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徐法刑初字第31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学章，男，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捕前暂住地广东省徐闻县。曾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于2005年4月7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0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3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辩护人骆凯，广东庄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刑诉字[2014]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学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2015年1月14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2月13日恢复审理。公诉机关于2015年5月8日再次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6月4日恢复审理。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龙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学章及其辩护人骆凯，侦查人员王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16日凌晨4��许，被告人苏学章窜到徐××县××城东大道住宿门口处，乘周围无人之机，拿出自身带来的作案工具，将被害人郑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银白色东风日产牌皮卡车（车牌号码为粤G×××××）的车门锁和启动锁撬开，并盗走该车。事后，被告人苏学章将该车出售给雷州“×仔”（真实身份不明），得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000元。经徐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值款53900元。
2014年2月2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苏学章又窜到徐闻县徐城镇城东大道××宾馆B区门口处，乘周围无人之机，拿出自身带来的作案工具，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车牌号码为桂K×××××）的车门锁和启动锁撬开，并盗走该车。事后，被告人苏学章将该车出售给雷州“×仔”，得款8000元。经徐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值款83040元。
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30分许，被告人苏学章又窜到徐闻县徐城镇××路（即徐闻县公安局巡警二中队斜对面处）路段时，发现被害人李某停放在该路段人行道上的一辆江铃宝典汽车（车牌号码为桂A×××××），就乘周围无人之机，拿出自身带来的作案工具准备切断该车的报警器，正试图盗窃该车时被伏击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归案，公安民警从其身上搜出自制螺丝笔、钳子等作案工具。经徐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值款722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苏学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苏学章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学章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30分许，其在准备偷车时因为看到车辆的部件比较复杂，所以就放弃了，然后公安民警才追赶其的，其在逃跑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推倒了；2、其被带回刑警大队后遭到了刑讯逼供，所以才承认了其他两起盗窃案，而事实上其并未实施该两起盗窃案。其辩护人骆凯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收集证据的合法性，所以对被告人苏学章所作的有罪供述和以其他方法收集的证据应予排除；2、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两起盗窃案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该两起盗窃案的事实；3、被告人苏学章如实供述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30分许的盗窃案，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苏学章实施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30分许的盗窃案属于盗窃中止，应依法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30分许，被告人苏学章窜到徐闻县徐城镇××路（即徐闻县公安局巡警二中队斜对面处）路段时，发现被害人李某停放在该路段人行道上的一辆江铃宝典汽车（车牌号码为桂A×××××），就乘周围无人之机，拿出自身带来的作案工具准备盗走该辆汽车，但其发现该辆汽车的部件比较复杂而放弃，在准备离开时被伏击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归案，公安民警从其身上搜出自制一字螺丝笔九支、自制钩子一支、六角钳一把、开口钳一把、螺丝笔一支、帽子一顶、口罩一个、手套一副、丰田车遥控板一个等作案工具。