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苏02刑终296号
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渭滑，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陕西省华阴市。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应日，曾用名王益，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在固始县。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少波，男，1990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郧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在湖北省团风县。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换新，男，1989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芦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芦溪县。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俊晓，女，1992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在巩义市。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双燕，男，1989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镇平县。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国锋，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洛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洛宁县。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曲金帅，男，1995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在唐河县。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显荣（曾用名任显龙），男，1989年12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在西乡县。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新建，男，1987年4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在太康县。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宗敏，男，1984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孝感市孝南区。2016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渭滑、王少波、黄换新、王应日、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曲金帅、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6）苏0211刑初5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渭滑、王应日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渭滑、王少波、黄换新、王应日、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曲金帅、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等人先后被骗加入“人际网络营销”非法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谎称由“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生产产品（实际没有实体产业、产品），成员缴纳2800元购买1份份额即加入组织，再以婚恋、找工作为名诱骗他人发展下线非法牟利。加入者购买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业务代表、10-64份为业务主任、65-392份为业务经理、393份以上为业务总管。该组织以家庭为单位租住一处，一个家庭由“主任”负责管理，“管家”协助主任，另有“黑脸”、“红脸”、“白脸”等角色分工。租住处大门上锁，窗户钉死，以棉被隔音，统一采购生活用品，限制人员人身自由，日常的主要活动是“上课”、使用手机联系诱骗他人。被骗至传销组织内的新人在交纳份额前被列为“考察对象”，由家庭成员对新人进行恐吓、威胁，若激烈反抗会遭到体罚、殴打。考察期间由组织安排的“带师傅”24小时看管，由其他家庭的“主任”对其进行“上课”、“洗脑”，直至新进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
2016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渭滑、王少波、黄换新、王应日、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曲金帅、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先后参与所在家庭的上述非法拘禁活动，对李宗敏、宋某1（女，27岁）、陈某（男，25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分工如下：被告人张渭滑参与非法拘禁陈某，担任家庭主任，负责组建、布置、全面管理家庭、安排家庭分工；被告人王少波参与非法拘禁宋某1、陈某，两次均担任管家职务，负责协助主任杨某、张渭滑管理家庭，并负责统一保管家庭成员及考察对象的手机等物、给考察对象讲规矩；被告人黄换新参与非法拘禁李宗敏、宋某1、陈某，在非法拘禁李宗敏期间担任家庭管家，负责登记考察对象随身物品、保管手机和家庭钥匙等，在非法拘禁宋某1过程中，先是在宋某1进入家庭当日冒充主任给宋讲规矩，后担任管家，负责协助主任管理家庭，安排家庭成员劝说宋某1，在非法拘禁陈某过程中，在陈进入家庭当日冒充主任给陈某讲规矩；被告人王应日参与非法拘禁宋某1、陈某，在宋某1进入家庭当日，被临时调入帮忙，负责望风、控制房间音乐声音等，后于当日离开，在非法拘禁陈某的过程中，负责在陈某进入家庭当日的搜身及非法拘禁期间的值夜班、协助管家管理家庭事务；被告人王国锋参与非法拘禁李宗敏、陈某，在非法拘禁李宗敏的过程中，负责于李宗敏进入家庭当日搜行李、做白脸，劝说李宗敏，在非法拘禁陈某期间，负责家庭饮食及做白脸，给陈某讲规矩、劝说陈加入；被告人朱双燕参与非法拘禁李宗敏、陈某，在非法拘禁李宗敏过程中，负责担任李的师傅，看管、劝说李宗敏；在非法拘禁陈某的过程中负责劝说陈某加入并负责夜间看护陈某；被告人曲金帅参与非法拘禁陈某，担任陈的师傅，看管、劝说陈某加入组织；被告人任显荣参与非法拘禁陈某，负责扮演黑脸，给陈某施压；被告人姚新建参与非法拘禁陈某，负责在陈某进入家庭当日搜陈的行李，并在后续非法拘禁陈某过程中向主任汇报陈某的思想动态；被告人康俊晓参与非法拘禁宋某1、陈某，在非法拘禁宋某1过程中担任宋的师傅，看管并劝说宋加入组织，在非法拘禁陈某过程中，负责将陈某带至传销窝点；被告人李宗敏参与非法拘禁陈某，负责在陈进入家庭时搜其行李及非法拘禁期间的讲课。