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涪刑初字第508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喜霞，女，生于1984年3月19日，汉族，河南省修武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修武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2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仲军，四川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华凯，男，生于1986年4月2日，汉族，河南省伊川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2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贵兴，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华磊，男，生于1987年10月29日，汉族，河南县人，大学本科，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因本案2015年6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军，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占苗，女，生于1965年9月20日，汉族，河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银生，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席巧莲，女，生于1977年10月24日，汉族，河南省孟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孟州市，案发住四川省绵阳市经开区三江.国际郦城小区14栋1单元14楼3号。因本案于2015年6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舒文，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毋正悦，男，生于1975年11月26日，汉族，河南省焦作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3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万海玉，男，生于1981年3月5日，汉族，河南省孟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潘兵，男，生于1970年9月27日，汉族，河南省郑州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0月2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春，四川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秀玲，女，生于1972年3月14日，汉族，河南省罗山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本案2015年7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永林，四川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晶晶，女，生于1995年2月6日，汉族，河南省罗山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熊义山，男，生于1987年1月8日，汉族，河南省罗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汪娟，女，生于1986年12月9日，汉族，河南省罗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8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汪运来，男，生于1977年1月1日，汉族，河南省罗山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玉萍，女，生于1977年4月2日，汉族，河南省罗山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日由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5）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喜霞及其辩护人任仲军，被告人赵华凯及其辩护人罗贵兴，被告人赵华磊及其辩护人吴军，被告人胡占苗及其辩护人贾银生，被告人席巧莲及其辩护人邓舒文，被告人毋正悦，被告人万海玉，被告人潘兵及其辩护人杨春，被告人杨秀玲及其辩护人任永林，被告人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分别从2013年年初至2014年7月先后到绵阳市交纳申购款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并在绵阳市领导传销活动。上述被告人均以来绵阳市“做工程”、“做生意”等为幌子，将家人、亲戚、朋友欺骗邀约至绵阳，并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对被邀约人洗脑。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的松花粉申购款后，正式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逐级管理下线人员，诱使新进人员继续发展下线，牟取非法利益。
被告人李喜霞组织管理了三个团队，第一团队中有被告人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第二个团队有被告人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第三个团队有被告人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截止2015年5月，被告人李喜霞发展下线人员多达300余人，将其牟取的非法利益70余万元用于购卖汽车和整容手术。
