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源刑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计娃，小名”三牛”，男，1958年5月13日出生，山西太原人，汉族，小学文化，原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办北瓦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晋源区第四届人大代表，住太原市。2013年12月18日因涉嫌贪污被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经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决定以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毅。
被告人李润兰，女，1961年1月2日出生，山西太原人，身份证号，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太原市。2013年12月19日因涉嫌贪污被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经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决定以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文添。
被告人李海燕，男，1975年10月27日出生，山西太原人，汉族，初中文化，原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办北瓦窑村村民委员会治保主任。住太原市。2014年1月16日因涉嫌受贿被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日亮。
被告人牛已生，小名”赖牛”，男,1977年11月7日出生，山西太原人，汉族，初中文化，原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办北瓦窑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住太原市。2014年1月9日因涉嫌受贿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18日被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剑英。
被告人李四全，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山西太原人，汉族，小学文化，原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办北瓦窑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住太原市。2014年1月13日因涉嫌受贿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18日被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任弘斌。
被告人王建平，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山西太原人，汉族，初中文化，原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办北瓦窑村村民委员会出纳，住太原市。2014年1月13日因涉嫌受贿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18日被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见青。
被告人牛计娃、李润兰、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受贿一案，由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及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侦查终结，于2014年3月25日以并晋检公诉刑诉（2014）2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3日、6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民、代检察员赵旭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计娃及其辩护人张毅、被告人李润兰及其辩护人赖文添、被告人李海燕及其辩护人赵日亮、被告人牛已生及其辩护人李剑英、被告人李四全及其辩护人任弘斌、被告人王建平及其辩护人杨见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7月，被告人牛计娃在担任太原市晋源区晋源街办北瓦窑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其协助人民政府对北瓦窑村进行城中村改造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李润兰以前期费用为由，向山西紫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姬某及其合作伙伴顾某索��好处费人民币500万元。2010年，被告人牛计娃安排北瓦窑村治保主任被告人李海燕、副主任牛已生、李四全、出纳王建平从姬某、顾某处取回300万元。次日，被告人牛计娃将300万元中的100万元与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平分，剩余200万元交由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每人50万元以个人名义存入银行。