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30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被害人），男，1994年6月20日出生、四川省康定市人。
被告人樊云汉，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四川省雅江县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以康检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云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真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被告人樊云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樊云汉于2017年11月8日凌晨1时许，在康定市炉城镇溜溜城5KM酒吧内用自带藏刀将被害人杨林捅伤，造成杨林右胸两处刀伤。
经甘孜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林2017年11月8日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法庭提交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支持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云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诉称，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本人受伤住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医疗费58231.76元；2.营养费19天每天100元，共计1900元；3.护理费住院期间每天2人，每天150元，19天共计5700元、出院后6个月护理费，每天1人，180天共计27000元；4.误工费每天167元，199天共计33233元；5.交通费1600元，共计127664.76元。并提交法庭的证据有1.杨林身份证（复印件）；2.甘孜州人民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票据51379.31元、收据两张3888元、四川省人民医院门诊票据四张527.65元、天全县中医院门诊票据一张130元；3.双向转诊单；4.四川省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检验单、急诊病历、门诊病历；5.雅安市天全县中医院放射影像检查报告单；6.工作证明及收入证明。
被告人樊云汉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无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辩称，愿意赔因为没有钱只有刑满后挣钱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8日01时，被害人杨林与其朋友土某某某、蒋某某在康定市炉城镇溜溜街道办溜溜城步行街“5KM酒吧”饮酒结束后，因杨林要上厕所，土某某某、蒋某某即在该酒吧大门外等候。杨林在该酒吧自南向北第二间隔离厕所，与酒后的被告人樊云汉相遇，被告人樊云汉即持随身携带的藏刀与杨林在该厕所内持续十多分钟左右，其间蒋某某一直未见杨林从厕所出来，两次用土某某某的手机打给杨林，杨林被迫告知其已回家；被告人樊云汉在此过程中，用其藏刀刺向杨林，致杨林右前胸、右锁骨处受伤。后被告人樊云汉离开厕所，杨林庚即离开，与前来寻找的土某某某、蒋某某相遇，即与他人将被告人樊云汉按在地上，后康定市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将手持藏刀的被告人樊云汉控制，并没收其藏刀；杨林被他人送往甘孜州人民医院救治。
经鉴定被害人杨林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评定为拾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樊云汉的基本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案件来源，以及对被告人樊云汉采取强制措施的合法性。
3.抓获经过、康定市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出警经过。证实2017年11月8日02时05分，康定市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接“110”指挥中心电话“在康定市炉城镇街道办溜溜城“5KM酒吧”内有人打架斗殴，请出警处理”，巡逻警察大队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一名嫌疑男子手持藏刀，出警民警立即上前将其控制，并没收其藏刀，带回公安局。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康定市炉城镇溜溜街道办溜溜城步行街“5KM酒吧”，该酒吧所在建筑楼呈南北走向，共两层，东临南北走向的溜溜街，南邻步行街正门，西邻南北走向的东大街，北邻“天路情谷大酒店”所在建筑物。中心现场位于该建筑物二楼一店名为“5KM酒吧”内，该酒吧内北侧为收银台，南侧为酒吧大厅及座位，在该酒吧内西北角处有一洗手间区域，共有五间厕所隔离，每间厕所间隔约5平方米，在西侧自南向北第二间厕所间隔内靠西墙，距南墙0.3米处可见一0.2*0.4范围的可疑血迹，向北流向便坑内，现场标记为1号可疑血迹，紧邻现场1号可疑血迹南侧有一塑料垃圾桶，紧邻该垃圾桶南侧有一0.2*0.3范围的可疑血迹，现场标记为2号血迹。现场厕所提取1号可疑血迹、2号可疑血迹。
5.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4日11时至11时18分，在甘孜州人民医院住院部四楼一床，提取杨林血液。
