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9刑终76号
原公诉机关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书科（曾用名辛树科），男，1955年2月23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文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抓获，同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阚吉峰，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晓贝，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文俊，男，1958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抓获，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利文，男，197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抓获，同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依法逮捕。
辩护人徐征，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怀，男，1978年2月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文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抓获，同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赵秀玲，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恒春，男，196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3日抓获，同年11月4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梁光彬,山东泰山蓝天泰安高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倩，山东泰山蓝天泰安高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军，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出生地吉林省东辽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磐石市，现住长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抓获，同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娟（曾用名阚亚娟），女，1974年4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台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1日被抓获，同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刘兴洲，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英，女，1955年9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黑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抓获，同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宫秀文，北京安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永珍，女，1970年9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出生地黑龙江生巴彦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成喜，男，1960年3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出生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云台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孟凡广，山东信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梅，女，1969年3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辩护人陈善伟，山东兴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仉凯，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仁平，男，1979年9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白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抓获，同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原审被告人窦梓菲（曾用名窦秀琼），女，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出生地四川省三台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孟祥龙，男，1964年7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30被抓获，同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栓柱（曾用名李拴柱），男，1960年2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原审被告人何传江，男，1956年7月14日生，满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抓获，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原审被告人胡彦萍（曾用名胡艳萍），女，1963年7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抓获，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3日经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逮捕。
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辛书科、丁文俊、张永怀、钱利文、窦梓菲、郑军、阚娟、周英、杨恒春、孙仁平、崔永珍、孟祥龙、李栓柱、胡彦萍、何传江、周成喜、李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6）鲁0911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辛书科、丁文俊、张永怀、钱利文、郑军、阚娟、周英、杨恒春、崔永珍、周成喜、李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5年4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辛书科伙同丁文俊、韩金莉（另案处理）、罗永祥（另案处理）在山东省泰安市发起、策划、创建且共同管理、指挥名为“惠民工程”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在无产品、无实际经营活动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缴纳11000元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公排方式组成小盘发展层、A级、B级、C级、中盘发展层、A级、B级、C级共8个层级，其中小盘发展层8人、A级4人、B级2人、C级1人，等小盘发展层满8人后，整个小盘每个级别都晋级一级，小盘C级晋升中盘发展层；中盘发展层27人、A级9人、B级3人、C级1人，每个中盘发展层满27人后，整个中盘每个级别都晋级一级，中盘C级出局。每名新会员缴纳11000元，其中1000元给推荐人，剩下10000元给A级1500元、给B级2000元、给C级6500元。小盘C晋级到中盘发展层需将小盘非法获利52000元交至中盘，A级分6000元、B级分8000元、C级分38000元。据上所述，每个中盘C级出局的传销组织成员根据该传销组织设立的分配规则出局时可获利约110万元左右。并且该传销组织通过成立行业管理委员会对会员进行监督管理，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至2016年7月27日，该组织第一个中盘四十人均出局，参与会员达约4000人左右，涉案金额达约4000余万元。后因对经营模式产生分歧，辛书科带领张永怀、钱文利等人及部分资金继续去济南运作该工程，罗天祥等人在泰安继续运作该工程大盘，现已查明在泰安“惠民工程”的大盘涉案金额为1000万元左右，涉案人数为100人左右。
被告人辛书科、丁文俊发起、策划、创建且共同管理、指挥“惠民工程”这一传销组织，其中辛书科获利约为580.8万元，丁文俊非法获利约为94.8万元。
被告人钱利文协助韩金莉（另案处理）管理其团队，负责接待会员，安排新会员的生活起居，填写申购单、公排表、工资表，收取新会员入会费用并为所在中盘会员发放工资，其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达200余人，其非法获利约96.6万元。
被告人张永怀负责管理“惠民工程”账目和资金，为会员发放工资，其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达200余人。其非法获利约96.6万元。
被告人杨恒春于2015年4月份加入“惠民工程”，担任行业管理委员成员，对行业住房使用及会员违反行业规定行为进行监督，于2015年8月起负责管理所有大盘报单，填写大盘公排表，发放大盘岗位工资，其处于中盘C级时，对所在中盘进行管理，为所在中盘人员发放工资，填写公排表、工资表，对“惠民工程”的运作和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其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达200余人，非法获利约96.6万元；其在大盘处于3级以上，下线会员约30人，非法获利约135.8万元。被告人杨恒春在案发后退还了部分其发展加入惠民工程的人员的入会费用。
被告人郑军于2015年5月初加入“惠民工程”，担任行业管理委员会会长，对行业住房使用及会员违反行业规定行为进行监督，积极参与资金管理和使用工作，其处于中盘C级时，对所在中盘进行管理，为所在中盘人员发放工资，填写公排表、工资表，对“惠民工程”的运作和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其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达200余人，其非法获利约96.6万元。
