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o:p><＼/span><＼/span>
民事判决书<＼/span>
<＼/o:p><＼/span>
font-family:宋体“>（2013<＼/span>）浙民提字第9<＼/span>号<＼/o:p><＼/span><＼/span>
<＼/span>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韦跃锦，男，1959<＼/span>年12<＼/span>月11<＼/span>日<＼/st1:chsdate>出生，汉族，住东阳市。<＼/o:p><＼/span><＼/span>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何满香，女，1962<＼/span>年3<＼/span>月23<＼/span>日<＼/st1:chsdate>出生，汉族，住东阳市。<＼/o:p><＼/span><＼/span>
委托代理人：虞翔，浙江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o:p><＼/span><＼/span>
委托代理人：郑威珊，浙江义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o:p><＼/span><＼/span>
申请再审人韦跃锦因与被申请人何满香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span>）浙金民终字第619<＼/span>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2<＼/span>年12<＼/span>月17<＼/span>日作出（2012<＼/span>）浙民申字第1018<＼/span>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再审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span>年2<＼/span>月4<＼/span>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韦跃锦、被申请人何满香及其委托代理人虞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o:p><＼/span><＼/span>
东阳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何满香、韦跃锦原系夫妻，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双方在东阳市民政局登记离婚，在当日达成的离婚协议第三条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作出约定：义乌福田市场内衣摊位（13.4<＼/span>平方米<＼/st1:chmetcnv>）归何满香所有。后双方对该商位是指中国小商品城国际商贸城49321<＼/span>号商位还是51389<＼/span>号商位的四分之一产生争议。何满香于2011<＼/span>年3<＼/span>月7<＼/span>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span>确认何满香、韦跃锦于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签订的离婚协议有效；2.<＼/span>确认49321<＼/span>号商位的使用权归何满香享有；3.<＼/span>韦跃锦协助何满香将49321<＼/span>号商位的使用权登记至何满香名下。<＼/o:p><＼/span><＼/span>
另查明，49321<＼/span>号商位（面积为15.3<＼/span>平方米<＼/st1:chmetcnv>）的使用权于2008<＼/span>年9<＼/span>月下旬取得，属何满香、韦跃锦离婚前的夫妻共同财产，登记在韦跃锦名下，系韦跃锦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即字号为义乌市欧涞丝内衣商行的经营地址。2010<＼/span>年11<＼/span>月20<＼/span>日<＼/st1:chsdate>，韦跃锦和案外人何某某各半出资通过抽签方式取得了51389<＼/span>号商位（面积为53.7<＼/span>平方米<＼/st1:chmetcnv>，现登记在韦跃锦名下）的使用权。何满香、韦跃锦在协商离婚过程中，曾达成多份离婚协议，但每份协议内容不完全一致。其中2009<＼/span>年9<＼/span>月9<＼/span>日<＼/st1:chsdate>签订的离婚协议第二条内容为财产分割：何满香分得：1.<＼/span>义乌福田市场三期内衣摊位一个……。<＼/o:p><＼/span><＼/span>
一审法院认为：何满香、韦跃锦于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签订的离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中约定的内衣摊位是指49321<＼/span>号商位还是51389<＼/span>号商位的四分之一。对此，韦跃锦主张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中约定的何满香享有使用权的商位是指51389<＼/span>号商位的四分之一明显不符合常理，理由如下：一、51389<＼/span>号商位的四分之一的使用权按相关规定不能登记，也不能转让，在何满香、韦跃锦已离婚的情况下，何满香一般也不能实际使用四分之一商位，依照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协议不可能约定一种无法实现的权利。二、虽然何满香、韦跃锦登记离婚的时间（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迟于51389<＼/span>号商位经抽签选定的时间(2010年11<＼/span><＼/span>月20<＼/span><＼/span>日<＼/span><＼/span><＼/st1:chsdate>)<＼/span>，但双方协议离婚经过一个协商过程，且当时何满香、韦跃锦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办理51389<＼/span>号商位的相关手续时何满香并不在场，故何满香不知道有51389<＼/span>号商位的可能性较大。且如果双方当时均知道已有两个商位，按常理应在协议中特别注明系哪一个商位。三、虽然何满香、韦跃锦之间曾达成过多份离婚协议，但2009<＼/span>年9<＼/span>月9<＼/span>日<＼/st1:chsdate>的离婚协议是何满香、韦跃锦登记离婚之前达成的前一份协议，协议约定义乌福田市场三期内衣摊位一个归何满香所有，当时根本不存在51389<＼/span>号商位。