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7）绍中民一初字第68号
原告袁达明。
委托代理人王华强。
委托代理人王志敏。
被告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银林。
委托代理人丁蓉。
被告何立波。
委托代理人商树祥。
被告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妙川。
委托代理人肖凌。
原告袁达明为与被告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何立波、被告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0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0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达明之委托代理人王华强、王志敏，被告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丁蓉，被告何立波及其委托代理人商树祥，被告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肖凌到庭参加诉讼。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07年10月29日决定对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全部建设工程及原告所做工程价款委托鉴定。绍兴市建新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日作出鉴定并于2008年1月3日出具工程款支付的说明，四当事人分别提出了书面异议。经本院委托，鉴定机构于2008年2月1日作出补充鉴定报告，后又于2008年2月14日出具关于现场经费中临时设施费的说明及于2008年3月3日出具造价鉴定说明。本院于2008年3月5日继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述诉讼参加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达明起诉称：2003年9月28日，被告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就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总平面图划分标段内的各单体建筑工程（建筑面积约4.3万平方米）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同年12月6日，被告何立波（该工程林盛公司项目经理）与原告就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土建工程（建筑面积约5万平方米）签订《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一份，由原告对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工程进行全部实际承包施工。嗣后，原告按三被告共同提交给原告的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施工图纸及会审纪要、变更联系单等完成了该项目的全部土建工程及场外工程的施工，且该工程均已通过竣工验收合格。但至今仅通过被告何立波支付原告工程价款21812095.12元，余款1019万元拖欠未付。综上，原告认为《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因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当属无效。故根据我国相关法律之规定，被告林盛公司和被告何立波应共同返还原告相应的工程造价款并原告相应损失。同时，被告置业公司应依法在未支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直接支付责任。请求：一、判令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无效。二、判令被告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何立波共同返还原告工程造价余款10190000元并赔偿原告其他经济损失2055817.52元，合计12245817.52元。三、判令被告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未支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直接支付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2007年10月10日庭审中，原告委托代理人陈述：我们事前缺乏证据来源的调查，通过刚才的举证质证，现在看来被告二虽然是我们的合同相对人，但是他是被告一的项目经理，应该由被告一直接承担支付责任，被告二支付给我方的款项，也是受被告一的委托支付给我们的。2008年5月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又陈述：还是按照诉状中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何立波共同承担返还责任。
