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２０１４）侯民初字第３１５号
原告陈凤钦，女，198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代理人吴杰、杨剑，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法定代表人陈宙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颖韬、林秀琼，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代表人叶远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国贤、陈彩霞，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凤钦与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建新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凤钦的委托代理人吴杰与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颖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国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凤钦诉称：2012年12月2日8时21分，卞嫩俤驾驶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闽AY59**公交车，沿源江路右拐弯道往公交总站方向行驶，驶入停车场时，与在公交总站内由食堂到实验室直行的李榕驾驶的无牌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榕、陈凤钦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卞嫩俤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榕负事故次要责任，陈凤钦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住院治疗117天，出院医嘱定期复查、加强营养支持等。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三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10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出鉴定费1000元。经查，闽AY59**公交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现原告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96506.3元，其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直接赔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辩称：一、事故车辆闽AY59**号公交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额300000元，但该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特约险，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保险人享有15%的免赔率，故商业险保险限额实际仅为255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本事故中总保额为375000元。
二、本案原告诉求部分不合理，对不合理的部分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医疗费，原告医疗费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全额支付，由于李榕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此对于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多支付的医疗费，应在其他损失中予以扣除；原告诉求中不包含医疗费，故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预付的医疗费中(30%部分)，非医保用药费用应由两被告自行结算理赔。2、住院伙食补助费3510元,没有异议。3、营养费，原告诉请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4、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5、残疾赔偿金，原告属于农村居民，而且所在村委会根据国家统计局查询的代码属于农村，原告提供证据不足以说明原告本人属于失地农民的事实，故该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6、被扶养人生活费，虽然本事故造成原告三级伤残的结果，但该项系根据受害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及丧失程度来判断，原告因事故致残，并不能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故该诉请应予以驳回。即使能主张，也只能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来计算。7、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88.5元/天计算117日；本起事故造成原告三级伤残，原告因伤导致肢体肌肉在萎缩，生命体征有诸多不确定因素，请求法院按照每5年判定一次护理费的方式予以认定出院后护理费。按50元/天×365天×5年×护理依赖80%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0元。9、误工费，本案原告系农村居民，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或工作，故误工费标准应按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88.5元/天计算。原告存在逾期定残的情况，原告误工时间由法院依法认定。10、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请求法院予以全部驳回。11、鉴定费1000元，金额没有异议，但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原告医疗费287189.5元，全部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垫付，其中李榕应承担30%。对原告各项诉请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经过；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驾驶员卞嫩俤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榕负次要责任，陈凤钦无责任。2、病历资料，证明原告车祸受伤后治疗情况。3、司法鉴定书、鉴定费票据，证明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三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10000元，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出鉴定费1000元。4、户口簿，证明李榕和陈凤钦是夫妻关系以及被扶养人情况。5、春风村村委会、竹岐乡社会事务办、竹岐乡政府、竹岐派出所出具证明及征地文件，证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6、证明，证明原告医疗费中，原告自行支付86300元。7、户口簿（派出所档案证明）、8、2012年12月高速公路征地领款单、9、1992年度征各项摊派入户款、10、2002年度征各费负担、11、春风村委会说明、12、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该组证据证明李善辉户分配耕地的家庭成员有8人，包括李善辉、李传银、陈妹黁（陈妹嫩）、李善林、郑金玉、李燕、赵远平、李榕，每人约分地0.22亩，共分地约1.76亩。该户耕地于2001年12月因京福高速公路征地0.371亩，补偿款由李善林代领；于2009年12月因福州绕城高速公路征地1.4112亩，补偿款由李善辉代领。故李榕和陈凤钦属于失地农民。收入来源脱离了农业生产，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原告三级伤残没有异议，但对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等有异议；且该鉴定报告，没有鉴定原告需要护理20年，故申请法庭以不超过5年的期限来认定护理期限。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没有丧失劳动能力，无权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对证据5，（1）征地文件可以证明征地拆迁指挥部根据土地的权属确认书，对主线的相关集体土地实施征地行为，其征用的土地，都有相应的土地的权属证书及相应的权利人。春风村绕城高速征地发放花名册上记载的土地所有人为“李善辉”，不是本案原告。该“银行序号”一栏，特别备注中可以说明，被征土地只与“李善辉”及其母亲“陈妹嫩”有关。（2）春风村村委会、竹岐乡社会事务办、竹岐乡政府出具的3份证明前后内容矛盾冲突，其中部分证明记载因“李善辉”的土地被征用，故原告系失地农民；部分又记载系原告的土地被征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原告提供的户口本，原告居住春风村162号，但李善辉并不是居住在春风村162号，这两人不属于同一个家庭户，也不居住在同一个地方，故其责任田不可能按照一户来划分。（4）责任田与承包田系两个概念，该3份证明，部分证明说责任田系一户，部分证明说承包田系一户，这也是冲突矛盾的。（5）竹岐派出所证明，右上边系手写部分，该内容并未经过公安机关确认，没有派出所经办签章也无派出所盖章，故应为原告自行添加。且手写内容，写李榕与陈凤钦为一户，与前几份证明也相矛盾。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
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12，没有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1、2、3、4、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7、8、9、10、11、12，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李长银户承包的土地因福州绕城高速公路等项目建设被征用，该户成员有李长银、陈妹黁、李善林、郑金玉、李燕、李榕、陈凤钦（因夫妻投靠入户）、李善辉、赵远平，原告陈凤钦系失地农民，可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
