两处的伤残等级均为十级，花去鉴定费1,000元；
5.《交通事故赔偿协议》1份，证明张开祥与钟达金达成协议，张开祥住院期间钟达金支付给张开祥44,000元，张开祥已支付医疗费37,229.84元，钟达金同意把剩余6,770.16元补偿给张开祥，钟达金同意另外补偿张开祥5,000元。医疗费37,229.84元中保险公司可以报销部分归钟达金，保险公司的其余理赔款归张开祥。
6.《营业执照》《采石场承包协议》各2份、《证明》1份、《工资条》17张，证明自2016年至2017年8月，张开祥在漳浦县宏霖建材经营部负责过磅工作，月工资3,500元，张开祥的伤残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
上述证据经质证，武平财保公司、钟达金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张开祥提供的证据6，钟达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武平财保公司质证认为，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的其他证据有异议、是不真实的。本院认为，张开祥与漳浦县宏霖建材经营部的经营者张占雄系父子关系，张占雄是张开祥的近亲属，其所出具的《证明》和《工资条》采信程度底，且没有其他充分的证据相佐证，故对张开祥提供《证明》和《工资条》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武平财保公司依法提交了《投保单》《保险合同条款》《保险医疗审核理算明细表》《体温单》《医嘱单》《护理记录》各1份。经质证，张开祥、钟达金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8日10时20分许，钟达金驾驶的闽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至象洞镇太山村路口路段，与骑摩托车的张开祥相碰撞，至张开祥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8月23日，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达金负本事故全部责任，张开祥无责任。张开祥受伤后，当日被送往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7,229.84元。自2017年8月18日至2017年9月30日止，张开祥第一次住院43天，临时医嘱单显示，张开祥于2017年9月30日出院；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9日止，张开祥第二次住院59天，其中张开祥在武平县医院9天有体温记录，其余均显示“不在”，并且无护理记录，同年10月1日和11月9日有长期医嘱记录和同年11月29日有临时医嘱记录，其余日期均无医嘱记录。张开祥的伤情经诊断为���右尺骨鹰嘴骨折、右尺神经、正中神经损伤；出院医嘱：定期复查X线，每三个月复查一次，一年后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8,000元。2017年12月14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鉴定，张开祥的伤情两处分别被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花去伤残评定费1,000元。2018年1月2日，钟达金与张开祥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张开祥住院期间钟达金已现金、转账给张开祥44,000元，张开祥已垫付医疗费37,229.84元，钟达金同意把剩余6,770.16元给张开祥作其补偿，钟达金同意另外补偿张开祥5,000元。医疗费37,229.84元中保险公司可以报销部分归钟达金。二、保险公司人伤赔偿款全部归张开祥。协议达成后，钟达金已按协议补偿给张开祥5,000元，钟达金对保险公司其他的拒赔费用不再承担责任。
另查明，张开祥住所地为武平县，属于武���县象洞镇人民政府所在地。钟达金所有的闽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武平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赔偿限额50万元），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8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经核实，钟达金取得准驾车型C1的驾驶证，有效期为自2015年2月24日起至2025年2月24日止，钟达金所有的闽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8月。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钟达金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张开祥无责任，该认定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赔偿。故本案中武平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事故双方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钟达金所有的闽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已向武平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钟达金符合准驾车型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武平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开祥的各项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钟达金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的证据,张开祥因本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为：
1.医疗费：张开祥因本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7,229.84元，其中含非医保费用11,401.09元，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即30元/天。张开祥第一次住院43天，于2017年9与30日办理出院后，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29日止再次住院59天间只有9天有体温记录，其余均显示“不在”，且无护理记录及医嘱记录，张开祥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9月30日出院后需要继续住院，结合本案案情，张开祥有前往治疗的事实，本院酌定张开祥还住院9天，其余的依法予以剔除；对张开祥主张其住院102天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张开祥的住院天数酌定为5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60元（30元/天×52天），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张开祥因本事故造成受伤，确需加强营养，结合张开祥的医疗情况及所花医疗费用，本院酌定其营养费为3,500元；
4.误工费：因张开祥超出60周岁，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存在实际收入的损失，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5.护理费：因张开祥住院天数酌定为52天，其主张的护理费按140.05元/天计算未超出农、林、牧、渔业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故张开祥的护理费为7,282.6元（52天×140.05元/天），本院予以确认；
6.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张开祥的伤情和就医路程、鉴定等情况，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800元为宜；
7.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张开祥因交通���故虽两处评定为十级伤残，但仍然是十级伤残，故按十级伤残的标准计算；张开祥定残时年满67周岁未满68周岁，按13年计算；张开祥的住所地为武平县，属于武平县象洞镇人民政府所在地，其生活消费在该地，故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张开祥的伤残赔偿金为46,818.59元（36,014.3元/年×13年×10%），本院予以确认；
8.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项损失按侵权人及受害人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确定，结合本案张开祥在本交通事故无责任及两处十级伤残等案情，酌定为4,000元为宜；
9.鉴定费：张开祥因本事故花去鉴定费1,000元，该费用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0.后续治疗费：张开祥因本事故十级伤残，需取内固定物，根据医疗证明确定必然发生���费用8,000元，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本院予以确认。
张开祥的以上损失合计110,191.03元。
故武平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开祥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58,901.19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开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10,000元，合计68,901.19元；剩余款项41,289.84元（110,191.03元-68,901.19元）扣除张开祥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11,401.09元和鉴定费1,000元，由武平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开祥28,888.75元（41,289.84元-11,401.09元-1,000元）；上述两项合计97,789.94元（68,901.19元+28,888.75元）。张开祥与钟达金达成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院予以认定。据此，钟达金已按协议支付张开祥49,000元，其中武平财保公司应赔偿的医疗费25,828.75元（37,229.84元-11,401.09元）应支付给钟达金，此款从武平财保公司应赔偿给张开祥的款项中予以扣除，由钟达金另行向武平财保公司主张。钟达金对武平财保公司其他拒赔部分不再承担责任。故武平财保公司仍应支付张开祥赔偿款71,961.19元（97,789.94元-25,828.75元）。
综上所述，张开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平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开祥71,961.19元；
二、驳回张开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26元，减半收取计1,163元，由张开祥负担337元、��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平支公司负担8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永雄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邱 芸
附：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