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川0623刑初291号
公诉机关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与胡某某系姻亲关系），男，系特别授权。
被告人黄国堂，男，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诉[2016]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堂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清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及代理人王某某，被告人黄国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黄国堂与原告人胡某某相互暧昧，并发生了性关系，此后二人长期保持着不正当的性关系。2015年底，原告人胡某某欲与被告人黄国堂断绝不正当的性关系，遂打电话叫在外打工的丈夫何某某回家。被告人黄国堂得知后与胡某某产生矛盾。何某某回家后，原告人胡某某告诉何某某，其与黄国堂发生两性关系的事，并称是被告人黄国堂以儿子何某甲的生命安全相威胁与其发生的性关系。被告人黄国堂得知其与胡某某不正当性关系暴露，并得知胡某某编造谎言称强奸她的事，便产生了杀害胡某某的想法。被告人黄国堂找到胡某某称，曾借给胡某某现金两万元，平时还给胡某某零钱使用，共计给胡某某现金五万余元，要求胡某某退还现金一万元，以后互不纠缠。胡某某拒绝付钱，并向中江县公安局龙台派出所报案称：被告人黄国堂强奸、敲诈自己。被告人黄国堂得知后，更加怨恨胡某某，坚定了要杀胡某某的想法。
2016年3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黄国堂吃了晚饭后，便将家中的菜刀及事前购买的一把水果刀携带在身上，前往胡某某家，伺机杀害胡某某。当被告人黄国堂走到中江县龙台镇镇政府外转盘处守候返回的胡某某，当胡某某骑电瓶车返回经过此处时，被告人黄国堂将胡某某拦住拉下车，用手将其按倒在地，右手持菜刀对其头部乱砍，直至胡某某停止呼救后，将菜刀、水果刀丢弃在现场并逃离。经中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胡某某身体面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黄国堂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权，致他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国堂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诉请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及委托代理人诉称：被告人黄国堂的故意杀人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要求判令被告人黄国堂赔偿：医疗费4.679487万元、误工费0.281266万元（38023元/年÷365天×27天）、护理费0.281266万元（38023元/年÷365天×27天）、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共计5.92319万元。
被告人黄国堂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原告人胡某某的直接经济损失表示愿意赔偿，但现在没有钱，只有出去挣到钱才能赔偿。
经审理查明：
2012年，被告人黄国堂的同村居民何某某长期在外打工，便与其妻（原告人）胡某某关系暧昧，并一直保持着不正常的两性关系至2015年底，原告人胡某某向被告人黄国堂提出断绝不正当的两性关系，被告人黄国堂不同意，原告人胡某某便给在外务工的丈夫何某某打电话告知，其与被告人黄国堂存在不正当两性关系，以及要断绝关系的想法，叫其回家，并扬言要向派出所报案称，被告人黄国堂以威胁其子何某甲的生命对其进行强奸。被告人黄国堂得知其与胡某某的不正当关系被暴露，还称自己是强奸，遂要求原告人胡某某退还借款现金2万元及平时的零花钱共计5万元不成，于2016年3月16日上午，原告人胡某某及丈夫何某某与被告人黄国堂到中江县公安局龙台派出所反映存在经济纠纷，被告人黄国堂中途离开派出所。被告人黄国堂想到要债不成，反告强奸、诈骗，便产生了杀害胡某某的想法，给原告人胡某某家中留下纸条，发短信，表明退其1万元就把事情了结，如果不给钱就要杀害原告人胡某某。2016年3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黄国堂带上家中的菜刀及事前购买的一把水果刀，到中江县龙台镇场镇人民北路与金山路交汇处的转盘边守候胡某某，当胡某某骑电瓶车途经此处时，即将胡某某从电瓶车上拉下按倒在地，手持菜刀对其头部、面部及肢体乱砍，直至胡某某停止呼喊后停手，将菜刀、水果刀丢弃在现场并逃离。经中江县人民医院诊断：原告人胡某某的左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左侧颞顶骨骨折，头面部及左侧手掌重度皮肤裂伤，左侧下颌支骨骨折，左侧颧弓骨折，左侧乳突骨折，积血，左侧面瘫、左侧次神经损伤，头面部多处重度皮肤裂伤。经中江县公安物证鉴定室鉴定，胡某某面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在场人报案，中江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17日立案侦查，于次日将被告人黄国堂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因受伤住院治疗24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医疗费4.088525万元、误工费2249元（34203元/年÷365天×24天）、护理费2249万元（34203元/年÷365天×24天）、交通费1000元，共计46383.2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法庭举证、质证、法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证明、拘留证及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通知书证实，本案2016年3月17日立案，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黄国堂因涉嫌犯罪被中江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涉嫌故意杀人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执行逮捕。
