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722刑初331号
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某，女，汉族。
诉讼代理人王某某，三台县某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女，汉族。
诉讼代理人吴某某，绵阳市某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敬长春，男，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某某1，四川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部分系一般代理。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某某1，三台县某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刑事部分系三台县某某乡居民委员会推荐，民事部分系一般代理。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16)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敬长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某、吕某某以被告人敬长春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9日和11月1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吴某某，被告人敬长春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某某1、吴某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5月6日19时许，被告人敬长春与同组村民吕某某、敬某某夫妇因为放水灌溉发生纠纷后，被告人敬长春在三台县某某乡敬某某1房前“望松”公路上，用右手持一鹅卵石打在吕某某左侧肋骨处，致使吕某某左侧肋骨骨折。经三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吕某某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2016年3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敬长春事先藏匿在三台县某某乡敬某某家房角外竹林，当龚某某经过该路段时，被告人敬长春突然窜出，用木棒对龚某某左侧腰部及左手臂进行殴打，致使龚某某脾破裂。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龚某某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敬长春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要求被告人敬长春赔偿因其受伤所造成的医疗费3742.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0元/天×5天）、营养费100元（20元/天×5天）、误工费3269.35元（93.41元/天×35天）、伤残赔偿金50564元（12641元/年×20年×20%）、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59536.7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某要求被告人敬长春赔偿因其受伤所造成的残疾赔偿金52818元（8803元/年×20年×30%）、医疗费10848.25元、误工费6480元、护理费1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1440元（20元/天×72天）、交通费3554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84160.25元。
被告人敬长春对指控的故意伤害致龚某某、吕某某受伤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被害人龚某某、吕某某的伤情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不应当承担刑事和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王某某1提出如下辩护及代理意见：1、被告人敬长春没有殴打吕某某，现有证据除了吕某某和其丈夫敬某某相互矛盾的证言以外，没有任何第三人能够证实被告人敬长春用捏鹅卵石的拳头殴打了吕某某，且吕某某在发生纠纷后第三天才去三台县人民医院检查，无法证实吕某某的伤情系被告人敬长春所致。2、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六次供述中均否认曾殴打过龚某某，公安机关对证人徐某的询问时间是其因吸毒被行政拘留释放的第二天，无法证实作为吸毒人员的徐某对自己的行为是否有辨知能力，同时徐某的证言与被害人龚某某的证言相互矛盾，龚某某称事发当晚给村民陈某打电话让其帮忙照看麦冬（通话时间21点54分），后随即与丈夫敬某某、村民杨某某到达被告人敬长春家，时间大概是2016年3月23日晚上22点左右，等了约十多分钟，徐某和敬长春从老马方向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回来，而徐某在公安陈述当晚22点还在敬长春家里等敬长春。徐某是在车开到芦溪大桥接到母亲电话后，才和敬某某又开车折回敬某某家的。从时间上来看，龚某某此处的证言可信度更高。3、证人杨某某与龚某某家关系很好，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笔录中根本未提到敬长春打电话说过让他莫管闲事的话，却在案发后第十三天在公安机关第二次询问笔录中才提到敬长春打电话告诉他本来当晚是去打敬某某的，结果把龚某某碰到了这些话。4、龚某某自述被人殴打的时间是晚上9点左右，周围居民应该都未入睡，但无人听到龚某某的呼救，也没有任何目击证人，明显违背常理，仅凭孤立的被害人的陈述和间接的证人证言，无法认定被告人敬长春殴打了龚某某。
