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3234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喜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逮捕前系宁南县南丝路集团银鸿丝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宁南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喜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经凉山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2月3日被喜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喜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某，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喜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喜检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喜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喜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自2009年6月担任宁南县谊兴丝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以来，利用职务之便，先后收受吴某、丁某、张某和文某、向某和陈某等人所送人民币共计167.4292万元。被告人刘某已主动退赃款共计170万元。
喜德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明上述事实，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刘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于2009年至2014年担任宁南县谊兴丝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受委托从事公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167.4292万元人民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其受贿罪没有异议。但辩称收受吴某100万元是为了举报吴某，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其它三笔的指控金额不准确。
辩护人陈某的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收受吴某两笔100万元，目的是为了举报吴某，被告人收受吴某100万元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吴某第一次送刘某50万元时在钱袋子上注明“转交李某”字样。吴某送的两笔50万分别在签订补充协议前后，与取消补充协议没有关系，并且送第二笔50万元时间是2014年10月，此时刘某已经离开谊兴公司，不能为吴某谋取利益，最终补充协议被宁南县政府相关部门取消，因此不符合法律关于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刘某收受10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罪。关于刘某有检举材料，立功情节，主观上是为了举报吴某而接近吴某。二、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刘某收受丁某23.4292元，其指控金额不准确。从整个银行卡流水清单可以看出，取款八次，其中两次是买车的10万元，另外六次合计36922元是否是被告人刘某取走现有证据不足，应当从受贿金额中予以扣除。三、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刘某收受张某、文某25万元，其指控受贿金额不准确。在双方均记不清行贿、受贿具体金额的情况下，不能简单根据下脚料的数量和个人银行卡明细倒推受贿金额，应当以最低金额计算；刘某受贿后退还的文某13.06万元和上交谊兴公司的5000元，合计13.56万元应当从受贿金额中扣除。四、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刘某收受陈某、向某19万元其认定金额错误。被告人刘某和陈某、向某对时间、地点、金额、行贿人、受贿人的陈述均不能吻合，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刑法原则，对被告人收受陈某、向某贿赂不予认定。五、本案的全部证据材料没有纪委的到案说明，应对纪委是否掌握被告人犯罪线索问题查实后，认定被告人刘某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的行为是否有自首情节或酌定从轻情节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自2009年6月至2014年利用担任宁南县谊兴丝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职务之便，先后收受吴某、丁某、张某和文某、向某和陈某等人所送人民币共计167.300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某分两次收受吴某100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宁南县宁鑫河丝绸有限公司经宁南县政府招商引资，开始承包收购宁南县南丝路集团谊兴丝业有限责任公司、银鸿丝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副产品“湿下脚料”。刘某提出：谊兴公司与宁鑫河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副产物中不包含湿双宫及其它次茧。要求宁鑫河丝绸有限公司每年需另外支付谊兴公司补偿款15万元人民币，并签订协议书。宁鑫河丝绸有限公司股东吴某为取消该协议，并与刘某搞好关系，关照宁鑫河公司。2013年年底，刘某、李某、田某到四川绵阳天虹丝厂考察期间，吴某邀请刘某等人到成都万达广场红杏酒家吃饭。饭后在酒店门口吴金鹏将装有50万元人民币现金的纸箱放到刘某等人所乘坐的汽车后备箱。回宁南后，刘某将车开回其个人家中，将后备箱装有50万元人民币现金的环保袋放到家中三楼卫生间。2014年10月，刘某到四川成都参加西部博览会。吴某请刘某到瑞熙酒店（即宁南驻成都办事处）附近的茶楼喝茶，茶后吴某开车将刘某送回酒店，刘某下车时，吴某将提前准备好的装有50万元人民币现金的袋子递给刘某，刘某收下装有钱的袋子后带回宁南。
