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刑终9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增玉，男。
辩护人孙绪平，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增玉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作出(2016)鲁110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增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二○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二○一六年九月十三日、十一月十五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怀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增玉及其辩护人孙绪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日照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期限依法从审限中扣除。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增玉诈骗作案7起，数额共计人民币74.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5年2月，被告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尹某的女儿办理入伍为名，骗取尹某人民币7万元。
二、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庄某的女儿办理士官提干为名，先后骗取庄某人民币20万元。
三、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韩某的女儿办理士官提干为名，先后骗取韩某人民币18万元。
四、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安某2的儿子办理国防生入学为名，先后骗取安某2人民币18万元。
五、2012年，被告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邢某3的儿子办理入伍为名，先后骗取邢某3人民币1.8万元。
六、2013年6月，被告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冯某的儿子调动工作为名，骗取冯某人民币5万元。
七、2014年7月，被告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徐某的儿子办理当兵调动为名，骗取徐某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采信的借条复印件、被害人尹某、庄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卢某、韩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等书证以及被告人李增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增玉诈骗作案，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增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增玉与部分被害人系合伙做生意、部分款项已经退还被害人、欠款属实但不是诈骗，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增玉诈骗作案，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增玉以办理入伍、士官提干、国防生、调动工作的名义向各被害人收取钱款，并非是与被害人合伙做生意，也不是欠款；其本身并没有能力为被害人办理上述事项，但虚构其有办理上述事项的能力，事实上亦均未办理成功，故被告人李增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做出错误认识将款项交给其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款项已经退还没有任何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增玉的犯罪所得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以被告人李增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李增玉犯罪所得七十四万八千元返还被害人。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增玉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1、其在公安机关的认罪供述都是违心的，系因有人跟踪其儿子，其受到压力才供述，有罪供述不属实；2、第一起诈骗事实不成立，其不认识尹某，与卢某存在借贷关系；3、第二起事实其虽收取庄某人民币20万元，但事后已经以现金形式归还给庄某，双方系民事纠纷；4、第三起其虽收取韩某人民币20万元，但该款系涉及经济纠纷；5、第四起其与安某2存在经济纠纷，其虽收取18万，但案发前已先后退还1.7万；6、第五起其虽收取邢某31.8万元，但其事后把钱退给了邢某1；7、第六起，其虽收取冯某5万元左右，但其事后把钱退还给了邢某2，其中现金一两万，打卡四万；8、第七起其帮被害人办成当兵，不构成诈骗。
