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刑初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超，男，1986年3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泸州市纳溪区。2016年4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刚、蒋丽娟，四川中豪律师事务所泸州分所律师。
被告人王建伟，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长宁县，捕前住泸州市江阳区。2002年11月因抢劫罪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8月2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11日犯故意伤害罪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4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琴，四川盛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友强（绰号“小虎”），男，1986年4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泸州市龙马潭区，捕前住泸州市龙马潭区。2016年4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远容，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胥才林（绰号“胥五”），男，1989年2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泸州市江阳区，捕前住泸州市江阳区。2016年4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红，四川盛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珊杉，四川盛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舒豪（绰号“耗儿”），男，1974年7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泸州市纳溪区。1997年7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1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07年10月17日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07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13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生，四川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朝彬（别名李勇），男，1990年8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泸州市纳溪区。2016年4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椿，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小兵，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泸州市纳溪区。2016年4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远超，四川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超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建伟、韩友强、胥才林、舒豪、李朝彬、陶小兵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小桃、代理检察员代沁馨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5日，被告人叶超因债务纠纷与被害人聂某1及被告人舒豪发生矛盾，双方相约在泸州市纳溪城区谈判。被告人叶超在泸州市江阳区西景茶楼邀约被告人韩友强、胥才林二人，让二人找人帮忙，韩友强邀约了被告人王建伟，胥才林邀约了刘某1、袁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叶超带领韩友强等十余人从江阳区西景茶楼乘车到纳溪区找聂某1。当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叶超等人到纳溪区城市花园和谐茶楼附近后，叶超带领胥才林、韩友强、袁某三人到和谐茶楼找正在该处吃饭的被害人聂某1等人，其他人在原地等候。被害人聂某1获知叶超等人已到和谐茶楼，遂纠集被告人舒豪、被告人李朝彬、被告人陶小兵到该茶楼坝子与叶超等人谈判。谈判过程中双方发生冲突、持械斗殴，其间，叶超、韩友强均分别持刀、胥才林、袁某均分别持木板凳参与打斗，聂某1、舒豪、李朝彬均分别持刀、陶小兵持木板凳参与打斗，被告人王建伟见双方发生打斗持刀跑到现场隔着塑料布对与叶超打斗的人进行捅刺；其中，叶超持刀刺伤被害人聂某1左大腿致其左股动脉不完全断裂，聂某1全身多处被刺伤倒地，舒豪右腰部及右臂被刺伤。