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3民终17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孔明华，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孔晶晶，女，198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渝北区。
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良成，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伟，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朝华，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英，女，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昌骏，重庆太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浪，重庆太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孔明华、孔晶晶因与被上诉人江朝华、王成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1民初3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孔晶晶，孔明华、孔晶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良成，江朝华、王成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昌骏到庭参加诉讼(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孔明华、孔晶晶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是2014年6月16日《借款合同》所涉借款为孔明华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新借款，并非对以前借款的结算，且孔晶晶仅是该借款的见证人，而非借款人。此外，被上诉人对于该借款并没有实际出借，且该合同存在伪造孔晶晶签名等情形，故该借款合同并未成立生效，对上诉人均不发生法律效力。即便假设孔晶晶对此要承担责任，也已过诉讼时效。二是本案借款实际发生在2014年6月16日之前，系孔明华与被上诉人之间成立借款法律关系，且实际借款为953万元，未约定利息，孔晶晶不是此借款的借款人，现孔明华已归还953.1万元，不欠被上诉人借款。三是一审判决在计算利息时存在错误，利息起算当日应不计算在内，故导致多计算了22万元左右的利息。
江朝华、王成英辩称，一是2014年6月16日《借款合同》所涉借款系对以前借款的结算，且孔晶晶是该借款的借款人，并在该合同上签名捺印。二是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三是根据上诉人出具的利息欠条及支付款项的行为可以认定本案借款有利息约定。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江朝华、王成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孔明华、孔晶晶连带偿还借款本金6000000元，并从2014年7月2日起以本金6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该款还清时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孔明华、孔晶晶因需差资金，于2012年10月向江朝华、王成英要求借款6000000元，江朝华、王成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六次向孔明华银行帐户转入人民币6000000元，其转账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2年10月31日转入人民币1500000元、2012年11月2日转入人民币3000000元、2012年11月7日转入人民币1000000元、2012年11月29日转入人民币200000元、2012年11月30日转入人民币100000元、2012年12月18日转入人民币200000元。以上600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5%按月支付利息。
孔明华、孔晶晶向江朝华、王成英借款60000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五次向江朝华、王成英银行帐户转入人民币1041000元，其转账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2年12月7日210000元、2012年12月18日200000元、2013年1月3日210000元、2013年2月7日211000元、2013年3月8日210000元。
2013年4月，孔明华、孔晶晶再次向江朝华、王成英要求借款4000000元，当月12日，江朝华、王成英通过银行向孔明华转账3530000元，另通过现金支付及对近期双方发生的小额零星借款、欠款进行了清算，双方一致确认，2013年4月12日，孔明华、孔晶晶向江朝华、王成英借款为4000000元。
后孔明华、孔晶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十次向江朝华、王成英银行帐户转入人民币7090000元，其转账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3年5月13日180000元、2013年5月30日1000000元、2013年6月4日1000000元、2013年6月21日1000000元、2013年6月28日1000000元、2013年8月15日1200000元、2013年8月20日500000元、2013年10月25日200000元、2014年1月26日800000元、2014年3月22日210000元。
2014年6月16日，双方就之前借款进行清算后，孔明华、孔晶晶因未能清偿之前所欠江朝华、王成英借款，便与江朝华、王成英重新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名确载明出借方为江朝华、王成英，借款人为孔明华、孔晶晶，借款金额为6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1月2日至2014年7月2日，并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该《借款合同》签订后，孔明华、孔晶晶同时向江朝华、王成英出具了借款6000000元的债权凭证。
后孔明华、孔晶晶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四次向江朝华、王成英银行帐户转入人民币1400000元，其转账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4年8月21日500000元、2014年9月6日300000元、2014年12月30日500000元、2016年1月5日100000元。
以上孔明华、孔晶晶共向江朝华、王成英借款10000000元，并先后十九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江朝华、王成英偿还了借款本金及息9531000元。
2016年3月2日，孔明华向江朝华出具欠条一张，该欠条载明：欠到江朝华2015年6月2日至2016年3月2日利息1890000元。
2016年6月12日，孔明华在双方于2014年6月16日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于2016年3月2日向江朝华出具的欠条上，均亲笔注明：继续生效。并予以了签名确认。
