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930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2年11月10日生，白族，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
诉讼代理人李四涛，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芮梅峰，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白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ＸＸ，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芮梅熙，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芮梅标，男，1973年7月3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史永葵，男，1971年3月25日出生，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史福五，男，1958年7月8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刑检刑诉[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某、汤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四涛，被告人芮梅峰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ＸＸ，被告人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4日、2013年5月2日王某1的父亲王某3与李某2签订土地转让凭证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将位于象鼻山六分六厘的旱地转让给王某1家用作坟地。2014年4月及2017年6月王某1家分别在该地上修建了两座空坟一座空井，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芮梅峰认为王某1户修建的空坟及空井在芮某2史家的祖坟地上，遂与被告人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商量如何处理，在此期间多次与王某1协商此事，但王某1认为他们家在该地上建坟及空井是合理合法的，便不同意芮梅峰等人提出的迁坟或拆除。2017年6月26日晚被告人史永葵再次通过电话与王某1沟通此事无果，6月27日9时许，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福五、史永葵五人分别携带撬杠及十字镐去到坟地，将王某1家修建的两座空坟、一座空井毁坏。经大理州价格认证中心认证，2014年修建2座老坟损失价格为15800元，2017年6月新空坟1座的损失价格为4300元，合计人民币201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现场勘验检查、扣押笔录及材料、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福五、史永葵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五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追究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犯故意毁坏财物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修建三座坟墓费用67300元、被迫迁坟而另建一座喜井的经济损失10150元、其他损失40000元，合计117450元。
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按照大理州发改委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20100元赔偿王某1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ＸＸ辩称，公诉人指控被告人芮梅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王某1没有依法获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没有依法获得涉案土地的墓葬权，且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活人建造空坟空井。王某1在本案中实施了先行不当行为，有重大过错。本案是一起较为典型的因民事纠纷被激化而发生的刑事案件，被告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愿意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请求对被告人芮梅峰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4日，洱源县茈碧湖镇海口村民委员会官营村居民李某2与海口村居民王某1的父亲王某3签订《土地转让凭证》、同年5月2日，双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李某2将位于象鼻山麓，面积六分六厘的旱地一块转让给王某1家耕种和用作坟地。2014年4月初，王某1家在该地上修建了两座空坟；2017年6月，王某1家在该地上修建了一座空井。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芮梅峰认为王某1户的空坟、空井修建在芮家和史家的祖坟地上，遂与被告人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和史福五商量如何处理。当晚，芮梅峰、芮梅熙等人到王某1家要求拆除修建的空坟、空井，但王某1认为他们家在该地上建坟是合理合法的，便不同意芮梅峰等人提出的迁坟或拆除的要求。2017年6月26日晚，被告人史永葵再次通过电话与王某1沟通此事无果。6月27日9时许，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和史福五分别携带撬杠及十字镐去到坟地，将王某1家修建的两座空坟、一座空井毁坏。经大理州价格认证中心认证，2014年修建的二座老坟损失价格为15800元、2017年6月修建的空坟一座损失价格为4300元，合计人民币20100元。案发后，五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撬杠四根、十字镐一把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接警记录，证明本案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
2、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和史福五的身份、年龄情况，五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和史福五系被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五被告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土地转让凭证、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证明本案中王某3、王某4的空坟、王某5空井在被毁坏前的样貌；2013年4月4日，王某3与李某2签订土地转让凭证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协定李某2将位于象鼻山的六分六厘旱地转让给王某3使用。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毁坏的墓字寿井价值鉴定申请、造价单，证明王某3、王某6、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8向茈碧湖派出所申请合理鉴定被毁坏的墓志寿井的价值及附墓志寿井的造价清单。