辩护人吴某某1提出如下辩护及代理意见：1、被告敬长春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吕某某的损害后果与被告人敬长春无因果关系，从案发到就医间隔40小时以上，无法排除其他原因致伤；3、被告人敬长春在本案纠纷中的行为属于履行法定职责，且为受害人，自身损害后果为轻伤二级；4、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故意伤害案均未提取到相关物证，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建议法院宣告被告人敬长春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5月6日19时许，被告人敬长春与同组村民吕某某、敬某某夫妇因为放水灌溉发生纠纷后，被告人敬长春在三台县某某乡敬某某1房前“望松”公路上，用捏鹅卵石的右手打在吕某某左侧肋骨处，致使吕某某左侧肋骨骨折。经三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吕某某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5年5月8日，三台县人民医院门诊诊断：吕某某左胸多根肋骨骨折；2015年5月10日，吕某某因肋骨骨折、双肺继发性支气管扩张等原因入住三台县某某医院，同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壹月，避免剧烈运动及体力劳动；2、出院后叁周来院复查；3、门诊随访。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490.91元。2015年5月15日四川梓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梓鉴[2015]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吕某某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并产生鉴定费7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及侦破情况。2、证人龚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6日因放水灌溉的问题，丈夫敬长春与吕某某、敬某某夫妇发生纠纷，敬某某用喷雾器打敬长春，吕某某用手在敬长春背后打，自己跑过去后就和吕某某发生抓扯，自己打了吕某某一耳光，又用脚去踢，但没有踢到，反被吕某某抓住自己的脚，把自己摔在地上，自己站起来后就被群众劝开了。3、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6日因为放水灌溉的问题，和敬长春发生纠纷，敬长春右手从地上捡了一个鹅卵石，自己怕敬长春打敬某某，就上前用两只手抓敬长春的衣服，敬长春就用捏鹅卵石的右手拳头打在自己左边肋骨部位，自己感觉很疼，就把左手松开了，见自己右手未松，敬长春又用右手拳头打了自己左边下鄂处一下，就把自己打倒在地上，丈夫敬某某就冲上去和敬长春对打。敬长春的妻子龚某某赶来用右手拳头一拳打在自己鼻子和嘴巴位置，把鼻血打出来了，又一拳打在自己头部，自己去抱龚某某的腿，把她拖倒在地，她爬起来后又一口咬在自己左手背上，自己也咬了她一根手指，徐某某又过来踢了自己一脚。这时许多村民过来劝架，就散开了，5月8日自己在医院检查发现左侧肋骨骨折了。4、证人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因为放水灌溉的问题，和敬长春发生纠纷，敬长春用石头打在妻子吕某某左边腰部，并把她摔开，又用右手拳头对自己头脸部和身体进行殴打，自己就用喷雾器来挡，这时敬长春的妻子龚某某和母亲徐某某赶来，就和吕某某发生抓扯，敬长春的儿子敬某某3手拿一把斧头跑过来，后被村民夺下，敬长春和敬某某3追上后，对自己拳打脚踢，后被村民拉开。5、证人敬某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晚18时左右，敬长春因为放水灌溉的问题和敬某某夫妻对骂，过了几分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打架了”，自己就看见敬某某3拿着一把斧头往打架的方向跑，自己六十多岁了，走的慢，到达现场后看见敬某某坐在地上骂人，敬长春和敬某某3还想冲上去打，被旁边村民拉开了。后来听吕某某说肋骨被敬长春打了一拳，龚某某打了她脸和鼻子。6、证人敬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晚7点钟左右，从某某乡镇上喝了酒回家，看见敬长春和敬某某在“望松路”上打架，龚某某和吕某某在“望松路”公路对面拱桥处打架，敬长春用右手拳头打敬某某，并用脚踢敬某某，敬某某没有还手，自己过去劝架时，看见吕某某嘴角边和鼻子处有血。7、证人敬某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下午18时左右，自已在家二楼卧室休息，听见外婆徐某某2在骂人称敬某某铸了水泥埂，导致自家下面没水，自己就和父母去现场看破，自己用手锤和小斧子敲水泥埂，父亲敬长春又回家去拿二锤，过了一会儿，听见敬某某4说父亲敬长春和敬某某在打架，自己拿起手中的斧头就往事发地冲过去，后被徐某某3抢下斧头，并看见母亲龚某某和吕某某抓扯在一起，龚某某朝吕某某脸上打了两下，自己朝敬某某走去，还没动手，敬某某就坐在地上喊“打死人了”，自己就用右脚朝敬某某头部侧面踢了一脚，敬某某坐在地上用拳头打自己鼻子，想弄出血来赖自己，之后就被劝架的村民拉开了，派出所的同志也来了。