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六(商)初字第7936号
原告上海弘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蔡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昱伟，男。委托代理人蔡享安，男。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任志钧，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洪玲，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洪瑜，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力翰商务咨询部，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郭龙梅。第三人郭龙梅，女，1976年7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原告上海弘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孔燕萍独任审判，于2015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5年10月20日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2015年11月10日，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上海力翰商务咨询部(以下简称力翰咨询部)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5年12月15日，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郭龙梅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6年1月6日法院再次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后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周士钧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孔燕萍、人民陪审员黄玉娟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昱伟、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洪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力翰咨询部、郭龙梅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弘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一家汽车销售公司，自2008年1月起与被告建立了保险业务合作关系，由原告以自身经营场所为被告销售保险产品，被告支付原告相应的代理手续费。双方签有2008年1月8日至2009年1月7日的合作协议，并约定协议到期时双方无异议的，协议自动顺延。原、被告合作至今，但被告没有支付其中2012年5月至8月间的142笔业务的相关费用人民币121,933.62元。为此，原告于2013年11月向监管机构提出投诉，被告却答复已将费用支付给第三人力翰咨询部，该公司负责人系被告松江支公司副总经理马力的妻子。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代理手续费121,933.62元；2、被告支付2012年08月24日至实际支付代理手续费的逾期利息(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为计算标准)；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补充陈述，原告作为4S店帮被告代销保险，根据保监会的手续费标准，商业保险返利15%、交强险返利4%，但被告基于上述返利外还有额外的回扣，原告与被告之间事实上是商业保险返利23%、交强险返利4%。但由于这并非在合同中进行约定，原告也无法证明，所以诉讼请求调整为按照商业保险返利15%，交强险返利4%的标准计算，并申请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代理手续费84,060.98元。同时，鉴于本案中被告自2015年7月21日收到诉讼材料，原告将计算代理手续费的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调整为2015年7月22日。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撇开争议，对代理手续费84,060.98元数额无异议。2、原被告间的保险代理费用均已结清，故不应由被告再行支付。理由如下：第一、根据2012年2月3日双方签署的协议，双方应每月结算，原告将其当月所作保险单汇总盖章后提交被告，待被告签收后，原告向被告开票，被告付款。但原告所主张的交易，被告已进行了结算，双方已按约履行，原告结算时并未提及143笔涉案交易是原告做的。第二、本案所涉143笔涉案交易中被告处显示的经办人是郭龙梅，即第三人力翰咨询部法定代表人，其与被告进行正常结算，故被告将费用支付给第三人力翰咨询部，所涉143笔涉案交易非被告与原告间的交易。原告的保险单录入是通过华泰公司松江支公司系统录入，业务经办人为马忠伟和朱昌博，从业务录入系统的路线上说，很容易区分原告和第三人力翰咨询部代理的保险单和手续费。第三、系争代理费对应的保单录入在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名下，保险费都是由尾号2728的卡(即原告举证所称的易某某的账号)转给被告的。事实上，被告给原告的代理费是19%，但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因成本较高，所以被告给它的代理费高于原告，但原告与第三人力翰咨询部认识，原告为了多赚利润就将原告的保险单通过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做。但被告按照谁做的单款项就支付给谁的原则进行结算，原告与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的关系应由其双方结算，与被告无关。