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11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ＸＸ军，男，1962年11月l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攀枝花东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涉嫌挪用资金罪，2017年3月2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霞，四川卓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仲奎，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和，男，1973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攀枝花东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挪用资金罪，2017年3月2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2018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赟，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光昕，四川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公诉刑诉[2017]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军涉嫌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及被告人曾和涉嫌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2日及2018年1月18日、2018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军及辩护人张丽霞、罗仲奎，被告人曾和及辩护人王赟、陈光昕，鉴定人马超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个月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经被告人ＸＸ军、曾和考察并决定，由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房产公司）作为股东与他人在云南省保山市成立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2013年2月18日，被告人ＸＸ军、曾和未经东某房产公司决议，以投资款、注册资本金向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转款700万元，占股70%，与赵方方出资300万元，占股30%，并于2013年8月1日成立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7月23日、24日，经被告人曾和签批，以借款形式，由东某房产公司向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分别转款150万元、50万元。2014年l1月至2015年5月期间，经被告人曾和签批，由东某房产公司以借款形式，共七次，每次9万元，共计63万元，转款至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用于支付由东某房产公司担保，蒲某借于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的300万元的借款利息。2014年8月1日、10月10日、12月18日，经被告人曾和签批，东某房产公司以借款形式，分别转款20万元、39.10万元、23万元，共计82.10万元至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
2.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ＸＸ军、曾和在东某房产公司未与建设承包方四川朝晖公司进行工程结算时，假借四川东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投资公司）委托，以借款形式，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1月8日、6月15日、7月17日分别借与谢某100万元、50万元、6万元、20万元，共计176万元。其中，50万元经被告人曾和签批。
3.2013年3月5日，经被告人ＸＸ军签批，东某房产公司以借款形式支与黄某18万元用于购车。黄某于2013年3月26日归还3.8499万元，2014年3月25日归还9万元。
4.朱某（另案）受被告人ＸＸ军的请托，假借朱某之名，购买东某房产公司波尔卡城邦项目的房产。2014年11月30日，当朱某个人银行卡收到东某房产公司的转款138.07万元，于2014年12月1日，朱某将此款汇回东某房产公司用于支付个人购房款。
按被告人ＸＸ军要求，利用四川东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新材料公司）账上的300万元，在东某新材料公司、成都盛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东某房产公司、东某投资公司之间循环倒账，形成盛某公司对东某房产公司1621.93万元的虚假债权。2016年10月20日，经东某房产公司、盛某公司及朱某协议，将盛某公司922万元的债权转让与朱某。2014年11月27日，朱某与东某房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波尔卡城邦项目5栋2附12号、5栋2附7号、5栋2附1号，并于2014年12月4日网签于朱某名下，用922万元冲抵购房欠款。被告人ＸＸ军将房屋以攀枝花诚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租赁给他人开办“红黄蓝海贝幼儿园”，共计收取租金12.75068万元。
