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承刑终字第0011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丁，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承德市双滦区偏桥子镇达连坑村*组**号。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某，女，1970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男，199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戊，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承德市双滦区偏桥子镇达连坑村*组**号。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波，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住承德市。2003年11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4年7月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0月27日被释放。2013年7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某某，出生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2009年1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4月28日被释放。2013年7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4月2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祁某某，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住承德市。2003年7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3年12月4日刑满释放。2005年11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7月22日刑满释放。2013年8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已，曾用名李某甲，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住承德市。2013年10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依法逮捕。2015年2月24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住七台河市。2013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七台河市茄子河分局抓获，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4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依法逮捕。2014年12月9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住承德市。2013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7月13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某某，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住承德市。2013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11月25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丙，曾用名万某某，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县，住平泉县。2013年7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4年8月2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某甲，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住承德市。2013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依法逮捕。2014年8月9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
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牛某某、祁某某、李某已、刘某甲、李某乙、汤某某、李某丙、韩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丁、姜某某、韩某甲、韩某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4）双滦刑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丁、姜某某、韩某甲、韩某戊,原审被告人李晓波、牛某某、祁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于2014年10月31日作出（2014）承刑终字第0024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发回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日作出（2014）双滦刑初字第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丁、姜某某、韩某甲、韩某戊,原审被告人李晓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丁、韩某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波、原审被告人牛某某、刘某甲、李某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李晓波、牛某某、刘某甲、李某丙将韩某丁、韩某戊、韩某甲、姜某某打伤的犯罪事实
2013年6月26日晚，被告人李晓波酒后来到承德市双滦区偏桥子镇达连坑村广场，因怀疑韩某甲在外面说其坏话，指使牛某某、刘某甲、李某丙无故追打韩某甲。韩某甲逃至家中，将被打情况电话告知父母韩某丁、姜某某，姜某某先来到广场质问李晓波，李晓波指使牛某某、李某丙、刘某甲殴打姜某某，李晓波将随后赶到的韩某丁摔倒，踢踩韩某丁颈部，韩某甲、韩某戊、韩某乙分别手持铁棍、铁锨赶到广场，双方发生互殴。被告人李晓波、牛某某、李某丙、刘某甲将韩某丁、韩某甲、韩某戊、姜某某打伤，李晓波、牛某某、李某丙亦不同程度受伤。经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韩某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韩某甲、韩某戊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姜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晓波、牛某某、李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韩某丁于2013年6月27日被送往承德市中心医院就诊，住院8天，入院诊断：1、颈部闭合性损伤：第7颈椎椎体、双侧横突、双侧椎弓板、双侧关节突骨折、颈6棘突骨折、胸1双侧上关节突骨折、颈7、8神经根损伤；2、头部外伤：脑挫裂伤、头皮裂伤、头部软组织损伤；3、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第4、5、6肋骨骨折，右侧胸腔积洲；4、口腔外伤：上唇软组织粘膜损伤；牙齿外伤性松动；5、双侧肩前部软组织损伤；6、强直性脊柱炎。7、左肺门占位病变不除外；8、低蛋白血症；9、右侧胸腔积液。建议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于2013年7月5日转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治疗。自2013年7月5日至15日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共住院治疗10天，入院诊断：C6-7颈椎骨折脱位，脊髓损伤，ASIAD,肋骨骨折，强直性脊柱炎，于2013年7月9日全麻下行颈前路复位融合固定术（C6-T1），颈后路C4-T2固定融合术，使用强生公司提供钛质固定螺钉。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返回承德后，于2013年7月19日至8月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住院治疗20天。出院诊断：颈椎骨折内固定术后；2、颈段脊髓损伤伴不全截瘫；3、左侧第4-6肋骨骨折；4、强直性脊柱炎。经鉴定，被害人韩某丁的损伤程度为重伤。期间发生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44908.00元，误工费4089.84元【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3664元,住市中心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18天*（13664/365）+全休三个月（其中包含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住院治疗20天）*（13664/12）=4089.84】，护理费228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按60元/天计算，60*38天=2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按50元/天计算，50*38天=1900元），营养费760元（按20元/天计算，20*38天=760元），住宿费660元，交通费5000元，总计为人民币159597.84元。
被害人韩某甲于2013年6月27日被送往承德市中心医院治疗。自2013年6月27日至7月22日在承德市中心医院共住院治疗25天，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①硬膜下血肿②脑挫裂伤③头部软组织损伤；2、左眼钝击伤①左侧眶内壁、下壁骨折②左内直肌挫伤、眶内积气③左眼睑软组织损伤；3、双侧鼻骨骨折；4、左侧额突骨折；5、面部软组织损伤；6、左肩、左上肢、双手、左髂部、腰部、双膝部软组织损伤。经鉴定，韩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8889.04元，误工费936元(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3664元,（13664/365）*25天=936元)，护理费1500元（60*25天=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50*25天=1250元），营养费500元（20*25天=500元），交通费350元，总计为人民币23425.04元。
