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01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波，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07年6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6年7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钧瑶，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家清，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07年11月21日因盗窃被成都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给予劳动教养一年的行政处罚；2010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5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志源，男，197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16年10月1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6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小龙，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15年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1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6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兴华，男，197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10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2015年5月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继华，男，195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现住邛崃市。2013年1月3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2月20日解除社区矫正。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8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家清、闵波、周志源、杨小龙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曾兴华、汪继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周志源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川0183刑初6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闵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家清、闵波、周志源、杨小龙犯盗窃罪，曾兴华、汪继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
1、2017年3月18日晚上，被告人王家清伙同被告人闵波以在墙上打洞的方式钻入邛崃市临邛街办文昌街650号全通运业停车场内，将成都科农动物无害化处置有限公司停放的12辆江淮牌轻卡货车上的12个电瓶盗走。盗窃后，王家清、闵波将所盗窃的12个电瓶销赃给被告人曾兴华。被告人曾兴华在明知电瓶是王家清、闵波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鉴定：12个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5376元。
2、2017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王家清伙同被告人闵波翻墙进入邛崃市临邛街办文水路大型停车场内，将被害人杨某1、朱某1、汪某停放的3辆货车上共计6个电瓶（每辆车2个）盗走。盗窃后，被告人王家清、闵波将所盗窃的6个电瓶销赃给被告人曾兴华。被告人曾兴华在明知电瓶是被告人王家清、闵波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鉴定：3辆车上的电瓶分别为560元、1152元、864元，该6个被盗电瓶共计价值人民币2576元。
3、2016年12月中旬，被告人王家清伙同被告人闵波以在墙上打洞的方式，先后两次钻入邛崃市临邛街办滨江路上段71号四川省川高贸易有限公司仓库内，将四川省川高贸易有限公司存放仓库内625千克铜管（其中第一次盗窃铜管220千克）盗走。经鉴定：被盗625千克铜管价值29812元。
4、2016年12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家清伙同被告人闵波、周志源以在墙上打洞的方式钻入邛崃市临邛街办滨江路上段71号四川省川高贸易有限公司仓库内，将四川省川高贸易有限公司存放仓库内213千克铜管、7台电视机、1台空调（内挂机）盗走。盗窃后，被告人王家清等人将所盗窃的铜管销赃给被告人汪继华。被告人汪继华在明知铜管是被告人王家清等人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213千克铜管价值人民币10160元；被盗7台电视机价值人民币11455元；被盗1台空调价值人民币2232元。
5、2017年3月初，被告人王家清伙同被告人闵波先后两次来到邛崃市临邛街办白鹤街342号城管局仓库内，将城管局停放在仓库内的四轮电瓶车上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9715元）；之后被告人王家清又伙同一外号叫“手枪”（在逃）的男子，在邛崃市临邛街办白鹤街342号城管局仓库内，将另一辆四轮电瓶车上的6个电瓶盗走。盗窃后，被告人王家清将其中的1个（经鉴定：被盗电瓶每个价值约人民币1214元）电瓶销赃给被告人汪继华，被告人王家清等人将另外13个（经鉴定：被盗的13个电瓶价值15787元）电瓶销赃给被告人曾兴华，被告人汪继华、曾兴华在明知电瓶是被告人闵波、王家清盗窃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经鉴定：上述14个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共计17001元。
6、2017年2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家清伙同被告人闵波以破坏铁丝网的方式钻入邛崃市临邛街办石燕村1组白鹤山森林管理站内，将被害人蔡某饲养的20余只鸡盗走并销赃耗用。经鉴定：20只被盗鸡价值人民币2100元。
7、2016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家清伙同被告人周志源、闵波来到邛崃市水口镇石尊村1组河边停车场内，将被害人李某的一辆红色“劲扬”牌三轮摩托车（车牌号：川Ｔ×××××，品牌型号：劲扬牌KY200H，发动机号：8B101705）盗走。经鉴定：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000元。
