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刑二初字第37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陪，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港湾街。
诉讼代表人李某，男，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股东，住黑龙江哈尔滨市。
被告单位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涛，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港湾街20A1号1-3-2号。
诉讼代表人王某，男，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大连市中山区。
被告人李陪，男，1980年2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俊伟、李臣，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1969年1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旭涛、杨清然，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女，1978年11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洋，辽宁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于晓，辽宁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7年3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大连市甘井子区百合山庄96号3单元601，大连松本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员。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春，辽宁岭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某甲，男，汉族，1959年4月26日生，住哈尔滨市南岗区，系刘某某的父亲。
被告人李某，女，1974年5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大连市中山区明秀山庄A6号楼1单元102，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经理。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斌、谷雨珊，辽宁达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褚某，男，1971年4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大连市中山区，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员。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明昌，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某，女，1986年6月27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操作员。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人李陪、宋某某、王某、刘某某、李某、褚某、谭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一案，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佟，被告单位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涛，被告人李陪及辩护人侯俊伟、李臣，被告人宋某某及辩护人张旭涛、杨清然，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于洋，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赵春、刘某甲，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王斌、谷雨珊，被告人褚某及辩护人李明昌，被告人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法定代表人李陪，全面负责公司业务。被告人谭某某系该公司操作员，按照李陪的指示操作出口货物订舱，联系车队、出具货代提单等业务。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法定代表人王涛，被告人李某系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业务。被告人褚某系该公司报关员，以某某公司名义进行进出口货物报关业务。
2012年1月，为逃避海关监管、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宋某某在明知腐叶土属于国家禁止出口货物的情况下，向日本朝日物产株式会社的林某（另案处理），销售其工厂生产的腐叶土用于走私至日本。同时，林某联系被告人王某，欲通过被告人王某将从被告人宋某某处购买的腐叶土走私出口至日本。
被告人王某一方面委托某某公司的被告人李陪采取使用虚假品名租船订舱后,再使用违法手段将订舱货物品名修改为“腐叶土”。另一方面，被告人王某分别委托大连松本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员被告人刘某某和某某公司报关员被告人褚某，并通过被告人褚某联系某某公司经理被告人李某，分别采取伪报品名的方式报关出口、替换场站收据黄联的方式走私“腐叶土”。
