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民终21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爱必欣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复康路3号中天大厦1-3层。
法定代表人蒲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祝桂荣，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刘丽娜，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津市爱必欣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必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协会）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和知民初字第0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爱必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祝桂荣，被上诉人音像协会的委托代理人刘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08年7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娱乐公司）与音像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著作权权利信托音像协会管理，权利范围及于“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孔雀廊娱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三年，此后亦照此办理。合同双方约定，音像协会进行的“权利管理”，包括与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向其收取使用费，以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2008年9月5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与音像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著作权权利信托音像协会管理。合同涉及的其他主要权利、义务内容与孔雀廊娱乐公司和音像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2008年8月13日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与音像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信托音像协会管理。合同涉及的其他主要权利、义务内容与孔雀廊娱乐公司和音像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2010年4月8日，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音像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信托音像协会管理。合同涉及的其他主要权利、义务内容与孔雀廊娱乐公司和音像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2012年11月26日，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音像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信托音像协会管理。合同涉及的其他主要权利、义务内容与孔雀廊娱乐公司和音像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2010年9月8日，北京乐华圆娱乐传播有限公司与音像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在授权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所涉及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像协会管理。合同涉及的其他主要权利、义务内容与孔雀廊娱乐公司和音像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根据音像协会提供的公证书显示，上述授权合同现在均处于有效期。
上述合同签订后，音像协会将其受托管理的作品分类结集整理，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名为《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该套DVD专辑封套背面印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字样。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了《爱的奉献》DVD专辑，该专辑封面印有著作权人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广东音像出版社（现更名为“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了《最炫民族风》DVD专辑、《2013最流行新歌+精选金曲卡拉OK1》DVD专辑、《2013最流行新歌+精选金曲卡拉OK2》DVD专辑、《擦肩而过》DVD专辑，该四套DVD专辑的封套背面印有“版权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都归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本产品只限以销售形式作私人和家庭放映。版权所有，翻版必究！”字样。《寸草心》、《策马奔腾》、《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爱情码头》、《爱情红绿灯》、《昨天了不起今天上不起》、《其实我们都寂寞》、《听我说亲爱的》、《开门大吉》、《对不起现在我才爱上你》、《大声唱》、《我不是江南STYLE》、《寒江雪》、《自作多情》、《荷塘月色》、《甜言蜜语》、《包容》、《我从草原来》、《深夜地下铁》、《郎的诱惑》、《爱有灵犀》、《月亮之上》、《自由飞翔》、《等爱的玫瑰》、《吉祥如意》、《全是爱》、《天蓝蓝》、《一万个理由》、《变了散了算了》、《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无情的温柔》、《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等》、《曾经爱过你》、《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不想》、《承诺》、《懂你》、《凤凰与蝴蝶》、《伙伴》、《今年流行浪漫》、《梦的翅膀》、《你是不懂爱的人》、《轻轻走近你》、《让你的天空最美》、《望乡》、《我的祝福记得吗》、《我怎么了》、《新世纪》、《烟花》、《再唱山歌给党听》、《再见卡门》、《这一生还是你最好》、《祝你平安》、《爱过的你》、《梦想》、《是不是爱情》、《围城》、《我想我是你的女人》、《小永远》、《因为有你》、《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遗憾》、《到不了》、《傻瓜》、《onenightinShanghai》、《凤凰》、《如梦令》、《伤痕》、《走》、《在一起》等74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分别包括在以上6个专辑中。
另查，爱必欣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14日，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现经营场所共有KTV36间）。2014年3月14日，音像协会申请天津市北方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天津市北方公证处于2014年10月14日出具（2014）津北方证经字第32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公证员于妍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刘万欣及申请人指派的工作人员于2014年10月13日来到位于天津市南开区复康路3号中天大厦1-3楼好123自主KTV，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KTV335号房间内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检查了申请人提供的用于取证的摄像机，经检查，摄像机内均无任何设置、存储内容。随后，本公证员与本处工作人员刘万欣的监督下，由申请人指派的工作人员在该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先后点播了包括涉案的74首音乐电视作品及其它音乐电视作品7首。上述81首歌曲的播放过程由申请人的工作人员全程摄像。申请人指派的工作人员对该KTV的门头标牌及房内设施、消防安全逃生路线图等进行了现场拍摄录像。上述歌曲的点播及摄像过程在本公证员及本处工作人员刘万欣的监督下完成，申请人指派的工作人员将上述存储摄像内容的摄像机交于本公证员，并由本处工作人员刘万欣将上述摄像所得内容制作光盘一式三套（每套共两张光盘）。上述过程结束后，申请人指派的工作人员向好123自主KTV索取了《持卡人存根》一张共一页（商户名称：津工超市）、名片一张共一页及《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两张共一页，发票号码为06467621、06467622。兹证明申请人的上述行为是在本公证员及本处工作人员刘万欣的现场监督下完成的；并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持卡人存根》一张共一页（商户名称：津工超市）、名片一张共一页及《天津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两张共一页，发票号码为06467621、06467622的复印件内容与申请人的代理人在上述过程取得的原件相符；摄像内容制作光盘一式三套，内容与申请人指派的工作人员在好123自主KTV的335号房间现场拍摄的内容相符，其中一套光盘留存本公证处备查，另两套相同内容的光盘由公证人员分别装入两只证物袋密封并粘贴“天津市北方公证处”封条，并在证物袋表面标明“好123自主KTV”及“（2014）津北方证经字第324号”后随同本公证书移交由申请人保管。经询，爱必欣公司对上述公证过程及公证光盘均无异议。