2010年7月16日，被告人李润兰到小店区向姬某、顾某取回200万元。2011年11月被告人牛计娃、李润兰将该200万元以其女婿田某的名义借给被告人李海燕个人使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计娃利用其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李润兰索取他人财物500万元，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之便索取财物100万元。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被告人牛计娃等人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要件，被告人牛计娃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的情形。二、被告人李润兰构成本案的共犯及受贿数额为500万元。根据我国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规定，非国家工作人员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受贿的，应当以受贿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润兰对去小店区康宁街上岛咖啡找姬某和顾某拿回200万元的事实是认可的，姬某、顾某、阎某的证言、牛计娃、李润兰的供述等直接证据和作为间接证据的田某的证言均能够证实，李润兰应对这200万元承担责任。对于李海燕等四人取回的300万元，被告人牛已生、王建平、李四全对被告人李润兰参与协商、分配款项、保管存折、参与部分存款供述基本一致，被告人牛计娃和被告人李润兰均承认李润兰在家，综合考虑到被告���牛计娃、李润兰和李海燕的亲属关系，被告人李海燕的部分供述与几名同案犯牛已生、王建平、李四全的供述能够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润兰参与300万元的事实。三、被告人牛计娃给村里垫支和借给村里的124万余元，属于受贿完成后的赃款赃物的处分问题，不应当影响受贿数额的计算。四、被告人牛计娃等人构成索贿。
量刑方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受贿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索贿的从重处罚。
被告人还有以下量刑情节：一、”受贿案件中赃款赃物全部或者大部分追缴的，视具体情况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相关规定，被告人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李���燕能够全部退还其所得款项。被告人牛计娃、李润兰能够退还部分所得款项，可以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牛已生、王建平、李四全在其犯罪事实已被司法机关发觉，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投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起诉书认定三人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被告人牛已生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王建平也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依法认定二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四全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予认定自首。三、被告人李润兰、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牛已生在到案后说服同案犯李四全、王建平使被告人李四全、王建平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案犯）”的几种情形，不认定为立功，但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身份证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
被告人牛计娃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认可。称其是为了给村民做点事情与山西紫鑫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的，自己没有受贿、贪污，双方签订有合作开发协议。涉案的500万元是双方合作开发的前期费用，协议中约定一共是3000万元。在侦查阶段说的是气话，不全是真实的。500万元不入账的原因是因为村委会修路欠账，害怕钱打到村委会的账上拿不出来。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牛计娃的行为不应定性为受贿罪，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1、被告人牛计娃为村委会主任，当其经政府授权协助政府从事行��管理工作时，方能成为受贿罪的特殊主体。被告人牛计娃与开发商签订涉及北瓦窑村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合同这一行为未经政府授权，其身份不符合构成受贿罪的特殊主体要件。