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刑终12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新华（自报名），男，197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达，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高勇（自报名），男，197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一飞，广东木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高良（自报名），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中林，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粤0605刑初39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迁、邓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经商量诈骗财物后，以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河村南街新区云崖前二十八巷18号601房为据点，使用多个移动电话号码，持续致电给从网上搜索的从事建设、安装或清洗外墙工程的电话用户。三人相互配合扮演消防人员、中间介绍人或卖家等三种角色，在电话中冒充消防人员介绍本单位工程给对方承揽，后又让对方联络其指定的中间介绍人、卖家代为订购本单位急需的床具或账篷，最后以卖家名义要求对方先行将订金或货款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从而多次骗取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同年3月16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2的建行账户62×××37，骗取了被害人康某1通过康某2账户从北京市汇出的116600元。
2.同年3月16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2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87，骗取了被害人肖某通过杜贵美账户从云南省临沧市汇出的30000元。
3.同年3月18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2的工行账户62×××12，骗取了被害人李某1从安徽省阜阳市汇出的20000元。
4.同年3月22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3和的农行账户62×××77，骗取了被害人雷某从河南省浚县汇出的17000元。
5.同年3月25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2的农行账户62×××79，骗取被害人胡某1从浙江省台州市汇出的23000元。
6.同年3月25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刘某3文的建行账户62×××18，骗取了被害人洪某、王某1夫妇通过李某6荣账户从浙江省台州市汇出的35000元。
7.同年3月28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2的工行账户62×××12、徐某3和的农行账户62×××77、刘某3文的工行账户62×××83及建行账户62×××18、应某的建行账户62×××83，骗取了被害人李某2通过潘美莲账户从江苏省扬州市汇出的多笔款项共48000元。
8.同年4月7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工行账户62×××55，骗取了被害人李某3从河北省任丘市汇出的50000元。
9.同年4月9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农行账户62×××77，骗取了被害人赵某从吉林省牡丹市汇出的5000元。
10.同年4月11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农行账户62×××77，骗取了被害人邝伟从四川省眉山市汇出的20000元。
11.同年4月12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张盼业的工行账户62×××68，骗取了被害人王某2通过王某3的手机网银从安徽省涡阳县汇出的80000元。
12.同年4月12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农行账户62×××77，骗取了被害人刘某1从甘肃省定西市汇出的5000元。
13.同年4月13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建行账户62×××05，骗取了被害人童某、徐某1夫妇从河北省张家口地区汇出的11600元。
14.同年4月14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3和的农行账户62×××77，骗取了被害人张某1从江苏省徐州市汇出的3000元。
15.同年4月15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2的农行账户62×××79，骗取了被害人胡某2从重庆市汇出的10000元。
16.同年4月15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工行账户62×××55，骗取了被害人张某2从贵州省贵阳市汇出的26000元。
