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义刑初字第84号
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淼芝，女，196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义马市金茂时代广场业主委员会主任，住河南省义马市。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4年7月5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犯罪，2014年7月18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犯罪，2015年5月28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爱萍，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丙辰，男，197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义马市金茂时代广场业主委员会副主任，住河南省义马市跃进路西井开发区。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4年7月5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犯罪，2014年7月18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犯罪，2015年5月28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ＸＸ珍，女，196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义马市金茂时代广场业主委员会委员，住河南省义马市。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4年7月5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犯罪，2014年7月18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犯罪，2015年5月28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星子，河南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一案，由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三义检公诉刑诉（2014）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雪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淼芝及辩护人黄爱萍律师、被告人杜丙辰、被告人ＸＸ珍及辩护人陈星子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检察机关指控：2010年12月4日，义马金茂置业有限公司与三门峡千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租赁期限8年（自2011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2014年5月12日，义马市千禧百货商场内业主成立业主委员会，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分别担任业主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和委员。业主委员会成立后，在六、七月间，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多次纠集业主召开业主大会，鼓动业主以上访、堵门等方式给义马千禧商贸有限公司施加压力从而达到毁约涨房租的目的。期间，业主委员会多次以群发短息的方式纠集业主先后四次到义马市千禧百货门口，采取堵门、打横幅、贴传单等方式，阻碍千禧百货正常经营，并无视公安民警的劝阻，导致商场无法营业，直接损失20.2万元。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王淼芝、ＸＸ珍、杜丙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1、申某、孟某等人的证言；视频资料；书证：处警证明、业主委员会会议记录、户籍证明、谅解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聚众扰乱商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淼芝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辩称自己只是协助千秋路办事处维持现场秩序，自己不懂法，违反了法律，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爱萍律师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淼芝主观上是想要为广大业主谋福利，客观上给千禧百货的生意造成了影响，不是被告人的本意，社会危害程度较小。被告人平常表现良好，属于初犯，犯罪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王淼芝免于刑事处罚。
辩护人黄爱萍律师向法庭递交的证据有，千秋路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义马市金茂时代广场业主委员会征求意见方案，证明被告人王淼芝主观上是想要为广大业主谋福利，协助千秋路办事处维持现场秩序的事实。
被告人杜丙辰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辩称自己只是协助千秋路办事处维持现场秩序，自己的做法不正确，违反了法律，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丙辰向法庭递交的证据有，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自己没有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主观故意。
被告人ＸＸ珍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辩称自己只是协助千秋路办事处维持现场秩序，自己不懂法，违反了法律，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星子律师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珍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缺少事实证据，被告人ＸＸ珍只是积极制止事态发展，被告人没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主观故意，千禧百货的经济损失无相关部门的审计，依法不予确认，请依法宣告被告人ＸＸ珍无罪。
