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12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睿，男，1980年6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政治面貌群众。住哈尔滨市。2016年12月12日因涉嫌贷款诈骗被临时羁押，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7日因涉嫌犯有骗取贷款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英。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审理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睿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7）黑120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孙某1通过QQ和微信在互联网上发布可以办理零首付贷款购车业务的信息，因其以前在庆安县工商银行办理过零首付贷款购车业务，对此流程较熟悉。史某看到信息后找到被告人高睿，高睿找到“彬彬”、“国栋”（另案处理）让他们帮助联系贷款客户，“彬彬”、“国栋”二人在网上发布了“可办理30年免还贷款”的信息。鸡西居民解传军看到该信息后，联系了鸡西的客户高某、李某1、李长宝、翟豹、朱春利等5名客户，绥芬河居民王某1、安达市居民郑义座也看见该信息后与“国栋”联系，“国栋”将上述七名客户介绍给高睿，高睿指使史某、刘某来到庆安县安排这些客户在庆安县吃住。吃住费用由高睿出资。史某与孙某1取得联系后，由孙某1将这些客户的身份证收走，办理贷款购车手续。在办理贷款购车手续期间，被告人高睿缴纳七台车定金共计3.5万元，为郑某名下白色汉兰达和高某名下银色逍客以及朱春利名下黑色凯美瑞缴纳购置税、保证金10.5万元，为翟豹名下黑色凯美瑞缴纳购置税、保证金4万元，为李某1名下白色纳智捷缴纳购置税、保证金3.5万元，为李长宝名下黑色汉兰达缴纳购置税、保证金7万余元。共计投资28.5万余元。孙某1伙同迟某、隋某伪造了七名客户的银行流水、机动车销售发票、收入证明、贷款购车人在庆安县的住址等虚假材料，并提供给庆安县工商银行和绥化市鑫生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骗取该公司为上述购车人提供担保。
庆安县工商银行接到郑义座等七人的贷款购车材料后，庆安县工商银行工作人员王某2(已判刑)在没有对郑义座等七人的贷款购车材料认真审核的情况下，为郑义座等七人违法发放信用卡购车贷款143万元。六台车原价:郑某的汉兰达22.1万元（含增值税，下同）、翟豹的凯美瑞轿车原价14.7万元、朱春利的凯美瑞轿车原价14.6万元、李长宝的汉兰达21.7万元、李某1的纳智捷轿车原价13.28万元、高某的尼桑逍客原价12.72万元，王某1名下凯美瑞14.1万元，七台合计价值为113.2万元，王某1名下凯美瑞被孙某1卖出，六台合计价值为99.1万元。在办理贷款购车期间，郑义座、王某1等人发现不是正常贷款而是购车贷款后质问孙某1、史某等人，孙、史二人称现在贷款办不下来只能办理车贷。几人不同意要车，后郑义座、李某1、高某、翟豹、朱春利、李长宝六人配合高瑞、史某将各自名下贷款的车低价40余万元卖给长春收“二手车”的刘成文(已判刑)。六购车人每人得款1万元。被告人高睿获得赃款18万余元，余下赃款被“彬彬”、“国栋”等人分得。现涉案车辆除朱春利×××丰田车外，其余车辆及×××凯美瑞车的赔偿款及部分人非法获利的钱款共计24万元被公安机关依法返还给绥化市鑫生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
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高睿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地铁分局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揭发情况及被告人高睿到案情况。
2.庆安县工商局银行贷款档案、鑫生融资担保公司担保材料，证实被告人高睿采用虚假的银行流水、机动车销售发票、工资收入证明、贷款人在庆安县的住址骗得工商银行的贷款及鑫生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担保的事实。
3.庆安县交警大队机动车档案，证实被告人高睿等人卖出的六台车总价值为99.1万元。
4、证明及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孙某1、迟某、隋某提供给工商银行的贷款购车人的工作单位及薪金证明、工资表系伪造的事实。
5.借据两张，证实孙某1在被告人高睿处取款14.5万元的事实。
6.抵押协议，证实王某1配合孙某1将其名下的凯美瑞轿车以9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陈亮的事实。
7.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5)绥北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书及其绥化市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以及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6)黑1202刑初33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孙某1、史某、刘某、刘成文均已判刑。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省鑫生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2014年11月底我公司办理了7笔购车贷款担保业务，一个月后发现这七台车的GPS定位系统都不工作了，而且也没有按时还款。通过北林分局的全力侦破，向我公司返还涉案车辆五辆和×××车赔偿款及部分人非法获利人民币共计24.46万元。车辆及钱款我已如数收到。收到车辆牌照号码为：×××、黑M146**、黑M147**、黑M147**、黑M145**号，×××号车辆公安机关还未查获。
