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萍刑二终字第6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74年6月5日出生，萍乡市人，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任萍乡市陶瓷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党委委员，户籍地＊＊。因涉嫌贪污罪，于2013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宁，江西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65年1月19日出生，萍乡市人，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原任湘东区下埠镇杞木村村委会副主任，户籍地＊＊。因涉嫌贪污罪，于2013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继林，江西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湘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丹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谢宁、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叶继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10月，被告人＊＊利用在湘东区下埠镇杞木村铁冲片区征地负责记录丈量征用土地数据、填写征地协议等职务便利，与协助政府征地的杞木村村委会副主任被告人＊＊共同谋划，以虚签征地协议或虚增征地面积的形式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70201.2元；2008年10月，被告人＊＊与代表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负责在湘东区下埠镇杞木村征地的＊＊（另案处理）利用负责征地的职务便利，以虚签征地协议方式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953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6年10月25日，被告人＊＊提议签订虚假征地协议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被告人＊＊表示同意。两人商量后虚构了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征用杞木村下山咀组41.58亩林地，＊＊在乙方代表（被征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及村民“＊＊”名字，＊＊以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具体负责征地经办人身份签字认可，之后＊＊将该份虚假征地协议与真实征地协议放在一起，按正常程序办理了相关手续，套取征地补偿款47401.2元打入＊＊个人农行账户后私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的证言，证实他没有以下山咀组的名义签订过征地协议，也没有领过47401.2元征地补偿款，征地协议和领条上的签名都不是他签的。
2、征地拆迁付款明细表，证实表中第26项，姓名为下山咀组、＊＊，账号＊＊，金额47401.2元，备注309700460001749。明细表经手人为＊＊。
3、领条，证实＊＊于2006年11月11日领到萍乡陶瓷工业园（青苗补偿款、鱼苗补偿款）肆万柒千肆佰零壹元贰角整。在场人＊＊，经手人刘建辉。
4、江西省萍乡陶瓷工业园征用土地协议书，证实江西省萍乡陶瓷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与杞木村下山咀组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征用土地金额为47401.2元，杞木村下山咀组代表签字为＊＊、＊＊。
5、＊＊所用的农行存折复印件，证实＊＊的账户＊＊的往来情况。
6、＊＊农行账号＊＊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06年11月20日进账47401.20元，次日被取款47401.2元。
7、银行存款凭条，证实＊＊农行＊＊的账户于2006年11月20日存入47401.20元。
8、银行取款凭条，证实＊＊农行＊＊的账户于2006年11月21日取出47401.20元。
9、＊＊的笔记本，证实＊＊已签以下山咀组名义虚增的面积所作的记录。
10、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06年7月份底到2006年11月份底期间，他受江西萍乡陶瓷工业园管委会（简称工业园）委派负责杞木村铁冲片区的征地工作，杞木村则由＊＊负责铁冲片的征地工作。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对他说：“张主任，征地工作很辛苦，我们天天这么累，搞点工作经费用用。”在他犹豫时＊＊表示“我是下山咀组长，以下山咀组名义搞点钱，不会有什么问题。到时钱是打在我的账上，我在组上做好帐就没事。”他想了想之后就同意了。商量好的一两天过后，他在＊＊办公室拿出一份空白征地协议，两人经过商量后，他在协议上填写了41.58亩及其他相关数据，然后拿给＊＊签字，＊＊在乙方代表处以下山咀组长的名义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在乙方代表处签了下山咀组一个叫＊＊的人的名字。＊＊还在在场人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则在甲方代表一栏签上“＊＊”字样。＊＊是负责征地的村干部，以本人的名义打领条怕别人怀疑，以“＊＊”的名义打领条是为了避嫌，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签完之后，他便将该协议混入其他真实协议中一起交给领导签字。2009年9月30日第56号凭证附件中《征地拆迁付款明细表》是由他制作并交给工业园做帐。
