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425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国华，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会理县南街街道办事处东坝村村支部书记，家住会理县。
被告人杨绍荣，男，197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中共党员，原会理县南街街道办事处东坝村村主任，家住会理县。
被告人刘国兴，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中共党员，原会理县南街街道办事处东坝村村文书，家住会理县。
辩护人刘福兵，四川福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三被告人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7]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沙晓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及刘国兴的辩护人刘福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底，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在会理县果元乡东坝村任职期间，会理县和锐驾校欲租用东坝村集体土地，在协商过程中杨绍荣提出在租金之外要多付10万元的好处费，和锐驾校负责人黄某1表示同意，双方于2015年3月1日签订《场地租赁合同》。2015年3月13日，和锐驾校按照约定一次性转账50万元租金及10万元好处费到杨绍荣的私人账户，杨绍荣在收到好处费后，与刘国华、刘国兴进行私分，每人分得3.2万元，剩余的4000元用于购买拳击赛门票开支。
2、被告人杨绍荣在收到和锐驾校支付的50万元租金后，经会理县内东乡烟点点长顾某联系，于2015年4月1日，私自将其中的10万元出借给顾某使用，顾某至今未归还。
3、被告人刘国华在担任东坝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先后于2015年5月6日、9月4日分两次借支村委会资金17万元，后用其为村委会垫支的费用票据冲抵5万元，并于2016年9月5日归还现金2万元，余款10万元至今未归还。
指控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信息，东坝村村委会现金日记账及借条，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身为村民自治组织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人民币1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12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被告人杨绍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10万元借贷给他人，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在判决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以上，酌定决定执行刑期。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对指控事实予以供认。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国兴在尚未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向纪委供述了受贿的事实和同案人的其他犯罪事实，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且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请求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4年底，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在会理县果元乡东坝村任职期间，会理县和锐驾校欲租用东坝村集体土地，在协商过程中杨绍荣提出在租金之外要多付10万元的好处费，和锐驾校负责人黄某1表示同意，双方于2015年3月1日签订《场地租赁合同》。2015年3月13日，和锐驾校按照约定一次性转账50万元租金及10万元好处费到杨绍荣的私人账户，杨绍荣在收到好处费后，与刘国华、刘国兴进行私分，每人分得3.2万元，剩余的4000元用于购买拳击赛门票开支。
2、被告人杨绍荣在收到和锐驾校支付的50万元租金后，经会理县内东乡烟点点长顾某联系，于2015年4月1日，私自将其中的10万元出借给顾某使用，顾某至今未归还。
3、被告人刘国华在担任东坝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先后于2015年5月6日、9月4日分两次借支村委会资金17万元，后用其为村委会垫支的费用票据冲抵5万元，并于2016年9月5日归还现金2万元，余款10万元至今未归还。
另查明，三被告人已先后将案涉款项全部退回。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24日，中共会理县纪委向会理县公安局移送案件称：会理县南街街道办事处东坝村支部书记杨绍荣，村文书刘国兴，原支部书记刘国华三人在2015年出租东坝村集体土地给和锐驾校过程中，向驾校索取好处费10万元。
