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芜中民二终字第004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芜湖奇瑞出租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弋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梦，安徽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祁剑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4）弋民二初字第00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祁剑及被上诉人芜湖奇瑞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奇瑞出租公司）委托代理人朱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上诉人奇瑞出租公司原审诉称：2009年3月11日，原、被告签订《芜湖市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原告将合格的车辆提供给被告，被告每月给付原告皖B852**号出租车承包金4500元。2011年4月18日，被告所驾驶的皖B852**号出租车发生致使被害人葛万顺死亡的交通事故。被告祁剑于同年4月19日授权原告代为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相关事宜，并于20114月25日向原告借款540000元用于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其承诺对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540000元减去保险公司理赔部分）由其本人承担。后该案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祁剑、奇瑞出租公司及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受害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0000元（含前期支付的100000元），其中保险公司支付420000元，剩余部分由被告祁剑及奇瑞出租公司连带赔偿。被告祁剑于2011年11月11日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调解协议达成后保险公司支付了420000元赔偿款，原告奇瑞出租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代被告祁剑支付了剩余118000元赔偿款，但被告祁剑至今未履行偿还义务。原告认为被告应当立即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赔偿款118000元，扣除被告已交纳的风险保证金40000元，尚欠原告78000元未支付，故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在交通事故案件中代为赔付78000元赔偿款。
被上诉人祁剑原审辩称：一、原告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当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我向原告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1年4月25日，（2011）弋刑初字第135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中确定我与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向受害人葛万顺家属支付赔偿款的时间是2011年12月31日之前，受害人葛万顺家属所出具的收条证明原告于2011年12月30日履行了调解书所确定的赔偿义务。因此，不论从上述哪个时间段开始计算，原告诉请均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而本案也不属于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形，且原告无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故原告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根据（2011）弋刑初字第135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我与原告承担的是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要求我一个人承担责任明显不合理。原告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我是原告所聘佣的驾驶员，每月向原告上缴承包金，公司已从中受益，我开车的行为属职务行为，因此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即便要求我承担责任，根据已生效的调解书，我与原告应按比例承担责任，原告无权在擅自扣除我所缴纳的40000元风险保证金后还要我承担责任。事发时，肇事车辆所购买的保险足够赔偿，我认为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中所确定的调解金额过高，且我对附带民事部分进行调解的事情并不清楚。
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3月11日，原告奇瑞出租公司与被告祁剑签订《芜湖市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被告祁剑向原告承包皖B852**号出租车一辆从事出租汽车客运服务，承包期限自2009年3月14日至2013年3月13日，被告在承包期内需每月向原告交付承包金4500元，其在签订合同时还应向原告交付风险保证金40000元。双方约定如承包期内发生责任事故，应由被告祁剑承担理赔不足部分的费用。双方还就各自权利义务、合同的解除、合同的终止、合同的续签、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1年4月18日19时10分许，被告祁剑驾驶皖B852**号小型轿车发生致被害人葛万顺死亡的交通事故。被告祁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5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于同年6月8日被逮捕。祁剑被刑事拘留后，其所承包经营的皖B852**号出租汽车由其子祁进军承包经营，但其与原告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后祁进军于2012年9月5日将该车交还给原告。2011年4月19日，被告祁剑委托原告奇瑞出租公司代为处理交通事故相关事宜。2011年4月25日，被告祁剑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芜湖奇瑞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人民币伍拾肆万元整（￥540000元）用于本人与葛万顺交通事故死亡案件，待保险公司进行理赔后本人再与芜湖奇瑞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进行结算。本人承诺保险公司理赔后，不足部分（￥540000元减去保险公司理赔额）由本人承担。”2011年11月9日，本院在审理被告祁剑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案件过程中，祁剑、奇瑞出租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中心支公司与受害人葛万顺家属达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调解协议，即祁剑、奇瑞公司于2011年12月31日前赔偿受害人葛万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0000元（含前期支付的10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中心支公司最低支付受害人葛万顺家属420000元，不足部分由祁剑、奇瑞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1年12月28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中心支公司委托原告奇瑞公司代为其向受害人葛万顺家属支付了420000元赔偿款。