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事��决书
(2016)京0105刑初2293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帆，女，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成都市，高中文化，原系北京秀水投资有限公司客服部（IFC大厦）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蕾，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子丹，女，198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北京秀水投资有限公司客服部（IFC大厦）组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霞，北京市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6）2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帆、金子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帆及其辩护人丁蕾、被告人金子丹及其辩护人王云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帆、金子丹伙同黄某某、傅某、朱某、王某1、王某2、钟某等（均另案处理），于2009年至2015年间，在本市朝阳区永安里IFC大厦等地，以出租秀水二号商城的商铺使用权再进行回租为名，通过报纸、推介会等形式，公开宣传，向范某某等投资人非法吸收投资款。其中，被告人张帆系北京秀水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市朝��区建国门外外交公寓、IFC大厦的负责人，2010年至2015年间，其组织、领导他人非法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0余亿元。被告人金子丹系北京秀水投资有限公司在IFC大厦的客服部业务员，2011年至2015年间，其非法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8000余万元。被告人张帆、金子丹后被查获归案。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证人证言：李某、惠某、吕某某、同案黄某某、傅某等人证言；2、书证：《商铺租赁合同》、《商铺承包经营合同》、收据、POS机刷卡凭证等；3、被告人供述；4、其他证明材料：到案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帆、金子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帆对起诉书中指控的内容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张帆的犯罪行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公诉机关指控张帆的犯罪金额错误，其犯罪金额应为9.36亿元再减去“砍头息”；3、张帆具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4、张帆具有积极退赃、赔偿经济损失情节；5、张帆系初犯，故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帆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金子丹对起诉书中指控的内容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金子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金子丹以家人名义投资12万余元，应从其犯罪金额中扣除；3、金子丹系初犯、偶犯，到案后主动坦白自己所犯罪行，积极退赔，故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金子丹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5年5月期间，北京秀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水投资公司）、北京秀水二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秀水二号公司）、北京唐人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人街物业公司）在实际控制人陆常清（通缉在逃）的指挥下，在本市朝阳区民族园路2号唐人街大厦、朝阳区永安里IFC大厦等地，以秀水投资公司名义通过发布广告、召开推介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唐人街购物广场或秀水二号三期（地点均为唐人街大厦）的商铺使用权可获得货币收益，采用先以秀水投资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向投资人出租商铺，再以唐人街物业公司或秀水二号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商铺承包经营合同》，加价承包经营投资人承租的商铺，或者以唐人街物业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唐人街购物广场合同书》，将商铺出租给投资人并委托唐人街物业公司经营管理的模式，以收取租金、押金、品牌使用保证金等名义进行非法集资。现有证据证明涉及投资人共计4000余人，非法集资额达30余亿元，后因合同到期不能兑付，部分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报案投资人2600余名，报案损失金额10余亿元。
