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榕民初字第1191号
原告杨武，男，196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杜丹，女，196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
俩原告委托代理人谢贵运，福建天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朱仁莉，女，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代理人江文通，卢金长，福建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杜武，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杨武、杜丹诉被告朱仁莉、杜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3年9月13日以涉及级别管辖为由向本院申请移送管辖，本院于10月8日发函表示同意。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俞淑娟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俊、审判员卢秋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武、原告杜丹的委托代理人谢贵运、被告杜武、被告朱仁莉及其委托代理人卢金长到庭参加诉讼。俩原告于2014年2月24日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因俩被告暂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未采取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武、原告杜丹诉称：2004年6月25日，被告杜武向原告杜丹借款人民币685441元人民币，用于购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一区102号18层21C房屋，并出具借条。2004年12月26日，因被告杜武无法偿还该借款，经协商，被告再次向俩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该借款自2005年元月1日起以每月2分利息付息至借款全部还清止。2004底起，被告杜武以投资需资金为由向原告杜丹多次借款。2006年10月27日，被告杜武向原告杜丹出具借条，确认：杜武自2004年11月至2006年8月共向杜丹借款人民币320万元整，该款应于2010年12月底前全部还清，但被告却未按期还款。于是，原告于2012月10月16日向被告发出《催还款通知书》，要求被告立即还款。现俩被告至今仍分文未还上述借款及利息。原告认为，上述借款均是俩原告的夫妻共同债权，俩原告有权共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且上述借款均发生在俩被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认定为俩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俩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要求判令：1、俩被告共同连带向俩原告偿还借款32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自本案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之后继续计算至俩被告实际还清借款时止）；2、俩被告共同连带向俩原告偿还借款685441元人民币及利息1316046.72元（自2005年1月1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暂计算2013年1月1日止，此后的利息继续按该标准计算至俩被告实际还清借款时止）；3、俩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朱仁莉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1、本案诉争的俩笔债务并不存在，系杜武与朱仁莉离婚后为增加夫妻共同债务而虚构的。杜武与朱仁莉原系同学关系，1987年自由恋爱，1992年6月在邵武市登记结婚，婚后双方感情不错并生有一子。然而，2004年杜武到武汉工作期间染上赌球的恶习，之后双方因家庭琐事、经济问题等原因，感情破裂。朱仁莉分别于2010年10月11日及2012年4月两次向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后于2013年1月9日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2）台民初字第8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离婚。2011年因杜武擅自转移属夫妻共同财产的北京房产，双方又在北京打了俩场官司，最后两审法院均判决杜武未经朱仁莉同意买卖北京房产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杜武在离婚期间存在恶意串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本案债务系杜武为增加夫妻共同债务而虚构的。2、原告借给俩被告购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一区102号18层21C房屋的款项，已经从被告朱仁莉、杜武在武汉公司的分红中归还，该债务早已结清。杜武于2004年6月25日、2004年12月27日所出具的借条，并非2004年所写，落款时间是倒签的。3、原告主张的320万元借款债务是不真实的，系杜武与朱仁莉离婚后为增加夫妻共同债务而虚构的。杜武于2006年10月27日出具的借条，系杜武和朱仁莉离婚后，杜武为增加夫妻共同债务而书写的，并没有真实的借贷事实。原告提供的杜武光大银行对账单，仅能证明杜武尾号为7562的光大银行卡2005年8月至2006年9月的账单流水情况，并不能证明这段期间续存金额中有130万元是原告转账给杜武的借款。原告提供的2004年11月8日杜武的邮政储蓄卡存入一笔190万元的存款凭单，仅能证明杜武的卡上有一笔190万元的款项存入，并不能证明该190万元存款系原告通过杜威向杜武交付的190万元借款。如上所述，原告主张的320万元借款，不仅借条并非落款时间所出具，而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贷款人已经向被告杜武交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之规定，原告与被告杜武之间的借条未生效。4、退一万步讲，即使320万元的债权债务存在，也不属于俩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而是被告杜武的个人债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朝民初字第14181号民事判决书，第2页第2段“被告杜武辩称：朱仁莉所述的其与我以及我与杨泽儒之间的身份关系属实。房屋确系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但购房款系我向我姐杜丹即杨泽儒的母亲所借。因我在武汉工作期间染上赌球的习惯，故至2010年我共欠杜丹3200000元。由于借款无法偿还，故我将房屋转移至杨泽儒名下，用于偿还上述欠款。”