随后，被告人叶超等人全部逃离现场；被告人李朝彬等人将聂某1、舒豪送往医院救治，被害人聂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聂某1系锐器刺击全身多处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舒豪腹部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右上臂之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叶超、王建伟、韩友强、胥才林、李朝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超组织并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组织参与的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伟、韩友强、胥才林、舒豪、李朝彬、陶小兵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伟、舒豪二人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二人均系累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王建伟、李朝彬系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处罚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超辩称去纳溪是为了拿钱，对指控的其余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叶超具有自首情节且已经赔偿，有认罪、悔罪表现，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劣迹，对方具有重大过错，建议对叶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建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建伟系从犯、自首，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受害人具有过错，建议判处王建伟三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韩友强辩称其捡了对方的刀，但是没刺别人，有人刺自己，自己是用板凳来挡的。其辩护人认为：韩友强构成自首，应系从犯，一贯表现较好，对方有重大过错，建议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胥才林辨称其没有参与打斗，但对指控聚众斗殴罪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胥才林系自首、初犯、从犯，有赔偿情节，聂某1、舒豪有重大过错，建议判处胥才林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舒豪辩称其没有动刀，也没有参与打斗，但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舒豪在聚众方面没有积极组织三人的行为存在，在现场不存在主动挑衅的情况，舒豪在地上捡刀是为了必要的防卫并没有对人造成伤害，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舒豪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朝彬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是受邀约，社会危害较轻，一贯表现较好，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陶小兵辩称其未参与打斗。其辩护人认为，其主观上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斗殴行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叶超因与被害人聂某1的债务纠纷向被害人聂某1多次索要未果。同月5日，聂某1的朋友被告人舒豪给叶超打电话叫叶超找其拿钱，聂某1、舒豪与叶超相约在泸州市纳溪城区见面。当日下午，叶超携带猎刀一把并邀约被告人韩友强、胥才林到泸州市江阳区西景茶楼，让二人找人帮忙，韩友强邀约了被告人王建伟，胥才林邀约了袁某（另案处理）、刘某1；聂某1、舒豪、李朝彬分别准备了刀具。随后，叶超带领韩友强等十余人乘车到纳溪区找聂某1。当日18时许，叶超等人到达纳溪区城市花园得森康药业8直营店附近后，由叶超带领胥才林、韩友强、袁某到和谐茶楼找聂某1等人，其他人在原地等候。聂某1获知叶超等人已到和谐茶楼，遂纠集被告人舒豪、李朝彬、陶小兵到该茶楼坝子与叶超等人见面。因叶超质问舒豪准备的钱在哪，双方发生口角冲突并引发持械斗殴，其间，聂某1、舒豪、李朝彬分别持刀、陶小兵持木板凳参与打斗，叶超、韩友强均分别持刀、胥才林持木板凳参与打斗，王建伟见双方发生打斗持刀跑到现场隔着塑料薄膜对正与叶超打斗的人进行捅刺；其中，叶超持刀刺伤聂某1左大腿致左股动脉不完全断裂，聂某1全身多处被刺伤倒地，舒豪右腰部及右臂被刺伤。