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三终字第0093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娇峰，男，199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泗县，现被羁押于安徽省铜陵监狱。
委托代理人：韩建华，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吴怀耀，男，197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泗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美玲，女，195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泗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金萍，女，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彬，男，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上述三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孙龙，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娇峰、吴怀耀因与被上诉人高美玲、高金萍、高彬（以下简称高美玲等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日作出的（2015）泗民一初字第01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磊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张虹良、郜周伟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美玲等三人一审诉称：2014年5月14日17时许，吴娇峰驾驶一辆无牌二轮摩托车，沿303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03省道30KM＋513M时，与前方同方向高成胡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刮，造成车辆损坏，高成胡经医治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吴娇峰负事故全部责任，高成胡不负事故责任。吴怀耀作为机动车的所有人，将摩托车交予没有驾驶资格的吴娇峰驾驶，亦应承担赔偿责任。高美玲等三人一审请求判令吴娇峰、吴怀耀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561551.78元。
吴娇峰一审答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2、高美玲等三人的部分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意依法赔偿经济损失；3、吴娇峰在未经吴怀耀同意的情况下，进入吴怀耀家私自将吴怀耀家的摩托车骑走，吴怀耀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吴怀耀一审未作答辩。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14日17时许，吴娇峰驾驶一辆无牌二轮摩托车，沿303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03省道30KM＋513M时，与前方同方向高成胡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刮，造成双方车辆损坏，高成胡、吴娇峰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认定，吴娇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高成胡无责任。高成胡伤后在泗县人民医院、南京紫金医院和泗县西城永康医院共计住院治疗135天，被诊断为（1）重度颅脑损伤；（2）鼻骨骨折；（3）双肺挫伤；（4）全身多处皮肤擦伤；（5）酸碱失衡、代谢性酸中毒、低钠血症；（6）失血性贫血；（7）低蛋白血症，共计支出医疗费322927.23元。出院医嘱进一步治疗，门诊随访。2014年9月20日高成胡死亡，经泗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高成胡符合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继发感染死亡。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8日作出（2015）泗刑初字第0002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吴娇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另查明，吴娇峰驾驶的摩托车所有人为吴怀耀，该机动车未入户，亦未投保交强险。吴娇峰与吴怀耀系邻居，案发当天，吴娇峰在吴怀耀家中无人的情况下，进入吴怀耀家私自将吴怀耀家的摩托车骑走；为检测高成胡和吴娇峰案发时血样乙醇含量，高美玲等三人支出鉴定费600元；2014年5月15日、5月19日，吴娇峰为高成胡住院预交款共计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个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吴怀耀系二轮摩托车车主，未依法对该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应该依法与吴娇峰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赔偿高美玲等三人的经济损失。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高美玲等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经济损失为120000元（其中医疗费为10000元，死亡赔偿金为110000元）。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吴娇峰违反交通法规导致高成胡受伤后经医治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吴娇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吴娇峰应按法律规定承担高美玲等三人全部的经济损失。高美玲等三人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29568元、丧葬费24000元、医疗费322927.23元、、护理费1371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鉴定费300元，以上合计494557.18元，减去吴娇峰已经赔偿的20000元，吴娇峰还应该赔偿经济损失474557.18元。高成胡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年满64岁，高美玲等三人在诉讼过程中未提供证据证明高成胡在受伤前有固定的劳动收入，因此高美玲等三人要求吴娇峰赔偿误工费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高美玲等三人未提供需要加强营养证明和交通费发票证明，其要求吴娇峰赔偿营养费和交通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高美玲等三人要求吴娇峰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吴娇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高美玲等三人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丧葬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474557.18元；吴怀耀对其中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高美玲等三人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20元，由高美玲等三人负担1460元，吴娇峰负担7960元。
吴娇峰、吴怀耀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吴娇峰上诉称：1、吴娇峰已被刑事处罚，一审判决其承担死亡赔偿金错误；2、一审判决吴娇峰承担医疗费中的门诊费及白蛋白费用错误。门诊费用应当凭票据结合门诊病历才能确定，而一审中高美玲等三人并未提供相关门诊病历，一审判决不应认定该门诊票据；人血白蛋白无正式票据，且无医院负责人签名，不能证明受害人使用了白蛋白，一审认定该笔费用错误；3、一审判决吴娇峰承担鉴定费300元错误；4、本案系吴娇峰在吴怀耀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吴怀耀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故吴怀耀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吴怀耀对其中12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错误；5、从南京紫金医院的出院记录可以反映，高成胡出院后病情稳定，后因其家属护理不周，致使高成胡再次发病，以至于其家属放弃治疗导致高成胡死亡，故应减轻吴娇峰的赔偿责任。
高美玲等三人答辩称：1、吴娇峰主张不应赔偿死亡赔偿金无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不应得到支持；2、关于白蛋白费用，有票据、医生证明、医嘱可以证明；关于门诊费用，门诊票据对诊疗的项目及标准均有反映，故该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3、鉴定费300元系公安机关在处理事故中对吴娇峰的酒精含量进行检测所产生，理应由吴娇峰承担，但实际高美玲等三人已经垫付，一审判决正确；4、涉案车辆属吴怀耀，其未投保交强险，其管理不善导致无驾驶资格的吴娇峰驾驶该车造成事故，一审判决吴怀耀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正确；5、吴娇峰的第五点上诉理由无依据，高成胡在南京紫金医院出院后，在家休养期间高烧不退，家属再将其送至医院治疗并支付30000元医疗费用，吴娇峰称高成胡家属放弃治疗不实。
