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赣1025刑初58号
公诉机关乐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男，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湖南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云际项目部经理。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乐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5月9日被乐安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并由乐安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吴某，男，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湖南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云际项目部副经理。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乐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4月25日被乐安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并由乐安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胡某，男，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安调科科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乐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5月5日被乐安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并由乐安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邓先友，江西友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乐诉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吴某、胡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吴某、胡某及胡某的辩护人邓先友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3日，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安公司）与湖南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湘核建）签订沙洲铀矿井下采掘工程的矿山采掘承包合同及外包工程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按照合同约定，金安公司对承包方生产、技术、安全、质量和设备管理进行监督、指导和考核等。湘核建负责人员下井作业、工程施工现场安全生产、工程作业现场的日常安全检查，落实各项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等。
为加强安全生产，金安公司制定了沙洲铀矿安全生产检查制度及沙洲铀矿充填采矿法作业安全管理规定等。金安公司对湘核建云际项目部的安全生产检查、监督工作主要由沙洲铀矿安调科负责。被告人胡某作为安调科科长，既为安调科第一责任人，具有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又是沙洲铀矿安全领导小组成员，需要带班下井进行安全生产检查。湘核建云际项目部未设立单独的部门负责安全生产，安全生产主要由被告人罗某（时任项目经理）、被告人吴某（时任分管安全生产副经理）负责。为了加强安全生产，湘核建云际项目部制定了安全管理制度，包括安全教育培训制度、安全检查隐患排查制度、领导带班下井制度、班前会议制度、标准化采场管理规定等。
2015年3月30日，金安公司沙洲铀矿编制了C1-003-1#采场单体设计说明书，按照该设计，5-86采场的充填应采取倒运充填，充填料将由地表充填井倒入矿车由电机车牵引，从3#平硐运输到4-82穿脉5-88-2#天井上口（即315m中段充填井口）倒入采场，再由采场电耙耙平后，进行铺设砂浆垫板。同年5月5日，沙洲铀矿编制了721-7矿井5-86采场安全技术措施方案，被告人胡某、吴某在该方案上签字，被告人罗某组织有关人员进行了学习。按照规定，315m中段的充填井口必须架设格筛。2015年8月6日的调度会议上对架设格筛又进行了强调，罗某、吴某、胡某均知道该规定。实际上，2015年6月份，5-86采场开始充填，充填料是315m中段老采场中的废石，并通过315m中段充填井口放料。315m中段充填井口平时作为通风井口，未作任何遮挡，也一直未架设格筛。
2015年8月9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吴某在调度室值班并组织作业人员召开班前会，未筛查施工人员是否配齐劳动防护用品。会上，廖某、陈某被安排到265m中段5-86采场进行充填，下井前陈某没有佩戴识别卡。当日，金安公司领导带班下井检查由被告人胡某当班，胡某在井下巡查过程中到廖某、陈某作业的工作面，当时廖某和陈某在5-86采场耙充填料。在巡查中，胡某未发现315m中段充填井口未架设格筛等安全隐患，遂往其他工作面巡查。被告人罗某作为湘核建云际项目部当天早班的带班领导，8时许下井巡查，巡查中也未能发现315m中段充填井口未架设格筛等安全隐患。当天，廖某和陈某在充填料过程中发生事故，陈某滑落至充填井内，不幸死亡。
2015年8月14日，湘核建与死者陈某近亲属达成工伤死亡赔偿协议，由湘核建赔偿陈某近亲属唐玉团、陈久共计78.8671万元。
