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83刑初77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二中，男，1975年11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确山县。2016年12月22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因涉嫌抢劫犯罪、故意杀人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春旺，男，1984年2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南县。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因涉嫌抢劫犯罪、故意杀人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7〕7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共同预谋在昆山市抢劫他人轿车，并在劫得车主财物后杀人灭口。为实施犯罪，被告人董二中从网上购买了玩具枪、电击棍、匕首、面具等工具。2016年12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携带上述作案工具至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泰山路与伟业路路口东侧约180米处，趁被害人曹某1进入其停放在该处的苏Ｅ×××××白色丰田雷凌轿车时，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持电击棍电击被害人曹某1，被告人董二中又持匕首威胁被害人曹某1，将被害人曹某1挟持至该车副驾驶位置，由被告人董二中驾驶苏Ｅ×××××白色丰田雷凌轿车（该车及车内的暴龙牌眼镜1副、卡奥特汽车摆件1个、爱丽斯挂件1个、脚垫1套，共计价值人民币90600元）离开昆山市。途中被告人罗春旺在副驾驶后的座位上用胶带将被害人曹某1的嘴封住、双手绑住，并翻找出被害人的钱包、手表（价值人民币1829元）、手机（价值人民币550元）等物，从被害人曹某1钱包内找到人民币500余元及银行卡6张。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威胁被害人曹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后驾车行驶至江苏省句容市白兔镇，由被告人董二中在该车上看守被害人曹某1，被告人罗春旺下车在该镇一处ATM机上共计取款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抢劫犯罪事实。二、故意杀人。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实施上述抢劫犯罪后，驾驶苏Ｅ×××××白色丰田雷凌轿车将被害人曹某1挟持至河南驻马店市汝南县境内，欲杀人灭口，并购买电线捆绑被害人曹某1。后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驾车寻找水井，欲将被害人曹某1扔进水井灭口未果。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又驾驶该车携带被害人曹某1行驶至河南省汝南县常兴乡申庄村伍庄桥处，并将事先准备好的石头2块搬至河边，欲用电线将石头捆绑至被害人曹某1身上，将被害人曹某1沉入河中淹死。后被告人罗春旺至河边查看水深，被告人董二中在车上看守被害人曹某1。期间有人路过，被告人董二中为避免路人发觉而下车与路人搭讪，后被害人曹某1趁机逃离该车。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追赶未果。后被害人曹某1逃至附近村庄向村民求助后获救。被告人罗春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杀人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10000余元，数额巨大，均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实施抢劫犯罪后，为灭口而共同故意杀人，均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在实施故意杀人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罗春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二中如实供述自己的抢劫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董二中对被指控的抢劫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被指控的故意杀人犯罪中的相关事实经过无异议，辩解称其虽实施了起诉书中指控的相关行为，但仅系为照顾和罗春旺间的情分在表面上假意配合被告人罗春旺，实则并无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即使被害人未脱逃，其亦会将被害人放走；故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被告人罗春旺对被指控的抢劫、故意杀人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共同预谋在昆山市实施抢劫他人轿车，在劫得财物后将被害人杀害的犯罪行为。为实施犯罪，被告人董二中网购了玩具枪、电击棍、匕首、面具等作案工具。2016年12月15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携带上述作案工具至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泰山路与伟业路路口东侧约180米处，趁被害人曹某1打开车门，准备进入其停放在该处的苏Ｅ×××××白色丰田雷凌轿车时，持电击棍电击被害人曹某1，被告人董二中继而持匕首将被害人曹某1胁迫至该车副驾驶位置。后被告人董二中驾驶涉案车辆（该车及车内的暴龙牌眼镜1副、卡奥特汽车摆件1个、爱丽斯挂件1个、脚垫1套，共计价值人民币90600元）并挟持被害人曹某1离开昆山市驶往河南省驻马店市。途中，被告人罗春旺使用事先准备的胶带将被害人曹某1的嘴巴封住、双手捆绑，并劫得被害人曹某1的钱包1个（内有人民币500余元及银行卡6张）、天梭牌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1829元）、华为牌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550元）等财物。后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威胁被害人曹某1说出上述银行卡密码后，由被告人董二中在该车上看守被害人曹某1，被告人罗春旺下车，在江苏省句容市白兔镇一处银行ATM机上使用劫得被害人曹某1的银行卡共计取款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抢劫犯罪事实。