经徐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值款7220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接受本案及本案立案的简要情况。
2、关于抓获犯罪嫌疑人苏学章的过程，证实：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许，公安民警在徐闻县××路巡警二中队对面的××水管、水泵经销店附近伏击时，发现被告人苏学章徒步窜到该店门口路段人行道用自制的工具撬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江铃牌轻型普通货车车门，公安民警立即追捕被告人苏学章，被告人苏学章发现有人冲过来后便往徐闻县华建糖厂宿舍方向逃跑，在逃跑约100米时，被告人苏学章就被抓获归案了。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1）现场一，据被告人苏学章指认其于2014年1月16日在徐××县××城东大道住宿宾馆门口盗窃一辆白色普通轻型货车。该宾馆位于徐闻县城东大道二进路，东、南两面是住宅区，西邻东明帝皇KTV，北邻祝姐休闲中心，对现场进行勘查，停放车的地点在宾馆门口。（2）现场二，据被告人苏学章指认其于2014年2月21日在徐××县××城东大道××宾馆B区门口盗窃一辆东风牌普通轻型货车。该宾馆B区位于徐闻县城东大道，东隔城东大道是东冉超市，南隔水泥路是××宾馆A区，西邻银山小区，北面是商铺，对现场进行勘查，停放车的地点在宾馆门口。（3）现场三，据被告人苏学章指认其位于2014年3月9日在徐闻县徐城镇××路××水管店门口盗窃一辆江铃宝典普通轻型货车。该店位于徐闻县××路，东是住宅区，南是一间水泥店，西隔××路是海利不锈钢店，北邻华联五金商行，对现场进行勘查，停放车的地点在店的门口。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1）2014年3月9日6时许，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苏学章妻子梁某甲的见证下，对其位于徐闻县××镇信用社宿舍七楼的住处进行搜查。被搜查的住处为三房一厅结构，在客厅的茶具上查获红色汽车解码器一个、手机四部（三星牌SCH-
BO9型，LAMTAM牌LTE16型，ETON牌S122型，UTIME牌X1型），在客厅沙发椅的坐垫下查获黑色钱包一个（内有苏学章的身份证一张、现金3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三张、汇款收据一张），在客厅的床上查获枕头八个、佛珠一串。在主人房的床头柜上查获白色汽车解码器一个，在该床头柜抽屉里查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存折两本、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两本、手机卡一张、通俗文学双月刊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挂失申请表一份、笔记本一本。在靠近床头柜的衣架上查获棕色SLGZT牌手提包一个，手提包内无任何物品。在其他房间内未查获任何物品。侦查人员对上述查获的物品均已扣押在案。（2）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苏学章的自制一字螺丝笔九支（钢制，每支长约5公分）、自制钩子一支（钢制，一端带钩，另一端有约7公分的横柄）、���角钳一把（一端直口，另一端呈“7”字形状）、开口钳一把（钳上有“青松”字样）、螺丝笔一支（一端十字，一端一字）、帽子一顶（黑色，帽子上有“耐克”标志）、口罩一个（黑色，口罩上有“KAPPA”标志）、手套一副（一只浅红色，一只黄色）、丰田车遥控板一个（黑色胶套包着，带一钥匙扣）。
5、书证复印件/物证照片（录像）制作说明、指认照片、指认作案工具及被盗车辆的视频碟片一张，证实：被告人苏学章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以及于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许未能盗走的江铃宝典牌汽车均进行了指认。
6、关于被盗窃粤G×××××及桂K×××××多用途货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关于被盗窃桂A×××××轻型普通货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粤G×××××多用途货车的鉴定价格为53900元；桂K×××××多用途货车的鉴定价格为83040元；桂A×××××轻型普通货车的鉴定价格为72200元。
7、鉴定机构、鉴定人的资质材料，证实：作出三份价格鉴定结论书的鉴定机构徐闻县价格认证中心以及鉴定人方某、梁某乙均具有价格鉴定资质。
8、调取证据清单、书证复印件/物证照片（录像）制作说明、住宿车辆被盗案视频碟片一张，证实：2014年1月16日凌晨4时19分至4时26分，被告人郑某的粤G×××××皮开车被盗的监控经过。