被告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1、被告一承包建设被告三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土建、水电安装工程及场外工程，这是事实。被告一承接上述工程后将该工程交由被告二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具体施工管理，双方签订有承包协议。被告一从未与原告发生过关系，也从未叫原告承建过工程，与原告不存在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一承担返还工程造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何立波答辩称：1、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的部分土建及场外工程系原告承建，外墙涂料、铝合金等由答辩人完成施工。2、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完工后至今尚未结算，工程造价不能确定，故原告计算的金额无事实依据。3、答辩人为完成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工程，已支付给原告工程款23577367.21元，加上答辩人借款给原告用于工程合计支付27771912.26元，并非原告所陈述的21812095.12元。并且原告尚欠答辩人水电费、材料费、钢管租费等费用331741.72元应冲抵工程款。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款须经审价确定后再确定具体数额，且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1、答辩人将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建设工程委托被告一承建这是事实，该工程的项目经理系王永康和何立波，对于原告的地位，答辩人并不清楚，答辩人也不知道原告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对于原告要求答辩人在未支付工程价款范围内直接承担支付责任，答辩人已经向法庭提交了证据，证明答辩人已经按照答辩人与被告一所签订的合同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也就是说答辩人所支付的工程价款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不存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直接承担责任这一情况，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本案的诉讼费没有依据。
原告于起诉时提供的证据、各被告于2007年10月10日庭审时发表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证据1：2003年9月28日被告一与被告三签订的补充协议共3页，证明两被告就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项目建立了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证据2：2003年12月6日被告一项目经理何立波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共3页，证明何立波系被告一的项目经理，与原告就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土建项目确立了建设施工承包合同关系。证据3：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共20页，证明被告一、被告三通过招标进行城建备案的事实。三组证据证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项目由被告一项目经理何立波代表被告一发包给原告，该工程系被告一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正如前面原告所讲的何立波与被告一是否存在关系与原告无关。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由于《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是由双方以个人名义签订，被告一从未知晓。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所要证明的内容认为被告二系被告一的项目经理，被告二与原告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即被告一与原告所签订有异议，被告一认为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和中标通知书都明确项目经理是王永康，而并非是何立波。
何立波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没有异议，但是工程造价总价不是确定的价格，应以审计为准，工程结算是按照95％与乙方结算。对证据3也没有异议。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不清楚，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一的质证意见答辩认为：中标通知书和建设施工工程合同中明确载明何立波、王永康是被告一的项目经理。
本院认为，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三组书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予认定。
证据4：分体工程中间安装、抽查纪要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签收表共101页，证明原告已依约保质保量地按图及被告三的要求进行了施工建设并已经全部竣工验收完毕的事实。证据5：2003年12月28日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图纸会审纪要及签到表共7页，证明被告三对建设施工方案向原告交底的事实。证据6：工程设计变更联系单、变更图共146页，证明土建、场外两块，原告在实际施工过程中，被告三对工程设计和工程量进行变更及增加场外工程，并且被告一均予以追认的事实。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要求看101－107页（证据4）的原件。原告答辩认为：原件在绍兴市城建档案馆，原告不能盖章，要由相对人去才能盖章。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4原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住宅工程已经经过竣工验收合格，但不能证明该工程同原告有什么联系，也不能证明由原告所承建的事实。对101－107页因为是复印件，根据证据规则规定，我们无法质证。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一与被告三之间就工程方面进行有关问题确认的事实，不能证明与原告有直接关系。对证据6，对由被告一和被告三盖章或者相关责任人员签章的材料的真实性都没有异议，对于没有被告一和被告三及相关责任人员签章的材料的真实性是有异议的，因为有些只有原告自己书写的内容，而没有业主方和建筑单位的签章，从证明的内容上看，被告一在施工过程中已经对设计进行了变更，工程量进行了增加，不能证明全部是由原告承建的事实，因为与原告没有丝毫的联系。
