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2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子胜（曾用名：姚子盛），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吉林司法警官职业学院监狱劳教系副主任，因涉嫌犯招收学生徇私舞弊罪、受贿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源，吉林三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福生，男，198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因涉嫌犯招收学生徇私舞弊罪、行贿罪，于2015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石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仁轩，吉林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吉市检刑检刑诉（2O1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子胜犯受贿罪、行贿罪、诈骗罪、被告人马福生犯行贿罪、诈骗罪，于2016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10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娜、代理检察员许璟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子胜及其辩护人张健源，被告人马福生及其辩护人肖仁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姚子胜于2010年，接受梅河口市居民张某某的请托，通过吉林司法警官职业学院（以下简称司法警官学院）监狱劳教系主任张某1、院长朱某某的帮助，将该学院学生解某某违规从非涉警专业调整到涉警专业学习，姚子胜收受解某某家长贿赂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万元。
（二）被告人姚子胜于2010年7月，在接受未达到司法警官学院涉警专业录取分数线白山籍考生齐某家长的请托后，与被告人马福生共谋，由马福生找该学院招生办工作人员王某某（另案处理）帮助办理此事，在王的帮助下，齐某被违规录入到该学院涉警专业学习。事后，马福生送给王某某1万元。
（三）被告人姚子胜于2010年8月，在接受未达到司法警官学院涉警专业录取分数线的磐石籍考生陈某某家长的请托后，与被告人马福生共谋，由马福生找该学院招生办工作人员王某某帮助办理此事，在王的帮助下，陈某某被违规录入到该学院涉警专业学习。事后，马福生送给王某某1万元。
（四）被告人姚子胜于2011年7月，在接受司法警官学院非涉警专业学生王某1家长给王调到涉警专业的请托后，与被告人马福生共谋，由马福生找该学院招生办工作人员王某某帮助办理此事，在王的帮助下，王某1被违规调整到该学院涉警专业学习。事后，马福生送给王某某1万元。
（五）被告人姚子胜与被告人马福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0年以有能力办理法警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谷某某10万元，被二人分掉后挥霍。后因谷某某要求返钱，二人为偿还欠款，姚子胜于2011年又以同样理由骗取被害人崔某某10万元，在崔某某多次催要下，二人偿还部分欠款后，尚欠崔某某5万元。
（六）被告人姚子胜与被告人马福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1年以有能力帮助考生通过空军二航院招飞体检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时某44.09万元，被二人分掉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挥霍。后因时某多次追要此款，二人偿还部分欠款，尚欠16.71万元。
（七）被告人姚子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2年以有能力帮助他人办理吉林大学研究生毕业文凭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谭某8.6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挥霍。