2、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可以证实，被告人牛计娃收取开发商500万元是代表村委会收取的前期工程费用，并不是贿款，即好处费。如果是贿款，开发商不会要求将此款打入村委会账户。至于该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系因北瓦窑村已经被债权人起诉立案，被告人担心此款打入村委会账户会被法院冻结，故要求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人收取现金后，将现金款项分开等额存入村委会个人账户，以为相互制约之举，也说明该款不是贿款，而是村委会收取的前期工程费用。3、被告人牛计娃代表村委会收到500万元后，每人分得20万元活动经费，该款用于与村民联络感情，做村民工作，以便让村民支持开发商，在开发商征地以及建设过程中支持开发商等。各被告人每人等额分得20万元做村民工作之用这一行为不宜以犯罪论处。4、被告人牛计娃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特征。从主体方面考虑，被告人牛计娃作为村委会主任，具备挪用资金罪的特殊主体要求，从客体方面考虑，村委会为村民自治组织，属于挪用资金罪规定的公司、企业或其他单位。被告人在保管村委会收取开发商支付的前期费用期间，将其中的200万元借给李海燕使用，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5、如果认定村委会成员每人等额分得20万元活动费为犯罪，应当认定被告人牛计娃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并不掌握的犯罪事实为立功表现。另外被告人牛计娃供述其将200万元借给李海燕这一犯罪事实时，侦查机关立案时尚未掌握这一犯罪行为，应当认定被告人牛计娃就供述这一犯罪行为构成自首。6、被告人牛计娃当庭认罪，在归案后主动退赃60余万元，应当认定其有悔罪表现且积极退赃。
针对上述辩称，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城中村改造建设项目规划及土地改造手续办理程序流程说明、相关城中村改造文件、联合开发合同、太原市城中村改造实施办法、受害人姬某、顾某询问笔录、被告人牛计娃、王建平、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笔录、刘某1证言、补充协议、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李润兰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认可。辩解称自己是普通的家庭妇女，其他人在家里商量事情时，自己有时候就在家，但是没有参与过，没有和其他几名被告人取过钱，200万元自己拿过，但是是受其丈夫牛计娃委托去拿的，至于其如何分配该钱，自己不清楚。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润兰之行为不构成���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李润兰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由于北瓦窑村没有进行城中村改造，133工程并没有实施，其丈夫牛计娃在村里统计人口或测量土地的行为，并不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行为，因此牛计娃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李润兰同样不构成共犯。2、被告人李润兰没有伙同牛计娃索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润兰自始至终没有参与与开发商合作开发北瓦窑村的谈判，谈判合作事宜由其丈夫牛计娃和开发商在被告人李润兰家里完成，牛计娃与开发商商讨合作开发北瓦窑及其签订合同协议的行为本身并不是犯罪，牛计娃和李润兰并没有意思沟通，也没有犯罪行为，更谈不上危害社会的结果。即使李润兰跟随牛计娃去看看合同、参加了谈判，这些行为本身不违背法律的规定，不会构成犯罪，更不会构成受贿罪。牛计娃向开发商要前期费用500万元，牛计娃没有和李润兰商量，李润兰不知道。综上，被告人李润兰所实施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充其量是实施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海燕辩称：自己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拿的钱都用在了活动村民上，自己没有花过一分钱。牛计娃叫我、李四全、牛已生、王建平去拿的300万元的活动经费，是代表村里拿的。我们五个人每人发了20万元，去给不同意的村民做工作，发点吃的或者福利。
其辩护人认为：涉案的500万元是村委会与开发商签订有合同，并有补充协议支持的，其中已经写明开发商要给村委会3000万元，村委会收到的款项目前也没有超过3000万元。补充协议上写到村委会承诺做通村民的工作，对双方付款和收款在合同中都能找到根据。笔录中写明开发商要求���钱打到村委会的账上，给了的款也要求开收据，但是后期没有出具。被告人李海燕所拿20万元，是工作经费，不是给个人的好处费。公诉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有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行政管理工作的核心问题是有一定的职权，被告人主体要件也不符合。
针对上述辩称，辩护人向我院提交了证人证言、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牛已生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所出示的证据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称其分得的20万元用于给开发商活动，是活动经费。
