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诸刑初字第79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大贤，诸暨市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宣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
被告人刘韦延，经商。2000年4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7日因赌博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0年8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于2014年9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旭军，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高锋，经商。2011年9月29日因赌博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2年7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3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9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寿奇光，浙江靖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万林，农民。2004年10月23日因盗窃被浙江省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治安拘留十五日；2004年11月因盗窃被绍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07年9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8年3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1年4月11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2012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9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觉醒、蒋宇，浙江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萍（曾用名：杨坤），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虎军，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军，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被告人杜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5）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宣某、宋某以要求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梦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宣某、宋某及委托代理人陈大贤，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及辩护人马旭军、寿奇光、徐觉醒、许虎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韦延多次向被害人陈某讨要欠款无果。2014年7月6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刘韦延与陈某在诸暨市西施大街海伦堡酒店发生纠纷，即电话联系被告人方高锋，让其帮忙纠集人员。被告人方高锋电话联系被告人胡万林，让其纠集人员；被告人胡万林又联系了被告人杨萍，被告人杨萍即带领被告人杨军、杜某及邹军、黄石山（均另案处理）携带刀具赶到海伦堡酒店。随后，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杨萍、杨军、杜某及邹军、黄石山持刀棍等在海伦堡酒店二楼KTV一包厢内砍打陈某及宣某、宋某，导致二人重伤、一人轻微伤。
2014年11月1日，被告人杜某到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杨军主动到贵州七星关公安局八寨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无视国法，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二人重伤后果，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高锋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杜某、杨军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庭审中，公诉人追加指控被告人胡万林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赔偿医疗费49201.28元、误工费34590.33元、护理费119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80786元，共计186045.31元，并提供了相应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宣某要求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赔偿医疗费16907.85元、误工费11927.7元、护理费397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5000元，共计38141.45元，并提供了相应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要求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赔偿医疗费1486.57元、误工费3975.9元，共计5462.47元，并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刘韦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但认为整个案件是突发事件。
辩护人马旭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韦延犯故意伤害的罪名没有异议，就事实部分提出：1、本案不是预谋犯罪；2、本案具有一定突发性和偶然性，被害人陈某的指责行为也是本案发生的一个诱因；3、被告人刘韦延不认识除方高锋以外的其他被告人，没有纠集人员行为；4、本案的后果不是被告人刘韦延所能控制；5、三被害人的伤情主要是由刀伤造成，而被告人刘韦延用的是双节棍。就量刑部分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目前已向法庭预交了5万元赔偿款，主观恶性不大，并且当晚被告人饮酒较多，控制和分辨能力不能与平常相比。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韦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高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
辩护人寿奇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高锋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方高锋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有投案自首的想法，只是想等老婆生了小孩之后再去投案；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及不到1岁的儿子。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方高锋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万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有异议，其认为自己没有犯罪，只是替被告人方高锋打了个电话给被告人杨萍，不同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
辩护人徐觉醒认为被告人胡万林没有参与本案的行动，不构成犯罪，请求法庭对胡万林作出无罪判决，理由如下：1、本案的起因是被告人刘韦延和被害人陈某的纠葛引起，与被告人胡万林无关，胡万林没有实施犯罪的主观动机；2、被告人胡万林未到犯罪现场，不存在实施伤害的行为；3、被告人胡万林接到被告人方高锋的电话后，确实打了电话给杨萍，但这两个电话均没有实施犯罪的要求。被告人方高锋只是说找杨萍有事，其认为被告人胡万林应该知道去打架只是猜测。被告人方高锋2014年10月14日的笔录中供述到和被告人杨萍等几人平时也有接触。被告人方高锋2014年9月17日的笔录中供述到接到被告人杨萍的电话说他们到了，杨萍问我什么事情，我说刘韦延有事。从这两个笔录中看出方高锋和杨萍之间本来就有接触，杨萍也是到了现场打电话给方高锋后才知道可能要发生事情。因此，不能因为打过电话就简单地认定被告人胡万林实施了纠集人员的共同犯罪行为。
被告人杨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没有拿刀，也没有动手打人。
辩护人许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萍犯罪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杨萍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罪，同时提出：被告人杨萍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其接到被告人胡万林电话时是和其他被告人一起在打麻将，没有积极的纠集行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依法予以判决。
被告人杨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公诉人答辩：1、辩护人马旭军提出被告人刘韦延没有纠集人员，与本案事实不符，被告人方高锋、杨萍的供述均能证实是被告人刘韦延纠集的人员；2、被告人方高锋没有主动投案的客观行为，也没有证据表明其有主动投案的主观意愿；3、被告人胡万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辩解，不能认同，被告人胡万林的有罪供述笔录公诉人当庭予以了宣读，且还有同步录音录像收录在案予以佐证。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刘韦延与被害人陈某之间有债务纠纷，且多次讨要无果。2014年7月6日晚23时30分许，被告人刘韦延和陈某约好在诸暨市西施大街海伦堡酒店二楼KTV见面。当时被告人刘韦延已经喝了不少酒，打了电话联系被告人方高锋让其纠集人员过来，然后带着钟某来到海伦堡酒店二楼KTV一包厢内和陈某会面。被告人方高锋电话联系被告人胡万林让其帮忙叫人；被告人胡万林遂电话联系了被告人杨萍，让其到海伦堡酒店找被告人方高锋；被告人杨萍接到电话后，即驾车带着当时一起打麻将的被告人杨军、杜某及邹军、黄石山等人携带刀具等赶往海伦堡酒店。
被告人刘韦延在海伦堡酒店二楼KTV一包厢内向陈某讨要欠款无果，于是下楼与被告人方高锋、杨萍、杨军、杜某等人碰面，明确表示要教训陈某。然后被告人刘韦延又上楼找陈某，被告人方高锋、杨萍、杨军、杜某及邹军、黄石山等人携带刀具跟着上了楼。在二楼KTV8202包厢内，找到被害人陈某，被告人刘韦延用双节棍、被告人方高锋用钩刀、被告人杨萍、杨军及邹军、黄石山等人用马刀、开山刀等对被害人陈某及闻讯赶来劝架的宣某、宋某进行砍、打，致使陈某全身多处挫裂伤、左胸刀刺伤伴左肺裂伤、左膝刀砍伤伴胫骨结节骨折、髌韧带撕脱、左小腿胫前肌部分断裂、腓骨小头骨折、左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肱三头肌断裂、桡神经尺迟神经挫伤；致使宣某左侧血气胸、左侧肋间动脉断裂出血、左肱三头肌断裂；致使宋某左拇指裂伤、全身多处皮肤划伤痕。被告人杜某持刀冲到包厢门口，但未上前实施砍打行为。后各被告人分头逃离现场。
