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411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清福，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攀枝花市忠孝殡仪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攀枝花市思怀殡仪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行贿罪，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7年7月2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7月23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依法逮捕，2017年8月1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辛淑芬，执业证号：15104200511734852，四川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公诉刑诉[2018]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清福犯行贿罪、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俊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清福及辩护人辛淑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行贿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宋清福为与原攀枝花市殡仪馆馆长杜某、朱某建立“良好”关系，以求其负责经营的攀枝花市忠孝殡葬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承包攀枝花市殡仪馆殡葬业务中谋取更多的利润，给予杜某、朱某以财物，价值共计77000元。具体如下：
1.2009年的一天，攀枝花市殡仪馆将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太平间委托给被告人宋清福负责经营的攀枝花市忠孝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管理后，被告人宋清福为表示感谢，给予杜某现金5000元。
2.2010年期间，被告人宋清福以打麻将帮垫底的方式，给予杜某现金2000元。
3.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宋清福以返攀枝花市忠孝殡仪服务有限公司承包攀枝花市殡仪馆单硷冷藏间利润的方式，给予朱某现金40000元。
4．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宋清福利用逢年过节，给予朱某红包及烟酒，价值30000元。
二、挪用资金犯罪事实：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宋清福在攀枝花市民政局原纪检组长邓某（另案处理）的办公室，向邓某提出将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攀枝花市思怀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本金80万元拿给邓某炒股共同挣点茶钱，在得到邓某同意后，于2015年5月6日，以临时借款的名义私自将本公司80万元股本金转入自己股票账户后交由邓某炒股。2016年10月9日，在攀枝花市思怀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强烈要求退还公司股本金之时，被告人宋清福即催告邓某将800000元予以归还。
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线索交办函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强制措施材料，企业登记表及营业执照，攀枝花市殡仪馆事业单位法人证明、工作职能及党组成员任职情况，朱某、杜某的身份及任职情况资料，会议纪要，攀枝花市殡仪馆与攀枝花市中心医院、攀枝花市忠孝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借条、转账凭证、银行存款明细，股票交易对账单，证人杜某、朱某、潘某、帅某、邓某、陈某1、陈某2、徐某的证言，被告人宋清福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宋清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价值77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宋清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800000元，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宋清福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行贿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挪用资金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不是自己主动找邓某提出使用攀枝花市思怀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本金炒股，而是邓某主动找的自己。
辩护人辛淑芬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行贿罪和挪用资金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宋清福具有以下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第一、被告人宋清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第二、被告人宋清福是受邓某要约才挪用的资金，系从犯；第三、被告人宋清福系初犯，行贿金额不大、行贿人数少，且挪用资金未给造成单位损失。
被告人宋清福及辩护人辛淑芬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攀枝花市殡仪馆系攀枝花市民政局下属事业单位，职能是提供遗体接运、冷藏、火花、骨灰存放等殡仪服务。1991年9月，杜某到攀枝花市殡仪馆工作，为事业单位人员编制。1992年7月至2011年9月期间，经攀枝花市民政局决定，任命杜某为攀枝花市殡仪馆馆长，主持殡仪馆全面工作。1994年7月，朱某到攀枝花市殡仪馆工作，为事业单位人员编制。2011年8月，经攀枝花市民政局党组研究决定，任命朱某为攀枝花市殡仪馆馆长,主持殡仪馆全面工作。
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宋清福等十多名股东投资成立攀枝花市思怀殡葬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宋清福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2009年，攀枝花市殡仪馆将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太平间业务委托给被告人宋清福负责经营的攀枝花市忠孝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宋清福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感谢攀枝花市殡仪馆馆长杜某，于2009年的一天送给杜某现金5000元，于2010年以打麻将的名义送给杜某现金2000元。
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攀枝花市忠孝殡仪服务有限公司未按规定进行比选或招投标程序，承包了攀枝花市殡仪馆单硷冷藏间承包业务，经营所得由该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宋清福支配，被告人宋清福共计获利40万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宋清福为了维持和攀枝花市殡仪馆馆朱某的关系，并在工作中得朱某的关照，以所获利润的10%返还朱某，先后送朱某军现金共计40000元。另外，被告人宋清福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先后多次朱某烟、酒等礼品及1000元左右的红包。2016年，攀枝花市巡察组对攀枝花市民政局巡察时，发现攀枝花市殡仪馆与攀枝花市忠孝殡仪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殡葬服务协议内容违规违纪，需要立即整改。在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左右朱某因担心出事，遂将被告人宋清福送给自己的现金和礼品予以归还，共计退还给被告人宋清福80000元，其中礼品和红包价值折算为30000元。
