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静民二(商)初字第463号
原告上海静安置地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姚方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海云，上海市世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莹，上海市世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负责人施萍平，主任。委托代理人施盈莹，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樊禄耀，男，196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告沈龙飞，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县。被告赵敏，女，197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施萍平，女，196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蒋文皓，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家鸿，男，1960年12月28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上海静安置地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2年6月13日裁定驳回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0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不服终审裁定向检察机关申诉，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9月24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8日裁定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7日再审裁定维持原终审裁定。2012年9月3日，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通知樊禄耀、沈龙飞、赵敏、施萍平、李家鸿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被告施萍平、被告李家鸿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3年4月9日裁定驳回；被告施萍平、被告李家鸿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5日裁定驳回上诉。2014年8月22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胡海云、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施盈莹、被告施萍平委托代理人蒋文皓、被告李家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樊禄耀、被告沈龙飞、被告赵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胡海云、张莹、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施盈莹、被告施萍平委托代理人蒋文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樊禄耀、被告沈龙飞、被告赵敏、被告李家鸿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设立了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原告持有公司80%股权，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持有公司20%股权。后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因企业间借款纠纷，其持有的公司20%股权被法院作为执行标的，原告因此欲收购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持有的公司20%股权，遂于2009年4月与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委托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办理股权收购事宜，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下同)100,000元，并支付40,000,000元用于股权收购，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在此额度内处理收购事宜，所余款项亦作为律师费。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9年4月27日支付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100,000元，于2009年6月2日支付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20,000,000元。2011年6月，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权人向法院撤回了强制执行的申请，法院于同年7月作出终结执行裁定，原告遂于8月22日要求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归还20,000,000元股权收购款，但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于8月25日回函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款项抵作律师费。原告遂起诉，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之间的委托合同；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返还原告股权收购款20,000,000元；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2011年8月25日起至2012年4月25日止的利息874,667元(按年利率6.56%计算)；因被告樊禄耀、被告沈龙飞、被告赵敏、被告施萍平系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被告李家鸿与被告施萍平系夫妻，故要求被告樊禄耀、被告沈龙飞、被告赵敏、被告施萍平、被告李家鸿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律师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之间签订了一份委托合同，委托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展开股权收购事宜，40,000,000元是委托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收购股权所用；2、民生银行转证凭证，证明原告付款100,000元；3、民生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付款20,000,000元；4、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证明案件已终结执行，委托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5、原告致被告函，证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000,000元；6、2011年11月15日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回函，证明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不愿归还原告支付的20,000,000元股权收购款；7、2009年签订的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合伙协议，证明根据约定，合伙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辩称，如果律师事务所是个人合伙则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如果普通合伙企业，则其他被告不适格；其不同意解除合同，理由是合同目的已实现，故不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合同解除亦无约定，合同现只剩原告的付款义务没有履行，故要求原告履行付款义务；不同意返还20,000,000元，合同约定的内容是40,000,000元用于收购所涉股权，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在此限额内处理事宜，所余款项视为律师代理费，如有余额，应直接转为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代理律师费，无论20,000,000元是何性质，均转化为律师代理费，被告也致函原告告知款项已作为代理费，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2的规定，对于抵消有异议应在三个月内提出，否则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请；对于剩余律师代理费被告也另案起诉，本案的审理结果应以另案的判决为依据，请求中止审理本案；不同意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是合同之诉，合同并没有约定利息条款，故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不同意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