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2刑终130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大同市云冈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同市大西街153号。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李某华，该公司综合办主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大同市东方广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同市大西街153号。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王某芳，该公司楼层主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内蒙古丰镇市人，高中文化，住大同市城区，户籍所在地大同市城区西门大巷。系大同市云冈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山西东方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9日因涉嫌犯逃税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3年2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30日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6月14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13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志林，山西星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倩，山西星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女，198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大同市，户籍所在地大同市城区。2012年8月10日因涉嫌犯重婚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3月20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7月30日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6月14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13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汉宁，山西星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山西东方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同市大西街153号。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史某玲，该公司物业部副经理。
诉讼代表人李甲，该公司职工。
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大同市云冈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冈实业公司）、大同市东方广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广场公司）、山西东方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置地公司）及被告人刘某某犯逃税罪，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高某某犯重婚罪一案，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2015）城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高某某、原审被告单位大同市云冈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东方广场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逃税罪
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东方置地公司均为依法登记成立的独立法人企业，其中云冈实业公司、东方置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东方广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2008年1月变更为李某，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仍为刘某某。三公司均依法办理了税务登记，纳税人主体为三公司。
2010年9月30日，东方广场公司与范某、张某军签订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东方广场公司将坐落于大同市153号东方广场1-4层、6层、地下1-2层出租给范某、张某军，租期三年，从2010年11月20日至2013年12月19日止（顺延一个月装修期），租金第一、三年每年1180万元，第二年1020万元，范某、张某军承担消防验收及工程费50万元。双方还约定，原云冈实业公司与范某、张某军签订的东方购物中心租赁合同因涉及政府拆迁，东方广场第三年租金由东方购物中心剩余租金及政府装修补偿款一并抵减，多退少补。如遇城市建设被拆迁或自然灾害房屋损毁、灭失等情况，合同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剩余租金应返还承租方。合同签订后，范某、张某军于2010年10月30日至2010年11月21日共支付东方广场公司租金2130万元。出租所得租金由东方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未见完税凭证，东方广场公司2010年纳税申报为零申报。另，东方广场地下一层及机房初始产权归云冈实业公司所有，地下二层及地上一层1-6号厅、14、16号厅及地上2-7层初始产权归刘某某个人，地上一层7-11号厅产权在市产权办登记为王某梅、石某雷、王某红。
