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湛赤法刑初字第120号
公诉机关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英，女，1967年4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吴川市第一中学（以下简称吴川一中）政教处主任，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润泽，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刑诉（2016）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英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余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经吴川市人民政府批准，吴某2一中与深圳鹏广达有限公司合办吴某2市实验学校，合作举办高考补习班，2013年该校该名为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实验学校）。该校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法人代表是陈某1，开设有初中部与高考补习班。由于实验学校缺少师资以及教学管理经验，因此高考补习班的教师、财务、管理人员都是由吴某2一中统一委派并进行管理，相关重大事项和开支由吴某2一中决定，高考补习班相对独立于实验学校。2009年9月开始，吴某2一中委派柯某1担任实验学校高考补习班年级级长（至2015年4月案发），委派时任吴某2一中政教处主任柯志森协管补习班，并由吴某2一中时任副校长骆某1时分管补习班，2010年2月开始委派李小英接替骆某1时来分管高考补习班至2012年6月。2009年9月至2012年6月期间，柯某1为��决补习班教师加班补贴以及教研活动经费开支，经过吴某2一中时任校长梁某1以及分管补习班工作的吴某2一中副校长骆某1时（2009年9月至2010年2月）、李小英（2010年2月至2012年6月）的默许，在每个学期负责向书商杨某1（另案处理）订购补习班高考复习资料过程中，按照折扣价购买资料，然后开具全额发票进行报销，从而套取出实际支付书商以外的公款，6个学期共计套出983202元。该笔983202元公款一直由柯某1进行保管并负责开支。在上述款项使用过程中，除了部分用于发放补习班教师的加班补贴以及教研活动经费等开支外，柯某1分给李小英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9月份，柯某1代表学校向书商杨某1订购高考补习班2009-2010学年第一学期高考复习资料。在办理报销手续过程中，柯某1向骆某1时提议，以高考复习资料原价在学校报销而以一定折扣价支付书���给书商杨某1，从中套出部分资料款用于发放补习班教师加班补贴和教研活动开支，骆某1时对此表示默许，并让柯某1向时任吴某2一中校长梁某1请示汇报。于是，柯某1向梁某1汇报并得到梁某1的默许。2009年12月底至2010年1月初期间，柯某1用书商杨某1提供的一张空白假发票以全价开具一张377942元的高考复习资料发票，然后依序经过骆某1时、梁某1、陈某1审批签名后办理报销手续。柯某1从财务拿到全价报销的资料款后，按照5.1折支付资料款给杨某1，从中截留4.9折的资料款，共计154956元。之后，柯某1与骆某1时商量将这笔截留出来的资料款用来发放补贴、教研活动经费开支，并将部分分给梁某1，骆某1时让柯某1向梁某1汇报后自行处理这笔款。于是柯某1将套出资料款的一部分以加班补贴的名义发给补习班教师，并将其中1万元分给梁某1，余款则由其个人保管留作补习班日后经费开支。2010年3月，李小英被吴某2一中派到实验学校分管高考补习班。李小英被派到实验学校分管高考补习班后，柯某1将上述有关截留资料款的情况告诉李小英，并向李小英提议按照上个学期的做法，在购买教辅资料时支付原价给书商，然后书商将折扣以外的书款返还回来，用于发放补习班教师额外加班补贴（福利）以及教研活动开支。李小英表示同意，并交代柯某1要先向时任校长梁某1报告，经同意后再操作。2010年5月，柯某1用书商杨某1提供的空白假发票以全价开具高考复习资料发票，然后按照报销程序依序经过李小英、梁某1（口头同意）、陈某1审批签名，再从财务拿到全价报销的资料款后，最后按照4.9折支付资料款给书商杨某1，从中截留5.1折的资料款，共计147841元。掏出这笔公款后，柯某1就与李小英经过商量决定将其中的一部分套出款作为福利补贴发��，一部分作为教研活动补助发放给高考补习班的全体教师、管级领导，一部分作为教研活动经费、教师会餐经费开支。除上述开支外，柯某1与李小英两人决定由柯某1从套出的资料费中拿一份钱给梁某1，后来柯某1从中拿1万元给梁某1。2013年6月，柯某1将本学年（2009-2010学年）补习班高考复习资料套出款的使用情况进行统计，剩余6万多元，并将使用开支情况以及套出款结余情况向李小英汇报，然后两人商量对结余款进行处理。经商量决定，柯某1分给李小英2万元，剩余的款项由柯某1进行保管以备平时级组其他开支。
