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苏10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金来，男，1984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江苏永迅电气公司员工，住扬州市邗江区。2015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3日经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纪建存，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慧，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玉林，男，1968年7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文盲，个体，住扬州市邗江区。2016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经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卞永龙，男，1976年8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兴化市。2015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梅，女，1980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扬州市邗江区。2016年2月2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67年5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江阴永信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信公司）业务员，住四川省安县。2016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四川省三台县公安局北坝派出所抓获，当日被临时羁押在该县看守所，同年5月20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鞠安富，男，1976年8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铝材，住扬州市邗江区。2016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谨，男，1969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扬州市维扬区九州渔具配件厂投资人，住扬州市邗江区。2015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仁云，男，1965年8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小学二年级文化，扬州市邗江鑫云五金厂投资人，住扬州市邗江区。2016年1月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阮凤翠，女，1967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扬州市新谊工艺品厂采购员，住扬州市邗江区。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扬州市晶美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美公司），住所：扬州市邗江区槐泗镇运河村，法定代表人：张正芹。
诉讼代表人张妹，女，1986年3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晶美公司员工，住扬州市邗江区。
原审被告人张正芹，女，1965年3月4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晶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扬州市邗江区。2016年1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扬州玉林阀门控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公司），住所：扬州市邗江区杨庙镇杨庙村村委会旁，法定代表人：朱立喜。
诉讼代表人：朱玉林，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玉林公司员工，住扬州市邗江区。
原审被告人朱立喜，男，1969年7月12日出生于，汉族，高中文化，玉林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扬州市邗江区。2016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江苏良工执行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工公司），住所：扬州市邗江区杨寿镇工业集中区创业园第4栋，法定代表人：郑礼洲。
诉讼代表人：张幼芹，女，1986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良工公司员工，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
原审被告人郑礼洲，男，1983年4月23日出生于，汉族，大专文化，良工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15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扬州市苏高阀门控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高公司），住所：扬州市邗江区杨庙镇新扬村，法定代表人：章国油。
诉讼代表人：曾小强，男，1980年6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苏高公司员工，住浙江省仓南县。
原审被告人章国油，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苏高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浙江省苍南县。2016年1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扬州博携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携公司），住所：扬州市汤汪乡横沟村横沟组，法定代表人：陈志萍。
诉讼代表人：陈国利，男，1964年8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博携公司员工，住湖北省襄樊市襄阳区。
原审被告人陈志萍，女，1968年8月13日出生于，汉族，小学文化，博携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2016年2月2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金来、朱玉林、卞永龙、高梅、鞠安富、ＸＸ、郑礼洲、张谨、苏仁云、张正芹、阮凤翠、章国油、朱立喜、陈志萍、原审被告单位晶美公司、玉林公司、良工公司、苏高公司、博携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苏1003刑初2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金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徐金来，听取辩护人以及扬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1.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徐金来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5%至6%不等开票费的方式，先后多次向被告人卞永龙、高梅、ＸＸ购买江阴永信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信公司）、江阴南侨机械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侨公司）、江阴信元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元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1份，虚开税额人民币333523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2954295元。后被告人徐金来以收取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至7%不等开票费的方式，将上述发票销售给被告人张谨、苏仁云、阮凤翠及被告单位晶美公司、玉林公司、良工公司、苏高公司、博携公司等，后被上述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用于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3335239元。被告人徐金来从中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20余万元。
2.被告人卞永龙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4%至5%不等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朱玉林、王某（另案处理）购买及以自己购货、卖货虚开的方式，虚开永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66份，虚开税额人民币1732088.5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920844.91元，并将上述发票加价销售给被告人徐金来，非法获利计人民币9万余元。后上述发票被被告人徐金来转卖给被告人张谨、苏仁云、阮凤翠及被告单位晶美公司、良工公司、苏高公司、博携公司等用于抵扣税款计人民币1732088.56元。