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4月前后，被告人黄换新、王国锋、朱双燕跟随常某、杜某、宋某2、方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至本市滨湖区华庄地区从事传销活动。常展跃在本市滨湖区华庄育才新村22号303室建立了传销窝点，并担任该传销家庭的主任，家庭成员有被告人黄换新、朱双燕、王国锋及杜某、宋某2、方某、明某、李某1（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黄换新担任家庭管家，被告人朱双燕、王国锋为一般家庭成员（后三人被调入被告人张渭滑家庭）。同年4月上旬的一天，李宗敏被方某以帮忙介绍工作为由骗至该传销窝点，后遭被告人黄换新、朱双燕、王国锋及常某、杜某、宋某2、方某、明某、李某1及从刘某1家庭派来的王某等人的恐吓、威胁，被非法拘禁在育才新村22号303室，由被告人朱双燕及李某1做李宗敏的师傅，看管并劝说李宗敏加入该组织，被告人王国锋作白脸，对李宗敏进行劝说，被告人黄换新作为管家，登记李宗敏的随身物品、统一保管成员手机和家庭钥匙等，宋某2扮演黑脸，给李宗敏施加压力。期间李宗敏遭常某罚蹲马步、晚睡以及殴打。同月29日左右，李宗敏同意加入该组织，并投资购买相关份额。同年6月，李宗敏被调入本市滨湖区太湖佳园11号1303室被告人张渭滑为主任的家庭。
2、2016年3、4月，杨某（在逃）、赵某（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应日等人跟随大主任李某2（在逃）、刘某1至无锡从事传销活动，并租住本市滨湖区华庄街道明芳西路47号663室作为传销窝点，先是由李某2担任家庭主任，后于2016年5月由杨某接任家庭主任。同年5月，被告人黄换新被调入该传销家庭，被告人康俊晓加入该家庭，作为家庭成员。同年6月，被告人黄换新、王应日被调至被告人张渭滑家庭，与张建立新的传销家庭，后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先后被调入杨某家庭。同年6月9日，被害人宋某1被相亲对象赵某以培养男女朋友感情为名骗至上述传销窝点，被杨某、赵某及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临时被调入）、王应日（临时被调入）等人非法拘禁在该处，并遭到威胁、恐吓、殴打及要求晚睡的体罚。这期间，由被告人康俊晓担任宋某1的师傅，对宋搜身并负责24小时看管，劝说宋某1加入该组织并参与体罚宋某1，杨某作为主任负责家庭整体事务并对宋某1进行威胁、辱骂、拉扯、体罚，被告人王少波担任管家，负责登记宋某1的随身物品、保管手机和家庭钥匙，给宋某1讲规矩并参与体罚宋某1。被告人黄换新冒充主任强迫宋与其握手并给宋讲规矩、施压，后在被正式调入杨某家庭后，做管家管理家庭。被告人王应日负责在宋某1第一天至传销家庭时望风、控制房间音乐音量等，后于当日离开返回被告人张渭滑担任主任的家庭。同年7月23日左右，宋彦珍被杨琪、刘平调入刘位于本市滨湖区华庄街道怡园新村3-2-601室的传销家庭，继续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该家庭成员包括王某、刘某2、李某1、张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其中王某是管家负责协助主任管理家庭，刘某2在王某不在时履行管家职责，李某1、张某负责夜间值班。在此期间，刘某1曾对宋某1等成员进行批评、体罚、训斥。同月25日晚8时许，宋某1为逃离该传销家庭，乘隙从怡园新村3-2-601室的阳台窗户爬出，后坠地身亡。经鉴定，宋某1符合高坠致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3、2016年3月，被告人张渭滑被安排至本市滨湖区侬联新村21号1101室刘某1为主任的家庭，负责家庭安全事务。同年6月，被告人张渭滑、朱双燕、王国锋、黄换新、王应日等人被刘平安排至本市滨湖区太湖佳园11号1303室成立组建传销家庭，并布置房间，被告人张渭滑被刘某1任命为主任。后刘某1又先后安排被告人王少波、李宗敏、曲金帅、任显荣、姚新建进入该家庭从事上述模式传销活动，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轮流做该家庭管家，协助张渭滑管理家庭。同年7月上旬，被告人黄换新又被调入杨某家庭。同年7月4日，被害人陈某被被告人王少波冒充女网友以交友为名骗至无锡，由被告人康俊晓与另一名女子（身份不详）冒充女网友接待陈某，并将陈带至该传销窝点，被被告人张渭滑、王少波、黄换新、王应日、朱双燕、王国锋、曲金帅、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张渭滑作为家庭主任，负责管理家庭事务并对人员进行分工；被告人黄换新于陈某到达当日冒充主任给陈某讲规矩；被告人王少波担任管家，负责登记陈某的随身物品、保管手机和家庭钥匙等；被告人曲金帅担任陈某的师傅，负责24小时看着陈并劝说陈加入该组织；被告人王应日负责对陈某进行搜身；被告人李宗敏、姚新建负责对陈某进行搜行李；被告人朱双燕负责劝说陈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并负责晚上对陈某的看管工作；被告人任显荣负责扮演黑脸，给陈某施压；被告人王国锋负责做白脸，附和其他成员给陈某讲规矩。强制考察期间，陈某因态度不好，被要求坐小板凳、晚睡。刘某1因陈某考察表现不好，曾把一杯水泼在陈某脸上，并让被告人王少波用感冒药兑了一杯水冒充“洗脑水”逼陈某喝下。同月25日，陈某投资5600元购买2份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
被告人张渭滑、王少波、黄换新、王应日、曲金帅、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康俊晓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宋某1近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取得了谅解。
