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34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夫以子,男，彝族，1973年8月25日出生，四川省甘洛县人，文盲，系甘洛县斯觉镇挖里乌村原村委会主任，住甘洛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5月6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逮捕。现羁押于甘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克果利日,男,彝族，1978年10月17日出生，四川省甘洛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甘洛县斯觉镇挖里乌村原村文书，住甘洛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5月3日被甘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逮捕。现羁押于甘洛县看守所。
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克果利日、吉克夫以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川3435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克夫以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案卷材料，提讯上诉人吉克夫以子及原审被告人吉克果利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甘洛县2009年至2011年易地扶贫搬迁工程项目中，斯觉镇挖里乌村有75户农户搬迁指标，按照甘发改赈办[2012]7号文件规定每户补助资金标准为2.5万元，其中1万元统一用于基础设施建设，1.5万元直接补助给农户。在上报易地扶贫搬迁户名单时，挖里乌村在没有召开村民大会的情况下，由时任村委会主任暨被告人吉克夫以子和时任村文书暨被告人吉克果利日将75户名单上报到甘洛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其中62户为符合规定且自愿搬迁，13户系被告人吉克夫以子、吉克果利日虚报。上报后，被告人吉克夫以子提出将虚报户中的3户指标留给其亲戚，被告人吉克果利日表示同意。2014年9月，甘洛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对挖里乌村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以75户总金额人民币187.5万元作结算。二被告人向符合规定且实际搬迁的62户农户发放补助款共计人民币93万元，虚报13户农户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9.5万元，由吉克果利日分两次以现金方式给吉克夫以子4.5万元，其余15万元由吉克果利日存于其个人帐户。之后，因上报名单中被虚报的农户知道了此事，并要求兑现补助款后，被告人吉克果利日将补助款发放给虚报和不符合易地扶贫搬迁的农户。案发后，被告人吉克夫以子将4.5万元予以退赃。
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甘洛县斯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吉克果利日、吉克夫以子任职证明及情况说明、《斯觉镇挖里乌村75户移民发放花名册》、财务资料、甘洛县发改局和扶贫移民局出具的甘发改赈办[2012]7、20号、凉赈办[2012]21号文件、斯觉镇挖里乌村易地移民搬迁实施方案、甘委办[2007]86号文件、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退缴赃款票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户籍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吉克果利日、吉克夫以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吉克果利日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吉克夫以子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吉克夫以子退缴部分赃款。根据二被告人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吉克果利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吉克夫以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吉克夫以子已退缴的赃款人民币4.