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3刑初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73年4月17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农民，住安龙县。系被害人刘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女，汉族，1973年6月14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2之母。
被告人陈祖万，男，1973年11月24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礼森，贵州大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西南检公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祖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兴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周某1，被告人陈祖万及辩护人王礼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完毕。
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祖万与刘方珍于1999年按照农村风俗举办婚礼，后于2013年7月8日补办结婚登记，并于同日办理离婚登记。后刘某11外出打工，陈祖万多次到刘某11家打听刘某11下落未果，便产生了报复刘某11父亲刘某3一家的念头。2016年7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陈祖万骑摩托车到安某县洒雨镇陇松村一组，将摩托车停放在刘某7家路旁，携带杀猪刀、铁棍到刘某3家，看到刘某3的孙子刘某2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陈祖万便打电话给刘某2父亲刘某1询问刘某11的消息无果后，拿出杀猪刀往刘某2身上乱捅，接着又用铁棍打击刘某2头部致刘某2死亡后离开现场。被告人陈祖万于2016年7月24日凌晨1时许投案。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物证、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陈祖万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周某1请求判决被告人陈祖万赔偿死亡赔偿金491593元、丧葬费23733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618326元。
被告人陈祖万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未作辩解。
辩护人以“本案是因亲属间婚姻家庭矛盾得不到有效化解引发；被告人陈祖万有自首情节”为意见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祖万与刘某11于1999年按照农村风俗举办婚礼，后于2013年7月8日补办结婚登记，并于同日办理离婚登记。后刘某11外出打工，陈祖万多次到刘某11家打听刘某11下落未果，便产生了报复刘某11父亲刘某3一家的念头。2016年7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陈祖万骑摩托车到安某县洒雨镇陇松村一组，将摩托车停放在刘某7家路旁，携带杀猪刀、钢管到刘某3家，看到刘某3的孙子刘某2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陈祖万便打电话给刘某2父亲刘某1询问刘某11的消息无果后，拿出杀猪刀往刘某2身上乱捅，接着又用钢管打击刘某2头部致刘某2死亡（殁年15岁）后离开现场。被告人陈祖万于2016年7月24日凌晨1时许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作案凶器杀猪刀一把、钢管一根，经当庭出示被告人陈祖万无异议。
二、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23日22时7分，安龙县公安局洒雨镇派出所接刘某4电话报案称其侄子刘某2被陈祖万杀死。2016年7月23日22时3分，陈祖万打电话到安龙县公安局洒雨派出所称其杀人了，派出所值班民警吴韬问明情况后，规劝陈祖万投案自首，并及时联系村治保主任潘某1一同到陈祖万家中，未发现陈祖万本人。经电话规劝陈祖万，2016年7月24日1时9分许，民警正准备开展追捕工作时，陈祖万从其家附近路旁走向民警，并称其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陈祖万自动投案时，将作案工具杀猪刀、铁棍，交通工具摩托车摆放位置指认给民警。到案时身着黄领灰绿色外衣，下身着灰色长裤。
