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1刑终89号
原公诉机关犍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男，1990年3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沐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沐川县。2008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5年1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限制人身自由，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犍为县人民法院审理犍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洪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川11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6日、2017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丽梅、张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11月5日14时许，被告人杨洪来到犍为县清溪镇清正街80号“美德养殖模式”门市外，将被害人喻某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牌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7493元；同年11月9日14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玉津镇北街284号“时空科技”电脑店外，将被害人万某的一辆白色新大洲本田牌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5392元；同年11月10日16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旭庆源酒店”停车场内，将被害人叶某的一辆红白蓝相间的新大洲本田牌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8192元；同年11月14日12时许，杨洪伙同王志华（另案处理）来到犍为县“古城新居”小区内，将被害人钟某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牌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6026元；同年11月16日14时许，杨洪伙同王志华来到犍为县定文镇炮房村村委会办公室门外，将被害人彭某的一辆粉色五羊本田牌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5163元；同年11月19日9时许，杨洪伙同王志华来到犍为县玉津镇滨江路1号小胡废品收购站门口，将被害人杨某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50-19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5755元；同年11月22日12时许，杨洪伙同王志华来到犍为县玉津镇南街536号糖酒公司宿舍3栋楼下，将被害人徐某一辆橙黑色轻骑铃木牌QS125-5G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4583元；同年11月25日10时许，杨洪伙同王志华来到犍为县玉津镇众恒中央广场销售部门外，将被害人杜某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50-19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5755元；同年11月25日13时许，杨洪伙同王志华来到犍为县“老凤祥金店”外,将被害人陈某1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牌WH150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6497元；同年12月2日17时许，杨洪伙同王志华来到犍为县玉津镇南街796号“手尚功”按摩店门外，将被害人岑某一辆五羊本田牌WH100T-L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7646元；同年12月14日13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清溪镇清正街192号“蓝色爱情海”网吧外，将被害人陈某2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牌WH125T-5A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5105元；同年12月16日15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西门口“海博春天”商场大门口，将被害人李某的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10-19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4738元；同年12月26日11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清溪镇三山村8组51号，将被害人先志旺的一辆黑色五羊牌WY70T-2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4284元。同年12月26日13时许，公安机关将杨洪抓获归案，并从其随身物品中搜出钢制套筒、“米子”、信号屏蔽器等作案工具。
原判以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杨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洪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计76629元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数额巨大，应当依法予以惩处，但公诉机关指控杨洪盗窃廖启花摩托车，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杨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杨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上诉称：杨洪侦查阶段的第一次、第二次供述办案民警存在刑讯逼供及诱供，第四次没有全程录音录像，杨洪是受到办案民警的恐吓才辨认出定文镇及罗城镇盗窃地点，才在价格认定书上签字，以上证据取证不合法，不应当被采信；原审庭审过程中，没有将相关证据交杨洪质证；杨洪仅在犍为县城清溪镇三山村8组51号先志旺家的楼下及县城凤凰路众恒城市广场售楼部外盗窃过摩托车。对于一审、二审期间公诉人、检察员出示的证据，杨洪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在万某、叶某摩托车被盗案中，辨认人高某在辨认错多人后才辨认出杨洪，以及在陈某2摩托车被盗案中，辨认人高某琼辨认出戴头盔的人为杨洪不合理，以上证据不应当被采信。（2）被害人辨认出没有明显特征的摩托车不合理。