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81刑初425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鹏鹏，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达映，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楚燕，女，1996年9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北省孝昌县阳光酒店宿舍（户籍地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7〕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振恩、石谷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鹏鹏及其辩护人陈达映、被告人吴楚燕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刘鹏鹏以收取所提取的诈骗赃款的8%作为报酬，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的银行为诈骗团伙提取诈骗赃款，被告人吴楚燕则提供���己的银行卡给被告人刘鹏鹏和帮助被告人刘鹏鹏提取诈骗赃款，并从中获利。已查实期间被告人刘鹏鹏共计提取诈骗赃款人民币933100元，被告人吴楚燕帮助提取诈骗赃款人民币352000元。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书证、搜查笔录和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分析，刘鹏鹏无论是从主观的犯意联络，还是客观行为方面，至多只是明知或应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转移，其行为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件，而不是诈骗罪的共犯。就算刘鹏鹏的行为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应认定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刘鹏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悔罪程度深。建议对刘鹏鹏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刘鹏鹏以收取所提取的诈骗赃款的8%作为报酬，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的银行为诈骗团伙提取诈骗赃款，被告人吴楚燕则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给被告人刘鹏鹏和帮助被告人刘鹏鹏提取诈骗赃款，并从中获利。已查实期间被告人刘鹏鹏共计提取诈骗赃款人民币933100元，被告人吴楚燕帮助提取诈骗赃款人民币352000元，其中已查实的被害人有：
1、被告人刘鹏鹏于2017年1月中旬为诈骗团伙提取了被害人张某被骗的人民币6800元赃款。
2、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于2017年3月7日为诈骗团伙提取了被害人刘某被骗的人民币9900元赃款。
3、被告人刘鹏鹏于2017年3月9日为诈骗团伙提取了被害人郑某被骗的人民币11000元赃款。
4、被告人刘鹏鹏于2017年3月中旬为诈骗团伙提取了被害人祝某被骗的人民币18600元赃款。
案发后，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分别于2017年3月22日和2017年3月2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公安机关从刘鹏鹏身上扣押oppo牌1部、三星牌1部、笔记本1本、银行卡2张、手机卡1张、现金4800元、包包1个、宾馆押金单1张、居民身份证1张；从吴楚燕身上扣押手机卡1张、白色苹果2代平板电脑1台、农业银行业务办理单1张、居民身份证1张等物品，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8号左右，他在浙江义乌自己房子上网，QQ空间弹出一个页面，说能申请办理上海浦发银行信用卡5万额度，于是他就按照那个页面上显示的填写了手机号和身份证。然后在1月13日至1月18日期间，被骗人民币6800元，被骗款项被转到一个建行账号62×××17，户名是孙依飞。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他于2017年3月5日至3月7日期间，在永安市大湖镇新冲村家中通过网络申请办理贷款过程中，被他人骗取了人民币9900元，被骗款项被转到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户名龙威���卡号62×××04）上。
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他在一个名为“速贷贷款”APP里填写了个人信息，之后在3月7日至3月9日期间被骗人民币11000元，被骗款项被转到对方的银行账户（户名是王童，账号是62×××72）。
4、被害人祝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9日，他在玩游戏时进入一个信用卡中心的网页，他在网页上填写了身份证号码等信息。然后在3月10日和3月15日期间，被骗人民币18600元，款项被转到左某的62×××71的账户上。
5、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刘鹏鹏和她是情人关系，她不认识吴楚燕。她的身份证没有借给别人使用过，她有在2016年10月份左右借给刘鹏鹏一张建设银行卡。2016年10月份左右，刘鹏鹏妈妈打电话让刘鹏鹏交5000元车贷，她就���孝昌当地用刘鹏鹏的建行银行卡取了6000元。
6、系统查询商户基本信息清单和交易记录，证实吴楚燕在2017年2月20日开通了商户名称为襄樊先锋体育用品商店，绑定的银行账户为62×××76的POS机，以及该POS机交易流水记录。
