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02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鸿成，男，49岁（1968年5月30日出生），出生地吉林省长春市，高中文化，原系“FAB精彩集团”董事长，住北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羁押，2015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维霞，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商孟军，北京市嘉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顺法，男，68岁（1949年8月3日出生），出生地江苏省常州市，大学文化，原系“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羁押，2015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传忠，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静，女，39岁（1978年10月28日出生），出生地吉林省长春市，大学文化，原系“FAB精彩集团”副总裁，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志，北京港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斌，女，69岁（1948年5月2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原系“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羁押，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毕汝才，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樊志强，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玲玲，女，56岁（1961年4月6日出生），出生地江苏省仪征市，大学文化，原系“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羁押，2015年1月12日被逮捕，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雁峰，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学峰，男，58岁（1958年12月30日出生），系被告人王玲玲的丈夫。
被告人常建国，男，58岁（1959年5月20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原系“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主管，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羁押，2015年1月12日被逮捕，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霞，女，55岁（1962年9月23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邢台市，大学文化，原系“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主管，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羁押，2015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光，北京市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5］9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鸿成、钱顺法、张静、张斌、王玲玲、常建国、陈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7年1月6日以京西检公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进行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张鸿成犯骗取贷款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俊钊、于伟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鸿成及其辩护人蔡维霞、商孟军、被告人钱顺法及其辩护人孙传忠、被告人张静及其辩护人吴晓志、被告人张斌及其辩护人樊志强、被告人王玲玲及其辩护人张雁峰、周学峰、被告人常建国、被告人陈霞及其辩护人赵光、证人孙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
被告人张鸿成在经营管理控制“FAB精彩集团”及其下属公司过程中，伙同被告人张静、钱顺法、张斌、王玲玲、常建国、陈霞等人，于2009年10月至2014年8月间在本市西城区西单大悦城写字楼11层、石景山区万商大厦21、22层，利用报刊、杂志、展销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收取加盟费转让原始股，承诺高额回报等手段，通过5C系列终端机、“万元户”储值卡等项目，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查明共向徐某1等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66亿余元，造成投资人巨额财产损失。
