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中民三再终字第5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鞍山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住所，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湖南路1-75号
法定代表人：陈永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建华，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守友，男，汉族，公务员，住梅河口市。
委托代理人：秦英杰，吉林秦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喜有，男，汉族，无职业，住梅河口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长福，男，满族，退休干部，住梅河口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梅河口市山城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齐学礼，党委书记兼镇长。
委托代理人：兰庆红，男，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韩春艳，梅河口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2005年赵守友向梅河口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陈喜有、杜长福返还13.5万元，梅河口市人民法院于2005年9月20日作出（2005）梅民初字第1672号调解书，确定陈喜有、杜长福于2005年11月5日前返还给赵守友13.5万元；2009年2月18日，杜长福、陈喜有申请再审，认为未收到调解书，且找到证据证明不欠13.5万元。同年5月27日，梅河法院作出（2009）梅民监字第6号裁定书，院长指令再审。赵守友提出回避申请，同年6月30日，本院指定柳河县人民法院管辖。柳河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26日作出（2009）柳民再字第9号民事判决，维持原调解书。该判决生效后，陈喜有申请本院再审。2011年7月20日，本院作出（2011）通中民申字第37号裁定书，认为调解过程中约定“如果有什么出入可以凭条对账”，陈喜有提供的证据体现已退还给赵守友27万元。指令柳河县人民法院再审。柳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柳民再字第10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该院（2009）柳民再字第9号民事判决。陈喜有、赵守友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2年5月23日，本院作出（2012）通民终字第295号裁定，撤销（2011）柳民再字第10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柳河县人民法院又作出（2012）柳民再字第12号民事判决，维持（2009）柳民再字第9号民事判决。陈喜有不服，再次上诉，本院作出（2012）通中民终字第777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陈喜有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2014）吉民申字第85号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4年6月30日作出（2014）通中民再字第12号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2）通中民终字第777号民事判决及柳河县人民法院（2012）柳民再字第12号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
上诉人鞍山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以下简称鞍山国际公司）因返还一案，不服柳河县人民法院（2014）柳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8日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鞍山国际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建华，被上诉人赵守友委托代理人秦英杰，被上诉人陈喜有、杜长福，被上诉人梅河口市山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山城镇政府）委托代理人兰庆红、韩春艳均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守友在一审法院起诉时称：2003年6月，其听杜长福说陈喜有能办理出国劳务，经介绍后其为陈喜有招收劳务人员，交给陈喜有、杜长福28.5万保证金，后按陈喜有要求直接汇给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王某账户16万元，共计44.5万元。陈喜有、杜长福保证在2004年12月全部出国，否则退还全部保证金。但至2005年8月，陈喜有、杜长福仍未为劳务人员办理出国。经其催要，陈喜有、杜长福作出还款计划，但仍未返还保证金。故诉讼至法院，要求陈喜有、杜长福返还尚欠的13.5万元。
