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7刑终279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ＸＸ月（绰号鸟蛋），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新乡县。因涉嫌犯购买、出售、运输假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于同年11月26日因被逮捕。
辩护人张道印，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常顺，男，1995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鄄城县。因涉嫌犯购买假币罪于2016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出售、购买、运输假币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希锋，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本玉，男，1995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鄄城县。因涉嫌犯购买假币罪于2016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出售、购买、运输假币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郑逢旭（曾用名郑阳），男，1991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延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延津县。因涉嫌犯购买、出售、运输假币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逮捕。2017年6月19日被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丽，山东茂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常顺伪造、出售货币，原审被告人ＸＸ月、宋本玉、郑逢旭伪造货币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作出（2017）鲁1791刑初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ＸＸ月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田明丰、丁心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ＸＸ月及其辩护人张道印、原审被告人吴常顺及其辩护人刘希峰、原审被告人宋本玉、原审被告人郑逢旭及其辩护人王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份至同年8月20日，被告人吴常顺、ＸＸ月、宋本玉、郑逢旭在菏泽开发区丹阳办事处大马庄租赁房屋，先后由郑逢旭、吴常顺利用QQ联系卖假币的“三爷”购买假币，在菏泽城区地摊和超市使用。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吴常顺、被告人宋本玉处扣押面额20元“人民币”592张、327张。经鉴定，上述“人民币”均系假币。被告人吴常顺购买假币总面额40000元；被告人ＸＸ月购买假币总面额28000元；被告人宋本玉购买假币总面额16000元；被告人郑逢旭购买假币总面额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7月初，被告人吴常顺、宋本玉、ＸＸ月、郑逢旭购买20元的假币200张。
二、2016年8月11日前后，被告人吴常顺、ＸＸ月先后分别购买20元假币400张、300张。
三、被告人吴常顺、ＸＸ月网购20元的假币500张，被告人吴常顺于2016年8月20日领取快递时被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宋本玉三次通过被告人吴常顺购买20元的假币共计600张。
案发后，被告人郑逢旭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ＸＸ月。被告人被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赃款人民币60元、将军牌（白）卷烟49盒、笔记本23本、壁纸刀4把、刀片1盒、钢尺2把、木锉1把、打火机33个、插头9个等物品及鲁Ｒ×××××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一辆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扣押，鲁Ｒ×××××号轿车登记在被告人吴常顺名下，该车系其父吴某出资购买。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证人唐某证言、书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常顺、ＸＸ月、宋本玉、郑逢旭购买成品假币，没有实施仿照真货币的图案、形状、色彩等特征非法制造假币冒充真币的行为，被告人购买假币后使用，依法以购买假币罪定罪，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常顺购买假币后出售亦或使用等不影响购买假币罪的成立。