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8刑终405号
原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磊磊，男，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捕前租住于河南省武陟县，户籍地为武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松超，男，198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
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磊磊、苏松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豫0811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磊磊、苏松超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磊磊、苏松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磊磊伙同被告人苏松超，在明知自己无能力办理真的驾驶证的情况下，商议由陈磊磊找人冒充其叔叔在焦作市车管所上班当领导，可以不考试直接办理驾驶证C1，由陈磊磊负责通过网上购买假驾驶证，苏松超负责宣传和介绍学员。苏松超找到在开封市尉氏县办驾校的陈某1，让陈某1给其介绍学员，陈某1为赚取钱财，先后给苏松超介绍被害人胡某、沈某、陈某3、安某、赵某1、陈某4、冉保安、师某共8名学员办理驾驶证。苏松超在联系陈磊磊办理假证后，苏松超通知学员到焦作市车管所体检，并将办好的假证交与学员。陈磊磊、苏松超诈骗胡某9300元、沈某9300元、陈某39300元、安某9300元、赵某18300元、陈某49300元、冉保安9300元、师某9300元等8名学员共计73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张中波认识了陈某1，听张中波说认识人不用参加考试可以直接办C1证，其将11000元现金给了陈某1，陈某1带着他们一起去焦作体检，其看到陈某1将钱交给一个高个子叫什么超的人。体检后也没有参加考试，也没有拿到C1证。
（1）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3月其听陈某3说石松岩可以只拿钱，不用考试直接办理驾驶证，陈某1联系好新郑的苏松超，其通过微信转给石松岩15000元，到新郑后苏松超和另外两个人带着其去焦作车管所体检，当天没有拿到证，十几天后拿到了驾驶证，后发现该驾驶证是假的。
（1）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底2月初，陈某1说焦作不用考试只需要体检13000元可以办个驾驶证，其给陈某1先交了1000元报名费，陈某1带其到焦作车管所，是一个叫陈磊磊的带着去体检照相，其通过支付宝转给陈某112000元。当天没有拿到证，一个星期后，陈某1将驾驶证给了其，后发现该驾驶证是假的。
（1）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底3月初，其在陈某1的驾校里练车，听陈某1说可以不用考试，只体检，当天就可以拿证，一个人收费1万元。3月6日陈某1带其去焦作车管所体检，是个瘦高个的男的带着去体检，其将1万元现金交给陈某1，几天后陈某1通知领证，后发现该驾驶证是假的。
（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其听陈某1说拿一万元只需要去焦作体检，不用考试就可以拿到驾驶证，承诺保真，其将一万元现金交给陈某1，后见到一个叫苏红超的新郑人，苏红超带着去焦作车管所，还有两个男子（一个高胖，一个比较矮）带着去体检。三个月后陈某1把驾驶证给了其，后发现该驾驶证没有档案信息。
（1）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陈某1对其说快速办理驾驶证，无需考试，当天拿证，一个人1.3万元，陈某1带其到焦作找三个男子，一个叫陈磊磊，另外两个一个胖一个瘦，带着去体检，当天没有拿到证，5天后陈某1将证给了其，后发现该驾驶证没有档案。
（1）被害人冉保安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其听陈某1说可以快速办理驾驶证，不用参加考试，当天拿证，50天左右补上档案信息。陈某1带其去焦作体检，是三个男子（一个矮胖、一个瘦高、一个又高又胖）带着体检，其在焦作车管所门口给了陈某11万元，两三天后陈某1给了一个驾驶证，后发现该驾驶证没有档案。
（1）被害人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陈某1给其说交10200元可以快速办理驾驶证，其给了陈某110200元，一个年轻孩带着去体检，一个星期后，陈某1将驾驶证给了其，后发现驾驶证是假的。其没有参加考试。
（二）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开封尉氏县开了一个驾校，苏松超对其说陈磊磊的叔叔是车管所的领导，苏松超和陈磊磊的叔叔在一起吃过饭都认识，能不考试直接办理驾驶证。其介绍胡某、沈某、陈某3、安某、赵某1、陈某4、冉保安、师某8名学员办理了驾驶证。其中赵某1交了9300元，其给苏松超8300元，剩下的7名学员按照每人10300元收钱，再按照办证每人9300元的价格将钱交给苏松超。
