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32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艳，女，1968年６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现住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6年6月7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通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成军，吉林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增晶，女，1960年2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双阳区，满族，中专文化，退休职工，现住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7月18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30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海涛，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双阳区，汉族，高中文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现住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于2017年3月8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春吉，男，1976年12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双阳区，汉族，中专文化，银行业务员，现住长春市双阳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光远，吉林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刑诉﹝2017﹞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艳、李增晶、刘海涛、苏春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文书、书记员王天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艳及辩护人孙成军、被告人李增晶、刘海涛、被告人苏春吉及辩护人李光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华艳在履行与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宝捷系列肥经销合同书”的过程中，采用虚构农户购买宝捷肥的事实，填写虚假农户购买宝捷肥欠据的手段骗取宝捷肥合计2287.67吨，价值5676575元。被告人刘海涛、苏春吉、李增晶为向华艳追回欠款，与华艳合谋主动联系农户及亲戚、朋友填写虚假的购买宝捷肥欠据，骗取德利公司化肥用以抵账，其中，李增晶骗得化肥144吨，销售后得款36万元；刘海涛骗得化肥80吨，返还12.75吨，剩余部分销售后得款14.85万元；苏春吉骗得化肥57.5吨，销售后得款13.8万元。现李增晶等三人已将销售所得化肥款返还德利公司，取得了德利公司的谅解。2016年6月6日、7月18日、7月20日、8月1日被告人华艳、苏春吉、李增晶、刘海涛分别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华艳、李增晶、刘海涛、苏春吉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人李某（5）4等人证言，到案经过等书证，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华艳无视国法约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增晶、刘海涛、苏春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华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不持异议，自己承认这事和外债的存在。
辩护人当庭辩解：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部分有异议。1、事实部分异议,该案遗漏被告人，犯罪主体是长春市双阳区鸿大农资有限公司，在2016年2月26日以前，被告人参与化肥买卖也是正常的化肥买卖关系，没有合同诈骗行为。2、犯罪数额部分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实施合同诈骗的数额应该为人民币2000000元左右。根据被告人华艳询问笔录及本次庭审中陈述，被告人华艳在长春市双阳区鸿大农资有限公司同受害人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宝捷系列肥经销合同书”后，确实有一段时间领着受害人单位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正常的化肥销售，化肥销售数额她自己无法确定，根据受害人提供的报案材料等证据可以证实此笔数额为2921769元，此笔数量的化肥款不应该计算在被告人华艳合同诈骗数额之内。