另何满香、韦跃锦离婚是一个连续的协商过程，且根据前述分析何满香不知道有51389<＼/span>号商位的可能性较大。据此，可确认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约定的商位是讼争商位而不是51389<＼/span>号商位的四分之一。四、分析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约定的“义乌福田市场内衣摊位（13.4<＼/span>平方米<＼/st1:chmetcnv>）归女方所有”的文字含义，应理解为系针对商位的整体而非商位的某一部分。同时，虽然离婚协议载明的面积为13.4<＼/span>平方米<＼/st1:chmetcnv>，而49321<＼/span>号商位登记使用权面积为15.3<＼/span>平方米<＼/st1:chmetcnv>，但何满香、韦跃锦在签订离婚协议时，对分割的财产并未核实过相关证件，存在双方对面积随意填写的可能。综合分析上述各种具体情形，不能确认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是51389<＼/span>号商位的四分之一。综上，何满香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韦跃锦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2<＼/span>年3<＼/span>月6<＼/span>日作出判决：一、确认何满香与韦跃锦于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签订的离婚协议合法有效；二、义乌国际商贸城三期（四区）市场49321<＼/span>号商位使用权归何满香享有，韦跃锦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何满香办理该商位使用权的过户手续。案件受理费8800<＼/span>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020<＼/span>元，合计11820<＼/span>元，由韦跃锦负担。<＼/o:p><＼/span><＼/span>
韦跃锦不服上述判决，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1.2009<＼/span>年9<＼/span>月9<＼/span>日的离婚协议是一份复印多处错误的无效草稿协议，且韦跃锦的名字非其本人所签。2.<＼/span>韦跃锦一审的证据二，即国际商贸城商位有期有偿使用协议书及公证书各一份，证明何满香是知道51389<＼/span>号商位审核到抽签交款整个过程。3.<＼/span>韦跃锦一审的证据三，即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何满香一直不顾家庭儿女把可以变卖的家产卖光用光的事实。4.<＼/span>韦跃锦一审的证据六，即借款协议一份、协议书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八份、东阳市城东街道湖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证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韦跃锦用49321<＼/span>号商位抵押借款是为了度过当时公司资金紧缺的难关，何满香对韦跃锦信息威胁和何满香知道借款，以及该借款债务与49321<＼/span>号商位紧密关联的事实。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中49321<＼/span>号商位与向李海其借款是债权债务都属韦跃锦所有。5.<＼/span>韦跃锦一审的证据七，即公证书一份、手机缴费发票三份、《国际商贸城四区选商商位管理实施办法》一份，证明何满香对自2010<＼/span>年7<＼/span>月20<＼/span>日<＼/st1:chsdate>申办新摊位51389<＼/span>号的事实清楚。6.<＼/span>韦跃锦一审的证据九，即收条、北京市公安局接受案件回执单、缴纳保险费清单打印件、2007<＼/span>年至2010<＼/span>年何满香从公司财务取款清单打印件各一份，证明何满香对家庭不负责任。7.<＼/span>韦跃锦一审的证据十一，即2010<＼/span>年11<＼/span>月24<＼/span>日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系第二次庭审结束后提供），证明韦跃锦与何满香曾写过几十次离婚协议。8.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登记离婚的协议中给何满香13.4<＼/span>平方米未<＼/st1:chmetcnv>注明51389<＼/span>号及49321<＼/span>号商位是因双方口头约定等到2014<＼/span>年儿子18<＼/span>岁时，将两个摊位全部转给儿子。何满香急于离婚，只要韦跃锦同意，自愿分得51389<＼/span>号商位四分之一。何满香在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情况下自愿签下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书。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o:p><＼/span><＼/span>
何满香二审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何满香一审的证据四，即2009<＼/span>年9<＼/span>月9<＼/span>日的离婚协议书一份，虽然被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经过民政局登记的离婚协议书所取代，但该证据主要证明离婚协议书中所指的商位是指49321<＼/span>号商位，且韦跃锦对名字是否本人所签没有提出异议和申请鉴定。韦跃锦一审的证据四（即何满香出具的收条、化妆品店面转让协议各一份）、六、九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七不真实。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o:p><＼/span><＼/span>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o:p><＼/span><＼/span>