8、证人敬某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下午听见敬长春和敬某某在“望松公路”的桥边吵架，害怕他们打起来，就给敬长春的妻子龚某某说了，自己也一起往他们吵架的地方走去，看见敬某某用一个塑料喷雾器朝敬长春砸去，敬长春用右手挡，同时吕某某和龚某某抓扯在一起，自己就去劝两个女的，看见吕某某嘴巴有血，龚某某手指出血。9、证人敬某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下午在地里扯麦冬，看见敬某某和敬长春在敬某某1房子前面的公路边打架，敬长春用拳头，敬某某用喷雾器互相打，后来被其他村民劝开了。10、证人敬某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下午吕某某和龚某某在“望松路”旁边拱桥处打架，自己就去劝架，同时看见敬长春和敬某某也在附近骂架。11、证人徐某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下午看见敬某某和敬长春在敬某某1家房前公路上打架，敬某某用喷雾器打敬长春，敬长春一只手以前受过伤，就用另一只手去掀喷雾器，自己就过去劝架。12、证人王素蓉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下午看见敬某某和敬长春在敬某某1家房前公路上打架，敬某某用喷雾器打敬长春，敬长春左手因出交通事故还没有好，就用右手去抓喷雾器，自己就去劝架，他们后来就散开了。13、证人龚某某3的证言，证实因为放水灌溉的问题，2015年5月6日下午敬某某和敬长春在敬某某1家房前公路上打架，敬某某用打农药的喷雾器朝敬长春挥舞，打没打到不清楚，当时杨某某、敬某某6等很多人在劝架，女儿喊自己走，自己就离开了。14、三台县某某医院病情证明书及病例，证实被害人吕某某于2015年5月10日入住三台县某某医院，2015年5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休息壹月，出院后叁周来院复查，门诊随访。15、三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两份，证实吕某某左侧肋骨骨折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敬长春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6、现场图、现场照片及笔录，证实现场情况。17、户籍信息，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18、三台县公安局某某派出所2016年11月21日情况说明及三台县某某医院CT检查报告等病例资料，证实吕某某左胸第11、12肋骨无陈旧性骨折。19、被告人敬长春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5月16日因放水灌溉与吕某某、敬某某夫妇发生纠纷，敬某某用起雾器打了自己，妻子龚某某与吕某某发生抓扯，自己没有动手打吕某某。
二、2016年3月23日21时许，当龚某某经过三台县某某乡敬某某家房角外竹林时，被人用木棒对其左侧腰部及左手臂进行殴打，致使龚某某脾破裂。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龚某某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1、证人龚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23日晚十点多自己已上床休息了，龚某某和其丈夫敬某某7到自家楼下，说敬长春打了她，自己就给丈夫敬长春打电话，因其手机放家里充电，因敬长春和侄儿徐某一起出去的，就打电话给二组敬某某8（徐某的母亲）。自己在楼下和吕某某争执了十多分钟，徐某父母和徐某、敬长春就都过来了，村民杨某某4龚某某到底看清楚没有是不是敬长春打的，龚某某说身形像是敬长春。2、被害人龚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23日晚9点多，敬长春在距自家五六十米远竹林边公路上，用一根大概两尺长左右，直径5厘米左右的圆形木棒打了自己两棒，打在手臂和腰杆位置，自己喊了敬长春的名字，他就走了，自己当晚就去敬长春家讨要说法，但敬长春不承认打了自己，因当晚时间太晚了，自己第二天才去报案。3、证人敬某某9证言，证实2016年3月23日晚9点多，妻子龚某某回到家后一直在吐，自己问她怎么回事，她就说在回家路上经过距自家五六十米远竹林边公路时，敬长春用一根一米多长、锄头把子那么大的木棒打了她两棒，一棒打在左肩膀，一棒打在左边腰杆，她喊了敬长春的名字，敬长春就走了。自己就喊上邻居杨某某，三个人一起去敬长春家讨要说法，过了十多分钟敬长春从外面开车回来后，把自己和龚某某拉进他家一楼客厅，在场人还有敬长春、龚某某和徐某，一共五个人，敬长春就说：我啥时就想收拾你两口子了，也没说原因。后来敬长春拿了一把扬铲想打自己，他妻子龚某某把扬铲夺下来，并开门让自己走，自己和妻子龚某某就离开了。因当晚时间太晚了，自己第二天才去报案。4、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23日晚9点多，自己正准备睡觉，敬某某7和龚某某夫妇说敬长春打了龚某某，喊自己和他们一起去敬长春家理论，过了二十分钟后，敬长春开车从老马方向回来，敬长春将龚某某夫妻两人推进他家里，我想进去，被敬长春推了出来，就一直在院坝等。过了两三分钟，龚某某就把敬某某7夫妻两人推了出来，这时敬长春的姐夫及姐姐都来了，我们就劝敬某某7夫妻回家了。