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刑终43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女，1986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谭某甲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乙，男，2005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学生，农业户口，系被害人谭某甲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丙，男，2009年5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学生，农业户口，系被害人谭某甲次子。
谭某乙、谭某丙之共同法定代理人：谢某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丁，男，1943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谭某甲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女，1951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农民，系被害人谭某甲母亲。
谢某甲、谭某乙、谭某丙、谭某丁、蒋某甲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丽，永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
负责人：唐灵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燕，湖南谭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84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月23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新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新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军，湖南超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男，1981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农民。
原审附带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丙，男，1981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农民。
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乙、谭某丙、谭某丁、蒋某甲、刘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作出（2016）湘1128刑初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乙、谭某丙、谭某丁、蒋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新田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日移送案卷，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7日至12月7日借阅案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9日在新田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正海出庭履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丁、蒋某甲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燕，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田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刘某甲驾驶湘M77***重型货车行驶至新田县龙泉镇东溪街“锦秀天下”小区门口下坡路段时，与相向而行的谭某甲驾驶的湘M7K***面包车（车主刘某乙）相撞，事故造成谭某甲当场死亡，双方车辆受损。经新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刘某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谭某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湘M7K***面包车受损严重，被报废并被注销。经鉴定，湘M7K***面包车案发时价值人民币39,3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及时报警并留在现场抢救死者，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事后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人民币40,000元。湘M77***重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人民币500,000元额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6月22日0时至2016年6月21日24时。死者谭某甲家庭成员有：父亲谭某丁、母亲蒋某甲、妻子谢某甲、长子谭某乙、次子谭某丙，均系农村户口；谭某甲于2012年7月26日购房入住新田县中医院家属楼。谭某丁与蒋某甲还有1女谭某戊。被告人刘某甲具有A1A2驾驶证。被害人谭某甲生前从事货运经营。2015-2016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838元/年，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52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691元/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线索来源及处警事实。
（2）《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薄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死者、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的事实。
（3）《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4）《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谭某甲负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
（5）《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某甲案发后主动报警、营救被害人、无拒捕行为的事实。
（6）《驾驶证信息》、《行驶证》，证明被告人刘某甲有A1A2驾驶证，被害人谭某甲有A2驾驶证及肇事车辆均为具有行驶资格的事实。
（7）《机动车告知单》、《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维护卡》、新田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谭某甲生前从事道路运输行业，并于2014年11月12日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事实。
（8）《房屋买卖契约》、新田县龙泉镇双碧社区出具的入住《证明》、新田县中医院出具的入住《证明》，证明被害人谭某甲与谢某甲于2012年6月28日在新田县中医院购置了1房屋，并于同年7月26日入住的事实。
（9）湖南有线新田网络有限公司出具的开户《证明》，证明谢某甲于2014年5月3日在该公司办理了有线电视新开户的事实。
（10）《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新田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新田县龙泉镇蛟龙塘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谢某甲与谭某甲系夫妻关系，谭某甲的家庭成员有父亲谭某丁、母亲蒋某甲、妻子谢某甲、长子谭某乙、次子谭某丙，均系农业人口，谭某丁与蒋某甲还有1女儿谭某戊的事实。
（11）《领条》，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已赔付被害人家属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
（12）《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保险单》，证明湘M77***重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人民币500,000元额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6月22日0时至2016年6月21日24时的事实。
（13）湘M7K***小车的《车辆信息》、《行驶证》、《保险单》，证明刘某乙系湘M7K***小车车主的事实。
（14）《机动车注销证明书》，证明湘M7K***小车因本次事故受损严重被报废，并被注销的事实。
（二）勘验、检查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其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三）鉴定意见
1、《酒精乙醇检验报告》，证明肇事双方案发时均未饮酒的事实。
2、新田县公安局（新）公（尸）鉴（法）字（2016）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证明谭某甲系生前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受伤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
3、新田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定（2016）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湘M7K***小车案发时价值39,300元的事实。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1月23日22时许，其丈夫谭某甲驾车发生了车祸。谭某甲其他家庭成员有：父亲谭某丁、母亲蒋某甲、长子谭某乙、次子谭某丙，谭某甲是从事物流运输行业的事实。
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把自己的湘M7K***面包车在2016年1月22日借给了谭某甲使用，23日晚上见联系不上谭某甲，便与朋友四下寻找，后在新田县“锦秀天下”小区门口看到了谭某甲驾驶湘M7K***面包车发生了交通事故的事实。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月23日22时许，他驾驶湘M77***重型货车行驶至新田县龙泉镇“锦秀天下”小区门口下坡路段时，与对向行驶而来1小车发生相撞。事后，他及时报警和营救对方车辆驾驶员，小车驾驶员被抬出小车时已经死亡，后他被民警带走接受调查的事实。
（六）视听资料
光盘1张，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讯问程序合法的事实。
