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西民一终字第01247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女，汉族。＼n委托代理人张汜桥，男，汉族。＼n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某甲，女，汉族。＼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某，男，汉族。＼n上诉人王某某、上诉人王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吉某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1）碑民二初字01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某、上诉人王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吉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某某与吉某于1988年11月15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无共同子女。吉某养父吉国珍（1986年去世）、养母赵淑英（1991年去世）生前在本市碑林区开通巷9号院有鞍房三间，其中南边一间留有宽约1.6米共用过道，由于老人生前无亲生子女，遗产由吉某继承。由于王某某、吉某性格差异，王某某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请求离婚，法院作出（1997）碑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准予王某某与吉某离婚；开通巷9号鞍房北边一间归王某某所有；鞍房南边一间归吉某所有。（1997）碑民初字第155号案件判决后，吉某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7月15日作出（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准予王某某与吉某离婚；坐落于本市开通巷9号的坐西向东的三间鞍房（含门道）归吉某所有；吉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一次性给付王某某应分得之房屋折价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整等。第三人王某甲于1997年3月开始承租碑林区开通巷9号院鞍房三间中北边一间。1997年6月12日，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吉某经过继承权公证，将原一审已经判决归王某某的房屋过户至自己名下。同年7月24日，王某某申请再审。1997年9月18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7）西告申监字第223号民事裁定，裁定对本案再审。1997年7月29日，吉某与第三人王某甲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并经西安市新城区公证处公证，将三间鞍房北边一间以36000元出售给王某甲。同年8月，王某甲与另外两间房屋买受人乔旭文共同将鞍房三间翻建成二层五间砖混结构楼房。翻建时，因土地登记在吉某父亲吉国珍名下，故以吉国珍的名义办理了《西安市居民农民房屋建筑施工执照》，建房过程中，王某某于1997年8月7日向第三人王某甲出具说明：“我今日由王某甲处拿到公证书一份，我本人绝不阻挡王某甲家盖房。”房屋翻建后，第三人王某甲一直实际占有使用至今，但王某甲在申请办理产权过户时，因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9月18日作出的（1997）西告申监字第223号民事裁定，房管部门暂未办理过户手续。1997年11月27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7）西告申民再字第53号民事判决：本市开通巷9号院鞍房三间，北边一间归王某某所有。判决生效后，王某某向法院申请执行，1998年3月19日，王某某将已不存在的开通巷9号院北边土木结构鞍房一间过户至自己名下（房权证为1125108007III-77-8）。之后，王某某据此将第三人王某甲、吉某起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要求腾房，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1998）碑民初字第1231号民事裁定及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西中法民二终字第067号民事裁定均予以驳回。2008年3月10日，王某某以房屋确权为由将吉某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法院组织双方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2008年5月30日，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以（2008）碑民二初字第437号民事调解书对调解协议进行了确认：碑林区开通巷9号院三间两层楼房北边一、二层两间归王某某所有。该调解书生效后，王某某向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依据该调解书为王某某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房权证为1125108007III-77-0-8-1）。第三人王某甲对该调解书不服，向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依法追加王某甲为第三人，审理后认为：吉某与第三人王某甲房屋买卖发生在法院裁定再审之前，故吉某与第三人王某甲房屋买卖依法成立，于2009年9月10日作出（2009）碑民再审字第1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2008）碑民二初字第437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王某某的起诉。