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嘉民二（商）初字第2004号＼n原告陆懿臻。法律文书送达地上海市嘉定区人民街210号（上海宏腾律师事务所）。＼n委托代理人李强，上海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告胡剑。法律文书送达确认地上海市嘉定区人民街210号（上海宏腾律师事务所）。＼n委托代理人李强，上海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告陆晓峰。法律文书送达地上海市嘉定区德富路1198号太湖世家904室（上海市诤正律师事务所）。＼n委托代理人诸雪军，上海市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n第三人上海盈远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及法律文书送达确认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博学南路920号。＼n法定代表人章洁静，该公司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诸雪军，上海市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n原告陆懿臻、原告胡剑诉被告陆晓峰间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2月2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上海盈远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远公司）为第三人，并于2014年2月11日、2月28日第二次、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懿臻、胡剑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强、被告陆晓峰及其委托代理人诸雪军（同时系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陆懿臻、胡剑诉称，2010年2月7日，两原告与被告陆晓峰签订《合伙协议》一份，约定合伙经营汽车修理业务，但并未另行成立新的公司。2010年3月18日，上述三合伙人以第三人盈远公司名义与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仓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仓场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用协议书》一份，承租位于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申裕路319号的土地。第三人盈远公司系被告陆晓峰一人投资的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签订后，合伙事务以上海忻昕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忻昕呈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因忻昕呈公司无事故车辆二类维修资质，故事故车辆的维修业务均开具盈远公司抬头的发票。合伙期间，两原告与被告在承租土地上建造房屋等设施，建成后即在该地址经营汽修业务。2011年7月2日，三合伙人一致同意被告退伙，被告分得退伙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89386元，两原告先支付10万元。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申裕路319号房屋（以下简称申裕路房屋）列入拆产范围，上述房屋等设施评估价值564225元（总评估价为702335元，扣除仓场村委会原有道路83300元、砖砌围墙54810元）。由于原、被告对该笔拆迁款分割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要求分割在盈远公司名下的申裕路房屋拆迁补偿款564225元。＼n审理中，原告表示申裕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中部分属于案外人搭建彩钢棚的价值，金额约为3万元，同意归被告所有。被告退伙后，对申裕路房屋不再享有权利，余款534225元应归两原告所有。另外，因申裕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已经发放，被告作为直接领款人且系第三人盈远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原投资人，第三人作为拆迁补偿协议的受偿主体，故原告将其诉请调整为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向原告返还534225元拆迁补偿款。＼n被告陆晓峰辩称，原、被告间合伙关系属实。但不同意原告诉请。申裕路房屋不属于合伙财产，申裕路土地使用权属于第三人盈远公司所有，由第三人与仓场村委会签订租赁协议，并由第三人交纳土地使用费。当时考虑到合伙业务无经营场地，故被告以其一人投资的盈远公司承租的申裕路土地转租，用于合伙汽修业务，申裕路房屋确系用合伙出资建造，合伙期间的土地使用费亦由合伙出资支付。该笔拆迁补偿费已由被告向仓场村委会领取，并入第三人盈远公司账户。＼n第三人述称，第三人系申裕路土地承租人，故申裕路房屋拆迁的利益应由第三人享有，与原、被告合伙事务无关。第三人已经领取了拆迁补偿款564225元。