2、2010-2011学年、2011-2012学年共四个学期，柯某1都按照之前的做法，同样经过李小英、梁某1的默许后，在向书商杨某1订购高考补习班的高考复习资料时，按照资料发行价全价报销，然后按照4.9折支付资料款给书商杨某1，从中截留5.1折的资料款，���个学期共计套出680405元。套出上述公款后，柯某1同样按照之前的做法，与李小英商量后，将其中的一部分套出款作为福利补贴发放，一部分作为教研活动补助发放给高考补习班的全体教师、管级领导，一部分作为教研活动经费、教师会餐经费开支。柯某1还分别于2011年1月、2011年6月、2012年1月、2012年6月四次从套出款中各拿1万元，共4万元给梁某1。每个学年的第二学期期末（2011年6月、2012年6月份），柯某1将本学年套出款的使用开支情况进行统计，并将使用开支情况以及套出款的结余情况向李小英汇报，然后两人商量对结余款进行处理。其中2010-2011学年结余11万多元，经商量决定，柯某1分给李小英3万元，剩余的款项由柯某1进行保管以备平时级组其他开支费用；2011-2012学年结余10万多元，经商量决定，柯某1分给李小英3万元，剩余的款项由柯某1进行保管以备平时级组���他开支使用。于是柯某1分别2011年6月、2012年6月的一天晚上，到李小英家楼下两次分别将3万元，共6万元交给李小英，李小英都收下。
柯某1先后三次共分给李小英8万元高考资料套出款，案发后李小英已将该8万元退缴给检察机关。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银行流水、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小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被吴某2一中委派到实验学校分管高三级补习班工作的职务之便，私分补习班高考复习资料套出款项8万元，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小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小英分得8万元属于赃款非法收入，定其贪污罪是定性不当。第一，被告人李小英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罪构成。1）李小英主观上没贪污的直接故意。起诉书认定李小英在任职期间有默许柯某1套取书款的行为，是缺乏足够证据。因为李小英没有开支的审批权，不存在默许。根据卷宗材料及庭审时李小英的交代，李小英是在案发后检察机关出示材料才知道柯某1套取书款；尽管案发前，柯某1曾同李小英提及订书折扣的回扣款，用于教师加班费等开支。但李小英明确要求柯某1请示领导；事后，柯某1是否向学校领导报告，并无反馈意见，李小英不知情，没有默许行为。即使李小英有默许行为，但默许是间接故意的行为，间接故意是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而不是必然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状态。但贪污罪的主观故意必须是直接故意，间接故意不构成本罪。因此，本案没足够证据证实李小英有套取书款贪污的直接主观故意。2）被告人李小英客观上���有参与柯某1套取书款的行为。李小英是2010年2月至2012年6月涉嫌本案，而柯某1是2009年至2015年间，经手负责订书，据书商杨某1证实，2013年前每次购书，学校都打款到柯某1个人账户，柯某1从中截留书款。之后，学校才直接汇给书商，由书商按与柯某1约定回扣款给柯某1，本案柯某1套取补习班复习资料款，有多个环节行为：与书商约谈、报价、书面委托付款、领导审批、截留书款等。李小英到任后，书商杨某1曾找过李小英，由于以往都是级长柯某1经办订书，未经校长同意，李小英无权随意换人，叫书商直接找柯某1约谈办理，李小英只是在报价表及报销中签字证明，而没有开支审批权，需要指出的，报价表、委托付款书及发票均是以书商名义提供的，由柯某1转交，书商杨某1证实，其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即柯某1有造假之嫌，但李小英没有分辨真假能力，见到书商��报价表、委托付款书、发票等，相信书商签字证明是履行正常职务行为，同时也有其他教师签字证明，这都是在情理之中。从起诉书的认定可以看出，套取书款比例完全是柯某1个人做主实施，柯某1在李小英任职前是按照5.1折支付资料款给书商杨某1。但起诉书认定柯某1向李小英提议按照上学期做法（即李小英任职前），而事实上，李小英任职期间，柯某1却倒过来支付4.9折资料款给书商杨某1，截留5.1折资料款，这一做法，柯某1没有按其所谓的提议实施，不但没有经过任何领导的同意，也没告知李小英，这一事实，足以证明，套取资料款，套取多少比例的资料款，均是柯某1擅作主张，除非有校长审批意见，否则，属其个人实施，李小英客观上没有参与实施套取资料款是不争的事实。