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01刑终229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某某，男，198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涟源市。2003年9月25日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广东省中山市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振诫，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龙花，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某，男，1988年12月20日，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6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某某、王某、罗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5）湖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某某、王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毛某某、王某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依法讯问了毛某某、王某，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3年至案发，被告人毛某某雇佣被告人王某、杨某等人通过在网络上发布、受理各种办证信息，制作、贩卖虚假的国家专业技术证书，并将虚假证书信息上传至其建立的虚假政府网站以供购买证书人员查验的方式，先后骗得被害人陈某甲3500元、涂某3500元、马某某3500元、袁某某3500元、李某某5800元、黄某3000元、陈某甲3000元、陈某丙3000元、张某某2800元、安某1000元、牛某某5500元、林某某7000元、熊某某8600元、林某某3000元共计人民币56000余元。2014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罗某通过发布办理各类证书信息招揽客户交由毛某某办理的方式骗得人民币4800元。此外，罗某还采取同样的手段，交由他人以上述方式办理，骗得被害人余某3500元、洪某3600元、吴某1200元共计人民币8300元。
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毛某某、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1月1日，被告人罗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一审法院判决书列举了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毛某某、王某于2014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罗某于2014年10月31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身份证明，证明三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办公室证明，证明袁某某、陈某甲、马某某、涂某、李某某的江西省中级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上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公章系假印章的事实。
（4）河北省会计人员综合管理平台查询信息，证明洪某、余某等人会计证均为假证的事实。
（5）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10月14日，福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移送鼓楼公安分局线索，2014年9月1日该支队通过网络监察工作，发现有人在互联网上面，以福州市财政局、福建省人事社会保障厅的名义制作、销售各种伪造的资格证书，并制作假的政府部门网站提供伪造假证的信息认证，鼓楼分局同日立案侦查。
（6）被告人罗某出具的收据，证明罗某从彭某某处收取了办理余某、洪某两本会计从业资格证费用分别为3500元、4000元（其中400元给了彭某某作为提成），收取了办理吴某07教师资格证费用1200元，共计8700元的事实。
（7）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陈某甲、涂某、马某某、袁某某工民建工程师证，李某某水电工程师证，牛某某、安某、张某某、余某、洪某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在毛某某处扣押了银行网上银行u盾6只、三星电池一块、电话卡2张，李青身份证、柳州银行网银u盾、开户行单据、联通电话卡一张，王箫农业银行网银u盾、银行票据，未知品牌黑色手机一部（标签注有枣庄、西安字样），唐小燕七天会员卡1张、联通电话卡3张，仙桃市、洪湖市、岳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印章3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职业技能鉴定中心专用章1枚，电信流量上网卡6张、上网卡终端接收设备1个，李婷婷柳州银行卡等一套，唐毓江农业银行卡u盾一套、tucans牌红棕色钱包一个，毛某某卡号为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存折一张，建设银行卡三张、笔记本电脑三台（华硕电脑二台，联想电脑一台）、金项链1条、运动鸭舌帽一顶（灰色、带有sport字母字样）、白色口罩4个、七匹狼牌棕色单肩皮包，邱胜军身份证、柳州银行卡U盾一套，严梦婷杨胜中、邹俊兴、林盛典等四张身份证、农业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1张，18.许瑞柳州银行卡u盾一套、联通号码卡1张、开户资料，唐燕长沙银行u盾3个，毛庆祝内附农业银行卡1张、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诊疗卡，bihee品牌手机二部（白色、金色）；在罗某处扣押了华硕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1台、三星手机1部、印章1枚刻有心肺隔正常字样、印章1枚刻有阴性字样、印章1枚刻有南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字样、印章1枚刻有阳性字样、印章1枚刻有两对半正常字样、收据单1本、证书两本（李姣会计证、谢娇教师证）；在耿某某处扣押了联想z470笔记本电脑一台。
