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萍刑一终字第11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男，196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上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邦连，绰号“真满”，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上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因犯盗窃罪，2009年8月20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志某，绰号“毛乃”，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上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邦连、卜志某故意伤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4月10日作出（2012）栗刑初字第2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周邦连、卜志某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19日作出（2013）萍刑一终字第3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又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2013）栗刑初字第2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邦连、卜志某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当事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为解决东源乡桃源村大桃源部分村民用水问题，桃源村村委会召开会议，会议决定由6个村民小组组长共同办理安装架设水管接通村民的饮用水工程。2012年5月10日、11日，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与同案人周勇某（另案处理）等人将水管搬至山上接水处架设水管。5月12日上午，周国某带领当地村民周应某、周某放等人到山上接水处，周国某用镰刀将水管砍断。被告人卜志某得知周国某等人将水管砍断的消息后，与被告人周邦连一起上山查看。桃源村委会干部周亮某、周加某、周丙某与被害人周某（村民小组长）等人也行往山上查看水管被砍情况，协调处理用水纠纷。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与周国某发生口角纠纷，二人将周国某的镰刀抢走，并对周国某、周应某等人进行殴打，周亮某等人赶到后劝开被告人卜志某，并要周应某走开，被害人周某也在旁劝架并说：“你们不能打架”。周勇某这时冲到周某面前说：“打死你，早就想打死你了”，说完便用拳头打了周某头部一拳，将周某打倒在地，之后，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与周勇某一起围着周某对其实施殴打，周某的眼睛被打伤。经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伤情诊断为：外伤致左眼球破裂，左眼前房积血，左眼玻璃体积血，左眼视网膜脱离，左眼失明，左眼球萎缩。评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乙级。2012年10月11日，经萍乡兴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伤残。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对被害人周某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2013年3月20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被害人周某住院治疗101天，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823.97元，误工费14136元（152天×93元／天），护理费8374.92元（101天×82.92元／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101天×30元／天），营养费1010元（101天×10元／天），鉴定费820元，伤残赔偿金41352元（6892×20×30%），被赡养人生活费1165.02元（4660.09×0.3×5年／6人），共计91711.91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乙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同时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应对被害人周某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与同案人的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周邦连在缓刑考验期间又故意犯罪，应撤销缓刑，将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主张赔偿交通费用2060元，但未提供票据证实，故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09）安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周邦连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周邦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卜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与同案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91711.9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周邦连、卜志某均上诉提出，周某的眼睛不是两人打伤的，周某自始至今一直指认是周勇某打伤的，为此至今不肯原谅周勇某，也不同意与周勇某调解，相反，周某多次表示愿意与卜志某、周邦连调解并谅解两人。因此，周邦连、卜志某不是主犯，而是从犯，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对两人从轻判决并对卜志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为解决东源乡桃源村大桃源部分村民用水问题，桃源村村委会召开会议，会议决定由6个村民小组组长共同办理安装架设水管接通村民的饮用水工程。