被害人韩某戊于2013年6月26日被送往承德市中心医院治疗。自2013年6月26日至7月29日在承德市中心医院共住院治疗33天，诊断为：1、双手刀割伤，右手皮肤裂伤，右侧拇指短展肌腱、环指浅屈肌腱、小指深浅屈肌腱完全断裂，右小指掌侧固有神经损伤，左手皮肤裂伤；2、双膝部皮肤挫伤；3、斑秃；4、急性上呼吸道感染。于2013年6月27日在全麻下行双手刀割伤清创血管肌腱探查修复术。经鉴定，韩某戊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7845.80元，误工费1236元(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3664元,（13664/365）*33天=1236元)，护理费1980元（60*33天=1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33天=1650元），营养费660元（20*33天=660元），交通费398元，总计为人民币23769.80元。
被害人姜某某于2013年6月26日到承德市中心医院就诊。自2013年6月26日至6月27日在承德市中心医院急诊室留院观察2天，诊断为：右眼钝挫伤，眉弓皮裂伤。经鉴定，姜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874.30元，误工费75元(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3664元,（13664/365）*2天=75元)，护理费120元（60*2天=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2天=100元），营养费40元（20*2天=40元），交通费12元，总计为人民币2221.30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韩某甲2013年7月2日、7月25日陈述：2013年6月26日20时40分许，在达连坑村广场，李晓波问我：“你在外面埋汰我是不？”我说：“我埋汰你干啥呀”刚说完这句话，就被李晓波手下的一个小伙子踹倒，另外两名男子也一起踹我，我起来就跑，这三个人追我没追上。我给母亲姜某某打电话说李晓波的兄弟打我，姜某某说：等着，我问问他为什么打你。过了十多分钟，我再给我妈打电话，听到电话里有我爸韩某丁“哎哟”的声音。我就在家里找了一根空心的铁棍，跑到广场看到韩某丁倒在地上，李晓波用脚踩着我父亲的脖子，另外三个人用脚踹，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手里还拿着一把砍刀。我过去用铁棍打穿黑色上衣的人但没打到，李晓波和那个人一起过来抢我的铁棍，我们三个人被运动器材绊倒，我和李晓波都抓着铁棍不松手，李晓波用脚踢我的脸和左眼，穿黑色上衣的人用什么东西打我的头部，我就有点迷昏了。后来被姜某某扶着走到广场东边的小桥处，怕李晓波他们追过来，让姜某某先走，自己倒在沙堆上。
2、被害人韩某丁2013年6月28日陈述：韩某甲打电话告诉姜某某在达连坑村广场被李晓波打了。我和姜某某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姜某某走在前面，见到李晓波之后只有两句话的时间，李晓波和另外三个男的，四个人就开始打姜某某，将姜某某打倒在地上。我这时就朝那边去，李小波过来拦住我，一把就把我拽倒了，然后就拿脚踹我脖子，这时我就有点晕了。被告人韩某丁2014年1月10日陈述的主要内容与上述相吻合。
3、被害人姜某某2013年6月27日、7月25日陈述：接到韩某甲的电话后，姜某某和韩某丁去广场质问李晓波，李晓波说：“我就打了！”随后李晓波和手下的三名男子一起殴打姜某某。有村民想劝阻，李晓波的人拿着砍刀说谁拦着就砍谁，村民没人敢拉架。这时韩某丁来到广场，李晓波说打，他们就都奔韩某丁去了，连踢带踹打了十多分钟。韩某甲赶来，也被李晓波的人打倒在地。
4、被害人韩某戊2013年6月27日、2014年1月10日陈述：村民告知韩某甲被打，韩某戊赶到广场，见到李晓波和四、五个拿着砍刀、铁棍的年轻男子正在打韩某丁、姜某某和韩某甲，李晓波用脚踢韩某丁的头部。韩某戊拿着铁锨冲上去跟他们打起来，被李晓波的人将铁锨抢了过去，其妻子李某丁过去拉着，也被踹了几脚。有一个人用军刺扎韩某戊，韩某戊双手把军刺攥住，致使双手被军刺割伤。
5、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在达连坑广场看到李晓波和四、五个男子殴打姜某某和韩某丁，有一个人挥舞着砍刀不让村民拉架，韩某丁抱着头倒在地上，李晓波等人用脚踢踹韩某丁。韩某甲、韩某戊拿铁锨先后赶到广场，李晓波等人将铁锨抢了过去，将韩某甲、韩某戊打伤。
6、证人韩某乙证言证实，得知韩某丁、韩某戊、韩某甲、姜某某被李晓波等人殴打，韩某乙拿铁锨赶到广场，李晓波指使手下的人说：“你们给我砍！”韩某乙看见儿子韩某戊倒在地上，儿媳李某丁正在跟拿着砍刀的人撕扯。韩某乙冲上去用铁锨打李晓波没打到，李晓波躲起来。李晓波手下的两个人冲上来用砍刀砍韩某乙，韩某乙用铁锨与其对打，但都没打到对方，后来那两个人就跑了。
7、证人崔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崔某甲、王某甲、韩明、崔某乙与李晓波在广场看扭秧歌，李晓波带来三个外村的陌生男子，这三个人都叫李晓波“大哥”。李晓波和这三个年轻人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看见韩某甲往广场外面跑，那三个男子在后面追。韩明对李晓波说：“打两下得了。”李晓波说：“我得出口气不！”过了大概十分钟，那三个人都回来了，对李晓波说：“让他跑了。”李晓波说：“你们真笨！”。随后崔某甲到广场东面烧烤处喝酒，看到有几个男子和韩某丁媳妇在广场西南角打起来，另一个人在东北角打韩某丁，韩某甲、韩某戊、韩某乙也先后来到广场和那三个男子打起来，有人拿铁锨、有人拿铁棍，当时打的挺乱。在打架的过程中，韩某戊往西南角跑，有两个人追过去，韩某戊摔了个跟头。韩某乙拿着铁锨追打李晓波但没有追上。
