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403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成代香，女，1965年5月18日出生，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计量中心退休职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报晓，江西东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荣幸，女，1969年7月15日出生，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计量中心计量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汉国，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凡，江西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卫飞，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计量中心计量员。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由九江市公安局东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钢，江西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门九三，男，1955年9月3日出生，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计量中心退休职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同年11月4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由九江市公安局东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陆斌，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浙江省嘉兴潮源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学让，浙江麦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晖，江西柴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文龙，男，1973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浙江省宁波市鑫寅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浙江省。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剑，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江斌，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建伟，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佩佩，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文建，男，1966年5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湖北省荆门市城南新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由九江市公安局东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彪，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世明，男，1987年4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鑫源液化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由九江市公安局东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简武，江西柴桑律师事务所律师。
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公诉刑诉（2017）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陆斌、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代香及其辩护人蔡报晓、被告人胡荣幸及其辩护人黄汉国、被告人孙卫飞及其辩护人李钢、被告人门九三、被告人陆斌及其辩护人沈学让、被告人周文龙及其辩护人胡剑、彭江斌、被告人杨建伟及其辩护人蔡佩佩、被告人熊文建及其辩护人马彪、被告人林世明及其辩护人简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公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胡荣幸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17年9月6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代香及其辩护人蔡报晓、被告人胡荣幸及其辩护人张凡、被告人孙卫飞及其辩护人李钢、被告人门九三、被告人陆斌及其辩护人刘晖、被告人周文龙及其辩护人胡剑、彭江斌、被告人杨建伟及其辩护人蔡佩佩、被告人熊文建及其辩护人马彪、被告人林世明及其辩护人简武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申请调取新证据，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一、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胡某（另案处理）均系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计量班7号门计量点的职工，主要负责该公司计量点日常化工原材料进厂入库、定量装车的定量控制、装车结束后的计量确认、监督用户认真执行车辆过衡规定等计量员岗位工作标准的所有职责。2010年下半年至案发期间，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来该公司购买、运输石化产品的被告人陆斌、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朱某（另案处理）等人，以水箱装水、空车带人、撬磅、篡改电脑称重显示器等手段，共同侵吞、窃取该公司沥青、液氨等石化产品，并约定获利后对半分成。其中，被告人成代香伙同被告人陆斌、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及朱某（另案处理）共同侵吞、窃取石化产品总价值约人民币877.434万元；被告人胡荣幸伙同被告人熊文建、杨建伟、周文龙、林世明及朱某共同侵吞、窃取石化产品总价值约人民币192.23万元；被告人孙卫飞伙同被告人杨建伟共同侵吞、窃取石化产品总价值约人民币47.2万元；被告人门九三伙同被告人杨建伟及朱某共同侵吞、窃取石化产品总价值约人民币24.38万元；被告人陆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5.74万元，被告人周文龙涉案金额为258.76万元，被告人杨建伟涉案金额为322.34万元，被告人熊文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71.7万元，被告人林世明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7.7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熊文建、孙卫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成代香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190.3万元，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缴赃款271.717万元；被告人胡荣幸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100万元；被告人孙卫飞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22.5万元；被告人门九三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12.19万元；被告人杨建伟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156.72万元；被告人林世明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14.105万元；被告人熊文建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100万元，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缴赃款85.85万元。
二、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
2011年底至2012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胡荣幸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聂某（另案处理），通过篡改电脑称重显示器等手段共同窃取化工产品沥青，涉案沥青价值约人民币19.08万元，获利后由聂某以其子姚勇的名义将赃款汇至胡荣幸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9.54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陆斌、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侵占的数额巨大，被告人陆斌、孙卫飞、门九三、林世明侵占的数额较大；被告人孙卫飞、熊文建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成代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成代香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成代香认罪态度好，退缴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荣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胡荣幸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胡荣幸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家属已代其退缴了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卫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卫飞有自首情节，且是从犯，其退缴了全部赃款，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门九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陆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斌侵占95.74万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被告人陆斌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文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文龙是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建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建伟是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熊文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文建有自首情节，是从犯，且退清了全部赃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世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世明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胡某（另案处理）均系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计量班7号门计量点的职工，主要负责该公司计量点日常化工原材料进厂入库、定量装车的定量控制、装车结束后的计量确认、监督用户认真执行车辆过衡规定等计量员岗位工作标准的所有职责。2010年下半年至案发期间，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来该公司购买、运输石化产品的被告人陆斌、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朱某（另案处理）等人，以水箱装水、空车带人、撬磅、篡改电脑称重显示器等手段，共同侵吞、窃取该公司沥青、液氨等石化产品，并约定获利后对半分成。被告人成代香、陆斌等人涉嫌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分别是：
1、2010年下半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成代香分别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运输沥青的被告人陆斌，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87.16万元，获利后由陆斌将赃款以实名汇款的形式汇至成代香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人民币约43.58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被告人周文龙，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252.76万元，获利后由周文龙及其关联账户将赃款实名汇至成代香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126.38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被告人杨建伟，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169.8万元，获利后由杨建伟及其关联账户将赃款实名汇至成代香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84.9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被告人熊文建，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319.38万元，获利后由熊文建及其关联账户将赃款实名汇至成代香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159.69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液化气的被告人林世明，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液化气价值约人民币27.11万元，获利后由林世明将赃款实名汇至成代香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13.555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液氨的朱某（另案处理），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液氨价值约人民币21.224万元，获利后由朱某及其关联账户将赃款实名汇至成代香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10.612万元。
