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毕中民终字第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龙，男，汉族，1985年5月27日生，大专文化，居民，无业，住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代理人李宗祥（特别授权），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男，汉族，1974年12月15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县。
原审第三人永善县详和铁矿厂。组织机构代码证：L18318597。
地址：云南省永善县莲峰镇保家屋基。
法定代表人李金荣，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刘金龙与被上诉人李华、原审第三人永善县详和铁矿厂（以下简称为详和铁矿厂）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威宁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裁定驳回原告刘金龙的起诉，刘金龙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裁定指令威宁县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威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8月8日作出（2013）黔威民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刘金龙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10年2月10日签订合伙开发协议，双方约定在云南省永善县莲峰镇保家屋基的详和铁矿厂所属的矿山进行土石方开挖及铁矿石开采进行合作，由被告及第三人负责完善详和铁矿厂的相关手续并保证对铁矿石的合法开采、销售。并约定，被告如果不按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造成原告不能进场或进场不能正常施工、不能销售等，由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被告按照原告所投资和投入总金额的2倍赔偿给原告。之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将投资款800000.00元分别以现金和银行打款方式交付给被告，并将土石方开挖及铁矿石开采所需人员及生产机械设备投入工地进行生产作业。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相关职能部门针对详和铁矿厂手续不齐全，责令其暂停开采，补全手续，导致原告对详和铁矿厂所属矿山的土石方开挖及铁矿石开采无法正常实施，致使原告投入的生产机械设备处于闲置状态，其中所欠的租赁费用就高达570000.00元。鉴于因被告及第三人原因导致工程无法正常施工，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应当依约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及第三人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00000.00元，并判令被告和第三人连带赔偿原告其他经济损失570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查明：2008年8月27日被告李华承包详和铁矿厂采矿，承包期三年。2010年2月10日，详和铁矿厂、李华（协议甲方）又与刘金龙（协议乙方）签订合伙开发协议，协议载明：本着甲、乙双方共同友好、平等互利的原则，在互惠互利的前提下，甲方将详和铁矿厂承包工程项目与乙方合作经营开采及销售，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以下协议条款，希双方共同执行：一、工程地点：云南省永善县莲峰镇（保家屋基周边）。二、工程内容：1、土石方开挖及矿石开采。2、为解决甲方目前资金困难，乙方出资人民币1500000元，作为股份，占甲方矿石销售利润的20%。三、工程及入股期限：从签订协议之日起至2011年8月27日止，期满后双方友好协商另行协议。四、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必须确保矿山合法真实可靠。（2）甲方负责完善详和铁矿厂的相关手续，保证合法开采和销售。（3）甲方保证乙方顺利进场，并在合作期限内正常开采铁矿。（4）甲方保证在2010年2月28日前取得业主方授予其在该矿山全权负责处理一切事务的授权委托书和与业主签订的利润分成协议。（5）甲方保证该矿山在甲、乙双方合作期限内不转让。（6）甲方保证乙方入股期限从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1年8月27日。（7）甲方负责协调市、县、镇各主管部门的关系，并积极配合乙方协调和解决因矿山开采而引发的周边群众所发生的矛盾纠纷，以保证乙方生产的正常进行。（8）甲方对乙方具有管理权和指挥权。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必须确保整个矿山开采过程所需的人力物力和开采所需全部资金及时到位，并在甲、乙双方签订协议7天内完成人员和生产机械设备入场。