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鄂0112行初40号
原告张家港市仙地楼兰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鲁琳，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陆许勇，江苏陆陈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法定代表人李永松，局长。
委托代理人潘凯，该局政策法规科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浩，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武汉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星，该公司员工。
原告张家港市仙地楼兰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地楼兰公司）不服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东西湖区食药监局）对第三人武汉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京东公司）作出的（武东）食药监食罚（2016）8013号食品行政处罚一案，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后，于2016年6月12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仙地楼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鲁琳，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的分管负责人胡密田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凯、刘浩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武东）食药监食罚（2016）8013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销售的“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克）”，其生产单位为仙地楼兰公司。该产品标签标示的产品名称为干制红枣（灰枣），产品标准号为GB／T5835，食用方法为开袋即食。GB／T5835为《干制红枣》国家标准，GB／T5835-2009中3.1对干制红枣的定义为：用充分成熟的鲜枣，经晾干、晒干或烘烤干制而成，果皮红色至紫红色。未对“开袋即食”需要采取的清洗、杀菌等工艺流程作出要求。“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克）”产品标签标示的产品名称干制红枣（灰枣）和产品标准号GB／T5835与标示的食用方法“开袋即食”不符。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免洗红枣》GB／T26150-2010中3.1对可以食用的干枣定义为：以成熟的鲜枣或干枣为原料，经挑选、清洗、干燥、杀菌、包装等工艺制成的无杂质可以食用的干枣，该标准是达到“开袋即食”要求应执行的标准。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购进“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克）”56袋，销售56袋，入库价45.9元，销售价66元，销售利润1125.6元，货值金额3969元，无库存。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经营“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克）”食品与其标签内容不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规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应“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鉴于其主动配合查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经集体讨论决定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1125.6元；2、罚款10，000元，罚没款合计11，125.6元，责令立即停止违法产品的销售，召回违法产品，依法作出处理。
原告仙地楼兰公司诉称，原告生产的“若羌红枣（灰枣）”产品标签标示的产品名称为干制红枣（灰枣），产品标准号为GB／T5835，授权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销售。2016年5月26日，被告认为原告生产的“若羌红枣（灰枣）”标注“食用方法开袋即食”，而GB／T5835-2009中3.1对干制红枣的定义未对“开袋即食”需要采取的清洗、杀菌等工艺流程作要求，“若羌红枣（灰枣）”产品标签标示的产品名称干制红枣（灰枣）和产品标准号GB／T5835与标示的食用方法“开袋即食”不符。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免洗红枣》GB／T26150-2010中3.1对可以食用的干枣定义为：以成熟的鲜枣或干枣为原料，经挑选、清洗、干燥、杀菌、包装等工艺制成的无杂质可以食用的干枣，该标准是达到“开袋即食”要求应执行的标准。因此，被告以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构成“经营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并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作出“没收违法所得1125.6元、罚款10000元”处罚，并责令停止销售，召回违法产品。原告认为：一、原告的产品标签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其理由：1、原告的产品标签符合《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期；（五）产品标准代号；（六）储存条件；（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原告生产的“若羌红枣（灰枣）”的标签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其标示的内容都有。2、原告在包装上标注的“开袋即食”符合法律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4规定推荐标示内容规定：…4.4.2食用方法（根据产品需要，可以标示容器的开启方法、食用方法、烹调方法、复水再制方法等对消费者有帮助的说明。原告生产的“若羌红枣（灰枣）”虽然执行标准是按照GB／5835-2009，但在实际生产过程中，执行了国家鼓励的更严格的食品安全标准，制定了自己的企业标准，所生产的“若羌红枣（灰枣）”达到了可即食的质量要求。因而，在标示上注明了食用方法即“开袋即食”。这是一个关于食品安全质量方面的品质保证。这一标示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包装内的食品与标示内容完全一致。这一标示也给消费者一个正确的食用方法的指引。原告向被告提出申辩后，被告未能调查或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即认为包装内的食品与标示不一致无事实依据，属于事实不清。3、《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如何理解？就原告生产的红枣而言，原告认为应当是指“食品本身未达到开袋即食的标准而虚标开袋即食”。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生产的产品完全符合开袋即食的质量要求。二、被告的处罚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作出的处罚为“没收、罚款，并责令召回”。《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国家建立召回制度，食品生产者发现其生产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者有证据证明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应当立即停止生产，召回已经上市销售的食品。依据此规定，召回是针对食品质量的。被告即使认为原告的产品标签不符合规定，其法律后果也不应是召回。综上，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武东）食药监食罚（2016）8013号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仙地楼兰公司提供的证据、依据：1、若羌红枣包装袋，证明与被告查获的包装一致；2、（武东）食药监食罚（2016）8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3、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4、原告的申辩书，5、被告对原告申辩的答复，证明被告告知处罚事实，我公司进行答复并获得回复；6、我公司企业标准Q／XDLL.0002S-2015，证明我公司执行的经过备案的企业标准；7、相关的检验报告书，证明我公司产品符合开袋即食的要求；8、主要设备照片，证明我公司生产设备符合开袋即食的标准；9、公司营业执照和新、老生产许可证，证明我公司具备生产资质；10、法律条文：《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三条关于召回的规定；第六十七条关于标签的规定；第一百二十五条关于法律责任的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4规定推荐标示内容规定。