随后，叶超等人逃离现场；李朝彬、陶小兵等人将聂某1送到医院抢救，聂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聂某1系锐器刺击全身多处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舒豪腹部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右上臂之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朝彬、叶超、王建伟、韩友强、胥才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叶超、韩友强、胥才林、王建伟共计赔偿被害人聂某1近亲属36万元、被告人舒豪10万元，其中叶超、韩友强、胥才林、王建伟分别支付人民币32万元、6万元、6万元、2万元赔偿款；被害人聂某1的近亲属、被告人舒豪对上述四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出示、质证并经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七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建伟、舒豪系累犯。
4.到案经过说明。证实七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5.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七名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纳溪区云溪东路二段96号和谐茶楼门前，茶棚区域和二姐家常菜厨房门前广场区域，由城市花园广场往东进入至和谐茶楼门前，可见一茶楼雨棚，雨棚下安放有一张桌子，在桌子下的地面上3米×2.8米的范围内发现有15枚不同品牌的烟蒂（编号为1-1至1-15号），茶桌子的南面为和谐茶楼门前的一个烟柜，在烟柜下的地面上发现疑似滴落血迹，距和谐茶楼门前为1.9米，距二姐家常菜厨房为2.7米，编为2号物证，桌子东面有一张绳子拴住垂直于地面悬挂在和谐茶楼与开心茶楼之间起隔断作用的塑料薄膜，在塑料薄膜右下角处表面上发现有疑似血迹，距和谐茶楼门前为2.1米，离地面高0.25米，距二姐家常菜门市为4米，编为3号物证。在对和谐茶楼门前的薄膜进行再次勘查发现在薄膜表面上有3米×2.8米范围内有多处不同规格形态大小的破口，编为13号物证。桌子四周摆放有三张靠椅和九张木质单凳子，且位于茶桌子北侧地面的其中三张凳子有不同程度的损坏，编为4号物证。雨棚的东南面为开心茶楼，雨棚南面为和谐茶楼，雨棚的西南门为二姐家常菜厨房和中国体育彩票投注站。在二姐家常菜厨房和中国体育彩票投注站还发现多处疑似血迹，分别编为5～10号物证。中国体育彩票门市西墙外部有一个城市花园小区入口处花坛，在门市西北角的花坛内发现两把刀，且两把刀重叠摆放，其中上面一把为黑色手柄的猎刀（全长0.315米），编为11号物证，下面一把为银白色折叠刀（全长0.5米），折叠刀柄表面有“血铁龙”字样，编为12号物证，两把刀距中国体育彩票门市为0.7米，距二姐家常菜门市为7.5米。公安机关对上述烟头、疑似血迹、凳子、黑色手柄猎刀、血铁龙折叠刀、塑料薄膜等物品予以提取。
7.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人聂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叶超黑色T恤胸前见疑似血迹，左大腿裤脚中段见疑似血迹，其左前臂上段外侧见一擦伤，右手小指背侧第二指间关节处见皮肤划痕；被告人韩友强上身外着灰白黑三色相间的针织短袖一件，下身外着蓝色牛仔裤一条，其左前臂纱布包扎，自诉刀砍伤缝合3针左右，右手腕前侧见划伤，左腹脐上3厘米见擦挫伤；被告人李朝彬左手食指第三指甲关节处见挫伤伴皮下出血，左胫前中段见挫裂伤；被告人陶小兵短袖胸前可见疑似血迹，右裤腿膝关节处浸渍大量血迹；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所穿衣物及血样予以扣押、提取。
8.急救病历、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聂某1于2016年4月5日19时被送到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急救，19时19分心跳停止，20时01分抢救无效死亡；舒豪于2016年4月5日到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急救，经检查其右腰部可见一长约1厘米裂口，深度无法探及，活动性出血，其要求送往西南医科大学医院救治，同日到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急诊，经诊断为腹部开放性损伤、右肝裂伤、后腹膜血肿、右侧腹壁血肿、左上臂裂口，于同日在全麻下行“剖腹探查：腹膜裂口修补+腹腔血肿清除+腹腔冲洗引流+右侧腹壁、左前臂清创缝合术”，同月15日出院。
9.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死者聂某1胃组织检材中未检出安定成分；从死者聂某1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9.79毫克/100毫升。
