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3刑终227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牡仿，男，1963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从业者，租住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7日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十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从业者，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7日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十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德生，湖北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兵，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从业者，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7日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十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治国，湖北天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应芬，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从业者，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7日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3日经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向承友，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房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经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决定于2015年11月30日取保候审。
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牡仿、向承友涉嫌犯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刘明、刘兵、孙应芬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一案，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6）鄂0302刑初8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史牡仿、刘明、刘兵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瞿万勇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罗云飞主审，审判员张友山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浩出庭依法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明及辩护人钟德生，上诉人刘兵及其辩护人黄治国，上诉人史牡仿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以来，被告人史牡仿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的情况下，在十堰市茅箭区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中医科以治疗男性病为名，用治疗健胃消食的中药冒充壮阳功效的中成药大肆销售，同时史牡仿提供无外包装的胶囊给病人服用，先后向患者柯某1、朱某1等15人销售假药，销售金额约34000余元人民币。
被告人刘明、刘兵、孙应芬未取得相关资质，自2012年以来私自在十堰市张湾区镜谭路31号11号楼1单元102室，为全市三十多家药店、诊所、卫生服务站生产加工无批准文号的中成药，收取加工费30余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向承友作为十堰市茅箭区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的法定代表人，明知被告人史牡仿销售假药，仍为史牡仿问诊售药提供经营场所，从2010年1月至2015年6月收取租金133800元人民币。
经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五被告人生产、销售的中成药均为假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
（1）扣押被告人史牡仿的无名中药药丸、无名胶囊、病历本、宣传册等物品。
（2）扣押被告人刘明、刘兵烘干机、抛光机、制丸机、粉碎机、搅拌机、药粉、白糖、无名药丸、塑料袋、账本等物品。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受案和立案情况。
（2）《医师执业证》，证明被告人史牡仿所持有的医师执业证。
（3）《关于对史牡仿等2人医师资格信息核实情况的证明》，证明2015年11月16日，湖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医师执业注册联网管理系统”中未查到史某、被告人史牡仿二人医师资格信息。
（4）《证明》，证明十堰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经在“医师执业注册联网管理系统”查询，被告人史牡仿未在该委注册。
