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刑终978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武，男，195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5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帮伍，四川万寿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霞，女，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安县，住成都市武侯区。2014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月，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武侯区。2015年10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2017年12月8日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510000000046633，单位地址成都市成华区建设北路一段76号通美大厦15楼，法定代表人陈家武。
诉讼代表人邓昌友，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汉市，系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股东四川省广汉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
原审被告单位四川鼎德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510107000614749，单位地址成都市武侯区领事馆路7号保利中心1栋2单元21楼5号，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8月20日法定代表人为唐霞，之后法定代表人为唐彬。
诉讼代表人唐彬，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系四川鼎德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人陈家武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单位四川鼎德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人唐霞、曾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6）川0107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家武、唐霞、曾月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月四川鼎德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德利公司）成立，被告人唐霞任法定代表人，并聘请被告人曾月为总经理，后唐霞与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融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家武商议，由欣融担保公司提供项目企业，以企业流动资金借款为名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
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由鼎德利公司作为居间方，通过打电话、发送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与群众签订理财居间合同，由欣融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担保函，以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金虹肥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广汉市新丰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四川绵兴种兴有限责任公司、绵阳蜀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蜀丰公司）流动资金借款为名，允诺月息1.5％，到期还本付息，共计吸收群众借款945余万元，2014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在成都双流机场将准备离境的唐霞挡获。2015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金融办将陈家武挡获。
2014年5月至6月，欣融担保公司及陈家武隐瞒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金虹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虹肥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陈家武、该公司已停产的事实，通过鼎德利公司向14名群众非法集资208万元，该款项进入金虹肥业账户后由陈家武实际控制，并分别转入成都凯立德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财溢投资有限公司广汉农村信用社账户中，并未用于金虹肥业公司的实际运营中，致使被害人集资款无法归还。
欣融担保公司还先后与四川奥鑫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鑫公司）、鼎德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都裕德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德升公司）商议，由欣融担保公司提供项目企业，以企业流动资金借款为名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
