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23刑初165号
（2017）冀0123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正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原任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校长，现住石家庄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7月23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2017年2月23日被正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朴某，女，满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出纳，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桥西区，现住户籍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8月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月31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河北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正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公刑诉〔2016〕第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贪污罪、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冀0123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周某不服，上诉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6月23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刑终279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6〕第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朴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3月16日向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冀0104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朴某不服判决，上诉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6月21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刑终53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石刑指字第5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桥西法院审理的被告人朴某犯职务侵占罪一案由我院审理。
正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公刑诉〔2016〕第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贪污罪、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以正检公刑诉〔2017〕第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朴某犯职务侵占罪。我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上列两案。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淑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朴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周某案
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伙同该鉴定中心副主任史某2、侯某、会计王某3、出纳魏某（四人已起诉），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多列维修工程款的手段套取财政资金人民币5万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人民币1万元。
二、2012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伙同该鉴定中心出纳魏某（已起诉），利用职务便利，将该鉴定中心小金库中的人民币6万元非法据为己有，二人每人分得人民币3万元。
三、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石家庄机械技工学校在提高职业技能鉴定及格率、年检等方面提供帮助，2000年至2011年期间，周某在其办公室、石家庄机械技工学校会议室多次收受该校校长李某2人民币共计1.95万元。
