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825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星照，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被告人郑堪锦，男，1991年12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碧华，绰号“豆芽”，男，1995年7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化州市，捕前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飞达，绰号“二仔”、“二宝”，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7日被羁押，次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飞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11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2018年5月2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6月2日恢复审理。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海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李飞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7年3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钟星照在手机微信里看到有人转发黄某3和其女朋友曾某正在徐某3县城东大道××公馆庆祝生日时拍下切蛋糕的照片时，想起黄某3等人以前曾经打过其堂兄钟某1和平时欺负过他们，便与“脑残”、“黑仔”商定要去打黄某3等人出气，被告人钟星照就打电话叫其伙计陈某（另案处理）到××公馆停车场查看黄某3平时所驾驶的皇冠小车是否在那里，以确定黄某3等人是否还在××公馆内玩，陈某即到××公馆停车场看准黄某3的皇冠小车仍放在停车场的情况后打电话告知被告人钟星照。被告人钟星照、“脑残”、“黑仔”三人准备了三支自制猎枪后驾驶一辆租来的白色锐志小车到徐某3县城××转盘处接到被告人李飞达，并让被告人李飞达负责开该辆小车，其四人一起到××公馆门口处等候。同时，被告人钟星照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王碧华、郑堪锦。不久，黄某3和其朋友吴某、黄某1、林某1、廖某等十多人从××公馆内喝完酒走出来，然后到旁边的××美食城内的房间吃夜宵。被告人钟星照便叫被告人王碧华、郑堪锦二人到该美食城内假装吃夜宵观察黄某3等人的情况，被告人钟星照、“脑残”、“黑仔”、被告人李飞达四人驾驶那辆白色锐志小车在黄某3的皇冠小车附近等候。当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碧华、郑堪锦在该美食城内守候时看到黄某3的朋友吴某、廖某、黄某1、林某1等人吃完夜宵从房内走出去停车场准备开车离开，被告人王碧华就打电话报告给在外面守候的被告人钟星照等人，随即被告人李飞达开那辆白色锐志小车搭着被告人钟星照、“脑残”、“黑仔”三人到吴某等人身边停车，被告人钟星照、“脑残”、“黑仔”三人均戴蒙面帽各持一支自制猎枪下车向吴某等人开了几枪，打伤被害人吴某、廖某、黄某1、林某1四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廖某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7年4月30日凌晨1时许，孙某1（负案在逃）因与祝某（另案处理）发生纠纷而纠集多人持猎枪到徐闻县××镇××村××号祝某家宅闹事，并在祝某家宅开了几枪，正在祝某家宅内睡觉的邓某2和祝某妻子钟某4（因怀孕被监视居住，另案处理）被枪声惊醒。钟某4便叫邓某2打电话组织多人赶来对付孙某1一方，邓某2即打电话和通过庞某（另案处理）等方式纠集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赶去祝某家。在去之前，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三人开一辆奥迪小车到徐某3县职业中学附近王某2（另案处理）家，王某2从家里取出其为被告人钟星照保管的两支猎枪交给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三人带去祝某家斗殴。同时，邓某2也将孙某1等人来祝某家闹事的情况打电话告知钟某2（系被告人钟星照的胞兄，另案处理）。