二、故意杀人。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实施上述抢劫犯罪后，欲杀害被害人曹某1毁灭罪证。二被告人挟持被害人曹某1至河南驻马店市汝南县境内后，欲以将被害人曹某1投入水井中的方式杀害被害人曹某1，因故未果。后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又驾驶车辆挟持被害人曹某1行驶至河南省汝南县常兴乡申庄村伍庄一座桥处，欲以用事先购买的电缆线将事先准备好的二块石头捆绑至被害人曹某1身上，将被害人曹某1沉入河中的方式杀害被害人曹某1。后被害人曹某1趁二被告人均下车无人看管时逃离至附近村庄向群众求助后获救。被告人罗春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杀人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抢手机及玩具手枪、匕首、电击棍、面具等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董二中身上及暂住处扣押；被抢车辆（包括车内挂件、摆件、脚垫等物品及电线等作案工具）、手表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春旺处扣押；公安机关另从被告人董二中处扣押人民币8900元、从被告人罗春旺处扣押人民币894.5元，其中被抢汽车（包含车内被害人曹某1所有物品）、手机、手表、人民币9794.5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曹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5日20时30分许其到昆山市现代广场西南面的路边取车（丰田雷凌轿车，车牌为苏Ｅ×××××），刚打开车门，被一高一矮二个男子用电警棍击打头部，并被强制按到副驾驶位置。随后，高个子男子（经其辨认为被告人罗春旺）用匕首抵住其腹部，矮个子男子（经其辨认为被告人董二中）驾驶其车辆沿创业路进入出口加工区，后沿312国道离开昆山市。后其被罗春旺用透明胶带蒙住了眼睛，并捆住了手脚。因其在被捆时挣扎了几下，还被罗春旺用手枪抵住了头部，威胁要打死其。其就不敢再动了。随后，董二中驾驶汽车经苏州、无锡、常州、丹阳一直走。在途径丹阳时，董二中讲有人要出50万元买其命。其便将放在驾驶员位置上的钱包告知了二人，董二中就让罗春旺拿过钱包，并分别问了每张银行卡的取款密码。随后其二人将汽车停在路边，由罗春旺到一家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几分钟后，罗春旺回到车上称只有2万余元。董二中接着讲到，钱太少，老板不同意。继续行驶约半小时后，不知车子撞到什么地方，导致车子右侧二个轮胎全部爆胎。随后车子停在路边，其被罗春旺用手枪抵住头部押到路边树林中，董二中驾驶车辆去修车。约1小时后，董二中修好车辆回来，其被罗春旺押到车辆后排副驾驶后面位置处，罗春旺坐在其旁边，车辆继续行驶。约1小时后，董二中下车换了车牌。大约行驶至合肥时，又将车牌换了回来，并从肥东驶入高速公路，从漯河驶下高速公路。车辆行驶至一个乡镇时，董二中下车买了螺丝刀和老虎钳。行驶至一个坟地附近时，二人下车，约半小时后回到车上，并驾车继续往驻马店方向行驶。约次日下午1时许，车子行驶至一村庄附近时，其听到二人商量，准备找一口水井将其沉入井中杀掉，并一路停车下去看了有十几口井。其便一路求情，称可以让家人再汇2万元钱过来。但二人嫌少未同意。后来车辆行驶至一个桥边，二人让其下车，董二中把胶带拆开，换用皮线把双手捆在了背后。捆好后其回到车上，董二中让罗春旺去搬石头。罗春旺去搬石头时，其看到车灯，好像有车子过来。此时董二中也下车，其趁机逃跑，跑到了附近一个村庄，请求一户人家报了警。
同时证实，董二中和罗春旺均系河南口音；其系听到导航语音提示知道的行驶路线。除上述汽车（车内还有一个挂饰、一个摆件、一副脚垫、一副暴龙牌眼镜等物品）被二人抢走外，其钱包里的500余元现金和手上一块天梭牌手表、一部华为牌手机被二人抢走，银行卡被取现约2万元。
2.被害人曹某1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20日对被害人曹某1进行人身检查，在被害人曹某1额头处发现有擦痕一处，在左手处发现有擦痕一处。
3.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车辆、作案地点及被告人董二中在昆山市中华园小区的暂住处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到了赃物、作案工具、烟头及相关检材。
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后，从被告人董二中身上查获华为牌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900元；从被告人董二中暂住处查获黑色仿真玩具手枪2把、匕首2把、催泪喷射器1个、电击棍1个、面具2个、拳刺2个、刀套1个、鸭舌帽2个、螺丝刀1把、帆布包2个、人民币7000元；从被告人罗春旺身上查获天梭牌手表一块，人民币894.5元；从被告人罗春旺处查获被抢汽车（查获时时悬挂豫Ａ×××××牌照）一部，并从车辆内查获到脚垫、摆件1个、挂件1个、眼镜1副、手提包1个（内有被害人曹某1工作胸牌、照片、结婚证、银行卡等物品）、催泪喷射器1个、电线3捆、锯条及锯弓各1把、湘Ａ×××××及苏Ｅ×××××车牌各1幅、胶带1卷、梁某1和曹某1驾驶证各1本等物品；其中被抢轿车（包括车牌、车内脚垫、摆件、挂件、眼镜、驾驶证、行驶证、银行卡、手提包及内部物品）、手表1块、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9794.5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曹某1。
5.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被害人曹某1报警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害人曹某1脖子和脚踝两处的透明胶带，提取了被害人曹某1的口腔擦拭子；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归案后，公安机关提取了二被告人的口腔擦拭子。
6.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公安机关对提取到的相关检材进行鉴定检验，在案发抢劫犯罪现场昆山市现代大厦A座大楼西侧绿化带西南侧小路上提取到了含有二被告人DNA的烟头，在被抢汽车内提取到的红色电线上，提取到被告人董二中的DNA。
