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15刑终17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甲山，男，1964年8月5日出生于，汉族，高中文化，高唐县高鑫棉业加工有限公司负责人，住高唐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8月6日被高唐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高唐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姜海如、邢祖文，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彦顺，男，1965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汉族，初中文化，高唐县农村商业银行职工，住高唐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高唐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迟建芳，男，1960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鼎勋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浦城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高唐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令忠，男，1980年6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曲阜市。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曾凡玲，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长福，男，1973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滕州市。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高唐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凤宝，北京市邦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高唐县高鑫棉业加工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637714X，驻高唐县姜店镇王仙庄。
法定代表人王甲山，该公司负责人。
诉讼代表人殷桂喜，女，1961年9月22日出生，该公司股东，住高唐县。
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审理高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高唐县高鑫棉业加工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甲山、赵彦顺、迟建芳、孔令忠、姬长福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5）高刑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甲山、赵彦顺、迟建芳、孔令忠、姬长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底，被告人王甲山、赵彦顺为偿还债务，欲通过被告人迟建芳利用银行承兑汇票融资。同时，东亚远达公司的王某1（另案处理）因需要银行承兑汇票融资，也欲通过“老丁”（具体身份不详）联系迟建芳办理相关事宜。2014年1月，“老丁”、王某1与迟建芳、被告人孔令忠、姬长福等人在山东省济南市见面，商定由王某1与姬长福签订虚假购销合同，由姬长福在中国工商银行滕州支行开具用于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后姬长福于2014年1月20日开具了共计5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包括190万元二张、180万元一张、1万元十张），于2月19日开具了共计38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包括190万元一张、180万元一张、5万元二张、1万元八张）。孔令忠先后从姬长福处取得大额承兑汇票扫描件或复印件及小额承兑汇票八张，分别于1月23日、2月21日在广东省广州市通过许某将小额承兑汇票变造为大额的承兑汇票八张。王甲山、赵彦顺通过迟建芳先后购买了其中的两张变造承兑汇票，一张为2014年1月20日的面额为19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102000522200xxxx、出票人长福公司、收款人东亚远达公司），一张为2014年2月19日的面额为190万的承兑汇票（票号102000522200xxxx、出票人长福公司、收款人东亚远达公司）。
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迟建芳伙同被告人王甲山、赵彦顺，经张某1介绍并通过罗某、李某1、张某1等人，由王甲山持高唐县高鑫棉业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鑫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件，使用变造的票号为102000522200xxxx面额为190万元的承兑汇票向烟台宝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峰公司）贴现得款180万元。后基本按事先商议的情况，王甲山分配约39万元，赵彦顺首次分配约56万元（包括后续买票款10万元，后赵彦顺支付迟建芳8.7万元买票款及另外的好处费5.7万元，本人用款约40万元），迟建芳分配约20万元，孔令忠分配31万元（包括约21万元的买票费），张某1分配34.2万元。后王甲山将所得赃款全部用于归还高鑫公司的债务，赵彦顺将自己所得赃款用于归还本人欠款。
