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328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文乔，男，1984年10月11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住安龙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国辉，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编号：15223201110214233。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6]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文乔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文乔及辩护人韦国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11月底至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韦文乔作为安龙县XX水疗城法人，先后组织多名妇女在该水疗城三楼包房内实施卖淫。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韦文乔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对被告人韦文乔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韦文乔辩解“我不清楚卖淫女的事，也不参与管理，是黄某2负责管理；未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我的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我有坦白情节，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提供了卖淫场所，并未组织卖淫，其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文乔系安龙县XX水疗城经营者。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韦文乔先后组织黄某1、娄某、宋某、韦某9、韦某1等多名卖淫女在安龙县XX水疗城第三层楼从事卖淫活动。韦文乔为卖淫女确定服务工号，购买避孕套等物品供卖淫女使用，安排房间供卖淫女卖淫和休息。水疗城规定卖淫价格为：套餐一（“快餐”）368元、套餐二（“半套”）498元、套餐三（“全套”）598元、套餐四（“双飞”）798元。每次卖淫前，三楼服务员以“报钟”的形式通知卖淫女与嫖客确定套餐类型，由服务员做好收银消费总单记录并给卖淫女一份，卖淫女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后，嫖资先由嫖客交至水疗城收银处，卖淫女每隔10天凭收银消费总单记录与水疗城结算提取。卖淫女每次卖淫后，套餐一可提取150元、套餐二可提取220元、套餐三可提取280元、套餐四可提取220元。
2015年12月10日晚，安龙县公安民警对该水疗城进行检查时，查获卖淫女黄某1和嫖客王某，并查获卖淫结算单据167份，避孕套1856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
黑笔记簿二个，避孕套1856个，白色、红色铁皮盒子各一个，白色手提包一个，白色透明塑料包一个，透明塑料软包二个，红色格子塑料提包一个，条纹软包一个。
二、书证
1、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韦文乔于1984年10月11日生。
2、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证实安龙县XX水疗城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韦文乔，注册日期为2015年4月2日。
3、XX水疗城收银消费总单记录167份：证实安龙县XX水疗城自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一直在从事卖淫活动。
4、XX水疗城包房上钟登记表：证实XX水疗城三楼卖淫妇女部分卖淫次数、卖淫套餐、上、下钟日期和时间。
5、XX水疗城关于公司服务标准及价目变更的通知：证实2015年11月22日，XX水疗城对三楼保健部服务项目价格作出调整，套（一）368元、套（二）498元等。
6、到案说明：证实韦文乔经安龙县公安局民警多次电话通知后，才于2015年12月22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经公安民警做工作后才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
