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1124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住址孝义市安阳路。
法定代表人郭新忠，男，采供站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平生，男，山西平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刘艳，女，山西平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某，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经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临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
辩护人代江涛，男，北京华贸硅石（太原）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航宇，男，北京华贸硅石（太原）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犯职务侵占罪、抽逃出资罪，于2016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6年11月7日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晋11刑辖3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本案指定本院审判。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方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在开庭时又撤回起诉，本院当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萌镁出庭支持公诉,李改平担任记录，被害人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法定代表人郭新忠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平生和刘艳、被告人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代江涛和张航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吕梁市供销社所属的市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驻孝义市安阳路，以下简称采供站）分别于1993年、1994年向孝义市农行贷款，至1997年最后一次还款后结欠本金共530万元。到1999年年底形成采供站在农行呆滞债务1096万余元。被告人贾某某于1996年6月5日被任命为地区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经理，2000年3月中国长城公司太原办事处收购了采供站在孝义市农行的贷款本息1000多万元的债务，之后要求采供站作出还款计划，按要求归还债务，否则将对采供站资产予以处置。当时企业经营困难，无力偿还债务。时任采供站经理的被告人贾某某因担心采供站的资产被长城公司处置，于2000年12月将采供站东院30间仓库中的25间按工龄长短分到职工名下，采取由职工自主经营的办法来保护资产，并将与职工签订合同的时间写在了1998年12月。根据1999年10月上报地供销社批准扩建营业楼，同年12月地供销社对采供站占用土地资产的重新规划，采供站于2000年修建了采供站西院办公楼一栋共3层，其中一层为6间门面房，二三层为营业楼，每层13间，共26间。
2002年3月25日，时任经理的被告人贾某某以逃避长城公司的债务、保护采供站的集体资产为名，向地供销社提出分块设立新的股份制企业（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改制方案，且报告中明确“原企业用新划分地段及地面原资产入股，新企业将以土地的收益解决职工生活和置换工作”。同年4月8日，地区商贸企业体制改革办公室及地区供销社联合发文同意其设立新企业及企业改制方案。
2002年7月10日，被告人贾某某以自己及妻子李某某为股东，本人为法人代表，向吕梁市工商局申请设立了凯州公司。并利用吕梁市供销社、吕梁市商改办联合行文同意成立凯州公司的批复文件在孝义市房产中心将新建营业楼的26间房产登记在凯州公司的名下，营业楼一层6间门面房除出卖3间外，剩余的3间门面房又伪造手续登记在其妻李某某名下。凯州设立公司时，被告人贾某某借款100万元人民币进行注资。截止2002年7月4日验资报告通过后，次日开始被告人贾某某就将99.9万元支出归还他人。
2004年至2006年间，经上报地供销社同意被告人贾某某以凯州公司的名义在采供站西院空地上为采供站职工修建住宅楼一幢共3个单元，6层36套。
2000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贾某某任职期间，将采供站东院仓库及西院营业楼门面、办公室出租、出售、将职工住宅楼全部售出。此期间采供站实际收入共计7840575.36元，实际支出5623657.92元，剩余的2216917.44元被被告人贾某某占为已有；被告人贾某某将采供站应收的租金331000元用于个人顶账；其购买采供站一套房子少交了49600元。共计2597517.44元被被告人贾某某非法侵占。
