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5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井全，曾用名史井泉、史景泉，绰号史四，化名李强，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长英，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龙，男，汉族，初中文化，原四方台安泰煤矿工人，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顺远，双鸭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女，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双鸭山市岭东区长胜乡立新村。系被害人马某某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女，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系被害人马某某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乙，男，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双鸭山市岭东区长胜乡立新村。系被害人马某某儿子。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井全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李云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黑0505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洪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石井全及其指定辩护人范长英，上诉人李云龙及其指定辩护人任顺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法庭依法传唤证人王某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故意伤害罪，1997年3月22日中午，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到四方台区秃顶山晁某某家玩，在秃顶山遇见王某甲并询问晁某某家在哪里，王某甲领二人一同到晁某某家，在门口碰见晁某甲。晁某某、晁某甲、石井全、李云龙、王某甲五人喝酒到16时许，被害人马某某及妻子赵某某、其弟马某丙、徐某某从他处喝完酒路过晁家时，马某丙进晁家，随后徐某某也跟了进去，马某某和赵某某在外边等了一会儿后也进了晁家，晁某某劝马某丙喝酒，但遭到其哥哥马某某拒绝，晁某某因此非常恼火，遂召集一同喝酒的石井全、李云龙等一同对马某某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分别对被害人马某某进行不同程度的厮打，晁某某从杖子上掰下木棒，将马某某打倒在地，后三人均逃离现场，马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某某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闭合性重度颅脑损伤脑疝死亡。另查明，被告人石井全在案发后外逃，于1999年10月在佳木斯办理假身份证，改名李强并迁至沈阳生活至被逮捕时。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调解，被告人石井全一次性赔偿因其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
二、盗窃罪，1995年8月5日18时许，被告人石井全伙同徐甲窜至尖山区文南小区居民楼前，见楼门前停放一辆金城铃木AX-100型蓝色摩托车，便起盗窃之念，二人经观察见附近无人，便由徐甲放哨，石井全将摩托车接通电路打着火后将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7000元，后返还给失主。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证人王某甲、晁某甲、赵某某、徐某某、马某丙等人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案件立案信息表》《破案信息表》《抓获经过》《刑事技术鉴定书》《辨认笔录》《丢失报告》《起赃笔录》《返赃笔录》及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的供述及辩解等。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属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井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石井全伙同他人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鉴于被告人石井全归案后对盗窃犯罪供认不讳，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井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主张的由于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的犯罪行为致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31329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0453元/年×20年＝209060元；丧葬费3670元/月×6个月＝22020元；马某甲的抚养费7830元×10年/2人＝39150元；马某乙抚养费7830元/年×11年/2人＝4306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各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人石井全与被害人家属已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并已给付完毕。被告人李云龙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626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石井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李云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李云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2659元；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各项经济损失31329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判后，原审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以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石井全当庭辩称其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李云龙当庭辩称其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1997年3月22日中午，上诉人石井全、李云龙到四方台区秃顶山找晁某某（在逃），在秃顶山遇见王某甲并向其打听晁某某住址，王某甲领二人一同到晁家。晁某某、石井全、李云龙、晁某甲、王某甲一起饮酒至当日16时许，被害人马某某及妻子赵某某、其弟马某丙、徐某某酒后至晁家，晁某某劝马某丙喝酒，遭到马某某拒绝。晁某某让石井全、李云龙等对马某某等人进行殴打，晁某某、石井全、李云龙将马某某打倒在地，马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某某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闭合性重度颅脑损伤脑疝死亡。被告人石井全案发后外逃，化名李强，2015年8月11日在沈阳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应得到如下赔偿：死亡赔偿金209060元、丧葬费22020元、马某甲抚养费
39150元、马某乙抚养费43065元，共计313295元。
民事部分经调解，被告人石井全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案件立案信息报告表》《破案信息报告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1997年3月22日16时许，四方台区20委居民马某某在秃顶山食杂店外被人持石头、木棒打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调查核实，系晁某某、石井全、李云龙、晁某甲四人所为，晁某甲已抓捕，其他人在逃。2005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因盗窃罪对石井全进行网上追逃。2015年8月11日石井全在沈阳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如实供述盗窃犯罪及1997年伙同李云龙、晁某某等人将马某某殴打致死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12日，公安人员在四方台区广源6号楼3单元701室李云龙家中，将李云龙传唤到案。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1997年3月22日13时许，在秃顶山火车站对面一脸上有疤的男子找晁某某家，我带他找到晁某某后一起到晁家，在晁家门口遇见晁某甲和石井全，通过晁某某介绍知道脸上有疤的男子叫李云龙，我们五人在晁某某家饮酒。16时许，马某某夫妇、马某丙、一男子来晁家串门，晁某某劝马某丙喝酒，马某某不让，二人因此发生口角，晁某某用木棒、李云龙用石头打马某某头部，石井全也打马某某。
4.证人晁某甲的证言证实：1997年3月份一天13时许，在晁某某家门口碰见晁某某、石井全、李云龙和姓王的，我们五人喝酒至16时许，马某某等来串门。后马某某与晁某某发生争吵，晁某某和石井全拿木棒与李云龙一起打马某某。