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余15万元赃款，依法继续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夫以子提出，其2014年未担任村委会主任，对于此后拨付的搬迁补助款的发放自己均不知晓，所获的赃款给予了甘洛县里克乡的村民，大部分赃款由吉克果利日所得，系从犯，并主动退赔了赃款4.5万元，认罪态度好，比照主犯的量刑，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1年甘洛县易地扶贫搬迁工程项目中，该县斯觉镇挖里乌村有75户农户搬迁指标，按照甘发改赈办[2012]7号文件规定每户补助资金标准为2.5万元，其中1万元统一用于基础设施建设，1.5万元补助给农户。时任斯觉镇挖里乌村委会主任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夫以子和该村文书(原审被告人)吉克果利日在向甘洛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上报易地扶贫搬迁75户名单时，其中虚报了13户未搬迁的农户名单，套取国家扶贫搬迁补助款19.5万元，吉克果利日以现金方式给了吉克夫以子4.5万元，其余15万元由吉克果利日存入其个人帐户。之后，因上报名单中被虚报的农户知道了此事，并要求兑现补助款，吉克果利日将补助款发放给虚报的不符合易地扶贫搬迁的农户。案发后，被告人吉克夫以子退赃款4.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甘洛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3日对被告人吉克果利日、吉克夫以子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记载，吉克果利日、吉克夫以子的姓名、年龄、住址等个人基本信息，证实二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甘洛县斯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吉克果利日任职证明、吉克夫以子任职证明。证实，（1）被告人吉克果利日为中共党员，其于2002年至2017年2月担任斯觉镇挖里乌村村文书；（2）被告人吉克夫以子于2011年至2013年担任斯觉镇挖里乌村村委会主任。
4、《斯觉镇挖里乌村75户移民发放花名册》，吉克果利日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吉克果利日对《斯觉镇挖里乌村75户移民发放花名册》上的农户和手印进行辨认后，指出花名册上13户签名和手印系其伪造。
5、挖里乌村75户易地移民搬迁资金拨付凭证及财务资料。证实，甘洛县斯觉镇挖里乌村扶贫搬迁工程补助款拨付情况。
6、甘洛县发改局和扶贫移民局出具的甘发改赈办[2012]7、20号、凉赈办[2012]21号文件、斯觉镇挖里乌村易地移民搬迁实施方案。证实，甘洛县斯觉镇挖里乌村扶贫搬迁工程，经甘洛县发改局向州以工代赈办请示批复，由甘洛县斯觉镇于2013年开始实施。
7、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吉克果利日使用其开户的农业银行卡，存取甘洛县斯觉镇挖里乌村扶贫搬迁补助款情况。
8、甘洛县斯觉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甘洛县挖里乌村2009年至2011年易地移民搬迁项目相关情况说明。证实甘洛县斯觉镇按照相关文件要求，委托挖里乌村委会负责挖里乌村易地移民搬迁项目农户资格审查，花名册上报及房屋工程建设，按照挖里乌村委会上报建设进行拨款，所拨资金由挖里乌村委会负责发放。
9、甘委办[2007]86号文件，甘洛县易地移民实施细则，关于甘洛县挖里乌村易地移民搬迁的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按照相关文件要求，甘洛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组织实施的易地移民搬迁项目，由村、镇核实并上报实施易地移民项目农户花名册，资金分三次直接拨付至乡镇财政所，由乡政府根据项目建设进度进行兑付至农户，并要求镇政府在资金拨付报帐中收集村两委兑付到户资金花名册及使用拨付资金承诺书。
10、退缴赃款票据，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吉克夫以子退缴赃款4.5万元，已由甘洛县人民检察院缴入县财政局帐户。
11、米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载明，其担任斯觉镇副书记、镇长期间，斯觉镇挖里乌村易地移民搬迁工程，严格按照相关规定执行，其没有个人利益掺杂其中。
12、证人瓦尔某某某的证言。证实，1992年至2016年期间，我任甘洛县斯觉镇担任挖里乌村支书。大概在2013年还是2014年，镇上安排后，我才知道我们村有整村推进产业发展项目。2014年项目资金就到位，村委会开会研究后，在2015年的1月或2月召开村民大会，决定把项目资金平均分配给村上每户人家，每户人家分得3645.00元。挖里乌村75户易地移民搬迁项目，是当时的村长吉克夫以子和文书吉克果利日要来的，所以项目也是他们俩具体实施，我没有参与，名单上的75户移民搬迁户也是他们俩确定的。我听说是每户移民搬迁补助是1.5万元，领取该款项和具体向移民搬迁户发放都是吉克夫以子和吉克果利日在负责。这钱在2013年移民搬迁户新房开始在修建时就发放了。在2015年，听说有些人在搬迁名单上但没有得到钱，这事就闹起来了。“斯觉镇挖里乌村75户移民发放花名册”上“村书记挖尔某某”的签名不是我签的，应该是村主任或文书代签的。
