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8刑终32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8月7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5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关保祥，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丁，住河北省承德市。2013年8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4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月13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志伟，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戊，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5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建伟，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住河北省承德市。2014年11月28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5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李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双桥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双桥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我院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2016）冀08刑终5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双桥区人民法院（2015）双桥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发回双桥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双桥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冀0802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李某甲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保祥、原审被告人高某丁及其辩护人李志伟、原审被告人高某戊及其辩护人陈建伟、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关于指控四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
2005年，王某乙、高某丁、高某戊开办承德县上板城镇西营采砂场，并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者姓名为王某乙，执照有效期为2005年4月19日至2009年4月18日，2005年8、9月份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丁入股该砂场。2008年6月13日，经全体合伙人协商，王某乙退出经营。期间西营采砂场共办理了四个河道采砂许可证，有效期分别为：2005年8月19日-2006年6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乙的河道采砂许可证、2006年9月4日-2007年6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乙的河道采砂许可证、2008年11月25日-2009年6月30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乙的河道采砂许可证、2009年12月18日-2010年12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甲的河道采砂许可证。2008年6月份至2009年12月份，期间砂场合伙人有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王某丙、王某丁五人。
2008年6月14日以后，高某丁作为股东，代表高某戊及其本人在砂场负责管理，王某甲代表股东王某丙、王某丁及其本人的利益委托了李某甲代为行使其权利，在砂场负责管理工作。
2008年12月1日赵某甲第一次向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双桥林区治安派出所举报，其所种杨树被他人破坏。2010年5月25日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双桥分局立案，并作出承双森公治决字第[20107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李某甲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的处罚。
