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刑初1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原告人倪某1，男，1950年10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住贵阳市花溪区，系被害人倪某2之父。
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女，1951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住贵阳市花溪区，系被害人倪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松，执业证号：15201201010297616，系贵州桓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96年6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新平县，住云南省新平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普红英，女，1973年4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新平县，住云南省新平县，系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之母。
被告人李廷刚，曾化名李廷勇、小康、小王、王永辉，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商河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2016年4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
辩护人艾伦，执业证号：15201199010736686，系贵州贵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廷刚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1、刘某及其代理人王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代理人普红英、被告人李廷刚及其辩护人艾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决定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合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2月3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李廷刚与其父李某3在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路与遵义路交叉口的南明区年货市场内（原贵阳市服务大楼）与市场管理员倪某2等人因摊位篷布的问题发生争吵和扭打，李廷刚持一把剔骨尖刀从背后刺向被害人倪某2，刺中倪某2背部后立即逃离现场。被害人倪某2经送医抢劫无效死亡，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倪某2系被锐器刺破右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003年7月，被告人李廷刚与何某1在云南省新平县老电影院旁的集贸市场13号经营包子铺。2003年7月31日凌晨5时许，被害人李某2、王某1及肖某、张某1酒后来到该包子铺，与老板何某1及李廷刚发生矛盾，被害人李某2殴打并持刀威胁被告人李廷刚，李廷刚持一把铁柄菜刀将被害人李某2砍伤，后持一把木柄菜刀追砍被害人王某1，将被害人王某1砍伤，之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2在送医过程中死亡，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李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颈部致右侧颈总动脉离断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王某1左颞顶部头皮裂伤露骨骨折（开放性骨折）、左颜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左肩峰处皮肤软组织裂伤，所受伤为轻伤。
被告人李廷刚于2016年3月30日在内蒙古鄂尔多斯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民警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李廷刚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廷刚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廷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系被害人倪某2等人先殴打其父，其才持刀刺了其中一人的臀部位置；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中，其没有意识到砍到被害人李某2，只记得确实砍到被害人王某1；
被告人李廷刚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倪某2的死亡后果与被告人李廷刚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在倪某2被伤害致死一案中，系倪某2等人殴打被告人李廷刚之父造成的，被告人李廷刚的行为因属正当防卫；在李某2被伤害致死一案中，系被害人李某2等人酒后闹事并持刀威胁被告人李廷刚，被告人李廷刚的行为亦应认定为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
