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深中法知民终字第91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一道009号中国科技开发院中科研发园三号楼塔楼22楼A，组织机构代码67004606-7。＼n法定代表人王欣，该公司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汪靖，男，汉族，该公司员工。＼n委托代理人孙黎卿，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张江高科技园区毕升路299弄4号102室，组织机构代码77523807-3。＼n法定代表人姚欣，该公司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杨阳，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3）深南法知民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31日，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出具（沪）剧审字（2011）第01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主要内容为：1、剧目名称为“步步惊心”；2、涉案作品共为35集，每集为46分钟；3、涉案作品的制作机构为上海唐X电影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唐X公司”）。＼n2011年9月7日，唐X公司出具一份《授权书》，主要内容为：1、2011年9月11日22时起，其许可浙江东X天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东X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的独家网络版权；2、权利使用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3、网络版权（除IPTV交互电视、数字电视外）授权期限为2011年9月11日22时起至第五年届满，信息网络传播权之IPTV交互电视、数字电视权利授权期限为2011年9月11日22时起至第四年届满等。＼n东X公司出具一份《授权书》，主要内容为：1、2011年4月15日起，东X公司许可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的独家网络版权；2、权利使用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3、网络版权（除IPTV交互电视、数字电视外）授权期限为卫星电视台首播日起至第五年届满，信息网络传播权之IPTV交互电视、数字电视权利授权期限为卫星电视台首播日起第10天至第四年届满等。＼n2011年7月20日，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具一份《版权声明》，主要内容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唐X公司，该电视台仅拥有涉案作品永久卫星播映权并不享有网络版权。＼n庭审中，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对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持异议。＼n2012年7月30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5872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2012年6月29日，根据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某涛的申请，该公证处的公证员黎某和工作人员胡某国进行了以下操作：1、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在“主办单位名称”栏中输入“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并点击“提交”后，分别点击“序号1”、“序号3”和“序号7”下的“详细”，输入相应验证码出现备案公共信息查询详细信息；2、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www.qvod.com，进入网站首页，点击页面上方的“产品信息”，再分别点击“快播”、“QVOD资源服务器”和“网吧管理服务器”；3、点击页面上方的“解决方案”，再点击“QVOD流媒体点播系统部署指南”；4、点击页面上方的“访问快播旗下相关站点”边上的下拉箭头，再点击“快播”，再点击“影视导航站”，在新页面上点击“电视剧”，在“热播剧集”页面点击页码“5”，再点击“步步惊心”，并点击播放第一集、第十八集和第三十五集。＼n根据上述公证书可知以下主要内容：1、www.kuaibo.com、www.qvod.com和www.726.com系由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主办的；2、快播流媒体点播平台系为点播网站站长提供P2P加速、内容分发、播放解码和点播网站建站解决方案等全套技术支持，该软件终身免费，由快播服务器软件和快播客户端播放器软件两部分组成；3、快播服务器是一款点播网站站长或资源拥有者使用的服务端软件，发布的节目源可以给普通用户用包括QvodPlayer在内的网络播放器使用，由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研发制作；4、下载快播服务器的过程中，点播网站站长可以自行填写“广告发布地址”；5、在www.726.com的“热播剧集”页面的第五页，有涉案电视剧作品的推荐；6、点击上述第5项的涉案电视剧作品的推荐后，页面转至“2599TV影视搜索”页面，该页面上有涉案电视剧作品的内容介绍及下载资源。＼n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播放影片时所显示的广告系点播网站站长填写相关地址后所出现的广告，所产生的收益归点播网站站长。＼n另查，www.2599.com的“主办单位性质”为个人，网站负责人为“杨某华”。＼n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沪）剧审字（2011）第01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涉案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唐X公司。