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筑刑二初字第1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贵阳万隆委托寄卖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号鑫都财富大厦**层*号。
法定代表人赖光龙。
诉讼代表人刘某，男，1953年1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贵阳万隆委托寄卖有限公司员工。住贵阳市云岩区。
被告人赖光龙，曾用名赖羿弃，男，1957年11月26日出生于，汉族，高中文化，系贵阳万隆委托寄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住址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阳市。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羽，贵州全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710964663。
被告人寇武，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于贵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系贵阳万隆委托寄卖有限公司股东，户籍住址贵阳市南明区，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4年7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平，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611308574。
被告人刘正强，男，1958年1月24日出生于贵阳市，汉族，本科文化，系贵阳万隆委托寄卖有限公司股东，户籍住址贵阳市南明区。2014年8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艺，贵州金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1941844。
辩护人候勇，贵州金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520103197009101237。
被告人冯某某，女，1963年3月4日出生于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系贵阳万隆委托寄卖有限公司出纳，户籍住址贵阳市南明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世燕，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111873475。
被告人邓某某，女，1956年2月5日出生于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系贵阳万隆委托寄卖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住址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开国，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627118。
被告人皮某某，女，1977年9月24日出生于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系贵阳万隆委托寄卖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住址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翔，贵州全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010330445。
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刑诉[201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被告人赖光龙、刘正强、寇武、冯某某、邓某某、皮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O15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同年8月2日，贵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补充侦查，本院于同年9月7日收到贵阳市公安局补侦的部分证据后重新计算审限；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2月7日再次申请延期补证，贵阳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提交证据后，本案再次重新计算审限；2016年3月14日，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审限至2016年7月6日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5年10月28日、2016年1月8日召开了两次庭前会议，于2O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某、代理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刘某、被告人赖光龙、刘正强、寇武、冯某某、邓某某、皮某某及辩护人张羽、周艺、候勇、陈建平、刘世燕、李翔及指定辩护人徐开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1月，被告人刘正强出资50万元与被告人赖光龙、寇武等人共同发起成立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被告人赖光龙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35%，被告人刘正强占股35%，被告人寇武占股5%，股东许某占股25%。