2012年5月10日、11日，原审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与同案人周勇某（另案处理）等人将水管搬至山上接水处架设水管。5月12日上午，周国某带领当地村民周应某、周某放等人到山上接水处，周国某用镰刀将水管砍断。卜志某得知周国某等人将水管砍断的消息后，与周邦连一起上山查看。桃源村委会干部周亮某、周加某、周丙某与被害人周某（村民小组长）等人也步行往山上查看水管被砍情况，协调处理用水纠纷。卜志某、周邦连与周国某发生口角纠纷，二人将周国某的镰刀抢走，并对周国某、周应某等人进行殴打，周亮某等人赶到后劝开卜志某，并要周应某走开，被害人周某也在旁劝架并说：“你们不能打架”。周勇某这时冲到周某面前说：“打死你，早就想打死你了”，说完便用拳头打了周某头部一拳，将周某打倒在地，周某的眼睛被打伤。之后，卜志某、周邦连与周勇某一起围着周某对其实施殴打。经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伤情诊断为：外伤致左眼球破裂，左眼前房积血，左眼玻璃体积血，左眼视网膜脱离，左眼失明，左眼球萎缩。评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乙级。2012年10月11日，经萍乡兴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伤残。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卜志某、周邦连对被害人周某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2013年3月20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被害人周某住院治疗101天，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823.97元，误工费14136元（152天×93元／天），护理费8374.92元（101天×82.92元／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101天×30元／天），营养费1010元（101天×10元／天），鉴定费820元，伤残赔偿金41352元（6892×20×30%），被赡养人生活费1165.02元（4660.09×0.3×5年／6人），共计91711.9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12日10时许，他与村委会干部周亮某、周加某、周丙某等人一起上山去协调处理用水纠纷，上山后，他们看见卜志某、周邦连殴打周国某、周应某等人，他劝架并说：“你们不要打了”。这时，周勇某赶到现场并说“打死他，早就想打他了”，同时用拳头打在他的左眼部位，他被打倒在地，之后卜志某、周邦连与周勇某三人一起对他实施殴打。
2、证人周加某出庭作证，证实他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一次供述属实。即2012年5月12日10时许，他与村委会干部周丙某、周亮某以及周某等几个村民小组组长一起上山去协调处理用水纠纷，上山后，他看见周国某手中拿了一把镰刀，卜志某、周邦连在动手打周国某，周丙某遂上前劝开来了。这时周某说道：“你们不能打架”。卜志某、周邦连听后随即动手去打周某，这时周勇某也冲上来殴打周某。他和周亮某、周丙某赶紧去劝架，当时周某的眼睛就出了血，眼球都爆出来了。随后他们带着周某到医院去了。
3、证人周应某出庭作证，证实在2012年5月12日的纠纷中，卜志某朝他左眼角打了一拳，后他看到卜志某、周邦连、周勇某三人都殴打了周某。
4、证人周国某出庭作证，证实2012年5月12日的纠纷中，刚开始，卜志某、周邦连在打他，后来周某和村干部一同过来了。周某就说不要打架，然后卜志某、周邦连、周勇某就围在一起殴打周某。
5、证人周亮某的证言，证实为解决东源乡桃源村大桃源村民用水问题，村委会召开了会议，会议决定由6个村民小组组长共同办理安装架设水管接通村民的饮用水工程。次日，卜志某带领村民架设了水管，由于没有与其他几个组长商量，因此5月12日，周某等几个村民小组组长便来到村委会反映该情况并要求村委会处理。2012年5月12日10时许，他与村委会干部周加某、周丙某以及周某等几个村民小组组长等人一起上山去协调处理用水纠纷，上山后，他们看见卜志某、周邦连殴打周国某、周应某等人，周某劝架遭到卜志某、周邦连与周勇某三人的殴打。
6、证人某珍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2日10时许，他与村委会干部周丙某、周亮某、周加某以及周某等几个村民小组组长等人一起上山去协调处理用水纠纷，上山后，他们看见卜志某、周邦连殴打周国某、周应某等人，周某在旁劝架。周勇某此时从后面赶来到周某面前，不知怎么开始打的周某，就与周某抱着倒在地上，之后卜志某、周邦连就一起围过去殴打周某。
7、证人巫自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2日10时许，因用水纠纷她上山查看，在周启明家后面时她看见卜志某、周邦连殴打周国某、周应某等人，后周勇某冲过来说并说：“今天要打死你（指周某），”接着卜志某、周邦连都围过去打周某。她看见周某站起来时左眼睛出了血。
8、证人周应某的证言，均证实2012年5月12日9时许，他和村民周国某、某珍和到山上接水处，周国某用镰刀将水管砍断，之后他们下山。下山过程中遇见卜志某、周邦连叫他们不要走，并来抢周国某的镰刀，抢掉镰刀后还动手去打周国某。后桃源村村委会干部周亮某、周加某、周丙某与村民周某等人都赶来了，并及时进行劝架，但卜志某、周邦连还有之后赶来的周勇某三人朝着周某对其实施殴打，周某招架不住，眼睛当时就出血了。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周某的左眼已经失明，是受到外力较大的冲击所致。
10、同案人周勇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12日上午10时许，他听卜志某说他们接的水管被人砍断，于是一起上山查看。卜志某、周邦连、某珍海等人先行上山，他上完厕所后听到附近村民说山上有人打架，他于是跑上山去了，边跑边说“谁剁了水管子，打死这个婊子仔”，并重复说了后面该句话，当时他看到周某左眼在流血。周某看他上来后，以为是骂他就抓住他的衣领，周邦连、卜志某也跳下来用手推了周某，周某倒在地上，他也跟着倒了下去。他用左手在周某胸部打了两拳，周邦连帮他解开周某抓他衣领的手，后又被人推了下，他和周某、周亮某、周邦连一起倒在地上，周某倒在他身上。
11、原审被告人卜志某的供述，证实为解决东源乡桃源村大桃源部分村民用水问题，2012年5月9日村委会召开了会议，会议决定由6个村民小组组长共同办理安装架设水管接通村民的饮用水工程。同年5月10日、11日，他与周邦连、周勇某等人将水管搬至山上接水处架设水管。5月12日上午，周国某等人用镰刀将水管砍断。他们得知周国某等人将水管砍断的消息后，一起上山查看。桃源村委会干部周亮某、周加某、周丙某与周某等人也行往山上查看水管被砍情况，协调处理用水纠纷。在路上他们与周国某发生口角纠纷，并将周国某的镰刀抢走，对周国某、周应某等人进行了殴打。这时周某过来拉了下他的衣服，还在他胸前打了下，接着他去打周某，但被周亮某推了下没有打到周某。他转身看见周勇某从下面下来并用手从后面拉了一下周某，然后周勇某用拳头朝周某头部打了一拳，之后周勇某和周某两人就抱在一起倒在地上互相用拳头殴打。周勇某上来前，周某的眼睛没有受伤。
