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奉民二(商)初字第3510号
原告陈福涛。委托代理人唐桂军，上海市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桂良，上海市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盛纪平，总经理。被告盛纪平。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文一，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施嘉恒，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盛丹华，董事长。被告盛寿云。被告张莉俊。被告盛丹华。上列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军，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福涛与被告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溯公司”）、盛纪平、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2015年11月4日，原告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本院经审查于当日作出民事裁定，对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15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唐桂军、被告渤溯公司、盛纪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文一、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军、被告盛寿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福涛诉称，2015年2月11日，被告渤溯公司向其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以下币种同），用于工程建设周转资金，双方为此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期、利息、违约责任等事项，其余被告自愿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汇付4,000,000元给被告渤溯公司。2015年6月9日，被告归还了借款。2015年6月10日，被告渤溯公司又借了4,000,000元，并另行签署了借款协议。在此期间，被告按约支付了利息，但借款到期后，被告称无力还款，也不再支付利息，担保人亦未承担相应责任。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被告渤溯公司归还借款4,000,000元；二、被告渤溯公司偿付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损失；三、被告渤溯公司承担律师费200,000元；四、被告盛纪平、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对借款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陈福涛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款协议两份、补充协议一份、转账凭证两份，证明被告渤溯公司向原告借款及原告交付借款的事实；2、律师费发票三份，证明律师费用为200,000元，按照标的5%收取；3、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工商信息资料、被告身份信息资料一组，证明双方的主体资格；4、转账凭证四份，证明原告转账1,900,000元的事实，收款人分别属于被告盛纪平工地的泥工、木工、架子工、钢筋工，用于代被告盛纪平支付工人工资；5、支票、进账单各一份，证明被告盛纪平欠钢材款1,700,000元的事实；6、被告荣卫公司出具给原告的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荣卫公司就诉讼保全提供担保，承诺同意归还借款，后原告撤回保全，被告荣卫公司知道借款的事实；7、钢筋购销合同、对账单、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1,700,000元钢材款的来源，约定最后付款时间是2015年1月28日，逾期付款的应该支付利息，被告渤溯公司支付款项中一部分用于支付钢材款利息；8、律师合同、汇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支付的律师费用200,000元及收费符合相关规定；9、案外人上海婢志建材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刘汉明、陈福涛、晏义兵、陈福斌书面证明一份，证明1,700,000元钢材款的付款情况及收取滞纳金365,000元的事实；10、刘汉明、晏义兵、陈福斌、王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渤溯公司支付的365,000元用于支付滞纳金及工人工资是陈福涛支付的事实；11、被告盛丹华的委托书一份，证明被告盛丹华委托被告盛寿云为被告渤溯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被告渤溯公司、盛纪平共同辩称，1、借款属实，但被告已经于2015年2月11日归还了借款720,000元，故借款本金为3,280,000元。第二笔借款，2015年6月9日至9月28日陆续归还部分，故目前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810,191.69元及利息17,519.37元；2、月利率4%过高，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及银行利率的4倍；3、律师费无依据，收费标准过高。被告渤溯公司、盛纪平共同为其辩称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银行帐户对账单及付款凭证一组，证明2015年2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620,000元，其中1,000,000元系支付原告的钢材款，1,900,000元系用于原告代替被告发放工人工资，720,000元系预扣利息，故借款本金应是3,280,000元，2015年6月9日归还了4,000,000元，被告多归还了借款，2015年6月9日至9月28日期间所支付的905,000元款项全部都是用于归还原告借款利息及本金的；2、被告渤溯公司及案外人上海燊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燊平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证明两个公司是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都是被告盛纪平，燊平公司的付款系替被告还款；3、短信记录一份，证明案外人上海德涧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涧公司”）是原告的关联公司，是原告指定的收款方。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共同辩称，2015年2月11日的借款担保原因是被告盛纪平在春节期间支付民工工资困难，约定了一旦被告荣卫公司给付了被告渤溯公司工程款，就应该把借款还清。2015年6月5日，被告荣卫公司支付上海燊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5,000,000元，因此被告盛纪平有能力归还借款。2015年6月10日，原告联系被告盛寿云告知未归还借款，要求继续被告担保。第二次提供担保的时候，原告说借款是延续的，其余被告才继续进行担保的。