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601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男，1939年2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被害人代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40年6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被害人代某3之母）。
委托代理人向连丽，女，1965年12月10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原告人代某1、何某之儿媳，系代某2之伯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2，男，2003年4月17日生，汉族，文山市马塘镇中心学校在读学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被害人代某3之子）。
法定代理人代某1、何某（系代某2之祖父、祖母）
委托代理人郑嘉宏，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2011年7月25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被害人陶某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2013年4月9日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系被害人陶某1之子）。
指定监护人：陈某3，男，1974年3月15日生，身份证号码：5326211974********，壮族，家住文山市马塘镇荣华村委会白沙村65号（系原告人陈某1、陈某2之叔）
委托代理人杨家微，云南云誉（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闫伟锋，男，1986年12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沙河市人，家住河北省沙河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映聪，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2175891149X9。
法定代表人：武志芳，职务：执行董事。
地址：河北省邢台市邢台县晏家屯镇北景家屯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00708255936。
负责人：马耀普，职务：经理。
地址：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团结大街335号海大商务中心第23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宪志，男，汉族，1954年7月27日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职工，家住邢台市桥东区（特别授权）。
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5日以文检公诉刑诉[2017]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伟锋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陈某1、陈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马舒、罗苑菊出席法庭，由检察员马舒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及特别授权代理人郑嘉宏、向连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及其指定监护人陈某3、特别授权代理人杨家微，被告人闫伟锋及其辩护人杨映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许宪志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闫伟锋驾驶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Ｅ×××××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组成半挂汽车列车沿文山市境内S208线自北向南方向行驶，05时00分许行驶至文山市境内S208线K58+250m路段处时，闫伟锋驾驶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Ｅ×××××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组成半挂汽车列车越过道路中心虚线驶入对向车道，致其所驾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Ｅ×××××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组成半挂汽车列车左前部、左侧车身碰撞对向代某3驾驶的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陶某1）前部，造成代某3、陶某1当场死亡，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Ｅ×××××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组成半挂汽车列车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
经鉴定：代某3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胸部致胸腔脏器损伤死亡。陶某1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闫伟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代某3、陶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伟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二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伟锋具有自首、积极赔偿的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闫伟锋的刑事责任；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72220元（28611×20年）、丧葬费394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9765元（代某17331元×5年÷2人；何某7331元×5年÷2人；代某218622元×5年），共计人民币741437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闫伟锋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被告人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该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为佐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的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学生卡、马塘镇法克村民委关系证明、事故认定书、文山市永兴食品厂证明、文山州金川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工资收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的委托代理人认为，被害人代某3生前属于文山市企业职工，并有固定收入，生活来源和消费地均来自于文山市，其死亡导致的损失依法应按照城镇居民进行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闫伟锋的刑事责任；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72220元（28611×20年）、丧葬费6452元（已扣减被告人闫伟锋案发后赔偿的丧葬费3.3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0606元（陈某17331元×12年=87972元；陈某27331元×14年=102634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830278元，被告人闫伟锋与附带民事被告人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为佐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事故认定书、结婚证、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身份证、马塘镇荣华村委会证明、工资表、押金单、公司员工证明、被保险人名单、理赔批单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委托代理人认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闫伟锋承担，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冀Ｅ×××××号车辆监管不到位，应与闫伟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闫伟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闫伟锋的辩护人辩称，刑事部分，被告人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情节，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民事部分，原告人的起诉金额不当，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按照农村居民进行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有重复计算的部分，交通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精神抚慰金不应当得到支持，本案的各项赔偿费用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闫伟锋及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闫伟锋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户口证明、离婚证、收条、机动车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的代理人认为，事故发生后保险车辆驾驶员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而是继续前行，商业险赔付应当免赔，本案中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应视为一体，发生事故时，给付的赔偿总和应以主车限额为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公司的向法庭提交了机动车保险单作为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闫伟锋驾驶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Ｅ×××××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组成半挂汽车列车(以下简称“汽车列车”)沿文山市境内S208线自北向南方向行驶，05时00分许行驶至文山市境内S208线K58+250m路段处时，闫伟锋驾驶该汽车列车越过道路中心虚线驶入对向车道，致其所驾汽车列车左前部、左侧车身碰撞对向代某3驾驶的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陶某1）前部，造成代某3、陶某1当场死亡，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汽车列车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代某3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胸部致胸腔脏器损伤死亡；陶某1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闫伟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代某3、陶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闫伟锋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赔偿了被害人代某3的家属8.3万元，赔偿了被害人陶某1的家属8.3万元，被害人代某3、陶某1的家属对被告人闫伟锋的行为均予以谅解。被告人闫伟锋所驾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6年5月29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牵引冀Ｅ×××××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于同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