四、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石家庄金博瑞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提高职业技能鉴定及格率、年检、学生参加二级人力资源师考试等方面提供帮助，2002年至2012年期间，周某在其办公室多次收受该校校长高某人民币共计5.3万元。
五、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石家庄工程技术学校在申报职业技能鉴定考试审批、提高及格率等方面提供帮助，2005年至2011年期间，周某在其办公室多次收受该校鉴定所副所长赵某2人民币共计0.65万元。
六、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在办理河北省机电技工学校鉴定所副所长金某违规鉴定被举报一事过程中为金某提供帮助，2011年4月份的一天，周某在石家庄市长安公园收受金某人民币1万元。
七、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石家庄通用职业培训学校在提高职业技能鉴定及及格率、年检等方面提供帮助，2005年至2012年期间，周某在其办公室多次收受该校校长杨某人民币共计2万元。
八、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河北垂成职业培训学校在提高职业技能鉴定及格率等方面提供帮助，2007年1月至2012年6月期间，周某在其办公室多次收受该校校长闫芳人民币共计4.1675万元。
九、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校长，伙同该校出纳朴某（另案处理），在2012年3月份将学校小金库的资金人民币100万元投资到卓达香水海国际酒店项目，2014年该项目到期后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58.5万元，周某、朴某二人将该笔钱予以私分，周某分得人民币80万元。
经审查，上述事实均系被告人周某在检查机关掌握相关情况前主动供述。案发后，被告人周某退缴赃款人民币99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周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被告人周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被告人周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某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的罪名及事实。
被告人周某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的罪名，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其收受贿赂的金额应结合李某2、高某、赵某2、金某、杨某的证言及其签字的相关表格确定。
被告人周某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的罪名及事实。被告人周某辩称，2012年7月其已经退休回家，学校2012年年底停办，80万不是石家庄职业技术学校的，是石家庄长虹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的，该学校是其独资的。
被告人周某辩护人辩称，1.根据案卷证据，朴某投资到卓达的100万元不是学校财产，且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虽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但案卷中其他证据和二被告人的供述相矛盾，现有证据达不到刑法所规定的认定犯罪的标准，应当认定周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朴某没有实施侵占涉案100万元的职务侵占行为。2.周某自己供述受贿多起，相应的行贿人也都有笔录证实行贿的事实，周某的笔录和行贿人的笔录高度一致，受贿人和行贿人对15年前的行贿西街的描述详细具体，仔细推敲，关于受贿罪的证据材料中存在严重瑕疵。3.关于贪污罪追诉时效的问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计算。多次贪污行为指的是一般贪污行为还是构成犯罪行为的行为。我们认为只有构成犯罪的贪污行为才累计计算，对于未纳入贪污数额，因为累计计算的贪污数额必须在追诉时效内，达不到定罪标准的贪污行为无法计算其追诉时效。本案中，周某最早在2000年收取500元，2004年以前每次收取的数额，单独从每一次来看，只是一般违纪行为，不构成犯罪。2004年12月，周某收取高某1万元协调费时构成犯罪，到2009年就已超过5年，因此对2009年之前的受贿行为不应再追究，只应当追究2009年以后的受贿行为。4.被告人周某不具有职务侵占的主体资格；本案中，职务侵占罪的客体不存在；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投入卓达的资金属于学校资金，指控周某犯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周某构成职务侵占罪。5.被告人周某属自首，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系初犯；能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促使家属积极退赔退赃，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伙同该鉴定中心副主任史某2、侯某、会计王某3、出纳魏某（上述四人已判决），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多列维修工程款的手段套取财政资金人民币5万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人民币1万元。
