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红中刑一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金开,男,1963年4月6日生,瑶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绿春县。
指定辩护人任宏颖,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桂英,女,1961年10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
辩护人王毅、荣鸿凯,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小四,男,1975年10月8日生,瑶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绿春县。2002年8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绿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5月1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绿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2年12月14日减刑释放。
指定辩护人龙忠,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生福,男,1984年3月2日生,瑶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绿春县。
指定辩护人张学旺,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名被告人均于2014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李金开、王小四、李生福现押于绿春县看守所,张桂英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
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某刑诉[2015]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开、张桂英、王小四、李生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9日在绿春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指派检察员马程某、代理检察员周训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开及其辩护人任宏颖、被告人张桂英及其辩护人王毅、荣鸿凯、被告人王小四及其辩护人龙忠、被告人李生福及其辩护人张学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年中,被告人张桂英从安徽省临泉县来到绿春县,在绿春街上碰到了被告人李金开,并询问李金开是否能够买到毒品“黄皮”,李金开表示可以试试看,后李金开让同村的李正荣(另案处理)帮其购买毒品“黄皮”。张桂英、李金开二人就买卖毒品“黄皮”的事宜进行了进一步商议后,张桂英将人民币18万元交给李金开作为购买毒品“黄皮”的押金,并商定余款在张桂英将毒品贩卖之后再付给李金开。
同年8月,李某1邀约被告人王小四、李生福从江城县购买了4包毒品运回绿春,并交由李生福保管。12月2日,在李某1的安排下,李生福与王小四分别驾驶牌号为云G×××××、云G×××××的两辆摩托车一同将毒品运往个旧市冷墩,并由王小四独自携带毒品乘客车于次日下午15时许到达昆明市将毒品交给李金开。16时许,李金开、张桂英二人在昆明市三元宾馆附近的大桥边上进行交易,张桂英向李金开支付了人民币47700元和两条中华香烟,李金开将内装4包毒品的蓝色双肩包交给了张桂英。当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昆明市官渡区老螺蛳湾浩宏物流门口将张桂英抓获,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皮包内查获4包黄色外包装的毒品可疑物;随后,公安人员又在昆明市官渡区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奥港星城美容美发烫染沙龙门前广场将李金开、王小四抓获归案;同年12月4日,公安人员在绿春县城街心花园将被告人李生福抓获。
经称量和检验鉴定,查获的4包毒品可疑物净重4010克,从中均检出毒品吗啡、可待因、罂粟碱、蒂巴因、那某成分。其中吗啡含量介于75.1g/100g至79.0g/100g之间。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认为四被告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金开、张桂英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追究被告人王小四、李生福的刑事责任。王小四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对四被告人均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
