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084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高邮市雅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乐公司），住所地高邮市通湖路146号。
法定代表人：王寿霞，雅乐公司经理。
再审申请人(被告)沈明阳，男，1955年6月23日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
被告：王寿霞，女，1962年12月15日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系雅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沈明阳的妻子。
雅乐公司、沈明阳及王寿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朝林，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雅乐公司、沈明阳及王寿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闵爱革，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南京莱佛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佛士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科港1号1607室。
法定代表人胡云，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苏杰，莱佛士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杨云霞，莱佛士公司职员。
再审申请人雅乐公司和再审申请人沈明阳因与被申请人莱佛士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4）邮商初字第00319号民事判决，于2016年3月10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6）苏1084民申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了沈明阳、王寿霞为本案被告，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沈明阳、被告王寿霞及雅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朝林，参加了2016年6月22日、2016年8月11日、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2月27日、2017年4月5日的庭审，再审申请人沈明阳、被告王寿霞及雅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闵爱革未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莱佛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杰参加了2016年6月22日、2016年8月11日的庭审，被申请人莱佛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云霞参加了2016年8月11日、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2月27日、2017年4月5日的庭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沈明阳申请再审称、王寿霞再审称：（2014）邮商初字第00319号民事判决所涉及的抵押房屋座落于高邮市××乡（现高邮××厂组，该抵押的房屋系沈明阳与王寿霞共同共有，在抵押合同中签名及盖章均是沈明阳一人所为，王寿霞直至莱弗士公司起诉至法院才知道，沈明阳无权处分王寿霞的个人财产，故该抵押合同无效。
雅乐公司申请再审称：
1、莱佛士公司主张的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没有证据证明雅乐公司收到了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在2001年8月22日向雅乐公司拍发的催还贷款的电报。
2、依据法律规定，收取银行贷款利息的权利只能由金融机构行使，莱佛士公司是非金融机构的企业法人，故无权收取贷款利息。
莱佛士公司再审辩称：
1、沈明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抵押是其一人办理，其妻王寿霞不知情的事实。该抵押是为了雅乐公司向银行借款所提供的担保，王寿霞是借款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丈夫沈明阳用夫妻共同的财产向银行提供担保，这两个事实足以使银行相信沈明阳有权代表王寿霞作出相关表示，因此，抵押合同合法有效。
2、电报发出后，在2003年4月和2004年4月，雅乐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这也从侧面证明雅乐公司已经收到了该份电报的事实。2014年1月8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在江苏经济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法律赋予了它可以通过登报通知债务人的权利。本案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于2014年1月8日通知雅乐公司债权转让，所以从该日起诉讼时效中断。本案没有丧失诉讼时效。
3、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是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将本案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莱佛士公司，因此莱佛士公司有权主张利息。
莱佛士公司原审诉称：雅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高邮市支行签订了四份《短期资金借款合同》，共贷款人民币本金40万元。同时约定由雅乐公司以1999年2月8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房地产抵押合同》中房地产为以上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经多次转让，我公司为合法债权人，现请求法院判令雅乐公司偿还我公司借款本金33万元及利息765700元，且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
雅乐公司原审答辩称：原告要求我公司给付33万元以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时间比较长，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计算的利息也过高；关于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我公司认为该抵押已经过期，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中，雅乐公司对尚欠贷款33万元及利息未偿还的事实、对莱弗士公司是合法的债权人均无异议，对莱弗士公司提供的《房地产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莱弗士公司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于2001年8月22日向雅乐公司拍发的催还贷款的电报有异议，认为该电报没有收报人的姓名，当时沈明阳在监狱服刑，没有收到该电报。
雅乐公司还提供了邮工商个案（1999）5号处罚决定书，证明1999年12月20日雅乐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的事实。
在2015年7月7日的庭审中，雅乐公司申请沈明阳出庭作证，沈明阳当庭陈述，2014年8月10日曾向莱弗士公司递交申请一份，主要内容是：因经济困难，愿还款6-7万元，赎回房产证。但沈明阳未提出其它异议。
原审查明：被告雅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高邮市支行分别于1999年5月13日，7月7日，9月16日，10月14日签订了四份《短期资金借款合同》，分别贷款10万元，共贷款人民币本金40万元。其中1999年5月13日《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一份，金额为10万元，期限7个月，从1999年5月13日至1999年12月13日止，合同利息为月息6.39‰。1999年7月7日《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一份，金额为10万元，从1999年7月7日至1999年12月1日止，合同利息为月息6.39‰。1999年9月16日《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一份，金额为10万元，从1999年9月16日至2000年5月16日止，合同利息为月息6.39‰。1999年10月14日《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一份，金额为10万元，从1999年10月14日起至2000年6月14日止，合同利息为月息6.39‰。原、被告还于1999年2月8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房地产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抵押期间从1999年2月8日至2002年2月8日，抵押范围50万元，抵押人为沈明阳，抵押物为沈明阳所有的位于高邮市××乡（现高邮××厂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邮房权证城区字第××号）一处，建筑面积470.75平方米，用地面积394.5平方米。抵押人沈明阳对案涉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就上述抵押物，当事人于1999年2月9日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并领取了他项权证，证号为邮房他字第101026号，期限36个月。