被告人赵华凯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80余人；被告人赵华磊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50余人；被告人胡某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40余人；被告人席巧莲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110余人；被告人毋正悦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90余人；被告人万海玉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50余人；被告人潘兵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110余人；被告人杨秀玲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110余人；被告人杜晶晶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100余人；被告人熊义山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100余人；被告人汪娟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100余人；被告人汪运来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70余人；被告人马玉萍组织、领导下线人员共有60余人。2015年7月18日、8月3日被告人熊义山、汪娟、毋正悦先后自动向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违反国家规定，组织、领导传销组织进行活动，扰乱市场秩序，其中李喜霞属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毋正悦、熊义山、汪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人数提出异议，均认为有些是空单，应当扣除。被告人李喜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喜霞管理的三个团队与事实不符，李喜霞在公安机关供述潘兵是自己的下线，实际潘兵与李喜霞是并列关系。指控李喜霞发展的下线有300余人，与事实不符。李喜霞出局后发展的人数就不应当算作李喜霞所发展的下线，空单算作人数是严重不符合事实的，李喜霞实际发展人数应当为76人。被告人李喜霞存在自首情节，在公安机关一直如实交代并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李喜霞提供了传销线索，系立功表现，希望合议庭判处李喜霞缓刑；被告人赵华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华凯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悔罪，并且在公安机关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本人也是一个受害者，系初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轻，请求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华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华磊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认罪态度好，其本人是违法者也是受害者，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愿意退赃希望合议庭能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占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占苗的下线人数为35人，其下线有五个空单。在本质上没有真正的参与这个传销组织，没有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应当予以排除，胡占苗是被骗过来的，文化水平低，本身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希望合议庭予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席巧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席巧莲的传销人数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席巧莲不算组织领导者，最多算是积极参与者。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席巧莲有立功表现，在公安机关写信给亲属，规劝其亲属自首，希望法庭对席巧莲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兵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潘兵发展传销组织110余人，与实际不符，潘兵离开传销组织是2013年11月，当时团队的人数为50多人，110余人中很多人是他离开后其他人发展的，这些人不应当计算入潘兵的人数中，并且其中有九份为空单，应当予以扣除，潘兵获利的钱还不能弥补所投入的钱，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潘兵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现家庭情况、身体状况十分困难。希望合议庭能对潘兵判处缓刑。被告人杨秀玲的辩护人提出：空单只是因为被告人为了提高自己的等级，自己出钱提高的人数，因此空单不应当认定为下线人数，所认定的下线人数与事实不符，实际人数应当为三十至四十人左右，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没有再次犯罪的危险。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杨秀玲判处缓刑并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3、4月份，被告人李喜霞通过其朋友郭某（在逃）邀约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绵阳从事传销活动。后被告人李喜霞通过来绵阳“做工程”的谎言将其家人、亲戚、朋友邀约至绵阳，并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李喜霞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在绵阳城区大肆发展下线人员，先后分别发展李某3、席某1、席巧莲、毋正悦、曲某、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潘兵等人为自己的下线。李喜霞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并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此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获利的目的。被告人李喜霞“出局”后继续在绵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负责管理团队的资金、资料及股员、股长、主任、经理“工资”的计算和发放、大经理分红的计算。截止2015年5月，李喜霞发展下线人员达300余人，获利70余万元，并将非法所得购卖宝马汽车1辆和用于自己的整容手术。
