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嘉秀商初字第231号
原告：嘉兴市××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湖
市××大道××室。
法定代表人：张甲。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阮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沈某。
被告：嘉兴市××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
××路。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冯某某、庄某某。
原告嘉兴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公司）
为与被告嘉兴市××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杰××）买卖
合同纠纷一案，于2010年3月8日诉至平湖市人民法院。该院受
理后，应原告申请，于3月15日裁定冻结被告在农行新塍支行
的银行存款530000元，并于4月1日以本案应由被告所在地人民
法院管辖为由移送本院处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
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江平主审并
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梅永根、人民陪审员郑水苗参加评议。20
10年6月11日、8月27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
托代理人阮某某、沈某，被告委托代理人冯某某、庄某某到庭
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元××公司起诉称：2009年11月8日，被告因工程建
设之需向原告采购钢材，原告于当日发货，其中φ8规格的线
材59件计121.54吨，单价3750元／吨，计455775元，φ6.5规
格的线材6件计12.014吨，单价3770元／吨，计45292.78元，
两项合计501067.78元。双方在《货物销售合同（清单）》中
对货物规格、数量及单价的确认、质量异议期限、付款方式等
作了约定，同时约定“若有纠纷，应在供方所在地法院解决”
。被告收货后未兑现即行汇款的承诺。原告经交涉后，于同年
12月2日按被告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5份（n0：10582539，金额
116897.04元；n0：10582540，金额116897.04元；n0：105825
41，金额116897.04元；n0：10582542，金额116897.10元；n0
：10582543，金额33483.12元），被告已作相应抵扣。但时至
今日，被告分文未支付货款。为此，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尚
欠货款501067.78元，并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赔偿至款项付
清日止的利息损失（自2009年11月8日起暂计至2010年3月7日
为12626.91元）。
被告华杰××答辩称：钢材款501067.78元已经付清，请
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诉讼中，原被告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元××公司
提交的证据有：
1.开单日期为2009年11月8日的《物资销售合同（清单）
》一份。记载：购货单位被告华杰××，φ8规格的线材59件
计121.54吨，单价3750元／吨，计455775元，φ6.5规格的线
材6件计12.014吨，单价3770元／吨，计45292.78元，两项合计501067.78元。合同备注部分记载“实提陆拾伍件正”。提
货单位栏由陈甲签名。原告认为陈甲是被告的提货人，从而证
明原被告间存在以501067.78元线材为标的的买卖合同关系。
被告质证后认为，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销售合同，从原告举证
之第二项看，物资销售合同系原告自己与自己签订的合同；陈
甲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被告甚至根本不知有陈甲此人。本院
认为，其一，陈甲及武某某的证言均证明陈甲是武某某雇请看
管门市部的人员，武某某也不认可他本人系代表被告向原告购
买线材；其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某某雄是被告的代理人或
履行辅助人；其三，武某某不认可该合同项下线材的买受人是
被告华杰××；其四，《物资销售合同（清单）》的标的金额
为501067.78元（其中φ8规格的线材计455775元，φ6.5规格
的线材计45292.78元），而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证据2）
标的金额为501050.34元（其中φ8线材计354274.92元、φ6.5
线材计146775.42元），两者总标的额、规格线材标的额均有
差异：故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指
向同一标的物，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本院不予
认定。
2.2009年12月2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的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
