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260号
原告任小燕，女，汉族，1951年9月11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周海霞，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昌锋，男，汉族，1979年12月14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永安市。被告上海西南商城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朱昌锋，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朱金全，男，汉族，1970年12月13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建阳市。被告朱光香，女，汉族，1967年5月9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永安市。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金婉萍，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杭炜，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小燕与被告朱昌锋、上海西南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南商城公司)、朱金全、朱光香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原告任小燕的委托代理人周海霞，被告朱昌锋、西南商城公司、朱金全、朱光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杭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小燕诉称，2010年12月7日，原告与被告朱昌锋签订《股权转让合同》1份，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被告西南商城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朱昌锋。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将所持股份登记至被告朱昌锋名下，但被告朱昌锋却拖欠股权转让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6,927,710元未付。2012年10月9日，被告朱昌锋与原告签订《付款协议书》1份，约定被告朱昌锋尚欠股权转让款36,927,710元未支付给原告，双方同意将其中的20,000,000元作为借款由原告出借给被告，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利息；剩余16,927,710元由被告朱昌锋于2013年6月31日前分次或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被告朱昌锋从2012年10月1日起按未付款项金额向原告计付利息，利率为每月2%，该款项由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金全、朱光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付款协议书》由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盖章及被告朱金全、朱光香签字。同日，原告与被告朱昌锋、西南商城公司、朱金全、朱光香又签订《补充协议书》1份，约定原告同意被告朱昌锋应支付给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中的20,000,000元于2012年10月10日转借给被告朱昌锋，借款期限一年，借款期间被告朱昌锋按年利率10%支付利息给原告，上述钱款由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金全、朱光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被告朱昌锋到期不能归还利息及本金，利息则全部按每年20%计算。因被告朱昌锋未按约支付上述36,927,710元款项，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朱昌锋向原告支付36,927,710元；2、被告朱昌锋向原告支付利息(以16,927,71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以20,00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3、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金全、朱光香对被告朱昌锋的上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中，原告表示，上述20,000,000元双方已达成借款合意，不在本案中主张，故将诉讼请求第1、2项变更为：1、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6,927,71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以16,927,71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被告朱昌锋辩称，原告与被告朱昌锋之间已就股权转让款进行过结算，原告主张的剩余股权转让款金额不属实，部分款项被告已支付给原告，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目前不具备付款条件。因为依据双方约定，股权转让款应扣除原告及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债务，现因原告恶意拖延向被告朱昌锋交付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财务账册，导致应由原告承担的债务至今未进行结算，故剩余股权转让款应待对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后才能确定。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辩称，同意被告朱昌锋的抗辩意见。原告向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主张担保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且原告与被告朱昌锋就结算另行签订协议未告知被告西南商城公司和朱光香，故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另外，补充协议中违约金约定过高。被告朱金全辩称，同意被告朱昌锋、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的抗辩意见。另外，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中被告朱金全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其不清楚协议内容，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任小燕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股权转让合同1份，证明原告及案外人与被告朱昌锋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其持有的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朱昌锋，合同还对股权转让款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及时间作出约定；2、付款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与四被告签订该协议书，确认被告朱昌锋尚欠原告股权转让款36,927,710元，并约定了付款时间及利息计算；3、补充协议书1份，证明依据补充协议中第4条约定，关于被告提及的债务或税金，在协议中明确约定当原告应付的债务或税金高于股权转让款的本金前提下才由原告自行支付；4、工商登记材料1组，证明被告朱昌锋已成为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90%，原告已履行其交付股权的义务。被告朱昌锋对原告任小燕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将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财务账册交付给被告朱昌锋，导致对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审计工作无法进行，无法进行贷款，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尚未具备；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朱金全的签字并非其本人签字，且认为因原告未交付财务账册，故支付该协议中约定的16,50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尚未具备。