二、2013年11月，被告人赵华凯在被告人李喜霞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李喜霞的下线。被告人赵华凯通过来绵阳“做工程”的谎言将其家人、亲戚、朋友邀约至绵阳，并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告人赵华凯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赵华磊、李某4、陈某1等人为自己的下线。赵华凯在李喜霞的组织、领导下，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5月，赵华凯发展下线人员达80余人，已“晋升”为第五级，成功“上平台”成为“大经理”。
三、2014年2月，被告人赵华磊在被告人赵华凯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赵华凯的下线。赵华磊通过来绵阳“做工程”的谎言将其家人、亲戚、朋友邀约至绵阳，并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赵华磊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赵某3、杨某1、胡占苗等人为自己的下线。赵华磊在李喜霞、赵华凯的组织、领导下，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6月，被告人赵华磊发展下线人员达50余人，赵华磊本人已“晋升”为第五级，成功“上平台”成为“大经理”。
四、2014年1月，被告人胡占苗在赵华凯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赵华磊的下线。胡占苗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通过来绵阳“做工程”的谎言将其朋友邀约至绵阳，并发展樊某1、王某3等人为自己的下线。在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的组织下，通过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胡占苗在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等人的组织、领导下，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6月，胡占苗发展下线人员近40人，被告人胡占苗本人已“晋升”为第三级，达到“主任”级别。
五、2013年4月，被告人席巧莲在被告人李喜霞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席巧莲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通过来绵阳“做工程”的谎言将其家人、亲戚邀约至绵阳，并联系“沟通”人员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席巧莲将席某1发展为李喜霞下线人员李某5的下线，将本人及其妹妹席某2定为席某1的下线，将其丈夫毋正悦、母亲高某作为自己的下线。席巧莲在李喜霞的组织、领导下，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6月，席巧莲发展下线人员达110余人，席巧莲本人已“晋升”为第五级，成功“上平台”成为“大经理”。
被告人席巧莲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劝说毋正悦、毋某、席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六、2013年4月，被告人毋正悦在李喜霞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毋正悦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通过来绵阳“做工程”的谎言将其家人、亲戚邀约至绵阳，并联系“沟通”人员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被告人毋正悦将王某4、万海玉、毋某等人发展为自己的下线。毋正悦在李喜霞、席巧莲的组织、领导下，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6月，毋正悦发展下线人员达90余人。毋正悦本人已“晋升”为第五级，成功“上平台”成为“大经理”。
2015年8月3日，被告人毋正悦自动向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七、2013年8月，被告人万海玉在毋正悦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告人万海玉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通过来绵阳“做工程”的谎言将其家人、朋友邀约至到绵阳，并联系“沟通”人员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万海玉将李某6、陈某2、万某等人发展为自己的下线。万海玉在毋正悦、席巧莲等人的组织、领导下，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8月，万海玉发展下线人员达50余人。万海玉本人已“晋升”为第四级，达到“经理”级别。
八、2013年5月，被告人潘兵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李喜霞的下线。潘兵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通过来绵阳“做工程”的谎言将其家人、朋友邀约至绵阳，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并将自己的“讲课”视频作为蓝本供下线人员学习、使用，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潘兵将潘某1、潘某2、余某1等人发展为自己的下线。潘兵伙同李喜霞等人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8月，潘兵发展下线人员多达110余人，潘兵本人已“晋升”为五级。2013年11月份，潘兵上平台成为“大经理”并成功进入“大经理室”对传销团队进行管理。后潘兵被传销组织宣布“出局”后并未离开，继续发展下线管理团队。
