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字第6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鸣，男，1960年4月28日出生，四川省乐至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成都惠农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4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兵，男，1971年6月4日出生，四川省武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成都惠农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康定县，现住四川省崇州市。2014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业忠，男，1981年12月30日出生，四川省蒲江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成都惠农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蒲江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4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朝哲，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四川省阆中市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捕前系崇州市街子镇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崇州市街子镇人大代表、崇州市政协委员，成都惠农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现住四川省崇州市。2014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明福，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强贤陶，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四川省彭州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捕前系四川鑫豪药业有限公司股东、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4年7月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海峰，四川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其珉，四川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崇熙，男，1984年4月30日出生，四川省宝兴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四川鑫豪药业有限公司行政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宝兴县。2014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魏明宏，四川青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米，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四川省金堂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四川鑫豪药业有限公司股东、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嘉隽，女，1977年6月12日出生，四川省资阳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四川鑫豪药业有限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4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罗敏，女，1970年12月3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四川佳乐安医药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4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鸣、牟兵、刘业忠、罗朝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肖米、强贤陶、岳崇熙、刘嘉隽、罗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3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鸣、牟兵、刘业忠、罗朝哲、强贤陶、岳崇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1.2011年5月，经被告人罗鸣提议，被告人牟兵、刘业忠、罗朝哲与罗鸣商议，共同出资设立成都惠农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惠农公司）。四被告人议定通过惠农公司虚列进项并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开票费来谋取不正当利益。同年5月19日，惠农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中药材种植，并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罗鸣作为公司发起人，负责惠农公司对外联系开票业务；牟兵负责惠农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刘业忠负责惠农公司会计工作以及对外联系开票业务；罗朝哲负责惠农公司与工商、税务、银行等部门的关系协调。