2005年12月13日、2006年4月30日，云冈实业公司与范某、张某军签订租赁合同和补充租赁合同，约定云冈实业公司将坐落于大同市大西街240号东方购物中心整栋楼内营业面积出租给范某、张某军，租期从2006年8月1日至2016年11月1日止，租金2020万元。因东方购物中心与原承租人陈某友租赁关系尚存，故云冈实业公司又与范某、张某军及东方购物中心原承租人陈某友另达成三方补充协议，就解除原租赁合同及租金补偿作了约定，约定云冈实业公司提前解除与陈某友租赁协议，补偿陈某友640万元，补偿款由范某、张某军支付20万元,抵付给租金，其余620万元由云冈实业公司逐月支付直至付清。范某、张某军从2005年12月13日至2008年4月4日付清租金2020万元，云冈实业至2008年4月5日付清补偿款。协议履行至2012年5月，因东方购物中心拆迁终止，尚有四年六个月租期未履行。另，东方购物中心房产所有权为刘某某个人所有，租金由云冈实业公司出具收据，未计入公司收入，无完税凭证。
2006年至2011年期间，东方置地公司在开发东方罗马城项目中出售住宅、商铺及车库（位），营业收入9亿多元，公司会计凭证中对房产销售收入有记载，该公司向税务主管部门南郊地税局直属二分局上报的纳税申报表一直为零申报，但提供的纳税申报资料中（会计报表）显示了欠税。2008年至2010年期间，南郊地税局直属二分局曾多次对该公司下达税务事项通知书、限期改正通知书。大同市打击偷逃税费综合整治工作领导组于2009年、2011年对东方罗马城项目的税费缴纳情况进行了检查，发现该项目欠缴营业税及附加3160.77万元；偷逃外地施工单位营业税1030.18万元、印花税30.79万元；偷漏契税47.53万元，先后向该公司下达了三份税费检查决定书。2010年4月该公司补交税款100万元，之后以愿与政府协商以房抵税为由一直再未缴纳税款。
2007年、2008年，被告人刘某某将自己名下的东方广场一层外围门面房四套（面积均为54平米）以每套250万元价格分别转让给刘某恩、李某生、周某玲，共计1000万元，刘某某出具了收条。房产交易评估报告显示受买人委托大同市泰昌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房屋价格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均为37.8万元，受买人均已办理了过户手续领取了房屋所有权证。该四套房产未见完税凭证，税务机关未书面通知刘某某申报纳税。
云冈实业公司与王某梅、王某红、石某雷签订合资建房协议，向大同市产权办出具落款日期为1998年的证明，将东方广场一层7-11号厅共计504平米分配给王某梅、石某雷、王某红。2001年三受买人在市产权办登记确认了产权。2010年3月17日石某雷通过银行转帐支付了1400万元，刘某某出具了收条。
2012年5月9日，大同市城区地税局西街税务所向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线索移送函，称云冈实业公司及东方广场公司涉嫌偷逃税款，移送经侦支队进行侦查。2012年5月29日，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委托大同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对东方广场公司房屋出租、刘某某房屋出售、东方置地公司房屋预售的相关税费进行审计，认为以上单位及刘某某涉嫌逃避纳税，于2012年6月2日对刘某某涉嫌逃避纳税立案侦查。8月6日，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函告大同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要求大同市地税局对东方广场公司、刘某某售房及东方置地公司涉案税款进行稽查并出具稽查处理意见及报告。大同市地税局稽查局收到函告后，根据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提供的复印资料，于2012年8月10日、16日作出的税务处理决定书，认定：云冈实业公司2005年至2008年少缴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价格调控基金、房产税共计3254000元；东方广场公司2010年少缴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价格调控基金、房产税、印花税共计3776885元；刘某某2007年至2010年少缴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价格调控基金、印花税共计1258689.28元；东方置地公司2006年至2011年少缴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价格调控基金、土地增值税、印花税、土地使用税共计66466716.57元。并于8月16日、22日出具税务处罚决定书，对刘某某及三公司少缴的税款处以百分之六十的罚款。2012年8月16日，大同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在出具涉税案件移送书、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税务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后移送回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东方置地房地产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明等材料，证实三公司均为依法登记的独立法人企业，纳税主体均为公司。其中云冈实业公司、东方置地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东方广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08年1月由刘某某变更为李某。
