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504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92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汽车销售员，住所地本市博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7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发志，安徽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刑诉[2017]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妍、魏一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叶发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初，刘某2（已判决））因欠赌债无力偿还，遂通过广告信息联系被告人王某，王某明知其急需资金仍告知其可以零首付购车的方式帮其套取现金，刘某2同意后，王某便多次前往马鞍山利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马公司）帮助刘某2选车、订车。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王某帮助刘某2与利马公司签订了新车销售合同，约定以刘某2名义通过贷款方式购买1辆价值人民币80000元的白色标致308轿车。被告人王某与刘某2因无力支付首付款及相关费用，于同年2月29日向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江某（已判决）借款支付了首付款人民币6000元及保险、附加税等购车相关费用，并与其约定待套现成功后归还其本息。利马公司便将该车登记到刘某2名下，待贷款下发后即可让刘某2提车，车辆行驶证及完税证明等保存在江某处。2016年3月14日，江某得知刘某2未成功办理贷款继而无法归还其垫付的相关费用后，邀集嵇某、张某2（均已判决）等人，在其位于本市中央大厦1003室的办公场所内胁迫王某某刘某2归还其垫付款及利息。期间，王某某刘某2、江某三人商议于次日由刘某2将车骗出，待销赃后归还江某本息，王某某刘某2分别向江某出具了借款人民币10000元、62000元的欠条。次日，被告人王某与刘某2、江某等人前往利马公司，刘某2以其找到贷款公司放贷，要给该车装GPS为由将车从利马公司骗出，并向该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其于今、明两天支付该车余款。随后被告人王某陪同江某、刘某2等人在隐瞒该车未支付全款的情况下，将该车以人民币60000元价格卖给达冠二手车行，后又配合到和县车管所、保险公司等地办理过户、变更保险等相应手续。随后刘某2将其收到卖车款中的人民币48300元通过刷卡方式支付给江某（另案中，江某已将48300元退缴），其中包括了刘某2帮王某归还的10000元欠条款项。事后，被告人王某给刘某2一张名为魏某2的身份证帮其携带余款逃匿。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80000元。
2、被告人王某明知刘某2无力支付上述车辆尾款，仍与其商议再次以零首付购车的方式购车销赃后归还利马公司的剩余购车款。2016年4月13日，王某某刘某2在博望伟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发公司）通过贷款方式以刘某2名义订购了1台海马S7轿车，在王某支付了该车首付款后帮助刘某2向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申请了贷款人民币99000元，并于当日签订了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同年4月18日，中安公司向伟发公司支付了刘某2购车款人民币99000元。刘某2因怕事态扩大而未去提车并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王某见刘某2不愿提车，便以刘某2对其口头授权为由将该车从伟发公司提出，通过开具虚假发票的方式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销赃给程某，现该车经过两次转手，最终由倪某购得使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起诉书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指控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其具有从犯、坦白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当庭辩称：1、起诉书对其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其主观上并不明知，且未起到任何作用。2、起诉书指控其第二起犯罪事实，其目的是想挽回损失，收取其垫付的贷款、保险等费用2万元。多余款项其并未占有。