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锦刑初字第68号
公诉机关锦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棋，男，侗族，中专文化，1958年3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锦屏县，中共党员，锦屏县移民局原副局长，2008年11月10日至2011年2月20日分管复建公路建设和信访维稳综治工作，捕前任锦屏县移民局副主任科员。2014年3月29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屏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增贵，男，贵州维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轩，男，侗族，小学文化，1968年2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锦屏县，农民。2013年11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锦屏县公安局决定并对其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并由锦屏县公安局执行，2014年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屏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再建，男，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汉族，大学文化，1978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14年3月20日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屏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刚，男，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某勇，男，苗族，初中文化，1966年3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锦屏县，农民。因涉嫌诈骗罪，2013年11月7日被锦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由锦屏县公安局决定并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锦屏县人民检察院以锦检公诉刑诉(201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棋、蔡某轩、吴某、龙某勇犯贪污罪，被告人曹某棋犯受贿罪，被告人吴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4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5日、11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棋、蔡某轩、吴某及其各自辩护人徐增贵、田再建、蒋刚，被告人龙某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做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曹某棋、蔡某轩、吴某、龙某勇虚构移民搬迁实物指标套取移民资金，共同贪污移民补偿款183332.63元。
2010年5月，在天柱县白市水电站库区复建公路锦屏县茅坪段建设征地补偿过程中，被告人蔡某轩得知有人在复建公路茅坪段临时搭建房屋已获取移民补偿款，遂找到时任锦屏县移民局副局长（分管复建公路建设和信访维稳工作）的曹某棋，提出想在茅坪公路沿线搭建房屋以套取补偿款，并向曹某棋许诺大家一起搞，得补偿款后一起分。曹某棋同意后，授意蔡某轩到茅坪镇找可靠的人作为房屋的户主，才能避免获取补偿款不出问题。之后，被告人蔡某轩找到其朋友锦屏县茅坪镇居民龙某勇，称想在茅坪找个户头作为房屋户主在公路沿线临时搭建房屋以套取移民补偿款，龙某勇表示同意，并带蔡某轩找到其茅坪的堂兄龙英忠，谎称蔡某轩想在茅坪建房需借用龙英忠的户口本落户，并承诺事成后给予龙英忠一些好处费。龙英忠在龙某勇的多次要求下，同意了其请求，并将其户口本等身份信息材料交给龙某勇，随后龙某勇转交给了蔡某轩，蔡某轩再将交给曹某棋。
曹某棋得到龙英忠户口本后，找到湖南兴元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派驻贵州省天柱白市水电站B4包工程设计代表吴某（负责复建公路茅坪段的实物指标调查设计等工作），将龙英忠户口本交给吴某，并授意其制作一份虚假的龙英忠户的实物主调查表以获取补偿，并表示事成后会感谢吴某，吴某表示同意。随后，吴某根据曹某棋的要求和龙英忠的家庭成员的信息情况，伪造了户名为龙英忠的房屋实物调查表（砖木结构正房72.08平方米，木结构正房108.12平方米，杂房42.18平方米，人口6人），一起混进其他正常调查核实的实物调查表中，一起报送给五凌公司的业主代表骗取了签字确认。
