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湖刑初字第632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新龙，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厦门市湖里区教育事务服务中心职员，住厦门市湖里区。2014年4月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尹申平，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湖检刑诉[2013]1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新龙犯受贿罪，于2014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更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新龙及其辩护人尹申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熊新龙在借调到厦门市湖里区教育事务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事务服务中心）工作及担任事务服务中心职员期间，利用其负责经办湖里区教育系统信息技术计划、建设、管理等工作，参与项目论证、项目验收、评标等职务便利，为福建省巨匠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匠公司）、厦门华仕达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仕达公司）、厦门睿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通公司）、厦门网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箭公司）等公司在湖里区教育系统信息技术化政府采购项目的前期调查、中标、验收上提供帮助。从中多次收受了巨匠公司总经理王某1、华某1公司总经理吴某、睿通公司董事长何某等人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币种下同）8万元和价值4千元的购物卡，用于其个人日常消费及使用。具体事实如下：
（一）在厦门市湖里区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综合布线及广播系统）项目中，被告人熊新龙为巨匠公司在方案论证、项目中标、项目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从中于2013年4月份在本市湖里区“湖光月色”会所收受了王某1送予的现金3万元。
（二）在2011年华某2、寨上小学的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项目和2012年禾山中学的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项目中，被告人熊新龙为华某1公司在项目中标及项目验收上提供帮助，从中分别于2012年年初在其位于本市湖里区乌石浦的住家附近收受吴某送予的现金3万元、于2012年末或者2013年初在本市湖里区“湖光月色”会所收受了吴某送予的现金2万元。
2014年3月4日，被告人熊新龙为掩饰犯罪而退还吴某现金1万元，后该款项已经被缴获。
（三）在湖里区教育局城域网项目以及2009年以来睿通公司参与的湖里区教育局有关弱电系统项目、多媒体项目、网络改造项目等项目中，被告人熊新龙为睿通公司在项目方案论证、项目中标、项目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从中于2009年至2012年的一中秋节期间在其位于湖里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了何某送予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四）在2011年湖里实验中学多功能厅项目和2011年湖里实验小学多功能厅项目中，被告人熊新龙为网箭公司在项目验收上提供帮助，从中于2013年中秋节前后在其位于本市湖里区乌石浦的住家附近收受了网箭公司总经理刘某1送予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熊新龙在被中共厦门市湖里区纪委约谈前，多次主动通过见面或者电话联系与吴某、王某1、何某、刘某1、厦门丽格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格公司）的股东陈某3和陈某2等人进行串供。
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熊新龙在接受有关部门调查期间拒不交代上述行为。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熊新龙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吴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厦门市执法机关暂存款专用票据、关于成立“厦门市湖里区教育事务服务中心”的批复、干部调动审批表、关于熊新龙同志工作职责的相关情况的说明、区校安工程校舍弱电系统拆除搬迁项目招标会议纪要、湖里区人民政府关于区校安工程专题会议纪要、湖里区政府采购计划表、设备采购备案表、论证会议签到表、招标文件、评标情况记录表、评标委员会成员签到表、评标报告、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政府采购验收报告、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通用报销单、人口基本信息、案发经过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新龙身为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从中非法收受他人贿赂财物共计8.4万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熊新龙当庭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涉及的金额3万元系王某1让其支付喝酒买单的费用，并非受贿款；其主动交代了收受财物8.4万元，并非指控的拒不承认。