被告人阚娟于2015年5月初加入“惠民工程”，担任行业管理委员成员，对行业住房使用及会员违反行业规定行为进行监督，积极参与资金管理和使用工作，负责传销组织的宣传教育工作，其处于中盘C级时，对所在中盘进行管理，为所在中盘人员发放工资，填写公排表、工资表，对“惠民工程”的运作和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其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达200余人，其非法获利约96.6万元。
被告人孙仁平于2015年4月初加入“惠民工程”，担任行业管理委员成员，并负责管理其所在中盘外的6个小盘，填写申购单、公排表、工资表，收取新会员入会费用并为这6个小盘会员发放工资，其担任中盘C级时，对所在中盘进行管理，为所在中盘人员发放工资，填写公排表、工资表，对“惠民工程”的运作和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其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达200余人，其非法获利约96.6万元。
被告人窦梓菲协助被告人丁文俊管理其团队，负责填写和管理申购单，接待新会员，为新会员讲解运作模式，并任行业管理委员会成员，对行业住房使用及违反行业规定行为进行监督，其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达200余人，其非法获利约96.6万元。
被告人周英2015年5月份加入“惠民工程”，积极参与该传销组织资金管理和使用工作，负责管理其所在中盘外的小盘，其担任中盘C级时，对所在中盘进行管理，为所在中盘人员发放工资，填写公排表、工资表，对“惠民工程”的运作和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其层级在3级以上，下线会员达200余人。非法获利约96.6万余元。
被告人崔永珍、孟祥龙、李栓柱、周成喜、李梅、何传江、胡彦萍等人在其担任中盘C级时，对其各自所在中盘进行管理，为所在中盘人员发放工资，填写公排表、工资表，对“惠民工程”的运作和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崔永珍、孟祥龙、李栓柱、胡彦萍、何传江、周成喜、李梅层级均为3级以上，各自下线会员达200余人。崔永珍非法获利约96.6万元，孟祥龙非法获利约96.6万元，李栓柱非法获利约96.6万元，胡彦萍非法获利约96.6万元，何传江非法获利约40万元，周成喜非法获利约96.6万元，李梅非法获利约96.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辛书科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1750110元，被告人丁文俊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67095.5元，被告人张永怀退交由其管理的传销组织非法资金525690元，被告人钱利文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12254元；被告人窦梓菲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43500元；被告人郑军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200000元；被告人阚娟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200000元；被告人杨恒春、胡彦萍系夫妻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1900000元；被告人周英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220000元；被告人崔永珍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166761元；被告人孟祥龙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300000元；被告人李栓柱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200000元；被告人何传江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50000元；被告人周成喜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305000元；被告人李梅向公安机关退交非法获利200000元。被告人孙仁平未退交非法获利。另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被告人辛书科妻子张宝先河北文安县农村商业银行62×××25的帐号，余额为2730720元，系辛书科非法获利；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张永怀岳母李淑霞中国工商银行62×××10帐户，余额为400000元，系张永怀管理的传销组织的非法资金；依法冻结了张永怀妻子刘某6中国农业银行62×××62帐户余额为528780.33元，系张永怀非法获利；依法冻结了被告人丁文俊泰安市岱岳农商行62×××18账户，余额为102352.74元。另公安机关查获涉案手机8部及部分银行卡。
上述事实，由业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6月加入惠民工程，所处级别为中盘B级，无获利。其在长城团队服务管理小组负责租房子、发放岗位工资、申购报单及盘面工作。