8、证人崔某乙证言证实，李晓波带着三个小伙子来到广场，其中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腰里别着一把砍刀。李晓波让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把韩某甲叫过来，问韩某甲：“你又说什么了？”韩某甲说：“我没说什么呀。”那三个小伙子就踹韩某甲，韩某甲跑了，三个人在后面追。崔某乙对李晓波说：“别打了，月超以前和你关系也不赖，又是老街坊，别闹了。”李晓波说：“得揍他，老在外面说我坏话，我得杀鸡给猴看。”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那三个小伙子回来了，李晓波问：“抓到了吗？”回答说：“打了几下让他跑了。”姜某某来到广场问李晓波为什么打我家孩子。李晓波说没打。这时那三个小伙子就奔姜某某过去，其中一个人将姜某某踹倒在地，三个人对姜某某拳打脚踢，打了几下被李某庚、路某某拉开，那三个小伙子奔北边篮球场跑过去，姜某某站起来要去拿棍子，村民劝阻姜某某。这个过程有一分多钟，崔某乙听见“嘭”的一声，回头看见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高个男子搂着韩某丁的脖子一扔把韩某丁扔躺在地上，还踹了韩某丁身上几脚。村部门口沙堆处，韩某戊拿着铁锨和穿黑色衣服拿铁棍的矮个男子打起来，他们俩谁都没打到谁，后来另一个穿黑色衣服个高的人也过来跟着打，韩某戊用铁锨拍到高个男子的后腰之后向南跑了。崔某乙听见有人喊李晓波快跑，看见广场北面韩某乙举着铁锨站着，李晓波躺在跷跷板处，右侧眼眶流血了。韩某戊摔倒在广场花坛的水坑附近，韩某丁在广场上躺着，身上有血，李晓波带来的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小伙子手臂上有伤。
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看见有人追打韩某甲，韩某甲往广场外面跑。过了一会儿，在广场南面跳舞的男子和韩某丁的媳妇打起来，随后广场北面也打起来，看见在篮球场处有一个人搂着韩某丁的脖子，具体谁打谁没看清楚。
10、证人崔某丙证言证实，李晓波带着外村的三个小伙子来到广场，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听见广场打起来，随后姜某某眼眶带血来到崔某丙的小卖部报警。在小卖部门口，一个穿黑色衣服个子不高的男子拿着一根铁棍，喊着：在达连坑谁敢打我大哥（指李晓波）。韩某乙的家在哪，咱们去给他家平了。李晓波旁边高个光着膀子的男子用衣服缠着胳膊。李晓波捂着一侧流血的眼眶。过了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李晓波和他的兄弟指着民警骂，还让把警灯关掉。
11、证人崔某丁证言证实，有三个外村的小伙子在村子里找韩某甲。
12、证人辛某甲证言证实，偏桥子镇派出所警员接到报警后驾驶警车来到达连坑村广场，李晓波的兄弟辱骂公安人员。
13、证人杜某某、刘某乙证言和出警情况说明证实，杜某某、刘某乙系偏桥子镇派出所警员，接报警后来到达连坑村广场，杜某某走到广场里面，发现韩某丁躺在地上，嘴角往外流血。杜某某问谁把你打成这样，韩某丁说是被李晓波他们几个人打的。这时李晓波走到韩某丁跟前，朝韩某丁的脸上踢了一脚，问韩某丁：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随后另外跟李晓波一起的三个男子过来踢韩某丁的头部、腰部和臀部，杜某某赶紧阻止。这时，警员罗某某和刘某乙看见这种情况走过来，李晓波和那三个男子大骂：“谁让你们下车了。”不让罗某某录像，并上去抢执法记录仪。公安人员将李晓波等人带回派出所，并在现场提取一把铁锨、一根铁棍和两把改锥。
14、辨认笔录证实，崔某乙指认被告人牛某某系穿白色上衣、拿砍刀、胳膊受伤的人；崔某丙指认被告人李某丙系穿黑色半袖、个不高、拿着铁棍，辱骂出警人员、跟李晓波一起殴打韩某丁的人；崔某丙指认被告人牛某某系光膀子、用衣服包着胳膊，拿着一把砍刀、辱骂出警人员的人；崔某丙指认被告人刘某甲系穿黑色半袖、中等个、头发较长，东北口音的人；杜某某指认被告人李某丙系穿深色衣服、辱骂出警人员、抢执法记录仪、与李晓波一起殴打韩某丁的人。杜某某指认被告人牛某某系光着膀子、胳膊受伤、辱骂出警人员，不让录像并跟李晓波一起殴打韩某丁的人；杜某某指认被告人刘某甲系与李晓波一起且手上有伤的人。刘某乙、罗某某指认李某丙系穿黑色衣服、辱骂出警人员、抢执法记录仪的人；刘某乙、罗某某指认牛某某系光着膀子、胳膊受伤用白色衣服包裹、辱骂出警人员、不让罗某某录像的人；韩某甲指认李某丙系穿深色衣服，与李晓波一起殴打韩某丁的人；韩某甲指认刘某甲系穿深色衣服，与李晓波一起殴打韩某丁的人；韩某甲指认牛某某系穿白色衣服，拍肩膀叫其过去跟李晓波说话，第一个踹韩某甲，并与李晓波一起殴打韩某丁的人；
15、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3年6月末的一天晚上，李晓波领着我和牛子、明明（李某丙）我们四个人来到达连坑村广场。牛子和明明追打一个小伙子，刘某甲也跟着追，追到一个胡同里没追上又返回广场。过了十多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前来质问李晓波为什么打我们家的孩子。李晓波对我们说：“揍她。”我们三个人就打这个女的。牛子从李晓波车上拿来一把砍刀，用砍刀吓唬这个女的，我用手挡牛子的砍刀，把手划出血了。这时，来了三、四个这个妇女的家人，他们手中有的拿铁锨，有的拿铁棍，李晓波和我们三个人就和他们打起来，当时打乱套了，牛子用砍刀砍人，明明把对方的棍子抢了下来，用抢下的棍子打对方，李晓波用脚踹趴在地上的老头。我们把这个妇女的家人都打跑了，就剩下一个老头趴在地上，李晓波的头部也出血了。李晓波用牛子拿的那把砍刀砍趴在地上的老头，之后李晓波把砍刀交给刘某甲，刘某甲用刀背砍了老头的后背两下，李晓波和牛子、明明用脚往这个老头的身上踹。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警车到了。李晓波让刘某甲把砍刀藏起来，刘某甲把砍刀藏在树下。李晓波骂派出所的出警人员，不让警察下车管这事。后来我们被带回派出所。
