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04刑初488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女，汉族，1985年2月22日出生，大学文化，原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华南地区负责人，住广东省阳春市，2016年11月2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锦添，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聂先平，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1979年9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责人，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6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邝绮梅，广东高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某某，男，汉族，1987年1月17日出生，大专文化，原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业务管理人员，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6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西伟，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7]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展中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邱锦添、聂先平，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邝绮梅，被告人黎某某及其辩护人罗西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控辩双方的意见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10日，官军等人（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注册成立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王某（另案处理）任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非北京地区总经理。2015年8月，在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总部及王某的支持下，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在佛山市禅城区华辉大厦组建了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后又将办公地址迁至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一路37号29铺，并招聘被告人黎某某等人，在未办理工商登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电话、传单、网站及动员公司业务员各自亲朋好友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公司九信宝1号、九信宝3号、九信宝6号等产品，以投资债权为由，通过高息诱饵，与被害人签订《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协议》等协议，非法、变相吸收了被害人许某、罗某等27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46万元。上述款项全部转入了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总部账户。
被告人刘某某是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华南区域负责人，统管广州、佛山分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朱某某是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佛山分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黎某某是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业务总监，主要负责管理业务团队，寻找投资人、吸收存款。
2016年10月12日，民警依法将被告人朱某某、黎某某传唤归案。2016年11月24日20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华远东路23号桥都花园雅庭台6**房将被告人刘某某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一)我对指控罪名与基本事实无异议。（二）我虽然是公司华南地区负责人，但没有直接参与本案27名被害人吸存工作。（三）本人工资由总公司直接发放，获利较少，而且没有获得佛山分公司提成。（四）案发后，我还带着被害人去追讨吸存款项和向公安机关报案。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的罪名与基本事实无异议。（二）本案是单位犯罪。（三）被告人刘某某是从犯、初犯，主动退赃，犯罪情节较轻，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身患疾病。（三）刘某某曾带领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应认定为自首。（四）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某辩称：(一)我对指控的罪名与基本事实无异议。（二）我没有直接负责佛山分公司的人员招聘工作，佛山分公司场地租赁和装修，我也没有直接参与。
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的罪名与基本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朱某某不是公司高层，是通过应聘进入公司，所有工作均是按照公司安排进行的，由于职务性而犯罪，是偶发性犯罪。（三）朱某某曾向公安机关报警，也有自动投案，应该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朱某某是从犯、初犯，主动退赃，犯罪情节较轻，能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四）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黎某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二）我不是佛山分公司的业务总监，而是第三营业部团队总监。（三）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某某的罪名与基本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黎某某是从犯、初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动退赃，犯罪情节较轻，能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三）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二、事实与证据认定
（一）经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
2015年2月10日，官军等人（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注册成立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王某（另案处理）任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非北京地区总经理。2015年8月，在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总部及王某的支持下，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在佛山市禅城区华辉大厦筹建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后又将办公地址迁至佛山市禅城区绿景一路37号29铺，并招聘被告人黎某某等人，在未办理工商登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电话、传单、网站及动员公司业务员各自亲朋好友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公司九信宝1号、九信宝3号、九信宝6号等产品，以投资债权为由，通过高息诱饵，与被害人签订《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协议》等协议，非法、变相吸收了被害人许某、罗某等27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460000元。上述款项全部转入了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总部账户。
被告人刘某某是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华南区域负责人，负责统筹与管理广州、佛山分公司工作。被告人朱某某是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佛山分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黎某某是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业务管理人员，主要负责所在部门的业务团队管理，寻找投资人、吸收存款等工作。
2016年10月12日，民警依法将被告人朱某某、黎某某传唤归案。2016年11月24日20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华远东路23号桥都花园雅庭台6**房将被告人刘某某抓获归案。
另查明：1、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刘某某家属代其向本院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款项人民币10000元。2、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朱某某家属代其向本院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款项人民币23000元。3、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黎某家属代其向本院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款项人民币27164元。
（二）据以定案的证据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许某、罗某等27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公司登记材料，宣传材料，合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协议》，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违法所得缴款单，抓获经过，户籍材料，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
三、裁判理由
（一）被告人行为的定性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收资金，扰乱金额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二）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的析断
1、关于本案是否应以单位犯罪论处。经查，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主要以实施犯罪，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三被告人以上述公司的名义，引诱社会公众签订购卡合同、消费卡会员利益表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自然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本案三被告人的行为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涉及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被告人是否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案发后，曾带领部分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应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一般自首的构成包括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两个要件，而自动投案是行为人实施犯罪行为后，主动将自己置于办案机关的合法控制之下，接受审查与裁判的行为。在经济类犯罪中，为了追讨损失款项，如果从犯地位的被告人带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这种报案性质不属自首层面的“自动投案”性质，不宜认定为自首，但其报案行为体现了被告人犯罪主动恶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有关自首问题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各被告人的责任承担。被告人刘某某是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华南区域负责人，负责统筹与管理广州、佛山分公司工作。被告人朱某某是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佛山分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黎某某是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业务管理人员，主要负责所在部门的业务团队管理，寻找投资人、吸收存款等工作。在案证据相互印证、互相吻合，形成了证据链，能够充分证实三被告人的职责分工，故三被告人应该就佛山分公司涉案的全部金额即1460000元承担相应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虽然三被告人均是从犯，但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黎某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本院已在量刑上进行了体现。
（四）量刑的相关情节
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该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各被告人是从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有关判处缓刑或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黎某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四、裁判结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本案中北京九信未来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向社会公开非法吸收的存款人民币1460000元，属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并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对于三被告人主动向本院上缴的违法所得款项，由公安机关按吸存金额比例退还本案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涂业初
审 判 员 刘安民
人民陪审员 莫丽君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彭科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司法解释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2017)粤0604刑初488号案受害人及投资金额一览表
币种：人民币；单位：万元
序号
受害人姓名
投资金额
序号
受害人姓名
投资金额
1
杨娟
2
15
余国塘
2
2
许咏强
10
16
王建龙
10
3
杨英辉
4
17
麦毅铭
8
4
麦玉萍
8
18
吴慧樱
5
5
张璐
3
19
黄梦周
2
6
麦建伟
5
20
李锦媚
4
7
罗就芳
5
21
谭志勇
3
8
罗丽珍
5
22
梁戈
3
9
黎燕玲
3
23
王坚泽
6
10
冯莉华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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