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尖刑初字第150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某甲，中共党员，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原太原市万柏林区人大代表。2014年10月13日经太原市万柏林区人大常委会许可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武某甲采取刑事强制措施，2014年10月17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刘臻荣，北京劭和明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军，北京劭和明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中共党员，原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现太原东山煤矿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海渊，山西盛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麻某，中共党员，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财务部部长。2014年10月17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9月6日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利，山西晋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中共党员，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劳动人事部部长。2014年10月27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明侠，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公诉刑诉[201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甲、陈某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武某甲、陈某、麻某、刘某甲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春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甲及其辩护人刘臻荣、赵军、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宋海渊、被告人麻某及其辩护人张利、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许明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经太原市中级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于2016年5月16日中止审理，于2016年9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被告人武某甲、陈某、麻某、刘某甲在分别担任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财务部部长、劳动人事部部长期间，违反国家规定，将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改制资金1014891元以年薪及加班费的名义发放给该公司在职中层干部。
2007年7月9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改造B区11-12号楼（危旧楼）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立项，乙方投资。2007年7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武某甲、陈某作为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利用职务便利，将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公款9502483.77元分多次借给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营利活动。
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加以证实。要求对被告人武某甲、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武某甲、陈某、麻某、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某甲、陈某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武某甲辩称，我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当时是为了安排在职职工的出路，我在2005年7月担任的董事长，但是市政府要求结清职工的工资，是有文件的。当时根据文件要求，每个人都进行了工资的测算，当时都进行了批准，经费到位后，公司及时开会，发放了工资。而且是前任领导遗留下来的问题。我没有领一分钱，我是为了完成改革任务，为了避免职工上访，我站好最后一班岗。我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当时是两座危楼，为了保护群众的利益，当时开会研究，垫付了部分款项。这些行为都是经过党政会决定，为了公司利益，为了退休职工利益。
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武某甲无罪。一、关于私分国有资产罪，（一）起诉书指控缺乏事实依据：1、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拖欠中层干部工资是客观事实；2、2007年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改制，按改制文件精神，历史欠账需一次性解决；3、专项资金拨付到位后，经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党政联席会议决定（2008年1月20日、3月2日），发放了部分该专项资金。（二）起诉书指控没有法律依据。公诉机关并未指明本案被告人依改制文件精神，结合企业实际，上报审核获得“欠发工资”专项资金并专款专用，发放了拖欠中层干部的年薪、大理石厂工人的工资、社保费用、部分参与改制工作的工作人员的加班费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国务院制定的哪些法律、行政法规。