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3刑初53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美华，女，1951年6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德明，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美华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同年4月20日、同年8月17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均决定延期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同年5月19日、同年9月15日提请恢复本案审理。其间，辩护人以调取新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冰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美华及其辩护人陈德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林美华明知其弟即同案人林光华（已起诉）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仍将自己所经营的莆田市涵江区×卫生所的资质材料出借给林光华，以便其使用该卫生所的名义向医药公司购买药品用于个人销售，从中谋取非法利益。自2010年至2015年间，林光华以莆田市涵江区×卫生所的名义分别向福建量源药业有限公司、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广东揭阳市天德有限公司等正规医药公司购进人血白蛋白、注射用母牛分枝杆菌、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重组乙型肝炎疫苗等药品，交易金额共计231.827万元（人民币，下同）。
案发后，被告人林美华于2016年4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美华明知同案人林光华进行非法经营行为，仍予以提供帮助，非法经营数额达231.827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美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暂无明确规定，被告人林美华因姐弟关系而将许可证借给林光华，其并未直接参与经营、盈利，且涉案药品均为正规药品，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2．被告人林美华系从犯，其犯罪情节、危害社会比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3．本案没有造成损失，被告人林美华在本案中没有获利，也没有其他经济来源，没有能力缴纳罚金，本案罚金应当由林光华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林美华明知其弟即同案人林光华（已起诉）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仍将其所经营的莆田市涵江区×卫生所的资质材料出借给林光华，以便其使用该卫生所的名义向医药公司购买药品用于个人销售，从中谋取非法利益。自2010年至2015年间，林光华以莆田市涵江区×卫生所的名义向多家医药公司购进人血白蛋白、注射用母牛分枝杆菌、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重组乙型肝炎疫苗等药品用于销售；其中，分别向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购进药品金额计188350元、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购进药品金额计521482元、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购进药品金额计1227620元、广东揭阳市天德有限公司购进药品金额计44400元，以上交易金额合计1981852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美华于2016年4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线索移送函、移送物品清单、收件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证明：本案的立案受理情况，以及被告人林美华于2016年4月2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的情况。
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寄存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24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民警从同案人林光华处扣押到相关药品及银行存款凭条、取款凭条、送货单等物品情况。