2、会理县纪委、会理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3月22日，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前来纪委说明违规收取东坝村违法生育人员社会抚养费的问题。期间，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私分和锐驾校租赁东坝村集体预留地合同外资金10万元以及挪用村集体资金的问题。2017年3月24日21时许，中共会理县纪委将杨绍荣、刘国兴、刘国华涉嫌犯罪的案件移送会理县公安局，次日凌晨，会理县公安局对上述三人刑事拘留。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我向原东坝村村书记刘国华提出想租赁村预留地。过了一段时间，我和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在龙腾小区的茶楼商量租赁土地的事情，他们说要租那块地，需要开群众会，群众同意后才能租赁给我们驾校使用。2015年2月，东坝村的群众会开完之后，我们在一起商量租赁，最终确定为每年10万元，租期为10年，租金共计100万元，分两次付清，每五年支付一次，每次付50万元。他们还提出两个附加条件，第一是在同等条件下新驾校的土建工程由他们承建；第二要先打10万元给他们，用于新驾校的修建工程。经我请示驾校股东后，同意他们提出的两个条件，2015年3月1日我们签订了租赁合同。2015年3月13日，由驾校财务人员王某1转了60万元到杨绍荣的个人账户上，杨绍荣等人出具了两张收条，一张是写的收到和锐驾校租金50万元，另一张是收到转款10万元，杨绍荣在两张收条上都签了字，50万元那张还盖了村委会公章。
4、证人黄某2(和锐驾校会计)、王某1(和锐驾校出纳)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按黄某1校长的通知，打了60万元的租金到杨绍荣的银行卡上。王某1另证实黄某1提供了两张收据，一张是50万元，另一张是10万元，收据上写着我的名字。
5、证人李某1、冷某、周某、李某2、王某2、李某3、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村支部书记刘国华通知村支部全部党员、各组组长、村民代表去村委会开会，才知道要把村上集体预留地租给和锐驾校使用。在会上各位党员、组长都同意将土地租给和锐驾校，开始商量租赁价格，最终确定为每年10万元，租期为10年，每五年支付一次租金，每次付50万元。村上也开过群众会，由群众代表向村民说明，从反馈的信息村民都同意。与和锐驾校协商是村长杨绍荣、村书记刘国华、村文书刘国兴去的。
6、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底，我家里急需用钱，就向杨绍荣借了10万元。我向他写了一张欠条，内容是向东坝村杨主任借到10元现金，我到现在都没有还他。
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上级相关单位拨款6万元用于村卫生室的建设，我先垫资购买了18000多元的医疗器械，将单据交给了东坝村书记刘国华。2015年3月的一天中午，刘国华、刘国兴、杨绍荣到村卫生室支付了18000多元的医疗器械款给我。
8、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储蓄存单、涉案款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从杨绍荣处扣押现金19182元，从刘国兴处扣押一张金额为32000元的存单。
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杨绍荣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会理县支行的账户于2015年3月13日转入600000元，次日取现100000元；2015年4月1日取现100000元。
10、收条证实，2015年3月13日，东坝村民委员会收到王某1转款500000元，用于支付东坝村集体预留地五年租金，经手人为杨绍荣；2015年3月13日，杨绍荣收到王某1转款100000元。
11、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5年3月13日，王某1向杨绍荣的个人账户转入600000元。
12、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证实，2015年3月13日，和锐驾校账目记载待摊费用场地租金600000元。
13、场地租赁合同证实，会理县和锐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向会理县果元乡东坝村民委员会租用村社集体预留地24679平方米，用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租赁期为10年，每年租金10万元，五年付一次租金，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3月1日。
14、东坝村委会账目明细证实，2015年6月29日，刘国华借支现金120000元；2015年12月27日收到和锐驾校租金500000元；2016年9月5日刘国华归还现金20000元。
15、借条证实，2015年5月6日，刘国华向东坝村委会借支现金120000元；2015年9月4日，刘国华向东坝村村民委员会借支现金5万元。2015年4月1日，顾某向东坝村杨主任借支现金100000元。
16、任职文件证实，2013年刘国华被任命为果元乡东坝村支部书记；杨绍荣被任命为果元乡东坝村党支部委员。
17、收据证实，被告人刘国华于2017年9月4日，刘某代刘国华归还集体资金10万元；被告人杨绍荣于2017年11月1日，张某代杨绍荣归还集体资金10万元。2017年11月1日，刘国华退回赃款32000元，杨绍荣退回赃款12818元。
18、被告人杨绍荣的供述，2014年下半年，支部书记刘国华找到我和刘国兴说和锐驾校校长黄某1想租赁东坝村的集体预留地建驾校，我和刘国兴同意，黄某1就叫我们三人到和锐驾校商量，黄某1提出要租12年到15年，我们觉得时间太久，没达成协议。过了十多天，我、刘国兴、刘国华、黄某1在龙腾小区的茶楼商量这件事情，谈的结果是和锐驾校租用期限为10年，每年租金10万元，共计100万元，我们说要回去开支部大会后才签合同。过了两三天，我们组织东坝村的党员、群众代表、村民小组长开了支部大会，说了和锐驾校准备租赁集体预留地的期限、租金等情况，参会人员都同意。支部会后，我和刘国兴、刘国华与黄某1谈租赁合同的相关事宜，签订合同时由和锐驾校一次性支付五年的租金50万元，剩余的50万元5年满后再一次性付清。另外，我向黄某1提出在合同之外要单独支付10万元给我和刘国华、刘国兴，修建驾校的土建工程要承包给刘国兴，黄某1都同意。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和刘国华、刘国兴一起在和锐驾校办公室签订了合同。2015年3、4月份，和锐驾校打了50万元租金在我邮政银行的个人账户上，又将另外给我们的10万元付了。拿到10万元的当天，我和刘国兴、刘国华每人分了32000元，剩余的4000元钱买了拳击赛的门票分给各个组的组长。2015年6、7月，我将50万元租金中的10万元借给顾某，他打了借条，到现在都没有还我。
