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5刑终249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佳景，男，197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广东省中山市。2017年4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山，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木淮，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褔来，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少坤，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打工，户籍地广东陆丰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利民，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7）粤1581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28日早上，被告人陈佳景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组织被告人陈木淮、陈少坤等西陂村村民到陆某市内湖镇参与阻挠蓝太阳中心医院的奠基仪式。2017年6月28日上午7时30分许，被告人陈佳景以“讨回西陂土地”为借口的煽动言论，组织被告人陈木淮、陈少坤等100多名村民，在内湖镇西陂村大伯公前集中后，持两条白布长横幅聚集到内湖镇蓝太阳中心医院奠基仪式大门口，拉横幅阻止工作人员进入，占据奠基仪式主席台，损毁会场内的烟花炮、氢气球等物品，阻止奠基仪式进行。期间，内湖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劝导村民未果，现场部分村民在被告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等人的煽动下，持石块、矿泉水瓶等物品攻击执法民警，被告人陈木淮、陈少坤辱骂、推搡执法民警，并用手机进行挑衅拍摄，造成许某1、曾某、林某1等警务人员不同程度受伤。
经广东同济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许某1左上臂擦伤二处累计长度为10.5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曾某的损伤程度为多处软组织挫伤，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多处软组织挫伤，王某2的损伤程度为软组织挫伤，林某2的损伤程度为多处软组织挫伤，林某4的损伤程度为软组织挫伤，曾某、林某1、王某2、林某2、柯某的损伤程度均未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鉴定范围。经陆某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铁门一幅、烟花炮9个、氢汽球40个价值共计人民币768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内湖“6·28”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28日8时许，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指令，称有约100多名内湖镇西陂村部份村民在少数人的挑动、煽动、组织、带领下，在陆某市内湖镇蓝太阳医院工地，占据该工地奠基仪式现场，阻止工地奠基仪式正常进行。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警后依法出警，于同日9时0分到达现场，发现该奠基仪式大门被村民推倒，现场内，约100多名内湖镇西陂村部份村民占据仪式现场，拉两条白色标语横幅，手持广播器散布煽动言论，敲锣煽动村民，经内湖镇政府工作人员、现场执法民警多次依法劝告，仍不听取劝导，且对现场执法人员恶意辱骂、恐吓，动手拉扯推攘。9时30分，现场执法人员依法对扰乱现场秩序的村民进行清场、劝离，但该部份西陂村民依然不听劝导，动手攻击执法民警，部份村民用雨伞、石块对现场执法人员进行攻击，致现场执法民警约10多人不同程度受伤。9时40分，现场执法民警对为首、积极的违法分子陈木淮、陈某1依法强制带离现场，传唤到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进行调查处理。其他违法分子乘乱逃散。
被告人陈佳景系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经办案件内湖“6·28”妨害公务案涉案刑拘在逃犯罪嫌疑人，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经侦查，陈佳景藏匿在中山市小榄镇一出租屋。经部署，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与中山市小榄公安分局于2017年7月6日10时30分出警，在中山市小榄镇万安西街一出租屋305房抓获涉嫌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陈佳景。
3.陆丰市公安局2017年6月29日情况说明：林某2、许某1、柯某、林某1、王某1，系我局辅警。2017年6月28日上午，其六人接受指令，依法参加陆某市内湖镇维持秩序执勤中受伤。