万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赖光龙、刘正强、寇武等人商议，以3%左右的高额月息对外吸收资金，而后将吸存的资金又以5%左右的高额月息放贷，从中获取利润。后万某公司采用统一制作公司空白借条，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由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赖光龙签名后，用于对外吸收存款。期间，被告人刘正强安排被告人冯某某到万某公司担任出纳工作。2011年后，被告人邓某某和皮某某先后到万某公司工作，被告人冯某某具体负责对外向集资参与人打借条，对资金进行登记等工作，被告人皮某某具体负责计算付息人数和金额等工作，被告人邓某某具体负责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等工作。至2013年12月，被告人赖光龙等非法向周某、杨某1、王某1、刘某等数千人吸收资金14亿余元，后因万某公司资金链断裂，导致案发。
经贵州中恒信司法会计鉴定所【2015】司会鉴定第001号鉴定：2003年1月至2014年6月16日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共吸入资金1,428,845,650元，涉及人数为五千余人。
上述资金大部分用于归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及利息，部分用于对外借贷和万某公司日常经营开支等。
庭审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严重扰乱金融秩序，以高利返息的手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亿余元，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被告人赖光龙、刘正强作为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寇武、冯某某、邓某某、皮某某作为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单位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赖光龙、刘正强、寇武、冯某某、邓某某、皮某某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单位、被告人赖光龙、寇武、冯某某、邓某某、皮某某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正强以“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存款，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辩解。
被告人赖光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单位犯罪，赖光龙系法定代表人，可酌情从轻处罚；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系残疾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寇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应以实际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定案，借款当月已支付利息应予扣除，吸收的亲朋、员工的金额也不应计入；2、认定寇武是股东不当；3、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残疾人，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正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正强无罪，理由：1、本案应是个人犯罪，不是单位犯罪；2、仅凭同案被告人供述认定被告人刘正强犯罪证据不足；3、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责任人员；4、2003年至2004年万某公司仅在亲友及单位内部借款并未向社会公开宣传，这段期间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五、刘正强已在2004年前将借款50万元收回，即使构成犯罪已过追诉时效；6、刘正强开始即使是股东，后来已不是股东。
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见：1、犯罪金额应以实际收到的数额为准；2、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见：1、参与时间短，涉案金额少；2、系自首，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皮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皮某某没有具体实施的行为；2、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判处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的注册成立及股东情况
