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 n 刑 事 判 决 书
＼n（2013）秦刑二初字第253号＼n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n被告人杨某，女，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市场部八部主管。2012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当日因怀孕被南京市公安局原白下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1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n被告人刘某，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市场部九部主管。2012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次日因病被南京市公安局原白下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18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n辩护人郭丽，江苏拯义律师事务所律师。＼n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秦检诉刑诉（2013）0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向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郭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n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以来，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和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南京市秦淮区大光路39号注册成立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和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下设市场部、租赁部、超市部、财务部等部门，市场部又设一部、三部、五部、六部、八部、九部、外联部等部门，各部门由经理带1-2名主管及若干业务员以销售预付型消费卡及联合建店签订区域合作合同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其中市场部八部主管被告人杨某参与该公司向曹某等23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380余万元，市场部九部主管被告人刘某参与该公司向闫某等8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103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杨某、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曹某、闫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蒋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刘某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n被告人杨某对被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辩解其有自首情节。＼n被告人刘某对被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辩解王某丙、浦某、王某乙、孙某不是其发展的客户，其本人也是受害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某系初犯，其本人也系受害者，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n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和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南京市秦淮区大光路39号注册成立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和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下设市场部、租赁部、超市部、财务部等部门，市场部又设一部、三部、五部、六部、八部、九部、外联部等部门，各部门由经理带1-2名主管及若干业务员，以销售预付型消费卡及联合建店签订区域合作合同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其中市场部八部主管被告人杨某向曹某等23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80余万元，市场部九部主管被告人刘某向闫某等8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3万元。＼n2012年10月20日，被告人杨某主动到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新市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7月8日，被告人刘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n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n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邦家总公司的经理是蒋某，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孔某，市场总监先后是张某甲、朱某甲，市场部分一部、三部、五部、六部、八部、九部和外联部，八部经理是龙凤婵。其于2008年到绿色世纪工作，2010年4月邦家南京分公司成立后，转入该公司工作，2011年上半年任八部主管，八部主管还有柯宜长和李某，其下面的业务员有杨斌全、邓小松、邱年红等。邦家南京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有汽车租赁、会员消费卡、卖有机食品和合作开店等项目，其中购买5万元以上大额消费卡的客户可以到财务处签订顾问聘用合同，并按季拿顾问费；合作开店是2011年9月推出的项目，客户出资后签订区域合作合同，期限三年，承诺18个月还本付息，但南京未开一家实体店。其经手的客户如果投资，其拿3%提成，业务员发展的客户，其拿1.5%提成。田少华、仇某、徐某、鲁长有、曹某等23人都是其或业务员发展的客户，这些客户共计投资380余万元。＼n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邦家南京分公司于2010年4月开业，公司老总是孔某，市场总监是张某甲，其是从绿色世纪转过来的，任市场部九部主管，九部的经理先后是陈显韬、张永强、王雀鹏。