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广法刑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男，汉族，生于1984年10月21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广安市广安区。系本案被害人及本案死者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汉族，生于1967年11月29日，家住广安市广安区。系本案死者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汉族，生于1965年9月19日，家住广安市广安区。系本案死者之母。
委托代理人李昌彬，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男，汉族，生于2006年8月1日，现住广安市广安区。系本案死者之子（未出庭）。
法定代理人黄某甲，系黄某乙的父亲。
被告人罗鹏，绰号“小贤”，男，199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1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12日由该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广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黄中华，四川虹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鹏程，男，199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7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由该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6月20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广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苏翔志，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小涛，女，汉族，生于1976年11月17日，家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系被告人邓鹏程的姑妈。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市检刑诉（201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鹏、邓鹏程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晓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李某甲、郭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昌彬，被告人罗鹏及其辩护人黄中华，被告人邓鹏程及其辩护人苏翔志、邓小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31日晚，罗鹏、邓鹏程、代某、罗某与李某乙等五人在李某乙家饮酒聊天后，罗鹏、邓鹏程、罗某与代某四人一道前往代某家住宿。到达代某家后，四人再次饮用啤酒。23时许，喝完买来的啤酒后，邓鹏程与代某二人外出到观塘街上购买啤酒，因夜深商铺已经关门，二人空手而回。
之后，被告人罗鹏、邓鹏程再次外出到观塘街上购买啤酒。二人步行至观塘已经关门的“李菲开发超市”处，敲打超市卷帘门称购买啤酒，超市内的李某丙（女）、黄某甲夫妇考虑到时间太晚且已睡觉，拒绝开门卖酒。罗鹏、邓鹏程二人遂继续敲门纠缠，并扬言如果不开门将一直敲打下去。为此，双方发生争吵。
在此过程中，李某丙打电话给黄某甲的母亲说有人在闹事。邓鹏程以为超市老板在打电话报警，便叫罗鹏藏匿其随身携带的刀具。罗鹏遂将其刀具藏匿于超市对面楼房下水管道处。
黄某甲认为超市门外的人辱骂了自己母亲，气愤当中打开超市卷帘门，出来用手推、搡罗鹏、邓鹏程二人。罗鹏被推、搡后，迅速取出其藏匿于超市对面楼房下水管道处的刀子朝黄某甲捅、刺。李某丙见状上前帮忙抓、打罗鹏，被罗鹏持刀反手刺中腹部。邓鹏程上前将李某丙拉开，不让其帮助黄某甲殴打罗鹏。罗鹏持刀继续捅刺黄某甲，黄某甲被捅、刺后退回门市内以凳子抵挡。其间，李某丙挣脱邓鹏程的控制欲再度帮助黄某甲抓打罗鹏。罗鹏持刀朝李某丙身体乱捅后，招呼邓鹏程逃离现场。
事后，胸腹部、左腋、双臂受伤的李某丙被送往广安市人民医院，因单刃刺器刺伤胸腹部致右肺、胃和胰腺贯通伤致大失血，抢救无效而死亡。右胸部、右髋部、左手腕受伤的黄某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在逃离现场回到罗鹏家门前之后，邓鹏程指使罗鹏将捅人的刀子丢弃。二人一道将刀丢弃在罗鹏家门前的石堆中。当晚，罗鹏离家躲避时，将已经弃置于自家门前石堆中的刀子找出，带至广前公路观塘加油站附近丢弃。
