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刑初字第0027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自华，男，195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2015年9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琼，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5〕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自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自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邹琼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自华系本市金牛区九里堤北路5号“九里欣园”小区保安。2015年9月4日22时许，李自华在值班时因擅自离开岗位，与该小区保安组长被害人王某1发生口角纠纷，李自华争吵后到该小区一伞亭凳子下拿出事先放置于此处的一把单刃刀具，返回保安室找到王某1与其再次发生争吵并相互扭打，期间李自华掏出事先准备的刀具朝王某1胸部和腹部连刺数刀，王某1被刺后倒地，经赶到的“120”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1的死亡原因为失血性休克死亡。李自华行凶后将作案刀具丢弃于该小区花台灌木下，并返回其位于小区内的保安宿舍，同日23时许被告人李自华在宿舍被随后赶到的民警挡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自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李自华提出其行为系防卫，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等辩解。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李自华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某1系成都市金牛区九里堤北路5号“九里欣园”小区保安班长，被告人李自华系该小区保安。2015年9月4日22时30分许，王某1因发现李自华上班时擅离岗位，在该小区大门值班室附近与李自华发生争执。之后李自华来到该小区一伞亭，取出自己平日放置于此处的一把单刃刀，返回值班室找到王某1，二人再次发生争执并相互打斗，打斗中李自华掏出刀具朝王某1胸腹部捅刺数刀，致其受伤倒地。作案后李自华将刀丢弃于该小区一灌木丛中，而后返回小区保安宿舍。现场群众经拨打急救和报警电话后，民警赶至现场，在该小区抓获李自华，急救医生亦赶至现场将王某1送至医院，后王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1的死亡原因为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110”接处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接、处警情况，立、破案情况及李自华的归案情况。
2.成都大学附属医院病历材料。证实对王某1的抢救治疗情况，并证实急救医生于2015年9月4日23时15分到达现场，王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日23时59分被宣布临床死亡。
3.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成都市金牛区九里堤北路5号“九里欣园”小区内。进入小区大门即为小区道路，道路宽675cm，进门处小区道路东西两侧为建筑物，东面为值守值班室，西面由北向南为卫生间和物业办公室。小区道路东侧地面上有一张桌子，小区道路内由北向南有一条呈线状、长1050cm滴落血迹，血迹直至桌子西侧地面的血泊。血泊距离东面值守值班室台阶190cm，距离南面小区大门420cm。九里堤派出所民警移交现场遗留的单刃刀一把。提取相关检材备检。
4.检查笔录。证实李自华归案后民警对其检查，发现其所穿衬衣右胸和右腰处均有红色可疑斑迹，未发现其身体有伤痕。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李自华的衣裤、单刃刀扣押在案。
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王某1的受伤情况：左胸第6、7肋间有上下两处纵行创口，其中上方创口深及皮下，下方创口深入胸腔；左胸第6、7肋间有一手术缝合口，在该缝合口中部有一纵行划伤；右胸第6、7肋间锁骨中线外侧有一斜行创口，深入腹腔，在该创口上内侧创角处有两处划伤，深及皮下；右胸第7肋近胸骨柄处有一斜行刺创，深入胸腔。经解剖，左侧胸腔积血约1200ml，心包有一破口，心包腔积血约40ml，心尖有一缝合口，打开缝合线，见心尖有一破口，该破口与左、右心室相通；左胸第6、7肋间腋中线胸壁外侧有一创口，第7肋骨折，左侧膈肌脾脏外侧有一破口，腹腔积血约20ml，脾门处有一创口，该创口斜向下内致脾脏前侧“V”形破口；右侧胸骨下角处有明显出血，右胸肋弓处肋软骨骨折，肝脏左叶膈面有一创口，该创口斜向内下致肝脏左叶后侧有一创口。经分析，死者左某6、7肋间的刺创深入腹腔，致脾脏贯通创，右胸第7肋近胸骨柄处的刺创深入胸腔致心包膜破口，心包积血，心尖破口深入左、右心室；右胸第6、7肋间锁骨中线外侧的刺创致肝脏左叶贯通创；胸腔大量积血，故王某1的死亡原因分析为失血性休克；死亡性质为他杀；致伤工具应为单刃锐器。鉴定结果为，王某1的死亡原因为失血性休克死亡。
7.DNA鉴定书。证实提取的现场地面上血迹3份、单刃刀刀刃上血迹1份、李自华所穿短袖上衣右胸和右腰处血迹各1份、王某1左手和右手指甲内可疑斑迹各1份，其DNA遗传标记均与王某1一致。
8.户籍信息。证实王某1、李自华的基本身份情况。
9.证人证言。