2、通话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从安某县移动公司调取陈祖万151××××5808、187××××5219号码7月1日至25日通话清单，尾号5808号码于7月23日22时49分主叫181××××4568（刘某10），时长26秒；23时58分主叫182××××1103，时长32秒。尾号5219号码7月23日20时56分主叫150××××9455（刘某1使用），时长57秒；21时51分再次主叫9455，时长1分2秒。21时16分主叫182××××3986（杨小正老婆小环使用，系陈祖万干妹），时长15分钟1秒。尾号5219号码7月23日23时09分、16分、32分、43分被叫187××××6988（治保主任潘某1），23时54分、24日0时15分、1时8分、1时15分、1时16分主叫6988。尾号5219号码7月23日22时3分主叫555×××6（洒雨派出所电话号码），时长1分27秒，22时15分再次主叫555×××6，时长2分24秒。尾号5219号码在7月23日21时58至24日0时15分期间分别被叫有187××××2619，136××××5439（贺某1）,156××××3013，186××××3261,151××××2368,139859691010。
3、结婚、离婚相关材料证实：陈祖万与刘某11于2013年7月8日补办登记结婚，同日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上记载双方于1999年10月16日按照农村习俗举行婚礼，于2013年7月8日到安龙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补办结婚手续。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祖万生于1973年11月24日；刘某2生于2000年9月12日等基本身份情况。
三、证人证言
1、刘某4证实：2016年7月23日9点50分左右，我在我家院坝听到我母亲彭某讲陈祖万拿起刀的，我听后就走到马路上，看到陈祖万正在骑摩托车调头，我看到他后说你搞哪样，陈祖万听后说他把小仕洪（刘某2）杀死了，之后又直接骂我大伯刘某3的名字，说我日你妈的，刘某3我要把你全家杀了，说了他就骑车走了。我和我儿子刘某5下去刘某2家看，他家平房门是关起的，我和刘某5喊不见人答应，刘某5就用脚把门踢开，我们就看到刘某2在进门的第一间房间的沙发上嘴巴张开，左手手腕下面出血，在沙发和地上有一大滩血。我见刘某2只是张嘴，讲不到话，我就打110报警，之后去喊我们村的朱某医生，刚走到刘某2家山头上就遇到了刘某2的哥小机（刘某6）带着朱某走了过来，后我们几个到屋里，朱某摸了刘某2的手，看了一下说血都流干了。这时又来了好几个人，人多来后就把刘某2抬出来，准备送医院抢救，刚抬到大路上，刘某2就断气了，之后就用毯子将刘某2盖起等公安机关出现场。陈祖万是刘某2的亲姑爹。我经常在外面打工，没有听说他们有什么矛盾。陈祖万是我堂妹夫，刘某2是我侄儿。当时刘某2的父母都没有在家，只有刘某2和他哥小机在家。听小机讲他当时在厕所，听到刘某2喊了一声哥。刘某3是刘某2爷爷。大概是2016年7月23日21时40分左右陈祖万杀死刘某2的，我从我家到他家约2分钟，我报警的时候是22时7分。
2、刘某1证实：我小名王宝林。我妹妹刘某13（刘某11）嫁给洒雨的陈祖万，后来离婚了，我现在也不清楚她在哪里。陈祖万是2016年7月23日晚上8点56分打电话给我的，当时我在兴义二小门口和我老婆周某1、还有老姨和姨妹周某2在看杂技，那个地方太吵了，我没有听清楚陈祖万说什么，后来我跟他说吵得很，一会给他打电话，就把电话挂了。到晚上9点51分陈祖万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一直在电话里问我给他机会不，我搞不清楚给他机会是什么意思，我就问他给他什么机会，他没有说，我感觉不对，我从他口气中也没感觉他有没有喝酒，通话最多一分钟左右电话就挂断了。他的电话是187××××5219，我的是150××××9455，挂断电话后，我感觉不对，因为他连续给我打了两个电话，第二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还一直问我给他机会不，我就打电话给我家大儿子刘某6，刘某6在电话里和我说，陈祖万杀倒刘某2了，他在去找医生，准备送刘某2到医院。我和我老婆骑车从兴义赶回老家，在路上接到电话说刘某2已经不行了，到家时我小儿子刘某2的尸体已经躺在村委办公室门口，用毛毯裹在地上了。陈祖万是我妹夫，我妹刘某13在十多年前经人介绍，两个人结婚，婚后生有两个小孩，大的个今年16岁。陈祖万经常喝酒后打骂刘某13，我也经常劝他们要好好过日子。2013年的时候，陈祖万和刘某13还闹到过法院，法院判决两个人离婚，离婚以后他们又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来听说刘某13又出去打工了。我不晓得陈祖万和刘某13闹什么矛盾，听我妹说陈祖万扬言要杀死我全家，是陈祖万找不到刘某13，然后把这个怨恨放在我的家人身上，杀死我儿子。刘某13的小名叫小方琴。刘某2被杀害的第二天早上，刘某13打有个电话给我问我在搞啷子，当时我很心痛，就告诉她让她不要再害人了，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因为她和陈祖万的事，陈祖万害死了我儿子刘某2，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了，我不记得她打过来的号码是多少。