4.陆丰市内湖镇人民政府《关于市政府内湖储备土地开发相关工作的情况报告》：1993年7月深汕高速公路建设时征用原属陆某县博美镇西陂管区(下辖西陂、小坞、东山、赤卜头、大坞、新民、东湖等七个自然村）所辖土地约1190亩。现已有约530亩土地用于道路建设、服务区建设和作为道路维护场地等，剩余约660亩土地未被充分利用。为合理利用土地，发展经济，市政府于2011年和2012年分两期将剩余未被利用土地约660亩回购作为市政府储备土地并已办理国土使用权证。市委市政府于2016年决定对回购土地进行开发利用，且于2016年5月20日发出关于深汕高速公路内湖出入口储备土地拆迁清理的通告(陆府通[2016]5号），同时为了解决原失地农民的民生问题，筹集民生资金1500万元按各村实际进行发放，并安排资金委托我镇对在市政府储备土地范围内种植农作物、养殖等村民作出合理补偿，以及对违规建房且无住房村民发放搬迁费和生活费等。针对土地权属存在疑问的部分村民，2016年9月，市政府派出工作组与部分村民代表进行解释，并按照村民代表意见出示了土地相关证明文件。但还有个别村民对树木和果林补偿不满，漫天要价，经多次做工作和协商未果情况下，市政府于2016年12月28日牵头市国土、公安、住建等相关职能部门对个别违规抢种抢建的树木、建筑物等依法进行强制拆除清理。为加快市政府储备土地平整和开发，施工方在镇工作人员配合下，继续对储备土地进行平整和修建围墙，其中于1月4日和7日，西陂村部分村民在小撮村民串联煽动下，以要求提供征地合法手续和原征地未领到补偿款等为由，纠集近50人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对此，镇在场工作人员耐心细致向村民沟通解释土地权属和土地开发建设等情况，但他们不听劝告，采取无理取闹，扰乱、阻碍施工行为，甚至谩骂、威胁工作人员和施工人员人身安全，为避免事态扩大，施工被迫中止。同时，镇组织人员深入该村对不明真相村民做细致劝释工作。1月9日上午9时许，我镇再次组织工作人员配合施工队伍，对市政府内湖储备土地进行平整。10点半左右，西陂村部分村民再次在小撮村民串联煽动下，仍然以声称个别集团圈地、原征地未领到补偿款和土地被征闲置三年以上需归还原征地村等为由，陆续纠集100多人且大多村民手持扁担、锄头和木棍等到达施工现场，继续辱骂和威胁工作人员，阻挠施工，场面十分混乱。镇在场工作人员仍耐心细致向村民劝释和说服工作，但他们仍不听劝告，继续无理取闹，阻碍施工，谩骂、威胁工作人员和推搡施工人员，甚至投掷石头破坏工程车辆，致使多名工作人员和施工人员受伤，施工再次被迫中止。6月28日上午8时许，西陂村在陈佳景、陈某4、陈某5、陈某6、陈少桢等人为首和陈某7、陈少贺、陈某8、陈楚武、陈某9、陈某10现场指挥煽动下，纠集一些不明真相、法律意识淡薄的村民及未成年等100多人，其中部分村民手持锄头、棍棒等械具且以及手拉白布横幅到达开工现场大门。镇在场工作人员耐心细致向村民劝释和说服工作，但他们仍不听劝告，谩骂、威胁、推搡工作人员，随后他们打砸推倒大门并冲击破坏开工会场。镇在场工作人员仍耐心细致向村民沟通解释土地权属和土地开发建设等情况，可他们继续无理取闹，在多方劝解无效的情况下，在上级公安部门人员的配合下将扰乱开工现场的村民进行强制劝离，并将个别性质恶劣并妨碍公务执行的违法村民带离现场。之后，经多方人员的配合努力下，村民自行离去。
5.陆丰市内湖镇人民政府2017年7月4日情况说明：2016年5月，我镇政府受市政府委托，对陆丰市政府内湖储备土地范围内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等进行补偿，同时对上述土地开展平整及修建围墙，其中位于深山高速内湖出口内南碣公路东侧的地块已作为市重点建设项目使用，目前该土地使用权属及建设项目工程配套等尚未移交投资方，其权属及使用权属政府所有。
6.陆丰市公安局内湖派出所2017年6月28日情况反映：2017年6月28日上午8时许，内湖镇西陂村有一百多名不明真相的村民在小部分不法分子的煽动下，手拉白布横幅、持锄头棍棒等器械到高速路口蓝太阳中心医院建设工地冲击、破坏开工现场，打砸并推倒工地大门，并在现场谩骂、威胁、推搡执法工作人员，内湖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现场耐心做在现场西陂村民的工作，细致向村民解释土地权属及土地开发建设等情况，劝离在现场的西陂村村民，可是在现场的西陂村村民不听劝告，继续在现场聚众闹事，我局组织近百名警力到现场处置，有少部分村民仍在现场对前来劝离的警务人员进行谩骂，并用矿泉水瓶、沙石攻击警务人员，随后我局对陈少坤、陈木淮及陈某1三名不听劝离的西陂村村民强制带离现场，由治安大队带回市局进一步调查处理。
7.陆丰市人民政府《关于深汕高速公路内湖出入口储备土地拆迁清理的通告》证实，2016年5月12日，陆丰市人民政府发出通告，市人民政府决定将原高速公路公司征用土地位于深汕高速公路内湖入口处，现由市政府土地储备中心收储的国有建设用地进行拆迁清理。
8.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佳景的出生日期为1978年11月16日等基本情况；被告人陈木淮的出生日期为1981年10月29日等基本情况；被告人陈少坤的出生日期为1984年11月3日等基本情况。
9.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2072刑初7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陈佳景因故意伤害罪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陈佳景因该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羁押，2017年1月5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实际羁押时间为1个月又19日。
