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4民终3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成勇，男，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登昌，盐边县渔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303021100182。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朝秀，女，196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登昌，盐边县渔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303021100182。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付，男，1958年2月2日出生，彝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周，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彝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盐边县，系杨德付妻子李开碧之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阿的，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443268。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日古，男，1949年8月5日出生，彝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盐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否作，女，1959年7月8日出生，彝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盐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攀枝花大道东段492号工行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566039873。
负责人：邓荣华，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洁，女，该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蒋成勇、刘朝秀因与被上诉人杨德付、杨日古、吉否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前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2016）川0422民初789号民事判决，蒋成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7）川04民终15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6）川0422民初789号民事判决，发回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重审。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本案，并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川0422民初400号民事判决，蒋成勇、刘朝秀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蒋成勇、刘朝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登昌，被上诉人杨德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周、杨阿的，被上诉人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杨日古、吉否作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成勇、刘朝秀上诉请求：1．撤销（2017）川0422民初400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重审或重新作出符合事实、符合法律的公正判决；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中杨发系未成年人，在下坡路段超速行驶、占线行驶，越过中心线与紧贴右边护栏慢行的蒋成勇驾驶的小客车左后侧发生刮擦造成此次事故，且是无证驾驶，应负全部责任；4．本案中杨德付也应承担主要责任和主要过错，应当与杨发及其父母分担责任比例；5．本案诉讼费的分担不合理；6．对于杨德付的赔偿金额（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计算错误。
杨德付辩称：1．（2017）川04民终151号裁定只是对当时事故中摩托车驾驶员进行了认定。即使摩托车驾驶员是杨发，也并不意味着杨发要承担所有的责任，因为无论摩托车驾驶员是谁，只要上诉人一方在驾驶机动车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就应当承担一部分责任；而上诉人蒋成勇在通过弯道时未能保证安全行驶的过错确实存在，因此就算驾驶员是杨发，上诉人蒋成勇也应承担一部分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蒋成勇承担次要责任是正确的；2．对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问题，杨德付一方已经举证证明自己在城镇务工，上诉人没有证据推翻这一证明，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护理期限是鉴定机构鉴定的，护理费是依照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予以赔偿的，一审法院的判决金额和计算方式是正确的；3．原告放弃对杨发的追偿，属于处分自己的权利，与原告向上诉人请求赔偿没有必然联系，而且本案发回重审后，杨德付一方已经改变了诉讼请求，只主张由蒋成勇以及其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其应承担的责任，所以一审判决没有由杨发一方承担责任以及诉讼费。我们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辩称，我们认为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是合理合法公正的，首先我们不能因为一个错误的认定书来确定和回避真实的事情，虽然本次事故伤者方确实比较严重，但是社会有合理的救助机构，可对其进行合理的救助。双方的纷争在赔付的金额和标准，杨发虽然死亡，但是有监护人，应承担其法律后果，伤者方之所以放弃向其追偿，也是担心费用得不到保障；再者交警队出警当天，我公司了解到交警也认为蒋成勇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但认为车辆有保险而作出了错误的认定。一审法院诉讼费的承担，没有遵照基本的合同法。
杨日古、吉否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及最后陈述的权利。
杨德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蒋成勇、刘朝秀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医疗费159058.39元、误工费24104元、护理费55578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524100元、鉴定费24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1282962.39元中的436888.72元，被告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在其承担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蒋成勇与刘朝秀系夫妻。2015年7月24日，杨德付驾驶川Ｄ×××××号两轮摩托车搭乘杨发，从盐边县共和乡沿盐择路往渔门镇方向行驶。途中，杨德付将摩托车交由杨发驾驶，自己乘坐。12时58分，杨发驾驶川Ｄ×××××号两轮摩托车行驶至XD10盐择路108KM＋450M右弯道处时，因下雨路面湿滑，车辆失控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车身前部越过公路中心实线，与对向行驶由蒋成勇驾驶的川Ｄ×××××号小型客车左后侧发生刮擦后，两轮摩托车驶向公路左边与护栏相撞靠停在护栏上，造成摩托车驾驶人杨发和乘车人杨德付摔到公路坎下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杨德付于当日被送往盐边县中医院进行门诊初步治疗后，被送往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额颞枕部、双侧顶部多发脑挫伤，颅底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第4-6颈椎横突骨折，胸3、4，腰2椎体棘突骨折，右侧肩胛骨下角骨折，左侧肩胛骨肩峰骨折，胸8-腰2锥体挫伤，双肺挫伤，多发肋骨骨折，胸10-腰2压缩性骨折，外伤后肌张力障碍。杨德付第一次住院治疗142天后，于2015年12月13日15时8分出院。同日15时53分，杨德付再次入该院住院治疗，诊断伤情与第一次住院诊断伤情一致。杨德付第二次住院治疗45天后，于2016年1月27日出院。两次住院治疗期间医嘱均需1人陪护。杨德付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159058.39元，其中，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中预付了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中预付了10000元，蒋成勇预付12000元。
2016年1月14日，杨德付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6年1月29日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德付的伤残程度为壹级伤残、护理期为16年、误工期184天、营养期为90日。本案原审诉讼中，蒋成勇、刘朝秀申请对杨德付的伤残程度、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对杨德付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在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监督机构选择协商时，由于双方当事人未对因鉴定会产生的生活费、交通费等费用由谁垫付协商一致，导致无法鉴定。杨德付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13日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杨德付的伤残程度鉴定为壹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杨德付支付鉴定费2400元。
川Ｄ×××××号车的登记车主为刘朝秀，该车在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付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从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2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盐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攀公交认字【2015】第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德付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蒋成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发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已被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4民终151号《民事裁定书》否定。