在诉讼中，孔晶晶针对自己的辩称事由，向该院提出了司法鉴定申请，经该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鉴定意见为：1、《借款合同》第二页第七行“借款人”处“孔晶晶”署名字迹是孔晶晶所写；2、《借款合同》第二页第七行“借款人”处“孔晶晶”署名字迹部位的押名指印为孔晶晶右手拇指按印形成。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孔明华、孔晶晶向江朝华、王成英借款，并出具借款借据，江朝华、王成英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故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于江朝华、王成英提供借款时生效，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据孔明华、孔晶晶向江朝华、王成英出具的借据而明确，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适当履行合同义务。孔明华、孔晶晶在江朝华、王成英多次催收借款后未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及支付利息等违约责任。
关于孔明华、孔晶晶辩称2012年10月的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因该借款双方于2014年6月16日进行了清算，并重新与江朝华、王成英签订了《借款合同》，2016年1月5日，孔明华、孔晶晶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在实际履行还款义务，且孔明华于2016年6月12日在双方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向江朝华出具的欠条上，均特别注明：继续生效，并予以了签名确认。故本案至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孔明华、孔晶晶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孔明华提出本案所涉借款未约定利息，故不应支付利息的答辩意见，根据孔明华、孔晶晶每月的还款规律、《借款合同》上的约定及孔明华于2016年3月2日向江朝华出具欠江朝华2015年6月2日至2016年3月2日利息1890000元的欠条，可认定该案所涉借款双方约定为按月利率3.5%按月付息。但因该约定超出了年利率36%的禁止性规定，故已支付的超出年利率36%这部分利息应视为对本金的偿还。经计算﹙详见本息计算表﹚，孔明华、孔晶晶在诉前于2016年1月5日最后偿付给江朝华、王成英100000元后，已自愿偿付利息至2015年1月1日﹙余下现金1330元可计入后期未付利息之中﹚，已累计偿还本金5202903元，从2015年1月2日起孔明华、孔晶晶尚欠江朝华、王成英本金应为4797097元。因孔明华对该借款超期后的未付利息出具了书面欠条，应视为对逾期利率的约定，但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孔明华、孔晶晶应从2015年1月2日起以本金479709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
关于孔晶晶辩称，自己仅作为在场见证人在《借款合同》尾部进行了签名，《借款合同》第二页第七行“借款人”处“孔晶晶”不是自己的亲笔书写签名，而是江朝华、王成英伪造的，因此，自己在本案中不是借款人，本案所涉借款均与自己无关。孔晶晶针对自己的辩称事由，向该院提出了司法鉴定申请，经该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鉴定意见为：1、《借款合同》第二页第七行“借款人”处“孔晶晶”署名字迹是孔晶晶所写；2、《借款合同》第二页第七行“借款人”处“孔晶晶”署名字迹部位的押名指印为孔晶晶右手拇指按印形成。根据该鉴定意见，结合双方签订该《借款合同》时，孔晶晶与孔明华共同向江朝华、王成英出具的借款凭证，应认定孔晶晶在本案中属共同借款人，依法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由孔明华、孔晶晶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共同偿还江朝华、王成英借款本金4797097元及相应的利息（从2015年1月12日起，以本金479709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江朝华、王成英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应扣减孔明华、孔晶晶余下现金1330元）。
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孔明华、孔晶晶负担43014元，江朝华、王成英负担10786元（江朝华、王成英已预缴案件受理费53800元）；鉴定费12000元，由孔明华、孔晶晶负担（孔明华、孔晶晶已缴纳鉴定费12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孔明华陈述其2013年归还的5200000元中有1200000元系利息（一审正卷第88页），2017年8月3日孔明华在回答一审法院询问时称其2013年归还的5200000元包含了利息及前期借款的本金（一审正卷第89页）。另查明，一审判决所附利息计算表格在计算利息天数时存在错误。另，二审中孔晶晶自认2014年6月16日《借款合同》最后一页其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提出是以在场人的名义所签。此外，孔明华、孔晶晶在对本案提起上诉时，一并提出了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孔明华、孔晶晶申请鉴定的事项对证明案件事实无意义，且部分鉴定事项属重复鉴定，故对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是2014年6月16日《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是否系对此前双方借款的重新确认还是新发生的借款；二是孔晶晶是否系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三是被上诉人向孔晶晶主张本案债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四是本案借款双方是否约定利息及一审判决所认定的金额是否有误。对此，本院综合作以下评判。
现上诉人孔明华、孔晶晶抗辩提出2014年6月16日《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是孔明华与江朝华、王成英之间新发生的借款，孔晶晶仅是该借款的见证人，而非借款人，且该借款也并未实际发生。但是，根据在卷的双方之间2012年、2013年、2014年等银行转账交易凭证等证据，2014年6月16日《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所载明的借款期限，以及2016年6月12日孔明华在《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利息欠条上均批注了“继续生效”，可以认定2014年6月16日《借款合同》所涉借款系对此前双方实际发生借款的结算确认存在高度可能性。此外，经鉴定该《借款合同》第二页第七行“借款人”处“孔晶晶”署名字迹及押名指印是孔晶晶所写及其右手拇指按印形成，再加之孔晶晶自认该《借款合同》最后一页其签名是其本人所签，故亦可以认定孔晶晶系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存在高度可能性。