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辽民一终字第00302号
上诉人：辽宁五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北大街***号*楼。
法定代表人：牛永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彭，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满族，该公司葫芦岛分公司负责人，住沈阳市皇姑区。
委托代理人：陈忠瑞，辽宁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北京通联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甘棠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佟玉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玉敏，辽宁博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米红丹，辽宁博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辽宁五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通联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葫民初字第00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07月0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宁五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彭、诉讼代理人陈忠瑞，被上诉人北京通联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米红丹、诉讼代理人李玉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五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理由）。
×××辩称，……（概述被上诉人答辩意见）。
×××述称，……（概述原审原告／被告／第三人陈述意见）。
×××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写明原告／反诉原告／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五星建设公司承建了葫芦岛市南票煤矿棚户区住宅楼的土建、装饰、采暖、给排水、电气施工等工程施工并与葫芦岛市南票煤矿棚户区改造办公室（以下简称棚户区改造办公室）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的建设方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设计单位为葫芦岛市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勘查单位为地矿部葫芦岛工程勘察院，监理单位为辽宁诚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委托（或施工）方提供资料岩土工程勘察报告、施工记录、基桩平面布置图。五星建设公司将43栋住宅楼的桩基础工程交由通联地基公司施工。2011年7月13日，发包方（甲方）五星建设公司与承包方（乙方）通联地基公司签订《专业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工程项目概况：承包范围及内容为基础桩施工；承包方式包工包料；（1．4）工程质量等级合格等。2、工期：开工日期合同暂定于2011年7月13日，工期要求40天。3、合同价款：单价670．00元／立方米，工程量为12000立方米（暂估），承包总造价为804万元（暂估）等。4、工地代表：甲方周小红，乙方俞胜。5、质量检查及验收：5．1乙方必须按照施工验收规范标准（包括国家标准、地方标准、行业标准及企业标准。以要求最高者为准）和设计图纸要求，以及甲方技术交底的要求、施工方案的有关要求组织施工，随时接受甲方及监理工程师的检查监督，并为检查监督提供便利条件。工程质量达不到验收标准或合同要求的质量标准的，必须无条件返工，并承担由此所发生的全部人工费及材料费，工期不予顺延。5．2分包项目的验收，乙方必须按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的施工技术资料和完工自检验收报告，由甲方组织验收。技术资料不全者，甲方有权不予验收并推迟结算，直至合格为止。5．3经验收不能达到1．4条标准者，执行5．1条。6、甲方工作。提供分包内容施工图纸三套，向乙方提供该项目的施工进度计划，现场具备施工条件；必须向乙方进行质量目标及保证措施的交底和技术规范交底；监督乙方文明施工，并做好成品保护工作，分项工程施工完毕后及时做好验收工作；对乙方的进场材料进行检查、验收确认合格后，方可使用等。7、乙方工作：及时向甲方提供施工进展情况，并按照甲方技术人员要求提供有关竣工验收资料；按图纸要求及施工规范施工，在材料进场前提供合格证及复试报告等有关材质证明资料，进场后自行保护原材料、半成品及成品等。8、工程款支付。工作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工程款的80％，并在一周内办理结算，2011年12月1日前付清全部余款。9、工程款结算。工程量计算规则：按照双方确认的实际发生量乘以合同单价据实结算。10、内容略。11、内容略。12、补充协议。由于现场地质条件复杂，部分承台基础桩可能无法进行正常施工，甲方应对上部回填土进行换填处理，处理时如对临近已施工完毕的基础桩造成质量问题与乙方无关；由于甲方原因所造成的无法正常施工，甲方应对误工所产生的费用进行补偿；乙方如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施工，甲方将给予经济处罚。
