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5刑初56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正艮，曾用名林正银，男，196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籍贯浙江省苍南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2016年1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文，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奕斌，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6〕571号、海检公诉刑变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正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12月19日、2017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正艮及其辩护人王明文、范奕斌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发现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7年2月22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被告人林正艮在厦门市海沧区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传销组织。经过层层发展，被告人林正艮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83人，晋升为老总级人员，负责参加经理会对传销人员进行培训，召开家庭会管理传销人员等工作，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林正艮在海沧区渐美村被抓获，取保候审期间不到案接受调查，2016年6月3日，在浙江省苍南县被抓获。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林正艮，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林正艮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辩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报警登记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林正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正艮承认2013年七八月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苏某1系其直接上线，辩解仅发展李某1及下线十几人，级别为大经理，没有达到老总级别，2014年10月离开厦门，2015年2月脱离传销组织。其农业银行卡（卡号63×××74）用于传销组织里的资金往来，该卡仅由其使用和保管。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被告人只是积极参与传销活动，未组织、领导举办任何传销活动，只是单纯地发展下线，没有任何行为可以影响到组织的制度与发展模式。2、公诉机关指控的下线人数有误，林正艮下线人数应为27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林正艮“下线已达三十人以上”，2015年2月被告人脱离了传销组织，之后加入的不应计算为被告人的下线，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脱离组织后继续获取报酬。3、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的故意，不排除证人串通、做虚假证言的可能。被告人林正艮虽然参与了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但属于一般参与者，不是组织、领导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2012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林正艮经他人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实行“五级三晋制”，自下而上分为业务员、主任、经理、大经理、老总五个层级，由上而下实行“区域”和“家庭”两级管理，设立“五大窗口”进行管理，为教育、自律、自配、经晨、能力。该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下同）69800元以获得发展下线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提成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从中骗取财物。经过层层发展，被告人林正艮晋升为老总级人员，负责参加经理会对传销人员进行培训，召开家庭会管理传销人员等工作。被告人林正艮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83人（含本人）。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林正艮在海沧区渐美村被抓获。取保候审期间，民警多次通知被告人林正艮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未果，遂对其上网追逃。2016年6月3日，被告人林正艮在浙江省苍南县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报警登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关于林正艮传讯不到案的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传唤证、拘留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出所登记表等证明，本案立案、侦破及对被告人林正艮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无前科。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开户资料、林正艮农业银行卡62×××74交易明细证明，该卡于2012年5月21日开卡，2015年12月13日销户，王某3、刘某2、陈某6、苏某2、苏某1、吴某3等人账户向该账户转存资金，林某4、胡某1、苏某2、林某5、苏某1等人账户向该账户发放工资，以转支方式向苏某2、李某5、吴某4、叶某2、陈银钗、吴某2、吴某5、王某1、周某等人转款。2015年2月至11月，苏某2、苏某1、吴某3三人账户仍有向该账户转入资金。
