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0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清智，男，1966年3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小学文化，原临汾市乾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2009年12月16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2014年5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磊，山西诚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麦菊，女，1969年5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临汾市乾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2016年6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霍随军，山西诚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鹏伟，男，1989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大学文化。2014年6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2月13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9日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鹏飞，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大学文化。2014年5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2月10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9日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鹏，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临汾市乾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3月24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9日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燕燕，女，1982年4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初中文化。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3月24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9日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栋栋，男，1983年7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中专文化。2014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3月24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9日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清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赵麦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原审被告人刘鹏伟、刘鹏飞、刘鹏、韩燕燕、王栋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作出（2017）晋1002刑初4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清智、赵麦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10年3月24日，被告人刘清智、赵麦菊夫妻二人在临汾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临汾市乾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源公司），被告人刘清智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赵麦菊为公司股东兼监事。2010年12月2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刘鹏，股东变更为王某41，被告人刘清智实际管理公司工作。公司成立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清智、赵麦菊、刘鹏伟、刘鹏飞、刘鹏、韩燕燕、王栋栋共同以乾源公司的名义，公开向社会宣传，以每月1.75-2.5分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王某45等43人非法吸收资金2556万元。再以每月3-5分的利息出借给用款企业，从中赚取高额差价，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830.8525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清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74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512.1225万元；被告人赵麦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0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95万元；被告人刘鹏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9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8.34万元；被告人刘鹏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8万元；被告人刘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8.1万元；被告人韩燕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5.45万元；被告人王栋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9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5.36万元。
2011年4月之后，被告人刘清智指使被告人韩燕燕、刘鹏伟等人，陆续将355.41万元转给被告人赵麦菊并提取现金。
二、非法拘禁罪
1、2012年5月份，蒲县昌源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因流动资金紧张，该公司负责人被害人赵某以房产作抵押，向乾源公司借款600万元，月息为4分。被害人赵某因银行贷款业务延期，未能按时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2012年9月，被告人刘清智指使乾源公司员工李某21、刘某、张某1等人在乾源公司、富士龙酒店、凯利莱酒店采取跟踪、看管的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达一个月，在偿还全部借款并支付利息后，被告人刘清智让其离开。
2、2010年11月，山西华资食品有限公司因资金紧张，该公司负责人被害人王某42向乾源公司借款400万元，月息为4分，期限为6个月，2012年3月，再次向乾源公司借款100万元。2012年5月，因公司周转资金困难，被害人王某42未能按时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2012年6月，被告人刘清智指使乾源公司员工李某21、李某26、刘鹏飞、张某1等人在山西华资食品有限公司、富士龙酒店及凯利莱酒店采取跟踪、看管等手段，陆续限制被害人王某42人身自由达1年。2013年6月，被告人刘清智将集资户与被害人王某42对接后，被害人王某42离开。
3、2011年10月，洪洞新博特饮业有限公司因急需周转资金，该公司负责人被害人燕某向乾源公司借款350万元。2012年6月，因公司效益不好，不能按时偿还本金并支付利息。同年8月，被告人刘清智指使乾源公司员工李某21、李某22、张某1等人将其带至凯利莱酒店、乾源公司，采取跟踪、看管的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10天。
另，2007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清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09年12月16日被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
2014年6月3日，被告人刘鹏伟主动到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1、43名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11月至2013年5月期间，乾源公司以洪洞新博特饮业有限公司、山西华资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山西馨阳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临汾市尧都区生态园酒店有限公司、乡宁县通洋紫陶工艺有限公司、翼城县大众饲料有限公司、襄汾县陶临铁矿等借款企业经营的很好，都是临汾有实力的大企业、资金有保障，把钱放在他们公司很保险，保证能按时支付本金及利息，并以高息为诱饵，分别与集资参与人王某45等43人签订抵押借款合同，非法在社会上吸收资金2556万元，由乾源公司每月支付利息。因借款企业不能按时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乾源公司又把集资参与人直接对接给借款企业，由借款企业作出承诺，重新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并履行还款义务。后借款企业无能力偿还本金及利息，给集资参与人造成1830.8525万元的损失。