3．成品检验报告单、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进口药品检验报告书、进口药品注册证、通关单、药品注册批件、国家药品标准颁布件、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GMP证书、营业执照、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协查药品真伪有关情况的回复》、宁波荣安生物药业有限公司《关于协查药品真伪有关情况的回复》、深圳康泰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协查药品真伪有关情况的回复》、安徽智飞龙科马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企业资质及产品资质材料、中国食品药品检定研究院检验报告，证明：宁波荣安生物药业公司、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基本信息及相关药品资质情况。涉案查扣的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重组乙型肝炎疫苗等药品经药品生产企业鉴别均系真品。
4．揭阳市天德医药有限公司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广东宏达药业有限公司出库单、汕头市康信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单、湖南嘉信药业有限公司销货清单，证明：揭阳市天德医药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药品经营资质情况，以及该公司的人血白蛋白进货来源情况。
5．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药品经营许可证，证明：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及药品经营资质情况。
6．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证明：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及药品经营资质情况。
7．深圳康泰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销售客户资质确认记录、发运记录、冷链运输记录、冷链包装记录、收货确认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深圳康泰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及药品经营资质情况。该公司所生产的重组乙型肝炎疫苗销售给疾控中心、医院、医药公司等单位的情况，其中包括福建省正大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和福建恒辉医药公司。
8．莆田鹭燕大药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莆田市食品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开户许可证，证明：莆田鹭燕大药房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及药品经营资质情况。
9．福建恒辉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证明：福建恒辉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及药品经营资质情况。
10．宁波荣安生物药业有限公司药品收货确认收货函、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配送签收单，证明：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向宁波荣安生物药业有限公司购入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的情况，以及向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购入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静注人免疫球蛋白（PH4）、人免疫球蛋白人血白蛋白的情况。
11．送货单，证明：同案人林光华于2016年3月12日收到“深圳60ug”30支、口轮数量10支。
12．盛辉物流交货单，证明：发货人郑某4于2016年1月15日通过盛辉物流向同案人林光华寄送药品28千克，起讫地为晋宁至莆田。
13．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出库单，证明：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向×卫生所销售成都蓉生药业生产的人血白蛋白25ml规格100支（单价记为21元）、500ml规格200支（单价记为41.8元）；于同月8日向该卫生所销售上生生产的人血白蛋白100支（单价记为30元）；于同年1月19日、10月23日、2016年2月17日三次向该卫生所分别销售安徽龙科马生产的注射用母牛分枝杆菌各50支（单价均记为4.5元），合计150支。
14．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发货单、商品销售明细查询，证明：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17日间向涵江区×卫生所销售人血白蛋白、冻干水痘减毒活疫苗、23价肺炎球菌多糖疫苗、b型流感嗜血杆菌结合疫苗、流感病毒裂解疫苗、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甲型肝炎灭活疫苗、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静注人免疫球蛋白、重组乙型肝炎疫苗、人免疫球蛋白等药品的情况，销售金额合计521482元。经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员工陈某4、沈某1及林光华确认，该交易情况实际上系林光华向公司购买药品。