11、被告人＊＊的供述，证实他自2006年开始任下埠镇杞木村副主任，2006年7月萍乡陶瓷工业园开始进入杞木村征地，他是负责杞木村老铁冲片的征地工作，而工业园的具体办事人员是＊＊。2006年10月份的一天，他和＊＊在老铁冲村办公室闲聊时提出：“张主任，我们征地辛苦了，节假日都没有休息，能不能搞几块钱用？”＊＊说：“可是可以，但是要安全，要选择合适的人选”，他回答“要不以下山咀组的名义签订一份协议，正好我是下山咀组的组长”。＊＊表示只要安全就可以。之后他和＊＊一起在原铁冲村委会二楼的财务办公楼签订其他征地协议时，＊＊就拿出一份空白协议来并说“搞多大面积？”他知道指的是套取征地款的事就说：“搞30-40亩。”＊＊同意了，但是提出不要搞个整数，要有尾数，这样就更显真实性，不易被别人怀疑。于是最后＊＊就在征地协议上写了41.58亩，＊＊将协议上的格式内容签好之后，就交给他签字，他以杞木村“下山咀”组组长的名义在征地协议乙方代表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在乙方代表处签上“下山咀”组村民“＊＊”的名字。因为他是下山咀组长，以下山咀组的名义签订协议的话，征地款也是打在他的个人账户上，这样不容易被别人发现，更安全。签上“＊＊”的名字是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在协议上多签个人的名字更显真实性，能够自避嫌疑，＊＊并不知道这回事。签订协议后不久，他就将农行的个人账户提供给＊＊，由＊＊交给工业园财务，后来工业园财务通过下埠镇政府就将以“下山咀组”套取的47401.2元的征地款打入了他账号是＊＊的农行个人账户中。征地款到账后，他办理了一张领款金额为47401.2元的领条给＊＊，由＊＊转交给工业园财务做账。
二、2006年10月28日，被告人＊＊、＊＊在杞木村铁冲组村民＊＊实际被征8.08亩林地的征地协议上将征地面积写成28.08亩，虚增20亩林地面积，套取征地补偿款22800元打入＊＊个人农行账户后转交给＊＊。上述两起犯罪事实中套取征地款共计70201.2元全部到账后，＊＊分给＊＊35000元，自己分得35201.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的证言，证实2006年10月份，他家被征林地8.08亩，补偿款是9211.2元。在签征地协议时没有仔细看就在第二页乙方代表处签了字，后来也没有拿到正式的征地协议。领条不是他打的，“＊＊”字样也不是他签的字。他还证实在下埠镇农行取款当天，是＊＊说明有他人的征地款22800元打在他账户上，他将钱取出交给＊＊。
2、征地拆迁付款明细表，证实表中第29项，姓名为＊＊等人，身份证号为360313811007151，金额32011.2元，备注银行账号309700460006581。明细表经手人为＊＊。
3、领条，证实领款人＊＊于2006年11月21日领到江西省萍乡市陶瓷工业园征用价合计叁万贰千零壹佰壹拾壹元贰角整（32011.2）。在场人＊＊，经手人刘建辉。
4、江西省萍乡陶瓷工业园征用土地协议书，证实江西省萍乡陶瓷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与杞木村铁冲组＊＊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征用土地金额为32011.2元，乙方代表签字为＊＊。
5、＊＊所用的农行存折复印件，证实＊＊的账户＊＊的往来情况。
6、＊＊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06年11月20日进账32011.2元，次日被取款32000元。
7、银行存款凭条，证实＊＊农行的账户＊＊于2006年11月20日存入32011.20元。
8、银行取款凭条，证实＊＊农行的账户＊＊于2006年11月21日取出32000.00元。
9、＊＊的笔记本，证实＊＊已签以＊＊名义虚增的征地面积所作的记录。
10、被告人＊＊的供述，证实签订完“下山咀”组虚假协议不久，在征收余家坡土地的时候，在老铁冲村二楼办公室＊＊对他说：“＊＊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正好在余家坡征收他的土地，我们可以以＊＊的名义增加点被征收的土地面积，搞点工作经费。”他当时表示有点犹豫，＊＊说：“我跟＊＊玩得好，多增加一、二十亩没事。”他便同意了。不久过后，他拿出征地协议，在被征收林地面积上写上28.08亩，虚增了20亩林地。之后他将协议拿给＊＊，叫＊＊拿着该份协议去找＊＊签字。过了几天，＊＊将乙方代表一栏签有“＊＊”名字的协议交给了他，他就跟其他真实协议混在一起拿给领导审批签字。这份协议面积、金额是他填写的，甲方代表处“＊＊”是本人签字，“在场人＊＊”是＊＊填写，“＊＊”是不是本人签的不知道，而且＊＊不知道虚增土地面积的事。以＊＊名义写的领条是＊＊拿给他交给财务上做账的，是谁打的领条他不清楚。他们以＊＊名义套取了22800元征地款。他与＊＊以下山咀组名义伪造征地协议套取了47401.2元，以“＊＊”名义虚增面积套取了22800元，二次共计70201元，他个人分得35000元，并被他用于个人开支及家庭日常消费。
11、被告人＊＊的供述，证实签订完“下山咀组”虚假协议几天过后，他在办公室向＊＊提出以铁冲组＊＊的名义搞一、二十亩林地，因为他跟＊＊的关系比较好，＊＊人老实又经常在外面做事，也征了其的林地，＊＊同意了。＊＊的实际征用林地面积8.08亩，后来签订征地协议时虚增了20亩林地面积，将面积写成了28.08亩。几天后＊＊将协议上面积、金额填写后，将协议拿给他，由他去找＊＊签字。一天下午5、6点钟的样子，他把＊＊叫到家里直接将协议中的第二页拿给＊＊叫其在乙方代表处签字。＊＊不知道以他的名义虚增了面积，事后他也没有拿正式的征地协议给＊＊。他将＊＊的身份证号提供给＊＊后，工业园就以28.08亩林地补偿款打入了以“＊＊”名义开户的农行账户中，＊＊后来将＊＊的农行存折拿给了他。钱到帐后，他以“＊＊”名义办了一张领条给＊＊，由他转交给工业园财务做账。他约＊＊到下埠镇农行后，对＊＊说有些其他人的征地款也打在卡里，要＊＊把钱取出来，扣除自己的征地款，把剩下的拿给他，由他去发给其他人，其他的钱实际是他和＊＊套取的征地款。以下山咀组名义套取的47401.2元征地款到账后，他把以＊＊名义套取的征地款22800元一起取了出来，他和＊＊将这70201.2元私分了，他得了35201.2元，剩余的给了＊＊。这些钱被他用于个人以及家庭日常开支花费了，没有用于村务开支，也没有用于村里横向联系。