2013年2月6日，邓鹏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9日，罗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罗鹏、邓鹏程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人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鹏、邓鹏程无视他人生命和身体健康，持刀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鹏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进行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李某甲、郭某、黄某乙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罗鹏、邓鹏程赔偿经济损失701217元（其中1、丧葬费17937元，死亡赔偿金406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1860元，李某丙医院抢救费3500元，参加李某丙抢救、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差旅费等费用约50000元。2、黄某甲受伤所产生的费用61780元，其中医疗费8500元，误工费50000元，护理费3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40元，营养费14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或户口本复印件，李某丙与黄某甲的结婚证复印件，白马乡红光村民委员会关于李某甲、郭某的子女情况的证明，李某丙殡仪馆费用发票680元，黄某甲医疗费发票7731.17元以及黄某甲治疗病历。
被告人罗鹏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称自己有自首情节，积极悔过，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中华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罗鹏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罗鹏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本案系纠纷引起，被害人也有一定责任。
被告人邓鹏程的辩解意见是，自己没有动手打人。
辩护人苏翔志、邓小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鹏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看，不排除邓鹏程劝架的可能，邓鹏程没有伤害被害人李某丙的故意。从客观上看，邓鹏程无法预见死者死亡结果的发生，在事发前还叫罗鹏将刀子扔掉，在劝架过程中，罗鹏拿刀他也没有看到。并向法庭出示了观塘镇人民政府等出具的关于邓鹏程表现良好的证明。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31日晚，罗鹏、邓鹏程、代某、罗某与李某乙等五人在李某乙家饮酒聊天后，罗鹏、邓鹏程、罗某与代某四人一道前往代某家住宿。到达代某家后，四人再次饮用啤酒。23时许，喝完买来的啤酒后，邓鹏程与代某二人外出到观塘街上购买啤酒，因夜深商铺已经关门，二人空手而回。
之后，被告人罗鹏、邓鹏程再次外出到观塘街上购买啤酒。二人步行至观塘已经关门的“李菲开发超市”处，敲打超市卷帘门称购买啤酒，超市内的李某丙、黄某甲夫妇考虑到时间太晚且已睡觉，拒绝开门卖酒。罗鹏、邓鹏程二人遂继续敲门纠缠，并扬言如果不开门将一直敲打下去。为此，双方发生争吵。
在此过程中，李某丙打电话给黄某甲的母亲说有人在闹事。邓鹏程以为超市老板在打电话报警，便叫罗鹏藏匿其随身携带的刀具。罗鹏遂将其刀具藏匿于超市对侧楼房下水管道处。
黄某甲认为超市门外的人辱骂了自己母亲，气愤当中打开超市卷帘门，出来用手推、搡罗鹏、邓鹏程二人。罗鹏被推、搡后，迅速取出其藏匿于超市对面楼房下水管道处的刀子朝黄某甲捅、刺。李某丙见状上前帮忙抓、打罗鹏，被罗鹏持刀反手刺中腹部。邓鹏程上前将李某丙拉开，不让其帮助黄某甲殴打罗鹏。罗鹏持刀继续捅刺黄某甲，黄某甲被捅、刺后退回门市内以凳子抵挡。其间，李某丙摆脱邓鹏程的控制欲再度帮助黄某甲抓打罗鹏，罗鹏持刀朝李某丙身体乱捅后，招呼邓鹏程逃离现场。