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我担任蒲县黑龙关菩萨哇昌源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偿还农发行的贷款，公司流动资金不够，经朋友介绍向乾源公司刘清智借款600万元，期限为二个月，利息、管理费为4分。我抵押了我女儿在北京四环的一套价值700万元的房子。按刘清智的要求，我把房子过户到其子刘鹏伟的名下，又在刘清智准备的空白合同上签名盖章，在支付第一个月24万元的利息和管理费后，刘清智把600万元借款转到我在农发行的贷款帐户上。到期后，贷款未能及时办理，我到乾源公司给刘清智说，现贷款还没有办好，刘清智让我在富士龙开房间，我和我妻子住一间，我儿子住一间，他们公司员工开一间看着我们，他们白天把我和我妻子带到乾源公司后面一个小房内，晚上回酒店，那也不让去，还要求我和儿子每天晚上必须住酒店内。刘清智派4个人看着我们，两个人一班，24小时都有人看着，他们所有的开支都要我掏钱。看我的公司员工有李某21、刘某、小崔、小胖子等人，直到我将本金、利息全部偿还后才离开。
3、被害人王某42的陈述证实，我是山西华资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法人，2011年公司因偿还银行贷款急需用钱，经朋友郭某1介绍在乾源公司借款400万元，期限为6个月，月息为4分，每月必须按时付利息。刘清智把我公司的所有手续及公章都押在他那里，而且还让我在一些空白合同上盖章、签字。韩燕燕在银行取了36万元后，付给我364万元，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密码都给了我。后我又向刘清智借款100万元，扣除利息、管理费、违约金后，实际付给我72万元，我第二次向刘清智借100万元时，我已经在拆东墙补西墙了，没有能力支付利息了。一开始，刘清智把我拉到其公司，他不让我回家，我要回襄汾办事，他就派人跟着我，他们吃住都在我家里，24小时跟着我，上厕所也跟着，反正不管干什么，他们的人都跟着。后来刘清智又让我在襄汾宾馆开两个房间，他们的人每天轮流跟我睡一个房间。他们也把我带到临汾，刘清智让我在凯利莱宾馆开三个房间，还是24小时监视我，我要回襄汾时，他们就派人把我女婿周某1抓到凯利莱宾馆，因费用太高，刘清智就把我拉到他公司里面，有时候半个月，有时一个月，还了利息后就可以走。他们这些人每三个人一个班，每三天换一批人。2013年3月，刘清智派人把我带到乾源公司，因我没有钱，他就骂我，我顶了几句，他就打了我两耳光，随后又派人把我押到凯利莱宾馆，他对手下人再三交待把我看好，不要让我跑了。有一次，我给刘清智说回襄汾拿钱，刘清智派几个人跟我去，我回来拿了10万元给他，他嫌少，还打了我两个耳光。因我欠刘清智的钱，自己理亏，我也不愿意声张这些事，刘清智把燕某和我都扣押在凯利莱宾馆，他是洪洞一个饮料公司的老板。期间有李某21、李某22、张某1、刘鹏飞、李某23、李某24、王某47剩下的我都记不清了，他们都看过我。2013年7月，刘清智要求和我同10个投资户进行对接，与他们重新签订了合同，金额共计472万元。
4、被害人燕某的陈述证实，我是洪洞县新博特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2011年10月份，因公司急需周转资金，经朋友姚某1介绍，我去乾源公司见到刘清智，刘清智带人考察我在洪洞龙马乡的工厂后，同意借给我350万元，月息为3分，管理费为2分，但要求我提供公司所有手续、公章、财务章、还有我的身份证作抵押，同时还抵押了我的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又在洪洞县公证处公证了厂里的机械设备。我在他们准备的空白合同上签字、按印、盖章，还在该公司附近的农商行兴乡支行开户，用现金支付利息及管理费后，该公司分两次把275.5万元转到我公司会计袁某1的帐户上，我实际拿到了275.5万元，还有一辆王栋栋顶帐7万元的宝来轿车，共计为282.5万元。这些借款全部用于新博特饮料厂生产上了，2012年6月，因公司效益不好，没有能力偿还本金及利息。
2012年8月左右，刘鹏和他们公司的7、8个员工把我拉上车，带到乾源公司，因确实没有钱，刘清智让人把我带到凯利莱酒店，晚上有5、6个人看着我。之后白天他们把我带到公司，晚上带我回酒店，持续有20多天，我说出去借钱，刘清智又安排人跟着我，晚上再回酒店。后刘清智让我回去工作，但安排2个人跟着我。酒店及看我的人的所有开支都是我付的，当时看我的人有张某1、小崔、王某43、李某21、李某22、李某23，还有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在看守我的第二天晚上，我和看守我的张某1在房间睡觉，进来6、7个人，有乾源公司的韩某1，他们打我，我的嘴也流血了，腿也受伤了。我在酒店看见过王某42和他女婿，刘清智打过他女婿。2013年6月左右，刘清智带着20多个投资户到我厂里，我与他们签订了对接协议，欠款及利息由我公司支付，后共支付1个月的利息和5万元本金。
5、被告人刘清智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我和赵麦菊在临汾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乾源公司，我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赵麦菊为股东兼监事。2010年12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鹏，王某41为股东兼监事。因刘鹏管理不了公司，我实际上还是在管理公司，负责公司业务。公司成立后，主要业务就是投资咨询，以每月2-3分的高额利息在社会上吸收投资户的存款，再以3-5分的利息借给他人，从中赚取差价。有需要用钱的公司或者个人找到我们公司后，我去进行相关固定资产的考察，借款户与乾源公司在公证处将借款金额和资产抵押进行公证，我们在根据借款户需要的金额，让投资户看乾源公司与投资户的空白合同（借款户有签名、签章），投资户看后没有异议，公司就把借款方的帐户给投资户，投资户给借款户转款后，拿着付款凭证到公司在合同上签名及借款数额。