其辩护人认为：1、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因王某只是全程跟随，并没有任何帮助行为，且未有任何获利，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2、被告人王某在第二起犯罪中，其所起作用相对于刘某2较小，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初，刘某2因欠赌债无力偿还，遂通过广告信息联系被告人王某，王某明知其急需资金仍告知其可以零首付购车的方式帮其套取现金，刘某2同意后，王某便多次前往利马公司帮助刘某2选车、订车。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王某帮助刘某2与利马公司签订了新车销售合同，约定以刘某2名义通过贷款方式购买1辆价值人民币80000元的白色标致308轿车。被告人王某与刘某2因无力支付首付款及相关费用，于同年2月29日向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江某借款支付了首付款人民币6000元及保险、附加税等购车相关费用，并与其约定待套现成功后归还其本息。利马公司便将该车登记到刘某2名下，待贷款下发后即可让刘某2提车，车辆行驶证及完税证明等保存在江某处。2016年3月14日，江某得知刘某2未成功办理贷款继而无法归还其垫付的相关费用后，邀集嵇某、张某2等人，在其位于本市中央大厦1003室的办公场所内胁迫王某某刘某2归还其垫付款及利息。其间，王某某刘某2、江某三人商议于次日由刘某2将车骗出，待销赃后归还江某本息，王某某刘某2分别向江某出具了借款人民币10000元、62000元的欠条。次日，被告人王某与刘某2、江某等人前往利马公司，刘某2以其找到贷款公司放贷，要给该车装GPS为由将车从利马公司骗出，并向该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其于今、明两天支付该车余款。随后被告人王某陪同江某、刘某2等人在隐瞒该车未支付全款的情况下，将该车以人民币60000元价格卖给达冠二手车行，后又配合到和县车管所、保险公司等地办理过户、变更保险等相应手续。随后刘某2将其收到卖车款中的人民币48300元通过刷卡方式支付给江某，其中包括了刘某2帮王某归还的10000元欠条款项。事后，被告人王某给刘某2一张名为魏某2的身份证帮其携带余款逃匿。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80000元。
2、被告人王某明知刘某2无力支付上述车辆尾款，仍与其商议再次以零首付购车的方式购车销赃后归还利马公司的剩余购车款。2016年4月13日，王某某刘某2在博望伟发公司通过贷款方式以刘某2名义订购了1台海马S7轿车，在王某支付了该车首付款后帮助刘某2向中安公司申请了贷款人民币99000元，并于当日签订了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同年4月18日，中安公司向伟发公司支付了刘某2购车款人民币99000元。刘某2因怕事态扩大而未去提车并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王某见刘某2不愿提车，便以刘某2对其口头授权为由将该车从伟发公司提出，通过开具虚假发票的方式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销赃给程某，现该车经过两次转手，最终由倪某购得使用。截止至提起公诉前，被告人王某某刘某2等人均未偿还中安公司任何购车贷款。
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12月16日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王某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报案材料，证明利马公司、中安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17日、4月28日向公安机关书面呈报案情的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根据报案，2016年3月21日，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对利马公司汽车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6年6月4日，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对中安公司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3、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某基本户籍信息，涉嫌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证明王某于2016年5月11日被上网追逃，于同年12月1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姑孰派出所抓获。
5、登记保存清单，证明2016年3月21日，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九华派出所从持有人夏某处登记保存本案赃物白色标致308轿车一辆，保存地点：达冠二手车停车场。2016年6月6日，从倪某处保存本案赃物海马S7轿车一辆（车牌号皖Ｅ×××××）。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9日依法对被告人江炜位于本市中央大厦1003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并从该处扣押建设银行刷卡凭条（金额48300元）一张，附有刘某2签名。