（八）被告人姚子胜于2012年至2013年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有能力帮助办理法警、运管等工作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何某10万元、徐某7万元、崔某19万元，合计26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挥霍。
被告人姚子胜于2015年1月29日被传唤至侦查机关；被告人马福生于同年5月5日被侦查机关抓获。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并认为被告人姚子胜之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行贿罪、诈骗罪，被告人马福生之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诈骗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姚子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观点：1.被告人姚子胜在受贿案中虽收受8万元好处费，但实得受贿款5万元，并在案发前将工资卡返还给行贿人。2.被告人姚子胜没有指使或参与行贿，不构成行贿罪。3.认定诈骗谷某某、崔某某和何某、徐某、崔某1依据不足。4.被告人案发前退赔部分款项，并出具还款协议等取得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和诈骗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马福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知道诈骗崔某某的事。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观点：1.被告人认罪态度好。2.案发前主动返赃。3.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4.崔某某部分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姚子胜于2010年接受张某某给司法警官学院学生解某某调整专业并安排工作的请托，通过该学院监狱劳教系主任张某1、院长朱某某将解某某从非涉警专业调整到涉警专业学习。姚子胜收受解某某家长好处费8万元，并将其中3万元交给被告人马福生办理解某某工作事宜。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姚子胜供述：解某某是2010年入学新生，他想从入学的法律事务专业（非涉警专业）调整到刑事执行专业（涉警专业）。因解某某的父亲出点意外，解就总要跳楼自杀，我怕他出事就找到系主任张某1说解是我家亲戚想调整专业，张某1找到学院院长朱某某特批，2012年调整专业成功了，也没给张某1和朱某某钱。张某某汇入我账户的22万元中，有8万元是解某某家属给的，被我和马福生共同得了。我得的钱被我炒黄金赔掉了。
2.被告人马福生供述：2010年，梅河口张某某联系姚子胜说有三个孩子（姚迪、祝宇桐、解某某）想到司法警官学院上学，毕业后给他们办检察院法警工勤编，姚子胜和我商量一共收了22万元好处费，张某某将这22万元打入姚子胜的工行账户，我和姚子胜说需要给检察院9万元钱，姚子胜给我汇了9万元钱，剩下的13万元姚子胜说给这三个孩子办理转专业用，但姚迪和祝宇桐转涉警专业没办成，钱我俩也没退。解某某是姚子胜找他们学校监狱劳教系张某1主任帮忙特批的。
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解某某是司法警官学院学生。他母亲找我问能不能办调整专业然后带事业编制进检察院工作，我给姚子胜打电话，姚子胜答应了，告诉我需要费用8万元。2010年11月1日，我在梅河口的工商银行给姚子胜汇款22万，这些钱包括给祝宇彤、姚迪、解某某三个人调专业的钱。加上先期我给姚子胜汇的1万元定金，姚子胜给我打了23万元钱的条。最终，这三个孩子的事没办成，我退给解某某母亲8万元，是我垫付的，我多次找姚子胜要钱，钱也没退。
4.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我是解某某母亲。解某某于2010年考入司法警官学院，报考时是法律事务专业，毕业时是刑事执业专业。2010年10月份左右，解某某说张某某给祝宇桐办了一个可以带薪培训安排到检察院工作的事，还是事业编。我就找张某某询问此事，张某某给办事的人打电话，对方同意了，但说需要8万元钱。我凑了8万块给张某某，张某某把钱给办事的人了，具体的事我就不清楚了。过了一年多，我发现事还没办成，我就催张某某，2012年左右，张某某还给我8万元钱，具体谁还的不清楚。