何立波质证认为：对证据4、证据5没有异议。对工程设计变更联系单有几个地方请法院注意一下，就是：证据6的第135页铝合金纱窗是由何立波直接发包的，这部分价格和原告没有关系。第137页水泥瓦等材料是由业主方指定的；第138页铝合金阳台栏杆也是由业主单位自己做的，不属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之内；第139页外墙涂料是由被告三直接指定，由被告二直接发包的；第226页阳台露台栏杆不属于土建工程里面的，不属于原告的施工范围；第11册第264、268、269、272－280页工程联系单都没有经过甲方的签证。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基本上同意被告一的质证意见，被告二提到有部分材料是由被告三直接采购的，不应当作为工程的内容，不应结算在内，从这些证据上我们无法看出这些工程是由原告所承建的。
原告答辩认为：1、证据4－9是一块内容，刚才只讲了4－6，实际上结合证据7、8、9，就可以证明工程是由原告做的。2、对被告二的意见，我们认为对水泥瓦、涂料这些造价费用要看联系清单，我们对水泥瓦、涂料的价格都比较明确地写在那里，我们还是在你们那里复印过来的。3、对被告一的答辩，被告一认为第4组证据不能证明已经竣工验收，其实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的房屋基本卖完了，如果没有房产证怎么卖出去？目的是证明这个工程是原告做的。对被告一刚才在质证时讲的对工程联系单、变更图部分没有经过签章，仔细看一下上面有被告一的签章。第272页之后是被告一的印章，前面是被告三的印章。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提出：刚才可能原告听错了，第4组证据只能够证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已经竣工验收的事实，但是不能够证明是由原告承建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述三组证据可以证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的事实。至于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可结合鉴定结论及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证据7：建筑原材料购销合同及分项施工分包合同共102页，证明原告采集的部分建筑原材料及施工过程，也证实了该工程实际上是由原告承包建设完成的事实。证据8：付款凭证共613页，包括购买材料、分包工程及人工工资，证明原告为完成该工程已实际支付的部分材料款及人工工资等，也证实该工程实际上是由原告承包建设完成的事实。证据9：法院诉讼材料两套共20页，证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实际是由原告承建完成的事实。以上三组证据证明这个工程是原告做的。原告完成工程之后，工程量尚未确定，原告已出具申请书申请鉴定。对此，第1－3组证据质证时，被告二也认可原告与被告三以审计价确认。在施工过程中原告收到被告2000多万，由于被告拖欠，造成原告经济损失，这在原告起诉状后的清单中已列明。证据4－9证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确实是由原告实施完毕的。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7的真实性和所要证明的内容都有异议。购销合同和分包合同主要分为三种形式：一是签订合同的主体是以被告一的涂山花园工地和项目部的名义，被告一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一从未授权或委托原告购买建筑材料或从事任何经营活动，也从未授权或委托原告对外签订购销合同或其他类型的合同，被告一也从未知晓过这一事情，所以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二种类型订立合同是以绍兴立天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被告一认为合同双方主体都与本案没有关系。第三种类型大部分是以原告个人名义签订的相关合同，被告一对其真实性也是有异议的，因为所提供的合同相对方只有书面证据而没有身份、企业执照，如果是真实的，全系原告个人名义，与本案没有关系。综上，不能够证明原告为完成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而采集的建筑原材料，更不能证明由其全部承包建设完工的事实。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领款凭证全部都是个人的，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个人是否真实存在，也没有相应的身份证明。对其以被告一的名义采购的材料有异议，被告一没有授权或委托其采购材料，证据8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对证据9人民法院的诉讼材料，对其中的两份调解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材料因为与被告一无关，所以不清楚，但是证据9只能够证明系原告个人债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