16、被告人李晓波供述，其与牛某某、明明、刘某甲在广场玩，姜某某拿着改锥过来问我为什么打韩某甲，我说没打，姜某某用改锥划了我左胳膊一下，没什么事。我正和姜某某、韩某丁在广场争执，韩某甲拿着铁棍跑过来，冲明明打过去，明明和韩某甲撕扯在一起。这时韩某乙拿着铁锨奔我过来，用铁锨打在我眼眶上，韩某乙又要打我，牛某某用胳膊挡了一下，胳膊被打流血了。然后韩某戊也拿着铁锨跑过来打了我头部一下，我就躺在地上了。后来看见韩某丁躺在地上，听说韩某甲、韩某戊也受伤了，但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17、被告人李某丙供述，案发当天其与李晓波、牛某某、刘某甲在广场，李某丙正在跳舞，看见有一个男子从胡同出来拿着铁锨打李晓波，还有一个女的正在跟李晓波厮打。李晓波头上流血倒在地上，李某丙、牛某某和刘某甲都上去护着李晓波，有人用螺丝刀扎了李某丙后背一下，左胳膊也被划伤。之后，李某丙去车里给李晓波拿纸，回来时发现那些人都跑了。当天李某丙穿浅绿色半袖T恤，牛某某穿白色上衣。李某丙曾用名万某某，李晓波等人称呼他宝宝或明明。
18、被告人牛某某供述，李晓波开车拉着牛某某、李某丙、刘某甲来到达连坑村广场，李某丙对牛某某说：“波哥让咱们去找韩某甲揍他。”牛某某就跟李某丙找到韩某甲，见面后没说什么话，牛某某踹了韩某甲一脚，李某丙打了韩某甲两拳，韩某甲转身跑了，正好这时刘某甲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追韩某甲没追上，就回去找李晓波。李晓波问打韩某甲了吗？我们说没有，让他跑了。李晓波让牛某某去车上把砍刀拿来，牛某某拿来砍刀交给了刘某甲。这时韩某甲的妈妈来质问李晓波，李晓波骂她并让我们打她，牛某某见她岁数大又是女的，便没动手。李某丙和刘某甲将她踢倒在地。之后又先后来了两个男子手持铁锨过来打我们，我和其中一个拿铁锨的男子厮打起来，在厮打过程中，铁锨掉在地上，我们俩也都倒在地上，达连坑村的妇女主任过来捡起铁锨打我头部两下后扔下铁锨就跑了，和我厮打的男子也跑了。李某丙手里拿着一根铁棍从广场东南角跑过来，说是从对方手里抢过来的。刘某甲、李晓波在离我们三、四米远处站着，刘某甲手里拿着砍刀。我脱下衣服把胳膊上的伤口包上，在李晓波车旁的水泥台上坐着。这时警察来了问李晓波是怎么回事，李晓波当时语气挺冲，对警察说：“你甭管，你们都上车，把警灯关了。”又对村民大声叫骂。当时地上躺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李晓波当着警察的面踹那个躺着的男子几脚，并说：“韩老三，我对你怎么样。”警察加以制止，并把李晓波我们四个人带回了派出所。当天，牛某某穿白色上衣，万某某（李某丙）穿黑色半袖，刘某甲穿深色半袖。
19、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铁棍一根、铁锨一把、改锥二把。
2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晓波于2013年7月17日被抓获。被告人李某丙、牛某某于2013年7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刘某甲于2013年11月10日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分局抓获，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4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执行逮捕。
21、被害人韩某丁的病历材料、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双滦）公（刑）鉴（伤检）字【2013】1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双滦）公（刑）鉴（伤检补）字【2013】01号关于韩某丁损伤程度补充意见书、《关于韩某丁颈部损伤属于重伤的说明》、鉴定人宣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可以证实，2013年7月30日鉴定机构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载明：韩某丁因外伤造成头颈部、胸部、肢体等多处损伤，其头部损伤致脑挫裂伤，不伴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损伤程度构成轻伤；其颈部损伤致颈椎多发骨折合并神经根损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但现在伤者双上肢感觉及运动障碍，是否构成重伤，需治疗终结或伤后三至六个月后视功能恢复情况确定；其三根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其牙齿松动及口腔粘膜损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综合评定为暂定轻伤（偏重）。2013年12月26日鉴定机构出具的《关于韩某丁损伤程度补充意见书》载明：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2013年12月20日复查见：双上肢肌力3级，下肢肌力4级，双上肢皮肤感觉迟钝，右大腿外侧皮肤痛觉迟钝。