4、苏某1农业银行卡62×××13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查询单证明，该卡于2012年5月21日开卡，2014年12月19日销户，丁某1、夏某2、刘某1、姚某、吴恩赐、黄某3、石某、郭显株等人以69800元或69800元的倍数向该账户转款，该账户亦收到多笔无名账户69800元转存款，收到上述款项后大部分转入刘某5账户。该账户另转支资金给黄某3、丁某2、林某6、苏某3、林正艮、郭显株、吴恩赐、冯恩爱、郑和金、苏某2、吴某2、陈某7、谢某3、谢作筷、李某6、缪某1、缪某2、吴某5、王某1、陈银钗、谢某4、谢某5、林某7、李某7、吴某6等人账户。
5、苏某1农业银行卡62×××73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查询单证明，该卡于2014年8月18日开卡，以领取工资、转账等方式多次从林某5、林某8、谢作筷、龚某、苏某2、林某1、林某4、赵某2波等人账户收款；以发放工资名义向如下人员账户转款：曾某1、曾某3众、谢作筷、蔡某3、林正艮、谢某4、赵某2波、李某1、谢某3、戴某1很、戴某2、陈某4、陈某9、王某1、曾某2、陈某1、吴某1、朱某、陈某11、吴某8、韩某、吴连仔、陈某12、陈某13、谢某1、吴某3、刘某3、陈某14、薛某1、陈某15、陈扑士、林某3、许某、李某8、李甫将、李某9、董某1、陈碎香、黄细蜜、宋某1、宋某2、刘某4、林某9雪、陈某16、李某2、黄立钗、刘月钗、林某10、王某4、蔡某2、林某11、林某12、李某3、郑某2、郑某3、吴某2、赵某1、彭某1、陈某17、叶某1、吕加吨、陈某18、陈某8东、陈某2、蔡某1、陈某3、陈某2、章某、董某2、黄某6、赖某1、庄某1府、彭某2、项某、廖某、潘某、陈某19杰、薛某2、陈某20、郑某4、黄义和、林维甲、温某、叶某4、沈事奉、赖某2、庄某2、陈某21沈、王某5、赵某3、丁某1、黄某3、林某5、林某4、杨某、胡某2、吕加央、林某13、李某10、林某2、孙某、陈某22；网银转出及转支到谢作筷、林某14、李某1、林正艮、郑某3、吴某5、李某1、苏某1、吴某3、赵某1、苏某2、蔡某3、王某1、董某1、陈某15、黄细蜜、陈碎香、陈荣杰、董某3等人账户。
6、林某1农业银行卡62×××79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查询单证明，该卡于2014年8月26日开卡，该账户转支钱款到李某1、谢作筷、苏某1、林某9仕等人账户；苏某2、李某1、林某5等人账户向该账户转入款项。
7、谢作筷农业银行卡62×××70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查询单证明：（1）该卡于2014年8月2日开卡，2015年10月16日销户；（2）谢某1、薛某1、陈某14、林某3、陈某2、蔡某1、章某、庄某1府、彭某2、陈某19杰、薛某2、陈扑士、沈事奉、庄某2、陈某3、赖某2、陈某4、任二创等人以69800元或69800元的倍数向该账户转款，该账户亦收到多笔69800元现金存款及未知名账户汇入的698000元转存款；（3）该账户收到谢作筷、吴某1、李某1、林某8、谢某1、吴某3、薛某1、林某5、林某1、林某3、陈某2、蔡某1、章某、庄某1府、彭某3、陈某19杰、薛某2、陈扑士、陈某15、王某1、陈某20、田某、沈事奉、庄某2、陈某3、赖某2、陈某4、任二创等人账户的转存钱款。（4）该账户另转支资金或网银转账给吴某6、苏某2、刘某5、苏某1、陈某7、林某8、任某、吴某9、吴某2、林某5、吴某3、林某4等人账户。（5）该账户以发放工资名义向下列人员账户转款：李甫将、林某6、丁某1、徐某、黄某5、吴某3、吴某5、杨某、吴某6、金某、任二创、任某、王某6、吴某10、夏某1、苏某1、谢某3、陈某15、陈碎香、吴某8、陈某16、黄某6、陈某6、吴某11、陈某23跑、刘某5、戴某3、黄某3、张某2、林某4。
8、证人李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8月，经丈夫林某1的朋友林正艮介绍在厦门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9月2日林正艮带其到嵩屿农行缴纳申购款69800元，钱打到谢作筷账户。其是大经理级别，下线共有25人，获利七、八万元。上下线情况是：苏某2->陈某7->苏某1->林正艮->林某8（林正艮女儿）->李某1->林某1，林正艮下面有三条线；其直接下线林某1有两条下线，第一条下线是吴某1->陈某1->陈某14->陈某2->陈某20、蔡某1，蔡某1->潘某（->陈某19杰）、陈某3（->赖某1->赖某2、庄某1府），赖某2->张青青->林某2，庄某1府->薛某2->陈绸南、陈某19丰（->庄某2->沈事奉）；林某1的第二条下线是林某9仕->许某->林某3->章某、林某9雪。林某8、林正艮、苏某1、陈某7、苏某2均已上总。2014年8月林正艮已经上总，每周来开会，鼓励大家好好做，向他学习，要穿好住好，有利于接待新人。新人加入时，林正艮会叫人安排，其他人上总旅游回来都是林正艮主持欢迎会。
9、证人林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和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9月，其经林正艮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经理级别，获利八九万元。该“自愿连锁经营业”以拉人头的方式营利，实行五级三晋制，五级为业务员、主任、经理、大经理、老总。其上线情况为：苏某1->林正艮->林某8->李某1->林某1，其直接下线有吴某1和林某9仕，吴某1的下线有陈某1（吴某1丈夫）、陈某14（陈某1女儿）、陈某2、蔡某1（陈某2妻子）、陈某20、陈某19杰、陈某3（陈某19生外甥）、赖某1（陈某3妻子）、赖某2（陈某3小舅子）、薛某2（庄某1府妻子）、林某2、庄某1府（陈某3表弟）、陈某19义（陈某19生弟弟）、庄某3（庄某1府妹妹）、沈世奉（庄某3丈夫）、薛某2的母亲；林某9仕下线有许某、林某3（许某丈夫）、林某9雪、章某。林正艮任区域大老总，2014年9月前林正艮已上总，吴某3夫妻、谢作筷也已上总。上总欢迎会都是林正艮主持，每个星期开会林正艮基本都参加。开会时林正艮会激励、鼓励大家向他学习，租好房子，出门撑伞防晒，锻炼口才早日“上岗”，其带新人的工作都是林正艮安排的。新人加入时，林正艮、苏某1会拿工资单给其签字确认，用谢作筷的账户转款，转账操作是林正艮、苏某1、苏某2等人。2015年10月其离开自愿连锁经营业，2016年1月11日晚约林正艮到渐美村，让他还钱，后协商不成，电话报警。