由此可见，柯某1套取资料款的行为，李小英的主客观方面，均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第二，李小英领取补习班高考资料套取款8万元，应定非法所得予以追缴，李小英的行为属违纪。柯某1个人实施套取资料款，占为已有，没有归入学校账户，该款已不是公款，是犯罪赃款，李小英没有参与实施，其领取该款，应属非法所得。该资料款不管柯某1是贪污、受贿、盗窃、诈骗等非法占有，只要李小英没有参与，事后领取该资料款不构成犯罪，应以非法所得予以追缴，对李小英作出行政违纪处理。第三，本案柯某1套取资料款用于教师加班费福利及教研等方面开支，若经校领导同意是否也应考虑教师员工所得作为不合法收入。柯某1套取资料款，不归入学校账户，其作相关开支，学校校长同意是不能排除的，如果校长以该套取款作为单位小金库违规同意用于教师加班费、福利及教研等开支，是单位违规行为。对没有参与套取资料款也没有开支、审批权的李小英包括教师及员工领取相关款项，应考虑作为不合法收入，而不应定贪污罪定罪量刑。2、李小英领取8万元套取资料款已投案自首，并全部退还款项，已减轻对社会的危害，应获得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2009年，经吴川市人民政府批准，吴某2一中与深圳鹏广达有限公司合办吴某2市实验学校，合作举办高考补习班，2013年该校该名为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该校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法人代表是陈某1，开设有初中部与高考补习班。由于该实验学校缺少师资以及教学管理经验，因此高考补习班的教师、财务、管理人员都是由吴某2一中统一委派并进行管理，相关重大事项和开支由吴某2一中决定，高考补习班相对独立于实验学校。2009年9月开始，吴某2一中委派柯某1担任实验学校高考补习班年级级长（至2015年4月案发），委派时任吴某2一中政教处主任柯志森协管补习班，并由吴某2一中时任副校长骆某1时分管补习班，2010年2月开始委派被告人李小英接替骆某1时来分管高考补习班至2012年6月。2009年9月至2012年6月期间，柯某1为解决补习班教师加班补贴以及教研活动经费开支，经过吴某2一中时任校长梁某1以及分管补习班工作的吴某2一中副校长骆某1时（2009年9月至2010年2月）、李小英（2010年2月至2012年6月）的默许，在每个学期负责向书商杨某1（另案处理）订购补习班高考复习资料过程中，按照折扣价购买资料，然后开具全额发票进行报销，从而套取出实际支付书商以外的公款，6个学期共计套出人民币983202元。该笔983202元公款一直由柯某1进行保管并负责开支。在上述款项使用过程中，除了部分用于发放补习班教师的加班补贴以及教研活动经费等开支外，柯某1分给李小英人民币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9月份，柯某1代表学校向书商杨某1订购高考补习班2009-2010学年第一学期高考复习资料。在办理报销手续过程中，柯某1向骆某1时提议，以高考复习资料原价在学校报销而以一定折扣价支付书款给书商杨某1，从中套出部分资料款用于发放补习班教师加班补贴和教研活动开支，骆某1时对此表示默许，并让柯某1向时任吴某2一中校长梁某1请示汇报。于是，柯某1向梁某1汇报并得到梁某1的默许。2009年12月底至2010年1月初期间，柯某1用书商杨某1提供的一张空白假发票以全价开具一张人民币377942元的高考复习资料发票，然后依序经过骆某1时、梁某1、陈某1审批签名后办理报销手续。柯某1从财务拿到全价报销的资料款后，按照5.1折支付资料款给杨某1，从中截留4.9折的资料款，共计人民币154956元。之后，柯某1与骆某1时商量将这笔截留出来的资料款用来发放补贴、教研活动经费开支，并��部分分给梁某1，骆某1时让柯某1向梁某1汇报后自行处理这笔款。于是柯某1将套出资料款的一部分以加班补贴的名义发给补习班教师，并将其中人民币1万元分给梁某1，余款则由其个人保管留作补习班日后经费开支。2010年3月，李小英被吴某2一中派到实验学校分管高考补习班。李小英被派到实验学校分管高考补习班后，柯某1将上述有关截留资料款的情况告诉李小英，并向李小英提议按照上个学期的做法，在购买教辅资料时支付原价给书商，然后书商将折扣以外的书款返还回来，用于发放补习班教师额外加班补贴（福利）以及教研活动开支。李小英表示同意，并交代柯某1要先向时任校长梁某1报告，经同意后再操作。2010年5月，柯某1用书商杨某1提供的空白假发票以全价开具高考复习资料发票，然后按照报销程序依序经过李小英、梁某1（口头同意）、陈某1审批签名，��从财务拿到全价报销的资料款后，最后按照4.9折支付资料款给书商杨某1，从中截留5.1折的资料款，共计147841元。掏出这笔公款后，柯某1就与李小英经过商量决定将其中的一部分套出款作为福利补贴发放，一部分作为教研活动补助发放给高考补习班的全体教师、管级领导，一部分作为教研活动经费、教师会餐经费开支。除上述开支外，柯某1与李小英两人决定由柯某1从套出的资料费中拿一份钱给梁某1，后来柯某1从中拿人民币1万元给梁某1。2013年6月，柯某1将本学年（2009-2010学年）补习班高考复习资料套出款的使用情况进行统计，剩余人民币6万多元，并将使用开支情况以及套出款结余情况向李小英汇报，然后两人商量对结余款进行处理。经商量决定，柯某1分给李小英人民币2万元，剩余的款项由柯某1进行保管以备平时级组其他开支。