第三人上海力翰商务咨询部、郭龙梅均未到庭陈述。原告提供如下证据以支持其主张：证据1、《保险业务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间的合同关系；证据2、欠费清单，证明被告具体欠费情况，前面140笔是用原告店长易某某的账号支付的，另外3笔是通过另一个店员顾某某的账号支付的；证据3、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证明2013年11月原告向上海保监局投诉被告；证据4、马力的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证明原告认为马力能够代表被告；证据5、零售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原告支付给被告的保费(143笔中的140笔)；证据6、POS机刷卡凭证及原件，证明原告的另外3笔业务的钱款也支付给了被告；证据7、情况说明、《关于你司向上海保监局投诉的函复》，证明被告确认过涉案的143笔交易的佣金未支付给原告，2012年5月29日、2012年8月31日的保单在银行交易记录上都存在，保单是原告销售的；证据8、2014年7月份的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证明有两笔交易是通过店里的财务卡转账的；证据9、转账卡的持卡人易某某、以及原告财务顾某某的劳动合同、易某某及顾某某的养老保险缴费情况、易某某的综合保险老年补贴凭证，证明易某某、顾某某是原告员工，原告是通过他们的账号转账给被告的；证据10、华泰保险投保单信息，该证据系原告制作，模板由被告提供，信息由原告填写，证明原告销售车辆后将车辆投保情况通过传真发送被告，由被告核价系统核算所购险种的保险费并通知原告，原告打印后交给客户；证据11、付费通知单三张(记载的被保险人分别为芦燕、王素贞、王伟、齐航兵、熊文才)，证明涉案交易原告按照被告要求进行销售，不涉及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的问题，原告直接与被告进行的交易，没有涉及任何第三方。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认为合同已过有效期，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体现是原告销售的；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POS单原件和复印件一致，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易某某付的钱并不是代表原告支付的，根据被告的证据，易某某也代表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将钱支付给被告；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对证据8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对证据9，虽然劳动合同的复印件和原件一致，但被告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易某某的综合保险老年补贴凭证签单日期为2009年6月30日，显示的老年补贴缴费月份是2008年6月至2009年5月的，不能证明本案涉及的2012年易某某与原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社保记录只能证明缴过社保，没有显示谁缴纳的，也没有覆盖本案争议的时间段；对证据10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较易伪造，投保单与本案结算无关；对证据11认为，该证据无被告的盖章，且显示外勤系郭龙梅及被告应支付给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的相关通知，涉案业务系第三人力翰咨询部所作业务，与原告无关。为支持其辩称，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保险代理合同，证明双方履行的是该份合同，根据约定原告不能私下与他人进行合作，被告只认可原告店里的业务，在其他店里的业务不认可；证据2、发票及业务结算清单(5月至8月)，证明被告向原告结算的2012年5月至8月的保险代理费分别为22,839.49元、26,745.79元、25,543.31元、44,357.18元，双方已进行了费用的确认、结算，也已开票、付款；证据3、被告与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的保费结算单，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力翰咨询部之间的结算POS机打印显示的账号既有原告提供的尾号2728的卡号，也有其他卡号；证据4、被告与原告的保费结算单，证明双方结算的POS机打印显示的账号皆为尾号8612的卡号，没有其他卡号；证据5、记账凭证、发票及业务结算清单，证明就涉案交易，被告已向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结算了2012年6至9月份的保险代理费；证据6、记账凭证、发票及业务结算清单，证明被告向原告已结算了2012年11、12月份的保险代理费，说明2012年9至12月份被告与原告有业务往来；证据7、第三人力翰咨询部代理的保险单复印件，证明第三人力翰咨询部代理的保险单均由业务员郭龙梅签字；证据8、原告代理的保险单复印件，证明原告代理的保险单均由业务员马忠伟、朱昌博签字；证据9、华泰保险专属代理人手册，证明被告与郭龙梅之间的保险代理关系；证据10、商务服务费结算管理办法及结算单证(2012年6至9月)，证明被告与第三人郭龙梅之间除正常的保险代理手续费外，还按照考核、绩效额外给予第三人郭龙梅一定的费用；证据11、马忠伟、朱昌博的劳动合同，证明马忠伟、朱昌博是被告业务员；证据12、华泰保险OA系统、弘仁OA业务截屏，证明被告的业务员马忠伟、朱昌博是原告保险代理的专属业务员，业务员在信息录入时只能选择更改某些信息，而业务员的选项设置中没有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的信息，因此原告的业务不可能更改到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名下；证据13，华泰公司业务系统操作流程说明，证明被告的业务流程操作中指定了渠道归属业务员，可以清晰分辨出是哪家代理店做的业务；证据14，海博君亿和澜堃的OA业务截屏、缴费凭证、保险单信息，证明被告保险代理公司的结算流程是一样的，且都有专属业务员；证据15、被告销售管理平台系统中的“业务人员信息”截屏(载明郭富强、马忠伟、朱昌博均为拓展型客户经理，归属渠道为“车商渠道”)，证明2012年4月业务员为郭富强，被告专属代理员郭富强签字符合被告公司业务结算流程，结算时间与出单时间均为2012年4月，郭富强系与原告接触的业务员，被告按照郭富强所作的业务与原告结算。