二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离婚前拥有义乌市福田市场内衣商位两处，即2008<＼/span>年9<＼/span>月23<＼/span>日<＼/st1:chsdate>取得的四楼49321<＼/span>号商位（15.3<＼/span>平方米<＼/st1:chmetcnv>）和2010<＼/span>年11<＼/span>月20<＼/span>日<＼/st1:chsdate>取得的五楼51389<＼/span>号商位一半（26.8<＼/span>平方米<＼/st1:chmetcnv>）的事实清楚。本案的关键是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中载明归何满香所有的义乌福田市场内衣商位（13.4<＼/span>平方米<＼/st1:chmetcnv>）是指四楼的商位还是五楼的商位。综合全案分析，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中载明的归何满香所有的义乌福田市场内衣商位是指四楼商位。理由是：一、韦跃锦在2011<＼/span>年4<＼/span>月12<＼/span>日<＼/st1:chsdate>一审第一次庭审时当庭承认曾在2009<＼/span>年9<＼/span>月9<＼/span>日<＼/st1:chsdate>签订过离婚协议，约定义乌福田市场四楼（三期内衣摊位）商位归何满香所有。该协议是距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之前最近的又是双方都承认签订过的一份协议。二、从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第三条的行文结合字面理解，约定归何满香所有的财产中关于商品房、营业房均注明了一个或一间，相应的商位也应按完整的一个商位来理解。若只有其中的二分之一或四分之一，按理应有特别的注明。三、双方只拥有51389<＼/span>号商位中的一半的使用权即26.8<＼/span>平方米<＼/st1:chmetcnv>的使用权，若将该一半商位再行进行分割，不利于对商位的使用和权利行使。综上，韦跃锦关于涉案离婚协议约定的是51389<＼/span>号商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根据2007<＼/span>年10<＼/span>月28<＼/span>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2<＼/span>年6<＼/span>月27<＼/span>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span>元，由韦跃锦负担。<＼/o:p><＼/span><＼/span>
韦跃锦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称：1.<＼/span>其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其与何满香于2010<＼/span>年3<＼/span>月3<＼/span>日<＼/st1:chsdate>签订的协议书以及2010<＼/span>年11<＼/span>月25<＼/span>日<＼/st1:chsdate>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足以推翻原判作出的2009<＼/span>年9<＼/span>月9<＼/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书系双方登记离婚之前最近一份协议的认定。2.<＼/span>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双方是否签过2009<＼/span>年9<＼/span>月9<＼/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书之事实未确定；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双方登记离婚备案的协议书并未明确49321<＼/span>号商位归何满香所有。3.<＼/span>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违反两审终审制度，程序违法，影响案件正确判决。<＼/o:p><＼/span><＼/span>
何满香再审答辩称：1.<＼/span>韦跃锦再审提供的新证据不能推翻原审的判决。2.<＼/span>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o:p><＼/span><＼/span>
再审中，韦跃锦向本院提供五份证据材料：证据一是方某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韦跃锦在原审中提供的2007<＼/span>年8<＼/span>月17<＼/span>日的协议是原件，真实的，由方某某复写。证据二是许某某2012<＼/span>年11<＼/span>月1<＼/span>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0<＼/span>年3<＼/span>月3<＼/span>日的协议书是韦跃锦和何满香夫妻双方自愿签订。证据三是2010<＼/span>年11<＼/span>月25<＼/span>日《离婚协议》一份，协议中清楚写明财产的分割情况，51389<＼/span>号商位的13.4<＼/span>平方米归何满香，里面未涉及到49321<＼/span>号商位归何满香所有。证据四是《承诺书》一份，证明韦跃锦向朋友借款，承诺如果不能归还，将韦跃锦所有的49321<＼/span>号商位抵给朋友。证据五是2010<＼/span>年3<＼/span>月3<＼/span>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双方离婚前签订的最近一份协议，其上未明确49321<＼/span>号商位归何满香所有，协议由许某某见证。<＼/o:p><＼/span><＼/span>
何满香质证认为：对韦跃锦提交的上述证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是否由方某某出具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认为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性质，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必须出庭。对证二没有异议，双方确实在2010<＼/span>年3<＼/span>月3<＼/span>日签订过一份协议书，上面有许某某签字，该协议也是何满香本人所签。对证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何满香未在上面签名，并要求对笔迹进行鉴定。对证四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本案双方的经济状况都比较好，不存在用商位抵押借款的情况。对证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第五条，双方把义乌宾王市场……”的商位给何满香，签协议时双方除了福田市场有商位，其他地方没有商位。<＼/o:p><＼/span><＼/span>
