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205号
原告邱定超。委托代理人周松涛，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自雹。委托代理人戴继平，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康保县恒晨石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瞿仁义。委托代理人邱定勇。原告邱定超与被告张自雹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张文星适用简易程序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经本院审查后于2014年7月28日依法裁定驳回。后因被告不服提出上诉，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审理中，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康保县恒晨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晨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案于2014年11月17日、2015年1月9日于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定超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松涛，被告张自雹及其委托代理人戴继平，第三人恒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定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定超诉称，2012年7月，被告、余洪健从原股东张喜等案外人名下收购了恒晨公司。2013年，被告、余洪健又将恒晨公司出让给原告。原告与被告、余洪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余洪健将恒晨公司全部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并约定余洪健办理股权转让变更工商登记手续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被告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的时间为2013年4月前。余洪健按约定时间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被告没有按时办理。经原告多次催促未果，故涉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将恒晨公司1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2、被告赔付原告以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00元(股权对应注册资本)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变更至原告名下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调整为：请求被告将恒晨公司1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第三人应予以配合。被告张自雹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协议还有其他补充协议构成，在其他补充协议中约定原告还需要支甲被告、案外人余洪健2,200,000元，支甲案外人沙江海、沙富有12,000,000元。因一个矿山未能交易成功，应扣除2,500,000元，原告还需支甲11,700,000元。根据补充协议约定，未付清上述款项前，被告不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第三人恒晨公司陈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也曾要求过被告配合公司办理变更登记，但被告不予配合。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4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及余洪健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被告、余洪健将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将其对被告的股权转让款作为被告付给原股东的转让款，由原告直接向原股东支甲，并约定了工商变更登记的时间，余洪健已经履行了义务。协议中明确，被告仅系余洪健的股权代持人，被告所持有的实际股权是余洪健的，被告在恒晨公司中不享有任何权利；2、《公司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恒晨公司原股东张喜、侯文章、吴玉忠签订协议，确认原告已经支甲给张喜等三人1,100,000元，尚有余款1,100,000元未付，余款应于原告收到更新后的《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证》、《环保许可证》后才支甲；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证明三名股东的出资情况。原告受让股权后，恒晨公司又进行了增资，原告又转让了部分股权给瞿仁义，目前工商登记还显示被告持有恒晨公司10%股权；4、恒晨公司2006年和2013年1月之前的章程及章程修正案各一份，证明恒晨公司原始股东为张喜、侯文章、吴玉忠，后变更为被告和余洪健，2013年1月15日余洪健将其股权转让给原告；5、2012年1月6日的汇款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余洪健汇款1,200,000元，当时是原告向其的借款，但是由于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与原股东协商后进行了抵扣，将该款项作为原告支甲给原股东的股权转让款；6、沙江海与原告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双方对于12,000,000元如何支甲进行了约定，协议第三条载明被告应当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第四条载明待原告收到更新后的三证后再向原实际投资人支甲剩余款项。