辩护人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并认为：1、第一起因为对应的证据只有卢某的证言、是孤证，属于指控的证据不足；2、第二起20万元的收取和退还都是附条件的民事行为，不属于刑事诈骗行为；3、第三起是一个民事委托行为，不是诈骗；4、第四起上诉人于2012年1月7日退给安某15000元，2012年1月13日退给安某11.2万，这些钱是退给安某2的，有银行汇款小票证实；5、第五起上诉人答应把收取的1.8万全部退还，并给邢某1通过银行汇了2800元；6、第六起，上诉人通过自动存款机退还给邢某24万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增玉诈骗作案6起，数额共计人民币66.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至2011年，上诉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庄某的女儿办理士官提干为名，先后骗取庄某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收条复印件一张，证实李增玉于2010年6月15日给庄某写下收条，内容为“收到庄某委托办事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事办好后此条作废，此款于2010年6月至2011年9月1日前当事人不能要回，如不成全额退款”，落款为“李增钰”。
2、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李增玉以帮助庄某的女儿办理士官转正为由，骗取庄某23.7万元。其曾陪同庄某将20万元现金在日照一银行内交给李增玉的妻子存入账户内。后李增玉未给庄某小票，但给庄某写过一张欠条。另证实庄某未曾与李增玉合伙做生意，该20万元是委托李增玉办理其女儿士官转正的办事款。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时，一个莒南人将20万元现金给李增玉，李增玉让其到银行帮忙将该20万元转入一个账户，后其将小票给了李增玉。
3、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6月，李增玉以帮助其女儿办理部队提干为由，先后骗取其现金23.7万元，其中20万元现金由其交给李增玉的妻子朱某存入银行，后李增玉又以需要送礼为由先后向其要了3万元；后又因手头紧向其借款7千元。李增玉给其书写20万元收条1张。后其女儿提干事宜未办成，其多次要求李增玉退款，但李增玉以各种借口推脱，至今一分未还。另证实其与李增玉没有生意往来。
4、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以为被害人庄某女儿办理部队提干为由，收取庄某20余万元，并给庄某写过欠条，其没有办成此事，并将钱款用于做生意赔了，未退还庄某。
5、电话录音，证实被害人庄某多次通过电话联系李增玉，催促其退还钱款，但李增玉均以各种借口推脱。
二、2010年至2012年，上诉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韩某的女儿办理士官提干为名，先后骗取韩某人民币1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复印件2张，证实韩某分别于2010年2月11日给李增玉的账户存款人民币2万元；于2010年4月29日向李增玉的账户存款人民币14万元。
2、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李增玉以帮韩某女儿办理提干为由收取韩某共计23万元，其中韩某通过银行转账给李增玉14万元，后李增玉先后以给办事人送礼等名义向韩某索要八九万元人民币。
3、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李增玉称自己有能力帮其女儿办理部队提干，自2010年2月至2012年5月，李增玉先后以给领导送礼、找人办事花钱等名义骗取其22.5万元。后事情未办成，在其多次催促其退钱的情况下，李增玉于2015年3月退还2万元。
4、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以帮韩某女儿办理部队提干的名义收取韩某20余万元，后事情没办成，其退还2万元，其余的钱让其做生意赔光了。
三、2011年至2013年，上诉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安某2的儿子办理国防生入学为名，先后骗取安某2人民币16.3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安某1于2014年11月10日出具的关于李增玉为安某办理国防生情况说明及安某1的警官证，证实2010年8月份，因李增玉称其有能力帮安某考军校或者国防生，其遂介绍李增玉给安某2。2012年夏天，李增玉称收取安某218万元，但事情没有办成。后安某2联系不到李增玉，并多次催促其帮忙要钱，李增玉承诺退还15万元，但迟迟没有退还。
2、被害人安某2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安某1认识李增玉，李增玉称其能帮其儿子安某办理读国防生。2011年9月至2013年，李增玉以帮安某办理国防生为由先后骗取其现金共18万元。
3、书证
上诉人李增玉于2012年1月7日、1月13日给安某1汇款存根两张，证实上诉人李增玉给安某1汇款1.7万元。
4、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安某1认识安某2，得知安某2的儿子安某要办理国防生，其称自己能办，其以投资赚钱的名义共收取安某218万元现金，后国防生没有办成，钱用于做生意赔了无钱退还。后其怕安某2报案，将之前写给安某2的委托书原件篡改。另供述，其事后将1.7万退还给安某1了，因为安某2缺钱，这钱是安某2的18万中的一部分。
5、电话录音，证实安某2催促李增玉还钱的事实。
四、2012年，上诉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邢某3的儿子办理入伍为名，先后骗取邢某3人民币1.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李增玉以帮其姐姐邢某3的儿子办理当兵的名义，收取邢某318000元现金，后事情未办成，也未退款。李增玉曾经给其打款2800元钱，是让其帮忙买彩票的钱以及开车费用。
2、被害人邢某3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弟弟邢某1认识李增玉，李增玉说能帮其儿子当兵，共收取其18000元，但事情并未办成。
3、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大约2014年四五月份的时候，邢某1让其帮他姐姐邢某3的儿子办理当兵，其就以需要费用打点的名义分三次向邢某3要了18000元，最后事情没有办成，钱都让其花了。