本院审查认为，对韦跃锦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即方某某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鉴于方某某未出庭作证，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依法不予采信。证据材料二，即许××2012<＼/span>年11<＼/span>月1<＼/span>日出具的《证明》，虽属证人证言，但何满香对证明中提到的2010<＼/span>年3<＼/span>月3<＼/span>日协议系双方签名的事实不持异议，故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的签约事实予以确认。证据材料三，即2010<＼/span>年11<＼/span>月25<＼/span>日《离婚协议》，虽然在协议中写有义乌福田市场51389<＼/span>号商位13.4<＼/span>平方米的内容，但该协议系复写件底联，韦跃锦不能提交原件印证，且何满香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故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至于韦跃锦在再审庭审结束后，于2013<＼/span>年2<＼/span>月18<＼/span>日邮寄给本院的要求对《离婚协议》为复写件底联进行鉴定的申请，已超过再审举证期限，本院不予准许。对证据材料四，即《承诺书》，何满香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不能证明本案商位事实的认定，不予采信。对证据材料五，即2010<＼/span>年3<＼/span>月3<＼/span>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虽何满香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协议内容并不能证明韦跃锦再审主张的事实，故不予采信。<＼/o:p><＼/span><＼/span>
本院经再审查明，对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o:p><＼/span><＼/span>
本院再审认为：双方当事人再审中的争议焦点是双方于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何满香享有的义乌市福田市场内衣摊位（13.4<＼/span>平方米）是指49321<＼/span>号的整个商位还是51389<＼/span>号商位的四分之一。韦跃锦再审中的主要理由是认为其提交的新证据即2010<＼/span>年11<＼/span>月25<＼/span>日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中明确义乌福田市场51389<＼/span>号商位（13.4<＼/span>平方米）分割给何满香所有，这与双方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载明的义乌福田市场内衣摊位（13.4<＼/span>平方米）相吻合。13.4<＼/span>平方米摊位就是指51389<＼/span>号商位的四分之一的面积，归何满香所有，原判对此认定错误。经查明，韦跃锦的上述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第一、韦跃锦再审中提交的2010<＼/span>年11<＼/span>月25<＼/span>日的离婚协议系复写件底联，经何满香辨认，其对真实性不予确认，韦跃锦不能提交原件印证，不能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第二、韦跃锦在一审2011<＼/span>年4<＼/span>月12<＼/span>日法院<＼/st1:chsdate>第一次庭审中承认其曾在2009<＼/span>年9<＼/span>月9<＼/span>日与何满香<＼/st1:chsdate>签订过离婚协议，协议中约定义乌福田市场（三期内衣摊位）商位归何满香所有。该三期摊位与51389<＼/span>号摊位取得的时间和楼层有区别。且协议经双方确认签订；第三、从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约定“义乌福田市场内衣摊位（13.4<＼/span>平方米<＼/st1:chmetcnv>）归女方所有”的文义分析，应理解为系针对商位整体而言，非商位的某一部分。且51389<＼/span>号商位的四分之一的使用权按相关规定未经登记，不能转让。在何满香、韦跃锦已离婚的情况下，何满香实际很难使用四分之一商位，该约定不符合实际。2010<＼/span>年11<＼/span>月26<＼/span>日<＼/st1:chsdate>离婚协议中载明的归何满香所有的义乌福田市场内衣商位应是指四区49321<＼/span>号商位。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o:p><＼/span><＼/span>
维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span>）浙金民终字第619<＼/span>号民事判决。<＼/a><＼/a> **< ＼/b><＼/span>
宋体“><＼/o:p><＼/span>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o:p><＼/span><＼/span>
font-family:宋体“><＼/span>
<＼/span>
审<＼/span>判<＼/span>长<＼/span>孙<＼/span>奕<＼/o:p><＼/span><＼/span>
审<＼/span>判<＼/span>员<＼/span>王<＼/span>红<＼/span>根<＼/o:p><＼/span><＼/span>
font-family:宋体“>代理审判员<＼/span>王<＼/span>富<＼/span>新<＼/o:p><＼/span><＼/span>
<＼/span>
<＼/span>二○一三年二月十八日<＼/span>
<＼/span>
<＼/span>书<＼/span>记<＼/span>员<＼/span><＼/span>李<＼/span>文<＼/span>丽<＼/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