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4刑终185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俭（微信昵称：实在真商—实在团队，QQ昵称：钓猫的鱼），男,1988年3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同年5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玉辉，河南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卫东（又名纪维东），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5月18日投案，同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郭磊，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美超（又名纪美潮、纪家阔），男，1997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抓获，同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彬，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扬杰（绰号：阿彬，微信昵称：港城、我爱九妹，QQ昵称：港城），男，1997年5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5月3日被抓获，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同年5月2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王林川，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再兴（又名老二，微信昵称：蚊子国际、蚊子），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7年5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同年5月2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邹佰勇，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卫星，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伟（微信昵称：枭雄，QQ昵称：枭哥），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2017年5月19日被抓获，同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新艳，女，1982年4月14日出生于广西省荔浦县，壮族，大专文化，市民，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涉嫌非法制作、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抓获，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涛，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燕高翔（曾用名燕世妤，化名周星，微信昵称：主角与配角，半夜酒、半夜酒醉人心），男，1995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4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于同年5月2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豹（曾用名王抱，微信昵称：为小米而生、人生如戏、五哥），男，1990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同年6月2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许云启，（化名王浩，QQ昵称：许老七，微信昵称：蝎子），男，1996年05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7年5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弹药罪于同年5月2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袁海洋，男，1998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4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邮寄枪支、弹药罪于同年5月28日被逮捕。
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黄俭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纪卫东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纪美超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燕高翔、袁海洋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陈扬杰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高再兴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贾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王豹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许云启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潘新艳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豫0423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燕高翔、许云启、王豹、袁海洋服判未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黄俭、纪卫东、纪美超、陈扬杰、贾伟、高再兴、潘新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被告人黄俭通过一个网名叫“总代”的人，先后以16万元和6.9万元的价格，从“总代”处购买60套“战六”气步枪零件、40套“K2”气步枪零件。黄俭收到“总代”通过物流发来的60套“战六”气步枪零件后，在网上发布出售信息，将部分“战六”气步枪零件在网上出售。同时期，黄俭通过网络认识了被告人纪卫东，从纪处以2.8万元的价格购买100套“秃鹰”气步枪零件，黄俭通过物流收到“秃鹰”气步枪零件后，在网上出售牟利。稍后，黄俭为被告人高再兴从纪卫东处购买40套“秃鹰”气步枪零件。案发后，公安民警从黄俭处查获259发气枪铅弹、1支气枪、83套（每套7件）“秃鹰”气步枪零件、43套（每套10件）“战六”气步枪零件、47套（每套10件）“K2”气步枪零件。从高再兴处查获8套（每套7件）“秃鹰”气步枪零件。经鉴定，在黄俭处查获的259发铅弹为5.5mm气枪铅弹、1支气枪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83套“秃鹰”气步枪零件、43套“战六”气步枪零件、47套“K2”气步枪零件，高再兴处查获的8套“秃鹰”气步枪零件均可认定为气步枪零件。
2016年12月，被告人高再兴在网上购买1支快排气枪，2017年2、3月份高再兴在网上购买制造枪弹的模子和铅丝，制造气枪铅弹，同时购买弹头和发令枪弹用以制造子弹。案发后，公安民警从高再兴处查获884枚气枪铅弹、54枚子弹、1支快排气枪。经鉴定，884枚气枪铅弹为5.5mm气枪铅弹，54枚子弹均为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弹、1支快排气枪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
2016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纪卫东先后和一名叫焦正亮的男子（身份不详）、一名叫老马的男子（身份不详）合伙在自己的模具厂与被告人纪美超生产“秃鹰”气枪配件，并将部分配件销售牟利。案发后，公安民警查获529支气枪零件，经鉴定均可认定为气枪零件。
2016年10月，被告人许云启从网上购买气枪一支，经鉴定可认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
2017年3月，被告人燕高翔在网上从湖南省隆回县男青年陈帅（微信号阿球，另案处理）处购买一支654K气枪，后被告人燕高翔、许云启将该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在网上又将该枪和17发子弹卖给了北京市的黄井峰，并通过物流将枪弹邮寄给黄井峰。
