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穗中法刑二终字第89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忠利，男，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汉寿县，文化程度小学。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
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忠利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2013）穗黄法刑初字第7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忠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忠利的弟弟刘忠玉（已判刑）在广州黄埔等地从事发电机买卖、租赁生意，被告人刘忠利为其打工。2011年10月间，刘忠玉及其表哥王某甲（已判刑）预谋虚构其他单位需要租用发电机的事实，以个人名义与多家被害单位达成租机协议，并先交付一个月租金骗取信任后，将发电机提走转卖，二人还将该计划告知被告人刘忠利，被告人刘忠利为此办理了一张姓名为“刘某乙”的假身份证。同年10月下旬，三人采用上述手段骗取了被害单位的4台发电机并关闭手机逃匿。同月底，经刘忠玉联系后，三人将其中3台发电机运至湖南省望城县以21万元的价格销售给他人后共同分赃。具体情况如下：
1、2011年10月17日，刘忠玉虚构广东锐新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新公司）需要租赁发电机的事实，以中间商身份与被害单位深圳市富德生柴油发电机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德生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双方约定刘忠玉以1.7万元／月的租金向富德生公司租赁S12A2三菱发电机1台（价值25万元），租期至少一个月。同月27日，被告人刘忠利在刘忠玉安排下使用假名“刘某乙”到富德生公司提货，并在送货单上收货人一栏填写了“刘某乙”，在支付租金1.7万元后将上述发电机提走并存放在锐新公司内。后该发电机被转卖。
2、2011年10月21日，刘忠玉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单位番启发电机厂与其达成口头协议。同月25日，刘忠玉安排被告人刘忠利和王某甲到番启发电机厂提货，被告人刘忠利使用假名“刘某乙”、“刘某丙”与番启发电机厂相关人员联系，在支付租金2.3万元后，将1台K-19-G4康某发电机（价值27万元）提走并存放在锐新公司内，后该发电机被刘忠玉等人提走。
3、2011年10月25日，刘忠玉虚构需要租赁发电机的事实，与被害单位深圳市新联合机电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联合公司）取得前期联系。次日，被告人刘忠利和王某甲到新联合公司分别以假名“刘某乙”、“王亚上”与新联合公司签订《柴油发电机组租用合约书》，约定由被告人刘忠利和王某甲以1.9万元／月的租金向新联合公司租赁S6A三菱发电机和3406卡特发电机各1台（共价值21.5万元）。同日，被告人刘忠利和王某甲向新联合公司支付租金1.9万元，提走上述2台发电机并转卖。
综上，被告人刘忠利合同诈骗3次，骗得财物共价值67.6万元。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刘忠利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原判以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忠利的身份情况。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单位富德生公司、番启发电机厂、新联合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忠利归案情况。
4、被害单位深圳市富德生柴油发电机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送货单》，证实被告人刘忠利使用假名“刘某乙”于2011年10月27日从该公司提走S12A2三菱发电机1台。
5、被害单位深圳市新联合机电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与刘某乙于2011年10月26日签订的《柴油发电机组租用合约书》，证实被告人刘忠利以“刘某乙”的名义、王某甲以“王亚上”的名义向被害单位租用S6A三菱发电机、3406卡特发电机各1台。
6、指认赃物照片，富德生公司员工张某乙及新联合公司员工张某丙分别对租赁给刘忠玉的发电机照片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刘忠利亦对其从新联合公司提取的发电机照片进行了指认。
