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刑终43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廊坊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永清县。2015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某，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海涛，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永清县。2015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某某，河北姜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廊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辉、魏海涛犯强奸罪、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6）冀10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5年9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李辉、魏海涛在永清县XX超市门口将被害人马某劫持到汽车上，将其一部苹果5S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0元）抢走；后开车将马某带到XX镇XX村李辉家中，魏海涛将马某强奸，马某随身携带300元现金被抢走，随后李辉、魏海涛二人将马某带回永清县XX超市附近后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陈述，2015年9月28日下午，其到永清县城。晚上11点半左右，其在永清XX超市旗杆下面等朋友时，一辆轿车停在身旁，有个男子从车上下来就把其往车里拽，其一边挣扎一边喊“救命”，男子揪着头发把其拽上了车的后座，并坐在了旁边，然后把其按在了前后座位之间的空隙处。上车之后，其发现车里面还有一个开车的男子，拽其上车的男子脱下外套蒙在了其头上。其手机响了，坐其旁边的男子就开始抢手机，虽经反抗，但最终手机还是被抢走了。车辆向前开，旁边的男子把其按在车后座上，想脱其衣服，其反抗不让脱。过了一段时间，车停了，两男子把其带到了一个屋里，让其站在床边，把盖在头上的衣服拿开，开车的男子把其包抢走就从屋里出去了。另外一个男子对其进行了语言威胁，将其推倒在床上，对其实施了强奸。过了一会儿，那两个男子用一条毛巾被盖在了其头上，开车将其放在路边，后掉头走了。到了XX超市门口，看到了其对象和朋友，就用朋友手机报警了。被抢的手机是银色的苹果5S手机，外有粉色的金属边框。被抢的现金是300元整，三张百元面值的新版人民币。
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辨认出对其实施抢劫强奸的系魏海涛和李辉。
2、被告人李辉供述，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魏海涛二人开车在永清县城寻找作案目标。大概晚上11点左右，看见一个妇女坐在永清县XX超市门口的旗杆下面。其把车停在了那个妇女旁边，魏海涛下车把那个女的拉上了车的后排座。其开车回到了家里后，魏海涛就和那个女的进卧室发生了性关系，其在客厅里看电视。过了一段时间，魏海涛和那个妇女就出来，其与魏海涛开车把那个妇女送到了XX商场后走了。
3、被告人魏海涛供述，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下班回来去李辉家呆着，二人商定去弄个女的玩玩。李辉开车，其坐在副驾驶在县城里转。晚上11点多的时候，在永清县XX超市门口看见一个20多岁的女孩，一个人在超市的旗杆下坐着。李辉把车开到跟前，其下车了拽那个女的头发，把她往车上拽。李辉下车推了那个女的一把，就把那个女的弄上车的后排座上。上车之后其用毛巾被把那个女的头蒙上，然后就开车走了。当时在车上时有人给这个女的打电话，其把苹果手机抢过来给了李辉。然后吓唬这个女的要是不听话，就弄死她，这个女的也没敢反抗。其将这个女的带到李辉家，在卧室时其和这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与李辉一起把她送到永清县城。这次抢了一个白色的苹果手机，李辉自己用了。
4、证人吴某证实，其是马某的朋友，2015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马某让其去永清XX超市门口接她。其到了之后没有找到马某，也联系不上。后来马某来到XX超市后说她被人抢劫了，并报了警。
5、永清县公安局的报警案件登记表和受案登记表记载，被害人马某于2015年9月29日报警称，其被两名男子抢劫300元现金和一部苹果5S手机，并被其中一名男子强奸的情况。