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逢旭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ＸＸ月，属立功表现，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常顺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ＸＸ月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宋本玉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郑逢旭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扣押于菏泽市公安局的假币919张、赃款人民币60元、将军牌（白）卷烟49盒、笔记本23本，壁纸刀4把、刀片1盒、钢尺2把、木锉1把、打火机33个、插头9个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抗诉的主要理由是：（1）原判对被告人吴常顺、ＸＸ月、宋本玉、郑逢旭伪造货币行为以购买假币定性，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2）对被告人吴常顺出售假币罪不予认定，明显不当。
被告人ＸＸ月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自己购买假币的金额是4800元左右。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ＸＸ月的行为不构成伪造货币罪；（2）ＸＸ月购买假币的金额是4800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属从犯
被告人吴常顺当庭提出如下意见：自己购买假币的金额是
28000元，原判认定40000元错误。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定罪正确，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吴常顺购买假币四次，共计金额28000元，原判认定事实错误。
被告人郑逢旭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郑逢旭犯购买假币罪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份至同年8月20日，上诉人ＸＸ月、原审被告人吴常顺、宋本玉、郑逢旭通过QQ联系在网上卖假币的“三爷”（另案处理），通过邮寄方式在“三爷”处购买假币，使用钢尺、壁纸刀进行裁剪，用水浸泡、晾干后用锉锉，进行二次加工。经鉴定，在原审被告人吴常顺处扣押592张20元面额的人民币、在原审被告人宋本玉处扣押的327张20元面额人民币均系假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7月初，上诉人ＸＸ月、原审被告人吴常顺、宋本玉、郑逢旭购买了200张20元面额的假人民币，进行二次加工后使用。
2、2016年8月11日前后，上诉人ＸＸ月、原审被告人吴常顺两次购买共计100张20元面额的假人民币，进行二次加工后使用。
3、原审被告人吴常顺三次代原审被告人宋本玉购买共计600张20元面额的假人民币，原审被告人宋本玉进行二次加工后使用。
4、2016年8月16日前后，上诉人ＸＸ月、原审被告人吴常顺网购了500张20元面额的假人民币，8月20日，原审被告人吴常顺在领取快递时被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郑逢旭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网上追逃的上诉人ＸＸ月。赃款人民币60元、将军牌（白）卷烟49盒、笔记本23本、壁纸刀4把、刀片1盒、钢尺2把、木锉1把、打火机33个、插头9个等物品及鲁Ｒ×××××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一辆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扣押，鲁Ｒ×××××号轿车登记在原审被告人吴常顺名下，该车系其父吴某出资购买。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唐某证言，证实他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大马庄自称吴林的人出卖过假币。他的一级代理杨某给他提供的购买假人民币的客户吴林联系电话152××××8007。2016年8月16日，他以潘生名义从南宁通过申通快递邮寄的假币，自己填写的单子，20元面额的假币按照1.2元或者1.3元的价格从杨某收款。他向吴林邮寄三次假币，分别是用“刘明”、“王寒”的名字邮寄的，联系电话和地址都是同一个。
2、书证
（1）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岳程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侦查人员根据广西警方的提供的线索，抓获领取假币包裹的吴常顺，并在菏泽开发区大马庄出租房抓获宋本玉，二人如实供述了与ＸＸ月、郑逢旭购买假币的犯罪事实。侦查人员根据新乡市公安局提供的线索，抓获网上追逃的郑逢旭，并在郑逢旭的带领下抓获网上追逃的ＸＸ月。
（2）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收缴清单，证实从持有人吴常顺处扣押20元面值DS20731899人民币295张，PA63574784人民币297张，10元面值的人民币6张，将军牌（白）卷烟49盒笔记本10本，车牌号鲁Ｒ×××××白色别克英朗牌轿车一辆。从持有人宋本玉处扣押20元面值DS20731899人民币165张，PA63574784人民币162张，壁纸刀4把、刀片1盒、钢尺2把、木锉1把、打火机33个、插头9个、笔记本13本。贵港市公安局从唐某处扣押DS20731899、PA63574784人民币的情况。