（二）鉴定意见
1.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同济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63、64、65、66、67、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照片证实，被鉴定人许某1左上臂擦伤二处累计长度为10.5cm，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被鉴定人曾某的损伤程度为多处软组织挫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未达到鉴定范围；被鉴定人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多处软组织挫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未达到鉴定范围；被鉴定人林某4的损伤程度为软组织挫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未达到鉴定范围；被鉴定人王某2的损伤程度为软组织挫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未达到鉴定范围；被鉴定人林某2的损伤程度为多处软组织挫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未达到鉴定范围。
2.陆某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认定[2017]103号关于对被毁坏铁门、烟花炮及氢汽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铁门一幅、烟花炮9个、氢汽球40个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7680元。
（三）勘验、检查笔录
1.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1组、扣押清单，证实陆丰市公安局于2017年6月28日10时01分至10时18分对现场进行勘验，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奠基仪式现场会场，位于陆某市内湖镇高速出口对面，为一平整工地，大门为红色铁栅门，已平倒在地，周围有石块和矿泉水瓶；临时嘉宾坐席前方为主席台，台前有两条白色长横幅条，上面写有“青天有眼，还西陂村民一个公道”、“还我耕地，还西陂村民一条生路”等字；主席台左侧为奠基仪式填土区，工地四周为平整土地。白色横幅布条等已被扣押。
2.陆丰市公安局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对陈木淮、陈少坤、陈佳景人身及携带物品进行当场检查，查获手机等物品，未发现有携带其他违禁物品。
3.汕尾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汕公（网）提取（电子）字[2017]045号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汕尾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苹果手机2部、三星手机1部、移动手机1部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许某1的情况反映：2017年6月28日上午8时许，我接到公安局的指令，全部警力到内湖高速公路桥下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现场执勤，9时许，我们到达现场发现内湖镇西陂村有一百多名村民手拉白布横幅，手持锄头棍棒等器械在蓝太阳中心医院建设工地冲击，破坏奠基现场，有部分西陂村民在现场谩骂、威胁、推搡、阻止执法工作人员，内湖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现场耐心做现场西陂村村民的思想工作，劝说村民不要闹事并撤离现场，可是，西陂村村民还是不理工作人员的劝说，仍然继续在现场煽动大家继续聚众闹事，并说公安机关是不敢抓他们的，还有个别村民手持喊话器在鼓动村民闹事、谩骂政府工作人员，最后，西陂村民还进入奠基典礼现场，破坏礼炮等物品，后来局里领导组织所有警力到现场处置并劝离在现场聚众闹事的西陂村民，大部分在现场的村民陆续离开现场，仍然还有几名村民不听劝离的违法人员被我们强制带离现场，在强制带离的时候，我本人被其他村民拿雨伞插向我左手手臂内侧，导致手臂内侧流血，我仍然忍住疼痛强制带离违法人员离开现场并带回市公安局进一步调查处理。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6月28日早上8点左右，我在家睡觉，听到外面有人在喊集合，我就起床跑出去看，村外面围着大约有村里一百五六十人左右，有一个老人（男，具体是谁在喊我不清楚）拿了一个扩音器给我，叫我等下去现场喊“政府霸占土地”、“扑领母”（用于辱骂的当地话）、“砸掉！”这几句话。集合完毕我就拿着扩音器跟着村里的人走路到西陂村公墓山前面的一块地（深汕高速内湖高速出口斜对面）。我们到达现场后，有人叫喊把铁门拆掉，政府的工作人员上来劝阻，村里的人不听劝阻，就冲上去把现场铁门拆掉了，拆掉后村里的人直接走到会场去。进入会场后，我们就全部走到会场的桌子上坐。在现场，村里有人在叫：“把会场全部砸掉”，“有谁靠近会场就打”，我也拿扩音器跟着喊：“把会场全部砸掉”，“有谁靠近会场就打”，我还用脏话辱骂前来劝阻的公安同志。接着我被公安机关传唤至陆丰市公安局问话。跟我一起被传唤到公安局的还有两个男的，他们是我们村的，今天早上跟我们一起从村里出发到会场的。他们在现场辱骂前来劝阻的公安民警，并且拿手机近距离拍摄公安民警。