被告人华艳确实存在多打购肥数量，少付化肥的行为，但是其中少付化肥部分，既然已经真实将化肥给付农户，这部分也不是合同诈骗，是真实的化肥买卖的合同关系，对于这部分化肥及折合成的化肥款，也不应该认定为华艳合同诈骗部分，应该从合同诈骗总款中扣除，这部分化肥款也应该有1000000元左右。被害人公司明知被告人实施了合同诈骗行为还继续履行买卖合同，这部分买卖化肥合同也不应该视为合同诈骗。据被告人在讯问笔录中供述，在得知被告人实施合同诈骗后，受害人单位代表杨某不但没有制止，还继续支持被告做假手续，这种行为可视为受害人公司同意被告人做假手续来购买化肥，这一部分也不能视为被告人实施了诈骗。根据以上材料可知，除去受害人单位代表杨某同意做假手续买卖化肥部分（这部分无法查清数额），华艳合同诈骗的数额为3296564元再减去1000000元就是2296564元，华艳合同诈骗的数额应该为2000000元左右。其余数额的款项是正常的销售合同欠款，即使存在购买化肥户欠款要不回来，或者华艳将化肥款占用的情况，也是民事的买卖合同关系及债务纠纷，不存在合同诈骗行为。三、被告人华艳存在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该从轻处罚。1、被告人华艳有重大的立功表现。2、被告人华艳合同诈骗的主观恶性较小，应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华艳合同诈骗的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华艳主动、如实地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应当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华艳确有悔罪表现，也可以从轻处罚。6、被害人已经对被告人的财产进行保全（查封），受害人的的财产损失能够部分或全部得到赔偿，对此，也应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华艳虽然犯有合同诈骗罪，但是其诈骗数额应该仅有200万元左右，并且有重大立功表现，还存在其他若干应该或从轻处罚的情节，对此，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华艳应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增晶、刘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不持异议。
被告人苏春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有异议，认为自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不知道是签的宝捷肥。
辩护人当庭辩解：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主观上被告人和华艳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的本意在于向华艳索要欠款，找人签化肥票子的行为是为了华艳能偿还欠款，目的在于维护自己的合法债权事先，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被告人找的冯贵所签化肥欠据时注明是华艳所经营的四季春种业，冯某等人签时苏春吉没有进屋，对三人签的谁的欠据苏春吉不知晓，事后公安介入调查时知道的。苏春吉催要借款是，是华艳主动提出用化肥款抵账的，四人签的欠据上有华艳做担保人签字，说明欠款人如果到期不还，华艳应承担担保责任。虽然四人不是真正的化肥购买者，其欠据上签字的行为属于民事法律行为，应承担民事法律责任。苏春吉的行为并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合同诈骗罪的主体应是合同一方当事人。综上，根据刑法主客观相统一原则，苏春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希望对嫌疑人苏春吉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华艳在履行与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宝捷系列肥经销合同书”的过程中，采用虚构农户购买宝捷肥的事实，填写虚假农户购买宝捷肥欠据的手段骗取宝捷肥，占用化肥款近300万。被告人刘海涛、苏春吉、李增晶为向华艳追回欠款，与华艳合谋主动联系农户及亲戚、朋友填写虚假的购买宝捷肥欠据，骗取德利公司化肥用以抵账，其中，李增晶骗得化肥144吨，销售后得款36万元；刘海涛骗得化肥80吨，返还12.75吨，剩余部分销售后得款14.85万元；苏春吉骗得化肥57.5吨，销售后得款13.8万元。现李增晶等三人已将销售所得化肥款返还德利公司，取得了德利公司的谅解。2016年6月6日、7月18日、7月20日、8月1日被告人华艳、苏春吉、李增晶、刘海涛分别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
2、企业信息及变更情况
3、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收货单：证实扣押刘海涛宝捷肥12.75吨，并返还德利公司的情况