7、身份证复印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忠利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1张印有“刘某乙”字样的假身份证。
8、证人李某甲（系富德生公司员工）的证言：其和刘忠玉是十多年的朋友。2011年10月27日，有一名自称刘某乙的男子到富德生公司，他称他是刘忠玉的堂哥，刘忠玉让他到富德生公司拉机器，因他没有带身份证，其不让他拉机子走。后刘某乙打电话给刘忠玉，刘忠玉让其先把机子给刘某乙拉走，他把刘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传真过来，其就同意了，刘某乙还当场支付了1.7万元租金。当时刘某乙和刘忠玉都说这个机器是备用的，不用安排人看管。
辨认笔录，李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刘忠利就是到其公司提取发电机的“刘某乙”。
9、证人张某甲（系番启发电机厂员工）的证言：2011年9月份，刘忠玉找到番启发电机厂老板蔡某甲，询问番启发电机厂可否提供康某K19防音箱发电机一台给广东锐新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用来发电。蔡某甲和刘忠玉在电话里谈妥后，同年10月25日刘忠玉派他的老表王某甲和一个叫刘建民的人到公司提货，当时王某甲付了现金2.3万元作为一个月的租金。其公司请了一台货车将这台发电机送到了锐新船舶有限公司。过了两天，蔡某甲派其去船厂调试机器，王某甲说这台机器要用吊车调到船上去发电，暂时不用调试，其就回公司了。同年11月5日，蔡某甲再派其去进行机器调试和签合同，但其到了船厂后就发现机器不见了。其立即找到锐新船舶有限公司的员工曾某，他说锐新公司没有租赁其公司的发电机，前段时间刘忠玉只是暂时存放过两台发电机，大概四五天后刘忠玉就把机器运走了。其立即电话联系刘忠玉但无法接通。
辨认笔录，张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刘忠利就是自称“刘建民”的人；并辨认出刘忠玉和王某甲。
10、被害单位富德生公司委托的报案人张某乙的陈述：其是富德生公司经理。2011年10月17日，刘忠玉和他的一个朋友到富德生公司找其老板钟某生洽谈生意。刘忠玉说东莞麻涌锐新船厂想租赁一台发电机用来发电，而其公司恰好有一台三菱发电机，于是就把那台发电机介绍给他。当时刘忠玉称他本人以富德生公司业务员的名义与东莞麻涌锐新船厂签订租赁合同。其公司就提供给刘忠玉一份空白合同，由他去跟船厂洽谈租赁发电机的细节并填写合同和签字，事后刘忠玉再把合同拿回来公司。富德生公司和刘忠玉谈好，刘忠玉以1.7万元／月的租金租赁该发电机，至少租一个月以上。至于锐新船厂以何价格向刘忠玉租赁发电机，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同月27日，刘忠玉派他的堂兄弟刘某乙和货车司机到公司取发电机，其公司派了一名工人跟车到锐新船厂，其也亲自去船厂和他们会合，发电机确实是放在船厂内。当时刘忠玉和刘某乙都称锐新船厂租赁这台发电机主要是用来备用的，富德生公司不需要留人在那里看守值班。拉走发电机当天，刘某乙向富德生公司支付了1.7万元的租金，但刘忠玉和刘某乙都说租赁合同因为东莞船厂的领导在外面出差未来得及签，等过两天签好后再送回来，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同年11月5日，同行张某丙打电话说刘忠玉骗了他两台发电机，现在找不到人了。其立即与刘忠玉联系，但他的手机已经关机。同月7日，其和李某甲到船厂去看，但发电机不见了，问船厂的负责人，他说刘忠玉租赁的发电机根本不是锐新船厂租赁来的，刘忠玉只是暂时存放在船厂，没过几天刘忠玉就用车拉走了。
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乙辨认出刘忠玉就是向其租发电机的男子，王某甲就是和刘忠玉一起到深圳富德生公司洽谈租赁业务的人，被告人刘忠利就是到富德生公司提取发电机的“刘某乙”。
11、被害单位番启发电机厂委托的报案人蔡某甲的陈述：其是番启发电机厂的老板。2011年10月刘忠玉说东莞市麻涌锐新船厂要租赁发电机，问其公司有没有这方面的发电机出租。其和刘忠玉商量并谈妥租赁一事，时间为三个月，每个月租金是2.3万元。同月21日刘忠玉打电话说要求番启发电机厂提供康某KTA19-G4发电机（二手机）一台给锐新船厂用来发电，同月25日刘忠玉派他的大哥刘某丙和电工王某甲到其公司提货运往东莞麻涌的锐新船厂，刘某丙说是刘忠玉叫他过来提发电机的，他还付了第一个月的租金2.3万元。三天后，其安排员工去租赁方的锐新船厂对机器进行调试，可机器不见了，问厂房负责电工的曾师傅，他说是刘忠玉借他们厂的地盘寄存发电机，锐新船厂根本就没有对外租赁发电机，当时除了其公司这台另外还有两台发电机也是刘忠玉寄存的。其立即联系刘忠玉，但他的手机无法接通，刘某丙的手机也没有人接。
辨认笔录，蔡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刘忠利就是“刘某丙”。