时任茅坪镇副镇长并分管移民工作的杨汉芳（已另案处理）在审核锦屏县茅坪镇移民站发放清册过程时发现该房屋的实物调查表是虚构的而有意为难时，被告人曹某棋将该情况告知了蔡某轩，要求蔡某轩去处理。被告人蔡某轩、龙某勇二人一起找到杨汉芳协商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杨汉芳同意后，茅坪镇移民站将该户名为龙英忠的房屋及其他正常调查核实的房屋一起制作了一份《白市电站复建公路房屋补偿发放清册》上报锦屏县移民局审核，被告人曹某棋指标审核人栏上签名确认。
户名为龙英忠补偿款到帐后，被告人曹某棋通知蔡某轩到茅坪移民站领取移民补偿款，蔡某轩即通知龙英忠分别于2010年6月30、8月11日、2012年3月13日三次从锦屏县茅坪移民站领取各项移民补偿款共计183332.63元，并通过银行转帐和现金方式交付给蔡某轩，事后，被告人曹某棋、蔡某轩、吴某、龙某勇将骗取的房屋和人口的补偿款183332.63元共同贪污，其中曹某棋得赃款10000元，龙某勇得赃款20000元，吴某得赃款15000元，龙英忠分得9636.70元，另送给杨汉芳10000元，余下118695.93元被蔡某轩占有。
2013年12月，被告人蔡某轩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期间，曹某棋将其所得的10000元赃款退还给了蔡某轩之妻龙小卉。
二.被告人曹某棋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40000元。
1、2010年的某一天，龙庆林为了感谢在曹某棋帮助下，其位于阳溪村登记在龙维民、龙维平名下位于阳溪的两幢房屋获得移民补偿款，在锦屏县工商银行门口送给曹某棋现金20000元。
2、2010年6月的一天，欧阳克林为了感谢在曹某棋的帮助下，其位于将军岩处的一幢房屋获得房屋和人口移民补偿款，在锦屏县移动公司门口处送给曹某棋现金20000元。
三.被告人吴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20000元。
2010年6月10日，被告人吴某在测量登记文启标、米庆明位于锦民间天富公司旁房屋时，没有据实测量和记录，任意扩大实物指标面积。文启标、米庆明二人获得移民补偿款后，为感谢吴某的帮助，委托黄美焰送给吴某20000元现金。
案发后，被告人曹某棋退赃44000元；蔡某轩退赃140000元；龙某勇退赃10000元；吴某退赃3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任职文件、通知书、退赃缴款凭证等；2.证人龙英忠、潘早娥、龙庆林、龙小卉、欧阳克林等证人证言；3.被告人曹某棋、蔡某轩、吴某、龙某勇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佐证。
被告人曹某棋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我受贿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指控我贪污的部分与事实不符，我没有与蔡某轩等人商量贪污，我也没有分钱，但我承认是得帮他的忙。被告人曹某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曹某棋与蔡某轩等人商量贪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曹某棋与蔡某轩等人商量合谋贪污的犯意，曹某棋也没有参与分钱，虽然曹某棋是得打电话给吴某等人，但这只是一般的帮忙打招呼，且同样的行为法院已对杨汉芳作出受贿的认定并已判决。曹某棋在接受涉嫌贪污案件调查时，主动交待了受贿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要求法庭从轻、减轻判处。
被告人蔡某轩辩称，起诉书指控我与曹某棋合谋商量贪污移民款不是事实，虽然我得打电话给曹某棋，那也只是叫他帮忙，没有商量一起造假分钱，事实上也没有拿钱给曹某棋，更没有分钱给他。被告人蔡某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蔡某轩与曹某棋没有合谋商量贪污的事实依据，不存在贪污罪构成的直接故意要件，同时曹某棋虽然是移民局的副局长，但他仅管理库区维稳、交通、安全等工作，实物调查、移民指标审批、移民款项拨付等工作不由他主管，他只是利用了工作之便，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因此认定贪污的主体也不符，指控贪污不应成立。另外，蔡某轩在接受一般调查时，主动交待了诈骗移民款10多万的事实，成立自首，他还多次捐资助学，帮助多名学生完成学业，如果构成其他犯罪，则要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蔡某轩在庭审期间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病理诊断图文分析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人蔡某轩之妻龙小卉患有乳腺癌三级，需要定期化疗及专人护理；