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0年我任监狱劳教系主任，姚子胜任系副主任。姚子胜说他有个朋友的孩子叫解某某，是2010级学生，在法律系（法律事务专业）就读，想调整专业到我们系，因为我们系是提前批次涉警专业，将来考公务员是对口司法类，我问这个考生的高考成绩怎么样，他说高考分数是360分左右，我觉得还可以，就让他按照程序提交申请。专业调整，特别是非涉警专业调整到涉警专业必须得领导批示，否则调整不了，然后我拿着申请找到朱某某院长特批的。办理解某某调整专业，姚子胜没给我钱，因为我和姚子胜搭班子，他有困难来求我，我才找朱某某院长特批办理的。
6.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张某1于2010年任学院监狱劳教系主任。大概在2011年的时候，张某1找我给一个叫解某某的学生办调整专业，当时张和我说这个孩子很优秀，我同意报省教育厅为其调整专业。办理解某某调整专业的时候，我不知道这里有姚子胜的事，我和姚子胜没有接触。
7.吉林省2010年普通高等学校录取新生名册（吉林司法警官高等职业学院专科批A段）载明：解某某，城镇应届，统招，专业法律事务。
8.吉林省2011年普通高等学校调整备案表载明：解某某，大专，原专业法律事务，拟转入专业刑事执行。
9.工商银行银行流水明细，载明：张某某于2010年11月1日汇入姚子胜工商银行卡内21万元。
10.收条，载明：姚子胜于2010年11月1日收到人民币23万元整。
（二）被告人姚子胜于2010年8月接受考生陈某某家长的请托，与被告人马福生共谋，由马福生找司法警官学院招生办工作人员王某某（另案处理）具体实施，将陈某某违规录入到该学院涉警专业学习。马福生送给王某某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姚子胜供述：2010年七八月份，我以前的学生牛某1找我帮忙办理陈某某来司法警官学院监狱劳教系上学的事，因为当时提前批次录取时间已经结束了，我就说办不了，要来只能上普通专科。牛某1说考生家里认可花钱，让我帮忙办一下，我就答应帮忙问一问。我和马福生研究向这个学生要3万元钱，1万元给招生办的王某某，剩下2万元我俩每人分1万元。我就跟牛某1说办事得花3万元钱。2010年8月初，牛某1给我送了3万元钱，我告诉牛某1：赶紧挑分数低的非涉警专业把名报上，这样能保证被录取，最后才能通过操作录取到监狱劳教系涉警专业。过了几天，马福生说要请人吃饭向我要钱，我给他1000元钱。8月底，马福生说事办成了，我通过转账方式给马福生转过去2.9万元。其他事是马福生直接和学生的亲属姜某1联系的。陈某某报的是非涉警专业，最终录取时拿到的是监狱劳教系涉警专业的录取通知书。事后我向马福生要1万元钱好处费，马福生说以后再给，到现在这钱也没给我。
2.被告人马福生供述：2010年8月份的一天，我老师姚子胜找我说他学生的同学家亲属想到司法警官学院涉警专业上学，因为我和招生办老师王某某关系比较好，让我帮忙找王某某办这事。这个学生叫陈某某，2010年被吉林司法警官学校法律事务专业录取了，是普通大专非涉警专业，他想上提前批次涉警专业，我找到王某某，把情况和他说了，他说能处理，得2万元钱，还让我把陈某某的录取通知书拿回来。我把结果和姚子胜说了。几天后，姚子胜说给陈某某办事的钱打到我工商银行卡里了，好像是2.9万元，并把陈的录取通知书也给我了。我把通知书给王某某送去没几天，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事办完了，我给王送了2万元钱，王把陈某某的提前批次录取通知书给我了。剩下的钱我用于平时花销了。姚子胜知道我和王某某经常给学生改专业赚钱，姚子胜为我联系学生改专业，他也能从中挣钱。
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我从2004年7月起一直在司法警官学院招生就业处工作。马福生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和马福生认识之后相处的很好，算是朋友，他也知道我负责招生工作。2010年8月，在学校招生补录期间，马福生给我打电话说“帮忙办个学生，这个学生是补录进来的，想上提前批类的专业”，我说“行”，当时马福生问我得多少钱，我对他说“一个学生一万元钱”，这事就算约定下来了。之后马福生把吉林省磐石市一个叫陈某某考生的信息写在一张条上给我了。之后我找到招生处的姜某，说“我这有一个考生想要从普通类专业调到提前批类专业，你给报上去”，姜某同意了并给我一张调系单，我把陈某某的信息填写在调系单上，姜某把调系单报给处长赵某某进行审批。然后我又找到赵某某，把陈某某调系的事说了，赵某某也同意了。之后陈某某的调系单批下来了，我拿到陈某某的提前批类专业录取通知书后，就联系了马福生，马福生在我们学校附近把办事的好处费1万元现金交给了我，同时我把陈某某的录取通知书交给了马福生。我从这1万元中拿出2000元给了姜某，拿出5000元给了赵某某，我自己得了3000元钱。关于陈某某入学调系的事我知道跟姚子胜有关系。在办调系期间，我在办公楼的楼道里和姚子胜碰见了，姚子胜说“陈某某是我家亲戚，他想调到提前批，你给帮帮忙”，我说“你学生马福生跟我说了”。我没有按规定对陈某某进行体能测试、体检、面试就帮他调到提前批专业了。