领取年薪的27人都经过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正式任命，均为中层干部，给上述人员发放欠发年薪符合规定。二、关于挪用公款罪，（一）被告人的行为不具备“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为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垫付款项的行为，经过层层审批，并非个人决定，且完全是为了本单位的利益。案涉950余万元款项的使用情形不符合归个人使用的三种情形之一，故该指控不能成立。（二）有证据证明，案涉9502483.77元不构成私自挪用。（三）案涉9502483.77元是为实现合作协议的目的而为，是为了保证拆迁户按时回迁，依据合同约定或按法律规定而为，是为了维护拆迁户利益、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利益而为。（四）挪用与借用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种行为，借用行为应受法律保护，不构成犯罪。垫付款项的行为完全是为了本单位利益，而非为了谋取个人利益。
被告人陈某辩称，1、私分国有资产罪，起诉书指控说把改制资金发给管理干部，逻辑错误，改制资金本来就应该给员工发年薪，本来就是为了解决拖欠员工的工资等历史遗留问题，顺利推进改制，且改制资金是经过批准、跟国资委的领导组汇报过的，里面就有这部分欠发工资。不给这部分工资才是违法的，一开始有98年的文件，规定的考核是当年，跨度是十年，是不断调整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没有欠发工资。上面领导批准这部分资金正是授权于我们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处理这些遗留问题。2、对挪用公款罪，项目是为了解决老百姓生存问题。2007年10月11日有个关于太原市棚户区改造的实施意见，我们的项目是依据该意见实施的项目，是为了化解矛盾，改造老百姓的生活。经我们测算，当时我们仅靠自己完成是比较困难的，所以授权于开发公司，通过会议研究就跟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合作了，并签订了合作协议，有一部分费用本身就应该由作为主体的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出，即使签订协议，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有其责任所在，协议中有关合作形式的规定，要甲方立项，乙方投资，各负其责，利润分成，乙方是以投资商跟我们合作的，合同上写的很清楚，规划上批的27000多平米，因甲方的失误开始只考虑到楼上住的人，没有考虑到楼后的围墙住户，共29户，因职工闹事闹得凶，且安置后楼房面积不够，又跟乙方联系加房，有了罚款300万，还有240万的暖气费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没有交，关于棚户区改造的意见里说红线以外部分暖气费都不应该由开发商交，当时对方已为我们承担一定压力，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也不能看着工程搁置，等着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筹够了钱再继续建立，为了不给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才有了该行为。检察院不应起诉。
其辩护人认为，（一）挪用公款罪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的950余万元借款是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而非武某甲、陈某以个人名义将公款借给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且在这个过程中，陈某没有谋取任何个人利益。950余万元并非是借款。陈某的行为主观上是为单位利益、职工利益着想。（二）私分国有资产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以拖欠职工工资申报改制资金并无不当。存在拖欠年薪的客观事实，单位员工超出了劳动法规定的劳动时间，当然应当获得相应的加班报酬。2011年补发的是1998年至2005年期间所拖欠的年薪，而当时陈某并不是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高层。因此，这次补发拖欠年薪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陈某没有私分国有资产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仅仅因为陈某同意发放年薪就认定其构成犯罪，属于客观归罪。公诉机关根据公司财务账目没有相关记载，以及是否存在考核及考核的方式是否恰当就认定被告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
被告人麻某辩称其没有参与私分，其仅仅是根据名单办了一个邮政储蓄卡，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参与发放。
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犯有私分国有资产罪不能成立。1、本案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补发中层干部年薪及加班费属于欠发工资是有法可依的，不是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因该企业当年是依据太原市政府国资委关于新凯新森改制的规定，每个职工的改制成本包括：欠发工资、买断工龄、欠发公积金及各种保险在内进行测算进行逐级上报批准。该公司当时的工资是每月发基数工资到年终时结算兑现剩余的年薪工资，实际上并没有足额发放年薪工资和加班费兑现。况且该公司欠发的年薪工资和加班费实际属于改制后欠发工资，该工资符合太原市改制办批准的申报改制成本。2、被告人麻某的行为没有违反国家及政府规定将企业改制资金1014891元补发年薪及加班费，而是经过太原市委、市政府及财政局等部门批准的行为。因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补发工资属于太原市委、市政府及财政局等部门批准的改制范畴。首先是依据企业劳资部门的测算造册后，经过公司党政会、董事会联合决定后发放给中层干部的。其次并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再次麻某并不了解该公司拖欠当年的工资是多少，只是根据劳资部门提供的表格得知这些全部是改制前后欠发的工资，并已得到劳动部门的批准是符合国有企业规定的改制资金，在公司上级领导的指示下核对名单办理存折。被告人麻某本人没有权利参与研究欠发工资发放的决定，而是通过董事长及其秘书发放。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我不构成犯罪，发放表不是人事部做的，钱也不是人事部发的。是在事后麻某才让我签的字，当时钱已经发过了。在侦查过程中我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都是按照武董事长的安排，三次口供说的都是一样的。
