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95年10月7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住金海湖新区。系被害人查某1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1993年11月23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住金海湖新区。系被害人查某1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女，1994年11月5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住金海湖新区。系被害人查某1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38年11月18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住金海湖新区。系被害人查某1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军，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付菊，女，1974年10月24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文盲，住金海湖新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樊敬、邓继，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官达荣，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住金海湖新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文俊、高海云，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义旭，男，1987年3月7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住金海湖新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仁吉，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7〕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胡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梅军，被告人吴付菊及其辩护人樊敬、邓继，被告人官达荣及其辩护人何文俊、高海云，被告人林义旭及其辩护人杨仁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付菊与被害人查某1系夫妻关系。2015年以来，因查某1怀疑吴付菊有婚外情，二人发生争吵、抓打，吴付菊欲杀死查某1。吴付菊多次与其弟被告人官达荣商量杀死查某1。11月3日，吴付菊和官达荣商议后，官达荣请黄某1在毕节洪南路平安租车行租赁了一辆五菱宏光牌面包车（车牌号：贵Ｆ×××××）。官达荣驾驶该车在金海湖新区响水乡法寨河路段孔雀山庄围墙边弯道处从后面用车撞击驾驶摩托车行驶中的查某1后逃逸，造成查某1身体皮外伤，摩托车后备箱损坏。此后，吴付菊与官达荣商量由官达荣租车找人帮忙，撞死查某1，撞不死则将其打死，事后由吴付菊支付酬金。12月1日，官达荣请黄某1再次租赁五菱宏光牌面包车（车牌号：贵Ｆ×××××）。官达荣电话联系被告人林义旭帮忙，并将事先准备的两根钢管放在面包车上。二人在金海湖新区梨树镇大坝子见面后，驾驶面包车前往响水乡吊兰村中铁十五局工地门口等待查某1下班，途中，官达荣告知林义旭以一万元请帮忙杀死查某1及杀人计划，购买了手套、胶布等物。18时许，查某1骑着摩托车下班，官达荣开车尾随其后。吴付菊遂假借在响水乡卫生院看病，要求查某1去响水乡卫生院接自己，将查某1返回路过金海湖新区响水乡法寨河悬崖处的时间拖延到天黑，并与官达荣保持电话联系。当查某1驾驶摩托车到达响水乡飞雄村河边组法寨河悬崖公路时，官达荣从其后面开车撞击查某1，将查某1撞倒在地。林义旭遂下车和查某1说话，官达荣拿起一根钢管从查某1后面，打击其头部，后林义旭持钢管与官达荣将查某1打倒在法寨河靠近悬崖路旁的两块大石头中间，后将查某1推下法寨河悬崖下的河里。随后二人又将查某1的摩托车推下河，将撞车遗留下的碎片、钢管捡起放到车上，开车离开现场。事后，吴付菊以查某1未归家为由，假装与姜某等家属寻找查某1，官达荣亦参与寻找。12月2日，查某1手机、血迹在响水乡法寨河悬崖处被发现，后在法寨河悬崖下河里打捞出查某1尸体。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某1死因系非典型溺死亡。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犯故意杀人罪的有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胡某诉称：被告人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故意杀害被害人查某1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殡仪馆产生的费用、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摩托车费用、赡养费等共计人民币675682.28元。