在此阶段走私“腐叶土”过程中，被告人李陪除通过被告人王某向林某收取正常的订舱代理费用外，还额外收取每票四百美元的修改提单费用。被告人王某向林某收取费用后，留下每箱1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之后，分别向被告人褚某和刘某某支付5000元每箱左右的走私费用，褚某收到好处费后再分给被告人李某相应的费用。货物通关后，林某通过他人离岸公司账户将购买“腐叶土”的货款转账给被告人宋某某。2012年8月31日，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参与走私出口的一票腐叶土43.37吨被大窑湾海关查获（经检验，送检的货物样品属于“经化学处理的森林凋落物”，系国家禁止出口的腐叶土）。之后，被告人王某、刘某某、褚某、李某不再参与走私腐叶土的活动。自2012年1月至8月31日间，被告人宋某某、李陪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26票，53个集装箱，1088.61吨。被告人王某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25票，52个集装箱，1067.11吨。被告人刘某某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16票，31个集装箱，632.45吨。被告人褚某、李某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9票，21个集装箱，434.66吨。
2012年10月，被告人宋某某将被告人李陪介绍给林某，共谋采取同样方式继续走私腐叶土至日本。在此后的走私过程中，被告人李陪亲自或者指使被告人谭某某及委托其他公司进行虚假货物品名的订舱、报关及通关。通关后，采用修改船公司海运提单和出具“腐叶土”的货代提单（套单）的方式走私“腐叶土”。李陪以包干费的方式收取林某走私腐叶土的费用。林某继续通过他人离岸公司账户将购买“腐叶土”的货款转账给被告人宋某某。2014年10月25日，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参与走私出口的一票腐叶土23吨被大窑湾海关查获（经检验，送检的货物样品属于“经化学处理的森林凋落物”，系国家禁止出口的腐叶土）。自2012年10月至2014年10月25日间，被告人宋某某、李陪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43票，82个集装箱，1778.335吨。被告人谭某某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7票，12个集装箱，239.695吨。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查扣的腐叶土等物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户籍证明、报关单、海运提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宋某某、李陪、王某、刘某某、褚某、李某、谭某某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陪系被告单位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谭某某系被告单位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责任人员；被告人李某系被告单位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褚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单位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单位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该公司的辩护意见为：其参与的走私数量为21个集装箱，重量约为400余吨，涉案价值为20万元左右，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公司愿意缴纳罚金。
被告人李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李陪在2012年1月至8月间，与王某等人共同走私腐叶土的行为，因李陪并无与王某共同走私的故意，也不知走私的货物为国家禁止出口货物，故不应认定李陪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的共犯；二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李陪在2012年10月至2014年10月间，走私的票数和吨数认定不准确，只能通过现有证据认定为查获的一票，共计23吨作为犯罪数额；三是本案缺乏被告人林某向李陪发出电子邮件，记载货物名称、日期、目的港、重量的证据；四是李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宋某某，应认定为立功。
被告人宋某某认可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在定性方面，公诉机关指控宋某某的行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犯罪证据不足。主观上，宋某某无走私的直接故意；客观上，宋某某无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关税的走私行为。且本案的鉴定意见无法得出宋某某出售的叶土为森林凋落物的结论，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宋某某的出售行为与走私的危害后果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其行为不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第二，在量刑方面，公诉机关指控的135个集装箱货物均来源于宋某某无客观证据证明；宋某某构成自首、属于从犯、主观恶性不深、无前科、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某受林某委托，在走私过程中作为联系人，起次要作用。案发后，其主动向办案单位自首，归案后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主要为：1.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走私货物的全部报关，仅参与了其中一部分货物的报关；2.其报关不是一个人独立完成的；3.其未收取王某每票给付的5000元通关报酬，仅收取了4000-4500元不等的报酬。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某某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为从犯；刘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本案遗漏其他应予追究的报关参与人员，公安机关在办案中存在程序违法，采集的证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