6、永价认字（2016）第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抢劫马某的白色苹果5S手机价格为￥2640.00元。
（二）2015年10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李辉、魏海涛驾驶一辆海马轿车，在永清县XX加油站附近将下班独自骑电动车回家的被害人彭某劫持到车上；后开车将彭某拉到XX镇XX村李辉家中，二人先后将彭某强奸，并把彭某身上的200元现金抢走，之后二人开车将彭某带到永清县城后逃跑。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彭某陈述，2015年10月15日晚上，其骑电动车路过XX小区十字路口后，从左侧超过一辆汽车，在前面别了一下。车身是深颜色的，车牌照用布遮挡着。其没在意继续往前走，后面的汽车一直跟着。到了永清XX路口加油站附近时，其停下了车，掏出手机打电话。后面的汽车别在电动车前面，两名男子下了车。司机过来就把其手机抢了过去，戴口罩的男子直接把其拽到汽车后座上，又把电动车推到辅路上，随后上车也坐在后座。在车辆行驶过程中，二人对其威胁说不听话就弄死她。戴口罩的男子还抽其嘴巴、掐其脖子。过了一会儿，戴口罩的男子让其把外套脱掉罩头上。其没动，戴口罩的男子就又抽其嘴巴，然后其自己脱掉外套罩在了头上。车拐了几个弯后上了砖道，戴口罩的男子把其头上的衣服拿下来对其进行了猥亵。汽车继续行驶一会儿后就停了，他们带其下车，进了一个卧室，把其头上的衣服拿开。司机出去后把门关上了，戴口罩的男子对其实施了强奸，但没成功。司机进来说其哭得声音太大，让戴口罩的男子出去后，对其实施了强奸。后这两名男子又用布蒙上了其的头，把其送到XX酒店斜对面。路上他们把手机还给了其，其发现裤兜里的200多元钱也被拿走了。他们开车走后，其打电话给丈夫张某某，张某某到了之后就报警了。
辨认笔录证实：彭某辨认出对其实施抢劫强奸的系魏海涛和李辉。
2、被告人李辉供述，2015年一天晚上9点左右，其与魏海涛在XX小区的红绿灯路口看见一个妇女骑着电动车往东走，其就开车跟着这个妇女。到了XX加油站附近，其把车停在这个妇女前面，魏海涛下车就把这个女的强行拉到了车的后排座位上。开车到了其家，魏海涛就和这个女的进客厅西边的卧室，其在客厅待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魏海涛出来让其进去。其进屋后，与这个妇女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其和魏海涛把这个妇女送到了拉她上车的那个地方，其把手机从魏海涛手里要过来给了这个妇女后就开车走了。
3、被告人魏海涛供述，2015年10月份的时候，一天晚上其和李辉商量再去找个女的玩玩，然后就开车去了永清县城。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李辉发现有一个30多岁的妇女骑电动车往东走，然后就开车跟了一段距离。之后李辉就开车把那个骑电动车的妇女挡在了马路边上。那个女的开始打电话，李辉下车把手机抢了过来。其下车和李辉一起把这个妇女拽上了车的后排。其把电动车推到了南边的辅路上后也上了车。李辉开车，其坐在那个妇女的旁边，用毛巾被把那个妇女的头蒙上。去李辉家的路上，其打了这个妇女两巴掌，并实施了猥亵。到了李辉家里，其带这个妇女去了卧室，把她的衣服都脱了，想和她发生关系，但是没有成功。之后李辉进屋了，李辉就和这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其在客厅翻了这个女的挎包，里面有一百多块钱，还有一个充电宝，别的就没留意。最后其与李辉开车把这个女的送到永清。
4、证人张某某证实，2015年10月16日凌晨零点三十分左右，其接到其妻子彭某打来的电话，让其到永清县XX酒店。其到后，彭某说被两个男子劫持，并被抢了200元钱，且被其中一个男子强奸的事实，之后就报警了。
5、永清县公安局的报警案件登记表和受案登记表记载，被害人彭某于2015年10月16日报警称，其被两名男子强行拖拽到车上，被抢劫200元现金的情况。
6、现场指认照片证实，经被害人彭某指认，其被强奸的现场位于永清县XX乡XX村李辉家。
7、冀公廊鉴法物字（2015）2363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记载，提取彭某指血1份、张某指血1份、彭某所穿内裤上提取可疑斑迹1份、彭某腹部提取擦拭物1份、李辉血样1份。鉴定意见，送检的彭某所穿内裤上检出人精斑，其斑迹为混合结果，与彭某、张某的DNA混合产生的结果相符；送检的彭某腹部提取擦拭物检出人精斑，其斑迹为混合结果，与彭某、李辉的DNA混合产生的结果相符。
