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云29行终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灼荣，男，1951年2月5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凤羽镇凤翔村元士充*组***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灼钟，男，2011年10月27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凤羽镇凤翔村元士充*组***号。
法定代理人赵耿芳，男，1985年4月7日生，白族，系赵灼钟父亲，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沛元，男，1976年9月9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凤羽镇凤翔村元士充*组**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灿明，男，1966年11月10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凤羽镇凤翔村元士充*组**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灿东，男，1957年11月24日生，白族，退休人员，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茈碧湖镇宁湖路***号。
委托代理人李雪松，云南瀛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洱源县公安局。
地址:洱源县茈碧湖镇宁新路南侧。
组织机构代码01525123-2。
法定代表人叶勇，局长。
委托代理人柳崇，云南云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杨倩萍，云南云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局。
地址:大理市鹤庆路66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900015239620K。
法定代表人汤跃宏，局长。
委托代理人杜娅丹，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马文明，男，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局民警。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杨龙兴，男，1972年4月25日生，白族，教师，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凤羽镇凤羽街*号。
原审第三人杨占龙，男，1965年9月18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凤羽镇凤翔村元士充*组***号。
原审第三人杨占全，男，1975年3月16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凤羽镇凤翔村元士充*组***号。
原审第三人杨超，男，1992年4月4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凤羽镇凤翔村元士充*组***号。
原审第三人李甘泉，男，1990年2月18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凤羽镇起凤村营中*组。
上诉人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因不服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2017)云2930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的事实：2016年7月28日是洱源县凤羽镇传统火把节，当天凤羽镇凤翔村委会元士村杨渤康、杨锡亮、杨培贵、赵俊华四户村民按习俗把火把竖在杨清户老宅对面空地上，杨清找杨渤康四户说竖火把占用的土地历史上是他们自家的，阻止在该地竖火把，杨渤康四户认为该空地属于集体所有，杨清户无权干涉。21时许，杨清出来干涉并与群众发生争论，当时在场的杨灿东主动邀请杨清同坐在一条板凳上，现场指认讨论历年来竖火把的位置。杨灿东的手搂在杨清的脖子上来回指认现场，杨清家属杨占龙、杨占全、杨龙兴、李甘泉、杨超认为杨灿东勒杨清的脖子就与杨灿东相互拉扯、扭打，致使场面混乱。在混乱中，杨占龙、杨占全、杨龙兴、李甘泉、杨超打伤杨灿东。同时，杨超、李甘泉还打着拉劝架的村民赵灼荣、杨沛元、杨灿明。在混乱中杨清被拉扭伤、赵灼钟也被碎玻璃划伤。后来被在场的村民及时拉开劝止。事后，杨清、杨灿东、赵灼荣、杨沛元分别到洱源县人民医院、洱源仁爱医院住院治疗。赵灼钟的伤在医院进行了消毒、擦药处理。经洱源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灿东、杨清均为轻微伤。经杨清申请，洱源县公安局凤羽派出所于2016年10月20日主持原告杨灿东、杨沛元、赵灼荣与第三人杨龙兴、杨占龙、杨占全、杨超及杨清进行调解未果。洱源县公安局认为因杨清户与元士充村民燃烧火把地界产生纠纷，第三人杨占龙、杨占全、杨龙兴、李甘泉、杨超以杨灿东手勒杨清为由殴打杨灿东、赵灼荣、杨沛元、杨灿明，违反社会治安管理，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洱公(凤)行罚决字[2016]第22-26号行政处罚，决定分别给予第三人杨占龙、杨占全、杨龙兴、李甘泉、杨超每人罚款200元。原告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认为第三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向大理州公安局申请复议，请求撤销洱源县公安局的治安处罚决定。大理州公安局经过复议认定，杨占龙、杨龙兴、杨占全、杨超、李甘泉认为杨灿东勒杨清脖子而拉扯撕打杨灿东等人，致使杨灿东等人受伤，鉴于情节轻微。此案是民间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不应以寻衅滋事刑事立案查处。本着教育与处罚相结合和有利于化解矛盾的原则，于2017年1月20日以大公行复决字[2017]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维持洱源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决定。五原告以被告洱源县公安局、大理州公安局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处罚结果错误为由，向我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洱源县公安局的治安处罚决定、大理州公安局的复议决定，并判令洱源县公安局重新作出处理，追究第三人寻衅滋事罪的责任。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杨占龙、杨龙兴、杨占全、杨超、李甘泉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洱源县公安局、大理州公安局均在法定时限内提交作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庭审中，原告将第三人触犯刑律，追究寻衅滋事罪的请求，变更为第三人违反社会治安管理，情节严重，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第三人予以顶格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执法主体的问题。洱源县公安局是洱源县社会治安管理行政机关，担负着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的法定职责；大理州公安局是洱源县公安局的上级主管机关，有权受理行政相对人不服洱源县公安局作出治安处罚的行政复议。洱源县公安局、大理州公安局均没有存在超越职权和滥用权力的情况。