合同签订后，通联地基公司如期在2011年7月15日进入了施工现场，开始进行基础桩工程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桩基础质量问题，通联地基公司于2011年7月26日，向南票渔山新区项目指挥部出具“工程联系函”，该工程监理部、五星建设公司及通联地基公司的有关人员均在工程联系函上签名予以确认。工程联系函的内容如下：自7月15日桩基础施工至今已10天，由于地质情况的特殊性，桩基础施工一直存在一些问题无法解决，现总结如下：1、地下水位高。2、淤泥层较深且呈流态。3、桩端进入持力层深度很难满足设计上的要求（设计要求进入持力层大于1．0米）。4、桩与桩之间相互串孔，即使跳打也难以避免。5、桩跳打可能会对相邻已初凝的桩造成扰动或断桩。因此，目前很难保证桩的施工质量。为确保工程质量，希望甲方会同有关部门协商桩基础施工问题，做出切实可行的施工方案。2011年8月22日，因无法保证桩基础施工质量，通联地基公司发文给五星建设公司和监理部门。并于8月26日再次向监理部门发往工作联系单。内容如下：由于现场地质情况比较复杂，桩基础施工一直存在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主要问题总结如下：1、地下水位较高。2、淤泥层较厚且呈流塑状态。3、回填土没有做分层压实处理。4、桩与桩之间串孔非常严重。因此即使施工队精心施工，监理严格管理，也难完全保证成桩的质量（如钢筋笼下沉、混凝土流失造成空孔、缩颈等现象的发生）。为确保工程质量，建议换填土的楼桩基础施工，将长螺旋钻孔压灌桩改为预应力混凝土管桩，请上级领导慎重决策。五星建设公司没有对此予以回应。2011年9月份施工完成。
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将本工程各单体结构的压灌桩基础委托锦州衡基检测有限公司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部分桩基存在轻微缺陷或较重缺陷，需进行适当补强处理。
2012年3月22日，五星建设公司第一项目经理部为甲方与通联地基公司俞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内容如下：1、乙方专项承包甲方在葫芦岛市打渔山渔山新区工程长螺旋钻孔基础工程施工，本着双方精诚合作的精神，乙方已完成所有桩基础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造成部分桩基在检测过程中不能满足设计要求。在指挥部的领导下，现由甲方组织协调，乙方积极配合，聘请辽宁省建筑设计专家提出方案解决存在的问题。2、乙方应积极组织和配合甲方处理出现的问题，尽快的拿出方案，保证工程在工期内顺利完成，乙方应在资金和人力方面配合，目前开工在即，方案还未落实，将会严重耽误工程施工，无法保证工期。3、在桩基础工程处理完成合格后，乙方如通过专家组能拿出权威性结论依据，证明在本工程复杂的地基环境下采用长螺旋钻孔灌注施工工艺，无法完全保证工程施工质量。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向建设单位索赔造成的损失，甲方无条件的给乙方按合同进行工程结算。4、如乙方不能拿出权威性结论依据，建设单位将不予甲方结算，甲方也将不能按合同给乙方结算，乙方作为专业的桩基础施工单位，具有丰富的基础工程施工经验，为了保证甲乙双方的共同利益，乙方应积极采取相应的措施，维护自身的权益。5、甲方不遗余力的维护双方的共同利益，资金暂由甲方垫付，乙方须给甲方出具借据。
2012年4月17日由五星建设公司组织省内结构及岩土工程专家对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公司关于《南票．渔山新区G区钻孔压灌桩基础事故补强加固咨询报告》进行论证评审。
2012年5月，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公司出具《南票．渔山新区G区钻孔压灌桩基础事故补强加固咨询报告》。该咨询报告由八部分组成，其中第一部分为工程概况：经葫芦岛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建管科组织专家论证，设计单位确定G区采用桩身混凝土强度等级为C40的长螺旋压灌桩基础。本工程各单体结构的压灌桩基础由葫芦岛市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及锦州衡基检测有限公司进行单桩竖向静载荷试验机桩身完整性低应变动力检测工作。其中G1、G2、G3、G13、G15、G2、G24、G27、G31、G34、G48、G49、G5、G51、G62、G63、G6、G6、G72、G73、G74、G76、G77、G80、G82、G83、G87、G88号楼的桩基检测结果不满足规范及设计要求，五星建设公司委托对基桩竖向承载力进行技术咨询并提出基础加固处理方案和意见。第二部分为场地工程地质条件简述。由于场地为海滩填海地段，地下水对混凝土及钢筋混凝土中的钢筋均有强腐蚀性。第三部分为桩基础施工概况。根据灌注桩基础施工记录以及现场与施工、监理等相关人员的调查结果，本工程各单体工程钻孔压灌桩基础于2011年7月-9月施工完成，桩身采用特制的C40商品混凝土。施工场地标高约在设计基底标高以上1．0m左右，绝大多数桩的桩端进入持力层深度不能满足设计要求。受场地地质条件限制，虽然采用间跳方式施工，但施工记录显示个别基桩也出现了窜孔甚至吊笼现象。受填海工程的填土内所夹大块石影响，个别建筑的桩位偏移较大。G77号楼最先施工的7-13轴部位51根桩，应轴线施放有误，桩位偏差1200mm，该部位已由设计单位做补桩处理，部分利用原有偏轴的工程桩外，另补桩38根，但尚有个别桩位未补桩。出现窜孔、吊笼现象后，施工和监理单位已发现该施工工艺对成桩质量影响较大，并上报总包单位、建设单位和设计单位引以注意，但最终未见相应的施工和回复，考虑工期要求，压灌桩基础继续施工。第四部分为基桩检测结果。检测工作于2011年10月-11月完成，检测时基桩的龄期均超过28天。工程桩检测、工程桩扩大检测及本次扩大检测部分基桩均不同程度存在问题。第五部分为事故原因分析。根据地质报告、施工记录检测结果可知，桩周分布有软-