公诉机关同时举出了东某房产公司营业执照、代码证及记账凭证等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被告人ＸＸ军、曾和的供述，证人黄某、王某1、孟某、徐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指控被告人ＸＸ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借贷给他人，共计890.1501万元，数额巨大；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价值1060万元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指控被告人曾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借贷给他人，共计1395.1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建议法庭根据本案的案件性质、具体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综合量刑。
被告人ＸＸ军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挪用资金罪的事情经过没有异议，对挪用资金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对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罪，其让公司人员安排将幼儿园的门面抵账，但没有指示或者安排财务人员在相关公司之间进行倒账，不清楚倒账的事情。其服从法院判决。
辩护人罗仲奎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挪用资金罪的事情经过无异议。依据法律对挪用资金罪的规定，被告人ＸＸ军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2.起诉书指控犯职务侵占罪的依据事实有误，且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故职务侵占罪的指控依法不能成立。
辩护人张丽霞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挪用资金罪没有异议，其余挪用资金罪的指控依法不能成立。2.本案中的“红黄蓝海贝幼儿园”的房产不是被告人ＸＸ军租出去的，是东某房产公司委托攀枝花诚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租出去开的幼儿园。被告人ＸＸ军对该房产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依法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曾和辩称，其对法律规定不清楚，但相信法院的判决。
辩护人王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挪用资金罪的事情经过无异议，但被告人曾和无论是从事实本质上、还是从法律规定上，均不应当构成犯罪。
辩护人陈光昕辩称，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和未通过东某房产公司股东会同意这一点不是事实，公司股东会是清楚被告人曾和的行为的。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和假借东某投资公司的委托不属实，双方有账目往来，不是假借委托。3.起诉书指控挪用资金的金额甚至包括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向蒲某的借款300万元，这明显不符情理。被告人曾和的行为从事实和法律上，依法均不应构成犯罪。
被告人ＸＸ军及曾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人ＸＸ军的辩护人罗仲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所有证据均系从东某投资公司的办公室调取。1.东某投资公司的电子账。拟证明被告人ＸＸ军存在对东某投资公司的借款。从东某投资公司与东某房产公司的关联看，资金用于了波尔卡城邦项目的修建。2.股权变更协议。拟证明东某投资公司与东某房产公司具有的关联关系。3.会议纪要。拟证明东某投资公司与东某房产公司之间的混同关系，内部是将二公司合为一体的。4.东某投资公司的财务管理及报销制度。证明东某投资公司、东某房产公司的混同关系。5.四川亿星建筑公司、谢某与东某投资公司之间的往来函件13份（包括委托及借条）。拟证明波尔卡城邦项目形式上是东某房产公司的开发项目，东某房产公司内部未将其与东某投资公司作区分。外部人员、单位均将其视为东某投资公司的开发项目。6.波尔卡城邦3号地投资合同。拟证明仁和区政府也将房地产开发主体视为了东某投资公司。7.东某新材料公司借款合同。拟证明盛某公司与东某集团之间的关联关系。8.东某房产公司员工借款诉讼的判决书三份。拟证明东某投资公司、东某房产公司的关联关系。9.证人王某2的证人证言。拟证明以下三点：（1）东某投资公司与东某房产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2）东某房产公司因为开发资金所需以东某投资公司名义举债，所以存在东某投资公司向ＸＸ军借款的事实。（3）根据被告人ＸＸ军关于以幼儿园房产抵偿其与东某投资公司之间借款的要求，王某2与财务人员商定了以倒账、债权债务转让的方式来完成以房抵债的过程。倒账的目的及债权债务转让的目的是为了抵偿被告人ＸＸ军对东某投资公司的债权，这不损害东某房产公司、东某投资公司的利益。
辩护人张丽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被告人ＸＸ军的供述，拟证明被告人ＸＸ军确实借了1000多万元给东某投资公司。2.东某房地产公司会议纪要二份。拟证明会议要求尽快办理完成幼儿园的租赁。当时幼儿园的房产确实没有人愿买，被告人ＸＸ军才抵偿的幼儿园。3.谅解书。拟证实东某房产公司对被告人ＸＸ军表示谅解。4.证人林某、赵某1的证言。拟证明东某房产公司、东某投资公司是高度混同的两家公司。
辩护人王赟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关于波尔卡城邦工程项目未付工程款的报告。拟证明波尔卡城邦项目还差朝晖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朝晖建筑工程公司实际上是谢某挂靠的或借用资质的公司，故东某房产公司差的是实际施工人谢某的工程款。被告人曾和签批50万元借款，通过借给东某投资公司的方式然后实际支付给谢某的款项是支付工程款的行为，这个行为具有民事法律依据。
