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02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伟，男，1997年10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辩护人刘红燕，四川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永平，男，1998年11月19日，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指定辩护人童梅，四川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强，男，1999年1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辩护人刘昌龙，四川景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17]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伟、高永平、谢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卓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伟及其辩护人刘红燕，被告人高永平及其指定辩护人童梅，被告人谢强及其辩护人刘昌龙，证人谢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罗伟出借一条项链给被告人谢强，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罗伟要求被告人谢强归还项链，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在宜宾市翠屏区中坝大桥下雪滩处斗殴。21时许，被告人罗伟打电话给唐某2并到中心市场找唐某2，告知了其与被告人罗伟的矛盾要在雪滩打架，让唐某2帮忙一同前去，唐某2认识被告人罗伟便打电话给被告人罗伟进行劝解，双方未到雪滩斗殴。后被告人谢强、罗伟二人再次在短信中发生争吵并约架，23时许，被告人谢强打电话给唐某2，让唐某2帮忙陪同其一起去，唐某2未答应，被告人罗伟又打电话给唐某1，让唐某1帮忙找人来打架，唐某1未帮忙。被告人罗伟将与被告人谢强争吵的短信内容发到QQ空间，被告人高永平看到后打电话向被告人罗伟了解到其与被告人谢强存在矛盾，遂打电话给被告人谢强，又与被告人谢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次日凌晨，被告人罗伟邀约了被告人高永平、王某1（另处）等人前去与被告人谢强斗殴，王某1提供了三把刀用于斗殴，被告人罗伟、高永平、王某1各分发到一把刀，其余人员持木棒等器械，共同在七星路等待被告人谢强前来。被告人罗伟打电话给被告人谢强得知其在七星小区旁，便带领被告人高永平等人到七星小区处，被告人谢强持一支双管猎枪和杨某1一起到七星小区处。双方见面后，被告人谢强持枪朝天空开枪后又用枪指着被告人罗伟等人，被告人罗伟、高永平、王某1等人持刀、木棒等器械对被告人谢强、杨某1进行追打，杨某1逃脱，被告人谢强亦持刀与被告人罗伟、高永平、王某1等人对打，全身多处被被告人罗伟等人砍伤。经鉴定，被告人谢强因外伤致左面部瘢痕12厘米，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左上臂瘢痕5厘米，属轻微伤。
斗殴后，被告人谢强报案称被打，并于2017年7月24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罗伟，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高永平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罗伟、高永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罗伟、高永平、谢强的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高永平在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高永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伟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谢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罗伟，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伟对起诉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刘红燕提出：1.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且已取得谢强谅解；2.