（5）《举报材料》，证明有患者向公安部门举报被告人史牡仿非法行医的情况。
（6）《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资质情况。
（7）《协议书》，证明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与被告人史牡仿签订协议，由被告人史牡仿承包服务站中医科的有关约定情况。
（8）《收条》，证明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收到被告人史牡仿交纳管理费后所出具的收条情况。
（9）《询问笔录》，证明十堰市茅箭区卫生监督局向被告人史牡仿、向承友调查询问情况。
（10）《询问调查笔录》，证明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调查史牡仿、向承友的情况。
（11）《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先行登记保管物品清单》、《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送达回执》，证明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查扣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自制中药丸剂、自封袋、门诊登记本等相关物品情况。
（12）《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十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涉嫌使用未经批准生产的自制中药丸剂的行为和涉嫌使用假药的行为移送公安部门的情况。
（13）《抓获经过》，证明天门市公安局侯口派出所抓获被告人史牡仿的经过。
（14）《史牡仿记录账本患者名单》，证明2013年7月-2015年7月史牡仿兜售治疗壮阳类药品的人员名单。
（1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史牡仿及妻子魏某在农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建设银行账目交易往来情况。
（16）《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通过查看史牡仿的账本记录和与其弟弟史某4、妻子魏某的QQ聊天记录中发现自2012年起史牡仿向646人次兜售治疗壮阳类药品，涉案价值400万元。通过查看孙应芬的账本记录，发现孙应芬、刘明、刘兵三人自2012年以来，向十堰市200余家医疗单位加工“中成药”，赚取加工费，获利多达40余万元。
（17）十茅公（武当）扣字[2015]1025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决定并扣押被告人史牡仿无名中药药丸、无名胶囊、病历本、宣传册等物品情况。
（18）十茅公（武当）扣字[2015]102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决定并扣押被告人刘明烘干机、抛光机、制丸机、粉碎机、搅拌机、药粉、白糖、无名药丸等物品情况。
（19）十茅公（武当）扣字[2015]1022号、1024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决定并扣押被告人刘兵塑料袋、账本等物品情况。
（20）《账本》，证明被告人孙应芬、刘明、刘兵加工中药药丸的账本。2012-2013年，总金额158802元，总质量3979.05kg；2014年，总金额116030.8元，数量5801.54斤；2015年，金额196026元，质量4900.65千克。
（2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王某6处扣押处方笺的情况。
（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李某6处扣押药丸、处方、药材进货单的情况。
（2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在张湾区柏林镇卫生院保全9份处方笺的情况。
（2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袁某处保全18份处方笺的情况。
（25）《接受证据清单》、《处方笺》18份，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患者刘某7等18人处方笺的情况。
（26）《接受证据清单》、《处方笺》6份，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患者刘某8容等6人处方笺的情况。
（27）《接受证据清单》、《处方笺》7份，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患者周某3等7人处方笺的情况。
（2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史牡仿、刘明、刘兵、孙应芬、向承友户籍信息及主体身份情况。
（29）《证明》、《残疾人证申请表》、《残疾人证》，证明被告人向承友肢体残疾，等级为贰级。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向承友是夫妻关系。向承友作为服务站的法人基本上都在外边跑，偶尔来一下单位，没有对单位进行管理。我在服务站进行管理，我负责招聘医生、护士、结账、发工资、存收入、药品清点。史牡仿主要看男性科，治疗男性疾病的，坐在服务站中医科。史牡仿交的钱是我收的，以前每月1500元，后来涨到2100元，最后涨到2500元，最少收了六、七万元钱。
（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中医医生。服务站的日常管理是向承友老婆王某2。史牡仿负责开男性科处方，药是他自己开的，他没有到药房开过药。
（3）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的医生。服务站向承友和他老婆王某2都管理，王某2管理的多些，基本日常工作什么都管。服务站男性科就史牡仿一个人，对男性科开出的处方我不全审核，为处方的事我和史牡仿争了几句。
