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0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世巧，女，香港居民。
委托代理人王福云，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燕鹏石油气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保山，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穆宏，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澎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邝仲华，男，汉族，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澎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大澎花园管理处。
负责人许志超，该管理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邝仲华，男，汉族。
上诉人徐世巧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燕鹏石油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鹏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澎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澎柏物业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澎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大澎花园管理处（以下简称大澎物业管理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09）深罗法民一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以下事实：
一、2007年9月25日约13时左右，原告在经过新秀村深圳市世华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下称世华地产公司）时，到该公司询问出租房屋的价格，准备要将其所有的罗湖区大澎花园景秀阁9—3a房出租，世华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要求一起去看房子，于是原告带着世华地产公司的员工林某甲到大澎花园景秀阁9—3a房看房，到了大澎花园景秀阁9—3a房后，原告介绍房里的情况，看到厨房时，打煤气炉检测第一次不着，第二次打火时，由于液化石油气遇打火电子火花造成爆燃并引起燃烧，蔓延成灾，火灾过火面积约20平方米。大火造成林某甲死亡（林某甲的父母卓某、林某乙起诉本案当事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另行诉讼），原告的部分财物被烧毁，原告的损失经深圳市中汇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鉴定结论为，原告的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16690.59元。原告因该鉴定支出鉴定费用人民币15000元。火灾发生后，深圳市公安局消防大队通知罗湖区建设局，由区建设局对现场遗留的液化石油气气瓶、液气炉提取送检，检测结果为钢瓶未发现泄漏，钢瓶阀门无法检测，燃气灶具也无法检测，导致无法确定燃气泄漏点。2007年11月12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局作出（深）公消认（2007）第bg002号火灾原因认定书，认定火灾原因为由于泄漏石油气遇炉具点火火花爆燃，继而蔓延成灾。2008年6月27日，广东省公安厅作出（广）公消重（2008）第1号火灾原因重新认定决定书，维持了深圳市公安局消防局的火灾原因认定结论。
二、2007年10月30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对本次事故经调查后作出调查报告，在该报告中认为，火灾原因应为9-3a房厨房炉具到液化石油气瓶有泄漏点，原告平时是把煤气总阀关闭的，所以当有泄漏点时，煤气炉和管中没有液化气，所以当原告一开启总阀后第一次打火没着，这是因为气还没到炉头，而第二次打火时，由于炉头和柜下都有气，所以遇打炉火花后炉上、炉下都产生自燃。但由于漏气量不大，所以只是看到气体燃烧。而原告在发生火灾后由于炉下有火，气瓶阀门无法关闭，炉具下空间小，温度上升快，气瓶与炉间与胶管很快溶断，胶管溶断后气瓶气体直接喷出，且气瓶就位于冲凉房门边离门约一米，出气口对正冲凉房门，冲出气体在冲凉门口燃烧，造成冲凉房内林某甲无法逃离，而厨房正对面有一张大床，床上有被子等可燃物，喷出气体点燃床上物品加快燃烧，导致火灾现场温度快速上升，火势蔓延快，高温和浓烟造成了林某甲的死亡。同时，在该报告内还载明火灾当时现场消火栓没水，在小区自动系统停用期间，没有安排好人员应急值班，虽然小区保安很快到达现场，但由于室内消火栓没水，无法扑救，而消防队到场后，楼高铺设水带也影响了时间。据此，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特勤大队认定火灾责任为：1、本次火灾虽然业主打液化气炉引发，但其无法预知，且现场人员完全可以离开，且业主并无直接过错，所以就火灾业主难以定责。2、大澎物业管理处，在知道花园消防水系统有问题情况下没有做出应急预案，虽然保安很快到现场，但没水影响扑救，对火灾蔓延负有一定责任，可为间接责任。