2、物证照片
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证件为：陈某甲工民建工程师证（批准日期2014年3月20日，批复文件赣人社字【2014】602号，签发机关：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管理号：3600012203547），涂某工民建工程师证（批准日期：2014年3月20日，批复文件赣人社字【2014】602号，批复单位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马某某建筑工程工程师证（批准日期：2014年3月20日，批复文件赣人社字【2014】602号，签发单位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袁某某工民建工程师证（发证单位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批准日期2014年3月20日，签发时间2014年4月23日，批复文件赣人社字【2014】602号），李某某水电工程工程师证（批准日期：2012年10月15日，签发日期2012年11月20日，签发单位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批准文件赣人社字【2012】602号），牛某某、安某的会计从业资格证，张某某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余某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发证日期2014年9月20日，发证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财政局，），洪某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发证日期2014年6月21日，发证机关石家庄市财政局）。
3、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毛某某是亲戚关系。2014年3月份开始其跟随毛某某做业务，他给了其两个QQ，其中一个没使用，用的是“小苹果”这个QQ，是在网络上搜索“职称”、“教育”等关键词，其会加入这些群，然后在群里发布相关办证信息，有人会联系其，他们把办证的资料交给其之后，其就转发给毛某某“加油教育服务”的QQ上，毛某某会安排其他人制作购买假职称的人的信息发布到假的网站上，只要客户打开就可以查询到并和其联系，其把毛某某给其的一个账号和用户名给他们，他们会打钱进来。之后再把假证寄给他们。同行知道办理的是假证，但是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登录到其给他们的假政府网站可以查询到自己的职称。其和王某（也是毛某某亲戚）负责在网上寻找需要制作假职称的人，取得办假职称的人个人资料；毛某某是老板，负责汇总其与王某提供的制作假职称人员的情况，并把这些假职称的信息上传到假冒的政府机构网站上。
（2）证人耿某某（网名“国家网的”）的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黄金堡（QQ32610921，毛某某网名）找到其，想让其帮他制作一个类似某个政府网站的网站，毛某某给了其1000元，后面觉得其做的不好就没用了。2014年5、6月份，毛某某又找到其让其帮他维护80个类似政府的网站，具体网站地址都在其QQ847260191一个XLS文件里面，毛某某让其每天从对应的政府网站复制最新的内容到假网站，以便百度可以搜索收入进去，这80个网站的服务器都在香港和美国，这样就不用在国内备案，监管不了。毛某某每月给其5000元，通过彭需红的支付宝转账到其的支付宝，其知道毛某某是用这些假网站把假证信息上网的，2014年5月27日其和毛某某有过聊天记录。
（3）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在互联网上搜索到“网站制作”的QQ群，并用自己的QQ加入了一个网站制作群。网名“加油！教育服务“（即毛某某）在群里发布找人做网站的广告，因为其对建站比较感兴趣，就跟毛某某联系表示想试一试，后面其根据毛某某的要求制作了一个假冒湖南省某个政府机关网站，赚了1000元。后面就一起合作，其根据毛某某的要求制作假的政府网站，然后根据毛某某提供的空间地址以及网站域名信息，测试网站，测试成功后，其把网站后台的管理员权限移交给毛某某，并帮他维护网站漏洞或者无法录入信息的帮他维护。复制真实的政府网站的模板，进行局部修改让网民分不出来。其做了55个网站，51个卖出了，总共赚了49000元。其卖出的51个假政府网站中，绝大部分网站在维护过程中接触到后台的考生数据信息。后来有一天毛某某留言说他出事了，让其别用QQ了。其就把自己的QQ邮箱和空间上的部分资料都删除了。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网名是呆呆牛，在QQ群认识“加油教育服务”（即毛某某）之后毛某某问其会不会做网站，后面其帮毛某某做了网站还进行维护，主要就是在当地的政府网站找一些新闻定期去更新假的政府网站，总共有190多个，其中包括福州财政局网、福建省人力资源公共信息网、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网、福建人事职称网。2014年10月份其突然联系不到“加油教育服务”。其总共从“加油教育服务”那里收到了2-3万元。到了11月，毛某某发消息给其让其把网站材料都删除，并且把其从好友中删除了。