10.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尸检见死者聂某1右腹部、左臀部、右臀部、腰骶部、右上肢及左大腿共8处创口，创口均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平滑、创腔无组织间桥等特征，且与各损伤部位相对应的衣裤破口边缘整齐等形态特征相符，根据上述损伤创口与衣裤破口形态特点分析，上述各部位损伤均符合锐器刺击作用所致。其死因系全身多处损伤致急性大失血，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左大腿损伤致左股动脉不完全断裂是导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主要因素，其余部位损伤是导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的次要因素。鉴定意见为死者聂某1系锐器刺击全身多处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舒豪因腰腹部贯通伤致肝脏破裂、腹腔积血、腹膜后血肿形成并在全麻下行“腹部探查：腹膜裂口修补+腹腔血肿清除+腹腔冲洗引流+右侧腹壁清创缝合术”，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第5.7.2条c)“肝、脾、胰或者肾破裂，须手术治疗”之规定，被鉴定人舒豪右腹部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舒豪因右上臂裂伤行清创缝合后见2×0.4厘米的瘢痕，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第5.9.5条a)“肢体一处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厘米以上；两处以上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1.5厘米以上；刺创深达肌层”之规定，被鉴定人舒豪右上臂之损伤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舒豪右腹部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右上臂之损伤构成轻微伤。
12.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在送检的烟柜下地面上的2号可疑血迹转移棉签、塑料薄膜上的3号可疑血迹转移棉签、厨房门口第一台阶立面上的5号可疑血迹转移棉签、厨房台阶下地面上的6号可疑血迹转移棉签、广场地面上的7～10号可疑血迹转移棉签、聂某1所穿紫色针织线衣右袖管前臂处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聂某1所穿白色布鞋左鞋鞋面内侧处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叶超所穿米黄色外套左袖管中部处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叶超所穿牛仔裤左裤管前侧大腿处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陶小兵所穿灰白色短袖前襟左腹部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陶小兵所穿浅蓝色牛仔裤右裤管大腿处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陶小兵所穿黑色休闲鞋右鞋和左鞋鞋帮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以及证人徐某1所穿黑色皮鞋左、右鞋面内侧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上均检出人血,在送检的桌子下方的1-4号和1-6号龙凤呈祥牌烟蒂上检出人DNA,支持上述18处人血和2处人DNA均为聂某1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叶超所穿米黄色外套右后摆下缘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和韩友强所穿针织短袖右前襟下摆剪取带可疑血迹的布片上检出人血,在送检的韩友强右手拇指、左手拇指指甲上未检出人血,检出人DNA,支持上述2处人血和2处人DNA均为韩友强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桌子下方的1-5号玉溪牌烟蒂、1-14号玉溪牌烟蒂上检出人DNA,在送检的现场花坛内12号雪铁龙折叠刀刀柄表面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和现场花坛内12号雪铁龙折叠刀刀柄擦拭棉签上检出人血,支持上述2处人血和2处人DNA均为舒豪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塑料薄膜边缘处和破口处疑似血迹擦拭棉签上检出人血，支持该2处人血为聂某1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