（三）书证
1、收条两份，证实苏松超给陈某1出具的办理驾证费用（包过）伍仟圆整的收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5日；陈磊磊给陈某1出具的收到条内容为“经苏松超收到陈某1学员四十名办理驾驶证，保证六月底七月初办理成功，如有差错，全额退款”。
2、陈某1和苏松超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陈某1通过微信转账将其收到一部分办理驾驶证的钱转给“香帅留情”（苏松超的微信名）。陈某1退给石松岩30000元包括宋小义、张世峰、黄建位三人办理驾驶证退款。退给宋建永、郭超奇办理驾驶证10000元。
3、陈某1、安某、陈某4、冉保安、赵某1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对陈磊磊的辨认，安某辨认出苏松超就是瘦高个的男子，陈某4对陈磊磊的辨认，冉保安辨认出陈磊磊就是微胖男子并辨认出苏松超就是瘦高男子，辨认出刘某1就是又高又胖的男子。赵某1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叫苏红超的男子，而8号照片中的人是苏松超。
二、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磊磊伙同被告人苏松超，在明知自己无能力办理真的驾驶证的情况下，商议由陈磊磊找人冒充其叔叔在焦作市车管所上班当领导，可以不考试直接办理驾驶证C1，由陈磊磊负责通过网上购买假驾驶证，苏松超负责宣传和介绍学员。王某1通过李某1与陈某1、苏松超、陈磊磊认识后，王某1给苏松超介绍被害人咸某、史某、蔡某、符某、李某4、郑某6名学员办理驾驶证，苏松超将信息提供给陈磊磊办证，假驾驶证办出后，苏松超通知学员到焦作市车管所体检，并当天将办好的假证交与学员，陈磊磊、苏松超诈骗该6名学员79300元，其中咸某13400元、史某13400元、蔡某13400元、符某13400元、李某413400元、郑某12300元。王某1在通过苏松超办理过假驾驶证后，又直接联系陈磊磊，介绍被害人赵某2、王某4、党某、李某5、刘某2、于某6名学员办理驾驶证，陈磊磊将假驾驶证办出后，通知学员到焦作市车管所体检，并将办好的假证交与学员，陈磊磊诈骗该6名学员72000元，其中赵某212300元、王某412300元、党某10500元、李某512300元、刘某212300元、于某12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咸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其听任某说可以快速办证，不用考试，其交给任某18000元，任某带其去见王某1并体检，后来王某1将驾驶证给了其，后发现驾驶证有问题。
2、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实其因为报考驾驶证快过期了，宋红领说找个人问问能不能处理，就联系了黄锦辉，其将9500元和8000元交给黄锦辉，黄锦辉说让其联系任某，到焦作后王某1带着去体检并让任某将驾驶证给了其，后来黄锦辉给其打电话说把驾驶证给任某寄回去，直到派出所通知才知道驾驶证是假的。
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冬天其认识了一个叫王东彩的说可以花钱不考试办理驾驶证，其给了3500元，后来又给了王东彩13000元，王东彩说办不成，介绍给其一个微信名叫“独狼”的人，其又给王东彩转了5500元，“独狼”带其和另外两个人去焦作车管所体检，后来驾驶证一直没有出来。
4、被害人符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王某1办理驾驶证，王某1带其去体检，第二天王某1把驾驶证给了其，后发现该驾驶证是假的。
5、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其通过姓李的校长认识了王某1，其给了李校长18000元，李校长说有熟人不用考试可以办理驾驶证，王某1带其到焦作体检，后来将驾驶证寄给了其，后发现驾驶证是假的。
6、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其想办理个驾驶证但是担心考不过，得知王某1可以不用考试直接办证，就联系王某1给了20000元，王某1带其到焦作车管所体检，当天下午将驾驶证给了其，后发现驾驶证是假的。
7、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其经任某介绍通过王某1办理不用考试直接拿驾驶证，给了任某18500元，任某带其去体检，任某给其一个C1证，后发现驾驶证有问题。
8、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李某2听王某1说不用考试就能办驾驶证，其给了王某116000元办了一个驾驶证，后发现驾驶证是假的。
9、被害人党某的陈述，证实王某1说不用考试可以办驾驶证，其就给了王某110500元，让王某1将驾驶证增至B1，后联系不上的情况。
10、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其通过李某3找王某1办驾驶证，给了李某323000元，后发现该驾驶证是假的。