2.证人许某2的证言，2017年6月28日上午8时许，我接到内湖镇政府通知，到内湖镇人民政府集中，然后我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在镇政府钱书记的带领下，前往内湖镇高速出口对面政府储备土地（现南太阳中心医院建设工地）现场执勤。我们刚到达工地大门口，就远远看到高速路桥下有100多人拉着白布横幅走向工地来。钱书记指令我们工作人员在工地大门口，力劝不明真相的村民不要扰乱工地的奠基仪式，劝他们离开。这些村民到大门口后，钱书记和我们都努力劝导他们不要扰乱工地，不要做违法的事情，有反映的事情可以派代表向政府反映、要求、商量解决。但这些村民在少数人的煽动下，没有听我们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的劝导，反而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和推搡，钱书记在劝村民时，被几个村民推到大铁门旁，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大喊：“土地是我们西陂村的”，这些村民听后，部分村民将大门铁门猛力推倒在地，钱书记被这个男子推了几下，险些跌倒。我过去劝阻开这个男子，这个男子还恶语相向。大铁门被推倒后，村民冲进工地的奠基仪式会场，在会场主席台拉上白布横幅，几个村民将几张会场桌椅推倒，有些村民将现场彩旗拔掉，将会场的矿泉水拿出来喝。那个在大铁门推钱书记的男子和另外一个中年男子大声叫喊着不要让政府开工，村民也跟着起哄。我们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现场执勤的警察都在耐心劝导村民，但村民依旧不听，在警察宣布村民不要扰乱工地秩序、退出会场的告知后，部分村民持锄头、竹竿、雨伞与警察对抗，有些村民还向警察砸石块和矿泉水瓶，现场有好几个警察受了伤。经劝导无效，几个为首妨害公务的积极分子被警察强制带离。在现场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员的努力下，该部分村民才于10时许被全部劝离、清离会场。奠基仪式于11时得以进行。现场有少数村民持锄头和竹杠、雨伞，有的人拿石块。那个推钱书记的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有在现场大声喊“土地是我们的”、“离开的人不是人”等话，指挥、煽动村民，叫村民对抗执法（清场），后来这两个男子都被警察强制带离了。我在会场劝导村民时，那个推钱书记的男子有恐吓我，叫我“不要调皮，否则你就有事”。另外，奠基现场所准备的铲子被村民抽走丢弃，约20个礼炮被村民砸毁。
经过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许某2辨认出6号男子（陈少坤）就是2017年6月28日在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会场指挥、煽动西陂村民对抗政府工作人员和某的男子，他有推搡了几下钱书记，有对现场劝离村民的警察进行推拉，并对许某2进行威胁；16号相片中的男子（陈木淮）是在会场指挥、煽动西陂村民对抗政府工作人员和某的男子，有对现场执勤的警察推搡、拉扯；26号相片中的男子（陈佳景）就是在西陂村民在会场闹事时，在旁边看着的男子。
3.证人林某3、陈某2的证言：广东蓝太阳中心医院的项目建设系汕尾市政府引进的一个重点项目，其范围就在我镇辖区，地址位于陆丰市内湖镇陆丰市西陂村北侧（高速公路陆丰路段出口处的对面）。在6月28日上午，该项目将进行启动奠基仪式，在此之前，我镇接到该村干部反映，有一小撮村民煽动村里的部分村民将在项目启动奠基仪式时，到现场进行扰乱、破坏，以使该项目的启动仪式不能顺利完成。我镇将此情况汇报上级陆丰市人民政府，上级指令我镇到现场作好维稳、劝解、疏导工作。接到指令后，在当天的上午8时许，我镇钱书记带领林某3、陈某2及其他领导干部到达上述的现场，为了防止发生冲突，内湖派出所的有关同志也到了现场。在8时半，西陂村的一些村民（约100人左右）到来现场，他们当中大多数年纪较大（包括一些老妇女），也有的是几个未成年人，另外还有几个约40岁左右的男性成年人，年纪较大的人员中，他们的手里都拿着锄头、雨伞及其他除草的农用具，还有的人拉着两条长横幅白布。当时为防止意外，奠基现场的外围的大门紧锁着，这些西陂村民到来后，即将该大门破坏，我们见状即上前对他们进行劝说，引导，作相关的思想工作等，但他们不予理睬，他们进入奠基中心会场，口中骂骂咧咧，叫着口号，将一条长横幅白布挂于会场的主席台前，我们又再次上前劝说，他们仍不理睬，不听从劝告，期间又对我们进行谩骂、威胁、推搡等，他们见钱书记在场时，上前对他们乱加指责、辱骂等。我们对此仍然耐心细致的作劝说、引导等思想工作。
在上午的9时半许，有陆丰市公安局的执法人员到来，他们到来后，对在场的西陂村村民进行劝说离开，但他们仍然不肯离开，民警们这时对现场进行清场，他们仍然不听从劝导，并开始动手攻击执勤的民警，部分村民用雨伞、矿泉水瓶等投摔向执勤的民警，我们见现场有一些民警因此受伤。后来民警们采取强制的措施，才将几个比较激烈的村民强行带离现场，我们在此过程中也极力的劝导，村民们才逐渐离开。以后现场秩序良好，奠基启动仪式按计划进行。
我们见到这些现场的西陂村的人员中，主要是几个年约30岁、40岁的男人指挥的，具体名字不明，但可以认出。西陂村这些其中年纪较大的人员中，他们走在前面，但后来跟着一些年约30多、40岁的男人，这些男人在后面叫嚣着这些年纪大的人走上前去，鼓励着他们不用怕我们，反正也不敢对他们怎样的，然后他们在后面拿着手机拍照。他们主要是指挥、煽动的作用，在我们上前劝说村民时，他们也上前对我们推搡、威胁等。这些村民被煽动后，他们就无所顾忌的走过来，他们动手将外面的大门砸掉、推到，悬挂长横幅白布于会场的主席台前，高声叫骂执勤人员等，后来更加动手攻击执勤的民警。