2、线索移送函、税务机关给云冈实业公司送达的书证一组，证实2012年5月9日，大同市城区地税局西街税务所向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线索移送函，称2008年至2012年期间，云冈实业公司及东方广场公司拒不配合限期申报缴税，涉嫌偷逃税款，移送经侦支队进行侦查。随函提供的该所税务事项通知书、送达回证显示该所在2008年至2012年期间向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出具税务事项通知书，要求限期申报缴纳税款，该通知书均未送达到被通知单位，送达回证中注明不能送达的理由为拒签、保安不开门。
3、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2013年3月12日出具的说明一份、大同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证报告一份，证实2012年5月29日，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城区地税局西街税务所移送案件线索后，委托大同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对东方广场公司房屋出租、刘某某房屋出售、东方置地公司房屋预售的相关税费进行审计，审计结论认为以上单位及刘某某进行虚假申报并涉嫌逃避缴纳税款，经侦支队于2012年6月2日对刘某某涉嫌逃避缴纳税款立案侦查。8月6日，经侦支队函告大同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要求对东方广场公司、刘某某售房及东方置地公司涉案税款进行稽查并出具稽查处理意见及报告。8月10日大同市地税局出具了稽查处理决定书等文书，大同市经侦支队依据税务机关的稽查处理文书中的数额对刘某某涉嫌逃避缴纳税款数额作出认定并移送审查起诉。
4、取自大同市城区房产征收与补偿总指挥部的公证书、租赁合同、补充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收据、陈某友证明等书证，证实范某、张某军与云冈实业公司于2005年12月13日、2006年4月30日分别签订租赁合同和补充租赁合同，由云冈实业公司将坐落于大同市大西街240号东方购物中心整栋楼内营业面积8894.34平米出租给范某、张某军，租期十年零三个月，至2016年11月1日止，租金2020万元。云冈实业公司还与范某、张某军及东方购物中心原承租人陈某友另达成三方补充协议，于2006年4月18日起终止云冈实业公司与陈某友签订的东方购物中心原租赁合同，东方购物中心由范某、张某军租赁。云冈实业公司就解除合同补偿陈某友640万元，其中20万元由范某、张某军支付，以抵付给租金。协议签订后，范某、张某军从2005年12月13日至2008年4月4日将全部租金2020万元全部付清，云冈实业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收据。2008年4月5日，陈某友出具证明，证实补偿款620万元已全部支付。
5、取自大同市城区房屋征收与补偿总指挥部的东方广场公司与范某、张某军签订的合同两份、收据四张,证实2010年9月30日，东方广场公司与范某、张某军签订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东方广场公司将坐落于大同市153号东方广场1-4层、6层、地下1-2层出租给范某、张某军，租期三年，从2010年11月20日至2013年12月19日止，租金第一、三年每年1180万元，第二年1020万元，范某、张某军承担消防验收及工程费50万元。双方还约定，原云冈实业公司与范某、张某军签订的东方购物中心租赁合同及合同租赁物被列入政府拆迁改造范围内，拆迁后租赁期限无法正常履行，则第三年租金由东方购物中心的剩余租金及政府装修补偿款一并抵减，多退少补。如遇城市建设被拆迁或自然灾害房屋损毁、灭失等情况，合同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剩余租金应返还承租方。合同签订后，范某、张某军于2010年10月30日至2010年11月21日共支付东方广场公司租金2130万元。
6、证人范某、张某军的证言，证实范某、张某军2006年开始合作租赁东方购物中心经营万人裤业至2012年6月拆迁，2010年两人又合作租赁东方广场经营至2012年7月拆迁，租赁的房产是刘某某的。租赁东方购物中心与刘某某约定的是10年多，租金2020万元，上打，已经都交了，刘某某没有给发票，只是给开了他们公司的内部收据。2010年11月，范某和张某军又在刘某某办公室与刘某某商谈租赁东方广场事宜，11月20日签的合同，租赁期限为三年，两年的租金一次性付清，租金2250万元，上打，都已交完了，也是开的内部收据。
7、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给税务机关报送的纳税申报表，证实云冈实业公司在2006年至2012年期间申报、缴纳了部分税款，是否包括租金收入因会计资料不全无法确定，东方广场公司2010年纳税申报均为零申报。
8、东方置地公司的纳税申报表、部分会计凭证，证实东方置地公司2006年至2012年期间会计凭证记录有预售房屋、销售车库收入，向税务机关纳税申报时申报表均显示为零申报。
9、东方置地公司的财务账单及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冻结通知书、东方置地公司限期整改通知书、限期缴纳通知书、送达回证等书证，证实南郊区地税直属二分局从2008年至2010年曾多次向东方置地公司下达税务事项通知书、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2008年下达过一次限期纳税通知书，2010年7月8日对东方置地公司银行存款进行了检查。
10、关于东方置地公司缴纳税款100万元的完税证明，证实东方置地公司2010年4月27日缴纳营业税、城建税、教育附加费、价格调控基金共计100万元。
11、大同市打击偷逃税费综合整治工作领导组出具的关于对山西东方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东方罗马城项目税费检查和土地使用情况检查的情况汇总、（2009）22号、（2010）25号、（2011）5号税费检查决定书，证实大同市打击偷逃税费综合整治工作领导组于2009年、2011年对东方罗马城项目的税费缴纳情况、2010年对该项目的土地使用情况进行了检查，发现该项目欠缴营业税及附加3160.77万元；偷逃外地施工单位营业税1030.18万元、印花税30.79万元；偷漏契税47.53万元；偷漏土地出让金1188.27万元；偷逃行政规费319.45万元，责令上缴地方税务局。
