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岩刑终字第1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董标，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27日被抓），2013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永生，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丽培，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5日被抓），2013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春光，男，1991年4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本案于2012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1日被抓），2013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本案于2013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1日被抓），2013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福明，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戴耀洪，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某某，男，1990年6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5日被抓），2013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仕友，男，1979年9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1日被抓），2013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文军，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镇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镇远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5日被抓），2013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兵，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5日被抓），2013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0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会同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1日被抓），2013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某，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澧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1日被抓），2013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女，1983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因本案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5日被抓），2013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司某某，男，1985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镇平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5日被抓），2013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本案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5日被抓），2013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董标、薛丽培、王仕友、龙文军、石某某、徐春光、罗兵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某、孙某、黄某某、邹某某、司某某、袁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经本院发回重审后，于2014年4月8日作出（2014）龙新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董标、薛丽培、徐春光、石某某、邹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罗坤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董标、薛丽培、徐春光、石某某、邹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王仕友、龙文军、罗兵、李某某、孙某、黄某某、司某某、袁某某，上诉人陈董标的辩护人戴永生及上诉人石某某的辩护人戴耀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非法拘禁部分
自2012年以来，以被告人陈董标为主任的传销组织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2号及15号分别设立两个传销窝点进行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成员以推销天狮化妆品为名通过拉人头的方式进行传销，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薛丽培、龙文军、罗兵、黄某某、邹某某、石某某、司某某、袁某某居住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2号开展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李某某、孙某、王仕友、徐春光则居住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5号开展非法传销活动，在有新人被骗到两个传销窝点时，上述成员则会被相互交替调换参与对付新人要求新人加入传销并限制新人人身自由，稍有不从则会被强制拿走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及携带的财物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11月24日晚上，彭某某被被告人孙某电话从外地骗至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2号出租房四楼传销窝点后，被告人陈董标、孙某、薛丽培等人威迫彭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并拿走彭某某身上携带的手机、银行卡等财物，随后在被告人陈董标的安排下，被告人薛丽培、龙文军、罗兵、黄某某、邹某某、石某某、司某某、袁某某等人采取反锁房门、轮流看押等方式限制彭某某人身自由，防止彭某某逃跑。2012年12月5日晚，被害人彭某某亲属带领公安民警在传销组织窝点将彭某某、廖某某、何某甲解救出来，并在房间内当场抓获被告人薛丽培、龙文军、罗兵、黄某某、邹某某、司某某、袁某某。
