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830刑初518号
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呼雪莲,女,1970年4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南京市玄武区，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呼雪莲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武从雨，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盱眙县。被告人武从雨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
被告人武从玉，男，1966年10月24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盱眙县。被告人武从玉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
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诉刑诉（2017）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文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系夫妻关系，二人自2016年以来自行或聚集若干人员一起练习法轮功。后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伙同被告人武从玉共同印刷《洪某1》等法轮功书刊，其中被告人武从玉负责打印，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负责裁剪、装订等，上述部分法轮功书刊被被告人呼雪莲出售给他人。2017年4月份，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将制作好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103张某功宣传单，在盱眙县官滩镇圣山东路至东苑小区等路段的电线杆等位置进行张贴。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呼雪莲经营的“德行天下”花店扣押印有“法轮大法好”的纸质人民币6张（其中5元5张、100元1张）等物品；在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的住所扣押《洪某1》等法轮功成品和半成品书刊1200余本，“法轮大法好”等宣传单780余张，“九评共产党”光盘17张，其他法轮功宣传照片176张等物品；在被告人武从玉的住所扣押打印机1台、打印纸1盒等物品：在宋某经营的“真善美”花店及其住所扣押被告人呼雪莲赠送或出售给他的“法轮大法好”等宣传单26张，“法轮大法好”小挂件10个，“真善忍好”窗花4个，《转法轮》书刊1本等物品；在杨某1的住所扣押被告人呼雪莲赠送或者出售给她的法轮功挂件7个，法轮功照片14张，“九评共产党”光盘l张，《新经文》等法轮功书刊5本等物品；在刘某的住所扣押被告人呼雪莲赠送或者出售给她的“真善忍”等法轮功宣传单40张，“退党退团保平安”等法轮功宣传资料22份，“九评共产党”光盘5张，《转法轮》法轮功书刊4本等物品。另外，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组建或加入“德行天下真相群”、“绝处逢生”、“穹林森处真相群”、“璀璨洪某2真相分享群”等法轮功微信群。经中共盱眙县委610办公室勘验，送检的《洪某1》等物品内容均系法轮功邪教组织丑化、仇视中国政府、欺骗愚弄群众、蛊惑煽动群众，反政府、反社会、反人类、反科学的宣传内容，该批送检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案发后，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先后被抓获归案，且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武从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武从雨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对起诉书指控其制作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不表示异议，后悔不应该制作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辩解目前没有法律规定法轮功是邪教，追求“真善忍”的做人准则没有错。
被告人武从玉对起诉书指控其帮助呼雪莲、武从雨打印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不表示异议。归案后以及庭审中，认识到法轮功是害人害己的东西，表示不再涉及法轮功，与法轮功彻底决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系夫妻关系，二人自2016年以来自行或伙同他人一起练习法轮功。2016年秋天，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为了传播法轮功，购买打印机、纸张，邀请被告人武从玉参与共同印刷《洪某1》等法轮功书刊，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从网上下载法轮功书籍文档交给被告人武从玉在电脑上打印，后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将打印好的纸张运回自己住处裁剪、装订成册。上述部分法轮功书刊被被告人呼雪莲传播给他人。2017年4月份，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将自己制作好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103张某功宣传单，在盱眙县官滩镇圣山东路至东苑小区等路段的电线杆等位置进行张贴。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呼雪莲经营的“德行天下”花店扣押印有“法轮大法好”的纸质人民币6张（其中5元5张、100元1张）；在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的住所地扣押《洪某1》等法轮功成品和半成品书刊1207本，“法轮大法好”等宣传单766张，“九评共产党”光盘17张，其他法轮功宣传照片176张等物品；在被告人武从玉的住所地扣押打印机1台、打印纸1盒等物品：在宋某经营的“真善美”花店及其住所地扣押被告人呼雪莲赠送或出售给他的“法轮大法好”等宣传单26张，“法轮大法好”小挂件10个，“真善忍好”窗花4个，《转法轮》书刊1本等物品；在杨某1的住所地扣押被告人呼雪莲赠送或者出售给她的法轮功挂件7个，法轮功照片14张，“九评共产党”光盘l张，《新经文》等法轮功书刊5本等物品；在刘某的住所地扣押被告人呼雪莲赠送或者出售给她的“真善忍”等法轮功宣传单40张，“退党退团保平安”等法轮功宣传资料22份，“九评共产党”光盘5张，《转法轮》法轮功书刊4本等物品。另外，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组建或加入“德行天下真相群”、“绝处逢生”、“穹林森处真相群”、“璀璨洪某2真相分享群”等法轮功微信群。经中共盱眙县委610办公室勘验，送检的《洪某1》等物品内容均系法轮功邪教组织丑化、仇视中国政府、欺骗愚弄群众、蛊惑煽动群众，反政府、反社会、反人类、反科学的宣传内容，该批送检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案发后，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先后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当庭不持异议，并有扣押在盱眙县公安局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制作、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以及制作工具，中共盱眙县委610办公室对盱眙县公安局送检的涉案法轮功宣传品说明，现场勘验、扣押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宋某、刘某、杨某1、祖某、陈某、武某等人的证言，盱眙县公安局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的户籍信息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武从玉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归案后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其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从玉归案后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其参与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事实，庭审中，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关于被告人呼雪莲提出没有法律规定法轮功就是邪教组织的的辩解，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邪教组织作出如下定义：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法轮功”组织完全具有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取缔邪教组织的决定以及两高相关司法解释关于邪教组织的定义中描述的特征，因此，法轮功属于邪教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公安部在1999年7月22日均分别发布通告，对法轮功组织认定为非法组织，并予以取缔，禁止任何人在任何场合散发、宣传法轮功的书刊、音像制品和其他宣传品。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违反上述规定，制作并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传播法轮功，即为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故对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在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并处罚金幅度内的量刑建议，经查，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不仅有书籍，还有宣传单、光盘、照片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中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同时还规定，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数量，按照上述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已超过五倍，故应当适用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量刑格次。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呼雪莲、武从雨、武从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六条，第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呼雪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武从雨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武从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扣押在盱眙县公安局涉案的法轮功宣传品：《转发轮》等书籍1217本、“法轮大法好”等宣传单957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的纸质人民币6张、“九评共产党”光盘23张，法轮功宣传照片190张、宣传法轮功小挂件17个、宣传法轮功窗花4张、打印机1台、打印纸1盒，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吉祥
代理审判员 王玉林
人民陪审员 季春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晨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致人重伤、死亡罪】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
一、坚决依法取缔邪教组织，严厉惩治邪教组织的各种犯罪活动。邪教组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采用各种手段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发展，必须依法取缔，坚决惩治。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国家安全、司法行政机关要各司其职，共同做好这项工作。对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以迷信邪说蒙骗他人，致人死亡，或者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活动，依法予以严惩。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为依法惩治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现就办理此类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三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特别严重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
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
（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
（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
（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
第七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制造、散布迷信邪说，蒙骗成员或者他人绝食、自虐等，或者蒙骗病人不接受正常治疗，致人重伤、死亡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二款规定的组织、利用邪教组织“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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