（2）证人刁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6月加入惠民工程，所处级别为中盘B级，负责管理4个小盘，获利2.4万元。
（3）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底加入惠民工程，所处级别为小盘B级，无获利。
（4）证人张某1同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6月加入惠民工程，所处级别为小盘C级，无获利,崔永珍负责讲解运作模式，安排新人住宿。
（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6月加入惠民工程，所处级别为小盘B级，无获利。
（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在惠民工程所处级别为小盘C级，投入4万元，获利3000元。
（7）证人焦某证言证实：其在惠民工程所处级别为小盘C级，投入3.3万元，获利2.2万元。
（8）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投入4万元加入惠民工程，现无级别，无获利。
（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投入1.6万元加入惠民工程，处于小盘C级，无获利。
（10）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投入2.2万元加入惠民工程，处于小盘C级，无获利。
（1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其经苏小红介绍到泰安考察惠民工程。
（1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刘某1称在泰安加入惠民工程能挣钱，其给刘某1汇款1万元。
（13）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其与妻子苏献红于2015年6月投入3万元加入惠民工程，其处于小盘C级，无获利。
（14）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投入1.1万元加入惠民工程，无获利。
（15）证人腾某证言证实：其投入8万元加入惠民工程，处于小盘B级，获利2.6万元。
（16）证人柳某、何某、刘某4、孙某1、李某1、黄某、孙某2、李某2、周某1、周某2、李某3、于某、王某、周某3等14人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公安机关清查岱岳区花园洲34号楼702房间时，该14人正在房间听一女士讲惠民工程运作模式，14人均未加入惠民工程。
（17）证人靳某证言证实：崔永珍于2015年7月份给其汇款36万元或者38万元，崔永珍称是做贸易挣的钱。
（1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份，胡彦萍、杨恒春给其汇款83万元多，称做生意所赚。
（19）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阚娟在2015年6月来泰安一段时间，具体做什么不清楚。
（20）罗永祥（另案处理）证言证实：2015年4月，其与辛书科、丁文俊、张永怀、窦梓菲等人到泰安运作“惠民工程”，张永怀、钱利文负责收取新会员入会费，窦梓菲和韩丹负责填写申购单，丁文俊负责总管，辛书科等人设计运作模式。2015年7月底，杨恒春、敦文君、矫洪海负责筹备运作大盘。
（21）证人辛某证言证实：冻结的其母亲张宝先的账号，对该账号及账号里的存款其母亲并不知情。
（22）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其被冻结的账号张永怀一直使用，其不知钱的来源，冻结的其母亲李淑霞的账号亦是张永怀开的卡，其母亲并不知账号里的钱。
（2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杨恒春归还了他11万元加入惠民组织大盘的钱。
2.物证
手机8部，银行卡50张，工商银行存折1张，身份证4张，证实：公安机关在作案地点依法扣押被告人财物的情况。
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崔永珍于2015年8月23日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民警传唤到案；其余16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2）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共22份，证实：涉案17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作案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5名证人的基本情况。
（3）金字塔表格一份证实：张永怀填写13名初始中盘人员名单，其中有辛书科、丁文俊、张永怀、窦梓菲、钱利文5人。
（4）中盘公排一览表11份、大盘8号表1份、工资发放表各1份、工资领取表12份、协议书1份，证实：郑军、阚娟、周英、杨恒春、孙仁平、孟祥龙、李栓柱、胡彦萍、何传江、李梅、周成喜处于中盘C级时，其下级有中盘A、B、发展层三级人员，郑军处于大盘C级时，其下级有大盘B、A2、A1三级人员，以及郑军、阚娟、周英、杨恒春、孙仁平、胡彦萍、何传江、李梅发放工资、领取工资的情况。
（5）手机照片2张证实：张某1同拍摄的崔永珍讲课的内容。
（6）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18份证实：被告人辛书科、张永怀、丁文俊、窦梓菲、钱利文、崔永珍、李栓柱、孟祥龙、郑军、周成喜、杨恒春、胡彦萍、何传江、周英、李梅、阚娟向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上缴钱款的情况。