当天凌晨2时许，钟某2同何某进（另案处理）驾驶一辆皇冠小车跟着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三人所驾驶的奥迪小车从徐某3县城赶到××镇文某祝某家。庞某、“胖子运”、“良”等人也赶到祝某家。在祝某家闹事后离开不久的孙某1等人又纠集孙某2、梁某成、苏某、林某2用等多人驾驶多辆小车持多支猎枪再次到祝某家院子门口处敲门要找祝某，此时在祝某家院子内等候的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等多人便持猎枪开枪向孙某1一方射击，孙某1、梁某成等多人也持猎枪向祝某家院子内射击，双方多人互相开枪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孙某1一方中的苏某、林某2用和祝某一方中的钟某2等人均有不同的程度被枪击伤，孙某1等人的车辆和祝某家院铁门均被枪打致不同程度损坏。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2用、苏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鉴定，被毁财物值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249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李飞达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其四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四人的刑事责任；另外，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持械聚众斗殴，其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星照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聚众斗殴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没有持“枪”到祝某家里，没有指使任何人持“枪”，也没有开“枪”射击到别人；2.在去到祝某家宅前，其并不知道车里有“枪”，直到去到后才知道有“枪”；3.案发前，是钟某4打电话叫其与郑堪锦、王碧华一起到祝某家宅的，然后其在职业中学处接到郑堪锦，在东方城处接到王碧华。
被告人郑堪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罪名均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在寻衅滋事案中，其当时跟王碧华在××吃夜宵，其不认识黄某3，钟星照也没有打电话要求其跟踪黄某3，其当时看到王碧华打了电话，但不知道王碧华打给谁的，打完电话后其与王碧华就直接回家了；2.在聚众斗殴案中，是钟星照打电话叫其去祝某家的，由于钟星照在电话中说有人在祝某家里闹事，其感觉钟星照的语气不对，知道有事要发生，所以就去跟王某2拿了其放在王某2家里的两支“枪”，钟星照没有叫其拿“枪”，而且也不知道其拿了“枪”，其到了祝某家里后见到外面的人开“枪”，其就开了一“枪”，但“枪”并不响。
被告人王碧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罪名均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在寻衅滋事案中，是钟星照打电话叫其到××公馆寻找黄某3的，听完电话后其就叫郑堪锦骑车接其去××美食城，在见到黄某3等人从××美食城出来后，其就打电话告诉钟星照，其没有将钟星照叫其去跟踪黄某3等人的事情告诉郑堪锦，其事前也不知道为何钟星照叫其去跟踪黄某3；2.在聚众斗殴案中，钟星照当晚打电话叫其穿衣服，说接其去祝某家里，然后钟星照、郑堪锦在东方城接了其，在去祝某家之前，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去了后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被告人李飞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7年3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钟星照在手机微信里看到有人转发黄某3和其女朋友曾某正在徐某3县城东大道××公馆庆祝生日时拍下切蛋糕的照片时，想起黄某3等人以前曾经打过其堂兄钟某1和平时欺负过他们，便与“脑残”、“黑仔”商定要去打黄某3等人出气。被告人钟星照就打电话叫其伙计陈某（另案处理）到××公馆的停车场查看黄某3平时所驾驶的皇冠小车是否在那里，以确定黄某3等人是否还在××公馆内玩，陈某就到××公馆的停车场查看，在确定黄某3的皇冠小车仍放在停车场的情况后，陈某就打电话告知被告人钟星照。