九、2014年5月，被告人杨秀玲在黄某1（在逃）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黄某1的下线，在绵阳城区从事传销活动。杨秀玲通过谎言邀约的方式，以来绵阳“做生意”的名义将其朋友薛启云骗到绵阳，并联系“沟通”人员通过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杨秀玲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并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下线，以此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7月，杨秀玲的下线人员多达110余人，“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第五级。期间，杨秀玲上平台成为“大经理”后成功进入“大经理室”协助管理整个传销团队。2015年5月底，杨秀玲被传销组织宣布“出局”后并未离开，继续发展下线管理团队。
十、2014年7月，被告人杜晶晶通过父亲杜某1（在逃）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杜某1的下线，在绵阳城区从事传销活动。杜晶晶通过谎言邀约的方式，以来绵阳“做生意”的名义将亲戚骗至绵阳，并联系“沟通”人员通过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杜晶晶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并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此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7月，杜晶晶的下线人员达100余人，且杜晶晶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第五级，成为上平台的“大经理”。
十一、2013年3月，被告人熊义山在杜某1（在逃）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杜晶晶的下线，在绵阳城区从事传销活动。熊义山通过谎言邀约的方式，以来绵阳“做工程”的名义将李某7、熊义林、熊义成、汪娟、卢某、王某5、汪运来、袁某等家人、朋友、关系密切的人骗至绵阳，并联系“沟通”人员通过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熊义山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分别将汪娟、李某7、卢某等人发展为自己的下线。熊义山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并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此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7月，熊义山的下线人员多达100余人，熊义山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第五级，成为上平台的“大经理”。
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熊义山自动向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十二、2014年5月，被告人汪娟在其丈夫熊义山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熊义山的下线，在绵阳市城区从事传销活动。汪娟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通过以来绵阳“做工程”的谎言将其家人、朋友邀约至绵阳，并联系“沟通”人员采取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汪娟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分别发展汪运来、马玉萍等人为自己的下线。汪娟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并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此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7月，汪娟的下线人员达100余人，且汪娟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第五级，成为上平台的“大经理”。
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汪娟自动向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十三、2014年6月份，被告人汪运来在汪娟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汪娟的下线，在绵阳城区从事传销活动。汪运来通过谎言邀约的方式，以来绵阳“做生意”、“做工程”的名义将其家人、朋友、关系密切的人骗至绵阳，并联系“沟通”人员通过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汪运来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分别发展马玉萍、张某2等人为自己的下线。汪运来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并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此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7月，汪运来的下线人员达70余人，汪运来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第四级，达到“经理”级别。