原告起诉时已超过保证期间，被告西南商城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朱金全未签字，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朱光香虽支付过部分款项，但付款时间为2013年7月9日，亦超过六个月保证期间；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朱金全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根据该协议，股权转让款应扣除相关债务，故股权转让款金额应待原告向被告朱昌锋交付账册并进行审计后才能确定；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实际的股权转让价款并非工商登记的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原告存在逾逃税收嫌疑，税款应由被告朱昌锋代扣代缴，故应审计后从股权转让价款中扣除。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金全、朱光香对原告任小燕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朱昌锋的质证意见相同。被告朱昌锋、西南商城公司、朱金全、朱光香对其提出的抗辩理由，共同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付款凭证1组，证明截至2012年10月9日，被告朱昌锋已支付32,722,290元。2012年10月10日，被告朱昌锋又支付5,000,000元给原告，之后又分五次向原告支付400,000元；2、租赁合同使用书1组，证明该租赁合同租金过低，存在损害被告朱昌锋的利益的行为，被告朱昌锋的损失金额应从应付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原告任小燕对四被告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可2012年10月9日签订付款协议之后，又收到股权转让款5,400,000元；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即使被告认为存在损害被告朱昌锋利益的行为，也应向侵权行为人另行主张，而不应在股权转让款中扣除。本院对双方证据的认证意见：原告的证据及四被告的证据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0年12月7日，原告、案外人江星、汤幸姬作为出让方，被告朱昌锋作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1份，约定出让方将其持有的被告西南商城公司90%(其中原告持有的被告西南商城公司股权为7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朱昌锋，股权转让价款为142,200,000元。2012年10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朱昌锋作为乙方，签订《付款协议书》1份，约定：甲乙双方就被告西南商城公司股权转让相关事宜于2010年12月7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乙方已支付股权转让款68,672,290元，尚余股权转让款41,927,710元。现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补充条款：一、甲方同意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股权转让款中的20,000,000元作为借款出借给乙方，借款期限一年，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利息，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书》。二、乙方于2012年10月10日前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5,000,000元。甲方收到5,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后即向乙方移交西南商城的所有资料，并配合乙方接管西南商城。三、剩余股权转让款16,927,710元，乙方于2012年12月31日前分次或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乙方从2012年10月1日起按未付款项金额向甲方计付利息，利率为2%/月。若乙方分次支付转让款，则利息按实际天数计算。该款项由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担保，被告朱金全、朱光香个人资产进行担保，并承担连带法律责任。四、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该协议书尾部甲方处有原告签字，乙方处有被告朱昌锋签字及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盖章，担保方处有被告朱光香签字，并签有“朱金全”字样。之后，一式二份的该协议书的第三条约定的剩余股权转让款16,927,710元的付款期限从2012年12月更改为2013年6月，并由原告及被告朱光香在更改后的日期上捺印。同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朱昌锋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1份，约定：甲乙双方就被告西南商城公司股权转让相关事宜于2010年12月7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现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补充条款：一、甲方同意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股权转让款中的20,000,000元于2012年10月10日转借给乙方。借款期限一年。二、乙方同意自2012年10月10日至2013年10月9日期间以20,000,000元股权转让款为本金按年利率10%支付利息给甲方，利息按季支付。三、若甲方有未结清的债务、税金或未告知乙方的对西南公司财产进行处置或收益的，乙方有权从应付给甲方的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并代为支付。四、若甲方应付的债务或税金高于股权转让款本金，则由甲方自行支付，乙方不予负责。五、若乙方为甲方代付了第三条所述款项，乙方支付利息时扣除自代付之日起的相应利息。六、上述股权转让款由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担保，被告朱金全、朱光香个人资产进行担保，并承担连带法律责任。七、若乙方到期不能归还利息及本金，利息则按每年20%计息。八、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于2012年2月10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终止。该协议书担保方处有被告朱光香签字，并签有“朱金全”字样。2011年6月1日，原告、案外人江星、汤幸姬协助被告朱昌锋办理了将其持有的被告西南商城公司共计9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朱昌锋的工商登记手续。另查明，2012年10月10日，被告朱昌锋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000元。2013年2月6日，被告朱昌锋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0元。2013年3月8日，被告朱昌锋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元。2013年4月16日，被告朱昌锋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元。之后，在原告的主张下，被告朱光香于2013年7月9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元、于2014年1月29日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0元。诉讼中，原告表示，不清楚《付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上朱金全的签字是否是其本人所签，且原告不就该签字真实性申请鉴定。本院认为，涉案《股权转让合同》、《付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于法不悖，合同成立并生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朱昌锋按《付款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16,927,71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该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被告朱昌锋应将剩余股权转让款16,927,710元于2013年6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由于被告朱昌锋主张其于2012年10月11日之后又支付了股权转让款40万元，原告对此亦予以认可，故剩余股权转让款应为16,527,710元，该款被告朱昌锋应按约支付给原告。