2008年6月吕梁市供销社专门行文要求所属各企业务必将所有房产证统一交回市社集中保管，而被告人贾某某拒不执行，未将房产证交回地区供销社。2008年8月，因时任孝义市百货公司经理王某某与被告人贾某某是同学关系，并承诺将来孝百宾馆改制时，被告人贾某某可以个人名义入股或分红。于是被告人贾某某私自将登记在凯州公司名下的3间门面房做抵押，以凯州公司的名义向孝义市信用联社营业部贷款290万元，并将290万元全部借给了孝义市百货公司。贷款到期后，被告人贾某某无力偿还，于2009年至2011转贷三次，直到2011年只还了10万元本金。2009年孝百宾馆开始营业，但是孝义市百货公司一直没有让被告人贾某某在孝百宾馆入股分红，也无法偿还被告人贾某某的钱。2010年7月，被告人贾某某与王某某协商，以每年28万元的租金及承担孝百宾馆700多万元外债本息为条件，取得孝百宾馆的经营权，并以其个人的名义注册成立吕梁孝义孝百宾馆有限公司经营孝百宾馆。孝百宾馆700万元债务中包含被告人贾某某以凯州公司名义借给孝义百货公司的290万元。因2010年被告人贾某某偿还10万元，剩余280万元被被告人贾某某占为已有。
被告人贾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侵占公司财产5397517.44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记账凭证、地区供销社文件等书证；2、证人李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基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将企业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氏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某某作为公司股东，在公司成立后抽回其出资，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抽逃出资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某某系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害人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平生、刘艳基于被告人贾某某的犯罪行为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贾某某的刑事责任。2、要求依法追回被告人贾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贾某某辩称：1、1000多万元历史债务事实。2、办公室修建费用是按测算而来。3、关于所建住宅楼是凯州公司所有。4、收房产证我未接到通知。5、280万元是事实。6、抽逃资金不能成立，当时我取钱时账目上还有资金。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贾某某犯有职务侵占罪、抽逃出资罪的指控不成立。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州公司）的性质问题。凯州公司的性质非常确定，该公司是贾某某出资设立的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有限责任公司，而并非采供站改制而来，与采供站及供销社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二、关于以采供站资产收益抵顶个人债务331000元的问题。关于本次指控的贾某某抵顶个人债务331000元，该笔借款的发生时间与修建办公楼的时间相吻合，都是发生在2009年。所有这些资金都是贾某某以个人名义所借，由于资金属于种类物而非特定物，所以无法确认修建办公楼的费用中不包括这些借款。因此不应草率的认定该笔借款属于贾某某的个人借款。三、关于修建职工住宅楼的问题。首先，职工住宅楼的修建自始至终都是以凯州名义修建的。其次，修建职工住宅楼的资金也是由凯州公司自筹集资解决的，采供站与供销社没有任何出资。所以该住宅楼与采供站及供销社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完全是凯州公司的自营行为，无论修建住宅楼盈利或亏损，都应由凯州公司自行承担。四、关于290万元银行贷款问题。该笔借款的性质非常明确，就是一起普通的借贷法律关系。着重需要说明的是，根据法律规定，职务侵占罪系结果犯，目前用做抵押担保的办公楼资产，状态并未改变，仍然登记在凯州公司名下，也未形成实质损失。故公诉机关该项指控职务侵占不能成立。五、关于抽逃出资的问题。认定该罪名只适用于依法实行注册资本实缴登记制的公司。根据我国目前依法实行注册资本实缴登记制的公司总计为27类公司，多为金融类公司。而凯州公司的性质并不属于实缴制类公司，因而其不适用《刑法》第159条之规定。综合以上辩护意见，我们认为贾某某行为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及抽逃出资罪，请法院在查清事实基础上，做出公正合理判决。
经审理查明，一、贾某某职务侵占、抽逃资金的犯罪事实