黄某甲、李某丙被送往广安市人民医院医治，被害人李某丙因抢救无效死亡，黄某甲治愈出院。后经法医鉴定，李某丙系被单刃刺器刺伤胸腹部致右肺、胃和胰腺贯通伤致大失血死亡。黄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在逃离现场回到罗鹏家门前之后，罗鹏将刀丢弃在罗鹏家门前的石堆中。当晚，罗鹏离家躲避时，将已经弃置于自家门前石堆中的刀子找出，带至广前公路观塘加油站附近丢弃。
2013年2月6日，被告人邓鹏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9日，被告人罗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载明，2013年2月1日凌晨1时许，黄某丙电话向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报案，称其儿子黄某甲和儿媳李某丙在其经营的“李菲超市”内与两名陌生男子发生冲突，被该两名男子用刀捅伤，后李某丙死亡。
（二）现场勘查
1、（勘查时间2013年2月1日1时2分至5时0分）现场已变动，于2013年2月1日0时25分由公安机关警戒保护，勘察人员利用灯光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广安区观塘镇兴田巷李菲开发超市，其东面为兴田巷、中国农业银行。该超市东侧为卷帘门，门锁完好，呈开状，门市南侧堆有杂货，杂货东侧门口有一烟柜，烟柜上可见有擦拭状血迹，烟柜上电子秤上可见有血迹，烟柜下方地面可见滴落状血迹，烟柜南侧墙体上可见有血迹，烟柜北侧地面上并列有两根木凳，南侧木凳完好，北侧木凳登脚可见有破损，凳面凳脚上均可见有血迹，木凳北侧地面上可见有散落的花生奶包装袋，包装袋、地面上均可见有滴落装血迹，在花生奶包装袋上有一倒置的木凳，登面上可见有血迹。室内中央有一货柜，东侧卷帘门边有一货柜，两货柜之间有一过道，过道地面上可见有滴落状血迹，室内西北角放有一铁架床，床东南角铁架上可见有擦拭状血迹，粉红色床单东南角可见有滴落装血迹。该门市东侧门口外为人行道，人行道上可见有滴落状血迹，人行道东侧为兴田巷。距门市东侧90cm处路面可见250×110cm范围的滴落状血迹，距门市东侧130cm、250cm、320cm的路面上分别有一块塑料碎片，碎片上可见有血迹。门市南侧门口为人行道，人行道南侧为观音路，该门市至观音路西端路面上可见有滴落状血迹。
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载明，在勘查现场提取物品分别是：门市内提取木凳2根、兴田巷路面上血迹2处（此处及以下均为棉签擦拭）、门市内花生奶包装袋上血迹6处、人行道上血迹2处、门市内床架上血迹1处、门市内毯子上血迹1处，烟柜上血迹2处，烟柜下地面上血迹1处，电子秤上血迹1处，烟柜南侧墙体上血迹2处。（共23处）
附现场平面示意图2张，照片33张。
2、现场补充勘验检查笔录，因前次勘查受到了现场光线的限制，侦查机关于2013年2月1日7时对现场补充勘查，对现场的部分血迹进行补充勘查并予以提取，并制作现场平面示意图2份，附现场照片28张，并在现场提取血迹25处。
（三）鉴定意见
1、广公（物）鉴（法医）字（2013）001号及通知书载明：
死者上穿黑色外套（距第二纽扣下2cm、距边缘0.8cm处有一1.6cmx0.1cm规则破口，距第二纽扣孔下2cm、距边缘1cm处有1.6cmx0.1cm规则破口，左腋后有一2.0cmx0.1cm斜形规则破口，右腋下有一1.8cmx0.1cm斜形规则破口，右上臂内侧有1.4cmx0.1cm纵行规则破口，左袖外侧距袖口10.8cm处有一0.8cmx0.1cm规则破口）、红色T恤衫（左上腹部有一1.6cmx0.1cm规则破口，左腋后有3.7cmx1.0cm斜形规则破口，右腋下有1.6cmx0.5cm、0.8cmx0.1cm规则破口，右上臂内侧有1.0cmx0.1cm、0.8cmx0.1cm规则破口，左袖近肘部处有一1.0cmx0.4cm规则破口）、白色胸罩（右腋1.2cmx0.1cm规则破口），上身衣着上有大量血液浸染，下身依次着黑色长裤、粉红色内裤，赤脚。
见尸长162cm，发长45cm，头发尾部染成棕褐色，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僵形成，尸斑不明显。面色苍白，双眼睑球结膜苍白，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6cm。口鼻周围有少许血迹附着。鼻骨未扪及骨折，鼻腔内无异物。口唇苍白，口腔内见少许蕈状泡沫，口腔无异物。颈前有少许血迹附着，颈部皮肤未见损伤。腋中线第5、6肋间有一1.8cmx1.0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呈前上后下走向，前上创角钝，后下创角锐，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左腋后线第6、7肋间有一3.0cmx1.4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呈前上后下走向，前上创角锐，后下创角钝，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左上腹部有一1.5cmx0.5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呈外上内下走向，外上创角钝，内下创角锐，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腹腔。