（三）2015年10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李辉、魏海涛在固安县XX镇XX小区门口东侧将被害人侯某劫持到汽车上；后开车将侯某带到XX镇XX村李辉家中，李辉、魏海涛先后将被害人侯某强奸，之后二人将侯某带回固安县城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侯某陈述，2015年10月28日晚上，其走到新修的公交站牌北侧的时候，从身后开过来一辆轿车。从这辆车的右后侧下来一个小伙子，把其推上了车后座，跟着上了车，并把其手机拿走了。上车后，其发现开车的也是一个小伙子，比推其上车的小伙子年轻。车辆开动后，年纪大的这人用一块布把其头蒙上了。在车上，年纪大的人说其得罪人了，把他们伺候好就能保命。车拐了好多次弯，最后停下了。其下车后，透过蒙头的布，看见是一处平房。通过客厅进了西屋，其把蒙头的布摘掉了。年纪大的人进屋就脱其衣服，其推这人的胸口反抗。这人说不想死就别反抗，其不敢反抗了。其衣服被脱光后，年轻的那人也进来了。年轻的人让年纪大的人出去，那人没动。年轻的人脱完衣服把其拽到床上，然后把她强奸了。年纪大的那人就在一边看着，后来出去了，中间还进来过两次。过了一会儿，他们让其穿上衣服，头上又蒙上布，开车出去吃饭。吃完饭回来之后，年轻的去西屋睡觉了，年纪大的人在客厅东边的沙发上将其强奸。大概凌晨5点多，他们用年纪大的那人的棉袄蒙上了其的头，年轻的开车，年纪大的和其坐后座，开车把其送到了宏泰小区对面。
辨认笔录证实：侯某辨认出对其实施强奸的人是李辉。
2、李辉开庭时当庭供述，2015年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魏海涛说他闺女病了，让其开车去固安。在固安一个红绿灯附近，魏海涛从后门把一个女孩拽上车。其开车把这个女孩拉到了其家里。在其家中，魏海涛和这个女孩发生了性关系。
3、被告人魏海涛供述，2015年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其与李辉俩人商量去固安，李辉开车带其到了固安县城。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一个人在辅路上走，李辉就开车跟着，然后就把车开到这个女孩身边。其下车一把拽住这个女孩的衣服，就把她拽上了车，并用毛巾被把女孩的头蒙上。车上其与李辉吓唬这个女孩要是不老实，就卸胳膊和腿，女孩就不敢说话。把女孩拉到李辉家，带到卧室后，其就把女孩的衣服都脱了，然后就发生了性关系。其出去后，李辉进卧室和女孩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其把女孩叫到了客厅，又与这个女孩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第二天早晨刚要亮的时候，其与李辉开车把女孩送回到固安县城。一开始拿了女孩的手机，送走的时候又还给了她。
4、证人陈某证实，其是侯某的母亲，2015年10月28日其女儿未回家，电话也不接，就发动亲戚朋友寻找，一晚上没找到。29日早上7点10分左右，侯某回家后很紧张。经过了解，侯某说两个人把她强奸了，其就带侯某报案。
5、固安县公安局的报警案件登记表和受案登记表记载，被害人侯某于2015年10月29日报警称，其被两名男子强行带上一辆轿车，带至一间民房先后将其强奸的情况。
6、被害人侯某的身体检查笔录及固安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记载，侯某处女膜10点可见陈旧性裂口，外阴充血。
7、询问笔录和现场指认照片记载，经被害人侯某指认，其被强奸的现场位于永清县XX乡XX村李辉家。
8、永清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公安机关对位于永清县XX乡XX村李辉家进行了现场勘验，证实强奸现场的方位、房间陈设等情况，并在李辉家某数第三间屋床上提取1号、2号和7号三根毛发。
9、公安机关的提取笔录记载，2015年10月29日，提取侯某血样一份。
10、冀公廊鉴法物字（2015）2600号和2602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记载，提取侯某血样1份、阴道拭子1份、内裤上的可疑斑迹1份；提取魏海涛血样1份；现场提取床上1号、2号和7号三根毛发。鉴定意见为：支持送检的现场提取床上1号毛发、现场提取床上2号毛发、现场提取床上7号毛发为侯某所留；送检的侯某阴道拭子、侯某内裤上提取可疑斑迹均检出人精斑，支持为魏海涛所留。
（四）2015年10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李辉、魏海涛携带折叠刀具，在固安县XX镇XX小区内将被害人靳某劫持到汽车内，开车将靳某带到XX镇XX村李辉家中，李辉、魏海涛先后将靳某强奸，抢走靳某随身携带的苹果5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40元）和500元现金；之后二人将靳某带回固安县城将其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靳某陈述，2015年10月29日晚上8点半左右，其从北京回到XX医院，骑自行车去XX小区，在进入大铁门向北100米左右处，突然有一辆车把其别在路边。其意识到有危险扔下车往大铁门方向跑，从车里出来一个男的在后面追。跑了几米就被追上后，这个男的把其往车上拽，其与这个人撕扯在一起。从司机位置下来另一个男的，二人把其强行拽到车的后排座就开车了。在车上，其手机响了，坐其旁边的人把手机抢走就挂断了，之后一直没把手机还给其。