2017年4月，被告人燕高翔在网上从被告人潘新艳处购买一套制造子弹的工具“九件套”后，和被告人袁海洋在燕的家中制造子弹330枚。被告人燕高翔又在网上从被告人陈扬杰处购买的两支654K气枪和两支915气枪，和被告人袁海洋将气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并在网上将改装后的两支654K、两支915和上述部分子弹分别卖给他人（其中一支654K卖给张毅，一支915卖给郑亚文）。被告人燕高翔、袁海洋通过物流将上述枪弹邮寄给买家时，被国家安全部门和公安部门查扣。案发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燕高翔家和其奶奶家查获20枚子弹。经鉴定，上述子弹均为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弹，查扣的枪支中，有两支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2017年3、4月份，被告人燕高翔、黄俭卖给湖南省益阳市居民何毅29枚猎枪弹。经鉴定，均为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猎枪弹。
2017年4月，被告人陈扬杰从香港购买气枪，通过安徽省滁州市居民王振等人（另案处理），将购得的气枪从深圳发往全国各地。期间被告人陈扬杰发现购买的20多支气枪没有邮寄给买家。经查，王振等人将被告人陈扬杰等人从香港购买的气枪共计222支存放在深圳市区一出租屋内。经鉴定，其中16支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或不能认定为枪支。
2017年3月，被告人王豹从网上购买枪管予以出售，并在网上购买了制造铅弹的工具、铅丝等物品。案发后，从被告人王豹家中查获铅弹1000枚、枪管38根。经鉴定，铅弹为5.5mm气枪铅弹、38根枪管可认定为气步枪枪管。
2017年5月，被告人贾伟从网上一个叫“毛毛”的人处，购买100根带膛线的枪管。被告人贾伟2017年5月19日到河北省霸州市去枪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上述物品均可认定为气步枪枪管，为气步枪主要零件。
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纪卫东到河北省文安县公安局投案，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9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枪支、子弹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抓获经过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俭违反法律规定，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纪卫东违反法律规定，结伙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被告人纪美超违反法律规定，结伙非法制造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燕高翔、袁海洋违反法律规定，结伙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被告人陈扬杰违反法律规定，结伙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被告人高再兴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贾伟违反法律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王豹非法制造、买卖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被告人许云启违反法律规定，结伙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被告人潘新艳违反法律规定，明知他人非法制造弹药而为其提供制造工具，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纪卫东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纪美超、潘新艳、许云启、袁海洋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结合该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小及平常表现情况，可分别对该四名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俭、燕高翔、陈扬杰、王豹、高再兴、贾伟均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公共安全，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犯罪地位、所起作用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俭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纪卫东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被告人纪美超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燕高翔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五、被告人陈扬杰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高再兴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七、被告人贾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王豹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潘新艳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被告人袁海洋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许云启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十二、被告人纪卫东违法所得人民币39000元、被告人燕高翔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俭的上诉意见是：1、在高再兴处查处的8套”秃鹰”气步枪零件不应记入其的买卖枪支数量；2、一审量刑过重，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减轻改判。
上诉人黄俭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黄俭一致。
上诉人纪卫东的上诉意见是：1、其虽制造枪支零部件但未造成与枪击有关的严重后果和社会影响；2、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纪卫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纪卫东所制造的气枪零部件属于非重要部件，和火药枪相比社会危害性小；2、纪卫东具有自首情节；3、纪卫东主动上交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
上诉人纪美超的上诉意见是：1、一审仅根据纪卫东的供述认定其伙同纪卫东、老马、焦正亮在2017年清明前一起制造枪支配件，证据不足；2、其是给枪支配件打标记，不属于制造枪支配件，应行为定性为非法储存枪支罪；3、其没有违法所得，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纪美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纪美超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纪美超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一审认定纪美超参与制造枪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定性为非法储存枪支罪。
上诉人陈扬杰的上诉意见是：1、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扬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陈扬杰一致。
上诉人高再兴的上诉意见是：1、公安机关虽在高再兴处查获了大量子弹，但没有证据证实是高再兴制造的，指控高再兴制造弹药罪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制造弹药罪；2、其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制造54颗火药子弹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上诉人高再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高再兴一致。
