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上民一初字第419号
原告莫建光，男，195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林县。
原告梁育焕，男，195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林县。
两原告委托代理人陆玎，广西通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上林南华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上林县。
法定代表人毕道灿，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李辉民，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莫建光、梁育焕与被告广西上林南华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华糖业公司）产品责任纠纷，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莫建光及其委托代理人陆玎，被告南华糖业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辉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莫建光、梁育焕诉称，原告系上林县白圩镇居民，数年来一直从事甘蔗种植业。2013年5月份期间，原告向被告上林南华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华公司”）以“预付调拨”的方式，购买由福建省泰禾农大生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禾公司”）生产并推广上市的“杀虫双”（有效成分含量：3.6%）颗粒剂，用于防治甘蔗地病虫害。原告按照该颗粒剂性能、使用方法、使用技术进行开沟施药两个月后，发现甘蔗地里病虫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经检查，发现大部分甘蔗节眼处均有病虫。事实证明，凡是使用该颗粒剂的甘蔗地，普遍减产达1吨以上，原告经济损失惨重。后经原告查证核实，作为生产商的福建省泰禾公司严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将只能适用于水稻种植的杀虫剂，在外包装袋上擅自修改标签内容，登记作物名称由“水稻”扩大到“水稻、甘蔗”，防治对象名称由“水稻螟虫”扩大到“水稻螟虫、甘蔗螟虫”，以此谎称该种颗粒剂产品也能适用于甘蔗种植，误导原告。上述行为，广西上林南华糖业有限责任公司和福建省泰禾农大生化有限公司分别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五章的规定，《产品质量法》第27条关于产品标识要求的规定，第31条关于禁止伪造标志的规定，第33条关于销售者进货检验的义务，第40条关于产品质量赔偿责任，以及《农药管理条例》第16条关于农药产品标签内容的规定，第18条关于经营农药的主体资格的规定，第22条关于农药经营单位销售农药，必须保证质量，农药产品与产品标签或者说明书、产品质量合格证应当核对无误；农药经营单位应当向使用农药的单位和个人正确地说明清楚农药的用途、使用方法、用量、中毒急救措施和注意事项等规定。上林县农业局于2014年3月17日向被告南华公司作出“上农（农药）罚〔2014〕1号”《行政处罚书》，对被告南华公司给予警告以及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也充分证明了二被告违法行为的事实。由于被告的违法行为，造成了原告甘蔗减产减收的经济损失，以每亩减产减收1吨，每吨440元计算，440元×300亩＝132000元。综上所述，由于二被告的违法行为，导致原告经济损失惨重，依据《侵权责任法》第43条、《产品质量法》第43条、《农药管理条例》第45条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二被告向原告承担连带损害赔偿责任13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对其诉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莫建光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莫建光的主体资格；2、梁育焕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梁育焕的主体资格；3、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明原告共同承包集体土地从事种植甘蔗经营活动；4、上林南华“棵棵无损”预付调拨花名册，证明原告以预付调拨方式向被告南华公司购买“杀虫双”颗粒剂的事实；5、中国农药信息网PD20092389号农药登记产品查询信息打印单，证明被告泰禾公司所产颗粒剂只能适用于水稻以及只能防治水稻螟虫的事实；6、颗粒剂外包装袋，证明被告泰禾公司违法擅自修改标签内容的事实；7、上林县农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南华公司受行政处罚的事实；8、2014年2月14日南国早报A17版，证明被告违法事实的存在。9、视听资料四份，视听资料1甘蔗受虫害的事实，视听资料2有关单位、个人证人证言，视听资料3广西电视台《法治最前线》栏目有关报道，视听资料4广西电视台《法治最前线》栏目有关报道，共同证明原告因被告的过失遭受损失。
被告南华糖业公司辩称:一、南华糖业公司为扶持蔗农种植甘蔗和提供甘蔗产量目的，以提供化肥、农药、蔗种和现场技术指导等方式进行帮扶。双方签订有“预付（扶持）协议”，收购甘蔗时只以农药进货价加运费的70%结算，其余的30%无偿扶持给予蔗农。南华公司没有以收取对价货款将农药销售给甘蔗种植户作为最终目的，双方是帮扶关系不是买卖关系，原告主张其从南华公司购买“杀虫双”不符合客观事实。