被告人吴付菊提出“只是让官达荣教训查某1，并没有叫官达荣将被害人打死，请求从宽处理”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吴付菊系从犯，林义旭并非吴付菊邀约，作案手段并不是吴付菊确定，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吴付菊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官达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并没有想过要把查某1打死”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家庭矛盾纠纷引起，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作案工具钢管来源不清，官达荣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初犯，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林义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官达荣只喊其去打架，并没说要将查某1打死，查某1是被官达荣推下河”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林义旭系受官达荣的欺骗参与本案，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付菊与被害人查某1系夫妻，2015年以来，查某1因怀疑吴付菊有婚外情，经常与吴付菊吵闹并殴打吴付菊。2016年3月，吴付菊因对查某1的吵闹和殴打怀恨在心，担心被查某1打死，便多次与同母异父的兄弟官达荣商量杀害查某1。2016年11月初，吴付菊和官达荣商定，由官达荣租车在查某1下班回家的路上撞查某1。11月3日，官达荣驾驶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洪南路平安租车行租用的贵Ｆ×××××号五菱宏光面包车，在大方县响水乡法寨河路段孔雀山庄弯道处，驾驶该车从后面撞击查某1骑行的摩托车后逃逸，造成查某1身体皮外伤、摩托车后备箱损坏。事后吴付菊又多次与官达荣商量要将查某1杀害。被告人吴付菊、官达荣再次商定由官达荣租车并找人帮忙，在查某1下班回家的路上用车将查某1撞死，如撞不死就将查某1打死，事成之后吴付菊给官达荣2万元酬金，官达荣表示同意。同年12月1日，吴付菊在确定查某1是一个人上下班后，便将此情况告知官达荣。官达荣在得知此情况后，通过电话联系其朋友黄某1，以送人到贵阳为由，请黄某1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洪南路平安租车行租一辆车开到金海湖新区梨树镇大坝子官达荣上班的地方。黄某1于当日下午到平安租车行提交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签订租车合同后，将租车行的贵Ｆ×××××号五菱宏光面包车开到金海湖新区梨树镇大坝子交给官达荣。官达荣将事前准备的两根钢管放在车上并电话联系被告人林义旭，称有事面谈。当日下午17时许，林义旭赶到金海湖新区梨树镇大坝子处与官达荣见面，官达荣让林义旭上车后驾车沿小瓦高速路往金海湖新区响水乡吊兰村方向行驶。途中官达荣告诉林义旭，因其姐哥查某1经常打吴付菊，有两次打得特别严重，差一点把吴付菊打死，吴付菊请官达荣帮忙把查某1整死。同时官达荣提出请林义旭帮忙，并承诺事成之后给林义旭1万元酬金，林义旭表示同意。官达荣与林义旭商定，待查某1下班后跟踪查某1到法寨河路段，由官达荣驾车撞查某1，如不能撞死查某1，由林义旭下车与查某1说话，官达荣趁查某1不备时用钢管打击查某1，林义旭再返回车上拿钢管帮忙，二人合力将查某1打死。随后二人开车在吊兰村查某1停放摩托车的附近等候查某1下班。当晚18时许，查某1下班后骑摩托车达乘姜某回家，官达荣、林义旭驾车跟随，途中姜某下车回家。因天未黑，吴付菊按照之前和官达荣商定的打电话给查某1，称吴付菊在响水医院看病，要求查某1去响水接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见查某1骑车前往响水接吴付菊时，也驾车跟随到响水。查某1到响水医院未找到吴付菊后打电话给吴付菊，吴付菊称其已经搭乘私家车回到家中，查某1便一人驾驶摩托车回家。当行至大方县响水乡飞雄村河边组法寨河悬崖公路处时，官达荣、林义旭在前后无车无人的情况下，驾驶贵Ｆ×××××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从后面撞击查某1，将查某1撞倒在地。林义旭按照官达荣之前的安排，下车和查某1说话。官达荣持一根钢管下车，从查某1身后用钢管打击查某1头部，同时林义旭返回车上拿来另一根钢管打击查某1的肩部，官达荣再次持钢管打击查某1的头后部，查某1被打倒在法寨河靠近公路悬崖边的两块大石中间后，将查某1推入法寨河悬崖下的河里。随后官达荣、林义旭又将查某1的摩托车推下悬崖下的河里，并将撞车遗留在公路上的碎片、钢管拿到车上。被告人官达荣、林义旭清理作案现场后驾车逃离。事后官达荣将杀害查某1的情况告诉吴付菊。被告人吴付菊以查某1下班后未回家为由，与姜某等家属一同寻找查某1，官达荣亦参与寻找。2016年12月2日查某1的手机、血迹在响水乡法寨河悬崖处被发现，经大方县消防大队和响水派出所组织人员打捞，于当晚9时许，在公路悬崖下的河里打捞出查某1的尸体，于2016年12月7日下午打捞出查某1的摩托车。经法医尸检，查某1死因综合分析认为窒息是导致其死亡的原因。头部所受损伤虽不足以导致其死亡，但加速死亡进程。鉴定意见为查某1系非典型溺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2日9时53分，毕节市公安局双山新区分局响水派出所接金海湖新区响水乡飞雄村坡顶组姜某电话报警称：其二舅子查某112月1日下午6点过钟在响水乡吊兰村中铁十五局工地下班后骑摩托车回家途中失踪，经过寻找，在法寨河公路岩边发现查某1的物品及现场有血迹。毕节市公安局双山新区分局于2016年12月2日立案侦查。
2、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吴付菊电话182××××9708与被告人官达荣电话177××××0898于2016年11月30日至2016年12月3日期间频繁联系；被告人官达荣电话177××××0898与被告人林义旭电话189××××6601于2016年11月30日至2016年12月3日期间多次联系。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于2016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官达荣、林义旭于2017年1月5日被逮捕，被告人吴付菊于2017年1月6日被逮捕。公安机关已将拘留、逮捕情况通知被告人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家属。