3、刘某5证实：2016年7月23日晚上，我吃完饭后在家门口玩。9点过钟，我奶奶彭某刚喂猪出来，就有人喊她，并且说“二奶我把小仕洪杀了”，我这时才看见说话的人是刘某2的姑爹陈祖万。陈祖万当时站在我家门口的公路上，我看见他手里拿有一把刀，刀是用白色塑料袋裹起捏在手上的，大概有30厘米长，他说完话之后就骑一辆男式大架摩托车往嘎啦方向走了。当时我父亲刘某4也听见这话，我父亲就出来叫上我一起去刘某2家看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刘某2家见房门是关着的，通过窗户见刘某2躺在沙发上，而且见地上全是血，我们喊也不见人答应，于是我和我父亲将门踢开，进屋之后见刘某2全身和地上都是血，他的两只手和肚子上都有刀口，当时见刘某2还有气，我就打120急救电话。这时刘某2的哥刘某6也急匆匆跑回来，说他刚才上厕所回来就见他弟被杀了，但不知道是谁杀的，他刚才去找医生，门也是他刚才出门的时候关的，之后我们叫刘某6和我们一起将刘某2抬到学校门口，意思好在那里等车方便送医院抢救。我们刚将刘某2抬到我们村学校门口等得一会儿，刘某2就断气死了，之后有人报警，我们就守着尸体等警察来。
4、彭某证实：2016年7月23日晚上9点过钟，我当时在我家院坝里喂猪准备回屋，陈祖万在我家院坝旁的电杆处喊我，“二娘”、“二娘”，我没回答他，陈祖万说小仕洪（刘某2）被他杀死了，当时我不相信，我见陈祖万左手拿手机照亮，右手拿着一把杀猪刀，杀猪刀是用白色塑料包裹起的，我家有路灯，所以我看得清楚，我孙子刘某5听到声音后出门来，我说他拿得有刀，不要去，我儿子刘某4洗澡出来，问陈祖万来我家搞啷子，陈祖万说他来找他老婆刘某13（刘某11），刘某4说刘某13没来我家，陈祖万就骂我日他妈刘某3，六年的事没给他搞清楚，骂完陈祖万就骑车往他家方向去了。我和刘某4、刘某5就到刘某2家看到底出事没有，到刘某2家后，我就从他家窗户看去，见刘某2躺在沙发上，全身是血，我就大声喊，小仕洪（刘某2）当真被杀了。刘某5听到我喊声后，一脚将刘某2家门踢开，进去看到刘某2的惨状后，刘某5就喊“天啊”，我们刘家咋出这种事情，然后又喊小机（刘某6）你在哪里去喽，我也跟着进去，见刘某2眼睛大睁起，嘴大张起，嘴还在出气，右手握拳，左手掉在地上，全身都是血，我就去拿开刘某2的衣服看他到底伤在哪里，衣服拿起后，见肚子上有一个刀口，刀口较宽，我见还在流血，我叫刘某6拿布来捆伤口止血，这时刘某8、刘某9、周某3成也赶来了，我们见刘某2还在出气，于是我、刘某8、刘某9、周某3成四人用白布抬起刘某2准备送到医院抢救，抬到村委会门口，有人也打电话给120的救护车，刘某4找面包车，说是用面包车送去遇救护车，10多分钟后面包车来了，但刘某2已没气了，面包车就走了，我就叫刘某6拿床毯子来把刘某2包裹起，然后就有人报了警。我赶到现场时，刘某2已不能讲话了，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陈祖万与刘某2没矛盾。陈祖万杀害刘某2是因陈祖万和他老婆刘某13离婚，离婚后刘某13到广东打工，前年陈祖万去广东把刘某13喊回来，今年不知什么时候刘某13又出去打工，陈祖万来娘家问刘某13的下落没问到，他就怀恨在心，刘某2也属于刘某13的娘家人之一，陈祖万为报复娘家，所以才杀害了刘某2，杀人后还主动跟我们（我也属于刘某13娘家）讲他杀了我们刘某14，他为的就是发泄心中的恨。2016年7月21日，陈祖万来我们寨子的，他去找他岳父刘某3问过刘某13的下落。陈祖万到我家喊我时他拿的刀就是一般的杀猪刀，铁质的，刀把6厘米左右，刀叶中间较宽，有5厘米左右，刀尖是尖的，有15厘米长左右。
5、刘某6证实：我小名小机。陈祖万的妻子刘胜琴（刘某11）是我父亲的亲妹，我们喊陈祖万叫姑爹，他们结婚有十年左右了，他们关系不好。今年暑假，我父母、我妹都在兴义打工，平时家里就我和我弟刘某2在家。2016年7月23日，我和刘某2在家，白天我们在家看电视，晚上8时左右，我们在家吃了晚饭后就在家里看电视。晚上9时40分左右，我去下面老房子拿草喂牛，刘某2当时仰躺在平房的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喂牛后又喂马，牛、马是关在我家老房子旁边的牛圈的。我拿草喂牛、马，大概花了四、五分钟，我喂牛、马后，我就去老房子的厕所上厕所。这时我就听见刘某2叫了一声“哥”，就没有其他声音了。我在厕所呆了一分钟左右，我就出来，我到平房，看见刘某2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右前胸处出了很多血，我喊他，他不答应，现场没有其他人在。我心里很怕，我想到去找医生，但我又怕有人进去我家，我就把平房客厅的门锁了，我就去我们寨子喊村医朱医生，朱医生没有在家，我用朱医生妻子的电话打电话给朱医生，我讲我弟受伤了，请他来家里看一下，朱医生讲他一会儿过来。我就回家了。我回到家，我大伯刘某15、我堂哥刘某5已在我家了，他们是从老房子的门进去打开了平房客厅的门。刘某5讲刘某2受伤很重，叫我打120和110，我就用我的电话打了120××0是谁打的我不清楚。我刘某5彪刘某8海刘某2洪从家里抬出来到路边等车。我们刘某2洪抬到路边，发刘某2洪已不行了。老房子在平房下面点，两栋房子是并排相邻的。当刘某2洪被杀后，我从家里出来去寨子朱医生家找朱医生来刘某2洪看伤，在学校转弯地方看见陈祖万的背影，他骑车往他家方向走，他骑在摩托车上还骂刘某3兴，我要把你家全家杀光”，陈祖万没有看到我。当晚我上厕所回来刘某2洪仰躺在沙发上，当时我喊她，他不答应，眼睛是睁开的，还有呼吸。他右前胸有伤，双手肘部的位置有伤，都是利器刀伤，三个伤口都有手掌宽。