其辩护人认为，1、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刘某甲所在的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将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改制资金1014891元以年薪及加班费的名义发放给该公司在职中层干部”的行为“违反国家规定”，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刘某甲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2、刘某甲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刘某甲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3、发放年薪及加班费是企业工资分配自主权的体现，起诉书将该行为认定为犯罪，是对企业工资分配自主权的非法干预。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确实欠发中层干部1998年至2006年的年薪工资，2007年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将1998年至2006年欠发年薪以欠发工资上报，并得到了太原市劳动局、太原市财政局的批准。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公款的事实
2007年4月3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因纺织苑区存在大量危旧平房和楼房，居民居住环境差，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苑区居民怨声载道，经常采取一些过激行为，造成苑区不稳定向太原市国资委对纺织苑（原山纺职工宿舍）危旧房屋改造提出《关于申请对纺织苑B区、C区实施拆迁改造立项的报告》。2007年4月17日太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对太原市新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纺织苑B区、C区危楼和平房改造建设经济适用房的批复》，同意该公司在纺织苑（原山纺职工宿舍）宿舍区内危旧楼房和平房改造建设成经济适用房。2007年12月10日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核准太原市2007年第五批经济适用住房项目。2008年2月1日，太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核准我市2007年第五批经济适用住房项目建设的通知》。2008年8月18日太原市规划局作出并规字【2008】第223号文件，同意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规划方案。
2007年7月9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改造B区11-12号楼（危旧楼）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立项，乙方投资，分工负责，利润分成。甲方职责：1、负责提供该住宅小区报建时所需的相关文件及资料；2、负责安置该区域的住户，被拆迁户名单双方确认为准，确保被拆迁户的利益不受侵害；3、负责除安置拆迁户以外房屋的销售，销售办法及价格由双方商定，乙方派人监督，售房名单经双方审查并认定后方可缴纳购房款。若一方擅自售房属违约，合同终止，并且赔偿对方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4、负责招标，委派工程监理公司进行监理，并派工程技术人员对工程质量、工程进度、主要建筑材料进行把关，以确保质量合格；5、负责房屋资料，拆迁户安置档案的保存和管理；6、该小区竣工验收后，物业管理事宜由甲方负责，公建产权及附属设施归甲方所有。乙方职责：受委托负责办理该项目的计划、城市建设、城建委报建，拆迁许可证、房产证等手续，具体为：1、项目勘探设计建设（包括室外配套）；2、项目的施工质量、施工进度管理，并保证工程质量及进度（具体事宜在施工合同中规定）；3、具备建设前的一切费用的垫支；4、该区域的拆迁；5、协助甲方进行房屋销售；6、工程项目的竣工验收工作；7、项目的房产证（大证）的手续办理工作。负责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相关部门的罚款和四邻之间的纠纷引起的各种费用（经甲方认定同意支付的可计入成本）。办理规划、施工手续的具体事宜：（一）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该项目的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并负责交纳政府规定的一切费用。（二）甲方直接缴费事宜（进入工程成本）1、施工用图纸设计费（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住宅户型）2、地基勘测费3、工程监理费4、施工图审费5、供热入网费。
2009年4月27日，太原森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报告，内容为：新森公司：纺织苑B区新建10号集资楼，目前工程已进入配套设施施工阶段，由于市场原因，造成建设资金紧张，为保证工程进度，让广大拆迁居民及早回迁，我公司建议总公司在该项目上给予资金支持。2009年5月13日，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因资金紧张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发出付款委托书，急需支付电梯款90万元，特委托新森公司对该公司的借款90万元直接转入二公司共同监管账户。2009年12月14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协议书，内容为：为了及时解决纺织苑B区10号楼居民冬天取暖，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基于乙方资金紧张，同意替乙方垫资交纳热源异地建设费，并办理相关手续。二、根据太原市热力公司有关规定，新增热源按建筑面积60元/平方米交纳热源异地建设费，B区10号楼建筑面积40128.47平方米，甲方需垫资2407708.2元；另甲方二次借给乙方电梯款1470000元；管道煤气款837113元；工程监理费200000元；门面房补差211800元；五项合计5126621.2元。