17.同年4月20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工行账户62×××55，骗取了被害人宋某1从河南省郑州市汇出的20000元。
18.同年4月21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工行账户62×××55，骗取了被害人张某3通过自动存款机及唐某兵账户从四川省雅安市汇出的39900元。
19.同年4月25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3和的农行账户62×××77，骗取了被害人盖艳红通过陈某账户从河南省兰考县汇出的20000元。
以上诈骗款项均由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使用商户名称为“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的POS机（商户代码为850440150394665）以消费形式刷卡汇入与POS机捆绑的胡某3交行账户62×××04，再以转账或提现的方式转移。
20.同年4月12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应某的账户62×××36，骗得被害人李某4从河北省张家口地区汇出31000元。因李某4报案及时，该款项被银行冻结止付。
21.同年4月18日，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汪某的建行账户62×××28，骗得被害人蔡某1、程某从福建省泉州市汇出8000元。因蔡某1报案及时，该款项被银行冻结止付。
同年4月26日，民警前往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河村南街新区云崖前二十八巷18号601房，抓获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当场起获银行卡14张（分别为徐某3和农行62×××77、邮政储蓄银行6217971000015987356，杨某工行62×××55、建行62×××05、邮政储蓄银行6217995200105117326，汪某邮政储蓄银行6217995200050110193，徐某2农行62×××79、邮政储蓄银行62×××87、工行62×××12，张盼业建行6217000010059566748，应某农行6228480059433116478、邮政储蓄银行6217995200071987843、建行62×××83，王某4彬工行6212260200074442332）、电话SIM卡22张（其中两号码为131××××4496、132××××3146）、POS机一台（商户代码为850440150394665）及POS签购单4张，还起获移动电话、电话充值卡、抄录诈骗所用台词的稿纸及笔记本等物品一批。
案发后，已冻结刘某3文建行账户62×××18、徐某3和农行账户62×××77、杨某农行账户62×××77等账户，金额分别为8500元、9964.65元、91007元。
综上，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诈骗他人财物得手共580100元，未能得逞共39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等。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方新华如实供述第21宗事实，就该宗事实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方新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方高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被告人方高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四、冻结的刘某3文账户（62×××18）中的85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洪某、李某2；徐某3和账户（62×××77）中的9965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雷某、李某2、张某1、盖艳红；杨某账户（62×××77）中的91007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李某3、赵某、邝伟、徐某1、刘某1、张某2、宋某1、张某3；汪某账户（62×××28）中的8000元，发还被害人蔡某1；应某账户（62×××36）中的3100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4；三被告人用于诈骗的手机，均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用于诈骗的银行卡、电话卡、POS机，均予以没收并销毁。
五、三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70628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康某1、肖某、李某1、雷某、胡某1、洪某和王某1、李某3、王某2、徐某1、胡某2、宋某1、李某2、张某1、盖艳红、赵某、邝伟、刘某1、张某2、张某3。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新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方新华除了参与第21宗诈骗外，没有参与其他诈骗，出租屋内起获的POS机、银行卡、电话卡是其他人提供的，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上诉人方新华提出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诱供。
