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浙甬民一终字第11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某。
委托代理人：赵某某。
委托代理人：侯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良澄××有限公司。住所地：
台湾地区××市西区××里××楼××3。
法定代表人：江某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
委托代理人：黄某某。
上诉人蔡某某因财产权属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某市
海曙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20日作出的（2006）甬海民一初
字第1102号民事判决，于200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
院于2009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9年
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某某的委托代理人侯
某某、被上诉人良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到庭参
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蔡某某于1997年8月至2005年6月担
任良澄××有限公司总经理，并为该公某董事。良澄××有限
公司户名的合作金库台中分行活期存款存折（账号：02×××72
34006）、蔡某某户名的合作金库台中分行活期储蓄存款存折
（账号：02×××89）以及该公某职员林某某户名的合作金库银行台中分行综合存款存折（账号：02×××55），
均存放在良澄股份有限公司会计××处。从2001年5月28日至2
002年1月4日从良澄××有限公司户名的合作金库台中分行活
期存款存折（账号：02×××06）中陆续转出9笔款项，合
计新台币5375277元，以银行转账方式转入蔡某某户名的合作
金库台中分行活期储蓄存款存折（账号：02×××89）内
。2002年2月4日至同年6月4日从良澄××有限公司户名的合作
金库台中分行活期存款存折（账号：02×××06）中又陆
续中转出6笔款项，合计新台币2706280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入
林某某户名的合作金库台中分行综合存款存折（账号：02×××87
2011455）内。2002年5月20日、同年5月21日、5月22日、6月1
0日从蔡某某户名的合作金库台中分行活期储蓄存款存折（账
号：02×××89）中转出4笔款项合计新台币1374176元，2
002年6月11日、同年6月12日、6月13日、6月14日、6月17日、
6月18日、6月19日，从林某某户名的合作金库台中分行综合存
款存折（账号：02×××55）中转出7笔款项合计新台币23
89912元，上述款项通过银行折合成美元（扣除银行手续费后
）全部汇给案外人何某某，在良澄××有限公司的传票（记账
凭证）中，该11笔汇出的款项作为良澄××有限公司暂付款入
账，传票摘要为宁某购房款。案外人何某某收到上述11笔款项
后，支付了讼争房屋的购房款人民币803415元、契税人民币12
650元、装修费人民币104564元、2002年6月至2006年6月的物
业费以及部分水电费。在2002年6月29日和2002年10月30日良
澄××有限公司会计凭证（传票编号为9106290004和9110300003）中反映，讼争房屋购房款人民币816065元（含契税人民币
12650元）以及装修费人民币104564元，计入“宁某房屋及建
筑”科目。另查明：讼争房屋坐落在宁波市××××室，建筑
面积193.63平方米（其中阁楼建筑面积43.52平方米、共有共
用建筑面积21.51平方米）。讼争房屋于2002年5月30日由蔡某
某与宁某某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某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讼
争房屋的所有权证登记时间在2002年8月19日，登记的房屋所
有权人为蔡某某。
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争议焦点一
、讼争的浙江省××××室房屋系谁出资购买？良澄××有限
公司认为：从公某存折、公某会计保管的蔡某某和林某某的存
折、汇款水单、汇款申请单、进销存帐及所附票据以及良澄×
×有限公司传票、证人证言、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已构成完整
的证据链，且能相互印证。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注册会
计师执行商定程序报告》也证明购房资金的来龙去脉，汇总得
出2002年5月至2002年6月期间共汇出美元109890元，折合新台
币3764088元，支付的会计科目均为借记“暂付款”，会计凭
证摘要为“宁某购房款”，足以说明讼争房屋的购房所用资金
均由良澄××有限公司支出。蔡某某认为，讼争房屋的买受人
、付款人、纳税人均是蔡某某，讼争房款的支付者是蔡某某，
资金来源账户属于蔡某某，良澄××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
证明蔡某某账户中的资金来源于某某股份有限公某，退一步讲
，即使蔡某某账户中有资金来源于某某股份有限公某，也只能
证明良澄××有限公司曾经向蔡某某完成过付款行为，但付款原因不属于本案需要审查的事实。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结合本