三、乙方以B区10号楼2单元301号、304号、401号、404号、601号、604号共计六套；3单元301号、901号、1001号、1101号共计四套合计1198.78平方米，每平方米4300元折抵给甲方，计5154754元；另每套房产需交纳煤气、闭路电视初装费5550元，计55500元，楼宇防盗门每套1320元，计13200元，三项合计5223454元。四、甲乙双方依据二、三条核算，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差额96832.8元。2010年3月18日，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文件，内容为：新森公司：纺织苑B-10#楼现已竣工，相关手续正在紧锣密鼓的办理中。经多方努力现人防办已同意给减免部分费用，因我公司现资金周转不开，为加快办理手续的进度，请贵公司考虑能否先垫支相关手续“一票制”的费用。我公司在日后售房时售房款先支付贵公司。同日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垫付的纺织苑B10号楼人防费用1509240元。2014年4月1日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垫付的纺织苑B10号楼财政一票制费用1915136.07元。2014年4月20日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材料，内容为：新森实业公司，我公司在纺织苑B区11#楼所购的西单元24层128.66一套，所收房价款483619元，我公司在B10号楼中已使用，现对贵公司转如借款。2010年10月22日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材料，内容为：新森公司，我公司办理规划手续需向贵公司暂借367867.5元整，在日后售房后归还。据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记账统计，2009年度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借电梯及煤气建设款1407113元，借电梯款90万元，监理费两笔分别为10万元、20万元，应付门面房补差款211800元，热源异地建设费2407708.2元；2010年度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借市政一费制1509240元，一费制1915136.07元，B11楼售房款483619元，10月31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代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罚款3267867.5元。至2013年6月30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多次借给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9502483.77元，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还款8499472元，尚有1003011.77元未还。被告人武某甲作为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被告人陈某作为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在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请示报告、付款委托书、发票联、借条、支票上签字。在2009年12月14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记录中提到以10套房作价5223454元抵顶欠款，2013年9月7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处向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管理部移交了10套住房，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财务部进行了账务处理。该10套房现已出售七套，安置拆迁户一套，剩余两套一套为物业公司办公室，另一套至今未安置。
另查明，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11日，法定代表人武某甲，在2007年11月30日前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为国有控股公司，之后为国有独资公司。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6月30日，股东王峰、师建明、闫纯德，法定代表人王峰。2005年7月14日，太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任命武某甲为太原新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陈某为太原新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建议董事会聘任为总经理；2005年7月19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聘任陈某任总经理。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武某甲的讯问笔录，证实2007年7月9日合作协议是其同意委托蒯文福签的字；2009年12月14日协议书是党政会研究后总经理陈某委托王永强办的，因为热力费不对个人，对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出了，用10套房子顶了。B区10号是11、12号危楼拆后盖的，甲方办手续，乙方出资，乙方将全部拆迁户安排后，再上交甲方600万，600万现在没交上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垫付900多万，都是森森公司打报告，陈某批了后上报财务后我批。垫付手续是陈某定的，还有蒯文福，每笔借款都要先报我再批。垫付款上过公司党政会，顶回来的10套房子也上过党政会。