9、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住宿的主管，我记得2014年1月16日凌晨4时许在住宿停车场发生了一起盗窃案，当时监控视频拍摄了盗贼偷车的具体过程，这是住宿唯一一次客人小车被盗的事件。案发后，公安民警到住宿要求我配合将视频监控打开来看，而且还用U盘将电脑磁盘里的监控资料复制出来。住宿电脑主机里保存上述有关小车被盗的视频资料并没有经过剪辑、增加、删改等。
10、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5日23时许，我开着我的一辆银白色皮卡车到徐××县××城东大道住宿开房休息。到次日9时许，我起床下楼开车时就发现停放在车场的皮卡车被盗走了。
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0日21时许，我将一辆东风牌2N1××轻型普通货车停放在徐××县××城东大道××宾馆B区门口附近的停车位上，然后进入宾馆休息。直到次日凌晨4时许，我在房间听到防盗器响，我打开窗户伸头出去看，我见我的车辆还在原来的位置，所以就回去继续睡觉。在早上7时左右，我下来用车的时候才发现我的车辆被盗了。
1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8日19时许，我驾驶桂A×××××江铃宝典货车回到我出租屋楼下，将车停在楼下并锁好。次日凌晨2时许，当路灯熄灭时，我起床上洗手间。上���洗手间后，我从202房窗户往楼下看，还见到我的货车停在楼下，于是就继续睡觉。凌晨3时许，我在房内突然听到三四声枪声，我以为有人在外面打架，于是就起床往窗外看，我见到有十几个人在楼下，我就问楼下的人：“发生什么事了？”楼下有人说：“我们是警察，刚有人偷车。”我就问：“偷什么车？”楼下的人说：“偷皮卡车。”我就知道是要偷公司配给我的那辆货车，于是就赶紧下楼。公安民警叫我在楼下看住车，然后他们就分头去围捕偷车的人。不久，有个民警说刚才偷车的人已经抓到了，并叫我开车去徐闻县公安局，我就开车停放在徐闻县公安局，然后就回出租屋睡觉了。该货车是江铃宝典，车牌号码为桂A×××××，车辆识别代码为LEFADCD18××，发动机号码为E100××，车身是墨绿色的，公司说该货车价格是78000元。
1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动车行驶证，证实：被盗的江铃宝典汽车（车牌号码为桂A×××××）是于2014年2月13日购买的，值款77300元，且已办理了机动车行驶证。
14、被告人苏学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许，我独自窜到徐闻县徐城镇××南路一间铺面处，用自身带来的作案工具撬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墨绿色江铃宝典皮开车车门锁，在试图盗走该辆小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我身上搜到了作案工具，包括一顶黑色耐克牌帽子、一个黑色有KAPPA标志的口罩、一副手套（一只浅红色、一只黄色）、一个丰田车遥控板、一支螺丝笔（一端是十字、一端是一字）、一把开口钳（钳上有“青松”字样）、一把六角钳（一端直口、一端呈“7”字形状）、一支自制钩子（一端带钩、一端有约7公分的横柄）、九支自制一字螺丝笔（钢制、每支长约5公分），在我居住的徐闻县××���信用社宿舍里搜到了一套汽车解码器。我一共盗窃过三辆车。（1）第一宗，2014年1月中旬某日凌晨2时许，我窜到徐闻县城东大道东明帝皇酒吧处看见一辆银白色的东风日产皮停放在住宿的门口停车位处，我决定前来盗窃该车，但由于我没有随身携带作案工具，所以只好打车回去拿，然后就在××车站路口处搭一辆三轮摩托车到徐闻，在城东大道××住宿附近××路，我就下车走到该车停放的位置。当时我知道那里可能有监控摄像头，所以我带着那顶黑色帽子和那只黑色口罩（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上身穿着一件黑的上衣。我靠近该车后迅速从车头钻进车头底用带来的钩子将车前盖的开关打开，我直接在车底就将防盗器线路拉断了，拉断时车防盗器也报警了，我害怕被发现就起身回到该宾馆旁的一条巷子暂时躲起来观察周边情况，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安全了就直接走���主驾驶位置用自制的六角钢尖头将该车的车门锁撬开，然后进入到主驾驶再用助力手柄接上自制的六角钢尖头将车头锁撬开，车方向盘也锁上了防盗锁，但是我将防盗锁反方向扭动，只要不阻碍车的方向盘就可以了，接着我就将自制的六角钢尖头插入钥匙孔当钥匙将车启动。我开车沿着城东大道往大水桥方向开去，我将车开到榕树园的一处空地藏放。到次日傍晚天黑时，我再去将车沿着去雷州的铁路附近的小路开到在雷州一个加油站上到一个大路口附近的一条路边卖给了“×仔”，当时“×仔”与一位男青年来和我交易的，我与“×仔”最后以7000元卖掉了，当晚22时许，我才从雷州打的士回徐闻。所得的7000元被我用于打麻将、赌博和吃喝玩乐了。（2）第二宗，2014年2月下旬某日凌晨2时许，我从××宾馆旁的酒吧出来，在附近发现一辆绿色的东风牌轻型皮卡车停在××宾馆B区门口处，当时我决定去盗窃该车，但我没有随身携带作案工具，所以只好回家去拿。我回家带上工具后就到××车站的路口处搭乘一辆三轮摩托车来到城东大道中阁城俱乐部下车。下车后，我就从城东大道二进路往银山小区走去，看到周边没人就迅速爬进车头底下，拿出携带的钩子拉开车前盖的开关，接着就爬出来走到车头将车前盖打开扯断报警线路，扯断线路时防盗报警器响了几声。等报警器响过以后，我来到车主驾驶的车门拿出自制的六角钢尖头接上六角助力手柄撬开车门，上车后又用自制的六角钢尖头接上六角助力手柄撬开车头锁，当时车主也上了方向机锁和防盗锁，车头锁打开方向机也就扭一下就打开了，由于车主的防盗锁的锁柄是空心的，所以我不需要开锁，只需要用力扭弯锁柄，保留防盗锁架在方向盘上就可以开动车了，从钻进车底到开动车前��只需要十来分钟。