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民终146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明强，男，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增城市广英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
法定代表人：吴毅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丽丽，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南大地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
法定代表人：吴毅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申彦、吴瑞雪，均为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明强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增城市广英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称广英公司）、被上诉人广州南大地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称南大地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8民初1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南大地公司于1999年7月19日成立，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沙浦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吴毅强，经营范围为纺织服装、服饰业。广英公司于1996年10月25日成立，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沙浦巷口村下思麻（土名），法定代表人吴毅强，经营范围为纺织服装、服饰业。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承认以上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经营地址相同，但楼房不同。秦明强主张无法区分。
秦明强于2017年3月4日入职，入职时，秦明强填写广英公司的入职记录表，但工作证则载明秦明强为南大地公司设计部纸样师。2017年8月28日，广英公司以秦明强在试用期内不能胜任纸样师岗位为由，通知秦明强解除劳动关系。
2017年9月18日，秦明强为申请人，以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增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1、确认秦明强与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存在劳动关系；2、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向秦明强支付未依法签署劳动合同6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42700元；3、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向秦明强支付未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秦明强离职的待通知金7116.66元；4、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向秦明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相关当于1个月工资7116.66元；5、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支付拖欠秦明强工资6月1161元、7月8000元、8月7200元，合计16361元；6、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依法向秦明强重新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2018年1月15日，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增劳人仲案[2017]102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秦明强与南大地公司于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8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南大地公司在本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2017年7月和8月工资13533.33元给秦明强；三、南大地公司在本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996.03元给秦明强；四、广英公司对本裁决第二项和第三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秦明强的其他仲裁诉讼。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月31日以邮寄方式向秦明强送达仲裁裁决书，秦明强因不服仲裁裁决，于2018年2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明确表示服从仲裁裁决，没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本案在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下列事实：双方于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8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秦明强2017年3月至6月工资分别为5900元、6743元、6742元、6039元，7月、8月工资未发放；南大地公司或者广英公司没有为秦明强参加社会保险及缴纳社会保险费。
秦明强主张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其工资情况，提供了广英公司入职登记表，该表载明：同意试用期三个月，工资7000元/月，试用期合格后8000元/月。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对入职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入职登记表与劳动合同内容相悖，应以劳动合同内容为准。
南大地公司自认与秦明强存在劳动关系，并与秦明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为此向原审法院提供有秦明强签名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3月4日。劳动合同甲方为南大地公司，乙方为秦明强，其中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期限为有固定期限，从2017年3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试用期从2017年3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第二条约定：甲方安排乙方在设计部岗位工作。第七条约定：乙方的标准工资为（试用期工资）为：基本工资＋用人单位支付的社保费＋加班工资＋绩效奖金，其中基本工资1895元/月（备注：由于乙方拒绝用人单位为其购买社保，甲方以现金的形式将甲方应承担部分的社保费用每月支付给乙方）。第十一条第（三）项约定：乙方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甲方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甲方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劳动合同经庭审质证，秦明强确认合同上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名，但对合同内容不予确认，秦明强主张合同内容是后来打印的，但未能举证证明。
南大地公司或者广英公司主张秦明强在试用期间不胜任纸样师岗位，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纠纷，适用劳动法律法规。秦明强因与南大地公司、广英公司劳动争议纠纷，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南大地公司、广英公司明确表示服从仲裁裁决，故原审法院仅就秦明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审理。
