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4民初3322号
原告：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909934T。
法定代表人：陈代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刚、檀文明，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场馆建设与技术保障部，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
法定代表人：林文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莉莉，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莆田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中大道2169号。
法定代表人：李建辉，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凤，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城建公司”）与被告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场馆建设与技术保障部（以下简称“莆田体育馆保障部”）、莆田市人民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刚、檀文明、被告莆田体育馆保障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莉莉和被告莆田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城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莆田体育馆保障部、莆田市人民政府向北京城建公司支付“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项目”工程余款及劳保费合计1990779.36元（其中工程余款61122.53元、劳保费1929656.83元）；2.莆田体育馆保障部、莆田市人民政府向北京城建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及劳保费所产生的利息共计165981元（以1990779.3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莆田体育馆保障部、莆田市人民政府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10月，莆田市人民政府发文成立第十四届省运会筹备工作领导小组，下设指挥部，含指挥部办公室、场馆建设部、财物集资部、宣传策划部（下称“筹备小组”）。2008年9月，莆田市人民政府在原筹备工作领导小组及指挥部的架构基础上，成立了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含办公室、场馆建设与技术保障部、竞赛部、工程与设备招投标部、财务部、环境建设与管理部、宣传策划部、后勤接待部、安全保卫部、专项督查部，（下称“筹备委员会”）。其中，由莆田体育馆保障部负责讼争工程相关工作。2008年4月13日，北京城建公司与第十四届省运会筹备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场馆建设部订立《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下称“施工合同”），约定莆田市级财政投资，筹备委员会（原筹备小组）负责的“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项目”工程由北京城建公司总承包施工（下称“诉争工程”）。合同中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中（除独立分包的各项工程外）的内容及说明、工程量清单及说明和本合同第八部分工程规范与技术说明中“A部：关于工程标段划分和承包范围的详细说明”；“合同价款”为92154709元（本合同价含暂定劳保费3843528元，待承包人取得福建省建设厅核定的劳保核定卡后，由莆田市有权部门按规定给予核减）等内容。《合同》订立生效后，北京城建公司即进场施工。2015年7月20日，经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出具《工程结算审核书》，讼争工程总造价为88112184元。因该《结算审核书》中未计取合同约定的劳保费部分，北京城建公司曾就此提出异议，但至今未能得到解决。本案讼争工程整体竣工验收至今，北京城建公司共计收到工程款88051061.47元，尚余工程余款61122.53元及劳保费1929656.83元未结清。根据合同约定，全部款项应于2015年8月19日支付完毕。因此，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15年8月20日开始计取。综上，诉争工程竣工验收至今，双方虽经多次协商，但均未能有效解决欠付工程款等款项的清偿问题。
莆田体育馆保障部答辩称，1、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已经依约向北京城建公司支付全部的工程款，不存在尚余工程款61122.53元未支付的情形。2、莆田体育馆保障部由始至终均按照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履行义务，未违反施工合同的约定，北京城建公司请求劳保费1929656.83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具体理由：施工合同明确约定工程款须经财政部门审核结算后支付，而根据北京城建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莆市财建审结[2015]75号《莆田市财政局关于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项目工程计算审核结论的通知》和《工程结算审核书》，本案的工程款经财政部门审核结算后为88112184元，劳保费不计取。如前所述，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已经按照财政部门审核结算后的价款向北京城建公司付清全部的款项。
莆田市人民政府答辩称，莆田市人民政府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北京城建公司对莆田市人民政府的起诉。1、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北京城建公司向法院提供的《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的发包人为第十四届省运会筹备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场馆建设部（现更名为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场馆建设与技术保障部，即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承包人为北京城建公司。莆田市人民政府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而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政监督部门，与北京城建公司之间属于行政管理法律关系，不存在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北京城建公司起诉莆田市人民政府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
北京城建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项目工程由北京城建公司承建，合同对施工范围、合同工期、合同价款，结算方式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双方在合同价款中明确约定：“合同价为92154709元（本合同价含暂定劳保费3843528元，待承包人取得福建省建设厅核定的劳保核定卡后，由莆田市有关部门按规定给予核减）；
证据二：《莆田市财政性投融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意见书》、《莆田市财政局关于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结论的通知》、《工程结算审核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讼争工程经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工程总造价为88112184元，该价格未包含合同约定的劳保费用；北京城建公司于2015年5月17日就该问题向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提出异议，至今未能得到解决；