流塑状态淤泥层的，是造成压灌桩桩身缺陷普遍存在的主要原因。新近沉积的海相淤泥层灵敏度很高、而且性质不均匀，往往夹有薄层粉细砂，性质上接近粉土，反插钢筋笼时，土体受震动荷载影响，会产生液化或震陷现象，当其承载力不足以承担压灌桩桩身超流态混凝土的自重压力时，就会出现混凝土窜孔现象，严重时流失的混凝土将会将钢筋笼带走，出现掉笼现象。从施工工艺上来说，在这种特殊的地质条件下采用压灌桩基础，普遍出现较严重的桩身缺陷是难以避免的。但也应考虑到，普遍存在的扩颈现象对承载力的发挥是有利的。另外，不排除桩基施工时提钻速度偏快，使桩完整性缺陷及承载力不满足要求。持力层动探击数（N63．5）最大为71．2击／10cm，岩体基本质量等级为IV级，说明岩石较硬、风化程度较低且相对较完整，在实际施工时是很难达到桩段进入持力层深度大于1．0-1．5m的设计要求。第六部分为补强加固处理意见。第七部分为结论及建议。1、南票渔山新区G区建筑处于复杂的地质条件下，采用压灌桩基础普遍出现较严重的桩身缺陷是较难避免的。2、设计要求桩端进入强风化岩持力层深度较大，现有施工工艺难以实现。3、在保证建筑物安全稳定、考虑节约造价、减少工期，尽可能充分发挥原工程桩的承载力的前提下，制定各建筑物的处理方案。4、对提出无需补桩处理的工程，应对浅部缺陷桩进行必要的验证加固处理，以确保工程安全。5、若发生原钻孔压灌桩灌注混凝土时引起窜孔问题导致管桩难以施工到位的情况，应及时通知我方研究解决。6、因本次补桩采用桩端坐落在强风化岩持力层上带十字钢桩尖的捶击管桩，且要求全长填芯，成桩质量和单桩承载力有可靠保证，同时考虑现场检测条件、工期等相关因素要求，建议所有补桩100％进行动测，在最先施工的多层和小高层建筑中各任选一栋建筑进行静载荷试验，每栋建筑试桩数量2根。7、本次补桩所提供的管桩设计桩长是依据各楼原钻孔压灌桩的设计桩长及参考勘察报告提出的，实际施工时应保证管桩桩长不小于各桩位处原压灌桩桩长的条件下，以最后贯入度情况加以控制。8、应严格控制管桩桩身处理质量，管桩桩尖、截桩、接桩及灌芯质量应严格按照国际图集《预应力混凝土管桩》10G409规定和设计要求执行。9、建议从桩基检测合格、检测不合格需补桩以及检测不合格但无需补桩的建筑物中各选1-2栋楼进行沉降观测，以便对比分析。该报告另附2012年4月17日，由五星建设公司组织省内结构及岩土工程专家对加固方案的专家论证评议表，其论证意见认为，咨询报告对事故原因分析正确。
2012年12月6日，五星建设公司陈国鸿、张亚锋以辽宁五星建设集团第一项目部名义出具“俞胜打桩队渔山新区工程明细”，明确了通联地基公司的打桩楼号及塔吊基础桩共43栋楼及3个商网，合计混凝土方量为6455．84立方米。在该工程明细第三项中列明了楼号桩检不满足设计要求处理费用明细，共计处理25栋楼，费用共80．2万元，此费用由吕铁军和俞胜队共同承担。俞胜队共计施工43栋，不满足设计要求的19栋，补桩预应力管桩346根，计3229米，并明确了补桩楼号的相应要求等。
另查明，通联地基公司为五星建设公司代付货款110，436．53元。五星建设公司支付给通联地基公司205，000．00元工程款，并为通联地基公司代付200，000．00元货款。
上述事实，有原告（反诉被告）通联地基公司提供的《专业承包工程施工合同》、《俞胜打桩队渔山新区工程明细》、陈国鸿签字的书面材料5份、工作联系单（函）及收发文登记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南票．渔山新区G区钻孔压灌桩基础事故补强加固咨询报告》。被告（反诉原告）五星建设公司提供的19份锦州恒基检测有限公司和葫芦岛市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分别出具的案涉基础桩检验报告、锦州衡基有限公司出具的补测明细及费用表、五星建设公司支付补测复检试验费发票3张、电汇凭证2张计25万元、配合检测发生的吊装费用支出的收款收据7张277，600．00元、专家咨询费75万元收款收据1张、转账支票存根、葫芦岛技术检测监督站出具的检测试验费发票各2份费用合计297，882．00元及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经过开庭审理，可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五星建设公司与通联地基公司于2011年7月13日签订的《专业承包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通联地基公司如期进行了施工。由于施工过程中桩基出现混凝土窜孔、掉笼现象，通联地基公司多次向五星建设公司请示与协调，但五星建设公司没有及时回应及采取相应措施，在此情况下，通联地基公司继续施工至完工，经检测发现较严重的桩身缺陷。对此双方于2012年3月22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由甲方（五星建设公司）组织协调，乙方（通联地基公司）积极配合，聘请辽宁省建筑设计院专家提出方案解决存在的问题，资金暂由甲方垫付。乙方如通过专家组拿出权威性结论依据，证明在本工程复杂的地质环境下采用螺旋钻孔灌注桩施工工艺，无法完全保证工程施工质量，甲方给乙方按合同进行工程结算。该协议对双方应具有约束力。经有关专家评审，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公司作出了《南票．渔山新区G区钻孔压灌桩基础事故补强加固咨询报告》，因为该《咨询报告》系五星建设公司委托并组织有关专家论证评议的结果，通联地基公司亦表示认可，所以该《咨询报告》对本案双方当事人具有说服力。该报告对事故原因进行了分析，即在特殊的地质条件下采用压灌桩基础，普遍出现较严重的桩身缺陷是难以避免的。另外，不排除桩基施工时提钻速度偏快，使桩完整性缺陷及承载力不满足要求。《咨询报告》对事故原因的分析意见，与《协议书》中“在本工程复杂的地质环境下采用长螺旋钻孔灌注桩施工工艺，无法完全保证工程施工质量”的情形相符，即满足了《协议书》中约定按合同结算工程款的条件。另外，通联地基公司在施工中对发现的问题已致函五星建设公司，五星建设公司并未解决，故质量责任应由五星建设公司承担，并应按合同约定与通联地基公司进行工程结算。
