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22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玉凤，女，194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现住农安县，系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国巨明，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农检刑检部刑诉（20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玉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于2018年4月25日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于2018年5月24日将补查证据移交本院，并申请恢复审理。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4月3日，2018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方向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玉凤及其辩护人国巨明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委会研究，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长松高速公路农安段封闭，农安县交通局与刘某4娥对其经营的“巨源粮行”补偿事宜未达成协议，刘某5之母贾玉凤多年来因此一直上访。被告人贾玉凤到农安县信访局上访期间，曾多次煽动其他上访人进京上访。2013年4月18日，经吉林正则资产评估事务有限公司评估“巨源粮行”补偿金额为312，372.00元，被告人贾玉凤不同意补偿数额，仍然上访索要高额赔偿。2014年6月25日，农安县交通局针对贾玉凤上访的问题作出了处理意见，按照正则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结果予以补偿，刘某4娥与其兄刘某1于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9月25日，在农安县交通局暂借拆迁款三笔共计32万元。
二、被告人贾玉凤不同意农安县交通局的处理意见，采取在北京、省市重大会议的敏感节点以进京上访相威胁或到农安县交通局闹访的方式，在2014年11月7日至2017年3月9日期间共计向农安县交通局借款11笔，累计金额合计31万元。
其中：1.被告人贾玉凤伙同张某1、于某1于2015年到农安县政府食堂、交通局采取闹访的方式，多次强行要求农安县交通局安排其三人及其他上访人员到“华夏食府”就餐、住宿。
2.被告人贾玉凤伙同张某1、于某1（均另案处理）于2015年冬天，到农安县交通局借款遭拒绝后，三人滞留在交通局不走，在行政办公室内住两天两宿，又到交通局宋某局长办公室住了近一周的时间，期间三人在交通局大吵大闹，辱骂交通局的工作人员，踹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门，并在门上吐痰，致使交通局局长在五楼不能正常办公，到三楼会议室办公，严重影响交通局的正常办公秩序。农安县交通局报警后，因贾玉凤年龄较大未予处罚。因被告人贾玉凤等三人滞留交通局索要钱款，农安县交通局于2016年2月1日借给三人每人2万元钱。
3.2015年、2016年、2017年北京两会期间，被告人贾玉凤伙同张某1、于某1采取于某1先去北京上访，被告人贾玉凤、张某1带着去北京的车票到农安县交通局，以去北京上访相威胁索要钱款，农安县交通局在2015年、2016年、2017年北京两会期间每次分别借给贾玉凤三人3万元钱。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王某1、谭某1、贾某1、于某1、于某2、王某2等人证言；（三）被告人贾玉凤供述与辩解；（四）鉴定意见。并认为，被告人贾玉凤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贾玉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没有让别人去北京上访，因对巨源粮库没有作整体评估，到交通局去是要仲谋评估所的评估单，没有在交通局骂人，没有让交通局安排住宿。
被告人贾玉凤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贾玉凤所反映的“巨源粮行”补偿事宜是客观存在的，且至今未解决。按照会议纪要规定，当时巨源粮行已纳入到补偿范围之内，对企业的补偿以评估为准，经仲谋评估所的评估价格，由宋某局长签字的价格应是在68万，被告人贾玉凤既非因寻求刺激而制造事端，也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长松高速公路农安段封闭，农安县交通局与刘某5对其经营的“巨源粮行”补偿事宜未达成协议，刘某4娥之母贾玉凤多年来因此一直上访。2015年冬天，被告人贾玉凤伙同张某1、于某1（均未到案），到农安县交通局借款遭拒绝后，三人滞留在交通局不走，在行政办公室内住两天两宿，又到交通局宋某副局长办公室住了近一周的时间，期间三人在交通局大吵大闹，辱骂交通局的工作人员，踹交通局局长办会室门，并在门上吐痰，致使交通局局长在五楼不能正常办公，到三楼会议室办公，严重影响农安县交通局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秩序。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贾玉凤及其女儿刘某5提出的农安县巨源粮库拆迁补偿范围申请：证明刘某2、贾玉凤对粮库的补偿范围的申请。
2.举报信：证明2015年11月26于某1、贾玉凤、张某1上访出具的举报信。
3.投诉信：证明贾玉凤、刘某2、刘某1城投诉农安县政府、交通局出具的投诉信。