13.通话记录。证实被害人聂某1在2016年2016年4月3日14时49分被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1分10秒，4月4日14时53分被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40秒，同日20时27分主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25秒，4月5日10时21分主叫被告人陶小兵并通话15秒，10时33分被叫被告人陶小兵并通话16秒，10时48分被叫被告人舒豪并通话1分58秒，11时6分被叫被告人舒豪并通话1分20秒，11时56分被叫被告人舒豪并通话29秒，15时19分被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29秒，15时44分主叫被告人舒豪并通话17秒，16时13分主叫被告人陶小兵并通话22秒，16时38分主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16秒，17时21分被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29秒，17时59分被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10秒，18时23分被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33秒。
被告人舒豪在2016年10时56分主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2分40秒，14时59分被叫被告人李朝彬并通话39秒，15时10分主叫被告人叶超并通话2分27秒，15时18分被叫李朝彬并通话15秒，15时44分被叫被告人李朝彬并通话19秒。
被告人叶超在2016年4月5日11时55分主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35秒，15时15分主叫被告人胥才林并通话16秒，17时29分主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21秒，17时34分被叫被告人胥才林并通话44秒，17时39分被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10秒，18时6分被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15秒，18时9分主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28秒，18时10分主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22秒，18时13分主叫被告人胥才林并通话32秒，18时14分主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7秒，18时15分主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8秒，18时17分被叫被告人胥才林并通话20秒。
被告人胥才林在2016年4月5日15时21分被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15秒，15时36分被叫被告人韩友强并通话8秒，15时46分主叫证人刘某1并通话169秒。
被告人韩友强在2016年4月5日16时3分主叫被告人王建伟并通话13秒。
14.短信照片、证人邱英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害人聂某1亲属调取聂某1与叶超之间手机短信并拍照固定，聂某1收到叶超的短信内容如下：3月14日：四哥，你这整点过来撒，弄久了，这你又在找起钱带，紧到拖起就不安逸撒；3月20日：电话都不接啊？四哥；3月22日：6222022304004774109工商银行，叶超；4月4日：接电话撒，你在哪里嘛摆哈；4月4日：要摆哈不；4月4日：四哥，你喊别人打电话跟我是啥子意思嘛。
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条、谅解书。证实本案赔偿及谅解情况。
1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17时许，徐来到其在纳溪区城市花园96号开的餐馆，看见聂四哥和三个人在隔壁茶馆坝子里喝茶。大概四十分钟后，聂四哥四人来到餐馆点了菜。大概十分钟后，徐把弄好的鱼端到隔壁茶馆给聂四哥他们上菜，这时来了一个女人和聂四哥一起吃饭。之后，徐把炒好的一个菜给聂四哥端过去，看见聂四哥接了个电话后跟其他三个男子走到餐馆门口之前喝茶的位置坐起，那个女的在茶馆吃饭的位置坐着。过了一分钟左右，四个中年男子从城市花园公共厕所那边走来和聂四哥他们四个坐在一起摆龙门阵。过了一分钟左右，听见后面有声音响而且也有人吼，徐转身看见后来的四个人有三个人手里拿着刀朝聂四哥身上捅去，当时聂四哥想转身跑但是身后塑料胶纸挡着了，随后聂四哥在这层塑料胶纸面前蹲下去，先前拿刀想捅聂四哥的那三个人按着聂四哥捅，后来四个人中的一个人拿刀捅和聂四哥一起喝茶的叫二哥的人，没看见聂四哥和二哥手里有工具，和聂四哥一起喝茶、吃饭的另外两个年轻男子站在餐馆这边看他们在一起打。打了大概一二十秒，四个年轻男子提刀从餐馆对面冲过来朝和聂四哥他们一起喝茶、吃饭的另外两个年轻男子捅去，这两个年轻男子就拿着木头板凳朝着冲过来的四个人乱打，打了大概半分钟的样子，捅聂四哥的那三个人就跑了，其余五人也跟着跑了。随后，聂四哥跑到厨房里面躲并喊徐拿刀给他，聂四哥右边肚子上和左边大腿里侧在流血，并且人也马上朝地上“梭”下去，徐马上从背后双手抱着他，之后和聂四哥一起的那个胖子到厨房里面把他抱出去了，那个叫二哥的人右边腰上在流血，之后那个胖子抱着聂四哥和二哥一起走路到重百超市门口坐一辆出租车往纳溪城区去了。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徐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朝彬、陶小兵（跟聂四哥一方的两名男子）、舒豪（二哥）、被害人聂某1（聂四哥）。