5.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实：1997年阴历二月的一天14时许，我和哥哥马某某、嫂子赵某某、徐老三酒后到晁某某家，见晁某某、晁某甲、王某甲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喝酒，晁某某介绍那二人叫石井全、李云龙。晁某某让我喝酒，马某某不让，石井全、李云龙说看不起他俩，起身就打马某某。晁某甲、石井全、王某甲拿木棒、李云龙拿刀打马某某，晁某某拿木棒打马某某头部一棒子。
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3月22日16时许，我和马某某、马某丙、徐某某酒后路过晁某某家，马某丙到晁某某家串门，晁某某、小雷的、王某甲还有两名男子喝酒，晁某某让马某丙喝酒，马某某不让，晁某某就骂我们，王某甲、小雷的和另外二人打马某某，晁某某拿一松木杆打马某某头部一下。
7.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3月22日16时许，我、马某某、赵某某、马某丙酒后到晁某某家串门，晁某某让马某丙喝酒被马某某阻拦，晁某某生气让人打我们，我被两个小子殴打，晁某某拿一根松木棒子、王某甲从地上捡个东西打马某某头部。
8.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3月22日17时许，我在秃顶山火车站对面小卖店附近被四、五人打了，其中有晁某某，他们打我之前把马某某、马某丙打了。
9.证人栾某某（王某甲母亲）的证言及《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案发当天晁某某家有人打仗，马某某媳妇从晁家跑出。王某甲于2013年1月18日死亡。
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3月份一天16时许，刘凤章说在我家食杂店附近，马某某被晁某某等人殴打。
1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方台区秃顶山20委3组居民区道上，北邻晁某某家住房，西侧30米靠道边有一食杂店，食杂店西侧9米处系铁路，铁路西侧系秃顶山小火车站。
12.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马某某头顶部有4×4cm肿胀，右眼睑有一4cm长挫裂创，右眼睑有一4×6cm淡青色皮下出血，球结膜充血，右眼裂下1cm有一1.5cm挫裂创。解剖后见右顶部有一7×2.5cm凹陷性舟状骨折，大脑右顶叶有一5×7×1.5cm脑挫伤，小脑扁桃体疝。结论：马某某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闭合性重度颅脑损伤脑疝死亡。
13.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1）2015年8月13日，石井全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李云龙及晁某某；从10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李云龙的妹妹李某甲。（2）2017年2月17日，马某丙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晁某甲。
14.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证实：（1）2015年8月13日，石井全指认四方台区20委晁某某家房后木杖子附近的土道为案发现场；指认四方台区21委7组是李云龙案发时的住处。（2）2016年3月11日，晁某甲对案发现场及被害人被打倒的地点进行指认；2017年2月17日，马某丙对晁某某家及被害人被打倒的地点进行指认。
15.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11日对李云龙面部检查，发现其左脸靠近耳根处有一处长约一厘米的疤痕。
16.上诉人石井全、李云龙户籍证明证实：石井全及李云龙的自然情况。
17.上诉人石井全的供述证实：1996或1997年三四月份一天中午，李云龙找我到晁某某家喝酒，我跟李云龙在秃顶山火车站对面遇到一男子，问他晁某某家住哪，他领我们到晁某某家，该男子、我、李云龙、晁某某、晁某甲一同喝酒。后来马某某夫妇及两名男子进屋找晁某某，晁某某因马某某不喝酒生气，便在院外与马某某撕扯，李云龙、晁某某拿木棒往马某某头上打三四棒子，我踢马某某两脚。李云龙家住四方台区21委，父亲叫李丙，有个妹妹。
18.上诉人李云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没有到过秃顶山，不认识晁某某、晁某甲、王某甲。我认识石井全。我父亲叫李丙，妹妹叫李某甲。
二、盗窃事实，1995年8月5日21时许，被告人石井全伙同徐甲（已判刑）在尖山区文南小区居民楼前，盗窃一辆金城铃木AX-100型蓝色摩托车。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失主刘甲乙的陈述及公安机关制作的《丢失报告》《案件发现受理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破案报告表》《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1995年8月7日9时，刘甲乙报案称8月5日20时许，其停放在尖山区十二委三十二组家门前的蓝色金城铃木AX100摩托车被盗。同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徐甲抓获，同案犯石井全在逃。2005年10月29日，石井全因本案被网上追逃。2015年8月11日石井全在沈阳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
2.证人徐甲乙的证言证实：1995年冬天我儿子徐甲和一名男子将一辆摩托车放在我家。后被宝清县公安局扣押。
3.罪犯徐甲的供述证实：1995年8月上旬一天21时许，在市里塔山商场后一座居民楼右数第二个单元门口，见一辆摩托没锁，我和石井全就想把车偷走，我负责望风，石井全将摩托拖出并打火，我们骑车返回四方台。后将车存放在我父亲家。
4.公安机关制作的《起赃笔录》《返赃笔录》证实：在宝清县徐甲乙处提取被盗蓝色金城铃木AX100摩托车一辆，后返还失主刘甲乙。
5.双鸭山市四方台区物价局《赃物作价审批表》证实：被盗摩托车价值7000元。
6.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证实：1996年6月28日，徐甲因盗窃罪被四方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7.上诉人石井全的供述证实：1994年或1995年的一天21时许，我和徐甲在市里一小区见一摩托没锁，我将摩托推出并接线打火，徐甲负责望风，我们将摩托盗走。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井全、李云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石井全伙同他人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关于上诉人石井全、李云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石井全、李云龙参与殴打马某某的犯罪事实有证人王某甲、徐某某、晁某甲、赵某某等在场证人证言及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且与石井全在公安机关所做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刑事部分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石井全、李云龙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并无不当，民事赔偿份额的划分不违反法律规定。石井全、李云龙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石井全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即时给付，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放弃对石井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令石井全对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李云龙应对剩余60%的民事赔偿份额，即18797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李云龙对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审判程序合法。但附带民事判项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判决如下：
一、维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2017）黑0505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石井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
2000元；被告人李云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李云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2659元；
二、撤销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2017）黑0505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石井全、李云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各项经济损失31329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三、上诉人李云龙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60%，即18797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马某甲、马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敬坤
审 判 员 钱吉臣
审 判 员 王桂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郭雨晴
书 记 员 密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