4、华艳合同诈骗案化肥及化肥款去向示意图
证明：华艳涉案总化肥数量为2287.67吨，价值5676575元，顶账946.3吨，分别顶给刘海涛80吨、陈丽英70吨、李增晶144吨、苏春吉57.5吨、赵某244.8吨、张永凤200吨、杨晓峰20吨、奢岭村民180吨；自己卖掉1341.37吨。
5、德利公司出具的关于华艳在该公司提取各类化肥数量及货款金额说明
6、德利公司报案材料
7、宝捷系列肥料经销合同书：德利农产品有限公司与双阳区鸿大农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宝捷肥料经销合同
8、可收未收回华艳经办欠化肥款统计表：证实德利公司未收回化肥193.94吨，价值500018元。
9、已收回华艳经办化肥欠款统计表：证实德利公司已收回化肥15.78吨，价值41740元。
10、德利公司2016年一至四月份华艳销售化肥统计表、销售发货单及农户购肥协议书、欠据：共计发2473.51吨、总金额6791452元；证实2016德利公司向华艳销售化肥的情况及华艳自己提供虚假信息套取化肥的单据以及他人找华艳提供虚假的欠据材料。
11、收据：证实德利公司收到苏春吉、李增晶、刘海涛返还的化肥款。
12、华艳欠刘海涛、苏春吉、李增晶、王某3、赵某2等人的欠条证明：华艳与以上几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13、华艳名下资产核查统计表、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华艳在长春市双阳区无房产登记
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结果、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
15、关于华艳合同诈骗案其他人未立案起诉和华艳赃款去向及追缴情况说明
16、情况说明：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关于华艳偿还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的说明，以及部分小额贷款公司基本情况的说明
17、长春恒仓公司提供的华艳与该公司的业务往来记录及还款计划明细表
二、言词证据
1、证人杨某2016年6月4日询问笔录：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吉林省亿亩良田肥业有限公司同属宝捷集团，是下属的两个分公司，这两个公司是一套领导机构，总负责人是宝捷集团董事长助理王某4和宝捷集团副总经理岳备战。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是毕宝捷，吉林省亿亩良田肥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盛辉。驻双阳一共三个销售人员，韩冬、孟宪华和我，我是负责人，就在华艳经营的四季春种业商店办公。我与华艳之前不认识，2016年2月28日我受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领导王某4、岳备战的委派到长春市双阳区华艳所经营的四季春种业商店办理华艳联系的化肥销售业务，办理华艳联系的购肥农户欠据手续填写和审核。在我到双阳之前我们公司就与华艳有业务往来，我是2016年2月28日到双阳与华艳联系的，之前的情况我不清楚，化肥发给华艳了。我听我们王某4厂长说与华艳签合同了，不过合同的内容我不清楚。到双阳后我们的办公地点就设在四季春种业商店内，工作的内容是给华艳联系买化肥的农户办理欠据手续，多数的欠据都是买化肥的农户来店里，我们帮他填写，老百姓自己签名按手印，其中有一部份欠据是华艳在我这里拿走的空白欠据，说是老百姓白天在地里干活签不上得晚上去找他们签，然后第二天他把欠据和老百姓的身份证拿回来让我看，我当时信着她了，没想太多，更没想到他会骗我。欠据签完后由我送回伊通公司审核，审核后给华艳发肥。到了2016年5月1日按合同约定购买化肥的老百姓没有将化肥款给我们，我们就去找购肥的老百姓，通过一周的调查发现，跟我们签购买化肥欠据的老百姓多数人的钱被华艳收走了，还有一部份老百姓根本没签过欠据，还有一些老百姓是帮别人顶名签的欠据没有收到过化肥。我们将调查情况上报公司，之后公司就报警了，事情就这么个经过。老百姓签的欠据原件都在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保存，公司是见到欠据后才付肥的。华艳在我那里拿走的空白欠据，签完拿回来后我基本没有找签订欠据的欠款人核实，我当时就是信着她了，所以没有去核实。拿走签回来的空白欠据一共能有多少张，这个我没有数，不知道多少张。通过华艳联系卖出的化肥没收回来的经我手的有三百多万元，总共有五、六百万元。有假的欠据情况的、有签完欠据没有得到化肥的、还有得到部分签的欠据化肥数量的。华艳在老百姓手里收走的化肥款我感觉能有一百多万元。华艳收走的化肥款用于还欠款了，听说她欠外面不少钱，没有交给我们。2016年6月2日下午4点华艳给我打过电话说自己欠别人钱，化肥顶帐了。
2、证人孙某、邱某询问笔录，证明：王某4指派自己和邱某调查双阳区东营村4、5、6社化肥情况，发现了11户社员同华艳签订了44万多元的套取化肥合同。
3、陈某、李某（5）1、李某（5）2、李某（5）3、张某、李某（5）4、刘某、于某询问笔录
