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温瑞商初字第265号
原告浙江麦高鞋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知信。
委托代理人朱伟方、蔡一威。
被告瑞安市新亚汽配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叶瑞瑞（特别授权代理），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于2013年10月31日向本院送达《解除委托告知书》而解除委托代理关系）。
诉讼代表人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池仁秋。
第三人余永华。
（委托代理人陈旭峰、叶圣翰到（特别授权代理），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于2013年10月31日向本院送达《解除委托告知书》而解除委托代理关系）。
第三人余安胜。
第三人戴维斌。
第三人颜晓东。
第三人谢炳文。
上述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委托代理人王爱弟、郑仕永。
原告浙江麦高鞋业有限公司为与被告瑞安市新亚汽配有限公司、第三人余永华、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于2013年1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朱李江独任审判，于2013年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麦高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知信及其委托代理人朱伟方；被告瑞安市新亚汽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亚公司）的原委托代理人叶瑞瑞、第三人余永华的原委托代理人陈旭峰、叶圣翰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较为复杂，于2013年4月2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朱李江担任审判长，由人民陪审员南瑞咸、陈朝勇参加审理的合议庭，于2013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麦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知信及其委托代理人朱伟方；被告新亚公司的原委托代理人叶瑞瑞、第三人余永华的原委托代理人陈旭峰到庭参加诉讼。尔后，根据原告麦高公司的申请，本院通知余安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予以合并审理，于2013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麦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知信及其委托代理人朱伟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亚公司、第三人余永华、余安胜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又根据原告麦高公司的申请，本院通知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予以合并审理，于2014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麦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知信及其委托代理人朱伟方、被告新亚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指派的委托代理人池仁秋、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共同委托人代理人郑仕永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余安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江麦高鞋业有限公司诉称：
2009年6月30日，被告新亚公司及另四位合伙人共同投资平阳县郑楼镇A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签订了《合股投资经营协议书》，约定：1、被告新亚公司出资5600万元，占总投资份额的35%。被告新亚公司已经完成全部出资。2、合伙体挂靠在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进行项目合伙，独立经营。
2012年1月17日，被告新亚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塘下支行（以下简称：瑞安工行）贷款2000万元，由原告麦高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合同的编号为：2012年瑞安保字第0026号）。该贷款陆续到期后，被告新亚公司没有偿还。原告麦高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分别二次向瑞安工行偿还了贷款各50万元，计100万元。被告新亚公司至今没有归还原告为履行保证义务而代被告新亚公司偿还的贷款。
2010年2月10日，被告新亚公司为逃避债务，将自己所有的上述挂靠在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投资权益虚假转移给第三人余永华。转让之后，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安胜仍然以股东的身份参加股东会并表决。第三人余永华受让被告新亚公司所有的该股份后，成为合伙体的所谓的“董事长”，但没有参与合伙体的经营管理；根据第三人余永华的实际经济能力，根本不可能支付上述权益转让的对价5600万元。
之后，诉讼期间，第三人余永华又在第三人余安胜的安排下，利用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唯一股东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挂靠关系改为股份合作关系的机会，将上述转移至第三人余永华名下的、挂靠在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投资权益，稀释后分别转移到第三人余安胜（占总投资27.233%）、戴维斌（占总投资3.67%）、颜晓东（占总投资1.635%）、谢炳文（占总投资2.453%）名下。
原告麦高公司认为：被告新亚公司虚假转让上述权益给第三人余永华的行为；又操纵第三人余永华将上述权益转移给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行为，侵犯了原告麦高公司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麦高公司诉至本院，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新亚公司将其在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投资权益转让给第三人余永华的行为和第三人余永华将该项目投资权益分别转让给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行为；2、本案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由被告负担。
原告麦高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原告麦高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新亚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