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迟建芳伙同被告人王甲山、赵彦顺，经张某1介绍，王甲山以高鑫公司名义与济南越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腾公司）签订了承兑转让协议，使用变造的票号为10200052220xxxx面额为190万元的承兑汇票在该公司贴现得款1829700元。后基本按事先商议的情况，王甲山分配约82万元（包括后续买票款50万元，后于3月5日转被告人姬长福25万元），赵彦顺分配37.9万元，迟建芳分配约18万元，张某1分配39.5万元（包括1.5万元好处费），转姬长福5万元买票款。后被告人王甲山将所得赃款全部用于归还高唐县高鑫棉业加工有限公司的债务，被告人赵彦顺将自己所得赃款用于归还本人欠款。
被告人王甲山、赵彦顺、迟建芳在承兑汇票贴现前商议按票面金额的13%支付买票费，且在承兑汇票贴现后均预留了后续买票款，欲继续购买变造的承兑汇票再次贴现，并计划用后来的贴现款在到期前买回变造的承兑汇票以避免案发，但因故未能继续贴现。被害单位发现涉案承兑汇票系变造之后，多次联系王甲山让其归还贴现款，但王甲山一直未还并隐匿行踪。
另查明：2013年12月，姚某为使用变造的承兑汇票骗钱，经祝某、王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孔令忠、姬长福联系协商，由王某8与姬长福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后姬长福在中国银行滕州支行分别于12月27日、30日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四张共计400万元（分别为200万一张、197.6万元一张、1.2万元二张）。孔令忠从姬长福处取得大额承兑汇票扫描件或复印件及小额承兑汇票后，于2014年1月4日到广东省广州市找许某变造了承兑汇票。在开具承兑汇票前，王某2已明确告知姬长福开具承兑汇票后进行变造的情况。中国银行滕州支行工作人员王某3开票时也提醒姬长福如此开具承兑汇票容易出现变造的情况。
被告人赵彦顺于2014年12月8日主动到高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4年1月，高鑫公司已停止生产经营。经评估，高鑫公司现有机器设备、房屋建筑物市场价值为3508273.26元。高鑫公司至今尚有债务700多万元。赵彦顺至今尚有债务90多万元。案发后张某1主动退还赃款16.7万元，现暂存于高唐县公安局。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高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监视居住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及各被告人归案、被告人王甲山执行监视居住的情况。
2、被告人王甲山、赵彦顺、迟建芳、孔令忠、姬长福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
3、高鑫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被告单位的基本情况。
4、宝峰公司的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登记信息、越腾公司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营业执照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被害单位的基本情况。
5、长福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的注册、登记等情况。
6、东亚远达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的成立、注册、变更等情况。
7、涉案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二张，证实该银行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日期、出票人、收款人等情况。
8、长福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张某3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济宁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工商银行转账汇款指令信息单、郑某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郑某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长福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姬长福开具银行承兑汇票时借款支付银行全额保证金及其提供的有关手续的情况。
9、王某1、姬长福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某1于2014年1月12日、1月13日转给姬长福298000元贴息款的情况。
10、中国工商银行滕州支行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承兑申请书、长福公司股东会决议、产品购销合同，证实被告人姬长福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清单及其提交的有关手续的情况。