票五份，包括：n010582539、n010582540、n010582541发票三
份，其应税货物均为φ8规格的线材，价税合计均为116897.04
元；n010582542发票，应税货物为φ6.5、φ8规格的线材，价
税合计为116897.10元（其中φ6.5线材计113292.30元、φ8线
材计3583.80元）；n010582543发票，应税货物为φ6.5规格的线材，价税合计为33483.12元。以上五份发票价税合计501050
.34元（其中φ8线材计354274.92元、φ6.5线材计146775.42
元），记载的销售单位为原告元××公司，购货单位为被告华
杰××，原告认为该证据与证据1印证，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货
款501067.78元。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也认可
收到了上述发票，但认为增值税发票不能直接证明当事人间的
交易往来。本院认为，被告认可收到上述发票，在答辩中主张
“钢材款501067.78元已经付清”，并为此提供证据，应当认
为原被告是直接的交易双方，即出卖人和买受人，本院予以确
认。
3.用以证明某某雄通常系代表建设方向原告购买钢材，
陈甲在武某某手下帮忙的证据，包括：（1）海盐县安全生产
监督管某某（2009）第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记载：该局
于2009年11月25日对海盐县供电局“110kv万某变土建”工程
发生的一起起重机伤害死亡事故予以立案调查，查明浙江宏建
建设有限公甲“110kv万某变土建”工程甲部通过中间商武某
某向元××公司购买建筑钢材，2009年11月24日下午，元××
公司（供货商）将建筑钢材从上海运抵施工现场，由于施工单
位（提货商）要求将建筑钢材拨运至指定位置，于是武某某（
中间商）向嘉兴市顺源物流有限公甲承租汽吊车作业。在作业
中，由于汽吊车停靠的路基帮岸塌陷，造成汽吊车侧翻，汽吊
司机叶某某在从起重机操作室跳出过程中被压在操作室下重伤
，经抢救无效死亡。该局认为当事人嘉兴市顺源物流有限公甲
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相关规定，因而进行处罚。在决定书中，该局称陈甲为“中间商的临时雇用人
”。（2）2009年11月25日海盐县安全生产监督管某某对陈甲
的调查笔录一份。陈广某某他是武某某的临时帮工，武某某是
帮元××公司做钢材生意的。（3）2009年11月24日海盐县安
全生产监督管某某对武某某的调查笔录一份。武某某称其本人
无工作单位，平时就帮助元××公司销售钢材，拿销售返点；
武某某认识浙江宏建公甲的项目经理蒋某，蒋要求武某某帮助
购钢材，经与元××公司联系购了该批钢材，宏建公甲已转帐
支付元××公司约25万元预付款。（4）2009年12月3日海盐县
安全生产监督管某某对武某某的调查笔录一份。武某某称他是
钢材供应商元××公司与收货单位浙江宏建公甲海盐供电局建
设工程甲部的中间介绍人，双方通过武某某买卖钢材，未签订
书面合同。被告质证后认为，1.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2.
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相反能够证明某某雄是元
××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一，陈广某某武某某系帮元××公司
做钢材生意的；其二，武某某本人有供应商元××公司给提成
的说法。此种情况下，武某某不可能代表买受人向元××公司
购买钢材，而只能代表元××公司对外销售钢材。3.被告不清
楚武某某的身份，但被告有理由相信他是代表元××公司的。
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要件事实之一是武某某在钢材买卖中的
身份，即他在钢材买卖中是否被告的代理人或者履行辅助人，
从而他的雇员陈甲在销售合同（证据1）上签名是否也代表了
被告。上述证据系武某某在海盐县供电局工程线材交易中的身
份情况，属证明交易习惯的证据，对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4．2009年12月6日加盖原告公乙的证明一份（复印件，
原件存海盐县安全生产监督管某某（2009）第20号案卷），内
容为：元××公司于2009年11月24日供浙江宏建建筑有限公甲
螺纹钢109.985吨，送到海盐县供电局万某110kv建设工程乙，
为到岸价，到工地后产生的其他费用由武某某支出。原告用以
证明在海盐工地发生死亡事故后，武某某向原告索取了两张乙
原告单位公乙的空白a4纸，其中一张书写了上述证明，另一张
则被蓄意利用，成了被告支付货款的证据。被告质证后认为，
原告不能证明所谓的有两张乙原告单位公乙的空白a4纸，也不
能证明该证明系在其中的一张a4纸上作成。本院认为，原告提
供该证据旨在证明被告证据（收款证明）的来源，结合武某某
的陈述，证人彭某、张某的证言，对该项事实予以确认。
5.原告开具给被告的购买线材增值税专用发票五份（其
中2009年9月16日发票二份，价税合计205288.40元；2009年10
月12日发票三份，价税合计250136.60元），被告向原告付款
的交通银行记帐回执二份（其中2009年9月30日付款205288.40
元，2009年10月15日付款250136.60元）。以上证据均为复印
件，已与原件核对无异，原告用以证明除本案钢材款之外，被
告之前也曾向原告购买钢材，被告通过银行转帐支付货款，原
被告之间是直接的买卖关系。被告质证后认为，此为2009年9
月、10月份发生的交易，与本案无关联性；严某某向平湖市人
民法院的陈述属实，因为他是施工单位华乙公甲的施工人员，
不是华杰××的员工，他只经手了501067.78元某某的买卖关系；9月、10月供货的经办人不是同一人，本案为现钞交易，
被告方没有必要核实对方经办人的身份。本院认为，该证据能
够证明原被告曾于2009年9月、10月发生钢材买卖关系，本院
予以确认。唯应说明者，先前行为的操作模式对于嗣后行为不
具有直接的说明作用，前一交易以银行转帐付款不代表后一交
易不可以以现金付款，因为法人之间的现金支付尽管有违相关