被告人张鸿成在经营管理控制“FAB精彩集团”及其下属公司过程中，于2013年9月编造虚假理由，使用虚假的采购合同、银行对账单等证明文件，诱使公司员工孙某1、杨某、郭某1三人用个人名下房产3套与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从中国招商银行北京分行骗取贷款1000万元，上述贷款未按期归还。
被告人张鸿成在经营管理控制“FAB精彩集团”及其下属公司过程中，于2014年4月间编造虚假理由，使用虚假的采购合同、银行对账单等证明文件，诱使公司员工孙某1、苑某、吴某三人用个人名下的房产5套与北京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从中国邮政银行北京南区支行骗取贷款2000万元，上述贷款未按期归还。
被告人张鸿成、钱顺法、王玲玲、常建国、陈霞于2014年12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斌于2015年5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静于2015年2月12日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投案。涉案部分赃款、赃物已查封、扣押、冻结在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鸿成伙同张静、钱顺法、张斌、王玲玲、常建国、陈霞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鸿成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扰乱金融秩序，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鸿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一、“FAB精彩集团”所开展的投资项目均是合法的，自己并无向公众吸收存款的犯罪动机；二、在“FAB精彩集团”下属相关企业申请贷款的过程中，并未提供虚假合同，现并未给放贷的金融机构造成经济损失；三、自己应对使用房产提供抵押反担保的员工可能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被告人张鸿成的辩护人蔡维霞、商孟军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张鸿成经营管理的企业所开展的正常经营活动不具备违法性，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二、被告人张鸿成经营管理的企业是在企业内部开展对投资项目的宣传，相关项目的投资人也不是社会不特定群体；三、公诉机关出示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贷款方提供了虚假材料；四、相关金融机构已回收贷款本息，并未出现经济损失，相关企业员工使用个人名下房屋进行抵押的行为与骗取贷款的对应事实无关；请求对被告人张鸿成宣告无罪。
被告人钱顺法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钱顺法的辩护人孙传忠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钱顺法并不是“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的负责人；二、被告人钱顺法是按照“FAB精彩集团”下发的材料向投资人宣传投资项目，其自身并无虚构事实的行为；请求对被告人钱顺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静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一、自己在“FAB精彩集团”内并不负责财务工作，且并不掌控资金的调动；二、自己在“FAB精彩集团”工作期间只负责“5C系列终端机”的摆放、广告等工作，而并未参与过“营销中心”所开展的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被告人张静的辩护人吴晓志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涉及的事实系单位犯罪行为，被告人张静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二、“彩票机”属于正常的投资项目，投资人针对该项目签订了协议，依据协议收取投资款项的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请求对被告人张静宣告无罪。
