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粤71行终11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培，男，195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婷，女，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凤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泰沙路***号。
负责人：熊志伟，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黄庆勇，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凤和路江村西街*号。
负责人：车伟开，该社社长。
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康乐第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康乐村东约南新街**号楼下。
负责人：冯文忠，该社社长。
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大成，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金培、李玉婷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凤阳街道办事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及福利待遇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6）粤7101行初298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金培，男，1953年11月24日出生，其出生入户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17巷4号即凤和经济联社和康乐第一经济社所在地，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李金培于1972年12月参军，1978年4月21日复员将户口迁回原籍即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17巷4号，户口性质仍为农业户口。1978年12月16日，李金培因招工将户口迁入广州市海运局集体户口，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1987年5月20日迁入康乐东约九巷7号，1989年11月24日迁往昌岗路恂恂大街67号，1996年6月11日迁往东山区明月一街1号102房，2001年4月27日迁入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南五巷12号，2013年4月25日，李金培将其户口迁入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南五巷21号，即凤和经济联社和康乐第一经济社所在地，在此期间，其户口性质一直为居民户口。李玉婷，女，1984年10月24日出生，其出生入户广州市海珠区客村北约西大街23号，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2011年9月3日其将户口由上述地址迁入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九巷7号，户口性质仍为居民户口。李玉婷与李金培系父女关系。
（2016）粤7101行初559号行政判决书中经审理查明部分显示：“……两原告于2015年5月19日向被告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凤阳街道办事处递交《关于确认李金培、李玉婷集体经济成员身份的上访信》，请求被告确认两原告是凤阳街凤和康乐第一经济社社员、享有同其他经济成员一样的股份分红。被告于2015年5月27日受理原告的信访请求。2015年6月10日，两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被告遂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主要内容为：……凤和经济联社确认你及你的女儿李玉婷不符合固化股份对象条件，不能享有股份分红的待遇。”李金培、李玉婷对凤阳街道办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的《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不服，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上述（2016）粤7101行初559号行政判决书，以凤阳街道办在收到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后，其作出的信访答复只是将凤和经济联社、康乐第一经济社的意见进行转述而并未对请求事项依职权作出相应处理为由，撤销了凤阳街道办作出的上述《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并责令其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李金培、李玉婷2015年5月19日的请求事项重新作出处理。凤阳街道办在收到上述行政判决书后，向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发函核查李金培的户籍情况，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穗公海函〔2016〕148号《关于李金培户籍情况的复函》，函复凤阳街道办李金培的户籍迁移情况。经审核调查收集到的相关证据、依据，凤阳街道办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凤阳街决字〔2016〕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及《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凤和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第三章第七条的规定，认定李金培、李玉婷均不具有凤和经济联社、康乐第一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享有社员福利待遇，从而决定不支持李金培、李玉婷的申请。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6年8月24日依法送达给了李金培、李玉婷，于2016年8月23日依法分别送达给了凤和经济联社和康乐第一经济社。李金培、李玉婷收到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后不服，故诉至原审法院。
另查明，《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凤和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1993年）第七条规定：“股权确认：凡本村农业户口（包括国家或单位征地由农民转居，持有社员证的人员，享有本村合作医疗待遇的社员），到一九九三年三月一日年满十六周岁或以上的社员，按自愿入股原则，已确认股权并参加股份联社的股东，必须按每股50元向联社交纳股份基金，领取《股份证》后，才能获得股东资格。”《凤和村股份合作联社章程补充修改意见》（1998年）第一点规定：“对持股者作一次性界定，即现有享受社员待遇及合作医疗待遇的社员、儿童均可享有股份分配的待遇，今后不再增加、调整股数，停止今后所有出生、死亡、嫁入和迁出的股数增加。”《凤和村康乐第一经济社社员股份合作制章程》第五条第1点规定：“以一九九九年一月一日零时止，凡享受社员待遇及村合作医疗待遇的农业户口社员，经批准后均可成为股东，享受股份分配待遇。对持股额作一次性界定，界定后除本章程第六、第七条情况外，不再对持股额作增减调整，包括今后出生、死亡、迁入和迁出人员的股数调整。”《凤和经济联合社章程（试行）》（2008年）第二条规定：“本社的前身是新滘镇人民政府体制时期的凤和村民委员会，从1998年2月28日起实行以固定股分配为原则，共享集体收益分配。从2002年改称凤和经济联合社。”第九条规定：“本社以持有本联社或所属各经济社股份分配权（即股份证）的自然人为本社成员（或股东）。按联社股份章程规定属继承股，只有分配资格而没有股东资格的持股人，不计入本社成员。本社成员在服刑、劳教、戒毒期间保留成员资格，但不享受其分配权（待遇）。”第十条规定：“依照本章程确认为本社股东成员的，由联社负责登记造册。”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第（九）项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综上，凤阳街道办作为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有权对辖区居民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股份分配、分红的请求作出处理决定。