上述事实，被告人闫伟锋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被告人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到案情况说明、人身安全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及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交强险保单和商业险三者险保单、被害人户籍证明、户口册、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学生卡、马塘镇法克村民委关系证明、文山市永兴食品厂证明、文山州金川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工资收入证明、工资表、户口注销证明、马塘镇荣华村委会证明、押金单、公司员工证明、收条、谅解书，证人曾某、陶某2、许某、代某4、陈某3的证言，被告人闫伟锋的供述及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车速技术鉴定意见、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刑事部分，被告人闫伟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并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伟锋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属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部分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结合其到案后具有悔罪表现，经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认为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之意见，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闫伟锋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闫伟锋因其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陈某1、陈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因闫伟锋所驾车辆（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Ｅ×××××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组成半挂汽车列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依法应按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首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两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二）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合同确定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两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闫伟锋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发生时与被告人闫伟锋之间存在挂靠关系，现有证据亦无法查实该公司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诉请的丧葬费64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0606元（陈某17331元×12年=87972元；陈某27331元×14年=102634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闫伟锋的代理人关于本案中原告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属重复计算的代理意见，因本案原告人陈某1、陈某2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均赔偿额为14662元，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8611元），故不予采纳；诉请的死亡赔偿金572220元（28611×20年），该诉请是否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工资花名册、文山市马塘冯家粮油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押金单、公司员工证明等均能证实陶某1长期在城镇工作，其生活来源也主要来源于其在城镇企业工作的工资收入，故陶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支持572220元；诉请的交通费1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6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案件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64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0606元、死亡赔偿金572220元，共计76927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诉请的丧葬费39452元，应扣减被告人闫伟锋在案发后赔偿的33000元丧葬费，予以支持6452元；诉请的死亡赔偿金572220元（28611×20年），该诉请是否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永兴食品厂证明、文山州金川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工资收入证明、工资表均能证实代某3自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均在企业打工，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参与企业生产经营，且代某3与陶某1系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死亡，根据《侵权责任法》之规定，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代某3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支持572220元；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29765元（代某17331元×5年÷2人；何某7331元×5年÷2人；代某218622元×5年），因代某2系马塘镇中心学校的在校学校，其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故原告人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予以支持，被告人闫伟锋的代理人关于本案中原告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属重复计算的代理意见，因本案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均赔偿额为25953元，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8611元），故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72220元、丧葬费64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9765元，共计人民币708437元。
根据前述法定的赔偿规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两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57200元[债权比例769278/(769278+708437)=5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52800元[债权比例708437/(769278+708437)=48%]；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方损失不足的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合同确定商业三者险的550000元限额（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为50万元、冀Ｅ×××××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万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两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286000元(债权比例52%)，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264000元（债权比例48%）；综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陈某2343200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316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合理损失中保险公司不足以赔偿的426078元，由被告人闫伟锋承担赔偿责任，扣减被告人闫伟锋除丧葬费33000元以外另行赔偿的50000元，被告人闫伟锋还应赔偿陈某1、陈某23760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合理损失中保险公司不足以赔偿的391637元，由被告人闫伟锋承担赔偿责任，扣减被告人闫伟锋除丧葬费33000元以外另行赔偿的50000元，被告人闫伟锋还应赔偿代某1、何某、代某2341637元。
据此，为维护公共安全及道路交通管理秩序，打击危害道路交通安全的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闫伟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伟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3200元。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6800元。
四、由被告人闫伟锋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6078元。
五、由被告人闫伟锋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何某、代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1637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汇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代某1、何某、代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高 剑 光
审 判 员 李 宾 果
人民陪审员 欧阳月情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发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