二、2012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伙同该鉴定中心的出纳魏某（已判决），利用职务便利，将该鉴定中心小金库中的人民币6万元非法据为己有，每人分得人民币3万元。
另查明，同案犯史某2、侯某、王某3、魏某在审查起诉前，已将各自的违法所得上缴检查机关，并由检查机关上缴国库。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史某2、侯某、王某3、魏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白某、陈某、李某1的证言，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出入境记录、银行卡存取款情况等相关书证及其它证明材料，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石家庄机械技工学校在提高职业技能鉴定及格率、年检等方面提供帮助，2000年至2011年期间，周某在其办公室、石家庄机械技工学校会议室多次收受该校校长李某2人民币共计1.95万元。
四、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石家庄金博瑞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提高职业技能鉴定及及格率、年检、学生参加二级人力资源师考试等方面提供帮助，2002年至2012年期间，周某在其办公室多次收受该校校长高某人民币共计4.8万元。
五、2011年4月，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河北省机电技工学校鉴定所副所长金某因违规鉴定被举报一事处理过程中提供帮助，在石家庄市长安公园收受金某人民币1万元。
六、被告人周某作为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河北垂成职业培训学校在提高职业技能鉴定及格率方面提供帮助，2007年1月至2012年6月期间，周某在其办公室多次收受该校校长闫芳人民币共计1.181万元。
七、被告人周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某到纪检检查机关如实供述了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且自愿认罪；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周某亲属已将涉案款项99万元上缴检察机关并被扣押。
被告人周某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被告人周某在庭审中对贪污、收受贿赂人钱物的事实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诸行贿人的证言、鉴定表格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周某收受高某贿赂数额问题。起诉书指控周某收受数额，包括周某女儿结婚时高某送礼2000元，周某父亲去世时高某送礼3000元。辩护人提供的礼单显示，周某女儿结婚时高某送礼500元，周某父亲去世时高某送礼1000元，且高某出庭作证称，其母亲去世时周某也送了礼。因此，周某女儿结婚和父亲去世时高某所送的1500元礼金属正常的人情往来，不应计入周某受贿数额中。故，本院认定被告人周某收受高某4.8万元。
关于被告人周某收受赵某2贿赂数额问题。周某、赵某2均称，只有在鉴定时赵某2才会向周某送1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2010年和2011年石家庄工程技术学校“石家庄市职业技能鉴定表”，且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他年度石家庄工程技术学校在石家庄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参加过职业技能鉴定。故，虽然周某称收受赵某2贿赂数额为6500元，但依据其他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周某收受赵某2贿赂数额为2000元。
关于被告人周某收受杨某贿赂数额问题。杨某出庭作证时称，我过年的时候给他送过水果，也送过卡，但没有送过这么多钱，自2005年开始到他退休，我一共给过周某两、三千元。结合证人杨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认定该起受贿数额为3000元。
