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16民初617号
原告：苏越，男，1955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菊叶，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百福夜炫练歌城，住所地天津。
经营者：韩彬涛。
原告苏越与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百福夜炫练歌城（以下简称百福夜炫练歌城）侵害作品表演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越的委托代理人王菊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百福夜炫练歌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4068元，具体包括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68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告苏越，曾担任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艺术总监等职，多次担任国内外重大艺术奖项评委。原告创作的歌曲多次获得过全国及国际比赛的多项大奖。第六届CCTV-
MTV音乐盛典上，苏越凭《姐妹弟兄》获得最佳作曲奖。原告苏越在中国音乐界享有盛誉。原告方调查人员与公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共同来到被告经营场所，使用被告经营场所内的设备播放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25首歌曲的不同演唱版本的音乐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在其经营场所通过专用设备，以卡拉OK的方式向消费者公开播送涉案歌曲。被告这种使用方式已经构成对涉案作品的表演，同时具有营利性质且未经许可、未支付使用费，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作品表演权，应当向原告承担包括经济赔偿在内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实际损失给子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另根据《最高法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为企业家创新创业营造良好法治环境的通知》第四项：依法保护企业家的知识产权。建立以知识产权市场价值为指引，补偿为主、惩罚为辅的侵权损害司法认定机制，提高知识产权侵权赔偿标准。鉴于原告不能证明实际损失，同时亦不能证明被告的获利金额，故原告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金额。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望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百福夜炫练歌城未答辩，也未提交任何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2017)镇镇证民内字第2429号公证书、(2016)京长安内民证字第22795号公证书、(2017)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0423号公证书、(2017)镇句证民内字第2284号公证书、（2017）宁秦证经内字第18691号公证书（附光盘一份）、律师费及公证费发票、音乐著作权合同、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经审查，认定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苏越的著作权权利，证实被告侵权行为存在，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相应费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苏越作为词、曲作者，其音乐作品（含与他人合作作词的作品）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的达38首，其对《黄土高坡》等38首作品享有包括作品表演权在内的著作权。1994年1月18日，苏越（甲方）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乙方）签订《音乐著作权合同》，约定：甲方将其现有和今后将有的音乐作品的公开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授权乙方以信托的方式管理，乙方对甲方权利的管理，指同音乐作品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音乐作品使用许可证，征集作品的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甲方分配使用费。乙方为有效管理甲方授权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甲方未提出书面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至今，苏越仍是音著协会员。
2017年12月1日，苏越（委托人）与方三林（受托人）、签订《授权委托书》（以下简称委托书）一份，载明：“委托人因自己创作并享有词曲著作权（以下简称‘版权’）的音乐作品普遍地遭到卡拉OK经营者、网站、移动通信运营商、APP运营商、音像制品制作者或出版者、图书经营者或出版者、电影电视剧以及其它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制片人等的侵犯，委托上列受托人担任委托人的诉讼代理人对上述侵权人提起诉讼。”该协议对证据保全的授权范围、第一审诉讼程序的授权范围、第二审诉讼程序的授权范围、强制执行程序的授权范围等进行了约定。授权书第五条明确“管理或委托第三人管理委托人创作的全部音乐作品的机械表演权（即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授权书第七条载明：“为便于上列受托人及时行使代理权，委托人已经将自己的私章交由方三林使用。方三林为行使代理权在任何文件上的盖章与委托人的亲笔签字具有同等效力。为确保委托人的私章不被他人使用，任何以委托人名义对外使用的文件，比如：民事起诉状、上诉状、强制执行申请书、指定收款函等诉讼和非诉讼文件，必须同时加盖方三林的私章，方为有效。”授权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苏越、方三林对该委托书及二人的签字、印章均进行了公证，对此，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了（2016）京长安内民证字22795号、（2017）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0423号公证书，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出具了（2017）镇镇证民内字第2429号公证书。
2017年11月30日，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公证员蔡某、公证人员刘某，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委托指派的工作人员方明伟、秦善文共同至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幸福路路口的百福夜炫娱乐会馆三楼8307包间。公证人员首先对拍摄使用的手机内存情况进行清洁度检查，经检查，该OPPOA57手机未安装SIM卡、未连接互联网、手机蓝牙功能未打开、视频设置为SD卡优先保存，秦善文对SD卡进行格式化操作，经公证人员确认，该SD卡内无内容。随后，方明伟操作包厢内的点歌系统查找、点播《黄土高坡》等25首歌曲，秦善文使用上述手机对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不间断录制。播放结束后，秦善文将摄录有视频内容的SD卡及取得的签购单、消费账单各一张交给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将SD卡中的视频文件复制存入自备的存储设备中，SD卡后交还秦善文，并由申请人将现场拍摄所得视频刻录制成光盘提交公证处。经公证人员比对，光盘内的视频和公证处存储设备中现场留存的视频相符，该视频包含歌曲共25首。2017年12月26日，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17）宁秦证经内字第18691号公证书。经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存储的音乐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25首同名音乐作品词曲内容均一致。
