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7民终13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隆平路44号苍霞新城嘉和园19单元一、二层。
主要负责人：林舒，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霖，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荣祥，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斌，福建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勇，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晋江市经济开发区（五里园）欣鑫路22号福建鸿达运输有限公司厂区内。
主要负责人：钱水银，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仁存，男，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南平分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荣祥、聂勇、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7）闽0702民初1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7）闽0702民初178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王荣祥提交的闽北司鉴[2017]临鉴字第014号《福建省闽北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结果不合理，应予以重新鉴定。王荣祥于2016年12月30日单方委托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北司鉴[2017]临鉴字第014号《福建省闽北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王荣祥因车祸致体表瘢痕形成，评定为八级伤残；因车祸致左肱骨大结节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因车祸致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在一审中提出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委托福建省中卫数字医疗健康科学研究院对王荣祥提交的两次法医临床学体格检查出具专家意见，专家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荣祥因外伤遗留体表瘢痕形成面积占体表表面8.3%（12%以下）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伤者王荣祥因外伤致左肱骨大结节骨折，现遗留左上肢丧失功能达22.9%（25%以下）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3、伤者王荣祥因外伤致左侧第3、4、5、6、7、8肋骨骨折，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王荣祥因外伤致骨盆骨折，现骨盆的环状结构完整性和对称性明显改变，遗留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因此，王荣祥提交的单方鉴定结果不合理，应予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以王荣祥提交的单方鉴定结果作为认定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因此，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申请法院对被鉴定人王荣祥重新鉴定，以重新鉴定结果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支持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提出的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是错误的。1、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在《机动车车辆保险单》的特别约定中已明确告知了：人员伤亡事故中的医疗费用赔付标准按照当地社会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标准确定，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已尽到了告知义务，因此，一审判决认为保险公司是否完成告知义务，无法明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提供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晟蓝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2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中心出具的，其内容合法有效，应予以采纳。三、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因此，根据王荣祥重新鉴定结果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
王荣祥辩称，一、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荣祥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中存在法律规定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因此，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本起事故发生在2016年6月14日，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应根据投保当时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确定非医保费用是否由保险公司承担，但在一审中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并没有提供投保时双方签订的保单及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综合商业责任免责事项说明书，故非医保用药费用应由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承担。
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聂勇未作答辩。
王荣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聂勇、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赔偿王荣祥共计297424.7元（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王荣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聂勇、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对王荣祥在保险不足部分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4日21时9分，聂勇驾驶闽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由南平市区往南平南高速口方向行驶，行经南平市延平区迎宾路11794灯杆路段，该车车头右侧与同向的由王荣祥驾驶的闽Ｈ×××××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郑尧华）尾部发生碰撞，造成郑尧华、王荣祥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王荣祥受伤当日即被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南平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0月1日出院，住院109天，住院治疗费339168.17。出院医嘱：加强营养，陪护1人，骨科门诊随访。2016年6月26日至2016年7月25日期间的门诊费用3996.05元。2016年7月20日，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出具的南交警延公交认字[2016]第0008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聂勇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荣祥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郑尧华无责任。2017年1月17日，王荣祥伤残等级经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王荣祥因车祸致体表瘢痕形成，评定为八级伤残。致左肱骨大结节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致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1000元。2017年3月21日，福建省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王荣祥的“骨盆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王荣祥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60日，王荣祥部分丧失劳动能力。鉴定费2600元。
又查明，聂勇系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的雇员，属雇佣关系。事故车辆闽Ｃ×××××车的车主为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2015年9月28日至2015年9月27日，保额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30000元，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垫付医疗费230000元。2017年6月8日，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王荣祥的医疗费用合理性及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2017年6月25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荣祥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南平第一医院治疗期间发生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合计86953.21元，无关联性费用合计2401.56元。鉴定费23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起事故经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认定聂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荣祥负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可作为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由于聂勇受雇于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驾驶闽Ｃ×××××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应对聂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的主要责任承担70%赔偿责任。由于该起事故造成王荣祥与郑尧华受伤，因此交强险中医疗费用的10000元，预留3000元作为郑尧华的赔偿，另伤残赔偿限额的110000元，预留30000元作为郑尧华的赔偿，故王荣祥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配赔偿限额为87000元。王荣祥主张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王荣祥因本事故而产生的损失，可依法取得赔偿，但王荣祥主张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合理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按照王荣祥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意见，综合认定如下：