2、2012年11月26日上午，廖某某被网友从外地骗至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2号出租房四楼传销窝点后，在到达的当天，被告人陈董标等人采取暴力手段殴打及用烟头烫等方法威迫廖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并拿走廖某某身上携带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财物，随后按照被告人陈董标的安排，被告人薛丽培、龙文军、罗兵、黄某某、邹某某、石某某、司某某、袁某某等人采取反锁房门、轮流看押等方式限制廖某某人身自由，防止廖某某逃跑。2012年12月5日，廖某某被解救出来。
3、2012年11月10日晚上9时许，何某甲被女网友从外地骗至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2号出租房四楼传销窝点后，被告人陈董标等传销组织人员采取暴力殴打等手段逼迫何某甲加入传销组织并拿走何某甲身上携带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随后按照被告人陈董标的安排，被告人薛丽培、龙文军、罗兵、黄某某、邹某某、石某某、司某某、袁某某等人采取反锁房门、轮流看押等方式限制何某甲人身自由，防止何某甲逃跑。2012年12月5日，何某甲被解救出来。
4、2012年11月23日上午9时许，陈某某被网友从外地骗至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5号一出租房传销窝点后，按照被告人陈董标的安排，被告人薛丽培、王仕友、孙某、龙文军、石某某、李某某、徐春光、罗兵、黄某某等传销组织人员采取强行搜身、反锁房门、轮流看押等方式限制陈某某人身自由并逼迫陈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同年12月1日起，陈某某被带至他处看管，同年12月7日，陈某某因生病外出治疗时趁看管人员松懈逃出并报警。
5、2012年10月20日凌晨4时许，何某乙被被告人邹某某从外地骗至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5号一出租房传销窝点后，在被告人陈董标的安排下，被告人李某某、孙某、王仕友、徐春光等传销组织人员采取强行搜身、反锁房门、轮流看押等方式限制何某乙人身自由并逼迫何某乙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12月1日，何某乙逃跑出来后报警，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李某某、孙某、王仕友、徐春光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3年1月1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石某某抓获归案；同年2月2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陈董标抓获归案。
抢劫部分
自2012年以来，以被告人陈董标为主任的传销组织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2号及15号分别设立两个传销窝点进行非法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薛丽培、龙文军、罗兵、黄某某、邹某某、石某某、司某某、袁某某居住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2号开展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李某某、孙某、王仕友、徐春光则居住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5号开展非法传销活动，在有新人被骗到两个传销窝点时，上述成员则会被相互交替调换参与对付新人要求新人加入传销并限制新人人身自由，稍有不从则会被强制拿走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及携带的财物等。2012年11月23日上午9时许，陈某某被网友从外地骗至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5号一出租房传销窝点后，被告人薛丽培、王仕友、孙某、龙文军、石某某、李某某、徐春光、罗兵、黄某某等传销组织人员采取强行搜身、反锁房门、轮流看押等方式限制陈某某人身自由并逼迫陈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在到达的当天，被告人陈董标、薛丽培、王仕友、龙文军、石某某、徐春光、罗兵就采取卡脖子、强行搜身、言语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抢走陈某某身上携带的三张银行卡（其中2张邮政储蓄卡和1张农行储蓄卡）、手机及现金2300元，被告人陈董标还采取掐脖子及逼迫陈某某喝洗脚盆里的自来水等方法逼问银行卡密码。所抢财物、银行卡均交由被告人陈董标处理。在陈某某被关押期间，陈某某邮政储蓄卡（卡号为6221885932002007987）的钱被取走27800元，农行储蓄卡（卡号为6228480605424449516）的钱被取走14000元。2012年12月7日，陈某某因生病外出治疗时趁看管人员松懈逃出并报警。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董标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陈某某的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和前科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徐春光、王仕友、孙某、薛丽培、龙文军、罗兵、黄某某、邹某某、司某某、袁某某、石某某、陈董标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及均无前科记录。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孙某、王仕友、徐春光于2012年12月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某某、邹某某、罗兵、龙文军、司某某、薛丽培、袁某某七人于2012年12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石某某于2013年1月1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陈董标于2013年2月2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罗某、林某某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4、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明细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向被害人陈某某提取其提供的储蓄卡（6221885932002007987、6228480605424449516）的银行取款记录。