原审被告人方高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方高勇只参与第21宗诈骗，没有参与其他诈骗，原判未查清起获的POS机、银行卡、电话卡的来源，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外上诉人方高勇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方高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方高良仅在2016年4月25日受他人指使使用POS机转款外，没有参与其他诈骗，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外上诉人方高良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佛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在庭上提交了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铁路乘车记录，证实三上诉人分别于2016年3月24日、20日、9日从河南驻马店乘坐火车到广州。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称原判认定三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理据充分，但认定三上诉人从2016年3月16日开始实施诈骗有误，建议二审法院对部分事实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4月间，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经商量后，以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河村南街新区云崖前二十八巷18号601房为据点，致电给从网上搜索的从事建设、安装或清洗外墙工程的电话用户，三人相互配合扮演消防人员、中间介绍人或卖家等角色，在电话中冒充消防人员介绍本单位工程给对方承揽，后又让对方联络其指定的中间介绍人、卖家代为订购本单位急需的床具或账篷，最后以卖家名义要求对方先行将订金或货款汇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多次骗取被害人钱款。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参与的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28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2的工行账户62×××12、徐某3和的农行账户62×××77、刘某3文的工行账户62×××83及建行账户62×××18、应某的建行账户62×××83，骗得被害人李某2通过潘美莲账户从江苏省扬州市汇出多笔款项共48000元。
2.2016年4月7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工行账户62×××55，骗得被害人李某3从河北省任丘市汇出50000元。
3.2016年4月9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农行账户62×××77，骗得被害人赵某从吉林省牡丹市汇出5000元。
4.2016年4月11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农行账户62×××77，骗得被害人邝伟从四川省眉山市汇出20000元。
5.2016年4月12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张盼业的工行账户62×××68，骗得被害人王某2通过王某3的手机网银从安徽省涡阳县汇出80000元。
6.2016年4月12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农行账户62×××77，骗取被害人刘某1从甘肃省定西市汇出5000元。
7.2016年4月13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建行账户62×××05，骗得被害人童某、徐某1夫妇从河北省张家口地区汇出11600元。
8.2016年4月14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3和的农行账户62×××77，骗得被害人张某1从江苏省徐州市汇出3000元。
9.2016年4月15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2的农行账户62×××79，骗得被害人胡某2从重庆市汇出10000元。
10.2016年4月15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工行账户62×××55，骗得被害人张某2从贵州省贵阳市汇出26000元。
11.2016年4月20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工行账户62×××55，骗得被害人宋某1从河南省郑州市汇出20000元。
12.2016年4月21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杨某的工行账户62×××55，骗得被害人张某3通过自动存款机及唐某兵账户从四川省雅安市汇出39900元。
13.2016年4月25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徐某3和的农行账户62×××77，骗得被害人盖艳红通过陈某账户从河南省兰考县汇出20000元。
