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9民终7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席英，女，汉族，生于1966年9月3日，遂宁市船山区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刚，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琪，女，汉族，生于1979年8月29日，遂宁市船山区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禹，四川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卢洪荣，男，汉族，生于1965年5月5日，遂宁市船山区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英，女，汉族，生于1956年12月1日，系被告卢洪荣的姐姐，遂宁市船山区号。
原审被告：林凤友，男，汉族，生于1952年11月10日，遂宁市船山区号。
上诉人席英、原审被告卢洪荣、原审被告林凤友因与被上诉人陈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7）���0903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席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刚、原审被告卢洪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英、被上诉人陈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林凤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席英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7）川0903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陈祺对席英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陈祺承担。事实和理由：1.卢洪荣系名义借款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杨建波；2.杨建波是第一保证人，应当追加杨建波为当事人或第三人；3.一审支持被上诉人陈祺律师费40000元系法律适用错误；4.借款未用于家庭生产生活。
陈祺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2.陈祺不认识杨建波，借款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到指定账户；3.该笔债务系卢洪荣和席英的夫妻共同债务；4.律师费用应依照借款合同予以计算。
卢洪荣述称：对本案冻结的财产权属有争议。
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卢洪荣、席英偿还所借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7日起至还清本息时止，按月息2%计算）；2、被告卢洪荣、席英赔偿原告所产生的律师费40000元、保险费13500元，共计43500元；3、被告林凤友对上述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律师费和保险费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实：被告卢洪荣与被告席英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8年办理结婚登记。2014年10月7日，被告卢洪荣（甲方、借款人）与原告陈琪（乙方、出借人）以及被告林凤友（丙方、保证人）签订1份《借贷合同》，约定：甲方卢洪荣向乙方陈琪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用于工程周转，乙方分两次向甲方提供款项：第一次借款到账时间2014年10月8日，金额2200000元整；第二次借款到账时间2014年10月31日，金额800000元整。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为10个月，出借人向甲方交付借款资金的当日即为借款开始日，第一笔借款从2014年10月8日至2015年8月7日，第二笔借款从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8月7日。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3%，利息的支付实行按月付息，第一次付息日为2014年11月7日，第二次付息为上月全部利息，付息日为2014年12月7日，之后以此类推，甲方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后当月的利息实行“利随本清”。丙方对本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丙方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甲方追偿，甲方有义务在丙方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乙方应在甲方签订本合同三个工作日内将借款资金交付到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行：华夏银行德阳支行，户名：四川通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号：5540200001801500005844或转入个人账62×××96662×××000，户名卢洪荣。借款期内甲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合同利率上浮100%计收复利。该合同尾部由卢洪荣作为甲方及借款人、陈琪作为乙方及出借人、林凤友作为丙方及保证人分别签名���印。2014年10月8日，原告向卢洪荣指定的四川通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5540200001801500005844内转入2200000元；2014年10月31日、11月1日，原告分别向卢洪荣的银行账62×××00062×××966内各转入400000元。
借款后，卢洪荣于2014年11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72400元，自2014年11月8日至2015年6月8日，卢洪荣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按月向原告支付90000元，2016年2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360000元，以上共计已支付给原告人民币1062400元，原告称上述款项系被告按双方约定的月息3%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被告于2016年2月1日后未再向原告偿本付息，后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卢洪荣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的事实清楚，被告林凤友基于该借贷关系为卢洪荣的上述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当事人之间因此而建立的借贷关系及保证合同关系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由于卢洪荣未按约定的期限向原告偿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卢洪荣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被告卢洪荣在庭审中主张其已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408400元，休庭后提交的陈述书中又称已偿还本金1152400元，但其针对该主张仅提交了向原告转款72400元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1份，而原告主张被告卢洪荣已向其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7日共计1062400元，本金3000000元至今未予归还，其提交了工商银行遂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所出具的载明卢洪荣向原告转款9笔共计10624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主张其已支付给原告1152400元，应当由被告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原告支付了1152400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人民币1062400元。关于被告已支付的该部分款项的性质是支付利息还是归还借款本金的问题，从被告各月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时间节点来看，均在每月月初的8号之前，而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时间为每月的第7日；从被告2015��6月8日前转账支付的金额来看，亦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每月应向原告支付利息的金额相符。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被告转账支付给原告的1062400元应当认定为支付的是借款利息。