（5）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来北京一开始是做家教，2011年12月1日注册成立了北京市东方厚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做代招生业务。其公司有曾某某、杨某乙、杨某丙、林某甲四名员工。2014年年初，网上有人问其能不能做福州市财政局的会计证，其回答能做。然后其上网找能做假福州市财政局会计证的人，后来其就用自己的QQ号48016955、QQ号2952404995（昵称：老刘）向学历教育群中发信息问谁能出假的福州市财政局会计证的人，后面网名“加油教育服务”QQ号38005982和网名“黄金堡”QQ号32610921的人联系其说他能出，并发了一张名为“9月项目表，职称、会计、学历、教师、普通话”的表（存在其笔记本电脑桌面一个名为挂网的文件夹内），其看到里面有福州市财政局的网站，然后就跟客户说能出会计证，客户就把个人资料发给其QQ，后面其就把信息给了“加油教育服务、黄金堡”的人，其就把信息添加到假的福州市财政局网站里，添好后其就把假网站发给客户，客户查询到自己的信息就会把钱打到其支付宝账户上（孙某某），最后其通过支付宝把钱汇给上家，并把客户地址给上家，会计证做好后，上家会按照地址寄给客户。其还在淘宝网上买了几个网店，网店名字叫“泰山教育”、“银孚教育”、“巨人教育”“新途径教育”，通过淘宝网店去找客户。QQ号48016955是由杨某乙负责在各个教育群里发布办证广告，淘宝“泰山教育”店由曾某某负责，“巨人教育”、“新途径教育”店由杨某乙负责，“银孚教育”店由林某甲负责。他们主要负责和客人谈具体的办证事宜，比如价格、付款方式等，成功的会按照15%-20%给他们抽成。如果他们碰到不会的事就会问其，其就告诉他们怎么去回答。相应的其会给他们每一个人配一个或两个QQ号用于聊天。其给杨某乙一个QQ号729770216，昵称是“笑看尘世美”，林某甲用的淘宝网名叫“吻你一世”和“过眼云烟”。通过该网店做过6个福州财政局会计证。杨某乙办过一个叫安某的会计证，其办一本证是2600-3000元人民币，上家QQ号38005982、32610921的人给其报价是每本300-500元。杨某乙、林某甲、曾某某、杨某乙所负责的网店客人买证的钱汇到吴某甲、孙更银、张某某、付欣悦的支付宝账户，其通过支付宝账户（吴某甲）汇给上家QQ号38005982、32610921的人的支付宝账户（彭需红）。所有做假证的客户信息都在其阿里旺旺的聊天记录里，也会在其电脑文件夹里的笔记本电脑里。有一天其和这个人的两个QQ都联系不上了，就把网店关了。
（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开始在北京厚德教育有限公司上班，老板叫徐某某，其做的事情是在网上发布信息和客户谈成人自考和网络远程教育及办理会计证、职称证、监理证等业务。其平时在公司上班使用的QQ号48016955（昵称“老刘”）、QQ号2303867005（昵称“刘老师”），这两个QQ号都是老板给其的。其按照徐某某的要求下载群发软件通过QQ在各个QQ群（教育培训类）发布办证消息等方式招揽业务，之后其会把招揽到的业务资料发给徐某某，他会找人把资料发到财政网、人社网上。其在工作期间收到两个办理河北省会计证的客户资料，一个收了1000元，一个收了3500元，但都没有给他们出证。其底薪2600元，办成一笔抽成15%，但其没有谈成一笔业务。
（7）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2月在厚德公司上班，同年7月份其老板徐某某给其两个在阿里旺旺账号上的QQ号（一个昵称为“过眼云烟”，一个昵称为“吻你一世”），让其在网上招揽办证业务，价格不能低于2500一本。其为牛某某、顾某某、张某某三人办理了福州市财政局下属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其中通过支付宝转账收取牛某某、顾某某两本证件5500元；收取张某某2800元。上述三本证书都可以在福州市财政局网站上查询到。其底薪2600元，办成一笔抽成15%。
（8）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5月到厚德公司工作，9月开始从事教育销售，通过QQ发布办证信息，办一个会计证3000元，职称证4000元，医师证5000元，这些证件可以在正规网站查询，查询到资料后就先付一半的定金，证书收到后付余款。QQ号是老板徐某某提供给其和客人聊天的，QQ号是729770216（昵称“笑看尘世美”）及昵称为“新途径”的QQ（号码记不清楚）。其办理过一个叫“安某”的女子的抚州市财政局的会计证，谈好价格是2800元，并给她寄了，只收到了她1000元的定金（她后来发现证是假的就没有会再汇剩余款项），钱是汇到了其老板的支付宝账户上（账户名为吴某甲）。
（9）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QQ找了一个叫“刘老师”的人办理了四本会计证，分别是林某某、陈某甲、陈某丙、黄某。2014年7月份，其（QQ号为474617656）在QQ群里面收到一条关于办理会计证的消息，因为自己是做会计培训的，群里面加的都是关于培训会计证这块的人，后来林某某来厦门考会计证没有考过，问其能不能帮他做会计证，其就跟这个群里面叫“陈老师”的人联系了，对方说能做，要4000元，其说要做几个能否便宜一点，最后议定每人2200元，对方说要先付一半的定金，等到网上可以查询成绩的时候，再付另一半的定金，其也同意了。后来其将这个情况跟林某某说了，并说要3000元的费用，后林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其3000元，其付了1100元给陈老师，并且将做会计证的材料给了他。到8月份的时候，一个自称是刘老师通过QQ（号码为2840937856）联系其说是陈老师叫他联系的，他说林某某的证已经出来了并发了一个网址过来，让其登陆这个福州市财政局的网站就可以查询林某某的成绩，其上网查询后就联系了林某某，林某某说这个证是福州市财政局的，能不能转到厦门，其就联系刘老师，刘老师让其把剩下的钱转给他，其通过网银转了1100元给对方。到8月底，林某某收到了对方的会计证，另外三个人也是这样的情形，都是查询到成绩就付剩下的1100元。他当时发给其的网址是http://www.zf.gov.cn，到10月份发现网站被封了。其知道证是假的，但其以为能在正规网站查到成绩就算是假证也就跟真的一样。其是将钱转给刘老师的建行卡号，后面证一直无法调转到厦门，其就在12月16日给陈某甲等人各退了500元。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帮一个叫叶老师的人（叶某某）办理了四本会计证（分别为林某某、陈某甲、陈某丙、黄某）。2014年6月份，其在网上发布一些可以办理会计证、教育证、职业医师资格证等信息，2014年7月份叶老师（QQ号为474617656，昵称“坏蛋“）联系其QQ（号码为2840937856，昵称“L老师）能否办网上能查询到的那种会计证，其说可以。其通过上线帮他做了四本会计证，上线将会计证给叶老师寄了过去。因为好多资格考试都是要通过全国统一考试，目前很多办假证的都只给证书，没办法在网上查到成绩，现在出现一种既能在网上查到考试成绩又有证书的，让需要的人不需要通过全国统一考试就能取得资质，再竞聘一些工作岗位。这些证都是假的，因为法律明文有规定，这些特殊的岗位必须通过全国统一的考试才能取得，不通过考试就能查到成绩和拥有证书，明显是假的。其是通过上线1296005197，上线收取其是一本证450-550元，其收叶老师是2200-2400元之间。查询的网址是www.zf.gov.cn
