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721刑初37号
公诉机关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和向林，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纳西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25日由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学勇，系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天玉，女，1994年4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25日由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锡媛，系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和春红，男，1980年1月29日出生，纳西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25日由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晓兰，系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龙，男，1981年12月17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25日由玉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和建国，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仕红，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纳西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玉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30日被玉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亮，云南李寿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和向林、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普通程序之规定，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张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和向林、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11日中午，在玉龙雪山景区甘海子5号停车场内游客汤某因其车被挡，先后与胡某、陈某2、董某、罗某、王某1发生争吵，其间汤某语言粗暴污秽，被人用手机拍成视频后在微信群内传播。后汤某的妻子张某1与王某1也争吵起来，并踢了王某1腿部一脚。后民警将汤某夫妻及王某1带至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要求汤某道歉的人群陆续聚集到院内，被告人张文龙等人还对汤某鲁Ｋ×××××丰田越野车进行了放气等破坏行为。调解结束后，汤某发现其车被破坏，要求调查处理。17时许，民警将汤某带往玉龙县公安局黄山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被告人张文龙发现后驾车尾随，途中被民警劝离，其将民警及汤某的去向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王天玉，王天玉又转发至其建立的“打狗集团”微信群内。后被告人和春红在黄山镇政府外的路口遇见鲁Ｋ×××××丰田越野车并尾随至黄山派出所，并将黄山派出所的地理位置发至”打狗集团”微信群内。之后黄山派出所门口陆续有人员聚集而来，期间被告人王天玉购买了矿泉水、面包、方便面等物品提供给聚集人员食用。21时许，被告人和向林被聚集人员举起，面对人群大声喊叫说其是168的群主，如果一个小时后，派出所还没有答复，就冲进派出所把车子砸了。之后被告人王天玉也站在黄山派出所大门北侧的一辆车上向人群喊叫说雪山车队的在哪里？雄起。再之后被告人张仕红听到有人喊只剩一分钟了，就吹口哨并向人群挥手喊叫人群往前聚集，接着又伸出食指喊到只剩一分钟了，大家要准备冲进去了。随后人群在10秒倒计时后冲向黄山派出所大门口的警戒人员，民警被迫向空中鸣枪示警，警戒人员使用盾牌、警棍将冲击的人群驱散出黄山派出所大门外，并将大门关闭。人群又用石头、水泥块、矿泉水瓶等物打向派出所院内，致民警和寿某等18名警务人员不同程度受伤、9辆车不同程度砸损、大门口的LED显示屏、警示灯箱砸毁，在冲击派出所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文龙头部受伤。23时许聚集人员被陆续劝离。
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9名受伤人员中，被告人张文龙的伤情为轻伤二级、6名警务人员的伤情为轻微伤。经玉龙县发展和改革局认证，9辆车及LED显示屏、警示灯箱被损坏的价值为44958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随案移送并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予以佐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2.户口及前科证明；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4.视频资料；5.辨认笔录及照片；6.伤情鉴定；7.价格认定结论书；8.证人证言；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和向林带头煽动聚集人员冲击玉龙县公安局黄山派出所，是首要份子；被告人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积极煽动、参与冲击玉龙县公安局黄山派出所，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被告人和向林5年以上8年以下有期徒刑；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被告人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4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和向林辩称：我到黄山派出所门口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我不是首要分子。
被告人和向林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玉龙县公安局不具备管辖权；2.该案的发生是因为游客侮辱本地人，各被告人才去派出所；3.各被告人没有直接冲击派出所，主观上没有要冲击国家机关；4.被告人和向林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5.被告人和向林没有煽动，不是冲击的主使者；6.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是以被告人的行为使国家机关造成的损失来衡量，而之前雪山上的损失与被告人和向林没有关系。
被告人王天玉辩称：我知道自己错了，对受害人表示道歉，我愿意积极赔偿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天玉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天玉等人到黄山派出所是为了过问游客的事；2.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必须包括行为上的“聚众冲击”，被告人王天玉没有强行冲闯黄山派出所，也没有对受伤的人员、受损的车辆等实施打击、破坏等行为，还一直劝阻他人不要做过激的事；3.该案由玉龙县公安局立案调查不妥当。
