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临刑二终字第21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相全，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从事沂南县孙祖镇遗体运输工作。2013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彦玲，山东沂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荣明，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从事沂南县依汶镇遗体运输工作。2013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俊福，山东理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麻曰印，男，1976年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大学文化，沂南县民政局职工，在沂南县殡仪馆从事遗体火化工作。2013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亮、葛福玉，山东今海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鹏，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沂南县民政局职工，在沂南县殡仪馆从事遗体火化工作。2013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隋伟、闫万鹏，山东合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剑，男，1975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沂南县民政局职工，在沂南县殡仪馆从事遗体火化工作。2013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庄元成，山东同力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自豪，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发亮，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中专文化，沂南县民政局职工，在沂南县殡仪馆从事遗体火化工作。2013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13年9月30日因判处缓刑被释放。
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相全、代荣明、麻曰印、孙鹏、王庆剑、李发亮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三年九月三十日作出（2013）沂南刑初字第2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相全、代荣明、麻曰印、孙鹏、王庆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吉相全、代荣明、麻曰印、孙鹏、王庆剑，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以来，被告人吉相全、代荣明单独或与被告人麻曰印、孙鹏、王庆剑、李发亮共谋，利用遗体运输、遗体火化等便利条件，采取以假尸体冒充真尸体火化的手段，为他人谋取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共同收受他人所送现金后分赃。被告人吉相全共同收受现金113480元，个人分得61480元；被告人代荣明共同收受现金75630元，个人分得47830元；被告人麻曰印共同收受现金94000元，个人分得25830元；被告人孙鹏共同收受现金71000元，个人分得31650元；被告人王庆剑共同收受现金77000元，个人受贿28540元；被告人李发亮共同收受现金88000元，个人分得3538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4月2日，被告人吉相全与被告人李发亮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岱庄村梁某谋取其父亲梁宗宾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梁某所送现金8000元后二人均分。
2、2009年9月19日，被告人吉相全、麻曰印、王庆剑、李发亮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岱庄村段某谋取其母亲隋佳美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吉相全收受段某所送现金8000元后与麻曰印均分，被告人麻曰印得赃款4000元后又与王庆剑、李发亮分赃，麻曰印、李发亮各分得1330元，王庆剑分得1340元。
3、2009年9月23日，被告人吉相全、李发亮、麻曰印、王庆剑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岱庄村程某谋取其父亲程纪顺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吉相全收受程法德所送现金8000元后与麻曰印、李发亮、王庆剑分肥，吉相全分得4000元，麻曰印分得1300元，王庆剑、李发亮各分得1350元。
4、2009年10月16日，被告人吉相全、麻曰印、李发亮、王庆剑共谋后，为给沂南县孙祖镇岱庄村程某谋取其父亲程纪顺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吉相全收受程法德所送现金8000元后与麻曰印、李发亮、王庆剑分肥，吉相全分得4000元，麻曰印分得1300元，王庆剑、李发亮各分得1350元。
5、2009年12月20日，被告人吉相全利用从事遗体运输的便利条件，为沂南县孙祖镇赵家城子村赵某甲谋取其父亲赵光合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赵某甲所送取现金8000元。
6、2010年5月30日，被告人吉相全、麻曰印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杏峪村冯某谋取其父亲冯学生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吉相全收受冯某所送现金8000元与麻曰印均分。
7、2010年5月31日，被告人吉相全、麻曰印、李发亮、王庆剑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岱庄村张某甲谋取其父亲张义法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吉相全收受张某甲所送现金10000元后与麻曰印分赃，吉相全分得4000元，麻曰印分赃，吉相全分得4000元，麻曰印将分得的5000元与李发亮、王庆剑分肥，麻曰印、李发亮各分得1650元，王庆剑分得1700元。
8、2010年8月29日，被告人吉相全、孙鹏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岱庄村刘某甲谋取其母亲高洪桂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吉相全将刘某甲所送的现金10000元预留2000元后，又安排刘某甲将剩余的8000元送给孙鹏，孙鹏将所收受的8000元与吉相全均分，吉相全将预留的2000元支付火化费用后剩余1480元占为己有。
9、2010年12月1日，被告人吉相全、麻曰印、李发亮、王庆剑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岱庄村宋照明谋取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吉相全收受宋照明亲属通过王某甲所送现金18000元后，告知麻曰印只收取请托人12000元，并分给被告人麻曰印6000元，后麻曰印将分得的6000元与王庆剑、李发亮三人均分。