辩护人陈光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人ＸＸ军与他人签订的开发保山泰闳地块的协议一份。拟证明系被告人ＸＸ军代表东某房产公司签订的与他人合作开发保山泰闳地块的协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6日，亚太控股（攀枝花）钢铁有限公司通过股东会议决议将公司名称改为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后的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其中，股东四川东某投资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680万元，占股60%，甘某工为该公司股东代表，并任东某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云南铭略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120万元，占股40%，何某1、田某、何某2为该公司股东代表。2013年3月14日，东某房产公司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甘某工变更为被告人ＸＸ军，东某投资公司在该公司的股东代表也变更为被告人ＸＸ军，其同时担任东某房产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2014年5月27日，东某投资公司委派ＸＸ军、孟某作为该公司的股东代表，云南铭略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委派毛某、田某作为该公司的股东代表。2014年12月10日，东某投资公司将其所持有的东某房产公司的60%的股权转让给四川东汇投资有限公司，ＸＸ军及孟某作为四川东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表。被告人ＸＸ军继续担任东某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兼任执行董事、经理。2015年6月18日，云南铭略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将其所持有的东某房产公司的40%的股权转让给成都五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胡某、田某作为成都五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表。被告人ＸＸ军继续担任东某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兼任执行董事、经理。2016年1月5日，东某房产公司股东会决议，免去被告人ＸＸ军的职务，由孟某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兼任执行董事、经理。四川东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表变更为孟某、毛某。成都五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表变更为田某。2016年1月14日，成都五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将其所持有的东某房产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成某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田某作为成某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表。孟某担任东某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兼任执行董事、经理。2016年3月7日，东某房产公司股东会决议，免去孟某的职务，由赵某3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兼任执行董事、经理。四川东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表变更为赵某3。东某房产公司章程规定，执行董事、经理不得挪用公司资金或者将公司资金借给任何与公司业务无关的单位和个人。未经股东同意，执行董事、经理不得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
东某投资公司于2004年6月29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甘某工。2011年2月22日，经被告人ＸＸ军主持东某投资公司办公会传达集团公司董事会决议精神及分工安排，决定聘任ＸＸ军为东某投资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曾和为副总经理，负责房地产项目开发工作及项目拓展。2012年2月6日，经东某投资公司研究决定，曾和任东某房产公司经理，田某任东某投资公司办公室主任。2016年9月9日，东某房产公司免去曾和的职务，发文解除与曾和的劳动关系。在实际运行中，东某房产公司与东某投资公司的管理人员、财务人员均为同一班工作人员，办公地点同一、财务管理同一，两家公司高度混同。两家公司为关联公司，其股东代表均为公司员工，未实际履行股东代表职权。公司实际投资人为台湾商人陈某1、陈某2。台湾商人陈某1、陈某2在大陆还设有东某新材料公司等关联公司，均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设立有一个集团总管理部，负责执行投资人的决策，但未进行工商登记。被告人ＸＸ军在2013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同时任总管理部的“执行长”。
1.2012年年底，被告人ＸＸ军、曾和先后到云南省保山市进行房地产市场考察后，经二人研究决定，由东某房产公司作为股东与他人在保山市另行投资成立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从2012年5月至2014年7月，东某房产公司多次召开会议，针对保山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和推进进行讨论研究。其间，曾和、田某、孟某、赵某3等人多次参与，会议讨论情况上报被告人ＸＸ军。被告人ＸＸ军及曾和在代表东某房产公司决策投资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和开发保山房地产项目时，未按照正规的股东会程序进行讨论研究、决策。
