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1民初92号
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1065甲号2008C室。
法定代表人：HIROSHIKONDO，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伟，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庆明，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漯河昌建中融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公安街281号双汇商务酒店十楼。
法定代表人：王运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智勇，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河南昌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中山路8号召陵区财政局801室。
法定代表人：王运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丽丽，该公司工作人员。
第三人：漯河盛大演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五一路与湘江路交叉口汇利房产四楼。
法定代表人：王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思恩，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河南例如企划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86号17号楼2单元11层1102号。
法定代表人：付丽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焕阳，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上海蓝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奉柘公路825号32幢113室。
法定代表人：李爱平，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影公司）与被告漯河昌建中融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建中融公司）、河南昌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建资产公司），第三人漯河盛大演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公司）、上海蓝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伟公司）、河南例如企划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例如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伟、郑庆明，被告昌建中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智勇、昌建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丽丽，第三人盛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思恩、例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傅焕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蓝伟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艾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以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共计30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艾影公司经过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取得了“哆啦A梦”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艾影公司在市场调查时发现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未经艾影公司许可，在其漯河市开发的“东外滩商业广场”城市住宅、商用地产项目中，分别在其售楼处以及商业广场内部，以卡通门、巨幅海报、路面贴画、电梯贴纸、商铺门面贴纸等方式大量使用“哆啦A梦”的图案，并在其经营的商业广场内大量摆放“哆啦A梦”1:1等身大玩偶，多达150个。同时通过大量分发印有“哆啦A梦”形象的海报招揽购房者，并在漯河市火车站最显著的位置张贴印有“哆啦A梦”形象的巨幅广告为其房地产项目做宣传。其行为旨在充分利用“哆啦A梦”在消费者中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开展商业促销活动来吸引广大消费者，以获取巨额的商业利益。艾影公司认为，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在当地具有很高知名度和极强影响力，并且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开发的地产项目位于城市住宅区的核心位置。在其上述经营场所未经艾影公司许可使用“哆啦A梦”形象，开展商业促销活动获取商业利益，其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严重侵犯艾影公司的著作权，不但给艾影公司在声誉上造成了恶劣影响，同时还给艾影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艾影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请求本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昌建中融公司辩称，一、昌建中融公司并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东外滩商业活动中所使用的“哆啦A梦”卡通玩偶，是由盛大公司向蓝伟公司承租后向昌建中融公司提供，昌建中融公司已向蓝伟公司支付10.78万元使用费。昌建中融公司通过合法途径取得“哆啦A梦”卡通玩偶，并向盛大公司支付合理使用费，直到昌建中融公司收到法院送达的诉讼文书，才知道所使用的“哆啦A梦”卡通玩偶可能涉嫌侵权。即使盛大公司从蓝伟公司承租的“哆啦A梦”卡通玩偶侵犯艾影公司的合法权益，艾影公司也应当向取得不正当利益的蓝伟公司及盛大公司主张赔偿责任。昌建中融公司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艾影公司要求赔偿金额超出其实际损失。艾影公司主张存在经济损失或其他合理开支的，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艾影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经济损失的具体范围，及所谓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金额，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艾影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昌建中融公司所开发楼盘位于漯河市市区东北角，处于漯河市区边缘的城乡结合部，并非如艾影公司所说的位于城市住宅区的核心位置，在漯河当地影响范围有限。