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丽商终字第1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实业有限公司，住
所地：浙江省××路××中××室。
法定代表人：孙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郑某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某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某某。
上诉人浙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岳××
）为与上诉人丁某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丽水市莲
都区人民法院（2009）丽莲商初字第1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
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
陈江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汤丽军、代理审判员丁悦琛参加评
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某：2003年11月底，原告以分期付款的
方式购买“斯太尔”重型自卸货车，通过丽水市金某某机械销
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某公司）联系，于同年11月26日将
10万元购车款交付给金某某公司。同年12月1日，金某某公司
向“斯太尔”丽水市总经销的丽水市万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万通某某）支付了2万元购车某某。12月5日，在原告
再次向金某某公司交付了5万元购车款后，金某某公司以银行和保险公司停止了办理该业务为由，经与原告协商同意，将原
告购车的该业务转给被告下属的丽水分公司某某，同时将原告
交给的购车款中的12万元转付给万通某某，并在扣除相关费用
后，将余款355元退还给原告。同日，万通某某向被告下属丽
水分公司出具了单价为196400元、产地为衢州的机动车统一销
售发票（发票号为63789），并将该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
登记联交给原告，由原告对该分期付款买卖的车辆进行注册登
记。12月8日，经车辆管理部门审查后，该买卖的车辆登记号
码为（机动车行驶证）浙k×××××号，车主为被告的下属
丽水分公司。嗣后，被告下属的丽水分公司再向万通某某补开
了（时间同为12月5日）单价为57600元、产地为西安的机动车
销售统一发票（发票号为63798）。12月10日，原、被告签订
了“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合同”。12月25日，金某某公司向原告
出具了“按揭结算表”，该结算表明确首付款为76200元，贷
款额为177800元，办理附加费、车辆保险、手续费、代收运费
、挂靠费等计73445元。原、被告在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
附件1“应付租金明细表”中约定，原告分24期共计应付“租
金”人民币188014.20元，原告于2004年1月15日支付了第一期
“租金”9598.60元。原告在取得该“租赁”车辆的使用权后
，在使用过程某，于2004年7月12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赔偿2
6341.47元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在保险理赔的问题上，被告
下属的丽水分公司拒不履行协助义务，因而原告于2004年12月
15日应支付第十二期“租金”时就不同意支付。被告于2005年
5月28日强行将原告正在使用的浙k×××××号重型自卸货车扣留。经原告催讨，但被告无理拒不归还，因而双方产生纠纷
。原告曾于2005年6月21日向莲都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
返还被扣车辆并赔偿经济损失。在审理期间，莲都区人民法院
依法委托丽水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评估，价格鉴定结论为：浙
k×××××号自卸货车停业损失价格为600元／天。在同年7
月8日，被告又另行向莲都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1、依法
解除原、被告之间的车辆租赁合同；2、依法判令原告依合同
收回浙k×××××号自卸货车；3、判令被告丁某支付未履行
租金82429.60元，违约金24728.88元，滞纳金16370.50元，合
计123528.98元。”莲都区人民法院对于某告诉被告返还被扣
车辆并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05年8月1日作出（2005）莲民初
字第121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必须以被告诉原告租赁合同
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裁定本案中止审理。莲都区人民
法院对于被告诉原告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05年11月1日
作出（2005）莲民初字第132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原告
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实为融资租赁合同，确定了
二者之间为融资合同的法律关系。因而作出判令原告支付被告
融资租赁款82429.60元，违约金24728.88元，合计人民币1072
58.48元的判决。2006年4月30日，莲都区人民法院对于某告诉
被告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作出（2005）莲民初字第1215号民事判
决书，该判决虽以（2005）莲民初字第1326号民事判决书为依
