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黑02刑终189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双，男，1971年8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望奎县。1997年7月31日因犯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02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4年3月22日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被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11月27日被减刑释放。2014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磊，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沿东，男，1965年10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凤凰山监狱退休民警，住黑龙江省北安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2014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在黑龙江省北安市抓获并刑事拘留，被临时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同年11月12日被押解回齐齐哈尔市，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忠喜，黑龙江刘忠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苗景帝，男，1993年5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东港市。2014年4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2015年1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被送往齐齐哈尔监狱服刑。同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从齐齐哈尔监狱押解回齐齐哈尔市看守所。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熊锦全，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武建国，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望奎县。2014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兆军，黑龙江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94年9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望奎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扎兰屯市。2014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释放，同年11月2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丽华，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永新，男，1985年10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东港市。2012年7月1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7月11日止。2014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辽宁省东港市看守所，2014年11月5日被押解回齐齐哈尔市，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审理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双犯诈骗罪、妨害公务罪、扰乱法庭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尹沿东、苗景帝、武建国、ＸＸ、潘永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黑02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双、尹沿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事实
2013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于双、尹沿东、苗景帝、武建国、ＸＸ等人在黑龙江省望奎县北六道街于双的住处预谋租赁脚手架并卖出获利。2013年9月15日于双等人来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扎龙镇东沟村找到被害人王某1、刘某1夫妇，向王某1、刘某1租其经营的脚手架（包含钢管、扣件、丝杠等物品），双方商定次日签订租赁合同。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于双、尹沿东、苗景帝、武建国、ＸＸ等人再次来到王某1、刘某1的住处，于双谎称天津瑞锦宏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其担保，并称苗景帝是该公司总经理的干儿子，在骗取王某1的信任后，于双作为承租方，苗景帝作为担保方，与王某1签订了租赁脚手架合同。签订合同后，于双等人离开王某1的住处。当日17时许，于双及一男一女来到王某1的住处，同行女子拿出人民币50000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给于双，于双将“定金”50000元交给王某1，当日于双从王某1住处拉走两车脚手架，共计50吨。后，于双又向王某1交“定金”90000元。从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4年4月止，于双陆续将王某1夫妇的脚手架共计310余吨骗走，运送至哈尔滨市销赃，被骗脚手架共价值998278.40元，于双等被告人销赃得款共计584750元。
