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潍民四终字第123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华东）。＼n法定代表人山红红，校长。＼n委托代理人张彩云，山东求是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陈永江，男，1963年9月4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工。＼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焕钧，男，194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瑞花，女，194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系赵焕钧之妻。＼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宿艳莉，女，198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伟，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保华，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江林，男，197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n负责人龙泉，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张元方，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n负责人李锋，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赵红，女，汉族，1979年4月15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工。＼n原审被告李德城，男，汉族。＼n原审被告冯明奎，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n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n负责人李亚力，经理。＼n上诉人中国石油大学（华东）因与被上诉人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付伟、王保华、周江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李德城、冯明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3）寒民重字第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的委托代理人张彩云、陈永江，被上诉人赵焕钧、宿艳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元方、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瑞花、付伟、王保华、周江林、原审被告李德城、冯明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月17日8时许，付伟驾驶鲁E×××××号小型普通客车（载赵嗣勇、孙红艳、梁景坤、冷秋玉、梁宁、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沿荣乌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383KM处时，遇因交通事故在前停放的鲁E×××××号小轿车（驾驶员张坤虎）、鲁F×××××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隋云飞），三车相撞，三车及公路护栏受损；后王保华驾驶的鲁E×××××号小型普通客车、周江林驾驶的京N×××××号小型普通客车（内乘王瑞平）、冯明奎驾驶的鲁E×××××号大型普通客车依次分别与鲁E×××××号小型客车相撞，致使付伟、赵嗣勇、孙红艳、梁景坤、冷秋玉、梁宁、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王瑞平受伤，六车及公路受损，赵嗣勇经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造成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荣乌高速公路交警大队认定，在付伟、王保华、周江林、冯明奎、隋云飞、赵嗣勇、孙红艳、梁景坤、冷秋玉、梁宁、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的事故中，隋云飞、赵嗣勇、孙红艳、梁景坤、冷秋玉、梁宁、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不承担事故责任，付伟、王保华、周江林、冯明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在周江林、付伟、王瑞平的事故中，周江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付伟、王瑞平不承担事故责任。＼n另查明，原告赵焕钧、赵瑞花系赵嗣勇的父母，原告赵焕钧生于1946年1月15日，现年67岁；赵瑞花生于1949年9月24日，现年63岁；原告赵焕钧、赵瑞花育有二个子女。原告宿艳莉系赵嗣勇之妻。赵嗣勇自2007年起居住在东营市东营区，赵焕钧、赵瑞花系农村居民。＼n经核实认定，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因赵嗣勇死亡造成如下损失：1、丧葬费19057元；2、死亡赔偿金544715元［死亡赔偿金455840元，原告赵焕钧被扶养人生活费38356.50元（5901元×13年÷2人），原告赵瑞花被抚养人生活费50518.50元］；3、交通费5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614272元。＼n又查明，被告付伟系鲁E×××××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该车登记车主为李德城。＼n被告王保华系鲁E×××××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事故发生时，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n被告周江林系京N×××××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n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系被告冯明奎在本案事故中驾驶的鲁E×××××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冯明奎系其雇佣的驾驶员，冯明奎在本案中系履行职务行为。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n本次交通事故还致付伟、孙红艳、梁宁、冷秋玉、梁景坤、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王瑞平受伤，现孙红艳、梁宁、冷秋玉、梁景坤均已另案起诉，而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王瑞平未提起诉讼，均表示不参与交强险分配。被告付伟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未表示放弃交强险分配。＼n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自愿撤回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n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n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赵嗣勇因该事故死亡，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系无效证据。＼n2、户口本两份、蓬莱市刘家沟镇木基迟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原告宿艳莉与赵嗣勇的结婚证一份，证明原告赵焕钧、赵瑞花系赵嗣勇的父母（农村居民），均系被抚养人，赵嗣勇共姐弟2人，两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94416元（按照农村居民计算，被抚养人赵焕钧的生活费5901元×15年÷2人＋被抚养人赵瑞花的生活费5901元×17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责任，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依法确定。＼n3、房屋所有权证书、暂住证各一份，证明赵嗣勇自2007年起一直居住于东营市东营区市内，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计算，即455840元（22792元×20年）；丧葬费为19057元（38114元÷2）。＼n4、尸检报告、居民死亡证明书、火化证、销户证明各一份，证明赵嗣勇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n原审法院到潍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荣乌高速大队调取的事故现场图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资料及事故车辆的相关行驶证、驾驶员的驾驶证等证据，三原告质证后均无异议。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质证后认为责任认定书为无效证据。