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由奥鑫公司作为居间方，通过广告等方式公开宣传，签订理财居间合同，由欣融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担保函，以广汉市宜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萍劳务公司）、四川麒麟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麟公司）、四川省广汉市白龙潭休闲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龙潭公司）、绵阳蜀丰公司、四川省汇雍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雍肥业公司）流动资金借款为名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允诺月息1.5～1.8％不等，到期还本付息。经司法鉴定：欣融担保公司通过奥鑫公司居间服务，以上述五个公司项目共计吸收群众借款5910万元，涉及投资群众118人。其中以宜萍劳务公司为名吸收资金390万，涉及群众7人，以麒麟公司为名吸收资金1916万元，涉及群众32人，以白龙潭公司为名吸收资金978万元，涉及群众25人，以绵阳蜀丰公司为名吸收资金1620万元，涉及群众40人，以汇雍肥业公司为名吸收资金1006万元，涉及群众14人。
2014年7月期间，由裕德升公司作为居间方，通过广告、发放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签订理财居间合同，由欣融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担保函，以四川麒麟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为名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允诺月息1.5%，到期还本付息。经司法鉴定，欣融担保公司通过裕德升公司以麒麟公司项目为名义吸收资金325万，涉及群众15人。
2014年5月至6月，欣融担保公司及陈家武隐瞒金虹肥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陈家武、该公司已停产的事实，通过鼎德利公司向6名群众非法集资84万元，通过裕德升公司向34名群众非法集资740万，该款项进入金虹肥业账户后由陈家武实际控制，并未用于金虹肥业公司的实际运营中，致使被害人集资款无法归还，至案发时尚有770余万元未归还。
经鉴定，以金虹肥业公司为项目方通过鼎德利公司向14名群众非法集资208万元中，已归还投资户本金及利息约20万元。以金虹肥业公司为项目方通过鼎德利公司向6名群众非法集资84万元中，已归还投资户本金及利息约11万元。以金虹肥业公司项目为项目方通过裕德升公司向34名群众非法集资740万中，已支付债权人本金（利息）37.39万元。以裕德升公司居间的麒麟公司项目共集资325万元，已支付债权人本金及利息9.15万元。以奥鑫公司居间的项目共集资5910万元，经鉴定，已返还投资人利息不超过120余万元，此外，广汉宜萍劳务公司项目已返还投资人本金60万元。2015年2月，陈家武之子陈某1代陈家武向通过鼎德利公司投资的投资人进行了一定退赔，目前能够确认陈家武将两辆汽车折价40万元归还刘某2，陈某1代陈家武偿还投资人蒲某2及蒲某1总投资款10％即34000元。2015年2月，鼎德利公司退还投资群众黄某投资到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项目的投资款8.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借款合同，借款收据、居间合同，担保函，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宣传资料，投资人侯某、魏某1、李某5、唐某2、蒲某2等的陈述，证人曾某1、李某1、陈某1、李某2、王某1、张某、任某1、李某3等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书，被告人陈家武、曾月、唐霞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欣融担保公司、鼎德利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通过公开宣传，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金融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欣融担保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972万元，鼎德利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29万元，被告人陈家武、唐霞、曾月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刑罚处罚。被告单位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利用金虹肥业公司项目非法集资1032万元，扣除其已归还部分，非法占有集资款950余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陈家武作为欣融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集资诈骗罪予以刑罚处罚，被告人陈家武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关于陈家武及其辩护人所提陈家武不成立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陈家武系金虹肥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欣融担保公司在明知金虹肥业公司已停产的情况下，仍欺骗群众向金虹肥业公司投资，集资款未用于金虹公司经营，至今无法归还，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曾月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初犯，如实供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60万元。二、被告单位四川鼎德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三、被告人陈家武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四、被告人唐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曾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将查封、冻结的属于投资人的合法财产返还给投资人，继续追缴本案的犯罪所得返还给投资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家武、唐霞、曾月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陈家武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原判认定陈家武构成集资诈骗罪证据不足，陈家武不成立集资诈骗罪。