四肢肌电图检查示：神经性受损；CR片显示：颈椎术后改变，强直性脊柱炎。诊断：颈脊髓损伤术后。依病历材料记载及查体阅片所见，韩某丁颈部损伤致颈椎多发骨折合并神经根损伤，现经过五个多月的康复治疗，仍留有部分功能障碍。其颈部损伤程度构成重伤。结合其余损伤，韩某丁最终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书证《关于韩某丁颈部损伤属于重伤的说明》及鉴定人宣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本院调查取得证人章某某、辛某乙证言、被害人韩某丁提供其本人早期照片一张等证实，韩某丁颈部损伤致颈椎多发骨折并伴有颈7、8神经根损伤，符合《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八十条：脊柱骨折伴有多根脊神经损伤的规定，故韩某丁颈部损伤程度构成重伤。适用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韩某丁的损伤程度仍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韩某丁的损伤鉴定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本院不同意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对韩某丁伤情重新鉴定的申请。
22、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出具的（双滦）公（刑）鉴（伤检）字【2013】143、146、1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韩某甲损伤程度属于轻伤（偏重），韩某戊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姜某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出具的（双滦）公（刑）鉴（伤检）字【2013】158、159、16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牛某某、李某丙、李晓波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以及本院调取核实的承德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X射线照片报告单、CT诊断报告单、长期医嘱单、用药明细清单、医疗费单据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被害人韩某丁、韩某戊、韩某甲、姜某某的伤情、住院治疗及经济损失情况。
24、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09）双桥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9年12月2日被告人牛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4月28日被释放。
25、书证《关于对李晓波采取强制措施的请示》、《承德市双滦区人大常委会关于对李晓波采取强制措施的批复》证实，经承德市双滦区人大常委会批准同意对李晓波采取强制措施，并决定停止李晓波代表职务。
26、被告人李晓波、牛某某、李某丙、刘某甲的户籍证明可以证实，四被告人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
二、被告人李晓波、祁某某、李某乙、李某已、汤某某将李某戊打伤的犯罪事实
2011年5月7日晚，被害人李某戊在承德市双桥区顺凯达歌厅遇见被告人李晓波，李晓波与李某戊单位的一个女同事搞对象，李晓波让李某戊帮忙给女朋友调换工作岗位，李某戊说调换岗位的事不归其管，李晓波认为李某戊不愿意管，不给面子，二人发生争吵。李晓波遂指使祁某某、李某乙、李某已、汤某某等人对李某戊进行殴打，致使李某戊受伤。经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李某戊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偏重）。案发后双方自行和解。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戊的陈述证实，2011年，其在承德市双桥区顺凯达歌厅遇见李晓波。李晓波与李某戊单位的一个女同事搞对象，李晓波让李某戊帮忙给女朋友调换岗位，李某戊说调换岗位的事不归其管，李晓波认为李某戊不愿意管，不给面子，二人发生争吵，李晓波指使手下的五、六个“小弟”将其打伤，造成鼻骨骨折、两根肋骨骨折，头部有好几道伤口。事后，李晓波对其进行了赔偿。
2、被告人汤某某、祁某某、李某乙、李某已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份，李晓波带着汤某某、李某已、李某乙、祁某某、辛某某、赵某甲等人在顺凯达歌厅唱歌，李晓波和李某戊在歌厅包房发生争吵，李晓波指着李某戊说：“给我揍他。”汤某某、祁某某、李某已、李某乙等人把李某戊围起来,按在沙发上对李某戊拳打脚踢，汤某某从茶几上拿了一个烟灰缸打在李某戊的头部。
3、证人陈某某、孔某某、任某某、徐某甲的证言可以证实，案发时，看见李晓波与李某戊在顺凯达歌厅发生争吵，李晓波责怪李某戊让其女朋友到外面站岗。后来李某戊被李晓波手下的三、四个年轻人殴打，任某某在中间拉架，陈某某、孔某某陪同李某戊到医院治疗的有关情况。
4、辨认笔录证实，祁某某指认李某已、辛某某、汤某某、赵某甲参与殴打被害人李某戊；汤某某指认李某已参与殴打李某戊；李某乙指认李某已参与殴打李某戊；李某已指认汤某某参与殴打李某戊。