证据三：《劳保费用取费类别核定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北京城建公司取得福建省建设厅核定的劳保核定卡，取费类别为丁类；
证据四：《收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讼争工程开工至今，北京城建公司共计收到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工程款88051061.47元。
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对北京城建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合同约定的工程出资来源于财政拨款，应当经财政部门审核结算后支付，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所有的水电费用均有北京城建公司支付，另外还可以证实招标文件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从证据二的内容来看，不计取劳保费的原因系北京城建公司在与莆田体育馆保障部签订合同之时并未提供劳保核定卡；证据三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从劳保核定卡所记载的内容来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根据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所颁发（2013）7号文件第五条第三项约定，施工企业未取得劳保核定卡，劳保费用不计取；证据四系北京城建公司单方制作的，未经莆田体育馆保障部确认，实际上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已经依照财政部门审核价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
莆田市人民政府对北京城建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据一、二、三、四的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内容均由异议，异议的理由与莆田体育馆保障部的意见一致；特别是从关联性的角度看，本案的合同当事方应为北京城建公司和莆田体育馆保障部，与莆田市人民政府不存在任何关联性。
本院审查认为，北京城建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均有原件核对，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故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证据四系北京城建公司单方制作，莆田体育馆保障部、莆田市人民政府均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不予确认。
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围绕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邀请招标文件》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莆田市财政局进行财政审核不予计取劳保费的主要根据该文件第12页，第34.2条明确的规定；
证据二：北京城建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所作出的《关于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工程拨款的申请报告》、《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收款收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北京城建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向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发文请款，其在该申请报告中明确自认于2015年8月13日收悉财政审核结论，对于审定的价款不存有异议；同时请求支付工程尾款5377656元；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在收到该申请报告之后，应北京城建公司要求扣除本应由北京城建公司支付的水电费61122.53元，莆田体育馆保障部于2016年3月24日通过银行电汇的方式将剩余的工程款5316533.47元支付给北京城建公司的事实，故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并不存在拖欠北京城建公司工程款。
北京城建公司对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于《邀请招标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文件的第34.2条约定“报价的劳保费用暂按甲类计算，签定工程施工合同按中标人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核定的取费类别调整劳保费用（签订合同必须出示原件），投标文件中的商务标文件，应附劳保核定卡复印件”，但是北京城建公司作为外地的企业当时是并没有福建省的劳保核定卡;而且双方在合同中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待承包人取得福建省建设厅核定的劳保核定卡后，再由莆田市有权部门按规定给予合理扣减，因此双方实际上是对第34.2条进行了变更；对证据二中的《关于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工程拨款的申请报告》和《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该收据上签字的三个人的身份，需要确认；代扣的水费电费具体的发生时间不清楚，实际上工程是在2010年就已经结束了，而该收据是2016年出具的，水电费何时发生的不清楚。
莆田市人民政府对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有独立的经营场地、人员及经费，具体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
本院审查认为，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提供的证据一盖有莆田市档案馆专用章，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证据二有原件核对，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北京城建公司对证据二中的《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但未举证反驳，且北京城建公司亦当庭确认其公司并没有直接交纳水、电费用，而是在工程款中抵扣，故本院对《收款收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莆田市人民政府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主要事实如下：
中共莆田市委、莆田市人民政府成立第十四届省运会筹备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场馆建设部后，该建设部于2008年3月21日就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项目进行标，案外人北京建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本次招标的招标代理机构。招标编号为“建友2007招第010号”，第34.2条约定“报价的劳保费用暂按甲类计算，签定工程施工合同按中标人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核定的取费类别调劳保费用（签字合同时须出示原件），投标文件中的商务标文件应附劳保卡复印件。”
2008年4月13日，第十四届省运会筹备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场馆建设部（发包方）与北京城建公司（承包方）签订《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工程名称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项目，工程内容见本合同第八部分工程规范与技术说明中“A部分：关于工程标段划分和承包详细说明”，开工日期2008年4月25日，竣工日期2010年2月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51天，工程质量标准为优良，必须达到福建省优质工程奖（闽江杯）；合同价款92154709元（本合同含暂定劳保费3843528元，待承包人取得福建省建设厅核定的劳保核定卡后，由莆田市有权部门按规定给予核减）；工程竣工价款结算：发包人根据市财政部门确认的竣工结算报告在一个月内按合同约定向承包人支付竣工结算价款；本招标项目的工程质量保证（保修）金为合同结算价款的5%，水、电费用由承包人承担等内容。