＼n原告为证明其诉请主张，向本院递交如下证据材料：＼n1、《合伙协议》一份，证明2010年2月7日，两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约定三人共同经营汽车装潢、修理等业务，三人以现金、设备、库存方式各出资15万元，由两原告担任合伙执行人等；该合伙与两原告投资的忻昕呈公司及与被告一人投资的盈远公司无关；＼n2、2011年7月2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原、被告一致同意被告退出合伙，由被告按照出资比例分得合伙资产189386元。其中10万元已经取得，余款部分由法院裁决土地使用权后再支付，间接证明申裕路土地是原、被告合伙期间共同承租的；＼n3、盈远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盈远公司原系被告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n4、《土地租用协议书》、收据、支票存根各一份，证明申裕路土地系以第三人盈远公司的名义与仓场村委会签订，实际是为了合伙事务而租赁的，故协议书原件在原告处。另外，土地使用费也是用合伙财产支付的，因当时以盈远公司名义签订协议，故收据抬头为盈远公司。后来被告退出后，原告以忻昕呈公司支付了土地使用费；＼n5、《征收补偿协议》及《房产评估报告》各一份，证明第三人已与仓场村委会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申裕路房屋拆迁补偿款为564225元；＼n6、送货单、收据、付款凭单各一份、销货清单六份，证明《合伙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即着手在申裕路土地上建造房屋、设施等，建造费用均来自合伙财产。＼n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合伙是个人之间的合伙，与原、被告所代表的公司无关。被告确实以设备、现金方式作价15万元投资合伙事务；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份股东会决议内容表明原、被告双方对申裕路土地尚存争议，但申裕路土地使用权系盈远公司享有，只是在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借给合伙使用，并由合伙财产支付该期间的土地使用费，但收据都是开具给盈远公司的。该股东会决议实际上是对被告退出合伙的结算，但仅仅对申裕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建筑、设施之外的合伙事务的结算；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土地租用协议》、收据无异议。《土地租用协议》正好证明盈远公司系申裕路土地的承租人，对该土地享有使用权。因盈远公司将申裕路土地借给合伙使用，所以合伙期间土地使用费由合伙财产支付，相关的收据原件都给原告保存。对支票存根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原告确实支付了第二年的使用费，因仓场村委会不清楚情况就收下来，后来仓场村委会让原告去领回，原告也没有去领取；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评估报告中评估的房屋、设施等并非合伙当时的财产。被告退出合伙后，盈远公司另行对申裕路土地房屋进行改建，仅有小部分是当时合伙的财产。对证据6，除一张金额为21115元的付款凭单真实性无异议外，对其余无被告签字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n被告陆晓峰为证明其辩称主张，向本院递交如下证据材料：＼n1、收据二份，证明第三人向仓场村委会交纳了2011年4月至12月期间、以及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土地使用费；＼n2、证明一份，证明仓场村委会明确申裕路土地使用权归盈远公司（陆晓峰）所有，与其他任何第三方无关；＼n3、装修合同、施工清单、工程款收据各一份，证明被告退出后，盈远公司对申裕路房屋进行改建，支出费用152052元；＼n4、原告在另案诉讼中提供的照片及被告在装修后提供的照片，证明申裕路房屋装修前后的对比。＼n原告对被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有一张收据项下的土地使用费原告已经交掉了。土地使用费由谁交付与申裕路土地上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由谁享有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仓场村委会只认可盈远公司，是因对外而言是盈远公司代表合伙体去签订协议的，对内而言，实际是三合伙人共同承租了土地，并以合伙财产支付土地使用费；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并未对申裕路房屋进行改建。被告曾将申裕路房屋出租给他人，他人曾搭建过部分彩钢板；对证据4的照片，仅凭照片无法证明被告对申裕路房屋进行改建。＼n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n第三人为证明其述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同时作为被告的补充证据）：＼n1、盈远公司业务发票（部分），证明盈远公司业务与合伙业务是分开的，合伙是原、被告的个人合伙，与盈远公司无关；＼n2、收据一份，系针对原告证据4中的收据，证明仓场村委会对原告提供的收据予以更正，土地使用费系盈远公司支付。＼n原告对第三人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三人提供的这些发票中，开具时间在2010年8月16日之前的确实系为第三人的业务补开的发票，而2010年8月16日之后的发票，均是合伙期间发生业务所开具的发票，其中姓陆、胡的就是本案两原告，姓潘的是合伙体聘请的员工。