5、被害人李某戊的病历材料、鉴定意见可以证实，被害人李某戊的伤情为：右眼眶内壁骨折、右侧上颌骨突骨折、右侧鼻骨骨折、左侧2、3肋骨骨折，头皮裂伤伤口累计超过6cm。经鉴定，李某戊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偏重）。
6、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中华路派出所接到顺凯达歌厅报警后及时出警，被害人李某戊陈述在顺凯达歌厅被李晓波及手下兄弟打伤，李晓波在现场承认打人事实，因双方熟悉，李晓波和李某戊均同意私下调解解决。
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乙于2013年8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祁某某于2013年8月5日被抓获；被告人汤某某于2013年9月26日被抓获。
8、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03）双桥刑初字第1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承刑终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3年11月19日，被告人李晓波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4年7月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0月27日被释放。
9、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03）双桥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书、（2005）双桥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祁某某于2003年7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3年12月4日刑满释放。2005年11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7月22日刑满释放。
10、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2）双桥刑初字第40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已于2013年10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2年8月30日至9月13日被羁押，刑期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4年8月28日至止，罚金于判决生效起10日内缴纳。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24日被逮捕。
11、被告人李晓波、祁某某、李某乙、李某已、汤某某的户籍证明可以证实，五被告人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
三、被告人李晓波、祁某某、韩某甲、汤某某将辛某乙等人打伤的犯罪事实
2011年7月19日中午，被害人辛某乙在承德市双滦区偏桥子镇达连坑村陈老大饭店请客，李晓波酒后来到辛某乙所在的1号雅间敬酒，因言语不和与他人发生争执，李晓波用酒杯将雅1的玻璃砸坏，被人拽到饭店的院里，李晓波继续吵骂，并用砖头将5号雅间的玻璃砸碎，杨某甲等人前去劝阻，李晓波对杨某甲进行殴打。辛某乙抱着李晓波劝其不要打架，祁某某、汤某某、韩某甲等人从外面进来，祁某某将辛某乙踹倒在地，几个人一拥而上踢踹辛某乙，将辛某乙致伤。刘某丙站在陈老大饭店对面修理厂门口，李晓波问：“刘某丙，你瞅什么瞅。”刘某丙说：“这是我门口，我呆着呢，跟你有什么关系。”李晓波辱骂刘某丙，指使祁某某、汤某某、韩某甲等人殴打刘某丙。经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辛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告人韩某甲于2013年10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辛某乙的陈述证实，2011年7、8月份的一天中午，辛某乙请同学李某己在双滦区偏桥子镇达连坑村陈老大饭店吃饭，席间，因为给李某己敬酒，李晓波与一个人发生争执，两人都摔了酒杯，互相吵骂。李某己说：“这没法待了，撤吧”，随后大家起身出了饭店。李晓波拦着李某己不让走，双方在车前僵持，辛某乙上前拉住李晓波说：“你让人家走吧，闹成这样让人家怎么吃饭。”正说着，突然有一个人从背后对着辛某乙的右肋部狠狠的踹了一脚，将其踹倒在地，有几个人上来踢他，辛某乙当时觉得右肋部非常的疼，喘不上气，后被人送到医院，经检查，辛某乙三根肋骨骨折。李晓波对辛某乙说：“踹你的人是我兄弟，都是误会，所有花费由我出了，就别报警了。”事后李晓波支付了辛某乙的医疗费，并赔偿辛某乙二万多元钱。
2、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实，杨某甲当时也在陈老大饭店雅5吃饭，看见李晓波在雅1跟几个人争吵，地上都是碎玻璃，雅1北侧挨着厨房的窗户被李晓波用酒杯砸碎。李晓波被人拽到饭店外面的院里，还在骂骂咧咧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晓波拿起两块砖头扔进雅5，砸碎了两块玻璃。我们害怕他进来打我们，有的从饭店后窗户跑了，有的从门口走了。当时陈栅子乡干部李某庚跟李晓波较熟，上去劝李晓波，但李晓波不听，还要动手打李某庚。杨某甲上前对李晓波说：有事慢慢说，别这样。李晓波松开李某庚，用拳头打杨某甲的头部。有个老头把李晓波抱住不让他动手，李晓波骂骂咧咧的还要打。这时李晓波的一个小弟拿着刀子奔我过来，旁边有人喊：你还不快跑，杨某甲就往饭店西边跑了。杨某甲后来听说，李晓波和他的几个小弟把抱着李晓波的那个老头踢伤。事后，李晓波找人说和，赔偿了杨某甲的医疗费，又请其吃了顿饭。
