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8民终4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锦，男，现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代理人李明俤，男，现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代理人吕朝辉，辽宁哲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顺玺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
法定代表人鲍喜臣，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建梅，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李庆泉，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锦、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顺玺仓储有限公司因仓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5)鲅民二初字第00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锦的委托代理人李明俤、吕朝辉，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顺玺仓储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建梅、李庆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5月10日，海林市成功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林公司）将存储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顺玺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玺仓储公司）处的铁粉1万吨转让给原告，双方书面确认：“原海林市成功经贸有限公司存顺玺仓库有限公司铁矿粉壹万吨（此矿粉由天津中金再生资源投资有限公司转给海林市成功经贸有限公司）转给林锦”转给人处由海林公司原征红、接受人处由林锦、中间人处由天津中金再生资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公司）张宪刚签字确认，被告在协议上加盖了“顺玺库过户专用章”。各方没有过磅称重。另查，2012年5月10日，海林公司向中金公司申请，将诉争的铁粉1万吨货权转移至海林公司名下，同时向中金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货权转移证明只作为文书使用，海林公司保证不动用库存的铁粉。同日，中金公司为海林公司出具了1万吨铁粉货权转移证明。后海林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铁粉购销合同，将中金公司转给其的1万吨铁粉转让给林锦，海林公司的原征红、林锦以及中金公司的工作人员张宪刚作为中间人在被告入库登记单上签字。因诉争的1万吨铁粉由海林公司转给原告，为此中金公司提起诉讼。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金公司的申请，查封了原告存在被告处的全部铁粉。该案于2014年4月1日审结。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林锦与海林公司签订的铁粉购销合同真实发生且已实际履行，中金公司出具的货权转移证明以及中金工作人员作为中间人在登记单上签字，原告完全有理由相信海林公司对诉争的1万吨铁粉有处分权。故驳回了中金公司的诉讼请求。中金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其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4月1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解除了对诉争铁粉的查封。又查，原告于2014年4月要将诉争的铁粉出库，双方因仓储费发生争议，经本院立案庭审判员庭外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原、被告之间的仓储费暂定为110万元，原告于2014年4月17日给付被告仓储费55万元，其余55万元仓储费交给本院提存；2、原告将55万元仓储费交付给被告后，被告于当天将原告存放在被告处的铁粉全部出库给原告，以铁粉的实际出库量计算仓储费，铁粉的合理损耗与被告无关（铁粉以干粉出库）；3、铁粉出库后的相关事宜与具体仓储费用由原、被告另行协商。协议签订后，原告将铁粉出库，出库数量为7445吨。再查，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出对诉争铁粉缺失部份的价值进行鉴定，但因诉争铁粉已经出库，且出库时双方未保留样品，现被告对出库后存入其他库内的诉争铁粉质量提出质疑，并对真实性不予确认，故无法鉴定。庭审中，原告主张诉争铁粉的价值为每吨700.00元，被告主张每吨400.00元。营口市物流协会于2015年2月5日出具说明：仓储企业负责货物的保管看护，不负责自然损耗，铁矿粉是湿粉，每批铁矿粉含水量不同。如果双方达成自然损耗协议的仓储企业控制自然损耗在总量1-4%，原则不超过三个月存放时间，超过时间由货主负责自然损耗。货场自然损耗只能是在清库时计算出来（被告是营口市物流协会会员）。