5、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是2012年10月15日，老乡邹某某打电话叫其和他一起承包龙岩的一个工地。10月20日凌晨四点半其从昆明坐火车来到龙岩，到了早上八点，邹某某和孙某把其接到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新村15号后，邹某某说那个要承包的工地没有了，现在他在做的新型“网络营销”生意很赚钱。当天来了六、七个人，不顾其的反对，强行把其身上的钱、身份证、电脑、手机、银行卡拿走，还威胁其要拿出二十八万元才可以离开，否则将其打死埋到山上去。其觉得没办法，只好先在那边住下来。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的人白天跟住其谈加入网络营销的事，晚上轮流看住其。过了十多天，他们叫其通知家里寄钱来作为加入网络营销的投资费用，因其在电话里有暗示家人不要寄钱，家里就没寄钱来，后来几天传销组织的人又叫其四处筹钱。其一直故意拖延时间，期间传销组织的成员李某某、孙某、徐春光、王仕友有对其说一些威胁的话，叫其不能离开，故意整其。陈董标（有人叫他“老大”，有人叫他“大主任”）把其的电脑卖掉算作加入费用，还有打过其几拳（问其银行卡密码时）。12月1日早上9点左右，其跑到睡觉的房间偷偷用自己的手机给家里发了一条短信，意思是说其在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新村15号，暗示家人其被他人控制了，叫家人报警。当天下午3、4点钟左右，房东来说有警察来过，有的人就跑掉了，其也乘机离开，并跑到派出所报警。并辨认出负责看管其的王仕友、徐春光、孙某、李某某。
6、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主要内容是2012年11月24日，孙某和薛丽培把其接到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的非法传销组织后，其随身物品都被该组织的人拿走了，手机只在要钱时拿给其用，银行卡的密码有告诉陈董标，估计卡里的钱被他取走了。该组织的人怕其跑掉，把其关在房间里派七、八个人跟住，喝水、上厕所也要征得那些“老板”的同意，睡觉时左右两边都有看管其的人。因为其比较听话，传销组织成员没有对其做其他事情，对另外两个湖南人一直有说威胁的话。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陈董标叫其联系家里人以买打工机器为借口要钱，其只好打免提通过本地话告诉其堂哥地址，后来其堂哥和姐夫带着警察来了。并辨认出2012年12月初以来在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出租房内因传销涉嫌非法拘禁的人有司某某、袁某某、邹某某。
7、被害人廖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主要内容是2012年11月26日，其被网友骗到龙岩并被接到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后，传销组织的成员有给其上课，叫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其身上的身份证、手机、银行卡都被拿走。一个姓陈的主任可以管房间里所有人，对其拳打脚踢，用烟头烫其，把其的头压到放满水的桶里。陈主任还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如果不说就要打其，其只好告诉他，后其银行卡里的钱大概被取走了3000元。房间里除了两个和其一样被骗的人外，其去哪里都有人跟着，离不开房间。并辨认出在石锣鼓北路12号出租房内因传销涉嫌非法拘禁的人有薛丽培、司某某、袁某某、邹某某。
8、被害人何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主要内容是2012年11月10日，其被网友骗至龙岩并被接到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2号的传销组织后，陈董标有打过其一拳，还用烟雾薰其，身上的手机和钱也被拿走了。后该传销组织的成员有给其讲课，让其加入该组织，还不让其随意走动，吃饭睡觉都有人跟住其。看守其的人经常换来换去，主要是男的跟住其，其知道孙某和徐春光有看管过其。其来了十多天后还没有实际加入该组织，他们就派人轮流跟着其不让其睡觉有两天两夜时间，让其陪他们打牌、下棋，还说一些威胁的话，说其如果不听话肯定会受到惩罚。其没办法就凑了五千多元加入该组织。彭某某和姓廖的湖南人也被看住不能自由行动，姓廖的比较不听话，被传销组织的成员叫进房间打，其看到他身上有伤痕。并辨认出2012年12月初以来在石锣鼓北路12号出租房内因传销涉嫌非法拘禁的人有司某某、袁某某、邹某某、罗兵。
9、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主要内容是2012年11月23日，其被骗来龙岩并被带至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新村15号后，薛丽培、黄某某、曾某、郭某四人跟其聊天，薛丽培叫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做营销，其知道这是传销想要离开。这时从门外冲进来很多男子围住其交出现金、电话、银行卡和密码，其不肯这些人就冲上来打其，有的其知道姓名，有的其只知道姓什么，其中陈董标、薛丽培、王仕友、龙文军、石某某、徐春光、罗兵的姓名记得比较清楚。这些人还把其的行李、2300元现金、三张银行卡、两本存折、身份证都拿走，陈董标还掐住其的脖子说：“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慢慢折磨死你。”他还叫人端了一盆洗脚水过来，让其手抱头蹲在洗脚水边上，威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其不说或是说假密码，就让其喝洗脚水，其只好说出密码。后来两个女主任说从其银行卡里取了4万多元，其中邮政储蓄卡（卡号6221885932002007989）被取走27800元；农行储蓄卡（卡号6228480605424449516）被取走14000元，这些钱算是其加入传销组织的投资。之后这段时间，其被他们拘禁在房间里不让离开，除了打牌就是上课。黄某某有负责了解其的思想情况，一旦其有别的想法和情绪，她就向这个家的主任韦某和或者大主任陈董标汇报，然后他们就来找其威胁其。薛丽培、罗兵、龙文军、黄某某等人都有看管过其，不让其外出、打电话，限制其人身自由。该传销组织分了几个级别，刚被骗来的叫做帅哥或者内部称作代表，交了2800元产品费就被称作老板，老板里面又分为国宝、业务员、老业务员三级。老板的上一级是主任，主任负责一个家，大主任负责总指挥，可以管理好几个家。大主任上面是经理，每个新业务员都要和他见面，平时经理带业务员出去唱歌、吃饭、吃烧烤等等。经理上面是大经理，大经理经常带着经理找国宝谈话或带着业务员以上的人玩。大经理上面是老总，老总其没见过。各个家的成员经常调动更换，他们称为串寝，即交流情况、给新人上课洗脑、如何对付警察。同年12月1日起，传销组织的人曾带其到龙岩中医院、闽西交易城等地的出租屋居住。2012年12月7日早上，其因犯急性肠胃炎被传销组织成员带到交易城一家诊所输液，其乘他们不注意拦的士到公安机关报案。并辨认出黄某某、薛丽培、龙文军、邹某某、罗兵、大主任陈董标，还有参与殴打、抢劫其钱财的石某某、徐春光、王仕友，同时还辨认出非法拘禁其的李某某、孙某。