借款户收到相应的借款后要先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后每月按时支付利息，到期后，借款按时还了，合同结束，如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偿还借款，我们将相关投资户与借款户对接，由借款户直接付给投资户本息，乾源公司不再参与咨询管理和收取费用。乾源公司没有财务，所有收款、催收欠款及支付本金利息，都是我负责，具体和多少用户签过借款协议，我确实记不清楚了。乾源公司借给洪洞新博特饮业公司约350万元，我与该公司负责人燕某签订企业资产转让合同，如借款不能偿还，该公司就归我所有。并进行公证，借给襄汾华资食品有限公司约475万元，尧都区生态园约500万元，临汾馨阳农贸公司约1090万元，翼城大众饲料公司约800万元，襄汾陶临铁矿约600万元，乡宁紫陶公司约816万元，这些钱全部是投资户的，后这些投资户和借款公司全部对接了。他们是如何偿还本金及利息，我也不清楚。2013年7月，乾源公司停业不干了，我把公司转让给陈某1。
6、被告人赵麦菊的供述证实，乾源公司是2010年4月成立的，刘清智是公司法人，我是股东，我与刘清智当时是夫妻关系，2011年底，双方离婚。后公司法人变更为刘鹏，股东变更为王某41，但公司还是刘清智作主，刘鹏从事一般业务工作。2010年4月至2011年4月，我在公司主要负责财务工作，主要就是收取借款方的利息，然后按月支付投资户的利息。公司主要业务就是，以高于银行存款利息在社会上吸收存款，把这些款再以高息放给借款的公司或个人，从中赚取利息差额及管理费用。管理费和利息都是刘清智和投资户、借款户谈的。如有人借款，刘清智先去考察借款方，让对方提供公司手续及抵押的房产、汽车等，然后把借款方签名、盖公章的借款合同交给那些到公司存款的投资户，把钱转到借款方提供的银行帐户上，根据银行转款凭证，在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一式二份，投资户和借款户留存，由公司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我在公司工作期间，共吸收一、二千万存款，当时借款户还没有还不了本金及利息的情况，2011年3、4月份，我离开公司不干了。韩燕燕接了财务工作后，给我汇报过几个月的财务情况，在2011年5、6月份给我的帐户上打过二、三个月的公司收入，我把这些现金全部交给刘清智了。
公司成立之前我就在银光汽贸，还有信用社完成任务放高息，后我的钱也全部放在了公司理财，大概有5、6百万元，刘鹏飞、韩燕燕、刘鹏伟给我帐户转的钱都是利息或本金。我卖过烟酒，批发过水果，给别人放过高息，还有一部分在公司投资挣的钱。2013年7月，我把北京市朝阳区富力城19号楼5单元802的房子卖给赵九华，共计185万元。公司成立付的注册资金200万元，也是我出的，公司注册后，我又用于投资。2013年6月9日用于买保险的资金500万元，都是我以前做生意，放高息挣的，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7、被告人刘鹏伟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我任临汾市乾源公司会计，刘鹏是公司法定代表人，韩燕燕是前任会计，我父亲刘清智实际管理和负责公司业务。公司主要业务是在社会上吸收存款，然后再放给需要用钱的人。投资户来公司存款，存多少钱，多少利息，存多长时间，都是先和刘清智说好，他再安排我把银行帐号给了投资户，让他们去银行转款，拿上转款凭证来找我办理借款合同。刘清智提前把由借款户签名、盖章的合同交给我，他说用那份合同，我就在那份合同的空白部分填上金额、利息、借款日期，再让投资户签名、按手印，合同一式两分，公司和投资户各一份，后根据刘清智的安排，先付给投资户第一个月的利息。也有投资户直接交存现金的，这部分钱中有用于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吸收的存款分别转到我在中行、建行、农行、工行、农商行的帐户上，具体哪一笔钱转到哪个帐户上我记不清了，一般用的是农商行的帐户，帐号记不住了，这些帐户都是刘清智让我去开办的。2013年6月，我要去上学，我便把公司的全部手续和现金交给刘清智。我在公司期间，知道公司与洪洞新博特饮业公司、襄汾华资食品有限公司、尧都区馨阳农贸市场、翼城大众饲料公司、襄汾陶临铁矿、尧都生态园等公司有过业务往来，我自己办理过多少借款合同，收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2013年7月，公司停业，刘清智让我把这些户全部注销了。
8、被告人刘鹏飞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我父亲刘清智成立了临汾市乾源公司，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鹏，他不负责公司的具体管理，刘清智实际负责并控制公司。2012年9月，刘鹏伟到公司上班，任公司会计，之前公司会计是韩燕燕。2012年9月，我到公司帮忙，至2013年6月公司停业。公司主要业务就是，有借款人到公司咨询借款，我们谈好利息为3-4分，公司再以2分利息在社会上吸收存款，让投资户在借款人签名、盖公章的合同上签字。我在公司办过一次借款合同，是张某2以陈某3的名义来公司办理的手续，金额为10万元。我公司催要欠款主要是和他们谈，公司其他人还采取过借款人在那里，他们就跟到那里的方式催要欠款。公司里其它的事情，我不清楚了。