15．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委托书、收货人委托书、情况说明，证明：涵江区×卫生所于2015年1月1日出具委托书，委托林光华为该卫生所的药品采购代表，向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购买药品。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于2011年底至2015年9月间向×卫生所（联系人林光华）销售人血白蛋白、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人免疫球蛋白、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流感病毒裂解疫苗、静注人免疫球蛋白（PH4）等药品，货款通过对公账户收款55.456万元，其余款项通过阮某账户（账号×）收款。该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向莆田鹭燕大药房有限公司（联系人林光华）销售上生生产的人血白蛋白300瓶，金额计21.9万元，销售清单记载为10.2万元，鹭燕大药房于2014年7月18日向该公司账户汇款10.2万元，另外对私账户收款11.7万元，因公司正规化，私人账户已经销户，无记录。阮某系该公司员工，已于2016年1月1日起离职赴澳大利亚务工。
16．揭阳市天德医药有限公司药品随货同行单，证明：涵江区×卫生所于2015年4月13日作为购货单位向揭阳市天德医药有限公司购进人血白蛋白（德国杰特贝林生物制品生产）120瓶，单价370元，金额44400元。
17．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户往来情况汇总表，证明：被告人林美华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5年间向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出金额累计277860元。同案人林光华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2年至2015年间向阮某银行账户转出金额累计673060元，收到阮某银行账户转入28810元；于2015年间向苏某银行账户转出金额累计181600元；于2010年间向黄某6银行账户转出金额累计503750元；于2016年1月28日收到段某银行账户转入115800元；于2010年3月3日向贾某银行账户（尾号0013）转出42000元，于2010年12月7日向贾某银行账户（尾号0013）转出1600元，收到贾某银行账户转入31000元。林光华卡号为62×××7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5年至2016年间向苏某银行账户转出金额累计6750元；于2015至2016年间向沈某1银行账户转出金额累计369740元；于2014年10月8日向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出276700元；于2014至2015年间向王某2银行账户转出金额累计49700元。林光华卡号为62×××8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6年1月25日向黄某7银行账户（尾号9890）转出45000元；于2015年10月26日向贾某银行账户（尾号8246）转出53000元。
18．莆田市涵江区价格认定局涵价鉴〔2016〕135号价格鉴定意见、涵价鉴〔2016〕136号《关于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等疫苗价格的复函》，证明：经鉴定，公安机关从同案人林光华处扣押的人血白蛋白298瓶、静注人免疫球蛋白（PH4）88瓶、人免疫球蛋白35瓶、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45瓶等药品价值共计20.1630万元；扣押到的二类疫苗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深圳市型肝炎疫苗（酿酒酵母）（深圳康泰生物制品生产的20ug装，每盒3支）批发价每盒24.2元、重组乙型肝炎疫苗（酿酒酵母）（深圳康泰生物制品生产的60ug装，每盒1支）批发价每盒254元、重组乙型肝炎疫苗（CHO细胞）（华北制药金坦生物技术生产）批发价每支60.5元、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宁波荣安生物药业生产，每份5瓶）批发价每份224元、注射用母牛分枝杆菌（安徽智飞龙科马生物制药生产）每瓶94.3元、冻干水痘减毒活疫苗（长春百克生物科技生产）每支142.7元。
19．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涵江区×卫生所的基本信息，被告人林美华系主要负责人。
20．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林某3和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
2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林美华的基本身份情况。
22．辨认笔录，证明：林光华辨认出王某2、贾某、段某、蔡某；连某、郑某1、黄某1、陈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黄某2、方某1、李某4、郑某2、陈某2、陈某3、黄某3、沈某1、陈某4、沈某2、林某2、郑某3、罗某1、苏某、林某1、吴某1、吴某2、王某2、段某、蔡某、贾某辨认出林光华；詹某辨认出黄某6。