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已生构成受贿罪定性错误。1、被告人牛计娃向姬某要的500万元，正是基于联合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作为共同开发的前期费用。被告人牛计娃拿的这500万元并没有错误，也不涉及犯罪行为。但是涉及被告人牛已生的100万元没有入村委会的账，没有给被害人出具收条，也没有在其卸任村委会主任后移交该费用的行为涉及犯罪。关于被告人牛已生分得的20万元，辩护人认为其应当构成职务侵占罪。相应的，被告人牛已生的犯罪数额应当为20万元，而非100万元。被告人牛已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立功、全部退赃的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四全辩称：自己并不构成受贿罪，自己没有经过选举，是牛计娃任命的，就是负责跑腿的。在这件事情中，村长牛计娃拿回来钱让其活动，就给他活动，把钱给村民发到位，村长一人给了20万元让给他活动，钱是活动经费，自己没有花过这笔钱。自己和李海燕、牛已生、王建平一起去的小店区上岛咖啡取的钱，给钱的是开发商，自己之前没有见过。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四全等依法不构成公诉人指控的犯罪。1、公诉人没有被告人李四全等索要财物的证据。2、在取钱时，被告人李四全等根本不知道取的什么钱，只是听从村委会主任牛计娃的指令取的钱，牛计娃也没有告诉他们取的什么钱，依法不能确定被告人李四全等取的是贿赂款。3、牛计娃分给李四全等人每人20万元，只是告知其让分别协调村民支持开发商和村委会。并没有让他们决定任何事，他们也无权决定任何事，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索要财物。4、开发商姬某、顾某也没有认可过各被告人的贿赂款。5、补充协议约定，开发商保证办理城中村改造的一切手续，并支付费用，并在半个月内同村内个别阻碍开发的人员和政府相关人员做工作。6、村委会根本没有选择投资商的权利，不具有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特征。7、李四全等人不具备法定的主体资格。8、收据等证据及牛计娃等其他被告人当庭的陈述证实，李四全是按照牛计娃的安排从事安顿部分村民配合和支持村委会及开发商进行城中村改造建设工作，并将支付给李四全的20万元分配给部分村民17.5万元，剩余费用用于做部分村民工作吃喝全部花销。9、被告人李四全的询问笔录中所陈述的好处费是由于对”好处费”的概念不清楚，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在仅有口供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证据。10、此外被告人李四全还有自首、从犯、退赃等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针对上述辩称，辩护人向我院提交了太原市晋阳古城遗址保护管理条例、太原市晋阳古城片区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公示、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王建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牛计娃曾经安排自己还有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去找的开发商拿的300万元。自己并不是公务员，是村委会主任牛计娃雇自己干活，自己肯定有错误，是否构成受贿罪请法庭决定。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建平之行为不构成受贿罪。1、受贿罪是故意犯罪，从庭审看没有证据证明王建平和开发商姬某、顾某之间有受贿的合意。2、牛计娃给付王建平等人的20万元，是让他们拿上钱去做村民工作以使城中村改造工作顺利进行，不是给王建平等人行贿，所以不存在王建平受贿之说。3、即使牛计娃构成受贿，其与王建平之间没有就此受贿达成共同的犯意。王建平作为牛计娃的下属，被牛计娃任命为出纳，王建平的行为是受牛计娃指使的，被告人王建平等人中没有人明确该钱就是给个人的好处费，都认为该钱就是为了北瓦窑村能够顺利进行���中村改造。4、王建平只知道此钱是城中村改造的前期开发费用，并不知此钱是犯罪所得。5、从庭审查明，不能证明牛计娃和开发商拿的这300万元是受贿所得。
针对上述辩称，辩护人向我院提交了太原市人民政府文件、太原市城中村改造工作协调领导组办公室相关文件、太原市规划局相关文件、太原市规划委员会主任会议纪要、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意见书、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合同、证人刘某2证言、被告人供述、受害人姬某、顾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20日，太原市人民政府下达”关于印发太原市城中村改造管理试行办法的通知”，规定城中村改造是指将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村庄的村民转为居民，撤销村委会建立居委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改制为股份制经济组织，集体土地依法征收���国有土地，按照城市规划、建设管理规定进行建设的行为。