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523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安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曙钟，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大专文化，家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涛，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莹，浙江君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聪颖，男，198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崇礼县人，本科文化，家住河北省崇礼县。2010年8月5日因犯诈骗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凯，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远，男，1989年4月3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专科文化，家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尤黎明，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爱涛，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巨野县人，初中文化，家住山东省巨野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宏彪，浙江顾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达，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易县人，初中文化，家住河北省易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平，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冯鑫玉，河北鑫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嘉靖，女，199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克东县人，初中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克东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宏斌，浙江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秀春，男，198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张北县人，初中文化，家住河北省张北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舒展，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耿冠忠，男，199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易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易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兆红，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付龙龙，男，199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太康县人，中专文化，家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志超，浙江东方绿洲（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曙钟、史聪颖、刘远、刘爱涛、耿达、李嘉靖、李秀春、耿冠忠、付龙龙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江、代理检察员王永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曙钟及其辩护人陈涛、陈莹，被告人史聪颖及其辩护人陈凯，被告人刘远及其辩护人尤黎明，被告人刘爱涛及其辩护人陈宏彪，被告人耿达及指定辩护人吴平、辩护人冯鑫玉，被告人李嘉靖及其辩护人张宏斌，被告人李秀春及其指定辩护人舒展，被告人耿冠忠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兆红，被告人付龙龙及其辩护人沈志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曙钟在北京市昌平区X镇X商务楼X、X室以北京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金公司）的名义，先后招募被告人史聪颖为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和管理；被告人刘远为公司培训师，负责公司员工的培训；被告人刘爱涛为公司财务，负责公司产品的采购以及员工提成、工资的核算；被告人耿达、李嘉靖、李秀春、耿冠忠、付龙龙等20余人为公司销售员工。公司下设销售部、物流部、人事部等部门，通过被害人拨打广告热线或者购买等途径获取全国不特定被害人的个人信息，销售部门成员根据被告人李曙钟提供的话术单，经过培训师被告人刘远的培训后，采用冒充权威机构专家、教授或知名医院医生、健康中心顾问、老师等手段，以及夸大产品疗效、对被害人下危机、销售员工之间互相配合等方式，对全国不特定中老年群体实施诈骗，诈骗资金通过物流代收的形式，按照不等的提成方式由各被告人予以分赃，具体如下：
1.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份间，被告人耿达以及“赵某1”“张某3”（后二人另案处理，下同）等人，以冒充中科院专家、教授的身份，采用推销药品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吴某人民币共计32594元（未遂148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人民币15244元。
