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3刑终40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升刚，男，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1日由博罗县执行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辩护人蒙晓丽、黄通，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振坤，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1日由博罗县执行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安海，男，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1日由博罗县执行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贤红，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川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1日由博罗县执行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洪兰，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1日由博罗县执行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文点，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1日由博罗县执行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孔月，男，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7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24日被博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升刚、高振坤、李安海、钟贤红、陈洪兰、王孔月犯妨害公务罪及原审被告人李文点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粤1322刑初5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升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12月3日晚上，被告人王升刚召集被告人高振坤、李安海、王孔月等人，在高振坤位于博罗县湖镇镇响水埔头工业区一奶牛养殖场的家中，商策对抗政府部门对奶牛养殖场的整治拆迁工作，并决定通过以制作、扔汽油瓶的方式阻止拆迁，后王孔月等人自制了一批汽油瓶。次日下午，博罗县湖镇镇府工作人员对上述奶牛养殖场进行拆迁过程中遭到养殖场人员阻挠后报警，博罗县公安局响水派出所接警后派出民警到场维持秩序，后王升刚、李安海、高振坤及被告人钟贤红、陈洪兰、李文点等人对现场民警进行推撞、殴打并强行冲击警戒线，后陈洪兰将自制汽油瓶搬到现场，并与李文点、李安海、高振坤、钟贤红等人一起向现场民警投掷汽油瓶及石头。现场民警退离现场后，李文点用石头将停放在现场的一部号牌为粤L40**警警车车窗砸烂，并点燃汽油瓶将该车烧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4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高振坤在环境整治期间，比较配合博罗县湖镇镇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办公室的环境整治工作，使得环境整治工作得以顺利开展。被告人李文点已赔偿其故意毁坏的警车的全部损失30400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自述材料、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升刚、高振坤、李安海、钟贤红、陈洪兰、李文点、王孔月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文点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价值30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七名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文点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振坤在环境整治期间，比较配合博罗县湖镇镇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办公室的环境整治工作，使得环境整治工作得以顺利开展；被告人李安海、钟贤红、陈洪兰、王孔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文点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并能积极赔偿毁坏的警车的全部损失30400元，依法可对上述六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七