被告人张斌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表示认可，但同时辩称：自己在“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工作期间，从未对投资人进行过欺骗。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樊志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斌有自首情节；二、本案的涉案数额不应以投资人交纳的投资款总额计算；三、“彩票机”项目是正常的投资项目，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四、被告人张斌在“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任职期间，并不负责相关投资项目的销售工作；五、被告人张斌本人也是“FAB精彩集团”所开展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受害者；六、被告人张斌有退赔意愿；请求对被告人张斌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玲玲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称：一、自己本人也投资了“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宣传的多个项目，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二、自己对“FAB精彩集团”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并不知情；三、自己所发展的投资人仅限亲友；四、自己已将获取的部分销售团队提成向公安机关予以退缴。被告人王玲玲的辩护人张雁峰、周学峰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王玲玲在本案中不是销售管理层、亦不是投资项目的负责人，不属对单位犯罪行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二、被告人王玲玲在担任销售团队主管期间，并未实施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行为；三、被告人王玲玲在担任副总经理后并未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四、被告人王玲玲在本案中也有投资行为，且亦遭受经济损失；五、被告人王玲玲已向公安机关退缴了其获取的提成款项；请求对被告人王玲玲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常建国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陈霞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是在对相关项目进行投资后才到“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任职，自己未参与组织、策划非法集资行为，亦不了解“FAB精彩集团”所开展宣传投资活动的内幕，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霞的辩护人赵光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涉及事实为单位犯罪行为，公诉机关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陈霞伙同被告人张鸿成等人实施了犯罪行为；二、被告人陈霞并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亦未获取非法所得；三、被告人陈霞联系的投资人均系其亲友，不属不特定群体；请求对被告人陈霞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鸿成伙同被告人张静等人，在经营星网讯通（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精彩无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互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精彩购（北京）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瑞紫京鞍（北京）科贸有限公司、精彩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精彩广娱（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众多企业过程中，以“FAB精彩集团”的名义及形式，对上述企业的经营活动、财务及人员予以统一组织、管理及控制；在2009年10月至2014年8月间，“FAB精彩集团”通过其管理、控制的上述企业，在北京市石景山区万商大厦、西城区西单大悦城写字楼等地，以利用报刊、杂志、展销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方法，以承诺高额投资收益的手段，通过“5C系列终端机”、“投资款转股权”、“彩票机”、“万元户”等项目，实施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期间，被告人钱顺法、张斌等人作为“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王玲玲、常建国、陈霞作为“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销售团队负责人，分别组织、实施或参与实施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经审计，“FAB精彩集团”及所管理、控制的关联企业共向多某、王某1、霍某、徐某1、顾某等投资人（共计二千余人次）吸收资金累计人民币3.66亿余元，现造成投资人巨额经济损失。