10、证人吴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10月，其经林某1和林正艮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任经理级别。该组织设立经理会，经理会由“五大窗口”的人负责组织，“五大窗口”为教育、自律、自配、经晨、能力。其上下线关系为苏某2->陈某7->苏某1->林正艮->林某8->李某1->林某1->吴某1->陈某1->陈某10潮->陈某2->陈某20、蔡某1，蔡某1->潘某（->陈某19杰）、陈某3，陈某3->赖某1->赖某2（->张青青->林某2）、庄某1府，庄某1府->薛某2->陈绸南、陈某19年，陈某19年->庄某2->沈事奉。其女儿用其小叔子陈某10潮的名义加入传销组织。林正艮是老总，新人加入时会下来看，开经理会时给其等人洗脑教怎么拉人加入，说这个“生意”怎样赚钱，鼓励其等人要积极。
11、证人陈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10月，林正艮让其来厦门看生意，2015年5月，其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交申购款69800元，获利15000元左右。该组织没有实物交易，靠发展下线、拉人头获利。其上下线关系为陈某6->苏某2->陈某7->苏某1->林正艮->林某8->李某1->林某1->吴某1->陈某1->陈某10潮->陈某2->陈某20、蔡某1，蔡某1->潘某（->陈某19杰）、陈某3，陈某3->赖某1->赖某2、庄某1府，赖某2->张青青->林某2，庄某1府->薛某2->陈绸南、陈某19年（->庄某2->沈事奉）；其下线共有17人。林某15另一条下线是林某9仕->许某->林某3->章某、林某9雪。林正艮还有另一条线是林正艮->吴某2->郑某3->郑元欧->郑某2->林某16->李某3->李某12->缪某3。其认识的老总有林正艮、苏某1、陈某7、苏某2、陈某6。
12、证人陈某2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5年正月，其经陈某1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申购款69800元打到谢作筷农业银行卡中，该传销组织靠拉人头赚钱，其系经理级别。上下线关系为苏某1->林正艮->李某1->林某1->陈某1->吴某1->陈某14->陈某20、陈某2，陈某2->蔡某1->陈某3->赖某1->庄某1府->薛某2->陈某19年->陈某2姐姐的女婿->陈某2姐姐的女儿，其另一条线是陈某20。其认识的老总有林正艮及苏某1。
13、证人蔡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其经陈某2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申购款69800元，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林某8->李某1->林某1->吴某1->陈某1->陈某10潮->陈某2->蔡某1->潘某（->陈某19杰）、陈某3，陈某3->赖某1->赖某2（->张青青->林某2）、庄某1府，庄某1府->薛某2->陈某19年->庄某2->沈事奉。林正艮是传销组织的老总。
14、证人陈某3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年底，其经陈某2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任经理级别。该组织没有实物操作，靠拉人头赚钱。其上下线关系为苏某2->陈某7->苏某1->林正艮->林某8->李某1->林某1->吴某1->陈某1->陈某10潮->陈某2->蔡某1->陈某3->赖某1->庄某1府->薛某2->陈绸南、陈某19丰（->庄某2->沈事奉）；赖某1发展另一条线为赖某2->张青青->林某2。苏某2、陈某7、苏某1、林正艮是老总，以前林某1是自律。
15、证人林某2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5年6月，其经陈某3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业务员级别，其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林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赖某1->赖某2->张青青->林某2。林正艮是传销组织的老总。
16、证人林某3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10月，其经林某1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或“101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获利七、八千元。该传销组织没有实际的东西，靠拉人入伙进行营利。其上、下线情况为苏某1->林正艮->李某1->林某1->林某9仕->许某->林某3->章某、林某9雪。林正艮是老总级别。
17、证人章某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和辩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其经林某3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传销组织，上下线情况：林正艮->林正艮女儿林某8->林某1妻子李某1->林某1->林某9仕->许某->林某3->章某，林某3还有一个下线是他侄子。由于交了很多钱，林某1及其等五人把林正艮约到渐美村，林正艮不退钱，于是报警。