6、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李某2提交的房产证标明该地块四至、面积。
7、情况说明，证明洱源县公安局茈碧湖派出所出具说明，本案相关材料中“王某9”即为受害人王某1，“芮梅西”即为芮梅熙，“史福伍”即为史福五。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现场位于洱源县茈碧湖镇海口村委会官营村官营小学西北面荒山上，中心现场位于荒山上李某2户玉米地里。现场东侧为周锦葵户田地、南面为一山路，山路对面为杨某4户田地、赵某3贵田地。
9、接收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明洱源县公安局向芮梅熙扣押了一根长100厘米，直径2.5厘米的铁质撬杠；向芮梅峰扣押了一根长160厘米，直径2.5厘米的铁质撬杠；向史福五扣押了一根长100厘米，直径1厘米的铁质撬杠；向芮梅标扣押了一根长135厘米，直径2.5厘米的铁质撬杠；向史永葵扣押了一把头部是铁质，棒棒是木头的长100厘米，头部长43厘米的十字镐。
10、鉴定聘请书、洱源县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其他材料四份、被毁坏前后坟墓、空井照片、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洱价认【2017】4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表、鉴定意见通知书五份，证明经洱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的坟墓于2017年6月27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690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王某1、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五被告人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
11、重新鉴定申请、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及其他材料七份、【2018】-B-000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洱源县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五份，证明王某1等人申请对被毁坏的坟墓进行重新鉴定价格。经大理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的坟墓的损失总价格为人民币20100元。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王某1及五被告人。
1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某1的父亲王茂杨向官营村的李某2购买了一块地用作坟地。2014年在该地上建了两座空墓，2017年6月建了一座空井，6月27日发现坟墓被撬后报警，同时证实了被告人同王某1就坟地纠纷商量的详细情况及被毁坏坟墓修建时支出费用的情况。
(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位于的李某1购买，2014年修建了两座坟，2017年6月又修了一座空坟。6月25日晚上芮梅峰等人前去询问为什么要在他们的坟地上建坟墓，6月27日发现三座坟墓均被毁坏。
13、证人证言
(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5日在建设其岳母喜井的过程中，受到砸坟的那几个人的干扰说那块坟地系他们几家的坟地，不准接着建设不然就砸坟，后王某1将这一情况跟李某1反映，李某1便去告知砸坟的几个人说坟地是向李某1买的，劝他们不要干涉建坟之事。2014年4月在该地块上修好两座墓志，2017年6月修喜井，6月27日下午12时发现三座坟墓被砸便报了警，毁坏的坟墓建造时共花费3.5万余元。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明知卖给王某6家位于象鼻山下的地是用作墓地，她没有异议，同时证实该地系她们家的旱地以及四至的情况。她在知晓芮梅峰等人要去砸墓志的情况下打电话给史永葵告知其不要砸坟。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1家的坟地系2013年4月份他卖给王某1家的，2014年4月、2017年6月分别在该地上修建了两座空坟一座空井，出让时已明确该地用做坟地。
(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李某3帮王某1家修的两座坟墓共计27600元，不包括挖井、墓碑及碑文，同时对坟墓被破坏后可用的石材进行了详细说明。
(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空井的建造价格为4800元，被毁坏的部分石材可用、部分不可用。
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芮梅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月24日，芮梅峰发现自家祖坟地有人在建坟，6月25日便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兄弟芮梅熙，当天晚上到坟地实地查看后，两兄弟及芮树星等人到王某1家协商，告知王某1将建在他们家祖坟地上的坟墓拆除，但王某1一直坚持认为该地系通过合法合理的途径购买的，故坚持不予拆除。6月26日芮梅峰再次通知芮梅熙、史永葵等人商量坟地被占一事，史永葵再次给王某1打电话叫其自行拆除，王某1仍然坚持前面不予拆除的意见。6月27日早上八点，五个人便拿着撬棍、十字镐等工具就到坟地上，五个人一起将三座空坟撬坏。芮梅峰也知晓被毁坏的坟墓的认证价格为20100元。
（2）．被告人史永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月27日，他知道坟地被占后便去芮梅峰家与其他四人商议如何处理，并在商量的过程中打电话给王某1告知其迁坟，但王某1语气强硬，后五人共同决定将王某1家位于象鼻山西北方的三座坟给撬了。第二天早上八时许，史永葵拿着一把十字镐，史福五、芮梅熙等人拿着撬杠将王某1家的两座空坟一座空井挖掉。史永葵也知晓被毁坏的坟墓认证价格为20100元。同时证实王某1家的这块坟地系从李某2手里面买来的，但李某2只能在上面耕种，没有权利去卖地和埋人，李某2是在其不同意的情况下将地卖给王某1。
(3).被告人芮梅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月27日，芮梅峰、芮梅标、史福五、史永葵、芮梅熙五人经商量后便携带铁制撬杠等工具将王某1家的两座空坟和一座空井撬掉。这块坟地之前系李某2在耕种，后李某2将地卖给王某1，对于这块坟地的归属没有书面的材料。
(4).被告人芮梅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们与王某1商量将王某1家建在芮梅峰等人祖坟地上的三座坟头迁走，但王某1家不愿意，五人遂决定将坟撬掉。6月27日早上九时许，芮梅峰、芮梅熙、史永葵、史福五、芮梅标五人便携带撬杠等工具将三座坟撬坏。芮梅标认为地是李某2家在耕种，该坟地系芮家和史家的祖坟地，虽然没有书面的依据证实该地系他们几家的，但村里的人都清楚是他们的祖坟地。