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我在手机微信上看到一条办理贷款信息，联系人是史某，我们就相互加了微信，后来我就坐来到庆安县，到庆安后史某和一个叫小龙的人接的我，把我安排到旅店住下就走了。接下来几天，朱春利、高某、翟豹、李某1、李长宝、王某1也被史某领到旅店。后来孙某1和史某一起和我们说办理购车贷款，零首付购车，当时我就不同意，我说我办理的是贷款，也不是买车，孙某1就和我说没事，因为现在的贷款办不下来，办理车贷款，到时候银行会给他一张信用卡，信用卡里有钱。又过了几天，孙某1和小龙开车拉着我、朱春利、李某1、翟豹去工商银行，银行里的人把我们领到二楼，孙某1和小龙没上去。然后银行的人就拿出挺多表让我们签字，我们就签了。又过了四五天，孙某1和小龙还有史某领着我们几个人又来到银行，在那我们又在六、七张表格上签的字，签完后，我们每人领到一张银行卡，然后孙某1让我们把卡激活，并让我们把每张卡的密码设成123123，后孙某1把卡拿走。我手机当天就收到一条汇入卡里27.8万元的信息，但不到五分钟钱就被人取走了。大约过了十天左右，孙某1领着我们到庆安县的一家丰田4S店提车，领完车后，孙某1和史某说他们去落牌照。当时我就管孙某1要钱，孙某1说车没出手呢，现在没钱。后来我着急用钱就向史某借了0.5万元，之后我拿钱就走了，走后四五天，史某让我去哈尔滨拿钱，我去哈尔滨的时候，朱春利也到了，他们把我和朱春利拉到格林豪泰酒店，在酒店大厅拿出卖车协议，让我们签字，我们就签了，签完后史某给朱春利1万元，给我0.4万元。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1日我在庆安县办理一笔贷款，当时不知道是办理购车贷款，我同事解某知道我急需用钱，就和我说有个中介公司能帮我办理贷款，又说他还有几个亲戚也要办理贷款，一共是五个人办理，然后解某就把我们五个拉到庆安县，我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提供给解某了，具体他找谁办理我也不知道，一个月左右，解某说贷款1.1万元，给了我0.85万元，其他的钱说中介抽走了。
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左右，解某在网上看到一条内容为“可以办理不用还的贷款”这样的信息，我不大相信，他就和该人联系。后来解某说能办理贷款，让我从肇东去庆安，到庆安后我才知道在网上发布信息的人叫国栋，国栋告诉我到庆安白金旅馆找他，到旅馆后看见大龙和小龙，大龙问我东西带齐了吗？我说带齐了，然后大龙让小龙给我送到白金宾馆旁边的一个旅店，到旅店后看见朱春利、郑某。次日我们来到白金宾馆，看见孙某1和孙某1的妻子及大龙、小龙。孙某1说你们是来办理贷款的吧，国栋怎么和你说的？我说这贷款不是不用我们还吗？孙某1说是，但你们得配合我们，让你们签字你们就得签。说完就拿出几张纸，分给我们，具体内容没让我们看，就签字了。过几天翟豹、王某1、李某1也来到我们住的宾馆，也是找孙某1办贷款的事，当天他们也签了和我一样的材料。过了一段时间孙某1来到我们的住处，将我们拉到银行签字，签字的同时信用卡给了我们，等签完字就被孙某1和一个挺瘦的男子拿走了，我们就回到住的地方，解某就问我卡呢，我说卡被他们拿走了，解某就给国栋打电话，国栋说没事，卡是空的，没有钱，卡是还利息用的，你们要也没用。又过了几天小龙和我们说，你们别走，一会还签合同，孙某1和他妻子来了说让我们和他去4S店，到了以后，孙某1说买车我们付全款，拿这车去银行抵押，你们就签个字，我们就签了。等了五六天，小龙告诉我们车回来了，孙某1说让我们签一份租赁合同，把车租出去，我们就签了。后来我得到了1万元钱，是史某给我的。
12.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我通过互联网QQ的一个群里，看到了一个叫孙某1的发了一条信息，具体内容就是可以免费零首付零利息贷款买车，后我们二人互相留存了电话号码，之后孙某1给我打电话，孙某1说我要是对他发的信息感兴趣可以到庆安见面谈一谈，当时我同意了，之后我把这件事情和我朋友高睿说了，然后高睿说过去看看，这样我又叫上我朋友刘某，我们三个人一起开的高睿的车从哈尔滨到庆安，当时孙某1和他媳妇尹某到庆安高速路的收费站接的我们。后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带我们三人到了长庆汽车销售公司，公司就在下高速路没多远的道路左边，进屋后，孙某1问我们有没有客户，如果有客户能不能带到庆安来，如果能带来，车贷款就能办下来，不过得先交车贷款额百分之十五或者百分之十七的保证金。当时我们和孙某1说要回去研究一下，后我们三人就开车回哈尔滨了，到哈尔滨后我就和高睿说，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找客户，如果客户想要车，我们就多要保证金，然后从中间赚钱，车贷下来后，把车给客户，如果客户想要钱，我们可以先替客户把保证金交了，等车贷下来后，再把车卖了，从中赚钱，当时高瑞听完后也同意了。此时刘某并不知道事情具体情况。我和高睿说完后，高瑞就找了他的朋友彬彬，然后彬彬又找了国栋，然后说彬彬和国栋帮着联系客户，之后国栋就通过QQ和微信联系客户，之后没几天，国栋就说联系上了一个叫郑某的客户，然后当天我就和刘某一起去了庆安，在路上我与刘某说了如何通过贷款买车赚钱的，他同意一起干，但是没有提如何分钱的事情。