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2民终394号
上诉人：莱芜市钢城区东泰实业总公司，住所地莱芜市钢城区艾山街道办事处陶家岭。
法定代表人：刘刚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云，莱芜钢城正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吴修成，男，197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莱芜市钢城区陶家岭社区银河街光跃巷*号，身份证号码：3712031975********。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波，山东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莱芜市钢城区东泰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东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修成劳动争议一案，不服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203民初95、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云，被上诉人吴修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7）鲁1203民初95、103号民事判决书第1、2、3、4项，改判第6项支持东泰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修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依据法律相关规定，主张劳动关系成立的一方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吴修成举证不能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吴修成提供的证据收入证明（是吴修成以办理信用卡名义盖章出具，手写内容在空白表格上盖章后添加的，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通讯费付款凭单（通讯费的支付是陶家岭社区为个人报销费用而做的，与劳动关系无直接关联性）；保险投保单（也不能证明存在劳动关系，挂靠单位投保伤害险的情况较为普遍，结合东泰公司所处的地域优势，东泰公司是陶家岭社区的集体企业，很多社区成员挂靠投保较为常见）；莱钢焦化厂清扫协议及证明材料（也无法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内容上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存在劳动关系。二、工资收入方面的证据，不能证实劳动关系。吴修成的工资收入证明证实自2009年至2016年，按其收入标准偏低不符合生活常理，双方之间没有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特别是东泰公司作为村办企业，存在管理不规范的情形；按其工资收入可以推断吴修成是否完全在东泰公司处从事劳动，若劳动者长期不提供劳务，劳动关系无法存续。综上，双方之间不能证实存在劳动关系，不属于劳动法调整范围。
吴修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修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2.判决东泰公司补发拖欠的吴修成自2009年5月至2016年5月份工资44040元（按照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3.判决东泰公司支付拖欠吴修成2016年1-5月份工资7250元；4.判决东泰公司支付吴修成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6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东泰公司承担。后吴修成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决被告补发拖欠的自2009年5月至2015年12月31日工资43027元（按照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
东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双方之间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法院判决东泰公司无需赔偿吴修成任何工资及补偿金；3.诉讼费由吴修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吴修成主张自2008年5月5日在东泰公司工作，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但东泰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吴修成为证实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收入证明一份，载明：中国平安银行信用卡中心：吴修成身份证号为系我单位莱芜市钢城区东泰实业总公司正式在职员工，在煤场部门担任队长职位，入职时间为2008年5月5日。该员工月收入为税后1600元。本单位声明上述事项真实可信，本单位不因出具此证明而承担相应还款责任。该证明中加盖了东泰公司的章，时间为2016年1月12日。该收入证明中有打印文字和手填文字，吴修成提供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先有打印文字、再有盖印印文，之后有手写字迹。吴修成还提供了付款凭证两份，分别为2011年1月27日付款凭证，载明收款单位为吴修成、赵增呈、安增杰、吴修军、刘纯发，事由为付煤场管理人员通讯费1200元，会计为李荣玉，2012年1月21日付款凭证，载明收款单位为煤场，事由为付煤场管理人员下半年通讯费2400元，会计为李荣玉，还加盖了东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吴修成还提供了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焦化厂备煤车间出具的证明一份及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焦化厂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备煤车间的证明载明东泰公司煤场在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焦化厂备煤车间内，东泰公司职工刘纯发、安增杰自2006年3月份至2016年5月期间在该煤场工作，东泰公司职工吴修成、吴修军分别于2008年5月、2008年10月份开始至2016年5月期间在该煤场工作。以上四人上班期间24小时轮流值班，负责煤场现场管理、安排协调人员清理火车皮和汽车余煤等工作。焦化厂的证明载明东泰公司负责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焦化厂备煤车间二煤场、三煤场的火车车底清扫和汽车卸车及余煤清扫相关工作。东泰公司职工刘纯发、安增杰自2006年3月份至2016年5月份期间在焦化厂二煤场、三煤场工作，东泰公司职工吴修成、吴修军分别于2008年5月、2008年10月开始至2016年5月期间在焦化厂二煤场、三煤场工作。以上4人属于东泰公司职工，在公司工作期间负责公司在焦化厂二煤场、三煤场内的相关工作，主要负责现场安全生产和现场管理工作，安排协调人员清理火车车底和汽车卸车及余煤清扫工作。为进行佐证，吴修成提供了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焦化厂与东泰公司签订的焦化二煤场、三煤场余煤清扫协议，证实东泰公司负责焦化厂二煤场和三煤场的火车、平板汽车余煤清扫，应自备清扫所需的一切工具、设备、劳务人员等。吴修成还提供了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业务投保书，载明投保单位为东泰公司，险种为团体意外伤害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投保日期2008年1月8日，投保范围为目前在职的全体员工，在团体业务被保险人人名清单中有刘琳声、李荣玉等，职业类别为矿物处理人员。