被告人尹沿东、武建国二人用租来的汽车将骗取的脚手架分五次运至哈尔滨销赃，尹沿东单独将骗取的脚手架分两次运至哈尔滨销赃，尹沿东分得赃款3000元，武建国分得赃款2000元。被告人苗景帝谎称其为公司经理的干儿子，帮助于双同被害人签订“担保合同”，在担保合同上签名，同时负责装、卸车，看管脚手架，并在刘某1、王某1夫妇来工地时防范其查看，苗景帝分得赃款500元。被告人ＸＸ在于双实施具体诈骗之前，帮助于双上网查询天津瑞锦宏基建设工程公司资质信息，并负责装、卸车，看管脚手架。被告人潘永新在知道于双的诈骗行为后，负责装、卸车，看管脚手架，并在刘某1、王某1夫妇来工地时防范其查看，潘永新分得赃款5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被告人于双、尹沿东、苗景帝、武建国、ＸＸ、潘永新入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时的照片，证实六被告人入所时的身体状况。2．武建国、尹沿东入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时所穿衣物，证实衣物没有破损痕迹。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于双、尹沿东、苗景帝、武建国、ＸＸ、潘永新的自然人身份。2．于双、尹沿东、苗景帝、武建国、ＸＸ、潘永新入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时的体检表，证实六被告人入所时的身体状况。3．租赁提货单、收款收据、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担保合同，证实于双利用虚假合同骗取脚手架的数量及价值情况。4．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4）建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苗景帝于2015年1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5．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2012）望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潘永新于2012年7月1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6．望奎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实潘永新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7月12日起至2014年7月11日止。7．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公安局白桦派出所关于武建国户口的情况说明，证实于双用武建国号码为23×××32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的情况。8．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馆出具的证明，证实没有检索到天津瑞锦宏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企业在天津市的注册信息。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证实武建国的农村信用合作社的银行卡在案发时的交易明细。10．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情况说明，证实潘永新20**年11月4日被辽宁省东港市大东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辽宁省东港市看守所，2014年11月5日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工作人员押解回齐齐哈尔。11．北安市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尹沿东于2014年11月11日因涉嫌诈骗被羁押。12．武建国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在侦办于双涉嫌合同诈骗一案中，于2014年11月3日将该犯罪嫌疑人武建国上网追逃。潘忠孝（潘永新之父）主动与刑侦支队联系，称武建国想要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4年11月14日上午7时30分许，武建国在潘忠孝的陪同下，和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约定在辽宁省东港市七方水果蔬菜市场门前见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3．黑龙江省凤凰山监狱政治处出具的说明，证实尹沿东为该单位退休民警。14．扎兰屯市关门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ＸＸ无前科劣迹。15．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于双等六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经营的租赁站主要对外租赁脚手架的钢管、扣件、工字钢、跳板，这些都是我从正规厂家购买的，我购买过旧的钢管、扣件等物品，卖主我不认识，我是通过一个外号叫“小子”的人介绍，才买的这些旧的钢管、扣件。大概是2013年秋天，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是一共购买了五、六车，其中一车将近10吨，有一车10吨多，还有一车12吨多。第一车每吨2370元，第二车每吨2260元，第三车每吨2200元，我问“小子”这些钢管的来路，“小子”说是工程下来的，买来的这些管某都卸到我家租赁站的院子里了，后二次也都是一样的经过，我记得第一车是个女的来的，看照片我能认出来，后二次是两个男的来的，有一个是大方脸，我上次已经辨认出来这个男的了。