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0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凡世宝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李屋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杨家兴。
委托代理人：崔雪，广东文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茂名市凡士高高岭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开发区工业区富民路**号。
诉讼代表人：邓海福。
委托代理人：胡奇根，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东莞市凡世宝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世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茂名市凡士高高岭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士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二初字第1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凡士高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在2011年7月至2012年5月期间，凡世宝公司曾分批向凡士高公司购买高岭土，实际交易金额累计1102710元，凡士高公司在每次交易后均向凡世宝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凡士高公司先后共向凡世宝公司开具了17张增值税发票，总金额为1102710元。凡世宝公司在收到凡士高公司开出的增值税发票后，均到当地税务部门进行了抵扣，但凡世宝公司至今仅向凡士高公司支付了货款452100元，尚欠货款650610元。凡士高公司请求判令：1.凡世宝公司向凡士高公司支付货款65061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7月1日起，以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为基础，按照逾期还款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凡世宝公司支付该款的期限届满之日，现暂计至2013年1月31日的利息为29277元）；2.判令凡世宝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费用。
凡世宝公司答辩称：凡士高公司起诉的事实理由不成立，凡世宝公司确认凡士高公司已开具相关增值税发票，凡世宝公司也收到增值税发票，但这些增值税发票是还没有交货的，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双方私下约定要凡士高公司交货后凡世宝公司才通过银行转款给凡士高公司。凡士高公司交付给凡世宝公司的货物，凡世宝公司已经根据数量、价格等通过银行转账付款给凡士高公司。凡士高公司现在起诉所持的增值税发票都是虚开的。凡士高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凡士高公司已将价值650610元的货物交付给凡世宝公司，凡士高公司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凡士高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驳回凡士高公司的诉请。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确认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凡士高公司主张凡世宝公司向凡士高公司购买高岭土的总价值为1102710元，凡世宝公司已支付货款452100元，尚欠凡士高公司货款650610元。凡士高公司提供了广东增值税发票17张及银行收款凭证为证，凡士高公司提交的广东增值税发票显示：凡士高公司于2011年8月至2012年5月期间，共向凡世宝公司出具广东增值税发票17张，总金额为1102710元；凡世宝公司对广东增值税发票予以确认，但主张广东增值税发票不足以证明凡士高公司已经将这些货物交给凡世宝公司，广东增值税发票是虚开，凡世宝公司只收到凡士高公司价值452100元的货物，凡世宝公司于2011年11月19日、2012年3月6日、2012年3月15日分别向凡士高公司支付货款9900元、145200元、165000元、132000元，凡世宝公司共向凡士高公司支付货款452100元，凡世宝公司没有拖欠凡士高公司货款，凡世宝公司对其主张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凡士高公司主张其已经将价值1102710元的高岭土委托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代办船运手续，通过船运方式将高岭土送到凡世宝公司在昆山的指定地点。为证明其主张，凡士高公司提供了证明、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报告、货物托运委托书、集装箱货物装箱单等予以证明。凡世宝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另凡士高公司提供电话录音以证明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之间的的高岭土交易是客观存在，案涉的广东增值税发票并非虚开。电话录音显示邓谢芳代表凡士高公司与凡世宝公司的业务代表员梁婉婷电话谈话内容，其中梁婉婷称凡士高公司还欠60多吨的发票没有开具。根据凡士高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到东莞市望牛墩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查询梁婉婷的参保记录，东莞市望牛墩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显示：东莞市立信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信公司）从2011年7月至2013年4月期间为梁婉婷参加社会保险。凡士高公司提供了立信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显示凡世宝公司是借用立信公司的电话、注册登记代表其对外联络，凡世宝公司在立信公司没有具体的常驻人员、办公地点，也无具体财产。凡世宝公司对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及立信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确认，对电话录音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
根据凡士高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到广东省东莞市国家税务局调查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凡世宝公司因高岭土买卖而抵扣的增值税发票及向第三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广东省东莞市国家税务局于2013年5月16日出具复函称因系统未采集企业开具及认证的发票的“货物名称”栏信息，根据系统数据无法断定发票是否涉及高岭土买卖，但在认证相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上有凡士高公司提供的17张广东增值税发票。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对广东省东莞市国家税务局的复函均予以确认，且凡世宝公司确认凡士高公司提供的17张广东增值税发票凡世宝公司已经到税局抵扣了税款，但认为部分广东增值税发票是虚开，凡士高公司还有部分货物没有交付给凡世宝公司。