新田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刘某甲案发后主动报警，营救被害人，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刘某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被害人对事故发生有一定责任，亦均可对刘某甲酌情从轻处罚。故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鉴于刘某甲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死者谭某甲负次要责任，该院认定刘某甲承担本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湘M77***重型货车手续齐全、购买了交强险与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且驾驶人刘某甲具有该类车驾驶资格，故登记车主刘某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谭某甲虽为农村户口，但自2012年7月入住新田县县城，且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其居住在城市，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丁、蒋某甲、谭某乙、谭某丙要求被告人刘某甲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扶养费、丧葬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核算具体数额如下：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576,760元（28,838元/年×20年），扶养费人民币193,820元[（11+7）年×9691元/年÷2]+[（15+7）年×9691元/年÷2]，丧葬费按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丧葬费为人民币24,262.5元（48,525元÷12×6），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794,842.5元。交强险赔付人民币110,000元后，保险公司还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额内赔付人民币479,389.75元（684,842.5元×70%）。请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因不是直接物质损失，依法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因本次事故致使车辆报废，故其要求被告人刘某甲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实际车损人民币39,300元，但其仅请求人民币32,000元，该院亦予以支持；经核算为人民币23,000元（2000元+30,000元×70%）。鉴于被告人刘某甲已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40,000元，该院酌定由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丁、蒋某甲、谭某乙、谭某丙人民币589,000元（110,000+479,00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人民币23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丁、蒋某甲、谭某乙、谭某丙因谭某甲死亡的赔偿金、丧葬费、扶养费共计人民币589,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车辆损失费共计人民币23,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丁、蒋某甲、谭某乙、谭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乙、谭某丙、谭某丁、蒋某甲不服，上诉主要黎“1、关于谭某乙、谭某丙的抚养费判赔少了，认定其父（受害人谭某甲）居住在城市，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市，两小孩居住城市跟随父母生活，在城镇上学，理应按城市赔偿标准计算为175,509元，少计算了88,290元；2、原审没有判赔精神抚慰金错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不服，上诉主要称“原审判决不应计算谭某丁、蒋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存在四个被扶养人，其中，谭某乙的被扶养年限为7年，谭某丙的被扶养年限为11年，谭某丁的被扶养年限为7年，蒋某甲的被扶养年限为15年”。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上诉主要称“原判量刑过重。理由：1、案发后主动报警，积极营救被害人并主动投案供述自己的罪行；2、事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二审诉讼期间，被告人刘某甲的妻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丁、蒋某甲于2016年12月14日达成了和解协议，协议主要规定除原赔付的40,000元外，再赔付13,000元，并已当场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出具了谅解书，请求法院减轻对刘某甲的刑事处罚。
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违反交通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原审法院认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定罪准确。案发后，刘某甲主动报警，营救被害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原则按自首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在二审期间，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在原判的基础上酌情再从轻量刑，故上诉人刘某甲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1、案发后主动报警，积极营救被害人并主动投案供述自己的罪行；2、事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的理由，本院酌情考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1、关于谭某乙、谭某丙的抚养费判赔少了，认定其父（受害人谭某甲）居住在城市，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市，两小孩居住城市跟随父母生活，在城镇上学，理应按城市赔偿标准计算为175,509元，少计算了88,290元；2、原审没有判赔精神抚慰金错误”理由，经查，被害人谭某甲自2012年7月入住新田县县城，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了经济损失，其儿子与父母共同居住在城镇，在城镇生活、读书，故也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抚养费。原判按农村居民认定不当。对精神抚慰金因不是直接物质，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提出的“原审判决不应计算谭某丁、蒋某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存在四个被扶养人，其中，谭某乙的被扶养年限为7年，谭某丙的被扶养年限为11年，谭某丁的被扶养年限为7年，蒋某甲的被扶养年限为15年”理由，依照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规定，故该上诉理由本院部分支持。具体抚养费计算为：被害人子女是城镇居民，年赔偿总额应为19,501元，因前七年有4被抚养人，已超过年赔偿额，故只认定136,507元（19,501元/年×7年），后4年因只有两个被抚养人，且有一人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抚养费，没有超过年赔偿额，故应为78,004元（19,501元/年×4年）和38,764元（9691元/年×4年），合计253,275元，因此，总经济损失应为854,297.5元。按先赔交强险110,000元后，再按三七分责，被告人应承担的份额为521,008.25元（854,297.5元-110,000元）×70%。因该车投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限额为500,000元，故应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赔付。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刘某甲承担，但因上诉人刘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达成调解协议，自行和解，并已给付，故不再处理。综上所述，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且二审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以及民事部分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部分改判。上诉人刘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乙、谭某丙、谭某丁、蒋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8刑初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刘某甲的定罪部分及第三、四项；
二、撤销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8刑初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刘某甲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四、变更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8刑初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上诉人谢某甲、谭某乙、谭某丙、谭某丁、蒋某甲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上诉人谢某甲、谭某乙、谭某丙、谭某丁、蒋某甲500,000元，共计6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3日至2017年1月22日止。判决赔偿款项，限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田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交本院转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谭某丁、蒋某甲、谭某乙、谭某丙及刘某乙。）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国贤
审判员 杨世清
审判员 黄 宁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序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效人的，并赔偿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