2013年7月18日，经被告人ＸＸ军、曾和签批对外付款审批单后，当月29日，东某房产公司以投资款、注册资本金的名义向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转款700万元，占股70%，与赵方方出资300万元，占股30%，并于2013年8月1日成立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
2014年7月23日、24日，经被告人曾和签批对外付款审批单后，以借款名义，由东某房产公司向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分别转款150万元、50万元。
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在成立后，向蒲某借款300万元，双方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借款协议，并由东某房产公司作为担保方。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期间，经被告人曾和决定由东某房产公司以借款名义，共七次，每次9万元，共计63万元，转款至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用于支付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向蒲某借款的利息。
2014年8月1日、10月10日、12月18日，经被告人曾和签批对外借款审批单，东某房产公司以往来款、借款的名义，分别转款20万元、39.10万元、23万元，共计82.10万元至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
上述东某房产公司向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转款的手续均在该公司财务部门进行了账目处理，相关转款手续作为财务凭证保存在东某房产公司。
2.2011年11月，四川朝晖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建了东某房产公司的“波尔卡城邦”项目的工程建设。谢某系该工程建设项目的分包商之一。后谢某陷入债务纠纷的困境，找到被告人ＸＸ军帮忙，其答应给予帮助。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ＸＸ军在未与承包方四川朝晖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工程结算、也没有核实该公司与谢某之间债权债务的情况下，决定将公司的资金借给谢某。经被告人ＸＸ军批准后，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6月15日、7月17日通过东某房产公司分别支付谢某100万元、6万元、20万元，共计126万元。财务手续是以东某投资公司委托东某房产公司付款的名义支付给谢某进行的登记。
2015年1月8日，谢某找到被告人曾和帮忙，向其借款，其答应给予帮助。被告人曾和在未与承包方四川朝晖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工程结算、也没有核实该公司与谢某之间债权债务的情况下，个人决定签批对外付款审批单，通过东某房产公司支付谢某50万元。财务手续是以东某投资公司委托东某房产公司付款的名义支付给谢某进行的登记。
3.按照东某公司集团总管理部的规定，公司高管人员可以享受一定资金数额的车补。东某房产公司的财务总监黄某向被告人ＸＸ军提出需购买一辆私车。2013年3月5日，经被告人ＸＸ军签批领款凭单，东某投资公司以借款的形式通过王某1的个人账户（其中资金为东某房产公司所有）支与黄某18万元用于购车。黄某购车后于2013年3月26日向东某投资公司归还3.8499万元，2014年3月25日以车补政策向东某投资公司冲抵归还了9万元。
4.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ＸＸ军在担任东某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的职务期间，为了保障实现自己和其兄朱某对东某投资公司借款本息的债权，安排财务人员王某1通过其个人账户将东某房产公司的资金138.07万元转至ＸＸ军之兄朱某的个人银行卡内，2014年12月1日再由朱某将138万元汇回原账户内，作为朱某预付的购买该公司“波尔卡城邦”内的5栋2附12号、5栋2附7号、5栋2附1号的三套商品房的购房款。2014年12月4日，东某房产公司将这三套商品房的合同网签备案至朱某的名下。备案的朱某与东某房产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中，三套商品房的价值总计为1060万元。支付138万元的财务手续是按照东某房产公司将钱借给东某投资公司，东某投资公司归还朱某，朱某再支付给东某房产公司作为购房款来登记。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6年12月31日，东某投资公司账面应付ＸＸ军借款7858122.57元。经核查东某房产公司2011年4月至2016年12月的会计账簿，未见东某房产公司支付及收取朱某138万元的会计记录，也未见东某房产公司有欠朱某款项的记录。
2016年1月，被告人ＸＸ军在担任东某公司集团总管理部执行长的职务期间，通知东某公司集团总管理部法务王某2安排财务人员马某1通过增加关联公司之间银行资金流水的方式，虚构东某房产公司的债务，达到控制东某房产公司房产的目的。后马某1组织公司财务人员王某1、赵某1、王某4等人，按照编排好的倒账方式及金额进行倒账：
东某房产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收到成都盛某贸易有限公司转款11笔共计1621.93万元；同时，东某房产公司将该款分12笔转款给东某投资公司；东某投资公司将该款分20笔转款给东某新材料公司；东某新材料公司将该款分6笔转款给成都盛某贸易公司；最后，通过这种倒账方式，虚增东某房产公司对成都盛某公司的债务和对东某投资公司的债权。
2016年10月20日，东某房产公司、成都盛某贸易有限公司与朱某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成都盛某贸易有限公司对东某房产公司债权中的922万元转让给朱某，朱某就此笔债权抵销所欠的购买东某房产公司的三套商品房的房款。后被告人ＸＸ军通过攀枝花诚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将这三套房产租赁给他人开办“红黄蓝海贝幼儿园”。2016年至2017年4月期间，攀枝花市诚泰物业代收红黄蓝幼儿园的租金费用共计127506.8元，通过转账方式将租金七次转给ＸＸ军，共计88152.80元。
