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11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臣，男，汉族，1960年9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无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过失损毁文物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艳君，男，汉族，1974年10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过失损毁文物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
辩护人文永明，黑龙江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雷，男，汉族，1985年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过失损毁文物罪于2017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
辩护人史天文，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江，男，汉族，1966年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过失损毁文物罪于2017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
辩护人裴岩，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河伟，男，汉族，1978年3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过失损毁文物罪于2017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诉刑诉（2018）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臣、杨艳君、葛雷、吕江、徐河伟犯故意损毁文物罪，于2018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4日、2018年5月4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臣、被告人杨艳君及辩护人文永明、被告人葛雷及辩护人史天文、被告人吕江及辩护人裴岩、被告人徐河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日20时许，被告人刘臣、杨艳君、葛雷、吕江、徐河伟相约共同牟利，五被告人分别用车辆将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孟家乡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团山子古城遗址的黑土窃走，获利后共同分赃。经文物部门鉴定：古城址东南角的城墙被人为取土，致使近百平方米、高约1.5米城墙被完全损毁，对团山子遗址的完整性构成严重破坏，该遗址所承载的历史信息部分丢失。案发后，遗址被文物部门用追缴的赃物恢复原样。
经侦查，被告人刘臣、杨艳君于2017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抓获，被告人葛雷、吕江、徐河伟于2017年11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臣、杨艳君、葛雷、吕江、徐河伟明知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文物而予以损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损毁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杨艳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艳君构成故意损毁文物罪的罪名持有异议，杨艳君的行为构成过失损毁文物罪。被毁古城墙丢失的土体全部归回原位。杨艳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悔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恳请法庭对杨艳君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雷犯故意损毁文物罪与事实不符，葛雷的行为应当构成过失损毁文物罪。被告人挖土现场并无石碑标示，且文物周围没有设置保护设施。文物部门没有进行广泛的告知，虽然客观上导致文物的损坏，但被告人的行为绝非故意。被告人系投案自首，请求依法对被告人葛雷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江犯故意损毁文物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吕江系农民，以种地为生，其不知道取土地点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在不明知的情况下，毁损了省级保护文物，其主观不具有故意，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指控的罪名不应成立。
被告人徐河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日20时许，被告人刘臣、杨艳君、葛雷、吕江、徐河伟相约共同牟利，五被告人分别用车辆将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孟家乡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团山子古城遗址的黑土窃走，获利后共同分赃。五被告人均在呼兰区孟家乡团山村居住，居住地距古城遗址千余米，经文物部门鉴定：古城址东南角的城墙被人为取土，致使近百平方米、高约1.5米城墙被完全损毁，对团山子遗址的完整性构成严重破坏，该遗址所承载的历史信息部分丢失。案发后，遗址被文物部门用追缴的赃物恢复原样。经呼兰区文物管理所孟某报案，被告人刘臣、杨艳君于2017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葛雷、吕江、徐河伟于2017年11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臣、杨艳君、葛雷、吕江、徐河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臣、杨艳君、葛雷、吕江、徐河伟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刘臣、杨艳君、葛雷、吕江、徐河伟身份信息情况，均无前科劣迹。