10、被告人陈董标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其在传销组织中是主任级别，该传销组织以做天津天狮商务发展有限公司的化妆品和保健品为名，但其没见过该公司的产品和宣传资料，都是经其的上线经理林某某和罗某口头教的。被害人到传销组织后最少交一份钱（2800元）购买产品，如果钱不够，就打电话叫被害人亲属打钱到银行卡上。其在龙岩有两个传销组织窝点，其中一个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2号，该传销组织的人员有薛丽培、龙文军、罗兵、黄某某、邹某某、司某某、袁某某等人，这个传销点有三个被害人，分别是彭某某、廖某某、何某甲；另一个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莲花新村北路15号，该传销组织的人员有李某某、孙某、徐春光、王仕友，关押的新人有陈某某等人。其和其他传销组织成员有对上述的新人限制人身自由。
11、被告人王仕友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现场照片，主要内容是2012年11月20日其到龙岩后有加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新村15号的非法传销组织，还为该传销点的成员进行讲课等活动，有受主任的安排限制新人的人身自由。并辨认出非法拘禁的地点。
12、被告人徐春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2年11月15日，其来龙岩后有加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新村15号的非法传销组织。之后，其听从陈董标主任的安排与孙某、李某某等人看管何某乙等人，不让他离开房间。
1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其有加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新村15号的非法传销组织。2012年10月下旬，何某乙来到该传销点后，受主任的指使，其与孙某、徐春光、王仕友等人一起参与限制新人何某乙的人身自由。
14、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其有加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新村15号的非法传销组织。受主任的安排，其与李某某、徐春光、王仕友等人有参与看管新人何某乙，还看到陈董标等人用开水烫何某乙。
15、被告人薛丽培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现场笔录，主要内容是其有加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新村12号的非法传销组织。受主任的安排，有参与看管三个新人彭某某、何某甲、廖某某。新人陈某某到达窝点时其有帮助将他按在地板上，陈董标有掐他的脖子，当时在场的王仕友、龙文军、石某某、罗兵、徐春光有参与抢劫陈某某的钱、银行卡、物品等物品都交给陈董标。并辨认出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四楼就是其伙同黄某某等人将他人进行非法拘禁的地点。
16、被告人龙文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是2012年11月29日，其被骗来龙岩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的主任是陈董标。其接受主任陈董标的安排参与看管三个新人彭某某、何某甲、廖某某，并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并辨认出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四楼就是其伙同司某某等人将他人进行非法拘禁的地点。
17、被告人邹某某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是其有加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的非法传销组织。受大主任的指使，其和黄某某、司某某、袁某某、罗兵等传销组织成员看管三个被害人彭某某、廖某某、何某甲，不能让他们外出、靠近窗户、一个人独处，也不能让几个被害人聚在一起，要随时有人跟着。晚上睡觉时，其和其他传销组织成员要把三个被害人隔开。并辨认出看管被害人的人有黄某某、司某某、袁某某、罗兵及非法拘禁的地点。
18、被告人石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主要内容是大主任陈董标、主任韦某和组织里的一些老业务员主要是管理那些被骗进传销组织的人。白天一起打牌，晚上新老成员相互隔开睡，不允许新来的人靠近窗户、打电话、独处，新来的人如果上厕所就有专门的人跟着。薛丽培、孙某、王仕友三人主要负责管理新人及一些在各个家里调来调去的人。其有接受陈董标的安排参与看管四个新人。并辨认出伙同其一同受传销主任的指使参与看管受害人的人是薛丽培、司某某、袁某某、龙文军、邹某某、罗兵、陈董标、李某某、孙某、徐春光、王仕友。其中，陈董标是大主任，薛丽培和王仕友就是大主任不在家中时负责管理其他人的负责人。
19、被告人罗兵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主要内容其是2012年9月份加入位于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的非法传销组织。该非法传销组织总共有五级，由低到高分别是业务员-
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
业务总管。陈董标、孙某、徐春光、李某某、王仕友、龙文军、薛丽培、黄某某、司某某、袁某某、韦某和等人都是组织成员。陈董标和韦某和是主任，其中陈董标是业务主任里的大主任，陈董标有管理两个家。薛丽培是管家，其他人都是老业务员，其现在是业务代表，石某某和其一样，他主要负责看管新人等。平时组织成员一起吃住，房间钥匙由主任或管家拿着，买菜由主任或他指定人负责。其等人想方设法把新人骗到出租房，然后由两个人给新人介绍商品，新人如果不同意，这时就有“杀手”（一般是组织里安排的）带一些男的出来抢新人的财物，如果新人反抗，“杀手”就带人上去殴打，接着陈董标就出现，如果新人身上有银行卡，陈董标就亲自动手打人逼问密码，胆子小的新人会自己交出来，陈董标就说这些钱用来买产品，一份2800元，然后新人就变成国宝，是级别最小的业务员。国宝级的新业务员一般由主任指定人或大家轮流看着，主要是不让新人独处，上厕所有人跟着，睡觉时旁边有人，白天一起玩牌、上课。2012年11月下旬，陈某某来的时候，当时其和龙文军、石某某、徐春光、王仁友、薛丽培有围上去参与殴打，当时其记得王仕友、石某某有用脚踹陈某某，其、徐春光、薛丽培、龙文军有配合抓住陈某某。后陈某某的现金、银行卡、手机等贵重物品都被拿出来，过了一会儿陈董标穿着军装出来，看到银行卡，就走到陈某某面前用手掐陈某某的脖子迫问银行卡密码，用言语威胁他，陈某某怕了，就讲了密码。另新人彭某某、廖某某、何某甲来的时候，其有参与看管。并辨认出其一同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有黄某某、薛丽培、司某某、袁某某、龙文军、邹某某、陈董标、石某某、李某某、孙某、徐春光、王仕友，还辨认出非法拘禁的地点。