另查明，2017年1月7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接到报案人李磊报警称，自己于2012年在波尔卡城邦小区购买了一套商品房，并按合同约定向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了委托其代办房产证的费用共15300元，但现在未如期拿到房屋产权证。2017年3月11日，该局对被告人ＸＸ军、曾和涉嫌挪用资金一案立案侦查。同年5月12日对ＸＸ军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侦查。2017年3月24日，公安民警在成都市公安机关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ＸＸ军、曾和到案接受调查，二被告人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的基本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ＸＸ军的亲属代其退缴了涉案资金12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发生和来源及简单事实经过。
2.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归案。与审理查明的情况一致。
3.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年龄、民族等基本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股东会决议、公司变更申请登记书、股东会决议。证明2011年4月6日，亚太控股（攀枝花）钢铁有限公司通过股东会议决议将公司名称改为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东某房产公司”），变更后的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其中，股东四川东某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东某投资公司”）认缴出资1680万元，占股60%，甘某工为该公司股东代表，并任东某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云南铭略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简称“云南铭略公司”）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120万元，占股40%，何某1、田某、何某2为该公司股东代表。
5.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及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情况、职务任免决定。证明东某投资公司于2012年2月6日任命曾和为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负责房地产项目开发工作以及项目拓展。2013年3月14日，法定代表人由甘某工变更为ＸＸ军，同时担任东某房产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
2014年12月10日，四川东汇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东汇投资公司”）取得了东某投资公司在东某房产公司的股权。2015年6月18日，成都五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取得云南铭略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简称“云南铭略公司”）在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2016年1月5日，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ＸＸ军变更为孟某。2016年1月14日，成某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成某石公司”）取得成都五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五环实业公司”）在东某房产公司的股权，同年3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赵某3。2016年9月9日，东某房产公司免去曾和的职务，发文解除与曾和的劳动关系。
6.四川东汇投资公司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变更申请；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03年12月19日，刘某、喻某、龙某出资成立东汇投资公司。2008年1月6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刘某、ＸＸ军、陈某3。2009年12月7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成都先思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先思科技公司”）、甘某工。2010年4月13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先思科技公司、成都盛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简称“盛元商务公司”），ＸＸ军为股东代表。2013年3月1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甘某工变更为ＸＸ军，ＸＸ军、王某2、胡某、王某5为股东代表。
7.四川东某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变更申请；证明2004年4月26日，甘某工通过股东会决议成立东某投资公司，股东分别为四川东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东某新材料公司”）、东汇投资公司。2006年4月26日，攀枝花市规划和建设局通过攀规建发[2006]183号文件同意东某投资公司开展房地产开发经营业务。2011年2月22日，经被告人ＸＸ军主持东某投资公司办公会传达集团公司董事会决议精神及分工安排，决定聘任ＸＸ军为东某投资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曾和为副总经理，负责房地产项目开发工作及项目拓展。2012年2月6日，经东某投资公司研究决定，曾和任东某房产公司经理，田某任东某投资公司办公室主任。2013年3月14日，东某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甘某工变更为ＸＸ军。2014年5月13日，东某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4。2016年3月7日，东某新材料公司将其持有的700万元股权转让给云南铭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陈某3。