（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分行出具的吴常顺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2016年8月10日、11日、16日，被告人吴常顺账户分别消费2900元、2400元、2400元。
（4）申通快递运单，证实寄件人潘生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大马庄路口电话为152××××8007的刘明、王寒、吴林从南宁邮寄包裹的情况。
（5）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岳程派出所出具的户籍信息，证实吴常顺、ＸＸ月、宋本玉、郑逢旭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6）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车架号LSGKE52H5GW002106鲁Ｒ×××××号轿车登记在吴常顺名下。
（7）鄄城北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鄄城县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证实车架号LSGKE52H5GW002106轿车付款人为吴某，应其要求公司将发票开具在吴常顺名下。
3、搜查笔录、辨认笔录
（1）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8月20日11时0分至11时30分，侦查人员在菏泽开发区丹阳办事处大马庄吴常顺承租房内搜查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吴常顺、宋本玉辨认ＸＸ月、郑逢旭的情况。
4、鉴定意见
（1）中国人民银行菏泽市中心支行假币收入凭证、货币真伪鉴定书，证实DS20731899“人民币”460张，面额9200元；PA63574784“人民币”459张，9180元，以上共计919张合计18380元均系假币。
（2）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及视听资料，证实提取ＸＸ月、郑逢旭、吴常顺手机通话记录、通讯录、短信、QQ、微信等内容并制作光盘。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上诉人ＸＸ月供述，供认2016年6月底，郑逢旭联系ＸＸ月是否来菏泽与吴常顺花假币。同年7月1日，ＸＸ月和郑逢旭来菏泽，与吴常顺、宋本玉在菏泽市广州路大马庄租住。吴常顺在网上“三爷”处购买20元面额的假币，“三爷”通过快递公司邮寄，550元可以买到100张面值20元的假币。吴常顺、宋本玉、郑逢旭三人出资由吴常顺通过网上购买二三百张假币，他们一起使用假币。此后，宋本玉单干，吴常顺没有告诉宋本玉“三爷”的联系方式，宋本玉从吴常顺处购买假币。7月11日，郑逢旭离开。ＸＸ月和吴常顺共同出资购买假币两次。购买的假币是两张20元面额的印在一张纸上，需要裁剪，然后将假币放在水里泡一下，干了之后，再用锉在毛主席衣服上按，使假币有凹凸感。
（2）原审被告人吴常顺供述，供认2016年7月份，郑逢旭问吴常顺是否购买假币赚钱，吴常顺将此事告诉宋本玉，宋本玉同意。后郑逢旭和ＸＸ月来到菏泽联系了卖假币的网名为“三爷”的人。2016年7月，四人出资1100元购买200张面额20元的假币。2016年7月下旬，郑逢旭离开菏泽，离开时将卖假币人的联系方式告知吴常顺。第一次假币花完，第二次假币刚买回来，宋本玉提出单干，要了100张假币，给了吴常顺570元钱。第二次，8月10前后，吴常顺通过QQ与卖假币的人联系，谈好每张面额20元的假币价格是5.5元。向对方汇款2900元购买假币。第三次向对方汇款2400元购买假币。第四次，2016年8月17日，吴常顺和ＸＸ月共出资2400元购买500张面额20元的假币。同月20日上午，吴常顺在菏泽市广州路大马庄路口收到500张面额20元的假币。吴常顺购买假币的面值共计28000元。购买假币时，宋本玉事前通过微信将款项转给吴常顺，宋本玉出资1100元时分得200张假币，出资1650元时分得300张假币，剩下的假币吴常顺和ＸＸ月一起花。购买的假币是两张20元面值的打印在一张纸上，将假币用壁纸刀裁开，经水浸泡干燥后用锉压，使假币有凹凸感。加工假币的方法是郑逢旭教的。
（3）原审被告人宋本玉供述，供认吴常顺提议使用假币，假币是吴常顺从网上购买的。2016年7月1日，宋本玉与吴常顺在菏泽开发区丹阳办事处大马庄租赁房屋，支付了第一个月的租金。搬进承租房时，吴常顺领取了郑阳购买的200张面额20元的假币，吴常顺驾车带ＸＸ月到火车站接了郑阳和ＸＸ月。吴常顺剪裁假币，郑阳用水浸泡后锉纸面。吴常顺驾驶鲁Ｒ×××××号轿车带宋本玉和郑逢旭、ＸＸ月在菏泽地摊和超市使用假币。此后宋本玉提出单干，以570元从吴常顺处取得20元面额的假币100张。后吴常顺购买假币时分别为宋本玉代买200张、300张。宋本玉将假币用于在地摊买食品，在超市购买卷烟、笔记本等。从吴常顺那里拿的假币都是两张20元面额的印在一张纸上，需要裁剪之后才能用，吴常顺教给宋本玉怎么裁剪，裁剪之后用锉在毛主席衣服上按，是假币有凹凸感。
