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702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力，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汉阴县，住陕西省安康市汉阴县，个体经营户。2015年12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彦力，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红军，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农民。2007年11月16日，吴红军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元，2011年8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5月29日止。2015年12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门涛，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某某，男，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汉阴县，住陕西省安康市，农民。2015年12月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9日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取保候审。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公诉刑诉（201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力、吴红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赖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李杰依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石力及其辩护人马彦力，被告人吴红军及其辩护人门涛，被告人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石力与毛某某共同出资在汉中市汉台区莲湖东路成立金州洗浴休闲会所，由毛某某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被告人石力与毛某某约定以每天2500元的承包价格从毛某某处承包该洗浴会所，毛某某只负责交纳房租和收取承包费，不再参与金州洗浴休闲会所日常经营与管理，由被告人石力具体负责会所的经营与管理。2015年9月，被告人吴红军与石力共同商议，约定由吴红军负责该洗浴会所的具体经营及服务人员的管理和招聘，曹某（上网追逃）负责管理该洗浴中心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每月收入中30000元用于支付服务人员的工资，每月利润的百分之十六归吴红军所有。被告人石力、吴红军达成协议后，被告人石力便安排被告人赖某某到金州洗浴休闲会所管理账目及监督整个会所的运营情况。被告人吴红军经营金州洗浴会所后，招聘吴某某（已行政处罚）、郑某（已行政处罚）、何某（已行政处罚）等为会所服务员，引导嫖客进入包间、向嫖客介绍色情服务项目，组织卖淫小姐长期在金州洗浴休闲会所内进行卖淫活动。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物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力、吴红军共同组织多名女性在其经营管理的营业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某某在明知金州洗浴会所存在卖淫活动，依然协助石力管理该会所账目、监督运营情况，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力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石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他在2015年6月之前是会所的股东，6月和毛某某签订承包合同后，他不是股东，只是承包者。后来他把会所交给吴红军，他没参与经营。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石力犯组织卖淫罪无异议。2、被告人石力将会所的管理以合作的方式承包给吴红军，洗浴技师业务承包给曹某，被告人石力根据约定不参与会所的管理，但其在明知吴红军和曹某有组织的卖淫还提供了场所和便利条件，起辅助作用，处于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石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石力是为了追求经济利益，没有对卖淫人员实际管理，犯罪情节相对轻微。5、被告人石力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石力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庭审中，被告人吴红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他和石力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帮石力管理前台的工作。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红军犯组织卖淫罪无异议。2、被告人吴红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吴红军到会所时间短，社会危害小。