吕梁市供销社所属的市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驻孝义市安阳路，以下简称采供站）分别于1993年、1994年向孝义市农行贷款，至1997年最后一次还款后结欠本金共530万元。到1999年年底形成呆供站在农行呆滞债务1096万余元。2000年3月中国长城公司太原办事处收购了采供站在孝义市农行的贷款本息1000多万元的债务，之后要求采供站作出还款计划，按要求归还债务，否则将对采供站资产予以处置。当时企业经营困难，无力偿还债务。时任采供站经理的被告人贾某某因担心采供站的资产被长城公司处置，于2000年12月将采供站东院30间仓库中的25间按工龄长短分到职工名下，采取由职工自主经营的办法来保护资产，并将与职工签订合同的时间写在了1998年12月。根据1999年10月上报地供销社批准扩建营业楼，同年12月地供销社对采供站占用土地资产的重新规划，采供站于2000年修建了采供站西院办公楼一栋共3层，其中一层为6间门面房，二三层为营业楼，每层13间，共26间。
2002年3月25日，被告人贾某某以逃避长城公司的债务、保护采供站的集体资产为名，向地供销社提出分块设立新的股份制企业（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改制方案，且报告中明确“原企业用新划分地段及地面原资产入股，新企业将以土地的收益解决职工生活和置换工作”。同年4月8日，地区商贸企业体制改革办公室及地区供销社联合发文同意其设立新企业及企业改制方案。
2002年7月10日，被告人贾某某以自己及妻子李某某为股东，本人为法人代表，向吕梁市工商局申请设立了凯州科贸有限公司（下称凯州公司）。并利用吕梁市供销社、吕梁市商改办联合行文同意成立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批复文件在孝义市房产中心将新建营业楼的26间房产登记在凯州公司的名下，营业楼一层6间门面房除出卖3间外，剩余的3间门面房又伪造手续登记在其妻李某某名下。凯州科贸有限公司设立时，被告人贾某某借款100万元人民币进行注资。截止2002年7月4日验资报告通过后，次日开始被告人贾某某就将注册资金中99.9万元取出归还欠款。
2004年至2006年间，经上报地供销社同意被告人贾某某以凯州公司的名义在采供站西院空地上为采供站职工修建住宅楼一幢，共3个单元，6层36套。
2000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贾某某任职期间，将采供站东院仓库及西院营业楼门面、办公室出租、出售、将职工住宅楼全部售出。此期间采供站实际收入共计7840575.36元，实际支出5623657.92元，剩余的2216917.44元被贾某某占为已有；被告人贾某某将采供站应收的租金331000元用于个人顶账；其购买采供站一套房子少交了49600元。以上共计2597517.44元被贾某某非法侵占。
二、不能认定为有罪的事实
2008年6月吕梁市供销社专门行文要求所属各企业务必将所有房产证统一交回市社集中保管，而被告人贾某某拒不执行，未将房产证交回地区供销社。2008年8月，因时任孝义市百货公司经理王某某与被告人贾某某是同学关系，并承诺将来孝百宾馆改制时，被告人贾某某可以个人名义入股或分红。于是被告人贾某某私自以伪造手续登记在其妻李某某名下的3间门面房、西院办公楼二三层每层13间共26间及贾某某之弟贾培胜位于孝义市永盛路梁家庄小区10号楼1号的房产抵押给孝义市信用联社营业部，并在孝义市房产局做了他项权利登记，后以凯州公司的名义向孝义市信用联社营业部贷款290万元，并将290万元全部借给了孝义市百货公司。贷款到期后，被告人贾某某无力偿还，于2009年至2011转贷三次，直到2011年只还了10万元本金。2009年孝百宾馆开始营业，但是孝义市百货公司一直没有让被告人贾某某在孝百宾馆入股分红，也无法偿还被告人贾某某的钱。2010年7月，被告人贾某某与王某某协商，以每年28万元的租金及承担孝百宾馆700多万元外债本息为条件，取得孝百宾馆的经营权，并以其个人的名义注册成立吕梁孝义孝百宾馆有限公司经营孝百宾馆。孝百宾馆700万元债务中包含被告人贾某某以凯州公司名义借给孝义百货公司的290万元。因2010年被告人贾某某偿还10万元，剩余280万元仍为孝百宾馆欠凯州公司的款项。
于2013年9月30日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孝民初字第1556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一共六条，其中：一、由被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孝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人民币280万元。六、如被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到期未能偿还上述款项，原告孝义市农村合作社有权以被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李新华、贾培胜所抵押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
于2015年3月12日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孝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被告孝义市百货公司返还原告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60963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该判决审理的部分即为2008年起至2010年止孝义市百货公司所欠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借款，但不包括本案借款项目。）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本案证据情况及分析
第一部分：地工业品采供站企业信息及经营状况
一、企业信息