上诉人贾伟的上诉意见是：1、其不是在取枪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其不构成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2、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贾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贾伟属于犯罪未遂，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贾伟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买卖枪支的犯罪线索情况下主动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
上诉人潘新艳的上诉意见是：1、其没有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故意，其所卖工具非专属性，其不认定为制造弹药罪；2、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潘新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潘新艳没有非法制造弹药的犯罪动机，所卖工具不具有专属性，其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在量刑时考虑，一审量刑过重。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俭、贾伟违反法律规定，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黄俭、贾伟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纪卫东、纪美超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枪支，情节严重；纪卫东非法买卖、邮寄枪支，情节严重，纪卫东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纪美超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燕高翔、袁海洋违反法律规定，结伙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上诉人陈扬杰违反法律规定，结伙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上诉人高再兴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王豹非法制造、买卖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许云启违反法律规定，结伙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上诉人潘新艳违反法律规定，明知他人非法制造弹药而为其提供制造工具，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纪卫东构成自首且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依法减轻处罚。纪美超、潘新艳、许云启、袁海洋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黄俭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在高再兴处查处的8套”秃鹰”气步枪零件不应记入黄俭的买卖枪支数量；一审量刑过重，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黄俭不仅自己非法买卖枪支，还为高再兴在纪卫东处购买，公安机关在其处查获大量枪支及枪支配件，一审认定其犯罪数额准确，证据充分，量刑适当，故黄俭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纪卫东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其制造枪支零部件但未造成与枪击有关的严重后果和社会影响；纪卫东具有自首情节、主动上缴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涉枪犯罪是非常严重刑事犯罪，枪支对社会公众造成极大的安全隐患，一审已经认定纪卫东构成自首及上缴违法所得的情节并对其依法减轻处罚，故纪卫东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纪美超及其辩护人上诉称“一审仅根据纪卫东的供述认定其伙同纪卫东、老马、焦正亮在2017年清明前一起制造枪支配件，证据不足；纪美超只是给枪支配件打标记，不属于制造枪支配件，应行为定性为非法储存枪支罪；纪美超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纪卫东、纪美超均供述二人利用纪卫东的模具厂制造枪支握把、给枪支配件打标记及纪美超已在工厂工作两年，二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在纪美超家中查获大量枪支配件，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且已认定纪美超系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故纪美超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扬杰及其辩护人上诉称“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有多名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枪支鉴定等证据证实陈扬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陈扬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再兴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公安机关虽在高再兴处查获了大量子弹，但没有证据证实是高再兴制造的，指控高再兴制造弹药罪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制造弹药罪；其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制造54颗火药子弹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高再兴归案后对其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及加工制造弹药后销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在其家中亦查获大量枪支配件及弹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其供述制造火药子弹的犯罪属于坦白同种罪行，不构成自首，一审对其量刑适当，故高再兴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贾伟及其辩护人上诉称“贾伟不构成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属于犯罪未遂、其主动供述构成自首、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贾伟涉案枪弹都是以物流形式交易，已经交付邮寄即可认定买卖交易成立达到犯罪既遂；贾伟归案后对其通过网络非法买卖枪支配件主要买卖枪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100根枪管的事实属于坦白同种罪行，不构成自首，一审对其量刑适当，故贾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潘新艳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其没有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故意，其所卖工具非专属性，其不认定为制造弹药罪；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潘新艳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制造弹药的工具而通过淘宝网店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一审已经认定其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潘新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蘅
审判员 张丰奇
审判员 张顺强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何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