7、调取证据通知书、机动车销售发票、完税证明等相关证据复印件，证明2016年4月20日，谢某从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海马牌轿车加税共计人民币100000元，同年5月4日投保了强制责任险。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刘某2为海马S7轿车购买了强制责任险。
8、借款协议、保证书复印件，证明由刘某2签字的，于2016年2月29日借江某人民币25400元的借条复印件及凭据；由刘某2签字的，于2016年3月14日与江某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额62000元），并附保证书（该款项保证用于资金周转，在2016年3月15日如期归还）。
9、调取证据清单、葛某记录的刘某2买车账目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所购刘某2车价14.18万元，其中首付12800，贷款9.9万元，保险7660.41元，手续费2000元，家访1000元，上牌500元，开票12000元。
10、调取证据清单、购车合同、承诺函、保险购买记录、税收凭证，证明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刘某2与利马公司签订新车销售合同，购买标致308轿车一辆，贷款付款，车辆净价为82600元，客户刘某2要求高开票23300元，并愿意支付高开税点20%（共计人民币4660元），因此车辆总计105900元。2016年3月15日，刘某2向利马公司购买标致308轿车，实际车价为8万元，首付款人民币6000元，剩余车款74000元未支付。2016年2月29日，刘某2购买标致308车辆保险，共计人民币6584.19元；刘某2购买车辆购置税人民币4525.64元。
11、刘某2购车发票，证明2016年4月20日，刘某2从马鞍山市华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海马牌轿车含税价共计141800元（17%税款20603.42元；发票代码134051522241，发票号码000××××0434），该车系海马牌，厂牌型号、发动机号码、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码均与谢某同日购买的车辆发票上所载一致，但发票代码及发票号码不一致。
12、马鞍山市海马4S店出库单，证明2016年4月20日，该公司已将车发给刘某2，有刘某2签名。
13、刘某3手持证明照片，证明从中安金控王宗华调取的刘某3与王某之间的保证证明情况。公安机关调取的照片，刘某2在博望购车时贷款担保人刘某3手持自己的身份证和一张证明，载2016年4月20日，王某与刘某3约定，刘某3以担保人名义将刘某2所购车辆提出，与王某无关。此为王某为逃避法律责任，与刘某3私下所签订。
14、上海上汽安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证明，证实该公司发票专用章名称为“上海上汽安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并印有913101137538074584”；该公司证实原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因上汽集团整体业务调整，自2016年6月15日起，各项业务转至上海上汽安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各业务联系人联系方式不变。
15、海马购车贷款合同、个人贷款申请表、中介服务合同、下款电子回执单等，证明（1）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刘某2与中安公司签订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购买海马车总价人民币141800元，向该公司申请贷款104106元，借款期限3年，刘某2已支付中间贷款手续费人民币5106元，总计贷款99000元，保证人系刘某3。（2）伟发公司收到刘某2购买海马车辆支付的首付款人民币37694元。（3）同年4月18日，中安公司给刘某2放款人民币99000元。
16、郑某1提供的刘某2房产证、离婚证、刘某3居住地等材料及补充材料，证明郑某1对刘某2是否具有还贷能力进行了形式审查的情况。
17、马鞍山市泰瑞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印章样本，证明公安机关从该公司孙某2处调取了印章样本，证实该公司印章印有马鞍山市泰瑞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及编码3405960038901字样，与刘某2等人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上的印章比对，个人收入证明上的印章系伪造的。
18、离婚协议书及还房贷记录，证明2015年6月24日，聂某与刘某2协议离婚，并约定双方共同所有的位于和县陋室小区5幢501室房产一套归聂某全权所有，该房产所有按揭贷款由女方承担，待贷款还完之时，男方需配合女方完成所有过户手续。该离婚协议由和县民政局加盖印章。
19、海马公司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4月20日伟发公司刷卡支付保证金4万元；同日，葛某刷卡支付104800元、现金存入37000元系刘某2购车款。
20、程某银行卡流水，证明程某于2016年4月23日汇款给王某4万元。