2、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中江县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现场地面血泊血迹”、“‘王匠作’牌菜刀刀刃处擦拭血迹”、“疑似颅骨骨片上浸染血迹”、“现场地面滴落血迹”、“男式棕色皮鞋右鞋鞋背滴落血迹”、“‘王麻子’牌水果刀刀把处擦拭物”、“川FE246**‘申迅牌电瓶车坐垫处滴落血迹’”和“川FE246**‘申迅’牌电瓶车保险杠处滴落血迹”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拔出人血均为胡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黄国堂棕色外套右侧袖口处浸染血迹”、“黄国堂灰色长裤左侧大腿处浸染血迹”“黄国堂左手指甲擦拭物”、“黄国堂右手指甲擦拭物”、“黄国堂黑色手机表面擦拭血迹”、“川F132**‘豪爵’牌摩托车左侧把手擦拭血迹”和“川F132**‘豪爵’牌摩托车右侧把手擦拭血迹”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期初人血均为黄国堂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王匠作’牌菜刀刀把处擦拭物”、“男式棕色皮鞋鞋背滴落血迹”和“‘王麻子’牌水果刀刀刃处擦拭血迹”上均检出人血，经STR多态性检验，得到相同的混合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能排除以上三处混合斑均为胡某某和黄国堂所留；在送检的“男式棕色皮鞋右鞋内侧擦拭物”上检出人DNA，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该人DNA为黄国堂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男式棕色皮鞋左脚内侧擦拭物”上未检出人DNA分型。胡某某于2016年3月17日被外界暴力致伤全身多处，伤后即到医院治疗，诊断为“左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左侧颞顶骨折，头面部及左侧手掌重度皮肤裂伤，左侧下颌支骨折，左侧颧弓骨折，左侧乳突骨折，积血，头皮感染，左侧面瘫”，医院已进行清创缝合等治疗，现法医病床检测见头部、面部及肢体多处皮肤瘢痕，其中面部的皮肤瘢痕长度累计26.3cm，综上情况所述，被鉴定人胡某某面部的损伤程度经依照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其面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3、被告人黄国堂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出生于1967年5月18日。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到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及被告人黄国堂指认现场。
5、被告人黄国堂供述证实，十多年前，我和何某某都在东北吉林挖煤，我们从小就认识，都是一个村的，我是9队的，他是4队的，我们一起打工时就认识了胡某某，当时胡某某用的名字叫胡某甲，是龙台柏林的人，后来胡某某就离婚了，和何某某结了婚，何某某也是常年在外打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就和胡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一直保持着五六年，我在家的时候经常都和胡某某在一起，何某某一直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喝了大约二两白酒，心里想不通，很矛盾，大约21时左右，我带了把菜刀在身上，还有那把水果刀也带在身上，就往胡某某家方向走，我走到龙台派出所附近，就看到胡某某骑了一辆电瓶车往街上走，我猜到胡某某可能是要去买烟，我就倒转来走，走到转盘，我就坐在转盘花台边等她，过了几分钟，我就看到胡某某骑电瓶车回来了，我就上前把她拦住，她就停了车，我就把她从车上拉下来，她问我要做啥，我说你不知道我要做啥吗，说完就把胡某某按倒在地上，她就大喊救命，杀人了，我就摸出菜刀从上朝下往胡某某头部砍去，大约砍了十来刀，开始她还在喊救命，后来就没有声音了，我听见他没有声音了，我就把菜刀丢在那里，还是走路回我租房子那里了。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7日21时左右，我和丈夫胡小刚在龙台镇人民北路向龙江路方向散步，我们走到龙台镇政府大门前的时候，听到转盘对面传来“救命、杀人了”的声音，我们两个就加快脚步向那边过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男性用力挥舞着手里的东西在打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的头部，我们继续向那边走过去，走到离事发地大约十多米的时候，对方那个打人的男子将手里的东西仍在地上，我当时听到了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感觉对方应该是刀在砍人，我就赶紧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对方那个男子将手里的东西扔掉后就大步向龙江路方向走了，当时他走的是靠近港华燃气这边的辅道，之后就看不见人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就看见躺在地上是一个女的，头部到处在流血，头部旁边有一把带血迹的菜刀，他身边停着一辆两轮的电瓶车，后警察就到现场来了。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7日晚上，大约9点过，我从龙台街上往住处走，刚走到距离龙台镇人民政府外面的转盘大约二三十米的位置时，就看见转盘旁有一个男的用什么东西在打一个女的，由于那里当时没有灯，我只看到那个男的往那女的上半身一直打，还连打地打的，等我走到那个挨打的女的旁边时发现她受伤了才报的警，过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然后救护车来将那个受伤的女的接走了。
8、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法律上他们两个人（指黄国堂和胡某某）没有任何关系，但村上的人都知道他们应该是情人关系，平时经常都在一起，黄国堂也经常去胡某甲（胡某某的曾用名）的茶馆打牌，赢了钱经常带胡某甲去街上吃饭，他们关系很暧昧。
