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81刑初8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施甸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施甸县仁和镇，捕前住：云南省安宁市大学城。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4月17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
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何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自2014年9月至2016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以合伙投资安宁某某商铺一、二期及安宁某某绿化项目为名，先后从被害人芦某处骗取项目投资款共计人民币971185.15元。
2、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在经营安宁市某号商铺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期间，以帮助被害人王某某购买金色理想小区住宅商品房为名，先后通过现金、银行转账等方式从被害人王某某处骗取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7.36万元。
3、2015年12月初，被告人李某某在经营安宁市某号商铺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期间，以帮助被害人韩某办理安宁市金方街道办事处朝阳路新村小区某号房子过户手续为由，从被害人韩某处骗取手续费人民币1.3万元。
4、2015年12月中旬，被告人李某某在经营安宁市某号商铺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期间，以帮助被害人梁某某办理昆明某某号商铺房产过户手续为由，从被害人梁某某处骗取手续费人民币5万元。
综上，被告人李某某先后实施诈骗四起，诈骗财物合计人民币1207785.15元，其中退还赃款累计人民币22.5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无异议，但辩解其与芦某是借贷关系，其与王某某、韩某、梁某某是在经营房产中介过程中产生的商业行为，属于民事纠纷，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1、自2014年9月至2016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以合伙投资安宁某某商铺一、二期及安宁某某绿化项目为名，先后从被害人芦某处骗取项目投资款共计人民币82.6万元。期间以商铺、绿化分红款名义退还被害人芦某14.5万元。
2、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在经营安宁市某号商铺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期间，以帮助被害人王某某购买金色理想小区住宅商品房为名，先后通过现金、银行转账等方式从被害人王某某处骗取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7.36万元。期间退还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8万元。
3、2015年12月中旬，被告人李某某在经营安宁市某号商铺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期间，以帮助被害人梁某某办理昆明某某号商铺房产过户手续为由，从被害人梁某某处骗取手续费人民币5万元。
综上，被告人李某某先后实施诈骗三起，诈骗财物合计人民币104.96万元，其中退还赃款累计人民币22.5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17日，民警在昆明火车站站前广场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
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实（1）自己在安宁市某号商铺经营房产中介公司。2014年5月，经自己推介，芦某购买保利某号房子，随后二人经常往来。2014年10月自己让芦某拿10万元一起合伙做安宁大学城的商铺。同年12月，自己给了芦某2万元的利息；2015年初，芦某委托自己出售其保利的房子，后因买家违约，扣下3万元定金。