经过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林某3辨认出4号（陈少坤）、14号相片中的男子（陈木淮）是在会场指挥、煽动西陂村民的人员；24号相片中的男子（陈佳景）当时站在旁边，大声叫唤村民，不要怕我们镇府人员及民警，煽动村民对抗、攻击执勤民警的男子。
经过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2辨认出3号（陈少坤）、13号相片中的男子（陈木淮）是在会场指挥、煽动西陂村民的人员；23号相片中的男子（陈佳景）当时站在旁边，大声叫唤村民，不要怕我们镇府人员及民警，煽动村民对抗、攻击执勤民警的男子。
4.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7年6月28日上午8时30分，当日是蓝太阳中心医院动工开建的日子，我村部分不明真相的村民在一些人员的教唆和煽动下，大约100人左右来到位于高速路口的蓝太阳建设工地现场，一些人手提白布黑字、高喊口号，目的是要阻挠该工地的开工建设，达到一些人的不法目的。当日早上7时许，我与钟镇长及镇府林副书记一行向村民做工作，但收效甚微。于是在村民向该工地进发时，我又独自一人来到西陂村路口劝阻村民们不要到工地闹事。村民们仍不听劝阻往该工地行进。见此情况我也尾随他们往工地一同前进并随时关注事态发展且及时将情况报告内湖镇主要领导。
我们来到了该工地大门时，一些村民不听镇政府领导及公安民警的劝阻，强行将大门推倒后进入开工现场并将彩棚占据，有些人在现场挂起白布黑字，有些人破坏现场物品。陈某1手提喊筒高呼口号，叫喊村民打砸，在现场闹了约一个多钟，直到约10时陆丰市公安局增加警力对现场进行清场并强行带走三个闹得最凶的村民后才得以平息。闹事村民先推倒大门后来又将现场的彩旗拔掉并且用粗话骂工作人员。当时在村子是陈有敲锣叫村民出来参加，边敲锣边叫“大家一起去啦，有人要来侵占我们的土地啦。”
5.证人方某的情况反映：2017年6月28日上午8时许，我接到派出所领导通知，全所民警到内湖高速公路桥下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现场执勤，我到现场后发现内湖镇西陂村有一百多名村民手拉白布横幅、持锄头棍棒等器械在蓝太阳中心医院建设工地冲击、破坏开工现场，西陂村民陈少坤、陈木淮、陈某1等带头打砸并推倒工地铁制大门，有部分西陂村民在现场谩骂、威胁、推搡执法工作人员，内湖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现场耐心做在现场西陂村村民的工作，细致向村民解释土地权属及土地开发建设等情况，劝说不要闹事，劝离在现场的西陂村村民，可是西陂村的村民陈少坤、陈木淮及陈某1等在现场煽动群众继续聚众闹事，并游说公安机关是不敢抓他(她）们的，村民陈某1还手持喊话器在鼓动村民闹事，谩骂政府工作人员，受陈少坤、陈木淮等人鼓动后，西陂村民还进入开工典礼会场，破坏礼炮等物品，后来陆丰市公安局组织近百名警力到现场处置，劝离在现场聚众闹事的西陂村村民，大部分在现场的村民陆续离开，后陈少坤、陈木淮及陈某1三名鼓动群众闹事并不听劝离的违法人员被我局强制带离现场，带回市公安局进步调查处理。
经过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方某辨认出5号相片中的男子（陈少坤）和15号相片中的男子（陈木淮）就是2017年6月28日在蓝太阳中心医院项目开工建设现场煽动村民继续聚众闹事，并多次推搡、辱骂内湖镇派出所副所长的男子。
6.证人黄某1的情况反映：2017年6月28日，内湖镇民营医院开工建设奠基。上午8时许，我应内湖镇政府的要求带领全所民警前往协助维持秩序。当我所民警到现场后，内湖镇西陂村一些不明真相村民约100来人，手持锄头和棍棒，手拉白布横幅到开工现场大门。为此，我执勤民警和在场镇政府工作人员对村民进行耐心细致的解释和劝离，但村民不听劝告，对我民警和镇工作人员进行谩骂、威胁和推搡，当时我手持DV机在现场录像，西陂村民陈木淮、陈少坤、陈某1等对开工大门进行打砸，镇党委钱书记在现场劝阻时被村民陈木淮、陈少坤等人推搡，后陈木淮、陈少坤等人强行将铁制开工大门推倒，并冲击破坏开工会场，我手持DV机进行录像取证过程，陈木淮、陈少坤等对我百般阻拦推扯，意欲抢夺DV机，后我局组织警力到现场处置，劝离在场聚众闹事的西陂村民。
经过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黄某1辨认出7号相片中的男子（陈少坤）和16号相片中的男子（陈木淮）就是2017年6月28日在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会场多次推搡、辱骂其本人的男子。
7.证人林某1的情况反映：2017年6月28日上午8时许，我接到公安局的指令，全部警力到内湖高速公路桥下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现场执勤。9时许，我们到达现场发现内湖镇西陂村有一百多名村民手拉白布横幅，手持锄头棍棒等器械在蓝太阳中心医院建设工地冲击，破坏奠基现场，有部分西陂村民在现场谩骂、威胁、推搡、阻止执法工作人员，内湖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现场耐心做现场西陂村村民的思想工作，劝说村民不要闹事并撤离现场，可是，西陂村村民还是不理工作人员的劝说，仍然继续在现场煽动大家继续聚众闹事，并说公安机关是不敢抓他们的，还有个别村民手持喊话器在鼓动村民闹事、谩骂政府工作人员，最后，西陂村民还进入奠基典礼现场，破坏礼炮等物品，后来局里领导组织所有警力现场处置并劝离在现场聚众闹事的西陂村民，大部分在现场的村民陆续离开现场，仍然还有几名村民不听劝离的违法人员被我们强制带离现场，在强制带离的时候，我本人被其他村民拿雨伞打到右脚和拳头击到胸口，但我还是不顾一切的疼痛，最后，强制带离违法人员离开现场并带回市公安局进一步调查处理。