1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其经陈某2的介绍得知王某1可以不用考试快速办驾驶证，其给了王某118000元，王某1领着其去体检，两天后拿证，后发现驾驶证是假的。
1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日于某通过李某3到焦作车管所办理驾驶证，交了22000元，后发现驾驶证是假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苏松超后，苏松超说他朋友陈磊磊的叔叔是车管所所长，能不考试直接拿证，苏松超和陈磊磊的叔叔见过面也一起吃过饭，还说陈磊磊的姑父是银行行长。其因此相信了苏松超、陈磊磊，其通过苏松超介绍了13个学员，有郑永新、咸某、史某、洪敏、位素芹、宋好来、赵加强、蔡某、符某、李某4、秦昆、陈千、秦修明。以上13个人每人收1万5千多元，按每个人给苏松超13400元。介绍给陈磊磊15个学员，有耿洪波、温红心、赵某2、金海棠、孙前进、王亮亮、王某4、党某、李某5、刘某2、于某、江山稳、付红伟、马京涛，以上15个人每个人收15000元，给陈磊磊12300元。帮郑某办理驾驶证收取18000元，给李某115300元。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陈某1介绍认识苏松超，第一次在焦作车管所门口见面，苏松超说他朋友陈磊磊的叔叔在车管所当领导，不用考试就能办证。王某1通过其办理了5个驾驶证，分别是刘雪梅、段国苏、吴新全、唐秋华、郑某。每个收15300元，其按照每个12300元给苏松超。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王某1说不用考试可以办理驾驶证，其收王亮亮10000元、王某416000元，共计26000元给了王某1，王某1将王某4的驾驶证给了王某4，王亮亮的证一直没出来，后发现驾驶证是假的。其将钱退给了王某4和王亮亮。
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其认识了王某1，王某1说认识焦作交警支队的人，可以快速办理驾驶证，每个证18000元，其通过王某1帮符某、李某5、于某三人办理驾驶证，其记录的汇钱是53600元，王某1以前微信名叫“独狼”。后发现办理的3个驾驶证都是假的。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王某1说可以不用考试快速办理驾驶证，王某1是开驾校的，其通过王某1给刘某2办理了驾驶证，收费20000元，另外500元办理暂住证费，王某1给其1500元好处费，其当时就还给了刘某2。后来听说该驾驶证没有档案。
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认识了王某1，王某1说焦作有熟人可以快速办理驾驶证，其就先介绍了位素芹、郑永新、咸某三个人办理驾驶证，给了王某150400元。之后又陆续介绍了七个人办理驾驶证，给了王某1117600元。后发现所办理的驾驶证都是假的。
（三）书证
1、李某3给王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某3向王某1转账的情况。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任某、李某3向周口太昊路公安局提交办理的假驾驶证。
3、任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其经手办理的驾驶证的复印件、给王某1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证实经任某介绍给王某1办理驾驶证的有咸某、史某、海金堂、温红心、位素芹、耿红波、郑永新、孙前进、洪敏、赵某2。
4、李某1和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对苏红超（苏松超）、陈磊磊的辨认情况，能够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苏松超，7号照片时陈磊磊。王某1能够辨认出苏红超（苏松超）、陈磊磊。
5、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能够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焦作办证的年轻孩（苏松超）。
三、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磊磊伙同被告人苏松超，在明知自己无能力办理真的驾驶证的情况下，商议由陈磊磊找人冒充其叔叔在焦作市车管所上班当领导，可以不考试直接办理驾驶证C1，由陈磊磊负责通过网上购买假驾驶证，苏松超负责宣传和介绍学员。苏松超在知道被害人牛某想办理驾驶证的情况下，给被害人牛某办理假C1证。陈磊磊、苏松超诈骗牛某77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其听苏松超说陈磊磊的叔叔在车管所是领导，苏松超和陈磊磊的叔叔见过面一起吃过饭，可以快速办理驾驶证不用考试，当天拿证，两到三个月补齐档案。其就花了7700元通过苏松超办理了驾驶证。
