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9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小黑，男，1983年4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临泉县。被告人苏小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申竹冰，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海帮（绰号“帮子”），男，1985年3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被告人牛海帮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郑刚伟，男，1982年1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河南省沈丘县。被告人郑刚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10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荣，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丹平（绰号“老鱼”），男，1993年1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周丹平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华，男，1989年5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王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邰雄斌（绰号“眼镜”），男，1990年12月1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邰雄斌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晓明，江苏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建辉，男，1992年2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告人卢建辉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8〕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小黑、牛海帮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刚伟、周丹平、王华、邰雄斌、卢建辉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沐惠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小黑及其辩护人申竹冰、被告人牛海帮、被告人郑刚伟及其辩护人范荣、被告人周丹平、王华、被告人邰雄斌及其辩护人袁晓明、被告人卢建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1日晚22时许，被告人苏小黑因与被告人郑刚伟之间发生纠纷，后被告人郑刚伟纠集被告人卢建辉及马某、朱某、丁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苏小黑纠集被告人牛海帮、周丹平、邰雄斌、王华等人，至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高尔夫球场附近（吴江经技术开发区同津大道北侧和长港路交叉口），后双方发生殴斗。期间，被告人苏小黑持三角铁、被告人郑刚伟持刀、被告人牛海帮持刀，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郑刚伟持刀将被告人苏小黑胸部捅伤、被告人牛海帮持刀将卢建辉腹部捅伤。
经法医鉴定，苏小黑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卢建辉腹部损伤属人体重伤二级、头部损伤属轻微伤。
被告人牛海帮、邰雄斌、王华于2017年10月31日至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丹平于2017年11月7日向上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苏小黑、卢建辉于2017年10月22日在医院内向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苏小黑结伙被告人牛海帮、周丹平、王华、邰雄斌，被告人郑刚伟结伙被告人卢建辉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苏小黑、郑刚伟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牛海帮、周丹平、王华、邰雄斌、卢建辉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苏小黑、牛海帮、郑刚伟均持械。被告人苏小黑、牛海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刚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丹平、王华、邰雄斌、卢建辉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小黑、牛海帮、郑刚伟、周丹平、王华、邰雄斌、卢建辉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苏小黑、牛海帮、周丹平、邰雄斌、王华、卢建辉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苏小黑、牛海帮、郑刚伟、周丹平、王华、邰雄斌、卢建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苏小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苏小黑系自首；2、被告人苏小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苏小黑没有直接伤害卢建辉；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苏小黑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刚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刚伟的行为构成自首；2、被告人郑刚伟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郑刚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邰雄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邰雄斌有自首情节；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邰雄斌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未持械，人身危险性较小；3、被告人邰雄斌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邰雄斌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1日晚22时许，被告人苏小黑因与被告人郑刚伟之间发生纠纷，约定至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高尔夫球场附近解决。