7、调取证据通知书和乐富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商户交易明细，证实与吴楚燕、刘鹏鹏等人信用卡号相对应的商户名称和交易明细记录。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鹏鹏62×××70账户交易明细、吴楚燕62×××76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郑某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电子回单，被害人刘某提交的建设银行、邮储银行交易明细、手机转账照片，王童账号62×××72交易明细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龙威的银��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号为62×××70、62×××26的取款记录情况，其中在吴楚燕账户于2017年3月8日分别支取现金人民币49000元、32000元。
刘某被骗款项转入龙威账户9600元，郑某被骗款项转入王童账户11000元，之后通过乐富支付分别转至乐富公司名下POS机绑定的银行账户(户名为吴楚燕的账户62×××76)，再由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从银行卡取出。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和农业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刘鹏鹏于2017年3月2日在170卡号取款53000元，于2017年3月7日在170卡号取款95000元；吴楚燕于2017年3月7日在276卡号取款130000元，于2017年3月13日在276卡号取款95000元。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和开销户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调取银行监控视频和账户开销户资��的情况，以及刘鹏鹏、吴楚燕在2017年1月到3月期间多次取款的监控照片。
1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取款监控对应的账户统计明细表和取款监控照片，证实通过调取监控和核对相对应的银行明细，统计计算出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提取的诈骗款的数额共计人民币933100元，其中被告人吴楚燕帮助取款人民币352000元。
12、搜查笔录和照片、扣押清单和扣押财物收据、刘鹏鹏手机内照片，证实永安市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3月22日对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祥瑞宾馆703号房间进行了搜查，从刘鹏鹏身上扣押oppo牌1部、三星牌1部、笔记本1本、银行卡2张、手机卡1张、现金4800元、包包1个、宾馆押金单1张、居民身份证1张；于2017年3月23日对被告人吴楚燕进行搜查，从吴楚燕身上扣押手机卡1张、白色苹���2代平板电脑1台、农业银行业务办理单1张、居民身份证1张等物品的情况。附扣押物品清单、暂扣财物收据。
13、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在银行提取诈骗赃款的情况。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和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的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被告人刘鹏鹏于2017年3月22日因吸毒被云梦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二十日的处罚等事实。
15、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当地公安机关的配合下，于2017年3月22日在云梦县祥瑞宾馆703室将被告人刘鹏鹏抓获；于2017年3月23日，在孝昌县公安局民警的帮助下在孝昌���将被告人吴楚燕抓获的事实。
16、被告人刘鹏鹏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认他有帮“阿拐”取信息诈骗的钱。他们那里很多人做以信用卡贷款名义的诈骗，搞诈骗的人是不会自己出来取款的，都是由专门的人帮助取款，赚取好处费，他去取的钱就是这种诈骗来的钱。他们利用POS机把骗来的钱转到他们POS机的银行卡上，这些都是“阿拐”去操作，然后“阿拐”就拿着POS机的银行卡给他，要他去把银行卡上的钱取出来，他把钱取出来之后，再由“阿拐”把钱拿给诈骗的人。他有叫吴楚燕帮忙一起取过诈骗款，还有叫左某、黄某、欧某也有陪他一起取过钱。
当时“阿拐”说如果是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取款，就给他取款额的5%作为报酬，如果是他自己提供的银行卡，就给他8%的报酬，他就答应帮忙去取钱了。到了2016年7月底8月初的时候，吴楚燕有问他借钱，他说没有钱，但是他知道给搞诈骗的人开卡可以赚钱。他就叫吴楚燕去办了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邮政储蓄四个银行的银行卡，他给了吴楚燕一千块钱作为办卡的报酬。办完以后他有把银行卡交给“阿拐”。2017年1月份，他还找左某帮忙办一张银行卡和借一张身份证，然后把办好的银行卡给“阿拐”。2017年2月初的时候，他又叫吴楚燕去办两张银行卡，当时有给了吴楚燕500元作为办卡的费用，因为吴楚燕前面有欠他200元，那时候只给了吴楚燕300元。
从2016年12月开始，“阿拐”就开始叫他取钱了，他就在孝感、孝昌取款，取完钱就马上交给“阿拐”，他大部分时间是使用他自己的银行卡62×××70取款的，“阿拐”按取款额的8%给报酬。他用这张农行卡一直取款到3月份，少于2万元的，就到ATM机上取款，取大额的钱，就去柜台取钱，偶尔会叫上左某、黄某、欧某陪他一起去。
