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万波，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彝良县。2014年11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24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蒋天才，男，197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公安县。2016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聂光学，男，197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天门市。2016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韩志平，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凤凰县。2016年4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
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天才、李万波、聂光学、韩志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闽0181刑初13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万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初，被告人蒋天才结识了黄某，并与其交往，后发现黄某与张某也交往，遂产生怨恨。2016年3月1日15时许，蒋天才在福清市石竹街道棋山村外厝一麻将馆遇到黄某与张某，蒋天才与张某因此事发生了争吵，并约定当天晚上到麻将馆斗殴。被告人蒋天才因担心张某纠集人员殴打其，便纠集了被告人聂光学、李万波、韩志平以及同案人“老六”（另案处理）等人到上述麻将馆集合准备与张某等人斗殴。当天20时许，张某纠集了王福保、王福保一朋友等人（均另案处理）伙同黄某赶往上述麻将馆，并在麻将馆前碰到蒋天才，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后蒋天才持匕首与张某相互扭打。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聂光学、李万波、韩志平以及同案人“老六”等人均赶到现场帮蒋天才殴打张某。其间，同案人“老六”持一把砍刀将张某手部砍伤，后韩志平上前打了张某一拳，将张某打倒在地上。张某从地上起来后，捡起一根棍子，准备殴打蒋天才等人。李万波当即上前控制住张某的手，聂光学也上前从背后抱住张某。随后，蒋天才夺过聂光学所持的铝棍打了张某几下。张某遭到殴打致右手背、左某、左前臂软组织、右手中环小指、右环指近节指骨等处均受伤。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外伤致张某右手背、左某、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及右手中环小指皮肤裂伤累计长6.5cm伴右中环小指指伸肌腱断裂、右环指近节指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治疗终结三个月后，如有遗留右手功能障碍可进行补充鉴定。
2016年3月21日，公安人员在福清市石竹街道西环小区37号1103房间内抓获被告人蒋天才。同日，公安人员到福清市石竹街道西环小区37号1103房间抓捕被告人李万波，但因其外出未果。当天下午，被告人李万波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4月19日，公安人员在福清市石竹街道棋山村东南电器店门口抓获被告人韩志平。
被告人蒋天才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张某于2016年3月21日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1日15时许,他在福清市石竹街道棋山村一麻将馆附近碰到蒋天才，其问他为何不让黄某上班。他说与黄某在交往，不想让她继续在那边上班。蒋天才就威胁他要跟其说清楚，不然就要找他麻烦，他没有搭理就走掉。其叫他晚上就这个事情进行谈判。他担心一个人过去理论会吃亏，就叫王福保过去帮忙理论。20时许，他带着女朋友黄某和王福保以及王福保的一个朋友在棋山村巷子内的一个麻将馆门口看到蒋天才坐在车上，他就上前跟蒋天才说：“我们事情摊开说，不要做麻烦的事情”。蒋天才没有答复就拿着刀下车往他砍过来，又叫旁边的五六个男子砍他。那几个男子就拿着铁棍和砍刀往他的身上砍打，打了一会儿看他躺在地上就离开了。他的右手三根指头被蒋天才砍断，他的身体、腿部、手臂及头部都有被他们用刀和铁棍砍、打到。
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蒋天才、聂光学、李万波、韩志平均在场殴打其本人。
被害人张某于2016年4月25日的陈述,证明当时他准备与老蒋说事情，老蒋拿出匕首捅他，他就跟老蒋扭打在一起。老蒋叫李万波、聂光学、韩志平过来打他，他被他们打倒在地，其中一个人用砍刀砍他，他用手去挡，手被砍了。他就从路边拿起一根木棍准备打老蒋，李万波冲过来控制他拿木棍的手，聂光学将他抱住，老蒋就用铁管殴打他。
2、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1日15时许，蒋天才在福清市石竹街道棋山村一巷子内的麻将馆附近碰到她和男朋友张某，蒋天才就问张某：“为何不让黄某上班”。张某说现在和她在交往，不想让她再去上班。蒋天才就威胁说要找张某麻烦，张某没有理会就离开了。蒋天才就叫张某晚上谈判一下。到了20时许，张某担心一个人过去会吃亏，就叫王福保一起过去找蒋天才谈判。过了一会儿，王福保就跟其一个朋友到了棋山村的一个巷子内找蒋天才，他们在一间麻将馆旁边看到蒋天才坐在车上，张某就上前跟蒋天才说：“我们今天有事情摊开说，不要做麻烦事情”。但蒋天才二话没说就从车上下来，手上拿一把刀朝张某砍去，接着其继续叫身边的五六个男子打张某。那几个男子有的拿铁棍打，有的拿砍刀砍，张某被他们打了一会儿，对方看张某的伤势比较严重，就跑开了。张某右手三根指头断掉，身体、头部和腿部被刀砍伤，被铁棍打伤。对方当时人太多，手上又拿着铁棍和砍刀，他们都不敢上前帮忙打架。
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蒋天才、聂光学、李万波、韩志平就是一起将张某打伤的人。