4.户籍证明、公民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贾玉凤出生于1943年2月28日，于2015年7月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贾玉凤年龄在七十周岁以上，未执行；贾玉凤于2016年6月2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贾玉凤年龄在七十周岁以上，未执行。
5.资产评估相关图片信息：证明评估现场的相关情况。
6.珲乌高速公路及辅道（农安段）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研究高速公路企业改门补偿的会议纪要、长松高速公路企业改门补偿统计表及关于解决长春至松原高速公路沿线企业影响高速公路封闭问题的会议纪要内容：珲乌高速公路及辅道（农安段）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研究高速公路企业改门补偿的会议纪要内容为高速公路沿线涉及50多户企业，由于高速公路封闭，一些企业通过302线的出行道口被封闭，企业出行方式被改变，大门、门卫等相关附属设施需要重新建设，企业生产经营也受到严重影响，企业要求拆迁，并给予经济赔偿。截止目前，一些企业通过上访、恶意阻碍施工、威胁制造恶性事件等各种方式阻碍高速公路封闭。为确保长松高速公路今年“十.一”封闭通车，根据省高建局、省公路勘测设计院、农安县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沿线实际踏察情况，会议暂时确定22户企业改门及损失等补偿参考价格，总额711.65万元（详表附后）,具体由高建局、设计院、农安县征地拆迁办公室根据此参考价格与企业协商补偿，原则上不突破参考补偿价格，后期根据补偿情况进行设计调整。其他企业暂不考虑。附表显示巨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初步确定补偿价为15万元。
关于解决长春至松原高速公路沿线企业影响高速公路封闭问题的会议纪要内容为（1）不同意原设计以外的企业提出的整体拆迁要求。（2）为确保长松高速公路2010年10月1日通车，同时减小高速公路封闭对企业经营产生的影响，同意对封闭后受影响的企业增设连接道、改门、改建门卫等设施，并结合当地实际情况来确定连接道的走向，同时根据企业规模来确定连接道的等级。依据踏察结果测算相关费用，标准参考2010年长松高速公路（农安境内）拆迁标准（增减金额详见附表1、附表2），由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协助农安分指与企业协商，在改门补偿总额不变的前提下，各企业间补偿可以依据协商结果调整。（3）同意依据踏察情况对原设计中的企业连接道进行调整（详见附表3）。（4）以上企业出行情况经省高等级公路建设局、省公路勘测设计院、地方分指调查核实后并由各方确认，由省公路勘测设计院提供设计文件，由地方分指组织实施，发生的费用在地方分指征地拆迁增量．增项中予以解决。长松高速公路企业改门补偿统计表证明巨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改门补偿价格为15万元。
7.农安县交通运输局2014年6月25日农交信字【2014】4号关于贾玉凤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巨源粮油法人刘某2（母亲贾玉凤），自2011年起多次上访反映，302国道封闭为高速公路，粮行被迫停业，拆迁办没有给予任何补偿。要求粮行拆迁或给予经济损失赔偿。上访人申请巨源粮油土地面积24075平方米，要求给予补偿经济损失及改大门、泵秤、站房等费用共计80万元。经吉林正则评估公司评估，评估金额为313272元，经农信联办字【2013】14号信访会议纪要决定暂借贾玉凤20万元，借款在高速公路征地拆迁款中列支。
8.农安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2013年11月20日农信联办字【2013】14号信访联席会议纪要：证明会议决定暂借贾玉凤20万元，借款在高速公路征地拆迁款中列支。
9.吉林正则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2013年4月18日长松公路农安北段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拟核实农安县哈拉海镇巨源粮行部分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吉正则资评报字（2013）D016号：证明具体评估范围为房屋建筑物2项102.48平方米：构筑物3项包括砼晒台24**平方米、铁大门1座、砖围墙20延长米；机器设备1项为120吨，电子汽车衡1台。委托评估资产的评估价值313272元。
10.资产评估资格证书：证明吉林省财政厅于2008年6月25日颁发的资产评估资格证书，吉林正则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符合《资产评估机构审批管理办法》及有关规定，准予从事资产评估业务，特发此证。
11.贾玉凤借款复印件：证实贾玉凤借款的相关情况。
12.农安县信访局2013年10月9日出具的关于302国道封闭拆迁遗留信访问题处理情况的汇报：证明被告人贾玉凤的上访诉求及稳控情况。
13.贾玉凤署名的上访函：证明贾玉凤信访提出的相关诉求。
14.农安县交通局提供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证明哈拉海巨源粮行经吉林正则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确定评估金额为313272元，不是最终补偿协议，根据农安信访联席会议纪要《农信联办字[2013]14号》会议指示精神，给予哈拉海巨源粮行预支付20万元补偿款。