11、中国工商银行滕州支行出具的证明、说明及关于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报告、提供的变造承兑汇票复印件、真承兑汇票复印件及承兑汇票卡片，证实该行于2014年7月16日收到的一张面额为190万元的承兑汇票，出票人长福公司，收款人东亚远达公司，该票最后一手收款人是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经该行经办人通过鉴别仪器鉴定，该承兑汇票号码最后3位数“706”及金额大、小写三处有篡改痕迹，确认此承兑汇票属于变造票据。该行滕州营业室于2014年7月30日收到银行承兑汇票一张金额为190万元的承兑汇票，出票人为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收款人为青岛东亚远达贸易有限公司，委托人为友利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北京顺义支行。该行经审查鉴定，发现该票汇票号码、金额大写、小写三处有篡改痕迹，认为该银行承兑汇票属于变造票据。
并证实真实的190万元承兑汇票的背书转让贴现情况及被告人姬长福2014年1月20日开具13张共计5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月19日开具12张共计38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具体情况。
12、中国工商银行枣庄支行提供的（真）承兑汇票托收凭证二份，证实2014年7月7日该行委托陕西省澄城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收款190万元。2014年9月13日该行委托阳泉煤业集团五鑫煤业有限公司收款190万元。
13、被告人赵彦顺记录的贴现款分配草底及其提供的借条，证实各被告人分配承兑汇票贴现款并预留后续买票款的情况。
14、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齐鲁银行网上银行行内转账付款凭证、齐鲁银行企业网银记账凭证、汪克城提供的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刘某1提供的网银付款回单、赵彦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赵彦顺和姬长福及迟建芳的中国银行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赵彦顺、孔令忠、迟建芳、姬长福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涉案承兑汇票贴现款及其他涉案款项的转账、提取情况。
15、汪某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王甲山身份证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贷款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甲山去宝峰公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时提供的有关手续的情况。
16、刘某1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承兑转让协议、行驶抵销权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拒绝付款理由书，证实被告人王甲山去越腾公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的情况。另证实该变造的承兑汇票被山东久联贸易有限公司在友利银行贴现，友利银行北京顺义支行对该票进行托收时被拒付并被告知该票有篡改痕迹，该行即对山东久联贸易有限公司存款账户进行止付并行使抵销权。
17、全国铁路轨迹信息查询结果、全国民航离港信息查询结果、全省境内旅客查询结果，证实各被告人乘坐飞机、动车及住宿的情况。
18、本院民事判决书及调解书和借条一宗、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动产抵押登记书及抵押物清单，证实被告人王甲山的债务及其公司设备抵押的情况。
19、高鑫公司用电清单、高唐县南镇供电所出具的证明及提供的国能高唐生物发电有限公司用电明细表，证实2014年1月至12月高鑫公司总用电量为0，该公司已停止生产经营。
20、高唐县公安局查封决定书、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查封被告单位机器设备及暂存张玉娟退还赃款的情况。
21、高鑫公司司法涉案资产评估报告，证实该公司机器设备、房屋建筑等现有资产的价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宝峰公司的总经理、股东。2014年1月份高鑫公司的王甲山用一张假银行承兑汇票骗了其公司180万元，这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企业是长福公司。2014年1月份，东营工商银行的张某2打电话说朋友介绍有一张面额1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价格合适，有六证一卡。其公司正好需要，其就让业务员王某4到张某2那里确认了一下承兑汇票票面信息和背书情况，让财务将贴现款打到了对方公户。张某2和其联系时说的是贴现，其公司不办理质押。
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12月份开始在宝峰公司上班，负责在东营的业务。大约2014年1月28日，东营工商银行的张某2让其为老板汪某看一下承兑汇票情况。其到场后，有张某2、史某等人，张某2说在场的那个男的是王甲山，票是王甲山的，王甲山交给其公司的六证一卡。那两个女的是淄博的罗某、李某1。其将承兑汇票信息给汪某说了之后，公司财务就将贴现款直接打到王甲山的公司公户了。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下午，李某1让其帮忙联系转让一张面额为190万元的工行承兑汇票，后约定好第二天李某1领着持票人到东营办理。第二天上午，李某1和临淄的罗某及另外的两个人到东营后，同其在史某的门头上办理的手续，当时汪某公司的业务员具体办理的。李某1介绍持票的男子叫王甲山，在高唐经营一家纺纱厂。王甲山说这张190万的承兑汇票是其卖货要回来的货款。其看了看觉得票面和防伪标记等都比较真，就没怀疑。当时王甲山说没拿他公司的财务章，其给他说不背书就不能办理承兑汇票的转让手续，他后来还出去刻了个公司的财务章，并在拿来的承兑汇票上背了书。