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13刑初377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金宏，男，1992年6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7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晓、郑惠娜，均系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旗亮，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于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7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学文，系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7]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华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及被告人郑金宏的辩护人余晓、郑惠娜、被告人钟旗亮的辩护人林学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同案人林某2巍（又名林某3，另案处理）与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的法人代表马某1（另案处理）达成口头协议，自2016年12月份开始以每月5万元的租金，在金和美酒店的十楼、十一楼的客房部租用12间客房，从事桑拿按摩，并约定以营业额抵付租金。同年12月12日开始，同案人林某2巍伙同同案人“马某2”（另案处理）在金和美酒店十楼开设了1021房、1022房、1023房、1026房、1028房、1029房、1030房、1031房、1032房以及十一楼的1131房、1130房、1128房共12个房间作为卖淫嫖娼场所，先后雇佣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协助组织卖淫。在林某2巍的安排下，被告人钟旗亮负责协助同案人林某2巍发送招嫖信息，并与被告人郑金宏一起协助引导嫖客到客房，带领肖某、漆某、姚某等约十名卖淫女青年到客房供嫖客挑选、倒茶送水等服务。被告人钟旗亮、郑金宏每成功招嫖一次可从嫖资中获取50元的报酬。被告人钟旗亮、郑金宏二人收取嫖资后，交给同案人林某2巍，后由同案人林某2巍负责记账并将嫖资交给郑某1，并以金和美康乐部的名义开具了标有技师的工号、上钟时间以及金额的收据给同案人林某2巍。后由金和美酒店的财务经理林某1将同案人林某2巍的营业款交给马某1作为租金。至被公安机关抓获止，同案人林某2巍共从中非法牟利18700元，被告人钟旗亮非法牟利1400元，被告人郑金宏非法牟利1700元。
2016年12月17日凌晨，公安机关对金和美康乐部进行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钟旗亮、郑金宏、涉案人郑某1，违法人员肖某、漆某、姚某、马某2能、钟某1、艾某1，查获“钟点登记表”一张、工牌一块、金和美康乐部收款单12张，违法所得人民币15731元。
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马某1、郑某1、李某1、杨某、马某2能、钟某1、艾某1、漆某、姚某、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袁某、马某3、林某1、李某2、郑某2的证言，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刑事照片，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金和美康乐部沐足、理疗收费单，钟点登记表，微信截屏，开房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转账记录，证明材料，租赁合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户籍证明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材料。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分别判处。
被告人郑金宏提出他没有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的辩解意见，对被指控的其他事实作了供认。
被告人郑金宏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郑金宏协助带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挑选及指控被告人郑金宏协助组织卖淫的卖淫女约10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金宏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郑金宏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郑金宏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钟旗亮提出他协助组织卖淫的卖淫女没有10名及没有协助林某2巍发送招嫖信息的辩解意见，对被指控的其他事实作了供认。
被告人钟旗亮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钟旗亮负责协助林某2巍发送招嫖信息及指控被告人钟旗亮协助组织卖淫的卖淫女约10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钟旗亮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钟旗亮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钟旗亮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同案人林某2巍（又名林某3，另案处理）与潮阳区金和美酒店的投资人马某1（另案处理）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以每月5万元的租金将该酒店的12间客房出租给同案人林某2巍经营桑拿按摩，并以营业额抵付租金。