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11刑初665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杰，男，1991年4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2017年9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丽丹，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利华，女，1992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服装经营者，户籍在湖北省孝昌县，住湖北省汉川市。2017年9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涛，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某1，男，1997年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2017年9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志恩，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某2，男，1992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汉川市。2017年9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蒋子超，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鄢某，男，1991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居住地在湖北省天门市。2017年9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汤雅婷，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89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居住地在湖北省汉川市。2017年9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叶，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7）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月11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及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初，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合谋通过在网吧厕所张贴虚假的招嫖广告实施诈骗，以交定金、保证金、手续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庄某1还纠集被告人庄某2共同参与，并由二人至江苏省南京市、无锡市、苏州市等地网吧厕所内张贴虚假的招嫖广告。2017年7月中旬，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及涂建继续以上述方法实施诈骗。2017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通过上述诈骗手法，共骗得管某、陈某3、陈某2等10人计人民币41600元。其中，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涉案金额人民币41600元；被告人庄某2参与2笔，涉案金额人民币25300元；被告人鄢某参与1笔，涉案金额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杨某参与5笔，涉案金额人民币31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虚构事实，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庄某2、鄢某、杨某诈骗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系主犯；被告人庄某2、鄢某、杨某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鄢某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2、鄢某、杨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当庭认罪，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庄某1辩称其受陈杰雇佣实施犯罪，不属主犯。
被告人陈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称：本案犯意是由被告人陈杰与庄某1、邹利华三人共同提起，且被告人庄某1熟悉犯罪流程，犯罪工具亦由庄某1带领被告人陈杰一起购买、制作，应结合该情节对被告人陈杰量刑。
被告人邹利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邹利华与陈杰为庄某1垫付了购买手机号、印刷招嫖广告的费用，三人是共同出资；2.邹利华系初犯，无前科劣迹；3.邹利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请求结合邹利华的身体、家庭情况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庄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庄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为为从犯；2.庄某1不应对庄某2、鄢某、杨某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3.庄某1与陈杰于2017年7月23日商量将作案手机掩埋，不再从事犯罪活动，故陈杰、邹利华于2017年7月28日诈骗的7600元不应认定为庄某1的犯罪金额；4.庄某1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5.庄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综上，请求对庄某1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庄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杰、邹利华于2017年7月31日骗得的22000元不应计算为庄某2的犯罪金额；2.庄某2系从犯；3.庄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4.庄某2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结合庄某2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鄢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鄢某系从犯；2.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件事实，认罪、悔罪；3.鄢某具有立功情节；4.鄢某系初犯，涉案金额较少。综上，请求对鄢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某系从犯；2.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杨某具有立功表现；4.杨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犯罪金额不大。综上，请求结合杨某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初，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合谋通过在网吧厕所张贴虚假招嫖广告的方法实施诈骗。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提供资金，被告人庄某1带领被告人陈杰、邹利华购买未经实名认证的手机号码、银行卡，并印制虚假的招嫖广告。被告人庄某1还纠集了被告人庄某2共同参与诈骗，二人外出张贴虚假招嫖广告的食宿行费用由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提供。四被告人商定，通过被告人庄某1张贴手机号码骗得的赃款，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分得赃款65%，被告人庄某1分得35%；通过被告人庄某2张贴手机号码骗得的赃款，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分得70%，被告人庄某2分得30%。后被告人庄某1带领庄某2至江苏省南京市、无锡市、苏州市等地网吧厕所内张贴虚假的招嫖广告（被告人庄某1、庄某2各贴1个手机号码，其中被告人庄某2所贴手机号码为187××××4258）。在被害人拨打广告所留电话后，被告人邹利华冒充卖淫女以交定金、保证金、手续费等名义，诱骗被害人将款项转入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微信、支付宝账户，再由被告人陈杰将赃款取出后予以分配。2017年6月22日，管某拨打被告人庄某2张贴在无锡市滨湖区新东广场乐享网咖厕所门上虚假招聘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冒充卖淫女以交定金、保证金、手续费等名义，诱骗管某通过微信账号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昵称为“用一辈子去爱你”的微信账号（ZZ19×××14）转账人民币3300元。
2017年7月中旬，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合谋以上述相同手法实施诈骗，并由被告人陈杰纠集被告人杨某及涂建（另案处理），被告人庄某1纠集被告人庄某2、鄢某共同参与。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提供资金购买了未经实名认证的手机号码、印制虚假的招嫖广告，被告人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外出的油费、过路费由陈、邹二人提供，食宿费用自理。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等人商定，通过被告人庄某1张贴的手机号码骗得的赃款，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分得40%，被告人庄某1分得60%；通过被告人庄某2、鄢某、杨某张贴的手机号码骗得的赃款，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分得50%，被告人庄某2、鄢某、杨某各自分得50%。后被告人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乘坐涂建驾驶的汽车至江苏省南京市、镇江市、扬州市、无锡市等地网吧厕所内张贴虚假的招嫖广告（被告人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所贴手机号码分别为152××××1503、158××××2132、158××××0761、158××××2601）。2017年7月23日左右，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因诈骗使用的银行卡被冻结，遂通知被告人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等人返回，并决定将作案手机关机停止作案。数天后，被告人陈杰、邹利华二人重新打开手机，继续实施诈骗活动。
