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沪02民终68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晶，女，198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莉丽，女，197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俊芳，上海明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丽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表人：赵莉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俊芳，上海明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久(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陈俊，经理。
上诉人王金晶因与被上诉人赵莉丽、上海丽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臣公司)、韩久(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久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9民初30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金晶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王金晶与赵莉丽所签订的合伙协议明确双方的投资比例为王金晶40%、赵莉丽60%，然而一审却以双方实际出资金额比例对合伙盈亏进行结算，有所不当。另外，王金晶向丽臣公司支付了人民币59,800元(以下币种同)，该款项应认定为合伙投资款，故该款应当由赵莉丽予以返还。同时，一审就合伙支出的房租、电费、员工工资等费用部分认定存在不准确和不合理的情况：根据赵莉丽提供的证据，房屋及管理费用应为22,500元，一审却认定为37,500元；根据赵莉丽提供的支出明细、自制电费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电费金额，赵莉丽也无法出示电费原始账单，故王金晶对电费金额不予认可；一审认定的员工陈方圆、周美琳、王婷婷的工资金额不尽合理。综上，王金晶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丽臣公司、赵莉丽共同辩称，不同意王金晶上诉请求。合伙期间双方均未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进行出资，故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按实际出资比例来分担合伙支出、分配合伙收益，并无不妥。对于王金晶质疑的合伙各项费用支出问题，丽臣公司、赵莉丽已经提供了相应证据，一审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认定，亦无不当。至于王金晶主张的59,800元投资款，该款系王金晶在其与赵莉丽合伙之前，向丽臣公司支付的加盟相关费用，该加盟项目并未继续进行下去，且该项目与本案合伙事宜无关，故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综上，丽臣公司、赵莉丽认为王金晶的上诉请求并无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韩久公司未作答辩。
上诉人王金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赵莉丽返还王金晶投资款92,547.52元；二、判令丽臣公司、韩久公司对赵莉丽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赵莉丽返还王金晶投资款59,800元；四、判令丽臣公司对赵莉丽的第三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3日，王金晶与赵莉丽签订一份《合伙协议书》，约定设立合伙企业，名称为“韩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为上海市中山北路XXX号XXX号楼XXX层。经营范围为美甲、美睫、半永久、皮肤管理项目。合伙期限为五年。合伙人为王金晶及赵莉丽，其中王金晶出资32万元，占40%，赵莉丽出资48万元，占60%。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均按出资比例承担。经全体合伙人决定，由赵莉丽负责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违反协议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春田花”商标归属丽臣公司所有，全体合伙人不得私自使用。签约后，2017年7月17至7月20日期间，王金晶按赵莉丽指示，支付丽臣公司财务宋庆华共计35,400元。同年7月26日，王金晶支付韩久公司5万元。7月27日，王金晶为合伙事务至上海宝山宜家家居有限公司采购物资花费共计1,526.90元。2017年8月16日，王金晶支付赵莉丽5,027.62元。另有部分款项以现金形式投入合伙事务，王金晶实际总投资为92,547.52元。
2017年8月11日，王金晶、赵莉丽及王婷婷订立一份《岗位职责分配》，赵莉丽负责半永久项目、皮肤管理类项目、新增项目开发及采购、日本最新美甲、美睫，王金晶负责大众点评、微信推广、人员招聘、人员工资核准发放，王婷婷负责店内日常事务运营、营销活动衔接落实。