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后果等情况，依法对被告人李文点、王孔月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升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二、被告人高振坤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三、被告人李安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四、被告人钟贤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五、被告人陈洪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六、被告人李文点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七、被告人王孔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王升刚提出，1、湖镇政府在2016年12月4日对响水牛场的拆迁行为没有任何合法依据，拆迁组不是在依法履行公务，且湖镇政府在强拆前并未依法给予响水牛场各养殖户任何补偿；2、博罗县公安局直接参与了强拆，明显违法；3、上诉人王升刚并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其目的只是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保护自己奶牛免遭不法侵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升刚无罪。
其辩护律师提出，1、一审法院未对湖镇政府的拆迁行为是否合法作出判断，未对博罗县公安局在拆迁现场的行为是否属于参与拆迁活动做出判断，直接认定王升刚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完全没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事实上，由于湖镇政府的拆迁行为违法，博罗县公安局参与违法拆迁活动的行为是非依法执行公务，故上诉人王升刚为维护自己的奶牛生存，抗议政府违法措施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2、一审庭审过程中，多个被告均表示对王升刚案发前是否召集了开会，开会的内容是什么，汽油弹的提议者和制造者是谁等问题不确定，不清楚，且牛场为养殖户各自直接经营，不存在谁领导谁的问题。故一审法院认为王升刚在案件中发挥主要作用属于严重的认定错误。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3日晚上，上诉人王升刚召集原审被告人高振坤、李安海、王孔月等人，在高振坤位于博罗县湖镇镇响水埔头工业区一奶牛养殖场的家中，商策对抗政府部门对奶牛养殖场的整治拆迁工作，并决定通过以制作、扔汽油瓶的方式阻止拆迁，后王孔月等人自制了一批汽油瓶。次日下午2时许，博罗县湖镇镇府联合供电部门工作人员对上述奶牛养殖场准备强制断电。当工作人员到达奶牛养殖场进行断电作业时，遭到养殖场人员阻挠。后湖镇镇政府工作人员报警。博罗县公安局响水派出所接警后派出民警到场维持秩序。期间上诉人王升刚及原审被告人李安海、高振坤、钟贤红、陈洪兰、李文点等人对现场民警进行推撞、殴打并强行冲击警戒线，后陈洪兰将自制汽油瓶搬到现场，并与李文点、李安海、高振坤、钟贤红等人一起向现场民警投掷汽油瓶及石头。现场民警退离现场后，李文点用石头将停放在现场的一部号牌为粤L40**警警车车窗砸烂，并点燃汽油瓶将该车烧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400元）。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高振坤在环境整治期间，比较配合博罗县湖镇镇畜禽养殖业污染综合整治办公室的环境整治工作，使得环境整治工作得以顺利开展。原审被告人李文点已赔偿其故意毁坏的警车的全部损失304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博罗县湖镇镇响水埔头工业区一养殖场以及被故意烧毁的执勤警车进行现场勘验。
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6日抓获李文点、高振坤、李安海、钟贤红、陈洪兰和王孔月，同年12月7日抓获王升刚。
4、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钟贤红是其女儿，吴某军是其女婿。2016年12月4日下午，其在奶牛场睡觉时被吵醒后就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然后走到半路时看到警车被烧了，十几个人一起回到吴某军家门口坐在一起聊天。当天下午有去现场的有钟贤红、吴某军、一个白头发老人、一个穿花色衣服的妇女，其他人需要看照片才记得。其和钟贤红、吴某军都有参与制造燃烧玻璃瓶，其帮忙做棉和扶住瓶子，钟贤红、吴某军帮忙灌柴油，灌好柴油后其就把棉塞进瓶口，共制造了12瓶燃烧玻璃瓶，是用于抵抗拆房子的政府工作人员。其知道每家每户都有制造燃烧玻璃瓶，但不认识名字，也不知道是柴油还是汽油。