23．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林光华有次聊天时对他说其那有人血白蛋白，如果有需要可以向其购买。因为他不需要这药品，所以没太在意林光华的话，也没有介绍朋友去买。
24．证人连某、郑某1、黄某1、陈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黄某2、方某1、李某4、郑某2、陈某2、陈某3、黄某3、林某1、高某、吴某1、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分别向林光华购买疫苗等药品的情况。
25．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她是涵江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疾控科副科长，负责涵江区各乡镇卫生院疫苗采购数据的统计汇总工作。各乡镇卫生院根据疾病控制中心提供的莆田市二类疫苗中标目录选择采购的疫苗品种及数量上报给她，由她进行汇总统计生成报表经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方某2审核签字，再上报到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汇总各县区上报的采购计划表向相应的企业采购。尔后由企业将疫苗配送到市疾控中心，市疾控中心逐级配送到区疾控，区疾控再配送到各乡镇卫生院。她认识林光华，林光华以前在荔城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后来林光华在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当销售业务员，平时各卫生院有疫苗接种问题，她就直接跟林光华联系，咨询如何处理，争取技术上支持。林光华直接向各乡镇卫生院防疫股负责人推销圣泰公司代理的疫苗让他们多使用该公司代理的疫苗，然后按照流程由各乡镇卫生院上报给她。林光华平时会联系她了解各乡镇卫生院上报疫苗的情况，她都会如实告诉。涵江区二类疫苗都是按照流程从圣泰（公司）药业有限公司等中标企业那边采购，流程都是按照要求合法办理的。中心的主任方某2对她上报的疫苗品种、数量、厂家等信息进行审核，如果没有疑义就签字通过，再由她上报到市疾控中心。
26．证人沈某1［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成立，经营疫苗和生物制品买卖，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她叔叔沈某2，林某5、周某是股东。她是公司的出纳，陈某4是开单人员。公司买卖药品一般通过对公账户结算，另外根据沈某2的要求，部分用沈某2和她本人尾号3009的建设银行账户结算。该建设银行账户都是用于公司货款结算使用，所有的流水账都是公司的交易账单，她个人消费或交易没有使用该账户。还有些客户直接拿现金交给她入账结算。正常情况下，客户把要买的药列出来让陈某4开单，然后交钱给她，陈某4向她确认客户交完钱后再出具出货单，让仓储人员把药品出库给客户。疫苗买卖是通过疾控中心出库。但林光华和沈某2相熟，其每次到公司拿药都是直接拿走，过段时间林光华会把款项转账到她上述尾号3009的建行卡里。林光华都是以江口卫生院的名义购买疫苗和生物制品。经她核对销售清单，2014年至2016年3月，林光华共向公司购买药品金额为521482元，大部分货款都是汇到尾号3009的建行卡。经她核对汇款记录，林光华汇的36多万元都是货款，剩余的货款是在公司用现金支付的。林光华不是公司的业务员，其女儿林某3是公司的登记在册业务员，但平时不在公司上班。
27．证人陈某4［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成立，经营疫苗和生物制品买卖，沈某2是法定代表人，林某5、周某是股东，出纳是沈某1，她于2013年1月到公司上班，负责质量管理，2015年7月后负责给客户开单。按照流程，商业单位的客户购买药品得先把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等材料给她，由她把关材料是否正规。她计算客户所需药品的货款并通知客户汇钱到公司账户上，等沈某1告诉她客户钱汇到后，她就开销售出库单，罗列所需购买的药品品种、批号、总价等，接着由林某7开发票，这个发票本来是沈某1开的，但其事情比较多，都是叫林某7开。最后客户拿销售出库单到仓管员林某2、郑某3处取货。莆田市疾控中心到公司购买疫苗，都是林某5通知她开单，接着由林某7开发票，最后公司将疫苗配送到市疾控中心。几个月后，市疾控中心会以公对公的账号汇款。林光华和她以及沈某2、沈某1等员工很熟，流程就简化。林光华每次到公司找沈某2，她会问沈某2给林光华多少价格，之后告诉林光华，并开具销售出库单，接着由林某7开发票。最后林光华直接拿销售出库单、发票到仓库林某2、郑某3处取货。林光华会找沈某1结账。林光华是拿其姐姐林美华经营的×卫生所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加盖公章）、委托书到公司购买药品。林光华所交委托书的大体内容是×卫生所委托林光华到圣泰公司采购药品，落款单位也是×卫生所，并加盖公章。林光华向公司购买的药品有人免疫球蛋白、乙肝肝炎人免疫球蛋白、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冻干水痘减毒活疫苗、静注人免疫球蛋白等。她已整理出公司销售给林光华的每笔清单（包含品种、次数、金额），经她核对，2014年至2016年3月，林光华共向公司购买药品金额为521482元。客户购买药品的货款一般是汇到圣泰公司的对公账号里，有些汇到沈某1个人银行卡里，也有用现金支付。她不知道林光华的货款汇到哪个账号，这个得问沈某1。
