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津铁刑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刘一×，男，56岁（195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唐山市，高中文化，农民。2003年7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12月8日释放；2012年8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2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在天津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王新锋，河北中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男，32岁（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唐山市，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6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7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2013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狄妍，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以京津铁检刑诉（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一×、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3年3月4日依法立案并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翟一×在审理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因附带民事诉讼延长审限三个月。8月16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8月29日，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9月29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法庭审理。12月10日，本院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一×撤回附带民事诉讼。12月13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上述庭审中，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璐、代理检察员戴新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一×及辩护人王新峰，被告人赵××及辩护人狄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2年1月1日，被告人刘一×与唐山鑫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唐山鑫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将座落在唐山市丰南区铁路七道桥站二庄林场耕地、水塘、房屋，津山下行248公里＋142米-250公里＋300米处与七道桥站相对两线间土地157.02亩（其中稻田138.15亩、水浇地18.87亩）、房屋及猪舍（三排）、水塘（沟）45.75亩租赁给刘一×用于种植使用。2012年1月2日，被告人刘一×全权委托被告人赵××管理场地租赁事宜。赵××多次找到占用该土地的翟一×，告知已租赁该土地并劝其离开。刘一×、赵××在多次劝说未果的情况下，共谋将翟一×驱逐出其租赁的土地。2012年5月23日14时许，刘一×找来刘二×等五名男子（另案处理），赵××带领来到该租赁场地上的房屋内，找到在此居住的翟一×让其离开。在翟一×拒不离开的情况下，刘一×带来的刘二×等五名男子对翟一×进行殴打，造成翟一×右枕部头皮挫伤，右侧小脑幕缘、右颞及大脑后纵裂薄层硬膜下血肿。经鉴定，被害人翟一×的伤情已构成轻伤。同时，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和处理物品清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人体损伤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一×、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审理中，被告人刘一×及辩护人王新锋，被告人赵××及辩护人狄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王新锋提出，被告人刘一×能够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承担了全部赔偿责任，并有犯罪中止的情形。辩护人狄妍提出，被告人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是从犯。