2.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耿达以及“乔某”“徐某”（后二人另案处理，下同）冒充红墙健康协会主任等身份，采用推销药品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周某1人民币共计368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李秀春骗取人民币800元。
3.2016年5月至6月期间，刘某4（另案处理，下同）冒充乌龙养血胶囊指导老师的身份以推销药品包治疾病的手段骗取潘某人民币2580元。
4.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耿达以及张某4（另案处理）冒充中央领导保健医生连教授等身份，以推销药品包治疾病、需要购买药引子等手段骗取严某人民币共计13755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人民币9795元。
5.2016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耿达、李秀春先后冒充中医科学院李某3、李老师等身份，采用夸大病情、需要购买药引子等手段向刘某2推销产品，共计骗取刘某2人民币1423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单独骗取人民币7270元，李秀春单独骗取人民币3960元，被告人耿达、李秀春合伙骗取人民币3000元。
6.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嘉靖、耿达伙同“李某4”（另案处理，下同），冒充北京3**医院李某5、赵某2教授，通过打配合、下危机等手段共同骗取林某1人民币共计39016元。
7.2016年6月，被告人耿达冒充红色奇迹办公室李老师以购买药品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宋某人民币10000元。
8.2016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耿达、李秀春冒充相关权威机构专家、老师的身份，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张某2人民币共计670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李秀春骗取人民币1100元。
9.2016年5月，被告人耿达冒充某机构李某6老师，以推销产品能够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毛某人民币4200元。
10.2015年12月前后，被告人耿达等人冒充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专家李某6，以推销产品能够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白某人民币共计5315元（未遂一笔，计148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人民币2355元。
11.2016年5月前后，被告人耿达冒充红色奇迹工程办公室李主任，以推销产品能够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黄某1人民币4960元。
12.2015年12月前后，被告人耿达伙同刘某4（另案处理，下同）冒充某健康协会刘主任、连某教授，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桑某人民币共计13558元（未遂7632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人民币9998元（未遂7632元）。
13.2016年1-7月期间，被告人李嘉靖伙同董某2（另案处理）以打配合的方式先后冒充北京3**医院的董某3、李某5，采用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李某7人民币共计4760元（未遂2420元）；其中被告人李嘉靖骗取人民币840元。
14.2016年1月至3月，被告人李嘉靖、耿达先后冒充北京3**医院的李某5、中医研究院的李某6，采用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胡某人民币共计3500元；其中被告人李嘉靖骗取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耿达骗取人民币1500元。
15.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耿达、李秀春以及刘某4、“张某5”（另案处理）分别冒充相关权威机构老师、主任的身份，采用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朱某人民币3055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人民币700元，被告人李秀春骗取人民币930元。
16.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李秀春伙同刘某5（另案处理）冒充中华耳鸣基金会的专家刘某7、刘某8，采用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万某人民币3295元，其中被告人李秀春骗取人民币1495元。
17.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耿达、徐某等人冒充某权威机构工作人员、专家的身份采用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董某4人民币共计8800元（未遂210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人民币1800元（未遂1100元）。
18.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秀春、“郭某1”（另案处理）等人冒充中华耳鸣耳聋基金会李某3老师、主任等身份，采用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张某6人民币共计4625元，其中被告人李秀春骗取人民币3655元。
19.2016年1月至7月，被告人耿达、耿冠忠先后冒充解放军301医院的梁某2，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刘某9人民币共计5724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384元，被告人耿冠忠骗取5340元。
20.2016年2月，被告人李秀春冒充红墙食疗中心李老师，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阮某人民币2388元。
