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27刑初52号
公诉���关望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宏，男，1994年5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安徽省望江县。被告人刘宏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ＸＸ，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现租住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被告人ＸＸ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望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林，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贵海，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宏、ＸＸ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宏及其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ＸＸ，被告人ＸＸ及其辩护人张林、王贵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刘宏利用QQ等方式非法出售给ＸＸ、昵称为“心灵艳影”、“黄某结束的”、“战士锋”、“海边听风”、“心在远方”的网民公民个人信息十六万余条，非法获利5000余元，情节特别严重。2017年7月，被告人ＸＸ从刘宏、昵称为“么么哒”网民、QQ号为37×××55，昵称为“阿某”的网民处收购、收受股民信息，涉案三十九万条，情节特别严重。两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刘宏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侦查机关没有对信息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且鉴定的信息条数与指控的信息数量不符。刘宏当庭认罪悔罪，愿意退赃缴纳罚金，且是初犯，不是暴力型案件，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故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ＸＸ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ＸＸ购买信息是为了正当经营，并没有盈利，犯罪情节轻微；购买信息只有电话号码和地区，非公民个人信息；认定信息数量证据不足，不能按39万条计算。ＸＸ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刘宏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宏于2015年5月至2017年2月在浙江省杭州市王某（另案处理）的公司处利用手机QQ聊天软件等作案工具通过互联网从事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后，于2017年2月回到望江县，利用号为1957644106的QQ号从昵称为“正直达人”、“资源”和“真实资源部”的网民处购买到电话号码、姓名、地址等股民信息，并称该类公民信息为“资源”。后被告人刘宏利用号码为1441588319、网民为“一流资源已认证”的QQ号以每条资源1分至2角钱不等的价格非法出售给需要购买股民信息的被告人ＸＸ等人，双方在聊天软件上谈好购买条数和价格之后，ＸＸ等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付款给刘宏，刘宏在收到相应款项后，将信息编辑好后以文件形式通过号码为1441588319的QQ号发送给对方QQ号。被告人刘宏自2017年2月至案发时，在望江县利用QQ等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再出售给其他人，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十一万一千条，非法获利21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刘宏以传送文件的方式通过其��码为1441588319、昵称为“一流资源已认证”的QQ发送给QQ号码为35×××57、昵称为“拆弹专家”的被告人ＸＸ十万条信息予以出售，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款1500元。
2.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刘宏以传送文件的方式通过其号码为1441588319、昵称为“一流资源已认证”的QQ发送给QQ昵称为“心灵艳影”的网民一千条信息予以出售，并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收款100元。
3.2017年7月4日，被告人刘宏以传送文件的方式通过其号码为1441588319、昵称为“一流资源已认证”的QQ发送给QQ昵称为“海边听风”的网民一万条信息予以出售，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款500元。
二、ＸＸ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ＸＸ除了于2017年7月10日以1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刘宏处购买上述十万条公民个人信息外，另于2017年7月从QQ号码为37×××55、昵称为“阿某”的网民处非法购买48338条公民个人信息。共计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48338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11日14时许，望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网安大队提供刘宏有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行为的线索后立即展开侦查。经初查，2017年7月11日望江县公安局对刘宏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立案侦查。
2.江西瑞奇期货经纪有限公司青���湖营业部、江西瑞奇期货经纪有限公司南昌营业部和江西鹰昂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及营业执照，证实江西瑞奇期货经纪有限公司青山湖营业部、江西瑞奇期货经纪有限公司南昌营业部经营范围是商品期货经纪、金融期货经纪，以及两公司的地址、负责人等情况。
3.江西鹰昂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及营业执照、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出资情况表、财务负责人信息、联络员信息，证实江西鹰昂商贸有限公司营业范围为国内贸易，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同时也证实被告人ＸＸ并非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也非公司股东等职务。
4.市场营销中心兼职投资经理居间合同复印件，证实2017年7月17日，江西瑞奇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与江西鹰昂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合同，江西瑞奇期货经纪有限公司委托江西鹰昂商贸有限公司介绍客户。
5.刘宏手机截图及资源内容，证实2017年7月10日刘宏通过QQ向ＸＸ发10万条想做股票的人的电话号码加地区的资源，ＸＸ微信转账给刘宏1500元购买费用。同时证实刘宏与QQ昵称为“心灵艳影”、“海边听风”的网民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刘宏共向ＸＸ等人出售股民电话号码和地区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11000条。
6.ＸＸ手机截图及资源内容，证实被告人ＸＸ从刘宏、昵称为“阿某”的网民处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48338条。
7.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刘宏的见证下��将刘宏手机内出售给ＸＸ的“十万条资源”和出售给“心灵艳影”的“一千条资源”、出售给“海边听风”的“一万条资源”文档信息连接复制到电脑里，民警在刘宏的见证下对每个文档内的资源进行筛查。每个文档内的资源未发现有重复的情况。刘宏对整个过程无异议，办案民警对以上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
8.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将从刘宏手机内提取的刘宏出售给ＸＸ的十万条公民个人信息，文档命名为“2017-07-10--
无姓名，全国10万，最新”；刘宏出售给QQ昵称为“心灵艳影”的一千条公民个人信息，文档命名为“一千条新股民”；刘宏出售给QQ昵称为“海边听风”的一万条公民个人信息，文档命名为“一万条新资源”；将从ＸＸ手机内提取的其从QQ昵称为“阿某”处购买资源的信息分别命名“20170730一分钟以内含未接通”、“V20170723”、“V20170723一分钟以内含未接通”。侦查人员将以上文档内容刻录成光盘两份。
9.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从刘宏手机内提取的刘宏从昵称为“正直达人”处购买资源的转账记录刻录成光盘两份。