2、被告人陈某询问笔录，证实合作改造危旧楼协议书是武某甲告诉我内容，我起草的协议，蒯文福拿的上了党政联席会讨论通过的。甲方是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乙方是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双方约定的合作形式是甲方立项、乙方投资、分工负责、利润分成。甲方立项的主要内容是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以职工建房的形式来立项，占用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土地，乙方投资指从盖10号楼办理规划手续开始到工程竣工（包括所有与该楼有关的拆迁安置及配套工程），所有的费用开支都由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出钱，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不负担任何费用。分工负责指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按时出相关书面手续，对外跑规划等具体手续由乙方来办，利润分成是建设27808平米的高层，未超过27808平米，乙方给甲方600万元土地使用费，超过27808平米销售后利润由甲乙双方46分成（甲方四成，乙方六成）。除了安置11、12号楼的拆迁户，不需要安置其他人。剩余楼房由甲方销售，销售房款是乙方所有。新森公司开发B区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往来明细表写有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借给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总计9502483.77元，这是当时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借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钱，这9502483.77元都是武某甲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商量好借钱的事后，告诉我，我履行签字审批的，我为了让该楼尽快盖起来，就在这些借款审批单上签字了。有些借款可能是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的售房款以借款名义做的账，具体以财务账为准。从2009年4月至2013年6月一共借给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9502483.77元，有的是直接垫资的款，有的是借给的钱，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借这些钱事先没有找过我，他们找的是武某甲，武某甲告我后，我才签批的。
3、证人蒯文福调查笔录，证实从2007年开始对纺织苑B区11、12号进行改造，称为B区10号楼，是和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的。事先我没和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接触过，是在公司领导把他们已经和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初稿给了我，我才知道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和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开发10号楼。我们研究过合同后，觉得可行，就将此事提交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党政联席会讨论。签订的合作改造危旧楼协议书，甲方是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乙方是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立项的主要内容是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以职工建房的形式立项，占用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土地，乙方投资是指盖10号楼办理规划手续开始到工程竣工（包括所有与该楼有关的配套工程），所有的工程都由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出钱，新森不负责任何费用。分工负责指新森按时出相关书面手续，对外跑规划等具体手续由乙方来办，利润分成指建设27808平米的高层，超过27808平米销售后利润由甲乙方46分成（甲方四成，乙方六成）。对原11、12号拆迁户回迁安置。剩余楼房由新森负责销售，售房款新森收取。要保证600万元土地使用费收回，以新森名义设立一个共管账户，新森负责记账。在这个账户上收取被拆迁户的住房集资款和售房款来支付工程进度款。整个10号楼工程进行中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不投入任何钱。如果乙方资金不足是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我不知道10号楼施工过程中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有没有借给过昌宏钱，新森没有借款、垫资的义务。
4、证人周建良调查笔录，证实2008年7月新森与昌宏设立过一个共管账户，我负责所有记账业务。听说双方有协议，没见过。乙方前期垫付资金没有打入过共管账户。房子是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销售的，一开始以新森名义卖了大概有二三十套，后来昌宏自己卖的。新森开发B区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往来明细是我根据新森账面记载汇总的新森与昌宏开发10号楼所发生的所有业务往来。其中2009年4月30日，付昌宏借款1407113元和2009年5月31日付昌宏借款90万元这两笔是从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账上付到共管账户又从共管账上代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付出的，剩下的都是从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账上支出后，拿票在共管账上记录一下，没有实际付到共管账上。新森共借给昌宏9502483.77元，是新森用货币资金支付了9782975.57元，后昌宏还行政罚款2900000元，实际新森单独为昌宏付货币资金借款6882975.57元，另外新森之前支付整个B区的集中供热增容费及门面房补差后昌宏应负担2619508.2元，两项合计新森借给昌宏9502483.77元。共管账支出就是付工程进度款，根据工程进展负责人签字、陈某签字后支付。
5、证人王春江调查笔录，证实我知道10号楼的事是在2007年的党政联席会上听武某甲说的，详细情况会上没说。2007年7月6日会议记录记载由我汇报11、12号楼情况，实际上我在会上汇报的是拆除原11、12号楼的情况，还写成立招标组由我负责，但实际上我没有负责过招标；记载会议通过讨论，通过11、12号楼的开发改造合同，会上没有宣布这个合同，我也没有见过这个合同，会议记录有误。
6、证人孙洪才调查笔录，证实2007年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召开党政联席会，会上武某甲说是和昌宏合作开发10号楼，新森不负担任何费用，工程费用全由昌宏出，开发完利润分成。这个会是党政会和董事会一块开的。我不知道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有无借给过昌宏钱。