（11）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其通过“罗老师”帮人办理了两个会计证，一个教师资格证。罗老师QQ2538166035，网名“南昌--
自考“。聊天中，罗老师说他可以通过渠道办理会计证、教师资格证，并说证是网上可以查的，并保证是真实的。后面其就帮洪某、余某、吴某办理了证件。洪某付了4000元，其给了罗老师3600元，自己得了400元，但开了4000元收据（详见南昌信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收款专用收据两张）；余某通过朋友“代增俊”在其单位“纳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报考从业会计，其就找到罗老师办这个证，罗老师办好后把证书送过来，并开了3500元的收据，证书其给了代增俊。余某的号码是18679158393；其单位的一老客户杨某某帮朋友吴某办一个教师证，其找到罗老师，罗老师说可以出证在莲花教育网可以查询，这次费用是1200元，开了收据。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单位江西省人社厅工作人员胡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6日下午，江西省人社厅接到群众举报，在网上发现一个类似其厅的门户网站“江西人力资源公共服务网”，域名：http://jx.ls12333.gov.cn，其发现这是非法网站，网站下面设有信息查询，可以查到各类假冒的职称证书。
（2）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初，其同学马某某打电话说有人可以办理建筑工程方面的职称证书，问其要不要办，并说同学袁某某、涂某都打算办，他说这证是真的，网上可以查询，别人通过找人代考职称英语，计算机操作，发表论文等，费用3500元，其就同意了。之后其将身份证、学历证明，建筑工程初级职称证，以电子版形式通过QQ给了马某某，当时定金是袁某某帮其垫的，到了同年4月20多号马某某说证已经好了，并发了网址让其查询，其查了后确实可以查到。
（3）被害人涂某的陈述，证实其同学马某某在今年二月份左右打电话说他能找人办到“建筑工程中级职称”证书，并且还有几个同学要办，并告诉其说是真的，他找的人可以通过特殊的渠道办理，找人代考职称英语，代发论文，网上能够查询到职称的相关信息，办理需要填写一些相关的表格，还有身份证复印件、学历证复印件，初级职称证复印件，费用2000到3000元，其就说办。马某某用QQ邮箱发了办证需要的表格，第二天其拿了相关相关材料给了马某某，一个月后，马某某说证已经办好，把办好的证，拍成图片发送到了其QQ，并发了相关的网址和查询号，让其上网查询。其按照他发的网址查了一下有证件的信息，之后发了短信给其让其转款给对方，一起办证的还有袁某某、陈某甲，证一直放在马某某处，其认为是真的，因为网上可以查询到。
（4）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大约在2014年2月份的一天，其电脑上网时弹出两条信息（一个网名叫职称代理中心QQ948611962），内容是能办理中级职称，其当时就和他联系了，他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因为其按正常条件是不够资格评定中级职称的，但是他告诉其他能通过关系办理，不过需要一些费用，大概4200元，但是如果人多就可以优惠点。其就打电话给袁某某、涂某、陈某甲，他们也不具备资格，他们问其是不是真的，需要多少钱，其当时想需要这么多钱应该是真的，就告诉他们是真的，并告诉他们需要4200元，如果一起办更优惠，他们都让其帮他办理。随后，其用QQ和他联系了，他说每人3500元，并要其准备好毕业证扫描件、学位证扫描件、身份证扫描件、助理工程师证书扫描件、个人基本信息表格。其让三个同学把需要的材料扫描件发到其QQ里，两天后其就把四个人的材料都发到了那个人的QQ里。他收到之后便发了个工商银行的账号给其，要其四人先打500元定金到这个账号里，评定通过和证书出来后付尾款，其四人打了定金。一个月后，这个人联系说证已经办好了，并扫描了其四人的证书给其四人看，并发了个网址（江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网）给其，要其去这个官网上查询信息，其查到了，就告诉了三个同学，之后其四人各自把剩下的3000元给了那个人，证书都是通过顺丰快递寄到其家里的。
（5）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份其通过马某某办理了江西省中级专业技术资格证书，马某某说是通过同事办理的，通过江西省人力资源公共网查询到，花费3500元，有银行转账记录。
（6）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QQ认识“北京中海时代文化交流中心”，对方告知其可以办理中级水电工程师证，网上可以查询到证书号。其花费5800元办理了该证。2014年6、7月份其在江南都市报上看到一条信息，说江西人力资源公共网是非法网站，上面提供的信息是虚假信息，后其通过QQ联系对方QQ2908796756，对方一直敷衍说是真的，多次与对方联系未果。
（7）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其在厦门报名参加了领航教育培训的会计从业资格的培训班，班主任叶某某，但是其没有通过考试，后面叶某某对其说他在网上能办到可以不用考试就能拿到会计从业资格证，成绩网上也是可以查询到的，问其需不需要办理，可能费用会高点，其想到不用考试就能拿证书就先付了1500元定金给叶某某，到9月份的时候，叶某某将一本会计从业资格证给其，并当场在培训班的电脑上打开了一个福州市财政局的网站查成绩，其当时看到其三科成绩都是合格的，其就将剩余的1500元给了叶某某，后面其让叶某某将证转到厦门，后面警察就找过来说其办的是假证。其一开始也怀疑是假证，但是后面证办好了并能当面查询到成绩其就认为是真的。