原判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仓储合同关系，原告作为存货人应按约定支付仓储费，被告作为保管人因保管不善造成仓储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现双方未签订书面仓储合同，对仓储费亦未有书面约定，原告提供了被告与其他公司签订的仓储合同及海林公司原征红的证人证言，欲证明原、被告曾口头约定仓储费按每天每吨0.10元；被告提供了海林公司与其签订的仓储合同及被告与其他公司签订的仓储合同，欲证明仓储费应按每吨每天0.20元计算。本院认为，因诉争的铁精粉系海林公司过户转让给原告的，而被告与海林公司签订的仓储合同约定的仓储费为“在每吨不超过一个月的情况下，收仓储费3.00元/吨（即每吨每天0.10元），提前提取不减收仓储费，在铁粉仓储天数超过一个月情况下，每吨每天收0.20元”。故结合案件情况，就仓储费问题，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原告主张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按每吨每天0.10元标准计算仓储费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超额支付仓储费人民币23,638.5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缺失铁粉的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作为仓储保管人应对入库仓储物质量和数量进行验收，并对仓储物妥善保管。现被告在没有经过验收的情况下，在海林公司铁粉1万吨过户转让给原告的入库登记单上盖章，应视为其已认同诉争铁粉的数量为1万吨、自愿承担铁粉数量不足1万吨的风险。且被告方证人原海林公司的职员原征红出庭作证时也陈述，当时转让给原告的铁粉大约为1.03吨左右，现出库铁粉为7445吨，对于诉争铁精粉存储期间减少的数量，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双方出库时签订的调解协议，已确认铁粉的合理损耗与被告无关，故被告赔偿应扣除铁粉的合理损耗部分。关于铁粉的合理损耗标准数量，无明文规定，原告主张合理损耗为30吨，被告主张3500吨到4000吨，本院认为，因诉争铁粉由被告仓储保管，对于合理损耗的举证责任应由被告承担，现被告不能举证证明仓储的合理损失，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只能按照原告自认的30吨来认定，即扣除合理损耗30吨，被告应赔偿原告铁粉2525吨。又因诉争铁粉出库时，双方未保留样品，故对诉争铁粉的价格无法进行司法鉴定。庭审中，原告主张以每吨700元计算、被告主张以每吨400.00元计算，本院认为，对铁粉价格的举证责任在原告，因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诉争铁粉的价格，应承担相应责任，诉争铁粉的价格只能按被告主张的每吨400.00元计算。故被告应赔偿原告缺失铁粉的损失101万元（2525吨×400.00元/吨=101万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八十一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要求确认诉争铁粉的仓储费按每吨每天0.10元计算、返还多支付仓储费23,638.50元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缺失铁粉的损失101万元（2525吨×400.00元/吨=101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09.00元，被告负担13,890.00元，原告负担7,219.00元。
宣判后，林锦和顺玺仓储公司均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林锦请求依法改判确认存放在顺玺仓储公司处铁粉的仓储费按每吨天0.1元计算，并要求顺玺仓储公司返还林锦超额支付仓储费23,638.50元。理由：上诉人于2012年5月10日从海林公司受让了存放在被上诉人处的铁粉10000吨铁粉，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关于仓储费，双方口头约定每吨天0.1元，未签订书面协议。现在被上诉人否认约定，那么就是约定不明，应当照《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确定价格。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在双方争议的仓储期间内被上诉人向他人收取仓储费为每吨天0.1元和其他仓储库收取仓储费低于每吨天0.1元的证据，足以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顺玺仓储公司答辩称，该批货是案外人海林公司存放在我公司的，合同条款都是跟海林公司签署的。之后过户到林锦名下，所有事项仍应按照原合同执行。我们与海林公司签订的仓储费是每吨每天0.2元，因此，上诉人也应执行这个标准。一审对于仓储费判决正确。