（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护士。向承友不管服务站具体事情，事都由向承友老婆王某2管理。史牡仿给病人开过针剂，一般给病人开的是头孢噻肟和阿奇霉素。
（5）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的收银员。史牡仿开的单据到我们那交钱的次数不多，就是跟病人做个样子，病人走后我就把钱给了史牡仿，我把单据撕了，有时候他自己撕了。史牡仿的收费方式不符合规定，但是没有人管。
（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药房工作，负责收费。史牡仿是服务站中医科医生，看的男性科的病，主要是治疗阳痿、早泄。史牡仿平时很少向我们柜台上交钱，每月有两、三次。史牡仿是承包科室的医生，一般都是自己收钱。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看到宣传单后，我就到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找史某教授给我看病，他给我号脉，说我肾阴虚，我觉得他说的不对，因为我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是肾阳虚，我就说我是肾阳虚，他说我是肾阴虚和肾阳虚同时存在，需要打针治疗，我觉得他说的有问题，就找服务站的负责人，没有找到，我就离开了。
（8）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史牡仿的儿子。史牡仿是在2010年或者2011年到十堰一个社区卫生服务站给病人看病。
（9）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史牡仿的儿子。我和我父亲平时很少联系。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济安医药公司51厂济安大药房店长。有些患者拿了中药材以后喝不下去中药，崔开成就向患者建议制成中药药丸，然后由我或者刘某1负责联系加工药丸的孙姓女子，她的电话尾号是8835。一个骑摩托车的中年男子上门取药和送药。2015年初开始，给三十多个患者提供中药药丸。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济安医药公司51厂济安大药房收银的工作人员。因为有些患者喝不了汤剂，患者要求做成中药药丸，我们帮患者联系做药丸的人，代收加工费，然后将加工好的中药药丸通知患者来领。加工中药药丸的是姓孙的女子，她的电话尾号是8835。
（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以前是济安医药公司缸套厂济安大药房店长。有些患者拿了中药材以后，因为喝不了中药，柯医生就向患者建议制作成药丸，我和王某3、柯医生都联系过加工药丸的孙姓女子，她的电话尾号是4485，一个骑摩托车的中年男子上门取药和送药。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济安医药公司缸套厂济安大药房收银台的工作人员。从我今年来店里至今没有发现过将中药材加工成中药药丸。
（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二堰街办三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中医医生。2013年底，卫生服务中心存在将中药材制作成中药药丸的现象，都是梁某委托制作药丸的人加工。
（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二堰街办三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法人代表。在2013年，姓孙的女子到我们服务中心，告诉我们如果需要加工中药药丸可以和她联系，她的电话是135××××4485。我让陈某3到现场看了环境后说环境还可以，我问过同行，药丸做的不错，所有我们服务中心才开始在姓孙的女子那里做药丸。一个骑摩托车的中年男子上门取药和送药。
（1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二堰街办三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办公室主任。卫生服务中心存在将中药药材制作成中药药丸的现象，我们找一名姓孙和一名姓刘的男子加工中药药丸，她的电话是135××××4485。2013年12月份，我去过他们的制作现场。
（17）证人李某5、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二堰街办三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中西药房的药剂师。卫生服务中心存在将中药药材制作成中药药丸，我们是根据医生开具中药处方上写的“制丸”或者“丸剂”字样，联系加工药丸的人，电话是135××××4485。
（18）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我到二堰街办三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找刘某2中医看病，给我开了中药，当时我说中药太苦了，能不能将中药材做成中药药丸，刘医生说可以，我交了钱留了电话，就离开了。过了两三天药房通知我拿中药，然后我将中药药丸拿回家服用了。
（1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三堰杨家沟泰和诊所的全科医生，也是诊所的法人代表。2013年，姓孙的女子来过我诊所，说如果需要制作加工中药药丸可以给她打电话，他们负责上门取、送货。她的电话是135××××4485。2013年开始委托加工的，加工了多少我不清楚。
（20）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三堰杨家沟泰和诊所的医生。诊所存在将中药药材制作成中药药丸的现象，都是徐某1委托制作中药药丸的人加工，加工药丸的人是一个骑摩托车的中年男子，他拿需要制作中药药丸的中药材和将制作好的中药药丸送到诊所。加工了多少我不清楚，平均三天有一个病人需要加工中药药丸。