事故发生后，抚州市人民政府成立了以市安监局、市公安局、市总工会和乐安县安监局组成的金安公司“8.9”高处坠落事故调查组。2015年11月2日，该调查组出具事故调查报告认定：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陈某在5-86采场的上方315m中段采场充填井口下充填料时未佩戴安全带；315m中段采场的充填井口未安装格筛；廖某和陈某违反安全技术操作规程，违规使用315m中段采场充填料作为5-86采场的充填料，在作业区域独自冒险作业。间接原因是陈某未佩戴个人定位仪下井作业；湖南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对安全生产工作不重视，对采掘施工队伍缺乏有效的安全管理，未制定矿山开采计划，对员工独自在作业区域冒险作业失察，对个人定位仪的监管不到位，对员工未佩戴个人定位仪就下井作业失察，对员工违规使用315m中段采场充填料作为5-86采场的充填料失察；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沙洲铀矿未有效履行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对湖南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统一协调管理不到位，对个人定位仪的监管不到位，对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员工未佩戴个人定位仪就下井作业失察，对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员工独自在作业区域冒险作业失察，对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员工违规使用315m出中段采场充填料作为5-86采场的充填料失察等。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归案情况说明、矿山采掘承包合同、C1-003-1#采场单体设计说明书、沙洲铀矿2015年8月领导下井带班安排表、沙洲铀矿及云际项目部班前会记录、工伤死亡赔偿协议书、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8.9”高处坠落事故调查报告及抚州市人民政府批复、任职证明等书证，证人马某、蒋某、廖某、王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罗某、吴某、胡某的供述与辩解等。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吴某、胡某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依法具有履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但其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造成作业人员一人死亡，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时还认为，被告人罗某、吴某、胡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情节。
被告人罗某、吴某、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邓先友提出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其理由是：1、本案只造成一人死亡，刚好符合玩忽职守罪的立案标准；2、从抚州市政府关于对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8.9”高处坠落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看，事故的主要原因是陈尚明违规操作；3、三被告人均受到了行政处分，且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4、从被告人胡某及其他两被告人的归案情况看，三被告人均应认定自首。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3日，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安公司，发包方）与湖南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湘核建，承包方）签订沙洲铀矿井下采掘工程的矿山采掘承包合同及外包工程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承包合同签订后，湘核建相应地成立了沙洲铀矿云际项目部，并任命被告人罗某为项目部经理、被告人吴某为项目部副经理。按照合同约定，发包方对承包方生产、技术、安全、质量和设备管理进行监督、指导和考核等。承包方负责人员下井作业须按国家有关部门的要求穿戴好劳动保护用品、佩戴定位识别卡和辐射剂量计，对工程施工现场的安全生产负责，加强工程作业现场的日常安全检查，落实各项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等。
为加强安全生产，金安公司制定了沙洲铀矿安全生产检查制度及沙洲铀矿充填采矿法作业安全管理规定等。金安公司对湘核建沙洲铀矿云际项目部的安全生产检查、监督工作主要由沙洲铀矿安调科负责。被告人胡某作为沙洲铀矿安调科科长，既为安调科第一责任人，具有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又是沙洲铀矿安全领导小组成员，需要带班下井进行安全生产检查。沙洲铀矿充填采矿法作业安全管理规定，充填井井口必须按照规定架设格筛，人员在进行充填料翻渣前，必须对格筛进行检查，确保安全后方可作业。