法庭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1、刘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廷刚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因被害人倪某2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0189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廷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626904元。
经审理查明，2000年2月3日18时许，被告人李廷刚与其父亲李某3在贵阳市南明区年货市场内（原贵阳市服务大楼）摆摊完毕时，因摊位篷布归属问题而与市场管理员倪某2等人发生争吵、扭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廷刚认为倪某2等人殴打其父李某3，遂从旁边一摊位处拿了一把剔骨尖刀，从背后刺中被害人倪某2后逃离现场。被害人倪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倪某2系被锐器刺破由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003年，被告人李廷刚逃匿至云南省新平县与何某1在该县老电影院旁的集贸市场13号经营包子铺。同年7月31日凌晨5时许，被害人李某2、王某1及肖某、张某1醉酒后来到该包子铺，与包子铺老板及被告人李廷刚发生纠纷，被害人李某2殴打并持刀威胁被告人李廷刚，被告人李廷刚遂持一把铁柄菜刀将被害人李某2头颈部砍伤，后又持另一把木柄菜刀追砍被害人王某1，将被害人王某1砍伤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2在送医过程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颈部致右侧颈总动脉离断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王某1左颞顶部头皮裂伤露骨骨折（开放性骨折）、左颜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左肩峰处皮肤软组织裂伤，所受伤为轻伤。
2016年3月30日，公安机关通过被告人李廷刚使用其兄李廷勇身份证的情况，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将其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照片）
铁柄银色菜刀一把、木柄黑色菜刀一把，证实：被告人李廷刚所使用的伤害被害人李某2、王某1的作案凶器菜刀二把的外观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经过、破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书证，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廷刚涉嫌犯故意伤害一案的立案受理、侦查、对被告人李廷刚采取刑事拘留、逮捕等强制措施的情况；
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廷勇于2016年3月30日11时30分许在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红庆河煤矿食堂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于2016年3月30日至同年4月1日在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看守所羁押、又于2016年6月1日至同月6日在云南省玉溪市彝族傣族自治县看守所羁押；
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派出所证明、户籍信息查询、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廷刚出生于1981年11月5日出生，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4、修改人员信息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李廷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拒不交代其真实姓名，只交代其叫李廷勇，后经核实，其真实姓名叫李廷刚。故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5日申请将该案犯罪嫌疑人李廷勇的信息修改为李廷刚。
5、接受证据清单、常住人口登记卡、户籍证明，证实：2016年4月8日南明分局接受证据倪某2户籍复印件一份，倪某2系孟关乡沙坡村二组村民，出生于１９７６年２月４日，并于2000年2月19日登记死亡。
6、通知、谈话记录、呈请对倪某2尸体处理的报告，证实：2000年4月20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与倪某2的父亲倪某1进行谈话，通知其将倪某2的尸体火化，若不在规定期限内火化，将对倪某2的尸体进行强制火化。2000年4月18日，遵义路治安派出所呈报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对倪某2的尸体进行强制火化，南明分局签署同意。
7、领条，证实：2000年5月2日，被害人倪某2之父倪某1收到遵义路治安所转交的被告人李廷刚家属交来的死者安葬费1750元。
8、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遵义路治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00年2月18日，南明公安局遵义路治安所通知贵阳市殡仪馆对倪银华的尸体按规定进行火化处理。