坐其旁边的人把自己的黑色外套脱了蒙在其脸上，并用刀顶着其身体说“喊就弄死你”。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车开到了一个村里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他们把其拉到正房里，进入客厅再左转进了一个房间。其头上蒙的衣服被拿走后，坐其旁边的男子就扒其裤子，并威胁其，其不敢反抗，该男子将其强奸。之后，开车的男子进来，逼其把衣服脱了后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把上衣和裤子穿上，丝袜和内裤丢在那间屋子里。两个男子又跟其要银行卡密码，不说就弄死其，其说了一个银行卡的密码。后来二人又把其头蒙上，开车把其送到固安。他们抢走了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抢走的银行卡是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联卡，卡里没有钱，其包里的五六百块钱被拿走了。
辨认笔录证实：靳某辨认出对其实施强奸的人是李辉。
2、被告人李辉供述，2015年的一天晚上，魏海涛找其去固安。其开着车把魏海涛拉到了固安县城西边，在一条马路的边上看见一个妇女骑着自行车。魏海涛就让其开车别那个妇女，其就把车停在了那个妇女前面5、6米的地方。魏海涛就下车把那个妇女拉到了车后排座位上。其开车回到家中，魏海涛和其都与这个妇女发生了性关系。每次作案都是开其前妻的车，车是铁灰色海马M3轿车，车牌号是冀Ｒ×××××，作案时有时挂牌子有时不挂。其家位于永清县XX村东南角，有六间正房，三间厢房，实施强奸是在客厅西边的卧室里。
3、被告人魏海涛供述，2015年的一天晚上，其留在李辉家没走，下午在他家喝了点酒。李辉说去固安再弄一个，然后两人开车去了固安县城。李辉发现了一个骑小自行车的27岁左右的女孩，就把车靠在了这个女的身边。这个女的发现后就跑，其在后面追，掏出折叠刀冲这个女的比划了比划，这个女的就不跑了。其冲上去把她往车上拽，李辉在后面推，上车后就开车走了。其用上衣把这个女孩的头蒙上了，还把这个女孩的手机抢了过来。开车到了李辉家，其带着这个女的去卧室，把她的裤子拽了下来，就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李辉也去卧室和这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李辉和这个女的要信用卡密码，这个女的告诉了李辉一个密码，李辉还要别的卡的密码，这个女的说不知道，李辉踹了她一脚。这个女的包里的钱已经被李辉拿了出来，在桌子上放着200多元。这次抢了点钱，具体是多少不清楚，李辉拿走了，抢了一个白色的苹果5手机，自己用了。
4、固安县公安局的报警案件登记表和受案登记表记载，被害人靳某于2015年10月30日报警称，其被两名男子强行带上一辆轿车，带至一间民房先后将其强奸的情况。
5、永清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公安机关对位于永清县XX乡XX村李辉家和冀Ｒ×××××号海马牌小型轿车进行了现场勘验和勘查取证，证实强奸现场的方位、房间陈设等情况，并在李辉家某数第三间屋床上提取4号和8号二根毛发；在东屋客厅的垃圾筐内提取女式粉色内裤一条、深蓝色连褪裤袜一条；在冀Ｒ×××××号海马牌小型轿车后排座靠枕间提取毛发2根。
6、公安机关提取笔录记载，2015年10月30日，提取靳某血样一份。
7、冀公廊鉴法物字（2015）2599号和2602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记载，提取靳某血样1份、裤子上的可疑斑迹1份、阴道拭子1份。提取魏海涛血样1份；现场提取粉色内裤上提取可疑斑迹1份；现场提取蓝色连裤袜提取粘取物1份；现场提取床上4号和8号毛发二根；现场提取车后座毛发1份。鉴定意见为：支持送检的现场提取粉色内裤上提取可疑斑迹、现场提取蓝色连裤袜提取粘取物、现场提取床上4号毛发、现场提取床上8号毛发、现场提取车后座毛发为靳某所留；送检的靳某裤子上提取可疑斑迹、靳某阴道拭子均检出人精斑，支持为魏海涛所留。
8、永价认字（2016）第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抢劫靳某的白色苹果5手机价格为￥1540.00元。
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永清县公安局的抓获经过记载，2015年10月30日在廊坊市永清县里XX村将李辉抓获，10月31日在霸州市XX塑料管厂内将魏海涛抓获。
