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商外终字第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印染有限公
司。住所地：浙江省××××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冯×。
委托代理人：楼××。
委托代理人：滕××。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浙江××环境工程有
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经济技术开发区创业大道××号
。
法定代表人：石××。
委托代理人：虞××。
委托代理人：张×。
上诉人浙江××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公司）
与上诉人浙江××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环境公
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不服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
）浙绍商外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
于2012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6月
14日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楼××、滕
××，上诉人欧××环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虞××、张×到庭
参加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某，2007年，欧××环境公司对兴××公司的印染废水回用项目进行中试试验，验证对兴××公司印
染废水回用工程采用“微絮凝过滤＋sfp超滤＋反渗透工艺”
的可行性与可靠性等事项，并于2007年8月制作了《印染废水
回用中试报告》。该报告结论载明：兴美达原水静置一段时间
后会出现一层薄膜状物质，在中试运行过程甲没有观察到该物
质对系统的影响，但有可能影响工程系统。该报告附件载明：
在进行薄膜状物实验时，该薄膜状物在采用纯水稀释、酸（ph
=2）、碱（ph=12）、无水乙醇、十二烷基硫酸钠等处理方法
时，薄膜状物均不溶解，该薄膜状物能完全燃烧生成黑色的碳
状物质；在进行垢样实验时，垢样中碳酸钙（cac03）的含量
为92.6%。2007年8月20日，兴××公司、欧××环境公司签订
了《印染废水回用系统项目供货安装合同》，约定由欧××环
境公司向兴××公司提供日处理量3600吨／天、终端出水3200
吨／天的废水回用系统水处理设备；合同价款为330万元；设
备质保期为1年；设备质保金33万元在设备投运后12个月内或
全部设备交货验收后18个月内支付（以较早发生者为准），合
同另对违约责任等事项作了约定。同日兴××公司、欧××环
境公司签订《印染废水回用系统技术协议》一份，该协议作为
技术附件，对废水回用系统技术作了较为详尽的规定，其中膜
元件的质保期为3年。
兴××公司在引进上述设备后，欧××环境公司对中水
水质进行了检测，并于2008年4月7日出具《检测报告书》。20
08年4月12日，兴××公司、欧××环境公司签订了《中水回
用膜处理系统项目供货安装合同》，约定欧××环境公司向兴××公司提供日处理量3200吨／天，终端出水1920吨／天的废
水回用反渗透处理系统设备；合同价款为190万元；设备质保
期为1年；设备质保金19万元在设备投运后12个月内或全部设
备交货验收后18个月内支付（以较早发生者为准）。同日，兴
××公司、欧××环境公司签订了《印染废水回用反渗透系统
工程技术协议》，作为技术附件，提出了该系统的技术要求，
并约定膜元件的质保期为3年。2008年3月至8月，兴××公司
为上述设备配套而购买空压机、钢管、电缆等，共花费349820
元。
2008年1月28日，兴××公司签收《印染废水回用系统操
作维护手册》。2008年3月25日，兴××公司验收印染废水回
用工程合格，2008年8月19日，兴××公司验收印染废水回用
反渗透工程基本合格。2008年10月27日的《工程现场联络单》
载明，检查保安过滤器滤芯上、sdi膜片上有颗粒状粘稠污堵
物；2008年11月7日的《工程现场联络单》载明，兴××公司
在系统加药方面存在很多不足；2008年12月12日至18日的《售
后服务单》载明兴××公司在加药、清洗过程某某在一些管理
问题；2009年2月23日的《售后服务单》载明，超滤之前的多
介质过滤器设备罐体内的无烟煤的数量非常少，只剩下1／4左
右，产水sdi无限大。后兴××公司就质量问题与欧××环境
公司交涉，欧××环境公司对超滤膜返回组件进行了测试，其
于2009年4月9日出具了《兴美达sfp2860超滤膜返回组件测试
报告》，其分析结论载明：解剖后测试返回元件膜丝的比通量
，其比通量不足新膜丝的10%，膜丝绝大部分膜孔被污染物堵住，通过化学方法清洗膜来恢复通量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膜
元件的通量不再具有可恢复性。欧××环境公司于2009年4月1
3日给兴××公司的传真载明，超滤膜元件受到了不可逆的有
机物污染，基本上90%的膜孔已经被彻底堵死。
2009年7月9日，兴××公司就本案事实向上海仲裁委员
会申请仲裁，上海仲裁委员会于2010年2月11日制作（2009）
沪仲案字第0668号裁决书，该裁决书裁决：一、兴××公司与
欧××环境公司签订的《印染废水回用系统项目供货安装合同
》（编号07-04-0707-bd002-070820-
1）、《废水回用系统技术协议》和《中水回用膜处理系统项
目供货安装合同》（编号07-04-0707-bd002-070820-
1补）、《反渗透系统工程技术协议》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
解除；二、欧××环境公司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兴美
