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民终2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登旭，男，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明凤，女，197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桥，四川辉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朝富，男，196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在先，男，194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系被上诉人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立本，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因与被上诉人罗朝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叙永县（2017）川0524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桥，被上诉人罗朝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在先、范立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上诉请求：1.撤销叙永县（2017）川0524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的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人超出授权范围承认的事实属于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逾期提供证据，并且没有提供原件，上诉人不同意质证，一审予以采信属于程序违法。2.原审法院事实不清。2012年5月14日的借条所载明的借款陈明凤、杨登旭已经还清，借条原件已经撕毁。已经累计向罗朝富还款511000元。2016年5月24日的借条，杨登旭、陈明凤未收到罗朝富的款项，借款关系实际未发生。
被上诉人罗朝富答辩称：2012年5月14日，杨登旭向罗朝富打借条借款30万元，有转款凭证、罗朝富、杨登旭、陈明凤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2016年5月24日，罗朝富与杨登旭、陈明凤结算借款本金及利息后，将未付清利息结算为本金，杨、陈以借款人身份重新给罗朝富出具了债权凭证，并将2012年5月14日的借条撕毁，同年6月11日，上诉人归还10万元，余下借款未还。原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杨登旭、陈明凤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律师出庭代其陈述、答辩、质证等，符合法律规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罗朝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35万元借款，及支付该借款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本案执行终结之日止按2%月利率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与原告系亲戚，2012年，被告杨登旭因做生意周转向原告罗朝富借款，并于2012年5月14日给原告出具《借条》（以下称《借条1》）一张，载明：“今借到罗朝富现金叁拾万元正（小写300000.00元正），资金占用费按借款金额的70%计算，借用时间2年（即从2012年5月14日至2014年5月13日），到期本息一并还清。借款人：杨登旭。2012年5月14日。”2012年5月15日，原告罗朝富通过银行存款方式和指示案外人罗在先银行转款方式，一共给被告杨登旭提供了借款本金30万元。
2013年12月12日，被告杨登旭偿还原告罗朝富借款利息1万元。2014年5月至2016年6月,被告杨登旭每月支付与原告罗朝富借款利息6000元，共计支付150000元。2016年5月24日，原告罗朝富与被告杨登旭、陈明凤结算借款本金及利息后，在将未付清的利息结算为本金后，二被告以借款人身份重新给原告出具了债权凭证即《借条》（以下称《借条2》），该借条载明：“今借到罗朝富人民币现金肆拾伍万元正（小写450000.00）。定于2016年6月10日前还壹拾万元正（小写100000.00），余下叁拾伍万元（小写350000.00）定于2016年12月30日前还清。如到期未还，按月息2%计算。借款人：杨登旭、陈明凤”。
2016年6月11日，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
至今，二被告尚欠原告罗朝富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的身份信息、《借条1》复印件、《借条2》原件、2012年5月15日的罗朝富取款回单、杨登旭存款回单、罗在先银行转账证明、2013年12月12日给罗朝富账户存款回单、2016年6月11日的存款业务凭证5张及罗朝富出具的《收条》、2014年4月29日至2016年4月12日杨登旭银行流水清单、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原告罗朝富与被告杨登旭基于《借条1》产生的借款合同关系已成立，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在履行《借条1》的合同义务过程中，原告与二被告重新进行了结算，并由二被告作为借款人给原告出具了新的债权凭证即《借条2》，该借条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部分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有效部分的合同义务。
本案中，《借条1》约定的还款付息时间为2014年5月14日，被告杨登旭在借款到期之前偿还原告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该1万元应为偿还的借款利息。因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利息为年利率35%，且该1万元系被告杨登旭自愿给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该1万元系30万元借款本金按35%年利率计算后，前1个月零4天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该条规定，扣除前1月零4天后，自2012年6月19日至2016年5月23日共47个月零5天，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应支付与原告的利息为283020元（30万元×47.17月×2%/月），而被告杨登旭已支付原告该期间利息150000元，故截止2016年5月23日，被告杨登旭尚欠原告的借款利息应为133020元（283020元-150000元）；而在2016年5月24日二被告给原告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借条2》时，将该133020元计为了借款本金，重新起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借条2》确认的合法的借款本金为30万元，133020元为二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利息，不能计为借款本金重新起算利息。