2017年10月13日，赵莉丽发给王金晶一份《通知》，载明7月2日至9月30日的总收入为16,879.02元(含10月大众点评862.60元)，总支出为151,351.84元，9月份的工资、社保、网费、电费、手机费未计入。王金晶投入92,547.52元，赵莉丽投入48,304.15元，现缺下列款项，工资款26,776元、网费及电费1,647.50元、社保费用1,632.10元，共计30,055.60元。通知中赵莉丽称，如王金晶不打算投钱，其也不准备投钱了，清算到2017年10月15日，员工转职或解聘。10月工资请王金晶计算好，如果有别的建议，请于10月15日前回复，如果没有，就结束运营清算，不能拖欠员工工资。后王金晶未有回复，对《通知》中载明的王金晶投资金额无异议，但认为赵莉丽应提供支出的凭证，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经一审法院释明，王金晶表示要求丽臣公司、韩久公司承担92,547.52元支付义务的连带责任和丽臣公司承担59,800元支付义务的连带责任两项诉讼请求并无法律依据，但事实上赵莉丽、丽臣公司、韩久公司均收取了款项。一审审理中，王金晶与赵莉丽确认双方合伙关系于2017年10月15日解除。
一审另查明，韩久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8日，系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陈俊。丽臣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赵莉丽，股东为赵莉丽和陈俊。2017年7月10日，丽臣公司和韩久公司曾签订一份《承包经营协议》，丽臣公司将坐落于上海市中山北路XXX号XXX号楼XXX层的美甲店承包给韩久公司经营，期限五年，自2017年7月2日至2022年7月1日，承包金共计60万元，2017年7月15日前支付36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24万元。协议签订后，丽臣公司应及时将美甲店移交给韩久公司。赵莉丽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字。
一审再查明，王金晶与丽臣公司在2017年2月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合作开办“春田花”美甲店，王金晶支付丽臣公司49,800元，作为丽臣公司为美甲店提供室内外装潢设计方案、人员培训、供货渠道等事宜的对价，无需退还等。2017年2月13日、4月28日、5月27日，王金晶以信用卡消费的方式支付丽臣公司共计59,800元(含1万元场地中介费)。
一审法院认为，王金晶与赵莉丽构成合伙关系，现合伙关系已经解除，双方应据实结算。本案争议焦点为：1、韩久公司、丽臣公司与王金晶、赵莉丽合伙事务的关系；2、王金晶支付给丽臣公司的59,800元是否已经转为合伙关系中王金晶的投资款；3、王金晶与赵莉丽的结算比例如何确定；4、合伙事务中的结算及赵莉丽是否存在违约行为。
首先，不管是王金晶与赵莉丽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还是王金晶在起诉状中对事实和理由的阐述，王金晶均明确表示其与赵莉丽是合伙关系，其根据赵莉丽的指示将款项付给赵莉丽、韩久公司及丽臣公司。同时，韩久公司亦向一审法院述称，因王金晶与赵莉丽合伙后未成立公司，所以借用了韩久公司的名义，这与王金晶将2017年7月26日付给韩久公司的5万元自认为合伙项下投资款的表述是可以相互印证的，即韩久公司仅是代收相应款项。因此，韩久公司与丽臣公司并非合伙关系当事人，其收取款项属于代收行为，王金晶仅以两公司收取过款项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其次，对于系争的59,800元，根据2017年2月《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及韩久公司的陈述，其中49,800元系以加盟费的形式支付给丽臣公司，另有1万元作为场地中介费支付给丽臣公司。该款的支付早于王金晶与赵莉丽之间合伙关系的建立时间。王金晶以2017年7月2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赵莉丽同意该款作为王金晶的合伙投资款，但综观全部聊天记录，赵莉丽是在询问王金晶款项是否转入韩久公司账户并得到王金晶的肯定答复后，才询问王金晶剩下的款项何时支付。这与双方合伙期间以韩久公司名义对外经营的说法是前后一致的，即只有该笔款项进入韩久公司账户，才能视为合伙投资款。而根据赵莉丽及丽臣公司提供的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的银行对账单，并未发现有相应的款项付至韩久公司处。该对账单系自银行处调取，故对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金晶对对账单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对该质证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王金晶关于59,800元已经转为投资款的说法依据不足，对王金晶要求赵莉丽承担返还义务、丽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款与本案系争款项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王金晶可依法另行主张。
第三，对于结算比例，王金晶与赵莉丽签订过《合伙协议书》，约定成立“韩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但实际双方并未新设立合伙企业，而是以韩久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双方在履行合伙协议时对合同内容进行了部分变更。现双方均确认2017年10月15日合伙关系解除，且至本案判决前，王金晶与赵莉丽均未要求对方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金额补足投资款，应视为双方均同意按合伙关系解除前的出资金额确定投资比例，按比例分担责任。王金晶提供了2017年10月13日的《通知》，并表示对其中的王金晶投资金额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赵莉丽来说，虽《通知》中也写明自己的投资金额，但根据庭审调查，其在《通知》发出后又支付了部分员工工资，故在合伙关系解除前，即截止2017年10月15日，其因合伙事务所支出的款项均应计为其在合伙关系中的投资金额。