（2）证人骆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2016年12月4日下午发生的妨害公务事件，其在惠城区开了一间“上品牛奶吧”，前往湖镇响水埔头工业区一奶牛场是收购牛奶。案发当时其在到奶牛场吃完饭后就在奶牛场里面的宿舍睡觉，下午四点多睡觉后其看到奶牛场内有十多人，都是奶牛场里面的工人和老板，当时有四个老板在场，一个姓高的、两个姓王的（其中一个叫王升刚）、一个姓李的，据其所知是老板组织这次投掷汽油瓶及殴打事件。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湖镇镇埔头村奶牛场工作，2016年12月4日15时许其在奶牛场宿舍休息时听到外面很大场就出去看到一辆警车着火冒烟，看到在现场的有一个白头发的阿某、穿黄色衣服的陈洪兰、游某1、钟贤红、吴某军、李老板父子、高老板、白头发阿某的儿子王老板，还有些人其已不记得。其丈夫游某1告诉其一个白头发的阿某把汽油瓶扔进警车着火了。此时其看到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妇女朝人群中仍去一个石头，后来阿某被拉回去后其也跟着走了。
（4）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04年开始在埔头村奶牛场养奶牛，其并不清楚2016年12月4日在埔头村奶牛养殖场发生的事情，当时其和妻子以及孙女在家里看电视。其听说是供电所和派出所的人来剪电线，然后养殖的几户人跟政府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打架，并烧毁了一台粤L40**警警车、打砸了一台粤L40**警警车的玻璃，还打伤了现场的工作人员（执勤民警被殴打）。2016年12月4日前一天，其弟弟高振坤曾找到其称环保局和镇政府要拆牛棚，让大家一起商量如何处理，当时其称不参与。该奶牛场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专门的污水池处理。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埔头村奶牛场工作，2016年12月4日其在奶牛场喂牛时听到有人说“有人来强拆了”，然后其看到很多人跑到奶牛场门口外，其在大门站着看到有人要剪电线，奶牛场一个穿着浅蓝色衣服的老人就带头出去，越过警戒线去阻止剪线，奶牛场的工人也跟着出去，随后其看到那些人打起来。在打斗的过程中，有一个女的把汽油瓶搬到奶牛场外，奶牛场的人就扔汽油瓶到车上，接着车着火了，然后听到奶牛场工人的小孩说“警车烧掉了”，最后其跟朋友回到家里聊天睡觉。当时现场挂有横幅，写着“坚决反对非法强拆，誓死保护合法财产”。2016年12月4日之前，有一个姓王的老板邀请其一起站在奶牛场的大门示威以反对强拆，但其没有接受姓王的老板邀请。该奶牛场没有营业执照或相关环保证件，奶牛的粪便是挖坑直接埋掉，而污水是直接排放到河流上。
（6）证人游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埔头工业区奶牛场工作，2016年12月4日14时许，其和王升刚、王孔月、“老李”在奶牛场打麻将时，听到外面很吵就走出去看到一辆供电所的工程车往奶牛场外退，十多名奶牛场的工作人员追着工程车过去，这时其也跟着过去，王升刚的父亲（头发苍白）越过现场的警戒线上前阻拦供电所工作人员剪电线，有一位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喊“不要动、不要动”，但是王升刚的父亲不听，一起想接近工程车，但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控制住，现场很混乱，那名身穿警服的工作人员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在混乱中掉在地上了。其看到王升刚的父亲被控制在地上，就说不可以欺负老人，派出所工作人员叫其退到警戒线外，于是其就退到外边站着。王升刚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控制了就上前去阻拦派出所工作人员，在此过程中王升刚和派出所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后派出所工作人员见王升刚的父亲不反抗了就放开了王升刚的父亲。过了一会，王升刚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瓶口还有布碎，一下子点燃就朝派出所工作人员的方向扔去，玻璃瓶接触地面碎后就火焰四射，其见状马上躲到旁边去。后来陆续有两个玻璃汽油瓶从其身后往派出所工作人员的方向扔到地上着火了，派出所工作也都纷纷躲开了，王升刚的父亲手里还拿着玻璃汽油瓶追过去，走到停在路边的警车时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把警车的副驾驶位置的玻璃砸碎，这时王升刚的父亲就点燃手中的玻璃汽油瓶扔进警车的副驾驶位置，警车瞬间浓烟四起被火焰包围了，其看到此情况就接着其妻子杨某1离开现场。当时现场有“老李”、王升刚及其父亲、钟贤红、王孔月夫妇、吴某军，还有其并不知道名字的人。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安海是其父亲，在埔头奶牛场探亲，2016年12月4日15时左右，其在奶牛场听到外面很吵就跟着李安海出去，看到外面有人剪电线，有个奶牛场的白发老人想冲前去，但是被警察拦住，然后奶牛场的人就冲上去跟警察推撞，但其没看清楚具体谁推撞。过了一会停下来后，那个白发老人拿着一个米酒瓶做的汽油瓶点燃了向警察扔过去，但没有扔中人，掉在地上着火了，然后警察就往后退。这时那个白发老人又拿着一个汽油瓶追了过去，其一直站在原地，过了不久白发老人就回来了，警察也跟着回来，白发老人又点了一个汽油弹向警察扔去，还有一个蓝色衣服的男子、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妇女和李安海都点了一个汽油弹向警察扔去。然后白发老人就拿起一个石头砸了其中一部警车挡风玻璃和驾驶室玻璃，白发老人就点了一个汽油弹往那部警车的驾驶室扔去，那部警车就着火了，接着白发老人又拿了一个石头砸了另外一部警车的副驾驶室的玻璃，其担心警车爆炸就回到奶牛场。
