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肇中法刑一终字第56号
原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勇华，男，原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副支队长。因本案于2012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荣荣、梁孟杰，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石志成，男，原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副支队长。因本案于2012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少实，男，原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支队长。因本案于2012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学军，男，原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副支队长。因本案于2013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健华，男，原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科员。因本案于2013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宁县看守所。
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志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杨少实、洪勇华、梁学军、陈健华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2013）肇宁法刑初字第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勇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受贿
2007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洪勇华、梁学军、陈健华等人利用在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工作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或单独多次非法收受伍某甲、吴某某、梁某某、林某某、黄某某、牟某某、陆某某、何某某、罗某某、黎某某、伍某乙（均另案处理）等违法采砂人员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收受伍某甲贿赂的事实
1、2011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洪勇华在肇庆市端州四路的上岛咖啡店收受了伍某甲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相隔了十多天，被告人洪勇华又在肇庆市体育中心附近的上岛咖啡店收受了伍某甲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
2、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石志成在伍某甲的办公室收受其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石志成又在伍某甲的办公室收受其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
3、2011年10月的一天，伍某甲在肇庆市星湖明珠大酒店宴请被告人梁学军等人，期间被告人梁学军收受了伍某甲的贿赂款人民币4万元，其后梁与被告人杨少实、石志成、洪勇华、陈健华等人各分得8000元。
2011年10月的一天，伍某甲在肇庆市金鹏巴顿酒店宴请梁学军，期间被告人梁学军收受了伍某甲的贿赂款人民币7万元，其后梁分给被告人杨少实2.8万元，分给石志成、洪勇华、陈健华各8000元，余款1.8万元由其所得。
2011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梁学军在肇庆市丽逸华庭小区门口收受了伍某甲的贿赂款港币4万元，其后被告人杨少实分得4500元、被告人梁学军分得5500元、被告人石志成、洪勇华、陈健华、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各分得5000元，王某某（另案处理）分得1万元。
2012年春节前，伍某甲在肇庆市豪景山庄宴请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的工作人员，期间被告人梁学军收受了伍某甲的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其后梁分给被告人杨少实5万元，分给被告人洪勇华、陈健华、李某某各1万元，余款2万元由其所得；席间被告人杨少实、石志成、洪勇华、梁学军还每人各收受了伍某甲一个3000元人民币的红包。
4、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伍某甲在高要市大湾镇宴请被告人梁学军、陈健华等人，梁学军、陈健华各收受了伍某甲一个2000元人民币的红包，其后伍某甲还通过梁学军送给被告人洪勇华一个2000元人民币的红包。
综上，被告人石志成收受伍某甲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9万元和港币5000元，被告人杨少实收受伍某甲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8.9万元和港币4500元，被告人洪勇华收受伍某甲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0.1万元和港币5000元，被告人梁学军收受伍某甲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5.1万元和港币5500元，被告人陈健华收受伍某甲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8万元和港币5000元。
（二）收受吴某某贿赂的事实
2011年7月，被告人梁学军收受了吴某某一张存有10万元的工商银行卡，同年9月、2012年3月和6月，吴某某又分三次将10万元、6万元、4万元存入该卡内，共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梁学军收受上述贿赂款后分给被告人杨少实7.5万元，分给被告人洪勇华2万元，分给被告人陈健华2.5万元，余款18万元由其所得。
（三）收受梁某某、林某某贿赂的事实
在砂站成立前后2010年至2012年期间，梁某某和林某某在三水市鸿南大酒店两次宴请被告人杨少实、梁学军等人，被告人杨少实收受了其贿赂款港币6万元（每次3万元），被告人梁学军收受了其贿赂款港币5.7万元（一次2.8万元，一次2.9万元）；期间梁某某还在肇庆市体育中心东门贿送了港币3万元给被告人杨少实，并通过杨贿送了港币2万元给被告人梁学军。
综上，被告人杨少实收受梁某某、林某某等人的贿赂款共计港币9万元，被告人梁学军收受梁某某、林某某等人的贿赂款共计港币7.7万元。
（四）收受黄某某贿赂的事实
1、2007年年底，被告人石志成在黄某某的办公室收受其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2008年中秋节前后，被告人石志成在黄某某的办公室收受其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2008年年底，被告人石志成在黄某某的办公室收受其贿赂款人民币12万元；2011年年中，被告人石志成在黄某某的办公室收受其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2011年年底，被告人石志成在黄某某的办公室收受其贿赂款人民币9万元。
2、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陈健华以收取“保护费”的名义在黄某某的办公室收受其贿赂款人民币22万元，其后陈分给被告人石志成4万元，分给被告人杨少实3万元，分给被告人洪勇华5万元，分给被告人梁学军5万元，余款5万元由其所得。
3、2011年春节、中秋节、2012年春节前后，黄某某在肇庆市港海酒店和鼎胜酒楼四次宴请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的工作人员，被告人石志成参与三次收受红包共计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杨少实参与三次收受红包共计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洪勇华参与二次收受红包共计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梁学军参与四次收受红包共计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陈健华参与四次收受红包共计人民币2.5万元。