经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依据王某乙和王某甲在开发区西营村所建采沙场分别在2005年和2009年办理的183.45亩和73.8亩采砂许可证（有效期分别为2005年8月19日-2006年6月14日和2009年12月18日-2010年12月18日），于2014年10月21日-10月25日对采砂场占地面积及地类进行鉴定，认定西营采砂场占用土地面积74.85亩，均为林地，其中采砂证范围内55.66亩，采砂证范围外19.19亩，19.19亩中宜林地4.57亩，乔木林地14.62亩，林地原有植被和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损坏。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张家口市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各一份，证实经张家口市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毁坏林地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高新区冯营子镇西营子村选砂占用土地面积共计175.76亩。分别为：王某乙占地47.13亩，全部为非林业用地；代某某占地25.23亩，其中林业用地15.56亩，地类为有林地，非林业用地8.67亩；王某甲占地103.4亩，其中林业用地45.63亩（包括采砂证内林地0.26亩），地类为有林地，非林业用地57.77亩，被毁林地植被全部被破坏，难以恢复。经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西营采砂场占用土地面积74.85亩，均为林地，其中采砂证范围内55.66亩，采砂证范围外19.19亩，19.19亩中宜林地4.57亩，乔木林地14.62亩，采砂场所占用林地上的植被已被破坏，难以恢复原生态状况；
2、书证采砂证四个采砂证的有效期为：2005年8月19日-2006年6月14日（复印件）、2006年9月4日-2007年6月14日（复印件）、2008年11月25日-2009年6月30日（原件）、2009年12月18日-2010年12月18日（复印件），证实上述期间处于合法采砂期间，同时证实砂场法人的变更情况；
3、书证退耕还林合同书、举报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照片，证实2008年12月1日赵某甲第一次向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双桥林区治安派出所举报，其所种杨树被他人破坏。2010年5月25日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双桥分局立案，并作出承双森公治决字第[20107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李某甲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的处罚；
4、书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2005年4月19日至2009年4月18日西营采砂场的法人为王某乙；
5、书证2015年2月26日承德市水务局证明一份，证实西营采砂场2008年至2009年未交采砂管理费，未发采砂许可证，2009年至2010年已交采砂管理费。承德市水务局2015年5月5日证明一份，证实西营采砂场2008年至2009年交纳了采砂管理费，2008-2009年属于合法经营；
6、书证办案说明，证实志同采砂场未在工商局办理过营业执照的事实；
7、书证退耕还林台账，证实四被告人采挖河砂的西营采砂场的地类为退耕还林地以及退耕还林的情况；
8、书证承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承市政字[2006]52号关于印发《承德市滦河干流双滦区--
下板城段防洪规则报告》的通知、承德市人民政府承市政字[2014]91号关于划定市管市级河道管理范围的通告及通告中的河道管理范围线及河北省水利厅关于承德市滦河干流（东营、西营段）除加固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证实涉案争议地为河道。
9、书证被告人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问：“把你和高某丁等人开办砂场的具体经过和经营过程详细说下？”答：“2005年3月份，我们村归承德县管时，我和高某戊、高某丁办理了采砂证开办的砂场，当时的采砂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当时也有工商营业执照，名字叫西营采砂场，法人也是我。那会儿，我们三个人平均投资将近二十万元。一直到2008年6月份，我退出就不干了。2005年至2008年期间，我每年都到承德县水务局验证，不验证就无效了。”问：“办理采砂证和采砂期间和村民有赔偿协议和赔偿款数吗？”答：“没有，那时候我们采砂是在河道里，还没到有树的地方呢。”问：“你看一下我们现场勘察图（出示2014年6月11日现场勘查笔录中现场勘察图），你辨认一下你2005年至2008年6月参与采砂的地点……”答：“（看过……）这图上标的很清楚，堤岸左边，也就是图上（N）方向北边标的“王某乙采砂场”确实是我和高某丁、高某戊三个人合股采砂的地点。”问：“2008年6月，你退出西营砂场，以后都有谁继续经营？”答：“其实，大概在2006年或者2007年，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丁就已经入股我这个砂场了，我2008年6月退出后，就是由剩下的这些人继续经营。”问：“你撤出西营砂场到底是哪年？”答：“确实是2008年6月，明天我给你们提供复印件就更清楚了。”