10.调查报告，证实侦查人员对刘宏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中的部分资源进��核查后确系公民个人所使用，其中部分人也接到过股票期货投资方面的电话。
11．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年龄、住址等情况及无违法前科事实。
12、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11日刘宏在望江县三号路“鑫煌网络会所”被抓获归案。2017年8月2日11时许，在望江县公安局民警书面通知下，ＸＸ到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东湖派出所接受调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封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江西瑞奇期货有限公司工作，江西鹰昂商贸有限公司与她们瑞奇公司签订了居间合同，由鹰昂公司介绍客户到瑞奇期货公司投资，ＸＸ是鹰昂公司的实际老板，但合作刚开始，到目前还没有支付过报酬。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曾介绍刘宏到杭州他开的聚航科技有限公司里上班，通过四个途径获得资源后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刘宏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经他哥哥王某介绍，他来到杭州他哥哥开的公司里上班，后来王某给他一个QQ号码，让他用这个QQ号码加人，后又教他怎么卖资源。2017年2月份回望江，在望江卖出的资源是从QQ昵称为“真实资源部”和“资源”、“正直达人”这三个人那里买过来的。2017年7月10日，他卖给ＸＸ十万条信息，通过微信转账收款1500元；同日卖给QQ昵称为“心灵艳影”的网民一千条信息，通过支付宝转账收款100元；2017年7月4日，他卖给QQ昵称为“海边听风”的网民一万条信息，通过微信转账收款500元。
2．被告人ＸＸ的供述，证实他借用郝昌平名义注册了江西鹰昂商贸有限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2017年7月10日，他通过QQ与QQ昵称为“一流资源已认证”的刘宏处购买十万条股民信息，微信转账支付1500元；同月从QQ昵称为“阿某”处购买股民信息有十四万条，第一次发给他十万条，后几次陆续发给他四万余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4000元。从刘宏、“阿某”处购买信息后，准备联系信息上的人，将要做期货投资的人介绍到江西瑞奇期货公司进行投资，从中赚取介绍费。
四、勘验、检查笔录
1.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7月11日，侦查人员对刘宏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刘宏随身携带苹果6手机一部。
2.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8月2日，侦查人员对ＸＸ租住的房屋（南昌市红谷滩区春晖路红谷凯旋3栋2单元2302室）进行搜查。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侦查人员扣押了刘宏随身携带苹果6手机一部。侦查人员扣押了ＸＸ手机五部、电脑一台、路由器一个、平板电脑一台等物品。
五、视频资料、电子数据（七张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审讯两被告人的视频录像及侦查人员从两被告人手机里将刘宏出售的信息和ＸＸ购买信息的内容下载后刻录制作成光盘。光盘内有六个文件，内容显示刘宏出售的信息条数为111000条，ＸＸ购买的信息条数为148338条。
六、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安徽誉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鉴电子数据共包含公民信息159338条，这些信息在送鉴资料中均为唯一，不存在重复数据。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
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的真实性存在质疑，购买信息只有电话号码和地区，非公民个人信息的辩护意见。司法解释规定“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自然人个人身份的各种信息，包括但不限于自然人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个人生物识别信息、地址、电话号码等。本案中两被告人出售或购买的公民信息载有公民电话号码和地址等，侦查人员对刘宏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中的���分资源进行核查后确系公民个人所使用，主要针对的是股民信息，其中部分人也接到过股票期货投资方面的电话，信息具有真实性。鉴定机关亦对涉案公民个人信息作了唯一性鉴定，排除了重复可能。综上，涉案信息具有真实性，且能够反映特定自然人身份，系公民个人信息，故对两被告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ＸＸ的辩护人认为ＸＸ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是为了合法经营而获取，没有获取利益，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明，江西鹰昂商贸公司工商登记的营业范围为国内贸易，但项目需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现无充分证据证实ＸＸ属江西鹰昂商贸公司的职员，亦无证据证实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系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即使是江西鹰昂商贸公司职员，其从他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依法需经相关部门批准��能实施。被告人ＸＸ以个人名义通过非法途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达148338条，并非为了合法经营活动而获取，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信息数量有异议，认为指控的数量与鉴定意见中的数量不符。经查，指控被告人刘宏出售给QQ昵称为“黄某结束的”一千条、“战士锋”一万条、“心在远方”四万条公民个人信息以及指控被告人ＸＸ从QQ昵称为“么么哒”处购买的十五万条、从QQ昵称为“阿某”处购买的十四万条中的91662条信息仅有两被告人的供述和手机截图证实，但没有具体的公民个人信息内容在卷佐证，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故不予认定。根据两被告人的供述、手机截图等书证，并结合鉴定意见，被告人刘宏非法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为111000条，被告人ＸＸ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为148338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他人赚取非法利益，涉案111000条，获利210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ＸＸ违反国家规定，从刘宏处及其他人处非法收购公民个人信息，涉案148338条，情节特别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两被告人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庭审时认罪悔罪，且主动退赃和缴纳罚金，亦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并结合社区评估意见，故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稳定，保护公民的个人信息安全与自由，打击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柒仟玖佰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ＸＸ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刘宏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贰仟壹佰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即刘宏的苹果6手机一部以及ＸＸ的手机五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叁份。
审 判 长 宿 华
人民陪审员 陈家胜
人民陪审员 吴方元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卉
附本案���用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ＸＸ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为合法经营活动而非法购买、收受本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利用非法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二）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将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的，定罪量刑标准适用本解释第五条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