6刘某3兴证实刘某13桃是我四女儿，小名小方琴，嫁给陈祖万。2016年7月23日晚上九点过钟，我兄刘某7成打电话告诉我，说陈祖万杀刘某2洪了，然后我就和老婆黄德香从兴义赶回来，回来以后，我们都没有到家，就到村委会办公室门口，当刘某2洪已经被寨子的亲戚用毛毯包裹放在村委会办公室的门口路边上。听刘某2洪被杀了，亲戚们准备送他去医院，但是抬到村委会办公室，人就已经不行死了刘某13桃和陈祖万的关系不和，然刘某13桃自己跑出去打工了，陈祖万认为是我们这家人出的点子，刘某13桃出去打工的，就对我们这家人怀恨在心，所以才刘某2洪的。十七八年前，通过寨子的人介绍陈祖万刘某13桃认识结婚，结婚后生有一儿一女，陈祖万性格不好，人也比较懒，后来和我女刘某13桃的关系越来越差，打过我女儿几次，我女儿受不了，但是都考虑到两个娃娃，也就忍了。在三四年前刘某13桃实在受不了陈祖万的打骂，通过法院判决，两个离婚。儿子判给陈祖万，女儿判刘某13桃。后刘某13桃自己到福建打工，陈祖万舍不得，自己到福建刘某13桃接回来，回来以后两个人又生活在一起，有一刘某13桃生病老火了，陈祖万不带她到医院医，就打电话来给我们，让我们自己去他家刘某13桃来医，当时想刘某13桃是他家人，让他自己去医，我们就没有管。后刘某13桃好以后，自己跑出去福建打工了，陈祖万就以为是我们刘某13桃出去的，就对我们这家人产生怨恨。陈祖万除了和我女刘某13桃发生矛盾以外，和我们这家人没有什么矛盾。我最后一次见到陈祖万是7月21日这天下午，陈祖万来我家，当时我和兄刘某7成在家看电视，陈祖万就问刘某13桃现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他我不晓刘某13桃在那里，然后他就说拿我手机给他着，我拿手机给他，他看了以后就说我手机上有十多个刘某13桃打来的，还说我隐刘某13桃的事情，不告诉刘某13桃在什么地方，我就说我不清楚她在哪里。后来陈祖万就用我的电话打电话刘某13桃，是在我家旁边打的电话，打得有半把个小时，也听不清楚他们两个讲些什么，后来陈祖万还我电话，还在我家吃饭，后来我家小的个姑爷让他的兄弟来接我们去兴义玩，我就走了，直到今天接刘某2洪被杀的电话，我们才从兴义回来的。当天不晓得陈祖万是什么时候走的。他是骑摩托车来，也是骑摩托车走的，当时我兄刘某7成还说了几句话，说他们两个已经接到判决离婚了，让他别再找了，还有两个老的也不晓刘某13桃去哪点，让他不要来找我们老的。陈祖万平时在家养有牛，还会修摩托车。没有发现他精神上有什么问题。他人好酒，喝酒了酒品不好，喝酒了还会骂人，我之前都被他骂过的。脾气不好，以刘某13桃做什么不顺着他，他就吼就骂。
7周某1美证实：2016年7月23日19时左右，陈祖万打我老刘某1刚的手机，叫我老公给他一次机会刘某1刚问什么机会，陈祖万也没讲什么就挂电话了。晚上9点50分左右，我大儿刘某6斌打电话刘某1刚刘某2洪被陈祖万杀了，我刘某1刚赶紧骑车赶回去，在回家路上陈祖万又刘某1刚电话，刘某1刚骑车，电话是我接的，接通后陈祖万在电话讲要给我家一锅煮，要将我全家杀了，因我当时心里烦，我没跟陈祖万讲话，就将电话挂了，挂了电话陈祖万又打来，我看是他的名字就没接电话。我家与陈祖万没有矛盾，只是他跟我刘某13桃离婚了，离婚刘某13桃随时被陈祖万打，我们夫妻常年在外打工，他们两口子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8刘某7成证实：我妻子彭某毕，长刘某4超，次刘某15高。2016年7月23日我一天都在家的刘某2洪被杀时我在家睡觉，后来听到我孙媳妇叫我，说刘某2洪被陈祖万杀了，我下刘某2洪家看，才晓得这事。我家在坎上刘某2洪家在坎下，我们两家隔有100多米。当晚7点过天没有黑，我知道我刘某3兴和嫂子到兴义玩了，家里面没老人，不放刘某2洪刘某6斌两兄弟，因为家里还养有牛，我去提醒让他两兄弟给牛喂草，等我刘某2洪家刘某6斌去给牛喂草了刘某2洪在，我打声招呼就回家了。我去刘某2洪家时没有看见陈祖万。我最后一次见到陈祖万是7月21日下午刘某3兴家，当时他刘某3兴家后就刘某3刘某13桃去哪里了刘某3兴说不知道，陈祖万就刘某3兴拿手机给他看刘某3兴也给他看了，他就刘某3兴骗他刘某13桃刘某3兴打有十多个电话，之后陈祖万刘某3兴的手机打电话刘某13桃，他当时是刘某3兴家旁边打电话，我没有听清楚他说些什么，打得有半个小时左右，后来陈祖万还刘某3兴家吃饭，饭后我小侄姑爷的兄弟开车来刘某3兴夫妇去兴义玩，我没有注意陈祖万是什么时候走的，他来时是骑车来的。
9刘某8海证实：2016年7月23日晚上9点40左右，我在床上玩手机，就听见有人在我家山间喊：“二娘，小仕洪着我杀了”，我听见后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得几分钟后我就起床下来到一楼，我爷刘某7成拿电筒给我叫我刘某2洪家去看一下，我就拿起电筒刘某2洪家下面跑，我跑到我家下面学校旁边遇刘某6斌慌慌张张的从村的卫生室出来，当时我顾不上问他什么就直接和他跑去他家，刘某2洪家时，我见我大刘某4超、我奶彭某毕、我刘某5彪和我嫂（小名小玉巧）己经刘某2洪家了，我刘某2洪躺在沙发上，双手臂都在流血，沙发上和地上有很多血刘某4超用白布刘某2洪手臂上的伤口，我就刘某6斌是哪个杀的，他说是陈祖万杀的，后来寨上的人越来越多，就商量打120来抢救，又商量拿人先送起走，人多刚抬刘某2洪到我们村的学校旁边刘某7成去刘某2洪的脉搏和心脏后就说人不行了，之刘某7成刘某6斌回家拿得一床毛毯刘某2洪包裹后就放在学校旁边的地上，这刘某4超就打电话报警，后来公安的就来了。
10潘某1合证实：陈祖万是上竜布组的组长，我们下队办事都爱找他，比较熟悉。2016年7月23日晚，派出所打电话给我叫我带他们到陈祖万家时是当晚10时左右。去陈祖万家之前，我听派出所的干警讲陈祖万打电话到派出所讲他杀死人了，我们到陈祖万家时是23时左右，陈祖万没有在家，他家门口的路上停得有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沾得有血，他家院坝里也停得有一辆摩托车，派出所的干警就直接打电话给陈祖万，叫陈祖万回家来把情况讲清楚，还劝说他回来整点医药费给“伤者”，陈祖万在电话里跟派出所的干警讲他回来可以，但要求派出所的先把他老婆喊回来，这事与他老婆有关，后来他就把电话挂断了。派出所干警再打回去时电话就打不通了，过了10多分钟，我用我的手机拔打陈祖万的手机，一拔就通了，我在电话里跟他讲叫他回家来，现在派出所的在他家中，我说他回来投案自首要判得轻点，他说他要投案自首的，他是不会跑的，这事是因他老婆造成的，要求把他老婆喊回来，我跟他讲他老婆在外打工，离得太远了，不是说喊她回来，她就能回来，这时陈祖万没讲话就把电话挂断了。