2011年12月30日，原告奇瑞出租公司向受害人葛万顺家属支付了全部550000元赔偿款［其中原告支付了130000元赔偿款（含祁剑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的车损险2000元）］。原告认为在双方合同到期后扣除被告祁剑已缴纳的风险保证金40000元，其尚欠原告代为其垫付的78000元赔偿款未给付，原告遂于2014年5月4日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原判理由及主文：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原告是否有向被告追偿的权利。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芜湖市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即本案被告祁剑）发生责任事故，应承担理赔不足部分的费用”。被告祁剑于2011年4月25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亦承诺对于保险公司理赔不足部分由其自行承担，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所具有的认知水平和判断能力应能够判断出在合同上签名及向原告出具《借条》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被告祁剑于2011年4月18日因交通肇事致被害人葛万顺死亡，后在本院主持调解下，各方于2011年11月9日达成一致调解意见，被害人葛万顺家属在获得相应赔偿后对于被告祁剑的交通肇事行为表示谅解。正因为被告祁剑积极履行赔偿义务（实际是原告代为其履行了给付赔偿款义务）最终才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被告祁剑在签订调解书后至今未对赔偿金额提出异议。原告奇瑞公司在履行调解书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后，依据承包经营合同及被告在《借条》中所作承诺向被告祁剑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二、原告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在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及2011年4月25日的借据中对于被告应承担的还款履行期限均未作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随时可以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只有当债权人在债权成立后行使过请求权并遭债务人明确拒绝时才能够知道自己的债权被侵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规定，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第一次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债务人明确提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奇瑞公司明确提出要求被告祁剑履行给付义务的宽限期限届满或被告祁剑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开始计算，而不应当从债权成立之日起开始计算，故原告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祁剑应支付原告奇瑞公司代为其垫付的赔偿款78000元。遂判决被告祁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芜湖奇瑞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代为其垫付的赔偿款78000元。
上诉人祁剑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9年3月1日签订《芜湖市出租车汽车承包经营合同》。2011年4月18日上诉人祁剑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葛万顺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诉人祁剑同年4月19日签订委托书，全权委托被上诉人奇瑞出租公司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的一切事宜，并在委托书上手写“在保险内祁剑”文字，清楚表明委托人处理本交通事故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应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之内。被上诉人也一再表明奇瑞出租公司出租给祁剑的出租车皖B852**号小型轿车以奇瑞出租公司名义在人寿财保芜湖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12万元，同时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1年1月12日至2012年1月11日，保险公司的理赔金额完全超过被害人亲属提出的理赔金额，上诉人不会有一点损失，不可能承担保险理赔以外的金钱赔偿。但保险公司的实际理赔是420000元，而实际赔付是540000元，而其中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使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和交通事故责任险12万元，合计62万元，实际赔付41万元。奇瑞公司没有向上诉人清楚说明，带有欺骗性，使本人在重大误解情况下，出具委托书和借条，合同法第396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超出委托人委托事项需由委托人特别授权。奇瑞公司低于保险理赔金额应有上诉人特别授权承认。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因奇瑞公司在委托代理葛万顺交通事故赔偿处理中委托书是一般委托，上诉人向奇瑞公司出具的借条只是履行借款的手续，不能作为上诉人自愿承担保险公司理赔不足后的承担证据，奇瑞公司欺骗，全权代理无效，承担赔偿金额的形式用借条不合法。所以，上诉人不承认奇瑞公司处理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130000元由上诉人一人承担。二、弋江区人民法院（2011）弋邢初字第00135号认定“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祁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奇瑞出租车公司连带赔偿”。法律明确制定奇瑞公司负有连带赔偿责任，而不是上诉人一人赔偿。调解书结案日期为2011年11月9日，而上诉人的委托书和借条分别是2011年4月19日和2011年4月25日。也就是奇瑞公司明明知道其债权是不真实债权，起码应是有瑕疵债权。所以无论是上诉人出具借条时间2011年4月25日，还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于2011年12月30日出具的收条都表明被上诉人奇瑞出租车公司为什么不向上诉人祁剑主张债权，就是奇瑞公司负有连带赔偿责任，其债权不真实或有严重瑕疵。合同法第42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主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情况。