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雄祥，男，1990年9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会东县，居民身份证号码：513426199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会东县海坝乡新店村2组3号。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7月21日经米易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米易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0日，米易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米易县公安局执行。现押于米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建昌，四川方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雄祥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川0403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雄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雄祥及辩护人侯建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6年6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杨雄祥饮酒后无证驾驶川WFR4**号两轮摩托车（该车系向雷平借用）从米易县湾丘彝族乡昔街原军区农场沿S214线甸渡路向湾丘彝族乡湾丘街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S214线甸渡路5KM+800M处时，车驶出道路外，与行人敖国方相撞，造成被告人杨雄祥和敖国方受伤。公安民警勘查现场后将被告人杨雄祥带到米易县人民医院提取人体血样送检。经四川兴法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杨雄祥人体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16.2mg/100ml。经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杨雄祥负事故主要责任，雷平负事故次要责任。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敖国方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群众打电话报警，被害人敖国方于当晚被送往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车祸伤：1.右侧肱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2.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右侧额、颞部硬膜外、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颞骨粉碎性骨折，左侧枕顶部及右侧颞顶部头皮血肿，头皮裂伤；3.颌面部多发骨折：右侧额窦、右侧上颌窦粉碎性骨折、左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双侧眼眶骨折、双侧颧弓骨折、右侧筛骨外侧板骨折、右侧上颌骨骨折、牙槽骨骨折、左侧外耳道前壁骨折、左侧蝶窦外侧壁骨折、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右侧视神经管内侧壁及左侧视神经管内外壁骨折。2016年7月20日，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书面传唤被告人杨雄祥到办案区接受讯问，在讯问过程中被告人杨雄祥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现被害人敖国方已另行向本院提起了民事诉讼，尚未审结。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敖国方的陈述，证人游琳、杨通美、张东、卓必华、赵安俊、雷平、卓本意的证言，米易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受理报警登记表、辨认笔录及照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保险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扣押决定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终结书、血样提取登记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光碟1张及视听资料的情况说明、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的病案、四川兴法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雄祥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无证、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杨雄祥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可酌定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雄祥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杨雄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雄祥不服，与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宣判后，杨雄祥亲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书面谅解，请求从轻判处，并宣告缓刑”的诉、辩意见。