借款后，截至2015年6月8日被告均按月支付利息，2016年2月1日被告所支付的360000元经折算后已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7日，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从2015年10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及保险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由于作为债务人的被告未如约履行债务，导致债权人的权益无法得到实现，债权人不得不通过诉讼的方式来实现权利，由此所实际支付的律师费是当事人为实现其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属于当事人的财产损失，且未超出合理范围，故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在《借贷合同》中未对保险费损失进行明确约定，故对原告诉请赔偿保险费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林凤友为卢洪荣的上述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故其应当对该借款债务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席英与被告卢洪荣系夫妻，且该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被告席英与被告卢洪荣应当对原告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席英辩称，其对该借款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且原告无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故该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的考量，应当区分规制不同的法律关系，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和《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认定，即在夫妻离婚时，由债务人举证证明所借债务是否基于夫妻双方合意或者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举证不能，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而在类似本案涉及夫妻债务的外部法律关系时，则应按照《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认定。因被告席英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卢洪荣明确约定案涉借款为卢洪荣的个人债务或者符合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对其辩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符��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洪荣、席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琪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8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月利率2%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卢洪荣、席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原告陈琪律师费?仿宋_GB2312';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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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卢洪荣与被告席英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8年办理结婚登记。2014年10月7日，被告卢洪荣（甲方、借款人）与原告陈琪（乙方、出借人）以及被告林凤友（丙方、保证人）签订1份《借贷合同》，约定：甲方卢洪荣向乙方陈琪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用于工程周转，乙方分两次向甲方提供款项：第一次借款到账时间2014年10月8日，金额2200000元整；第二次借款到账时间2014年10月31日，金额800000元整。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为10个月，出借人向甲方交付借款资金的当日即为借款开始日，第一笔借款从2014年10月8日至2015年8月7日，第二笔借款从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8月7日。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3%，利息的支付实行按月付息，第一次付息日为2014年11月7日，第二次付息为上月全部利息，付息日为2014年12月7日，之后以此类推，甲方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后当月的利息实行“利随本清”。丙方对本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丙方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甲方追偿，甲方有义务在丙方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乙方应在甲方签订本合同三个工作日内将借款资金交付到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行：华夏银行德阳支行，户名：四川通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号：5540200001801500005844或转入个人账62×××96662×××000，户名卢洪荣。借款期内甲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合同利率上浮100%计收复利。该合同尾部由卢洪荣作为甲方及借款人、陈琪作为乙方及出借人、林凤友作为丙方及保证人分别签名捺印。2014年10月8日，原告向卢洪荣指定的四川通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5540200001801500005844内转入2200000元；2014年10月31日、11月1日，原告分别向卢洪荣的银行账62×××00062×××966内各转入400000元。
借款后，卢洪荣于2014年11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72400元，自2014年11月8日至2015年6月8日，卢洪荣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按月向原告支付90000元，2016年2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360000元，以上共计已支付给原告人民币1062400元，原告称上述款项系被告按双方约定的月息3%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被告于2016年2月1日后未再向原告偿本付息，后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卢洪荣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的事实清楚，被告林凤友基于该借贷关系为卢洪荣的上述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当事人之间因此而建立的借贷关系及保证合同关系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由于卢洪荣未按约定的期限向原告偿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卢洪荣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被告卢洪荣在庭审中主张其已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408400元，休庭后提交的陈述��中又称已偿还本金1152400元，但其针对该主张仅提交了向原告转款72400元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1份，而原告主张被告卢洪荣已向其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7日共计1062400元，本金3000000元至今未予归还，其提交了工商银行遂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所出具的载明卢洪荣向原告转款9笔共计10624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主张其已支付给原告1152400元，应当由被告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原告支付了1152400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人民币1062400元。