被告人张鸿成、钱顺法、王玲玲、常建国、陈霞于2014年12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静于2015年2月12日自行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被告人张斌于同年5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涉案部分款物已查封、扣押在案，现被告人王玲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常建国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孙某1的当庭证言，证明自己在人才市场看到“FAB精彩集团”的招聘信息后，于2010年4月间到位于北京市西单大悦城的“FAB精彩集团”招商部应聘，当时由张鸿成向自己介绍了公司的发展历程，钱顺法等人向自己介绍了“5C娱乐岛”投资项目及拉客户投资的业务模式，因为自己听到该项目是“连续三年逐年递增返还效益”，便先后对该项目投资了65万元，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销售业绩”，后自己在公司行政部工作，当时公司内部有个专门负责注册企业的部门，自己的身份证曾被该部门以“老板用”为由借用，后自己得知有人使用自己的身份证陆续注册了数家被“FAB精彩集团”实际控制的公司，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间，公司称为了企业发展需要员工使用个人名下房屋进行抵押贷款，自己和其余四名员工随即使用房屋进行抵押，为公司获取了3000万元的银行贷款。
2、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1年11月间到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万商大厦的“FAB精彩集团”研发部担任高级程序员，后于2013年初担任研发总监，工作是为公司的“5C娱乐机”、“屏购终端机”等产品进行软件开发和维护工作，“FAB精彩集团”的老板是张鸿成，副总裁是“张赢方”（张静），“集团”有十余家子公司，自己是和北京精彩无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用工合同，而自己任职的软件研发部的工作则是由星网讯通（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FAB精彩集团”在西单大悦城11层的“营销中心”负责“5C娱乐机”、“屏购终端机”的加盟销售工作，“营销中心”当时的负责人是“刘胜果”（刘品孝），该人于2014年初离职，各子公司没有财务部门，相关费用的报销由“集团”财务部负责，截至2012年9月底，安装摆放的“屏购终端机”仅有三台，此后也并无继续生产，但在同年底，自己在参加“集团”年会时得知“营销中心”针对“屏购终端机”的销售收入已达数百万元，“FAB精彩集团”于2013年间在美国“买壳”上市，后从2014年6月开始，“FAB精彩集团”开始拖欠员工工资。
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1年9月到位于北京西单大悦城写字楼11层的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担任销售工作，后于2014年8月升任行政主管，该公司隶属于“FAB精彩集团”，“集团”位于石景山万商大厦，“集团”董事长为张鸿成，钱顺法原是“集团”销售业务顾问，由其为员工和投资人宣传“集团在美国上市后，投资人能增发、能套现，投资没有风险”等内容，后于2014年8月被任命为公司总经理，张斌是顾问，王玲玲原是公司销售第三事业部负责人，后于2014年8月被任命为公司副总经理并主管销售，陈霞接任销售第三事业部负责人，常建国是销售第四事业部负责人；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从2008年开始，按照集团的要求，先后开展了“5C终端机”、“屏购体验店”及“万元户”项目，其中“5C终端机”项目通过展会、网站及内部制作的“精彩报”等形式对外进行宣传，招揽投资人加盟投资，销售人员经过统一培训后，会向有投资意向的人员介绍“FAB集团实力强”、“投资项目高收益、风险小”等内容，每台“5C终端机”的加盟费用为10万元，包含了设备成本、软件及维护费用，以广告收益的形式回收利润，除了从展会揽人和投资人间相互介绍外，公司内部员工也有投资该项目的，自己也进行了投资，“集团”于2012年在美国上市前，“集团”董事长助理“刘胜果”（刘品孝）和钱顺法等人决定，将投资人的投资款转成原始股，自己也将投资款转成了上市公司的股权；“万元户”是一种会员卡，分三个档位（1万元、2万元、5万元）充值后，在公司“精彩购”网站上可享受购物优惠，后因资金链断了，投资人使用该会员卡无法购物。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1年至2012年3月间在位于北京石景山万商大厦21层的“FAB精彩集团”工作，后于2014年4月开始担任董事长张鸿成的助理，“FAB精彩集团”未经工商部门注册，“集团”下设星网讯通公司、精彩无限公司、精彩投资公司等众多企业，各企业负责人直接向张鸿成汇报业务，“FAB精彩集团”在美国有一家上市公司，股票代号为“FU”，“集团”内还设有上市办，“FAB精彩集团”在西单大悦城11层设有“营销中心”，开展“终端机加盟”、“认购股权”和“万元户”项目的销售工作，“刘胜果”（刘品孝）和钱顺法先后担任“营销中心”负责人，很多的“集团”员工都进行了投资，2014年6、7月间，“集团”的资金链断裂，境外的上市公司也停牌了，同年12月5日下午，张鸿成到“营销中心”解决投资人索要投资款的事情时，民警到达现场。
