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026刑初2号
公诉机关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更红，绰号红脚六、阿六，男，196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昌江黎族自治县石碌镇（以下简称昌江县）人，住昌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5月16日由昌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日被昌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昌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江检公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更红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更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李更红因与梁某发生债务纠纷，案发前多次带人到梁某前夫陈某1位于××县的家中索债，并有踢门、口头威胁等行为。2017年3月15日22时许，王某知情后便打电话给李更红为陈某1说情，二人在电话沟通时发生分歧，王某便在电话里告知李更红让其过去，而后李更红便约唐某到石碌镇生生茶艺馆路口会合后一起去索债，李更红随后赶到了生生茶艺馆路口，将已经聚集在此等候的唐某、刘某1、刘某2、刘某3等十余人带领至陈某1家，正在陈某1家门外与陈某1等人喝酒的王某见状便上前欲与李更红讲和，李更红不予理会并用手掐王某的脖子、辱骂王某，双方因此矛盾升级。随后陈某1、王某等人便从旁边菜地拿刀追赶李更红等人，李更红等人随即逃离现场。
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李更红被传唤到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更红在索债过程中与陈某1产生矛盾，便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到××县内与陈某1等人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更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纠集多人到陈某1家，后双方发生斗殴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解称，其纠集多人上门是为了索债，且之前其没有到陈某1家实施踢门及口头威胁行为。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李更红因与梁某欠其债务，案发前多次带人到梁某前夫陈某1的家中索债，并对陈某1有威胁行为。2017年3月15日22时许，王某知情后打电话给李更红为陈某1说情，二人在电话沟通时发生争吵，王某生气就对李更红说”想拿钱就过来”。而后李更红通过电话纠集唐某等人到石碌镇生生茶艺馆路口会合，随后李更红赶到了生生茶艺馆路口，将已经聚集在此等候的唐某、刘某1、刘某2、刘某3等十余人带至陈某1家。正在陈某1家门外与陈某1等人喝酒的王某见状便上前欲与李更红讲和，李更红不予理会并用手掐王某的脖子及辱骂王某。随后陈某1、王某等人便从旁边菜地里拿出砍柴刀并追赶李更红等人。陈某1在拿刀追赶对方过程中，将刘某1的手砍伤。陈某1看到刘某1的手流血后就停了下来。李更红等人随即逃离现场。
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李更红被传唤到案。经本院委托昌江县司法局对李更红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李更红适宜接受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1）报案书及受案登记表。证实刘某1报案称，案发当晚其和朋友在一民宅处被他人持刀砍伤，要求公安机关查处。公安机关立案进行侦查。（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机关侦查，发现李更红有重大作案嫌疑。2017年4月21日，侦查机关将李更红传唤到案。（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从陈有章处调取了监控视频录像，从林江旅馆处调取了林江旅馆门前路段监控视频，从工商银行昌江支行调取×××账号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15日的银行交易明细。（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接收了梁某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复印件共31张，手机短信截图13张，手机1部；李更红提供的借条复印件5张、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1份。（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梁某、李更红的手机进行了电子证据检查。（6）通信清单及分析说明。证实李更红于2017年3月15日22时9分至23时19分之间，与王某、唐某有通话的情况。（7）情况说明。证实视频内显示有一持斧头的男子，尚未查实该持械男子的身份，未能对斧头进行扣押；案发后因刘某1的伤情尚未恢复，未对刘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8）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本院委托昌江县司法局对李更红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李更红适宜接受社区矫正。（9）关于陈某1一案的情况反映材料。证实梁某向侦查机关反映称，其因参与赌博缺钱，于2013年至2014年陆续向李更红借款共20万元，其中7万元的月利息是12%，13万元的月利息是6%。