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7民终7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全，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死者希仁其木格丈夫。
上诉人（原审原告）：哈某，男，2009年7月13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死者希仁其木格次子。
法定代理人：杨某，男，1980年12月14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哈某父亲。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日木图，男，1989年5月5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琳瑛，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晓君，男，1981年5月20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殿君，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波，男，198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寒，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红全、哈某、吉日木图因与被上诉人包晓君、王海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7)内0725民初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红全及其王红全、哈某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利，上诉人吉日木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琳瑛，被上诉人包晓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殿君，被上诉人王海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红全、哈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此次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不公正。被上诉人包晓君驾驶的无牌照报废的索纳塔轿车撞倒受害人希仁其木格后，逃离现场，导致受害人死亡，包晓君应负全部责任。吉日木图作为包晓君的雇主明知自己的车辆没有任何合法手续，还雇佣包晓君开此车上路，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吉日木图答辩称，一、被上诉人雇佣包晓君是打草，并不是让其开车，故包晓君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不属于雇佣工作的内容，是其个人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二、事故发生后，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复核后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认定包晓君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主要责任的希仁其木格作为行人在机动车道上逆行折返行走，且强行拦车妨碍交通，这是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三、根据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政府[2016]54号文件、证明、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入院记录三份证据证明，希仁其木格有精神障碍、不是完全行为能力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64条的规定，其在道路上通行时，应当由其监护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或对其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的人带领。四、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扩大包晓君的责任，作出让双方承担同等责任的错误判决。
被上诉人包晓君答辩称，包晓君应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不采纳陈巴尔虎旗交警队的责任认定书，行使自由裁量权扩大包晓君的责任不合理，应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王海波答辩称，一审法院不采纳陈巴尔虎旗交警队的责任认定书，依照民事审判原则判案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据交警队的责任认定，按主次责任来确定赔偿数额。
上诉人吉日木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责任事故认定存在错误的情况下，推翻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直接认定各承担50％的事故责任是错误的。2、被害人希仁其木格系农业户籍，在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在城镇工作或生活一年以上的情况下，按城镇户口判令上诉人承担死亡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3、被害人希仁其木格是精神病人，没有能力抚养他人。被抚养人哈某系牧民户籍，抚养费不应按城镇居民计算。4、被上诉人王海波应在本次事故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的肇事车辆是上诉人吉日木图从王海波处购买的，购买时即为报废车辆，故被上诉人王海波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王红全、哈某答辩称，1、不认可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5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中未认定包晓君驶离现场的事实。2、上诉人吉日木图无有效证据证明被害人有精神障碍。哈某系被害人之子，被害人有抚养义务，且哈某在巴彦托海镇民族小学上五年级，在陈巴尔虎旗居住多年，应对哈某抚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包晓君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维护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遗产，属于被抚养人生前的生活费用，重复计算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违反法律规定。因被害人有精神障碍，没有能力抚养别人。
被上诉人王海波答辩称，一、王海波与上诉人吉日木图在2015年12月25日交易的车辆不是本案的肇事车辆。上诉人吉日木图提供的2015年卖车协议无法证明肇事车辆是从王海波处购买的报废车，且肇事车为灰色。一审不采信被上诉人王海波提供的五份证据是错误的。二、上诉人吉日木图承担侵权之债是其法律义务，故其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上诉人王红全、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包晓君赔偿各类损失805622元（已给付30000元）；吉日木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9月14日19时39分许，包晓君无证驾驶无牌照索纳塔小型轿车沿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镇区巴尔虎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龙云酒店门前双黄线南侧，撞倒在巴尔虎大街由东向西在机动车道上逆向行走的行人希仁其木格（王红全妻子、哈某母亲），造成希仁其木格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希仁其木格负主要责任，包晓君负次要责任。王红全不服申请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复核，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复核认为：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适用法律不准确，责令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认定。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作出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的认定结论与第一次相同。
另查明，死者希仁其木格系农业户籍，与王红全系夫妻关系。生前有二子，哈某系其次子。其长子法定代理人明确表示放弃诉讼权利。
再查明，肇事车辆系报废车辆，吉日木图系该车所有人，2015年从牙克石市王海波处购买该车。吉日木图申请另追加姜继明与唐宏涛，因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二人与本案的关系，裁定驳回了吉日木图的申请。
吉日木图与包晓君系雇佣关系，包晓君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包晓君已给付王红全3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两个争议焦点：一是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予以采信的问题；二是包晓君、吉日木图、王海波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数额计算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第一次认定为”希仁其木格负主要责任，包晓君负次要责任”。王红全不服，申请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复核。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复核认为：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适用法律不准确，责令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认定。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第二次作出的认定结论与第一次相同。基于本案事实及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复核意见，对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不予采信。依照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民事审判原则，确定死者希仁其木格和包晓君承担各50%的过错责任。吉日木图是包晓君的雇主，包晓君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法律规定雇主吉日木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红全、哈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核定为659500元（32975×20年）、丧葬费30996元（5166×6月）、被抚养人生活费113720元（22744×10年÷2人）、医疗费241元、交通费1000元、餐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合计807457元。