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6刑终648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业德（自报名），男，1966年4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业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7）粤0605刑初6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业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10月期间，被告人何业德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一带多次向吸毒人员李某2、李某1、陈某贩卖毒品海洛因牟利，具体如下：
1.2016年9月7日、9日、11日、12日、15日中午，何业德与陈某手机联系后，先后5次至大沥镇黄岐沙凤路路边，向陈某、李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每次贩卖海洛因约1克，收取毒资500元。
2.同年10月12日21时许，何业德至大沥镇黄岐敦豪物流中心金凯旋酒店门口路段，向李某2、李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约0.6克，收取毒资300元。
同年11月18日1时许，何业德在大沥镇黄岐敦豪物流中心牌坊路段被民警抓获，当场从何业德身上起获白色粉粒0.41克，作案工具iphone手机一部。经鉴定，起获的白色粉粒检出海洛因成分。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我与陈某一起向何业德购毒5次，与李某2一起向何业德购毒1次。我于2016年9月份开始复吸毒品，因为陈某也曾被送强制戒毒释放后，他经常来找我，所以之后我就与他一起复吸海洛因。
我与陈某所吸食的毒品是向一名叫“阿某1”（经辨认为何业德）的男子购买的，我曾经与陈某到黄岐敦豪物流中心与高速路桥的路边处向何业德购买过五次海洛因。期间，多数是陈某出钱购买，有时我会出一点钱购买，至今花了3000多元用于吸食毒品。
我与陈某第一次向何业德购买毒品是在2016年9月7日13时许，陈某驾驶一辆无号牌男装摩托车搭着我来到黄岐敦豪物流中心与高速路桥下面的路边处，向何业德购买了500元重约1克的海洛因。当时陈某负责给钱，我就负责接收毒品，然后我就和陈某返回我家里，接着我们两人一起以“追龙”的方式吸食毒品。之后四次购买的时间分别是同月的9日13时许、11日12时许、12日13时许、15日13时许，都是由陈某驾驶一辆无号牌男装摩托车搭我去到大沥镇黄岐敦豪物流中心与高速路桥下面的路边处与何业德交易，每次都是购买500元重约1克的海洛因，之后两人返回我家里一起以“追龙”的方式吸食。何业德每次给我的毒品都是用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着，外面再用纸巾包裹。
我有何业德的手机号156××××4273，但我平时是不打何业德的手机，我将何业德的电话告诉陈某后，每次都是由陈某负责打电话给何业德称要购买毒品，陈某的电话号码是134××××2112。
同年10月12日21时许，我就将何业德的电话告诉同村的吸毒人员李某2，然后我和李某2一起到大沥镇黄岐敦豪物流中心的牌坊路口，由李某2给钱向何业德购买了300元重约0.6克海洛因，之后我就与李某2返回我家里以“追龙”的方式进行吸食。
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何业德就是“阿某1”。
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我向何业德购毒5次。我于2016年9月初开始以“追龙”的方式复吸海洛因,所吸食的毒品是向居住在广州金洲的“阿某1”（经辨认为何业德）及一名叫“阿七”的广西仔购买的。
2016年9月7日，我经李某1介绍认识何业德，并从当天开始向何业德购买海洛因，一共向何业德购买了五次毒品。
2016年9月7日11时许，我与李某1一起到大沥镇黄岐敦豪物流中心与高速路桥路边处，向何业德购买了500元重约1克的海洛因，之后与李某1一起返回李某1的家里，以“追龙”的方式吸食。之后四次购买的时间分别是同月9日10时许、11日11时许、12日12时许、15日12时许，每次购买毒品的资金都是由我支付的，购买的都是500元重约1克的毒品海洛因。
每次向何业德购买毒品时，我都是先用自己的手机134××××2112打电话联系何业德的手机156××××4273，然后再相约到大沥镇黄岐敦豪物流中心与高速路桥的路边处进行交易。何业德每次都是一个人骑一辆电动自行车来的，交易时都是由我负责给钱，李某1负责从何业德处接收毒品。每次交易的毒品都是用一个白色胶袋装着的，外面再用纸巾包裹。
陈某辨认出被告人何业德就是“阿某1”，并指认了购买毒品的地点。
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我多次向何业德购买毒品。2015年11月，我开始以“追龙”的方式复吸海洛因。从2016年10月12日开始，我向一名叫“阿某1”（经辨认为何业德）的男子购买海洛因，购买地点均是在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敦豪物流中心的牌坊路口处，每次购买50元至250元不等的海洛因。
我每次需要购买海洛因时，就先打何业德的电话进行联系。我向何业德购买50元海洛因大约重0.1克，购买100元的海洛因大约重0.2克，购买200元的海洛因大约重0.4克，购买250元的海洛因大约重0.5克。何业德每次贩卖给我的毒品都是用一个白色胶袋装住，然后再放进一个硬盒白沙牌烟盒内。2016年10月12日至今我向何业德购买了一共5000元的海洛因，大约有20多次。我是通过李某1介绍认识何业德的，而且第一次是李某1带我去向何业德购买毒品的。
2016年10月12日21时许，我打电话联系何业德称要购买300元的海洛因，同村的吸毒人员李某1就带着我一起共乘一辆无牌的女装摩托车，来到黄岐敦豪物流中心的牌坊路口处，向何业德购买了海洛因。当时何业德是一个人骑一辆电动自行车来的，然后他就给了我一个内装有一粒用白胶袋包裹的海洛因（重约0.4克）的白沙牌烟盒给我，我就给了何业德300元，之后我们就各自离开。接着我就与李某1一起在李某1的家里以“追龙”的方式吸食该毒品。之后我每隔一两天就会一个人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到大沥镇黄岐敦豪物流中心的牌坊路口处向何业德购买毒品。该期间有大约三次我是在19时许至23时许的时间内与何业德交易的，其余的都是在11时许或12时至16时许左右的时间内与何业德交易，每次购买50元至250元不等的海洛因。何业德每次都是一个人骑一辆电动自行车来与我交易。我与何业德最后一次交易是在2016年11月17日18时许，我向何业德购买了150元重约0.3克的海洛因，之后就一个人回家以“追龙”的方式进行吸食。