吴怀耀答辩称：同意吴娇峰的上诉意见。
吴怀耀上诉称：1、一审程序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开庭前未将高美玲等三人的证据材料交与吴怀耀，包括法院调查的证据亦是因吴怀耀的要求才予以告知，导致吴怀耀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应诉；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吴怀耀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即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个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一审法院却忽视了主体的认定，上述解释关于责任主体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人民法院才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而在本案中，吴怀耀并无过错，因此不应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3、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0不能证明吴怀耀从姚坤处购买摩托车，机动车应以发动机号来确定，同样证据11为言词证据，不能认定吴怀耀为涉案摩托车的所有人；4、未经允许擅自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吴怀耀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高美玲等三人答辩称：一审法院通过涉案摩托车尾部广告牌显示的销售店名称及联系方式联系到长沟街的姚坤，根据对姚坤的调查笔录及其销售记录，足以证明吴怀耀购买了涉案车辆，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吴怀耀有义务投保交强险。其他意见同对吴娇峰上诉理由的答辩意见。
吴娇峰答辩称：同意吴怀耀的上诉意见。
当事人二审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其他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对其他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高成胡共计支出“医疗费322927.23元”外，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高成胡因涉案事故支出医疗费共计308607.23元。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死亡赔偿金、鉴定费是否正确；2、吴怀耀应否对高美玲等三人的损失承担责任即应否减轻吴娇峰的赔偿责任；3、一审程序是否合法。
（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死亡赔偿金、鉴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
关于高成胡医疗费中的门诊费，2014年5月14日门诊票据显示的收费项目为单次多层CT、CT诊断报告费等内容，结合受害人高成胡于2014年5月14日因涉案事故受伤入院治疗，泗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中亦明确载明当天医院对高成胡进行“颅脑＋胸部＋上腹部CT平扫”等，应当认定该门诊费票据与涉案事故有关。2014年9月10日五张门诊票据显示收费项目为急诊诊查费、救护车费、高频吸氧费、单次多层CT等，结合高成胡因涉案事故于2014年9月11日再次入住泗县西城永康医院治疗等事实，应当认定2014年9月10日的五张门诊票据与涉案事故有关。
关于白蛋白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高美玲等三人为主张白蛋白费用仅提供了南京紫金医院及泗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两份证明，而其在南京紫金医院使用白蛋白的相关费用并未提供任何票据予以佐证，且其在泗县人民医院使用白蛋白的相关票据仅为收据，亦并未加盖出售单位印章。故高美玲等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支出白蛋白费用。综上，吴娇峰上诉提出不应支持白蛋白费用的理由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死亡赔偿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死亡补偿费等合理费用。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故吴娇峰上诉提出因其已受到刑事处罚，不应再赔偿死亡赔偿金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鉴定费，高美玲等三人因公安机关在处理交通事故中需鉴定高成胡和吴娇峰案发时血样乙醇含量而支出600元，该项费用属于行政性收费，不属于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不应在本案中得到支持。一审判决吴娇峰赔偿高美玲等三人鉴定费3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吴怀耀应否对高美玲等三人的损失承担责任即应否减轻吴娇峰的赔偿责任的问题
吴怀耀虽上诉提出，一审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系其购买。但在其对吴娇峰的上诉理由答辩及二审庭审的过程中，认可吴娇峰在未经允许的情形下驾驶其摩托车的事实。作为涉案摩托车的所有人，吴怀耀并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判决吴怀耀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正确，吴怀耀上诉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经鉴定，高成胡系因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继发感染死亡，吴娇峰对此事实并未提出异议。其上诉提出高成胡系因亲属护理不当而死亡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
二审中，吴怀耀对一审所有证据并无补充质证意见，且一审法院对吴怀耀的送达公告已明确告知其开庭、答辩及举证等事宜，吴怀耀未在规定的期间内进行举证、开庭、答辩等活动，其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未在开庭前将高美玲等三人提供的证据交与其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高美玲等三人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29568元、丧葬费24000元、医疗费308607.23元（322927.23元-14320元）、护理费1371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以上合计479937.18元，减去吴娇峰已经赔偿的20000元，吴娇峰还应该赔偿高美玲等三人经济损失459937.18元。吴怀耀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与吴娇峰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的连带责任。
综上，吴怀耀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吴娇峰的上诉理由，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及作出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5）泗民一初字第010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5）泗民一初字第010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吴娇峰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高美玲、高金萍、高彬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丧葬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474557.18元；被告吴怀耀对其中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上诉人吴娇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高美玲、高金萍、高彬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丧葬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损失共计459937.18元；上诉人吴怀耀对其中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420元，由上诉人吴娇峰负担7715元，被上诉人高美玲、高金萍、高彬负担17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77元，由上诉人吴娇峰负担2598元，上诉人吴怀耀负担2388元，被上诉人高美玲、高金萍、高彬负担29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磊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七条
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
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