2015年4月，芦某给自己5万元，加上之前房子定金3万元，共8万元作为芦某入股安宁某某绿化项目的股金；2015年5月，芦某将其保利的房子抵押，扣除利息后剩下23.6万，自己与芦某说该款作为股金入股安宁某某绿化的项目；2015年6月自己帮芦某办了三张信用卡，卡办下来后自己在使用，总共欠款14万左右；2015年7月，自己让芦某的妻子袁某转款5万元给一个姓杨的，并说这5万元加在安宁某某绿化项目里面；2015年8月，自己向芦某要了33万，具体什么名义没有谈，估计芦某认为是加在了安宁某某绿化项目里面；2015年11月，自己对芦某说做商铺需要钱，芦某把车抵押了5万元，随后其妻袁某又转了5万元给自己，总共合计10万元，之后自己对芦某说商铺消防检查需要钱，芦某拿了4万元给自己，后来自己将4万元还给了芦某，并将芦某的车赎回来；2016年1月，自己对芦某说绿化项目要给工人发工资，让芦某再一次把车抵押，芦某将车抵押3万元后，将钱拿给自己。自己之前和芦某说他投入的钱一年支付30万，2015年12月，自己觉得拿芦某的钱成本太高，就想一次性把他的钱退了，就让张某某母亲冒充自己母亲给芦某打电话让他退钱，但芦某没有退。有一次自己和芦某、袁某在安宁大学城吃饭时，自己随便指了一片说是自己在做的项目。还有一次自己和芦某去吃饭路过安宁某某，自己朝安宁某某方向指了一下说自己在里面做项目。（2）2015年5、6月份王某某让自己帮其买金色理想小区的房子并帮其办理信用卡，支付了15.86万元的首付款给自己。二人签订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协议，协议到期后因王某某的信用卡没有办理下来，便要求退钱，因自己将王某某的15.86万元拿去偿还其他债务，从2015年10月底开始陆续退了王某某8万元，后因自己债务周转不开又向王某某分两次要了1.5万元。2016年春节后，因自己没有钱退还王某某，就写了一张13.5万元的欠条给她，王某某让自己拿抵押物给她，自己就从之前做房产中介的资料中找了一份欣和雅苑的房产复印件改了户主姓名后找人做了一本假证拿给王某某。（3）2013年底自己在房地产公司上班时帮韩某办理过房产过户手续。2014年11月，韩某到某某房产公司让自己帮她将之前她外婆的房子从她母亲名下过户到她名下，并支付了9000元，事情没有办好，自己就将9000元退给韩某。2015年12月，自己打电话告诉韩某可以办理过户手续，韩某打了1.3万元给自己，自己到安宁市房产交易中心开了提档证明后韩某又说不办了，自己要扣1000元的手续费，韩某不同意，自己就没退还她钱。韩某支付的1.3万元被自己还其他欠款了。（4）2015年12月梁某某支付5万元给自己为他办理房产过户，自己带梁某某夫妇到官渡区房产交易中心，工作人员告知公证要重做，自己又带梁某某夫妇到明信公证处拿资料，梁某某夫妇与卖房子的人签了资料，自己将资料交到明信公证处，之后没有继续帮梁某某办理过户手续。自己将梁某某的5万元用去还其他债务。
4、被害人陈述
（1）芦某陈述，证实2014年5月自己通过某某地产中介购买保利的房子认识李某某。2014年9月李某某说他在安宁某某竞标成功一个商铺收租项目，让自己入股10万元。10月自己支付李某某10万元入股金，12月李某某按约定支付自己2万元分红款。之后李某某又说他拿下安宁某某的一个绿化工程项目，总投资258万元，问自己能投多少。由于李某某履行了之前的口头分红协议，自己比较信任他。2015年4月自己支付李某某5万元，加上之前卖房子买家违约的违约金3万元，一共8万元入股安宁某某绿化项目工程。2015年5月李某某说绿化项目资金紧，自己将保利的房子抵押后拿了23.6万给李某某，7月李某某说绿化项目一姓杨的退股急需要钱，自己按李某某的要求转账5万元给一个姓杨的，8月自己将保利的房子出售后又拿了33万元给李某某，以上三笔钱是绿化项目的入股金。2016年1月，李某某说绿化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给工人发工资，让自己把车抵押，车抵押3万元，钱自己没有直接经手。2015年6月李某某退给自己10万元绿化分红款，7月又退了2.5万元。2016年3月自己和李某某商量退股，李某某写了一张130万元的欠条给自己，但日期写成2015年12月24日，李某某说用这个欠条找其母亲要钱。2015年6月李某某带自己办了三张信用卡，卡办下来后一直由李某某在使用，李某某还将预留电话改成他的手机号码。2016年4月把卡拿回来，并归还银行欠款145185.15元。期间2015年11月，李某某向自己借款10万元，自己将车抵押5万元，又拿了5万元给李某某，12月李某某归还2.5万元，并将车赎回。
（2）王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自己到金屯路一房产中介购买金色理想的一套住房，李某某让自己先去看房。自己将看中的某号房告诉李某某，并先后支付15.86万元首付款给李某某，还签了一份协议，约定45个工作日内李某某帮自己把金色理想的购房手续办完。直到2015年10月，李某某都没有为自己办购房手续，自己便让李某某退钱。李某某先后退还自己8万元，并承诺仍然会帮自己购买金色理想的房子。由于某号房子已被别人购买，自己又看中某某某号房子，2015年12月李某某以办金色理想某某某号购房手续先后向自己拿了1.5万元。之后，自己感觉被骗就让李某某还钱，李某某因没钱，商量后李某某连本带息欠自己13万元，自己让李某某用房产抵押。2016年2月27日晚，李某某写了一张13万元的欠条给自己，并给了自己一本写着李某某名字的房产证，之后自己去欣和雅苑某号落实房产证的真假，才知道自己被骗。在自己要求李某某退钱前，李某某将其女朋友张某某的电话号码给自己说是金色理想财务的电话，自己打过去，对方告知老总已经签字同意退款，一星期后可以到账。一星期后，自己又打电话问，对方告知钱已退到李某某账户。之后张某某与自己电话联系说是李某某指使他这样说的。