在上述非法集资活动中，被告人张帆在朝阳区永安里IFC大厦领导客服部人员通过发展维护投资人、签订合同等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参与非法集资17亿余元；被告人金子丹担任客服部组长，领导本组人员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参与非法集资8000余万元。案发后，二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帆退缴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金子丹退缴人民币30万元，均在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投资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她通过朋友介绍得知投资秀水投资公司的唐人街大厦商铺可得年回报12.5%，她去了秀水投资公司位于IFC大厦的办公地，客服部的金子丹接待的她，介绍称秀水投资公司推出1年期投资，投资人同秀水投资公司签订《商铺承租合同》，租赁唐人街大厦的商铺，一次性支付1年租金及品牌保证金，同时将承租的商铺租给秀水投资公司的子公司唐人街物业公司经营，1年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投资人本金及12.5%的收益，并称此种经营已经十多年了，非常可靠没有风险，她与金子丹签订了租赁合同和委托经营合同，投资了30万元。2014年12月秀水投资公司在五洲大酒店开年会，金子丹说公司推出1年期15%回报的产品，后她又在IFC大厦同金子丹再次签订了租赁合同及委托经营合同，投资了30万元。至今投资60万元，一分钱本息也没有拿到。
经杨某辨认，确认在案被告人金子丹就是在IFC大厦向她介绍投资唐人街大厦商铺的人。
2、投资人李某、惠某、吕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内容与投资人杨某证言内容���本一致。
3、证人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0年初到秀水投资公司工作，任招商部总监，2012年兼任“中企集团”招商部总监，2013年下半年又兼任“中企集团”下的“咖啡陪你”项目的经理。秀水投资公司的位置在朝阳区民族园路1号唐人街大厦，和秀水二号公司是隶属关系，秀水投资公司把商铺租给投资人，秀水二号公司再从投资人手中租回来，在分租给商户，从中挣取租金，销售的商铺位于唐人街大厦的一、三层和二、四层的一部分。最早是在报纸上向社会进行宣传，吸引投资人投资，后来成立了秀水投资俱乐部，在俱乐部内进行交流。公司有两个销售部，一个在唐人街大厦七层，他是销售总监，之下是销售部经理高燕、高峰，另一个在IFC大厦19层，负责人是张帆，和他们不是一个体系，2010年张帆就是团队负责人，当时在公司租赁的外交公寓���公地办公，大约在2013年张帆负责的部门搬到了IFC大厦办公，张帆的上级是陆常清。投资款大部分交到公司农业银行的账户，还用过他和高燕民生银行账户，银行卡一直在财务手里。他同时负责将商铺出租给实际经营者，主要是一些品牌机构或政府扶持的项目等。秀水投资公司和秀水二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陆常清，法定代表人都是黄某某。2015年5月公司不能向投资人兑付，具体原因他也不知道。经傅某辨认，确认在案被告人张帆就是IFC大厦销售部负责人。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唐人街物业公司财务经理，她和王某1管理秀水投资公司、唐人街物业公司、北京卓识盛世服装城有限公司的财务，这些公司从注册上看不出什么关系，但实际上都是由陆常清管理。秀水二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黄某某，是签商铺承租合同用的。秀水投资公司通过广告的形式向外发布广告，有投资人来公司考察，由公司的销售接待，投资人向公司交纳一定的租金和保证金，然后再与秀水二号公司或唐人街物业公司签订合同，委托秀水二号公司或唐人街物业公司来经营管理，然后秀水投资公司或唐人街物业公司再将商铺租给实际经营人，用其中的差价给投资者收益。投资人与销售人员签订合同后，他们财务人员负责审核，后投资人在财务交钱，收取的租金、保证金的账号有秀水投资公司、北京卓识盛世服装城有限公司分公司北京银行的账户以及傅某、高燕、侯龙欣等人和公司的POS机、这些POS机都是她去办理的，陆常清让其一个叫朱某某的亲戚管理这些钱，钟某负责做账。她管理的公司经营进账包括大润发超市、和合谷、麦当劳等一些商铺实际经营人所交的租金，也有一部分社会投资者转账进来的租金和保证金，不过占的比例不大。秀���投资公司商铺销售分两块，一块是在唐人街大厦，销售总监是傅某，销售经理是高峰、高燕，还有一块是在IFC大厦，销售负责人是张帆、曹某。经王某2辨认，确认在案被告人张帆就是公司在长安街IFC大厦销售部的负责人张帆。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她到秀水投资公司任财务总监，管理秀水投资公司、唐人街物业公司、北京卓识盛世服装城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的财务。2007年秀水投资公司从中华民族园租赁了一个大厦，后来改成唐人街大厦后就开始出租商铺进行集资了。秀水投资公司的商铺销售有两块，一块是在唐人街大厦，销售总监是傅某，还有一块在IFC大厦，销售负责人是张帆、曹某。
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她到秀水投资公司做会计，办公地点在建国门外外交公寓11号楼，负责人是朱文林。她到公司是公司已经开始出租商铺了，张帆是秀水投资公司在IFC大厦招商点的负责人，业务员把销售合同和收据交给财务闫洋洋，闫洋洋和她干工作是一样的，只是最后把返款收据都给她做账。