1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白节早豆花餐馆上班。当天18时许，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用手捂着受伤的肚子，向外流血，他和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从厨房门口经过。
1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18时许，丈夫徐某1到厨房把菜单放厨房冰柜上并跟肖说“这是聂四哥的菜”。之后，感觉有人进了厨房，肖回头看到有个裤子上带血的男子的背面，肖继续炒菜。之后，听见有人喊“这个遭杀的倒下去了”，肖看到这个人倒在体育彩票门市门口几米远的地方。
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纳溪区城市花园和谐茶楼服务员。2016年4月5日下午三四点，四五个男子来茶馆喝茶，当时他们坐在茶馆门口坝子里面，挨着一张塑料胶纸。下午五六点，他们在隔壁饭馆点菜，准备在茶楼吃饭，隔壁老板把一盘油炸鱼摆在桌上，那几个男子还在外面喝茶。刘上楼后听见楼下桌子、板凳碰撞的声音，刘收拾了楼上的茶杯下楼过后看到几个男子把一个男子弄到的士车走了。
2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黄某1等人来到徐老兵开的中餐店吃晚饭，在门市外面紧挨着隔壁和谐茶楼的一张圆桌子前面坐下。之后，听见背后茶座有很多人在打架，黄刚一站起来，黄坐的那条木质长方形板凳就被人抓来扔到人堆里去了。当时，黄躲来站在到打架现场几米的距离外，看到两方人在打架，有动刀的，有扔板凳的。大概打了几分钟，两方人就散开到处跑了。黄回到座位上准备继续吃饭，看到一个男子扶着一个受伤男子在彩票门市门口背对着站着，受伤男子捂着肚子右下侧，捂着的位置和左腿上都是血，旁边有人喊打120，餐馆老板徐老兵拿毛巾止血，之后徐老兵和扶伤者的男子将伤者抬走。
2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下午，李某与黄某1等人到城市花园口子那家中餐馆吃饭，在门市外面紧挨着的隔壁和谐茶楼的一张圆桌子前坐下来，李朝着中餐馆门市坐。没过多久，有人从隔壁和谐茶楼门市里打架打起出来，十多个人年轻人从广场健身器材方向冲出来，冲在前面的六个人赶到茶馆门市后拿板凳参与打架，其中一个人用的板凳是黄某1坐的那根，现场板凳砸过去砸过来，几分钟之后这些人就到处跑开了。
2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18时许，丈夫黄某1等人在徐老兵开的一家馆子吃饭。大约十分钟后，罗与女儿、外孙到旁边广场玩。两三分钟之后的样子，有十多个年轻男人朝徐老兵开的那家馆子方向跑。然后，罗与女儿、外孙躲到城市花园外面的一公交车站里面，到车站后转身看到那些男子往马路这边和邮政银行这边跑。
23.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16时许，舒与黄某1、李某等人在城市花园一家馆子吃饭，听到馆子门口有人跑动且声音大，看到三人以上跑到门口桌子旁，其中一个小伙拿了一把刀，有些小伙拿板凳，打了大概四五分钟时间，有一方的人往马路对面跑。动手的有四五个人，有两三个人拿板凳丢向对方，有一个男子拿了一把黑色刀柄、长30厘米左右的刀。
2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18时许，陈某与李某、黄某1等人到城市花园口子那家中餐馆吃饭，并坐在馆子门口挨着隔壁茶馆的圆桌前喝酒。之后，发现十个左右的年轻人从背后的健身器材方向冲到茶馆门市后到处抓木头板凳来砸人，黄某1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年轻人抓走黄某1坐的那根木头板凳跑去打架，打架双方用木头板凳对砸了几分钟，随后就跑了。
2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18时许，听说外面有人打架就把体育彩票售票点卷帘门拉下来。之后，外面没声音了，看到卷帘门上面留下很多血。
2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16时许，王某与男友舒豪提着钓的鱼到城市花园吃饭的地方，王把鱼给了舒豪。18时许，王回到吃饭的地方，大概有四五个人，认识舒豪、聂某1，还有两个人不认识。刚要动筷子，聂某1接了一个电话说“你们到了啊”，然后就出去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外面闹起之前还是之后，桌子上的人陆续出去了，外面很多人跑和吼的噪杂声。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走到门口看到聂某1躺在地上，有个喊聂“四叔”的人给聂按着伤口，舒豪捂着自己右腰部的伤口。随后，王与舒到了县医院，然后转院到泸州医学院。舒豪身上有两处伤，舒说腰上是被刺伤的，手伤是被划伤的。
2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三四点，刘某1接到许五的电话说有事叫刘帮忙，还说晚上一起吃饭。刘某1叫黄某2开车来接刘。黄开车接到刘之后，刘给许打电话问在哪里，许说到纳溪，刘和黄一起到了城市花园，许等人从一个面包车上下来，他们有十多人站在面包车旁边，刘过去问许什么事，许说要去打架，刘说打架就不去了，许和七八个男子一起往坡上走，刘回到黄的车上并叫黄回泸州，黄开车转了一圈，刘看到四五个人在城市花园那个坝子里向下跑，过后就回泸州了。当天，刘没带刀。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胥才林（许五）、证人黄某2。