9、被告人王栋栋的供述证实，临汾市乾源投资公司成立于2010年，刘鹏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控制，负责人是刘清智，所有事情都听刘清智的。我妻子韩燕燕在公司干过一段时间会计，后来刘鹏飞接管了会计。公司主要业务是以高于银行存款利息在社会上吸收存款，然后再加利息，手续费借给需要用钱的企业或个人，但合同上显示的是投资户和借款户直接签订的协议。我介绍我同学王某45和陈某3（陈某3和其母亲张某2）来公司存过钱，我不知道他们共存了多少钱。我只是来公司帮忙，不给我发工资，也没有抽过好处费。公司要帐都是刘清智安排的，主要以李某21为主，刘鹏也跟着要过帐，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10、被告人刘鹏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临汾市乾源公司注册成立，我叔叔刘清智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麦菊为股东。2012年12月，刘清智说他当法人不合适，就把他原有的60%股份转给我，把赵麦菊的40%股份转给王某41，在工商局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王某41为股东。我去公司就是挂名法定代表人，刘清智是公司实际控制人，我干一般业务员的工作。2013年5月，韩燕燕接替了赵麦菊公司财务工作，赵麦菊就不来公司了。2012年7月，刘鹏伟又接替了韩燕燕的工作。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高于银行存款利息在社会上吸收存款，然后再以高息放给用钱的企业或个人，从中赚取利差和手续费。2012年，刘清智把洪洞新博特公司的燕某叫到公司，因其不能归还本金及利息，刘清智安排李某21、刘某等人强行把其留在公司及凯利莱酒店，看管了他好几天。2012年下半年，刘清智把山西华资食品公司的王某42叫到公司，因其资金周转困难，没有归还借款及利息，刘清智安排李某22等人在公司及凯利莱酒店，跟踪、看管，陆续达几个月，后来刘清智与其谈好后，才让他回去。2012年下半年，蒲县农产品公司老板赵某未能及时归还本金及利息，刘清智把其带到富士龙酒店，派公司李某21、崔某1、刘某等人看管他，控制其人身自由，有半个多月，后赵某归还借款后离开。实在还不了借款的，刘清智就安排投资户和借款户见面，由借款户直接和投资户对接，公司提供法律帮助就不管了。
11、被告人韩燕燕的供述证实，2010年4月，临汾市乾源公司刚开张时，我就去公司上班，刚开始公司业务不多，我也不常去。2011年5月，我接替赵麦菊到公司财务工作。2012年7月，刘鹏伟接替我的财务工作，我在公司负责接待工作。2012年年底，我就不去公司了，偶尔刘清智叫我去一下，到2013年5月彻底不去了。公司成立时，刘清智是公司法人，后来变更为刘鹏，不过实际控制人、管理人还是刘清智。公司业务主要是，先有公司或个人到公司高息借款，刘清智便在社会上以在公司存款安全，公司有实力，利息比银行高等手段吸收存款，然后刘清智再对借款户进行考察，考察好以后，让借款户留下其公司公章和公司手续作为抵押，再留下若干份有单位负责人签名、盖公章的空白抵押合同，还让借款人办一张银行卡留在公司负责收钱。谈好利息后，又让出借人把款打到借款人留下的银行帐户里，凭转款凭证，我拿借款人留下的空白合同和出借人签订合同，我随后把款转到借款人的另外一个帐户上。给出借户的利息一般是2分，刚开始有3分的，前面收过管理费，后来再没有收过出借户的管理费。如有借款人未能按时归还本金和利息，出借人到公司要本金的，刘清智就会再从社会上收取资金，让我用剩余的空白借款合同和出借人签合同，用这些钱来归还刚开始存钱的出借人的本息，保持借款总数不变。我负责财务工作时，没有用我的或其它的帐户吸收过存款，没有还本金及利息的借款户，刘清智让我用这些借款户留下的空白借款合同再次和出借人签订合同，让借款人和出借人对接，公司一般不垫付资金给出借户还钱。我记得有洪洞新博特饮业有限公司燕某、山西馨阳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高某、山西华资食品有限公司王某42、襄汾陶临铁矿陈某2、乡宁紫陶厂王某44等。
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收取借款户的利息，给投资户发放利息，填写借款合同、借据，我在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共吸收五六十户左右存款，大约六、七千万元。2011年5月，我接替赵麦菊的财务工作后，刘清智让我每月给赵麦菊一份帐单，要写清收了多少利息，发出去多少利息，公司开销多少，算下公司盈利，再把盈利转到赵麦菊的帐户上，几个月后，刘清智不让我写了，也不给赵麦菊转款了。
12、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左右，我朋友乔某1向乾源公司借款800万元，让我做担保，该公司老板刘清智让我以翼城县大众饲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借款，让乔某1担保。我便按要求把公司的六证一卡和公章抵押给他，并在他准备好的空白合同上签字盖公章，乔某1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并把他的12辆豪车和红酒作抵押。刘清智把800万元扣除3个月利息96万元后，实际把704万元给乔某1转过去，后乔某1就联系不上了。2013年7月，刘清智让我和集资户们直接对接，对接手续办好后，他把我公司的六证一卡都还给我，我们给集资户写了还款计划，保证在9月10日前把本金还清。现大部分都还了，还欠5、6户大概300多万元，我们还在继续偿还。