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和张鸿成系同乡及同学，自己于2014年8月被张鸿成任命为“FAB精彩集团”的财务总监，“FAB精彩集团”未经工商机关注册，是由张鸿成实际控制的机构，通过几家经注册成立的企业进行经营活动，“集团”总部的办公地址位于北京石景山万商大厦，由张鸿成任董事长，下设总裁、高级副总裁、副总裁、总监、总经理等职务，“集团”下有精彩宏达公司、精彩文化公司、互众公司、精彩购网络信息公司、星网讯通公司、益彤静然公司等多家企业，“集团”在美国有家上市公司，股票代码为“FU”；由张鸿成投资的企业曾在深圳开展过“5C系列终端机”的加盟业务及“万元户”项目的销售业务，主要是通过销售人员寻找投资人，自己当时在深圳的企业担任财务负责人，在自己到“集团”总部任职后，“集团”已无资金支付员工薪金、房租水电及投资人讨债。
6、证人多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自己于2013年7月间在退休人员招聘会上看到有“纽交所上市文化企业”的展台，后自己到位于西单大悦城11层的该公司接受面试，即被通知到该公司上班，在接受培训时，“刘胜果”（刘品孝）、张斌、钱顺法等人向入职人员介绍了“FAB精彩集团”的情况，后当自己在销售四部工作期间，公司宣传“新入职人员投资加盟屏购机项目即可配发原始股”，因公司宣传“屏购机项目是政府支持的惠民工程、年收益20%”，故自己陆续投资20余万元，新员工在入职一个月后，如本人既无投资、又未拉亲戚朋友进行投资，就会被告知“不用来公司了”，留下来的公司员工会到招聘会或街道办事处再拉人到公司应聘和听课，此后公司又开展了“彩票机”投资项目，还是在新入职人员中发展投资人，2014年春节后，公司开展了“万元户”投资项目，自己又进行了投资，自己于同年3月间离职。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0年春节期间，在朋友常建国的介绍下知道了“FAB精彩集团”开展的“5C系列终端机”投资项目，当时常建国是“FAB精彩集团”位于西单大悦城11层事业部的一名销售经理，常建国称该项目系“2年返本、5年翻倍的保本投资”，故自己在同年上半年向该项目投资20万元，同时也向同事推荐了该投资项目，后自己分两次收到投资收益共计9万元，2013年春节前，常建国又称可购买“FAB精彩集团”的原始股，自己又到西单大悦城11层以“投资款换原始股”的方式支付了11万余元，同年5月间，因为“FAB精彩集团要上市、要去香港换股权证”，自己使用之前取得的中文“股权证”换了一张英文“股权证”，自己从未因推荐他人投资而获取过提成款。
8、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间曾在位于西单大悦城11层的“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工作，自己当时是在第三事业部任职，部门负责人是王玲玲、销售总监是陈霞，在任职期间，自己先后向“FAB精彩集团”销售的“屏购机”、“原始股”及“万元户”项目投资，除获取“屏购机”项目的提成4000元外，自己的损失为80余万元。
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2年5月间通过朋友王玲玲的介绍，知道了“FAB精彩集团”开展的“5C系列终端机”投资项目，后自己到了位于西单大悦城11层的“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听钱顺法和“营销中心”总经理张斌等人对“FAB精彩集团”和该项目进行了介绍，“FAB精彩集团”的宣传材料和钱顺法、张斌等人都宣称该投资项目是无风险投资、如达不到预期收益可由“FAB精彩集团”补偿损失，自己陆续以个人及家属名义对该项目投资80余万元，还向朋友推荐了该投资项目，但自己并未核实过所投资的“5C系列终端机”的落地情况，此后，自己又从“FAB精彩集团”的网站及王玲玲、钱顺法处得知了“FAB精彩集团”的一个子公司准备在美国上市的情况，“FAB精彩集团”决定可将投资人的投资款按不同比例转换成原始股，投资人可在“营销中心”将加盟合同和收据换成由北京精彩无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权益证明书”，2013年1月间，在“FAB精彩集团”在美国纽交所上市后，自己到“营销中心”将“权益证明书”换成了“权益证书”，“权益证书”中写明交易代码为FU、代持人为张某1，该人系BVI公司（JunInternationalInvestmentLimited）的股东，“营销中心”工作人员称BVI公司共有三个、均系为“集团”上市设立的离岸机构，钱顺法也称三个BVI公司均设立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目的是在香港设立账户用于合理避税，自己了解到代持人共有11人、均系“营销中心”的老员工，同年12月间，因“FAB精彩集团”的股票停牌，“营销中心”工作人员称要到香港换“股权证”，自己又委托王玲玲到香港将“权益证书”换成了英文的“股权证”，自己从未获取过所投资的“5C系列终端机”的收益、也未获取过推荐他人投资的提成款。
10、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4年1月间，经人介绍到位于西单大悦城11层的精彩公司接受面试，当时由该公司的销售经理和总监向自己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及正在开展的“屏购机”投资项目，自己得知公司的董事长是张鸿成、负责人是钱顺法、总经理是“刘胜果”（刘品孝）、副总经理及顾问是张斌，公司内设五个事业部，王玲玲和常建国分别是第三、四事业部的总经理，针对“屏购机”项目，公司当时对投资人承诺“五年即可返本付息、以公司资产和股权进行担保”，自己对该项目投资了10万元，投资款是转账至“崔建明”个人账户，崔建明是精彩公司下属分公司的负责人，但自己并未见到所投资的机器，也未收取过投资效益，自己随后即到该公司上班，工作就是对外推销“屏购机”；此后，公司又宣称要在美国上市，并称投资“屏购机”的客户可以配给购买股份资格，自己又购买了5万元的股份，公司只给了自己一张收据，自己见到在此前进行投资的人有“股权凭证”；同年2月间，公司又推出了“万元户”投资项目，就是使用储值卡通过公司以折扣价格购买苹果手机，自己陆续投资了40万元，但因在使用过程中对消费额度有限制，自己最终损失了16万余元。
