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25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耿起超，男，汉族，1993年8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宾县，户籍地宾县。2015年2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2月28日因损毁他人财物被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被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宾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黑龙江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新玉，男，汉族，1992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宾县。2018年2月28日因损毁他人财物被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宾县看守所。
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宾检刑诉[2018]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起超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刘新玉犯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金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起超及其辩护人王文、被告人刘新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耿起超因为被害人苏某欠其钱始终不还，于2018年2月27日15时30分许，和被告人刘新玉酒后驾驶未悬挂号牌的本田奥德赛到宾县宾州好声音歌厅找苏某要账。下车后耿起超手持一把镰刀，刘新玉手持一个铁锁链，从宾州好声音歌厅北门进入到好声音歌厅内各屋寻找苏某，赶走3号包房和8号包房中正在唱歌的顾客，并将包房内的酒瓶打碎若干。然后耿起超和刘新玉来到歌厅吧台附近，耿起超和刘新玉询问歌厅服务生被害人崔某，苏某在哪里，崔某回答不知道，刘新玉用握着铁链锁的右手打了一下崔某的右侧脸部一下，后用右手空手打了崔某一巴掌，二人随后从歌厅北门离开，刘新玉用铁链锁将北门锁上。随后二人开车来到好声音南门，耿起超一人空手进入歌厅，刘新玉开车离开。耿起超在歌厅的一个卫生间内找到苏某，并和苏某撕扯在一起，后来被歌厅服务生拉开。歌厅内有人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将耿起超等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在耿起超被传唤回派出所途中，刘新玉驾驶那辆未悬挂号牌的本田奥德赛在宾县迎宾东路尾随警车被发现，民警下车将刘新玉的车拦下并将其传唤回派出所。经宾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苏某和崔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经宾县交警大队对刘新玉和耿起超的血液进行检测，耿起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54.15mg/100ml，刘新玉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7.29mg/100ml。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耿起超、刘新玉为索要债务到被害人歌厅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新玉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耿起超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耿起超、刘新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耿起超、刘新玉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新玉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耿起超、刘新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耿起超的辩护人认为，耿起超的行为虽然有违法行为，但情节轻微，不应以寻衅滋事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本庭查明的事实，被告耿起超一是没有随意殴打他人，在案件过程中仅是与苏某发生撕扯，并且是空手而来，没有携带工具，而撕扯的原因是因为苏某拖欠其欠款；二是根据汪某与刘某2证言，汪某证言：“用镰刀指着我们冲我们说：都给我出去，跟你们没关系”；刘某2证言:“这两名男子都有什么行为？答：“他们进了我们房间之后就摔了两个酒瓶子，然后让我们走，没有打骂我们”很显然，耿起超没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行为，更不可能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三是无强拿硬要、占用行为，虽有损坏麦克风或麦克风架的行为，但因本案无财物损失鉴定，无法确认财物损失价值，而构成损毁财物构成本罪的标准是二千元以上；四是虽然在公共场所，但一般歌厅的最好营业时间是晚六点到十二点左右，而案发时间在下午十六时许，仅有两个包房有客人，不足以使歌厅秩序严重混乱，达不到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程度。被告人事先无合谋，虽然刘新玉在案发现场打了人，但这不是耿起超的意思。二人都供述，刘新玉只是跟着去要账，而没有动手的意思交流。根据刘新玉的供述，耿起超给刘新玉铁链子，也是让其锁门的意思，没有打人的意思。而根据刘某1和刘新玉的陈述，刘新玉并没有用铁链子打崔某的意思，而是因为右手拿着铁链子，右手拍崔某脸时，顺手带的。因此，对于刘新玉的行为，因二人事先无预谋，其责任和后果不应由耿起超承担。