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罗鸣、牟兵、刘业忠、罗朝哲利用惠农公司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凭借中药材收购可以自开农产品收购发票的便利，虚列中药材种植户121户，累计虚开“四川省成都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05份，开具金额共计16675968.35元，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2167875.89元。同时，经罗鸣、刘业忠联系，罗鸣、牟兵、刘业忠、罗朝哲又虚构惠农公司销售中药材的事实，与四川鑫豪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豪公司）、四川集锦宏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锦宏公司）、四川佳乐安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乐安公司）签订虚假中药材销售合同，以此向以上三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照开票额2.5%至3%收取开票费用。四被告人采用以上方式，为以上三家公司累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5份，价税合计金额21106351.59元，税额2428164.88元。其中，向鑫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7份，价税合计20238851.59元，抵扣税额2328363.89元；向集锦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8份，价税合计641900元，抵扣税额73846.99元；向佳乐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金额225600元，抵扣税额25954元。鑫豪公司、集锦宏公司以及佳乐安公司取得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2.2011年10月，被告人肖米、强贤陶共同出资成立鑫豪公司，肖米任鑫豪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强贤陶任公司副总经理，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以及与工商、税务等部门的关系协调。被告人岳崇熙作为该公司行政经理，负责向外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被告人刘嘉隽于2012年1月至5月期间作为公司会计，在明知鑫豪公司与关联公司没有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肖米、强贤陶的指示将取得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认证抵扣。2012年1月至7月期间，肖米、强贤陶、岳崇熙在明知鑫豪公司与惠农公司没有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经岳崇熙联系，承诺向惠农公司支付票面金额2.5%的开票费，后以购买中药材的名义从惠农公司累计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17份，价税合计金额20238851.59元，抵扣税额2328363.89元。
3.2012年1月，被告人肖米、强贤陶、岳崇熙在明知鑫豪公司与中江弘康公司（以下简称弘康公司）没有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接受该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金额2947650元，抵扣税额339110.55元。
4.2011年12月，被告人罗敏作为佳乐安公司总经理，经被告人刘业忠联系，在明知佳乐安公司与惠农公司没有真实业务交易的情况下，向惠农公司支付票面金额2.5%的开票费，接受惠农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金额225600元，抵扣税额25954元。
另查明，案发后惠农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02094.72元；鑫豪公司向税务机关预交增值税税款339110.55元；佳乐安公司补缴税款25954元，滞纳金9147.4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辨认和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证实2013年10月28日，崇州市国税局将惠农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线索移交至崇州市公安局，该局在侦办过程中还发现鑫豪公司、佳乐安公司涉案，对三公司分别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1）2014年3月18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崇州市崇阳镇108地质队家属院3幢楼梯间内，将被告人牟兵挡获；（2）2014年2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刘业忠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3）2014年4月17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崇州市街子镇政府办公楼内挡获被告人罗朝哲；（4）2014年4月17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国际商贸城三楼中药材公司办公室挡获被告人罗鸣；（5）2014年5月23日12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青羊区铁打铜街挡获被告人肖米；（6）2014年7月8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彭州市天彭镇团结街60号一医房内挡获被告人强贤陶；（7）2014年5月23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火车北站附近一酒店内挡获被告人岳崇熙；（8）2014年5月27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金牛区外化成小区56栋2单元408号挡获被告人刘嘉隽；（9）2014年5月22日12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金牛区高万盛西路2号成都佳乐安医药公司办公室挡获被告人罗敏。