2、牛某辨认笔录，证实牛某对苏松超、陈磊磊的辨认情况，能够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苏松超，7号照片就是陈磊磊。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认识了苏松超，苏松超说陈磊磊在焦作车管所有关系，可以当天体检当天拿证，其知道牛某通过苏松超办理一个驾驶证。2017年4、5月，其去找苏松超，听苏松超说有一个叫“歪脖”的人开车发生事故，交警发现“歪脖”的驾驶证是假的，苏松超找人去把这件事处理了。
综上，被告人陈磊磊共计诈骗21人，数额为232400元；被告人苏松超共计诈骗15人，数额为160400元。
上述事实，还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磊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9月其通过朋友王亚伟介绍和苏松超认识之后，2017年2月份两人商量着由陈磊磊去办理暂住证，在淘宝上办假的驾驶证，由苏松超在外宣传陈磊磊的叔叔是车管所的领导，不用考试就可以办理驾驶证，两个人共办理了50个左右的驾驶证。后新郑学员用假驾驶证开车出事后，苏松超出面解决了这个事，2017年5月牛某通过苏松超办理驾驶证在高速口被发现了，也是苏松超去处理的。苏松超知道其没有叔叔在车管所当领导，苏松超也知道其办的证是假的。其和苏松超的分工区别不大，其负责办驾驶证，苏松超负责介绍学员。这些假证是其在淘宝网上购买的，苏松超拍过学员的身份信息给其，其负责办证，网上办证250元，办一个证苏松超收学员多少钱其不知道，苏松超给其1000元。苏松超、王某1、陈某1、李某1给其介绍过学员，通过办假驾驶证其大概获利十万元左右，这些钱除了办假证、暂住证外，自己看病用了。其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被告人苏松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8月其认识一个王亚伟的，王亚伟给其介绍说陈磊磊叔叔在车管所当领导，可以不用考试直接办驾驶证。当时其在新郑报过名了，王亚伟说不用考试直接办证，其就在焦作办了，给了陈磊磊4000元还是4500元其记不清了。后其在开封尉氏开了个驾校，叫浩海，干了两个月认识了陈某1，就和陈某1的驾校合并了。陈某1收的学员如果有不愿意考试的，就通过其介绍给陈磊磊。其给驾校教练说陈磊磊叔叔在车管所当领导，可以不用考试办证，其将学员的信息发给陈磊磊，陈磊磊去办理暂住证，其带学员体检，通过这种方式共办理了50个人左右的驾驶证。其微信名是“香帅留情”，其不知道考驾驶证的正常流程，其是2017年7、8月份知道办的证是假的，有学员反映证有问题，当时其和陈某1到车管所去鉴定发现是假的。刘某1、陈某1、王某1、李某1给其介绍过学员，每个人介绍多少个记不清了。通过办证其获利大概十万元左右，陈磊磊获利多少其不清楚。其是在武陟被公安机关抓获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苏松超后，苏松超说陈磊磊的叔叔是车管所的副所长陈长明，姑父是银行行长，苏松超和陈磊磊的叔叔在一起吃过饭，其因此相信苏松超能不考试直接办理驾驶证，通过苏松超共办理了19个驾驶证。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苏松超说陈磊磊的叔叔是车管所所长，苏松超和陈磊磊的叔叔一起吃过饭，可以不考试办驾驶证，其就给苏松超介绍学员办理驾驶证。
（三）书证
1、陈磊磊、苏松超的一寸免冠照片及户籍证明，证实陈磊磊、苏松超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无前科证明两份，证实陈磊磊、苏松超没有违法犯罪前科。
3、抓获证明，证实陈磊磊、苏松超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情况说明两份，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陈磊磊之后，经讯问陈磊磊供述了其在犯罪过程中掌握的同案犯苏松超可能的落脚点，公安机关由此抓获苏松超。
5、发破案经过，证实案件发生的经过。
6、陈磊磊、苏松超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二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情况。
7、陈磊磊、苏松超的辨认笔录，证实陈磊磊、苏松超的相互辨认情况。
9、刘某1、王某2、王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对陈磊磊、苏松超的辨认情况。
10、快递单，证实2017年1月份至2017年6月份，陈磊磊用手机号为150××××6809的联系方式来收快递，快递为从淘宝上寄回的办理的假驾驶证。
11、焦作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五份，证实该单位没有叫陈昌明（含同音）的工作人员，咸某等21名学员均未在焦作车管所参加驾驶人考试。
1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假驾驶证的情况。
（四）物证