两名辩护人均提出，被害人翟一×在本案起因上有过错，且当事人间已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并获得被害人翟一×的谅解，建议量刑时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被告人刘一×、赵××与被害人翟一×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刘一×指派赵××多次劝说翟一×放弃原租种土地未果。5月23日，刘一×、赵××预谋纠集他人将翟一×从其租赁土地上的房屋内强行驱逐，并商定由刘一×纠集人员实施。当日11时许，赵××在唐山市丰南区铁路七道桥站附近，用汽车堵住翟一×的汽车通道。13时许，刘一×纠集刘二×等人（另案处理）到达现场，并授意赵××再到其租赁土地上的房屋内劝说翟一×离开。刘二×等人跟随赵××来到屋内，翟一×拒绝离开。刘二×等人对翟一×进行强行驱逐，并殴打了翟一×，造成翟一×身体受伤。经人体损伤鉴定，被害人翟一×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扣押和处理物品清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和照片等证据。证实（1）2012年5月23日14时许，天津铁路公安处唐山站公安派出所接李××报警，称其丈夫翟一×在唐山市丰南区铁路七道桥站附近的房屋内，因土地纠纷被赵××等人殴打受伤，并造成部分财物损毁。民警到达现场时被害人翟一×已被120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2）民警在案发现场扣押了作案工具木棍等物品。其中作案工具木棍已随案移送，其他物品已发还给被害人翟一×和李××。（3）2012年6月15日，涉案赵××被公安机关抓获。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3年8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4）2012年8月13日，涉案刘一×被公安机关抓获。刘一×归案后拒不供述上述犯罪事实。9月7日，刘一×因身体问题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并于2013年12月4日被本院逮捕。
2、被害人翟一×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前，翟一×租种陶××租赁的铁路七道桥站附近的铁路土地。2012年5月19日，赵××告诉翟一×该土地已被刘一×租赁，让翟一×放弃租种土地并抓紧搬走。赵××多次劝说翟一×搬家。5月22日，赵××给翟一×看了刘一×委托赵××管理土地的委托书和刘一×所签的土地租赁合同。5月23日上午，翟一×和其妻李××拿着赵××给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到铁路唐山车务段核实该合同。期间，赵××给翟一×打电话，让翟一×马上搬家。当日11时许，翟一×和其妻李××回到家（租种地上的房屋），看到赵××等人。翟一×告诉赵××合同有问题。期间，赵××多次打电话。12时许，翟一×让其子翟二×开家里的汽车准备帮朋友拉东西，赵××用汽车将路堵住，不让翟二×开车走。下午1时30分许，翟一×和其妻李××正在屋内休息。赵××带领刘二×等人来到屋内，赵××让翟一×搬家。翟一×说“不搬，车务段让搬就搬”。刘二×等人开始砸屋内的东西，并驱赶翟一×出屋。在屋外刘二×等人殴打翟一×。其中刘二×用木棍打了翟一×的头部。期间，有人用菜刀准备砍翟一×，有人要烧翟一×的汽车都被人拦住。翟一×后来被120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
3、证人李××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23日上午，李××和其夫翟一×拿着赵××给的刘一×所签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到铁路唐山车务段核实该合同。当日11时许，李××和其夫翟一×回到家（租种地上的房屋）时，赵××等人正在门口等着，并让翟一×搬家。赵××多次打电话。12时许，赵××用汽车将翟一×的汽车堵住。下午1时30分许，李××和其夫翟一×正在屋内休息，赵××带领刘二×等人来到屋内，赵××让翟一×搬家。翟一×说“不搬，车务段让搬就搬”。刘二×等人开始砸屋内的东西，并将翟一×哄出屋。李××也出了屋。刘二×在屋外用木棍打了翟一×头部一下，并将翟一×打倒。李××准备报警时手机被人抢走，并将手机摔在地上。赵××没动手在不远处看着。期间，有人用菜刀准备砍翟一×，有人要烧翟一×的汽车都被刘一×拦住。刘一×、刘二×等人走后，李××借手机报的警。翟一×后来被120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
4、证人刘三×证言。证实2012年5月中旬，刘三×的父亲刘一×租赁一块铁路土地，并委托赵××管理。该土地的原租种人翟一×经赵××多次劝说就是不搬走。5月23日11时许，刘一×电话告诉刘三×，翟一×拿着赵××给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在铁路部门讲刘一×的坏话。刘一×当时很生气，准备找几个人打翟一×，并让翟一×赶紧搬走。当日13时10分许，刘三×和刘一×分别开车拉着刘一×找来的刘二×等五人，来到刘一×租赁的那块地与赵××会合。刘一×告诉赵××，“你带来的人都呆在这，你进屋再问翟一×，如果翟一×还不走，你就别管了，他们动手就行”。刘一×告诉刘二×等人，“动手打几下就完，吓唬、吓唬就得了”。赵××往翟一×住处走，刘二×等人跟在赵××身后，刘三×也跟着走进屋内。赵××进屋后问翟一×什么时候搬走，翟一×和妻子与赵××商量。刘三×一看说话挺和气就出了屋。刘一×在另一间屋内和翟一×雇的工人说话。刘三×突然听到翟一×住的屋内传来柜子倒和盆碗摔在地上的声音。刘三×看到翟一×和妻子都出了屋，刘二×等人也追出屋，并说“让你拿着合同胡说八道”。其中一个胖子打了翟一×一个耳光，翟一×当时抬了抬手。刘二×抄起屋门口的一个镐把照翟一×的头部打了一下，翟一×就坐在地上。刘二×等人开始对翟一×拳打脚踢。翟一×的妻子准备打手机报警，一个人追着要打她，刘三×拦住这个人。刘二×拿着镐把要砸翟一×的汽车，被刘三×、刘一×拦住。后来，刘一×说“咱走吧”。刘二×等人就跟着往回走。赵××在拐角处呆着。刘三×和刘一×又分别拉着刘二×等五人回了丰润。