7、证人辛某笔录，证实2007年党政联席会和董事会一块开，武某甲说要和昌宏合作开发B区10号楼，然后蒯文福将合作协议念了一下，我记得内容是新森不负担任何费用，昌宏给新森600万。所有费用昌宏出。我不知道新森有没有借给过昌宏钱。
8、证人许铁钢调查笔录，证实2007年党政联席会，武某甲说要和昌宏合作开发B区10号楼，然后蒯文福将合作协议念了一下，大意是合作开发新森不出一分钱，昌宏给新森600万。我不知道新森有没有借给过昌宏钱。
9、证人吴某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4月其任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经查阅董事会会议记录，曾提到过以房抵债的事，公司董事武某甲、陈某、辛彪、许铁钢、孙洪才一致同意并有签字（2009年12月14日董事会会议记录）。除此之外会议记录再未提到和昌宏公司借款的事情。
10、证人刘某乙、刘某丙情况说明，证实从2005年9月至2011年元月会议记录没有提到昌宏借款事宜，党政联席会从2008年1月至2011年4月没有说过昌宏公司借款事宜。
11、2007年7月6日会议记录，证实会议记载同意11、12号楼旧房改造合同。
12、2009年12月14日会议记录，证实会议记录中记载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协议书（以房抵债）的事实。
13、合作改造危旧楼协议书，证实新森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合作形式为甲方立项，乙方投资，分工负责，利润分成等的事实。
14、太原市新森公司文件、太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文件、太原市规划局文件、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房屋拆迁许可证、证实太原市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所建B10楼的审批情况。
15、新森公司财务核算管理制度，证实太原市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资金的审批流程。
16、新森开发B区与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往来明细表、应收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请示报告、付款委托书、发票联、借条、收据、协议书、情况说明，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证明、发票，证实从2009年4月30日至2013年6月30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借给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9502483.77元，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还款8499472元，尚有1003011.77元未还的事实。
1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实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山西昌宏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18、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所建B10号楼被拆迁户安置情况、现有住户名单、情况说明、现房移交表、协议书、关于房号变更的说明、太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10套现房情况说明被拆迁户顺序号花名表、10套现房处置情况材料，证实所建B10号楼现有住户情况及顶债的10套楼房的处置情况。
19、太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函，证实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性质在2007年11月30日前为国有控股公司，之后为国有独资公司的事实。
20、户籍证明、个人简历、干部简要情况表、太原市纺织总会文件、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文件，证实武某甲、陈某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武某甲2005年任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为太原市万柏林区人大代表；陈某2005年任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的事实。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
2007年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改制时，按照太原市劳动局要求上报“新森公司职工劳动关系调整各项成本汇总表”，同时向市劳动局上报的全体职工名单人数1010人，其中在岗人数499人，下岗人数511人。该公司经批准的费用中，欠发职工费用项下有欠住房公积金、在岗职工152号文件6个月的欠资、欠职工企业内部各种补贴、欠发工资。2008年1月2日太原市财政局拨付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改制资金48000000元，2009年12月21日，太原市财政局拨付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改制资金49305800元。
2011年4月6日，被告人陈某、麻某、刘某甲在欠发工资发放表上签名。刘某甲并签注改制费用支出，被告人武某甲分别于2011年4月5日、6日、7日在欠发工资发放表上签名，用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改制资金1014891元以年薪及加班费的名义发放给该公司32名干部、职工。武某甲、陈某不在发放名单中，未领取；麻某领取了58780元，刘某甲领取领了58780元。