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熊新龙作为技术人员在事务服务中心的主要工作是对信息建设的方案及具体设备参数进行把关，不具有职务上的便利条件；2、王某1支付的3万元系请客的费用，不是受贿款；3、被告人熊新龙收受吴某的5万元系不当得利，不应认定为受贿款；4、被告人熊新龙承认收到王某1、吴某等共计8.4万元，只是对该款项是受贿款还是请客的费用以及劳动所得存在认识上的不同，不能据此而认定被告人拒不认罪。5、被告人熊新龙在若干领导和同事被纪检带走后自己被约谈前，多次主动与吴某、王某1等人联系打听相关情况，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要求，不能据此认定有串供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
2009年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熊新龙在借调到厦门市湖里区教育事务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事务服务中心）工作及担任事务服务中心职员期间，利用其负责承办湖里区教育系统信息技术计划、建设、管理等工作，具有参与项目论证、项目验收、评标等职务便利，为福建省巨匠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匠公司）、厦门华仕达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仕达公司）、厦门睿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通公司）、厦门网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箭公司）等公司在湖里区教育系统信息技术化政府采购项目的前期调查、中标、验收上提供帮助，从中多次收受了巨匠公司总经理王某1、华某1公司总经理吴某、睿通公司董事长何某等人送予的现金8万元和价值4千元的购物卡，用于其个人日常消费及使用。具体事实如下：
（一）在厦门市湖里区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综合布线及广播系统）项目中，被告人熊新龙为巨匠公司在方案论证、项目中标、项目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从中于2013年4月份在厦门市湖里区“湖光月色”会所收受了王某1送予的现金3万元。
（二）在2011年华某2、寨上小学的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项目和2012年禾山中学的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项目中，被告人熊新龙为华某1公司在项目中标及项目验收上提供帮助，从中分别于2012年年初在其位于厦门市湖里区乌石浦的住家附近收受吴某送予的现金3万元、于2012年末或者2013年初在厦门市湖里区“湖光月色”会所收受了吴某送予的现金2万元。
2014年3月4日，被告人熊新龙为掩饰犯罪而退还吴某现金1万元，后该款项已被缴获，现暂扣于本院。
（三）在湖里区教育局城域网项目以及2009年以来睿通公司参与的湖里区教育局有关弱电系统、多媒体、网络改造等项目中，被告人熊新龙为睿通公司在项目方案论证、项目中标、项目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从中于2009年至2012年的一中秋节期间在其位于湖里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了何某送予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四）在2011年湖里实验中学多功能厅项目和2011年湖里实验小学多功能厅项目中，被告人熊新龙为网箭公司在项目验收上提供帮助，从中于2013年中秋节前后在其位于厦门市湖里区乌石浦的住家附近收受了网箭公司总经理刘某1送予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另查明，被告人熊新龙在被中共厦门市湖里区纪委约谈前，多次主动通过约见或者电话联系与吴某、王某1、刘某1、厦门丽格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格公司）的股东陈某3和陈某2等人进行串供。
厦门市湖里区教育事务服务中心为全民事业单位。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熊新龙在接受有关部门调查期间拒不交代其本人上述行为。从2014年3月30日开始，才陆续交代调查部门已经掌握的其利用负责湖里区教育系统信息技术化政府采购的职务便利，为他人提供帮助，从中收受他人送予的钱款共计8万元、购物卡6千元的事实。之后熊新龙虽然交代收受现金、购物卡的行为，但否认系受贿行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1（巨匠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称（1）巨匠公司所做的每个技术设备项目都是要跟熊新龙有接触的。在湖里教育局小学普通教室多媒体、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网络综合布线两个项目中，其有去找过熊新龙，请他给巨匠公司关照，让公司顺利中标。