2、南华大学学生王荣祥书信一份，证明被告人蔡某轩多年来一直资助其读书上学；
3、华侨大学学生龙建平、欧一莉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蔡某轩从二人高中开始（2010年）一直资助读书上学，直到现在大学期间仍在资助；
4、锦屏县平金小学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蔡某轩多次资助平金小学校舍建设、文化用品等计币约4万元。
被告人吴某辩称，我与曹某棋、蔡某轩等人没有得商量造假贪污移民补偿款的任何联系，虽然我没有到现场核实，但都是杨汉芳、曹某棋二人说房屋是具体有的，并指给我看后我才制作表册上报的，蔡某轩送给我的钱是受贿，不是贪污分钱，我们之前根本没有见面，也没有讲过如何分钱或者多少人分钱，分多少钱的事。对于受贿事实，本人没有异议，但我有自首，要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没有证据证明吴某与曹某棋事先得商量共同贪污及相互勾结造假制作龙英忠户的实物调查表，也没有商量如何分钱、哪些人一起参与等问题，虽然吴某是按曹某棋的要求制作的表，但吴某也只是“帮他的忙”，曹某棋也只是说“感谢他”，并没说得钱一起分，况且他们二人都认为当时是有具体的房屋，因此吴某不具有伙同他人贪污的主观故意，他本人也只是私营企业的职工，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对于事后蔡某轩送的15000元，是被动接受的，具体数额也没有事先商定，只能认定为受贿，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分取赃款。案发后，吴某主动投案，如实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龙某勇辩称，我没有与曹某棋、蔡某轩等人商量贪污移民补偿款的事，虽然事后蔡某轩送给我几千元，也只是感谢我的帮忙，根本没有得讲过如何贪污分钱，哪些人分钱等这些。同时，本人系一介农民，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要求法庭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被告人龙某勇，被告人曹某棋、吴某及其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交书面证据材料。
经审理，本院认定：一、2010年初，被告人蔡某轩在得知他人在茅坪镇建“夹子房”（即专门为套取补偿款而建的简易房子）获得较多移民补偿款后，产生自己也建“夹子房”以套取移民补偿款的念头，遂邀约被告人龙某勇参加并借用其堂兄龙英忠的户名及身份信息，利用被告人曹某棋、吴某的帮助，虚构移民搬迁实物指标套取移民资金，诈骗移民补偿款183332.63元。事后，被告人蔡某轩、龙某勇为感谢帮助，送给杨汉芳、曹某棋各1万元，吴某1.5万元，分给龙某勇1万元、龙英忠4000元，其余款项134332.63元被蔡某轩占有。具体事实为：
2010年5月，在天柱县白市水电站库区复建公路锦屏县茅坪段建设征地补偿过程中，被告人蔡某轩得知有人在复建公路茅坪段临时搭建房屋已获取移民补偿款，遂找到时任锦屏县移民局副局长（分管复建公路建设和信访维稳工作）的曹某棋，要其提供一些移民补偿方面的信息，被告人曹某棋答应帮忙，并介绍被告人吴某给蔡某轩认识。之后，被告人蔡某轩找到被告人龙某勇，称想在茅坪找个户头作为房屋户主在公路沿线临时搭建房屋以套取移民补偿款，龙某勇表示同意，并带蔡某轩找到其茅坪的堂兄龙英忠，谎称蔡某轩想在茅坪建房需借用龙英忠的户口本落户，并承诺事成后给予龙英忠一些好处费。龙英忠在龙某勇的多次要求下，同意了其请求，并将其户口本等身份信息材料交给龙某勇，随后龙某勇转交给了蔡某轩。得到龙英忠户口本后，被告人蔡某轩找到吴某（时任湖南兴元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派驻贵州省天柱白市水电站B4包工程设计代表，负责复建公路茅坪段的实物指标调查设计等工作），将龙英忠户口本交给吴某，由吴某制作一份虚假的龙英忠的实物调查表以获取补偿，并表示事成后会感谢吴某，吴某表示同意。随后，吴某伪造了户名为龙英忠的房屋实物调查表（砖木结构正房72.08平方米，木结构正房108.12平方米，杂房42.18平方米，人口6人），一起混进其他正常调查核实的实物调查表中，一起报送给五凌公司的业主代表骗取了签字确认。
时任茅坪镇副镇长杨汉芳（分管移民工作、已判刑）在审核锦屏县茅坪镇移民站发放清册过程时发现该房屋的实物调查表是虚构的而有意为难时，被告人曹某棋将该情况告知了蔡某轩。被告人蔡某轩、龙某勇二人一起找到杨汉芳协商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杨汉芳同意后予以签字，茅坪镇移民站将该户名为龙英忠的房屋及其他正常调查核实的房屋一起制作了一份《白市电站复建公路房屋补偿发放清册》上报锦屏县移民局审核，被告人曹某棋在指标审核人栏上签名确认。
