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9民终5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张恒，男，汉族，生于1985年4月7日，住四川省达州市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文平，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绍永，男，汉族，生于1975年10月4日，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江口镇，现住四川省平昌县江口镇新平街。
法定代理人：陈萍华，女，汉族，生于1975年1月2日，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江口镇，现住四川省平昌县江口镇新平街，系李绍永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勇，巴中市平昌县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明盛运业有限公司。
住所地：达州市斌郎乡木瓜铺村公路物流港综合办公楼*楼***号。
法定代表人：高汝烁，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梅，女，汉族，生于1965年6月12日，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朝阳西路天恒花园G幢第二层由西向东第3、4、5及第一层门市。
负责人：赵劲栋，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金群，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张恒、李绍永因与被上诉人达州市明盛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盛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1923民初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张恒的委托代理人卜文平、上诉人李绍永的法定代理人陈萍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正勇、被上诉人明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蒲梅、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金群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4年12月17日13时37分，原告李绍永持“D”证驾驶川Y7E0**普通两轮摩托车（搭乘张元斌），从平昌县江口镇光辉村往平昌县金宝新区（百米大道）行驶至平昌县江口镇金宝新区（变电站对面至织布厂便道）道路会车时，与被告黄张恒持“B2E”证驾驶川S386**重型自卸货车相撞，致张元斌当场死亡、李绍永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李绍永受伤后，被送往平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特重型颅脑外伤、双侧胸腔积液、肺部感染，入院完善相关辅助检查并在全麻下行左侧额颞顶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城压术，于2015年1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1418.79元。同日，李绍永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特重型颅脑损伤后遗症、左颞部颅骨去骨瓣减压术后、左颞部颅骨缺损，于2015年7月23日出院，出院医嘱中对康复指导、药物指导、饮食及营养指导、注意事项均予以明确，支付医疗费共计474069.75元。原告李绍永于2015年7月27日转入平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中医诊断：瘫痪（跌扑损伤），西医诊断：特重型颅脑损伤后遗症、左侧颞部颅骨去骨瓣减压术后、颅内感染术后、左颞部头皮缺损修补术后，于2015年12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建议院外继续治疗、专人护理（需1—2人）、加强营养、康复训练、定期复查等，支付医疗费46338.49元。本次交通事故经平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平公交字[2014]第00078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绍永、黄张恒负同等责任。川S386**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黄张恒所有，挂靠于被告明盛公司经营，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限为：2014年2月25日0时至2015年2月24日24时止。2014年12月19日，平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对川Y7E0**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转向系、制动系进行鉴定，华科所[2014]机鉴字巴中平昌12006号鉴定意见韦，鉴定意见为：1.川Y7E0**普通二轮摩托车转向系所检项目，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6条相关要求。2.川Y7E0**普通二轮摩托车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7条相关要求。原告之妻陈萍华于2015年12月24日委托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交通事故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四川明正[2015]法临鉴字第4—23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李绍永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经治疗遗留四肢瘫属壹级伤残。（二）李绍永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支付鉴定费1300元。后陈萍华委托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绍永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进行司法鉴定，达金司鉴中心[2016]精鉴字第00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李绍永于2014年12月17日重型颅脑外伤所致极重度智力损伤。（二）李绍永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支付鉴定费1500元。
同时查明：1．李绍永于2012年5月17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证证号为513028197510040434，准驾车型为：D。川Y7E0**两轮摩托车系李欣旭所有，该车辆的检验有限期止为2015年11月30日。2．李绍永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平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1923民特7号民事判决书，宣告李绍永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陈萍华为其监护人，缴纳诉讼费50元。3．李美图（生于1949年9月20日）系李绍永之父，何仕碧（生于1949年7月19日）系李绍永之母，李美图、何仕碧共同生育一子一女。4．李绍永与陈萍华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女李庆（生于1997年6月23日，现成都念书）、子李炳峰（生于1999年6月13日，现平昌二中渎书）。李绍永、陈萍华婚姻存续期间共有的位于平昌县白酒工业园（即光辉村3组）房屋二套（建筑面积406.09㎡）经拆迁获得安置补偿五一片区一号安置点房屋两套。5．李绍永系农村居民户，发生交通事故前系平昌县江口镇光辉村村支书，居住于平昌县江口镇新平街西段。6．2014年12月19日，平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对李绍永所取血液样品中乙醇差含量进行检验，（成）公（交）鉴（醇）字〔2014〕0112371号血液乙醇浓度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所送李绍永血液样品中未检出乙醇。7．原告李绍永于2015年11月23日、2016年4月18日、2016年4月25日，在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平昌县中医院、平昌县友邦药业有限公司治疗、检查，支付费用共计1143.40元。