6.甘孜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2017]3198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从现场提取1号可疑血迹、2号可疑血迹、刀子上的可疑人血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杨林，似然比率为4.891×1017，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杨林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7.甘孜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2017]12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被鉴定人杨林2017年11月8日的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8.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川元鼎司鉴[2018]临鉴字第020号、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证实杨林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标准拾级伤残。
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1）被告人樊云汉对刀具的辨认，确定扣押的藏刀是捅伤杨林使用的刀具。（2）被告人樊云汉通过辨认，确定康定市炉城镇溜溜街“5KM酒吧”内的厕所为2017年11月8日凌晨将杨林捅伤的地点。（3）被害人杨林通过辨认，确定被告人樊云汉为在“5KM”酒吧使用刀具致使其受伤住院之人。（4）证人蒋某某通过辨认，确定被告人樊云汉为在“5KM”酒吧大厅杨林告诉使用刀具致使杨林受伤住院之人。
10.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7日22时，蒋某某在“5KM酒吧”见杨林和土某某某在喝酒，于是坐在一起喝酒，到8日1时准备离开，当时杨林要上洗手间，叫蒋某某和土某某某在酒吧门口等杨林，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出来，土某某某就到厕所去找杨林没有找到，蒋某某就用土某某某的手机给杨林打了一个电话，杨林说他已经回家；蒋某某觉得很奇怪，没有见杨林从酒吧出来，于是蒋某某又用土某某某的手机给杨林打了第二次电话，杨林还是说他回家了，叫其走，就把电话挂了。蒋某某和土某某某还是觉得很奇怪，就在酒吧大厅等他；大概过了5分钟，有一名男子就到酒吧大厅一酒桌处对人说，你们还不走啊？走得了吗？又问蒋某某和土某某某，这时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藏刀，就更觉得奇怪了，就问酒吧收银台处大堂经理那名拿刀男子是否是酒吧服务人员，为什么要我们离开大厅；大堂经理说不是，蒋某某就看见杨林从厕所方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用手捂着他胸口，胸口处在流血，蒋某某问杨林发生了什么事，杨林说他被人用刀子捅了；土某某某问谁捅的，杨林就指着拿刀子的那名男子，然后土某某某和酒吧服务员就去把那名拿刀子的男子按在地上，蒋某某去把酒吧的卷帘门关上，过了两分钟警察就来了。
11.证人土某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8日凌晨1时许，其和杨林、蒋某某在康定市“5KM酒吧”喝完酒准备离开，杨林要上厕所，土某某某和蒋某某在酒吧外等他。大概有十多分钟后，蒋某某叫土某某某去找下杨林，土某某某走进酒吧吧台处，就看见杨林捂着肚子流着血从厕所走出来，他说有人要杀他；土某某某就看见一名男子持刀也从厕所出来，土某某某就用板凳向他砸过去，然后把他按在地上。后蒋某某说杨林不行了，土某某某就将杨林背到医院去了。
12.被害人杨林陈述。证实2017年11月8日1时，杨林和土某某某、蒋某某在康定市炉城镇溜溜城“5KM酒吧”内喝完酒准备离开，当时杨林去洗手间解手，土某某某、蒋某某在酒吧外等；杨林走进左手第一间或是第二间厕所隔间，杨林小便后打开厕所门一条缝，有一名男子就推门进来，在他推门的同时就给胸部捅了一刀，他又把杨林推向厕所隔间里面的角落里，他自己站在厕所隔间的门边把厕所隔间门反锁了。这时杨林手机响了，他见我拿着手机又朝我左胸捅了一刀，并把刀架在杨林脖子上威胁说，不要乱说话，不然马上把你杀死；然后喊杨林接电话，让杨林对电话中说自己已经回家；当时是蒋某某用土某某某的手机与杨林通话的。当时血流很凶，杨林靠在墙上，很想他快点走，于是对他说，你是不是杀错人了，那你走嘛我不报警。大概过了一分钟，手机响了是土某某某打来的，他又用刀子架在我脖子上，电话还是蒋某某，杨林就说我已经到家了，但是蒋某某不相信一直问杨林在哪里，因为开的免提，那个小伙子就用眼神让杨林把手机挂了。过了两分钟，土某某某就到洗手间里来找杨林，一直喊杨林的名字，那男子又用刀子架在杨林脖子上，等土某某某离开后杨林对那男子说，朋友在外面等我，你走嘛；那男子说我把你朋友喊走，你在这里等我，不准出来，出来就把你杀死。他开门出去了，杨林就离开厕所走进了酒吧大厅，看见土某某某和蒋某某，于是杨林就把他们喊过来，说自己被杀到了。看见那个男子坐在酒吧大厅，杨林就告诉了土某某某和蒋某某，他们就把他逮住了，好像是酒吧的服务员报的警，警察到现场后杨林就被送往医院。
13.被告人樊云汉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今天（2017年11月8日）凌晨的时候，樊云汉给我朋友打电话，听说他在将军桥5KM酒吧耍，樊云汉就到酒吧去找他，结果他不在，当时酒吧都在打扫卫生。樊云汉准备到厕所解手就回去；樊云汉在厕所过道和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小伙子撞了一下，就和他吵起来，他进了厕所，樊云汉跟了进去，樊云汉就问他什么意思，他就给我肩膀打了一下，樊云汉就把身上的一把藏刀抽出来往他身上捅，那人就喊我走，过了十几分钟后樊云汉离开厕所，到了大厅，那人的朋友在等他，他们围着樊云汉因为拿有刀子，他们不敢靠近樊云汉，僵持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把樊云汉带回派出所了。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受伤后于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26日在甘孜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用为51379.31元；于2017年11月26日在四川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及药费，共计527.65元；2017年12月2日在雅安市天全县中医院医院门诊放射科检查费用130元。甘孜州人民医院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载明休息1年，每3周复查；经过核实，根据杨林复查结果，医院建议休息时间为半年。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提交法庭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杨林身份信息等情况；