王某某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西民一终字第12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0年4月13日，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碑执字第451号执行裁定，裁定注销王某某名下房产证，产权证号为（房权证为1125108007III-77-0-8-1）。第三人王某甲于2000年10月24日取得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证（碑林国有（2000）字第40244号），现诉争房屋的房产登记恢复到初始状态，仍登记在吉某父亲吉国珍名下。另查明，王某某、王某甲均认为开通巷9号因门牌重新排序，现变更为开通巷17号，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庭审中，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向王某某释明，因本案所涉房屋发生重大变更，王某某是否变更诉讼请求，王某某当庭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n2011年9月15日王某某诉至法院称，王某某与吉某离婚时，一审法院将位于本市碑林区开通巷9号坐西向东鞍房三间北边一间房子判归自己所有。一审判决送达之后，第三人王某甲要求对该房屋进行危房鉴定，并且以吉某父亲的名义办理了施工执照，对该房屋进行了拆除、翻建。由于对一审判决不服，吉某提起上诉，二审又将该间房屋判归吉某所有。自己对二审结果不服，申请再审，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7月24日裁定再审，后又将该房屋判归王某某所有。而1997年，吉某与第三人王某甲所签署的房屋契约中第四款约定：发生房屋产权纠纷由甲方（吉某）承担民事责任；经房地产部门批准才生效。但是该协议一直未经批准，故应当认定为无效。第三人王某甲购买的时间在法院裁定再审之后，第三人王某甲明知房屋产权不明晰仍购买，故不属于善意购买人；第三人王某甲利用吉某父亲吉国珍（已故）的名义办理相关手续，但无处分财产的权利，第三人王某甲的翻建系违法建造。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开通巷17号（原9号）8幢楼共两层48.72平方米中一层一间房屋归王某某所有。＼n吉某未到庭答辩。＼n第三人王某甲述称，自己于1997年3月租的诉争房产，当时只知道房东离婚了，7月份房东说要卖房子，自己就签了协议买了，故自己与吉某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关于说协议需要经过房管局认可才生效这一点，自己当时递交到房产局了，已经申请过了，但是因为房子产权一直有争议，未获得批准，故应当判决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开通巷17号（原9号）8幢楼共两层48.72平方米2层楼房归王某甲所有。关于王某某所述给王某某一间房屋的意见，自己不同意。＼n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有两个焦点问题，一是王某某是否有权分割原开通巷9号三间鞍房北边一间；二是第三人王某甲与吉某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的效力以及房屋物权转让的效力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继承或者赠与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但本法规定的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遗嘱或者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为夫或妻一方的财产。本案中，吉某之父吉国珍去世后，所遗留的遗产应当由吉某和其母亲赵淑英共同继承，赵淑英去世之后，因并未确定该继承的财产属于一方所有，故法院依法认定吉某所继承之遗产应当视为吉某和王某某的共同财产。王某某要求分割房产，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分割的份额，南边两间鞍房已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西民再终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确认，故王某某本应分得原坐落本市碑林区开通巷9号坐西向东鞍房北边一间，但是该房屋在（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发生效力之后，吉某将该房屋出卖于第三人王某甲，且该房屋已经被第三人王某甲翻建成砖混二层楼房，财产状况发生了重大变更，王某某请求分割的房屋已经不存在，无法实际分割。现向王某某释明是否变更诉讼请求，王某某仍坚持原来之诉讼请求，故对于该部分，王某某可以另案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1997年6月12日，吉某经过继承权公证，将本案诉争房屋过户至自己名下，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7月15日作出（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第三项判令：“坐落本市碑林区开通巷9号院坐西向东鞍房三间（含门道）归吉某所有，吉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一次性给付王某某应分得房屋之折价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整。”第三人王某甲于1997年7月29日与吉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并经新城区公证处公证。吉某在签订协议时，协议所转让房屋登记在吉某名下，且吉某持有（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王某甲此时与吉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具体明确，已经钱款两清，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当时该协议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协议签订之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7）西告申监字第223号裁定，裁定对（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案件进行再审，并于1997年11月27日作出西告民申监字第53号判决，判决诉争房屋归王某某所有。