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信中法民终字第7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治中，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明翠，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苏春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建国，该公司法制室主任，。
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信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阳弘运集团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1）信浉民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安邦财险信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明翠及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2月26日9时15分，挂靠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名下的豫S090**号客车车主姜平雇佣的驾驶员丁大全，驾驶该车辆由西向东行驶至信阳市浉河区游河乡312线843km＋110m处，因雪地路滑，措施不当导致车辆侧翻，事故造成乘坐人陈海军、黄燕、陈培发、陈祥兵、陈友文、陈绍文、陈强文、罗贵有、陈莹莹受伤。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浉河勤务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大全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述乘坐人无责任。此事故受伤的乘坐人陈海军、黄燕为赔偿向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9年12月16日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浉民初字第1366号判决：被告姜平赔偿原告陈海军、黄燕医疗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伤残生活补助金、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伤残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合计139866.61元（已扣除被告姜平已支付的25000元）；赔偿陈海军精神抚慰金8000元、赔偿黄燕精神抚慰金4000元。被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在被告姜平上述赔偿范围内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在被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理赔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7月9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信中法民终字第421号民事判决：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事故受伤的乘坐人陈培发为赔偿向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9年12月28日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信浉民初字第1109号判决：即被告姜平赔偿原告陈培发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5095.99元（已扣除被告姜平已支付的41850.67元），赔偿原告陈培发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在被告姜平上述赔偿范围内承担10%即16694.67的赔偿责任。第三人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在被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理赔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第三人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7月23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信中法民终字第551号民事判决：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事故受伤的乘坐人陈祥兵、陈友文、陈绍文、陈强文、罗贵有、陈莹莹六人与豫S090**号客车驾驶员丁大全在交警部门主持调解下，于2009年2月26日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陈祥兵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共计7500元。赔偿陈友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3645.10元。赔偿陈绍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6338.61元。赔偿陈强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伤残补助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4319.84元。赔偿罗贵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交通费共计4300元。赔偿陈莹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共计4300元。上述法院的判决和交警部门的调解赔偿总计：362216.82元（不含精神抚慰金）。
另查明，2008年4月15日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为豫S090**号客车向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在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缴纳保费后，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为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打印了一份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保单载明：被保险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每人责任限额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08年4月16日零时起，至2009年4月15日二十四时止。在该保单特别约定一栏载明：1.本保单项下每次事故每座每人绝对免赔额为200元或损失金额的5%，二者以高者为准。2.每人赔偿限额20万元，其中意外死亡责任限额10万元，伤残责任限额6万元，意外医疗责任限额4万元。3.每次事故责任限额是累计责任限额的50%。4.发生保险责任事故应提供治疗日清单并按当地社会医保用药标准赔付。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向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合同成立的前提条件是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合同，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合同第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不包括出租车、城区公共汽车）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的，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第三条约定：“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的发生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它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以下简称“法律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第五条约定：下列各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精神损害赔偿；第六条约定：“责任限额包括每人责任限额和累计责任限额，每人责任限额由投保人和保险人协商确定，并在保险单中载明”；第十八条约定：“保险人的赔偿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判决的或仲裁机构裁决的或经索赔方、被保险人协商并经保险人确认的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为依据”；第十九条约定：“保险人就每一旅客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不超过每人责任限额；保险人就每一旅客财产损失的赔偿金额不超过每人责任限额的5%”，“对于每次事故，保险人对法律费用的赔偿金额不超过累计责任限额的5%，但在保险期间内该项赔偿金额之和不得超过该累计责任限额的30%”。