综上，被告人石志成收受黄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杨少实收受黄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洪勇华收受黄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梁学军收受黄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7.5万元，被告人陈健华收受黄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7.5万元。
（五）2011年年中，牟某某在肇庆市佛山山庄宴请被告人洪勇华，被告人洪勇华收受了其贿赂款人民币1.5万元。
（六）2011年下半年，陆某某在肇庆市端州区和鼎湖区宴请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的工作人员，期间被告人洪勇华、梁学军、陈健华等人各收受红包人民币3000元。
（七）收受何某某等人贿赂的事实
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梁学军以收取“保护费”的名义多次收受何某某等人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梁学军分给被告人石志成3万元，分给被告人杨少实3万元，分给被告人陈健华4万元，余款4万元由其所得。期间，被告人石志成、洪勇华还接受何某某等人的宴请，各收取一个1000元人民币的红包。
综上，被告人石志成收受何某某等人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1万元，被告人杨少实收受何某某等人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洪勇华收受何某某等人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梁学军收受何某某等人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陈健华收受何某某等人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
（八）收受罗某某贿赂的事实
2010年，被告人陈健华以收取“保护费”的名义在肇庆市两次收受了罗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万元，其后被告人陈健华将该款平分给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梁学军，每人各得5000元。2010年至2012年期间，罗某某在肇庆市还多次宴请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的工作人员并贿送红包，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梁学军、陈健华各收受了贿赂款8000元，被告人洪勇华收受了贿赂款2000元。
综上，被告人石志成收受罗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杨少实收受罗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洪勇华收受罗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梁学军收受罗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陈健华收受罗某某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3万元。
（九）收受黎某某贿赂的事实
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陈健华以收取“保护费”的名义在肇庆市多次收受黎某某的贿赂款，其后分给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洪勇华、梁学军等人，被告人石志成得款共计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杨少实得款共计人民币1.55万元，被告人洪勇华得款共计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梁学军得款共计人民币3.15万元，被告人陈健华自己得款共计人民币4.15万元。
（十）收受伍某乙贿赂的事实
1、2010年期间，被告人石志成以收取“保护费”的名义在肇庆市多次收受陈某甲（为伍某乙的抽砂船做“睇水”，另案处理）的贿赂款，其后分给被告人杨少实、梁学军、陈健华等人，被告人杨少实得款共计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梁学军得款共计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陈健华得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石志成自己得款共计人民币1.25万元。
2、2011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洪勇华在其住宅的小区门口处收受了伍某乙的贿赂款人民币2000元。
（十一）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石志成经与伍某乙等人商量，利用可预期收取的“保护费”入股“凯翔222”船到西江河盗采河砂，并通过陈某乙（为该船做“睇水”，另案处理）收取了分红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
综上（一）至（十一），被告人石志成受贿的总额为人民币92.04万元、港币5000元，被告人杨少实受贿的总额为人民币29.5万元、港币9.45万元，被告人洪勇华受贿的总额为人民币23.8万元、港币5000元，被告人梁学军受贿的总额为人民币40.6万元、港币8.25万元，被告人陈健华受贿的总额为人民币23.75万元、港币5000元。
另查明，在肇庆市监察局查办该案期间，被告人梁学军、陈健华主动交代了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并各自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95322元和304317元。在肇庆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前，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主动交代了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并各自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36982.5元和450409元。被告人洪勇华在广宁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41901.1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涉案人员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收受贿赂的时间、地点、经过及数额；
⑵履历表、任免通知、人员名册及相关文件等证实了被告人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
⑶破案经过及相关情况说明等证实了办案机关查办案件的经过；
⑷财物收据、银行卡账单等证实了被告人收受贿赂及退赃的数额；
⑸辨认笔录证实了被告人指认行贿人的情况；
⑹生效的刑事判决书等证实了涉案人员的判刑情况；
⑺被告人的供词及其对受贿所作的供述。
二、玩忽职守、滥用职权
（一）玩忽职守
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杨少实、洪勇华、梁学军、陈健华等人作为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的工作人员，在收受伍某甲、伍某乙、黄某某等人的贿赂后，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中，伍某甲和伍某乙等人的“粤惠州货8963”船在西江河高要市南岸丽晶码头至乌榕河段盗采河砂16185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5179200元，在西江河高要市小湘镇黄禁、乌榕、丽晶码头、高要港口等河段盗采河砂41641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5426080元，伍某甲的“顺发18”船在西江河高要市小湘镇黄禁、乌榕、丽晶码头、高要港口等河段盗采河砂296912.8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2437512元；黄某某等人在肇庆市端州区棠美标段非法采砂313727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09804450元。上述被盗采的河砂共计4012442.8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42847242元；
（二）滥用职权