三、2008年10月16日，被告人＊＊向＊＊（另案处理）提议并经杞木村铁冲组村民＊＊（另案处理）同意，两人以＊＊名义签订一份虚假征地协议，虚构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征用＊＊8.36亩林地，套取征地补偿款9530元。事后＊＊和＊＊没有要求分钱，被告人＊＊将9530元全部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的证言，证实他与＊＊利用职务便利与农户＊＊商量好，以＊＊名义虚假签订征地协议8.36亩，套取国家征地款9530元后被＊＊个人使用，他没有分钱。
2、证人＊＊的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他应＊＊要求以他的名义虚构征地协议套取征地款，将个人身份信息提供给＊＊，并签订虚假的征地协议，征地款9530元不是他取的。
3、征地拆迁付款明细表，证实表中第5项，姓名为＊＊等，身份证号为＊＊，金额9530元，签名为＊＊。
4、江西省萍乡陶瓷工业园征用土地协议书，证实江西萍乡陶瓷产业基地委员会与杞木村铁冲组＊＊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征用土地金额为9530元，乙方代表签字为＊＊。
5、＊＊的账号交易明细，证实＊＊的账号于2009年1月21日存入9530元（账号为＊＊），1月24日现金支取9000元，3月1日现金支取530元。
6、银行取款凭条，证实＊＊信用社的账户于2009年1月24日两次分别被取出9000元、530元，共计9530元。
7、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08年下半年的时候，他与工业园负责杞木村铁冲片的工作人员＊＊闲聊时说：“工业园在杞木村的征地快结束了，大家都辛苦了，我们搞几千块钱作为工作经费出去玩一玩。”＊＊同意了，并说要选安全可靠的人选。由于＊＊平时与他交往密切，于是他向＊＊提出了以＊＊的名义虚列一块林地，＊＊很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且签了空白的征地协议。过后他又找到＊＊，让＊＊在协议上将名字、面积、金额填上，＊＊便填了杞木村铁冲组＊＊，面积8.36亩，金额9530元等字样，还在协议中经办人一栏中签了“＊＊”，他也在经办人一栏中签了自己的名字。征地补偿款是打到被征对象的个人信用社账户中，＊＊将＊＊的信用社账户拿给他的时候告诉了取款密码，后来他到下埠信用社将钱分两次取了出来，这9530元全部被他自己用掉了，没有用于村务开支，也没有用于横向联系。
综上所述，被告人＊＊贪污2次，金额计70201.2元，被告人＊＊贪污3次，金额计79731.2元。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江西省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2006年工资制度改革后工资变动审批表，证实＊＊系江西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
2、机关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证实＊＊系国家机关单位工作人员，2006年度考核合格。
3、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06年7月起在江西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委会工作，并于2009年被任命为该单位党委委员。
4、湘东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湘府办抄字（2006）238号抄告单、湘东区委办公室湘办抄字（2006）17号抄告单，干部行政介绍信，中共湘东区委湘委（2009）32号关于胡作刚、＊＊同志的任职通知，证实＊＊系陶瓷产业基地机关干部。
5、江西萍乡陶瓷产业基地出具的证明，证实＊＊2006年在江西萍乡陶瓷产业基地试用期间具体从事工程建设和铁冲征地拆迁工作。
6、当选证书、杞木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自2005年当选村委会副主任，2005年至2006年任杞木村下山咀组村民组长，并于2006至2010年负责协助萍乡陶瓷产业基地征地工作。
7、湘东区纪委违纪款暂扣单，证实＊＊已退赃62900元。
8、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已退赃35000元。
9、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的身份情况。
10、＊＊、＊＊归案说明，证实是＊＊、＊＊被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叫去问话后坦白交代了贪污征地款的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身为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的村委会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征地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归自己所有，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2、被告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