证人黄某于2016年4月27日的证言,证明蒋天才、李万波、聂光学、韩志平有在现场殴打张某。蒋天才先拿匕首捅张某，两人打起来，蒋天才叫聂光学、李万波、韩志平殴打张某，其中有一个男子拿砍刀砍张某的手部，张某就跑到路边拿起木棍反抗。李万波将张某手控制住，聂光学将张某抱住，蒋天才用铁管敲打张某。他们当时有拿匕首、砍刀、钢管，蒋天才有拿匕首，其他人拿砍刀和钢管。
3、被告人蒋天才于2016年3月21日的第一次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2月初，他认识一个叫黄某的女子，她就跟他混在一起。到了2月中旬，他发现黄某又跟张某在一起，就有点不开心。3月1日15时许，他在福清市石竹街道棋山村外厝的一个麻将馆遇到张某和黄某，就问黄某为何不跟他混，黄某就说她已经跟张某是男女朋友了。他听了之后就跟张某发生口角，他们双方吵了一会之后，他和张某就约定双方叫人在麻将馆门口对打，然后张某就带着黄某走了。他担心张某会叫人过来打他，就叫“小波”、“小猪”、“老谭”、“老六”等人持械在麻将馆门口等张某过来。过了一会儿，他们全都到麻将馆门口，手上都有持械。他就跟他们说：“等下张某和黄某会叫人过来打我，等他们过来打我的时候，你们就冲上去打他们。”他们听后就答应了。到了20时许，张某和黄某带了十几个男子到麻将馆找他，他当时坐在车上，“小波”、“老猪”、“老谭”、“老六”站在他车旁边，张某还有十几个男子就围着他的车。他马上下车并掏出身上的匕首跟张某扭打起在一起，“小波”、“老猪”、“老唐”、“老六”就围上来帮他，张某那边看到他们这边的人都带有械具，都站在旁边不敢动了。他和“小波”等人就对张某发动围攻，当时他手持匕首，“小波”手持铁棍，“老猪”也手持铁棍，“老六”手持一把长约50CM的砍刀，“老唐”手持一把长约20CM的匕首，张某手指被“老六”砍伤并流血，之后，他们就逃离现场。
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老猪”就是被告人聂光学、“小波”就是被告人李万波、“老唐”就是被告人韩志平。
被告人蒋天才于2016年3月21日的第二次供述,供认“老六”围上去拿砍刀向张某砍去，张某被砍到后准备逃跑，“老谭”追上去朝张某打了一拳。张某被打倒在地，之后爬起来在旁边拿起一根木棍准备冲上来打他们。这时，“老猪”从背后将张某抱住，他就跟上去用铁棍打了张某几棍。之后，他们就跑掉了。
被告人蒋天才于2016年7月12日的供述,供认“小波”当时拿铝合金棍子打张某的身体，打了两下就弯了。“小波”不是在现场劝架，其是帮他打张某。在打架过程中，“小波”用铝合金棍子打张某，张某求饶地叫“兄弟兄弟”，之后“小波”就停手。
被告人蒋天才于2016年9月1日的供述,供认2016年3月1日20时许，他在麻将馆旁边车上，张某、黄某带了十几个男子过来找他并把他的小车围起来。张某不断地拍打他车窗玻璃，“小波”、“老猪”、“老谭”、“老六”在他车附近都冲过来帮他打架。他从身上掏出匕首下车跟张某扭打在一起，“小波”、“老猪”、“老谭”、“老六”拿着砍刀和铁棍冲上来帮他打张某，“老六”当时手上拿着一把砍刀，“小波”手上拿着一根铝棍，“老谭”手上拿着一把匕首砍张某。“小波”一开始用铝棍打了张某几下，之后被张某抢走，“老猪”过去又把张某手上的铝棍抢到手，“老六”用砍刀把张某手砍伤，“老谭”一拳把张某打倒在地，张某起身逃跑并拿一根木棍准备打他们，“老猪”从张某背后抱住张某，“小波”抱住张某拿棍的手，并打了张某几拳，他跑到张某面前拿走“老猪”手上的铝棍打了张某几下。他打完后，“小波”、“老猪”才松手，张某马上逃跑。
4、被告人聂光学于2016年3月21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他在福清市石竹街道棋山村一家麻将馆内玩，“老蒋”过来对他说，其之前的一个情人跟别人在一起，刚刚其去谈判谈崩了，晚上对方可能要找其麻烦，可能会打架，“老蒋”叫他到时候出去帮其，他答应了。当晚9点多，他听到“老蒋”在巷口大喊“老猪、老猪，赶紧过来”。之后他和“小波”、“老六”几个人一起冲到巷口帮“老蒋”。他们赶到时,看到“老蒋”被一群人围在小轿车里面，老蒋见他们过来帮忙就拿着一把匕首挥舞着下车，他看到这情况就从旁边的破房子下拿一个铝棍，当时对方一名男子拿着一根1米多的木棍打“老蒋”，“小波”上前将那名男子的木棍抱住，他从背后将那名拿木棍的男子抱住，“老蒋”拿走他手上的铝棍打那名拿木棍的男子，“老蒋”朝那名男子身上打了几下，他手也被“老蒋”打到了,就将手松开。之后“老六”也冲过来帮忙打，有人将那名拿棍男子砍伤。后来那名拿棍男子就跑走了。
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老蒋”就是被告人蒋天才、“小波”就是被告人李万波。
被告人聂光学于2016年7月11日的供述,供认“小波”在斗殴现场是帮“老蒋”打那名男子，“小波”把那名男子拿木棍的手抱住，他从背后抱住那名男子，“老蒋”就拿走他手上的铝棍打那名男子。“小波”在现场没有劝架，其是在场帮忙打架。
5、被告人李万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3月1日17时许，蒋天才打电话叫他帮其打架。19时许，他到棋山村巷子一家麻将馆打麻将。到了21时许，他在麻将馆内打麻将时听到外面有打闹声音，就从麻将馆出来，看到蒋天才拿着一把匕首对着一个年轻男子挥舞，“老六”手里举着一把砍刀向那个男子砍去，该男子用手去挡，右手被砍了一刀。那个男子被砍到就开始跑，跑到麻将馆门口被“老唐”一拳打到脸上摔倒在地。那个男子被打倒后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在路边一辆小轿车旁拿了一根1米多长的木棍起来要打他们，他大声叫那个年青人不要打，把木棍放下，那个男子就没动把木棍放下。就在这时，“老猪”从背后把那个男子抱住，蒋天才趁机用铝管往那个男子的身上打了两棍。之后就没打,散掉了。当时打架他这边有蒋天才、“老猪”、“老六”、“老唐”，对方他只看到被打的年轻男子和其女朋友。
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老猪”就是被告人聂光学、“老唐”就是被告人韩志平、被打的年轻男子就是被害人张某、黄某就是被害人张某的女友。
6、被告人韩志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3月1日16时许，“老蒋”在棋山巷子内跟他说等下会有人过来找其麻烦，并跟他说对方如果带人过来就帮忙打架。当晚，他和“小波”、“老六”、“胖子”几个人在棋山麻将馆门口等着。到了20时许，他看到约十来个人找到“老蒋”，当时“老蒋”坐在自已的车上，立马从车上下来与对方其中一个人扭打在一起，他们几个人见状也围过去帮忙。“老六”拿着一把砍刀去砍那个年青人，那个年青人被砍后，他就上去控制住其，其挣扎开了，肩膀被他打了一拳。后那个年青人跑开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跑过来打他们，“胖子”从背后抱住其的腰部，“小波”也把其的手拉住。“老蒋”把棍子抢了过来，打了那个男子几下。他看到那个人手上被砍了一刀出血了。
