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六刑初字第124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湛忠祥，男，1979年11月15日出生。曾因吸毒于2008年4月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六检诉刑诉（2013）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湛忠祥犯聚众斗殴罪、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歆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湛忠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2011年8月10日，被告人湛忠祥、成某某（已判刑）与郑某某（已判刑）为解决双方的债务纠纷，约定于当晚在本区雄州街道灵岩幼儿园门口与对方斗殴。当晚23时许，被告人湛忠祥指使成某某纠集徐某某、王某某、刘某、吕某、潘某与刘某某、吴某某（均已判刑）、“三子”（另案处理）等九人与郑某某纠集的吕甲、成某某、王某甲、车某、王某乙、彭某某、马某某及张某某、吕乙、郭某某、王某丙、李某某（均已判刑）、“小磊”、“柱哥”（均另案处理）等十五人共同至灵岩幼儿园门口，在成某某与郑某某交涉未果后，双方遂持砍刀、板斧、铁棍等凶器相互斗殴，导致多人受伤。经鉴定，成某某、李某某、郭某某、王某丙的伤情均构成轻伤，徐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二、合同诈骗：2010年10月4日，被告人湛忠祥以买车为由与南京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并约定部分购车款向银行申请汽车消费贷款。2010年11月25日，被告人湛忠祥在明知没有购买能力且汽车消费贷款无法办理的情况下，以先支付现金人民币60000元，后签署《承诺函》的方式将该公司一辆价值人民币275000元的三菱欧蓝德牌越野车骗走，至案发时尚未归还。2012年9月12日，被告人湛忠祥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湛忠祥在侦查阶段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吴某某等人的供述；证人张某甲、陈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汽车销售合同、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资料等证据，并指控被告人湛忠祥的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合同诈骗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进行处罚。
被告人湛忠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下列辩解：1、自己未参与聚众斗殴，亦未指使成某某纠集他人进行斗殴；2、自己与南京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购车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3、自己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1年8月10日，被告人湛忠祥和成某某与郑某某为解决双方的债务纠纷，约定于当晚在本区雄州街道灵岩幼儿园门口互殴。当晚被告人湛忠祥指使成某某纠集徐某某、王某某、刘某、吕某、潘某与刘某某、吴某某、“三子”等九人与郑某某纠集的吕甲、成某某、王某甲、车某、王某乙、彭某某、马某某及张某某、吕乙、郭某某、王某丙、李某某、“小磊”、“柱哥”等十五人，于23时许共同至灵岩幼儿园门口，在成某某与郑某某交涉未果后，双方遂持砍刀、板斧、铁棍等凶器相互斗殴，导致多人受伤。经鉴定，成某某、李某某、郭某某、王某丙的伤情均构成轻伤，徐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湛忠祥的供述称：8月10日聚众斗殴的事情，是因在灵岩那边开赌档的“明明”（郑某某）他们欠我钱，我想过去拿钱，就开车过去和成某某在灵岩小学门口会合。后来看见一辆陌生轿车往灵岩山方向开，我就打电话给成某某，让他去看看是不是“明明”的车子，我就走了。后来不是小伟就是“胖子”打电话给我说成某某受伤了，我让他们将成某某送到南化医院去，然后让我朋友王丁、陈某某送钱到南化医院去，我带成某某在医院看病，当晚我回到我的暂住地后，看到刘某某和小徐两人都受伤了，我就拿了1000元给“春子”（吴某某），让“春子”开我的车带他们去医院包扎。次日上午成某某回来了，我让我们这边几个小家伙一直住在我租的房子里，我当时说他们打架出事了，让他们不要乱跑，这段时间就住在我那里，把手机卡都换掉，不要给公安抓到。然后我还摔了几千块钱给我女朋友宋某，让她照顾小家伙们。他们是我后面的小老弟，跟我后面混世，我这么做是为了在他们落难时帮助他们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
2、同案人郑某某的供述称：成某某在聚众斗殴事发前一直跟自己说欠的是湛忠祥的钱而不是他的钱。当天打架之前自己与成某某在路边谈话还谈得很好，成某某亦未提出打架，后来成某某在与湛忠祥通了话后就直接带人提砍刀来打自己方。另打架结束后，是湛忠祥安排人送成某某去医院抢救的。