行政法规定，但在民法上仍属有效的债务消灭原因。
6.经原告元××公司申请，证人彭某（男，1973年6月
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号）、张某（男，1977年6
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号）出庭作证。
彭某称：彭为嘉兴市瑞基钢铁贸易有限公甲的负责人
，与原告元××公司同在杭州湾钢贸城经营钢材生意。2009年
11月底的一天吃过中饭后，证人和张某到元××公司玩，见一
人进来说海盐工地出了事故，要求写个证明，元××公司的老
板老张先盖了一张，那人说怕写错，于是又盖了一张，共两张
a4纸。
张某称：张为嘉兴市荣业贸易有限公甲的法定代表人，
与原告元××公司同在杭州湾钢贸城经营钢材生意。2009年11
月底的一天，证人吃过中饭后去元××公司聊天，有人进来和
老张说工地出事了，要求出具证明，老张把公乙盖在a4纸上，
先盖了一张，后怕写错又盖了一张。
本院认为，证人彭某、张某的证言一致，均证明2009
年11月底元××公司因所供钢材的工地发生安全事故而提供盖
具公乙的空白a4纸两张的事实，该证言也与证据中出现的在两份a4纸上作成的证据（原告证据4、被告证据）、武某某的证
言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华杰××提交了2009年11月8日加盖元××公司公乙
，并签有张甲姓名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元××公司已收到华
杰××线材款共计人民币501050.34元（本公甲已开增值税发
票）。被告说明，被告方由严某某经手收取证明，严不认识原
告法定代表人张甲，证明拿来时即已写好，并非交付人当场书
写；取得证明时，增值税发票已经收到。原告质证后认为，收
到货款的凭据不能称之为“证明”，而应是“收条”。该证明
是虚假的，原告并未收到货款，要求进行笔迹鉴定：首先，公
乙是否真实无法核实，如果真实，也是在2009年11月28日（或
29日）盖章的空白信笺纸上写的；其次，证明上落款日期及张
甲的签名均覆盖公乙，而不是书写内容后再盖章，违反常理；
再则，张甲的名字并非本人签名。该证据的出具时间在2009年
11月28日（或29日）之后，并非落款的2009年11月8日。增值
税发票的开具时间是12月2日，证明所载也与事实不符。此外
，原被告此前的交易均通过银行转帐，按交易习惯，本案交易
也应银行转帐，现金交易是违法的。本院认为，相关证据证明
原告曾向武某某提供两份盖章的空白a4纸，武某某也认可该证
明由其在原告盖章的空白a4纸上书写，故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
予以确认，至于证据能否证明被告已清偿货款，本院将在判决
理由中阐述。
本院调查并出示的证据有：
1.2010年5月5日本院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张甲的询问笔录一份。张称：原被告间的钢材款交易由武某某操作，他通过电
话确认线材的数量和品种，然后叫车拉货。提货时间是2009年
11月6日或7日，11月8日陈甲（帮武某某做事）来签了销售合
同。自2009年2月，武某某与原告发生了3000多吨的钢材交易
，次数很多，具体已记不清。本次货物的买受人是华杰××，
增值税发票也开给华杰××，武某某代表华杰××来购货。原
告提交的收款证明是利用元××公司之前提供给武某某的盖章
空白a4纸写的，元××公司未收到此款。本院认为，张甲陈述
的本案交易由武某某操作、本案货物的买受人是华杰××、收
款证明在事先盖章的a4纸上写就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印证，应当
予以确认，但其关于“武某某代表华杰××来购货”的陈述无
证据证明，也与现有证据相悖，不予确认。
2.2010年5月12日本院对严某某（男，1956年1月16日出
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家埭××号）的调查笔录一份
。严称：严是浙ＸＸ乙建设有限公甲承建华杰××厂房工地的
项目经理。在工地建设期间，常有人来兜售钢材，本案原被告
讼争的钢材即由严经手购买。严不知道对方经办人的姓名，在
确定要货后2、3天，兜售人装来一车某某，严现金付款10万元
，又2、3天后，兜售人再次装来2车某某，严现金付款20万元
。10来天后，兜售人带来盖有元××公司公乙的证明，严又付
现金19万元，余款1万元在过一个月开具发票后支付，双方两
清。严所付现金事先放在包里或保险箱，因为临时从银行取款
很麻烦。每次付款对方均未出具收条，因为货物价值大于已付
款。之前严在该工地上还经手购买过两次钢材，华杰××通过银行支付货款。本院认为，严某某对于交易过程的陈述无相应
证据证实，诸多细节描述不符合生活常理，本院不予确认。
3.2010年6月20日本院对陈甲（男，1957年11月28日出生
，汉族，住嘉兴市××区新丰镇××号）的调查笔录一份。陈
称：2009年11月8日《物资销售合同（清单）》上“陈甲”三
字系其所签，是该日与武某某一起到元××公司签的，当时张
甲让武某某签字，武某某把清单推到陈面前，陈就签了名。武
某某于2009年4月份在新丰镇南菜场租房二间开设门市部（无
名称，无营业执照），主要做建材生意，如五夹板、线材等，
陈甲被请来看门市部，具体工作为搞卫生、冲开水。本院认为
，陈甲关于他在物资销售合同上签名、他系武某某雇员的陈乙
相关证据印证，予以确认。
4.2010年8月13日本院对武某某（男，1961年1月15日出
生，汉族，住嘉兴市××号）的调查笔录一份。武称：武与元
××公司发生过十多次钢材交易；武某某在新丰镇开设门市部
，请陈甲看看门，倒倒开水。武的门市部做线材生意，向元×
×公司买进钢材，再卖出去，上家只有元××公司一家。2009
年11月8日《物资销售合同（清单）》上的货物是武某某购买
的，由陈甲签字。该笔货物销向何处记不清了，可能卖到新塍
。武某某卖到新塍的钢材有两笔，前一次卖给华杰××工地，
2009年11月8日清单上的钢材装到新塍凤桥头的一个工地，货
款已以现金付清。该批货物由元××公司叫车送货，因为武某
某未去，且送货时款未收到，故由陈甲签字。如果买受人需要