15.资产评估委托书：委托人：长松公路农安北段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受委托人：吉林省恒兴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吉林省正则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和吉林信达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依据2010年农安县房屋指导价格进行复估，并出具相应报告。
16.贾玉凤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案相关材料：2015年7月3日，哈拉海镇居民贾玉凤与农安县居民田立臣、李国珍、张忠武、邵洪贤等九人到北京朝阳区大使馆周边地区进行非访活动，被北京市朝阳区麦子店派出所依法传唤至派出所并口头训诫。于2015年7月4日被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实际拘留不执行。
17.贾玉凤扰乱公共秩序案相关材料：2016年6月1日，哈拉海镇居民贾玉凤因索要补偿款问题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至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后被长春驻京信访工作人员接回。于2016年6月20日被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贾玉凤年龄在七十周岁以上，不执行行政拘留。
长春市驻京信访工作联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贾玉凤进京情况上访说明：你县贾玉凤2016年6月1日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送至久敬庄。驻京工作人员从久敬庄接出，情况属实，特此说明。
18.长松公路农安北段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巨源粮行补偿情况说明：证明长松公路农安北段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根据农安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农信联办字【2013】14号）信访联席会议纪要决定，“会议研究认为，长春至松原高速公路及辅道建设，依照有关规定对巨源粮行按省高建局及省公路勘测设计院设计文件给其修建了连接道路，不影响正常通行，该粮行又不在高速公路封闭拆迁范围内，当时未给予补偿是正确的。现在从实际情况看高速公路封闭，确实给粮行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以及改大门等发生了一定费用。依据吉林正则评估公司评估，改大门费用总计评估金额为313272元。”
19.购票信息：证明于某1、王某3、王德彬、贾玉凤的购票信息。
20.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农安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11日将王某3的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农民工讨薪恳请国家政府领导给予帮助宣传单500份，白布7米予以扣押并收缴。
21.对信访人告知（训诫）笔录、人民群众来访登记表及农安县公安局永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某3于2017年9月11日到北京上访，被农安县公安局民警从北京接回，带至农安县公安局并对其进行依法训诫。王某3身上的人民群众来人访登记表，为王某3在农安县信访局上访时，在农安县信访局填写的人民群众来访登记表，王某3将此表带至北京。
22.王某3的微信红包记录：证明王某3在北京上访的消费情况。
23.王某3的指认照片一张：证明王某3对其进京非访所携带的上访材料及用来制作条幅的白布等物品进行指认。
24.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农民工讨薪恳请国家政府领导给予帮助的材料一份：证明王某3进京上访携带的上访材料的相关内容。
25.王某3提供的其上访的材料：证实王某3上访的相关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我诉求就是要交通局委托的给我拆迁补偿的第三次评估单，这个评估单位是长春仲谋评估所，我没有亲眼看到第三次的评估结果，但是我听说了是多少钱，这个价钱不能说。接下来的要求是这次因为我老伴儿有病需要钱治疗，我的具体要求是今年年前我在交通局住几天之后交通局沈局长答应的内容：给我开的说是仲谋评估所的价钱，是书面证据，而且还有他签字。具体多少钱我不说。我就按照这个数额这次给我钱，等到十九大以后按照评估单说话，多退少补，到时候如果不是我背地里掌握的评估结果，我就不同意签字拆迁。我是在2017年元旦之前获得沈局长给我开的证据，我到县交通局找到沈局长借钱，他没有答应，我就和他吵吵起来了，我就质问他我家过年没有钱了，你是不是欠我的，如果欠我的，你就得给我拿个三万两万的我得回去过年，后来他说不过我，就不来上班了，不见我面，打电话也不接，沈局长在五楼办公，我开始在别的办公室呆着，后来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就到他办公室，我就和他讲理，要他去县政府说去，别的工作人员挡着我，我就跑到他办公室，他就跑了。我就在办公室住下了，第二天贾玉凤和于某1去了，我们在局长办公室住了几天，具体忘了几天。我们住局长办公室的目的是要求解决问题，没有别的想法。