孔明华、孔晶晶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因双方于2014年6月16日对案涉借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并签订了《借款合同》，且孔明华于2016年3月2日向江朝华出具了利息欠条、于2016年6月12日在该《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利息欠条上批注了“继续生效”，加之孔明华、孔晶晶系共同借款人，故对孔明华、孔晶晶关于案涉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此外，根据在卷的双方之间的银行转账交易情况，2014年6月16日《借款合同》所载明的利率约定，孔明华于2016年3月2日向江朝华出具的利息欠条，以及孔明华在一审时对2013年归还款项的陈述等，可以认定案涉借款双方约定了利息存在高度可能性，且因案涉借款金额巨大，借款时间长，认定双方有利息约定也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再加之孔明华、孔晶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本院对其提出案涉借款双方无利息约定的抗辩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有利息约定且依法对计息标准作出调整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但在计算利息天数时确有错误，孔明华、孔晶晶该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依法核算（具体计算情况详见附表），孔明华、孔晶晶于2016年1月5日最后偿付给江朝华、王成英100000元后，截至2015年1月2日孔明华、孔晶晶尚欠本金4783683元，另结余现金1111元。如前所述，因双方对案涉借款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且孔明华对该借款逾期后的未付利息出具了书面欠条，故孔明华、孔晶晶应以本金478368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月3日起支付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结余现金1111元应从中扣减）。
综上所述，孔明华、孔晶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1民初3518号民事判决;
二、孔明华、孔晶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共同偿还江朝华、王成英借款本金4783683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478368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月3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结余现金1111元从中扣减）；
三、驳回江朝华、王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孔明华、孔晶晶负担43000元，江朝华、王成英负担10800元；鉴定费12000元，由孔明华、孔晶晶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孔明华、孔晶晶负担50000元，由江朝华、王成英负担3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健
审判员 陈江平
审判员 王梓言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院印法
法官助理张晓霞
书记员吴悠
（2017）渝03民终1784号案件借款利息计算表
单位：元
本金
|
起息日
|
还款日
|
计息
天数
|
约定年利率36%之内的自然之债
|
按照约定的年利率42%实付利息
|
超出年利率
36%的利息
|
扣抵后累
计本金和
|
新借
款项
---|---|---|---|---|---|---|---|---
1500000
|
2012.11.1
|
2012.12.7
|
37
|
54740
|
210000
|
19841
|
5780159
|
0
3000000
|
2012.11.3
|
2012.12.7
|
35
|
103562
1000000
|
2012.11.8
|
2012.12.7
|
30
|
29589
200000
|
2012.11.30
|
2012.12.7
|
8
|
1578
100000
|
2012.12.1
|
2012.12.7
|
7
|
690
5780159
|
2012.12.8
|
2012.12.18
|
11
|
62711
|
200000
|
137289
|
5642870
|
200000
5842870
|
2012.12.19
|
2013.1.3
|
16
|
92205
|
210000
|
117795
|
5725075
|
0
5725075
|
2013.1.4
|
2013.2.7
|
35
|
197633
|
211000
|
13367
|
5711708
|
0
5711708
|
2013.2.8
|
2013.3.8
|
29
|
163370
|
210000
|
46630
|
5665078
|
0
5665078
|
2013.3.9
|
2013.5.13
|
66
|
368773
|
180000
|
-188773
（暂不计入本金，待下次还息扣除）
|
5665078
|
0
4000000
|
2013.4.13
|
2013.5.13
|
31
|
122301
|
0
|
-122301
（暂不计入本金，待下次还息扣除）
|
9665078
|
4000000（2013.4.12）
9665078
|
2013.5.14
|
2013.5.30
|
17
|
162056
|
1000000
|
526870
|
9138208
|
0
9138208
|
2013.5.31
|
2013.6.4
|
5
|
45065
|
1000000
|
954935
|
8183273
|
0
8183273
|
2013.6.5
|
2013.6.21
|
17
|
137210
|
1000000
|
862790
|
7320483
|
0
7320483
|
2013.6.22
|
2013.6.28
|
7
|
50541
|
1000000
|
949459
|
6371024
|
0
6371024
|
2013.6.29
|
2013.8.15
|
48
|
301620
|
1200000
|
898380
|
5472644
|
0
5472644
|
2013.8.16
|
2013.8.20
|
5
|
26988
|
500000
|
473012
|
4999632
|
0
4999632
|
2013.8.21
|
2013.10.25
|
66
|
325455
|
200000
|
-125455
（暂不计入本金，待下次还息扣除）
|
4999632
|
0
4999632
|
2013.10.26
|
2014.1.26
|
93
|
458596
|
800000
|
215949
|
4783683
|
0
4783683
|
2014.1.27
|
2014.3.22
|
55
|
259498
|
210000
|
-49498
（暂不计入本金，待下次还息扣除）
|
4783683
|
0
4783683
|
2014.3.23
|
2014.8.21
|
152
|
717159
|
500000
|
-266657
（暂不计入本金，待下次还息扣除）
|
4783683
|
0
4783683
|
2014.8.22
|
2014.9.6
|
16
|
75490
|
300000
|
-42147
（暂不计入本金，待下次还息扣除）
|
4783683
|
0
4783683
|
2014.9.7
|
2014.12.30
|
115
|
542588
|
500000
|
-84735
（暂不计入本金，待下次还息扣除）
|
4783683
|
0
4783683
|
2014.12.31
|
2015.1.2（实际还款日是2016.1.5
|
3
|
14154
|
100000
|
1111
|
0
备注：本表计算采取四舍五入方法精确到元；截至2015年1月2日，尚欠借款本金4783683元，另结余1111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