是合同之诉，合同的相对方只有原告及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这是律师合同，也即是法律服务合同，40,000,000元中有部分是股权收购款，有部分是律师代理费，股权收购如有余额直接转为律师费，具体金额只有在股权收购后才能确认，现在原告收购所涉的股权款项是0元，律师代理费就是40,000,000元；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转账凭证是由原告自行填写的，其用途应以财务入账和财务年检报告为准，原告在年检的报告中用途是诉讼保证金；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委托合同只是说明了执行案件的情况，合同目的是收购股权，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20%的股权抵押给了债权人，原告就不可能收购，故证据证明被告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仅余原告的付款义务没有履行；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在函中原告只提到返还，没有提及解除合同，且有律师代理费再协商收取的内容，可证明原告同意支付律师费用；证据6真实性认可，这是一份抵消函，如果原告对于抵消有异议应在三个月内以书面形式提出，但事实上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故所涉的款项已全部抵消完毕，无须返还，被告已开出了20,000,000元律师费的发票，也支付了340万元左右的税款；证据7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是否构成债务，法庭还没有进行审核，原告无权要求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要求配偶承担连带责任也无依据。被告施萍平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既然起诉了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就不能再追加合伙律师为本案的被告，这违反了章程及律师法的规定；被告沈龙飞早已不是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了，不能作为本案的被告；只有被告施萍平的配偶追加为本案的被告，其他合伙律师的配偶均没有被追加，遗漏了两被告的配偶是不合理的；原告没有证据能证明款项到了被告的账户内，不符合立案条件，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请。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为：证据1同意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意见，合同的相对方是本案的原告与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本案适格的被告只能是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与其他的合伙人及合伙人配偶无关；证据2、3同意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意见；证据4、5同意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意见；证据6从函件内容来看20,000,000元全部抵扣完毕了；证据7认为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2第24条的规定，本案是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债务，并不是被告施萍平个人的债务，追加被告李家鸿要求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依据。被告李家鸿的辩称意见同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执业许可证副本及税务登记，证明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是普通合伙企业，并非个人合伙，故其他被告不是适格的主体；2、聘请律师合同(与原告提供的证据相同)及补充协议，证明原告已成为了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100%的股东，合同目的已实现，20,000,000元不应返还;3、抵消函(与原告提供的相同)、发票、税单，证明被告收取律师费并交纳税收；4、原告2011年度报告，计提坏账准备中写明20,000,000元是诉讼保证金，在财务归类中明确了是诉讼保证金。原告对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提供的证据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内容有异议，在税务登记上面显示的是个人合伙企业；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原告支付40,000,000元是要收购股权，多余款项才作为律师费，原告没有收购股权，股权的变更是在2012年7月份发生，股权发生变化并非收购，而是通过减资程序；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发票中300万元是2011年8月31日，其余的1700万元开票时间是2012年3月20日之后；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认为账上作计提坏帐准备不影响当初划出钱款时的性质。被告施萍平对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提供的证据认为：证据1无异议，两份材料均写的是企业；证据2可以证明全部抵消了；证据3、4同意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观点。被告樊禄耀、被告沈龙飞、被告赵敏未答辩，亦未到庭应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可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与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04年共同设立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原告持有公司80%股权，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持有公司20%股权。2007年8月8日，上海明艺园林景观有限公司作为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权人，根据上海市黄浦区第一公证处作出的(2007)沪黄证执字第86号执行证书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10日立案执行，案号(2007)沪二中执字第902号，该案件的执行标的即是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股权。原告遂欲收购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持有的公司20%股权。2009年4月，原告与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全权委托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2007)沪二中执字第902号所涉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股权收购事宜，原告在合同签订时先行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原告在合同签订日起15日内支付40,000,000元用于股权收购，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在此额度内处理收购事宜，所余款项亦作为律师代理费；如因双方意志以外的原因导致无法收购股权，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应在3日内退还原告支付的40,000,000元；未经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同意，原告自行与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上海明艺园林景观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购买或执行和解协议的，视为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已完成受托事项，相关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已向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支付的款项不予退还，同时合同项下约定的所有律师代理费仍需继续支付；本合同为不可撤销合同，承办律师接受委托并开展工作后，因原告原因提前解除终止合同的，原告仍应按照合同支付全部律师代理费。另，原告同意将其基于(2007)静民二(商)初字第788号和(2008)沪二中民三(商)终字第357号民事判决对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作为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费，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可放弃该款债权、并可申请执行、签署相关法律文书、转委托、收取执行款等。原告应在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之日起七日内，按其实际清偿之金额全额支付给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作为律师代理费。