1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西营采砂场一开始由王某乙、高某丁、高某戊三人开办，王某丁、王某甲、王某丙于2006年入股西营采砂场。经营期间高某丁负责采砂场的施工及经营管理，李某甲也负责施工，其他股东不怎么参与，在这期间砂场还因毁坏村民退耕还林地被举报过。王某乙在2008年或2009年撤股退出，西营砂场于2009年年底停工的事实；
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王某丙是西营采砂场的股东之一。2005年8、9月份，王某丙与王某甲、王某丁共同入股王某乙、高某丁、高某戊的西营采砂场，当时砂场的法人是王某乙，营业执照、采砂证等由王某乙和高某戊办理。2008年，王某乙因账目问题退出采砂场，法人由王某乙变更为王某甲，营业执照、采砂证等证件由王某甲办理，后雇佣李某甲在砂场管理的事实及经过；
13、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王某戊于2008年6月份至2010年8月份担任西营采砂场会计，王某乙在2008年6月份从砂场退出，当时的股东只有王某丙、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王某丁。李某甲是被雇佣的管理人员，平时在厂子负责采砂等全面工作，高某丁负责生产、指挥挖沙和机械维修，高某戊和王某甲也常去砂场，其他人不怎么来砂场的事实；
1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甲于2007年至2009年在西营采砂场开钩机，钩机是老板张某某的。2007年在砂场负责组织生产的是王某乙，王某乙不干了之后由李某甲负责。曾有执法部门来砂场让砂场停工的事实；
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的钩机于2007至2009年在西营采砂场挖砂，张某某雇佣的开钩机的司机是刘某甲。钩机在砂场干活期间，一开始由王某乙负责组织生产，王某乙退股后由李某甲负责的事实；
1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吴某某一直在西营采砂场的采砂船上负责电气焊的工作，后来采砂场由范某某转给高某丁、王某乙等人。吴某某当时干活的西营村采砂场位于承秦高速高架桥下，高某丁平时在采砂场负责维修等工作的事实；
17、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实程某甲于2005至2008年6月份在西营采砂场负责开采砂船，当时的股东有王某乙、高某戊、高某丁，高某丁平时在砂场负责干些零活，高某戊不怎么来砂场。2007年，冯营子村又来了几个人入股采砂场，有个叫小强（李某甲）的人也在采砂场负责管理的事；同时证实2008年程某甲离开采砂场以后，听说王某乙也退出采砂场了的事实；
18、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节前后，赵某甲发现自家在山上的10亩地被钩机挖了，于是赵某甲就找到高某戊问其为什么挖自己家的地，高某戊说我爱怎么挖就怎么挖，两人因此事发生了争吵。第二天赵某甲就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到现场把钩机停了的事实及经过；同时证实赵某甲向公安机关反应高某戊和部分社会人员未经林业部门的批准，擅自在西营村一、二村民的退耕还林地内采砂的事实；
19、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志同采砂场所占的地中包括赵某乙家的地。赵某乙于2009年才知道高某丁和高某戊从2008年就开始无证在自家地中进行采挖，赵某乙发现自家的地被挖后就直接报警了的事实及经过；
2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是西营村二组村民。2014年8月13日公安机关进行现场指认时，指认的地中包括李某某家的三、四亩地。高某戊从2009年开始挖李某某家的地的，具体挖了多长时间李某某也记不清了的事实及经过；
21、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高某甲是西营村一组村民。2014年8月13日公安机关进行现场指认时，指认的地中包括高某甲家的三、四亩地。当时所指认的地是高某丁和高某戊从2008年开始挖的，一直挖了两三年，高某甲曾经找过高某丁和高某戊理论此事，高某丁和高某戊承诺给高某甲补偿金，但一直没给的事实及经过；
2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家的一亩多退耕还林地在2008年被西营村采砂场挖了，杨某某曾经去砂场找股东高某丁理论此事，后高某丁向杨某某承诺给其一些补偿款的事实；
23、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至5月份，代某某与冯营子镇西营子村二组组长赵某丙、卸甲营村村民王某戊、梅某某等人签订协议，承包位于西营村南沙滩的荒地采挖河砂、建鱼塘的事实及经过；同时证实2011年年后，高某丁与代某某口头协议约定高某丁在代某某承包的西营村和卸甲营村的地内采砂，代某某走志同砂场修的路和桥。2011年4月份代某某承包卸甲营村和西营村的地以后，代某某和高某丁商量，如果有人查的话，就说代某某是挂靠在志同砂场采砂的。自2011年7月份代某某的砂场停止采砂后，高某丁又继续在代某某的砂场采过砂的事实；
24、证人李某某、赵某乙、杨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甲等人在2009年12月份结束采砂行为之后到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在2014年10月份勘测期间地貌没有什么改变，期间也没有他人在此采过砂；