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宣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宋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经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胸背部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左上臂及左膝部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宣某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宋某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014年10月初，被告人杨萍及其亲属联系了诸暨市公安局的民警准备投案，但中途即被民警抓获归案。
2014年11月1日，被告人杜某到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临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同月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杨军主动到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八寨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月1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伤后在诸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先后共花去医疗费49201.28元；经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建议给予误工期261天、护理期限90天、营养期限90天。陈某经营海伦堡酒店，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其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9201.28元、误工费261天×132.53元／天=34590.33元、护理费90天×132.53元／天=119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30元／天=540元、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伤残赔偿金40393元／年×20年×10%=80786元，合计179745.3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宣某伤后在诸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先后共花去医疗费16907.85元。其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907.85元、误工费90天×132.53元／天=11927.7元、护理费30天×132.53元／天=397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天×30元／天=330元、营养费50天×30元／天=1500元，合计34641.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伤后在诸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共花去医疗费1486.57元。其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86.57元、误工费30天×132.53元／天=3975.9元，合计5462.47元。
审理中，被告人刘韦延向本院预缴赔偿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方高锋、杨萍各向本院预缴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和本院依照法定程序收集，并经庭审质证的户籍证明、通话记录及分析说明、110接处警案件信息、刑事判决书、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复印件、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身份证复印件、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浙江省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证人侯某、唐某、钟某、陆某、张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到案说明，被害人陈某、宣某、宋某的陈述，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韦延提出本案系突发事件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马旭军提出本案具有一定突发性、偶然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韦延与被害人陈某在海伦堡酒店见面前即电话联系了被告人方高锋，让其纠集人员；被告人刘韦延中途下了楼，但又带人持械返回现场去伤害陈某。因而，被告人刘韦延对于伤害陈某事先是有准备的，其对于造成陈某受伤的后果是有预见的，应当承担责任。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韦延当晚饮酒较多、法治意识淡薄等，均不是减轻罪责的法定事由。
关于被告人胡万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经查，被告人方高锋、杨萍、杨军等的供述和辩解、通话记录、110接处警信息等证据，均可以证明方高锋是打电话给胡万林让其帮忙叫几个人到海伦堡酒店，胡万林即打电话给杨萍让其带上人去海伦堡酒店，此后直至110接报警，方高锋与杨萍之间都无通话记录。因而，可以确定方高锋、胡万林、杨萍之间均是单线联系，胡万林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传递信息、帮忙纠集人员的作用。该无罪辩解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胡万林除了帮忙打电话传递信息、纠集人员外，并没有到现场具体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辩护人许虎军提出被告人杨萍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罪，不是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萍受他人的指使，纠集多人、携带凶器赶往现场实施犯罪，造成三被害人二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主观上伤害他人的故意明显，客观上伙同他人实施了伤害行为，造成他人重伤的危害后果，因而是故意伤害犯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犯罪。故对被告人杨萍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无视国法，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韦延曾受过刑事和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审理中向本院预缴赔偿款10万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方高锋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审理中向本院预缴赔偿款5万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胡万林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其没有具体实施伤害行为，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其辩护人作无罪辩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萍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认定为自首，审理中向本院预缴赔偿款5万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军犯罪后能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犯罪后又能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因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韦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九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0年三月十五日止）；
二、被告人方高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九月十六日起至二0一九年九月十五日止）；
三、被告人胡万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九月十七日起至二0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止）；
四、被告人杨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十月八日起至二0一八年四月七日止）；
五、被告人杨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二0一八年五月十日止）；
六、被告人杜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十一月七日起至二0一七年四月三十日止）；
七、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79745.31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八、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宣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4641.45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九、被告人刘韦延、方高锋、胡万林、杨萍、杨军、杜某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462.47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金飞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人民陪审员 石莎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蓓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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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