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502刑初1315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会木，注册号330506000002160，住所地湖州市织里镇工贸新区（轧村）。
诉讼代表人潘晓明，系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员工，男，汉族，198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
被告人姚会木，男，195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3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3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费晓虹，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庄明，注册号420103000007313，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解放大道358号武汉广场公寓B座17层4室。
诉讼代表人段文芳，系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女，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号。
被告人刘庄明，男，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号。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沈根健，浙江东方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刑诉[2016]1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姚会木、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庄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谈根源，代理检察员卢腾、李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潘晓明、被告人姚会木、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段文芳、被告人刘庄明及辩护人费晓虹、沈根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至2013年11月间，被告人姚会木在经营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期间，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其所在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为被告人刘庄明所在的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541200元（以下币种相同），涉及税款950430元，均申报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姚会木已退缴5万元，被告人刘庄明已退缴45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姚会木、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刘庄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潘晓明、被告人姚会木、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段文芳、被告人刘庄明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对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均认为本案起诉书所指控的虚开增值税发票6541200元中，有165万不符合被告人所述的收取8%或10%开票费的特征，故将该部分金额认定为虚开属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在服装贸易往来中，由被告人姚会木实际操作，通过与刘庄明联系，向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虚开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价合计6041200元，税额877781元，具体由被告人刘庄明将现金从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汇入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被告人姚会木开具相应数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扣除“好处费”后通过其亲徐某,4珍、莫三林李某2霞的银行账户将资金回流至被告人刘庄明的银行账户，期间共计收取“好处费”461766元。另查明，被告人刘庄明已将上述虚开的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申报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45万元，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5万元，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主动退缴赃款45万元，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主动退缴赃款478363元。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潘晓明、被告人姚会木、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段文芳、被告人刘庄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徐某,4珍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税务登记信息、营业执照、银行账户明细；赃款暂扣票据；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及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的户籍资料；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起诉书所指控的虚开增值税发票6541200元中，有165万元不符合被告人所述的收取8%或10%开票费的特征，故将该部分金额认定为虚开属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所指控的虚开69份增值税发票中，均存在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收款后通过其他个人银行账户将资金回流至被告人刘庄明的银行账户，且其中64份增值税发票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收款的时间及金额与个人银行账户之间资金回流的时间和金额能够相互对应，但其中5份增值税发票（发票号019××××25466、01992547、01992548、01992549、01992550）收款的金额与回流的金额不能对应，故本院依法认定本案虚开增值税发票64份，税价合计人民币6041200元，关于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的辩护人所提出的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依法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姚会木、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庄明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姚会木、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庄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姚会木、刘庄明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姚会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刘庄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退缴的人民币五十万元，其中人民币四十六万一千七百六十六元予以没收，其余人民币三万八千二百三十四元发还被告单位浙江蓝鸽实业有限公司，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退缴的人民币九十二万八千三百六十三元，其中人民币八十七万七千七百八十一元予以没收，其余人民币五万零五百八十二元，发还被告单位武汉牛羊合商贸有限公司，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文浩
人民陪审员 陈树荣
人民陪审员 汪 瑛
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段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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