证明：6人证实系给李增晶顶名签字购买化肥欠据的事实。李增晶给每人一张华艳的收款收据，内容是化肥款均被华艳收回。张某自己加了3吨，60袋。刘某系李增晶女婿，证实填写欠据4万6千多的化肥都自己种地用了，化肥款给李增晶了；于某，系李增晶丈夫证实当时填写的1万4千5百元化肥是自己销售了，钱当时由李增晶早给华艳了。
4、证人秦某1证言证明：2016年1月25日帮助刘海涛顶名买化肥一事是刘海涛的父亲刘学坤让的，当时不是真实想购买33600元化肥。为了帮刘海涛要回欠款。化肥厂的人不知道顶名的事。
5、证人秦某2证言证明：顶名帮助刘海涛签欠据事实与秦某1证实一致，自己和媳妇在欠据上签字，购买了10吨，28000元的化肥，都是帮刘海涛顶名，没买。化肥厂的人不知道顶名的事。
6、证人于某2016年6月3日证言证明：帮助刘海涛顶名购买化肥5吨，14000元，事实与以上几人陈述一致，化肥厂的人不知道顶名一事。当时陈付、杨茹英、秦某1、孟昭云、李先田、王淑莲、李某（5）、秦某2均在场，并且在欠据上签字了。
7、李某（5）2016年6月3日证明：5吨，14000元，与以上几人证实的顶名一事一致。
8、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其介绍本屯村民购买刘海涛化肥的经过。
9、证人田某、郭某、刘某1、高某、李某6证言：证实了李某6帮助刘海涛联系卖化肥一事，田某、郭某、刘某1、高某等人在刘海涛购买化肥的事实。
10、证人冯某、张某2、任某询问笔录，证明3人证言与苏春吉证实一致，为了给苏春吉顶账，苏春吉找的3人顶名购买化肥。
11、证人陈某1询问笔录，证明：因给华艳作担保，华艳欠自己80万元，华艳提出拿化肥顶账，同时让自己提供人名和身份证号、电话号码，自己找到父亲提供屯里人的名单填写了10多张，大约20万多的化肥单子，名单给华艳留下了，当时填写了陈庆吉、陈万有、陈某2、陈庆新、刘双、王财、陈小龙、徐威、刘平、吕洪梅、隋启春、隋启香、陈某1。后来宝捷公司的人到屯里核实，一部分人说没买过化肥，为什么有欠条，才知道是华艳让留下名单后，自己填写的化肥单子。
12、证人陈某2（系陈某1父亲）询问笔录，证明陈某1让其提供全屯村民姓名和身份证号事实，以陈某1给了自己十张购买化肥的收款收据，自己将化肥卖出共计74620元，钱给姑娘陈某1了。
13、证人徐某、韩某、周某、赵某1、王某证言，证明：没买过宝捷化肥，对欠条不知情，不是本人签字。14、证人张永凤询问笔录，证明与华艳无经济往来，在华艳处赊了15吨，签的欠据，是柴立忠签的，自己在下面签字担保的，后只收到15吨，140袋（每袋100斤，共计7吨），给柴立忠20袋，剩余120袋，自己用了20袋，剩余100袋给弟弟张永生了。当时收到140袋支付给华艳现金了（华艳说为了还人情，我买的7吨没要钱，并且打了欠条）。2016年3月24日欠据不是自己本人签字，担保签字也不是本人签的，但都是自己身份证号码。
15、证人赵某2询问笔录：华艳给我顶账的化肥都是伊通县宝捷集团生产的宝捷化肥，规格都是40公斤一袋的。一次是40吨（含4万多元现金）化肥，一次是4.8吨化肥，共计是44.8吨的化肥，共计合9.32万元钱。在2015年4月份初华艳找到我，说她手头钱倒不开了，让我帮她从老百姓手中赊点玉米粮食倒卖，她好倒些现金用，并答应到当年的5月1日时将粮款给我还回来，当时我就同意了。当天我就在我们村腰鲍家屯和后鲍家屯一共联系了12户农民家的玉米，每斤合1.16元钱，共计60多万元。华艳利用3天的时间将这些玉米拉走了。都赊谁家的玉米有腰鲍家有丛某、丛春有、王某2、杨某1、杨某2、刘海；后鲍家有李发、李江、孙百海、金喜财、高立春和我。每家都多少玉米，具体我说不清了，就知道我家当时约是3.5万斤玉米,合计4万零几十元。这些玉米被华艳拉走后,并没有按照她说的到当年5月1日给钱,一直拖到今年2、3月份华艳才分别用现金和化肥将这些玉米账部分还给我们，到现在还欠玉米款50多万元。2015年4月份我帮华艳赊完玉米后，华艳并没有按照付款的日期将粮款给我，因为这些玉米都是通过我从老百姓手中赊的，老百姓都冲我要粮款，我就不停的向华艳催要粮款，华艳就以各种理由拖我始终没有还上我。由于我催要的比较紧，在大约2016年2月初时，在双阳区华艳的四季春种业商店，华艳和我说让我找老百姓签赊购化肥的欠据，她要拿这些欠据好从宝捷的化肥厂往出拉化肥，等她把这些化肥卖掉后好还欠我们的粮款。当时华艳说让我找老百姓签买化肥的欠据，其实并不是老百姓真要买化肥，她告诉我签欠据的老百姓不用拿现金，也不给他们化肥，就是想拿签的欠据从化肥厂往出拉化肥。拉出来的化肥她经卖成现金后还欠我们的玉米款。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寻思整回点钱给老百姓，因为当时也要过年了。之后华艳和宝捷化肥厂家的孙某1联系的，让孙某1领人到我那里去签赊购化肥的合同。之后我就找到伊丹镇六家村赵海、金喜财、丛某、刘海、杨某1、杨某2，还有我，每人签了一份赊购宝捷化肥的欠据，共计化肥68吨，当时签赊购合同是在我们村丛某家签的，化肥厂厂家孙某1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去的，我记得当时孙某1还和我们说让我们放心的签吧，肯定不管我们要化肥的钱。签完后不久，华艳就从宝捷公司的化肥厂家拉走60吨的化肥，但拉走后被华艳卖掉了，卖化肥的钱都被厂家的孙某1拿走了。我一看我们没有得到钱，我就继续找华艳要钱，大约3、4天后一天，华艳告诉我她要从伊通宝捷的化肥厂拉40吨的化肥，说这些化肥卖掉后钱给我，当天我和丛老大（丛春有）直接就跟着拉化肥的车去了双阳，到双阳后这些化肥经华艳联系拉到农村一个地方了，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在这个地方卸掉好像是22多吨，其余约18吨化肥没有卖掉，经华艳同意顶给我们玉米款了。当天丛老大跟车把剩余的化肥拉回伊丹镇我们村丛某家了。