12、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给大同市地方税务局的函、关于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东方置地公司地税局案件移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事项告知书、税务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等，证实2010年8月6日，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因6月2日立案侦查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涉嫌偷逃税款案，要求大同市地税局对以上公司、刘某某及东方置地公司在经营中的涉案税款进行稽查并出具报告。大同市地税局稽查局收到函告后，于2012年8月10日、11日、16日、8月22日针对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东方置地公司出具了涉税案件移送书三份、税务处理决定书三份、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及税务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二份后移送回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大同市地税局稽查局根据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提供的复印资料，认定：（1）、云冈实业公司2005年至2008年少缴营业税920000元、城市维护建设税64400元、教育费附加27600元、价格调控基金13800元、房产税2208000元；2006年少缴印花税20200元，共计3254000元。决定对云冈实业公司少缴的营业税、城建税、印花税、房产税处以百分之六十的罚款，共计1927560元。（2）、东方广场公司2010年少缴营业税1065000元、城市维护建设税74550元、教育费附加31950元、价格调控基金15975元、房产税2556000元、印花税33410元，共计3776885元。决定对东方广场公司少缴的营业税、城建税、印花税、房产税处以百分之六十的罚款，共计2237376元。（3）、东方置地公司2006年至2011年少缴营业税45622267.5元、城市维护建设税3193558.72元、教育费附加1368668.02元、价格调控基金684334.02元、土地增值税9891260.42元、印花税430948.7元、土地使用税5275679.19元，共计66466716.57元。决定对东方置地公司少缴的营业税、城建税、印花税、土地增值税、土地使用税处以百分之六十的罚款共计38648228.71元。相关文书于2012年8月17日、8月22日送达相应公司财务人员签收。
13、被告人刘某某与刘某恩、李某生、周某云、安果林、周某玲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收据、转帐凭条、房屋产权证、评估报告等材料、刘某萍（刘某恩妻子）及李某生的证言，证实刘某某于2007年、2008年将自己名下的房产东方广场一层外围门面房四套（面积均为54平米）以每套250万元的价格分别转让给刘某恩、李某生、周某玲。房产交易过程中受买人委托大同市泰昌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房屋价格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均为37.8万元，受买人已办理了过户手续领取了房屋所有权证。
14、云冈实业公司与王某梅、王某红、石某雷签订的1996年合资建房协议、云冈实业公司于1998年向大同市产权办出具的证明、房屋产权证，证实云冈实业公司建造东方广场时，资金欠缺，王某梅、王某红、石某雷有意投资，共同建造。房屋竣工后云冈实业公司同意将东方广场一层7-11号厅504平米分配给王某梅、石某雷、王某红，三受买人已于2001年在市产权办登记确认了产权。2010年3月17日石某雷通过银行转帐向黄某凤帐户支付了1400万元，刘某某出具了收条。
15、证人石某雷2012年6月2日所作的证言证实刘某某1996年12月前借石某雷150万元，因无力偿还，协商共同投资建东方广场，不存在房屋交易，以石某雷、妻子王某红、母亲王某梅的名义共办了五个产权证。除前期借款150万元先付部分房款，后期余款1400万元于2010年3月17日打入刘某某指定的公司会计黄某凤卡上。2012年8月28日所作的证言证实一层门面房是石某雷的奶奶康某沛（过世）找人与刘某某协商的，共5个厅501平米，价格1500万元，还差1400万元。2010年3月，石某雷一次性将1400万元付清，合资建房协议是交款时签的。三人与刘某某没有合资建房的事实，石某雷奶奶与刘某某是否有合资建房协议因老人已去世不清楚。产权证是石某雷到东方广场七楼办公室领取的，具体谁办的不清楚
16、大同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案件移送书、税务处理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等，证实大同市地税局稽查局根据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提供的资料于2012年8月10日出具了税务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及税务处理决定书，计算出刘某某个人售房2007年至2010年少缴营业税1124385元、城市维护建设税78706.95元、教育附加费33731.55元、价格调控基金16865.78元、印花税5000元。