7、证人朱某（曾用名朱某某，秀水投资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明：张帆是秀水投资公司IFC部门的经理，负责部门销售，张帆的上级是陆常清。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所在部门叫秀水二号会员俱乐部，办公地点在朝阳区建国门IFC大厦19层，张帆是她们部门的领导，在19层有张帆的办公室，平时不用按时来，只要是客户签约期间，张帆基本都在公司，偶尔不在也会通过电话联系，张帆全面管理部门，包括给大家开会、布置任务、采购办公用品、报销等方面的事都管，工作期间张帆有出国的时候，但出国的频率不是特别高，主要是在休假的时候，张帆出国期间一般通过电话或者微信对部门进行管理。
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她们部门在IFC大厦19层办公，张帆是她们部门的领导，平时都来上班，偶尔有时不过来，张帆对她们部门全面管理，包括业务上、行政事务，主要是决策。工作期间张帆有出国的时候，但是频率不高，一般都是在节假日和男朋友出去，张帆出国的时候一般都是打电话或者发微信联系她们。
10、“秀水2号2014年11月份工资表”及“秀水二号会员俱乐部考勤表”证明：张帆、金子丹的月工资情况以及在考勤表上均有张帆签字。
11、北京京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京诚法会鉴字（2015）第0018号】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及情况说明证明：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合同、记账凭证、结算单、收据、投资人报案材料、收款日报表、光盘资料等鉴证资料进行鉴证：（1）公安机关起获商铺租赁合同1.1万余份，2009年至2015年5月，涉及投资人4000余人，合同投资总金额33亿余元，其中签约方为唐人街物业公司的投资总金额为24亿余元；（2）根据相关会计账（含财务电子数据）统计，2010年2月至2015年3月，秀水投资公司和唐人街物业公司的账面涉及非法集资金额30亿余元，退款、返利10.4亿余元，其中唐人街物业公司收到款项20亿余元，退款、返利6亿余元；（3）2600余名投资人报案，报案投资金额与返利金额的差额12亿余元，其中，签约方为唐人街物业公司的投资人1700余人，报案投资金额与返利金额的差额7亿余元；（4）2011年至2015年2月签约地为“唐人街物业”的合同投资金额22亿余元，扣除第一次返利的金额为17亿余元；（5）金子丹作为业务员与客户白春英等150人签订租赁合同，共吸收租户租金等（投资金额）8699.93万元。
1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于2015年12月2日被上网通缉。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1）2016年3月19日5时许，被告人张帆在北京首都机场T2航站楼入境时被查获归案；（2）2016年5月6日19时，民警在朝阳区团结湖9号楼和颐酒店内将被告人金子丹抓获。
14、扣押款物清单证明：被告人金子丹退缴人民币30万元在案。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帆、金子丹的身份情况。
16、被告人张帆的供述：秀水投资公司、秀水二号公司、唐人街物业公司都是“中企集团”的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陆常清。2006年4月至2015年2月她在秀水投资公司工作，开始是客服人员，2009年至2015年2月任客服经理，2006年至2012年底在外交公寓办公，2013年初搬至IFC大厦19层办公，在IFC大厦的团队约有10个客服、2个文员，她是领导，曹某是客服经理，刘某是客服主管。公司主要经营商铺租赁，最初租赁的是东大桥路14号，2009年开始出租民族园路1号唐人街大厦商铺，先以秀水投资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一次性收取客户一年或两年的租金和收取“唐人街”品牌的使用费，同时再以唐人街物业公司名义从客户手中租回商铺，签订委托经营合同，支付客户一年的增值10%的租金，商铺由公司经营或者转租出去，这种经营方式是老板陆常清创立的，2010年公司通过报纸广告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的投资者进行过宣传，大部分客户是口口相传带来的，通过在IFC大厦刷POS机和交现金付款，王某2负责财务，朱某某负责同财务进行资金对接。她和曹某直接向陆常清汇报工作。工资从财务朱某某处领现金，奖金由陆常清根据经营额不定期的发给她现金，她再发给其他人，她和曹某、刘某三人各自拿部门总签约额的万分之三至五，��务员拿自己签约总额的千分之二，都是陆常清定的，她每个月的基本工资是4000元，每年工资奖金大约十几万至二十万。2016年3月19日她回国在首都机场入关时被民警抓获。
17、被告人金子丹的供述：2011年至2015年7月她在秀水投资公司永安里IFC大厦19层客服部工作，客服部总经理是张帆，副总经理是曹某，经理是刘某，她和王某3是组长，以下有十一名左右的业务员。具体工作是接待租赁唐人街大厦商铺的客户，先同客户以秀水投资公司名义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再以唐人街物业公司名义同客户签订委托经营合同，签约后收取租金，回租的商铺由招商部再出租或自己经营。她自己没有客户，所接手的都是曾租过商铺的老客户，她们向老客户讲解本期租赁商铺的期限、承租的金额、保证金金额、委托经营的金额，老客户的来源她不清楚。张帆、曹某不是每天都到公司上班，平时监督和指导大家的工作，个别时候接触一下客户。刘某日常管理团队，每一期由刘某到张帆处领取客户名单发给业务员，并同客户签约。每年任务分为三期，每期任务不同，由张帆、曹某、刘某确定，四个月发一次奖金，她们按签约数额的千分之二计算，张帆、曹某、刘某按团队总额拿奖金，具体比例不清楚，奖金由张帆直接发给她们，她签约数额约四五千万元，获得工资提成共计30万元。公司在唐人街大厦还有一个客服部和她们干的工作一样，高燕、高峰是领导。