2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16时许，刘某1打来电话叫黄去大蓉和接刘，刘叫黄送他去纳溪区。接着，黄把刘送到紫阳大道加油站附近，有两辆长安车停在加油站上面一点，车旁边站了十多个人，黄和刘下车，刘过去和那些人谈了几句，随后就叫上车走了。之后，黄开车跟前面的车到了城市花园，刘下车跟他们说了几句又回到车上，刘某1说他们要打架，还说对方是他的一个好哥哥，他不想参与。刘某1回到车上的时候，前面那两辆长安车的人已走到城市花园的一个坡上。黄掉头准备开车离开，之前那十来个人从坡上跑了回来，黄和刘回了泸州。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胥才林（许五）、证人刘某1。
29.被告人陶小兵的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陶向聂某1借了小车。当日15时许，陶到纳溪城区城市花园一家茶馆找聂某1还车钥匙，在茶馆看到聂某1、舒豪、李勇在茶馆喝茶。17时许，给茶馆旁边的饭馆交涉好弄几个菜就在茶馆吃。18时许，菜端过来了，还没开吃，叶超和另外三个男子找到茶馆来了，聂某1起身和叶超他们四人走到茶馆门口，陶、舒、李也跟着聂某1走出茶馆，站在茶馆门口，离聂、叶大约七八米，聂、叶聊了大概一分钟，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十多个人，叶摸了一把匕首出来，另外还有人拿了刀，叶拿刀刺了聂几刀，这时舒离聂最近就去护着聂，舒不知道被谁刺伤了。双方对打起来，双方有人用拳头，有人提板凳砸，李勇从身上摸了一把刀出来。陶从茶馆提了一根板凳，对方有些人也从茶馆提了板凳对打。双方打了大概一分钟，聂将叶推开，叶超他们看到刺伤人了就跑了，聂坚持了一会就倒下了，舒腰部被刺一刀。随后，饭馆老板给聂按住伤口，旁观的人打120，拦出租车，李勇陪聂去县医院，陶拦了一个摩托车到县医院。陶和李被板凳砸了，伤不重。在茶馆听到聂说他差叶超的钱，叶超找聂就是谈还钱的事情，聂差叶是赌帐。
30.被告人陶小兵的供述。供认本方只看到李朝彬参与了打架，李摸了把刀出来，陶没有参与打架。当时看到对方冲了人过来，被吓着了，就跑到茶馆里面躲起来了。打架过程中，只看到叶超有刺聂某1的动作，没看到他手里面拿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陶小兵分别辨认出被害人聂某1、被告人叶超、舒豪、李朝彬，辨认出案发现场提取的黑色单刃猎刀即被告人李朝彬丢弃的刀具，未辨认出案发现场遗留的另一把刀具，还指认了叶超、聂宗所坐位置、聂某1被刺伤的位置。
31.被告人李朝彬的证言、供述。供认2016年4月4日，叶超让聂准备两千块钱，叶上来拿。次日16时许，李与聂某1、陶小兵、舒豪一起在城市花园一家茶馆喝茶。18时许，去茶馆隔壁餐馆吃饭，刚准备吃饭，这时看见叶超带着五六个人走到餐馆旁边的坡上，叶超给聂打了个电话问聂在哪里，于是聂出去接他，李等人就跟着出去了。接着大家去了之前喝茶的茶馆，叶超坐下来的时候态度很凶，和聂谈了几句，没谈拢，接着就动手了，叶拿刀捅向聂，捅在聂的左边大腿内侧和右腹部，舒、李、陶看到聂受伤就拿起木板凳砸向叶超等人，舒也受伤了，李被对方的人扔的板凳砸伤左小腿，有点破皮。刚开始的时候，只看到对方五六个人，叶超拿猎刀捅聂之后，又来了四五个人。之后看到聂在流血，就把聂送到纳溪区人民医院。刀随手丢在茶馆坝子里面。听聂说要和叶超谈事情，李就带了一把小砍刀防身。当天本方有舒豪、陶小兵、聂某1和李朝彬参与了的，对方有叶超、王建伟、胥才林、韩友强和另外一个年轻男子参与了的。发生打斗的时候，陶小兵在离李有60厘米左右的距离站着。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朝彬辨认出被告人舒豪、陶小兵、被害人聂某1，还辨认出案发现场提取的黑色单刃猎刀即是其使用的刀具，未辨认出案发现场提取的白色单刃折叠刀（血铁龙字样），指认了打斗地点、聂某1倒地地点、丢刀地点。
32.被告人舒豪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5日上午，聂某1打来电话让舒把差他的钱还给他，说这几天手头紧，让舒想办法还他钱，还说他也欠了别人的钱，这段时间别人也催得紧，他说在城市花园找个茶馆摆一下。15时许，舒到了城市花园，聂就下来了。因为舒欠聂两万多块钱，聂让舒还钱，舒说这几天没钱，让他宽限几天，于是约聂到城市花园面谈。之前，聂没说差了哪个的钱，17时许才说是差叶超的钱，还说要把舒差聂的钱转让给叶超，意思是让舒直接还钱给叶超，当时舒不认识叶超，还说如果叶超愿意就答应转给他。舒答应把钱转给叶超后，聂让舒给叶超打个电话，舒打通之后跟叶超说“我是舒豪，聂四是不是差你的钱”，叶超说“是不是你要帮他还钱”，舒说“对，我帮他还”，叶超说他不认识舒，是聂四差他的钱，他只找聂四还，他和聂四说，当时聂没在旁边，之后就把电话挂了。不晓得聂差了叶超多少钱，舒差聂2.3万元左右，即使舒帮聂还钱也就是帮他还这2.3万元。18时许，餐馆把鱼弄好后端到隔壁聂某1喝茶的茶馆里面了，舒、王某、李勇、聂某1、陶小兵准备开始吃饭，聂接了一个电话就走到茶馆门口去了，舒也跟着聂出去了，至于李勇、陶小兵出来没有就不清楚。出来后，看见餐馆门口来了三四个人就坐在茶馆门口的一张桌子那里，聂也坐在桌子那里，记不清楚自己是坐起的还是站着的。没过多久，对方的两个人和聂闹起了，这两人都拿了刀的，后来才晓得其中一个人叫叶超，没注意看对方其他人干什么，对方有人拿刀刺聂，之后聂瘫到地上去了，舒跑过去准备扶聂，过去的时候看见聂手里面拿了一把猎刀，舒站在聂的右手边扶的时候右腰部被人刺了一刀，刀是从身后的胶纸后面刺过来的，舒提了一条木头板凳朝对方的人扔了过去，后来对方全跑了，王某扶着舒走了。本方参与聚众斗殴的有聂某1、舒豪、李朝彬、陶小兵四人。至于李朝彬和陶小兵怎么打的，拿没有拿工具就不清楚了。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舒豪辨认出被告人李朝彬（即李勇）、陶小兵、被害人聂某1，未辨认出现场扣押的两把刀具，指认了打斗的地点。