以上诈骗款项均由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使用商户名称为“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的POS机（商户代码为850440150394665）以消费形式刷卡汇入与POS机捆绑的胡某3交行账户62×××04，再以转账或提现的方式转移。
14.2016年4月12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应某的账户62×××36，骗得被害人李某4从河北省张家口地区汇出31000元。因李某4报案及时，该款项被银行冻结止付。
15.2016年4月18日，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利用汪某的建行账户62×××28，骗得被害人蔡某1、程某从福建省泉州市汇出8000元。因蔡某1报案及时，该款项被银行冻结止付。
综上，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等人参与诈骗他人财物共377500元，其中得逞338500元，未得逞39000元。
2016年4月26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河村南街新区云崖前二十八巷18号601房抓获上诉人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当场起获银行卡14张、电话SIM卡22张、POS机一台（商户代码为850440150394665）及POS签购单4张，另起获移动电话、电话充值卡、抄录诈骗所用台词的稿纸及笔记本等物品。案发后，侦查机关冻结刘某3文建行账户62×××18、徐某3和农行账户62×××77、杨某农行账户62×××77等账户，金额分别为8500元、9964.65元、9100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起赃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内容为：2016年04月26日13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河村南街新区云崖前二十八巷18号601房抓获方高良、方新华、方高勇，并从其出租屋内搜到手机13台、手机充值卡13张【含SIM卡（136××××0417、136××××0417、132××××3146、131××××4496）】、电话卡25张、POS机一台、银行卡14张【徐某2身份证复印件包捆工商银行卡（账号62×××12）、应某身份证包捆建设银行卡（账号62×××83）、杨某身份证复印件包捆工商银行卡（账号62×××55）、杨某身份证复印件包捆建设银行卡（账号62×××05）、徐某3和身份证复印件包捆农业银行卡（账号62×××77）、徐某2身份证复印件包捆农业银行卡（账号62×××79）、杨某身份证复印件包捆工商银行卡（账号62×××55）】、稿纸14张、笔记本一本，另在方新华身上搜获电话一台、银行卡4张、SIM卡一张，在方高良身上搜获电话一台、银行2张、POS签购单4张，在方高勇身上搜获电话一台、银行卡2张，除POS签购单4张外，向三人发还从各人身上扣押的其余物品。
2.民警起获的散页、笔记本，内容为：笔记本上抄录、复印的诈骗台词、剧本、捏造的工程方案及数据等，与被害人所述对话内容雷同；经方高良、方新华、方高勇签名确认为诈骗所用剧本。从网上找到的诈骗对象电话，经方高良、方新华、方高勇签名确认。
3.银行账户交易记录、POS机交易明细。内容为：
（1）应某建行账户（账号62×××83）于2016年3月28日收到ATM存款4975元，3月29日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消费3786元；刘某3文建行账户（账号62×××18）于2016年3月28日收到ATM转账5000元、3500元，随后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消费8469元未成功。徐某2账户（账号62×××12）于2016年3月28日收到6222081108*****7260账户通过ATM机转账1万元，随后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消费9986.5元。
（2）被害人李某3账户于2016年4月7日向杨某账户（62×××55）汇款50000元，杨某账户收款后即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分两笔消费转出共49990元。
（3）被害人赵某（账号62×××13）于2016年4月11日向杨某账户（62×××77）转存5000元。杨某账户（62×××77）收款后即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消费4996元。
（4）被害人邝伟（账号62×××76）于2016年4月11日向杨某账户（62×××77）汇款2万元。杨某账户62×××77收款后即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消费19998元。
（5）王某3账户于2016年4月12日先后支出5万元、3万元。张盼业账户（62×××68）于4月12日收到跨行汇款5万元、3万元，随后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消费四笔共79984元。
（6）被害人刘某1于2016年4月12日向杨某账户（62×××77）汇款5000元，备注“不锈钢床货款”。杨某账户（62×××77）收款后即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消费4936元。
（7）被害人徐某1账户（62×××53）于2016年4月13日向杨某账户（62×××05）汇入11600元。杨某账号同日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消费11500元。