2003年1月，被告人赖光龙、刘正强、寇武与许某1等经商议，由被告人刘正强借资人民币50万元到贵阳市云岩区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被告人赖光龙任法定代表人，其名下股本金17.5万元，占股比35%；被告人刘正强以其妻子罗某2名义持股15万元，占股比30%；许某1名下持股12.5万元，占股比25%；被告人寇武以其妻子左某的名义持股2.5万元，占股比5%；陈某1名下持股2.5万元，占股比5%。万某公司的一般经营项目是：委托、寄卖。登记申请的经营范围为：房屋、汽车、黄金首饰、家用电器、各类物资。万某公司持有公某字第055号特种行业许可证。
公司成立之初，由被告人赖光龙、刘正强主要负责，财务人员有冯某某、龚某，员工有被告人寇武和许某1、刘某、陈某1等人。经营半年后，许某1退出该寄卖公司另外成立投资有限公司。一年后，被告人刘正强与陈某1因承接武警东山宿舍修建工程和房开物业，被告人刘正强将出借的50万元注册及启动资金要回，但未办理股东变更手续。2013年10月29日，左某因担任另一公司法人代表，由被告人寇武和刘某办理了工商股东变更手续，将左某名下的2.5万元，股比5%全部转让给赖光龙，其他股东的股份股比不变，赖光龙名下的股份增加为20万元，股比占40%。公司成立至今，先后在贵阳市云岩区吉祥路25号一层临街门面、环城北路4号一楼（合群路177号）临街门面、合群路298号1、2单元临街门面等地开门营业，2010年搬迁到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鑫都财富大厦26楼写字楼租用的办公场地开门营业至案发。
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2003年成立后，被告人刘正强安排被告人冯某某到万某公司担任出纳工作，2011年7月，被告人邓某某到万某公司工作，2012年4月被告人皮某某到万某公司工作。
二、被告单位万某公司及被告人赖光龙、刘正强、寇武、冯某某、邓某某、皮某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运行模式
万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赖光龙、刘正强、寇武等人商议，以3%左右的高额月息对外吸收资金，而后将吸存的资金又以5%左右的高额月息放贷，从中获取利润。为了激励公司员工引荐出借人将钱存入公司，制定了不成文的规定：公司员工每月除基本工资外，可按引荐存款总额的千分之五作为提成工资，又名绩效工资。只要该员工引荐的存款没有取走就每月按该比例提成给该员工。至2009年，由于吸存的资金量较大，赖光龙与员工商议后将提成的比例降为按千分之三。从2003年至2014年6月，公司内部职工提成工资共计13,583,579元。
万某公司在对外吸收资金时，由万某公司统一制作公司空白借条，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赖光龙签名，交由财务人员被告人冯某某、邓某某、皮某某,以公司收到存款人借款入账并出具借条后每月支付利息。被吸存的资金放贷出借给需要资金的单位和个人时，由被告人赖光龙决定放款，被告人冯某某和龚某经办、记账，被告人寇武等人配合赖光龙审核、清收、催收等工作。
三、万某公司吸入资金情况及资金走向
经贵州中恒信司法会计鉴定所【2015】鉴字第001号补充001号司法会计鉴定，2003年1月至2014年6月16日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共吸入资金人民币1,428,845,650.00元，涉及借款人数5006人。吸入的资金中用于还本付息1,284,857,842.45元，（其中：还本金508,358,250.00元,付息776,499,592.45元）；其余资金用于高息贷出、工资及管理费用支出、对外投资、税费等。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补充说明证实，2003年1月至2014年6月16日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账面反映共吸入资金人民币1,428,845,650.00元。其中2003年吸入1,720,000.00元；2004年吸入5,605,300.00；2005年吸收11,046,800.00元；2006年吸入21,777,550.00元；2007年吸入37,389,350.00元；2008年吸入45,725,350.00元；2009年吸入65,236,300.00元；2010年吸入133,169,000.00元；2011年吸入246,547,000.00元；2012年吸入392,402,000.00元；2013年吸入456,781,500.00；2014年吸入11,455,500.00元。
截至2015年5月31日,已报案人数3143人，借款本金约845,056,000.00元，还本付息602,248,399.15元（其中：还本金205,322,000.00元；付息396,926,399.15元），报案人经济损失242,807,600.85元。
截至2015年5月31日，未报案人1863户，原借本金585,089,650.00元，还本付息682,609,443.30元（其中：还本金约303,036,250.00元；支付利息379,573,193.30元），经济净收益97,519,793.30元（其中：有损失的借款人672户，损失83,110,401.01元；有收益的借款人1191户，收益共计180,592,394.31元；无法归并到本金的利息有37,800.00元）。
2003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赖光龙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50,000元，提成工资人民币6,234,209元；被告人寇武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49,600元，提成工资人民币3,404,901元;被告人刘正强的妻子罗某2名下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24,100元；被告人冯某某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162,700元，提成工资人民币942,520元；被告人邓某某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44,100元，与其丈夫刘某提成工资共计人民币1,257,232元；被告人皮某某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25,000元，提成工资人民币274,215元。