但2015年2月11日的借款已经于2015年6月9日归还，2015年6月10日的借款是一笔新的借款，原告欺骗被告继续担保，故担保无效，被告不应为第二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第一笔借款本金为1,380,000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请。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未针对其辩称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当庭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被告渤溯公司、盛纪平共同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律师费收取标准过高；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被告荣卫公司就诉讼保全承诺同意归还借款，被告荣卫公司知道借款情况；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8，律师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按照最高律师费收费标准收取律师费没有依据，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支付；对证据9，1,700,000元钢材款的付款情况认可，但对收取滞纳金有异议，365,000元系被告归还的借款；对证据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没有异议，其他证人和原告有利害关系，且证言互相矛盾；对证据11的真实性不清楚。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共同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2015年6月10日的协议仅是对第一笔借款延期提供担保，而非新的借款，补充协议约定的利息不合法；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律师费收取标准过高；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系代付工人工资；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承诺书由于财产保全了被告的银行帐户，不得已才出具的，不是被告对债务的确认；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8，律师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按照最高律师费收费标准收取律师费没有依据，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律师费的付款时间在第一次庭审之后，是为了迎合本案才转账的，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支付；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清楚，1,700,000元钢材款的付款情况认可，但对收取滞纳金有异议，365,000元系归还的借款；对证据10，证人同原告有利害关系，证言之间相互矛盾；对证据11，该委托书是被告盛寿云交付给原告的，是被告盛丹华的签字，不记得除了签名还有无其他内容。对被告渤溯公司、盛纪平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720,000元、540,000元都是利息，其余365,000元是钢材款的违约金，非归还的借款及利息；对证据2、3无异议。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1,900,000元应该是归还的借款本金而非代付工资款，其余款项都应该是归还借款本金；对证据2、3无异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8、11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证据9、10，鉴于证人与原告有一定的利害关系，被告不予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被告渤溯公司、盛纪平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2月11日，原告与六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渤溯公司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借期3个月，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1日至2015年5月10日止；利息为月息2.6%，利息应于每月10日前付清；如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或还款，原告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提前收回全部借款，被告渤溯公司承担违约金及相关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违约利息按约定利息的双倍计算，但延期一个月利息不翻倍；被告盛纪平、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自愿作为担保人为被告渤溯公司的借款担保，如被告渤溯公司到期不还款付息，承担包括违约责任的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2月11日，原告向被告渤溯公司帐户分四次转账，每次转账1,000,000元，共计4,000,000元。当日，被告渤溯公司向原告指定的收款方即德涧公司帐户分别转账1,000,000元、720,000元、1,000,000元、400,000元、500,000元，共计3,620,000元。其中720,000元系预扣利息，1,000,000元系支付钢材款，1,900,000元系支付代发工人工资款。当日，原告向案外人马文波转账400,000元、徐员仔转账250,000元、李安科转账250,000元、李炳福转账1,000,000元，共计1,900,000元。2015年2月11日，原告与六被告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各方自愿将借款协议中的借款利息调整至月息6%；逾期还款，违约利息为月息12%；各方同意原告汇至被告渤溯公司的借款分四次汇入共计4,000,000元；被告盛纪平尚欠原告钢材款1,700,000元，被告渤溯公司在收到1,000,000元后即为被告盛纪平支付原告钢材款1,700,000元，余额700,000元被告渤溯公司、被告荣卫公司同意作为担保人保证2015年5月前及时付款，原告在收到1,000,000元货款后再汇出3,000,000元借款到被告渤溯公司帐户，借款本金及利息应按照4,000,000元计算。上述《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由被告盛寿云加盖被告盛丹华个人印章。2015年6月9日，燊平公司代替被告渤溯公司向德涧公司转账4,000,000元，同日又转账130,000元。2015年6月10日，原告与六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渤溯公司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借期3个月，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9月9日止；利息为月息2.6%，利息应于每月9日前付清；如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或还款，原告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提前收回全部借款，被告渤溯公司承担违约金及相关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违约利息按约定利息的双倍计算；被告盛纪平、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自愿作为担保人为被告渤溯公司的借款担保，如被告渤溯公司到期不还款付息，愿意承担包括违约责任的连带责任担保；借款提前归还，按提前天数计算利息后由原告退还被告渤溯公司。