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供原告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医疗费287189.5元，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李榕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陈凤钦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投保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证明被保险车辆闽AY59**号公交车，在本案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该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特约险。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九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保险人享有15%的免赔率。故本案商业险保险限额仅为255000元。2、医疗费用审核单，证明因原告陈凤钦受伤支出的医疗费287189.5元中非医保金额为87094.13元。原告陈凤钦与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2年12月2日8时21分许，卞嫩俤驾驶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闽AY59**公交车，沿源江路右拐弯道往公交总站方向行驶，驶入停车场时，与在公交总站内由食堂到实验室直行的李榕驾驶的无牌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榕、陈凤钦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1月5日，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卞嫩俤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榕负事故次要责任，陈凤钦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住院治疗117天，于2013年3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创伤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双肺挫伤、皮肤软组织挫伤、右侧腓骨骨折、左下肢深静脉血栓等。出院医嘱遵嘱服药；定期来院复查、加强语言机肢体功能训练，加强营养支持等。2013年10月11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作出鉴定，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侧肌体肌肉萎缩，肌力3+级，右下肢肌力4级，右上肢肌力5级，属三级伤残；二次手术后续治疗费需10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经查，原告住院医疗费人民币287189.5元，原告自行支付86300元，其余200889.5元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垫付。闽AY59**公交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300000元,但该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特约险，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保险人享有15%的免赔率。本案原告与另一伤者李榕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一女李某某，于2009年1月3日出生），审理中，原被告均同意本案交强险赔偿限额全部用于原告赔偿；在（2014）侯民初字第314号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本院确定另一伤者李榕的商业险赔偿份额为人民币81973.73元。卞嫩俤系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对卞嫩俤履行职务行为造成原告损失，原被告均同意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按事故主次责任，由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李榕承担30%的责任，原告放弃其丈夫李榕应承担的相应赔偿责任，被告没有异议。原告陈凤钦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家庭承包地已被征用，属于失地农民，可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
现确认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伤所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
1、原告医疗费287189.5元，有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及病历材料为据，本院予以认定。该款由原告自行支付86300元，其余200889.5元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垫付，其中非医保用药金额为87094.13元。
2、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510元，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3、原告主张营养费15000元，根据原告伤情及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建议，本院酌情认定原告营养费为10000元。
4、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鉴定机构的意见为据，本院予以支持。
5、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448880元，被告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1988年3月31日出生，因伤致三级伤残，其虽属于农村居民，但其家庭承包地已被征用，属于失地农民，可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按照2013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计算系数80%×20年=448880元，本院予以认定。
6、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04121元，本院认为，原告因本起事故致三级伤残，女儿李某某于2009年1月3日出生，参照2013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593元/年的标准，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为14年，扶养人数2人，计算系数80%，本院认定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4121元。
7、原告主张护理费71105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7550元+出院后护理费693500元），本院认为，原告住院117天，参照城镇123.2元/天的护理标准，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4414.4元；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侧肌体肌肉萎缩，构成三级伤残，为“完全护理依赖”，参考原告年龄、伤情、治疗恢复情况，本院暂定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为10年，护理费按88.5元/天计算，为323025元；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护理费为337439.4元。
8、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0元，本院认为本起事故致原告三级伤残的严重后果，本院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
9、原告主张误工费38448元，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误工损失等，故应参照城镇居民误工费123.2元/天的标准计算；受害人在一次治疗终结后，一般在三个月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较为合理，故误工费计算一般不超过出院后三个月，原告住院117天，故本院认定原告误工时间为207天，本院认定原告误工费为25502.4元。
10、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但鉴于该项费用必然发生，本院酌定原告交通费为500元。
11、原告主张鉴定费1000元，有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发票为据，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伤所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268142.3元。
本院认为：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卞嫩俤驾驶闽AY59**大型客车，在进入停车场时未注意观察场内的情况，未让停车场内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其行为是造成本事故的根本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其员工卞嫩俤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原告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放弃其丈夫李榕应承担的相应赔偿责任，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闽AY59**大型客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审理中，原被告均同意交强险责任限额全部用于本起事故理赔。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伤所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268142.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民币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扣除15%的免赔率，赔偿原告人民币173026.27元（具体为：300000元×85%-李榕案赔偿款81973.73元）；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70%赔偿原告人民币630673.34元[具体为：（1268142.3元-120000元）×70%-商业险理赔173026.27元]，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给原告的人民币200889.5元，应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赔偿原告陈凤钦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30673.34元，扣除其已垫付给原告医疗费人民币200889.5元，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人民币429783.84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陈凤钦人民币293026.27元。
三、驳回原告陈凤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765元（缓交），因适用简易程序结案，依法减半收取，实收6882.5元，由原告陈凤钦负担2133.5元，由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749元，原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建新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林 敏
附件：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