2、2010-2011学年、2011-2012学年共四个学期，柯某1都按照之前的做法，同样经过李小英、梁某1的默许后，在向书商杨某1订购高考补习班的高考复习资料时，按照资料发行价全价报销，然后按照4.9折支付资料款给书商杨某1，从中截留5.1折的资料款，四个学期共计套出680405元。套出上述公款后，柯某1同样按照之前的做法，与李小英商量后，将其中的一部分套出款作为福利补贴发放，一部分作为教研活动补助发放给高考补习班的全体教师、管级领导，一部分作为教研活动经费、教师会餐经费开支。柯某1还分别于2011年1月、2011年6月、2012年1月、2012年6月四次从套出款中各拿人民币1万元，共人民币4万元给梁某1。每个学年的第二学期期末（2011年6月、2012年6月份），柯某1将本学年套出款的使用开支情况进行统计，并将使用开支情况以及套出款的结余情况向李小英汇报，然后两人商量对结余款进行处理。其中2010-2011学年结余人民币11万多元，经商量决定，柯某1分给李小英人民币3万元，剩余的款项由柯某1进行保管以备平时级组其他开支费用；2011-2012学年结余人民币10万多元，经商量决定，柯某1分给李小英3万元，剩余的款项由柯某1进行保管以备平时级组其他开支使用。于是柯某1分别2011年6月、2012年6月的一天晚上，到李小英家楼下两次分别将人民币3万元，共人民币6万元交给李小英，李小英都收下。
柯某1先后三次共分给李小英人民币8万元高考资料套出款，案发后李小英已将该8万元退缴给检察机关。
以上所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指定管辖函。证实2015年4月11日，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定赤坎区人民检察院管辖，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该案。
2、破案报告、立案决定书、自首���明材料、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14日侦查机关对李小英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2015年4月13日李小英主动到赤坎区检察院投案，如实交代其在担任吴川市第一中学政教处主任分管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的过程中，私分部分补习班高考复习资料套出款的行为。同年4月14日检察院对其立案侦查，李小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利用职务之便私分高三补习班高考复习资料套出款共计8万元的罪行。
3、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吴某2市第一中学是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康某；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是民办非企业单位，负责人陈某1。
4、人口信息资料。证实李小英出生1967年4月7日，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5、李小英的干部履历及任职材料。证实李小英于1988年8月起在吴某2一中任教，2007年9月24日任吴某2一中政教处副主任，2013年7月10日任吴川市第一中政教处主任。
6、李小英管理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职责。证实吴某2一中于2015年4月16日下文从2010年2月派出李小英同志重点主管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协助实验学校管理补习班。
7、吴某2一中提供的关于柯某1的情况简介。证实柯某1自2003年9月起在吴某2市第一中学工作，吴某2一中于2015年4月7日下文从2009年8月派出柯某1担任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年级组长，协助实验学校管理补习班。
8、吴某2一中与深圳市鹏广达公司合作办学的有关材料。证实吴某2一中与深圳市鹏广达投资有限公司联合开办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属民办性质，时间从2013年9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吴某2市一中协助鹏广达公司参与学校的教育教学管理，包括制定招生制订招生计划，组织招生，协助参与学籍管理、教务管理、教研活动、教学工作的组织与安排、学��管理工作等。派出三个管理小组分别协助鹏广达管理高中部、补习班和初中部，教学业务相对独立。不能单方中途撤换派出的管理小组成员，如有撤换需要，则需由一方提出，双方协商无异议后方可撤换。