被告人褚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褚某主观恶性小，处于辅助和次要地位，应为从犯；2.褚某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从涉案价值来看，某某公司走私的腐叶土价值为20万元左右，应为情节轻微；2.某某公司及李某在本案中均起到的只是辅助作用；3.褚某是挂靠在某某公司，其犯罪行为应自行承担，不应由李某承担；4.李某主观恶性不深、获利微薄、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谭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自行辩护意见为：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其行为只是公司安排的职务行为，自己按月领取固定工资，并未因犯罪非法获利，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法定代表人李陪，全面负责公司业务。被告人谭某某系该公司操作员，按照李陪的指示操作出口货物订舱，联系车队、出具货代提单等业务。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法定代表人王某，被告人李某系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业务。被告人褚某系该公司报关员，以某某公司名义进行进出口货物报关业务。
2005年，被告人宋某某与日本朝日物产株式会社（ASAHITRADINGCORPORTION，以下简称朝日会社）的林某（另案处理）认识，合作出口腐叶土。2008年，国家禁止出口腐叶土后，双方停止合作。2012年1月，林某向宋某某提出继续出口腐叶土至日本，被告人宋某某在明知腐叶土属于国家禁止出口货物的情况下，仍同意向林某销售腐叶土至日本。同时，林某联系被告人王某，欲通过被告人王某具体负责实施走私腐叶土，并告知其从宋某某处购买腐叶土。
被告人王某接收到林某的订货通知后，安排部分人员及车辆到宋某某工厂装货，委托某某公司的被告人李陪使用虚假品名租船订舱，同时联系大连松本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员被告人刘某某和某某公司报关员被告人褚某提供伪报品名进行报关。刘某某和褚某在明知出口货物为“腐叶土”不能通关的情况下，由刘某某提供了伪造品名“水泥制檐线”，褚某联系了某某公司经理被告人李某，由李某提供了伪造品名“硅藻土助滤剂”。王某将上述被告人提供的伪造品名告知李陪，由李陪采用“水泥制檐线”和“硅藻土助滤剂”的虚假品名租船订舱。为确保林某在日本顺利提货，李陪利用其本人和公司操作员谭某某可以登录网上订舱系统的便利，由其本人或谭某某在订舱系统关闭以前直接将“水泥制檐线”和“硅藻土助滤剂”的虚假品名修改为“腐叶土”的品名，或者指使谭某某将船公司出具的虚假品名的正式提单直接使用修改液改为“腐叶土”的品名。刘某某和李某在接受到订舱信息和数据后，打印出两份场站收据，然后将打印“腐叶土”字样的场站收据第四联（黄联）替换成打印有“水泥制檐线”和“硅藻土助滤剂”字样的场站收据第四联（黄联），把印有“水泥制檐线”和“硅藻土助滤剂”的场站收据第二联用于海关审查通关放行，而替换为“腐叶土”的第四联则用于返给船公司核实传舱单数据，并签发提单。
上述各被告人在此阶段采取伪报品名、替换场站收据的方式走私腐叶土，其中，被告人李陪除通过被告人王某向林某收取正常的订舱代理费用外，还额外收取修改提单费用。被告人王某向林某收取费用后，留下每箱1000元左右的好处费之后，分别向被告人褚某和刘某某支付每箱5000元左右的费用，褚某收到好处费后，再分给被告人李某相应的好处费。货物通关后，林某通过王某某使用他人名义设立的离岸公司账户将购买“腐叶土”的货款转账给被告人宋某某。2012年8月31日，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参与走私出口的一票腐叶土被大窑湾海关查获（经检验，送检的货物样品属于“经化学处理的森林凋落物”，系国家禁止出口的腐叶土）。之后，被告人王某、刘某某、李某、褚某不再参与走私腐叶土的活动。自2012年1月至8月31日间，被告人宋某某、李陪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26票，53个集装箱，1088.61吨。被告人王某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25票，52个集装箱，1067.11吨。被告人刘某某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16票，31个集装箱，632.45吨。被告人李某、褚某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9票，21个集装箱，434.66吨。
2012年10月，林某在得知王某此前联系租船订舱的业务是由被告人李陪负责的，遂通过被告人宋某某介绍与被告人李陪接触，共谋采取同样方式继续走私腐叶土至日本。在此后的走私过程中，被告人李陪亲自或者指使被告人谭某某及委托其他公司采用“水泥制檐线”或“熏稻壳”的虚假货物品名进行订舱、报关及通关。通关后，采用修改船公司海运提单和出具“腐叶土”的货代提单（套单）的方式走私“腐叶土”。李陪以包干费的方式收取林某走私腐叶土的费用。林某继续通过他人离岸公司账户将购买“腐叶土”的货款转账给被告人宋某某。2014年10月25日，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参与走私出口的一票腐叶土23吨被大连大窑湾海关查获（经检验，送检的货物样品属于“经化学处理的森林凋落物”，系国家禁止出口的腐叶土）。自2012年10月至2014年10月25日间，被告人宋某某、李陪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43票，82个集装箱，1778.335吨。被告人谭某某参与走私“腐叶土”共计7票，12个集装箱，239.695吨。
另查明，侦查机关分别在2012年和2014年扣押腐叶土共计42吨。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李某、褚某均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各二万元。