2010年6月30日、8月11日、2012年3月13日，龙英忠三次从锦屏县茅坪移民站领取各项移民补偿款共计183332.63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交付给蔡某轩。被告人蔡某轩、龙某勇为感谢帮助，送给杨汉芳、曹某棋各1万元，吴某1.5万元，分给龙某勇1万元、龙英忠4000元，其余款项134332.63元被蔡某轩占有。
2013年12月，被告人蔡某轩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期间，曹某棋将其所得的10000元赃款退还给了蔡某轩之妻龙小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案件线索移送函、案件线索材料移送清单（侦查卷第四卷第1-2页），证明锦屏县人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在办理杨汉芳贪污案中，发现蔡某轩涉嫌诈骗的事实，后将案件线索移交给锦屏县公安局查办；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卷第四卷第3-4页），证明案件的来源是锦屏县人民检察院向锦屏县公安局移送，锦屏县公安局于2013年11月2日对蔡某轩、龙某勇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
3、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侦查卷第四卷第5-31页），证明2013年11月6日锦屏县公安局以书面传唤方式将蔡某轩、龙某勇传到锦屏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同日决定对蔡某轩刑事拘留，11月7日对龙某勇刑事拘留，并向其家属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后延长拘留期限；2013年11月16日锦屏县公安局决定对蔡某轩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决定对龙某勇取保候审。
4、移送案件通知书、移交清单（侦查卷第一卷第39-42页），证明2014年3月24日，锦屏县公安局将蔡某轩、龙某勇涉嫌贪污案移送锦屏县人民检察院管辖；同年4月18日，锦屏县公安局将吴某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移送锦屏县人民检察院管辖；
5、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侦查卷第一卷第1-2页），证明2014年3月24日锦屏县人民检察院对曹某棋、蔡某轩、吴某涉嫌共同贪污立案侦查，同年4月15日锦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龙某勇与曹某棋、蔡某轩、吴某涉嫌共同贪污补充立案侦查；
6、询问通知书、传唤证（侦查卷第一卷第4-10页），证明锦屏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传唤曹某棋、蔡某轩、龙某勇接受讯问；
7、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侦查卷第一卷第11-19页），证明经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决定，2014年3月29日对曹某棋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对曹某棋执行逮捕，上述拘留、逮捕程序侦查机关已履行法定告知义务；
8、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侦查卷第一卷第20-27页），证明2014年4月1日锦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涉嫌贪污罪的蔡某轩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锦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涉嫌贪污罪的龙某勇取保候审；
9、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曹某棋、蔡某轩、吴某、龙某勇的身份信息情况；
10、锦屏县人民政府锦府任[2007]2号文件、锦屏县移民局锦移通字[2007]2号文件、锦移通字[2008]6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侦查卷第三卷第138-144页，补充侦查卷第二卷第4-9页），证明被告人曹某棋于2007年1月31日任锦屏县移民局副局长，职责为协助局长分管库周交通（含公路、渡口、码头、渡船、人行便道）、维稳、综治、安全及库区清理（库底和水面）等工作，配合龙登森同志做好移民搬迁安置工作。
11、锦屏县移民局锦移通字[2011]1号文件，证明被告人曹某棋于2011年2月21日起负责局工会工作，协助局长分管库周交通（含公路、渡口、码头、渡船、人行便道）、维稳、综治、安全及库区清理（库底和水面）等工作。