另查明，杨德付从2014年4月1日起，在攀枝花市逸丰工贸有限公司从事安保工作，月工资2300元（2300元÷21.75天=105.75元/天），受伤前租房居住在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前进镇。杨发，男，彝族，2000年5月8日出生，原居住于四川省盐边县共和乡和平村安家村组45号，已在本案诉讼前患疾病死亡。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杨德付2015年7月2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有请求事故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权利。由于盐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就此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裁判否定，本案的审理应由法院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以确定赔偿责任主体。根据盐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进行事故现场勘察、询问调查形成的材料证实：杨发驾驶川Ｄ×××××号两轮摩托车搭乘杨德付行驶至右弯道处时，因下雨路面湿滑，车辆失控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车身前部越过公路中心实线，与对向蒋成勇驾驶的川Ｄ×××××号小型客车相刮，杨发没有根据路况减速靠右行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规定，是造成本事故的主要原因；蒋成勇在驾车过程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据此，一审法院认定：1．由杨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2．由蒋成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3．杨德付无责任。杨德付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依法应当由杨发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蒋成勇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根据此次交通事故责任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杨发承担85%的赔偿责任，由蒋成勇承担15%的赔偿责任。杨发系未成年人，杨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即杨日古、吉否作承担。由于杨德付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要求杨日古、吉否作承担赔偿责任，对杨日古、吉否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作裁判。
川Ｄ×××××号小型客车在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投保了强制险和赔付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金赔偿范围内，直接对杨德付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杨德付要求蒋成勇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杨德付实际住院187天，杨德付主张按184天计算误工费、住院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杨德付系农村居民，但杨德付此次事故受伤前一直在城镇居住、打工，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结合杨德付受伤地、住院治疗地及出院回家休养地情况，对杨德付要求责任人赔偿入院、出院、进行鉴定的交通费2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德付主张按照2015年度四川省统计收入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额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次交通事故给杨德付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核定为：医疗费159058.39元，误工费19458元（杨德付主张误工184天×杨德付实际收入105.75元/天），护理费555774.48元（住院184天×四川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3270元/年÷12月÷21.75天/月＋护理期16年×四川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3270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住院184天×杨德付主张30元/天），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524100元（四川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年×1×20年），鉴定费2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杨德付因交通事故致一级伤残，杨德付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主张依法应予支持，结合蒋成勇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对杨德付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酌情支持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杨德付住院期间无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杨德付要求责任人赔偿营养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德付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确定为1274310.87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此次交通事故给杨德付造成身体伤害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64578.39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对杨德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100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154578.39元，由蒋成勇赔偿23186.76元（154578.39元×15%）。杨德付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7332.48元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依法由联合财保攀枝花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对精神抚慰金6000元赔偿后，再赔偿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04000元，超出部分997332.48元，由蒋成勇赔偿149599.87元（997332.48元×15%）。扣减联合财保攀枝花分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先行支付的10000元，由联合财保攀枝花分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赔偿杨德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110000元。由于川Ｄ×××××号车在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投保了赔付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蒋成勇对杨德付承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72786.63元（23186.76元＋149599.87元），由联合财保攀枝花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0元，由蒋成勇赔偿122786.63元。扣减联合财保攀枝花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内先行支付的10000元和蒋成勇先行支付的12000元，杨德付在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交强险赔付后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由联合财保攀枝花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内赔偿40000元，由蒋成勇赔偿110786.63元。杨德付支付的鉴定费2400元，由蒋成勇按过错责任承担360元（2400元×15%）。
刘朝秀在本案中无过错，杨德付要求刘朝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蒋成勇和联合财保攀枝花分公司以蒋成勇不是事故责任主体为由，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与一审法院的认定不相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德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1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德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40000元；三、被告蒋成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德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10786.63元，鉴定费360元，合计111146.63元；四、驳回原告杨德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53元，由被告蒋成勇承担1988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承担2696元，原告杨德付承担3159元。
二审过程中，上诉人蒋成勇、刘朝秀，被上诉人杨德付、联合财保攀枝花支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本案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蒋成勇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是否应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对杨德付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计算是否正确。
对于蒋成勇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盐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形成的事故现场勘察、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证实：杨发驾驶川Ｄ×××××号两轮摩托车搭乘杨德付行驶至右弯道处时，因下雨路面湿滑，车辆失控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车身前部越过公路中心实线，与对向蒋成勇驾驶的川Ｄ×××××号小型客车相刮，杨发没有根据路况减速靠右行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蒋成勇在驾车过程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据此，一审法院认定：1．由杨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2．由蒋成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3．杨德付无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此次交通事故责任人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由杨发承担85%的赔偿责任，由蒋成勇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的前述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一审中，杨德付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要求杨发的父母杨日古、吉否作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杨日古、吉否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不作裁判并无不妥，本院亦予以确认。故蒋成勇、刘朝秀提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一审判决对杨德付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已查明虽然杨德付系农村居民，但在事故受伤前一直在城镇居住、打工，蒋成勇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杨德付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一审法院确定杨德付的护理期为十六年并无不妥。故蒋成勇、刘朝秀提出一审判决对杨德付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一审判决中对诉讼费的承担存在笔误，原审法院已下裁定予以补正。
综上所述，蒋成勇、刘朝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6元，由蒋成勇负担,因蒋成勇家庭生活困难，免于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鲜林
审 判 员 胥军
审 判 员 刘立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陈越
书 记 员 刘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