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雄祥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鉴于二审出现新证据，请法庭在量刑上予以考虑，但不建议对上诉人杨雄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4日20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雄祥饮酒后无证驾驶从雷平处借来的川WFR4**号两轮摩托车，从米易县湾丘彝族乡昔街原军区农场沿S214线甸渡路向湾丘彝族乡湾丘街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S214线甸渡路5KM+800M处时，车驶出道路外，与被害人敖国方相撞，造成杨雄祥和敖国方分别受伤。尔后，群众报警。公安民警到达后勘查现场，将杨雄祥带到米易县人民医院提取人体血样送检。经四川兴法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杨雄祥人体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16.2mg/100ml。经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雄祥负事故主要责任。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敖国方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2016年7月20日，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书面传唤被告人杨雄祥到办案区接受讯问，在讯问过程中被告人杨雄祥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6年11月18日，杨雄祥亲属与被害人敖国方达成民事和解协议，由杨雄祥亲属赔偿敖国方2.8万元。同时，敖国方出具刑事谅解书，表示对杨雄祥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证实，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值班室于2016年6月4日20时48分接“110”转警称，一位名叫张东的群众报警，在米易县湾丘彝族乡昔街木材检查站旁的省道214线上有一辆摩托车撞伤一位行人，两人受伤。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卓本意、雷平、赵安俊、卓必华、游琳辨认被告人杨雄祥。
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杨雄祥持有B2机动车驾驶证。
4.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保险单证实，雷平交给被告人杨雄祥驾驶的川WFR4**号两轮摩托车所有人为雷平的母亲马玉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了保险。
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6月4日在被告人杨雄祥处扣押了川WFR4**号两轮摩托车。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终结书证实，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杨雄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雷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敖国方不承担事故责任。
7.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终结书证实，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0月13日对赔偿事宜调解未能达成协议，出具了调解终结书。
8.血样提取登记表、四川兴法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6月4日在米易县人民医院委托医护人员对被告人杨雄祥提取血样，2016年6月7日经四川兴法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杨雄祥血液酒精含量为116.2mg/100ml。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雄祥在案发后于2016年9月20日被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书面传唤到办案区接受讯问并被抓获。
1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雄祥对饮酒地点进行了辨认，但对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回忆不起。敖国方对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1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雄祥、被害人敖国方的身份情况。
12.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的病案，证实敖国方于2016年6月4日—26日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车祸伤：1.右侧肱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2.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右侧额、颞部硬膜外、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颞骨粉碎性骨折，左侧枕顶部及右侧颞顶部头皮血肿，头皮裂伤；3.颌面部多发骨折：右侧额窦、右侧上颌窦粉碎性骨折、左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双侧眼眶骨折、双侧颧弓骨折、右侧筛骨外侧板骨折、右侧上颌骨骨折、牙槽骨骨折、左侧外耳道前壁骨折、左侧蝶窦外侧壁骨折、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右侧视神经管内侧壁及左侧视神经管内外壁骨折。
13.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9月20日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敖国方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4.和解协议、刑事谅解书证实，2016年11月18日，杨雄祥亲属与被害人敖国方达成民事和解协议，由杨雄祥亲属赔偿敖国方2.8万元。同时，敖国方出具刑事谅解书，表示对杨雄祥的行为表示谅解。
15.被害人敖国方陈述，2016年6月4日20时许，敖国方从其位于昔街街上五金店门市门口走到隔壁杨通美家商店去买水，门口是一条公路，走在公路外的杨通美家商店门口坝子上，这时，从昔街收费站方向往湾丘方向驶来一辆摩托车，直接将敖国方撞倒在地上，头部受伤，昏迷了。
16.证人证言
