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会理刑初字第103号
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绰号小八斤，男，196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
被告人王某甲，绰号王小刚，男，197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
被告人顾永花，绰号花姐，女，197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2010年因犯放火罪被会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7月，因赌博被会理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
被告人王某乙，绰号二姐，女，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2012年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会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2014年7月，因赌博被会理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
被告人郑洪雷，绰号小郑，男，1990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会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会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4年6月，因赌博被会理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
被告人杨青虎，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2013年因犯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罪被会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
被告人王某丙，小名小会，女，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云南省禄劝县人，村民。
被告人卢某某，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2014年6月，因赌博被会理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
被告人蔡某某，小名小平，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
被告人刘某乙，绰号刘小三，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村民。
被告人王某丁，小名小会，女，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
上述被告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公安局看守所。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刑诉[201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顾永花、王某乙、郑洪雷、杨青虎、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刘某乙、王某丁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沙晓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顾永花、王某乙、郑洪雷、杨青虎、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刘某乙、王某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初，被告人刘某甲向被告人顾永花、蔡某某等人提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经共谋后，于2014年8月13日，由被告人王某甲联系场地，被告人刘某甲、顾永花、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郑洪雷，先后在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刘某丙、吴某甲、刘某丁、刘某戊、王某戊五农户家中临时租用场地，开设赌场6次，每次参赌人员达20余人。被告人王某乙、刘某乙、王某丁、杨青虎中途加入成为股东，均参与抽头渔利。其中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丁、杨青虎参与开设赌场三次，被告人刘某乙参与开设赌场四次，十一被告人从赌场抽头渔利共6万余元。被告人刘某甲在收取抽头之后，除去场地费用等开支，先提取500元归个人后，将剩余现金平均分给各参股股东。2014年8月18日，民警在刘某丙家中查获该赌场，并当场查获参赌人员36人，涉案赌资95000余元。
指控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图片，十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伙同被告人顾永花、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郑洪雷、王某乙、刘某乙、王某丁、杨青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人员赌博，抽头渔利达6万余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顾永花、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郑洪雷、王某乙、刘某乙、王某丁、杨青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顾永花、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郑洪雷、王某乙、刘某乙、王某丁、杨青虎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永花、杨青虎、郑洪雷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顾永花、王某乙、郑洪雷、杨青虎、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刘某乙、王某丁对指控事实予以供认。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初，被告人刘某甲向被告人顾永花、蔡某某等人提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经共谋后，于2014年8月13日，由被告人王某甲联系场地，被告人刘某甲、顾永花、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郑洪雷，先后在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刘某丙、吴某甲、刘某丁、刘某戊、王某戊五农户家中临时租用场地，开设赌场6次，每次参赌人员达20余人。被告人王某乙、刘某乙、王某丁、杨青虎中途加入成为股东，均参与抽头渔利，十一被告人从赌场抽头渔利共6万余元。被告人刘某甲在收取抽头之后，除去场地费用等开支，先提取500元归个人后，将剩余现金平均分给各参股股东。2014年8月18日，民警在刘某丙家中查获该赌场，并当场查获参赌人员36人，涉案赌资95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4年8月18日15时许，公安机关民警在侦查工作中，发现彰冠乡万红街刘某丙家有人聚众赌博，遂现场将正在以“牛牛”方式聚众赌博的涉赌人员刘某甲等36人查获，并查获赌资10余万元，后公安机关将涉赌人员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讯问，在传唤中上述人员无暴力反抗情况。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3日，我和妻子王某丁去刘某甲开在万红村的赌场玩，用纸牌打500元、1000元的“牛牛”。8月14日，刘某甲安排我和肖某甲“敲钵钵”，每天付500元工资，我共敲了5天钵钵，领到1400元，其中400元是我车子的油费。我和肖某甲主要负责帮庄家收钱、赔钱，并以台面赌资的10%抽取钵钵钱，并将抽到的钵钵钱交给刘某甲，刘某甲扣除场地租用费、烟钱、水钱、饭钱、牌钱、油费、工资、兵钱等开支后，再由他们十一个股东进行分配，刘某甲是总负责，他们选好场地后，就电话互相邀约参赌的人去玩。每天参赌的人约30人，每天流动赌资至少有五、六万，每天抽取的钵钵钱约一万四、五。