四、追赃情况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扣押了部分财物，具体情况如下：
1、扣押现金人民币10,000元。
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赖光龙时从其身上缴获现金人民币10,000元，该款现暂存于贵阳市公安局。
2、冻结银行帐户内现金人民币12,650.35元。
2015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通过用被告人赖光龙和冯某某的身份信息到各家银行查询冻结帐户，经查，二人共持有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的银行卡12张，卡上总金额为12，650.35元。
3、冻结关岭县农贸批发市场12个门面房。
2014年7月24日，贵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支队三大队通知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房地产管理所，协助冻结被告人赖光龙以自己名义于2012年7月9日在关岭县购买的关岭农产品批发市场3栋2层1、2、3、4、5、6、7、8、9房和1栋2层1、2、3房。
经本院核查，冻结的12个门面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预售合同，是被告人赖光龙将钱借给第三人高某，高某用涉案的12个门面房作抵押转在被告人赖光龙名下。高某与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李某2（已故）的约定情况现无相应证据证实，现高某下落不明，公安机关经多次追查未果，故该12个门面房现无法确权。同案、8、96份通知后，到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万某广场18%股份的情况。
被告人赖光龙至2009年先后共借给被告人刘正强人民币25,005,220.80元，刘正强因无钱归还，用万某广场10%的股份抵押；到2009年赖光龙共借给林某26,638,878元，林某因无钱归还，用万某广场8%的股权作抵押。贵阳市公安局在对该18%的股份进行冻结时，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回函:“根据2014年3月1日生效的《公司法》，公司股权变更不再作为企业在工商机关登记的变更事项，而且工商机关也没有相关法律依据对企业股东的股东身份进行冻结，因此对于贵局所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只能等待最高院和国家工商局就这一问题出台相关规定后才能协助执行”。
5、冻结庆隆达房地产公司69个（套）商铺及房屋。
2014年8月11日贵阳市公安局通知贵阳市住建局冻结户名为贵州庆隆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以下财产：一、栋编号为33511地下室的，商铺编号为负139、负1108、负1109、负1110、负1111、负1132的商铺；负59、负58、负57、负56、负55、负54、负53、负52的商铺；二、栋编号为33509住宅楼的房号为141、1301、1302、148、1321、1322、1165、1303、1315、1316、1255、1265的房屋；三、栋编号为33506住宅楼的，房号为1185、173、1266、1256、183、1202、1242、152、1206、1216、171、1271、1275、1231、1232、1164、1121、1136、1135、1105、1115、1126、196、1125、151、156、126、125、124、123、122、121、155、175、1235、1195、1215、1251、1255、1131、1276、1211、1205的房屋，以上共计69个。
经核查，2015年12月22日，贵阳“万隆国际商住小区”专项处置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销售部原因其中有9套住房已签订购房合同，5个商铺已被重复查封。其余房屋无重复查封。
6、冻结六辆旅游车的情况。
2015年10月10日，贵阳市公安局委托贵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对被告人赖光龙实际所有的六辆旅游车进行冻结，即贵Ａ×××××、贵Ａ×××××、贵Ａ×××××、贵Ａ×××××、贵Ａ×××××、贵Ａ×××××，其中有两辆车已到报废期限。以上车辆由于均是营运车辆，公安机关只是到交管所进行了冻结。
7、冻结贵阳市经济开发区黄河南路汇景苑小区门面（即一品轩酒楼）和贵阳市云岩区蛮坡欣馨苑小区房屋2套。该债务在云岩区人民法院已进入执行程序。
因朱某借被告人赖光龙的钱无法偿还,2013年5月21日经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3)云某三初字第399号民事调解书明确:“由朱某于2013年5月31日之前一次性偿还赖光龙借款13,978,500元，如朱某不能在上述时间内返还向赖光龙之借款，朱某则以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黄河南路某景某B栋B21贵阳市小河区壹品轩餐厅内现有设备设施、空调、厨房设备、家具用具及办公室设备等及贵阳市云岩区春雷路欣歆园J幢2单元901室和H幢1单元1001室两套房屋抵偿给赖光龙。”