五、2013年6月，上诉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冯某的儿子调动工作为名，骗取冯某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一天，李增玉以帮被害人冯某的儿子办理工作调动的名义，先后收取冯某57400元，后事情未办成，李增玉便失去联系的事实。
（2）证人邢某2的证言，证实其表弟冯某的儿子在五莲某公司工作，想通过李增玉办理工作调动，李增玉以帮冯某的儿子办理工作调动的名义，先后多次通过其收取冯某57400元，后事情未办成，李增玉便失去联系的事实。
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份，其通过邢某2听说李增玉能帮其儿子办理工作调动，后李增玉以办理工作调动需要费用的名义，收取57400元，后事情未办成，李增玉失去联系。
3、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通过邢某1认识了邢某2，邢某2让其帮他的一个亲戚老冯的儿子办理工作调动，从五莲某公司调到日照某公司上班。后其以需要费用打点的名义通过邢某2向老冯要了5万元左右的钱，这些钱不是一次给的，分多次给的，最后事情也没办成，钱都让其做生意花了。
六、2014年7月底，上诉人李增玉以帮助被害人徐某的儿子办理当兵调动为名，骗取徐某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老徐（徐某）的儿子徐某高考完想当兵，李增玉说可以把老徐的儿子办到潍坊的预备役学校去，老徐同意了，李增玉就跟老徐要了4万块钱，当时是其开车拉着李增玉去的邢某2家，老徐拿了4万块钱到邢某2家通过邢某2把钱给了李增玉。后来李增玉没有办成，邢某2就追着李增玉要钱，最后李增玉把这4万块钱退给了邢某2，邢某2把这4万块钱给了徐某，当时其在场。后来老徐的儿子当兵走了，李增玉又找到邢某2和老徐说他妹夫在部队是副团级干部，可以让老徐的儿子步步高升，李增玉还说如果办不成就把钱退还，分文不要。老徐心动了就又同意了，又按照李增玉的要求把5万块钱给了他，当时其和邢某2都在场，这5万块钱李增玉一直没有退还。
（2）证人邢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的时候，徐某的儿子徐某高考完想当兵，李增玉说他可以办理，于是徐某给其4万元钱让李增玉帮忙办理，然后其把李增玉找到家里，当着邢某1的面把4万元钱给了李增玉，后来这事没有办成，其就追着李增玉要钱，李增玉将4万元钱打到了其的农行卡上，其把4万元钱还给了徐某。再后来，李增玉说他有个妹夫在部队当团长，可以帮徐某的儿子提干，徐某同意了就给了李增玉5万元钱，这5万元钱李增玉一直没有退，所以徐某就报案了。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儿子通过正常程序走兵，被分配在山西太原一个军区当武警，邢某1说其有一个朋友即李增玉可以给别人办理调动当兵的事，其想让这个人帮忙办办调动。李增玉问其儿子在哪里当兵，其说在太原。李增玉说在北京有很多老首长，可以提拔，说办事需要7万元，最后说最少5万元。到了7月末的一天，李增玉说以前给老首长干服务员的孩子保送上大学去了，趁着有个空位，让其抓紧凑钱，其就给了李增玉5万元现金，当时邢某2、邢某2对象、邢某1在场。之后李增玉一直拿各种借口推脱，直到2015年八九月份联系不上李增玉了。另陈述，之前李增玉给其儿子办理上潍坊预备役学校的事要了4万块钱，事情没办成后退回4万块钱，是通过邢某2转交的。
3、书证
上诉人李增玉于2014年7月12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打款存根4张，证实李增玉向卡号为62×××12的农行卡上打款4万元。
4、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份，其以帮徐某儿子办理当兵调动的名义，通过邢某2收取徐某5万元，事情未办成，钱其自己花了。其拿了邢某3、冯某、徐某的钱之后，没有帮人办事，其找人咨询过，难度都太大，根本不好办，事情就都没有办成，钱都让其自己做生意花了。
另本案还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立案及强制措施相关文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及对上诉人李增玉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情况。
（3）结婚登记申请书复印件、证明一份，应征公民入伍登记表、退役登记表、军士长考生登记表复印件，常住户口登记表复印件，证实上诉人李增玉的身份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19日，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民警在日照市东港区某小区内一体彩店门口将上诉人李增玉抓获。
2、光盘一张，证实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增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有办理征兵、提干等事项的能力，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定性准确。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分析如下：
（一）上诉人关于“其在公安机关的认罪供述都是违心的，系因有人跟踪其儿子，其受到压力才供述，有罪供述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增玉所称受到的压力没有事实依据，且不属于法律规定中的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不符合非法证据排除的条件。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实施诈骗犯罪，通过同步讯问录音录像可以看出其供述时表情自然、情绪稳定，且其相关有罪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确认相关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其在供述材料上签字捺印，相关供述笔录合法有效，其翻供并辩称有罪供述不属实，没有事实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一起诈骗事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卢某的部分证言与证人杜某的证言以及与上诉人李增玉的供述均存在矛盾之处，不能得出唯一结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李增玉实施了该笔诈骗事实。