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侯文章、吴玉忠没有签名，即使张喜的签名是真实的，也不能代表另两名原股东，该份证据对被告也是无效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内容须与工商局核实，张喜、侯文章、吴玉忠为显名股东，还有沙江海、沙富有等隐名股东，余洪健确实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但原告尚未将款项支甲给余洪健；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实际投资人还有沙富有，他没有签名。第三人对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2年7月2日的《转让协议》一份，证明沙富有、沙江海将恒晨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被告和余洪健；2、2012年7月2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显名股东张喜、侯文章、吴玉忠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与被告、余洪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3、2013年4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同原告证据1)，证明原、被告与余洪健签订协议，约定被告、余洪健将持有恒晨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原告；4、《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份(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证明被告、余洪健与原告就被告证据3中的转让的细节签订了补充协议；5、2013年4月10日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与瞿仁义约定，原告应当支甲被告的股权转让款；6、2013年4月20日的《收条》一份，证明张喜、沙江海出具了收条，证实被告为收购恒晨公司支甲了1,200,000元；7、2013年4月20日的《协议》一份，证明张喜、沙江海与被告确认，同意由原告支甲14,200,000元给张喜、沙富有作为第三人公司股权转让款。另外，被告曾支甲1,200,000元给张喜、沙江海，张喜收到原告9,360,000元时，应当返还被告1,200,000元，被告收到上述1,200,000元才可以办理过户；8、2014年11月24日的《确认书》一份，证明张喜确认股权转让时，其收到被告的1,200,000元，原告尚未付清股权转让款；9、2013年4月20日余洪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余洪健、被告受让沙江海等人股权时，被告实际支甲过1,200,000元，被告实际预付的前期款，可由张喜、沙江海返还给被告。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判断，需要回去核实，但未向本院提供最终核实情况；对证据3至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至证据9的真实性均无法判断，对签字是否真实无法确认，目前余洪健在国外，除证据8外的其他证据均是为了应诉而后补的，证据6中记载，“收条打给邱定超”，说明1,200,000元股权转让款是原告支甲的。第三人对被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的意见。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第三人恒晨公司成立于2006年8月18日，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4月10日，被告(甲方)、余洪建(乙方)作为出让人，原告(丙)作为受让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乙方于2012年7月2日收购恒晨公司(注册资本200,000元)，按约应向该公司原股东张喜、侯文章、吴玉忠支甲转让费200,000元和补偿费2,000,000元，现甲、乙方拟将恒晨公司仍按转让费200,000元和补偿费2,000,000元再度转让给丙方，为此协议各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股权转让及变更工商登记。1、甲方和乙方将其持有的恒晨公司各50%的股权分别转让给丙方，丙方受让甲方和乙方出让的股权；2、协议各方约定办理乙方与丙方的股权转让变更工商登记手续的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办理甲方与丙方的股权转让变更工商登记的时间为2013年4月前。二、证照移交内容及变更户名登记。1、协议各方确认丙方支甲的转让对价已经包含了对目标公司的全部权益，也包括了目标公司申请取得的采矿经营权，以及目标公司名下的石矿、设备和厂房，包括一厂和二厂。2、甲、乙方应移交给丙方的资产和证照包括：(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有效原件：证号XXXXXXXXXXXXXXX；(2)税务登记证正副有效原件；(3)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及IC卡有效原件；(4)银行开户许可证、印鉴章、网银、密码支甲器、银行票据和开户资料(如有一般户一同转让)、发票申购本和发票；(5)采矿许可证有效原件1，证号CXXXXXXXXXXXXXXXXXXX028，矿区矿围以采矿区坐标为准，含矿区内现有的全部厂房、设备和现存的石材板材的所有权；(6)采矿许可证有效原件2，证号CXXXXXXXXXXXXXXXXXXX457，位于康保县北纬4号石材加工区的矿山采矿权和经营权，矿区矿围以采矿证载明的矿区坐标为准，含矿区内现有的全部厂房、设备和现存的石材板材的所有权；(7)安全许可证有效原件；(8)……；3、基于本协议项下的《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证》等与采矿相关的证照户名(法定代表人)从原股东名下变更为甲方后需要一年后才可以再次变更的原因，协议各方确定《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证》由甲方变更为丙方的事项定于2013年12月31日前进行。