十四、2014年6月，被告人马玉萍在汪娟的邀约下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成为汪运来的下线，在绵阳城区从事传销活动。马玉萍通过谎言邀约的方式，以来绵阳“做生意”、“做工程”的名义将家人、朋友关系密切的人骗至绵阳，并联系“沟通”人员通过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与被邀约人“沟通”，利诱被邀约人交纳33500元申购款办理申购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马玉萍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将汪某1、汪某2、吴某1等人发展为自己的下线。马玉萍通过“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发展和管理下线人员，并诱使其下线继续发展他们的下线，以此达到发展壮大团队、“晋升”级别并最终赢利的目的。截止2015年7月，马玉萍的下线达60余人，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第四级，达到“经理”级别。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移送通知书、拘留证、提逮书、批准逮捕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诉讼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程序合法；
2．两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汪运来、马玉萍在取保候审中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与上线骨干联系密切，严重影响侦查工作的顺利开展；被告人潘兵、万海玉是由河南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
3．户籍资料，证实了本案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的基本情况；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杜晶晶、潘兵、万海玉、汪运来、马玉萍、杨秀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熊义山、汪娟、毋正悦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5．涪城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席巧莲归案后，经警察给其做思想工作，被告人席巧莲配合公安机关劝说毋正悦、毋某、席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6．群众举报材料，证实群众向中央巡视组、省长信箱、市长信箱进行举报2013年、2014年、2015年大量河南洛阳有千余人在绵阳打着新时代健康产业公司直销的名义进行传销，且该组织在绵阳已有3年之久，以33600元一份的价格进行投资，按照五级三阶制度发展下线的情况；
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5月20日，侦查员从李喜霞处扣押其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相关物证、书证及赃物红色宝马X4汽车1辆、车钥匙两把，账单（2015年4月工资表）5张（为传销人员发放所谓的工资），簿册1个（反传销对策和内容），光大银行信用卡1张，人员关系网络表7张（有案发前自行所画），白色苹果及“cppo”手机各1部，申购单410张、售货凭证398套，新进人员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的凭证，工资发放表及分红明细103页，书籍12册，手续说明，工资计算依据11页，预支工资借条18页，国珍专营优惠卡477张；
8．传销人员关系图，证实李喜霞、熊义山、汪运来、马玉萍、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张某3、席某2、万某、万海玉及大量证人均画了树状图，这些树状图能相互印证，树状图显示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在该传销组织的层级及上下线关系，李喜霞是赵华凯的上家，赵华凯是其兄弟赵华磊的上家，其中：李喜霞自画的树图证实其组织、领导两个传销组织，赵华凯、席巧莲分别是两个传销组织中达到大经理级别下家，其中赵华凯下家有赵华磊、胡占苗、张某3；席巧连下家有毋正悦、万海玉、万某、席某2；赵华凯的下家有81人（与申购单、售货凭证能相互印证）。席巧莲的下家超过110人；赵华磊画的树图证实其下家有53名，赵华凯画的树图部分下家有33名（笔记本记载有80名）。证人刘某1提供的树状图中，李喜霞还组织了一个人数更大的传销组织，人数已达140余人，其下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
9．传销人员笔记本5个，证实李喜霞记录经理、大经理人员及其2015年4月15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相关事项；赵华凯记录沟通人员信息及其统计的三组下线共16个“正”，即80人（赵华凯签字确认）；传销人员潘兵等人的从事传销活动的笔记；
10．光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喜霞与其他传销人员的经济往来。李秋霞在光大银行账户的明细，潘兵在光大银行的账户明细，大量资金往来。余某1、孟某、郑永志、余某2、杨某2等人在光大银行开设账户及明细；
11．新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于2006年8月16日获得商务部颁发的《直销经营许可证》，新时代四川分公司于2010年取得区域许可，目前尚未在绵阳开展直销业务，绵阳地区出现的“五级三阶制”形式的资本运作模式并非我公司经营方式，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张某3、席巧莲等人不是其公司工作人员，也不是公司经销商；
12．通讯录，证实在绵阳从事资本运作的人员名单及联系方式其有25页，人数为900余人，该通讯录对每一名人员的情况均进行了备注；
13．新时代资本运作规章制度，证实其规章制度共计18条，并对申购、新业务员、会议、日常生活进行了规定；
14．授权委托书，证实由于新进人员无法亲自办理加入新时代公司的相关手续，而委托另一人作为全权代理该人的事项，共有114份；
15．新进人员申购凭证，证实申购凭证共计410张，单子上有购买的份数（股数），有推荐人，有直接经理、有大经理的名字，并附有申购人的身份证和照片；
16．工资计算规则明细表、关于三联系及申购款的说明，证实对进入该组织的人员由申购份数、推荐人员人数、层级进行计算工资，并对申购单进行了说明；
17．提取笔录、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的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张某3、胡占苗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手机微信聊天及李喜霞手机短信内容。该内容客观记录了大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比如谁带了几个新人，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领工资、进行了什么沟通、如何防范公安机关打击等内容对策等等；