我和刘某一起到达庆安后，找了一个叫锦上花宾馆，后联系了孙某1。之后接到了郑某的电话，我联系他让他打车来我住的地方，我们见面后，孙某1就要了郑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原件还有400元查询征信的钱。400元钱是我让刘某垫付的。后我和刘某安排了郑某住下来了。第二天，国栋告诉我还有个客户，这个客户叫朱春利，当天10时许，我接到电话，朱春利说他到了庆安，我让他打车来宾馆找我，后我和孙某1还有刘某一同把朱春利送到了郑某住的宾馆，刘某将朱春利的身份证还有户口本原件收上来交给了孙某1，又替朱春利交了400元钱给孙某1。我把朱春利安排住下后我们三人就走了。之后又过了两三天，国栋告诉我，今天还有三个人来，朱春利也告诉我这三人要来，因为他们三人和朱春利是一起的，分别是李某1、高某、翟豹，他们三人来后和朱春利联系直接到了朱春利住宿的酒店，三人到达后给我打电话联系了我，我告诉他们我在他们旅店旁边的白金宾馆，让他们三人来找我。他们三人到后，孙某1将三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原件全都收走了，孙某1要收每人400元的查询征信钱，当时我和刘某身上都没有钱了，就没有给他。过了几天，我接到一个叫王某1的电话，问我办理贷款的相关事宜，我说我办理的是车贷，当时他说行，然后我说你要是诚心办，你就到庆安来面谈，之后过了两天，王某1到了庆安，我让他来到了我住的白金宾馆，当时孙某1也在，见面后孙某1要了王某1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原件，第二天王某1又将一份银行流水交给了孙某1，但是孙某1没有收。之后又过了两天，国栋又介绍来了一个叫李长宝和高万鹏的人到庆安，他们直接去的朱春利的旅店找的朱春利，我和孙某1过去见得他们俩，孙某1向他俩要户口本和身份证原件还有单身证明，李长宝将材料都交给了孙某1，但是高万鹏说不办了，就没有交。七人中，郑某和王某1是单独和国栋联系的，其余五人都是鸡西一个叫解传军的人介绍给国栋的。我也并不清楚国栋是如何和他们说怎样办理贷款的。郑某、王某1、高某、翟豹、李某1、朱春利、李长宝七人都向孙某1提供了户口本、身份证原件还有单身证明原件。这些人不是同一时间到的，孙某1也是陆续的给这些人办理的贷款买车手续。在办理贷款买车手续时，全部都是孙某1和长庆汽车销售公司的一个隋姓男子办理的。在车快要办理下来的时候，解传军、彬彬、高睿、国栋都来到了庆安，这时孙某1就向我和高睿还有刘某要五台车的定金，每台车5千元，这钱是高睿出的，共计给了孙某12.5万元钱，之后孙某1又要五台车的车辆购置税和保证金钱共计27万元钱。但当时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就先给付了一台最便宜的车的购置税和保证金，一台纳智捷车，共计3.5万元钱。后孙某1又让高睿再交三台车的购置税和保证金，共计12万余元钱，当时高睿没有那么多钱，就给孙某1打了10.5万元钱，这10.5万元是打到了长庆汽车销售公司姓隋的农行账户上的。之后我们才提的车，最开始提的是李某1的车，一台纳智捷车，这台车是孙某1和高睿还有李某1去提的，提完后落的户，之后提的是郑某的汉兰达和高某的逍克、朱春利的凯美瑞，提车时是孙某1和高睿还有郑某、高某、朱春利一起去提的车，我和刘某是后去的，我俩直接去的交警队找的他们，当时他们在给车落户，我去的时候看到彬彬和国栋也在交警队。落完户后，我们将这三台车开到郑某他们住的旅店前，之后我们就让郑某、高某、朱春利、李某1他们看了一眼车，然后问他们要不要车，他们说不要车，要钱，我说要钱只能给你们车价格的百分之十，最高是汉兰达，能给你们2万元钱，这几个人就不同意，我说你们要是不同意你就把我们前期拿出来的钱给我们，然后你们开车走，当时这几个人拿不出钱来，后来就同意我们把车卖了，然后他们收百分之十的车款钱。之后我开着朱春利的凯美瑞，高睿开着高某的逍克、国栋和彬彬开着李某1的纳智捷，刘某开着郑某的汉兰达，我们一起回的哈尔滨，然后我通过互联网找了一个收购二手车的人，当时我们是在微信上聊得，我问他，有贷款车问他收不收，当时对方说收，然后我们准备在哈尔滨交易，之后我联系了郑某和朱春利，让他俩来哈尔滨签字卖车，卖车当天郑某是自己来的，朱春利和解传军一起来的，我和刘某把他们三个人拉到一家酒店，然后在酒店的大堂内和收购二手车的人签订的卖车协议。当时在场的有我和刘某、朱春利、解传军、郑某还有过来买车的两个人，这两台车卖了13万余元钱，其中汉兰达卖了9万元钱，凯美瑞卖了4万元钱，买完车后，我给了解传军1.65万元钱，这钱是他给朱春利，我又给郑某拿了1万元钱，之后我又在哈尔滨公路大桥附近的一家肯德基店给了郑某1万元钱。因为之前郑某说家里有事要回去办，向孙某1借钱，当时高睿拿了1万元钱，让我交给郑某。卖完这两辆车后，我又和刘某返回庆安，想提剩下的几台车，当时孙某1管我们要4万余元钱，这钱是提翟豹的凯美瑞要的购置税和保证金，当时为了提车卖，高睿出的这4万多元钱。然后我和刘某把车提出来后开车拉着翟豹和解传军去的吉林，将这台车卖给了上次收车的人。这台车卖了6万余元，当时我们是在长春万达广场的地下停车场交易签字的，当时我让翟豹在卖车协议上签字，签完后，我把翟豹应得的1.45万元钱给了解传军，然后我和解传军还有刘某一起坐高铁会的哈尔滨，我把剩下的4.55万元钱给了高睿，之后我和刘某还有彬彬、解传军、高某、李某1开着李某1的纳智捷还有高某的逍克车又去的长春，到达后，将两台车还是卖给了上次收购二手车的人，我们也是在长春万达广场地下停车场交易的，这两台车卖了6.5万元钱，卖车协议是李某1和高某在上边签的字，后我把高某和李某1应得的1.35万元钱给了解传军，然后彬彬硬在我这要了3.65万元，回到哈尔滨后我将剩下的1.5万元钱给了高睿，过了几天，我和刘某去庆安，准备提李长宝的汉兰达，当时孙某1向我们要7万多元的购置税和保证金，这钱也是高睿出的。