证据2包括：证据2-1、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2010年10月13日），以证明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的独资子公司；证据2-2、《挂靠经营合同》，以证明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由原告独资设立，实际上是被告新亚公司等人的项目合伙企业，且由被告新亚公司等合伙人进行经营。证据2-3、《合股投资经营协议书》，以证明被告新亚公司等人的合伙体对平阳县郑楼镇A地块的房地产开发进行项目（正式名称为：平阳县郑楼镇纬二路北侧地块住宅楼项目，以下均简称为：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合伙及被告新亚公司在合伙体中所占的份额比例的事实。证据2-4、银行进账单复印件及统计表格，以证明被告新亚公司向合伙体出资5600万元的事实。证据2-5，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以证明陈月平系被告新亚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安胜的妻子。原告麦高公司解释称：陈月平的出资系被告新亚公司的出资。
证据3，包括：证据3-1，瑞安工行与原告麦高公司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证明原告麦高公司为被告新亚公司向瑞安工行贷款而提供最高额2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事实。证据3-2，工行现金存款凭条，以证明原告麦高公司向瑞安工行代偿被告新亚公司的到期贷款共计100万元的事实。证据3-3，瑞安工行（塘下支行）证明，以证明瑞安工行认可原告麦高公司代偿被告新亚公司的贷款共计100万元的事实。
证据4，包括：证据4-1，合伙协议书；证据4-2，合股投资经营协议书，以证明被告新亚公司将自己在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中关于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投资权益转让给第三人余永华的事实。
证据5，包括：证据5-1，第三人余永华及其妻子朱兰妹的户籍证明，以证明第三人余永华的身份及与朱兰妹的夫妻关系身份。证据5-2，车管所查询资料，以证明第三人余永华及其妻子朱兰妹名下的车辆登记情况，进而证明第三人余永华不可能有能力向被告新亚公司支付上述投资权益的转让对价的事实。
证据6，申请人均为第三人余永华的农行本票三份及工行本票一份，分别是：证据6-1，于2012年3月23日签发的农行本票，金额为3532957.50元；证据6-2，于2012年3月14日签发的农行本票，金额为1400万元；证据6-3，2012年3月8日签发的农行本票，金额1000万元；证据6-4，2012年3月6日签发的工行本票，金额为2000万元。该四份银行本票的收款人均为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四份本票由第三人余永华开出，名义上经过了收款人平阳海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实际上直接背书给了被告新亚公司，进而证明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余永华之间关于上述投资权益的转让是虚假的。
证据7，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会议纪要和文件（均为复印件），以证明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安胜仍然以“董事长”的名义参加会议并签发文件的事实。
证据8，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安胜在原告麦高公司申请被告新亚公司破产纠纷案件（案号为：（2013）温瑞破（预）字第9号）的谈话笔录，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安胜的与本案相关的陈述有：1、被告新亚公司投资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600万元，占总股份的35%。戴维斌、谢玲娜、谢炳文是隐名“股东”，股份挂在余安胜名下。后来，被告新亚公司将该35%股权转让给了第三人余永华。现在，第三人余永华已经把该35%股份转让给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谢玲娜（颜晓东之妻）、谢炳文，转让款为5300万元。其中：余安胜占27.233%。2、在回答“为何（被告新亚）公司的投资变成你个人的”这个问题时，余安胜陈述：余安胜与被告新亚公司之间存在着债权债务关系。
原告认为，被告新亚公司在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投资5600万元，通过第三人余永华，转让给了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完成了从企业法人的资产转移。原告据此证明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余永华关于上述投资权益转让，及从余永华到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转让都是虚假的。
根据原告麦高公司的申请，本院调取了以下证据：
证据9，查询函及其银行查询资料。银行查询资料载明：第三人余永华的账号末四位为8613的农行账户，2012年3月8日打入一笔1000万元，“转支”一笔1000万元；2013年3月14日打入一笔1400万元，“转支”一笔1400万元；2012年3月23日打入一笔353.295750万元，“转支”一笔353.295750万元。
证据10，查询函及其银行查询资料。银行查询资料载明：1、第三人余永华末四位为8613账户证据9载明的三笔打入款项的来源是：均由开户名为余娜的末四位为4741工行账户转入；2、该三笔均以银行本票方式“转支”，收款人均为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证据11，户籍证明查询函及其户籍证明。户籍证明载明了第三人余永华的身份情况，并载明余娜系第三人余永华的长女，朱兰妹系第三人余永华之妻。
证据12，查询函及其银行查询资料。银行查询资料载明：1、2012年3月6日签发的金额为2000万元的银行本票属实，其款项来源于第三人余永华的卡号为9583的工行账户。2、2012年3月6日，第三人余永华的该账户以“卡存”方式转入一笔1000万元，以“汇款”方式转入两笔各500万元，以“本票”方式转出一笔2000万元。3、上述转入款项，其中：1000万元来源于余娜的账号末四位为7424的工行账户；两笔各500万元来源于叶爱珍的账号末四位为9822工行账户（该账户已经作废）。
证据13，查询函及其银行查询资料。银行查询资料载明：1、余娜的账号末四位为7424账户于2012年3月6日汇出一笔1000万元至第三人余永华末四位为9583的工行账户的款项来源于被告新亚公司。2、余娜的账号末四位为4741工行账户于2012年3月8日汇出一笔1000万元至第三人余永华末四位为8613的农行账户的款项，其中278万元和400万元共计678万元来源于被告新亚公司。3、余娜的账号末四位为7424工行账户2012年3月14日汇出一笔1400万元至第三人余永华末四位为8613的农行账户的款项，其中500万元来源于被告新亚公司。4、余娜的账号末四位为7424的工行账户2012年3月23日汇出一笔353.295750万元至第三人余永华的末四位为8613的农行账户的款项，其中95万元来源于被告新亚公司。
证据14，异议申请书。该证据系被告新亚公司在原告申请其破产案件，即（2013）温瑞商预字第9号案件被告新亚公司提出的异议申请书。原告据此证明被告新亚公司仍然在主张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是被告新亚公司的“优质资产”，并进而证明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余永华之间的关于上述投资权益的转让是虚假的，应当予以撤销。
原告麦高公司为申请追加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5，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户籍证明，以证明该三位第三人的主体身份。