4.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新生报到之前，王某某老师找我说把陈某某的专业从司法鉴定技术专业调整到刑事执行专业，还说赵某某处长同意了，我就把陈某某调整专业的表报到赵某某处长那进行审批了。陈某某没有进行体检、体能测试、面试、政审等项目的考核。
5.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按照规定不允许在入学前调整专业。学校也有个别照顾的情况，但必须通过院领导批准。陈某某就应该是属于这种特殊照顾的情况。但我对陈某某没有更深印象。
6.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0年高考结束后，陈某某的父亲陈某1找我说：“陈某某的事情你得管，只要能让你外甥陈某某上大学就行，花多少钱我都认可。”一天和同学牛某1聊天时说我外甥想考司法警官学院，牛某1答应帮忙问问。过了一段时间，牛某1说：“我给我们老师打电话了，他说能办，但是得花6万元钱。”然后我和陈某1说了这事，陈某1同意了。牛某1让陈某某赶紧报考他们学校，陈某1就按照要求选了分数低的专业报考，选择服从调剂。陈某1给我汇了5万元钱，我把5万元钱汇给牛某1了。报到时，姚子胜让我找姓马的老师，我们在马老师处拿到通知书后办理了入学手续。陈某某的父母回家后又给我打了1万元钱。
陈某某报道时是涉警专业，应该是刑事执行专业。牛某1通知我能给陈某某办入学时已经是第二批填报志愿的时间了，错过了提前批的填报志愿时间，所以没有进行体检、体能测试、面试、政审等考核环节。
7.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姜某1的母亲是我姨，陈某某是我儿子。2010年的时候，陈某某高考考了310分，成绩不理想，我找到姜某1让她帮陈某某找个好点的学校。姜某1给陈某某办上军校没办成，又问我上专科的警校行不，大概需要五六万元钱。我同意了，先给姜某1打了4万元钱，并说余下的2万等事办完了再给。最后陈某某进入了司法警官学校的狱政系。陈某某在领取通知书之前没去长春参加过体检和体能测试。
8.证人牛某1证言证实：姜某1是我高中同学，姚子胜是我在司法警官学院读书时的老师。2010年七八月份，姜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个亲戚想上司法警官学院。我就给姚子胜老师打电话咨询了一下，姚子胜说：“提前批肯定是不够了，但是也能通过运作最后进提前批专业。”姜某1说：“想上司法警官学院最好的专业监狱劳教系，需要多少钱。”我请姚子胜吃饭，谈运作陈某某入学并进入狱政系涉警专业的事情。姚子胜说办成这事估计需要3万元，我又把这事告诉姜某1了。然后我和姜某1商定向陈某某家要6万元钱，这样我俩每人能挣1.5万。过了几天，姜某1向我卡里汇了5万元，我取出3.5万元，给姚子胜3万元现金，请姚子胜吃饭、洗澡花了一部分钱。过了一段时间，姚子胜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事运作的差不多了。”然后我就告诉姜某1了，并把姚子胜的电话给姜某1了，后来的事都是姜某1和姚子胜直接联系的。
陈某某报考时，姚子胜告诉我提前批已经结束了，让陈某某挑分数低的专业报，这样能保证进司法警官学校，进学校后，再通过运作进涉警专业。最后，陈某某被直接录取到监狱劳教系。陈某某入学没有进行体检、体能测试、面试和政审。
9.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陈某某自然情况。
10.2010年吉林省普通高等学校录取新生名册（司法警官高等职业学院专科批A段）载明：陈某某，农村应届，满族，专业司法鉴定技术。
11.2010年吉林省普通高等学校调整专业备案表（司法警官学院）载明：陈某某，大专，原专业司法鉴定技术，拟转入专业刑事执行。
12.高等学校毕业生登记表，载明：陈某某于2013年毕业于吉林司法警官职业学院监狱劳改系刑事执行专业。
13.磐石市招生委员会证明，载明：陈某某高考分数为316分，于2010年8月12日被司法警官学院司法鉴定技术专业录取专科A段，当年理工类专科最低录取线为286分。
14.吉林磐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帐，证实：姜某1于2010年8月7日向牛某1账户汇款5万元整。
15.工商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载明：姚子胜于2010年8月30日通过网转方式汇给马福生2.9万元。