3、同案人徐某某的供述证明：成某某下车到马路对面和湛忠祥说了几句话，成某某上车后，接到湛忠祥电话说：“问人还来了”？后湛忠祥又打电话给成某某说：“对方已经有一辆车过来了，你们给我准备好”。成某某说，“知道了”。后来自己方的车和湛忠祥的车一起追一辆白色轿车，湛忠祥又打电话给成某某说，“我已经开车跟着这辆车后面了，你们赶快过来”。成某某问，“强哥，你追到什么地方了”后湛忠祥又打电话给成某某说，“不要过来了，这辆车在带我兜圈子，你们还是回到原地”。因为当时成某某挂电话后都跟自己车上的人说了他和湛忠祥的对话内容，自己亲耳听到不可能错。打架后，小伟打电话给湛忠祥，湛忠祥让到南化医院，过一段时间，湛忠祥又安排自己到王丁那边躲一躲，王丁给自己500元让自己离开南京。后来湛忠祥还发信息联系自己，说不会亏待自己，说成某某他们就算为他去坐牢，也会让他们过的好。
4、同案人吕某的供述证明：在对方来之前，自己方两辆车曾经追过疑似对方车辆的一辆白色轿车，追的过程中自己看到湛忠祥开着三菱越野车跟着自己方后面追的。自己方没追到，就回到之前等待的小学门口，回去时看到湛忠祥的车停在路边，自己还看到成某某下车和湛忠祥说话的。打完架后，成某某在车上打电话给湛忠祥问受伤了到哪个医院去湛忠祥说到南化医院。到医院时看到湛忠祥开着黑色越野车在现场了。
5、同案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在案发现场，自己和“三子”、“小伟”每人拿把砍刀，湛忠祥开着三菱越野车来到现场，车子停在自己车子的马路对面，有五米远，成某某过去和他说话的。平时湛忠祥把钱给成某某，由成某某放波收钱。
6、同案人刘某某的供述证明：成某某告诉自己湛忠祥借给东北的“小明”（郑某某）九千块钱。湛忠祥在打架前出现在现场，还带自己方去追疑似对方的车子，另外还跟成某某说话。事后湛忠祥在南化医院等自己方，并让自己方在宿舍里不要出去，有什么事由他担着。
7、同案人吴某某的供述证明：自己亲耳听到成某某在高速上打个电话给湛忠祥说：“对方约在六合打架，怎么办”？湛忠祥说：“你带人先过去，我一会到”。后成某某又当着自己的面打电话给湛忠祥说：“有一辆车在这边绕，可能是对方的”。湛忠祥说他已经跟着那辆车，让自己方赶快过去追，还说追过去如果是对方人就打。后来自己方三辆车一起追对方车的，强哥追了一会又到自己这边把车开到和成某某坐的车并排的地方。湛忠祥坐在车上对成某某说“你打电话给“小明”问他车子被砸的阿快活？问他们到底在哪里，啊敢来打？”。事后湛忠祥在南化医院带自己方看伤，还说他一个人顶这件事。一段时间后，湛忠祥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在外面躲一躲，不要乱说，如果要用钱，他会给自己生活费的。
8、同案人潘某的供述证明：湛忠祥在对方人到打架地点前来过，单独跟成某某说话的。成某某家困难，没有钱，钱肯定是湛忠祥的。湛忠祥当时也看到自己方有两车人在现场，肯定知道要打架。
9、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明的内容与潘某基本一致。另证明在打架发生前，湛忠祥三四次打电话给成某某让成某某问“明明”（郑某某）要一万块钱。还证明自己方两辆车曾经追过疑似对方车辆的一辆白色轿车，追的过程中自己看到湛忠祥开着三菱越野车跟在自己方后面。打完架回到宿舍，湛忠祥说没事，让自己这段时间别乱跑，还问打架时怎么没有看到自己，让自己不要把他供出来。
10、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郑某某、刘某某、吴某某辨认出“强哥”就是被告人湛忠祥。
11、南京市公安局六合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成某某、李某某、郭某某、王某丙的伤情均构成轻伤，徐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二、合同诈骗事实
2010年10月4日，被告人湛忠祥以买车为由与南京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并约定部分购车款向银行申请汽车消费贷款。2010年11月25日，被告人湛忠祥在明知没有购买能力且汽车消费贷款无法办理的情况下，以先支付现金人民币60000元，后签署《承诺函》的方式将该公司一辆价值人民币275000元的三菱欧蓝德牌越野车骗走，至案发时尚未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湛忠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自己的车子是一辆黑色的三菱欧蓝德越野车，没有上牌，是自己2010年11月份从南京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骗走的。自己当时和李某甲去某某谈的，一共付了6万，然后自己把车开走了。当时李某甲是自己车子的担保人。当时自己知道某某那里可以无息高额贷款搞车子，自己首先支付少量定金和首付然后跟某某签订了合同然后把车提走，后来自己知道跟某某合作贷款的银行出事了，某某贷款肯定下不来了，自己从心里不准备去做贷款。后来某某的张某甲打电话催自己交钱，自己就推诿说过几天再去交钱，后来把手机号码换掉，没有再去某某公司了。自己签合同的时候就没有具体看合同条款，而且自己知道自己没有钱给某某，肯定没有办法履行合同的还款要求。当时跟某某签订合同的目的就是为了走一个程序，自己能尽快把车子提走。自己使用车子接近两年了，车子总价是27万多元现金，一共付给6万元。另外从李某甲的户头上拨款4万现金，还有7000元是担保公司付给某某的钱，说起来自己一共付给某某公司10万7千元。李某甲的4万元是因李某甲在某某买车按揭多了4万块钱，因为李某甲欠自己钱，所以李某甲就说他车子贷款多的4万元转给自己还车款，这个事情某某的陈某是知道的。现在李某甲跑掉了，而李某甲还欠某某的钱，所以估计某某肯定把这4万块钱作为李某甲欠他们的钱了，但是自己认为这4万块钱应该是还自己的车款的。7000元是自己做按揭时付给担保公司的保证金，是做汽车贷款的程序的。但是后来自己贷款没有成功，所以这个钱应该也给了某某公司。