18．教练分红、明细帐、工资单及分红记录、借款记录，证实2013年3月至2015年4月，席某1、席巧莲、毋正悦、万某等人作为教练所得收益，传销人员的所谓工资支出记录，另还有李某3、席巧莲等人向公司借钱的记录；
19．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经王佳的朋友介绍到绵阳参与到“新时代”资本运作，来绵阳时是由席巧莲、毋正悦、席某2和李某1跟其沟通的，现在有4个下线，直接上线是其母亲朱灵芝，直接下线是我父亲丁某2和姐姐丁冰冰，席巧莲和毋正悦两口子是我们这个团队的大经理，李喜霞是业界标杆，经常听人谈起她的成功事迹；
20．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先是我儿子丁某1、儿媳席某3被席巧莲叫到绵阳加入新时代做资本运作的，2014年元旦我儿子又将我和我的老婆叫到绵阳加入新时代做资本运作，我的钱是我儿子帮忙上交的，具体交给谁的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我是什么级别，我没有发展下线，我们一家人和亲戚一共8个人，每人都交了33500元，一共交了26.8万元，我们没有得到任何产品。这个团队直接经理应该是贾双双，大经理是李喜霞，听说李喜霞已经出局了，听说席巧莲已经上平台成了大经理。我交了33500元就加入了新时代资本运作，后给我返了6000多元；
21．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其目前是经理级别，下线有大概27人，直接经理是万某，所在团队上平台的大经理有毋正悦、席巧莲。其所知道的团队在绵阳从事过新时代资本运作的还有万某、万海玉、席巧莲、毋正悦。其陈述的上下线人员中郑某1、郑某2、石某2、马某1、吴某2、米某、吴某3、吴某4、郑某3、党天河、薛某2、赵某4、马某2、党某、杜某2娟、毛某1、王某6、马某3、毛某2、毛某3（20人）与从李喜霞所画树图吻合，且包括其在内的上述21人均查获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书证申购单。另其陈述对上下线连串关系与万海玉的供述及万某的陈述能相互吻合；
22．证人赵某1、贾某、李某1、路某、王某1、毋某的证言，证实其均是李喜霞传销团队的下线人员，赵某1属席巧连、万海玉、万某的下线，贾某、李某1、路某、王某1、毋某为席巧连的下线。李某1、赵某1、路某、王某1划了树状图。其中王某1树状图下还有4人、赵某1下有3人未能在李喜霞所划树状图中反映；
2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我经大哥张某5介绍到绵阳参与“新时代”资本运作，是被团队的一个经理带去办理的申购手续，缴纳了33500元申购款，申购单及国珍专营售货凭证就是我当时办理申购时的手续和交申购款的依据，国珍专营售货凭证原件上姓名处“刘某2”三个字就是我本人所写。我的直接上线是我的嫂子张某4，张某4的直接上线是我哥哥张某5，我的直接下线是我老公赵某2，赵某2的直接下线是他的姐姐赵某5，赵某5的直接下线是他的爸爸赵某6。我的上下线他们都来过绵阳，亲自办理了申购，张某4、赵某5、赵某6、张某5现在都回去了，我和我老公还在绵阳。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樊某2、张某3等人我都认识，他们都在参加新时代资本运作。李喜霞、赵华凯是上了平台的大经理，赵华磊已经够晋升大经理的条件，但还没有宣布他成为大经理。胡占苗、樊某2是什么级别我不清楚，张某3是经理级别。他们都是我们上面的人。我所知道的有我父亲刘某10、我姐姐张某6、我姐夫杨某3、张某6的朋友赵某7、我姐夫杨某3的朋友张某7、张某7的老婆王改粉、李某8、李某9、李某10、杨某4等人来过绵阳参加了新时代资本运作；
2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我经妻哥张某5介绍到绵阳参与到“新时代”资本运作，是我老婆刘某2代我办理的申购手续，一次性缴纳了33500元申购款。“新时代”运作模式是“五级三阶”制，我所知李喜霞和赵华凯是我所在团队的大经理，赵华磊我认识并经常跟他见面，听说他已经达到大经理的级别，只是公司还没有宣布。胡占苗我也认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级别。我现在处于主任级别，下线有2人。我的直接上线是妻子刘某2，两个下线是我姐姐赵某5与父亲赵某6。一共给我返了12500元，这些钱我都用于日常生活开销了；
25．证人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经朋友张某3介绍到绵阳参与到“新时代”资本运作，一次性缴纳了33500元申购款，依据就一式三联的国珍专营售货凭证。“新时代”运作模式是“五级三阶”制，不是以销售新时代公司的产品为目的，主要是拉人加入收取人头费赢利，没有拉到人就没有钱。我现在处于主任级别，下线有2人。直接下线是我丈夫金孝武，我丈夫的直接下线是我的好朋友尤玲琴，她只申购了1股交纳了3800元。我的直接上线是张某3的老婆杨某4，杨某4的直接上线是谁我不清楚，我晓得张某3肯定在杨某4的上面。我下线中只有尤玲琴来过绵阳且亲自办理了申购。我丈夫金孝武的申购是我用他的身份证代办的，后告诉了他加入“新时代”资本运作，金孝武也来过绵阳。我得到了差不多12000元钱，这些钱都是以奖金分配的名义发给我的。我只知道团队的大经理是有李喜霞和赵华凯。我不知道“新时代”资本运作是传销组织，我也是被骗来的；
26．汪某1、汪某2、刘某9、刘文军、刘某1、刘某7、许某星、刘立志、陈某3、陈强、陈启富的证言，证实他们均是汪运来、马玉萍的下线以及汪运来的上线情况；刘某1证实：杜某1、杜晶晶、熊义山是2015年1月底被宣布晋升为大经理，杜晶晶主要负责讲工作、定工作、带人、做考察，组织团队学习搞起点，其证实上线潘兵、杜晶晶等人的层级关系与汪娟的供述、汪娟所画树图一致；刘某9证实：杜某1、杜晶晶、熊义山是2015年1月30日被宣布晋升为大经理，杜晶晶、熊义山、汪运来主要负责“定工作”、“讲工作”等；刘某7证实：杜某1、杜晶晶、熊义山是2015年1月底被宣布晋升为大经理，杨秀玲是2014年12月31日被宣布晋升大经理，后进入大经理室。杜某1、杜晶晶、熊义山、汪娟、马玉萍他们主要是给别的团队讲工作，每个月开会，办理移动小号，发放产品，带新人工作等；刘立志证实杜某1、杜晶晶、熊义山是2015年1月底被宣布晋升为大经理等；汪某1证实其团队直接经理是杜某1，大经理是杨秀玲；许某星证实杨秀玲是其小团队大经理室的人员之一，熊义山也是上平台的大经理；陈某3证实黄某2、杨秀玲等人都是绵阳新时代资本运作出了局的人；刘文军证实2015年6月大经理杨秀玲出局时给我们每家发了200元；陈强证实其团队直接经理是刘某7，大经理是杨秀玲等；