“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主要消费对象是青少年以及喜爱这一卡通形象的群体，昌建中融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销售的产品是房屋，决定消费者购买房屋的主要因素是房产本身的地理位置、房屋质量等，昌建中融公司在开发的楼盘范围内展示“哆啦A梦”卡通造型，只是吸引潜在客户，与消费者是否购买房屋没有直接的必然联系。根据艾影公司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昌建中融公司开发区域尚处于建设改造过程中，人流稀少，整个活动并未产生较大社会影响。且东外滩的商业活动为免费活动，未以门票或其他形式收取任何费用，无任何衍生产品的销售，在整个活动过程中未直接取得任何收益。
昌建资产公司辩称，一、昌建资产公司并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东外滩商业活动中所使用的“哆啦A梦”卡通玩偶，是由盛大公司向蓝伟公司承租后向昌建中融公司提供，昌建中融公司已向蓝伟公司支付10.78万元使用费。昌建资产公司仅为东外滩物业管理公司，并非东外滩商业活动组织或实施方，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即使盛大公司从蓝伟公司承租的“哆啦A梦”卡通玩偶侵犯艾影公司的合法权益，艾影公司也应当向取得不正当利益的蓝伟公司及盛大公司主张赔偿责任。昌建资产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二、艾影公司要求赔偿金额超出其实际损失。艾影公司主张存在经济损失或其他合理开支的，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艾影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经济损失的具体范围，及所谓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金额，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艾影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昌建中融公司所开发楼盘位于漯河市市区东北角，处于漯河市区边缘的城乡结合部，并非如艾影公司所说的位于城市住宅区的核心位置，在漯河当地影响范围有限。“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主要消费对象是青少年以及喜爱这一卡通形象的群体，昌建中融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销售的产品是房屋，决定消费者购买房屋的主要因素是房产本身的地理位置、房屋质量等，昌建中融公司在开发的楼盘范围内展示“哆啦A梦”卡通造型，只是吸引潜在客户，与消费者是否购买房屋没有直接的必然联系。根据艾影公司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昌建中融公司开发区域尚处于建设改造过程中，人流稀少，整个活动并未产生较大社会影响。且东外滩的商业活动为免费活动，未以门票或其他形式收取任何费用，无任何衍生产品的销售，在整个活动过程中未直接取得任何收益。
盛大公司述称，盛大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虽然盛大公司与蓝伟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但实际履行主体是昌建中融公司与蓝伟公司。盛大公司只是帮助昌建中融公司垫付费用，并未从中获利，不应承担责任。蓝伟公司是实际侵权人，在未取得授权的情况下擅自生产“哆啦A梦”模型，并出租给他人从中获利，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例如公司述称，例如公司与昌建中融公司虽然签订有合同，但例如公司与本案所涉侵权无任何法律关系。在艾影公司提供的图片中没有例如公司的署名，也并非作品的实际使用人，更没有从中盈利。例如公司与昌建中融公司是合同关系，且合同并未完全履行，合同由昌建中融公司无故单方提起终止，给例如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例如公司将保留行使诉权追究昌建中融公司责任的权利。
蓝伟公司未到庭进行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的执行董事、总经理伊藤善章出具宣誓书，宣誓声明：1.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系《哆啦A梦》（DORAEMON）的版权所有人；2.《哆啦A梦》漫画于1969年12月1日在日本首次出版，电视连续剧于1979年4月2日在日本首次播出。
2009年12月第1版吉林美术出版社发行的《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大雄和长翅膀的勇士们》、《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大雄与机器人王国》漫画书中载明：著者：藤子·F·不二雄公司。该漫画书中包括有“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哆啦A梦”为一只猫型机器人，造型特征为头大且圆，身体相对较小，两只眼睛呈圆形挨在一起长在头和脸的分界线，鼻子也呈圆形紧挨在眼睛下，嘴巴很大几乎横跨整个脸，左右各三根猫须，脖子上有一个铃铛，肚子上有一个大口袋，手为圆形，脚为椭圆形，身后有个球形的尾巴。
2015年7月1日，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出具授权书，将版权作品“哆啦A梦”衍生形象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授予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独家许可使用。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授权期限2015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授权书载明：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在此全权授权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代表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在其认为必要时，就上述授权区域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该等行动包括与在其产品、服务、广告上使用“哆啦A梦”的被许可人一起拓展“哆啦A梦”的许可和销售推广计划；以及授权其它人使用该项权利；向海关及其它执法机构举报投诉及付诸诉讼，进行正式书面陈述并提交相关证据，进行诉讼、磋商谈判以致达成和解、收取和解协议金；要求债务人及其指定人支付所述债项、金钱或财产以及所有利息，收取相关费用、合理的律师费用以及任何法院、行政法庭费用、自然人或法人产生的费用；申请和实施商标设计和版权注册。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就上述授权区域授予其认为合理的任何人，但并未因此而剥夺他们被授予的所有权利。
