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16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平，男，1963年6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
委托代理人曾雪滔，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远聪，男，汉族，1980年9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
委托代理人何敏，男，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赖育麟，男，汉族，1989年5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地址：惠州市江北期湖塘路5号水云居办公楼1层、4-6层。
负责人陈飞龙。
原审被告林镇开。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丰市，
委托代理人郑中云，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伟平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上诉人李远聪原审诉称：2015年1月21日03时40分许，被告赖育麟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Ｂ×××××小轿车沿星河东路从北往南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碰撞道路路肩，后失控车辆摆动过程中与被告四林镇开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原告）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住院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惠阳区公安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赖育麟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四林镇开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9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原告为农业户口，但原告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有固定收入，对其伤残赔偿应适用伤残赔偿应适用惠州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的损失为：护理费：60日×100元/天=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天×100元=5600元，伤残赔偿金32598.7元/年×20年×10%=65197.4元，营养费60日×100元/天=6000元，交通费2500元，鉴定费2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105.6×（17年+14年）×10%÷3=24909.12元，误工费3700÷30日×154日=18993.3元，医疗费154538.2元以及其他有关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合计301538.02元。综上所述，该案为侵权事故，被告一为直接侵权责任人，被告黄伟平车辆所有人，《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况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由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鉴定，肇事车辆粤Ｂ×××××小型轿车的行驶系技术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被告二对事故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被告赖育磷、黄伟平应对原告承担连带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对该车承保了交强险，其作为侵权车辆的保险人应在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四为侵权人，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民诉法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1360元(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该限额内优先赔偿)；2、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由被告林镇开、被告黄伟平连带给原告324051.52元，该款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直接赔偿给原告；3、诉讼费应由上述被告承担。
被告赖育磷答辩：一、被答辩人因其自身的疾病产生的医疗费用，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三、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存在错误，不应全部得到法院支持：1、护理费，应以《出院小结》注明的住院时间5天计算为准；2、误工费，被答辩人提供的工资表，难以证明其月平均工资金为3700元，且若月收入超过3500元，被答辩人应出示完税凭证，被答辩人没有出示，所以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明其固定收入的证明持有异议；3、营养费，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要求的营养费过高，被答辩人的营养费标准应为50元/天；4、交通费，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未提供任何正式票据，其交通费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5、被抚养人生活费，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提供的被抚养人身份信息无法判断其为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且身份证复印件根本无法看清，若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有失偏颇；6、精神损害抚慰金，答辩人认为，根据答辩人的过错程度、被答辩人的伤残程度和当地生活水平等情况，建议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四、答辩人已向被答辩人支付24800元，应在答辩人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被告黄伟平答辩：一、事故发生时，答辩人的粤Ｂ×××××号车辆正在惠阳荣盈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该车实际使用人是被告赖育磷；二、被答辩人的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三、被答辩人的损失应由赖育磷的林镇开承担；根据惠阳交警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育磷承担主要责任，林镇开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答辩人不是事故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因此，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答辩人的损失应由事故责任人赖育磷和林镇开承担赔偿责任；四、答辩人不承担被答辩人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被答辩人的损失由车辆发生时的实际使用人被告赖育磷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答辩人不承担被答辩人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保险公司答辩：一、肇事车辆仅在我司承保交强险，另外我司已经垫付另一伤者医疗费10000元。同时交强险应为其他伤者预留份额；二、本次事故相关赔偿标准应按照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1、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伤残鉴定报告显示，误工费天数为90天，故应按照鉴定意见计算误工费，另外建议按照当地最低工作标准计算误工费；2、护理费应按照住院天数计算，建议80元标准；3、被答辩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受害人属于农村标准，并没有提供自己的银行流水账单或者在城镇居住证明、工作证明等，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4、被答辩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应从定残日起计算，另外被抚养人属于农村户籍，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交通过高，建议不超过3000元；二、鉴定费、诉讼费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答辩人不承担支付义务，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林镇开答辩：一、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二、误工费天数应以司法鉴定意见书90天为准。三、护理费应按住院天数56天为准，原告主张过高，建议法庭酌情予以调整。四、被抚养人户口性质为农村，抚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过高，请法庭予以调整。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21日03时40分，被告赖育磷驾驶粤Ｂ×××××号小型轿车沿星河东路从北往南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碰撞道路路路肩，后失控车辆摆动的过程中与从中山桥左转往星河路方向行驶由被告林镇开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乘客即原告李远聪）发生碰撞，造成被告林镇开和原告李远聪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李远聪被送往惠州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从2015年1月21日至1月26日第1次住院共5日，产生医疗费：2861元，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原告李远聪于2015年1月26日转院到惠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从2015年1月26日至1月31日住院，共住院5日，产生的医疗费135667.5元，出院医嘱：返当地医院对症出治疗，注意休息，1月后复查胸部CTA。