2．甘孜州人民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证实杨林在甘孜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间2017年11月8日，出院时间2017年11月26日，住院费用51379.31元及住院期间购买的人体白蛋白注射液8瓶，共计费用3888元；
3.四川省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检验单、急诊病历、门诊病历、门诊票据四张。证实杨林于2017年11月26日在四川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及药费，共计527.65元；
4.雅安市天全县中医院放射影像检查报告单、门诊票据。证实杨林于2017年12月2日在雅安市天全县中医院医院门诊放射科检查费用130元；
5.工作证明、收入证明。证实杨林自2015年9月16日至2017年11月8日在聚福园任经理一职；固定每月工资5000元；
6.甘孜州人民医院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证实杨林在甘孜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间2017年11月8日，出院时间2017年11月26日。出院医嘱及建议：院外继续检查治疗。休息1年，每3周到院复查。
本院依法对甘孜州人民医院医生卢某在出院病情证明书所出建议休息时间的调查笔录。证实因为当时杨林肺、肝、膈肌均有损伤，出院时伴有贫血、发热，情况比较严重，建议休息的1年，经3个月后复查，情况比较稳定，建议休息半年。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的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认定如下：
1.医疗费用。甘孜州人民医院住院费用51379.31元及住院期间购买的人体白蛋白注射液8瓶，共计费用3888元；四川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及药费，共计527.65元；雅安市天全县中医院检查费用130元；共计55924.96元。
2.被害人误工费用。根据本院对甘孜州医院医生卢某在杨林出院病情证明书上所载明休息一年，本院依法核证后，其医生证实在三个月复查后建议休息半年；即2017年11月8日康定入院，出院时间2017年11月26日）住院18天+休息半年（180天）=198天。
受害人杨林举证拟证实其自2015年9月16日至2017年11月8日在康定市聚福娱乐餐饮公司任经理一职；固定月工资5000元。为查明受害人杨林真实收入状况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告知杨林，要求其在庭审之前向本院提交近一年工资通过银行的打卡证明或手写签字工资单，但在庭审之前和庭审中杨林均未能向法庭提交此证据，故本院对其提交的月工资证明5000元的证明不予采纳。综合上述，根据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一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参照依据四川省2017年度人员相关服务业的统计标准为年度37401元计算杨林误工费；即：37401元/365天×198天=20288.7元。
3.护理费用：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本案医疗机构对此没有明确意见，本院根据杨林的伤情，酌情考虑住院一月需要2人护理。康定住院期间的护工费用按每天150元。出院医嘱建议：院外继续接受治疗。酌定考虑其需要护理时间为2月60天，按1人护理。即（18天×150元×2人）+（60天×150元×1人）=14400元。
4.交通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未提此相关证据，故本院按照运输公司康定至成都的客运费用2人（本人加护理1人往返康定）135元×2×2（最高车费）=540元；到天全看病（本人加护理1人往返）61元×2×2=244，共计784元。
5.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被害人诉讼中提营养费19天，每天100元，共计19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云汉用随身携带的藏刀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杨林右前胸、右锁骨处二处受伤，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两处拾级伤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樊云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樊云汉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罪行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樊云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提起的医疗费用的诉讼请求有客观证据证明应予以支持；对其提起的营养费予以支持；对其提起的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合理费用酌情依法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云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
二、作案工具藏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樊云汉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林医疗费55924.96元、误工费20288.7元、护理费14400元、交通费784元、营养费1900元，共计人民币93297.66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 琼
审 判 员 陈 丽
人民审判员 魏 康 清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达瓦拉姆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宿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被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具体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五固定收入的，按照其三年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