同年12月12日，同案人林某2巍伙同同案人“马某2”（另案处理）在该酒店十楼及十一楼开设1021房、1022房、1023房、1026房、1028房、1029房、1030房、1031房、1032、1131房、1130房、1128房共12个客房作为卖淫嫖娼场所，先后雇佣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钟旗亮负责协助同案人林某2巍发送招嫖信息，并与被告人郑金宏一起协助引导嫖客到客房，带领肖某、漆某、姚某等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挑选及为嫖客倒茶送水等服务，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每次从嫖资中分得50元的报酬。被告人钟旗亮、郑金宏所收取嫖资交给同案人林某2巍，由同案人林某2巍将嫖资及单据交给郑某1，该酒店的财务经理林某1将嫖资交给马某1作为租金。2016年12月17日凌晨，公安机关对该卖淫嫖娼场所进行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钟旗亮、郑金宏及卖淫嫖娼人员肖某、漆某、姚某、马某2能、钟某1、艾某1，缴获现金15731元。被告人钟旗亮非法牟利1400元，被告人郑金宏非法牟利17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经营金和美酒店。2016年11月的一天，他与林某2巍（又名林某3）达成口头协议，以每月5万元租金将该酒店的十二间客房租给林某2巍经营高级桑拿按摩，并以林某2巍的营业额抵扣租金。同年11月中旬的一天，他叫杨某开十楼和十一楼共十二间客房给林某2巍。同年12月12日，林某2巍开始营业，同年17日凌晨，公安机关到该酒的客房查获卖淫嫖娼行为。他叫林某2巍将每天的营业额交到九楼的收银员，并叫财务经理林某1经每天的营业额交给他抵扣租金。他曾收到林某2巍三天租金并作记录，其中2016年12月13日，他收到租金2100元，同年12月14日收到租金3200元，同年12月15日收到租金4000元。经他对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6号相片的人（林某2巍）就是向他租用该酒店客房的“林某3”，即林某2巍。
2、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金和美酒店九楼的收银员。2016年12月初，该酒店的财务经理林某1叫他向十楼的“林某3”男子收取写有“金和美康乐部”、房号、技师号、项目、上下钟、金额的单据和款项。他收取的款项和单据存放在一楼前台的保险柜里。2016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在该酒店十楼查获卖淫嫖娼行为。经他对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6号相片的人（林某1）就是林某1。
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的人事主管，该酒店的法人代表是马某1。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该酒店没有招聘工作人员或调度酒店现有工作人员到该酒店十楼工作，林某2巍、郑金宏、钟旗亮等人不是该酒店的员工。
4、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的员工，负责该酒店夜总会的财务。
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的房务经理。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该酒店的副总经理杨某通知她该酒店的1021、1022、1023、1026、1028、1029、1030、1031、1032、1131、1130、1128共12个客房不要对外开房，并叫她有人来报房号就将房某交给对方。2016年12月17日凌晨，公安机关在上述客房查处卖淫嫖娼行为。经她对12张不同女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7号相片的人（杨某）就是杨某。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财务经理。2016年12月11日左右，该酒店的马某1对他说由该酒店9楼的收银台向10楼客房的人收款和单据存放在保险柜里，他每天负责校对、统计后将款项和单据交给马某1。
7、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副总经理。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该酒店的老板马某1叫她开十楼和十一楼共12间客房，她便叫李某1按照马某1的意思办理。2016年12月17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该酒店查获卖淫嫖娼行为。经她对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5号相片的人（马某1）就是马某1。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沐足部部长。2016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该酒店的十楼查获卖淫嫖娼行为，经她辨认，民警查获的卖淫嫖娼收费单据不是沐足部开具的。
9、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九楼理疗部部长。2016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该酒店查获卖淫嫖娼行为。
10、证人马某2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6日晚11时多，他到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10楼按摩，当时有一名外地男子带他到1023房，并叫2名女子给他挑选。他挑选其中1名女子后，该男子向他收取750元，随后他便与该女子发生性关系。同年12月17日凌晨2时许，民警到该房间将他们抓获。经他对2组各12张不同男女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3号相片的人（漆某）就是与他发生性关系的女子。指认第2组第11号相片的人（林某2巍）就是介绍女子给他嫖娼并向他收取嫖资的人。