13、证人王某44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乡宁县通洋紫陶工艺有限公司因周转资金紧张，经朋友张某3介绍认识了乾源公司老板刘清智，从2010年7、8月份到他公司出事这期间我都跟他借过钱，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最多时有1000多万，到目前还有140万未还清。借他的第一笔钱是200万，月息为3.5分（包括利息和管理费），每次借钱都是现金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和半年的管理费，刘清智就会把钱转到给我指定的帐户上。借钱时，我给他写借据，写明借款的数额，他还让我在一些空白合同上签名并盖上我公司公章，到期还清本金和利息后将合同收回，如果到期后偿还不了本金，就续合同，时间延后，我借他的钱全部用于公司的经营。刘清智的公司出事后，他让我和投资户对接，并把利息降为2分，我公司与投资户进行了对接，重新签订借据和协议，当时对接的有20多户，大概800万元左右，经协商，我从2014年5月开始不再支付利息，只偿还他们本金。现在还有3、4个投资户，大概还有140万本金没有归还，我还会按月给这些投资户支付本金。
1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左右，因尧都生态园酒店需要周转资金，我去乾源公司找刘清智借款250万元，期限为5个月，每月3分的利息及5厘管理费，利息和管理费必须以现金支付，而且不打收据，之后每月5号之前支付利息。我提供公司的手续抵押到刘清智那里，交给刘清智签订好的空白合同10套，并预付5个月的管理费及第一个月的利息，他还在农商行兴乡支行给我开一个存折，几天后就把250万元转到我的帐号上。2011年5月27日，我公司再向刘清智借款250万元，手续和前次一样。2013年6月，刘清智说乾源公司不干了，让我和24个投资户对接，我一直在支付利息本金，现还有16个投资户，大概还有300万元没有归还。
15、证人王某41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我舅舅刘清智说让我在乾源公司当股东，还让刘鹏当公司法人，如公司出了问题责任由他来承担。后我们去市政务大厅办理了股东变更手续。我没有出资，就是应个名，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不清楚公司的实际情况。2012年5月，我在公司放了20万元，利息为2-2.5分，这笔钱全部要回来了。
16、证人李某24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20日左右，我到乾源公司见到刘清智后，他让我先在公司干着，后来他安排我催款要帐，到2013年5月我就不干了。2012年后半年，王某42支付不了利息，刘清智就让李某27和我去襄汾要帐，王某42安排我们在旅馆住下，过了几天我就回临汾了。刘清智还安排其他人在王某42厂里住过。刘清智经常通知王某42来临汾还款，如还不了款就不让走，刘清智会安排人跟王某42住到凯利莱酒店，还有乾源公司内，让我和别人看过王某42，不要让他跑了。我听说刘清智打过王某42，是因他还的钱少，不是说好的钱数。2012年中旬，燕某不能正常支付利息，刘清智安排人去要钱，住在燕某的厂子里，这期间我去换过班，在那里住了几天。后刘清智让燕某来临汾还款，他来后不还款就不让他走，住到凯利莱酒店，我过去看过一次，当时有好几个人一起跟燕某住，其中有王某47、崔某1，其它人我就记不清了。
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乾源公司开业后没几天，我们馨阳公司就向该公司借款300万元，月息为4分，期限为6个月，借款到期后，我公司按时偿还。2011年，我公司又分二次从乾源公司借款150万元，月息4分。当时刘清智问我，你们公司到底还缺多少钱，我说大概2000-3000万吧，他说我支持你们2000万元，两年还清就行，但每月必须支付利息。后我们在刘清智准备的160份空白抵押借款协议、借据上签字盖章，并用我们市场的门面房作抵押，刘清智先给1000万元，把前面的150万也算进去，扣除6个月管理费60万元，一个月利息30万元，韩燕燕陆续给我们指定的银行帐户转款760万元。2013年7月，刘清智叫我去他们公司，让我们认1000万元的帐，我不同意，刘清智两天两夜不叫回家，于是我和投资户进行了对接，由投资户直接问馨阳公司要帐，我在支付了3个月利息后再没有能力支付了。
1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初，乡宁通洋紫陶工艺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44欠乾源公司800万元还不了，刘清智让王某44和投资户对接，让王某44直接面对投资户承担800万元的债务，刘清智还说没有精力经营乾源公司，把公司也转给王某44，王某44不想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便通过我的朋友张某4介绍让我去干。7月15日，我们在乾源公司和原法定代表人刘鹏、股东王某4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又去临汾市工商局办理了变更手续。我的工作主要就是接待乡宁通洋紫陶工艺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投资户，他们来要钱，还有什么要求，我及时反馈给张某4就行了。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2、3月份，经朋友张某5介绍，我去乾源公司担任法律顾问，2012年6、7月份，我就辞职不干了。公司主要业务是宣传把钱存到公司，能收取高息，资金最可靠等方式从社会上以1.8-4分吸收存款，再以月息3.5-5分的月息放给用钱的客户，公司从中赚取利益。我的主要工作是负责起草借款合同，考察企业的经营状况，能否贷款。用款企业要提供资产抵押，或公司的公章，6证1卡也可以，公司提供空白的合同，让用款企业签名、盖章，等客户的存款达到企业用款数额后，客户要将管理费、利息一次性以现金方式送到公司，公司再把款转到借款户的帐户上，贷款方每月把利息交给公司，公司再把利息付给理财户。如果有到期不归还的，刘清智雇用了一批社会上的流氓、赖皮，跟踪这些借款人，还把他们控制在自己定的酒店房间内不让随便出入，并索要烟酒财物。李某21是这里面的小头目，刘某、崔某1、李某28、张某1都是打手，采用恐吓、骂人、限制人身自由来索取欠款。2012年，刘清智指使王某46、刘某、崔某1、刘鹏、李某22等人把赵某夫妻带到凯利莱酒店，让赵某登记开房，控制他们俩个人7、8天，他们出门一直有人跟着，晚上必须回酒店住，刘清智和其他人都辱骂过他们，但没有人打他们，后来赵某把欠款还了，才把事给了了。刘清智的妻子在2011年底前一直参与公司经营，2012年以后，她就不来公司上班了。