证人张某12017年10月1日证言：我进京上访是因为我家房子拆迁补偿的事。我家房子在302国道农安县迟家村高速公路东侧，是一座小二楼带地下室。农安县政府把这件事情交给农安县交通局处理，交通局给评估了三次，我也没有得到评估单，事情从2010年征迁开始到现在都将近八年了也没有得到解决，县里没人管了，所以我打算去北京，想去没买票呢，交通局人员就把我送到公安局了。党的十八大以后有一年在长春光彩大厦接访的时候，我去登记，农安县交通局才借给我50万元拆迁补偿款。之后陆续我从交通局那里借过多次将近20万补偿款，这20万元是分几次，每次至少是两万元，最多没超过五万元，具体数额不记得了，但是每次都有和交通局出具的手续。我去过北京共两次。第一次是2010年秋天刚开始拆迁那年，我记得都穿羽绒服了，我和刘文波、张凯等人去的，当时到北京信访局登记后就被驻京办的人接回来了，但是我没有非访。第二次是我2012年末十八大开会期间，我记得是11月6日去的北京，我去的目的是交通局的沈局长说县里口头答应我不行，得有县长签字，我就去了北京找的李县长，签上字我就被接回来了。我认识贾玉凤和于某1，她俩也是因为高速公路拆迁上访的人，但是具体情况和我还有不同的地方。我们也是农安县县长接待日在信访局认识的，以后就相互接触，大约认识也有三四年了。就上访的事我们三个也就是我和贾玉凤，于某1相继在农安县交通局沈局长办公室和他们单位的行政办公室也住过。就是隔几天不给我们补偿款我们就住几宿，白天黑天都在那里住过。我们还在交通局安排的旅馆住过。其中多数是在于某1的亲属经营的旅店，叫什么店名我忘了，这些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有时候赶上中午了，我们在信访局，交通局的工作人员领我们去饭店吃饭，还到华夏食府吃过，都是他们算的账，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还有时候，他们给我们点钱要我们吃饭、住宿，具体费用我也记不得了。我和贾玉凤，于某1她俩没有合伙去过省市，我自己到长春市政府和吉林省都各自去过一次，就是到农安县交通局我们仨一起去过多次，多数情况下是在县里接待完之后，我们相约一个日子一同去的，少部分情况下是我们事先电话沟通的，大家都有共同的意思去上访，所以就去了。当时的情况是我自己有县长批条，她们没有什么批条。我们三个大约是一周两周去一次交通局，这一年去的次数少，大体次数记不清了，我自己要的钱大约是不到七十五万，贾玉凤和于某1各自也要过钱，也是每次的数额我们仨大体是都一样，大约是于某1比我和贾玉凤多一些，具体数额多少我不知道。贾玉凤和县交通局徐局长诉求的理由大约是不拆迁自己的房子，另外要补偿，要的数额我不知道，于某1也是拆迁，我知道她已经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字了，我记得补偿是五十七万多元，但是一年没有兑现，所以她不干了，才上访告的状，具体啥要求我不太清楚。我和贾玉凤，于某1三人一起去北京一次，具体最近哪一年我不记得了，反正是全国两会期间，我和贾玉凤约好去长春和于某1一起去北京上访，当时我和贾玉凤在长春火车站室坐着等于某1，就来一些农安的警察，正好于某1也来了，劝我们回去，期间交通局有个副局长来了答应我们回去解决点款，于某1说自己被交通局把她糊弄怕了，她就走了上车去北京了，我和贾玉凤跟着交通局的领导就回来了，回到交通局让我们回家了，让我和贾玉凤第二天解决。这样第二天上午在交通局谈话期间让我给于某1打电话，劝她回来，我说我不能骗人家，我说我的钱没有得到，人家于某1能回来吗。我说你们交通局借给我钱我就打电话，交通局问我们啥要求，我和贾玉凤说每人借给我们五万经过讨价还价，说这次三万吧，我们就答应了。于是这次我和贾玉凤各开了三万元支票，接着我就给于某1打电话，于某1已经在北京了，我说交通局的宋局长给我和贾玉凤每个人开了三万元支票，也答应给你开了，你回来给不给你我就不知道了，于某1说：完了再说吧。等到又过了两天于某1回来了，隔了一天交通局才给她三万元钱。这次去北京是我们三人之前到信访局解决问题之后，我们一起商量咋整，商量一个日子去北京上访，于是在选定的日子也就是两会期间，我和贾玉凤在农安火车站起的到公主岭的票，于某1家在长春市居住，她在长春直接买票。我们是这样一起相约去北京的。我没有接到县政府终结意见书之类的东西。
证人张某12018年5月29日证言：我认识贾玉凤，我们就是一起上交通局上访的时候认识的。我没有跟贾玉凤一起去过北京上访。我跟贾玉凤一起去过交通局上访。和贾玉凤去交通局去过多少次记不清了。我和贾玉凤在交通局住过。我们在交通局住过多长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在交通局住的时候，有我、贾玉凤和于某1。我和贾玉凤、于某1在交通局等沈局长，等到下午时候，沈局长说回不来了。当时天都黑了，我们也回不去家了，我们就得在交通局等着，就在交通局住了。我和贾玉凤、于某1在交通局居住，是谁的主意我不知道。我没骂过交通局的工作人员，但贾玉凤和于某1骂没骂，跟我没关系。我们三人到交通局上访，是谁组织的别问我这个事，你们认为是谁就是谁。
2.证人刘某3证言：贾玉凤是我母亲，刘某2是我妹妹，302国道封闭刘某2现在给了一部分补偿，具体给多少钱记不清了，我和我母亲贾玉凤作为刘某2的委托人一直处理这事。我们没有主动找农安县交通局，交通局要封巨源粮行大门前的道，我们家就不让交通局封道，交通局赵希超主动找302国道沿线的业主谈补偿的。交通局的工作车辆刚到巨源粮行门口，赵希超就到巨源粮行找我们说：都是哈拉海镇，先让封道，粮库这么大，该给补偿给补偿，后来县里召开了302国道沿线业主开会，决定给补偿，当时没有说具体数额。县里决定给补偿15万元的数额我不知道。302国道封闭对我们巨源粮库有影响，因为巨源粮行变成道里边的粮库，一般情况下都不到巨源粮库卖粮了，就是没有按照设计标准修巨源粮行的连接路。因为这事我和我母亲贾玉凤到中国交通运输部，国家信访局上访过，时间是2011年2012年，2013年去过几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没有去北京，省市重大节点日上访。农安县交通局一共借给我们多少我记不清了，借钱的具体数额也记不清了，逢年过节借给我们点，我们到交通局找巨源粮行补偿的事，交通局就主动借给我们钱。有时我自己去过交通局，有时我和我母亲贾玉凤一起去，去过很多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交通局有的是我签的字，当时我妹妹没有去签字取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们现在的诉求是按照评估给我们补偿，像我们家前面燃气站一样评估，然后给我们补偿，我们现在申请1600万元钱。这1600万元钱我们是按照整个粮库的整体自己算出来的。现在交通局也没有书面答复我们，我母亲贾玉凤上访回来也没有和我们说过书面答复的事。