12、白市电站库区公路复建工程实物调查表、白市电站（茅坪镇）实物指标补偿明细卡、白市电站复建公路房屋补偿发放清册、白市电站库区人口资金发放清册、白市电站复建公路搬迁移民人口（补差）发放清册（侦查卷第三卷第1-7页），证明：①户名为龙英忠的房屋面积登记情况：时间2010年5月25日，砖木结构正房72.08㎡；木结构正房108.12㎡；杂房42.18㎡，业主单位代表签名刘洪忠、姜俏辉；设计单位签名：吴某；户主签名：龙英忠；共有龙英忠、彭明凤、龙红燕、龙海燕、龙七妹、龙英宇六口人；②龙英忠于2010年6月23到移民部门领取复建公路房屋补偿款72520.27元；2010年8月11日领取复建公路人口资金64806元和13200元（共计78006元）；2012年3月13日到移民部门领取已搬迁移民人口补差补偿2352元、复建公路房屋补差补偿18861.50元；2012年11月21日到移民部门领取复建公路建房价差补助资金11592.86元；③实物调查表有“吴某”的签字确认，实物指标补偿明细卡有领款人“龙英忠”的签字确认，白市电站复建公路房屋补偿发放清册指标审核人处有“曹某棋”的签字确认；④证明龙英忠的房屋的补偿款总计183332.63元已从移民部门领了出来。
1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查询清单（侦查卷第三卷第8-10页），证明2010年6月23日龙英忠到移民部门领取房屋补偿款72520.27元，当日13时55分41秒通过户名为龙英忠的工商银行帐号2407054501102906921转帐70520.27元进入户名为蔡某轩的工商银行帐号6222022407000655832；
1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侦查卷第三卷第136页，第四卷第47-51页），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蔡某轩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4万元，被告人龙某勇的妻子潘早娥代龙某勇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万元，锦屏县公安局将上述赃款随案移送锦屏县人民检察院；
15、证人龙英忠的证言（侦查卷第四卷第135-143页），其中2013年8月28日证实：白市电站库区公路复建动工之前的一天，我的堂弟龙某勇喊我去他家吃饭，当时在场吃饭的有很多人，其中三江镇平金村的蔡老六也在场。吃饭的过程中，我堂弟龙某勇跟我说：“哥，拿你的户口本用一下，我的朋友蔡老六要在茅坪起一栋房子，要落户在茅坪，蔡老六没有茅坪户口，所以用你的户口本去把这栋房落户在你头上”。我当时问龙某勇，蔡老六要在哪里修房子，龙某勇跟我说：“你别管那么多，到时候给你点烟钱”。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龙某勇就一个人来我家找我，我就把户口本递给他了，当时他说只用两天就退给我，我把户口本借给龙某勇后，过了半个月我就出去浙江打工去了，打工两个月以后，我就回家来了，回家以后我就跟龙某勇要我的户口本，他说事情还没办好，具体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他拖了20多天才把我的户口本还给我，是他爱人把户口本拿给我的，龙某勇把户口本还给我以后，我又出去打工一个月，然后我又回到家，发现我在“铜鼓塘”那里的一个简易木棚被拆掉了，原来修建的木棚的那里地上很乱，像被人踩过一遍似的。
到了白市电站库区公路搬迁的房屋补偿发放之前，平金蔡老六打电话给我，说：“大哥，之前我跟你借户口本，修了一栋房子，现在这栋房子的补偿款下来了，房子是你的名字，你拿你的身份证去茅坪镇移民站把房屋搬迁的补偿款领出来，你领完以后就直接来锦屏工商银行拿给我，我在工行等你”。当时我还问他，你修建的房子在哪里，他让我不要管，只要帮他把钱领出来就行了，后来我发现移民搬迁公告上出有我的名字，公告我有一栋房子被白市电站施工占用，我就去茅坪移民站签字领房屋补偿款的临时存折，临时存折上只写着我的名字和补偿金额，好像有十几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到工行把临时存折换成正式存折，我就把存折拿给蔡老六看，并要我把领到的这个存折里面的钱转到他的卡里，我就在工行柜台把我领到的那个存折里面的十几万元转到了蔡老六的卡里，我把这笔钱转好以后，蔡老六从自己身上拿出2000元钱给我。
第二批后期补偿款下来时，蔡老六又打电话给我，我又像第一次转钱给蔡老六那样，把钱转给他，这次蔡老六拿了1000元钱给我说：“大哥，这个钱你拿去买烟抽，你慢走，我还有点事”，然后我们就分开了。
龙英忠还证实：龙某勇跟我借户口本时和我说：“蔡老六要修一栋房子在茅坪，要落户在茅坪，所以我来跟你借你的户口本拿去给蔡老六用，蔡老六才方便以你的名义修建这栋房子”。
龙某勇有没有把户口本拿给蔡老六，我不清楚，蔡老六有没有真的修建房子，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以前在我们茅坪上寨子的“铜鼓塘”那里的河滩边荒地上有一个简易木棚子，面积大约有20平方米大小，是我用来养鸭子用的，龙某勇跟我把我的户口本借走以后，我听龙某勇跟我讲过，蔡老六要把房子修建在我养鸭子的木棚子那里，等我把户口借给龙某勇，外出浙江两个月回来以后，我在“铜鼓塘”那里的棚子被拆掉了，但是没有房子修建在那里。