3.被告人高梅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5.8%开票费向被告人鞠安富购买及以自己购货、卖货虚开的方式，虚开永信公司、信元公司、南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虚开税额人民币1387965.5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9552466.77元。并将上述发票加价销售给被告人徐金来，非法获利计人民币6万余元。后上述发票被被告人徐金来转卖给被告人张谨、苏仁云、阮凤翠及被告单位博携公司、苏高公司、晶美公司、良工公司、玉林公司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1387965.52元。
4.被告人ＸＸ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利用其在永信公司担任业务员的便利，虚开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虚开税额人民币215185.5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480983.39元。并将上述发票以价税合计金额5.2%至6%不等的开票费销售给被告人徐金来，非法获利计人民币6万余元，后上述发票被被告人徐金来转卖给被告人苏仁云及被告单位晶美公司、良工公司、玉林公司等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215185.59元。
5.被告人朱玉林以自己购货、卖货的方式虚开永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虚开税额人民币1357655.1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9343862.5元，并将上述发票以价税合计金额3%至5%不等的开票费销售给被告人卞永龙，非法获利计人民币30余万元。后被告人卞永龙将上述发票加价销售给被告人徐金来，被告人徐金来将上述发票销售给被告人苏仁云、阮凤翠、张谨及被告单位博携公司、苏高公司、晶美公司、良工公司用于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1357655.19元。
6.被告人鞠安富以自己购货、卖货的方式虚开永信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8份，虚开税额人民币1327151.2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9133921.77元，并将上述发票以价税合计金额4%的开票费销售给被告人高梅，非法获利计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高梅将上述发票加价销售给被告人徐金来，被告人徐金来再将上述发票销售给被告单位博携公司、玉林公司、良工公司、晶美公司、苏高公司及被告人张谨、苏仁云、阮凤翠等用于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1327151.29元。
7.被告人张谨为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5%至7%不等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徐金来购买虚开的永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虚开税额共计人民币585904.5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032401.95元。后被被告人张谨用于其经营的扬州市维扬区九洲渔具厂抵扣税款人民币585904.55元。
8.被告人苏仁云为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7%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徐金来购买虚开的永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虚开税额人民币553852.4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811807.7元。后被被告人苏仁云用于其经营的扬州市邗江鑫云五金厂抵扣税款人民币
553852.43元。
9.被告人阮凤翠为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至6.5%不等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徐金来购买虚开的永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虚开税额人民币202845.9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396057.44元。后被被告人阮凤翠用于其经营的扬州市新谊工艺品厂抵扣税款人民币202845.94元。
10.被告单位晶美公司、被告人张正芹为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7%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徐金来购买虚开的永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虚开税额共计人民币297359.2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046531.47元。后被告单位晶美公司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297359.29元。
11.被告单位玉林公司、被告人朱立喜为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7%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徐金来购买虚开的永信公司、南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虚开税额合计人民币169176.0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64329.57元。后被告单位玉林公司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169176.08元。
12.被告单位良工公司、被告人郑礼洲为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8%至9%不等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徐金来购买虚开的永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虚开税额人民币451278.6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105858.98元。后被告单位良工公司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451278.64元。
13.被告单位苏高公司、被告人章国油为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8%至9%不等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徐金来购买虚开的永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虚开税额人民币155696.5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71558.61元。后被告单位苏高公司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155696.54元。
14.被告单位博携公司、被告人陈志萍为抵扣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5%至7%不等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徐金来购买虚开的永信公司、信元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虚开税额人民币919125.8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325749.07元。后被告单位博携公司用于抵扣税款人民币919125.8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金来、朱玉林、卞永龙、高梅、鞠安富、ＸＸ、郑礼洲、张谨、苏仁云、张正芹、阮凤翠、章国油、朱立喜、陈志萍、被告单位晶美公司、玉林公司、良工公司、苏高公司、博携公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陆桂某、戴某、吴某、刘某、李某等人的证言，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制作和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抓获经过及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交易明细、财务收据、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抵扣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金来、朱玉林、卞永龙、高梅、ＸＸ、鞠安富明知没有货物购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谨、苏仁云、阮凤翠明知没有货物购销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徐金来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朱玉林、卞永龙、高梅、鞠安富、张谨、苏仁