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627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天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盛柒，男，1968年4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先后任天柱县教育局副局长、人社局副局长、就业局局长、中共天柱县县委县政府督查室主任。户籍地：天柱县，现住天柱县。因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于2016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民，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柱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柱检公诉刑诉（2016）第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盛柒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庆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盛柒及其辩护人杨建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6至2007年度天柱县教育局（以下简称教育局）依照“州财事字（2006）64号”、“州财事字（2007）4号”等相关文件要求，实施“中央和省级免除中小学学杂费补助经费”、“补助农村义务教育阶段贫困寄宿生生活费”项目(简称“两免一补”项目)，于2007年8月份前结余53.7387万元。教育局时任班子主要领导为了能够继续使用该款项，于2007年8月6日由局长杨秀凯（另案处理）主持局班子会议，决定与湖南厂家联系在天柱县境内投资创办体育器材厂，经协商对方在销售的总额中提成一定比例用于改善教育局干部福利，参与会议的班子成员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同年8月10日教育局（简称甲方）与湖南省新宁县苏某体育器材厂负责人陈某2（简称乙方）签定了《招商引资创办体育器材厂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其中约定“将全县中小学校5年的体育器材采购权交给乙方，乙方对甲方所需产品不高于市场价的同时，并保证所需产品销售总金额的10%作为利润上交给甲方”。教育局与该厂签协议后，由副局长吴少华负责协助陈某2在天柱县办厂所需厂房等相关事宜，将厂址选定于原天柱县团结小学内，并于同年9月20日在天柱县工商局注册设立了天柱县苏某体育器材厂（以下简称苏某器材厂），法人陈某2，但该厂未办理生产体育器材(国家强制标准)的相关资质证照，未获得认证机构颁发质量认证证书。教育局为了履行上述《协议》，同时规避《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关于统一招标采购的相关规定，经局班子会议研究决定于同年12月20日出台了“天教通（2007）149号《关于用2007年省、州补助专款解决凤城镇中学等107所薄弱中小学体育器材配置困难的通知》”（以下简称“天教通（2007）149号”）。该通知要求将2007年“两免一补”公用经费结余资金53.7387万元，作为解决体育教学设备薄弱的凤城镇中学等107所中小学器材的资金，并附《天柱县体育器材配备资金安排表》。名义上将资金划拨给各中小学记入“专用设备购置”科目，实际上各中小学没有收到这笔资金，学校不能自行采购，而只能由教育局安排与苏某器材厂签合同、收货，不负责任何资金往来。
2008年4月下旬，苏某器材厂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要求，将自行生产无厂名、无厂址、无检验合格证的肋木、单杠、双杠、山羊、乓乒球拍、球、实心球等体育器材以及从贵阳、广东等地进购的体育器材（均无检验合格证明、无厂名、厂址、无进货发票）私自发送给部分中小学校，教育局相关人员才通知天柱凤城二小等30所中小学统一在县教育局会议室与苏某器材厂补充签订了《天柱县中小学体育器材订货合同》。收到体育器材的一些学校发现这些体育器材都是不合格的产品，于是向教育局、工商局等有关部门反映。为此，天柱县工商局于同年4月24日立案调查，同时将苏某器材厂制销涉嫌劣质体育器材的违法行为以及立案调查的情况，以“天工商函（2008）4号函”书面告知天柱县教育局，该厂涉嫌生产、销售的产品属“三无”产品，应停止销售，停止支付销售货款。同年7月1日作出天工商处（2008）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该厂进行处罚。天柱县工商局对苏宁器材厂立案查处以及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期间，教育局分管财务、采购的副局长潘盛柒配合调查后，于2008年4月28日在教育局的班子会议上明确提出:“体育器材出现了一些问题，通过实地看查确实出现有不合格产品的问题，有信访件告到杨县长、纪委处”。