25、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问：“砂场是从哪年开始采挖？到哪年结束？”答：“是从2008年具体哪个月份记不清了，到2009年（准确时间记不清了）就停工了，承秦大桥施工了两年时间，2010年6月采砂证等所有手续就交到开发区了。”问：“你们砂场几个股东？”答：“六个，2005年开始，是王某乙、高某丁、高某戊三个人，2006或者2007年，我和王某丙、王某丁三个人又入股，2008年6月，我们停止王某乙在砂场管理工作了，但还是法人。”问：“你知道采砂证具体的坐标和范围吗？”答：“知道，我也给李某甲指过边界。”问：“你认为采砂场现在这个状况，超出设计范围了吗？”答：“没有。”问：“你知道这个砂场采砂的土地是什么类型的地吗？”答：“知道，是河道。”问：“你认为谁应该对这事儿承担责任？”答：“我不承担责任，我是按照规划，在河道采砂，没占用林地。我就是按照采砂证设计采砂的。没有超出设计范围。”问：“你是哪年建立这个砂场的？”答：“我2009年12月份入股进入这个砂场，2010年6月1日上午，这些被关停的砂场老板在高新区管委会开的会，当时把营业执照和采砂证都给收了。”问：“根据森林公安机关的调查，你作为法人的志同砂场在西营村南沙滩采砂非法占用农用地57.77亩，其中采砂证内是33.82亩，采砂证外23.95亩（张家口市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你对这个情况有什么要说的吗？”答：“当时采砂场是由李某甲负责的，生产、用工、销售等事情全是由李某甲全权负责的，我们告诉他采砂的时候要严格按照采砂证的规定范围采砂，采砂证东南西北都有四至和尺寸。”问：“志同砂场是谁负责办的采砂证？”答：“是我负责联系的。”问：“李某甲在志同砂场是干什么的？”答：“我们就是口头让他负责管理砂场。”问：“你知道你们采沙区是什么地类吗？”答：“是河滩。”问：“2008年至2010年，在你们采砂过程中，有哪些部门找过你们？”答：“2009年至2010年这段时间，市纪检委的人在市政府八楼找过我，有一个叫闯龙的警察找的我做了个笔录，问我采砂有没有挖河滩上的树，我就说我们是按照采砂证规定的范围采的，也没有超边界，我就回来了。”问：“还有没有别人找过你？”答：“没有任何村民找过我。”问：“你们采砂场（志同采砂场）还有别人参股经营吗？”答：“有，冯营子村主任王某丙，冯营子村天助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王某丁，小名叫柱子，西营村书记高某戊，高某戊的弟弟高某丁，王某乙，我们一共六股。但是王某乙参股半年到一年就撤股了，我们的收益六股平均分配，当时砂场的负责人是李某甲，全面负责砂场的工作。”问：“谁负责砂场的具体施工？”答：“李某甲负责，我们六个股东不怎么参与砂场的任何管理。”问：“你作为法人，谁参与办理的采砂证？”答：“我办的。”问：“那你所说负责施工的李某甲知道采砂证规划的边界吗？”答：“李某甲知道，我把采砂证办回来就交给他了，他就按照采砂证规划采砂。”问：“你是砂场的法人吗？”答：“在2008年之前法人是西营村的王某乙，在2008年王某乙退出经营，法人变更成我的。合伙人有王某丙、王某丁、高某戊、高某丁。”问：“那群众举报砂场毁林是否属实？”答：“不属实，我们采砂的范围是在采砂证范围内的，我们从来没有在采砂证范围以外采过砂。”问：“这个采砂证规定的具体范围是哪里？”答：“采砂证上没有范围，只有我们砂场的名称叫承德市志同采砂场，采砂范围在可研报告上有。”问：“代某某租过你们的采砂证使用吗？”答：“没有。代某某采砂的地方离我们砂场有1000来米，跟我们没关系。”问：“你是什么时间开始参与砂场经营的？”答：“我和王某丙、王某丁是2005年时买的范某某在西营砂场的股份，买完以后就和王某乙的砂场合了，王某乙任法人，一直到2008年王某乙退出，由我任法人。”
26、被告人高某丁的供述:……问:“2008年王某乙把砂场转给王某甲以后，你还在砂场干活吗？”答：“我还在砂场，我因为负责维修机械，经常去砂场，基本上每天都去。”问：“你在代某某的砂场采过砂吗？”答：“没有，我和代某某没有关系，和他也不熟，在西营采砂我们没有来往。”问：“西营采砂场用的钩机是谁的？”答：“是张某某、王某乙和我哥高某戊还有我的（我们共有），后来钩机就是张某某一个人所有了。后来的一个绿色的钩机一直干到2009年冬天高速打桩不干的，这个时候由于高速打桩在我们砂场的地上，所以我们采砂场在高速开始打桩的时候就不干了。”问：“王某甲哪一年入股的？”答：“大概是2006年。”问：“我们的现场勘察图上的这个大坑是什么时间停止采的？”答：“2010年6月15日采砂证被收上去后就没干。”问：“你们在这个大坑采砂的过程中，都谁经常在那里？”答：“我、李某甲（小强）。”问：“是谁让你们两个在那里采挖的？”答：“那两个法人代表王某乙和王某甲呗，让按证挖。”问：“他们两个人给你们两个常在那里的人指认采砂证边界了吗？”答：“没有，就跟我们说过大坝根往南220米，这220米算上大坝30米，当时王某乙2008年6月份以前经常去，2008年以后王某甲也去。”问：“这个大坑没被挖之前地表是什么样？”答：“是沙滩。”问：“你入股的砂场叫什么名字？”答：“2005年，我和我哥高某戊、王某乙我们三个合股成立的叫西营砂场，大约是2006或者2007年王某甲、王某丙和王某丁又入股，王某乙2008年6月撤股，剩下我们5个股东一直到2010年6月15号采砂证就交了。”问：“采这个地方的砂，是谁负责施工的？”答：“一个叫李某甲的负责施工采砂。”问：“李某甲负责采砂，采哪里的砂子他自己说了算吗？”答：“那就是法人代表王某乙和王某甲告诉他采到哪里他就采到哪里呗。”问：“经司法鉴定，你们这个采砂地点超出了采砂证设计范围，你认为是谁的责任？”答：“我说不好，谁办的证，多宽多长办证的应该知道，这些我也不知道。”问：“你在王某甲的西营采砂场负责什么？”答：“我以前开过拖拉机和汽车所以在砂场负责机械的管理和维修。”问：“你个人受到过什么处罚吗？”答：“因为我们砂场停了后，设备一直闲着，2011年我就寻思把我靠近砂场我自己家地平整下，把沙子挖出来，再多垫点土，后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治安给处罚了。”问：“那西营村1、2组的退耕还林地是你们砂场毁坏的吗？”答：“我们都是按采砂许可证挖的，挖的是大沙滩，没有树。”
