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银民商终字第1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安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东三旗村北亚运村汽车交易市场3-11号。
法定代表人李如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曦，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虹环，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井楠，女，1983年11月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代理人海明仓，宁夏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安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安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井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商初字第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安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虹环、周曦，被上诉人徐井楠委托代理人海明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双方当事人并在限定的和解期间未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2月18日，原告徐井楠从被告北京安源公司购买由美国克莱斯勒公司生产的牧马人3604CC越野车一辆，价值509990元。2012年5月8日原告办理了车辆注册登记手续，车牌号为宁AEE7**号。原告购买车辆后，加装了绞盘和灯条。2012年10月3日1时30分许，原告将车停放在银川市兴庆区海宝福星苑南门西南方向20米处时，车辆发生火灾，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将火扑灭。当日11时，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兴庆区大队（以下简称兴庆消防大队）对火灾事故展开调查，因车主与汽车厂家联系后，拒绝消防部门参与调查，兴庆消防大队遂封闭了火灾现场。2012年10月9日，兴庆消防大队接到车主电话，称由于质检部门的工作需要，要求进行火灾调查并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兴庆消防大队遂于2012年10月9日16时再次抵达火灾现场展开调查。勘察现场时，兴庆消防大队提取了发动机舱内右前部（南侧）多股铜导线若干（编号为1号），发动机舱内前部偏右（东南侧）电器线路若干（编号为2号），发动机右前角（东南侧）电气线路若干（编号为3号）。2012年10月13日，兴庆消防大队委托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截取的电器线路进行鉴定。2012年10月25日，该中心出具了技术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经金相分析，送检的1号熔痕为火烧熔痕，2号、3号熔痕均为电热作用形成的熔痕。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0000元。2012年10月31日，宁夏惠众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受原告委托，对涉案车辆进行价值评估，评估结论为：涉案车辆的重置价格为554068元，评估价值为458325元，残值为29018元。同日，兴庆消防大队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灾害成因为：牧马人3604CC越野车发动机舱内右前部电器线路电热故障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火灾直接财产损失为429307元。诉前原告向被告索赔未果，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车辆损失554068元，并支付鉴定费10000元，共计564068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将涉案车辆出售给原告后，车辆发生火灾致使被烧毁。兴庆消防大队委托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截取的电器线路进行了鉴定，结论为：经金相分析，送检的1号熔痕为火烧熔痕，2号、3号熔痕均为电热作用形成的熔痕。兴庆消防大队认定灾害成因为发动机舱内右前部电器线路电热故障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消防部门所作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被告作为汽车销售商，提供给原告的车辆应符合保证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但被告出售给原告的车辆存在产品缺陷，车辆因电器线路电热故障引发火灾，致使原告财产受损。《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辆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被告提交的《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中注明：在质量保证期内，车辆不得改装。但原告购买涉案车辆后，加装了绞盘、灯条和对讲机。就线路火灾来讲，当用户接入额外的电器设备，特别是功率较大的设备，就使导线升温发热引起火灾。另外，涉案车辆火灾发生后，车辆的线路被烧裸露、零散，消防部门提取的用于鉴定的多股铜导线不能分辨是原装线路还是加装线路。故本案火灾不能完全排除由于原告改装操作所出现的线路故障，原告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被告的侵权责任可以减轻。关于原告的财产损失，兴庆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火灾直接财产损失为429307元，对该损失金额，予以确定。原告因鉴定所需而支出的鉴定费10000元，被告应予以赔偿，故原告的损失共计439307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被告应赔偿原告70%的经济损失即307515元，原告自行承担30%即131792元。被告辩称火灾系原告自行加装的绞盘电机线路出现电热故障，引燃发动机舱内可燃物所致，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安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井楠经济损失307515元；二、驳回原告徐井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41元，保全费3520元，由原告徐井楠负担2833元，被告北京安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128元。