第一车是现金付的钱，我直接给这女的了，我直接给现金的时候也就一两次，其余的有时打到农村信用社的卡里，有时用银行卡转账，每车支付大约70000元钱，打钱和转账是我儿子邵某1去的，现金支付是我给的。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3年中秋节下午我在大庆萨尔图区一建材市场等活，受雇于于总为其从齐市向哈市一租赁站运送20多吨钢管，于总说给我3500元，是一个女的给的钱，我看见车外一男一女在那站着，然后我们就开车往齐齐哈尔赶，到齐齐哈尔后将唐山两口子租赁站里的管某装车，我和那女的开车送到哈尔滨，那女的电话联系了一个开路虎车的女老板接我们到大秤那称完重量，我们就将铁管卸到女老板的租赁站里，跟我来的女的给了我3500元钱就走了。其余几车是我和老尹、还有一个叫什么“国”的小孩往哈尔滨拉的，能有四五次，我自己还拉过二次，一共往哈市那家租赁站运送钢管七八次，每次一车，平均每次装20吨左右，最多不超过25吨。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受雇于一秃头男子（于双）从齐市殡仪馆附近的一家租赁站运送一车钢管到欣豪凤凰城工地。那个秃子还雇了一个车参与拉货。4．证人邵某1证言，证实我在2013年秋天的时候帮我母亲给别人打过几次钱。对方的银行卡的名字叫武建国。一共汇款六次，全部都是买脚手架的钱，每次打70000元左右。2013年10月24日汇款20000元和2013年10月26日汇款41700元是一车脚手架钱，当时钱不够分两次汇的。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去年9月至11月我和我媳妇耿秀茹来齐齐哈尔，在齐齐哈尔工地给二晨做架子工，并认识了光头（于双）。二晨的哥哥在小辉手里包的活。光头（于双）和小辉是朋友，我在工地上认识的于双，光头还跟我们说过：你们就干活，小辉没钱我给拿。当时工地没有他活。我当时带五个人干架管活，光头没干过架管活，但我看见光头往工地拉进来过架管，过了两三天，我看见光头又装满一车拉出工地，至少看见过二次。6．证人宁某证言，证实我是开钢管租赁站的，地点在水师路中段。2013年我和马某1有工程合作项目，6月份，我当时租给马某170多吨钢管，2014年10月份左右还的钢管。我不认识于双，后来听说于双是包马某1活的人，我没有去过凤凰城欣豪王府工地，也没有从工地往出拉过钢管，没有租给过于双钢管。7．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我是包工程盖楼的，我认识王国民，大家都叫他王某5或王小辉，王国民在我手里包五项的活，是2013年签订协议，2014年3、4份我和王国民签的退场协议，期间王国民在干活时带来一个叫于双的人，于双领一伙人在工地横行霸道，经常阻碍工地施工，另外王国民在外欠许多钱，总有人以王国民欠钱名义管我要钱，我认为王国民这人不准成，就与他签订了退场协议。我和于双任何关系都没有，于双不是干活的，我天天在工地，没看到于双干活，工地的架子活是王国民转包给翟柏宇干的，工地上的架管（钢管、卡扣等物件）都是王国民通过我从宁某处租赁的，签退场时因这些管某我还得用，所以所有租金由我来付。我和于双没有协议，也没有钢管物件的租借往来，也没有拉走过于双租赁的钢管，但听王国民的一个工长说过，于双把租来的管某拉到工地后又拉走了，我在工地里不存放钢管，基本上拉进来就搭建上，卸下去就还回去，于双在凤凰城欣豪王府工地什么也没干过。我的工程是2013年7月22日开的工，大约9月14日整个工程的住宅楼就封顶了，9月中旬后工地基本不用管某了，现在工地没有钢管了，王国民租的管某还没有还清，就更没有存留的钢管了。8．证人刘某32014年10月23日证言，证实我跟于双是一个屯子的，我们是发小。2013年9月份的一天，我给于双打电话，他跟我说让我来齐齐哈尔市一趟，到了以后武建国把我接到王屯工地，于双跟我们说让我们干架子活，他说用王某5这个地方去租点钢管和脚手架，我当时来的目的就是来帮他做一下预算，后来于双也没用我帮他做这个预算，当天晚上我就住在王屯工地附近的一个旅店，当天晚上于双和尹沿东还有刘某2夫妇在我住的旅店里面商量事儿，说话还刻意避着我，当时我就听见于双跟尹沿东说买家我已经找好了，明天交定金的时候买家出，交五万块钱，之后他们又谈论到担保资质的事情，于双说咱们的这个资质还缺一个项目经理，这时候尹沿东说那就用老刘吧，意思是让我当项目经理，当时我也没反驳，然后我听见刘某2夫妇跟于双商量，钢管和脚手架租完我们是直接拉走吗，于双说不行，得先卸到工地，然后你们雇车往回拉，第二天我们准备去刘某1处签订合同，这个时候刘某2夫妇也带着五万块钱来到了刘某1夫妇处。当时好像租了80多吨，后期我知道一共是380多吨，当时他们签订合同的时候我在场，还有于双、尹沿东、武建国、ＸＸ、苗景帝、刘某2夫妇，一共八个人，签合同的时候八个人也在场，当时于双带着担保合同和天津瑞锦宏基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来的，我见过这个印章，之前一直在于双手里拿着了，之前他在绥化租赁的时候也用过这个印章，到了刘某1夫妇处，于双就给刘某1夫妇介绍，于双先介绍的苗景帝，跟刘某1夫妇说这个是我们公司的法人代表，之后介绍尹沿东说这是尹经理，之后介绍我说是项目经理，介绍武建国说是架子工，一直也没介绍刘某2夫妇，他们先签的担保协议，当时我没有签订，因为我干工程都十九年了，根据工程所需的钢管和脚手架并不需要这么多，所以我怀疑他们有诈，之后他们就签订了租赁合同，刘某2的妻子就将自己包里的五万块现金给了于双，于双接过来给了刘某1夫妇。之后于双就让刘某1夫妇帮他们雇了两台车，准备往工地拉货，我们就在那等了一会儿，等清点完了以后就将货拉到车上，我们就回工地，将货卸到工地之后我和于双、尹沿东、王某5四个吃的饭，之后我就回望奎，当时车上算上我有四五个人，于双开车，后半夜2点多到了青冈县，于双突然停下来他跟我和老尹说你俩打车回去吧，我得回齐齐哈尔，于是我们就打车回的望奎，早上六点多的时候于双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两台熟悉的大车，他说要把工地里面的钢管和脚手架拉走，当时也没帮他找，我当时跟老尹在一起呢，老尹就跟我说不用我找了，老尹说在青冈在大庆都能找得到，于是我跟老尹就分开了，我听于双跟刘某2夫妇聊天的时候，于双是要把租来的钢管和脚手架卖给刘某2夫妇，于双在电话里也跟我说过要把钢管和脚手架从工地往外拉，让我找车，但是我没找，于双以前跟我说过，他说他要是有钱就租钢管和脚手架卖，直接就能变成钱，我就跟他说你这跟喝敌敌畏一样，出了事儿怎么办，他还说他的活多，挣到钱就能把事情平了。