3.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1）惠农公司2011年5月19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登记股东为谢燕、牟兵，其中谢燕为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中药材种植等范围；（2）鑫豪公司2011年10月17日成立，注册资本1080万元（成立之初100万），股东肖某、强贤陶、刘年超，其中肖某为法人。2011年11月7日，股东变更为肖某、强贤陶。公司经营范围：批发生化药品、中药材、中成药等。2011年11月15日，鑫豪公司成为一般纳税人；（3）佳乐安公司于2006年11月10日注册成立。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生化药品、中药材、中药饮片及生物制品等，法定代表人唐雪锋。
4.《关于成都惠农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相关债权债务的结算协议》。证实2013年3月2日，惠农公司实际投资人就该公司债权债务进行结算。惠农公司负债16万元，平均每位投资人补交4万元，了结公司所有债务。企业负责人牟兵继续承担企业后续相关问题。投资人签名分别为“牟兵”、“罗鸣”、“刘业忠”、“甘晓洪”（罗朝哲之妻）。
5.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鑫豪公司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肖某委托肖米为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该公司经营管理工作。
6.惠农公司涉嫌为自己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的书证。证实（1）崇州市国税局移送函及情况说明。证实惠农公司2011年至2012年9月期间，共计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305份，开具金额16675968.35元，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2167875.89元。经向涉及地区发出书面协查，涉及居民没有从事中药材种植，也没有向惠农公司销售中药材，该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特将该案线索移送崇州市公安局；（2）崇州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惠农公司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情况统计表。证实惠农公司共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305份，开具金额16675968.35元；（3）收款（现金）收据、记账凭证及通用机打发票复印件。证实惠农公司以收购农户中药材为名，向自己虚开发票的情况。其中经部分收款收据经收款人辨认，系他人冒名所签；（4）崇州市国税局关于种植户调查情况资料。证实经调查，惠农公司开具的305份农产品收购发票，涉及农户121户。其中103户经调查并未向惠农公司销售过中药材，18户尚未有回函；（5）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惠农公司支付以上货款情况，农户开户行均为成都农商银行崇州支行。
7.惠农公司向鑫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书证。证实（1）惠农公司与鑫豪公司、集锦宏公司、佳乐安公司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证实惠农公司与以上三家公司签订虚假销售合同的情况；（2）崇州市国税局查处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明细、金牛区国税局抵扣说明。证实惠农公司销售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鑫豪公司217份，发票不含税金额17910487.71元，税额2328363.89元，价税合计20238851.59元。所开发票均已认证抵扣；（3）2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材料、惠农公司记账凭证。证实惠农公司向鑫豪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情况；（4）肖某个人招行卡以及鑫豪公司账户明细。证实肖某招行个人账户收到惠农公司牟兵、张某117笔，金额共计810万元。同日立即转入鑫豪公司对公账户，再以支付货款名义转给惠农公司；（5）鑫豪公司仓库租赁合同。证实2011年12月10日，余某与鑫豪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地址为新都区龙桥镇渭水社区，租赁房屋用作仓库；（6）成都市国税局第三稽查局情况说明。证实根据鑫豪公司提供的库房租赁合同，税务人员到新都区龙桥镇渭水社区仓库进行实地查验，发现该仓库并未出租给鑫豪公司。
8．惠农公司向集锦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书证。证实（1）崇州市国税局查处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以及金牛区国税局抵扣认证清单。证实惠农公司涉嫌向集锦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8份，票面金额568053.01元，税额73846.99元，价税合计641900元。所开发票已抵扣；（2）5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惠农公司向集锦宏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具体情况。