杨某1局长明确指出6点具体意见，主要意思即：“要高度重视，体育器材出现问题教育局要负责任，该厂自己加工的要验收，要质检局的认可，要有质量合格证，向各学校招回已发的体育器材”。此后的多次班子会议均对该厂销售体育器材的问题提出明确要求：“体育器材厂要求继续供货，虽同意其继续供货，但供货必须经工商、质监部门验收合格方能发往学校，由厂方联系有关单位检验，要出具验货合格的书面依据给教育局；已供的货由教育局组织质监、工商部门验证后，出具合格验收文本，并对合格产品给其结账，不合格产品如数退回；对于合格的产品要有检验材料清单，合格的货送到学校，然后再付款”。作为分管副局长的被告人潘盛柒明知苏某器材厂已销售到各中小学的体育器材属不合格产品，已被工商部门查处，应当停止采购以及按照工商部门的建议和局班子会议要求对上述不合格产品拒付货款，但以苏某器材厂是局长杨某1、副局长吴某1负责联系，自己从来不沾边该厂的任何事情，班子会上也没有明确是由自己负责落实对体育器材验收、检验为由，而一直没有安排负责采购、技术参数的相关部门及人员具体进行验收、检验。同年10月30日至2009年1月14日期间，以受杨某1局长安排为由，以“天教通（2007）149号”文件为依据，用《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票据》16张分别向石洞中学等16所学校拨付了12.329万元，名义上是拨付给各学校自行支付苏某器材厂体育器材款，而实际上是由教育局直接用现金支票支付给苏某器材厂，各学校未经手拨付的资金。
苏某器材厂收到12.329万元后，该厂仍然没有向相关部门申报许可生产体育器材的认证，未获取相关资质，并于2009年2月份开始至5月31日期间继续将自行生产以及从贵阳、广东等地进购的体育器材向天柱县白市镇中学等44所中小学销售。各学校负责管理和使用的教师均反映所收到体育器材均属于“三无”产品，质量极差，用过一、两次后基本都已损坏，不能使用。教育局在此期间于同年3月26日、4月22日、4月27日三次班子会议上明确要求：“3月31日前对送达学校验收合格的体育器材全部结清，学校已签收的要认可，不合格后补的要检验，联系工商、质监相关人员一起落实，原体育器材厂的器材停止进货，合格的付款，不合格的厂家自己处理，严格照工商、质监的意见进行处理”。但潘盛柒仍然是以该厂的老板经常与杨某1、吴某1在一起吃吃喝喝，自己从来不沾边该厂的任何事情，局班子会上也没有明确由自己负责落实对体育器材验收、检验为由而不闻不问。2009年7月12日至7月17日，苏某器材厂陈某2用44张商业税务发票（分别为天柱县白市镇中学等44所中小学）总价为31.911万元，要求教育局予以结算，财务人员认为教育局自行采购项目用商业发票结算需要县采购办的《结算通知单》才能从账上支付，要补办自行采购手续。潘盛柒于当日以结账需补办自行采购手续向杨某1局长请示后，安排财务人员与政府采购办对接补办采购手续，同时签发天教函（2009）25号《关于请求自行采购中小学体育器材的函》呈报县财政局，县财政局采购办当日批复同意于2009年7月1日已委托自行采购体育器材，总价为31.911万元，并出具了《结算通知单》。当日潘盛柒在没有对各学校体育器材进行验收，明知无产品质量合格证的情况下，仍然在44张总价为31.911万元的商业税务发票签字同意支付购买体育器材款，陈某2于同年7月21日通过教育局转账支票领取了31.911万元。
2、被告人潘盛柒于2008年至2011年9月任天柱县教育局副局长期间，其在教育局采购图书、多媒体设备、计算机等设施设备过程中，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帮助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周某和的贿赂；2011年9月至2015年调离教育局工作后因周某和仍然以每年拜年的方式长期与之保持关系，收受其钱财后，于2015年周某和在天柱县教育局“班班通”多媒体采购项目中，受周种和委托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联系教育局、学校相关可能参加评标的专家吃饭，为其招投标打招呼。涉嫌受贿金额总计28.32万元，其中：
（1）2008年周某和挂靠贵州省外文书店与教育局签订合同采购222.8117万元的图书项目，初验合格后收受周某和2万元，收完全部货款后，收受周某和5万元。
（2）2009年周某和以天泽华鸿科技有限公司与教育局签订采购132.8万元多媒体设备，验收合格后收受周某和6万元。
（3）2011年1月周某和以天泽华鸿科技有限公司与教育局签订合同采购608.3118万元中小学计算机安装调试项目；以北京华迈时代传播有限公司与天柱县教育局采购470.73万元中小学图书项目。两个项目签完合同的当天收受周某和5万元。该项目实施完后于同年3月收受周某和10万元。
（4）2011年9月至2015年调离教育局工作后因周某和仍然以每年拜年的方式长期与之保留关系，2012年收受2000元，2013年收受1200元，2014年收受两条“小国酒牌”贵烟后，于2015年周某和在天柱县教育局“班班通”多媒体采购项目中，受周某和委托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联系教育局、学校认为可能参加评标的相关专家吃饭，为其招投标打招呼。