该案已于2013年7月4日在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以（2013）云执字第1318号立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在执行评估期间，因被告人赖光龙涉案被关押致使执行中断。
8、冻结贵阳永兴房地产开发公司大正、雨曦城102个停车位。该债务在南明区人民法院已进入执行程序。
因贵阳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赖光龙处借款人民币1060万元到约定期限后未归还，2012年10月29日经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2）南民初字第2254号民事调解书明确：“由贵阳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一次性还清所欠赖光龙借款1060万元”。该案已于2013年10月14日在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以（2013）南民执字第1518号立案进入执行程序。
9、146名万某公司债务人共欠万某公司约2亿元。
贵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万某公司共有债务人146人，但其中85人无联系方式，电话呼叫转移7人，13人未接听电话，7人否认为原机主，空号7人，多次去电均关机、停机8人，不配合公安机关做情况说明1人，电话中告知已还款4人，到公安机关做出情况说明13人，其中债务名单中刘正强已被关押。
上述事实，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六被告人在作案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4日，贵阳市公安局和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接省公安厅经侦总队案件转办函（黔公经{2014}8号），2014年6月27日，贵阳市公安局收到591名群众登记报案后，对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赖光龙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证实：一、2014年6月30日14时许，公安干警在贵阳市云岩区小石城对赖光龙实施抓捕行动时，在赖光龙住地没有发现其在家，经电话联系，赖光龙同意14时30分后到公安机关接受问话。其间，公安干警在小石城内的小区通道上遇见赖光龙，并将其控制后带到贵阳市公安局顺海办公大楼一楼问讯室讯问；二、被告人皮某某、邓某某、冯某某、寇武分别于2014年6月30日、7月23日接贵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三大队干警电话通知后，到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三、2014年8月19日，被告人刘正强在云南省昆明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4、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特种行业许可证》公某字第055号，证实万某公司的成立、股东组成及变更情况。企业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7号鑫都财富大厦26层6号；注册资本：50万元，2002年12月20日签订发起人协议，2003年1月2日股东会讨论同意赖光龙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于同日完成验资。万某公司的经营范围：委托、寄卖。
5、万某公司支付利息统计表”、“工资提成表”、“提成工资表”、致债权人公告等书证，证实万某公司对外吸存、付息、提成的情况。
6、被告人刘正强的庆隆达房开公司转让“万某广场”10%和林某转让8%的股份的协议、补充协议及联合开发协议、借条等，证实被告人赖光龙先后多次共借给被告人刘正强25,005,220.80元,借给林某26,638,878元，二人因无钱归还，被告人刘正强用万某广场10%的股份作抵押,林某用万某广场8%的股权作抵押。
7、冻结财产情况
1）散件，行政事业单位资金结算收据，证实被告人赖光龙已交赃款10,000元；
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用被告人赖光龙、冯某某的身份信息到各家银行查询，经查二人共持12张银行卡，卡上总金额为12,650.35元。其中,中国银行卡尾号为4730的卡，余额8591.07元；中国银行卡尾号8427的卡，余额1.37元；中国邮政储蓄卡尾号6164的卡，余额1.57元、中国邮政储蓄卡尾号7783的卡，余额1050.81元；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716的卡，余额223.52元；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0010的卡，余额114.77元；冯某某交通银行卡尾号6505的卡，余额5.8元；工商银行尾号1999的卡，余额为0.17元；工商银行尾号6573的卡，余额为1051.94元；赖光龙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8520的卡，余额200.18元；中国建设银行尾号3767的卡，余额1409.15元；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7185的卡，余额为0元；
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房地产管理所已协助冻结被告人赖光荣以自己名义于2012年7月9日在关岭县分别一次性支付人民币14，594，920元和515，880元购卖的关岭农产品批发市场3栋2层1、2、3、4、5、6、7、8、9房和1栋2层1、2、3房。