2015年7月1日，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将“哆啦A梦”衍生形象的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独家授予AI-
DUBAI，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授权期限2015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AI-
DUBAI在其认为必要时，就上述授权区域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该等行动包括与在其产品、服务、广告上使用“哆啦A梦”的被许可人一起拓展“哆啦A梦”的许可和销售推广计划；以及授予其它人使用该项权利；向海关及其它执法机构举报投诉及付诸诉讼，进行正式书面陈述并提交相关证据，进行诉讼、磋商谈判以致达成和解，收取和解协议金；要求债务人及其指定人支付所述债项、金钱或财产以及所有利息，收取相关费用、诉讼费用、合理的律师费用以及任何法院、行政法庭费用、自然人或法人产生的费用；申请和实施商标设计和版权注册。AI-
DUBAI指定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作为代理人，来实施和执行本授权书中规定的所有或任何事项。AI-
DUBAI和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就上述授权区域授予其认为合理的任何人，但并未因此而剥夺他们被授予的所有权利。
2015年10月2日，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将其独占行使的“哆啦A梦”名称、标记、设计、商标、肖像、视觉表现推广和商品化权利及保护前述权利的权利再次独占性地许可授予艾影公司，授权期限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艾影公司在其认为必要时，就上述授权区域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该等行动包括与在其产品、服务、广告上使用“哆啦A梦”的被许可人一起拓展“哆啦A梦”的许可和销售推广计划；以及授予其它人使用该项权利；向海关及其它执法机构举报投诉及付诸诉讼，进行正式书面陈述并提交相关证据，进行诉讼、磋商谈判以致达成和解，收取和解协议金；要求债务人及其指定人支付所述债项、金钱或财产以及所有利息，收取相关费用、诉讼费用、合理的律师费用以及任何法院、行政法庭费用、自然人或法人产生的费用；申请和实施商标设计和版权注册。艾影公司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就上述授权区域授予其认为合理的任何人，但并未因此而剥夺他们被授予的所有权利。
艾影公司提供的现场照片显示：2017年7月25日，昌建中融公司在东外滩商业广场开业庆典活动中开展“哆啦A梦”巡游。在活动现场摆放较多表情、动作各异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模型，以及印有“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横幅、海报、宣传画、宣传地贴、工作人员服装。在漯河火车站悬挂巨幅东外滩商业广场宣传画，其上印有“哆啦A梦”卡通形象。经过比对，昌建中融公司在东外滩商业广场开业庆典活动中使用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与艾影公司主张保护的“哆啦A梦”卡通形象基本一致。
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受艾影公司委托，为维权之需，委托丁红于2017年12月22日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对其浏览、截取相关网页，并通过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对整个操作过程进行录像，办理证据保全公证。上述操作完成后，丁红在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将截取的图片打印成一式两份，并将上述录像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两份，密封后加盖公证处印章，由公证员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共贰页，证明2015年7月25日，昌建中融公司在东外滩商业广场盛大开业活动中有“7·25哆啦A梦来东外滩啦！！！全城巡游，微信互动送好礼。”的内容。艾影公司支付公证费2000元，以及来漯河调查取证的高铁票开支。
2015年7月16日，盛大公司与蓝伟公司签订《哆啦A梦展览模型租赁合同书》一份，合同书载明：“一、展出内容、时间、地点、场次。展出地点：河南·漯河；展出时间：7月25日至8月25日；展出类型：150个（哆啦A梦）卡通人偶。二、展出费用。盛大公司向蓝伟公司支付出租总费用107800元整。”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盛大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协议载明：“一、活动内容、时间、地点、场次。活动内容：昌建东外滩商业广场开业哆啦A梦展演活动；活动时间：2015年7月25日至8月25日，历时一个月；活动地点：昌建东外滩广场。二、甲乙丙三方责任义务。甲方（昌建中融公司）为承办方，租赁哆啦A梦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负责，并负担卡通人偶的来回运输费用。乙方（昌建资产公司）负责策划本场活动，并监督丙方（盛大公司）执行。丙方（盛大公司）负责安排租赁150个哆啦A梦卡通人偶，详见附件丙方（盛大公司）与上海蓝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哆啦A梦展览模型租赁合同书》，该合同作为本三方协议的附件与本协议同样有效，三方需共同遵守。三、活动费用。甲方（昌建中融公司）向丙方（盛大公司）支付租赁费用为壹拾万零柒仟捌佰圆整（小写：107800.00元）。四、付款方式。三方签订合同后，甲方（昌建中融公司）应于2015年8月1日之前支付丙方（盛大公司）全部款项。否则展览方有权将展品拉回公司，终止合同，对此，丙方（盛大公司）不承担责任。”2015年10月28日，昌建中融公司向盛大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114800元，有昌建中融公司经办部门负责人、常务副总、总经理、财务部负责人和昌建资产公司经办部门负责人、项目总监、总经理签名。盛大公司开具发票，发票显示：演出活动费114800元。
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例如公司签订《昌建·东外滩商业广场招商推广广告策划代理合同》，代理合同并未显示涉及租赁150个哆啦A梦卡通人偶的事宜。
盛大公司提供《关于2015年东外滩商业广场哆啦A梦展览活动的情况说明》，证明盛大公司在东外滩商业广场哆啦A梦展览活动中主要是应昌建资产公司的请求，帮忙垫付租赁费。情况说明有李守胜、魏巍、李华、巫华丽的签名，并注明“情况属实”。经过比对，情况说明中的签名与李守胜、魏巍、李华、巫华丽在昌建中融公司向盛大公司转账审批流程中的签名一致。
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提供的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三（知）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蓝伟公司曾有侵害艾影公司哆啦A梦系列卡通形象著作权的行为。