另查明，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11日，法定代表人武某甲，在2007年11月30日前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为国有控股公司，之后为国有独资公司。1998年2月22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98年度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及九个独立核算单位中层以上干部实行年薪制。2005年7月14日，太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任命武某甲为太原新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陈某为太原新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建议董事会聘任为总经理；2005年7月19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聘任陈某任总经理；2004年2月19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聘任麻某为财务运营部部长；刘某甲为人力资源部部长。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武某甲的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10月9日讯问笔录，2007年北京雅世集团购买了新凯的股权，根据太原市委市政府关于新凯新森改制的通知，要求把每个职工的改制成本包括欠发工资、买断的工龄钱、欠发的公积金、取暖费、各种保险都测算出来，计算新森的改制成本。改制成本中包含中层干部的年薪工资。由我们企业劳资部门测算出来后，由太原市改革办组织劳动、财政联合审查批准新森的改制成本，总计9000多万元。公司根据这个批准规定首先把职工的经济补偿金、欠发的各种费用包括中层干部的年薪工资，在不同时期内逐步发放。同时和企业买断工龄的、内退的中层干部就全部发放了，剩下的上岗的中层干部的年薪工资没有发放。发放这些费用都是经过公司党政会、董事会联合决定的，当时为了调动上岗中层干部的积极性就没有发放。在这个过程中，2007年到2011年退休的、调走的也全部发放了。到了2011年新凯倒闭后成立了聚利达公司，新森跟聚利达合并，就把经批准的剩余的未发的中层干部的钱发放了。为了避免有突击发钱或者冒领的现象，我们这部分钱全是收回身份证办的银行存折发放的。2011年发的100多万是2007年批准的未发的改制成本，钱一直在专户上放着。是由公司劳动部门做表，劳资科长刘某甲审核签字，完了由财务部麻某签字，然后总经理陈某签字，最后我签字发放。2014年11月1日讯问笔录，2007年改制的时候经过财务、人资部的核算欠发的中层干部的工资，当时买断的、调走的中层干部就全部发放了，剩余的重新上岗的中层干部欠的工资没有发。发放这个工资是经过党政会议决定后发放的。是由财务科提供的数据，由劳资的刘某甲制表后逐级审批，由劳资的刘某甲、财务的麻某签字后，总经理陈某签字，最后我签字。麻某、刘某甲领了钱，我、陈某没有领。
2、被告人陈某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12月3日讯问笔录，其是2005年下半年担任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其不清楚实行年薪制的范围包括哪些人。2011年其快调走时，劳人部的刘某甲和其说，武某甲说让把欠中层干部的年薪发了，其就同意了。2007年武某甲提出过发年薪的事，其认为应当先考核，根据考核结果发年薪，其没有同意。其批这笔钱是因为这笔钱是2007年改制时经过上级部门批准以欠发工资拨下款来的，其认为没有问题。发年薪没有考核过。
3、被告人麻某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10月9日讯问笔录，我是2004年九、十月到的财务部担任部长，以前的情况我不知道。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财务账上没有挂过欠发中层干部的年薪。是刘某甲给我拿来的表，上面有每个人发放的金额，我用电脑重新做了一遍，刘某甲拿上表找武某甲签了字、又找陈某签了、刘某甲签了字把表给了我签了字。我签字之前武某甲在我的办公室和我说把中层干部的钱发了吧。我说行。发年薪的钱是用改制资金发的。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欠我年薪，多少不知道。给我发了58780元，是年薪和加班费。2014年10月17日讯问笔录，大约在2011年4月，武某甲到了我办公室说把以前算的中层干部的年薪发了吧。我说行。劳人部的人根据财务部提供的新森中层干部以前年度已发年薪数，算出每个人的欠发年薪，造了一份欠发工资表，刘某甲让我签字审批，我签了字。我把存单全部交给武某甲，财务部没有发放过。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账上没有反映过上述欠发年薪。2007年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改制没有考察过中层干部所在公司盈利状况和领取年薪应当完成的经济指标。2011年发放中层干部的欠薪名单开始是武某甲给了黄俊柱一份名单，让黄俊柱在档案室查中层干部的已发年薪，查完后，武某甲把名单和已发数字给了刘某甲，刘某甲造了一个欠发工资表。企业的改制资金应当专款专用。2014年10月22日讯问笔录，按照有关规定，申请改制费用时，企业职工的工资及医疗费是按照企业财务决算报告中的实际拖欠工资数确定的。2007年新森改制时企业决算报告中没有反映这部分中层干部的欠发年薪。因为我上任以前一直没有记。发这个年薪还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发，发多少，发给谁都是领导们定的，不是按规定来。申报改制资金是劳人部进行，具体承办人是刘某甲。2014年11月1日讯问笔录，刘某甲根据黄俊柱做的年薪统计表做的欠发年薪发放表，名称叫欠发工资发放表，共两张，其中一张刘某丙、刘某甲等人的名单在黄俊柱名单上没有，是刘某甲和武某甲定的，是刘某甲做的这表，然后和我核对，核对时刘某甲告诉我机关的科室正职按38790元，副职按27200元发放。实际表中不是严格按照标准，我和刘某甲的有2006年改制时的加班费。我俩核对时又添加了几个人的名字，修改的金额和添加的名字都是我写的，刘某甲找武某甲请示，同意后在我电脑上打印出来，刘某甲找领导签字。公司机关的科室正副职按文件规定不挣年薪，是这次发放时比照执行的。是武某甲让这样发的。财务账上所有人的年薪都不欠。