理由是：1.陈家武虽隐瞒自己是金虹肥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以及金虹肥业公司已停产的事实，但金虹肥业公司项目所吸收的资金用于代偿了欣融担保公司担保的到期借款，属于公司经营中正常的资金周转，陈家武没有占为己有，不成立以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2.欣融担保公司还实际控制上亿元土地，上述土地虽确有抵押或查封，但在土地价值没有评估、债务金额没有核实的情况下，原判认定欣融担保公司没有偿还集资款能力的证据不足；（二）陈家武案发后通过家属归还鼎得利居间的投资群众83.5万元，原判认定为43.4万元与事实不符；（三）陈家武2015年1月14日接武侯区公安分局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次日在省金融办与债权人协商还款时被公安机关控制，归案后如实交代了非法集资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上诉人唐霞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是：鼎得利公司融资的项目是欣融融资性担保公司提供的，鼎得利公司在融资中所起作用小，且案发后公司积极退赔，具有悔罪表现。
上诉人曾月提出其虽在鼎得利公司任总经理，但系虚职，没有决策权、管理权，在吸收资金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经审查查明：欣融担保公司2005年12月成立，注册资本2.6亿元，股东四川省广汉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出资1.56亿元）、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有限公司（出资1.04亿元）；经营范围：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等（以上项目及期限以许可证为准）。上诉人陈家武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鼎德利公司2013年1月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投资信息咨询等。上诉人唐霞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曾月任公司总经理。
（一）关于由鼎德利公司居间服务，欣融公司担保的非法集资事实
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欣融担保公司提供项目公司，鼎德利公司作为居间方，通过打电话、发送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与群众签订理财居间合同，并由欣融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担保函，先后以金虹肥业公司、四川省广汉市新丰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四川绵兴种兴有限责任公司、绵阳蜀丰实业有限公司为项目用款方，允诺月息1.5％，到期还本付息，共计吸收群众资金1029万元。经司法会计鉴定，其中，2014年5月至6月，以金虹肥业公司为项目用款方，通过鼎德利公司居间，共向20名群众非法集资292万元。所吸收资金与其他资金一并转入凯立德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财溢投资有限公司账户，用于欣融担保公司资金周转。
（二）关于奥鑫公司、裕德升公司居间服务，欣融担保公司担保的非法集资的事实
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由奥鑫公司作为居间方，通过广告等方式公开宣传，签订理财居间合同，由欣融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担保函，以宜萍劳务公司、麒麟公司、白龙潭公司、绵阳蜀丰公司、汇雍肥业公司为项目公司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允诺月息1.5～1.8％不等，到期还本付息。经司法鉴定：欣融担保公司通过奥鑫公司居间服务，以上述五个项目公司共计吸收群众资金5910万元，涉及群众118人。其中项目公司宜萍劳务公司吸收资金390万，涉及群众7人，麒麟公司吸收资金1916万元，涉及群众32人，白龙潭公司吸收资金978万元，涉及群众25人，绵阳蜀丰公司吸收资金1620万元，涉及群众40人，汇雍肥业公司吸收资金1006万元，涉及群众14人。
2014年7月期间，由裕德升公司作为居间方，通过广告、发放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签订理财居间合同，由欣融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担保函，以项目公司麒麟公司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允诺月息1.5%，到期还本付息。经司法鉴定，欣融担保公司通过裕德升公司以麒麟公司项目为名义吸收资金325万元，涉及群众15人。
2014年5月至6月，由裕德升公司作为居间方，通过广告、发放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签订理财居间合同，由欣融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担保函，以金虹肥业公司流动资金借款为名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允诺月息1.5%，到期还本付息。经司法鉴定，欣融担保公司通过裕德升公司以金虹肥业公司项目为名义吸收资金740万元，涉及集资群众34人。所吸收资金用于欣融担保公司资金周转，转入泸州市江阳区泸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230万元，转入四川财溢投资有限公司账户413万元，转入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97万元。