被告人钟星照、“脑残”、“黑仔”三人准备了三支“枪形物体”，然后驾驶一辆租来的白色锐志小车到徐某3县城××转盘处接被告人李飞达，并让被告人李飞达负责开该辆小车搭载他们三人一起到××公馆门口处等候。同时，被告人钟星照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王碧华、郑堪锦。不久，黄某3和其朋友吴某、黄某1、林某1、廖某等十多人从××公馆内喝完酒走出来，然后又到旁边的××美食城内的房间吃夜宵。被告人钟星照便叫被告人王碧华、郑堪锦二人到该美食城内假装吃夜宵观察黄某3等人的情况，而被告人钟星照、“脑残”、“黑仔”、被告人李飞达四人驾驶那辆白色锐志小车在黄某3的皇冠小车附近等候。当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碧华、郑堪锦在该美食城内守候时看到黄某3的朋友吴某、廖某、黄某1、林某1等人吃完夜宵从房内走出去停车场准备开车离开，被告人王碧华就打电话报告给在外面守候的被告人钟星照等人，随即被告人李飞达开那辆白色锐志小车搭着被告人钟星照、“脑残”、“黑仔”三人到吴某等人身边停车，被告人钟星照、“脑残”、“黑仔”三人均戴蒙面帽并各持一支“枪形物体”下车向吴某等人开了几“枪”，打伤被害人吴某、廖某等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廖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钟星照的亲友分别代为赔偿给被害人吴某、廖某各1万元；被告人郑堪锦、王碧华、李飞达的亲友分别共同代为赔偿给被害人吴某、廖某各5000元。上述各项赔偿款项目前暂存于本院财会处保管。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或庭外征求控辩双方意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接受本案及本案立案的简要情况。
2.破获案件过程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
3.关于无法查清“3.11”寻衅滋事案涉案人员“脑残”、“黑子”真实身份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至今仍无法查清“脑残”、“黑子”的真实姓名和住址。
4.关于“3.11”寻衅滋事案现场提取的弹壳、弹杯没有送检进行DNA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现场遗留的指纹不完整，所以没有提取到指纹，另外按照现在的技术，无法检测出弹壳、弹杯上的DNA，所以没有进行DNA鉴定。
5.《补充侦查报告书》（2018.1.8），证实：公安民警已找郑某1询问，郑某1称2017年农历2月初几或十几的确和郑堪锦从徐某3到深圳找工作，找工作期间住在深圳布吉郑某2、郑某3等人租住的一个套间里，至于郑某1和郑堪锦是2017年农历的哪一天到深圳的，郑某1不记得是案发前或案发后（案发时间是新历3月11日，也就是农历2月14日）到深圳的。现在因郑某2、郑某3仍在深圳打工，没有回徐某3接受询问，但公安民警已通过电话向他们了解，他们均称郑堪锦确实来过深圳，但记不清楚是哪天来的了。因此，无法从郑某1、郑某2、郑某3等人查实郑堪锦所称其于2017年3月11日在深圳找工作的事实，但公安民警已再次提审钟星照、王碧华，他们都指证郑堪锦在案发现场参与了“3.11”寻衅滋事案。
6.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吴某、廖某），证实：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钟星照的亲友分别代为赔偿给被害人吴某、廖某各1万元；被告人郑堪锦、王碧华、李飞达的亲友分别共同代为赔偿给被害人吴某、廖某各5000元。上述各项赔偿款项目前暂存于本院财会处保管。
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0日21时许，我和三十多个朋友在××公馆8号房内玩，一直玩到次日凌晨1时许，我们就到旁边的××夜宵城里吃夜宵。到了凌晨3时许，我和吴某、廖某、黄某1、黄某3、林某1等人出来准备开车回家，当我们出到停车场时，有一辆白色锐志小车从南洋冰厂冻库的方向开来，有三名蒙面的男青年持械下车，然后朝吴某、廖某、黄某1、黄某3、林某1等人射击。吴某等人被打伤后，对方就开车往公馆门口方向逃走。我当时开车跟着追赶，当追到七天连锁酒店处，我就不知道对方往哪里逃走了，所以无法追上他们。