后孙某1和我还有刘某、解传军、李长宝我们一起开车到哈尔滨，将这台车也卖给了上几次卖车的人，也是在一家酒店大厅中交易的，这台车卖了9万余元，李长宝在卖车协议上签的字，后我将李长宝应得的2万元钱给了解传军，然后孙某1拿走4万，说是王某1那台凯美瑞的购置税和保证金，剩下的3万多让我给高睿了。之后我去庆安要提王某1的凯美瑞，孙某1又向我要钱，我当时没钱，就没有给他，后来这台车就被孙某1自己处理了。整件事情中，高睿给孙某1先交了七台车的定金是3.5万元钱，交了李某1纳智捷车3.5万元的保证金和购置税，交了郑某的汉兰达高某的逍克、朱春利的凯美瑞购置税和保证金10.5万元，交了翟豹的凯美瑞的购置税和保证金4万元，交了李长宝的汉兰达的购置税和保证金7万元，卖了李长宝车的时候孙晓东又扣了4万元作为王某1凯美瑞的购置税和保证金。有一次10.5万元是转账到长安汽车销售公司姓隋的一个农行账户上，剩下的钱都是给的现金，高睿每回给孙某1钱的时候，因为车没有到手，所以都会让孙某1给出条，其中一张10.5万元钱、一张3万元钱的借条是孙某1给高睿出具的，这笔钱就是购车的保证金以及购置税的费用，高睿和孙某1并没有借贷关系。我们没有和郑某、王某1、高某、翟豹、李某1、朱春利、李长宝说过车贷由谁来还的事情，并且答应卖车后给他们全车款的百分之十作为提成钱。在本次购车中，高睿负责策划和出钱，彬彬和国栋负责联系买车的人，我和刘某负责在庆安接待这些人和听从高睿指挥，他让我俩干啥我俩就干啥，我还联系了收购车的人，然后再负责把车卖了，把钱给高睿收回来，孙某1负责和长安汽车销售公司联系买车，再负责把贷款从银行整出来。我和刘某二人在贷款买卖车中没有得到钱，钱都让我给高睿了。
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我通过史某认识了高睿，然后高睿让我帮他开车，答应每个月给我三四千元，一天高睿让我开车拉着史某去庆安，然后我开着高睿的别克GL8和高睿、史某一起去的庆安，到庆安后孙某1和孙某1的媳妇在高速路口接的我，然后把我们领到庆安下高速的一家汽车销售4S店，到达后一个姓隋的经理接待的我们，当时我在旁边站着，没有听清楚他们具体说什么。大约半小时后，我和高睿还有史某我们就回哈尔滨了，之后过了几天，高睿让我拉着史某一起去庆安，在路上我和史某聊天，史某和我说去庆安，然后找客户，给客户零首付贷款买车，前期帮客户花费用，车贷款买下车后给客户点钱再把车收回来。后期在去庆安的路上，史某和高睿在车上说这个事情，我听到了，当时他们说是用客户的身份贷款零首付买车，车贷款买下来后，帮客户还三个月的，然后把车卖了，再把卖车款的百分之十给客户，剩下的钱就留下来。到庆安后我和史某找了个旅店住下，后史某联系了孙某1，然后他俩就出去了，我就在旅店睡觉，他俩出去一会就回来了，然后高睿给史某打电话，接过电话后史某说这两天来客户，之后我们旅店就来了一个叫做郑某的，郑某到后，孙某1和他媳妇也来了，然后郑某孙某1他们就都出去了，半天以后才回来，回来后史某让我给郑某安排住的地方，我就安排郑某在我们旁边的旅店住下，当时史某让我替郑某给孙某1400元钱的征信钱，史某还向郑某要了身份证户口本原件还有单身证明，拿到后放在我这里保管，第二天孙某1来取的。次日又来了几个客户，当时是一个中介领过来了的，有四五个人，这几个人来后我也给了孙某1钱，具体多少忘记了，这钱也是史某让我给的，后史某让我把他们也安排在郑某住的旅店，之后过了几天又陆续来了几个客户，这其中就有王某1。这些人来了以后，孙某1和他媳妇就拿贷款买车的手续给这些客户签，之后过了几天，高睿来庆安一趟，高睿来了以后我就回哈尔滨了，我在哈尔滨待了三四天后，史某和高睿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帮助他安排这些客户的吃住，我才又去的庆安，到庆安时我看国栋和彬彬也在庆安，然后高睿给我拿了几千元钱，让我帮着史某安排这些客户的吃住，之后高睿就走了，我开车拉着史某孙某1还有孙某1媳妇给客户找房子，用来给客户办理贷款买车用，在去银行的时候他们在车里说是去银行办贷款买车用，还说得让这些客户背暂住证上的地址，然后这些客户就把暂住证拿出来在车上背。之后过了几天，高睿也来了，这些人的贷款车都办下来了，我和史某去交警队找的孙某1，我俩到后，高睿和国栋还有彬彬也到了，当天我们取出来四台车，就问客户要不要这四台车，如果不要车就给每台车的百分之十的钱，当时客户同意不要车要钱，然后我开着一台汉兰达、史某开着一台逍克、高睿开着一台凯美瑞、国栋和彬彬开着一台纳智捷，我们这些人开着这四台车到哈尔滨，第二天郑某和另外一个客户还有一个中介来到哈尔滨，之后我和史某拉着这些人到哈尔滨一家汉庭酒店和买车的两人见得面当时买车的人和车主在那里签单子了。买车的人走后，史某给了这两台车的车主一些钱。之后史某找我，我俩又去的庆安，提了一台凯美瑞，我和史某还有这台车的车主还有中介一起去的长春，在长春一家万达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内，将车卖给了上次收车的小刚。卖完车后，我们就坐高铁回到了哈尔滨。回到哈尔滨后，我和史某还有彬彬还有中介还有两个车主，开着逍克和纳智捷车又去的长春，还是在上次的地方把车卖给了小刚，卖完车后我们还是坐高铁回到的哈尔滨。到哈尔滨后我在家待了几天，然后我和史某还有中介还有一个车主，开着一台汉兰达去的哈尔滨一家汉庭酒店，把这台汉兰达卖给了上回收车的小刚，之后史某找过我，我没有去，他在电话里还和我说，有一台车被孙某1给扣下了，说是王某1买的那台。在本次贷款买车事件中，我负责给客户安排吃住，孙某1开车拉着客户去银行我也跟着去，办完后我开着孙某1的车拉着客户回来，我和孙某1还有史某还开着车给客户找房子，再就是卖车的时候我和他们去的长春。国栋和彬彬负责找的贷款买车的客户并参与了整个贷款买车和卖车的过程，后期卖车的时候，有两台车的车款让他俩拿走了。我一共参与了六次卖车，并没有从中获利。高睿负责出资，史某、孙某1负责谈业务和具体操作。卖车款给了高睿。