21、王某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4月23日，王某收入程某转入的4万元，当天转账支付给葛某3万元，剩余分三次通过支付宝支付8000元、跨行转账2000元。
22、葛某银行流水，证明葛某的中国银行尾号0099银行卡于2016年4月23日接受王某转账3万元的情况。
23、情况说明三份，分别证明2017年8月9日，开发区分局民警根据刘某3为刘某2担保时提供的联系方式目前已被注销，通过公安机关内网采取管控措施，均未与其取得联系；涉案两台车辆已分别被达冠二手车行、倪某合法购买，因此未能随案移送至本院；马鞍山市华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证实马鞍山伟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系该公司二级经销网点，所销售单台车辆不需要与该公司另行单独签订购销合同。
二、证人证言
1、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标致4S店的销售人员。之前王某说是替一个叫刘某2的来看车，王某与其公司谈好标致308的成交价80000元，并以刘的名义签订了购车合同。王某说刘某2只有6000元，并提出高开票的要求，其公司就开了105900元的发票。随后以刘某2的名义上了皖Ｅ×××××牌照，该车放在其公司店里。2016年2月29日，刘某2和王某来其公司店办贷款手续时，因瑞福德金融公司发现高开票的情况后，就不放贷款了，并解除了抵押。约过了两周，刘某2带一个年青人来到其公司店里，说外面一辆白色尼桑逍客（车牌号记不清了）车上坐的三个人系小额贷款公司的（这个开尼桑逍客的男子后来也自称是帮刘某2办小额贷款，装GPS的），可以办贷款，下午钱就可以到帐，但需给该车装GPS。经请示公司同意后，其驾驶该车带着刘某2等人去了汽车城的达冠二手车店，白色尼桑逍客车也跟着去了，其在外面看车子，没进二手车店里。之后，刘某2说要去和县办装GPS的手续，经请示后，其又驾驶该车和他们一道去了和县体育场、车管所、行政服务大厅等地。后又回马鞍山办完变更保险，其又和他们一起坐着车去其公司店，在店门口，开尼桑逍客男子（指江某）说要刘某2去拿钱，让其下车，其没多想便下了车。其返回公司后发现公司没有收到钱，才知受骗了，便报案。
2、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达冠二手车的销售人员，负责收购车辆。当天一早先来了一个年轻人来咨询卖车价格，其就让他把车开来看看。二十分钟左右，那个人带来了一部白色标致308轿车，同来的还有车主刘某2和标致销售等另外四五个人。之后其看过车跟公司赵经理汇报了车况，她说可以收，车的买卖价格其当时不知道，其只负责办理过户手续，对方打款账户其提供给了赵经理，于是其就带着刘某2去车管所开了交易票。没一会，那几个人就开着那部标致308跟尼桑逍客带着其去了和县车管所。办完过户，直接返回马鞍山变更保险了。办完过后，其就打电话给赵经理，赵经理接到其的电话应该就会打款了。之后其就开着308离开返回达冠二手车了，剩下的人怎么离开的其没注意。当天来卖车的人员其只知道车主是刘某2，其见过他的身份证，其余人其都不认识。
3、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做小额贷款的，经常打电话问别人需不需要钱，大概去年11月，其打了刘某2的电话，刘某2说需要钱，然后其就和刘商量办贷款的事情并见面，但是，后来因刘某2的信用记录不好，贷款没有办下来，其就这样认识刘某2的。江某是其多年的朋友，他也是做小额贷款的。王某是其以前在联通上班时的同事，大概去年年底，刘某2突然打我电话，说需要钱借钱，其就联系江某说了这个事。刘某2怎么认识王某的其不清楚，其第一次打电话问刘某2要不要贷款时见过刘某2一面，当时王某就跟他在一起，这事在其介绍刘某2找江某之前。
4、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马鞍山标志4S店副总经理。2016年3月15日，姜某带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是车主刘某2）到销售经理办公室，刚好其在，姜某和其汇报这辆标志308因为高开发票的问题，银行没有放贷，现在车主自己找了家贷款公司，但是需要将这辆车开出去安装GPS，其说原则上车款没付清，不允许将车开走，现在要开走要写个承诺书，然后其对姜某说车必须是你开，车钥匙不允许交给其他人，车款没付清，不允许任何人动车。最后其问姜某在哪里装GPS，刘某2说在马鞍山汽车城旁边。当天晚上6点左右，姜某感觉不对劲，和其汇报，说将车开到和县，车主刘某2弄了一下午，后姜某打刘某2电话，电话关机，现在车子被开走了，其怀疑被人骗了，就叫姜某报警了。
5、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平安保险公司驻点在标志4S店的保险专员，2016年2月29日上午，客户刘某2要给他的标致车购买保险，但是当时买保险的全部事宜都是陪他一起来的一个男子（经辨认系江某）办理的，保险费用是是6834.19元，都是江某支付给其的，其中50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的，剩下的钱给的是现佥。
6、郑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安公司员工，客户刘某2买车在其公司办理的担保贷款，现在车子被王某开走了，其公司把99000元打给了海马4S店，现在联系不上王某，车子也下落不明，便向公安机关报案。