综上，耿起超的行为只是一般的违法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或情节恶劣的程度，应给予行政处罚，其情节轻微，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而又因其已受到行政处罚，故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其无罪或者免于追究其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耿起超因为被害人苏某欠其钱始终不还，于2018年2月27日15时30分许，和被告人刘新玉酒后驾驶一台本田奥德赛轿车到宾县宾州好声音歌厅找苏某要账。下车后耿起超手持一把镰刀，刘新玉手持一个铁锁链，从宾州好声音歌厅北门进入到好声音歌厅内各屋寻找苏某，对服务员和顾客进行恐吓，并赶走两个包房内正在唱歌的顾客。耿起超和刘新玉将包房内的酒瓶打碎若干，把包房茶几上的麦克风架摔坏了。然后耿起超和刘新玉来到歌厅吧台附近，与被害人崔某发生争执，刘新玉用握着铁链锁的打了一下崔某的右侧脸部一下，后又用手打了崔某一巴掌，二人随后从歌厅北门离开，刘新玉用铁链锁将北门锁上。二人开车又来到好声音南门，刘新玉开车离开，耿起超一人空手进入歌厅。耿起超在歌厅的一个卫生间内找到苏某，并和苏某撕扯在一起，后来被歌厅服务生拉开。歌厅内有人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将耿起超等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在耿起超被传唤回派出所途中，刘新玉驾车在宾县迎宾东路尾随警车被发现，民警下车将刘新玉的车拦下并将其传唤回派出所。经宾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苏某和崔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经宾县交警大队对刘新玉和耿起超的血液进行检测，耿起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54.15mg/100ml，刘新玉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7.29mg/100ml。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本案案发、立案及被告人耿起超、刘新玉到案经过。
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二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耿起超于2015年2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刘新玉无前科劣迹。
3、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耿起超、刘新玉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15日。
4、租赁协议：苏某把其名下宾州好声音娱乐会所出租给李某经营使用，时间自2016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20日。
5、谅解书：被告人耿起超、刘新玉家属已赔偿李某、崔某、苏某的经济损失，李某、崔某、苏某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6、（黑哈宾）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16号鉴定书：被鉴定人崔某其损伤属轻微伤。
7、（黑哈宾）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21号鉴定书：被鉴定人苏某其损伤属轻微伤。
8、黑骏博（2018）毒司鉴字2018007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检验，送检耿起超血样中乙醇含量为97.29mg/100ml。