案证据的分析认定，良澄××有限公司户名的合作金库台中分
行活期存款存折（账号：02×××06）、蔡某某户名的合
作金库台中分行活期储蓄存款存折（账号：02×××89）
以及林某某户名的合作金库台中分行综合存款存折（账号：02
20872011455），均存放在良澄股份有限公司会计××处，从
上列存款存折中转账支出的15笔款项（即：2001年5月28日新
台币538723元、6月18日新台币222737元、7月4日新台币25340
0元、7月25日新台币555661元、7月31日新台币714400元、8月
24日新台币1257016元、10月4日新台币271360元、12月4日新
台币1284730元、2002年1月4日新台币277200元、2002年2月4
日新台币352775元、2月4日新台币1081030元、3月4日新台币2
61775元、4月4日新台币244400元、5月2日新台币242900元、6
月4日新台币523400元），在转账支出的同一天，在蔡某某和
林某某户名的上列存款存折中分别转账存入了与上述15笔款项
额度相等的存款（其中汇入蔡某某账户的为上述15笔款项中的
前9笔款项合计新台币5375277元，汇入林某某账户的合计新台
币2706280元），上述15笔款项转账均由会计吕某某完成。而
后，在2002年5月20日、同年5月21日、5月22日、6月10日从蔡
某某户名的上列存款存折中转出4笔款项合计新台币1374176元
，在2002年6月11日、同年6月12日、6月13日、6月14日、6月1
7日、6月18日、6月19日，从林某某户名的上列存款存折中转
出7笔款项合计新台币2389912元，通过银行折合成美元，由会
计吕某某全部汇给案外人何某某。在良澄××有限公司的传票（记账凭证）中，该11笔汇出的款项作为“宁某购房款的暂付
款”入账。案外人何某某收到上述11笔款项后，支付了讼争房
屋的购房款人民币803415元、契税人民币12650元、装修费人
民币104564元、2002年6月至2006年6月的物业费以及部分水电
费，在2002年6月29日良澄××有限公司会计凭证（传票编号9
106290004）中反映，购房款人民币816065元（含契税人民币1
2650元，折合成新台币3376877元），转入“宁某房屋及建筑
”科目。同时在2005年6月25日由股东谢清标提议：“用良澄
××有限公司资金以蔡某某名义购置的宁某房产，每次股东会
要求法律见证，一直未办理”的临时股东会议中，蔡某某发言
：“我有打电话问林某某，我原本要自己购置，林先生坚持要
用公某资金购置，我认为林先生代表董事长一向如此”，从上
述蔡某某在临时股东会议中的发言分析，蔡某某并没有否认讼
争房屋系用公某资金购置的事实。综上，原审法院认为，从良
澄××有限公司账户汇款至蔡某某和林某某账户，并从蔡某某
和林某某账户转账至何某某，再由何某某汇款至房产公某，上
述款项的支出并用于购买讼争房屋，均由会计吕某某以传票（
记账凭证）入账，并由蔡某某进行了审核。虽然讼争房屋购房
发票的付款人以及契税单的缴税人均登记为蔡某某，但蔡某某
并没有实际出资，讼争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为良澄××有限公司
。争议焦点二、良澄××有限公司还是蔡某某对讼争的浙江省
××××室房屋享有所有权？良澄××有限公司认为，讼争房
产的实际产权应归属良澄××有限公司，根据《物权法》第三
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某”，在登记权某某与实际权某某由于各种原
因出现不一致的情况，房产实际归属应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具体
判定，良澄××有限公司作为讼争房屋的利害关系人有权请求
法院确认讼争房屋的产权。蔡国某某认为，房地产实行登记对
抗主义，房地产的权某某应依照登记为准进行确认。蔡某某的
购房行为不是职务行为，良澄××有限公司从未事先授权，也
未事后追认蔡某某代表公某进行房地产买卖，故蔡某某是讼争
房屋的唯一合法权某某。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从上述证据分析
，讼争房屋的所有购房资金，包括契税、装修费以及2002年6
月至2006年6月的物业费等都由良澄××有限公司出资，该公
某会计吕某某对上述出资款项以传票（记账凭证）方式入账，
并由蔡某某对此予以审核，基于蔡某某系良澄××有限公司董
事以及总经理的特殊身份，其有权对会计记账凭证以及内部资
金运作进行审核。蔡某某作为核准人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情况是
清楚的，该事实也与其在2005年6月25日的临时股东会议中的
发言相一致，且良澄××有限公司会计对所购讼争房屋从支付
的第一笔款项开始就入账，登记内容为“宁某购房款”、“宁
某房屋以及建筑”，蔡某某对该情况亦是明知的。故原审法院
认定良澄××有限公司对讼争的浙江省××××室房屋享有所
有权。
良澄××有限公司于2006年9月27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
求判令位于浙江省××××室房屋产权归良澄××有限公司所
有，蔡某某将该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证办理过户至良澄××
有限公司名下。蔡某某在原审中辩称：其系讼争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
良澄××有限公司提出因大陆业务需要，便于公某管理等理由
不能成立。本案良澄××有限公司第一项请求为确认之诉，第
二项请求为给付之诉，不能在本案中同时解决。请求驳回良澄
××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虽然不动产所有权以登记为准，不
动产权属证书是权某某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但不能排除当