（7）扣押清单9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辛书科、张永怀、丁文俊、窦梓菲、崔永珍、杨恒春处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4份、账户明细清单14份，证实：2015年6月至8月，张永怀在工商银行泰安岱岳支行开户的银行卡，多次与丁文俊、孙仁平、孟祥龙、崔永珍、周英、辛书科等人进行转账交易的情况。丁文俊在中国银行泰安岱岳支行开户的银行卡多次与辛书科、韩丹、张永怀、韩金莉等人进行转账交易的情况。
（9）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2份、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共5份、业务凭证1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丁文俊在泰安市岱岳区农村信用社、李淑霞中国工商银行文安支行的账户。
（10）办案说明1份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被告人罗永祥等9人网上追逃尚未抓获。
（11）工资表2宗，房屋租赁合同1份、惠民工程小盘网络图1宗，中盘公排一览表1宗、惠民工程推荐人和被推荐人一览表（背面有领取工资情况）1宗、讲课资料1宗（以上资料在崔永珍处扣押），证实：崔永珍所处中盘C级时的下线人员情况、推荐人员情况及领取工资明细。
（12）工资表1宗（在窦梓菲处扣押），证实：中盘人员工资表情况。
（13）惠民工程相关资料1宗（在丁文俊住处扣押），证实：丁文俊手写记录的惠民工程开会情况、规则及管理制度、惠民工程总体运作模式、推荐人统计表及惠民工程规则。
（14）大盘工资发放表1宗、公排一览表1宗、大盘出局人员开支情况1宗、领取工资表1宗、收款收据、签购单、发票、销货清单1宗、协议书1宗（以上资料由杨恒春提供），证实：杨恒春发放大盘工资的情况，大盘各级别人员名单及领取工资情况，杨恒春在惠民工程的花销情况，大盘人员进入大盘时签订协议的情况。
（15）黑皮记录本证实：张永怀记录租房情况，上有李梅、胡彦萍、何传江租房记录。
（16）租房资料1宗、人员名单1份、公排表1宗证实：从张永怀处扣押的张永怀租赁房屋的情况，其他加入惠民工程人员的层级情况。
（17）银行单据58份、照片5张、记录本2本证实：从崔永珍处扣押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崔永珍记录的相关人员名单及联系方式、上交1万元钱的情况。
（18）自愿定购确认单11本证实：王健等人上交1万元钱自愿加入惠民工程的情况。
（19）惠民工程大盘公排一览表（1-13）号13份，证实：在惠民工程大盘公排一览表中，大盘分为发展层、A2级、A1级、B级、C级，阚娟、杨恒春、周英位于大盘C级，胡彦萍、李栓柱、何传江、周成喜、郑军位于大盘A1级，崔永珍、孙仁平、孟祥龙位于大盘A2级，李梅、丁文俊、辛书科位于发展层。
（20）办案说明3份证实：2015年7月底，辛书科等人将参与“惠民工程”的人员带到济南继续开展“惠民工程”，罗永祥等人在泰安策划、运作“惠民工程”大盘，因罗永祥到案，公安机关对罗永祥供述及相关书证进行调取，证实惠民工程大盘涉案人数达100余人，涉案金额1000余万元。杨恒春在惠民工程大盘中负责发放大盘工资，其在大盘中的层级在三级以上，下线人数达30余人，其他部分被告人虽然参与大盘，但证实其在大盘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证据不充分。
阚娟曾被取保候审但因证据不充分，没有被移送起诉。
杨恒春退还郭启迪、孟素华、王大全、王春杰的损失，岱岳区经侦大队向四名证人户籍所在地发出协查函后，至今未收到回复。
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经协查未查找到李淑玲。
（21）收据及转账凭证证实：杨恒春退还部分参与传销组织人员的款项情况。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搜查笔录一份、附扣押清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28日依法对丁文俊位于泰安市圣地公寓A座0507房间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现金63019.7元，自愿订购确认单1本，银行卡5张，惠民工程运作模式及网络图推荐人统计表等物品。
（2）辨认笔录四十三份证实：周某1、周某3辨认出崔永珍系2015年8月23日在岱岳区粥店办事处花园洲小区34号讲课的人；张永怀辨认出参与惠民工程的郑军、周英、李梅、何传江、孙仁平、周成喜、孟祥龙、杨恒春、李栓柱、阚娟、胡彦萍；崔永珍辨认出参与惠民工程的郑军、胡彦萍、李栓柱、杨恒春、孙仁平、阚娟、张永怀、丁文俊、辛书科；丁文俊、窦梓菲辨认出其供述中惠民工程组织的高层管理人员钱利文；张某1同辨认出崔永珍系讲课、安排住房、接待新会员的人；郑军辨认出参与惠民工程的周英、阚娟；孟祥龙辨认出参与惠民工程的周英。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辛书科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春节后，其与韩金莉、罗天成、丁文俊四个人一起商量做资本运作，罗天成把这个项目叫做“惠民工程”。2015年4月18日至2015年7月中旬，被告人辛书科与罗天成、丁文俊、韩金莉在泰安组织建立“惠民工程”，在无产品、无实际经营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缴纳11000元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小盘发展层、小盘A级、B级、C级，中盘发展层、中盘A级、B级、C级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2000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4000多万元，其中被告人辛书科所处级别为中盘C级出局，获利共计635万元其中有拿的张永怀的60万余元，并且至2015年7月中旬共有40个人从中盘出局，从中盘出局大约能赚110万左右。同时证实：阚娟、郑军、杨恒春系行管会成员；窦梓菲协助丁文俊管理团队同时负责填写申购单、接待新人安排住宿、讲解运作模式；钱利文协助韩金莉管理团队；张永怀负责收取中盘上交的钱。其妻子张宝先在河北省文安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为62×××25账号内的余额系其在惠民工程的非法获利。