8.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0日晚上，因为我女朋友曾某生日，我叫了曹某、吴某、曾某2、“武”等人在××公馆里喝酒庆祝。喝到次日凌晨1时许，我们又到旁边的××夜宵城吃夜宵。吃到凌晨3时许，吴某、曾某2、“武”等人就先回去了，我和曾某、曹某等人继续在房间里吃夜宵。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吴某就打电话跟我说：“我被人开枪打伤了，现在过去人民医院。”听完电话后，我就赶到医院看望吴某，我问吴某是被谁开枪打伤的，吴某说他们出到××夜宵城停车场时就被人开枪打伤了。不久后，城东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我和曹某就离开了。我当晚是开我的黑色皇冠小车到××公馆玩的，我的车一直放在××夜宵城门口的停车场，我的车当时没有挂牌照。当晚我的车头是对着××夜宵城，车尾是朝外停放的。据我后来观察，持枪人应该是站在我车尾左后侧处开枪的，因为我左后车灯被打烂了，而且左侧车身也有不同程度损坏，另外左侧前轮胎也被猎枪子弹射中了一部分。我当时不知道是谁开枪打伤吴某，但我现在听说是一个叫作“照”的男子做的。我不认识“照”，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打伤吴某。我认识钟某1，但我和他没有什么矛盾，只是有一次在酒吧喝酒时，他的朋友与别人打架，我当时去劝架，后来听说他的金链不见了。我的小车被人开枪打坏后，我叫人把车开去修好了，花了四五千元。我的车牌号码是粤GN×××7。
9.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1日凌晨3时许，我当时和朋友在××夜宵城的房间里聊天时听到外面停车场处有几场响声，疑似鞭炮声，我们就出去看热闹。当我们出到停车场处时，才听说是有人持械来伤害的，但持械的人已离开了，我们没有见到持械的人，后来我发现我驾驶的那辆小轿车的副驾驶室的玻璃和右前挡板等处被人持械打坏了，地上留有几颗猎枪弹壳。被损坏的小轿车是我借朋友的小轿车，一共花了3500元修复费。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证言与证人黄某2、黄某3、黄某1的证言以及被害人吴某、廖某的陈述能够基本一致。
1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0日晚上，我和朋友在××公馆里喝酒、唱歌。玩到次日凌晨1时许，我们就到旁边的××夜宵城里吃夜宵。到凌晨3时许，吴某、廖某、黄某1、黄某3、林某1、黄某2、王某1等人出来打算开车回家，他们当时先走出去，我也跟着出去，当我从夜宵城里出来刚到阶梯处时，我就听到器械的响声，我来到停车场处时已发现吴某、廖某、黄某1、黄某3、林某1等人被人持械击伤了。
12.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我没听说过于2017年3月11日凌晨发生在××夜宵城的持枪伤人事件。
13.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我听说过“农仔”这个人，他是社会上的“哥娘”，但我没见过他本人。我是事后第二天才听社会上的人议论说“农仔”昨晚在××被人开枪打到，但我不清楚是谁开枪的。“农仔”被打那晚，我在徐某3县城东大道一个朋友的店铺“长安监控”里吃夜宵。我不清楚当晚我弟弟钟星照在哪里，也不记得他当时是否打过电话给我了。钟某1是我堂兄，我不清楚我弟弟钟星照、堂兄钟某1和“农仔”之间是否有什么过节。我平时使用的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83××××3777和另一个尾数为5559的号码。而157×××××××9这个手机号码是我胞弟钟星照在使用，我并没有使用过该手机号码。
1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郑堪锦是我村郑某的儿子。2017年农历二月，不记得是二月初几还是十几了，我和郑堪锦一起到深圳市布吉找工作，过了约一个月左右，因为没有找到工作，我们就回来徐某3了。当时只有我和郑堪锦两个人一起上去深圳市找工作，我村的郑某2、郑某3早已在深圳市布吉打工了，我和郑堪锦上去深圳就是去和郑某2、郑某3一起住的。我不记得我们住的小区名字了，但名字里有“花园”这两个字。我记得我和郑堪锦当时是一过完2017年农历正月（即一月）就上去深圳了，到差不多过清明节的时候我们才回来的。郑堪锦当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7××××3009，短号是663009，我的短号是667689。我和郑堪锦当时是搭私人客车上去深圳的，所以也没有车票了。我手机里没有保存当时去深圳时与郑堪锦之间的聊天记录。
15.证人钟某1、邓某1、钟某3、沈某、谭某的证言。其五人都说没有参与于2017年3月11日凌晨3时许在徐某3县城东大道××夜宵城门口停车场处开枪打架的行为。
1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1日凌晨，我和朋友在××夜宵城夜宵。到了凌晨3时许，我们出来门口准备开车回去，这时从南洋冰厂冻库方向开来一辆白色锐志小车，车上下来三个人，他们当时蒙着面各持一支枪向我们开枪，大概开了十多枪，把我们打伤了，然后他们就坐上那辆白色锐志小车逃离现场。我们当时有四五个人被打伤，我被打伤了腰部和腿部，廖某被打伤了左手，另外几个被打伤的人我不清楚他们的姓名，也没有注意他们被打伤了什么部位，接着我们就被送到医院包扎治疗了。到目前为止，我共花费了2万元治疗费。当晚，那三个人除了开枪打伤人之外，还打坏了几辆小车。
