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绵民终字第5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荔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大荔县。
负责人：肖奕，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彦青，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正直，男，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
委托代理人：秦果，四川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宇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渭南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
负责人：王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东东，男，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子长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荔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大荔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正直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油市人民法院（2013）江油民初字第3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0日对本案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人财保大荔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彦青、被上诉人邹正直及其委托代理人秦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查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月19日17时40分许，曹东东驾驶陕E75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陕EA6**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搭乘张建军沿京昆高速公路由广元往绵阳方向行驶。当车行至京昆高速公路1650km＋300m路段，由于驾车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未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车距，致使其驾驶的车辆与其前方由邹正直驾驶并搭乘卢军、何小波的川KAH5**号轻型普通货车相碰撞后，冲出路外发生侧翻，导致所载液化气泄漏，两车、路产、农田、庄稼、村道、堡坎、液化气、天然气及其管道受损，邹正直及卢军、何小波、张建军等受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1月22日，为对川KAH5**号轻型普通货车做鉴定，邹正直支付事故车辆检测鉴定费1200元。2013年2月18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川公交高（成绵广二）认字（2013）第01191740号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东东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邹正直被送往江油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2月4日出院。曹东东给付原告医疗费5000元，邹正直支付江油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10795.03元。出院时诊断为左锁骨骨折，左肩甲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轻度脑伤，胸部软组织挫伤，脑腔积液。出院医嘱：休息三月，避免负重三月，三角巾悬吊三周，陪护一人，出院三月、半年、一年复查X片，一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考虑取出内固定，手术费约需4500元左右。2013年3月14日，邹正直委托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进行评残鉴定，2013年3月16日，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绵司维（2013）临鉴字第480号法医学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邹正直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二处十级伤残。邹正直支付鉴定费700元和照相、复印费100元。2013年5月6日，邹正直以左锁骨骨折术后取内固定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五二零医院，2013年5月7日，行左锁骨骨折切开取内固定术，于2013年5月10日好转出院。医嘱：休息二周，继续口服药物对症治疗，注意饮食，不适随诊。邹正直支付住院医疗费4968.20元。邹正直的车辆交通事故发生后被送往绵阳高新区添仪轿车维护中心停放，2013年7月16日，邹正直支付绵阳高新区添仪轿车维护中心施救费1500元（吊装及运输）。邹正直合计支付两次住院医疗费15763.23元。2013年3月14日，邹正直支付绵阳市中心医院CT扫描挂号费455元，支付中国人民解放军数字化摄影等费用125元，门诊费合计580元。邹正直为治疗支付费用合计16343.23元。
2013年1月19日，伤者何小波入住江油市第二人民医院，于2013年1月31日出院，邹正直支付何小波住院医疗费4067.58元。2013年1月19日，伤者卢军入住江油市第二人民医院，于2013年2月4日出院，邹正直支付何小波住院医疗费6796.82元。合计支付案外人医疗费10864.40元。
邹正直与李跃秋系夫妻关系，李跃秋在绵阳市高新区开办有一个体工商户，字号为绵阳市高新区鑫慧自动门经营部，登记开业日期为2011年10月14日。邹正直之女邹祖慧，生于2006年11月4日，就读于绵阳高新区海天师雨幼儿园，其子邹祖鑫，生于2003年11月10日，就读于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均与邹正直租房居住在绵阳市普明北路西段163号。邹正直之父邹朝光，生于1948年2月19日，其母王子蓉，生于1950年11月23日，邹正直父母育有二子。
2013年7月10日，绵阳市涪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受邹正直委托，对邹正直所有的川KAH5**号江铃牌轻型普通货车进行损失鉴定，鉴定意见为车辆损失为50160元，邹正直支付鉴定费2000元。
又查明：渭南汽车服务公司为陕E756**号和陕EA6**号挂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主挂车均购买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
诉讼中，人财保大荔支公司不服根据邹正直申请作出的伤残等级评定，申请重新鉴定，2013年9月16日，本院委托四川西科大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对原告的伤残进行了评定，2013年9月25日，该中心作出西科大司（2013）临鉴字第200号，评定的意见为两个十级。
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证明书、病历、居民身份证、鉴定意见书（三份）、保险单、发票、结婚证、合同、证明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驾驶人员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被告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持异议，被告渭南汽车服务公司也未提出异议，被告渭南汽车服务公司虽然辩称实际车主为被告曹东东，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辩称意见，因被告曹东东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两份（两车）交强险和两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渭南汽车服务公司承担。
关于医疗费及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原告医疗费为16343.23元，原告支付同车人员的医疗费为10864.40元，总额为27207.63元。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范围的的费用按总额的15%计，被告渭南汽车服务公司、曹东东均未到庭抗辩，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扣除比例，因此保险公司承担的医疗费额度为27207.63元×85%＝23126.49元，被告曹东东承担4081.14元。原告主张住院19天，每天按20元计算住院生活补助费，保险公司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住院生活补助费38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380元，没有提供确需加强营养的依据，保险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因原告已将同车人员的医疗费支付，因此原告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当，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的理由不予采信。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的损失总额为23506.49元。交强险赔付20000元，余额3506.49元计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
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住院19天，第一次住院后出院休息90天（三月），第二次住院后出院休息14天（两周），有医院的出院证明住院医师的建议（医嘱），且第二次住院及出院休息期间没有落入第一次住院的休息期内，医师的医嘱符合伤情及常理，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应予认定，保险公司抗辩的不认第二次休息时间等的误工，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原告为证明误工标准所举的证据税务机关监章的一张表，该表不能证明原告家庭的收入，因此原告的误工费应按照原告从事的行业来认定。2012年度批发零售业的年度平均工资为31074元，因此原告的误工日工资标准为119.06元，原告的误工费为14644.07元。