（8）证人李某贵的证言，证实其在埔头工业区一奶牛场工作，2016年12月4日13时许，其吃完午饭出去外面小店买烟时看到政府供电工作人员在奶牛场附近200米处剪电线，奶牛场的老板带了十多人出来阻止，接着响水派出所的警察过来劝解，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突然发生了肢体冲突就打起架来。在打架的过程中，有人扔汽油瓶导致警车着火爆炸，过了约半个小时后老板带人回奶牛场，警察就离开了。汽油瓶是奶牛场的老板叫十多名工人制作的，也是奶牛场的老板带了十多人一起扔汽油瓶，其只知道有一名老板姓高，年约50多岁、175厘米身高、体型胖、短发、梅州人。
（9）证人李某田的证言，证实其在埔头村奶牛场工作，2016年12月4日15时许，其在奶牛场工作时听见奶牛场的人喊“老板在外面跟人打架”，于是其和老乡吴某国就走出奶牛场大门口约150米处时看见奶牛场的李老板、王老板、高老板、老吴的妻子等六七人正在与警察打架，大约十分钟左右，奶牛场的人被警察劝开了。这时其看见李老板跑进奶牛场里面，在王老板的家门前抱着一个装有汽油瓶的纸箱子出来，这时李老板、王老板、高老板、老吴的妻子等人就从箱子里拿出汽油瓶点燃投向警察，警察见状就躲开，其担心出事就回奶牛场里面了。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埔头村奶牛场工作，2016年12月4日14时30分许，其在奶牛场的房间睡午觉时有一个妇女敲门说有警察的人来了，然后其走到奶牛场的生奶站处看到奶牛场的人在追赶公安机关人员，一名白发老人使用烧着的瓶子往警车上投，然后警车就着火了，之后其就回去了。该奶牛场没有相关执照、证件。
（11）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埔头村奶牛场工作，2016年12月4日16时许，因奶牛场不可养殖了供电局的工作人员先把奶牛场的电线剪断了，奶牛场的老板就带着工作人员一共20人左右去理论并和警察发生冲突，警察就往后面退了，然后一名年纪较大的老人和一名中年妇女拿着自制汽油玻璃瓶点燃把警车烧掉了。埔头村奶牛场分有六个养牛区，其所在养牛区的老板是王升刚。该奶牛场没有营业执照或卫生许可证，是非法养殖。
（12）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埔头村奶牛场工作，2016年12月4日下午，其在奶牛棚处时看到政府人员到了奶牛棚的铁门处，一会奶牛场的全部老板过来与政府人员协商，王老板的父亲和一名妇女向执法人员扔自制点燃汽油玻璃瓶，后烧着了一辆警车并发出爆炸声。
（13）证人吴某国的证言，证实其在埔头村奶牛场工作，2016年12月4日，其看到奶牛场的门口集中了很多人，接着警察拉起警戒线，有一个老人越过警戒线并推撞警察，然后奶牛场的工作人员也跟着上去就发生了冲突。在发生冲突过程中，老人突然拿汽油瓶扔到警车里面，接着其看到警车冒烟就躲在家里。当时汽油瓶放在老人家的门口，现场挂有横幅。该奶牛场没有营业执照或相关环保证件。
（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镇响水供电所配电班的工作人员，2016年12月4日，其接到湖镇镇政府的通知去配合对埔头村奶牛场进行整治，要求其供电所进行断电处理。当日14时40分左右，其和供电所配电班的刘某1还有政府工作人员去到现场准备对奶牛场进行断电作业时，奶牛场就有人出来阻挠其停电工作，并以很凶的态度说不准停电，如果因停电导致奶牛死了就把死掉的奶牛接到其供电所去，政府领导看到此情况就打电话报警。过了不久，警察来到后就在距离奶牛场大约200米处和其工作点之间的地方拉起了警戒线，并在距离其工作点大约30米的位置站了一排警察，然后其供电所就继续施工，过了大概十分钟后，其供电所施工完之后就撤离现场。警察在现场执法时，都穿着警服并表明了身份；其在作业过程中，听到奶牛场在的员在大声争吵。
（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镇供电所的职工，2016年12月4日14时许，其供电所接到湖镇政府通知前去埔头村奶牛场配合整治工作，到达现场与湖镇政府的联防大队和惠州市供电局工作人员汇合后，由联防大队的队员拉起警戒线，其供电所人员和惠州市供电局人员便开始施工，当时警戒线外聚焦了十几名奶牛场的人员试图冲破警戒线，被联防队队员和镇政府人员拦住，其供电所人员和惠州市供电局人员就加快施工速度，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员也到达现场，其供电所人员和惠州市供电局人员完成工作后就离开现场。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镇政府联防大队的队员，2016年12月4日14时，其接到队长刘某3金的指示，一起和湖镇镇政府、湖镇镇供电所前往埔头工业区的一奶牛场进行强制断电施工。到达现场后其联防队的队员接到指示在施工的范围拉起警戒线，当时周边已聚焦了约10个奶牛场的工作人员，政府工作人员佩戴着工作证上前表明身份进行协商并出示文件。供电所的工作人员准备施工时，聚集在警戒线外的奶牛场工作人员破坏警戒线进入施工范围，想去阻拦供电所施工，但被其联防队的队员和政府工作人员拦住，在此过程中双方互相推搡，并有部分联防队员和政府工作人员在混乱中被打伤。当奶牛场工作人员被拦住不反抗后，其这方的人员就将对方放开。过了一会，其看到湖镇派出所和响水派出所的人员来到现场，这时一个老人右手手持瓶口有一些布碎的玻璃瓶，左手拿着打火机朝其这方的人员走来。在此过程中其模糊听到要把其全部烧死，突然就点燃玻璃瓶丢向其工作人员，顿时地面火焰四射，其工作人员全部散开，因当时情况很混乱，其在散开过程中裤子和鞋子被烧着了，并在躲避过程中拉伤脚筋，其扑灭后看到奶牛场的工作人员没有继续追来，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工作人员就返回施工现场，其看到那个老人站在响水派出所的粤L40**警警车旁，点燃手中的汽油瓶丢进警车内，一瞬间警车就被点燃了。经请求队长后，其回单位换裤子回来被安排在埔头工业区路口，这时消防车也进入现场，后来的情况其不清楚。