证人刘某32014年4月28日证言，证实我跟于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2013年9、10月份的时候我和于双、尹沿东、苗景帝四个人去齐齐哈尔，对方当时是姓刘的和姓王的两个人，他们好像是两口子，我们这些人在租赁站谈的租赁手续，于双以自己的名义跟租赁站租了80吨的脚手架，交了五万元的租赁费，这五万元是姓王的那个女的拿给于双的，租赁合同是于双签的，当时于双拿的资质是天津瑞锦宏基建设集团，这个集团的法人是苗景帝，手续办完之后租赁站的帮忙雇了两台车，把80多吨脚手架拉回了齐齐哈尔市王屯新豪王府的工地，之后我就听到于双跟姓刘的和姓王的两口子商量，第二天把租来的脚手架从工地拉出来卖掉，当天晚上我就回望奎了，我没有参与之后的事情。我觉得他们把脚手架拉到哈尔滨卖了，因为尹沿东跟我说他去哈尔滨取钱了，接近三十万，这就是租脚手架之后没几天的事情，我知道姓王的和姓刘的是绥化人，姓刘的男的是个架子工，他两口子和于双是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3年9月初我的绥化朋友孙承印给我介绍认识了于双，当时孙承印告诉我于双来齐市干活，可能要租脚手架，然后于双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我家租脚手架，2013年9月15日于双领着四五个人去了我的租赁站，于双问我需要什么手续租赁脚手架，我跟我爱人就告诉他每吨脚手架定金500元，每月结算租金，有能力偿还的个人或者单位担保，于双当时就说他是金牌客户，不可能差事儿，于是于双在2013年9月16日带着苗景帝和9月15日一起来的那四五个人又来到我的租赁站签订合同，当时他提供的担保方是天津瑞锦宏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苗景帝自称是这个公司老总的干儿子，并且是这个公司的员工，他当时出示了公司的公章，还有营业执照的复印件还有他身份证原件，并在我们的租赁合同和担保合同上盖上单位公章并且签名，这样我才和于双签订了租赁合同，一共是两个合同，一个租赁合同一个担保合同，2014年4月26日我跟我爱人到工地上看于双没在，发现尹沿东在工地上，我们就问我们租给他们的脚手架怎么少了很多，他说于双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因为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尹沿东在场，后来拉货的时候他也跟着去了好几次，我认识他才问他的。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于双在我家租脚手架，当时跟我们签订的合同，是我跟我丈夫和他签的字，承租方是天津瑞金宏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于双，于双在合同上签的字，有一个叫苗景帝的人在担保合同上签的字，这份合同是2013年9月16日在我家签订的，于双当时领着十来个人开了两台车来到我家，其中我认识于双、尹沿东、苗景帝，于双还带来了一个女的，说是于双公司的会计，还有四十左右岁的男的，于双说是架子工，其他的人我没印象叫不上名字了。签合同之前，大约是2013年9月10日前后我的朋友承印给我打电话问我家有没有脚手架，他说有一个朋友在齐齐哈尔干工程，脚手架的需求量很大，看我家能不能供应上，我就答应面谈这个事情，承印就把我的电话告诉了于双，于双跟我联系面谈租赁脚手架的事情。2013年9月15日下午13点多的时候于双、尹沿东、刘某3还有两个人我叫不上名字，一共五个人到我家来，于双他们先看看我家脚手架的存量，看好之后，于双跟我商量签订合同的事情，问我签订合同都需要他们提供什么，因为于双说了他们公司是挂靠别的公司，所以我让他出示挂靠公司的名章，经手人、担保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定金是每吨五百，租赁费是钢管按照每日每米，丝杠每日每根，扣件每日每个计算，都是月末结账。按照用量多少算账，这些事我跟于双商量好了，定于9月16日签订租赁合同，然后第二天他们下午两点多就来了，于双领着尹沿东、苗景帝还有六七个人我想不起是谁了，我拿出打印好的租赁合同和担保合同，把和于双事前谈好的相关租赁事宜写在了合同上。我跟我丈夫刘某1在出租方地方签了字。于双在承租方处签了字，我让于双把他挂靠的建筑公司的章盖到承租方，但是于双说没有随身携带，回去取不方便，于双说天津瑞锦宏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可以给他担保，然后从苗景帝手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里面是天津瑞锦宏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复印件，于双还说苗景帝是这个公司老总的干儿子，并拿了这些资质给我看，我一看还有资质，于双还拿出了几张A4纸，他说这个就是授权委托书，当时我翻看了一下这个委托书，我让于双给我复印一份，但是于双说公司的公章都给我盖章了，复印这个授权委托书没有什么用，他说差不了，他是金牌客户，于是于双就没有把这个授权委托书给我留下，我就相信于双说的话了，同意于双用这个公司担保，于双又从苗景帝手里拿来了这个公司的印章，在租赁合同和担保合同上分别盖了“天津瑞锦宏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合同签完了他们就走了，于双说回去取钱，交完定金就开始装货，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于双开车拉着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于双说这个女的是他们公司的会计，男的于双没说是干什么的，这个女的提着一个深紫色印有哈尔滨银行字样的无纺布兜子，于双跟我说付定金来了，那个女的就从他的兜子里拿出了五捆百元面值的人民币交给了于双，于双转手把钱给了我，经过清点一共是五万元，我给于双出具了五万元的收据，于双领着那些人就走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大约是当天下午5点钟左右，于双带来两辆车和两、三个人到我家装货，每车按照二十五吨装车，于双签了两张票子就走了，他带来的两个人在我家负责点数，两车分别装了二十五吨就拉走了，9月17日上午9点多的时候，于双给我打电话说要脚手架，让我找车和装卸工给他装车送工地，上午我给于双送了十吨货，下午一点多给他送了五吨，下午5点的时候于双又给我打电话说工地里缺货，打发人过来拉货，当时来了一辆红色的前四后八的卡车，是于双交定金的时候会计和他一起的男的带着车来我家的，于双的会计在车上没下来，跟他一起来的男的下的车，我就问这个男的是干什么的，这男的就说他是架子工，我跟这个男的也没有再说话，这个男的就开始点数，这辆车装满后于双和他的会计和架子工就坐着这辆卡车走了，提货的票子是于双到我家后补的，从9月24日开始到我家拉货的是尹沿东和于双的外甥武建国，每次从我家往外出货都是武建国签的字，于双后补的票子，我家出货的票据上都有记载。