1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左右，在QQ上的一个办理信用卡及购车的群中认识了一个QQ名叫“老猫”的人，当时我在群里发过一个信息说“我可以帮助他人解决燃眉之急”，“老猫”是看到我发的信息后开始跟我聊天的，他问我能不能办理零首付贷款购车，我没有立刻回复他是否能办理，我说我得先问问，就这样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记下电话号码后，我就到长庆汽车销售公司找到了该公司的经理迟全伟谈零首付贷款购车的相关事宜，迟某说能办理手续很简单，并让他们公司的一个叫隋某的贷款部经理告诉我办理贷款都需要什么流程及手续。我打听好需要的手续及流程后我就回复了“老猫”。告诉他能够办理，具体事宜让他到庆安县汽车销售公司来面谈。就这样“老猫”带着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庆安县，然后我们就一起到长庆汽车销售公司找的隋某，他们谈完后，“老猫”说谈的挺好，过几天他就带人来办理购车业务，然后“老猫”就走了。他走后我到公司二楼找到迟某，说要是谈成了不能让我白跑。当时迟某也说不能让我白干活。卖出一辆车能给我2千元至3千元的好处费，过了几天老猫就开着一辆别克商务车载着几个人来到庆安，其中有两个人是办理购车贷款的，他到庆安先给我打电话，然后他带着客户我们一起在长庆汽车销售公司见得面，隋某在公司看了一下要办理贷款人提供的材料并说他们提供的材料能办理购车贷款，看完材料后隋某拿出来几张办理信用卡时需要的表格让办理贷款的人在表格上签字按手印，签完字隋某就让“老猫”他们回去等消息。在将材料都交给隋某的第二天，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通知办理贷款的客户，让他们将材料取回去，我就通知老猫到公司取材料。之后过了几天隋某就通知我说车贷款办下来了，让我通知老猫带着客户到银行办业务，到银行办理完业务就能提车落户了。“老猫”就带着客户跟着隋某一起去银行办理的业务，第二天“老猫”带着客户到公司将车开走了，后来老猫陆续又带了五个人办理购车贷款，走的流程基本是一样的，有时候隋某忙不开我就帮着跑腿。在办理贷款购车期间，我一共收了20万元钱左右，都交给贷款买车的4S店的隋某了，用于贷款买车交费了。这些钱都是高睿给我的，当时史某说这个姓高的是他老大钱都是他出的，事都是由他安排的，史某他们在庆安吃住的钱也都是高睿出的，史某和刘某都听高睿的。高睿给我的钱大部分都是现金，有一次是银行转账存到隋某账户上的，大约十多万。我没有在高睿处借过钱，之所以给高睿出具两张借据是因为高睿每回向我交车订金和保证金的时候，他说信不着我，怕我拿钱跑了，然后让我给他出具的借据，这两张借据是在宾馆我给高睿出具的，当时史某也在场。
1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我与孙某1回到庆安县，然后就去了隋某的销售公司，给隋某联系贷款购车的人，在此次贷款购车中，一个叫老猫的和一个叫小龙的参与过办理业务，具体负责什么我不太清楚，有几次隋某给孙某1打电话，要贷款人的身份证，孙某1开车拉着我，把贷款人的身份证原件给隋某送过去。
16.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孙某1在我这里以他媳妇尹某的名义零首付购买了一台白色长城H6轿车，通过这件事我俩认识的。2014年10月孙某1到我们公司和我说，有朋友想零首付贷款买车，孙某1问我怎么做，怎么收费，我就将需要的相关手续告诉了孙某1，孙某1问贷四五台车能贷么，我说这得问经理，他和经理谈过之后，经理告诉他可以贷，就让我告诉孙某1把需要的相关手续拿过来，不过第一步需要将贷款人的身份证号码拿过来，让银行查一查征信，如果征信没问题就可以办了。孙某1当时说行。过了几天，孙某1拿了几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我，让我到银行帮忙查一查征信，我到银行查询完之后，有五个人的征信可以办理贷款购车，然后我将这五个人的名字告诉了孙某1，之后过了几天，孙某1陆续将这五个人办理购车的相关手续提供给我。然后我俩一起在我们公司一起将这五个人的个人信息填好，孙某1就拿着这五个人的信息表拿回去让五个人签字去了。购车需要的手续有：身份证、户口本、单身证明或结婚证、房照、银行流水、工资证明、工资条、完税证明。相关手续凑齐后，我交到银行去审批，在审批的过程中，庆安工商银行找的绥化鑫生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给这几个贷款买车的人做的家访，当时银行联系的我，我又联系的孙某1，然后我领着担保公司的人到这几家做的家访，这几个人在庆安都是暂住地址，当时孙某1提供的这几个人的暂住证。家访完毕后大约过了十天左右，银行通知我这几个人的贷款通过了，然后我通知孙某1，之后孙某1把贷款人带到银行来签协议，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贷款人。见面后我领着五个人到庆安县工商银行二楼签的协议，当时孙某1在一楼大厅等着了。签完协议后，孙某1就将几人领走了。之后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工商银行通知贷款购车的信用卡下来了，让我通知贷款买车的人来领卡，然后我还是通知了孙某1，让他领人来银行找我。孙某1把五人带到工商银行后我领着这五个人签字领卡，并告诉他们将卡的密码设置成“123123”领完卡后，我就将卡都收了回来。然后我就直接将这几张信用卡拿到我们公司，把卡里的钱刷了出来，第二天我就通知孙某1让他来提车办理落户手续。在办理这几台车的过程当中，孙某1又提供了其他一些人的身份，然后也办理了贷款购车的相关手续，办理过程和上边是一样的，手续也都是孙某1提供的，车也是孙某1提走的。