何立波质证认为：证据7都是由原告以个人名义所签订的，对其真实性都有异议。所有订货合同包括钢管租赁合同等，被告二都不清楚。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分包协议上的这些人有些是在工地上做的，这个工程是原告做的，但下面的人员我们不清楚。对证据8的付款凭证第16册第391、392页写的是“付款凭证，2005年9月1日付西郊组团砖头款”，不属于本案讼争工程。既然他两个工地都在供的，他到底支付了多少款项我们不清楚，我们只知道我们付给他多少，但其他有部分是付到西郊的，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可以体现出来，第420－423页、第425-427页都是付西郊的，这些材料说明到底这个钱怎么付我们不清楚。有一些材料没有写明是涂山花园，这仅仅是形式上的，实际他怎么付我们不清楚。第20册第490页是2003年－2004年一次性全部付清，而2003年涂山花园还没有开始建造，我们不知道他这个材料用在哪里。第514页与工地没有什么联系，第23册568页西郊点工工资，第24册第589页材料运
到城西、上虞，材料不是用在这个工地上的。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7－9不清楚。
原告答辩认为：1、被告一认为没有得到其授权或委托，其实原告和被告一的关系是建立在原告和被告二所确立的承包合同所做的一系列工程上的，既然是承包合同，原告有权购货。2、对证据9，被告一承认了真实性，证据9单独列为一块，目的是证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工程中原告购买了材料，并且是用于该工程。
被告一补充意见认为：对证据9，认可的真实性是两份调解书，根据内容认为这些材料不是用于讼争工地。
何立波补充认为：钢材款等有26万元用于其他工地，这些材料是否支付我们都不清楚。
本院认为，上述三组证据中的相对方非本案被告，对各被告不具有拘束力，其付款情况也与被告无关，因而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明的其施工过程中与案外人发生关系的相关情况的证明目的，但可以佐证本案讼争工程原告实施了承包建设的事实。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07年10月8日提供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的承包责任协议一份，证明被告一承建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工程后，将上述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由被告二负责具体施工管理，并由被告二进行承建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这份证据是在举证期限之后提供，根据证据规则规定，法院不应该接收。该协议是被告一和被告二之间签订的，被告二是被告一的项目经理，这在绍兴市城建档案馆有所备案，这是被告一和被告二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原告与工程之间的关系。
何立波质证认为：没有异议。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是由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的内部协议，并未通知被告三，被告三对此不知情。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答辩认为：1、对原告的意见认为超过举证期限，我们收到副本是9月4日，刚好是国庆节，没有超过举证时限。2、对承包协议的性质原告认为是内部承包，被告认为是不正确的，到底是内部承包还是对外承包，到辩论阶段再说。
本院认为，被告一提供的承包责任协议未超过举证时限，各方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可予认定。
何立波于2007年9月30日提供领款凭据139份及其清单，证明何立波向原告支付借款和工程款一共是27771912.26元，如果减掉借款的话，工程款是23577361.21元。
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二出具的证据一共140份，原告有异议，而且书证中的款项数额有重大误差。被告二刚才讲所有款项中已经包含了借款，这与中院受理的另外案件有关系。依据被告二提供的书证，何立波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7771912.26元，但应该减700多万元的三类情况：第一类是绍兴市立天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第二类是未经原告同意支付的工程款，第三类是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00238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被告二诉原告36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603000元。其中，立天有限公司支出的款项一共是30笔260万元。第二类未经原告同意而支付的工程款是755990.36元，这在领款凭据36、39、45、85以及最后一笔中有记载。第三类是何立波诉原告案件中，如果撇开那个案子不讲，何立波126、138两张书证中有利息的收款，被告没有提供利息的依据，所以对594446.05元应该减掉，也就是说本息合计4194546.05元应减掉。以上总的应减掉7550536.41元。此外，部分书证不能证明被告的目的，应该有债权转让通知。第一类是承兑汇票8笔合计1480258元，第二类是浙江天宇集团有限公司的凭证，剔掉4笔收据，第三是所有的支票都有票号，有可能是立天公司的支票，也有可能是何立波的支票，支票有混淆。140笔款项中存在混淆和交叉，出借人主体不明。对第7号书证所载的50万元款项，本来原告应该是还给被告二的，但是还给浙江中实有限公司，既然被告二已经还给中实公司，帐也做了，那么原告也同意。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二支付给原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支付的过程，被告一不清楚。补充一点，就是根据被告二提供的这些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正好可以证明一个事实，就是被告一与原告之间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被告一从未支付过工程款项给原告，也未委托过被告二支付工程款给原告。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这组证据是被告二与原告之间发生的财务关系，与被告三没有关系，被告三不清楚这个事实。