⑴证人游琳证言证实，游琳和其老公卓必华邀请被告人杨雄祥、雷平、喻伟、赵安俊等人到龙潭沟搞野炊吃烧烤。11时许，看见被告人杨雄祥乘坐一辆摩托车到龙潭沟，13时许在一起吃烧烤过程中，被告人杨雄祥等人喝了酒，被告人杨雄祥喝了易拉罐小麦王啤酒8瓶左右，17时许散场，雷平驾车搭载被告人杨雄祥离开。18时许，游琳回到昔街军区农场家中后看见被告人杨雄祥驾驶雷平的摩托车来到昔街军区农场，被告人杨雄祥跟游琳和游琳的女儿打招呼后就走了。当时被告人杨雄祥身上有一股酒味，说话有点迷糊。
⑵证人杨通美证言证实，2016年6月4日20时许，杨通美坐在自家商店门口休息，敖国方坐在旁边休息。过了一会儿，杨通美准备进商店洗漱，刚站起来，敖国方也站起来准备下楼梯往杨通美商店走，杨通美走到商店里准备把冰柜推进商店里是看见敖国方已经走往杨通美商店门口的道路上了，杨通美在推冰柜过程中，就看见一个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从三岔路方向驶来，当时这辆摩托车在杨通美家商店门口坝子里行驶，没有在公路上行驶，摩托车尾部有一个口袋，口袋突然掉在路上，车上的男子扭头朝车后方看，这时敖国方已经走在杨通美商店门口的坝子里，杨通美继续在商店里收拾东西，这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咔擦”的一声，就看见敖国方倒在楼道口往小街方向的公路外边，立即走出去看时，看见距离敖国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男子躺在公路外的坝子里，一辆红色摩托车倒在楼梯间。杨通美叫小张报了警。
⑶证人张东证言证实，2016年6月4日20时许，张东在昔街街上“路边餐馆”煮饭，准备吃饭时，听到外面公路上传来一声巨响，立即跑到公路上，当时围观的群众已经很多了，而且下了很大的雨，看见公路边上躺着有一位中年女子，公路外面的坝子里，躺着有一位青年男子，受了伤，一辆摩托车倒在路外的楼梯口处。有一位围观的群众叫张东报警，张东用手机报了警。
⑷证人卓必华证言证实，卓必华与被告人杨雄祥及雷平、喻伟等人在龙潭沟搞野炊吃烧烤。被告人杨雄祥乘坐雷平摩托车到龙潭沟，在吃烧烤过程中喝了些酒，被告人杨雄祥喝了酒的，有点醉了。18时许，搞完野炊离开时，看见被告人杨雄祥乘坐雷平的摩托车。到小街新街时，被告人杨雄祥说在小街玩，不走了。21时许，卓必华接到雷平的电话，说被告人杨雄祥驾驶雷平的摩托车在昔街街上发生了交通事故。
⑸证人赵安俊证言证实，卓必华邀请赵安俊到米易小街龙潭沟去野炊。13时许，赵安俊驾车到龙潭沟找到了卓必华，看见被告人杨雄祥、喻伟等人，一起喝酒。16时许，雷平驾驶摩托车来到了龙潭沟。18时许，吃完烧烤后，雷平驾驶一辆摩托车搭载被告人杨雄祥离开了，直到次日早晨才知道被告人杨雄祥驾车发生了交通事故。
⑹证人雷平证言证实，卓必华邀请雷平和被告人杨雄祥及赵安俊等人一起到米易县小街龙潭沟吃饭。下午17时许，雷平驾驶川WFR4**号两轮摩托车去龙潭沟找到了被告人杨雄祥和赵安俊、卓必华等人。在一起吃饭期间，雷平和被告人杨雄祥及赵安俊、卓必华等人喝了点酒，被告人杨雄祥喝了7-8瓶易拉罐啤酒。19时许，吃完饭后，雷平驾驶川WFR4**号两轮摩托车搭载被告人杨雄祥往昔街方向行驶，行驶到湾丘街上时，准备买点东西，就停车并下车，下车后，被告人杨雄祥说要到昔街有点事，用一下摩托车。于是，被告人杨雄祥就独自驾驶川WFR4**号摩托车往昔街方向行驶了。21时许，雷平接到被告人杨雄祥的姐姐的电话，说被告人杨雄祥在昔街出车祸了。
⑺证人卓本意证言证实，卓本意同其父亲卓必华、母亲游琳与被告人杨雄祥、赵安俊等人到白马镇龙潭沟一条河边野炊，在吃饭过程中看见被告人杨雄祥等人喝了酒，一直到下午18时许。下午18时许开始吃晚饭，吃晚饭过程中看见被告人杨雄祥等人还在喝啤酒。回到昔街军区农场家中后看见被告人杨雄祥驾驶一辆摩托车来到昔街军区农场家中，被告人杨雄祥同卓本意和游琳打招呼后就走了。
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雄祥供述，2016年6月4日，被告人杨雄祥的朋友卓必华的妻子过生，卓必华请被告人杨雄祥及朋友到米易县龙潭溶洞余伟家附近一条河边吃烧烤。在吃饭时，被告人杨雄祥和雷平、余伟、卓必华及卓必华的老婆等人一起喝酒，被告人杨雄祥喝的是易拉罐啤酒。到傍晚天快要黑时才散场。散场后，卓必华驾车搭载其自家人回到昔街军区农场，被告人杨雄祥搭乘雷平驾驶的摩托车到湾丘街上，因为雷平准备在湾丘街上吃烧烤，说身上的钱不够，叫被告人杨雄祥到昔街卓必华家去找卓必华拿钱。于是，雷平将摩托车借给被告人杨雄祥，被告人杨雄祥驾车从湾丘街上到昔街军区农场卓必华家拿钱。被告人杨雄祥拿到钱后，驾车从昔街军区农场往湾丘街上方向行驶，在车行驶途中，对面驶来一辆车，灯光有点亮，晃眼，当时天又开始刮风下雨，被告人杨雄祥就往右面避让，结果，摩托车驶出路外，撞到了路边的一个行人。被告人杨雄祥持有B2型机动车驾驶证。
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雄祥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二级，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杨雄祥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宣判后，杨雄祥亲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书面谅解，请求从轻判处，并宣告缓刑”的诉、辩意见，经查，和解协议及刑事谅解书证实杨雄祥亲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出具刑事谅解书谅解杨雄祥的行为，故上诉人杨雄祥及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判处”的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鉴于杨雄祥系无证、醉酒驾驶摩托车致人重伤，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6)川042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雄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7月9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文玲
审判员 文仁寿
审判员 李仕强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肖秋帆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㈠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㈡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㈢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㈠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㈡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