二、依《产品质量法》、《农药管理条例》的立法本意和通常理解，“经营者”、“生产者”、“销售者”应是以营利为目的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偶尔实施了买卖、交换或赠与行为的单位和个人，不以营利为目的，不应定义为“经营者”、“销售者”。即使南华糖业公司销售给甘蔗种植户农药，也不应将南华公司等同于商事主体的“销售者”或者“农药经营单位”。南华公司所购之“杀虫双”由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推广和销售，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才是真正的销售者。南华公司没有擅自修改标签内容，是否存在“农药产品标签内容与农药登记证上所标内容不符”，应由生产厂家和销售商处理，案件结果也与其有利害关系，应当追加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参与诉讼。
三、“杀虫双”农药标签不符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受相应处罚，但与该农药能不能用于甘蔗种植和使用效果好坏没有必然的关系。没有法律法规禁止“杀虫双”完全可以用于甘蔗种植且杀虫效果十分显著，增产明显。而且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经国家农业部批准，于2011年2月11日开始在福建、广东、广西、云南等地对“杀虫双”农药进行甘蔗田间试验，2013年3月18日取得农药登记证，原告认为“杀虫双”只能用于水稻不能用于甘蔗是错误的，主张“甘蔗地里病虫没有减少反而增加”缺乏证据支持。
四、“杀虫双”清楚表明针对的是“蔗螟”。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甘蔗地是“蔗螟”侵害，其使用了“杀虫双”及正确地使用了“杀虫双”；没有举证证明其“普遍减产达一顿以上”及有132000元损失的事实，更没有举证证明其损失与使用“杀虫双”具有因果关系。众多周知，品种、天气、肥料、灌溉、田间管理等因素都会影响甘蔗产量，如果原告使用“”杀虫双”没有达到除虫效果，应查明原因（是虫不对还是药不对），并积极采取补救措施。相反，原告却将大量时间精力放在追究“农药产品标签内容与农药登记证上所标内容不符”上，如果有损失，也是原告自己放任造成，与使用“杀虫双”没有因果关系。
被告对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1、产品采购合同；2、补充协议，证据1、2共同证明农药销售者为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南华公司不负产品质量法律责任；3、泰禾农公司农药登记证；4、泰禾农公司农药生产批准证书；5、泰禾农公司企业标准，以上证据3-5共同证明福建泰禾农大生化有限公司是合法生产者；6、昊阳公司农药田间试验批准证书，证明“杀虫双”农药经过了甘蔗田间试验，可以用于甘蔗种植；7、昊阳公司农药登记证；8、昊阳公司农药生产批准证书；9、昊阳公司企业标准；10、产品标签，以上证据7-10共同证明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的合法生产者和推广者；11、增值税普通发票;12、预付协议书；13、安全使用农药协议书；14、预付调拨花名册；15、企业公文报批单，以上证据11-15共同证明南华公司扶助蔗农代购农药，不是销售和经营农药；16、现代甘蔗病虫草害原色图谱；17、试验论文，证据16-17共同证明“杀虫双”可用于甘蔗“蔗螟”等病虫害的防治，效果显著；18、检验报告，证明南华公司所购“杀虫双”经检验合格；19、施用棵棵无损3.6%杀虫双产量情况对比表，证明原告同村人及其他农户使用杀虫双种植甘蔗，杀虫效果显著，增产明显。
经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主体资格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共同承包并不等于合伙关系，被告帮扶的对象是莫建光，并没有梁育焕，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无法确认，他们之间也可能是销售关系。对证据4无异议，被告提供农药行为只是帮扶行为，不是销售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只能用于水稻不能用于甘蔗等农作物，没有禁止性规定，与常识不符。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内容，标签的修改有一个过程，需要一个过程来完善内容，标签的内容是否被擅自修改与农药的防治虫效果没有必然的联系。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并不认可处罚的事实，对处罚的结果认可，处罚的理由不认可。证据8、9报道和四份视听资料只是传来证据，证明力不强，不能证明这个案的因果关系。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有异议，合同签订时间在纠纷发生后，被告事后补充的合同。采购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4、5，使用范围和方法都证明泰禾公司并不具备生产与甘蔗有关的农药产品的资质。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昊阳公司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实验是生产销售前的程序，批准实验并不等同与批准销售，批准证书也不能说明本案的任何问题。证据7、8、9、10，农药登记证有异议，上面所登记的毒药的低毒，前后矛盾。证据11-15，这组证据更加说明是南华公司以预付调拨方式向原告销售农药。证据16-18，属于学术性的，没有实质意义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检验报告，是南华公司单方面的检验，而不是对本案争议事项所做的检验，鉴定检验报告并没有针对本案的农药是否适合用于农作物。