21.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李秀春、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冒充中华耳鸣耳聋基金会教授的身份，以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宣某人民币共计4638元，其中被告人李秀春骗取2760元。
22.2016年1月，被告人李秀春冒充中华健康协会的李老师，以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史某2人民币共计3960元。
23.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刘某4等人冒充耳聋耳鸣康复中心的刘主任等身份，以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赵某3人民币共计3170元（未遂700元），其中刘某4骗取880元。
24.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间，“赵某1”“齐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冒充某医院连某院长、冯某1副院长的身份，以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李某1人民币共计22340元（未遂3笔计12340元），被害人李某1发现受骗后，向其返回人民币3000元。本次犯罪共计人民币19340元（未遂12340元）。
25.2016年6、7月份，被告人耿达、耿冠忠先后冒充红色奇迹工程办公室刘某10主任的身份，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林某2人民币共计42480元（未遂2500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25000元（未遂），被告人耿冠忠骗取17480元。
26.2016年6月，被告人耿达、李秀春先后冒充中医研究院的李某3教授，以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王某4人民币共计4163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1683元，被告人李秀春骗取2480元。
27.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耿达、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冒充中医研究院的李某6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周某2人民币共计1519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11000元。
28.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耿达、李某2等人先后冒充耳聋耳鸣康复中心的李某8、李老师，以夸大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陈某2人民币共计1163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8915元。
29.2016年7月，被告人付龙龙到盛某金公司上班并根据被告人李曙钟提供的被害人史某1的资料实施诈骗，编造帮助史某1退款需要交纳税金为由骗取史某1人民币10000元后，被告人付龙龙将被害人史某1的个人信息转发给任某1（另案处理），由任某1继续对史某1实施诈骗，任某1冒充301医院张院长以领取国家补贴为由骗得史某1人民币30000元，并按照分成方式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付龙龙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付龙龙本次骗取共计40000元。
30.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间，被告人耿达、耿冠忠、李秀春等人先后冒充北京3**医院的李老师、梁某2等身份，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田某人民币共计24460元（未遂548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8360元（未遂3000元），被告人耿冠忠骗取11420元，被告人李秀春骗取3680元（未遂2480元）。
31.2016年7、8月间，被告人耿达冒充某产品中心的李老师，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刘某3人民币共计5160元。
32.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耿达等人冒充某部门的李老师，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张某7人民币共计638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5000元。
33.2016年6月，被告人耿达冒充某部门李某6主任的身份，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黄某2人民币共计4060元。
34.2016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嘉靖、李某2、张某8（另案处理）等人，采用夸大对方病情、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罗某人民币共计14846元，其中被告人李嘉靖共计骗取7358元。
35.2016年5月，被告人李嘉靖冒充某健康中心的李某5老师，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任某2人民币1000元。
36.2016年1月，被告人耿达冒充某医院医生，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张某9人民币1500元。
37.2015年11月，被告人李秀春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姜某2人民币1240元。
38.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耿达、李嘉靖、耿冠忠等人，先后冒充专家、教授等身份，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王某5人民币7248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500元，被告人李嘉靖骗取2980元，被告人耿冠忠骗取1380元。
