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州市人民法院
p t ; ” > 判 决 书
(2016)琼9003刑初358号
公诉机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平，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11241966********，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海南西部农业开发公司法人，总经理，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住海口市海甸二东路邮政学校宿舍1号楼1201号，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儋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学强，海南经和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儋检公诉刑诉【2016】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平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9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平及其辩护人刘学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平的辩护人提出需调取新的证据，及公诉机关提出案件需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9月27日，儋州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儋州市城投公司）将位于海南西线高速公路白马井出口处100亩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指定建设的海南西部农产品冷链物流中心项目转让给南京铁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称南京铁源公司）。2010年10月8日，被告人李某平与刘庆科、杨子骐、李新成在儋州市注册成立海南西部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平。后南京铁源公司与儋州市城投公司协商，指定西部农业公司为该项目的承建公司。西部农业公司于2010年10月开始投入资金建设该项目，2011年5月15日，李某平安排西部农业公司办公室主管汪斌准备为该项目申报海南省政府债券资金扶持的相关材料，并将该项目更名为海南西部农产品产地集配中心项目（以下简称产地集配中心项目），向海南省商务厅申报海南省政府债券资金扶持。2011年9月15日，海南省商务厅确定产地集配中心项目为海南省政府债券资金扶持的相关材料，并将该项目更名为海南西部农产品产地集配中心项目（以下简称产地集配中心项目），向海南省商务厅申报海南省政府债券资金扶持。2011年9月15日，海南省商务厅确定产地集配中心项目为海南省政府债券资金扶持的项目之一，确定产地集配中心项目总投资人民币2945万元，财政资金扶持总额为人民币920万元，项目建设包括冷链系统、集散配送区、分拣加工车间、加工设备设施、信息追溯系统、检测系统六个子项目的建设，其中信息追溯系统投入资金人民币180万元，财政扶持资金人民币30万元。按规定项目采取先建后补方式，财政部门分两期支付政府债券扶持资金。2011年9月26日，经海南厚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后，2011年10月17日，儋州市财政局将产地集配中心项目50%的政府债券扶持资金人民币460万元拨付到西部农业公司银行账户。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西部农业公司对信息追溯系统、检测系统的建设只分别投入人民币14.59万元和25.77万元，未完成信息追溯系统、检测系统的建设。2013年1月14日，受海南省商务厅和财政厅委托，商务部流通产业促进中心对产地集配中心项目进行竣工验收。李某平为通过验收，骗取信息追溯系统、检测系统子项目的政府债券扶持资金，向相关的验收人员送红包，使产地集配中心项目在信息追溯系统、检测系统子项目尚未完成建设的情况下通过竣工验收。2013年3月29日，儋州市财政局将产地集配中心项目剩余50%的政府债券扶持资金人民币460万元拨付到西部农业公司银行账户，西部农业公司由此成功骗取信息追溯系统、检测系统子项目的政府债券扶持基金人民币47.71万元。
2015年10月24日，海南省审计厅进行审计时，发现西部农业公司存在多报设备款的情况，后经海南省商务厅复核，发现西部农业公司对产地集配中心项目中的信息追溯和检测系统子项目实际各投入人民币14.59万元和25.77万元，按项目实际投资的80%折算，信息追溯系统实际扶持资金应为人民币20.62万元，需核减扶持资金人民币47.71万元。
2015年8月29日，被告人李某平在海南省纪委办案点福坡基地被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口头传唤。2015年12月29日，西部农业公司将骗取的人民币47.71万元退还给儋州市财政局。
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开业登记档案、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项目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儋州市商务局、儋州市财政局关于推荐西部农业公司申报2010年度海南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产地集配中心项目建议书、2011年度海南省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产地集配中心项目申请书、海南省商务厅关于下达2011年海南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地方政府债券资金的函、海南省财政厅、省商务厅关于下达2011年海南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地方政府债券资金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海南省商务厅、海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试点