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十多年前，黄国堂与胡某某，及其丈夫何某某一起在东北挖煤的时候就认识了，后面胡某某与前夫离了婚和何某某再婚，他们关系都很好，何某某常年在外打工，平时经常看到胡某某与黄国堂在一起吃饭、转街，关系暧昧。
10、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大约两三年前，我听黄国堂给我讲过，何某某家修房子的时候，借了他两万元钱。
11、证人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他们（指黄国堂和胡某某）都是结过婚的，但他们两个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已经很多年了，肯定是双方自愿的，他们经常两个人一起出入，外面的人都清楚。去年的时候，我曾经听黄国堂摆龙门阵说起过胡某某以前借了他四万块钱，也没有说具体是好久借的，借钱做什么。经辨认，辨认照片中的7号男子是黄国堂，8号女子是胡某某。
12、证人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今年3月的一天晚上，当时我在店里，有个以前在我店里买过眼的女的骑的一辆电瓶车过来，买了一条娇子烟，买了后他又骑车往龙台转盘方向去了，过了有两个小时。有些人在说转盘那里砍到人了，警察来调查我，我才知道就是开始骑电瓶车过来买了一条娇子那个女的被看到了。我就去转盘那里去看了一下，地上都是血，那个女的已经被人拉走了，只知道姓胡，在开茶馆。经辨认，辨认照片中的8号女子是买烟的女子胡某某。
13、原告人胡某某的手机短信截图、被告人黄国堂给原告人胡某某留言条证实，被告人黄国堂给原告人胡某某发短信，称被告人黄国堂给原告人胡某某打电话不接，就这样不退钱，告诉你男人就行了！你一样不好过，早晚要找你算账，你在派出所告我强奸你，有强奸几年的吗？只有你知、我知。派出所叫我拿欠条，找证人。我们没有闹出人命案，派出所不好解决。我们弄出人命案派出所就要管。
14、医药费发票26张、出院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告人胡某某于2016年3月17日至2016年4月9日在中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又去医疗费40885.2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堂与原告人胡某某因长期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均属不道德行为，原告人黄国堂提出断绝该不道德行为，被告人黄国堂不满，在其提出退钱不成，原告人胡某某反告其强奸、诈骗的情况下，便生杀人恶念，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权，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国堂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国堂在对原告人胡某某进行砍杀至停止呼喊后逃离现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致胡某某死亡，致他人重伤二级，系犯罪未遂，在量刑时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告人胡某某在本案发生中有一定过错，且双方为私情和经济纠纷引发，在对被告人黄国堂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黄国堂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审理中能认罪、悔罪，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国堂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以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具体情节对其予以量刑。被告人黄国堂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国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合理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对其主张的在案发前因治疗肾脏、内分泌疾病所用去的医疗费用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故依法不予支持。鉴于原告人胡某某对于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黄国堂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国堂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25年3月17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从主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二、被告人黄国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
4174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蔡荣辉
人民陪审员 田启余
人民陪审员 叶含清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恺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的含义】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八条【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计算、效力与执行】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三十一条【混合过错】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二条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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