10、2011年2月13日，被告人吉相全、孙鹏、李发亮、王庆剑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岱庄村刘某甲谋取其父亲刘善余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吉相全收受刘某甲所送现金12000元后，告知孙鹏收取请托人6000元，并分给孙鹏共4000元，孙鹏告知王庆剑共分得4000元，告知李发亮其与吉相全共收取请托人6000元，后孙鹏、王庆剑各分得1500元，李发亮分得1000元。
11、2012年1月17日，被告人吉相全、麻曰印、王庆剑与沂南县岸堤镇运尸工王某乙（另案处理）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岱庄中学老师张某乙谋取其岳母巩奉兰遗体不火化的不不正当利益，吉相全、王某乙收受张某乙所送现金16000元，吉相全分得6000元，分给麻曰印4000元，后麻曰印与王庆剑将4000元均分。
12、2011年4月4日，被告人麻曰印、王庆剑、李发亮共谋后，为沂南县孙祖镇岱庄村庄元秀谋取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吉相全所送现金3000元后三人均分。
13、2010年4月5日，被告人代荣明、孙鹏共谋后，为沂南县依汶镇西依汶村王见涛谋取其岳母代美芳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王见涛所送现金5000元后分赃，代荣明分得2400元，孙鹏分得2600元。
14、2010年6月24日，被告人代荣明、麻曰印、李发亮、王庆剑共谋后，为沂南县依汶镇薄板台村张某丙谋取其母亲杨秀森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代荣明收受张某丙所送现金8000元后与麻曰印、李发亮、王庆剑四人均分。
15、2012年1月24日，被告人代荣明、孙鹏共谋后，为沂南县依汶镇西依汶村邓建刚谋取其母亲董学英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代荣明收受邓建刚所送现金15000元，告知孙鹏收取请托人8000元并分给其4100元。
16、2012年1月31日，被告人代荣明、孙鹏共谋后，为沂南县依汶镇冯家村的国某甲谋取其伯父国延后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代荣明收受国某甲所送现金8000元与孙鹏均分，代荣明分得4000元，又为国延后支付火化手续费用370元，孙鹏分得4000元。
17、2012年秋，被告人代荣明、孙鹏、王庆剑共谋后，为沂南县依汶镇松林村国成权谋取其婶子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代荣明收受国成权所送现金20000元，告知孙鹏收取请托人10000元，并分给王庆剑6000元，王庆剑、孙鹏将分得的6000元均分。
18、2012年12月16日，被告人代荣明、孙鹏共谋后，为沂南县依汶镇西依汶村王振钊谋取其父亲王少祯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代荣明收受王振钊所送现金20000元，告知孙鹏收取请托人10000元后分给其5100元。
19、2009年9月30日，被告人麻曰印、王庆剑与沂南县湖头镇运尸工武某（另案处理）共谋后，为沂南县湖头镇李家哨村李振珠谋取其父亲李风太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武某分给他们的现金3000元后二人均分。
20、2010年7月10日，被告人麻曰印、李发亮、王庆剑与武某共谋后，为沂南县湖头镇郭家哨村郭全禄谋取其母亲郭刘氏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武某分给他们的现金3000元后三人均分。
21、2009年12月23日，被告人麻曰印、王庆剑与沂南县青驼镇运尸工宁某（另案处理）共谋后，为沂南县青驼镇斗沟村孟某谋取其父亲孟兆义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宁某收受孟某所送现金10000元并告知麻曰印，分给麻曰印5000元，麻曰印告知王庆剑分得4000元并分给其2000元。
22、2009年2月14日，被告人麻曰印、李发亮与沂南县张庄镇运尸工任某（另案处理）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下峪村尹某甲谋取其父亲尹传运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任某分给他们的现金2000元后二人均分。
23、2010年1月24日，被告人麻曰印、王庆剑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张庄一村刘某丙谋取其母亲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任某分给他们的现金2000元后二人均分。
24、2010年12月22日，被告人麻曰印、王庆剑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张庄四村朱某甲谋取其父亲朱庆合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任某分给他们的现金2000元后二人均分。
25、2012年1月9日，被告人麻曰印、李发亮、王庆剑、孙鹏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下峪村李某甲谋取其母亲尹上玲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任某分给他们的现金3000元后四人均分。
26、2009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鹏与宁某共谋后，为沂南县青驼镇董家店子村赵近永谋取其父亲赵玉柱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宁某收受赵近永所送现金8000元并告知孙鹏后二人将赃款均分。
27、2009年10月份，被告人孙鹏与沂南县辛集镇运尸工李某乙（另案处理）共谋后，为沂南县辛集镇孟胜庄村王某丁谋取其母亲李遵得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李某乙收受王某丁所送现金5000元并告知孙鹏后二人分赃，被告人孙鹏分得2600元。
28、2008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庆剑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南沿汶村张安江谋取其父亲张元礼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任某所分的现金4000元。
29、2008年8月28日，被告人李发亮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上峪村王某戊谋取其父亲王家增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任某所分的现金2000元。
30、2008年11月21日，被告人李发亮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北黄埠村尹某乙谋取其母亲陈德钦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任某所分的现金2000元。
31、2008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发亮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和庄村朱圣先谋取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收受任某所分的现金2000元。
32、2009年4月26日，被告人李发亮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张庄一村尹某丙谋取其奶奶ＸＸＸ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任某收受尹某丙所送的现金6000元并告知李发亮后二人将赃款均分。