被告人苏小黑纠集被告人牛海帮、周丹平、邰雄斌、王华等人，被告人郑刚伟纠集被告人卢建辉等人，分别驱车至约定地点，后双方发生殴斗。期间，被告人苏小黑持三角铁、被告人郑刚伟持刀、被告人牛海帮持刀参与殴斗，被告人周丹平、邰雄斌、王华、卢建辉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参与殴斗。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郑刚伟持刀将被告人苏小黑胸部捅伤、被告人牛海帮持刀将卢建辉腹部捅伤。
经法医鉴定，苏小黑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卢建辉腹部损伤属人体重伤二级、头部损伤属轻微伤。
被告人苏小黑、郑刚伟、卢建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牛海帮、邰雄斌、王华于2017年10月31日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丹平于2017年11月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证实被告人苏小黑、卢建辉就诊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1日22时许，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勘查的情况。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苏小黑外伤后致左侧血、气胸，左肺压缩约22.2%，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卢建辉外伤后致直肠破裂，已行直肠破裂修补术，头部一处长度为1.2cm的头皮创口，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头部损伤属轻微伤。
4、发破案经过、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21日22时11分，同里派出所接到牛海帮报警称在同里高尔夫球场朋友被捅伤，人已经去医院。民警至现场，未发现有人打架，联系报警人电话关机。后民警至人民医院急诊室找到正在治疗的苏小黑、卢建辉，未受伤的郑刚伟，经现场询问苏小黑，其称和对方打架被对方的人捅伤，并指向郑刚伟。询问卢建辉如何受伤，称和郑刚伟一起和对方打架导致，对方就是受伤的苏小黑。鉴于苏小黑、卢建辉伤势较重，民警安排特勤人员在医院陪护，将未受伤的郑刚伟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10月31日依法对苏小黑、卢建辉取保候审，同日下午，王华、邰雄斌、牛海帮至派出所投案自首。11月1日传唤苏小黑至派出所接受讯问，并依法对其刑事拘留。11月7日周丹平至派出所投案，并交代犯罪事实。
5、被告人苏小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为郑刚伟在微信群里与其对骂，二人约好在同里高尔夫球场打架。其接了邰雄斌、王华、周丹平一起吃饭，后在车上打电话给牛海帮说有人约架，牛海帮叫了和他一起吃饭人都过来。邰雄斌等人在车上也听到打架的事。到了牛海帮家有人给其一个角铁，其卸了一半给周丹平。到了约定地点，其下车拿了角铁走在前面，朝郑刚伟等人冲过去，踹了郑刚伟一脚，有两三个人打其，左胸被郑刚伟用刀捅了一下，其拿角铁追郑刚伟，后发现自己身上出血了，邰雄斌等人开车送其去医院。其辨认出王华、牛海帮、邰雄斌、郑刚伟，并指认了接人地点和斗殴地点。
6、被告人周丹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日晚上苏小黑开车接其、邰雄斌、王华，在车上苏小黑接了电话后又打电话叫人，后开车到小川东路一弄堂，出来五个人，这几个人喝了酒，苏小黑让邰雄斌开另外一辆车载着他们。苏小黑上车时，其看到苏小黑把角铁放在了车里后排座位地上。到了现场后，王华从后排将角铁递给了苏小黑，苏小黑说他动手其他人再动手。苏小黑拿着角铁冲在最前面和一个穿红衣服的打，穿红衣服的人勒住了苏小黑的脖子，其就上去帮苏小黑，之后双方的人都开始动手，打了两分钟，苏小黑说自己中刀了，双方都动手打架，其和对方拳打脚踢，打了2分钟左右，苏小黑说中刀了，其和王华、邰雄斌一起将苏小黑送到医院。其辨认出苏小黑、王华、邰雄斌、牛海帮，并指认了斗殴地点。
7、被告人王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1日10点左右其接到苏小黑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19时左右，苏小黑接了其、邰雄斌、周丹平，在车上苏小黑在电话里和一个人约架，后打了电话联系人，苏小黑开车带他们到东新村一条弄堂的租房，苏小黑下车十分钟左右带了四五个人一起出来，邰雄斌下车去开了另一辆车，苏小黑在开车在前面带路，并打电话问对方约架的人具体地点。到了约定地点，苏小黑说他不动手就不要动手，他动手了就一起帮他打对方。对方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苏小黑下车从驾驶位拿了一根角铁冲下去，车上的人都下车，苏小黑用角铁打了其中一个人，有人勒住苏小黑的脖子，其上去用拳头打了对方头上五六拳，对方往南跑，苏小黑和另外两三个人追对方，没过几分钟苏小黑捂着左侧肋骨回来说被人捅了，其和邰雄斌、周丹平将苏小黑送至医院。其辨认出苏小黑、邰雄斌、周丹平、牛海帮。
8、被告人牛海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日其和广某、亮亮等五六个人在租房喝酒，苏小黑打电话说在微信和别吵架了，对方和他约架。后苏小黑到其租房带他们一起去。其在租房拿了水果刀上了苏小黑的车，车上有王华、周丹平等人。到了之后苏小黑先下车，其看到对方几个人打苏小黑，苏小黑说被捅了，其下车后苏小黑喊“打他”，其就拿着水果刀和对方打架，捅了对方一个男的腹部一刀。看苏小黑伤得挺严重就都停手了，其打了110报警，后有人提出要私了，其就关机了。后将苏小黑送去医院，其和广某、亮亮回租房继续喝酒。其辨认出苏小黑、周丹平、王华，并指认了斗殴地点。
9、被告人邰雄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日苏小黑接其、周丹平、王华一起吃饭，在车上苏小黑一直和对方打电话发微信吵架、骂架。开到东新村一个小区，出来一帮人，苏小黑让其开车跟着他后面走。到了打架的地方，苏小黑下车，其停好车后车上的人都下来，冲上去打对方，其看到有人和苏小黑打在一起，苏小黑手上拿了个东西，其上去用拳头打了对方的后背两拳，对方跑了。发现苏小黑受伤就将苏小黑送往医院。其辨认出周丹平、王某、苏小黑，并指认了斗殴地点。