关于被告已支付的该部分款项的性质是支付利息还是归还借款本金的问题，从被告各月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时间节点来看，均在每月月初的8号之前，而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时间为每月的第7日；从被告2015年6月8日前转账支付的金额来看，亦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每月应向原告支付利息的金额相符。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被告转账支付给原告的1062400元应当认定为支付的是借款利息。借款后，截至2015年6月8日被告均按月支付利息，2016年2月1日被告所支付的360000元经折算后已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7日，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从2015年10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及保险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由于作为债务人的被告未如约履行债务，导致债权人的权益无法得到实现，债权人不得不通过诉讼的方式来实现权利，由此所实际支付的律师费是当事人为实现其债权而支出的��用，属于当事人的财产损失，且未超出合理范围，故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在《借贷合同》中未对保险费损失进行明确约定，故对原告诉请赔偿保险费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林凤友为卢洪荣的上述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故其应当对该借款债务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席英与被告卢洪荣系夫妻，且该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被告席英与被告卢洪荣应当对原告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席英辩称，其对该借款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且原告无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故该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的考量，应当区分规制不同的法律关系，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和《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认定，即在夫妻离婚时，由债务人举证证明所借债务是否基于夫妻双方合意或者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举证不能，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而在类似本案涉及夫妻债务的外部法律关系时，则应按照《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认定。因被告席英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卢洪荣明确约定案涉借款为卢洪荣的个人债务或者符合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对其辩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洪荣、席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琪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8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月利率2%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卢洪荣、席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琪律师费损失40000元；三、被告林凤友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林凤友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卢洪荣、席英追偿；四、驳回原告陈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150元，减半收取计155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575元，由被告卢洪荣、席英、林凤友共同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质证并经评议认为：有杨建波签名为第一保证人的借款合同不是原件，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杨建波出具的本案借款卢洪荣未用及卢洪荣叫杨建波不告诉席英的情况说明，卢洪荣的银行交易明细，与本案借款合同无关，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二审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如下：
一、本案卢洪荣借款是否是卢洪荣、席英二人夫妻共同债务。依照《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对上述规定的两种例外情形，本案中席英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因席英并未举出相关证据，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本案实际用款人是杨建波，卢洪荣、席英二人是否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出借人为陈祺，借款人为卢洪荣，借款合同的担保人是林凤友，席英基于与卢洪荣的夫妻关系作为诉讼参与人，故陈祺在一审中起诉的主体正确，其给付借款亦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故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谁不影响卢洪荣、席英二人依照借款合同承担还款义务，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陈祺主张律师费40000元是否应当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条是对逾期利息、违约金、其他费用并存的处理时共计不能超过逾期本金年利率24%，本案中陈祺主张律师费40000元虽有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但本案逾期利息已经支持24%，如再支持律师费违反法律规定，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卢洪荣述称对本案冻结的财产权属有争议的意见不属二审审查的范畴。
综上所述，席英的上诉请求部���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法院（2017）川0903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即一、被告卢洪荣、席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琪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8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月利率2%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陈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150元，减半收取计155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575元，由被告卢洪荣、席英、林凤友共同负担。二、撤销遂宁市船山区人
法院（2017）川0903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卢洪荣、席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琪律师费损失40000元；被告林凤友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林凤友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卢洪荣、席英追偿。三、原审被告林凤友对上
三、原审被告林凤友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林凤友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卢洪荣、席英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1150元，由上诉人席英负担30000元，被上诉人陈祺负担1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莉
审判员 全利国
审判员 文晏萍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肖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