经鉴定，以金虹肥业公司为项目方通过鼎德利公司向20名群众非法集资292万元，已归还投资户本金及利息约31万元；以金虹肥业公司项目为项目方通过裕德升公司向34名群众非法集资740万，已支付本金及利息37.39万元；以裕德升公司居间的麒麟公司项目共集资325万元，已支付债权人本金及利息9.15万元；以奥鑫公司居间的项目共集资5910万元，经鉴定，已返还投资人利息约120万元，此外，宜萍劳务公司项目已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60万元。
2014年9月，投资人刘小庆等先后到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跳伞塔派出所报案。同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在成都双流机场将准备离境的唐霞挡获。2015年1月14日，陈家武接通知到武侯区分局接受调查。1月15日，武侯区分局公安人员在四川省金融办将正与群众协商退赔方案的陈家武带回公安机关，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015年10月9日，公安机关在成都东车站将网逃人员曾月挡获归案。
2015年2月，陈家武之子陈某1代欣融担保公司向通过鼎德利公司投资的集资参与人进行了退赔，根据公安机关收集在案的证明退赔数额的收条以及集资参与人证言，能够确认如下退赔事实：以两辆汽车折价共计40万元返还刘某2，返还蒲某2、蒲某1、魏某1等15名投资人共计24.3万元。2015年2月，鼎德利公司退还黄某投资到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项目的投资款8.5万元。
另查明，欣融担保公司法人股东四川省广汉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有限公司以及金虹肥业公司均系陈家武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二审期间，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兴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向集资参与人书面承诺用本案查扣的各自名下资产余值担保本案集资参与人的债权。
二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9月15日，刘小庆到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跳伞塔派出所报案称，欣融担保公司通过鼎德利公司居间以四川衡瑞特公司为项目借款330万元；2014年11月18日，伍华为、周玉富向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南站地区派出所报案称，欣融担保公司通过裕德升居间以金虹肥业公司、麒麟公司为项目方借款1000余万元。2015年1月14日，陈家武接通知到武侯区分局接受调查。1月15日，武侯分局在四川省金融办将协调清退事宜的陈家武带回跳伞塔派出所，并于同日立案。2014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在双流机场将唐霞挡获。2015年10月9日，公安机关在成都东车站挡获网上追逃人员曾月。
2.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股东会决议、四川省人民政府金融办批复证实，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家武，注册资本2.6亿元，2005年12月10日成立，股东四川省广汉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1.56亿元）、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有限公司（1.04亿元）。经营范围：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等（以上项目及期限以许可证为准）。
3．工商资料证实，成某2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注册资本2000万元，2012年4月6日成立。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咨询，项目投资、商务信息咨询等。
4.工商资料证实，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注册资本1000万元，2013年5月成立。经营范围：建筑材料、矿产品的销售等，股东胡某1（500万）、周某2（500万）。
5.工商资料证实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金虹肥业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10月17日成立。2011年7月股东金某（560万元）、魏某2(1040万元)，变更为股东金某（240万元）、庄某(1360万元)；2012年9月变更法定代表人魏某2为张某。经营范围：液体无水氮等的生产、销售等。
6.工商资料证实四川麒麟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韦某，1999年5月成立，经营范围：项目投资与管理，资产管理，国有企业托管管理，销售机械设备等。
7.四川省广汉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公司1997年11月成立，注册资本10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某2，股东李某2（3475.5万元）、陈家武（6524.5万元）。经营范围：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等。
8.绵阳蜀丰实业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公司2000年4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庄某，注册资本3000万，经营范围：种植业、绿化工程等，股东：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有限公司（2700万）、绵阳市畜牧局（300万元）。
9.工商资料证实四川省广汉市新丰工业供销有限公司1997年9月成立，注册资本1600万，经营范围：销售、化工产品、矿产品等，股东陈家福（1600万元）。
10.工商资料证实四川省广汉市白龙潭休闲文化有限公司2002年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股东李某2（850万）、陈家武150万，经营范围：销售金属材料、五金交电等。