十指甲床苍白，右肘窝有一留置针及针孔，右腕部有一针孔，左手背有一针孔，左足背有一针孔。右上臂上段内侧1.7cmx0.5cm、1.2cmx0.4cm两处创口，创缘均整齐，创壁均光滑，均呈外上内下走向，外上创角钝，内下创角锐，创腔均无组织间桥，深达皮下，两处创口贯通。左前臂近肘部后外侧有一3.0cmx1.0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呈内上外下走向，内上创角钝，外下创角锐，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左膝下方有一6x5cm陈旧性皮下出血。
右侧胸腔内积血约500ml，血凝块600g，右肺中叶前内侧有一1.1cmx0.4cm规则创口，右肺中叶前外侧有一1.4cmx0.4cm规则创口，两创口贯通，清理积血和血凝块见右胸廓后壁第5、6肋间隙有一1.5cmx0.7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前侧创角钝，后侧创角锐，与右腋中线创口相通；心包膜未见破损，心脏未见损伤。打开腹腔见腹腔积血约250ml，血凝块10g，胃左前壁有2.9cmx1.7cm出血，其内有0.8cmx0.5cm规则创口，胃左后壁有0.6cmx0.3cm规则创口，两创口贯通，胃内有褐色糊状物；胰腺体部有一0.6cmx0.3cm规则创口，贯通至后腹膜，后腹膜有一15cmx9cm血肿。
胃内容物送理化检验未检见常见毒物。
鉴定意见：李某丙系被单刃刺器刺伤胸腹部致右肺、胃和胰腺贯通伤致大失血死亡。
死者家属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签字。
2、广公（物）鉴（法医）字（2013）39号载明：
（1）李某丙十指指甲上的可疑斑迹除右食指外均检出DNA-STR分型，有15个STR基因分型与李某丙相同，似然比率为5.24×1019。
（2）送检李菲开发超市外地面上塑料盆盆口边缘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分型与李某丙相同，似然比率为5.24×1019。
（3）送检李菲开发超市大木凳上4处、小木凳上1处、卷帘门下、玻璃烟柜前侧门框、玻璃烟柜前侧铝合金、超市内花生奶处墙上、过道上、东侧床架上、毯子上、饼干货架上、东侧货架下地面上、超市旁人行道上及公路上、花生奶上2处、超市外塑料盆上、超市外墙上靠街侧2处、观塘镇观音路垃圾桶旁、观音路地面上2处可以血迹，均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分型与黄某甲相同，似然比率为3.23×1019。
（4）送检出租车后门内侧拉手上和后排座套上可疑血迹中均检出人血，有15个STR基因分型与罗鹏相同，似然比率为1.10×1020。
（5）李菲开发超市玻璃烟柜电子秤上、超市外墙上靠街侧1处、超市东侧40cm处、超市东侧40cm街沿处滴落状、超市东侧120cm处街面滴落状、超市旁计生委巷道内2处可疑血迹，卷帘门上脱落细胞2处，吴华明鞋子上可疑斑迹、李某丙阴道拭子均未检出人DNA-
STR分型。
3、广公（物）鉴（理化）字（2013）048号鉴定意见载明：
李某丙胃及内容物未检出常见毒物。侦查机关已将该意见告知被害人亲属。
4、（广区）公物鉴（法医）字（2013）025号鉴定意见书载明：
根据黄某甲在广安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记载，右侧胸壁腋中线第7肋间见一约4×4×5cm皮肤裂伤，伤及皮下肌肉，未与胸腔相通；右髋部见一约3.0cm不规则皮肤裂口，伤及右侧臀大肌，伴活动性出血；右手腕部见一约1.0cm皮肤裂口，伤及皮下。经查体见右胸部有4.1×0.2cm瘢痕，右髋部有3×0.2cm瘢痕，左腕部有0.5×0.2cm瘢痕。
鉴定意见：黄某甲的损伤程度达到轻微伤。
侦查机关已将该意见告知被害人黄某甲。
（四）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
昨晚23时许，两个约20岁的年轻娃儿来敲我们李菲超市的卷帘门，敲得很凶，说要买东西，叫我开门，我说太晚了，不开门。他们还是敲门。我妻子李某丙给住在超市楼上四楼的父母打电话，我父母知道后叫那两个娃儿不要敲了，那两个娃儿不听并和我父母吵起来，我也和他们对骂。当时我以为我父母在门市外面，担心那两个娃儿打我父母，我将卷帘门打开，开门时我听到那两个娃儿在说将刀拿出来。开门后我看到一高一矮两个娃儿，高个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大概有20厘米长，矮个子有没有拿东西我没注意。我一开门他们就要进超市，我和我妻子将他们拦住，高个子和我抓扯起来，并用匕首捅了我右腰一下，我妻子看到我被刀捅就来帮我的忙。高个子拿着刀对我妻子正面上半身乱舞，有没有捅到我没注意看，矮个子也在一边打我妻子，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楚。我看到我妻子被打，我上前去帮忙，高个子又用匕首捅了我两刀，一刀捅在右边屁股，一刀捅在左手上。我到门市拿起木头方凳，朝那两个娃儿砸去，记不起砸了几根，但都砸到他们身上的。两个娃儿就朝观塘政府方向跑了，我还拿着凳子去追了200米没追到。我回到超市里，我父母都在门市里了，李某丙躺在地上，上身流了很多血，已经晕了，我也叫不醒，我们把她送到观塘医院并报警。