此时，就房屋买卖协议而言，吉某已经并非房屋权利人，但是此时的房屋权利人王某某并未申请撤销该协议，且在第三人王某甲翻盖本案所涉房屋时，王某某向第三人王某甲出具承诺“我今日由王某甲处拿到公证书一份，我本人绝不阻挡王某甲家盖房。”该承诺可以证明王某某对于吉某转让房屋事实的知情，同时亦可证明王某某对于吉某转让房屋行为的认可。至2011年8月8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西民再终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将（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进行了变更，房屋权属回归初始状态，此时第三人王某甲作为房屋买卖协议的买受人，支付了合理价款，对房屋进行了翻建，且取得该房屋的土地使用证，故结合本案整体情况，应当依法认定本案物权转让的效力合法有效，故法院因此认定诉争房屋系第三人王某甲所有。关于王某某所述协议未经房管部门批准而未生效的意见，因批准并非合同的生效要件，故依法不予采信。关于王某某所述，发生产权纠纷应当由甲方（吉某）承担民事责任的观点，因该约定系第三人王某甲与吉某之间的约定，与本案处理无关，故依法不予认可。关于王某某陈述的第三人系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之后，且明知房屋产权有争议的情形下购买房屋，不属于善意购买的意见，因第三人王某甲购买房屋系在二审终审之后、再审之前，且第三人王某甲与吉某签署协议时，房产证以及生效的终审判决均证明吉某为房屋产权人，故对于王某某该意见，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认可。关于王某某所述第三人王某甲利用吉某已故父亲的名义办理房屋修缮手续一事，因当时土地证在吉某之父吉国珍名下，故以吉国珍名义办理建房执照，并无不可，故对于该意见依法不予认可。但是，综合考虑王某某、吉某、第三人王某甲的实际情况，应由第三人王某甲给予王某某适当补偿，补偿数额法院酌情认定为人民币30000元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开通巷17号（原9号）8幢楼共48.72平方米2层楼房归第三人王某甲所有；二、第三人王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某某补偿款人民币30000元整；三、驳回原告王某某请求判令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开通巷17号（原9号）8幢楼共两层48.72平方米中一层一间房屋为自己所有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宣判后，王某某、王某甲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n王某某上诉称，1、王某甲拆建房屋发生在97年6月2日至8月2日，而王某某出具说明的时候是8月7日.房子翻建时，土地登记在吉某亡父吉国珍名下，所以王某甲以吉国珍的名义办理了施工执照。这其实是对王某甲在没有办理土地证根本没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非法使用国有土地这一违法行为的认可和默许，一审判决里对王某甲这一非法行为没有指出。2、对于吉某与王某甲在1997年7月2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应当首先确定王某甲作为买受人是否属于善意的买受人。一审判决中没有明确指出，但从整个判决书中来看显然是将王某甲作为善意买受人来对待的。吉某与王某甲的实质性买卖属于双方事先恶意串通并且直接损害了王某某的权益.王某甲在6月将原标的拆毁并予以改建这间平房为二层楼的行为发生在二审判决书下达之前，所以王某甲既非善意买受人，其与吉某的合同违法，一审判决书中却对该协议定为合法有效。3、关于王某甲在2000年10月办理的土地使用证书的说明。本案这次审理过程中法庭对王某甲作为证据出示的这个土地证不但没有指出不具有法律效力，反而证明王某甲翻建房屋的合法性，该判决书第八页还有如下陈述：“关于王某某所述协议未经房管部门批准而未生效的意见，因批准并非生效的要件，故本院不予采信。”明明是一份附生效条件的合同，其生效条件一直没有成就，怎么能说房管部门的批准并非生效的要件呢？4、本案是一件离婚析产案，王某某要求的是对以因非法拆毁而造成己经灭失了的原标的的房屋产权进行确权，该判决在第六页第十五行只是说“原告王某某要求分割房产，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但到最后也没有对此诉讼请求进行判决。王某某要求的是侵权人应以原标的实际大小规格予以恢复原状，产权人愿以现有的二层楼房中的底层予以赔付也可以接受。请求撤销原判，非法拆毁原标的的第三人王某甲在原标的所在地按原标的的规格重建一间平房以赔偿王某某，本案诉讼费由吉某与王某甲共同负担。＼n王某甲上诉称，1、1996年11月，王某某以感情破裂为由，向碑林区人民法院提出与吉某离婚，双方均同意离婚。一审法院对吉某继承的财产（碑林区开通巷9号鞍房三间平房含走道）作出判决。北边一间房屋归王某某所有，南边两间归吉某所有。但因此房屋结构不可分割（隔墙均为木板），吉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该房屋属不可分割物，判决将三间房屋归吉某所有，由吉某付给王某某房屋折价款15000元，下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书。二审判决生效后，吉某将南面两间平房卖给乔先生，北边平房一间以3.6万元卖给王某甲。1997年7月29日吉某持房产证、继承公证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书，与王某甲签订了《房屋买卖契约》并办理公证。王某甲在建房过程中，1997年8月7日王某某向王某甲索要公证书，并出具说明一份，称“本人决不阻挡王某甲盖房”。故王某某明确知道原房屋已经灭失且现房屋是属于王某甲于1997年8月合法翻建的。