当时办理的就是承兑汇票的转让业务，没有任何人提出那张承兑汇票到期前要赎回来。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汪某说王甲山的承兑汇票有问题，其和李某1去王甲山家中找他，王甲山称在杭州要账，后多次电话、短信联系，王甲山也未见面。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罗某让其帮忙联系把一张1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换成现金。其给东营的张某2联系好后，就和罗某约定第二天去东营办理承兑汇票相关业务。第二天上午，其开车接着罗某，后又和高唐的一个叫王甲山的老板及另外一两个人碰的面，接着就去的东营。到了后，在一个门头和张某2见的面，当时张某2和王甲山之间做了一份手续，王甲山提供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代码证等复印件。当时约定的是，张某2联系的那个公司直接将180万元打到王甲山的公司公户。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张玉娟领着一个男的到其办公室，说这个男的手里有一张190万元的承兑汇票，守着这个男的面说让其帮忙联系贴现的事。其和邹平的李某1联系好后就给张玉娟说东营一家公司能办理贴现。第二天，张玉娟表弟赵晨开车拉着张玉娟带着去其办公室的男的及另外一个男的，李某1开车拉着其，在高速（路口）汇合后直接去了东营。到了东营后，李某1领着到了一个门头，在那里李某1和张玉娟领着去其办公室的那个男的与具体接票的人谈的，那个人还将他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都留了复印件。事后李某1给其约3000元中介费。这张票出事后，才听李某1说张玉娟领着去其办公室的人叫王甲山，自己经营一家纱厂。
6、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1月28日，张某2领着邹平的李某1及好几个人到其门头，说李某1介绍的一个高唐叫王甲山的人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转让手续，让其帮忙办理。张某2看过那张银行承兑汇票说问题不大，并让王甲山提供了公司的六证一卡复印件。王甲山当时没拿公司公章、财务章，张某2说没有背书就不能办理转让业务。王甲山出去把章刻好了，还拿了一张承兑汇票复印件，汪某的业务员让李某1和罗姐都在复印件上签了名。王甲山把一张190万元的承兑汇票背书后，给了汪某的业务员。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对象马海燕是越腾公司法定代表人，弟弟刘玉伦是公司的经理，其是公司业务员。王甲山通过临淄一个叫张玉娟的联系其公司的业务员李某2，说是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打算从其公司贴现。后来商议的贴现扣点是3.7%。2014年2月25日，李某2将扣除贴现点后的余款1829700元转账到了王甲山指定的账户。其公司收了那张银行承兑汇票后转让给了山东久联贸易有限公司，久联贸易公司从北京友利银行贴现了，友利银行将该票发至出票行托收审查的时候，出票行发现该票系变造票，随后就将该票扣下了。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越腾公司的业务员，具体负责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办理工作，包括识别承兑汇票的真伪及贴现打款工作。2014年2月25日，经张某1介绍，王甲山在其公司贴现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该票是长福公司开具的，出票金额为190万元，东亚远达公司已经背书了。经过商议贴现点3.7%，给王甲山指定的账户打款1829700元。其公司经常办理贴现业务，有制式的承兑转让协议，王甲山办理贴现时其公司就依照原来办理承兑汇票的流程，让王甲山看了承兑转让协议，他表示同意后在协议书上写了账户名、账号，加盖了他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及王甲山的私章。张某1联系业务时也说帮忙贴现，根本没提办理质押的事。2014年7月，其多次联系王甲山，王甲山说票是假的也没有问题，他可以将贴现款退回，但多次给他联系退款后，他的手机就打不通了，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5日中午，李某2说有一张承兑汇票需要打款，并介绍说办理业务的女的叫张某1，男的叫王甲山，且给了其一份承兑汇票彩印件（王甲山和张玉娟都签了名字）和承兑转让协议。当时就是说的办理贴现，没说抵押的事情，再说其公司从来不办理抵押。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姬长福到中行滕州市北辛支行提出一起开具大额可能是200万元、小额是6000元的承兑汇票。因为其行有规定，类似大额承兑汇票带着小额承兑汇票的情况不允许开，当时其就给姬长福提醒说这样开承兑汇票一是不允许，再说这样的承兑汇票容易出现变造的情况，姬长福还是要求开，其行没有同意。后其行给姬长福分两次开了几张承兑汇票，第一次开具了200万元和197.6万元的两张承兑汇票，又过了几天姬长福还是要求开具四张6000元的承兑汇票，其行未同意，而是给其开具了两张面额是1.2万元的小额承兑汇票。其记得后来一张197.6万元的承兑汇票在托收时，发现有明显被变造的痕迹，其行予以扣留并且拒付。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山东鲁石煤炭有限公司老板李秀成认识的姬长福，姬长福在本村开了一家滕州长福饮品公司。姬长福分三次向其借款，2014年2月19日借款380万元，3月10日借款380万元，3月31日借款192万元。后来姬长福都是给其的银行承兑汇票，同时姬长福给其一个银行同期利率的贴息，但实际操作起来姬长福给其的贴息款要比银行同期利率高一个点。在姬长福给其承兑汇票的时候，第一次给了其贴息款是13万元左右，第二笔借款给其贴息款也是13万元左右，第三笔借款共给其9万元。