关于李金培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四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注销的，其成员资格随之取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李金培于1978年12月16日因招工将其户口从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17巷4号迁入广州市海运局集体户口，户口性质也由农业户口转变为居民户口，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李金培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经随之取消，且其情形不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凤和村股份合作联社章程补充修改意见》（1998年）第一点规定：“对持股者作一次性界定，即现有享受社员待遇及合作医疗待遇的社员、儿童均可享有股份分配的待遇，今后不再增加、调整股数，停止今后所有出生、死亡、嫁入和迁出的股数增加。”《凤和村康乐第一经济社社员股份合作制章程》第五条第1点规定：“以一九九九年一月一日零时止，凡享受社员待遇及村合作医疗待遇的农业户口社员，经批准后均可称为股东，享受股份分配待遇。对持股额作一次性界定，界定后除本章程第六、第七条情况外，不再对持股额作增减调整，包括今后出生、死亡、迁入和迁出人员的股数调整。”根据上述规定，凤和经济联社及康乐第一经济社在一九九九年之前对股份进行了固化界定，停止在此时间之后所有出生、死亡、嫁入和迁出的股数增加。本案中，李金培早在1978年就将户口迁出，至2013年4月25日才将其户口再次迁入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南五巷21号，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凤阳街道办认定李金培不应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并无不当。
关于李玉婷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李玉婷1984年10月24日出生时其父亲李金培已经将户口迁出凤和经济联社及康乐第一经济社处，且李金培的户口性质已经为居民户口，李玉婷出生入户亦不在凤和经济联社及康乐第一经济社处，而是于2011年9月3日才将其户口迁入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九巷7号,其户口性质也是自出生入户就是居民户口。根据上述规定，结合《凤和村股份合作联社章程补充修改意见》（1998年）第一点及《凤和村康乐第一经济社社员股份合作制章程》第五条第1点的规定，凤阳街道办认定李玉婷不应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并无不当。
凤阳街道办在收到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的（2016）粤7101行初559号行政判决书后，对李金培和李玉婷的户籍迁移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经审查收集到的证据、依据后，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李金培、李玉婷主张凤阳街道办以同一事实及理由作出与《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相同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予以撤销，因（2016）粤7101行初559号行政判决书中是以凤阳街道办在收到李金培、李玉婷的申请请求后，其作出的《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只是将凤和经济联社及康乐第一经济社的意见进行转述而并未对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依职权作出相应的处理为由，从而判决撤销了上述《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并责令凤阳街道办对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重新作出处理，因此，李金培、李玉婷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凤阳街道办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的凤阳街决字〔2016〕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李金培、李玉婷主张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李金培、李玉婷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金培、李玉婷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符合两原审第三人章程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应当享有两原审第三人股权待遇。上诉人符合1993年制定的《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凤和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第7条“股权确认，凡本村农业人口（包括国家和单位征地由农转居，持有社员证的社员，享有本村合作医疗待遇的社员）”规定的条件，应当是原审第三人股东。两原审第三人不按章程规定给上诉人股权，是违约的行为。康乐第一经济合作制章程第二章第二款：股东分配股是指集体资产折股后分配给社员的股权，这部分股权占总股份额的80%股红按股东份额分配到股员。上诉人原是该社社员，为该社集体资产积累作出贡献，应当享受其股份的权利，这权利不能被非法剥夺。原审法院和被上诉人应当责成两原审第三人执行章程规定，维护公平公正。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在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是农业户口，一直保留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符合上述条件，应当是农村集体经济成员，且无证据证明两原审第三人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对上诉人作出过任何的表决。（二）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基本情况认定事实不清。1.凤和经济联社所在地包括：康东、鹭江、客村、江贝、新市头、旧市头、下渡自然村，客村只是其中一个村。李玉婷的母亲黎燕芳原是客村第五合作经济社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一直是农业户口，1983年因国家征地农转居，李玉婷出生后即入户两原审第三人处，其户口一直保留在两原审第三人处，未曾发生变动，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依法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和资产的权利，该权利不能因户口性质被剥夺，两原审第三人的章程是多数人剥夺了少数人的合法权利。