（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响水派出所的协警，2016年12月4日14时30分许，其派出所值班室接到报警称政府部门根据上级部分要求对埔头村奶牛场进行断电时受到奶牛场的人员阻挠。接报后，其所教导员黄某5华、副所长盛某龙、民警胡某和其等9名协警出警到埔头村奶牛场。到达现场后，大约有五名奶牛场的人员和一些政府干部在奶牛场，然后其这方人员就往外走了约150处拉起了警戒线，大约有三名奶牛场的人员跟着出来。拉好警戒线后，一名白发老人和一个穿浅灰色衣服的胖子用拳头捶向其这方工作人员，教导员黄某5华的肚子被白发老人捶了一下，王某2的头部被该胖子打了两拳，然后这两人就被制服，这两人冷静后，黄某5华就说放开这两人。过了不久，那个白发老人就拿着了一箱汽油弹放在地上，并点燃一瓶扔过来并在其面前爆炸燃烧，然后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妇女和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男子也点着一个汽油弹扔过来，另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妇女从地上捡起石头扔过来。其这方人员见状就往后撤了约30米，但白发老人拿着一个汽油弹继续追来，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妇女也拿着石头追来，接着白发老人就点燃汽油弹扔过来，又从地上捡起石头扔过来，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妇女也一路捡石头扔过来。其这方人员继续往后撤了约20米后，白发老人和穿灰色衣服的妇女就往奶牛场方向回去，其这方人员也跟着回去，然后白发老人就捡起石头砸粤L40**警警车和粤L40**警警车，粤L40**警警车的驾驶位玻璃被砸烂，粤L40**警警车的挡风玻璃和副驾驶位的玻璃被砸烂，接着白发老人就点燃一个汽油弹扔进粤L40**警警车导致着火。当其这方人员想走前灭火时，白发老人又点燃一个汽油弹扔过来，而穿灰色衣服的妇女从地上捡起石头扔过来，之后其这方人员就后撤约50米待命。
（18）证人李某龙的证言，证实其是响水派出所的协警，证实的内容与陈某2基本一致。
（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响水派出所工作，2016年12月4日14时许，其派出所接到警司后到达现场并拉起警戒线维持秩序，奶牛场的工人看到后就上前阻拦，教导员黄某5华在现场表明身份并进行劝导，但工人不听劝导就继续阻拦工作人员拉警戒线并试图破坏拉好的警戒线，然后其工作人员就一字排开形成人墙并警告对方不能妨碍执法，但工人还是向人墙冲击，此过程中一个老人打伤两名警察，僵持了大概10分钟，一名穿着黄色衣服的妇女抬了一箱玻璃瓶出来，那名老人就拿起玻璃点燃扔过来，然后其这方人员就撤退，大部分工人见状就跑去拿汽油瓶扔过来，也有一部分工人就地捡起石头扔过来。僵持了大概10分钟后，工人就往奶牛场大门退回到粤L40**警警车旁边，那个老人就走到警车左侧打开车门把汽油瓶点燃扔到警车里，然后警车就被烧着了，因担心警车发生爆炸，领导就指示退到离现场400米处待命。其知道的有四个人拿汽油瓶点燃扔过来，一个是身穿蓝色长袖的白色短发老人、一个是身穿灰色短袖上衣的中年男子、一个带黑色边框眼镜身穿灰色长袖上衣的中年男子和那个抬汽油瓶过来的妇女，以上人员其均能辨认出。
（2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响水派出所工作，证实的内容与刘某2基本一致。
（2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响水派出所的协警，2016年12月4日14时30分许，其派出所接警后去到埔头工业区一奶牛场看到奶牛场的人员在现场阻挠电工正常施工，当时政府人员已经在现场劝解，教导员黄某5华就带领其上前维持秩序。在此过程中，有部分奶牛场的人员情绪激动，开始辱骂并推搡其这方的人员，期间，其被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推开，黄某5华被一名身穿蓝色外套的老伯挥打了几拳。15时许，对方人员不听劝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自制汽油玻璃瓶点燃扔过来，导致其这方的人员不敢靠近，停在现场的警车也被现场群众砸坏并点燃汽油瓶投掷燃烧。带着起哄、打砸的奶牛场人员主要是一个身穿蓝色外套的老伯、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和一名中年妇女，警车是被那个老伯烧毁的，有部分奶牛场人员有使用石头和汽油瓶砸警车并投向其这方的人员。
（2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响水派出所的协警，2016年12月4日14时许，其派出所接警后去到埔头工业区一奶牛场看到奶牛场的老板和十几名工人情绪非常激动，且不听劝阻想冲过来打人，教导员黄某5华立即指示其派出所人员拿起盾牌维持秩序，对方见到无法冲散防御，奶牛场的老板就拿出一箱瓶子，并拿出一个瓶子点燃后扔过来并掉在地上燃烧起来，其这方的人员就一边往后退一边安抚对方，但对方一直往前冲，不断从箱子拿出可燃瓶子点燃后扔过来。后来那个奶牛场的老板就点燃一个瓶子直接扔进驾驶位车窗已被石头砸烂的粤L40**警警车，警车立即燃烧起来，而对方其他人员不断扔石头，赶到其这方的人员退到响水镇万利场旁拉起警戒线对方才退回去。该奶牛场的老板和老板的儿媳妇及几个工人有扔可燃瓶子和石头。