被告人李金开、张桂英、王小四、李生福均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任宏颖为被告人李金开辩护认为:1、本案的首起犯意者和购买毒品的出资人均系张桂英,李金开的作用较张桂英小;2、李金开被抓获后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毅为被告人张桂英辩护认为:1、张桂英被抓获后坦白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2、本案部分证据取证时存在瑕疵;3、涉案毒品一直在公安机关的掌控中,不可能流入社会,也不会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建议对其在15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刑罚。
辩护人荣鸿凯为被告人张桂英辩护认为:1、本案部分证据存在瑕疵,故不应对张桂英判处过高刑罚;2、张桂英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在10-15年有期徒刑之间判处刑罚。
辩护人龙忠为被告人王小四辩护认为:1、王小四系受邀约参与犯罪;2、王小四被抓获后坦白认罪;3、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对社会的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在10-15年有期徒刑之间判处刑罚。
辩护人张学旺为被告人李生福辩护认为:1、李生福系受人雇佣参与运输毒品;2、李生福归案后坦白认罪;3、李生福系初犯,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年中,被告人张桂英为牟取非法暴利,到绿春县向被告人李金开购买毒品“黄皮”。后被告人李金开找到同村的李某1(现在逃)要求帮其购买毒品“黄皮”,李某1表示他可以买到毒品,但要先交押金。其间,张桂英、李金开就毒品买卖事宜进一步商定,由张桂英将18万元人民币交给李金开作为购买毒品的押金,余款待张桂英把毒品卖出后再付给李金开。李金开随后将押金转交经李某1。
同年8月间,李某1邀约被告人王小四、李生福到江城县购买了4包毒品“黄皮”运回绿春并交由李生福保管。12月2日,被告人李金开在接到被告人张桂英让其将毒品带到昆明交货的通知后,通过李某1安排,由被告人李生福与王小四分别驾驶着牌号为云G×××××、云G×××××的两辆摩托车一同将毒品运往个旧市冷墩,后由王小四独自携带毒品搭乘客车于次日下午15时许到达昆明将毒品交给李金开。16时许,李金开、张桂英二人在昆明市三元宾馆附近的大桥旁进行交易时,张桂英又向李金开支付了人民币47700元和两条中华牌香烟,李金开将内装4包毒品的蓝色双肩包交给张桂英后两人即分开。民警于当日17时许,在昆明市官渡区老螺蛳湾浩宏物流门口处将张桂英抓获,并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皮包内查获4包黄色外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在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奥港星城美容美发烫染沙龙门前的广场将李金开、王小四抓获;次日(4日)在绿春县城街心花园处将李生福抓获。
经称量和检验鉴定,查获的4包毒品可疑物净重4010克,从中均检出毒品吗啡、可待因、罂粟碱、蒂巴因、那某成分。其中吗啡含量介于75.1g/100g至79.0g/100g之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2日,绿春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经工作发现绿春县牛孔籍瑶族男子李金开于当日组织人员乘坐云G×××××小轿车到昆明准备贩卖毒品给外省籍贩毒人员。绿春县公安局于次日(3日)决定立案进行侦查。后于3日17时许在昆明市官渡区老螺蛳湾浩宏物流门口将被告人张桂英抓获,并当场从其手提的黑色皮包内查获4包黄色外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在昆明市官渡区螺蛳湾国际商贸城奥港星城美容美发烫染沙龙门前广场将被告人李金开、王小四抓获;4日9时许在绿春县城街心花园将被告人李生福抓获。
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抓获张桂英、李金开、王小四、李生福时,当场从张桂英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皮包内查获4包黄色外包装的毒品可疑物、诺基亚黑色和蓝色直板手机各1部、现金人民币9500元;从李金开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37700元、Ares金色直板手机1部、中华牌香烟1条;从王小四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12400元、MOBILE黑色直板手机1部、中华牌香烟1条;从李生福身上查获Tensent黑色直板手机1部,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7月31日,将王小四车牌号为云G×××××、李生福车牌号为云G×××××的二轮摩托车各1辆分别予以扣押。
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民警将从张桂英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皮包内查获的4包黄色外包装毒品可疑物让被告人李金开、张桂英、王小四、李生福进行辨认,四被告人均确认该毒品就是王小四、李生福用蓝色双肩包装着带给李金开,由李金开卖给张桂英的毒品“黄皮”。
称量记录、提取检材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当面对从被告人张桂英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皮包内查获的4包(编号为1、2、3、4号检材)黄色外包装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4010克,并从中均取样0.4g分别编为1、2、3、4号物证袋送检。