根据唐X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东X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自认，涉案电视剧作品在（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5872号《公证书》制作期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属于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n根据本案案情，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影视作品系由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上传至互联网，因此，本院认定涉案影视作品应为其他网络用户即点播网站站长上传至互联网，上传涉案影视作品的网络用户即点播网站站长侵犯了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享有的相应的民事权利。上述点播网站站长系通过快播流媒体点播平台技术上传涉案影视作品，事实清楚，予以确认。＼n因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点播网站站长提供了相应的网络服务，其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键在于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点播网站站长侵犯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享有的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是否为明知或应知，对点播网站站长的侵权行为是否提供了帮助。＼n对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快播流媒体点播平台服务事项，现分析如下：＼n1、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快播流媒体点播平台为点播网站站长提供P2P加速、内容分发、播放解码和点播网站建站解决方案等全套技术支持，一般而言，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单纯提供上述技术且上述技术具有一定的非侵权使用用途，并不构成侵权。但是，接受服务的网络用户系为了点播网站建站及上传相当多的视频与音频资源，众所周知，我国对通过互联网向公众提供音频、视频节目服务的活动及网站系由专门的行政部门进行管理的，从事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的应当取得相应的许可。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对接受服务并建站的点播网站站长不作任何审查，系不妥当的；2、涉案的《步步惊心》作为影视作品，共有35集、每集长度为46分钟，对于如此大容量的视频节目的上传，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软件服务的提供方在未对上传方的资质作任何审查的情况下，对大容量视频节目的上传仍未作任何限制措施，至少说明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对可能出现的侵犯影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的态度系放任的，系更不妥当的；3、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为点播网站站长播放广告提供相应便利，如点播网站站长可以自行填写“广告发布地址”并收取相应收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的该项行为易使点播网站站长获得经济利益，亦更易引诱点播网站站长侵犯他人的著作权，但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在未对上传方的资质作任何审查且未对大容量视频节目的上传作任何限制措施的情况下，对该更易引诱他人侵权的行为仍然未作任何防范侵权措施，系极不妥当的。综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在提供快播流媒体点播平台过程中的上述作为或不作为，系存在过错的。＼n关于“726”网站事项，该网站系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主办，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对该网站的行为，分析如下：涉案的《步步惊心》的推荐被放置在该网站“电视剧”项下的“热播剧集”的第5页，虽该位置是否属于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能够明显感知的位置有一定争议，但经核实，“热播剧集”栏下的包括涉案的《步步惊心》在内的几乎全部影视作品，明显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及财力才能制作完成，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通常不会将其无偿提供给社会公众欣赏。该网站对这类影视作品进行推荐时，应当在其链接的搜索网站或提供下载资源的网站的资质进行一定程度的审查，而本案所公证的该网站链接的“2599TV”网站系个人主办的，且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对其如何选择所链接的网站及其与该链接网站的关系，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亦未作任何说明，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但是，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2599TV”网站所搜索的结果与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如搜索的下载资源是否全部或绝大部分需要使用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软件才能观看，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2599TV”网站的搜索结果与其他主流搜索网站的搜索结果是否存在较大不同等。因此，根据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的举证，并不能认定“726”网站存在侵权行为，但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删除在其主办的网站内的涉案影视作品《步步惊心》的侵权链接。