二、关于违法事实认定的问题。被告洱源县公安局认定杨清户与元士充部分居民因燃烧火把处地界产生纠纷时，杨占龙、杨占全、杨龙兴、李甘泉、杨超以杨灿东勒杨清脖子为由殴打他人，导致杨灿东等人受伤。经鉴定杨灿东受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告认为洱源县公安局认定第三人的违法事实不清，即:杨占全说是“勒”，杨龙兴说是“夹”，杨占龙说是“压”，杨清的陈述是“右手拢、左手(抢)掐”等等不一，而提出洱源县公安局认定是杨灿东用手“勒”杨清的脖子属于事实不清。第三人对洱源县公安局认定违法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当晚第三人在不同的位置方向看到杨灿东的手是“搂”，还是“勒、夹、压、掐”，是第三人从不同的方向看到现场状况的心理确认，但之后第三人为此均向杨灿东进行拉扯厮打致其受伤的行为是原、被告及第三人一致认可的，也是由于第三人对事实判断的错误，实施对他人的殴打行为，情节轻微，尚不构成刑事处罚，均构成违反社会治安管理处罚的法律事实。虽然第三人违法原因的心理状态不一，但不影响其构成违反治安管理处罚的客观事实，所以，洱源县公安局认定的第三人的违法事实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及第三人对大理州公安局复议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三、关于适用法律的问题。洱源县公安局认定此案是民间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第三人违法情节较轻。大理州公安局认定此案是民间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情节较轻，本着教育与处罚相结合和有利于化解矛盾的原则，不应以寻衅滋事刑事立案查处。二被告均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关于原告提出第三人具有事前“通谋”、殴打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情节，应按《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予以顶格处罚的诉讼请求。首先，关于第三人是否结伙的问题。第三人认为他们事先商量结果是今年竖在这里就算了，不是商量去与他们打架。被告洱源县公安局提出原告称第三人在事先商量竖火把的地点，不存在事前、事中的通谋行为，更不存在结伙的问题，说其合伙打人只是推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大理州公安局提出，当天因杨清全家庆祝火把节而团聚在一起，到达案发地实施殴打行为的时间各不一致，无证据表明违法行为人之间事先有预谋。本院认为第三人虽然事前商量，但商量的内容与殴打杨灿东这一突发事件没有因果关系。故原告提出的第三人事前通谋结伙的情节，本院不予认定;其次、关于殴打对象的问题。本案中，第三人出于对事实判断的错误，殴打杨灿东是事实，也造成杨灿东轻微伤。但是，赵灼荣、杨沛元、杨灿明是在拉劝架中被伤，杨清是在混乱中被拉扭伤、赵灼钟也是在混乱中被碎玻璃划伤，五人伤势均为轻微，特别是赵灼钟的伤进行消毒、擦药治愈。原告提出的第三人殴打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一次殴打、伤害多人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也不予以认定。故洱源县公安局、大理州公安局针对第三人的违法事实给予处罚所适用的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四、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当庭出示的内部处理程序，二被告的处置程序均符合法律法规的程序规定，层层报批，告知和保障相对人的权利义务，均在时限内结案。五、处理是否得当的问题。分别给予第三人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是在法律规定五百元以下的幅度内，处罚结果并无不当。综上，被告洱源县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和大理州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主体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恰当。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驳回原告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要求撤销洱源县公安局2016年11月3日作出的洱公(凤)行罚决字(2016)第22-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局大公行复决字[2017]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洱源县公安局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的诉讼请求；确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负担。
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上诉请求1、撤销洱源县人民法院(2017)云2930行初1号判决书;2、撤销洱源县公安局(凤)行罚决字(2016)第22、23、24、25、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被上诉人洱源县公安局对第三人重新作出处罚决定;4、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主要上诉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未认定火把节当天群众已放弃竖火把，但第三人杨龙兴引诱群众竖火把导致后来案件发生；第三人闯入集会场所采取暴力手段砸毁酒席、砸伤赵灼钟和杨沛元、殴打制止不法行为的杨灿东等；竖火把的地点属于集体所有，是历史沿袭的节庆活动用地；被上诉人办案期限不经报批超出七十余天的违法办案事实等。2、一审认定的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被告办案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等没有根据。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书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3条第一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刑法和两高的规定，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即便不构成刑事犯罪，也应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条款中情节严重的情形对第三人予以顶格处理。
二审中，洱源县公安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第三人殴打杨灿东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结果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依法维持。主要理由如下：1、处罚决定认定第三人殴打杨灿东事实清楚；2、被上诉人仅就查明的案件事实进行处罚，并未认定第三人殴打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也未认定杨清由何人所伤；3、被上诉人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认定66岁的赵灼荣、5岁的赵灼钟被第三人殴打，所以不存在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殴打、伤害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的情形。4、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条的规定，调解案件的办案期限从调解未达成协议或则调解达成协议不履行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调解的时间是2016年10月20日，杨灿东收到处罚决定书副本是2016年11月8日，并未超过30日。