在项目中，其会把公司的项目设计方案及产品技术参数等提供给熊新龙，熊新龙就会把项目设计方案及技术参数要求提供给招标代理公司，由招标代理公司编制招标文件。（3）在湖里教育局小学普通教室多媒体这个项目开始的时候，事务服务中心的职员傅某告诉其说这个项目的设计方案论证就要开始了，让其去找一下技术负责人熊新龙。其去找熊新龙说这个项目是其公司设计的，到时候关照一下，中标后会答谢他的，熊新龙说没事的。这个项目方案论证后，公司设计的方案就通过了，最后招标文件就采用了公司设计方案的参数。2011年3月份，在熊新龙的支持下，巨匠公司中标了湖里教育局小学普通教室多媒体项目，中标价是十六万多。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好像是在中秋节期间，打算要感谢一下熊新龙的帮忙，就事先准备了现金5000元，装在一个信封里给他，并说感谢他的支持，熊新龙说：“客气了”，然后就收下了。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给他送了沃尔玛商场购物卡3000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给他送了天虹商场购物卡2000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给他送了天虹商场购物卡5000元。这几次，都是趁过年过节的时候，提前打电话约熊新龙给他送的这些购物卡，上述购物卡合计价值1万元。一方面是为了感谢熊新龙之前在湖里教育局小学普通教室多媒体项目上提供的帮忙，另一方面，是为了和熊新龙搞好关系，希望他以后在项目中多提供关照和支持。（4）熊新龙有带其去认识业主五通学校，并跟学校推荐巨匠公司，由巨匠公司参与校园网络综合布线项目的设计。在其公司提供项目的设计方案给业主后，由熊新龙主持该项目的方案论证，校园网络综合布线项目采用了其公司设计的方案，熊新龙就把其公司设计方案中的技术参数提供给招标代理公司，招标代理公司把这些技术参数编入招标文件，2013年2月份的时候，巨匠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大概2013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熊新龙打电话约其喝酒，并说自己在蔡塘大排档吃饭，其就开车过去找他。在蔡塘大排档外面的马路边，接上了熊新龙。熊新龙说到对面的湖光月色会所去喝两杯。在湖光月色喝了几杯酒后，其就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3万元放在熊新龙屁股底下，并说：“我有事要先走，这些钱是感谢你的”。熊新龙收下了这3万元。在走之前，其问熊新龙需不需其来买单，熊新龙说不用，然后其就离开了。该3万元是明确要送给熊新龙，如果是买单不需要这么多钱，两三千块就够了。去见他并不是为了跟他喝酒，而是为了把这3万元送给他。当时喝酒的还有十几个人，其都不认识，都是熊新龙叫过来的。2014年春节前，到熊新龙家小区外，给他送了现金2万元，一方面是为了感谢熊新龙在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网络综合布线项目上的支持，另一方面，希望跟熊新龙搞好关系，在以后的业务中能继续关照其公司。此外，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网络综合布线这个项目还没有验收，希望熊新龙在验收过程中提供帮助，加快验收进度，并顺利通过验收，以便尽快拿到货款。在春节上班过后，熊新龙到其公司楼下，把这2万元退还给其。（5）2014年2月份，熊新龙用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号码187××××1344）打来电话，跟其说傅某被纪委带走了。还说：“如果办案部门有找你，你不要讲出我”。2014年2月份，熊新龙多次用这个新的手机号打来电话发短信，约他见面。
2、证人吴某（华某1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及录音录像光盘，证称（1）2011年年初，其去找过熊新龙，并请他有机会要关照一下华某1公司，有没有什么项目可以给其公司做。在2011年的湖里区教育局华某2小学和寨上小学的弱电改造工程项目招标前，熊新龙告诉他说有个弱电项目可以协调一下给其做，并介绍其与厦门丽格公司的陈某3认识，并让其找陈某3拿这个项目投标所需要的一些厂商资料。后其就从陈某3那里拿到了这个项目相关资料，并按照熊新龙和陈某3的要求去参与投标，最终其公司顺利中标了这个项目。2012年湖里区教育局禾山中学弱电改造工程项目，也是这样的情况。最终，其公司顺利中标了这个项目。（2）2011年底或2012年初的一天，华某2小学和寨上小学弱电系统改造工程项目已经收回了95%的工程款，其就想拿些钱去感谢熊新龙，与他约好在见面，见面后，其坐到熊新龙的车上，并将事先准备好的用信封装着的3万元放在他的车上，并说了些感谢的话，感谢他在华某2小学和寨上小学弱电系统改造工程项目中的帮忙，熊新龙没说什么就收下了这3万元钱。熊新龙有参与验收，他是负责湖里教育局信息技术工作的，所以他要到学校去看。2012年底或2013年初的一天，禾山中学的弱电系统改造工程项目已经收回了95%的工程款，其打算送2万元给熊新龙，然后就打电话要请熊新龙坐一下，熊新龙说那就到湖光月色去吃饭。两人就到湖光月色吃饭，饭后其把事先准备好的用信封装着的2万元现金递给他，感谢熊新龙在禾山中学这个项目中提供帮忙，熊新龙没说什么就收下了这2万元。（3）如果没有熊新龙的帮忙，根本就没有机会中标这两个项目。这两个项目的设计方案应该是陈某3他们公司做的。熊新龙是湖里区教育局负责信息技术工作的，这些方案论证、项目验收等工作都是他在负责的，所以他肯定知道这些方案的内容。（4）项目施工都是公司自己的技术人员在做的，有什么问题技术人员自己都会解决，也不会去找熊新龙咨询或指导。在施工过程中，熊新龙在上班期间有过一两次到现场去检查过施工的情况，这是他的正常工作，而不是去指导施工工作。在上述两个项目的验收过程中，熊新龙有参与验收，他没有为难，让其公司顺利通过了验收，最后顺利拿到工程款。（5）2014年3月4日中午12点多，熊新龙打来电话，两人约在南湖公园门口附近见面。中午1点多的时候他到了，把一个快递文件袋扔给其，说这个你拿走，里面是两扎，面额是50元一张的钱，共计1万元。2014年2月份，熊新龙告诉其，湖里区教育局有人被查了。同时还说如果其被查到，打死也不能说两人间的不正当经济往来，其说到时看情况再说。2014年3月10日左右，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最近怎么样，他说还好，后来之间就没有再联系了。