3、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甲叫我去赌场上与李某甲一起“敲钵钵”，每天给我们500元工资。8月13日，他们赌博地点设在万红村街上的第一家，他们用纸牌以“牛牛”方式赌博，散场后刘某甲给了我500元工资，从8月13日至8月18日我共敲了五天钵钵，领到1000元工资。赌场是刘某甲、顾永花、王某甲等十一人开设的，刘某甲在组织协调，我和李某甲帮庄家收钱、赔钱，并以10%抽取抽钵钵钱，每天约能抽到一万多元，我们抽到钵钵钱后都交给股东，他们除去开支后进行分配。场地都在彰冠乡万红村街上，场地、座椅是主人家提供，平均每天参赌的人约30人。
4、证人王某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6日、18日，我去王某乙、刘某甲等十一人开设的赌场上赌博，我们用纸牌玩1000元的“斗牛牛”，场子上刘某甲叫肖某甲和李某甲“敲钵钵”抽头，顾永花喊了豺狗（小华）放哨，另还有人放水钱，我也借过钱给他们赌博，但我只收了点红钱，18日就被抓获了。
5、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家住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11组15号，2014年8月十五、六号10时许，王某甲打电话说来我家玩牌，还说要在我家吃下午饭，我同意了。我给他们提供了桌子、凳子和茶壶，还给他们准备了下午饭。在他们玩牌的过程中，我听到说赌注是一百元什么的，玩的人约有二、三十人。他们赌博结束后，王某甲给了我1200元现金。
6、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9点过，王某甲说要在我家玩牌，我同意了。晚上10点过，我妻子说王某甲他们10多人在我家门市内玩了一天纸牌，她还给他们做了下午饭，王某甲给了她1000元钱。
7、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的一天中午12点过，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来我家说在我家玩一天牌，由我帮他们煮午饭，给我几百元，我同意了。随后他们陆陆续续来了20多人，我给他们提供了桌子，他们在我家院坝里打牌，我看到桌面上都是50元的钱，下午他们走时，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放了600元在我家桌子上。
8、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的一天中午11时许，王某甲跟我妻子周某某说要在我家玩牌，还叫帮他们煮午饭，我妻子同意了。当天下午4时许，我看到有20多人在我家院子里打扑克牌，桌上全是100元面额的钱，王某甲给了我妻子1000元的饭钱。打牌的桌子、板凳、扑克牌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9、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5日早，王某甲与卢某某跟我妻子姚某某说在我家赌博，给我家1000元房租，另给600元生活费，我妻子同意了。当天11点过，王某甲他们组织人来我家赌博，晚上十点过他们走时，王某甲拿了1600元给我妻子。8月18日10时30分许，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还要来我家赌博，我同意了，中午12点半，他们已有30多人在赌，下午3点过，警察把他们抓了。
10、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8月14日开始，我到彰冠乡万红村开设的赌场上作安保工作，防止有人来赌场上捣乱。这几天我共领取了1200元的工资，他们用扑克牌打“牛牛”，股东有顾永花等十多人，8月18日下午3点过，警察就把场子查获了，当天有30多人参赌。
11、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7日和18日，我和肖某甲到会理县彰冠乡万红街赌场里赌博，是用扑克牌打1000元的“牛牛”，18日这天有30多人参赌。
12、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我去彰冠乡万红村刘某甲他们开设在一村民家中的赌场上，用扑克牌“斗牛牛”赌博，玩的1000元的，赌场上有人放贷，他们在借钱时就将利息抽了，另外他们还安排了人放哨。
13、证人肖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我到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刘某甲开设的赌场上赌博，当天共有30多人参赌，刘某甲按10%左右抽头，赌场上还有人放贷。
14、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我联系王某乙后，乘坐他们的车到彰冠乡万红村刘某丙家的赌场上赌博，我们玩1000元的“斗牛牛”，我带了3000元去，被抓获时我只剩下1400元了，赌场是刘某甲等10多人开设的，我玩了两天。
15、证人陶某某的证言证实，蔡某某叫我到赌场上玩，我就从攀枝花带钱来放水钱，2014年8月15日我和蔡某某到了赌场后，放了6000元给一个叫“小王洪”的小伙子，但后来我就一直没找到他。场子是刘某甲、顾永花等人组织的。
1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妈王某丙叫我用面包车帮她拉赌博的人去赌场上，他们以纸牌打500元、1000元的“斗牛牛”抽头，每天大概能抽上万元的利润，王某丙要分一份利润。每天参赌的人约有20人，8月18日参赌的人有30多人。
17、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我到万红村赌场赌博，他们用纸牌玩“斗牛牛”，我输了200元就没玩了。
18、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5日、17日、18日，我与王某丙等人到万红村赌场用纸牌“斗牛牛”赌博，15日和18日是在同一家屋中赌的，17日是在另一家，每次都是一个开白色面包车的人来接我们，赌场中有人抽头，一般是在开赌场的地方吃晚饭后才结束，听说赌场是刘某甲带头开设的，每天有20多个人参赌。
1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下午2、3点时，我到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一家屋里参与用纸牌“斗牛牛”赌博，赌场听说是刘某甲等十多人开的，当天约有30人参赌，赌场中有人抽头。
20、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杨青虎、郑洪雷说他们在万红村开了赌场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赌场用扑克牌“斗牛牛”赌博，我一共到场子上玩了四天，四天的赌博地点都不固定，每天约有二、三十人参赌，听说场子是王某乙组织的，赌场上有两个小伙子按10%比例抽头。
2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我在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街上一家以纸牌“斗牛牛”的赌场上找人时，被警察带回公安机关，这个赌场是刘某甲开设的，赌场上有车辆接送参赌的人，有一个叫小二的(肖某甲)在抽钱。
2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得知蔡某某在万红村以扑克牌“斗牛牛”赌博后就跟着去了，每天都是一辆绿色的面包车来接我们，我输了2000多元后就没玩了。8月18日这天，我没有参赌。赌场上有二、三个男子在抽钱，每天有20多人参赌，8月18日有30多人参赌。
2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得知万红村街上有赌场后，8月18日中午3点过，我去和他们用扑克牌打“牛牛”赌博，一起玩的有30多人，一个庄家，九个闲家，玩的1000元的，才玩了几把警察就来了，赌场是刘某甲开设的。
24、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16时许，我到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4组公路旁一农户屋里“斗牛牛”赌博，我刚下了两注就被警察查获了，赌注是100元起的。
2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上午，我和王某已到彰冠乡万红村4组“斗牛牛”，我去押了十几注100元的，赢了1000多元，警察就来了。听说赌场是刘某甲与人合伙开的，他负责抽头。