现场检测报告书、毒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被告人李金开、张桂英、王小四采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试剂进行检测,除张桂英的检测结果呈阴性外,李金开、王小四的检测结果均呈阳性。经鉴定,从现场查获的4包黄色外包装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毒品吗啡、可待因、罂粟碱、蒂巴因、那某成分。其中吗啡含量介于75.1g/100g至79.0g/100g之间。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各当事人,均无异议。
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李金开、李生福的通话情况。
证人何某、白某的证言及云南旅店住宿登记信息,证实2014年12月2日早上,李金开跟何某讲好包何某的车上昆明,后何某驾驶其车牌号为云G×××××的英伦牌黑色小轿车到绿春县林业局门口接李金开和白某上车,三人于当天17时许到达昆明市螺蛳湾国际商贸城。李金开在附近宾馆开了两间房,让何某住一间,李金开和白某住一间。次日16时许,李金开让何某返回绿春,后何某去开车时被抓。白某同时证实她与李金开姘居多年,并育有一女。李金开叫她上昆明,说是要去拿他姐姐欠他的钱。3日中午3时许,李金开说要出去办事,就自己离开宾馆了。
证人李某2、王某的证言,证实他俩受中介介绍帮一安徽籍张姓妇女驾驶车牌号为皖K×××××的解放牌重型大货车,于2014年12月1日从武汉汇通物流信息中心拉了一车货到昆明,于12月3日早上到达昆明申通快递卸货后,三人到浩宏物流中心的旅馆开房住宿,那张姓妇女与他俩吃完中午饭便自己出去了。
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元阳县兴达宾馆的老板。2014年12月2日22时23分,李生福带着一名没有带身份证的男子(王小四)入住在兴达宾馆502房。
被告人李金开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份,他在绿春街上遇到张桂英向他打听买毒品“黄皮”,他答应后,双方留下联系电话即分开。他回村向同村的李某1打听是否有毒品“黄皮”时,李某1讲可以拿得到,但要先押现金。他告知张桂英后,张桂英说她只有18万,让他拿去押,可以押多少公斤就押多少公斤。之后,张桂英到昆明老螺蛳湾把18万元钱交给他,他全都交给了李某1。大约一个月后,李某1告诉他“东西已经拿到了,有4公斤,是我和王小四、李老大(李生福、下同)一起去拿的”,他还与李某1讲赚得的钱他们四人一起平分。随后他与张桂英联系,张桂英说她现在没有时间过来。11月29日,张桂英打电话让他12月3日到老地方(昆明市三元宾馆附近的大桥边上)交货,他通知李某1时,李某1还讲其会把“货”送上去。12月1日,李某1又说其要动手术,但其会让王小四、李老大送上昆明去。后他于2日早上包了何某的车叫着白某一起上昆明。于3日早上11时许,在南部客运站接到王小四用一个蓝色双肩包装着的毒品。当日16时许,他到老螺蛳湾桥边的公交站牌旁将装有毒品的蓝色双肩包交给了张桂英,并跟张桂英讲每公斤18万元。后张桂英把5万元(实为47700元)钱和2条中华香烟付给他,并与他约定等她把毒品处理完后再把剩余的钱付给他,二人即分开。随后他找到王小四,给了王小四10000元钱和1条中华香烟,二人回到宾馆附近,就被抓了。
被告人张桂英的供述,证实2012年她在昆明的汽车站认识了在绿春的“弟弟”(李金开,下同),相互留下电话,后因双方手机停机就没有联系。2014年6月份,她到绿春又遇到了“弟弟”,在问他有没有其他生意做的时候,“弟弟”说可以做毒品生意。她回临泉后向一个叫“东某”的人借了18万元人民币,约“弟弟”上昆明商量做毒品的事。7月上旬,在昆明老螺蛳湾把18万元钱交给“弟弟”去帮她买毒品“黄皮”。十多天后,“弟弟”打电话通知她到昆明拿货。她因害怕不想做,一直没有去拿。其间她还与“弟弟”商量退钱的事,但“弟弟”说货已经拿到,现在还欠了供货人的钱,不能退。她于12月1日雇请了两个驾驶员帮她拉着一车申通物流的货从武汉出发去昆明。于12月3日到达昆明后,约16时许,在老螺蛳湾桥边公交站旁附近跟“弟弟”拿到了一个用双肩背包装着的4个毒品。“弟弟”讲要18万一个,她只带着5万块钱。后她把5万元钱(实为47700元)和两条中华香烟给了“弟弟”便分开。随后回到浩宏物流门口就被公安民警抓了,并当场从她携带着的黑色手提皮包内查获4包黄色外包装毒品。
被告人王小四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某1打电话约他一起去江城买毒品“黄皮”,并许诺事成后给他钱,他便同意了。两三天后,李某1和李生福驾乘着一辆摩托车,他驾驶着其车牌号为云G×××××的两轮摩托车,三人一起到江城去买毒品。是李某1自己一个人去拿的毒品,听说是跟老挝人拿的。后三人于次日早上回到绿春三号桥处,李某1说东西(指毒品“黄皮”)已经买到,等事成之后其和李金开商量后再付钱给他,让他们各回各家,他便自己回家了。11月30日,李某1打电话告诉他12月3日要在昆明交货,自己需要到医院做手术,让他和李生福一起把货带上昆明交给李金开。2号早上,他骑摩托到三号桥与李生福汇合,二人轮流背着装有4包毒品的双肩包于当天下午7时许到南沙城里,他把他的摩托车停放在一个停车站里,继续与李生福骑着李生福的摩托车到个旧市冷墩等乘上昆明的客车,一直没有车。后他和李生福又返回南沙车站附近的宾馆开了一间房间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又自己背着毒品乘客车上昆明,到南部客运站交给了李金开。李金开与老板交完货后给了他10000元钱和一条中华牌香烟,两人回到宾馆附近就被抓了。