（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响水派出所的协警，其派出所接警后去到埔头村一奶牛场看到湖镇派出所的人员也到了现场，供电人员正在使用设备升上高压电线杆，这时奶牛场里面有一帮人走出来，领导指示其上前筑起防线，但对方情绪激动，一名老人和一名较壮的青年人不断冲击防线并推撞其这方的人员。期间，其被那名较壮的青年人打了一拳，还有几名协警也被那名老人及较壮的青年人推撞及殴打。然后有一名妇女抬了一箱汽油瓶放在地上，那名老人就上前拿了一瓶汽油瓶且不听劝阻将汽油弹点燃扔过来，其这方的人员就往后撤退，但那老人不断点燃汽油弹扔过来，并和一名妇女追过来，其这方的人员就往后退，那名妇女就拿起石头扔过来。双方僵持十多分钟后，那名老头和那名妇女就返回，其这方的人员也跟着回到距离现场几十米处，那名老人就开始用石头砸粤L40**警警车的玻璃窗，随即又点燃汽油弹扔进警车，警车立即燃烧起来，接着那老人又扔了一个汽油弹，其这方的人员想靠前扑火时，那老人又点燃了一个汽油弹扔过来，其这方的人员立即撤退到安全距离。
（24）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响水派出所的协警，2016年12月4日14时30分许，其派出所接警后前往埔头工业区一奶牛场维持秩序，奶牛场的工人看到拉起警戒线时就上前阻拦，且不听劝阻试图冲破人墙，对方一名老人在冲突时打伤了两名执法人员，双方僵持约十分钟后，一名妇女从后面搬出一箱汽油瓶，那个老人就带着跑去拿起汽油瓶点燃扔过来，其这方的人员就撤退，但对方大部分人就跑去拿汽油瓶扔过来，又有一部分人捡起石头扔过来。后来对方就退回粤L40**警警车旁边，那老人就打开车门把汽油瓶点燃扔进去，警车就燃烧起来。因担心警车发生爆炸，领导就指示退到离现场400米处的村道待命。拿汽油瓶点燃扔过来的有：一个是身穿蓝色长袖的白色短发老人、一个是身穿灰色短袖上衣的中年男子、一个戴黑色边框眼镜身穿灰色长袖上衣的中年男子和那个抬汽油瓶过来的妇女，以上人员其均能辨认出。
（25）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响水派出所的协警，2016年12月4日14时许，其派出所接到湖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报案后立即到达埔头工业区的奶牛场，教导员见奶牛场老板和工人情绪非常激动就进行劝导，但对方不听劝导想冲过来打人，教导员就叫其派出所人员拿起盾牌防止对方冲前来打人，对方眼见冲不散防御，奶牛场的老板就拿出一箱瓶子，并点燃一个瓶子扔过来，其派出所民警就往后退了几米，但老板和工人就继续往前冲，不断从箱子里拿出可燃瓶子扔过来，当其这方人员往后退了约20米时，该奶牛场的老板就点燃了一个瓶子直接丢进其派出所的粤L40**警警车驾驶位里（警车驾驶位的窗门已被工人用石头砸烂），警车立即燃烧起来，其他工人也不断向其这方人员扔石头，走到民警退到响水镇万利场旁拉起警戒线时，老板和工人才退回去。可燃瓶子是一名大约40岁的女子（长头发、身穿一件白色衣服）拿来的，该奶牛场的老板和老板的儿媳妇及几个工人有扔可燃瓶子和石头。
（2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派出所的协警，证明的内容与曾某1基本一致。
（2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湖镇派出所的协警，2016年12月4日14时30分许，其派出所接到警情后就到达现场后并拉起警戒线，并站在警戒线前。随即奶牛场就有三人先冲出去，后面跟着很多人来到其这方人员的前面，有一个白发老人和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在推拉教导员黄某5华，然后其这方人员把该二人制服，一个被按在地上，一个被控制住双手。接着黄某5华就说放在该二人，白发老人就回去拿了一箱汽油弹并扔过来，其他人看到也跟着扔汽油弹和石头。其这方人员见状就后撤了30米左右，因对方还继续追着扔汽油弹和石头，又后撤了20米，其看见白发老人拿石头砸粤L40**警警车和粤L40**警警车，随后就拿汽油弹扔进粤L40**警警车的驾驶室导致着火，之后白发老人还往其这方人员扔石头和汽油弹，其这方人员就退到了路口待命。
（2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派出所的协警，2016年12月4日14时30分许，其派出所接警后去到埔头村奶牛场，其在现场看到供电部门刚把电线切断，响水派出所的教导员黄某5华和其他协警也在场，然后就一起拉起警戒线。这时，奶牛场大约有十人，情绪都很激动，其中有三人冲出来，一个白发老人、一个身材比较高的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穿黑白条纹上衣的妇女就在推打其这方的人员，黄某5华被白发老人推打了几拳，然后其这方的人员就一起把这三人推到后面，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就跳起来往人群中打了几拳，并打到了其派出所的协警赖某1的太阳穴，接着就往奶牛场里面跑。之后白发老人就回奶牛场拿汽油弹扔过来，其他人也跟着拿汽油弹和石头扔过来。副所长宋某看到此情况就指示往后撤，但对方一直追着其这方的人员到电线杆的位置，之后对方就往回走，其这方的人员便跟着回去，然后其看到白发老人往粤L40**警警车驾驶室位置仍汽油弹，警车随即着火，之后又拿石头砸碎了粤L40**警警车的玻璃。没多久，县领导和镇领导赶赴现场与对方进行交涉，其这方的人员就一直在外围待命。