8月16日出具了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刘某某予以罚款共计724855.17元，相关文书于2012年8月17日、8月22日送达相应公司财务人员签收，8月11日将刘某某售房案件材料移送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17、大同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计算说明三份、情况说明一份，证实：（1）、大同市地税局稽查局经查档案资料，未发现2005年1月至2012年6月期间对东方置地公司、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及刘某某个人售房的税务处罚文件。（2）刘某某2007年至2010年销售房屋收入共计2400万元，应缴纳税款1258689.28元，以上税费均未见完税凭证。云冈实业公司2005年至2008年共收取房屋租金1840万元，应缴纳税款共计3254000元，以上税费均未见完税凭证。东方广场公司2010年收取房屋租金2130万元，应缴纳税款共计3776885元，以上税费未见完税凭证。（3）、大同市地税局稽查局2012年8月16日出具的计算说明，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东方置地公司帐目资料反映，该公司2006年9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共收取售房价款930382569.71元，应缴纳营业税共计46519128.49元，2010年4月已缴纳896860.99元，少缴纳456252267.5元；城建税应缴纳3256338.99元，2010年4月已缴纳62780.27元；教育附加费应缴纳1395573.85元，已缴纳26905.83元；价格调控基金应缴纳697786.93元，已缴纳13452.91元；土地增值税应缴纳9891260.41元，未缴纳；印花税应缴纳430948.7元，未缴纳；土地使用税应缴纳5275679.19元，未缴纳。另外该公司于2006年至2010年期间，共向个人支付借款利息70819200元，应扣个人所得税14163840元。（4）、大同市地税局稽查局2013年1月6日出具的计算说明针对东方置地公司欠税情况按年度进行了说明，证实东方置地公司2006年1月至12月少缴税款共计11272491.74元；2007年1月至12月少缴税款11420577.93元；2008年1月至12月少缴税款20939508.18元；2009年1月至12月少缴税款10675497.91元；2010年1月至12月少缴税款2970309.8元；2011年1月至12月少缴税款9188331.01元，共计66466716.57元。此外，2006年至2011年应代扣代缴利息收取人的个人所得税14163840元。
18、大同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针对本案作出的未交税比例说明，证实大同市地税局稽查局按照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要求，根据大同市公安机关经侦支队提供的部分复印件资料及相应的《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初步测算出：一、东方置地公司营业税应缴纳46519128.49元，已缴纳税款896860.99元，未缴税款所占比例为98.07%；城建税应缴纳3256338.99元，已缴纳62780.27元，未缴税款所占比例为98.07%；教育附加费应缴纳1395573.85元，已缴纳26905.83元，未缴税款所占比例为98.07%；价格调控基金应缴纳697786.93元，已缴纳13452.91元，未缴税款所占比例为98.07%；土地增值税应缴纳9891260.41元，已缴纳0元，未缴税款所占比例为100%；印花税应缴纳430948.7元，已缴纳0元，未缴税款所占比例为100%；土地使用税应缴纳5275679.19元，已缴纳0元，未缴税款所占比例为100%。以上未缴税款在鉴证期间均未见完税凭证。该说明中另注明，据被查单位即东方置地公司主管税务机关反映，该单位2006年申报缴纳营业税269000元，城建税19000元，教育附加费8100元，价格调控基金4000元，土地增值税53800元；2010年申报缴纳营业税90万元，城建税63000元，教育附加费27000元，价格调控基金13500元。二、东方广场公司应缴纳营业税1065000元、城建税74550元、教育附加费31950元、价格调控基金15975元、印花税33410元、房产税2556000元，以上应缴税款均未缴纳，未缴纳税款所占比例均为100%，在鉴证期间均未见完税凭证。三、云冈实业公司应缴纳营业税920000元、城建税64400元、教育附加费27600元、价格调控基金13800元、印花税20200元、房产税2208000元，以上应缴税款均未缴纳，未缴纳税款所占比例均为100%，在鉴证期间均未见完税凭证。该说明中另注明，据被查单位即云冈实业公司主管税务机关反映，该单位与东方广场公司属于同一企业，由云冈实业公司统一纳税。2006年申报缴纳营业税287256.25元，城建税55416.63元，教育附加费23750元，价格调控基金11874.99元，企业所得税167970元；2007年申报缴纳营业税355422.5元，城建税35589.58元，教育附加费15252.68元，价格调控基金7626.34元，企业所得税92400元；2008年申报缴纳营业税220000元，城建税42377.57元，教育附加费18161.81元，价格调控基金9080.91元，印花税353.3元；2009年申报缴纳营业税80013.85元，城建税63055.92元，教育附加费27023.96元，价格调控基金13511.97元；2010年申报缴纳营业税145200元，城建税10164元，教育附加费4356元，价格调控基金2178元。四、刘某某个人售房应缴纳营业税1124385元、城建税78706.95元、教育附加费33731.55元、价格调控基金16865.78元、印花税5000元，以上应缴税款均未缴纳，未缴纳税款所占比例均为100%，在鉴证期间均未见完税凭证。