7、葛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伟发公司经营者。2016年4月初，王某到其店帮他朋友刘某2买一部海马S7，总价141800元。贷款公司给其公司汇款99000元，其通知王某某刘某2来交首付提车。当天晚上一个自称是刘某2的姨夫打电话给其说这部车不能给别人，必须等刘某2本人来。次日早上，王某带了一个人来提车，其没让他提。后来王某拿了一万元现金给其说要提车，其再联系刘某2的姨夫，他说马上来，后来再打电话就没人接听了。第二天其再给刘某2姨夫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其只能把车给王某他们提走了。过了几天王某又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其一万多元。
8、耿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某2的舅舅，2016年4月初警察因涉嫌诈骗一直在找刘某2，但是没找到。2016年4月21日其联系到刘某2，刘说在博望又搞了一辆车，要去办手续提车，卖掉还债，其不同意并让他去自首，当天刘就去历阳派出所自首了。在历阳派出所，刘某2又接到博望买车人的电话，刘在电话里跟对方说他不想要这部车了，贷款也不要了，其还把电话拿过来跟对方说刘某2去自首了，对方还说他只是卖车的，钱已经到位了，就要卖车。
9、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年初做车辆抵押生意时认识了王某，大概4月底，王某打电话说他准备在其这卖一辆新车，未上牌。王某和“小平子”一起开来一辆海马S7轿车，有一张购车发票是刘某2的名字，当时车主没车，过不了户，之后王某说没关系，票可以重开，还说刘某2本来准备买后来又不要了。其就让他重开票再收车，其让王某如果开票，就开其下面员工谢某的名字。当天谈好车价8万元，其银行转账给王某4万元，当天该车入了谢某的户并交了税，这笔钱是算在8万元车款里的，事后我把剩下的3万多现金给了王某和“小平子”，之后这部车被其以8.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华夏二手车。
10、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6日，其朋友程某要买辆海马S7轿车，但车过户在其头上，因程某结婚了，过户后再卖手续很繁琐，其单身一人，过户后在卖掉手续简单。程某买这辆车的目的就是要卖掉，从中赚钱。其在办理过户时看到这辆车的原车主是刘某2。其只支付这辆车的附加税10000多元，事后程某也给其了。
11、吴某和的证言，证明其在华夏二手车行负责前台工作，2016年5月4日来了一辆棕色海马S7轿车，未悬挂牌照，车里好像总共有两三个人，问其能不能当新车卖，其说得上牌当二手车卖，然后他们就走了。次日这部车又被开到公司，车上了牌是皖Ｅ×××××，随后来的是车主谢某，谢某要求放在其车行寄卖，谈好3000元寄卖费，之后按照公司程序，把该车过户到公司员工周星名下，过户费100多元是其公司出的。同年5月13日，倪某到其店里看中这辆车，付给其公司10万余元车款，其公司从中抽取了3000元寄卖费，剩下的钱给了谢某，后把车交给了倪某。
12、倪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3日，其从华夏二手车行购买了一辆棕色海马S7轿车，价格10万元整。其支付了首付3万元，并申请了贷款。当天下午办理了过户手续，牌照为皖Ｅ×××××。
13、杨某的证言，证明王某带一名男子到其店里找葛某买车，具体买什么车不知道。当时其在葛某店里上班，葛某安排其和王某一起去马鞍山拿钱，他说王某欠他钱。其坐着王某开着一辆车去了马鞍山，车里还有一个胖子。后来了一辆宝马车，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王某说，对方带的现金不够，需要转账，之后他们找了一家银行王某和对方的人进去转账，对方的人走后，王某在车上当其的面转账给了葛某，葛某说到账后，其就离开了。
14、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马鞍山市海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葛某是其公司下面的分网经销商。2016年4月，葛某跟其说刘某2要买一辆海马S7，并且希望高开票，当时这部车应该收104800元，按葛某要求开了一张141800元发票，葛某为多开的部分支付税点7400元给其，外加一些小的税款，总共8000元，事后葛某没有让其再为这部车开谢某的发票。
15、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关键客户销售计划员，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开过一张发票代码为1310016206511，是一台大众汽车牌suw71810bu型号的轿车，购买人是唐某，这部车是其公司开出去的，不是公安机关出示给其的那张发票。
16、郑某2的证言，其是海马4S店的会计，葛某是其公司的二级经销商，2016年4月20日，葛某在其店里提了一辆海马S7，当天葛某刷了三笔，标注刘某2购车款，购车款一共是141800元。另外两笔分别刷了两个2万元，是保证金。
17、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马鞍山市泰瑞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是其姐姐孙培珍的儿子。公安机关给其看的王某个人收入情况证明不是其公司的印章，其公司上的印章一串数字编号（是其公司的税务登记号），这上面没有。王某不可能接触到其公司的印章。其公司的印章除了这枚公司章外，还有财务章和合同章，但是下面都注有财务章和合同章字样，但是公安机关给其看的这个印章上没有。财务章和合同章都放在其丈夫手中，王某也不可能接触到。王某两年前找其借的5000元至今没还，王某条件不好，他和父母关系也不好。