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5日14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来到犍为县清溪镇清正街80号“美德养殖模式”门市外，将被害人喻某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牌WH150-3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7493元；同年11月9日14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玉津镇北街284号“时空科技”电脑店外，将被害人万某的一辆白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25T-27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5392元；同年11月10日16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旭庆源酒店”停车场内，将被害人叶某的一辆红白蓝相间的新大洲本田牌SDH150-22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8192元；同年11月14日12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古城新居”小区内，将被害人钟某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牌WH150-B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6026元；同年11月19日9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玉津镇滨江路1号小胡废品收购站门口，将被害人杨某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50-19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5755元；同年11月22日12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玉津镇南街536号糖酒公司宿舍3栋楼下，将被害人徐某一辆橙黑色轻骑铃木牌QS125-5G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4583元；同年11月25日10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玉津镇众恒中央广场销售部门外，将被害人杜某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50-19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5755元；同年11月25日13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老凤祥金店”外,将被害人陈某1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牌WH150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6497元；同年12月16日15时许，杨洪来到犍为县西门口“海博春天”商场大门口，将被害人李某的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10-19型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价格为4738元；2016年12月26日13时许，公安机关将杨洪抓获归案，并从其随身物品中搜出钢制套筒、“米某”、信号屏蔽器等作案工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１.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由来及案件办理符合法律规定的程，杨洪系被动归案，公安机关从其随身物品中搜出作案工具。
2.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杨洪案发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杨洪的前科情况。
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盗摩托车的车辆信息。
5.犍为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摩托车的鉴定价格。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所处地点。
7.被害人喻某的陈述及喻某、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5日14时许，喻某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牌两轮摩托车在犍为县“美德养殖模式”门市外被盗。喻某从名为“清溪大桥
--榨古加油站--枪--犍为”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5日14时35分27秒的截图上，辨认出自己被盗的摩托车。高某(杨洪的母亲)在对视频名为“清溪大桥--
榨古加油站--枪--犍为”的视频进行辨认时，辨认出2016年11月5日14时35分27秒左右视频中身穿白色外套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是杨洪。
8.被害人万某的陈述及万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9日14时许，万某的一辆白色新大洲本田牌两轮摩托车在“时空科技”电脑店外被盗。万某从名为“西街--
县政府门口--枪--大十字”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9日14时29分23秒的截图上，辨认出截图上男子骑的摩托车就是自己被盗的摩托车。
9.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叶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0日16时许，叶某的一辆红白蓝相间的新大洲本田牌两轮摩托车于在犍为县“旭庆源酒店”停车场内被盗，叶某从名为“--中外
--枪--南”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10日16时48分49秒的截图上，辨认出截图上男子骑的摩托车就是自己的被盗摩托车。
10.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4日12时许。钟某的一辆红色五羊本田牌WH150-B型两轮摩托车在犍为县“古城新居”小区内被盗。高某琼在监控视频中辨认出将该摩托车骑走的人为杨洪。
1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杨某、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9日9时许，杨某的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50-19型两轮摩托车在犍为县小胡废品收购站门口被盗。杨某从名为“江路外套一期路口
--枪--
南”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19日9时21分07秒的截图上，辨认出截图上男子骑的摩托车就是自己的被盗摩托车。高某从名为“犍为大桥出城车道1”的视频2016年11月19日9时21分59秒中，辨认出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为杨洪。
1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徐某、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2日13时许，徐某的一辆橙黑色轻骑铃木牌QS125-5G型两轮摩托车在犍为县玉津镇南街536号糖酒公司宿舍3栋楼下被盗，徐某从名为“文庙对面”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22日12时54分47秒的截图上，辨认出截图上男子骑的摩托车就是自己的被盗摩托车。高某辨从名为“文庙对面”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22日12时54分47秒中，辨认出骑摩托车的男子为杨洪。
13.被害人杜某的陈述及杜某、高某的辨认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5日10时许，杜某的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50-19型两轮摩托车在犍为县玉津镇众恒中央广场销售部门外被盗。杜某从名为“犍为大桥出城车道1”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25日10时0分59秒的截图中，辨认出截图上男子骑的摩托车就是自己的被盗摩托车。高某从名为“凤凰路
--天波酒店对面--
枪南”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25日9时58分21秒中，辨认出一名穿深色衣服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是杨洪。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5日9时58分，杨洪出现在“凤凰路
--天波酒店对面--枪南”监控视频中，同日10时出现在“犍为大桥出城出道1”的监控视频中。