（8）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8月份在厦门叶某某的培训机构培训，因无时间学习，问叶某某是否有途径可以买到会计证，叶某某说找到刘老师可以办福州市财政局的会计从业资格证，等证书办下来可以调转到厦门市财政局。叶某某说先交一半的定金，等查询到成绩了，再交另一半余款。同年8月底其将3000元给了叶某某，9月8日其按照叶某某说的可以在政府网站上查到资格证，后面其就付了余款3000元，10月中旬拿到了资格证。
（9）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实其花费3000元和陈某甲一起办理了会计证。
（10）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其因没时间读书，就想到从网上买本会计从业资格证找工作之用。同年8月25日左右，其在淘宝网上搜到卖家的信息，同对方沟通后，对方说是真的，是通过内部人员做的，在福州市财政局网上可以查询到，后面双方谈好一本会计证2800元，对方让其把个人资料给他，对方操作完之后，其上福州市财政局网站查询成绩，查到成绩后先付1300元，证办好后再付1500元。后面其把自己的身份信息资料通过快递给了对方，两周后，对方让其在百度搜索福州市财政局网，看到成绩之后，其给了对方1300元定金，到9月17日，会计证寄过来，其给了剩下的1500元。同年11月，其发现福州市财政局网站关闭了，对方说是网站维护，后面其要求调转证，到11月初就联系不到对方了。对方户名是付欣悦和张某某。
（11）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其曾在吉林市考到过会计证，但因为还要考试，就想到从网上买证。2014年8月份其在网上联系到巨人教育卖家，对方保证是通过内部关系办理的，在福州市财政局网上可以查询，每本2800元，要求先把其个人资料给他们，其在福州市财政局查询到成绩后付1000元，等证做好了再付1000元，调转到大连再付800元，其查询到成绩时付了1000元，收到证后其发现是假证，其就要求对方退款，对方一直强调是真的，后面到2015年1月就无法联系对方。与安某联系的是杨某乙。
（12）被害人牛某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淘宝网找到卖家“吻你一世”，姓名张某某，对方承诺办理的是真证书，可以通过网上查询。其因要办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先支付了2000元定金，之后其朋友顾某某也要办证，同对方联系谈好两本5500元。在福州市财政局网站上查询到证书之后，支付了3500元余款，其后收到对方从湖南娄底市寄过来的两本证书。
（13）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其在QQ群“全国造价交流群（群号182879766）”中看到有网民“一生美好”（1844568766）发布公告，称可以办理全国初中高职称，其就用QQ和对方联系，对方让其拨打电话18501359516，后面其与对方联系了，对方称能办江西的中级职称，并保证是真实的，能在江西省人事厅网站查询，对方看了其的资料称可以办理高级职称，只要7000元，并给了其一个账号6222020200119667059，开户人刘某某。其在4月3日转了500元定金，4月13日收到对方发来的证书，但其上了政府网站查了没查到，他让其上江西省人力资源服务网（www.jx.ls12333.gov.cn）去查，其到该网站查到了，就又转了6500元到对方账户。
（14）被害人熊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份，在中级经济师报名考试的前一段时间，其接到一个教育培训机构传单或是手机接到的短信，其就打电话联系了并咨询了些报考中级经济师的事情，接电话的人说没有问题，并说他们是专门的培训机构，有专门的教学地点，还告诉熊某某他叫支某某，号码15070073657，说培训机构在南京东路江西省妇女儿童活动中心。其去过一次，支某某当时自称是《中华儿女报的记者》，并给其看了他的记者证，支某某说他有资源，让其多花点钱上保过班，大概4000元，其就同意了就先交了600元报名费。2014年1月份，支某某就给了其一本高级经济师的资格证，其当时说没考怎么就有证了，他当场让其上网，在一外省人事网上查到了，其觉得很惊讶。后来其找到支某某想考一个监理工程师格证，他说8000元包过，其在2014年1月13日转了8000元给他。同年4月，支某某寄给其一本工程师监理资格证，其想考试还在11月份，其又没培训又没考试，怎么可能办好呢。其打电话给支某某，支某某发网址给其查，其发现是江西省人事厅的一个网站，就知道是假的，监理证是交通部颁发的。后来其去支某某单位找才知道他已经被辞退了。后来其说要报案，支某某就在5月30日、6月25日退回了8000元。
（15）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其通过代增俊花费3500元办理会计从业资格证，但没有拿到该证。
（16）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其在纳杰培训中心办公室咨询彭某某办理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彭某某告诉其有培训考试出证的，但比较慢且通过率小，还有一种是直接拿证，价格贵些。其问了是否真实，她说是真的。同年6月份其要求彭某某办一个直接拿证的，谈好价格4000元。8月13日其转了2200元给彭某某的农行账户，8月下旬她寄给其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含两张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从业资格调转登记表），并说在石家庄财政局官网可以查询到。其查询属实后，在9月1日转了1800元给她。其一直以为证书是真的。