18、聂某的证言，证明刘某2以前做运输生意时还可以，后来把车卖了，又好赌欠了很多债，后来其跟他离婚了，双方协议刘某2每月支付其2000元生活费，但是刘某2没钱一直没支付。共同所有的房产，位于和县陋室小区的房子归其，但该房有房贷，在贷款还没还完之前，不能去房产局变更所有人，所以房产证上的所有人还是两个人，实际上房贷是其在还。
19、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夏二手车行的销售。公司的老客户倪某来看车，她看中这辆海马轿车，谈好10万元，倪某付了首付办了贷款。2016年5月13日下午倪某办理了车辆过户和上牌手续，接着银行就把贷款打给其公司。之后倪某把车开走，其不认识王某某刘某2、谢某。
三、被告人的供述
1、王某的供称，2016年3月左右，“乐乐”介绍其与刘某2见面后想让其帮他贷款买车，并说他没有多少钱可以付首付，希望多贷点款，具体买什么车什么价位都没说，就说尽量想要好点的车。之后其的标致4S店中中了标致308，谈了8万元价格，高开一张105000元多的发票。过了几天其去标致店替刘某2交了1000元订金，后标致店通知刘某2去办贷款。首付及4S店的税点钱、保险等费用，刘某2说没钱让其帮忙想办法，其便找了黄某。几天后，江某到标致4S店帮刘某2垫付6000多首付款、税电、附加税、保险等费用2万多，等贷款下来后就可以提车了。第二天听说，贷款公司不愿意给刘某2放贷。后来快半个月都没有找到贷款公司，江某催债，并把其和刘某2带到他中央大厦的公司，在江某公司，他开始逼刘某2想办法还钱，江某说要刘某2把车弄出来，让他处理这部车。其当时想走，但是江某不让其走，还打电话叫黄某来，其间江某手下的小伙子提出要其也写一张欠条给姜伟，黄某也逼其写欠条，其就写了一张1万元的欠条给江某，之后其就走了。次日，江某开车把其接到标致4S店，还有两个小伙子带着刘某2到4S店以后，其跟刘某2一起进店找姜某，说把车拿出去放贷装GPS，刘某2写了一张尽快交款的承诺函。随后姜某和我们一起把车开出去去了达冠二手法，在路上，刘某2和姜某说我们把车子卖掉吧，姜某说，随便你只要把74000元给其带回去就行了。之后就去了和县车管所过户、变更保险，之后到了江某的公司，刘某2用他的建行卡在江某公司刷了4万多后，把其和刘某2打的欠条撕掉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后刘某2说要其帮他搞钱，说标致4S店的人在找他，其就把其朋友魏某2的身份证给他使用。20多天后，刘某2让其帮他再搞一部车，拿到车以后抵押或卖掉用来还标致的钱，其就介绍刘某2到葛某店里看一辆海马S7轿车，谈的车价是十三四万，葛某联系了郑某1来帮刘某2办贷款手续，刘某2提出要找其朋友刘裴震做担保，贷款批了99000元下来后，首付款、税费等费用，刘某2说没有钱，找其帮他出了7000元到了也提车的时候，刘某2通知说他下来提车了，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他。这时其和郑某1都做刘裴震的工作让他帮刘某2还钱，刘裴震打电话咨询了程某，约定卖车价格是8万元，程某提出车的发票是刘某2的名字收下了，并提出开他手下谢某的发票。其和葛某联系开了一张谢某名字的购车发票，程某分几次给了其8万元。之后其汇给了葛某3万元，扣下自己给刘某2垫付20000元（定金10000元、保险费7000元、银行手续费3000元），再扣掉卖车的税款9000元、买保险4000元，剩下的15000元都给刘裴震。
2、同案犯刘某2的供称，2015年其因赌博欠下六七万元外债。2016年过完年王某告诉其，由王某拿钱垫首付让其贷款买车。然后等拿到车以后卖掉。卖的钱给王某5000到8000元的好处费。剩下的钱自己用，贷款其自己按月慢慢还。随后王某把其约到汽博城标致4S店，谈好买一部标致308轿车8万元车价，但是没有签署协议。过了两天，王某交了1000元订金，之后其再次跟王某去了标致4S店，提交了其的房产证复印件，六个月银行流水单，驾驶证复印件等文书，向瑞福德（音）金融公司申请贷款。申请过程中，标致4S店按照王某和他们商量的高开票的方式，开了105900元的发票。江某出了25500元给其垫付首付等费用，其出具了欠条。之后把这部标致308上了牌，过户到其的名下。车一直放在标致4S店，等到金融公司下款，才可以提车。过了几天其接到金融公司电话询问买车首付，总额等情况，其一时激动，说错了话，导致金融公司不愿意放贷款了。又过了十五天左右，接到江某的电话，江炜把其和王某带到了马鞍山市中心一栋大楼里的一间办公室。江某跟其说，要其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车弄出来卖掉，还他钱，并告诉其总共要给他13000多元的利息，江某逼其打了六万二千多元的欠条，逼着王某打了一万元欠条。之后江某要其第二天去标致以贷款要装GPS为由，把车骗出来卖掉，其被逼着同意了。当晚其被江某和另外两个小伙子逼着去翠林洗浴。第二天江某开着一部白色越野车把其带到了标致，同去的还有王某某江某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到了标致，江某让其独自去店里拿车，其找到销售人员姜某，跟他说自己找了一家小贷公司愿意放贷，但要把车带出去装GPS，标致4S店同意了。之后姜某开着那部308带着其和王某跟着江某的车到一家二手车行（达冠二手车），江某一个人进了二手车行谈卖车的价格，谈好后开了二手车交易的发票。两部车就一起去了和县车管所，江某告诉卖的价格是6万元。一直到下午两三点才办好过户手续，二手车行的人也分两次把6万元打到其卡上。后来一起返回了马鞍山市变更了保险。在这之后二手车行的人就开着那部标致308离开了，江某带着其和王某去了他公司，江某就逼着其用银行卡在他的POS机上刷出了48300元，这48300元中有1万元是替王某还他打的1万元欠条，38300元是江某替自己垫的首付和利息。出来以后王某就给了其一张叫巍鹏（身份证号码：）的身份证，让其拿着这张身份证在外面躲一段时间。最后其拿到了11000多元。