（三）被告人姚子胜于2010年7月接受考生齐某家长的请托，与被告人马福生共谋，由马福生找司法警官学院招生办工作人员王某某具体实施，将齐某违规录入到该学院涉警专业学习。马福生送给王某某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姚子胜供述：我以前的学生刘某1在2010年高考后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叫齐某的亲属报考了司法鉴定技术专业（非涉警专业）想进入涉警专业，问我能不能办。我和马福生研究决定向齐某要5万元好处费，并由马福生负责找王某某办。齐某父亲齐某1同意拿3万元，我也同意了。几天后，齐某1雇车到司法警官学院找我，并给我3万元钱。过了几天我给齐某1打电话说钱不够，当时齐某的录取通知书迟迟没有下来，我让他再给我1万元钱，但是齐某1不同意，最后分两次给我打了5000元钱。我收到这3.5万元后给马福生汇去2.5万元钱。这2.5万元中有王某某2万元，马福生5000元，我剩1万元。在齐某报到上学后，我给了刘某1三四千元钱，具体钱数记不清了。
2.被告人马福生供述：2010年7月份，姚子胜找我说他有个学生的亲戚想上司法警官学院提前批次的涉警专业，但分数不够，我俩研究由我出面联系王某某办这事。我给王某某打电话说了齐某的情况，还说齐某高考分数是200多分，正常办不了，家长同意花钱，王某某说没事，我就把齐某的信息发给王某某了。到了体检的日子，姚子胜给了我2万元钱，我去面试考场和齐某家长见的面，又领着齐某找王某某，王某某领齐某进的考场，具体怎么操作的不清楚，齐某体检合格了。后来姚子胜说齐某提前批次没录进去，我说那就录到普通批次再调整到涉警专业，姚子胜同意了。我给王某某打电话也说了这意思。大约8月中旬，王某某告诉我齐某被录取并调整到涉警专业了，让我去取通知书，我到学校找的王某某，王把录取通知书给我，我给了王2万元钱。后来，姚子胜让我联系齐某的父亲，我把通知书给齐某父亲了。事后，姚子胜给过我钱，我记得是5000元钱。
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7月，马福生找我办理了一个白山的学生录取我们学校提前批专业的事，当时这个女学生成绩不符合提前批次录取条件，但我也帮办成了。事成之后，马福生给了我1万元好处，这1万元钱我自己得了3000元钱，给赵某某5000元，给姜某2000元。
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0年7月，齐某的父亲齐某1找我说他女儿是当年高考学生，考的分数低，正常分数考不进司法警官学院的涉警专业，但是还想去，问得多少钱能办进去。我打电话跟姚子胜说了这事，姚子胜说：“这种情况不好办，分太低，先拿2万元吧，但这事要想办成得5万元。”我就和齐某1说这事能办，需要5万元钱。齐某1回家商量后同意了，但想见具体办事的人，我就和齐某1雇车到学校找的姚子胜，并介绍双方认识。第二天中午，姚子胜打电话让我们去他家楼下，我俩到那儿看见一个体型较胖，戴个眼镜，挺年轻的男子（马福生）在和姚子胜说话，他俩说完话那个男子就开一辆黑色的车走了，姚子胜说那个男子是吉林省司法厅的哥们，他能办这事，齐某1就相信了还请姚子胜吃的饭，回宾馆的路上齐某1反复说姚主任想先要2万元，我回家就给汇钱。回江源不长时间，齐某1给我打电话说钱都已经汇过去了怎么没有消息，我又给姚子胜打电话，姚子胜说这事不好办，有难度，还得沟通招生办，还要1万元钱沟通费用。齐某1又给他打的钱。2010年9月份，齐某1说齐某没有被涉警专业录取，我就给姚子胜打电话，姚子胜说没事，等报到时调整到涉警专业，再给发涉警专业通知书。后来齐某报到时，录取的专业由最初的应用韩语调整到涉警专业的刑事执行专业，而且通知书也是涉警专业通知书。后来姚子胜分两次给我4000元钱。
5.证人齐某1证言证实：2010年7月份，我在白山市江源县第一中学（白山市第七中学）上学参加高考的女儿齐某高考分数不理想（高考分数267分），我想让齐某报考司法警官学院，并联系上刘某1，刘某1介绍说这个学校涉警专业好，还是提前批次，就业大多面向司法机关，我问他办这事得花多少钱，他当我面给姚子胜打的电话，对方说这种情况不好办，得沟通招生办什么的，需要3.8万元，我感觉有点多，刘某1又联系的姚子胜，磨叽了一会姚子胜说3万元，我同意了。隔了几天，我租车和刘某1从江源去司法警官学院见的姚子胜。第二天中午，姚子胜让我们去他家楼下等他，我和刘某1在他家楼下看见他和一个戴眼镜的胖子说话，后来姚子胜说那个人姓马，是司法厅的一个哥们，他能办这事，我相信了还请姚子胜吃的饭。吃饭期间，我和姚子胜说齐某想在学校涉警专业上学，还有点近视，姚子胜说不好办，得沟通很多部门，意思想多要钱，我说3万元，他不太同意，后来一再说，他同意了，还说视力没事，他全部负责。回江源后，我没马上给姚子胜钱。当年8月份，学校通知齐某参加体检面试，齐某体检时视力没合格，我又给姚子胜打电话，姚子胜说没事，还派姓马的男子来了，后来视力也合格了。体检面试完事后，姚子胜联系我要钱，我租车到的司法警官学院给了姚子胜3万元钱，在我的要求下姚子胜还领我去他办公室给我打了个收条。齐某没被提前批次录取，我给姚子胜打电话，姚子胜说没事，先录到普通批次再调整为涉警专业。8月10日左右，齐某被司法警官学院应用韩语专业录取了，我又联系的姚子胜，姚子胜说没事，报到时后补发涉警专业通知书，他还嫌钱少，意思要1万元钱，我只给他5000元，是分两次汇的。快开学时，姚子胜说非涉警调到涉警专业的通知书换完了，在那个姓马的手里，报到时来取就行。2010年8月17日左右，我领齐某去学校报到，印象不太深了，拿到的通知书是涉警类的刑事执行专业。齐某毕业的专业是刑事执行专业。