据此，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在处理事故赔偿期间，就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打印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上的特别约定有悖上述约定提出异议，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承认该特别约定未与原告协商。经双方协商，2009年6月31日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将此前已打印的其它保单以“批单”的形式更正过来，保险“批单”上载明：“据客户集团公司统一要求，该险种特别约定与人保财险一致，经被保险人申请，保险人同意，本保单项下特别约定中：每人赔偿限额20万元，其中意外死亡责任限额10万元；伤残责任限额6万元；意外医疗责任限额4万元变更为：每人赔偿限额20万元，其中意外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4万元；意外医疗责任限额6万元”。此后，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为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客车打印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上均载明：1.本保单项下每次事故每座每人绝对免赔额为200元或损失金额的5%，二者以高者为准。2.每人赔偿限额20万元，其中意外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4万元；意外医疗责任限额6万元。在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和车主姜平履行完赔偿后，向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申请保险理赔，并要求按双方协商确认的分项限额给予赔付。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经审查理赔后分别作了三份赔款计算书：1、法院判决陈海军应得的赔偿款123524.62元（含已支付的医疗费12500元，不含精神抚慰金8000元），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赔款计算书少计算医疗费1419.09元、护理费825.23元、误工费4088.6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360.86元、鉴定费570元，合计少计算赔偿：25263.81元，除去法院判决书上少计算的25263.81元，该赔款计算书计算的赔偿款为98260.81元，此款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又除去医疗责任限额免赔的5%和伤残责任限额超出6万元赔偿的部分款项。法院判决黄燕应得赔偿款41341.99元（含已支付的医疗费12500元，不含精神抚慰金4000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信阳中心支公司赔款计算书少计算医疗费1092.92元、误工费1312.9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鉴定费570元，合计少计算赔偿：6975.82元。除去法院判决书上少计算的6975.82元，该赔款计算书计算的赔偿款为34466.59元，此款被告安邦财险股份信阳中心支公司又除去责任限额免赔的5%。二人合计少计算和免赔款为45545.70元。二、法院判决陈培发应得的赔偿款156946.66元（含已支付的医疗费41850.67元，不含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赔款计算书少计算医疗费1484.30元、残疾赔偿金13231元、鉴定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640元。合计少计算赔偿：15355.30元。除去法院判决书上少计算的15355.30元，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又除去医疗责任限额4万元和伤残责任限额6万超出的部分款项，少计算和免赔款为56946.66元。三、对交警部门的赔偿调解书：①陈祥兵的赔偿7500元，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赔款计算书少计算医疗费291.11元、误工费803.25元、营养费250元、交通费200元、后续治疗费833.28元，合计少计算赔偿：2377.64，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又除去责任限额免赔的5%，少计算和免赔款为2633.76元；②陈友文的赔偿3645.10元，赔款计算书少计算医疗费124.78元、营养费21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少计算赔偿：534.78元，除去责任限额免赔的200元，少计算和免赔款为734.78元；③陈绍文的赔偿6338.61元，赔款计算书少计算医疗费246.41元、营养费21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少计算赔偿：656.41元，除去责任限额免赔的5%，少计算和免赔款为940.52元；④陈强文的赔偿14319.84，赔款计算书少计算医疗费121.81元、鉴定费5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少计算赔赔偿：821.81元，除去责任限额免赔的5%，少计算和免赔款为1583.17元；⑤罗贵有的赔偿4300元，赔款计算书少计算医疗费290.19元、误工费757.48元、护理费26.12元、住院伙补10元、后续治疗费171.20元、交通费100元，合计少计算赔偿：1354.99元，除去责任限额免赔的200元，少计算和免赔款为1554.99元；⑥陈莹莹的赔偿4300元，赔款计算书少计算医疗费117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100元、后续治疗费447.95元，合计少计算赔偿：924.95元，除去责任限额免赔的200元，少计算和免赔款为1249.43。以上六人少计算和免赔款总计：8696.65元。根据赔款计算书，被告安邦财产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向原告信阳弘运集团有限公司作出了保险赔偿并出具了三份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①对陈海军、黄燕法院判决的赔偿164866.61元（含已支付的医疗费25000元，不含精神抚慰金12000元），保险赔偿119320.91元，少赔付45545.70元；②对陈培发法院判决的赔偿156946.66元（含已支付的医疗费41850.67元，不含精神抚慰金10000元），保险赔偿100000元，少赔付56946.66元；③对陈祥兵、陈友文、陈绍文、陈强文、罗贵有、陈莹莹六人经交警部门调解的赔偿40403.55元，保险赔偿31706.90元，少赔付8696.65元。上述保险赔偿总计251027.81元与判决书上及调解书上的赔偿总计362216.82元差111189.01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为豫S090**号客车，在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双方之间构成保险合同关系，根据《保险法》第十一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应当协商一致，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在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缴纳保费后，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从电脑中打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并添加了“特别约定”内容，该特别约定未经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签章确认，也未明确说明。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抗辩称，保险合同是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的，保险合同原告已签收同意的理由，没有证据支持。根据上述保险“批单”内容：“据客户集团公司统一要求，该险种特别约定与人保财险一致，经被保险人申请，保险人同意，本保单项下特别约定中：每人赔偿限额20万元，其中意外死亡责任限额10万元；伤残责任限额6万元；意外医疗责任限额4万元变更为：每人赔偿限额20万元，其中意外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4万元；意外医疗责任限额6万元”。说明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承认未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合同第六条的约定，“责任限额包括每人责任限额和累计责任限额，每人责任限额由投保人和保险人协商确定，并在保险单中载明”，与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协商确定赔偿责任限额的事实。2004年7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36条规定：“客运经营者、危险货物运输经营者应当分别为旅客或者危险货物投保承运人责任险”，《条例》明确了该险种为法定保险。