我看到政府公示我名下有一栋房子被公路复建拆迁，蔡老六又通知我去帮他领补偿款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他搞的这个就是所谓的“装套房”或“夹子房”来套取补偿款。（当时）我只认为他们修建“装套房和夹子房”跟我没关系，我还能得到蔡老六一点钱来用。
白市电站实物指标补偿明细卡上面龙英忠三个字是我写的，这表格里边的2010年6月30日“白市电站复建公路房屋补偿款”72529.27元（注：应为72520.27元）、2010年8月11日“白市电站复建公路人口资金”64806元和13200元、2012年3月13日“已搬迁移民人口补差补偿”2352元、2012年3月13日“复建公路房屋补差补偿”18861.50元、2012年11月21日“白市电站复建公路建房价差补助资金”11592.86元，上述五笔补偿款一共183341.63元（注：应为183332.63元）就是之前我所说的蔡老六让我去帮他领的房屋补偿款，是分两次领取的；第二次领的是“白市电站复建公路建房补助资金”11592.86元，剩下的都是第一次领的，这五笔钱虽然在补偿明细卡上边领款日期不同，但我确实是分两次全部领完的。
户名为龙英忠的“白市电站库区复建工程实物调查表”砖木结构正房72.08平方米；木结构正房108.12平方米，杂房42.18平方米，我没有这么一栋房子，这上面没有我的签字，我都不知道这个实物调查是从哪里来的。
16、证人潘早娥的证言（侦查卷第二卷第165-167页），证明龙某勇与龙英忠是堂兄弟关系，几年前（潘早娥在茅坪住的时候）龙英忠得到我家要回龙英忠的户口簿，是我拿给龙英忠的，龙英忠的户口簿是怎样放在我家的不清楚。
17、证人龙小卉的证言（侦查卷第二卷第169-172页），证明龙小卉与蔡某轩是夫妻关系，身体患有重病在家，在蔡某轩被刑事拘留期间，曹某棋得找过龙小卉并拿一万元钱给她，说是他还蔡某轩的钱。
18、证人姜俏辉的证言（侦查卷第五卷第67-70页），证明：①姜俏辉是五凌公司负责复建公路B4包的业主代表，具体负责从事公路复建的移民工作为主；②湖南兴元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与五凌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负责为五凌公司搞设计，吴某是湖南兴元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委派到白市电站库区复建公路B4包段负责技术设计和移民指标设计工作；③姜俏辉和吴某在工作上是监督的关系，实物指标由吴某和政府的工作人员测量登记后，拿给姜俏辉代表五凌公司审核签字认可；④关于B4包工程锦屏县移民局得组织我们召开碰头会，一般不对某个具体实物指标大家在一起商量开会。
19、证人杨从荭的证言（侦查卷第四卷第144-147页），其中2013年11月6日的证言：我在移民局工作期间的职务是纪检组长，分管移民局的财务、党建、后勤。移民补偿款的发放流程是我们移民局分管实物调查的领导带县移民局工作人员与乡土管所、乡移民站工作人员、五凌公司委托的监理方、村干、组干、涉及到的当事人一同对补偿物实地进行调查，并形成基础材料。得到调查数据后，乡镇对调查数据进行公示、公示7天，并将公示的内容照相存档备查，公示无异议后，将数据报县移民局，县移民局汇总各乡镇上报数据后向州移民局汇总，无异议后乡镇并根据省、国家的补偿标准计算出各户的补偿款后，报县移民局。县移民局审核汇总后上报州移民局，后待州移民局划拨补偿款项到县移民局账上，我们就通知乡镇造册，乡镇由乡移民站根据基础材料制表，后由乡镇分管领导审核签字，然后到县移民局实物指标调查工作人员审核签字，再到分管实物指标调查的领导签字，才是移民局财务会计审核签字，最后才到我签字，我签字后就能将钱预拨乡镇发放给移民。
我是最后审核签字，我看表上的其他审核人员都签字了，没有漏签的我才签字。如果领导要求审核，我们才重新审核发放册的款项，因为审核我们要到乡镇去核对基础材料才能审核，一般我们只是审核是不是将补偿款发放出去，发放多少，移民款发放流程只经过两个部门，一个是生产安置股，生产安置股是负责实物调查，另一个是财务室，财务室就是发放补偿款项的资金审核。审核后，该发放的补偿款预拨到乡财政所，由乡财政所或乡移民站发放到农户，乡镇的发放过后再到移民局来冲帐（账），移民的帐户存折也是由乡移民站或财政所给他们办理，然后通过帐户打款到农户的存折帐（账）上。
20、曹某棋的检查书（由其兄长曹均政书写，曹某棋予以认可，于2014年1月17日交给侦查机关）一份，证明“在2008年茅坪镇部分村民得移民补偿后，平金村民蔡老六第一次找到我，要我帮他在茅坪镇搞一栋假房子淹没名额，当时我回答他，这事我办不到，被拒绝后的2008年6月份他又找到我，要我无论如何帮这个忙。我认为蔡老六这个人为人很好，人事关系也融洽，特别是89年我在平金乡任人武部长期间来往频繁，平时也总是称兄道弟，错误的认为只要自己不图任何回报，就答应可以试问一下，我就主动的与湖南省五凌公司设计院吴某电话联系，说明我有这样一个熟人，名叫蔡老六有一栋房子在茅坪镇白市电站库区淹没内。我与吴某二次电话联系要吴某他们派人进行实地核实，吴某答应后，我就通知蔡老六。到后来，房子以谁的户主、姓名填表造册补偿多少，我没有向蔡老六、吴某过问过一次，具体他们怎样操作我不清楚。……，我没有向蔡老六索取分文，我仅在2011年9月份，当时我经济特别困难，为了小孩上贵阳就医，得向蔡老六暂借人民币一万元，这一万元在二年内由于迟迟无法还他，这次蔡老六被立案审查后，他爱人电话催还于2013年11月份已还清。”