10、被告人郑刚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底其和苏小黑在微信群里对骂，10月21日晚上8点多，其在家和卢建辉、老胜一起喝酒，苏小黑说从老家回吴江了，要找其打架。后约好在同里高尔夫球场附近。其和老胜、卢建辉说了此事。后卢建辉、老胜先回家了，其拿了一把小刀放在衣服口袋里，刀大概十几公分长，刀柄是黄色塑料的，刀身5、6公分长，单刃的，外面有黄色牛皮壳子。其让外甥马富豪开摩托车带其到约定地点，其又打电话叫了丁某说了打架的事，并让他去接老胜。其到了现场后发了位置给丁某，后某开面包车带卢建辉、老胜到了现场。其打电话给苏小黑，过了二分钟左右，苏小黑等人开二辆车过来，下来十个人左右。苏小黑拿一把铁质的棍子，还有人也拿铁棍子、有人拿砍刀。苏小黑冲到其前面踹其，卢建辉去拦，对方的人一起冲上来打他们二人，其开始跑，苏小黑追上来，其将衣服口袋里的小刀拿出来，苏小黑用棍子打其，其一只手去挡，右手拿小刀在他身上捅了一刀，刀其没有拔下来，接着跑。后对方的人把苏小黑送往医院，其发现卢建辉受伤了，和丁某将卢建辉送去医院，刀壳子扔在人民医院的垃圾桶了。到了医院遇到警察，将其带到派出所。其辨认出朱某就是“老胜”，辨认出苏小黑、丁某、卢建辉、马富豪，并指认了犯罪现场。
11、被告人卢建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日其和郑刚伟等人一起吃饭时郑刚伟说在微信群里和人吵架了，约了地方打架，其因为有事先和老盛走了。后老盛打电话让其到淞南村老街路口，小丁开车接其。其上车看到小丁开车，老盛坐副驾驶，其坐后排，还有两个人不认识。到了现场看到郑刚伟和他外甥在，一会儿对方开车过来。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东西朝郑刚伟走过来，踹了郑刚伟一脚，他们就上去帮郑刚伟打对方，对方的人也围上来打，有三个人围着其打，其拳打脚踢对方，打不过就跑开了，在跑的过程中被对方追上受伤了，被谁捅的不知道，在草地上给郑刚伟打电话，后郑刚伟和小丁送其到医院。当日其穿紫红色西服外套、黑色裤子。其辨认出朱某就是“老盛”，丁某就是“小丁”，辨认出郑刚伟。
12、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当日下午6点左右其到郑刚伟家和卢建辉一起吃饭，郑刚伟说和一个人因为撵兔子的事情骂架，对方要带人拿刀过来打他。吃到晚上8、9点，郑刚伟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骂得很难听，说找好地方等。后他们又一起吃饭郑刚伟说和对方约架了，等会儿一起去帮忙，还说他来叫人。后其和卢建辉先走了。在家接到小丁电话，又接到卢建辉的微信，一起到淞南村老街上了小丁的面包车，车上有阿明和光头，郑刚伟将定位发给小丁。到了现场后看到郑刚伟和一个陌生男子，过了几分钟，来了两辆白色轿车，下来十个人左右，从后备箱和后排座拿了刀，七八个人走到郑刚伟、卢建辉身边，带头的踢了郑刚伟，拿了类似木棒的东西抡了郑刚伟，郑刚伟和对方扭打，其往南面跑了，躲了10分钟左右，接到卢建辉电话说被捅了，其在树丛找到卢建辉。小丁、郑刚伟、卢建辉一起去了医院。陌生男子开摩托车带其回淞南村。
关于被告人苏小黑、郑刚伟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小黑、郑刚伟、卢建辉构成自首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苏小黑、卢建辉当日受伤后，被告人郑刚伟将卢建辉送至医院，被告人苏小黑被他人送至医院，在就诊期间，公安机关在医院将相关人员控制，并经现场指认确认均系参与斗殴的人员，上述情节不属于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上述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小黑纠集被告人牛海帮、周丹平、王华、邰雄斌等人，被告人郑刚伟纠集被告人卢建辉等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苏小黑、郑刚伟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牛海帮、周丹平、王华、邰雄斌、卢建辉系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苏小黑、牛海帮、郑刚伟均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苏小黑、牛海帮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刚伟、周丹平、王华、邰雄斌、卢建辉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七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牛海帮、周丹平、邰雄斌、王华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小黑、郑刚伟、卢建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邰雄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邰雄斌的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苏小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牛海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郑刚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周丹平、邰雄斌、王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卢建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小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
二、被告人牛海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
三、被告人郑刚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周丹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5月6日止）。
五、被告人王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
六、被告人邰雄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
七、被告人卢建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永洋
人民陪审员 张明观
人民陪审员 王群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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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