33、2010年4月23日，被告人李发亮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张家岭村尹某丁谋取其父亲尹传亮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任某收受尹某丁所送的现金8000元并告知李发亮后二人将赃款均分。
34、2011年2月11日，被告人李发亮与任某共谋后，为沂南县张庄镇郭家峪子村王庆东谋取其母亲遗体不火化的不正当利益，任某收受王庆东所送的现金8000元并告知李发亮后二人将赃款均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梁某、段某、程某、高某、王某甲、赵某甲、赵某乙、冯某、张某甲、刘某甲、刘某乙、王某乙、张某乙、张某丙、国某甲、国某乙、王某丙、武某、宁某、孟某、尹某甲、刘某丙、朱某甲、李某甲、李某乙、王某丁、任某、王某戊、尹某乙、朱某乙、尹某丙、尹某丁、王某己、李某丙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吉相全、代荣明、麻曰印、孙鹏、王庆剑、李发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相互勾结、利用，收受他人贿赂，其行为破坏国家殡葬政策均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吉相全主动如实交待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被告人李发亮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李发亮适用缓刑。六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均已退赃，依法可酌情适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吉相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被告人代荣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麻曰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孙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庆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发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追缴被告人吉相全赃款61480元、被告人代荣明赃款47800元、被告人麻曰印赃款25830元、被告人孙鹏赃款31650元、被告人王庆剑赃款28540元、被告人李发亮赃款35380元上缴国库（赃款均已缴沂南县人民检察院）。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吉相全、代荣明、麻曰印、孙鹏、王庆剑均不服，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吉相全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不构成受贿罪；系自首；非法所得已全部退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吉相全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对其受贿数额应以其实际占有来认定；具有投案自首情节；非法所得已全部退还。
原审被告人代荣明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其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非法所得已全部退还。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观点。
原审被告人孙鹏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构成受贿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非法所得已全部退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孙鹏不符合受贿罪的主体；有自首情节；只应按所得数额承担责任；非法所得已全部退还。
原审被告人麻曰印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构成受贿罪；只应按所得数额承担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麻曰印应当按照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认定；系从犯；只应按所得数额承担责任；具有自首情节。
原审被告人王庆剑提出如下上诉理由：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只应按所得数额承担责任；非法所得已全部退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不属于受贿犯罪主体，依法不构成受贿罪；只应按所得数额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吉相全、代荣明、麻曰印、孙鹏、王庆剑和原审被告人李发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相互勾结、利用，收受他人贿赂，破坏国家殡葬政策，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审理认为，本案六被告人虽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但具有国家赋予的特殊工作职能，属依照法律规定从事公务的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鹏、麻曰印、王庆剑及其辩护人所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和辩护理由，经审理认为，各上诉人利用职务之便，相互勾结利用，多次实施犯罪行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都表现得积极主动，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该上诉和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鹏、麻曰印、王庆剑及其辩护人所提“只应按所得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按照共同犯罪的数额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该上诉和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鹏、麻曰印及其及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能成立，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吉相全及其辩护人所提“系自首”的上诉理由，一审已予认定并对其减轻处罚，二审不宜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对其再减轻处罚。
关于各上诉人“非法所得已全部退还”的上诉理由，一审已予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二审不宜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对其再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殿基
代理审判员 朱佩铎
代理审判员 朱崇宝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贺宏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