9、贵阳市普通中学初中学生学籍表，证实：李某13，男,汉族，1982年10月6日出生，上东升商河县辛家乡人，毕业于兴东小学，其父亲为李某3，哥哥李某7，姐姐李连华。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14份，证实：（1）被告人李廷刚归案后拒不交代真实姓名，仅交代其叫李廷勇，后公安机关通过对其父亲、哥哥、姐姐的询问以及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其真实姓名叫李廷刚，后其也交代真实姓名叫李廷刚；（2）2000年2月3日，被害人倪某2在服务大楼被人杀伤致死，贵阳市南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次日在贵阳市殡仪馆对倪某2尸体进行检验，据尸检法医回忆，当时询问死者家属，家属告知死者叫“倪某2”，因口音问题，法医误听为“倪某4”，导致在该局出具的第2002号鉴定书上将“倪某2”书写称“倪某4”；（3）贵阳市南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说明贵州省公安厅于2011年才开始发送鉴定机构资格证书，故2000年无相应证书提供；第2002号鉴定书的鉴定人李某12无法找到，按照当时公安部门的工作模式，鉴定书加盖公章即可，未要求手写签名；2000年时的工作模式是尸检一名法医一名照相；现勘资料未找到，且现已无法重建现场情况。（4）贵阳市南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中心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的一份“南明区倪某2被故意伤害案”的相关情况说明中因笔误将鉴定人误签为侦查员；（5）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说明该大队办理的倪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中，经找到案发当时参与办理该案的办案人员，据办案人员回忆，当时未到现场出警，不了解当时是否进行现勘，且经多方查找，也未找到该案的现勘材料；（6）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说明该局办理的倪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中，因当时法制要求不严谨，且当时侦查员的平时工作习惯问题，故在当时案发制作的询问笔录中只有开始时间。（7）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说明该局在办理的倪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中，经咨询相关人士后得知因骨龄鉴定的结果无法精确到具体时间，会有2—3年的误差，故其无法对李廷刚做骨龄鉴定计算出其真实年龄；（8）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说明2000年2月19日民警蔡军等三人在孟关乡派出所民警及孟关乡沙坡村村长的陪同下来到倪某2家中给其家属做工作，让其家属尽快火化倪某2尸体，并将火化证明交其家属，其家属拒绝接受；（9）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在办理的倪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中，受害者倪某2的尸体在案发后家属不愿意处理，后公安机关根据相关规定将受害者倪某2的尸体强制火化，因案发时间长远，故无法调取火化证明。（10）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在办理的倪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中，经多方查找，得知一名叫李某5的证人现在外地打工，具体在什么地方打工不得而知，无法找到其联系方式，故无法调取其相关证言证词。（11）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出具情况说明，在办理的倪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中，第三次对犯罪嫌疑人的讯问是在南明分局办案中心进行。在看守所未进行讯问，仅是羁押；（12）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说明现无法找到被告人李廷刚的后妈王丽萍；（13）证人周某1、朱某在询问过程中表示因案发时间较长，其无法辨认出被告人；（14）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刑侦大队到被告人李廷刚的出生地去寻找村委会，因当天拆迁，周围邻居很多已搬出当地，且李某3一家已搬离该村三十余年，村委会无法核实其具体出生年月，且无法联系上其父李某3，故无法核实其具体出生年月日。
11、贵阳市金阳医院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害人倪某2的抢救记录及死亡证明已按规定销毁；
1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00年2月4日，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对李某13登记追逃；该局找到当时的办案民警蔡某同志，根据该同志手写的情况说明，当时在对犯罪嫌疑人李廷刚上网追逃时，他将上网追逃的材料交到刑侦大队情报科，因案发时间较久，情报科人员已经变更，现无法找到当时负责该追逃录入信息人员；
13、办案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蔡某系倪某2被伤害致死案的办案人之一。2000年2月4日，在办理对犯罪嫌疑人上网追逃手续时，是根据犯罪嫌疑人父亲李某3提供的犯罪嫌疑人李某13姓名、出生日期（当时只有出生年、月）及体型特征等填写上网追逃相关材料，并将上网追逃材料交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刑侦大队情报科办理上网追逃，对于是情报科哪位同志接收的李某13上网追逃材料记不清了，对追逃信息中录入的犯罪嫌疑人身份证号情况不清楚；
被害人倪某2的姓名在本案前期部分材料中表述并记录为“倪某3”、“倪某4”，是由于当时被害人家属陈述相关情况时口音的发音而导致，本案被害人仅有倪某2一人，无其他被害人。
本案发生后，是否对被害人倪某2提取DNA检材，其不知道，对案件的现场勘验和被害人的尸检其未参与。因时间相隔太久，其记不清在案件侦办过程中，是否协助技术人员提取过被害人家属的DNA检材。
14、贵阳市南明区甲秀小学出具的证明，证实：2001年贵阳市南明区兴东小学合并给贵阳市南明区甲秀小学，现已无兴东小学，因当年贵阳市南明区兴东小学学籍档案年代久远，故现贵阳市南明区甲秀小学无法查到原兴东小学的学籍信息；
15、移送案件通知书、破案告知书，证实：2016年6月1日，云南省新平县公安局将李某2被伤害致死一案移送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管辖，同时将24份证据材料随案移送南明分局；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于2016年6月27日呈请对李某2被伤害致死、王某1被伤害案破案，并于2016年6月3日告知其家属李某4；