一、关于秦明强与南大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还是与广英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首先，双方在原审庭审中确认双方于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8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次，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秦明强的工作证记载为南大地公司，劳动合同也是南大地公司与秦明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原审法院确认秦明强与南大地公司于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8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
关于南大地公司与秦明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效力问题。劳动合同中关于乙方（即秦明强）拒绝用人单位为其购买社保的内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二）项“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的规定，故合同中该部分内容无效，但合同其余内容仍然有效。秦明强主张劳动合同是南大地公司在其签名后打印的，未能举证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二、前述已确认秦明强与南大地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其合同效力，因此，秦明强请求南大地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2700元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三、秦明强请求南大地公司支付未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秦明强离职的待通知金7116.6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秦明强该项请求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四、秦明强请求南大地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相关当于1个月工资7116.6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不管是广英公司，还是南大地公司以秦明强在试用期内不胜任纸样师岗位为由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又不管秦明强是在试用期内还是在试用期后被解除劳动关系，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既未能提供秦明强不能胜任纸样师岗位的证据，或者秦明强符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一条第（三）项约定“乙方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甲方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的证据，也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属于违法解除秦明强劳动合同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该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又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秦明强工作的年限属于不满半年的情形，故南大地公司应按秦明强半个月工资标准的二倍支付赔偿金。秦明强的工资标准按照双方实际履行情况计算，符合劳动合同的约定。根据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秦明强2017年3月至6月工资分别为5900元、6743元、6742元、6039元，合计25424元，即平均工资为6356元/月（25424元/4月）。秦明强主ＸＸ均工资7116.66元/月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答辩主张秦明强平均工资6356元/月有理，予以采纳。因此，南大地公司应支付秦明强赔偿金为6356元（6356元/月×1/2×2）。鉴于仲裁裁决该项为6996.03元，且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明确表示服从仲裁裁决，即自愿接受该项裁决，故原审法院不予调整，南大地公司应支付秦明强赔偿金6996.03元。
五、秦明强请求南大地公司支付工资16361元。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南大地公司未发放秦明强2017年7、8月工资，参照秦明强平均工资6356元/月，即南大地公司应支付秦明强2017年7、8月工资12712元（6356元/月×2月）。鉴于仲裁裁决该项为13533.33元，且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明确表示服从仲裁裁决，即自愿接受该项裁决，故原审法院不予调整，南大地公司应支付秦明强工资13533.33元。秦明强请求南大地公司支付工资16361元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六、关于秦明强请求南大地公司为其补缴纳社会保险费问题，因该项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案件范围，故原审法院于本案中不予审理。秦明强可另寻途径解决。
七、关于秦明强请求南大地公司支付因维权而支出的维权差旅费、食宿费等费用1500元问题。首先，秦明强在申请仲裁时未提出该项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由于秦明强该项请求不属于其仲裁请求范围，且属于可分的争议，故原审法院于本案中不予审理。秦明强可另寻途径解决。
由于秦明强于2017年3月4日入职时，秦明强填写广英公司的入职记录表，但工作证则载明秦明强为南大地公司设计部纸样师。2017年8月28日，由广英公司书面通知秦明强解除劳动关系。基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确认南大地公司和广英公司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形，故广英公司对南大地公司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秦明强与广州南大地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8月28日存在劳动关系；二、广州南大地纺织服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五日内，支付秦明强2017年7月和8月工资共13533.33元；三、广州南大地纺织服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五日内，支付秦明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996.03元；四、广州增城市广英服装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二、三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秦明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南大地纺织服装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秦明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秦明强于2017年3月4日进入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工作，主要从事设计部纸样师一职。秦明强自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8月29日在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工厂工作。秦明强2017年3月至2017午8月工资为，3月6300元，4月7000元，5月7000元，6月7200元，7月8000元，8月7200元以上工资总额42700元，平均月工资7116.66元。
二、2017年5月，秦明强曾向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要求签署劳动合同跟购买社保，但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一直未为秦明强购买社保。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一直未与秦明强签署劳动合同，应自秦明强工作之日起向秦明强支付双倍工资差额，共计6个月。秦明强提交了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公司财务转账的银行对账清单，仲裁当日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也确认秦明强入职时间是2017年3月4日入职至2017年8月29日。秦明强系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员工。
