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226民初5709号
原告：阜阳市鸿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人民东路1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35501612559。
法定代表人：郑其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恒，安徽瀛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辉，安徽瀛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790647377P。
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光，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阜阳市鸿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顺公司）与被告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旗渠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月5日、2018年4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恒、杨俊辉，被告红旗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红旗渠公司偿还拖欠鸿顺公司的工程款1516612元，并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向鸿顺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暂计至2017年10月31日应支付利息为154528元）。合计暂定：1671140元。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建设单位颍上县房地产管理局与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鸿顺公司被告知该合同约定不得对外分包的事实后，依法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将原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管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2.判令被告偿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1516612元，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自2016年1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事实和理由：阜阳市颍上县幸福小区2014、2015年公租房（二标段）项目由红旗渠公司依法中标承建。2015年9月10日，红旗渠公司将该项目4#、5#、6#的基桩工程分包给鸿顺公司负责施工，并签署《管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对承包范围、承包内容及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对工程款拨付也作出了具体约定：4#楼单体打桩工程完成三分之一工程量时，支付13万元，5#楼单体打桩工程完成工程量三分之一时，再支付14万元整，6#楼单体打桩工程完成工程量三分之一时，再支付13万元。4#、5#、6#楼每幢楼基础达到±0.000时，各支付至本栋楼桩基造价的50％；每单体楼主体叁层结构封顶再付每单体楼桩基工程造价的10％；每单体楼主体玖层结构封顶再付每单体楼桩基工程造价的10％，每单体楼主体结构验收合格后付清全部工程款。合同签订后，鸿顺公司便如约进行了施工，截止至2016年1月30日，双方对桩基工程款进行结算，红旗渠公司认可尚欠鸿顺公司2646612元，其中93万元工程款已于2016年元月30日前支付，红旗渠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在此《结算单》上签字并加盖了项目部印章予以确认。现该项目主体工程早已竣工且验收合格，但红旗渠公司欠鸿顺公司工程款项1516612元尚未支付，经多次催要，一直无故拖延，给我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红旗渠公司隐瞒不得分包的约定擅自将管桩基础工程分包给鸿顺公司，导致双方签订的《管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基于贵院告知的该事实，故现依法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请依法予以准许。
红旗渠公司辩称，1.首先对诉讼的工程款标的额有异议，结算工程款应该是2257812元，后期的388000元是后来甲方变更加深的部分，不在合同范围内，当时是经过监理和甲方的要求加的，必须要经过甲方认可审计，甲方是颍上县房地产管理局，甲方审计后再支付；2.对从2016年1月30日到实际支付合同上对利息没有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分包合同无效，应当按实际验收合格的工程量计算，该工程建设单位没有组织验收，仍处于未验收状态，待后期工程验收合格后计算实际发生的劳务费用和材料费用工程费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企业信用信息、鸿顺公司的资质证书、，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去颍上县房地产管理局与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鸿顺公司出示的《桩基工程款结算单》，红旗渠公司对其真实性没异议，但鸿顺公司并没有提供验收合格的证据，该结算单既没有红旗渠公司的公章和负责人的签字，也没有监理单位审核签认，不具有合法的结算效力，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2.对于鸿顺公司出具从网上搜索的“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6民初1371号民事判决书”，经查证并不不存在，不具有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3.对证据5照片，红旗渠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主体结构是否完工持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照片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4.对证据6工程联系单，红旗渠公司的的质证意见是联系单只能作为审计的依据，不能作为最终结算的依据，必须要经过审计来确认金额。本院认为该联系单设计单位、建设单位均未出具同意意见，不能证明增加的38.88万元已经经过被告及甲方颍上县房产局的确认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5.