3、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证实，刘某丙当天在陈老大饭店对面修理厂的门口坐着，看到陈老大饭店里面有人打架，辛某乙抱着李晓波，不让李晓波和手下的小弟打人，李晓波和他手下的人就开始打辛某乙。刘某丙正在门口看着，李晓波过来说：“刘某丙，你瞅什么瞅。”刘某丙说：“这是我门口，我呆着呢，跟你有什么关系。”然后李晓波和他手下的小弟就开始打刘某丙，李晓波用砍刀将刘某丙的头部砍伤，祁某某用斧子砍其后背，刘某丙用修理厂乘凉的大伞跟他们支应。事后李晓波要给刘某丙一千元钱，但刘某丙没要，李晓波又找了不少人说好话，刘某丙表示不再追究李晓波。
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李晓波在陈老大饭店吃饭，把厨房与雅1中间的玻璃砸碎，碎玻璃片飞到厨房，雅1的客人陆续往外走。李晓波被人从雅1拉出饭店，在院子里还要跟人打架。有个老头一直抱着他，不让他打架，李晓波急了，和手下的几个小弟把这个老头踹倒在地，把老头好个踢。马某某发现饭店雅5的两块玻璃也被砸碎了，问周围的人是怎么回事，得知李晓波看见郭某甲在雅5笑，就往雅5扔了两块砖头将玻璃砸碎。事后李晓波承认玻璃都是他砸的，赔偿了500元钱。
5、证人卢某某、郭某甲、王某乙、郭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们与杨某甲一起在陈老大饭店吃饭，看到院里有人打架，李晓波将饭店雅间的玻璃砸碎，杨某甲在拉架过程中被踹了几脚，李晓波的一个兄弟拿刀指着杨某甲。
6、证人靳某某、李某庚、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当天与李晓波一起吃饭，李晓波在敬酒时与桌上的人吵起来，拿起酒杯摔在饭桌上，还用酒杯把雅1与厨房之间的玻璃砸了一个大窟窿。客人陆续往外走，李晓波也被拉出饭店，在院子里，李某庚拉着他，他就骂李某庚，靳某某上去拉他，他使劲一甩差点把靳某某甩倒。辛某乙怕李晓波打架，一直抱着李晓波。这时李晓波的兄弟祁某某、韩某甲等人从外面进来，与院子里的人打起来。当时院里的人挺多，打乱了，打了一会儿，李晓波的几个小弟都跑了，看见辛某乙受伤坐在地上。
7、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同学辛某乙、李某庚等人在一起吃饭，李晓波来雅间敬酒，这时另一个人也来敬酒。李晓波和那个人发生争吵，都把酒杯摔了，桌上的人就陆续出去了，李晓波在院子里拦着不让走，要跟人打架的样子，辛某乙抱着李晓波。李某己看到这种情况直接开车走了。过了两三天，其给辛某乙打电话得知辛某乙被人踢伤。
8、被告人祁某某供述，案发当天，祁某某与孙某甲、韩某甲、汤某某、辛某甲等人帮李晓波的赌局看场子，孙某甲接到电话称李晓波有事让去一趟，五个人乘坐韩某甲的四轮农用车来到陈老大饭店，看到李晓波指着一个人在叫骂，梁某某和靳某某在旁边拉着，五个人走过去问李晓波：“咋回事，谁跟你闹呢？”李晓波指着刘某丙说：“就是他！”祁某某等人听后就要动手打刘某丙。这时有个老头抱住李晓波，对李晓波说：“别闹了，赶紧回家吧。”李晓波也没回答，一下子把这个老头甩在地上，祁某某上去踹了辛某乙一脚，几个人一拥而上，每人踹了老头几下，老头躺在地上不动了。我们又转过身打刘某丙，刘某丙在地上拿起一根铁管子还手，祁某某拿起一个火铲，汤某某捡起斧子，韩某甲和孙某甲捡起木棍，围起来打刘某丙，后来听说有人报警，五个人开着农用车回赌局了。
9、被告人汤某某供述，到陈老大饭店后，看见李晓波喝多了正在骂人，辛某乙拽着李晓波，两人跟要摔跤似的，祁某某飞起一脚把辛某乙踹倒，开修理厂的刘某丙看着李晓波嘿嘿地笑，李晓波就骂刘某丙，刘某丙回家拿了一根棍子，要和李晓波打架，李晓波让我们打刘某丙，祁某某、孙某甲从地上捡起火铲、木棍和刘某丙打起来，打了几下，刘某丙就跑了。
10、被告人韩某甲供述，韩某甲开着农用车来到陈老大饭店，看见李晓波喝多了，站在饭店门口骂人，辛某乙在旁边拽李晓波回去，李晓波挣脱，两人差点摔倒。祁某某和孙某甲以为李晓波和辛某乙在打架，上去把辛某乙踹倒。有一个男子站在陈老大饭店对面修理店的门口，李晓波骂这个男的，这个男子还了几句嘴，李晓波就让我们揍他，祁某某从饭店拿了一把火铲冲过去，祁某某和孙某甲把那个男的打跑了。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甲指认被告人祁某某是拿刀指着他的人；杨某甲指认辛某乙是被李晓波及手下小弟打伤的老头；证人靳某某指认韩某甲、祁某某系在陈老大饭店参与殴打辛某乙的人。证人马某某指认辛某乙被李晓波及手下兄弟打伤。被告人祁某某指认韩某甲、孙某甲、汤某某参与殴打辛某乙、刘某丙。
12、出警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到达陈老大饭店，李晓波坐在陈老大饭店门口与公路之间的地上，陈老大饭店内的玻璃被砸碎，地上有啤酒瓶碎片。陈老大饭店的人说玻璃被砸碎的事由自己解决。
13、被害人辛某乙的病历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辛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14、证人杜某某证言，被告人韩某甲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10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5、被告人李晓波、祁某某、韩某甲、汤某某的户籍证明可以证实，四被告人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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