9.惠农公司向佳乐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书证。证实（1）崇州市国税局查处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明细、四川省国税局抵扣证明。证实惠农公司涉嫌为佳乐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0份，票面金额199646元，税额25954元，价税合计225600元。所开发票税款已抵扣；（2）佳乐安公司记账凭证及惠农公司销售（出库）清单、资金汇划凭证。证实佳乐安公司财务记账应付惠农公司225600元。惠农公司2011年12月21日出库单载明出库中药材金额225600元。2012年7月18日、19日，佳乐安公司汇款15万元至惠农公司；（3）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惠农公司向佳乐安公司开具发票的具体情况。
10.鑫豪公司接受弘康公司虚开材料。证实（1）德阳市国税局稽查局关于中江弘康公司虚开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审理纪要。证实弘康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通用机打发票，涉嫌犯罪，移交公安机关立案查处；（2）德阳市国税局稽查局对弘康公司负责人陈军调查笔录。证实弘康公司与鑫豪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虚开，开票费为2.2%；（3）德阳市国税局稽查局关于弘康公司开票员王强调查笔录及开具给鑫豪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证实2012年1月12日，弘康公司开具给鑫豪公司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为2608539.45万元、税额339110.55元，价税合计2947650元；（4）成都市国税局第三稽查局情况说明。证实鑫豪公司取得弘康公司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虚开，已全部申报抵扣了税款。
11．补缴税款的相关书证。证实（1）惠农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02094.72元；（2）鑫豪公司向税务机关预交增值税税款339110.55元；（3）佳乐安公司于2014年5月27日补缴税款金额25954元，滞纳金9147.49元。
12.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18日、4月17日分别对被告人牟兵、罗朝哲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以下物品并扣押。（1）惠农公司2011年6月-2012年12月账本18本；（2）惠农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及财务专用章各1枚；（3）用友财务软件1个；（4）公司网银2个；（5）电脑主机1台、显示器2台；（6）工商银行卡2张；（7）《关于成都惠农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相关债权债务的结算协议》1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张某1入职惠农公司。公司只有一间办公室，平时主要是公司负责人牟兵、张某1以及会计刘业忠在，刘业忠也是公司股东，牟兵和刘业忠不经常来。公司在崇州没有仓库，2012年为应付税务检查，牟兵与刘业忠到金鸡找了一个铺面作为临时仓库，只租了几个月。牟兵安排张某1在成都农商行街子支行办了大量存折，都是公司把资料提供给柜台，几天后由张某1和牟兵领取。留存的密码都是由张某1设定的同一密码，预留的也是张某1的手机号。办好的存折都由牟兵保管，没有交给存款人，存折上的钱也是由公司人员取款。刘业忠也教过张某1开一些国税局领的农产品普通发票和增值税发票。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牟兵妻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一份惠农公司解散时有关债权债务结算协议。
3.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罗朝哲之妻，罗鸣、牟兵、罗朝哲以及一个姓刘的开办惠农公司，罗朝哲以甘某名义入股2万元，公司的发起人是罗鸣。2012年的一天，罗朝哲告诉甘某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需向牟兵借款10万元。甘某向杨文强借款10万元直接打给了牟兵。2012年3月，罗朝哲等人签署了惠农公司相关债权的结算协议，协议上的签名是罗朝哲代甘某签名。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人系成都农商行崇州街子支行营业柜柜员，证实一个叫张某1的女子用许多存款人身份证复印件，在该行办理了大量的存折本。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在农商行崇州支行工作，2011年2月在街子担任主任，认识罗朝哲。2012年5月份，罗朝哲介绍其两个亲戚要在街子农商行开户，他们开了一个农副产品收购公司，需给供货方开存折，但存款人本人不能来。按规定代办存折应出具双方证件原件，因为相信罗朝哲，王某2安排人员以身份证复印件为对方办理了50、60个存折。大概隔了两个月，银行门市工作人员反映以上存折资金异常，当天转入几万、几十万，马上或最迟不超过两天即被人取走。王某2向罗朝哲询问，罗朝哲也没明确答复，王某2便要罗朝哲销户。
6.“中药材种植户”余军、唐晓勤、李宗炳、艾克勇、李建云、肖证、程松林、赵小平、叶志文、侯晓军、肖贤斌、王强、龚爱民（龚光华）、赵作川、张坤成、袁建、彭万银、蔡晓蓉、王清丽、张志君（陈先友）、杨全珍、李月花、袁齐安、陈淑君、何文雄、王杰、伍杰、何俊华、吴宗友、李伯群、李菊兰、张晓军、程松柏、赵胜兰、张仁琼、李耀科、赵仕忠、周洪伦、徐勇强、徐强强（吴子华）、邹福明、孙慧进（陈桂云）、周明学、ＸＸ兰、邱碧华、杨述洪（钟大玉）、任开凡、王吉会、伍萍、蒋志平（蒋志军）、郑宝垒、王世国、蒋昭华、木扎、瓦甲、扎西、张显金、ＸＸ荣、喻择双等人的证言。以上证人均证实不知道惠农公司，与该公司没有中药材销售往来关系。