11、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7日凌晨，他到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九楼打算按摩时，有1名男子带他到该酒店十楼1028房，并叫3名女子给他挑选。他挑选其中1名女子后，用微信支付给该男子950元，随后他便与该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来他被民警查获。当晚与他一起到该酒店嫖娼的艾某1也被民警查获，嫖资共1900元由他分二次支付给上述男子。经他对2组各12张不同男女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6号相片的人（林某2巍）就是介绍女子给他嫖娼并向他收取嫖资的人。指认第2组第8号相片的人（姚某）就是向他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子。
12、证人艾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7日凌晨1时多，他和钟某1到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九楼打算按摩时，有1名男子带他到该酒店十楼1022房，并叫4名女子给他挑选。他挑选其中1名女子后，便与该女子发生性关系，嫖资由钟某1支付。随后他被民警查获。经他对2组各12张不同男女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5号相片的人（肖某）就是与他发生性关系的女子。指认第2组第9号相片的人（林某2巍）就是介绍女子与他发生性关系的人。
13、证人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5日，他经朋友介绍，到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找林某3（林某2巍），林某3叫她到该酒店的十楼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每次嫖资750元，她从中分得380元，嫖资由林某3向客人收取。同年12月16日晚9时多，林某3叫她和2名女子到1026房让客人挑选，后她与该房的客人发生性关系。当天凌晨零时许，林某3叫她与1名女子到该酒店1023房让客人挑选，后她与该房的客人发生性关系。同年12月17日凌晨2时许，他们在该房间被民警抓获。该酒店的十楼由一名男子负责经营管理。经她对2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6号相片的人（马某2能）就是与她在该酒店1023房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指认第2组第2号相片的人（林某2巍）就是在该酒店十楼介绍卖淫嫖娼并收取嫖资的人。
14、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2日，她开始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十楼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每次分得嫖资460元。同年12月17日凌晨约1时许，林某3安排她到该酒店十楼1028房，她在该房与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随后他们被民警抓获。期间，钟旗亮有时带卖淫女让客人挑选提供性服务。经她对2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7号相片的人（钟旗亮）就是在该酒店十楼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管理人员，该相片的人当庭经被告人钟旗亮辨认，确认系其本人。指认第2组第5号相片的人（钟某1）就是与她进行性交易的男子。
15、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4日，她经朋友介绍到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十楼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每次分得嫖资460元，由林某3对她进行管理。同年12月16日晚10时左右，林某3带她和另外几名女子到该酒店十楼1131房给客人挑选，后她在该房间与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同年12月17日凌晨1时左右，林某3带她到该酒店十楼1022房给客人挑选，并在该房与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后他们和另外一名男子被民警抓获，该男子曾带客人到房间并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还有另一名男子帮他们倒茶水，有时还负责给嫖客开房间。该酒店约有10个卖淫女。经她对4组各12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7号相片的人（林某2巍）就是叫林某3的人。指认第2组第4号相片的人（钟旗亮）就是负责带班的男子。指认第3组第5号相片的人（艾某1）就是嫖客。指认第4组第6号相片的人（郑金宏）就是在该酒店十楼为嫖客倒茶水的人。上述第2组第4号相片的人、第4组第6号相片的人当庭分别经被告人钟旗亮、郑金宏辨认，均确认系其本人。
16、被告人郑金宏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1日，林某2巍（又名林某3）叫他到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上班，帮其在该酒店十楼引导嫖客到客房嫖宿。他表示同意后便到该酒店十楼上班，每天他和钟旗亮负责引导嫖客到客房，并为客人倒茶水，后由林某2巍或马某2带提供性服务的小姐供客人挑选，留下的小姐在客房与客人进行性交易。同年12月17日凌晨2时许，公安机关在该酒店十楼将他和钟旗亮抓获，还抓获三对卖淫嫖娼男女。该酒店十楼有10间客房是作为提供性服务的场所，老板是林某2巍，日常管理由林某2巍和马某2负责，提供性服务的小姐是由林某2巍、马某2介绍来的，并由林某2巍负责管理。有时林某2巍、马某2不在场时，他和钟旗亮引导客人到客房，并带小姐给客人挑选，他从嫖资中分得50元服务费。钟旗亮还帮林某2巍发信息给客人，如果每完成一次性交易，钟旗亮就从中分得50元介绍费。嫖资由林某2巍或马某2收取，有时由他和钟旗亮帮忙收取再给林某2巍。他至今非法牟利共1700元。经他对5组各12张不同男女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2组第12号相片的人（林某2巍）就是该酒店十楼组织卖淫的林某2巍。指认第5组第6号相片的人（钟旗亮）就是在该酒店十楼负责引导客人的钟旗亮，该相片的人当庭经被告人钟旗亮辨认，确认系其本人。