最后，系争合伙关系项下的结算包括两部分，即收入与支出。就收入部分，双方在庭审中达成一致，确认金额为16,879.02元。对于支出，根据合同约定赵莉丽负责合伙事务的执行，且《岗位职责分配》中也载明赵莉丽负责各种美容项目、开发和采购，因此对赵莉丽提供的支出凭证应结合美甲、美睫店的具体情况依法予以认定。其中包括：房租费用，赵莉丽主张为每两个月25,0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租赁合同、管理费缴纳协议，结合唐柳生的陈述内容，可以对合伙中使用的房屋面积进行确认。而从王金晶自行制作的支出明细可以看出，7月及9月均记载有25,000元的房租。王金晶认为实际使用面积仅有不到30㎡，与王金晶认可的员工——唐柳生的陈述不一致。对于支出明细，王金晶称仅是根据赵莉丽提供的信息填写，自己不认可其内容，也并未与赵莉丽核实，但又称其制作明细表的目的是为了记录支出情况，前后说法自相矛盾，不合常理。2017年7月26日王金晶发给赵莉丽的微信中也提及房租25,000元，如王金晶对房租金额有异议，就应及时向赵莉丽提出并进行核实，不应记入其制作的支出明细。然而，9月份其又将房租25,000元记入支出明细，由此可见，王金晶对每两个月承担房租25,000元一节是知晓并认可的。因赵莉丽与王金晶因合伙而租赁丽臣公司的房屋并未与丽臣公司签订书面协议，且丽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为赵莉丽，赵莉丽亦未举证证明丽臣公司曾向两合伙人主张过因房屋租赁而产生的其他费用，因此房租的发生额应据实结算。系争合伙关系自2017年7月13日至10月15日，故房租应为37,500元。另有博卡(财务软件)2,400元，该费用在支出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均有体现，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装修费用3,500元，王金晶确认文化墙的存在，且支出明细中亦有记载，应计入合伙支出中。对于电费和网络费用，根据善众管理所的清单和网络费用付费通知单、发票，系争场地2017年8月及9月的费用金额共计5,088.70元，2017年7月和10月合伙经营只有半个月，应减半计算，计为2,396.25元，综上合计7,484.95元，根据合伙事务实际使用房屋面积的比例和承担房租的比例，以及庭审中王金晶、赵莉丽的意见，该费用由丽臣公司与王金晶、赵莉丽各半负担，即王金晶、赵莉丽应负担3,742.48元。赵莉丽称10月虽然只经营半个月，但作为丽臣公司接收合伙经营中聘请的员工、设备的对价，10月的电费、网络费用实际由两合伙人全额承担，该做法并未与王金晶协商一致，赵莉丽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所述内容，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半永久产品、仪器的费用，赵莉丽称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向丽臣公司购买，但该节事实并无相关书面证据佐证，王金晶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确认。赵莉丽亦自称10月15日合伙关系解除后，产品、仪器均返还丽臣公司，与前述之买卖关系不符，因此该费用不应作为合伙中的支出进行结算。如确实存在合伙经营期间有偿使用丽臣公司产品、仪器之事实，则赵莉丽应与丽臣公司结算完毕后，再行主张，本案因赵莉丽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作处理。对于采购货物的费用29,232.30元，赵莉丽提供了部分采购凭证，该费用所涉详情双方亦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王金晶彼时并未提出异议。一审审理中双方进行现场清点时，王金晶与赵莉丽也确认了货物的名称和数量，金额与前述一致。王金晶认为金额过高，但未能履行举证之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对赵莉丽提供的证据10中提及的转账费用和购买电动躺椅的费用，仅从转账记录和购买记录来看，无从判断系合伙关系项下发生的费用，电动躺椅也未在赵莉丽提供的设备清单、家具清单中出现，因此一审法院难以认定该费用。对于员工工资及社保补贴，《岗位职责分配》足以证明王婷婷系为执行合伙事务聘请的员工，而王金晶制作的工资表格中包括王婷婷、陈方圆、周美琳，其称当时只是受丽臣公司之托代为计算上述三人的工资，但工资表格本身并未予以特别注明，与宋鹤、唐柳生等人的工资记录未作区分处理，且丽臣公司本身也有财务宋庆华，委托王金晶做工资的说法有违常理。王金晶庭审中仅认可宋鹤和唐柳生的员工身份，但上述两人分别在8月和9月才入职，而支出明细中已有7月工资支出10,027.60元、9月陈方圆工资695元等内容，王金晶自述内容与其自行制作的材料相互矛盾，故对王金晶的说法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金晶多次向赵莉丽发送考勤表、工资表，其中均未提及代丽臣公司员工做工资表的内容，因此对王婷婷、陈方圆、周美琳的员工身份，结合在案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赵莉丽提供的支付凭证，一审法院对工资金额88,561.61元予以确认。