21、曹某棋的供述与辩解（侦查卷第二卷第1-54页），其中2014年3月12日（第一次）的供述：“当时他要我帮他一个忙，就是处理房子的问题，我讲要和乡政府联系后到现场核实我再和他们打招呼。过来两天后，蔡老六就和我讲已经到现场核实了，我就打电话给吴某，说为了处理地方上的问题，你们核实了就把它处理去。现在我确实后悔为蔡老六办了这个事情。还有就是材料上讲到的原来我和蔡老六借了一万元钱，蔡老六被关后，他老婆找上门来要钱，我已经把钱还给蔡老六的老婆了。我来交这份检查书，就是因为我当时和吴某打了这个电话，这实际上是个圈套，我在表上没有签字，也没有到现场核实。……，蔡老六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好像是来了一次还是两次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是副局长，他和我说他有一个朋友有一幢房子在茅坪要补偿，他朋友的邻居都得补偿了，如再不处理好，他朋友就要阻工。我说这事要喊政府去核实，叫局里面的人一起参加，还有业主、户主签字。我还说这个事情要找吴某，要有吴某签字，吴某是设计人员又代表业主，只要吴某签字这个事情就可以办了，吴某那里我可以帮他去说。大概过来一个星期，蔡老六来到我办公室找我，叫我和他一起去找吴某，当时我顺便去要材料，所以我和蔡老六一起到远口去找吴某。在远口找到吴某后，我就和吴某说这个是我朋友，你帮他处理茅坪那房子一下，之后，蔡老六就各和吴某在讲了，当时他们讲什么我不知道，后来他们是如何造册具体操作的我也不知道了。……，（龙英忠）这个表册是和其他户一起造册上来的，当时因为工作忙没有太注意，但这补偿清册都是根据实物调查表计算得来的，是谁拿这份发放清册给我签字的我记不清了，发放清册所有的人都要签字，我看别人在上面签了，我也签了。当时我分管复建公路这块。……，他们得到补偿款那两天，蔡老六得打电话找我，问我到哪里，当时我在邮政局对面的‘天地缘’那里和朋友喝茶，蔡老六就到那里来了，我看他来后，我就从座位上起来到他边上，他就和我讲那房子的事情已经得钱了，当时他手上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包着一扎钱，准备拿给我，我讲得钱是你们的事，我不参与你们的事情，我没有要他的钱。就是在2010年的七、八月份，我带我小孩去贵阳看病，我在农行门口得和蔡老六借一万元钱，蔡老六被公安拘留过后，他老婆来和我要这笔钱，我就把钱还给他老婆了。”
2014年3月28日（第二次）的供述：“蔡老六到找过我三次，他找我的意思就是要我和他一起搞夹子房，要我去和设计人员打招呼。……，蔡老六和我讲去做夹子房来，得钱了参加的人都有股，当时我没说什么，他也没有和我讲有哪些人参加。我现在认为是他早就已经和别人商量好了的，他就是设了一个圈套让我钻。……，我就是得和蔡老六一起到远口找吴某，当时我和吴某讲帮忙做这事，去现场核实一下。我还得和吴某讲帮忙后就感谢他，但没有讲具体怎么感谢。我没有到过现场，蔡老六也没有得和我讲房子在哪个位置。……，吴某在做实物调查表时，没有问过我，具体怎么做的我也不清楚，也没有带吴某到车上特意讲过这个事。……，我不敢要他的钱，之前他也没讲要拿多少钱给我，只是说得钱了参加的人都有股，他各讲他的，反正我不要。”
2014年3月29日（第三次）的供述：“……，我就是得了蔡某轩的一万元，已经退还给他了。这一万元实际上是他得了第二次补偿款之后给我的钱，之前我讲是跟他借的这个情况不是事实，实际上是蔡某轩领得第二次补偿款后送给我的钱，数额是一万元。是在移动公司门口斑马线那里给我的，是他打电话叫我去拿的。……。”
2014年3月30日（第四次）的供述：“当时是2010年还是2011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蔡老六到我办公室来和我讲茅坪朋友的房子要去处理一下，我回答说要找当地政府和设计单位、业主到现场去核实，其他问题要到现场去认定才行，蔡老六就各走了。……，第三次，蔡老六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车站出站口那里等我，叫我去找吴某。因为我也要下远口去协调问题，所以我就答应和他一起去远口。到远口吴某他们的办公地点，我就和吴某讲这是兄弟，你帮他把事情处理一下，到现场去核实。和吴某讲完后，我就各去找范工办事去了，后来他们怎样造表和领钱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蔡老六领得第一次补偿款后，他打电话给我，当时我在邮政局对面的‘天地缘’吃饭，他说有事找我，他就来‘天地缘’找到了我，他的意图是要拿钱给我，我说我不参与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要你们的钱，他听我这样说，他就各走了，他当时没有拿钱出来。他走后，我又各吃饭去了。蔡老六第二次得补偿款时，他打电话给我说得钱了，我就想和他借钱，他就拿了一万元钱给我，是在大桥头移动公司那里给我的，我没有写借条，蔡老六案发后，他爱人就来和我要这一万元钱去了。如果我想要蔡老六的钱，我第一次就要他的钱了，这次因为我确实有困难，要找钱去和女儿看病，所以才拿他这一万元钱的。”