3.证人李某1、刘某2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4.证人宋某2017年9月1日证言：贾玉凤是因为她女儿刘某2粮库补偿，不在拆迁范围内，给改大门和挪地泵应当给补偿15万元，贾玉凤不同意，认为补偿标准太低，补偿款也没有来取。之后贾玉凤就开始上访，要高额补偿，每年要求的补偿都涨价，最高的时候达到80万补偿，陆续在交通局拿走一些钱后，又改变诉求要求给刘某2家粮库拆迁。贾玉凤、于某1、张某4三人的补偿金太多，交通局不同意给他们，他们就开始上访，因为信访从上到下都特别重视，迫于信访压力，交通局打算按照他们已经提出的要求给他们补偿时，他们一看交通局真按照他们要求给钱了，就开始涨，没有底线。她们三人基本上都是在北京或省市里有重大活动或会议的时候，进京，省市上访，要高额补偿。到交通局要钱，在交通局闹，不给钱就不走，到中午赶在饭点到县委食堂堵县领导要钱。我们交通局迫不得已给过他们三人好多次钱。这些钱不应当给她们。在没有达成协议之前不应该给她们钱，而且302国道封闭拆迁时已有补偿标准，给她们是因为没办法，她们到县里，到我们单位闹，不给钱就是闹，骂我们局长，交通局都无法正常办公，没办法就给她们钱了。交通局给她每个人10多次钱，具体次数不清楚，我单位有给她们三人钱的具体账目。我知道的第一笔钱是给贾玉凤20万元，给于某1和张某4分别是70万元钱，这些钱都是以拆迁补偿的形式给她们的。因为她们三个在我们交通局又作又闹，还在华夏食府安排吃饭，在宾馆住宿，怎么劝都不回家，我们交通局处理不了，向县里汇报，后来县里和我们单位共同研究决定给的钱。当时我们又找评估公司，2013年作了初步评估，评估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交通局跟贾玉凤三人签了一个补偿协议，贾玉凤在协议上要求交通局必须加上一个条款，内容是：不是最终补偿协议。其中经我手给她们三个的有3次。2016年2月1日给贾玉凤，于某1，张某4每人2万元钱，2016年3月份，每人3万元，2017年3月9日每人3万元，当时我们单位会计，张某2局长，沈某1局长都知道。
证人宋某2017年8月9日证言（卷二43-48）：此份证言的内容与宋某2017年9月1日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证人宋某2017年8月11日证言：贾玉凤以房屋被震裂，交通局补偿贾玉凤37万元是贾玉凤开始要比较多，后期因为工期省里要求的急，没办法不给钱不让施工，给的到底是不是37万记不太清，因为当时不是我主管，只是后期交通局领导班子开会研究的时候，我听的汇报。贾玉凤的房子到底震没震坏我不清楚，我没到过现场。每次给贾玉凤钱是交通局领导班子决定。2013年的领导班子是沈某1、我、张某2，2014年之后是沈某1、我、张某2、张某3、潘耀军。2017年沈某13月份调到县残联。
证人宋某2018年5月14日证言：对“巨源粮油”进行过评估。我知道的就一家仲谋评估公司。当时我们找过仲谋评估公司评估，但是没有出过正式的评估报告，只是用于参考。（公安机关出示一份贾玉凤向法院提交复印件的照片）2014年5月，仲谋评估公司对刘某2的“巨源粮油”改大门及其所属设施进行一次初步评估，但是没有出示正式的具有法律效应的评估报告。2015年10月份左右，交通局工作人员去找仲谋评估公司商讨出具正式评估报告，但是没有达成协议。仲谋公司拒绝出具评估报告。说白了，仲谋公司就是不接这单评估委托了。我签字的这个，就是2014年5月仲谋评估公司对贾玉凤、张某4、于某1初步评估的结果。这个签字就是迫于维稳压力，出于无奈给贾玉凤、张某1、于某1签的字，这个签字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这个结果不是正式的评估结果。2013年两会期间，贾玉凤在北京上访，我到北京去接访。在接访过程中，我们和贾玉凤一起协商她的事情，贾玉凤反应了她代理的她亲属的事情，一共6件事，一共索要1400万。贾玉凤向交通局借款一共11笔，其中有一笔三万元的借款，是我签字的，这笔借款是赶在2017年国家两会期间，当时沈局长（沈某1）在北京接访呢。贾玉凤和张某1到交通局要钱，要五万块钱，当时于某1已经在北京了。要是交通局不给钱，于某1就要到天安门非访，威胁交通局给钱。但是迫于无奈，我与沈局长进行协商，最终借给贾玉凤三万元。贾玉凤到交通局闹访，和张某1和于某1一起在交通局住的。张某1和于某1、贾玉凤三人在交通局闹，她们在交通局大吵大闹，还骂宋局长，闹闹吵吵的根本没法办公。我们领导班子开会都要到运管所开的，也不能在五楼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她们看到我们局长，就跟着我们，管我们要钱，也不讲理，骂骂吵吵的，也不管我们有事没事就往我们办公室里面闯，我们在五楼自己的办公室没法办公，都到三楼会议室去办公。
5.证人张某22017年8月8日证言：我是2012年接触的贾玉凤，那时她就开始上访，每年省市、北京有什么重大活动贾玉凤必进省市、北京，到县信访局，到我们单位上访次数就太多了。2015年或2016年初，贾玉凤上我们交通局找宋局长，管我们交通局要钱，要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在宋局长办公室呆了十多天，吃住在宋局长办公室不走。还有2013年或2014年夏天，贾玉凤到县里上访，每次她都直接到县委食堂门口堵县领导，管县里要补偿款，要求给补偿80万，因为不合理，县领导没有同意。后来这事我派宫某1，谭某1处理的，怎么处理的我记不清楚了。在我主管信访期间，给过贾玉凤钱，因为贾玉凤总在中央，省市的关键节点上访要钱，而且贾玉凤上访之前到交通局要钱，不给就告交通局，没办法的情况下我们交通局和县里汇报，借拆迁补偿款的名义给贾玉凤钱。给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贾玉凤在交通局拿走的钱有一笔是二十万的，财务有账。