对于被告朱昌锋关于其有权从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应由原告承担的债务及税费，因原告未将被告西南商城公司财务账册交付给被告朱昌锋，故被告朱昌锋尚欠的股权转让款并不确定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朱昌锋支付的是《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款项，该协议书并未约定被告朱昌锋有权从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应由原告承担的债务及税费，且该协议书并未就原告向被告朱昌锋交付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财务账册与被告朱昌锋向原告支付16,927,710元股权转让款的先后顺序进行约定，交付财务账册与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并非对待给付义务，故被告朱昌锋该抗辩意见与《付款协议书》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原告要求被告朱昌锋支付股权转让款16,527,710元，符合《付款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朱昌锋支付以16,527,71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付款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被告朱昌锋需从2012年10月1日起按未付款项金额向原告计付利息，利率为每月2%。若被告朱昌锋分次支付转让款，则利息按实际天数计算。故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符合双方约定，但计算利息的本金及起止时间应根据被告朱昌锋的付款分段计算，具体为：以16,927,71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至2013年2月5日止；以16,877,710元为本金，自2013年2月6日起计至2013年3月7日止；以16,777,710元为本金，自2013年3月8日起计至2013年4月15日止；以16,677,710元为本金，自2013年4月16日起计至2013年7月8日止；以16,577,710元为本金，自2013年7月9日起计至2014年1月28日止；以16,527,710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29日起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西南商城公司、被告朱光香对被告朱昌锋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被告朱昌锋的上述付款义务由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担保，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在该协议书上盖章及签字，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系连带共同保证人，应按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对于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关于原告与被告朱昌锋擅自变更付款期限未通知被告西南商城公司及朱光香，且原告未在保证期间向担保人主张权利，故其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对于担保期间，《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付款期限从2012年12月31日变更为2013年6月30日，被告朱昌锋在诉讼中从未对此更改提出异议，且该协议书一式两份，理应由被告朱昌锋保存的协议书亦对付款期限作出了同样的修改，故本院认为，被告朱昌锋对付款期限为2013年6月30日知晓并认可。而被告朱昌锋作为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持有90%股权的股东，其意志足以代表被告西南商城公司的意思，故该更改后的付款期限亦对被告西南商城公司产生效力。被告朱光香在更改后的日期上捺印，说明其亦同意对付款期限进行更改。故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其次，对于原告是否在担保期间内向担保人主张过权利，本院认为，原告虽未能提供其以书面形式向担保人主张权利的证据，但付款期限届满后，债权人向债务人及担保人催讨欠款属正常行为，且被告朱光香表示，因原告以资金紧张为由向其主张付款，故其于2013年7月9日及2014年1月29日向原告付款，故本院认为，可以认定原告在担保期间内向被告朱光香主张过权利。因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系连带共同保证人，保证人系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所以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都是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行为，其效力自然及于所有的保证人。综合上述，本院认为，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关于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西南商城公司、朱光香对被告朱昌锋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朱金全对被告朱昌锋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朱金全系《付款协议书》的担保人是原告要求被告朱金全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依据，原告应当对该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被告朱金全明确否认《付款协议书》上担保方处的签字是是其本人所签，而原告又明确表示不对朱金全签字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本院无法认定被告朱金全在《付款协议书》上签字。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原告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本院认定原告该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昌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任小燕支付股权转让款16,527,710元；二、被告朱昌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任小燕支付以16,927,71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日起计至2013年2月5日止；以16,877,710元为本金，自2013年2月6日起计至2013年3月7日止；以16,777,710元为本金，自2013年3月8日起计至2013年4月15日止；以16,677,710元为本金，自2013年4月16日起计至2013年7月8日止；以16,577,710元为本金，自2013年7月9日起计至2014年1月28日止；以16,527,710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29日起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三、被告上海西南商城有限公司、朱光香共同对被告朱昌锋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上海西南商城有限公司、朱光香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朱昌锋追偿；五、驳回原告任小燕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366.26元，由被告朱昌锋、上海西南商城有限公司、朱光香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亦兵
代理审判员 苏琳琳
人民陪审员 胡 晶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夏晓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