8.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核准登记书、验资报告、会议纪要、营业执照、章程。证明2013年8月1日，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成立该公司之前，作为股东的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实际出资700万元并通过第三方验资。
9.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保山泰闳公司的会议纪要。证实从2012年5月至2014年7月，东某房产公司多次召开会议，针对保山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和推进进行讨论研究。其间，曾和、田某、孟某、赵某3等人多次参与，会议讨论情况上报被告人ＸＸ军。被告人ＸＸ军及曾和在代表东某房产公司决策投资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和开发保山房地产项目时，未按照正规的股东会程序进行讨论研究、决议。2012年5月25日的会议纪要明确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正式投资保山泰闳项目。
10.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外付款审批单及付款凭证、领款凭单、银行电子回单、收据及机动车信息登记表。证明2013年7月29日，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转入资金700万元。2014年7月23日、24日，经被告人曾和签批对外付款审批单后，以借款名义，由东某房产公司向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分别转款150万元、50万元。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期间，经被告人曾和决定（其中2次无签批手续），由东某房产公司以借款名义，共七次，每次9万元，共计63万元，转款至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8月1日、10月10日、12月18日，经被告人曾和签批对外借款审批单，东某房产公司以往来款、借款的名义，分别转款20万元、39.10万元、23万元，共计82.10万元至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3月5日，东某投资公司以借款的形式通过王某1的个人账户（其中资金为东某房产公司所有）支与黄某18万元用于购车。黄某购车后于2013年3月26日向东某投资公司归还3.8499万元，2014年3月25日以车补政策向东某投资公司冲抵归还了9万元。
11.被告人ＸＸ军的供述。主要供述内容：2013年至2016年1月期间，我担任东某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在2013年6月，我被陈老板任命为东某集团的执行长，在此之后我只是挂名东某房地产总经理，总管理部重新任命曾和为总经理，负责处理东某房地产公司经营方面的全面事务。我现在还是四川东某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同时也是四川东汇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东某集团是一个虚拟的集团公司，没有进行工商注册，东某集团下属有20家左右的像东某房地产公司这样的公司，包括四川东某新材料有限公司、成都东某工业有限公司、成都东某镀膜有限公司、成都东某建设有限公司、昆山东泰镀膜工程有限公司、四川东某投资有限公司、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攀枝花东某新能源公司，台湾的陈老板为了方便对这些公司的管理，成立了一个集团总管理部，我就是总管理部的执行长，负责执行老板的决议。总管理部设五个部门，分别是法务部、融资部、人力资源部、目标管理部、总裁理办公室，直接对老板负责。东某房地产公司的股东都是东某集团下属的公司，一旦作为股东的公司惹上官司，就替换成集团下的另一家公司，无论怎么换，东某房地产公司的两家股东都是东某集团下属的子公司。所谓的股东代表也只是一个挂名的股东，股东不持有股份，不参与分红，也从来不召开股东会议，所以东某房地产公司的重大事项上不由股东大会决定。东某房地产公司下设办公室、销售部、合约部、财务部、工程部，实行总经理负责制的管理模式，财务上设一个财务总监，负责协助、指导同时也监督总经理财务方面的工作。所以东某房地产公司的大笔支出需要总经理曾和与财务总监黄某共同签字，出纳才能放款。当黄某不在或者曾和与黄某在资金支出的意见出现分歧时，我作为执行长有裁决的权力，裁决认为可以支出就代表黄某签字。曾和作为东某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的所有事项都是曾和在具体安排实施，我只负责对曾和进行经营目标考核。
2012年底，甘某工作为东某集团的执行长，指示下面的总经理找项目进行扩展经营，我和曾和都去保山考察过，曾和考察后做了可行性汇报，我、曾和、甘某工就决定成立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到正式启动保山项目的时候，甘某工就离职了，我担任执行长，投资保山项目我作为执行长就能决定，不需要台湾老板同意。在项目正式启动后，我给台湾老板陈某2报备了的。东某房地产公司转款到保山泰闳公司的投资决定，除了最开始投资的700万元，我是知道的，其余钱款我均不知道，曾和就可以决定，且曾和也没有给我汇报过。