27、被告人高某戊的供述：……问：“王某甲是什么时间入的西营采砂场的股？”答：“是2005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是和王某丙、王某丁一起入的股，他们都是冯营子的。李某甲大约是王某乙走了以后，李某甲代表冯营子那些股东来到采砂场负责管理和生产工作，在这之前，李某甲在采砂场开过一段时间装载机。”问：“王某乙走后，你们采砂场是谁负责指采砂场四至边界的？”答：“是李某甲负责的，当时采砂场的四至边界都有记号，李某甲就是按照四至边界指挥采砂的。”问：“采砂场四至边界的记号是谁打的？”答：“开始王某乙负责生产的时候就有记号，四至边界的记号是王某乙用白灰撒的白线。”问：“高某丁在采砂场主要负责什么工作？”答：“他就负责采砂场维修机器等工作。”问：“钩机的老板张某某和你是什么关系？”答：“张某某的那个钩机开始是我们几个（张某某、高某丁、王某乙和我）合伙买的，张某某出的钱最多，王某乙在采砂场撤股以后，张某某把王某乙买钩机时出的钱还给了王某乙，后来在采砂场干活没挣到钱，我和我兄弟高某丁就把钩机给了张某某。”问：“这个地块采挖施工是从哪年开始？到哪年停止的？”答：“可能是从2005年开始施工，2009年结束的，具体时间记不太清楚了。”问：“是谁让李某甲负责采砂管理的？”答：“是冯营子那方王某甲、王某丙和王某丁他们三个找来的人，让他负责采砂管理，我们这方负责采砂管理是王某乙，后来王某乙撤出砂场后是高某丁负责。”问：“经我局聘请省涉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这个砂场占用林地74.85亩，采砂证内55.66亩，采砂证外19.19亩。你是咋认为的？”答：“反正是水务局给我们批的采砂证，采砂是水务局批准的，我们也没超出采砂证范围。”问：“鉴定意见都鉴定出来超出采砂证19.19亩。你怎么说没超出采砂证范围呢？”答：“你是现在鉴定的，我们都停止采砂五年了。”问：“2008年王某乙撤出砂场后，砂场采砂证是重新办理的吗？”答：“是，是王某甲经手办理的采砂证，具体咋办的我不清楚。”问：“办工商营业执照了吗？”答：“应该是办了，是王某甲办的，不办工商营业执照也办不了采砂证。”问：“你认为你们采砂场这块地是什么地？”答：“就是河滩，水务部门设计的砂场是在行洪区内，行洪区内根本不允许栽树。”问：“千亩退耕还林项目包括你砂场吗？”答：“千亩退耕还林项目肯定有，但是应该不包括我们砂场。”问：“你还有什么补充吗？”答：“那里是不是水务部门设计的行洪区，允许不允许老百姓栽树！如果在行洪区规划退耕还林，那就是骗取国家退耕还林款。”问：“你看看我们的现场勘察图（出示2014年6月10日现场勘察图……）图上标注的“王某甲采砂区（一）”、“王某甲采砂区（二）”都是你们采砂场采挖过的吗？”答:“（看过……）图上的“王某甲采砂区（一）”是我们砂场采过的，“王某甲采砂区（二）”是代某某采砂的，不是我们采砂场采的。”问：“王某丙、王某丁、王某甲参股的时候，是在王某乙退出之后，还是之前就入股了？”答：“大概就是05、06年。”问：“王某乙在2008年6月退出，王某甲作为法人期间，砂场又是如何分工的？”答：“王某丙、王某丁、王某甲这方找的是李某甲负责管理生产和销售，我们这方我弟高某丁负责管理机器设备。”问：“李某甲负责采砂期间，具体采的什么部位？”答：“就是采的“王某甲采砂区（一）”那块地方。”问：“你们的两个采砂区采砂的土地权属是谁的？”答：“是水务局河道，是水务局按照河道给设计的。”问：“你作为股东之一，你们2009年办理的采砂证设计的采砂范围你知道吗？”答：“知道，我知道的就是2005年的采砂范围。”问：“你们是怎么分工的？”答：“我们这方我弟高某丁负责管理机器设备，他们那方李某甲负责管理全面生产和沙子销售，其中我和他们那方的人都很少去。”问：“你们是如何办理的采砂证？”答：“经过河北省水利厅审批的，每年都换证，拿旧证换新证，交旧证给发新证，采砂范围都一样。”问：“你们这些年一共采了多少方沙子？”答：“一年也就出万八千立，总共有三四万立沙子。”问：“西营村的砂场都有谁参与经营？”答：“从2003年至2011年有我，我弟弟高某丁、王某丙、王某丁、王某甲和王某乙，但是我们经营砂场期间并没有毁坏退耕还林地采砂，我们有采砂证，采砂都是在采砂证的范围内进行的。在2011年时，高新区不让挖砂时，水务局就不给验证了，就把证给收回了。”问：“你们经营砂场时，谁是法人？”答：“在2008年前法人是王某乙，2008年以后是王某甲。”
28、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问：“关于西营采砂场一事，你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我局取保候审，你是怎么认识的？”答：“在西营采砂场的事情上，我认为我没有责任，当时砂场生产的时候我就负责后勤、采购等工作，当时是高某丁主要负责的生产。”问：“你是哪年在西营砂场干活的？”答：“我是2005以后别人把沙船砸了以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砂场开装载机，后来不在那干了，去冯营子一个叫王树伟的志和搅拌站两年，后来在2008年6月份又回到砂场的。”问：“你在砂场负责什么？”答：“负责管理。”问：“高某丁、高某戊都负责什么？”答：“就负责生产，也就是让干活的挖哪块儿。当时都是高某丁告诉的在哪里采挖，有时候高某戊也去。”问：“他俩告诉采挖到什么地方，是告诉谁？”答：“告诉开钩机的司机。”问：“按你说，王某甲让你负责管理，你都负责什么？”答：“就是全面工作，也有生产、安全、采购、财务等。”问：“当时这个砂场都有谁的股份？”答：“有王某乙、高某丁（也叫二成）、高某戊、王某丙、王某丁（别人都叫柱子）、王某甲（也叫二力）这六个股份。”问：“高某丁在砂场负责修理机械吗？”答：“不是，他也是全面负责，因为他是股东之一，我只是打工的，他也是为了监督、看着我，不让我有实权，什么事儿都是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他们三个说了算。”