为了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潘盛柒供述、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潘盛柒身为分管财务、采购的副局长，明知教育局班子会议决定动用“两免一补”结余资金自行采购体育器材，是违反专用资金管理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采购法》相关规定的要求，仍然同意以“天教通（2007）149号”、“天教函（2009）25号”为依据规避招投标环节进而自行采购；明知天柱县苏某体育器材厂生产、销售给各中小学的产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九条规定，属于“三无”产品，不能在市场上销售，仍然我行我素超越职权，用国家“两免一补”资金擅自给未通过检验、验收及无合格证明的体育器材结账付款，共计44.24万元，致使国家资金遭受重大损失，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潘盛柒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贿赂28.3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潘盛柒实行数罪并罚，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范围内予以量刑。
被告人潘盛柒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受贿罪无异议，但对其中的受贿金额3200元有异议；对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只属于一种违纪行为。同时辩称其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
被告人潘盛柒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潘盛柒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2、周某和在潘盛柒已调离教育局工作，对该局的采购项目没有管理职权，给其拜年的钱财时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属于正常的朋友礼节交往，所送钱财不属于行贿行为，其金额不应计入受贿数额。3、教育局结算给苏某体育器材厂的44.24万元款不能完全认定为损失金额，应当通过国有相关价格评估机构对该厂销售给各学校的体育器材进行综合评估，扣除生产、进购产品的实际成本，并出具书面的价格评估报告，以评估扣除成本的实际价格作为损失的依据。因此被告人潘盛柒的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
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罪
2006至2007年度，天柱县教育局（以下简称教育局）依照“州财事字（2006）64号”、“州财事字（2007）4号”等相关文件要求，实施“中央和省级免除中小学学杂费补助经费”、“补助农村义务教育阶段贫困寄宿生生活费”项目(简称“两免一补”项目)，于2007年8月份前结余资金537387元。教育局时任班子主要领导为了能够继续使用该款项，于2007年8月6日由局长杨秀凯（另案处理）主持局班子会议，决定与湖南厂家联系在天柱县境内投资创办体育器材厂，经协商对方在销售的总额中提成一定比例用于改善教育局干部福利，参与会议的班子成员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同年8月10日，教育局与湖南省新宁县苏某体育器材厂负责人陈某2签定招商引资创办体育器材厂的协议，其中约定将全县中小学校5年的体育器材采购权交给乙方，乙方对甲方所需产品不高于市场价的同时，并保证所需产品销售总金额的10%作为利润上交给甲方。协议签订后，由副局长吴少华负责协助陈某2在天柱县办厂所需厂房等相关事宜，将厂址选定于原天柱县团结小学内，并于同年9月20日在天柱县工商局注册设立了天柱县苏某体育器材厂（以下简称苏某器材厂），法人陈某2，但该厂未办理生产体育器材(国家强制标准)的相关资质证照，未获得认证机构颁发的质量认证证书。教育局为了履行上述协议，同时规避关于统一招标采购的相关规定，经局班子会议研究决定，于同年12月20日出台关于用2007年省、州补助专款解决凤城镇中学等107所薄弱中小学体育器材配置困难的通知，该通知要求将2007年“两免一补”公用经费结余资金537387元，作为解决体育教学设备薄弱的凤城镇中学等107所中小学器材的资金，名义上将资金划拨给各中小学记入“专用设备购置”科目，实际上各中小学没有收到这笔资金，学校不能自行采购，而只能由教育局安排与苏某器材厂签合同、收货，学校不负责任何资金往来。