4）关于18%股权冻结情况及说明：证实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回函贵阳市公安局：“根据2014年3月1日生效的《公司法》，公司股权变更不再作为企业在工商机关登记的变更事项，而且工商机关也没有相关法律依据对企业股东的股东身份进行冻结，因此对于贵局所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只能等待最高院和国家工商局就这一问题出台相关规定后才能协助执行”。
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证实贵阳市公安局于2014年8月11日通知贵阳市住建局，冻结户名为贵州庆隆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的69套（个）房屋及商铺。
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5年10月10日贵阳市公安局委托贵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已对贵Ａ×××××、贵Ａ×××××、贵Ａ×××××、贵Ａ×××××、贵Ａ×××××、贵Ａ×××××进行冻结。
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3）云民三初字第399号民事调解书，（2013）云某三初字第3991号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赖光龙与朱启军借款纠纷一案在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经过民事诉讼裁判，现已进入执行程序；
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南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南民初字第2254号民事调解书，《债权转让公告》，2014年8月20日南明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执字第1518—7号执行裁定书、执行情况说明，证实贵阳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赖光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南明区人民法院经过民事诉讼裁判，现已进入执行程序；
9）情况说明，证实贵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三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万某公司共有债务人146人，但其中85人无联系方式，电话呼叫转移7人，13人未接听电话，7人否认为原机主，空号7人，多次去电均关机、停机8人，不配合公安机关做情况说明1人，电话中告知已还款4人，到公安机关做出情况说明13人，其中债务名单中刘正强已被关押。到公安机关作出情况说明的13人中，有5人称尚欠万某公司1058万元，4人称未欠款，1人称已还清，1人（林某）称已用万某公司8%的股份抵债2600万元，2人称是赖光龙借他们的3989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知道有万某典当行，但是从来没有在里面上过班，也没有担任过任何职务，也不知道自己是万某委托寄卖公司的股东这件事。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刘正强向其借了50万元的注册资金。2005年后其与刘正强成立庆隆达房开公司搞项目开发，刘正强是董事长。2004年至2009年前，其先后在赖光龙的寄卖公司借了几十万元，是以7%或8%的高利贷利滚利计算的，至2009年共计为2600多万元，经2009年结算，其将在庆隆达8%的股份抵债转让给赖光龙。
3、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万某公司成立时，其丈夫寇武说刘正强分了5%的股份给他，因寇武是公职人员，寇武叫其提供身份证，帮寇武代持股东。2012年11月经工商变更登记后，其退出股东身份。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刘正强出资50万元是其经手办理，当时是刘正强向林某借了50万元去银行验资。万某寄卖行成立之初，刘正强安排其与寇武、冯某某三人到万某寄卖行上班，他们三人原来都在刘正强的公司工作。刘正强告诉其有5%的股份，是刘正强安排的，其没有实际出资，只是个挂名股东。寄卖行成立之初，公司告诉他们只要引资进来，借款人可以按3%获利，引资的可以拿到提成。
5、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2、3月份到万某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赖光龙，财务是冯某某、邓某某、皮某某，员工有寇武、曾某1等人。万某公司有绩效工资，就是介绍人员借钱给公司，只要不撤资，就按0.3%计算提成，其高的时候可以领到3万元。赖光龙给员工说过公司的钱是投给庆隆达房开公司的，意思是叫大家放心，公司的钱是有投资去向的，可以赚钱。
6、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万某公司主要负责会计工作，谁介绍人投钱进公司谁就可以每个月享受0.3%的提成工资。寇武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工作就是对外拉业务，介绍人到公司投钱。
7、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月承包赖光龙的万某旅行社。公司有五台旅游车，这5台旅游车实际是赖光龙的，其中有两台车在其承包时贷款还没有还清，承包后剩下贷款由其归还。