（1）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谭某1是“九里欣园”小区保安。2015年9月4日晚上，父亲谭某2来到谭某1休息的寝室对谭某1称，“老王”在大门口被“老李”捅伤。谭某1遂随谭某2跑到小区大门口，看见“老王”仰躺在小区大门进门右手边木桌旁的地上，“老王”背心被大量血迹浸染，身下有血迹，小区业主刘某某距“老王”很近，正在打电话。刘某某打完电话后称已打“120”，让谭某1快打“110”，谭某1遂拨打“110”报警。报警后谭某1看见“老李”站在进小区七、八米远的道路中间，就对“老李”说：“你咋个一回事，还动刀？”“老李”未作回答，之后朝保安寝室走去。民警随后赶至现场，谭某1向民警反映是保安“老李”持刀伤害“老王”。后谭某1带民警来到小区9栋对面的保安寝室，将“老李”从寝室二楼喊下来。谭某1询问“老李”伤人原因，“老李”答：“老王骂我、打我。”之后民警询问了“老李”作案凶器的位置，“120”也来到现场将受伤的“老王”拉走。后谭某1看见“老李”带着民警在进小区第一个十字路口的左侧转角处的花台搜寻东西，在搜到刀后民警用塑料袋装好，将“老李”一并带走。另证实，“老王”名叫王某1，是小区的保安班长，负责管理保安。“老李”是小区的保安，才上班约1个月，负责安排业主汽车的停放。谭某1平时未看到“老王”和“老李”有矛盾。谭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王某1是其证言所称的“老王”，李自华是其证言所称的“老李”。
（2）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谭某2是“九里欣园”小区保安，谭某1之父。2015年9月4日15时至23时30分是谭某2、“老李”的上班时间，谭某2负责守大门，“老李”负责指挥业主停放汽车。当日22时30分左右，保安班长王某1从外返回，见谭某2一人在大门口上班，遂询问“老李”在哪。因“老李”在王某1回来的十分钟前从小区大门出去还未返回，谭某2遂称“老李可能出去买烟去了”。王某1听后朝大门外走。约四、五分钟后，谭某2听见王某1和“老李”说话的声音，并看见二人朝小区大门走，二人说话的内容大概是王某1说“老李”不该在上班时间去看别人打牌，“老李”说他已将小区业主的车安排停放好，没有事才去门口看了一会别人打牌，王某1就说没有事也不能跑去看人打牌，应在小区多转转，看有没有小偷并应防止业主的车被刮伤。后二人在小区门卫室争吵起来，并开始对骂，骂得很难听，没骂几句二人就发生抓扯。谭某2见状就赶紧将王某1、“老李”拉开。谭某2将“老李”推到一边让其回寝室睡觉，“老李”就转身往寝室方向走去，王某1当时没走，对谭某2说：“老李上班还跑出去看别人打牌，说他几句他不安逸，还要跟我吵。”王某1继续说了约几分钟，谭某2就看见“老李”从小区里回到门卫室外，和王某1又争吵起来，二人越吵越厉害，并来到小区道路上。二人面对面相距1米远距离，相互谩骂并开始互斗。谭某2和“老刘”见状就一人拉一个想将二人分开，但均未拉动。王某1、“老李”都在打对方，来回打了几下后，谭某2突然听见劝架的“老刘”在喊：“地上有血。”接着“老刘”对着“老李”说：“你打架咋把刀拿出来了呢？”谭某2才注意到“老李”右手握有一把刀。此时“老李”没再和王某1对打，站在原地，而王某1往后退了四、五米就仰面躺在路上，胸口流血。谭某2见状跑回保安宿舍对其子谭某1称“老李”把“老王”杀到了。谭某1遂与谭某2往小区大门跑去，刚跑出宿舍，就看见“老李”在往他的寝室方向走。后谭某2、谭某1跑到门口，“老刘”称已报“120”，谭某1就用手机拨打了“110”。一会儿后，“120”、民警赶至现场。民警找到“老李”，“老李”带民警到距打架位置旁两、三米远的一绿化带内找到一把刀。另证实，谭某2平时未看到王某1、“老李”有矛盾。谭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王某1，辨认出李自华是其证言所称的“老李”，辨认出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刀具是案发时李自华使用的刀具。
（3）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某是“九里欣园”小区业主。2015年9月4日22时30分，刘某某在家中听见楼下吵闹，遂从家中窗户探出头看到楼下保安“老王”和另一名保安发生了口角，声音吵得很大。后刘某某下楼，看到“老王”朝保安值班室走去，另一名李姓保安朝保安厨房走去，厨房楼上是保安寝室。后刘某某来到保安值班室门口，“老王”称他今天到小区看见只有“谭师”一人在值班，并了解到李姓保安跑到小区门外去打牌或是看他人打牌。随后李姓保安来到值班室门口，坐在一张椅子上，之后“老王”和李姓保安就互相说狠话，李姓保安称“老王”天天挤兑他，“老王”说李姓保安不好好上班，跑出去耍，叫他不要上班了，明天走人。双方越说火气越大，站起来对骂，后二人都站到小区进门通道的中间。刘某某看到双方将要打起来，就跑到二人中间先推开李姓保安，一直推到离大门约五、六米远的地方，但老王随后贴上来，刘某某又将姓李的推到一处通道，“老王”又跟着上来，刘某某又反过来推“老王”，保安“谭师”也在旁拉“老王”和李姓保安。最终双方还是打起来，刘某某夹在二人之间，看见身后李姓保安从刘某某背后戳了“老王”两下，随后看见“老王”胸部浸染了血迹，就呵斥李姓保安。“老王”当时背就弓下去，走到门口那张登记桌旁，后其胸部喷了很多血在登记桌前面的地上。刘某某马上拨打“120”，李姓保安离开返回小区里面。后“谭师”之子被“谭师”喊至现场，在见到地上一大滩血后拨打了“110”。民警赶至现场，“谭师”之子就跑进小区叫出李姓保安，后李姓保安称将刀丢在小区进门左侧离大门约六、七米处的花台里，随后其他人拿电筒照到一把木柄小刀，民警将该刀封进物证袋，并将李姓保安带走。刘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王某1是其证言所称的“老王”，李自华是其证言所称的李姓保安，辨认出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刀具是案发后李自华带领民警所找到的刀具。
（4）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邱某是“九里欣园”小区保安。案发时邱某不在现场。平时邱某未看到王某1、李自华有矛盾。邱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王某1、李自华。