3、证人何某（睿通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称（1）为感谢熊新龙在2010年湖里教育局翔鹭小学多媒体设备及安装项目、2010年湖里教育局招生办会议室设备项目、2011年湖里教育局湖边幼儿园弱电及多媒体项目、2012年湖里教育局金某中学网络改造项目为睿通公司在项目方案论证、技术参数拟定、项目评标、项目中标、项目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从中先后多次送予熊新龙共计现金3万元和价值2万元的购物卡，其中在2009年中秋节期间到2012年中秋节期间，每年都会趁中秋节期间，到熊新龙办公室给他送2000元购物卡。送购物卡一方面是为了感谢熊新龙在项目上对公司的帮忙，一方面是为了跟他保持良好的关系，希望熊新龙以后在项目中继续关照。（2）在湖里教育局电脑设备项目开标之前，其知道熊新龙有可能参与该项目的评审工作，其就跟他讲说睿通公司想参与这个项目的投标，希望他到时候关照一下，熊新龙说有机会一定关照。后来这个项目开标的时候，熊新龙作为业主代表参与了该项目的评标工作，在熊新龙支持下，最后公司中了其中一个合同包，总价约167万元。公司中标后，开始组织供货、安装，然后熊新龙参与了该项目的验收，熊新龙主要是组织协调验收，并带队到部分学校验收该项目。熊新龙在该项目验收过程中有关照睿通公司，让公司顺利通过验收。（3）在湖里教育局城域网项目上，其有把项目设计方案拿给熊新龙，希望熊新龙能把对公司有利的技术参数纳入到招标文件里去。熊新龙是负责提供项目需求、技术、参数等给招标代理公司，由招标代理公示根据这些条件编制招标文件。如果把对睿通公司有利的技术参数编入招标文件，那公司就比较容易中标。（4）2010年的时候，睿通公司在湖里教育局中标了两个项目，一个是翔鹭小学多媒体专用教室设备及安装，一个是招生办会议室设备采购及安装。翔鹭小学多媒体这个项目的方案设计是睿通公司做的，最后也被采用了。在这两个项目验收前，其都有找过熊新龙，希望熊新龙能帮助公司顺利通过验收。最后在熊新龙的支持下，公司顺利通过这两个项目的验收。（5）在湖边幼儿园弱电及湖边幼儿园多媒体项目上，睿通公司提供了项目设计方案给熊新龙，熊新龙审核通过方案，并把方案中对公司有利的技术参数送到招标代理公司，由招标代理公司根据这些条件编制招标文件，最后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在项目验收过程中，其也有跟熊新龙打招呼，让他在项目验收过程中关照一下公司，熊新龙也给公司关照，让公司顺利通过验收。（6）2012年，睿通公司想要做金某中学网络改造项目。公司做了一份项目设计方案送到熊新龙那边审核，其给熊新龙事先打了招呼，让他帮忙，尽可能不要改动设计方案，熊新龙同意了。最后公司设计的方案通过审核，熊新龙就把方案中对睿通公司有利的技术参数发给招标代理公司，由招标代理公司编制招标文件，最后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在项目施工完成后，由校方和湖里教育局共同组织验收，在验收之前，其也跟熊新龙打招呼，希望他能关照公司，让公司顺利通过验收。最后在熊新龙的关照下，公司也顺利通过该项目的验收。
4、证人刘某1（网箭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称熊新龙具体负责湖里区教育局智能化项目的方案论证和项目验收等事务，在网箭公司做的湖里实验中学和实验小学的多功能厅项目验收过程中给予了一定的照顾，使项目能够顺利通过验收，2013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晚上，其打电话给熊新龙说要带些礼物感谢他，熊新龙让其到他在的家门口见面，见到他后其将一些茶叶、酒等礼品和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拿给他，并感谢他在业务上的支持，熊新龙将这些东西收下了。送购物卡主要是对他表示感谢，同时也希望和熊新龙搞好关系，让他在以后的工作中对公司的业务给予关照。这两个项目熊新龙都有参加验收，让这两个项目得以顺利验收。傅某被纪委带走后，熊新龙说如果纪委的人来找问两人之间关于购物卡的事，希望不要如实说，帮他隐瞒。
5、证人陈某1（巨匠公司商务主管）的证言，证称熊新龙在被约谈前有使用187开头的新手机号码与其联系，并二次询问王某1手机是否关机。这两年来印象中就只有2014年春节左右，在禾祥西路和熊新龙一起吃过一次饭。在场的有总经理王某1、王某1的一个朋友、王某1的司机、还有熊新龙的一个朋友。没有听过熊新龙请公司的相关业务人员吃饭，他是业主湖里教育局的，都是业务员求他，请吃饭也是业务员请他。
6、证人陈某2（丽格公司股东）的证言，证称（1）2009年3月份左右，熊新龙调到教育事务服务中心工作，负责教育设备的采购工作。熊新龙就找到其和陈某3，提出不再由他妻子倪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厦门市教育系统采购中的腐败问题被调查后，熊新龙找到其和陈某3，提出为了掩人耳目，要将倪某所持有的丽格公司30%的股份名义上转让给其和陈某3，但实际上还是由倪某持有这30%的股份，其和陈某3表示答应。在股份转让手续完成之后，熊新龙还叫倪某拿一份协议书要求其和陈某3签字，内容大致是倪某所持有的30%的公司股份并未发生实际的转让，系临时托管在其和陈某3这，倪某仍然实际持有这30%的股份，公司日后的分红仍按照原有的倪某30%比例分配，其和陈某3都签字了。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倪某分别分红2万元左右、9万元、22万元、25万元左右。（2）熊新龙了解学校关于采购方面的需求，在项目技术方案论证中支持丽格公司的方案，直接帮助丽格公司中标采购项目。