1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陈某1、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5日13时许，陈某1的一辆红色本田牌WH150型两轮摩托车在犍为县老凤祥金店外被盗。陈某1从名为“书田街179号
--枪--新仁巷方向”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25日13时47分56秒的截图中，辨认出截图上男子骑的摩托车就是自己的被盗摩托车。高某从名为“书田街179号
--枪--新仁巷方向”的监控视频2016年11月25日13时47分56秒中，辨认出穿红褐色外套、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是杨洪。
1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李某、高某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6日15时许，李某的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SDH110-19型两轮摩托车在犍为县西门口海博春天商城大门口被盗。李某从名为“犍为大桥出城车道1”的视频2016年12月16日15时17分37秒的截图中，辨认出截图上男子骑的摩托车就是自己的被盗摩托车。高某从名为“犍为大桥出城车道1”的视频2016年12月16日15时17分37秒中，辨认出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就是杨洪。
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为本案的侦查人员，其一审时当庭说明侦查人员在讯问杨洪及向杨洪送达价格认定告知书时没有违法取证的情况，对杨洪进行第四次讯问时，由于设备故障，部分内容没能形成同步录音录像。
17.犍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6日，犍为县公安局对杨洪进行了第一次讯问，在讯问视频18分时，杨洪称自己拉肚子，要上厕所，所以侦查人员暂停审讯，并关闭了摄像机。而后侦查人员继续对杨洪进行审讯，因摄像机无电，侦查人员将摄像机更换电池后，继续审讯。在该次讯问的视频中，侦查人员都说明了暂停和视频中断的原因。
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6日12点左右，在犍为县清溪镇的一条街上的小区里面，具体地点记不清楚，偷黑色的踏板木兰摩托车；在犍为城里偷过十几部摩托车，都是11月份到12月份之间偷的。一部白色本田踏板摩托车是在一个十字路口卖电脑的门市外偷的；一辆红色本田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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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摩托车是在废品收购站偷的；海博春天酒店门口偷了一辆红白色本田150；海博春天移动门市门口偷了一辆红色弯梁摩托车；众恒广场开展销会的时候偷了一辆红色本田150摩托车；在老凤祥门市门口偷了一辆红色本田150；南街口子路边上偷了一辆红色本田100型；还在南街一个小区内偷了一辆橙黑色本田150摩托车。另外还去过罗城镇偷摩托车。
1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的辨认证实，杨洪辨认出犍为县城区凤凰路众恒城市广场售楼部外是2016年11月份（正在开展销会的时候）盗窃一辆125型二轮摩托车的作案地点；辨认出2016年11月份在罗城镇盗窃过一辆摩托车，但是未能辨认出具体地点。
关于杨洪提出的质证意见，经查，在万某、叶某摩托车被盗案中，辨认人高某在辨认错多人后，经过侦查人员引导才辨认出杨洪，真实性较差。在陈某2摩托车被盗案中，因骑摩托车的男子头戴头盔，高某仅凭监控视频中男子的手形、身材辨认出为杨洪，真实性较差。对高某的以上三次辨认不予采信，杨洪的该项质证意见成立；本案的被害人辨认的为监控视频的截图，截图上的摩托车有一定的特征，被害人辨认出自己熟悉的具有一定特征的东西具有合理性，杨洪的相关质证意见不成立。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摩托车，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杨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廖启花摩托车被盗案，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杨洪盗窃；彭某摩托车被盗案，因高某辨认的监控视频并不是被盗地点的监控视频，彭某也未对视频截图的摩托车进行辨认，虽杨洪在接受讯问及指认现场时，提到在定文偷盗过摩托车，但没有供述及指认出具体的地点，仅凭现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杨洪盗窃；岑某摩托车被盗案，因从监控视频中无法看清作案男子的正面，高某仅凭穿着辨认出为杨洪，真实性差，高某的该次辨认不予采信，且在案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该起事实，不能认定杨洪盗窃岑某的摩托车。陈某2摩托车被盗案，因骑摩托车的男子头戴头盔，高某仅凭监控视频中男子的手形、身材辨认出为杨洪，真实性较差，高某的该次辨认不予采信，且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该起事实，不能认定为杨洪盗窃。先志旺摩托车被盗案，因该起事实仅有杨洪对现场进行指认，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证实杨洪盗窃的摩托车为先志旺所有，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杨洪上诉称，杨洪侦查阶段的第一次、第二次供述办案民警存在刑讯逼供及诱供，第四次没有全程录音录像，杨洪受到了侦查人员恐吓。经查，本案一审期间已通知侦查人员到庭作证，说明了上述几次讯问的情况，证实没有非法取证的行为，杨洪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在上述侦查过程中有非法取证的行为。杨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第二次讯问均有同步录音录像，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以上两次讯问均符合法律规定，杨洪在该两次讯问笔录上签字、捺印。第四次讯问侦查人员作出说明由于机器故障没有保存讯问过程的录音录像，该录音录像保存的部分证实侦查人员将讯问笔录念给杨洪听，杨洪在该笔录上签字捺印；辨认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在此过程中没有非法取证的行为，且杨洪在辨认现场的过程中，只是提到在罗城镇和定文镇偷盗过摩托车，并没有指认出具体的偷盗地点；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杨洪在送达的14份价格鉴定意见通知书上均签字、捺印。杨洪辩称受到侦查机关恐吓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杨洪辩称原审庭审过程中，没有将相关证据交杨洪质证。经查，原审庭审笔录证实，原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出示了相关证据，杨洪的该项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杨洪上诉称自己仅在犍为县分别盗窃过一次。经查，在万某、叶某摩托车被盗案中，虽然本院对高某琼的两次辨认不予采信，但是将万某、叶某辨认出的被盗摩托车监控视频截图与相关的监控视频进行比对，能够确认骑被盗摩托车的人是杨洪。在杨某摩托车被盗案中，虽然杨某与高某辨认的不是同一时间段的同一监控视频和视频截图，但将杨某辨认出的被盗摩托车监控视频截图与高某辨认的监控视频进行比对，能够确认骑被盗摩托车的人是杨洪。在钟某摩托车被盗案中，高某辨认出了正在盗窃钟某所有的两轮摩托车的男子是杨洪。在喻某、徐某、杜某、陈某1、李某摩托车被盗案中，高某对监控视频中杨洪的辨认能够与被害人辨认出的被盗摩托车监控视频截图相互印证，证实杨洪盗窃了上述摩托车。杨洪的该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犍为县人民法院（2017）川11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将扣押在案的上诉人杨洪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韵梅
审判员 龙旭宏
审判员 苏微颖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 丹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