2、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胡荣幸分别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被告人熊文建，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52.32万元，获利后由熊文建及其关联账户将赃款实名汇至胡荣幸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26.16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被告人杨建伟，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84.46万元，获利后由杨建伟及其关联账户将赃款实名汇至胡荣幸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42.23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液氨的被告人朱某，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液氨价值约人民币29.75万元，获利后由朱某及其关联账户将赃款实名汇至胡荣幸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14.875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液化气的被告人林世明，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液化气价值约人民币0.62万元，获利后由林世明将赃款实名汇至胡荣幸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0.31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被告人周文龙，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6万元，获利后由周文龙将赃款实名汇至胡荣幸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3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聂某（另案处理），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沥青价值约人民币19.08万元，获利后由聂某以其子姚勇的名义将赃款汇至胡荣幸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9.54万元。
3、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孙卫飞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被告人杨建伟，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47.2万元，获利后由杨建伟及其关联账户将赃款实名汇至孙卫飞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23.6万元。
4、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门九三分别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被告人杨建伟，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20.88万元，获利后由杨建伟将赃款实名汇至门九三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10.44万元；
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液氨的朱某，二人以上述手段共同窃取的液氨价值约人民币3.5万元，获利后由朱某及其关联账户将赃款实名汇至门九三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1.75万元。
5、2011年7月至9月期间，胡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来中石化九江分公司购买沥青的被告人陆斌，二人以空车带人、水箱装水、撬磅等手段共同窃取的沥青价值约人民币8.58万元，获利后由陆斌将赃款以实名汇至胡某指定的账户，二人分别获利约人民币4.29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熊文建、孙卫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成代香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非法获利190.3万元，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缴非法获利271.717万元；被告人胡荣幸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非法获利100万元；被告人孙卫飞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非法获利22.5万元；被告人门九三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非法获利12.19万元；被告人杨建伟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非法获利156.72万元；被告人林世明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非法获利14.105万元；被告人熊文建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非法获利100万元，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缴非法获利85.85万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卫飞退缴了剩余非法获利1.1万元，被告人杨建伟退缴剩余非法获利4.45万元，被告人陆斌退缴全部非法获利47.8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扣押及发还清单；2、常住人口信息、抓获及到案经过、自首证明、情况报告、中石化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分公司营业执照、计量站工作人员名单及员工信息登记表、计量中心提供的关于沥青产品的相关材料、扣押决定书及缴款书、嘉兴潮源物流有限公司及嘉兴晨海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车牌号黄浙Ｆ×××××的货车2011年至2015年高速出入九江的往来记录及载货重量、牌照浙Ｆ×××××的高速出口流水、部分涉案车辆至九江石化运输沥青的统计、中石化出具的2011年至2015年1-12月份液化气、沥青的产品销售价格表、银行流水、冻结通知书、缴款凭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3、证人王某1、刘某、洪某、白某、李某、程某、郭某、陈某、房某、吴某、成某、红某、杨某1、朱某、王某2、杨某2、徐某、王某3、聂某、熊某、曹某的证言；4、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陆斌、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的供述；5、司法审计报告；6、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指认犯罪现场照片及笔录。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成代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胡荣幸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孙卫飞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门九三、被告人陆斌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周文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建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熊文建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林世明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成代香的辩护人提出的成代香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成代香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供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在发现被告人成代香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6年6月11日，前往滨江东路228号5区37栋206室即被告人成代香的家中，将成代香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成代香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故被告人成代香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荣幸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荣幸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荣幸作为中石化九江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与购买石化产品的人员相勾结，利用其职务便利，共同将中石化九江分公司的石化产品非法占为己有后变卖分赃，其行为侵犯了其所在企业的财物所有权，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显然与侵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公平竞争交易秩序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不同，故被告人胡荣幸的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陆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斌侵占石化产品价值95.74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成代香、陆斌、同案犯胡某均供述对于非法所得石化产品的赃款均由计量员与陆斌五五分成，且有银行交易记录及司法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陆斌向成代香、胡某共计汇款47.87万元，且被告人陆斌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认可，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斌伙同成代香、胡某非法侵占石化产品价值共计95.74万元，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陆斌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代香、被告人胡荣幸、被告人孙卫飞、被告人门九三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陆斌、被告人周文龙、被告人杨建伟、被告人熊文建、被告人林世明共同侵吞、窃取本单位财物，且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侵占的数额巨大，被告人陆斌、孙卫飞、门九三、林世明侵占的数额较大，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侵吞、窃取中石化九江分公司石化产品的过程中，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利用职务范围内的权利及地位所形成的有利条件，勾结购买石化产品的人员，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陆斌、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卫飞、熊文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门九三、陆斌、周文龙、杨建伟、林世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陆斌、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退缴了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陆斌、周文龙、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成代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没收之财产已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胡荣幸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没收之财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孙卫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门九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陆斌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周文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
七、被告人杨建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熊文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林世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成代香、胡荣幸、孙卫飞、门九三、陆斌、杨建伟、熊文建、林世明所退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06.802万元，由本院及各办案单位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十一、被告人周文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29.3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朱浔春
审判员 熊美琴
审判员 夏 娴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维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