三、证人证言
1、陈某云证言：XX水疗城股东有我和黄某2、韦文乔，我没有职责，黄某2负责水区管理，韦文乔是法人。水疗城2015年5月开始经营，财务是我妻子黄某4，平时收入都由她存入韦文乔账户。水疗城的保健师是黄某2负责招聘，我不清楚有无卖淫人员。水疗城楼面部长叫李某2，他负责管理服务员。
2、黄某2证言：XX水疗城的法人是韦文乔，股东是陈某云，我和韦文乔、陈某云在管理。我负责水区、员工管理、员工伙食、基建维护、营销宣传，水区里擦背等小项目所得我可提取50%，如果水疗城每月收益达到24万以上，我可得千分之三奖金。XX水疗城一楼是水区，二楼有休息大厅、包房、餐厅、办公室和保健师待钟某，三楼有包房和卖淫妇女居住的房间。水疗城于2015年11月开始向客人推销卖淫服务。如有客人问及卖淫服务，服务员就会向客人推荐卖淫服务，快餐368元，半套498元，全套598元，“双飞”798元。只要客人同意特殊服务，服务员就带上三楼，在水疗城里享受特殊服务的人免门票和房费。韦文乔联系卖淫妇女进行卖淫，三楼的事都由韦文乔负责管理。卖淫妇女是相互传来的，三楼有间房给卖淫妇女统一住宿，她们偶尔和其他员工一起吃饭，但韦文乔经常给她们带快餐回来吃。卖淫妇女逢“1”交单，逢“5”结账，每十天与韦文乔结账。卖淫妇女的单据是韦文乔和黄某4保管。水疗城里面的事情陈某云都在管理，我们有事都要向他请示。
3娄某明证言：XX水疗城的黄总（黄某2）打电话叫我来卖淫，我是2015年12月4日来的。我的工号是818，公司规定了三种套餐服务，套餐二是给客人提供一次性服务后带套口交一次，价格498元；套餐三是给客人提供一次性服务后不带套口交一次，价格598元；套餐四是二个人一起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一次后带套口交一次，价格798元。一般是服务员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将客人带到房间里，到我们三楼的宿舍里叫工号去给客人服务。服务员会将客人需要的套餐服务登在单子上，并给我们一张。我们拿着单子去结账，单子上记着客人需要的套餐和我们的工号。套二我们可以提取220元，套三可以提取280元，套四可以提取360元。我们半个月结一次账，2015年12月4日到2015年12月10日，我在水疗城卖淫七八次，做过套二、套三，套四做过一次。在水疗城有6个人提供卖淫服务，我们相互不认识，服务员都是叫工号。XX水疗城负责管理我们的是打电话给我的黄总和韦总（韦文乔），平时是他们二人上三楼去看我们。
4宋某义证言：我来到安龙县XX水疗城和一个三十多岁有点胖的经理（韦文乔）谈项目和价格，第一种快餐，直接与嫖娼者发生性关系，收费368元，可以提150元；第二种半套，给嫖娼者推油、口交再发生性关系，收费498元，可以提220元；第三种全套，给嫖娼者按摩、推油、口交再发生性关系，收费598元，得的钱比半套的多一些；第四种双飞，二个卖淫妇女与嫖娼者发生性关系，收费798元，可以提220元。我大概于2015年12月7日开始卖淫，7日大概卖淫3次，8日卖淫3次，9日卖淫2次。四种项目我都做过。我的工号是808，我们睡在水汇三楼的小房间里，有嫖娼者来，服务员就叫我们去服务，我们排班按顺序给嫖娼者做卖淫项目，嫖娼者确定做的项目后，我们到三楼服务台告诉服务员，服务员记录后，我们返回嫖娼者的房间与其做相应卖淫项目，完事后返回三楼住的房间里，嫖娼者把相应项目的嫖资支付到水汇前台，水汇的服务员会给我们一张单子，单子上有日期、工号和卖淫项目，我们凭单子与水汇结账，逢“1”交单，逢“5”结账，10天结1次账。卖淫的人最多时有7人，最少时有5人。
5、韦某1证言：大概2015年11月20日，我到XX水疗城的水汇问是否需要卖淫妇女，一个三十多岁，头发短，身材瘦的男经理和我谈项目、价格。项目有四种：第一种快餐30分钟内，收费368元，提取150元；第二种半套40分钟内，收费498元，提取220元；第三种全套50分钟内，收费598元，提取280元；第四种双飞70分钟内，收费798元，提取220元。我大概卖淫20多次，四种项目都做过。我们平时在水汇三楼一小房间休息，有客人来，服务员会上来叫我们，我们按顺序接待嫖娼者，确定要做的项目后，由三楼服务员做好记录，我们与嫖娼者发生性关系后回到休息的房间。服务员将记有日期、工号和卖淫项目的单子给我们一张，嫖娼者到水汇前台支付嫖资。我们每10天结一次账，我得4300元。我的工号是819，在水汇里卖淫的女子多时有7人，少时有4人。
6、李某2证言：我是安龙县XX水疗城的部长（领班），负责服务员的招聘、点名、岗位安排。水疗城三楼是卖淫用的包房。XX水疗城的老板是陈某云，他是实际投资人，一般不负责水疗城的管理，法人是韦文乔，他是公司的实际管理者，主要负责财会和三楼的管理。黄某2负责一楼的水区。主管潘某2在三楼具体负责帮客人联系卖淫妇女，三楼的事情是韦文乔亲自管理，其他人不得上去，除非韦文乔或者潘某2叫我们给客人送水果和茶水。我知道性服务有四个套餐，套一价格是368元，套二价格是498元，套三价格是598元，套四价格是798元。做性服务的客人结束后，韦文乔会安排保健师给做套二至套四项目的客人赠送保健按摩。票据第三联给卖淫妇女，方便她们和公司结账时能够了解自己所做的套餐和次数。正规服务员都由黄某2进行统一安排，三楼的卖淫妇女是韦文乔自己管理。