1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老板郑某让其和姬长福去办理过三次银行承兑汇票。每次姬长福都让其在一边等着，他自己去办理承兑汇票的相关手续，在回来的路上姬长福再去复印承兑汇票。
1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0日姬长福向其借款570万元，说就用一天。后姬长福办理了银行承兑汇票，给了其两张190万元、一张180万元、六张1.3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及一些现金，当时收款人青岛东亚远大贸易有限公司已经背书了。
14、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曾是东亚远达公司的股东。公司最早的老板是于学林，成立于2007年。2012年王某1把公司买下来，公维记是法人，其当股东。后来陆续的变更了几次，到最后2013年9月份的时候，公司法人变更为张灿军，股东是公维臣。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某4、公某2，王某1找的，他们两个都在其现在的青岛悦中达燃料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实际上没有经营，也没有业务员。
15、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几年前经别人介绍认识的王甲山，与王甲山没有经济来往。其在齐鲁银行办过两张银行卡，都是储蓄卡，两年前办的一张卡借给了王甲山，现在卡和U盾还在王甲山手里。
16、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姐夫于某说王甲山于2014年2、3月份的时候用过他北京银行的卡。2012年2月份因其父亲王甲山经营的高鑫棉业需要资金，王甲山向谢某1借款20万元，并让其写了一张借条。
17、证人宋某、董某、张某5、姜某、冯某的证言，证实本案案发前后高鑫公司王甲山因各种事由向上述人员或人员的公司借款，王甲山曾使用本案诈骗款归还部分借款的事实。
18、证人谢某2、赵某2、谢某1的证言，证实赵彦顺、王甲山向他们借款，后曾使用诈骗款用于还账的事实。
（三）辨认笔录
高唐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经该局办案人员组织辨认，被告人王甲山分别辨认出张玉娟、孔令忠；被告人迟建芳分别辨认出张某1、孔令忠、赵彦顺、王甲山、姬长福；被告人赵彦顺分别辨认出张玉娟、孔令忠，但未能辨认出姬长福；证人张某2、史某、李某2、王某4辨认出王甲山。
（四）共同作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共同作案人王某8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巨野县的祝庆辉经孔令忠介绍让其帮忙联系变造承兑汇票的事情，祝某给其22万元贴息款。后其用南京皖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滕州姬长福的长福公司签订了一份2000万元的购销合同，其联系的开票保证金，让姬长福在中行开具了一张200万元、一张197.6万元及两张分别是1.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在开票之前，其给姬长福明确说过，让他在银行开具大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和小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其找人根据大额的承兑汇票的票面信息对小额的承兑汇票进行变造。后其给孔令忠票以及给他说找姓许的改票时，姬长福都在场。
2、共同作案人祝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其朋友姚某做生意缺少资金，需要“克隆”承兑汇票骗取别人的钱。其就联系了孔令忠，孔令忠让其找王某8商谈开票事宜。后其到滕州找王某2时，一个男人也过来一起吃饭。后来听孔令忠说这个男人叫姬长福，购买的变造承兑汇票的原票就是姬长福从银行开出来的。
3、共同作案人许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4日，孔令忠第一次找其改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这次改的票具体信息不知道，但确定是山东的公司，第二天将改好的票给了孔令忠。1月23日其为孔令忠改了四张票，孔令忠给其四张小票的同时给其了二张大票的扫描件。2月20日其为孔令忠改了四张票。之后，孔令忠又于3月10日至7月13日改了多张。其帮孔令忠在杨某那里改票，是进行“小改大”的票据业务，具体来说就是将票号、票面金额按照大票上面的票号、票面金额进行篡改，将小票改成和大票一模一样的票。
4、共同作案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春节前，其帮王甲山联系两家公司贴现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第一张汇票是在2014年春节前腊月二十五前后，其联系的张店的罗某，罗某给联系的东营一家公司贴现的，贴现款180万元，贴现当天就把钱转到了王甲山公司在齐鲁银行的账号里。第二张汇票是一个月后，其联系的济南越腾公司的李某2，贴现了1829700元，转给了王甲山在齐鲁银行的一个账户。办理的两张汇票金额都是190万元。第一次其借了34万元，还有2000元的好处费；第二次其借了38万元，还有15000元的好处费。王甲山给罗某、李某2说票是货款。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甲山的供述，证实其经赵彦顺联系认识的迟建芳，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因其和赵彦顺都缺钱，便让迟建芳帮忙融资。迟建芳说他朋友有只能办理质押、不能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心想只要能弄到钱就行，其和赵彦顺都同意并让迟建芳具体联系办理承兑汇票的事。每张承兑汇票办理质押之前，其和赵彦顺、迟建芳、张某1对每张票的买票费用、得款点数及每人得款的大体情况进行了商议并让赵彦顺做了记录。当时还说在每张质押的承兑汇票到期前，每人按照得款数凑齐钱将票赎回。实际办理的是贴现业务，是张某1和两家公司商议的。办理贴现业务时其提供了其公司的六证一卡。每次贴现款都转到其公司公户上，再转至王某6齐鲁银行账户上，再进行转账。