以上事实，有广东增值税发票、银行收款凭证、证明、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报告、货物托运委托书、集装箱货物装箱单、说明、电话录音、广东省东莞市国家税务局复函、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以及原审庭审笔录、质证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虽无签订买卖合同，但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均确认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应该受合同法的约束。本案一审的焦点在于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之间的交易高岭土金额的问题。对此，原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之间存在高岭土交易，双方均予以确认。其次，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对双方交易的金额各执一词，凡士高公司主张双方之间高岭土的交易金额为1102710元，凡世宝公司则主张双方高岭土的交易金额为452100元。虽凡士高公司没有提供有凡世宝公司签收的送货单，但提供了金额为1102710元的广东增值税发票为证，且部分广东增值税发票数额与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确认的凡世宝公司已支付给凡士高公司的货款可以一一对应；凡士高公司还提供了证明、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报告、货物托运委托书、集装箱货物装箱单、电话录音等佐证凡士高公司已经将价值1102710元的高岭土交付给凡世宝公司；凡世宝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并主张部分广东增值税发票是虚开的，但凡世宝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再次，凡世宝公司确认已将上述金额为1102710元的广东增值税发票到税务机关抵扣税款，凡世宝公司到税务机关抵扣税款的行为，则表示凡世宝公司在税务机关确认其与凡士高公司之间存在金额为1102710元的高岭土交易；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凡士高公司提出的其与凡世宝公司之间高岭土的交易金额为1102710元的主张更可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凡士高公司、凡世宝公司之间高岭土的交易金额为1102710元。由于双方均确认凡世宝公司已向凡士高公司支付货款452100元，故凡世宝公司还拖欠凡士高公司货款650610元。对凡士高公司要求凡世宝公司支付货款65061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以上论述，凡世宝公司拖欠凡士高公司货款650610元没有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凡世宝公司应当支付凡士高公司逾期付款利息，凡士高公司主张利息应以最后一张广东增值税发票开具的时间往后推算两个月开始计算，但凡士高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认为利息以拖欠货款总额650610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即2013年1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一审判决确定履行期满为止为妥。对于凡士高公司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凡世宝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凡士高公司货款650610元及利息（以650610元为本金，从2013年1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判决确定履行期满为止）；二、驳回凡士高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598元，保全费3919元，由凡世宝公司负担。
上诉人凡世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凡士高公司提交的广州市凡世宝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作报告错误，凡世宝公司收到的证据是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作报告。此部分证据只能证明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委托了船运公司运货，不能证明与凡世宝公司有任何关联。加上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本身就做高岭土贸易，其与凡士高公司相互出具的任何证明都不显示受凡世宝公司委托，属于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虚假证明；二、邓谢芳是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梁婉婷是立信公司员工，此两公司之间本身经常有业务往来，其通话内容与凡世宝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凡世宝公司从来没有委托过梁婉婷处理任何与凡士高公司的事物。电话录音的时间是2012年8月24日，既然电话录音显示还有60多吨没有开票，与凡士高公司诉请的2011年7月至2012年5月，有650610元开了票没付款的事实显然是矛盾的，凡士高公司用没有关联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诉求显然不具备证据应有的效力；三、凡世宝公司收到凡士高公司交付的452100元的高岭土，都给凡士高公司签收了送货单，因为凡士高公司的送货单只有一联，凡世宝公司签收后，凡士高公司已收回去，凡世宝公司是以收货量为凭据付款，凡士高公司故意不提供送货单，以便混淆事实。因此凡士高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了另外的650610元的高岭土给凡世宝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一审法院仅凭增值税发票就认定凡士高公司已经交货，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将凡士高公司的举证责任倒置给凡世宝公司明显不当。综上，凡世宝公司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凡士高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凡士高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凡士高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凡世宝公司的上诉理由是对一审判决的曲解。首先，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并没有与立信公司做高岭土贸易，而且在本案纠纷发生期间并没有贸易往来，是凡士高公司委托其办理的，实际上，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是凡士高公司的代理人，因此是由凡世宝公司的相关人员直接传真到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然后由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传真给凡士高公司，再由凡士高公司将货交给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由其代为委托广州毅利船运公司托运到昆山，双方的交易模式就是这样的；二、一审中邓谢芳、梁婉婷的录音明确显示凡世宝公司尚欠的货款为60多万，梁婉婷虽然是立信公司的员工，但是凡世宝公司在日常工作中所用场所、电话等都是立信公司的，因此凡士高公司认为案涉的录音可以证明凡世宝公司与凡士高公司之间存在交易，案涉的增值税发票绝不是虚开，凡士高公司也没有为其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理由，双方是因为发生数百元万的股权纠纷，从而导致关系破裂，拒付货款；三、凡世宝公司称之前的40多万已付款的交易模式不符合事实，双方的交易模式一直都是通过船运运到昆山的模式，其所主张的事实纯属捏造。