我当天在双阳住的等着卸掉化肥的钱，第二天华艳将卸掉约22吨化肥款4万多元钱给了我，我才回的家。这40吨化肥共顶连现金在化肥共计顶了8万元钱，化肥合一吨2000元。不知道这些化肥的出厂价是多少，但我知道当时华艳往出零售价格好像是每吨2750元钱。在2016年3月份时，我们后鲍家屯的李江和李发找我，说欠他们的粮款给不上就联系用化肥顶吧。我就和华艳联系，华艳也同意了，但是华艳的条件是让我写赊购化肥的欠据，我也就同意了。后来我就去华艳的四季春商店以我名义和厂家签的欠据，当时签的化肥数量是4.8吨，每袋110元，共计13200元钱的化肥。签完这个欠据后4、5天的时间，华艳派车将这4.8吨的化肥给我拉来了，直接就卸到李江和李发家了。华艳当时的意思就是让我签了赊购化肥的欠据，不需要我拿赊化肥的钱，就是用这化肥还欠我的玉米款了。对了，当时在四季春种业商店签这份欠据时，我是先和化肥厂家签的欠据，签完后华艳将欠据收去了，又以她的四季春种业商店名义和我签了一遍欠据，我手里的是我和四季春种业签据的赊购合同。2014年4月份，华艳通过我赊购老百姓玉米每个老百姓手中都有华艳和她前夫林子渊打的欠条。我和华艳去掉赊购玉米款还剩约50多万没有还我外，还有50万元钱我给她担保借款没有还呢。
2014年11月份，华艳通过找我担保并由我通过我小舅子张福清联系在景台镇一个地方（我说不太清是什么地方，好像是一个合作社。）给华艳借款30万元钱；2015年元旦左右，还是我担保从景台这个地方给华艳借款20万元钱。这两笔钱的利息都是1分多，到现在本金都没有还呢。
16、李某6、丛某、杨某1、王某2、丛某1、杨某2询问笔录，证明赵某2领着孙某1，让刘海打的8吨化肥欠据，让丛某打的6吨或者8吨的欠据，当时杨某1打了12吨的欠据，赵海打了欠据，赵某2妹妹打了8吨左右欠据，赵某2也打了欠据，杨某1明确证实说孙某1在场说自己是化肥厂的，保证不要钱，管华艳要钱；王某2证实华艳提议只有签订欠据，把化肥卖了才能换钱，6户给华艳签订的欠据。丛某1证实华艳将17吨化肥，按每吨2000元顶他六户。
17、韩某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借给华艳36万多，2016年要钱时，华艳让自己去鹿乡收取了老百姓的化肥款，一共收取了38万元。
18、徐某1、范某、徐某2、郝某询问笔录，证明几人在华艳处购买化肥的经过，以及化肥款均直接给了韩某。
19、王某3询问笔录，证明华艳欠自己钱，后华艳主动让自己帮助卖化肥，一共往自己处发了两次，一次100吨，一次50吨，自己把卖掉的50吨的，按照1700一吨价格卖的化肥款给华艳打过去了，剩下100吨的告诉华艳顶欠款的本金和利息了。
20、证人孙某1询问笔录，证明不知道华艳去伊丹镇六家村找老百姓签订赊购化肥的欠据。
21、证人全某询问笔录，证明共委托孙某1销售300吨化肥，孙某1主动找的自己，要帮忙往伊丹镇销售100吨化肥，保证和华艳没关系，是2016年1月30日左右打的电话。2016年3月25日找孙某1要化肥款，孙某1就开始往华艳身上推，包括后来的100吨都推到华艳身上了。
22、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华艳从长春市银谷普惠公司借款4万元，最后一次还款是2015年9月份，每个月还款2700元，现在还欠公司款，本金还欠公司2万多元。电脑记录中2016年华艳没有还过款。
23、被害人王某4陈述
2016年6月1日证明：当日报案的事实，及被华艳被骗的事实。自己负责德利公司生产和销售化肥。2016年1月3日公司与华艳的双阳区鸿大农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化肥的合同，华艳是公司孙某1介绍来的。孙某1是双阳片负责销售的人员。当时集团有政策，谁介绍客户给每吨50元的奖励。
2016年6月5日询问笔录：我今天来补充一下与华艳签订的合同书情况，把合同书提供给你们，是2016年1月3日签的。甲方是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毕宝杰，乙方是长春市双阳区鸿大农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甲方，我代表签订的，是毕宝杰委托我签订的，他知情，完全同意合同内容，乙方是华艳签订的。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我几次向毕宝杰汇报华艳的经销情况，每隔一段时间告诉毕宝杰销售给华艳肥的数量，同时也告诉他华艳是按照合同上短期赊销购买的肥，到2016年5月1日结算，毕宝杰说，欠据是老百姓签字的，符合合同规定的发货。过了今年5月1日，我们派业务人员按照合同规定去写欠据的老百姓家收肥款，才知道部分欠据不是本人签名，也没使用肥，还有的肥款让华艳收走和抵华艳的欠款了，还有的是多开欠据少送肥，然后我们多次找华艳核实，华艳承认这些肥款她占用了，现在还不上这些款，毕宝杰委托我到公安机关报案。合同上的短期赊销是甲方对乙方联系的购肥农户直接签订销售合同到当年5月1日结算的销售业务，甲方按乙方预定的购肥农户逐户办理赊销业务，由购肥户提供夫妻双方身份证、户口本原件验证。以两证复印件作为合同附件附后。并由乙方和乙方指定人员作为保人签字担保，此项业务由乙方配合甲方收款，不许乙方单独收取货款。因为我们公司吸取过去经验教训，一是防范经销商截留、占用肥款，所以约定不许乙方单方收款，二是公司把肥直接签到实际购肥农户手中，防止经销商弄虚作假。签合同时，我们公司反复对华艳强调、解释这部分内容，怕华艳弄虚作假，在履行过程中，我多次当华艳面强调，打电话强调，要保证签定购肥农户的欠据真实性，不许弄虚作假，不许华艳私自收款，不许自私答应延长赊销时限。