原告李绍永受伤后的损失认定及标准：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部分医疗费用系非有效票据，且与李绍永受伤间缺乏关联性，但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计593214.83元（白费药品部分87482.22元），有相关医疗费票据为凭，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标准不当，李绍永虽居住于平昌县江口镇新平街西段，但发生交通事故前系平昌县江口镇光辉村村支书，其实际工作地和户籍所在地均位于农村，也未提供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计算，计算为8803元／年×20年=1760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4711元，予以确认；共计290771元。3、护理费，主张的护理费天数不当、标准过高，因住院医嘱中未注明需1—2人护理，且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已由医院予以收取，但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壹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的损害后果，故护理费计算为：361天×90元／天+45697元／年×20年×50%=489460元；4、误工费，主张的误工费天数不当，李绍永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壹级伤残，且其出院医嘱中载明需院外继续治疗，故其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共计371天，故误工费应计算为371天×80元／天=296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不当，应计算为：30元／天×361天=10830元；6、营养费，主张的营养费天数不当，应为：20元／天×361天=7220元；7、鉴定费130元，予以确认；8、残疾辅助器具费，因原告提供的有效票据显示其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1400元，故本院认定该费用为1400元；9、交通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系连号，但综合其受伤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10、住宿费14700元，原告未提供有效票据，且其主张的护理费中已包含了护理人员的随床费用，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11、后续治疗费50万元，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无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该主张不应支持，在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12、精神抚慰金5万元，因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并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13、车辆维修费，因原告未提供车辆维修的有效凭证予以佐证，不予支持。14、文印费，原告主张的文印费非法定赔偿项目，不予支持。综合原告李绍永受伤后的各类损失有：1、医疗费593214.83元（其中自费药品部分87482.22元）；2、误工费29680元；3、护理费489460元；4、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90771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830元；6、营养费7220元；7、鉴定费13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1400元；9、交通费2000元；共计1425875.83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黄张恒驾驶川S386**重型自卸货车与被告李绍永驾驶川Y7E0**普通两轮摩托车（搭乘张元斌）会车时相撞，造成张元斌死亡、李绍永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平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黄张恒、明盛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虽辩称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当、且适用法律错误，但却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交通管理部门提出复核申请，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应以该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确认民事责任的依据，其责任比例按黄张恒50%、李绍永50%划分。川S386**重型自卸货车系黄张恒所有，挂靠于明盛公司经营，故明盛公司应对黄张恒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发生交通事故车辆（川S386**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强制责任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在保险期内发生了交通事故，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保险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同时致张元斌死亡、李绍永受伤，且死者张元斌的近亲属、伤者李绍永同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李绍永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费用110000元÷（813311元+701472.25元）×813311元=59060.7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李绍永的相关费用为：500000÷（634016.44元+325266.49元）×634016.44元=330463.74元。原告主张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范围内先行支付精神抚慰金5万元及残疾赔偿金6万元，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张元斌死亡、李绍永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庭审中，黄张恒辩称川Y7E0**车辆系李欣旭所有，其作为车辆所有人对该车辆的管理具有过错，要求追加李欣旭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5月6日提交书面申请。经庭审查明，李绍永于2012年5月17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川Y7E0**二轮摩托车的检验有限期止为2015年11月30日，平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认定李欣旭所有的川Y7E0**车辆存在缺陷，李绍永在驾驶操控该摩托车时没有饮酒的情形，且黄张恒未提供证据证明作为车辆所有人李欣旭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其他有过错，黄张恒申请追加李欣旭为本案被告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黄张恒另辩称发生交通事故路段系施工路段，由于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疏于管理而致李绍永驾驶摩托车进入该路段与黄张恒驾驶车辆相撞故施工单位、建设单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其提交的事故现场照片、平基工程施工现场、便道图片，显示建设单位四川铭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巴中市易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对位于平昌县金宝新区《金润城》平基工程开竣工时间为2015年5月至2015年9月，而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4年12月17日，其主张要求追加施工单位、建设单位为本案被告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缺乏关联性，且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主张追加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明盛运业辩称李绍永因交通事故受伤致现今的严重后果，无法明确是否系医疗事故或交通事故所致，因主张是否系医疗事故而造成权利损害的权利主体系原告李绍永，而非被告明盛运业，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绍永69060.73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绍永330463.74元。三、由被告黄张恒赔偿原告李绍永347943.81元，并由被告达州市明盛运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其余损失由原告李绍永自行承担。五、驳回原告李绍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品迭后，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绍永399524.47元，由被告黄张恒、达州市明盛运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李绍永347943.81元。
