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甬刑二终字第60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达，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齐心，个体经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9日向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8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逮捕，现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乐琳妮，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毛某，无业。2010年7月1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0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柳某，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9日向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某乙，个体经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鲁杨康，农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8日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7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4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达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毛某、柳某犯抢劫罪、诈骗罪，被告人潘齐心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潘某乙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鲁杨康、孙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甬海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明达、潘齐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曾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达、潘齐心、原审被告人毛某、柳某、鲁杨康及辩护人乐琳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事实
2012年9月，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潘齐心、潘某乙在宁波市江东区开设久鼎调剂行，由李某支付借款、审核汽车，潘某乙负责和客户签订合同、保管资料，潘齐心负责汽车估价，并雇佣被告人柳某到调剂行工作，主要负责保管抵押所得的汽车。被告人毛某、柳某、潘齐心、潘某乙为骗取李某财物，经过商议，由毛某提供汽车到久鼎调剂行虚假典当，欺骗李某支付借款，再由柳某、潘齐心、潘某乙暗中配合让毛某将抵押给调剂行的汽车开回，2012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毛某、柳某、潘齐心、潘某乙共骗得李某的人民币370500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2年9、10月的一天，被告人毛某将属于竺某甲的一辆现代牌索纳塔轿车开到久鼎调剂行虚假典当，在被告人潘齐心、潘某乙配合下，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85500元，后被告人柳某瞒着李某将车交还给毛某和竺某甲。
2012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毛某和竺某乙将一辆奥迪牌轿车开到久鼎调剂行虚假典当，在被告人潘某乙配合下，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42500元，后由被告人柳某瞒着李某将该车交还给被告人毛某和竺某乙。
2012年10月22日左右，被告人毛某将一辆现代牌伊兰特轿车开到久鼎调剂行虚假典当，在被告人潘齐心、潘某乙配合下，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47500元，后由被告人柳某瞒着李某将该车交还给被告人毛某。
2012年11月9日左右，被告人毛某和王某将一辆丰田锐志轿车开到久鼎调剂行虚假典当，在被告人潘齐心、潘某乙配合下，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5000元，后该车被瞒着李某交还给被告人毛某与王某。
被告人毛某、柳某、潘齐心、潘某乙合谋骗取被害人李某钱款的事实被李某发现后，为避免李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毛某、柳某、潘齐心、潘某乙经与李某协商，由毛某退还给李某人民币18万元，潘某乙退还给李某人民币21万元，并分别向李某出具了欠条。2013年4月，因潘某乙未主动归还诈骗所得，李某要求潘某乙将其位于宁波市苍松路135号大公馆7-46的房产过户给自己用于折抵欠款。后潘某乙与李某经协商，将该房产折价60万元，李某代潘某乙支付了该房产的按揭还款及欠缴的物业费、中介费、评估费等共计30万元左右。同年7月，潘某乙让其表姐陈某协助将上述房产过户给李某，并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
（二）敲诈勒索事实
2013年1月左右，由于毛某一直未能归还对被害人李某的欠款，李某找到柳某帮忙。被告人潘齐心向李某提出可以让柳某帮助追讨，但需要李某出具一张借条给潘齐心，李某遂按要求出具了一张向潘齐心借款人民币50万元的借条，交给柳某保管。
2013年4、5月份，被告人潘齐心为报复被害人李某，将上述50万元借条从柳某处取回，交给被告人陈明达，并书面委托陈明达向李某追讨。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明达纠集多人将李某强行带至奉化市的某茶楼内，持借条和委托书逼迫李某还款。陈明达在获知李某出具的50万元借条不代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后，仍坚持向李某索要10万元。后通过毛某的协调，李某被迫口头同意付款人民币3万元，并于当天先后共交给陈明达人民币8700元。陈明达将借条归还给李某。
（三）非法拘禁、抢劫事实
被告人毛某认为，其担保被害人李某会再给被告人陈明达人民币2万元，但李某没有及时付款，给自己增添了麻烦，被告人潘某乙认为其过户给被害人李某的房产价值大于其对李某的欠款，被告人潘齐心认为李某没有理由开走其购买的奔驰轿车，故毛某、潘齐心、潘某乙于2013年8月22日晚10时许，纠集被告人孙某在宁波市海曙区澄浪堰路28弄三水丽景小区对李某殴打，强行将李某带至奉化市尚田镇附近的一座山上。毛某又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告人柳某，让柳某联系被告人陈明达，后由毛某接应陈明达、柳某赶到山上会合。陈明达通过殴打、恐吓的方式逼李某当场交出人民币3万元。同时被告人毛某、潘齐心、孙某从李某手上拿到奔驰轿车的钥匙，返回三水丽景小区，潘齐心驾驶奔驰轿车离开，毛某、孙某又返回奉化。陈明达在山上劫得李某的民生银行信用卡一张，并逼取密码，从银行卡中取款人民币2万元，交给柳某人民币1万元。陈明达、毛某、柳某、潘某乙、孙某一起又将李某带至奉化市润丰行商务酒店403号房间内继续实施拘禁。陈明达纠集被
告人鲁杨康等多人到房间对李某殴打，逼取余下的人民币1万元，李某被迫让其朋友杜某将人民币1万元汇入自己的银行卡账户，陈明达持李某的银行卡将1万元取走。8月23日下午3时许，毛某、潘某乙等人将李某送回宁波市区。
2013年9月5日晚，公安机关在宁波市海曙区碶闸街上岛咖啡二楼将被告人毛某、潘某乙、孙某抓获。2013年9月9日，被告人柳某、潘齐心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3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在奉化市盈港大厦的ktv将被告人陈明达抓获。2013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在江苏省连云港市牛山镇盛邦名邸小区将被告人鲁杨康抓获。被告人潘某乙、潘齐心已共同退赔诈骗所得赃款，并取得被害人李某的谅解。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明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被告人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三、被告人柳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潘齐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五、被告人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鲁杨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七、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八、涉案违法所得责令退赔。