三、深圳市罗湖区大澎花园系由被告澎柏物业公司、被告大澎物业管理处提供物业管理，被告大澎物业管理处系被告澎柏物业公司下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原告的液化燃气具系向深圳岁宝连锁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购买，并由被告深圳市燕鹏石油气有限公司提供瓶装液化气、钢瓶。在原审中，原告原起诉深圳岁宝连锁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为被告并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在庭审中以该被告无需承担民事责任为由撤回了对该被告的起诉，法院已另行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该被告的起诉。
四、根据原告在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所作的陈述，原告的液化石油气在安装之后，曾经使用过两次。
五、卓某、林某乙与本案当事人及深圳岁宝连锁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经法院（2008）深罗法民一初字第685号、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深中法民一终字第729号、（2010）深中法民一再字第12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民一提字第413号案件的审理，对与本案有关的事实，终审判决认定：1、此次火宅使燃气炉具至钢瓶之间的连接胶管及钢瓶中的内密封件全部烧毁，而无法确定准确的燃气泄漏点，也无法查明泄漏原因。2、导致本案火灾的燃气泄漏点在炉具到液化石油气之间的位置，涉案炉具至液化石油气气瓶之间的配件由被告燕鹏公司销售给原告，相关配件由被告燕鹏公司负责安装以与炉具连接，符合常理。但安装完毕后，由原告占有和使用，原告和被告燕鹏公司均不能证明燃气泄漏系由对方或不是自己造成。3、本案证据及火灾认定书均无法证实涉案炉具存在质量问题。4、大澎物业管理处在本案事发前半年向小区业委会提出书面申请，建议对小区的消防管道进行维修和更换，以消除隐患，小区业委会未予批准，大澎物业管理处还将该情况向全体业主进行了公示，尽到了合理必要的注意义务，事发时消防栓没有水，责任不在管理处，澎柏物业公司及大澎管理处不承担责任。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关联证据、法院调取的证据及相关民事判决书为证，法院予以认定。
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火灾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16690.59元；2、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自火灾发生至判决确定之日止的租金损失（该项损失按《罗湖区2007年房屋租赁指导租金》标准暂计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8550元）；3、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评估费、查询费等共计人民币15330元；4、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认为，经向原告释明，原告主张选择产品（含安装服务）责任、消费者权益受侵害之诉，认为被告燕鹏公司提供的产品（含安装服务）及被告澎柏物业公司、被告大澎物业管理处提供的物业服务存在质量问题或者缺陷而引发本案火灾事故。
关于原告对被告燕鹏公司的请求。基于原告的主张，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应提供初步的必要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含安装服务）存在质量问题或者缺陷，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以上基本事实。结合涉案炉具及钢瓶不存在质量问题或者缺陷；原告的液化石油气在安装之后，曾使用过两次，没有发生泄漏事故；不排除原告自身使用、维护、管理不当引发泄漏的情况考虑。法院认为，因原告未完成基本的举证义务，达不到法定证明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原告对被告燕鹏公司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对被告澎柏物业公司、被告大澎物业管理处的请求。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民一提字第413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该两被告对其提供的物业服务已尽到合理必要的注意义务，对本案发生没有过错，两被告不承担责任。因此，原告在本案中再要求两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世巧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12元，由原告徐世巧负担。
上诉人徐世巧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重审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直接经济损失116690.59元、租金损失84690元、评估费和查询费15330元，以上合计216710.59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和理由为：本案重审一审案由的选择不准确。重审一审法院认为：经向上诉人（重审原告）释明，上诉人主张选择产品责任纠纷。并因此认定，上诉人应提供初步的必要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或缺陷，同时以原告举证不能为由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这里，重审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作出选择的两个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及产品责任纠纷。财产损害赔偿，是指物权受到侵权后的损害赔偿，主要是《侵权责任法》意义上的损害赔偿。