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7民终6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雅生，女，1941年6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委托代理人崔妍（系刘雅生的女儿），女，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委托代理人刘忠元(系刘雅生的弟弟)，男，1956年1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雅鲁街**号。
法定代表人：于长国，院长。
委托代理人：姜云燕，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医务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董桂霞，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律顾问。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住所地扎兰屯市成吉思汗路。
主要负责人：王怀珉，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刘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刘雅生与上诉人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刘雅生、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2015)扎民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雅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忠元、崔妍，上诉人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姜云燕、董桂霞，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雅生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刘雅生因错误用药导致病患的费用共计616494.19元，并由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刘雅生由于错误用药导致积蓄中毒，生命垂危。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医疗过失即医疗过错，院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应按照过错责任对刘雅生的全部损失承担侵权责任。二、一审鉴定程序违法，遗漏了鉴定材料的质证程序。鉴定材料不完整，遗漏了检验单。三、刘雅生的病程记录不真实，刘雅生复印病历时候没有血常规检验单，在庭审时却向法庭提交了检验单；院方颠倒了错误用药时间和CT检查时间；错误记载了使用谷维素治疗神经的时间；错误记录刘雅生抢救后的症状；心电图和病程记录不一致。四、一审判决遗漏刘雅生的诉讼请求，刘雅生在诉状中表述称其子宫颈结节、肺部散在致密结影等症状也是由医院造成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原审法院未予判决。五、原审的司法鉴定意见不应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与鉴定申请人的诉求不符；鉴定意见自相矛盾，医疗过失和医疗不足不相符；对于刘雅生是否存在神经损伤的问题，该鉴定机构没有进行病例分析，直接说明用药损害与神经损伤没有因果关系不足以说明两者之间的关系；鉴定依据违法；六、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鉴定费用由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过失引起的，故应由其负担。
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答辩称，一、答辩人对刘雅生诊治正确、治疗得当。虽然存在使用药物浓度上的注意不足，但刘雅生对肌氨肽苷有适应症，答辩人对刘雅生没有造成损害后果。刘雅生患宫颈鳞状细胞癌是自身疾病，与答辩人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二、答辩人不存在隐匿化验单、不给复印化验单而造假的情形。病程记录真实、鉴定是在质证后进行的，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三、原审判决不存在漏判情形，刘雅生宫颈结节、肺部散在致密结影等自身多发疾病与答辩人无任何关联。四、原审法院采信司法鉴定文书合理合法。六、答辩人可以承担刘雅生住院期间治疗药物不良反应的费用，鉴定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上诉。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刘雅生患宫颈鳞状细胞癌是其自身疾病，与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无因果关系，判决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及原审被告无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依据事实充分，刘雅生住院期间使用药物的不适反应，未造成其损害后果，医院不应当赔偿责任，原审被告支持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上诉主张，反对刘雅生的上诉主张。
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医院不承担任何补偿责任；3.由刘雅生承担二审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专家的出庭意见可以证实，刘雅生患宫颈鳞状细胞癌是其自身疾病，与医院的医疗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使用肌氨肽苷没有任何积蓄性报道的中毒，虽然医院对药物滴注浓度存在未尽必要注意义务的不足问题，但是只是“一过性”的反应，且发生以后也采取了必要措施，没有留下任何损害后果。所以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万元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果说补偿也只能针对治疗“一过性的反应”这部分医疗费进行补偿。二、原审法律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医疗损害的归责原则即过错责任原则。《侵权责任法》确立了医疗损害的过错责任原则，适用该原则的原因是可以督促医生在行医过程中尽到必要的谨慎和注意义务，防止医疗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就不用承担责任，也可以减少医生行医的心理负担，不会谨小慎微而不敢使用某些医疗手段，导致延误病情。《侵权责任法》没有规定无过错责任，因此无过错原则不宜作为裁判的依据。另外，医疗是有风险的，患者的病情是否好转取决于多种因素，如果只要没有达到满意的医疗效果，医院就承担赔偿责任，对医院不公平。
被上诉人刘雅生答辩称，一、通过医院的长期医嘱单及药物使用说明书，可以认定医院错误用药导致刘雅生药物中毒，鉴定意见违背科学理论、违背事实，药物中毒的诊断要依据医学和科学来认定。二、鉴定人员在出庭质证时也指出医院存在医疗过失，这种医疗过失即是医疗机构的过错。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如果及时停药，就不会给刘雅生造成损害，因此本案中应当适用过错原则判决医院承担刘雅生的所有损失。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答辩意见同对刘雅生上诉意见的答辩意见一致。