过得有两三分钟，陈祖万主动打电话给我，说他的作案工具放在他摩托车的货架上，摩托车上还有棵铁棍，现摩托车就停放在他家院坝里，他在移动公司调取了他老婆出门打工前后的通话记录，就放在他床上的一个包内，这时派出所的干警就拿电话过去跟他讲，劝他回来自首，说他伤的人不是很严重，叫他回来承担医药费，陈祖万讲他要来自首，但还是要求通知他老婆回来，然后就挂断电话，然后我跟派出所的干警就到陈祖万家院坝里看他摩托车上是否有他所讲的作案工具刀和铁棒，一看，陈祖万的摩托车货架上真有一把杀猪刀，杀猪刀是用透明的塑料袋装起的，塑料袋还有点破了，我又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陈祖万，这时他的手机无法接通，过得有几分钟，陈祖万主动打电话给我，但通了一声就挂断了，我又反拔回去，接通后，我说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回来商量，他在电话里说他老婆离家出走跟我们讲多次，没人管，我又劝他回来，说打电话不算投案自首，人必须回来，问他在哪里他叫我不要问，这时派出所的干警拿电话去跟他说，叫他回来，他叫派出所的通知他老婆回来，还把他老婆的联系方式给了派出所的干警，后他说他的手机要没电了，派出所的说会满足他的要求，叫他把电话保持杨通，联系到他老婆马上通知道他，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又过了10多分钟，我又打电话叫陈祖万回来自首，他说他去派出所、公安局自首都可以，我说他要来就早点来，我当时还有点生气，说他不听我打招呼，叫他考虑一下他的家庭，他说他考虑一下，然后又挂断电话。又过了10多分钟，陈祖万又打电话给我，说他要回来自首，但是他有个要求，说他要跟家里人交待一下，他叫我跟派出所的领导讲一下，不要他一回来马上就把他抓走，我马上答应他可以的，挂断电话后，这安某龙刑侦队的都赶到了他家。5分钟左右我在陈祖万家院窝里又打电话给陈祖万，他没接电话，直接答应我说他在这点，我走到他家门口的马路上去看，陈祖万已离他家不到几十米远了，我就走过去接他，然后跟他一起到他家门口找民警投案自首了。我的手机号187××××69888，陈祖万的187××××52199。陈祖万在电话里讲他杀人的原因是因为他老婆离家出走，都是她娘家人介绍她出去打工的，他去问老丈母他老婆打电话回来没有，老丈母说从来没有联系过，然后他拿他们的手机看通话记录时看到有他老婆打来的好几个电话，他杀人的原因就是她娘家不讲他老婆的下落，所以怀恨在心。
11刘某9宽证实：2016年7月23日晚上9点30分这样，我在家里看电视，这刘某6斌跑到我家对我说他兄刘某2洪被他姑爹杀了，现在躺在家中，要我过去看一下。之后我和我孙媳妇小美（小名）一起跑刘某2洪家，我们到他家后刘某2洪的大刘某4超和他儿子都已经到了，当时刘某2洪躺在沙发上，身上和地上都是血，而且已经说不了话，就只是见他嘴巴一张一张的，当时大家都慌了，大家打的打120电话，找的找人，有10多分钟这样，大家就说刘某2洪抬到学校门口，因为那里好上车，我们人多就用白布刘某2洪放在上面抬到学校门口，也就是现在的村委会门口，我们刚抬到公路边不得一会儿时刘某2洪就断气了，当时好像就有人报警了，之后我们就在旁边守尸体等派出所的来了刘某6斌去我家叫我的时候他自己说是陈祖万杀他兄刘某2洪的，而且我刘某2洪家后刘某4超也讲过，事发之后陈祖万遇见他和他母彭某毕，陈祖万亲口和他们说他刘某2洪杀了。陈祖万刘某13桃夫妻感情不和，而且离婚后又合婚，之前都还常吵架和打架。
12朱某福证实：2016年7月23日晚上10点钟这样，我在朋友家玩，小仕洪的刘某6斌打电话给我，说他弟被他姑爹杀伤了，叫我去帮他弟包扎伤口，当时我就赶回到卫生室，拿了一些急救工具就准备往小仕洪家走，刚走到门刘某6斌就来了，之后他就带着我往他家去，我去到小仕洪家的时候，他的家属有很多人也在场，这时我见小仕洪仰躺在沙发上，头朝门的方向，身上全是血，而且两只手上及右胸部有明显刀伤，伤口最长的约10厘米这样，而且已经快无生命体征了，他家属喊他，他也不见回话了，我当时觉得人快不行了，要送大医院才能抢救，于是我就建议他们送往大医院，之后他家属就将小仕洪抬到村委会门口，刚到门口等车的过程中小仕洪就断气死亡了。
13王某金证实：2016年7月23日晚上10点钟左右，寨上有两人在我家院坝里坐起摆白玩，这时陈祖万的姐李某明打电话给我说陈祖万在陇松上面杀人了，我当时有点不信，我就打陈祖万的电话，但陈祖万一直没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陈祖万骑起摩托车从他家上面下来，到他家门口的路边，我见陈祖万将摩托车停在路边，我问陈祖万“回来了”？陈祖万说“回来了”，他说了这句话后就直接朝他家走去了，我也没来得及问他做什么事情没有，当时我老班某兰就在陈祖万家，过了几分钟我老婆回到我家院坝跟我说陈祖万真的杀人了，杀人的刀和一截钢管都拿摔在院坝头的，还说陈祖万的身上都是血，我说不会喽，我老婆说不信你去他家看，当时我感觉有点疲倦，坐了几分钟我就睡觉了。听说陈祖万杀的是他舅子的儿子。陈祖万和他舅子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我知道他和他老婆刘方琴是离婚了的，已经离得好几年了，去年陈祖万才去福建找回来的，20多天前又跑出去了，前10把天陈祖万跟我说他老婆又出去了，还把他们离婚协议都带走了，我还叫陈祖万不要慌，她会回来的，陈祖万说回来都不要了，我想应该陈祖万因为这些才与他舅子产生一定的矛盾。陈祖万的舅子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家是我们镇陇松村陇一组的，姓刘，其他情况我不清楚。7月23日下午有做木材生意的在陈祖万家玩，下午5点钟左右我就去陈祖万家，陈祖万和几个做木材生意的在喝酒，当时我们组的老组陈某2坤也在，我见陈祖万喝得半醉了，我见也谈不成什么生意，我就和陈祖万碰一杯酒，之后我就和老组长一起走了，其他的人也走了，后来陈祖万去哪里我就晓不得了。陈祖万平时为人一般，人还是可以的，就是喝酒了不大稳得住。