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二起已全部退款，第二、三起事实都是附条件的民事行为，不属于刑事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实施了该两笔诈骗犯罪，钱款被其做生意赔了，与被害人庄某、韩某的陈述、证人朱某的证言、电话录音、银行存款单等证据相互印证，一审判决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了上诉人李增玉的诈骗数额，认定事实准确、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翻供并辩称第二起已全部退款、该两起事实都是民事纠纷，没有事实依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第四起上诉人与安某2存在经济纠纷，其虽收取18万，但已先后退还1.7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实施该笔诈骗，事后怕安某2报案，将之前写的委托书原件篡改，其相关供述与被害人安某2的陈述、证人安某1的证言、电话录音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实施该笔诈骗的事实。关于该笔诈骗犯罪数额，鉴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新的证据证实案发前已退还1.7万元，本院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该笔诈骗数额为16.3万元。
（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五起上诉人答应把收取的1.8万全部退还，并给邢某1通过银行汇了2800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以需要费用打点的名义分三次向邢某3要了1.8万元，最后事情没有办成，钱都让其花了，与被害人邢某3的陈述和证人邢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人邢某1另证实李增玉曾经给其打款2800元钱，是让其帮忙买彩票的钱以及开车费用，并非退给邢某3的钱。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李增玉骗取被害人邢某31.8万元的事实，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第六起上诉人通过自动存款机退还给邢某24万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以需要费用打点的名义通过邢某2向冯某要了5万元，最后事情也没办成，钱都让其做生意花了，与被害人冯某、证人邢某1、邢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一审判决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了上诉人李增玉的诈骗数额，认定事实准确、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翻供并辩称该笔已还款，没有事实依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七）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七起上诉人帮被害人办成当兵，不构成诈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增玉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以帮徐某的儿子办理当兵调动的名义，通过邢某2收取徐某5万元，事情未办成，钱其自己花了。另供述其拿了邢某3、冯某、徐某的钱之后，没有帮人办事，其找人咨询过，难度都太大，根本不好办，事情就都没有办成，钱都让其自己做生意花了。与被害人徐某、证人邢某2、邢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害人徐某、证人邢某2、邢某1另证实，之前李增玉以给徐某的儿子办理上潍坊预备役学校的名义要了4万元钱，该事没办成，李增玉退回4万块钱，但是之后李增玉又以帮徐某的儿子提干为由，从徐某处骗取5万元钱，这5万元钱李增玉一直没有退。上诉人李增玉翻供并辩称其帮被害人办成当兵，没有事实依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法院(2016)鲁110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李增玉犯诈骗罪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李增玉犯诈骗罪”。
二、撤销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法院(2016)鲁110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李增玉犯诈骗罪的量刑部分和第二项，即“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李增玉犯罪所得七十四万八千元返还被害人”。
三、上诉人李增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26年8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上诉人李增玉犯罪所得六十六万一千元返还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明佳
代理审判员 王学文
代理审判员 王竹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佟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