11.工商资料证实广汉市宜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2000年8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2，注册资本200万，股东李某2，经营范围劳务派遣等。
12.工商资料证实四川省汇雍肥业有限公司2001年5月成立，注册资本32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某3，2014年8月注销。
13.鼎德利公司工商资料证实，鼎德利公司2013年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唐霞，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唐彬（出资300万元）、陆欠（700万元），经营范围：投资信息咨询等。
14.工商资料证实成某2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2年4月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3，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罗某、王某3，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咨询等。
15.工商资料证实四川财溢投资有限公司法人袁秋苹，注册资本1000万元，2013年4月成立。
16.工商资料证实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某，注册资本1355.5666万元，2004年8月成立。
17.理财居间合同、借款合同、担保函证实，投资人通过鼎德利公司居间，借款给金虹肥业公司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6个月，约定月利率1.5%，欣融融资性担保公司提供担保。
18.公安机关提供的四川鼎德利公司居间金虹肥业公司项目的统计表，证实何某1等人投资的208万中已返还何某1、戴某、陈某2、戚某等九位投资户本金及利息共计196050元；另投资户刘现文证实其投资到金虹肥业公司的钱收回利息9000元。魏某1等六人投资的84万元中已返还魏某1、李某5、侯某等6人102450元。
19.金虹肥业公司照片、纳税证明，证实该公司2013年、2014年均纳税0元，2014年7月被列为非正常户。
20.鼎德利公司宣传资料。
21.协议书、履约通知书、还款协议等证实陈家武与相关企业、投资人订立了还款协议、担保协议等。
22.查封通知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陈家武名下房产：权2594291、权2594289、权1235520（抵押），备案号：1050447、1050452、1050450、1050449、1050445、1049100、1049489、1049490（以上查封均轮候查封）；查封四川省兴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位于达州市石板镇吴渡村土地：达市国用2003第0211号、达市国用2009第03207号、达市国用2009第030208号；查封四川省兴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位于资阳市莲花区氮肥小区土地：1903004、1903003、1903002、1903001号；查封四川资产投资武侯有限责任公司土地：梓国用（1999）0942、0946号，梓国用（2012）1979、1980、1981土地供给820967.16平方米；查封四川省广汉市白龙潭休闲文化有限公司土地：广国用（2002）第7220号；查封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金虹肥业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叙国用（2002）字第2255号；查封绵阳蜀丰公司土地：梓国用（2003）第0711、0712号（以上查封均轮候查封）。
23.收条，证实陈家武委托陈某1将两辆汽车折价40万元归还刘某2，陈某1代陈家武偿还投资人蒲某2及蒲某1总投资款10％3.4万元。
24.收条，证实2015年2月，鼎德利公司退还投资户黄某投资到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项目的投资款人民币8.5万元。
（二）集资参与人的证言
1.魏某1的证言，2014年5月初，其接到鼎德利公司工作人员电话，后到鼎德利公司，业务员推荐了叙永县金虹肥业公司项目。其决定投资15万元，后和鼎德利公司签订了理财居间合同、和叙永县金虹肥业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和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公司签订了担保函。后其领取了2014年6、7月两个月的利息，每月2250元，2014年8月就没有领取了。2015年2月13日领取了陈家武家属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的1.5万元。还有本金13.05万元没有收回。
2．李某5的证言，2014年6月初，其在之前一投资公司认识的戚姓大姐的介绍下，到鼎德利公司公司询问投资事宜。业务员推荐了叙永县金虹肥业公司项目。其决定投资10万元，后其与鼎德利公司签订了理财居间合同、和叙永县金虹肥业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和四川省欣融融资性担保公司签订了担保函。后其领取了2014年7月的利息，每月1500元，2014年8月就没有领取了。2015年2月13日领取了陈家武家属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的1万元。还有本金8.85万元没有收回。
3.杨某林的证言，2014年5月30日通过欣融融资性担保公司担保、鼎德利公司居间，向金虹肥业公司投资10万元，收取了6、7月利息，共计3000元。2015年2月13日领取了陈家武家属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的1万元。还有本金8.7万元没有收回。
4.唐某伦的证言，2014年5月21日通过欣融融资性担保公司担保、鼎德利公司居间，向金虹肥业公司投资14万元，收取了6、7月利息，共计4200元。2015年2月13日领取了陈家武家属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的1.4万元。还有本金12.18万元没有收回。
5.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2月，陈家武的家属代陈家武进行了退赔。其中黄先寅陈述称其收到1万元，戚某收到2万元，陈某23万元，戴某1.5万元，陈素华1万元，唐勇1.5万元，唐某21万元，何某12万元，侯志蓉3万元。共计16万元。