对证据7检测报告，红旗渠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桩基合格与否只有质检站能说明合不合格。本院认为，红旗渠公司的质证意见虽有不妥，但该单方委托鉴定检测机构做出的检测报告仅是验收必须具备的申请文件之一，且该检测报告既没有附鉴定机构资质证书、检测人员资格证书，检测报告出具的时间均在原告诉称的“验收”之后，对该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已经通过验收程序，不具有证明已经验收合格的证明力。故本院不予确认。6.对于鸿顺公司提交的颍上县2014公租房建设项目4#、5#、6#楼管桩基础分部（子分部）工程报验申请表及管桩基础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和管桩基础分项工程报验申请表及管桩基础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红旗渠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鸿顺公司提供的证据体现不出来证明目的。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该组证据的形式和内容均不符合法律规范的规定，其形成的时间竟然在检测报告出具之前，更缺乏建设单位、质检站等主体的意见和签章，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
对于证人徐某的证人证言。徐某自称是鸿顺公司的员工，但没有提供其作证时声称的证明其身份的工资单，公司名册、劳动合同及授权委托，从庭审审查的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在原告提供的桩基工程支付凭条上载明的内容是：“工程款支付给徐某桩基施工队，徐某桩基施工队必须向项目部提供925000元的税票”；分包合同（桩基基础工程施工合同）是红旗渠公司的项目部的李伟与徐某签订的，该桩基基础工程施工合同，没有工期及开工时间，没有甲乙双方的项目负责人、技术负责人、安全负责人及生产负责人，徐某没有鸿顺公司的委托授权，从红旗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光提供的转账付款凭据的收款人是徐某而非鸿顺公司，以上情况表明徐某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鸿顺公司有利害关系。故对其证言不予确认。
对于被告出示的证据1.15万、20万汇款单，证明被告于4、5月份35万元汇款；证据2.桩基工程款支付凭条，证明支付工程款93万，共计128万。原告对证据1、对两笔4、5月份35万元汇款真实性无异议，转到徐某的帐上的真实性没异议。对证据2，被告方要求先出具凭条后支付款项，款项并没有支付完成，被告应该提供转款凭证来证明其实际支付了93万，从凭据本人就可以看出，被告代理人阳光的签订是同意支付，说明还没有支付，如果是已支付就不会写同意支付，必须有转款凭证才能证明已经转款。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这两组证据的收付款为两个自然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的事实如下：2015年5月20日，红旗渠公司中标承建阜阳市颍上县幸福小区2014、2015年公租房（二标段）项目。2015年9月10日，红旗渠公司的颍上县幸福小区公租房二标段项目部的李伟与徐某签订了《管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盖有鸿顺公司印章和红旗渠公司颍上县幸福小区公租房二标段项目部专用章。将该项目4#、5#、6#的基桩工程违法分包给鸿顺公司，该工程由徐某施工队负责施工，现该桩基工程已完工。双方因工程款支付发生纠纷，诉至我院，审理过程中，鸿顺公司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管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红旗渠公司对合同无效无异议，由于存在违法分包的事实，案涉工程没有能够按照规范要求组织验收，工程质量合格与否尚待相关责任主体依法确认，鸿顺公司请求付款的条件尚未为成就。
另查明，红旗渠公司中标承建阜阳市颍上县幸福小区2014、2015年公租房（二标段）项目尚未竣工。
本院认为，红旗渠公司的项目部在无法人授权的情况下，无权分包桩基基础工程；且总包合同约定不得分包，案涉工程依法必须由承包人红旗渠公司独立完成，诉争的《桩基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该桩基工程是否在具备验收条件的前提下通过法定的验收程序并验收合格。
依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建筑工程施工验收规范，案涉桩基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条件应包括如下内容：1.实物工程量已完成建设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2.施工过程中出现的各类质量问题已处理，质监机构责令整改的质量问题已全部整改完毕，出现的质量事故已按有关规定处理；3.质量控制资料已收集完整,建设、监理已对工程资料审查确认完整、有效，并签署了《工程质量控制资料核查记录》（表五）；4.各方责任主体已签署了《桩基（地基处理）子分部工程质量检查表》（表六）；5.桩基施工单位出具了桩基工程竣工报告，勘察、设计单位出具了桩基子分部工程检查报告，监理单位出具了《桩基(地基处理)子分部工程质量监理评估报告》。6.有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基本资料包括：①桩身完整性、承载力检测报告；②各种材料的合格证和复试报告；③砼试验报告和钢筋接头的连接试验报告；④质量事故（问题）的处理记录或工程质量整改完成报告；⑤隐蔽验收记录；⑥桩位竣工图；⑦桩基工程质量验收报告。）
在具备验收条件的情况下，案涉桩基子分部工程的工程质量验收程序，依据规范应按如下步骤进行：一.子分部工程完工后，监理单位在桩基(地基处理)子分部工程预验收后，施工单位整改完毕，由总监理工程师填写《桩基(地基处理)子分部工程质量监理评估报告》，施工单位应向工程质量监督站报送工程全部资料【1.由勘察、设计单位及项目负责人的签章的《桩基子分部工程质量检查报告》；2.由监理单位出具的《桩基(地基处理)子分部工程质量监理评估报告》；3.由建设单位加盖公章的《桩基工程质量监督登记表》（表一）；4.由监理单位制作总监理工程师审核签字，并加监理单位法人公章的《工程质量控制资料核查记录》（表六）；5.由建设单位负责填写，经各负责主体（建设、监理、勘察、设计、施工单位）相关责任人签字，并加盖各负责主体单位法人公章的《桩基（地基处理）子分部工程质量检查表》（表七）】并向建设单位提交必须经总监理工程师签署意见《桩基子分部工程竣工报告》。二.建设单位收到工程竣工报告后，对符合质量验收要求的子分部工程，向工程质量监督站报送《桩基子分部工程竣工报告》；工程质量监督站对工程质量验收条件进行审查，符合验收条件后，建设（监理）单位方可组织勘察、设计、施工、监理等单位和其他有关方面的专家组成验收组，制定验收方案。三.建设单位应当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3个工作日前将验收的时间、地点及验收组名单通知工程质量监督站，提交由建设单位加盖法人单位公章，并要求详细填写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总监理工程师、设计、勘察单位项目负责人，施工单位项目、技术、质量负责人等人员情况的《桩基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监督通知书》（表八）。四.建设（监理）单位组织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1.建设、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单位分别汇报子分部工程合同履约情况和在工程建设各个环节执行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的情况；2.审阅建设、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单位提供的子分部工程档案资料；3.查验子分部工程实体质量；4.对子分部工程施工和各管理环节等方面做出总体评价，形成由建设单位负责填写，并经各负责主体（建设、监理、勘察、设计、施工单位）相关责任人签字，加盖建设单位法人单位公章后送质监站备案的《验收会议记录表》（表九）。