1、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企业信息查询单、复制于吕梁市工商局企业档案的材料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工商设立登记档案及申请书、股东名单等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住所证明等证实吕梁地区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于1993年申请设立登记，住所地孝义市新城新义西街，主管部门为吕梁地区供销社；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系吕梁地区供销社拨款成立，法人代表路某某。内有经营场所面积合计2258平方米。
2、地区供销社1999年74号文件关于地直企业占用的土地资产进行重新规划和分割的决定证实1999年12月经重新分割后，日用品采供站的资产为原地区工业品采供站与地区日杂公司共同的办公区，从大门现门房以南，向西一线至农机公司围墙划线为界以北归地区工业品采供站使用，原地区日杂公司与地区工业品采供站库区共同部分，全部划地区工业品采供站所有。
3、地工业品采供站土地登记申请书及孝义市政府审批表证实2001年12月30日，地工业品采供站申请将划拨的国有土地（位于新义街安阳路2096.6平方米）进行登记，后经审批登记地号为10015-2。
二、经营状况及人员情况
1、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贾某某于1997年7、8月份担任采购供应站的一把手，原来财务很健全，从2000年开始就没有帐了。我不知道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成立，在他们修的宿舍内我也没有住房。2002年3月23日《地区日用工业品分块激活改制方案》中有我的签名，当时单位连工资也发不了，说要改制让我们签的名，所以就签了。具体的事我们就没有问过。2000年1月份，贾某某将全体职工召集回单位开会，说采购站面临困难，效益不行给职工们分仓库，让自主经营，以后职工的工资福利保险等单位就不负责了。并宣布工龄够20年的分两间，10年的一间半，不够10年的一间。就这样我分到了两间，我儿子分到一间。当时定的是十年期限，十年后重新改制。十年后，贾某某没有说什么，职工们也没有再找他，到现在还都是个人占用。职工退休后，占的库房就要退回去。我的也退了。只是我儿子当时分的一间不好，我退休时把我的其中一间和我儿子的换了一下。后来，贾某某也给职工交过保险，具体情况不清楚。
2、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我们采供站对职工进行分流时，召开过职工大会，并分得了16号一间、17号半间仓库。贾某某修建住宅小区是开过全体职工会，在职职工都参加过，还签过字，贾某某给职工说职工一平米享受20元的优惠，职工们同意了。我买的一单元四层西户的一套房子，面积为113.3平米。2003年签协议价格为每平米977元，到2005年交房前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给我发了一份通知，对房价做出调整，根据通知我的四层为每平米1288元，因我是本单位职工每平米享受20元优惠，地下室根据单价，凯州的通知价格是9216元，按公司要求全部交清了全部房款、地下室款，共计152919元。2005年底交清了房款，领到钥匙、房产证，我朋友武文斌也是通过我购买了三单元三层西户一套113.3平米，享受了职工每平米享受20元优惠，共交了房款、地下室款166354元。我单位是2003年7月开始交的医疗保险，2002年我们孝义市出过个文件，医保中心根据规定每年给我们单位的职工定了一个缴费工资，然后以缴费工资为基数，职工交这个基数的百分之二，单位交这个基数的百分之六。职工个人交职工个人的，单位交单位部分。2004年1月至2006年12月这3年的医疗保险款是单位替职工垫交的。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都是按照上述标准执行的，职工个人交职工个人的，单位交单位部分，都是交给郭某某后，他再统一交到医保中心。2012年医保款是单位替我们交的，2013年1月至今，因为单位没有钱，职工医疗保险款都没有交。养老保险2000年以前单位没有分流时，都正常着了。职工自己交自己的个人部分，集体交集体应负担的部分；2001年是我们职工全部承担；医疗保险金个人部分和集体部分，我交了1200余元；2002年是职工自己交自己的个人部分，集体交集体应负担的部分，我交了280元。2001年和2002年的养老保险金个人部分都交给了我单位会计刘某某。2003年记不清谁向我收的养老保险金个人部分，大约也是交了280元左右，2004年、2005年和2006年的养老保险个人应缴部分当时单位没有和我们职工收，我也没有交，2006年我们单位统一给职工交的。2007年以后我们单位职工的养老保险交的都一样多，具体每年交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收据也找不到了，那会我们每年都交给了郭某某，他每年都给我们出收据，以郭某某收据上的金额为准。我们单位办公大楼修建时，是否召开过职工大会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贾经理在一个场合说过在给我们单位建办公大楼。办公楼是我们吕梁工业品采供站的，是给我们单位新建办公大楼。