上诉人顺玺仓储公司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林锦的诉讼请求。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加盖顺玺库过户专用章是对数量和质量的验收显系错误。1、顺玺库专用章只是对铁粉从海林公司过户到林锦名下的证明，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仓单(林锦在上诉状承认通过顺玺库办理了过户手续，并不是重新入库)。2、在过户时林锦未要求称重（海林公司原征红证实）也是因为林锦与海林公司签订《铁精粉购销合同》时明确约定吨位以实际过磅为准。足以证明林锦与海林公司在转让时对铁粉数量是不确定的。3、在转库登记单上加盖的是顺玺库过户专用章而不是在入库专用章。林锦以过户专用章来认定上诉人对数量的确认是违背事实和商业惯例的。二、铁粉损耗不应由顺玺仓储公司承担。1、诉争铁粉原所有人海林公司负责该项业务的原征红证实：2011年1月5日起陆续存储大约15万吨，水分约在13%，该批铁粉一直在周转未清库，从中可以看出海林公司在处理该批全部铁粉中，所有损耗最终摊在剩余的1万吨中。2、2012年7月24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给顺玺仓储公司法定代表人所作的保全笔录中确认了该批铁粉剩余数量约7,800.00吨，与出库时实际铁粉数量基本吻合。3、营口市物流协会对仓储企业的交易习惯出具说明：“仓储企业只有在双方达成自然损耗协议的情况下才负责自然损耗，且原则上不超过3个月，超过时间由货主负责自然损耗”。本案铁粉的仓储时间远远超过三个月，甚至超过了三年（从2011年1月至2014年4月），因此，自然损耗应由海林公司承担。4、海林公司与林锦在购销合同中约定吨位以实际过磅为准，但是过户时林锦并没有要求过磅称重。因此由于林锦的过错（未过磅称重）导致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而应由合同双方当事人即林锦和海林公司承担。三、林锦与顺玺仓储公司对损耗的承担已有约定，应按约定执行。双方于2014年4月17日经鲅鱼圈区法院调解:铁粉的合理损耗与上诉人无关（铁粉以干粉出库）”。而干粉含水量很少，因此损耗均为合理损耗，应以此约定执行。
被上诉人林锦答辩称，2012年5月10日，顺玺仓储公司为林锦办理了海林公司的铁粉过户手续。该手续可以对数量起到确认作用。也可以作为一种货物所有权的转移凭证。该单还属仓单凭证，也是我方权利的唯一依据。顺玺仓储在保管铁粉过程中，有保管不善的情形。另外，林锦受让的铁粉是海林公司在顺玺仓储公司单独存放仓单，与其他仓单无关，不存在损耗积累的问题。答辩人与海林公司也进行了结算，是按照1万吨进行结算的，因此答辩人当然对此1万吨铁粉有权利主张。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3）津高民二终字第0031号（中金公司诉海林公司、林锦买卖合同纠纷）民事判决认定：2011年6月7日中金公司与海林公司签订铁精粉购销合同约定中金公司向海林公司购买辽宁铁精粉45000湿吨（入库计量以货场入库过磅单数量为准）。海林公司分五次向中金公司交付货物45000吨至顺玺库，并办理了货权转移。2012年5月10日，海林公司向中金公司申请，将诉争的铁粉1万吨货权转移至海林公司名下，同时向中金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货权转移证明只作为文书使用，海林公司保证不动用库存的铁粉。同日，中金公司为海林公司出具了1万吨铁粉货权转移证明。当日，海林公司与林锦签订一份铁精粉购销合同，将中金公司转给其的1万吨铁粉转让给林锦。就该合同，本院补充查明事实如下：合同的第一条为，林锦销售给海林公司辽西铁精粉15000吨，海林公司销售给林锦辽东铁精粉10000吨，并注备甲乙双方销售给对方的铁精粉吨位以实际过磅为主；第二条第四项结算及付款方式：签订合同后，甲乙双方在取样化验报告出来后结算，双方在结算完毕后补齐余款。2012年5月22日，海林公司与林锦签订了一份结算确认函，对林锦销售给海林公司辽西铁精粉15000吨做如下结算：交货时间为2012年5月10-20日，价款为15705.52吨×840元/吨=13，192，636.80元。2014年3月5日在涉案铁精粉未出库且仍处于查封状态下，双方又签订了结算单：1、海林公司交货10000吨×820元/吨=8，200，000.00元。2、林锦交货13，192，636.80元。3、差价为：4，992，636.80元。甲方海林公司交货尚欠林锦4，992，636.80元。这种结算方式与合同第一条及第二条第四项约定内容相悖。
再查，对于铁精粉买卖双方的交易习惯，林锦在天津法院的庭审笔录中称：铁精粉在交易过程中，签完合同，最后结算时都是以实际过磅为准。
营口市物流协会于2014年6月15日出具情况说明：按照仓储规定,铁精（矿）粉入库时必须以入库过磅为准，出库时以出库过磅为准。在同一个仓库内转户（库）及过户时只是转移此批货物的货权（转户登记单上的数量只是进库时的数量，损耗未计算在内），具体数量无法确定。转户（库）及过户时，具体数量也必须以货物出库时过磅称重为准（因当时过磅称重费用高、损耗大），买卖双方结算也是以出库时过磅称重的数量为准。