事人在购买房屋时存在不同的约定或意思表示，从而形成房地
产权证记载的权某某和真实权某归属不一致的情况。有证据证
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确有错误的，经权某某或利害关系
人的申请，登记机构应当予以更正。良澄××有限公司提供的
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讼争的浙江省
××××室房屋购房款人民币803415元、契税人民币12650元
、装修费人民币104564元、2002年6月至2006年6月的物业费等
均由良澄××有限公司出资，而蔡某某未能举证证明其购买讼
争房屋的资金来源。基于蔡某某当时是良澄××有限公司董事
以及总经理的特殊身份，其运用公某资金为公某购置房产，亦
符合常理。同时蔡某某对所购讼争房屋从支付的第一笔款项开
始就由良澄××有限公司会计登记入账的情况亦是明知的。故
良澄××有限公司作为讼争房屋的实际出资人，有权要求确认
权某。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九
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中华某某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
零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坐落在浙江省××××
室建筑面积193.63平方米（其中阁楼建筑面积43.52平方米、共有共用建筑面积21.51平方米）房屋属良澄××有限公司所
有；二、蔡某某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良澄××有
限公司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过户登记手
续。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04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4540元，
合计人民币17585元，由蔡某某承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蔡某某不服，向本院上诉称：首先，
原判认定讼争房屋实际出资人为良澄××有限公司错误。理由
如下：（1）没有证据证明讼争房屋是由良澄××有限公司直
接出资购买。相反，在良澄××有限公司报送税务部门备案的
财务报表中根本没有讼争资产这一项。（2）良澄××有限公
司提供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本案当事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而
不能证明经过这些账户的款项都是属于某某股份有限公某所有
。（3）退一步讲，如果良澄××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
明蔡某某对公某有欠款，也是另一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应另行
处理，本案争议是物权权属争议。据此，良澄××有限公司拥
有讼争房屋产权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原审判决适用的法律条
文不能作为良澄××有限公司胜诉之依据。理由如下：（1）
本案系利害关系人良澄××有限公司与权某某蔡某某之间的确
权争议，而非针对登记机关的登记事项错误之争议，原审判决
适用物权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不能得出良澄××有限公司胜诉
的结论。（2）原审判决适用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该条规定的
是如果物权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权
。该条规定实际上设定了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权，但并没有规定
请求人必然胜诉，根据该条的规定也不能得出良澄××有限公司胜诉的结论。（3）原审判决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
一款，该条文规定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
，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结合本案的证据，本案当事人之间不存
在合同关系，蔡某某在房屋产权归属问题上与良澄××有限公
司也不存在其他义务，根据该条的规定也不能得出良澄××有
限公司胜诉的结论。据此，原审判决良澄××有限公司对讼争
房屋拥有产权没有法律依据。再次，上诉人的其他理由：（1
）原审判决的错误在于把与物权争议无直接关系的债权争议的
有关证据，作为确认物权的依据。（2）蔡某某拥有本案讼争
房屋的物权是明确的、合法的，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当事人之
间没有委托买房关系，也没有良澄××有限公司直接向出售方
支付全部房款的基本事实，良澄××有限公司也明确知道该房
屋是以蔡某某的名义签约、付款、收房、办证及由蔡某某使用
的事实。只有在蔡某某和良澄××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买房
关系，或良澄××有限公司有直接付款行为之情形，并有蔡某
某对良澄××有限公司隐瞒事实的情节时，才能构成原审判决
认定的“不能排除当事人在购买房屋时存在不同约定或意思表
示，从而形成房地产权证记载的权某某和真实权某某归属不一
致的情况”。（3）良澄××有限公司关于购房款来源于公某