(5).被告人史福五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月27日上午8点左右，他去田里做活的途中遇到史永葵，史永葵约他一起去把别人修建在他们祖坟上的坟墓撬掉，该坟墓系王某6家的。从芮梅峰家出发后就各自带着工具，直接去到官营小学往北大约七百米的地方撬坟，史福五、芮梅峰、芮梅标、芮梅熙在撬坟时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铁的撬杠，史永葵拿着一把十字镐。其已知晓被毁坏的坟墓价值为201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议庭已当庭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四涛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一份，证明王某1身份情况和诉讼主体资格。2、土地房产所有证、海口村委会证明、土地转让凭证、土地使用权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坟墓所建旱地的使用权人是李某2户。李某2将旱地转让给原告人的父亲王某3，王某1就有权在该旱地里修建坟墓。3、照片五张，证明王某1在2014年4月为王某3、王某4修建的坟墓、2017年6月为王某5修建的空井外观完好。4、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明王某1家族坟墓被损坏的价格为20100元，但鉴定价格远远低于实际价格。5、协议书、领条各一份，证明原告人家族为王某5修建喜井花费10150元。6、重修坟墓预算清单一份，证明需要重新修建王某3、王某4坟墓的费用为670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五被告人及芮梅峰诉讼代理人ＸＸ对1、4号证据三性无异议，予以确认。2号证据中土地房产所有证与本案无关联，对土地转让凭证、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3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5、6号证据的三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3号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确认。2号证据涉及坟地使用权的争议，不属本案审理的范畴，对证明方向不予确认。5、6号证据，系单方制作，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
辩护人ＸＸ某了以下证据：1、证人周某1、阿某、赵某1、杨某1、李某5、杨某2、李某6、赵某2、周某2、李某7、芮某1、李某8、杨某3的书面证明材料十三份、海口村委会的证明一份，证明坟地使用权及耕种使用权的归属。2、照片十二张，证明五被告人祖坟墓地和王某1被损坏的空坟、空井的距离状况。3、申请证人赵某2、李某5出庭作证：(1).证人赵某2证言内容为：他们村里存在耕者耕、葬者葬的习俗，他耕种的土地也是杨家的坟地。王某1家的坟修在芮家的坟地上，那块地是李某2家耕种的。他种的地距离芮家坟地三四十米，六分左右，芮家已经葬了五六代人。(2).证人李某5证言内容为：他们村有耕者耕、葬者葬的习俗，争议的这块地是李某2耕种的，他知道是芮家人的祖坟。
辩护人ＸＸ某的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对1号证据有异议，认为海口村委会的证明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认可；对十三名证人证言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意见，因为涉案土地的权属不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罪要件，对2、3号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对证据无异议。诉讼代理人李四涛对1号证据三性有异议。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对3号证据有异议，认为赵某2的陈述不真实，李某5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经审查，本院认为，1号证据中，证人周某1、阿某、赵某1、杨某1、杨某2、李某6、周某2、李某7、芮某1、李某8、杨某3未出庭作证；村委会证明无负责人签名，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2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号证据形式要件合法，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故意毁坏他人价值20100元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五被告人各自所实施的行为相互联系，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统一活动的犯罪整体，属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ＸＸ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芮梅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ＸＸ提出对被告人芮梅峰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积极缴纳赔偿款，有悔罪表现，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案发后五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五被告人可适用缓刑。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撬杠四根、十字镐一把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五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毁坏的空坟二座、空井一座的经济损失20100元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某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芮梅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芮梅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芮梅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四、被告人史永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五、被告人史福五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撬杠四根、十字镐一把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
七、限被告人芮梅峰、芮梅熙、芮梅标、史永葵、史福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100元。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若负有民事赔偿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杨永辉
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
人民陪审员 王月云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