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有些业务不是按月结算，不是非常固定按照统一标准来操作；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代表涉案的143笔代理费已支付给原告；对证据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反而证明POS机的账号是原告的，钱款是由原告支付的；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这些是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其中奚良根的业务单种显示POS机终端号仍然是原告的，如果被告是以员工身份确定客户来源，若导致问题，应由被告承担责任；对证据5无法确认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无关联性，无法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涉案金额，当时马力向原告承诺会尽快处理双方间的争议，所以业务仍在继续展开；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无关，且郭龙梅与被告另两个业务员马忠伟、朱昌博的属性是一样的，从投保单上也看不出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和原告的区分，被告也应知道业务员对接的业务对第三方来说只会知道是被告的业务，原告未看到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在为被告做业务的证据，且马力是被告的员工，马力和第三人郭龙梅是夫妻关系；对证据9-14认为，系被告制作，原告没有见过，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不具有关联性，业务流程是2015年的，无法说明2012年本案的情况，不符合电子证据举证规则，也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所涉业务的关联方很多，不能以偏概全说明原告的合作关系；对证据15真实性无法判断，无法证明被告的工作人员仅为上述几人，与原告接触的是马力，被告指定谁为业务员与原告无关。第三人上海力翰商务咨询部、郭龙梅均未提供证据。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易某某、顾某某出庭作证，证明当时原告支付给被告的保险费是从证人易某某银行卡转出的，证人易某某系原告员工；证人顾某某2012年5至8月是原告员工，易某某不在时，由顾某某代刷卡转账保险费。证人易某某陈述：原告通过转账支付保险费，公司没有卡号，所以使用了其卡号。证人顾某某陈述：保险费一般通过易某某的卡付款，但那次易某某不在，自己征得易某某同意后，通过其银行卡代付两笔。对于易某某、顾某某的证人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证人易某某对POS机是否属于原告不清楚，证人证言有疑问；另外，被告的业务结算不是以POS机刷入卡号作为依据，而是以POS机缴费账号来看，原、被告间从未用过尾号为2728的卡号结算，而是用尾号为8612的卡号结算；原告已将划入卡号进行了人为区分，与被告是通过尾号为8612的卡结算，与第三人力翰咨询部是通过尾号为2728的卡号来结算。基于原告、被告的举证、质证、证人证言以及庭审陈述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2月3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保险代理合同(兼业)》，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就机动车辆保险等代为办理保险业务，对于保险费的管理，双方约定原告设立独立的代收保险费账户，该账户除代收保险费外，不得用于其他用途；双方实行见费出单，投保人以划卡方式支付保险费的，原告指导投保人将保险费直接划入被告指定的账户，投保人以现金方式支付保险费的，原告在收取保险费后，应立即通过刷卡方式将等额保险费划入原告指定账户；对于代理手续费，双方约定，被告在原告每月划缴的保险费实际到账后，根据实收保费计算，费率标准为机动车辆保险上限15%,交强险上限4%，被告于每月15日前核定代理手续费，通知原告当期代理费的金额，被告于收到原告开具的与代理费等额中介发票后，每月25日由被告的省级分公司佣金支付专用账户以转账方式支付原告代理手续费；被告应根据本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手续费；被告违反本协议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被告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2012年5月至8月，被告分别结算给原告保险代理费为22,839.49元、26,745.79元、25,543.31元、44,357.18元。但原告认为2012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仍有84,060.98元保险代理费未结算给原告，被告则认为上述保险代理费对应的保险业务系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完成，故已将相应的保险代理费结算给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双方由此发生争议。另查明，2012年5月至8月，被告已经结算给原告的保险单上记载的“经办人”为马忠伟、朱昌博。系争保险代理费84,060.98元对应的保险单上记载的“经办人”均为第三人郭龙梅，相应的保险费均系从尾号为2728的银行卡(即原告员工易某某的账号)转至被告账户。再查明，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系被告的专属代理人(也称EA门店)，并签署了专属代理合同，第三人郭龙梅系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的负责人。