由于案涉工程存在违反《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的情形，触犯了国家法律关于工程分包的四条禁令，导致了其未能按照规范要求提供具备上述案涉桩基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条件的诸多的文件表格，尚未通过上述合法的验收程序，形成符合法律规范要求的表明验收合格的文件。此外鸿顺公司没有提供桩基工程完工验收书，用以证明涉案桩基工程已经移交业主、监理、被告建筑公司的所施工的桩基工程质量综合评定为合格的事实。质检站是依法行使部分管理职能的单位，只有它认可工程质量才代表国家公权力认可了工程质量，故没有质检站的签章并出具合格的意见的情况下，作出工程质量合格的判断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
关于验收需要说明的是：按照国家规定，一个工程大体上有两次法定验收，一次是完成结构，也就是框架，通过验收证明框架是安全的，才能够续建，这是中间验收；第二次验收是工程全部完成具备交付使用条件时的验收，叫竣工验收，也就是一般讲的行业验收、综合验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这第二条讲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是指综合验收合格不是中间验收合格，这一点与所有建筑工程法律规范中有关竣工验收的意思一致。该解释的初衷并不是无效合同按有效处理，只是把它作为一个无效合同折价补偿的标准。《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无效合同的处理有两个原则：第一个是能够返还的应当返还，不能返还的折价补偿；第二是因为履行无效合同造成的损失由双方当事人按照导致无效合同过错来进行分担。建设工程施工是一种特殊的加工不动产的承揽，所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不适用返还原则，只能够适用折价补偿或过错赔偿。基于建设工程质量至上的原则，建设工程未经验收和经竣工验收不合格不得交付使用，不得交付使用是法定的不得交付使用，未经验收合格的交付或使用就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违法行为。违法者不得利，是法律适用的基本原则，故以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是否合格为定纷止争的标准：合格就折价补偿，折价补偿是一个据实结算的过程和结果；不合格就不补偿，而是按过错赔偿损失，损失的范围不包括利润仅限于投入的待后期工程验收合格后计算实际发生的劳务费用和材料费用工程费用的部分。其请求权的基础不能是无效的合同，而是基于存在不当得利之债的事实，请求给付不当得利。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基于鸿顺公司尚不能证明该桩基工程在具备验收条件的前提下通过法定的验收程序并验收合格的事实，由于合同无效，鸿顺公司固然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由于工程尚未竣工验收，要求参照合同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其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鸿顺公司可在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双方结算后另行起诉，鸿顺公司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管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六十一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阜阳市鸿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管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
二、驳回原告阜阳市鸿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840元，由原告原告阜阳市鸿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军
审判员 马东亮
人民陪审员 汤 峰
二Ｏ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莫旭东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
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第六十一条交付竣工验收的建筑工程，必须符合规定的建筑工程质量标准，有完整的工程技术经济资料和经签署的工程保修书，并具备国家规定的其他竣工条件。
建筑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
第十六条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
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完成建设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
（二）有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
（三）有工程使用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的进场试验报告；
（四）有勘察、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单位分别签署的质量合格文件；
（五）有施工单位签署的工程保修书。
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方可交付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
（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
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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