7、韦某2证言：XX水疗城的老板姓陈。我在XX水疗城三楼工作，负责登记日期、时间、贵宾手牌号、卖淫妇女工号、贵宾需要的服务套餐等内容。如果有客人需要卖淫妇女进行性服务，服务员将他带到三楼，我让客人选好房间后，按卖淫妇女的工号顺序叫卖淫妇女去和客人谈，谈好后，卖淫妇女将客人的手牌号、需要服务的套餐及卖淫妇女的工号交给我登记，我登记的是一式三联，给卖淫妇女一联，两联拿给二楼吧台，由二楼吧台转给收银台，卖淫妇女就去和客人发生性关性，事后客人自行到收银台结账。XX水疗城里卖淫的套餐有四种，套餐一是卖淫妇女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收费368元；套餐二是卖淫妇女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和带套口交，收费498元；套餐三是卖淫妇女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和不带套口交,收费598元；套餐四是二个卖淫妇女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和不带套口交，收费798元。客人都是带套和卖淫妇女发生性关系的。XX水疗城里有8个卖淫妇女，住在水疗城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三楼的工作以前是李某2负责，后来黄某2安排我到三楼负责登记的。最近有时每天有十五六单，有时有七八单，水疗城的韦总经常到卖淫妇女那个房间里面去。黄某2会查岗，如果我在，他就直接下楼了。卖淫妇女都是和我们在水疗城食堂里吃饭。
8、韦某3证言：我是安龙县XX水疗城收银员。XX水疗城的老板是姓陈的男子，二三十岁，偶尔会到水疗城里。黄叔（黄某2）负责水区和买菜，韦总（韦文乔）负责全场。XX水疗城一楼水区有足疗、搓背和泡澡的项目，二楼是按摩，三楼是套餐（提供性服务）。收银系统上显示，套二498元，套三598元，套四798元，这些是三楼住的技师提供的服务。客人的所有消费都会在我们开的账单上体现。账单由上早班的收银员交给黄姐（黄惠）。套餐服务结账时间是客人的离开时间，我上班时收到过套餐服务的账单。水疗城三楼的技师主要是韦总负责。
9、王某证言：2015年12月10日晚，我在XX水疗城三楼的包房里，与手牌是8808号的卖淫妇女发生性关系后，到前台付了498元。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韦文乔供述：我是XX水疗城的法人，陈某云是大股东，不参与管理，黄某2负责人事管理。我们合伙只是口头协议。我和黄某2每月从XX水疗城领取4000元工资。水疗城前期是我负责装修，购买材料的资金和生活开支由我支出，我出资三万元，其余由陈某云转给我，黄某2没有给过我钱。水疗城卖淫套餐一(快餐)价格是368元,卖淫妇女和嫖娼者发生一次性关系，卖淫妇女提150元，水疗城提218元；套餐二(半套)的价格是498元，发生性关系，具体服务内容我不清楚，卖淫妇女提取220元，水疗城提278元；套餐三（全套）的价格是598元，也是发生性关系，卖淫妇女提取260元，水疗城提取338元；套餐四（双飞）的价格是798元，二个卖淫妇女与嫖娼者发生性关系，每个卖淫妇女提取220元，水疗城提取358元。卖淫妇女没人管理，她们自己选择一个工号，按照工号顺序在三楼的包房内卖淫。三楼设立了服务台，有服务人员接待。卖淫妇女每次卖淫都有一张单据，凭单据每月15日与黄某4结账，她们卖淫使用的避孕套是自己带的。在水疗城里由二楼的服务员向客人推荐色情服务，推荐成功后，由二楼服务员带到三楼前台，再由三楼服务员带到房间里，三楼设立了专门的服务台，有专门的服务人员接待。2015年10月左右，我在“58同城”发布招聘技师的信息，十多天后有人联系我，她们到XX水疗城跟我说保健项目收入很低，她们原来在其它水汇卖淫过，我就同意她们在水疗城卖淫，还和她们谈定分成标准。一段时间后，她们发现卖淫的生意不好，提出要走，我就劝她们，她们说帮我联系其他的卖淫女来水疗城卖淫，她们走后就有卖淫女陆续来。黄某2刚和陈某云都没有参与卖淫的事，黄某2刚负责一、二楼服务员招聘，礼仪培训、负责水区、买菜，陈某云只负责投资和收益，不负责管理。