随案移送清单及假驾驶证四本，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胡某、冉保安、师某、牛某的假驾驶证四本并随案移交。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磊磊、苏松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骗取他人财物232400元、160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磊磊、苏松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磊磊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据此判决：1、被告人陈磊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2、被告人苏松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3、责令被告人陈磊磊、苏松超共同退赔被害人胡某9300元、退赔被害人沈某93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9300元、退赔被害人安某93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83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49300元、退赔被害人冉保安9300元、退赔被害人师某9300元、退赔被害人咸某13400元、退赔被害人史某13400元、退赔被害人蔡某13400元、退赔被害人符某134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413400元、退赔被害人郑某12300元、退赔被害人牛某7700元；责令被告人陈磊磊退赔被害人赵某2123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412300元、退赔被害人党某105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5123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12300元、退赔被害人于某12300元。
上诉人陈磊磊上诉称其是受苏松超指使，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该认定为从犯，苏松超给其转账不超过100000元，认定其犯罪金额为232400元错误。
上诉人苏松超上诉称其对证人王某1的证言、陈磊磊的供述、车管所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其不知道陈磊磊办的是假驾驶证，其不构成诈骗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及认定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磊磊上诉称其系从犯的理由，经查，陈磊磊帮助被害人办理暂住证,组织被害人体检,并将网上购买假驾驶证发放给被害人用于诈骗，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陈磊磊上诉称认定其犯罪数额为232400元错误的理由，经查，陈磊磊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犯罪数额应按照被害人被骗取的钱款金额计算,并不以其实际获利为准,原审法院综合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认定其犯罪数额为232400元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苏松超上诉称其对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的理由，经查，证人王某1的证言、上诉人陈磊磊的供述、车管所出具的证明在收集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且有本案其他证据佐证，可以确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应作为定案的证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苏松超上诉称其不知道陈磊磊办的是假驾驶证，其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经查，陈磊磊的供述及证人刘某1的证言足以证实苏松超事前对假驾驶证是知情的，苏松超通过虚构其可以帮助他人不用考试直接办理驾驶证的事实，并使用假驾驶证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磊磊、苏松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磊磊、苏松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陈磊磊、苏松超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国胜
审判员 李元成
审判员 梁战胜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马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