据，但仍然认定原、被告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为合法有效，被
告根据合同的约定收回租赁车辆，并无不当。因而作出驳回原
告的诉讼请求的判决。原告因不服莲都区人民法院（2005）莲民初字第1215号民事判决，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0月24日作出（2006）丽中民终
字第45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
销莲都区人民法院（2005）莲民初字第1326号民事判决，于20
07年1月16日向莲都区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的申请。莲都区人民
法院于2007年4月18日作出（2007）莲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
，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莲都区人民法院在再
审期间，要求原告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先撤诉，才能对再审案件
作出判决，而且，原告考虑到原告起诉的案件必须以再审案件
的结果为依据。因而于2007年5月17日向莲都区人民法院申请
撤诉，莲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莲民重字第9号民事裁定
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莲都区人民法院经过再审后，于
2007年7月19日作出（2007）莲民再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再
审判决认定被告不具备融资租赁的主体资格，原告与被告之间
签订的合同法律关系，按其实质确定为分期付款保留车辆所有
权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原审案由确定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明
显不当。同时，再审判决还认定被告以原告违约为由，擅自扣
回“租赁”物（车辆），系导致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被告负
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再审判决内容为：一、撤销本院（2005）
莲民初字第1326号民事判决；二、由原告给付被告分期付款保
留车辆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剩余购车款82429.60元，并支付违约
金17277.48元。被告因不服莲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莲
民再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07年11月6日作出（2007）丽中民再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查，被告于2006年5月份，已将强行扣回的浙k×××××
号重型自卸货车出卖给仙居人戴某某，并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
。因此，被告再次交付原告的浙k×××××号重型自卸车，
已不可能。综上，原告认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被告之间
所订立的合同为分期付款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合同法律
关系，浙k×××××号“斯太尔”重型自卸车属于某告所有
，被告扣留原告车辆的行为显属非法，且被告在原告诉被告返
还财产纠纷一案尚未作出一审判决以前，擅自将原告的浙k×
××××号重型卸车出卖给他人，严重侵害了法律的尊严，损
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另查某，（2005）莲民初字第1326号民事判决于2005年1
1月17日生效。对案件管辖异议问题，因为本案被告已经参与
庭审，法院当庭说明被告提出管辖异议已超过提出异议时限，
被告当庭表示接受法院管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提供的丽水市价格认证中心
的价格鉴定报告书，（2005）莲民初字第1215号民事裁定书，
（2005）莲民初字第1326号民事判决书，（2005）莲民初字第
1215号民事判决书，（2006）丽中民终字第452号民事裁定书
，（2007）莲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2006）莲民重字第9
号民事裁定书，（2007）莲民再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200
7）丽中民再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机动车登记系统信息，
莲都区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被告提供的价格认证书，（20
05）莲民初字第1215号所涉的判决、裁定、生效证明和中院的判决、裁定，卖车变更的登记信息及当事人庭审陈述。
原告丁某在一审中诉请：一、被告赔偿原告因未能交付
重型自卸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94700元；二、被告赔偿
原告停车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35200元（从2005年5月28日起至2
007年11月6日止按600元／天计算）；三、本案诉讼费用被告
承担。
被告浙江××××实业有限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关于
本案的管辖。莲都区人民法院确定的案由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
，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车辆委托管理合同约定，本
案的管辖问题由被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当时另外几场诉讼