关于被告人周某收受闫芳贿赂数额问题。起诉书中以河北垂成职业培训学校职业技能鉴定名册为依据，指控周某收受闫芳贿赂41675元。周某、闫芳均称，闫芳是按照每名鉴定人员5元的标准向周某送钱的，且河北垂成职业培训学校职业技能鉴定可选择多家单位，只有在石家庄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鉴定时，才会给周某送钱。周某辩护人提供了石家庄市职业技能教研鉴定中心出具的证据及鉴定名册，显示河北垂成在职业教研鉴定中心鉴定人员为2362人，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人周某收受闫芳贿赂数额为1.181万元。
关于被告人周某辩护人辩称，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多次贪污行为应是构成犯罪的贪污行为才累计计算，应当认定其受贿数额为8.931万元。但违法所得应予没收。
关于被告人周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某自己供述受贿多起，相应的行贿人也都有笔录证实行贿的事实，周某的笔录和行贿人的笔录高度一致，受贿人和行贿人对15年前的行贿西街的描述详细具体，仔细推敲，关于受贿罪的证据材料中存在严重瑕疵的辩护意见，由于其未提交相关线索，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周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
我是在1996年担任石家庄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校长的，学校从成立一直有小金库，2003年朴某担任培训学校的出纳兼管理学校小金库。小金库的钱究竟存在哪个银行我不清楚，都是朴某办的。后来，为了帮助朋友拉存款，我让他将小金库的钱存到了浦发银行。朴某觉得浦发银行的利息低，将小金库的钱投到了卓达投资。2012年培训学校撤销，清算完毕。2014年，朴某给我打电话说培训学校小金库投在卓达的钱回来了，大约200万元，她建议把钱分了，我就同意了，最后我分得了80万元人民币。
2.证人证言
朴某证：2011年的时候，周某让我把小金库的200万存入浦发银行，后来我们商量，存到浦发银行利息低，就分别投到卓达房地产100万、天津投资公司40万、河北震元60万，两年后天津投资和河北震元都被套住，在2014年4月份左右，卓达房地产的投资本息共收回178万元左右，我问周某这钱怎么办，他说把这钱分了，让给他80万，因为我的合同没有到期，给我多分点，把余下的98万给了我。在卓达投资一共是119万元，其中100万是学校小金库的，19万是我家里的。因为学校小金库没有账户，周某让我临时存在我的银行卡里，我用过史某1的卡，这100万是从史某1的卡里转到卓达的。
朴某证：侦查人员问，据我们的调查，你投资卓达的100万元有一笔60万元是在2012年3月19日由张某2转到史某1的银行卡里，在2012年3月30日投资卓达时从史某1的银行卡里转到卓达的，这是怎么回事？朴某答，因为当时小金库的余额是200万元，分布在我和我老公的银行卡里，我也分不清在哪个卡里，领导让我投资，我看我和史某1的哪张卡里有钱，我就用哪张卡转了账。到2014年4月包括我家的钱一共收回了188万余元。收回的钱我把90万投资到卓达，剩余的钱转入了史某1的卡里，从史某1卡里转给周某80万，余下的钱我家用了。
曹某证：我在2012年5月6日退休，周某在2012年7月份退居二线，周某退居二线后我们经常见面，周某也说过不再参与学校和单位的事，我知道周某没有参与学校清算的事。
3.书证
以史某1名义在卓达投资凭证。
史某1投资卓达的资金流向及相关凭证。史某1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为9298交易明细、史某1工商银行卡账户尾号为3316交易明细、周某工伤银行卡账户尾号为6421交易明细。
起诉书认为：周某与朴某共谋后，由朴某以其丈夫史某1的名义利用学校小金库资金100万元在卓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投资到期后收到本金以及利息158.5万元，周某、朴某二人私分该笔资金，其中周某分得80万元，朴某分得78.5万元。根据本案证据本院得出以下事实。
1.2008年11月15日朴某在卓达投资智信财富项目120万元，2011年11月23日卓达集团以其会计刘某的银行账号转到朴某的卡号为62×××9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688054.79元，当时朴某建设银行卡卡内余额50.51元，次日，朴某转到张某2的卡号为62×××93的建设银行卡93.8万元用于投资。2012年3月19日张某2转给朴某丈夫史某1的卡号为62×××16的工商银行卡40万元,同日，张某2转到史某1的卡号为43×××98的建设银行卡60万元，史某1共收到张某2返还的投资本息合计100万元。2012年3月30日，朴某将该100万元和自己资金19万元合计119万元投资到卓达。从资金来源看，该笔资金最初来源为2008年11月15日朴某的投资，无论是周某还是朴某都没有供述在2008年11份学校就有小金库，二人供述的使用小金库投资的时间在2011年以后。周某和朴某供述投资到卓达的资金是从浦发银行转来的，该笔资金来源也与二人供述不相符。