7.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时候，罗朝哲告诉邬某，他一个朋友需要库房堆放药材，邬某便将其位于白头镇富民街129号的铺面房交给对方使用。铺面房大概放了100多斤的药材，仅占很小一块面积。大概放了2、3个月左右，因房屋出卖，邬某叫罗朝哲将药材搬走。
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肖米是其父亲，鑫豪药业是肖米与一个叫“强哥”的人开办的医药公司，肖某只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办理公司的过程中“强哥”要肖某签过字，也让肖某去工商银行开银行账户。鑫豪公司由肖米和“强哥”负责，具体分工不清楚。
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鑫豪公司开业时经岳崇熙介绍入职该公司。肖某是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肖米是总经理，强贤陶是股东，主要事情是肖米和强贤陶在负责。黄某1在公司负责开出库单，一般是肖米、强贤陶、岳崇熙三个人直接安排黄某1开销售出库单，销售对象的公司、货物数量、销售金额都是由他们告诉黄某1。看过公司入库单，上面显示进了大量的中药材，但是没有看到过实物。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嘉隽是其女儿，和刘嘉隽在家里聊天时了解到，她在鑫豪公司工作一个多月后发现，公司好多进出货没有原始凭证，觉得公司财务帐没有如实反映，觉得里面有问题。但肖米要她不要管，还有威胁性质。后发现鑫豪公司税收问题后，她怕肖米把公司帐销毁了，为了保护自己，就用手工把记账凭证抄下来放在家里，后将复印件交给了公安机关。
1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人系崇州市国税局税管员，证实2012年7月，对惠农公司纳税情况进行核查，发现该公司没有库存，经营不正常，公司工作人员称在白头筹建仓库，但也没有建起来。公司申领发票与公司经营规模不符，收购发票存在使用不规范情况，责令该公司自查调整、补税。2011年10月至2014年3月，该公司共申报销售收入18692490.12元，共纳税增值税335128.60元（含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共108552.73元），之后暂停该公司发票领用。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经强贤陶介绍入职鑫豪公司，负责该公司库房工作。鑫豪公司在大丰汽车站那边租有一个库房，肖米和强贤陶签订的租房合同，目的是为了迎接GSP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公司所有业务都是肖米在管，他是公司的老板。另强贤陶和岳崇熙也是公司的核心人物，公司的事情他们都要商量，每次开会都是岳崇熙在组织，因为他是人事主管，公司有什么情况都是岳崇熙在传达。强贤陶主要负责公司的办公用品、硬件设施的采购，还有银行、工商等部门协调工作，公司外面的工作基本上是强贤陶在跑。
和强贤陶聊天时，他承认他在公司入了股份。肖米在公司会议介绍时也说强贤陶是公司的合作伙伴。
13.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新都大丰有一库房，2011年6月份左右，有叫“肖总”和“小强”的人租库房，他们讲是因为办医药公司，租仓库要做GSP认证。签合同是以鑫豪公司名义签订，“肖总”、“小强”在场。他们拉了一车药过来，主要是西药，没有中药材，拉这些药过来是为了应付GSP检查，后来就没有看见他们再拉药过来。“小强”和“肖总”也告诉过汪某，二人是合作关系，是鑫豪公司的股东。证人汪某辨认出“肖总”即被告人肖米、“小强”及被告人“强贤陶”。
14.证人余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向其出示2011年12月余某与鑫豪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证实其在新都龙桥镇没有仓库，也没有签订租赁合同。余某以前曾将身份证交给强贤陶，可能造成信息泄露。
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人系成都市新都区镇渭水社区主任，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渭水社区出具余某租赁房屋证明时，证实该证明上居委会印章是虚假的，该社区也没有叫余某的人。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罗鸣的供述。供认:2011年，看到牟兵没工作，罗鸣建议牟兵一起成立一家中药材开发公司，牟兵负责种植，罗鸣在外面帮他联系销售。公司的发起人是罗鸣，罗朝哲和牟兵都是其亲戚，拉他们进来主要是为了扶持他们，刘业忠以前也从事过中药材种植业务，对这行比较懂，也就把他拉进来了。罗鸣和罗朝哲各出资2万元，由于罗朝哲是公务员，所用其妻子甘某的名义入股。罗鸣用妻子罗红兵的卡给牟兵转的帐。牟兵和刘业忠出资以及股权怎么分不清楚。办公司手续时牟兵和刘业忠负责，经营业务也是二人负责。公司注册前期验资用了一、二十万，后期又增资80万元，这些钱是罗鸣和刘业忠、牟兵、罗朝哲合伙出资。另外在2012年罗鸣借了80万给牟兵，具体是拿去给公司增资还是周转，牟兵才清楚。
对惠农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罗鸣表示事前不知道，2012年下半年，崇州市国税局查处惠农公司才知道，是牟兵打电话告诉罗鸣，因为这件事要求惠农公司补交10多万元的税。
因为公司效益不好，一直亏起。2013年3月2日罗鸣、罗朝哲、牟兵、刘业忠开会清算公司资产债务，准备解散公司。根据刘业忠做的帐进行清算，清算结果是公司债务16万元，大家商量每人出4万元，了结债务后，由牟兵负责后续工作，大家还签了份清算协议。罗朝哲签的是他老婆甘某的名字。
罗鸣向牟兵介绍了鑫豪公司业务员岳崇熙，后来牟兵、刘业忠具体负责给鑫豪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鑫豪公司还欠惠农公司大概十四五万手续费。出示提取罗鸣2014年4月15日给肖米的手机短息：“肖总，你看还是把欠款处理了吧，你说不是一个人的事，你把你那部分一次性给了，也该是8万元，否则弄得大家难堪”。对此，罗鸣辩称是2011年给肖米办药品许可证，欠了10多万，这些钱只付了一部分，所以向肖米发短息找他要。