这部分内容华艳从签订到履行就很清楚。特别是2016年3月下旬，我把华艳找到我们公司，在场有杨绍春，杨某、孟宪华，在我办公室我问华艳，在联系销售肥过程中华艳是否存在弄虚作假冒名签写购肥欠据、是否用肥款抵账和私自收款占用行为，是否农户已经签写购肥欠据没给送肥、是否存在低价销售行为，华艳都说不存在以上情况，如果有，她说愿意蹲笆篱子（指蹲监狱）。这个事我追问她有一个小时，她始终说没有，所以我们接着相信她了，仍然继续履行合同。短期赊销购肥的程序，开始时华艳联系购肥农户，华艳本人或她派人的业务员带我们找农户，签购肥欠据，能够几十吨一车的，我们业务员把单子拿到公司交给财会入账，然后我根据这个数量签批发货单，我们派司机把肥送到华艳指定地点，后期我们派业务员回访，怕老百姓没得到肥。这个是2016年1月7日到2月6日期间运行的，春节后，华艳提出这样的方式老百姓反感，老百姓只相信她经营的四季春卖种子化肥的商店，要求我们业务员驻她店里填写购肥欠据，老百姓去她店里填写，然后业务员拿回公司，我签批发货，货发到华艳指定地点。但是这个时候欠据换了，华艳说原来的欠据老百姓不认，只认他们四季春的，所以按照华艳要求换了，我当时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毕宝杰，毕宝杰也同意，他说只要单子是老白姓签的就行。这类欠据使用是从2016年2月26日至3月4日用的，这个欠据是华艳四季春使用的。我出差回公司发现这个欠据不妥，3月4日以后，我公司又重新换了我们公司的欠据，程序没有变化。2016年2月28日至4月16日我们公司派杨某、孟宪华、韩冬三人在四季春商店办理以上业务。以前是派胡俊、王岩、毕宝鹏、孟宪成、高超等10多人签单和回访业务。华艳联系经销我公司肥是宝捷掺混肥，厂家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每袋50公斤、40公斤的。开始给华艳结算价格是2500元每吨，3月3日以后结算价格是2470元每吨。口头约定的。如果2500元每吨，50公斤装的，每袋合125元。40公斤装给华艳2550一吨给华艳，每袋合102元。我不认识双阳区的刘海涛，没见过面，华艳在2016年1月25日，隐瞒我公司业务员找双阳太平镇土顶村村民李先田、秦某1、陈付、于某、李某（5）、秦某2签虚假购肥欠据，骗我公司发货给华艳14.56万元的宝捷肥，50公斤一袋的，华艳把这些化肥款顶刘海涛欠账了，是我电话联系刘海涛核实过，刘海涛承认这个事，那些人是刘海涛找的，所以我才知道刘海涛这个人。以上宝捷肥都包含在2016年1月28日发给华艳一次发货的，这天一共给华艳发出了100吨宝捷肥，每袋50公斤的，按华艳要求送到双阳的，还有就是每袋40公斤装的于2016年1月25日和1月30日给华艳发到双阳区共计130吨。双阳区新安乡西顺村的陈立英我不熟悉。我只知道业务员去新安乡西顺村要欠肥款时，了解到当地村民有一部分人没有填写购买宝捷肥欠据，听业务员汇报，华艳可能把这些肥抵她自己的欠款了。新安乡西顺村村民陈庆吉、陈万有、陈某2、陈庆新、刘双、王财、陈小龙、徐威、刘平、吕红梅、隋启春、隋启香等人有这些人的欠据，还有不少西顺村其他人员，我找到给你们。以上西顺村的肥2016年2月29日，一共发给了华艳100多吨宝捷肥，每袋50公斤装的。送双阳区了，具体哪里我不清楚了，华艳收到肥在发货单子上签字了。
24、犯罪嫌疑人华艳供述与辩解
2016年6月6日：是2016年1月至5月期间，我将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生产的宝捷化肥挪用，大约有2000多吨的化肥，共计合人民币约500万元钱。我将发给我的这些化肥都顶给我欠账的人了，德利农产品公司没有得到化肥款。顶给双阳刘海涛约70吨，价值17万余元；顶给双阳陈丽英（女，还叫陈某1）约70吨，价值17万元钱；顶给鹿乡韩立忠152吨，价值约38万钱；顶齐家的李增静约200吨，价值50万元钱；顶磐石王某3150吨，按出厂价2500元一吨是37.5万元，但他按照1700元一吨给我算的共计25.5万元，我没有同意，暂时没有最后定多少钱呢；顶双阳孙吉春42.5吨，价值10余元；顶农安合隆张永凤（女）约200吨，价值约50万元；顶双阳区奢岭东营村老百姓粮款41万元，按照2300元钱一吨顶的，约180吨的化肥；还有变为现金的化肥款约有30余万元被我日常花销用了，这些花销有的付运费、有的用来进农药种子了，我现在想起来的就这些了。我都欠他们钱。刘海涛担保的有30万欠条；韩立忠有53万欠条；李增静有50万元欠条；王某3有18.6万元欠条（这个有争议，是2011年的，我印象中是已经还完他钱了，只是我欠条没有收回来。）；苏吉村有10万元钱的欠条；陈丽英有78.2万元的欠条；张永凤没有欠条，其他没有了。我用化肥顶奢岭东营村老百姓粮款，一共大约有10家，有付景田、管洪俊、李宝明，其他人我记不清了，但一问他们三个人就能知道其他人是谁了。具体顶给每个人多少化肥我记不清楚了。我是在2015年冬天时曾经收购他们粮食时欠他们的钱。2016年1月3日在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签署的，和该公司的主要负责人王某4签署的。2016年1月3日我以我的长春市双阳区鸿大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大公司）的名义和伊通满族自治县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利公司）签署宝捷系列肥料经销合同书，我属于宝捷化肥在长春市双阳区的代理商。大体的意思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我的鸿大公司在双阳区经销德利公司生产的宝捷系列化肥，化肥分为现款交易、保证金付货、短期赊销三种方式，我都是按照短期赊销的方式进行经营的。