＼n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主张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6000元，结合本案案情，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的主张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即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应当赔偿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6000元；关于维权合理费用事项，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并未对其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本案案情，酌定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为2000元。＼n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步步惊心》的著作权，立即删除主办网站内影视作品《步步惊心》的侵权链接；二、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6000元，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元，合计为48000元；三、驳回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负担。＼n一审宣判后，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n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为：＼n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观上系“明知”或“应知”，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观上存在明知或应知的理由为三个，提供播放的第三方网站没有互联网视听服务的许可证，涉案作品为影视作品，上诉人的软件中有可供第三方网站自行发布广告的功能。＼n1、关于第三方网站的行政许可资质问题。上诉人作为一家仅提供网站建站播放器技术的公司，没有任何法律要求上诉人审查第三方网站的资质。并且，事实上无论第三方网站是否拥有资质，以及是否在其网站上公布，以及公布是否真实，上诉人作为一家技术提供公司，也很难简单的予以查询核对，国家广电主管部门并未有如网站备案信息一样将互联网视听服务许可证信息公开以供查询。＼n2、涉案的影视节目并非上诉人提供，也非上诉人传播，因此第三方最终提供播放的节目包含多少集、节目时长上诉人也无从得知。更何况，上诉人作为技术提供方，尚无法对第三方网站的具体播放行为进行事先审核与事后控制。＼n3、作为一款影音播放与网站建站软件，没有任何法律禁止上诉人允许在其上预留可供第三方网站直接加载其认为合适的广告的功能，并不能证明技术提供方因此存在侵权的主观过错。＼n二、一审判决在无法确定726网页上的自动搜索排行榜是否能证明上诉人可以“明显感知”，且被上诉人未能证明涉案第三方播放网站必须要强制安装上诉人的播放器软件方能播放涉案电视剧，甚至连搜索结果与排列方式等是否与上诉人无关都无从考证，就认定上诉人726网站“虽不存在侵权行为”，但还是要删除“其主办的网站内的涉案影视作品的侵权链接”，理据不足。＼n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n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n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n另查明，2013年3月19日，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将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1、立即停止对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2、赔偿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6000元、合理费用4000元，合计人民币500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n另查明，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5872号公证书，在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网站www.qvod.com点击“解决方案”项目，所进入的页面下方有“QVOD流媒体点播系统部署指南”项目，点击该项目进入网站bbs.kuaibo.com。该网站对快播服务器进行如下介绍：快播流媒体点播平台，专业为点播网站站长提供P2P加速、内容分发、播放解码和点播网站建站解决方案等全套技术支持。本软件终身免费，由快播服务器软件和快播客户端播放器软件两部分组成。快播服务器是一款点播网站站长／资源拥有者使用的服务端软件，发布的节目源可以给普通用户用包括QVODPlayer在内的网络播放器使用。快播播放器是普通用户用来观看本地电影／网络电影（快播服务器发布的视频）／BT种子电影等节目的万能播放器。快播服务器是由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研发制作。点播网站站长在下载、安装完快播服务器软件后，需要四步操作即可完成部署：在目录管理新建发布目录中选择要发布的目录确认发布；导出已发布视频文件的播放链接地址；把链接地址放到网站上供用户点播；安装QVOD播放器后在线点击观看即可。发布文件时可以填加广告发布地址，当用户用QVODPlayer播放该目录文件时，在缓冲阶段会在播放器中播放该广告地址。＼n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2012）浙杭钱证民字第5872号公证书，在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网站www.qvod.com点击“诚聘英才”项目，所进入页面的右上方有一“访问快播旗下相关站点”的下拉箭头，点击下拉箭头，再点击“快播”，再点击“影视导航站”，进入网站www.726.com，在该页面点击“电视剧”，进入该网站的“热播剧集”页面，点击页码“5”，点击“步步惊心”，则链接至网站www.2599tv.com的相关页面，该页面显示“步步惊心搜索到644个结果”，该页面为搜索结果的第1页，有涉案作品的内容介绍及涉案作品1-30集的播放地址，每一剧集的容量大小均在200兆左右。点击播放地址，则链接至网站www.08279.com播放《步步惊心》剧集，页面上方显示“阳光影院”字样；播放窗口的上端显示“正在播放：大陆剧步步惊心需下载QVOD播放器”，播放窗口右上角显示“高清”字样；页面下方载明“本影院专注于快播电影、电视剧在线展播”。＼n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了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n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实施了如下涉嫌侵权的行为：第一，上诉人开发的快播流媒体平台为点播网站站长提供P2P加速、内容分发、播放解码和点播网站建站解决方案等全套技术支持。