1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2年4月左右，经招聘、应聘后，到“FAB精彩集团”担任财务副总监，该“集团”的董事长是张鸿成，自己的职责是协助“集团”副总裁兼财务总监钟某负责“集团”的财务工作，经自己审核的财务报表要上报给“集团”副总裁“张赢方”（张静），“集团”下有数十家小公司，其中星网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张赢方”，星网公司的主要业务是“5C终端机”的采购，另有负责营销业务的益彤静然公司，该公司归张鸿成直接管理，负责人是“刘胜果”（刘品孝）、钱顺法、张斌，营销人员的销售提成数额较大；另在2012、2013年间，“集团”在美国上市成功，自己曾购买过部分原始股，自己于2014年春节前办理离职时，通过找“张赢方”和张鸿成，才将自己的投资款退了出来。
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5月至7月间，张鸿成聘任自己为“FAB精彩集团”副总裁，张鸿成是该“集团”董事长，“张赢方”（张静）是该“集团”常务副总裁并主管财务，该“集团”的地址位于北京石景山万商大厦，另在西单大悦城设有“营销部”，以“零售加盟”的方式营销“彩票机”、“5C智能终端机”和电商，“营销部”总经理为钱顺法、副总经理为王玲玲，在自己任职前，“FAB精彩集团”在美国纽约股票交易所主板摘牌。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4年6月被位于北京石景山万商大厦的“FAB精彩集团”聘任为财务总监，该“集团”未经工商部门注册，实质上是由张鸿成控制的多家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的集合，张鸿成以下设副总裁、部门总监、部门经理，张鸿成的侄女“张赢方”（张静）是副总裁之一，自己在任职期间了解到“集团”下属有二十余家子公司，所有子公司的资金由“集团”资金部统一调配，而“集团”资金部由张鸿成和“张赢方”直接管理。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1年2月间，通过应聘到当时位于北京西绒线胡同的“FAB精彩集团”担任会计，后办公地址搬到了石景山万商大厦21层，2014年9月间，财务总监张静将自己派至位于西单大悦城的“营销中心”担任财务经理，该“营销中心”的名称为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销中心”以加盟的方式销售“5C终端机”、“屏购机”、“彩票机”、“万元户”等产品，总经理是刘品孝，钱顺法负责给投资人做培训、讲解，“营销中心”销售理财产品的收入会转入由“集团”控制的个人账户，“营销中心”的工资发放由“集团”财务部审核、拨款，大额的费用还要经老板张鸿成及张静的审核签字；2013年下半年间，“集团”安排自己到“营销中心”给客户办理权益证书，把投资人支付的购买“5C系列终端机”的费用转换成“集团”借壳上市后的原始股，权益证书上加盖了北京精彩无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章和一个英文印章，“集团”上市的事情由钟某担任负责人的上市办负责。
1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07年间经应聘，到“FAB精彩集团”北京东方广场门店担任收银员，后于2010年底到位于西单西绒线胡同的办公地址担任出纳，2011年初，“FAB精彩集团”搬到了石景山万商大厦，同年底至2012年初间，“集团”在西单大悦城开了门店，“集团”的最高领导是张鸿成，其下面设有财务总监、财务经理，2014年初，自己担任了资金部主管，“集团”控制着北京精彩无限音像有限公司、北京精彩无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互众（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星网讯通（北京）有限公司等三十家左右的企业账户，资金部的工作由“集团”副总裁张静管理，“集团”在西单大悦城的门店对外叫益彤静然公司、对内叫“营销中心”，“营销中心”开展的是终端机销售业务、通过个人名下的银行卡账户向“集团”交付加盟费；2013年1月间，“FAB精彩集团”宣布上市，并通知员工可以购买原始股。
1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3年底经应聘到位于北京石景山万商大厦的“FAB精彩集团”总部担任信息中心经理，“FAB精彩集团”开展的是终端机和储值卡的业务，董事长是张鸿成，其亲属“张赢方”（张静）是副总裁，先后管理运作终端机业务的星网讯通公司及财务部门，“集团”内部设有上市办，负责人是钟某。
