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3刑初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告人刘波，男，1987年4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1月4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7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7月15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3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3月17日刘波逃离拘留所；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8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舒卫，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渝检三分院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波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官谭波、检察官助理谭玥华出庭支持公诉，证人周某等人出庭作证，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舒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7年6月10日14时许，廖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波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2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双方商定毒品价格并约定在涪陵区马武镇交易毒品。当日19时许，廖某驾驶银色本田轿车跟随刘波驾驶的棕色野马牌越野车行驶至涪陵区马武镇兴隆村至惠民方向约500米处时停车。刘波下车后来到廖某车窗旁，将毒品丢进廖某驾驶室手刹位置处。民警随即对刘波实施抓捕。刘波发觉后快速跑回车中并驾车逃跑。民警在追捕过程中示意刘波停车并鸣枪示警。期间，一名协勤跳上刘波的车并吊挂在驾驶室车门上要求其停车。但刘波仍驾车逃离，直至其行驶至涪陵区马武镇石朝门村至兴隆村035乡道3KM+700M处时撞上路边堡坎翻车，被随后赶来的民警抓获。民警对刘波和廖某所驾驶的车辆进行了搜查，从刘波车中查获黑色“SANCUP”手机一部和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从廖某车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包（净重98.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净重18.8克）。
2017年6月11日1时许，民警对被告人刘波住处进行搜查，从二楼卧室衣柜最左侧上层查获甲基苯丙胺1包（净重712.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包（净重158.5克）、电子秤1台及透明自封袋若干。
经鉴定，从刘波处查获的1包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2.9%；查获的9包麻古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7%-14.8%；从廖某车中查获的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3%；查获的麻古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7%。
针对指控，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当庭举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认为，被告人刘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波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波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波辩解，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988.4克是自己所持有，由廖某代为购买用于自己吸食。嗣后送给廖某150克毒品是作为酬劳补偿给廖某，并非贩卖。他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辩护人舒卫提出，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988.4克属于刘波所有属实。刘波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刘波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0日下午14时，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抓获涉嫌毒品犯罪人员廖某，廖某向公安机关检举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刘波，协助公安机关对刘波进行抓捕。随后，廖某电话联系刘波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2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双方商定了毒品的交易价格并约定在重庆市涪陵区马武镇公路边交易毒品。当日19时许，廖某和刘波分别驾驶汽车到达毒品交易地点涪陵区马武镇公路边，刘波把净重98.2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和净重18.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丢到廖某驾驶室内，将毒品贩卖给了廖某。民警随即对刘波实施抓捕，刘波抗拒抓捕并驾车逃跑，民警示意刘波停车并鸣枪示警。刘波驾车逃跑时翻车被抓获，致跳至刘波车上协助抓捕的协警周某轻微伤。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廖某驾驶的车内查获刘波贩卖给廖某的净重98.2克甲基苯丙胺和净重18.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扣押刘波两部手机。
2017年6月11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在刘波住处卧室衣柜内查获净重712.9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包、净重15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9包、电子秤1台及透明塑料自封袋若干。
经鉴定，从刘波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送检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2.9%；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送检样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7%-14.8%；从廖某车中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送检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3%；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送检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7%。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物证、书证