的主张，最多只能证明蔡某某和良澄××有限公司之间可能存
在债权债务关系。按照一事一理的法律原则，这些诉由只能构
成返还欠款之诉，不能构成确权之诉，因此，本案讼争房屋不
能直接判决归属于某某股份有限公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
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良澄××有限公司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良澄××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讼
争房屋实际出资人为良澄××有限公司，该认定事实清楚，证
据确凿，与客观事实相符。（1）在一审中，良澄××有限公
司提供的银行存折、银行存款凭条、传票、讼争房屋相关票据
、公某财务证人证言、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在款项支付时间、
金额、方式、流程等方面环环相扣，能够相互印证，构成了完
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讼争房屋实际出资人为良澄××有限公
司。（2）蔡某某对讼争房屋有其出资的主张，未能提供具体
出资的事实和所依据的付款凭证，其主张不能成立。（3）讼
争房屋的出资情况是本案的基础事实，是请求确认物权的基础
和前提，属于本案财产权属确权案件的审理范围，双方当事人
之间系房甲属争议，而非出资款项的返还之争。二、一审判决
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情、合理。（1）《物权法》第
二条规定，“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
”。该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
，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某”。据此，利害关系人不仅享
有诉讼程序上的请求权，还享有请求确认实体上的权某。一审
依据《物权法》和《民法通则》之规定确定讼争房甲属，适用
法律准确。（2）鉴于某某股份有限公某对讼争房屋的实际出
资包括全部房款、契税、装修费及物业费等，履行着购房者实
质性的义务，同时财务人员将上述出资款项以传票（记账凭证
）方式依次入账，并由蔡某某予以审核，相关财务凭证内容为
“宁某购房款”、“宁某房屋以及建筑”。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报告》已证实，经审计可以
确认，讼争房屋已经计入公某“宁某房屋及建筑”会计科目，
计入公某固定资产。蔡某某明知讼争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为良澄
××有限公司，并非其本人，否则，蔡某某何需将个人资金及
相关凭证交由公某会计人员处理，对此，蔡某某难以亦无法作
出合理解释。（3）再鉴于蔡某某时某某澄股份有限公某董事
及总经理的特殊身份，管理着公某的人、财、物等，享有安排
公某资金的便利，其运用公某资金购置房屋，也符合《合同法
》所准许的间接代理行为的形式，而无需拘泥于事前是否获得
明示的委托。（4）虽然不动产权属以登记为准，不动产权属
证书是登记权某某在登记期间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但不能
排除当事人存在不同的约定或意思表示，从而形成房地产权证
记载的权某某和真实权某某不一致的情况。权属登记证书具有
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但不具有当然对抗内部约定或意思表示的
效力。本案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良澄××有限公司为讼争房屋的
实际出资人和真实权某某，因此，讼争房屋当前权属登记状况
，不影响法院对实际产权归属的判定。三、本案是权属争议，
将本案之争议认为是出资款返还纠纷，是对案情作有意的曲解
和混淆，不足以采信。本案证据均证明良澄××有限公司支付
了讼争房屋的购房款，已作为公某购房资金支出，蔡某某亦已
确认讼争房屋为公某财产，基于此，良澄××有限公司有权要
求确认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并办理相应的过户手续。综上，一
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维持原判。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浙江省××海曙区××室房屋系
由蔡某某或良澄××有限公司实际出资及该房屋产权最终归属
。二审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良澄××有限公司与蔡某某之间
银行账户款项往来及相关票据凭证的真实性本身均无异议。结
合本案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1）关于购房乙出资人问
题。根据良澄××有限公司在一审提供的包括良澄××有限公
司、蔡某某、林某某在合作金库台中分行的存款存折及账户款
项存入支出流水明细、汇款申请单、公某财务传票等证据，讼
争房屋的购房资金支付系通过转账方式进行，金额、时间均能
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良澄××有限公司会计吕某某分9次转入
蔡某某户名的合作金库银行账户合计新台币5375277元，分6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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