宣判后，北京安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在无法分辨引起火灾的线路为原装线路还是被上诉人加装线路的情况下，认定讼争原装车辆存在缺陷，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应就诉争车辆存在缺陷，确有损害事故发生，产品缺陷与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败诉后果。一审法院在无法查明导致火灾的线路是原装线路还是加装线路，也即原装车辆究竟是否存在缺陷的要件事实未能查明的情况下，未适用举证责任分配规则而适用过失相抵原则，认定诉争车辆存在缺陷，并判决上诉人承担民事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讼争车辆发生火灾事故，是因为被上诉人自行加装绞盘，且加装的绞盘电机线路走线方式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所致，由此产生的损害后果，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在没有阐述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项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徐井楠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徐井楠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徐井楠购买涉案车辆时，上诉人将车辆《用户手册》随车交付徐井楠。在《用户手册》中明确载明：“对本车擅自进行任何改装或变动都可能严重影响其行使性能和安全性……”，“只有在授权经销商处，加装或安装由制造商明确授权或推荐的零件，制造商才承担相关责任。如果对制造商车辆的原有状况进行了后续改装，此声明同样适用。”
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车辆《用户手册》以及经被上诉人徐井楠签字确认的《新车交接单》可以证实，应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北京安源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
1．诉争车辆制造商关于改装将可能导致安全风险、引发火灾的警示材料，具体包括：1-1诉争车辆《用户手册》（随车交付车主）；1-2诉争车辆《简易操作手册》（随车交付车主）；1-3《Jeep牧马人车辆改装／加装及安全驾驶客户告知函》；1-4《关于Jeep牧马人产品改装／加装的经销商政策》，据以证明诉争车辆制造商通过随车交付的《用户手册》、《简易操作手册》及经销商政策等，反复向用户说明并警告改装、加装将可能严重影响车辆的安全性，尤其是加装绞盘等电器／电汽设备将增大火灾风险，因此建议用户不进行任何改装、加装；对于用户擅自进行的改装、加装及由此引起的损害，制造商不承当保修或赔偿责任。本案讼争车辆火灾系因被上诉人自行加装绞盘电气线路故障所致，因此产生的损害结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被上诉人徐井楠认为此组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新证据，且系生产厂家单方出具，不予认可。
2．被上诉人自行加装的Warn品牌绞盘的《绞盘安装及操作员指南》（网上下载打印件），据以证明Warn品牌绞盘制造商在产品安装指南中明确了电气线路的布线要求。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包括专家辅助人技术说明），被上诉人自行加装绞盘没有遵守绞盘制造商的要求，其加装的绞盘电机线路（2、3号线）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最终导致火灾事故发生。被上诉人徐井楠认为此组证据系网络下载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
3．对负责本案所涉火灾调查和电气线路截取工作的李涛、王蕾警官的调查录音，据以证明兴庆消防大队截取的2号、3号线路均位于发动机舱右前角，位于被上诉人自行改装的绞盘电机电气线路所在位置，系绞盘电机的电气线路，布线跨过车辆右侧板前围下管梁和锋利的前右翼下支架。结合上诉人提交的绞盘线路及原装线路证据以及兴庆消防大队出具的《委托鉴定书》，可知2号、3号线路并非诉争车辆原装线路，而系被上诉人自行改装的电气线路，正是被上诉人自行改装的绞盘电机电气线路发生电热故障引发火灾。被上诉人徐井楠认为此份录音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李涛、王蕾在录音中的陈述，属于其个人观点，不予认可。
4．兴庆消防大队《委托鉴定书》一份，据以证明兴庆消防大队明确记载截取的3号线路为“牵引电机线路若干”，也即被上诉人自行改装的绞盘电机的线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知，引起诉争车辆发生火灾系被上诉人自行改装的绞盘电机电气线路存在电热故障所致。被上诉人徐井楠认为此份证据已经在一审提交，火灾事故原因应以现场勘验为准（注：此份证据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提交，二审重新提交的证明目的与一审不同）。
5．讼争车辆部分照片，据以证明2号、3号线路均为被上诉人自行加装的绞盘电机线路，结合兴庆消防大队《委托鉴定书》中对3号线路为“牵引电机线路”的描述可知，本案讼争车辆火灾系因被上诉人自行加装的绞盘，并因绞盘电机线路故障所致，因此产生的损害结果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被上诉人徐井楠认为此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火灾现场照片应以消防大队现场勘查的时间为准，其他照片不予认可。