28．证人沈某2［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是一家正规医药公司，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等资质，公司股东还有林某5、周某，员工有沈某1、陈某4等二十几人。公司以销售疫苗为主，还有销售乙肝肝炎人免疫球蛋白、人免疫球蛋白、静注人免疫球蛋白等生物制品。公司从深圳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宁波荣安生物药业有限公司等厂家进货。正常情况下，客户向公司买药，先把相关资质送到质管部陈某4那审核，审核过关后由陈某4开单，罗列出所需药品品名、数量等，之后客户到财务部出纳沈某1那交钱，后到仓储处取药。有些比较熟的客户也可以货到付款。按规定货款必须汇到公司账户里，不允许汇到个人账户。但公司专门以沈某1名义开了一个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3009，部分有资质的个体药店购买药品是汇款到该账户里，个人购买药品也是汇到该账户里。林光华和他之前都是防疫站系统的工作人员，很早就认识。林光华知道他开办药业公司，就找他谈公司疫苗推广业务，后他让林光华负责涵江区、荔城区的疫苗推广，公司是与林光华女儿林某3签订业务员协议，但主要是林光华去完成公司下达的业务量。林光华推广疫苗时先是找到乡镇卫生院负责人，让负责人在二类疫苗采购计划中多报一些圣泰公司代理的疫苗，由乡镇卫生院再报到区疾控中心，最后报到市疾控中心；公司储运部工具品种和数量，通过专用冷链车配送到市疾控中心，由市疾控中心配送区疾控中心，最后到各乡镇卫生院。在疫苗推广的同时，林光华还向公司购买一些生物制品拿去销售。他知道林光华没有资质，但林光华拿了江口镇一家卫生所的资质给公司，他知道这不是林光华的资质，但是他们很熟了，他交代陈某4可以把药品卖给林光华。这几年林光华陆续向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静注人免疫球蛋白等药品，公司让林光华把购买药品的款项汇到沈某1尾号3009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林光华和沈某1没有其他经济来往。林光华从2015年至今汇到沈某1尾号3009的建设银行账户上的36多万元都是林光华向公司购买药品的货款。具体销售情况可以查沈某1建设银行账户与林光华的汇款记录或销售发票。沈某1尾号3009的建设银行账户汇到林光华账户的款项是公司给林光华疫苗推广的抽成。
29．证人林某2［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12月到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上班，与郑某3一起负责仓储。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沈某2，股东还有周某、林某5。厂家将药品配送到公司后，由质管部陈某4负责验收入库，他和郑某3将药品分类存放，出库时由他和郑某3根据陈某4出具的出库单将药品拿出给客户或冷链车直接配送。他在公司上班一年多以来，林光华有到公司拿药，林光华给公司的出库单客户名称均是江口镇的卫生所，拿的药品是人血白蛋白、狂犬疫苗、流感疫苗等。药品出库全部必须由公司质管部出具的出库单才能拿出仓库。
30．证人郑某3［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他于2006年3月到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上班，负责仓储。林某2于2014年12月到公司上班，一起负责仓储。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沈某2，股东还有周某、林某5。厂家将药品配送到公司后，由质管部陈某4负责验收入库，他和林某2将药品分类存放，出库时由他和林某2根据陈某4出具的出库单将药品拿出给客户或冷链车直接配送。药品出库全部必须有质管部出具的出库单才可以。林光华的女儿林某3是公司在册业务员，但林某3只是挂名，是林光华以林某3的名义做药品销售。林光华有到公司拿药，林光华给公司的出库单客户名称均是江口镇的卫生所，拿的药品是人血白蛋白、狂犬疫苗、流感疫苗等，公司有出库单存底。
31．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间，她父亲林光华带她到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她成为公司的业务员，合同两年一签。2014年1月1日，她又到公司续签第二份合同。她一直在家带孩子，没有去公司上班，公司开展疫苗知识培训会时会打电话通知她参加。公司业务都是林光华在负责，林光华没告诉她怎么做，她也没问。她每个月基本工资2300元，扣除医保、社保之类，公司每个月会给她1900元，但她什么都没做，是林光华去完成销售任务。公安机关在她家里查获的人血白蛋白等药品是林光华从公司购买的，平时储存在家里冰柜里，她不知道销售给谁。林光华没有用她的银行卡销售、购买药品。
3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与林某3办理离婚手续。2011年间，林光华看他没工作，想带他入行，林光华带他到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成为公司的业务员。但因为家庭原因，他一直未开展业务，后来林光华看他没兴趣做这行，就叫林某3去签劳动合同。公司安排的销售任务都是林光华完成。公司没有发工资给他。