2016年6月11日，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故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20万元，且至今尚未偿还原告，且《借条2》约定了余款的偿还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及约定的逾期利率为月利率2%，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返还借款35万元及支付该借款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本案执行终结之日止按2%月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求，一审法院依法支持为：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133020元，及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本案执行终结之日止按2%月利率计算的利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登旭、陈明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罗朝富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133020元，及以2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本案执行终结之日止按2%月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罗朝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853元，由二被告负担（原告已垫付，二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与原告）。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杨登旭、罗朝富向本院提交了被上诉人罗朝富叙永县农商银行账户2012年5月14日至2016年6月28日的流水账，贵州毕节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卡业务凭证复印件，张某、张桂芳的书面证言和身份证复印件，证人谢某的证言以及对账记录，拟证明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还款511000元，张某、张桂芳向被上诉人转款的4.4万元系代上诉人归还罗朝富的款项，上诉人曾以现金方式在普占向杨登群还款2万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罗朝富农商银行流水来源不合法，贵州毕节农商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证人谢某的证言不真实，杨邓群在证人所陈述还款时间不在普占。对对账记录中第1、第17、第19笔累计3.4万元还款予以认可，对第22笔2016年6月11日10万元还款要求上诉人提供收条原件，对其余还款金额均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罗朝富向本院提交了叙永县龙蟒公司的书面证言，罗朝富叙永农商银行的流水清单、证人苏某、邹某的证言，拟证明杨登群在上诉人所称现金还款的时间并不在普占，张某、张桂芳、杨登旭的账号实际是三个不同的账号，罗朝富代杨登旭还了苏某、邹某6000元借款，应该在杨登旭的还款中扣除。上诉人质证认为，龙蟒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单位法定代表人签名，无证明效力，罗朝富的叙永农商银行流水账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缺乏证据的“三性”，不应采信。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杨登旭、罗朝富向本院提交的被上诉人罗朝富叙永县农商银行账户2012年5月14日至2016年6月28日的流水账有叙永农商银行的签章，且律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有权调查收集证据。贵州毕节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卡业务凭证复印件与罗朝富、杨登旭流水账能够相互印证。张某、张桂芳的书面证言与罗朝富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人谢某的证言对杨登旭以现金方式归还杨登群2万元的具体情况陈述不清，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叙永县龙蟒公司的证言，证人苏某、邹某的证言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罗朝富叙永农商银行的流水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前述证据不予采信。
针对本案争议的还款金额，本院作如下评析：
一、双方无争议的还款。对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杨登旭于2013年12月12日、2015年10月10日、2016年2月7日通过转账方式还款3.4万元，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2016年6月11日是否归还10万元。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确认2016年6月11日上诉人还款10万元，且有相关转账凭证予以印证，故该10万元应予确认。
三、关于张某、张桂芳代还的4.4万元。上诉人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与张某、张桂芳无经济往来，上诉人罗朝富流水账及张某、张桂芳的证言能够证实张某、张桂芳代杨登旭通过张某、张桂芳的账户转账还款4.4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四、关于2015年2月17日、3月11日、4月12日、4月22日、5月11日累计还款25.7万元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杨登旭的银行账户、被上诉人罗朝富的银行账户、贵州毕节农商银行的业务凭证显示杨登旭账户在2015年2月17日、3月11日、4月12日、4月22日、5月11日累计支出25.7万元，罗朝富的账户在同日收到相同金额的款项。本院认为，根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据证明标准，应当认定上诉人杨登旭归还25.7万元的事实成立。