（2）被告人丁文俊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其与辛书科、张永怀等人发起、策划惠民工程，其所处级别为中盘C级出局，获利共计96.5万元，该惠民工程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4000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4000多万元，同时证实阚娟、杨恒春、李梅、郑军、窦梓菲是行业管理协会成员，窦梓菲负责申购单、讲课、收取入会费，张永怀负责发工资和填写公排表，李梅负责讲课。
（3）被告人张永怀供述与辩解，证实最初其与窦梓菲跟随辛书科、韩金莉、罗天成、丁文俊到泰安考察惠民工程，辛书科、韩金莉、罗天成、丁文俊四人设计惠民工程运作模式，其负责收取小盘C级晋级中盘人员上交的5.2万元钱、填写中盘公排表、发放中盘岗位工资，其所处级别为中盘C级出局，获利共计111.6万元，其下线最少255人，最多417人。同时证实：崔永珍负责中盘会员住宿接待、对自己下面的小盘进行管理并填写公排表、收取新会员1.1万元；杨恒春、孙仁平、窦梓菲、郑军、阚娟是行管会成员；何传江、孟祥龙每人获利96.6万元。从其身上扣押的525690元及打到其岳母李淑霞账户下的40万元，系惠民工程在泰安发展人员和在济南发展人员交的钱。其非法获利49万元打到了其妻子刘某6的农行卡中。最初13个人扣除的15万元由辛书科保管。
（4）被告人窦梓菲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初，其与张永怀、韩丹跟随辛书科、丁文俊、韩金莉、罗天成到泰安考察惠民工程，其参与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监督老会员房子的使用情况，负责填写申购单、给下级租房，其所处级别为中盘C级出局，获利共计96.6万元，同时证实：辛书科、韩金莉、罗天成、丁文俊四人设计惠民工程运作模式，杨恒春和胡彦萍从聊城招了很多人加入，杨恒春是行管会成员。
（5）被告人钱利文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韩金莉介绍参与惠民工程，所处级别为中盘C级出局，获利共计96.6万元，其系韩金莉团队主要负责人，负责其团队内接待新人、安排人员给新会员讲课、安排新会员生活起居、收钱、填申购单、填写公排表、发放小盘人员工资，惠民工程组织参与人数最少5103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至少5103万元。同时证实辛书科、韩金莉、丁文俊、罗天成系惠民工程组织管理人员，其负责内容和窦梓菲负责内容一致，郑军、周英负责给新人解释疑问。
（6）被告人郑军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5月经人介绍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具时获利96.6万元，下限人数至少417人，其负责给中盘A、B两级发工资，且系行管会、房管会会长，负责处理会员间房子问题和矛盾纠纷，同时证实阚娟是行管会成员，钱利文是郑军上级负责给郑军发工资，张永怀负责发中盘C级工资，杨恒春、孙仁平系行管会成员，辛书科、丁文俊为最高层领导。2015年8月罗天成、敦文君运作大盘开盘，其参与到大盘并从杨恒春处领取大盘工资。
（7）被告人阚娟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5月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局时获利96.6万元，其系行管会成员，负责协助罗天成对团队进行管理、给新会员讲解运作模式、与郑军一同负责中盘C级人员被扣除的15万元的收取、租房子。同时证实：周英、李梅负责讲解运作模式，郑军系行管会会长且与杨恒春、李栓柱等人协助罗天成管理团队。2015年7月底，罗天成、敦文君、矫成龙策划运作大盘，其被安排在大盘A1级，2015年8月5、6日，其从大盘出局，大盘中其下线有4级，至少30人。杨恒春负责发放大盘工资。
（8）被告人周英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5月经人介绍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具时获利96.6万元，其在惠民工程负责领取、发放岗位工资、填写中盘公排一览表、租房子、招待新人、购买基本生活用品、讲课，在中盘出局后负责保管27人中盘出局时每人扣除15万元钱中的45万元资金。同时证实：惠民工程系辛书科、丁文俊等人策划，张永怀负责管理整个惠民工程账目，郑军系房管会会长，阚娟系行管会会员。其参与到大盘并从杨恒春处领取大盘工资。