项目竣工验收意见的通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汇划专用凭证、中国银行汇兑来账通知单、海南省审计厅审计报告、海南省商务厅关于下达农产品流通试点项目整改意见的通知、西部农业公司关于申请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项目退补资金的报告、海南省商务厅、海南省财政厅关于核减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项目财政扶持基金的通知、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人刘庆科、李新成、杨子骐、汪斌、刘高杰、刘维彬的证言、被告人李某平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海南省政府债券扶持资金人民币47.7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李某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海南西部农产品产地集配中心项目申请政府债券资金扶持是公司行为，项目没有建成是客观原因造成，不存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政府资金扶持补贴已全部用于投资建设，多报的47.71万元也按照商务厅和财政厅的要求退还，被告人李某平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海南西部农业公司的行为属于违反财政纪律行为，应按财经纪律作出行政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27日，儋州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儋州市城投公司）将位于海南西线高速公路白马井出口处100亩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指定建设的海南西部农产品冷链物流中心项目转让给南京铁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称南京铁源公司）。2010年10月8日，被告人李某平与刘庆科、杨子骐、李新成在儋州市注册成立海南西部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平。后南京铁源公司与儋州市城投公司协商，指定西部农业公司为该项目的承建公司。西部农业公司于2010年10月开始投入资金建设该项目，2011年5月15日，李某平安排西部农业公司办公室主管汪斌准备为该项目申报海南省政府债券资金扶持的相关材料，并将该项目更名为海南西部农产品产地集配中心项目（以下简称产地集配中心项目），向海南省商务厅申报海南省政府债券资金扶持。2011年9月15日，海南省商务厅确定产地集配中心项目为海南省政府债券资金扶持的项目之一，确定产地集配中心项目总投资人民币2945万元，财政资金扶持总额为人民币920万元，项目建设包括冷链系统、集散配送区、分拣加工车间、加工设备设施、信息追溯系统、检测系统六个子项目的建设，其中信息追溯系统投入资金人民币180万元，财政扶持资金人民币50万元；检测系统投入资金人民币65万元，财政扶持资金人民币30万元。按规定项目采取先建后补方式，财政部门分两期支付政府债券扶持资金。2011年9月26日，经海南厚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后，2011年10月17日，儋州市财政局将产地集配中心项目50%的政府债券扶持资金人民币460万元拨付到西部农业公司银行账户。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西部农业公司没有完成信息追溯系统、检测系统的建设。2013年1月14日，受海南省商务厅和财政厅委托，商务部流通产业促进中心对产地集配中心项目进行竣工验收。李某平为了通过验收，向参加验收的人员送红包，使产地集配中心项目在信息追溯系统、检测系统子项目尚未完成建设的情况下通过竣工合格验收。2013年3月29日，儋州市财政局将产地集配中心项目剩余50%的政府债券扶持资金人民币460万元拨付到西部农业公司银行账户。
2015年6月，海南省审计厅进行审计时，发现西部农业公司存在多报设备数量与多报与项目无关的设备和部分项目建设不达标的问题。后经海南省商务厅复核，审计西部农业公司对产地集配中心项目中的信息追溯和检测系统子项目实际各投入人民币14.59万元和25.77万元。并根据《2011年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实施方案》第六条第三款和《海南省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六条“对项目验收没有达到建设内容及标准的，将相应扣减财政补助资金”规定，决定核减西部农业公司承建的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项目扶持资金47.71万元，其中信息追溯系统子项目核减财政扶持资金38.33万元、检测系统子项目核减财政扶持资金9.38万元（按项目实际投资的80%折算，该项目信息系统扶持实际资金应为11.67万元、检测系统扶持资金应为20.62万元）。同年9月6日，海南省商务厅发函通知西部农业公司作书面反馈意见，并在2015年12月30日前补建补够完善相关建设内容，逾期无法完成或在规定期限内未能通过验收的，将按规定收回多补的扶持资金。同年9月8日，西部农业公司承诺在2015年12月30日前完成，后因项目所在地网络未覆盖及存在土地纠纷等原因，西部农业公司无法如期完成建设，该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将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项目扶持资金47.71万元退还儋州市财政局。
2015年8月29日，被告人李某平在海南省纪委办案点福坡基地被儋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口头传唤。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某平出生于1966年7月15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27日，海南省纪委以对李某平立案侦查函到儋州市公安局，要求对李某平涉嫌诈骗犯罪问题立案侦查并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同年8月29日，儋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当日传唤李某平。