根据杜武在北京朝阳区法院当庭陈述可知，即便所谓的被告杜武向杜丹借款320万元系真实存在的事实，该债务也属于被告杜武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41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因原告主张的“320万元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所以朱仁莉无需承担返还该借款的责任。综上所述，该俩笔借款系杜武为增加夫妻共同债务而虚构的，即使存在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杜武辩称：购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一区102号18层21C房屋确实是向姐姐杜丹借了60多万，但后来没钱还。弟弟杜威在2004年11月8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福州市工业路支行汇给我190万元，后又陆续向姐姐杜丹借了130万元，总计320万，均是向姐姐杜丹所借用于做生意，因生意亏损迄今未还。本人并不存在赌球行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朝民初字第14181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赌球事项，因本人当时未到庭，或与律师沟通不畅所致等，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04年6月25日、12月27日由借款人杜武写给原告杜丹的《借条》二份，证明被告因购房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85441元，并约定从2005年1月1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利息；
（2）2006年10月打印的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对帐单；
（3）2006年10月27日由杜武写给杜丹的借条一份；
（4）2012年10月16日杜丹向杜武发出的《催还款通知书》；第2-4号证据证明原、被告经对帐，被告于2004年11月至2006年8月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20万元，被告承诺于2010年12月底前还清。但被告未按时还款，原告于2012年10月16日向被告催讨。
（5）2004年11月8日中国邮政储蓄福州市工业路支行存款凭单；
（6）2013年2月6日由中国邮政储蓄福州市工业路支行出具的《证明》；第5-6号证据证明原告通知杜威向被告交付320万元借款中的190万元。
（7）杜武与朱仁莉的结婚证复印件；
（8）朱仁莉的身份证复印件；第7-8号证据证明俩被告是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均发生在俩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经庭审质证，被告朱仁莉对原告提供的8份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俩张借条系杜武与朱仁莉离婚后，杜武为增加夫妻共同债务书写，借条字迹形成时间并非为落款时间；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杜武尾号为7562的光大银行卡2005年8月至2006年9月的账单流水情况，并不能证明这段期间续存金额中有130万元系原告转账给被告杜武的借款；对证据3、4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借条系杜武与朱仁莉离婚后，杜武为增加夫妻共同债务书写，借条字迹形成时间并非为落款时间。催还款通知书所对应的债务是不真实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仅能证明杜武的卡上有一笔190万元的款项存入，并不能证明该190万元存款系原告通过杜威向被告杜武交付的190万元借款；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中国邮政储蓄福州市工业路支行出具该证明没有提供相应的依据，比如杜威将190万元款项存入杜武账号所填写的存款单；证明上没有体现出具该证明的具体负责人或经办人员的情况；该公章是业务专用章并非公章，不具有对外出具证明的资格。证据5、6即使是真实的，也仅能证明杜威汇了一笔190万元的款项给杜武，不能证明该款项系原告通过杜威交付的借款；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仅能证明二被告的结婚情况及身份信息，不能证明在婚姻存续期间发生了本案借款。
被告杜武对原告提供的8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无异议。
被告朱仁莉向本院提交了一份2010年7月份某一天凌晨2点左右与杜武的电话录音整理而成的书面材料，证明原告借给被告购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一区102号18层21C房屋的首付款，已经从被告朱仁莉、杜武在武汉公司的分红中归还原告的事实。
原告对该书面材料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不是债权人与债务人的谈话，不能证实借款已被偿还的事实，与本案无关。
被告杜武声称记不清当时谈话的内容。
本案在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审查期间，经原告申请，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5日在北京宝星置业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取证，原、被告对该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由于该二张借条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04年6月25日、2004年12月27日，形式上系俩原告、俩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写，但均无原告杨武、被告朱仁莉签名，有悖常理，被告朱仁莉亦否认有此借贷行为，且杜丹与杜武又系姐弟关系，结合被告杜武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于2010年7月28日与姐姐杜丹的儿子杨泽儒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将购买价为662539元的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一区102号18层21C房屋以65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杨泽儒，后被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朝民初字第1418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关于证据2，原告迄今为止未提供汇款人是何人的证据，被告朱仁莉否认收到过该款项，故该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讼争款项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3、4，因均无被告朱仁莉签名，原告也未举证被告朱仁莉收到该320万元，被告朱仁莉亦否认收到过320万元，且原告杜丹与被告杜武系姐弟关系，故对该二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5，虽然可以证明被告杜武收到了杜威汇入的190万元，但迄今被告杜武仍未提交已支取该笔款项的证据，也未提交将该笔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从事工程项目的证据，无法证明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证据6，系中国邮政储蓄福州市工业路支行证明在2004年11月8日杜威将190万元汇给杜武的情况，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被告朱仁莉知悉或收到该190万元；关于证据7、8，俩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朱仁莉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朱仁莉提交的将电话录音整理而成的书面材料，因被告杜威拒绝确认谈话内容，且该电话录音非经合法程序收集，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综观全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主要为：