盗窃成功后，我开车往大水桥方向开去，然后抄小路开到榕树园的一处空地上放置。到次日傍晚再去将车沿着徐闻去雷州的铁路周边的小路一直开到雷州指定接头的地方交易给“×仔”。我去到指定的交易地点后看见“×仔”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青年（不是在“住宿”盗窃那辆车来接车的那位男子）来接车，我和“×仔”商量好价格后，最后以8000元价格将该辆皮卡车卖给了“×仔”，当晚21时许，我就在雷州搭客车回徐闻。所得的8000元被我用于赌博和吃喝玩乐了。我记得当时车上有一个箱子和一件衣服，但我在逃跑的路上把它们给扔了。（3）第三宗，2014年3月6日20时许，我在徐闻一中附近卖家狗的摊点吃过饭后就骑着一辆电单车往××路方向回家。在××南路间铺面门口，我见到一辆墨绿色的江铃宝典皮卡车停放在该处，我就决定选择一个晚上的时间���盗窃该车。直到2014年3月9日凌晨2时许，我带上作案工具从家里来到××车站门口搭乘一辆三轮摩托车到徐闻县城，到县城巡警二中队下面的一个路口处就下车了。我走到该车对面灯光很亮的一条街道的巷子里观察该车周围情况，经过观察，觉得没有什么异常就走到车旁卧身躺下并爬进那辆墨绿色江铃宝典皮开车的车头底下位置，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作案前准备好的作案工具，先用有柄的钩子并打开手机，借助手机发出的亮光寻找车前盖的开关，但找不到，我当时觉得该车的部件复杂，不过为了盗走该车，我还是耐心寻找开关。这时，有辆车开过来停在离我几米远的路旁，我意识到可能被发现了，于是起身迅速逃离。我听到后面的人大喊：“警察，别跑！”这时我更加害怕了，我继续往前跑，又听到警察鸣枪的声音，我大约在跑了100米远处的巷子里时由于紧张而摔了一跤。那跤摔得很重，也摔坏了身体的几处部位，至今都还疼痛，不知道有没有内伤。后来就被抓住并送到刑警大队了。（4）我是在2014年元旦在徐闻县28号公馆大厅喝酒时认识“×仔”的。喝酒时，他就问我徐闻有贼仔车吗，我就叫他留个电话给我，如果有再联系他，但他说没有电话，他说只要有车就开到雷州市××某××道上打开左右灯，他就会出来了。
15、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苏学章的妻子。苏学章坐监出来后就跟他的大哥苏学江做风景树生意。自从苏学章出监后，我和他的关系就开始变差了，我平时都不敢过问他的事。我的生活来源主要是依靠我打工挣的，他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用一般是几百元，并没有给过大笔金额给我保管。公安机关在我家里扣押了一套白色塑料壳仪器、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95×××93）、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95×××07）、两本工商银行存折（账号分别为20×××59、20×××43）、两本邮政储蓄存折（账号分别为60×××03、60×××24）、通俗文学双月刊书籍一本、笔记本一本（绿色，封面有“猎人”字样）、中国移动手机卡底一张（号码为137269××）、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挂失申请书”（编号为10004××9）、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编号为4600000××0）、“LSD-
TECH”仪器一部（编号为C1-PR0G××）、黑色钱包一个（REDDRAGDNFLY牌，内有邮政银行卡三张，账号为62×××21、62×××50、62×××96，苏学章本人第二代身份证，汇款收据（号码为141××××××24），人民币现金三百元，德克士智能识别卡）、四部手机（三星牌SCH-
BO9型，LAMTAM牌LTE16型，ETON牌S122型，UTIME牌X1型）、方枕（八个）、一串佛珠、一个手提包（棕色、SLGZ牌）。除了两个方枕是我购买的外，其他物品都是苏学章的。
16、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实：苏学章是我的胞弟。因为我本人在外地做绿化生意，每次信用卡取钱数额有限，所以就备了很多张信用卡。在外出时，我身上也带几张，另外我把两张信用卡给了苏学章，让他在我急用钱时就转钱给我。这两张信用卡是我在2013年叫我儿子苏某乙用他的身份证在徐闻县××镇邮政储蓄所开户的。两张信用卡中，其中有一张的钱比较少（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楚，账号为62×××50），另一张有17万多元（账号为62×××21）。我是2013年春节后将钱比较少的一张卡交给苏学章的，到了2014年春节后我才将另一张交给他。由于苏某乙上班没有时间帮我转钱，所以我才将这两张卡交给苏学章，而且苏某乙也知道这件事。我记不清楚是如何将钱存入较少的卡里，但另一张卡的钱是我在2014年春节前分两次将现金13万多元和4万多元交给我儿子拿到××邮政储���所存入的。在我将两张信用卡交给苏学章后，我一直还没有叫他转过钱，而且在这期间，我也不知道卡里所有资金的出入账，不过我能够记得这两张信用卡的总金额是17万多元。
17、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证实：苏学章是我的叔叔。我爸爸在外地做绿化生意，备了很多信用卡，当时我爸爸是想让我拿着卡帮他转钱，但是因为有时我上班没有时间，所以我爸爸就将两张信用卡给我叔叔帮忙转钱。那两张信用卡是我于2013年在徐闻县××镇邮政储蓄所开户的，里面的钱都是我父亲将钱给我拿去存入的，但我记不清楚是如何将钱存入较少的卡里，另一张卡的钱是2014年春节前，我父亲在我家里分两次将现金13万多元和4万多元交我给我存入的，其中我在××邮政储蓄所存入13万多元，在徐海邮政储蓄所存入4万多元。我不知道我父亲何时在何地将这两张信用卡交给苏学章。