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的护理时间与误工时间一样长，原告住院期间依常识确需护理，第一次出院医嘱：休息三月，避免负重三月，三角巾悬吊三周，陪护一人，医师建议三角巾悬吊三周需陪护一人，符合常理，其余时间无需陪护，因此护理时间为19天＋21天（三周）＝40天。原告主张陪护为其妻子，被告一方未予举证反驳，符合常理，应予认定。原告的妻子与原告属于同一行业，因此护理费标准为119.06元／每天，护理费4762.40元。
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及其妻子经营个体工商户，有营业执照为证，被告未予举证否定，依法应予认定。原告及其妻子住在城内，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原告子女也生活在城内，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父母生活在农村，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的伤两次鉴定的意见均为两个十级，依法应予采信。参照四川司法鉴定执业指引的规定，两个十级残疾赔偿系数应按0.12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0307元／年×20年×0.12＝48736.80元。原告之子的费用为15050元／年×8.75年÷2×0.12＝7901.25元，原告之女的费用为15050元／年×11.84年÷2×0.12＝10691.52元。原告之父的费用为5367元／年×15.1年÷2×0.12＝4862.50元，原告之母的费用为5367元／年×17.84年÷2×0.12＝5744.84元。残疾赔偿金总额为77936.91元。
关于车辆损失费、施救费、停车费（财损）。原告所举的绵阳市涪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物损鉴定结论书，鉴定机构主体合法，本次事故为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绵广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该办案机构办公地在涪城区的龙门镇辖区内，由绵阳市涪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物损评定，并未超管辖范围，被告保险公司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原告的车损应予认定50160元。施救费1500元，有原告所举票据，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过高，无据证明，且原告对施救费的构成作出了包含吊车的吊装和运输的费用在内，因此应予认定。停车费，原告无证据证实确已发生，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的理由成立，该项损失因证据不足、无法认定。财产损失交强险赔偿4000元，余额4766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
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所举票据与发生交通事故的人员及陪护人员无关联性，原告也未说明这些交通费为做何事而发生，因此不予认定。
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告的伤构成两个十级，有伤残等级已经是后果严重的表现之一，依法应予赔偿，本院酌情确定3000元较合适。原告主张在交强险中先行赔付，依法应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原告支付的车损鉴定费，是为查明保险标的损失而为，该费用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原告为伤残等级评定支付的鉴定费，也是为查明损失，该费用也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原告支付的事故车辆检测鉴定费，是为查明保险事故的性质，该费用依法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
关于被告曹东东与被告渭南汽车服务公司的关系。被告曹东东对其与被告渭南汽车服务公司是何种法律关系未有举证并作出认诺，被告渭南汽车服务公司虽然辩称仅是保留所有权的出卖人，不应承担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实际车主曹东东承担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登记车主、投保人均为被告渭南汽车服务公司，因此保险公司理赔不足的部分应由被告渭南汽车服务公司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邹正直交强险理赔款128343.38元（包含精神抚慰金3000元，可付至江油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开发区分理处，账号：251101040002364）。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邹正直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款51166.46元（可付至江油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开发区分理处，账号：251101040002364）。三、被告陕西宇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渭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邹正直医疗费4081.24元，扣除曹东东已垫付的5000元，原告邹正直还应退还被告曹东东918.76元。四、驳回原告邹正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480元，减半收取324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620元，被告陕西宇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渭南分公司承担1620元，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人财保大荔支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29200.11元、伤残等级评定鉴定费700元、车损鉴定费2000元、车辆检测鉴定费1200元、超判的误工费4173.08元，共计37272.67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主要理由如下：一、邹正直虽评为10级伤残，但不影响其日常生活，上诉人已经赔偿了残疾赔偿金就不应当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二、原判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等间接损失，根据交强险第10条和商业险第7条约定，上诉人不承担间接损失；三、计算误工费应当用年收入除以365天得出每天的误工费，故原判多判误工费4173.08元。
被上诉人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认为：邹正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并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邹正直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应予支持，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所产生的车损等鉴定费等费用虽不是交通事故直接产生的损失，但此类费用的发生客观上有其必要性和合理性，且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条款并未明确不予赔付此类费用，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计算问题，2012年度批发零售业的年度平均工资为31074元／天，该平均工资计算时间虽不包含周末及法定节假日，但邹正直的误工时间中包含了周末及法定节假日，故在计算日平均工资时，以全年365天计算日平均工资时间较为合理，故上诉人据此认为原判多计算误工费4173.08元的诉请应予以支持，故上诉人人财保大荔支公司支付邹正直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款金额应减少为46993.38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荔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应当依法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3）江油民初字第34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邹正直交强险理赔款128343.38元（包含精神抚慰金3000元，可付至江油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开发区分理处，账号：251101040002364）；被告陕西宇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渭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邹正直医疗费4081.24元，扣除曹东东已垫付的5000元，原告邹正直还应退还被告曹东东918.76元；驳回原告邹正直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江油市人民法院（2013）江油民初字第34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邹正直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款51166.46元（可付至江油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开发区分理处，账号：251101040002364）”。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邹正直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款46993.3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48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30元（已由上诉人预交），由邹正直承担2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荔支公司承担5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兰大波
审判员 赵 志
审判员 田 苑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珂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