2008年4月下旬，苏某器材厂未按照相关要求，将自行生产无厂名、无厂址、无检验合格证的肋木、单杠、双杠、山羊、乓乒球拍、球、实心球等体育器材以及从贵阳、广东等地进购的体育器材发送给部分中小学校后，教育局相关人员通知天柱凤城二小等30所中小学统一在县教育局会议室与苏某器材厂补充签订了天柱县中小学体育器材订货合同。收到体育器材的部分学校发现这些体育器材都是不合格产品，向教育局、工商局等有关部门反映。天柱县工商局于同年4月24日立案调查，同时将苏某器材厂制销涉嫌劣质体育器材的违法行为以及立案调查的情况致函天柱县教育局，告知该厂涉嫌生产、销售的产品属“三无”产品，应停止销售，停止支付销售货款。同年7月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该厂进行处罚。在此期间，教育局分管财务、采购的副局长潘盛柒配合调查后，于2008年4月28日在教育局的班子会议上提出体育器材出现了一些问题，通过实地查看确实出现有不合格产品的问题，有信访件告到县长、纪委处。杨某1指出6点具体意见，即要高度重视，体育器材出现问题教育局要负责任，该厂自己加工的要验收，要质检局的认可，要有质量合格证，向各学校招回已发的体育器材。此后的多次班子会议均对该厂销售体育器材的问题提出明确要求：体育器材厂要求继续供货，虽同意其继续供货，但供货必须经工商、质监部门验收合格方能发往学校，由厂方联系有关单位检验，要出具验货合格的书面依据给教育局；已供的货由教育局组织质监、工商部门验证后，出具合格验收文本，并对合格产品给其结账，不合格产品如数退回；对于合格的产品要有检验材料清单，合格的货送到学校，然后再付款。作为分管副局长的被告人潘盛柒明知苏宁器材厂已被工商部门查处，但一直未安排负责采购、技术参数的相关部门及人员具体进行验收、检验。同年10月30日至2009年1月14日期间，以受杨某1安排为由，用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票据共计16张分别向石洞中学等16所学校拨款123290元，名义上是拨付给各学校自行支付苏某器材厂体育器材款，而实际上是由教育局直接用现金支票支付给苏某器材厂。
苏某器材厂收到123290元后，仍未向相关部门申报许可生产体育器材的认证，未获取相关资质，并于2009年2月至5月31日期间继续将自行生产以及从贵阳、广东等地进购的体育器材向天柱县白市镇中学等44所中小学销售。各学校负责管理和使用的教师均反映所收到体育器材均属于“三无”产品，用过一、两次后基本都已损坏。教育局在此期间于同年3月26日、4月22日、4月27日三次班子会议上明确要求：3月31日前对送达学校验收合格的体育器材全部结清，学校已签收的要认可，不合格后补的要检验，联系工商、质监相关人员一起落实，原体育器材厂的器材停止进货，合格的付款，不合格的厂家自己处理，严格照工商、质监的意见进行处理。但潘盛柒仍以该厂的老板常与杨某1、吴某1一起吃喝，自己从未沾边该厂的任何事情，局班子会上也没有明确由自己负责落实对体育器材验收、检验为由而不作处理。2009年7月12日至17日期间，陈某2用44张商业税务发票（分别为天柱县白市镇中学等44所中小学）总价为319110元，要求教育局予以结算，财务人员认为教育局自行采购项目用商业发票结算需经县采购办的结算通知单才能从账上支付，要补办自行采购手续。潘盛柒于当日向杨某1请示后，安排财务人员与政府采购办对接补办采购手续，同时签发关于请求自行采购中小学体育器材的函呈报县财政局，该局采购办当日批复同意于2009年7月1日已委托自行采购体育器材，总价为319110元，并出具结算通知单。潘盛柒于当日在没有对各学校体育器材进行验收，明知无产品质量合格证的情况下，仍然在44张总价为319110元的商业税务发票签字同意支付购买体育器材款。陈某2于同年7月21日通过教育局转账支票领取319110元。
另查明，被告人潘盛柒因涉嫌受贿被“两规”期间，主动向组织交代其滥用职权的问题，其内容属组织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潘盛柒的户籍证明：证实潘盛柒在作案时属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2、天柱县纪委关于潘盛柒现实表现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27日，县纪委决定对被告人潘盛柒进行党纪立案审查。次日，组织对潘盛柒采取“两规”措施，于8月22日解除“两规”措施。在“两规”期间，潘盛柒于7月31日开始陆续交代了收受物资供应商贿赂的问题。亦证实被告人潘盛柒因涉嫌受贿被“两规”期间，主动向组织书写了“关于苏某体育器材厂和31.9万元订单的主动交代材料”，其内容属组织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
3、天柱县纪委天纪移函（2016）3号案件移送函及“7.28”专案移交违法问题线索情况:证实中共天柱县纪委在办“7.28”专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潘盛柒有收受贿赂和涉嫌失职渎职问题线索而移交天柱县人民检察院办理的情况。
4、（1）中共天柱县委县党干任（2002）60号及天柱县人民政府天府任（2010）8号文件：证实被告人潘盛柒于2002年3月25日任天柱县教育局副局长、2010年12月10日任教育和科技局副局长；（2）中共天柱县委天党干任（2010）78号、（2010）96号、（2011）243号、（2011）245号、（2013）143号及（2014）16号文件：证实潘盛柒于2010年11月22日任教育和科技局副局长、党组成员；2011年9月30日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就业局局长；2013年11月28日任县委督查室主任兼任县委办公室副主任;2014年3月17日任县委县政府督查室主任。