达印染公司甲提回第一项中所涉合同项下的设备，相关费用由
欧××环境公司负担；三、欧××环境公司在裁决书生效之日
内返还兴××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人民币4680000元，并支付2
009年3月23日起至欧××环境公司退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按
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四、欧××环境公司在
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兴××公司偿付配套设备费人民币
349820元；五、对兴××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上述
仲裁裁决作出后，欧××环境公司未履行该仲裁裁决，兴××
公司于2010年3月9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
执行。在执行过程甲，欧××环境公司提出了不予执行的申请
，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30日裁定：对上海仲裁委员会（2009）沪仲案字第0668号裁决，不予执行。
兴××公司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兴
××公司与欧××环境公司签订的印染废水回用系统项目供货
安装合同、废水回用系统技术协议和中水回用膜处理系统项目
供货安装合同、反渗透系统工程技术协议；2、欧××环境公
司退还给兴××公司已支付的各种款项，合计468万元；3、欧
××环境公司赔偿给兴××公司配套设备费349820元，并赔偿
每天3378元的经济损失（从2009年3月23日开始至欧××环境
公司退还买卖款为止，现暂计算至起诉日，计损失为1668732
元）。欧××环境公司则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兴×
×公司支付印染废水回用系统项目供货安装合同项下的质保金
33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1570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
率计算自2009年3月25日暂算至2010年12月9日，应当计算至判
决生效日止）；2、兴××公司支付中水回用膜处理系统项目
供货安装合同项下的质保金19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387
6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09年8月19日暂算至20
10年12月9日，应当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涉案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欧××环境公司出具
的《兴美达sfp2860超滤膜返回组件测试报告》载明：返回件
膜丝的比通量不足新膜丝的10%，膜丝绝大部分膜孔被污染物
堵住，通过化学方法清洗膜来恢复通量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膜元件的通量不再具有可恢复性。超滤膜是超滤系统的核心元
件，在超滤膜无法使用，且欧××环境公司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前一直未同意更换的前提下，2007年8月20日签订的合同
之目的已经不能实现。即使欧××环境公司同意更换膜元件，
在不能保证短期内膜元件不会再发生不可恢复的堵塞之情况下
，该合同目的也不能实现。因此，兴××公司要求解除2007年
8月20日合同的请求符合法某某，予以支持。至于2008年4月12
日签订的合同，从合同形式上来看，2007年8月20日合同的编
号为07-04-0707-bd002-070820-
1、2008年4月12日合同的编号为07-04-0707-bd002-070820-
1（补），是2007年8月20日合同的补充；从合同内容上来看，
该两份合同均为《中试报告》的产物，《中试报告》载明对兴
××公司的印染废水回用工程采用“微絮凝过滤＋sfp超滤＋
反渗透”工艺，2007年8月20日合同项下的设备是对污染程度
较低的清流废水采用“絮凝沉淀＋多介质过滤＋超滤”的预处
理工艺进行部分回用，2008年4月12日合同是在2007年8月20日
合同载明工艺的基础上，后续增加反渗透系统，反渗透系统的
设计水源为“絮凝沉淀＋多介质过滤＋超滤”产水，因此，20
07年8月20日合同载明的系统是2008年4月12日合同载明的系统
运作的前提，在内容上有依存关系，超滤系统合同被解除，反
渗透系统合同也应当被解除。
二、如涉案合同被解除，损失如何计算及分担。合同解
除后，对已交付的设备，兴××公司作为使用者，没有技术能
力处理，欧××环境公司应予提回。兴××公司为完成本案合
同，支付了设备款4680000元，应予返还。欧××环境公司占
用该笔设备款，产生了相应利息，但设备使用期间兴××公司亦有一定收益，综合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利益，设备款返还
的利息标准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标准计付较为
妥当。合同解除后，涉案设备基本不能再行使用，该笔损失的
承担要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就本案而言，欧××环境公司
是主要过错方，主要表现在：第一，欧××环境公司作为专业
废水处理企业，有能力对废水处理项目的可行性进行准确评估
，欧××环境公司对涉案工艺进行了中试，在中试过程甲即发
现有可能影响系统工程的薄膜状物，并没有采取措施予以避免
，也没有提示兴××公司系统使用风险，在系统设计上存在过
错。第二，欧××环境公司在确定设计水质时，只给出了一个