1、医疗费，王荣祥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费339168.17元及住院期间的西药费3996.05元，合计343164.22元。有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为凭，能与王荣祥提供的住院记录、出院小结等相佐证。2016年12月28日的门诊费用197元与其提供的病历不相吻合，且王荣祥又未提交该费用的用药清单，故该费用不予采纳。2017年2月7日的门诊费用604元，虽该费用与病历复查的时间不一致，但从王荣祥提交的2017年2月6日与2月7日的费用结算清单的项目可见，该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故该费用604元予以采信。王荣祥提交的2016年6月21日购买硝苯地平控释片，价格35元，未提供治疗机构的医嘱，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故该费用不予采纳。王荣祥提交2016年6月29日与2016年8月9日分别购买人血白蛋白1300元、1950元。经查认为，2016年7月12日南平市第一医院出具的病人使用外购药知情同意书可见，南平市第一医院认可2瓶人血白蛋白，从有利于王荣祥的病情康复考虑，对2016年6月29日的费用1300元予以认可。故王荣祥的医疗费用合计345068.22元，但由于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王荣祥无关联费用2401.56元，因此应予扣除，故王荣祥的实际治疗费用342666.66元，予以确认。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认为，王荣祥的医疗费用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非医保费用86953.21元，该费用应由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入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虽然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在庭后提交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9月27日的保单及日期为2016年9月23日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但由于本事故发生在保单期限为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9月27日的范围内，因此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庭后提交的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提出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的主张，不予采纳。产生的鉴定费由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承担。
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109天，以每日30元计算为3270元。
3、营养费，以王荣祥实际住院天数，按每日30元计算为3270元。
4、护理费，王荣祥主张护理费以住院109天，出院后还需继续护理60天，共计169天，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46997元/年标准计算为21760.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5、残疾赔偿金及被赡养人生活费，王荣祥居住于南平市延平区沙门，属延平区辖区，系城镇居民，王荣祥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二处十级，故王荣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4489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申请对王荣祥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由于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申请对王荣祥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主张，不予采纳。王荣祥主张被赡养人生活费，因本事故的发生造成王荣祥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故对其主张予以支持。王荣祥父亲王吓俤于1935年11月7日出生，其育有三个儿子，因此王荣祥主张赡养费14170元符合法律规定，但是考虑到王荣祥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故酌定7085元。两项合计251980元。
6、误工费，王荣祥主张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未提出异议，故误工天数以217天计算。由于王荣祥未提供其收入证明，故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46997元/年标准计算，46997÷365×217=27940.68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该起事故认定聂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荣祥负事故次要责任，因事故的发生给王荣祥造成一定的精神伤害，故王荣祥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考虑王荣祥在该起事故中也存在过错，根据王荣祥伤残的实际情况，酌定12000元。
8、交通费，王荣祥因本事故产生的交通费需以正式票据为凭并以其就医治疗中发生的必要通行费为限，王荣祥未提交相关交通费票据，基于王荣祥的伤情及实际治疗情况，酌定1000元为宜。
9、鉴定费，王荣祥主张鉴定费3600元，于法有据，予以确认。
以上各项损失合计667487.54元（342666.66元+3270元+3270元+21760.2元+251980元+27940.68元+12000元+1000元+3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该损失由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市台江支公司优先在交强险分配限额内的87000元（含医疗费用1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580487.54元，按照王荣祥、聂勇的责任比例，由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2520元（3600元×70%），扣除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已垫付的30000元，王荣祥应返还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2748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款由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在支付王荣祥赔偿款中扣除直接返还福建圆通速递有限公司。由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赔偿王荣祥403821.28元[（580487.54元-3600元）×70%]，应扣除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已垫付的230000元。综上，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应支付的保险理赔款233341.28元（87000元+403821.28元-230000元-27480元）。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荣祥支付赔偿款233341.28元。二、驳回王荣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对王荣祥提供的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在一审中未提供反驳证据。二审中，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提供了福建省中卫数字医疗健康科学研究院作出的《专家意见书》作为反驳证据，首先，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未向法院申请通知有专门知识人的出庭就鉴定人作出的鉴定意见提出意见；其次，该份《专家意见书》并没有指出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就王荣祥的伤情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有何依据不足之处；最后，该份《专家意见书》的出具单位以及该份文书上载明的“专家证人”均未取得司法鉴定资质，因此，《专家意见书》中直接对王荣祥伤情进行评定伤残等级是不当的。因此，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王荣祥提供的鉴定意见书，一审认定相关事实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准确，事故当事人聂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荣祥负次要责任。关于王荣祥的各项损失费用问题，本院针对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有异议的部分分析认定如下：一、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王荣祥主张残疾赔偿金提供了两份鉴定意见书证明其伤残情况，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荣祥自行委托的鉴定存在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故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申请对王荣祥的伤残情况进行重新鉴定，依据不足。一审依据王荣祥提供的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评定伤残情况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二、医疗费。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认为王荣祥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非医保费用86953.21元不应当由其承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仅提出王荣祥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的数额，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荣祥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数额，故其仅以治疗费用中86953.21元属于非医保部分为由拒绝支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精神损害抚慰金。王荣祥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二级十级伤残，一审考虑其自身存在过错，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1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险福州台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7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发清
审 判 员 陈荣富
审 判 员 黄晓健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邱 翠
书 记 员 张素珍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