39.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耿达冒充某机构的李某6，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王某2人民币共计14030元。
40.2016年5月，被告人耿达冒充某机构的主治大夫，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梁某1人民币2100元。
41.2016年7月，被告人耿达冒充某机构的李主任，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杨某1人民币1580元。
42.2016年8月，被告人耿达以推销保健品能够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贾某人民币1000元。
43.2016年3、4月，被告人耿达等人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邹某人民币共计243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750元。
44.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耿达、李某2等人冒充某机构李老师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马某1人民币共计546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3780元。
45.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耿达、耿冠忠等人冒充北京3**医院的大夫、专家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张某1人民币共计4660元，其中被告人耿达骗取1600元，被告人耿冠忠骗取2460元。
46.2016年5、6月，被告人李秀春等人冒充某机构的李某3老师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张某10人民币共计6300元。
47.2015年9月至12月，被告人李秀春等人冒充张姓男子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申某2人民币共计2498元（未遂1500元），其中被告人李秀春骗取498元。
48.2016年6月，被告人李秀春冒充李飞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陈某3人民币共计2480元。
49.2016年7、8月，被告人李秀春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牛某人民币共计4960元。
50.2016年1、2月，被告人李秀春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谈某人民币共计1100元。
51.2016年7月，被告人李秀春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韦某人民币共计1680元。
52.2015年10月，被告人李秀春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李秀芳人民币共计1100元。
53.2016年4月，被告人李秀春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刘某1人民币共计1000元。
54.2016年1月至3月，被告人李秀春、李某4等人冒充主治医师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李某9人民币共计2980元，其中被告人李秀春骗取1000元。
55.2015年9月，被告人李秀春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郭某2人民币共计1590元。
56.2015年7、8月，被告人李秀春、“杨某2”（另案处理）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周某3人民币共计1750元，其中被告人李秀春骗取970元。
57.2015年7月，被告人李秀春伙同他人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董某1人民币1455元。
58.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李秀春伙同李某2、“赵某4”（另案处理）冒充医生以推销产品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张某11人民币共计3235元，其中被告人李秀春骗取1380元。
59.2016年5月，被告人耿冠忠冒充周小平采用夸大药品疗效、能够治疗疾病的方式骗取张某12人民币2480元。
60.2016年5月，被告人耿冠忠采用领取中奖专项补贴资金和夸大药品疗效的手段骗取薛某人民币1480元。
61.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耿冠忠冒充某机构的梁某2采用夸大药品疗效、能够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曹某人民币共计5180元。
62.2016年1月，被告人李嘉靖冒充某康复中心李某5采用报销名额、夸大疗效、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马某2人民币共计2800元。
63.2015年7月，被告人李嘉靖采用夸大病情、推销药品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程某人民币共计1455元。
64.2015年7、8月，公司员工“项某”（另案处理）、“赵某1”采用冒充医院专家给人看病配药的手段，骗取冯某2人民币3640元。
65.2015年7月，马某3（另案处理）冒充中医院医生采用推销药品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肖某人民币共计1500元。
66.2015年7月，郭某1、刘某11（二人另案处理）冒充中医院教授采用推销药品治疗疾病的手段骗取曾某人民币共计6460元。