1.扣押的甲基苯丙胺811.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77.3克、电子秤1台、透明塑料自封袋若干。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搜查证等证明：本案报案、立案、侦破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10日19时，据廖某举报线索，公安机关在位于重庆市涪陵区石朝门村至兴隆村035乡道3KM+700M处将毒品交易后的刘波抓获，刘波有抗拒抓捕驾车逃跑的行为。
4.户籍资料证明：刘波，男，1987年4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刘波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证明：刘波曾因吸毒多次被行政处罚；2014年8月12日犯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8月15日刑满释放。
6.调取证据通知书、病历载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刘波的协警周某受伤后于2017年6月10日21时入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治疗，于6月15日16时出院；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治疗诊断周某的损伤为下颌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7.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证明：刘波在平安银行重庆杨家坪分行开户及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明：廖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88****0696案发前与刘波有频繁的电话联系。2017年6月10日14时至19时段，廖某与刘波有10余次频繁电话联系。
9.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廖某的银行账户和刘波的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明细。
（二）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等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刘波与廖某毒品交易现场位于重庆市涪陵区马武镇兴隆村035乡道公路边。刘波被抓获现场位于重庆市涪陵区马武镇石朝门村至兴隆村035乡道3KM+700M处，附近有一辆越野车，左前轮在公路边沟，车尾玻璃损毁，车右前门玻璃损坏，严重变形。附近一辆本田轿车驾驶室内发现1袋疑似毒品，通过照相固定。
重庆市涪陵区马武镇兴隆村3组27号是刘波的住处，该住处是普通二层居民楼。
2.刘波血样提取笔录证明：民警对刘波的血样进行提取，送检。
3.现场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6月10日晚上19时许，民警在刘波驾驶的野马越野车查获1部黑色“ＳＮＡＣＵＰ”牌手机和1部白色苹果牌4S手机，并予以扣押；在本田车驾驶室内上查获1袋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和1袋麻古疑似物，并予以扣押。
2017年6月11日1时15分，民警在重庆市涪陵区刘波住处卧室衣柜内查获1袋银色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9袋蓝色塑料自封袋包装的麻古疑似物、1台的电子秤，透明塑料自封袋若干。
4.毒品称重、提取检材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其中疑似甲基苯丙胺净重811.1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77.3克，共计988.4克。公安机关将疑似毒品称重后提取检材、依次编号送检。
5.尿检图片载明及办案说明证明：2017年6月10日，刘波被抓获后进行尿液检测，尿吗啡、甲基苯丙胺含量呈阴性。
（三）鉴定意见
1.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毒品）[2017]42414号鉴定报告证明：从刘波住处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从廖某驾驶的车中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2.9%-61.3%；从廖某车中查获的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13.7%；从刘波住处查获的9包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7%-14.8%。
2.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DNA[2017]4563号鉴定意见证明：在刘波住处查获的毒品包装袋上检出刘波的DNA。
3.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涪公鉴[2017]临床0101号鉴定意见证明：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刘波指认出与廖某交易毒品的地点、刘波住处藏匿毒品的地点；公安机关搜查过程、毒品称重的过程；刘波驾驶车辆通过卡口的信息等情况。
（五）证人证言
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0日14时，他因为涉嫌毒品犯罪被抓获，为减轻罪责，他向公安机关检举贩卖毒品给他的上家刘波，并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刘波。随后，他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使用号码为188****0696的手机联系刘波，提出向刘波购买价值8000元的100克冰毒和价值7600元的200颗麻古。他和刘波在电话中约定双方分别开车到达涪陵区马武镇兴隆村公路边进行交易。他开车到达交易现场，刘波下车后把1包毒品丢进他的驾驶室内，刘波发现公安机关抓捕后驾车逃跑，后被抓获。民警在他的车内查获了刘波贩卖给他的毒品，当着刘波的面进行称重，冰毒和麻古共计117克。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0日晚，他按村主任李某及公安机关的安排，见证了公安机关对刘波的住处搜查过程。公安机关依法搜查刘波住处，对搜查出来的毒品、电子秤等提取、封存。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0日晚，他作为村主任带领警察到刘波住处，安排社长郭某协助警察办案。
4.证人刘某、张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刘波的祖父母。2017年6月10日晚，公安机关搜查了刘波住处。第二天凌晨，民警又把刘波押回该住处再次进行了搜查。
5.证人刘某1、蔺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刘波的父母。他们平时在涪陵火车北站开餐馆，很少回涪陵区马武镇家中，在二楼卧室衣柜内没有放过其他东西。刘波告诉他们在外面上班，也没有说做具体工作，但是刘波经常找他们要钱。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涪陵区公安局的协勤。2017年6月10日抓捕刘波时，他从乘坐的抓捕车辆车跳到了刘波驾驶的车上，吊在车门上喊停车，并准备控制方向盘。但是刘波一直不停车，见刘波的驾驶的车辆撞到路边土坎，他从车上跳了下来，刘波驾驶的车就撞到了路边土坡上侧翻了。他在抓捕的过程中受伤。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涪陵区公安局的协勤，于2017年6月10日奉命负责看管涉嫌毒品犯罪人员廖某。廖某检举贩卖毒品的上家刘波，提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刘波。经领导同意后，廖某打电话联系刘波，廖某的电话使用免提功能，他听见廖某说要帮兄弟购买两手冰毒，价格贵一点也没关系。二人商定在刘波老家公路附近交易。廖某开车到达刘波商定的交易地点进行了毒品交易，刘波抗拒抓捕驾车逃跑被抓获。