5、天柱县教育局天教通（2008）47号、（2009）2号、天柱县教育和科技局天教通（2010）113号及天教科通（2011）76号文件：证实被告人潘盛柒于2008年5月15日始任县教育和科技局副局长期间，分管财务审计股、教育股、电教站，负责教育系统安全、综治、维稳、普法工作。
6、招商引资创办体育器材厂的协议：证实2007年8月10日,天柱县教育局与湖南新宁苏某体育器材厂负责人陈某2签定协议，约定5年内教育局积极帮助陈某2开拓市场，并保证将产品销售总额的10%作为利润上交给教育局。
7、天柱县教育局天教通（2007）149号关于用2007年省、州补助专款解决凤城镇中学等107所薄弱中小学校体育器材配置困难的通知、天柱县体育器材配备资金安排表及体育器材设施配备数量：证实教育局班子经会议研究决定为了履行上述协议，同时规避统一招标采购相关规定，不进行招投标。用上述文件注明的“两免一补”结余资金537387元，以划拨给全县107所薄弱中小学校采购体育器材的形式要求各财务独立核算的学校自行采购。
8、天柱县中小学体育器材订货合同：证实凤城二小等30所中小学与苏某体育器材厂签订订货合同，合同要求2008年4月15日前一次性将各学校经教育局分配的体育器材送到位。
9、天柱县工商局天工商函（2008）4号关于要求天柱县各中小学校暂停使用天柱县苏某体育器材生产销售的体育器材的函：证实2008年5月7日，该局在查处苏某体育器材厂过程中发现其已生产、销售给天柱县部分乡镇中小学校的体育器材均属“三无”产品，影响了学校中小学生生命安全，特向教育局发函建议停止使用所有体育器材、暂停支付货款、配合调查等情况。
10、天柱县教育局第0011、0022、0028、0032号记账凭证以及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票据：证实2008年10月30日至2009年1月14日期间，被告人潘盛柒签字同意用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票据16张分别向石洞中学等16所学校拨付了123290元，以各学校签收的名义用于支付苏某器材厂体育器材款，将该款拨付各学校用于自行支付体育器材，而在教育局的财务凭证上体现该款均直接用现金支票支付给苏某器材厂，由陈某2签字领取，实际上各学校未经手拨付的资金。
11、2007、2008、2009年度教育局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潘盛柒均参加以下班子会议以及研究事项，主要内容为：2007年8月6日班子会议研究同意建体育器材厂和湖南厂家联系，教育局不投资；2008年4月28日在局班子会议上潘盛柒提出苏某器材厂生产销售体育器材出现了一些问题，通过实地查看确实出现有不合格产品的问题，有信访件告到县长、纪委处。杨某1提出6点要求，即对该厂生产的体育器材要验收合格，不合格的要更换，要质监部门出具检验证明等。同年9月1日的班子会议上仍然明确要验收合格，要质监、工商部门出具检验证明，合格的货送到学校然后再付款。2009年3月26日、4月22日、4月27日、7月8日召开的局班子会议上均明确提出对验收合格的体育器材要全部结算，对不合格补充的要检验，要联系工商、质监相关人员一起落实，合格的付款，不合格的厂家自行处理。
12、2006年2007年“两免一补”相关文件汇总表及黔东南州财事字（2006）56号、（2007）4号等相关文件：证实2006至2007年度天柱县教育局依照文件要求实施“两免一补”项目，在实施过程中，按相关文件、政策规定不得挪用、截留经费等情况。
13、天柱县教育局天教函（2009)25号关于自行采购中小学体育器材的函及附件:证实教育局向县财政局发函后于当日经县财政局采购办批复同意于2009年7月1日已委托自行采购体育器材，总价为319110元，并出具了政府结算通知单。
14、天柱县教育局第0024号记账凭证及转账凭证、天柱县会计核算中心费用报销单、黔东南州剪贴式货物销售统一发票44张、各中小学收条等财务资料：证实教育局财务经被告人潘盛柒签字同意支付319110元给苏某体育器材厂陈某2，会计凭证内附有各中小学收条等相关材料。
15、天柱县苏某体育器材厂税务征收资料及税务征收情况说明：证实苏某体育器材厂在天柱县地方税务局办理税务登记手续，单位负责人为陈某2；办理税务登记后该厂未在本局进行纳税申报，于2008年11月20日被转为非正常户。
16、天柱县工商局查处天柱县苏宁体育器材厂案件卷宗材料：证实该局于2008年4月25日立案查处苏某体育器材厂涉嫌生产、销售体育器材属“三无”产品的调查取证查实的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听证告知书等证据材料。
17、天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天柱县苏某体育器材厂的说明：证实原天柱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办理过天柱县苏某体育器材厂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后，该厂一直未申请过对其生产、销售的产品进行检验，未交过任何相关检验机关出具的检验证明备案。原天柱县工商局查处苏宁体育器材厂作出行政处罚后，未收到过该厂及天柱县教育局、各学校的任何申请或邀请对该厂生产、销售的体育器材进行检验。