湘核建沙洲铀矿云际项目部未设立单独的部门负责安全生产，安全生产主要由被告人罗某（时任云际项目部项目经理）及被告人吴某（时任分管安全生产副经理）负责。为了加强安全生产，湘核建云际项目部制定了安全管理制度，包括安全教育培训制度、安全检查隐患排查制度、领导带班下井制度、班前会议制度、标准化采场管理规定等。
2015年3月30日，金安公司沙洲铀矿编制了C1-003-1#采场单体设计说明书，按照该设计，5-86采场的充填应采取倒运充填，充填料将由地表充填井倒入矿车由电机车牵引，从3#平硐运输到4-82穿脉5-88-2#天井上口（即315m中段充填井口）倒入采场，再由采场电耙耙平后，进行铺设砂浆垫板。同年5月5日，沙洲铀矿编制了721-7矿井5-86采场安全技术措施方案，被告人胡某、吴某在该方案上签字，被告人罗某组织有关人员进行了学习。实际上，2015年6月份，5-86采场开始充填，充填料是315m中段老采场中的废石，并通过315m中段充填井口放料。315m中段充填井口平时作为通风井口，未作任何遮挡，也一直未架设格筛。按照规定，315m中段的充填井口必须架设格筛，且2015年8月6日的调度会议上对架设格筛又进行了强调，罗某、吴某、胡某均知道该规定，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2015年8月9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吴某在调度室值班并组织作业人员召开班前会，但未筛查施工人员是否配齐劳动防护用品。会上，廖某、陈某被安排到265m中段5-86采场进行充填，下井前陈某没有佩戴识别卡。当日，金安公司领导带班下井检查由被告人胡某当班，胡某在井下巡查过程中到廖某、陈某作业的工作面，当时廖某和陈某在5-86采场耙充填料。在巡查中，胡某未发现315m中段充填井口未架设格筛等安全隐患，遂往其他工作面巡查。被告人罗某作为湘核建云际项目部当天早班的带班领导，8时许下井巡查，巡查中也未能发现315m中段充填井口未架设格筛等安全隐患。当天，廖某和陈某在充填料过程中发生事故，陈某滑落至充填井内，不幸死亡。
2015年8月14日，湘核建与死者陈某近亲属达成工伤死亡赔偿协议，由湘核建赔偿陈某近亲属唐玉团、陈久共计78.8671万元。
事故发生后，抚州市人民政府成立了以市安监局、市公安局、市总工会和乐安县安监局组成的金安公司“8.9”高处坠落事故调查组。2015年11月2日，该调查组出具事故调查报告认定：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陈某在5-86采场的上方315m中段采场充填井口下充填料时未佩戴安全带；315m中段采场的充填井口未安装格筛；廖某和陈某违反安全技术操作规程，违规使用315m中段采场充填料作为5-86采场的充填料，在作业区域独自冒险作业。间接原因是陈某未佩戴个人定位仪下井作业；湖南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对安全生产工作不重视，对采掘施工队伍缺乏有效的安全管理，未制定矿山开采计划，对员工独自在作业区域冒险作业失察，对个人定位仪的监管不到位，对员工未佩戴个人定位仪就下井作业失察，对员工违规使用315m中段采场充填料作为5-86采场的充填料失察；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沙洲铀矿未有效履行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对湖南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统一协调管理不到位，对个人定位仪的监管不到位，对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员工未佩戴个人定位仪就下井作业失察，对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员工独自在作业区域冒险作业失察，对云际矿井采掘项目部员工违规使用315m出中段采场充填料作为5-86采场的充填料失察等。
另查明，被告人罗某、吴某、胡某在乐安县人民检察院对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8.9”工亡事故的案件进行初查（立案前）时，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案件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实他从2014年9月起担任湘核建抚州分公司云际项目部经理，是安全责任的第一负责人，主要职责是依照国家的安全法律法规，管理项目部安全生产等项目的全面管理工作，在安全生产方面要依照各种工种的操作规程、员工培训、班前会制度、领导带班下井制度等。云际项目部共有4个带班领导，他和三个副经理，一天三个带班下井，另外一个就在地表值班。他们每个月底会安排下个月的值班表。
云际项目部没有单独设立安全部门，每个班组班长是安全协管员，另设有两个专职安全员肖兴国和苏昌义，安全生产是由项目部副经理吴某直接对班长及安全员进行管理。
领导带班下井制度要求早班、下午班的带班领导和安全员一起下井到各个工作面监督检查、指导作业，排查安全隐患。对无法及时处理的安全问题先和值班经理反映，然后反映到项目部，再安排人员处理，同时记录到工作记录本上，与下一班跟班领导进行交接。
班前会制度则由值班领导召集，对一些工作安排，交代安全注意事项，入井宣誓，还要检查施工人员下井需佩戴的劳动防护用品是否佩戴齐全，具体包括安全帽、矿灯、防护工作服、自救器、个人定位仪等。同时，沙洲铀矿的调度室也要对施工人员是否佩戴定位仪和自救器进行监督。
按照规定，每周一由当天下井跟班领导、副经理吴某、安全员、沙洲铀矿的安全员和沙洲铀矿的领导进行一次综合安全检查，检查井下所有的范围，其中也包括5-86采场的315m中段充填井口。项目部和沙洲铀矿带班领导、安全员都知道315m中段充填井口上未架设格筛，他大概记得沙洲铀矿的领导在安全大检查或会议中提过让项目部进行整改，但因315m中段充填井口在不充填的时候是个通风井口，不能用挡板挡住，而且在315m中段架设格筛的话，放充填料时充填料就会被卡住，进而影响生产，所以就一直没架设格筛。