6．专家辅助人李哲就本案所涉电气线路及火灾出具的技术分析与说明，据以证明通过对诉争车辆原装电气线路与绞盘电机线路形状、粗细、走线位置进行比较，可以确认取样2号、3号线路并非车辆原装线路，而是被上诉人自行加装的绞盘的电机线路；本案所涉火灾发生原因为在没有稳固固定点的情况下，绞盘电机长期与引擎舱内部件产生摩擦并损坏绝缘层形成正极与负极或车身短路，将会造成高温使周围燃点较低的物品燃烧；原装车连接蓄电池的所有电线都有保险丝或继电器，当整车熄火15分钟后，所有连接至蓄电池的用电器将被切断电源，电线上不会有电流。而被上诉人加装的绞盘电机线路在汽车熄火后仍然带电，当带有电流的电线发生绝缘层被破坏并与接地线或车身短路等情况时，就会产生电热故障。被上诉人徐井楠认为专家辅助人员是克莱斯勒公司的，与本案上诉人之间有利害关系，对专家资质有异议；专家辅助人的陈述与现场取证、勘验以及鉴定结论相符的，予以认可，不符的不予认可。
7．绞盘实物及比对照片，据以证明通过对诉争同型号车辆发动机舱右前部原装线路和被上诉人加装的同品牌绞盘电机线路进行比对，可以看到二者在横截面积、线路长度方面存在很大差距。由此可知，2号、3号线路并非诉争车辆原装线路，而是被上诉人自行改装的绞盘电机线路。被上诉人徐井楠认为，涉案车辆火灾点在现场勘验笔录中已经载明，上诉人展示的绞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相关事实应按照消防部门现场勘查及鉴定结论为准。
8．2号和3号线路示意图，据以证明2号、3号线路一端连接蓄电池，另一端经过横梁和锋利的支架连接到绞盘电机。由此可知，2号、3号线路即为被上诉人自行加装的绞盘电机的电气线路，同时正是因为该加装的绞盘电机的电气线路发生故障，导致火灾。被上诉人徐井楠认为证据中的标线是上诉人凭主观标注的，不是法定部门剪裁的位置，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9.《新车交接单》一份，据以证明上诉人在交付车辆时，已经将车辆《用户手册》等随车资料一并交被上诉人签收。被上诉人徐井楠认为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
被上诉人徐井楠在二审中除当庭陈述外，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诉人北京安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1中的《用户手册》和证据9《新车交接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明上诉人在交付车辆时，已经将车辆《用户手册》随车交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新车交接单》上签字确认的事实；证据1中的其余证据无据证实交付被上诉人，不予采信；证据2-8均系上诉人为证实消防部门送检的2号和3号线系被上诉人自行加装的绞盘电机线路，非诉争车辆原车线路，且加装线路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最终导致火灾事故发生，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这一证明目的而提交的，但上诉人的上述证明目的系建立在推测的基础上，没有直接证据印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产品责任属于侵权责任，是指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因生产、销售缺陷产品致使他人遭受人身伤害、财产损害，或者有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害的危险的，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在产品责任纠纷案件中，受害者需就投入流通时的产品存在缺陷、缺陷产品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害后果以及产品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生产者应就未将产品投入流通、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以及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等三项免责条件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车辆发生火灾系车辆自身存在缺陷导致。基于此，被上诉人应就涉案车辆自购买时即存在缺陷、车辆缺陷造成被上诉人财产损害以及车辆缺陷与财产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经查，被上诉人购买车辆后，在质量保证期内自行加装了绞盘、灯条等设备，绞盘电气线路与原车电瓶直接相连。被上诉人车辆因火灾被毁，造成损害后果是事实，被上诉人为证明车辆发生火灾系该车自身存在缺陷所致而提交的主要证据有兴庆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调查卷宗材料等。其中就火灾发生原因，消防部门仅认定系车辆发动机舱内右前部电气线路电热故障引燃周围可燃物引起火灾。而在兴庆消防大队现场勘查以及委托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过程中形成的火灾现场照片、《火灾现场勘查笔录》、《火灾痕迹物品提取清单》、《鉴定委托书》等案件材料上也只记载了所提三段线路的位置、特征等信息，鉴定结论只是确定经金相分析，送检的1号线熔痕为火烧熔痕，2号、3号线熔痕均为电热作用形成的熔痕。上述证据均没有明确载明引起电热故障形成火灾的电气线路究竟是原车电气线路，还是被上诉人自行加装设备的电气线路。在被上诉人自行加装了绞盘等设备的情况下，不能排除因原车以外因素导致火灾发生的可能性。因此，依据被上诉人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亦不能证明火灾事故与车辆缺陷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且，上诉人在交付车辆时，随车向被上诉人交付了《用户手册》，在《用户手册》中明确载明了车辆加装、改装的风险和后果，已经履行了警示和告知义务。综上，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商初字第353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徐井楠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441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41元，均由被上诉人徐井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景远
审 判 员 牛有成
代理审判员 解 杰
二〇一五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桂芳
附：法律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