14陈某1贵证实：2016年7月23日中午，贺老筛在我家玩。13时许，陈祖万、贺老筛、付某某、龚某某、陈某某从林场回来，陈祖万就叫我们去他家玩，陈祖万家就在我家坎脚，我们七、八人就到陈祖万家，陈祖万从我家里拿了2斤半白酒去给大家喝，还把他家冻的牛肉拿出来煮给大家吃。我们是14时左右开始喝酒吃牛肉的，大家一人倒了一小碗自己喝，喝到15时左右，我和贺老筛先走了。其他人还在陈祖万家玩，没有喝酒了。21时47分，我在家里接到贺老筛的电话，贺老筛讲陈祖万的姐夫打电话给他，说陈祖万去陇松陈祖万的岳父家打架去了，贺老筛叫我马上去陈祖万家看一下，看陈祖万是不是真的去打架了，我去陈祖万家，陈祖万不在家。陈祖万的母亲在家，陈祖万的母亲叫我打电话给陈祖万，我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陈祖万，陈祖万没有接电话。我王某金、陈祖元、陈祖万的母亲在我家门口等，22时许，陈祖万一个人骑着他的摩托车从陇松方向回来，陈祖万回来后，我们问陈祖万去做什么事来，他讲他杀人了，他做都做了，无法了，我们也管不了。他把摩托车放在他家门口，他进去他家一趟出来就走了。去哪里，他也没有讲。陈祖万走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贺老筛打电话给我时，讲陈祖万去打架。后来，陈祖万讲他杀了人了。具体杀哪个他没有讲。后听人讲他杀的是他舅子的儿刘某2洪。陈祖万从陇松回来，讲他杀人了，当时他不醉，由于白天喝了酒，身上还是有酒味的。2016年7月23日白天，我们七、八人喝了两斤半的酒，陈祖万喝不超过半斤。我们喝的白酒有30多度。两三年前，陈祖万爱喝酒，近两年来，他平时不怎么喝酒，喝得少。陈祖万酒量不大，半斤酒可能就醉了。7月23日白天，陈祖万没有喝酒醉。陈祖万平时为人可以的，他为人比较老实。陈祖万和他妻子关系不好，两三年前他们就离婚了，但他妻子还在家里住，今年他妻子就出去了，没有回来。陈祖万从陇松回来，当时是晚上10时许，天黑，没有注意身上有没有血迹和凶器。
15陈某2坤证实：2016年7月23日中午1点至2点钟，我陈某1贵王某金来到陈祖万家，他做牛肉给我们吃，当时在他家的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了。我感冒了没有喝酒陈某1贵王某金他们边吃牛肉边喝酒，一直喝到下午4点左右才散伙。散伙后我回家了。我们在陈祖万家喝了约有6斤左右的白酒。没有谁喝醉。在喝酒的时候陈祖万没有说关于他老婆家那边的事。他没有提到要杀人之类的话。在没有喝酒前他讲过，对不起大家了，我老婆走了，吃饭让你们久等了，说完后喝酒他就没有提到家庭的问题。他和他老婆以前的关系还好，后来爱吵架，去前年好像他们离过婚的，后来又合了婚，合婚后双方又吵架，约个把月前他老婆离家出走了，去哪里我不知道。不知道他老婆离家后他和他老婆家里的人闹过没有。我不清楚他和他老婆家里的人有没有矛盾。陈祖万平时为人还可以，是个耿直的人，喝酒了话多点。陈祖万精神没有什么问题，昨天我没有看到陈祖万拿有刀。
16贺某1友证实：我号码136××××53499。陈祖万2016年7月23日22点过钟打电话给我，说他把事情摆平了，我说什么摆平了，他说他杀人了，当时我就被吓倒了，他让我不要管了，喊我帮他照顾点娃娃，有时间的时候让我去看他老人，说现在也悔不回来了，后来他就把电话挂了，我再打他电话就打不通了。我最后一次见到陈祖万就是7月23日早上10点过钟，因为我姑爷的摩托车坏了，陈祖万会修摩托车，我就准备去找陈祖万修，我到他家的时候，他没有在家，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在外面解决处理组里面土地的事情，让我等他，陈祖万是他们组里的组长。我就到他们寨子另外一家玩，下午三点钟左右我才去陈祖万家的，当时有寨子的十多个人在，陆陆续续都有人来，我们人多在他家吃饭喝酒，大家还在一起打牌喝酒，我在陈祖万家喝酒到下午5点过钟我就走了。在喝酒的过程中，大家都是在喝酒，他没有和我说什么，就是说些酒桌上的话，我们人多在他家，他也忙做饭做菜，我们看到他在忙，当时还开了一句玩笑，说老婆在好点，还是不在好点，他还笑，老婆都不在就不说咯，后来大家只是开这样一个玩笑，也没说什么其他的。陈祖万杀他舅子家儿子就是为他老婆走的事情。我认识陈祖万的两口子有两年多的时间，他老婆的生活作风不好，听说在外面和其他男人到处跑，两口子关系不好，经常吵架，两口子还离婚过的。陈祖万的老婆叫小方琴，书名我不晓得。后来小方琴跑出去，在小方琴跑出去后，陈祖万杀人前半个月，小方琴打有个电话给我，问我好不好，还问我家老的好不好，小方琴还在电话里面强调，让我不要把电话号码给陈祖万，陈祖万家牛死的第二天，陈祖万送牛肉去给我，当时陈祖万问我小方琴和我联系没有，当时我可怜陈祖万，就把小方琴打电话给我的事情说给他听，我还拿小方琴的电话号码给他，后来他拿小方琴打给我的这个号码和他掌握的电话号码对，是一样的。听说他掌握的这个号码是从小方琴的爹妈那点得来的，陈祖万打过去一直没有人接，陈祖万一直找不到小方琴，就把这个仇恨转移到小方琴家那边去。我想他杀人的原因就是这样。陈祖万没有精神上的疾病。
17赵某志证实：我小名小德华。7月23日晚上八九点左右陈祖万到我家说是要取款，他把银行卡拿给我，我跟他说只能取2000元，他说只能取2000就算喽，他就拿卡走了。我家这里是助农取款便民服务点，每个村安装有一个点，每天只能取2000元。当时他没有说他要取多少钱。我没有发现他到我家时有什么异常。