证据16，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2013年5月21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以证明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组成情况、股份比例，并进而证明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股份来自于第三人余永华。
原告麦高公司解释称：当时，本案在诉讼中，原告麦高公司虽然不同意将被告新亚公司的股权登记在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名下，基于各方面的压力及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不在该章程上签名。原告在该章程上签名，并不代表原告同意被告新亚公司通过第三人余永华将股权转让给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只代表原告认可自己的股权。
原告麦高公司还申请本院调取了证据17，温州普润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温普会专审字（2013）005号至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以证明第三人余安胜取得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
由于：1、被告新亚公司在原委托代理人叶瑞瑞代理期间和在被告新亚公司管理人指派的委托代理人池仁秋代理期间，所作的诉讼意思表示不一致，且被告新亚公司管理人指派的委托代理人池仁秋对原委托代理人叶瑞瑞所作的诉讼意思表示不予认可；2、第三人余永华在原委托代理人陈旭峰、叶圣翰代理期间和在王爱弟、郑仕永代理期间所作的诉讼意思表示也不一致，且第三人余永华对原委托代理人陈旭峰、叶圣翰代理期间所作的诉讼意思表示不予认可，要求以当前委托代理人郑仕永的意思表示为准，因此，以下关于被告新亚公司原委托代理人叶瑞瑞和第三人余永华的原委托代理人陈旭峰所作的诉讼意思表示，均不予列明。以下被告新亚公司及第三人余永华的诉讼意思表示，均是指当前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诉讼过程中的意思表示。
被告新亚公司辩称：在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作为管理人接管被告新亚公司后，许多债权人纷纷反映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余安胜转移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35%的投资权益的行为，是不正常的行为，应当予以撤销。现转移至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名下的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35%股权，是被告新亚公司的财产权益，被告新亚公司不放弃该项财产权益。因此，要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撤销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余安胜作出的转移该35%股权的行为。
被告新亚公司没有举证。
第三人余安胜没有答辩，也没有举证。
第三人余永华辩称：1、原告的诉权在根源上缺失，因为被告新亚公司的转让投资权益行为，并未造成被告新亚公司的财产损害，不影响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2、原告请求的撤销权已经没有必要性。第三人余永华从来就不是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意义上的股东，也与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不存在实质关系，与本案中的关联主体不享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3、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余永华之间虚假转让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两者之间也从来没有书面上的投资权益转让协议。因此，第三人余永华要求驳回对他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共同辩称，第三人余永华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之间的股权转让缺乏证据支持，无法得到印证：1、第三人余永华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关系；2、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在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是从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让取得，并不是从第三人余永华处转让取得。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取得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且已经工商登记，具有公示效力。3、即使原告所称的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股权是从第三人余永华处取得，原告也没有权利请求撤销第三人余永华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因为股权转让不是追赃，不具有追及性。
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共同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8，股权转让协议书三份，系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分别与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均受让于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不是转让自第三人余永华。第三人余永华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之间也没有关于平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据此证明原告请求撤销的第三人余永华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之间的转让行为不存在。
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称：没有向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者第三人余永华支付过股权转让款，但没有说明理由。
证据19，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2013年5月21日章程，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6同一），以证明原告对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成为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是知情且同意的。