《检测报告》，并未明示原水各项指标的范围，也未规定兴×
×公司超标的后果，在操作过程甲才多次认为水质不稳定，进
水水质超标，但对原水水质标准范围、超标标准并未给出明确
依据，也未采取切实可行的预防措施。第三，欧××环境公司
技术指导不到位。涉案技术操作较为复杂，欧××环境公司在
指导过程甲并未全程由专人负责监控，在出现堵塞问题后并未
及时提出解决方案，在超滤膜几乎被完全堵死的情况下才进行
测试，检测原因。第四，超滤膜是在质保期内发生问题，欧×
×环境公司长时间不同意免费更换，导致本案问题迟迟未能有
效解决。兴××公司在系统操作过程甲在加药、清洗等方面存
在操作不当的行为，从《售后服务单》的加载来分析，对加药
量的调整，清洗在早期可使设备运行情况明显改善，因此，兴
××公司该不当行为对堵塞形成会起到加速作用，兴××公司
对此亦有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对本案的损失，该院酌定由兴××公司在其应当返还的货款4680000
元及相应利息中扣除20%作为其应承担的损失数额，即欧××
环境公司需返还折抵后的货款为3744000元。设备其他损失由
欧××环境公司承担。兴××公司为整套污水设备正常运行购
买的空压机、钢管、电缆等设备，系为必要配套所需，现整套
设备停止运行，该部分材料多数已难以使用，丧失价值，对此
部分损失，系主要由欧××环境公司过错所致，酌情由欧××
环境公司赔偿20万元。
三、兴××公司是否应当向某某环境公司支某某保金及
逾期利息。根据合同约定，质保金在设备投运后12个月或全部
设备交货验收后18个月内支付（以较早发生在为准），由于欧
××环境公司在系统设计及指导中存在过错，膜元件在质保期
内即出现难以复原损坏并导致整套设备难以运行，故其无权要
求支某某保金及利息。
本案庭审结束后，经该院释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如该
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赔偿损失和返还货款可以折抵。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
（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
十四条之规定，于2012年2月21日判决：一、兴××公司与欧
××环境公司签订的《印染废水回用系统项目供货安装合同》
（编号07-04-0707-bd002-070820-
1）、《印染废水回用系统技术协议》和《中水回用膜处理系
统项目供货安装合同》（编号07-04-0707-bd002-070820-
1补）、《印染废水回用反渗透系统工程技术协议》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解除；二、欧××环境公司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
日内从兴××公司处提回本判决书第一项中所涉合同项下的设
备，相关费用由欧××环境公司负担；三、欧××环境公司在
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兴××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人
民币3744000元，并支付2009年3月23日起至欧××环境公司退
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
）；四、欧××环境公司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兴美
达印公司偿付配套设备费人民币200000元；五、驳回兴××公
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欧××环境公司的反诉请求。如
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
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
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6241元，财产保全费500
0元，共计61241元，由兴××公司负担11248元，由欧××环
境公司4999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454.46元，由欧××环境公
司负担。
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
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兴××公司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
何责任。一审判决认定，“2008年11月7日的《工程现场联络
单》载明，兴××公司在系统加药方面存在很多不足；2008年
12月12日至18日的《售后服务单》载明兴××公司在加药、清
洗过程某某在一些管理问题……”。该认定显系错误。《工程
现场联络单》和《售后服务单》正好反映了兴××公司是严格
按照欧××环境公司的指导实施的。同时，该《工程现场联络
单》和《售后服务单》上的“不足”，其本质是欧××环境公司的意思表示。2、客观事实表明欧××环境公司的设备根本
不能应用，欧××环境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首先，欧××环
境公司在提供设备前先进行了中试，在中试过程甲即发现了可
能影响系统工程的薄膜状物质，但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进行避
免，也没有提示和告知系统使用的风险，这是设备发生问题的
根源。其次，在设备运行过程甲，欧××环境公司也未明示原
水各项指标的范围、超标的后果，以及切实可行的预防措施。
故欧××环境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
误。1、一审判决认为兴××公司有一定过错，扣除货款的20