33．证人阮某（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是一家正规医药公司，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等资质。公司销售的药品有人血白蛋白、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等。进货来源有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成都生物制品研究所等厂家，主要销售给广东省医药公司，部分会销售到福建、海南、广西等医药公司、卫生所。公司销售药品的流程是先由业务员寻找有合作意向的客户并报送资质材料，经公司质管部审核批准后将相关材料复印件盖公章备案；之后获得批准的客户每次需要买药就直接向公司业务部提交订单，由业务员通知客户汇款到公司账户，财务部确认收到货款后告知业务员，业务员通知储运部用专用的冷链车从仓库直接发货。比较急且数量少的话就用冷链箱包装空运给客户。比较熟的客户一般货到付款。客户货款按规定必须汇到公司账户，不允许汇到个人账户，但因为有些药品国家定价控制及成本考虑，公司会抬高产品销售价格，抬高的金额只能汇到私人账户。主要是人血白蛋白和静注人免疫球蛋白（PH4）两种药品有抬高价格，其中人血白蛋白（5g）国家定价为190元，销售价格260元，人血白蛋白（10g）国家定价为378元，销售价格在600-730元；静注人免疫球蛋白（PH4）国家定价为560元，销售价格在660元。客户购买着两种药品，发票是按国家定价开的，款汇到公司账户，高出的金额汇到公司指定的私人账户。私人账户是他妹妹阮某卡号为33×××52的建设银行账户，该账户都是公司在使用。但从2014年开始，公司正规化运作，客户购买的药品大部分走对公途径。2015年人私人账户销户后，全部是对公途径。涵江公安分局查获的一批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生产的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是他公司销售给涵江区×卫生所。2014年之前×卫生所购买的药品是汇款到上述阮某的账户，现找不到具体记录；2014年之后林光华及林美华的账户汇了四笔货款到公司账户。他看过×卫生所材料，×卫生所委托林光华和公司罗某1开展业务，具体销售情况要问罗某1。阮某现在澳大利亚，无法回国配合调查。
34．证人罗某1（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涵江公安分局查获的一批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生产的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是她经手销售给涵江区×卫生所。×卫生所的委托人是林光华，公司平时都是她负责与林光华联系。林光华有提供×卫生所的资质材料给公司。公司于2011年底开始就与林光华有业务往来，但2014年之前的销售记录找不到了，2014年至今林光华及林美华账户汇到公司对公账户的金额有55多万元。林光华每次购买药品后，她按公司要求让林光华汇款到阮某账户，林光华与阮某账户的汇款往来都是林光华向公司购买药品的货款。有一笔117000元的款项是林光华以莆田鹭燕大药房名义购买的。当时是2014年6月，林光华说莆田鹭燕大药房需要购买300瓶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生产的人血白蛋白（10g），并给她该药房的相关资质，公司就以每瓶730元的价格销售给林光华，并开了张销货单位是莆田鹭燕大药房有限公司的发票，共102000元，剩余117000元是林光华用自己的账户汇到阮某的账户。阮某的账户一直都是公司在使用。她曾经买房子向林光华借过钱，后通过转账还给林光华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其他证明内容与证人阮某的证言基本相同。
35．证人吴某2（莆田鹭燕大药房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08年，她挂职到莆田鹭燕大药房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是正规药店，法定代表人吴某3，他是药店总经理。2014年时因为市场上人血白蛋白资源比较紧缺，药房又需要购买这药品，就到处寻找货源。后了解到林光华有卖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生产的人血白蛋白，于是就请其到公司谈。她说公司需要300瓶，但必须要开正规发票。林光华说药品是合格的，如果不开发票的话，价格可以便宜些，如果要开发票，其就得找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购买上生的人血白蛋白，但必须提供购买药品的资质。她说公司是正规药店，必要要有发票，但广东国生公司也必须要提供销售药品的资质给她公司核实无误。林光华说可以。每瓶售价780元，但人血白蛋白是国家定价的，发票只能开每瓶340元，剩余每瓶440元得汇到其个人账户里，她同意。后她公司根据林光华的安排把药店资质邮寄到广东国生公司，广东国生公司也邮寄其销售药品的资质到她公司并提供其对公付款账号。双方确认无误后，她公司财务就以每瓶340元价格，300瓶共计102000元汇到广东国生公司的对公账号，剩余每瓶440元的货款，300瓶共计132000元汇到林光华个人账号上。林光华确认收到货款后，广东国生公司将300瓶上生人血白蛋白及102000元发票发到她公司，公司收到药品后就拿到药店销售，之后公司与林光华就没有业务来往了。