6.2010年吉林省普通高等学校录取新生名册（司法警官高等职业学院专科批A段）载明：齐某，女，城镇应届，高考分数267，专业应用韩语。
7.2010年吉林省普通高等学校调整专业备案表（司法警官学院）载明：齐某，大专，原专业应用韩语，拟转入专业刑事执行。
（四）被告人姚子胜于2011年7月接受司法警官学院学生王某1家长的请托，与被告人马福生共谋，由马福生找该学院招生办工作人员王某某具体实施，将王某1违规从该学院非涉警专业调整至涉警专业学习。马福生送给王某某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姚子胜供述：2011年，张某某打电话说有个叫王某1的学生想要在入学时从非涉警专业转入涉警专业，我和马福生商量调专业要2万元，并和张某某说了这事，张某某把2万元钱汇入我工行银行卡里了。我从银行取出1.5万元现金交给马福生。新生入学当天，我把王某1法律事务专业录取通知书交给马福生，马福生找王某某换的刑事侦查技术（涉警）专业的录取通知书。马福生在取通知书时给了王某某1万元钱，这样我和马福生各分得5000元。王某1没有按规定进行体能测试、政审等程序，是违规办理的。
2.被告人马福生供述：2011年张某某给姚子胜打电话说有个叫王某1的学生要在入学时直接从非涉警专业转入涉警专业，姚子胜找到我后，我俩研究要2万元。张某某给姚子胜2万元钱，我给王某某1万，我和姚子胜各得5000元。
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马福生找我违规为梅河口籍学生王某1办理录取到我们学校提前批涉警专业，并给了我1万元好处费。
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左右，王某1母亲问我：“我家孩子王某1考上司法警官学院了，但不是涉警专业，孩子想进涉警专业，能不能帮忙转专业。”我就给姚子胜打电话了，姚子胜答应了，说需要2万元。王某1母亲同意并给我送来2万元钱，我把钱汇到了姚子胜的工商银行卡里。王某1转专业的事办成了。
5.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我是王某1母亲。2011年8月份，王某1被司法警官学院法律事务专业录取，王某1对专业不满意，我就找张某某帮忙调整专业。后来，张某某说能办，但要花2万元钱，我给了张某某2万元现金。快开学时，张某某说事办完了，还给了我姚子胜的电话号码。姚子胜让我和王某1直接到新生报到处报到，别的事不用管。后来王某1被刑事侦查技术（涉警）专业录取了。
6.工商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载明：张某某于2011年7月10日向姚子胜工商银行卡内汇款2万元。
7.吉林省2011年普通高等学校录取新生名册（司法警官高等职业学院专科批A段）载明：王某1，男，高考分数290，专业法律事务。
8.2011年吉林省普通高等学校调整专业备案表（司法警官学院）载明：王某1，大专，原专业法律事务，拟转入专业刑事侦查技术。
（五）被告人姚子胜与被告人马福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有能力办理法警工作为由，于2010年骗取被害人谷某某10万元，被二人分掉后挥霍。后因谷某某要求返钱，二人为偿还欠款，姚子胜又于2011年以同样理由骗取被害人崔某某10万元，在崔某某多次催要下，二人偿还部分欠款，尚欠崔某某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姚子胜供述：谷某某是我校2010年毕业生，他问我能否给他在长春安排工作，我说能办，得花10万元钱。我和马福生说了谷某某找工作的事，马福生说能办法院的法警，还说找赵某某办，并当我面给赵某某打了电话。我就开始张罗这事，约一周后，谷某某和他母亲存我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里10万元钱。我和马福生打电话说钱拿来了，办这事是8万元钱，咱俩每人得1万元，我给你9万元，马福生同意了，我就将9万元钱打进马福生的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里。由于给谷某某办工作的事一直没有消息，谷某某的家属打电话说不办了，要求退钱。我和马福生说抓紧给退钱吧，马福生说暂时退不了钱，找领导退钱挺费劲的，让我再找个下家也想办法警工作的接替谷某某，我说我有个学生叫崔某某，他家长多次找我帮忙找工作，马福生说行，那就联系吧。我就给崔某某的母亲打电话，说你儿子不是要找工作吗，得拿10万元钱，她说现在能拿5万元，我说行，其余的钱你再凑凑。我让她把5万元钱打进我农行的银行账户了，钱进账户后，我又给马福生打电话说这5万元钱打过来了，剩下的钱你再张罗张罗，马福生说行。当天我就给谷某某的母亲汇了5万元钱。过了两个月左右，我又让崔某某母亲再张罗点钱，他母亲给我汇来2万元钱，马福生也打进我账户里3万元钱，我取出5万元给谷某某母亲汇入5万元钱，这样给谷某某办事的钱就全退完了。2011年12月份，我又以给崔某某办工作的名义再次向崔某某的母亲要了2万元。2012年，崔某某考上政法干警有工作了，崔某某的母亲就要求退钱，这时我和马福生联系不上了，钱也一直没退，崔某某的家人找到我妻子单位，我妻子给崔某某家退了1万元钱。2014年12月6日崔某某及其母亲到学校纪委告我，我又在学校纪委退给崔某某母亲4万元钱。到目前为止还差崔某某母亲5万元钱没有退。