（17）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中旬，其对杨某某说想考一个教师资格证，问杨某某能否通过特殊渠道办理。杨某某就带其到纳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找到彭某某，彭某某告诉其可以办理正式的教师证，而且网上能查询到信息，其当场付了6000元人民币，彭某某向其出具了一张收据。后彭某某给了其一个罗老师的电话，让其去找罗老师，罗老师告诉其他有渠道，并让其加了他的QQ，并给其发了一个网站，说上面可以查询到证书，并再次对其确保证书的真实性。同年11月10日前后，彭某某给了其证书，其到罗老师提供的QQ上的网站查了证书，其再次登录发现这个网站不存在。后与罗老师电话、QQ等方式咨询了几次之后，对教师证的真伪不是很放心，就让彭某某退钱，交涉几次后，彭某某说证已经办好了，只退了3000元。证书已经被其撕掉丢弃了，其QQ号372689052.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其玩游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QQ名叫“长毛”的人，他告诉其有一些网站可以用来赚钱，就是由其在一些教育、职称评审等群里发布这些网址，招揽一些内行（是在网上接做证业务的人）办假证的人，然后把那些内行办好的假证的信息传给“长毛”，由“长毛”把这些假证信息上传到那些网站上，其从中赚取差价。2013年4月左右，其找到小姨子王某让她帮其在一些教育、职称评审等群里发布假冒的网址，联系下内行的业务，开始每月发给她3000元，2014年每月给她5000元。后来还找了杨某过来帮忙发布假冒网站，联系内行业务的事情。2014年3月，“长毛”以2万元的价格将这40来个网站卖给其来做。长毛给了其一个文档，里面是这些网站的名称、网址、用户名密码和相关的政府官网，并告诉其要经常维护更新这些网站，以便百度能够搜索到。同年5月，其通过QQ32610921（名字黄金堡）找到QQ847260191（经查实为耿某某号码），让他帮其维护这些网站，其还在淘宝租了美国和香港的服务器，每年3000元，在网上找人做了40来个其他城市的假冒政府网站，其发模板给他，让他找要求制作，总共给了他3万元。公安机关出示给其看的陕西专业技术资格信息网等这80多个网站都交给这个学生维护更新，他要从相应的政府官网复制最新的内容到假冒的网站，有时候还把客户的假证文字资料让他从后台上传到网站，但大部分客户资料都是交给长毛上传。每个月给他5000元，每十天发一次工资，都是用彭某某的支付宝转给那个学生名为耿某甲的支付宝。这80个网站是仿冒全国各地政府有关人力、职称等政府官网的网站。其做这一类业务主要是三种情况：第一种是内行（是在网上接做假证业务的人）自己做好假证，然后联系其，让其把相应的假证信息上传到假冒网站，每个收费200元；第二种是内行接到假证业务后，发假证信息给其，由其先把信息上传到相应的假冒网站，然后由其网上找制假证的人做好假证，由制假人员把做好的假证快递给客户，每个300元；第三种是客户直接找上其，由其直接上传假证信息，由做假证人员做好假证快递给客户，开价7、8千，还价是每个1000元左右。其将假证信息上传到假网站，买证的客户就会以为是买到了真证。内行在其这里做业务都知道这些都是假冒的，一般客户还是认为其这里办的是真证，当然客户问起其不会告诉他们是假证，只会告诉他们是能在政府网站上查询得到的证，并会发相应的假冒网站让客户自己查询。其通过QQ（黄金堡）联系做假证的人，一个是“刘湘出证四”（，QQ3067635651），一个是“出证四”QQ2537889068。他们做一个假证30元或50元。内行和客户的办证费用都是用支付宝和网银转账的，其和内行办业务是要他们转账到陈某丙的建行卡、罗某某和彭某某的支付宝上，其给王某几个账号是叫她发给内行，让内行把业务的钱转过来，给过王某户名为贺某某、罗某某、吴某丙和彭某某的银行卡，其用的支付宝和各种银行卡都是从网上买来的，那都不是其真实身份，隔段时间其会换一批银行卡，这样更安全。他们都是先将钱转到其买来的一些银行卡或彭需红的支付宝，其再通过网银把这些钱转到熊某某的长沙银行卡里，然后其部分通过跨行（湖南建行）的ATM机取款，部分通过网银转出到其他买来的银行卡里取现，这些银行卡分别为长沙的银行卡，户名分别为王某某、何某某、刘某某、邵某某、唐某某。刘某甲的建行卡也是其买来的，用来存钱还毛某甲的钱。其每次取款都会戴着帽子，挡住脸，这样摄像头就拍不到。其被扣押的电脑、银行卡、上网卡、身份证、帽子、背包等都是其做业务需要的。其做这些业务赚来的钱用来搞了砖厂、买了房子和汽车等。2013年9月长毛让其找人继续制作假网站和维护假网站，长毛给其的假网站有100多个，其另外找了谢某某做了50多个网站，其中有福州市财政局，福建省人力资源公共信息网、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网站，都是其提供空间地址以及网站域名信息给他，他测试成功后就会把管理权限给其，后期他会帮其进行维护，其服务器和空间都是找人租的。其给谢某某制作一个网站1000元的费用。其找了两个人帮其维护网站，一个是耿某某，另一个是呆呆牛（王某），维护网站就是让他们更新网站信息，让客户相信这些网站是真的。其找了一些代理专门负责在网上发布信息寻找客户，有客户需要办证就找人在假网站中把客户信息添加进去，找人制作假证。其找了王某、杨某、网名“开着拖拉机的人”、昵称为老刘的人（后查实为李某甲）作为代理，其给代理的报价是一本证350-500元不等，他们只需要给办证的客户报价比其的报价更高就能赚钱。如果需要做假证的客户，代理就会将客户需要办的证件名称以及客户的个人信息告诉其，其会先编号证件资料上的诸如证件号、出证日期之类的信息连同客户的照片、信息发给制作假证的人，让制作假证的人出证，并将扫描件传给其，其再联系“长毛”让他将扫描件上的证号上传到假冒网站上，并将扫描件和假冒网站的网址一并发给代理，让代理发给客户看，客户看后如果觉得可以就付钱给代理，其再让制作假证的人将做好的假证寄给客户。添加信息到假网站上都是长毛添加的。其一般通过笔记本电脑里的“黄金堡”QQ和“加油，1教育服务”QQ进行业务联系。
（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毛某某找到其，让其在互联网上用QQ寻找需要办理专业技术职称的人，然后把信息给他，毛某某先把假证信息上传到相关的假网站，等同行上网查询到了就转账，收到钱，毛某某再安排其他人给这些需要购买职称的人制作证件快递给买证的人。同年6月份其开始做具体工作，毛某某给了其一个QQ，但号码不记得了，目前使用的QQ号码是：68679325,网名是“慧能教育”，然后在网络上搜索“职称”、“教育”等关键词，搜索到有这些词的QQ群后，其就会加入到这些QQ群中，然后在QQ群中发布办理职称证件，并可以进行网上查询消息，如果有人想办理职称，就会和其在QQ上进行联系，将要办理相关职称的资料用QQ发给其，其将这些资料给毛某某网名为“加油教育服务”的QQ上。毛某某会安排其他人将要制作购买假职称的人的信息在假的教育政府机构网站上发布，只要客户打开就可以查询到，如果客户查询到了，就会和其联系，其就会把毛某某给其的一个吴阳阳的账号告诉给客户，客户会把钱转入这个账号，再把他们的收件地址发给其，由毛某某负责把制作好的假职称证件快递给他们。如果找其做假证的人员是同行，他们就知道职称是假的，如果是一般人，就会以为购买的是真的职称，因为他们可以在网上查询到自己的职称。收费如果是从事贩卖假证件的人员，无论是中级职称还是高级职称，都是收取350-400元人民币，如果是一般人，中级职称收费是3000-4000元，高级职称是7000-8000元。其从2013年6月开始帮毛某某做事，2014年5月之前是每月3000元，2014年5月之后，每个月7000元。从2014年3月开始杨某开始帮毛某某一起做事，做的事和其一样。