8、2016年1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家清伙同温家军（另案起诉）来到至邛崃市临邛街办元兴村1组，将被害人唐某在家后面的猪圈内圈养的13头猪崽（每头25斤左右）盗走并销赃耗用。经鉴定：被盗的13头猪崽价值人民币8580元。
9、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家清伙同温家军来到邛崃市文君街办红岩子村9组，将被害人张某1在家外的猪圈内圈养的7头猪（每头重约30斤）盗走并销赃耗用。经鉴定：被盗的7头猪价值人民币4970元。
10、2016年8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家清伙同温家军来到邛崃市宝林镇红院村2组，将被害人吴某在家外的猪圈内圈养的7头猪崽（每头重约30斤）盗走并销赃耗用。经鉴定：被盗的7头猪崽价值人民币4970元。
11、2016年8月25日晚上，被告人王家清伙同温家军和一名外号叫“金福娃”的男子（在逃）来到邛崃市宝林镇凤山村7组，将被害人刘某在自家院子内的猪圈内圈养的17头猪崽（每头重约30斤）盗走并销赃耗用。经鉴定：被盗的17头猪崽价值人民币12070元。
12、2016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家清伙同温家军和一名外号叫“金福娃”的男子来到邛崃市临邛街办元兴村1组，将被害人郑某在家外面的鸡圈内圈养的20只鸡盗走并销赃耗用。经鉴定：被盗的20只鸡价值人民币2100元。
13、2016年6月20日凌晨，被告人王家清伙同被告人温家军和一名外号叫“金福娃”的男子窜至邛崃市临邛街办葫芦村8组，将被害人陈某在家外面的猪圈内圈养的18头猪崽（每头重约20斤）盗走并销赃耗用。经鉴定：被盗的18头猪崽价值人民币9900元。
14、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任某（另案起诉）驾驶自己的川Ａ×××××白色奥拓轿车搭载被告人王家清、温某、王某2（另案起诉）来到邛崃市杨某2的羊圈外，将杨某2喂养在羊圈内的3只麻山羊盗走，后该3只麻山羊被任某销赃耗用。经鉴定：被盗的麻山羊价值人民币3080元。
15、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家清伙同被告人杨小龙在邛崃市临邛街办长安大道501号“众城车辆保险服务”铺子外，将被害人王某1三辆汽车上的5个电瓶盗走。被告人王家清、杨小龙将所盗窃的5个电瓶销赃给被告人曾兴华，曾兴华在明知电瓶系王家清等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的5个电瓶价值人民币2702元。
16、2017年3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杨小龙在邛崃市，采取剪刀夹接电线的方式将被害人张某1军停放在棉花街53号附13号外过道处的一辆黑色倍特牌（B07）两轮电动车盗走，后将电瓶车骑到邛崃市临邛街办胜利村15组19号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兴华。曾兴华在明知电瓶车系杨小龙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电瓶车现价值2288元。
17、2017年3月15日晚上，被告人杨小龙在邛崃市临邛街办滨江路上段97号电机厂宿舍，采取剪刀夹接电线的方式将被害人杜某1停放在电机厂宿舍13号房屋门口的一辆黑色倍特牌（X1）两轮电动车盗走，后将电瓶车骑到邛崃市临邛街办胜利村15组19号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兴华。曾兴华在明知电瓶车系杨小龙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电瓶车现价值1190元。
18、2017年3月20月晚上，被告人杨小龙在邛崃市临邛街办北街122号农机厂宿舍3栋楼下，采取剪刀夹接电线的方式将被害人叶某1停放在邛崃市临邛街办大同街农机厂宿舍3栋楼下的一辆黑色倍特牌（X1）两轮踏板电动车盗走，后将电瓶车骑到邛崃市临邛街办胜利村15组19号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曾兴华。曾兴华在明知电瓶车系杨小龙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电瓶车价值人民币952元。
二、被告人周志源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
2017年3月8日晚上，被告人周志源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饮酒后驾驶未登记正三轮摩托车沿邛崃市临邛镇君平大道由G318线往君威广场方向行驶。19时许，周志源驾车行驶至君平大道与书院街交叉路口，与前方叶某2驾驶的川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肖某驾驶的川Ａ×××××号金杯牌轻型货车相撞，造成三车损坏。事发后，周志源即驾车逃逸，后于当日被邛崃市公安局查获。
事发后，经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对周志源血样进行检验，其酒精含量为189.2mg/100ml。根据《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阈值与检验》（GB19522-2010）之规定，周志源属于醉酒后驾驶机动车。
被告人到案情况：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曾兴华在邛崃市茶铺内被抓获归案，并于当日查获并扣押作案工具车牌号为川Ａ×××××号白色铃木三厢轿车一辆。被告人杨小龙在该茶铺内被民警询问过程中，主动交代自己盗窃电瓶车的事实，同时，民警从杨小龙的上衣口袋内搜出作案工具剪刀一把并予以了扣押；被告人杨小龙在被挡获后，主动供述被告人王家清将盗窃所得的电瓶销账给曾兴华，且王家清刚离开茶铺，民警在杨小龙的指认下，在茶铺外20米处将王家清抓获归案。以上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闵波因在邛崃市公安局民警的电话通知下，答应投案自首，2017年4月30日，被告人闵波欲回邛崃投案自首途中，在嘉善火车南站候车室内因形迹可疑被杭州铁路公安处嘉兴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闵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检举揭发被告人王家清还有盗窃猪崽的犯罪事实且经查证属实。
