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21民终1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喀什西路499号龙海置业综合楼B座5楼。
法定代表人：林俊，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君，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吐鲁番地区托克逊县黑山区阿特罕南103省道西侧。
法定代表人：石景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湘华，北京同一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石景华，女，汉族，1953年2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系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山东省泰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湘华，北京同一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贾甲，男，汉族，1975年1月15日出生，现住山东省泰安市，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湘华，系北京同一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石景华、原审被告贾甲汽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托克逊县人民法院（2018）新2123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君、被上诉人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石景华、贾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湘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1.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打包租赁费用831438元；2.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租金421420元，逾期付款利息61632元；3.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超期审车费用65600元；4.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轮胎损失100000元；5.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原审律师代理费57670元。二、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对该案的部分事实未查明，导致判决结果中有漏判的判项，具体理由如下：一、《经营性租赁法人客户预算单》中明确规定了“打包租赁费用”的构成和金额，该预算单系车辆承租人在租赁车辆时应当支付的费用，由“打包租赁金额”和“费用项目明细”两部分组成。该《预算单》的签订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且，一审判决在“经审理查明”部分提到了“打包租赁费”由车辆购置税、交强险、GPS服务费、上牌费四项组成，在“本院认为”部分亦使用《预算单》作为裁判依据。也就是说原审法院也认可《经营性租赁法人客户预算单》效力，但在判项中却没有将20台车共计8331430元的“打包租赁费”计算在被上诉人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应当给付上诉人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款项中，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遗漏了“打包租赁费”。二、被上诉人第一次提取的13辆车的租期为：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租期系8个月，第二次提取的7辆车的租期为2014年l0月15日至2015年的2月5日，租期系4个月，原审判决在法院确认部分表述“2014年5月7日交付13辆车截至到2015年2月5日上诉人将车辆收回；2014年10月13日交付7辆车截至2015年2月5日上诉人将所有车辆收回”，可见，原审判决认可第一次提取车辆的租期为8个月，第二次提取的租期为4个月，并且这一事实也是原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的事实，但，原审判决在计算时对13辆车的租期计算了7个月，后7辆车的租期计算了3个月，显然是因为疏忽而计算错误，导致漏判13辆车1个月的租金257312元和7辆车一个月的租金164108元，合计421420元，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汽车租赁合同》与《租赁车辆轮胎保养维修承诺书》中对车辆使用期间被上诉人的使用权利义务、维修义务、轮胎保养义务均做了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在使用车辆期间未按时审验，造成上诉人为此支付了延期审验车辆罚款47000元。上诉人收回的部分车辆有损坏，进行维修后，为此支付车辆维修费人民币8400元及在车辆延期审验过程中产生的由上诉人支付的车辆审验检测维护费人民币10200元。截至上诉人收车时，被上诉人对车辆的使用期限4个月至10个月不等，依据《租赁车辆轮胎保养维修承诺书》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适当赔偿上诉人的轮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上述费用系被上诉人没有履行相关的合同义务，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但，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这一损失没有判决。四、《汽车租赁合同》的“特别提示”部分第2.7条损害赔偿责任的范围中明确规定了“赔偿范围为甲方(远行公司)所有的损失及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在维护甲方权益的过程中产生的所有的费用)”。可见，对于律师费用的承担是有约定的。从《汽车租赁合同》的组成形式看，“特别提示”条款属于该《汽车租赁合同》的组成部分，《汽车租赁合同》的首页(具有合同编号)与“特别提示”条款在同一页。故，上诉人主张律师代理费是有事实依据的。综上，基于原审判决部分事实未查明导致判决结果部分有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石景华、贾甲共同辩称：1.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2.本案一审开庭二次，被上诉人认为本案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不是汽车租赁合同，本质上是融资租赁合同。至今为止被上诉人认为双方是融资租赁关系。原审一审的审理，是比较公平的，认定了租赁关系。依据此判定了汽车租赁租金。一审判决有事实依据与法律规定。双方租赁关系中，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费用，未得到一审的支持。如果上诉人坚持打包租赁费，就是将本案推送至融资租赁关系上。综上。恳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91374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33635元；2.返还原告首期垫付款464377元及利息67915元；3.原告收车时产生的费用损失及车辆使用期间未按时做车辆维护产生的罚款损失和车辆维修费用共计107841元；4.赔偿轮胎损失200000元；5.承担律师代理费57670元；6.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送达费等诉讼费用。