陈喜有在一审时辩称：其与杜长福收取赵守友28.5万元，交给鞍山国际公司27万元，鞍山国际公司返还后，其已将27万元返还给赵守友。赵守友汇给王某的16万元其不知晓，与其无关，其现已给付大部分，尚欠一万余元。另外赵守友告诉主体错误，应告鞍山国际公司。
杜长福在一审时辩称：其签字收取是的21万元，陈喜有收取的7.5万元其是在庭审中知道的，不清楚汇款16万元的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后，一审法院从其处执行了5.9万元交给赵守友。
鞍山国际公司一审时述称：1、其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其是与梅河口市大湾镇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其没有直接收取劳务费，故不是本案当事人；2、陈喜有是大湾镇政府主抓劳务的副镇长，是大湾镇政府的合作代表。其是为工作便利委托陈喜有在公安机关办理相关手续，不是其整体项目的代理人；3、陈喜有交给其27万元，包括赵守友的汇款16万元。其已全部退还给陈喜有，陈喜有是否退还给赵守友与其无关。
山城镇政府一审时述称：2003年陈喜有承包大湾镇政府劳务办公室，但他不是公务员，不是副镇长。2004年因陈喜有个人收取劳务费，镇政府认为风险太大，与陈喜有口头解除承包合同，承包期间凡是由镇政府收钱的，全部退还给本人，本案不在陈喜有承包期间，故与大湾镇政府无关。2005年大湾镇政府并入山城镇政府。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6月20日，鞍山国际公司与梅河口市大湾镇人民政府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进行劳务合作业务。2003年6月至2004年10月30日，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委托陈喜有为万科劳务处梅河口地区业务代理人，代表鞍山国际公司进行劳务业务。2003年8月11日，大湾镇政府聘用陈喜有到大湾镇工作，主要负责大湾镇的各项出国劳务。至2004年初，解除聘用。
2003年6月至7月间，赵守友听杜长福说陈喜有能办出国劳务，就在兴华乡、黑山头镇等地为陈喜有招收去韩国、日本、新加坡的劳务人员，每人交保证金5000元，分三次共交给陈喜有、杜长福现金28.5万元。2003年10月22日赵守友按陈喜有要求及提供的帐户，向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副经理王某银行卡打款16万元。到此，赵守友共交给陈喜有、杜长福劳务费44.5万元，陈喜有、杜长福保证出国劳务人员在2004年12月底全部出国，否则退回保证金，后因故劳务人员全部未能出国。陈喜有、杜长福陆续退回31万元。尚欠劳务费13.5万元未退。
一审法院认为，赵守友交给陈喜有和鞍山国际公司劳务费是为其出国打工交付的定金，因此本案是劳务派遗合同。2003年6月至2004年10月30日，陈喜有系鞍山国际公司下属万科劳务处业务代理人，负责其公司劳务业务。陈喜有收到的劳务费，其中部分交给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赵守友按陈喜有的要求也将汇款直接汇到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王某银行卡上。赵守友交纳劳务费的时间为2003年6月至7月。大湾镇政府于2003年8月11日与陈喜有签订劳务协议。故本案纠纷发生在鞍山国际公司聘用陈喜有期间。陈喜有在鞍山国际公司聘用期间为该公司招募劳务人员，责任应由鞍山国际公司承担。劳务派遣合同以劳动者出国劳务为合同目的。赵守友按合同约定交付了劳务定金，但却没能达到出国劳务的目的，因为合同目的无法实施，因此，其要求退还劳务费应予支持。遂判决：1、鞍山国际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还赵守友出国保证金13.5万元。2、陈喜有、杜长福不承担责任。3、梅河口市山城镇人民政府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4510元，由鞍山国际公司负担。
判决后，鞍山国际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委托陈喜有个人为万科劳务处梅河口地区业务代理人，代表其进行劳务业务。陈喜有出示的《聘任书》复印件虚假，其已自2004年3月开始陆续向陈喜有返款，至同年10月17日将27万元全部返还完毕，怎么可能在返款期间下发《聘任书》。陈喜有是大湾镇政府派出的合作方代表。一审认定大湾镇政府在2004年初解除对陈喜有的聘用，因其与大湾镇政府没有解除合作关系，如解除对陈喜有的聘用，大湾镇政府应当提前告知，因此对陈喜有乱收费行为，属大湾镇政府失控，应承担责任。陈喜有交给其万科劳务处27万元，其已全部返还给陈喜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适用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劳务派遣的规定，其不是用人单位。本案案由不是劳务派遣合同。
被上诉人赵守友答辩认为，其向赵喜有交的出国保证金，赵喜有为其出具了收据。其根本不知道鞍山国际公司和大湾镇政府，其交给陈喜有现金28.5万元。其按陈喜有要求汇给鞍山国际公司王某16万元去日本种菜抵押金，陈喜有当时为其出具了16万元的收据，后陈喜有通知此项目不成，于2004年4月10日退回12万元，于同年4月15日退回4万元，该16万元全部退回后，陈喜有收回出具给其的该16万元收据。陈喜有交给鞍山国际公司的27万元含其汇款16万元。所欠款应由陈喜有、杜长福返还。由于其身体原因无法上诉，认可一审的判决。
