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2刑终583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秀凤，女，196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退休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标龙，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秀琴，女，196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董志武、杨董洁，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佟世忠，男，198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2016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秀凤、戴秀琴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佟世忠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2017）闽0212刑初5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秀凤、戴秀琴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受理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戴秀凤、戴秀琴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诈骗部分
（一）2013年1月1日以来，被告人戴秀凤先后持本人及其亲戴某4安朱某花戴某5艺戴某2霞戴某3美许某1桂洪某2芬曾某蓉许某2录许某3荣许某4恒共12人的厦门市社会保障卡频繁在厦门市第三医院、厦门市第五医院、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厦门市同安区中医医院等多家医院进行虚假就诊刷卡，套取药品进行倒卖，骗取社保基金。经统计，被告人戴秀凤刷卡套取的社保基金共计1228747.3元。
（二）2013年1月1日以来，被告人戴秀琴先后持本人及亲郑某霞彭某松林某2狮洪某1动李某明戴某1民杨某福共8人的厦门市社会保障卡频繁在厦门市第三医院、厦门市第五医院、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厦门市同安区中医医院等多家医院进行虚假就诊刷卡，套取药品进行倒卖，骗取社保基金。经统计，被告人戴秀琴刷卡套取的社保基金共计922945.47元。
二、非法经营部分
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佟世忠在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向被告人戴秀琴、戴秀凤等人收购各种药品价值合计229792元，欲将药品加价转卖给他人牟利。
2016年12月6日9时许，被告人戴秀凤在厦门市第三医院门诊部门口被民警抓获，并被查获多张他人的社保卡等物；被告人戴秀琴厦门市集美区室被民警抓获，并查获多张他人的社保卡、药品、账本等物。同日被告人佟世忠厦门市思明区室被民警抓获。归案后，被告人佟世忠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社保卡、手机、药品等物证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查获的账本、散页账单、发票、纸张、病历、名片等书证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报案材料及补充材料、监控视频及截图、社保卡刷卡记录光盘、厦门市同安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药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戴某2霞戴某3美许某1桂洪某2芬曾某蓉许某2录戴某4安朱某花戴某5艺许某3荣杨某福戴某1民李某明洪某1动郑某霞彭某松林某2狮颜某盛刘某广等人证言、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被告人戴秀凤、戴秀琴、佟世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戴秀凤、戴秀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通过虚假就诊刷卡套取药品进行出售，骗取社保基金，其中被告人戴秀凤骗取社保基金共计1228747.3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戴秀琴骗取社保基金共计人民币922945.4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佟世忠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药品价值229792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戴秀凤、戴秀琴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佟世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秀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诈骗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涉案部分赃物被追缴，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戴秀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戴秀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佟世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华为牌手机1部、厦门市市民健康卡11张，予以没收；被告人戴秀凤、戴秀琴和戴某4、朱某、戴某5、戴某2、戴某3、许某1、洪某2、曾某、许某2、许某3、许某4、郑某、彭某、林某2、洪某1、李某、戴某1、杨某等人的厦门市社会保障卡予以退还；戴某5、戴某3、许某2、戴某4的医保卡予以退还；账本6本、药品回收名片4张、零散账单11张、发票46张、病历16张、纸张14张，予以封存附卷；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向三被告人缴获的药品退还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五、责令被告人戴秀凤、戴秀琴继续退赔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人民币1211664.3元、920115.47元。
上诉人戴秀凤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套取药品缺乏法律依据，虚假就诊证据不足，认定的药品价值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致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戴秀琴上诉提出，应当以有利于上诉人的原则，就低认定诈骗犯罪数额，原判认定的数额偏高，应当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致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戴秀凤、戴秀琴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佟世忠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戴秀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虚假就诊实施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案多名社保卡所有人证实将社保卡长期放在戴秀凤处使用，多名医生证实戴秀凤经常持本人和他人的社保卡频繁到医院开药，原审被告人佟世忠证实向戴秀凤收购从医院刷出来的药品。民警抓获并当场查获12张其本人及他人的社保卡、18盒药品等物，在其暂住处提取扣押了医保卡5张、药品434盒。涉案12张社保卡每月刷卡就诊的次数、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戴秀凤多次使用他人多张社保卡在厦门市第三医院、同安中医院、厦门第五医院等多家医院进行刷卡、结算、取药，以及多人在同一时间点重合刷卡、取药一致的情况，印证被告人戴秀凤长期非正常使用该12张社保卡，存在虚假就诊套取药品倒卖行为。综上，上诉人戴秀凤及其辩护人相关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戴秀凤、戴秀琴及其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方面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即套取药品的数额，已经扣除了住院所有费用、检查、化验费用，及存在后续治疗情况的刷卡费用，因此，原判认定的诈骗犯罪数额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相关诉辩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戴秀凤、戴秀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通过虚假就诊刷卡套取药品进行出售，骗取社保基金，其中被告人戴秀凤骗取社保基金共计1228747.3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戴秀琴骗取社保基金共计人民币922945.4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佟世忠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药品价值229792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海）
审 判 员 （徐 艳）
审 判 员 （洪 维）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冯元元）
代书记员（ 陈博 雅）
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