豫保监发（2006）1号《关于在全省实施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制度的通知》，明确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的司法解释》有关赔偿项目的规定及客运车辆经营的区域，分别确定为每座10万元、20万元、30万元最低的赔偿责任限额；河南省道路运输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徐国柱关于《河南省道路旅客、危货运输有关问题情况说明》明确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额标准及保费标准，没有规定可以将“死亡伤残”分为两项限额赔偿。保险责任限额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费额是对应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费额的多少，与分项限额赔偿之间没有关联。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通过设定将死亡和伤残赔偿金分开限额赔偿来减轻其责任，显失公平。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将“死亡伤残”分开限额赔偿的条款违反了合同法第四十条有关“格式合同”规定，应认定为无效。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抗辩称，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声明：立书人同意接受上述赔款，不再提出任何索赔，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承担范围。根据保险法第十二条第六款的规定：“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法律上承认的利益”，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与车主姜平之间系车辆挂靠关系，应视为共同经营，在保险车辆发生保险事故时，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和车主姜平均有直接的保险利益。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上显示的内容，是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给付款的凭证及取得代位追偿权的要求，不能说明是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不再提出任何索赔要求的认可。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九条第二项约定：“对于每次事故，保险人对法律费用的赔偿金额不超过累计责任限额的5%，但在保险期间内该项赔偿金额之和不得超过该累计责任限额的30%。”上述判决书判决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和车主姜平承担的诉讼费为4550元，判决赔偿款合计为321813.27元（164866.61元＋156946.66元），该“法律费用”在累计责任限额5％内。根据原告信阳弘运集团公司与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协商确定的保险责任限额：1.本保单项下每次事故每座每人绝对免赔额为200元或损失金额的5%，二者以高者为准。2.每人赔偿限额20万元，其中意外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4万元；意外医疗责任限额6万元。陈海军的赔偿款123524.62元，未超出上述责任限额，扣除5%的免赔额后，保险理赔款为117348.38元；黄燕的赔偿款41341.99元，未超出上述责任限额，扣除5%的免赔额后，保险理赔款为39274.89元。陈培发的赔偿款156946.66元，未超出上述责任限额，扣除5%的免赔额后，保险理赔款为149099.32元。交警部门主持调解的赔偿符合法律规定，陈祥兵的赔偿7500元，扣除5%的免赔额后，保险理赔款为7125元；陈友文的赔偿3645.10元，扣除200元的免赔额后，保险理赔款为3445.10元；陈绍文的赔偿6338.61元，扣除5%的免赔额后，保险理赔款为6021.67元；陈强文的赔偿14319.84，扣除5%的免赔额后，保险理赔款为13603.84元；罗贵有的赔偿4300元，扣除200的免赔额后，保险理赔款为4100元；陈莹莹的赔偿4300元，扣除200的免赔额后，保险理赔款为4100元。六人保险理赔款合计：38395.61元。以上保险理赔款总计：344118.20元，保险实际赔付251027.81元差93090.39元，被告安邦财险信阳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保险金93090.39元。原告的诉讼请求有据、合法，应予支持，其超出绝对免赔额（5%和200元）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辩解与本院认定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六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六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给付原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保险金93090.39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给付原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已负担的诉讼费4550元。以上共计97640.3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615元，由原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74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承担2241元。
上诉人安邦财险信阳支公司上诉称，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在没有向车上乘客（第三者）赔偿情况下，不得向上诉人请求赔偿；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四份判决书认定，由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承担的10％的赔偿责任，该部分理赔款上诉人己履行完毕，有赔款收据和权益转让书为证，被上诉人为此无权再提起诉讼。
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责任保险的主要目的是填补被保险人自己财务上的损失，如果被保险人已经向第三人支付赔偿金，保险人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保险人全额支付保险金。本案上诉人安邦财险信阳支公司上诉称，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在没有向第三者赔偿的情况下，不得向上诉人请求赔偿；上诉人根据四份判决书认定，由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承担的10％的赔偿责任，该部分理赔款上诉人己履行完毕，有赔款收据和权益转让书为证，被上诉人为此无权再提起诉讼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为保险车辆的被保险人，原判认定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正确；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和车主姜平己对第三者陈海军、黄燕，陈培发进行了赔偿，被上诉人提供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理赔款二笔共计219320.91元，被上诉人将此笔理赔款支付给了姜平，上诉人安邦财险信阳支公司对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提供的领款条予以认可；本案豫S090**号大型客车是以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的名义投保，该车辆的被保险人和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相分离，该车辆发生保险事故后，不论车主姜平，还是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均对保险标的具有保险利益；关于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经查，该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是上诉人安邦财险信阳支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的票据凭证，其内容属单方行为，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未签章认可，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放弃保险赔偿的差额部份。原审判决上诉人安邦财险信阳支公司给付被上诉人信阳弘运集团公司保险金93090.39元和保险合同约定的法律费用即诉讼费455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安邦财险信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15元，由上诉人安邦财险信阳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峰
审判员 邱 世 财
审判员 文 刚
二〇一一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董静（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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