2014年底，谢某被高利贷的人追债，到东某房地产公司找我和曾和，想让我们借100万元给他应急还高利贷。因为谢某是“波尔卡城邦”项目的工程建设分包商之一，但工程尚未决算之前是不能支付工程款。碍于情面，我和曾和商量后，由东某投资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东某房地产公司借给谢某100万元。2015年6月15日、2015年7月17日分别借给谢某6万元和20万元，“波尔卡城邦”项目已经完成，谢某的工程尾款需要“波尔卡城邦”项目部决算完成后才会付给承包商朝晖公司，再由朝晖公司付给分包商尾款。因为谢某有很多人在找他追债，我和曾和商量后决定先借钱给谢某解决他躲债期间生活困境。借款是从东某投资公司的账号借给谢某的，约定谢某的借款在东某房地产公司和谢某决算款中扣除。这三笔借款，我是知道并同意了的。2015年1月8日，以相同的方式借款给谢某50万元的借款的这件事，我不知道。但是对于借钱给谢某渡过难关的整件事情，我是知道的。
2012年底我聘请黄某作为东某房地产公司的财务总监时，给他介绍了购车补贴的公司规定，因为财务总监属于东某房地产公司的高管，按照东某总管理部文件规定，黄某可以购买一辆15万元以内的轿车，公司补贴40%，个人出60%。然后黄某在公司上班后就提出了想买一辆车，但是没钱，所有的购车款需要找公司借钱，多出的部分按照规定从工资或者绩效里面扣除。我同意后，黄某就写了借条，先找东某房地产公司借了1万元交定金，之后又写了借条找东某投资公司借款18万元，但这18万元是从东某房地产公司转出去的，只是走的东某投资公司的账。
2010年左右，我成立了成都盛某贸易有限公司(简称“盛某公司”)，我的哥哥朱某及胡某担任过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实际公司并未有任何业务和项目，也没有公司地址。2014年的时候，我就将盛某公司交给法务王某2管理，因为王某2需要别的公司来走账、贷款等，我就同意她使用盛某公司来走账、贷款等。“波尔卡城邦”项目的修建因为前期资金一直没有到位，我就在外面借了很多钱来修建波尔卡城邦。我以自己的名义向朱某借了120万至160万元左右，我将朱某的借款和向其他公司或者个人借款总计大概1300万左右都以朱某的名义投入东某投资公司和东某房产关联公司的经营运作里面。2014年年底左右，我给曾和商量好用幼儿园门面抵账给朱某，并取得朱某的同意，将幼儿园的产权登记在朱某名下，实际上幼儿园的产权是属于我的。朱某虽然是以购买的形式取得幼儿园门面的产权，但他实际上没有花一分钱。至于朱某签署的三方债权转让协议，我并不知情，办理幼儿园抵账给朱某的经办人是王某1。
12.被告人曾和的供述。主要证言内容;2011年的时候，我在东某房产公司一直担任副总经理，直到2016年8月被解聘。从法律角度说是不存在东某集团的。东某集团内部有十多家公司，都是由陈某1、陈某2两位台湾老板投资成立的，所以我们称为东某集团。到2013年左右，ＸＸ军就称为了大陆地区总裁。东某集团在大陆地区的所有公司都由ＸＸ军负责管理。
2015年的时候，ＸＸ军给我说过幼儿园不能卖，要把幼儿园用来抵债。然后，我就把ＸＸ军说的不能卖幼儿园的事告诉了工作人员，让销售那边不要卖幼儿园。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也没有签过任何书面材料。
我不知道东某房产公司代东某投资公司支付谢某126万元的事情，现在看了凭证后才知道有这几笔借款。2015年1月8日的这笔款项应该是谢某来找我借款，是我同意了借款的。谢某当时是给我说了借款干什么的，我记不清了，但不是为东某房产公司支付的波尔卡工程款。如果是波尔卡工程款就不会是东某投资公司代付，而是由东某房产公司付给谢某了，所以这笔钱和波尔卡工程款无关，是谢某的个人借款。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是以东某投资公司的名义借款给谢某了。
被告人曾和关于本案其他事实的主要供述内容，与被告人ＸＸ军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13.证人孟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于2006年在四川东某房地产投资公司任职，2010年在东某房产公司任总经理助理兼合约部经理，2016年1月至3月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东某房产公司的实际重大的决策由ＸＸ军、陈某1、陈某2或李某2进行，曾和负责对波尔卡城邦项目的具体经营和管理，财务上由财务总监黄某负责。一般财务的支出由各部门审批后，由黄某和曾和共同签字后资金才能支出。对于我在东某房产担任过股东代表一事，在公安机关未询问我时我是不知情的。我是在中国工商总局企业公示上面查询到我从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3月7日分别作为四川东某投资有限公司和四川东汇投资有限公司在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表。而且在担任股东代表期间，没有行使任何的股东权利，也没有参与过股东会议。
14.证人毛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2000年至2017年2月我是四川东某科技新材料有限公司的一般员工，但我是云南铭略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成某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攀枝花东某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担任这三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东某集团法务部安排的，他们拿着我身份证去办理了变更手续。经攀枝花市工商局查询得知我是在2014年5月17日至同年12月10日以及2016年1月5日至同年3月7日担任东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代表，但是我没有参与三家公司的任何决策，我实际上就是一个挂名股东，没有行使过任何的股东表决权，也没参与过股东会议，也没有听说过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