2.被告人马福生供述：姚子胜说有个2010年毕业的白山籍学生谷某某想在长春安排个工作，我说能办法院法警工作，得10万元钱。姚子胜当时有点怀疑我，我就当他面给赵某某打的电话，赵某某在电话里说他能办。一周后，谷某某的母亲给姚子胜拿了10万元钱，姚子胜往我农行卡里汇了9万元。2011年这事也没办成，谷某某家多次要钱，我和姚子胜说能不能找个下家也想办法警工作的接替谷某某这个事，他说能找到，有个学生叫崔某某，他家长多次找他帮忙找工作。隔了两三天，姚子胜给我打电话说崔某某的家属打过来5万元钱，他把钱汇给谷某某母亲了，剩下的5万元让我张罗，过了两三个月，谷某某家追着要钱，姚子胜又让崔某某母亲给他汇了2万元钱，我又凑了3万元钱汇给姚子胜，姚子胜把这5万元钱还给谷某某母亲了，谷某某的办事钱就全退完了。收完崔某某的钱后，崔某某家总问有没有消息，我和姚子胜研究说崔某某的毕业证书没有下来，得等毕业证书下来才能办，一直拖到2011年12月份，姚子胜又向崔某某母亲要了2万元。2012年，崔某某考上政法干警有工作了，崔某某母亲给姚子胜打电话要求退钱，这时我手机关机，姚子胜联系不到我，我也没退钱，后来崔某某及其母亲到学校纪委告姚子胜，姚子胜给崔某某母亲退了4万元钱，到目前为止还差崔某某母亲5万元钱没有退。
3.证人谷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我毕业参加了全省统一的政法干警招聘考试，报的是法院法警职位，但考试分数差了十多分。姚子胜给我打电话说分数不够也能办法警工作，问我办不，得花点钱，我和家人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我和我妈去学校找的姚子胜，姚子胜说可以找人办，还说一个姓马的人（马福生）能办。后来我们三人和姓马的一起吃的饭，姚子胜还介绍说姓马的是省招办的，能力挺大，还说了我的情况，姓马的说行，找人看看得怎么办，需要多少钱。隔了两三天，姚子胜打电话说工作能办，得花10万元钱，我们同意了。我和我妈在长春的农村信用社取出10万元钱给了姚子胜，姚子胜直接把钱存在信用社了。回家后，我和我妈给姚子胜打电话，他总是说一些理由让等一等。给姓马的男的打电话也和姚子胜说的一样。2010年10月份，姓马的打电话让我去长春填了两次表，什么表我记不住了，然后让我们回去等消息。2011年三四月份，我和我妈找姚子胜说工作不办了，让他把钱退回来，后来，姓马的也来了，我和我妈坚持要求退钱，姓马的说那就等着往回要钱吧，当时我妈让姚子胜写了个10万元的欠条。2011年五六月份，姚子胜给我妈的农行账户汇来5万元钱。一个多月后，姚子胜派三个男子在长江路农村信用社取的钱，把剩下的5万元钱给我了，我把姚子胜写的欠条给了这三个男子。
4.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我是崔某某的母亲。崔某某是司法警官学院毕业生，姚子胜是崔某某的班主任，所以我和姚子胜处的关系很好。崔某某于2009年参军，2010年春节前我去看姚子胜，和他说崔某某参军要复员了，有机会给崔某某办办狱警工作的事，姚子胜说行。2011年，姚子胜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有机会直接办狱警和法警的工作，不用考试，办不？”我同意了，姚子胜说办这事得需要10万到12万元，我感觉钱多，姚子胜后来说那就10万元吧，我同意了，他让我先拿5万元，我就给姚子胜的工行账户汇了5万元，汇款时间是2010年4月24日。过了一段时间，姚子胜又给我打电话说钱不够还让我给汇钱，我印象里他是要3万元，我又给他汇了3万元，又过了一段时间，姚子胜又给我打电话说钱还是不够，这次要2万元，我又给他汇了2万元，这样一共汇给他10万元钱。2011年年末，我给姚子胜打电话说抓紧办吧，孩子都复员了。姚子胜说得等孩子毕业证下来才能去工作，我也同意了，等了一年多也是没有消息。2012年，崔某某考上了政法干警公务员，我就给姚子胜打电话说孩子自己考上政法干警了，不办了，要求退钱，姚子胜也同意，说给退，但一直没有退。我后来再给他打电话，他就不接了，我就和家里人去找姚子胜的爱人，他爱人给我退回1万元。我们又找到学校纪委，经纪委调解，姚子胜退还4万元，剩下的5万元姚子胜给打了个用房补钱退钱的协议。剩下的5万元一直没还。
5.吉林省2008年司法警官高等职业学院录取名册，载明：谷某某，男，城镇应届，总分数358，专业法律事务；崔某某，男，城镇应届，毕业中学吉林市外语学校，总分数364，专业法律事务。
6.欠钱说明及调解书，证实：姚子胜出具欠钱说明，并与姜某1签订调解书。姚子胜于2011年欠姜某110万元，于2014年12月22日还5万元，剩余5万元用2015年住房补助款偿还，由学院纪检办理。