19、大同市地方税务局稽查局2013年11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对本案相关的五项事项进行了说明：（1）、石某雷的购房款是打入刘某某指定的公司会计黄某凤卡上，刘某某个人出具了收条，所以只能认定刘某某为个人售房的纳税主体。（2）、云冈实业公司因提前解除与陈某友的租赁合同而对陈某友进行的补偿款应从租金收入中扣除。（3）、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涉及相关计税项目、依据及税率为：营业税：计税项目为收取的房屋租金，税率5%；城建税：计税依据为营业税税额，税率7%；教育附加：计税依据为营业税税额，税率3%；价格调控基金：计税依据为营业税税额，税率1.5%；房产税：计税项目为收取的房屋租金，税率12%；印花税：计税项目为收取的房屋租金，税率0.1%。（4）、刘某某个人房屋销售涉及相关计税项目、依据及税率为：营业税：计税项目为收取的房屋销售金额，税率5%；城建税：计税依据为营业税税额，税率7%；教育附加：计税依据为营业税税额，税率3%；价格调控基金：计税依据为营业税税额，税率1.5%；印花税：计税项目为合同记载金额，税率0.05%。（5）、东方置地公司涉及相关计税项目、依据及税率为：营业税：计税项目为销售不动产，税率5%，计税依据为住宅、商铺、车位；城建税：计税依据为营业税税额，税率7%；教育附加：计税依据为营业税税额，税率3%；价格调控基金：计税依据为营业税税额，税率1.5%；土地增值税：2006年至2010年8月住宅和商铺的税率均为1%，2010年12月住宅税率为1.5%，商铺为3%；印花税：计税项目为产权转移书据，税率0.05%，计税依据为住宅、商铺。
20、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云冈实业、东方广场、东方置地三家公司都是刘某某的，都是独立法人，后来东方广场的法人变成李某，实际还是刘某某说了算。东方购物中心是云冈实业公司的子公司，三个单位都是一套人马。刘某某在单位只负责两项工作，一是收钱时审批合同，二是花钱时签字，交税不用刘某某签字也不用汇报。与范某、张某军签订过租赁合同，以公司名义还是个人名义记不清了，以个人名义或公司名义都一样，因为云冈实业和东方广场两公司的用房房产都是刘某某个人的。合同已履行，租金也收取了，收取的租金交给财务了，在单位帐目上也有体现，也申报纳税了，具体是财务部李某琴负责，他们也就租金向刘某某汇报过，刘某某答复按规定办理，有钱交，没钱欠着。东方广场一层的门面房是刘某某的，销售过，一共卖了多少钱，以什么方式付款都记不清了，都签订了合同，产权是买房人拿上合同自己办的，这笔钱怎么入的帐不清楚，钱不是进了东方广场公司的帐就是进了东方置地公司帐了，是公司花的，财务部门关于纳税申报工作汇报过，刘某某都答复是按规定办理，有钱交，没钱欠着，有了补上。2008年1月至2012年4月期间，税务部门是否给云冈实业公司和东方广场公司下达限期催缴通知书记不住了，下也是给财务下，财务是否汇报过记不住了。东方置地公司从2006年7月底开始销售房屋，销售收入以帐目为准，都如期进行了纳税申报，具体情况李某琴知道。东方广场公司决策和财务都是刘某某一个人说了算，财务上每笔花销都要刘某某签字才能报销，其他人没有这个权利。刘某某个人从来没有申报过纳税，让公司统一申报，不知道单位给申报了没有。因为东方置地现金需求量大，东方广场商铺的销售款经刘某某同意收到公司出纳黄某凤个人存折上了，记帐刘某某告诉李某琴没合同、没票据和刘某某个人的收入都记在往来帐上。出租给万人裤业的事是刘某某与范某、张某军定下的，具体内容以合同为准，租金收入到帐后李某琴汇报过，李某琴也问过交不交税，刘某某告诉李某琴先打工程款、高利贷，税先欠着，记帐让李某琴按财税规则办理。李某琴每年最少向刘某某汇报两次税务局催税的事，刘某某答复有钱交，没钱欠着。东方置地公司纳税情况是土地上的税费全交了，可能有6000万左右的税款没交，因为没钱，钱都做了工程，还了高利贷。东方置地纳税申报情况刘某某不知道，收到过审计局给下的几份《税费检查决定书》，刘某某也确认签字了，之后刘某某制定了一个还税计划，让财务的人交到税务局了，并按计划缴纳了130万元的税款，后来李某琴汇报税务局又催税，刘某某告诉李某琴要与政府谈，让李某琴别管了，与政府谈就是想用房来抵税，但至今没有谈成。另证实与石某雷、王某梅、王某红都是买卖关系，产权记不清是谁给办的，可能是宋某环，是经刘某某同意的，刘某某还给签过字。刘某某个人的收入都入了出纳黄某凤的帐户用于东方置地公司或还高利贷了，没有进刘某某个人帐户，税务机关没有对刘某某个人所涉及的税款催缴过。
21、证人李某琴的证言，证实李某琴2005年10月起任东方广场公司财务经理，东方广场公司是云冈实业公司的子公司，一套人马，云冈实业公司没有实际经营。2008年以后李某琴也负责东方置地公司的财务工作。刘某某是三家公司的大老板，东方广场公司的法人虽是李某，但实际经营人还是刘某某，公司财务上的事都是李某琴请示刘某某决定。东方广场公司近几年的帐目都被刘某某妻子赵某梅拿走了，原因不清楚。东方广场公司与范某、张某军有房屋租赁合同，这两个人是做万人裤业的，共向公司交过两年的租赁费共2360万元，收取的租金打入黄某凤个人银行卡上，用于东方广场日常管理费用和东方置地的费用了。东方广场出租给张某军的万人裤业租金收入没有记收入，记入公司往来帐，也没有向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请示过刘某某，税务机关催缴后又多次请示过刘某某，他一直告诉李某琴等一等，李某琴理解等一等的意思就是不交税。关于万人裤业租金，税务机关电话催缴了两三次，李某琴就申报纳税的事请示过刘某某，刘某某答复说两家是联营，存在利润分红的问题，就不要申报了。但实质上是出租，目的就是不用交纳税款。东方广场公司出售过几间一楼门面房，李某琴只知道出售给原来开肯德基的王某红，价格是1400万元，开具内部收据，刘某某让把钱打到黄某凤个人卡里了，公司记了往来帐，这笔款没有申报纳税，李某琴曾请示过刘某某，刘某某每次都让等一等，他的意思就是不交税。东方置地公司在建设东方罗马城项目中，东方置地的会计吴某斌讲2009年3月以前因没工程预决算，外地施工单位的营业税在预付工程款往来帐上，没有计提。2009年3月大同市打击偷逃税费综合整治工作领导组对公司进行检查后，下达了《税费检查决定书》，公司将外地施工单位营业税进行了代扣，但没有代缴。对限期缴纳的决定，公司因为帐上没有钱，只交了130万元，刘某某说他与政府谈，到现在一直没有交。税务局催过应缴税款，李某琴请示刘某某，刘某某说他正在协商，让等通知。东方置地公司2005年至2011年12月售房收入为934815029元，全部已上帐，因为售房收入都用于工程款了，经请示刘某某，刘某某说和政府协商将来用房顶税，先零申报。按2012年8月16日大同市地税局稽查局下达的税务处理决定书，东方置地公司少缴税共计66466716.57元。