1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东某房产公司的人员组成情况及案发情况。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是东某房地产公司工程部经理，2010年ＸＸ军担任东某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2013年ＸＸ军去成都担任东某集团的大陆总裁后，公司的整个业务就是曾和在负责，工作均要向曾和汇报，但是曾和不负责财务和办公室。我主要负责协调承包商的配合，主管楼盘的建设、进度和安全。公司只开建了“波尔卡城邦”一个楼盘，波尔卡城邦的总体建设由四川朝晖建设公司（简称“朝晖公司”）承建，朝晖公司又将建筑工程分包给谢某、童某和徐某2。公司付工程款只针对朝晖公司，如果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个人就违反了公司和财务上的规定。付款流程一般为：分包商将每个月的工程进度和修建面积交我审核后，经李天福审核将修建面积按合同的85%的价格造表，然后我签字后报曾和审核，黄某签字，然后财务部经理见曾和与黄某的签字后，将工程款转给朝晖公司，由朝晖公司转分包商。关于工程款，当将房屋交给业主时，公司应该支付朝晖公司80%-85%的工程进度款，2016年8月底是波尔卡城邦工程完工的时间，完工以后开始结算，结算后一个月内支付10%-15%，剩余的5%作为质保金，按照合同约定是在三年内支付完毕。在2016年8月以前，公司没有拖欠过朝晖公司的工程进度款。
17.证人田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是东某房地产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负责办公室的日常行政事务，我在2000年亚太控股（攀枝花）钢铁有限公司成立时就在公司上班了，2011年东某房地产公司成立至今我也是担任的办公室主任，同时也是公司的监事，但是我不履行具体的监事职责，只是一个挂名的监事，东某房地产公司实际上是曾和在负责，我没有参加过公司的股东会议，公司的资金流向我也不清楚。
18.证人徐某1、赵某3、姚某的证言；保山泰闳公司股权变更的会议纪要以及该公司在市场监督管理备案的股权变更、公司章程、会议纪要等内容，主要证明保山泰闳公司的成立和变更情况，以及保山泰闳股权变更过程中徐某1并未支付相应的对价。
19.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2013年1月初，ＸＸ军聘请我担任财务总监，让我负责攀枝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东某房地产公司”）、攀枝花东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东某新能源公司”）、四川东某投资公司（简称“东某投资公司”）、四川东某农业有限公司（简称“东某农业公司”）、四川东汇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四川东汇公司”）这5家公司的财务管理。但因为东某农业公司、四川东汇公司没有业务，实际上我负责的就是东某房地产公司、东某新能源公司，主要负责东某房地产公司的财务管理。ＸＸ军是这5家公司的负责人，每家公司的总经理都由他任命、安排，并向他汇报工作。我的职责：一是监管公司的资金，对内部公司财务进行管理；二是协助公司向银行贷款、融资。东某房地产公司的资金收取是财务室在经办，财务经理是王某1，会计是林某，出纳是赵某1，还有一个负责收款的工作人员叫刘贞杰。公司资金的使用流程与财务支出制度是一样的，工作人员先凭发票、对外付款审批单到部门领导处签字，后经会计林某审核报曾和审批，最后经我签字安排财务经理王某1付款。而公司资金的使用情况分为三种：第一种是正常的财务支出；第二种是ＸＸ军授权给我的，我签字就可以转款给其他公司，主要是转给东某投资公司、东某新能源公司、保山泰闳公司，经ＸＸ军同意后，我再安排转款。在转款给东某投资公司和东某新能源公司这个问题上，曾和不签字，只有转款给保山泰闳公司时，曾和因为负责保山的项目，所以要签字；第三种，ＸＸ军自己签字转款到其他公司和个人。2013年初，根据公司高层可以有9万元的购车补贴政策，经ＸＸ军同意，我分别从东某房地产公司、东某投资公司借出1万元、18万元用于购车，办理了9万元的购车补贴，并归还了38499元，目前还差公司61501元购车借款未归还。谢某是朝晖公司总承包商下属的分包商，波尔卡城邦的总承包商就是朝晖公司，谢某和东某房地产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他是和朝晖公司签的合同。东某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8日、2015年6月15日支付谢某个人借款100万、50万、6万。因为对外汇款凭证上面写的是个人借款，不符合规定，所以我都不同意支付，因我和曾和意见不统一，ＸＸ军作为总裁直接让财务支付。2015年7月17日，王某1找我签东某投资公司委托东某房地产公司支付谢某个人借款20万，曾和告诉我这是差谢某的工程款，但因为没有朝晖公司代付工程款的委托手续，所以我不同意支付，由ＸＸ军直接叫王某1支付。
20.证人蒲某、罗某1的证言；借款的银行转款凭证等证据以及归还蒲某利息的对外付款审批单、记账凭证、银行回单；证明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在成立后，向蒲某借款300万元，双方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借款协议，并由东某房产公司作为担保方。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期间，经被告人曾和决定（其中2次无签批手续），由东某房产公司以借款名义，共七次，每次9万元，共计63万元，转款至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用于支付保山泰闳投资有限公司向蒲某借款的利息。
21.攀枝花东某房产公司支付给谢某借款的相关记账凭证、委托、业务回单、对外付款审批单。证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6月15日、7月17日ＸＸ军个人决定，通过东某房产公司分别支付谢某100万元、6万元、20万元，共计126万元。2015年1月8日，经曾和个人决定签批对外付款审批单，通过东某房产公司支付谢某50万元。
22.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是东某房产公司财务经理，负责审核账目。财务总监是黄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会计林某，负责做账；出纳是赵某1，负责现金的支出。公司的财务制度的流程出纳必须经曾和、黄某以及经办人本人签字，才能支出，但是属于东某集团公司内部之间的资金流转由黄某一人签字即可。东某房产公司上面有一个五人组的东某集团总管','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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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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