（9）被告人杨恒春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局时非法获利96.6万元，其系行管会成员，负责监督房屋租赁及使用。同时证实辛书科是惠民工程倡导者，丁文俊是发起者，张永怀负责工资发放，郑军系行管会会长，孙仁平、窦梓菲系行管会成员，协助丁文俊管理其团队，孟祥龙处于大盘A2级。2015年8月份，其负责管理大盘的报单，进大盘的人签协议，交钱交到他那里，然后其再发大盘的岗位工资，其还负责把进大盘的人填写到公排表里。其在大盘获利135.8元。同时其称退还了郭启迪10.6万元、孟素华7万元、王大全11万元、王春杰11万元、张某311万元、李淑玲11万元。罗天成、敦文君、矫成龙策划运作大盘，其于2015年8月20日左右大盘C级出局，其在惠民工程大盘C级时，其下线有4级，共30人，2015年8月其管理大盘收钱和大盘公排工作，李栓柱、胡彦萍处于大盘A1级，崔佳媛处于大盘A2级，丁文俊处于大盘发展层。
（10）被告人孙仁平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局时非法获利96.6万元，其系行管会的成员，负责管理其所在中盘，领取发放中盘工资，管理其所在中盘外的6个小盘，填写公排表、申购单、工资表、收取新会员入会费用并为这6个小盘会员发放工资。同时证实钱利文负责协助韩金莉管理团队、申购、发工资，张永怀负责中盘公排和跳排、发工资，丁文俊负责管理自己团队申购、讲课培训，郑军系行管会成员。其参与大盘并从杨恒春处领取了工资。
（11）被告人崔永珍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6月加入惠民工程，中盘非法获利96.6，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其正准备给8、9人上课。其负责讲课、填写中盘公排一览表、领取和发放其所在中盘人员工资、租房子、招待新人、购买基本生活用品。同时证实张永怀负责填公排表、收取晋级中盘人员上交的5.2万元、发放工资，钱利文负责给其发放工资，杨恒春、阚娟等7人参与制定大盘运作模式，杨恒春负责发放大盘岗位工资。
（12）被告人孟祥龙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局时非法获利96.6万元。其负责填写中盘公排一览表、领取和发放其所在中盘人员工资、租房子、招待新人、购买基本生活用品。同时证实辛书科、丁文俊等4人是最高领导，辛书科是总策划、丁文俊地位仅次于辛书科负责讲课，张永怀负责管理财务和账目，窦梓菲是行管会成员。
（13）被告人李栓柱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局时非法获利96.6万元。其负责领取和发放其所在中盘人员工资、招待新人、讲解运作模式。同时证实辛书科是惠民工程发起者和领导者，张永怀负责账目，杨恒春等人负责协助罗天成管理分家后团队、发放大盘工资，窦梓菲、孙仁平、郑军是行管会成员，郑军是行管会会长。大盘于2015年8月开盘，其参与到大盘，后处于A2级别，大盘管理层有敦文君、矫成龙、池慧、杨恒春。
（14）被告人胡彦萍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20日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局时非法获利96.6万元，其负责领取和发放其所在中盘人员的工资、租房子分管。同时证实郑军、杨恒春、阚娟是行管会成员，孙仁平负责管理西安来的会员交纳的1.1万元的收取，张永怀负责发放工资。
（15）被告人何传江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9日加入惠民工程，中盘出局时非法获利55万元，后来罗天成扣掉了15万元房租。其负责招待新人、领取和发放其所在中盘人员工资、租房子、购买基本生活用品，同时证实辛书科、丁文俊等人是高层管理者，郑军是行管会成员，同时负责租房住宿，张永怀负责发放工资，周英负责审查小盘信息。
（16）被告人周成喜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中旬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局时非法获利96.6万元。周成喜负责领取和发放其所在中盘人员工资、租房子。同时证实辛书科、丁文俊、窦梓菲、张永怀、钱利文等人是惠民工程组织领导者，张永怀负责账目。其参与大盘并从杨恒春处领取了工资。
（17）被告人李梅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加入惠民工程，中盘C级出局时非法获利96.6万元。其负责填写中盘公盘一览表、领取和发放其所在中盘人员工资、租房子、招待新人、购买基本生活用品。同时证实张永怀、丁文俊负责发放工资，周英在大盘时负责封盘，辛书科、丁文俊、张永怀、阚娟、杨恒春等人级别高出局早，是惠民工程组织者，张永怀负责账目，孙仁平、阚娟是行管会成员。其参与大盘并从杨恒春处领取了工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辛书科、丁文俊、钱利文、张永怀、杨恒春、郑军、阚娟、孙仁平、窦梓菲、周英、崔永珍、孟祥龙、李栓柱、周成喜、李梅、何传江、胡彦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辛书科、丁文俊在传销活动中系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被告人张永怀、钱利文、杨恒春、郑军、阚娟、孙仁平、窦梓菲、周英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且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被告人崔永珍、孟祥龙、李栓柱、胡彦萍、何传江、周成喜、李梅等人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且均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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