（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证实2014年过完年后三四月份的时候吴某打电话告诉姚某，他送了50万给被告人刘某；2015年12月，吴某打电话告知姚某他另外又给了50万，一共给了100万元。
（3）证人田朝州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刘某、李某、田某到四川绵阳天虹丝厂考察期间，吴某邀请刘某等人到成都万达广场红杏酒家吃饭。饭后在酒店门口吴金鹏将一个纸箱放到刘某等人所乘坐的汽车后备箱。回宁南后，刘某开车回其个人家中。
（4）被告人刘某收受吴某100万元的自述材料证实：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刘某在成都分两次收受吴某共计100万元。
（5）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刘某与吴某有经济往来。
2、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刘某先后收受丁某合计23.429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丁某与被告人刘某商定每吨白产丝给被告人刘某1000元回扣，从2010年11月到2014年1月，一共给被告人刘某打入35笔，共计234292元。
（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被告人刘某拿了一张户名为习某的卡，卡号为6228480352113732213的卡借给邱某买车，邱某在4S店刷了10万元。在西昌中驰汽车公司POS单上签名为习某“席某与习某实为同一人”。
（3）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80352113732213）的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11月25和2011年12月3日分别消费5000元和95000元的记录，与邱某买车消费吻合。
3、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刘某多次收受张某、文某共计2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按照市场行情每吨“下脚料”1000元到2000元通过文某前后给了被告人刘某25万元。
（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为保证货源，从2012年到2014年，文某从张某处拿到钱先后给了被告人刘某20多万元。
4、2010年、2011年、2012年被告人刘某共收受向某、陈某共计1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到2012年，向某和陈某商议后分三次送被告人刘某19万元。
（2）喜德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与陈某通电话的情况说明证实：喜德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与陈某通话确认被告人刘某收受向某和陈某19万元的事实。
此外，公诉机关还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刘某的户籍证明及任职文件证实：证实2009年6月至案发前被告人刘某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主体适格且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讯问被告人刘某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对被告人刘某的询问合法。
3、黄某出具的收到刘某100万元收条证实：被告人刘某委托黄某代为转交吴某100万元的情况。
4、中共凉山州纪委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中共凉山州纪委暂予扣留、封存被告人刘某涉案款物的情况。
5、凉山州监察局出具的收缴刘某100万元的缴款书收据证实：凉山州监察局收缴被告人刘某赃款100万元。
6、黄某将刘某委托其转交给吴某的100万元人民币现金上缴凉山州纪委时所拍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委托黄某转交给吴某的100万元人民币现金已上缴凉山州纪委。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宣读并出示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宁南县南丝路集团公司出具的《关于刘某在我公司工作期间表现情况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在工作期间表现良好，为丝业行业做出突出贡献。
针对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意见如下：
1.（1）目的是为了举报吴某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刘某任职的谊兴公司与吴某与姚某的宁鑫河公司有经济往来，2012年《宁南县绢纺产业合作开发项目协议书》的内容确定银鸿丝业公司与谊兴丝业公司的湿下脚料销售给宁鑫河公司。（2）在钱袋子上注明“转交李某”字样的辩护意见。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是自己编的为了避嫌，还写了一个假的电话号码，被告人刘某在纪委的自述材料中以及在检察机关供述笔录中均承认这笔钱是给自己的，送钱时两人的意思明确而且一致。（3）吴某送的两笔50万分别在签订补充协议前后，与取消补充协议没有关系，并且送第二笔50万元时间是2014年10月，此时刘某已经离开谊兴公司，不能为吴某谋取利益，最终补充协议被宁南县政府相关部门取消的辩护意见。宁鑫河公司的经营对象就是谊兴公司和银鸿公司的副产业，宁鑫河公司的利润就建立在谊兴公司和银鸿公司的副产业提选精度上，被告人刘某提出签订补充协议的目的是刁难宁鑫河公司。刘某离开谊兴公司是去银鸿公司任董事长兼总经理，之所以宁鑫河公司仍然希望得到被告人刘某的关照，利益需求没有改变。（4）关于刘某有检举材料，立功情节，主观上是为了举报吴某而接近吴某的辩护意见。没有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小结：根据证人吴某、姚某、田朝州的证言与被告人供述、黄某出具的收到刘某100万元收条等相互印证证实。在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刘某利用职务之便分两次收受吴某100万元人民币是事实，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刘某收受丁某23.4292元，其指控金额不准确。从整个银行卡流水清单可以看出，取款八次，其中两次是买车的10万元，另外六次合计36922元是否是被告人刘某取走现有证据不足，应当从受贿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明指控金额与实际入账金额不一致，从2010年11月到2014年1月，一共给被告人刘某打入35笔，共计233004元。实际入账金额为233004元与丁某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一致，受贿金额应当认定为23.3004万元。