2、线索来源和到案经过：经呼兰区文物管理所孟某报案，被告人刘臣、杨艳君于2017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葛雷、吕江、徐河伟于2017年11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3、证人孟某的证言：2017年11月3日下午1点多，文体局胡某打电话告诉我团山子双运城遗址城墙被盗挖一部分。当晚8时许我同市文物局领导共同到现场，发现有一部分城墙被盗挖，盗挖长21米底部宽8米，城墙属于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我们立了保护标志2块，距离被挖部分大约100多米远，领导委托我来报案。
4、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2日我给刘臣打电话要买黑土种稻苗用，一车400元钱，我一共买了8车黑土，都是那种小翻斗子车，刘臣开了一台，还有三个人也开车给我拉土，从哪拉的土我不知道。
5、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11月2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范家屯的家里看到有好几台翻斗车拉着土从团山方向下来，从我们屯里开过去，我当时就感觉好像是有人在团山上偷土，我就给友好村的李某书记打个电话报告这事，李书记听完后就找到范家屯的屯长刘某，带着我们几个开车就去团山，我们到团山遗址那看见一辆黄色的大铲车停在团山遗址的土墙那，土墙已经被挖了有20多米，这一段的土已经被挖走了，我们没有看到司机，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我们回家换完衣服后回到团山遗址那发现铲车也不见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范家屯的屯长。2017年11月2日晚上大约9点钟，友好村李某书记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偷屯子的土在团山遗址那，我马上打电话报警，然后我就找到村民陈某和书记李某一起到团山遗迹那，看见一辆黄色的大铲车停在土墙附近，土墙已经被铲车挖了一段约20多米的距离，这一段已经没土了，派出所民警也到现场了，没发现偷土的人，我们回家换完衣服后回到遗址发现这辆铲车不见了，被偷土的人开跑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11月2日21时许，我接到村民陈某的电话说有人私自在拉城墙土，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到现场不大一会，警察也到了。在现场留下一辆铲车，盗窃土的人都跑了。
8、证人姜某的证言：我听范家屯屯长刘某说团山子上土愣子被盗了，我听老百姓说那是金兀术运粮城遗址，那有石碑标注是文物遗址，我们屯老百姓都知道团山子上的土愣子是文物遗址。
9、证人赵某的证言：我知道孟家团山子上有一个土愣子，听说是金兀术的运粮城，我知道这个土愣子是文物遗址，当年文物局来立石碑时，村里有不少人去看热闹，石碑最少有4、5年了。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在团山子上有文物古迹，是金兀术运粮城，我是听老人说的。双运城墙上有2个保护碑，一个立在运粮城墙的东北角城墙上，另一个在南侧城墙，还有不少界桩，保护碑上写团山子遗迹，友好村全村老户都知道这事，我就知道是古迹遗址，受没受到保护我就不知道了。
11、证人邵某的证言：我听我父亲说在团山子上有金朝金兀术的运粮城古迹遗址，后来听老人说这个运粮城又叫双运城。双运城墙上面有1个保护碑，就立在双运城墙的东北角城墙上，保护碑上显示遗址，友好村全村老户都知道这事，我就知道是古迹遗址，受没受到保护我就不知道了。
12、黑龙江省文化厅关于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团山子遗址遭破坏情况的鉴定意见：该古城址东南角的城墙被人为取土，致使高约1.5米、近百平方米的城墙被完全损毁，对团山子遗址的完整性构成严重破坏，该遗址所承载的历史信息部分丢失，其情节严重，性质恶劣。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孟家乡友好村南300米团山子古城遗址。此古城遗址为东西两城相连。东城，东西宽180米，南北长240米。西城，东西宽180米，南北为180米。西城已毁，南墙残长约285米，东墙残长约305米共有马面12个，东南和东北两个城角可见两座角楼，东墙有一翁门址。东城南墙最西侧有团山子古城遗址标石一处。位于东城南墙最东侧的遗址被损坏，被损坏的遗址，东西长8.5米，南北长6米，高1.3米，北侧斜坡坡长3.4米，斜坡角度为29度。被损坏的遗址地面上留有车轮痕迹。
14、2018年2月22日哈尔滨市呼兰区文物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团山子双运城遗址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孟家祥团山子上，1999年被定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遗址城墙为土城墙，有保护碑2块，一块位于土城墙的东北角土城墙外侧，一块位于土城墙的南侧，界桩若干，树立在土城墙四周的保护碑及界桩都是显示此处为文物的警示标志，因时间久远，风雨侵蚀，只有在土城墙东北角的保护碑字迹清晰，其余的保护碑及界桩字迹都已经模糊，保护碑高2.05米，宽0.70米，界桩高1.2米，宽厚0.18米。
15、2018年2月22日哈尔滨市呼兰区文物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团山子双运城遗址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孟家祥团山子上，通过省、市文物专家论证和省、市文物主管部门同意，由具有文物修缮资质的黑龙江固特建筑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8日将丢失的土体全部归回原位，并夯实加固。修复后，未改变城墙遗址的原有体量、风格。
16、2018年4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刑事侦察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经办案民警与呼兰区文物管理所相关人员了解证实，呼兰区文物管理所修复呼兰区孟家乡友好村范家屯双运城遗址城墙被损毁所用的土都是在遗址城墙上拉走的原土。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在买家农户院里存放的遗址城墙被挖走的土后由呼兰区文物管理所及呼兰区文物执法大队共同出车将买家农户存放的遗址城墙原土拉回呼兰区孟家乡友好村范家屯双城遗址城墙上进行原样修复。