（2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我四爹潘阳喜患肝硬化，我和潘阳喜到杨家沟泰和诊所找王某5医生看病，我们让王某5开了一些护肝的中药材，做好的中药药丸断断续续吃了两个月左右。
（22）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湾区车城街办艳湖社区卫生服务站的中医医生。如果有病人需要加工中药药丸的是我负责联系一个姓孙的，这个姓孙的将中药制作成中药药丸，加工中药药丸的是一个40岁的中年男子。加工了多少我不清楚，加工费按照每市斤20元。
（23）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湾区车城街办艳湖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负责人，也是坐诊医生。我们服务站存在将中药材制作成中药药丸的现象，具体负责的是牛某。加工了多少和总数量我不清楚。
（2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湾区车城街办艳湖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药剂师。我们存在找加工中药药丸的人将中药制作成中药药丸，不过平时遇到的很少，只是遇到了比较穷的，或者得了慢性病人，才会介绍将中药制成中药药丸，介绍制成药丸的事都是牛某负责。
（2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湾区车城南路艳湖社区服务站的护士。我们服务站不存在找加工中药药丸的人将中药制作成中药药丸的情况，但有病人从外面买的中药，然后找到牛医生帮忙联系制作加工药丸的药商。
（2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西苑医院东岳门诊药房部门负责人。我们药房不存在做药丸卖给病人，我听说有一个姓孙的女的在私下找个柯某2、王某6、吴某1医生，如果病人需要药丸，医生跟孙联系，孙负责加工药丸。加工了多少和总数量我不清楚。
（27）证人柯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西苑医院东岳门诊部坐诊医生。我们诊所存在将中药药材制作成中药药丸的现象，都是一个姓孙的女子和她丈夫姓刘的加工的，加工费一公斤40元。
（28）证人柯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柯某2中医那里看过病。柯某2中医开的药熬成的汤太苦了，他给我介绍可以将中药做成药丸，我就交了加工费，过了几天，柯某2中医给我打电话让我拿中药药丸，我拿回家服用了。
（2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西苑医院东岳门诊部中医科医生。门诊部存在将中药药材制作成中药药丸的现象，都是一个姓刘男子的人加工。加工费一公斤40元，加工了多少和总数量我不清楚。
（30）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我在西苑医院东岳门诊部担任医生。2014年4、5月份，有一个姓刘的30岁的中年男子找到我，说他是加工中药药丸的，如果需要联系他。加工了多少和总数量我不清楚，我这里药丸开的少。
（3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我找过西苑医院东岳门诊部的王某6中医看过病。我要求将中药药材做成中药药丸，每斤20元钱加工费。
（3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张湾区黄龙镇乡村医生。2013年上半年，一个姓孙的女的（电话135××××4485）到我的卫生室，跟我说可以把我开好的中药制作成中药药丸方便病人使用。2013年6月我开药的时候，问病人是否需要把中药制作成药丸，如果病人同意的话，我把中药开好，然后跟姓孙的女的联系，由姓孙的女的丈夫带回去，然后按他们称的重量付加工费，20元一斤。
（33）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015年期间，我丈夫余某说卫生室里太忙，让我帮忙把他抓好的中药送到红某镜潭路找一个姓孙的女人，把中药给她让她帮忙加工。
（3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柏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卫生服务中心不出售加工好的中药药丸，只是给患者中药，然后联系人来拿药材回去加工，加工完以后送到我们这，医生通知患者到卫生服务中心把药拿回去。
（3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柏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中西医医生。如果患者需要将中药制作成药丸服用的话，我都会主动告诉患者我认识加工药丸的人，让他把中药放在我这里，等中药丸制好后患者来我这里取药，患者支付相应的加工费。我每次都是找孙应芬的男人将中药加工成药丸。
（36）证人李某7、鲍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柏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找刘某4医生看过病，把中药钱付了以后，让他们给我做成药丸，过了几天后服务中心的人通知药丸做好了，就去服务站把加工费交了，把药丸拿回家喝了。
（3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西苑康健大药房的药剂师。药房不存在将中药加工成中药药丸，但是我在药房见过药丸，可能是中医医生联系在外面加工的。
（38）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柏林镇卫生院院长。中医医生请人将中药制作成中药药丸给患者服用的情况应该比较普遍。
（3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柏林镇卫生院主要工作时按照中医开具的处方抓药。偶尔会有外面的人来我们卫生院收取中医给患者开出的中药和加工成中药药丸送过来的。