18、证人陈某2证言：2007年7月，我通过他人联系到天柱县教育局副局长吴某1、局长杨某1，经多次吃请，达成在天柱县创办体育器材厂，在5年内销售体育器材给全县的中小学，并按总销售额的10%提成给教育局并签定办厂协议。同年9月成立天柱县苏某体育器材厂开始生产体育器材。该器材厂没有办理生产资质证书和招投标、没有签定合同，于2008年4月按照教育局的分配表把该厂生产的未经过检验合格，也无厂名、厂址的单、双杠、蓝球架、肋木、跳板、山羊、跳箱、足球门、实心球等体育器材以及从贵阳、广东等地购进的一些“三无”产品体育器材销售给天柱凤城一小等16所学校，后在教育局与各个学校补签一份销售合同。这期间被天柱县工商局以生产、销售“三无”产品立案查处，并被作出停止销售“三无”产品及罚款5.37万元的行政处罚。后按照教育局领导的要求把发送给各学校的“三无”产品召回重新补送合格产品，但我厂没有召回和补送合格产品，继续按教育局分配表给各个学校发送自己生产的“三无”体育器材以及从贵阳、广东等地进购进的“三无”体育器材，教育局也未有人验收检验我厂销售的体育器材，一直到2009年的4月发送完毕。送货期间曾向杨某1、吴某1、潘盛柒要求过先结算第一批产品，到2008年10月之后，教育局用现金支票结算了12.329万元，都是收到产品的学校开具内部结算票据交到教育局，也有教育局开具内部结算票据，由我在现金支票上签字，学校的票据是学校的会计与我共同在支付中心签字。2009年7月用商业发票在教育局结算第二批货款31.911万元。
19、证人魏某,4证言：我任县教育局出纳期间，曾用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票据以拨付给各学校的名义作账，以现金支票支付12.329万元和用商业发票作账以转支票支付31.911万元的体育器材货款，结账时未看到相关的检验、验收报告，都是经分管财务、采购的副局长潘盛柒签字同意和安排支付的。
20、证人王某证言：我任县教育局会计期间，用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票据以拨付给各学校的名义作账，先以现金支票的形式支付12.329万元给苏某体育器材厂，目的是为了规避自行采购的行为。2009年7月用商业发票作账以转支票的形式支付31.911万元的体育器材货款到苏某体育器材厂的账户。支付的两笔款都是经分管财务、采购的副局长潘盛柒签字同意和安排支付的。因为没有通过县采购办统一采购或者批复自行采购是不能支付这些资金的，为此在支付第二笔资金时，潘盛柒签发天教函（2009）25号请求自行采购的函，安排我去财政局补办自行采购手续并获得批复同意自行采购，我只是按领导的意思经办。我列席过局班子会议，会上讲过对不合格的体育器材要补充和经局电教站验收后及时付款。
21、证人龙某5证言：2005年至今我在县采购办工作。2013年之前采购项目是5千元以上标准要纳入政府采购，由采购办负责审批。教育局天教函（2009）25号请求自行采购函是后来补办的，程序上是不符合规定。当时上面有我签字，但是没有领导同意是不能办理的。按照政府采购结算要求，付款时要审查发票是否有分管领导、经办人签字，是否有合同和采购单位的验收报告。
22、证人吴某2、肖某、蒋某1证言：三人均时任教育局班子成员。在2007年8月初的班子会上，杨某1提出“两免一补”结余资金如果退回会影响后续的补助资金，提出用该资金来购买一批体育器材补助各薄弱中小学校，先引进一老板到天柱办厂后，由该厂供货给全县各学校能节约开支，还可以向厂家提成一定的销售比例作为单位的开支，办厂事宜由吴某1副局长负责落实，会上班子成员都没有提反对意见。证人吴某2另证实，教育局电教站杨某8说过生产的体育器材是不合格产品，生产的木马、球、单杠等都不能用。证人蒋某1另证实，在2008年4月28日的班子会议上，潘盛柒通报体育器材质量不合格，被反映到县长及纪委处，杨某1要求对厂家生产的要验收及检验合格证明。会上提出后虽没明确具体人员，但以往一般采购项目与电教设备有关的都是电教站负责参数计划、产品验收，财务支付的审核由会计负责，这两个部门都是潘盛柒分管落实。关于工商部门要求不允许支付货款给苏某体育器材厂的事，销售给各学校的体育器材被查后的付款情应以当时的会议记录为准。
23、证人吴某5证言：我当时是临时接替主任参加2008年4月28日的会议记录，会议上先由潘盛柒提出体育器材质量问题后由杨某1提出要求，都是按照当时领导所讲如实记录的。
24、证人杨某1证言：当时有一个江苏老板叫陈某2的由吴某1带来找我，要求在天柱县创办体育器材厂销售给各中小学校。在2007年8月的班子会上，我说“两免一补”结余资金不能退回，否则会影响后续的补助资金，就提出用来购买一批体育器材补助薄弱学校,可先引进一个老板到天柱办厂，由该厂供货给全县的学校会相对便宜一点，可节约开支，另外还可向厂家提成一定的销售比例作为单位的开支，并提出办厂事宜由吴某1负责联系落实，会上的班子成员都没提反对意见。之后教育局与陈某2签订协议，在天柱县注册苏某体育器材厂。签订协议后由于该厂实际生产能力不强，就向外购买器材发给各校，后各校反映该批体育器材质量差、不合格，无法使用等问题。被工商部门查处后，在2008年4月28日班子会议上，潘盛柒提出体育器材出现质量问题，我提出6点意见责成潘盛柒和吴某1去落实。后在多次班子会上我都要求结账时要检验合格等，具体情况会议记录上应该清楚。为了配合苏某体育器材厂的销售，出台了天教通（2007）149号文件，按照文件要求拨款给各学校自行采购只是个形式，目的是为了应付上面检查资金去向的合法性，实际上这些钱没有拨付给学校，是用于支付给苏某体育器材厂。结账时潘盛柒给我汇报过，后一次结账时，潘盛柒请示我称结算采购资金需采购办的结算通知单，要去采购办对接才符合规定。我责成潘盛柒去具体落实补办手续。至于结算这两笔体育器材款时，我是提出要检验合格以及请工商、质监部门检验合格后才能付款的。