其借款后都按月付息，直至2015年8月份，其因付不起利息，便向李更红请求不要再收利息，但李更红不同意，还威胁其说要找人弄死其和孩子。其因没钱还债，于2016年3月份就外出打工了。李更红因找不到其，便多次带人到其前夫陈某1家骚扰其前夫及孩子，让严重影响其前夫和儿子的正常生活。2017年3月15日，李更红纠集十几人到其前夫家闹事，其前夫为了保护孩子拿刀反抗，不小心误伤了李更红带来闹事的刘某1。要求公安机关追究李更红的相关责任。（10）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更红出生于1969年10月18日，即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实，案发当晚其和罗某、王某等人在家里喝酒时，李更红带十几名男子过来追讨其前妻梁某欠下的债务，其中来人还拿有斧头。其就让李更红去找其前妻，接着和李更红争吵起来，争吵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其就用手推李更红等人让他们离开，接着其到对面公路的菜地里拿出一把砍柴刀，追砍李更红等人，李更红等人见状就分别散开。其在追砍对方过程中，砍到一青年男子的手，其看到该男子的手流血后就停下来了。这时民警赶到现场，收缴其的砍柴刀，并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陈某1还证实，李更红案发前多次带人到其家里索债，并有威胁行为。
（2）证人罗某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其到陈某1家和张某1、张某平、刘某雄、”长毛”等人喝酒时，有十几名男子走过来，其中有人还带着刀和斧头，对方有人喊”你们是叫我们过来打架的吗”。张某1就走过去和对方讲和，陈某1和对方几个人坐下说话，其他人站在旁边，附近也有十几名邻居在看热闹。约过几分钟，其看见陈某1拿出一把砍柴刀追砍对方，就从一墙角处捡起一把砍柴刀随陈某1一起追赶对方，对方就往小巷子拐角处逃跑。其和陈某1追赶对方至一所幼儿园处时，看见民警赶到，其就跑到一拐角处，把刀丢到一车棚下面。接着其就被民警带走了。
（3）证人张某1证实，案发当晚其在陈某1家听陈某1说被李更红追债的事。不久李更红带十几人来到陈某1家，个别人还持有砍刀等工具，对陈某1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接着唐某持砖头冲过来，称是来帮人打架的。其就将唐某拉到一边，陈某1则和李更红发生争吵。约过十分钟，其看见陈某1等人持砍刀冲出来，唐某欲冲过去参与打架，其便将唐某推到一角落里。期间，其看见陈某1持刀追赶对方。不久民警就赶到现场，李更红、唐某等人便逃离现场。
（4）证人王某证实，其外号叫阿三。案发当晚19时许，其和陈某1在朋友家喝酒至22时许。期间，陈某1说因他前妻欠李更红钱，当日下午李更红带两个人去跟他要钱，说如不还钱就不让他住在家里，限他在上个月底就搬走，李更红要叫马仔住到他家里。因其认识李更红，陈某1让其帮和李更红说和一下。其就拨打电话给李更红，李更红说不关其的事，还称要带人过去打陈某1。其觉得李更红不给面子，就生气说”那你过来咯”，然后就挂断电话了。陈某1害怕对方打他的孩子，就叫其一起回陈某1家喝茶。其和陈某1回到陈某1家后，摆出一张桌子喝茶，接着外号叫”杀猪佬”的朋友和罗某也过来，还带上酒。不久，李更红带唐某等十几名男子过来，其就上前和唐某说话，后双方就吵了起来。其就与李更红说情，李更红冲上来对其说”你算什么，你来跟我讲情”，与李更红同来的人就拦住李更红，其就回到桌子处坐下。一会后，李更红又走过来掐其脖子说”你算什么”，李更红旁边一名戴帽子的青年男子拿着一把斧头和一把刀问李更红”六哥，你说要砍谁，你说砍谁我就砍谁”，李更红没回答，该男子就拿着斧头和刀晃着。其被李更红掐脖子后很生气，就从陈某1家门前的草丛里拿一把砍柴刀出来追打李更红等人，陈某1看到其拿刀后也拿出一把砍柴刀追赶对方，其追上李更红后就用刀柄打李更红的后背。罗某也拿出一把砍柴刀出来和其一起追赶对方，李更红等人就往外跑，其等人追约十米远后民警就赶到了。其就和罗某跑回陈某1家，把砍柴刀扔到陈某1家门前的菜地里后离开。陈某1没跑被民警抓住了。
（5）证人黄某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其丈夫王某拨打其电话说”放贷的人说要去陈某1家打陈某1和他的小孩，我过去看一下”。其挂断电话后因担心丈夫出事，就开女式摩托车来到陈某1家，看见其丈夫和陈某1等人在喝茶。不久，有十几名青年走过来，其中一戴黑色帽子的男子还拿着一把斧头。对方直朝陈某1等人走过来，其中一名叫六哥的中年男子就冲过来掐其丈夫的脖子说”你什么身份，这样子跟我说话，再讲我就砍你全家”。其还听见有人说”你们不要动我六哥，不然我砍死你们”。然后几个人就拉着六哥往回走，六哥走一段路后又返回来拉其丈夫的衣领并骂其丈夫，场面就乱起来。几分钟后，其看见陈某1拿工具冲出去，其丈夫也跟着陈某1冲出去。不久民警就赶到现场。
（6）证人梁某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因参与赌博共向李更红借20万元的债务，其中所借的13万元是用其前夫陈某1住房的土地证作抵押的。其借钱一事陈某1不知情。因其还不起债，李更红便到其前夫家闹事，其前夫和小孩三次打电话告诉其说有很多人到家里来吵闹，还限其前夫在一周内帮其还钱。
（7）证人陈某2证实，案发当晚其和李更红一起喝茶时，李更红接到王某电话，说是还钱的事，后二人在电话里争吵起来。李更红和王某通完电话后，叫其开摩托车送他过去拿钱。其就开车送李更红到人民北路的生生茶艺馆处，看到很多人已经在那里等了。接着李更红叫其等人跟他走，其开车送李更红到××路处时就停车下来，徒步走到一户人家，看见王某等人。随后李更红用手去推王某胸部，被人劝开。然后李更红就往回走，突然王某和那名户主等人拿刀追赶李更红。因王某等人拿的是长刀，其等人打不过，就都跑开了。
（8）证人唐某证实，其外号叫大佬。案发当晚，李更红拨打其电话让其和他去拿钱。其就叫上两个朋友来到生生茶艺馆处等候。其三人到茶艺馆时，看见很多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不久李更红赶到，并带其等人来到陈某1家里，看见陈某1、王某等人，接着其等人和陈某1等人就争吵起来。不久，王某拿出一把砍柴刀追砍李更红。陈某1也拿出一把砍柴刀追砍其，其逃跑时因一面墙堵住其去路，其爬上墙跳下去时被扭伤了右脚。