吴修成还提供了其存折一份欲证实东泰公司为其发工资的情况，其陈述存折是东泰公司为其办的，自2009年5月份起每个月为其发工资540元左右，每半年为其发放一次工资，由东泰公司的财务人员为其存入存折，开存折前是发现金。并提供了2014年9月4日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一份，存入其账户3303元，客户签名为刘琳声，2016年2月6日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一份，存入其账户3312元，客户签名为李荣玉。现吴修成认为东泰公司未给其足额发放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补发2009年5月至2015年12月31日工资43027元，支付拖欠的2016年1-5月份工资725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600元。吴修成向莱芜市钢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解除其与东泰公司的劳动关系；2、东泰公司按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补发自2009年5月份至2016年5月份工资共计44040元；3、支付拖欠2016年1至5月份工资7250元；4、东泰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600元。2017年1月21日，莱芜市钢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钢劳人仲案字[2016]第016号裁决书，支持了吴修成的第1、3、4项请求，驳回了第2项请求。双方均不服该裁决书，遂分别诉至该院。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该院向提供证明的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焦化厂备煤车间进行进行调查询问，备煤车间车间主任韩永吉陈述大概自2005年开始，焦化厂与东泰公司开始签订余煤清扫协议，每年签一次，吴修成提供的两份证明材料为其所经办，其陈述东泰公司与焦化厂签订协议后，将余煤清扫、卸车等工作安排给吴修成负责，吴修成为总负责人，带领人进行具体工作，一般吴修成不直接干活，安增杰是小队长，负责现场联系协调，刘纯发和吴修军是安全员。安增杰是上24小时休24小时，根据规定刘纯发和吴修军作为安全员应该是与小队长跟班，但具体怎么执行工作时间不清楚，吴修成的工作时间不清楚，但经常见吴修成。工作没有固定的工作量，有时24小时都有活，有时一两天没活，但基本每天都有活，厂里盖了四间房子作为固定场所，具体工作流程是火车到现场后其联系值班队长让队长安排人员就位进行车底清扫等工作，由队长具体安排人工作，其陈述应该是东泰公司为吴修成、安增杰等四人发工资。吴修成陈述其是大队长，从事管理，不具体干活，负责二煤场、三煤场卸车、余煤清扫、管理，其安排工作量及工作制度完成工作，并负责与焦化厂领导之间的协调。其一般每天的工作时间为8小时，在现场办公室上班，工作量也不确定，以生产调度能力为准，没活时也在厂里值班，有办公室四间仓库两间。其陈述每月工资为固定工资，是由东泰公司会计李荣玉、刘琳声为其存工资，东泰公司陈述该两人为村里的会计，公司的会计也是该两人。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吴修成与东泰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若存在劳动关系是否应解除；2、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东泰公司是否应补发吴修成工资43027元；3、吴修成主张东泰公司支付拖欠2016年1-5月份工资7250元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600元有无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吴修成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加盖东泰公司章的收入证明，东泰公司称该收入证明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当事人以办理信用卡名义骗取的，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其也不知道该收入证明如何在吴修成处，但在证明中明确体现吴修成是东泰公司正式在职员工，东泰公司也认可是其章，但称公司是村办企业，盖章的很多，村民有权拿证明去盖章，但东泰公司并未对其陈述提供证据证明，且东泰公司对其公章应有谨慎保管注意等义务，应明知其加盖公章的行为是单位对事实的认定。除此之外，吴修成还提供了付款凭证，显示为付煤场管理人员通讯费，会计为李荣玉，东泰公司陈述李荣玉为村里会计，也认可其为公司会计，而且2012年1月21日付款凭证中载明会计为李荣玉时同时加盖了东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且根据吴修成提供的投保单名单中也有李荣玉的姓名，另外东泰公司对付款凭证中载明的支付煤场管理人员通讯费未作出合理解释。吴修成还提供了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与东泰公司签订的焦化二煤场、三煤场余煤清扫协议及焦化厂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吴修成为东泰公司职工，自2008年5月至2016年5月在煤场工作，该院也对焦化厂出具证明的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经询问与吴修成的陈述一致。东泰公司主张双方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结合双方的陈述及举证，吴修成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一个证据链条，相互印证，其已提供了初步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东泰公司主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应认定吴修成与东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自2008年5月5日开始存在劳动关系。其次，关于双方的劳动关系是否应解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现吴修成主张东泰公司拖欠其2016年1-5月份工资，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主张解除劳动关系，根据前述分析应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东泰公司应对其足额发放2016年1-5月劳动报酬负举证责任，现东泰公司并未提交工资表、考勤表等证据证实发放工资的情况以及足额发放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吴修成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理由成立，吴修成主张解除与东泰公司的劳动关系应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东泰公司是否应补发吴修成工资43027元的问题，吴修成主张自2009年5月份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东泰公司为其发放的工资均低于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因此主张按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进行补发。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相比较而言，用人单位在资料占有和举证能力上具有优势，应对劳动者的工资承担举证责任。