3、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实西部农业公司是股份制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平,其他股东为刘庆科、杨子骐、李新成。
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证实2010年1月30日，儋州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通过竞买，获得位于儋州市西线高速公路白马井出口处66667㎡的土地。
5、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位于儋州市白马井镇66667㎡土地的用地单位为儋州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为海南西部农产品冷链物流中心。
6、项目转让协议。证实2010年9月27日，儋州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位于海南西线高速白马井出口处6.6667公顷的海南西部农产品冷链物流中心项目转让给南京铁源运输有限公司。
7、补充协议。证实2011年7月5日，儋州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依据与南京铁源运输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27日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的相关约定，与西部农业公司达成《补充协议》，约定西部农业公司为《项目转让协议》中南京铁源运输有限公司指定的在儋州设立的项目公司，并依据该协议将位于海南西线高速白马井出口处6.6667公顷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西部农业公司。
8、、土地使用权证。儋国用（2011）第740号土地使用权证，证实坐落儋州市西线高速公路白马井出口处的66667㎡土地使用权人为西部农业公司。该土地使用权由儋州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转让。
9、儋州市商务局、儋州市财政局关于推荐西部农业公司申报2010年度海南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产地集配中心项目的申请、海南西部农产品产地集配中心项目建议书、2011年度海南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产地集配中心项目申请书、海南省商务厅关于下达2011年海南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地方政府债券资金函、海南省财政厅、省商务厅关于下达2011年海南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地方政府债券资金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汇划专用凭证、中国银行汇兑来账通知单。证实海南西部农产品冷链物流中心项目于2010年在儋州市发改委立项，由西部农业公司开始投资兴建，项目占地100亩。2011年经该公司申请，省商务厅下达2011年海南农产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并批复建设3500吨冷库、3500㎡集散配送区、1500㎡分拣加工车间、农产品检测系统和信息追溯系统及加工设备的购置，项目总投资2945万元，政府财政补贴920万元，政府于2011年10月17日、2013年3月29日分两次拨付460万元给该公司。
10、海南省商务厅、财政厅关于下达儋州白马井产地级配中心试点项目竣工验收意见的通知。证实商务部流通产业促进中心于2013年1月14日对该公司承建的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海南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进行了竣工验收，并作出一致意见同意通过验收。海南省商务厅和海南省财政厅经研究，同意第三方监管项目验收小组意见，并要求该公司按照规定及时申请办理有关资金拨付手续，尽早发挥财政资金使用效益。
11、海南省审计厅审计报告。琼审企报[2015]208号审计报告证实海南省商务厅对海南省商务厅厅长叶章合同志任职期间经济责任履行情况进行审计，在对专项资金进行审计时发现儋州市白马井集配中心多报臭氧水消毒剂、臭氧水处理机、服务器等设备118.36万元及儋州白马井集配中心未按建设规范配置计算机等问题。
12、海南省商务厅关于下达农产品流通试点项目整改意见的通知。证实2015年9月6日海南省商务厅函至西部农业公司，载明该公司承建的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项目中子项目信息追溯系统和检测系统实际投入未达到财政扶持最高限额各投入62.5万元和37.5万元以上的要求，实际仅各投入了14.59万元和25.77万元，需核减扶持资金47.71万元。该通知还要求承建公司在3个工作日内向省商务厅书面反馈意见，在限定时间内补建补够完善相关建设内容，逾期按规定收回多补的扶持资金或者直接退回多补扶持资金。
13、西部农业公司关于申请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项目整改的报告。证实2015年9月8日，西部农业公司向海南省商务厅申请整改，承诺在2015年12月30日前通过补建补购方式完善在审计中存在的信息追溯和检测系统不达标情况的建设内容。
14、关于申请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项目退补资金的报告。证实2015年11月25日，西部农业公司向海南省商务厅申请退补资金，载明项目100亩土地面积经儋州市国土部门确认缺少11.858亩以及公司实际情况的变化，目前无法完成补建补购，经商议，该公司愿意直接退回该承建项目财政扶持资金47.71万元。