城中村改造以太原市社会经济发展规划、城市总体规划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为依据，按照”政府主导、以区为主、项目捆绑、各区统筹、市场运作、扎实推进”的原则实施。太原市城中村改造工作协调领导组（以下简称”市领导组”）为全市城中村改造的领导机构。各区人民政府（管委会）负责本行政区城中村改造工作。各区（管委会）城中村改造领导组及其办公室具体组织实施城中村改造工作。城中村改造可采取政府、社会、村集体经济组织、社会和村集体经济组织联合投资等模式。采取社会投资和联合投资模式的，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主体由改造村提请所在区政府（管委会）通过招拍挂方式公开、公正、公平选择。凡列入城中村名录的城中村，村集体建设项目未经批准不准擅自建设。改造前须向市城改办申报城中村改造建设方案，经市城改办审定后，应组织编制城中村改造方案。城中村改造建设方案与改造方案须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方可报审。列入城中村名录的村，区政府（管委会）应对各村人口、土地、建筑等摸底建档。
2009年9月中旬，晋源区晋源街道办事处北瓦窑村向市规划局递交”关于调整北瓦窑村控规的申请”，请求将位于村东滨河西路调整为商业、住宅用地。2009年12月3日，太原市城乡规划局复函称，该村滨河西路用地不宜调整为商业、住宅用地。2010年3月17日太原市规委会主任会议会议纪要称，原则同意片区范围内沿滨河西路的庞家寨、北瓦窑等村庄就地安置建设，要求晋源区政府组织编制片区范围内滨河西路沿线庞家寨、北瓦窑等村庄建设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提交市规委主任会议审议。2010年6月8日，太原市城乡规划局向晋源区人民政府回函称，请区政府尽快组织编制北瓦窑等村庄的城中村改造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经市城乡规划局会同市城改办、市文物局审查后，提交市规委主任会议审议。
太原市晋源区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区城改办）接到该函后，召集庞家寨、北瓦窑等相关城中村的村委会主任开会，会议要求各村按照市城乡规划局回函，尽快准备城中村改造的土地测量和人口统计等基础资料。时任北瓦窑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牛计娃按照要求将该村土地资料、人口信息的情况报至区城改办，区城改办于2010年12月9日将汇集的资料及北瓦窑村城中村改造划定133的请示报送市城改办。2011年1月14日，市城改办收到晋源区城改办上报的《关于批准晋源街办北瓦窑村城中村改造��定133的请示》，但由于该村133划定条件不成熟，未予划定133。
被告人牛计娃于2008年12月28日，经太原市晋源区第八届村民委员会选举当选为北瓦窑村委会主任，任期至2011年12月。2010年7月，在被告人牛计娃任职期间，通过其小姨子李翠兰结识山西紫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姬某及其合作伙伴顾某。2010年6月21日，被告人牛计娃代表村委会与山西紫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意向书及补充协议，于2010年11月26日签订城中村改造联合开发合同。并于2010年8月5日，委托太原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进行《北瓦窑村修建性详细规划》的设计。在此期间，被告人牛计娃伙同被告人李润兰（被告人牛计娃之妻）在村民、村委会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前期开发费用的名义，收受姬某、顾某给予的好处费500万元。2010年7月12日，被告人牛计娃安排时任北瓦窑村治保主任的被告人李海燕、时任北瓦窑村村委会副主任的被告人牛已生、李四全、时任北瓦窑村村委会出纳的被告人王建平从小店区康宁街的上岛咖啡店内从姬某、顾某处取回300万元，并返回牛计娃家交给牛计娃。第二天上午，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来到牛计娃家中，被告人牛计娃将其中的100万元分给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每人20万元，用于让他们支持开发商工作的前期费用。剩余200万元被告人牛计娃交由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每人50万元以个人名义存入银行，存折交给被告人李润兰保管，该200万元四人后陆续取出交给被告人牛计娃。2010年7月16日，被告人牛计娃与姬某、顾某谈妥后，由被告人李润兰到小店区康宁街上岛咖啡店向姬某、顾某取回200万元。2011年11月被告人牛计娃、李润兰将该200万元以其女��田某的名义借给被告人李海燕个人使用。
2010-2012年，太原市晋源区北瓦窑村委会通过”垫支”（658218.5元）及借款（723494元）的方式，共向被告人牛计娃借款1381712.5元。
六被告人此前均无犯罪记录。
2014年1月9日，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各退回赃款20万元；2014年1月9日被告人李四全、王建平各退回赃款20万元；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牛计娃、李润兰共退回赃款60万元。
2014年1月8日，被告人牛已生主动至办案单位投案，经办案单位安排，被告人牛已生主动配合办案单位说服被告人李四全、王建平归案；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李四全、王建平主动至办案单位投案；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李海燕被办案单位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出示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被告人主体、身份方面的证据