具体如：邀请招标、直接和金山小学的总务打招呼、直接让丽格公司制作项目方案、帮忙顺利签订湖里区教育局城域网维护合同。（3）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新龙有到丽格公司找其和陈某3，要求其二人检查一下公司的账目，看有没有不利于他的信息，如果有的话要及时销毁。后来陈某3和倪某有检查账目并销毁了一些账目。2014年春节过后，熊新龙要求其二人万一纪委有来调查就说丽格公司只是用了倪某的名义进行注册，倪某在公司是兼职出纳工作，其和陈某3当时答应了。过了两三天，倪某又到丽格公司提出要销毁内账，其和陈某3答应了，是由陈某3和倪某把这些内账和一些单据销毁的。熊新龙被纪委带去调查的第二天晚上，其和陈某3去中港花园看望倪某，倪某又一次要求其二人，如果纪委来调查，要预先串供，统一口径，坚持说倪某只是名义股东，没有分红。（4）2011年上半年，有一个4所学校弱电拆除及恢复项目，由丽格公司来制作项目方案，其作为公司技术方面的负责人，设计了项目方案，印象中有华某2小学、康乐小学、寨上小学、金某小学4个。招标过程中，这个项目被分为了三个包，华某2小学和寨上小学一个包，康乐小学一个包，金某小学一个包，并要求一家公司只能中标一个合同包，陈某3告诉其说熊新龙提出反正一家公司只能做一个包，要求把华某2小学和寨上小学这个包让给吴某的厦门华某1公司，其同意了。之后，由其把项目方案电子版提供给吴某，由陈某3去帮忙华某1公司联系厂家，帮助吴某的华某1公司中标这个包。丽格公司中了康乐小学这个包。2012年上半年，湖里区又有一个6所学校的弱电拆除及恢复项目，也是由丽格公司来制作项目方案，其制作了项目方案，印象中有禾山中学、康乐二学、吕某小学等6所学校，做好项目方案后报给了学校。招标过程中，这个项目按学校被分成6个合同包，并要求1家公司只能中标1个合同包。当时陈某3告诉其说熊新龙又提出把禾山中学这个包让给吴某的华某1公司，其也同意了。之后，还是由其把项目方案电子版提供给吴某，由陈某3去帮忙华某1公司联系厂家，帮助华某1公司中标禾山中学这个包。印象中丽格公司中了康乐二小这个包。
在庭审阶段，证称庭前的证言是在自愿的情况下作出的，未被刑讯逼供，庭前的证言都是属实的。招标文件里有有利于丽格公司的参数，熊新龙帮忙丽格公司跟金山小学总务打招呼。但在具体回答辩护人及公诉人的发问时，又证称吴天龙是在招标文件出来后、投标前来拿项目设计方案的，其只是参与技术的，不知道熊新龙如何为公司谋利益的，以陈某3说得为准。
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称其与熊新龙去湖光月色两次，有一次，大概是晚上九点多，熊新龙打电话叫其喝酒唱歌，其去时那里已经有7、8人了，喝的是3斤装的洋酒，晚上1点多结束。当晚不知道具体由谁来买单，具体花了多少钱也不是很清楚。
8、证人陈某3（丽格公司股东）的证言，证称在2011年湖里教育局华某2小学、寨上小学的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项目和2012年湖里教育局禾山中学的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项目中，熊新龙有通过丽格公司给华某1公司项目中标上提供帮助，包括要求其将部分合同包给吴某，协调获取厂家授权原件等投标所需的项目资料，使得华某1顺利中标。倪某在丽格公司成立之初有实际出资，倪某也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但是倪某在2011年3月份退出丽格公司的股份只是暗退，并未实际退出，并确认所签订的股权补充协议以及倪某有参与2013年的分红24700元。熊新龙在被纪委约谈前多次亲自与陈某3、陈某2、倪某进行了串供、要求统一口径称倪某在2011年后没有股份分红，销毁公司内帐等不利于熊新龙的材料。
9、证人倪某（熊新龙妻子、丽格公司股东和出纳）的证言及录音录像光盘，证称其在丽格公司成立之初，有实际出资，且在丽格公司工作期间，有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在2011年3月份退出股份系暗退，实际上在丽格公司还有股份，而且以上情形熊新龙均知情，系熊新龙要求其暗退的。还证明了其在熊新龙案发前和案发后都有和陈某3、陈某2进行串供、销毁丽格公司2010-2012年现金流水账等行为。丽格公司的业务成长快，离不开熊新龙在业务上对丽格公司的帮助和照顾。
10、证人黄某1（原教育事务服务中心主任）的证言及录音录像光盘，证称（1）熊新龙在湖里教育局工作及担任事务服务中心职员期间，具有承办湖里区教育系统信息技术化政府采购的方案论证、技术参数拟定、项目评标、项目验收等方面的职务便利。熊新龙是教育事务服务中心教育信息技术管理人员，主要是负责教育信息网络管理与维护、教育局门户网站的维护及弱电系统、录播系统、多功能厅等项目的方案的起草、论证把关及项目完工后的验收。有时，他会作为评委去参与项目的评标。另外，学校弱电系统的拆除与恢复项目都是由熊新龙在负责。（2）熊新龙是教育信息技术管理人员，对弱电系统、录播系统、多功能厅等项目的业务比较熟悉，所以如果是教育局这一级的方案，都是由熊新龙负责起草项目方案的，并参与论证。如果是学校的项目，一般是学校提供项目方案，中心组织论证时熊新龙一般都要参加，代表教育局及中心对方案进行审核把关，提出修改意见，个别时候他公休或出差才没有参加论证。这些项目的验收熊新龙都要参加，如果他不在，一般会推迟验收，等熊新龙回来了再验收，因为他在这方面比较专业，他的意见是比较重要的。（3）2009年校安工程启动后，熊新龙负责跟各个学校联系，要求学校上报弱电系统的拆除与恢复项目方案给他，由他接收汇总后组织并参与项目方案论证，方案论证后抽取招标代理公司，由招标代理公司按照项目方案制作招标文件进行招投标。项目完成后，熊新龙都要去参加验收。这个过程中其会参与一些项目的论证、抽取招标代理公司及验收，但主要还是熊新龙在负责。除熊新龙外，中心有没有其他人负责学校弱电系统的拆除与恢复项目。（4）“四所学校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华某2、康乐、寨上、金某）”这个采购项目就是2011年湖里区校安工程涉及的学校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项目，这个项目是熊新龙负责在操作的。应该是他有参加论证而没有签字，即使他没有参与论证，由于这个项目是他负责在操作的，他对这个项目的各个方面也是很清楚的。禾山弱电拆除及恢复这个采购项目是2012年湖里区校安工程涉及的学校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项目，是禾山中学的，这个项目也是熊新龙负责在操作的。论证人员中还有熊新龙的签字，这个项目其当时也有参与论证。其和熊新龙都有参加“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这个采购项目的论证，论证人员中还有他的签字，熊新龙有参加这个项目的验收。