被告人和春红辩称：我认罪悔罪，对受害人表示道歉，希望能够从轻处罚。
被告人和春红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侦查机关不具备适格的主体资格，请法庭对全案证据收集的合法性作出公正认定；2.本案系自发的群众性突发事件；3.参与集会人员主观方面没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直接故意；4.被告人和春红个体的客观行为对本案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较小的；5.被告人和春红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如实坦白的情节；6.被告人和春红家庭条件困难，妻子常年多病，其系家庭主要经济来源。
被告人张文龙辩称：我没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希望游客道歉，才去的黄山派出所，我是被别人推进去的，我头上的伤也被鉴定为轻伤二级，经常头疼。
被告人张文龙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立案管辖有异议；2.本案的发生有一定原因，涉及游客骂丽江人的问题；3.视频发出以后，引起社会的关注，到黄山派出所的民众是自发的；4.老百姓想要一个说法才去的黄山派出所;5.被告人张文龙是被众人推进去之后受伤的，没有冲击国家机关；6.被告人张文龙受伤需要治疗，家中需要照顾，希望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仕红辩称：我是在冲动的情况下才触犯了法律，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仕红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仕红经口头通知后就到公安机关，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仕红在办案中作用较小，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3.被告人张仕红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4.被告人张仕红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深刻；5.被告人张仕红取保候审阶段随传随到，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办案；6.被告人张仕红积极赔偿公安机关损失；7.被告人张仕红家庭情况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仕红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1日中午，在玉龙雪山景区甘海子5号停车场内游客汤某因其车被挡，先后与胡某、陈某2、董某、罗某、王某1发生争吵，期间汤某语言粗暴污秽，被人用手机拍成视频后在微信群内传播。后汤某的妻子张某1与王某1也争吵起来，并踢了王某1腿部一脚。后民警将汤某夫妻及王某1带至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要求汤某道歉的人群陆续聚集到院内，被告人张文龙等人还对汤某鲁Ｋ×××××丰田越野车进行了放气等破坏行为。调解结束后，汤某发现其车被破坏，要求调查处理。17时许，民警将汤某带往玉龙县公安局黄山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被告人张文龙发现后驾车尾随，途中被民警劝离，其将民警及汤某去向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王天玉，王天玉又转发至其建立的“打狗集团”微信群内。后被告人和春红在黄山镇政府外的路口遇见鲁Ｋ×××××丰田越野车并尾随至黄山派出所，并将黄山派出所的地理位置发至”打狗集团”微信群内。之后黄山派出门口陆续有人员聚集而来，期间被告人王天玉购买了矿泉水、面包、方便面等物品提供给聚集人员食用。21时许，被告人和向林被聚集人员举起，面对人群大声喊叫说其是168的群主，如果一个小时后，派出所还没有答复，就冲进派出所把车子砸了。之后被告人王天玉也站在黄山派出所大门北侧的一辆车上向人群喊叫说雪山车队的在哪里？雄起。再之后被告人张仕红听到有人喊只剩一分钟了，就吹口哨并向人群挥手喊叫人群往前聚集，接着又伸出食指喊到只剩一分钟了，大家要准备冲进去了。随后人群在10秒倒计时后冲向黄山派出所大门口的警戒人员，民警被迫向空中鸣枪示警，警戒人员使用盾牌、警棍将冲击的人群驱散出黄山派出所大门外，并将大门关闭。人群又用石头、水泥块、矿泉水瓶等物打向派出所院内，致民警和寿某等18名警务人员不同程度受伤、9辆车不同程度砸损、大门口的LED显示屏、警示灯箱砸毁，在冲击派出所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文龙头部受伤。23时许聚集人员被陆续劝离。
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9名受伤人员中，被告人张文龙的伤情为轻伤二级、6名警务人员的伤情为轻微伤。经玉龙县发展和改革局认证，9辆车及LED显示屏、警示灯箱被损坏的价值为44958元。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提交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五被告人均无自首情节。
2.户口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五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3.治安调解协议书，经玉龙县公安局玉龙山派出所于当日调解，汤某、张某1与王某1达成调解协议。
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鲁Ｋ×××××车辆外观损坏情况。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位于玉龙县黄山镇白华社区玉龙县公安局黄山派出所的现场进行勘验，并于现场提取石块256块、砖块3块、碎瓦片6块、水泥块19块。
6.伤情鉴定书，证实经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本案中19名受伤人员的伤情。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玉龙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本案造成黄山派出所院内及周围停放的车辆及黄山派出所设施的损坏认定总价为44958元；经玉龙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鲁Ｋ×××××丰田越野车在雪山被损坏总价为10225元。
8.微信群聊截屏照片，证实与本案相关的聊天内容。
9.视频资料，证实2017年7月11日晚聚众冲击黄山派出所的过程。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和丽某（黄山派出所辅警）、和诚基（黄山派出所辅警）、杨某4（黄山派出所辅警）、和金某（黄山派出所辅警）对被告人张文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2）和丽某（黄山派出所辅警）、候建伟、肖某（协警）、和诚基（黄山派出所辅警）、王天玉、和金某、周某、木某对被告人和春红的辨认笔录及照片。（3）和丽某、朱某、肖某、和诚基、张仕红、和金某、杨某4、周某、木某、侯某对被告人和向林的辨认笔录及照片。
