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二法知民初字第314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王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宇文，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新都卡拉OK酒廊。地址：广东省东莞市。
投资人：麦彩群。
被告：麦彩群，女，汉族，1970年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茂华，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丽霞，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新都卡拉OK酒廊（以下简称新都酒廊）、麦彩群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粤欣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吕宏、人民陪审员方燕萍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9日进行证据交换，同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朱宇文、被告新都酒廊和麦彩群共同委托的代理人王茂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诉称：音集协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一）（三）》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专辑共二十七张光碟，收录了《西界》等MTV音乐电视作品。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西界》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空气》、《委屈》、《笨蛋》、《这种爱》、《平行线》、《我介意》、《我的超人》、《第三滴眼泪》、《被风吹过的夏天》、《相信无限》、《人狼》、《我还想她》、《熟能生巧》、《爱情Yogurt》、《翅膀》、《最后一个夏天》、《曹操》、《BabyBaby》、《杀手》、《突然累了》、《距离》、《精灵》、《醉赤壁》、《真材实料的我》、《X》、《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换季》、《K-O》、《豆浆油条》、《她说》、《原来》、《西界》、《波间带》、《天使心》、《木乃伊》、《进化论》、《第几个100天》、《一千年以后》、《小酒窝》共40首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两被告停止侵犯《西界》等上述40首作品的放映权，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此40首侵权作品；2.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000元（每首侵权歌曲1500元），并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25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共计85000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了其对被告主张的《曹操》、《BabyBaby》、《杀手》、《K-O》、《西界》、《熟能生巧》、《爱情Yogurt》、《原来》、《波间带》、《进化论》10首音乐作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被告新都酒廊、麦彩群共同辩称：一、原告提交的权利公证书只是对复印行为的公证，不能证明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是权利人与原告签订，原告也不能证明该权利人主体是否存在。二、即使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真实存在，原告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授权不明，原告主体不适格。三、原告音集协与权利人之间表面为授权，实际系信托关系，因信托财产权利无法确定，根据《信托法》规定，信托无效。四、原告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不符合多项出版规定，系非法出版物。五、侵权公证光盘经过对比质证存在对出不一致，不能认定被告侵犯放映权。
经审理查明：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包括有17张DVD光碟，专辑内页中载明了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专辑封面注明“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RCCN-A01-11-374-00／V.J6”。专辑内第七张光碟收录了《空气》、《委屈》、《笨蛋》、《这种爱》、《平行线》、《我介意》、《我的超人》、《第三滴眼泪》、《被风吹过的夏天》、《最后一个夏天》、《换季》；第八张光碟收录了《醉赤壁》、《编号89757》、《莎士比亚的天份》、《豆浆油条》、《木乃伊》、《第几个100天》、《一千年以后》、《小酒窝》。专辑内页中载明了上述第七张、第八张光碟内的1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
同样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包括有10张DVD光碟，专辑内页中载明了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专辑封面注明“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275-1”。专辑内第七张光碟收录了《人狼》；第八张光碟收录了《相信无限》、《突然累了》、《距离》、《精灵》、《真材实料的我》、《X》、《天使心》；第九张光碟收录了《我还想她》、《她说》。专辑内页中载明了上述第七张、第八张、第九张光碟内的共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亦均为海蝶公司。原告主张的其中1首《翅膀》音乐电视作品未收录在其所提交的两份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三辑）上述相应光盘内。
海蝶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海蝶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该管理活动以原告名义进行，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天海蝶公司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3年9月5日，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林华杰、冷翠与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的公证员赵某某、工作人员王某某一起来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村店面为“新都KTV”的二楼K218房间，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内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对录像设备进行清洁度检查。冷翠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本案起诉的40首歌曲在内的共计87首歌曲。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林华杰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录像，冷翠对相关场景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一张。消费结束后，取得了金额为888元的《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发票联》（发票号码为01764988）一张，及收据（金额为200元）一张。发票上的收款方名称为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新都卡拉OK酒廊，加盖有“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新都卡拉OK酒廊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收据上盖有“东莞市长安厦岗新都歌舞厅业务专用章”的印章。之后，林华杰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上述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张，全部光盘由公证人员带回公证处后密封于证物袋内，三张交由原告保存，一张留存于公证处。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全程公证并出具了（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525号《公证书》。
庭审时，经当庭播放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摄像内容均只录制并显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前面部分，但均包含有片头的歌曲名称、演唱者等作品属性内容，录制的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绝大部分并非完整录制，录制的时间大部分为10秒至60秒左右。从已录制的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画面来看，被控侵权的取证光盘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名称、署名、词、曲、画面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同。案涉40首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由乐曲及带有相关情节的连续画面组成，画面与音乐作品本身的风格能够协调一致，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独创性。
另查明，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告新都酒廊是一家个人独资企业，其于2003年10月27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卡拉OK（凭有效许可证经营）、饮食服务。该企业投资人为麦彩群，投资额为118万元。
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共计25000元，具体包括：专为本案支出的取证消费888元及小费200元、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20000元，其他费用是音集协在东莞多个案件维权的共同支出，包括调查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等。