王红全、哈某自行主张的805622元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并以此为基数予以判决。吉日木图在责任范围内应赔偿402811元，扣除包晓君已经给付的3万元，仍需给付372811元。王红全提出的”包晓君无证驾驶无牌照报废且没有强制险的车辆上路并且肇事后逃逸，严重违反《道交法》，应负全部责任”的意见，因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包晓君存在肇事逃逸行为，不予支持。王红全、哈某提出”请求二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诉讼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吉日木图主张的”肇事人是包晓君，包晓君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吉日木图仅仅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经查，包晓君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且吉日木图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不予支持。吉日木图还提出”王海波及唐洪涛、姜继明三人均存在买卖报废车辆的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答辩意见，因吉日木图不能证明唐洪涛与王海波之间的车辆买卖关系且未向包晓君和吉日木图外的其他人主张权利，故王海波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上述事实与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吉日木图赔偿原告王红全、哈某各项损失372811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王红全、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78元，由原告王红全、哈某负担2889元,被告吉日木图负担2889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王海波提交了陈某、包晓君、翁某、孟某、吉日木图的询问笔录。欲证明吉日木图为包晓君的雇主，事发当时由包晓君驾车。上诉人王红全、哈某，被上诉人包晓君、王海波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上诉人吉日木图对此质证认为，对包晓君的第二份笔录认可，对第一份笔录中的涉案车辆的型号和颜色认可，其他均不认可。对翁某、孟某的询问笔录均无异议。事发当时由包晓君驾车不能证明从牧点到街里一直由其驾车，询问笔录有部分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对上述证据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4日19时39分许，包晓君无证驾驶无牌照索纳塔小型轿车沿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镇区巴尔虎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龙云酒店门前双黄线南侧，撞倒巴尔虎大街由东向西在机动车道上逆向行走的行人希仁其木格（王红全妻子、哈某母亲），造成行人希仁其木格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希仁其木格雨天在机动车道上逆行折返行走，见机动车突然强行拦车妨碍交通是导致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包晓君无证驾驶无牌照机动车加之发生事故后将车驶离现场是导致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希仁其木格负主要责任，包晓君负次要责任，乘车人陈某、何某、翁某、孟某无责任。王红全不服申请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复核，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复核认为：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适用法律不准确，责令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认定。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作出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结论与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相同。
另查明，死者希仁其木格与王红全系夫妻关系。希仁其木格生前与巴图巴雅尔、杨某各婚育一子，哈某系其次子，其长子的法定代理人明确表示放弃诉讼权利。
再查明，肇事车辆系报废车辆，吉日木图系该车所有人，2015年从王海波处以1万元价格购买该车。
吉日木图与包晓君系雇佣关系，包晓君于2016年9月14日从吉日木图的牧点驾驶肇事车辆回到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在巴尔虎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龙云酒店门前双黄线南侧，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包晓君已给付王红全3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的责任划分是否适当；2、本案中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额是否正确；3、一审法院判令给付抚养费以及抚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否妥当；4、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海波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认定是否适当。本案交通事故经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第一次认定为”希仁其木格负主要责任，包晓君负次要责任”。对此，王红全不服，申请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复核。呼伦贝尔市交警支队复核认为：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陈公交认字[2016]第2016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适用法律不准确，责令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认定。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未进一步补充证据，在原有事实和证据基础上第二次作出与第一次相同的结论。故对陈巴尔虎旗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不应采信。一审法院依据被害人希仁其木格在机动车道上逆行折返行走，见机动车突然强行拦车妨碍交通和包晓君无证驾驶无牌照机动车并在发生事故后由其雇主吉日木图将车驶离现场等过错程度，确定死者希仁其木格和包晓君承担各50%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王红全、哈某、吉日木图主张一审法院划分责任错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吉日木图系包晓君的雇主。翁某、孟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包晓君从事雇主吉日木图指示的工作过程中造成希仁其木格损害，应由吉日木图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否适当。希仁其木格生前虽系农村户籍，但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均以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一审法院对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吉日木图以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令给付上诉人哈某抚养费以及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否适当。上诉人吉日木图主张被害人希仁其木格系精神病人，没有抚养能力，且哈某户籍为农业户口，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抚养费。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希仁其木格系精神病人，亦无抚养能力。故应支付抚养费。上诉人哈某系陈巴尔虎旗民族小学学生，经常居住在巴彦库仁镇。抚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述主张。
被上诉人王海波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涉案车辆没有相关手续，属报废车辆。被上诉人王海波明知涉案车辆系报废车辆仍卖给上诉人吉日木图，涉案车辆转让后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希仁其木格死亡的损害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六条关于”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上诉人王海波应承担连带责任。因被上诉人王海波与上诉人吉日木图于2015年买卖车辆的事实存在，王海波出售给吉日木图的车辆的颜色和型号与肇事车辆相同，且肇事车辆于2011年报废。被上诉人王海波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其”出售给吉日木图的车辆非肇事车辆”的抗辩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吉日木图上诉主张”被上诉人王海波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吉日木图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王红全、哈某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7)内0725民初4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吉日木图赔偿原告王红全、哈某各项损失372811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二、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7)内0725民初4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王红全、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王海波对上诉人吉日木图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778元，由上诉人王红全、哈某负担2889元，由上诉人吉日木图负担28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684.16元，由上诉人吉日木图负担6000元，被上诉人王海波负担892元，上诉人王红全、哈某负担7792.16元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斯 琴
审判员 春 英
审判员 山 丹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萨仁通拉嘎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