何立波答辩认为：其中有260万元通过立天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支付的程序是由对方提出工程审批报告，然后由何立波同意支付，再通过现金支票领出，至于是通过哪个帐号汇出，其中部分是通过立天公司汇出，有部分是何立波个人帐号汇出，天宇公司也是由何立波开设的，这两家公司支付的款项都可以确认是何立波同意支付，立天和天宇都同意是由何立波支付的。其他的背书有些是通过银行汇款，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系，只要确认钱收到就可以了。借款减掉可以，因为我们已经另案起诉了。
原告发表新的意见认为：1、对被告二刚才讲的，原告是这样理解的，就是说这140份证据中浙江立天建设有限公司和绍兴市天宇有限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何立波个人。2、在存单承兑汇票中共8笔，有些是其他公司的，如果不存在债权转让，那么我们应该明确还没有到位，如果背书给我们，就表示是我们之间发生的关系。被告二提供的这部分款项原告都收到的。
何立波补充认为：付款清单中最后的20万元材料款的两份承兑汇票，是付陶宝雄的外墙涂料款。这份证据已经包含在清单上了，但原告当时没有签字，是由陶宝雄签字，因为是业主单位另外发包过去的，外墙涂料本身就在工程款里面的。
原告进一步认为：我们没有签字同意。陶宝雄是做外墙涂料的，联系单中的外墙涂料就是他包的。合同中的款项是按140笔款项支付给我们的。
本院认为，何立波提供的领款凭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予认定。至于何立波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可结合鉴定结论及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9月21日提供证据两组，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是由被告三发包给被告一所承建的，也就是说该工程的施工方应该是被告一。证据2、工程款支付清单及凭据，证明被告三已经向被告一支付工程款3701.9万元，根据合同第26条规定，竣工后被告三应该支付全部工程款的80％，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按合同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概念。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中已经点明何立波是该工程的项目经理。对证据2不清楚，是两被告的往来关系。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双方付款的约定也没有异议。对支付清单上总的金额3701.9万元因为是当庭提交的，代理人没有与原件核对过，所以不好确认。我们的收款金额有差距，我现在确认是3701万元，差了9000元。还有对于其认为的已经支付全部工程的80％，被告一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竣工后一年内支付工程总额的95％。
何立波质证认为：有9000元不清楚，其他3701万元是知道的。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认为：对被告一刚才讲到的，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内支付工程总价的95％，到现在还在对工程总价进行审计过程中，还没有正式的结算价出来，因此我们没有必要按照这一条款来支付其中的15％。对于9000元，核对时可以再说。9000元是被告一王宝飞签字的。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予认定。至于付款数额，可结合鉴定结论及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原告于2008年2月25日补充提交11组证据。第1-10组证据：借款协议、借款凭证和利息凭证共32页，证明本案中不存在借款，因为借款已经在另外一个案件中处理了，所以在本案中所涉及的利息不能支持。第11组证据：临时设施凭证共5页，证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工程临时设施系原告施工的事实。
何立波质证认为：对于第1-10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借款已经在绍兴中院（2007）绍中民二初字第238号的判决书中判决了。因为前面利息部分何立波已经在诉讼中向法庭作为利息提出，法庭已经确认。本案实际上没有支付利息款，所以利息转为工程款应当予以确认，因为2005年2月20日的资金审批单上明确注明04年的利息转入工程款支付，袁达明是同意的。2005年8月15日的利息作为工程款也是有袁达明的签字的。关于第11组临时设施费用，由于没有提供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原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内容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这组证据中的领条与清单，根据费用计算的话，临时设施费也就支出了45000元左右。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第1-10组证据由于是原告与被告二的关系，我们公司不清楚。对于第11组临时设施凭证，代理人对其证据三性是有异议的，这些都是原告自己单方面制作的，并没有三被告的确认，以及是否用于本案讼争工程没有体现出来。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于第1-10组证据是原告与被告二之间的关系，我们不清楚。对于第11组临时设施凭证，尚不能证明该部分工程是由原告施工的。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一代理意见一致。