问：“砂场钩机采挖砂子，是谁给指的边界？”答：“都是二成、高某戊、王某甲他们。”问：“给你指过采挖边界吗？”答：“没有。我当时去的时候，砂场一直在干着呢。他们说采挖到哪都是他们三个定。”问：“这个时候采砂生产由谁具体负责？”答：“具体都是由高某丁负责。他自己说采挖到哪里，他都找王某甲和他哥高某戊商量完后，再告诉钩机司机挖到哪里。”问：“你负责生产施工期间所采挖的地方都是在什么部位？”答：“在堤岸的东边河道里采砂，在你们现场勘察图堤岸外的河道里。”问:“堤岸西边采砂场是你负责采砂期间采挖的吗？”答：“不是我负责期间采挖的。这个你得找高某丁、高某戊去了。”问：“今天下午咱们去看的现场，采挖现场勘察图标注的王某甲采砂区是你负责期间采挖的吗？”答：“不是我负责期间采挖的，那是2010年7、8月份以后我不在这个砂场时候的事儿了。”问：“这片采砂场是谁采砂造成的？”答：“我估计就是高某丁他们采的，2010年我不干了，机器设备都给他了。也许是他接着干的。”问：“你是什么时间到王某甲砂场工作的？”答：“我是2008年6月至2010年年底在王某甲的采砂场打工。”问：“你负责什么工作？”答：“负责生产、施工。”问：“你负责生产施工和王某甲有书面协议吗？”答：“没有，就是口头说的，因为我以前在砂场开过装载机，后来王某甲找我，让我负责砂场生产施工。”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承德市水务局出具的两份证明，内容上相互矛盾，根据控辩双方出具的证据，西营采沙场2008-2009年办理了采砂许可证。在此期间，西营采砂场处于合法采砂状态，故对于承德市水务局2015年2月26日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高某丁非法采砂事实。
2011年3月份，被告人高某丁在承德市高新区西营村滦河河道内非法采挖矿砂，经承德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勘察院对非法采砂区域测量，采砂方量达25778.022立方米，经鉴定，采砂砂石价值人民币3866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高某丁的供述，问：“你经营的砂场有合法手续吗？”答：“2010年之前有合法手续，2010年至2011年度我们再去水务部门办证时，水务部门就没给办。2010年记不清具体几月份了，政府下了禁止采砂令后，采砂的多了，都偷着采，我也偷着采了一些砂。”问：“你具体什么时间，在哪里偷着挖砂了？”答：“2011年3月份，我在我们村河边，村里分给我自己的地挖的砂，我回填了一部分，到现在还没回填完。”问：“你说你采砂的地是村里分给你的，你有手续证明是你的吗？”答：“没有。”问：“你采砂采了多长时间？”答：“采了有一个月的时间我雇了一个钩机干的。”问：“你采了多少石料?”答：“我采过的地方留下一个大坑，有一百左右米长，二十多米宽，有两米多深，现在这个沙坑我给回填的差不多了。”问：“你2011年在你村河边采砂卖了多少钱？”答：“毛着赚了五、六万块钱，纯利润也就是三万多。”问：“现在砂场就是你自己的吗？”答：“现在就剩我自己了，其他股东都退了，是2010年退的，都拿砂石料顶的股金。”
2、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高某乙曾于2011年在高某丁滦河南沿滦河边的采砂场帮忙拉料。高某乙当时干活的砂场就是高某丁自己所经营的，高某乙也不知道当时高某丁经营的采砂场有没有合法的采砂许可证，只知道采砂地点是滦河河道，谁占的地就归谁的事实；
3、证人高某丙的证言，证实高朋系高某丁之子，曾在高某丁经营的采砂场开装载机拉料。几年前，高某丁在西营村滦河边上自家两亩多的开荒地内无证采砂，断断续续的采了一个多月，后开发区管委会出面让采砂场停止采砂，高某丁就将采砂开采的大坑回填了的事实及经过；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丁、高某戊、高某丁、王某乙于2005年合资成立了西营采砂场，2009年因修承秦高速占了六人共同经营的砂场，交通局给了补偿后，砂场就此停工。法人也由原来的王某乙变更为王某甲，砂场的有效证件于2010年6月1日被开发区管委会、市水务局、区水务局共同收回。砂场解散时，把当时的设备全部给了高某丁，后王某甲听说高某丁在自家的荒滩地采砂，后经有关部门处理后，高某丁将荒滩地恢复原貌的事实及经过；
5、现场指认照片，证实高某丁采挖的荒滩地的具体位置及该土地被非法开采后的现场情况；
6、2011年6月5日承德市西营砂场测量成果报告，证实承德水务局委托承德水文地质工程地质勘察院对承德市西营采砂场进行开采量测量，证实该砂场开采方量25778.002立方米的事实；
7、关于开发区上板城镇西营村西营采沙场非法采砂案的调查终结报告，证实高某丁于2011年3月份开始在河道内开采砂石，采砂许可证已到期，开采地点为滦河河道内，开采方量25778.002立方米的事实；
8、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西营采砂场非法盗采25778.022立方米砂石料，在鉴定基准日2011年4月份的市场鉴定金额为386670.00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李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其中西营采砂场占用土地面积74.85亩，均为林地，采砂证范围内55.66亩，采砂证范围外19.19亩。