五、关于其他方式还款8万元的问题。经查，上诉人主张以现金存入、他代本存方式还款5.4万元，但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先后以现金方式还款2万元、6000元，庭审中证人出庭称杨登旭以现金方式还款2万元，但对具体还款情况陈述不清，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亲戚，2012年，上诉人杨登旭因做生意周转向上诉人罗朝富借款，并于2012年5月14日给罗朝富出具《借条》（以下称《借条1》）一张，载明：“今借到罗朝富现金叁拾万元正（小写300000.00元正），资金占用费按借款金额的70%计算，借用时间2年（即从2012年5月14日至2014年5月13日），到期本息一并还清。借款人：杨登旭。2012年5月14日。”2012年5月15日，罗朝富通过银行存款方式和指示案外人罗在先银行转款方式，一共给杨登旭提供了借款本金30万元。2016年5月24日，罗朝富与杨登旭、陈明凤结算借款本金及利息后，在将未付清的利息结算为本金后，杨登旭、陈明凤以借款人身份重新给罗朝富出具了债权凭证即《借条》（以下称《借条2》），该借条载明：“今借到罗朝富人民币现金肆拾伍万元正（小写450000.00）。定于2016年6月10日前还壹拾万元正（小写100000.00），余下叁拾伍万元（小写350000.00）定于2016年12月30日前还清。如到期未还，按月息2%计算。借款人：杨登旭、陈明凤”。
另查明：2013年12月12日至2016年3月9日，杨登旭通过自己账户、张某、张桂芳账户向被上诉人以转账方式偿还罗朝富借款33.5万元。2016年6月11日，杨登旭、陈明凤偿还被罗朝富借款本金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借条1》复印件、《借条2》原件、2012年5月15日的罗朝富取款回单、杨登旭存款回单、罗在先银行转账证明、2013年12月12日给罗朝富账户存款回单、2016年6月11日的存款业务凭证5张及罗朝富出具的《收条》、2014年4月29日至2016年4月12日杨登旭银行流水清单、罗朝富叙永县农商银行账户2012年5月14日至2016年6月28日的流水账，贵州毕节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卡业务凭证复印件，张某、张桂芳的书面证言、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罗朝富与杨登旭基于《借条1》产生的借款合同关系已成立，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在履行《借条1》的合同义务过程中，双方重新进行了结算，并由上诉人作为借款人给被上诉人出具了新的债权凭证即《借条2》，该借条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部分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有效部分的合同义务。
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双方当事人虽在《借条1》中约定资金占用费按借款金额的70%计算，借款期限为2年，即年利率为35%。但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罗朝富方称“被告应当返还4年利息288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因被上诉人罗朝富主张按照借款期间利率和逾期利率均按年利率24%计算，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按照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还款时间为节点，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经本院测算，至2016年5月24日，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未归还的本金为229110.67元，未支付利息为11455.5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因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年利率未超过24%，且借款期限届满后支付的本息之和，未超过最初借款本金30万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此在2016年5月24日双方结算时，应当将未支付利息11455.53元计入本金，即上诉人应当归还被上诉人240566.2元本金。2016年6月11日，上诉人按照《借条2》的约定归还被上诉人10万元本金后，尚欠140566.2元。2016年12月30日，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到期未归还罗朝富剩余款项140566.2元，应当按照《借条2》的约定按照月息2%支付逾期利息。具体明细如下：
综上，上诉人在一审期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根据本案的证据和事实发表意见以及一审法院依法采纳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因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的关于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叙永县（2017）川0524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四川省叙永县（2017）川0524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杨登旭、陈明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罗朝富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133020元，及以2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本案执行终结之日止按2%月利率计算的利息）”为：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被上诉人罗朝富借款本金140566.2元及利息（利息按2%月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
三、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朝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53元，由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负担1547元，被上诉人罗朝富负担23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06元，由上诉人杨登旭、陈明凤负担3082元，被上诉人罗朝富负担462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已垫付，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已垫付，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借款本金及利息时一并结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锋
审判员 李 霞
审判员 何 燕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许琦民
刘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