辩护人陈星子律师向法庭递交的证据有，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ＸＸ珍没有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主观故意，2014年7月4日现场照片2张，证明千禧百货工作人员主动停业，是造成千禧百货经济损失的原因。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3日，义马金茂时代广场业主委员会委托义马金茂置业有限公司与三门峡千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租赁经营合同。2010年12月4日，义马金茂置业有限公司与三门峡千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租赁期限8年（自2011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2014年5月12日，义马市千禧百货商场业主成立新一届义马金茂时代广场业主委员会，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分别担任业主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和委员。新一届义马金茂时代广场业主委员会成立后，就义马金茂时代广场房租事宜与千禧百货多次协商未果。2014年6月23日，7月2日，7月3日，7月4日，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以业主委员会的名义，采取召开业主大会、群发短息的形式，组织业主围堵义马市千禧百货商场大门，要求义马市千禧百货商场上涨租金。期间，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积极为参加围堵的业主买饭，送水，发凳子等，致使矛盾升级，造成出警民警劝阻无效，被害人千禧百货商场停业，社会影响恶劣的后果。后在义马市千秋路办事处的要求下，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说服部分业主撤掉横幅，配合千秋路办事处控制处置事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被告人王淼芝的供述与辩解：千禧百货跟上一届的业主委员会签订了一个八年的合同，合同上写按照我们购房款的百分之五点三给我们房租。2014年5月12日我们新一届的业主委员会正式成立，成立后我们召开了两次业主大会，第一次是业主委员会刚成立两三天，很多业主反映房租太低了。6月23日我们在义马市香山市场召开第二次业主大会，业主们很气愤，很多业主跑到千禧百货堵门。我当时跟业主们一起到千禧百货门口。6月26日，我让ＸＸ珍通过发短信的方式通知一百多位业主到香山市场开会，会后业主又自发到千禧百货堵门。我和业主代表商量后，让ＸＸ珍去买了四箱矿泉水给业主饮用。7月2号那天，很多业主都自发来到千禧百货门口，等待千禧百货的答复，我让ＸＸ珍给在场的20多位业主买了盒饭。到7月3日上午，业主们又来把千禧百货的门堵住了。我让ＸＸ珍给在场的业主买了盒饭。7月4日上午八点多业主们又来到千禧百货门口堵门，我让ＸＸ珍给业主买了饭，我也来到了现场，但我主要是维持秩序，让大家不要跟千禧百货的人发生冲突，业主们一直堵门到下午五点多。因为千禧百货的人很嚣张，中午业主委员会的五个人——我、杜丙辰、ＸＸ珍、李保才、张东梅商量后，让ＸＸ珍给所有业主发短信，召集更多的人到千禧百货来维权。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触犯了法律，希望给我从轻处理，保证不再有类似事情发生，再次向千禧百货道歉。
被告人杜丙辰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6月25日晚我接到一个短信，我记不清楚谁发的了，短信内容就是要求6月26日早上到香山市场的业主委员会办公室开业主大会。第二天早上8点多，业主委员会门口已经来了五、六十人。王淼芝就向这些业主通报业主委员会多次与千禧百货涨房租，千禧百货不同意，有业主提议说去堵千禧百货的门。其他业主一听，就开始往千禧百货走。7月4日下午17时许，不知道王淼芝还是ＸＸ珍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商量事。我到千秋路办事处门口跟ＸＸ珍和王淼芝见面了。我们三人见面后ＸＸ珍跟王淼芝说千禧百货同意涨房租，第一年涨10万，以后每年增加10万，但是这样的方案业主肯定不会同意。后来我们商量一下，觉得应该告诉广大业主这件事。最后我们三人决定群发短息告诉业主这些事，叫业主第二天到千禧百货门口维权。业主五次堵门，我去有三、四次。我的行为触犯了法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参与此事。
被告人ＸＸ珍的供述与辩解：当天上午8时许，在15名业主代表的组织和王淼芝的主持下，我们在香山市场倒数第二排的业主委员会办公室召开业主大会。到会的业主大概有150多人。开会的主要内容是业主委员会已经和千禧百货接洽多次要求涨房租，千禧百货没有明确答复。有个姓荆的业主提议说去千禧百货堵门。后到会业主自发的去了千禧百货。业主先后五次堵过千禧百货的门，其中7月2号、7月3号是我们业主委员会提供的水和饭。这些钱是2013年10月份20多户去三门峡市上访时凑的5000元，后来这些钱没有花完就交给我了。我主要在业主委员会内负责管账和对外宣传。当天买水买饭的钱是我给李保才的，但是王淼芝授意我给业主买水买饭的，一共花了400多元钱。2014年7月4日当天中午12时许，有十几名业主在千禧百货门前静坐。千禧百货的经理李泽红和申某带了十几个人将门前静坐的人吃的饭都摔了，凳子都踢翻。我跟王淼芝、杜丙辰、还有另外一个在场的业主商量这件事怎么办。商量后认为有必要让全体业主都知道这件事。短信的内容是大家商量的，杜丙辰写的，内容是中午千禧百货老总打人了，希望广大业主前来维权，我按照杜丙辰写的内容群发至广大业主。我到过三次千禧百货堵门的现场，我作为业主委员会的成员，对业主前后五次堵千禧百货的门，没有及时制止，给千禧百货带来巨大损失，我触犯了法律。我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希望对我从宽处理，我保证我个人不再有类似行为。
证人张某1证言:最早一次千禧的业主堵门是在2014年6月23日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半。这些业主们就是坐在千禧百货的门口，不允许顾客进入商场。第二次是7月2日下午三点的时候这些业主们又去堵门了，这回仍然是坐在千禧的门口，并且也不让顾客们进入。这些业主们手里还拿着自己印制的方块纸，他们将这些方块纸上印上字，一人拿一块纸，组成一句标语，大概就是要求涨房租和维护权益之类的语言。第三次就是7月3日早上八点，业主们这回拉了个白布黑字的条幅，上边写着“维护权益还我房产”八个字，不仅拉了横幅，而且把我们商场的所有门都堵了，连我们员工们都不让进了，我们进商场就被他们直接推出来了。7月3日这天他们一下持续到晚上7点半才结束。接下来就是7月4日，这天业主们也是早上八点就到千禧门口了，他们一到广场上九开始拉横幅，并且有业主拿着大喇叭扩音器在广场上喊口号，这些业主们堵到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因为下雨了，业主们才走。第一次堵门大概三四十人，第二次也是三四十人，第三次明显人多了，大概有四五十个人，第四次人最多大概有七八十人。他们当中有组织者，叫杜丙晨，他以前在千禧租过摊位。