因忻昕呈公司没有事故车辆二类维修资质，故该类业务均开具盈远公司发票。被告退伙后，就将这些发票还给盈远公司了；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该份收据本身就是证明土地使用费由忻昕呈公司交纳。＼n根据原、被告诉、辩称意见及第三人的陈述意见，并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法律事实：＼n2010年2月7日，原告陆懿臻、胡剑与被告陆晓峰签订《合伙协议》一份，约定三方共同经营汽车美容、装潢、维修等事务；合伙出资共计45万元，三方各出资15万元，以设备、库存及现金方式出资，分别占总投资的三分之一。三方定于上海市嘉定区澄浏中路1818号澄浏花木市场内租赁场地筹建修理厂。原两原告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澄浏中路1812号的店面作为修理厂客户接待窗口，被告原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博学路的修理厂搬迁至上海市嘉定区澄浏中路1818号澄浏花木市场内新建厂房内。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期间合伙人的出资和所有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均为合伙企业的财产。全体合伙人委托原告陆懿臻、胡剑为合伙企业执行人。《合伙协议》签订后，两原告与被告并未就合伙成立新的公司开展业务。＼n2010年3月18日，第三人盈远公司与仓场村委会签订《土地租用协议书》一份，约定仓场村委会同意盈远公司租用仓场村面积1.12亩土地，作临时使用土地，用于车辆的维修和车辆清洗场所。租金每亩每年17857元，每年按2%递增，年租金为2万元，先付后用，一年结算一次。使用期限为10年，从2010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仓场村委会只提供土地，其他配套，水、电等一系列问题由盈远公司自行解决。嗣后，申裕路土地即用于原、被告三人合伙经营场地，以合伙财产缴纳合伙期间的土地使用费及支付搭建房屋设施的费用，并于2010年5月建成投入使用。＼n2011年7月2日，两原告与被告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内容为：全体合伙人一致决定被告陆晓峰退伙。截止2011年3月31日，公司帐载实收资本45万元，未分配利润118158元，合计568158元。按当时入伙出资比例，三人均分，被告陆晓峰应分得股份转让款189386元。另外，公司于存续期间取得的申裕路土地尚存争议，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由法院裁决判定。被告陆晓峰已收回固定资产投入折合10万元，余额部分待法院裁决土地使用权后15天内一次性付清。落款处两原告及被告签字，并由鉴证人卢欣锋签字。＼n被告陆晓峰退伙后，因申裕路房屋涉及动拆迁，故仓场村委会委托评估机构对申裕路土地上房产、附属设施等进行评估。后评估机构出具评估报告，结论为：委估房产建筑面积为141.85平方米。在2013年10月31日估价时点的总评估价值为702335元。其中，建筑物价格为37168元，附属物价格为655630元，二次装潢价格为9537元。2013年11月5日，仓场村委会与盈远公司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一份，约定对申裕路房屋进行协议征收，盈远公司将申裕路房屋及相关附属资产整体交付仓场村委会，并由仓场村委会以货币形式给予补偿，补偿价格为564225元（扣除原属于仓场村委会所有的部分设施的补偿款），包括申裕路土地上房屋建设物（含二次装潢）、附属设施补偿费。＼n另查明，忻昕呈公司于2005年6月21日经工商部门核准设立，股东为两原告即陆懿臻、胡剑，分别持股50%。盈远公司于2009年7月21日经工商部门核准设立，原系被告陆晓峰一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3月，被告陆晓峰将盈远公司转让给案外人章洁静。＼n本案争议焦点：一、申裕路房屋补偿款项是否属于原、被告三人的合伙财产范围？二、如申裕路房屋补偿款项属于合伙财产，则两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被告退伙的股东会决议是否已对申裕路房屋相关权益作出处理？三、拆迁补偿款应由谁支付？＼n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申裕路房屋补偿款项属于原、被告三人合伙财产范围。理由如下：根据仓场村委会与盈远公司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约定，补偿项目范围为申裕路土地上房屋建设物（含二次装潢）、附属设施等，而并不包括申裕路土地使用权等土地本身有关的补偿费用；两原告及被告一致确认申裕路土地上房屋设施系以三人合伙投资的财产建造，并用作合伙期间的经营场地，合伙期间的申裕路土地使用费由合伙财产支出，故申裕路房屋属于合伙财产范围。至于被告及第三人提出盈远公司享有申裕路土地使用权的意见，本院认为，即使盈远公司享有申裕路土地使用权，但申裕路房屋确系原、被告三人合伙财产建造而成，并用于合伙经营的场地，故不影响申裕路房屋征收补偿款项归入合伙财产范围。＼n至于被告陆晓峰提出的在其退伙后，盈远公司又对申裕路房屋进行改建并支出了相关费用，而原合伙时建造的相关房屋设施仅仅属于评估报告项目的少部分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盈远公司实际对申裕路房屋进行了改建。首先，从形式上看，被告仅提供了装修合同、施工清单及收据，而未能提供发票等其他材料予以佐证，亦不能提供装修公司及项目经办人的联系方式；其次，从被告提供的施工清单内容看，与评估报告所附评估项目表格对比，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如，评估报告对用电量的评估补偿价格为14万元，而在被告提供的施工项目清单中则无从体现。