6.何彪的证言，2013年12月27日通过欣融融资性担保公司担保、鼎德利公司居间，向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公司投资6万元，2014年4月到期后收回了本金。2014年5月11通过欣融担保公司担保、鼎德利公司居间，向四川蜀丰实业有限公司投资7.5万元，后收到了两个月利息，没收回本金。
7.何某2的陈述，2014年2月21日，其通过欣融融资性担保公司担保、鼎德利公司居间，向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公司投资10万元，后直至2014年7月正常收到每月1500元利息，8月就没有收到利息。
8.蒲某2的陈述及收条，2013年8月，其通过欣融担保公司担保、鼎德利公司居间，向四川省广汉市新丰工业供销公司投资1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正常收取利息。2014年2月，其通过欣融融资性担保公司担保、鼎德利公司居间，借给四川衡瑞特公司24万元，期限半年，2014年8月没有正常收到利息。2015年2月14日收到陈某1代还的蒲某2、蒲某1的投资款3.4万元。
9.蒋某祖、王某恒、谢某贵、林某勤、林某等集资参与人证实通过居间公司奥鑫公司投资的经过。胡某2、伍某、袁某、周某1等人证实通过裕德升公司投资的经过。
（三）其他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1的证言，四川衡瑞特公司负责人为周某2，其在周某2开的沙场上班，之前将身份证借给周某2开办四川衡瑞特公司。
2.证人任某1的证言，其是泸州市叙永县经济和商务局工作人员。2008年叙永县金虹肥业公司职工代表向叙永县法院申请金虹肥业公司破产还债，2008年8月，法院裁定同意金虹肥业公司重整。2011年12月，金虹肥业公司股权转让给了陈家武，陈家武接收公司后，经营到2012年4月，金虹肥业公司就再次停产。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叙永县经济和商务局信息产业股股长。金虹肥业公司前身是国营企业，名称是叙永县地方国营氮肥厂，2001年，氮肥厂由李俊收购并更名为叙永县金虹肥业有限公司，2008年，由于经营不善，由职工代表提出进入破产清算，并由四川兴乐化工公司董事长魏某2接手经营。后来由于魏某2借了陈家武800多万元没有还，魏某2就在2011年7月左右将金虹肥业公司股份转给了陈家武。陈家武接手后经营至2012年4月就再次停产。
4.曾某1（鼎德利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鼎德利公司作为居间方向群众宣传吸收存款的经过，鼎德利公司法人代表是唐霞，后变为唐彬，曾月是总经理。
5.刘某的证言证实，金虹肥业公司在2011年由魏某2卖给了张某，但听说控股方、投资方是陈家武，陈家武是实际老板。2012年该厂停产，其留下来看厂，现在公司还欠十多个月的工资未发。
6.陈某1证言证实，绵阳蜀丰实业有限公司、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公司、兴乐化工公司、白龙潭公司、宜萍劳务公司、金虹肥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其父亲陈家武，其他人都是挂名法人或者股东，庄某是路桥公司的员工兼司机。欣融担保公司有一部分融资数额被奥鑫投资理财公司拿走了。
7.李某2的证言，其是陈家武前妻，未参与宜萍公司、广汉路桥工程公司的经营，两公司是2013年陈家武让其当法人代表的，白龙潭公司也是陈家武在管理。合同里收款的银行卡是李某2的，被彭某公司里的人拿走了，是陈家武打电话让其给的。庄某的真实身份是陈家武公司的司机。
8.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老板周某2借用其身份证注册了衡某特建材有限公司，其没有在该公司任职。
9.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陈家武任命其担任金虹肥业公司的法人兼总经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家武。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章一直是陈家武在保管，公司需要时由陈家武派人送过来，用完又带走。其只是陈家武聘请的挂名法人。公司2012年4月就停产了，后来一直没有恢复生产。
10.证人李某3（汇雍肥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3年8月，公司缺乏流动资金，其找到欣融公司的陈家武。12月其在欣融公司办公室签了200份借款空白合同，金额没填，借款方是奥鑫公司，以汇雍公司的名义借300万元，以欣融公司的资产做抵押。到2014年5月，其陆续收到120万元，后来才知道对外融资了1026万元。
11.证人庄某（绵阳蜀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绵阳蜀丰公司、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兴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汉市运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其是法人代表，但实际控制人是其舅舅陈家武，其从不参与经营。宜萍劳务、金虹肥业、白龙潭休闲文化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陈家武。2013年下半年陈家武说要以绵阳蜀丰公司的名义对外借款，带庄某到奥鑫公司的办公室和公司的工作人员签订了合同，陈家武将绵阳蜀丰公司印章和法人章拿出来加盖在很多份空白合同上，其按陈家武的意思办了张银行卡，交给了奥鑫公司的人。
12.证人李某4（奥鑫公司客服人员）、唐某1（奥鑫公司出纳）的证言，奥鑫公司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彭某，公司通过欣融担保的集资项目有兴乐化工、金虹肥业、宜萍劳务、麒麟控股、广汉白龙潭休闲、汇雍肥业、绵阳蜀丰等公司，公司保管过庄某、李某2、李某3等人的银行卡。
13.证人丁某（奥鑫公司市场部经理）的证言。欣融公司提供担保的集资项目有兴乐公司、金虹肥业、宜萍劳务、麒麟公司、广汉白龙潭、汇雍肥业、绵阳蜀丰。其掌管过李某2和李某3的银行卡。公司只有彭某能调动奥鑫资金。