17.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0日晚上，我和黄某3等约三十人在××公馆内喝酒庆祝黄某3女朋友曾某的生日。次日凌晨1时许，我们约有二十人又到旁边的××夜宵城吃夜宵。吃完夜宵后，我们一起走到夜宵城的停车场处要回去，突然有一辆白色小轿车从南洋冰厂方向开过来，然后从车上下来三名带着毡帽蒙面的男青年，他们三人各持一支疑似枪形物体向我们扫射，连续开了七八枪。我们被打后就跑到××夜宵城下面躺起来，那三名男青年就坐上那辆白色小轿车离开了，然后我们才敢出来，当时我和黄某1、廖某、林某1、黄某3都被打伤了不同部位。我被打伤了右脚小腿部至脚踝部，共花了约7000元治疗费。廖某被打伤了左手掌，黄某1被打伤了后腰部及右大腿部，林某1被打伤右肩部，黄某3被打伤了左手和后臀部。
18.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1日凌晨，我和王某3、林某1等人在××夜宵城里吃夜宵。到了凌晨3时许，我和吴某、黄某1、王某3、“老陆”和林某1等八人准备离开，我们几个人走到停车场准备上车时，突然有人在我们身后开枪，我听到枪响后就马上闪躲，结果第二枪打中了我的左手，而且对方还连续开了七枪，当时来不及上车的我和吴某、黄某1就被对方的枪弹打中了，而王某3和“老陆”因为坐在车上而没有被枪弹打到，但小车车身被打穿了几个小孔，另外林某1和两名朋友由于闪躲及时也没有被打中。对方朝我们几个人连续开了七枪后就坐上一辆白色小车，这时林某1和黄某3也从房间里赶出来，对方就又朝我们小车旁边的一辆黑色小车开了一枪，枪弹打中了黑色小车后折射并打中了林某1和黄某3两个人。对方打完这枪后就全部坐上小车的后座并往××公馆方向开走，然后再沿着城东大道二进路“野菜馆”方向迅速离开。当时我看到那辆白色小车没有挂车牌，是丰田小车，如果不是凌志，那就是皇冠。我看到对方有三名带着毡帽的男青年，并且每人手里持着一支自制猎枪，枪身长约四五十厘米。
19.同案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的手机号码是151××××9297和135××××7775。我不认识“农仔”，但听说他是徐某3县××镇××村人。我不知道“农仔”平时驾驶什么车辆。135××××6677是何广进的手机号码，我不知道157××××9501、138××××1997、157×××××××9、152××××1688、136××××8866这些号码是谁的，上述号码都是我朋友的电话，但我不记得我在2017年3月11日凌晨用我的135××××7775的手机号码与这些手机号码联系时聊了什么。公安民警问我于2017年3月11日凌晨0时至当天凌晨5时多次与157×××××××9通话是与谁通话，通话的内容是什么，但我都不记得了。没有人曾经叫我去××公馆查探过“农仔”的小车。钟星照存在我手机的名字为“照”字，钟某2存在我手机里的名字为“星光”字。我没有参与殴打过“农仔”，但我在3月11日白天在街上听人说过“农仔”在××美食城处被人开枪打伤这件事。我不记得我在2017年3月11日凌晨是否到过徐某3县××公馆和××美食城了。
经辨认照片，同案人陈某辨认出何某进、钟星照、李飞达、王碧华（“豆芽”）。
20.被告人钟星照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
（1）第一、三、四次讯问笔录：我的手机号码是157××××5500和157××××9991。案发当晚，我与“脑残”、“黑子”三人开车在街上转，后来我在手机微信圈里看到黄某3与其女朋友“美玉”等人在××公馆过生日的照片，因为之前黄某3曾殴打过我堂兄钟某1及“黑子”，而且还在社会上扬言要殴打我们，所以我很气愤，“黑子”就提出要去教训一下黄某3，我便到北门村那边向“老三”拿了枪。接着，我就打电话给王碧华、郑堪锦，叫他们二人到××夜宵城吃夜宵等黄某3等人，然后我打电话给李飞达，并开车到××转盘处接他一起去××公馆，在那里我看到陈某的车停在××公馆门口处，我便打电话给陈某问他有没有看到黄某3的车（不挂牌的黑色皇冠小汽车），陈某说看到了，我与“脑残”、“黑子”、李飞达四人便开车到南洋冰厂口处等。等了几分钟后，我看到黄某3、“约”等二十多人走到××夜宵城内吃夜宵，我就打电话叫郑堪锦、王碧华去该夜宵城内吃夜宵观察黄某3等人。约凌晨3时许，王碧华打电话跟我说黄某3等人出来了，我便叫李飞达开车过去××夜宵城门口停车处，当距离黄某3等人约二十米远时，我就叫李飞达停车，我与“脑残”、“黑子”三人持枪下车，当时我们都戴着帽子，我们三人就持枪向黄某3等人开枪射击，当时我那把枪连扣了两枪都不响，我看到“脑残”、“黑子”开了几枪后，黄某3等人就跑去躲在停放在那里的小汽车后，我们就开车跑了。我所开的那辆白色锐志小车是我在湛江海田那边的一间出租车公司租来的，案发后两三天我才去还车。后来我拿枪去放在王某2家里。因为当时我知道陈某当时开车在街上，所以就叫他去××公馆查看黄某3的车，他不知道黄某3的车，是我当时告诉他说黄某3的车是皇冠小车且没有挂牌的。我当时打电话给陈某时，他说他在来悦酒店附近，但我没有告诉他说我要去殴打黄某3。我当夜是使用157×××××××9这个手机号码打给陈某的。