短期赊销就是德利公司对我联系的购肥农户直接签订销售合同，到今年的5月1日结算的销售业务，合同规定由德利公司按照我约定的购肥农户逐步办理赊肥业务，由购肥户提供夫妻双方身份证、户口本原件验证，以两证复印件作为合同附件附后，并由我和我指定人员作为保人签字担保，如一户购肥超过5吨以上，须由购肥户再找一邻居担保。原则上德利公司不对一户超量销肥。短期赊销业务由我公司配合德利公司收款结清，不许我公司单独收取货款。宝捷化肥给我的出厂价是50公斤装的化肥是2500元一吨，40公斤装的化肥是2550元一吨。由我联系提供需要化肥的农户，由农户本人和德利公司签订购肥欠据，后来也有经德利公司同意由我经营的四季春种业名义和需要化肥的农户签订的购肥欠据，经德利公司核实这些欠据后将化肥发给我，由我负责将化肥给农户送去。
2015年8、9月份时我欠刘海涛30万元钱，这笔钱没有欠据，2015年年末刘海涛为我担保，我从大军（李房军）处借款30万元，开始时说用一个月，月利息5分，超过一个月后没有还上本金，利息就涨到月利1毛了，这笔借款有欠据，但欠据上面没有写利息的情况。刘海涛多次向我催要这两笔共计60万元得借款，我一直也没有还上他。2016年1月份刘海涛又到我经营的四季风种子商店冲我要钱，打听我化肥的经营方式后，当时他提议让我用化肥还他的欠款，我因为还不上他钱就同意了，但是我提出让刘海涛提供老百姓买化肥的欠据我才能将化肥给他，他也同意了。同时我和刘海涛说发给他的化肥款由我负责还给厂家，但如果到期我还不上、厂家就得冲签单的农户要钱，农户要是不给刘海涛你得将钱给还上，还顶我欠刘海涛钱。后来刘海涛给我提供了6户购买化肥的农民，由德利公司的业务员去签的购肥欠据，共计签有约50吨的化肥，德利公司发货后我就按签署的欠据给刘海涛化肥，当时我一共给了刘海涛大约有70吨的化肥，这些化肥包装40公斤和50公斤的都有，多出的约20吨化肥是我从别的地方老百姓签完的化肥我没有全部给老百姓而剩余的。我是主动多给刘海涛约20吨的化肥，因为那50吨也不够还欠他的债务。这些化肥共价值约17万余元，但没有说顶给他多少钱，我告诉他化肥的出厂价了，后来他和我说化肥不好卖，要便宜些往出卖，我说这样卖就赔钱了，但赔钱算谁的我们也没有唠。
2014年我通过陈丽英担保借款约78万元钱，后来这笔欠款被陈丽英还上了，我就顶算欠陈丽英约78万元了。2016年2月份末陈丽英也知道我在四季春种业销售化肥的方式，陈丽英提议也要找人签购化肥的欠据，我当时就明白她想用我经销的化肥顶我欠她的账，我也就同意了。后来有一天晚上陈丽英拿来新安乡西顺村尚家屯的农民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的名单，在我家中抄了大约10户农民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名单，均是实际购买人，并将每户人家需要多少化肥的数量写到了后边，她走时我让她将名单给我留下我再核实核实。陈丽英走后我就自己又照着这份名单抄了有10多户，总吨数大约填了60-70吨。第二天我将我和陈丽英各自事先抄好的名单拿到我的商店（四季春种业），将名单给了德利公司派驻双阳区负责监督及办理业务的业务员杨某，我告诉杨某这些名单都是我下去宣传后老百姓同意购买化肥的人员名单，杨某当时信着我了，没有多问我相关情况，就在购买化肥的欠据上将我提供的这些名单填上了。名单上的购肥人姓名和担保人姓名当时有我替签的、有临时到我商店买东西或闲逛的人我让他们代签的。后来德利公司就将这些欠据的化肥发过来了，我给陈丽英大约70吨的化肥，没有按照她提供的欠据名单数额给她，比她签的单子化肥数少，给陈丽英这些化肥顶欠她的部分钱了，她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虚填的欠据回来的价值20多万元钱的化肥和少给陈丽英的化肥都基本被我在商店零售卖掉了，卖掉后的钱被我零散的花销用了。我私下抄下来名单让杨某给填写的欠据，上面的电话号码有的是我随便编的，有的是我让杨某给填欠据之前我在路边碰到卖手机卡的我就买了共4张卡。德利公司在双阳区有三个业务员，有杨某、杨某媳妇（不知叫啥名）、还有叫韩冬的，杨某是具体负责人。
我给杨某名单，杨某等业务员填写后没有对购肥农户进行核实，应该是信着我了。我还有给德利公司业务员提供虚假购肥农户名单的情况，双阳区山河镇三家子村我找了大约6、7户农户，每家大约签了70-80袋（每袋50公斤装），我告诉他们我有销售任务，让他们给我顶任务，不需要他们拿钱，也不给他们化肥，化肥到了由我自行处理，农户有鲍生、张影、李福波，别人我记不起来了；山河镇佟家子村6、7户，每户都70-100袋不等，农户有谁我记不清了，但找本屯的刘大军一问就知道了；山河镇张家炉4户，每户70-120袋之间，具体人名我想不起来了。以上这些农户签的欠据共计约80吨化肥，价值约20万元钱。这些农户有我自己找的也有他人帮我找的，我没给这些农户好处。这些化肥到手后都让我卖出去了。卖的钱被我还债务了，还给刘海涛担保借大军的钱利息有三笔分别是3万、3万、1.5万，共计7.5万元，本金还他12万元。到目前，一共用德利公司的化肥顶欠款大约有500万元钱的化肥，具体数我记不清了。只是我用化肥抵顶他们多少钱，我们之间没重新写新的欠据，也没在过去的欠据中加以更改。都是靠相互信任，口头说的。顶账给其他人的化肥有我冒用农户填写购买化肥欠据发过来的化肥；有真实填写欠据购买化肥的农户，但化肥到之后我没有按农户填的数量给的化肥，就是少付给农户化肥的部分。有真实用德利公司的化肥，但化肥款没有齐上来的农户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大约得有400-500吨的化肥，大约价值120万元钱。