16、户籍注销证明，证实：李某2，身份证编号为５３２４２８１９７２０５１４００１１已于２００３年７月３１日注销死亡；
17、贵州省绥阳县金乘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村有一名叫王某3的人，身份证丢失，情况属实；
18、云南省新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7份，证实：（1）被害人王某1与证人肖某、何某1现无法找到；证人张某1因吸食毒品已于2016年5月20日死亡；（2）因侦查人员不是出警民警，加之责任心不强粗心大意的原因，在2016年6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把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李某2的位置写成了“中街综合市场内何某2友包子店内地上”，此情况描述出现了明显错误，根据当时在场人员王某1和出警人员证实，民警出警到现场后发现死者李某2所在的位置系原新平县桂山镇中街综合市场西南角后门处；（3）在侦办李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中，部分询问笔录出现仅有一名询问人、一名记录人的情况，分别为2003年8月4日王某2的询问笔录、2003年7月31日肖某的询问笔录，在制作笔录时，毛卫东、李某9、李某10和周志云均系新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民警，记录人员均系询问人员，因当时法制要求不严谨，加之侦查人员平时的工作习惯问题，故询问笔录中出现仅有一名询问人、一名记录人的情况。（4）经侦查，现无法找到证人百莲英、陈某、王某2，故不能进行相关辨认工作；（5）2003年7月31日，李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中，王某1受伤后就到新平县人民医院治疗，2003年7月31日，新平县公安局法医周彦伟（已死亡）、技术科民警喻顺福、方思平到新平县人民医院住院部外壳病房提取了伤者王某1的血样，并于2003年8月1日将王某1血样与此案的其他物证一起送至玉溪市公安局进行血迹检验鉴定；（6）2003年7月31日，李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中，根据2003年现场勘验报告制作的相关要求，对现场勘验报告中的勘验人员未作必须手写签名的规定，故该现勘报告中指挥人、勘查人、记录人姓名均为打印，未作手写签名；（7）2003年7月31日李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中，尸检鉴定、伤情鉴定两份文书中的复核人也是鉴定人，符合两人鉴定制；
19、新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王某1，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因全身多处刀砍伤，于2003年7月31日早上6时至2003年8月4日在新平县人民医院住院。王某1左颞顶部、右颜部、左肩峰等处被砍伤，被110送医；
20、物证提取笔录，物证清单，证实：2016年5月6日11是10分至2016年5月6日11时20分，提取了黄居翠左手无名指上血样；2016年4月20日11时20分至11时35分，提取了李某3左手无名指的血样；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昨天晚上李某2和我、还有另外的两个人，我不知名字只认识人。我们四个人在新平东进夜市摊喝酒，当时喝到几点我也不清楚，我们四个人进去电影院菜市场里，走到卖包子的一家门前，是进去的第三家还是第四家我不清楚。此时李某2与卖包子的一个男人吵起架来，我就过去劝架已经把他们劝开了。刚转过身要走，不知什么原因，卖包子的那人（年龄小一点那个）就拿着一把切面的刀追着我砍，一直把我追到坡脚，有公安机关巡逻的人就喊，同时就去追用刀追着我砍的那个卖包子人，我拿出手机就拨打”110“没打通，又转上去找李某2，在那个菜市场靠凤翔街那边的门中间处找到。李某2满身是血躺在那里，后来我拿手机打“110”打通了，过一会儿公安局民警就赶来了，把我扶上车，拉来到县人民医院抢救，李某2是否和我一起坐车来我不清楚。是谁砍李某2我不清楚。卖包子两人是两个男的，一个老一点，一个20多岁，20多岁这个上身穿一件白色衣服，是衬衣还是T恤我不清楚，其他的特征我没注意。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今日下午6时许（2000年2月3日），我看到伤者和被抓的这人（指李某3），还有一个年青的男子正在争执，具体为什么我不清楚，听说是因为年青的男子偷篷布（市场摊位用），我就上去帮忙，李某3就出面把我和“黎某”拉开。年青的男子就跑到一肉摊位上拿了一把尖刀来就朝我的小肚子上刺了几次，我闪开了。李某3就推开那年青人，又回过来拉我和“黎某”，那年青人又想冲上来杀我的，我就同“黎某”在地上捡石头，那年青人往市场外面跑了，过后，我叫“黎某”看到篷布，叫周某1看到李某3，我就去市场内找老板（胡友林），我和老板回来后，就听说“黎某”被那年轻人杀伤了，我们就赶忙追那年青人，但没有追上。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今日下午6时许（2000年2月3日），我在摊位上卖肉，有一个年青男子火气冲冲的来到我摊位上，他在我摊桌上拿起一把刀（剔骨刀，约5寸长）就跑，我就赶忙去追他，这时，我看见他拿起刀就去刺一个男的，但没有刺着，他就跑了，我也没有抢回到。过后，我又回到摊位上去卖肉去了，以后如何杀到人的，我就没有看到了。这把刀他没还我，被他拿起跑了，当时，我还找老者（李某3）赔我的刀。我不太清楚他和老者的关系，为何发生纠纷的，我也不清楚。
第二次证言，证实：2000年的时候快过年的时候，在那天大家收摊的时候，我在我摊位里面收拾东西，这时，我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大概20岁左右，身高170cm身材比较魁梧）冲过来从我的摊位上面拿了一把刀就跑了，我马上就从里面出来冲出去追拿我刀的男子，在那名男子往前面跑的时候看见他拿刀（一把剔骨刀，刀长大约20公分左右，刀柄是木制的）从一个人的背后杀了那个人一刀，我就听见被杀的男子哎哟一声，我就看见那名拿我刀的男子就往市场大门口方向跑了。案发之后听到周围的人在讲因为当时那名男子的父亲准备将市场里面的摊位上面的篷布带走，和市场管理员发生冲突，那名男子就拿刀去杀了那个市场管理员。