按单体设计等规定，需要通过倒运的方式将充填料运至5-86采场，但是倒运需要经过315m中段充填井的巷道，315m中段充填井巷道当时有很多废石，如将废石先运出去，再从地表倒运充填料至5-86采场，将延误工期、很麻烦，所以就直接从315m中段充填井口取废石作为充填料填入5-86采场。此事项目部和沙洲铀矿的领导说过，沙洲铀矿的领导经常进行检查，如果不同意，他们就不会一直从315m中段直接取充填料。
2015年8月9日，他上早班，开了班前会议后，安全员肖兴国和班组先下井，他于8时左右下井，先到5-52出矿点呆了十几分钟，之后去5-86采场，看到陈某、廖某在5-86采场耙渣，当时他未注意其二人是否佩戴个人定位仪，只看到充填料不够，就跟陈某、廖某说待会在315m中段放料，交代其二人要注意安全、小心作业，并跟他们说了让他们佩戴安全带，之后去了其他工作面进行检查，11时左右他就升井，12点左右廖某打电话告诉他陈某未升井，便组织人员寻找，大概在下午5点多，在5-86采场发现陈某尸体。
2、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实他从2013年3月起担任湘核建抚州分公司云际项目部安全生产副经理，主要职责是管理云际项目安全生产，组织员工进行安全教育培训，协助项目经理做好云际项目安全生产工作，组织生产安全进行检查监督。其他证实内容与被告人罗某基本一致。
3、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实他从2015年5月开始担任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沙洲铀矿安调科科长。安调科里有五名安全员，负责沙洲铀矿的现场安全监督，主要监督沙洲铀矿施工人员现场作业施工违章情况及工作面的变化情况等安全监督工作。按照领导带班、安全员跟班的安全检查制度进行下井安全检查，同时湘核建的施工队也由一名带班领导和一名安全员跟着施工队下井检查。
沙洲铀矿的领导带班由沙洲铀矿5位领导及3名有资格排班的副总工程师进行排班，因为他是副总工程师，所以他也要排班下井。安全员和他们带班领导排班时间是一样的，一般是排早班和中班，如果晚上施工队会作业运渣，就会排晚班。一般情况下，带班领导先到重点作业面进行检查，安全员按照固定路线进行逐一检查，主要检查施工人员的穿戴是否整齐，告知注意事项，查找作业隐患，当场能够解决问题的要求当场改正，当场不能解决的回到地表上下达整改通知书，要求云际项目部确定整改时间、整改人员、整改措施及将反馈结果反馈回沙洲铀矿。沙洲铀矿带班领导和安全员将发现的安全问题汇总后记录在安全交接记录本上，向下一班人员交接。每周一在沙洲铀矿和湘核建的带班领导下都会一起进行一次大检查，检查内容包括井下所有的范围，其中也包括315m中段的充填井口。2015年7月左右，他到315m中段充填井口检查过一次，当时315m中段的充填井口用挡板挡住了，后来不知道这个充填井口变得这么大。他们曾经在会议上要求湘核建项目部在315m中段充填井口架设格筛，但没有检查过是否架设格筛。
沙洲铀矿的带班领导和安全员要参加湘核建当天的班前会议，在会议上要传达有关会议精神、井下注意事项、文明生产工作及通报下达的整改通知书。施工人员下井前穿戴安全帽、个人防护用品、个人辐射计量器、个人定位仪等用品是否合格由湘核建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及他们安调科的调度室进行双重监督。
2015年8月9日，他上早班，但未参加当天的班前会议，大概8点半，他到5-86采场检查，看到廖某、陈某在5-86采场充填，并询问他们充填料是否足够，他们回答够了。他在5-86呆了半个小时左右，未去315m中段进行检查，就去了5-88采场检查了。10点半左右他就升井下班，在交班记录上记载注意5-86采场的充填料突然垮塌的注意事项。下午2点左右，他得知陈某失踪，组织人员进行寻找，于晚上6点左右在315m中段充填井口渣堆找到陈某尸体。
4、证人马某（系中核抚州金安铀业有限公司沙洲铀矿安全员）的证言，证实沙洲铀矿和湘核建公司各出一名安全员、一名带班领导，跟着班组下井到各个作业点进行安全检查，哪里有作业，都要去检查，查找作业隐患，有的让施工人员当场改正，有的就记录在检查本上，向下一班人员交接。施工队在下井之前要穿戴安全帽、GPR定位仪，是否穿戴合格由安调科进行监督。他不记得之前有没有发现过315m中段未架格筛。
5、证人蒋某（系湘核建抚州分公司云际项目部采掘班长）的证言，证实云际项目部的安全生产主要由项目部的项目经理罗某、分管安全副经理吴某、每日值班经理、两个专职安全员肖兴国、苏昌义及各个班组班长负责。现场带班领导要和安全员一起下井对各个工作面进行安全检查，检查内容包括采矿班的人行格、顶板、两般、六矿斗，检查充填组是否架设格筛、配置安全带等。如发现安全隐患就会要求停止作业并及时进行处理，直至检查没有安全问题了才会继续作业，如果没有及时处理好的问题，现场带班领导和安全员会交接给下一班带班领导及安全员，下达整改通知书，由采掘班继续整改直至问题处理好。2015年8月9日，早上8点左右值班经理吴某开班前会。班前会后，他就分配陈某、廖某到5-86采场进行充填工作，并告诉他们充填料不够的话就到315m中段充填井口放料。之后他到315m中段充填井口检查，看到充填料是满的，没看到旁边有格筛，猜测格筛被充填料盖住了。他知道下层的采场不能从上方的充填井口采取充填料，但为了图方便，他就让陈某和廖某在315m中段充填井口取充填料。沙洲铀矿和湘核建云际项目部的领导、安全员都知道陈某和廖某从315m中段充填井取充填料的事。“8.9”事故前，沙洲铀矿下过整改通知，项目部领导也说过，都要求在315m中段架设格筛。他就让廖某、陈某架设格筛，但其二人在放料中图方便、快速，就把格筛拿开了。
6、证人廖某（原湘核建抚州分公司云际项目部采矿员）的证言，证实他们井下作业的安全生产由沙洲铀矿和湘核建的值班领导及安全员进行监督，值班领导及安全员一般会到他们每个工作面进行安全检查。2015年8月9日，值班经理吴某召开班前会后，蒋某就分配采掘班的工作，蒋某要他和陈某在5-86采场继续进行充填工作，并告诉他和陈某充填料不够的话就到315m中段充填井口取料。10点左右，他和陈某发现充填料不够，他们就到5-86采场上','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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