（29）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派出所的协警，2016年12月4日14时许，其派出所接警后去到埔头工业区一奶牛场，其看到在场的有湖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联防大队、湖镇供电所的工作人员和响水派出所工作人员，现场警戒线外站着十几名奶牛场的工作人员，有部分已越过警戒线。副所长宋某见状进行劝阻，但对方不听劝阻，继续试图冲破警戒线阻止湖镇供电所的施工，被其这方的人员拦住，期间，其被奶牛场的人员打了一拳，后来现场得到控制后没一会，一个老人拿来了玻璃瓶并点燃扔过来，玻璃瓶掉在地面后瞬间火焰四射，现场工作人员见状全部散开，但奶牛场的人员仍不停地扔石头过来，其脚部也被石头扔中，这时候对方还有人员点燃汽油瓶扔过来，其这方的人员见现场很混乱就退到安全区域，对方就没追过来。之后对方就开始拿石头打砸现场的两部警车，接着奶牛场的一个人员拿着汽油瓶点燃扔进粤L40**警警车，瞬间警车浓烟四起，后来火焰由消防车扑灭。
（30）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派出所的协警，2016年12月4日14时50分许，其派出所接警后去到埔头村奶牛场，其看到奶牛场的人员用手推赖某1，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用拳头打赖某1的头部，还有一个白发老人也用手推张某2，然后其这方的人员把白发老人制服，等那名老人冷静点后就放开了。过了不久，那名老人拿了一箱米酒瓶做的汽油弹放在地上，然后拿起一瓶点燃后扔过来，其中陈某1的脚部被汽油射到。还有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妇女也点燃一个汽油弹扔过来，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也点燃一个汽油弹扔过来，一个穿灰色衣服妇女从地上捡起石头扔过来。其这方的人员见状就后撤大约三十米，那老人拿了一个汽油弹追过来，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妇女也追了过来，接着那老人就点燃汽油弹扔过来，并从地上捡起石头扔过来，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妇女也一路捡石头扔过来，其这方的人员继续后撤，那老人和妇女就往奶牛场回去，其这方的人员也跟着回去，然后那老人捡起石头砸粤L40**警、粤L40**警警车的玻璃，并点燃一个汽油弹扔进粤L40**警警车，警车随即着火，其这方的人员想上前灭火，但那老人又点燃一个汽油弹扔过来，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妇女从地上捡起石头扔过来，之后其这方的人员后撤了约50米处待命。
（31）证人李某斌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镇政府环境综合整治办的工作人员，2016年12月4日14时50分许，其和湖镇政府工作人员、惠州市供电局工程队等25名执法人员到达埔头村奶牛场后，供电执法人员根据镇政府决定把电线剪了后，大概有9人冲出奶牛场，其中一个身穿白色上衣黑色长裤的妇女就大喊有人来了，派出所民警和其他工作人员就被对方推打，一个白发老人（王升刚的父亲）在湖镇派出所副所长宋某身上打了五六拳，其他几个人也对其他工作人员推打，接着那白发老人就搬了一箱瓶子出来，并点燃瓶子扔向其这方人员，其他人也跟着拿起汽油瓶和石头扔过来，其这方人员后退到粤L40**警警车后面时，那名老人就拿了一个汽油瓶扔进警车驾驶室，警车随即着火。接着对方人员继续往粤L40**警警车扔石头，致使该警车被砸坏，其这方人员见状就撤离现场大概100米外待命。
（32）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政府环境整治办的人员，2016年12月4日14时30分许，当供电部门在埔头村一奶牛场附近将设备升上电线杆准备剪线时，奶牛场的多名人员走出来，其中一名老人和王升刚大声说立即停止停电，这时湖镇派出所、响水派出所及湖镇联防大队的队员已在前面组成一道防线，但对方不听劝阻且情绪非常激动，期间不断推撞并动手殴打公安及协警人员，其中王升刚还拿石头攻击公安和协警人员，并不断推撞和用脚踢打公安及协警人员。然后教导员黄某5华继续劝阻对方不要激动并说“我先叫供电暂时不断电，叫政府领导跟你们谈”，就在这时，那名老人拿了一个箱子过来，并拿出一个瓶子点燃扔过来，民警随即后退，但那名老人及一名妇女不断点燃瓶子追着扔，那名妇女还拿石头扔过来。后来对方返回响水派出所的警车停放处，那名老人就用石头砸碎粤L40**警警车的驾驶座玻璃窗，随后点燃两个瓶子扔进警车，警车就燃烧起来，多名警察想上前灭火，但那名老人又点燃瓶子扔向警察，警察见状就退到安全距离，这时那名老人就拿起一块石头把湖镇派出所的粤L40**警警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副驾驶室玻璃窗砸破，那名老人还想点燃瓶子烧掉该警车，但被其他养殖户劝阻了。其只认识在场的高振坤和王升刚，因当时现场较混乱，其只看到王升刚用拳头殴打赖某1和王某2，期间还拿着石头袭击公安及协警人员，并有一名协警被汽油烧伤。
（33）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镇党委委员，2016年12月4日14时20分许，镇政府的供电、农业、畜牧和联防队等人员到埔头村一奶牛场进行断电，但在断电过程中受到奶牛场的人员恶意阻拦，带队的李某斌主任随即将情况向湖镇镇书记赖某2然和其进行汇报，然后赖某2然报警。后来其赶到现场看到很多玻璃瓶碎片和很大股的汽油味，还有被砸坏的粤L40**警警车和被烧毁的粤L40**警警车，这时对方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县相关领导也陆续赶到现场，双方僵持到18时许后其这方人员就撤离现场。