其在外面躲着的这段时间将1万多元，全部花完了。后王某再次联系其，说在博望海马4S店又帮我看了一部海马S7，其和王某第一次是去咨询买车价格。第二次去带手续办理贷款，签订贷款合同。第三次交钱办保险，去了之后王某不知道又让谁垫付了7700元买了保险。今天早上随后王某又打电话告诉其说他已经找人帮其付了37700元的首付，让其去签订购车合同并提车。其不愿意，王某就威胁要其还这个三万多的首付钱，没有办法，联系了家人，之后父亲和其舅舅找到其，不让其去4S店，说其躲的这段时间已经被公安网上追逃了。后来其就去了和县历阳派出所投案自首了。当时其通过金融公司签字同意的是贷款99000元，剩余的钱某找人代付。
3、同案犯江某的供称，其经营一家商贸公司，有小额贷款业务。其认识刘某2，刘之前在其处借过两次钱。过完年后的一天，刘某2来其公司借了6000元，约定22天后还10000元，其让刘某2写下了三倍共3万元的借条。过了大约两周左右，刘某2再次联系其，说他要买一部车，欲借2万多元用于首付和上牌等费用，刘拿到车以后把车抵押，用来还其的钱。大概一两天后，刘某2电话上说贷款已经审批通过了让其去开发区标致4S店垫付，首付一两天后就能拿到钱。在汽车城附近第一次见到了王某。在标致4S店其用现金帮刘支付了首付款、保险，总共25300元，刘给其打了25300元的欠条。第二天，刘某2打电话说贷款出了问题，没有放款。3月14日其通知刘某2和王某来其公司谈还钱的事。其让刘某2打了一张62000元的欠条，这张欠条包含了刘某2欠的购车款和之前打的3万元借条，剩余7000是利息。因为王某和刘某2为贷款办不下来产生这么多费用发生了债务纠纷，为此王某也给其打了一张1万元的欠条。后来王某和刘某2协商要把车做GPS，把车弄出来以后再抵押掉，用抵押的钱来还债，刘某2说他明天要去4S店想办法把车拿出来卖掉，然后还钱给其。其说随便，让他自己安排。之后刘某2说要回和县，其怕刘某2跑掉了，就让其公司的嵇某、张某2赔陪刘某2去翠林睡一夜。第二天早上其开车把张某2、刘某2接着直接去了标致4S店，没一会嵇某跟王某都来了。没一会，标致销售和刘某2就把那部白色标致308开出来了。之后其就带他们去达冠二手车行，二手车行给出了6万元的价格，其问刘某2是否同意，他一开始不愿意，后来价格谈不上去，刘某2就同意了。随后一起前往了和县车管所，给车办理了过户手续，后又返回马鞍山市为车辆办理了保险过户。二手车行的人就开着那部308离开了，没一会6万元钱就打到刘某2的银行卡上了。之后其带着刘某2、王某某嵇某、张某2回到其公司，让曹敏用刘某2的卡刷了48300元，并把刘家和和王某打的借条还给了他们。嵇某、张某2二人应该知道刘某2没向4S店付清全款，因二人经常跟他帮其要债，知道刘某2欠其钱而且也没钱还4S店，且在车辆办理过户手续时二人一直跟随。
4、同案犯嵇某的供称，2016年3月14日接到江某的电话叫其跟张某2去他公司，在江某公司见到了欠江某钱的刘某2，陪同刘某2的还有一个好像是中介的人叫王某。刘某2就跟王某某江某商量怎么弄钱，先是准备把车弄出来装GPS贷款，然后再把车换回4S店，但是经过联系，这车没有行驶满三个月，装不了。后来是王某先开口提议说：“不行你就把车从4S店弄出来，处理掉，还江某的钱。”他说的处理掉就是把车卖掉。刘某2被逼着没办法就同意了。之后江某联系了达冠二手车行，并谈了大概的价格，说是见面看了车再定。后来王某就教刘某2第二天去4S店以装GPS或者贷款为由，欠一份担保，把车骗出来，江某也跟着一旁怂恿刘某2。江某就要其和张某2一直跟着刘某2，晚上在翠林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江某开车带王某来翠林接刘某2和张某2，其打车一起去了标致4S店。王某某江某、刘某2跟达冠的一个销售人员进4S店签了一份担保书，之后江某开着尼桑逍客（皖Ｅ×××××）带着其和张某2直接去了和县，在和县车管所江某、刘某2、王某还有达冠及标致的销售人员都进大厅办手续，其和张某2没有进去。大概是下午两点多，该车过户到达冠二手车行了。之后所有人又开回了马鞍山，准备去变更保险，后来达冠二手车就把308开走了。回到江某公司，曹敏拿出一台P**机出来，拿刘某2的卡刷了钱。在刘某2卖车后过了几天，江某给了其和张某2两人总共1500元当作辛苦费。张某2应该知道刘某2为什么要卖车，江某跟其和张某2说了刘某2车没付完款，并还让其和张某2想办法联系别的贷款公司看能不能给这部车装GPS做贷款，但后来没有公司愿意接手。而且他们谈的时候其和张某2在楼下坐着，楼上聊的内容大致可以听到些。
5、同案犯张某2的供称，2016年3月14日起接到江某的电话说有人欠他钱，要其和嵇某去他公司，下午的时候去了江某的公司，当时欠江某钱的刘某2和中介王某已经在那里了。当时他们三个人在江某办公室楼上谈事情，其和嵇某就在一楼坐着。之后刘某2提出不能去他家，其和嵇某、刘某2去了翠林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江某开着一部白色尼桑（车牌皖Ｅ×××××）带着王某来了，其和刘某2先坐江某车去了标致4S店，刘某2和王某进了4S店，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他们带着一个标致销售人员开着那部白色308轿车出来了。之后去了达冠二手车。随后去了和县车管所，在和县车管所刘某2和二手车销售进去办了过户手续。大概是下午两点多，办完了过户手续，所有人又返回了马鞍山，去平安保险变更车辆保险，之后达冠二手车行的人就把标致308开走了。其和嵇某、王某某刘某2坐江某的车去了江某的公司，江某妻子曹敏来了公司，拿了一台P**机用刘某2的卡刷了钱，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其是同年3月15日早上去达冠二手车行的时候才知道他们要把这部车卖掉的。刘某2欠江某钱没有钱还，没办法只有卖车来还债。大概是在去江某公司前两天时候，江某电话跟其说他手头上有一部标致308，让其找公司问问是否可以装GPS贷款或者抵押。直到3月14日去江某公司，江某才告诉其他之前提起的那部车就是刘某2的，而且刘某2还没有支付4S店全款。此事其收取了江某好处费500元。