我去推高个子，骂了他问他想干什么，高个子一刀捅到我右侧腰肋处，我就回门市拿木板凳向高个子砸去，不知道砸到没有，他又扑过来用刀捅我，然后又撤回去帮另一个娃儿在我门市的烟柜处打我老婆。我回到床边去拿凳子出来，看到两个娃儿将我老婆堵在烟柜处，使她不能退，他们身体几乎是接触到的，接着我听到我老婆“哎哟”的叫了一声，接着高个子就跑了，矮个子跟着跑了。两个年轻人很明显的一高一矮，我一直没有看见高个子手里有刀，我只是感觉我被他用刀捅了。
矮个子怎样弄的我老婆我不清楚，高个子去弄我老婆的一瞬间后，高个子就跑了，矮个子也跟着跑了
我亲眼看到矮个子把我妻子夹到，高个子用刀捅的我妻子。我和高个子搏斗时矮个子和我妻子在纠缠，他们怎么纠缠的我没看到。在高个子娃儿和我搏斗之后，高个子看弄不到我，就去用刀捅我妻子，我看到高个子拿刀去捅我妻子，矮个子用双手把我妻子头部和肩部位置抱到的，我妻子身后是玻璃柜台和一些货物，她退不动，就被高个子捅了，高个子跑了，矮个子也跟着跑了。
高的那个娃儿戳我老婆的时候中间没有隔什么人或者东西，矮的那个娃儿也没有跑过来，高的那个娃儿捅我老婆只有几秒，我也没有来得及帮我老婆。矮的这个娃儿跑前双手还夹者我老婆胸肩部位，一只手夹着后肩，一只手夹着前胸。
（五）证人证言
1、证人代某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下午大概6点多钟，我、罗某、李某乙、罗鹏和邓鹏程五个人一起在李某乙家吃饭，每个人喝了两三杯白酒。李某乙家住不下，吃完饭我们一起又到我家福泰花园，在观塘街上买了四五啤酒到我家喝，大概喝到十点多钟酒喝完了，我和邓鹏程下楼去买酒，发现商店都关门。回去后发现罗某和李某乙已经喝躺起了，罗鹏相对清醒。后来罗鹏和邓鹏程又出去买酒。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邓鹏程一个人回来的，洗了澡后和我睡的一张床。第二天邓鹏程对我说他把衣服洗了，叫我给他找一套衣服穿，我就找了一套我穿的衣服给他穿上。问他昨天晚上到哪儿去，他也没正面回答，意思是不要乱说，9点多钟邓鹏程就走了。邓鹏程留在我家的衣服他第二天洗了挂在我家，干后我折叠起放在衣柜里，没有发现他的衣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后来我在QQ上遇到邓鹏程两次，问他那天晚上做了什么，他就说莫说这些。
我感觉邓鹏程他们头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又不愿意给我们说，后来得知观塘街上那宗命案，回想起来，觉得邓鹏程有一些嫌疑。
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罗鹏、邓鹏程、代某、罗某、李某乙5人在李某乙家喝酒后再到代某家喝酒的过程与代某证言一致。23时许，罗鹏和邓鹏程出去买酒，一会儿罗某和我睡觉了，当晚邓鹏程很晚回来的，和代某睡的一间屋。第二天起床后我们问邓鹏程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邓鹏程说莫提买酒的事情，昨天晚上买酒的时候出了事，让我们莫问，他说罗鹏当晚回广安了。第二天大概是9时30分，邓鹏程穿着代某借给他的衣服走了，因为他很早起来就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我听到他在洗衣服。
3、证人罗某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喝酒的过程与代某证实的一致。第二天醒来，发现邓鹏程的衣服泡在厕所盆子里，我问他为何洗衣服，邓鹏程说头天晚上他和罗鹏去买酒时发生一些事，我们问什么事，他让不要问，我们知道的越少越好。邓鹏程就穿代某的衣服去广安了。2月1日我被叫到派出所问情况，我没说罗鹏和邓鹏程买酒的事，我从派出所出来后，通过QQ联系邓鹏程，告诉他新立巷子那个超市女老板死了，邓鹏听后说他很害怕，说他当天在场，但是没有动手，还去拉劝了罗鹏的，同时提出想去自首，我说看情况再说。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1月31日晚上，我接到媳妇李某丙打来的电话，说外面有人在敲门，敲了很久了，可能是杂皮，敲得她睡不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把我老伴喊醒到窗子边去看，并叫他赶紧拨打110。我趴在窗台边喊：有抢客哟，快点来救命哟。下面有人说：抢你妈卖批，抢什么抢，我就说：你还歪些。我又听到说：你下来嘛，老子要弄你。我听见后更加害怕，在家里找了根扁担准备下楼，我下楼时敲打了几家邻居的门叫他们帮忙。我老伴拿着菜刀走在我前面，我们下楼后，发现李某丙就倒在超市外面的一个柱头边，当时没有发现我儿子黄某甲。我赶紧跑过去喊救命，背着李某丙往观塘医院走。到医院后，我又到派出所喊捅到人了，派出所的人才出来，我又回到医院，看到李某丙浑身是血，我背她时感觉她呼吸很急促，也没有说什么，观塘医院接起我媳妇、儿子送广安市人民医院，我儿媳妇经抢救无效死亡。昨天在殡仪馆尸检时我发现李某丙被捅了7、8刀。