2014年6月4日，海林公司的铁粉经办人原征红出具材料证实：“2011年1月5日后，海林公司进入顺玺仓储库约15万吨铁粉，水分约在13%，转给中金公司，一直在周转、未清库。2012年5月10又将其中的1万吨铁精粉转给林锦，林锦未要求称重，所以未过磅”。其在2014年6月6日一审庭审中证实：“我没有听到原、被告商量仓储费”、“我没有告诉林锦有损耗，就是按照1万吨转让的”、“按照行业惯例，存储一段时间后，交易按出库数量算”、“我卖给原告的大约是1.03吨左右，但现在被天津法院查封2年，损失1500多吨是正常的，应向天津主张（损失）”。
天津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金公司的申请，将林锦存放在顺玺仓储公司的全部铁精粉（未写明具体数量）予以查封，该院于2012年7月24日给顺玺仓储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喜臣作了保全笔录，鲍喜臣陈述林锦在顺玺仓储库中存有约7800吨左右的铁精粉。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上诉人林锦与上诉人顺玺仓储公司之间的仓储费标准按每吨每天0.10元计算，还是按每吨每天0.20元计算；二是上诉人顺玺仓储公司加盖顺玺库过户专用章行为是否可以视为其认同诉争铁粉的数量为1万吨，进而确定是否应对缺失铁粉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上诉人林锦称双方曾口头约定仓储费按每吨每天0.10元并提供了海林公司原征红的证人证言，但原征红却出庭证实没有听到林锦与顺玺仓储公司商议过仓储费事宜，并同时证明海林公司与顺玺仓储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超月每吨每天支付0.20元。经查，案涉铁精粉系海林公司过户转让给林锦的，而海林公司与顺玺仓储公司签订的仓储合同约定的仓储费为“在每吨不超过一个月的情况下，收仓储费3.00元/吨（即每吨每天0.10元），提前提取不减收仓储费，在铁粉仓储天数超过一个月情况下，每吨每天收0.20元”。现铁粉仓储天数已超过一个月，且顺玺仓储公司对林锦的双方曾口头约定仓储费按每吨每天0.10元的说法否认，故林锦应按合同约定每吨每天0.20元支付仓储费，原审法院对林锦主张的按每吨每天0.10元标准计算仓储费及要求返还超额支付仓储费人民币23,638.5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无不当之处，本院应予维持。
关于焦点二，上诉人顺玺仓储公司是否应对缺失铁粉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铁粉属湿粉（含有水分），按照行业惯例，买卖双方在签订合同中虽约定了具体数量，但都会另行约定具体数量以过磅称重为准。有以下事实可以佐证：1、海林公司与中金公司、海林公司与林锦签订的铁精粉购销合同（铁精粉吨位以实际过磅为准）。2、海林公司和林锦于2012年5月22日签订的结算确认函（合同约定数量15000吨，但实际出库数量为15705.52吨）；3、林锦在天津法院所作的陈述（最后结算都是以实际过磅为准）；4、营口市物流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转户过户时只是转移货物的货权，具体数量以货物出库时过磅称重为准）；5、海林公司的铁粉经办人原征红证实（2011年1月5日后，海林公司进入顺玺仓储库约15万吨铁粉，水分约在13%，转给中金公司，一直在周转、未清库。2012年5月10又将其中的1万吨铁精粉转给林锦，林锦未要求称重，所以未过磅。按照行业惯例，存储一段时间后，交易按出库数量算。经过2年的查封，损失1500多吨是正常的）；6、天津第二中级法院于2012年7月24日给顺玺仓储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喜臣作了保全笔录其称库存铁矿粉7800吨左右（当时顺玺仓储公司与海林公司及林锦均不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应为真实可信）。7、双方在原审法院主持下于2014年4月17日所达成的调解协议（铁粉的合理损耗与顺玺仓储公司无关，铁粉以干粉出库）。
综合上述事实，案涉铁矿粉的具体数量应以出库实际过磅称重为准，顺玺仓储公司加盖顺玺库过户专用章行为不应视为其认同诉争铁粉的数量为1万吨，只能认为是对三方（中金公司、海林公司、林锦）货权转移的证明。现林锦无充分证据证明缺失铁粉是由顺玺仓储公司保管不善造成的，故对于林锦要求顺玺仓储公司承担缺失铁粉损失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能予以支持。
对于因缺失铁粉所遭受的损失，林锦可依据购销合同或过错责任等向相关责任人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5)鲅民二初字第00363号民事判决；
驳回上诉人林锦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1,109.00元（已由林锦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90.00元（已由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顺玺仓储有限公司预交）、390.00（已由林锦预交），合计35,389.00元，由上诉人林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友占
审 判 员 王 莹
代理审判员 朱 丹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