1、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牛计娃、李润兰的身份、前科信息。
2、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的身份、前科信息。
3、北瓦窑村第八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2008年12月28日，被告人牛计娃当选北瓦窑村村委会主任。
(二)案件流转、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方面的证据。
1、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侦查终结报告，起诉意见书，太原市晋��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牛计娃、李润兰受贿一案，由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在对太原市城中村改造过程中涉及违法线索摸排中发现，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牛计娃、李润
兰因涉嫌贪污罪被立案侦查并刑事拘留。经进一步侦查，被告人牛计娃、李润兰犯罪事实应属受贿罪，2014年2月19日侦查终结后移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3年12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协助太原市检察院办理太原市晋源区北瓦窑村委会原村委会主任牛计娃涉嫌受贿罪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四人有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好处费的嫌疑，于2014年1月8日对此初查，同年1月9日对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受贿一案立案侦查，2014年1月8日被告人牛已生主动至办案单位投案，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李四��、王建平主动至办案单位投案。2014年1月15日，被告人李海燕在清徐县被抓捕归案，2014年3月6日侦查终结。
2、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报请对晋源区人大代表牛计娃采取强制措施的报告及太原市晋源区人大常委会复函、拘留人大代表报告书、报请逮捕书，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拘留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手续、报请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实六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牛计娃询问笔录及供述证实：2007年北瓦窑村列入太原市城中村改造名录。在被告人牛计娃担任北瓦窑村村委会主任期间，被告人牛计娃按照区城改办的通知，召开过两委会、村民代表大会、党员大会，以村委会的名义给区政府、区城改办报送过相关文件��2009年左右，被告人牛计娃通过妻妹李翠兰认识山西紫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姬某及其合作伙伴顾某。姬某想要介入北瓦窑村城中村改造开发工程，于2010年6月份及年底，双方签订了意向书及合同。每次谈判被告人牛计娃均让其爱人被告人李润兰参与。2010年6月21日，被告人牛计娃以前期费用为名，以村委会的名义向开发商姬某借款人民币300万元。由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四人去开发商处取回（未打收条），其中200万元让四人每人名下存了50万元，后被告人牛计娃将该200万元让四人陆续取回，140-150万元左右借于村委会使用（尚未还）。剩余100万元，为了让村民支持开发商的项目，牛计娃等五人每人分得20万元。被告人牛计娃还让其爱人李润兰至开发商姬某处拿回200万元，放回家中，该款亦未上账。
2、被告人李润兰询问笔录及供���材料证实：每次由被告人李润兰陪同被告人牛计娃与开发商姬某、顾某商谈133合作事宜。紫鑫公司为北瓦窑村133工程的建设进行过两次投资，第一次300万元，第二次200万元，共计500万元。2010年7、8月，牛计娃给姬某打电话让其支付工程前期费用300万元，后由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从开发商处取回300万元。除每人分得20万元后，剩余200万李润兰让四人存入各自名下，牛计娃分得的钱中，150万元用于村委会，剩余70万左右被告人牛计娃用于跑前期使用。后，李润兰又从姬某、顾某处拿回200万元，放回家中。后被告人李润兰将该200万元以女婿田二虎的名义借给了李海燕。
3、被告人李海燕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海燕于2009年起担任治保主任。副主任、治保主任及出纳由村委会提名，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副主任是李四全、牛已生，王建平是出���。2010年下半年的时候，开发公司的姬某给了时任村长牛计娃300万元，被告人牛计娃让李海燕、李四全、牛已生、王建平取回，其中200万元用于村内，被告人牛计娃让四人以各自名义存入50万元，后将存折交由被告人牛计娃爱人李润兰保管。剩余100万元牛计娃说是开发商给李海燕、牛计娃、李四全、牛已生、王建平五人的好处费，每人分得20万元。