证人张某22017年9月6日证言：贾玉凤平时上访都是与于某1，张某1一起去上访的，她们三个人到交通局上访是一起来，去北京也是一起去。贾玉凤因为她女儿刘某2粮库补偿问题上访，贾玉凤上访诉求每年上涨，每次交通局近于信访压力要给她钱的时候，她就会提出涨价，多要钱，到了2015年的时候，贾玉凤提出要求把她女儿的粮库拆迁。于某1是因为302国道工地施工过程中，当时于某1家因为她家三项电补偿问题没有达成协议，后来上访，于某1上访后，也是逐年提高其要求的补偿，直涨到人民币200万。张某1是在302国道，其中位于302道路边有一处无房屋产权等手续的二层楼，张某1认为补偿低，开始上访，也是提出来的补偿金额，一直到现在涨到了200多万元人民币。她们三个都是在我们交通局要满足她的要求时，就开始提出涨价。因此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达成协议。她们三人到省市，北京都上访过，而且每次来交通局上访，基本上都是她们三人一起来的。她们三人来县委县政府堵过县领导，在县委食堂大吵大闹，还赖在交通局不走，在宋局长办公室住过一个星期多，在交通局大吵大闹，骂局长，踹局长门，往局长门上吐痰。在交通局闹过很多次，次数太多，记不清了，每年都闹。她们赖在交通局不走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还骂交通局的工作人员，没办法，近于信访压力，经我们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给她们钱了。给钱次数太多了，我记不清了，我主管时是经过我手给她们钱，后来宋某局长主管时，是经过他手给的钱。具体几笔我回忆不起来，经我签字的都是我经手给的。2015年年末，或2016年年初，贾玉凤，于某1，张某1来交通局要钱，交通局不给，她们赖在交通局不走，在局长办公室住宿一个多星期，踹局长门，骂局长，还骂交通局工作人员，报警也处理不了，后期我们局长不在五楼办公了，到三楼会议室办公。再就是2013年或2014年的时候，她们三人到县委食堂堵县领导，朝县领导要钱，县领导不同意。她们就在县委食堂堵县领导两三天，在食堂门口大吵大闹，后来县执法大队人员也参与稳控，她们三人在县委食堂要求交通局安排到华夏食府吃饭，要求住高档宾馆，不安排就去县里闹，没办法，我们局又花钱安排她们吃住，一直持续了将近两个月。后来经向县里汇报，县里也迫于信访压力，同意我们交通局给她们钱，具体给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以后给钱是两会期间，张某1，贾玉凤两人来局里，朝我们局要钱，说如果给钱，于某1两口子就从北京回来，不给钱，就不回来，贾玉凤和张某1也去北京，而且谈的多少钱，贾玉凤和张某1就当面给于某1打电话，钱给太少，不行我上天安门，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们又给她们钱了，具体给多少不知道。
证人张某22018年5月11日证言：我现在是宝塔街道主任，原来在交通局工作，2014年4月到2017年3月在交通局主管财经工作。我单位在接待上访人员贾玉凤、于某1、张某1三人，在“华夏食府”就餐、住宿情况，这个事情我知道。但是相关具体情况，负责接访的工作人员能够说清楚。贾玉凤三人的就餐和住宿一共花费多少钱不清楚。当时我们正常招待省市工作人员的时候，我们都在“华夏食府”安排。我们交通局与“华夏食府”之间的帐，都是阶段性结算。贾玉凤她们三人的费用没法单独的计算。贾玉凤从交通局前前后后一共借款11笔，合计人民币31万元。2014年11月7日李某1、刘某1借款3万，2015年1月20日刘某1借款1万，2015年2月12日李某1借款5万，2015年3月3日贾玉凤借款3万，2015年4月9日刘某1借款2万，2015年4月9日贾玉凤借款2万，2015年8月26日刘某2借款4万，2015年8月26日刘某2借款3万，2016年2月1日刘某2借款2万，2016年3月7日李某1借款3万，2017年3月9日贾玉凤借款3万。贾玉凤每次到交通局借款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国家、省市两会敏感节点的时候，一般都是在敏感节点的前十天左右，以家人身体不好，要看病等等理由，到交通局借款，意思就是你给我钱，我就不去北京上访了。当时她们要的比较多，经过双方协商，谈来谈去，最后都借给她一定数额的钱。她每次到交通局借款的时间这都太长时间了，每次的具体行为记不清了。但是每次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就是向交通局要钱，交通局不给钱，她就上北京。贾玉凤一共借款31万，这个金额是我们根据正则评估公司对刘某2的“巨源粮行”的评估结论。所以对贾玉凤等人借款的金额就是31万。交通局为什么要借款给贾玉凤这个我在以前的材料里都说过了。贾玉凤每次都向交通局要钱。有几次，贾玉凤上北京上访，交通局答应给钱，贾玉凤在北京先不回来，让他的家人到交通局取钱，贾玉凤得到其家人电话，钱拿到手了，贾玉凤才从北京回来。正则评估公司评估程序就是按照正规的评估程序进行的。
证人沈某12017年8月11日证言：贾玉凤女儿在302国道边上有一个粮库叫巨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不在拆迁内，302国道封闭后，近照规定给修连接路，对于粮库改大门和院内变动改建给予适当补偿，2010年评估补偿金额是15万，贾玉凤不同意，为了赶工期，提高到18万，贾玉凤仍然不同意，开始上访，我到交通局当局长时，贾玉凤就开始上访。贾玉凤上访要求补偿金额没有底线，每年上访诉求要求的金额都上涨，一年一变，一直到要求补偿金额80万元，我们交通局2013年借给她31万多，贾玉凤还不同意，后来她在交通局借款大约能有五六十万元，上访诉求又来了，粮库不要了，要求交通局给拆迁。每年，省市开两会或者有什么重大活动，贾玉凤必上访，我们交通局派人往回接她，贾玉凤不回来，向交通局借钱，借给她钱就回来，迫于信访压力，没办法就得给她钱。每次给贾玉凤钱是以暂借拆迁补偿款的名义借钱。后期贾玉凤一到中央，省市两会关键节点，贾玉凤买完车票，到交通局来，上访告交通局，向我们借钱，说借给她钱就不告交通局，不借就上访告交通局，为了信访稳控，没办法借给贾玉凤钱的。