18、证人王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3年8、9月，其经吴某5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申购款69800元汇给林正艮，其份额刚到29个人600份。该组织分为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缴纳69800元是主任，发展下线达3人是经理、下线达到29人或600份是老总。该组织没有实物，以拉人头方式获利，每人可以发展3条线，每条线可以拿到三代的钱，其下线的第一到三代，不管是其发展还是别人发展或是上面安排放其下面，都算其发展的下线都可拿到钱。传销组织平时由教育、自律、自配、经晨、能力“五大窗口”管理，平时开家庭会和经理会，经理会教如何邀约、发展、管理自己下面的人。林正艮担任过教育，家庭会由他主持，还担任过“申购”组长，上总后林正艮参加经理会，偶尔走家庭。其认识的老总有林正艮、苏某1、吴某5、杨某、吴某6、谢作筷、苏某3。其上下线关系是：苏某2->陈某7->苏某1->林正艮->杨某->吴某5->王某1。其有两条下线，一条是陈某24->陈某9->陈某4->陈某25（->陈某29）、戴某2（->戴某1很、彭某2），戴某1很->陈扑士->陈某26（->陈芝润）、蔡某4，蔡某4->黄伟->陈某17->彭某1->陈某8东，彭某2->彭王娇->黄仁美；陈某24另一条下线是王某7->缪某2->陈某27、黄体涨->黄某1->黄某8；其另一条下线是缪某1->王虹->刘某3->陈秀梅->金小红。
19、证人黄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4、5月份，其经黄体涨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当时由王某1和林正艮接待。该组织没有实物交易，靠拉人加入获利，由“五大窗口”进行管理和组织家庭会议。其加入时林正艮已上总，一次家庭会议时林正艮以老总名义来视察，鼓励好好做，多拉人加入才能像他一样赚上钱，林正艮有几次找其让其叫家里人加入。其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杨某->吴某5->王某1->陈某24->王某7->缪某2->黄体涨->黄某1->黄某8。
20、证人陈某4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7月，其经陈某9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该组织发展下线才有钱拿。其上下线关系为苏某1->林正艮->杨某->吴某5->王某1->陈某24->陈某9->陈某4->戴某2->戴某1很->蔡某4->陈扑士，其另一条线是陈某25->陈某29。林正艮、苏某1都上总了。
21、证人谢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7月，其经陈银钗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任经理级别，共获利大约17000元，其上下线情况为苏某2->陈某7->林正艮->苏某1->吴某5->杨某->吴某3->陈银钗->谢某1->吴某13彩(其丈夫)->黄某2、叶某1，叶某1->谢某2->李某2->叶某3，叶某1另一条下线是陈细成->陈细树。
22、证人叶某2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3年9月，其经李某5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该组织靠发展下线、拉人头进行营利。其上下线关系为苏某2->陈某7->林正艮->苏某1->吴某5->杨某->吴某3->陈银钗->宋某2->宋永场->吴某4->李某5->叶某2->杨象会->杨象坤。其认识的老总有苏某2、陈某7、林正艮、苏某1、吴某5、杨某、吴某3、ＸＸ钗。
23、证人曾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8月1日，其经李某7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所在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吴某5->吴某3->吴某12->谢作筷->蔡某3->曾某1->曾某3众、曾某4中。林正艮是老总级别。
24、证人曾某2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10月，其经曾某1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由谢作筷带其去嵩屿农行将申购款69800元打入林某5的账户，其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吴某5->吴某3->李某6->吴某12->李爱苹->谢作筷->蔡某3->曾某1->曾某2。林正艮是老总。
25、证人谢某2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10月，其经谢某1介绍并由叶某1推荐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通过银行转账69800元给吴某3，并由吴某3替其办理申购手续，之后其儿子李某2、儿媳妇也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上下线关系为吴某3->谢某1->叶某1->谢某2->李某2->叶某3。
26、证人叶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其经谢某1介绍并推荐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拿现金69800元给吴某3。林正艮、苏某2、吴某3、吴某5都有做过“五大窗口”的相关职位，2014年林正艮已经是老总，2015年期间开家庭会时常能见到林正艮，林正艮会叫他们要拉人进来，并说这个生意可以赚很多钱。其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吴某5->杨某->吴某3->陈银钗->谢某1->黄某2、吴某13彩->叶某1->陈某21沈（->陈某22）、谢某2->李某2->叶某3。