邦家南京分公司有第一市场部、第二市场部和汽车租赁部，第一市场部有一部、三部、八部、外联部，第二市场部有二部、五部、六部、九部。公司的业务有保健品、有机食品、汽车等租赁、加盟合作开店。其主要负责接待客户，提供售后服务，介绍保健品、汽车租赁、消费卡和加盟合作开店。邦家消费卡需客户一次性预存一定数额，部分能起宣某作用的客户可以按季度拿顾问费，也可以按年度拿。加盟合作开店是指由公司和客户各出一部分资金和管理人员，签订合作开店合同，共同开店，店的收益按合同约定分成，未开店的每月按投资额的5%收取利润。其接待的客户中，办邦家消费卡的有3到5人，总额60到80万元，新投钱开加盟合作店的有5人，总额约100万元。其中，闫某是由客户带到公司咨询的，经其介绍办了10万元或5万元预付型消费卡；苏某、朱某乙、刘志红是其发展的客户，各办10万元预付型消费卡；浦某是其和王雀鹏一起介绍的；王某丙先是张永强介绍的，是其将王某丙带到张永强处，由张永强介绍消费卡的情况，其站在一旁，张永强离开公司后其也介绍过；其向孙某介绍过预付型消费卡和区域合作合同，孙某办消费卡是其把人带到市场总监张某甲处，由张总专门介绍和解释的；其未向王某乙介绍预付型消费卡和区域合作合同，其只认识范某并将公司的宣某表格拿给她看过。＼n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广东邦家总公司的董事长，邦家南京分公司由孔某全盘负责，张帆、张某甲先后任市场总监，邦家公司的业务由总公司规定，一种是正常的租赁业务和超市，一种是由市场部管理的预付型消费卡和区域合作店两种吸储业务，公司的市场总监、经理、主管等均按一定比例获取提成。各分公司吸储的资金均打入其和张某乙等人的个人账户，邦家南京分公司共吸储七八千万元。＼n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邦家南京分公司的市场总监，公司的负责人是孔某，负责传达总公司的会议精神及集资方式的调整等，市场部下设七个部门，主要负责融资业务，有预付型消费卡和区域合作店两种吸储业务，邦家南京分公司没有开设过合作店，各部经理带若干主管和业务员开展业务，经理、主管和业务员均按融资的一定比例获取提成，邦家南京分公司吸储的钱直接交到广东邦家总公司。＼n5、证人张某乙、庞某、吴某的证言证实，邦家各分公司的财务报表、收据、合同、费用支出凭证等资料均要寄至邦家总公司，邦家南京分公司的集资款由薛静经手，不进邦家南京分公司账，各地分公司转过来的集资款均转入蒋某的个人银行账户，邦家总公司规定业务员均按一定比例获取提成，邦家总公司前期能正常返还客户利息，自2011年10月起公司资金出现困难。＼n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汽车租赁部经理，邦家南京分公司的市场部主要经营融资业务，有超市消费卡、预付型消费卡、区域合作加盟店和民间借贷四种方式，邦家南京分公司融资后没有开设加盟店。＼n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邦家南京分公司副总经理，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下设市场部，有一部、三部、五部、六部、八部、九部和外联部，市场部负责融资业务。南京分公司成立后主要以消费卡形式经营，即以固定回报为诱饵骗取客户办理消费卡，以大卖场、市场租赁做幌子，大量吸收客户存款；还有一种是所谓的合作加盟店，承诺返本付息，实际是向客户集资，给客户发放高额回报，南京没有开过加盟店。这种经营方式均由总公司制定，再由分公司负责人对员工进行培训。邦家南京分公司由其全盘负责，下设总监、经理、主管、业务员，被告人杨某、刘某是主管。邦家南京分公司的融资款由薛静汇到总公司蒋某的个人银行卡账户，总公司根据分公司每月利息发放情况将利息直接打到薛静的个人银行卡账户，由薛静发放利息。邦家南京分公司有500多名客户，资金量约1亿元，业务员、主管、经理、市场总监根据业务量按一定比例获取提成。＼n8、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邦家南京分公司外联部经理，公司对经理、员工均有培训，孔某经常开会传达总公司的资讯，公司的融资方式有预付型消费卡和区域合作合同两种，其绩效奖金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其经办的融资业务，其提取5.5%，客户转单的，其提取1.5%，另一部分是部门主管经办的融资业务，其提取0.5%。＼n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邦家南京分公司市场部八部主管，市场部设一部、三部、五部、六部、八部、九部和外联部，杨某是八部主管。市场部的业务主要有两部分，一部分是拉人办消费卡，公司以顾问费形式付利息，另一部分是客户与公司合作开店，客户按月拿利息。其发展的客户拿4%提成，业务员发展的客户其拿1.5%提成。其作为主管的工作是接待客户，向客户宣某公司新推出的项目。＼n10、被害人曹某、顾某、钟某、王某甲、胡某、仇某、徐某等23人的陈述及自登表、收据、顾问聘用合同、区域合作合同等书证证实，邦家南京分公司自成立以来，市场部推出的预付型消费卡和区域合作合同两类投资项目，均为向不特定公众宣某，以投资名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从而达到吸纳公众资金目的的吸储行为，吸纳的资金均流向个人账户。上述被害人经被告人杨某或业务员介绍宣某，先后办理了数额不等的预付型消费卡或者签订了区域合作合同，参与邦家南京分公司的投资活动，共计投资380余万元，收到部分返利后南京分公司没有办理退款。＼n11、被害人闫某、苏某、朱某乙、刘志红的陈述及自登表、收据、顾问聘用合同、区域合作合同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经被告人刘某介绍宣某，先后办理了数额不等的预付型消费卡或者签订了区域合作合同，参与邦家南京分公司的投资活动，共计投资30万元，收到部分返利后南京分公司没有办理退款。＼n12、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及自登表、收据、顾问聘用合同、承诺还款函等书证证实，其经被告人刘某和张永强介绍宣某，于2011年5月投资10万元，拿了6个月利息共1.2万元，于2012年1月投资20万元，承诺3个月顾问费0.86万元，但未拿到。＼n13、被害人浦某的陈述及自登表、区域合作合同、收据等书证、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被告人刘某介绍投资理财项目，第一次投资5万元，第二次投资10万元，每次都是刘某将其带到张永强处办理的，2011年9月刘某又向其介绍区域合作合同，其把前面两个理财项目取消，又投资3万元，连同利息凑足20万元投资区域合作合同。被害人浦某辨认出刘某。＼n1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自登表、区域合作合同、协议书、收据等书证证实，其原在绿色世纪参加过免费体检，邦家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刘某将其带到张某甲处，由张某甲向其详细宣某投资项目，刘某也向其宣某，其先投资10万元，后又追加投资5万元，签订了15万元的区域合作合同。＼n15、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及自登表、区域合作合同、收据等书证、辨认笔录证实，邦家南京分公司开业时，其陪母亲范某到邦家公司，由被告人刘某负责接待，向其宣某邦家公司的情况及发展前景等，其于2011年9月投资10万元开加盟店，拿了3个月利息1.5万元，于2012年初投资2万元购买山庄消费卡。