综上，经核实，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的犯罪金额，认定被告人李曙钟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383603元，未遂共计人民币60132元；被告人刘爱涛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383603元，未遂共计人民币60132元；被告人史聪颖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373603元，未遂共计人民币60132元；被告人刘远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306348元，未遂共计人民币40692元；被告人耿达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176108元，未遂共计人民币36732元；被告人李嘉靖诈骗共计人民币57449元，被告人李秀春诈骗共计人民币54581元；被告人耿冠忠诈骗共计人民币47220元；被告人付龙龙诈骗共计人民币40000元。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曙钟、史聪颖、刘远、刘爱涛、耿达、李嘉靖、李秀春、耿冠忠、付龙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曙钟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称：盛某金公司成立于2015年，因药品经营需要，后又成立诚信安康药品公司，后期经营也系该公司经营。本人在公司成立之初就明令禁止冒充权威机构专家、教授和知名医院医生、健康中心顾问、老师等身份出售药品。
辩护人陈涛、陈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9笔犯罪事实，被告人付龙龙在隐瞒被告人李曙钟的前提下将被害人史某1的信息转发给任某1，由任某1采取公司明令禁止的“打报销”方式骗取，被告人付龙龙与任某1均表明不想让李曙钟知道，对于该笔30000元金额不应计入李曙钟的犯罪金额中；2.本案虽定性为电信网络诈骗，但本案所涉诈骗行为与典型、传统网络诈骗有区别。①李曙钟成立了医药公司且具备经营资质；销售中虽冒充各种身份，但所售产品具有正规进货渠道，部分具备国字号，也有一定效果，有一定的经营成本。②李曙钟虽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从同案人供述表明，李曙钟在公司的次数不多，实际参与具体诈骗活动程度不高，公司事务交予史聪颖管理。李曙钟明令禁止“打报销”的诈骗行为，对被害人进行退款安抚，并对员工进行处理。3.李曙钟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及其家属案发后主动退赃、退赔被害人且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4.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电信网络诈骗意见”）。综上，请求本院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史聪颖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称：盛某金公司禁止冒充医生教授之类的身份，该行为可能为销售员私下行为，也有可能系其他公司销售同款产品被被害人误以为系本公司所为。
辩护人陈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称：1.史聪颖虽系盛某金公司经理，但对公司销售产品及方式无决定权，其仅作为日常管理人员存在，本案犯罪方法和犯意的提出均非史聪颖所为。2.本案虽存在捏造虚假身份进行销售行为，但产品均真实存在，且均为经过许可生产，该部分物品价值应当予以扣除，不能简单地认定为犯罪成本。3.史聪颖归案后包括庭审中，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退赃，确系真诚悔罪。4.本案不适用电信网络诈骗意见。①其所有犯罪行为均发生于该意见公布之前，依照规定，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②本案应适用2011年3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该解释对于诈骗数额巨大标准的确定授权于高级人民法院，依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确定数额巨大的标准应为100000元。综上，希望本院综合考量，给予被告人史聪颖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远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称：1.其自2015年5月份左右开始做培训师，负责盛某金公司的培训，主要是新进人员的岗前培训和新产品的知识培训。在2015年年底至其因本案被抓获之前，一直负责的是茶叶方面的培训，新人茶叶的培训为期在一到五天左右，至于新产品的产品知识培训大概是一到两个小时。除了被抓获之前那个红色奇迹虾青素，因系在中央电视台打广告，公司领导比较重视所以培训的时间比较长。2.公司有很多员工未经过其培训，比如耿达、耿冠忠、刘某4、李嘉靖，上述几人之前在本行业的龙头公司艾某干过，有一定的从业经验，属于销售精英。3.其担任培训师期间的工资问题。在担任培训师前一直是个普通的话务员，工资在3000元左右，因业绩在公司垫底，所以工资没超过4000元。2015年5月份原担任总经理兼培训师庞军后离职后，史聪颖告知其当培训师，工资可以在4000元左右不超过4500元，因其不喜欢打电话，所以就担任了培训师，月工资也未超过七千元。
辩护人尤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称：1.被告人刘远在本案中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①刘远未参与盛某金公司诈骗活动的策划、管理和组织，也未参与具体的诈骗行为，其仅负责新人岗前培训和新产品的病理知识培训，且时间较短，其本人也无丰富的诈骗经验，教授的内容对于销售人员仅具有启蒙作用，影响较小。②培训课件由李曙钟提供，刘远仅负责传授。刘远收入较低，远低于公司中层人员工资和大部分销售人员工资。涉案人员李嘉靖未经刘远培训。刘远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按从犯判处刑罚。2.本案应适用2011年3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具体理由与被告人史聪颖的辩护人陈凯意见一致。3.刘远到案后坦白罪行，且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4.刘远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表现一贯良好，进行适当刑罚教育后不致再危害社会。5.