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12刑终237号
原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强，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郭朱凤，江苏恒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军锋，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曾因将工业盐分包成食用盐销售于2005年3月被北京市商务局罚款人民币40685元。因本案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峰，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千里，江苏致邦（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天火生，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华玉琴，江苏睿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桂连（系江天火生之妻），女，汉族，文盲，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陶志宏，江苏奕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大林，男，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副食调料批发。因本案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颐平、尹明，江苏睿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江某1（系胡大林之妻），女，汉族，文盲，个体经营副食调料批发。因本案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强、姜军锋、刘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江天火生、张桂连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胡大林、江某1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2016）苏1291刑初10号刑事判决。
原审被告人王海强、姜军锋、刘某某、江天火生、张桂连、胡大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佩伟出庭履行职务。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2008年10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王海强从被告人姜军锋及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处以每吨人民币400余元至600余元不等的价格购入“桂花”牌、“长舟”牌精制工业盐7700吨，并从被告人姜军锋等人处购买印有“中盐”字样的食用盐包装袋、包装箱，伙同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在其位于北京市大兴区瀛海镇、青云店镇太和兴工贸、东赵村西六条143号等地租住房内，直接将工业盐分包灌装并包装成箱装“中盐深井碘盐”（400克/袋×50袋）、箱装“中盐加碘精制盐”（500克/袋×40袋）、箱装“中盐加碘精制盐”（1000克/袋×25袋）、编织袋装“中盐加碘精制盐”（1000克/袋×50袋）等规格不同的食用盐，并以每吨人民币800余元的价格（折算价）向被告人江天火生、张桂连及被告人胡大林、江某1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160000余元，违法获利人民币76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姜军锋明知被告人王海强将工业盐分包成食用盐销售而向被告人王海强销售工业盐7700吨，销售金额以王海强的销售金额人民币6160000余元计，违法获利人民币385000余元；被告人刘某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间，每月从被告人王海强处领取固定工资，帮助王海强购进工业盐并将工业盐分包成食用盐进行运输、销售，共参与向江天火生夫妇、胡大林夫妇销售上述盐品230余吨，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00000余元，违法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
2009年11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江天火生、张桂连夫妇明知被告人王海强销售的食盐不含碘，仍从被告人王海强处合计购进1200余吨，存放于北京市丰台区丽泽桥长途汽车站北门口出租房，后销售给北京丽泽桥车站开往泰州、兴化、盐城等地班车驾驶员吴某1、冯某1、姚某1等人，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300000余元，违法获利人民币100000余元。
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胡大林、江某1夫妇明知被告人王海强销售的食盐不含碘，仍从被告人王海强处合计购进410余吨，存放于北京市丰台区西局东街仓库，后销售给北京丽泽桥车站开往溧阳市、靖江市、太原市等地班车驾驶员肖某1、潘某1、蒋某1等人，销售金额计人民币410000余元，违法获利人民币30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海强、姜军锋、江天火生、张桂连、胡大林、江某1、刘某某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姜军锋人民币37575元、江天火生夫妇人民币209387.5元、胡大林夫妇人民币25550元，并从王海强处查获用于送货的金杯牌面包车一辆、记账本25本、自动包装机、打包机各1台、标有“中盐深井碘盐”的假食用盐若干、印有“中盐”字样的包装袋、包装箱及“桂花牌”工业盐若干等；从姜军锋处查获账本3本；从江天火生、张桂连及胡大林、江某1处各查获标有“中盐深井碘盐”、“中盐加碘精制盐”字样的假食用盐若干。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王海强、姜军锋、江天火生、张桂连、胡大林、江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人王某、郭某、汪某等人的证言，兴化市人民法院（2015）泰兴刑初字第520号等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搜查过程录像光盘及查扣的打包机等物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王海强记账的25本账本及姜军锋记账的3本账本及公安机关根据账本整理的经王海强、姜军锋签字确认的销货明细清单，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盐业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强、刘某某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直接包装后充当食品销售，被告人姜军锋明知被告人王海强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直接包装后充当食品销售而向其提供原料，其中被告人王海强、姜军锋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刘某某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江天火生、张桂连销售以假充真的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大林、江某1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海强、姜军锋、江天火生、胡大林各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姜军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桂连、江某1、刘某某分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四）项之规定，分别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王海强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百万元；判处被告人姜军锋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分别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江天火生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桂连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分别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被告人胡大林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江某1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扣押的作案工具金杯牌面包车一辆、自动包装机一台、打包机一台及盐品、包装箱等若干，扣押的被告人姜军锋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七千五百七十五元、被告人江天火生、张桂连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胡大林、江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五百五十元（均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海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六万元、被告人姜军锋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七千四百二十五元、被告人胡大林、江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四百五十元、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海强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定性错误。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减轻或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海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王海强的行为应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上诉人王海强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深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上诉人姜军锋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其销售给王海强的盐的数量不对。2.一审判决认定的罪名不正确。3.其在整个案件中地位作用较小，不起主要作用。