11、证人傅某（原湖里区教育事务服务中心职员）的证言，证称（1）熊新龙在湖里教育局工作及担任事务服务中心职员期间，具有承办湖里区教育系统信息技术化政府采购的技术指导、方案论证、技术参数把关、参与项目评标、项目验收等方面的职务便利。熊新龙在事务服务中心工作期间主要负责教育城域网的建设、校安弱电系统、录播系统、广播、网络等政府采购项目的技术指导、方案论证、技术参数把关、项目验收等工作。同时作为项目业主代表，熊新龙有参与教育系统部分采购项目的评标。弱电系统项目包含广播、安防、数字化布线等等。（2）熊新龙对信息技术比较懂，同时也是负责信息技术这块工作的，所以湖里教育局的弱电系统项目方案都是由熊新龙负责，熊新龙并具体参与项目方案论证。如果是学校的项目，熊新龙有时候会给学校就需求、技术等提供指导，然后由学校提供项目方案，再交由事务服务中心组织论证。在事务服务中心组织论证时熊新龙一般都要参加，代表教育局及事务服务中心对方案进行审核把关，提出修改意见。因为信息技术方面主要是由熊新龙在负责，所以在湖里区教育局项目验收时都需要熊新龙参加。如果是学校的项目，黄某1主任会决定熊新龙要不要下去参与验收。（3）在校安弱电项目中，熊新龙在前期都要到学校参与项目的摸底，了解弱电系统拆除与恢复的需求和数量。熊新龙负责跟各个学校联系，要求学校上报弱电系统的拆除与恢复项目方案到事务服务中心，由他汇总后参与项目方案论证，方案论证后抽取招标代理公司，由招标代理公司按照项目方案制作招标文件进行招投标。信息技术设备项目完成后，如果有需要验收，黄某1一般都会叫熊新龙去参与验收，但是在校安工程弱电系统拆除与恢复项目中，熊新龙有没有去参与验收就不是很清楚了。熊新龙参与采购项目为“四所学校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华某2、康乐、寨上、金某）”、采购项目为“禾山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采购项目为“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的论证。其中后二份采购项目均有熊新龙的签字，第一份也是熊新龙负责论证，但为什么没有他签字就不清楚。
12、证人蔡某（湖里区教育事务服务中心副主任、五通学校副校长）的证言，证称（1）熊新龙在事务服务中心工作期间负责全区教育系统的信息技术工作，具体负责教育城域网的建设、信息技术、图书馆、固定资产管理等工作。熊新龙是信息技术设备采购专家组的成员，负责政府采购项目的下校核实需求、方案比选、方案论证、技术参数把关、项目验收等工作。同时作为项目业主代表，熊新龙有参与教育系统部分采购项目评标。（2）五通学校是2012年开始筹备开办，其是五通学校筹备组成员，所以有参与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项目。采购项目为“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论证人员中有熊新龙本人的签字。2012年年底的时候，其是学校的副校长，负责后勤工作，熊新龙有带巨匠公司的王某1来认识其，并推荐说巨匠公司做的不错，到时可以让巨匠公司来参与项目设计。后来王某1也有来找过其几次，并通过比选把方案送来。后来就拿巨匠公司的方案到事务中心进行方案论证，最后论证也通过了。在这个项目中，熊新龙具体参与项目方案论证。代表教育局及事务服务中心对方案进行审核把关，提出修改意见。（3）教育局的所有信息技术工作都是由熊新龙在负责的。
13、证人徐某（湖里区教育事务服务中心副主任）的证言，证称（1）熊新龙在2010年九所学校校安工程校舍弱电系统拆除搬迁项目、2011年湖里教育局四所学校弱电拆除及恢复项目和2012年湖里教育局六所学校弱电系统拆除、搬迁及恢复项目中具有参与项目方案论证、技术参数选定、付款审核等职务便利。（2）2010年启动湖里区校舍安全工程的过程中，涉及到弱电系统的拆除及恢复项目，当时其向分管领导请示后，由熊新龙负责这方面的工作。2010年、2011年和2012年共计十四所学校的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工作都是由熊新龙负责。熊新龙需要和有关学校预先做好沟通工作，由学校把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方案报给他，再由他根据流程上报方案，进行论证、招投标。（3）禾山中学、华某2小学、寨上小学弱电系统拆除及恢复的采购项目就是由熊新龙负责的。
14、证人刘某2（厦门市禾山中学总务）的证言，证称（1）2011年底，区校安办和区教育事务中心组织了相关人员来到学校实地考察申报的教学综合楼弱电系统需求情况及工程整体思路，当时区教育事务中心来的有黄某1、熊新龙、傅某、徐某、葛某等人。（2）2012年4月份左右，学校的项目需求得到区教育事务中心确认后，学校联系到厦门市丽格信息技术公司的陈某3，向他介绍了项目的相关情况并要求他们制订相关方案设计。教育事务中心要求报送的方案不能体现相关设计公司的名称，所以以学校的名义报送给区教育事务中心的方案没有体现是丽格公司提供的。（3）在学校上报方案后，区校安办和区教育事务中心又组织相关人员前来学校再次确认实际需求和方案实施的可行性，当时区教育事务中心来确认的有黄某1、熊新龙、徐某、葛某等人。他们在网络改造、图书及课桌椅搬迁、强电与弱电衔接等方面提出了一些建议。这次确认后，方案进入了论证流程。当时参与项目论证的人员有唐某、熊新龙、陈某5、潘某、黄某1等人。方案经论证顺利通过后，进入到招投标流程。招投标过后，是由华某1公司中标的。