五星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于2012年12月6日出具的《俞胜打桩队渔山新区工程明细》，应视为五星建设公司所出具。通联地基公司对该《明细》当时亦认可，应作为双方结算依据。在该明细中明确通联地基公司完成的工程量为6455．84立方米，乘以合同中约定的单价每立方米670元，工程款应为4，325，412．80元。《明细》中对不满足设计要求的25栋楼聘请专家咨询、论证等费用80．2万元，由俞胜队和吕铁军队（另一施工队）共同承担。鉴于吕铁军队不是本案当事人，该款项按协议约定又属五星建设公司垫付，通联地基公司亦有给付的义务。为尽快解决本案双方争议，可按通联地基公司所占比例扣除该款项，通联地基公司对扣除的数额如有争议，可与吕铁军队另行解决。该25栋楼有19栋是俞胜队即通联地基公司施工，故通联地基公司应承担609520元（802000÷25栋×19栋）。另外再扣减双方往来账，五星建设公司应支付通联地基公司工程款3421329．33元（4325412．80元-609520元-205000元-200000＋110436．53元）。通联地基公司亦应按合同约定交付完整的施工技术资料和完工自检验收报告。
的支付时间问题。双方按《专业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进行施工，桩基础经检测存在质量问题，双方于2012年3月22日又签订了《协议书》。经有关专家对工程质量原因进行分析论证后，五星建设公司于2012年12月6日出具了《俞胜打桩队渔山新区工程明细》，该《明细》应视为结算文件，利息亦应自该日起计算。双方未约定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通联地基公司
通联地基公司主张应按照《专业承包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于2011年12月1日结清全部工程款，并按日万分之二点一支付工程款利息839，752．42元。经查因桩基础工程出现质量问题，造成客观上不能及时结算，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亦是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双方合同结算时间的变更。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五星建设公司反诉主张损失数额的确定问题。除五星建设公司第一项目部于2012年12月6日出具的“俞胜打桩队渔山新区工程明细”中明确聘请专家咨询论证费用共80．2万元，应由俞胜队和吕铁军队共同承担外，依据双方《协议书》的约定，其他因桩基础工程质量问题所产生的损失，均不应由通联地基公司承担，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辽宁五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北京通联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421，329．33元及利息
二、驳回原告北京通联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辽宁五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565．00元，原告北京通联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500．00元，被告辽宁五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2，065．00元；反诉费25，336．00元，反诉原告辽宁五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555．00元，反诉被告北京通联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81．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的，写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写明二审法院采信证据、认定事实的意见和理由，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的评判）。
本院认为，……（根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分析评判，说明理由）。
综上所述，辽宁五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元，由……负担（写明当事人姓名或者名称、负担金额）。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玉兰
审判员 张宝华
审判员 王 隽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