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01民终18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系陈某某之妻）。
上诉人陈某某、李某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先峰,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精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某某。
上诉人周某某、田某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亮，新疆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某某、田某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萍，新疆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某某、李某某、上诉人周某某、田某某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9民初4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陈某某及上诉人陈某某、李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先峰，上诉人周某某、上诉人田某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亮、孙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某、李某某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9民初421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我方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由周某某、田某某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013年11月7日、2014年5月30日、2014年7月14日周某某、田某某分别向陈某某出借2000000元、1000000元、300000元，共计3300000元，陈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出具了借据，双方之间没有约定利息。其中2014年7月14日的300000元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李某甲，与我方无关。之后周某某、田某某一直拒绝与陈某某对账，反而不停催促我方还款，最终双方通过诉讼发现我方已向周某某、田某某还款高达5275000元，故我方提出不当得利之诉要求其二人返还超付款项。2、2013年10月13日周某某、田某某向我汇款770000元，该款项发生在2013年11月7日之前，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且周某某、田某某也认可除了前述2013年11月7日、2014年5月30日、2014年7月14日的三笔借款外再无其他借款，原审认定我方未向周某某、田某某支付错误。3、2014年5月23日我方通过银行给周某某转款260000元，现金支付260000元，有收据为证，以上是两笔款项。4、周某某给案外人李某甲打款300000元，李某甲亦同意由其归还，一审判决该款项由我方归还错误。5、2014年4月23日我方汇入杨某账户235000元，是在周某某指示下进行的，是向周某某、田某某的还款，一审法院仅因周某某、田某某不予认可就未支持我方请求有违客观事实。6、被上诉人将3300000元借款分两次起诉，未算总帐，导致一起案件撤诉，一起案件原审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未能查明案件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决。
周某某、田某某针对陈某某、李某某的上诉辩称，陈某某在上诉状中提到的由案外人马某某向周某某支付的300000元已由生效判决认定与本案无关，生效判决认定陈某某向周某某偿还一笔260000元，陈某某给杨某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我方向陈某某出借的款项达到4750000元，陈某某未能向我方全额偿还借款，有银行往来明细为凭。双方借贷约定了3%月息的利息，并非没有约定利息。2013年10月10日后的款项来往情况，可以反映出来陈某某作为借款方不仅没有超额还款反而是未能足额还款，陈某某、李某某上诉主张不成立。
周某某、田某某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9民初421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依法判令由陈某某、李某某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本案系因民间借贷纠纷引发的不当得利纠纷，应以民间借贷纠纷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应中止审理。2、陈某某、李某某主张案外人马某某向周某某账户汇款300000元系陈某某向周某某的还款，我方不予认可，该笔款项系周某某与马某某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这一事实已有（2016）新0109民初93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3、对于陈某某提交的田某某于2014年4月10日出具的1000000元的收条，用以证明其向田某某现金还款1000000元，田某某当日收到该笔还款后即将全部1000000元存入邮政储蓄银行，在（2016）新0109民初931号案件中经我方申请已经核实，田某某出具收条当日并无存款记录，这与陈某某的陈述不相符，不能证明田某某收到陈某某还款1000000元。4、对于我方向陈某某出借2000000元借款的事实，我方提交了陈某某出具的2000000元借据为证，我方向陈某某通过银行转款1540000元，支付现金400000元，同时扣除了60000元的利息，这一事实我方提交了充分的证据，应当认定我方实际向陈某某出借款项1940000元。5、对于借款利息，已由生效判决确认本案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利息的约定即月息3%，故陈某某称双方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与客观事实不符。庭审中，上诉人周某某、田俊东不再主张第1项事实与理由。
陈某某、李某某针对周某某、田某某的上诉辩称，另案中已经查明，马某某系陈某某的亲属，我方向马某某借款300000元后汇入周某某的账户用以还款，之后我方又向马某某的丈夫偿还了该笔借款。对于1000000元，我方出示了田某某出具的收条，足以证明田某某收到我方的1000000元还款。我方并不认识杨某，我方是在周某某的指示下将还款打入杨某的账户。对于利息，在另案中，经我方多次确认及法庭调查，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故我方明显存在超付。对于260000元，我方在2014年5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支付了两笔260000元，周某某出具了收条可以证明。对于扣除的60000元利息，我方认为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存在这一事实，当时对方仅向我方打款1540000元，不同意周某某、田某某的上诉主张。
陈某某、李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周某某、田某某返还不当得利1755000元、支付自2014年5月23日至2017年8月20日利息1333800元（1755000元×月利率2%×38个月），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判认定，陈某某、李某某系夫妻关系。周某某、田某某系合作关系，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共同承担责任。陈某某、李某某、周某某、田某某于2012年起长期存在资金往来。陈某某通过转账向田某某、周某某汇款情况统计详见表一。田某某、周某某通过转账向陈某某汇款情况统计详见表二。2013年11月7日，陈某某、李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周某某现金壹佰柒拾万元整，今借到田某某现金叁拾万元整。合计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当日，周某某、田某某分五次向陈某某账户汇入1540000元（具体见表二）。
2014年4月10日，陈某某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1000000元。当日，田某某向陈某某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陈某某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整）”。