12、被害单位新联合公司委托的报案人张某丙的陈述：其是新联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0月25日，刘忠玉打其电话说想租赁一批发电机到广州的工地上用。同月26日，刘忠玉的哥哥刘某乙和他的老表王亚上到了新联合公司和其谈租赁发电机的事情，其答应租给他们两台。其公司司机将发电机运到广州后他们通过银行打了1.9万元的租金给其公司。10月30日，戴某说有人发图片卖发电机，并通过手机发了两台发电机的照片给其看，其中有一台就是其租给刘忠玉的卡特3406／280KW，于是打电话给刘忠玉，但他的电话已关机。其打电话到番禺确认，现持有那台发电机的老板叫黄某，他说发电机是一个浙江的业务员介绍给他二手买过来的，价格6万元。另一台三菱S6A-PTA／260KW发电机现不知去向。
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丙辨认出刘忠玉就是向其租用两台发电机的男子；王某甲就是到其公司签合同和提机器的“王亚上”；被告人刘忠利就是到其公司签合同和提机器的“刘某乙”。
13、同案人刘忠玉的供述：2011年10月，其从东莞大岭山的佳宝公司刘正权处租了一台康某K19防音发电机，放到东莞麻涌的锐新船厂。同月，王某甲打其电话说要租赁一台发电机，其就打电话给蔡某甲说王某甲想租发电机，同时也把蔡某甲的电话给了王某甲让他们自己去联系。当时王某甲直接给蔡某甲打了电话，并到蔡某甲的厂里谈好向蔡某甲租用一台美国康某K19发电机，月租金是28000元。王某甲向蔡某甲租的这台发电机是直接送到东莞麻涌锐新船厂。这台发电机是王某甲借租赁名义放到船厂的，不是以船厂的名义租的。同月20日，王某甲打电话说要租赁一台发电机，其就把王某甲介绍给张某乙，让他们直接联系。后王某甲向张某乙租了一台日本三菱S12发电机，这台发电机是王某甲直接叫人运送到东莞麻涌瑞新船厂的。当时东莞市麻涌锐新船厂并没有要租赁发电机，是其私下和锐新船厂负责租赁发电机的曾某沟通好将租赁回来的发电机寄存在那里，也没有和船厂签订什么租赁合同。船厂的负责人不认识王某甲，曾某只同意发电机在他那里存放三天。这些机器是王某甲负责运去的，他运走的时候有通知其，因为他怕曾某不同意他运走，其还和曾某通了电话。王某甲将这些机器运到了湖南省长沙市的望城县。后其负责联系陈某到望城县向王某甲买发电机，其告诉陈某有五台发电机，等陈某到了望城县后，有2台发电机已经被卖掉了，只剩下3台。前面2台怎么卖掉的王某甲当时没有跟其说。其和王某甲、刘忠利把这3台机器卖给了陈某，共卖了21万元，卖掉的钱是三人平分的，王某甲分给其6.5万元现金。虽然王某甲手上的发电机是和其一起从别人手上租赁回来的，但因为当时手头紧，所以就想把这些发电机卖掉挣点钱花。
14、同案人王某甲的供述：2011年10月下旬，刘忠玉在青海省西宁市打电话说他赌博输了98万元，欠下很多的高利贷，如果不还钱就会被高利贷公司的人员砍断双腿，问其可否借钱给他还债。其讲在老家建房没有钱借给他，刘忠玉在电话中说，他打算租赁几台发电机然后转手卖掉搞点钱花。其听刘忠利说，2011年10月25日先由刘忠玉出面给张某丙打电话租赁发电机（1台美国卡特3406发电机、1台日本三菱S12A发电机），10月26日由他代刘忠玉出面去到张某丙在新联合公司处租赁了2台发电机并签订了租赁合同，当天晚上2台发电机就运到了黄埔茅某。刘忠玉和刘忠利在电话中都承认在张某丙处以租赁发电机为名骗走他2台发电机的事实。这些发电机运到长沙望城之后，其跟刘忠玉、刘忠利一起为变卖发电机寻找买家（刘忠玉本人当时在西宁，有事情全用电话和其跟刘忠利沟通），因为刘忠玉平时认识很多做发电机租赁、买卖的大老板，且他们都很相信他，因此，首先都是刘忠玉打电话出面联系，联系好后其就和刘忠利出面与那些买发电机的人讨价还价，谈妥后就成交。在长沙望城县，其参与卖掉了3台发电机，其中2台是日本三菱的发电机，1台是美国卡特3406发电机，这3台发电机卖给了浙江温州的一个叫陈胖子的老板，一共卖了21万元，其分到了7万元，是刘忠玉给的。另外2台应该是其中间回老家一趟被刘忠利、刘忠玉卖掉了。刘忠玉原在广州黄埔区专门做发电机买卖和租赁业务的，2011年期间，他为了还赌债，以要租用别人的发电机为名，给出租人一些租金，然后当提取了发电机后就直接拿去变卖套取现金。
辨认笔录，同案人王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刘忠利。
15、被告人刘忠利的供述：2011年6月左右，刘忠玉和王某甲说要以租用别人的发电机为名，给机主一定数额的租金，然后将提取到的发电机直接拿去变卖，搞些钱用。他们还说，为免惹麻烦不要用真实姓名签合同。当时其用“刘某乙”的名字办了个假身份证，王某甲也用“王亚上”的名字办了个假驾驶证。2011年10月26日，刘忠玉电话通知其去深圳市新联合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找张某丙，向他租赁几台发电机。其即于当日与王某甲一起前往深圳，经商谈，张某丙同意出租2台发电机，分别是1台美国卡特3406发电机（月租金1.1万元）和1台日本三菱S6A发电机（月租金0.8万元）。次日，张某丙安排车辆将这2台发电机运到茅某一物流仓库，其支付了运费，并通过农业银行将1.9万元租金转入新联合公司账户，同时王某甲在送货司机带来的合同上签了“刘某乙”、“王亚上”两个假名。2011年10月27日，其按刘忠玉电话指示，去到深圳市富德生柴油发电机租赁有限公司找一名业务员，说明要提取一台日本三菱S12A2发电机，具体租赁的事宜之前均由刘忠玉与该公司谈妥了的，其只是来提机和给付租金。