（2）乙方对自己整个生产过程中所出现的安全责任事故负全部责任，甲方概不承担因而所发生的全部经济责任。（3）乙方所派出矿山的现场管理人员必须服从甲方人员的领导，生产工程必须按照安全生产操作规定进行作业。（4）乙方人员应遵纪守法和当地群众搞好关系。（5）工程地点范围内的开挖权归乙方所有。五、产量：乙方必须保证每个月的矿石产量不低于20000吨，矿石品位不得低于43%，矿石规格大不得大于300公斤，最低不低于3公分，矿石按甲方指定地点堆放。六、单价及结算方式：1、开采单价：每吨矿石38元（包括挖盖山土在内河矿石上车）。2、结算方式，每个月销售的矿石给乙方结算90%，余10%每2个月结算一次，为销售完的矿石两个月结算一次，吨位按过磅单为准。七、其他双方约定：1、乙方在采矿期间，若发现除铁矿以外的矿种应及时上报甲方，如今后需要采下面43%以下的矿石，甲、乙双方重新协商单价。2、43%以下的矿石开采权归乙方所有，参照甲方签订的价格，双方协商定价。八、甲、乙双方投资利润分成：1、开挖矿石由乙方负责，收入归乙方所有，开挖所需要的机械设备、油料和工人工资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按每吨矿石38元支付给乙方。2、乙方开采矿石投资入股的现金1500000元（其中500000元作为贵阳海盛工程公司级李华挖盖山土未取矿部分的工程款，如实际工程量悬殊过大可进行评估），占矿石销售利润的20%，注：甲方销售矿石的成本单价，（A）销售矿石每吨上交业主方矿山管理费70元；（B）每吨开挖单价38元；（C）征地费用（双方人员参与）；（D）管理人员工资（双方核定）。甲、乙双方利润等于销售矿石总收入减（A）减（B）减（C）减（D），甲方占80%，乙方占20%。利润分成每2个月分一次。4、财务管理，甲方出出纳一名，乙方出会计一名，双方共同管理。5、该矿山在2010年2月20日以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6、乙方投资入股的1500000元，甲、乙双方签订合伙协议之时付700000元，其余800000元，在2010年2月28日前付300000元，余下的500000元在乙方矿石结算时，分两次扣除。7、乙方投资入股的1500000元，以付给甲方时甲方收据和汇款给甲方的回单为准。九、双方违约责任：1、如因矿山手续不齐全、业主方及甲方原因造成的停工给乙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全部负责。2、甲方不按规定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造成乙方不能进场、或进场不能正常施工、不能销售、合作期限内不能按双方约定兑现股份、或中途转让，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按乙方所投资和所投入总金额的两倍赔偿给乙方。3.甲方在2010年3月28日前未完善与业主方达成的授权委托书等相关手续，乙方有权终止停付未付的伍拾万元款项，所占有的20%的股份和开挖权不变。4、月产量乙方必须确保最少每月不低于1.6万吨，如连续2个月低于1.6万吨，本合同自行中止。如因乙方的原因每个月43%以上的块矿低于1.6万吨，造成业主方的收入少，业主方因此把矿山收回或变卖，乙方没有得到正常开矿，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全部责任。5.以上协议双方在合同施工中任何一方构成违约应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因不可抵抗力因素，双方另行协商。十、甲方不按规定支付乙方工程款和利润，乙方有权卖矿冲抵。十一、本协议执行过程中，甲、乙双方若发生纠纷，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当地人民法院裁决。十二、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三、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一份，甲、乙双方签字盖指纹之日生效。签订协议后原告刘金龙分四次给被告李华打款80万元，刘金龙进入祥和铁矿厂开始釆矿。到2010年3月31日，祥和铁矿厂的法定代表人李金荣就矿山安全与管理等事项，委托李华管理，其内容如下：1、负责矿山的日常管理，并负责协调周边群众及上级各职能部门的工作；2、负责矿山的安全管理工作；3、负责矿山探矿权及采矿权范围的非法私挖乱采的管理工作。授权截止日期为详和铁矿厂法定代表人李金荣通知李华解除授权为止。详和铁矿厂的法定代表人李金荣于当日在委托书上签名。2010年8月16日永善县环境监察大队对详和铁矿厂进行现场环境监察，下发了监察意见书。其内容是：一、详和铁矿厂的基本情况（一）现场检查中，该铁矿提供了如下合法有效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釆矿许可证》，证号：5300000820197；《云南省公安机关许可证》，证号：永公许宋（爆）第2007035号；《税务登它令证》，证号：云国税字530625L1831859；开户许可证，编县：7310一00301579；安全生产许可证，编号：昭FM安许证岁（2007）000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L18318597；《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15312008060210332。