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他殴打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张某、“小波”就是被告人李万波、“老蒋”就是被告人蒋天才、“胖子”就是被告人聂光学。
7、福清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意见（融公刑技法字［2016］354号）,证明外伤致被害人张某右手背、左某、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及右手中环小指皮肤裂伤累计长6.5CM伴右中环小指指伸肌腱断裂、右环指近节指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治疗终结三个月后，如有遗留右手功能障碍可进行补充鉴定。
8、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及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1月6日,被告人李万波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24日刑满释放。
9、到案经过证明,证明2016年3月21日，公安人员在福清市石竹街道西环小区37号1103房间内抓获被告人蒋天才。同日，公安人员到福清市石竹街道西环小区37号1103房间抓捕被告人李万波，但其外出。当天下午，被告人李万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4月19日,公安人员在福清市石竹街道棋山村东南电器店门口抓获被告人韩志平。
被告人蒋天才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蒋天才、聂光学、李万波、韩志平在案发时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天才、李万波、聂光学、韩志平伙同同案人积极参与持械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万波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天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万波、聂光学、韩志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万波、聂光学、韩志平均具有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蒋天才犯罪后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又具有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蒋天才、聂光学、韩志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均还具有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根据被告人蒋天才、李万波、聂光学、韩志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蒋天才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万波、聂光学、韩志平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蒋天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告人李万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三、被告人聂光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四、被告人韩志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李万波上诉称，他没有持械殴打被害人张某，在现场有劝架，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万波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万波提出他在现场有劝架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万波与聂光学、韩志平以及同案人“老六”等人赶到现场帮蒋天才殴打张某。其间，张某从地上起来后捡起一根棍子准备殴打蒋天才等人时,李万波当即上前控制住张某的手，张某遭到殴打致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蒋天才、聂光学、韩志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李万波提出他在现场有劝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万波提出他没有持械殴打被害人张某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万波明知同案人持械与人斗殴，仍积极参与，对李万波也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万波与原审被告人蒋天才、聂光学、韩志平伙同同案人积极参与持械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蒋天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李万波与原审被告人聂光学、韩志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李万波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蒋天才犯罪后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
审判员 林伟
审判员 李舒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黄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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