（六）被告人姚子胜、马福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有能力帮助考生通过空军招飞选拔为由，于2011年先后骗取被害人时某44万元，被二人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挥霍。后二人退还部分款项，尚欠16.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姚子胜供述，2011年九十月份，我和马福生研究以能办空军招飞的名义骗取点钱。我和马福生通过张某某为梅河口籍一个叫张某1的考生办理招飞的事，多次谎称需要钱办事，通过张某某骗取张某1家长40多万元。2011年10月末11月初，张某某给我3万元现金，我给马福生2万元作为去通化办事的开销费用。2012年5月8日，张某某给我的吉林银行卡汇了10万元。2012年5月24日给我的吉林银行卡汇了1万元。2012年6月10日，又给我的工商银行卡打了1万块钱。张某某又于2012年9月16日、2012年10月中旬分别给我二次5000元的现金。之后，马福生跟张某某联系的，后期我知道，张某1家长和张某某给马福生打了20万左右。我和马福生都没有能力办招飞的事，就是为了骗钱，因为我和马福生都没有钱，还欠债，我炒股票和黄金亏了，需要资金平账。
2.被告人马福生供述：2011年九十月份，姚子胜和我说：“咱们可以办部队招飞，如果有应届高中毕业生，形象和素质比较好的，咱们可以给办飞行员，每个人也能对付十万、八万的，咱俩分别联系一下。”2011年10月份，张某某给姚子胜回电话说，“有一个小孩，叫张某1，想去空军当飞行员。”姚子胜说：“行，那就联系办吧。”2011年10月末11月初的时候，张某某给姚子胜3万元现金，姚子胜拿出2万元给我作为去通化办事的费用，2011年11月，为了让家长感觉我们办事了，我陪着去通化体检，但是我什么都没做，初检通过了。2012年5月，姚子胜给张某某打电话说办事还需要费用，这样张某某于2012年5月份后陆续给姚子胜汇了10万元、1万元，姚子胜还跟张某某说办这事得40万，剩余的钱得抓紧准备。5月份，姚子胜就又安排我陪着考生去沈阳体检，结果也顺利过关了，我们没找过任何人，我只是陪着。去沈阳为了充当门面，姚子胜和我还租了一台黑色雅阁轿车。
张某1高考作弊了，张某某说这事不办了，让我们退钱。姚子胜和我说，让我拖拖，不能退钱，我就和张某某说：”没有分数也能办。”之后张某某和家长也同意，接着我说办事还得需要钱，这样通过给张某1办事，对方一共给我汇了28.09万元，其中，有900元钱是我向张某某借的，所以一共收张某某一方28万元。因为张某某那方要钱比较急，还有我个人来来回回欠她的钱，我就开始陆续还张某某，一共还了大约30多万，我和张某某算过一次账，我还欠她23.5万元。这23.5万元张某某朝我家要了，还要告我，我妈陆续筹钱帮我还的，到现在还差2.8万元左右没还。
3.被害人时某陈述：我是张某1母亲。2011年11月份左右，张某1想报考长春空军飞行学院，我听说张某某有门路就找张帮忙。马福生在张某1初检、复检时都陪着去了，两次体检都顺利通过了。2012年5月份，张某1在高考时作弊，我又找张某某帮忙运作，先后给张某某拿了44万元。先期体检面试时给张某某拿了24万，后来陆续通过银行、自动提款机给马福生汇款20万元左右，每次给马福生汇款的账号和账户名都是张某某告诉我。在办这件事过程中，张某某没有向我介绍马福生、姚子胜。去通化初检时是第一次接触马福生。张某某陆续给我退回40万元。
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九十月份，姚子胜给我打电话说他能办航空二院招飞，问有没有孩子想当飞行员。时某知道这事后说她儿子想考飞行员，我给姚子胜打电话，姚子胜说能办，体检得4万元钱。2011年10月末11月初，我给了姚子胜3万元现金，姚子胜给我打了个条。2011年11月，张某1去通化体检，姚子胜安排马福生陪着去的，体检顺利过关了。2012年4月份，沈阳体检是时某与马福生联系的，体检也通过了。2012年高考之前，姚子胜说招飞的事应该开始办了，让我先拿20万。时某把20万元存入我的银行卡里，我给姚子胜转去10万元。2012年高考时，因张某1作弊，我给姚子胜打电话说这事办不了，把钱退回来吧。姚子胜说：“马福生说没有分数也能办。”之后，姚子胜说办事需要1万元钱，我于2012年6月10日，又给姚子胜的工行卡汇了1万元钱。之后，马福生给我打电话说：“我是马福生，办招飞的事一直都是我办的，高考作弊我也都能安排，作弊当时要和我说的话，我当时就能摆平”。后来，时某同意继续办。马福生陆续向我要钱，我和时某也陆续给马福生汇钱，最后这事没办成。招飞这件事，一共给姚子胜和马福生打了44万元。姚子胜一分没退，马福生陆续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欠2.8万元，二人','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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