27．证人卢某、肖金芝、麻辉耀等人的证言，卢某证实：经朋友熊义山介绍于2014年3月到绵阳参与“新时代”资本运作，杜某1、杜晶晶、熊义山是2015年1月被宣布晋升为大经理，其中杜晶晶负责定工作、讲工作、带人了解行业、组织团队学习、组织新人来之前的会前会等，杨秀玲、黄某2、余某1、潘兵都已经出局了。肖金芝证实：经卢某介绍我于2014年6月到绵阳市涪城区玩，我们一家加我共7人，我帮家人每人申购10股，每人交33500元共计23.45万元，加入绵阳“新时代”资本运作，我交33500元后给我返了大概1万元，是汪娟、熊义山、杨秀玲带我到一个小区房间领的。2014年7月黄某2出局组织我们吃了一顿团圆饭，每户发了三桶食用油，2015年5月底杨秀玲出局没组织我们吃团圆饭，给我们每家发了200元等；麻辉耀证实：经老岳父卢贤兵介绍我于2015年2月到绵阳市涪城区看看，来后卢某直接叫我工作，每单33500元我交了4单共134000元；
28．证人刘某3、薛某1、刘某4、梁某、李某2、王某2、刘某5、庞某的证言，证实均是汪运来、马玉萍、陈某4、马某4的下线，其中有证人证实陈某4及其下线至少有12人到绵阳参与新时代传销活动；
29．证人鲁某1、鲁某2、吴某1的证言，证实鲁某1一家三人均是鲁高鹏的下线，都到绵阳参与新时代传销活动，鲁高鹏的直接上线不是很清楚，鲁某2证实其堂姐夫吴某1肯定在鲁高鹏之上，吴某1现在是经理级别，吴某1的陈述与汪运来证实吴某1长期在绵阳搞传销相吻合，即证实包括马某4及其下线至少有5人到绵阳参与新时代传销活动；
30．证人刘某6、肖某的证言，证实刘某6是汪运来的下线，他的直接上线是李书玲。肖某是卢某的直接下线，卢某是汪娟的直接下线，她的下线有6个人，并证实李喜霞、潘兵、熊义山、杜晶晶、杨秀玲、汪娟这些都是大经理，都上了平台；
31．辨认笔录，证人刘某4辨认出杜晶晶及黄某2、杨秀玲、杜某1、熊义山、汪娟就是在绵阳城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证人刘某1、刘某7、刘某8、刘某9、卢某分别辨认出杜晶晶及黄某2、杜某1、杨秀玲、余某1、熊义山就是在绵阳城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证人庞某分别辨认出杜晶晶及黄某2、杨秀玲、杜某1、熊义山、汪娟就是在绵阳城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汪娟分别辨认出杜晶晶及黄某2、杨秀玲、杜某1、熊义山就是在绵阳城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李喜霞、赵华凯相互将对方辨认出来，张某3辨认出李喜霞、赵华凯；席巧连辨认出秦某、毋正悦、毋某、万海玉、万某均在绵阳搞过传销；
32．视听资料，在汪娟处提取了岳重庆、毕某、王某8、潘某1、黄某2、余某2、管某等人出局的视频共计25段，高沟的视频内容，大致是国务院、国防科工委、总装备部等鼓励民间资本进行进入垄断行业。潘兵讲工作视频共计18段。内容均为传销内容，其中潘兵在李喜霞等人出局活动中担任主持人，杜晶晶在新时代传销活动中组织学习“高起点”音频文件三份，2015年1月30日宣布杨秀玲进入大经理室，同时杜晶晶及杜某1、李某11、熊义山晋升大经理视频文件壹份；
33．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以及席某2、万某、张某3等人的供述，均供述了他们如何进入传销组织、如何发展下线以及传销组织的内部结构等，其供述相互吻合，并与其他证人、证言和相关书证一致。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违反国家规定，组织、领导传销组织进行活动，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李喜霞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席巧莲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劝说同案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毋正悦、熊义山、汪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喜霞、赵华凯、赵华磊、胡占苗、席巧莲、毋正悦、万海玉、潘兵、杨秀玲、杜晶晶、熊义山、汪娟、汪运来、马玉萍提出的人数没有那么多，存在一些空单，应当扣除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李喜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喜霞人数应当为70余人，并有自首和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关于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赵华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华凯自愿认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赵华磊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华磊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胡占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占苗没有真正的参与这个传销组织，没有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关于被告人胡占苗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席巧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席巧莲传销人数没有指控的那么多，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关于被告人席巧莲配合公安机关写信给亲属，规劝其亲属自首，属立功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潘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潘兵人数为50人，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关于自愿认罪，现家庭情况困难、身体有病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杨秀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实际人数没有那么多，只有30至40人左右，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惩罚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201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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