（8）被害人张某1账户（62×××19）于2016年4月14日向徐某3和账号（62×××77）汇款3000元；徐某3和账号收款后即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消费转出2985元。
（9）被害人胡某2账户（62×××41）于2016年4月15日向徐某2账户（62×××79）汇款1万元。徐某2账户于2016年4月25日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消费转出9996元。
（10）被害人张某2账户(62×××25)于2016年4月15日向杨某工行账户（62×××55）网银转账20000元、6000元；杨某账户收款后即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消费转出19996元、5998元。
（11）2016年4月20日，杨某工行账户（62×××55）收到被害人宋某1账户（62×××84）通过ATM机转入的20000元，随后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消费转出19998元。
（12）被害人张某3于2016年4月21日向杨某工行账号（62×××*5）先后转账9900元、1万元、1万元。唐某兵账户（账号62×××21）于2016年4月21日向杨某工行账号（62×××*5）转入1万元。杨某账户（62×××55）于2016年4月21日收入四笔共计39900元，随即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分四笔消费39738元。
（13）陈某账户（62×××78）于2016年4月25日向徐某3和账户（62×××77）汇款两笔各1万元；徐某3和账户收款后即通过POS机（代码850440150394665，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消费三笔分别为9996元、9996元、3元。
（14）被害人李某4账户（04×××45）于2016年4月15日向应某工行账号（62×××36）汇款31000元。
（15）被害人蔡某1账户（62×××57）于2016年4月19日向汪某账号（建设银行62×××28）汇入8000元。2016年4月23日被司法冻结。
4.上海德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POS机登记资料及交易明细，内容为：民警从三被告人处扣押的POS机商户名称：广州名堡建材有限公司，商户代码：850440150394665，法定代表人：胡某3（附身份证、农商银行卡62×××39复印件），2016年4月8日结算账户变更为交通银行账户62×××04（户名胡某3）。
5.胡某3农商银行卡62×××39明细查询、胡某3交通银行卡62×××04交易流水、罗某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内容为：2016年3月至4月，该账户有多笔资金流入，尔后提现或转入罗某交通银行账户（62×××43）、余某交通银行账户（62×××52）、李某9交通银行账户（62×××71）、严某交通银行账户（62×××96）后被提现。
6.通话记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内容为：
（1）赵某电话136××××3915于2016年4月9日与131××××3110、130××××0341、151××××2819等号码通话多次。
（2）邝伟137××××3055的电话于2016年4月11日与183××××9413、183××××1995、027-55026829、131××××0552等号码均有通话。
（3）被害人王某2139××××3696的电话于2016年4月12日与184××××4395、183××××0845通话多次。
（4）被害人刘某1电话189××××0245于2016年4月12日与131××××0924、182××××3452、02765029507通话多次。
（5）童某139××××5258的电话于2016年4月13日与131××××4451通话共17次；收取信息一条，内容是关于货物床的规格、数量、价格、何老板电话137××××8975；张某4137××××5122的电话于4月12日、13日与131××××4451通话3次；131××××4451于年4月13日在佛山市与被害人徐某1（136××××5096）通话1次。137××××8975于4月13日在佛山市与徐某1（136××××5096）通话2次。
（6）被害人张某138××××6009的电话于2016年4月14日与135××××8354、150××××4951、136××××0417号码通话多次。
（7）被害人张某2181××××2506的电话于2016年4月15日与155××××8009、132××××0957、185××××3044通话多次。
（8）被害人张某3153××××3085的电话于2016年4月21日与187××××3436、131××××8219、6502×××1等号码通话多次。
（9）被害人盖艳红182××××2596的电话于2016年4月25日与188××××3494、130××××0665、02765026837通话多次。
（10）杜某电话150××××9348于2016年4月12日与131××××4451通话；131××××4451于2016年4月12日、13日在佛山市与杜某（150××××9348）通话2次，4月13日与被害人李某4（139××××1252）通话14次。137××××8975于2016年4月13日在佛山市与李某4（139××××1252）通话1次。
（11）被害人蔡某1158××××9933的电话于2016年4月19日与6502×××1、131××××8219、132××××3146号码均有通话；被害人程某139××××3107的电话于同日与131××××8219、131××××4496、132××××3146号码通话多次；131××××4496于2016年4月18日至19日在广东省与程某（139××××3107）通话17次；132××××3146于2016年4月19日在佛山市与程某（139××××3107）通话3次。