其中《华泰保险专属代理人(EA)手册》中“第三篇保险兼业代理合同”中约定，对于保险费的管理，双方约定实行见费出单，投保人以划卡方式支付保险费的，第三人力翰咨询部指导投保人将保险费直接划入被告指定的账户，投保人以现金方式支付保险费的，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在收取保险费后，应立即通过刷卡方式将等额保险费划入原告指定账户；对于代理手续费，双方约定，被告在第三人力翰咨询部每月划缴的保险费实际到账后，根据实收保费计算，费率标准为机动车辆保险上限15%,交强险上限4%，被告于每月15日前核定代理手续费，通知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当期代理费的金额，被告于收到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开具的与代理费等额中介发票后，每月25日由被告的省级分公司佣金支付专用账户以转账方式支付第三人力翰咨询部代理手续费。又查明，原告就本案争议曾向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以下简称上海保监局)进行了投诉，上海保监局于2013年11月27日出具了沪保监消费投诉[2013]第793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告知原告应通过协商、调解、民事诉讼或仲裁等途径解决。被告于2013年12月16日向原告出具了《关于你司向上海保监局投诉的函复》，其中陈述到：“该批业务保险费发票上显示的经手人为郭龙梅，其为上海力翰商务咨询部的投资人，此发票信息说明该批业务是上海力翰商务咨询部与我公司进行的合作，而非上海弘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且根据我公司与上海力翰商务咨询部于2012年5月签署的《保险代理合同(兼业)》，就该批业务的保险代理费我公司应与上海力翰商务咨询部进行结算，且此费用我公司已于2012年9月底前全部支付完毕。……”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系争佣金对应的保单是否由原告代理销售，被告是否应将保险代理费支付给原告。对此，原告认为，相应的保险单由原告代理销售并收取保险费，保险费系通过原告员工的账号转至被告处；被告则认为，系争佣金对应的保险单由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完成，被告已将系争佣金支付给第三人力翰咨询部；被告并不是根据转账保险费的账号来区分保险单由谁代理销售，而是根据保险单录入系统的业务员来进行区分，系争佣金对应的保险单上业务员均为第三人郭龙梅，第三人郭龙梅是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的专属代理员，原告的业务员系马忠伟和朱昌博，故被告将佣金支付给第三人力翰咨询部。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代理合同纠纷，原、被告应当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首先，从保险代理合同约定来看，被告根据不同业务员区分保险单由谁代理销售并未在双方的代理合同中进行约定，被告也未证明双方据此达成了补充协议，业务员录入系保险公司内部管理行为，故被告该区分标准缺乏合同依据。其次，从保险费来源来看，原告主张系争佣金对应的保险费系从其员工的账户转至被告的账户，被告对此予以确认，结合双方代理合同关于保险费管理的约定内容来看，代收保险费并转至被告是原告作为保险兼业代理人的主要义务之一，原告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结合被告和第三人力翰咨询部签订的《华泰保险专属代理人(EA)手册》来看，其中关于保险费的管理，约定了第三人力翰咨询部应将代收的保险费转账至被告，但是被告也未证明系争佣金对应的保险费系第三人力翰咨询部转至被告。代理合同中，代理销售保险单和代收保险费是保险代理人的主要义务，支付佣金是被告的主要义务，被告在代理合同对保险费管理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实践中支付佣金时未依约审核保险费收取途径，仅根据内部管理标准区分代理业务来源实欠合理。被告认为已经支付给第三人力翰咨询部不构成被告拒绝支付原告代理佣金的合理理由。最后，被告辩称原告与第三人力翰咨询部之间存在合作，以期获得更高的佣金，但被告未对此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系争佣金的金额，被告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当依约支付保险代理佣金。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违反本协议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将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调整为自被告收到本案诉讼材料之日的次日，即2015年7月22日，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损失的计算依据，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准。第三人力翰咨询部、郭龙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弘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险代理费84,060.98元；二、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弘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84,060.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1,902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士钧
代理审判员 孔燕萍
人民陪审员 黄玉娟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顾天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一百一十七条保险代理人是根据保险人的委托，向保险人收取佣金，并在保险人授权的范围内代为办理保险业务的机构或者个人。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