再查明，被告人宋某某、王某、褚某均系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本人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单位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主动缴纳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宋某某主动缴纳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王某主动缴纳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刘某某主动缴纳罚金六万元、被告人李某、褚某主动缴纳罚金各二万元，被告人谭某某主动缴纳罚金一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物证
1.查验记录、情报线索移交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
证实：2014年10月25日，大连海关缉私局情报技术处接群众举报，在大连港一期码头发现一个准备出口的编号为TCNU6683888号集装箱，内装货物为疑似国家禁止出口的腐叶土，遂将此案转交大窑湾海关缉私分局行政立案，后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
2.案件线索移交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移交货物入库单
证实：2012年8月31日，大窑湾海关缉私局对由大连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向海关申报出口的一批水泥制檐线货物进行查验，发现实际货物为疑似国家禁止出口货物腐叶土的情况，以及对2012年8月31日查获的暂存于大连某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场地的腐叶土19吨和2014年10月25日查获的移交给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某服务中心仓储库的腐叶土23吨进行扣押的情况。
3.大连盛程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实：落于其场地的TCLU8042612、WSDU4932203两个集装箱约19吨货物为花土，暂扣在其场地。
4.到案经过、情况说明
证实：被告人宋某某、李陪等七人的归案经过，其中宋某某、王某、褚某系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他四名被告人均被侦查人员抓捕归案。
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
证实：在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刘某某住所及办公地点搜查出与案件相关的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会记账本等物品。其中，在宋某某的工厂搜查出与案件相关的记录本7本。
6.户籍身份材料、前科查询材料
证实：七名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前均无犯罪前科。
7.私营企业注册查卡
证实：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和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注册情况。
8.商务部、海关总署2008年第96号公告附件
证实：禁止出口货物目录（第五批）：其中海关商品编码3101001910为未经化学处理的森林凋落物；3101009020为经过化学处理的森林凋落物。上述包括腐叶、腐根、树皮、树叶、树根等森林腐殖质。
9.大连海关缉私局情报技术处——大缉（网勘）（2014）22号现场勘验工作记录
证实：大连海关缉私局情报技术处在某某公司嘉航货代管理系统内提取出52套海运分单和费用清单的情况。
10.大连海关缉私局情报技术处——大缉（网勘）（2014）20号现场勘验工作记录
证实：大连海关缉私局情报技术处对宋某某使用的1095727413@qq.com的电子邮箱进行远程勘验，并对电子邮件进行提取、固定，共提取了六封涉案电子邮件的情况。
11.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辽学鉴（2012）微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实：送检的装箱号TCLU8042612和WSDU4932203号集装箱中的货物经鉴定属于经化学处理的森林凋落物。
12.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辽学鉴（2014）微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补充说明
证实：送检的装箱号TCNU6683888号集装箱中的货物经鉴定为经过化学处理的森林凋落物。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据、大连中外运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的场站收据第四联及提单副本、船务公司的场站第二联
证实：被告人王某在2012年初至8月底委托被告人刘某某通关的出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据、场站收据第二联、第四联共计16票，31个集装箱，632.45吨，均采用制造两份场站单据，使用虚假品名“水泥制檐线”报关、通关的情况。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据、大连中外运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的场站收据第四联及提单副本、船务公司的场站第二联，大连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场站收据
证实：被告人王某在2012年初至8月委托被告人褚某、李某通关的出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据、场站收据第二联、第四联共9票，21个集装箱，净重434.66吨，均采用虚假品名“硅藻土助滤剂”报关、通关的情况。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据、大连中外运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的场站收据第四联及提单副本，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货代管理系统打印的提单分单（套单）