13、证人吉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儿子分别在609营地修有房子，吉克夫以子分别两次给我和我儿子共计3万元，一人1.5万元。我和我儿子一直在巴拉村居住，没在其他地方居住过。
14、证人阿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在609营地那里修房子，正好挖里乌村集中搬迁有几十户农户在609营地修房子，他们修房子会有补助。挖里乌村吉克呷洛（吉克夫以子）是我亲戚，他说把房子修在这里，以后形成一个村，我也可以享受这个补助。之后，吉克呷洛给我1.3万元现金，他说是移民搬迁的钱，是国家的补助款。
15、证人阿某某的证言。证实，挖里乌村移民搬迁出去的人户有移民搬迁补助款的事，我不知道。大概在2016年彝族年过后吉克果利日在我家给了我1400.00元，整村推进的3645.00元我家也没有领过。（出示凉山州甘洛县易地移民建卡户档案，户主姓名“吉克阿呷”档案卡,移民地前后住地的房屋对比照片）老房子的照片是我的，新房子我不知道是谁家的，也没有见过。（出示“斯觉镇挖里乌村75户移民发放花民册“阿某某”的签字）我没有签过字，也没有按过手印。
16、证人吉克曲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家没有搬过家。2015年5月时，吉克果利日在甘洛县茶楼让我们几家人一起去领钱，说是搬家钱，我们说没有搬过家这个钱不能要，我们还要回挖里乌住的，吉克果利日说帮他的忙，不然他要被抓起走，所以给了我家5000.00元，在2015年7、8月时，吉克果利日又拿了6400.00元，一共给了我家1.14万元。凉山州甘洛县易地移民建卡户档案中，移民地前后住地的房屋照片中，老房子是我家的，新房子不是，我家没有新房子，“斯觉镇挖里乌村75户移民发放花民册”上没有签过字，我和我老公吉克打某某都不会写字，我只有在第一次5000.00元时按过一个手印。
17、证人海乃洛某某某、吉克布某、阿洛某某、沙马某某某、加某某、曲木某某、吉索某某、吉克达某、马卡某某、吉克曲某某、吉克俄某、海乃阿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们一直都住在挖里乌村，2012年至2014年期间斯觉镇挖里乌村易地移民搬迁的事情他们都不清楚。2015年听别人说他们是移民搬迁户，不能享受精准扶贫相关政策，才知道上了移民搬迁户名单。他们找了相关部门和吉克果利日，吉克果利日才分别给了他们1.5万元或1.14万元移民搬迁补助。凉山州甘洛县易地移民建卡户档案中，移民地前后住地的房屋照片是伪造的，“斯觉镇挖里乌村75户移民发放花民册”，他们都没有签过字，也没有按过手印。
18、证人吉择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05年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是挖里乌村的包村干部。斯觉镇挖里乌村易地移民搬迁工程我是知道的，由于镇领导没有让我参与这个工程的管理，所以我就没有参与。这个项目是由挖里乌村委会自己在负责，在工程进入实施阶段，县扶贫办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镇上把移民搬迁户的资料交上去，我给镇领导汇报后，打电话给村上，让吉克果利日赶快把材料交上去。还有一次是在工程要验收的时候，县扶贫移民局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挖里乌村移民搬迁户房屋档案交上去，我就给吉克果利日打电话让他准备这些材料，吉克果利日拿了移民户照片，我和吉克果利日一起把照片贴好后我去交给了县扶贫移民局。这个项目实际上是我们镇上委托给了挖里乌村村委会在负责，所以他们村委会应该是全程负责、监督实施，帮助农户移民搬迁，并且村委会应该随时给镇政府汇报工程进度。
19、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我接任斯觉镇出纳工作，2014年11月，接任斯觉镇会计工作。拨款记录中，只有2014年9月17日现金62.5万元的那一笔，是张某开现金支票给我，第三天我和挖里乌村的吉克果利日去农行将这些现金取出来，由吉克果利日打借条将这笔现金借走了，2013年1月29日那笔35万元，2013年6月8日那笔15万元的建房补助款，都是孙某某开给吉克果利日的，工程建房补助的账做到了会计凭证里，是他们的报账材料里面有竣工结算的材料，我就按照他们送来的材料把账做好了。
20、证人威色某某某的证言。证实，斯觉镇挖里乌村易地移民搬迁工程的建房补助拨款记录，都是在我任出纳前就做好了的，我不清楚。
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我在斯觉镇担任武装部长兼任副镇长，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负责党委副书记、纪检书记工作，我负责扶贫工作的时候是不清楚情况的，我负责纪检书记日常工作时候接到村民反映，才知道有部分挖里乌村村民没有拿到补助款。