17、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文件黑政发{1999}2号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黑龙江省第四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该通知确定团山子遗址为黑龙江省第四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18、被告人刘臣的供述：2017年11月2日下午，丁家村王某3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买点黑土，我上大道碰到葛雷、吕江、徐河伟，三人和我一样也是养车的，我就跟葛雷、吕江、徐河伟说了王某3要买黑土的事，大家都说团山上有一个土愣子是黑土，都同意上团山上的土愣子挖黑土卖，我和徐河伟给杨艳君打电话说雇他家铲车到团山上给我们四个人的车装土，讲好50元装一车，到晚上8点多钟，我和葛雷、吕江、徐河伟开着598翻斗车，杨艳君用铲车给598翻斗车每车装了2车，我和葛雷、吕江、徐河伟每人拉着土直接送到丁家村王某3联系的人家，每车卖了400元钱，一共拉了八车。我家住团山南侧山脚下，距山上1000多米。
19、被告人杨艳君的供述：2017年11月2日晚上6点多钟，刘臣和徐河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团山上给他们装车拉土卖，讲好装一车给我50元钱，到了晚上8点多钟，我开铲车，刘臣、葛雷、吕江、徐河伟开着他们598翻斗车一起来到团山上，刘臣和徐河伟让我用铲车铲土愣子的土装上他们的车，我是从土愣子的南侧由东向西挖土，用铲车给刘臣他们四个人的车每车装了两车，装完以后他们就说不用装了，我就开铲车回家了。我家住团山南侧山脚下，距山上1000多米。
20、被告人葛雷的供述：2017年11月2日晚上8点左右，徐河伟给我打电话，问我有几车土，400元钱一车，拉不拉，我同意了，徐河伟告诉我在屯子西头等着，我就开车去了。在屯子头我看到吕江、徐河伟、刘臣也开着他们的车来了，杨艳君不一会也开铲车来了，我们就一起到挖土的地方来了，刘臣带我们到这里来的，到地方之后我们就开始挖土装车，我们每个人拉了两车土，卸到刘臣告诉丁家村的地方之后，我们就回家了。我家住团山南侧山脚下，距山上1000多米。
21、被告人吕江的供述：2017年11月2日晚上4点多钟，我们村徐河伟给我打电话说拉土去，我问谁联系的，徐河伟说刘臣联系的，我就开我家翻斗车到杨艳君家后道上，碰见刘臣、葛雷、徐河伟三人开着自家翻斗车，我们都说团山子有一个土愣子有黑土，我就同意上团山子上的土愣子挖黑土卖，之后杨艳君开铲车，我和刘臣、葛雷、徐河伟开翻斗车就上团山子东南角南侧从东往西挖土，杨艳君用铲车给我们四人的翻斗车每车装了两车，我和刘臣、葛雷、徐河伟每个人开车拉着土，直接送到丁家村种稻田的王某1家，每车卖了400元钱。我家住团山南侧山脚下，距山上1000多米。
22、被告人徐河伟的供述：2017年11月2日下午3点左右，刘臣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晚上出车到团山上拉土，让我通知葛雷、吕江也开车去，刘臣说已经通知完杨艳君了，让他给咱们装车拉土卖，讲好装一车给杨艳君50元钱，到了晚上8点多钟，我和刘臣、葛雷、吕江开着98翻斗车，杨艳君开他的铲车一起来到团山上，在团山上东南角南侧，刘臣让杨艳君用铲车铲土愣子的土装我们几个的车，我们四个人每人装了两车，我们就把这些土送到买家王某1那去了。我家住团山南侧山脚下，距山上1000多米。
杨艳君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2018年4月6日哈尔滨市呼兰区孟家乡团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团山村没有接到关于城墙是省级文物的有关宣传和培训，团山村村民不知道城墙是省级文物。
吕江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照片六张。证明事故发生后文物部门更换了新石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臣、杨艳君、葛雷、吕江、徐河伟明知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文物而予以损毁，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损毁文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故意损毁文物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葛雷、吕江、徐河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臣、杨艳君、葛雷、吕江、徐河伟均居住在团山子古城遗址附近，五被告人应当知道其窃取的黑土系团山子古城遗址，应依法推定五被告人明知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文物而予以损毁，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杨艳君辩护人认为，杨艳君的行为构成过失损毁文物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葛雷辩护人认为，葛雷的行为构成过失损毁文物罪的辩护意见，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江辩护人认为，吕江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损毁文物罪的辩护意见，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艳君、吕江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损毁文物罪，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臣犯故意损毁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7日内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杨艳君犯故意损毁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7日内交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葛雷犯故意损毁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7日内交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吕江犯故意损毁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7日内交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徐河伟犯故意损毁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7日内交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郝振生
审判员 张丽丽
审判员 石伟华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曹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