15、海南省商务厅、海南省财政厅关于核减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项目财政扶持资金的通知。证实2015年12月18日海南省商务厅、海南省财政厅联合发文给儋州市商务局、儋州市财政局，该通知载明，根据省财政厅、省商务厅《2011年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实施方案》第六条第三款对农产品产地集配中心信息系统和检测系统分别给予50万元和30万元财政资金奖励，但不得超过实际投资额的80%的有关规定和西部农业公司申报的建设内容，省财政厅及商务厅已将上述扶持资金全额下达。2015年9月，省审计厅审计和省商务厅复核发现该项目信息追溯系统和检测系统实际各投入14.59万元和25.77万元，根据《2011年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实施方案》和《海南省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及西部农业公司关于项目整改的函复意见，经研究决定核减该公司承建的儋州市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项目扶持资金47.71万元，其中信息追溯系统子项目核减财政扶持资金38.33万元，检测系统子项目核减财政扶持资金9.38万元（按项目实际投资的80%折算，该项目信息系统扶持实际资金应为11.67万元、检测系统扶持资金应为20.62万元）。
16、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实2015年12月29日，西部农业公司将儋州白马井产地集配中心扶持资金47.71万元退还至儋州市财政局。
17、证明。证实中国电信儋州分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的光纤网络路线尚未覆盖到自白马井镇英丰村路（往排浦方向老路）至海南西部农产品产地集配中心办公场所。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庆科的证言。证言称其系西部农业公司股东之一。该公司向海南省商务厅申领了920万元财政扶持资金，由于土地使用权存在纠纷，围墙一直未建设完毕，也未能安装检测信息系统。
2、证人杨子骐的证言。证言称其系西部农业公司股东之一。其对建厂具体的土地使用情况和公司运营状况及向省商务厅申请扶持资金的情况不清楚。
3、证人李新成的证言。证言称其系西部农业公司股东之一。公司在2010年成立，并于年底开工建设。公司申报得到政府拨付补助款920万元。公司目前其他项目都已经建设完毕，只有信息检测系统由于土地界限未划清，无法建设围墙至今尚未完善。
4、证人汪斌的证言。证言称其系西部农业公司办公室主管。其经手并准备了相关材料，公司在各个项目建好50%后申报得50%的补助款。2013年上半年省商务厅的工作人员到现场验收，公司承建的检测系统和信息追溯系统因土地问题尚未建设完善，但当时通过了合格验收，公司也于2013年上半年领取到了政府拨付的50%补贴款余款。2015年5月份左右，省审计厅审计发现问题后，省商务厅要求将多领的40多万元返还。
5、证人刘高杰的证言。证言称其时任儋州市白马井镇英丰村委会英兰村副队长。白马井镇政府以每亩5万元的价格向英兰村总共征地100亩转让给海南西部冷冻厂，于2010年动工建设，该厂区西北方向的围墙因产生了土地使用权纠纷一直未建成。
6、证人刘维彬的证言。证言称其自2010年至今担任儋州市白马井镇英丰村委会主任。海南西部冷冻厂是2009年开始征地并动工建设的，征地面积一开始只有英兰村的100亩，后来要扩建到和擂老村，2012年至2013年期间，白马井国土部门已经与和擂老村协商了11亩左右的地给海南西部冷冻厂，但征地扩建却一直协商不成。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李某平的陈述。供述称2010年10月8日，其与刘庆科、杨子琪、李新成注册成立西部农业公司，其任公司法人代表。同年10月开始投入资金承建位于儋州市白马井镇的海南西部农产品冷链物流中心项目。2011年5月15日，其安排西部农业公司办公室主管汪斌将该项目向海南省商务厅申报海南省政府债券资金扶持并于同年9月15日通过了审批，确定项目总投资人民币2945万元，财政资金扶持总额人民币920万元，扶持资金分两次发放，第一笔50%的资金要等工程建设完成50%后发放，第二笔扶持资金待项目建设完成后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后才发放。2011年9月，该公司通过审计并经商务厅和财政厅相关部门现场核实后，于2011年10月17日拨付了第一笔50%的财政扶持资金460万元；2013年3月左右，国家商务部的工作人员到现场验收，因为项目没有完成检测系统建设和配齐加工工具，其在验收前给相关人员送红包，后项目顺利通过验收，2016年3月29日其公司也收到余下50%的财政扶持资金460万元。其公司在信息追溯系统和检测系统分别实际投入资金14.59万元和25.77万元，因原先定好的项目建设用地100亩地短缺11.8亩，且长时间协商仍解决不了，导致项目围墙不能规划建设，且项目所在地网络没有覆盖到，信息追溯系统和检测系统无法完成建设。2015年5月份，审计厅的工作人员审计发现其公司没有完成检测系统和信息追溯系统的检测，省商务厅于2015年8月27日通知其公司将多领的47.71万元返还。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效力，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海南西部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隐瞒真相及不正当的方法，骗取海南省政府扶持资金人民币47.7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平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法定代表人，组织通过隐瞒真相及不正当的方法，骗取海南省政府扶持资金人民币47.71万元，其应对公司的行为负责，故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平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儋州西部农业公司通过隐瞒真相及不正当的方法，骗取海南省政府扶持资金人民币47.71万元，被告人李某平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平所在的公司已退还赃款47.71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发生的原因及过程，鉴于被告人李某平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马雪
陪审员符国万
陪审员侯有志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张丽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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