四、鉴定意见
马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证明被骗东风标致牌DC7165LSEM型轿车（3082014款手动优尚款）在鉴定基准日2016年3月15日的鉴定价格为80000元。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标致4S店销售人员姜某辨认王某以及刘某2辨认王某的情况。
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判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当庭所发表的第1点辩解、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经查，被告人王某明知刘某2急需用钱，而告知刘某2可以通过零首付购车的方式套取现金，并为刘某2选车、支付1000元定金，且知道刘某2无能力支付首付款、保险等费用时而向江某借款并支付高额利息办理贷款购车。王某在得知贷款公司未给刘某2贷款后，在江某的怂恿下，三人共同商议将车骗出后变卖偿还江某欠款。虽然王某及其他同案犯之间的供述不一致，但均能印证刘某2、王某某江某三人共同商议了将未支付尾款的标致308轿车骗出变卖的事实，至于是否由王某提议并不影响其参与犯罪预谋。事后，王某给刘某2提供魏某2身份证，帮助其携带剩余1万元赃款藏匿。综上，王某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合同诈骗犯罪活动的全过程，但其在该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于刘某2、江某较小，其帮助行为对诈骗起到了次要作用，可以认定其从犯。综上，对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所持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第2点辩解、辩护意见，辨析如下：王某与刘某2系共同犯罪，二人共同商议以零首付购车方式再套现来偿还标致308轿车尾款，欲实现以再犯罪所得去填补前犯罪“漏洞”。二人先以支付给伟发公司首付款、提供房产证、担保人（刘某3，无任何实际偿还行为）的方式使中安公司相信其具有履行能力，待中安公司下发贷款后，刘某2、王某实际上已获得了专属于刘某2用于购车的钱款99000元，合同诈骗行为已经完成。虽然刘某2后期因为王某分赃方案不均而放弃提车，投案自首，但也未有效阻止王某继续提车实施销赃活动。王某虽辩解其将车以8万元价格卖出后，其仅拿回自己前期垫付的2万余元外，剩余的款项3万元给了葛某，1.5万元给了刘某3等，并未另外获利，但其卖车已经是销赃行为，至于其如何处理赃款只是其重新进行了分赃。最终造成中安公司该笔贷款资金无法偿还，与资金对价的车辆也几经流转无法返还。王某的行为自始至终都是有预谋，且掌控了整个犯罪流程，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其从犯。故对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所持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价值人民币17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与刘某2等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某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有关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王某具有坦白情节，后因王某当庭否认其在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中的主观明知及作用，公诉机关则当庭提出不再认定王某具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对此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6自12年17月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清。）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某合同诈骗款人民币124700元，分别返还被害人马鞍山利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25700元、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9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烈涛
人民陪审员 张 平
人民陪审员 高 威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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