％作为其应承担的损失数额显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法基本
原理，合同纠纷不适用过错原则。只要具有违约行为、损害结
果、违约行为和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即应承担全部违
约责任。2、一审判决对兴××公司的货款损失仅按中国人民
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显系错误。按照《合同法》第一百
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应当赔偿损失。兴××公司支付的资
金主要为贷款，资金损失应该是同期贷款利息。3、一审判决
对支出的排污费不予支持，显系错误。根据《合同法》第一百
一十三条之规定，违约损失包括非违约方获得的利益，故排污
费应当得到赔偿。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判令欧××环境
公司退还468万元以及配套设备费349820元。同时赔偿每天337
8元的经济损失（从2009年3月23日开始至退还款日止）。
欧××环境公司答辩称：一、兴××公司提到的认定事
实错误不存在。1、导致设备模阻塞的原因是兴××公司使用
不当。兴××公司在联络单、售后服务单中承认了使用不当，兴××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操作、使用，是导致设备不能使用的
原因。2、欧××环境公司提供的设备完全符某某同约定，是
兴××公司没有按照合同操作，才导致设备无法正常运行。二
、关于某某达公司所称的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1、关于过错
责任，一审所称的过错是膜阻塞的过错，而非违约责任的过错
。2、关于利息的问题，欧××环境公司已经向兴××公司交
付了设备，兴××公司一直在使用，即使兴××公司的关于解
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可以成立，但兴××公司在使用设备的同时
已经获得收益，一审并非计算错误，而是根本不应计算。3、
排污费的问题，原审认定兴××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排污费，因
此不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欧××环境公司的
上诉请求。
欧××环境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
、一审判决在证据采信及认定上存在错误。1、一审判决没有
采信欧××环境公司提交的证据10是错误的。首先该份证据系
原件，兴××公司承认在《质量文件目录》上的“王某”签字
是真实的，其次兴××公司没有举证证明该份内容上手写的内
容系事后添加，也没有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反渗透操作维护
手册是第二份合同规定的内容，而且是培训中必须的文件之一
。兴××公司在验收证明中签署验收通过并接受该工程的行为
足以证明兴××公司已经收到该文件。因此，如果兴××公司
认为其没有收到该文件，依法应当由兴××公司承担举证责任
。一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是完全错误的。2、兴××公司在一
审中提交的证据11，是配套设备购买费，目的是为了证明兴××公司为上述设备配套而引进的空压机、钢管、电缆等支出。
兴××公司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其用于本案所涉的合同设备
的配套，一审法院虽是酌情支持了部分费用，但是是错误的。
二、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根据中试报告附件内容的描述，
在进行薄膜状实验时，该薄膜状物在采用纯水稀释、酸（ph=2
）、碱、（ph=2）、无水乙醇、十二烷基硫酸钠等处理方法时
，薄膜状物均不溶解，该薄膜状物能完全燃烧生成黑色的碳状
物质”，该报告的内容至少可以表明以下情况：1、该附件的
目的是选择合适的药剂阻碍薄膜状物的形成，或者选用适当的
试剂来溶解该薄膜状物。试验的目的说明欧××环境公司对于
在中试中遇到的问题是进行完全和充分考虑的，其目的就是为
了解决中试中发现的问题。但是针对该试验，一审判决最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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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
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 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 《诉讼费用缴纳办法》
第二十二条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上诉人预交。被告提起反诉，依照本办法规定需要交纳案件受理费的，由被告预交。追索劳动报酬的案件可以不预交案件受理费。
申请费由申请人预交。但是，本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第（六）项规定的申请费不由申请人预交，执行申请费执行后交纳，破产申请费清算后交纳。
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费用，待实际发生后交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 二、关于当事人未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或者申请费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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