5、证人黄某丙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凌晨1点10多分，我接到媳妇李菲电话说有下面（李菲开发超市）有抢案，叫我下去。我马上打110报警，报警时间是2013年2月1日0时21分左右。报警之后就与家属王某甲一起赶到我媳妇和儿子黄某甲开的超市，看见媳妇被人捅伤在地上了，人事不知，躺在门市外面的，门市是半开起的，儿子也躺在离门市大概二三十米远的地方。
6、证人唐某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上约12点钟，听到楼下打得很凶，我起床到窗户边看，看到李菲开发超市里有两个人、外面有两个人在打架，好像在用东西砸过来砸过去的。这时一辆大货车开来，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就去上厕所了，等我上完厕所回来，货车就走了，李菲超市门口就有一个人躺在地上的，然后我就去找电话报警，后来李菲的父母从楼上下来了，并喊救命。
是打架的声音把我吵醒的，我报警时间是12时20分，打架的时间在12时10分左右。
7、证人黄某丁的证言
2月1日凌晨十二点过几分，我在租住的房屋里上网时，听见两个男娃儿在敲楼下的卷帘门，两人喊“老板买点酒”，我知道他们在敲李菲超市的门，之后我听到老太婆喊关门睡觉了，太晚了不卖酒。那两个娃儿仍不停的敲，连续敲了十来分钟。住我们那栋楼的一个女的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那两个娃儿没有理会她的话，仍不停的敲门，一会儿那个女的大声吼抓贼娃子。那两个娃儿回应到他们不是贼，是买酒的，莫在这喊，再喊就弄你。那两个娃儿继续敲门，结果又与超市的人吵起来了，接近1点钟的样子，我听见楼下有开卷帘门的声音，接着听见有打斗的声音，我也没有听得太仔细了。
8、证人梅某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11点40分左右，我在农行里还没睡觉，我听见有人用脚在踢隔壁李菲超市的卷帘门，声音很大，黄某甲的妈在楼上问是做什么的，对方回答是买东西的，黄某甲的妈说这么晚了，不卖，对方说不卖也要卖。之后黄某甲的妈喊抓贼娃子，喊了几声后我听到卷帘门打开的声音。我穿好衣服把银行门打开，看见黄某甲正好追嫌疑人回来，黄某甲的父母从楼上下来，黄某甲的妈手里拿了扁担想去追嫌疑人。黄某甲的爸爸就吵，说为什么要开卷帘门，当时李菲趴在门市外的马路上。
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11点多钟，我听到有人在敲卷帘门的声音，我起床听到是敲李菲超市的门说买东西，黄某甲说不卖了，不要敲了。外面的人说不开门就一直敲，黄某甲说你再敲，我出来弄你。外面的人说你开撒，我就等你出来弄我。我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这时有个货车的声音，我就只听到“啊”的一声，后来我在窗户那里看到李菲倒在门市外面。黄某甲的父亲问为什么开门，黄某甲说以为他妈妈下来了才开的门。黄某甲开的侧面的卷帘门，我没看到凶手，我听到敲门的是两个年轻人的声音，听声音可能是20岁左右的男子。
10、证人陈某甲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上12点多，我忽然听到住对面的黄某甲的母亲在吵，说她家一楼门市有抢劫，当时声音很大，将我吵醒了。我起来掀开窗帘往下面看，我掀窗帘时听到一楼门市上有一个男子在说你打110我不怕，我是来买东西的，接着我就听到开卷帘门的声音。下楼后我看见黄某甲坐在门市门口的地板上，他手上和右腰部有血，黄某甲说他被捅了几刀，说他认识捅他的人，没有几个人捅的他，后来听老百姓讲李菲也被捅了。
11、证人龚某甲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上很晚了，听到李菲的妈在外面吼救命，我起来看见李菲的妈把李菲抱起的，说被人捅伤了，我就和李菲的妈把李菲弄到观塘医院了。我记得李菲和黄某甲受伤的时间时2月1日凌晨零时过几分的样子。
12、证人罗某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上12点多钟，我被外面的人吵醒了，我和我老婆一起穿好衣服下楼，下楼时看表是12点43分，我看见黄某甲坐在观塘政府门口旁的垃圾桶旁，他身上有血，警察也到了。后来将黄某甲拉到医院去了，我听老百姓讲黄某甲和他老婆被刀捅伤了。