4、到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12月3日12时许，依法传唤吴付菊到响水派出所讯问，吴付菊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供述了同伙官达荣；侦查人员于2016年12月3日17时许，在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梨树镇大坝子工地的屋内将官达荣抓获，官达荣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供述了自己的同伙林义旭；2016年12月3日16时许，侦查人员在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梨树镇高铁枢纽工程工地上的搅拌车内将林义旭抓获，林义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5、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日上午9时许，毕节市公安局双山新区分局响水派出所接姜某电话报警，称查某112月1日失踪，2日在响水乡飞雄村小地名法寨河路边发现查某1的手机。民警赶到现场后发现查某1的手机以及摩托车碎片，怀疑查某1可能掉入法寨河。大方县消防大队和响水派出所组织人员在法寨河里打捞。在查某1家属郭某1、邓某1的配合下，于当晚9时许将查某1的尸体打捞上岸，并送毕节殡仪馆保管。柴某1和黄某2等人于2016年12月7日下午将查某1的摩托车打捞上岸，并送响水派出所保管。
6、被告人官达荣、林义旭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金海湖新区梨树镇大坝子加油站斜对面是官达荣停放面包车等候林义旭的位置；金海湖新区响水乡飞雄村新房组是官达荣与林义旭停车等候查某1出现的地点；响水乡吊兰村中铁十五局工地是官达荣、林义旭发现查某1下班驾驶摩托车离开，二被告人驾车开始跟踪的位置；响水乡飞雄村法寨河路段是官达荣、林义旭驾驶面包车故意撞击查某1摩托车的位置、摩托车被撞倒地的位置、持钢管打击查某1的地点、将查某1扔下悬崖的地点、将查某1摩托车扔下悬崖的位置；官达荣换下作案时所穿衣服丢弃在飞雄村河边组家中的位置；指认出贵Ｆ×××××面包车是撞击查某1摩托车的面包车，作案后自己将面包车停放在七星关区海子街镇二道河白果村通村公路处；面包车内毁坏的零件就是撞击查某1摩托车后，面包车右前方被撞坏，掉在地上的零部件。林义旭换下作案时所穿衣物丢弃在七星关区海子街镇毕海大道毕节北收费站斜对面公路边垃圾箱的位置进行了确认。
7、车辆租赁合同、车辆注册登记表、黄某1身份信息、驾驶证信息证实：2016年11月3日、12月1日，黄某1两次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洪南路平安租赁车行，租赁贵Ｆ×××××五菱宏光面包车，车辆所有人为幸福玉。租赁合同上均留有官达荣手机号码。
8、打捞协议书、领条证实：2016年12月7日柴某1、黄某2打捞涉案摩托车（车牌号AXXX7），打捞费2000元。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黎某辨认出2016年12月1日晚将面包车停在自己家门口的人系官达荣。
10、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意见聘请书、尸检情况说明、尸检照片、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衣着检验：尸体上身由外至内依次穿着灰色西服、竖条形毛衣、色棉毛衫；下身由外至内依次穿着深灰色西裤、深灰色棉毛裤、令蓝色内裤；左脚穿绿色解放鞋内穿黑色袜子，右脚未穿鞋，穿一黑色袜子脱至脚背处。
尸体检验：（1）衣着检查：西服右口袋有“云牌香烟”一包，右裤包内有钥匙两把，蓝色打火机一个。（2）尸表检验：中年男性尸体，尸长170cm，头发黑色，顶部发长7.8cm。皮肤偏黄，发育正常，营养良好。尸斑暗红色，指压不褪色，主要位于腰背部未受压部位及颈部。尸僵强，存在于四肢大关节及领颈部。角膜透明，双侧瞳孔等圆等大，直径0.5cm，双侧球睑结膜充血见出血点，左侧上睑青紫，鼻腔未见异常，口唇发纷，口腔内牙齿无脱落，双侧外耳道未见异常。左额部见5.0cm×3.2cm星芒状创口，创口边缘不齐，深达颅骨，创缘周围见挫伤带，创内见组织间桥；左眉弓内侧见2.5cm×0.6cm创口，边缘不齐，深达骨质，周围见挫伤带；左眼外侧见2.4cm×1.6cm星芒状创口，深达肌层，内见组织间桥；左上唇外侧见3.5cm×2.6cm创口，边缘不齐，深达肌层，见组织间桥；右顶部见7.5cm×0.3cm弧形创口，边缘不齐，深达骨质，周围见挫伤带；枕部从左到右依次见5cm×0.3cm。4.5cm×0.3cm。3.7cm×0.3cm。3.0cm×0.3cm。4.7cm×0.3cm。9.0cm×5.0cm六条不规则条形创口，上述创口边缘不齐，有多个创角，深达骨质，内有组织间桥，周围见挫伤带；前胸皮肤呈“鸡皮样”表现；右侧腋中线下侧见13.0cm×0.2cm表皮剥脱；左侧腰背部见17.0cm×5.4cm竖条行擦挫伤；右臀部外侧见4.0cm×1.8cm表皮剥脱；左前臂内侧上段见10.5cm×6.5cm皮下青紫，其间见表皮剥脱；右手近掌指关节及指背见6.5cm×2.5cm皮下青紫，其间见散在表皮剥脱；左大腿下侧见18.5cm×7.3cm片状青紫；左小腿近膝关节外侧见9.4cm×2.0cm表皮剥脱；右小腿中段背侧见12.0cm×4.0cm表皮剥脱；右膝关节外侧见9.5cm×6.5cm点片状表皮剥脱；右踩关节内侧见6.2cm×4.1cm皮下青紫。余未见异常。（3）解剖检验：冠状切开头皮，左侧颞肌大片状出血，头皮下对应头皮外侧损伤处广泛出血，未见颅骨骨折。锯开颅骨，左颞叶硬膜下及蛛网膜下出血，右颅底蛛网膜下出血；矢状切口剖开颈部、胸、腹腔、气管，胸骨外侧中段见5.0cm×4.0cm散在肌肉出血；胸骨内侧中段见4.0cm×3.2cm片状出血；右侧胸腔有约200m1积血；纵膈见0.5cm×0.5cm、2.5cm×1.5cm散在片状出血；打开心包腔见约20m1淡黄色透明液体，心尖及心底见散在点状出血；打开气管见大量褐色液体；双侧肺淤血，见肋骨压迹；胃充盈，胃内容物成分可辨，主要为米粒、辣椒、菜叶，量约500g，胃大弯处见充血。余未见异常。（4）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死者血样（棉签提取）、十指拭子（棉签提取）送DNA检验；胃内容物20g（试管封装）、心血10ml（试管封装）送毒化检验；肺组织、肝组织（试管封装）送硅藻检验；十指指纹（纸质物证袋包装）录指纹库。