户口只有公民身份的属性，不是判别是否具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是否享有股份分配权的条件。2.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李金培于2000年划入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分局并非事实，且无提供任何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上诉人于1987年5月20日已将户口迁入康乐东约9巷7号。后因方便小孩入学将户口迁出，于2001年迁回康乐东约南5巷12号。2013年因派出所更改房屋门牌号码，××巷12号改为21号（康乐东约南12号和21号是同一房屋）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于2013年才迁入是错误的。3.被上诉人以相同的理由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且事实不清，违反了有关法律，应予撤销。（三）原审判决适用的法律错误。《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不适用上诉人。综所上述，原审判决和凤阳街道办事处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享有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经济联合社、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康乐第一经济合作社的股权。
被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政府凤阳街道办事处答辩称：1.被上诉人依职权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以及《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有职权对上诉人的请求作出行政处理。2.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符合法定程序。被上诉人遵照原审法院作出的(2016)粤7101行初559号《行政判决书》的第二项判决，对上诉人于2015年5月19日的信访请求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后，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符合法定程序。3.被上诉人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依法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合法。被上诉人向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致函调查李金培的户籍情况，经该局出具的《关于李金培户籍情况的复函》核实：李金培出生时为农业户口，1978年12月16日因招工进入广州市海运局工作，户籍迁入滨江路广州市海运局集体户口，属居民户，直至今日一直都是居民户口。且李金培于2000年被划分到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直至退休，一直是国家公职人员，已享受国家公务员待遇。被上诉人还向原审第三人调查了解到1993年凤和股份经济联社制定的《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凤和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2008年凤和经济联合社制定的《凤和经济联合社章程（试行）》（以下简称：《章程》）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获得以及应当履行的义务做了明确的规定。被上诉人根据查明李金培在原审第三人的《章程》制定前已非该村农业户口，其成员资格已取消的事实，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以及第四款的规定，作出上诉人李金培不具有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享有社员待遇的行政处理决定合法。另，上诉人李玉婷自出生以来户口性质一直为居民户口，且在1993年凤和股份经济联社制定《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凤和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时未满18周岁，根据《章程》的规定，被上诉人作出李玉婷不应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行政处理决定合法。4.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与之前作出的《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并不是相同的行政行为。《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在原审法院受理的(2016)粤7101行初559号一案中被认定为“只是将两第三人的意见进行转述而并未对原告请求事项依职权作出相应处理，故对其行为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遵照法院判决，对上诉人的请求事项经过调查核实后，依职权重新作出了不予支持上诉人请求事项的行政处理决定。可见，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与之前作出的《关于信访人李金培、李玉婷的请求事项的回复》并不是“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依法、依职权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符合法定程序，是合法的行政行为，应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经济联合社、广州市海珠区凤阳街凤和康乐第一经济合作社均未陈述意见。
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1998年）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上诉人李金培的户口于1978年迁出原审第三人处，至2013年4月25日才再次迁入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南五巷21号。上诉人李玉婷于2011年9月3日将其户口迁入广州市海珠区康乐东约九巷7号，上述户籍登记应当属于户口迁入的情形。按照前述规定，应由原审第三人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而两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原审第三人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因此，被上诉人作出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两上诉人不具有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享受社员福利待遇，依法有据。原审法院据此驳回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其应当享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和村民待遇的理据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金培、李玉婷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 军
审判员 陈作斌
审判员 谭建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吴老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