证据20，记账凭证、温州银行进账单、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各三份，其中，1、三份记账凭证分别载明：第三人戴维斌在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应付款／供应商科目下有一笔其他应付款7199803元；第三人颜晓东在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应付款／供应商科目下有一笔其他应付款3199695元；第三人谢炳文在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应付款／供应商科目下有一笔其他应付款4800521元。其摘要均是：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投资。2、三份温州银行进账单分别载明：第三人戴维斌于2013年3月28日向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入款项7199803元；第三人颜晓东于2013年5月24日向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入款项3199695元；第三人谢炳文于2013年3月26日向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入款项4800521元。3、盖有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章的三份收款收据分别载明：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29日、5月24日、3月29日向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出具收款收据，交款的项目均是：收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投资款。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据此证明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财务上登记入账，承认他们出资的事实。
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在本院质询时称：取得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的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没有向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公司或者第三人余永华支付股权转让款，但拒绝进一步说明理由。
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证据21，包括：
证据21-1，本院（2013）温瑞商破（预）字第9-1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于2013年11月15日裁定受理由本案原告麦高公司对本案被告新亚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
证据21-2，本院（2013）温瑞破字第45-1号决定书，载明本院依法指定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新亚公司的管理人。
原告浙江麦高鞋业有限公司、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第三人余安胜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证据1、3、15，被告新亚公司、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2、4，被告新亚公司质证无异议。
第三人余永华质证认为：对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新亚公司在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拥有股份，也不能证明被告新亚公司将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第三人余永华。
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原告麦高公司提供证据2、4所拟证明的事实是：1、被告新亚公司与他人合伙投资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2、该项目挂靠由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唯一股东一人有限责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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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经营；3、被告新亚公司在该项目中投资5600万元，占该项目投资总额的35%，为最大“股东”。4、该投资已经全部到位，且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安胜担任该项目“董事长”。5、第三人余永华取得的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的投资权益，来自于被告新亚公司。被告新亚公司对此无异议（并主张对该投资权益的权利），且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质证意见，并未针对该待证事实。因此，证据2在此范围内予以采信。
证据5，被告新亚公司质证无异议。第三人余永华认为，自己的经济状况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
本院认为，由于原告麦高公司所诉称的第三人余永华与被告新亚公司的交易，其标的达5600万元，属巨额交易。因此，关注其财产状况是符合情理的。证据5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只能作为补强证据处理。
证据6，被告新亚公司质证无异议。第三人余永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麦高公司的待证虚假交易的事实。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认为与他们无关，不予质证。
本院认为：第三人余永华的质证意见，与其认为自己与本案无关，未支付任何款项、也未取得任何权益的意见相悖。结合证据6载明的文义和第三人余永华的陈述，可以认定：2012年3月6日、8日、14日和23日，第三人余永华受他人操纵，开具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1000万元、1400万元和353.29575万元的银行本票四张（合计金额4753.2957万元），收款人均为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四张银行本票均经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背书后，由被告新亚公司收起。对此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7，被告新亚公司质证无异议。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
本院认为：毕竟第三人余安胜是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新亚公司无异议，该证据的真实性足以确认。因此，本院对证据7予以采信。
证据8，被告新亚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异议。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1、余安胜既是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当然具有个人身份，在本院通知余安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又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因此，该笔录作为反映余安胜真实意思表示的证据，应当予以采用。2、该笔录中，第三人余安胜陈述了被告新亚公司在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5600万元投资权益（占总投资额35%）转让变化过程，即：被告新亚公司转给第三人余永华；第三人余永华分散转给余安胜（占总投资27.233%）、戴维斌（占总投资3.679%）、谢玲娜（颜晓东之妻，占总投资1.635%）、谢炳文（占总投资2.453%）。第三人余安胜的该陈述，关于由第三人余永华转让给他自己的部分，予以采信。转让给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部分，属于孤证，不予采信。