刘雅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赔偿其医药费60155.29元；误工费39480元（564天×70天）；护理费22880元（28天×110元×1人+90天×110元×2人）；交通费10378.40元；住宿费12180元；营养费11800元{（28天+90天）×100元}；伙食补助费11800元{（28天+90天）×100元}；伤残赔偿金127575元（28350元×5年×9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鉴定费30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后续护理费120000元；复印费70.50元；公证费175元，合计经济损失616494.19元。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11月21日，原告刘雅生到被告呼伦贝尔第二人民医院处住院治疗，医生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脏病等，11月25日至12月4日，被告给原告连续十天使用肌氨肽苷静脉滴注5毫升，稀释液200毫升，于2013年12月18日出院。2014年11月20日刘雅生病理检查确诊为子宫颈鳞状细胞癌。原告刘雅生诉至法院后，申请医疗过错等相关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刘雅生患子宫颈鳞状细胞癌是其自身疾病，与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2、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刘雅生静脉滴注肌氨肽苷有适应症，但对药物滴注浓度存在未尽必要注意义务的医疗不足；3、现有材料不能证实被鉴定人刘雅生存在神经损伤。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期间的病例中长期医嘱中显示：2013年11月25日至2013年12月4日每天上午10:38至11:01被告给原告静脉滴注10毫克（根据肌氨肽苷注射液说明书上规格规定10毫克肌氨肽苷等于5ml肌氨肽苷）肌氨肽苷，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200ml。原、被告提供的肌氨肽苷注射液说明书中写明用法用量为：静脉滴注，一次4-10毫升，加入500ml注射液中缓慢滴注（每分钟2ml），一日一次，两周一疗程。而被告给原告按照长期医嘱上的滴入浓度、滴入速度大于说明书规格标准。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期间的病例中病程记录中显示，2013年12月4日、2013年12月13日原告虽有呕吐、胸闷、发热等不良症状，经过被告治疗予以缓解，未见生命垂危进行抢救的病程记录。在庭审中鉴定人员卜英平也解释了原告所主张的癌细胞与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行为没有参与度。被告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连续两年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投保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分别为2013年6月26日至2014年6月25日和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保险合同约定投保的医务人员在诊疗过程中，因执业过失造成患者人身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住院治疗的主治医师齐某1在投保医生之列，2015年5月11日呼伦贝尔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其2011年7月至2013年7月医师定期考核临床合格，现在处于下一周期考核中（二年为一周期）。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医疗机构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在治疗病患的过程中是否发生了医疗过错，造成患者人身损害；2、原告患子宫颈鳞状细胞癌是否与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有因果关系；3、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医疗责任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保险赔偿责任。以上的焦点问题，经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认定和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证实，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无医疗过错，原告刘雅生患子宫颈鳞状细胞癌是其自身疾病，与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故被告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无赔偿责任；又根据被告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投保的保险条款约定内容，只有在医务人员在诊疗过程中，因执业过失造成患者人身损害，才承担医院赔偿患者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亦无赔偿责任。又根据鉴定书第2项内容，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刘雅生静脉滴注肌氨肽苷有适应症，但对药物滴注浓度存在未尽必要注意义务的医疗不足的结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被告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应当对原告的经济损失给予适当的经济补偿，结合原告在被告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时间和支出的医药费以及现有的身体状况，由其补偿给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证据支持，不予维护。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补偿原告刘雅生各项经济损失20000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刘雅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雅生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58.00元免于收取。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雅生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八份证据。证据一、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清单一份,证明住院期间医院给刘雅生做了四次床头心电图和一次动态心电图。证据二、网上下载的国家卫生计生委发布的药物中毒权威材料一份,证明医院用药错误，导致刘雅生药物中毒。证据三、教科书复印件（2013年8月第三版药物毒理学，人民卫生出版社）一份，证明医院的上诉主张和鉴定人出庭质证意见违背医学理论知识。证据四、医疗机构药事管理规定一份，证明医院对上诉人采用肌氨肽苷的用法用量是本规则所规定的用药错误范围。证据五、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血常规检验报告单(2013年12月7日)，证明鉴定材料不完整，鉴定时没有此份报告单。