再查明，本院于2014年1月20日对与本案同一原被告的案件进行了判决，案号为（2013）东二法知民初字第432号，判项内容第一项为：一、被告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新都卡拉OK酒廊、麦彩群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委屈》、《停电》、《空气》、《笨蛋》、《我的超人》、《我介意》、《最后一个夏天》、《第三滴眼泪》、《西界》、《曹操》、《进化论》、《木乃伊》、《一千年以后》、《期待你的爱》、《第几个100天》、《背对背拥抱》、《不潮不用花钱》、《莎士比亚的天份》、《编号89757》、《被风吹过的夏天》、《小酒窝》、《天黑》、《一首情歌》、《坚持到底》、《不让你走》、《一天天一点点》、《他一定很爱你》、《缺点》、《我不后悔》、《歌中故事》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第432号案件一审判决内容在二审判决维持后现已生效。经核对，第432号案件判决中判项一内的音乐电视作品，与本案原告起诉的部分音乐电视作品相同，扣除原告已撤回诉讼请求的10首，相同的音乐电视作品共有14首，包括《委屈》、《空气》、《笨蛋》、《我的超人》、《我介意》、《最后一个夏天》、《第三滴眼泪》、《木乃伊》、《一千年以后》、《第几个100天》、《莎士比亚的天份》、《编号89757》、《被风吹过的夏天》、《小酒窝》。第432号案件原告就侵权歌曲的公证取证时间为2013年3月8日，而本案原告对同一被告取证的时间为2013年9月5日，本案一审判决的时间为2014年1月20日，原告本案中存在对同一被告的部分侵权歌曲重复取证和起诉的情形，对此本院在庭审中已明确告知双方。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和第三辑，《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525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取证费、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通讯费发票，工商登记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对于原告就相同音乐电视作品在判决生效前重复公证并起诉的情况，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院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侵犯上述14首相同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音乐电视作品《翅膀》的著作权归属，本院对原告主张音乐电视作品《翅膀》著作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除去原告重复起诉和主动撤回诉讼请求的音乐电视作品，以及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享有著作权的《翅膀》，现时本案争议的音乐电视作品剩余15首，具体包括：《这种爱》、《平行线》、《相信无限》、《人狼》、《我还想她》、《突然累了》、《距离》、《精灵》、《醉赤壁》、《真材实料的我》、《X》、《换季》、《豆浆油条》、《她说》、《天使心》。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对案涉15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起诉的权利；2.案涉15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3.新都酒廊是否存在侵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如果存在侵权行为，如何确定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一、关于原告对案涉15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起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公开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和第三辑的外包装及内附页上均注明海蝶公司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海蝶公司是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授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的诉讼活动；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全部或者部分著作财产权。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海碟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以信托的方式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其中包含案涉的1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本案诉讼。音集协提交的上述合同足以证明音集协经海碟公司授权，依法取得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卡拉OK经营行业的独家复制权、放映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等权利，音集协的上述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因此，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本案诉讼。
二、关于案涉15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著作权法上的作品。案涉15首音乐电视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并非对于演唱会的机械记录，或者对于电影画面的单纯剪辑，而是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因此，海蝶公司对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予以保护。
三、关于被告是否存在侵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其一，虽然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摄像内容并非完全录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内容，但均包含有片头的歌曲名称、演唱者等作品属性内容。虽然部分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所注明的出品人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人不符，但音集协提交的证据光盘中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内容均与案涉专辑内海蝶公司的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相同，被告也没有提交的证据证明证据光盘中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出品人享有合法著作权。从每首音乐电视作品已录制的的播放画面来看，被控侵权的取证光盘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名称、署名、词、曲、画面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因此，可以确认音集协提交的涉案公证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与海蝶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其二，被告对（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525号《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该公证书载明内容显示，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放映场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村的“新都KTV”，与新都酒廊工商登记住所地能够对应，且公证取证取得的发票和收据上均加盖有被告新都酒廊的印章，据此可以认定被告新都酒廊存在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新都酒廊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新都KTV”内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侵害了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新都酒廊应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案涉音乐电视作品。
四、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由本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案涉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2.被告新都酒廊于2003年10月27日成立，投资118万元，经营时间较长、经营规模较大；3.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取证费用应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本院酌定被告新都酒廊赔偿原告音集协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2000元。麦彩群作为个人独资企业新都酒廊的投资人，当新都酒廊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麦彩群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新都卡拉OK酒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这种爱》、《平行线》、《相信无限》、《人狼》、《我还想她》、《突然累了》、《距离》、《精灵》、《醉赤壁》、《真材实料的我》、《X》、《换季》、《豆浆油条》、《她说》、《天使心》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
二、限被告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新都卡拉OK酒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2000元，其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的，被告麦彩群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925元，由被告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新都卡拉OK酒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粤欣
审 判 员 吕 宏
人民陪审员 方燕萍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刚华
孙靖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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