（40）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湾区花果医院的院长，也是柏林社区卫生服务站的法人。我不清楚柏林社区卫生服务站将中药材加工成中药药丸向患者出售的情况。
（41）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我是光明社区卫生服务站的全科医生。我只是开具处方，加工药丸的事是药房的人安排。
（42）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光明社区卫生服务站的的法人。有些患者需要加工药丸，我们就请人加工成药丸，药丸加工是找一个姓孙的女的，委托姓孙的做药丸是在2013年左右，联系她都是打电话，她的电话是135××××4485。
（4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妇幼保健院五堰诊所的医生。2013年认识姓孙的制作药丸的女的，她的电话是135××××4485，每次开处方需要制作丸剂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小孙，小孙的老公就骑摩托车上门将我给病人开的中药取走，大约过了两三天，他将制作好的药丸送过来，我们按每公斤40元的价格将制作费给她老公。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我大约在姓孙的那里做过12次药丸。
（4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妇幼保健院五堰诊所的医生。制作药丸都是联系一个姓孙的女子，她的电话是135××××4485。
（4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香格里拉卫生服务站的实际负责人。一般病人需要制成丸剂，我们就联系一个姓孙的女子，她来取中药，他老公也来取过几次，再将制作好的中药丸剂拿过来。2013年至2014年期间，加起来不超过15次。
（4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香格里拉卫生服务站的法人代表，只是挂个名，管理的人是何某。
（4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二堰街办九龙太阳城社区服务站的法人和中医医生。我都是让一个姓孙的女子和她的丈夫加工中药药丸的，她过来把药拿走，加工好以后再把药丸送过来。
（48）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友好医院的院长。我们医院没有出售加工好的药丸，只是听说范医生帮忙病人把中药加工成药丸。
（4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济安药业公司祥安大药房的店长。病人在我们这里抓药的时候，需要将中药制成中药药丸的，我们会帮忙和孙应芬联系，她过来取药。
（50）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济安药业公司经理。祥安大药房的店长是张某3，张某4是医生。我不清楚在祥安大药房中医柜里发现不明成分的中药药丸。
（5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十堰市白浪经济开发区翔安广场济安大药房中医科当医生。有的病人不愿意喝汤剂，我就给病人说可以加工成中药药丸，都是店里收银台那里人联系的。
（5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西苑医院三堰门诊部医生。如果患者要求加工成中药药丸的，由患者掏加工费，我们送到外面去加工，一般都是药剂师联系。
（5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西苑医院三堰门诊部负责全面工作。中药药丸我们都是送到外面去加工，一般与清大药业的李强联系。
（54）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花果医院安沟社区卫生所的中医。患者需要将中药制作成中药药丸的，我就电话联系，每次都是一个姓孙的女的，联系好后一个小伙子到卫生所拿药，做好药丸后再送到卫生所来。
（5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益民铜材有限公司医务室的法人代表。2014年8月我认识了姓刘的和他媳妇，他媳妇的电话是135××××4485，自那时候，我的医务室开始做加工过中药药丸。
（56）证人吴某3、蔺某、朱某3的证言，证实均是十堰市益民铜材有限公司医务室医生和收银员。郭某打听到有人加工中药药丸后，就找了一个男的加工制作药丸，每次都是一男一女骑摩托车到医务室取开好的中药材，回去加工制作成中药药丸之后再送到医务室。
（5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到十堰市益民铜材有限公司医务室找吴某3看过病，吴某3和郭某都说把药制作成药丸效果好，我把处方和费用交给郭某，让我三天后拿药。
（5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康健诊所的法人代表。有些患者不想喝汤药，要求加工成药丸，我就找一个姓孙的女子给患者加工中药药丸。我大概为30来个患者加工中药药丸。
（59）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我是十堰市塑料厂医务室法人代表。2013年7月有一个叫刘兵的男子和一个姓孙的女子到我店里，说可以制作加工中药药丸，加工费20元一斤。刘兵称重后，我先将加工费支付给他，加工完后，刘兵送药回来，我再通知患者取药。
（60）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我是红某街办牛场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负责人。我和王某10开具的药方后，病人要求将中药加工成药丸后，王某10让病人联系姓孙的将中草药制成药丸。
（61）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我是红某街办牛场社区卫生服务站的中医。如果病人要制作中药丸，我们就联系做中药丸姓孙女子，她到服务站取中药材，回去加工制作成中药药丸后再送到服务站。