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局答辩认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所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本案并不存在超期限办案的问题，杨清、杨灿东的伤情鉴定期间应当予以扣除。大理州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办理程序合法、法律依据正确。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杨占龙、杨占全、杨超、李甘泉（杨龙兴未到庭）口头陈述均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8日（当地传统火把节）21时许，杨清户与元士充部分群众因燃烧火把的地点等问题产生纠纷，上诉人杨灿东与杨清（时年八十一岁）进行理论时，有搂杨清颈部等肢体接触行为，杨清的亲属杨占龙、杨占全、杨龙兴、李甘泉、杨超认为杨灿东用手勒杨清的脖子，即与杨灿东相互拉扯、扭打致杨灿东轻微伤；混乱中杨清、赵灼钟，赵灼荣、杨沛元、杨灿明亦不同程度受伤。洱源县公安局凤羽派出所接处警后即委托对上述受伤人员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其中上诉人杨灿东于2016年9月4日最后作MRI治疗检查，鉴定机关于2016年9月22日、10月26日分别对杨灿东、杨清作出司法鉴定结论；凤羽派出所按照程序要求组织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进行调解，未达成协议；2016年11月3日被上诉人洱源县公安局分别作出“洱公(凤)行罚决字”[2016]第22、23、24、25、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给予原审第三人杨占龙、杨占全、杨龙兴、李甘泉、杨超分别罚款人民币200元的处罚。上诉人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对上诉人洱源县公安局的处罚决定有异议，向被上诉人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局申请复议，该局受理后经复议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大公行复决字”[2017]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洱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
2017年2月16日上诉人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以洱源县公安局、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局为被告向洱源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受理后依法追加杨占龙、杨龙兴、杨占全、杨超、李甘泉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5月30日洱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2930行初1号行政判决，上诉人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17年7月27日本院立案受理。
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上诉人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与被上诉人洱源县公安局“洱公(凤)行罚决字”(2016)第22、23、24、25、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具有利害关系，是被上诉人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局“大公行复决字”[2017]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相对人，因此是适格原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但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本案中，上诉人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一审时请求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被上诉人洱源县公安局对第三人杨龙兴等五人重新作出处罚决定，因此原审第三人与案件及处理结果均有利害关系，原审人民法院依法追加五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具有事实、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上诉提出“一审没有认定”或者“一审认定的理由不成立”的情节，与经过质证认证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且部分事实、情节已经超出被上诉人洱源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审查范畴，被上诉人认定原审第三人违反治安管理处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本案中，洱源县公安局凤羽派出所于2016年7月28日晚接处警后即委托对受伤人员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客观上案件涉及的部分相关人员分别住院治疗后，才明确放弃或申请进行伤情鉴定，其中鉴定机关于2016年9月22日、10月26日分别对杨灿东、杨清作出司法鉴定结论，2016年11月3日被上诉人洱源县公安局分别作出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因此上诉人关于洱源县公安局办案期限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被上诉人洱源县公安局参照云南省公安厅《云南省公安机关治安管理处罚裁量标准》对该条“情节较轻”的细化标准，根据调查的治安违法事实、情节、伤情等，给予原审第三人杨占龙、杨占全、杨龙兴、李甘泉、杨超分别罚款人民币200元的处罚并无不当。六、被上诉人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局受理和进行行政复议的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作出的“大公行复决字”[2017]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决定恰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审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赵灼荣、赵灼钟、杨沛元、杨灿明、杨灿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文举
审判员 王梓静
审判员 段阿云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成雪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