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刑终285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67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乡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辉，湖南合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建军，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乡县。2007年9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5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石民，男，1969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赫山区。2012年5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6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85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乡县。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3月28日被监视居住。
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刘某犯盗窃罪、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作出（2015）长县刑初字第004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建军、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金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丁建军、陈某及其辩护人胡某1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调卷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一、盗窃事实
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刘某与张某1、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16次到长沙县星沙街道松雅小区、灰埠小区、城东小区等地，采取撬锁的方式盗窃电动车、摩托车，其中，被告人丁建军参与作案16次，作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1087元；被告人李石民参与作案13次，作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8707元；被告人刘某参与作案2次，作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034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10月24日晚，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张某1、孙某到长沙县星沙街道松雅小区C12栋，盗得彭某的1辆白色狮龙牌电动车（型号：SL42QD-10U69Z），后以4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陈某。经鉴定，该车价值为3465元。
2、2015年1月6日3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张某1、孙某到长沙县星沙街道松雅小区E6栋，盗得胡某2的1辆黑色立马牌电动车，后以4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陈某。
3、2015年1月9日4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到长沙县星沙街道灰埠小区牡丹酒店后面，盗得补建华的1辆红色宇峰牌电动车，后以8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陈某。
4、2015年1月12日4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孙某到长沙县星沙街道灰埠小区27栋后面，盗得张某2的1辆红色常力牌电动三轮车，后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经鉴定，该电动车价值1890元。
5、2015年1月19日2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张某1等人到长沙县星沙街道松雅小区A07栋，盗得石某的1辆红色立马牌电动车。
6、2015年2月5日4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孙某、张某1到长沙县星沙街道松雅小区E3栋万盛超市门口，盗得徐某的1辆红色钻豹牌摩托车，后以800元的价格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
7、2015年2月7日3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孙某到长沙县星沙街道松雅小区A21栋，盗得李某1的1辆银白色立马牌电动车，后以400元的价格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
8、2015年2月18日3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孙某、张某1等人到长沙县星沙街道松雅小区B22栋附近，盗得王某的1辆灰色狮龙牌电动车，后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
9、2015年3月5日3时许，被告人丁建军与孙某、张某1等人到长沙县星沙街道灰埠小区，先在牡丹园酒店附近盗得栗露的1辆蓝色小绵羊电动车；后在该小区35栋盗得刘某的1辆蓝色喜力牌电动车，并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经鉴定，刘某被盗电动车价值3000元。
10、2015年3月14日3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孙某到长沙县星沙街道城东小区D4栋车辆寄存处，盗得唐某的1辆红色豪爵牌（型号：125-2A）摩托车，后以1500元的价格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经鉴定，该车价值2500元。
11、2015年3月15日4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孙某到长沙县星沙街道城东小区A12栋，盗得宋某的1辆红色豪爵牌摩托车，后以600元的价格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
12、2015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石民、丁建军、刘某与孙某到长沙县星沙街道凤凰城小区三期，先在该小区9栋111号门面前盗得缪某的1辆蓝色川田牌三轮摩托车；后在该小区26栋103号门面前盗得方某的1辆黑色广本女士摩托车，并以5000元的价格将二辆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经鉴定，缪某的川田牌三轮摩托车价值6742元。
13、2015年3月20日4时许，被告人丁建军与张某1、孙某等人到长沙县星沙街道松雅小区F22栋，盗得曾某的1辆红色豪爵牌摩托车,后销赃给被告人陈某。经鉴定，该车价值5780元。
14、2015年3月23日3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孙某到长沙县星沙街道凤凰城小区二期21栋“两湖网络会所”门口，盗得夏某的1辆红色轩马牌电动车，后以600元的价格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
15、2015年3月24日3时许，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与孙某、张某1到长沙县星沙街道灰埠小区“华友汽修店”门外，盗得丁某的1辆蓝色金福牌三轮摩托车（型号：JF175ZH-C）,后以2800元的价格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经鉴定，该车价值4110元。
16、2015年3月25日2时许，被告人丁建军、刘某与孙某等人到长沙县星沙街道城东小区D04栋，盗得舒某的1辆红色钱江牌两轮摩托车（型号：QJ125T-9B）,后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经鉴定，该车价值36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在明知丁建军、李石民等人销售给其的电动车、摩托车系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形下，仍先后16次以低价予以收购并转让获利，收购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2887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某以4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白色狮龙牌电动车（鉴定价格3465元）。
2、2015年1月6日，被告人陈某以4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黑色立马牌电动车。
3、2015年1月9日，被告人陈某以8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红色宇峰牌电动车。
4、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陈某以低价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红色常力牌电动三轮车（鉴定价格1890元）。
5、2015年2月5日，被告人陈某以8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红色钻豹牌摩托车。
6、2015年2月7日，被告人陈某以4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银白色立马牌电动车。
7、2015年2月18日，被告人陈某以低价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灰色狮龙牌电动车。
8、2015年3月5日，被告人陈某以低价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等人盗得的1辆蓝色小绵羊电动车、1辆蓝色喜力电动车（鉴定价格3000元）。