1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
1月31日晚上11点多，我突然听到楼下有人打卷帘门打得很响，还有人在喊：老板，买酒买烟。
14、证人郑某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上约11点半，我家门市也有人来敲门，说要买东西。当时我爸爸在门市里，但他没有开门，当晚我住在门市对面的四楼。
1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上22点以后，有人用脚踹百姓超市的门，我没有开门。第二天开门营业时，听见有人说对面李非超市遭抢了。
16、证人李某丁的证言
张某打电话给我说李飞遭捅了两刀，说是黄某丁告诉他的。我又打电话问黄某丁怎么回事，她说有两个娃儿在李某丙的门市敲门，李某丙没有开门，那两个娃儿就说是我的朋友，他们在那里吵起来了，吵了一二十分钟，李某丙把门打开后，就被那两个娃儿用刀捅了。
17、证人彭某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上12时左右，罗鹏用座机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观塘打架把人捅了，叫我将欠他的钱还给他。我开车到人民医院找到罗鹏，下车时看见他手在流血，好象是左手无名指受了伤。罗鹏不去医院包，我帮他去雨虹诊所买了点消炎药等处理伤口，罗鹏让我送他到南充。在车上我问他为啥子打架，他说是因为他在一个超市买东西，对方不卖，超市里的一男一女，男的拿板凳打他，他就拿刀捅到对方了，他还说他手上的伤是对方用凳子打起的，我问他对方伤得重不重，他说不清楚。
18、证人龚某乙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上12点左右，我坐彭某开的车耍，彭某接到罗鹏的电话后给川川打电话，叫他去观塘接在观塘罗鹏。川川和罗鹏坐的一辆出租车到人民医院门口，我看见罗鹏的双手有很多血，手上的血都已经凝固了，其中一只手还包扎有东西。彭某叫罗鹏去医院他不去，我们开车到城南一家诊所买的纱布等给他包扎的。后来罗鹏叫彭某还钱，彭某把身上的钱给他的，彭某就开车把罗鹏送到南充一家医院门口。我看见罗鹏手上的血时，他说是在观塘打架时被别人用板凳打伤的，具体和谁打的架，他始终没有说。
19、证人周某的证言
2月1日凌晨零时30几分，我正好在观塘，彭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接个朋友（后听彭某说叫罗鹏）到广安，并将对方手机号发给我。我等到一个出租车后给罗鹏打电话，他说在加油站，驾驶员开到观塘加油站等了约一分钟，罗鹏上车后在弄他的手，说他手在流血，是打了架，我们就到的人民医院，叫他去医院包扎他不去，彭某开车到雨虹诊所买的纱布等处理伤口。罗鹏让彭某还了钱，还让彭某送他去南充，我们将他送达南充一个医院就回了广安。
20、证人肖某（出租车司机）的证言
2013年1月31日晚上11点至1点之间，我开川X5**..出租车在观塘下场口，搭乘了一个20多岁男子，他坐在副驾驶位置，说在加油站有个人要上车。到加油站等了一会儿，一名男子站在车外对坐副驾驶的人说他手受了伤，副驾那人就说我们去包扎一下。门外那人从副驾后门上车，坐在后排中间位置，副驾的男子问怎么回事，后排的男子说他去买东西，那老板不开门，等开了门后，那男的就来弄他，他就拿刀捅了那男的，具体捅到哪里了我没听清楚。后来他们在人民医院和中心血站之间的路口子下车了。公安机关今天找到我，和我一起去检查车子才时发现，副驾后面那个车门上也就是那天晚上后排坐的那名男子上车的位置有血迹。
2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
1月31日晚上周某给我打过很多电话，因我睡着了没接，第二天看见他发的短信：“我有一个朋友到南充来了，麻烦照顾一下。”我给周某回电话，周某说莫接他电话了。后来那个人打电话、短信给我，叫我帮他联系周某，我没有理会他。直到昨天听说老家观塘出事了，我就赶回来说明情况。
22、证人宋某的证言
观塘下场口往广安方向的加油站旁有我家的土，我最近去去看了一下，土里长满了草，没有发现任何刀具。
23、证人阴某（观塘镇加油站附近公路清洁人员）的证言
我2013年1-2月负责清扫观塘镇加油站附近公路，在清扫时没有发现弹簧刀之类的刀具。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罗鹏供述
我到公安机关来投案自首。2013年1月31日下午，代某打电话叫我到观塘李某乙家吃饭。大概晚上十点，我和罗某、邓鹏程到代某家去住，在街上买了五瓶啤酒到代某家喝酒聊天。晚上十一点多钟，酒喝完了，代某和邓鹏程出去买酒但没买到。我就叫邓鹏程和我到街上场口去看有没有开门的，我们直接到农业银行旁边那家超市门前，见超市卷帘门关起的，我上去用手敲超市的卷帘门，敲了两次，里面有人问是哪个，我回答说：“老板，我们买点东西”，老板说不卖，我还是继续敲门，邓鹏程说我们是李二娃的朋友，就想买点酒水，老板还是不开门。我们就吵了起来。男老板说要出来弄我，我说要弄我就出来。这时我听见里面有个女的在打电话，说下面门市有两个小娃儿在闹事，当时我以为他报警了，因为我身上带有腰刀，怕警察来了不好说，邓鹏程也提醒我叫我把身上的刀放到起，我就将身上的腰刀拿起放在农业银行旁边一个下水道管子的后面。楼上一个老太婆在吼我们说抓贼，我就吼那个老太婆说我们只是买东西管你什么事，叫她闭嘴。后面就听到超市里面有人在骂我，说那是他妈，我听到男老板在找钥匙准备开门，我们以为是开前门，准备过去等他，邓鹏程说是开的侧门，我们又到侧门等他开门。