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请求改判。
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应构成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上诉人＊＊利用在湘东区下埠镇杞木村铁冲片区征地负责记录丈量征用土地数据、填写征地协议等职务便利，与协助政府征地的上诉人＊＊共同谋划，以虚签征地协议或虚增征地面积的形式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70201.2元；2008年10月，＊＊与代表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负责在湘东区下埠镇杞木村征地的＊＊（另案处理）利用负责征地的职务便利，以虚签征地协议方式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9530元。综上，上诉人＊＊贪污2次，金额计70201.2元；上诉人＊＊贪污3次，金额计79731.2元。案发后，＊＊已退赃62900元，＊＊退赃3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书证、上诉人相应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2012年10月28日，湘东区纪委与检察院组成的联合调查组通知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委会主任＊＊，要找＊＊调查征地补偿的事，＊＊即与＊＊到＊＊办公室，问＊＊在征地时有无违纪违规的问题，＊＊说正在整理交待材料准备到纪委自首，＊＊说纪委的同志会来，要＊＊在办公室等。后调查组来把＊＊带走至湘东区检察院，＊＊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
2012年10月，湘东区纪委与检察院组成的联合调查组通知下埠镇纪委书记＊＊，要其通知＊＊到区纪委调查征地拆迁情况，＊＊电话联系＊＊后，＊＊说正在住院，过两天后会主动到区纪委配合调查。几天后，＊＊陪＊＊到区纪委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时任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2012年，湘东区纪委副书记林远兰打电话给他，说要找＊＊调查工业园征地补偿的事，他就打电话给＊＊并要其在办公室等。回到单位后，他与工业园分管纪检工作的党委副书记＊＊一起到＊＊办公室，＊＊说正准备去纪委自首，他就让＊＊在办公室等，后纪委来把＊＊带走。
证人＊＊（时任萍乡陶瓷产业基地管委会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与他一起到＊＊办公室，＊＊说正整理材料去纪委自首，文说纪委等下就会来，要张在办公室等，约20分钟后纪委来带走＊＊。
上诉人＊＊的供述，证实他准备去纪委讲征地的事，＊＊说纪委马上来了，他就在办公室等，一会儿纪委与检察院的同志来带走了他。
证人＊＊（时任下埠镇党委委员、纪委书记）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要他陪同去湘东区纪委讲征地的经济问题，后他陪张到了区纪委，是纪委副书记林远兰接待的。
上诉人＊＊的供述，证实＊＊于2012年10月25日，在湘东区纪委如实交待了本案事实。
中共萍乡市湘东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与湘东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0月28日，湘东区纪委电话通知＊＊，要找＊＊谈话，后联合调查组将＊＊带到区检察院，＊＊如实交代了本案事实。
中共萍乡市湘东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0月，联合调查组通知＊＊要找＊＊谈话，＊＊说张正在住院，过两天会主动到区纪委来配合调查，几天后，林远兰电话通知说＊＊陪同＊＊已到区纪委要求说明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上诉人＊＊身为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的村委会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征地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占为已有，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提出犯意，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与上诉人＊＊所起作用相当。故原判不划分主从犯恰当，该意见不予采纳。二上诉人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是自首，可减轻处罚。关于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二上诉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自首部分的适应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2013）湘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5日起至2016年9月4日止。）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5日起至2016年9月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易玉奇
审判员 胡干成
审判员 钟 琰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舒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