经强贤陶和岳崇熙引荐，罗鸣认识鑫豪公司老板肖米，并给他们公司做GSP认证培训。期间，岳崇熙问是否有认识的公司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罗鸣便给牟兵打电话，具体是牟兵和刘业忠与鑫豪公司联系。集锦宏公司业务也是罗鸣和岳崇熙联系，岳崇熙以前在集锦宏公司上过一段时间的班，岳崇熙告诉罗鸣说集锦宏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然后罗鸣告诉了了刘业忠和牟兵，岳崇熙将对方开票资料送过来，刘业忠向对方公司开了增值税发票。
2.被告人牟兵的供述。供认：2011年5月，由牟兵、刘业忠、罗鸣、罗朝哲每人出了5万元共计20万注册成立了惠农公司，2012年8月增资80万元（牟兵和刘业忠各出10万元、罗鸣40万元、罗朝哲20万元）。牟兵主要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刘业忠管财务，另刘业忠和罗鸣还负责销售，罗朝哲主要负责银行、税务、工商等部门关系协调。
在惠农公司成立前，罗鸣、刘业忠和牟兵吃饭时，罗鸣说他在崇州市有关系，商议合伙成立中药材公司，给别人开增值税发票从中赚取点子费，牟兵和刘业忠都同意合伙。要开具增值税发票必须成立公司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所以牟兵和罗鸣找罗朝哲，由他找关系成立公司。公司成立后，牟兵、罗鸣、刘业忠、罗朝哲到崇州市大学生创业园区惠农公司办公室开了第一次全体股东大会。会上确定了四人的股东身份，并进行分工。罗鸣给大家讲公司具体操作方式，即公司做一点真实的货物交易，然后再给他人开点发票，开发票一般提2.5%-3%的费用；罗鸣还叫牟兵和罗朝哲去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罗朝哲也表示愿意去国税局协调关系；罗鸣还提出四人每人出资2万元作为公司的日常费用开支，交给牟兵保管。会后牟兵和罗朝哲去找罗朝哲在国税局的朋友张大合，申请到了一般纳税人资格。罗朝哲调到街子镇后，罗鸣、牟兵、刘业忠去拜访罗朝哲，喝茶时也谈到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事情，还确定了当年的开票目标。销售发票主要是罗鸣在联系，刘业忠有时帮帮忙，中间出问题由罗朝哲负责协调。对外销售的是增值税发票，自己用来抵扣的是农副产品收购发票。
街子镇农商银行办理的农户银行存折是罗朝哲的关系办下来的，方便做账使用，他知道是为开增值税发票服务的。2012年崇州国税局规定，应付款都必须转账支付，不能用现金，罗朝哲就利用关系找王行长帮忙办一些存折。因为刘业忠在外面找的是身份证复印件，且办卡人没来银行，按规定不能办理存折，王行长给工作人员打招呼，下面工作人员都不会找麻烦。
向牟兵出示崇州农商行伍萍等存折账户明细，牟兵供认公司每个月从对公账户上往农商银行存折账户上转款，这些存折都是公司自己掌管，不存在与农户有货物实际交易。刘业忠凭银行转账手续开普通收购发票和虚构的入库单据记账，存在农商行存折上的钱公司再派人取出来，将现金存入牟兵工行个人账户。如要虚开增值税发票，先从牟兵个人账户往需要增值税发票一方个人存款账户上转款，需求方个人账上到款后，从其公司对公账户上往惠农公司对公账户上转账。网上银行中有一个叫肖某的招行卡号，肖某是鑫豪公司法定代表人，他的卡和牟兵的个人银行卡是用来做帐外循环。
惠农公司给鑫豪公司虚开了2000万元发票，鑫豪公司还欠10多万元的点子费，至今未收到钱。四个股东在一起的时候，也多次说过这件事，最后在2013年3月2日公司盘点清算资产时也说过此事，罗朝哲应该清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
罗鸣在公司主要负责销售，鑫豪公司业务就是他跑下来的，罗鸣跟该公司老总关系比较好，卖给该公司的增值税发票返点费返在公司对公账上。佳乐安公司业务是刘业忠联系的，集锦宏公司业务是刘业忠或罗鸣中一人联系的。
账务处理都是刘业忠在安排，他自己有计划，每月开出多少入库单、机打普通发票、收据，工资、运输发票等，牟兵再根据他虚列的资金安排表，在网银和银行间进行资金划拨。
3.被告人刘业忠的供述。被告人刘业忠到案后自2014年2月27日至4月4日共4次供述，大致能够供述惠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但是其在供述过程中，否认自己为惠农公司股东，隐瞒自己联系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隐瞒其他股东罗鸣、罗朝哲参与犯罪，且将罪责推给牟兵一人。2014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向其出示惠农公司结算协议，开始对共同犯罪事实予以供述。
供认：2011年上半年，刘业忠、牟兵、罗鸣在吃饭时。罗鸣称其在崇州市有关系，提议合伙成立一个中药材公司，做一点真的生意，再做一点发票生意，赚钱大家分。公司成立后罗鸣介绍罗朝哲给大家认识，四人在崇州市大学生创业园惠农公司开股东会议。
会上主要是罗鸣在说，大家都同意罗鸣的提议。罗鸣说公司做一点真实的货物交易，然后再给他人开点发票，开发票一般提2.5%-3%的点子费；成本应当控制在1%-1.2%之间，除去地税利润至少有1%的点子费；还要取得一般纳税人开票资格，牟兵和罗朝哲去申请。罗鸣还提议四人每人出资2万元，作为公司的日常费用。公司股本金一共是100万元，刘业忠入了10万元。大致分工为，刘业忠是会计，负责做账；罗鸣负责采购和销售；牟兵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罗朝哲负责协调政府相关部门的关系和协调当地关系。
罗朝哲调到街子镇时候，在街子镇一农家乐接待刘业忠等人。在喝茶时谈到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在会上又强调了各自的职责分工，甚至还确定了当年的开票目标，就是全力争取开具1亿元票面金额的发票。会议内容罗鸣叫牟兵拿笔进行记录。为完成1亿元的目标，罗鸣说他去联系要发票的单位，联系把点子说好之后，他就把要票的单位资料给刘业忠和牟兵，刘业忠把发票开好后给牟兵，牟兵给罗鸣联系把发票卖出去。因为金额大，需要到国税局领取大量空白发票，很容易被国税局稽查到，这就需要罗朝哲出面协调关系，确保票据够用，罗朝哲表示同意，表态国税局那边关系由他来协调。罗鸣主要在成都联系下家，罗朝哲是国家干部，所以二人很少来公司。四个股东多次一起吃饭，刘业忠、牟兵多次询问罗鸣，点子费怎么还没有收回来，罗鸣说还没收到，罗朝哲有时不开腔，有时帮刘业忠和牟兵说话，喊罗鸣尽快把钱拿回来，罗朝哲所说的钱就是虚开发票的点子钱。
公司在街子镇农商银行办理的农户存折主要目的是方便用于做账，因为国税局要求大金额的交易不能使用现金，为了虚列进项，则需要银行有记录，所以办了那么多存折。这是罗朝哲的关系办下来的。公司一般纳税人资格是靠罗朝哲的关系申请下来的。罗鸣收集的农户身份证复印件，被收集的农户本身是不知情的，罗朝哲给街子镇农商银行打招呼才开户。