17.证人迟某的证言，证实孙某1在2014年5、6月份的时候在我们店贷款购买了一台长城H6汽车，后来又介绍朋友去我们店2014年夏天，孙某1说他能联系到买车的客户，于是我们公司的销售顾问兼金融专员隋某就和孙某1开始联系买的人。一共联系了九个买家，共计九台车，分别是王某1在2014年11月20日购买的黑色丰田凯美瑞、朱春利在2014年11月10日购买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李某1在2014年11月11日购买的白色纳智捷汽车、李长宝在2014年12月10日购买的黑色丰田汉兰达汽车、翟豹在2014年11月10日购买的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高某在2014年11月10日购买的灰色尼桑逍客汽车、郑某在2014年11月9日购买的白色丰田汉兰达汽车，除了这七台汽车之外，还有两台是在2014年12月份的时候张居昌和高维国购买的两台汉兰达。因为我们是二级汽车销售公司，汽车销售业绩不好，为了完成上级销售公司的任务，隋某来了客户要买车，但要办零首付贷款购车，但是庆安县工商银行没有零首付贷款购车，所以我们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上的购车价格提高了，就能多贷钱出来，这样就实现了零首付。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左右，我们银行开展贷款购车业务，我们银行联系的长庆汽车销售公司，当时长庆汽车销售公司是一个叫迟某的经理到的我们行。2014年10月中旬的时候，长庆汽车销售公司开始和我们银行办理贷款购车业务，陆续办理了十八笔业务，这其中两笔业务有人到我们银行投诉，投诉人叫张居昌和高维国，他们说确实想买车，当时找的是庆安一个叫孙某1的人帮助贷款买车，车贷款办完后，孙某1向他们每人要10万元的费用钱，不给钱就不给车，然后这两个人就到银行投诉的。之后我们就找到长庆汽车销售公司的武总，武总通过庆安公安局把孙某1找到，然后把这两台车要回来了，之后我们在与长庆汽车销售公司核对业务时发现，七笔通过孙某1办理的业务贷款钱一分钱都没有还，随即向庆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告了此事。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我在绥芬河用手机玩微信的时候看到有人发了一条办理小额贷款的信息，因为当时我在绥芬河开了一家卖电动车的商店，由于商店生意不好，我就想到办理小额贷款继续经营商店，然后我就给微信上留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我问对方贷五、六万元钱的利息及办理贷款事宜，对方告诉我贷款在15天左右保证能下来，一个月我需要还3千多元钱，三年内还清。对方说具体事宜需要面谈，并且说我到庆安后吃住都由他们负责，然后我就去了庆安。我到庆安后和史某还有孙某1见的面，见面后孙某1说我长相好能办下来贷款，然后就让我提供身份证、户口本、单身证明等手续，然后将手续交给孙某1后，史某安排我到庆安县的洪福旅店住，让我等消息。我到旅店后还看到好几个人，我后来得知我在旅店见到的人都是找孙某1他们办贷款的。我到旅店后史某将我和一个叫郑某的安排到一个房间。大约十多天后，孙某1开车拉着我和史某还有李长宝去了工商银行，在银行看到了小隋，在银行和一个女工作人员签订了一些和贷款购车有关的手续。我听说高某他们几个已经到银行签完了手续了，我和李长宝是第二批签字的。又过了大约十来天，孙某1给我们拿回来了一些材料，说是银行的工作人员要给我们做回访，做完回访贷款就能下来。孙某1让我们把他拿来的材料背下来，做回访的时候就按照材料上的东西回答。做回访的时候孙某1他们给我找了一个临时住房来做回访，再找临时住房时是孙某1带着我还有一个庆安一家汽车4S店的小隋，我们三人一台车去找的房子，找到房子后孙某1和小隋就离开了，让我和孙某1的一个女性朋友和一个小孩在房子里呆着。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孙某1就带着他的妻子和小隋还有一个银行的工作人员来了，他们到房子后小隋就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开始问我关于车贷的问题，我都没有回答上来，然后小隋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就走了。他们走了之后孙某1又将我安排在旅店呆着，告诉我等电话。当天下午史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贷款没有下来，说是因为我做回访时问题没有回答上来。到了晚上，我见到了史某，他向我要了身份证、户口本等证件，第二天将户口本给我了，并说身份证在孙某1那里。后来我去找孙某1要身份证的时候看到孙某1开了一台黑色没牌照的丰田凯美瑞车，我说是不是我贷款买的那辆车，孙某1说是，并告诉我车辆正在交警队办理落户呢，说办理完落户就将身份证给我。然后我问他车的贷款谁还，他告诉我说不用我还，银行找车找不到人，找不到车的情况下银行会找担保公司。过了三、四天，孙某1和小隋开车拉我去银行，签订的什么材料，然后给我一张银行卡，之后在银行的柜台吧银行卡密码改成123123，然后就将卡给了孙某1，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张卡。之后孙某1和我说史某不给他钱，让我拿3.98万元钱就将车给我。我说我不要车也没有钱就要身份证。孙某1让我在一张欠款表上签字，我就签字了。之后孙某1给我拿了1.45万元钱，我就回家了。我在旅店看到的人有郑某、李某1、翟豹、李长宝、高某、朱春利，后来我和孙某1聊天得知，孙某1给郑某拿了2万元的路费。我还见到过一个叫国栋的，还有在史某电话里听他叫一个高哥的。在这件事情上，我先后一共得到了1万余元钱。我还知道当时高某和李某1的车下来的时候，史某和小龙开车拉着我、高某、李某1去的长春，在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将他俩的车卖掉的。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及证人对被告人高睿的辨认情况。