证据9、10、12、13，被告新亚公司经质证无异议。
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得出“虚假转让”的结论，也不能证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向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资是虚假的。
本院认为：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余永华之间是“退、入伙”关系还是合伙份额的“转让”关系，是本案的焦点问题之一。经济上的联络关系是判断“退、入伙”关系成立还是“转让”关系成立的关键。因此，该四证据与本案存在着关联性，予以采用，并整理如下：
1、2012年3月6日，被告新亚公司转账一笔1000万元到余娜的账户；余娜账户汇一笔1000万元到第三人余永华的末四位为9583工行账户；叶爱珍以末四位为9822的工行账户（已作废）汇两笔各500万元至第三人余永华的该账户。第三人余永华从自己的该账户开出以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收款人的、金额为2000万元的银行本票。该银行本票经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背书后由被告新亚公司收起。
2、2012年3月8日，被告新亚公司转账一笔278万元和400万元到余娜的末四位为7424的工行账户；余娜末四位为4741的工行账户汇一笔1000万元到第三人余永华的末四位为8613的农行账户；第三人余永华从自己的该账户开出以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收款人的、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本票。该银行本票经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背书后由被告新亚公司收起。
3、2012年3月9日，被告新亚公司汇两笔金额分别为150万元和1000万元至余娜的末四位为7424的工行账户，其中：150万元转入了余娜的末四位为4741的工行账户；同年3月14日，被告新亚公司汇一笔500万元至余娜的末四位为7424的工行账户，立即以本票形式办出。同年3月14日，余娜的末四位为4741的个人账户向第三人余永华的个人账户汇出一笔1400万元。第三人余永华从自己的该账户开出以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收款人的、金额为1400万元的银行本票。该银行本票经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背书后由被告新亚公司收起。
4、2012年3月22日，被告新亚公司向余娜的末四位为7424的工行账户汇款95万元，余娜从该账户向她自己的4741工行账户汇出90×××70元。同年3月23日，余娜从末四位为4741的工行账户向第三人余永华的末四位为8613的农行账户汇款353.29575元。第三人余永华从自己的该账户开出以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收款人的、金额为353.29575元的银行本票。该银行本票经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背书后由被告新亚公司收起。
证据11，被告新亚公司经质证无异议。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第三人余永华与余娜之间的父女关系，本与本案无关。但是，由于余娜是由被告新亚公司为起点和终点的款项循环圈的一环，因此，从增强自由心证的角度，具有一定的意义。
证据14，被告新亚公司质证无异议，认为平阳县郑楼纬二北路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权益仍然是被告新亚公司的资产，被告新亚公司不放弃该财产权益。
第三人余永华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知情。
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认为：在被告新亚公司的破产案件中，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余安胜主ＸＸ阳县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权益是被告新亚公司“优质资产”，该主张表明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余安胜的自我否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此，予以采信。
证据16、19，被告新亚公司质证无异议。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得出第三人余永华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之间存在股权转让行为的结论。
本院认为，根据证据16、19，无法得出第三人余永华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之间存在股权转让行为的结论。但是，可以得出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已经成为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的结论。因此，证据16、19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用。
证据17、20，被告新亚公司对证据17质证认为，没有异议。
原告对证据20质证认为，这些出资是配合办理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需要而为的行为，是虚假的行为。
第三人余永华、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对证据17质证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
本院认为：证据17载明的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在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情况，其中：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都是平阳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的真实股东。
一、证据17将第三人列为郑楼纬二北路真实股东的意见不妥。理由是：第一、证据20是原始证据，证据17是建立在证据20原始证据基础上通过分析和综合而得到的传来证据。因此，从证据的效力角度看，证据20的证明力强于证据17。第二、从证据18的角度看，如果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关于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如果是从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取得，那么，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投资款或者股权转让款应当向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而不是向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第三、根据文义记载，证据20载明的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投资，是向由被告新亚公司与原告等合伙后挂靠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的、平阳县郑楼纬二北路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那么，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应当是加入合伙体。