（2）第五次讯问笔录：王碧华和郑堪锦没有参与殴打黄某3等人，当夜他们在××吃夜宵，我打电话问他们是否见到黄某3等人，他们就说黄某3等人也在××吃夜宵。当时不是我叫王碧华和郑堪锦到××夜宵城吃夜宵观察黄某3等人的。黄某3等人吃完夜宵出来后，王碧华和郑堪锦也没有打电话告诉我。陈某也没有参与殴打黄某3等人，我当夜只是打电话问他是否看见一辆不挂牌的皇冠小车在××公馆门口，因为不挂牌的皇冠小车很可能是黄某3的车，陈某就说看见，但我没有告诉他说我们要去打黄某3等人的事情。
（3）第六次讯问笔录：当时我和“脑残”、“黑仔”三人各持一支猎枪下车向黄某3等人开枪，但我持有的那支猎枪打不响。李飞达负责开车。王碧华和郑堪锦提前在××夜宵城吃夜宵，在发现黄某3等人后就打电话给我。我之前也问过在××公馆里玩的陈某是否见到黄某3的车停在××公馆的停车场处。当时郑堪锦和王碧华在××吃夜宵，但我不记得他们中是谁打电话将黄某3等人从××出来这件事告诉我了。开枪打伤黄某3后，我没有见到郑堪锦。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钟星照辨认出李飞达、郑堪锦、王碧华、陈某。
21.被告人郑堪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的手机号码是137××××3009。我曾用我的身份证购买一个手机号码178××××5502给“九弟”使用，“九弟”姓邓，是××镇××人，1992年左右的人。我不清楚183××××9908、157×××××××9这两个手机号码是谁使用的，我没有利用与这两个号码联系过。公安机关说我于2017年3月11日凌晨参与实施了××夜宵城门口处的伤害案件，但我没有参与过此事，因为我当时在深圳布吉，我的父母都能证实这件事。我当时是和我村里的朋友郑某1、郑某2、郑某3一起租住在深圳市布吉丽珠花园附近的出租屋的。我是到深圳布吉那里找工作，但没有找到，我就于2017年3月底回来徐某3了。我是2017年2月份上去深圳布吉的。在深圳期间，我没有回过徐某3。我在和“豆芽”、“二宝”、“高某”、钟某2、钟星照等人玩耍的过程中，我没听过他们商量去伤害别人。
22.被告人王碧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
（1）第一次讯问笔录：我的手机号码是152××××3360。郑堪锦的手机号码是137××××3009。2017年3月10日23时许，郑堪锦打电话叫我骑摩托车到××公馆门口处帮他在门口盯住“农仔”，我之前认识“农仔”，但是不熟，我怕认错人，我就将情况告诉郑堪锦，郑堪锦就叫我到××公馆找他，他再将“农仔”的照片给我看，并且说他在小车上等我。我就起床骑着一辆摩托车到××公馆门口，我停好摩托车后就去找郑堪锦的小车，郑堪锦在小车上将“农仔”的照片通过微信发送到我的手机上，并叫我在××公馆门口守住，发现“农仔”等人从××公馆里出来，就跟踪他们的去向，然后将去向告诉郑堪锦。听完后，我就从郑堪锦的小车上下来，然后一个人在××公馆门口小卖部的门口处找来一张凳子坐下来等“农仔”等人。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农仔”等十多人从××公馆的大门口出来就往旁边的××食庄走去，我也跟上去，到××食庄总台处时，我发现他们不见了，我也无法确认他们进入哪间房了，我就退了出来。接着，我就到郑堪锦的小车旁将情况告诉他，他就说：“这样你就先回去了。”听后我就去骑我的摩托车回去了。我回去时是从××公馆门口通往徐某3县野菜馆的那座桥上去的，通过那座桥后，我看到在野菜馆门口处停着一辆小车，坐在驾驶室上的是钟星照，副驾驶室上和副驾驶室后面的座位上也分别坐着一名男青年，但我看不清楚驾驶室后面那个座位是否坐了人。我见到钟星照等人后，想到他们可能也是来找“农仔”等人麻烦的，我就没向他们打招呼，而是直接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回去睡觉了。第二天下午，我和郑堪锦两个人在徐某3县龙达广场的快餐店吃饭时，郑堪锦告诉我说：“凌晨2时许，‘农仔’等几个人在××食庄门口的车场处被人开枪打伤了，其中两个伤势比较重，被送到湛江市区抢救了。”因为当时在饭店里，我也没有具体问，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郑堪锦为何叫我去跟踪“农仔”等人，但我知道郑堪锦等人是要去找“农仔”他们的麻烦，所以才叫我去跟踪他们的，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要怎样对付“农仔”等人。我不知道是谁指派郑堪锦等人去找“农仔”等人麻烦的。我不认识当晚郑堪锦开的那辆小车是什么牌子的，但它是一辆白色SUV款的越野车，车没有挂牌。坐在郑堪锦车里的副驾驶室上还有一名男青年，但我不认识他。当时在郑堪锦车上，我没有见到枪支、刀具等凶器。钟星照当夜开的是一辆黑色皇冠轿车，没有挂车牌。
