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0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志刚，曾用名钟志明，绰号“黑娃”，男，199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资中县。2013年12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资中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2月30日被资中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1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资中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2月7日被资中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文彬，曾用名张丛辉，别名邱彬，男，199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资中县。2014年10月18日因吸食毒品冰毒于被资中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1月4日被资中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1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资中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洪，绰号“山鸡”，男，199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资中县号，现资中县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鹏，四川资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智，绰号“三眼”，男，199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资中县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闵开申，别名闵红伟，男，199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资中县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鑫，绰号“鑫娃儿”，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资中县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绰号“浩儿”，男，199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资中县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绰号“老五、聋子”，男，199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资中县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中专文化，农民，资中县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智、张应洪、钟志刚、饶文彬、闵开申、黄鑫、张某、刘某、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川1025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志刚、饶文彬、张应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义斌、代理检察员郑蕴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洪及其辩护人王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志刚、饶文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4月2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智、饶文彬搭乘由王某（另案处理）驾驶的白色轿车在资中县某镇某街与骑电瓶车的李某2、廖某2、廖某1（均另案处理）差点发生擦挂，后饶文彬、杨智、王某下车对李某2等人进行殴打，李某2等人被打后对杨智等人心存怨恨，遂产生打回来的想法。李某2通过QQ号邀约杨智等人打架，被告人张应洪不满李某2纠缠杨智，在电话中与李某2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资中县某镇“XX公司”外打架，杨智、饶文彬、钟志刚、王某、张应洪等人均同意与李某2打架。李某2把要打架的事情告诉了被告人闵开申、黄鑫、李某某及尹某成(另案处理)等人，让大家做好打架的准备，闵开申和黄鑫各准备了一根棒球棒，尹某成准备了一根甩棍。张应洪则将有人要找打架的事告诉了被告人张某，张某又告诉了被告人刘某，周某君，要求他们来帮忙打架。21时40分许，杨智、饶文彬先来到资中县某镇某街8号的“XX”美发店外，发现了正在该美发店内李某2，二人便冲进店内对李某2实施殴打，店内的李某某及廖某2、廖某1、江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对杨智、饶文彬拳打脚踢，黄鑫、闵开申持棒球棒、尹某成持甩棍也对二人进行了殴打。后张应洪等人来到店内，杨智和饶文彬才退出店外，随后王某持砍刀，钟志刚、饶文彬持棒球棒跟杨智、张应洪、张某、刘某等人再次冲进店内与闵开申、黄鑫、李某某、李某1、廖某1等人发生打斗，饶文彬持砍刀将廖某1砍伤，之后杨智等人离开美发店。此次斗殴造成李某2、李某1、廖某1受伤，经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2、李某1、廖某1的损伤均属轻微伤。刘某于2017年7月13日到资中县公安局投案，杨智、张应洪、饶文彬、钟志刚、张某、刘某、黄鑫、闵开申、李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张某系在家人的规劝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刘某系在张某的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均互相进行了谅解，张应洪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资中县司法局同意对张应洪、张某、刘某、黄鑫、闵开申、李某某纳入社区矫正，资中县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闵开申、黄鑫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智、饶文彬、钟志刚、张应洪、张某、刘某、黄鑫、闵开申、李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李某2、尹某成、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李某1、廖某1的陈述，资中县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指认、辩认、刑事现场拍照图片、QQ聊天记录截图、现场视频截图、到案说明、抓获说明，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谅解书，资中县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资中县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资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智、钟志刚、饶文彬、张应洪、闵开申、黄鑫、张某、刘某、李某某因生活小事发生纠纷，相约斗殴，并在公共场所发生斗殴，造成多人轻微伤，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均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其中杨智、张应洪在聚众斗殴中起邀约作用，应对本次行为承担全部责任，二人在斗殴中虽未持械，但有邀约他人斗殴的行为，故应承担持械斗殴的责任；钟志刚、饶文彬、闵开申、黄鑫持械参与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张某、刘某、李某某积极参与斗殴，均系斗殴中的积极参与者，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钟志刚、饶文彬有吸食毒品恶习，且吸毒成瘾，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张某系在家人的规劝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刘某系在张某的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智、钟志刚、饶文彬、张应洪、闵开申、黄鑫、李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应洪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杨智、张应洪、钟志刚、饶文彬、张某、闵开申、黄鑫、刘某、李某某均得到对方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杨智、钟志刚、饶文彬、张应洪、闵开申、黄鑫、张某、李某某、刘某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决杨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钟志刚、饶文彬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张应洪有期徒刑三年；闵开申、黄鑫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张某、刘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李某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志刚上诉辩称，其使用的是木质的棒球棒，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属从犯，得到对方谅解，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文彬上诉辩称，其配合办案机关抓捕首要犯罪人员杨智、张应洪，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洪上诉辩称，其坦白交代，积极赔偿被害人，无前科、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洪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事实的认定不完全正确，对张应洪的量刑过重，张应洪犯罪情节不严重，没有使用器械打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张应洪减轻处罚，宣告缓刑。