原告答辩认为：1、对第1－10组证据，本金360万元已经在绍兴中院民二庭判决确认是借款，而且跟本案中被告二所提交的清单中的数据完全吻合，所以360万应该从本案中剔除。对于利息凭证，原告的另外一个证明目的是被告二收取原告利息存在错误，不应该是594546.05元，根据双方所有借款协议以及在每组证据中所附的借款协议计算，被告二只能收取原告的利息是436813.52元，审计事务所没有进行分段计算。（2007）绍中民二初字第238号判决中的利息计算不包括59万元利息。2、第11组证据是原告所做工程中的一部分凭证，因为有些凭证本来就在施工中没有签收，但是可以证明在该工程中原告对临时设施进行了施工这一事实。
何立波补充认为：关于临时设施的问题，我们对原告所提供证据的书面形式上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临时设施费用应该归原告所有。对利息计算问题，在绍兴中院民二庭已经判决确认了，利息计算正确。我们的财务与袁达明已经核算过了，原告提供的工程款利息清单计算是错误的。这个利息在审计事务所中我们已经提供证据了，计算是正确的，并且对方财务签收了。这个利息计算包括转为工程款，原告都认可的。
本院认为，原告补充提交的11组证据，其中第1-10组借款及利息凭证，已由本院另案判决处理。第11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至于临时设施费应否予以支持，应依据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确定。
何立波于2008年2月22日补充提供以下四组证据：证据1：本院（2007）绍中民二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确认本金360万元，原告应支付的利息2004年是91313.41元，2006年6月30日之前是503232.64元，这两笔利息已经转为工程款，有袁达明的签字认可，确认前面的利息已经付清，转为工程款的事实。证据2：装饰施工合同，证明外墙涂料由何立波发包完成施工。证据3：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两份，证明铝合金工程由何立波发包给张松良和谢维标完成施工。证据4：绍兴市立天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于2004年2月10日至2007年2月16日期间付给袁达明用于置业涂山花园项目的工程款是由何立波个人借用立天公司的帐户支付的，同时证明有关从立天公司帐号支付给袁达明的资金是何立波个人所有。还有一份证明是浙江天宇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04年2月10日至2004年6月10日浙江天宇建设有限公司资金使用审批报告单系何立波借用该公司单据填写，该公司在此期间没有资金支付给袁达明，所有用于支付绍兴置业涂山花园项目的资金全部系何立波个人所有。并且该部分已经在审计事务所核对。
原告质证认为：1、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一是借款已经另案处理没有异议，二是利息转为工程款的事实刚才已经质证过了，原告认为是利息算错了。对第2组、第3组三份合同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外墙涂料和铝合金工程都是属于原告发包给案外人。外墙涂料和铝合金工程都是原告承包的范围之内，外墙涂料工程由原告发包给案外人陶保雄，工程款的支付应该经过原告确认后直接与陶保雄计算，我们已经在第一次举证中提出了。2、何立波仅仅向法院提供了外墙涂料、铝合金合同等，这些实际上是原告委托何立波代为签订的，这在原告的补充证据中已经非常清楚，这两份合同不能证明是何立波所做的。3、在何立波提供的装饰施工合同和《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中所出现的主体，一个是张松良，一个是谢维标，这些主体与本案中的关联性不是很强，无法达到证明目的。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于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利息转为工程款的事实，我们不清楚。对于第2、3组装饰施工合同及承包协议没有异议。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第1组证据，因为是原告与被告二之间的关系，我们不清楚。对第2组装饰施工合同没有异议。对第3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以及第4组证明，我们不清楚。
何立波对各方当事人发表的意见答辩认为：首先外墙涂料是由甲方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定由台州夏光涂料有限公司施工，并且有联系单确认的，也约定要由承包方签订合同。本案何立波在2004年10月27日签订了合同，并且支付了款项，有书面凭证。而原告所说的外墙装饰工程由他承包施工的，但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并且说原告委托何立波签订，这是根本不能成立的事实，整个工程都是由何立波发包，何立波再把其中土建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现原告又把一部分工程再委托发包人发包，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事实。铝合金合同中的两人张松良、谢维标都是实际施工人，所以说原告的答辩解释都没有事实和证据来支持，这两部分工程由何立波完成施工是可以确认的事实。
原告发表新的意见认为：1、被告二的质证意见说反了，因为这个ⅲ标工程是原告承包的，本身外墙属于我方承包的范围之内，协议已经明了了。2、被告二要证明他发包，没有相关的证据来证明实施了主体施工。3、因为我方的土建范围，特别是外墙涂料，我方的款项支付有事实依据，都是我方支付的，这一点在付款清单中已经明确了。