（3）韩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自己通过李某某办理了朝阳路新村小区某号房子的过户手续，当时房子是从外婆名下过户到母亲名下，自己是共有人。2015年12月，李某某打电话说可以将新村小区的房子落户成自己的名字，并说付了钱马上办理，自己通过转账方式支付李某某1.3万元，李某某说材料准备好之后再通知自己过来签字，之后李某某一直没联系自己。
（4）梁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自己去某号商铺找李某某收租金时说起自己在昆明购买房子办过户手续的事，李某某说他认识人可以少上税，让自己支付14.8万元给他。到2015年12月初李某某又打电话给自己问过户手续是否办了，并让自己给他13.28万元帮忙办理过户手续，自己告诉他现在没钱。12月11日李某某再次打电话给自己他帮忙办理过户手续。之后自己和妻子取了5万元现金给他，并将买卖双方的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落户查档表交给李某某。12月25日前后李某某让自己和卖家在昆明市宝善街的房产交易中心签了一份委托他办理过户的委托书给他。
5、证人证言
（1）袁某证言，证实自己系芦某妻子，于2015年5月至8月在某某地产工作，负责在网上发布房源信息。8月底自己从老家回来后，李某某说安宁某某绿化项目办公室要进人，让自己等着到绿化项目办公室工作，自己就一直在家闲居。至今李某某共欠自己829685.15。
（2）吴某某证言，证实欣和雅苑某号是自己直接与开发商购买，房子有贷款，房产证扣押在银行。自己没有将房子挂到中介出售，没有抵押给其他人，一直由自己居住使用。
（3）李某证言，证实自己在昆明明信公证处负责公证业务受理。2015年12月没有受理过关于梁某某的公证申请，没有一个受托人为李某某的接收资料。
（4）赵某某证言，证实自己在昆明市明信公证处对办理公证人员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并受理，系统内未查到关于梁某某房屋买卖公证受理情况。所有公证资料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字都需要在工作人员面前当面签署。
（5）张某某证言，证实李某某让自己母亲冒充其母亲给芦某打电话让芦某退绿化和大学城商铺的股份。李某某让自己冒充金色理想的财务给王某某打电话说已经在为她办理退款手续。李某某还将短信编好后发到自己表妹手机上然后再转发给王某某。
6、合作协议，证实李某某与芦某合作期限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17日，芦某出资10万元，2014年11月17日李某某给芦某分红2万元，从2015年11月17日开始每年给芦某分红10%。
7、欠条，证实（1）李某某欠芦某130万元，2016年3月30日还清，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4日。（2）李某某于2016年2月27日出具给王某某13万元的欠条。
8、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芦某、王某某、韩某转账支付李某某钱款的相关情况，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某、韩某、梁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某某是实施诈骗的人。
10、云南省安宁某某复函，证实安宁某某自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某某院内绿化项目属对外承包，承包方不是李某某，承包方所聘请的固定用工也无李某某其人。
11、证明，证实（1）某某农贸市场一期二期系云南省某某厂从安宁某某直接承租，2014年8月至今该公司所属一期二期商铺在招租过程中无中间环节，不存在第三方承租人承租后再转租他人的情况。（2）李某某持有的安编20某某某某号产权证属假证，该证所记载的大屯新区欣和雅苑某号房屋所有人系吴某某，真实编号为安编20某某某某某某。
12、商品房购销合同、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权属登记证明，证实欣和雅苑某号房屋系吴某某、熊某某共同所有。
13、情况说明，证实（1）李某某在金色理想营销中心缴纳选房资格确认金2万元，意向购买30平米左右商铺，选房资格只可本人使用，不可更名或者转让。李某某于2015年4月14日将2万元确认金退回，并未购买商铺和住房。（2）安宁市房产交易中心通过电脑查询昆钢新村小区某未发生过交易、过户情况。该中心工作人员表示不能确定是否出具过该房产的提档证明。（3）梁某某办理过户手续中的卖家马某在丽江，无法到公安机关制作讯问笔录。其表示李某某在昆明宝善街拿了一张表给其填，并不知道李某某是否上交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民警了解，办理公证手续必须公证双方于公证人员当面签署公证手续。（4）梁某某、李某某从2004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6日未在昆明市明信公证处申请办理过公证业务。（5）为查明李某某非法所得资金流向，民警调取李某某涉及的银行卡，余额均为零。