于双公司的会计是个女的，四十多岁，身高一米六左右，脸比较黑，其他特征我记不清了，交定金的时候还有个男的，他跟于双的会计一起来的我家拉货，我当时以为他们把货拉到工地去了，现在不确定拉到哪里了，我给于双一共找了两次车，其他都是于双让同一辆大车装的，司机四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圆脸，秃顶，我见到这个人能认出来。尹沿东和武建国来拉货也是事先于双先给我打电话要货，然后他们俩再过来拉货，有于双签字票据记载的，一共从我家拉走十五车的货，一共是328吨货，按照2013年市场价格计算，我家货市场价值也得是四千块一吨，后来于双陆续给了我九万的定金分四次给我的，加上第一次给的一共是十四万。2013年9、10月份，我给于双垫付的装车费3800元，购置丝袋子花费500元，总数是1000条。于双跟我签订的合同没有合同期限，是无期限合同。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于双2015年3月19日供述，证实我没有天津瑞锦宏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我让武建国使用他的身份证办理过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部分卖脚手架的钱款打到这张银行卡上了，我将脚手架卖给哈尔滨一个租赁站了，是直接联系哈尔滨的一个女子，之后就将脚手架卖给她了，当时是以2700元一吨卖的，卖了四车，卖掉脚手架是为了省装车费，直接从王某1处租脚手架直接卖给哈尔滨。当时一起去与王某1夫妇签协议的有苗景帝，其他人想不起来了。我认识张某4，是潘永新的朋友，但联系不到他了。我是齐齐哈尔市宏图腾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我在欣豪王府工地包活不是公司行为，是我个人行为。
被告人于双2015年4月2日供述，证实我手中没有天津瑞锦宏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的公章经过我手。和王某1夫妇签完协议后，不是当天就是第二天，我就将公章还给陈经理了。该公司公章在我手中大约一个晚间的时间。尹沿东、苗景帝、ＸＸ等人证实我一直携带公司公章就是公安局打的。当时签协议是我使用的该公司公章。当时王某1拿出合同之后，我签一个字，苗景帝签一个字，苗景帝是担保方，当时我将所有东西包括公章都放在桌子上，之后王某1将公章盖在合同上。姓陈的经理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我不认识王某2。我不知道武建国有二个身份证。我用武建国身份证办理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都是我本人使用。当时联系哈尔滨的租赁站是我自己使用电话联系的，没有介绍人。是以2700元一吨向哈尔滨卖脚手架的，是哈尔滨的买方定的价，一共向哈尔滨卖了四车脚手架，用的前四后八的车，是我找的车，我告诉尹沿东、武建国负责从王某1处往工地拉脚手架，我告诉尹沿东将工地的脚手架往哈尔滨送，尹沿东说工地装车不好装，不如上王某1处直接提货装车直接送哈尔滨。对方哈尔滨的买方直接将卖脚手架的钱打我的银行卡上了，打在哪张卡上不知道，分四次打的钱，每次5万到7万元之间。这四车我就知道是尹沿东和武建国负责押车去的。往哈尔滨卖脚手架没有现金交易。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明细上显示，哈尔滨的买方给我汇款的次数不只是四次，这很正常，我与哈尔滨的买方有多次交易。但是王某1处的脚手架就四次。哈尔滨的买方证实收到的脚手架不仅是四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大车司机周某证实他负责运脚手架到哈尔滨的次数不仅是四次，我不知道为什么。尹沿东、武建国的供述，证实他们负责押车到哈尔滨送脚手架的次数不仅是四次，他说的不是实话。2．被告人尹沿东供述，证实当年于双在服刑的时候我当时在凤凰山监狱工作，我是狱警，我们就这么认识的，2013年入秋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在于双望奎北六租的房子中吃饭，当时在场的有于双、我、苗景帝、潘永新、武建国，其他的人我都记不清楚了，我们几个吃饭的时候于双跟我们说，活快下来了，得预备点管某，现在手头有点紧，到时候往出卖管某卖点钱，当时我心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就寻思于双愿意咋整就咋整吧，租管某之前的一天，我问他怎么租，他就说得有个资质，有个担保单位，再拿点押金就行了，那时候于双手里有个包，里面装一些印章和资质之类的东西，他说平时干活挂靠得用资质，他手里还有公司印章，我当时就觉得他这个东西是假的，因为正常挂靠于双不应该有挂靠公司的印章，到后期我发现于双租来的管某没用在干工程上，都卖了，钱都进了于双兜里，我就知道于双诈骗了。当时于双还给我们分配了任务，说他明天代表天津瑞锦宏基公司签字，让苗景帝代表担保方给他签个字，苗景帝就答应了，于双让我们这些人都跟着去，于双第二天上午10点多，和刘某3、苗景帝、武建国、绥化的一男一女就去了唐山夫妇处租管某去了，租完管某以后工地上也没有啥事儿，过了一两天于双跟我说从望奎接来的绥化的那个女的找到卖管某的地方了，说是在哈尔滨，于是于双就让我去齐齐哈尔市城乡路附近看看有没有能干活的大车，后来我就跟于双说没租到大车，之后我就跟于双回望奎了，在回去的路上途径大庆，于双想在大庆买个手机，正好买手机的路上有个大车，风挡玻璃上写着出租，我们就下车跟司机谈租车的事情，定了拉一趟给五千，联系到大车司机周师傅之后，我们就开始从唐山夫妇处往出拉管某，有的时候管某卸到工地，有的时候直接将管某拉到哈尔滨卖掉，先后拉了十多次，这个数目清点时武建国负责，武建国不在的时候就是于双负责清点签收，唐山的老板娘说于双拉走的这些管某能值一百多万，我经手的往哈尔滨拉管某有六、七次，每次一车都是周师傅拉的。一次20多吨，有的时候能装30多吨，我自己跟大车走的就有二次，其余的是跟武建国一起去的，整个诈骗过程于双一共获利七八十万，除了第一次跟周师傅大车去哈尔滨交易的时候是现金，其余都是他们用银行卡走账了，我一共给于双干了五六个月的活，于双一共给了我三千块报酬，武建国、刘某3、潘永新、苗景帝、ＸＸ等人都是于双的员工，这些人都知道于双诈骗。