发票，须直接汇款到元××公司，故第二次买卖未开发票。因为海盐工地出事，武某某在元××公司拿了两张盖章的空白纸
，2009年11月8日元的收款证明由武某某亲笔书写，是在其中
一张盖章的空白纸上写的，但事实上华杰××未向元××公司
购买钢材，因为华杰××需要增值税发票，武就帮忙到元××
公司开了50万余元的发票，开发票后华杰××怕出事情，故要
求出具收条，以证明双方有交易关系。在交易中，武某某向元
××公司购货，再出售给第三方，第三方与元××公司不发生
交易关系，武某某至今尚欠元××公司货款2-
300万元。武某某联系下家后，由元××公司直接安排车辆送
货，后来元××公司叫不到车，武某曾叫车一、二次，但运费
仍由元××公司支付。本院认为，武某某关于其雇请陈甲、陈
甲在销售合同上签名、武某某在事先盖有原告公乙的a4纸上出
具收款证明的陈乙相关证据证实，应当确认；其他陈述，尤其
是原被告只开具增值税发票而未实际发生交易关系的陈述只是
其一面之词，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华杰××曾于2009年9月、10月两次向原告元××公
司购买线材，计款455425元，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后，被告以银行转帐方式清偿了货款。之后，被告又向原告购
买线材，其中φ8线材计354274.92元，φ6.5线材计146775.42
元，合计501050.34元，武某某向被告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09
年11月8日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元××公司已收到华杰
××线材款共计人民币501050.34元（本公甲已开增值税发票
）。2009年12月2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上述款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另可认定，原告与武某某素有钢材交易关系。因武某某
经手、原告供货的海盐县供电局“110kv万某变土建”工地于2
009年11月24日发生安全生产事故，武某某向原告索取盖有原
告公乙的空白a4纸两张。上述武某某向被告开具的收款证明即
由其在其中一张a4纸上作成。原告认为被告未向其支付货款，
遂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被告均认可双方发
生了真实的钢材买卖关系，增值税发票、付款证明也支持这样
的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已经有效地清偿该笔债
务，具体而言，可置换为对两个因素的判断：其一，武某某在
原被告买卖关系中所处的身份。由于本案交易在原被告之间直
接进行，排除了武','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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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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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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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条
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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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条 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
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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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法条名称:\'第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八条
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法条名称:\'第十九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法条名称:\'第二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法条名称:\'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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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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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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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法条名称:\'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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