9、扣押决定书、暂扣财物收据。证实赤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李小英退缴的涉案款人民币8万元予以扣押。
10、骆某1时对吴某2实验学校财务有关计账凭证的辨认。证实经骆某1时辨认，3张财务凭证是柯某1经办的，其作证明人的2009至2010学年第二学期补习班的报销凭证；柯某1报销的价格是资料的原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柯某1的证言及自我交代材料以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梁某1担任吴某2一中校长职务，在他的支持下，吴某2一中与民办学校合作成立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负责招收非应届高考补习班学生。虽然实验学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但是该学校的师资都是吴某2一中派老师和行政人员参与管理，整个学校的运营都由吴某2一中控制。我2009年出任实验学校高中部的级长，分管的领导是吴某2一中政教处主任李小英，她分管至2012年上半年，之后是吴某2一中招禛副校长接替李小英主任分管实验学校高中部至今。我和分管补习班的学校领导李小英、招禛副校长以及校长梁某1（后来康某）都知道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出资料款的事情，因为每次报销前我都先向分管补习班的领导招禛提议虚开发票以套取出公款，以便我和他可以分一点使用，另外还可以增加补习班老师的补贴、教研活动开支，经招禛同意后我就制作相关的报销手续，拿给梁某1校长（后来是康某）审阅，他们没有反对后，叫我找实验学校校长陈某1签字审批。2013-2014学年第一学期套出含税226671元，税金31734元；2013-2014学��第二学期套出含税188084元，税金26332元；2014年-2015学年第一学期套出含税357596元，税金50064元，总计套出772351元，支付税金给杨某1是108130元。2009-2010年第一个学期以来，高三补习班购买教辅资料总共套取2230526元由我保管，一部分用于高三补习班教师的额外补贴（即福利），一部分用于教师教研活动的经费，一部分分给学校的部分领导和有关人员。除此之外，还支付大概10万元的税金给杨某1。补习班的教师人数每个学期不等，我记得最少人时是28人，最多人时是32人，其中科任教师17-21人，班主任和管级领导是11人。一般来说每个学期发给科任老师的补贴是1300元至1900元不等，发放给班主任和管级领导的补贴是1600元至2200元不等，三项合计每个学期开支51300元-73700元左右；开展教研活动的开支与上述发放给老师的补贴一样，湛江调研考试每人300元至400元左右、湛江一模试���人500元至600元左右、还有一次是其中考试每人发200元左右；每个学期组织全级组教师会餐两次，每次会餐开支4000元左右，上述两项共计每个学期开支大概40000元至46600元不等。分给梁某1校长8.5万元、康某4万元、李小英8万元、招禛8万元、杨某28000元、杨某37000元、吴某16500元、梁某21.9万元、陈某24000元、李某16000元，我自己从2009年下半年当级长至今个人共分得32万元，全部用于个人开支使用了。以上钱案发前已经基本开支完毕，剩下3.2万元退给检察机关。我都告诉梁某1、康某、招禛、李小英是教辅资料所套取的款，他们知道，取款是经过他们批准，且也清楚是为了解决补习班教师加班补贴以及教研活动费用，利用购买教辅资料套取公款用于发放老师的补贴是相关领导的意思，而且按他们的意思分到钱给他们。
柯某1对购买教辅资料的记账凭证、票据、资料��订情况表、委托汇款通知书、银行进账单、个人客户账户主档等进行辨认。
2、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自我交代材料。主要内容：高三补习班是吴某2一中和实验学校合作办学，柯某1订购教辅资料有时拿预算报告给我审批，有时电话向我请示报告，经过我同意去财务办理支付手续。陈某1每个学期审批高三补习班教辅资料的预算开支、报销之前都会电话联系我，得到我的同意和确认之后才在手续上签批同意意见。每次我都知道柯某1把订购教辅资料的“回扣款”以补助的形式向补习班的教师、管级领导发放，我当时考虑到这可以提高教师的福利和调动补习班教师的工作积极性，我也没有制止这种行为，所以这种做法一直延续。是补习班级长柯某1和管级领导（李小英、招禛）决定用“回扣款”作为补贴发放给补习班的教师。2006年至2013年我在担任吴某2一中校长期间，曾经九次共收到高三补习班级长柯某1分给我的高考教辅资料回扣款8.5万元，我都用于个人开支了，案发后，我将上述柯某1分给我的8.5万元退缴给检察机关。