9、2015年3月14日，被告人陈某以15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红色豪爵牌摩托车（鉴定价格2500元）。
10、2015年3月15日，被告人陈某以6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红色豪爵牌摩托车。
11、2015年3月18日，被告人陈某以50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蓝色川田牌三轮摩托车（鉴定价格6742元）、1辆黑色广本女士摩托车。
12、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陈某以低价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等人盗得的1辆红色豪爵牌摩托车（鉴定价格5780元）。
13、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陈某以6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红色轩马牌电动车。
14、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陈某以28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等人盗得的1辆蓝色金福牌三轮摩托车（鉴定价格4110元）。
15、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陈某以低价收购了被告人丁建军等人盗得的1辆红色钱江牌两轮摩托车（鉴定价格3600元）。
16、2015年3月上旬，张某3的1辆红色广州新动力牌（型号：125-6）摩托车在长沙县星沙街道松雅小区“松雅网吧”外被盗，后该车销赃给被告人陈某，被告人陈某明知该车系赃物的情况下仍低价予以收购。2015年3月27日，该车被依法扣押，后发还给张某3。经鉴定，该车价值1800元。
另查明，2015年3月27日6时许，长沙县公安局星沙派出所民警在长沙县星沙街道城东小区金尚酒店附近将被告人刘某抓获；同日7时许，被告人刘某协助民警在长沙市马王堆菜市场将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抓获；同日10时许，被告人李石民协助民警在长沙市马王堆新桥停车坪将被告人陈某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彭某、胡某2、补建华、石某、张某2、徐某、李某1、王某、栗露、刘某、唐某、宋某、缪某、方某、曾某、夏某、丁某、舒某、张某3的陈述，证人孔某、李某2的证言，到案经过，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指认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狮龙电动车销售单，领条，价格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刘某、陈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刘某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名被告人到案后至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李石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根据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刘某、陈某均从轻处罚；刘某所在地社区矫正机构建议实行社区矫正，故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责令退赔；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丁建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石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责令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退赔被害人彭某人民币3465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890元、被害人唐某人民币2500元、被害人丁某人民币4110元；被告人丁建军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曾某人民币5780元；被告人丁建军、李石民、刘某退赔被害人缪某人民币6742元；被告人丁建军、刘某退赔被害人舒某人民币3600元。没收扣押在案的撬锁工具。
上诉人丁建军上诉提出：其未参与第9、13笔盗窃犯罪事实；被盗物品鉴定价值过高；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陈某的行为应定性为盗窃，且系盗窃共犯中的从犯；第16笔犯罪事实不能单独定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丁建军及原审被告人李石民、刘某犯盗窃罪；上诉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建军伙同原审被告人李石民、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陈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上诉人丁建军、原审被告人李石民、刘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丁建军、原审被告人李石民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丁建军、陈某及原审被告人李石民、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李石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收购涉及盗窃财物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情节严重”，因而认定为情节严重。该《解释》实施于2007年5月，按照当时我省盗窃犯罪的数额标准，盗窃1万元即属数额巨大，依法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处刑。但目前，我省盗窃犯罪数额巨大的标准是5万元。本案涉案车辆价值只有32887元，即使盗窃也只能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处刑，而如仅仅从字面上来理解，陈某收购9台摩托车（电动车目前尚未纳入机动车范畴），价值只有24532元，要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处刑，有失公正。因此，应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确保定罪量刑的公正，将收购“机动车五辆以上”限缩解释为与该《解释》同条规定的收购“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具有相当的社会危害性。这样的理解符合该《解释》的规定，因为该两种都是情节严重的情形，既然如此，二者的危害性必然相当，该《解释》不可能将不相当的等量齐观。上诉人陈某收购的赃车，其中包括属于机动车的9辆摩托车，其价值远低于50万元，故不应适用“收购涉及盗窃机动车五辆以上”而认定为情节严重。
上诉人丁建军上诉提出：其未参与第9、13笔盗窃犯罪事实；被盗物品鉴定价值过高；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查，上诉人丁建军参与第9、13笔盗窃的犯罪事实，有上诉人丁建军的多次供述，与上诉人陈某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丁建军参与第9、13笔盗窃的犯罪事实；本案物价鉴定的鉴定主体和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方法科学，鉴定程序合法，该估价鉴定结论应采信为认定本案被盗物品价值的有效证据；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丁建军的犯罪数额、犯罪次数、犯罪情节及系累犯的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和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均进行了综合评判，对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陈某的行为应定性为盗窃，且系盗窃共犯中的从犯；第16笔犯罪事实不能单独定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①上诉人陈某事先参与盗窃通谋并提供作案工具，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同时其行为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于想象竞合，应择一重罪处罚。上诉人陈某所构成的盗窃罪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同一量刑幅度，但其在盗窃犯罪中属于从犯，因此在本案中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重罪，故对其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②有上诉人陈某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赃物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陈某低价收购了被害人张某3被盗的车辆，故第16笔事实构成犯罪。③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上诉人陈某犯罪情节严重，量刑过重。故对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陈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不当，导致对其量刑不当，应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5）长县刑初字第00467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上诉人陈某的定罪部分及第一、二、三、五项；
二、撤销长沙县人民法院（2015）长县刑初字第00467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上诉人陈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欧阳华
审 判 员 蒋家来
代理审判员 赵 喆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 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