同年国庆节，杨某就回家了。做这些事情都是用无线上网卡进行互联网登录，都是毛某某提供的，一张只能用2-3天，然后毛某某就会提供新的给其。毛某某会使用多张他人名字的银行账户，而且他到银行取款都是带了一个鸭舌帽，不被银行摄像头发现。毛某某给过其吴某某、罗某某、贺某某、彭某某的账号，卡都是在毛某某处的，这些账号就是让同行转账的账号，过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账号。熊娇的账号是毛某某自己用。所有找其办理过同行的业务资料其都放在电脑D盘里，其中“5已出证”文件夹里的都是已经办理完的业务资料，内容其不记得了。电脑桌面上的“10月项目表”文件是毛某某发给其，其专门发给同行的，里面是毛某某最新的各种假冒网站，每个月都会有这种表，都有更新。其在聊天记录里的QQ号码为2538166035（昵称：南昌自考）分别给吴某某银行卡转了2000元、600元、1200元、1000元的人叫罗某，经常在其这里做假证、上网的业务。账号里面的钱都在毛某某手上，2014年7月他在长沙买了店面，一次性付了100多万，还买了房子，同年国庆的时候还买了一辆汽车。
（3）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7月初在网上通过58同城、南昌地宝网等网站发布了一些办理会计证、职称证、从业资格证等帖子，上面留有其2538166035，网名叫“南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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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考”及手机号码13307080740等联系方式，之后会有人联系其咨询办证的事情。其都是通过网上搜索到一些关于教育培训方面的QQ群，并加入进去会有人发送一些办理各种证件的消息，其联系这些人办理假证并挂网，就是在网站上查到通过审核证书的相关信息。假中级职称证书，2000元一个，普通话是500元一个，假会计证3500元一个，假教师资格证700-1200元一个。他们都以为是真的，因为到所谓的政府网站可以查到，而且其告诉他们是通过内部人员办理的。钱都是买证人通过银行或是支付宝转账给其的，支付宝账号是其手机号，银行账号是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内行，具体付款情况都在其QQ里。证书是其通过快递或者让挂网办证的人快递给他们，有时其自己也送证。其通过QQ办理了这些假证，找慧能教育（QQ：68679325、2048605600，备注名称是职称）挂网了6个假职称证书，4个没有出证，办好了2个假证，9个假证在等待办理没有付钱，成功的2个假证是其自己的中级专业职称证书，另一个是其朋友王章斌的，花了800元，做了三个普通话测试技术证书，300元一个。还找QQ2824755736备注名称是河北会计直出，他是只挂网不出证的，挂网了5个假会计证，总共3000元。然后让QQ备注名是真的，做了五个假证，共500元。通过QQ1296005197，备注名称07教师资格证的，做了10个假教师资格证，开始700元一个，后面降到350一个，一共给了4000多元。在其办公室找到的会计证书，名字为李姣的，是一个网名叫管老师的找其做的，后面她发现是假的就让其退钱了。其QQ里有聊天记录（涉及到李姣会计从业资格证及调转登记表）；另一本名字为谢娇的教师资格证书，是其让07教师资格证的网友做的，其收了700元，一起的教师资格申请人品格鉴定表、教师资格认定申请表、体检表，体检表上的印章是其盖的，南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体检印章是其网上找人做的，做假证的人手机号是13767431528，另外4枚是在南昌市老福山鄱阳湖宾馆旁边一个打印店做的。其为彭某某办了三个证件，分别为洪某、余某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吴某的小学英语教师资格证，分别收取了3600元、3500元、1200元。
6、勘验、检查笔录
（1）南昌市公安局2014年22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4年10月8日10时30分，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接受南昌市公安局直属支队的委托，对8.12网络诈骗案涉案电脑进行电子证物检查。2014年10月20日至10月23日依法对扣押的联想Z470（系耿某某持有的电脑）笔记本电脑进行查找提取即时通讯聊天软件的聊天记录及对涉案网站维护的相关文件。通过技术手段提取该硬盘中使用过的QQ:847260191和2756755615的聊天记录，查找出硬盘中存储的18与案件有关的EXCEL文件，并刻录光盘。
（2）南昌市公安局2014年9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通过互联网使用被告人提供的80个涉案网站网址、后台管理账号及密码登陆涉案网站，对涉案网站进行勘验、提取相关页面并固定相关证据，并使用屏幕录像软件对远程勘验过程进行记录。经勘验共有62个涉案网站后台可以正常登陆，对各网站相应页面进行截图固定，对其中允许下载的数据库文件下载并转化为EXCEL文件固定，将所有涉案文件刻录成光盘两张。
（3）福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内容系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9日对毛某某使用的电脑进行电子证据固定毛某某（网名黄金堡QQ32610921与呆呆牛（即王某）QQ15637002938和QQ396323993（谢某某）的聊天记录，与老刘（徐某某）2592404995的聊天记录，并提取到22个文件，有10月项目表，职称、会计，学历、教师、普通话38005982的表格，提取到福州市财政局、福建人事职称网、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网站信息。在D盘：作业上下单，老刘内有33个文件夹，提取到牛某某、顾某某的情况，证明毛某某与王某、谢某某合谋制作假网站的聊天情况，以及徐某某提出网站无法查询，毛某某进行维护的情况；1月9日对谢某某使用的电脑硬盘、支付宝账号、电子邮箱和QQ进行的远程勘验记录，证明谢某某与毛某某的聊天记录及交易情况；1月9日对王某使用的电脑硬盘、QQ52210459进行的勘察记录，证明王某与毛某某QQ联络制作假网站的情形，并从王某电脑中提取到196个网站，其中包含福州市财政局、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福建省人力资源公共信息网、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福建省人力资源公共信息网等网站。