惠农公司结算协议是2012年5月虚开增值税发票被崇州市国税局稽查发现了，要求补缴税款16万元。在罗鸣提议下，惠农公司四个股东牟兵、罗朝哲、罗鸣和刘业忠在崇州市大学生创业园召开股东会议，罗鸣提议四个股东平均分担税款，再把公司资产和债务盘点清算下，然后公司就解散，剩余的事情交由牟兵全权负责处理，2013年3与2日签订该结算协议。
罗敏是四川佳乐安医药公司负责人，惠农公司给佳乐安公司开过20张票面总额为20多万元的增值税发票。2011年11月，刘业忠在成都羊犀立交桥附近一茶楼，问及罗敏是否需要增值税发票，罗敏当时表示考虑一下，12月中旬刘业忠给罗敏打电话再次询问，罗敏称可以开20万元左右发票。于是在2011年12月底，惠农公司虚构销售给佳乐安公司一批川穹，虚开了20张共计20多万元的增值税发票。罗敏给了刘业忠4000多元的手续费。2012年7、8月，崇州市国税局要查惠农公司账目，由于惠农公司虚开20多万元增值税发票给佳乐安公司，而公司账户上20多万元应收账款没有入账。刘业忠给罗敏打电话要其转部分钱解决应收账款。后罗敏通过佳乐安公司对公账户向惠农公司分两笔转入10万元，钱到帐没几天，刘业忠就叫牟兵把钱从公司账户取出来，打到罗敏提供的银行账户上。两公司之间没有实际的药材交易。
惠农公司所开出的增值税发票都提供给了鑫豪药业、佳乐安药业和集锦宏公司。鑫豪公司和集锦宏公司的业务是罗鸣联系的，佳乐安公司由刘业忠联系。开具的发票都是虚假的，惠农公司与以上公司都不存在真实的交易，发展的惠农公司就是一个开票公司。
4.被告人罗朝哲的供述。供认：罗鸣和罗朝哲、牟兵都是亲戚关系。惠农公司是罗鸣提议发起成立的。2011年5月，四人一起在崇州市滨河路商谈成立惠农公司。2012年2、3月份，四个人在崇州一个茶铺子就公司经营分工进行了商谈。罗鸣让刘业忠负责公司的会计工作，牟兵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罗朝哲负责协调关系，罗鸣负责联系销售。公司的运作是罗鸣在掌控，刘业忠是罗鸣喊过来的，公司有些决策性的东西是牟兵向罗鸣汇报。注册资金最开始是每人拿5万元完成注册，注册公司由牟兵负责。2012年8、9月份，公司需要80万元完成增资，罗鸣让罗朝哲出10万元，增资完成后退给罗朝哲。另外70万元大部分是罗鸣出的。谢燕是罗鸣找过来的，担任法人代表，没有股份。
2011年下半年，罗朝哲任街子镇副镇长不久，在一家农家乐招待罗鸣、牟兵、刘业忠时，罗鸣提出公司代开发票的事，还提出了具体目标，大概意思就是从代开发票业务中每人赚取六、七万的手续费。如果开发票要到国税局进行申购，而国税局会对申购单位的经营地点、库房进行检查，为了应付检查，罗鸣叫牟兵开展部分种植和收购业务。通过罗朝哲的关系，牟兵在江源镇租了10多亩地种植麦冬，另外还租用邬某位于白头的房子作为堆放药材的库房。罗朝哲主要负责公司外围关系协调，政府各部门关系衔接、沟通，罗鸣看中这点才拉罗朝哲入伙。比如在公司成立时工商注册方面；税务方面介绍崇州市国税局战友张大合与牟兵认识，还有就是牟兵提出要在银行给中药材种植户开户，罗朝哲也给街子镇农行王行长打过电话。
2012年夏天时候，牟兵打电话称收购中药材需要向中药材种植户银行账户打款，要拿种植户身份证复印件代办开户，需要罗朝哲协调关系，于是罗朝哲联系朋友街子农商行负责人王某2打招呼办卡。后来是牟兵去找的王某2在街子镇农商行给种植户办的存折。
具体业务是罗鸣和刘业忠在负责联系。2012年初，罗鸣说他渠道多点，可以多介绍开票的业务，他也要求刘业忠通过自己的渠道介绍些开票的业务。罗鸣告诉大家如果今年代开票业务发展得好，每个人除去所有开支能分6万至7万元的红利。
2013年3月2日，罗鸣称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因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查处，需要把公司资产和债务盘点清楚。最后清算结果是股东每人补交4万元结清公司所有对外债务。罗朝哲在惠农公司结算协议上用妻子“甘晓洪”的名字签字。
5.被告人肖米的供述。供认：鑫豪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17日，2011年11月15日公司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公司成立时有三个股东，肖某（实际是肖米出资）占51%，强贤陶占44%，刘年超占5%（公司注册地办公用房产权属刘年超），实际刘年超没有出资。办这个公司是强贤陶找其朋友通过代办公司注册。肖米是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工作，核心工作是负责财务。强贤陶是公司副总，负责供销和产品质量工作。岳崇熙是公司供销经理，负责公司采购和销售。财务是刘嘉隽，会计和出纳都是她在做。平时向成都国税局纳税申报是由会计刘嘉隽在负责。
鑫豪公司与惠农公司有无业务往来，互相倒帐的事不清楚，因为业务上的事是强贤陶和岳崇熙在负责经营，只是每月末，会计刘嘉隽给肖米汇报当月业绩。当初招刘嘉隽进公司时曾给她承诺，如年底公司业绩做得好，答应给她3%的分红，但实际没有拿到。
2012年8月13日成都市国税局立案检查时提供的余某与鑫豪公司房屋租赁合同是强贤陶拿给肖米，以应付国税局稽查，其实公司没有租过这个库房。
罗鸣往肖米手机号发短息讨要8万元债务的事不清楚，与罗鸣没有债权债务关系。
强贤陶本人占公司49%的股份，因为公司在筹建时，要支付一部分货款和工程款，房租、办证等费用，经过决算他大概向公司投入55万元。强贤陶参与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公司业务上的事情由他和岳崇熙负责，公司的客户接待工作也是他们在管。另在公司筹建过程中，强贤陶负责在工商部门办营业执照，在银行开对公账户，还要与税务部门协调，联系抵扣税款事宜。
6.被告人强贤陶的供述。供认：鑫豪公司成立时有三个股东，肖某（实际为肖米出资）占51%股份、强贤陶占44%、刘年超占5%。公司成立时，肖米安排强贤陶当股东，办理工商登记时使用了强贤陶身份证，强贤陶也去银行签过字，但没有投钱，只是一个名义股东。肖米给强贤陶安排的职务是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后勤工作和新产品开发工作。肖米是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工作，岳崇熙是行政主管，财务是刘嘉隽在经办，负责做账。保管是张某2、邹刚。
2012年8月，强贤陶提供给肖米一个新都人余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后肖米拿出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叫强贤陶在承租方上写上鑫豪公司，其他内容都由肖米填写。公司没有租赁过余某的库房。