18、（2010）佛中法刑执字第818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苏学章曾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于2005年4月7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0年3月26日刑满释放。
19、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徐闻县看守所五号仓的管教。徐闻县看守所七号仓是过渡仓，苏学章是在2014年3月9日被关押进七号仓，在2014年3月13日才调到五号仓的。有天早上在犯人出操时，苏学章坐在门口无法走动，他的右脚踝肿得比较厉害。我就向其了解仓内情况，问其是否被仓内犯人所伤，他说他身上的伤和右腿的伤都是在外录口供时被办案人员打的，他的脚伤是戴上脚镣后被办案人员用脚踩、踢的，他身上的伤痕也是被办案人员用脚踢的。我又问苏学章被多少人打过，他说不清楚，他当时是被人带上头罩后才打的。当时我依职责也向五号仓的个别犯人了解了仓内的情况，但据那几名犯人反映，再加上我们的巡查，五号仓并没有发生过打架事件。
20、拘传证、拘留证、提讯提解证，证实：（1）被告人苏学章于2014年3月9日3时被宣布采取拘传措施，同日4时被拘传到案，同日15时被讯问结束。（2）被告人苏学章于2014年3月10日23时被宣布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同时也被送至徐闻县看守所羁押。（3）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告人苏学章分别于2014年3月11日10:15-15:50、3月23日9:42-15:59、3月13日8:55-9:15、4月9日15:20-16:45被办案人员提讯。
21、被告人苏学章的用餐照片，证实：被告人苏学章在入所前接受审讯时有用餐的情况。
22、诊断证明书、检验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心电图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入所人员入所前体检表、入所体检表，证实：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苏学章在入所时除���双膝盖部皮肤挫擦伤、脂肪肝、前列腺钙化之外，其余无异常。
23、补充说明材料（落款时间2015年4月16日），证实：侦查机关取证的合法性。
24、被告人苏学章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苏学章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庭审前，因辩护人骆凯认为被告人苏学章在被拘传到案至送往看守所羁押期间，被采用吊打、饥饿、疲劳审讯等肉刑、变相肉刑逼供等非法方法取证，并要求对被告人苏学章的有罪供述、指认现场笔录等非法证据予以排除。本院遂于2014年11月20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但控辩双方仍未能就非法证据排除问题达成一致意见，而且公诉机关要求通知侦查人员王某、陈某甲、陈某乙出庭说明有关情况，辩护人骆凯亦同意该要求。本院遂于庭审前依法通知侦查人员王某、陈某甲、陈某乙出庭说明有关情况，但庭审时控���双方仅要求侦查人员王某出庭，不再要求侦查人员陈某乙、陈某甲出庭。侦查人员王某当庭就本案的取证过程进行陈述，然后接受控辩双方的分别询问，审判人员也对相关情况进行了询问。
鉴于被告人苏学章及其辩护人骆凯庭审时对指认作案工具及被盗车辆的视频碟片、住宿车辆被盗案视频碟片等证据有疑问，本院已于庭审后召集控辩双方观看了上述视频碟片，并制作了一份调查核实笔录。该笔录经庭外征求意见后，控辩双方均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被告人苏学章及其辩护人骆凯对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上述证据、侦查人员王某的当庭陈述，以及本院的庭外调查核实笔录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价格鉴定结论有异议，因为前两辆车并不是被告人苏学章盗窃的，而且没有真实车辆在案，无法对车辆的真实价格进行鉴定；2、对被告人苏学章的讯问笔��有异议，因为笔录中涉嫌疲劳审讯、诱导性问话，也缺乏真实性；3、对涉及银行卡的内容有异议，因为它与被告人苏学章没有关联性；4、从2014年3月10日4时起至同日23时期间为非法羁押审讯期间，所以在此期间收集的所有证据均为非法证据；5、三份指认现场笔录属于伪证；6、补充说明材料是不合法的，因为它没有民警的签名；7、指认作案工具的视频是真实的，被告人苏学章也是自愿指认的；8、指认被盗车辆的视频是被告人苏学章遭到刑讯逼供后被办案人员要求按照第一次口供来指认的，并不是被告人苏学章自愿的，属于非法证据，不能采纳；9、住宿被盗车辆的视频是客观真实的，但看不出偷车人的相貌，该视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认定偷车人就是被告人苏学章；10、证人柯某的证言、书证复印件/物证照片（录像）制作说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资质材料等���充证据的程序不合法。