2.朴某卡号为62×××78工商银行卡在2009年6月2日收到资金3611000元，当时朴某银行卡卡内余额386362.73元。2009年6月4日朴某利用上述银行卡转入朴某自己浦发银行卡号为62×××09的银行卡200万元，2009年12月14日朴某将该200万元转账给安某。朴某和周某都供述学校小金库的资金200万元原来存在浦发银行，由于嫌浦发银行利息低才转投到卓达，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浦发银行的200万元都转账给了安某。安某是谁该笔资金是否投资到卓达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无法证实朴某、周某所供述的浦发银行资金去向。本院认为，在该起指控中，除朴某、周某供述利用学校小金库的资金到卓达投资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投资到卓达的100万元属于学校财产，朴某、周某均供述学校小金库资金存在浦发银行，由于嫌浦发银行利息低，将该笔资金转投到卓达，而银行转账记录看，朴某在2009年6月2日突然收到361.1万元，该笔资金来源以及性质不明，朴某在6月4日将其中的200万元转入浦发银行，也不能证实该笔资金是不是学校资金，该200万元在2009年12月14日转给安某，并没有转到卓达，因此，朴某、周某供述的学校存在浦发银行的资金转投卓达没有证据支持。朴某投资到卓达的119万元，其中100万元来自朴某投资到张某2处的回报，朴某在2015年12月4日供述中称:张某2和学校没有任何关系,张某2是一个理财公司的负责人,具体是什么公司我想不起来,当时我在他的公司有投资,投资到期后张某2往我丈夫史某1的卡上转了我的投资款60万元,这笔60万元是我个人的,和学校没有任何关系。没有证据证实投资到卓达的80万元是学校小金库资金。且本项指控除被告人周某和朴某的供述与辩解外，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综上，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侵占学校小金库资金80万元的事实，该部分指控证据不充分。
关于被告人周某辩称，2012年7月其已经退休回家，学校2012年年底停办，80万不是石家庄职业技术学校的，是石家庄长虹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的，该学校是其独资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周某辩护人辩称，根据案卷证据，朴某投资到卓达的100万元不是学校财产，且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虽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但案卷中其他证据和二被告人的供述相矛盾，现有证据达不到刑法所规定的认定犯罪的标准，应当认定周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周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某属自首，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周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某系初犯；能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促使家属积极退赔退赃，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朴某案
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于1993年成立，2004年经该学校申请，石家庄市民政局批准其成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周某为该学校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2003年左右，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聘用了被告人朴某为该学校的财务出纳。朴某担任出纳后，周某指使其将收取学校学员的培训鉴定费用，采取部分不开票据、不入财务账的方式截留成为学校的小金库。2011年9月，经周某与朴某共谋后，由朴某以其弟媳张某1的名义在天津盛世富邦股权投资基金股份有限公司投资50万元，其中40万元系学校小金库资金，另10万元系张某1个人投资款。2012年3月，经周某与朴某共谋后，由朴某以其丈夫史某1的名义在卓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投资119万元，其中100万元系学校小金库资金，另19万元系朴某家庭存款。2013年7月，经石家庄市民政局批准，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注销。学校注销时，周某、朴某对学校其他人员隐瞒了用学校小金库资金对外投资的事实。2014年3月30日，在卓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119万元到期后，卓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共返还本息188.615万元，其中学校小金库资金100万元投资共收回本息158.5万元。经周某与朴某共谋后，朴某于2014年4月10日通过其丈夫史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周某转账80万元，剩余的78.5万元由朴某占有，二人将该笔资金瓜分侵占。2015年4月份左右，二人为掩盖侵占学校资金的事实，周某与朴某共谋后，由周某与朴某丈夫史某1签订了一份史某1将80万元委托周某炒股的假协议。