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志刚其在斗殴中使用棒球棒，属于持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其改判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文彬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人员杨智应认定为有立功，没有协助抓捕张应洪。建议对饶文彬改判，对钟志刚、张应洪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4月2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杨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文彬搭乘由王某（另案处理）驾驶的白色轿车在资中县某镇某街与骑电瓶车的李某2、廖某2、廖某1（均另案处理）差点发生擦挂，后饶文彬、杨智、王某下车对李某2等人进行殴打。李某2被打后对杨智等人心存怨恨，遂产生报复的想法。李某2通过QQ号邀约杨智等人打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洪不满李某2纠缠杨智，在电话中李某2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资中县某镇“XX公司”外打架，杨智、饶文彬、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志刚、王某、张应洪等人均同意李某2打架。同日21时40分许，杨智、饶文彬先来到资中县某镇某街8号的“XX”美发店内对李某2实施殴打，与店内的李某某、廖某2、廖某1、江某（三人均另案处理）持械相互打斗，王某持砍刀，钟志刚、饶文彬持棒球棒跟杨智、张应洪、张某、刘某等人再次冲进店内与闵开申、黄鑫、李某某、李某2、廖某1等人发生打斗，饶文彬持砍刀将廖某1砍伤。此次斗殴造成李某2、李某1、廖某1受轻微伤。张某在家人的规劝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刘某在张某的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文彬被抓获后，表示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杨智，后在民警的监督下给杨智打电话，约杨智出来见面，民警根据其约定地点在资中县“某城”小区将杨智抓获。前述事实，有出庭检察员当庭出示并经三名上诉人、辩护人质证无异议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资中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大要案件侦查二中队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文彬在该队民警的监督下给原审被告人杨智打电话，约杨智出来，民警根据其约定地点在“某城”小区将杨智抓获。另证实该队民警根据饶文彬提供的有限情况在成都无法确定张应洪的具体位置，张应洪系该局民警通过其他技术手段锁定被抓获。
2.二审检察官提讯原审被告人杨智的供述，证实自己是因为饶文彬打电话约其出来见面被民警抓获的。
综合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志刚辩称其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钟志刚辩称其在斗殴中使用棒球棒与对方打斗，不属于持械斗殴，属从犯，获得对方谅解，未造成严重后果。出庭检察员认为钟志刚持棒球棒属于持械斗殴。本院认为，聚众斗殴中使用刀、枪、棍、棒、砖头、椅凳等工具足以致人伤亡的器械均应认定为持械。原判并未划分主从犯,在量刑时根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原判对其获得谅解，未造成严重后果均予以充分考虑，所判刑罚适当。因此，对钟志刚的前述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出庭检察员的前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文彬是否构成立功。饶文彬辩称其配合办案机关抓捕原审被告人杨智、张应洪，应认定为立功。出庭检察员认为，饶文彬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杨智应认定为立功，未协助抓捕张应洪，不应认定为立功。经查，饶文彬被抓获后，在民警的监督下给杨智打电话，约杨智出来见面，民警根据其约定地点将杨智抓获的事实清楚。前述事实有饶文彬、杨智的供述、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应认定饶文彬协助侦查机关抓捕杨智构成立功。但其提出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张应洪构成立功，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构成立功。因此，对饶文彬的前述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出庭检察员的前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洪的量刑。张应洪辩称其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缓刑的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起因与事实不符，张应洪未使用器械打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缓刑。出庭检察员认为，对张应洪量刑适当。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本案起因为男女朋友关系发生纠纷，但并无相关证据证实。饶文彬二审庭审中对原判认定的起因予以认可，且有原审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原判已充分考虑其坦白，积极赔偿获得谅解等情节，量刑适当。因此，对张应洪及其辩护人的前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出庭检察员的前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志刚、饶文彬、张应洪与原审被告人杨智、闵开申、黄鑫、张某、刘某、李某某因琐事发生纠纷，相约并在公共场所发生斗殴，造成多人轻微伤，扰乱了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了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在定罪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自首、坦白、累犯、前科劣迹、赔偿获得谅解等情节,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但对饶文彬构成立功，原判未予认定不当，本院应予以改判。对出庭检察员提出对钟志刚、张应洪建议维持原判，对饶文彬予以改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5刑初27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项，即被告人杨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钟志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张应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闵开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黄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二、撤销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5刑初270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饶文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文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萍
审判员 宋 斌
审判员 李丽莎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朱 芮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二）有悔罪表现；（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三）原判决事情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