3．被告人苗景帝供述，证实我和于双是雇佣关系，我给于双看工地，是潘永新介绍我们认识的，潘永新是于双的外甥，我跟于双等人去的刘某1夫妇那里租赁钢管和脚手架，一共去了两次才签订的合同，第二次去的时候是七八个人，有我、于双、尹沿东、潘永新、武建国还有一男一女，别人我就记不清了，不一会于双让我过去签字，我就过去把担保合同签了，之前于双跟我说，这玩意就是一个过程，谁签都一样，让我别说话，他就说我是天津瑞锦宏基公司老总的儿子，我也没想太多就答应于双签字了，我是第一个签名的，刘某1要照我的身份证，我俩就在里屋照身份证，一起来的那个女的从包里拿了五万元给了于双，于双交给刘某1夫妇作为定金，这个女的四十多岁，披着头发，长发，戴个金项链，其余的我记不清了。后来我一共参加了三四次运输，一共拉了300多吨的钢管和脚手架。期间于双跟我和潘永新、ＸＸ说让我们在工地看着唐山那对两口子，那两口子开的是一台现代的吉普车，于双说这两口子来了就给于双打电话或者先带这两口子在工地转转，看看已经干好的活，糊弄他们。我还有一个伤害的案子在身上，我在工地给于双打工的时候于双给了我2-3000元钱的工资，其他的就没有了，我也没分他卖钢管的钱。我一共经手的从新豪王府工地往外拉管某的有二、三车，我不跟大车走，我就负责装卸，还有武建国、潘永新、ＸＸ也跟我一起装卸车来着，尹沿东就负责从工地往外运管某的时候，尹沿东坐车跟着大车往哈尔滨走。4．被告人武建国供述，证实我知道潘永新参与于双租管某往出卖的事情被抓了，所以我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于双是我亲老舅，2013年8月末的时候有一次在望奎县北六道街于双租的房子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于双跟我们说过两天去齐齐哈尔租点管某往工地拉，在工地先放两天，然后再往出拉，把管某卖了，刘某3问于双怎么租，于双就说签合同租，所以在齐齐哈尔市新豪王府工地之前我就知道于双预谋诈骗的事儿了，到了齐齐哈尔以后于双找了一对姓王的夫妇，从他们手里租的管某，先是将管某运到工地，然后让我、ＸＸ、潘永新看着租来的管某，于双还嘱咐我们看着点那对姓王的夫妇，别让他们发现租来的管某根本就没有用在施工上，别让他们发现管某被卖掉了，管某被卸到新豪王府工地之后于双、尹沿东、刘某3、苗景帝就离开了工地，过了两天于双领来了一台红色的大车到工地，于双让我们往大车上装管某，一共装了24吨左右，于双让我跟尹沿东跟着大车走，到了哈尔滨尹沿东给一个女的打电话，这女的过来就领着我们去了她的租赁站里面开始卸车，这个女的给了我们八万四，都是现金，按照每吨三千四的价格卖掉的。卖完第一车之后，潘永新也来到了工地跟着装卸车，看管某，为了防止姓王的夫妇发现，于双叮嘱我跟ＸＸ还有潘永新说，你们没事就在工地待着，姓王的两口子开黑色的现代车，他们来工地了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他们来了就让我们领着他们转转，看看管某，看看工地里已经干好的活，意思就是别让他们发现我们卖管某的事儿，就这样我先后在姓王的夫妇处拉回了十多次的管某，每次拉一车，这些租来的管某有两次是直接拉到哈尔滨的厂子里卖了，其余的都卸到了工地，基本上这些管某都没有用在干活上，基本上都卖了，也就有十吨用在工地上的活了。跟哈尔滨那边交易有两次是现金，其他都是银行卡交易，因为卡是用我的名字办理的，每次打钱的时候都是我跟着于双去的，一共给我打了四五次吧，还有二三次钱打别人卡里了，一共给我卡里打了大概有三十多万。5．被告人ＸＸ供述，证实2013年4、5月份的时候我在望奎县的一个汽车修理部打工，那时候于双过来修车，我们就认识了，算是朋友关系，8月份的时候于双说要以大轻包的名义去骗钢管和脚手架，然后把这些钢管和脚手架放在工地晃悠两天再找机会卖掉，于双说这话的时候有我、于双、刘某3、苗景帝、尹沿东、潘永新这几个人在场，我给于双打工，负责帮于双看着他租来的钢管和脚手架，一直到年末快过年之间我一直给他干活，于双说一天给我一百二，但是最后于双就给了我二千。去齐齐哈尔是9月份，我们去新豪王府工地，第一天去的工地，然后第二天歇着了什么都没干，第三天我们就去唐山夫妇那里租的钢管和脚手架，于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张担保合同让我和刘某3签字，我当时没带身份证我就没签，刘某3也没签，于双就让苗景帝签，苗景帝就签字了，之后于双拿出来一个塑料档案袋，袋里好几个章，于双把天津瑞锦宏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章拿出来盖在了担保合同上，这个公司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这公司，是我从网上随便找的，之后于双准备付钱，和我们一起来的一对夫妇中那个女的就从拎着的红色布袋里面拿出了五万块钱，于双就把钱给了唐山夫妇，之后我们就回工地了，下午的时候，我、于双、苗景帝、尹沿东、刘某3我们五个去的唐山夫妇那里把租来的钢管和脚手架运到了工地。于双让我在工地看着钢管和脚手架，还让我看着唐山夫妇，如果唐山夫妇来就马上给他打电话。我们一共租了300多吨，我去拉过三次，这些钢管和脚手架一直放在工地的一个地方，都没用在工程施工上，租来三天之后，于双就找车拉走了，我听武建国说这些钢管和脚手架都卖给了哈尔滨的人了。我在工地看着的时候他们往外拉过五次，于双自己来过二三次，其余的两三次都是武建国和尹沿东来的，他俩就负责出卖钢管和脚手架。在去齐齐哈尔之前，于双威胁我说要是我敢把他骗钢管的事情说出去，我全家都好不了，我就没敢吱声。6．被告人潘永新供述，证实于双是我老舅，是我母亲的亲弟弟，2013年9月份于双用租赁合同租的管某，之后就把租来的管某都卖掉了，于双还有一次跟我说，于双是从唐山夫妇手里骗租的管某，让我和苗景帝、武建国、ＸＸ说别让这对夫妇发现我们把管某运走了。签合同那天晚上我和苗景帝、武建国、ＸＸ、张某4几个人在工地等着装车，当时我在车上面，他们四个把管某递给我，装完之后那个大车就开走了，尹沿东跟着去的，之后苗景帝和张某4要离开工地回丹东，临走之前张某4就跟我说你老舅就是个骗子，把管某都卖了，当时我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然后我也回望奎了，走的时候于双给了我二千，之前于双欠了我媳妇一千五，就相当于给了我五百。我不知道管某卖给谁了，但是武建国和尹沿东应该知道，ＸＸ总跟我在一起，我们就负责装卸车，看管某，看着那对夫妻。
（六）鉴定意见
齐齐哈尔市价格认证中心齐价鉴（刑）字［2014］4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骗的财物价值。