被告百福夜炫练歌城系个体工商户，成立时间为2017年6月12日，经营者为韩彬涛，经营场所在天津市大港油田幸福路624、626号，经营范围包括歌厅服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告是否具备主体资格；二是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音乐作品的表演权；三是赔偿数额如何确定。
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苏越以作品登记方式证明其是《黄土高坡》等涉案25首音乐作品的词或曲作者，是上述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则其依法享有保护音乐作品著作财产权免受他人不法侵害的权利。另，《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关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与音乐著作权人之间几个法律问题的复函》第二条指出：“根据民法通则、著作权法、民事诉讼法以及双方订立的合同，音乐著作权人将其音乐作品的部分著作权委托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理后，音乐著作权协会可以自己的名义对音乐著作权人委托的权利进行管理。发生纠纷时，根据合同在委托权限范围内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但音乐著作权人在其著作权受到侵害而音乐著作权协会未提起诉讼或者权利人认为有必要等情况下，依法仍有权提起诉讼。”同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情况说明称，“就我会会员苏越在全国各地提起的维权诉讼，我会的意见是：依据苏越与我会签订的合同，合同对苏越的诉权没有限制，苏越有权提起诉讼。我会不再就苏越的作品在KTV行业提起相应的诉讼。”本案中，原告苏越与音著协签订的《音乐著作权合同》第十条虽然约定音著协为有效管理原告授权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但该条款并未明确限制原告苏越的诉权，且音著协已明示放弃就苏越作品在KTV行业提起诉讼的权利，故在原告权益受到侵害，而没有证据证明音著协曾向被告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原告苏越作为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音乐作品的表演权的问题。首先，对KTV经营者侵权行为进行判断的前提是确定涉案音乐作品的权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画面的选择、编排和创意与词曲的意境相互配合，并体现制作者独创性劳动的音乐作品，可以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画面与词曲间并无有机的配合，而只是机械地将自然风光、人物或他人的现场表演通过摄像设备予以存储而形成的音乐作品，应认定为“录像制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本案中，对被告播放的音乐作品同样应进行类型上的区分，但经本院审查，涉案25首作品中《忘了我》系电视剧《大汉天子》部分画面和视频的剪接，该作品系电视剧制作者对电视剧画面的选择、编排，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亦可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前述作品著作权应归属制片者，因被告未单独使用其中的音乐作品，故原告作为词曲作者，无权就《忘了我》作品主张表演权，其他24首作品并未标明制作者信息，且内容缺乏独创性，应认定为录像制品，原告作为词、曲作者，有权就其主张表演权。
关于赔偿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就22首音乐作品中的曲主张著作权，就3首音乐作品中的词、曲均主张著作权，本院审查后确认除《忘了我》外，其他24首音乐作品为被侵权作品，其中21首作品包括《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出门在外》、《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世纪清晨》、《心甘情愿》、《世界很小》、《牵挂》、《守业更比创业难》、《姐妹弟兄》、《妈妈哪儿去了》、《浪漫红尘中》、《永远的朋友》、《呼唤》侵犯原告的曲著作权，3首音乐作品包括《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漏雨的小屋》《一生约定》侵犯原告的词著作权和曲著作权。因本案原告苏越未能提供著作权人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及被告百福夜炫练歌城因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为弥补权利人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的发行时间、作品的类型、作品数量、作品的知名度、权利人对涉案作品付出的创造性劳动及投入的人力和物力、侵权行为的方式、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以及原告苏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情节酌情确定赔偿额为9600元（包含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和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百福夜炫练歌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9600元；
二、驳回原告苏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7元，由原告苏越负担177元，由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百福夜炫练歌城负担350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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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田瑞刚
人民陪审员 张彦海
人民陪审员 赵克信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徐 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
（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
（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
（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
（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
（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
（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
（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
第五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用语的含义：
（一）时事新闻，是指通过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的单纯事实消息；
（二）录音制品，是指任何对表演的声音和其他声音的录制品；
（三）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
（四）录音制作者，是指录音制品的首次制作人；
（五）录像制作者，是指录像制品的首次制作人；
（六）表演者，是指演员、演出单位或者其他表演文学、艺术作品的人。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