上述职务侵占赃款合计人民币198.5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其它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朴某身为民办学校的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学校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就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被告人朴某的供述,周某供述,证人史某1、张某1、赵某1、侯某、史某2、王某2、胡某、孙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朴某身为民办学校的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学校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朴某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的罪名及事实。
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朴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首先，石家庄职业技术学校是2004年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不是国有或者国家机关。朴某通过招聘,先后担任一般职员和出纳,聘用合同签到2020年。朴某侵占的对象是单位,被害对象也是单位,利害关系人也应该是该学校,而本案中没有被害单位控告,只有公安机关直接以朴某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从法理上不符合相对关联人指控的事实。其次,朴某是在单位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周某的许可下,将该单位的100万进行了投资,并收回了58.5万元的利息,给单位增加了创收。因为该校解散,提前7年终止与朴某聘用合同,单位法定代表人同意将78.5万元作为对朴某的补偿,不是朴某将单位公款归为己有。因此不能认定78.5万是朴某非法占有。再次,在天津盛世富邦投资的40万不能认定是朴某利用职务侵占。单位每一笔钱的用途及使用都必须经过法定代表人同意,该笔钱虽经过朴某办理,但其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侵占。二、在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被告人家属在不知案情的情况下,将138万元交到办案单位。而前述的两笔款项共计118.5万元,这证明朴某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工作,如实陈述事实。
经审理查明,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于1993年经劳动局批准成立,2004年学校在民政局进行民办非企业登记,该校制定了民办非企业(法人)章程,成立了董事会,周某任该校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朴某为该校员工,后担任学校出纳员。
为了便于对学校的资金进行管理,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接受了财政局的建议,按照财政局“收支两条线”的有关规定，委托财政局代为管理学校财务账目,该校收入可以存入财政指定账户,学校需要使用经费时，向财政局提出申请,财政局根据学校要求将资金拨入学校的基本账户。但该校在办校过程中,朴某和周某将收取的部分报名费用、考试费用、鉴定费用等通过不向学生开具财政票据的手段进行裁留,设立了学校小金库，用于职工福利。收取的部分资金由朴某进行管理,并存入朴某持有、使用的多张银行卡中。
2011年9月,朴某将学校的40万和朴某的弟媳妇张某1的10万以张某1的名义在天津盛世富邦股权投资基金股份有限公司投资50万。2011年12月23日,天津盛世富邦股权投资基金股份有限公司被天津市公安局塘沽分局经侦支队以涉嫌集资诈骗罪立案调查。朴某投资到该公司的学校资金40万元仍未收回。2013年7月,经过清算,在石家庄市民政局批准后,石家庄市职业培训学校注销。在学校清算、注销时,朴某对学校其他人员隐瞒了上述投资情况。
案发后,朴某的丈夫史某1代朴某先后向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退还人民币共计13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朴某2015年8月1日第一次供述:正定县检察院找我了解当时我和周某销毁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账本的事。我2012年年底销毁的账本。
被告人朴某2015年8月1日第二次供述:2011年的时候，具体哪一天我想不起来了,周某给我说把学校小金库的200万元投到浦发银行去,后来我们两个商量投到浦发银行的利息低,于是我们就把200万分别投到卓达房地产100万元、天津投资公司40万元、河北震元60万元,除了河北震元的手续不是我办的，另外两个地方的手续都是我办的。两年后河北震元、天津投资两个地方都被套住,在2014年4月份左右,卓达房地产的投资本息共收178万元左右,收回这178万元后,我问周某这钱怎么办,还投资吗，他说别投资了,学校也解散了,咱们就把这178万元分了吧,他说给他80万元,因为我合同没有到期,他说给我多分点,把剩下的98万元给我,然后周某给了我一个账号，中国工商银行的账号,账号我现在记不清了,我就把80万元给他打过去了。