（七）辨认笔录
被害人王某1、刘某1，证人王某2、周某等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及证人能某辨认六被告人。
（八）视听资料
音像光碟十五张，证实公安机关对六名被告人的讯问过程，以及六名被告人对涉案人员的相互辨认情况。
二、妨害公务罪
2014年9月25日18时30分许，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龙华路派出所民警那某、徐某1依法对辖区内繁荣旅店进行治安检查时，被告人于双因不满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让其办理待业证，对民警进行辱骂、殴打，将民警徐某1的面部打伤，并将后赶到现场的民警裴某的录像手机摔坏。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公安民警徐某1受伤照片，证实其受伤部位的情况。2．民警裴某被损坏的手机照片，证实民警手机损坏的事实。
（二）书证
1．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1997）望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2002）望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2004）望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凤凰山监狱（2007）凤释字第323号释放证明书，证实于双曾多次受过刑事处罚。2．齐齐哈尔市中医院门诊病案手册二册，证实公安民警的受伤情况。3．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公安民警那某、徐某1陈述本案的事实经过。4．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巡警二大队出警说明，证实于双妨害公安民警执行职务的事实经过。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4年9月25日19时许我与同事那某去中东小区旅店检查工作，遭到于双辱骂，于双用右拳头击打我左侧脸部及下颚各一下，我被打倒在地。2．证人裴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9时许我接到分局对讲机呼叫后到案发地点解救副所长那某时，被于双抢下手机摔掉，并将其打倒。3．证人那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25日19时许我和我警队民警徐某1一起到中东小区的旅店检查工作，我和徐某1走到繁荣旅店门前看见老板娘和一帮人在吃饭，之后老板娘看见我来了和我打招呼，我、徐某1和老板娘就进店了，之后又有一个女的进店里了，我当时看店里屋里的床没有被褥就剩木板子了，我问老板娘怎么回事，老板娘说店兑出去了，店还在装修，我就问兑给谁了，老板娘说兑给旁边这个女的家了，完了老板娘就跟那个女的介绍一下，说我是这片的民警，我跟那女的说过几天拿着身份证、房租协议到派出所换一下待业证，之后我们就往外走，到外面那个女的就告诉饭桌上的一个挺胖的男的上派出所换待业证，那个男的就喊“这么晚了怎么办啊”。我跟他说不着急过几天去就行。之后我就和徐某1奔着我们的车走，我俩没走多远，就听见那个男的骂：“刚开店警察就卡来了”。那个男的一直骂。我回身就问他骂谁呢。那个男的就一直骂。当我和徐某1回到旅店门前的时候，他们站起来几个人拉着我和徐某1，老板娘和一个女的拉着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一直骂。站起来的那几个人把我和徐某1一直往旅馆东侧拉。就在这时候有一个人问你们也没拿证件，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之后我和徐某1把警官证给他们看了，那个骂人的男的一直往里冲，还骂说：“你们警察牛逼什么”。我看见对方人多，事情不好控制，立即用对讲机呼叫所内值班人员到现场处理，期间我和徐某1一直在和对方交涉，这时我看见值班的民警来了，我、李某2、裴某还有刘某4要求那个骂人的男的上警车到派出所，那个男的不配合，而且还在继续骂警察，和他一起的两个女的及一个穿黑半袖的男的一直拉着警察，不让骂人的那个男的上车，那个骂人的男的开始和我们撕把，徐某1过来拽着那个男的胳膊，旁边穿黑色半袖的男子就拉着徐某1不让徐某1拽着那个骂人的男的，那个骂人的男的一边骂一边和我们撕把，一直撕把到旅店对面的一个过道处，我一直拽着穿黑半袖的男子，混乱中我回头看见徐某1倒在地上，那个骂人的男的往东南侧跑了，我就跑过去追，李某2也跟我过去了，在国学书店西侧胡同的时候那个男的被我追上了，被我和李某2带回现场，我看见巡警的车来了，在巡警和派出所同志的配合下，将骂人男的和相关人员都带回派出所了。骂人男的40多岁，个头不高，秃头，当时没穿上衣，两侧肩膀有文身。4．证人于某1、张某1、吴某、李某1、贾某、张某2、郑某证言，证实于双辱骂、殴打警察的经过。
（四）视听资料
音像光碟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于双讯问的事实经过。
扰乱法庭秩序罪
2017年1月9日、11日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在开庭审理被告人于双等七人诈骗，于双妨害公务一案时，于双认为公诉人应当回避，由于其回避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被驳回后，于双在法庭上吵闹、辱骂公诉人，致使庭审多次中断，于双经审判长两次训诫后仍不悔改，继续吵闹，阻止庭审继续进行，造成极坏影响。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双的自然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铁锋区人民法院报案材料，证实于双的到案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我院开庭审理于双等七人诈骗一案，当我宣布法庭组成人员的时候于双提出本案是中院发回重审，必须更换公诉人，但是法律中没有此项规定，我宣布休庭以后，公诉人邵某2经请示检察长，回避理由不成立并通知本合议庭，合议庭经过评议后宣布继续开庭，我在法庭上宣布回避理由不成立，驳回了于双的回避请求，我宣布完了之后宣布继续开庭，在庭上于双继续针对回避请求这件事情用语言攻击公诉人，并且大吵大闹，于双说邵某2在办案中有违法行为，我让于双拿出邵某2办案过程中的违法行为的证据，但是于双当庭提供不出证据，并带有辱骂行为。