（4）原审被告人郑逢旭供述，供认郑逢旭和吴常顺从网上由“三爷”邮寄假币。和吴常顺、宋本玉、ＸＸ月共同出资购买面额20元的假币200张，吴常顺领取的快件。郑逢旭教给他们三人加工假币。后宋本玉单干，自己因为购买假币的事情害怕，于同月11日离开菏泽。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判对被告人吴常顺、ＸＸ月、宋本玉、郑逢旭伪造货币行为以购买假币定性，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辩护人提出“ＸＸ月的行为不构成伪造货币罪，原判定罪准确”的抗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ＸＸ月、原审被告人吴常顺、宋本玉、郑逢旭所购买的假币为两张20元面值的印在一张纸上，需要按照真币大小进行裁剪，再用水浸泡、用锉按压使假币有凹凸感。上述一系列的行为系仿照真货币的图案、形状、颜色等特征非法制造假币、冒充真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伪造货币”。四人实施了伪造行为，不论是否完成全部印制工序，均应构成伪造货币罪。因此，对上诉人ＸＸ月、原审被告人吴常顺、宋本玉、郑逢旭购买货币后进行二次加工的行为，应以伪造货币罪定罪处罚。抗诉理由能够成立，予以采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吴常顺出售假币罪不予认定，明显不当”的抗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宋本玉提出单干之后，将钱交给吴常顺，由吴常顺向“三爷”购买假币，共计600张，面值12000元，系吴常顺代宋本玉购买假币，而非吴常顺向宋本玉出售假币。对该宗假币，吴常顺应构成购买假币罪。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吴常顺购买假币40000元，吴常顺辩称自己共购买假币28000元，且其中包括给宋本玉的12000元。目前，本案并无充分证据能够证实吴常顺购买的28000元假币与给宋本玉的12000元假币系不同宗假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吴常顺共购买假币28000元，其中包括给宋本玉的12000元。对于该12000元假币，吴常顺交给宋本玉时系未经二次加工的假币，对于宋本玉对该宗假币进行二次加工的行为，吴常顺、ＸＸ月不应承担伪造货币的责任。吴常顺8月20日被抓获时收到的与ＸＸ月共同购买的500张共计10000元假币，尚未实施二次加工行为，因此，对该宗假币，吴常顺、ＸＸ月应承担购买假币的责任。上诉人ＸＸ月与吴常顺共同商议后购买假币、加工、使用，系共同犯罪，但对于吴常顺代宋本玉购买的12000元假币，ＸＸ月并没有参与，不应承担责任。综上，原审被告人吴常顺伪造货币总面额6000元，购买货币总面额22000元；上诉人ＸＸ月伪造货币总面额6000元，购买假币总面额10000元；原审被告人宋本玉伪造货币总面额12000元；原审被告人郑逢旭伪造货币总面额4000元。
关于上诉人ＸＸ月的辩护人提出的“ＸＸ月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购买假币时均系吴常顺与对方进行联系，并实施转账、收货等具体行为，ＸＸ月在购买假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所犯购买假币罪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月、原审被告人吴常顺、宋本玉、郑逢旭伪造货币，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货币罪；上诉人ＸＸ月、吴常顺购买货币，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购买假币罪。上诉人ＸＸ月、原审被告人吴常顺犯数罪，应依法予以并罚。上诉人ＸＸ月在购买假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对其所犯购买假币罪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逢旭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上诉人ＸＸ月，属立功表现，可以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伪造货币等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菏泽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鲁1791刑初5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扣押于菏泽市公安局的假币919张、赃款人民币60元、将军牌（白）卷烟49盒、笔记本23本，壁纸刀4把、刀片1盒、钢尺2把、木锉1把、打火机33个、插头9个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鲁1791刑初5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吴常顺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ＸＸ月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宋本玉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郑逢旭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上诉人ＸＸ月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清。）
原审被告人吴常顺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清。）
原审被告人宋本玉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清。）
原审被告人郑逢旭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 博
审判员 张 浩
审判员 郝银刚
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