（6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湾区丽苑社区卫生服务站法人代表。2013年6月打听到红某21厂有人制作中药丸，一男一女还到我店里说可以加工制作中药药丸，女的姓孙。他们来后先称重，我先垫付加工费，患者来后给我交药费和加工费，拿走药丸。
（63）证人焦某2、杜某的证言，证实其夫妻二人在十堰市张湾区41厂菜市场经营全相信大药房。顾客需要加工药丸的时候我就电话联系姓孙的妇女过来拿药，她的电话是135××××4485，加工好了她送过来。
（64）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中旬，我交给孙应芬18副中药委托她加工成中药药丸。16副药大概要花200多元钱。
（65）证人鲍某2、苏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找孙某2加工过中药药丸。
（66）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刘明是我大哥，刘兵是我二哥，孙应芬是我二嫂。我父母家是两室一厅的房子，家里有粉碎机、制丸机、烘干机等，这些是刘明、刘兵、孙应芬用来将中药材加工成中药药丸的机器。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柯某1陈述，我在十堰客运南站接到一张宣传单，我就过去找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史医生给我看病，去了三次，史医生说我有前列腺炎、阳痿，史医生先是给我打了一针，没有告诉我打的是什么针，还给我开了治疗阳痿的药，是小药丸，深咖啡色，让我每天吃一小袋，两次拿药共花了2000元左右，我给的现金，史医生收的钱。我吃了5个月左右，没有效果，前列腺炎也没有治好，自从吃了史医生的药，我感觉比以前还差，现在没有一点性欲了。
（2）被害人朱某1陈述，因为我腰疼，别人说我是肾虚，我到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看病，史医生给我看后说我肾虚、肾炎、阳痿，然后给我打了一针，我也不知道打的什么针，打在我生殖器那里，打完后说给我开点药，药是深咖啡色，我也不知道是啥药，不知道是中药还是西药。中药丸大约吃了3个月，没有什么疗效，腰还痛。
（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4年8月经柯某1介绍去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看病，史医生给我看后就给我开药打针，先是在我的膀胱部位打了一针，这一针要了我200元钱，没有告诉我打的是什么针。然后又给我开了四个疗程的药，要了我1600元，史医生告诉我开的是治疗前列腺炎和肾虚的药。我吃了一个月的药，一点疗效都没有，吃了这些药后的病情和以前一样。
（4）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1年上半年，我在十堰客运南站经过，有人给我发了一张蓝色的宣传册，史教授在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坐诊，治疗男性疾病、阳痿、早泄、性功能障碍等疾病，我就去服务站找史教授看病，史教授在我的大腿内侧处打了一针不明液体，史教授又给我开了1400元钱的中药药丸，让我回家服用。我服用了三个月左右，再次过来找史教授，又给我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药丸。我一共花了2930元钱，没有任何效果，和我没有吃这些药丸时候的一样。
（5）被害人祁某的陈述，2015年5月我和我朋友樊海在火车站领带一张蓝色宣传册，内容是海归史教授在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坐诊，治疗男性疾病、阳痿、早泄、性功能障碍等疾病。7月15日，我和樊海找史教授看病，看后说我们都是阴茎短小、阳痿、早泄、肾虚、前列腺炎这些病，然后就在我和樊海的阴部打了一针，收了我们260元钱，之后史教授告诉我们针剂是营养基础针，必须服用他配制的药丸，需要5个疗程，当时我们交了800元的定金。次日我再来到服务站，给了3080元，将和樊海的药领走。服用后没有什么效果，和没吃时是一样的。
（6）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5年5月，我从三堰客运站经过，有人给我发了一张蓝色宣传册，史教授在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坐诊，治疗男性阳痿、早泄、性功能障碍等疾病。我就去找史教授看病，他告诉我是前列腺炎、肾虚、阴茎短小的症状，我让史教授帮我治疗，史教授在我前列腺左右各打了一针，并说必须在12小时之内服用他配制的中药药丸，我交了300元的定金，第二天我拿回了药丸，一共花了1500元，钱是直接交到史教授手上。吃了史教授的药丸后没有任何作用，和没有吃药前一样。
（7）被害人焦某1的陈述，2009年8月我路过十堰老街，有人给我发宣传单。过了两天我到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找史教授看病，他告诉我有阳痿、早泄等，需要治疗，我就让他给我治疗，他拿出注射器，装着不明液体，对我的阴茎打了一针，付了80元，打完后没有什么反应，史医生说给我开点药，让我交300元钱的押金，每天来取药。第二天史医生给我给我五板胶囊和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黑色的药丸。我又交了1200元钱。我服用了一个月，没有任何效果，我又找史医生，他说我吃的疗程不够，要继续服用，我没有理会他，就走了。
（8）被害人兰某的陈述，2013年下半年，我路过客运南站，有人给我发了一张蓝色的宣传册。之后我到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找史教授看病，他告诉我有前列腺炎、肾虚、阳痿、早泄，他可以给我治愈，我就让他给我治疗，史教授给我会阴部打了两针，又给我开了1500元的中药药丸，我回家后服用了三个月，没有什么效果，我也没有找服务站了。