2014年1月28日，在东营公司贴现得款180万元，其留了30万元，余款于当天分两次每笔75万元转至赵彦顺农行卡内，赵彦顺又办理的转款，有赵彦顺归还他自己借款的，有转给张玉娟表弟赵晨的342000元等。赵彦顺转给孔令忠的31万元是怎么回事说不上来，从赵彦顺卡转到迟建芳卡20万元是给迟建芳的费用。
2014年2月25日，在济南那家公司贴现得款1829700元。其给赵彦顺对象赵某3信用卡打款33万元。王某6银行卡明细显示的3月5日给姬长福的25万元是其在迟建芳安排下转的款，按照之前商议的要预留50万元的后续买票款，这25万元就是其中一部分。
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得款在给迟建芳、张某1、赵彦顺等人转款后，余款60多万元用于归还其企业的借款了。到目前为止，其在南镇信用社有300万元左右的贷款，加上其在社会上的借款共计五六百万元未归还。
2、被告人赵彦顺的供述，证实2013年7、8月份，其和迟建芳、王甲山因为用钱，联系银行储蓄用于抵押借款的事，直到年底未办成。2013年年底迟建芳说他有办法弄到银行承兑汇票，用银行承兑汇票可以到企业贴现。其认为是把银行承兑汇票押到贴现企业，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再到该企业把钱给对方，然后把银行承兑汇票赎回来。当时打算想再买票贴现以归还以前的贴现款，只要贴现单位不报案就不会出事。每张票据贴现前都预留了后续买票款，打算继续买票贴现后用贴现款归还。后来迟建芳和王甲山又拿着一张380万元的票到日照去贴票但没有贴成。商量贴现后的分配情况时其认为票是假的了。王甲山、迟建芳、张某1都知道票是假的，都是因为用钱才办票的。其在社会上借款不少，利息比较高，要账的一直盯着，其将贴现款都归还借款了。
2014年1月25日迟建芳同其和王甲山说弄到银行承兑汇票了，到东营去贴现。1月27日其和王甲山、迟建芳在淄博住宾馆时，迟建芳、王甲山商量好如何贴现及分配的事，让其在一张纸上写下来。第二张票贴现款如何分配迟建芳、王甲山、张某1也进行了商量，其根据商量情况简要在一张纸上写了个底。其中记载的第一张票得款分配方案中，第1项是按照13%支付给孔令忠的买票费用，190万元应支付247000元。第8项说的是贴现后留10万元买票费，是预留出来以后再买票的费用。其他各项是每人得款情况。第二张承兑汇票贴现款分配的草底是在贴现前的晚上在济南住的那家宾馆写的，情况和第一张的差不多。这张纸上也是分了9项，其中第4项写的是按照80%的贴现点贴现，可以贴现152万元，第1项是支给孔令忠的票钱，当时商量的是按照票的13%支付，190万元的承兑汇票支付247000元；第2项支给张某1中介费按照4.5%是85500元，第3项利息70300元以及第5项保证金按照20%是38万元，这两项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第6项是留后续买票款50万元，第8项是给其的33万元，第9项是余款给王甲山的。这张记录也是个草底，实际上贴现的贴现点还高，其他人的具体分成也有些差异。
2014年1月28日王甲山到东营贴现回来后，迟建芳就让其按照原来商量好的数额分别给赵某1（张某1）转了342000元，给孔令忠转了31万元（应该是好处费或者买票的钱），给迟建芳转了20万元，其和王甲山分别用了38万。第一张承兑汇票留出来买票费10万元，其从中支给迟建芳87000元，迟建芳说这些钱给提供票据的孔令忠了。第二张贴现后，2月26日王甲山用王某6的账户给其对象赵某3信用社的账户转了33万元，这笔钱其用了；这笔钱王甲山用了33万元，张某138万元，迟建芳的在卡上，另外还预留了50万元，王甲山和迟建芳二人用了。（第二次转款用的）中行卡办出来后就交给迟建芳了，其从来没用过，这张银行卡的交易都是迟建芳办理的。
2014年2月25日其和王甲山住在济南的xxxx宾馆，迟建芳拿着银行承兑汇票到宾馆找到我们说有银行承兑汇票了，可以到企业去贴现，张某1在济南二环东路的一家企业门口等着。第二张承兑汇票拿到手后，其和王甲山、迟建芳到了那家企业，企业具体名称记不清了。在楼下见到了张某1，之后王甲山和张某1去的那家企业，其和迟建芳在楼下等着。
3、被告人迟建芳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初，“老丁”让其帮忙联系是否能搞到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他朋友东亚远达公司的王某1拉煤没钱，用票押到矿上，把煤卖出去后就把承兑汇票赎回来，并说承兑汇票只要能过银行查询、过机就行。在“老丁”给其联系之前，王甲山和赵彦顺说他们的欠款还不了、急需用钱，也让其帮忙弄承兑汇票。其就联系孔令忠，孔令忠说能搞到几百万元的承兑汇票并能通过银行查验、过机。其告诉“老丁”孔令忠能搞到承兑汇票，让他把王某1叫到济南。第二天大约是2014年1月10日上午，其和孔令忠、姬长福、王某1、“老丁”等人在济南天桥南边公路边见面，姬长福、王某1、孔令忠具体谈的，其听说王某1和姬长福之间签订了一份1000万元的购销合同，王某1给姬长福20多万元的贴息费让他开具承兑汇票。后其听说王某1直接将二十几万元汇款给姬长福。
开票前孔令忠明确说过其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只能办理质押不能贴现，190万元的承兑汇票只用票面金额的十三个点就能买到，当时就怀疑孔令忠提供的承兑汇票不是正常票，做过什么处理。其认为只要用这张票弄到钱，到时还上钱把票赎回来就不会出事。王甲山和赵彦顺都知道承兑汇票有问题，不正常。王甲山和赵彦顺让其弄承兑汇票时，王甲山说其有500万元的货物没有卖出，2014年3月份时王甲山才明确说没有货物，其才知道王甲山经济状况很差。姬长福知道是利用这些承兑汇票去质押贷款，因为他和孔令忠合作很久了，事情他都清楚。