3.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刘某收受张某、英文25万元，其指控受贿金额不准确。在双方均记不清行贿、受贿具体金额的情况下，不能简单根据下脚料的数量和个人银行卡明细倒推受贿金额，应当以最低金额计算；刘某受贿后退还英文的13.06万元和上交谊兴公司的5000元，合计13.56万元应当从受贿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
经查明张某的证言（张某按照市场行情每吨“下脚料”1000元到2000元通过文某前后给了被告人刘某25万元）与文某的证言（从2012年到2014年，文某从张某处拿到钱先后给了被告人刘某20多万元，为保证货源每吨“干下脚”给刘某1000元回扣，旺季价格高的时候给2000元）以及谊兴公司销售给张某的销售明细业务量280余吨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刘某收受贿赂后有退款5.6万元的事实，但不影响受贿金额的认定，受贿金额应当认定为25万元。
4.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刘某收受陈某、向某19万元其认定金额错误。被告人刘某和陈某、向某对时间、地点、金额、行贿人、受贿人的陈述均不能吻合，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刑法原则，对被告人收受陈某、向某贿赂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刘某虽然在最后的庭审中辩解只收受过陈某在金沙大道的7万元，但是被告人刘某在检察机关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供述都承认收受陈某和向某三次钱，前两次各6万，后头一次7万，总计19万。被告人刘某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与证人向某的证言以及检察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检察机关办案人员与陈某通话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认定受贿金额为19万。
5.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全部证据材料没有纪委的到案说明，应对纪委是否掌握被告人犯罪线索问题查实后，认定被告人刘某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的行为是否有自首情节或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案是经举报案发，纪委已掌握被告人犯罪线索不属于自首。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情节，系坦白。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主动退赃170万元。检察机关随案移交户名为习某卡号为6228480352113732213的卡上还剩余额97320元，于2016年4月27日被卡主补办并取走。
综上，被告人刘某于2009年6月担任宁南县谊兴丝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以来，从2013年至2014年间利用职务之便分两次收受吴某的贿赂100万元人民币；从2010年11月到2014年1月，收受丁某的贿赂23.3004万元；从2012年到2014年收受张某和文某贿赂25万元；从2009年到2013年收受向某和陈某贿赂19万元，合计：167.3004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担任宁南县谊兴丝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归个人使用，构成受贿罪。受贿金额为167.3004万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陈某认为被告人刘某收受吴某两笔100万元，目的是为了举报吴某，被告人收受吴某100万元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吴某第一次送刘某50万元时在钱袋子上注明“转交李某”字样。吴某送的两笔50万分别在签订补充协议前后，与取消补充协议没有关系，并且送第二笔50万元时间是2014年10月，此时刘某已经离开谊兴公司，不能为吴某谋取利益，最终补充协议未被宁南县政府相关部门取消，因此不符合法律关于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刘某收受10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罪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刘某收受丁某23.4292元，其指控金额不准确的辩解，部分予以采纳认定金额为23.3004万元，其中2016年4月27日被卡主习某（行贿人丁某之妻）补办并取走的97320元属于赃款，依法予以没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刘某收受张某、文某25万元，其指控受贿金额不准确，应当以最低金额计算，刘某受贿后退还文某的13.06万元和上交谊兴公司的5000元，合计13.56万元应当从受贿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收受贿赂后有退款5.6万元的事实，但不影响受贿金额的认定，不属于及时退还或上交。上交谊兴公司的5000元，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受贿金额应当认定为25万元；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刘某收受陈某、向某19万元其认定金额错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案发后在司法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以及真诚悔悟，有主动退赃、认罪认罚、积极主动缴纳罚金的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
二、本案随案移送的涉案赃款全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唐 新 力
审判员 吉力木加人民陪审员沙马阿古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比 布 子 初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国有公司、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