20、证人李某25的证言证实，我与王某42是夫妻关系，王某42在乾源公司借过钱，后来他们天天逼我丈夫还钱，他们每三个人一班，一班来厂里住一星期左右，我每天都给他们做三顿饭，我知道有李某210、李某23，其他人我记不住，大概有1年左右。期间，刘清智还带着几个借款户来到我们厂里，逼我写还款计划，我不写，刘清智威胁要把我小孙子带走，刘清智写好后，让我重新抄一遍，我想给我丈夫和儿子打电话，他们也不让打。
21、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我去乾源公司工作，我和刘某、刘鹏飞、张某1、李某23、李某22、李某21、李某24、王某43、王某47等业务员的工作是催收欠款。2012年9月，刘清智催赵某还款，赵某说他抓紧筹款还钱，刘清智让公司员工把他带到富士龙酒店看着他，白天让其儿子赵鹏出去借钱，把赵某带到公司关着不让走，这样过了有20多天左右，赵某把钱还清了，刘清智才让他回家。我看了他有一个星期左右，都是我和李某21、刘某、王某47等人在酒店换班看赵某，白天也不让他走。我们晚上打扑克，说说话，让赵某不敢跑，刘清智骂过赵某，但我们都没有打过他。
2012年后半年，刘清智把王某42叫到办公室，后又把他带到凯利莱宾馆，安排公司员工去看他，李某21让我去看，我说家里有事，我一直没有看过王某42，李某21、张某1、李某23等人看着他，具体我记不清了。
2011年，燕某借款三、四百万元，开始还能正常还款，后来就不好好还了。2012年，刘清智把他叫到公司，让人把他带到凯利莱酒店，让公司员工和他住在一起，看着他，不叫他跑了，白天又把他带回公司，如果他要出去办事，公司的人就跟着他，这样一直持续了十来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没有看过他，李某21、张某1、王某43、李某23等人看过他。
22、证人李某21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我去乾源公司工作，我和业务员刘某、刘鹏飞、张某1、李某23、李某22、崔某1、王某47、李某24、王某43等人的工作是催收欠款。王某42借款后，在2012年后半年就不好好还款了，刘清智带我和李某22、崔某1、李某29去华资食品公司找王某42要款，后刘清智又派李某23、李某24、张某1等人住在他厂里，陆续有好几个月时间。2012年后半年，刘清智叫王某42到公司，因他没有还钱，刘清智就不让他回去，安排公司员工和他住到凯利莱酒店，第二天，王某42出去借钱，都有公司的人跟着，晚上回到酒店，也有公司员工看着他，持续有一星期。王某42去外地要钱，刘清智让其把女婿张某6叫到公司，等他回来后，才让其女婿张某6离开，有时公司员工也跟他一起外出，陆续又持续了几个月时间。刘清智安排公司员工都跟过王某42，晚上一起住看着他，不能让他跑了。期间，刘清智骂过王某42，听别人说，还打过他几巴掌。
赵某还钱比较正常，还欠一部分，刘清智把他叫来后，不让他回去，还让他在富士龙开房间居住，公司员工也在酒店看着他，白天他要出去，公司员工就跟着他，李某23、王某47、刘某、崔某1、张某1等人看着他，大约一个月左右，期间的费用都由赵某负担，刘清智骂过他，但是没人打他。
2011年，洪洞新博特饮业公司燕某向公司借款350万元，后来他就不好好还钱了，刘清智安排我和其他员工催要，他没有还款。2012年，刘清智安排人员把燕某押到公司，因没有钱，刘清智又让人把他带到凯利莱酒店，让公司员工和他住在一起，看着他。白天他出去办事，公司人员就跟着他，持续一个星期左右。当时看他的有我、李某23、李某22、张某1、李某24、王某43、刘某、王某47等人。期间，我听说刘清智打过燕某，酒店的开支都是由燕某支付。
2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左右，赵麦菊在我单位临汾市重工产品经销公司旁边开一家烟酒店，我们就认识了，只是一般朋友关系，我们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赵麦菊用过一次我的身份证，具体时间及干什么用我记不清楚。2014年2月24日，中国工商银行户名卢某给中国建设银行户名赵麦菊转款200万元，我不清楚，我本人没有给他转过钱，我自己也没有200万元。
24、证人李某23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6、7月份去乾源公司工作，到2013年6、7月份就不干了。刘清智是公司老板，负责公司整体管理。我和刘某、刘鹏飞、张某1、李某22、崔某1、王某47、李某24、王某43等人是公司业务员，主要是催款要帐。2012年后半年，王某42就不好好还款，刘清智安排我去山西华资食品有限公司要款，说让王某42还款，不还就给他厉害点，后来我住了半个月，李某22又来跟我换班。后刘清智把王某42带到酒店看起来，问他要钱，我知道有这事，但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看管他的人有李某22、张某1、王某43等人，其他的我记不清了。
刘清智把燕某带到凯利莱酒店期间，白天张某1跟过，晚上王某47看过燕某，其它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25、证人王某43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7月去乾源公司工作，到2013年5月左右就不干了。我和刘某、刘鹏飞、张某1、李某23、李某22、崔某1、王某47、李某24、王某48、李某27等人是公司业务员，主要是催款要帐。因王某42一直没有还钱，刘清智安排我去襄汾王某42的面粉厂替换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的公司员工张某1等人，让我们吃住在面粉厂，看着点他，别让他跑了，10来天后，刘清智又派人替换我们，我和李某27就回公司了。