1月26日对林某甲使用的台式电脑硬盘进行的检查记录，证明林某甲保存的9月项目表中各类型的名称和价格表以及各类假证信息；1月26日对杨某乙使用的台式电脑硬盘进行的检查记录，证明杨某乙QQ729770216与部分顾客的聊天记录以及相关证件价目表、淘宝店铺中各类型的价格及宣传标语；1月26日对徐某某的笔记本电脑进行的检查记录，证明毛某某在徐某某QQ好友分类中的上家位置以及电脑中存储的所有虚假网站域名（其中包含福州市财政局等虚假网站及会计证报名表、办证人员信息等材料；1月15日对李某甲笔记本电脑进行的检查记录，证明李某甲与叶某某之间联络办证交易情况以及办证人员林某某、陈某甲、陈某丙、黄某信息情况以及与上线联系的事实；1月9日对叶某某的电脑硬盘进行的检查笔录，证明叶某某与李某甲的聊天内容。
7、视听资料、电子证据，证明2014年9月13日、9月14日毛某某在银行ATM机从熊某某银行卡取款及2014年9月28日、9月29日毛某某在银行ATM机用长沙银行卡取款的事实；假冒网站江西省人力资源公共服务网http://www.jx.ls12333.gov.cn/dede显示李某某、熊某某、林某某、陈某甲、马某某、涂某、袁某某为买证人员的事实；“加油教育服务”QQ、“黄金堡”QQ、杨某和毛某某的QQ、耿某某和黄金堡的QQ、罗某和王某的QQ聊天记录；毛某某、王某使用电脑的资料；罗某聊天记录及电子证据光盘3张的事实。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毛某某、王某、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毛某某、王某骗取他人共计人民币60000余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某骗取他人共计人民币131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但在被告人毛某某与王某实施的共同犯罪当中，毛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罗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上诉人毛某某上诉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其诈骗6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其仅雇佣王某和杨某在网络上发布、受理各种办证信息未雇佣其他人员。2、林某某、陈某丙、黄某、陈某甲、陈某甲、涂某、马某某、袁某某、李某某、林某某、熊某某办理假证被骗与其无关；3、牛某某、顾某某、张某某、安某的会计证虽由其办理，但办证联系人是徐某某，其仅从徐某某处收取共计1000余元的办证费用;4、罗某知晓其提供的是假网站、办理的是假证，且其也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未与罗某共同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其与罗某共同诈骗4800元是错误的。（二）其经营虚假政府网站的事实存在，但认定其操控该网站后台、上传证件信息的事实不清。（三）本案中，向其购买证件的人知晓其提供的证件是假的，证件上传的网站是虚假网站，其通过他人制作假证收取一定费用，因此，其行为仅构成买卖国家公文、证件、印章罪。
上诉人毛某某的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毛某某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本案中的虚假政府网站，在后台上传虚假证件信息的人并非毛某某本人，其受绰号为“长毛”的人指使并出资，雇佣他人制作和维护相关网站，从中赚取差价。
上诉人王某的上诉提出：（一）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其自2013年6月受雇于毛某某，利用毛给其的QQ账号寻找需要办理虚假专业技术资格证书的人，之后将信息反馈给毛，办理虚假专业技术资格证书的人将钱打入毛的账户。期间，其只和罗某有过业务往来，罗某明知其和毛提供的证书是虚假的，为了牟利仍然自愿与其发生业务往来，因此，其没有骗取罗某财物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2、其主观上没有诈骗本案受害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二）其行为应认定为构成伪造、变造、买卖国家公文、证件、印章罪，其实际只获利4800元。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某的辩护人除提出与王某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王某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相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毛某某、王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毛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毛某某诈骗本案被害人6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被害人林某某、陈某甲、陈某丙、黄某的陈述、证人叶某某及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间，林某某等四名被害人委托叶某某办理可从福州市财政局网站查询的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叶某某找到李某甲，李某甲通过其上线为上述四名被害人办理了能从福州市财政局网站（网址为http://www.zf.gov.cn）查询验证的虚假会计从业资格证书；被害人张某某、安某、牛某某的陈述以及','2018-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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