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实质上是否加入合伙体的问题，与本案原告诉请的撤销标的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因此，证据20就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用。第四、从会计理论看，对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如果形成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该投资应当进入资本科目，增加有限责任公司的资本金，并不与有限责任公司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但是，从证据20的记账凭证看，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对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都进入了其他应付款科目，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与平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形成的应当是债权债务关系。但是，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实质上是否与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与本案原告诉请的撤销标的无关，本院亦不予确认。第五、如果是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会计入账错误，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对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是向由被告新亚公司与原告等合伙后挂靠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的、平阳县郑楼纬二北路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就再次导向本段上述第三点的结论。
据上分析，本院认为：1、证据17的关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是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真实股东的记载，要么是分析归纳错误，要么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的投资与原告诉请撤销的原始持有人为被告新亚公司的、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的5600万元投资权益无关。因此，证据17的该项记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2、证据20只能证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向郑楼纬二北路项目投资，且该投资并非转自原告诉请撤销的原始持有人为被告新亚公司的、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的5600万元投资权益，因此，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二、从证据17的附件二十四（1）的表格看，第三人余安胜的投资的备注中载明是绝大部分无投资确认书，该项记载与证据8、14的记载相互印证，因此表明：附件二十四（1）表格，无法证明第三人余安胜作为平阳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的“实际股东”及其“股东”权益的权源。据此，本院对证据17的附件二十四（1）表格，予以采用。
证据18，原告质证认为：这是为使以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唯一股东的平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而签署的，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需要。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现股东由原挂靠于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合伙体演变过来的，并非真实受让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
被告新亚公司同意原告麦高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虽不是本案原告诉请撤销的标的。但与本案原告诉请撤销的标的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因此，证据18予以采用。
证据21，原、被告、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质证无异议，均系生效的法律文书，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此，在本案中予以采用。
据上，本院认定：
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是以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唯一股东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7月8日变更登记为股东包括原告和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在内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工商登记记录，该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第三人余安胜出资272.33万元，占27.233%；戴维斌出资36.97万元，占3.697%；颜晓东出资16.35万元，占1.635%；谢炳文出资24.53万元，2.453%。
2009年6月30日，被告新亚公司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人合伙，订立了《合股投资经营协议书》，成立合伙体，共同投资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2009年12月24日，合伙体与平阳县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人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挂靠经营合同》，将合伙体共同投资的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挂靠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被告新亚公司共计向合伙体投入5600万元，占合伙体投资总额的35%。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余安胜担任该项目“董事长”。
2012年2月10日，第三人余永华在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余安胜的操纵下，“承受”了被告新亚公司的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的投资权益份额，成为合伙体的合伙人，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合伙人订立了《合伙协议书》。第三人余永华占合伙体投资总额的35%，并担任项目“董事长”。在该《合伙协议书》上，被告新亚公司不是合伙人，但是，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余安胜仍然以“董事长”的名义主持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工作。