11.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王某1、汤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该案的起因是游客汤某因停车问题与本地人发生争吵。（2）证人罗某、李某1、董某、马某、熊某、杨某1、杨某2、松某、王某2、杨某3、侯某、和积勤、木某、邓某、和克某、朱某、张某2、李某2、和某1、施某、曹某、陈某1、彭某、和诚基、周某、肖某、和金某、杨某4、和丽某、和某2、杨某5、和某3、姚某、赵某、吴某、和杰超、和社昌、杨某6、和寿某、和毅军，证明被告人和向林、王天玉、张仕红等人向人群喊叫，后人群冲向黄山派出所大门口的警戒人员，民警被迫向空中鸣枪示警，警戒人员使用盾牌、警棍将冲击的人群驱散出黄山派出所大门外，并将大门关闭,人群又用石头、水泥块、矿泉水瓶等物打向派出所院内。
12.被告人和向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到黄山派出所时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派出所里面有人拿着盾牌和胶棍，其向他人了解了事情发生的原因；快到十点的时候，其被聚集人员举起，面对人群大声喊叫说其是168的群主，如果一个小时后，派出所还没有答复，就冲进派出所把车子砸了；等待了一段时间，有人开始倒数，人群冲向派出所，派出所里鸣了一枪，民警使用盾牌和胶棍，人群用石头打，其在混乱中也受伤了。
13.被告人王天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听说了游客与本地人发生冲突的事情，还在微信上看到了游客辱骂丽江人的视频，其跟着去了交警队，但因有事就先离开了；后来其又在微信群里看到很多人去了黄山派出所，其到黄山派出所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晚21时左右，其去买泡面、矿泉水等，回来时看见前面的人在跟警方交涉，讨要说法；聚集人员让其站在车上喊话；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听见有人在倒数，人群就往前冲，听见一声枪响，很多人捡起石头冲向派出所，其看到张文龙也受伤了。
14.被告人和春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听说外地人骂了丽江人，其去了玉龙雪山交警队，后接到客人电话就离开了；其听说越野车往白华方向去了，并在微信群里发了定位，其开车往黄山派出所方向走，看见了白色越野车，后面跟着警车，其也跟着去了；其帮两个买水买方便面的女的抬东西，后来其看到有人被人群扛了起来，并开始倒数，人群就冲向黄山派出所，听到一声枪响，人群往外跑，后又捡起石头砸向派出所。
15.被告人张文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餐厅吃饭时，听见大家在讨论游客辱骂丽江人的事情，其在微信群里也看到很多人在讨论，其也跟着去了交警队，并把游客的车轮也放了气，其因有事就离开了；晚饭后，其听说游客还没有道歉，并且在黄山派出所，其就来到黄山派出所，有人在与警察交涉，其也被推进派出所，警察拿着盾牌和胶棍，其被打伤，后又有人开始往派出所里砸石头。
16.被告人张仕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微信群里听说了雪山上的事，还看到了众人聚集黄山派出所门口的视频以及黄山派出所的定位，其也就去了黄山派出所，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后其看见有人被人举起，有人向人群喊话，其听到有人喊只剩一分钟了，就吹口哨并向人群挥手喊叫人群往前聚集，接着又伸出食指喊到只剩一分钟了，大家要准备冲进去了，随后人群在10秒倒计时后冲向黄山派出所，院子里传出一声枪响，人群被盾牌推了出来，有人又开始用石头往派出所里打。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和向林、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合法、有效。
被告人张仕红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缓刑申请表、家庭情况表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在村子里面与人为善；如果判处缓刑，家庭对其有监管能力。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仕红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可以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对被告人张仕红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和向林、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煽动、参与冲击玉龙县公安局黄山派出所，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和向林、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和向林带头煽动聚集人员冲击玉龙县公安局黄山派出所，是首要分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和向林为首要分子,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和向林、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和向林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和向林、王天玉、和春红、张文龙、张仕红积极赔偿黄山派出所的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和向林关于其不是首要分子的自辩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和向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2、4符合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王天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符合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和春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2、5符合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张文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2、3、4符合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张仕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4、5、6符合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打击犯罪，并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和向林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八日止）。
二、被告人王天玉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止）。
三、被告人和春红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九日止）。
四、被告人张文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止）。
五、被告人张仕红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为三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泽荣
审 判 员 和凤生
人民陪审员 和丽春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和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