2015年6月10日，原告向被告渤溯公司帐户分四次转账，每次转账1,000,000元，共计4,000,000元。当日，被告渤溯公司向德涧公司帐户转账540,000元。另外，2015年6月24日燊平公司向德涧公司转账80,000元，交易用途写明“钢筋”；燊平公司向原告个人帐户转账如下：7月6日21,000元、7月24日9,000元、9月25日110,000元（三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10,000元）、9月28日15,000元，合计155,000元。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20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2015年11月18日，被告盛寿云、荣卫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称因原告申请了财产保全，为解决借款纠纷，被告荣卫公司愿意先代替被告渤溯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前支付2,000,000元、于12月30日前支付2,000,000元。另外，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向本院提交调查申请，调查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原告、被告渤溯公司、燊平公司、上海渤溯建材有限公司、德涧公司之间的资金流动情况，以查明原告与被告渤溯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债务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主要有三个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两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是多少。1、关于第一笔借款本金，借款当日被告渤溯公司预付利息720,000元，该行为同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行为性质一致，故该笔款项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关于被告渤溯公司支付的1,900,000元，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辩称该款应为归还的借款本金，但其在辩称中提到为了解决被告盛纪平支付民工工资困难才提供的担保，与原告及被告渤溯公司、盛纪平陈述的代发工人工资一节事实符合，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故第一笔借款本金应为3,280,000元。2、关于第一笔借款期间的利息，被告渤溯公司于6月9日归还4,0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按月息6%计算过高，本院调整为按年利率36%计算，该借款期间的利息计算时间为4个月扣除一天（一天利息3,235.07元），故第一笔借款期间的利息为390,364.93元。故，被告渤溯公司多还了329,635.07元，该笔款项在第二笔借款中作为本金予以扣除。3、关于第二笔借款本金，借款当日被告渤溯公司预付利息540,000元，也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另再扣除被告渤溯公司6月9日多还的329,635.07元，第二笔借款本金应为3,130,364.93元。4、关于第二笔借款期间的利息，双方约定月息2.6%过高，本院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2015年6月10日至9月9日期间的利息计算为187,821.90元。二、被告渤溯公司于2015年6月9日至9月28日累计支付的365,000元是否为本案还款。1、6月9日的130,000元，被告渤溯公司辩称是归还的第二笔借款，但由于该笔付款发生于第一笔借款还清之后及第二笔借款之前，故本院不认定为还款。2、6月24日的80,000元，交易用途写明“钢筋”，而原告与被告盛纪平之间确实存在一定的钢材款纠纷，故本院不认定为还款。3、7月6日至9月28日的款项计155,000元，原告主张系支付的钢材款滞纳金，而被告自认为还款，原告无证据证明系支付的滞纳金，故本院认定为还款。双方约定利息按月付清，鉴于每笔款项不足以支付还款日之前的利息，故本院认定上述款项均为支付的利息。三、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辩称，对2015年6月10日的借款提供担保是由于受到原告的欺骗，故该担保无效，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辩称不予采信。另外，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申请调查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原告与被告渤溯公司等公司之间的资金流动情况，本院认为，第一笔借款被告渤溯公司已经还清，调查资金流动情况已无必要，故对此申请本院不予批准。综上，被告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理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原告第一项诉请是将540,000元作为利息予以扣除后的主张，其本意已主张了借款期间的利息，故对于2015年6月10日至9月9日期间的利息187,821.90元，本院在原告第一项诉请中予以支持，被告渤溯公司已支付利息155,000元，尚需支付32,821.90元。第二项诉请，原告主张利率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年利率24%。第三项诉请，鉴于双方约定了违约时被告应承担律师费，本院酌情支持150,000元。第四项诉请，被告盛纪平、荣卫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作为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人，理应在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对于被告渤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其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渤溯公司进行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陈福涛借款本金3,130,364.93元及偿付利息32,821.90元；二、被告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陈福涛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损失；三、被告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陈福涛律师费150,000元；四、被告盛纪平、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对上述第一、二、三项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7,320元，由原告陈福涛负担9,845元，由被告上海渤溯展览设计服务有限公司、盛纪平、荣卫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盛寿云、张莉俊、盛丹华共同负担37,4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英
代理审判员 徐晓丽
人民陪审员 张山丽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蓉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