3、证人骆某1时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至2010年，我在吴某2一中任副校长期间，分管教学、教研、安全保卫，当时还分管高三年级，包括吴某2一中应届生高三和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的高三补习班。补习班的教辅资料要与应届生订购的资料一致，一直以来都是向书商杨某1购买的。他曾经为高三高考复习资料订购的事情找过我推销，我让他直接与级长联系。柯某1为了解决补习班经费紧张，利用订购高三补习班高考复习资料的机会，或者收受书商的回扣或者采取以资料原价（发行价）报销，折扣价支付书款给书商的形式收受书商的回扣或者是套取部分资料款作为补习班经费使用。柯某1订购2009-2010学年第一学期高考复习资料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订购资料时书商会返回一些资料款，到时用来解决补习班教师津贴、教研经费开支，我当时让他向梁某1校长汇报此事，因为我虽然是分管补习班的副校长，但是涉及到补习班的经济问题我一般不插手，所以我让柯某1向吴某2一中校长梁某1汇报。因为我主要分管应届高三班，我的补贴应届班这边学校发给我了，所以柯某1没有发补贴或者分上述资料款给我。
经过辨认，骆某1时对记账凭证、发票、复习资料征订情况表签名确认柯某1报销价格是资料的原价。
4、证人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刚开始我和补习班分管校领导李小英谈过价钱，后她让我具体和柯某1谈。招禛分管时，他曾要求我再便宜一点，我没答应，他让我和柯某1结算。高三补习班人数大概是750-950人，每年向我订购教辅资料是750-950，另外送几十套给老师使用。2009年至2013年提供给柯某1的是假发票，没有收取税金；2013年至2015年山东天成书业有限公司、梁某4博教育图书有限公司开的这些发票收了税金。除了2009-2010学年第一个学期是按照书价的5.9进行结算之外，从2009-2010学年第二个学期起都是按照书价的4.9折结算书款的。我实际收到高三补习班资料款人民币1774081元。
5、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是由深圳鹏广达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吴某2一中不投入资金，只是参与举办单位，不占有实验学校股份。实验学校对高三补习班的财务开支虽然没有具体规定，但实验学校的财务部门对高三补习班的财务开支并不参与管理，而是由吴某2一中派出的财务人员进行管理。虽然高三补习班的财务报销最后必须由我签字才能生效，但对于一些数额比较大的开支（5000元以上），我在签字���批之前都问经办人以及证明人是否请示过李小英、招禛以及吴某2一中校长，他们都说请示过相关领导，然后我再打电话向吴某2一中校长梁某1（后来是康某）核实，经核准同意后我再签字，我不过是履行法人代表形式上的职责。柯某1是2009年9月被吴某2一中委派到实验学校担任补习班级长工作的，每个学期的补习班教辅资料的订购工作都由他负责，相关的报销工作也是他经办。我不参与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教辅资料的订购工作，不清楚其订购情况，高三补习班教辅资料的订购是由李小英（后来是招禛）等吴某2一中的领导决定的。
6、证人梁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2009年10月开始兼任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财务出纳工作，2013年1月我接任会计工作，李某1接替我担任出纳工作。实验学校对高三补习班的财务开支没有具体规定，在陈某1签字之前须先经过吴某2一中校长（2013年之后要经过吴某2一中负责补习班的领导）审核批准才能通过有效。经办人先填写好报销单并附好相关的发票、手续等找相关证明人签完字后，再去找吴某2一中校长（2013年后是吴某2一中委派负责高三补习班的领导）审批，经审批同意后再找实验学校校长陈某1签字，陈校长签字后经办人再将报销材料给陈某2（后来是我）审核，审核后经办人到出纳处办理报销手续。从2009年至2015年期间，柯某1每个学期都给我一些加班补贴费，共4200元，不需要办理签名手续。
7、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3年1月被吴某2一中派到实验学校担任出纳，2013年至2015年春节后学校开学的时候柯某1都会给我送红包，每次都是2000元，总共送了3次红包给我，共计人民币6000元。
8、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试验学校设立后，吴某2一中委派我和梁某2过去试验学校协助负责高三补习班的财务工作，我任会计，梁某2担任出纳，试验学校这方的主办会计是ＸＸ燕，出纳是谁我记不清楚了。2009年至2012年期间，柯某1先后几次送给我共人民币4000元，说是高三补习班给我的加班费。后来2012年之后我不再兼任实验学校的会计之后，柯某1再也没有给我加班费了。