本院对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证据、侦查人员王某的当庭陈述、本院庭外的调查核实笔录及被告人苏学章及其辩护人骆凯的质证意见评判如下：
1、根据《广东省涉案物价格鉴定操作规程》的规定，对于因销赃、挥霍、丢弃、损坏无法勘验的鉴定实物或几经转手，最初形态被破坏的涉案物，应要求委托人提供与价格鉴定有关的失主、证人的陈述、证言和有效凭证以及被告人供述复印件，经办案机关（出具公章证明或加盖公章）后作为价格鉴定依据。在本案中，虽然前两次被盗车辆尚未被追回，但办案机关已将那两辆被盗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标的物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表等相关材料提交给徐闻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该行为符合《广东省涉案物价格鉴定操作规程》的相关规定，而且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有资质，鉴定程序规范、合法，鉴定依据的材料客观。因此，该份鉴定意见符合刑事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的基本特征，本院应予采信。
2、被告人苏学章在侦查阶段共有五次讯问笔录，每次讯问的时间均不超过12小时，讯问时间每天不低于连续8小时休息时间，且有一张被告人苏学章用餐的照片予以佐证，故不存在疲劳审讯的情形；在该五次讯问笔录上，没有发现侦查人员以指名、指事问供等方式对被告人苏学章进行诱供，故亦不存在诱供的情形。至于被告人苏学章的供述是否真实，本院还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判断。
3、侦查机关由于在被告人苏学章的住处扣押了若干张银行卡，所以才对相关银行卡进行调查，但调查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因此，涉及银行卡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4、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非法证据排除操作规范（试行）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非法证据是指在刑事诉讼中以非法方法、手段收集的证据，包括非法言词证据和非法实物证据。从拘传证上看，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苏学章拘传的结束时间为2014年3月9日15时，但向被告人苏学章宣布刑事拘留的时间为2014年3月10日23时，即自2014年3月9日16时起至2014年3月10日22时期间为不合法的拘传时间，属于侦查程序瑕疵。但侦查机关在此期间所取得的证据是否属于非法证据，本院还需以侦查机关是否存在以非法方法、手段进行收集为依据。
5、由于侦查人员王某在出庭说明情况时指出三份指认现场笔录是在将被告人苏学章关押入徐闻县看守所前就已制作好的，但指认现场笔录上的时间有错漏，而且被告人苏学章庭审时也称其是在指认现场后才被送进徐闻县看守所的。虽然该三份指认��场笔录上的填写时间有误、存在矛盾，但是侦查人员王某已作出了合理解释，该三份指认现场笔录并不属于伪证，只是瑕疵证据。
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公诉人提交的取证过程合法的说明材料，应当经有关侦查人员签名，并加盖公章。未经有关侦查人员签名的，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上述说明材料不能单独作为证明取证合法的根据。”之规定，本案中，侦查机关出具的补充说明材料并未经有关侦查人员签名，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因此，对该份补充说明材料，本院不予采纳。
7、被告人苏学章及其辩护人骆凯对指认作案工具的视频资料无异议。因此，对该份视频材料，本院予以采纳。
8、指认被盗车辆的视频资料是否属于非法证据，本院还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断。
9、控辩双方对住宿被盗车辆的视频资料均确认其真实性，但由于该视频资料内的盗车嫌疑人采取了伪装手段。因此，本院无法直接判断该盗车嫌疑人是否就是被告人苏学章。
10、虽然证人柯某的证言、书证复印件/物证照片（录像）制作说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资质材料等补充证据是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的，但上述证据均是由合法的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的，而且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等程序，均属于合法证据，本院应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苏学章及其辩护人骆凯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苏学章庭审时确认其在实施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30分许的盗窃案时是因为看到该车的部件比较复杂而放弃的，也就是说其是基于其盗窃技术拙劣、经验不足等原因而放弃的，即该起盗窃案由于其��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而不是犯罪中止。