2017年5月13日，邛崃市公安局民警在邛崃市文君街办黄坝村一茶铺内将被告人周志源抓获归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2017年7月11日，邛崃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王家清的带领下，将被告人汪继华抓获归案，被告人汪继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家清、闵波、周志源、杨小龙单独或相互伙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家清多次盗窃涉案金额为132084元，被告人闵波多次盗窃涉案金额为76426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周志源盗窃涉案金额为26847元，被告人杨小龙多次盗窃涉案金额为7132元，均属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曾兴华、汪继华在明知所收财物系王家清等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曾兴华多次犯罪涉案金额为30871元，被告人汪继华的涉案金额为11374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志源醉酒（189.2mg/100ml）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志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家清带领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汪继华抓获归案，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闵波经查实，确在投案途中而被公安机关捕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闵波到案后，检举、揭发同案犯王家清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龙到案后，检举、揭发王家清有犯罪行为，并经其指认后，侦查人员将王家清抓获归案，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家清、杨小龙、闵波、曾兴华在前罪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志源、汪继华具有前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家清、杨小龙、周志源、曾兴华、汪继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以上六被告人在审理过程中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王家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闵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周志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周志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杨小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曾兴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汪继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川Ａ×××××号白色铃木三厢轿车一辆、剪刀一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八、责令被告人王家清、闵波退赔被害人成都科农动物无害化处置有限公司5376元、杨某1560元、朱某11152元、汪某864元、四川省川高贸易有限公司29812元、邛崃市城市管理局9715元、蔡某2100元；被告人王家清、闵波、周志源退赔被害人四川省川高贸易有限公司23847元、李某3000元；被告人王家清退赔邛崃市城市管理局7286元、唐某8580元、张某14970元、吴某4970元、刘某12070元、郑某2100元、陈某9900元、杨某23080元；被告人王家清、杨小龙退赔被害人王某12702元；被告人杨小龙退赔被害人张某军2288元、杜某11190元、叶某1952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闵波不服，提出上诉，闵波的上诉理由为：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与其供述内容不符，其对原审认定的其前科情况，及自首和立功情况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闵波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且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家清、闵波、周志源、杨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王家清、闵波属盗窃数额巨大；周志源、杨小龙属盗窃数额较大，且四被告人为共同犯罪。被告人曾兴华、汪继华在明知所收购财物系王家清等人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周志源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周志源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王家清带领侦查人员抓获汪继华，构成立功，依法从轻处罚。闵波在投案途中而被公安机关捕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闵波检举、揭发王家清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事实，构成立功，依法从轻处罚。杨小龙检举、揭发王家清有犯罪行为，并经其指认后将王家清抓获归案，构成立功，依法从轻处罚。王家清、杨小龙、闵波、曾兴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王家清、杨小龙、周志源、曾兴华、汪继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针对上诉人闵波所提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与其供述不一致，及对原审认定的其前科情况，自首和立功情况有异议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闵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供述的内容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且闵波在讯问笔录上签字确认；关于闵波的前科情况及自首、立功情况，原审已经依法认定闵波构成自首及立功，并根据闵波的前科判决，认定其前科情况，上述认定并无歧义，故闵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所提闵波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且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述情节原审已经予以认定，且根据全案情节作出判决，对闵波量刑适当，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戈金梁
审判员 李抒璟
审判员 聂婷婷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彭 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