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一终字第040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2号银保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5485791-6。
负责人：李静，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于长光，安徽华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琴。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正英。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启涛。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丽，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臧福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长丰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长丰县吴山镇，组织机构代码77495923-1。
负责人：夏守庭，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东县桥头集镇人民政府办公楼，组织机构代码77110444-9。
法定代表人：赵炳文，总经理。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夏海东，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合肥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金琴、贾正英、吴启涛、臧福坤、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长丰分公司（以下简称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政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合高新民一初字第00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8日20时55分左右，吴开仓驾驶皖R×××××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紫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紫蓬路五二号电线杆附近时，遇未悬挂号牌的重型平板半挂车停放在前方，皖R×××××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前部碰撞到未悬挂号牌的重型平板半挂车后部左侧，致吴开仓受伤、两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后经查实，该重型平板半挂车车牌号为皖A×××××挂，系臧福坤所驾驶。该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开仓应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臧福坤应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吴开仓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因抢救支出费用1587.52元，并支出穿衣、擦身费用1000元。李金琴等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了相应的交通费等。事故发生后，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支付李金琴等20000元。后由于各方就赔偿事宜未能协商一致，李金琴、贾正英、吴启涛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就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是由何辆车牵引至事故现场的问题，该院依职权向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的交警部门调取了事发当时驾驶员臧福坤的询问笔录，据笔录中臧福坤陈述，事故当日，其驾驶皖A×××××号半挂牵引车将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牵引至事故现场停放完毕并卸下挂车车牌后，将车头即牵引车卸下开走，留下挂车停在事故现场。
皖A×××××号半挂牵引车及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在机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所有人均为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臧福坤系肇事车辆的驾驶员，亦是皖A×××××号半挂牵引车及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上述车辆系挂靠于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处进行车辆营业运输。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皖A×××××号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合肥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50000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2月27日0时起至2014年12月26日24时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八条中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编号A01H01Z01090923）第十二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事故发生时，皖A×××××号半挂牵引车系在保险期间内，但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未按规定进行年检。
又查明：吴开仓生前虽系农业家庭户，但其自2011年7月起即一直租住、生活于合肥市。吴开仓生前有其母亲贾正英需要扶养（1923年8月17日出生），贾正英育有四个子女。2013年度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7806元，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114元，全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5725元。
原判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为：承保皖A×××××号半挂牵引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人保合肥市分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对此次事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013年3月1日起实施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从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该院依职权向交警部门调取的询问笔录可以确认，事发前，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系由臧福坤驾驶皖A×××××号半挂牵引车牵引至事发地点停放，故依据前述规定，人保合肥市分公司应在皖A×××××号半挂牵引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保合肥市分公司是否应在皖A×××××号半挂牵引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人保合肥市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故依据双方保险条款的约定，人保合肥市分公司应当在皖A×××××号半挂牵引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人保合肥市分公司辩称主、挂车的情况未能确定，保险公司仅在主、挂车连接使用的情形下才予以赔偿，且事发时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未能按照规定进行年检，属于保险公司的责任免除范围，故保险公司不应在牵引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但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本案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正是与皖A×××××号半挂牵引车连接使用时，由牵引车牵引至事发地点并违法停放后发生的交通事故，即事故的发生与皖A×××××号半挂牵引车的牵引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另，A4486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虽然在事故发生时未能按照规定进行年检，且商业险条款约定该种情形属于商业险免责事项，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保险人对其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是否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应当负有举证责任，否则该责任免除条款不生效，对投保人不具有约束力。本案中人保合肥市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就上述免责事项已经对投保人尽到了告知义务，故对其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该责任免除条款不生效。综上，承保皖A×××××号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人保合肥市分公司理应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李金琴等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吴开仓、臧福坤均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有关规定，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吴开仓在事故中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责任该院确认交警部门的认定，即吴开仓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臧福坤承担次要责任，责任比例确定为由吴开仓自行承担70%的责任，由臧福坤承担30%的赔偿责任。