签约后，北京城建公司于2008年4月30日开始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2010年8月20日竣工；于2009年7月1日取得福建省建筑施工企业劳保费用取费类别核定卡，有效期至2010年6月30日，取费类别为丁类，发卡机关为福建省建设厅。
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场馆建设与技术保障部系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的下设部门，该场馆建设与技术保障部下设财务部主要负责筹备工作经费筹集预决算和经费分配管理，制订财务经费、开支标准有关的规定及实施细则等。
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于2016年6月份被撤销。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场馆建设与技术保障部至今仍存在。
2009年4月9日，原“第十四届省运会筹备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场馆建设部”及“第十四届省运会筹备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场馆建设部财务专用章”的印章各一枚停止使用，启用“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场馆建设与技术保障部”印章。
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涉案工程竣工后，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委托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审计。2015年7月20日，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作出《工程结算审核书》，确定涉案工程总造价为88112184元，并在该审核书中对北京城建公司提出的劳保费问题进行回“劳保按招标文件及莆田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5年87号文）相关精神办理”。同日，莆田市财政局向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发出《莆田市财政局关于莆田市综合体育馆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结论的通知》[莆市财建审结（2015）75号文件]，再次确定审涉案工程造价88112184元。
北京城建公司于2015年8月13日收悉上述工程结算审核结论，并于2015年8月26日向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提交《关于莆田综合体育馆工程拨款的申请报告》一份，载明“我集团公司共收到工程款82734528元，剩余尾款5377656元。本次向建设单位申请拨付工程尾款5377656元，请贵部予以支持！”。2016年3月24日，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向北京城建公司转账汇款5316533.47元。2016年6月1日，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在工程款中扣除其为北京城建公司代垫的水、电费分别为27883.9元、33238.63元，共计61122.53元。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将莆田市财政局审定的涉案工程款88112184元全部支付给北京城建公司。
北京城建公司认为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尚工程余款61122.53元及劳保费1929656.83元，致讼。
本院认为，涉案的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关于是否拖欠工程余款61122.53元的问题。涉案工程总造价经审计为88112184元（不含劳保费），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在2016年8月26日之前已经向北京城建公司支付工程款82734528元，而后于2016年3月24日又转账支付了5316533.47元，尚余61122.53元。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由承包方北京城建公司承担施工期间的水、电费用，北京城建公司也当庭承认其在实际施工中没有交纳水、电费用，是由莆田体育馆保障部代为缴纳并在工程款中进行抵扣，而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提供的在案的证据《收款收据》足以证据其有为北京城建公司代垫水、电费共计61122.53元并在工程款中进行抵扣，故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已经支付88112184元工程款。北京城建公司主张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拖欠工程余款61122.53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是否拖欠劳保费1929656.83元的问题。涉案合同约定“合同价款92154709元（本合同含暂定劳保费3843528元，待承包人取得福建省建设厅核定的劳保核定卡后，由莆田市有权部门按规定给予核减）”，根据该约定，北京城建公司在取得福建省建设厅颁发的福建省建筑施工企业劳保费用取费类别核定卡之后应当计收劳保费用。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抗辩其不应承担劳保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劳保费用为多少的问题，因为北京城建公司提供的《收款明细表》系其单方制作，也未指出由莆田市哪一个具体有权部分按何规定进行核减，莆田体育馆保障部又予以否认，经本院释明之后，北京城建公司也不对劳保费申请鉴定，故北京城建公司主张劳保费为1929656.83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莆田市人民政府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经查，莆田体育馆保障部系依法按照中共莆田市委、莆田市人民政府共同发文成立的工作机构，有固定的办公地点，且根据成立文件可以看出其经费来源具有相对独立性，能以“福建省第十四届运动会莆田市筹备委员会场馆建设与技术保障部”的名义对外履行权利义务，系本案的招标人并可以承担民事责任，故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具备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主体。同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合同及款项均是发生于莆田体育馆保障部与北京城建公司之间，莆田市人民政府并没有为涉案合同支付过任何款项，故莆田市人民政府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北京城建公司诉求莆田市人民政府承担本案债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付。综上，北京城建公司诉求的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莆田体育馆保障部抗辩的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无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莆田市人民政府抗辩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054元，由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嘉伟
人民陪审员 林少丹
人民陪审员 李 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婷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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