证人付某的证言：2014年7月4日上午八点多，我和其他业主们一块去义马市千禧门口维权。因为千禧给我们的租金太少了，并且千禧收商户的房租很高，所以我们都去维权了。过了一会我们的人都举着白色条幅站在义马市千禧百货的大门口，但是商场的经理们和管理人员不让我们举条幅，我们往上举他们就往下拉，并且从我们手里抢夺条幅，就这样我们双方就发生了冲突。
证人申某的证言：从2014年6月23日8点开始，金茂的业主们第一次到我们千禧百货的大门口把我们大门关住，当时来了二三十号人，当时带头的是金茂业主委员会的几个人，一直到晚上七点半这些人才离开，当天一天都没有营业。7月2号下午三点时候，我们在办事处与业主委员会的人进行协商时，业主们又把我们千禧的大门给堵了。到了7月3日上午八点的时候，金茂业主又来堵我们千禧的大门，这次这些业主来的时候大概有一百人，他们这些人一大早就在千禧大门上面挂了一幅白条幅。因为白条幅，我们与业主们发生了一些争执，一直到7月3号晚上7点多的时候，这些人才散去，这一天我们千禧百货没有开门营业。7月4日早上八点多的时候，他们又有五六十人把我们的门堵了。那个业委会的杜丙辰拉着板凳在门口放了几排，让业主们坐下，然后有个人把一个白条幅拉了起来，又在门口喊让业主们坚持到底。他们一直在那骂到中午的时候，我说让他们让让，让顾客能够进出，就又发生冲突了。中午他们还有送盒饭的，送水的。王淼芝、ＸＸ珍、杜丙辰、乔淑红，一直在组织着堵门。我也听见他们商量明天还去堵门之类的话。
证人王某、张某2的证言与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事实基本一致。
证人郭某的证言：第一次堵门好像是6月26日，6月25日晚上，我记不清王淼芝是发短信还是打电话告诉我：“明天早上8点到香山市场开会。”26日早上我就去义马市香山市场了。我到那时大约8点10分，香山市场门口已经很多人了。王淼芝给我们讲话，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大致内容是：业主委员会代表业主已经跟千禧百货商场的负责人沟通过了，对方不同意给我们涨房租，咱们今天就去堵千禧的门，让他们经营不成，给他们压力。大家也都同意去堵千禧的门。然后杜丙辰又给我们讲了讲注意事项，内容大致是：咱们去那，主要是堵千禧的大门，不让人进出千禧百货的大门，不要跟千禧的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当天我还跟杜丙辰和王淼芝提议准备点横幅，他俩的意思是今天先不弄，如果这事商量不成了再说。我们到千禧百货商场以后，很自觉的就站在商场门口，不让顾客往商场里边进，中午还有人给我们送饭送水，一直到下午18点左右我们才散了。7月2日傍晚，我收到一条短信，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内容大致是：7月2日千禧百货商场给我们的答复没有达到我们预期标准，明天我们还要去千禧门口堵门。我手机上现在还存的有这条短信。7月3日8点，我直接去了千禧百货商场门口，我到那时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在那等着了，而且千禧百货商场的门上已经有一个白条幅贴在上面了。中午我回家吃饭，临时找了两个扩音器，带到千禧门口。我打开扩音器，告诉大家：“千禧的人越是跟咱们吵，就说明咱们这次的活动就起到了效果，大家面对困难不要退缩，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这一天我们还是堵门堵到18点左右才结束。
书证：办案民警平朝辉、刘佳、王增明、任飞翔出具的情况说明，千禧百货内保人员梁林、王丽芳张杜杰书写的材料，证明2014年6月23日，7月2日，7月3日，7月4日金茂业主围堵千禧百货商场大门，经出警民警劝阻无效的事实。
金茂业主代表张东梅、李保才、董玉英等人书写的道歉信，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书写的道歉信，证明案发后，上述人员对金茂业主围堵千禧百货商场大门行为的悔罪，并保证改过。千禧百货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千禧百货对2014年6月23日，7月2日、3日、4日金茂业主堵门事件予以谅解。
千禧百货关于对义马金茂时代广场业主委员会的复函、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授权书、金茂时代广场业主公约、情况说明、授权书、委托书、租金明细表等书证证明，2010年12月4日，义马金茂置业有限公司与三门峡千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租赁期限8年（自2011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事实。
千秋路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金茂置业业主与千禧百货合同纠纷中，千秋路办事处曾在2014年6月、7月份要求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等业委会成员到千禧百货门前进行现场劝阻及做好其他业主的解释工作，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能配合办事处工作，并且在个别业主情绪激动、场面失控打横幅的情况下，主动和其他业主沟通，撤掉横幅的事实。
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无违法违纪前科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在解决金茂置业业主与千禧百货租赁合同纠纷过程中，未依法行使合法方式，而是组织广大业主违法围堵被害人千禧百货商场，情节严重，触犯刑律，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指控千禧百货直接损失20.2万元的事实，因无有效证据支持，不予采信，但对造成损失的情节予以认定。被告人ＸＸ珍辩护人认为无证据证明被告人ＸＸ珍有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犯罪事实，被告人ＸＸ珍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我国刑法规定，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在量刑时本院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系初犯，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量刑时均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本院对被告人王淼芝、杜丙辰、ＸＸ珍免于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淼芝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杜丙辰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ＸＸ珍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建功
人民陪审员 周淑英
人民陪审员 李 仲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