证实：被告人李陪、宋某某、谭某某在2012年10月初至2013年11月1日期间，所通关走私腐叶土的报关单及随附单据、场站收据、修改过货物品名的提单、谭某某在某某公司货代管理系统打印并签认的某某公司出具的腐叶土品名的货代提单（套单）共18票，34个集装箱，净重776.21吨，均采用虚假品名“CEMENTPRODUCTS(水泥制品)”报关、通关，后在某某公司的货代管理系统直接出具货物品名为“FLOWEROFFOSTEREARTH（花土）或“LEAFMOLD（腐叶土）”的货代提单（套单）的情况。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据、大连中外运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的提单副本，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货代管理系统打印的货代提单（套单）
证实：被告人李陪、宋某某、谭某某在2013年11月1日海关仓单系统改革之后至2014年10月25日案发被查获期间，所通关走私腐叶土的报关单及随附单据、腐叶土品名的货代提单（套单）共25票，48个集装箱，净重1002.125吨，均采用虚假品名“CEMENTEAVESLINE（水泥制檐线）”或“SMOKEDRICEHUSK（熏稻壳）”报关、通关，后在某某公司的货代管理系统直接出具货物品名为“FLOWEROFFOSTEREARTH（花土）”或“LEAFMOLD（腐叶土）”提单分单（套单）的情况。其中，提单号为MDLCUKBA0594的报关货物系2014年10月25日当场查获的腐叶土。
17.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搜查出的部分修改过的海运提单
证实：在某某公司搜查十票海运提单，有使用修正液或其他方式将货物品名修改为“FLOWEROFFOSTEREARTH（花土）”，或“LEAFMOLD（腐叶土）”。
18.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与日本朝日会社之间的收款明细通知单、费用清单
证实：某某公司与日本朝日会社自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19日之间的收付款明细。其中自2013年11月之后至2014年10月，某某公司走私腐叶土均收取日本朝日会社包干费每箱2312美元。
19.大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浦发银行离岸账户美元日记账
证实：2013年3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某某物流有限公司浦发离岸账户曾收到来自日本朝日会社的美元汇款。
20.被告人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大连支行储蓄卡电子渠道来往账信息、王某某向宋某某转付货款明细、王某某公司浦发银行离岸账户开户资料及对账单
证实：被告人宋某某自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在每次向日本走私腐叶土之后均收到林某从日本转给户名为杜某某的离岸账户的美元货款，王某某指示杜某某将美元货款兑换成人民币后转账到宋某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期间，宋某某共计收到19笔货款人民币1364776.4元。
21.大连天平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28票场站收据
证实：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在2013年至2014年10月，走私腐叶土在大连天平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落箱的场站收据原件、复印件，现存共28票。场站收据的货物品名为水泥制檐线或熏稻壳。
22.被告人李陪使用的bill_li@msn.com电子邮箱与被告人王某、某某物流公司报关员姜某某、唐某某的聊天记录
证实：侦查机关提取的被告人李陪通过电子邮件与他人商谈走私腐叶土的情况。
23.被告人宋某某的7本笔记本
证实：宋某某亲笔记载其出售部分腐叶土的具体情况，其中一本黑色外套的笔记本内发现一页记载了内容与其发给林某电子邮件内容相似的记录。
2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
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褚某、李某分别在大连海关缉私局上缴2万元违法所得，已被依法扣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宋某某的妻子。其丈夫宋某某的工厂只生产花土，他们将从村民手中收购的树叶粉碎后，码堆存放，然后注水，经过一段时间发酵后，用打包机装袋，用的是黑色塑料袋，一般是20公斤一袋。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连某某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概2008、2009年左右认识了大连某某公司李陪，2012年至2013年底，李陪委托其去普兰店沙包镇宋某某工厂拉花土，大概十来次，因为花土都是20吨以上的重量，其车最多只能拉10吨，所以其委托朋友用某某车队的名义去普兰店拉花土。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连某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调度。2014年10月22日，大连某某物流公司的谭某某让他们车队去沙包镇宋某某和瓦房店袁经理各拉一箱稻壳，袁经理货没备好，只在宋某某处拉了一箱腐叶，黑塑料袋包装，大约20公斤一包，共20多吨，40尺高箱，箱号是TCNU6683888。谭某某给其的订舱回执是23吨熏稻壳，后海关验货是腐叶土。
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连某某物流集装箱有限公司的操作员，负责客户的租船订舱相关的操作，大连某某物流有','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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