（2）第二、三次讯问笔录：（与第一次讯问笔录的内容基本一致，但被告人王碧华说他不知道郑堪锦为何叫他去辨认“农仔”以及在××食庄寻找“农仔”。）
（3）第四次讯问笔录：2017年3月10日晚上，是郑堪锦打电话叫我去××公馆盯住“农仔”的，接电话时我不知道为何要去盯住“农仔”，去到××公馆时我才知道他们是要盯住“农仔”来殴打的。除了郑堪锦打电话给我外，钟星照当时也打过电话给我。我也跟钟某2通过电话，他叫我去××公馆和××里寻找“农仔”，也就是说我在寻找“农仔”的时候也跟钟某2通话及时反馈。当我接到郑堪锦的电话后，我就一个人驾驶摩托车来到××公馆，我和郑堪锦在××公馆旁边的小卖部等“农仔”等人出来。等到凌晨2时许，我们等到“农仔”和一群人出来，我就和郑堪锦往旁边小桥走去，同时打电话（对方电话157×××××××9）通知钟某2，并跟他说“农仔”等人已经出来了，钟某2就在电话里叫我离他们远点，继续观察他们，所以我就在公馆门口的小桥旁边继续观望“农仔”那群人，我看到他们那群人没有出来，而是往公馆旁边的××夜宵档走去。于是，我马上拨打钟某2的电话告诉他，钟某2就叫我和郑堪锦进去××面继续寻找“农仔”等人，我就和郑堪锦进去××寻找，找一了圈，钟某2每隔一两分钟就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看到“农仔”那群人了，我就回答说没有，我和郑堪锦在××的收银台处等了七八分钟后也没看见“农仔”那群人，钟某2就叫我和郑堪锦先出来，我和郑堪锦就出来了。我和郑堪锦走出××门口停车场的位置继续盯着××门口，钟某2叫我一看见“农仔”就打电话给他，但我们一直没有看见，然后钟某2就打电话叫我回去，我就骑我的摩托车回家了，而郑堪锦就留在××公馆门口的桥上，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没有见到钟某2等人，我只是和他通话联系。郑堪锦和我在一起时，他没有和钟某2通话联系，而是我在和钟某2联系。“农仔”那一方被枪射击时，我已不在现场了。我在前几次讯问笔录中有所隐瞒，是因为我和郑堪锦是好兄弟，其实钟某2打电话给郑堪锦，然后郑堪锦又打电话叫我的，期间钟某2也通过电话联系过我。我一直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2××××3360，另外一个手机号码157×××××××9具体是谁在使用我就不知道了。我女朋友刘东红的手机号码是136××××9267。
（4）第七次讯问笔录：我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人参与打伤“农仔”等人，当时我和郑堪锦在××夜宵城内吃夜宵观察“农仔”等人，钟星照和“黑仔”等人在该夜宵城门口外等候，当“农仔”等人吃完夜宵走出来时，我和郑堪锦就打电话将此情况告诉钟星照、“黑仔”等人，后来钟星照、“黑仔”等人就在门口外开枪打伤“农仔”等人。当时是钟星照和“黑仔”中的一个人叫我和郑堪锦到夜宵城内吃夜宵观察“农仔”等人的，但具体是谁我记不清楚了。我不清楚钟星照、“黑仔”等人为何要打“农仔”。
（5）第八次讯问笔录：当时是钟星照叫我和郑堪锦到××公馆去盯住“农仔”的，然后我就与郑堪锦一起从徐某3县东方城我的出租房处去××公馆。郑堪锦是2017年3月10日晚上来到我住处的，但我记不清楚2017年3月11日白天我是否和他在一起了。我记不清楚郑堪锦的手机号码了，我的手机号码是152××××3360。我不清楚郑堪锦在2017年3月份是否去过深圳。我不知道178××××5502这个手机号码是谁的。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王碧华辨认出郑堪锦、钟星照。
23.被告人李飞达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的手机号码是138××××2738。2017年3月份的某一天凌晨1时许，我在徐某3县苏荷酒吧和我女朋友玩，钟星照就打电话跟我说他开车过来接我，让我负责开车去“办事”（指打架）。过了十分钟，钟星照就一个人开着一辆没有挂牌的白色锐志小车到苏荷酒吧停车场接我，当时他让我负责开车去木兰大道接“田”和“翔”。当我开车到木兰大道卖竹附近时，“翔”和“田”已在路边等我们了，而且“田”的脚下放着三把用布包着的枪，上车时是“田”将枪拿上车的。接着，钟星照就叫我开车到公馆门口的停车场，停好车后，我们四个人就一直坐在车上。直到“翔”接到了“豆芽”的电话说他们在××吃夜宵，我们就一直在车上等。过了约十多分钟，我们见到有十多名男青年从××夜宵城走出来，“田”就说他们出来了，叫我开车接近他们，我听后就开车向他们接近，当我们的车接近他们有十多米远时，钟星照、“田”和“翔”他们三个人就戴上帽子蒙着脸每人拿着一把枪冲上去向那十多个人开枪，开了五六枪后就跑回车里叫我开车，我就马上开车离开了现场。然后，“田”叫我开车去北水路段，接着他们叫我下车，他们就开车走了。我认识郑堪锦、陈某，但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参与了那件事。除了“豆芽”外，我不知道还有谁参与提供情况。钟某2没有参与此事。当时钟星照是使用157×××××××9这个手机号码联系我的138××××5404手机号码的。