9、证人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系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级长，在兼任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教学工作期间，高三补习班的级长是柯某1，分管领导是吴某2一中的招禛副校长，除了实验学校发放的补贴以外，高三补习班的柯某1级长在每个学期当中、开学前或是模拟考试的时候，都会给我们高三补习班的老师一些补贴，其中学期内发的是二千元左右，每个学期开学前发300或400元，调研考试或是模拟考分别发300至600元不等的费用（每个学期三次）。具体数额我不记得了。柯某1给钱我时，没有要我签字，高三补习班的教师都有份领取，除了发放上述费用给我之外，柯某1级长经常组织我们级组老师集体聚餐，具体时间忘记了。
10、证人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系吴某2一中总务处主任，2009年至2013年，每学年柯某1都给我2000元，说是高三补习班这边的一些加班费。由于补习班这边涉及到收费，且我和教育局、物价局、财政局等部门的关系较好，所以柯某1和补习班的管级领导（开始是李小英、后来是招禛）来找我，让我帮忙办一下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的学费收费证的办理、年审事项，我答应了。于是柯某1从2009年至2013年（共四个学年），每学年都给我一个装有2000元人民币的信封（地点在学校操场或我的办公室）。
11、证人梁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系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高三��习班数学老师，2014年9月我被吴某2一中安排到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教高三补习班的数学。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教学工作期间，分管高三补习班的级长是柯某1，分管领导是吴某2一中的招禛副校长，2015年7月宁某接替柯某1担任高三补习班的级长。除了实验学校发放的补贴以外，高三补习班的柯某1级长在每个学期都以模拟考试、考研工作（每个学期三次）等名义发放一些费用给我们，每个学期开学前发300或400元，调研考试或是模拟考分别发300至600元不等的费用。另外柯某1还以加班费等名义，每个学期发给我2000元左右，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柯某1级长经常会组织我们级组老师集体聚餐，一个学期有几次。
12、证人杨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05年开始担任总务处副主任，我校还招收高三补习班学生，但高中补习班是设在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里面。我主要负责基建、维修维护等后勤保障工作。从2009年至2014年期间，柯某1总共给了我7000元加班补贴，分7次每次1000元。柯某1每次给钱我没有要求我签名，他只是将装有钱的信封交给我。
13、证人吴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0年12月起任吴某2一中高中部总务处副主任。在我担任高中部总务处副主任期间，高三补习班级长柯某1在2010年春节前送我1500元、2015年春节前送我5000元，共计6500元。
14、证人柯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08年9月调入吴某2一中任教高一数学，2013年被吴某2一中派到实验学校任教高三补习班数学，当时补习班级长是柯某1，负责领导是招禛副校长。从2013年9月到补习班任教以后，每个学期内大概从柯某1那里领取补助1800元，每个学期开学前一般收到他发的300元，考研考试或是模拟考分别收到300至600元不等的补助，具体忘记了。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4年8月被吴某2一中派到吴某2一中实验学校高三补习班教语文。除了在实验学校财务领取的教学补贴以外，柯某3伟级长另外还会在每个学期以开学、模拟考、考研工作以及一些测试开支的名义发钱给我们高三补习班的老师，每个学期柯某1还会组织我们级组一起出外聚餐。一般在每个学期当中、开学前或是模拟考试的时候，都会给我们高三补习班老师一些补贴，其中每个学期内发2000元左右，每个学期开学前发300或400元，考研考试或是模拟考试分别发300至600元不等的费用，具体忘记了。