（五）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11日凌晨，安龙县公安局民警对位于安龙县招堤街道办事处杨柳街的XX水疗城一至三楼进行治安检查，查获嫖娼者王某，卖淫妇女黄某1。在二楼办公室办公桌上发现管理文件一叠、电脑一台。在办公室文件柜内发现大量结算单据。在二楼宿舍床下发现避孕套数盒（每盒100只）、账本一个，服务结算单据一叠。在三楼宿舍内地上发现结算《包房上钟登记表》一张，在三楼宿舍门右侧衣柜最右边上层格子内金色纸盒内发现待结算一叠，单据上工牌号为819号，同时发现红色铁皮小盒一个，内有待结算单据数张。红色花纹透明塑料小包一个，包内有待结算单据数张。三楼宿舍门右侧衣柜右边中层抽屉内发现黑色花纹透明塑料小包一个，该包内有避孕套。左侧第二张高低床上层床头红色盒子内发现白色花纹透明小包一个，该包内有待结算单据数张。最右侧高低床上层床尾部发现白色手提包一个，包内待结算单据数张。最右侧高低床下层床头枕头下发现粉色铁皮盒一个，内有待结算单据数张。在右侧第二张高低床下层床头枕头边上发现蓝黑色小包一个，内有待结算单据数张。黑色小笔记本一个。右侧第二张高低床床下发现红塑料袋一个，边上有白色透明自封口塑料袋一个，袋内有避孕套数只。宿舍墙壁上发现管理制度一张。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杂辨认，娄某辨认出在XX水疗城三楼房间与刘某发生性关系；宋某辨认出在在XX水疗城三楼房间与李某某发生性关系；刘某辨认出在XX水疗城三楼房间与娄某发生性关系；王某辨认出在XX水疗城三楼房间与黄某1发生性关系；韦某2龙辨认出在XX水疗城三楼房间内嫖娼的男子王某和卖淫妇女黄某1。黄某1辨认出在XX水疗城三楼房间与王某发生性关系，负责应聘并安排工作的老板是韦文乔。宋某辨认出黄某2是管理人员之一，韦文乔接待其到XX水疗城上班。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文乔为牟取利非法利益，在其经营的XX水疗城三楼开设卖淫场所，组织、指挥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文乔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韦文乔虽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对其所供述的事实全部否认，无悔罪表现，应依法处罚。被告人韦文乔及其辩护人所提“我未组织人员进行卖淫，其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韦文乔专门另行提供场所，且通过统一登记，并为卖淫女发放性服务号牌，对卖淫女实行统一管理、吃住，统一收取卖淫费用后再行按不同提成比例分配给卖淫女，有组织地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上述行为显然是属于组织、指挥卖淫妇女的行为，与单纯的仅提供场所给卖淫妇女进行卖淫有明显区别，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韦文乔所提“我不清楚卖淫女的事，也不参与管理，是黄某2负责管理”的辩解，经查，证人娄某、韦某3、李某2、宋某的证言能与韦文乔在公安机关供述相互印证，即卖淫女由韦文乔负责管理，故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韦文乔所提“我有坦白情节”的辩解及其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韦文乔在庭审中对组织卖淫的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自首或坦白的条件，依法不成立自首或坦白，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韦文乔所提“请求对我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依照法律规定，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韦文乔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且其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判处刑罚，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韦文乔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韦文乔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文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黑笔记簿二本、避孕套1856个、白色铁皮盒子一个、红色铁皮盒子一个、白色手提包一个、白色透明塑料包一个、透明塑料软包二个、红色格子塑料提包一个、条纹软包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益贵
审 判 员 朱慧敏
人民陪审员 姚国祥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 员代 强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