2016年年前，贾玉凤和张某1，于某1到交通局上访他们三人管交通局借钱，我们交通局不同意借给她们钱，贾玉凤和张某1，于某1三人在交通局赖着不走，在我们交通局住了一周多，在我们交通局办公室住了两天两宿，看交通局仍然不同意借给她们钱，又搬到宋某局长办公室，我和她们三人也谈过，她们三人就是借钱，不借钱就是不走，而且吃住在交通局，将一些垃圾直接就扔到办公室，我们报警古城派出所也出警了，也没有处理了，当时宫某2、谭某1调到交通局，他们也劝过她们三人，谁也没处理了，没办法，她们在交通闹，交通局无法正常办公，我们交通局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借给她们钱，具体借给她们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她们三人都借了，交通局把钱借给她们了她们三人才走。再就是2013年10月份左右，她们三人到县里上访，没到中午就到县委食堂堵县领导，在食堂门前骂吵的，管县拆迁补偿款，贾玉凤要80万，于某1和张某1要200多万，她们到县委食堂堵县领导能有一个月左右，因为影响不好，县里要求我们稳控，交通局的张某4，陈某管控这三个人，当时他们三人要求到华夏食府吃饭，就得领着，要求住宿，也得办，后来在华夏食府吃饭和安排住宿差不多能有一月时间，花了一万多元钱，没办法我们又和县里汇报，最终贾玉凤要80万，于某1和张某1要200多万，最后谈给贾玉凤20万，于某1和张某1多少记不清了，财务有账。再就是2015年北京两会期间，贾玉凤和张某1拿着车票到交通局，管交通局借钱，跟你们说于某1两口子已经进京了，如果借给她们钱于某1两口子就回来，不借不仅于某1两口子不回来，贾玉凤和张某1也去，交通局就和贾玉凤，张某1一点一点的谈，贾玉凤就开免提给于某1打电话，最终谈到多少我记不清楚了，交通局把钱借给她们之后，于某1两口子从北京回来了。再就是2017年两会期间贾玉凤，张某1，于某1三人买完车票到交通局借钱，不借就进京，交通局这次也借给她们钱了，其余的我就记不清楚了，因为她们借钱次数太多，不可能每次都借给她们，具体哪次借给了哪次没借我记不清了。每次交通局借给她们钱都是以拆迁补偿的名义，否则她们三人也不干。
证人沈某12018年5月14日证言：贾玉凤、张某1、于某1她们三人到交通局闹事，贾玉凤是她们三个人的主谋。她们三人白天在交通局在我的办公室吵骂，骂交通局谩骂领导。当时我身体不好，张某1就骂我，还做损呐，你咋不死了呢。她们踹我的办公室门，往我办公室门上吐痰，贴纸条。她们在交通局，我们与她们商讨她们反应的事情，我们刚把她们的情绪稳定下来，准备具体协商她们事情细节的时候，贾玉凤在旁边就说些煽动性的语言，比如“这样就想把我们的事情解决了，你这是欺骗要饭的”之类的话，就把其他上访人的情绪又煽动起来了。这样使我们的接访工作迟迟不能顺利进行。她们晚上在我的办公室住，晚上我还得安排人看管她们，怕她们在交通局在发生意外。她们三个年龄比较大，怕她们在交通局在犯病。我到单位上班，她们三个就在我身后跟着我，管我要钱，在我办公室谩骂，骂我咋不死了算了，还在我办公室住，我根本不能在办公室办公，手里的一些工作都搁置下来了。后来我要上班的时候，都得提前给我同事打电话，问问她们在不在交通局。如果她们在交通局，我就到三楼的办公室办公，开会到运管所去开。贾玉凤三人在“华夏食府”的事情我知道，当时她们就在“华夏食府”吃饭，还要求交通局安排住宿。贾玉凤三人在“华夏食府“吃饭一共花费多少具体的数字我不知道。贾玉凤她们提出过“不吃饭不行”之类的话这个我听陈某和我说过。但是具体情节陈某能知道。贾玉凤向交通局借款11笔我知道。这11笔钱都是什么时间借的记不清楚了，基本上都是国家敏感节点的时候，她到交通局要钱，如果不给钱就以上北京非访威胁交通局。每次都是通过协商之后，借给她二、三万元，她才能消停。
7.证人宫某12017年8月31日证言：我认识贾玉凤，于某1，张某1他们三人是上访户。贾玉凤是因为她女儿刘某2粮库补偿的问题上访，2010年302国道封闭时，给刘某215万补偿，贾玉凤不同意，要求高额补偿，每年的诉求金额都不一样，一年一涨，后来涨到80万，在交通局借了不少钱之后，贾玉凤改变诉求要求将刘某2粮库拆迁。张某1是因为他们家在302国道边上有一个没有手续的二楼，在拆迁内，2010年302国道封闭时，给补偿45万元，张某1不同意，要求高额补偿，具体要多少我记不住了，他们家也是每年都涨价，一直提高到现在的200多万。于某1家房子在开安，当时也在拆迁内，2010年拆迁时，于某1因为一个三项电没有达成协议，就开始上访，之后要求的补偿款就开始翻倍，每年都涨，一直到现在的200多万。因为信访压力比较大，交通局迫于信访压力，为了能够息访，交通局打算按照他们的要求，达到他们满意，但是她们三人看见交通局要给钱了，就开始涨价。交通局打算给他们高额补偿是因为信访压力，为了能够息访，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2013年10月贾玉凤和于某1，张某1三人到县委食堂堵县领导，在那大吵大骂，她们去过很多次，县领导要求交通局稳控，交通局指派陈某和张某4负责，贾玉凤三人要求交通局安排住宿，到华夏食府吃饭，持续能有一个多月时间。在这之后，于某1和贾玉凤，张某1三人经常在北京或省市里重大活动或会议的节点，一起到交通局要钱，拿上访吓唬交通局局长，不给钱就上北京上访。2016年两会期间，她们三人到交通局要钱，当时宋局长主管信访，贾玉凤和张某1拿出车票跟宋局长说，于某1两口子已经到北京上访了，你们是不是借给我们三人点钱，借钱就让于某1两口子从北京回来，不借贾玉凤和张某1他俩也去，在宋局长办公室大吵大闹，还骂宋局长，整个交通局都能听见，后来交通局宋局长和他们谈借钱的事，数额达不到他们要求，贾玉凤就给于某1打电话，后来交通局给她们三人钱了，贾玉凤和张某1才走，然后去北京把于某1接回来的。2015年冬天快过年的时候，贾玉凤和于某1，张某1三人到交通局借钱，交通局不借，她们三人在交通局不走，骂局长，踹交通局沈某1局长办公室的门，骂交通局长沈某1，你心脏支架，你咋不死了呢，还骂宋某局长，把沈局长和宋局骂跑了，她们在交通局办公室住了两宿，在宋局办公室住了一周多，骂的沈局长和宋局都不到五楼办公室办公，到三楼会议室办公，她们在交通局住的这段时间基本上一到上班时间，就开始大吵大闹，造成整个五楼都不能正常工作，古城派出所出警也没有处理了。后来交通局没办法给她们钱了，达到她们要求她们才走的。贾玉凤家的房子在辅道边上，离辅道能有六、七十米远，贾玉凤就说修道把她家房震裂了，就开始阻挠施工，要补偿，因为贾玉凤和他儿子刘某1多次阻挠施工，贾玉凤家门前的道路修不上，省里还要求十月一必须通车，工期非常紧，没办法县里组成联合调查组，有我，政府办的程继平，督查办的王喜文，交通局的杨明君局长，哈拉海政府杨明侃，多次到贾玉凤家谈，怎么说都不行，不给钱就不让修路，我们研究不给钱处理不了，要给钱也得找个理由，没办法我们研究决定在贾玉凤家墙上涂抹白灰，让机器震动，白灰掉了就算房子震坏了，机器一震刚涂上的白灰就掉了。后来交通局贾玉凤谈的补偿，听说给了三十万。贾玉凤就是不给补偿不让施工。