经审查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质证并结合本案案情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与本案相关，可以证明两原告的主体资格，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销售关系，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6、7仅能证明被告销售的产品存在农药产品标签与农药登记证上所标注内容不符，并因此受到处罚，但并不能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这几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9系媒体的报道，并不能证明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11-15，这些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系销售关系，本院据此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10,16-18，这些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虽能证明被告销售的产品虽然存在虽然被告销售给原告的“杀虫双”颗粒存在农药产品标签与农药登记证上所标注内容不符的情况，但并不能据此认定该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存在缺陷，不能用于防治甘蔗螟虫。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中原被告的主体是否适格？2、原告诉请被告赔偿132000元是否合法有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莫建光与原告梁育焕共同承包位于上林县白圩镇龙宝村委文梁庄新客岭362亩土地用于种植甘蔗。2013年5月原告向被告南华公司通过“预付调拨”的方式购买了1.5吨“杀虫双”颗粒剂（75件），用于防治甘蔗地病虫害，每吨价格为5405.42元，南华公司以贴息贷款的形式给予原告农药有偿扶持，在甘蔗收购时从甘蔗款中扣回所预售农药产品货款。2013年12月13日群众向上林县农业局投诉，上林县农业局对案件进行调查后，认定南华糖业公司销售给甘蔗种植户的农药（棵棵无损）杀虫双系福建泰禾农大生化公司生产，销售商为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农药登记证号为PD20092389，经在“中国农药信息网”上查询，该农药产品标签内容与农药登记证上所标内容不符，登记作物名称由“水稻”扩到到“水稻、甘蔗”，防治对象名称由“水稻螟虫”扩大到“水稻螟虫、甘蔗螟虫”。上林县农业局认为上林南华糖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已违反了《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于2014年3月17日依据《农药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南华公司作出处罚决定：1、给予警告；2、处罚款叁万元整（￥30000）。原告认为被告销售的产片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原告甘蔗减产，要求被告赔偿
损失，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在审理过程中开庭前原告撤回对福建省泰禾农大生化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不再将福建省泰禾农大生化有限公司列为被告。
在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植保总站对“棵棵无损”杀虫剂对甘蔗是否有效、使用方法是否正确，原告方损失数额大小进行鉴定，广西壮族自治区植保总站复函（桂植保〔2015〕5号）：一、关于该产品对甘蔗是否有效、使用方法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农药管理条例》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八条等条款的相关规定：国家实行农药登记制度，申请农药登记时，其研制者、生产者按照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农药登记要求，提供农药的产品化学、毒理学、药效、残留、环境影响、标签等方面的资料，根据农药登记评审委员会的评价，符合条件的，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发给农药登记证。案中“棵棵无损”产品（通用名称：3.6%杀虫双颗粒剂，农药登记证号：PD20092389）没有取得在甘蔗作物上的农药登记证。任何农药产品不得超出农药登记批准的使用范围使用。二、关于原告损失数额的问题。甘蔗减产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应通过所用农药对蔗螟危害的效果对比（与其他常规用药蔗田）以及对其种植的甘蔗品种、肥水管理水平、病虫草鼠害防治情况和对比测产结果等进行综合评估后得出。甘蔗具体损失数额，应当由当地有关部门组织专家鉴定委员会评估确定。
另查明，本案原告使用的“杀虫双”颗粒剂的包装上载明的农药登记证号：PD20092389，农药生产批准文件号：HNP35002-A0961,生产标准号：Q／THND002-2010，使用技术和使用方法注明：作物甘蔗和水稻，防治对象螟虫，使用方法撒施。具体为1、本品在甘蔗上使用，应在甘蔗新植下钟时按7500克/亩施于沟内，然后覆土，宿根蔗在第一次开沟施肥时，按7500克/亩施于沟内，然后覆土；2、本品应于水稻螟虫卵孵盛期至低龄幼虫砖蛀期间，即害虫始盛前5至7天施药，田间撒施，亩使用量为2000
--
3000克；3、施药土壤要求湿润，施药后遇暴雨应补施，大风天或预计1小时内降雨，请勿施药。经上林县工商管理局抽样上林南华公司农资仓库的3.6%杀虫双颗粒剂，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对该产品进行检验，检验依据为GB8200-2001《杀虫双水剂》，杀虫双的质量分数，检验结论为送检样品按明示值判定所检项目合格。