（1）被告是否已将购房款偿还给原告的问题？由于被告杜武承认购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一区102号楼18层21C房屋的全部款项是向原告杜丹所借、迄今为止尚未偿还的事实，被告朱仁莉也未提供购房款685441元系俩被告共同支付的证据，更未提供已偿还的证据，故本院认定俩被告尚未将购房款685441元偿还给俩原告；
（2）关于320万元的债务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2004年11月8日的中国邮政储蓄福州市工业路支行存款凭单可以证明被告杜武收到了190万元，但是原告的诉求之一是要求被告偿还320万元，剩余130万元原告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已支付给被告，故俩原告无法证明已实际全额支付320万元给被告。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朝民初字第14181号民事判决书第2页第2段中被告杜武答辩称：“朱仁莉所述的其与我以及我与杨泽儒之间的身份关系属实。房屋确系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但购房款系我向我姐杜丹即杨泽儒的母亲所借。因我在武汉工作期间染上赌球的习惯，故至2010年我共欠杜丹3200000元。由于借款无法偿还，故我将房屋转移至杨泽儒名下，用于偿还上述欠款。”该陈述与被告杜武在本院庭审中所称将320万元全部用于工程项目相矛盾，本案被告杜武对该判决不服，仍持原答辩意见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5日作出（2011）二中民终字第2004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于被告杜武未提供将320万元全部用于工程项目或家庭共同生活的证据，本院采纳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朝民初字第14181号民事判决书中杜武关于将320万元用于赌球的陈述，故俩原告要求俩被告偿还320万元的诉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和原、被告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本案原告杜丹、案外人杜威、被告杜武系姐弟关系。原告杨武、原告杜丹于1987年2月3日结婚，2005年3月14日离婚。被告杜武与被告朱仁莉经自由恋爱于1992年6月25日结婚并育有一子。2004年4月2日被告杜武以其名义购买了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一区102号楼18层21C房屋，（建筑面积106.54平方米，每平方米为6217元、总金额为662359元）。购房款由原告杜丹垫付685441元，被告杜武、被告朱仁莉迄今未将该笔款项还给原告杜丹。2004年11月8日案外人杜威通过中国邮政储蓄福州市工业路支行汇给被告杜武人民币190万元。被告杜武与被告朱仁莉因感情破裂，朱仁莉向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2013年1月9日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台民初字第8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双方离婚，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其中判决第三项为：“被告杜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给原告朱仁莉婚后夫妻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一区102号楼18层21C房屋竟价款一半计人民币1575000元后，原、被告双方共同所有的该房屋归被告杜武所有。”杜武现未将人民币1575000元支付给朱仁莉。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在被告杜武、朱仁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杜丹垫付685441元帮助俩被告购买了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一区102号楼18层21C房屋，因该笔债务发生在俩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俩被告无法证明已偿还该笔款项，故俩原告要求俩被告偿还685441元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借贷利息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由于俩原告未提供320万元已全部支付给被告杜武的证据，且被告杜武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朝民初字第14181号民事判决书中承认将320万元用于赌博，对违法的借贷关系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故俩原告要求俩被告偿还32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仁莉、被告杜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偿还原告杨武、原告杜丹人民币总计685441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04年6月25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俩被告对本笔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杨武、原告杜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210元，由原告杨武、原告杜丹各半负担37555元，由被告朱仁莉、被告杜武各半负担106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俞淑娟
审判员 张 俊
审判员 卢秋华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林 婧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
（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