33.被告人王建伟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5日16时许，朋友韩小虎打来电话叫王到泸州市江阳区西景茶楼。随后，王到西景茶楼包间找到韩小虎，韩小虎叫王耍会儿，当时包间里有韩小虎、胥五、叶超，其他人就不认识，隐约听到因为钱的事情到纳溪来。后来，袁某、刘某1等人也来了，陆续来了些人，一共有十几个，不认识后来的这些人。17时许，叶超喊大家跟他一路去纳溪，然后叶超和几个人下车坐了一辆银灰色商务车先走，王和袁某、袁某的朋友坐了一辆的士，袁某打电话问胥五要到哪里，袁某跟胥五说“先到紫阳大道”。之后，到了紫阳大道新修房屋的那个坝子，当时坝子里停了三个长安车，韩小虎等人已经到了，当时一共有十多个人，期间又陆续来了一些不认识的人。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叶超开那个商务车也来了，车上下来了四五个人，叶超开的车到坝子的时候就烂了。这时，二三十人就坐那个坝子里的长安车从紫阳大道往纳溪城区方向走，途中又来了一辆白色轿车跟着往纳溪走，到了一个有转盘的地点，车子在一个药房门口，全部人下了车。下车后，胥五、韩小虎、叶超、袁某等人朝旁边的公园里走了，当时王在药房门口就问这群人“你们身上有东西（刀）没有”，刘某1说他有，刘某1就把身上带的那把刀给了王。王接过刀后朝胥五他们过去的方向走，在距离胥五他们喝茶的地方几十米远的一棵树下坐着看他们。王看到胥五等人到那家馆子大概半分钟的样子，摆了几句，就看见和胥五说话的那几个男子把刀拿出来开始刺叶超等人，叶超和其中一个男子在对刺，胥五、韩小虎和袁某等人拿了那个馆子的板凳和对方的男子在打架，王跑过去看见叶超和那个男子面对面在打，王从那个男子的背后过去，隔着塑料胶纸朝着那个男子的背上刺了两刀，被刺的那个男子的那方的人看见后就拿着刀朝王追出来，王就跑了，对方没追上。王跑过来后，刚才一起的那些人都散开了，有些人就跑上了刚才来的长安车，然后开车走了，王坐的那辆长安车上有袁某、袁某的朋友，其他还有三个人，包括司机。袁良和袁某的朋友以及另外两名男子在机场口的那个加油站下车，司机将王送到关口。王到关口后，看见之前在纳溪区的十来个男子在关口一家馆子里说话，王也到那个馆子里，听见他们中有人说纳溪这边把人整归一了（意思是把人整死了），然后王坐车到大山坪派出所投案自首。
当时隔着胶纸看不清被刺男子的体貌特征，只看到身高和叶超差不多高，因为那个胶纸有点脏，叶超穿的黄色衣服，隔着胶纸能认出叶超，其他人就认不出来了。当时看见那个男子和叶超他们打起来了，王去帮忙，然后跑过去隔着胶纸从那个男子背后刺了两刀，刺在那个男子后背、臀部上下，王右手持刀，刀刃刺进那个男子身体约四五厘米。不确定对方是四个人还是五个人。对方的人都拿了刀的，都动手了的，对方的人有的还一手拿刀、一手拿板凳，其中一个男子拿的有一把长约三四十公分的刀，刀身和刀刃都是白色的，王刺伤那个男子后就是这个男子拿着刀跟着王追的，还有一些人拿的什么样子的刀就没注意看。叶超手里拿了刀，袁某、胥五、韩小虎没有拿刀，只拿了板凳。跑的时候把刀跑掉了，不知道掉在哪儿去了，当时手机也掉了。王刺的那个男子受了伤，有点儿严重。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建伟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叶超、胥林才（胥五）、韩友强（韩小虎）、另案被告人袁某及证人刘某1，未辨认出被告人舒豪、李朝彬、陶小兵、被害人聂某1，指认了案发前其所坐位置、打斗地点、其捅刺被害人地点、下车地点；2016年5月25日未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案发现场提取的白色单刃折叠刀（有血铁龙字样），2016年9月20日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案发现场提取的白色单刃折叠刀（有血铁龙字样）即对方持有的一把刀具，2016年7月6日、9月20日均未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案发现场提取的黑色单刃猎刀。
34.被告人韩友强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5日13时许，韩友强在西景茶楼喝茶的时候碰到叶超并聊了几句。14时许，韩又回到西景茶楼喝茶，叶超叫韩陪他去纳溪吃饭，纳溪有个人欠叶超的钱，一起去找那人摆一下。之后，韩给王建伟打电话，本想喊王过来还钱给他的，后来王建伟来碰到叶超和韩，韩叫王一起到纳溪。16时许，叶超给胥才林打电话喊他到西景茶楼喝茶。之后胥才林到了西景茶楼。后来，胥的朋友亮亮、刘某1也过来了。之后，一行10多个人坐车到纳溪来了。韩在城市花园重百门口下车了，叶超站在城市花园的一处马路边上。之后，叶超、韩、胥才林、亮亮四人走向对面一家茶馆，其余人在叶超下车的位置等。四人到了一处餐馆旁边的茶楼，一个人出来接了四人，四人到茶馆门口，聂四一方的四个人在茶馆门口，之后叶超坐在面对茶馆的位置，聂四坐在叶超左手方向，二人挨着坐，叶超对面是舒豪，聂四对面是胥五，聂四一方的另外两个年轻男子在胥才林背后，韩坐在叶超背后，亮亮站在胥','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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