26、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下午1时许，我和朱某丙等人一起到万红村刘某丙家看别人用纸牌“斗牛牛”赌博，大约有30人在玩，随后警察来了。他们玩的是1000元的，赌场上肖小二(肖某甲)和小四(李某甲)在“敲钵钵”抽头，听说赌场是刘某甲他们组织的，股东有卢某某等十一人。
27、证人朱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朱某乙带我们去万红村的赌场上看热闹，赌场在一门市内，他们玩的是1000元的“斗牛牛”，有30多人参赌，另外有一个小伙子在收钵钵钱。
2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朱某乙带我和朱某丙到万红村一农户屋里看人用纸牌“斗牛牛”赌博，一会儿，警察来了。
29、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8日，我去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街上一农户家里接参与赌博的妻子王某乙，但她不走，下午4点过，警察来了。他们用纸牌“斗牛牛”，参赌的人有30多人。
3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跟着郑洪雷到赌场上玩，我没有参与赌博，他们以扑克牌“斗牛牛”，庄家押1000元在桌面上，其他人至少下注100元，每天赌场上有二、三十人参赌。
31、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2014年8月18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万红街刘某丙家中查获参赌人员卢某某、王某甲、郑洪雷、李某甲、刘某甲、蔡某某、刘某乙、杨青虎、王某已、王某丙、肖某甲、王某丁、顾永花，并从每人身上查获不同数额的赌资，并予以扣押。
32、照片辨认笔录及图片证实，被告人王某丁分别从三组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蔡某某)是菜包子，7号(刘某乙)是刘小三，9号是刘某甲，10号(卢某某)是老卢；从第二组照片中辨认出1号(王某甲)是王小刚，5号(杨青虎)是杨小虎，9号(郑洪雷)是小郑，4号(肖某甲)是敲钵钵的肖小二；从第三组照片中辨认出3号是顾永花，6号是王某丙，9号是王某乙。
33、现场辨认笔录及图片证实，被告人郑洪雷对开设赌场的现场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5组52号刘某丁家门市、万红村1组28号刘某丙家门市、万红村11组15号王某辛家、万红村6组34号朱某丁家、万红村6组04号王某戊家进行了辨认。
34、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10年1月29日，被告人顾永花因犯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9月16日刑满释放；2012年3月2日，被告人王某乙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1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5日，被告人杨青虎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2014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5日，被告人郑洪雷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4年1月9日刑满释放。
3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王某乙、顾永花因以扑克牌以“斗牛牛”方式聚众赌博，均被处以500元罚款；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卢某某、郑洪雷因以扑克牌以“斗牛牛”方式聚众赌博，均被处以500元罚款。
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顾永花、王某乙、郑洪雷、杨青虎、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刘某乙、王某丁关于经共谋后，于2014年8月13日起，由被告人王某甲联系场地，刘某甲、顾永花、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郑洪雷先后在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刘某丙、吴某甲、刘某丁、刘某戊、王某戊五农户家中临时租用场地，开设赌场6次，每天参赌人员达20余人，王某乙、刘某乙、王某丁、杨青虎中途加入成为股东，均参与抽头渔利，从赌场抽头渔利总计6万余元，刘某甲除去场地费用等开支，先提取500元归个人后，将剩余现金再分配给其他股东的供述与上述证据之间相一致，且能相互印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伙同被告人顾永花、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郑洪雷、王某乙、刘某乙、王某丁、杨青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人员赌博，抽头渔利达6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顾永花、王某丙、卢某某、蔡某某、郑洪雷、王某乙、刘某乙、王某丁、杨青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永花、杨青虎、郑洪雷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刘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2、被告人王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已缴纳）
3、被告人顾永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已缴纳）
4、被告人郑洪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已缴纳）
5、被告人杨青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刘某甲的刑期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止。王某甲的刑期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止。顾永花的刑期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止。郑洪雷的刑期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止。杨青虎的刑期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18日止。）
6、被告人王某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
7、被告人王某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
8、被告人卢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
9、被告人蔡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
10、被告人刘某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已缴纳）
11、被告人王某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 邱 云
审判员 ：计兴快
审判员 ： 付 景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记员 ：王丽萍
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招待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6、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7、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8、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9、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