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地是我们集体的，贾经理也说过。2015年10月24日，在采供站郭某某办公室我单位修建办公楼之前，单位还没有分流，地区批准后，贾经理告诉过我，手续办回来了，要给单位修办公楼。贾某某经理找的相关技术人员勘测、测绘、办前期的一些手续的时候我知道，和职工们我记得在2000年开会研究改制分流时大致说过。单位欠银行1000余万元债务被长城公司收购，担心集体财产被拍卖。2002年修起办公楼后，除已出售的3间门面外，剩下的2、3层的办公室和一楼的3间门市外，都是我们采供站的集体资产，就向地供销社申请成立了凯州科贸公司。办理产权时将我们采供站新修的办公楼2、3层的产权登记在凯州公司名下，这样看起来就是凯州公司的资产，长城公司就不能对我们采供站的办公楼进行拍卖了。同时，怕一旦有闪失，就另行将一层自南往北未出售的三间门面登记在贾某某老婆李新华名下，这样看起来就好像卖给了一个人。这些事情是贾经理在办手续前后断断续续和我说的，他说登记在李斯华名下的门面和凯州名下的办公室是采供站集体的。修办公楼钱贾经理还说让职工们集资集体修，我说职工们穷，工资也没有，他说他另想办法。他和我说过向姜某某、张某3借过钱，后来产权登记前和我说过已经最北面的门面卖给了姜某某，自北往南的第2、3间卖给了张某3。2002年登记产权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但没有参与过。办公楼建成后面临着出租，修办公楼时还有债务，还要交职工的养老保险，还有集体开支，总之，是集体的收益用于集体，什么事情打紧先办什么事情。集资职工住宅楼时开过会，三层意思：一是成本价集资房屋，让愿意的职工报名，但没定下给多少优惠；二是职工报名后剩余的楼房将按市场价对社会出售；三是产生的收益先保证职工的养老和医保金。职工们当时还是因为经济能力不行，只有薛某某、薛某1、姜某某报了名。具体卖住宅楼有多少收益我不清楚，因为单位没有帐，但那几年给单位职工交的保险钱也不少，反正不够了也是和贾经理要。贾经理用集体财产抵押贷款的事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过。1997年之前我们采供站的经理是路某某，1997年至2015年4月是贾某某，2015年4月至今是李艳桃。1998年起我担任办公室主任。1997年贾某某接任我单位经理时我单位共有职工22人，分别是贾某某、我、薛某某、古某某、刘某某、什某某、王某2、蔚某某、段某某、王某3、孟某某、姜某某、薛某1、武某、梁某某一字排开30间仓库，南边由西向东有8间临时搭建房子，以前是露天仓库。还证实职工仓库分配及占用情况的事实。还证实单位是2000年底下岗分流的情况。2003年单位职工分流以后，地区供销社一般是每年年初召集经理们去离石开一次供销工作会，年底了地区供销社派人来对我们单位进行一次考核，基本就是这些。2008年以前地区供销社的老科长们在的时候还到我们下面公司来，2008年之后就来得少了，也不是每年来，近两年没有来。开始召开职工大会，全体公司的人员都去了，还分组讨论等，之后考核时基本是贾经理写个工作总结，给他们汇报，之后再叫几个职工进行个别谈话，问职工们有什么意见建议和具体困难要求，再往后考核也越来越简单，叫全体职工开会也少了，近几年也就是叫经理们参加考核了，我们也没有见，没有参与，具体不清楚，主要是我们单位2000年就基本没有业务，2000年底分流以后，公司就基本不运行了。1997年至2000年我单位职工正常上班，上班地点就是现在新义街北端的日杂公司的办公楼。2000年因单位经济运行状况较差，职工工资也发不动了，就通过召开职工大会、报地区供销社批准，我们工业品供应站采取了集体资产个人经营的做法，对职工进行了分流，一直至今。但是把我们采供站位于安阳路东边的30间仓库按照职工的工龄分给职工，单位不再负担职工工资，让职工经营管理分到的库房，收益归职工个人所有，职工对所分到的库房只有经营管理权，没有出让处置权。当时单位和职工签订过一个手续，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我单位的仓库在安阳路东面，距离新义街大约100米仓库大门朝安阳路修建，大门两侧各有一大间门面房，与大门平齐，沿大门进去北边的门面房隔出半间小房子做了门房，门房过去由西是走个形式。财务帐是财物人员梁秋芬、刘某某、姜某某三个人管，原会计李学文2000年去世后，梁秋芬是主要负责人，刘某某记账，姜某某负责统计，具体记不记帐情况我不清楚。凯州住在院里的办公楼大概是2000年时，修办公楼之前，我们吕梁市工业品采供站靠日杂公司这里原貌是，现在住宅楼这一排是锅炉房等一排平房，现在的办公楼这一排是配电房等，当时这些房子也已经陈旧。不知道为什么要修建办公楼，办公楼是2001年修的。修建办公楼是贾某某一手操办的，我也没有参与。贾某某修建办公楼没有召开职工大会研究。盖办公楼时候我还不知道凯州科贸公司，2003年建住宅楼的时候才知道有个凯州科贸公司，我们工业品采供站的经理是贾某某，凯州科贸公司是贾某某经理成立的，法人是贾某某，这个公司成立以后也就是修建了凯州住宅小区。占的地方是我们工业品采供站的地皮，我们单位的职工都知道是属于我们吕梁市工业品采供站的，那肯定不能属于凯州公司，而且这些年这栋楼的租赁收入也多是用于交纳我们工业品采供站职工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住宅楼，说让我在物业帮，当水电工，让我一度电多收的几毛钱，一个月多收四五百，作为我的报酬。我也没有其他事，就留下了，既是给单位这块帮I陡，也给贾某某物业上帮忙。贾某某修建住宅小区开过全体职工大会，在职职工都参加过，还签过字，贾某某给职工说的就是职工一平米享受20元的优惠，职工们都同意了。当时参加的职工有贾某某、薛某某等人，我没有会议记录。这次会议我记得没有谈到单位搞集资房如果将来有利润的话如何分配。大概是2000年以前，那会我们单位还有没搬到西边的院子里，我记得贾经理和我说过，说长城公司购买我们工业品采供站在银行贷款的账务，到我们单位拍照登记等看过我们单位的资产。2003年还2004年，我们已经住到西边的办公楼上了，我记得贾经理和我说过，我们公司花了二十几万从长城公司手中又把我们欠长城公司的一千来万的债务买回来了。