被告人张帆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张帆的亲属已于2016年10月26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代为退缴人民币60万元。
2、被告人张帆的护照复印件，通过护照上的签证记录以证明2011年至2015年间张帆长期在国外，在IFC大厦客服部只是挂名拿工资，没有进行实质上的管理。
被告人金子丹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中国民生银行交易凭条、中国银联交易凭证及投资人李某2的证言、《商铺租赁合同》、《商铺承包经营合同》，证明金子丹与投资人李红心是母女关系，金子丹借用李红心名义进行投资，投资款12.35万元实际是金子丹支付的。
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帆辩护人出示的张帆护照复印件上的签证记录，不能反映张帆长期在国外，更不能证明张帆对客服部没有进行实质上的管理，该份证据材料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确认。控辩双方出示的其他证据，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张帆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帆的犯罪金额错误，其犯罪金额应为9.36亿元再减去“砍头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上述非法集资活动中，被告人张帆领导的客服部在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时使用的是唐人街物业公司的公章，傅某领导的招商部在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时使用的秀水二号公司的公章，涉案鉴定意见中据此分别统计了合同金额，并结合本案非法集资模式统计了扣除第一次返利的金额，统计金额客观真实，被告人张帆系客服部负责人，应对客服部涉案全部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帆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金子丹辩护人关于金子丹以家人名义投资12万余元，应从其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帆、金子丹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投资商铺使用权可定期获得货币回报为诱饵，通过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帆、金子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帆领导客服部积极参与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在其参与的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金子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被告人张帆、金子丹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之情节，故对被告人张帆、金子丹所犯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帆、金子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张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帆的犯罪行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法院对张帆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金子丹辩护人关于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金子丹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责令被���人张帆退赔其所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部分的投资人损失，追缴被告人金子丹违法所得发还其所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部分的投资人。在案之财产用于退赔投资人损失。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金子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羁押的26日亦予折抵，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帆退赔投资人损失，追缴被告人金子丹违法所得发还投资人。
四、在案之人民币九十万元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三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宗杰
人民陪审员 白玉萍
人民陪审员 宋京生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蒋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