14.韦某（麒麟公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09年起，韦某先后以其实际控制的攀枝花泉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攀枝花中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攀枝花农村信用社前后共借款3000万元左右，并由欣融公司担保。后未能还款，欣融担保公司代麒麟公司偿还了借款。麒麟公司欠陈家武个人和欣融担保公司本金3000多万元，利息多少不清楚。2014年陈家武催要还款，陈家武称由于麒麟公司欠款，导致欣融担保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让韦某向民间融资还款。韦某带上公司公章和法人章、财务章到欣融公司在空白借款合同、收据、指定划款通知书上盖章。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和U盾交给了陈家武。后来公司通过奥鑫公司向民间融资约2200万元，通过裕德升公司向民间融资300万元，这些钱都用于偿还欣融公司欠款了。
15.证人王某2、宋某（裕德升公司理财经理）的证言，裕德升公司2014年5月17日到6月27日为金虹肥业融了800万元左右，7月8日至28日为麒麟公司融资300多万，都是欣融公司担保。都是通过发传单、打广告等方式向群众宣传。
16.向某的证言，其占裕德升公司55％的股份，王某3任法人代表。2014年5月至6月，为一家叫金虹肥业的单位融资810万，群众40人，从7月8日至7月28日，为麒麟公司融资335万元，群众16人。这两家公司都是欣融担保的。陈家武提供了金虹肥业、麒麟控股、绵阳蜀丰和欣融担保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公司业务员通过各种方法为公司寻找客户，然后带到公司来签订理财居间合同、贷款合同、担保函等。借款是直接转到金虹肥业和麒麟公司韦某账上，利息也是两个项目公司、欣融担保公司转过来到公司马兴妤的银行账上，公司代为向借款人发放。
17.王某3的证言，裕德升公司是向某负责，2014年11月其看到很多群众来公司闹，就帮着向某向群众解释，后来被锦江分局抓了。
18.敬某的证言，其是裕德升公司业务员，2013年5月公司在成都商报打出项目推荐广告，客户看到后就来公司理财咨询。
19.邓某的证言及兴益州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邓某是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2月公司通过鼎德利公司融资300万，实际到账只有200多万，其他的钱陈家武拿去用了。公司于2014年5月至6月收到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金虹肥业公司转款97万元，是因为陈家武之前使用了公司的融资款，这个钱是归还兴益州公司的。这笔钱到账后，鼎德利公司陆续拿去还之前的借款了。
20.委托持股协议、商某锦的证言证实，2013年陈家武成立了四川财溢投资有限公司，让其代持股，并任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4月陈家武让其把股份转让给罗伟，并将财溢公司的法人代表换了。其不清楚金虹肥业公司于2014年5月转给财溢公司的钱是怎么回事。金虹肥业公司是陈家武控制的关联公司。
21.孙某伟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罗某说有人欠他的钱，要借用其公司即泸州市江阳区泸龙建筑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收钱。随后其公司收到了金虹肥业公司转来3229800元，这笔钱随后就转给罗某和罗某的妻子周跃了。
（四）司法会计鉴定意见
1.四川武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2015）会鉴字第19号、四川武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2016）会鉴字第3号鉴定意见为：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鼎德利公司以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金虹肥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广汉市新丰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四川绵兴种兴有限责任公司、绵阳蜀丰实业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的名义对外吸收公众借款1029万元。其中金虹肥业公司吸收公众存款292万元。期间金虹肥业公司账户转出资金共305万元，分别为：转入成某1立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35万元，转入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84万元，转入四川省财溢投资有限公司账户86万元。
2.四川武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2015）会鉴字第14号：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由奥鑫公司作为居间方，由欣融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担保函，以广汉市宜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萍劳务公司）、四川麒麟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麟公司）、四川省广汉市白龙潭休闲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龙潭公司）、绵阳蜀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蜀丰公司）、四川省汇雍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雍肥业公司）等10个项目资金借款为名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其中以宜萍劳务公司为名吸收借款390万，涉案7人，已返还本金60万元；以麒麟公司为名吸收借款1916万元，涉案32人；以白龙潭公司为名吸收借款978万元，涉案25人；以绵阳蜀丰公司为名吸收借款1620万元，涉案40人；以汇雍肥业公司为名吸收借款1006万元，涉案14人；上述五个公司项目共计吸收群众借款5910万元，涉案118人。奥鑫公司居间的10个项目共支出集资利息及其他费用1258153.68元。