19、被告人刘国华的供述，2014年年底，和锐驾校校长黄某1向我、杨绍荣、刘国兴提出租用东坝村集体预留地作为和锐驾校训练场地，想租用15年以上，我说租期最多只能是10年，如果租用期间县上要用地的话只能提前解除合同，我们让黄某1写一个合同样本，我们回去开党员、群众代表会后再来签合同。我组织召开党员、村组干部和群众代表大会后，党员、村组干部和群众代表一致通过。会后，黄某1打电话叫我们去龙腾小区的茶楼，杨绍荣提出一次性给我们多打10万元，五年以后只打50万元，黄某1打了电话后就同意多给10万元。第二天，在精华园山庄，我们签了合同。又过了十多天，黄某1打电话说可以打款了，后来我问杨绍荣和刘国兴，他们说已经打在账户上了。下午，我又问刘国兴打款没有，他说10万元打在杨绍荣私人的账户上。大约过了一星期，在会太路邮政银行对面，杨绍荣说账户上的10万元取出来了，我们三人(我、刘国兴、杨绍荣)一人32000元，剩余的4000元放在他那里，留作村上的零星开支，他把32000元放在我的座位上然后开车到东坝村卫生室，付了14900元给彭英作为医疗站买办公用品的钱。这10万元村社的其他干部和群众都不知道，只有我、杨绍荣、刘国兴、黄某1知道。2015年3-9月，我从东坝村集体账户上借了17万元，以单据交给刘国兴做账冲抵50000余元，还有12万元至今未归还。
20、被告人刘国兴的供述，2014年年底，和锐驾校的校长黄某1找到村支书刘国华、村长杨绍荣说想租用我们村的集体预留地用作驾校的训练场。经过多次商量后，我们开了群众代表会，群众代表都同意，最后我们达成一致意见，租金为每年10万元，租期为十年，租金分两次付清，每次支付50万元。在协商过程中，杨绍荣向黄某1提出两个附加条件，第一除了付50万元租金外，再支付我们三人10万元好处费；第二是新驾校的建设工程在同等条件下由我来承建，黄某1同意，2015年3月初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和锐驾校支付了第一笔50万元的租金和我们三人的好处费10万元，都是一次性转在杨绍荣的银行卡上。我们向和锐驾校出具了两张收条，一张是收到租金50万元，另一张是收到和锐驾校转款10万元。两张收条都是我写的，签字是村长杨绍荣，50万元的收条上盖了村委会的公章，10万元的收条上没有盖村委会的公章。收到钱后，杨绍荣说我们三人每人分32000元，剩余的4000元下来后请各组组长吃饭。杨绍荣给我32000元，他还替刘国华还了欠村卫生室医生彭某的钱，剩下一些给了刘国华，杨绍荣自己也得了32000元。刘国华分两次向村委会借支17万元，第一次是杨绍荣借支给刘国华的；第二次是杨绍荣、刘国华和我三人去银行取的现金给刘国华的。后来刘国华用票据冲抵了5万余元。
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刘国兴身为村民自治组织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人民币1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刘国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12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被告人杨绍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10万元借贷给他人，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国兴的辩护人提出刘国兴在纪委供述了同案人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国兴无论在纪委还是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供述中均未供述同案人共同犯罪以外的犯罪事实，而是在办案机关掌握其他人的犯罪事实后，才供述的，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另提出刘国兴是从犯。经查，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且赃款均是平均分配，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在纪委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国华、杨绍荣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三被告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本院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集体经济组织的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刘国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
2、被告人杨绍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
3、被告人刘国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4、对三被告人的非法所得100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高洪忠
审判员 ：杨继兰
审判员 ： 邱 云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羽鹏
附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2、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3、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5、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6、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7、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