第三次证言（2016年11月21日），证实：2000年2月3日下午发生在贵阳市南明区服务大楼年货市场里面的一起故意伤害案我清楚，当时被害人（就是被人用刀刺伤的那名男子）的体貌特征我记不起来了，当时我只是看见了他的背面。当时和受害者发生矛盾的那名男子年龄可能40多岁快50岁左右，身材偏胖，说话的口音不是贵州口音，具体你什么地方的我也听不出来，其他的我记不清了。现在辨认这名男子我应该可以辨认的出来。当时我记得持刀伤人的那名男子年龄大概在20岁左右，身高在170cm左右，身材比较魁梧，其他的我记不出来，现在让我辨认我认不出来了，因为当时事情比较紧急，我也就匆忙的看了一眼；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今日下午6时许（2000年2月3日），我和我儿子（李某13，男，17岁）因摊位篷布同市场内的同志发生纠纷，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我看到旁边的摊位撤了后，自己都把摊位上的篷布带走了，市场内的人来撤我摊位上的篷布时，我说一点生意都没有，花伍佰元钱就要这块篷布，他们不听，就开始撤篷布，我不同意他们把篷布撤走，为此，双方发生争执。他们就打我，有的拿木棒打，有的用手打。这时，我儿子看见后，就上来想同他们打，我就打我儿子两耳光，并拉住了他。这时我儿子就走了。后来他们又来打我，被杀的那人就用钳子打我，还有的人用木棒打我，我把头低下，双手抱住头，后来就听他们讲，我儿子杀到人了。我没有看到我儿子杀人，但我肯定我儿子杀了人。
第二次证言，证实：在我儿子被我打了两耳光走了后，我也准备推单车走，这时那几个工人就不让我走，我硬要走就被他们按住头打，此后我没有看见我儿子是否回来。后来就有人喊杀到人了，这时按住我的人就走了，我看他们都往年货市场外追去，当时我就听旁边的人讲我儿子杀到人了。被我儿子杀到的人是当时用一把夹钳打我头的人。当时就我和我儿子李某13在场，同市场工人打架的就是李某1李某13是我二儿子，是1982年11月出生的（具体几号我记不清了），身高1.60米左右，体型不胖不瘦，分头，他穿鞋的码数就大概是41码的，在左手下臂上侧有一块烫伤疤痕，他说话是一半贵阳话一半山东口音；
第三次证言（2016年4月20日），证实：我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李某7，二儿子叫李某14（已故），三儿子叫李某13，大女儿叫莲华（具体的名字我不知道，她现在在贵阳，二女儿叫莲英（现在改名字叫刘芳，她现在在深圳），我以前的妻子叫黄居翠。我给他们取得名字就是李某7、李某1李某13，但是按照我们农村的风俗是要排辈分的，他们就应该是“廷”字辈，意思就是在名字的中间加一个“廷”字。我知道2000年的时候李某13在贵阳杀到人了，但是我没有亲眼看见，只是听旁边的人在讲我儿子杀到人了。我不知道李某13的户口上面写的是什么名字。我没有见过我家的户口本，但是有一次我二哥李某11贵给我讲过案发之后有一年我一个儿子回家去拿户口本办理身份证，具体是哪个儿子（李某7还是李某13）他不认识。大儿子李某7的户口在贵阳，在九几年的时候他就将他的户口迁到贵阳来了。我不知道李某7在山东老家的户口是否注销。李某13的户口现在在山东老家。
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今日下午6时许（2000年2月3日），我在市场内撤摊位篷布，听到有人吵闹，我就过去看，看见李某3和“黎某”正在拉扯，当时“黎某”和李某5说，他要拿篷布走，李某3说他又没有偷篷布，我跑到市场办公室去处理。后来李某3他儿子在对面肉摊上拿了一把尖刀约6寸长，过来后就对李某5刺，刺两次，但没刺到李某5，这个老者（李某3）就骂他儿子，他儿子就跑了，并说要我们等到，后来卖肉的人就来找李某3要刀，李某3说：“我没有拿刀，我儿子拿走了”，后来李某5和“黎某”就要拉李某3到市场办区，李某3不去，就用手打了“黎某”，“黎某”就想用钳子打他，这时，他儿子就从外面跑回来，“黎某”没看到，他儿子就从背后用刀向“黎某”后背心刺了一刀，后他拿起刀就跑了。
第二次证言（2016年4月13日），证实：2000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快过年的时候，那天下午我在市场里面负责拆除市场里面的摊位，就听到了有人在争吵，我就跑过去看到了一名中年男子和倪某2在抓扯，李某5就给我说：“那名中年男子要把摊位上面的篷布拿走了。”倪某2就不准那名男子将篷布拿走，他们就开始打架了，我就看见倪某2和李某5在和那名中年男子以及一名年青男子在一起打架，因为我和倪某2他们是负责拆除市场里面的摊位，倪某2当时手里面拿着一把夹钳，我就看见那名中年男子的儿子往市场外面跑，他从市场的一个大门跑出去之后，又从另外一个大门进来，这时，他进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他手上拿着一把刀，那名男子拿着刀（一把剔骨尖刀，刀长大约10多公分长，刀柄是木制的）就冲过来对着倪某2的后背刺了一刀之后就跑了，那名男子拿着刀往市场外面跑，我们大家就和倪某2去追那名男子，但是倪某2跑了20多米之后就倒在了地上，之后，我们就将倪某2送到医院，但是在途中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那名年轻男子除了用刀刺杀倪某2，没有用刀刺过什么人。在2000年时候第一次询问的时候的讲法是错的，因为当时现场太混乱了，我记错了，后面我又仔细回想了以下，他并没有刺李某5，他是直接刺的倪某2，刺到倪某2之后他就直接跑了。我只听见李某5和倪某2与那名中年男子以及那名年青男子在争吵，没有看见他们李某5和倪某2殴打那两名男子。那名中年男子和那名年青男子是父子关系，因为他们之前在市场里面的时候，我经常看见他们。在案发当天，我们市场管理员手臂上戴有一个红色的袖标，但是倪某2是否佩戴我记不起来了。
5、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被害人倪某2的父亲。经我辨认，公安机关向我出示尸检报告中的被害人是我的儿子倪某2。报告中被害人的名字为“倪某4”，可能是因为方言口音的问题，华和发音混淆了。案发时我没有在场，我知道杀我儿子的人是山东人，他姓李，其他的不了解。由于时间拖得太久，倪某2的尸体被政府强制火化了。案发之后，大概是晚上20时左右我接到电话说的是我儿子倪某2在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我随即就赶到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去，我当时在太平间看到了我儿子倪某2的尸体，当时我看见他右后背部被杀伤的刀伤。尸体鉴定时我没有在场，后来告诉我说是因为他的肺部被杀伤导致的死亡。我儿子当时是在贵阳市殡仪馆被政府强制火化的，当时因为尸体是在殡仪馆里面的，在火化之前我们看了尸体随即在火化之后我们就领着倪某2的骨灰回家了；