建议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庭审中，被告人赖某某辩解他在本案中只是管理账目，他的行为违法，但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石力与毛某某共同出资在汉中市汉台区莲湖东路成立金州洗浴休闲会所，由毛某某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被告人石力与毛某某约定以每天2500元的承包价格从毛某某处承包该洗浴会所，毛某某负责交纳房租和收取承包费，不再参与金州洗浴休闲会所日常经营与管理，由被告人石力具体负责会所的经营与管理。2015年9月，被告人吴红军与石力共同商议，约定由吴红军负责该洗浴会所的具体经营及服务人员的管理和招聘，曹某（上网追逃）负责管理该洗浴中心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每月收入中30000元用于支付服务人员的工资，每月利润的百分之十六归吴红军所有。被告人石力、吴红军达成协议后，被告人石力便安排被告人赖某某到金州洗浴休闲会所管理账目。被告人吴红军经营金州洗浴会所后，招聘吴某某（已行政处罚）、郑某（已行政处罚）、何某（已行政处罚）等为会所服务员，引导嫖客进入包间、向嫖客介绍色情服务项目，组织卖淫小姐长期在金州洗浴休闲会所内进行卖淫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予以采信：
1、从金州洗浴会所内提取的客人消费记录单（171张）、金州洗浴收入汇总表（5张）、收入流水账单（13张）。证明金州洗浴会所经营消费情况。
2、从金州洗浴会所提取的技师部制度。证明金州洗浴会所对技师部有制度。
3、毛某某与石力签订的承包合同、毛某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6月14日，石力承包金州洗浴会所负责经营，毛某某负责租金情况。
4、成都市成华区（2007）成华刑初字第594号刑事判决书及四川省川西监狱假释证明书。证明2007年11月16日，吴红军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8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5月29日止。
5、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说明。证明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石力到刑警六中队投案的事实。
6、被告人石力、吴红军、赖某某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身份情况。
7、证人毛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他和石力合资注册成立金州洗浴会所，他投资70%。石力投资30%，2014年初正式营业，由石力负责具体经营。因为莲湖路与梁州路修路，前期一直亏损。2015年4月份，他想把金州洗浴会所转让出去，与石力商量，石力说想承包，给他交承包费，让他只负责缴纳房租，后来他们达成协议，由石力每天向他支付2500元承包费，其他经营活动全部由石力负责。2015年6月以后，石力就把会所承包去了，经营活动全部由石力负责。石力之前因为其他生意向他借过20万元，便约定每天将承包费与借款一块给，每天给他4500元，由石力的侄儿赖某某每天通过银行汇款给他。
8、证人段某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她路过金州洗浴会所楼下时看见门口贴有招聘广告，就去应聘了收银员。金州洗浴会所存在卖淫嫖娼服务，因为她是收银员，有时客人来了经理介绍店里卖淫服务她就听见，还有就是女技师有时也会将消费单子交给她，这些技师穿着都很暴露。她每次收银时看见分498、698、898三个档次。金州洗浴会所的老板是石力，让她每天用短信发送当天营业额，发了有半年多就没发了。后来她每天通过微信将营业额给经理吴红军发。她每天在下班时将当天营业款和消费票据交给赖某某。消费票据有白色、黄色、红色三联，客人消费完后到前台来买单，白色、黄色留存在前台，红色的技师拿走，白色单子每晚她同营业额一起交给赖某某，黄色单子每隔五天交给曹某，曹某通过单子给技师发工资。店里的小姐不固定，流动性很强，有时四五个、有时七八个。
9、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底，他认识了吴红军，一直有联系。2015年11月，吴红军让他到汉中金州洗浴会所工作。2015年11月15日他到会所工作，主要负责打扫前厅的卫生，给客人换鞋、端茶倒水，将客人带到包间里，然后给客人介绍金州洗浴会所里面的服务项目和价格，这些工作都是吴红军安排的。金州洗浴会所的服务有套餐，198元以上的套餐有色情服务。曹某在管理会所女技师，吴红军在金州洗浴会所是大堂经理，主要是管服务员、保洁、收银等相关人员的。女技师有5、6个。
10、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他从四川来汉中找工作，8月应聘到金州洗浴会所，面试的人是吴红军，第二天就上班了，在前厅给客人提鞋、倒水、打扫卫生，干了二个月没干了。到11月27日，他又找到吴红军想继续干，吴红军同意了，12月1日正式上班，晚上警察就来了。石力是老板，吴红军是经理但是不管女技师，曹某管理女技师，女技师有五六位，经常换，赖某某是管账的，负责每天到收银台收取营业款，洗浴会所客户是男性，服务项目有二类，洗澡和按摩。单纯洗澡98元一位，带项目的是色情服务。
11、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他看见金州会所招聘服务员，他就去应聘，吴红军经理接待了他，同意他去上班，但后来他手受伤了，一直到12月1日才到会所上班。他的工作在大厅，给客户换鞋，倒水，还将客户带到房间里，给客户介绍服务项目，12月1日他带了三个男客户到包间，介绍了服务项目，有198到998元的套餐，一个客户听说后嫌价格贵走了，一个选的398套餐，一个选的498套餐，他就叫了女技师服务，498元套餐有性服务。他知道会所的老板是石力，吴红军、姓曹的都是经理，会所有卖淫活动，他刚上了一天班，会所就被查了。
12、证人薛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日他从西安到汉中已是晚上21点了，他想找小姐，在乘坐出租车时给司机说把他拉到有小姐的地方，出租车司机将他拉到金州洗浴中心。到洗浴中心后，由一个小伙子服务员将他领到包间，并介绍了店内服务和价位，他选择了398的价位，之后接待的服务员便将小姐带包间，后来他和小姐发生了关系，小姐离开了，他在房间内洗澡时，公安警察来了被现场查获。