25、证人林某、吴某4、欧某1、杨某2、罗某1、张某、袁某、欧某2、杨某3、杨某4、蒋某2、杨某9、杨某5、郑某、龙某2、龙某3、杨某6、潘某、龙某4、罗某2等20人（均系领取到体育器材的各学校工作人员）证言：均证实在天教通（2007）149号文件内容里没有收到过附件上匹配给学校的体育器材款。对教育局会计凭证上的发票、收条，证实确认领取到了收条上所写的体育器材，但学校从来没有支付过货款。还证实这批体育器材明显不行，都没有厂名、厂址、没有检验合格证（三无产品），大多产品用了一、二次就坏了，有些产品是直接不能用。收到的这批体育器材，教育局及相关单位没有验收和检验过，教育局也没有通知停止使用及重新更换补充过。认为教育局采购下来的也只有无条件接收，没有办法，没多久就被工商局干部杨某7等带人来因质量问题查封没收了。
张美照、袁仕林、欧阳开松、杨礼勤、杨林、蒋焕标、袁仕林、杨某9、郑泽学、龙香泉、龙昭银、杨宗祥、潘积槐、龙立宇、罗国军另证实与天柱县苏宁体育器材厂签订天柱县中小学体育器材订货合同是领取体育器材后在教育局会议室补签的。
蒋某2、袁某、杨某5、龙某2、龙某3、杨某6、潘某、龙某4另证实教育局付款之后叫学校补办内部结算票据的手续，之后又领过一次补齐上次没有送完的，不是更换只是补齐。
26、被告人潘盛柒供述：“两免一补”结余资金应按照相关文件的要求专款专用，不能擅自挪作他用。杨某1与我讲过招商引资的外地老板陈某2在天柱县办厂向全县销售体育器材，同时教育局可提成部份比例作为福利，后在教育局班子会上研究时参会人员都没提反对意见，创办厂的事宜由吴某1负责协调。会议还决定为了配合该厂生产、销售体育器材给全县各中小学，同时规避统一招标采购的相关规定，不进行招投标。并出台天教通（2007）149号文件下发给各中小学校。用结余资金作为解决体育教学设备薄弱的中小学器材的资金，名义上将资金划拨给各中小学记入“专用设备购置”科目，实际上各中小学没收到这笔资金，学校不能自行采购而只能由教育局安排学校与苏某器材厂签合同、收货，不负责任何资金往来。2008年4月底，天柱县工商局查处陈某2苏某体育器材厂涉嫌生产、销售“三无”产品后，2008年4月28日在局班子会议上，我提出该厂生产销售体育器材出现有不合格产品的问题，有信访件告到杨县长、纪委处，杨某1提出6点要求，对该厂生产的体育器材要验收合格，不合格的要更换，要质监部门出具检验证明等。在同年9月1日的班子会议上仍然明确要验收合格，要质监部门出具检验证明。因没有具体明确人员来落实检验工作，所以就一直未安排负责采购、技术参数的相关部门及人员对销售给各校的体育器材进行检验验收。
陈某2销售第一批体育器材后要求结算货款，杨某1要求直接把钱拨给陈某2后便于生产、销售下一批体育器材，我就按照以前给学校划拨资金的惯例签字同意，由局财务用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票据，在2008年10月31日至2009年1月14日期间，给收到体育器材的16所学校以拨款给学校的方式拨付12.329万元进入陈某2的账户，这期间我没有安排相关人员进行检验验收是否合格。结算货款后陈某2继续生产、销售体育器材给各校，在这期间教育局于同年3月26日、4月22日、4月27日召开局班子会议上均明确提出：对验收合格的体育器材要全部结算，对不合格补充的要检验，要联系工商、质监相关人员一起落实，合格的付款，不合格的厂家自行处理。但是会议上没有明确具体人员负责，后来虽然明确了财务人员王某和电教站技术人员杨某8，我认为局里面除了杨某1和吴某1积极参与该厂的事情外，局里其他人员都是不愿理会沾边，我作为分管领导也没有安排他们去落实，他们也没有主动去落实会议的要求。后来在陈某2用商业税务发票共计31.911万元来财务结账时，我让杨某8统计总表，但他认为不清楚销售情况，只同意统计不肯签字。我就与杨某1提出这些票据需经办人员签字，杨某1讲发票后面有各个学校校长签字经手收到体育器材，应视为经办人，为此我才签字让财务支付的。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受贿罪
被告人潘盛柒于2008年至2011年9月任天柱县教育局副局长期间，其在教育局采购图书、多媒体设备、计算机等设施设备过程中，帮助供货商周某和谋取利益而收受贿赂，受贿金额总计人民币28万元，其中：
1、2008年，周某和挂靠贵州省外文书店与教育局签订合同采购222.8117万元的图书项目，初验合格后，被告人潘盛柒收受周某和2万元，收完全部货款后，被告人潘盛柒收受周某和5万元。
2、2009年，周某和以天泽华鸿科技有限公司与教育局签订采购132.8万元多媒体设备，验收合格后，被告人潘盛柒收受周某和6万元。
3、2011年1月，周某和以天泽华鸿科技有限公司与教育局签订合同采购608.3118万元中小学计算机安装调试项目；以北京华迈时代传播有限公司与天柱县教育局采购470.73万元中小学图书项目。两个项目签完合同的当天，被告人潘盛柒收受周某和5万元。该项目实施完后于同年3月，被告人潘盛柒收受周某和10万元。
另查明，2016年7月28日，县纪委在得知周某和向被告人潘盛柒行贿的线索后，对被告人潘盛柒采取“两规”措施，期间被告人潘盛柒如实交代收受物资供应商贿赂的问题并经查证属实。案发后，被告人潘盛柒家属退回赃款28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潘盛柒的户籍证明：证实潘盛柒在作案时属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2、天柱县纪委关于潘盛柒现实表现说明：证实2016年7月27日，县纪委决定对被告人潘盛柒进行党纪立案审查。2016年7月28日，组织对潘盛柒采取取“两规”措施，2016年8月22日解除“两规”措施。在“两规”期间，潘盛柒于2016年7月31日开始陆续交代了收受物资供应商贿赂的问题。