5、证人王×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王×知道赵××租了一块地，原租种的那两口子不走，赵××想找人吓唬、吓唬，让其赶紧搬走。2012年5月23日，郭××让王×找几个人去帮赵××吓唬原租种的那两口子，并告诉别动手。当日中午12时许，王×、郑××等人开车来到赵××那块地。赵××领着韩××、王×等人去吃饭。赵××在吃饭时接了一个电话后说“一会他叔叔带人从丰润过来，他们动手，咱们别动手”。中午1点多钟，赵××等人回到那块地时，看见赵××的叔叔已带人到了。赵××给王×、韩××向赵××的叔叔（一个50多岁的男子）作了介绍。王×让郑××等人先走了。赵××带着他叔叔领来的那帮人往那两口子的住处走。当王×解手回来时已经打完了。王×看到屋外面都是桌子、柜子，那两口子中的男的被打的挺重。王×拨打了120，并指领120救护车去了现场。
6、证人郭××证言。证实郭××知道赵××租了一块地，原租种的那两口子不走，赵××想找人吓唬、吓唬，让其赶紧搬走。2012年5月23日上午，赵××给郭××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过来。郭××让王×带几个人去了赵××那块地，并嘱咐王×别动手。下午2点多钟，王×电话告诉郭××，“赵××他们还找来一帮人，把那两口子打了”。
7、证人韩××证言。证实2012年5月23日9时许，韩××陪赵××去了铁路七道桥站附近的那块地。10时30分许，那两口子回来了。赵××让他们搬家。那两口子不搬。赵××打电话叫人。12点多，赵××叫的人来了。赵××指挥一辆汽车将那两口子的汽车堵住后去饭店吃饭，一共10来个人。赵××吃饭时说“一会回去咱们不动手，看着就行，我叔叔带人来，他们动手”。等再回到那块地时赵××的叔叔（一个50多岁的男子）已经带着人来了。赵××将韩××向他叔叔作了介绍后，韩××开着赵××的汽车先走了。下午5点多钟，赵××取车时告诉韩××，“把那两口子打了”。
8、证人翟二×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23日中午，翟二×在铁路七道桥站附近的房屋前，准备开家里的汽车去帮朋友搬家。赵××因与其父翟一×有纠纷挡住汽车不让走。之后，翟一×让翟二×没开车先去上班。
9、证人于××证言，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2012年5月8日，唐山鑫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刘一×签订了有关铁路七道桥站附近的铁路土地租赁合同。
10、丰南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人体损伤鉴定意见，合议庭提供的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人体损伤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1）被害人翟一×的伤情为急性闭合中型颅脑损伤，右侧小脑幕缘、右颞及大脑后纵裂薄层硬膜下血肿，右枕部头皮挫伤。（2）被害人翟一×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
11、被告人赵××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委托书。证实2012年4月，赵××认识了刘一×。5月17日，刘一×告诉赵××，在铁路七道桥站附近租赁了一块铁路土地，让赵××具体管理，并给了赵××土地租赁合同及委托书。同时告诉赵××那块地还有原租种人在种地，让赵××劝其搬家。5月19日下午，赵××来到那块地找到翟一×和他妻子，出示了土地租赁合同及委托书。赵××多次劝说翟一×搬家。翟一×不同意。5月22日，赵××给翟一×一份土地租赁合同的复印件。5月23日9点多钟，赵××和韩××又来到那块地。10时许，刘一×电话告诉赵××，“你怎么把合同复印件给了翟一×，他拿着合同在车务段闹呢”。赵××打电话找翟一×。11时许，翟一×和他妻子开车回来了。翟一×告诉赵××土地租赁合同是假的。赵××说“合同肯定是真的”，并让翟一×搬走。翟一×不搬。赵××越想越生气，决定找些人来吓唬、吓唬翟一×。赵××给郭××打电话，让他找些人过来。赵××又与刘一×通了电话，告诉刘一×准备找些人来吓唬翟一×。刘一×告诉赵××，“你以后还要与翟一×交涉就别管了，一会从丰润带人过去打翟一×”。中午12时许，王×等人来了。赵××让王×用汽车堵住翟一×的汽车后就去吃饭了，一共10来个人。吃饭时刘一×给赵××打来电话，又说了一遍刘一×从丰润带人过来打翟一×，不让赵××找来的人动手。赵××告诉王×等人，“一会咱们不动手，看着就行”。下午1时许，赵××等人回到那块地时，刘一×、刘三×、刘二×等人已经到了。赵××将韩××、王×向刘一×作了介绍。之后，韩××开着赵××的汽车先走了。刘一×告诉赵××，“你带来的人都在这待着，你再进屋问翟一×，他还不走你就别管了，他们动手打就行了”。赵××示意王×，让王×叫来的人先走。赵××往翟一×住的屋内走时，刘二×等人跟在身后。赵××进屋后拿着合同问翟一×“这合同是假的吗？”翟一×说“是假的”。赵××又问“你们走不走”。翟一×说“不走”。赵××听后就出了屋。赵××刚走出几步，就听见屋内传来砸东西、骂街的声音，又听见动手打人的声音。赵××在不远处呆着。过了5、6分钟，刘一×、刘三×、刘二×等人走了。刘一×在走之前告诉赵××，“一会再去问一下翟一×到底走不走”。刘一×走后又打电话告诉赵××“要是一会来人了，你咋解释，把你刚放我这的合同和委托书拿着”。赵××去刘一×的汽车里拿回了那份合同和委托书。刘一×还对赵××说“我们去硬的，你去软的，再跟翟一×好好谈谈”。赵××返回现场后看见翟一×脸上有血。王×打的120急救电话。