同时查明，2005年7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于2005年7月25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被告所欠33万元本金及利息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并经报纸公告。2014年1月7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被告所欠33万元本金及利息转让给原告，并经报纸公告，现原告为合法债权人。
另查明，被告雅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寿霞与抵押人沈明阳系夫妻关系。
原审认为：被告雅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高邮市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双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法律规定，在房地产管理机关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借款期满后债务人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偿还债务，实现抵押权。本案债权数次转让均公告通知了债务人，转让行为依法对债务人发生效力。原告作为债权最终受让人，享有原债权人对债务人的权利，其要求被告雅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3万元及利息765700元，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以抵押登记的担保范围为限）的诉讼请求应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765700元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被告主体不适格，且已过诉讼时效，但无相关的事实予以佐证，对被告的抗辩，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雅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莱佛士公司借款本金33万元及利息765700元。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如被告未按前款规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原告莱佛士公司有权对抵押财产即位于高邮市××乡（现高邮××厂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邮房权证城区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证号为邮房他字第101026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以所得的价款在5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14660元，由被告雅乐公司承担。（此费用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应于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
经再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出入，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截止2000年11月23日雅乐公司共向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贷款50万元，仅按时偿还了10万元。剩余40万元分别于2003年4月1日还款3万元，2004年4月21日还款
4万元，共计还款7万元。尚欠本金33万元。
1999年2月8日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与雅乐公司及被告沈明阳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该抵押合同中第一页抵押权人（甲方）为沈明阳，抵押权人（乙方）为高邮市工商银行，在该合同最后一页，沈明阳在甲方处签字盖章，雅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寿霞（沈明阳的妻子）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盖章，沈明阳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盖章。同日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还与被告沈明阳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抵押期间从1999年2月8日至2002年2月8日，抵押范围50万元。抵押物为座落于高邮市××乡（现高邮××厂组房屋一处该房屋是沈明阳与王寿霞的夫妻共同财产。1999年2月9日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并领取了他项权证。
2014年1月7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与莱佛士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雅乐公司所欠33万元本金及利息723589.94（截止到2013年9月20日）元转让给莱佛士公司，并经报纸公告。
庭审中，沈明阳提供了高邮市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产权状况表一份，证明抵押的房产属沈明阳和其妻王寿霞（雅乐公司法定代表人）共同所有。并提出抵押合同上的所有签字盖章行为，都是沈明阳一人所为，王寿霞也表示直至莱佛士起诉到法院才知道抵押的事情，因此，抵押合同无效。
经质证，莱佛士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沈明阳与王寿霞是夫妻关系，且王寿霞是借款人的法定代表人，基于这两个事实足以使银行相信沈明阳有权代表王寿霞作出相关表示。该抵押合同合法有效。
雅乐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
1、最高人民法院（2006）民二终字第238号案例复印件一份及莱佛士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莱佛士公司不是金融管理公司，因此其无权享有金融机构收取贷款利息的权利。
经质证莱佛士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是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该公司有权利计收利息。
2、扬州市高邮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概要信息复印件7份，证明高邮市通湖路146号有多家企业。雅乐公司认为莱弗士公司主张的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莱佛士公司所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在2001年8月22日向雅乐公司拍发电报，不能证明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向雅乐公司催收贷款的事实，诉讼时效并未中断。因为该电报章印模糊，肉眼不能辨别其真伪，因此对该电报的真实性有异议；而该份电报中没有明确的债务人名称，且所载明的通湖路146号工商登记资料中就有十几家商户，莱佛士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份电报已由雅乐公司签收，该电报没有明确的债务人，同时工商银行高邮支行没有按被告预留的地址发送电报，故不能确认该份电报已向本案的原审被告雅乐公司发出，更不能推定原审被告雅乐公司已收到该份电报。
经质证，莱弗士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雅乐公司收到了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于2001年8月22日发出的电报。发报员首先要询问的是收件人和地址，如果没有这些信息，电报发报员是无法完成该项业务的，而在电报发出后，在2003年4月和2004年4月，雅乐公司又偿还了部分欠款，这也从侧面证明雅乐公司已经收到了该份电报的事实。