管辖在丽水，是因为浙江××××实业有限公司在丽水的分公
司也是当时诉讼的被告，随着情况的变化，原告已经撤回对丽
水分公司诉讼，原告未将丽水分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因此，
我们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双方必须遵守管辖的约定，本案
应由杭州市区的人民法院管辖，不应由莲都区人民法院管辖；
2、本案的时效问题。就原告的主张而言，其主张起始时间是2
005年的（2005）莲民初字第1215号案件，该案件原告已经撤
诉，该案件起诉、撤诉的时候已经超过两年，因此本案超过诉
讼时效。本案案由从融资租赁纠纷改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
，按时效计算，此属于被告的时效，不属于某告的时效，而原
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3、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要求法院
驳回其诉请。根据原告陈述的事实、理由，被告认为，本案不
管原告诉状中事实和理由所涉的事实经过如何表述，莲都区人
民法院（2007）莲民再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已对合同的事实、有效性作出了认定，原告没有给付的义务。同时，合同及前
几个诉讼中均明确了车辆的所有权是被告公司，在原告付清车
款前，车辆所有权属于被告。原告不履行合同、生效判决义务
，不应享有车辆利益。因此，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应予驳回。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双方
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本案系分期付款车辆买卖合同，车辆实
际所有权应属于某告。车辆交付原告使用期间，被告以原告未
交付到期应付款为由，擅自扣留所购车辆，被告应返还所扣车
辆。因被扣车辆已经被出卖给案外人，原告要求按车辆被扣时
价值折价返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返还款金额应当
按被扣时实际价值计算。被告以原告未交付到期应付款为由，
擅自扣留所涉车辆，其行为有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原告未
及时支付到期应付车款，是导致纠纷的原因之一，也应承担相
应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车辆被扣损
失72600元的80%即人民币58080元。本案所涉车辆于2005年5月
28日被扣，原告于2005年6月21日向法院提起（2005）莲民初
字第1215号案件民事诉讼，本案诉讼是（2005）莲民初字第12
15号案件诉讼的延续，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认为本
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被告签订的是分
期付款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合同，所涉车辆实际所有权
属于某告，对被告辩称本案所涉的“斯太尔”重型自卸货车所
有权属于被告，及被告不需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浙江×××
×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丁某车辆
折旧款人民币228600元，并赔偿原告扣车损失人民币58080元
；二、驳回原告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
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00元，由原告丁某负担7000元，被告浙江×
×××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700元。
宣判后，同岳××、丁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同岳××上诉称：一、原判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属
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于2005年6月21日提起1215号案件诉
讼，后于2007年5月17日撤回起诉，直到2009年11月3日，被上
诉人才再次重新起诉，期间已隔两年半。即使上诉人提起的13
26号案件与本案存在一定相关性，都不会妨碍当事人自行主张
甲，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或单方提出维权要求是不需要以另一案
件处理结果作为前提。法院在审理与本案相关一系列案件过程
某对案由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改变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
对案件法律关系性质或案由认识的不一致并不会影响当事人自
行主张甲。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二、原判认定被
扣车辆价值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滥用自由裁量权。首先在
涉及车辆价值评估问题上，被上诉人既未申请鉴定，原审法院
也未依职权委托评估，而是自由裁量。其次，车辆的折旧应当
采用“快速折旧法”或“递减折旧法”，但原判酌情确定涉案
工程用车在使用一年半后仍具有90%新车价值显然不合理。再次，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并未提出车辆折旧这一诉讼主张，原审
法院也未予释明，原审法院判非所诉，剥夺了上诉人的答辩权
，也剥夺了上诉人就这一讼争事实的诉讼权某。而实际上，涉
案车辆在2006年4月已经法定评估机构评估价值为10.5万元。
三、关于车辆被扣损失计算毫无事实依据。原判确定上诉人这
一赔偿责任的前提是上诉人无权收回涉案车辆，但事实上合同
约定上诉人有权收回涉案车辆。原判根据车辆租金标准（每天