宣判后，黄张恒、李绍永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黄张恒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追加四川省金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铭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巴中市易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为共同被告并承担相应得民事责任。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违法，漏列当事人，应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并依法追加当事人。2014年7月初黄张恒受聘在四川省金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并由四川铭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位于平昌县金宝新区“金佛·金润城”建筑工程项目从事运输土石方工作。由于上述公司忽视安全生产，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法律规定，在施工现场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对施工现场应当实行封闭式管理，无警示标示，在工地现场运输车辆过往途中无现场指挥人员和保安人员维护现场运输管理秩序。被上诉人李绍永违规驾驶摩托车载人并占道行驶擅自闯入施工现场，故而发生一死一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被上诉人李绍永应当承担主要民事责任。建筑开发企业、建筑施工企业应当依法承担因其过错行为给本案受害人的损失。
上诉人李绍永上诉请求：改判自己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理由：2013年10月，平昌县江口镇光辉村整建制划归平昌县金宝新区管辖，自己位于平昌县白酒工业园的房屋被拆迁，承包土地被征收。2013年8月，自己租住于平昌县同州办事处建设街社区即新平街西段109号2栋7楼1号至今，2014年初，经平昌公证处公证，自己与平昌县金宝新区管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合同》，自己一家获得五一片区安置点房屋两套和补助款10余万元，自己成为失地农民，原审以自己系村支书和户籍地在农村认定上诉人为农村居民明显错误。自己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连续租住在县城一年以上，而同一交通事故的张元斌系平昌县金宝新区光辉村的群众代表，却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损失。
被上诉人明盛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同意黄张恒的上诉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绍永原户籍地为四川省平昌县江口镇光辉村（2016年6月14日已更名为四川省平昌县金宝新区光辉社区）3社2号，其于2014年4月4日与平昌县金宝新区管理委员会达成《平昌县白酒工业园建设征地房屋及附属设施拆迁补偿安置合同》。
同时查明：上诉人李绍永受伤后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4381元／年×20年=4876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4711元，予以确认；共计602331元。李绍永受伤后的各类损失有：1、医疗费593214.83元（其中自费药品部分87482.22元）；2、误工费29680元；3、护理费489460元；4、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02331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830元；6、营养费7220元；7、鉴定费13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1400元；9、交通费2000元；共计1737435.83元。本次交通事故中死者张元斌死亡后的损失：1、丧葬费20897.50元；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28854.75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交通费1000元；5、误工费720元。共计701472.25元。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它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张恒上诉称发生交通事故路段系施工路段，由于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疏于管理而致李绍永驾驶摩托车进入该路段与黄张恒驾驶车辆相撞，故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违法，漏列当事人，应当依法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并依法追加当事人，但平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事故发生在“行驶至平昌县江口镇金宝新区（变电站对面至织布厂便道）道路会车时”，即已认定事发路段为道路，另黄张恒亦未提供有力的证据证明四川省金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铭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巴中市易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为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黄张恒上诉称四川铭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位于平昌县金宝新区“金佛·金润城”建筑工程项目从事运输土石方工作。由于上述公司忽视安全生产，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法律规定，在施工现场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对施工现场应当实行封闭式管理，无警示标示，在工地现场运输车辆过往途中无现场指挥人员和保安人员维护现场运输管理秩序，故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未提供任何相关主管部门的安全事故认定的证据，故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李绍永虽然原户籍地为四川省平昌县江口镇光辉村（2016年6月14日更名为四川省平昌县金宝新区光辉社区）3社2号，但是已于2014年4月4日与平昌县金宝新区管理委员会达成《平昌县白酒工业园建设征地房屋及附属设施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且自2013年8月起一直长期租住房屋在平昌县建设街社区新平街西段109号2栋7楼1号，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原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同时致张元斌死亡、李绍永受伤，且死者张元斌的近亲属、伤者李绍永同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李绍永医疗费用为：10000元；伤残费用为：110000元÷（1737435.83元－1300元+701472.25元）×（1737435.83元-1300元）=78345.25元。原审以平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平公交字[2014]第00078号事故认定书书作为确认民事责任的依据，其责任比例按黄张恒50%、李绍永50%划分，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另死者张元斌的近亲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由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扣除。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上诉人李绍永的相关费用为：500000÷（823895.29+651472.25）×823895.29元=279216.96元。
据此，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和判决部分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平昌县人民法院（2016）川1923民初156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绍永88345.25元。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李绍永279216.96元。
四、由上诉人黄张恒赔偿上诉人李绍永545328.33元，并由被上诉人达州市明盛运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上诉人李绍永自行承担。
五、驳回原审原告李绍永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
二审案件受理费12230元，由上诉人黄张恒负担6115元，上诉人李绍永负担61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国
代理审判员 王 军
代理审判员 赵治荣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