8.证人林某2的情况反映：我于2017年6月28日，接到上级领导的指示，在广东陆某内湖镇西陂村内湖高速口公路桥下蓝太阳医院工地现场执勤，我到了现场后发现西陂村村民手拉着白布横幅，还有手拿着锄头、棍棒等武器，在医院工地冲击、破坏，工地大门被西陂村村民推倒，并辱骂威胁执行工作人员，政府人员在现场向西陂村村民细致解释土地权属及土地开发建设的情况，劝离西陂村村民离开现场，不要闹事，但有部分村民说公安机关不敢抓他们，继续煽动村民闹事，破坏现场，后来陆丰市公安局组织一批警力到达现场维持，还有部分村民不听劝离，这部分村民还手打执勤工作人员，被我局强制带离现场，带回公安局进一步调查。
9.证人王某1的情况反映：我在2017年6月28日上午接陆丰市上级领导的指令前往陆丰市内湖镇西陂村南太阳中心医院仪式现场进行执勤，到达现场之后我发现在现场有一百名西陂村的村民在现场拉白色横幅和手持锄头木棍等器械，在现场奠基仪式会场进行打砸和破坏会场的演讲台，然后，我们执法人员对他们的行为进行劝阻的时候，西陂村村民陈少坤、陈木淮、陈某1等人开始带头带动其它村民进行谩骂、威胁、推搡我们执法人员，有些村民还在现场大吵大闹地说着“我们是为了来这里讨个说法讨个公道”，之后在内湖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的耐心劝说下有些村民平息吵闹离开了现场，但是村民陈少坤、陈木淮和陈某1等人不但不听劝说，还拿起了自带的扩音器再次煽动其他村民继续聚众闹事，还大声喧喊着说“公安机关是不敢动他们，不敢抓他们”，之后在陆丰市公安局组织近百名警察到达现场进行处置，劝离了在现场聚众闹事的一些村民，然而有些村民并不听劝说还跟着陈少坤、陈木淮、陈某1和公安机关的执法人员进行对撞、辱骂和殴打执法人员，之后执法人员在对陈少坤、陈木淮、陈某1等人劝说无果后将其三名煽动现场的陈少坤、陈木淮、陈某1强制带离了现场，带回市公安局做进一步调查处理。
10.证人曾某的情况反映：2017年6月28日上午，我接到领导的通知，跟着全体民警大队来到内湖高速公路桥下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现场执勤，到达西陂村，发现工地里面大约100多个村民搞破坏，态度恶劣，气势冲冲不断挑衅民警执勤，在带走3个闹事的村民的过程中受到村民的辱骂，还用石头和矿泉水瓶怒砸，在执勤过程中，由于用手打掉水瓶的时候还被村民挥过来的木棍砸伤，导致手臂几处淤青，所幸没伤到头，最后把3名带头闹事的村民带回。
11.证人钟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钟某辨认出1号相片中的男子（陈少坤）和11号相片中的男子（陈木淮）就是2017年6月28日在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会场用手机录像、推搡执法民警、煽动群众对抗执法人员的男子；21号相片中的男子是陈佳景，在证人钟某与西陂村书记前往大伯公向村民劝解时，陈佳景向聚众的约100多名村民发表言论，当日8时许，陈佳景在奠基仪式会场向村民说煽动言论，后陈佳景乘机离开现场。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佳景的供述：我使用的微信是绑定我手机号的，手机号183××××6619绑定的是昵称“征服者”，这个微信现在都在使用；手机号183××××6617绑定的是昵称“陈佳景”，这个微信较少使用。“西陂驻外理事会”的微信群是我于2013年组建的，群主是我。这个群相应的团体是西陂村外出人士，如村需要建设，我们就捐款等，我还是这个西陂驻外理事会的会长。2017年6月28日凌晨5时许，我从中山市一人开车回来陆某，因为自己的土地被内湖镇征用了，我回来讨要说法。
我到西陂后于当日6时18分发了微信“大伯公集合”，因为我们西陂村原被征用的土地（即内湖高速出口对面）要在当日早上开启奠基仪式，我们西陂村自愿集体合法去讨要土地讨要说法，但当天早上我发现在大伯公某2没几个人，原来在村委会前集合的人没在，大伯公某2有人叫我发微信通知大家大伯公集合，我就在“西陂驻外理事会”微信群发了通知。当时外出人士回来了30多人。
我与村民一起走路到奠基仪式会场，在大门会场时，我们村民在辱骂、推搡公安和镇府的人，甚至有些村民推倒了会场的大铁门，当时我在人群中，站在村民靠后的位置，我没有动手，也没有讲话。大铁门推倒后，我就与大部分村民进了奠基仪式会场内，我走到离大铁门50米的地方一个人站着。会场主席台被村民拉了一条白布横幅，很多村民聚集在嘉宾台。一个拿着锄头的妇女和几个年轻村民边录像边冲过去要和派出所民警打架。我走到会场旁边的排洪沟渠上对着会场的情况录像，存在手机上，没有上传到网上，因为知道有大批特警要来了，公安一般劝离村民不听，村民暴力对抗的话，公安是要抓人的，所以我就一个人走回村里了。后来，村民回到村后，我听说我们村三个人被抓了，其中有陈少坤、陈木淮，具体原因我不清楚。
警察在清场时，特警在排队，我就在排洪沟这边录像，录完后，我绕道高速路上回到村里。警察在清场时受到攻击的情况我不清楚。陈少坤当时拿着手机对着镇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人员录像。
“西陂驻外理事会”每年交300元，共有100多人交，今年还未收。具体村里善事的开销。
2.被告人陈木淮的供述：我是在微信群“八房公群”被群里的同村人微叫回来的，今天（2017年6月28日）凌晨0时许和同村的陈某12一同开车从中山回来，是准备为我们西陂维护土地而回来的。