审理中，莱弗士公司自愿放弃要求雅乐公司承担2013年9月20日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16日的利息42110.06元的诉讼请求。
再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莱弗士公司主张债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中的抵押合同是否有效？三、莱弗士公司是否有权主张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莱弗士公司主张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理由是：1、2000年11月23日雅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贷款余额对账单》盖章予以确认其欠贷款50万元，莱弗士公司提供的2001年8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向雅乐公司拍发的电报中催收贷款的数额也是50万，此后，雅乐公司仅按时归还了10万元，剩余40万元未按时偿还。2003年4月1日和2004年4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分别从雅乐公司的账户上扣划了3万元和4万元合计7万元，尚欠贷款33万元。因此，上述事实均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2、通湖路146号工商登记资料中虽有多家企业和商铺，但联系当时的实际情况，雅乐公司在本地有一定的知名度，电报是可以送达到雅乐公司的。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沈明阳和王寿霞应当共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莱佛士公司对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理由是：虽然在1999年2月8日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与沈明阳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只有沈明阳的签名，但在同日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与雅乐公司及沈明阳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中，法定代表人处有雅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寿霞（沈明阳的妻子）的签名并加盖了王寿霞的私人印章，沈明阳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盖章。在同年2月11日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与沈明阳、王寿霞签订的《房屋抵押具结书》中也有沈明阳和王寿霞的签名，并加盖了王寿霞的私人印章。庭审中，虽然沈明阳和王寿霞均称上述有关王寿霞的签名及盖章均是沈明阳一人所为，但是，该房屋抵押是为了雅乐公司向银行借款所提供的担保，王寿霞是雅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丈夫沈明阳用夫妻共同的财产向银行提供担保，王寿霞也享受到了担保利益，且在《房地产抵押合同》及《房屋抵押具结书》中均加盖了王寿霞的私人印章，因此王寿霞称对抵押不知情的陈述不符合常理，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莱弗士公司有权主张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转让给莱弗士公司时的利息723589.94元。理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息。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正是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其有权利计收利息。根据2014年1月7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莱佛士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确认书》和《72户债权本息明细表》，截止到2013年9月20日雅乐公司所欠借款本金为33万元，利息为723589.94元。此本息数额系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依据相关规定计算而来，应当合法有效，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将上述本息全部转让给莱佛士公司，故雅乐公司应当对莱佛士公司受让本息承担偿还义务。审理中，莱弗士公司自愿放弃要求雅乐公司承担2013年9月20日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16日的利息42110.0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依法准许。
综上所述，雅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签订的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与沈明阳、王寿霞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中国工商银行高邮支行与沈明阳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莱佛士公司作为债权的最终受让人，享有原债权人的权利。莱弗士公司要求雅乐公司偿还本金33万元及利息723589.94元，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邮商初字第00319号民事判决；
二、高邮市雅乐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京莱佛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3万元及利息人民币723589.94元元。高邮市雅乐实业有限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如高邮市雅乐实业有限公司未按前款规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南京莱佛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抵押财产即位于高邮市村××村××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邮房权证城区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证号为邮房他字第××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以所得的价款在人民币5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660元，由再审申请人高邮市雅乐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13805元（此费用已由被申请人南京莱佛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预交，再审申请人高邮市雅乐实业有限公司应于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被申请人南京莱佛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申请人南京莱佛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8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依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660元，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晓燕
人民陪审员 冯正香
人民陪审员 成 雯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 珠
附本判决所依照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可以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八项规定，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申请再审，但符合本解释第四百二十三条规定情形的除外。
人民法院因前款规定的当事人申请而裁定再审，按照第一审程序再审的，应当追加其为当事人，作出新的判决、裁定；按照第二审程序再审，经调解不能达成协议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重审时应追加其为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