12、原审被告人周邦连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12日上午10时许，他和卜志某得知放在桃源村大桃源山上的水管被周国某等人砍断，遂上山去找周国某。在路上他们碰见周国某四五个人下山，就与周国某等人发生纠扯。周亮某书记、周加某、周某等人也来了。周某站在上山的路上，与卜志某发生口角。这时周勇某从山下冲上来，不知如何打的周某，就与周某二人抱住一团滚在地上，他想冲上去打周某的时候，周亮某书记拖住了他。当时周勇某和周某在地上打架时他就看到周某的脸上流血了。
13、辨认笔录，证实经某珍某、周亮某、周某辨认，均能指认出卜志某就是2012年5月12日殴打周某的人。
14、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形。
15、抓获经过，证实卜志某于2012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周邦连于2012年7月6日被抓获归案。
16、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09）安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周邦连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20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羁押日期为2009年3月25日至2009年8月20日，缓刑考验期限自2009年8月31日起至2012年8月30日止。
17、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乙级，构成八级伤残。
18、萍乡市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入、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等，证实被害人周某的伤情以及在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1天。
19、住院费结算收据，证实被害人周某在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为1824.18元，在萍乡市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为19999.79元。
20、萍乡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周某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需陪护一人。
21、鉴定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周某的鉴定费用为820元。
22、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害人周某的身份情况以及其农业家庭户口的户籍情况。
2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卜志某、周邦连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向本院出具谅解书，称卜志某、周邦连不是直接打伤周某眼睛的人，且二人在一审审理结束后对周某进行了一定的经济补偿，周某已经原谅了二人，因此请求法院对其二人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邦连、卜志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乙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同时卜志某、周邦连应对被害人周某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邦连和卜志某的供述、周某的陈述等证据，可以证实周邦连和卜志某没有打击周某的眼睛，因此，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关于周邦连、卜志某提出其属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周邦连在缓刑考验期间又故意犯罪，应撤销缓刑，将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周某主张赔偿交通费用2060元，但未提供票据证实，故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周邦连、卜志某积极赔偿周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对二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卜志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机关的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关于卜志某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3）栗刑初字第2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二、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09）安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周邦连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邦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6日起至2014年8月9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91711.91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邦连承担20%，计18342.38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志某承担20%，计18342.38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邦连、卜志某与同案人负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向阳
审 判 员 李 斌
代理审判员 刘 薇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尹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