何立波发表新的意见认为：关于土建工程范围当时并没有明确约定，铝合金和外墙涂料都是专项分包工程，也没有约定这两部分是由原告施工的，原告认为是他施工的，应当由他来举证，我们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两部分是由我方完成的。这个款项是由何立波支付的，我们支付款项是在2005年1月和2月，袁达明的签字是在7月份，并且我们在支付给陶保雄后面的20万这部分都没有袁达明的签字。当时主要是考虑到这个工程是由袁达明在管理，涂料这部分完成的施工进度和土建是需要配合的，所以从工程管理角度讲，我们就让他在这上面签字，并不是他支付的，我们支付出去的都是以何立波的名义支付给陶保雄、谢维标，外墙涂料一共支付了120万元。
原告进一步认为：1、我们支付给陶保雄、魏进祥100万元。审计报告没有对123、124号进行审计，最后20万元是剔除的，而只有133万这笔款项是由陶保雄签收的，鉴定报告下册不能证明对方的逻辑。我们支付的是123、124和130号，加起来是100万，当时对陶保雄做的工程合同价款是120万，所以我们对20万元没有签字确认。2、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他不可能贷款垫支，所有款项都应该是在被告二承包时我们向何立波拿的。3、刚才在开庭时被告二已经证明陶保雄事实上做了这个项目，而不是台州夏广涂料有限公司做的，恰恰证明我们主张的是我们与陶保雄的关系，而不是被告二与台州夏光涂料有限公司的关系。在第1组证据中我们签订《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时间是2003年12月6日，而被告二所提交的证据的签订时间是2004年10月27日，时间相差10个月。
何立波进一步认为：当时约定土建项目中的打桩、水电等都是另外发包的，这是客观事实。毕竟外墙涂料也是业主确认涂料公司施工，并由他们来完工。陶保雄、魏进祥等人作为台州夏光涂料有限公司的员工是符合客观事实的，并且都是由何立波支付出去的。原告称工程是由他们完成的，但没有任何的书面依据。
本院认为，何立波补充提交的以上四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可予认定。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补充提供施工工程款结算凭证三份，证明三份凭证总计550996元材料款系由被告二通过向被告一借款的形式支付给原告的债权人徐某乙和张某的事实。因该款是被告二向被告一的借款，所以550996元应列为被告二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
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三份证据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我们不知道他要证明什么目的。
何立波质证认为：这几份工程结算凭证上没有何立波的签字，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这几份凭证是被告一与被告二之间的内部关系，我们不清楚。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答辩认为：原告代理人讲不知道要证明什么目的，被告一现再提供原告自己向法庭主张的证据，辅助证明通过被告一支付的款项已经得到原告的证实，在证据第八号第991页上，其中序号第48号徐某甲黄砖794000元通过被告一支付，第53号张某黄砖750996.4元系被告一支付。还有证据第八号第603页、604页张某领款凭证一共5份，金额是30万元。我们认为被告二通过被告一的付款行为已经得到原告的认可，应在原告的工程款项中予以扣除。
原告补充认为：刚才支付的是独立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质证意见理由成立，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补充提供的施工工程款结算凭证三份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用。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还申请证人张某、徐某甲出庭作证，以证明这两笔款项是怎么支付的。张某证言的主要内容为：与原告袁达明也就是涂山花园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发生过买卖砖头的关系，发生货款总额是75万多，这些款项袁达明到目前为止已经付清了，都是由他直接支付给我的，还有部分是向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拿的，向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领取的款项其实是袁达明支付给我的砖头款项，当时向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领取款项时袁达明应该知道的。我们与他对过帐之后，他只付给我30万，当时我们急了，所以向公司去拿。我们去拿的时候通过何立波，是何立波打电话与袁达明对过帐后再到公司去拿的。
原告质证认为：1、证人对她的主张首先不清楚，现在主张的总价款与本案没有关系，但证人向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领款这节事实原告也不是很清楚，张某领取的款项与本工程没有关系。2、证人向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领款，本身没有得到我们的允许。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人的陈述没有意见，对原告提出的认为没有得到他的确认，我们认为这个数字确认肯定要经过袁达明的确认，当时是通过电话，但是我们认为根据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已经知道的，至少事后是追认的。
何立波质证认为：没有意见。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这个事实不清楚。