22、证人黄某凤的证言及大同市公安局冻结银行存款通知书，证实黄某凤是东方广场公司和东方置地房地产公司财务部出纳，从2008年起负责公司现金的收付、做公司记账凭证，不负责纳税的申报。李某是东方广场公司法人，但实际是刘某某说了算，东方置地公司的法人和经营者是刘某某，东方广场公司财务会计是赵某霞和张甲，现账目全部被刘某某妻子赵某梅拿走了。两家公司都有收入，东方广场主要收入是商户租金，最多时每年收入一、两千万元，东方置地公司主要是收售房款，每月最多时能达到四、五百万元。收款方式都是现金，开始存入对公账户，后来有段时间对公账户被查封了，财务经理李某琴请示刘某某后安排黄某凤存入个人账户。账目上东方广场租金凭证先增加现金，后就是走了往来款了，没体现收入。东方置地公司售房款凭证也是先增加现金，后进了预收账款，没有及时体现收入，这样肯定不会如实申报税款、及时缴纳税款。公司涉及到钱的事情必须请示刘某某，交税更得请示刘某某。公司记账问题都是黄某凤请示财务经理李某琴，李某琴请示刘某某后安排黄某凤记账的。东方广场的商铺2009年租给张某军，2010年至今租给张某军和范某两人，租金每年1180万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到黄某凤个人账户上。关于东方广场外围商铺的出售情况，只知道原来开肯德基的商铺卖了，卖给谁不知道，1400万直接划到黄某凤存折上了，不清楚这个收入是否向税务机关申报。黄某凤个人名下有三个银行帐户，现被冻结，2008年6月6日至今的现金收入都在这三张存折上显示，主要来源是大同市东方广场公司商户租金收入、东方置地公司售房收入、员工押金、东方罗马城小区业主停车费、物业费等；支出主要是用于公司员工工资、水电费、东方罗马城退房款、刘某某贷款利息、东方罗马城工程款及公司日常开销等，支出都有凭证。
23、证人赵某霞的证言，证实赵某霞是东方广场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从2010年后半年起负责记公司总账目和对税务局纳税申报。财务部负责人是李某琴，财务会计是赵某霞和张甲，出纳是黄某凤，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但人们都说公司实际老板是刘某某，公司账目被刘某某妻子赵某梅拿走了。东方广场公司的商铺五层租给国美电器，除五层外都租给万人裤业了，租期和租金收入不清楚，李某琴知道。从赵某霞接手工作开始，别的税也申报，也缴纳税款，就是万人裤业的租金收入一直是零申报，税务报表里没有这块的申报，赵某霞接手会计工作时李某琴告诉每个月零申报，说是跟刘总请示过。刘总让把万人裤业的租金收入入在往来帐上，因为赵某霞不收取租金也不做凭证，凭证里没有这块收入，收入在帐里也没体现，所以赵某霞不知道租金收入。
24、证人吴某斌的证言，证实吴某斌是东方置地房地产公司会计，公司财务人员共有6人，做帐会计2人，税务会计1人是梁某莉，记账会计2人是王某雁和吴某斌，还有1名材料会计。吴某斌负责会计凭证审核。公司是2007年12月注册登记的，公司法人代表是刘某某，2007年12月29日办理地税登记，是营业税纳税人，申报方式为每年向南郊地税直属二分局申报纳税。公司2009年至2011年销售收入已入账，但没有申报纳税，吴某斌不负责申报，是梁某莉负责。以上收入已计提税金，合计应缴纳税金52105950元，已缴纳1300000元，欠税因公司资金紧张，缓交税款。还证实东方置地公司在建设东方罗马花园项目时，外地施工单位有通州建筑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3月之前，因为工程没有预决算，通州公司的营业税在预付工程款往来帐上，没有计提，2009年3月大同市打击偷逃税费综合整治工作领导组对东方置地公司进行检查后，公司负责财务的经理李某琴告诉吴某斌将通州建筑公司的营业税代扣了，但没有缴纳给税务机关，原因不清楚。当时向李某琴汇报过，李某琴说她也做不了主得向刘某某请示，刘某某怎么说的不知道，只是李某琴一个人请示，之后告诉吴某斌说资金紧张，先缓缓再交。听跑税的会计梁某莉说过大同市打击偷逃税费综合整治工作领导组下达了《税费检查决定书》中有要求公司限期缴纳税费的内容，还有个缴纳税费的计划，每月缴纳100万元。计划下来后，第一个月缴纳了100万，之后再没有缴纳过，梁某莉也说过税务机关催税呢，但她的工作直接对李某琴负责，具体情况吴某斌不清楚，公司每个月都是梁某莉去税务局报税，每个月都是零申报，因为当时公司资金短缺，交不了税款，只能隐瞒预收房款收入，将预收售房款计在预收账款科目里了。为什么零申报不清楚。
25、证人梁某莉的证言，证实梁某莉是东方置地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跑税务局的会计，公司法人代表是刘某某，梁某莉从2007年就开始从事财务工作，负责记总帐、费用帐以及纳税申报。公司主要的收入是销售房屋的售房款，至今大约有八、九个亿收入，但公司从开始售房起就是零申报，隐瞒收入，不缴纳税款。梁某莉计总账，知道公司有收入，零申报不对，请示过财务经理李某琴，李某琴说现在公司没有钱，李某琴也请示过刘某某，刘某某告诉她以后用房顶税，现在不让交税，让零申报，梁某莉只能听老板安排做。南郊地税直属二分局给公司下过几次限期缴纳税款通知书，梁某莉收到后给了李某琴经理，李某琴拿去请示刘某某，再后来刘某某订了一个缴税计划，交了130万税款，少缴51317735.12元，再没有交过税，到报税的时间梁某莉又请示李某琴，李某琴又去问刘某某，回来告诉梁某莉还让按零申报报税。
26、证人宋某环的证言，证实宋某环是东方广场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具体由刘某某负责，东方广场公司是云冈实业公司的子公司，云冈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刘某某。2007年至2010年东方广场一层门面房总共售出5户，有3户宋某环知道销售情况，销售是刘某某总负责，宋某环参与了销售工作。李某生与周某玲各购得一层5号厅54平米，价格250万元；刘某恩购得一层6号A、B厅108平米，价格500万元。其他两户的情况不清楚。产权是李某具体办理的，刘某某安顿李某按最低办，怎么省钱怎么办，李某申报产权时经过评估公司评估以每套房37.8万元申报的，销售收入是否已交税不清楚，万人裤业租赁公司房屋是否纳税申报也不清楚。
27、证人韩某雄的证言及自书说明，证实韩某雄是南郊地税直属二分局综合股股长，东方置地公司2007年12月27日变更到直属二分局后的税收情况韩某雄都清楚。截止2010年6月30日前，该公司开发东方罗马城项目没申报税款，共计5564.597万元。从2008年开始，每年都给该公司下达限期缴纳通知书、责令整改通知书、税务事项通知书，相关通知书是公司会计梁某莉签收的，她向公司领导汇报后均答复账上没钱，无法交税。平时每个月韩某雄都和单位同事白某军去该公司催缴税费，并多次与分局领导到该公司了解情况催缴税费，该公司财务科长说账上没有钱，无法交税。2010年7月还查封了公司银行帐户，但没有存款，因此该公司每月申报不动产营业税都是零申报。该公司曾被动制订过一个还款计划，这是税务局催缴税款的一种方式，是他们给税务机关的一个交税承诺，制订还款计划后，就在第一个月交了100万的税，还有30万元是销售公司交的，之后再没有交过。因为东方罗马城的房子被冻结了，他们只能做零申报，对此二分局是知道的，但因为一要钱他们就说没钱，没办法才接受他们零申报。2013年4月11日，东方置地公司来南郊地税直属二分局进行日常纳税申报，对韩某雄说公司要以房抵税，让韩某雄在财务报表和一份欠税证明上盖章，韩某雄当时不理解他们的意图，但证明是真实的，就给盖了。