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我老家是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孙集乡李辛家村，我家有父亲李某3，我母亲黄居翠，我大哥李某7，我妹妹刘芳，还有一个弟弟李某13，弟弟的学名我不知道，他小时候就叫李某13，小名小刚，他现在具体多少岁我不知道，就小我3、4岁左右，他的户口应该是在山东老家，我和他已经10多年没有见过了，他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大哥现在的学叫李某7，之前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听到父母叫他小勇，他年纪具体多少岁我不知道，他比我大两，三岁，他现在住在贵阳市煤矿村，具体位置不知道。
7、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家里面有母亲黄居翠，我父亲李某3，我妹妹李某6，我妹妹刘芳，我弟弟李某13。我除了叫李某7这个名字，家里人都叫我小勇，因为我山东老家那边讲究排辈，到我这辈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是廷字辈，所以按老家之前的风俗，我的名字应该是李廷勇，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名字。我弟弟李某13从小就跟着我父亲李某3生活的，他的年纪比我小6岁至7岁左右，他之前在家里面叫李某13，小名叫“小刚”，如果他按辈分的话应该叫李廷刚。我因为是１９９１年将户籍办理来贵阳的，我在１９９１年之前办理过一个叫“李廷勇”的身份证，但是我从没有用过这个叫“李廷勇”的身份证，现在那个身份证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了。因为我之前未将户籍办理来贵阳的时候，大家都叫我李某7，我在贵阳办理户籍的时候我就习惯了将办理成李某7的。我不知道那个山东叫“李廷勇”的户口是否注销。
我之前问过我父亲李某3我弟弟李某13在什么地方，我父亲李某3告诉我说我弟弟李某13不听管教出去打工去了，但是没给我讲我弟弟李某13具体在什么地方打工。我弟弟当时是在山东省商河县孙集乡李辛家村出生的，具体是在家里面还是在医院我也不清楚。听我父亲讲他是１９８２年出生的，具体的时间我就不知道了。他应该是在贵阳上学的，具体的情况不就不清楚了。
8、李某8的证言，证实：李某3是我叔叔，他家有三个儿子，一个叫小勇，学名李廷勇、一个叫小刚，学名李廷刚，还有一个叫李廷猛已经死了，我不知道小刚的具体出生时间，他应当是在家里面出生的，但不知道接生的人是谁。不知道最近5、6年有没有一个叫小勇的人回来过，我父亲李某11贵已经过世四年了，他没有给我讲过李某3他们家户口本在我们家的事情，我也没见过。
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我今早（2003年7月31日）是4时15分起来到铺子里的（中街综合市场13号出租铺面），我就开始烧火，我店里的另外一人李小康是4时30分来的，他来了后就在店和面，这时有四个男的就来我店前，敲了一下我的头问我早点好了没有，我说没有，又问我包子做好没有，我说没有，他们其中两个人就进到店里，当时李小康是用刀在切着面，其中有个就说是李小康要用刀砍他，李小康说是和面用的，那个人不听就和李小康吵了起来，这时他们在外面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就进去劝架，我也进去，但被后进去那人拦着说没我的事，我就在水龙头那里洗手，那人进去后没拉开，就见李小康用刀砍了前进去那两人中的一人，好像是砍在脸上，进去劝架那人就扶着被砍那个，另外一人就跑了出来，李小康就提着刀跑了出来追，我见好像是在背部砍了两刀，他们是追出大门外面了，这时我就去另外做包子那家找那个老板要电话打“110”，这时李小康就提着刀跑了进来，另外卖包子的那个老板就问小康是出什么事了，小康说了几句，但我没听清，这时就有些警察追了进来，李小康见到后就朝后面的小门跑了，跑到我们店前就把刀丢在门口那里，但现在可能还拿着一把，后来“110”和派出所的就来到了。李小康祖籍是山东济南的，他父亲李代强在贵阳做生意，从小就在贵阳在着，房子也在贵阳，地点好像是贵阳军区菜市场附近。我也不太清楚李小康的是否是其真实姓名，他家叫他小康或李伍，我想他家姓李，可能就叫李小康，是不是真名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没问过，我们都叫他小康。李小康他父亲李代强的妻子王丽萍是我的表妹。他身高大约在1.70米左右，肤色有点偏黑，瓜子脸，平头，双手下背部都有烫伤的痕迹，呈条状，颜色有点翻红，今天是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圆领T恤衫，裤子是条天蓝色的长裤，鞋子是一双白色旅游鞋，其他就没什么明显特征。
第二次证言，证实：从街上顺大门进来四个小伙子，其中一个小伙子问我煮熟了吗？我说没有，那小伙子用手拍了我的头两下，我说老早早的，不要发火，接着这个小伙子和另外一个又走进去，当时小康正在用刀切着搓好的面，那个小伙子就对小康说你是要用刀砍我，你不要给我大质拽拽喃，你格信，这个包子店我给你三天都开不下去，说着两个人同时用手打小康的耳光。看到这情况，门外站着的两个小伙子的其中一个就进去劝阻，我也进去劝。进去劝的那个小伙子就把我推出来，我还对他说你好好劝一下，叫他们不要乱了，后我就在卷帘门前洗手，等我头转过去着，排着我的头两下的那个小伙子一身都是血，同时小康手拿一把菜刀追出先和拍我的头那人一起进去的那人。被小康手拿菜刀追出去那人是否砍着我不知道，在我包子铺一身是血，后躺在门前的那个是小康砍的，但具体怎样砍，砍着那个位置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在门口洗手，等我看见那人就一身是血了，小康手拿菜刀又追着另外一人出去。小康是今年4月份来新平的。小康的继母王丽萍，也就是我表妹领着小康来到建新找到我，叫我带着小康学做一点生意