到了2017年2月份下旬的时候，他开始使用吴楚燕办理的卡号是62×××76的银行卡取款。从2017年2月底开始，他有叫吴楚燕帮忙一起去银行取过两次钱。每次取款以后，他都会分给吴楚燕一、两百块钱的回报。到了2017年3月份的时候，几笔数额大的钱都是去柜台取的钱，当时他都有叫吴楚燕带上身份证跟他去取钱。2017年3月份的时候，吴楚燕有帮他取了4次钱，一次是��孝感农业银行柜台取了13万元，过了一天到孝感的农业银行柜台取了49000元（本来是到账81000元的，柜台说没有预约，只能取5万元以下，他就叫吴楚燕取了49000元，当天回来孝昌，又叫吴楚燕去柜台取了32000元），过了几天他又载着吴楚燕到孝感的农行柜台取了95000元。因为取的金额比较大，他每次都有给吴楚燕200到500元的报酬。每次取完钱以后，他都是把这些钱交给了“阿拐”，“阿拐”按他取款额的8%给他报酬，他就一直帮“阿拐”取款到2017年3月中旬。
他们使用的POS机是他找人去办理的，取款用的主要就是他和吴楚燕的62×××70和62×××76这两张农行卡。这两张银行卡绑定的POS机就是他去办的，这两台P**机办理下来后，他就交给“阿拐”了，然后“阿拐”就通过POS机把诈骗来的钱从别的银行卡转到他和吴楚燕的农行卡，然后由他去取款。
吴楚燕知道自己去开的银行卡是帮搞信息诈骗的人取款用的。他没有明说，但是吴楚燕也应该知道，当时他们那里很多搞信息诈骗取款的，这样办银行卡还有报酬，肯定就是用于搞信息诈骗。第一次叫吴楚燕去取钱的时候，吴楚燕就有问他是不是也搞信息诈骗，他说是帮别人取钱，吴楚燕就明白他是帮搞诈骗的人取钱。
经被告人刘鹏鹏辨认，吴楚燕、黄某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参与取诈骗款的人。
17、被告人吴楚燕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认她有把她的银行卡提供给刘鹏鹏，并且帮刘鹏鹏取转到她银行卡的搞信息的钱。搞信息的意思就是搞信息诈骗，具体怎么骗不知道，孝昌县这边很多人会搞信息诈骗。她跟刘鹏鹏去取的这些钱就是搞信息诈骗弄来的钱，她具体也没有问过刘鹏鹏是搞什么信息弄来的钱，刘鹏鹏只有告诉她说也是帮别人取，也就是帮搞信息诈骗的人取。
从2016年7、8月份左右开始，在孝昌县这边很多人搞信息诈骗。后来她因为没有钱用了，就有找刘鹏鹏借钱，刘鹏鹏说也没有钱。然后，刘鹏鹏就跟她说，“你把你的身份证拿去办理一套银行卡可以赚一千块钱”。她就到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邮政储蓄、农业银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给了刘鹏鹏，刘鹏鹏给了她一千元现金。到了2017年2月初的时候，刘鹏鹏又叫她再办理两张银行卡，分别是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卡。办理好以后，她就把银行卡交给刘鹏鹏，因为���之前有欠刘鹏鹏300元，就叫刘鹏鹏再给200元就可以了，这样等于这两张银行卡以500元的价格帮刘鹏鹏办理的。
之后过了没多久，也就是2017年2月中、下旬左右，刘鹏鹏就来找她，叫她帮忙取钱，她当时就问刘鹏鹏“取的是什么钱，你是不是也是搞信息的”，刘鹏鹏告诉她说是帮别人去取钱，当时她就知道刘鹏鹏是帮搞信息诈骗的人取钱，她就没再问了，就跟着刘鹏鹏去取钱了。刘鹏鹏是开着一辆别克思科威小车载着她去孝感市一家农行取了33300元，取完钱以后，刘鹏鹏就请她吃饭。第二天刘鹏鹏还是带她去孝感的一家农行取了12700元，取完钱以后，刘鹏鹏就请她吃饭。到了2017年3月初的一天，刘鹏鹏又叫她去帮忙取钱，刘鹏鹏当天就带着她到孝感市家农业银行取了13万。取完钱以后，刘鹏鹏就请她吃饭。第二天的时候，刘鹏鹏又叫她去帮忙取钱，是到孝感市的孝南区家农业银行，她拿着身份证到柜台去取钱，刘鹏鹏叫她取81000元，柜台的工作人员说没有预约不能取，只有预约了才能取超过5万元的现金。然后刘鹏鹏就说“那能取多少就取多少”。她就叫柜台的人帮她取49000元。取完钱以后，刘鹏鹏就开车载她回孝昌县了。到孝昌的时候，刘鹏鹏叫她把卡里面剩下来的钱取掉，于是在孝昌县家农业银行的柜台取了32000元现金，之后刘鹏鹏晚上就请她去吃饭。过了几天以后，刘鹏鹏又叫她帮忙去取钱。刘鹏鹏载她到孝感市家农业银行取了95000无，取完钱回到孝昌，然后刘鹏鹏就请了她吃了一顿饭。她帮刘鹏鹏取的钱都是用她的名字开户的农业银行卡取的。
经被告人吴楚燕辨认，刘鹏鹏就是其供述中叫其取款的人。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刘鹏鹏的行为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鹏鹏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信用卡并帮助提取诈骗犯罪所得赃款，依法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诈骗团伙实施诈骗犯罪所得，仍向诈骗团伙提供银行卡账户，帮助诈骗团伙提取赃款，其中被告人刘鹏鹏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楚燕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鹏鹏的部分行为和被告人吴楚燕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楚燕在本案中系受为帮助被告人刘鹏鹏而参与犯罪，作用相对较小，违法所得数额较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刘鹏鹏、吴楚燕均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鹏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楚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从刘鹏鹏处扣押的人民币4800元，由永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oppo牌1部、三星牌1部、笔记本1本、银行卡2张、手机卡1张、包包1个、宾馆押金单1张、居民身份证1张，由永安市公安局发还被告人刘鹏鹏；从吴楚燕处扣押的手机卡1张、白色苹果2代平板电脑1台、居民身份证1张，��永安市公安局发还被告人吴楚燕。继续追缴被告人刘鹏鹏犯罪所得人民币69848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楚燕犯罪所得人民币15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审 判 员 崔 璐
人民陪审员 黄 瑾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
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