4、被告人刘某甲的调查、讯问笔录、情况说明、欠发工资发放表，证实2014年10月10日调查笔录，我们上报的是欠发工资，市劳动局不知道192.01万中包含152.01万的中层干部年薪。上报时我们只提供了一个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全部职工的花名表，我们说这192.01万元是全部职工的欠发工资，市劳动局就批了。2011年4月19日57号记账凭证后面附的3张欠发工资发放表总计金额1014891元，就是给中层干部发放的年薪和加班费。其中年薪932691元，加班费82200元。2014年10月22日调查笔录，改制资金的用途就是用于改制企业职工安置。这次改制费用的测算包括新森所有人员。192.01万元是估算出来的，不是实际计算的，目的是为了向财政要这部分钱。市劳动局不知道192.01万元中包含152.01万元的中层干部年薪。我们上报的是欠发年薪。我们只提供了一个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全部职工的花名表。2014年10月27日讯问笔录、2014年10月27日讯问笔录，2007年进行改制的改制资金是根据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2007年12月底的在册人数测算的，欠发工资192.01万元是估算的。目的是为了向财政要钱。1998年董事会发了一个文件，中层以上干部实行年薪制，当时签过一个责任状，每月发基数工资，年终时结算，按道理年终时考核，兑现剩余年薪工资，实际没有进行考核，只是年终时给发2000-3000年薪工资。所以在2007年测算改制费用欠发中层干部的年薪根据中层干部人数，按每人欠发3万元估算的。2007年我根据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中层人数估算的欠发年薪填表，上报劳动局审批时负责审批的人说年薪不能报，年薪不是职工欠发工资，我把表拿回去，请示武某甲和陈某，武某甲说把欠发年薪改成欠发工资上报，陈某也说欠发年薪就是欠发工资，按欠发工资报，我就把欠发年薪152.01万元放在欠发工资项下上报劳动局。我一个人去报的。市劳动局不知道是欠发年薪。上报欠发工资时只提供了一个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全部职工的花名表。2011年4月份，新森要与聚利达公司合并，陈某和麻某通知我赶紧把年薪发了，我就把2009年做好的表找武某甲和陈某审批，武某甲和陈某在名单上划掉几个人名字，最后确定金额1014891元。我的年薪是2011年7月领的，领了58790元，其中38790元年薪，2万加班费。国资委调查过这件事，并且问我们要申报改制欠发工资的底表，因当时没有做过底表，武某甲让我按照实发数凑齐192.01万元做一个表，提交给国资委。2014年12月16日讯问笔录，改制资金的用途就是用于改制企业职工安置。是从1998年至2005年底补发的年薪。2011年4月19日付字第57号凭证和附件，附件就是欠发年薪发放表，我的签名，2011年4月6日，实际是大约4月20日左右，麻某找我，把表的内容遮住，只露一个角让我签字，说是中层的年薪，走的是改制费用，领导们已经签字了，把日期签到4月6日，我就签了。表不是我做的，2013年国资委调查时麻某、武某甲让我说成是劳人部做的，我同意了，实际是麻某做的。我们给太原市劳动局提供的是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全部职工的名单，名单上无金额。2015年12月11日调查笔录，给劳动局上报192.01万元欠发工资没有详细明细，只是提供了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全体职工的花名表。1997年至2007年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没有根据责任状考核过。2007年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改制时，按照太原市劳动局要求上报《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职工劳动关系调整各项成本汇总表》时同时向市劳动局上报的全体职工名单人数1010人，其中在岗人数499人，下岗人数511人。2016年6月17日讯问笔录，武某甲告诉其根据黄俊柱做的年薪摸底表，把已经发过钱的人员减去，未发钱的人做上，再把新森公司总公司的机关中层干部，还有黄俊柱表上没有的张福明加上，还有赵亚男、孟艳萍、黄俊柱三个人因为改制期间上述三人经常加班，我就和陈某提出给加班费，后来武某甲也同意，就做到了欠发工资发放表上。
5、证人王拉弟调查笔录，证实其没有负责过也没参加过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的年薪考核。
6、证人徐晓芳调查笔录，证实192.01万元的欠发工资其记得是有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下属单位职工的欠发工资和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中层干部年薪，具体数字是刘某甲给其的，怎么算出的其不清楚。
7、证人孟艳萍调查笔录，证实《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中层领导欠发工资明细表》是其按刘某甲给的原始表制作的，刘某甲说是给国资委调查人员看的，这份表不是2007年申请改制资金时（欠发工资）原始底表，是其在去年按照刘某甲提供的资料凑下192万后制作打印出来的。
8、证人黄俊柱调查笔录、表格，证实其陈述劳人部上报劳动局的欠发年薪与其统计的数字没有关系，是劳人部自己统计申报的。欠发工资表一共三张，总计金额1014891元，第三张：赵亚男、孟艳萍、周建良、李端萍、殷燕在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职务，不应发年薪，在第一二张表中，从序号1王志国到17号罗琳止，这17人应发年薪，从18刘某丙开始到27号牛中元不属于挣年薪人员。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账上没有欠发中层干部年薪一项。年薪统计表是其当时制作的中层干部已发年薪表，2008或2009年其将此表分别给了武某甲和麻某。
9、证人刘某丙调查笔录，证实2004年以后其调入机关，没有人和其说过年薪的事情，其也不知道其是不是挣年薪。上面给其发的38790元当时说的是补发工资。当时签字的时候是个空白表格，没有金额。签字是麻某让其签的。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没有欠发其工资。38790元是欠发年薪。
10、证人王建国调查笔录，证实其陈述没有人和其说过其是挣年薪工资。其领了20940元，听武某甲说是承包抵押兑现年薪有关的钱。
11、证人陈振金调查笔录，证实其陈述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给其订的是超额完成利润指标后可以用超额部分给其发奖金（兑现年薪），但其没有超额完成利润指标，所以除了工资外，再没发过其他钱。我领了39400元当时说的是欠发年薪，是武某甲给其发的。
12、证人吴某情况说明。证实其领了27200元，说是欠发的年薪。
13、证人刘某乙、刘某丙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年薪发放只在2008年1月20日，2008年3月2日党政联席会议提过。
14、证人武某乙情况说明，证实其陈述从2011年12月至2014年10月会议记录未提到年薪、借款事宜的事实。
15、情况说明，证实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管理部赵增光证实从2004-2013经其手未进行年终考核。中层干部年薪没有考核。
16、太原新森实业有限公司文件、新森公司财务核算管理制度，证实该公司中层以上干部实行年薪制；太原市新森实业有限公司资金的审批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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