7.公安机关物证鉴定书、管制刀具鉴定书，证实经公安机关认定，二被告人抢劫所使用玩具手枪不属于枪支，所使用匕首属于管制刀具。
8.涉案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二被告人使用劫得被害人曹某1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7000元。
9.被抢汽车购置发票及保险单、行驶证，被抢汽车脚垫、挂件、眼镜、手表网购订单，被抢手机购买凭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价格认证部门认定，被抢车辆价值人民币90000元、手机价值人民币550元、手表价值人民币1829元、眼镜价值人民币200元、汽车摆件价值人民币50元、汽车挂件价值人民币150元、脚垫价值人民币200元。
10.证人梁某1（被害人曹某1配偶）、曹某2（被害人曹某1弟弟）、李某（被害人曹某1同事）的证言，证实曹某1于2016年12月15日晚上9时许经查找失去联系，随后报警的情况。
11.证人董某1、董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常兴乡申庄村伍庄村民。2016年12月16日晚上八九点钟，一个自称曹某1，头上、脖子和脚上绑着胶带的男子跑到董某1家中求救，声称被人绑架、谋杀。随后董某2打电话报警。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罗春旺的同学。2016年12月21日，其和罗春旺相约到驻马店市爱家超市见面。二人见面后，罗春旺被警察抓走。
13.公安机关案件研判经过及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经公安机关研判，确认罗春旺、董二中为抢劫犯罪嫌疑人；后罗春旺、董二中分别于2016年12月21日、22日下午在河南省驻马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14.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身份信息查询，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15．被告人董二中于2016年12月22日所作的供述意见及辨认笔录（含照片），证实被告人董二中在归案初期对其伙同被告人罗春旺预谋并实施抢劫、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对相关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辩认出被告人罗春旺就是和其一起实施犯罪的罗春旺，曹某1是本案被害人
16.被告人罗春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含照片）、作案工具石头二块（照片），证实被告人罗春旺归案后对其伙同董二中预谋并实施抢劫、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对相关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指认出二被告人为将被害人沉入河中杀害而准备的石头二块；辩认出被告人董二中就是和其一起实施犯罪的董二中，曹某1是本案被害人。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经预谋后，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047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实施抢劫犯罪后，为毁灭罪证而共同故意杀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犯数罪，均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在实施故意杀人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董二中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依法对其抢劫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春旺如实供述抢劫、故意杀人犯罪事实，依法对其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董二中提出的其无杀害被害人的犯罪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董二中归案初期对其伙同被告人罗春旺预谋并实施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被告人罗春旺的供述、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结合其在劫持被害人曹某1途中多次实施了意图杀害被害人曹某1的行为，足以认定其杀人犯罪故意；其提出的仅系为考虑被告人罗春旺的情份而假意协助被告人罗春旺杀害被害人的辩解与其实际行为存在矛盾，不足以采信；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对被告人董二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罗春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二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31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春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31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董二中、罗春旺退赔被害人曹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千七百零五元五角。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玩具手枪、匕首、催泪喷射器、电击棍、面具、拳刺、螺丝刀、帆布包、车牌、电缆线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海港
人民陪审员 张晓娟
人民陪审员 杨正道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雨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