被告石景华在其未缴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贾甲就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签订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并附签有汽车租赁商务条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经营性租赁车辆20辆作为被告生产经营工具使用。其中，型号为SX3257DR384的自卸车10辆，起租日期2014年6月5日，租期为12个月，每月租金186980元(每辆车月租金18698元)，每月5日支付租金款，首期付款日期2014年7月5日，首期付款金额为898940元[包括每辆车第一月租金18698元、租赁保证金37396元（两个月租金）、公证信审费2500元、手续费8000元、车辆每月服务费200元、保险保证金3000元、商业险20000元、车辆购置税27700元、交强险5200元、GPS服务费3500元、上牌费1500元，打包租赁金额合计37900元。型号为SX3317DT406C的自卸车10辆，租期为12个月，每月租金234440元(每辆车月租金23444元)，每月5日支付租金，首期付款为1090320元[包括每辆车第一月租金23444元、租赁保证金46888元(两个月租金)、公证信审费2500元、手续费8000元、车辆每月服务费200元、保险保证金3000元、商业险20000元]；车辆购置税35043元、交强险5200元、GPS服务费3500元、上牌费1500元，打包租赁金额合计45243元。另外，原、被告还签订了租赁车辆轮胎使用协议;被告出具的租赁车辆保养维修承诺书。为保证被告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按约履行义务，被告贾甲为被告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出具一份保证担保函。2014年5月27日原告交付被告自卸车13台（其中10台为SX3257DR384型号，3台为SX3317DT406C型号），2014年10月13日原告交付被告剩余型号为SX3317DT406C7台车，双方办理了租赁车辆交接单。被告在承租期间向原告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共计2517508元，原告以被告拖欠租赁费属违约为由，于2015年2月15日至6月，原告分三次陆续从被告处将20辆车全部收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汽车租赁合同商务条款》、被告贾甲出具的《保证担保函》的行为，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行为与有关法律、法规并不相悖，各方应自觉履行。被告反诉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理由依据为原告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道路运输证，违反了《汽车租赁业管理暂行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由此可见，只有违反了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才能导致合同的无效。交通部、国家计划委员会《汽车租赁业管理暂行规定》属于部门规章，不能作为判定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内容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所以并不构成合同的无效。同样，被告以未使用制式合同违反了该规定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属于违法的反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关于被告诉称原、被告虽然签订的是经营性租赁合同，但实际上是依据融资租赁的方式履行合同的，明显是以订立合法形式的合同掩盖非法目的，属于应当无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并不存在承租人选择的车辆出卖人这一合同主体，不具备融资租赁构成要件。同时,被告还以承担各项购置费、各项税费、保险以及使用当中其他费用的承担，以及向原告借款50万元的用途，用以证实原、被告是依据融资租赁的方式履行合同。对此，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商务条款》及客户预算单中除被告每月向原告交纳车辆租赁费外，还应由被告缴纳的费用包括:公证信审费、手续费、车辆服务费、保险保证金（抵扣保险）、商业险（据实购买）等，这些费用都是与本车辆租赁行为以及车辆本身运营有直接关系的费用，签约时，是原、被告双方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对相关费用承担方式的一种约定，体现的是签约双方的自愿行为。50万元借款的用途是作为购买汽车，与涉案的20辆汽车的租赁性质没有必然的联系，被告据此两点作为以融资租赁的形式在履行合同的抗辩和反诉理由不能成立。被告认为租赁费价格奇高，违反了省级价格主管部门规定的租赁费收费标准，被告的这一主张属于签订合同过程中的显失公平，根据法律规定，对于显失公平签订的合同，被告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变更或撤销权。本案原告收回车辆已逾两年，被告在此期间未行使自己的权利，应视为默认行为。租赁合同中相关费用的约定和租金支付方式不违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贾甲居中担保，对被告的违约行为，应当依照担保函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石景华被告主体问题，本案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是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石景华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所负债务应由公司承担，石景华作为本案被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拖欠租赁费情况：根据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认可在承租期间被告向原告已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共计2517508元，但对于该款的付款凭证及支付的是哪些车辆的租赁费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为此，法庭确认，原告自2014年5月7日交付13辆车，截止到2015年2月5日原告将所有汽车收回，其中10辆型号SX3257DR384汽车首期付款为898940元，扣减首付款中所含的3个月租赁费，剩余4个月租赁费为747920元;3台型号SX3317DT406C汽车首付款为327096元，扣除首付款中所含的3个月租赁费，剩余4个月租赁费为281328元；10月13日交付的7辆型号SX3317DT406C汽车，截止2015年2月5日原告将所有汽车收回，被告使用期为3个月，首期付款为763224元（含3个月租赁费），以上被告应付款为3018508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2517508元，被告还拖欠原告租赁费共计501000元。由于被告延期付款属违约行为，还应承担延期付款利息73271.25元（根据原告主张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875‰计息，从2014年11月20日至2017年4月20日，共计30个月）。原告主张的收回车辆过程中及事后租赁车辆发生的费用（包括轮胎损失）应当依照合同约定由被告承担的诉求，因原告收车时对每辆车的状况未经被告确认，双方未办理车辆交接手续，无法证明这些费用确属在被告租赁期间所造成的，并且，庭审过程中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在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未约定，并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汽车租赁费501000元，延期付款利息73271.25元，两项合计574271.25元。二、被告贾甲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贾甲承担责任后可向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