再查明，棵棵无损产品，通用名称：3.6%杀虫双颗粒剂，于2009年2月26日取得农药登记证，农药登记证号：PD20092389，有效期为2009年2月2至2014年2月25日，申请单位：福建泰禾农大生化有限公司，2010年7月取得农药生产批准证书，生产企业福建泰禾农大生化有限公司，产品名称：3.6%杀虫双颗粒剂，执行标准Q／THND002-2010，证书编号HNP35002-A0961，有效期2013年7月2日止。2011年2月11日，3.6%杀虫双颗粒剂取得农药田间试验批准证书，农药试验证号：SY201100245，申请单位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作物：甘蔗，防治对象：蔗螟，试验地点：福建省广东省广西壮族自治区、云南省。2013年3月18日，3.6%杀虫双颗粒剂取得了农药登记证，登记证号：PD20130453，有效期为2013年3月18日至2018年3月18日，申请单位：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使用范围及使用方法：作为甘蔗，防治对象蔗螟，使用方法撒施。2012年1月4日取得农药生产批准证书，生产企业：河北昊阳化工有限公司，产品名称：3.6%杀虫双颗粒剂，执行标准Q／HBHY21-2011，证书编号：HNP13114-A0961，有效期至2014年1月4日止。
本院认为，关于被告南华糖业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被告南华糖业公司虽然是通过预付的方式向原告提供“杀虫双”颗粒，在收购甘蔗时再以一定折扣予以抵扣货款，但其本质上是收取一定对价的买卖关系，应认定南华糖业公司系销售者，原告认为南华糖业公司销售的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原告的损害，可以向作为销售者的南华糖业公司主张赔偿，故本案的被告南华糖业公司的主体是适格的，对被告主张的原被告之间系帮扶关系而不是买卖关系，被告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销售给原告的“杀虫双”颗粒是否存在缺陷，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销售的“杀虫双”颗粒,存在农药产品标签与农药登记证上所标注内容不符的情况。该产品先后取得了在水稻和甘蔗农药登记证，并分别取得了农药生产证书，两次取得农药登记证的证号和生产证书编号均不相同，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产品包装上的农药生产批准文件号：HNP13114-A0961，此系取得在甘蔗上防治甘蔗螟虫的“杀虫双”颗粒的生产农药生产批准证书编号，而农药登记证号：PD20092389，是取得在水稻上防治螟虫的农药登记号。
虽然被告销售给原告的“杀虫双”颗粒存在农药产品标签与农药登记证上所标注内容不符的情况，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已经由作为农业行政主管部门的上林县农业局按照规定给予处罚，但并不能据此认定该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存在缺陷，不能用于防治甘蔗螟虫。本案涉案的“杀虫双”产品，进行过甘蔗田间试验后，于2013年3月18日取得了农药登记证，证明其可以用于甘蔗螟虫的防治，并且在产生纠纷后经上林县工商管理局抽样上林南华公司农资仓库的3.6%杀虫双颗粒剂，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对该产品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为合格。
综上所述，结合本案中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对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莫建光、梁育焕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940元，由原告莫建光、梁育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940元（交受理费户名：待结算财政款项中院诉讼费专户，账号20×××1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邹文乾
审 判 员 韦洪波
人民陪审员 周陆礼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覃柳莹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二条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四条生产者、销售者依照本法规定承担产品质量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药管理条例》
第四十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关于非法经营罪或者危险物品肇事罪的规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按照以下规定给予处罚：
（一）未取得农药登记证或者农药临时登记证，擅自生产、经营农药的，或者生产、经营已撤销登记的农药的，责令停止生产、经营，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１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并处10万元以下的罚款；
（二）农药登记证或者农药临时登记证有效期限届满未办理续展登记，擅自继续生产该农药的，责令限期补办续展手续，没收违法所得，可以并处违法所得５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可以并处５万元以下的罚款；逾期不补办的，由原发证机关责令停止生产、经营，吊销农药登记证或者农药临时登记证；
（三）生产、经营产品包装上未附标签、标签残缺不清或者擅自修改标签内容的农药产品的，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可以并处违法所得３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可以并处３万元以下的罚款；
（四）不按照国家有关农药安全使用的规定使用农药的，根据所造成的危害后果，给予警告，可以并处３万元以下的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