被告人高某丁、王某甲、高某戊、李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19.19亩，改变被占用土地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采砂证许可范围内采挖的55.66亩农用地，经过河北省水利厅及承德市水务局核发的河道采砂证许可，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某甲、高某戊、李某甲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公诉机关被告人高某丁犯非法采矿罪，其非法采矿的行为发生在2011年3月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于2011年5月1日实施，刑法修正案（八）中修订删除了1997年刑法关于非法采矿罪罪状中“经责令停止开采拒不停止开采”的规定。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高某丁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实施以前，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高某丁存在“经责令停止开采拒不停止开采”的行为。对于新法实施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丁犯非法采矿罪罪名不能成立。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高某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
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李某甲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他们的采砂行为是在采砂证许可范围之内，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王某甲、高某戊上诉还提出二人和其他股东一样没有参与砂场的经营管理，应宣告其无罪。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
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李某甲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经审理查明，2005年王某乙、高某丁、高某戊开办承德县上板城镇西营采砂场，并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者姓名为王某乙，执照有效期为2005年4月19日至2009年4月18日，2005年8、9月份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丁入股该砂场。2008年6月13日，经全体合伙人协商，王某乙退出经营。期间西营采砂场共办理了四个河道采砂许可证，有效期分别为：2005年8月19日-2006年6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乙的河道采砂许可证、2006年9月4日-2007年6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乙的河道采砂许可证、2008年11月25日-2009年6月30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乙的河道采砂许可证、2009年12月18日-2010年12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甲的河道采砂许可证。2008年6月份至2009年12月份，砂场合伙人有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王某丙、王某丁、王某己等六人。
2008年6月14日以后，高某丁作为股东，代表高某戊、王某己在砂场负责管理，王某甲代表股东王某丙、王某丁及其本人的利益委托了李某甲代为行使其权利，在砂场负责管理工作。
2008年12月1日赵某甲第一次向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双桥林区治安派出所举报，其所种杨树被他人破坏。2008年12月19日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位于西营村滦河川南，现场有新采砂痕迹约3.5亩，采沙场边有挖倒杨树5棵，直径10-15公分，有一台挖掘机在采砂作业，现场拍照6张照片。2010年5月25日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双桥分局立案，并作出承双森公治决字第[20107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李某甲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的处罚。
经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依据王某乙和王某甲在开发区西营村所建采沙场分别在2005年和2009年办理的183.45亩和73.8亩采砂许可证（有效期分别为2005年8月19日-2006年6月14日和2009年12月18日-2010年12月18日），于2014年10月21日-10月25日对采砂场占地面积及地类进行鉴定，认定西营采砂场占用土地面积74.85亩，均为林地，其中采砂证范围内55.66亩，采砂证范围外19.19亩，19.19亩中宜林地4.57亩，乔木林地14.62亩，林地原有植被和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损坏。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一份，河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西营采砂场占用土地面积74.85亩，均为林地，其中采砂证范围内55.66亩，采砂证范围外19.19亩，19.19亩中宜林地4.57亩，乔木林地14.62亩，采砂场所占用林地上的植被已被破坏，难以恢复原生态状况；