第三次证言，证实：两个年轻人都上去拍“小康”的身上（具体哪里没有看清楚），“小康”手里拿着干活用的菜刀就往后退了，之后我看不到了，我马上洗了手站了起来，这时候我看到刚刚拍我那个年轻人已经躺在地上了，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脖子，地上已经流了很多血。我看到另一个年轻人已经往门外跑，“小康”手里拿着菜刀追出去了，之后我就找旁边的人报警，没有看到了。“小康”追出去的时候，我看到“小康”手里拿着一把木头手柄的菜刀，平时是店里面切面用的，后来“小康”跑出菜场的时候，我看到他手里还拿着那把菜刀。“小康”的后妈王丽萍（音）是我的表妹，2002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通过王丽萍的介绍，小康到我的店里干活。“小康”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当时听他自己说是21岁，他的后妈叫王丽萍（音），贵州人，他的父亲叫李代强（音），山东人。拍我头的那个年轻人当时30来岁，穿着短袖，就是受伤倒在我店里的那个；另一个被小康追着跑出去那个年轻人看上去30来岁，也是穿着短袖，整件衣服是横条的花纹。
第四次证言，证实：当时那四名男子进来之后，店里面只有我和小康两个人。店里面有几把刀我不知道，我知道小康拿来砍面的有一把刀，是一把木柄的菜刀，手柄是木头的，刀柄上还有纹路，刀身大约有30cm长，15公分左右宽。平时这把刀在揉面的案板上，后面我听说这把刀在小康逃跑的路上被找到了。我没有看见在我店里面那名男子被砍伤的情况，只看见他和小康打斗之后，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右下颚还不断流血的情况。
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今天凌晨（2003年7月31日），我、打狗、大甲、小李五四个人到老电影院大门口，小李五和打狗说进集市内吃点东西，李五和打狗在前，我和大甲在后一起走进集贸市场，李五和打狗就到一家包子店问包子熟没，老板告诉李五和打狗还没有，后李五和打狗他们两个就说：“拿着钱还买不着东西吃”，接着就骂卖包子的人，后来就吵起来了。李五和打狗还要打那个20多岁的小工，那个小工当时正合着包子面，后被大家进去劝开，我们几个走出来一段，李五和打狗说不服气要去打那个和面的小工。说后他们两个就转回去，过了一下他们是怎样打起来我就不清楚了，等我转回头时看见那个做包子的小工追着打狗出来，李五的脖子上流着血，还站在包子店内，我们看到这个情况后，我和大甲就从老电影的后门跑出来从庆丰信用那条路出来又从东菜园小路回东进集贸市场睡了。我没有看见打狗和那个小工跑出来时手里拿着东西。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31日，打狗、肖某、小李五和我，我们四个就上来到电影院门口那儿，打狗和李五进去综合市场里面，我和肖某就跟着进去，他们进去后就去到一家做面的地方。做面那家有两个人在着，一个老点，一年小点，小一点那个跟我们一样些大。李五和打狗就进去做面的铺子里，我和肖某站在门口，李五他们进去后就对那两个说了几句话，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李五就去抓他门的面，合好的面抓着提起来又放下去，不合好的面也抓着一些，做面那两个也没有说什么，李五就从面台上拿起一把菜刀架在年轻那个的脖子上，打狗就给中间隔着，李五又拿刀去架那个的脖子，这样整了两三次我就进去劝李五，我把李五拿刀架在做面那个脖子上的那只手挪开，李五就拿着刀手握着，打狗就把他的刀抢了放在面桌上，李五对我说不要来这点叫，叫什么叫，我就叫打狗拉着李五走了，打狗拉李五，李五不出来，我就出来门口那儿和肖某站着，打狗拉着李五，李五还用手去推那个做面的，那个做面的突然把李五推开，从面台上拿起李五拿起架他脖子那把菜刀，双手抱着砍李五一刀，把李五砍了睡地上，打狗就跑，做面那个朝后砍给打狗一刀，我和肖某就从公厕那儿跑出去，打狗朝大门那边，那个拿着刀追着打狗出去。做面的老一点那个他没有拿着刀、他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们进去时面台上有两把刀、一把是菜刀、一把是水果刀，还有一些合好的面，也有一些没有合过的面。我只有看见砍着李五一刀，砍着什么部位没有看清，一刀就把李五砍了睡下去了。我看见打狗要跑的时候后背被砍着一刀，追来后是否有砍着不知道。李五拿刀架在那个脖子上时，没有砍着那个人，只是架着脖子上比比。
12、证人百莲英的证言，证实：其和何某1是夫妻关系，其丈夫何某1在桂山镇中街综合市场内卖包子，卖包子处有三个人，另外两个一个是何某2友，还有一个是何某1的侄儿子，姓李，小名叫小刚。小刚大概是4个月前和他妈一起来的，后来小刚妈走了，小刚留下来，和何某2友、何某1一起做包子卖，小刚他爸爸姓李，他妈姓王。其丈夫经常叫小刚为“小康”。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中街综合市场6号做包子卖。昨天早上（2003年7月31日）凌晨5点钟左右，我还没有起床就听见外边市场内乱的声音，我赶忙起床打开门，看见在市场13号卖包子小一点的那个我们老乡追着一个人从大门出去，手里是否拿着刀我没有注意，我转到我们市场6号卖包子处。13号卖包子的另一个老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跑来到我旁边，问我桂山派出所的电话，我不知道，就叫他打“110”，他叫我帮他打，同时追人出去那个老乡也返回来到了他们卖包子处。我刚拿出手机要打“110”，桂山派出所联防队的就进来了，追人出去的那个老乡就从市场后门跑出去了，是否被抓着我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市场13号卖包子的人的基本情况，只知道是贵州人，一个有30多岁，个子矮一点，一个20多岁，个子高一点。追人出去的是20多岁，个子高一点的那个，向我借电话打的是30多岁那个，个子矮一点。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们村没有王某3这个人，王某3是我找村委会书记打证明时写的名字。今年正月份，王丽萍来我家就领着她的儿子来，问我我们这里户口好不好落，我就去问村上的领导后就跟王丽萍说她儿子的户口落不成，王丽萍说她儿子户口没有身份证办不了，又不会出去打，王丽萍就回二区去了，他儿子就在我家住。我就去跟村支书陈世文说我家小娃的身份证遗失了，要去补办身份证，我家的小娃叫王某3，今年有20岁。陈世文就打了一个证明给我，我把这个证明拿给王丽萍的儿子叫他去得了，他就离开我家了，后来就再没有来过我家了。王丽萍的儿子拿着的那个证明就是我以我儿子名字打的。王丽萍的小娃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小名叫小刚，有几岁我也不知道。