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作为皖A×××××号半挂牵引车、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与挂靠单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就吴开仓死亡造成的损害后果与臧福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但实践中，分公司经依法登记后，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及财产，可以从事与其法律地位相适应的民事活动，但因其责任能力不完整，故在其无力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皖政物流公司作为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李金琴等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费用损失中的合理部分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方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经核算医疗费为1587.52元，李金琴等主张该项损失为2587.52元，系包含1000元的穿衣、擦身费用，该部分费用并非因抢救所产生，且收款单位并非医疗部门，性质上应当属于丧葬费用，故对李金琴等的医疗费损失确定为1587.52元；2、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吴开仓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事发前已经在城镇居住、工作、生活满一年，其遭受人身损害的死亡赔偿金等项目，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参照安徽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为462280元（23114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贾正英系吴开仓的母亲，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91周岁，为与吴开仓具有法定抚养关系的被扶养人，贾正英系农业家庭户，且有四个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五年，参照2013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为7156.25元（5725元／年×5年÷4）；4、丧葬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2013年度安徽省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806元的计算标准，丧葬费用应为23903元（47806元／年÷2）；5、受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5000元；6、车辆损失，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事发时吴开仓所驾驶的皖R×××××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亦受损，李金琴等主张车辆损失为5000元，但未能提供修理费发票或购车发票等予以证实，但本案中原告方车辆受损系既定事实，故对该项损失酌定为2000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吴开仓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依据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不予支持，故对李金琴等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以上合计为501926.77元。由于本案肇事的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牵引车皖A×××××号半挂牵引车于事故发生前在人保合肥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现挂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了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关于“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牵引车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承保皖A×××××号半挂牵引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人保合肥市分公司应依法律规定及保险单和强制保险条款的约定，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李金琴等113587.52元，其中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用1587.52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包括丧葬费23903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及误工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156.25元、死亡赔偿金73940.75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
超出交强险的部分388339.25元（剩余的死亡赔偿金），应由臧福坤与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皖政物流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其中30%的赔偿责任，即承担116501.78元（388339.25元×30%），由李金琴等自行承担其中的271837.47元（388339.25元×70%）。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先期支付的20000元应当作为已付赔偿款项从其应付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即臧福坤、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与皖政物流公司仍应连带赔偿李金琴等96501.78元（116501.78元－20000元）。皖A×××××号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合肥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保额为5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不计免赔，根据保险合同和保险条款的规定，该份保险属于商业保险性质，人保合肥市分公司亦应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最高保险责任限额内对臧福坤、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与皖政物流公司应承担的96501.78元赔付义务中的50000元承担直接赔付义务。综上，李金琴、贾正英、吴启涛在本案中可实际获得赔偿总额为210089.3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金琴、贾正英、吴启涛113587.52元；二、被告臧福坤、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长丰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金琴、贾正英、吴启涛96501.78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被告臧福坤、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长丰分公司应赔偿款项中的50000元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即直接赔偿原告李金琴、贾正英、吴启涛5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李金琴、贾正英、吴启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54元，减半收取为4277元，由原告李金琴、贾正英、吴启涛负担2000元，由被告臧福坤、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合肥皖政物流有限公司长丰分公司共同负担2277元。
人保合肥市分公司上诉称：1、事故车辆皖A×××××挂重型平板挂车没有在上诉人处购买任何保险，事故发生时在上诉人处购买交强险的皖A×××××重型半挂牵引车并没有在事故现场，并非事故车辆；2、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肇事车辆皖A×××××挂重型平板挂车事故发生时是由皖A×××××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至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未发生事故车辆的保险赔付责任，证据采信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请。
李金琴、贾正英、吴启涛二审答辩称：1、牵引车在上诉人投保了交强险，挂车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五万元商业三责险；2、挂车是由皖A×××××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至事发地，一审法院已作认定；3、一审法院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相关规定认定，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皖政物流长丰分公司、皖政物流公司二审答辩称：交强险条例明确规定挂车不能购买交强险，只需主车购买即可，挂车必须与主车连接方可使用，所以事故发生时主挂车均有直接因果关系，主挂车应当视为整体，保险公司应当对主车或挂车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臧福坤二审未发表意见。
原判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为：承保皖A×××××号半挂牵引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人保合肥市分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对此次事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013年3月1日起实施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从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一审法院依职权向交警部门调取的询问笔录可以确认，事发前，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系由臧福坤驾驶皖A×××××号半挂牵引车牵引至事发地点停放，故依据前述规定，人保合肥市分公司应在皖A×××××号半挂牵引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皖A×××××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保合肥市分公司是否应在皖A×××××号半挂牵引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人保合肥市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故依据双方保险条款的约定，人保合肥市分公司应当在皖A×××××号半挂牵引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35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玲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李 彧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许华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