2012年后半年，刘清智叫王某42来公司，因没还钱，刘清智就不叫他回家，还了钱才让走。当天就让王某42在凯利莱酒店开了房间，让公司员工和他一起住，刘清智给公司员工交待，要看住王某42，不能让他跑了，白天公司派人跟他出去找钱，晚上在酒店还有人看着。王某42去外地要钱，刘清智就让王某42把他女婿张某6叫到公司，一直等他回来，才让张某6走，大概有20多天。晚上看王某42的有李某21、张某1、李某24、崔某1、李某22、王某47、李某23等人，我晚上看过一次，白天跟着他的人有李某22等人。期间的费用都是让王某42出的，我见刘清智骂过王某42，听别人说刘清智还打过王某42和李某24几巴掌。
2012年，刘清智把燕某叫到公司谈还钱的事，因其没有能力还钱，刘清智就让人把燕某带到凯利莱酒店住下，让公司员工和他住在一起，看好燕某，不敢让他跑了，燕某白天去办事，公司员工就跟着他，晚上再回来，持续一个星期左右。我看过他一个晚上，张某1、李某27、李某22、李某21、李某24、崔某1、王某47等人都看过他，一起住过，其他人我就记不清了。期间，刘清智经常骂燕某，都没有打过他，酒店的费用也是由他出的。
2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4、5月份去乾源公司工作，2012年12月左右就不干了。2012年后半年，刘清智把赵某带到富士龙酒店，还让公司很多员工看着他，并说他不还款，就不让他走。赵某夫妻在富士龙、凯利莱酒店住了20多天，他把钱还了，刘清智就让他走了。晚上看他的员工有李某21、李某27、张某1、李某23等人，白天他出去要帐，张某1、王杰跟的多，我晚上看过他一次，当时开了两个房间，我们各住各的。
2012年后半年，刘清智把王某42叫到乾源公司，让王某42住到凯利莱酒店，还有公司员工看着他，白天王某42出去办事，也有人跟着他。张某1和王某43看他比较多，其他的我记不清了，我没有看过王某42。
2012年，刘清智把燕某叫到公司谈还钱的事，当时他没有钱，刘清智让人把他带到凯利莱酒店住下，让公司员工和他住在一起，看着他，不叫他跑了，白天把他带回公司，要出去办事公司的员工就跟着他，晚上再回酒店，这样一直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事情说好了才让他回去。张某1、王某43、李某21等几个人和他一起住过，其他人我记不清了。
27、证人李某2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6、7月份去的乾源公司，到2013年1月左右就不干了，我和刘某、刘鹏飞、张某1、李某23、崔某1、王某47、李某24、王某43等人是公司业务员，主要是催款要帐。2012年后半年，王某42不好好还款，刘清智让我和李某21、崔某1、刘鹏等人去山西华资食品公司问王某42要款，后李某23、李某24、张某1等人住在王某42的公司，他们换班居住，陆续住过好长时间，向王某42催款。后刘清智叫王某42来乾源公司，因没有还钱，刘清智就不让他们回家，还让他在凯利莱开房间，叫公司员工和他住在一起，让把他看住了，不让他跑了，白天刘清智派人跟他出去要钱，晚上派人和他住到酒店。王某42提出去外地要帐，刘清智就让王某42把他女婿张某6叫到公司，一直等他回来后，才让张某6走。这样陆续持续了几个月时间，张某6在公司没有专人看，但他也不敢走。我看过王某42一晚上，还有李某23、张某1、李某24、崔某1、王某47、李某21、王某43等人看过他。我见刘清智骂过他，听别人说，他还打过王某42几巴掌，期间的开支都是他出的。
2012年，刘清智把燕某叫到乾源公司谈还钱的事，他没有还钱，刘清智让人把他带到凯利莱酒店，让公司员工和他住在一起，看着燕某，不能让他跑了。白天再把他带回公司，如他要外出办事，公司员工就跟着他，晚上回酒店住。我看过他一个晚上，我们当时不在一个房间，张某1和他住在一个房间内。期间，张某1、王某43、李某21、李某24、崔某1、王某47都和燕某住过，其他我记不清了。我听说有人打过燕某和公司的张某1，怎么打的不清楚。当时酒店的费用都是燕某出的，我还听说，刘清智还把蒲县的赵某带到富士龙酒店要过钱，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2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期间，我经营的襄汾陶临铁矿需要资金周转，我的朋友王某44介绍我认识了临汾市乾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老板刘清智，我向他公司借款300万元，月息为5分。刘清智要我提供铁矿所有手续原件（六证一卡）、公章及法人名章。我按照刘清智的要求在十几份空白借款合同上签字并盖上铁矿的公章，王某44作为担保人也在空白协议上签字盖章，我还给刘清智打了一个欠他300万元的总借据，并给他留下我在尧都农商行的帐号，第二天，刘就给我转了300万元。我当时直接给他又转回去15万元，支付了第一个月的利息。后我说经营的铁矿比较困难，还利息也困难了，我又以同样的方法，再次向刘清智借款300万元。到2013年5、6月，铁矿经营不好，没有给刘清智还利息。2013年7月7日，我在乾源公司和14户借款人进行了对接，该欠款由我在2013年10月7日前一次性付清本息。后因资金困难，我没有偿还欠他们的钱。我和这些投资户对接之后，刘清智就不再给这些投资户付利息和本金。
29、被害人赵某辨认看管其的刘某、李某21的辨认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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