原告从2015年1月31日至2015年3月18日在第2次在惠州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住院46日，产生的医疗费14171.5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一个月后回院复查。原告3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152700元，其中由被告赖育磷垫付248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2015年4月14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1【2015】第C0003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赖育磷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林镇开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摩托车乘客李远聪不负此事故责任。2015年6月26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告委托对原告伤情作出广湖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4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远聪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李远聪4肋以上骨折，构成拾级伤残；3、李远聪误工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800元。原告李远聪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向原审提起诉讼。本案经原审调解未果。又查明，被告赖育磷驾驶的粤Ｂ×××××号小型轿车登记车辆所有人是被告黄伟平。被告林镇开是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驾驶员，被告黄伟平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原告虽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于2013年9月5日入职惠州xxxx室内装修设计部工作，任水电安装工一职，月平均工资为3700元。并自2014年1月5日至今居住在惠阳区淡水××房。原告父亲李贤颂（1948年6月14日），是广东省xxxx地质机械厂职工，故原告有1个被抚养人：母亲魏锦浓（1951年12月23日出生），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父母共生育3个子女。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被告）赖育磷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林镇开（被告）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摩托车乘客李远聪不负此事故责任。因交警部门是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职能部门，该责任认定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原审予以采信。被告赖育磷是直接侵权人，负事故主要责任，应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黄伟平是粤Ｂ×××××号小型轿车登记车辆所有人，与被告赖育磷对次事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林镇开是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对乘客（原告）李远聪的人身安全未尽安全责任，因此被告林镇开对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其所在单位即被告黄伟平承担。被告黄伟平辩称事故发生时，粤Ｂ×××××号小轿车并不在其实际控制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与查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由于涉案车辆粤Ｂ×××××号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原告虽然不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但本案是侵权损害赔偿案件，原告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是基于法律的直接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根据原告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结合原被告在本案中举证质证情况，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52700元，（分别有惠州第六人民医院、惠州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期间医疗票据作为依据，原审予以认可）；2、误工费18993.3元（3700元/月÷30天/月×154天）；3、护理费5600元，（100元/天×56天，因原告的《出院小结》、《医院疾病证明书》、医嘱上未注明护理人员的人数，原审认为护理费原则上以1名护理人员计算，护理费按100元/天予以计算，原告3次住院共56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天×56天）5、因《出院小结》医嘱未有加强营养，故营养费原审不予支持；6、伤残鉴定费2800元，凭票支付；7、交通费1000元（酌情）；8、残疾赔偿金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10%），原告自2014年1月起居住在城镇，并有固定有收入的证据，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原告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提出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审不予采纳；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12564元（22171.9元/年×17年×10%÷3），需要原告扶养人的人是其母亲，其父亲共生育3个子女。综上所述，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合计264643.1元。被告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已在另一伤者（即被告林镇开）用尽，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部分残疾赔偿金12574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252069.1元，应由被告赖育磷、黄伟平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由被告赖育磷、黄伟平连带赔偿176448.37元（252069.1元×70%），被林镇开告负此次事故30%责任，即承担75620.73元（252069.1元元×30%）的赔偿款。鉴于被告赖育磷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4800元包含在原告诉求之内，应当予以扣减，故被告赖育磷、黄伟平尚应赔偿原告151648.37元（176448.37元-24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远聪12574元。二、被告赖育磷、黄伟平连带赔偿原告李远聪151648.37元。三、被告林镇开赔偿原告李远聪75620.73元。以上赔偿款合计239843.1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823元，（原告李远聪已预交2000元，缓交3823元），由被告赖育磷、黄伟平负担4076元，被告林镇开负担1747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黄伟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肇事车辆肇事时在修车厂维修，实际控制人是原审被告赖育麟，上诉人没有责任。二、根据交警认定，上诉人没有事故责任。三、上诉人没有过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起诉。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李远聪答辩称：一、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本案应同林镇开的另案合并判决，并依法分配交强险限额。
原审被告赖育麟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车是我驾驶肇事，与上诉人没有关系。
原审被告林镇开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显示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型轿车2015年1月19日开始在惠阳燊盈汽车服务公司进行维修，由原审被告赖育麟承揽钣金工序，肇事时由赖育麟驾驶。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上诉人主张本案肇事车辆肇事时处于维修状态，系维修工赖育麟驾驶车辆肇事，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上诉人提交了惠阳燊盈汽车服务公司出具的维修结算单，且得到本案原审被告赖育麟的认可，对于该事实，本案其余当事人并无证据予以否定，应当得到认定。退一步而言，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即便因肇事车辆存在缺陷而应承担责任，也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本案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由上诉人交由惠阳燊盈汽车服务公司进行维修，惠阳燊盈汽车服务公司又将该车辆的钣金维修工序交由本案原审被告赖育麟承揽，赖育麟在承揽维修期间驾车肇事，因此上诉人对本案事故没有过错，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变更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3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赖育磷赔偿被上诉人李远聪151648.37元。
本案一审受理费5823元，由原审被告赖育磷负担4076元，由原审被告林镇开负担1747元；本案二审受理费3415元，由原审被告赖育磷负担，上诉人黄伟平预交的二审受理费3415元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 戈
审判员 曾求凡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