21.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左右，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国栋的人，我俩就加了好友，他通过微信和我说有渠道办理贷款，能签订30年免还协议的，贷款办下来后他抽取60%的贷款，我可以从中留点好处费，让我帮忙组织有没有人想办贷款，我就找了李某1、翟豹、朱春利、李长宝、高某五人，让他们去哈尔滨找国栋办理贷款，后来朱春利说国栋让他去庆安县找老猫去办，他们就去了庆安，随后我也去了庆安。我到庆安人民银行的一个旅店找的他们，我到的时候国栋也在，还有郑某、王某1，还有一个叫彬彬、老猫、小龙的人。老猫和小龙负责跑业务。在旅店住了大约一个月的时候，老猫和小龙拿回来一些材料让这帮人签字，有时候组织这帮人去银行办理业务。大约住20天左右的时候，国栋拿着四张银行卡给我，说是李某1、翟豹、朱春利、李长宝的卡，我问是什么卡，国栋说是银行的金卡，国栋他们往卡里存钱买车，我就问国栋贷款怎么变成买车了，他和我说贷款办不下来了，只能办理购车贷款，然后贷款的人拿不到车，车他们挂在租赁公司，他们交30%的首付款，车贷他们还，目前公司没有钱了一家先给2万，剩下的过一个月再给，这样他们就同意了。贷款车下来后，老猫他们提的车，跟我们说最后再签一个租赁合同就可以给钱了。后来在哈尔滨签订租赁合同时老猫说哈尔滨的租赁公司不签这种贷款车，说长春有家租赁公司能签，于是老猫和小龙开车拉着李某1、翟豹、高某分两批去的长春签订的租赁合同，李长宝的车是长春那家租赁公司来哈尔滨签订的合同，最后每个人得了大约1万元钱左右。
2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孙某1曾找孙某2为长庆汽车销售公司办理过车辆落户手续。
23.证人张某、黄某1、赖某、江南行的证言，证实高某购买的逍客轿车含税价格为12.72万元、王某1购买的凯美瑞轿车含税价格为14.1万元、李长宝购买的汉兰达含税价格为21.7万元、朱春利购买的凯美瑞轿车含税价格为14.6万元、翟豹购买的凯美瑞轿车含税价格为14.7万元、郑某购买的汉兰达含税价格为22.1万元、李某1购买的纳智捷轿车含税价格为13.28万元。
24.证人王某3，安载琴、陈海燕的证言，证实翟豹、李长宝、李某1的个人薪金收入证明上的公章是虚假的。
25.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庆安县工商银行信贷部负责档案工作的，贷款购车档案中的面谈记录、购车专项分期付款调查报告、个人汽车分期付款调查审查审批表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字。
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鑫生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流程是银行通知我们公司有需要担保贷款的客户后，我们公司就安排人给贷款申请人做家访，家访主要是核实是否是本人贷款、贷款人的住处及购买车辆的型号，我和于德阳负责庆安县办理车贷的业务。我把公司所需要的手续和流程告诉王某2，还告诉她车贷申请下来后要给贷款人和车在一起拍照，并将照片交给公司，王某2当时说这种照片让长庆汽车销售公司的小隋拍就行。其中有五个人当时因为家里有事就让于某自己去做的家访，我和于某去的王某1和李长宝家做的家访。
2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第一次给五个人做家访时，我和李某2在银行呆着了，李某2和一个女孩（王某2雇的）说让他拍完给我们传过来就行，我就和李某2回绥化了。第二次的两个人是王某2找隋某开车拉着去做的家访。
2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孙某1和隋某到我家来拍照，说是为了长庆汽车销售公司办理贷款购车业务。
2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我到庆安县工商银行帮忙，11月份的一天绥化一家担保公司来了两个人，要对隋某他们公司贷款买车人进行家访和办理一些手续，当时是王某2联系的隋某，然后隋某领来五个人办手续，让他们签字，签完字后，隋某就领五个人走了。后来隋某用微信给我传了跟多张房子的照片，让我传给担保公司的那个人，我就把这些照片发给担保公司叫李洋的了。
30.证人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安支行的行长，王某2是我行负责办理信用卡的，贷款购车的申请材料中需要她和毕某签字，由于毕某不在，就由王某2代签了，然后我告诉王某2等毕某回来后再补签，我就在材料上签字了。贷款档案中的面谈记录是由王某2进行谈话的，但是她是否进行面谈我不太清楚。正常工作程序中，个人收入情况、工作单位、工资条应该由我行进行审核，为了开展工作，我行与担保公司签订过承诺书，个人收入情况、工作单位、工资条由担保公司先期进行审核，然后再提交给我行进行审核。
31.被告人高睿的供述：
2016年12月14日供述证实，我和史某是通过广告公司的一个老板认识的，刘某是我通过孙胜军认识的，孙某1是我通过史某认识的，我并没有参与孙某1、史某、刘某在庆安办理零首付贷款购车一事。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史某还有孙胜军三人一起开着我的车去的庆安，没有刘某，当时是去孙某1的4S店了。我们到庆安后，孙某1到告诉路口接的我们，然后领我们到他的4S店看了一眼，之后请我们吃的饭然后我们就走了，由于时间太久，我忘记了4S店的名字。我之所以去庆安，是因为史某和我说孙某1要借钱，给1角钱的利息，我是去看看孙某1是否有还款的能力。在4S店我们只聊了这家店的生意和经营情况。我不认识“彬彬”和“国栋”。我没有给孙某1拿过2.5万元的车辆定金。我给孙某1拿过3.5万元，但并不是车辆的购置税和保证金，是孙某1和我说他缺资金了，向我借钱，说给1角钱的利息，然后我才借给他的。