另查，音像协会为取证支付公证费1200元、取证消费费用229元。
音像协会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爱必欣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74部侵权作品。2、判令爱必欣公司赔偿音像协会经济损失111000元。3、判令爱必欣公司承担本案的合理支出共计1429元（公证费1200元，取证消费229元）；4、诉讼费用由爱必欣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案音像协会举证的《最炫民族风》DVD专辑、《2013最流行新歌+精选金曲卡拉OK1》DVD专辑、《2013最流行新歌+精选金曲卡拉OK2》DVD专辑、《擦肩而过》DVD专辑由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专辑，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爱的奉献》DVD专辑由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以上共6个专辑的音像节目光盘均有音像制品国际标准编码ISRC，外包装封面及盘芯上标注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以出版物内页及其点播曲目目录标注的署名，及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公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音像节目登记表，依法确认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公司为《寸草心》、《策马奔腾》、《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爱情码头》、《爱情红绿灯》、《昨天了不起今天上不起》、《其实我们都寂寞》、《听我说亲爱的》、《开门大吉》、《对不起现在我才爱上你》、《大声唱》、《我不是江南STYLE》、《寒江雪》、《自作多情》、《荷塘月色》、《甜言蜜语》、《包容》、《我从草原来》、《深夜地下铁》、《郎的诱惑》、《爱有灵犀》、《月亮之上》、《自由飞翔》、《等爱的玫瑰》、《吉祥如意》、《全是爱》、《天蓝蓝》、《一万个理由》、《变了散了算了》、《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无情的温柔》、《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等》、《曾经爱过你》、《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不想》等3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为《承诺》、《懂你》、《凤凰与蝴蝶》、《伙伴》、《今年流行浪漫》、《梦的翅膀》、《你是不懂爱的人》、《轻轻走近你》、《让你的天空最美》、《望乡》、《我的祝福记得吗》、《我怎么了》、《新世纪》、《烟花》、《再唱山歌给党听》、《再见卡门》、《这一生还是你最好》、《祝你平安》等1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为《爱过的你》、《梦想》、《是不是爱情》、《围城》、《我想我是你的女人》、《小永远》等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因为有你》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遗憾》、《到不了》、《傻瓜》等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乐华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onenightinShanghai》、《凤凰》、《如梦令》、《伤痕》、《走》、《在一起》等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音像协会作为我国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集体管理组织，通过上述六家著作权人的授权，依法取得信托管理涉案的7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相关权利，有权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爱必欣公司作为卡拉OK的经营者，未经音像协会许可，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取得合法授权，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点播服务，该行为侵犯了音像协会对该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据此，音像协会提出的要求爱必欣公司对其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音像协会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和爱必欣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诉争作品的类型、影响力、知名度，爱必欣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方式、后果、经营规模等因素，并考虑音像协会已举证证明的确为制止侵权支付了公证费、取证消费等合理开支，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爱必欣公司的赔偿数额为444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爱必欣公司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涉案的《寸草心》、《策马奔腾》、《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爱情码头》、《爱情红绿灯》、《昨天了不起今天上不起》、《其实我们都寂寞》、《听我说亲爱的》、《开门大吉》、《对不起现在我才爱上你》、《大声唱》、《我不是江南STYLE》、《寒江雪》、《自作多情》、《荷塘月色》、《甜言蜜语》、《包容》、《我从草原来》、《深夜地下铁》、《郎的诱惑》、《爱有灵犀》、《月亮之上》、《自由飞翔》、《等爱的玫瑰》、《吉祥如意》、《全是爱》、《天蓝蓝》、《一万个理由》、《变了散了算了》、《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无情的温柔》、《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等》、《曾经爱过你》、《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不想》、《承诺》、《懂你》、《凤凰与蝴蝶》、《伙伴》、《今年流行浪漫》、《梦的翅膀》、《你是不懂爱的人》、《轻轻走近你》、《让你的天空最美》、《望乡》、《我的祝福记得吗》、《我怎么了》、《新世纪》、《烟花》、《再唱山歌给党听》、《再见卡门》、《这一生还是你最好》、《祝你平安》、《爱过的你》、《梦想》、《是不是爱情》、《围城》、《我想我是你的女人》、《小永远》、《因为有你》、《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遗憾》、《到不了》、《傻瓜》、《onenightinShanghai》、《凤凰》、《如梦令》、《伤痕》、《走》、《在一起》等7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二、爱必欣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像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44400元；三、驳回音像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49元，由音像协会负担1509元（已交纳），爱必欣公司负担104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音像协会）。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爱必欣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爱必欣公司一直经营惨淡，涉案音像节目点唱率极低，一审法院酌定赔偿444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和知民初字第0522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音像协会一审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音像协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音像协会依约获得著作权人授权，取得信托管理涉案的7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许可使用权等相关权利。爱必欣公司未经音像协会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获利的行为侵犯了音像协会对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爱必欣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爱必欣公司虽不认可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的赔偿经济损失数额，但对其所主张的涉案音像节目点唱率低等事实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音像协会的实际损失及爱必欣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影响力、知名度以及爱必欣公司侵权行为的过错、情节、后果等诸多因素，判令爱必欣公司赔偿音像协会各项经济损失44400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爱必欣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爱必欣娱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岩
代理审判员 史会明
代理审判员 王颖鑫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荔颖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