自己没有购买能力，但是自己希望占有使用这辆车子，自己是在外面玩的，开这辆车有面子。另外，如果自己去某某公司继续做贷款，有两种可能，一种结果就是银行贷款下不来，那自己肯定没有钱还给某某公司；如果银行贷款下来了，自己还是没有对银行的还款能力，但自己仍然还是占有使用这辆车，自己办理贷款手续就是为了应付某某公司的人，为了让他们相信自己，自己就可以提车了。自己在买车的时候，身上一共有十几万现金，但是自己用于买车的只有六万，其他钱自己要用在其他地方，所以自己当时根本就没有买车能力。在自己提车那天晚上，自己的担保人李某甲就联系不上了，他发信息说他欠钱太多所以走掉了。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24日晚上11点左右，我在大厂南化医院铁路道口看到湛忠祥开辆黑色三菱欧蓝德车子。我拦下他，但他用车右边去撞击我车左边，把我车撞开后又把胳膊从车窗伸出来，手里像是拿了一把枪，我25日就报警了。2012年8月上旬一天我在大厂十村附近又发现这辆车，我追他，他在新华公安分局门口从辅道冲出安全岛走掉了。
2010年10月4日，在李某甲的介绍下，我们和湛忠祥签订了购车合同，湛忠祥交了1万元定金。车是一款三菱欧蓝德的越野车，车价275000元，交付车辆时间签的是2010年11月25日。11月21日时湛忠祥来交过一次钱，是前期的首付款，一共交了5万元人民币。11月25日时湛忠祥提走了车，没有付其他钱，签了一个承诺函，意思是银行贷款如果被拒的话他要来付款，否则要承担相应损失。后来过几天我打电话给他，他总是说过两天来。到2010年12月下旬我打他电话就一直是关机，他的担保人李某甲的手机也是关机状态。我两次在外面发现湛忠祥，都被他跑掉了。这辆车没有上牌，我第一次看到的牌照是苏A×××××，后来在派出所看到的牌照是皖C开头。这辆车的首付款规定是82500元人民币，湛忠祥只付了6万元，我还帮助上了8887.96元的保险，湛忠祥应该补给我现金31387.96元，当时湛承诺将补齐4万元给我。湛提走车后，一个月以内我打电话给他，他还接电话，说4万元他本人已经让李某甲帮他交付了，让我们问李某甲要这4万元，我们不认可这件事，包括我们公司当时这辆车的销售经理陈某也不认可这种说法，我们不应当向湛忠祥交代的人去要钱，所以我们没有跟李某甲联系。在和湛忠祥失去联系后，我们就联系李某甲，李某甲也消失了，李某甲根本就没有补这4万块钱给我们。湛忠祥的提车手续是我们当时的一个经理陈某办理的。湛忠祥都没有提供手续，银行根本就没有办法判定湛忠祥的资信条件是否符合他们的要求，湛忠祥不可能找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的，所以说湛忠祥不可能有钱给担保公司。我希望贬值的损失湛忠祥必须要承担。湛忠祥是故意不付车款，非法占有我们的车子。同时补充证明湛忠祥没有提供贷款资料给我们，之所以让他提车，是因为李某甲做担保人，李某甲当时资信情况不错，后来李某甲欠我们100多万元跑了。湛忠祥之前占有的欧蓝德越野车后来卖了15万元人民币。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湛忠祥买车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销售合同和承诺函都是湛忠祥本人签字的，其中承诺函是在提车后两、三天李某甲签的担保人。湛忠祥说李某甲贷款多余的4万元转给湛忠祥这一情况不是事实，当时自己是工作人员，无权做主，后来自己请示了领导张某甲，张某甲是不同意的，自己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湛忠祥，当时湛忠祥没说什么。另证明车贷没有办理成功的原因是多次找湛忠祥却联系不上，没法签字。自己在大半年后还通过湛忠祥的朋友找到湛忠祥，让他打电话给张某甲的。湛忠祥没有固定的收入证明，由担保公司收取担保费用，为湛忠祥作车贷担保，当时湛忠祥只提供了身份证和结婚证，后来担保公司一直联系自己说无法与湛忠祥取得联系。担保公司也没有把担保费用退给某某公司。
4、证人湛某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系湛忠祥之兄，家里的拆迁安置房是自己和父母的，湛忠祥和弟媳在大厂有一套房子，但房子是弟媳买的，房产证是弟媳名字，跟湛忠祥不相干。湛忠祥现在基本没有钱和房产。
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自己系湛忠祥之妻，自己和湛忠祥居住的房子系自己婚前所买，婚后自己一个人还房贷。湛忠祥一直没工作，在花六合拆迁房子补贴的钱，家里主要收入来源靠自己打工。
6、证人彭某的证言、六合机场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六合机场征地房屋拆迁补偿费用测算明细表、马鞍机场滨河新苑一期安置房结算表、三份说明证实：湛忠祥此次房屋拆迁的货币补偿款为人民币296070元（其中251196元作为安置房定金，不能由被拆迁人提取），落款时间为2009年7月29日及被告人湛忠祥提及的拆迁安置房于2013年8月18日相对落实。
7、检查笔录、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湛忠祥驾驶的三菱欧蓝德牌越野车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8、汽车销售合同、承诺函证实湛忠祥与南京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其中约定购车款的70%由湛忠祥委托南京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申请办理消费贷款事宜，贷款期限为三年，湛忠祥需配合南京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及银行进行资信调查工作，湛忠祥在分期购车期限内，须严格履行还款义务，并约定另按承诺函履行。承诺函证实如银行车辆贷款办理不了，湛忠祥自愿承担因拖欠车款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