600元）确定扣车损失，当事人对自己的损失负有举证责任，
车辆出租也是有税收、费用和成本的，且如果租金远远高于折
旧，被上诉人自己也负有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被上诉人在使
用车辆一年半仅折旧25400元，平均每天46元，但扣车停业损
失却高达每天600元，显然不合常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
某事实，依法改判。
丁某口头答辩称，自2005年5月份开始至现在，双方就一
直没有间断诉讼，不论是作为被告还是原告的丁某也一直在主
张乙对讼争车辆的权某，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并没有超过两
年。另外，已经生效的（2007）莲民再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
确定了本案讼争车辆属于某某，同岳××认为丁某在本案中并
没有提出赔偿责任不符合事实，丁某第一个请求就是赔偿经济
损失，也即车辆折旧损失。原审判决没有把丁某已经支付的附
加费等加进去是不对。
丁某上诉称，一、原判认定附加费、车辆保险、手续费
、代运费、挂靠费等73445元，是支付车辆运营的相关费用，
并非车架款不符合事实。上诉人购买车辆后，必须支付车辆的附加费、车辆保险等费用，否则，上诉人购买的车辆不能上路
营运，所以说车辆的价值除购买车款后，还应当包括车辆的附
加费、车辆保险费等费用。二、原判认定车辆被扣时间为121
天（认定为174天，扣除53天非工作时间），并将损失截止时
间计算至一审法院（2005）莲民初字第1326号民事判决的生效
时间即2005年11月17日。对此，上诉人认为也是错误的，该判
决书已被（2007）莲民再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撤销，因而不能
以2005年11月17日作为计算被扣的截止时间。（2007）莲民再
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于2007年11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丁
某的停车损失时间应当计算至2007年11月16日，被扣时间应认
定为902天，同时应按该天数计算经济损失。综上，请求二审
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同岳××口头答辩称，一、附加费、车辆保险费、手续
费等不应计算在车架款中。车辆是买卖的标的物，但附加费、
车辆保险费、手续费等最终收取的对象不是同岳××，而是相
关国家行政管理部门。二、关于被扣的损失部分，根本点是在
于能否计算赔偿损失问题，该不该计算，只有明确责任以后才
能计算。根据前面一系列案件的诉讼及判决，均明确双方签订
的合同是有效的。合同明确约定，对于一方违约，特别是丁某
，他不能得到相应标的物所带来的收益，所以也就没有违约的
损失，不存在计算时间的问题，只考虑谁违约的问题。
二审中，同岳××提供丽水市处州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
价格评估报告书，拟证实讼争车辆实际价值为10.5万。丁某质
证认为该评估书系浙江生生实业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以下简称生生公司）委托，而该分公司在2004年7月14日就已经注销
登记，评估主体不存在。且该车辆在被扣一年后才评估，因此
评估内容不真实。同岳××针对丁某的质证意见认为：生生公
司是同岳××的前身，当时评估的目的确实是为了转让，以转
让为目的的评估是最能反映实际价值，当时也因为没有形成诉
讼，所以不可能由法院委托鉴定。
丁某提供生生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拟证实生生公
司在2006年已不存在，从而说明同岳××提供的评估书评估主
体不存在，该评估书不应作为本案证据采用。同岳××质证认
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待证事实有异议，生
生公司是同岳××的曾用名，不论法人还是个人使用曾用名，
主体能够对应的，就不影响其合法性。丁某针对同岳××的质
证意见认为，生生公司既已注销，要委托的话就应该由同岳×
×委托鉴定。而且同岳××是在诉讼过程某将涉诉车辆转卖，
其行为不合法。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某提供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来源合
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当作为本案证据采信。
上诉人同岳××提供的评估报告书，系当事人为自行处理涉诉
车辆单方委托鉴定，其鉴定目的有失客观性，不能作为本案证
据材料采用。
本案二审查某的事实与一审查某的事实一致。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诉讼时效是否已经
届满。二、如何确定涉诉车辆被扣时的价值及被扣的损失，同
岳××是否应赔偿上述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丁某对本案提起诉讼的前提是基于200
7年11月6日（2007）丽中民再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的作出，该
判决确定了丁某与同岳××系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也即确
定了丁某对该涉诉车辆享有所有权。故丁某在2009年9月7日提
起诉讼时，诉讼时效尚未届满。
关于争议焦点二，丁某在分期付款购车期间因车辆事故
索赔问题与同岳××前身生生公司发生矛盾，未按正常途径解
决，拖延支付分期款项，造成其先违约事实。同岳××于2005
年4月13日通过律师事务所发出催告函，丁某以同岳××未告
知其与生生公司关系，可能涉嫌社会诈骗为由，对同岳××的
律师催告函置之不理，结合丁某与生生公司于2003年12月10日
签订的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合同内容及律师催告函，丁某应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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