甲方和乙方有责任尽早将上列证照登记的矿主变更为丙方，丙方自行承担变更及转让事宜所需的税费，甲、乙方自行承担交通住宿费等费用。三、转让价及支甲。1、目标公司的转让价包括股权转让费200,000元和补偿费2,000,000元；2、基于甲方和乙方应付原股东转让费200,000元和补偿费2,000,000元尚未付清，协议各方同意由丙方按照甲方和乙方与原股东约定的条件将转让款先行代为付清原股东的欠款，余额部分按补充协议规定的清算方法处理。甲、乙方应当将上述付款事宜通知原股东。四、……。五、违约责任。任何一方当事人违反本协议的，守约方可以用书面通知解除本协议。甲、乙方因违约而导致转让协议解除的，应返还丙方在本协议项下所支甲的所有费用，并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承担违约责任。……。九、特别约定。甲方仅系乙方的股权代持人，应全力配合乙方及丙方办理与股权相关的工商变更手续及其他有关办证手续，但不承担恒晨公司项下的任何法律责任。当天，被告作为甲方(出让人)、余洪健作为乙方(出让人)、原告作为丙方(受让人)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鉴于协议各方于2013年3月3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确认甲、乙方于2012年7月2日收购恒晨公司时除按约定应向目标公司股东张喜、侯文章、吴玉忠(原股东)支甲转让费200,000元和补偿费2,000,000元外，还同时与目标公司的实际投资人沙富有、沙江海(原实际投资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目标公司的全部资产转让价为12,000,000元，且上述转让费均未付清。……1、基于《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和乙方将与原实际投资人签订的《转让协议》项下除第一条第6项三老虎花岗岩矿有限责任公司外的全部权益一并转让给丙方。2、根据甲方和乙方与原实际投资人签订的《转让协议》，甲、乙方应当支甲而尚未支甲给原实际投资人的转让款在扣除三老虎花岗岩矿有限责任公司折价2,500,000元后，由丙方按照协议约定的支甲条件代为向原实际投资人支甲，丙方无需向甲方和乙方支甲，并据此受让甲方和乙方与实际投资人在协议中约定在目标公司中的全部权益，包括所有设备、厂房的所有权。甲、乙方应当将上述转让通知原实际投资人。……4、甲、乙方因违约而导致转让协议解除，应当返还丙方在本协议项下所支甲的所有费用，并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承担违约责任。……6、本补充协议系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未尽事宜可参照股权转让协议有关条款执行。……7、特别约定：甲方仅系乙方的股权代持人，应全力配合乙方及丙方办理与股权相关的工商变更手续及其他有关办证手续，但不承担目标公司项下的任何法律责任。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恒晨公司成立于2006年8月18日，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200,000元。股东为张喜出资152,000元，占投资比例76%；侯文章出资29,000元，占投资比例14.5%；吴玉忠出资19,000元，占投资比例9.5%。2012年，股东变更为张自雹、余洪建，出资分别为100,000元，各占公司50%股权。2013年，股东变更为原、被告，出资分别为100,000元，各占公司50%股权。目前，恒晨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股东为瞿仁义、原告和被告，持股比例分别为45%、45%和10%。另查明，2012年7月2日，张喜(甲方)、候文章(乙方)、吴玉忠(丙方)(以上三人合称出让方)与张自雹(丁方)、余洪健(戊方)(以上二人合称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将各自所持恒晨公司股权转让给受让方：……一、转让内容如下：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有效原件：证号XXXXXXXXXXXXXXX；2、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原件；3、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及IC卡原件；4、银行开户许可证、印鉴章、网银、密码支甲器、银行票据和开户资料如有一般户一同转让(均为有效证件)；5、公司所有股权及权益；6、恒晨公司三老虎花岗岩有限责任公司、7、采矿许可证(1)(证号CXXXXXXXXXXXXXXXXXXX028)有效原件，矿山(机器设备、矿区矿围以采矿区坐标为准)经营权，所属权，地址：康保县石材加工园区；8、采矿许可证(2)(证号CXXXXXXXXXXXXXXXXXXX457)有效原件，矿山(机器设备、矿区矿围以采矿区坐标为准)经营权，所属权，地址：康保县北纬4号；9、安全许可证有效原件；10、恒晨公司加工园区一厂、二厂所有的厂房设备、机器、挖掘机、叉车及固定的一切设施，板材及荒料。二、付款时间方式如下：双方到当地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签字确认后，受让方支甲股权转让价200,000元；另受让方补助款(开采矿时的投资款、机器设备费用)2,000,000元待转让所有内容(见条款第一项)变更到受让方名下后付清。……又查明，原、被告双方对于应由原告向原股东、实际出资人支甲转让款并无异议，且原股东、实际出资人也认可应由原告直接向其支甲转让款。庭审中，双方确认，被告已经离开恒晨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应由被告交接的内容已经交接完毕；公司的公章目前由原告持有；股权转让之后，被告未参加过恒晨公司股东会，也未取得过恒晨公司分红。庭审中，被告称全部股权转让款应是14,200,000元，股权转让时被告已经向原股东和实际出资人张喜、沙江海等人支甲了1,200,000元，原股东和实际出资人承诺待原告将全部款项付清后，原股东和实际出资人才将款项归还被告；对于恒晨公司的增资事宜，被告于本案诉讼中才知晓。