36．证人詹某（揭阳市天德医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天德医药有限公司是一家正规医药公司，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等资质。公司销售的药品有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等，进货来源有广东宏达药业有限公司、湖南嘉信药业有限公司、汕头康信药业有限公司、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等厂家。公司销售药品的流程是先由业务员寻找有合作意向的客户即医药公司并报送资质材料，经公司审核批准后，将相关材料复印件盖公章备案；获得批准的客户每次需要买药就直接向公司业务部提交订货单，由业务员通知客户汇款到公司账户，财务部确认收款后告知业务员，业务员通知储运部用专用的冷藏车从仓库直接发货。比较熟悉的客户一般是货到付款。2014年年底，他找黄某6谈合作代理厂家的药品，并向其提供他公司的资质材料复印件，但后面合作没有谈成功。2015年1月至9月，公司陆续接到外地寄来的产品合格证、销货清单等材料，收件人是黄某6，他当时觉得奇怪但没太在意。山东疫苗案件曝光后，他们去查才知道黄某6私底下拿他公司的材料并以他公司的名义到其他医药公司采购药品。涵江公安分局在林光华处查获的一张揭阳市天德医药公司送货单，购货单位为涵江区×卫生所，上面的药品不是他公司卖的，应该是黄某6个人以他公司名义在卖。
37．证人钟某（深圳康泰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康泰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是一家正规的疫苗生产企业，有相关资质，公司只生产重组乙型肝炎疫苗（酿酒酵母），有10ug、20ug、60ug三种规格，价格分别约为13元、17元、110元。他是公司商务部经理，负责发货、汇款及合同的审定。公司实行经销代理制度，大部分省份都是派驻省级业务经理（产品经理），平时的具体业务联系由省级业务经理完成。业务经理在派驻的省份寻找正规合法的医药公司客户，按照年度合同指标督促和监督经销商完成当年销售任务，对客户进行产品知识培训等。公司在福建的业务经理是段某。客户向公司购买药品的流程是由区域业务经理向公司推荐有合作意向的客户并报送资质材料，经公司审核批准后，将相关材料复印盖公章备案，之后获得批准的客户需要买药就直接向公司商务部提交订货单，商务部审核下单后，由物流部安排发货到该客户（附发票），客户三个月内汇货款到公司账户。公司用两种方式发货，数量大的用专用冷藏车从仓库直接发送到客户，数量小的要货急，用符合要求的冷链包装空运到客户。客户货款按规定汇到公司账号，不允许到个人账号。涵江公安分局查获的一批重组乙型肝炎疫苗（酿酒酵母）是公司生产的合格疫苗。经核查销售记录，查获两个批号的疫苗分别是销售给福建正大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和福建恒辉生物医药公司。这两个公司是福建区域的经销商，是段某负责联系的，都有相关合法的资质在公司备案。至于这两个公司把药品卖给谁，他们不清楚。公司没有将药品销售给林光华或×卫生所。
38．证人段某（深圳康泰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明：他是深圳康泰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部业务员，负责福建、江西区域的销售事务。2012年，他到圣泰（莆田）公司推销疫苗时认识林光华。2014年，他公司向福建省正大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售出800支重组乙型肝炎疫苗（酿酒酵母）。2015年一天，正大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负责人赖某跟他联系，说货销不完，到时候过期浪费，让他帮忙一起卖掉。过一段时间，正好林光华找他购买400支重组乙型肝炎疫苗（酿酒酵母），他和林光华说在正常情况下公司不能卖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药品，但为了以后有更好合作，他可以帮其到福建省正大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拿货。于是他跟赖某联系，并把林光华的收货地址发给赖某。之后这400支疫苗就从正大公司寄给林光华。他卖给正大生物医药公司的价格是每支25元，正大生物医药公司也以每支25元的价格给他，他汇了1万元给正大公司。后他以每支23元的价格卖给林光华，销售400支，金额共计9200元。他当时急着把货处理掉，亏几百元也没什么。林光华没有汇款给他，因为他之前做生意向林光华借10万元，加利息共12万，这笔货款就直接抵债，之后他汇给林光华11万多元。林光华购买疫苗用来销售赚钱。
39．证人赖某（福建正大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4年，深圳康泰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卖800支重组乙型肝炎疫苗（酿酒酵母）给他公司。因后来货销不完，过期浪费，他联系段某帮忙一起卖掉，后来段某把林光华的收货地址发给他，他发货给对方。他公司原来购买时每支价格25元，他也以每支价格25元给段某。
40．证人黄某5（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他是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质保部经理助理，公司生产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等药品。公司质保部工作人员对涵江公安分局移送的一批人血白蛋白、人免疫球蛋白、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等药品样品进行鉴别，样品与该公司留样无差异。公司人血白蛋白销售给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组织胺人免疫球蛋白销售给广东国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人免疫球蛋白最终流向四川蓝皓药业有限公司及宁乡县玉潭镇神州药房。公司没有将药品直接卖给广东省揭阳市天德药业有限公司，他们之间没有业务往来。