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李飞达辨认出钟星照。
2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吴某、廖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2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徐某3县徐城镇城东大道××美食城停车场，该美食城的东侧是南洋冰厂，南侧是农田，西邻××公馆酒吧，北侧是野菜食馆。另外，还有现场遗留的物证、痕迹等情况。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7年4月30日凌晨1时许，孙某1（负案在逃）因与祝某（另案处理）发生纠纷而纠集多人持“枪形物体”到徐闻县××镇××村××号祝某家宅闹事，并在祝某家宅开了几“枪”，正在祝某家宅内睡觉的邓某2和祝某的妻子钟某4（因怀孕被监视居住，另案处理）被“枪”声惊醒。钟某4便叫邓某2打电话组织多人赶来对付孙某1一方，邓某2就打电话和通过庞某（另案处理）等方式纠集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赶去祝某家。在去之前，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三人开一辆奥迪小车到徐某3县职业中学附近王某2（另案处理）家，王某2从家里取出其为被告人钟星照保管的两支“枪形物体”并交给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同时，邓某2也将孙某1等人来祝某家闹事的情况打电话告知钟某2（系被告人钟星照的胞兄，另案处理）。当天凌晨2时许，钟某2与何某进（另案处理）驾驶一辆皇冠小车跟着被告人钟星照、郑堪锦、王碧华三人所驾驶的奥迪小车从徐某3县城赶到××镇文某祝某的家宅。另外，庞某、“胖子运”、“良”等人也赶到祝某的家宅。在祝某家闹事后离开不久的孙某1等人又纠集孙某2、梁某成、苏某、林某2用等多人驾驶多辆小车持多支“枪形物体”再次到祝某家院子门口处敲门要找祝某，然后双方发生了“枪战”，其中被告人郑堪锦、钟星照所持的“枪形物体”由于故障而无法射击，而是另一伙人持“枪形物体”向外射击，并导致孙某1一方中的被害人林某2用、苏某受伤和孙某1等人的车辆被不同程度损坏；孙某1、梁某成等多人持“枪形物体”向内射击时，也导致祝某家宅院子内的钟某2等人受伤和祝某家宅院子铁门被不同程度损坏。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2用、苏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鉴定，被毁财物值款2249元。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钟星照的亲友分别代为赔偿给被害人林某2用、苏某各1万元；被告人郑堪锦、王碧华的亲友分别共同代为赔偿给被害人林某2用、苏某各5000元。上述各项赔偿款项目前暂存于本院财会处保管。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或经庭外征求控辩双方意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接受本案及本案立案的简要情况。
2.破获案件过程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
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1）公安民警于2017年5月27日扣押了陈某持有的苹果6手机一部（号码为184××××0008）、VIVO手机一部（号码为135××××7775），并于同年6月30日发还了上述两部手机给陈某。（2）公安民警于2017年5月27日扣押了庞某持有的苹果6S手机一部（号码为157××××9992）、三星手机一部（号码为157××××0082），并于同年6月30日发还了上述两部手机给庞某。（3）公安民警于2017年5月27日扣押了何某进持有的苹果6S手机一部（号码为187××××5333），并于同年6月30日发还了上述手机给何某进。（4）公安民警于2017年5月27日扣押了王某2持有的苹果6手机一部（号码为150××××2513）、小米手机一部（号码为157××××9799），并于同年6月30日发还了上述两部手机给王','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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