（二）未提供环境保护相关审批文件及资料。二、详和铁矿厂采矿现场检查情况（一）现场监察时，详和铁矿厂采矿矿山开采现场正在组织开采作业，开采方式为露天开采，主要开采工具为挖掘机和装载机等作业机械。（二）现场采矿过程中产生的弃土弃渣均用机械推入莲峰镇新店村联合水库水沟边沿边坡堆放，部分弃土弃渣已进入沟并堵断水沟，所堆放弃土弃渣未采取任何有效拦挡防流失措施。（三）在沟边堆积的弃土弃渣由于堆放量过大，堆积高度较高，部分堆积段面顶端已开裂，如遇暴雨既有可能产生下滑酿成地质灾害和新的环境问题。三、监察意见，根据我局环境监察执法人员现场检查情况，详和铁矿厂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五条，《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九、十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防治法》第十七、三十六条等法律法规之规定，为此依据上述法律法规对详和铁矿厂作出如下告知要求：（一）责令详和铁矿厂必须立即停止开采作业，完善相关环保审批手续。（二）责令详和铁矿厂必须立即采取有效措施排除存在现有环境安全隐患，确保汛期该地域及周边环境安全，当地居住的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三）通知你单位法人于即日起，在7日内携带相关有效证件及资料到永善县环境保护局接受调查。李华在监察意见书上签字，同意及时整改。在整改过程中刘金龙与李华发生纠纷，对合伙期间的账务未进行清算，也未分配过利润，刘金龙对自己每月开采的矿石数额不清楚。在停止生产期间原告刘金龙和被告李华均未按整改要求进行整改。现原告刘金龙认为其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因永善县相关职能部门针对详和铁矿厂手续不齐全，责令停产整改，导致原告刘金龙的开挖作业无法正常实施，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伙开发协议，给其造成了损失，被告李华应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赔偿其损失。原告刘金龙起诉至本院。
原审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伙开发协议后，在履行协议期间，永善县环境监察大队到详和铁矿厂现场检查，认为该厂未办理环境保护相关证件，在釆矿过程中产生的弃土弃渣均用机械推入莲峰镇新店村联合水库水沟边沿边坡堆放，部分弃土弃渣已进入沟并堵断水沟，所堆放弃土弃渣未采取任何有效拦挡防流失措施，在沟边堆积的弃土弃渣由于堆放量过大，堆积高度较高，部分堆积段面顶端已开裂，如遇暴雨既有可能产生下滑酿成地质灾害和新的环境问题，给当地居住的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带来隐患，故要求停业整改。详和铁矿厂就此停止生产。在停止生产期间原告刘金龙和被告李华均未按整改要求进行整改，也未对合伙生产期间的账务进行清算，也未分配过利润，原告刘金龙对自己每月开采的矿石数额亦不清楚。原告刘金龙主张是因被告李华未办理环境保护相关证件，导致生产停业的，应按合伙开发协议的违约承担赔偿责任，要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00000.0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570000.00元。因永善县环境监察大队下发的监察意见书认定，详和铁矿厂停产，原告刘金龙和被告李华均有责任，被告李华未按协议办理环境保护相关证件，原告刘金龙在采矿时也未将弃土弃渣采取任何有效拦挡防流失措施，未采取有效措施排除环境安全隐患，给周边环境安全，当地居住的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带来隐患。故对原告刘金龙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釆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金龙的诉讼请求。诉讼费24160元，由原告刘金龙负担。
刘金龙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歪曲了《永善县环境监察大队现场监察意见书》中认定的事实，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协议约定被上诉人须确保矿山合法真实可靠且被上诉人须负责完善祥和铁矿厂的相关手续，包括环保手续，但根据“永善县环境监察大队现场监察意见书”，祥和铁矿厂的环保手续至今没有办理，被上诉人是欺诈上诉人签订合伙协议，其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永善县环境监察大队现场监察意见书》指出祥和铁矿厂停产的主要原因是缺乏环保手续，而其他细节问题并非停产主要原因，是能够整改的。一审中被上诉人仅提供祥和铁矿厂的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一审法院应认定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采矿手续。
被上诉人未予答辩。