20、被告人司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主要内容是其有加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的非法传销组织。受陈董标的安排，其有限制新人彭某某、廖某某、何某甲的人身自由。并辨认出涉嫌非法拘禁他人的是黄某某、薛丽培、袁某某、龙文军、邹某某、罗兵，还辨认出非法拘禁的地点。
21、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主要内容是其加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的非法传销组织。大主任陈董标负责管理整个家，包括各个家中实际负责人的调动，新人进来的时候通过打人的方式逼迫新人说出银行密码、汇钱、交钱买产品。陈董标白天出去，晚上回来。王仕友、孙某、薛丽培先后都有调过来负责管理这个家。李某某比其早到几天，来新人时，他唱黑脸吓唬他们。徐春光有在其所在的家负责讲课，后来调走了。陈主任有叫姓薛的管钥匙。其承认有听从陈董标的安排看管新人彭某某、廖某某、何某甲，限制他们三人的人身自由。并辨认出涉嫌非法拘禁他人的是黄某某、薛丽培、司某某、龙文军、邹某某、罗兵，还辨认出非法拘禁的地点。
22、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其有加入位于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石锣鼓北路12号的非法传销组织。受主任的安排，其负责看管彭某某、廖某某、何某甲、陈某某，并限制这四个人的人身自由。其并辨认出薛丽培、司某某、袁某某、龙文军、邹某某、罗兵，还辨认出非法拘禁的地点。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董标指使被告人薛丽培、王仕友、龙文军、石某某、徐春光、罗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4100元，数额较大，该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陈董标、薛丽培、王仕友、龙文军、石某某、徐春光、罗兵、李某某、孙某、黄某某、邹某某、司某某、袁某某还因组织参与非法传销活动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中被告人陈董标作案五起，被告人黄某某、龙文军、罗兵、薛丽培作案四起，被告人石某某、司某某、袁某某、邹某某作案三起，被告人李某某、孙某、王仕友、徐春光作案二起，该行为还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董标系传销窝点的主任，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薛丽培、王仕友、龙文军、石某某、徐春光在该起共同犯罪中系罪责相对较轻的共犯。被告人李某某、孙某、黄某某、邹某某、司某某、袁某某在非法拘禁罪的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陈董标系罪责相对较轻的共犯，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罗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且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文军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董标、薛丽培、王仕友、石某某、徐春光、李某某、孙某、黄某某、邹某某、司某某、袁某某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董标、薛丽培、王仕友、龙文军、石某某、徐春光、罗兵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董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元。二、被告人薛丽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三、被告人王仕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四、被告人徐春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五、被告人石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六、被告人龙文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七、被告人罗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八、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九、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十、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十一、被告人邹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十二、被告人司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十三、被告人袁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十四、被告人陈董标退赃款10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陈某某。十五、责令被告人陈董标、薛丽培、王仕友、罗兵、龙文军、石某某、徐春光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某经济损失34100元。
上诉人陈董标诉称：未实施抢劫行为，没有抢劫故意，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董标辩护人辩称：1、陈某某被取走的不是44100元，应认定为37200元。2、强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的密码的行为，属强迫交易，应定为非法拘禁。3、对陈某某该起既认定抢劫，又认定非法拘禁，属重复评价，应择一重罪认定。4、具有多种从轻处罚情节。
上诉人薛丽培诉称：未参与实施抢劫陈某某，即使构成也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
上诉人徐春光诉称：系受他人安排和指使，非法拘禁量刑过重；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参与分成，不构成抢劫罪。
上诉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诉辩称：2012年12月5日才从12号窝点被调到15号窝点，只是被安排陪陈某某去看病，时间不到24小时，此时抢劫陈某某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毕。即使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石某某也是胁从犯。