有坦白情节，属初犯，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永平对起诉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童梅提出：高永平有自首情节，属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强对起诉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自己没有拿猎枪。辩护人刘昌龙提出：1.谢强主观恶性、犯罪情节、社会危害不大；2.有自首、立功情节；3.属初犯、得到罗伟谅解，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罗伟出借一条项链给被告人谢强。同年5月17日，因罗伟要求谢强归还项链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于宜宾市翠屏区中坝大桥下雪滩处斗殴。21时许，谢强对唐某2说了自己与罗伟的矛盾，并让唐某2帮忙同往雪滩。唐某2因认识罗伟便打电话给罗伟予以劝解，后双方未到雪滩。后谢强与罗伟在短信联系中再次发生争吵并约架。同日23时许，谢强又打电话让唐某2陪同前往，唐某2仍未答应；随后谢强又打电话让唐某1帮忙找人来打架，唐某1也未帮忙。罗伟将其与谢强争吵的短信内容发到QQ空间，被告人高永平看到后打电话向罗伟了解得其与谢强间的矛盾。之后，高永平又打电话给谢强，并与谢强在电话中发生了争吵。
5月18日凌晨，罗伟邀约了高永平、王某1（另处）等人与谢强斗殴。罗伟、高永平等人持刀，其余人员持木棒等器械来到七星路等待谢强前来。到达后，罗伟打电话给被告人谢强得知其在七星小区旁，便带领高永平等人到七星小区处，谢强携带一把刀和杨某1一起来到七星小区处。双方见面后，罗伟、高永平等人持刀、木棒等器械对谢强、杨某1进行追打，杨某1逃脱。谢强亦持刀与罗伟、高永平等人对打，谢强全身多处被罗伟等人砍伤。经鉴定，谢强因外伤致左面部瘢痕12厘米，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左上臂瘢痕5厘米，属轻微伤。
案发后，谢强及其父谢某打电话报警。2017年7月24日，谢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罗伟，同月27日，高永平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罗伟、高永平、谢强均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作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片说明，证实案发现场具体情况，照片反映出在现场发现三把黑色布质刀壳。
3.提取笔录、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罗伟与谢强短信聊天约架等情况。
4.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案发前后谢强与罗伟、高永平相互进行电话联系的情况。
5.本院（2015）翠屏刑初字第4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高永平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本院判处缓刑的情况。
6.伤情图片、宜宾市蜀南医院住院病历及鉴定意见书，证实谢强的伤情。
7.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罗伟、高永平辨认出三毛是王某1，谢强辨认出参与打他的人有王某1。
8.证人证言
（1）谢某（谢强父亲）证实，2017年5月18日2时许，他在家里睡觉。2时许，邻居王某2说儿子谢强被人砍了。他下楼看到谢强的脸部都是血。他和王某2、杨某2、杨某3就开车把谢强送到蜀南医院。到了医院，他就报了警。
（2）杨某1证实，2017年5月17日下午，谢强到他的家中来打游戏。后来，谢强带他到宇宙网吧去耍。次日2时许，他和谢强坐了一个的士到了宜宾市翠屏区南岸七星小区后门附近。谢强先下车，他在车上付车费。他刚下车，就看到几个人从七星路冲了过来。这群人在吼“谢强死娃子，你过来”。这群人朝谢强冲过来，他喊谢强走。谢强却向这一群人走去。他看到情况不对，就朝上面跑，有人追他，但是没有追到。回家之后，家人跟他说家里厨房少了一把刀。
（3）唐某1证实，5月17日23时许，他接到谢强电话，因自己在打牌说了两句就挂了。后来，他又接到谢强电话，谢强向他借钱，还说有人要打谢强；谢强要去和对方见面，但是没车费。他说自己没钱，让谢强报警。谢强让他帮喊点人来，说怕被打。他说喊不到人，就挂了电话。
（4）唐某2证实，5月17日晚22时许，谢强给他打电话说罗伟约谢强在雪滩见面，可能要打架。谢强让他一起去，他打电话给罗伟劝罗伟算了，罗伟也表示算了。23时30分，谢强又打电话来说自己和罗伟又闹了，罗伟约在其他地方要打架，谢强又喊他出来一起去。他说已经调解好了他们又闹，就说了谢强几句，谢强把电话挂了。次日凌晨2点过，谢强打电话来说自己和罗伟打架受伤了。