当时我到庆安给他送过去的，他给我出具了3.5万元钱的欠条。我给过孙某111.5万元，也是孙某1向我借的，1角钱的利息，孙某1也给我出具了欠条。我给这两笔钱的时候史某和孙胜军都在场，这两笔钱是在庆安一家宾馆给的孙某1。我并没有向一个姓隋的农行账户上汇过10.5万元。我并没有和孙某1到4S店提过一台纳智捷U6车，不过他让我给一台纳智捷U6轿车取过车牌照。我没有和史某、孙某1等人到4S店提过逍客、汉兰达、凯美瑞等车。我开过纳智捷车回哈尔滨，是因为孙某1不还我钱，我将车扣了，然后我才开车走的，走到一半后我又将车开回了庆安还给了孙某1，其余几台车我并没有开过，上述的车我也并没有卖过。刘某也没有给我当过司机，他是借我车开。史某和刘某在庆安的时候我没有给他们拿过钱。孙胜军并没有参与史某、刘某、孙某1等人办理零首付贷款买车的事情。他和我来过庆安五、六次，都是帮着我来要账来了，因为我借他钱，他来和我要账，就是让我还钱。
2017年4月24日供述证实，我认识“彬彬”和“国栋”，之前我忘记了，现在我想起来了。我借给孙某1钱，就是为了从他那里赚点钱，买车卖车我都没有参与，协议也没有我的签字。孙胜军也给孙某1拿钱了，拿了15万元，就是贷款买车先期费用钱，史某、刘某卖了一台车后，给了孙胜军5.5万元，后期又卖了一台车，给了孙胜军5万元，孙胜军给了我3万元并和我说另外2万元给了客户，具体哪个客户我就不知道了，这些钱都是卖车得来的钱。还告诉我“彬彬”和“国栋”开走了一台车，拿走了5万元，说是史某、刘某告诉他的。我之前说不知道庆安贷款买车的事情是没敢说。孙胜军给孙某1这15万元，孙某1还了5.5万元，其中0.5万元是利息钱，另外10万元孙某1没有给孙胜军出具欠条。我和孙某1说卖完车后必须先还孙胜军这10万元，但是“彬彬”和“国栋”将车开走后拿着钱跑了，孙胜军的钱也就没有还上。
2017年8月8日庭审中供述证实，我与孙某1是借贷关系，不是伙同史某等三人诈骗，是通过史某和孙胜军介绍借给孙某128万元。他们说有贷款业务，需要垫资用钱，我与孙某1谈1毛钱利息，借款期限一个月，是陆续借钱，分三次借款，第一次4.5万元，第二次11.5万元，第三次12万元，我拿的全是现金，孙某1给我打的欠据，在宾馆给付的钱，第一次在场有孙胜军、史某和孙某1，后两次只有孙胜军和孙某1我们三人。一个月到期孙某1没有还钱，我找到史某，史某找孙某1，孙某1说七八天贷款买车的钱就下来，然后还我钱，我把孙某1一台纳智捷U6车扣到我手里，他不给我钱，我就不给他车，后来车让孙胜军的一个小兄弟叫“冰冰”的开跑了。史某和刘某陆续把车提出来把车卖了，我没有参与卖车，我什么也不知道，只要把钱还给我就行，史某和刘某把卖车的钱18万元给我，还差10万元没给我。我毕竟把钱借出去了，他们进行犯罪，我不知道他们犯罪。只有借款行为，但是因为我出资了所以我认罪。检察院指控的我都没有参与。史某知道我们双方借款的事，我借给孙某1的二笔共15.6万元，这钱孙某1说客户买车用了。他说买纳智捷U6、汉兰达和凯美瑞，他没说买车干什么用。后续我知道他们把车卖了，因为他们把车卖了，把钱还给我了，卖车是车主跟着去的。我没有跟着去卖车。卖完车后史某和刘某分两次给我一共18万元，给的是现金。我当时在看守所说他们没给我钱是因为我脑袋有些乱，记串了。史某有可能诬陷我，他之前借过钱，而且他坑过我，他说能办贷款，但没有办下来，他把我钱骗了。我与孙某1之间没有矛盾。只是因为他管我借钱，他不还我钱，他还欠我10万元，他对我有抵触。案发期间我去过庆安四次，是为了找孙某1要钱。并且孙某1也没有还我钱。我在庆安最长住过四五天宾馆最短住两三天。我不认识隋某和迟某。我认识国栋，是在孙某1作案期间认识的，是通过孙胜军认识的。我与孙胜军是朋友关系。国栋和彬彬是孙胜军找来的人。我没有与刘某和史某预谋卖车的事。贷款买车的费用都是在我那借的钱，在庆安吃住的费用也是在我这拿的。史某和刘某卖出去五台车，我收到18万元，我还给孙胜军10万元，我剩8万元。每台车卖多少钱我不知道。因为卖车时孙某1没去，孙某1告诉史某卖完车就把钱给我。孙某1说的不属实，说刘某和史某是我指使，我不承认，我只借他钱了。是孙胜军找的我，我们四人到庆安，车怎么卖挣差价我不知情，我只知道让我出资，我挣利息。我没挣到钱，史某给我的是现金。
2017年11月23日庭审中供述证实，2014年10月中旬，我朋友孙胜军给我打电话，他当时与史某在一起，让我去史某家，当时我手有闲钱，他们研究好办零首付贷款车需要钱，孙胜军管我借钱，我说可以，只要买车车主签欠条拿车抵押就可以。没过十多天，孙胜军给我打电话，说去4S店，然后我从哈尔滨开车拉孙胜军、史某、刘某到庆安长庆4S店找到孙某1，刘某是当时在车上认识的，是孙胜军找来的。当时我看车去了，史某和孙某1谈零首付购车的事，孙某1是负责人，我没听他们说，然后我们就回来了。回来后他们联系的客户，孙胜军找的叫“彬彬”和“国栋”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找来的客户，找的买车车主，这事是我见到“彬彬”和“国栋”这两个人才知道的是他们找的客户。史某和孙胜军把买车车主找来，买车车主不打欠条，我问为什么，客户说零首付购车不需要付钱，不打欠条。也是“彬彬”和“国栋”跟我说买车车主不来，我说不来打不了欠条，我不能借款。之后孙某1给我打欠条说可以把钱还给我，说信用卡套现后给我钱。他不管我借钱，不可能给我打欠条。我给孙某1拿的钱不是投资买车卖车的钱。买车客户到庆安买车我没有跟着去过。买车客户到庆安吃住的钱是我出的，是史某管我借的，借了一两千元。七个买车客户向汽车租赁公司交纳的抵押费、服务费等是孙某1出的。有两笔14.5万元出具欠条，还有3万元欠条丢了，还有10万元我在孙胜军那拿的钱交给孙某1。还有剩下零星的几千是史某、刘某借的，史某拿钱是给客户买吃的，刘某是借的。卖车款给我18万元，是之前他们借我的钱，还欠我10万元。我拿了一台纳时捷U6车，其他几台我没见着，孙某1和史某说他们有信用卡可','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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