按照合同的约定，在农户填写欠据时提供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合同履行初期曾这么办过，但是因为宝捷化肥老百姓都不认，另外老百姓也认为赊购化肥的手续麻烦，我就和德利公司的王某4提出这个问题，后来德利公司同意让赊购化肥的农户本人持身份证来赊购，不需要提供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了。在合同履行期间，德利公司找过我，也问过我是否有弄虚作假冒名签写购肥欠据、用化肥款抵债、私自收款占用等违反合同规定的行为。是2016年3、4月份时，王某4将我找到他们德利公司特意问的我这些问题，我都说没有此类情况。其实有这些情况，我只是否认了，我认为到合同规定还款日期时我能还上。用化肥顶账的去向我应该都有记录。零售的有记录的有没有记录的。我提供虚假的购买化肥农民名单中，双阳区山河镇农户，德利公司业务员杨某知道此事，主动和我说的找些人顶名，化肥发给我后，先还自己的欠账，等我有了钱及时将化肥款还给厂家就行了，所以我才找农户签的购肥合同和欠据。杨某就是想帮我，没有别的目的。
2016年6月7日讯问笔录：2016年1月3日我和德利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经销宝捷肥的合同，然后确实有一部分是农民签的真单子，还有一些是我私自填写的购买肥的单子，厂家发给我的化肥，让我顶我以前的欠账了，现在还不上这些化肥款。我私自填写购买肥的单子有多少我没仔细算过，一共我记得我拉大约2400吨的宝捷肥，算给我大约价值500多万元左右，以德利公司的记载为准。其中我真实联系销售给农户的大约能有100万左右的宝捷肥，其他的我私自填写的购买宝捷肥的单子，公司把肥给我后，我顶给以前我的外债了。我有大约有600万到700万外债。是2013年、2014年、2015年我做生意赔钱了，这些钱是我向亲属、朋友、高利贷借的，是加上利息后，形成的这么多欠款。我没有存款，2012年我买一块场地，2014年我抵押给小额贷款了，借款130万，始终我也没有钱还上。住房都没有，没有其他财产了。签订时候确实想按照合同上经营，但是在经营上以后，这些债主看我有化肥了，就找我要欠款，都逼的紧，我没办法了，就想出这个办法，私自填了农户买肥的欠据，从厂里提出肥顶欠款了。我私自填写农户买肥的欠据，弄虚作假。合同上约定要购肥农户填写单子，厂方核实，厂方收款，就怕我弄虚作假，怕我自己把款收走，厂子为此还派人到农户家核实，派人到我商店看着。我私自收过肥款30万左右，我用在付运费，装卸费，我进种子农药上了。我用宝捷肥顶个人欠款，当时债主逼的紧，我现在没有能力还上，但是我想用我抵押出去的场地与上海一个公司合作，争取挣钱还上。我用宝捷肥顶给刘海涛、陈丽英、韩立忠、李增静、王某3、苏春吉、张永凤还有奢岭老百姓，再有就是一些零星的欠款，我用收上来的肥款、或用肥顶帐了，加上我的开销，这个记不清了大约30万吧。有张玉臣、杨立娟、毛寅、刘海军、韩忠熙等他们这些人联系销售出去的，还有樊家屯农户、这些人应该都和厂家联系上了，大约有100万左右，这些是真实用户使用宝捷肥，还没有收上来肥款的，我有一个账本，但是上面记载的不全，当时也记载了当时一些资料。我想还上这些钱，但是现在没有能力，我4月末和王厂长沟通过，把情况和王厂长如实说了，我给了他明细，但是我建粮库的买卖没成呢，要是成了，有钱我就还上。
2016年6月15日讯问笔录：我从德利厂家赊销宝捷肥总共大约2400多吨，我没有详细记载。50公斤装的是按照2500一吨，40公斤装的是按照2550一吨，大约过了一段时间，后期拉肥的价格降了，是我和王某4电话联系的，口头约定一吨给我降价30元，这个具体时间厂家有。用户填写购买宝捷肥的欠据，够吨数厂家给我发货，我收到货后签了收条，这个收条是厂家出具的，拉肥的司机把这个条给我，我签的收条，我签字以后他们拿回去了。然后阶段性，我和厂家核对肥数量的时候，我又打了收条给厂家。签收都是本人签的，没有代签过。我和德利厂家签订合同前，我欠外债多少大约600万左右吧。我有个账本，但是上面记的不准，有的还了，有的是高利滚的数额。这些外债是我有2009年到2015年，我和林子渊经营种子时候，2009年、2010年老百姓认为种子有问题，我们赔偿老百姓200万左右，2011年、2012、2013年林子渊在新疆育种赔了300万左右，这些钱有大部分是借款，开始从银行少些贷款，后来钱不够用，就从别人手里借现金，都是高利，都是月利5分、7分、1角的，在2013年我买个粮库经营，花了200多万，也是高利借钱买的，加上我经营活动，期间我就四处借钱，拆东墙补西墙，加上高利这样就形成了这些债务。我没有存款、没有房产，就有2013年太平镇买的一个粮库，还有山河镇八面村一个场地，都让我抵押借款了，当时做的买卖手续，钱还不上，地方就是人家的了。我用宝捷肥偿还我个人欠款，分别给刘海涛80吨，陈丽英70吨，李增晶140多吨，苏春吉50多吨，韩立忠150多吨，王某3150吨，张永凤200吨，奢岭东营村民一共180吨，还顶给赵某240多吨。还有就是零散的欠款，我用肥或者肥款顶账了，我记得有卖的肥款让我店员宋艳红去黑顶子村收款3万左右，让周士国收佟家村大龙村村民肥款12万左右，给欠建设太平镇粮库工钱、料钱一共6万左右，我用肥给顶账了，都是顶给每个人几千、一万、二万的肥，给齐家永安杨晓峰拉了20左右吨肥顶账4万元。再有就是肥让我卖掉了，有直接拉屯里卖的，有的在店里销售的，我用这些钱还了长春几家小额贷','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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