2、被告人李辉、魏海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辉、魏海涛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辉、魏海涛共同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多名妇女发生性关系，并抢走其随身携带的钱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和抢劫罪。廊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李辉、魏海涛二人轮奸多名妇女、多次抢劫财物，应依法予以处罚。根据李辉、魏海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魏海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辉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魏海涛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0元。作案工具冀Ｒ×××××号海马牌轿车一辆予以没收。
李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李辉认罪、悔罪，被魏海涛胁迫，是胁从犯，应从轻处罚。量刑重。
魏海涛的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魏海涛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魏海涛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2015年9月28日23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原审被告人魏海涛驾驶一辆海马轿车在永清县XX超市门口将被害人马某劫持到XX镇XX村李辉家中，抢走其一部苹果5S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40元）及300元现金，魏海涛将马某强奸；2015年10月15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李辉、原审被告人魏海涛驾车在永清县XX加油站附近将被害人彭某劫持到李辉家中，二人先后将彭某强奸，并把彭某身上的200元现金抢走；2015年10月28日21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原审被告人魏海涛驾车在固安县XX镇XX小区门口东侧将被害人侯某（2000年9月24日出生）劫持到李辉家中，李辉、魏海涛先后将被害人侯某强奸；2015年10月29日20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原审被告人魏海涛携带折叠刀具，驾车在固安县XX镇XX小区内将被害人靳某劫持到李辉家中，李辉、魏海涛先后将靳某强奸，抢走靳某的苹果5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40元）和500元现金的事实清楚。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马某、彭某、侯某、靳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等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DNA物证鉴定、上诉人李辉及原审被告人魏海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查证情况：李辉在侦查阶段拒不供述其所犯的所有罪行，在审判阶段的供述避重就轻；上诉人李辉在共同犯罪中提供作案车辆和犯罪场所，积极参加，也没有证据证明李辉受到魏海涛的胁迫，故所提李辉认罪、悔罪，系胁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李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依法量刑，并无不当，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魏海涛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原判决已认定；在共同犯罪中，李辉、魏海涛二人积极主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所提魏海涛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原审被告人魏海涛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多名妇女发生性关系并有轮奸情节，多次强抢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和抢劫罪。应依法数罪并处。李辉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旭正
代理审判员 谢炳忠
代理审判员 张丽霞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