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内容为：民警冻结了刘某3文建行账户（62×××18）的8500元，徐某3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7）的9965元，杨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7）的91007元，应某中国工商银行（62×××36）的31000元，汪某中国建设银行（62×××28）的8000元。
8.上诉人方新华、方高良银行账户交易流水。
9.广州白云新市交通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监控录像。
10.范某1提供的租金及押金收据。
12.方新华、方高勇、方高良铁路乘车记录。内容为：方新华于2016年3月24日购买河南驻马店到广州的火车票，方高勇于2016年3月20日购买河南驻马店到广州的火车票、方高良于2016年3月9日购买河南驻马店到广州的火车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2的证言，内容为：2016年3月25日上午，我接到陌生电话136××××0417，对方自称是扬州市维扬路71号消防队的，姓张，问我做不做外墙清洁的工程，我向朋友问询价格后回复他，他说要请示领导。3月27日上午，姓张的又打电话给我，说领导同意报价，并约我下午去看现场，他又问我是否有搞建筑的朋友，他们要起二十几间车库，想要找个包工头。我想到新民晚报城市生活周刊的总策划林某，他认识的人比较多，就告诉他这个情况，他介绍了展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李某2，并把李某2号码发给我，我就转发给姓张的，让他们自己谈。当天中午，我路过维扬路看到消防支队门牌号是××，但我没有多想。下午3时30分许，我和对方联系看现场，他说有事情，第二天再联系我，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
2.证人李某5的证言，内容为：我是任丘市富丽花园小区的物业经理，2016年4月7日上午9时56分，一名自称消防大队李参谋（号码为151××××5014）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要到我们小区检查消防工作，我听他所说业务挺在行，又有我的电话号码还叫我李经理，于是我就相信了，以为他认识我。他说有个4800平方米的训练场要打混凝土，让我给帮忙找施工队，于是我找到冯桂兰工程师，他联系了施工队的李某3，并把李参谋的电话给了李某3。事后我才知道李某3被骗了。
3.证人王某3的证言，内容为：2016年4月12日上午，爸爸王某2说他接到一个钢筋混泥土工程。下午他又说要购买消防床，让我汇款5万元到张盼业工行账号62×××68，我就用手机网银汇过去。约半个小时后，爸爸又打电话让我再汇到这个账户3万元。事后对方就联系不上了。
4.证人张某4的证言，内容为：2016年4月12日，一名自称是消防大队李参谋的人打电话给我，说要来小区检查消防设施，让我找两个人配合。然后他又说消防队要建一个训练场，让我帮忙找一个施工队。4月13日上午9时，李参谋又打电话询问此事，我就给朋友童某打电话说了这事，并把李参谋电话告诉他让他直接联系。此后的情况我不清楚。
5.证人陈某的证言，内容为：2016年4月25日10点，我在三环花园物业管理部上班时，自称消防大队工作人员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参加消防会议，然后他又说单位要盖个消防车库，让我帮忙找个施工队。中午12时许，我打电话把这个事告诉朋友盖艳红，她说有兴趣。下午我得知她被骗了2万元。
6.证人杜某的证言，内容为：2016年4月12日下午4点，我接到一个自称是怀来县消防大队姓李的教导员的电话，说要来我管理的小区检查消防设施。不久，姓李的教导员又打电话说他们大院有个工程要对外承包，让我帮忙联系，我就想到了在我们物业包工程的李某4，就把这个人的电话告诉李某4，让他联系，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7.证人范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6年3月26日，一名自称是河村一个鞋厂做厂长的男子来看了里水镇河村南街新区云崖前二十八巷18号6楼，第二天就带了另外两个男子拉行李过来入住。这三个男子年约45岁左右，自称是厂长的男子较肥些，另外两个中等身材。
经辨认，证人范某1辨认出上诉人方高良就是自称厂长租房的人；上诉人方高勇就是和厂长一起到6楼住的人。
8.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被告人方高良于2012年来我厂上班，我安排他做厂长，2016年过年后就没有来上班了。之后也经常来厂里玩，说现在与老乡一起打电话推销产品，当时我估计不是正当的工作，叫他回厂上班，但他不听。
经辨认，证人刘某2辨认出上诉人方高良。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3月28日10时许，我接到了扬州市新民晚报负责人林某电话，说有部队的人会与我联系，对方要建车库。后来我接到号码为136××××0417的电话，对方自称是维扬路72号消防队的，要建24间房子停放消防车。我们谈好了价格，对方让我次日上午9时去签合同。过了约1个小时，对方打电话给我说急需40张双人床，让我帮他买，并称原来是一个苏州姓刘的人供货的，但对方和部队领导关系没有搞好，现在不让他做了，姓刘的人的号码是188××××7096，他还说部队以后有什么生意都可以给我做，当时我就同意了。我拨打188××××7096的电话，对方是北京口音，对方报价后消防队的人同意。卖床的人称当日付款就能发货，消防队的人让我先垫付，去看现场的时候再给我钱，另外起房子的费用先给预付款50%，二层到顶再付30%，结束全部付清，我就同意了。下午5时许，使用188××××7096电话的人把账号发信息给我，于是我在京华城南门农业银行向徐某3和农行账户（账号62×××77）转了1万元，又在广润发北面的工商银行向徐某2账户（账号62×××12）和刘某3文账户（账号62×××83）各转了1万元钱；接着在建设银行向刘某3文账户（账号62×××18）转了3笔各5000元，向应某账户（账号62×××83）转了3000元，总共48000元。