27、证人李某2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10月其经谢某2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申购款69800元打到谢作筷账户，一周后返还19000元。2014年12月其女友叶某3也加入该组织。该组织分为老总、经理、业务员等级别，管理由五大窗口负责，林正艮、苏某2、吴某3、吴某5均担任过“五大窗口”的职位。其加入时林正艮已是老总，家庭会基本由林正艮主持，会中林正艮用各种方式称该团队生意是合法的。其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吴某5->杨某->吴某3->陈银钗->谢某1->吴某13彩->叶某1->叶某1外甥女、谢某2->李某2->叶某3，陈银钗还有一条下线是李某6、谢作筷等人。
28、证人叶某3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其经李某2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申购款69800元转入谢作筷账户，该组织分为老总、经理、业务员等级别。其见到林正艮时，林已是老总，2015年下半年，林正艮主持过家庭会。其上下线关系为杨某->吴某3->陈银钗->谢某1->吴某13彩->叶某1->谢某2->李某2->叶某3。
29、证人肖某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其经叶某3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申购款69800元，一周后返还19000元，该组织靠拉人发展下线获利，没有实际产品，发展29个达到老总。其加入时林正艮已是老总，开家庭会时有过来，鼓励大家努力做好，一起赚大钱。其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吴某5->杨某->吴某3->陈银钗->谢某1->吴某13彩->叶某1->谢某2->李某2->叶某3->肖某。
30、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2015年1月其经吴某3、吴某13彩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上下线关系为谢某1->吴某13彩->黄某2。
31、证人吴某2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2年7月，其经林正艮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经理级别。该组织没有实物，靠拉人头获利。林正艮在2013年清明后上总，其加入后的团队由林正艮管理，林正艮带人串门，聊生意，让下线拉人进来。有新人来，林正艮会安排人接待，说钱好赚之类的话。林正艮上总前做过自律。其上下线关系为苏某1->林正艮->吴某2->郑元欧->郑某3->郑某2->林某16->李某3->李某12->缪某3；其另一条下线是赵某1，赵某1下线人数有7、8人，具体名字其不知道。其认识的老总有林正艮、苏某1、陈某7、苏某2。
32、证人李某3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4月，其经吴某2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业务员级别，共获利7000多元。其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吴某2->郑某3->郑元欧->郑某2->林某16->李某3->李某12->缪某3。林正艮是老总级别。
33、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5年6月，其经吴某2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任经理级别，获利2万元左右。该组织没有实物，靠拉人头获利。其上下线关系为林正艮->吴某2->郑元欧->郑某3->赵某1；其有两条下线，一条是陈美娇->林维甲->郑某4->黄开春，另一条是赵荣柱->李某10->缪有和。其认识的老总有林正艮、苏某1、陈某7、苏某2。
34、证人刘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月，其经丁某1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传销组织，经理级别。林正艮曾给其做思想工作讲生意，上总前经常组织家庭会，培训怎么发展下线，针对新人开“会前会”、“会中会”、“会后会”等。林正艮上总后参加经理会，也下来走家庭，给新人做工作。其认识的老总还有黄某3、丁某1、林某6夫妇、林某5、林某4、彭某4、苏某3、苏某2、陈某6。
35、证人李某4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2014年2月，其经丁某1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经理级别，上线丁某1，传销组织里丁某1、林某6夫妇、林某5、林某4、彭某4、苏某3、郑和金、苏某2均已上总。
36、证人陈某5证言证明，2014年5月，其经李某4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上下线关系是丁某1->李某4->应小爱->陈某5，苏某2夫妇、林某6夫妇、苏某3、林正艮夫妇、丁某1、黄某3都上总了。林正艮夫妇是浙江人，是另一条线的。
37、证人夏某1证言、确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其经丁某1介绍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上线徐焕庆，下线18人。传销组织里丁某1、林某6、林某5、林某4、苏某3、苏某2均已上总。