2009年12月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全权委托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上海明艺园林景观有限公司申请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企业间借款纠纷执行一案(2007)沪二中执字第902号申请执行异议相关事宜，原告在法院裁定不予执行之日起7日内支付律师代理费7,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9年4月27日支付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100,000元，于2009年6月2日支付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20,000,000元。2011年6月，作为(2007)沪二中执字第902号案件申请执行人的上海明艺园林景观有限公司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撤回对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强制执行申请，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7月13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2011年8月22日，原告致函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称：(2007)沪二中执字第902号案件法院已裁定终结执行，原告欲通过执行案件收购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股权已无可能，故要求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在3日内归还代保管的20,000,000元股权收购款，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在执行案件中的律师代理费可再协商收取。2011年11月15日，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致函原告称：《聘请律师合同》所涉委托事项业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原告应支付相应律师代理费，律师代理费从原告已付款之全部余款中先予抵消部分律师费。另查明，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静安分局核准，公司类型自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自5,000,000元变更为4,000,000元，变更后的公司股东为上海静安置地发展有限公司一人。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是以普通合伙形式设立的合伙律师事务所，登记的合伙人为被告樊禄耀、被告施萍平、被告赵敏。被告施萍平与被告李家鸿为夫妻关系。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和补充合同所涉及的主要内容是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代理原告完成股权收购，及与股权收购相关的(2007)沪二中执字第902号案的执行异议，并取得法院作出不予执行裁定的委托事项，同时享有除原告支付10万元之外的股权收购款余款的律师代理费。原告同意支付执行异议案取得法院作出不予执行裁定事项的约定代理费，原告同意将其对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作为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代理费，但原告支付条件是以该债权的实现。本案争议在于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是否完成了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股权收购委托事项。《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的40,000,000元用于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股权之收购，当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完成股权收购之受托事项后，方能就余款作为律师费收取。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并未完成受托事项，亦未出现合同约定的“原告自行与上海怡绿房地产有限公司、上海明艺园林景观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购买或执行和解协议”等可视为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已完成受托事项的情形。事实上，原告既未在(2007)沪二中执字第902号执行案件中签订和解协议，亦未通过购买股权的方式取得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故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不能收取此部分律师费。2012年7月原告成为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但并非通过《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的收购股权方式实现的，《聘请律师合同》亦并未禁止原告通过除股权收购以外的其它方式实现成为上海置安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唯一股东的目的。故不能认为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完成了受托事项。《聘请律师合同》关于收购股权的余款作为律师费的约定，该约定的前提条件是先要完成股权收购，其次收购股权价款要低于40,000,000元，余款才能作为律师费，而本案合同签订后到原告解除委托合同之间有相当长的时间，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未能完成股权收购之受托事项，其应当承担无法取得100,000元以外律师费的后果。根据法律规定，《聘请律师合同》涉及的股权收购受托事项系当事人之间委托法律关系，而委托法律关系本质特征决定了委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未完成股权收购的受托事项，原告于2011年8月22日致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函，明确提出解除委托合同之意思表示，该函到达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之时，委托合同即告解除。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应自委托合同解除之日起及时返还原告股权收购款20,000,000元，拒不返还的，原告要求赔偿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各合伙人应当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对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沈龙飞不是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不应对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施萍平与被告李家鸿系夫妻关系，原告以被告李家鸿应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被告樊禄耀、被告沈龙飞、被告赵敏、被告李家鸿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予缺席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静安置地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000元，并赔偿该款自2011年8月25日起至2012年4月25日止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的财产不足清偿上述债务的，被告樊禄耀、被告赵敏、被告施萍平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李家鸿对被告施萍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上海静安置地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沈龙飞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6,173.34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被告樊禄耀、被告赵敏、被告施萍平、被告李家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晓峰
审 判 员 郭大梁
人民陪审员 张 行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卫群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委托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
第十五条设立合伙律师事务所，除应当符合本法第十四条规定的条件外，还应当有三名以上合伙人，设立人应当是具有三年以上执业经历的律师。
合伙律师事务所可以采用普通合伙或者特殊的普通合伙形式设立。合伙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按照合伙形式对该律师事务所的债务依法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
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