2、书证采砂证四个及滦河承德市开发区西营采砂场项目可行性论证报告，采砂证的有效期为：2005年8月19日-2006年6月14日（复印件）、2006年9月4日-2007年6月14日（复印件）、2008年11月25日-2009年6月30日（原件）、2009年12月18日-2010年12月18日（复印件），证实上述期间处于合法采砂期间，同时证实砂场法人的变更情况；可行性报告证实在2008年7月22日原采砂的地貌情况。
3、书证退耕还林合同书、举报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照片，证实2008年12月1日赵某甲第一次向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双桥林区治安派出所举报，其所种杨树被他人破坏。2010年5月25日承德市森林公安局双桥分局立案，并作出承双森公治决字第[20107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李某甲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的处罚；
4、书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2005年4月19日至2009年4月18日西营采砂场的法人为王某乙；
5、书证2015年2月26日承德市水务局证明一份，证实西营采砂场2008年至2009年未交采砂管理费，未发采砂许可证，2009年至2010年已交采砂管理费。承德市水务局2015年5月5日证明一份，证实西营采砂场2008年至2009年交纳了采砂管理费，2008-2009年属于合法经营；
6、书证办案说明，证实志同采砂场未在工商局办理过营业执照的事实；
7、书证退耕还林台账，证实四被告人采挖河砂的西营采砂场的地类为退耕还林地以及退耕还林的情况；
8、书证承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承市政字[2006]52号关于印发《承德市滦河干流双滦区--
下板城段防洪规则报告》的通知、承德市人民政府承市政字[2014]91号关于划定市管市级河道管理范围的通告及通告中的河道管理范围线及河北省水利厅关于承德市滦河干流（东营、西营段）除加固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证实涉案争议地为河道。
9、书证被告人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四上诉人的主体身份，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份，其和高某戊、高某丁办理了采砂证开办的砂场，王某乙为法人，2008年6月份，其退出就不干了。2005年至2008年期间，每年都到承德县水务局验证，在其管理期间采砂是在河道里，还没采到有树的地方。
1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西营采砂场一开始由王某乙、高某丁、高某戊三人开办，王某丁、王某甲、王某丙于2006年入股西营采砂场。经营期间高某丁负责采砂场的施工及经营管理，李某甲也负责施工，其他股东不怎么参与，在这期间砂场还因毁坏村民退耕还林地被举报过。王某乙在2008年或2009年撤股退出，西营砂场于2009年年底停工的事实；
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王某丙是西营采砂场的股东之一。2005年8、9月份，王某丙与王某甲、王某丁共同入股王某乙、高某丁、高某戊的西营采砂场，当时砂场的法人是王某乙，营业执照、采砂证等由王某乙和高某戊办理。2008年，王某乙因账目问题退出采砂场，法人由王某乙变更为王某甲，营业执照、采砂证等证件由王某甲办理，后雇佣李某甲在砂场管理的事实及经过；
13、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王某戊于2008年6月份至2010年8月份担任西营采砂场会计，王某乙在2008年6月份从砂场退出，当时的股东只有王某丙、王某甲、高某丁、高某戊、王某丁。李某甲是被雇佣的管理人员，平时在厂子负责采砂等全面工作，高某丁负责生产、指挥挖沙和机械维修，高某戊和王某甲也常去砂场，其他人不怎么来砂场的事实；
1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甲于2007年至2009年在西营采砂场开钩机，钩机是老板张某某的。2007年在砂场负责组织生产的是王某乙，王某乙不干了之后由李某甲负责。曾有执法部门来砂场让砂场停工的事实；
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的钩机于2007至2009年在西营采砂场挖砂，张某某雇佣的开钩机的司机是刘某甲。钩机在砂','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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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条经过财产调查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在申请执行人签字确认或者执行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并经院长批准后，可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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