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一》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该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享有履行抗辩权。被告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原告应当向案外人支甲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转让价款，而该转让款的支甲时间早于《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被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时间，由于原告尚未履行付款义务，故被告有权行使履行抗辩权。原告认为，原告与案外人曾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向案外人支甲的转让款应于案外人办理了新三证后才支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了原告直接向案外人支甲转让款，而无需向被告支甲股权转让款，原告对于被告和余洪健没有任何付款义务；《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一》均明确被告系余洪健的股权代持人，只有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义务，而不得主张任何权利。本院认为，双方对于《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一》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而该协议中记载，被告仅系名义股东，应全力配合余洪健和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及其他有关办证手续，但不承担目标公司项下的任何法律责任。因此，被告不享有取得股权转让款对价的权利，不应就原告尚未全部履行向案外人的付款义务为由行使履行抗辩权。被告对于其与余洪健之间为股权代持关系不予认可，表示被告已向案外人支甲了1,200,000元股权转让款，故其为实际的股东。但本院注意到，被告虽曾向案外人支甲过钱款，原告也予以认可，但并不能就此否认与余洪健之间的股权代持关系。另外，若被告已履行了部分向案外人支甲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则该已支甲的部分应为原告应向被告支甲的股权转让对价，应由原告向被告支甲，而原告仅需向案外人支甲剩余的转让款即可。但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均显示，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约定，被告已支甲的1,200,000元应由案外人归还给被告，故也不能排除被告向案外人支甲1,200,000元为被告履行其他债务。由于被告未能向本院提供确实证据推翻其仅系名义股东的事实，本院对于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另外，本院注意到，被告于2012年7月被登记为恒晨公司股东，尚未付清股权转让款前，于2013年1月即与原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期间间隔时间较短。庭审中被告已确认《股权转让协议》中应当交接的内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协议签订后被告也未再去过恒晨公司，对于恒晨公司增资的事宜也不知道。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余洪健早已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前已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并且在协议中也约定了被告应当办理工商登记的时间。可见，对于办理工商登记事宜各方并无异议。诉讼中，第三人恒晨公司也称其曾要求过被告配合办理工商登记。由于股权的工商登记并非设权性登记，仅为备案登记，并不以登记作为交付要件，受让股权的股东也不以登记取得股东身份。因此，被告目前虽为工商登记的股东，但被告与余洪健名下的股权实际早已交付给原告。既然股权已交付完毕，原告已取得股东的实质性权利，其工商登记的内容应当与公司内部实际持股情况一致，原告请求名义股东按照转让协议中的约定办理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已向案外人支甲的款项，被告得依据其与案外人之间签订的协议向案外人另行主张权利。最后，被告虽未配合办理工商登记，但由于《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对本案中被告的违约情形约定相应的违约责任，而庭审中原告也并未提供确实证据证明其存在相应的损失。由于被告仅系名义股东，且股东的工商登记仅是备案登记，并不影响原告享有相应的股东权利和对公司的经营管理。对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以100,00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变更至原告名下之日止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自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将登记在被告张自雹名下康保县恒晨石材有限公司10%的股权变更给原告邱定超的股东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康保县恒晨石材有限公司应予以配合；二、驳回原告邱定超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61.60元，由原告邱定超负担1,221.60元，被告张自雹负担40元，被告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甲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张文星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亚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