1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她在金州洗浴会所当过女技师，后来离开了。2015年11月后又到金州洗浴会所从事卖淫服务三、四次。金州洗浴会所的老板是石力，负责管理前厅的是吴红军，负责管理女技师的是曹某。女技师的工资由曹某每五天按照派工单发放一次，是按比例提成，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每个月15日发放。她们服务之前先填写一张单子，一式三份，上面有套餐的价格，服务的房间，时间，技师号，单子填好后，一张交吧台，一张交曹某，一张自己留着，5天结一次账。会所有十个包间，包间里有一张双人床，墙上有电视，卫生间是用墙隔开的，里面有一个木桶。2015年12月1日当天晚上19时，她去金州洗浴会所先在技师房休息，过了一会吴红军让她上钟，说是498元的套餐，她就去了包间，和一名客人发生了关系，她就离开了，后来被警察查了。
14、证人彭某某证言。证明她是经金州会所的女技师介绍到金州会所去的，2015年7月开始上班，老板是石力，一个经理姓吴，还有一个管她们女技师的经理曹某，赖某某是管财务的。女技师有六个人，技师就是小姐，给客户提供性服务，有498到998元的套餐，她给三十多个男客户提供过性服务。她们服务之前先填写一张单子，一式三份，一张交吧台，一张交曹某，一张自己留着，5天结一次账，女技师的工资由曹某发，赖某某先和曹某对技师的提成，对好后，赖某某把提成给曹某，曹某给她们发工资。她们提供性服务会让客户戴避孕套，用完就扔垃圾桶了，保洁员会打扫。
15、证人罗某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初，她经金州洗浴会所的技师介绍去当技师，其实就是小姐，给去洗浴会所的客户提供性服务，她们有七、八个技师。会所有十个包间，里面有一张双人床，墙上有电视，有卫生间，有木桶。服务有套餐，她给四十多个客户服务过，大多数选的是498元的套餐。金州会所的老板是石力，管技师的是曹某，管前厅的是吴红军，技师的工资由曹某负责发。
16、证人侯某某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7月应聘到金州洗浴会所工作的。他的工作是发洗浴会所的广告传单，还向出租车司机发宣传小卡片，出租车司机送客人来了负责给司机填单子，司机拿上单子到收银台提成领钱。工作中听说会所内有女技师从事性服务。
17、证人黄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他到金州洗浴会所应聘上班后，先在金州洗浴会所发放传单、当服务员，10月份开始负责给女技师发放为客人服务时所需要的物品，还为女技师开派工单。可乐及跳跳糖由曹某购买，果冻由吴红军购买，冰块是洗浴中心自己冻出来的。金州洗浴中心的洗浴项目分为98至998不等，98元的是单纯洗浴，其他均为带有色情服务。洗浴中心老板是石力，另有吴红军和曹某是经理，曹某管理女技师，吴红军负责其他人的日常安排，赖某某负责每天在收银台收取营业款。女技师就是专门给客人提供服务的。
18、证人李亮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日19时，他乘坐出租车，在车上他问哪里洗浴好，司机说金州还可以，他就让司机把他拉到莲湖路金州洗浴会所，他去后一个男服务生就介绍说是搞活动办会员卡有优惠，他就给1000元办了一张卡，办好后，服务生就介绍服务项目，他选了398元的套餐，后来买单时给他优惠了100元。
19、证人曹江涛证言。证明2015年11月的一天，他的小车停在汉台区电视塔附近，办完事后，发现车把手有个小传单，是金州会所的100元的代金劵，就放到车里。2015年12月1日下午6点，他看见这张传单，就去了金州会所，一个男服务生接待他把他带到一间单间，来了一个男经理介绍说有会员活动，让他办会员卡，他就给1200元，后来男的经理就推销套餐项目，他选了498元套餐，还没有做朋友打电话找他有事，他就先走了。
20、证人鞠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日中午一点多，他到金州会所，一个男服务生接待了他，介绍了套餐服务，他选了个298元的，来了个女技师先给他洗澡，然后全身按摩，有色情服务。
2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莲湖路金州洗浴休闲会所二楼及A5包间内情况。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石力、吴红军、赖某某及证人段某、吴某某等对金州洗浴会所及会所内部设施的辨认；被告人石力、吴红军、赖某某对段某、曹某等的辨认；证人段某对吴某某、石力、郑某、赖某某、吴红军、何某、曹某的辨认；证人吴某某对石力、曹某、吴红军、赖某某、何某、段某的辨认；证人何某对吴红军、郑某的辨认；证人郑某对吴某某、何某、赖某某、吴红军、石力、段某的辨认；证人罗某对吴红军、曹某、石力、彭某某、王某某的辨认；证人王某某对彭某某、吴红军、罗某、曹某、石力的辨认；证人彭某某对王某某、罗某、曹某、石力、吴红军的辨认；证人毛某某对石力的辨认。
23、被告人石力供述。证明2013年，他和毛某某共同投资在汉台区莲湖东路开了金州洗浴会所，他投20万元，占30%的股份，毛某某占70%,法人代表是毛某某，具体也是由毛某某经营。2015年6月初，他从毛某某那里将洗浴会所全部承包了，由他具体运营，每月给毛某某7.5万元钱的分成，毛不再参与金州洗浴经营，但房租由毛某某承担。7月份的时候派出所查了一次金州会所，卖淫的小姐都跑了，生意不好做。2015年8月，吴红军来找他，说会管理洗浴会所，有团队、有小姐（卖淫女），经营方面事情不用再操心，每月只需要给一部分提成，剩下赚的都归他，而且吴红军还承诺保证每月不亏钱，亏了的钱给补上。他就同意吴红军负责其体的经营和管理，他们签了协议，吴红军负责前厅就是管理服务员和收银员，包括叫服务员怎样向客人介绍会所的卖淫服务项目及价位，如何办理会员卡，如何给会员卡的客人打折。吴红军支配所有工作人员（不包括小姐）的工资3万元，另外吴红军每月能得到利润的16%分成。2015年8月份，曹某主动找到他，说手上有小姐，他就和曹某达成口头协议，由曹某负责管理小姐，曹某的工资是从卖淫小姐的卖淫收入里提成。卖淫小姐每次给客人服务的帐单是一式两份，小姐留一份，吧台一份，每5天赖某某和曹某对一次帐，把卖淫女的钱交给曹某，由曹某给卖淫女具体分配。赖某某是他的侄子，他很放心，吴红军接手金州洗浴会所后，他就叫赖某某去监督账目、收支和每天的运营情况，这样做为了防止吴红军在钱上骗他。赖某某的工资是每月由他个人给2000元，再在会所领500元。每月赖某某要和兼职会计对账，把吴红军的提成和3万元的工作人员工资划出来由赖某某转交吴红军，剩下的钱由赖某某转交给他。