超市老板将门打开后，我们两个站在超市门外一两米处，男老板开门后两大跨步朝我们过来，嘴里还在骂人，他过来就推的我们。当时邓鹏程站在我前面，男老板过来将邓鹏程往后推，我看见邓鹏程用手在挡，接着男老板又来推我，我也是挡的，我们还是解释说只是来买东西，但男老板还是继续推我们，女老板也出来了，男老板还想动手打我。我退到藏刀的位置，将腰刀拿出来展开握在手上，男老板见我手上拿起刀，说“你有刀了不起哟”，接着他一拳向我打过来，我一刀从下面刺过去，他伸手来抓我的手，且他身体弯曲，我一刀刺到他肚子上，男老板被刺了一下就后退了，这时我将刀反手拿着，女老板从我右边过来打我，被邓鹏程从中间将我们分开，我用手里的刀反手向那个女的舞刺了一下，再舞刺回来的，但我不知道刺到她什么部位，当时我注意力一直在男老板身上。接着男老板从他门市里拿了一个凳子出来打我，我用左手挡的，右手拿刀插的他，女老板看见我和他老公在打，她又从我右边过来想帮忙，我又反手向她舞了一刀，应该刺在他胸部位置，男老板又和我纠缠了几下，我将他甩开，我就喊邓鹏程跑的。
男老板出来用手推邓鹏程，邓鹏程只是用手去挡开对方的手，我和男老板打的时候，女老板和邓鹏程在一边，邓鹏程是否动手打女老板我不清楚，男老板退回去拿凳子的时候，女老板冲过来想打我，邓鹏程挡在我和女老板之间，用手将我分开，没有见他打对方。
整个打架过程只有我手里拿刀，没有见到邓鹏程有刀，也没有见到超市老板手里拿刀。在去加油站坐车的路上，在离加油站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将刀扔到广前路的公路边了我捅了男老板两刀，第一刀在巷道的马路中间捅的，第二刀是在门市门口捅的。我捅女老板三刀，前两刀是她冲过来打我时捅的，最后一刀是我和男老板打时，她冲过来我捅的，三刀都在上半身。
我用刀捅人是因为超市男老板动手打人，我拿刀捅的人，本来我只是拿刀吓一下他，他却打我，我只有用刀捅他。
我当时喝了酒，就拿刀捅了那个男的，具体怎么捅的我不是很清楚，那个男的也在挡。然后那个女的就来帮忙，我就顺手捅了下那个女的，这个时候邓鹏程就从我右手边过来，把我们两个推开，一只手推我，一只手推那个女的。那个女的第二次上来帮忙时，邓鹏程站门边没有动。戳了人后，我和邓鹏程回到我家去，在门口时邓鹏程说叫我把刀扔了，我就和邓鹏程一起去把刀藏在我家门口公路的石头堆里。后头我再次从家里出去，把藏的刀拿出来，在路上我准备把刀扔了，我走到观塘加油站附近，在上出租车之前把刀扔了。
我退回去拿刀时，邓鹏程可能不知道，但我拿回来捅人时他应该知道。我和那个男的打的时候，邓鹏程把对方两个人拦着不让他们过来。我拿刀过来后，我和那个男的打架过程中，那个女的上来了两次，其他时间邓鹏程和那个女的在一边，拦着不让那个女的过来帮忙。那个女的第一次上来帮忙的时候，邓鹏程就上来双手把我和那个女的推开了，把她推到一边，不让她过来。第二次那个女的上来帮忙时，邓鹏程好像站在门边没有动。我摆脱那个男的和女的后，我就和邓鹏程一起跑了。
我和那个男的打斗过程中，那个女的第一次过来帮忙，邓鹏程把我和那个女的推开后，那个女的没有再次冲上来帮忙是因为邓鹏程把那个女的控制住了，因为他们是两口子，先前她过来帮了忙的，如果不是被邓鹏程控制住了，她肯定还要过来帮忙。邓鹏程具体是怎么做的我没有看清楚，因为我和那个男的在打斗，那个女的一直没有过来，应该是被邓鹏程控制住了。那个女的一共冲过来2次，就是最开始和最后，中途她没有过来，最后应该是从邓鹏程那里挣脱了后过来的。中间具体隔了多久我记不起了。
我捅刺那个女的是右手拿刀，第一次是反手朝那个女的腹部捅了一刀，邓鹏程就把那个女的拖开了。后那个男的拿了板凳出来砸我，我就反手持刀，刀尖朝下的样子，第二次怎么戳的那个女的我记不起了，因为当时喝了酒，大脑比较模糊。我当时捅那个女的时，因为当时在打斗过程中没有想那么多，后头回家发现自己在流血了，感觉到捅到人了，才觉得害怕。
2、被告人邓鹏程的供述
2013年1月31日下午，李某乙叫我晚上到他家去吃饭，让我打电话叫上代某、罗某和罗鹏。吃完后我们去代某家住，我们五人在观塘街上买了几瓶啤酒到代某家喝酒聊天，后来没酒了，我和代某到观塘街上买酒没买到，罗鹏就喊我和他一起去买酒。我们来到观塘镇上场口农业银行旁的一家超市，发现超市还点着灯，我们敲打超市正门的卷帘门说要买酒。超市里有个男的说天气冷，不卖，我说我们是李二娃的朋友，只是买酒，没别的意思，里面的人还是说不卖。我想算了，就喊罗鹏走，但是罗鹏不干，他说你不卖我们就一直敲。罗鹏就一直敲门，我去拖罗鹏他还是不走，就在那敲。
超市里的人生气了，说了些什么话，后来超市里的人从超市旁边','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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