3、天柱县纪委天纪移函（2016）3号案件移送函及“7.28”专案移交违法问题线索情况:证实中共天柱县纪委在办“7.28”专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潘盛柒有收受贿赂和涉嫌失职渎职问题线索而移交天柱县人民检察院办理的情况。
4、天柱县教育局天教通（2008）47号、（2009）2号、天柱县教育和科技局天教通（2010）113号及天教科通（2011）76号文件：证实被告人潘盛柒于2008年5月15日始任县教育和科技局副局长期间分管财务审计股、教育股、电教站，负责教育系统安全、综治、维稳、普法工作的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信用社现金送款簿第二联（代回单）:证实被告人潘盛柒家属龙群芳分别于2016年8月23日、24日退回赃款12万元和16万元，共计28万元的情况。
6、县教育局中小学图书采购合同、音体美器材采购合同、计算机采购合同等：证实周某和在教育局中标的采购项目的情况。
7、县教育局提的会计凭证等财务资料（全县中小学音体美器材采购付款凭证、计算机付款凭证、中小学图书付款凭证、计算机及电教设备采购付款凭证、学生床采购付款凭证）：证实周某和在实施完毕所中标的上述采购项目后，已从教育局财务通过转账至所挂靠的公司账户领取合同所签订的货款。
8、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中信银行贵州分行提供户名明传棋，帐号62×××63的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1年4月20日开户，4月30日存入3万元，5月14日存入4.99万元，与同周某和供述相吻合。
9、协助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帐户66×××14的银行明细帐：证实该帐户于2009年1月15日取款4万元，18日取款2万元、4万元、4万元；8月11日取款4万元、4万元、4万元，与周某和供述相吻合。
10、证人周某和证实：我在县教育局实施电脑、多媒体、图书项目过程中，2008年中标200多万元的图书项目后，在2009年1月，从我的银行账户66×××14内取款，一次是在潘盛柒家送了2万元；第二次是潘盛柒到贵阳出差，在他住的凯莱酒店房间里送了5万元。2009年8月的一天，130多万元的音体美器材采购项目中标货物到位初验合格后，从我的银行帐户66×××14内取了3笔款一共12万元，用其中的6万元在我住宿的天柱县鸿福大酒店房间送给潘盛柒。2011年1月，我中标400多万元的图书和600多万元的计算机采购项目，同时签定合同的当天在教育局附近，在潘盛柒的车上送给他5万元。2011年3月，也是这两个采购项目初验合格后，我带了20万元现金到潘盛柒家中感谢他，他讲太多了，只肯收下10万元并退了10万元给我。到了4月份左右，潘盛柒到贵阳出差时又把他收下的10万元现金退给我，我当时就讲用别人的名字办一张卡把钱某去就不用担心了，我在他车上拿到潘盛柒的外甥的身份证复印件在贵阳中信银行办好卡后，记下卡号把卡交给潘盛柒，告诉他以后在外地我把这10万元存进卡里。后过了几天我在中信银行自动存取款机上往卡里存入3万元，又过了一星期左右，我叫我的同学刘家华在深圳往这卡里存入4.99万元现金。一个多月后，潘盛柒到贵阳出差时，在贵阳大十字广场附近，在他的车上又给他2万元现金。这些就是我送潘盛柒28万元的经过。
我在教育局的这些项目是得到潘盛柒的帮助和支持的，因为他是分管财务、采购（电教站负责设计参数、验收）的领导，我在结账方面比较顺利，我每次参加投标的公司名称告诉他后，一般都能如期中标，所以送钱给潘盛柒的目的都是为了感谢他的帮助。我是以挂靠天泽华宏、贵州省外文书店、创锦荣某等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并参加招投标，实际上是我个人在做，收益也是我个人的，教育局将项目款打到我签合同的公司后，他们就转到我个人账户。潘盛柒调离教育局后，我们也一直保持关系，从2012年春节开始每年都去给他拜年，拜年时也送过一些烟酒。
11、被告人潘盛柒供述：关于我收受周某和财物一事，第一次是2008年12月的一天，周某和中标天柱县教育局小学图书项目后在我家中送了2万元；第二次是2009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我在贵阳出差时，在莱凯时尚酒店一房间，周某和为了感谢在图书项目的帮忙送了我5万元；第三次是2009年9月的一天，县教育局音体美器材采购项目实施送货结束后，在天柱县鸿福客栈周某和住的房间，他为了感谢我帮忙，送了6万元；第四次是2011年1月的一天，周某和与县教育局签订了600多万元的中小学计算机项目和400多万元的中小学图书项目','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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