（9）证人刘某1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其接到阿辉电话称，李更红叫其过去追债。其就和刘某4一起开摩托车来到生生茶艺馆旁，看见李更红的十几名朋友已在等候了，其认识的有外号叫海平、三毛、阿辉、大陆、大佬等人。后其等人就开五辆摩托车来到一民宅处，看到有五个人在通道处摆桌喝酒，其等人就在一边等着，李更红和他两个朋友走到酒桌旁跟一名男子说”什么时候还钱?”,酒桌上一名胖男子就说”还什么钱”。没多久，其看到酒桌上喝酒的三名男子到附近车棚旁各拿出一把长约2米的砍柴刀，两人冲在前面，一人跟在后面，朝其等人直冲过来。其中一光头胖子用刀背将李更红打倒，其这方的人就将李更红扶起，并迅速四处逃跑。其起身准备逃跑时被一名男子砍到左手背一刀，其忍痛迅速向菜地处逃跑，该男子没有追赶其。民警赶到后，其朋友将其送到医院治疗。
（10）证人刘某2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刘某1叫其等人帮李更红讨债，其等人同意了。后刘某1开摩托车载刘某4、刘某3开摩托车载其，至生生茶艺馆门前处时，看见十几名男子已聚集在那里。后其等人来到一小巷某民宅处，看见几名中年男子在喝酒。其就走过去和坐在桌子上的男子说话，说着就吵了起来。同去的一名带帽子的男子举起一把斧头对喝酒的几名中年男子说”你们谁敢动六哥”。后该几名中年男子拿出几把砍柴刀朝其等人冲过来，其等人就跑开了。证人刘某3、刘某4作了和证人刘某2内容基本一致的证言。
（11）证人张某2证实，案发当晚，李更红去陈某1家讨债时发生争执，李更红用手抓住王某胸前的衣服，随后王某、陈某1拿刀追赶李更红等人的事实。
3、被告人李更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梁某欠其20万元的债务，其催了好久梁某都没还。案发当晚22时许，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他是阿三（即王某）。其和阿三喝过几次酒算认识。阿三说梁某的前夫是其表哥，叫其不要再来找他要钱了。其就说梁某欠其20万元，有土地证作抵押，其不可能不找她要钱的。接着其和阿三在电话里吵起来。阿三在电话里说”那你要钱就现在来拿咯”。其当时觉得阿三说话不对劲，就打电话给大佬（即唐某），让大佬带几个人过来一起去索债，大佬同意了。接着其叫陈某2开摩托车载其去到生生茶艺馆处，看到大佬已带六七名男子在该处等候了。其就叫大佬等人跟上，接着其就叫陈某2开车来到惠民路梁某的前夫家，其等人在梁某前夫家附近将摩托车停放好，然后一起走到梁某前夫家，看到梁某的前夫、阿三等人朝其等人走过来。其就对他们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阿三就走过来跟其说话，接着用手抓住其的手，其当时就用手掐阿三的脖子，将他推开。接着其坐下和阿三等人商谈但未果。后阿三及梁某前夫分别拿出一把长柄砍柴刀追赶其等人，其逃跑时被阿三用刀背打到其后背，其就倒在地上。接着阿三拿刀去追赶其他人。后其被人送到医院治疗。庭审时李更红辩解称其带人过去是为了讨债，且之前其没有到陈某1家实施踢门及口头威胁行为。
4、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2017、3、15”聚众斗殴案视频，梁某、李更红手机取证提取的电子证据。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县号101南面的水泥路面上；双方在现场相互斗殴的情况；及李更红与梁某之间就债权债务的联系沟通情况。张某1、王某辨认出大佬即唐某；王某辨认出红脚六即李更红；黄某、刘某3、刘某2辨认出六哥即李更红；唐某辨认出琼勇即陈某1。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更红因索债而引发其纠集多人结伙与他人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更红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更红称其带人上门是为了讨债，且之前其没有到陈某1家实施踢门及口头威胁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有在案证据证人王某、陈某1、梁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更红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因梁某与李更红有债务纠纷，李更红多次带人上陈某1家讨债并对陈某1有威胁行为；王某拨通李更红电话欲为陈某1说情，因遭到李更红拒绝而发生和李更红言语上的挑衅，从而引发双方多人互殴的事实；被告人李更红的行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了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本质特征。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更红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更红因索债而引发与他人斗殴，其主观恶性不大，结合昌江县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更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李更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至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二、禁止被告人李更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纠集多人以非法手段上门索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海山
审 判 员 龙 伟
人民陪审员 钟丽珍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翠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