2011年年底换届时为竞选村长被告人李海燕向田二虎借款400万元现金，后来归还250万元。
4、被告人牛已生供述证实：2010年7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牛计娃将被告人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李海燕叫到家中，称找了一个开发商，计划要向开发商索要300万元。其中100万作为好处费，用于协调村里关系，牛已生、牛计娃、李四全、王建平、李海燕每人各20万元。剩余200万元留���委会用。被告人李润兰既是被告人牛计娃的爱人，又是村民代表，故平时喜欢参与村里面的事情。300万元是被告人牛已生与李海燕、李四全、王建平一起从开发商处拿的。拿回钱后，四人将300万元交给牛计娃夫妇。第二天牛计娃让四人每人拿50万元存入各自名下（存折交由李润兰保管），剩余100万元，每人20万元。被告人牛已生自己存的20万元用于个人倒卖二手车所用。
5、被告人李四全供述证实：村里因为和姬某的公司签开发合同开过会，参加会议的有村委主任牛计娃，被告人李四全、副主任牛已生、治保主任李海燕、出纳王建平、支部书记牛利红、副书记牛明生和攸继荣。是被告人牛计娃提出的向开发商要这300万元的事情。被告人李润兰当时在场。
当时被告人牛计娃称200万元给人们办好事，剩余100万元，每人20万元是开发商给五人个人的好处费，让其支持牛计娃和开发商给村里开发。300万元由被告人李四全、牛已生、李海燕、王建平四人到小店区康宁街上岛咖啡店取回。取回后统一放到被告人牛计娃家。第二天，被告人牛计娃安排将其中200万元每人50万元存入各自名下，四人将50万元存好后将存折交给被告人李润兰。剩余100万元，作为开发商给的费用，每人分得20万元。
6、被告人王建平供述证实：被告人牛计娃在家中和被告人李海燕、李四全、牛已生、王建平说300万元时，李润兰在场，当时也表示同意。四人去开发商处拿300万元时没有出收据。被告人李海燕、牛已生、李四全、王建平四人各自存了50万元后，存折和密码都交给了被告人李润兰。
垫支是被告人牛计娃把票据给会计刘某1，会计再把现金出库单给被告人王建平，王建平保存一联，会计负责把票据上账。借款是村里开支没有钱的时候，被告人王建平找被告人牛计娃拿钱，拿回钱直接用于开支。
（五）相关证人证言
1、证人姬某证言证实：2009年底，姬某与合作伙伴顾某通过李翠兰认识了时任北瓦窑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牛计娃。2010年6月双方初步达成共识，签订了开发意向书和联合开发合同。后被告人牛计娃和及其爱人李润兰以前期工程费用为由，向姬某和顾某要800万元，并承诺在城中村改造过程中逐步偿还。姬某与顾某曾要求将该款打入村委会账户，但被告人牛计娃称村委会账户因对外有经济纠纷被法院冻结，需要以现金方式支付。后姬某和顾某分三次支付给牛计娃800万元，两次现金支付，一次卡对卡转账。
2010年7月，被告人牛计娃向其索要前期工���费用，姬某与顾某商量后决定先支付其300万元。姬某与顾某将300万元交给了村干部李海燕等四人。没过几天，牛计娃给姬某及顾某分别打电话催要工程前期费用200万元，让准备好钱给李润兰打电话，2010年7月的一天，姬某与顾某在小店区康宁街上岛咖啡，把200万元交给被告人李润兰及其外甥。
2010年7月，李翠兰给姬某和顾某分别打电话催要剩余的前期工程费用300万元，后姬某从光大银行卡上将该款转入李翠兰光大银行银行卡中。
被告人牛计娃和李润兰以要给村里修路、盖牌坊、项目前期的活动费用向我们要的500万元，但是村里没有修路修牌坊，也没有出具过任何手续。剩余的300万元，是李翠兰介绍项目的中介费用。
在商谈合作事宜期间，牛计娃组织召开过两委会，他给过我会议记录，向区���市两级城改办申报过133工程的资料。
2、证人顾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牛计娃与其爱人李润兰多次嘱咐姬某和顾某为他们保密。在与牛计娃讨价还价的过程中，2010年6月，双方签订了合作开发意向书。意向书签订之后，双方针对前期工程费用问题继续进行协商，最终确定开发商支付被告人牛计娃工程前期费用800万元。与牛计娃谈相关事宜时，牛计娃的爱人都在场。2010年7月，被告人顾某从其光大银行卡中提取500万元，剩余300万元姬某从其信用卡中转账给了李润兰。
3、证人阎某（姬某司机）证言证实：2010年7月的一天下午，我和姬总一起到了府西街的光大银行，到了光大银行的贵宾室和顾某一起从他的账户里支取了200万元。后在小店康宁街上岛咖啡店，把200万元放到了李润兰和相跟的一个小伙子的车上。
4、证人刘某2（晋源区城改办副主任）证言称：列入太原市政府城中村改造名录后，申报133的村庄必须经村两委会的同意，进行集体经济改制、招商引资，准备土地资料和人口信息。土地资料必须加盖区国土局的公章，人口信息不仅要盖区公安局的公章还得加盖区政府的公章。资料全部准备完毕后，申报133工程的村庄将全部材料报送到我们城改办，由区城改办向太原市城改办报送该村划定133用地的请示。市城改办组织市国土局、市规划局对该村报送的材料进行审核，同时委托市规划院结合太原市整体规划针对该村的133用地做出用地方案，然后征求该村所属的区、乡镇的意见，征求意见同意后，由市城改办组织联审，联审同意后上报太原市政府批准。
北瓦窑列入太原市城中村改造名录，北瓦窑的城中村改造是太原市政府主导下的。
太原市政府及有关部门对北瓦窑等城中村改造开过会、进行过研究、下发过文件，2010年4月12日，【2010】第一期，太原市规划委员会主任会议会议纪要，其中提到同意晋源区庞家寨、北瓦窑村就地安置，并下发过函。城改办收到这份函后，我将庞家寨、北瓦窑等村的村长叫到我办公室开会，我先将这份函给他们传达了一下，告诉他们这次机会挺好的，你们回去赶紧去开两委会同意城中村改造，准备土地资料和人口信息，加快进行城中村改造的速度，尽快报送有关资料。