5、刘某某情况说明证实2000年底现有库区窑洞分配给职工然后自主经营，我和丈夫付某某各得一间窑洞，小间6号，大间门1号，小门库房一直用于居住，大间门自己作小生意使用，故没有任何出租。
三、企业改制情况
书证：
1、地区供销社[1999]56号、74号文件关于改扩建营业楼请示的批复、关于对地直企业占用的土地资产进行重新规划和分割的决定证实1999年10月8日，同意地日用品采供站扩建营业楼，并解决5万元修建资金，其余资金自筹。1999年12月经重新分割后占用和办公地点的具体范围。
2、吕供人字[1997]第30号、吕供人发[2015]第11号地区供销社文件证实贾某某于1996年6月5日被任命为地区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供站经理；2015年4月13日被免去采供站经理职务。
3、吕梁地区日用工业品采供站文件吕采供字(2002)2号《关于分块激活设立股份制公司的报告》、地区日用品分块激活改制方案、公务办理事项请示汇报卡、吕梁地区商贸企业体制改革办公室、地区供销社文件吕商改办[2002]1号《关于地工业品采供站改制的批复》证实2002年3月25日，地区日用工业品采供站提出请示报告：（1）组建新的股份制企业（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原企业用新划分地段及地面原资产入股，新企业将以土地的收益解决职工生活和置换工作。（2）分块激活方案中明确提出：新企业为股份公司，股本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原工业品采供站划拨土地及账面资产，剔出安置职工部分后的余额其股权地区供销社；第二部分：允许法人代表持大股用房产资金等入股；第三部分为原职工和社会股部分，但其股份不得超过上述两股中任何一股。后2002年4月8日经请示汇报，地区商贸企业体制改革办公室、地区供销社联合发文同意其设立新企业及激活方案。
4、吕梁市供销社《关于土地证等有关证件集中管理的函》、市供销社关于收回土地证的记录、移接交情况表证实吕梁市供销社于2008年6月11日决定将土地证、房产证统一收回、集中管理。市工业品采供站于2008年6月14日交回孝国用（2001）字第380号土地使用（3075.47平方米）。凯州相关手续未完善。
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任吕梁市供销合作社党组书记、主任。吕梁市供销社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以下简称采供站）是1992年成立的，属于吕梁市供销社直属企业，位于孝义市安阳路。该站资产有两处，分为东西两院。东院为30间库房，2间门面，8间小平房，位于孝义市安阳路东面；西院为1999年4月，市供销社对驻孝义下属企业的土地进行重新分割时分得的原日杂公司的一半院子（3.14亩），2001年采供站在西院修建了一幢3层的营业楼，共6间门面、26间办公用房，位于孝义市安阳路西面。1993年之前采供站向孝义市农行贷款500余万元，到1999年底本息累计1000余万元。2000年3月长城公司向农行收购了采供站的1000余万元债务，并对采供站的资产拍照登报公告，要求采供站制定还款计划，并按季报告经营情况。2002年8月左右，时任采供站经理贾某某和我汇报说为逃避长城公司对工业品呆供站资产拍卖，他以其本人为法定代表人，成立了注册资本100万元的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公司由其本人出资60万元，其妻李某某出资40万元。其拟以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发采供站西院资产。我想贾某某这样做也是为了采供站集体的利益就同意了，并说资产是集体的，开发时要健全财务账目，贾某某说没问题。过了一段时间，贾某某以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给地区供销社上报了一份开发采供站西院资产的申请（该申请我单位找不到了）。2002年10月28日，吕梁地区供销社以“吕供办发【2002】4号”文件批复同意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资产开发。2002年11月中旬的一天，贾某某又和我汇报说他为逃避长城公司对工业品采供站资产拍卖又将采供站西院中的营业楼过户到了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名下了，我对贾某某说营业楼是采供站集体的，修建营业楼时市财政还拨过13万元款，任何人及单位不得出售、抵押，这些资产所产生的收益归采供站集体所有。贾某某满口应承。2002年11月18日贾某某以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给地区供销社呈报了《关于修建取工住宅楼的申请》，申请在采供站西院空地上为采供站职工修建住宅楼。因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只是为躲避长城公司的债务成立的，而修建职工宿舍楼是为采供站职工修建的，所以2003年8月5日吕梁地区供销社以“吕供办发【2003134号”文件批复同意地区工业品采供站修建职工住宅楼。但是实际上贾某某是以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修建的采供站职工住宅楼。总之，吕梁凯州科贸有限公司是贾某某为采供站逃避长城公司的债务而成立的，成立后贾某某将采供站营业楼过户到该公司名下，又以该公司名义修建了职工住宅楼。我不清楚贾某某以凯州公司的名义将采供站营业楼抵押给孝义市信用联社贷款290万元这回事。贾某某给我说过除1楼3间门面房修建时借款抵押外，其余房产均过户在吕梁市凯州公司名下。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00年11月至今任吕梁市供销社副主任。2015年10月20日，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现任吕梁市供销社财务科科长。2008年，市供销社以吕供财函[200813号下发了《关于对土地证等有关证件集中管理的函》，要求各公司（站）将所经营的土地证等有关证件统一交回，集中管理。其他公司相关证件按文件要求全部交回；市日用工业品采供站当时只交回孝义市新义街安阳路库区土地证一本，市工业品采供站所属的凯州商贸有限公司的土地证、房产证未交回。