9、黑骏博（2018）毒司鉴字2018007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检验，送检耿起超血样中乙醇含量为54.15mg/100ml。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宾州好声音娱乐会所的工作人员，事发当时我在现场。2018年2月27日下午15时20分左右，一辆本田奥德赛汽车开到了我单位北门门口，然后耿起超从车上拎着一把镰刀下车了，副驾驶还下来一名我不认识的比较瘦的男子，这个男子拿着一个铁链子，上面还拴着一把锁头。他俩直接进到我单位屋里，从北门开始骂人，一边骂一边往南门走，一直骂到南门。我们都知道耿起超他们俩是来闹事的，就没人搭理他俩，然后他俩看有的房间有客人在唱歌，他俩就进到有客人的房间里，用镰刀比划，对客人进行恐吓、辱骂，并将顾客都撵走了，还将房间内顾客购买的酒水和食品都砸坏了。耿起超他俩砸坏了一个麦克风架和一个麦克风，还有啤酒，具体谁砸的我也没看见，吧台处墙面上的一块玻璃被耿起超用啤酒瓶子砸碎了。之后耿起超和那个男的就来到吧台，问崔某能不能找到苏某，崔某说找不到。然后耿起超就拿着镰刀指着崔某骂，另一个男的手拿着铁链子打了崔某脸一下，还用手打了他的脸一巴掌，后来我看崔某的左脸有点肿起来了。他俩又在这骂了几句，等客人都走光了，他俩从北门出去，拿链子的男子用铁链子将北门锁上了，然后他俩就走了。大约过了半小时，他俩又回来了，比较瘦的那名男子将耿起超放在这，他就开车走了。耿起超从南门进来上二楼了，他边走边骂，然后又下楼往北走，挨个房间看是否有客人，边走边骂。耿起超走到北数第一个房间的时候，他进屋看见苏某在屋里，他进屋后我就听见有人摔倒在茶几上了。然后我就进屋了，看见耿起超将苏某按倒在沙发上，苏某就反抗要起来，我看见赶紧上前将他们拉开。苏某和耿起超从地上起来互相用拳头和巴掌打对方，我在中间给他俩推开了，耿起超拽着苏某要去其他房间。他俩出来互相撕扯到吧台附近，俩人互相吵骂，耿起超还要拽着苏某去别的房间，要打苏某，这时有人报警，警察就来了。我看见苏某和耿起超厮打之后一直捂着右手手腕处，具体以有什么外伤我也没看见。后来在警察将耿起超带回派出所调查的途中（宾县迎宾路南城客运站附近）将这名较瘦的男子开的车截住，当时这名男子看上去是饮酒了，满脸通红。
11、证人汪某的证言：2018年2月27日下午三点多，我和同学来到宾州好声音包房唱歌，一行人大约有10人左右。来到歌厅之后我们点了几箱啤酒、饮料、干果和一些其他食品。我们刚唱了一首歌，东西没来得及吃，酒水还没来得及喝呢，突然冲进来两个人，他俩手持镰刀，把我们桌子上的食品和酒瓶都打碎了。然后拿镰刀指着我们冲着我们说：“都给我出去”。当时我们屋子里的人都懵了，孩子吓哭了，太突然了。我们害怕他俩拿镰刀伤害我们，就都出去了。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2月27日15时30分左右，我和我们同学聚会，到宾州镇文化街宾州好声音歌厅唱歌，点完酒水和食品我们就去北数第一个包房唱歌了。刚进屋十多分钟，来了两名男子，两个人都拿着镰刀，拿镰刀比划，进到我们房间就摔了两个啤酒瓶子，两个人还说今天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系，让我们赶紧离开。我们一看情况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后面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1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3月底我与宾州好声音歌厅的原老板苏某签订合同，2017年11月底我正式接手经营宾州好声音歌厅。我是以租赁的方式接手宾州好声音歌厅的，我和苏某在2016年3月18日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因为我还有其它工作，没有经历经营这家歌厅，一直到2017年11月我才开始营业。在我没有接手经营的期间，宾州好声音歌厅一直都是空着的。2018年2月27日下午16时15分左右，苏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干什么，然后告诉我歌厅有人闹事，当时我正在回来的路上，歌厅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苏某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歌厅的经营权了，我们的租赁协议中已经写得很清楚了。这次是耿起超又来宾州好声音歌厅闹事，他之前来过一次，当时我就向耿起超出示了我和苏某之间的租赁协议,告诉他在我租赁期间，这个歌厅与苏某没有关系，他找苏某什么事不应该到我这来。
14、被害人苏某的陈述：我与耿起超有债务关系，刘新玉是和耿起超一起来帮忙找我要债的。宾州好声音的房子是我名下的财产，我要用这个房子作为抵押办理贷款。银行的人下午15时40分左右来这看房子的时候，我刚从南门进屋走到吧台附近的时候，就听见有人从南门进来喊“操你妈”。这时就有服务生过来跟我说是耿起超拿着镰刀来了，让我躲躲，当时我最近的包房是北数第一个的包房，我进屋就躲在了包房的卫生间里。这时耿起超边往我这边走边骂，他应该是看见我进卫生间了，他就开始拽卫生间的门，将我从卫生间拽出来之后就直接将我按倒在沙发上。他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起来，我要起来，就和他撕扯了几下，但是他比较壮实，我没有起来。歌厅的服务生看见了就进来拉架，这才将他拉起来，我和他撕扯的时候左手拇指被掰了一下，后来他还撕扯我去别的房间，要打我，我没有和他去。和他在吧台争执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将我们一起带回了派出所。我在2016年3月18日与李某签订租赁协议，将宾州好声音歌厅租赁出去，租期三年，截止到2019年3月20日，因为租期没有到，在租出去之后我就没有过问歌厅的事，就不了解歌厅的经营情况了。