再如，施工清单所列日光灯、水斗等物品与评估报告二次装潢项目数量、面积基本吻合。则反向推之，要么原合伙所建房屋内根本无上述二次装潢物品，此推测显然不符合常理；要么被告将原合伙的二次装潢全部拆除后重新更换新的装潢物品，此推测也不尽合理。原合伙建造的申裕路房屋系2010年5月左右建成并投入使用，至被告2011年7月退出合伙，实际使用仅一年左右时间，被告将原装潢全部拆除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无法认定被告在退伙后由盈远公司另行出资对申裕路房屋进行改建。＼n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认定原、被告在被告退伙时是否对申裕路房屋相关权利作出处理的依据主要在于2011年7月2日原、被告的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决议实质上是三合伙人对被告退伙达成一致意见，并对三人合伙期间的资产收益等进行了清算。现原、被告均确认除该股东会决议提及的实收资本45万元、未分配利润118158元，以及申裕路土地及上房屋以外，合伙无其他资产。该股东会决议对申裕路土地处理的表述为“公司于存续期间取得的申裕路319号土地尚存争议，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由法院裁决判定”。从文义解释的角度，系原、被告双方对申裕路土地使用权由谁享有存在争议，而并不包括申裕路土地上的房屋设施的归属。但综合该股东会决议上下文理解，实收资本及未分配利润并不包含申裕路房屋的折价款项，而房屋设施是附着于土地的不动产，房屋相关的权益与土地密不可分，故原、被告对申裕路土地的争议实质上包含了对申裕路土地上房屋归属的争议。综上，本院认为，该股东会决议并未对申裕路房屋归属作出处理。＼n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该笔拆迁补偿款应由被告支付。理由如下：1、虽然被告明确其系代第三人盈远公司至仓场村委会领取拆迁补偿款，第三人盈远公司也明确其已收到该笔拆迁补偿款，但均系被告与第三人盈远公司口头陈述，被告与盈远公司均未能对该笔钱款的具体走向提供任何依据；2、鉴于被告原系盈远公司一人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其已将盈远公司转让给他人，则盈远公司的利益归于新股东所有，除非被告与盈远公司新股东签订协议时对申裕路房屋的利益另作约定。故若被告确已将该笔拆迁补偿款交还第三人，则被告负有向盈远公司追回原本属于合伙所有的申裕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之责任。＼n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间个人合伙法律关系明确。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现被告已经退伙，但原、被告对被告退伙时申裕路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设施的归属产生争议。鉴于申裕路房屋业已拆除，申裕路土地业已由仓场村委会收回，并由仓场村委会根据评估报告对申裕路房屋作出相应的补偿，原、被告对该补偿金额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盈远公司仅系申裕路土地的承租人，非申裕路房屋的所有人，而申裕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并不包括土地使用权本身的补偿，故该笔补偿款项应归于三合伙人即本案原、被告三人所有。根据合伙协议，原、被告的投资份额为三人各占三分之一，股东会决议记载的分配合伙财产的比例亦是三人均分，故对于申裕路房屋拆迁补偿款项也应由原、被告三人各分得其中的三分之一。故扣除被告陆晓峰自身享有的份额，被告陆晓峰应向两原告支付拆迁补偿款376150元。至于原告提出的案外人搭建部分设施的补偿费用由被告享有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并未对该节事实进行举证，且被告对此也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被告陆晓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陆懿臻、原告胡剑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76150元。＼n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442.25元，减半收取人民币4721.13元，由两原告负担人民币3147.42元，由被告负担人民币1573.71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n代理审判员范培华＼n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n书记员周赢＼n附：相关法律条文＼n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n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n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n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n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n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