证据六、网上下载的职业性急性化学物中毒性神经系统疾病诊断标准一份，证明对照药物中毒后的临床症状，可以看出刘雅生药物中毒造成了神经系统的损害。证据七、网上下载人民卫生出版社临床诊疗指南肿瘤分册中的规定，证明刘雅生后期治疗费的依据。证据八、网上下载的国家相关部门发布于医学科普传播网络平台癌症一些病因和相关内容，证明鉴定文书里癌症的依据内容不全面。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质证称证据二、三、四、六、七、八来源不合法，发布人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当事人不能根据相关的科普知识来直接证明医方存在过错而应该通过医学专家鉴定确定医方是否存在过错，刘雅生提供的证据也没有证明医疗行为与宫颈癌的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本案鉴定的项目是医疗行为与子宫颈癌的发生是否有因果关系，而患方提供的一些科普知识是癌症的病因，所以与本案无关联。职业性、化学性的诊断标准也不能证明患方是否存在神经损伤，鉴定已经明确证实不存在神经损伤，所以患方提供的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证据一住院费用清单是原审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做心电图的费用和病历当中的心电图数量是相符的；证据五血常规和会诊记录能证明化验的结果不能证明医方存在过错，病程记录是在治疗过程当中客观形成的记载，不要求时刻记录，每隔几天记录一次，整个过程不存在伪造的情况。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扎兰屯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质证意见一致。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如一审所列。对于刘雅生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上诉人刘雅生提供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不属于证据范畴，网上下载的文件规定或者教科书复印件等，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刘雅生提供的证据一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清单一份，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刘雅生提供的证据五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血常规检验报告单，在原审质证程序中已经对该份证据进行了质证，因此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对刘雅生治疗的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造成刘雅生人身损害；2、病程记录是否真实；鉴定程序是否合法，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3、原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的诉求；4、本案适用的归责原则是否正确；
关于刘雅生上诉主张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造成刘雅生人身损害的问题。本院认为，医院对患者的治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造成人身损害要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可以确认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刘雅生滴注肌氨肽苷有适应症，不存在错误用药的情况。刘雅生主张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导致住院期间的抢救治疗及出院后的子宫颈结节、子宫颈鳞状细胞癌等病症，但是依据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员对原审法院的回复及出庭质询可以确认刘雅生所患子宫颈鳞状细胞癌是其自身疾病，与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该医院的医疗行为对刘雅生并未留下明确的损害后果。因此，对于刘雅生主张医院承担其错误用药导致病患的全部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病程记录是否真实的问题。刘雅生主张病程记录不真实，但是刘雅生未提供证据证实病程记录系伪造，故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鉴定程序是否违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首先，该鉴定意见书经过了双方补充质证，原审法院已经将未送鉴的血常规报告单移交给鉴定中心，且鉴定人员对扎兰屯法院的回复中明确称未送鉴的血常规报告单不影响鉴定意见，鉴定人员也出庭进行了质询，因此，鉴定程序已经得到补正，鉴定程序不存在违法的情形。其次，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与刘雅生申请鉴定的项目相符，鉴定中心表述方式的不同不能说明鉴定意见书存在矛盾，鉴定中心根据刘雅生的病历、病史、临床检查、辅助检查得出鉴定意见第三项，并无不当，鉴定意见书依据合法。因此，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案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原审判决是否遗漏了当事人的诉求问题。刘雅生未提供证据证明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导致宫颈结节、肺部散在致密结影等症状的证据，故原审判决第二项驳回了刘雅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存在遗漏刘雅生的诉讼请求情形。关于举证责任分配是否正确，鉴定费用的负担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原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并无不当。刘雅生作为鉴定申请人只是先行垫付鉴定费用，鉴定意见书不能支持刘雅生的主张，原审法院认定鉴定费用由败诉方负担并无不当。
关于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主张本案不应适用公平原则对刘雅生进行补偿的问题。本院认为，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对刘雅生诊疗过程中对药物滴注浓度存在未尽必要注意义务的医疗不足，且在庭审中同意承担刘雅生在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部分费用，原审法院综合案件事实、当事人意思表示等因素，适用公平原则判决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补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雅生、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4.94元，由上诉人呼伦贝尔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300元，上诉人刘雅生应负担的诉讼费予以免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乌日汗
代理审判员 项思丽
代理审判员 高 菲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 晨
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