9、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服务协议证实湛忠祥因向中国银行六合支行申请个人汽车消费贷款，自愿将贷款所购的三菱欧蓝德牌越野车作为贷款抵押，湛忠祥委托江苏某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为办理抵押手续并为其向贷款行承担保证责任。
10、收据证实湛忠祥已支付购车定金及购车款共计六万元，已向江苏某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二千元。
1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商业保险发票、交强险发票、交强险保单正副本、商业险保单正副本、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等证实文件记载的发动机号与车辆一致，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机动车维修费用结算清单姓名均为湛忠祥，机动车维修费用结算清单车辆牌照登记为苏A×××××。
12、车辆登记资料证实湛忠祥名下登记的车辆只有苏A×××××普通二轮摩托车。
13、卡口信息系统照片证实湛忠祥曾在2012年5月17日至2012年8月16日期间多次驾驶三菱欧蓝德牌越野车，当时的牌照为苏A×××××，与张某甲所述一致。
2012年9月12日，被告人湛忠祥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相关全案的证据还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户籍资料、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湛忠祥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以及其有吸毒劣迹。监管场所深挖犯罪查破案件登记表、南京市公安局沿江工业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湛忠祥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等证据。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的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一、被告人湛忠祥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其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还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湛忠祥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二、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湛忠祥的辩解。1、聚众斗殴部分，本案现有的证据中包括被告人湛忠祥的供述、同案人郑某某、徐某某、吕某、吴某某、潘某、刘某某、刘某、王某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湛忠祥指使成某某纠集他人实施了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并在斗殴发生后，安排受伤人员去医院治疗及安置参与斗殴人员躲避公安机关的侦查。故对被告人湛忠祥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合同诈骗部分。本案现有的证据被告人湛忠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张某甲、陈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湛忠祥与南京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等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湛忠祥未提供全相关签订汽车消费贷款资料，在汽车消费贷款无法办理，自身又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不履行还款义务，将汽车骗走，至案发时未能归还。故对被告人湛忠祥提出自己没有诈骗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湛忠祥提出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经查证属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湛忠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12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谢叶萍
代理审判员 陈 岩
人民陪审员 陈淑梅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胡元川
书 记 员 陈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