同时快播流媒体平台具有发布广告的功能，点播网站站长在新建发布目录时可以自行填写“广告发布地址”，当用户用QVODPlayer播放该目录文件时，在缓冲阶段会在播放器中播放该广告地址。第二，被告经营的网站www.726.com针对涉案作品进行了推荐，且该网站通过相关路径可链接至未经权利人授权播放涉案作品的网站。＼n一、上诉人提供的快播流媒体平台服务事项是否侵犯了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n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虽未能直接证明网站www.08279.com是通过快播流媒体平台建站并上传涉案作品的，但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内容显示：1、上诉人的网站www.qvod.com可以通过相关路径链接至未经权利人授权播放涉案作品的网站www.08279.com，且在链接过程中无需使用搜索引擎进行搜索，而是由上诉人主动提供了指向性的链接；2、进入网站www.08279.com后，涉案作品的播放窗口明确载明“需下载快播QVOD播放器”，涉案作品的播放页面还载明“本影院专注于快播电影、电视剧在线展播”。本院据此认定网站www.08279.com是通过快播流媒体平台建站并上传了涉案作品。＼n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快播流媒体平台提供了以“点对点”（PeertoPeer，简称P2P）传输方式实现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视频文件传播平台。用户从网络中获取信息的传统方法是登陆到一个网络服务器，并从该服务器中下载所需信息，而“点对点”技术可以使用户直接搜索并下载其他在线用户存储在“共享目录”下的文件，无需特定服务器成为信息交换的中枢。“点对点”技术实现了网络从“集中化管理”到“非集中化管理”的转变，深刻改变着互联网中信息的传递模式和网络经营模式。网络服务提供者单纯提供上述技术且上述技术具有一定的非侵权使用用途，并不构成侵权。＼n上诉人提供的快播流媒体平台具有以下两个特点：第一，仅为视频文件提供了传播平台；第二，具有发布广告的功能。“点对点”技术本身可以用于在网络上传播任何种类的文件，但快播流媒体平台仅提供了视频文件的传播。视频文件中的绝大部分是影视作品，由于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及财力才能制作完成，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通常不会将影视作品无偿提供给社会公众欣赏和下载，而作为普通的网络用户，也很难通过权利人授权的方式获取影视作品的播放资源。上诉人作为专业的视频软件经营网站，其主观上应当能够预见其提供的快播流媒体平台会鼓励大量网络用户建立视频网站并上传影视作品，同时这些网络用户建立的网站绝大部分都不具有行政许可资质，上传的影视作品也多为侵权作品，会带来极高的侵权风险。而快播流媒体点播平台具有的发布广告之功能使网络用户能够在上传视频节目的同时获取经济利益，更易诱导网络用户为利益驱动在未经权利人授权的情况下上传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热播影视作品。在上述前提下，上诉人仍未采取合理的防范措施，如对接受快播流媒体平台服务的网络用户予以审查或者开发过滤工具减少用户使用软件实施侵权的几率等，本院认为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对诱导、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承担责任。＼n二、上诉人经营的网站www.726.com是否侵犯了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n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内容显示：上诉人在其经营的网站www.726.com设置了“热播剧集”栏目，在该栏目第五页有涉案作品的名称及图标，点击该图标可直接进入网站www.2599tv.com的搜索结果页面，该搜索结果页面显示的均为大小在200M左右涉案作品剧集的视频文件。点击搜索结果页面的播放地址后，系由未经权利人授权的网站www.08279.com向公众播放涉案作品。由于上诉人的网站www.729.com主动提供了指向网站www.2599.com搜索结果页面的链接，且该搜索结果页面不同于一般搜索引擎的搜索结果页面，其显示的均为可以完整播放涉案作品剧集的视频文件，没有预告、花絮或相关新闻视频；而上诉人未对其网站为何选择链接至网站www.2599.com的搜索结果页面作出任何说明并提供相关证据，根据优势证据规则，本院认定上诉人的网站www.726.com在链接至第三方网站www.2599.com的相关搜索结果页面时已进行了人为的筛选。＼n上诉人的网站www.729.com虽未直接实施上传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但其通过网站的“热播剧集”栏目对涉案作品进行了推荐，且为网站www.2599tv.com的搜索结果页面提供了指向性的链接，以致网络用户可以快速、便捷的进入未经权利人授权的网站www.08279.com观看涉案作品，客观上为第三方网站的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和帮助。同时，由于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较高，而网站www.2599tv.com的搜索结果页面分别显示了不同剧集的播放地址，且每一剧集均为200兆左右的视频文件，可以非常明显的初步判断上述链接的结果应为可以完整播放剧集的视频文件；同时，上述链接系可供用户免费观看涉案作品的，前文已述，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通常不会将影视作品无偿提供给社会公众欣赏，由此可以判断第三方网站的侵权风险极高。上诉人作为专业的视频软件经营网站，对侵权风险的甄别能力较普通网站及公众应更高，上诉人在对涉案作品进行推荐并对所链接的搜索结果页面进行筛选时不可能意识不到涉案作品是未经权利人许可而在网络中传播的，因此上诉人对于第三方网站的侵权行为是应知的，需对其帮助侵权的行为承担责任。＼n综上，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侵犯了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祝建军＼n代理审判员费晓＼n代理审判员邹雯＼n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n书记员陆俊仪（兼）＼n附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n（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n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