＼n被告均未提供证据。＼n原审法院认为，付伟驾驶鲁E×××××号小型普通客车（载赵嗣勇、孙红艳、梁景坤、冷秋玉、梁宁、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与因交通事故在前停放的鲁E×××××号小轿车（驾驶员张坤虎）、鲁F×××××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隋云飞），三车相撞，三车及公路护栏受损；后王保华驾驶的鲁E×××××号小型普通客车、周江林驾驶的京N×××××号小型普通客车（内乘王瑞平）、冯明奎驾驶的鲁E×××××号大型普通客车依次分别与鲁E×××××号小型客车相撞，致付伟、赵嗣勇、孙红艳、梁景坤、冷秋玉、梁宁、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王瑞平受伤，六车及公路受损。赵嗣勇经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造成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荣乌高速公路交警大队认定，在付伟、王保华、周江林、冯明奎、隋云飞、赵嗣勇、孙红艳、梁景坤、冷秋玉、梁宁、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的事故中，隋云飞、赵嗣勇、孙红艳、梁景坤、冷秋玉、梁宁、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不承担事故责任，付伟、王保华、周江林、冯明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在周江林、付伟、王瑞平的事故中，周江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付伟、王瑞平不承担事故责任。交警部门对该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庭审质证，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认为证据有瑕疵，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可以确认被告付伟、王保华、周江林、冯明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嗣勇不承担事故责任。＼n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均系赵嗣勇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就赵嗣勇死亡造成的损失向被告主张权利。对三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455840元，予以确认。三原告主张丧葬费19057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赵瑞花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50518.50元（5901元×17年÷2人），予以确认。原告赵焕钧系67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13年即38356.50元（5901元×13年÷2人）。三原告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虽未提供证据，考虑实际情况，可酌情认定500元。赵嗣勇因交通事故致死，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系法人单位，故三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综上，三原告的损失即为参与交强险赔分配的数额为614272元（丧葬费19057元、死亡赔偿金544715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n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因被告付伟、王保华、周江林、冯明奎均对赵嗣勇承担全部责任，且赵嗣勇系被告付伟驾驶车辆的乘车人，故三原告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的损失，应首先由王保华、周江林、冯明奎所驾驶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被告王保华驾驶的鲁E×××××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周江林驾驶的京N×××××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冯明奎驾驶的鲁E×××××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故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保险公司均为120000元）先行赔付。三原告撤回要求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n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提出事故发生时，鲁E×××××号大型普通客车与前方鲁E×××××号小轿车、鲁F×××××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先行发生事故，应当依法追加该两车的保险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所做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涉及对该两车的责任认定，该两车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故对被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n因本次交通事故还致孙红艳、梁宁、冷秋玉、梁景坤、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王瑞平受伤，均应参与交强险的分配，现孙红艳、梁宁、冷秋玉、梁景坤均已另案起诉，而王学军、王京花、王蓬彬、王瑞平未提起诉讼，均表示不参与交强险分配。付伟在本次事故中也受伤，未表示放弃交强险分配，应给其留有份额。＼n本案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应从各保险公司分别获赔18890.16元（120000元／3902067.44元×614272元）；冷秋玉应分别获赔3045.24元（120000元／3902067.44元×99022.67元）、梁景坤应分别获赔2693.24元（120000元／3902067.44元×87576.92元）；孙红艳应分别获赔87737.94元（120000元／3902067.44元×2852994.44元）；梁宁应分别获赔2827.38元（120000元／3902067.44元×91938.45元）。＼n被告付伟驾驶的事故车辆登记车主为被告李德城，因被告付伟持有驾驶证，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李德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德城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王保华、周江林既是车辆所有人又是驾驶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冯明奎驾驶的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华东），其系履行职务，应由被告中国石油大学（华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冯明奎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付伟、王保华、周江林、冯明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该四被告的侵权行为均足以造成全部损害，故应由被告付伟、王保华、周江林、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连带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n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超出交强险赔付的部分为557600.02元，由被告付伟、王保华、周江林、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连带赔偿。＼n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支付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损失18890.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损失18890.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损失18890.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付伟、王保华、周江林、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连带赔偿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损失557600.0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3元，由三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负担249元，被告付伟、王保华、周江林、中国石油大学（华东）共同负担9754元。