（三）被告人李小英的供述与辩解、自我交代材料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0年3月至2012年6月补习班的分管领导是我，2012年9月之后的招禛。高三补习班的财务报销最终由陈某1签字才有效，对于大项开支陈某1在签字前要先经吴某2一中校长梁某1同意，采购教辅资料是大项开支，每次必须经过吴某2一中的校长梁某1同意才能开支，我分管补习班期间，我作为分管领导在证明人上签名，其他备课组长作为证明人签名。2010年3月至2012年6月，柯某1利用购买教辅资料的机会套取部分教辅资料款后，先后三次共分给我8万元，我一直以为是书商给的回扣款，案发后，我才知道柯某1是套取这部分钱而不是书商给的回扣。在购买高三级补习班教辅资料时，柯某1套取公款是为了用于发放补习班级组老师的额外补贴、教研活动经费以及接待等开支，不是用来私分的，后来使用过程中这些钱有部分分给校领导、柯某1自己和我。通过购买教辅资料套取公款不是我和柯某1个人决定的，学校相关领导是知情同意的，该款一直由柯某1保管并负责开支。2010年3月开始，学校让我分管高三补习班，在订购教辅资料时，柯某1跟我��补习班的老师平时工作比较辛苦，教研经费比较紧张，柯某1提议在订购时买教辅资料按照原价向学校打申请报告，然后书商按原价开具发票回学校报销，可以套取出款项用来发放额外补贴给老师，还可以解决相关教研经费紧张的问题，我对柯某1的提议表示赞同。每个学期完成教辅资料订购准备结算书款时，柯某1拿着以原价开具的发票以及按原价打的申请报告向我汇报，我过之后让柯某1向时任吴某2一中校长梁某1汇报，柯某1把发票以及报告给梁某1审阅，得到梁某1同意后，他再找实验学校校长陈某1签名审批，最后柯某1到财务部门办理结算手续，把款套取出来，在2010年、2011年、2012年，我分管补习班的时间里都是按这样的方式操作的。柯某1每个学期都会向我汇报套出款（回扣款）的使用情况，然后把使用情况给我看，也就是说总的使用数额我看过，剩余数额我也看过，但是他给我看的套出款是不是真正实际的套出款我不清楚，因为柯某1经手的。具体每项数额我不记得怎么使用了，分给校领导多少钱我也不记得了。我共三次收到柯某1分给我人民币8万元：1、2010年6月份，柯某1把2009-2010学年第二个学期套出的教辅资料款（回扣款）使用开支情况进行了统计，然后给我看，跟我说剩余一部分钱，并问我这些剩余款如何处理，我提议平分。后来一天，柯某1到我家里，他交给我一个袋子，说是资料费剩余款，分给我2万元。2、2011年6月份，2010-2011学年第二学期教辅资料费报销完，且其他开支完之后，柯某1对这个学年套出的教辅资料款使用开支情况统计完之后，他把使用情况告诉我，问我如何处理剩余款，我也提议平分了。后来不久的一天，柯某1联系我，要把那些资料费给我，我让他在我家楼下门口等，我和他见面后，他把一个装有��的袋子交给我，共3万元。3、2012年6月份，柯某1对2011-2012学年的教辅资料款套出使用开支情况统计后，把使用情况告诉我，和我商量剩余的钱如何处理，我提议将剩余的这些钱平分。之后的一天，柯某1联系我约我在我家楼下见面，他把一个袋子交给我，告诉我袋子里是本学年分给我的3万元教辅资料套出款。这些钱我用于个人开支了，案发后，我已经将上述8万元退给检察机关。
被告人李小英对购买教辅资料的票据、资料征订情况表、委托汇款通知书、银行进账单等进行辨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分学生补习班高考复习资料套出款人民币8万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英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李小英在案发后退清了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也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判处刑罚的，本院决定依法免予刑事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悔罪表现，综合考虑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项、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以及《最高院、最高检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小英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由主管行政部门予以行政处分。
二、扣押的赃款人民币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汉
审判员 王俊恩
审判员 黄 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何俊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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