另查明：艾影公司成立于2006年6月2日，有限责任公司（外国自然人独资），从事文具、玩具、服装、鞋帽、文体用品的批发、佣金代理等。昌建中融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16日，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与经营、对房地产行业进行投资、房屋租赁。昌建资产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22日，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从事对河南昌建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下属或关联公司的资产进行管理、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等。盛大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22日，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从事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等。例如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4日，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从事企业营销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企业咨询管理等。
本案争议焦点：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盛大公司、蓝伟公司、例如公司是否存在侵害艾影公司哆啦A梦卡通形象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如果存在著作权侵权行为责任将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同中国签署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与日本国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日本国公民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董事长出具的宣誓书、在国内出版的漫画及VCD均可证明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系“哆啦A梦”著作权人。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授权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授权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代理，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授权艾影公司。上述授权中均明确记载：在授权区域内有权采取任何行动以保护和行使涉案权利，包括向海关及其他执法机构举报投诉并付诸诉讼等权利。故艾影公司经授权获得以自己名义就侵害“哆啦A梦”著作权提起诉讼的权利。
“哆啦A梦”卡通形象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且在商业上具有较高的经济价值。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蓝伟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东外滩商业广场开业宣传活动中展览150个“哆啦A梦”模型人偶，在活动的宣传画、海报、横幅、地贴、工作人员服装等多处使用“哆啦A梦”卡通形象，已经侵害艾影公司的“哆啦A梦”著作权。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蓝伟公司对“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使用，并未以学习、研究为目的，而是为了吸引更多的顾客、人流量，该使用应当认定为商业性质的使用。故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蓝伟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等法律责任。
昌建中融公司、昌建资产公司、例如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并未显示涉及租赁150个哆啦A梦卡通人偶的事宜，例如公司不存在侵害艾影公司“哆啦A梦”著作权的行为。故例如公司不承担著作权侵权责任。
盛大公司在宣传活动中仅是应昌建资产公司的请求，帮忙垫付租赁费，不存在侵害艾影公司“哆啦A梦”著作权的行为。故盛大公司不承担著作权侵权责任。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六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的民事责任：（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昌建中融公司、昌建地产公司与蓝伟公司签订150个“哆啦A梦”模型人偶的租赁合同，并在宣传画、海报、横幅、地贴、工作人员服装等多处使用“哆啦A梦”卡通形象，利用“哆啦A梦”卡通形象造型在相关群体中的知名度及影响力，达到吸引人气，带动楼盘销售，获得利益的商业目的，且昌建中融公司已经实际支付租赁费107800元，故本院综合考虑酌情支持经济损失107800元。对艾影公司请求过高部分的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此外，艾影公司请求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有公证费发票、火车票等予以作证，本院酌定5000元。赔偿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费用共计112800元。
综上所述，艾影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漯河昌建中融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河南昌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费用112800元；
二、第三人上海蓝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第一项的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被告漯河昌建中融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河南昌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蓝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宋跃武
审判员 于凤鸣
审判员 陶京涛
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ＸＸ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