12、被告人刘一×供述和辩解。证实刘一×归案后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2013年12月13日的公开开庭审理中，刘一×能当庭认罪，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13、被告人赵××户籍和表现证明。证实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
14、遵化市人民法院（2003）遵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唐刑终字第364号刑事裁定书，被告人刘一×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刘一×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并于2003年7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12月8日释放。
另外，合议庭提供了当事人签订的民事赔偿和解协议。证实2013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一×委托其长子刘四×与被害人翟一×达成民事赔偿和解。被告人刘一×承担了全部赔偿责任，赔偿了被害人翟一×的物质损失。被害人翟一×表示谅解。
对于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和质证，被告人刘一×仅对证人翟二×证言提出异议，认为翟二×案发时不在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一×到达现场时翟二×已离开，但其证言证实赵××在案发前带人堵车的情况。被告人刘一×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刘一×的辩护人王新锋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赵××及辩护人狄妍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公诉人对合议庭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是依法取得的，与本案存在着关联性，是客观、真实的，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一×、赵××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判处。天津铁路运输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一×、赵××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一×虽归案后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能当庭认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刘一×在本院对其采取逮捕强制措施后主动承担被害人翟一×的全部赔偿责任，达成了民事赔偿和解，有悔罪表现。被害人翟一×表示谅解。本院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刘一×、赵××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赵××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王新锋提出被告人刘一×具有犯罪中止情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一×虽然在犯罪过程中阻止刘二×等人准备烧汽车或用菜刀砍被害人翟一×的行为，但并没有防止被害人翟一×身体造成轻伤害的结果，仅是防止了更为严重后果的发生。被告人刘一×的行为不符合有关犯罪中止的法定要件，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对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狄妍提出被告人赵××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纵观被告人刘一×、赵××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具体实施轻伤害的刘二×等人尚未归案等情况，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对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4年6月7日。）
二、被告人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木棍二根，在案佐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海龙
审 判 员 刘连生
代理审判员 徐福君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姚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