吴修成主张补发自2009年5月份至2015年12月31日的工资，东泰公司应提供证据证实吴修成实际领取工资的情况及高于最低工资标准发放了工资，现吴修成主张东泰公司低于最低标准发放工资，并提供了存折一份，其陈述2011年9月8日为其存入了2011年上半年工资3303元，2012年1月19日为其存入了2011年下半年工资3312元，2012年9月25日为其存入2012年上半年工资3321元，2013年2月5日为其存入2012年下半年工资3312元，2013年9月17日为其存入2013年上半年工资3303元，2014年1月27日为其发放2013年下半年工资3312元，2014年9月4日为其存入2014年上半年工资3303元，2014年下半年工资3312元为发现金，2015年上半年工资3303元为发现金，2015年下半年工资3312元为2016年2月6日存入存折，还提供了2014年9月4日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一份，载明2014年9月4日存入吴修成账户3303元，与其陈述能对应，客户签名为刘琳声，而刘琳声系东泰公司会计，提供了2016年2月6日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载明2016年2月6日存入吴修成账户3312元，与存折能对应，客户签名为李荣玉，李荣玉亦系东泰公司会计。吴修成提供了初步证据证实工资发放情况，东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吴修成工资的实际领取情况，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2015年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350元，2015年3-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450元，因此2015年1-12月应发最低工资为17200元，吴修成自认2015年实发工资6615元，因此，2015年应补发工资10585元。2014年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220元，2014年3-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350元，因此2014年1-12月应发最低工资为15940元，吴修成自认2014年实发工资为6615元，因此，2014年应补发工资为9325元。2013年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100元，2013年3-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220元，因此2013年1-12月应发最低工资为14400元，吴修成自认2013年实发工资为6615元，因此，2013年应补发工资为7785元。2012年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950元，2012年3-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1100元，因此2012年1-12月应发最低工资为12900元，吴修成自认2012年实发工资为6633元，因此，2012年应补发工资为6267元。2011年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760元，2011年3-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950元，因此2011年1-12月应发最低工资为11020元，吴修成自认2011年实发工资为6615元，因此，2011年应补发工资为4405元。2010年1-4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620元，2010年5-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760元，因此2010年1-12月应发最低工资为8560元，吴修成自认2010年实发工资为6480元，因此，2010年应补发工资为2080元。2009年5-12月，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620元，因此2009年5-12月应发最低工资为4960元，吴修成自认实发工资为4320元，因此2009年5-12月应补发640元。综上，自2009年5-2015年12月，东泰公司应补发41087元。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吴修成主张东泰公司支付拖欠2016年1-5月份工资72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用人单位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迫使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和经济补偿。根据其提供的2016年1月12日的收入证明载明月收入为1600元，但吴修成主张的7250元是按照2016年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450元进行主张的2016年1-5月份的工资,应予支持其按每月1450元进行主张。吴修成陈述其于2016年5月5日离开东泰公司，因此东泰公司应支付其2016年1月至5月5日的工资6034元。其次，关于吴修成主张的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600元，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月工资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通过前述分析，应认定吴修成与东泰公司自2008年5月5日起存在劳动关系，自2008年5月5日至2016年5月5日，吴修成主张按8年计算，及按莱芜市最低工资标准1450元计算共计11600元，应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吴修成与被告莱芜市钢城区东泰实业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二、被告东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发原告吴修成2009年5月至2015年12月31日的工资41087元；三、被告东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修成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5日的工资6034元；四、被告东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修成经济补偿金11600元；五、驳回原告吴修成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东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吴修成与被告东泰公司各自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0元，由被告东泰公司负担。
二审中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东泰公司与吴修成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是否应支付拖欠吴修成的工资、应否支付吴修成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东泰公司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足够的新的证据予以证实自己的主张与吴修成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东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东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莱芜市钢城区东泰实业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蔺双祝
审判员 亓雪飞
审判员 尹 腾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吕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