上诉人邹某某诉称：没有参与看管被害人何某甲和彭某某，只是和廖某某住了几天，帮做思想工作。
龙岩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非法拘禁犯罪部分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石某某于2012年11月23日在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莲花新村15号参与抢劫被害人陈某某的事实不能成立，其余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相关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可作为定罪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董标、薛丽培、徐春光及原审被告人王仕友、龙文军、罗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41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陈董标、薛丽培、石某某、徐春光、邹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王仕友、龙文军、罗兵、李某某、孙某、黄某某、司某某、袁某某组织或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及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董标起组织及指挥作用，系共同犯罪的主犯，其他人员均系在上诉人陈董标的组织与指挥下参与犯罪，属共同犯罪的从犯，对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董标、薛丽培、徐春光及原审被告人王仕友、龙文军、罗兵采用暴力方法逼迫被非法拘禁人员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取走银行卡中的财物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及大部分参与人员的供述可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陈董标、薛丽培、徐春光及原审被告人王仕友、龙文军、罗兵对被害人陈某某在实施非法拘禁的同时，采力暴力方法劫取其财物，既存在两种犯罪故意，又实施两种犯罪行为，不属于一种行为触犯两种罪名的情形，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论处。虽然陈某某的陈述及同案犯薛丽培、罗兵的供述证明上诉人石某某参与了11月23日的抢劫，但其他被告人对石某某是否在场并参与抢劫不能确定，上诉人石某某亦始终供述未参与抢劫，且窝点之间又确实存在人员调动的情况，故认定上诉人石某某参与抢劫犯罪的证据不够充分。上诉人陈董标退出部分赃款的酌情从轻情节一审判决时已予以考虑。综上，上诉人陈董标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纳；上诉人薛丽培、徐春光认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以采纳；上诉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石某某未参与抢劫的诉辩理成立，予以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依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4）龙新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第一、十四项之判决，即：一、被告人陈董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四、被告人陈董标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陈某某。
二、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4）龙新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第二至第十三项及第十五项之判决。
三、上诉人薛丽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罚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四、上诉人徐春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罚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五、上诉人石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
六、上诉人邹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4年10月4日止。）
七、原审被告人王仕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罚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八、原审被告人龙文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罚人民币4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九、原审被告人罗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人民币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十、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
十一、原审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
十二、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4年10月4日止。）
十三、原审被告人司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止。）
十四、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4年9月4日止。）
十五、继续追缴上诉人陈董标、薛丽培、徐春光及原审被告人王仕友、罗兵、龙文军赃款人民币3410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某。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 庆 泉
审判员 苏 素 芬
审判员 贺 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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