28、证人李乙的证言，证实李乙是南郊地税局直属二分局副局长，2013年4月，直属二分局为东方置地公司出具过一份说明。
29、证人王某斌、马某海的证言，证实云冈实业公司和东方广场公司地税登记都在大同市城区地税局西街地税所，王某斌是以上两家公司的税务专管员。从2009年起城区地税局就对两公司出租房产税和出租营业税进行催缴，王某斌和马某海曾到东方广场七楼找刘某某下达过几次缴费通知书，但保安不让进，王某斌曾给主管财务的李某琴打过二、三次电话，让她按期申报交款并告知已下达催款通知书，但李某琴每次都说要向刘某某汇报后才能给答复，结果一直也没有答复，也没有缴纳税款。
30、证人赵某保（城区地税局局长）出具的说明，证实2013年4月的一天，一个自称是云冈实业公司的女财务人员找到赵某保要求为其拿的一份打好的材料上盖章，说明准备拿房款和政府补偿的拆迁费来交税，赵某保知道这个公司在报纸上多次公告，有税未交，认为补税很好，就让她去办公室盖了公章。
31、大同市城区地税局证明一份，证实2013年4月10日云冈实业公司李姓会计拿一份准备交税的证明来城区地税局要求盖章，只说明该公司有准备交税的诚意，证明中所说2002年至2006年未做工作与实际了解不符，证明盖章无效。
32、证人段某明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市工程领域专项治理办督查第五组文件后的名字不是段某明本人笔迹，该报告有过过程，未形成事实。
（二）、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云冈实业公司、东方广场公司、东方置地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证实三单位的纳税主体是公司而非刘某某个人。
税收征管法、税收征管法实施细则、税务稽查工作规程、重大税收违法案件督办管理暂行办法、欠税公告办法，证实税务行政处罚的程序，税务稽查部门专司偷税、逃避追缴欠税的查处，《税务事项通知书》应由稽查部门发出。稽查过程中如当事人被有关部门限制人身自由时应中止检查。稽查中发现涉及刑事犯罪的，应移送公安机关并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理决定书及处罚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中包括文号等。
房地产开发经营业务所得税处理办法，证实房地产开发企业应缴营业税应当从正式签订房地产销售合同或预售合同时缴纳。
国家税务总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使用电子缴税后使用缴款书有关问题的通知、委托银行代缴税款三方协议书，证实东方置地公司已与南郊区地方税务局、中国银行签订委托代缴税款三方协议，纳税人只要在纳税大厅申报税款，电子系统会自动从纳税人账户中扣除相应税款金额，故企业在无力缴税时只能零申报，但零申报并不等于虚假申报或不申报。
关于审理偷税抗税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证实虚假申报应指纳税人或者扣缴义务人向税务机关报送虚假的纳税申报表、财务报表、代扣代缴、代收代缴税款报告或者其他纳税申报资料，如提供虚假申请，编造减税、免税、抵税、先征收后退还税款等虚假资料等。
东方置地公司2006年至2008年的会计报表，证实东方置地公司在向税务机构报送纳税申报表时一并报送的资产负债表中一直如实报税，不存在隐瞒收入的情形。
东方置地公司2009年至2012年部分会计报表，证实东方置地公司在向税务机构报送纳税申报表时一并报送的资产负债表中从2009年3月起体现出欠税，不存在隐瞒的情形。
市工程领域专项治理办督查第五组关于东方置地以房抵税专项报告及该组工作人员宋某环的证明，证实2010年6月29日，市工程领域专项治理办督查第五组给领导组专题报告中确认东方置地公司欠税5360余万元，公司愿以房抵税，且有明细测算表。
2007年6月11日山西同煤东方房地产咨询销售公司完税证明一份、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任职文件、负责人登记表、证明一份，证实东方置地公司由山西同煤东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而来，实则为一个公司，山西同煤东方房地产咨询销售公司为山西同煤东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的子公司，其2007年6月11日缴纳30万元的税金应当认定为东方置地公司所缴税款，应予扣减。
大同市南郊区地方税务局直属二分局证明材料一份，证实东方置地公司自2007年以来因资金紧张共缴纳130万元税款，该公司在每月的申报中其会计','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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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三百四十五条
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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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以牟利为目的，在林区非法收购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法条名称:\'第五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六条\',法条内容:\'
第六条
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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