第三人余永华否认自己与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存在实质关系，与合伙主体存在权利义务关系。
2012年3月6日、8日、14日和23日，第三人余永华开具了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1000万元、1400万元和353.29575万元的银行本票四张，合计金额4753.2957万元，收款人均为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四张银行本票绝大部分由被告新亚公司出发，通过余娜的账户，再由第三人余永华开具银行本票，经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背书后，回到被告新亚公司收起。
第三人余永华对自己开具上述银行本票无异议，但对款项来龙去脉不清。
2013年5月21日，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分别与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股权转让协议书》，分别从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3.67%、1.635%和2.453%的股权。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据此作了工商变更登记。
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取得上述股权，并没有向包括浙江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对价。
第三人余安胜亦被登记为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名下股权占总投资额的27.233%。
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分别于2013年3月28日、5月24日和3月26日向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入款项7199803元、3199695元和4800521元，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29日、5月24日和3月29日出具收款收据，以收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投资款的名义收起，但没有增加平阳星海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也没有列入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本科目，而被列入了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应付款科目。
2012年1月17日，原告麦高公司与工行瑞安支行订立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原告麦高公司为被告新亚公司向工行瑞安支行贷款提供最高额2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由原告麦高公司担保的被告新亚公司向瑞安工行的贷款2000万元已经陆续到期。原告麦高公司为履行保证担保义务，分别于2012年12月25日、2013年1月10日代被告新亚公司偿还了到期贷款各50万元，计100万元。至今，被告新亚公司未归还原告麦高公司的代偿款项，也未清偿上述到期贷款。
诉讼过程中，原告麦高公司申请被告新亚公司破产还债，本院以（2013）温瑞商预字第9号立案审查。在异议期间，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余安胜陈述：被告新亚公司原拥有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的投资5600万元，占35%；该35%投资份额已经转让给了第三人余永华；余永华又将该35%投资份额，以总价5300元，分别转给了余安胜27.233%；戴维斌3.697%；谢玲娜（颜晓东之妻）1.635%；谢炳文2.453%。现在，被告新亚公司已经不拥有该投资份额了。被告新亚公司还出具了《异议申请书》，载明：被告新亚公司对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的投资属于优质资产；如果被告新亚公司有欠原告麦高公司的债务，可以由被告新亚公司或者第三人余安胜提供足额的该投资份额质押担保或转让等值的该投资份额的方式予以清偿。
2013年11月15日，本院以（2013）温瑞商破（预）字第9-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原告麦高公司对被告新亚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以（2013）温瑞破字第45-1号决定书指定由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新亚公司的管理人。
本院认为：
本案存在二个焦点问题。第一个焦点问题是：关于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被告新亚公司所拥有的35%的投资份额，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余永华之间的转让行为是否存在？是否应当撤销？第二个焦点问题是：第三人余永华与第三人余安胜、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之间关于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的投资份额转让行为是否存在？是否应当撤销？下面分别述明。
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余永华之间的转让行为本来就是虚假的，理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
一、被告新亚公司主张自己仍然拥有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35%投资份额的财产权益，由此表明被告新亚公司实质上没有退伙。
二、第三人余永华否认自己与郑楼纬二北路地块项目存在实质关系，由此表明第三人余永华所谓的“入伙”是虚假的。
三、已经查清的银行交易记录，也不支持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余永华之间存在的退、入伙关系：1、第三人余永华作为入伙的财产的四张银行本票，记载的款项，第三人余永华表示对其来龙去脉不清楚，表明该款项本来就不是第三人余永华的财产。2、该四张银行本票所记载的款项，绝大部分由被告新亚公司出发，通过余娜，再由第三人余永华开具银行本票，通过平阳星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背书，又回到被告新亚公司，形成了循环圈，表明是被告新亚公司操纵第三人余永华而进行的一系列虚假交易行为。
四、在被告新亚公司所谓的“退伙”后，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安胜仍以项目“董事长”的名义主持工作的事实，也表明了这一系列“退、入伙”行为的虚假性，同时，也佐证了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余安胜是该一系列虚假交易行为的操纵者。
第二个焦点问题，应区分第三人余安胜和第三人戴维斌、颜晓东、谢炳文分别阐述。
一、关于第三人余安胜。
1、第三人余安胜陈述自己的股份权益系由第三人余永华转让取得。由于第三人余安胜系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余永华与本案相关的行为，实际由第三人余','2018-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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