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今天早上（２００３年７月３１日）我来到集贸市场大概是5点差一点，我烧着火的时候看见三个小伙子进来到集贸市场里，从我家铺子门前过去，进去老贵州家包子店里，我听见他们问包子有熟的没，他们还把包子笼盖打开看，老贵州说还没有熟的，老贵州家的小二小王在里面做着包子，我听见他们跟小王在里面呛着一下，呛了两三分钟就有一个小伙子跑出来，做包子的小王拿着刀（一把菜刀，大概有20cm左右长，刀上粘着一点血）在后面追着，集贸市场大门外延出去一下，小王就返回来了，来到我家铺子门前，在那点小王说了一句，我不是好欺负的，后他没进去包子店就拿着刀从集贸市场后门那儿出去了。这时我看了一眼老贵州家包子店，刚才进来的那三个小伙子中的一个站在老贵州家门那儿，脖子上冒血出来，老贵州家店里也有一些血，老贵州去追小王，没有追到，他返回来到门前说“刚才连我都被打着了”。这时派出所的就领着刚才跑出去那个小伙子进来了，他们进来时脖子上冒血的那个自己歪歪斜斜的从后门出去了，后来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小王具体的名字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听说跟开店的老贵州是亲戚关系，可能是今年四月份就来了，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了。那三个小伙子进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拿着，看着像是喝醉酒的。
1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今天早上（２００３年７月３１日）凌晨5点差一点，有四个小伙子从外面街上进来综合市场，边说话边走过我卖米线的门前。有一个人说：“有什么东西，这些都是卖早点的。”过了5、6分钟，综合市场13号铺子中高一点的那个小伙子就手持一把菜刀追着四个人中的一个人出来了，一直追到我大门外，过了一会儿，他又手持菜刀返回来到综合市场13号他们卖包子门前说：“以为我是好惹的”。说了后又过来到我门前站着，手上也拿着菜刀，我看见他身上有血就对他说：“怎么你的身上和围腰上会有血？”他听到我的话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围腰解下来捏在手里。这时另外个子矮一点与他一起卖包子的那个人也过来我门前站着，他身上带的围腰上也有血，过了一分钟左右，个','2018-10-03
01:17:07',0,'web',NULL),(36687540,'5eb65b1f-be15-4a57-b4c4-a8c1001f32ef','$(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161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789\",\"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8）黑0521民初711号\",\"不公开理由\":\"\",\"法院地市\":\"双鸭山市\",\"法院省份\":\"黑龙江\",\"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5eb65b1f-be15-4a57-b4c4-a8c1001f32ef\",\"案件名称\":\"张宝君与佟喜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贤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集贤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集贤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张宝君与被告佟喜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贤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235488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张宝君与佟喜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贤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张宝君与佟喜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贤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
（2018）黑0521民初711号\");$(\"#hidDocID\").val(\"5eb65b1f-be15-4a57-b4c4-a8c1001f32ef\");$(\"#hidCaseName\").val(\"张宝君与佟喜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贤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8）黑0521民初711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集贤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789\");$(\"#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集贤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3-05\"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张宝君,佟喜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贤县支公司\"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一十九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一十九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张宝君与佟喜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集贤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8-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