38、被告人林正艮供述和辩解：2013年8月或10月，其妻子苏某1在厦门海沧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将其发展为下线，其缴纳了69800元，获利三四万元（又称2012年5月到7月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实行五级三进制，五级为业务员、主任、经理、大经理、老总，发展为老总需要有29个下线。该组织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获利，没有实际的产品。其发展了李某1，李某1发展了林某1，林某1发展了陈某1夫妻、陈某1女儿、林某3，还有一些人的名字叫不出来，其下线共约十几人。2012年5月21日，其在海沧嵩屿农行开户办理一张银行卡用于传销组织资金往来，该卡由其使用和保管，不曾给他人使用。2012年7月12日，王某3转给其1710元是其传销组织里的收入，王某3是传销组织里的人，其听说过，没有见过。2015年2月由于没有下线可发展，便回老家。2016年1月10日，其到渐美村与林某1见面，后有人报警。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林正艮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正艮于2012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林正艮辩解，其与2013年七八月间加入传销组织。经查，被告人林正艮曾供述其于2012年5月至7月加入传销组织；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林正艮于2012年5月21日在厦门海沧嵩屿农业银行开立账户，用于传销组织中资金往来，该账户于2012年7月12日收到传销组织转入资金；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其经林正艮介绍于2012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人林正艮于2012年5月至7月间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相关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传销组织的上下线关系及规模、人数。
经查，在案证据多份证人证言、林正艮、苏某1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可相互印证，证明林正艮三个直接下线为林某8、吴某5、吴某2。（1）证人李某1、林某1、吴某1、陈某1、陈某2、蔡某1、陈某3、林某3、林某2、章某等人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证明林某8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共计26人，包括李某1、林某1、林某9仕、许某、林某3、章某、林某9雪、吴某1、陈某1、陈某14、陈某2、陈某20、蔡某1、潘某、陈某19杰、陈某3、赖某1、赖某2、庄某1府、张青青、林某2、薛某2、陈绸南、陈某19年、庄某2、沈事奉。（2）证人王某2、黄某1、陈某4证言、苏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及银行账户查询单相互映证，证明吴某5发展杨某，杨某又发展王某1，王某1发展下线20人，包括缪某1、刘某3、陈某24、王某7、缪某2、黄体涨、黄某1、黄某8、陈某9、陈某4、陈某25、陈某29、戴某2、彭某2、戴某1很、陈扑士、蔡某4、陈某17、彭某1、陈某8东。证人谢某1、叶某1、谢某2、李某2、叶某3、黄某2、肖某等人证言、苏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及银行账户查询单相互映证，证明杨某另一直接下线为吴某3，吴某3发展了陈银钗、谢某1、吴某13彩、叶某1、谢某2、李某2、叶某3。证人叶某2证言、林正艮银行卡交易明细、苏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查询单相互印证，证明陈银钗另一条下线人员有宋某2、吴某4、李某5、叶某2。证人曾某2、曾某1等人证言、苏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及银行账户查询单、相互映证，证明吴某3的另一条下线人员包括李某6、吴某12、谢作筷、蔡某3、曾某1、曾某3众、曾某2。综上，吴某5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共计41人。（3）证人吴某2、李某3、赵某1等人证言、苏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及银行账户查询单相互映证，证明吴某2直接或间接下线共计12人，包括郑元欧、郑某3、郑某2、林某16、李某3、李某12、缪某3、赵某1、林维甲、郑某4、赵某3、李某10。综上，林正艮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82人（不含林正艮本人）。
3关于被告人林正艮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
证人李某1、林某1、吴某1、王某1、黄某1、叶某1、李某2、叶某3、肖某、吴某2、刘某1、陈某1、陈某2、蔡某1、陈某3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证明林正艮为传销组织老总，参加经理会对传销人员进行培训，召开家庭会管理传销人员，鼓励传销人员积极发展下线，其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正艮仅是一般参与者，不是组织、领导者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林正艮是否脱离传销组织。
被告人林正艮辩解由于没有下线可发展，其于2015年2月脱离了传销组织。经查，证人章某于2015年2月加入传销组织，陈述为林正艮间接下线，能够辨认出林正艮本人；证人赵某1于2015年6月加入传销组织，认识的老总包括林正艮；证人叶某1、叶某3证言证明，2015年期间经常看到老总林正艮参加家庭会。被告人林正艮银行卡交易明细亦显示，2015年2月后与传销组织人员仍有资金往来。在案证据证明，2015年2月后仍有人员加入传销组织，且被告人林正艮仍对传销组织进行管理，被告人林正艮辩解已脱离传销组织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正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83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正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牟 燕
人民陪审员 刘春霞
人民陪审员 邱薛莲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周春惠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