1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0年间通过应聘到“FAB精彩集团”担任上市办主任，后担任副总裁，主要负责“集团”下属北京精彩无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上市工作，“FAB精彩集团”未经工商部门注册，实质上是张鸿成名下多家企业的总称，由张鸿成担任董事长，“集团”除开展音像制品的业务外，还开展过“5C终端机”和“万元户”业务；公司上市是由张鸿成提出并先行联系的，自己也参与了和美国上市公司“维萨”的谈判，2012年左右，先由“维萨”先行收购北京精彩无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再以转让上市公司股权的形式抵扣收购款，以此种“借壳上市”的方式，张鸿成就成为了美国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和董事会主席，上市公司变更名称为“FABUNIVERSAL”,股票代码为“FU”；“5C终端机”的加盟业务是张鸿成于2008年间发起的，主要方式是寻找投资人进行加盟，再委托“FAB精彩集团”运营，“集团”向投资人支付运营期间产生的利润，该业务在北京的经营地点在西城区大悦城，主要负责人是张鸿成和钱顺法，有关该业务的财务事项由“集团”副总裁及财务负责人、张鸿成的侄女“张赢方”（张静）管理。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于1998年间在广州认识了开音像制作公司的张鸿成，2001年间，TOM.COM网站入资了该音像公司，张鸿成便以广州精彩无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全国做音像连锁店，后出现了“FAB精彩企业集团”，张鸿成任“集团”董事长，自己后于2009年5、6月间到“集团”位于北京西绒线胡同的办公地工作，后“集团”将办公地址搬到了石景山万商大厦，自己于2012、2013年间开始担任“集团”副总裁；“FAB精彩集团”从2007年开始，通过在中关村、西单、国瑞城等地设立的小店推广终端机投资加盟项目，终端机具有下载歌曲、影视及缴费功能，“FAB精彩集团”在西单大悦城的“营销中心”面向社会吸引投资人加盟，“营销中心”的负责人是刘品孝；2013年间，“FAB精彩集团”下属的精彩互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始建立“精彩购”网站，自己于2014年2月间企划了“万元户”项目，吸引用户办理储值卡后通过“精彩购”购买有优惠的特定商品，因考虑到“营销中心”的消费群体有保证，故“万元户”项目也由“营销中心”进行推广，刘品孝曾让自己到“营销中心”讲解该项目，当时在“营销中心”负责的钱顺法和张斌也在向终端机的投资人宣传“万元户”项目，后因参与该项目消费人群购买能力过强，网站货物供不应求，导致“FAB精彩集团”资金断链。
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自己于1998年间到广州鸿翔北京办事处工作，该单位系张鸿成在广州设立的音像公司的驻北京办事处，2012年左右，自己到位于西单西绒线胡同的办公区从事出纳工作，后又搬到石景山万商大厦工作，在工作期间，自己了解到“FAB精彩集团”是三十余家企业的统称，董事长是张鸿成、副总是“张赢方”（张静），“集团”主要资金账户有互众文化、精彩文化、精彩音像和星网讯通，在2014年后，除银行贷款外，集团已基本无其它收入，“集团”曾使用“崔建明”个人账户为自己发放工资。
20、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07年10月左右，到“FAB精彩集团”位于王府井东方广场的北京精彩无限音像有限公司卖场做财务工作，至2014年7月离职前，自己在西单西绒线胡同、西单大悦城“营销中心”及石景山万商大厦都工作过；“FAB精彩集团”只是一个名称，但却实际管理着三十余家企业，“集团”的最高层老板是张鸿成，下设COO、副总裁、部门经理、财务总监，财务总监直接对张鸿成负责，后由“张赢方”（张静）负责财务部门的管理工作，“集团”内涉及上市和投融资的财务是独立的，“集团”及旗下企业存在使用“崔建明”等个人银行卡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的情况；2011年间，“FAB精彩集团”在西单大悦城营销中心开展的是终端机的加盟业务，当时宣传的是“投资人支付投资款后，三年内不仅能还本、还可获取利润”，因为“FAB精彩集团”当时正准备在美国上市，投资人还可换取原始股，为了应对投资人，自己向副总裁钟某问过“投资款转原始股”的事情，钟某称“集团”为了在美国上市而在香港注册了几家BVI公司（特殊目的公司），由BVI公司持有上市公司部分股权，投资人的投资款要折算成BVI公司所持上市公司股权的数量。
2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1年3月间，通过“FAB精彩集团”业务员的介绍，投资了“5C系列终端机”项目，后认识了“FAB精彩集团”董事长张鸿成，同年8月间，自己到位于石景山万商大厦的“FAB精彩集团”担任文化地产部门的经理，后于2012年5月间，到“FAB精彩集团”位于西绒线胡同的上市办工作，负责翻译与美国“维萨”公司往来的、与“FAB精彩集团”上市有关的邮件，自己在工作中了解到美国“维萨”公司并购了“FAB精彩集团”的一个下属公司，“集团”为了上市还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了三个BVI公司，这三个BVI公司和张鸿成持有“FAB精彩集团”在美上市的股权，“FAB精彩集团”给投资人发放的英文“股权证”也是这三个BVI公司的，2013年12月间，张鸿成让自己去香港一家做BVI代理的公司取得英文“股权证”，自己将英文“股权证”在香港交给了张某1。
2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2年12月间经朋友介绍到“FAB精彩集团”位于西单大悦城的“营销中心”担任业务员，在参加培训后，自己投资了“营销中心”宣传的“屏购机”项目，“营销中心”的负责人是钱顺法，2013年4月间，“FAB精彩集团”董事长张鸿成的助理刘品孝成为了“营销中心”的负责人，