15、被害人崔某的陈述：2018年2月27日15时30分许，我在宾州好声音娱乐会所看店，这时耿起超带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从北门进屋了，他俩进屋之后我才看见他俩是开车来的，但是谁开的车我没注意。他俩进屋之后耿起超就一直骂，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另一个较瘦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条铁锁链，他俩一起顺着走廊往南走，走到走廊尽头又往回返，听见包房里有人唱歌，他俩就闯进一间包房，把里面的客人赶走了，赶走这个包房里的客人之后又把一个麦克风架砸坏了。然后他俩又去另一个包房，把里面的客人也撵走了，把包房里的几个啤酒瓶子也砸坏了。之后他俩又来到吧台，耿起超威胁服务生说明天都不许来上班，否则就把服务生弄死。然后耿起超和我说了两句话，说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之后和耿起超一起来的较瘦的男子用右手抡起铁锁链打了我的脸部右侧一下，然后用右手打了我脸右侧一下。随后他们就从北门出去了，那个较瘦的男子就把北门给锁上了，然后他们开车走了，谁开的车我没看到。过了大概5分钟，耿起超自己又从南门进来了，之前和他一起的较瘦的男子直接开车走了，这次耿起超手里没拿东西，他看见有一个包房里还有客人，就进去给人家赶走了。这时警察来了，耿起超不知道跑到哪里躲起来了，我就配合警察一起到派出所了解情况了。刚到派出所没多久，服务生给我打电话说耿起超又到店里了，我就和警察又回到店里，这次警察将耿起超带回派出所了。因为苏某欠耿起超钱，耿起超要不回来钱就来闹事。我没看见耿起超和那个男子分别砸了什么，因为砸东西的时候我在包房外面，只听见包房里有砸东西的声音，他俩砸完东西之后我经过包房里就看见很多东西都被砸了。有一个麦克风架子，还有六七个啤酒瓶子，还有吧台侧面墙面上的一块玻璃，这些东西被砸坏了。
16、被告人耿起超供述：2018年2月27日15点左右，我与刘新玉中午在一起吃饭，期间我喝了三瓶啤酒，刘新玉喝了两瓶啤酒。酒后我对刘新玉说陪我去要账，随后我便借来一辆本田奥德赛汽车，我开车拉着刘新玉前往宾州好声音KTV。途经宾县二中附近，我看到道边有一把镰刀，便随手捡起放在车里，留着到歌厅要账时用。我们到歌厅之后，从歌厅北门下车，我拿着这把镰刀，刘新玉拿着我事先放在车里的一条铁锁链。进入歌厅之后，我问吧台服务员苏某在哪里，服务员说不知道。然后我和刘新玉先进入吧台左侧另一个包房，屋里当时大约十个人在唱歌，我用镰刀指着他们，让他们别唱了，并打碎了一个啤酒瓶子，这样这个包房里的客人都就被我赶走了。我和刘新玉又来到另一个包房，这个包房大概也有十多个人在唱歌，我又把这个屋子里的人赶走，并用镰刀打碎了几个啤酒瓶子，摔坏了茶几上的麦克风架，刘新玉在我赶走人的时候冲着屋里唱歌的客人说：“操你妈的，都给我出去。”。我们把这两个包房的客人赶走之后就又回到了吧台，我又骂歌厅服务员：“操你妈的，明天别来上班了，上班我就整死你们。”。接着我问崔某苏某在哪，崔某说你别指着我，这时刘新玉就用手中的铁锁链抽了崔某的脸，并给了崔某一嘴巴。打完人之后我和刘新玉从歌厅北门离开了，离开时刘新玉用铁锁链把北门锁上了。我们到了南门之后，我让刘新玉在道边等着，我自己进歌厅去找苏某，在一个包房的洗手间里我找到了苏某，他看到我之后开始推我，这时警察来了并把我带走了。
17、被告人刘新玉供述：2018年2月27日中午我和耿起超在一起吃饭，期间我喝了两瓶啤酒，耿起超喝了三瓶啤酒。吃完饭后，耿起超让我陪他一起去要账，于是耿起超开车拉着我一起去好声音歌厅去了。去的时候我一直在打电话，到歌厅之后，耿起超让我下车，他拿了一把镰刀，他让我拿着车里的铁锁链。我俩进屋里之后，耿起超就问服务员苏某在哪里，服务员说不知道，我俩就进入吧台西边的一个包房，当时包房里大约有十人左右在唱歌，我俩进去之后就把客人都赶出来了。这期间，耿起超打碎了一个啤酒瓶子。随后，我和耿起超进入另一个包房，这个包房也是大约有十人左右在唱歌，我和耿起超也将这个包房的客人赶走了。在这个包房里，耿起超用镰刀敲打茶几并打碎了几个啤酒瓶子，还把桌子上的一个麦克风架打坏了，当时我在旁边就冲着屋里的人说：“都他妈给我出去。”然后我和耿起超来到吧台，耿起超问一个岁数较大的服务员，苏某在哪，服务员说不知道。然后我就上前用手打了服务员脸一下，还用铁链子碰了服务员脸一下。然后我和耿起超从歌厅北门离开了，离开时我用铁链子把北门锁上了，锁上之后，耿起超开车带着我到了南门，他让我开车在道边等他，自己从南门进入歌厅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后来耿起超打电话告诉我他被警察带走了，我说：“知道了，我去找你去”。我就开车在后面跟着警车，结果被警察发现了，警察在迎宾东路将我截停并将我带至派出所。
本院认为，被告人耿起超、刘新玉酒后借故生非，持械恐吓、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新玉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耿起超素有前科。耿起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赔偿被害人，得到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认为耿起超虽然有违法行为，但情节轻微，不应以寻衅滋事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判决其无罪或者免于追究其责任的观点，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刘新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赔偿被害人，得到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其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耿起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止，扣除先行羁押的17天）。
二、被告人刘新玉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付俊民
审判员 胡景奇
审判员 张敬宇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董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