18刘某10芳证实：我的号码181××××45688，我认识陈祖万，他的号码151××××58088。我和他联系是了解他们组养鸡户的情况，2016年7月23日22时许我不记得和他有联系了。我不清楚他杀人的事。他没有和我说他涉嫌杀人的事。
19班某兰证实：我家和陈祖万家相隔100米左右，我丈王某金和陈祖万玩得好，两家经常走动。2016年7月23日晚上具体几点我记不得了，陈祖万的姐夫打电话王某金，说陈祖万到陇松村打架了，让我们去他家看一下陈祖万，然后我一个人到陈祖万家，他的父母在家，我没有看到陈祖万，等我从陈祖万家出来，就在他家堂屋的里面间遇到陈祖万，我看见他手里拿有刀，是用塑料袋子装的，塑料袋上都是血，他就跟我说他杀人了，当时我有点怕，没敢多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有好日子不会过，去杀人。我看他喝酒了的，手上又拿有刀，还说杀人了，我就急忙从他家走出来，走出来时陈祖万又跟着出来，然后把刀放在他家院坝的摩托车上，我怕我就回家了，后来就没有见到陈祖万了。
四、被告人陈祖万的供述和辩解
2016年7月23日22时左右我杀刘某2洪，他刘某1刚家小儿子。我与我老刘某11珍（小名小方琴）于1999年10月结婚，但没有办结婚手续刘某11珍2010年左右在浙江时就开始与一个湖北的男人有关系，被我们寨子里和她一起打工的人喊回来了，回来刘某11珍与那个湖北男人经常保持电话联系刘某11珍也对我承认她与这个人睡过几次，为此我们经常争吵。2012刘某11珍安某龙打工时认识一个兴仁男人，还和这个男人在兴仁开过一次房睡了一晚上。2013年我们感情破裂就一起到民政部门补办结婚手续后立即办理了离婚。离婚手续办理以后刘某11珍很后悔所以我们仍然生活在一起，后来准备复婚但一直没有办手续。2015年5月我又发刘某11珍经常与一个安徽的男人联系，我就打了她一顿，她的娘家就把她接了回去。她姨姐就带着她一起去福建打工刘某11珍去了一个月左右，我姨姐夫打电话给我要我去福建刘某11珍接回来。然后我就去福建刘某11珍接了回来。直到今年农历5月24日刘某11珍又突然离家出走刘某11珍离家出走后我四处找她都没有找到，我通过调刘某11珍的通话清单，发现她又与安徽的一个男子频繁联系。我通贺某1友找刘某11珍现在用的电话号码后，就联系刘某11珍本人，她明确表示不想回来。前天我去刘某11珍的娘家询问她家的刘某11珍有没有打电话回来过，她父母说没有打电话回来，但我看刘某11珍父母的手机里刘某11珍打电话回来的通话记录。所以，我就很怨刘某11珍和她的父母，当天晚上我就想把她父母都杀掉，后来再一想干脆刘某11珍的刘某1刚的两个儿子都杀了，断了刘家的根。这两天我翻来覆去的想到底要不要去杀他家的人，这两天我刘某11珍的电话她不接，叫儿子陈卫打电话刘某11珍，她也不接，我越想越气愤。7月23日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在我家吃酒过后，我就把事先磨好的一把杀猪刀和一根铁管用塑料袋缠在一起，就骑着摩托车去陇松刘某11珍的父母家。我在去之前就知刘某11珍的父母不在家，我去他家的目的就是想杀刘某1刚家孩子刘某11珍的父母看看，要他们心里和我一样难过睡不着觉。我走在半路上时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一个干妹妹小环（下龙村枫香组杨小正家老婆，电182××××39866），我在电话里和她说我要去杀人，她在电话里劝我不要做傻事，我说我再也受不了叫她不要再劝我。我把摩托车停刘某7成家然后走路去刘某1刚家，看刘某1刚的两个儿子都在家，大儿子小机在卧室睡觉，小儿子小仕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话。我问小仕洪：“你哥呢？”小仕洪回答：“在睡觉”。然后我就在他家客厅打电话刘某1刚，问他这段时刘某11珍到底有没有打电话回来刘某1刚在电话里还是不承刘某11珍打电话回来过，而且说话还很不好听。我挂断电话后心里很冒火，就拿出准备好的刀刘某2洪身上乱捅，可能有十来刀，小仕洪抱着肚子还在沙发上挣扎，我又拿出准备好的铁管往他头部打一铁棒后就走了。我走刘某7成家，我站刘某7成家门口喊：“二娘，小仕洪被我杀了。刘某7成的儿刘某4超和我二娘跑出来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人到底杀没杀？我说人已经杀了。之后我就骑摩托车走了，出了寨子我就打电话给洒雨派出所555×××66）告诉他们我杀人了。打完电话我就把刀和铁管用塑料带包好绑在摩托车后座上骑着摩托回家了，到了家我把摩托车停在门口的马路边上，我拿起刀和铁管回到家中，将刀和铁管放在院坝里的一辆摩托车上，之后我跟我母亲讲我杀了小仕洪，我回到家以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派出所承认是我杀的人，然后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们村的治保主任潘某某把杀人情况全部和他说了。我一直在马路边上边走边和潘某某打电话，后来看见公安机关的人来到我家我就走出来自首了。刀是一把杀猪刀，大约有30公分长，刀把有十公分左右，刀刃20公分左右，刀刃宽7公分左右。铁管大概20多公分长，直径大约3公分左右，一头空，一头封死。刀是去年在洒雨街上赶集的时候在地摊上购买的，买来杀年猪用。铁管是我修摩托车的配件，一直都在我家里面。作案用的刀和铁管现在还绑在我摩托车的后座上，摩托车现在还停放在我家门口的马路边上，是一辆红色的大架两轮摩托车，没有挂牌，我记不到是什么牌子的。作案前喝白酒，度数大概30多度，打了七斤散酒，我们十个人喝了六斤左右，我大概喝了三四两。和我一起喝酒的有陆某某贺某1友陈某2坤贺某2韩陈某1贵、兰某某、王某某、付某某、龚某某、小川（书名不详）。我杀小仕洪的动机刘某11珍多次与其他男人发生不正当关系，今年5月又再次离家出走，我多次电话联系她，她都不回复我刘某11珍的父母及家人也一直对我隐刘某11珍的情况，因此我对他们怀恨在心，所以我就想杀了他们刘家的两个小孩断了他们家的根，让他们和我一样痛苦。我杀了小仕洪以后就想只杀一个就算了，给他家看到以后也和我一样痛苦。我有两部手机两张卡，一部白色直板键盘手机，号151××××58088，一部白色智能手机，号187××××52199，我作案时穿着就是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一身，没有更换。