刘远有退赃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本院对刘远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爱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9笔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应剔除被告人付龙龙的诈骗金额，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陈宏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爱涛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29笔犯罪行为，不应作为刘爱涛的犯罪事实指控。①付龙龙系李曙钟的妻弟，其进入盛某金公司后工资、业务提成并未纳入公司财务核算范围。②该笔犯罪事实所采用的作案手段系以退款补交税金为由，骗取被害人10000元，以领取国家补贴为由骗取30000元，作案手段与公司约定不一致，诈骗所得款项亦未进入盛某金公司账户。③刘爱涛对该犯罪事实不知情。2.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应扣除盛某金公司购买保健品的成本。公司推销的保健品系正规厂家生产，对于三高人群、老年人的心血管等疾病有保健、缓解作用，产品本身具有价值，如推销时不冒充专家、名医等身份则为正常交易，从被害人角度考虑，其实际损失也应剔除购买保健品的金额。3.刘爱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①电信网络诈骗意见第四条规定，对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成员的地位区别对待：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全案负责；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按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犯罪事实负责；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起诉指控的九被告人，自耿达以下五人作为具体参与犯罪事实的行为人，直接按照参与犯罪事实认定犯罪金额；刘爱涛以上四人，作为公司管理层，起诉书指控基本上按照总金额认定，但管理层中各人所起作用不同，刘爱涛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②从盛某金公司的建立、人员招募、培训、推销产品种类、进货渠道、物流等主要环节，刘爱涛均未能参与策划、组织、实施。③刘远曾供述实施诈骗行为的8个环节：在电视台宣传，根据打入热线整理客户资料并分配->销售人员自报家门，冒充健康老师、顾问、主任等身份向客户推销产品->冒充专业人员对客户问诊->分析病情，下危机扩大病情->引入产品->物流跟单、核单->售后跟访，继续推销产品->推销过程中，销售员之间以各种身份互相配合给客户打电话，提高可信度。刘爱涛未参与上述任一环节。④刘爱涛负责盛某金公司财务工作，相当于后勤工作，与直接的犯罪行为无关，其工作辐射范围既有与犯罪有关的，也包含公司合法经营部分。另外无证据证实刘爱涛系盛某金公司股东。4.本案所涉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为电信网络诈骗，对此辩护人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就本案具体情节分析，与传统电信网络诈骗有较大差异，请求本院量刑时予以区别对待。①本案系有实物产品的销售，以保健品为主，对三高人群所患疾病等有一定缓解、预防作用，问题是被告人冒充专业人员夸大宣传，诈骗罪的“虚构事实”在本案中并不表现为“完全虚构”，有一定的真实成分。②被害人对产品是否购买具有一定的选择权，销售方式为货到付款，被害人是否收货，收货后是否购买能自主抉择。本案犯罪所涉平台系经合法注册的有限公司，并非虚拟，发生纠纷后被害人仍可以联系到追责、投诉对象。
被告人耿达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5、6笔犯罪事实，其未参与，否认与李秀春、李嘉靖共同配合实施犯罪行为。2.起诉书指控的第7、36、38、42笔犯罪事实，盛某金公司告知其销售货物被客户拒收，物流资料上也表明是拒收。3.起诉书指控的第39、40、41、44、45笔犯罪事实，其对所涉被害人王某2、梁某1、杨某1、马某1、张某1无印象，恳请本院予以核查。4.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冯鑫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十一笔犯罪事实，认为证据欠充分，依法应不予认定。①起诉书指控的第5笔犯罪事实，指控耿达与李秀春合作骗取3000元的事实不成立。耿达供述中并无该笔犯罪事实，供述系李秀春个人行为；李秀春对“参葛胶囊”销售单方供述耿达帮其打过一次电话，但具体如何推销产品的细节不清楚；发货单中参葛胶囊的发件人编号为2057，并非耿达的编号2006；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在认定事实时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耿达的原则，对指控耿达的该笔犯罪事实不予认定。②起诉书指控的第6笔犯罪事实，耿达未与李嘉靖合作实施诈骗行为，应认定的诈骗金额为21968元，而非指控的39016元，理由同上。③对于第7笔犯罪事实，到底是既遂还是未遂，请求本院根据其他证据认定。④起诉书指控的第36、38笔犯罪事实不成立。仅有被害人证词，无耿达的供述，在证据上形成一对一，难以认定；本次交易存在退货现象，无快递公司派送员的证词，无法核实；无诈骗物品物证；无证据证实发货单中“张某13”与被害人“张某9”是为同一人。⑤起诉书指控的第39、40、41、44、45笔犯罪事实不成立。理由：仅有被害人证词，无耿达的供述，在证据上形成一对一，难以认定；交易存在疑问，无派送员证词予以核实；欠缺诈骗物品物证；无通话记录；另第39笔交易次数和金额有异。2.产品来源及价值认定决定本案的诈骗金额。①纵观全案，仅李曙钟供述中提到种类繁多的物品来源，但无证据证实。②在交易物品真假难断的情形下如何认定诈骗数额。被害人证词称无效果，但是否有效果不能断定，应当委托鉴定部门进行鉴定；作为具有价值的物品，应从诈骗总额中扣除物品的价值，以区别于纯假货的诈骗。3.法不溯及既往，电信网络诈骗意见也未规定“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本案不适用电信网络诈骗意见的规定。4.耿达的行为虽构成犯罪，但依法应从轻处罚。①耿达系初犯，此前无违法违纪行为。②认罪态度好，具备酌定从轻情节。庭审中，耿达对罪名认可，对起诉书指控的32笔犯罪事实中绝大部分均认可，至于对其中几笔犯罪数额、未遂等问题提出质疑，与其在公司掌握的信息不对称有关，不能推断其不认罪。③主观恶性小，获利不多，未造成被害人死亡等严重后果。耿达系通过58同城网站求职到盛世资金公司，其一直认为该公司系合法经营，此后虽发现公司违法经营，但认为公司能在中央电视台等媒体宣传应当不至于犯罪，因此存有侥幸心理；耿达在公司仅领取工资，获利1万多元，犯罪情节轻微。④自愿退赃弥补被害人经济损失，以求取得谅解。⑤处于从犯地位，具备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耿达在公司管理中的地位处于中下层，主要从事销售工作，所在小组成员十几人，规模较小。⑥自愿缴纳罚金，悔罪态度明显。