＼n中国石油大学（华东）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付伟驾驶的车辆先与此前停放的鲁E×××××号车、鲁F×××××号车相撞。在上诉人的车辆与付伟驾驶的车辆接触之前案外人宋卫红驾驶的车辆已经与付伟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之后，鲁E×××××号车、鲁F×××××号重型货车又与上诉人的车相撞。因上诉人所有的车辆与付伟驾驶的车辆相蹭，且不存在撞击，故上诉人的车辆不可能造成赵嗣勇死亡。因此，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遗漏了责任主体，认定冯明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不当，应当按各自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确定责任。荣乌高速潍坊管理处作为事发路段的管理者应当预见到大雾带来的损害后果，但疏于管理，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审法院在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提出要求列各车辆的商业险保险公司为被告的情况下不予追加，导致程序违法，判决结果有失公正，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n赵焕钧、宿艳莉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n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n赵瑞花、付伟、王保华、周江林未作答辩。＼n原审被告李德城、冯明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未作书面陈述。＼n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相同。＼n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效力及赔偿责任的承担。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通管理机关经过现场勘验及调查取证，依据法定程序作出的关于事故原因及事故责任认定，是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在没有充分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事实及因果关系作为认确定民事责任的基本依据。本案中，高速公路交警大队在调查取证的基础上就付伟驾驶鲁E×××××号金杯客车与其他车辆相撞的原因及责任问题作出的荣公交认字（2012）第0117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中国石油大学（华东）提出异议，认为遗漏了宋卫红驾驶的车辆及在付伟驾驶的鲁E×××××号车之前因发生事故而停驶的鲁E×××××号车、鲁F×××××号车等责任主体。关于宋卫红驾驶的车辆是否与本案有关，除了宋卫红的陈述之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现有证据并不足以确定宋卫红驾驶的车辆与付伟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的事实，故涉案事故认定书未认定宋卫红与涉案伤害事故有关并无不当。付伟驾驶的鲁E×××××号车与此前因发生事故而停驶的鲁E×××××号车、鲁F×××××号车相撞，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隋云飞不负事故责任，且中国石油大学（华东）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张坤虎驾驶的鲁E×××××号车对造成本次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由承保鲁E×××××号车、鲁F×××××号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或者上述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承保鲁E×××××号车、鲁F×××××号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或者上述车辆的投保义务人未参与诉讼，可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扣除鲁E×××××号车、鲁F×××××号车相对应的赔偿数额，由赔偿权利人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应当扣除的赔偿数额，可依据涉案保险公司承担赔偿额的比例确定。据此，本案应当扣除的赔偿数额为3463.29元（614272元／3902067.44元×11000元×2）。因涉案事故是由多车相撞引起的，无法确定各车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因此，原审法院确定由包括中国石油大学（华东）在内的各赔偿义务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中国石油大学（华东）关于其所有的车辆仅仅与付伟驾驶的车辆相蹭，不可能导致赵嗣勇死亡的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虽主张鲁E×××××号车、鲁F×××××号重型货车与其所有的鲁E×××××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但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就鲁E×××××号车、鲁F×××××号重型货车与本次伤害事故之间存在联系作出认定，故原审法院未追加该两车的相关责任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涉案交通事故虽发生在荣乌高速公路潍坊段，但本次事故发生与荣乌高速公路潍坊管理处的管理行为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要求荣乌高速公路潍坊管理处承担一定管理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重审诉讼中，赔偿权利人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放弃要求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原审法院未对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作出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维持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3）寒民重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支付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损失18890.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损失18890.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损失18890.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n二、变更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3）寒民重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被告付伟、王保华、周江林、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连带赔偿原告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损失557600.0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为：付伟、王保华、周江林、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连带赔偿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损失554136.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3元，由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负担15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各负担305元，付伟、王保华、周江林、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负担8936元。＼n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3元，由赵焕钧、赵瑞花、宿艳莉负担15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各负担305元，付伟、王保华、周江林、中国石油大学（华东）负担8936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薛居亮＼n代理审判员张俊丽＼n代理审判员孟义＼n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n书记员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