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7日10时许，同事冯桂兰打电话给我说消防大队的李参谋过来了，让我们做个4800平方的场地，并告诉我李参谋的手机号码。我打电话与李参谋谈好价格后，他说消防大队要换一批高低床，他们联系价格高，让我帮着联系。我就按他给的电话联系厂家。谈好价格后，对方让我付一半货款，我在建材市场南门工商银行给对方提供的杨威工行账号62×××55转了5万元。之后李参谋电话打不通了，消防大队说没有这个人和项目。
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9日11时，我接到自称是牡丹江市消防支队副队长张军用131××××3110号码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单位有吊顶工程可以包给我做，但需要我帮忙垫资购买20顶宏盛牌野外账篷，4月11日需要使用，同时给了我对方的电话号码。14时许，我拨打了张军提供的号码130××××0341，对方自称周伟，说现在是张经理在负责此事，并提供了电话号码151××××2819。我打过去，对方自称是宏盛账篷的销售经理，如果要选购20顶账篷，需要支付5000元定金，并用手机发来一个杨某的农行账号62×××77。于是我用手机银行转款5000元。之后我打电话给张军说已经付完定金，什么时间他有空我过去找他把定金钱取回顺便把消防支队装修的事情定下来，他让我下午４时以后再联系他，但后来我再打他电话就已经关机了。
4.被害人邝伟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11日上午，朋友接到电话，对方自称是眉山市消防支队的人要装修房子，他就介绍给我。后来消防支队的人让我帮他买不锈钢床，我联系到康捷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对方要求我付30%的定金。15时53分，我在九龙豪府旁边的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给对方转账2万元。17时30分，我给消防支队的人打电话，对方拖延时间，迟迟不肯给钱，我就发现被骗了。我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的，账号62×××76。对方使用农业银行账户，账号是62×××77，用户名杨某；对方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3××××9413、183××××1995、027-55026829、131××××0552。
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12日上午，我接到朋友刘意的电话，让我和消防队的李参谋联系工程。李参谋的电话是184××××4395，他说消防队有4000平米的钢筋混凝土工程，让我下午3点去工地谈。下午1时许，李参谋打电话给我说上级来检查，他们需要更换30张新床带床头柜，第二天必须送到，之前送床的人他联系不到，并说找到以前的订货单，上面写着4300元一张，让我与发货商联系，看看有多大利润。于是我按他提供的号码010—571××××1与发货商联系，对方称2700元一套床，我就让对方发30套过来。对方用手机183××××0845发过来一个户名为张盼业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68，并称先付款再发货。我通过儿子王某3的徽商银行账户网上转账了5万元给对方。过了一会儿，李参谋又打电话说蒙城消防队也要30套床，还说消防队的领导说先给我解决10万元，让我下午4点半找他拿钱，我就给发货商打电话，对方说正在装车，让我再付3万元，于是我又用王某3的账户转账3万元。之后发货商和李参谋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12日，朋友说有个人要空调，让我联系182××××3452号码。对方自称是定西消防支队的，要买45张军用高低钢床，另要安装20部空调，他们原来采购的公司因经济问题不联系了，让我去联系下，并给了我生产钢床厂的电话号码（027-650××××7、131××××0924）。我打过去，对方自称是伍经理，让我先转定金，我说只有5000元，对方答应并给我发了账号62×××77，户名杨某。我用中国农业银行的网银给对方转了5000元。此后伍经理和消防支队的人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7.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13日上午，百荷水晶城的“小张”打电话给我老公童某说消防队院内要建两个训练场地，并发来李参谋的电话131××××4451。我老公给李参谋打电话商谈后做预算时，李参谋打电话来说急需购买一批军用床，并提供了电话号码让我跟北京卖床的供销社联系，这样他能够从供货商那里拿点回扣。我打通供货商何老板的电话137××××8975，他说现在不做了，让我和生产厂家联系，于是我按照他提供的号码131××××5994与军用床兴宏厂家联系。接电话的人自称是吴经理，他说要先付一半货款，经过讨价还价，我按他提供的账户转去11600元。之后吴经理就拖延时间给我发床的照片，不久后就关机。我们到消防队了解得知并没有李参谋。我们打电话给李参谋，他说有事不方便接电话，之后就不接听电话了。对方的账户名是杨某，建设银行账号为62×××05。我的建设银行账号为62×××53。
