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012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女，1945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原审被告人李正华曾因煽动从事邪教活动，于2014年12月11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乃萍，女，1952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原审被告人张乃萍曾因煽动从事邪教活动，于2014年9月7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原审被告人张乃萍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扬江刑初字第0075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16年10月26日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本院在审理该案时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不应对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并处罚金。本院院长发现该判决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经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又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苏1012刑监2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检察员马荣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6月21日至9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李正华伙同被告人张乃萍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境内多次共同或单独宣传法轮功思想并传播邪教宣传品。
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未到庭证人毛秀英、周某、沈某、金某、姚某、仇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的供述及辩解；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扬州市委员会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出具的意见；承诺书、保证书；中共扬州市江都区委610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江都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因邪教违法犯罪受过行政处罚之后，又散发邪教宣传品、传播邪教思想，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以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系坦白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并予以相应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李正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张乃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邪教书刊、宣传品、护身符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认为本院在审理该案时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不应对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并处罚金。本院(2015)扬江刑初字第00752号刑事判决引用的法条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该法条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生效日期为2015年11月1日）生效后的刑法法条。而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5年6月21日至9月17日期间，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其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生效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
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对被���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再审审理查明，2015年6月21日至9月17日期间，原审被告人李正华伙同原审被告人张乃萍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境内多次共同或单独宣传法轮功思想并传播邪教宣传品，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8月份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仙女公园向一名游客宣传法轮功思想并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2、2015年8月18日下午，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龙川广场向仇某宣传法轮功思想并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3、2015年8月18日下午，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工农路，向杨友宏宣传法轮功思想并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4、2015年6月21日下午，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工农路“爱迷你”服装店，向姚某宣传法轮功思想并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5、2015年8月13日下午，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芒稻河西岸，向游客朱桂兰宣传法轮功思想并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6、2015年8月28日下午，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仙女公园，向杨顺粉宣传法轮功思想并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7、2015年8月28日下午，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芒稻河东岸撤县建市纪念碑北，向江秀英宣传法轮功思想并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8、2015年8月30日晚，原审被告人张乃萍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解放西路118号，向小卖部店主毛秀英、周某宣传法轮功思想。
9、2015年8月份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张乃萍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解放路港湾中介，向叶粉红宣传法轮功思想。
10、2015年9月17日下午，原审被告人张乃萍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惠民西路1-2号，��叶素珍宣传法轮功思想。
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未到庭证人毛秀英、周某、沈某、金某、姚某、仇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的供述及辩解；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扬州市委员会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出具的意见；承诺书、保证书；中共扬州市江都区委610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江都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因邪教违法犯罪受过行政处罚之后，又散发邪教宣传品、传播邪教思想，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以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系坦白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鉴于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并予以相应的缓刑考验期限。
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的犯罪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原审被告人李正华、张乃萍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5年6月21日至9月17日期间，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其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生效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应对原审被告人李正���、张乃萍并处罚金。原公诉机关提出的检察建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5）扬江刑初字第00752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邪教书刊、宣传品、护身符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二、撤销本院（2015）扬江刑初字第0075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李正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乃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原审被告人李正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原审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原审被告人张乃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原审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武兰荣
审 判 员 徐旭东
代理审判员 傅银华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飞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