24、被告人吴红军供述。证明2015年8月份，他在四川老家，朋友李军跟他联系说汉中有个金州洗浴会所经营不善，可以联系下。他到汉中找到老板石力商量合作事情，后来达成一致签订了协议，他当经理管理人员，每月3万元的管理费用交由他支配，工资底薪5000元从3万元里支取，另外服务员由他聘请和管理，工资由他分配。每个月的利润如果超过10万元的话，就按利润的16%提成。洗浴中心员工分前厅和后厅。前厅员工有收银员段某和毛洁，有服务员吴某某、何某、郑某，后厅的员工有服务生黄某某，保洁员有徐汉英、张世英等，另外四五个女技师。他给吴某某、何某、郑某培训过，让他们了解洗浴中心每种项目的具体名称、价位及内容，每次顾客来了，由他们三人负责在前厅接待客人，给客人提鞋、倒水、介绍服务项目，把客人领到房间或洗浴厅，按照客人的要求叫女技师，黄某某是后厅服务员，发放客人洗浴时所需要的用品。女技师则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洗浴中心经营的项目从198元到998元不等，其中498元以上的都包括性服务。赖某某是管理账目的，曹某是管理女技师的是技师长。他们各管各的事情，如果之间工作中出现啥问题，由石力出面协调和衔接。他、石力、曹某、赖某某都知道金州洗浴会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
25、被告人赖某某供述。证明石力是他的姑父。2015年8月安排他到金州洗浴会所管理日常账目，并且负责采购，由于是亲戚，石力很信任他。吴红军是金州洗浴会所负责管理经营的经理，管理员工、招待客人之类的，客人来了以后，吴红军安排服务员给客人介绍洗浴项目，并带客人去房间做服务。曹某是负责管理女技师的。他主要负责管账和日常采购，他的工作是每天营业结束的时候，他要和吧台收银员对账，吧台收银会提供给他当天的收入报表，报表上有当天金州洗浴会所的收入明细，客人来消费的金额，他将当天总的收入和当天支出一减，剩余金额和吧台实有现金对上后，他就把剩余钱从吧台提出，暂时保管。会所还有个女会计，每月来一次会所和他对一次账，对完后如果账上没有啥问题，他就将吴红军的工资和员工的工资全部给吴红军，由吴红军具体给员工发放。他和曹某是每5天结算一次，结算完后由曹某具体给女技师发放工资。因为石力说会所是从毛某某那承包的，他每天还要固定从剩余的现金里面提走4500元钱打给毛某某。另外就是采购一些日常的沐浴液、洗发液之类消耗品。金州洗浴会所经营项目就是洗澡、搓背、按摩服务。通过他每天和吧台核对消费明细单的情况来看里面的项目都较贵，有色情服务。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力、吴红军组织多名女性在其经营管理的营业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赖某某在明知金州洗浴会所存在卖淫活动，依然管理该会所账目、采购日常用品，对组织卖淫活动起帮助作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石力与吴红军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均系主犯。被告人石力辩解他没有参与经营，经查，被告人石力将会所承包经营后，以合作的方式将会所经营管理权交予被告人吴红军，将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业务交由曹某管理，被告人石力统一管理并从中获取利益，故其辩解不能成立。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石力起辅助作用，处于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石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石力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力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石力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红军在犯前罪时系未成年人，不属累犯。被告人吴红军的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吴红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吴红军与石力签订合作协议后，由被告人吴红军负责业务管理，提供人力资源及管理经验，并具体招聘、培训服务人员如何介绍、引导客户从事嫖娼活动等，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故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赖某某明知金州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仍参与会所账目管理，采购日常用品，对组织卖淫活动起帮助作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解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庭审后，被告人赖某某自愿认罪，有一定悔罪态度，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
二、被告人吴红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
三、被告人赖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波
人民陪审员 熊妙娥
人民陪审员 谭庙成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千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