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张渭滑、王少波、黄换新、王应日、曲金帅、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的供述笔录，涉案人员刘某1、常某、李某1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笔录，证人李某3、汪某、宋某3、孙某、宋某4等人的证词笔录，公安机关制作和调取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房屋租赁合同、辨认笔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渭滑、王少波、黄换新、王应日、曲金帅、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为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而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王应日、康俊晓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宋某1，导致宋某1为逃离传销组织而坠楼身亡，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渭滑、王少波、黄换新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王应日、王国锋、朱双燕、康俊晓、曲金帅、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系从犯，应予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渭滑、王少波、黄换新、王应日、曲金帅、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俊晓赔偿被害人宋某1近亲属人民币3万元，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任显荣、姚某、李宗敏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渭滑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王少波有期徒刑十年；判处被告人黄换新有期徒刑十年；判处被告人王应日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康俊晓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朱双燕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王国锋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曲金帅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判处被告人任显荣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姚新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李宗敏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张渭滑、王应日提出的上诉理由均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渭滑、王应日及原审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曲金帅、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渭滑、王应日及原审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曲金帅、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为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而共同采用非法拘留、禁闭等手段，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上诉人王应日及原审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康俊晓共同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宋某1，导致宋某1死亡，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上诉人张渭滑及原审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上诉人王应日及原审被告人王国锋、朱双燕、康俊晓、曲金帅、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予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渭滑、王应日及原审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曲金帅、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康俊晓赔偿被害人宋某1近亲属人民币3万元，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任显荣、姚某、李宗敏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宣告缓刑。
关于上诉人张渭滑、王应日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渭滑、王应日的犯罪事实，结合上诉人张渭滑具有坦白、主犯和上诉人王应日具有拘禁他人致人死亡、坦白、从犯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渭滑、王应日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上诉人张渭滑、王应日及原审被告人王少波、黄换新、曲金帅、朱双燕、王国锋、康俊晓、任显荣、姚新建、李宗敏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韩 锋
审判员 马小卫
审判员 周 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吴敏逸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