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辩称：一、本局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2015年12月24日，本局接群众举报，反映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销售的“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g）”，产品标签涉嫌违法。经执法人员调查，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销售的“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g）”，产品标签标示有：产品名称：干制红枣（灰枣）；产品类别：干制大红枣；产品等级：一等；产品标准号：GB／T5835；食用方法：开袋即食（儿童请在成人监护下食用）。根据《国家标准干制红枣》（GB／T5835-2009）3.1对产品定义为：用充分成熟的鲜枣，经晾干、晒干或烘烤干制而成，果皮红色至紫红色。标准中未规定要采取清洗、杀菌等工艺。标准5.2干制大红枣等级规格要求表2规定一等果品质为：肉质肥厚，具有本品种应有的色泽，身干、手握不粘个，总糖含量≥70%，一般杂质不超过≥0.5%。损伤和缺陷为：无霉变、浆头、××果。虫果、破头果两项不超过5%。标准中对一般杂质定义为：混入干制红枣中的枣枝、叶、微量泥沙及灰尘。虫蛀果定义为：果实受害虫危害，伤及果肉，或在果核外留有虫絮、虫体、排泄物的果实。综上可知，对于符合标准的干制红枣标准（GB／T5835-2009）一等品，仍然混有泥沙、灰尘以及害虫虫絮、虫体、排泄物。此类红枣显然不能直接食用。正因如此，国家出台了《国家标准免洗红枣》（GB／T26150），执行该标准的红枣是“以成熟的鲜枣或干枣为原料，经挑选、清洗、干燥、杀菌、包装等工艺制成的无杂质可以食用的干枣”。《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规定，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因此，“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g）”在未经过挑选、清洗、杀菌等工艺，不符合直接食用的情况下，标注开袋即食，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本局依据调查的事实，于2016年3月9日决定立案，经过询问调查、听取当事人的陈述与申辩、案件合议、集体讨论等程序后，认定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经营食品与其标签的内容不符的食品的行为，构成经营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于2016年5月26日对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当日送达，其程序合法。二、本局适用法律正确。本局认为，“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g）”在按照干制红枣标准（GB／T5835）生产，并不符合直接食用的情况下，标注了开袋即食，会误导消费者直接食用未经清洗、杀菌的食品，存在食品安全隐患风险。案件处理过程中，产品生产经营者均未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进行食品召回，因此本局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三条第五款的规定，责令企业召回是合法且非常必要的。三、原告诉称理由存在错误。（一）《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至七十一条共五条，对食品和食品添加剂标签进行了全面的规定，“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g）”尽管按照《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九）项标注了应该标注的内容，但原告不能据此认为符合《食品安全法》关于标签的全部规定。（二）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10规定，在国内生产并在国内销售的预包装食品（不包括进口预包装食品）应标示产品所执行的标准代号和顺序号。因此，本局认为既然产品标签上标注的执行标准GB／T5835。其诉称实际执行的是另外的企业标准，本局对其说法的真实性表示质疑。此外，根据《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办法》第六条第三款规定，企业标准是有独立的且有规定格式的编号。那么，按照原告诉称执行了企业标准，但其标签上只标注了国家标准GB／T5835，而没有标注企业标准号，这种情况仍然属于食品与其标签内容不符，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三）原告诉称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g）”达到了开袋即食的质量要求。本局认为，1、“若羌红枣（灰枣）（规格：480g）”标注的产品执行标准为GB／T5835，故原告提供的企业标准Q／XDLL0002S-2015，与本案无关；2、涉案产品“若羌红枣（灰枣）”的规格为480g，而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NO：2016ZXSP3-0027）和检验报告（NO：2015WJSP3-0503）中产品规格型号为：600g（内含6包）／袋，两者规格不一致，不属同种产品，故两份报告与本案无关；3、涉案产品“若羌红枣（灰枣）”的产品等级为一等，而原告提交的两份检验报告（NO：2015WJSP3-0540）中产品等级为三等，故该报告不能证明产品符合干制红枣一等品要求，且与本案无关；4、原告提交的台湾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因无证据证明该机构具备国家法律认可的检验资质，其检验报告合法性存疑。综上所述，本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案件来源登记表，2、投诉举报登记处理签，3、立案审批表，4、现场检查笔录，5、询问调查笔录，6、案件调查终结报告，7、案件合议记录，8、案件集体讨论记录，9、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10、送达回执，11、陈述和申辩笔录，12、申辩书，13、陈述申辩复核意见书，14、关于武汉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对（武东）食药监食罚告（2016）8013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申辩书的回复，15、送达回执，16、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17、行政处罚决定书，18、送达回执，19、罚款收据，20、相关证据，21、结案报告，证明我局在对第三人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一案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规范、适用法律正确。法律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五款，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办法（卫政法发（2009）54号）第六条第三款。