（9）被害人俞某的陈述，2009年或者2010年上半年，我在一张绿洲快讯小报上看见史教授在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坐诊，就找他给我看，史教授告诉我有前列腺炎、阳痿、早泄、肾虚，他可以给我治好，我就让他给我治疗，史教授在我阴茎处打了一针，打完后史教授说有自己配制的药丸，我给史教授交了1000元的定金，然后过了一个星期取药，又给了史教授600元钱，我吃了三个疗程的药，吃完后又找史教授，给了他1500元，他给了我四个疗程的药，都是中药药丸和胶囊，吃了一段时间，什么效果都没有。史教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我没有理会他。
（1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5年7月份，我从客运南站经过，有人发宣传册，上面写的史教授在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坐诊，治疗男科。我找史教授给我看，他告诉我有前列腺炎，他可以治好，他在我会阴部打了两针，打完后让我等半个小时观察，如果没有什么反应，就给我开药，让我过两天来，他给我配药。过了两天，我到服务站找史教授，他将配置好的中药药丸和胶囊给我，我给了2500元钱，加上开始的200元定金，我一共给了史教授手上2700元钱，然后拿回家服用。吃了以后没有什么效果。
（11）被害人严某的陈述，2015年3月，在十堰客运南站看到宣传单后到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找史某教授看病，他看后告诉我有阳痿、早泄、肾虚还有点前列腺炎，他说他能治好，然后就让我交130元钱后在我的睾丸两边各打了一针，还说有他自己有配的药丸，效果好。第二天下午拿了一个疗程的药，给他了480元。等一个月将药吃完后我又找到史某教授，给他了1440元钱，开了3个疗程的中药药丸。药没有任何作用，和我没有吃药的时候是一样的。附处方一份。
（1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1年4月30日，我在火车站看到有人发传单，上面写着史某教授在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坐诊，我直接到卫生服务站找到史某教授，他告诉我有阳痿、早泄、肾虚还有点前列腺炎，说要先打一针，让我交500元给他，然后在我阴茎上打了一针，打完后说有他自己配的药丸，治疗效果好，让我买一点，我说现在没有钱，就走了。我走了没有十分钟，史某教授给我发短信说打完针后如果不喝他配置的药，就会导致性功能完全丧失，我就又过去了，将身上的2600元钱全部给了史某教授，我还让史某教授写了保证书。我喝了史某教授开的药，一吃就感觉头晕，我的性欲也没有增强。
（1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3年6月份，我从火车站经过，一名妇女给我发了蓝色的传单，我按照传单的地址到了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找到史某教授，他给我检查后说我有阳痿、早泄比较轻微，还比较好治，我就让他给我治疗，我在收银台交了200元钱后史某教授在我阴茎两侧各打了一针，然后让我两天后过来拿配置的中药。两天后我过来拿了药，将1440元钱交到史某教授手上。我吃了一个月一点效果都没有，我就找史某教授，他让我继续吃，我又吃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效果，我继续找他，他说你再找就找人打我，他退了我300元，我拿了钱就走了。
（1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3年9月25日，我在十堰火车站有两三名妇女在发宣传单后到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中医科找史某教授，他给我检查后告诉我有轻微的阳痿、早泄、前列腺炎症，比较轻微、很好治疗。我就让他给我治疗，他在我的阴茎处打了一针，打完后告诉我一定要吃药治疗，不吃会丧失性功能，后来我在史某教授那里拿了2000元的药。我吃了3个月，感觉没有效果，我又在2014年11月找到史某教授，他说让我再吃三副重新给我配置的药，加大剂量，我又给他了1200元钱，我回家服用后还是没有效果。
（15）被害人范某的陈述，2015年6月份，我当时从火车站经过，有人给我发了一个蓝色的传单，我就直接到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中医科找史某教授，他给我检查完后，说我有肾虚、阳痿、早泄、前列腺炎等疾病，我的病非常严重，需要吃药调理，我交了130元钱后，拿了两个小瓶子说是鹿茸精注射液，在我阴囊两侧注射。又让我交200元的定金，晚一点拿药，过了几个小时后我找到史某教授，将1800元钱交到他的手上，让我回去吃药，我就将药拿回家服用了。开的药没有什么效果，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一吃胶囊晚上就睡不着觉，一睡觉就遗精。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史牡仿的供述，2009年下半年，我和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的站长向承友签订合同，向承友将中医科承包给我，租金2000元，2011年租金2100元，2013年6月以后每月给向承友2500元，一直续租合同，在2015年才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钱都是交给王某2（向承友的妻子），具体数记不清楚，最少给了六至七万元，她给我打收条，向承友很少到服务站来，服务站的大小事务都是王某2负责。我承包的是二堰街办老街社区卫生服务站的一个科室，这个科挂的是中医科的牌子，实际上是看男性科的。我在2010年至2013年7月给病人治疗性病，2013年以后，我一边给病人治疗性病，一边给病人治疗阳痿、早泄、性功能障碍等男性疾病。我于2011年上半年在十堰市广播电台新闻频道和交通频道做过宣传，让绿洲传媒和景盛传媒给我做过广告。
2015年年初，我用地塞米松代替鹿茸精注射液注射，因为鹿茸精注射液不好买，我就用','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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