对于推广费用12,000元，确认函已经明确载明系“春田花美甲美睫(中山北店)”，王金晶对该店属合伙经营事项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支出明细中将大众点评的推广费用记载为15,000元，另有8月点评同城4,500元，而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为8,000元，对此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作进一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赵莉丽提供的证据17中的设备和家具，赵莉丽称系向丽臣公司购买，且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进行，但其依然未能提供证据佐证该说法，王金晶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合伙事务项下支出共计186,936.39元，其中赵莉丽于2017年10月15日另行支付员工工资9,886元，与《通知》上载明的赵莉丽投资金额相加得出其投资总额为58,190.15元，王金晶投资额为92,547.52元，故其与赵莉丽合伙关系的投资比例为61：39。总支出186,936.39元与收入相抵后，实际支出为170,057.37元，按照61%的比例计算，王金晶应承担103,735元。现王金晶实际投资92,547.52元，差额为11,187.48元。
对于王金晶所述的违约行为，丽臣公司和韩久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的时间要早于系争合伙协议的签订时间，故王金晶关于赵莉丽在合伙期间“自己与自己”订立协议故而违约的说法不能成立。同时，王金晶也未能就赵莉丽违约进一步向一审法院举证说明，故王金晶以赵莉丽违约为由要求其返还全额投资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本案双方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合伙关系解除后的结算，故对于合伙经营中遗留的物品亦应由双方按比例分配。根据清单，遗留物品按进货价计算计为27,189元，王金晶虽对进货单价表示异议，提出单价过高的意见，但其在微信聊天中及制作支出明细时均未向赵莉丽提出过异议，故应视为认可该金额。按照投资比例，王金晶可分得价值16,585.29元的物品，如前所述，王金晶投资款尚有差额11,187.48元，故从公平角度出发，两相抵扣，王金晶可分得按清单载明单价计算、价值5,397.81元的剩余货物。对于货物的名称和数量，王金晶作为接受的一方，有权按清单所列剩余货物的内容选择。
一审法院判决：一、赵莉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2018年3月17日形成的《总店货品清单》中记载的剩余货物名称、数量和单价返还王金晶价值5,397.81元的货物；二、驳回王金晶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一审案件受理费3,346.95元，减半收取为1,673.48元，由王金晶负担1,614.19元，由赵莉丽负担59.2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虽然王金晶与赵莉丽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约定了出资比例，但在该协议的实际履行中，双方均未按原有约定进行出资，也并未对对方的出资数额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默示同意按照合伙期间的出资金额确定投资比例，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实际出资比例分担责任和收益，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王金晶所主张的59,800元款项，根据查明的事实，该款项的支付早于王金晶与赵莉丽建立合伙，且该笔款项并未转入韩久公司的账户内，而是由王金晶支付至丽臣公司账户，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款不能认定为本案的合伙投资款，并无不当，王金晶可另行就该款的结算事宜向丽臣公司主张。至于王金晶关于合伙支出的房租、电费、员工工资等费用部分所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关于房租，一审系根据赵莉丽提供的租赁合同等证据予以认定，且王金晶自行制作的支出明细亦印证了房租为两个月25,000元，一审据此标准认定本案支出房租应为37,500元，并无不妥。关于电费，王金晶和赵莉丽合伙租用房屋开展经营，势必发生合理的电费支出，一审法院根据房屋管理方的清单，结合承租房屋分摊面积等因素进行了认定，最终金额应属合理。关于员工工资，一审结合王金晶制作的工资表格及赵莉丽提供的支付凭证，认定员工工资，并无不当，而王金晶所提及的王婷婷、陈方圆、周美琳均在其自制的工资表格之中。故此，对于王金晶关于合伙支出部分的异议，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而一审法院对于结算金额部分的计算分析详实，并无不当，最终认定的各项金额亦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王金晶的上诉理由均无法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46.95元，由上诉人王金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法官助理徐芙蓉
审判长 张晓菁
审判员 李非易
审判员 王 曦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杜自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