（姬长福开出承兑汇票后）其让孔令忠找姬长福拿票。后孔令忠说票从南方开好拿回来了，让其去滕州拿票。在火车站对过一家宾馆，其和孔令忠见面。后姬长福拿着几个公章来了，他拿孔令忠变造回来的几张承兑汇票看了看，二人才在那几张承兑汇票的背书栏背书。孔令忠给了其一张面额为19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把这张承兑汇票给了王甲山。其给张玉娟打电话说我们有一张只能质押不能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想让她帮忙联系质押企业，后来通过张某1把承兑汇票贴现了。
（贴现前）其和王甲山、赵彦顺在临淄一家宾馆按照那张承兑汇票办理质押手续能得到的钱数商量的，根据汇票的总面额有买票给孔令忠的十三个点的费用，质押是按照八十五个点得到钱，有给孔令忠的10万元的费用，有给其的20万元，有给张某1的费用等等，赵彦顺当时还在一张纸上把上述意见写了下来。当时还商量的，在那张汇票质押拿到钱后都是先转到王甲山账户上，通过王甲山账户具体再分配。商量好后王甲山和赵某1以及一个叫罗姐的人去的东营具体办的手续，其和赵彦顺在临淄的那家宾馆等着。（贴现后）其让赵彦顺给孔令忠打的款，那个钱包括买票的钱以及给孔令忠的好处等。其给孔令忠说王甲山需要承兑汇票时，孔令忠说其需要票面金额十三个点费用，包括姬长福开票费、改票费用及跑腿费，因王甲山和赵彦顺拿不出买票钱，其给孔令忠说等用票质押出款后再给其上述费用。后其和王甲山、赵彦顺将票贴现后，实际按票面金额十一个点给孔令忠的，加上孔令忠说自己要用15万元，其让赵彦顺向孔令忠转款31万元。
第二张承兑汇票是孔令忠拿着（改好的）承兑汇票直接送到xxxx大酒店的，当时其和王甲山以及赵彦顺在那家宾馆的一楼大厅里等着，孔令忠把承兑汇票拿过去的时候已经背好书了的。当时我们拿着那张承兑汇票直接去淄博给张玉娟见的面，但是在淄博张某1没能联系好能办理贴现的单位。之后其和王甲山以及赵彦顺拿着承兑汇票又回到济南，记不清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了，张某1说联系好了济南的一家公司了，就是济南东二环边上的那家公司。其和王甲山、赵彦顺拿着承兑汇票在那家公司外边见到了张某1，张某1和王甲山一块去那家公司具体办理的相关手续。
去济南那家公司前，其和王甲山以及赵彦顺也对那张承兑汇票进行了商量，定的是买票费是按照汇票面额的十一个点给孔令忠，去公司办理质押按照八十个点得钱，给中间人张某1的好处费是按三个点算。赵彦顺又根据后来的意见重新在一张纸上列了一个底子，实际得款情况可能和草底不一致。
第一张草底记载的预留10万元买票费是用来后续买票的费用，因为王甲山和赵彦顺平时吃饭都没钱，到时候万一还不上钱就再用这10万元去买票，弄了钱之后把第一张票赎回来。第二张草底中的预留50万买票费也是用来后续买票的费用，买票弄出钱后再把前面的承兑汇票赎出来。2月26日其给姬长福转款5万元，是孔令忠提供的姬长福的账号，是王甲山购买孔令忠第二张承兑汇票支付的钱；王某6齐鲁银行账户3月5日转给姬长福的250000元，是其让孔令忠给王甲山提供的姬长福的账号，是为后来再从姬长福处买票的预交的保证金费用。
4、被告人孔令忠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河北巨野的祝某让其帮忙弄变造的承兑汇票，其让他直接去滕州找王某2。几天后，王某2让其去滕州xx宾馆拿汇票，姬长福（当时不认识）拿来一张200万元和一张197.6万元的承兑汇票扫描件及两张面额为1.2万元的小额承兑汇票（均为中国银行滕州支行），王某2当着姬长福的面说让其去广州找许某改票。
2014年1月初，迟建芳让其为王某1开具500万元面额的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王某1用票押到煤矿拉煤，结算后就将票赎回来。其就联系姬长福说迟建芳需要承兑汇票，让他到济南和迟建芳见面商谈。在济南天桥南边一个路口，其和姬长福、迟建芳、王某1及司机、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见的面。王某1当着姬长福和迟建芳的面说他不需要真票，只作为抵押用，将票押到矿上拉煤，结算了钱后再赎出来。后迟建芳让其和王某1的司机将东亚远达公司的营业执照打印出来。几天后姬长福说他收到了王某1转给他的25万元左右的贴息款，并说这些还不够，王某1还需要转款。2014年1月22日左右，迟建芳、姬长福、王某2都陆续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去滕州找姬长福拿票。迟建芳让其先垫付变造承兑汇票的费用，并说等变造好的承兑汇票贴现后就还给其，还说有好处费。在富慧宾馆姬长福给其四张1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180万元及一张190万的承兑汇票彩色扫描件。到南京找到王某2后，王某2给其1万元作为路费让他连襟徐某一同去的广州。其借了祝庆辉20万元作为改票费给了许某。其自己坐飞机回济南，乘坐动车去的滕州，在火车站对过一家好像叫如家宾馆的地方见到了迟建芳，其把姬长福叫来后，说其找人把票小改大改回来了，并把票放在房间桌子上，姬长福和迟建芳都拿票看了。其将其中一张承兑汇票给了姬长福（票面上有个洞），另外三张给了迟建芳。这张票迟建芳按照票面金额的十一个点给其的费用，未按预先说的十三个点。几天后其农行卡收到了一笔31万元的转款，迟建芳问其是否收到款，并说有事让其先转5万元给他，其就转了。余下的26万元其分多次给了姬长福。
因给王某1的承兑汇票不够500万元，迟建芳和王某1都催着姬长福再开。2014年2月19日姬长福又在工商银行开出了承兑汇票。姬长福和迟建芳分别给其联系，让其到滕州找姬长福拿着承兑汇票再去改票。当时其和祝某在南京见面后一块儿去广州找许某改的票，其把其中一张改好的18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祝庆辉顶了20万元借款。后二人一起回济南住在了历山大厦。第二天，其和迟建芳、姬长福等人在济南的万达凯悦大酒店见的面，其给了迟建芳两张改好的承兑汇票。当时其给姬长福说迟建芳等把票押出去再给他钱。
5、被告人姬长福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王某8让其给他在中国银行开过一批4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开完这个票之后中国银行的王某3给其说他们给你要小额度的承兑汇票干什么，你注意点，他们要小额度的承兑汇票不太正常。2014年1月在滕州市工商银行开承兑汇票之前，其就问王某2和孔令忠“你们花这么多钱要这个票干什么用”，他俩都说用票的企业很有实力，不涉及到你的事情，我们就当给他帮忙，等对方企业贷款下来把账平上就不会牵连你了，要是你不再继续开承兑汇票的话，企业平不上账，到时候涉及到法律的事情我们都不利索，所以其于2014年1至3月份就在工商银行给王某2和孔令忠开了三次承兑汇票。其这时就知道他们是拿着其给他们的承兑汇票及复印件去弄钱用了。