5、证人刘某1（晋源区北瓦窑村会计）证言、情况说明、北瓦窑村借牛计娃及个人垫支款明细表证实：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北瓦窑村村长是牛计娃、副村长是李四全、牛已生，治保主任是李海燕、出纳是王建平。因村财务资金紧张，村干部因公务垫支付款后拿发票到我这边办手续，牛计娃就先把钱支付了，因为账上没钱时我没有办法报销就只好记成牛计娃垫支，挂到应付账款科目了。村借牛计娃的钱至今没有还清，还在村里账上挂着。
在村委会账上牛计娃垫支548008.5元，用于招待费、电话费、车辆加油等费用，垫支款等村账上有钱了就给牛计娃付款。借款723494元，给村干部、村委会职工发工资、交电费、给村里老人发牛奶及村里临时用工发工资，村委会借牛计娃的钱需要归还。牛计娃担任村长期间，村委会账户没有被查封，一直是正常的。牛计娃离任时给村委会移交过现金85.19元。村委会账目反映向牛计娃借款723494元，牛计娃垫支是658218.5元，两项合计1381712.5元。账目之外，牛计娃没有以其他方式给北瓦窑村财务交过款。
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这届村委任职期间，村账目上除工资外，欠原任村长牛计娃有100多万，李四全、牛已生、李海燕、王建平村里都不欠他们钱。
6、证人李某（现任北瓦窑村村长）证言证实：我2011年底至今担任北瓦窑村村长。在2012年2月前后，我们按照街办的惯例在街道办事处进行了移交，移交的有固定资产、村里财务公开的规定和公示栏等，并办理了移交表。2012年9月或10月，牛计娃又搞了一次移交，移交了一部校车变现后的几千块钱，部分工资表。另外还提到宅基地、紫鑫房地产合同，但这两项牛计娃没有认真说，大家也没有当回事，也可以说，我不清楚这个事情。城中村改造方面没有移交任何东西，没有和紫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有关文件，牛计娃没有给我或财务移交过钱款，没有给现在两委会成员移交过钱款，也没有在村财务以外给我个人交代过或移交过钱款。对牛计���借给村委会的钱，以及垫付的钱，村里现在没有钱，等以后有了钱，经村委会研究后再决定。牛计娃他们那届村委会和这届交接时，交接单上写的牛计娃替村里垫支款项，具体情况不清楚，牛计娃在移交时没有要求村里还款，卸任至今没有向村委会要过他替村里垫支的钱，现在还在村里账上挂的。
7、证人田某（被告人牛计娃女婿）证言证实：2011年11月李海燕竞选北瓦窑村村长时问我借给40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跟岳父岳母拿的。400万元分两次给的，一次100万元，一次300万给的李海燕。岳父岳母的200万元从哪来的不知道。李海燕不知道是他们的钱，这400万李海燕还了250万。2010年7月的一天晚上，岳母给我打电话让去小店康宁街的上岛咖啡去接他，我到了以后在门口等她，她往车上放了个箱子或者手提袋，我拉上她回家了，但拿的什么东西我不清楚。
（六）太原市、晋源区政府、太原市、晋源区城改办、太原市规划局相关文件
1、太原市人民政府并政发（2004）29号关于城中村改造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经市政府研究决定，首批改造的城中村共21个。市领导组负责全市城中村改造的指导协调工作。领导组办公室负责全市城中村改造日常工作。各区区长、管委会主任为本辖区城中村改造工作的第一责任人，各区政府城中村改造领导组及高新技术开发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按照市城中村改造计划，负责辖区城中村改造工作，组织编制城中村改造详细规划，组织制定城中村改造方案及配套政策，组织实施城中村的拆迁、安置、改制、建设工作，协调解决城中村改造中的相关问题。乡（镇）人民政府、接到办事处负责城中村改造的具体事实工作。城中村改��的实施主体是村民、村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改制后组建的集体经济组织，原村民委员会转制后的社区居民委员会。
2、太原市人民政府并政发（2005）30号关于城中村改造有关政策的补充意见证实，市规划部门依据城中村改造领导组下达的试点村名单及有关要求，负责组织控制详细规划编制。各区（管委会）城中村改造领导组办公室组织各城中村改造村委会提供规划编制所需的基础资料，土地面积、人口数量应分别由各区国土资源、公安部门确认，编制过程中应征询村委会、乡镇（街办）、区（管委会）意见。
3、中共太原市委、太原市人民政府并发（2006）42号关于加快推进城中村改造的实施意见证实，各区政府要成立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组及工作机构并规定了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组及工作机构的主要职责。
4、太原市城中村改造工作协调领导组办公室[2007]1号关于公布太原市城中村名录的通知证实，我市2007年城中村为146个，其中晋源区北瓦窑村在列。
5、并编办字[2007]5号关于太原市六区成立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组办公室的通知、太原市晋源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晋源政函[2007]13号关于晋源区城中村改造领导组办公室编制问题的函、晋源编字[2007]7号关于成立太原市晋源区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组办公室的通知证实，根据市编办要求，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组办公室应设在区建管局，与建管局一','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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