14、收条，证实李某某收到梁某某妻子王某某5万元。
15、工商登记材料、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租赁梁某某妻子王某某位于欣和雅苑商铺设立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
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公诉机关提交质证的证据证实，安宁某某院内绿化项目属对外承包，承包方不是李某某，承包方所聘请的固定用工也无李某某其人。安宁某某出租给云南省某某厂的一期二期商铺该厂在招租过程中无中间环节，不存在第三方承租人承租后再转租他人的情况。被告人李某某以投资安宁某某商铺收租及绿化项目为名，先后骗取被害人芦某人民币82.6万元。在芦某先后将所谓投资款交付李某某时，李某某的诈骗目的即已实现，被告人李某某在此过程中先后以分红款的名义退还给芦某14.5万元，是为获取被害人芦某信任，为其之后再让芦某继续投资作铺垫，故该14.5万元不应从诈骗款82.6万元中扣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李某某使用芦某信用卡产生的本息共计145185.15元，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被害人芦某的陈述中，双方均未提及李某某以何名义将芦某的其信用卡拿去使用，故李某某使用芦某信用卡产生的欠款145185.15元，不能证实李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芦某该款项的犯罪事实，该款项不应认定为诈骗款项。
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公诉机关提交质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在金色理想营销中心缴纳的选房资格确认金2万元，选房资格只可本人使用，不可更名或者转让，且该款李某某已于2015年4月14日退回，并未购买商铺和住房。王某某在李某某退回选房资格确认金后才找到李某某，让其帮忙购买金色理想的住房。被告人李某某收取王某某钱款后未办理买房事宜，在王某某催其退款时让其女朋友张某某冒充金色理想财务人员与王某某通电话，无法退款给王某某后伪造房产证抵押给王某某。被告人李某某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在王某某先后将所谓购房款款交付李某某时，李某某的诈骗目的即已实现，其在此过程中退还王某某的8万元不应从诈骗款17.36万元中扣除。
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韩某陈述，李某某打电话给其说房子更名的事，在其支付李某某1.3万元后李某某一直没联系自己。而被告人李某某供述，韩某来找其办理房子更名事宜，后因韩某告知其不再办理，自己要扣1000元的手续费，韩某不同意，就没退还韩某钱。该起犯罪中仅有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而双方的言辞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该起犯罪的指控证据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性怀疑的证明程度，故本院不予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从事房地产中介多年，其应熟知房屋买卖、过户的相关程序，其以过户为名向梁某某收取钱款后，让梁某某与马某签署委托协议后，就应带领双方去办理公证手续，而不是像李某某供述的其将双方签的资料交到公证处。从公证处出具的相关证明、证人证言证实梁某某、李某某从2004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6日未在昆明市明信公证处申请办理过公证业务。对该起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李某某先后实施诈骗三起，诈骗财物合计人民币104.96万元，其中退还赃款累计人民币22.5万元。对被告人李某某辩解其与芦某系借贷关系，与王某某、梁某某属一般民事纠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解意见，本院已经注意。对被告人李某某先后退还的赃款22.5万元，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诈骗芦某、王某某、梁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7日起至2027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骗款项发还被害人芦某、王某某、梁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瑞
审 判 员 周大林
人民陪审员 张保友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舒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