15、证人谢某（寨上小学总务主任）的证言，证称（1）2011年，寨上小学有个加固改造的校安工程，要对学校弱电进行拆除，施工完后再恢复。熊新龙在湖里区教育局事务服务中心负责信息技术这块工作的，要在前期来现场了解项目需求。（2）丽格公司把方案给其后，再把方案报送到事务中心的熊新龙那里去组织方案论证。方案论证这个工作是熊新龙具体在负责的，但是熊新龙有没有具体参与这个项目的方案论证现在还真的想不起来。在这个项目施工过程中，熊新龙都有下来学校看现场和施工进度。在这个项目的验收过程中，熊新龙也有下来看设备恢复的情况。
16、证人陈某4（华某2小学总务主任）的证言，证称（1）
2011年上半年，事务服务中心负责弱电系统方面工作的熊新龙和其他一些工作人员到华某2小学调查摸底，了解需要拆除并恢复哪些弱电系统，并到校舍实际查看，最后确认了要拆除及恢复的弱电系统情况。之后学校定下来由陈某3的丽格公司来制作这个项目的方案，即拆除、搬迁预算和恢复预算。丽格公司将项目方案做好并报给学校之后，学校就直接盖了公章送到了湖里教育事务服务中心，湖里教育事务服务中心对方案组织了论证，论证通过后组织了招投标，后来是华某1公司中标了这个项目并进行了施工，施工完后学校组织了验收，在验收后湖里教育事务服务中心的熊新龙及一些工作人员也有来验收并验收通过了。（2）熊新龙是教育事务服务中心负责弱电系统的人员，所以他在项目前期需要来学校调查摸底，在方案论证时要参加论证，在项目完工后他也要来验收。
17、赃款1万元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厦门市执法机关暂存款专用票据，证实被告人熊新龙退赃的情况。
18、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干部调动审批表、工作简历说明，证实熊新龙系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
19、《关于成立“厦门市湖里区教育事务服务中心”的批复》，证实事务服务中心系国有事业单位。
20、《关于熊新龙同志工作职责的相关情况的说明》、《湖里区教育局关于成立学校基建修缮和设备采购领导小组的通知》、《区校安工程校舍弱电系统拆除搬迁项目招标会议纪要》、《湖里区人民政府关于区校安工程专题会议纪要》，证实熊新龙在借用、借调到湖里教育局工作以及在事务服务中心任职期间，具有承办湖里区教育系统信息技术计划、建设、管理，参与指导学校校园网及其应用项目建设，参与信息化建设采购项目的方案论证、技术参数把关、项目验收等职务便利。湖里中心小学、华某2小学、禾山中学、厦门三中、康毅幼儿园等校舍弱电系统设备拆除采取邀请招标，其中厦门丽格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标。
21、2010年厦门市湖里区教育局三所学校多媒体教学设备项目的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通用报销单、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政府采购验收报告、湖里区政府采购计划表、设备采购备案表、论证会议签到表、湖里中学特教广播系统参数、厦门市安兜小学多媒体教学设备方案、金某小学多媒体教学方案、2010年三所学校多媒体教学设备（2010-WS631）项目的采购文件，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论证。
22、2012年厦门市湖里区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综合布线及广播系统）项目的湖里区政府采购计划表、2012-ZS435技术因素评分表、评标报告、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设备采购备案表、厦门市五通学校校园弱电系统预算清单表，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前期需求调研。
23、2011年厦门市湖里区教育局四所学校弱电拆除及恢复项目的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通用报销单、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竣工报验单、竣工报告、设备采购备案表、厦门市华某2小学校安工程弱电系统拆除及搬迁预算、恢复预算，厦门市寨上小学校安工程弱电系统拆除及搬迁预算、恢复预算、2011年厦门市湖里区教育局四所学校弱电拆除及恢复项目C合同包、华某2小学、寨上小学的湖里区政府采购计划表、评分表、评标报告、采购文件，证实方案中要求提供厂商针对项目的授权书及售后服务承诺书，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前期需求调研。
24、2012年湖里区教育局六所学校弱电系统拆除、搬迁及恢复工程项目的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通用报销单、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竣工报验单、设备采购备案表、厦门市禾山中学高中楼弱电系统拆除、搬迁及恢复报价清单、厦门市禾山中学弱电系统拆除、搬迁及恢复报价清单、2012年湖里区教育局六所学校弱电系统拆除、搬迁及恢复工程的招标文件，证实方案中要求提供厂商针对项目的授权书及售后服务承诺书，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前期需求调研。
25、2010年湖里区教育局多媒体专用教室设备及安装项目的湖里区政府采购招标文件备案登记表、授权书、评审专家抽选登记表、评审会签到表、评审工作纪律、评分表、评标报告、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招标文件，证实熊新龙作为采购人代表抽取评审专家并参与评审工作，并作为采购人代表签字同意。