因此，对辩护人骆凯提出被告人苏学章在该起盗窃案中属于犯罪中止，应依法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由于被告人苏学章提出其在入所前曾遭到刑讯逼供，且有徐闻县看守所民警黎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而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否定被告人苏学章及其辩护人骆凯的相关线索或者材料，因此，本院不能排除侦查机关存在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故对被告人苏学章入所前的供述（即前两次讯问笔录）、指认被盗车辆的视频资料等证据均予以排除。由于前两次讯问笔录涉及的侦查人员为陈某甲、陈某乙、王某，而侦查人员陈某甲、陈某乙、王某在徐闻县看守所里的后三次讯问笔录中也分别参与了讯问，被告人苏学章庭审时也称在徐闻县看守所里遭到侦查人员威胁、恐吓，所以才被迫签名确��的，故本院对被告人苏学章的后三次讯问笔录也不予采纳。因此，对辩护人骆凯提出对被告人苏学章所作的有罪供述和以其他方法收集的证据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由于被告人苏学章的供述、指认被盗车辆的视频资料等证据不能使用，而现在只有住宿被盗车辆的视频资料、被害人郑某、刘某的陈述等证据，并不能直接证实前两起盗窃案就是被告人苏学章实施的。因此，对被告人苏学章及其辩护人骆凯提出不能认定前两起盗窃案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被告人苏学章庭审时自愿供认其实施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30分许的盗窃案。因此，对辩护人骆凯提出被告人苏学章的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学章无视国家法律，盗窃他人的车辆，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学章实施第三起盗窃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其实施前两起盗窃案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苏学章曾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苏学章已经着手实施2014年3月9日凌晨3时30分许的盗窃案，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苏学章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苏学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学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9日起至2018年3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自制一字螺丝笔九支、自制钩子一支、六角钳一把、开口钳一把、螺丝笔一支、帽子一顶、口罩一个、手套一副、丰田车遥控板一个、红色汽车解码器一个、白色汽车解码器一个等，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六
审 判 员 杨 成
代理审判员 王和琦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彭威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四条盗窃的数额，按照下列方法认定：
（一）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
（二）盗窃外币的，按照盗窃时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公布的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合成人民币计算；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未公布汇率中间价的外币，按照盗窃时境内银行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算成人民币，或者该货币在境内��行、国际外汇市场对美元汇率，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进行套算；
（三）盗窃电力、燃气、自来水等财物，盗窃数量能够查实的，按照查实的数量计算盗窃数额；盗窃数量无法查实的，以盗窃前六个月月均正常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盗窃前正常使用不足六个月的，按照正常使用期间的月均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
（四）明知是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的电信设备、设施而使用的，按照合法用户为其支付的费用认定盗窃数额；无法直接确认的，以合法用户的电信设备、设施被盗接、复制后的月缴费额减去被盗接、复制前六个月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合','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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