2015年4月份左右，具体哪一天我想不起来了,周某说这样把80万元转给他怕被调查,于是我和我丈夫史某1开车到石家庄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园小区菜市场南面的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路边和周某在史某1的车里面,我们三个人签订了一份假协议,协议的内容是由史某1出80万元委托周某给我们炒股用,为了不被别人怀疑,这笔款是从史某1银行账户上转到周某账户上的。这份协议是周某起草的,也是周某写的。协议一共两份,我丈夫史某1一份,周某一份。史某1知道这个协议是假的。
被告人朴某2015年8月1日第三次供述:2014年4月份左右，具体哪一天我想不起来了,周某让我把学校的100万元投资到卓达房地产后收回了本息共178万元后,周某分了80万元,我把剩下的98万元中的4万元先留下来后,把94万元投在卓达房地产,后来在期间又撤出来了10万元。另外在2011年投资的两笔钱，天津投资公司40万元、河北震元60万元，在2014年都被套住,钱到现在也没有收回来。当时投资的200万元都是从我的个人账户上转出去的。我现在记不清哪个银行账户了。投资在卓达房地产的178万元回来后我觉得应该是放在我丈夫史某1的账户上了,是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我丈夫史某1他不知道我们分钱的事,是我打给周某的钱,2015年4月左右纪委调査周某时我给他说他才知道的。我丈夫史某1知道这件事后当时我们三个人商量,周某说做个假协议,协议上就说是我丈夫史某1出80万元委托周某给我们炒股用,周某写了两份协议,协议上都是由史某1和周某两个人签字，协议的日期写在当时我转给周某钱以后,协议史某1和周某一人一份。
被告人朴某2015年8月12日供述:我是2012年，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在卓达房地产投资的。当时投资了119万元。其中100万元是从学校的小金库里来的,19万元是我们家里的,当时为了省事,就和学校小金库的钱投在了一起。
学校小金库的来源是学校平时收取的参加技能考核人员的考核鉴定费，没有上交财政的部分。因为学校的小金库没有账户,学校的领导周某让我临时存在我的银行卡里。具体哪个卡我记不住了，我还用过我老公史某1的卡,但是具体哪张卡我也记不住了。
投资100万元是从史某1的银行卡，卡号想不起来了，上转到卓达的,具体转钱的时间想不起来了。是我自己在卓达办理的投资手续,我拿着史某1的身份证用史某1的名字办理的手续。投资了两年时间,到2014年4月到期。学校的钱和我家投资的钱在卓达的投资到期后,共收回了188万余元。上次讲是178万元是我当时心里乱,没有记清。这几天我在看守所仔细想了想,回忆起我家当时还放了19万元。收回的钱我当时就又把90万元投资到了卓达,剩下的钱都转入了史某1的卡里了,从史某1的卡里转给了周某80万元,剩下的钱我家用了,后来我又从卓达撤出10万元,现在卓达还有80万元。
我投资卓达的100万元中有一笔60万元是在2012年3月19日由张某2转到史某1的银行卡里,在2012年3月30日投资卓达时从史某1的银行卡里转到卓达的,是因为当时小金库里的余额是200万元,分布在我和史某1的银行卡里,我也分不清在哪个卡,领导让投资,我看我和史某1的哪张卡里有钱,就用哪张卡转了帐。
被告人朴某2015年9月28日供述：2010年左右,我们学校的小金库里有一部分钱,周某说可以搞些投资,我听人说天津盛世定邦投资有限公司的收益挺高,我就到石家庄市广安街天津盛世富邦的办事处看了看,我看到投资的人挺多,我就决定投资了,我先后2-3次用银行转账的形式给这个公司投了100多万元,具体数我记不清了，其中有40万元是学校小金库的。办事处的人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号码,告诉我说是他们公司的董事长的银行卡,但我没有见过这个人,我把钱就从我的银行卡里转到了他的银行卡了,哪个银行和户名我记不清了,哪张卡给对方转的款我不记得了。
天津盛世富邦投资公司他们宣传说他们公司有旅游、猪饲料、房地产等项目。投资富邦公司的钱一分钱也没有收回。
在天津盛世富邦公司的投资当时有协议,也有收据,我投资后一个多月,他们公司发通知说让我们投资者把手续给他们公司,他们公司把我们的钱给我们,我就把我的协议和收据用特快专递给他们寄去了,我把东西寄走后,再找他们公司的人就找不到了。
河北震元公司的全称我不清楚,因为是周某去办理的,投资到河北震元60万元。这笔钱是周某让我转的,我用我的银行卡转的,但是具体是哪张卡我记不清了。我听周某说河北震元是在西柏坡搞发电的。投资到河北震元的钱没有收回。我们家在河北震元没有投资。
周某的民生银行卡是我一直使用,我已经给了周某了。
被告人朴某2015年11月3日供述：2011年夏天，具体时间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周某说把学校小金库的100万元搞一些投资,我听说在天津盛世富邦投资公司投资利息比较高,我就到石家庄市广安大街盛世富邦办事处了解了一下情况,说利息比较高，具体多少利息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手里有张某1的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有她的身份证,后来我就把学校小金库的40万元和我家里的钱、张某1的钱都以张某1的名义投资到了天津盛世富邦,具体总共投资了多少钱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记得是分了两三次把钱转到盛世富邦老板刘重光的账户上的。是盛世富邦的业务员告诉我刘重光是盛世富邦的老板,他让我把钱打到刘重光的账户上的。在盛世富邦的投资协议当时有,后来我把协议等资料都寄到了天津盛世富邦公司了,寄的是原件还是复印件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张某1是我弟媳妇。在天津盛世富邦的投资没有收回来。