2、王某某在1997年7月24日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要求再审，王某某在明知原房屋已经灭失，现二层为王某甲出资翻建的情况下，隐瞒事实，在吉某没有出庭的情况下欺骗审判员，法院主审法官也没有对房屋现状进行实际调查，下达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西告申民再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王某某持该民事判决书将已经灭失的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并于1998年要求王某甲腾房，被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1998）碑民初字第1231号和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西中法民二终字第067号民事裁定驳回。2008年3月10日，王某某又一次以房屋确权为由提起诉讼，将吉某列为被告，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以（2008）碑民二初字第43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碑林区开通巷9号院三间两层楼房北边一、二层两间归王某某所有。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执行庭根据调解书为王某某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王某甲提出再审申请。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以（2009）碑民再字第10号民事判决，撤销了（2008）碑民二初字第437号民事调解书，驳回了王某某的起诉。之后王某某不服，分别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及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了上诉和申请再审，均被驳回。2011年元月，王某甲申请再审，2011年8月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西高民监字第36号民事裁定、（2011）西民终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和（2011）西告再终字第00024号民事裁定。以上判决基本支持了王某甲的诉讼请求，维护了王某甲的合法权益。但是，现一审判决书第二项让王某甲支付王某某补偿款30000元整的判决，是无法律依据的。请求撤一审判决第二项，责令王某某停止对王某甲合法权利的继续侵害，诉讼费由王某某、吉某负担。＼n经审理查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西民再终字第00024号判决，撤销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西告申民再字第53号判决，维持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变更第三项为：原坐落本市碑林区开通巷九号院坐西向东鞍房南边两间（含门道）归吉某所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西民再终字第000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争议财产原开通巷九号院坐西向东鞍房北边一间部分发回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重审。因原开通巷九号院坐西向东鞍房北边一间房屋已经不存在，该案发回后，王某某的诉讼请求为：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开通巷17号（原9号）8幢楼共两层48.72平方米中一层一间房屋归王某某所有。庭审中，双方认可西安市碑林区开通巷17号（原9号）8幢楼共两层48.72平方米房屋是王某甲将以前其购买的原开通巷九号院坐西向东鞍房北边一间全部拆除建盖的。其余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n本院认为，原坐落本市碑林区开通巷九号院坐西向东鞍房三间系吉某和王某某的共同财产。南边两间鞍房已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西民再终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确认归吉某所有，故王某某本应分得原坐落本市碑林区开通巷9号坐西向东鞍房北边一间。但是因该房屋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发生效力之后，吉某将该房屋出卖于王某甲，且该房屋已经被王某甲翻建成砖混二层楼房，财产状况发生了重大变更，故王某某请求分割的房屋已经不存在。本案王某某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开通巷17号（原9号）8幢楼共两层48.72平方米中一层一间房屋归王某某所有。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本案现争议房屋系王某甲所建，故原审判决驳回王某某请求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开通巷17号（原9号）8幢楼共两层48.72平方米中一层一间房屋为自己所有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原审综合考虑王某某、吉某、王某甲的实际情况，判决由王某甲给予王某某适当补偿人民币30000元，并无不当。因本案系因王某某与吉某离婚案件中涉及原开通巷九号院坐西向东鞍房北边一间房屋被发回重审的，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西民再终字第00024号判决维持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西中法民二终字第421号离婚判决书第一、二、四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故本案不再涉及当事人的诉讼费承担问题。综上，王某甲、王某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陈平＼n审判员肖刚＼n代理审判员李喆＼n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n书记员张小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