当天我想到去刘某11珍家人，在路过嘎拉时我想先去小德华家取点钱留给我父母（农村信用社设得有一个刷卡取钱的点），到小德华家店铺门口，我问小德华可以取多少钱，他讲最多1万，我是准备取两三万留给我父母的，听讲只能取1万，我就想算了，不取了，然后我就走了。之后我打电话给小环。我刘某7成家讲我杀刘某2洪的事，是希刘某7成家打电话给我岳刘某3兴家，让他家家人都难过。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刘某2洪头面部：右乳突部有3cm×2cm肿胀。胸腹部：右胸第6肋间与右腋中线相交处有6.5cm×3cm横形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内创角锐、外创角钝。背臀部：右肩胛部第7胸椎脊柱右侧10cm处有4cm×2.4cm纵形皮肤创口（出创）、创缘整齐、上创角钝、下创角锐、创口深达皮下组织，右胸第5后肋与右腋后线相交处有4.5cm×2.5cm纵形皮肤创口（进创）、创缘整齐、上创角锐、下创角钝、创口深达皮下组织，探查上述两创口相贯通。四肢：右肩部右肩锁关节处有6cm×3.5cm横形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内创角锐、外创角钝、创口深达右肩关节内、探查见肩锁关节骨折、右肩关节骨折。右上臂上段外侧有9.2cm×2.5cm、7.4cm×l.8cm横形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前侧创角锐、后侧创角钝、两创相隔0.7cm、探查两创经右胸第三肋附近直入右胸，右上臂中段外侧有1.5cm×l.lcm斜形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前内上创角锐、后外下创角钝、深达肌层。右上臂中下段外侧有4.9cm×l.6cm斜形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前下创角锐、后上创角钝、深达肌层。右前臂上段外侧有6.5cm×2cm斜形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前外上创角钝、后外下创角锐、深达皮下组织。左前臂中上段外侧有7.3cm×3.5cm斜形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外下创角钝、内上创角锐、达肘窝、深及桡骨骨膜。右膝关节前侧有1cm×0.2cm皮肤创口、创缘整齐、上创角钝、下创角锐、深达皮肤全层。
鉴定意见：死刘某2洪之死系属生前遭受锐器刺切进及右胸腔伤及右肺、右侧膈肌右肝叶膈面致右肝静脉横断引起循环机能的严重障碍而导致死者死亡。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
2、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西南）公（司）鉴（法物）[2016]352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送检2刘某2洪左拇指指甲，滤纸提取）、3刘某2洪左食指指甲，滤纸提取）、6-8刘某2洪左小指指甲处擦拭物刘某2洪右拇指指甲滤纸提取刘某2洪右食指指甲滤纸提取）、17（现场6号标识处地面上疑似血迹）、21（现场10号标识处地面上疑似血迹）、26-28（现场16号标识处沙发上带血丝巾、现场17号标识处沙发第一层带血毛毯、现场17号标识处沙发第二层带血布垫）、42（作案工具刀上疑似血迹）号检材上检出DNA分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分型上与1号检材刘某2洪血样）相同，似然率为3.89×1019，支持2、3、6-8、17、21、26-28、42号检材上的DNA分型刘某2洪所留，不支持为其他个体所留。（2）因条件所致，4、5、9-16、18-20、22-25、29-41、44-58号检材未检出阳性DNA扩增产物，无法与其余检材的DNA样本进行对比。
3、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陈祖万血液进行乙醇检验，含量为60.9mg/lOOml。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安某龙县洒雨镇陇松村一刘某2洪家中，其家北临王纯武家，西刘某9宽家，东临廖万明家，南侧为玉米地和树林刘某2洪家房屋主要有三间，由南向北依次排列，最南一间为一层一底平房，该平房北侧有一个院坝，院坝西侧有一间简易瓦房；院坝北侧为一间瓦房，瓦房中央为过道，过道北侧为台阶，去往最','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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