四、负债及债务回购情况（支出292930元）
1、采供站支付农业银行利息款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契约、借款申请书1份、中国农业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2份、债权转移确认书、通知书、采供站关于长城公司对其债务进行处理的报告及供销社系统划转：不良贷款情况表、行政事业单位收据、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处置资产、收回款项凭证证实1993年9月6日，采供站向农行贷款93万元；1994年9月5日，再次向农行贷款410.5万元。两笔贷款均由地区日杂公司进行担保，经过还款结欠本金409万元。故形成采供站呆滞债务1096余万元，其中本金530余万元。市供销社将该不良贷款剥离至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处置。2005年12月14日，市供销社再次将该部分债权收购，并支付款项92930元（部分费用由贾某某支付）。
2005年12月26日，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对市供销社及采供站、担保人日杂公司送达债权转移确认书及通知书，告知采供站，市供销社不再行驶债权人权利。期间2004年至2009年采供站向市供销社还款20万元。
五、上级拨付资金及非经营收入情况
拨付资金类收入情况（13万元）：
1、吕梁地区三金一储领导组办公室、行政公署财政局联合文件吕三储(2002)3号、吕财预字(2002)120号、第14号记账凭证证实收地区财政补贴6万元。
2、吕梁地区行政公署财政局文件关于下达商贸发展资金的通知吕财建字(2002)969号、第24号记账凭证、第27号记账凭证证实收地区财政补贴2万元、收地区财政补贴5万元的情况。
库存商品收入情况
1、2003年地工业品采供站削价类产品表及商品明细证实地工业品采供站对库存商品进行报废、削价处理，净值40467元。
2、证人鄣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曾任吕梁工业品采供站的保管员。是1998年贾某某接任经理不久，我接任的我单位保管员。我接任单位保管员时与前任保管员进行移交。移交的单据我保管着了，随后给组织提供。我1998年8月接任以后，单位还是正常经营，但是经营情况很差，销售很差，当年没有另设保管帐。1999年整个一年勉强经营，到后半年连职工的工资也发不动，2000年的时候就不经营了。2000年单位经请示地区供销社，在年底就搞了职工分流。2000年底搞分流时，也没有对库存商品详细的清点，因为分流要给职工腾库房，单位也处理变卖了一些库存商品，那个时候的账务反映的就不全面了。分流时，剩余所有的库存商品都集中保管到单位的两间库房里，那个时候实际库存就和账面就不对应了。2000年分流以后单位再没有搞销售，职工都自谋生路了，2003年地区供销社李某1等领导视察以后，发现我们库房里的很多商品都变质腐坏了。为了变现，就安排贾某某经理处理库存商品，贾某某安排我和刘某某等人对库存商品登记造册，当时货物也堆的满满的，实际上也没法详细点，而且单位分流以后，就没有可用之人参与清理，所以我们主要按1999单位财务三级帐的登记情况，没有详细清点货物，然后造的表，当时在孝义专门购买库存商品的是个河北人，他跑来和贾某某商量好价钱，之后拉了几车，付了款，剩下少量的商品，我单位薛某某等人参与的面向社会削价处理出售了。再有卖不了的作就报损处理。这两份表上的商品的进货时间集中在1990年前后，因为当时造表就没有详细核对清点，是根据财务帐上的品名设置的，为了体现这些商品过期变质等情况，我们就按贾经理的意思把进货时间都集中写在1990年前后了，再一个客观上也有不少商品是前任路经理手上移交过来的，还有一些抵债商品。所以表上商品的实际进货时间，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
邻里赔偿收入、支出情况
1、日杂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4年因拆除日杂公司厕所，采供站补偿日杂公司2.5万元。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兴日小区是2006年是修建的，2007年竣工，修建时我是负责对外联络工作的，因为当时修建时与吕梁市日用工业品采购供应站办公楼紧挨着，故遮挡了采供站的阳光，经协商于2006年10月左右我给贾某某10万元的补偿款，没有出任何字据，口头上说的。
固定资产租赁收入情沉（383350元）
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采供站固定资产的租赁情况和收入情况。
2、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租了工业品采购供应站北面的一间门面。1996年9月开始租的，一直到2006年10月。1996年至2000年10月是每年2500元，2000年10月至2006年10月是每年2000元。租金贾某某手上的都给贾某某了，之前的给了他们收款的了，名字记不清了。当时有收据来，后来遗失了（共交12000元）