被告人朴某2015年12月4日供述:张某2和学校没有任何关系,张某2是一个理财公司的负责人,具体是什么公司我想不起来,当时我在她的公司有投资,投资到期后张某2往我丈夫史某1的卡上转了我的投资款60万元,这笔60万元是我个人的,和学校没有任何关系。学校的钱和我家的钱都混在一起了。我在卓达投资了有119万元,其中有100万是学校小金库的钱,19万元是我个人的,投资期限是两年,利息是58.5%,到期后共收回1886150元,其中158.5万元是学校小金库的本金和利息,剩余部分是我本人的本金和利息。
在天津盛世富邦投资了40万元,是用张某1名字投资,是通过银行转的账,具体是用的哪张银行卡想不起来了。在河北震元投资了60万元是周某具体操作的,也是通过我进行的银行转账,用的是哪张银行卡我也想不起来了。
侯某是学校的一个股东,周某、侯某、史某2他们三个人是学校的大股东,其他人都是小股东参与。学校有小金库的事股东们都知道,但是小金库里有多少钱、资金怎样运作就我和周某知道,别人不知道。当时小金库有流水账,每一笔账的收入、支出经周某核实无误后就随着销毁了,小金库的账没有留。
用小金库的钱在卓达、天津盛世富邦、河北震元投资是周某提议的,在卓达投资是周某让我办的手续,在河北震元是周某办的手续我转的账,天津盛世富邦投资当时我给周某说了一下盛世富邦投资利息比较多,后来周某听了我的想法后让我办理的手续。当时周某说过，搞这些投资理财,钱回来后给职工搞福利。钱怎样处理听周某进行安排,在卓达投资的100万元,2014年到期回来后,当时学校都已经解散了,我问周某这钱怎么办,还存不存。周某说学校都解散了,投资的钱别人也不知道,他让我给他80万元,剩下的钱就给我,算是给我的各种补偿。在天津盛世富邦、河北震元搞的投资都被套住,一分钱也没有回来。
被告人朴某2016年3月2日供述：学校小金库截留的是学校收取的学生报名费、培训费、鉴定费中的一部分,另一部分上交到了财政，也就是说上交财政的那部分费用都是开具了从财政局购买的发票,小金库截留的费用没有开具从财政局购买的发票。小金库从什么时间开始截留钱我记不清了,截留下来的钱放在我的银行卡上里了,具体哪个卡我记不起来了。
被告人朴某2017年1月4日供述：学校小金库往我河北银行、民生银行卡里存过钱，存过多少想不起来了，一共有几张卡也想不起来了，2008年我在卓达智信财富投资过，但是具体时间和金额想不起来了。
被告人朴某2017年1月6日供述:检察机关指控我用学校的钱投资的事实属实,投到卓达100万,投到天津盛世富邦40万,投到震元60万,前两笔是我具体操办的,细节记不清了。小金库的钱在我卡上放着,我把投资数对上就行了,我忘了用哪张卡了。具体怎么投的记不清了,以你们查证的情况为准。投天津那40万以张某1名义,我办理的,是领导同意后我投的。怎么投的、用哪张卡转的账、转给谁了我记不清了。投卓达的钱有单位100万,我自己19万,后来返回来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100万返回了158.5万,我分了78.5万,我转给周某80万,他给的我银行卡号,这100万我真记不清怎么投的了,以你们查的情况为准吧。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证言
证人周某2015年7月22日证：2012年5月23日,学校召开了全体股东大会,公布了现有资产情况,但未公布对外投资情况。现将投资情况补充如下,大约在2011年初,未经董事会研究,擅自同意会计提出的投资事宜。投资由朴某实施,投资有卓达利率20%多,天津投资公司利率10%左右,河北震元基金利率34%/年，投资金额分别为卓达100万,天津投资公司60万，河北震元40万,除河北震元外,其余具体时间、签订合同都是朴某操作的。结果河北震元两年后,2012年7月资金链断了被套,天津投资被套,卓达投资于2014年4月18日收回,本息近200万，朴告诉我不到200万,4月18日前一天,我收到朴某电话蒙了,不知道怎么办了，朴某说分了吧,给你80万,我稍多点,请告诉我银行账号,结果2014年4月18日我收到80万,另外的到了朴某那儿。
证人周某2015年8月18日证：我们学校全称是石家庄市职技培训学校,是民营非企业制性质,学校是1993年3月份经石家庄市劳动局批准成立的,当时我在石家庄地区工作,1994年地市合并我到了石家庄市劳动局培训处工作,我这时开始在这个学校投资入股,1995年12月成立石家庄市职业技能鉴定中心,我到鉴定中心任主任,1996年3月份我任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校长,2004年根据国家规定石家庄市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在民政局进行民办非企业登记,由劳动局和民政局双重领导,并进行了增资到12万元,有石家庄市职业能力开发处个别人和我们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全体人员都入了股,我入股成第一大股东,我还是董事长兼校长,学校一直办到2012年5月22日股东大会决定把学校撤销,2013年初学校全部撤销完毕。
2004年我们学校聘用了朴某当出纳负责学校的现金管理,由孙某兼职会计负责财政账户的','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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