于双在庭上指着邵某2说：“你们检察院收了多少钱，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我死你也好不了，你等着”，并且于双对检察长艾勇进行言语攻击，法庭组成人员及法警当庭警告于双停止扰乱法庭秩序的行为，但是于双不听劝阻，继续对公诉人进行语言攻击，致使法庭不能正常进行庭审，我宣布第二次休庭。2017年1月11日我院继续开庭审理于双诈骗案，我院法警将于双带到法庭上，于双在法庭上大喊大叫，致使庭审无法正常开庭审理。合议庭对于双进行训诫，并制作了训诫笔录，于双表示能够配合法庭继续开庭，但是必须更换公诉人，如果不更换公诉人坚决不开庭，经过法庭多次工作，于双不听劝阻，我宣布休庭，庭后合议庭给于双做了两次训诫笔录，法警拿着记录仪在场，但是庭审不能正常进行，至今于双诈骗案仍然无法进行审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2．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的时候我当时在羁押室看管犯人，听见于双在法庭上喊：拒绝开庭。然后王法官就休庭，于双在羁押室的时候王法官对其进行训诫，于双提出不更换公诉人邵某2就不开庭，最后于双在1月9日也没有能正常开庭，其他人都开庭了，他在法庭上一看到邵某2情绪就激动，也不听别人说什么，他就自己转动轮椅往法庭外面走，同时说，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于是就拒绝开庭。他当时大声嚷嚷，手上指点邵某2检察官的动作，我和郭某制止于双不让他乱喊，还有其他法警进来也制止他的行为。王法官也在法庭上制止其行为，但是于双根本不听劝阻，严重扰乱法庭秩序，致使法庭不能正常开庭。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中午开庭的时候，于双申请公诉人邵某2回避，王某3法官按着程序予以驳回，然后于双就拒绝开庭，当时他大声喧哗拒不开庭，手上指点法官、检察官的动作，还威胁邵某2，我当时制止他两次，对他说不许骂人，于双说他骂的都不是人，王法官休庭两次对于双进行训诫，于双不听劝阻。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和1月11日这两天都是给于双等七人诈骗开庭，我负责记录，于双9号开庭我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11号上午的时候我在，当时是对于双单独审理，于双进法庭之后就大喊大叫要求更换公诉人，还对公诉人说要不你死要不我死，还说审判长是强制开庭，于双情绪很激动要自己离开法庭，我们的法警将他拦住，庭审不能进行了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对他做了训诫，但是于双还是要求更换公诉人，庭审没法继续，审判长就宣布休庭，开庭时间另行通知。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我院开庭审理于双等七人诈骗一案，当庭宣布组成人员的时候问于双是否要求回避，于双说要求公诉人回避，问他理由的时候，他说公诉人在办案中有违法行为，但是又提供不了证据，审判长宣布休庭之后公诉人请示检察长，回避理由不成立并通知本合议庭，合议庭评议之后宣布继续开庭，在休庭过程中，我找到于双的辩护律师告诉他跟于双谈一下，如果于双继续这种行为，可能涉嫌构成扰乱法庭秩序罪。然后审判长当庭宣布回避理由不成立，驳回了于双的回避请求，审判长宣布完之后继续开庭，于双在庭上说你们检察院收了多少钱，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我死你也好不了，你等着，并对检察长艾勇进行语言攻击。6．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中午开庭时我负责维护法庭秩序，于双看到公诉人之一是邵某2当时就表态说，有邵某2来做公诉人，我就拒绝开庭，当时就在法庭上喧哗，吵闹不配合法官主持法庭的审理，王法官制止他好几次，但是于双不听制止继续喧哗，拒绝开庭，不配合法庭工作，他当时法庭上的表现太冲动了。7．证人邵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1月10日、1月11日我在铁锋区人民法院参与开庭于双妨害公务案件，9号和11号这两天于双在法庭上大喊大叫，严重扰乱法庭秩序，于双对我进行言语攻击，辱骂我，威胁我不让我出庭，但是具体说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他针对回避这件事情大喊大叫导致庭审不能进行，审判长没办法休庭将他带离法庭，后来对于双单独进行的审理。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9日和1月11日两天，我在法庭上维持秩序，于双要求更换公诉人，但是法院驳回了他的请求，他就说邵某2不配审理他的案子，说邵某2你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你好过，还说了很多其他的我都记不清了，公诉人一直都坐在公诉人的位置上，庭审没法继续进行，审判长宣布休庭，至今于双的案子也没有开庭。9．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11日下午单独审理于双的时候，于双进入法庭之后就开始大声喊说邵某2在就不开庭，并且对邵某2大喊大叫，并且自己推轮椅要走，审判长就宣布休庭，休庭之后审判长就和于双谈，大概过了十分钟继续开庭，于双还是大喊大叫，并且继续用语言攻击邵某2，庭审不能继续。
（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于双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9日到11日我在铁锋法院开庭，我认为检察院和法院违反诉讼审判程序，所以我拒绝参与庭审，这个案子是上诉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公诉人不能参与发回重审的案件，我当庭申请公诉人回避，法院不同意，所以我拒绝开庭。检察院和法院根本就不懂法，他们这个是徇私枉法草菅人命。
（四）视','2019-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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