被害人王某乙辨认出刘某。＼n16、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在邦家公司办理会员卡购买保健品，2011年9月，被告人刘某向其推销区域合作合同项目，其让女儿王某乙投资，后刘某又向王某乙具体介绍了该项目，王某乙投资10万元。2012年1月，刘某又推荐山庄消费卡，后王某乙又投资2万元。证人范某辨认出刘某。＼n17、工商登记资料、损益表等书证证实，广东邦家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蒋某，邦家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系孔某，营业场所在南京市大光路39号。邦家南京分公司2010年未经营，资产负债和利润均为零。＼n18、邦家业务宣某指南、薪酬、提成标准等书证证实，预付型消费卡金额及提成情况，以及经理、主管的提成比例等。＼n19、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蒋某、薛静、孔某、朱某甲、李某的个人银行卡有大量资金往来，邦家南京分公司的融资款项进入了邦家总公司指定的个人银行卡账户。＼n20、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邦家南京分公司投资金额14900余万元，损失金额13100余万元，其中市场部八部投资金额4000余万元，损失金额3500余万元，市场部九部投资金额1700余万元，损失金额1500余万元，九部刘某、张永强投资金额117万余元，损失金额111万余元。＼n21、公安机关出具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系被抓获归案。＼n2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杨某、刘某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n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刘某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n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指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出具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活动；所称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是指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不以吸收公众存款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但承诺履行的义务与吸收公众存款性质相同的活动。本案中，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和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均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从事金融业务，均不具备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邦家总公司、邦家南京分公司成立后均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且非法吸纳的资金最终汇入蒋某等人的个人银行卡中，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情形，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n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刘某为获取高额提成，非法吸纳资金103万元，属于犯罪数额巨大，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n被告人刘某提出“被害人王某丙、浦某、孙某不是其发展的客户”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丙等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某向上述被害人宣某介绍过邦家南京分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并曾将王某丙带至经理张永强处、将孙某带至市场总监张某甲处接受专门的宣某介绍，后被害人参与该公司的投资活动，共计投资63万元，将上述被害人的投资数额计入被告人刘某的犯罪数额中并无不当，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n被告人刘某提出“被害人王某乙不是其发展的客户”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被害人王某乙系经被告人刘某宣某介绍，后参与邦家南京分公司的投资活动，将被害人王某乙投资的10万元计入被告人刘某的犯罪数额中并无不当，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n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本人也是受害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刘某购买5万元预付型消费卡的事实，本院未查实，且即使被告人刘某系本案的受害者并不影响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的成立，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n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n鉴于被告人杨某、刘某已落实社区帮教措施，可以适用缓刑。本院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n（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n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n（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n二、责令被告人杨某、刘某退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非法所得，并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n审判长朱世珍＼n人民陪审员潘建中＼n人民陪审员杨淑云＼n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日＼n见习书记员季涪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