2014年年初，孔令忠让其去济南和东亚远达公司的王总商量签订购销合同的事，在路边见的面，当时有孔令忠、青岛的王总及另外几个人。其和王总经商议签订了一份购买东亚远达公司1000万元瓶坯的合同，其带着合同走的。其在工商银行开具的承兑汇票金额都是按照孔令忠说的开的。保证金王某2说让其想法筹，并说给其贴息款，后其收到贴息款28万元，认为是孔令忠打的款。
其依据该购销合同，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在滕州市工商银行开具了570万元的承兑汇票，包括两张19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180万元的承兑汇票，十张1万元的承兑汇票，收款人都是青岛东亚远达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2月19日在滕州市工商银行开具了388万元的承兑汇票，包括一张190万元的承兑，一张180万元的承兑，两张5万元的承兑，以及八张1万元的承兑汇票；2014年3月10日在工商银行开具了384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中一张380万元，四张1万元的承兑汇票。
2014年1月份，在滕州善国南路王正南钢结构厂北边xx宾馆，其给孔令忠四张2014年1月20日开具的面额1万元的承兑汇票及同期190万元、1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014年2月份，票开具出来后，其给孔令忠联系，还是在那家宾馆，给了孔令忠四张2014年2月19日开具的面额一万元的承兑汇票及同期190万元、1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
从2014年2月17号至2月25号之间，孔令忠转给其工行卡的59万元是王某2和孔令忠让其开票的贴息款和小额承兑汇票款。赵彦顺中行卡于2014年2月26日转给其中行卡的5万元是孔令忠从其处拿票的钱。王某6齐鲁银行账户2014年3月5日转给其工行卡的25万元，是为了让其后续开票用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高唐县高鑫棉业加工有限公司明知是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甲山系被告单位的实际负责人，组织实施了全部犯罪活动，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高唐县高鑫棉业加工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甲山的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赵彦顺、迟建芳伙同被告单位高唐县高鑫棉业加工有限公司，明知是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孔令忠、姬长福共同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其行为均已构成变造金融票证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孔令忠、姬长福参与预谋或参与实施了利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去诈骗钱款的情况，仅能证实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了变造金融票证的行为，因此被告人孔令忠、姬长福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部分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孔令忠、姬长福犯票据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赵彦顺虽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但当庭却不再如实陈述犯罪事实，该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迟建芳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姬长福积极开具用于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孔令忠积极实施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在变造金融票证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孔令忠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且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为保护国家对金融票据的管理秩序和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单位高唐县高鑫棉业有限公司犯票据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被告人王甲山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被告人赵彦顺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被告人迟建芳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以被告人孔','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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