被告人李嘉靖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6笔犯罪金额有异议，其仅诈骗被害人林某110588元，分别为4200元、2388元、4000元；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林某1被骗39016元中的2万多元，也不知情。2.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张宏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应认定诈骗金额总计为29021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57449元。理由同李嘉靖本人意见一致。2.量刑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①本案系共同犯罪，李嘉靖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②涉案金额不到3万元，犯罪性质和情节轻微，社会危害程度不大，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③李嘉靖系本案被告人中唯一女性，系初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④认罪态度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有悔罪表现，庭审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秀春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其冒充权威机构工作人员系受盛某金公司培训后实施，本案中诈骗金额54581元其仅获得6%的提成。
指定辩护人舒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称李秀春具有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有几笔销售行为系正常销售，可能存在对产品功能夸大宣传的事实，但未达到诈骗的程度，如指控的诈骗史某2的金额应当予以扣除。2.李秀春系接受公司培训，按话术单进行诈骗，应认定为从犯。3.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供述一直稳定，且庭审中当庭认罪。4.系初犯，此前无违法前科。5.本案应适用2011年3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具体理由与被告人史聪颖的辩护人陈凯意见一致。6.涉案物品价值应在犯罪金额中扣除。
被告人耿冠忠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徐兆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称耿冠忠系初犯、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付龙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未采用交纳税金方式进行诈骗。
被告人付龙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其并无以补交税金方式进行诈骗。
辩护人沈志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付龙龙自行骗取的10000元无异议，但后续转由任某1实施诈骗行为所骗取的金额，付龙龙仅能确认其分得钱款16000元，对具体犯罪金额不知情，本院应结合客观事实予以认定，且应扣除邮寄物品的购买成本，即便不能扣除也应量刑时从轻处罚。2.付龙龙独自实施的诈骗史某110000元所采用的系冒充他人手段，并非打报销的方式。3.任某1后续诈骗史某130000元时，付龙龙并未具体参与，也不知情，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3.系初犯，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4.本案应按数额较大来量刑。综上，请求本院在对其量刑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曙钟在北京市昌平区X镇X商务楼X、X室以盛某金公司的名义，先后招募被告人史聪颖为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和管理；被告人刘远为公司培训师，负责公司员工的培训；被告人刘爱涛为公司财务，负责公司产品的采购以及员工提成、工资的核算；被告人耿达、李嘉靖、李秀春、耿冠忠、付龙龙等20余人为公司销售员工。公司下设销售部、物流部、人事部等部门，通过被害人拨打广告热线或者购买等途径获取全国不特定被害人的个人信息，销售部门成员根据李曙钟提供的话术单，经过培训师刘远的培训后，采用冒充权威机构专家、教授或知名医院医生、健康中心顾问、老师等手段，以及夸大产品疗效、对被害人下危机、销售员工之间互相配合等方式，对全国不特定中老年群体实施诈骗，诈骗资金通过物流代收的形式，按照不等的提成由各被告人予以分赃。其中，被告人李曙钟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382303元，未遂共计人民币60132元；被告人史聪颖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372303元，未遂共计人民币60132元；被告人刘远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306348元，未遂共计人民币40692元；被告人刘爱涛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382303元，未遂共计人民币60132元；被告人耿达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164190元，未遂共计人民币36732元；被告人李嘉靖诈骗人民币57449元；被告人李秀春诈骗人民币54581元；被告人耿冠忠诈骗人民币47220元；被告人付龙龙诈骗人民币40000元。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王志杰故意伤害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