本院认为，证人张某证明系何立波打电话与袁达明对帐后向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领的款，但袁达明对此事实表示否认，且不认可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付款行为，而该证人的陈述系单一证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不能予以认定。
徐某乙证言的主要内容为：与袁达明发生过买卖砖块的业务关系。货款还有一部分没有付清。2005年2月4日向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领取了10万元的款项。因为快过年了，我们找不到袁达明，后来他们的项目经理何立波正好在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我们碰见他了，就向他讨要款项，何立波就给袁达明打了电话，落实一下他到底欠我们多少钱，当时说欠我18万元，我说要全部付清，他说先付10万，当时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给我5万现金，5万承兑。后来8万没有付，袁达明给我出具欠条，后来又向我借款10万。向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领取的10万元就是砖头的款项，袁达明在付了10万元后再打了8万元的欠条。
原告质证认为：1、两个证人对他们与原告之某2、他们所做的生意与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没有关联性。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没有意见。
何立波质证认为：具体不太清楚。
浙江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
本院认为，证人徐某乙证明系何立波打电话与袁达明对帐后向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领的款，但袁达明对此事实表示否认，且不认可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付款行为，而该证人的陈述系单一证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不能予以认定。
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07年10月29日决定对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全部建设工程及原告所做工程价款委托鉴定。绍兴市建新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日作出鉴定并于2008年1月3日出具工程款支付的说明，四当事人分别提出了书面异议。本院于2008年1月29日委托补充鉴定，原鉴定单位于2008年2月1日作出补充鉴定报告，后又分别于2008年2月14日出具关于现场经费中临时设施费的说明及于2008年3月3日出具造价鉴定说明。
原告质证认为：1、工程款应全额结算给原告。鉴定报告所依据的是何立波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并以该协议第2点双方的约定按何立波以工程直接费的95％与原告结算，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规定，在本案中作为承包人的原告并没有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而是请求按成本价的全额支付。鉴定报告的处理原则与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相违背，所以在如何运用司法解释上有出入。退一步讲，即使该协议无效，也应该全额计算。理由是双方约定按工程直接费的95％结算，即把审计价打95折，而事实上该工程的质量已全面通过验收，并不存在偷工减料。根据94定额的规定进行造价审计时，应当把全部工程款结算给实际施工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工程的成本构成是十分明确具体的，也就是说本案中工程施工的成本确定是有据可寻的，由于本案工程在层层转包中工程价款已层层降低，所以应全额支付。2、场外工程应全额结算给原告。鉴定报告对场外工程的审计是依据何立波与原告之间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而事实上，场外工程在原告与三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书面合同关系，所以在审计时场外工程不能打95折，应该全额计算。3、现场经费应结算给原告。4、鉴定报告把外墙涂料和铝合金工程单立，我们认为这两项工程价款应该支付给原告。5、何立波支付工程款而收取袁达明的利息应予以剔除。鉴定报告中的360万元借款及利息59万多包括在工程价款内，这是计算错误。6、4笔即36钢材款、39钢材款、45钢材款、85号钢管租费，原告没有同意何立波支付给第三人，上述款项应该减去。7、何立波在鉴定时提供补充证据共5项17份证据，鉴定报告所确认的最后1份不符合证据规则，应予剔除。
浙江林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1、对于置业.涂山花园一期ⅲ标工程造价鉴定数额偏低。对于原告所做工程及场外工程量、价款没有异议。2、与何立波有关工程的款项，对鉴定本身没有异议，何立波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还要加上550996元。对于补充鉴定报告中对袁达明异议的复查和原告所作工程的现场经费造价鉴定，现场经费中临时设施费的说明，被告一认为这是系原告与被告二之间的结算情况，我们不清楚，也无法提出意见。对于补充鉴定报告中第3点，认为被告一已向被告二收取管理费用344933元有异议，被告一认为根据业主支付给被告一的','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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