那业务员要其身份证复印件，但其没带身份证，就打电话给刘忠玉，刘忠玉在电话里与对方业务员谈了一下，后业务员就收了其1.7万元租金，其在合同上签了“刘某乙”、“刘忠玉”的名字。当日业务员安排车，将发电机送到黄埔区茅某一物流仓库。以上所用的资金都是刘忠玉通过转账给其的。2011年11月左右，其于刘忠玉、王某甲请了两辆大货车，将上述三台发电机和另一台刘忠玉、王某甲早前在东莞锐新船舶工程有限公司搞回来的发电机共四台分装在两辆大货车上，其三人乘坐刘忠玉的小车跟在后面押车。到了湖南望城县，由刘忠玉联系买家，听王某甲说将其中的三台机卖给了一个浙江的老板。事后在望城县的一间宾馆里，其先后两次共分得9万元卖机款。虽然其和王某甲、刘忠玉三人合伙做发电机的租赁，但在做发电机租赁这一块，大家都只认刘忠玉，不认其和王某甲。
16、黄埔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1台S×××××三菱发电机等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S12A2三菱发电机1台价值25万元，S6A三菱发电机1台价值12万元，3406卡特发电机1台价值9.5万元，K-19-G4康某发电机1台价值27万元。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忠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预付少量租金收受被害人交付的货物后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在以租赁名义骗取对方财物的共同犯罪中，同案人刘忠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刘忠利根据刘忠玉的安排配合实施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综合考虑其参与犯罪的程度、数额及次数等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忠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上诉人刘忠利上诉认为：原审法院没有足够证据证实其犯罪，对其作出的判决不公正；案中的证据、证人和其陈述证实，其应是从犯，原审法院认定其系主犯，判决有期徒刑七年是量刑过高，应判决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家庭困难，请求将罚金改判为5000元。
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忠利结伙利用合同实施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刘忠利的上诉意见，经查，刘忠利事前伪造“刘某乙”的假身份证，在刘忠玉假意与富德生公司等三被害单位谈妥租赁发动机合同后，即与王某甲均利用虚假身份，从被害单位骗走四台发动机，后又与同案人将赃物运至湖南销赃，对此，证人李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均指证刘忠利以“刘某乙”身份将涉案发动机运走，证人蔡福某指证刘忠利以“刘某丙”身份将发动机骗走，在《柴油发电机组租用合约书》刘忠利所签的“刘某乙”签名、从刘忠利身上缴获的“刘某乙”身份证更是证实刘忠利以该虚假身份实施欺诈被害单位；同案人王某甲亦供认其与刘忠利利用虚假身份骗走发动机并予销赃；刘忠利更是多次供述其诈骗事实及与同案人均分赃款的事实。因此，认定刘忠利伙同同案人诈骗发动机证据充分、确凿。此外，原审法院已认定刘忠利为从犯，依法对其作出了减轻处罚。综上，刘忠利关于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犯罪、原判认定其是主犯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忠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结伙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刘忠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或从轻处罚；刘忠利至今未退赔被害单位赃物或款项，造成被害单位巨大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经济处罚；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刘忠利的上述犯罪情节及刘忠利参与犯罪的次数、程度等，对其作出的自由刑和财产刑是适当的，刘忠利的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梅珍
代理审判员 聂 慧
代理审判员 许媛媛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唐吉龙
温晓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