17、被告人钟旗亮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0日左右，林某巍叫他到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十楼帮忙带班，为嫖客提供性服务，每月底薪1000元，每带一名卖淫女给客人嫖宿，从中分得50元，还帮忙为客人倒茶水。同年12月17日凌晨1时，公安机关到该酒店十楼进行检查，他和郑金宏及三对卖淫嫖娼男女被抓获。该酒店十楼有10间客房是提供性服务的场所，由林某2巍开设，其他负责人是马某2。他负责带客人到该酒店十楼，并给客人安排房间，带卖淫女给客人挑选，介绍价格，还按照林某2巍提供的手机号码发招嫖短信给客人，如果每完成一次性交易，就从中分得50元。嫖资由林某2巍收取，他帮林某2巍收取嫖资一次。郑金宏的工作与他一样。他至今向林某2巍领取工资1400元。经他对6组各12张不同男女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5号相片的人（林某2巍）就是在该酒店十楼组织卖淫的林某2巍。指认第5组第11号相片的人（郑金宏）就是郑金宏，该相片的人当庭经被告人郑金宏辨认，确认系其本人。
18、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2月17日零时许，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根据线索掌握在和平镇金和美酒店10楼有人正在组织卖淫嫖娼。接报后，该所民警于当天凌晨2时许赶往现场查处，在该酒店10楼1022、1028、1023查获三对正在卖淫嫖娼的男女，现场抓获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嫌疑人钟旗亮、郑金宏。经审讯，郑金宏、钟旗亮交代了其在该处以林某2巍为主的组织卖淫犯罪行为。
19、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20、扣押清单和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马某1笔记本1本；扣押被告人钟旗亮手机1部、银行卡4张；扣押金和美酒店十楼钟点登记表1张。
21、金和美康乐部沐足、理疗收费单和钟点登记表，证明涉案卖淫场所收取嫖资等的情况，其中2016年12月16日收取嫖资共9400元。
22、微信截屏，证明姚某指认其手机微信截屏中的人是马某2。
23、开房记录，证明汕头市潮阳区金和美酒店在2016年6月份至12月份的开房情况。
24、微信交易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钟某1支付嫖资及卖淫女姚某与林某3（林某2巍）转账的情况。
25、惠某前詹镇港寮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郑金宏在该村居住期间没有违法行为。
26、租赁合同，证明马学武将位于潮阳区和平镇凤善居委大横路洋直街1-12号的商住楼出租给马某1的情况。
2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汕头市潮阳区金和美酒店的投资人是马某1。
2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同案人林某2巍被追逃的情况。
29、检查笔录和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十楼1022房、1023房、1031房等进行检查及对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进行勘验的情况。
30、户籍证明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郑金宏于1992年6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被告人钟旗亮于1993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败坏良好的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带约10名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挑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理由是公安机关对该卖淫场所进行检查时，现场抓获卖淫女肖某、漆某、姚某，按现有证据只能认定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带卖淫女肖某、漆某、姚某等到客房供嫖客挑选的事实。被告人郑金宏提出他没有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郑金宏协助带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挑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钟旗亮提出他没有协助同案人林某2巍发送招嫖信息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钟旗亮负责协助林某2巍发送招嫖信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理由是上述指控的事实有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钟旗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旗亮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理由是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钟旗亮进行第一次询问前，已根据卖淫女肖某的证言掌握被告人钟旗亮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且被告人钟旗亮当庭对指控其负责协助同案人林某2巍发送招嫖信息的事实予以否认，故被告人钟旗亮不具备自首构成要件。被告人钟旗亮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及被告人郑金宏、钟旗亮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有一定依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金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钟旗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现金15371元及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子平
审 判 员 钟泽珍
人民陪审员 姚希尤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