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述称：一、我公司接到被告转发的举报通知后，积极配合进行调查，查阅相关法律、法规、国家及行业标准，要求供货商提供了关于产品的说明，及时向被告提交了多项案件材料。二、我公司在处理本案时，要求商家对举报所涉事项进行充分说明，生产商已经向被告进行了陈述。三、我公司作为销售商，已经对上游商家的企业资质及产品质量进行了审核，尽到了相应审核义务，不存在过错。
第三人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的合法性有异议，未经查实就不采信申辩意见不合法；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4、5、9、10无异议；对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对证据6、7的关联性有异议，所检验产品的规格、等级和检验机构的资质与涉案产品规格不一致；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我局未到现场检查，无法确定是否属实。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证据13是被告在行政处罚程序中针对原告的申辩理由进行复核后作出的不予采纳申辩意见的内部法律文书，与证据14构成一个整体，而证据14对原告的申辩理由逐一进行了答复，其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原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4、5、9、10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是与涉案产品相同的包装袋，本院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采信；证据6是原告的企业标准，并未在涉案产品上标注，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是相关的检验报告书，其检验的品种与涉案产品不一，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是主要生产设备照片，与产品标签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4日，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接到熊某某投诉，反映在网络交易平台京东商城购买的若羌红枣一等枣标注的产品标准号为GB／T5835，并注明食用方法为开袋即食标签存在违法。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当日受理并开展调查工作。2016年3月9日，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正式立案。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立案后，进行了进一步的调查取证。2016年4月26日，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所属执法大队经合议后，拟决定对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实施行政处罚。2016年5月5日，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向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送达（武东）食药监食罚告字（2016）8013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明确告知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的违法事实、拟处罚的种类、数额并告知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在收到告知书后以传真的方式将内容传送给原告仙地楼兰公司知晓。2016年5月7日，原告仙地楼兰公司打印申辩书，认为其生产的若羌红枣一等枣在标签上标注的产品标准号GB／T5835并注明“开袋即食”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针对申辩意见进行了复核，决定对申辩意见不予采纳。2016年5月26日，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将《申辩书的回复》送达给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当日，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作出（武东）食药监食罚（2016）8013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给予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1125.6元；2、罚款10000元，罚没款合计11125.6元，责令立即停止违法产品的销售，召回违法产品，依法作出处理。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及时将被处罚情况告知原告仙地楼兰公司并积极缴纳罚没款。原告仙地楼兰公司在知道上述情况后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如诉称。
本院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的规定，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作为武汉市东西湖区行政辖区内的食品监督管理机关，有对发生在本辖区内的食品安全投诉案件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在收到他人的投诉后，及时履行了立案、调查、处罚前的告知并对被处罚人的申辩进行审查，在申辩意见不能成立的情况下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其程序合法。原告仙地楼兰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其外包装上标注的为干制红枣（GB／T5835），因未附加日期，其最新版本应为GB／T5835-2009。根据《国家标准干制红枣》（GB／T5835-2009）3.1对产品定义为：用充分成熟的鲜枣，经晾干、晒干或烘烤干制而成，果皮红色至紫红色。由于该标准中未规定要采取清洗、杀菌等工艺，原告仙地楼兰公司在外包装上标明“开袋即食”，明显与其标注执行的生产工艺不符，足以误导消费者在购买之后不经清洗消毒而直接食用，产生食品安全隐患。第三人武汉京东公司作为涉案产品的销售者，未进行严格审查，经营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其实施处罚，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仙地楼兰公司诉称涉案产品是按照企业标准生产，已经达到可即食的质量要求的意见缺乏证据证实，即使如原告仙地楼兰公司所述，其标签也应当标注企业标准而不是标注国家标准GB／T5835，才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告仙地楼兰公司还诉称责令召回制度是针对食品质量而不是针对标签。《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三条第五款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未依照本条规定召回或者停止经营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可以责令其召回或者停止经营。”第三款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对召回的食品采取无害化处理、销毁等措施，防止其再次流入市场。但是，对因标签、标志或者说明书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被召回的食品，食品生产者在采取补救措施且能保证食品安全的情况下可以继续销售；销售时应当向消费者明示补救措施。”显然，被告东西湖区食药监局有权责令食品生产经营者召回涉案产品，在其采取补救措施且能保证食品安全的情况下可以继续销售。综上所述，原告仙地楼兰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家港市仙地楼兰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家港市仙地楼兰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汉桥
人民陪审员 姚 慧
人民陪审员 陈福云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