2017年7月间，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通过上述诈骗手法，共骗得陈某3、陈某2等9人共计人民币38300元。其中，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涉案金额人民币38300元；被告人庄某2参与1笔，涉案金额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鄢某参与1笔，涉案金额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杨某参与5笔，涉案金额人民币31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7月19日，陈逸峰拨打被告人鄢某张贴在镇江市丹徒区宝龙广场蓝山网咖厕所墙上虚假招聘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冒充卖淫女以交定金、保证金、手续费等名义，诱骗陈某3通过微信账号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昵称为“用一辈子去爱你”的微信账号（ZZ19×××14）转账人民币3300元。
2.2017年7月20日，陈某2在无锡市一宾馆内拨打其朋友提供的被告人杨某张贴的虚假招嫖广告所留的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以上述相同手法，诱骗陈某2通过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昵称为“帝豪娱乐”的微信账号、昵称为“远”的支付宝账号转账人民币300元。
3.2017年7月20日，吕某1拨打被告人杨某张贴在无锡市惠山区华新苑南门候鸟网吧厕所墙上虚假招嫖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以上述相同手法，诱骗吕某1通过微信红包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发送人民币300元。
4.2017年7月20日，刘某1拨打被告人杨某张贴在无锡市梁溪区盛岸西路轻语网咖厕所内虚假招嫖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以上述相同手法，诱骗刘某1通过微信账号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昵称为“帝豪娱乐”的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400元。
5.2017年7月22日，宴某拨打被告人庄某1张贴在扬州市汽校附近立志网吧厕所墙上虚假招嫖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以上述相同手法，诱骗被害人宴某通过支付宝账号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昵称为“远”的支付宝账号转账人民币2300元。
6.2017年7月22日，黄某拨打被告人杨某张贴在扬州市邗江区汊河镇汇金谷网鱼网咖厕所内虚假招嫖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以上述相同手法，诱骗黄某通过微信账号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昵称为“帝豪娱乐”的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500元。
7.2017年7月28日，崔某拨打被告人庄某1张贴在无锡市滨湖区万科魅力之城小区灏艺网吧厕所内虚假招嫖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以上述相同手法，诱骗被害人崔某通过微信账号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昵称为“用一辈子去爱你”的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7600元。
8.2017年7月30日，周某1拨打被告人杨某张贴在镇江市丹阳市金陵西路新蓝天网吧厕所墙上虚假招嫖广告上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以上述相同手法，诱骗被害人周某1通过微信账号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昵称为“用一辈子去爱你”的微信账号（ZZ19×××14）转账人民币1600元。
9.2017年7月31日，周某2拨打被告人庄某2张贴在镇江市润州区万达金街青柠檬网咖厕所墙上虚假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被告人邹利华以上述相同手法，诱骗被害人周某2通过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向被告人陈杰、邹利华控制的昵称为“用一辈子去爱你”的微信账号（ZZ19×××14）、昵称为“彩虹”的支付宝账号转账人民币22000元。
被告人庄某2、鄢某、杨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鄢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被告人。
案发后，被告人庄某1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庄某2、鄢某、杨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1200元、1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管某、陈某1、陈某2、吕某1、刘某1、宴某、黄某、崔某、周某1、周某2的陈述，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微信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旅馆住宿记录、铁路旅客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庄某2、鄢某、杨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庄某2、鄢某、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某1在2017年6月份第一阶段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在2017年7月份第二阶段共同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较之前小，且部分犯罪系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在被告人庄某1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庄某1在第二阶段共同诈骗犯罪中为从犯，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庄某2、鄢某、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鄢某归案后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某1、庄某2、鄢某、杨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庄某1及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具有坦白情节的认定，经查：被告人陈杰在接受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2017年6月份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且截至本案开庭审理前，从未供述诈骗周某222000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邹利华在第一次讯问时完全否认犯罪事实；被告人庄某1在第一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2017年6月份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陈杰、邹利华、庄某1不予认定坦白。
关于被告人陈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犯罪工具由庄某1带领被告人陈杰完成准备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某1并未参与2017年7月份第二阶段诈骗犯罪的工具准备。
关于被告人邹利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庄某1共同出资购买手机号、印刷招嫖广告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邹利华、庄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邹利华、庄某1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利华、庄某1结伙参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涉案被害人众多，邹利华、庄某1均参与了两个阶段的诈骗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庄某1在第二阶段虽被认定为从犯，但地位、作用明显大于庄某2、鄢某、杨某），且二被告人犯罪数额达巨大，故对二被告人不予适用缓刑。
关于被告人庄某1的辩护人提出庄某1不应对庄某2、鄢某、杨某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某1纠集了被告人庄某2、鄢某，并带领庄某2、鄢某、杨某外出张贴虚假招嫖广告，对三人张贴虚假招嫖广告区域等进行分工，故其应对庄某2、鄢某、杨某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
关于被告人庄某1、庄某2的辩护人提出不应将陈杰、邹利华在2017年7月23日以后诈骗所得赃款认定为庄某1、庄某2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某1、庄某2与陈杰、邹利华等人虽曾商量停止诈骗犯罪，但并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犯罪结果发生，陈杰、邹利华仍能继续通过庄某1、庄某2等人张贴的虚假招嫖广告诈骗钱财，故被告人庄某1、庄某2应对此承担责任，但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邹利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庄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7天，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庄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鄢某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违法所得赃款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杰、邹利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克兵
人民陪审员 吴来娣
人民陪审员 郁 明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洁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