上诉人在重审一审中选择产品责任纠纷为案件案由，不适当。现更改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虽重审一审法院法官已向上诉人释明案由选择，但本案实为火灾事故引发系列案件中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承担连带责任的各方及需对案件承担责任的当事人彼此划分责任的案件，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较为妥当。原审因应案由分配举证责任判决的结果，显然有失公允，与事实严重相悖，印证该案由选择的不适当。本案中，上诉人徐世巧向被上诉人燕鹏公司购买瓶装煤气，并由其安装。安装后试用已尽合理注意义务。由于上诉人安装灶具、装修房屋目的为出租，本人并未在该房间居住。当上诉人离开时，关闭了煤气瓶总阀。带中介人员看房准备挂牌时，其打开灶具的顺序为：打开煤气瓶总阀，再打开煤气灶开关。上诉人上述操作并无不当。经多次庭审查明的事实证实：被上诉人深圳市燕鹏石油气有限公司销售本案所涉钢瓶及瓶阀、减压阀、胶管、码件等配件给上诉人，并负责安装。该被上诉人对于上述物品均未提供产品合格证书，也不能证明其安装人员已取得《职业技能岗位证书》。2007年10月30日，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对本次事故调查后作出调查报告，认为：火灾原因应为9-3a房厨房炉具到液化石油气瓶有泄漏点。关于该被上诉人案件责任承担问题已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本案火灾受害人既包括因火灾死亡的林某甲，也包括上诉人。重审一审案件中，上诉人将澎柏物业公司、大澎物业管理处列为共同被告，基于火灾发生后室内消火栓没水、无法扑救，消防队到场后，楼高铺设水带影响时间等案件事实。如果因救火时间与林某甲死亡时间先后顺序不确定等因素而免除其人身损害赔偿责任，那么不能因为同样的原因免除其财产损害赔偿责任，即使其主张业委会有责任。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燕鹏公司答辩称，一、我方坚持一审人答辩意见。二、上诉人重新选择案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已经反复向上诉人释明，上诉人最终选择产品责任消费者受侵害之诉，但一审败诉后上诉人却又要求选择财产损害赔偿之诉，该要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该种做法可能损害其他诉讼方的权益，甚至可能造成案件的再次重审。三、即使按照财产损害赔偿的案由，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仍然应该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燕鹏公司对事故发生有过错的举证，但一审上诉人举证不能，二审中上诉人仍然不能举证，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四、我方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责任，这已经在该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几经反复后认定，广东省高级法院在维持我方与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中所提供的理由是，燕鹏公司和徐世巧均不能证明燃气泄漏系由对方或不是由自己造成的，也就是说即使按照几经审查的判决，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方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对我方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澎柏物业公司、大澎物业管理处答辩称，无论上诉人怎么变更案由，都改变不了广东省高院民事判决书（2011）粤高法民一提第413号判决书的认定，被上诉人澎柏物业公司、大澎物业管理处没有任何责任。对于火灾事故的发生及其蔓延造成的本案财产损失，我方已经尽到了管理义务，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因本次火灾事故致人死亡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已另案解决，该案已经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08）深罗法民一初字第685号案一审，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深中法民一终字第729号案二审、（2010）深中法民一再字第12号案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民一提字第413号案提审处理。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深中法民一终字第729号案二审判决对各方的责任问题认定如下：1、大澎物业管理处在本案事故发生半年前已向小区业委会提出书面申请，建议对小区的消防管道进行维修，以消除隐患，小区业委会未予批准，大澎物业管理处将该情况向全体业主进行了公示，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作为物业管理人，大澎物业管理处已经尽到了管理职责和安保义务。事故发生时现场消防栓没水，责任不在大澎物业管理处，大澎物业管理处及澎柏物业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深圳市公安局、广东省公安厅均认定火灾原因为泄漏石油气遇炉具点火火花爆燃，继而蔓延成灾。深圳市公安局消防支队特勤大队的《事故调查报告》也认定：“火灾原因应为9-3a房厨房炉具到液化石油气瓶间有泄漏点，……所以遇打火火花后炉上、炉下都产生自燃。”“火灾把燃气炉具至钢瓶间连接胶管全部烧毁，……导致无法确定燃气泄漏点。”据此可以认定，涉案火灾发生的原因在于炉具到液化石油气瓶之间存在泄漏点，泄漏点的具体位置及形成原因已无法查明。