上诉人姜军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姜军锋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姜军锋生产、销售假食盐7700吨，销售金额6160000余元证据不足。3.上诉人姜军锋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于从犯。
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对其行为定性不正确，其仅为王海强雇佣人员，不能认定为与王海强是共同犯罪。
上诉人江天火生的上诉理由：1.对一审判决认定其销售盐的数量和金额不正确。2.一审判决认定其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正确，其应当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3.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江天火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的定罪没有意见，但对一审认定的江天火生的涉案金额和数量有异议。仅凭王海强的记账和他本人的解释，“丽”不能代表江天火生。
上诉人张桂连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其夫妇从王海强处购进和销售盐的数量没有那么多。2.一审判决认定其夫妇所出售的食盐不含碘，证据不足。3.其属于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请求量刑从轻。
上诉人张桂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原审法院认定张桂连夫妇从王海强处购进和销售的盐的数量和金额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认定张桂连夫妇所出售的食盐不含碘，证据不足。3.张桂连属于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上诉人胡大林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其销售的数量和金额不准确。2.销售便宜的盐没有造成严重的食源性疾病。
上诉人胡大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大林的出售数量不准确，王海强的记账本、王海强的供述与胡大林本人存在不一致，应当按照存疑有利于上诉人原则认定。
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结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姜军锋、江天火生夫妇、胡大林夫妇、刘某某犯罪数额的认定。二、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定性。
关于争议焦点之一，认定上诉人姜军锋、江天火生夫妇、胡大林夫妇的犯罪数额的证据主要有公安机关从王海强处扣押的25本记账本，从姜军锋处扣押的3本记账本，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从王海强、姜军锋处扣押的账本系由王海强、姜军锋在案发前记录，并非案发后根据回忆所写，属于客观性书证，且从王海强处扣押的记账本内容比较详细、连续，其稳定性优于言词证据，与相关上诉人的供述亦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较强的证明效力。
关于上诉人姜军锋销售给王海强的工业盐数量，有在案的王海强的4本卸货账本、姜军锋的3本记账本、王海强的供述、证人王某的证言等予以认定，且上诉人姜军锋在侦查阶段亦曾对自己出售7000多吨的工业盐给王海强的事实予以供述，相关证据足以相互印证，根据姜军锋的记账本记载的从2014年5月21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的销售记账来看，大部分都能与王海强的记账本相互对应，亦可以印证王海强记账本的相对客观性，虽然两人的记账本就该时间段内存在少量的不一致之处，但对于认定总量并不产生实质性影响，且王海强记账本内容较姜军锋记账本更加详细、具体。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姜军锋销售给王海强的工业盐数量确定为7700吨的事实认定恰当。王海强用于加工生产、销售的7700吨工业盐系从姜军锋处购进，姜军锋亦主观明知，认定姜军锋的销售数额亦应与王海强的销售数额一致。
关于上诉人江天火生、张桂连的销售数量，根据王海强的记账本，结合王海强供述，“丽”是记账本中代表江天火生的唯一标识，上诉人王海强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均称其记账本中的“丽”即江天火生，并给予了合理的解释，且根据上诉人张桂连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从王海强处拿货的总量，经计算与王海强记账本中的数量能够相吻合，一审判决认定江天火生、张桂连的销售数量在1200余吨，较记账本记载的销售数量已经属于就低认定。关于销售金额，一审判决根据江天火生、张桂连的供述，结合记账本记载的销售数量和金额，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就低推算得出，应予认定。
关于上诉人胡大林、原审被告人江某1的销售数量，根据上诉人王海强的记账本，统计出胡大林夫妇从其处购买的灌装小包装盐的数量，其记账本中的“胡大林”“胡林”均指胡大林，已经王海强解释，且从销售记录的时间、频率来看，与胡大林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一审判决认定胡大林、江某1的销售数量为410余吨系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予以了就地认定。关于销售金额和获利金额，亦根据胡大林的供述结合记账本的记载予以就低推算得出，应予认定。
关于上诉人刘某某参与的犯罪数量和金额，根据刘某某、王海强的相关供述，结合王海强记账本记载的刘某某参与期间王海强生产、销售的记录，一审判决亦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就低认定，应属恰当。
关于争议焦点之二，经查，上诉人姜军锋之前曾经因将工业盐分包成食盐出售被处罚，后经营工业盐公司。其和妻子王某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从2008年开始出售工业盐给上诉人王海强用于分包灌装冒充食盐出售，并且后来其又从王海强处将分包好的食盐销售给下家，姜军锋主观上知道王海强将从其处购买的工业盐分包成食盐出售，仍然提供工业盐给王海强。王海强亦多次供述其明知道从姜军锋处购进的盐为工业盐而用食盐袋灌装，冒充食盐出售。上述事实，有上诉人王海强、姜军锋、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实，且有王某、郭某等人的证言予以相互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项的规定，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食盐专营办法》第十六条规定，严禁将工业用盐、农业用盐作为食盐销售。虽然检测报告中没有明确指出有毒、有害的成分，但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工业盐应当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上诉人王海强将工业盐等非食用盐充当食盐销售，上诉人姜军锋明知王海强从其处购买的工业盐用于灌装充当食盐出售，而为王海强提供生产原料，上诉人刘某某明知王海强将工业盐分包灌装充当食盐出售而帮助生产、运输，均应当认定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海强、姜军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某某的灌装、送货等行为起到从属、辅助作用，系从犯。
上诉人江天火生、张桂连明知道从王海强处购进的盐系私人加工的假盐，且盐里面成分有问题，上诉人胡大林、江某1明知道从王海强处购进的盐系假盐且不含碘，仍然予以加价出售，经鉴定，其销售的盐均不符合食用盐标准，其行为均同时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和销售伪劣产品罪，结合其犯罪数额，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认定上诉人江天火生、张桂连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胡大林、原审被告人江某1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强、刘某某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直接包装后充当食品销售，上诉人姜军锋明知上诉人王海强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直接包装后充当食品销售而向其提供原料，其中上诉人王海强、姜军锋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上诉人刘某某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江天火生、张桂连销售以假充真的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胡大林、原审被告人江某1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王海强、姜军锋、江天火生、胡大林各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上诉人姜军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某、张桂连、原审被告人江某1分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曲 怡
代理审判员 陈丽丽
代理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