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涪陵区公安局的民警。2017年6月10日，他带领同事抓获了涉嫌毒品犯罪人员廖某，廖某要求立功，向公安机关检举了贩卖毒品的上家刘波，并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刘波。后廖某电话联系上家刘波购买毒品，商定了毒品交易的数量、交易地点。他安排民警和协警前往毒品交易地点进行抓捕。在刘波与廖某毒品交易结束后，民警对刘波实施了抓捕。刘波拒捕并驾车逃跑，他鸣枪示警。抓获刘波后，民警在廖某的车上查获了刘波贩卖给廖某的毒品，在刘波住处也查获大量毒品。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涪陵区公安局的协勤。2017年6月10日奉命负责控制廖某与刘波联系毒品交易，并参与抓捕刘波。廖某电话联系刘波购买两手冰毒品和200颗麻古。在马武镇兴隆村公路边交易现场，他坐在廖某驾驶的车辆的副驾驶位置，看见刘波从自己的车上下来，把一包毒品丢在廖某的驾驶室内。
（六）被告人刘波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月10日下午，廖某与他电话联系，要求他交出之前帮助购买毒品时答应补偿的150克冰毒。他让廖某到老家马武镇兴隆村家里来拿。嗣后，他到父母以前住的卧室，把存放衣柜内的毒品冰毒装了98克左右、麻古195颗，用塑料袋将两包毒品装起，开车到公路边等候廖某。他看到廖某把车停在路边，他走到廖某车旁边，除廖某外，副驾驶位置还坐着另一个男人，他把装有毒品的塑料袋丢驾驶室内手刹处。他发现一辆敞篷轿车追上来，他驾车逃跑，车辆失控撞到路边侧翻，他被抓获。民警在他的车内搜到2部手机，在廖某的车内搜到他给廖某的1包冰毒和1包麻古。凌晨，民警又带他去了涪陵区马武镇兴隆村3组27号家中，在父母的卧室衣柜内搜出了冰毒和麻古、1台电子秤及大量透明的塑料自封袋。
参与审理的四名人民陪审员就本案的事实认定独立发表了意见，并与参与审理的三名法官进行了表决。经合议庭表决，对下列事实予以认定：1.2017年6月10日下午，廖某与刘波电话联系向刘波购买毒品，双方商定了购买100克冰毒和200颗麻古的数量，在涪陵区马武镇兴隆村公路边进行毒品交易。在涪陵区马武镇兴隆村公路边，刘波把98.2克甲基苯丙胺和18.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了廖某。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了刘波，并查获了上述交易的毒品。2.2017年6月11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在刘波家中搜查出刘波藏匿的712.9克甲基苯丙胺、15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台电子秤及透明塑料自封袋若干。3.本案系涉嫌毒品犯罪人员检举，排除公安机关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
合议庭三名法官充分听取了四名人民陪审员评议的意见后，并就本案法律适用进行了合议并表决。一致认为：刘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988.4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刘波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的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988.4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刘波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刘波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刘波贩卖毒品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波及辩护人提出查获刘波持有的988.4克毒品是由廖某代为购买用于自己吸食。嗣后送给廖某150克毒品是作为酬劳补偿，刘波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毒品犯罪中，判断被告人是否贩卖毒品，不能仅凭被告人的供述，而应当对被告人实施毒品犯罪的过程、方式、毒品被查获的情形等证据，结合被告人的年龄、阅历等情况进行综合判断。首先，本案系涉嫌毒品犯罪人员廖某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贩毒人员刘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刘波，公安机关根据举报对本案进行侦查并采取控制下毒品交易。本案案发、立案、侦查合法，排除公安机关诱惑侦查的情形。在刘波与廖某之间贩卖毒品交易完成后，公安机关现场人赃俱获，查获了刘波和贩卖的毒品。证人廖某向刘波联系购买冰毒100克和麻古200颗数量和种类与公安机关在刘波与廖某进行毒品交易后当场查获的毒品数量和种类基本印证；其次，出庭证人民警刘某3、协勤刘某2、周某证言证明，刘某2和周某耳闻了廖某与刘波之间电话联系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数量、种类，周某在二人毒品交易的地点目睹了刘波贩卖毒品给廖某的过程，刘某3虽然没有听见双方通话具体内容，但证实廖某联系刘波购毒情况，这与当场查获刘波贩卖毒品种类、数量能够相互印证；再次，刘波有吸毒和贩卖毒品被处罚过的经历，公安机关在刘波的住处查获712.9克甲基苯丙胺和15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用于贩卖计量的1台电子秤及分装毒品的透明自封袋等物证。刘波在庭审中自称每日吸食冰毒五克、麻古二三十颗，查获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本案查获的988.4克毒品数量已明显超出个人正常的吸食量，明显偏离了刘波的经济收入和购买力，此外，经检测刘波在案发前没有吸食过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刘波所谓用于自己吸食的辩解不符合常理，辩解不能成立；根据本案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查获的用于贩卖的毒品和分装毒品的工具等物证，充分证明刘波存储、贩卖毒品的事实，刘波的行为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波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人民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刘波到案后起始否认被查获的毒品系其所有，为零口供，之后尽管对查获的毒品属于自己所有供认不讳，但又拒不供认贩卖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刘波的认罪态度不好。刘波系累犯和毒品犯罪的再犯，无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对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秤、塑料自封袋予以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明
审 判 员 杨 军
审 判 员 蔡 伟
人民陪审员 庹 勇
人民陪审员 姚 奎
人民陪审员 张智勇
人民陪审员 张建明
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