22、原审被告人吉克果利日供述:我是2002年至2017年2月任挖里乌村文书，主要的工作职责就是协助村长、书记工作，负责日常数据统计、报表的填报等村上的财务管理。大概是在2012年3、4月份，我和村主任吉克夫以子在甘洛街上商量向县扶贫移民局上报一批易地移民搬迁名单，当时根据我村的大概情况，我和吉克夫以子商量确定了我村80户易地移民搬迁名单，县扶贫移民局给了75户搬迁指标。于是我和吉克夫以子商量，上报了75户易地移民搬迁户名单。审批下来后，我们实地核实了62户要移民搬迁。我和吉克夫以子虚编了13户农户作为移民搬迁户，我和吉克夫以子知道这13户虚编的移民搬迁户每户补助是1.5万元，当时吉克夫以子给我说他有3户外乡镇的亲戚需要给3个指标的补助款。补助款是2013年至2014年9月分三次从乡政府会计处领取的，我又分三次发给62户移民搬迁户。第一、二次是吉克夫以子与我一起分发的，第三次由于吉克夫以子已经没有担任村主任了,由我一个人分发的。我也分三次给了吉克夫以子三户补助款共4.5万元，剩余10户补助款，我存在一张银行卡上，也没有考虑过这些钱怎么使用。2014年年底，挖里乌村移民搬迁工程验收，由于移民安置点分几个地方，所以抽查验收时工作组不知道少了13户。工程实施到结束，被虚报的13户挖里乌村移民搬迁户也不知道此事，我也没有告诉过他们。2015年2、3月我们村在实施整村产业推进项目，每户符合条件的都得到了补助款3645.00元，公示后，有人反映这13户得了移民搬迁费，不能得整村推进项目的补助款。于是这13户未搬迁户就来找村委会要搬迁补助款，这个事才暴露出来。之后，我就把这13户人的移民搬迁补助款兑现给他们。钱都是我一个人拿出来的，我也没有找吉克夫以子要他拿走的3户的补助款。虚报的13户农户移民搬迁补助款领款花名册上的签名是我签的，手印也是我按的。
2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夫以子供述：我是2011年到2013年在斯觉镇挖里乌村当村主任，我们村移民搬迁到609营地的50户的移民搬迁工程我在管。我们村山上有滑坡，不能住人，我们想在县上申请点补助，在2012年我和村文书吉克果利日商量后就写了申请，县移民局给了我们村75户移民搬迁指标。我和吉克果利日一起确定了25户，剩下的50户是吉克果利日定的，花名册也是他写的，我也没有具体去问。搬迁补助款大概是在2013年2月份开始发放的，第一次是吉克果利日去领了35万元来，当时在集中安置点609营地发放了50户，每户5000.00元，还剩了10万元，我和吉克果利日商量后，把这10万元放在吉克果利日那里，等分散的25户的钱来了后再分发。第二次大概是在2013年的8月份，15万元直接打到吉克果利日卡上，我和他一起发给了609营地的50户，每户3000.00元。在移民搬迁工程实施过程中，我为我的三个亲戚朋友争取了三个移民搬迁指标，他们都是里克乡巴拉村的。这三户的钱吉克果利日在给其他移民搬迁户发钱时分三次给了我共4.5万元。因为在新村建设中，每户有4万元补助款，但这4万元要扣除移民搬迁户已领取的1.5万元，而那些没有得钱的村民也被扣了1.5万元，他们才知道自己上了移民搬迁的名册，却没有得到移民搬迁的钱，事情才闹了出来。吉克果利日自己拿钱出来给了在名册上但没有实际领到钱的村民，才将事情处理好。吉克果利日没有要求我退还那三户亲戚朋友领走的4.5万元钱，吉克果利日当初和我说过，不管出什么问题都由他承担。移民工程结束后，项目验收结算我没有参加，移民档案是如何制作的我不清楚，当时我已经不是村长了。
24、电子光盘记载了侦查人员在对被告人吉克果利日、吉克夫以子讯问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情况。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吉克果利日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夫以子身为村基层组织协助政府从事管理扶贫、移民款工作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采用虚报易地扶贫搬迁户套取补助款的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吉克果利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夫以子贪污国家扶贫资金，依法应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吉克果利日，伪造了虚列的搬迁户的搬迁资料，冒名领取了搬迁补助费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夫以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夫以子上诉提出，其2014年未担任村委会主任，对于此后拨付的搬迁补助款的发放自己均不知晓，所获的赃款给予了甘洛县里克乡的村民，大部分赃款由吉克果利日所得，系从犯，并主动退赔了赃款4.5万元，认罪态度好，比照主犯的量刑，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吉克夫以子在担任甘洛县斯觉镇挖里乌村主任期间，与吉克果利日共谋虚列扶贫搬迁户，套取国家扶贫资金，虽然，2014年未参与搬迁补助款的发放，但不影响其贪污罪的构成，其系本案从犯，主动退赃，认罪态度好的意见，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本院不再对其从轻处罚，其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吉晓红
审判员 唐 建
审判员 江 黎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罗思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地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