8、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底刘正强因为债务问题，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管理公司和开展万某国际广场项目，希望其能够代持法人和股份，2014年6月10日，在贵阳市工商局变更了庆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司章程，同时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将刘正强42.75%的股份和林某、陈某2、郭某每人5%的股份转给其，现在许某2共持有公司57.75%的股份。
9、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大概2005年、2006年到万某公司工作的，进入万某委托寄卖公司的时候就知道有0.3%的绩效提成，也就是谁介绍亲戚朋友放钱在万某公司，谁就可以有0.3%的提成。
10、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其向王某2借款600万元。2014年4、5月份，因王某2欠赖光龙的钱，经过协商，用公司名下的一个项目“麒麟苑经济房”的三十五套房子帮王某2做了一个担保，因麒麟苑的房子是经济适用房，存在购买资格的问题，就将麒麟苑经济房收回，转到另外一个商品房项目天誉城上来，用天誉城项目的7、8套房子作价抵押给了王某2。至此其和王某2之间的欠款全部结清。其和王某2之间的借款和赖光龙没有关系，钱是王某2打的。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或2011年间开始和赖光龙有经济往来，现在还差他共计2300多万元，其中还有其为李何倩担保的400万元。2014年4月初，赖光龙说有债权人要求还钱，希望其把这些人的债权转抵。曾某2因欠其钱，就用信义房开公司的35套三桥麒麟苑项目的经济适用房和赖光龙的债权人签订了认购协议，作为归还王某3欠赖光龙的1080万元欠款，后有上述447万元的六个债权人代表，私下要求赖光龙还钱，通过王某2、赖光龙、曾某2将天誉城的五、六套房子与曾某2签订购房合同，将上述35套中的16套房子退还给曾某2。
12、证人郑某,4的证言及法律文书，证实2011年其在做大正雨曦城项目时急需资金周转，分五次找赖光龙借了共计1060万元。每月以5分利息支付给赖光龙，但没过几个月就没有付息了，到2012年6月7日左右，赖光龙告诉其既然付不起利息，就用大正雨曦的停车位以10万元一个的价格转给赖光龙。随后通过南明区法院其将大正雨曦项目的105个车位的产权证都交给了赖光龙，赖光龙已经通过南明区法院将这105个车位查封，准备执行。
13、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借条、收条，证实其从2003年向赖光龙借钱，中间断断续续到现在总共欠28万元，其自愿将名下位于云岩区黔灵西路237号1单元603室（筑房权证云岩字第（G029**号）抵押给赖光龙用于归还欠款，房产证、户口本等都全部放在赖光龙处了。现在这套房子的门牌号已改成贵阳市黔灵西路110号2单元16号，但房管局房产证上还是原来的号。
1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10月向赖光龙借了50万元钱，现没有能力还，当时借款时将其现在住的位于贵阳市百花山金狮小区巫峰组团19单元11层2号的房屋手续交给了他作抵押，该房屋系经济适用房，现在还有几年的贷款未还清，一直都在正常还贷，每月还3000多元。
1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向赖光龙借款1000万元，已归还200万元，利息是5分，已付了三个月的利息，因债务问题赖光龙将债务起诉到云岩法院，现在一品轩酒楼已被查封。
16、证人苟某,4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份贵州庆隆达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正强搞东山蝶彩城项目，陆陆续续借了其5亿多人民币。2011年其找刘正强还钱，刘说没有钱，并叫其与赖光龙和刘正强一起搞这个项目，签订了一个共同开发协议。蝶彩城项目各占50%，当时在场的人有苟某,4、赖光龙、刘正强、林某，协议签订后其和云岩区政府签订了东山古玩城项目。大概在2012年左右，蝶彩城项目在规划局办理项目变更为万某国际广场项目，在变更之前刘正强给赖光龙说，把项目变更成和万某寄卖行差不多的名字，主要是为了方便在外面多吸收资金拿到庆隆达公司，所以就将名字改成万某国际广场项目。
17、证人方某、余某、倪某、杨某2、杨某3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欠条复印件，证实已报案的3143名集资参与人通过他人介绍，以口口宣传的方式，得知万某公司对外以每月三分息吸收公众存款，万某公司通过赖光龙本人签名及加盖万某公司专用印章打借条的方式从集资参与人手中吸收公众存款，每月定期向集资参与人支付高息。集资参与人在2012年初投钱时，冯某某还告诉他们，万某公司主要投资在东山万某国际房开项目上。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赖光龙的供述,供认：一、2001年成立万某公司时，是由赖光龙、寇武、刘正强、许某1商议成立的，公司成立的50万元注册资金实际上是刘正强叫林某出的，由赖光龙当法人，股东由罗某2（刘正强妻子）、陈某1、左某（寇武妻子）组成。陈某1是刘正强的表哥，罗、陈的股份实际是帮刘正强代持，左某是帮寇武代持。二、在公司，寇武负责打杂；邓某某负责每天支付利息出去；冯某某负责收钱、打借条、盖章；皮某某负责每天收到多少钱、支付多少利息等工作，然后交给冯某某。三、2009年时刘正强欠其2500万元，林某欠其2600万元，他们没有钱还，于是商议决定把庆隆达房开公司18%的股份转让给赖光龙，庆隆达公司所有股东都同意并在股份转让协议书上签字了的，只是没到工商部门登记完善。四、2012年把“锦东叠彩城”项目更名为“万某国际广场”项目是刘正强提出来，赖光龙和苟某,4同意后决定的，更名的目的是为了更多、更好地向外吸引资金经营该项目，更名后就有大量的人放钱进来。五、吸存的资金主要用于支付利息、本金、提成以及放贷等。六、赖光龙个人提成的4400万元，其中2000多万元在澳门赌输了，其余2000多万元由于2013年公司资金紧张时，拿出来帮公司支付利息了。七、开展业务后，第一笔资金是刘正强按3分利息引进的。