（34）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湖镇镇响水畜牧兽医站的工作人员，2016年12月4日15时56分许，其接到黄某4的电话指示后去到埔头村奶牛场进行协助，在现场看到一部粤L40**警警车已经被烧毁，现场只有政府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没有看到村民在现场。该奶牛场在2004年开始经营，但没有领取任何执照，属于非法养殖场，该奶牛场有两个老板，分别是王升刚和高振坤，但王升刚和高振坤转包给何某英、何某和、邱某光、徐某福、王某3、李安海和王某3权养殖奶牛。该奶牛场面积大约150亩，原来有10个奶牛棚，已拆除3个，还剩下7个，现存栏奶牛270头左右。2016年4月20日开始，政府环境综合整治办每月都多次对该奶牛场进行巡查，并多次劝王升刚和高振坤对奶牛场进行搬迁，并和博罗县环保局、畜牧局联合执法，对该奶牛场发出责令停业通知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
5、自述材料
（1）胡某自述称，其是响水派出所的民警，2016年12月4日14时30分许，其接到值班领导黄某5华的电话后去到埔头村工业区奶牛场和湖镇派出所和镇联防大队一起维持秩序，奶牛场的人员于是开始冲撞民警和协警。期间，突然有奶牛场的工人在人群中大喊“警察打人了”，于是奶牛场的工人及一名年逾60岁的白发老年男子一起动手袭击在场公务人员，同时该名老年男子多次拳击正在安抚现场的教导员黄某5华，部分协警也遭到奶牛场工作的推撞及拳脚。没多久，一名身穿黄色上衣的妇女从奶牛场搬出一箱装有玻璃瓶的箱子，几名工人上前将其警方推开，接着老年男子跑到装有汽油弹的玻璃瓶箱处拿出一个汽油弹点燃后扔过来，黄某5华见状指示后撤，之后有多名奶牛场工人拿起汽油弹及地上的石头追来，并扔汽油弹及石头过来。过几十分钟，其看到那名老年男子和两名妇女捡起石头砸碎了粤L40**警警车的车窗玻璃，同时老年男子点燃一个汽油瓶扔进警车导致着火。之后这三人又继续捡起石头砸碎粤L40**警警车的车窗玻璃，老年男子准备继续点燃第二辆警车时被奶牛场其他工人拉回奶牛场。16时许，政府及县公安局工作人员陆续赶达现场处理情况。
（2）盛某龙自述称，其是响水派出所的副所长，自述的内容与胡某基本一致。
（3）黄某5华自述称，其是响水派出所的教导员，自述的内容与胡某基本一致。
6、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升刚供称，2016年12月4日14时许，我正在吃饭时钟贤红告诉我有人在剪高压线，然后我就上前跟执法人员说不要剪并想上去制止，这时有派出所的民警上来制服我，我就开始跑，跑了一段路后被派出所的四个民警制服压倒在地上。我父亲李文点与执法人员发生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钟贤红也被制服在地上，这时陈洪兰不知从哪里搬来汽油瓶，李文点和李安海开始点燃汽油瓶扔向执法人员，李文点把停在路边的两辆警车的车窗砸毁，李文点往一辆警车扔进一个汽油瓶，把警车烧毁。当时在场的约有十人，我、李文点、李安海、王孔月、高振坤、陈洪兰、钟贤红、吴某军、吴某军的母亲、李安海的儿子、高振坤的大哥；其中李文点和李安海、陈洪兰有扔汽油瓶，因为当时我的眼镜坏了没看清楚其他人有没有扔。我没有推打执法人员或扔汽油瓶、石头、砸警车，也没有让高振坤、李安海、王孔月、钟贤红、陈洪兰、李文点等人制作汽油弹。另外，我们的奶牛场没有相关合法的证照。
（2）原审被告人高振坤供称，在与警察发生冲突这件事之前，王升刚有组织我们几户人开会商量，即2016年12月3日21时许，王升刚带了三户人到我家里，分别是姓吴的夫妻两人、姓李的养殖户、姓王的养殖户共五人，王升刚在我家里跟大家说，他得到消息明天政府的人会来拆奶牛场，上次我们没有反抗，这次一定要阻止他们，让我们拦着政府的工作人员，不要让他们进来。其中姓吴的养殖户就提出做汽油弹，说到时先拦着政府的人员，如果拦不住就扔汽油弹，不让他们过来。后来姓吴的养殖户就教我们制作汽油弹，我只看到姓王的养殖户（王孔月）和姓李的养殖户（李安海）有在12月4日的早上做汽油弹，而我在12月5日15时许制作了8个汽油弹，但没有使用。2016年12月4日15时许，我在奶牛场喂牛时发现有人剪高压线就走上前去看，没多久奶牛场的养殖户都出来了，并有人上前制止，在此过程中，我们与在场的政府人员、供电所人员、派出所民警发生肢体冲突。发生冲突时，我走在前面，让他们不要剪电线，所以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因有三四个警察围着制服我，在反抗挣扎过程中我有用手臂撞警察。发生冲突后，我在后面看到姓李的养殖户和姓王的养殖户对执法人员扔汽油弹，还有王升刚的父亲拿石头去砸警车。当时在场的养殖场人员约有8人，我认识的有李文点、王孔月和王升刚。另外，我们的奶牛场没有相关合法的证照。
（3）原审被告人李安海供称，2016年12月4日之前，我没有参加过开会，但是王升刚有叫我去开会，说商量如何阻止政府拆迁，后我说没空就没去参加了，有时候和王升刚碰面时，他会叫我们去阻止政府剪电线。2016年12月4日14时40分许，我准备在奶牛场宿舍睡觉时，听到其他养殖户在外面大声喊就出去了，其他养殖户说政府要断电，然后大家就一起出去奶牛场外围的村道上，看到供电的工作人员在一电线杆上正在进行断电作业，王升刚及其父亲李文点就上前喝令施工人员停止作业，因警察已拉起了一条防线，王升刚和李文点就上前想突破防线阻挠工作人员施工，但被警察拦住了。这时王升刚和李文点的情绪非常激动，喝了酒的李文点就上前推撞警察并声称警察打人，这时王升刚及其他养殖户也上前推撞警察并发生冲突，王升刚跑起来用拳头向一个警察打了一拳。双方僵持了几分钟后，李文点从地上一个纸箱里拿了一个装着汽油的瓶子出来，并且不听警察劝告就点燃汽油弹往警察投掷，警察就往后退，接着大家也拿起汽油弹往警察方向扔，警察就连连后退，李文点就一手拿着','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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