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14日10时许，紫金东郡物业主任赵爱玲介绍一个工程给我，并给了我消防支队李参谋的电话150××××4951。我打电话给李参谋，他说有一个6000平方的训练场地要修理，并让我起草合同。下午3时，李参谋又打电话让我帮忙采购一批床，说他去沛县拉消防装备下午才能回来，并给了我一个姓何的人的电话号码136××××0417。我打电话给姓何的人要了厂家的号码135××××8354，对方姓吴，他让我付一半款，我说没有那么多，他跟公司汇报后让我转3000元过去就可以发货。我汇款后打电话告诉他可以发货了，并说会计回来就付余款。接着我给李参谋打电话说已经付了订金，他说要下午4时许才回来。约20分钟后，姓吴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货到配货站了，让我快点把余款打过去。下午4时40分许，姓吴的人电话关机了。对方提供的是徐某3和农行账户，账号62×××77。
9.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15日，我被一个冒充沙坪坝区消防支队办公室李主任的人骗了。他从其他工人那里找到我的电话，让我做消防支队地面硬化工程，我也没多想就相信了。我们约定下午到工地见面。后来他又打电话让我帮他垫付消防培训中心的床位定金，因为我想接这个工程就答应了。他发短信给我卖床人的电话，对方自称是重庆的销售商，姓刘，电话显示是武汉的电话。刘经理又给了我厂家的电话，我打过去，自称是办公室工作人员的人给了我一个财务人员徐某2的电话，我就和徐某2联系。我通过手机银行转到对方卡上1万元。之后李主任、刘经理、办公室的电话全部关机。对方账号62×××79。
1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15日11点左右，我接到号码是155××××8009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消防总队姓李的，说有一个地下车库要整改，我报价后他让我下午去签合同。一分钟后，他打电话说需要买20个军用账篷，他不方便出面，让我打电话给185××××3044与姓周的人联系。我联系后，姓周的人说他不做账篷了，让我打132××××1957与宏盛账篷有限公司姓张的人联络。我联系后，姓张的人说要付一半的钱。我打电话给消防总队姓李的人，他说财务要四点半才能拿钱，让我先垫付。姓张的人同意先付2万元，并将他们财务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5，户名：杨某）给我。我把钱转过去后，又和他谈了床垫的钱，然后我又打了6000元钱过去，之后对方三个人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11.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20日11时30分许，朋友告诉我河南省消防总队有个挖演练坑的工程。因为我朋友有挖机，我就答应了，并向他要了联系号码187××××5454。我拨通电话，对方自称消防总队的张建国，我们商谈好后，他让我次日16时去签合同。然后他说因为上级检查，让我帮忙订购35张不锈钢床，本月22号要用。我说不认识这方面的人，他告诉我之前订过，但对方和领导闹得有点不愉快，让我作为一个中间人帮忙。我同意后他把联系方式152××××8364给我。我打通电话说要订床，对方说他已经不做了，把厂家的电话131××××0924给了我。我打过去对方自称是销售经理，在商谈过程中我不想管这事了，就挂断了电话。随后我和消防总队的人联系，告诉他订购的床22号到不了，他说要是我不帮他这个忙，那个工程就不好说了，当时我也想做这个工程，就说再想想办法。我私下找人打听，确实有领导来检查，于是就相信了对方的话。我又和消防总队的人联系，他说要下午4点才给我钱，不能达到厂家下午3点前付款发货的要求，让我再想想办法。我又和厂家商量后，由我先给厂家付2万元订金，厂家提供了一个杨某的工行账户62×××55。然后我就在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经二路东南路角的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对方转了2万元。汇款后我与消防总队的人联系，他说郑州市中原区消防大队也需要35张不锈钢的床，我就意识到被骗了。于是我联系厂家退钱，但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们了。
1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21日9时许，朋友打电话介绍一单消防队打地皮的工程给我，并将对方的电话号码187××××3436给我。我打电话过去，对方自称姓刘，是湖北做不锈钢床的，开始他说在雨城区先锋路消防队里有一个打地皮的活，我们商量好价格后约了下午5点见面。谈完后，刘老板说还有一单买不锈钢的生意，问我是否愿意一起做。他说他以前在一个卖床的老板那儿买了6张床，后来因为价格原因闹僵了，现在不便联系，让我联系对方131××××8219买72张床。卖床的老板让我付订金，我就到工商银行的自动存款机向对方提供的工行账户62×××55分三次共存了29900元，后又叫朋友唐某兵从他的银行卡内转给对方1万元。转钱后，刘老板说还要买床垫，每张320元，卖床的老板又叫我付床垫订金，我感觉可能被骗，就到先锋路消防支队去看，那里根本没有人施工，我就来报案了。
13.被害人盖艳红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4月25日中午，朋友陈某打电话告诉我兰考县消防大队有一个工程，并发给我联系号码188××××3494。对方自称是兰考县消防大队的张指导员，消防大队要盖消防车库，我报价后他说让我下午去看场地，然后说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有一个事需要我帮忙。他说因兰考县消防大队内务检查，急需更换40张不锈钢高低床','2019-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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