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宋清福与攀枝花市民政局原纪检组邓某经商量，由被告人宋清福出钱炒股，邓某具体负责操作。2015年5月6日，被告人宋清福以“借款”的名义，私自将攀枝花市思怀殡葬服务有限公司800000元股本金转入自己股票账户（资金账号12×××466），并交邓某炒股。之后，攀枝花市思怀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发现该公司股本金800000元由被告人宋清福“借”用，遂要求被告人宋清福及时归还。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宋清福将其“借”用的800000元归还给攀枝花市思怀殡葬服务有限公司。
另查明，检察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宋清福涉嫌行贿后，于2017年7月19日在攀枝花市东区将被告人宋清福抓获归案。被告人宋清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行贿案件事实，同时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挪用资金案件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宋清福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线索交办函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发生和来源及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宋清福的基本情况及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宋清福系被检察机关抓获归案。
4．强制措施材料。证明被告人宋清福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5.企业登记表营业执照。证明攀枝花市忠孝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攀枝花市思怀殡仪服务有限公司均系自然人投资或者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等事实。
6.攀枝花市殡仪馆事业单位法人证明、工作职能及党组成员任职情况、朱某、杜某的身份及任职情况资料。证明攀枝花市殡仪馆系事业单位，朱某、杜某均系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且曾担任攀枝花市殡仪馆馆长等事实。
7．会议纪要，攀枝花市殡仪馆与攀枝花市中心医院、攀枝花市忠孝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印证了行贿案件事实。
8.记账凭证、借条、转账凭证、银行存款明细，股票交易对账单，情况说明。证明了被告人宋清福挪用攀枝花市思怀殡仪服务有限公司资金80万元并将该款予以归还等事实。
9.被告人宋清福的供述。证明宋清福在2009年的时候，因攀枝花市殡仪馆将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太平间委托给其所在的忠孝公司管理，为了感谢当时的殡仪馆馆长杜某，给了杜某5000元钱。另外，在与杜某打麻将期间，以给杜某垫底的名义，每次给1000元到2000元不等，共计给了杜某不超过5000元的钱；上述的钱都是宋清福私人的。
另证明宋清福在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因其承包了攀枝花市殡仪馆单殓冷藏间，为了感谢攀枝花市殡仪馆馆长朱某，以其经营的攀枝花市殡仪馆单殓冷藏间所得利润的10%给朱某送钱，每个月3000元左右，总共给了朱某40000多元，不超过50000元钱。另外，宋清福在每年过节的时候，也会给朱某送红包，一般在1000元左右，还会给朱某送烟和酒，红包加烟酒，共计价值在30000元左右。在2016年下半年左右，朱某归还了宋清福80000元钱，包括宋清福送给朱某的现金以及烟酒折算的钱。
另证明宋清福在2015年5月份的时候，以借款的名义，私自将攀枝花市思怀殡仪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本金80万元挪用出来，和邓某一起用于炒股，炒股具体由邓某在操作。之后，宋清福将80万元归还给公司。
同时证明宋清福给朱某、杜某送钱和财物，是为了和朱某、杜某搞好关系等事实。
10.杜某的证言。证明其收受了宋清福送的5000元现金；同时在打麻将时，宋清福以垫底的名义，送给自己2000元至3000元钱不等等事实。
11.朱某的证言。证明宋清福在承包攀枝花市殡仪馆单殓冷藏间的时候，以冷藏间利润的10%作为感谢费返还给自己，每月大概3000元钱，共计给了48000元钱左右。另外，逢年过节时，宋清福还送给自己红包和烟酒等礼品，大约价值30000余元钱。在2016年年底或者2017年年初时，朱某因担心出事，遂将宋清福送给自己烟酒、红包等礼品的价值折算为30000元，加上宋清福送给自己的钱，共计归还宋清福80000元等事实。
12.证人邓某的证言。印证了宋清福挪用资金攀枝花市思怀殡仪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本金80万元用于炒股的事实，炒股具体由邓某负责；同时证言反映邓某在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宋清福让其炒股的80万元资金的来源，是在炒股的过程中，自己才知道这80万元，是宋清福以借款的名义从殡葬协会成立的一个公司的拿的钱等事实。
13.证人潘某、帅某、邓某、陈某1、陈某2、徐某的证言。印证了案件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出的上述证据中，拟证明被告人宋清福送给朱某红包及烟酒价值的证据，因相关的红包、烟酒数量不清且烟酒单价不明，故关于被告人宋清福送给朱某红包及烟酒价值的相关证据不足，对相关证据不予采纳。其余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对能够相互印证本案案件事实的内容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清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现金47000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同时，被告人宋清福利用担任攀枝花市思怀殡仪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上的便利，私自以借款名义挪用该公司资金800000元用于个人从事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其中指控行贿罪犯罪金额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宋清福向朱某行贿的部分财物，不能计算价值，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宋清福辩称不是自己主动找邓某提出使用攀枝花市思怀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本金炒股的意见，不影响挪用资金犯罪事实和罪名的认定。被告人宋清福在挪用资金的犯罪中积极主动，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清福在该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清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行贿案件事实，故在行贿罪中，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宋清福到案后，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挪用资金案件事实，故在挪用资金罪中，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清福已退还其挪用的被害单位的全部资金，并积极退缴了其因行贿而取得的大部分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清福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清福因行贿而取得的40万元获利，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宋清福在判决宣告前犯有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清福的行贿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生效以前，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刑法适用原则，应当适用修正以前的刑法条文。根据被告人宋清福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清福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宋清福的违法所得4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3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仲明镜
审 判 员 唐天成
人民陪审员 赵淑彦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钟恒轶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七十二条【挪用资金罪;挪用公款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