综上，凡士高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原审判决书中第3页第13行、第4页第18行、第5页第9行处“广州市凡世宝贸易有限公司”应为“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在二审期间，凡士高公司提交了《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上述证据显示2012年凡世宝公司股东变更的手续是凡世宝公司股东会决议委托梁婉婷办理，凡世宝公司企业登记颁证事宜是梁婉婷办理，凡世宝公司2012年年检通过后执照领取记录显示是梁婉婷接收，凡世宝公司的2011年利润表、资产负债表的制表人均是梁婉婷；凡士高公司还提交了《执照领取记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记账凭证》，上述证据显示凡世宝公司2012年的内资企业注册登记费是由梁慧婕交纳，而立信公司的2010年1月26日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人和记账凭证制单人均是梁慧婕。凡世宝公司提交了立信公司《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记账凭证》，上述材料显示立信公司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人和记账凭证制单人均是梁慧婕，凡士高公司提交上述材料是想证明立信公司与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此两公司财务人员的通话与本案的凡士高公司和凡世宝公司无关。凡世宝公司还提交了该公司《人员名册》和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的《工资表》，上述材料显示凡世宝公司在2013年11月8日时有员工彭涛、杨家兴、赵强三人，在2011年7月至2012年5月签收工资的员工有杨家兴、彭涛、张新才、赵强，其中张新才签收工资的时间从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本院根据凡士高公司的申请，调取了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811号案件卷宗，该案是傅仕娟、林欣荣、李党会关于立信公司股权转让纠纷的案件，该案的庭审笔录显示张新才陈述在2011年2月至2012年5月在立信公司担任财务。
以上补充查明事实有《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执照领取记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立信公司《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人员名册》和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的《工资表》、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811号案件庭审笔录、本院调查笔录和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双方确认凡世宝公司已收到凡士高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所对应价值452100元的货物，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结合上诉人凡世宝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凡世宝公司是否应支付凡士高公司在本案中所请求的货款650610元及利息。
结合已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如下：（一）凡士高公司提供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双方交易的金额为1102710元，且已查明凡世宝公司将上述发票到税务机关全部办理了抵扣，凡世宝公司也是确认双方存在交易的，且凡世宝公司已确认收到本案《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对应的价值452100元的货物；（二）凡士高公司提供的第一次电话录音显示双方业务员确认双方存在涉案交易，凡士高公司请求支付货款，梁婉婷认为凡士高公司还差60吨的发票没有开给凡世宝公司，凡世宝公司等发票开齐后才安排货款，梁婉婷没有否认已收到对应的货物，而凡士高公司业务员邓谢芳认为已开具全部发票给凡世宝公司，双方只是对是否已开具全部的发票产生争议。现凡士高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凡士高公司已开具了价值1102710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凡世宝公司只支付了452100元的货款。凡世宝公司主张对于剩余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但凡世宝公司此主张与梁婉婷的陈述相矛盾，且凡世宝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以支持其主张；（三）二审已查明梁婉婷代表凡世宝公司处理股权转让、企业年检、利润表和资产负债表制作等重要事务，故可认定梁婉婷是凡世宝公司的业务人员，凡士高公司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梁婉婷能代表凡世宝公司对账；（四）凡士高公司提供了广州市凡思宝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报告、货物托运委托书、集装箱货物装箱单等证据以证实双方存在金额为1102710元高岭土交易。综上所述，凡士高公司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故原审法院认定凡士高公司与凡世宝公司存在涉案交易、凡世宝公司应支付凡士高公司剩余货款650610元及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凡世宝公司认为梁婉婷不是凡世宝公司员工，不确认梁婉婷通话记录的真实性，凡世宝公司为此提供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证实立信公司从2011年7月至2013年4月为梁婉婷参加社会保险、提供凡世宝公司《工资表》证实梁婉婷并非其员工。本院认为凡世宝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是：（一）二审已查明梁婉婷有权限处理凡世宝公司股权转让和制造利润表和资产负债表等重要事宜，凡世宝公司对此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应认定梁婉婷是凡世宝公司的业务员；（二）凡世宝公司提交的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的工资表显示张新才是凡世宝公司的员工，而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811号案件庭审笔录记录张新才陈述在2011年2月至2012年5月在立信公司担任财务，凡世宝公司对为何张新才同时担任凡世宝公司员工和立信公司员工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同样，凡世宝公司也不能合理解释为何梁慧婕同时办理立信公司和凡世宝公司的业务。故凡世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映凡世宝公司全部员工的情况，本院对凡世宝公司此主张不予采信。在凡世宝公司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梁婉婷代表凡世宝公司与邓谢芳通话的真实性。
综上所述，上诉人凡世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诉讼费10306元，由东莞市凡世宝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冠东
代理审判员 陈进龙
代理审判员 王 振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黎中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