9.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罗伟供称，2017年3月份的一天，他借了一根项链给谢强。之后，他多次喊谢强归还项链，谢强都没有理他。5月17日早，他又给谢强打电话让其还项链，并给个说法。之后，他和谢强相互发短信，并约在中坝桥的雪摊打架。后来一个朋友还打电话来调解。之后，谢强又和他短信联系，双方又生矛盾。后来，他把自己和谢强间短信截图发了微信朋友圈，高永平（平娃）就给他打电话说：“不能忍，晚上出来要去找谢强，我要跟谢强打电话。”又过了一会，高永平又给他打电话说：“我给谢强打电话让他出来，他把我电话挂了，你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次日1时许，他给谢强打电话说：“平娃找你，你怎么挂他电话？”谢强说：“我在七星路等你。”接着他给三毛（绰号）打电话说：“你过来帮我，有家伙就把家伙带上，我就在海韵名都等你。”他又跟平娃打电话说：“我在海韵明都等你。”过了20分钟左右，三毛到了，三毛手里拿着尼泊尔军刀。之后，高永平喊了5个人（5个人他都不认识，其中有一个人拿了一根棒球棒）过来。他们8个人坐两个的士到了七星路。下车后，三毛从身上拿了3把尼泊尔军刀，他拿、高永平、三毛各拿了一把刀。接着，他给谢强打电话说：“我没有看到你人。”谢强说：“我在七星小区后门的。”接着，他们到了七星小区后门就看见谢强和一个朋友从一辆的士上下来。谢强一只手拿了一把双管猎枪，另一只手拿了一把刀，谢强用双管猎枪朝天开了一枪。谢强说：“小死娃子，我在这里的。”说完，谢强就朝他走来。谢强的朋友看到他们人多就叫谢强快走，但是谢强没有走。谢强的朋友就跑了。高永平喊的那5个人去追谢强的朋友，但是没有追到。然后，谢强就用枪对着他，当时他，平娃，三毛站在前面，他们三人就拿刀朝谢强乱舞。谢强也用手中的刀朝他们乱舞。高永平喊的5个人站在后面的没有打，持续一分钟左右，谢强就朝七星小区跑了，他们也就走了。
（2）高永平供称，当晚罗伟和谢强产生了矛盾。他和小杰娃一路过去。当时，有罗伟，三毛（绰号），还有三个人他不认识的人。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随后，他们8个人跟着罗伟上了两辆的士去七星路南岸火车站牌处。下了车，三毛就拿了三把小砍刀出来，他、三毛、罗伟各拿了一把。另外5个人中，有个人拿了根棒球棒。他就问罗伟：“什么事？”罗伟说：“谢强马上过来了。”他知道是要跟谢强打架。他们在七星路等了一会，谢强没有来。他听到罗伟打电话问：“到哪里了？”他不知道谢强说的什么，只听到罗伟说了句要的就把电话挂了。罗伟就跟他们说：“谢强在航天路的，我们上去找他。”我们一行8个人到了七星小区后门附近。他看到谢强和另外一个人从一辆的士上下来。谢强拿了一把双管猎枪朝他们走来，谢强的朋友就朝航天路南段上面跑了。当时谢强用枪打了一枪，没有打响。之后谢强离他们有5米左右，用枪对着他们。谢强说：“死娃子，你们来撒。”罗伟向谢强冲过去说：“跟我砍谢强。”然后，谢强就往上跑了几米，谢强摸出一把匕首出来和罗伟用刀乱舞。他和三毛上去也用刀乱舞。接着，谢强就朝七星小区后门方向跑。谢强就遇到他们这方另外5个人，三毛用手中的刀朝谢强乱舞，另外5个人中拿棒球棒的人用球棒打了谢强背部一下。之后谢强就朝七星小区上面跑去了。
（3）谢强对上述作案事实供认不讳，但其供述中并未提到自己携带猎枪一事。
12.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伟、高永平、谢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高永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高永平犯罪后自动投案，谢强经办案机关通知自动到案，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归案后，罗伟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谢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罗伟，是立功，依法从轻处罚。罗伟、谢强辩护人均提出罗伟、谢强谅解了对方的辩护意见，因罗伟、谢强均为聚众斗殴犯罪的被告人，均系法益的侵害者，二被告人间相互谅解并非从轻处罚之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高永平辩护人所提高永平属从犯的意见，考虑高永平持刀参与斗殴，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本院不予采纳。谢强所提“自己没有拿猎枪”的意见；结合在案证据及本院查明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罗伟辩护人还提出“对罗伟适用缓刑”的意见，考虑罗伟的犯罪情节，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提其余意见中，合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
二、撤销本院（2015）翠屏刑初字第48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高永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高永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
三、被告人谢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小彬
人民陪审员 许祖连
人民陪审员 徐 杨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法官 助理 余 洁
书 记 员 李月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