2014年4月29日（第六次）的供述：“……，这个实物调查表应当是吴某制作的，我没有得在这张表上签字，之前我没有看过这张表，上面只有业主和设计人员的签名。吴某制作这张表后，从乡政府报上来一份发放清册，上面有10多户移民的补偿，吴某制作的这户补偿也就夹在这张发放清册上，我就在发放清册上签字了，我当时不知道吴某制作的调查表补偿就在这张发放清册上面。当时2009年尹德成局长来后重新调整了分管工作，龙登森负责实物指标的管理和核实调查，我负责库区和复建公路的信访、维稳工作。……，按常规来讲，复建公路的实物调查我去参加调查了的，我也可以在‘指标审批人’上签字，但龙英忠这户我没有参加实物指标调查，我在发放清册上签字应该是越权了。当时也确实是为了协调工作，大家相互配合我才签字的，是在我办公室签的。”
2014年5月20日（第七次）的供述：“……，一个是与蔡老六等人共同贪污这个事，自己太相信朋友，没有认真下去调查核实，结果房屋指标假的，造成违法犯罪。第二个是帮朋友点忙，受贿了一些钱，自己也很后悔。……，这个和原来讲的基本一样，现在也记不清那么多了，就是得打了几个电话，又得到远口跟吴某讲要他帮忙处理蔡老六的事，至于操作过程和分钱的过程我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对于这个事还是按以前讲的，我就是跟吴某讲要他帮蔡老六，没有具体安排他怎么做，他们是自己操作的。……，就是得了以前说的那一万元钱，以前已经讲过了，那一万元已经退给他爱人了。如果我真的要他的钱，也不是只要这点钱了。”
22、被告人蔡某轩的供述与辩解，其中2013年8月28日（第一次，侦查卷第四卷第52-58页）的笔录：“三四年前，龙某勇给我讲，在白市电站修建中，他堂哥龙英忠有栋房子在茅坪镇上寨村，可量可不量，问我有没有关系，可以把这个房子测量了搞点钱大家分，我当时说要去看一下。后来有一天龙某勇给我开车去看龙英忠的房子，在龙某勇家吃饭以后，龙某勇就打电话给龙英忠去看房子，我那时才认识龙英忠的。我看房子的时候，龙英忠的房子在茅坪镇上寨村的中间寨，隔河边有四五十米，房子已经拆了，看地上印记有三间，砖已经拍烂了，还有一些砖墙没有倒，当时就有我、龙某勇和龙英忠三个人去看房子。当时龙某勇就问题我有关系没有，把房子量了搞点钱来分，我就说如果搞得到那可以，龙英忠也答应。我还说要不然你们两个自己先写个申请到茅坪镇移民站去看看。他两个就写申请交到茅坪镇移民站去。过了几天，龙某勇打电话给我说，在茅坪镇移民站不可以办这个事情，我电话上就说那没有办法了。……，又过了一个多月，龙某勇打电话给我说那个房子的事情有人可以办，我就说那就好，有钱大家赚当然好。后来隔了几天，龙某勇打电话给我喊我出来吃饭见一个人，我们就在锦屏六街的湘西菜馆吃饭，吃饭的时候有我、龙某勇和一个个子矮平头的男的（后来才知道他是杨汉芳），还戴个眼镜，30多岁的样子，龙某勇没有介绍人的名字和身份，吃饭的时候我和那个矮个子的人喝了一瓶白酒，吃饭过后龙某勇喊我们三个去帝豪歌舞厅唱歌，一起去的人还有龙某勇叫来的朋友。唱完歌以后，我们都各自回家了。我没有和杨汉芳、龙某勇具体商量如何动作房子的事，在我们吃饭的当天没有，后来，我也没有和他们商量过。……，过了几个月，龙某勇打电话给我说我哥到锦屏工商银行领这个房子的钱，喊我到工行去分钱。然后我从家里面走路去工行，龙英忠在工行等我，当时就只有我两个在现场。龙英忠就拿移民站发给他的存折去领钱，他当时领了三到四万元的现金交给我，还打了两万还是三万多元到我一张工行卡上，得了现金以后，因为时间久了，我记不清了我分了不知道是14000元还是4000元给龙英忠，剩下的钱我就带走了。我还给龙英忠说，如果下次还有钱要领，就给我打电话，龙英忠同意。因为龙英忠不会取钱，当时还是我陪他一起到工行柜台窗口那里取钱的。……，当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龙某勇来我家拿钱，在我家楼脚，拿了10000元的现金，票面都是100元的。龙某勇说我为什么只拿10000元给他，我说你还差我的钱，先还我的钱。龙某勇就说，拿10000元给他，其他的钱算还我的账。拿钱之后，他就走了。第二天晚上，我在家，龙某勇就打电话给我，要我拿20000元下楼给杨汉芳。我就拿了20000元现金，票面都是100元的，两扎，用纸包好的，在锦屏六街路口三江工商所楼脚拿给了杨汉芳，当时我走到六街口看到杨汉芳和龙某勇站在那里等我。杨汉芳拿钱的时候，我告诉他这是20000元，杨汉芳没有讲什么，拿了钱就往林业综合楼方向走了。”
2013年8月29日（侦查卷第四卷第59页）自述材料一份，内容：“本人蔡某轩因茅坪龙英忠房屋一事总共得到移民补偿款15万元左右，其中我送给杨汉芳2万元，龙英忠1万多，龙老六2万多，剩下全部在我手中，我愿意退给检察机关处理，在办理过程中，曹某棋得帮过我，但我没有给过他钱物，其他人也没有得过我的好处。”
2013年11月6日（第三次，侦查卷第四卷第60-67页）的供述：“大概2008年冬天，月份记不','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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