涉案炉具到液化石油气瓶之间的配件系由燕鹏公司销售并安装的，由徐世巧所有并使用，现无法查明燃气泄漏点是谁造成的，徐世巧及燕鹏公司也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燃气泄漏点系对方而不是自己造成的，作为涉案炉具到液化石油气瓶之间配件的销售、安装人燕鹏公司及使用人徐世巧，应对涉案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认定已由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深中法民一再字第12号民事判决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民一提字第413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且广东省高院在再审中还认定：本案事故发生的确切原因无法查明，但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事实本身表明，该事故起因于燕鹏公司或者徐世巧的过错，或者是他们之间过错的结合。以上判决已生效并强制执行完毕，人身损害赔偿款及执行费共计637908元，已由法院强制执行燕鹏公司，并已全部执行到位。
燕鹏公司被强制执行后，又以徐世巧为被告，向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追偿权诉讼，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0）深罗法民一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认定燕鹏公司和徐世巧应对案涉事故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徐世巧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为（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2865号，二审已判决驳回徐世巧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还查明，广东省公安厅作出的（广）公消重（2008）第1号《火灾原因重新认定决定书》认定本次火灾过火面积为20平方米。2007年5月31日，徐世巧对案涉房屋所签订的《装修管理协议》中约定：案涉房屋建筑面积为43平方米，涉案房屋装修施工期限最长不超过40天。2007年度涉案房屋所在片区住宅类房屋政府指导租金最高为20元／平方米／月。
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深中法民一终字第729号、（2010）深中法民一再字第12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民一提字第413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大澎物业管理处、澎柏物业公司对涉案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徐世巧和燕鹏公司应对涉案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徐世巧上诉要求澎柏物业公司、大澎物业管理处对涉案火灾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燕鹏公司对本案徐世巧所遭受的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涉案火灾发生的原因在于炉具到液化石油气瓶之间存在泄漏点，泄漏点的具体位置及形成原因已无法查明。涉案炉具到液化石油气瓶之间的配件系由被上诉人燕鹏公司销售并安装，由被上诉人徐世巧所有并使用，徐世巧及燕鹏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燃气泄漏点系对方而不是自己造成，作为涉案炉具到液化石油气瓶之间配件的销售、安装人燕鹏公司及使用人徐世巧，应对涉案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徐世巧与燕鹏公司需对涉案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而事故发生的确切原因又无法查明，难以确定各自责任大小，因此，本院认定徐世巧和燕鹏公司应对本案的财产损失各自承担50%的责任。对徐世巧要求燕鹏公司承担本案财产损失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经鉴定，徐世巧因本案火灾导致的财物损失合计为116690.59元，鉴定费为15000元。因火灾后房屋需重新装修，根据涉案房屋全屋面积为43平方米、过火面积为20平方米、全屋装修最长期限不超过40天、以及该片区房屋租赁指导租金为20元／平方米／月的情况，本院酌定重新装修期为30天即一个月，因重新装修导致的租金损失属本案火灾事故导致的损失，按指导租金计为860元（43×20）。以上损失合计132550.59元，燕鹏公司应承担66275.3元（132550.59元×50%）。对于徐世巧过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09）深罗法民一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深圳市燕鹏石油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徐世巧支付赔偿款66275.3元；
三、驳回上诉人徐世巧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12元，由上诉人徐世巧负担2112元，被上诉人深圳市燕鹏石油气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12元，由上诉人徐世巧2112元，被上诉人深圳市燕鹏石油气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赖建华
审 判 员 李君贤
代理审判员 易 静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