经二审审理查明，2008年8月27日，李华作为乙方与甲方祥和铁矿厂签订了《采矿承包协议》，约定李华承包祥和铁矿厂的矿石开采，并负责开采过程中所需资金。该合同期限从2008年8月27日至2011年8月27日。2010年2月10日，李华、祥和铁矿厂（协议甲方）与刘金龙（协议乙方）签订了合伙开发协议，但该协议上并无祥和铁矿厂的公章或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2010年3月31日，祥和铁矿厂的法定代表人李金荣向李华出具委托书，内容如下：1、负责矿山的日常管理，并负责协调周边群众及上级各职能部门的工作；2、负责矿山的安全管理工作；3、负责矿山探矿权及采矿权范围的非法私挖乱采的管理工作。授权截止日期为详和铁矿厂法定代表人李金荣通知李华解除授权为止。原判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争议的焦点：一、本案合同的性质及效力如何，合同当事人是两方还是三方。二、上诉人的诉请应否支持。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合同的性质及效力如何，合同当事人是两方还是三方。2008年8月27日，李华承包详和铁矿厂采矿，承包期三年。2010年2月10日，李华（协议甲方）与刘金龙（协议乙方）签订了合伙开发协议，协议约定李华就详和铁矿厂承包工程项目与刘金龙合作经营开采及销售。根据该协议“二、工程内容：2、为解决甲方目前资金困难，乙方出资人民币1500000元，作为股份，占甲方矿石销售利润的20%。三、工程及入股期限：从签订协议之日起至2011年8月27日止，期满后双方友好协商另行协议。”的约定，本案当事人双方对于合作经营开采约定了期限，涉案协议虽然名为“合伙开发协议”，但李华并不是祥和铁矿厂的法定代表人和权利人，仅是矿山开采项目的承包人和受托管理人，其无权与刘金龙就祥和铁矿厂签订合伙协议，故综合合伙开发协议的内容及实际实施情况，应认定涉案协议为矿山开采项目的转包合同，即李华承包祥和铁矿厂采矿后又将其转包给刘金龙，故刘金龙交给李华的80万元，应认定为刘金龙为转包祥和铁矿厂矿石开采而向李华支付的转包费用，故一审判决案由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而关于该合同的效力，根据《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我国法律禁止企业以承包等方式擅自将采矿权转给他人进行采矿，故涉案协议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关于合同的当事人，虽然祥和铁矿厂在协议书上打印为合同甲方，但是协议上并没有祥和铁矿厂的公章或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且仅仅根据李华与祥和铁矿厂于2008年8月27日签订的《采矿承包协议》和2010年3月31日祥和铁矿厂法定代表人李金荣出具给李华的委托书，不能得出祥和铁矿厂系本案合同当事人的结论。故可以认定祥和铁矿厂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李华在一审中答辩称袁家亮亦是涉案采矿项目的合伙人，其提供了袁家亮情况说明、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但是袁家亮未出庭作证，而田某为李华打工，仅声称李华与袁家亮合伙，上述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涉案采矿项目系由李华、刘金龙、袁家亮合作经营，且与李华、刘金龙签订的合伙开发协议上列明的合同主体相矛盾，故本院对李华的该辩称不予采纳。综合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及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应认定本案合同的当事人为李华和刘金龙。
二、上诉人的诉请应否支持。因涉案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80万元转包费用，因合同无效，应由被上诉人返还给上诉人。而对于合同无效，双方均违反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非法承包转包采矿项目，皆有过错，故上诉人诉请的57万元租赁费用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诉请部分有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威宁县人民法院（2013）黔威民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
二、判决被上诉人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刘金龙80万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24160元，由被上诉人李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160元，由上诉人刘金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吴 建 平
审判员 唐 琳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朱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