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3日晚7点多晚饭后，准备借舅舅敬长春的车去芦溪接女朋友，中途出去在同学龚某家耍了一会儿，大约晚上10点再次给舅舅敬长春打电话，他说他在外办事，我就直接去他家等，我到时只有舅妈龚某某一人在家，她表情有点紧张，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大约过了20分钟，敬长春就从外面回来了，我们一起在他家等我女朋友们发消息后，就和敬长春一起开车去芦溪，刚到芦溪大桥，母亲打电话说敬长春家里有人闹事，我们就又开车回去了，回到敬长春家，有一个人说敬长春在他们房子附近把一个人打了，之后自己就帮敬长春把那些人弄出去，敬长春也不告诉自己怎么回事，自己就去芦溪接女朋友了。次日上午敬长春和龚某某一起到家里给自己说，如果某某派出所了解情况，就让自己说前一晚一直和敬长春在一起，主要是证明敬长春没有离开过家。6、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3日晚上9点左右，同学徐某到自家超市耍了半小时左右，说要去芦溪接到他女朋友后一起去吃东西，后来他就去他舅舅敬长春家借车。过了几分钟他又到自已店里，说还没有开到车，这期间徐某一直在和别人通电话，又耍了二十分钟，徐某就回他舅舅敬长春家开车去了，自己就和另外两个同学先开车到芦溪，过了一会儿徐某才来。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3日晚8点多，龚某某在自家吃了包子后就回家了，过了半小时打电话说她在竹林边被敬长春用棒打了，喊自己去她家帮忙看下家里和麦冬，自己到了以后，龚某某就和丈夫，以及邻居杨某某一起去敬长春家了。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回来了，龚某某就喊腰杆和手杆痛，自己让她去医院治疗，她说太晚了，明天再去，之后自己就在她家陪她。8、证人敬某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4日早上龚某某和丈夫敬某某9到自己家里，称前一晚九点多敬长春在敬某某家围墙外竹林边路上用木棒打了龚某某两棒，一棒打在左边腰杆上，一棒打在左边膀子上，要求敬长春赔偿道歉。我就劝龚某某先去医院检查，并让她报案。9、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龚某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10、被告人敬长春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3日晚徐某到自己家看电视，后来和徐某一起去芦溪接他女友敬某某10，走到某某镇附近，徐某母亲打电话说自己家里出了事，因自己手机放在家里，就用徐某手机打给妻子龚某某，自己听见电话里有人在闹，就驾车回到家，龚某某说当晚打她的人和自己长得有点像，但自己说没有打她，龚某某就和他丈夫敬某某9离开了。2015年5月16日因放水灌溉与吕某某、敬某某夫妇发生纠纷，敬某某用起雾器打了自己，妻子龚某某与吕某某发生抓扯，自己没有动手打吕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敬长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吕某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敬长春故意伤害吕某某的事实、罪名成立。2015年5月6日下午案发时，事发地只有被告人敬长春与被害人吕某某、敬某某夫妇三人在场，吕某某、敬某某夫妇对被告人敬长春致吕某某受伤的事情经过描述吻合，且吕某某受伤位置后经检查并未反映出有陈旧伤，人身损害一般具有延缓性，被害人吕某某于案发后第三天到医院就诊的情况与现实相符，故被告人敬长春及其辩护人称吕某某在事发当日未就诊治疗、无法证实其伤情系被告人敬长春所致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敬长春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吕某某造成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要求被告人敬长春赔偿因其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交通费虽未提供票据，考虑到实际发生，由本院酌定为500元。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及由此产生的伤残等级鉴定费，本院均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敬长春故意伤害龚某某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除被害人龚某某的个人陈述以外，其余证据均不能印证龚某某之伤系被告人敬长春所致，故公诉机关指控敬长春故意伤害龚某某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某要求被告人敬长春赔偿因其受伤所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敬长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
二、由被告人敬长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2490.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0元/天×5天）、营养费100元（20元/天×5天）、误工费2800元（80元/天×35天）、交通费500元，共计5990.91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涂 欣
人民陪审员 徐远秀
人民陪审员 李秀娟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