41．证人朱某2［杰特贝林（上海）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杰特贝林（上海）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德国杰特贝林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中国上海的办事处，专门负责医药信息咨询、生物技术咨询等。德国杰特贝林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中国只销售贝林人血白蛋白，由康佳乐（上海）医药有限公司负责销售。
42．证人曹某（宁波荣安生物药业公司员工）证言，证明：宁波荣安生物药业公司是一家专门生产狂犬疫苗的厂家，他是公司质量管理部负责人。公安机关移送的一批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经该公司经鉴别，属于该公司产品，是合格的产品。该批药品是销售到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他公司是通过物流公司用专门的冷链车进行配送。
43．证人何某（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明：深圳市卫光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正规国有药品生产企业，他是公司销售部业务主办。公司药品销售工作是由销售部业务员去做，一般是通过“全国药品交易会”寻找正规合法的医药公司客户，有意向的客户将相关资质报送公司销售部审核，审核过关就成为公司的经销商，并签订年度销售合同，再分解到每个月进行销售；之后经销商每次需要购买药品就提前下单，销售部根据生产计划及库存决定销售数量，并告知对方货款金额及汇款，等财务部收到汇款后，由业务员通知配送科发货。公司聘用第三方冷链物流公司用专用的冷藏车从仓库直接发送到经销商，比较急的就用符合要求的冷链包装空运到经销商。涵江公安分局关查获的一批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静注人免疫球蛋白（PH4）、人免疫球蛋白经公司鉴定是该公司生产的合格药品。该批药品都是销售给公司福建区域的经销商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
44．证人王某2（福建省恒辉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福建省恒辉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是一家正规医药公司，有药品经营许可证，主要销售药品及疫苗。2014年，林光华到他公司找他说要购买药品，并说是他个人销售，无法提供销售药品相关资质材料，他说没关系，可以把购买的药品挂靠在某家有资质的卫生院名下。之后林光华向他公司购买药品，公司帮他挂靠在卫生院名下（具体哪家卫生院忘记了）。林光华购买了四五次，当时账目比较乱，现查不出到底卖了多少给林光华。2016年3月，林光华向他公司购买30盒重组乙型肝炎疫苗（酿酒酵母），每盒价格130元，共3900元，还没付钱。之前业务往来货款已经付清，可以查他银行记录里林光华给他的汇款，就知道销售金额。他与林光华之间的银行汇款记录就是支付的货款，共计（加上最后一笔3900元）是53600元。上述重组乙型肝炎疫苗（酿酒酵母）公司是向深圳康泰公司购入，是合格的产品。
45．证人苏某（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是一家正规医药公司，蔡某是法定代表人，他是储运部司机。公司销售注射用母牛分枝杆菌、人血白蛋白等药品。客户向公司购买药品应该是汇款或现金支付。他与林光华是老朋友，因为林光华在莆田不方便付现金，所以林光华有向公司买药，都是汇款到他账户，由他提现后交给公司出纳人员。他不知道林光华向公司购买多少药品，林光华转多少钱给他，他就给公司多少钱，具体销售额查询公司记录，他没有从中抽取报酬。他个人和林光华没有经济往来。林光华购买药品用来卖的，他不清楚具体卖给谁。
46．同案人蔡某（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供述，证明：福建省量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是一家正规医药公司，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等资质，经营人血白蛋白、注射用母牛分枝杆菌等药品进货来源有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成都蓉生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智飞龙科马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等。公司主要销售药品给泉州市内医院、药店、卫生所，部分销售到莆田、龙岩。销售流程是先由业务员寻找有合作意向的客户并报送资质材料，经公司质管部审核批准后将相关材料复印件盖公司公章备案，之后获得批准的客户每次需要买药就直接向公司业务部提交订单，由财务部出纳人员计算货款金额后通知客户汇款或交现金，出纳人员确认收到货款后通知储运部发货。比较熟的客户一般货到付款。按规定是公对公账户，但部分药店、卫生所没有对公账户，他们就叫客户用现金','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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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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