2017年6月28日早上7时许，微信群“西陂驻外理事会群”，群主陈佳景在早上6时18分发了“大伯公前集合”的信息，我就一个人走到西陂村大伯公，看到陈佳景在大伯公神殿前对聚集的村民发表讲话，我听到是叫大家到内湖高速路口对面的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去，维护村里土地等。我看到陈少坤、陈某12，有人拿出两条白布横幅，具体是谁我不知道，陈平拿铜锣我们走到村路口，我看到白布幅太长，叫拿白布幅的村里妇女要打直走，横走会横阻着路。我们三四十人走到工地大门口，内湖镇政府领导、工作人员、派出所民警拦住，阻止我们进去工地，有工作人员在录像，我也拿着手机对着工作人员录像。我们村民有的要将白布横幅拉在大门，不让工作人员出入，还有一些村民用力推倒工地大铁门，当时我有在现场大喊，叫他们不要推倒大门，但大门还是被推倒，我们村民冲进工地奠基的主会场。我在主席台座位中环四周录像，主席台上被我们村民的白布横幅拉着，主席前台座位全部是我们村民占着座位，工作人员在旁边劝我们离开，不要冲动。现场我们村的人有持锄头，有的拿雨伞，还有的妇女捡矿泉水砸现场的警察。
我在大门口时，我有大声对镇政府的领导说“土地是我们西陂的”。过了一会，大铁门被村民推倒，村民陈某1持广播器大声叫村民冲进工地。其中一条白布幅是写着“还我耕地，还西陂村村民一条生路”，另外一条没注意。我只知道刚才说的那个妇女，当时她手持锄头，执法人员叫她放下，她就去捡水瓶砸同志；另外，现场有几个妇女要抢夺一个高高的警察的录像机。
以前“西陂驻外理事会”有收每年300元的会费，用作村建设开销，今年没收。我为了阻止陈少坤被警察带走，有在案发时煽动群众对抗警察执法，有辱骂、推搡警察。我承认错误，要求政府从轻处理。
被告人陈木淮对微信内容相片进行指认。
3.被告人陈少坤的供述：2017年6月27日17时许，我们村的村民陈佳景在微信群“八房公（文明子孙群）”中发出了微信“要西陂的就回来，不要西陂的就不要回来”，意思就是要让我们外出的西陂村民回来西陂村参加讨回陆丰市内湖镇高速公路出口处的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这块土地。因为我们西陂村民组建的微信群“八房公（文明子孙群）”最近都在讨论蓝太阳中心医院在西陂村位于高速公路出口处的土地上准备施工建设的事情，我们知道医院将于2017年6月28日举行奠基仪式，所以陈佳景等人在微信群中叫大家一起回来集中去阻挠工地的奠基。我是在6月28日凌晨驾车回来的，我们村民相约于今天的7时30分在我村大伯公前集中，我到的时候已经是8时左右了。当时，我村的书记、主任在场劝说“派代表去谈”，但是我们在场的村民都不同意他们的提议。因此，我们一些村民手持锄头、木棍等器械，有一些就拉白布横幅从我们西陂村大伯公前出发前往内湖镇高速公路出口处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我们集中村民大约有100人左右。在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的大铁门，我将白布横幅横跨该铁门系在该铁门中，期间我们其他的村民将该铁门强行推倒在地上，我没有看清楚是何人，我们随之进入了工地。这时候来了很多警察前来维持现场秩序，我就用我的手机对着警察进行录像，并将录像发到微信群“八房公（文明子孙群）”中。在录像时，警察同志过来劝说我不要采取过激的行为，我将我的手机近距离举到警察的脸部前，对执行公务的警察进行录像。期间，我们在场的村民对维护现场的执勤警察进行谩骂。警察同志劝说我离开时，我不愿意离开，用手推开警察，所以被警察当场口头传唤至陆丰市公安局来接受调查。期间，我村的另一个村民陈木淮与警察也发生激烈的推搡，他就不让警察带我离开，用手拉扯执勤的警察，最后陈木淮也被警察口头传呼到公安局接受调查。今天与我一起被公安传唤的一共有三个人，除我之外，一个叫陈木淮，另外一个是个男孩，这个男孩今天在现场手持话筒对执勤警察大声的辱骂。
我在进大门时就已经看到陈佳景，他在做什么我没去注意，他混在村民群中，人杂声吵，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陈木淮也是混在村民中。当时我有喝了酒说过激话，也有录像，但推大门我没有参加。警察叫村民离开，我倒回去找人。我承认我喝酒后行为激动。我有看到推倒大门、妨害执法的人，但不是很熟，只知道是我村的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以暴力手段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陈佳景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之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撤销缓刑部分；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被告人陈木淮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3.被告人陈少坤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陈佳景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其存在组织、煽动妨害公务行为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其参与妨害公务一次，致一人轻微伤，采取聚众围攻暴力手段等量刑情节错误。缺乏相应的证据证实；3.一审法院的判决存在逻辑上严重错误；4.证人证言存在多处矛盾，应当作有利于上诉人的解释。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上诉人陈佳景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上诉人陈佳景没有实施组织、煽动陈木淮、陈少坤等人的行为；2.纵观整个案卷，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陈佳景实施了组织、煽动行为；3.案卷材料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的身份及职务；个别村民因情绪激动实施过激行为与上诉人陈佳景无关。请求判令上诉人陈佳景无罪。