被上诉人陈喜有答辩认为，其从赵守友处收到28.5万元现金，返还了27万元，其余1.5万元给了杜长福，已被法院扣了。赵守友汇款给王某的事，其不清楚，也不知道为什么汇款。其是受鞍山国际公司的委托为其办理业务，其给鞍山国际公司招了200余人，陆续支付了27万余元保证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被上诉人杜长福答辩认为，其经手收取赵守友21万元已全部交给陈喜有，对其他款不清楚，其不应承担返还责任。
被上诉人山城镇政府答辩认为，一审判决其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虽其与鞍山国际公司有合作协议，但从签订至今没有履行，应属自动解除。王某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陈喜有是受鞍山国际公司委托收取出国定金。所有的费用都是陈喜有个人收取的，没有转交给镇政府。
本院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对应由谁返还赵守友款有争议，本院评判如下：
被上诉人赵守友主张，其一直与陈喜有、杜长福个人办理收受出国劳务人员定金事宜，均是陈喜有、杜长福以个人名义收款且为其出具收据，故应由陈喜有、杜长福返还。提供的证据有：1、2003年7月15日收条一份，拟证实收款人为陈喜有、杜长福。2、2004年3月18日陈喜有出具的7.5万元去新加坡转韩国劳务的欠条一份。3、2005年4月25日还款计划一份，拟证明杜长福为其出具退款计划，内容为“我愿意替陈偿还余款抵押金13.5万元，计划在5月末偿还，最迟到六月十五日前还清”。4、2009年4月29日王某书写的证明1份，拟证明鞍山国际公司收取的27万元含其汇款16万元，鞍山国际公司已将该27万元全部退给陈喜有。
陈喜有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是虚假的。
杜长福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不知道此事。
陈喜有主张：其只收到赵守友28.5万元，包括杜长福收的款。其交给鞍山国际公司27万元，赵守友汇给王某的16万元其不知晓。其是受鞍山国际公司委托收款，故应由鞍山国际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提供的证据有：1、王某2009年4月29日的证明一份，拟证明2003年3月，其受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委托收款，鞍山国际公司收到其交的拟去韩国劳务人员订金27万元，于2004年分5次将此款退还。2、2004年6月20日《聘任书》、2004年11月1日鞍山国际公司向梅河口市公安局发函各一份，拟证明其是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聘任的梅河口地区劳务业务员，负责该地区劳务招募，收取、清退劳务款等。鞍山国际公司称2004年11月1日起与其无关，该公司为其出具的委托手续废止。3、2004年10月17日收条一份，拟证明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为其出具过三份收据，2003年12月11日8万元、同日12万元、2004年1月21日7万元。4、2004年10月17日《退款确认书》一份，拟证明其汇给鞍山国际公司的27万元为2003年7月16日交20万元，2014年1月21日交7万元。确认单位为鞍山国际公司，确认人为“陈喜有”。5、2004年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出具的收条一份，拟证明鞍山国际公司收到其交回的收据三份，2003年12月11日8万元、同日12万元、2004年1月21日7万元。
赵守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本案发生在2003年，聘任书及介绍信是2004年的，与本案无关。陈喜有交给鞍山国际公司的27万元，含其汇款16万元去日本款。
杜长福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鞍山国际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自2004年3月陆续退款，不可能再委托陈喜有。其曾为了方便陈喜有到公安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出具了介绍信，但其根本没有委托陈喜有收赵守友等人相关费用。并在发现陈喜有以其名义招摇撞骗后，向公安机关出具了声明，该声明内容1、2不是事实，是其万科劳务处无奈的情况下出具的。聘任书及退款确认书不是原件，退款确认书的前半部虚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份收据的收条不是其出具。
山城镇政府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
鞍山国际公司主张，陈喜有收款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代表不了鞍山国际公司，代表的是梅河口市大湾镇政府.提供的证据有1、王某当庭证言一份，拟证明其是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的人员，万科劳务处曾与梅河口市大湾镇政府签订合作协议，陈喜有代表大湾镇政府。为办理出国人员护照的方便，经公安部门要求，出具了工作人员证明。陈喜有在2009年向其借用过五张收据，并拿走带有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公章的三张空白纸。2004年10月17日的退款确认书及三张收据的收条不是其出具。其代表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从陈喜有处收到27万元，包括从赵守友账户中汇来的16万元。其与赵守友不认识，款到前，陈喜有向其言明此次款多，要汇款，其提供了账号，其收到钱后，未等答复，陈喜有主动来电话问是否收到。此后其已将全部款27万元返还给了陈喜有。其曾在陈喜有打字的材料上签字，但未核实内容。其从2004年后再未收到陈喜有交的款。2、2003年6月20日与梅河口市大湾镇政府（后合并到山城镇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拟证明陈喜有代表当时的大湾镇政府与其签订合作协议，陈喜有不是其委托的人员，陈喜有代表的是大湾镇政府