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晶美公司、玉林公司、良工公司、苏高公司、博携公司没有货物购销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博携公司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正芹作为晶美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朱立喜作为玉林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郑礼洲作为良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章国油作为苏高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陈志萍作为博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高梅、鞠安富、张谨、苏仁云、阮凤翠、被告单位晶美公司、玉林公司、良工公司、苏高公司及被告人张正芹、朱立喜、郑礼洲、章国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金来、朱玉林、卞永龙、ＸＸ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单位博携公司及被告人陈志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退出违法所得，均可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谨、苏仁云减轻处罚并给予被告人朱玉林、卞永龙、高梅、鞠安富、ＸＸ、郑礼洲、张谨、苏仁云、张正芹、阮凤翠、章国油、朱立喜、陈志萍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金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二、被告人朱玉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被告人卞永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四、被告人高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五、被告人ＸＸ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六、被告人鞠安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七、被告人张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八、被告人苏仁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九、被告人阮凤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十、被告单位扬州市晶美电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十一、被告人张正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十二、被告单位扬州市玉林阀门控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十三、被告人朱立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十四、被告单位江苏良工执行器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十五、被告人郑礼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十六、被告单位扬州市苏高阀门控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十七、被告人章国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十八、被告单位扬州博携五金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十九、被告人陈志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十、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徐金来的主要上诉意见为：1、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基于真实交易所开具，其中部分并非上诉人开具，一审判决对其虚开金额认定有误；2、上诉人并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者，只是帮助他人开票，不是主犯，且具有自首、立功、退赃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上诉人系从犯，且具有较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徐金来未提出新的事实，亦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金来、原审被告人朱玉林、卞永龙、高梅、ＸＸ、鞠安富明知没有货物购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人张谨、苏仁云、阮凤翠明知没有货物购销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上诉人徐金来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朱玉林、卞永龙、高梅、鞠安富、张谨、苏仁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单位晶美公司、玉林公司、良工公司、苏高公司、博携公司没有货物购销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原审被告单位博携公司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张正芹作为晶美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朱立喜作为玉林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郑礼洲作为良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章国油作为苏高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陈志萍作为博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高梅、鞠安富、张谨、苏仁云、阮凤翠、原审被告单位晶美公司、玉林公司、良工公司、苏高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张正芹、朱立喜、郑礼洲、章国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徐金来、原审被告人朱玉林、卞永龙、ＸＸ、原审被告单位博携公司及原审被告人陈志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及原审被告单位退出违法所得，均可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原审被告人张谨、苏仁云减轻处罚。结合原审被告人朱玉林、卞永龙、高梅、鞠安富、ＸＸ、郑礼洲、张谨、苏仁云、张正芹、阮凤翠、章国油、朱立喜、陈志萍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可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
关于上诉人徐金来提出的一审判决对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开票方与各受票方之间均不存在货物购销，该发票都是徐金来在收取开票费用的情况下虚开供各受票方抵扣税款之用，该节事实有上诉人徐金来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一审判决根据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计算上诉人徐金来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数额认定正确，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金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且具有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自2011年起至案发，上诉人徐金来一直以帮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谋利，其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为顺利虚开发票对资金流转、出具委托书等事项进行周密安排，可见徐金来并非被动或偶尔为之，在犯罪过程中并非仅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另，上诉人徐金来是在侦察机关掌握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线索后，以其他事由通知到场被抓获归案，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其在一审审理期间虽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但未经查证属实，故不构成立功。综上，一审法院综合考量上诉人徐金来的犯罪金额、犯罪情节，并结合其如实供述、退赃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 铭
审 判 员 陈圣勇
审 判 员 汤军琪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 陈 亮
书 记 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