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何业德就是“阿某1”，并指认出购买毒品的地点。
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起赃经过、情况说明、扣押及处理物品清单、称量及取样笔录、案发现场勘查记录，反映：2016年11月18日1时许，民警在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敦豪物流中心的牌坊路段将何业德抓获，并当场从何业德身上起获一小包疑似毒品的粉状物品（称重结果为0.41克）及一部蓝色iphone手机（手机号码为156××××4273）。
5.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反映：从被告人何业德处起获的一小包粉状物品检出海洛因成分。
6.通话清单，反映：156××××4273（何业德）与134××××2112（陈某)在2016年9月7日12时许、9日13时许，11日12时许、12日12时许、15日12时许均有通话记录，此外，上述两号码从2016年8月23日起至10月25日期间，除上述五个时间外，还有其他频繁的通话联系。
156××××4273（何业德）与132××××2525（李某2）从2016年9月9日起至同年11月17日有频繁的通话联系，时间间隔大约为两三天，在10月12日无通话记录，在11月17时许有通话记录。
156××××4273（何业德）与134××××9854（李某1）无通话联系。
134××××9854（李某1）与132××××2525（李某2）从2016年9月6日起至11月17日有频繁的通话联系；与134××××2112（陈某）从2016年9月9日起至11月16日有频繁的通话联系，其中在9月9日、9月12日有通话联系。
7.现场检测报告书，反映：何业德的尿液检测中海洛因，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氯胺酮呈阴性；陈某、李某1的尿液检测中海洛因呈阳性，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阴性。
8.被告人何业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否认有贩毒行为，供称：2016年11月18日1时许，我开一辆黑色电动自行车从广州金沙洲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一物流中心对开的马路花圈的时候被便衣民警抓获，并被传唤至公安机关。
我被抓获时身上没有携带物品，不知道民警在我身上搜获什么物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身上搜获一粒疑似毒品，也不知道该毒品是谁的，反正民警抓获我时我身上是没有携带毒品的。我平时没有工作，靠政府给低保户发的救济金1380元维持生活。我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的违法犯罪行为。我在1996年期间有以“打脑膏”（即将海洛因放进烟内，与烟一起吸食）的方式进行吸食海洛因，记不清楚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在什么时间。我不清楚对我的尿液进行毒性检测时为什么海洛因、甲基安非他明会呈阳性。我不认识外号叫“阿添”、“阿某2”、“阿某3”三名吸毒人员。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业德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业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起获的作案工具iphone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何业德上诉提出：（1）证人李某2、李某1、陈某有串供的嫌疑。（2）仅凭上述三人的证言，在没有相应物证的情况下，原判认定我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业德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何业德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证人李某2、李某1、陈某的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取得，并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求。（2）上述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均指证上诉人向三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三人的证言与通话清单基本吻合，侦查人员抓获上诉人时，从其身上起获海洛因一包，故在案证据已足以认定上诉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诉何业德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业德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本案扣押的上诉人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何业德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单 丽
审判长 单丽华
审判员 王 浩
审判员 陈南春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谢秋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