证人宫某12017年8月9日证言：贾玉凤基本上不非访。
证人宫某22018年5月23日证言：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9日对我进行询问的时候，我提到“贾玉凤到北京上访基本不上非访区”的意思是因为贾玉凤总去北京上访，上访的次数太多了，不是每次去北京都非访，不是说她不非访。贾玉凤、张某1、于某1在交通局五楼赖着不走，在交通局五楼骂骂吵吵的，谩骂交通局的工作人员。踹局长办公室的门，往局长办公室的门上吐痰。贾玉凤、张某1、于某1都谩骂过交通局的工作人员。贾玉凤、张某1、于某1她们三人在交通局赖着不走，晚上在交通局居住。这个我在以前材料都说过。
8.证人谭某12017年8月9日证言、2017年8月31日、2018年5月23日证言内容与证人宫某2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9.证人贾某1证言：贾玉凤女儿刘某2在哈拉海北有一个巨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2010年原302国道改为高速公路，沿线部分企业有涉及拆迁，因为高速公路全线封闭巨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就需要改变出行方式才可出行，涉及巨源粮油的大门，门卫等相关附属设施需要重新建设，当时吉林省设计院对此设计改门等评算补偿15万元，但巨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要求造成的经济补偿及改门需要补偿是80万元，补偿没有达成一致，因为这个贾玉凤多年到北京、省、市、县及交通局进行上访，贾玉凤上访期间多次到交通局要钱，不给钱就去上访。我是从2012年接触信访业务的，自我接触信访业务开始贾玉凤就一直上访，一直到现在贾玉凤也仍在上访。巨源公司不涉及拆迁，当时只涉及到改变出行方式，在设计时就给巨源粮油商贸公司南侧修建了一条水泥路方便出行。当时吉林省设计院对巨源粮油商贸公司改变出行方式改门等做出15万元的补偿，但其母亲贾玉凤不同意，巨源公司提出80万元的补偿，在2013年的时候长春公路农安北段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委托吉林正则评估公司进行了评估，当时是我领正则评估公司去的巨源公司，评估给其损失为313272万元。因为当时贾玉凤上访情绪特别激烈，县信访联谊会议决定暂借贾玉凤20万元，借款在高速公路拆迁列支。对正则评估公司评估31余万元，刘某2和贾玉凤仍然不同意。2013年的时候，县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下发了一个会议纪要，当中就有涉及刘某2的巨源粮油商贸公司补偿问题，根据这个会议纪要交通局决定对巨源公司的损失要进行评估，当时交通局委托吉林正则资产评估公司对巨源公司损失情况进行评估，张某2局长让我带着正则评估公司的工作人员到巨源公司现场进行勘察，等勘察完过了十多天则评估公司就做出了评估报告，报告中评估给巨源粮油商贸公司造成损失313272万元，贾玉凤仍然不同意。交通局是在2013年12月4日给贾玉凤20万元拆迁补偿款，当时是中央巡视组要来农安检查，贾玉凤上访比较激烈，我们当时已经告知她如果不同意交通局做出的补偿，可以到仲裁等部门起诉或仲裁，当时贾玉凤不同意走法律程序，要走信访解决，贾玉凤和于某1，张某1三人到县委食堂堵县领导向县领导要，后期交通局稳控人员安排她们吃饭住宿的大约有一个多月，后来交通局给贾玉凤，张某1，于某1三人钱了。给贾玉凤20万，给于某1，张某1多少不知道。巨源粮油商贸有限公司是否领取了补偿款刘某2在2013年的时候将这20万元补偿款给取走了。之后每逢国家重要节点的时候，刘某2的母亲贾玉凤和于某1，张某1就到交通局，和交通局表明要进京上访，随后提出借钱，如果借给她们钱，到省市，北京上访时就不告交通局，不给钱就告状。我听说交通局借给贾玉凤好几次钱，具体几次我说不清楚，只知道贾玉凤借到钱，到北京或省市上访就不告交通局了。2013年后期的时候贾玉凤和张某1，于某1三人每人都要到县委食堂堵县领导，堵了能有两周时间，每天我们交通局都派人到县委和贾玉凤三人商量，到中午赶上饭食了，贾玉凤三人就提出要去华夏食府吃饭，不吃好就不配合交通局接访人员接访，贾玉凤三人要求到华食府吃饭，而且三个人不光自己吃，她还和其他上访人员一起去，点菜什么好点什么，不吃也点，霍霍人。晚上贾玉凤三人还以没有车回家为由，要求交通局给安排住宿，而且宾馆的等级还不能太低，在华夏食府吃饭和住宾馆持续了将近两个月时间才结束。2015年冬天，贾玉凤，于某1，张某1三人上交通局上访，贾玉凤，于某1，张某1三人在交通局5楼办公室不走，在办公室内住了2天2宿，后来到宋局长办公室又住了好几天，后期听说交通局给钱了，他们三人才走。贾玉凤他们三人不给钱就要去上访，给钱就暂时不告交通局。
10.证人张某3证言：贾玉凤的诉求就是要钱，具体要多少我不知道，以前宋某接待她，潘晓军是从今年三月份分工调整之后，贾玉凤由潘晓军负责。贾玉凤到交通局上访我只知道赶上中央，省市有什么重大会议的节点，交通局都给钱了，我没有接待过贾玉凤，只是有几次给钱的时候班子研究时我参加了。
11.证人于某1证言：贾玉凤、于某1、张某1她们三人都到我们单位上访，每次在单位大喊大闹，骂我们局长，还有就是她们在我单位住过，踹过局长门，往门上吐痰，尤其是于某1要和张某1骂的最可耻，她们一来就是一上午，闹的交通局都没法办公。经我手一共贾玉凤11笔，于某110笔，张某110笔，具体时间和数额我记不清了，每笔取走的钱都有票据，我将所有的票据提供给你们。有几次是领导同意拨付钱之后，票据上签字，有时是贾玉凤来取现金支票，有时她儿子刘某1来取现金支票，有时是她女儿刘某2来取','2019-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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