2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0年2月到位于北京王府井东方新天地的FAB音像店当收银员，后于2013年5月到位于西单大悦城11层的益彤静然公司担任财务部出纳，公司老员工称益彤静然公司为“西单营销中心”，益彤静然公司内设行政部、客服部及多个事业部，负责人为刘品孝、钱顺法、张斌等人，益彤静然公司每日的收款都存入“崔建明”名下的工商银行卡账户，也有客户会直接将款项转账至“崔建明”名下的银行卡账户，公司财务人员在向“FAB精彩集团”总部财务部核实确认后，才会给客户开收据，收据的内容为“5C娱乐岛加盟款”、“屏购机加盟款”及“万元户会员卡款”，自己对“崔建明”的银行卡账户及公司开展的业务并不清楚，益彤静然公司的员工工资及日常开支费用均由“FAB精彩集团”总部先行转至钱顺法个人账户。
2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0年9月底通过应聘到“FAB精彩集团”担任北京精彩无限音像有限公司的会计工作，后于2014年2月接手位于西单大悦城11层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会计工作，两个公司都是“FAB精彩集团”出资设立的关联公司；自己接手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会计工作时，该公司正在销售“万元户”项目，投资人购买1万元的卡用于在网站上买东西，投资人支付的款项都打给了“FAB精彩集团”，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资金需求则由“FAB精彩集团”负责调拨，张鸿成是“FAB精彩集团”的大老板，陈某2和“张赢方”（张静）是“集团”管理层，二人负责管理“集团”的财务部门，“刘胜果”（刘品孝）、张斌和钱顺法是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营销主管，下设六个销售部门，每个部门都设COO、总监、经理，最下面是普通员工，每个层级都会按销售金额获取业务提成，因为“刘胜果”负责的是“5C终端机”的销售业务、而未参与“万元户”项目，故针对其的提成比例较低。
25、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1年2月开始到位于西单大悦城11层的“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担任会计，当时“营销中心”有益彤静然公司的营业执照，“营销中心”对外开展“5C娱乐站”、“数字终端机”、“万元户”及“彩票机”产品的销售工作，“营销人员”通过招聘员工及找各自朋友的方法将客户拉到公司听宣传，然后进行销售，收款使用的是包括自己在内的个人银行卡账户，使用最多的是“崔建明”的银行卡，销售提成由“集团”审批后才能向业务人员发放，刘品孝、钱顺法、张斌等人作为益彤静然公司的负责人，都是按照全国的销售业绩拿提成，由于在与投资人签合同时加盖的都是“FAB精彩集团”旗下的互众公司和精彩文化公司的印章，所以在益彤静然公司的账目上并无营业收入，张鸿成作为“FAB精彩集团”的管理层直接管理益彤静然公司的业务；自己在工作期间也购买了“万元户”产品，虽然在公司网站上购买了价格优惠的商品，但因为对消费的限制，投入的部分资金既不能消费又无法退回。
26、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2年8月底通过招聘面试后，到位于石景山区万商大厦的“FAB精彩集团”担任生产制造部经理，当时是和精彩互众文化有限公司签的劳动合同，自己的工作是负责“终端机”的生产和验收工作，2013年下半年，生产制造部被划给了星网讯通公司，“FAB精彩集团”的大老板是张鸿成，集团副总裁“张赢方”（张静）同时负责管理星网讯通公司，陈某2、崔建明等人是“集团”的高管，星网讯通公司在“集团”内的名称为“大单机中心”，只有研发能力，“终端机”的生产需委托第三方进行，在自己任职时，“终端机”的业务已基本完成，名称为“5C终端机”，“集团”位于西单大悦城的“营销中心”负责开展“5C终端机”和“屏购机”的特许加盟业务。
2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09年间到位于西单大悦城11层的“FAB精彩集团营销中心”应聘客服工作，在入职培训期间，培训人员介绍了“营销中心”开展的“5C娱乐岛”加盟业务，当时宣称的是“在第三年就可回收成本并获取利润”，自己随即投资了10万元，后从2010年底开始，自己到“FAB精彩集团”位于西城区西绒线胡同的办公地担任客服工作，张鸿成是“集团”的老板，其侄女“张赢方”（张静）是管理财务的副总裁，“集团”下设证照部、法务部、财务部、单机部、投融资部、客服部、上市办及营销中心等部门，“营销中心”后改名为北京益彤静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5C系列终端机”项目的营销，营销方式是以招聘及找熟人的方式把人拉到“营销中心”听宣传，以“5C系列终端机”的性能优势、“FAB精彩集团”在美上市的企业前景等内容吸引投资人以加盟的形式进行购买，“营销中心”的负责人先是刘品孝、2014年后由顾问钱顺法接任，张斌负责处理“营销中心”的日常事务、其拉来的客户很多，自己在工作期间陆续以亲属的名义及介绍朋友又进行了购买，因无法按之前的宣传内容给投资人兑付投资利润，“集团”提出了给投资人折算在美','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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