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在2003年3月租到2011年3月租过采供站仓库南面大门口的那两间小平房，租金每年1200元，其中2004年因为房子漏水少交了100元。租金交给了郭某某，租这两间平房共出了8900元，2004年以后每年1100元。收据找不到了。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从2006年9月开始我先租了采供站北面的一间门面。后来又和贾某某协商租南面的一间门面，南面的房子大，一共交了贾某某57500元。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租过吕梁市工业品采购供应站位于孝义市安阳路南面的房子，共交了租金9600元。
6、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经张某3的手租赁了采供站的一间仓库，租金每年3000元，2012年7月至2015年7月都是向采供站的郭某某交租金，共交了9000元。
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租赁过采供站位于安阳路南端的库房1间，租了5年，租金从2012年3月到2015年3月，共交了9000元，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07年我租过采供站南面最东面的一间临时搭建的平房和院内的空地，租金每年3500元，租金共10500元，交给郭某某了。2008年5个月的租金，因贾某某用我钢材抵了1000元，收据找不见了。
9、证人任某某的证言及任某某收据证实我租过采供站的18号仓库。我共计给了郭某某和贾某某的租金共7590元。
10、证人田会京的证言证实我租过采供站9号仓库，给了郭某某租金3000元。
11、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我和我母亲叶定英租过采供站的7号和8号之间的小间仓库，共交租金4500元。
1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我租过采供站的6号和4号库房。两间库房我总共支付了55800元。
13、证人虞某某的证言、虞某某租赁仓库协议、收据复印件证实2009年开始到2015年3月我租过采供站紧靠门卫的那间库房，期间共支付租金16800元，都是给了郭某某，每次都有收据，我现在仅剩三张了，其他的全丢了。
14、证人马某某的情况说明（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2年10月16日，孝义市丰茂原生态有限公司委托我租赁吕梁市日用工业品采供站仓库一间，储藏长山药，租期为1年，到期日期为2013年10月15日，租金为3500元。由我和丰茂原公司财务人员把款交给贾某某，当场给出收据，双方订协议一份。
15、证人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我向吕梁市工业品采购供应站租了7号仓库做水管买卖，租金每年2600元。我在租期内共支付租金9200元，都交给了郭某某，当时开过收据，但找不着了。
16、证人尚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3月20日到2006年9月，我向吕梁市工业品采购供应站租了沿街南面的门面房一间，在路东紧靠大门。租金每年4000元，一年交一次，都给了郭某某，共交了18000元。
17、陈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0月5日，我在凯州小区跟贾某某租赁9号库房一间，租金3000元于当日交给贾某某，没有签订租房协议，一直到2015年10月4日收到贾某某通知让腾库房，剩余月数退钱，一直没退。
18、王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于1997年后半年至2000年前半年租用供应品采供站仓库壹间（从东数第3间），每年2500元／年。从2000年后半年至2007年前半年租仓库2间，租金5000元／年，共租了10年时间，当时写了草稿协议，时间长找不到了，共计缴纳房租42500元。
19、冯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我于2014年9月1日到2015年8月30日在凯州小区跟贾某某租赁吕梁市工业品采购站15号库房，当时租办公室时我跟贾某某没有签订租房协议，房租为3500元／年，我一次性付给他3500元。
20、乔某某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2月至2015年，我们天地网络公司一直租赁吕梁工业品采购供应站位于安阳路南端的一间仓库，库房号21号，租金每年3000元，2005年租赁是我和贾某某商量的，租金是每年拿票过来到财务领取，具体交付租金情况以我单位财务贼务为主。我没有直接给过贾某某和公司的其他人租金，都是走我公司财务付的，付款时工业品供应站提供相应的代开发票，共计租金29100元整。
21、孟某2的情况说明、租赁仓库协议、收据证实我在2013年12月20日与吕梁市日用品采供站贾某某订立租赁库房号为20号的合同一份，租期为一年，租金为3000元，签订协议之日付清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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