2、被告人刘正强的供述，供认：一、2003年前后其向林某借了50万元交给赖光龙、寇武成立万某公司，后来办理完验资，赖光龙就把钱还了。二、2006年刘正强在贵阳市工商局注册成立贵州庆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时就开始做“万某国际广场”这个项目，并从2003年开始给赖光龙借钱，利息是按照3、4分计算，借的钱都用在“万某国际广场”项目上了。到2009年结算时，累计借款2500多万元，刘正强以庆隆达房开公司其10%的股份折抵这个债务，并请全体股东签字。
3、被告人寇武的供述，供认：一、2002年底，其与刘正强、赖光龙、许某1在一起商量，决定由刘正强出资50万元借给赖光龙成立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许某1具体负责办理成立公司的手续，赖光龙任法定代表人。二、寇武是国家公务员，股份是以其妻子左某的名义挂名的，公司成立后寇武就开始在公司做一些接待工作至今。三、公司成立不到一年许某1自己在云岩区毓秀路开了一家寄卖公司，所以他就退股了，刘正强在一年多时间后他在武警总队搞的职工宿舍项目需要资金，他和赖光龙商议，由赖光龙退还他成立公司时出资注册的50万元，刘正强实际持有的罗某2、陈某1以及寇武的股份全部退出，所以赖光龙那时就是公司唯一的股东，但股权变更一直没有去更改，直到2013年左某准备成立一家公司，所以才找赖光龙做了股权更改，将左某的名字撤掉，其他股东至今没有变更。四、刘正强退出后，陈某1又跟随刘正强走了，寇武和冯某某继续留在万某公司上班。五、寄卖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借款及发放贷款，借款就是以月息3%或更低向他人借款，贷款就是将融资的钱抵押或信用担保出借给他人，以月息5%收取利息，从中获利，开展经营，同时也收一些家电、相机、手机、传呼机、金银手首饰等。这种经营模式和内容都是刘正强、赖光龙、许某1他们商议好了这么做的。
4、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供认：一、2003年万某公司刚成立，其被刘正强成立的贵阳市众城农村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介绍到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上班，任公司出纳工作，负责在单位收款后存入帐户，有客户来公司贷款时负责取款给他们。二、万某公司成立时有股东5人，分别是赖光龙、许某1、陈某1、左某、罗某2，但是据其了解除了赖光龙，其余几个人都退出了，他们内部协商处理过，但是工商登记那里不知道怎么没有更改。许某1、陈某1、左某、罗某2没有参与过经营，也都没有领过工资或参与公司分红。三、刘正强从万某公司借的钱，利息计算最开始是3分，后来3.5分、4分、5分的都有，刘正强知道公司借给他的钱是从社会上各种人群借来的。刘正强知道3%是支付给出借人，0.3%是提成款支付给介绍投资的员工的，因为公司一开始实际上就是刘正强、赖光龙他们一起成立的。
5、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供认其是2011年7月左右进入万某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给借款人打利息。出纳冯某某负责收取出借人的钱，收到钱以后由冯某某在借条填上金额后交给赖光龙签字盖章，最后交给出借人；之后冯某某在电脑上登记出借人信息以及出借金额，做成一个统计表。每天都需要支付利息出去，由冯某某将当天需要支付利息的名单交皮某某，皮某某统计这个名单交给邓某某。皮某某统计每个人需要支付的具体利息后制作出名单，并将这个名单交给邓某某，其对照名单上的姓名、帐号以及利息余额通过自己的网上银行将利息支付出去。现金利息这一块是由冯某某负责。其每天打利息的人数不一定，有时20人左右，有时50人左右，有时100多人。“绩效工资”是公司的员工只要带人投钱进来，赖光龙就会每月按照带进来的这个人的本金0.3%作为报酬支付给员工。
6、被告人皮某某的供述，供认其是2012年2月底进入万某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与冯某某、邓某某对公司每天支付借款人利息的银行回单，核对打给借款人的利息金额是否正确。冯某某收借款人的钱，打好条子给赖光龙签字后交给借款人并作好统计表。冯某某将每天需要付息名单交给其，其制表后交给邓某某，邓某某对照名单通过网银支付出去。其没有从事会计、出纳之类的相关证书和资格。
四、鉴定意见
1、贵州中恒信司法鉴定所（2015）鉴字第001号补充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经贵阳市公安局筑公（刑）鉴聘字【2014】9号委托函及委托协议，贵州中恒信司法会计鉴定所根据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2003年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会计账簿、会计凭证。2010年1月至2014年6月收支借据、领条、汇款单等账单若干、2003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6日现金流水账43本、报案卷宗91卷、贵阳万某委托寄卖有限公司提交的各报案人银行账户清单等证据，对万某公司所作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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