被告人李生福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受李某1邀约与李某1、王小四一起到江城去背毒品,后他和王小四受李某1的安排,把毒品背到冷墩由王小四带到昆明交给李金开的事实,与被告人王小四的供述相一致,且李生福同时还证实毒品从江城背回绿春后,是放在他家里。他摩托车的车牌号是云G×××××。
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的户籍自然情况及四人作案时均属成年人。
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小四曾于2002年8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5月1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2年12月14日减刑释放。
收据,证实被告人张桂英家属代其预交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辩护人王毅、荣鸿凯认为公安机关对毒品进行称量、送检的程序违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书存在瑕疵;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桂英的供述与被告人李金开、王小四、李生福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桂英向李金开购买毒品“黄皮”的数量与在案查获的毒品数量吻合,本院予以采信。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开、张桂英、王小四、李生福无视国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贩卖、运输毒品吗啡4010克。其中被告人李金开、张桂英以非法贩卖牟利为目的而买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小四、李生福系受他人邀约参与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金开负责购买毒品,并起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张桂英首起犯意,并提供毒资,二人均系主犯。被告人王小四、李生福系受他人邀约参与犯罪,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四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运输毒品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桂英庭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伙的犯罪事实,庭审后积极缴纳财产刑20万元,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较大幅度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开、张桂英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小四、李生福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金开处予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张桂英、王小四、李生福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毒品一旦入境我国,就已经流入社会,就会对社会秩序造成严重的危害,各辩护人关于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对社会的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李金开、张桂英、王小四、李生福具有坦白认罪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王毅和荣鸿凯关于对被告人张桂英判处15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涉案的摩托车、手机、现金和毒品等物品系作案工具、毒资和违禁物品,依法应予没收。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金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张桂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4日起至2029年12月3日止)。
被告人王小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4日起至2027年12月3日止)。
被告人李生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4日起至2025年12月3日止)。
涉案毒品吗啡4010克,依法予以没收。
依法没收如下作案工具:牌号为云G×××××的二轮摩托车、牌号为云G×××××的二轮摩托车各一辆,诺基亚黑色手机、诺基亚蓝色手机、Ares牌金色手机、MOBILE牌黑色手机、Tensent牌黑色手机各一部,中华牌香烟2条,现金人民币59600元及蓝色双肩包一个,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谢云生
审判员 房希军
审判员 陈建锐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周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