赵守友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王某证言及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陈喜有代表不了大湾镇政府。
陈喜有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是按照鞍山国际公司的合同履行的。王某证实内容虚假。
杜长福对上述证据的的真实性无异议。
山城镇政府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合作协议有异议，陈喜有代表不了镇政府，合同的签订违反法律规定，且没有履行。
山城镇政府主张，其与鞍山国际公司的合作协议没有履行。陈喜有收款是个人行为，与其无关。无证据提交。
本院认为，赵守友出具的收据及还款计划，陈喜有及杜长福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赵守友提供的王某的说明，陈喜有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证明王某收到的款27万元中不包括汇款16万元，故对王某证明的该部分内容本院予以采信。陈喜有提供的王某于2009年4月29日的证明，王某及鞍山国际公司对上面记载的委托内容有异议，且王某已出庭作证，故对该证明不予采信。陈喜有提供的《聘任书》及2004年11月1日鞍山国际公司向梅河口市公安局发函，鞍山国际公司有异议，且在该时间前陈喜有已陆续退款给赵守友，故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陈喜有提交的2004年10月17日的三份收据的收条，记载收款时间为2003年12月11日20万元，2004年1月21日7万元，与其提交的确认书记载的2003年7月16日20万元矛盾，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鞍山国际公司提供的王某当庭证言，赵守友无异议，陈喜有虽有异议，但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交给鞍山国际公司的27万元不包括各方诉争的汇款16万元。鞍山国际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其他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陈喜有、杜长福以个人名义收取赵守友款，应按约定由该二人就剩余款承担返还义务。
二审审理查明，2003年6月20日，陈喜有代表梅河口市大湾镇政府（后合并至山城镇政府）与鞍山国际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由鞍山国际公司指定梅河口市大湾政府为其在梅河口市招聘出国劳务人员。期间，赵守友听杜长福说陈喜有能办出国劳务，就在兴华乡、黑山头镇等地为陈喜有招收去韩国、日本、新加坡的劳务人员，赵守友分三次共交给陈喜有、杜长福现金28.5万元。2003年10月22日，赵守友按陈喜有要求及提供的帐户，向鞍山国际公司万科劳务处王某银行卡汇款16万元。至此，赵守友共交劳务费44.5万元。陈喜有、杜长福向赵守友保证出国劳务人员在2004年12月底全部出国，否则退回保证金。后因故劳务人员全部未能出国。陈喜有、杜长福陆续退回31万元。尚欠劳务费13.5万元未退。赵守友提起诉讼后，经过一审法院从杜长福处执行5.9万元给赵守友。
本院认为，鞍山国际公司共收到该事件劳务费27万元，已全部退还。陈喜有、杜长福共收劳务费44.5万元，没有证据证明该款已全部交付鞍山国际公司。鉴于该二人已退还赵守友31万元，后因执行又还款5.9万元。目前尚欠赵守友7.6万元应予返还。该款项现无证据证明现在山城镇政府处，也没有证据证明山城镇政府对此应承担责任，因此，该笔款项应由陈喜有、杜长福返还。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柳河县人民法院（2014）柳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第三人鞍山国际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还给原告赵守友出国保证金13.5万元”、“被告陈喜有、杜长福不承担责任”；
二、维持柳河县人民法院（2014）柳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第三人山城镇政府不承担责任”；
三、陈喜有、杜长福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给赵守友7.6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7510元，赵守友负担1320元，陈喜有、杜长福负担6190元。
义务人到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权利人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红霞
代理审判员 ：黄吉国
代理审判员 ：张学鑫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赵婉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