26、2010年湖里区教育局多媒体专用教室设备及安装项目的设备采购备案表、论证会议签到表、翔鹭小学梯形教室网络直播系统预算表、2010年湖里区教育局多媒体专用教室设备及安装项目的验收报告，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前期需求调研、项目方案论证。
27、2010年湖里区教育局招生办会议室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的湖里区政府采购招标文件备案登记表、湖里区政府采购计划表、评分表、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招标文件、2010年湖里区教育局招生办会议室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的设备采购备案表、会议签到表、厦门市湖里区招生办会议室装修及系统方案、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验收报告，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前期需求调研、项目方案论证、项目验收。
28、2011年湖里区教育局四所新办幼儿园弱电系统项目之湖边幼儿园弱电系统项目的湖里区政府采购计划表、评标表格、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采购文件、2011年湖里区教育局四所新办幼儿园多媒体设备之湖边幼儿园多媒体设备项目的政府采购计划表、评标表格、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采购文件、2011年湖边幼儿园弱电系统项目和多媒体项目的设备采购备案表，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方案论证。
29、2012年湖里区教育局金尚中学网络改造项目的湖里区政府采购计划表、评分表格、采购结果公告、采购文件、厦门市金某中学网路改造项目清单、2012年湖里区教育局金某中学网络改造项目的设备采购备案表，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方案论证。
30、2011年湖里实验中学中考网上巡视系统项目的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验收报告，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验收。
31、2011年湖里实验小学多功能厅项目的政府采购委托代理协议书、厦门湖里实验小学多功能厅装修预算清单、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2011年湖里实验小学多功能厅项目的发票、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政府采购验收报告、厦门市市级政府采购合同，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验收。
32、2011年湖里实验中学多功能厅项目的政府采购委托代理协议书、厦门市湖里中学多功能厅清单及要求、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2011年湖里实验中学多功能厅项目的发票、政府采购验收报告、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厦门市市级政府采购合同，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验收。
33、2012年厦门市湖里区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综合布线及广播系统）项目评标报告、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2012年厦门市湖里区五通学校数字化校园（综合布线及广播系统）项目的湖里区政府采购计划表、2012-ZS435技术因素评分表、设备采购备案表、厦门市五通学校校园弱电系统预算清单表，证实熊新龙作为教育局代表参与项目前期需求调研。
34、2010年厦门市湖里区教育局四所新办幼儿园弱电系统项目、2011年湖里中学搬迁项目及弱电系统项目、2012年湖里区教育局钟宅民族小学监控系统升级项目、2012年湖里区教育局六所学校弱电系统拆除、搬迁及恢复工程项目、2012年湖里教育局金山小学弱电系统采购项目的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2012年湖里区教育局六所学校弱电系统拆除、搬迁及恢复工程项目合同包三的政府采购验收报告、厦门市金山小学弱电系统项目的政府采购验收报告、湖里区九所学校校安工程校舍弱电系统拆除搬迁项目的财政直接/授权支付凭证、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发票，证实了丽格公司中标的相关项目。
35、丽格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股东会议决议、厦门丽格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陈某3、陈鹏飞、倪某的出资单据、陈某3提供的丽格公司的分红记录、《关于厦门丽格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份补充协议》、银行流水明细单、湖里教育局出具的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财政支付凭证，证实了倪某在丽格公司成立之初，有实际出资，在公司经营期间，倪某也有参与丽格公司的经营管理。倪某于2011年3月从丽格公司退股系暗退，其实际上还持有丽格公司的股份，并从丽格公司分红。
36、通话记录材料，证实熊新龙在案发后，主动联系吴某、王某1、刘某1、李某等人','2018-10-03 01:11:16',0,'web',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