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达上诉称，其向李某拿的3万元是毛某和李某商量好还给柳某的，就是上次李某答应的钱，其中的1万元是鲁杨康拿来给其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齐心上诉称，其将借条和委托书交给陈明达，目的是要陈明达解决其与李某的经济纠纷，即让陈明达拿回自己的奔驰车，解决柳某和潘某乙被李某拘禁的事，不是让陈明达讨要借条中的50万元，且其明确告诉陈明达借条内容不真实，因此，其没有敲诈勒索的故意，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错误；其诈骗、非法拘禁犯罪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乐琳妮辩称，原判认定潘齐心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不足，潘齐心没有敲诈勒索的故意；潘齐心将借条和委托书交给陈明达的目的是要陈明达解决其与李某的经济纠纷，不是敲诈李某，陈明达向李某索要财物是陈明达的个人意思和行为，具体如下：（1）2013年4月，柳某和潘某乙被李某绑走，潘齐心为了自身安全去外地躲避，并将借条交给柳某的朋友陈明达保管，要求陈明达把柳某和潘某乙找回；（2）2013年7月，潘齐心出具委托书给陈明达的目的是让陈明达解决其与李某的经济纠纷，即拿回自己的奔驰车，解决柳某和潘某乙被李某拘禁的事，不是让陈明达讨要借条中的50万元，且其明确告诉陈明达借条内容不真实；（3）潘齐心没有参与向李某索要财物的过程，陈明达找到李某后没有通知潘齐心，拿到钱后没有分给潘齐心，拿到8千余元就将借条还给李某，上述事实说明向李某索要财物是陈明达的个人行为，潘齐心和陈明达并未就敲诈勒索达成共同犯意；（4）2013年8月22日，潘齐心拿了奔驰车钥匙后驾车离开，没有参与陈明达等人的后续行为，说明其只想要回自己的汽车，不想索要不属于自己的财物，且陈明达在庭审中表示8千余元与潘齐心没有关系。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明达、潘齐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1）原判认定的诈骗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竺某甲、竺某乙、王某、姜某、陈某证言，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车钥匙照片，借条，宁波市存量房转让、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契证存根、房地产转让合同、房权证、房屋转让协议、合同业务联系单、零售贷款提前还款申请表、物业费结算清单、房产业务受理收件单，被告人毛某、柳某、潘齐心、潘某乙供述等。（2）原判认定的非法拘禁、抢劫等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忻信祥、杜某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单，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润丰行商务酒店住房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奉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谅解书，被告人陈明达、毛某、柳某、潘齐心、潘某乙、鲁杨康、孙某供述等。原判认定诈骗、非法拘禁、抢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另查明，2013年1月，李某为了向毛某讨要欠款，与潘齐心、柳某商议后，决定由柳某帮助李某向毛某讨要钱款，李某凭空出具一张50万元借条给潘齐心，交给柳某保管，以示信任。后柳某为讨债向李某索要了财物，但未能讨得钱款，同年4、5月份，李某为此将柳某带走并迫使柳某交出了3万元，潘齐心在李某将柳某带走后，将上述50万元借条从柳某处取回，交给陈明达。同年7月，潘齐心书面委托陈明达处理其和李某的债务纠纷。后陈明达纠集多人将李某带至奉化市的某茶楼内，持50万元的借条和委托书向李某讨要钱款，李某向陈明达说明该50万元借款是不存在的，陈明达坚持向李某索要10万元。后通过毛某协调，李某被迫口头同意付款3万元，并于当天先后交给陈明达共8700元，陈明达将借条归还给李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毛某、柳某证言，借条，被告人陈明达、潘齐心供述等。
关于陈明达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明达之前敲诈李某时，李某答应给3万元但大部分未支付，该3万元是李某被迫答应的，不是陈明达与李某的债权债务，陈明达之后以此为由，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从李某处劫取3万元，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陈明达关于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潘齐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潘齐心将没有债权债务关系的50万元借条和委托书先后交给陈明达，陈明达据此向李某敲诈勒索。证明潘齐心要陈明达敲诈李某的证据目前只有陈明达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潘齐心在笔录中虽有“报复李某”的供述，但每次供述“报复李某”后面均有报复的内容，即让陈明达凭借这张50万元借条去和李某谈，解决李某与其有关奔驰车等纠纷；因此，证明潘齐心要陈明达敲诈李某，潘齐心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证据不足，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达、原审被告人毛某、柳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齐心、原审被告人潘某乙、鲁杨康、孙某为索取债务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手段，强行向他人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齐心、原审被告人毛某、潘某乙、柳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潘齐心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不足，应予改判。陈明达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毛某、柳某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潘齐心、潘某乙、鲁杨康、孙某在实施非法拘禁过程中，有殴打情节，均应从重处罚。柳某、潘齐心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潘某乙、鲁杨康、孙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毛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罪行，陈明达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抢劫罪行，对如实供述部分均可从轻处罚。毛某、鲁杨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陈明达、毛某、柳某、潘齐心、潘某乙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潘齐心、潘某乙、孙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违法所得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4）甬海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六、七、八项，即被告人陈明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毛晓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被告人柳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鲁杨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涉案违法所得责令退赔。
二、撤销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4）甬海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被告人潘齐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齐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钱 成
审 判 员 王荷春
审 判 员 陆建强
二〇一五年一月四日
代书记员 俞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