2014年5月17日，周某某向陈某某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陈某某返还借款本金壹拾肆万元整（14万元整）”。
另查，周某某在(2016)新0109民初932号案件中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陈某某偿还借款1300000元、支付利息966000元。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5月30日，陈某某向周某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周某某现金壹百万整（1000000元）”；当日，周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以转账的方式向陈某某支付借款970000元。2014年7月14日，陈某某又向周某某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周某某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当日，周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以转账的方式将此款汇入案外人李某甲的账户。2014年5月22日，案外人马某某在新疆天山农村商业银行以转账的方式向周某某汇款300000元。2014年5月23日，陈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以转账的方式向周某某还款260000元,周某某当天向陈某某出具一份收条。2014年6月2日，陈某某在新疆天山农村商业银行以转账的方式向马某某的丈夫张某某汇款305000元。2014年7月1日，陈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以转账的方式向周某某还款100000元。在另案中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确认双方对借款970000元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对其余借款300000元没有约定利息。2014年5月22日马某某向周某某转账300000元、2014年5月23日陈某某向周某某转账260000元，但此款发生在另案所涉及借款行为发生之前，故与另案无关。陈某某于2014年7月1日支付的100000元，视为支付了借款970000元的利息。2017年8月3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0109民初932号民事判决书，陈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周某某偿还借款本金1270000元、借款利息418264元。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表一陈某某通过转账向田某某、周某某汇款情况统计
汇款时间
汇款金额（人民币）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日
160000元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六日
50000元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160000元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50000元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六日
210000元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50000元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300000元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1100000元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900000元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260000元
二〇一四年七月一日
100000元
合计
3340000元
表二田某某、周某某通过转账向陈某某汇款情况统计
汇款时间
汇款金额（人民币）
2013年10月13日
140000元
2013年10月13日
630000元
2013年11月7日
300000元
2013年11月7日
300000元
2013年11月7日
148000元
2013年11月7日
740000元
2013年11月7日
52000元
2013年11月17日
30000元
2014年4月12日
200000元
2014年4月13日
200000元
2014年5月8日
200000元
2014年5月8日
100000元
2014年5月17日
950000元
2014年5月21日
200000元
2014年5月21日
100000元
2014年5月30日
970000元
合计
5260000元
原判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当事人有其他损失的，侵害人一并应当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的1755000元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陈某某、李某某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周某某、田某某返还其因超还借款而产生的不当得利；陈某某、李某某、周某某、田某某在庭审中均认可双方存在借贷关系。陈某某、李某某、周某某、田某某提供的证据证明周某某、田某某向陈某某、李某某汇款的时间早于陈某某、李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汇款的时间，且周某某、田某某不认可与陈某某、李某某存在相互借款的关系，由此可以证明本案中陈某某、李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借款的事实。关于借款本金，借款970000元已经在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中做出处理，本案中陈某某、李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借款数额应为4290000元（5260000元-970000元）。陈某某、李某某认为周某某、田某某于2013年10月13日向其账户汇款770000元，发生在2013年11月7日其出具借款2000000元的借条之前，与本案无关。陈某某、李某某、周某某、田某某之间只存在借款关系，陈某某、李某某在本案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11月7日之前已向周某某、田某某偿还借款770000元的事实，此笔借款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关于陈某某、李某某于2013年11月7日出具的2000000元借条，周某某、田某某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借款给付方式为银行转款1540000元，现金给付460000元；之后又陈述现金给付400000元，预扣一个月的利息60000元。周某某、田某某的陈述相互矛盾，陈某某、李某某亦否认存在现金给付借款的事实；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确认2000000元的借条，周某某、田某某实际提供借款1540000元。
关于借款的还款期限和利息。陈某某、李某某、周某某、田某某双方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且双方频繁的资金往来，陈某某、李某某亦分多笔陆续向周某某、田某某还款，故在本案中不能确认陈某某、李某某存在逾期还款的事实。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周某某、田某某认为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3%，陈某某、李某某对此予以否认；周某某、田某某在本案中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周某某、田某某在本案中向陈某某、李某某提供借款42900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