第206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奇瑞出租公司明知主张的债权有问题，所以自2011年4月25日起，包括日期2011年12月30日向受害人家属赔偿的收条，至2014年6月4日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债权止，都没有任何时间，用书面、口头、电话等一切形式主张债权，是明知而不为，完全适用《民法通则》第135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二年，其中不发生任何中止、中断的理由，按理一审法院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严格性，防止通过恶意诉讼请求不正当利益。一审法院法官在受理本案后，在诉前调解时曾要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2万元调解结案，也即保险理赔不足部分13000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承担一半责任，由于上诉人既于被上诉人扣除上诉人已交的风险保证金40000元（10000元抢救费、2000元车辆修理费）不合理，被上诉人没有承担一点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主张债权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本人不懂法，不能很好理解通过调解结案以实现民事法律关系的公平合理，而拒绝了一审法官的调解。结果造成一审法官没能对整个案件的客观事实及法律适用上合理制定，即奇瑞公司说理赔不会超出保险理赔金额，借款承诺形式不合法，也不能真是反应上诉人的意思表达，借条是在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之前，法院判定奇瑞出租公司负有连带赔偿责任在后。也就是奇瑞出租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前提下，上诉人按《芜湖市出租车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和借条中的承诺才是真实有效的。法律规定奇瑞出租公司负有连带赔偿责任，奇瑞出租公司就不要承担责任吗？根据《合同法》第206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奇瑞出租公司作为专营出租车经营的法人企业，在处理此类事物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责任，其怠于行使请求权的责任应该自己承担。通俗说，奇瑞出租公司如果一百年不主张还款，难道上诉人百年之后还要承担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责任吗？根据《民法通则》、《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借款合同的履行期限自然人短期借款时以金钱从债权人转移至债务人、自然人之间，自然人与法人之间是以书面合同或立并履行而开始计算。奇瑞公司出租车公司应在上诉人借款合同生效，或至少在向被害人家属赔付的合理期限内催告上诉人还款，债权人没有催告，怠于行使权力就要承担超过诉讼时效的责任。一审法官在适用法律和对法理的判断理解上是错误的，并以此作为一审原告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祁剑承担被上诉人奇瑞出租车公司代为其垫付的赔偿款78000元的判决时错误的，要求予以撤销。三、由于一审错误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败诉的全部诉讼费用是错误的，应当撤销。被上诉人理应承担一审和二审上诉的全部诉讼费用。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的判决，被上诉人芜湖奇瑞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事实予以认定。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上诉人祁剑的上诉理由，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祁剑签订委托书，全权委托上诉人奇瑞出租公司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的一切事宜，受托人奇瑞出租公司在处理本交通事故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委托人祁剑造成损失。二、被上诉人奇瑞出租公司主张债的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一、根据上诉人祁剑出具委托书全权委托上诉人奇瑞出租公司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的一切事宜内容，应为概括委托受托人奇瑞出租公司无偿处理本交通事故包括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等一切事务，上诉人祁剑的上诉状中对此亦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的规定，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根据本案事实，上诉人祁剑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受托人奇瑞出租公司在办理委托事宜时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并给上诉人祁剑造成损失，且奇瑞出租公司与保险公司办理理赔事宜属委托范围，并未超越权限且给委托人造成损失，亦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祁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出具委托书及借条系受欺骗或胁迫，故上诉人祁剑上诉主张受托人奇瑞出租公司在处理本交通事故赔偿范围和赔偿金额方面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被上诉人奇瑞出租公司主张债的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在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及2011年4月25日的借据中对于祁剑应承担的还款履行期限均未作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随时可以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只有当债权人在债权成立后行使过请求权并遭债务人明确拒绝时才能够知道自己的债权被侵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规定，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第一次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债务人明确提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奇瑞出租公司明确提出要求祁剑履行给付义务的宽限期限届满或被告祁剑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开始计算，而不应当从债权成立之日起开始计算。原审法院该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且作了充分阐述，本院对该理由予以认可，故上诉人祁剑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奇瑞出租公司主张债的权超过诉讼时效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上诉人祁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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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严 阵
审判员 杨 洋
审判员 徐胡龙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陈 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