针对自己工行和招行卡向鑫豪公司对公账户汇款500多万元现金一事，强贤陶辩称系肖米安排其办卡，银行卡也由肖米保管，具体情况不清楚。
大丰王桥路仓库是罗鸣联系，由强贤陶、肖米、罗鸣签订的租赁合同，是为了公司过GSP药品认证。
税务检查后，因为刘嘉隽要辞职，肖米安排强贤陶和刘嘉隽找的记账公司。
7.被告人岳崇熙的供述。供认：鑫豪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有有肖米、强贤陶、刘嘉隽三个人，总经理是肖米，强贤陶是股东。肖米负责全面工作，强贤陶负责药品的引进工作以及公司日常管理工作。一般客户来，涉及开票的业务，员工不能私自接，必须经过肖米的同意，由肖米或者强贤陶安排给岳崇熙，然后岳崇熙负责把开票的工作传达下去，由工作人员开票。
2012年，鑫豪公司与惠农公司双方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惠农公司给鑫豪公司提供增值税票，鑫豪公司支付2.5%左右手续费。鑫豪公司从来就没有进过惠农公司的中药材，而且在大丰的仓库就没有堆放过中药材，该公司确实有药品交易，但该业务所占比重不大，主要业务就是对外出售增值税发票赚取手续费。岳崇熙介绍罗鸣到公司做培训，这样罗鸣认识了鑫豪公司总经理肖米。因为之前鑫豪公司买过中江弘康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他们交往密切了就开始商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生意。罗鸣当时成立了惠农公司，希望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手续费，而肖米也需要买票抵扣税款。开票的事情都是岳崇熙跟罗鸣在电话上联系。罗鸣将增值税发票通过邮件邮给鑫豪公司行政部，有时候是惠农公司派人送到鑫豪公司，由岳崇熙签收。岳崇熙收到邮件或者票据，清点张数、票面金额与肖米给岳崇熙报的数目是否相符，然后打电话给罗鸣确认。之后岳崇熙将收到的发票送到公司财务部刘嘉隽做账。肖米负责把惠农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给对方。
惠农公司给鑫豪公司送过几次增值税票，是肖米安排岳崇熙签收。知道增值税票是虚开的，因为对方增值税票开的品名是中药材，鑫豪公司批发的是西药和中成药，公司又没有加工厂，所以双方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从2012年1月，以中药材品名开的增值税发票都是虚开的。最早是中江弘康公司、接着是宏仁、惠农等公司。这些公司给鑫豪公司提供的增值税票上品名写的是当归等中药材，凡是鑫豪公司进项增值税票中品名写的是当归、黄连等中药材都属于虚开。
惠农公司、中江弘康公司是由岳崇熙引荐做成的。2012年1月，中江弘康老板到鑫豪公司有意做发票生意，为了把生意做成，岳崇熙将他带到肖米的办公室，最后讲成按虚开增值税票总金额2%提成手续费。
2012年7月岳崇熙离开鑫豪公司，鑫豪公司当时正在接受税务局调查。2012年10月9日，岳崇熙在成都国税局领取鑫豪药业公司财务凭证后交给了肖米，当时鑫豪公司已经停业了。
强贤陶是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职责就是协助肖米主管全公司的大小工作。强贤陶主要做一些接待工作，因为强贤陶在做医药行业上面比较在行，认识一些医药行业的大客户。强贤陶和国税、工商方面的人比较熟悉，很多关系都是他和肖米来接待、应酬和协调。惠农公司增值税发票业务是罗鸣联系肖米做的。惠农公司派人送票，都要给肖米汇报，如果肖米不在，就给副总经理强贤陶汇报，强贤陶也知道这','2018-10-09
17:09:36',0,'web',NULL),(19284433,'ba9da1d4-a931-48a7-bb7b-a76d016d68d2','$(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198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ba9da1d4-a931-48a7-bb7b-a76d016d68d2\",\"案件名称\":\"调解3369王有森诉林宏等.doc\",\"案号\":\"（2016）闽0783民初3369号\",\"审判程序\":\"一审\",\"上传日期\":\"\\\/Date(1494259200000)\\\/\",\"案件类型\":\"2\",\"补正文书\":null,\"法院名称\":\"建瓯市人民法院\",\"法院ID\":\"1358\",\"法院省份\":\"福建\",\"法院地市\":\"南平市\",\"法院区县\":\"建瓯市\",\"法院区域\":null,\"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0\",\"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以调解方式结案的\",\"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null,\"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调解3369王有森诉林宏等.doc\");$(\"#tdSource\").html(\"调解3369王有森诉林宏等.doc
（2016）闽0783民初3369号\");$(\"#hidDocID\").val(\"ba9da1d4-a931-48a7-bb7b-a76d016d68d2\");$(\"#hidCaseName\").val(\"调解3369王有森诉林宏等.doc\");$(\"#hidCaseNumber\").val(\"（2016）闽0783民初3369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建瓯市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358\");$(\"#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建瓯市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03-03\"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PubD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