3.四川德正司法鉴定所（2015）第46号司法鉴定报告书及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报告书。鉴定结果为，以裕德升公司居间的金虹肥业公司项目，于2014年5月19日至6月27日，实际收款金额740万，人数34人，支付债权人本金（利息）37.39万元。其中支付给泸州市江阳区泸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230万元，支付给四川财溢投资有限公司账户413万元，支付给四川省兴益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97万元；以裕德升公司居间的麒麟公司项目，于2014年7月8日至7月28日期间，收款325万元，人数15人，支付债权人本金（利息）9.15万元。
（五）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1.陈家武的供述与辩解。欣融担保公司现有法人股东两家。其中一家广汉路桥公司，陈家武是大股东，其他股东是陈家武前妻和儿子。另一家股东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有限责任公司是三家股东出资成立的，陈家武是其中两家的实际控制人，法人是其侄儿在担任，还有一家四川省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是四川省国资委名下企业。其是欣融担保公司的法人代表，鼎德利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唐霞。两个公司有过合作。欣融担保公司向鼎德利公司推荐了四五个用款客户，有四川衡瑞特建材有限公司、绵阳蜀丰实业有限公司、四川绵兴种业有限公司、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金虹肥业有限责任公司等。其和唐霞口头承诺，借款成功后，欣融担保公司收每年3～5％的担保费，鼎德利收8％～10％的居间服务费。鼎德利公司对外宣传找客户，在客户与用款方就借款问题协商好后，欣融担保公司向客户出具担保函，再由鼎德利公司与客户签订居间合同，客户把钱直接打到用款方去，随后的收益也是由用款方直接打给客户。欣融公司与借款项目没有合作协议。欣融担保公司风控部的业务人员要进行审核，最后由陈家武签字拍板。欣融担保公司和麒麟集公司2007年就开始合作，最先是欣融公司帮麒麟集团担保银行贷款1000多万元，帮麒麟集团民间融资担保约8000万元，合计9000余万元。陈家武最先打算通过奥鑫理财公司、裕德升投资理财公司等居间公司向民间借款用于代偿麒麟集团公司到期的债务，同时将民间融资的一部分资金用来解除绵阳蜀丰公司在银行抵押贷款的土地。后来麒麟集团公司向民间融资的3000万元麒麟公司实际用了，以汇雍肥业公司民间融资的1026万元，其中汇雍肥业用了约200万元，其余800万元转给了麒麟公司。奥鑫公司负责人是彭某，裕德升公司负责人是马新妤，陈家武推荐用款单位白龙潭公司（原法人代表是其前妻李某2，现在是陈家福），广汉市宜萍劳务派遣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2），叙永县金虹肥业有限公司（其关联公司）让奥鑫公司、裕德升公司融资，并把用款公司的银行卡和U盾放在彭某处，后彭某将陈家武以四川省广汉市白龙潭休闲文化有限公司、绵阳蜀丰公司、广汉市宜萍公司、叙永金虹肥业有限公司融资的3000余万应急挪用了。叙永县金虹肥业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停业两三年了。因用款的一些项目公司经营不善，不能及时还钱，欣融担保公司代偿面临困难，陈家武就用金虹肥业公司项目通过鼎德利公司居间融资来资金周转。2014年5月，由裕德升居间的劲扬广告公司和钟世培的借款1000多万到期，无钱支付，陈家武就和裕德升罗总和马新妤商量，在民间以金虹肥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融资810万元，并让金虹肥业有限公司把钱转到指定账户归还前期债务，还叫裕德升公司帮助麒麟集团融资了355万元，这些钱麒麟公司自己用了。案发前给欣融担保公司为四川财溢投资有限公司的对外借款做过担保。广汉新丰工业供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陈家福，四川绵阳蜀丰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庄某，庄某是陈家武亲姐姐的儿子。广汉路桥公司陈家武是大股。四川省资产投资武侯有限责任公司在绵阳梓潼有1820亩土地，当时投资6000余万元，四川省广汉市白龙潭休闲文化有限公司名下有114亩土地，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陈家武，法定代表人是陈家武三哥陈家福，四川省达州市兴乐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陈家武，法定代表人是其侄儿庄某，公司名下在达州市有土地70亩，在资阳有土地98亩，金虹肥业公司在泸州叙永县有土地60余亩。以上就是陈家武全部资产。其中，绵阳梓潼、兴乐化工公司名下的三块土地牵涉其他债务，大约1.9亿元。法院判决欣融担保公司胜诉的对外债权有9000余万元。公司2014年8月之前具有代偿担保能力，之后由于用款方经营困难，公司代偿面临困难，之后公司就没有做担保业务了。公司在银行的保证金约1个亿也代偿给了银行和公司。
2.唐霞的供述。2013年8月前任鼎德利公司的法人代表，后变更为其丈夫曾某2。总经理曾月负责具体经营行为，负责联络、了解担保公司，听取借款方的介绍，到担保公司把经过担保公司风控部审核的项目拿回来，觉得可以就推广。公司先后做了五六个居间项目，其中衡瑞特、蜀丰实业、金虹肥业三个项目的本金、利息还没有结清，总金额1000万元左右，投资者20多个。投资项目都是欣融公司提供，然后鼎德利公司宣传。客户决定投资后，与鼎德利公司、用款公司、欣融公司分别签订居间合同、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客户将资金打给用款方账号。有时是公司业务员拿着借款合同、担保函、居间合同直接与客户签。利息支付有两种方式，一是用款方直接付息给客户，一种是用款方通过鼎德利公司向客户支付。
3.曾月的供述。2013年10月唐霞让其去鼎德利公司当总经理，2014年7月因发不起工资我就走了。在鼎德利公司工作期间，大约做了四五个用款企业项目。其中四川新益州建设公司项目、四川种都种业有限公司项目已经结清了。没结清的大约1200万元，涉及人数不清楚，记得一个老板叫周某2，一个老板姓庄。用款企业一部分是唐霞联系，一部分是担保公司提供。鼎德利公司主要通过名单拨打客户电话、亲友介绍、业务员发放公司简介让客户投资的。曾某2在公司主要负责投资理财、管理业务员，唐霞都管，我负责联系用款企业和担保公司、培训业务员金融知识。我每月工资5000元，没有奖金和提成。鼎德利公司从事这些项目没有得到许可，但与借款企业签订了《居间协议》，不清楚具体内容，由唐霞决定。借款企业我每一个都考察过。金虹肥业公司我去考察过，工厂很大，我看到处于停产状态，张某','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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