三、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应提前一个月通知秦明强解除劳动关系，但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未提前通知，应向秦明强支付一个月工资作为待通知金7116.66元。
四、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依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秦明强支付赔偿金7116.66元。
五、秦明强于2017年8月31日到新塘镇××监察大队举报。并于2017年9月1日在新塘镇××监察大队与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人事部丁经理(丁丽丽)当面调解。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先出示一份伪造的劳动合同。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出具的假劳动合同里面的手写部分的字迹不是秦明强所写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当日在新塘劳动调节中心调节过程当中也已承认是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公司人员写的，合同里面可以清楚分辨出手写内容与合同里的签名也不是同一支笔所写，工资金额也与秦明强工资发放流水金额不相符，也没有提供工资计算的方式以及工资条。
六、秦明强在2017年3月4日入职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时有填写入职登记表，表中清楚写着有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三个月是由翟彩凤写在入职登记表上面，有人事部经理丁丽丽的签名，有杨金新的签名。秦明强试用期工资7000元。试用期后8000元。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没有在三个月内提出秦明强试用期不合格的任何证明。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在2017年8月28日以秦明强试用期不合格为由解聘劳动关系的通知，通知上的时间能证明秦明强在职的时长是5个月28天，南大地公司称秦明强不符合试用期解聘的条件，于法律不符。同时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秦明强不能胜任纸样师一职。
七、仲裁当日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承认2017年8月28日向秦明强发出试用期不合格解聘劳动关系的通知与自愿离职表，公司与杨金新也是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通话中也有提到秦明强的试用期是三个月。
八、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提交的关于前员工秦明强试用期期间表现的说明，右下方签名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1日。这些资料过了举证期。资料中提到是公司向秦明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又说是秦明强自愿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前后相互矛盾。秦明强不认可这些文件资料。
九、关于秦明强请求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支付双倍工资的问题。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在一个月后，没有与秦明强签劳动合同，秦明强在5月份发工资提出过签署劳动合同为秦明强购买社保。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六条，明确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双倍工资，并且还要补签劳动合同。
综上，秦明强上诉请求：1、要求确认秦明强与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存在劳动关系；2、裁决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向秦明强支付未依法签署劳动合同6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42700元；3、裁决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向秦明强支付未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秦明强离职的待通知金7116.66元；4、裁决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向秦明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相当于1月工资7116.66元；5、拖欠工资6月1161元，7月8000元8月7200元(合计16361元)；6、判决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依照劳动法有关规定为秦明强补缴社保；7、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违法，请求法院判决广英公司南大地公司向秦明强支付为维护合法权益而支出的维权差旅费、食宿费用等1500元。以上合计：74794.32元。
广英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秦明强的上诉请求。
南大地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秦明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二审中，秦明强确认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7年8月28日。
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的问题。秦明强确认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为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8月28日，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秦明强虽然确认南大地公司提供的书面《劳动合同》上面的签名是其所签署，但主张该《劳动合同》中除签字页以外其余3页的内容是南大地公司在其签名后打印的。对该项主张，秦明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该《劳动合同》是在A3纸打印折叠而成4页，如果前面三页内容存在异样，而秦明强在签字时没有发现，显然不符合常理。故对于秦明强要求南大地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2017年6月、7月、8月工资的问题，虽然入职登记表载明：“同意试用期三个月，工资7000元/月，试用期合格后8000元/月。”但在随后秦明强与南大地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第一条第二款约定：“试用期从2017年3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乙方（即秦明强）的标准工资为（试用期工资）为：基本工资＋用人单位支付的社保费＋加班工资＋绩效奖金，其中基本工资1895元/月（备注：由于乙方拒绝用人单位为其购买社保，甲方（即南大地公司）以现金的形式将甲方应承担部分的社保费用每月支付给乙方）。”由此可见，秦明强与南大地公司以书面劳动合同的形式对入职登记表的内容进行了变更，并达成了一致意见。据此，原审判决南大地公司支付秦明强工资13533.3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通知金、赔偿金、补缴社会保险费、维权差旅费、食宿费等费用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该部分事实分别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秦明强虽对上述问题分别提出上诉，但在本院审理期间，秦明强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秦明强该部分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秦明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秦明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瑞晖
审判员 肖 凯
审判员 刘庆国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冯晓雯
彭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