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石志成作为肇庆市水利水政监察支队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规定向伍某甲、伍某乙等人提供水政部门的执法信息，为其盗采河砂提供保护，并收取保护费，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中，伍某乙的“粤惠州9889”船在西江河盗采河砂13000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4290000元，伍某甲和伍某乙等人的“粤惠州货8963”船在西江河高要段非法采砂16185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5179200元，被告人石志成入股的“凯翔222”船在西江河盗采河砂6905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248280元。上述被盗采的河砂共计36090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171748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履历表、任免通知、人员名册及相关文件等证实了被告人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
⑵水利水政监察支队的岗位职责及工作章程、水政的法律法规及规章制度、河道采砂管理条例、采砂许可证等证实了被告人违反职责的事实；
⑶值班表及水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了被告人平时的工作情况；
⑷价格鉴定意见书及复函、计数本等证实了因被告人渎职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的价值；
⑸涉案人员的供述等证实了其通过贿赂被告人而进行非法采砂的事实；
⑹生效的刑事判决书等证实了涉案人员的判刑情况；
⑺被告人的供词及其对渎职所作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洪勇华、梁学军、陈健华等人无视国家法律，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另外，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洪勇华、梁学军、陈健华等人在工作中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中被告人石志成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杨少实、洪勇华、梁学军、陈健华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对于五被告人的行为，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梁学军、陈健华等人在检察机关对其的受贿行为刑事立案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洪勇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能退清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志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2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20000元。二、被告人杨少实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5000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八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5000元。三、被告人洪勇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0000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0000元。四、被告人梁学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0000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0000元。五、被告人陈健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5000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5000元。六、对被告人石志成退出的受贿所得人民币924382.5元、被告人杨少实退出的受贿所得人民币370269.25元、被告人洪勇华退出的受贿所得人民币241901.15元、被告人梁学军退出的受贿所得人民币471711.25元、被告人陈健华退出的受贿所得人民币241482.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洪勇华提出，其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其在受贿罪和玩忽职守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受贿数额相对较少。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予以改判。上诉人洪勇华的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洪勇华的受贿罪构成自首，其在受贿和玩忽职守的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洪勇华、原审被告人杨少实、梁学军、陈健华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原审被告人石志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洪勇华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一、上诉人洪勇华是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后对其讯问时才如实交代检察机关已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因此，其受贿罪依法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二、上诉人洪勇华与其他原审被告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有分有合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均积极主动参与作案，在执法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因此，在受贿罪和玩忽职守罪的共同犯罪中应按各人的罪责分别予以处罚，因此，上诉人洪勇华上诉辩称其是从犯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原判根据上诉人洪勇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退清全部赃款的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亦在法定幅度范围之内，并无不当，其请求二审减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勇华、原审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梁学军、陈健华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洪勇华、原审被告人杨少实、梁学军、陈健华在收受他人贿赂后，在执法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原审被告人石志成在收受他人贿赂后，滥用职权，违反法律规定向违法采砂人员提供水政执法信息，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梁学军、陈健华在检察机关对其受贿行为立案侦查前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洪勇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洪勇华、原审被告人石志成、杨少实、梁学军、陈健华归案后能退清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洪勇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蓝燕琴
审 判 员 颜国军
代理审判员 陆林邦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梁锦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