上诉人陈木淮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完全缺乏证据支持；2.上诉人陈木淮没有实施指挥和煽动村民阻碍奠基仪式、攻击执法民警的行为，上诉人加入此次集体活动的动机只是为了自己的土地维权，不构成犯罪；3.一审判决所采信的证人证言缺乏客观性和公某1；4.本案遗漏关键证据，案发当日不少参与此次活动的村民和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录像，一审法院忽略了这份关键证据；5.本案发生的根源是西陂村全体村民与政府征地的土地纠纷维权引起，一审法院应当对村民的正常维权集会与一般的聚众闹事进行区分。上诉人陈木淮没有实施指控和煽动村民阻碍蓝太阳中心医院奠基仪式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改判陈木淮无罪。
上诉人陈少坤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1.本案发生的根源是因西坡村全体村民与政府征地的土地纠纷维权引起，法院应当对村民的正常维权集会与一般的聚众闹事进行区分；2.本案欠缺定性妨害公务罪的关键证据；3.一审判决书认定陈少坤参与妨害公务一次，致一人轻微伤，采取聚众围攻暴力手段来判决其构成妨害公务罪，不符合客观事实，是有罪推定；4.本次集会是西陂村村民认为自己的土地权益被侵犯得不到法律保障情况下做出的，蓝太阳中心医院擅自开工，显然是得到相关政府部门的允许。村民的权利要得到保护，而非动辄以刑罚的方式惩罚关键少数而达到整体治理的目的是不可取的。请求二审改判陈少坤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许某2、林某3、陈某2、陈某3、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执勤的警务人员许某1、方某、黄某1、林某1、林某2、王某1、曾某出具的情况反映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证实,2017年6月28日上午，上诉人陈佳景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组织西陂村村民以“讨回西陂土地”为借口到陆某市内湖镇参与阻挠蓝太阳中心医院的奠基仪式。在蓝太阳中心医院奠基仪式现场，上诉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煽动村民攻击、对抗维持现场秩序的内湖镇政府工作人员及依法执行公务的陆丰市公安局民警，推倒工地大铁门，占据奠基仪式主席台，损毁会场内的烟花炮、氢气球等物品，阻止奠基仪式进行。现场部分村民在上诉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等人的煽动下，持石块、矿泉水瓶等物品攻击执法民警，上诉人陈少坤辱骂、推搡执法警务人员，并用手机进行挑衅拍摄，造成许某1、曾某、林某1等警务人员不同程度受伤。林某2、许某1、柯彦宏、林某1、王某1等人系陆丰市公安局辅警，他们均受指令在陆丰市公安局民警的带领下依法执行职务的过程中受伤。
上诉人陈佳景供认其组建了“西陂驻外理事会”微信群，其是西陂驻外理事会的会长，2017年6月28日6时许，其发微信通知村民到大伯公集合；上诉人陈木淮供述陈佳景在案发当天早上6时18分在微信群“西陂驻外理事会群”发了“大伯公前集合”的信息，其走到西陂村大伯公，看到陈佳景在大伯公神殿前对聚集的村民发表讲话，叫大家到内湖高速路口对面的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去，维护村里土地等；其有在案发时煽动群众对抗警察执法，辱骂、推搡警察；上诉人陈少坤供述其于2017年6月27日看到陈佳景在微信群“八房公（文明子孙群）”中发出的微信“要西陂的就回来，不要西陂的就不要回来”，让外出的西陂村民回西陂村阻挠蓝太阳中心医院工地的奠基，在工地的大铁门，其将白布横幅横跨该铁门系在该铁门中；当警察前来维持现场秩序，其用手机对着警察进行录像，并将录像发到微信群“八房公（文明子孙群）”中，警察劝其不要采取过激的行为时，其将手机近距离举到警察的脸部前进行录像；警察劝说其离开时，其不愿意离开，用手推开警察；陈木淮与警察也发生激烈的推搡，陈木淮不让警察带其离开，用手拉扯执勤的警察。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煽动、组织村民，以暴力的方法阻碍、袭击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陈佳景、陈木淮、陈少坤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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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黄某贩卖毒品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4-0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