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认定周某某向案外人李某甲账户汇入的300000元系陈某某向周某某的借款；陈某某于2014年7月1日向周某某支付的100000元系支付借款970000元的利息，以上两笔款项已在生效判决中处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陈某某于2014年5月23日向周某某的账户汇入260000元,周某某于当天出具收条的事实；在本案中，故认定陈某某于2014年5月23日向周某某、田某某实际偿还借款260000元。关于陈某某主张其于2014年4月23日分三次向杨某账户汇入235000元系向周某某、田某某的还款，周某某、田某某对此予以否认；陈某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汇款系向周某某、田某某还款的事实。陈某某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陈某某主张案外人马某某账户汇入周某某账户的300000元用于陈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还款，周某某、田某某对此予以否认，但未提供其与马某某存在经济往来的证据。马某某在证人证言中表示陈某某向其借款300000元汇入周某某的账户，但其与周某某之间没有经济关系；结合陈某某之后又向马某某的丈夫张某某账户汇入305000元的事实，确认陈某某经马某某的账户向周某某、田某某偿还借款300000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陈某某提供其于2014年4月10日取款1000000元的凭证，结合田某某于当日向陈某某出具收到上述款项的收条，可以证明陈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偿还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田某某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其仅出具了收条，但未收到上述款项。田某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具有多年借贷经验，其未收到陈某某还款而出具收款收条的抗辩意见，有悖常理；且田某某在本案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意见成立，故对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陈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支付款项合计4680000元（3340000元+300000+1000000元+140000元-100000元）。确认陈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超额支付借款数额为390000元（4680000元-4290000元）。周某某、田某某没有合法根据，取得390000元，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390000元返还陈某某。关于陈某某的利息损失，按照月利率5‰计算，确认自2014年7月2日至2017年8月20日的利息损失为73385元（390000元×月利率5‰÷30天×1144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周某某、田某某向陈某某、李某某返还不当得利390000元（4680000元-4290000元）；二、周某某、田某某向陈某某、李某某支付利息损失73385元（390000元×月利率5‰÷30天×1144天）。
二审中，上诉人周某某、田某某提供周某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尾号7897）、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970）、信用社账户（尾号2463），田某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尾号817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976）、信用社账户（尾号3431），2013年9月至11月的交易明细及支取现金流水统计表，用以证明周某某、田某某向陈某某、李某某出借的2000000元中除了1540000元系银行转账外，另有400000元系周某某、田某某从银行提取现金后交付给陈某某、李某某。
经当庭质证，陈某某、李某某对周某某、田某某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上述周某某、田某某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但是陈某某、李某某不认可收到周某某、田某某交付400000元现金的事实。
结合本案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周某某、田某某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认定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周某某2013年11月7日从工商银行账户（尾号7897）提现金20000元，田某某2013年11月7日从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976）取款100000元，以上行为不足以证实其向陈某某、李某某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400000元的事实，周某某、田某某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向陈某某、李某某出借现金400000元，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陈某某、李某某与周某某、田某某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陈某某、李某某主张其向周某某、田某某偿还款项超出借款数额，一审法院对双方借、贷往来进行了审查。周某某、田某某2013年10月13日向陈某某汇款770000元，陈某某、李某某上诉称该款发生在2013年11月7日前，双方已结算完毕，但未提交在此之前还款或结算凭证，对其二人上诉所述该770000元已结算完毕理由不予采信。2014年5月23日，陈某某向周某某、田某某汇款260000元，当日周某某给陈某某出具收据，陈某某上诉主张当日周某某还收取其支付的现金260000元，周某某对此不认可，陈某某不能提供其向周某某支付现金260000元证据，该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7月14日，周某某给李某甲账户打入300000元事实已由原审法院（2016）新0109民初932号民事判决作出认定，该款项与本案争议无关。陈某某、李某某无证据证实其给杨某付款即为向周某某还款，二人上诉要求将支付杨某款项予以扣减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周某某、田某某针对其与陈某某、李某某借贷关系分两案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陈某某、李某某上诉主张应合并审理与法无据。
关于马某某给周某某支付的300000元用途问题，无证据证实马某某与周某某、田某某存在借贷关系，马某某一审中认可陈某某向其借款300000元汇入周某某账户，结合陈某某之后又汇入马某某丈夫张某某账户305000元事实，一审认定马某某打入周某某账户300000元为陈某某向周某某还款正确。2014年4月10日陈某某取款1000000元，当日田某某向陈某某出具1000000元收款收据，周某某、田某某上诉称实际未收到该1000000元，田某某在诉讼中对其未收款而出具收据的行为没有作出合理说明或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实际未收取款项，其二人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二审中，周某某、田某某提供二人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信用社自2013年9月至11月期间支取现金流水凭证，该凭证反映周某某2013年11月7日从工商银行账户（尾号7897）提现金20000元，田某某2013年11月7日从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976）取款100000元，当日周某某、田某某通过银行向陈某某转账1540000元，虽然陈某某向周某某出具2000000元借据，但周某某、田某某无充分证据证实当日还向陈某某交付了400000元现金事实，故其二人上诉所述2013年11月7日给陈某某借款2000000元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双方针对本案所涉借款未明确约定借款利率、期限，周某某、田某某要求比照原审法院（2016）新0109民初932号民事判决，对本案借款按月3%计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陈某某、李某某、周某某、田某某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361.18元（陈某某、李某某预交29110.40元；周某某、田某某预交8250.78元），由陈某某、李某某及周某某、田某某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杨春
审判员马骏
审判员项颖
二○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记员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