（5）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王某2是王某1之子。案发后王某2到成都市“天地圣苑”，看见停尸间内的遗体就是其父亲王某1。王某2通过尸体照片辨认出本案被害人是王某1。
10.被告人李自华的供述、辨认及指认笔录。供称李自华是“九里欣园”小区保安。2015年9月4日晚，“老谭”、李自华当班，“老谭”负责值守大门，李自华负责小区内道路上汽车的停放。当日22时50分左右，李自华走出小区大门买了一包烟，然后站在烟摊旁的一桌“斗地主”的人旁边观看他们打牌。后“老王”过来称：“你值班怎么跑到这来了？”李自华称：“里面车位已经停满了，我出来买包烟。”而后“老王”称：“里面的车如果擦挂了你要负责。”李自华表示愿意负责。二人边说边走到保卫室旁的桌子处。这时“老王”称：“明天如果汽车擦挂了你也要负责。”李自华感到生气，称：“马上我就要下班了，汽车该接班的保安管，凭什么我来负责。”此后二人争吵了几分钟。后李自华走到四、五十米外的9栋、8栋、5栋之间的伞亭处，李自华平时就在该处指挥回小区的汽车停放。“老王”追过来，继续辱骂李自华，李自华又往大门口走，并围着小区绕圈。当看见“老王”没有在伞亭的时候，李自华就回到伞亭，在凳子下拿出一把自己十多天前在垃圾桶内捡到的一把刀，将刀放进右裤包内。后李自华来到小区大门口的保卫室，当时“老王”、“老谭”和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在一起说话。李自华坐到“老谭”旁边的凳子上，询问“老王”到底检不检查汽车有无被擦挂，“老王”叫李自华“滚”，并且当晚就“滚”。李自华感到生气，与“老王”对骂起来。“老王”听到李自华骂他，就冲过来打李自华，当时“老谭”和那名30岁左右的男子想去劝阻“老王”，但被“老王”推开。“老王”冲到李自华面前，用手抓扯李自华衣服，用右手打李自华左侧肩膀。李自华退了约十米后，就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刀，右手持刀，刀尖对着“老王”身体刺去，记不清刺了几刀。只要“老王”打李自华打得厉害的时候，李自华刺的力量就会加重。其中两刀李自华记得清楚，第一刀是李自华用力刺中“老王”腹部上面，但“老王”被刺后气势更盛，于是李自华又加大力气朝老王胸部刺了一刀，感觉这一刀刺得很深。后李自华收刀，“老王”转身回到保卫室旁的那张桌子边。一分多钟后，“老王”坐在地上，最后支持不住就躺在地上。此时李自华看见“老王”胸腹部有血迹，因被吓到，遂将刀丢在附近花园边，然后返回保安宿舍。之后民警赶至，后李自华带领民警将自己的作案刀具找到，后被带回公安机关。李自华通过照片辨认出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刀具就是自己的作案刀具，并指认了作案地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关联，并能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自华因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王某1致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李自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自华所提其行为系防卫的辩解，经查，李自华在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争执后，到其上班的伞亭处取出单刃刀，而后返回现场再次与王某1发生争执、打斗后持刀捅刺王某1胸腹部数刀，非法剥夺了王某1的生命，上述情节表明其行为并不是为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损害不法侵害人的行为，故其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对该辩解，不予采纳；所提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本院认为，从被告人客观行为看，李自华仅因琐事纠纷即取刀并返回现场持刀捅刺被害人数刀，作案后也未实施救助、报警行为即离开现场；从被害人所受伤情看，其全身4处创口，均为要害部位，其中3处创口深达胸腔或腹腔，且心脏、肝脏、脾脏均被刺破；上述情节表明李自华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具有放任被害人死亡的主观心态，客观上其行为亦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故李自华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系因发现李自华上班时擅离岗位而与李自华发生争执，之后争执本已停止，但此时李自华未以冷静、理性方式处理纠纷，来到上班的伞亭处取出刀具并返回现场，与被害人再次发生口角、打斗后持刀捅刺被害人致其死亡，因此李自华的持刀杀人行为是本案引发的直接原因，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李自华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在量刑时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综合予以考虑。
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自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单刃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大军
代理审判员 姜 雪
人民陪审员 代运贵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秋樾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