另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二十条第二款内容为：“甲方为了维护其基于合同的权利、或恢复该权利、或者由于受到第三人提出的异议或投诉不得不采取有必要措施时，可以就租赁车辆的取回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向乙方追偿”。上诉人为本案诉讼一审支付律师费5767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打包租赁费83143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漏判租金4214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61632元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3.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车辆审验超期罚款47000元，维修费8400元，车辆审验检测120000元，轮胎损失100000元，律师代理费57670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打包租赁费83143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就本案而言，上诉人主张打包租赁费向法庭提供《新疆远行公司经营性租赁法人客户预算单》，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应支付打包租赁费的项目及金额。因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汽车租赁合同商务条款》中已明确约定了租赁物的租金，且《汽车租赁合同》未约定租赁合同的附件包函“预算单”，同时从“预算单”的性质来看亦是双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前对租赁物租金的计算。故“预算单”不能作为打包租赁费予以支付的依据。上诉人对此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再租金4214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61632元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第一次提取的13辆车的租期为：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租期系8个月，第二次提取的7辆车的租期为2014年l0月15日至2015年的2月5日，租期系4个月的事实无争议。经本院二审审查一审法院在计算租金时，确有一个月的租金未计算，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13辆车1个月的租金257312元和7辆车一个月的租金164108元，合计42142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上诉人欠付租金42142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确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利息损失61632元（根据上诉人主张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4.875‰计息，从2014年11月20日至2017年4月20日，共计30个月）。上诉人对此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车辆审验超期罚款47000元，维修费8400元，车辆审验检测120000元，轮胎损失100000元，律师代理费57670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1.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车辆审验超期罚款47000元，维修费8400元，车辆审验检测120000元，轮胎损失100000元的诉讼主张。虽然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有相关约定，但因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明该损失实际产生的有效证据，上诉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车辆审验超期罚款47000元，维修费8400元，车辆审验检测120000元，轮胎损失100000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2.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律师代理费57670元的诉讼主张。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二十条第二款约定：“甲方为了维护其基于合同的权利、或恢复该权利、或者由于受到第三人提出的异议或投诉不得不采取有必要措施时，可以就租赁车辆的取回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向乙方追偿”。同时结合被上诉人确已违约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57670元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9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第四项即“四、驳回被告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二、撤销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法院（2017）新2101民初9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汽车租赁费501000元，延期付款利息73271.25元，两项合计574271.25元”;第二项即“二、被告贾甲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贾甲承担责任后可向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追偿。”；
三、被上诉人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汽车租赁费922420元，延期付款利息134903.25元，两项合计1057323.25元。原审被告贾甲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贾甲承担责任后可向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追偿；
四、被上诉人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7670元。；
一审案件本诉部分受理费23311.12元，减半收取11655.56元，由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358.78元，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负担6296.78元。反诉部分受理费26940元，减半收取13470元，由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639.80元，由新疆远行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343.02元，新疆美汇锰合金有限公司负担6296.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万 彬
审判员 王纳新
审判员 高 乐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丁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