11、毕节市公安局（毕）公（司）鉴（理化）字【2016】2125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死者查某1的血样中未检出酒精；死者查某1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及毒鼠强。论证：1.死者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及毒鼠强，可排除为常见有机磷及毒鼠强中毒致死。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四肢及躯干多处表皮擦挫伤，但损伤轻微；顶枕部有多条挫裂创，创口对应处头皮下广泛出血，左侧颗肌出血，左侧蛛网膜下出血，但颅内出血面积较小，颅骨无骨折，且未见脑痛等重型颅脑损伤征象，以上损伤不足以导致其死亡，尸检见死者有双侧球睑结膜充血、双肺气肿、肺表面肋骨压痕、肺间斑片状疲血、心尖点状出血等窒息征象，结合现场情况来看，死者符合受伤后高坠入水，身体受到巨大冲击力和冷水刺激，导致胸腔受压及吸入溺液进入气管而发生呼吸循环障碍，综合分析认为窒息是导致其死亡的原因。头部所受损伤虽不足以导致其死亡，但加速死亡进程。2.尸体头面部裂伤为排列不规则类条形，有多个创角，创缘伴挫伤带，内有组织间桥，损伤符合钝性物体致伤特征，损伤工具具有一定重量，易于挥动等特征；四肢躯干擦挫伤多为条形，符合与粗糙平面接触形成。3.从死者损伤的部位及程度等分析，死者自身不能形成，故为他人所为。4.根据尸僵、尸斑、角膜混浊情况推断死者死亡时间距此次尸检开始前约24小时；根据胃内容物消化情况推断为最后一次进餐后1小时左右死亡。鉴定意见：查某1系非典型溺死。
12、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法物）字[2016]769号法医物证DNA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送检物证及样本：1.标记有“11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1号检材。2.标记有“12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2号检材。3.标记有“13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3号检材。4.标记有“14号疑似人体组织”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组织一份，为4号检材。5.标记有“15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石头上一份，为5号检材。6.标记有“16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6号检材。7.标记有“17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7号检材。8.标记有“18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8号检材。9.标记有“19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9号检材。10.标记有“20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10号检材。11.标记有“21号手机”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手机一部，棉签转移，为11号检材。12.标记有“22号疑似毛发”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毛发一份，为12号检材。13.标记有“23号疑似毛发”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毛发一份，为13号检材。14.标记有“24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14号检材。15.标记有“25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15号检材。16.标记有“26号疑似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16号检材。17.标记有“27号带疑似血迹、毛发的石头”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石头一块，为17号检材。18.标记有“死者查某1的十指拭子”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18号检材。19.标记有“嫌疑人官达荣的血样”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血样采集卡一张，为19号检材。20.标记有“嫌疑人林义旭的血样”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血样采集卡一张，为20号检材。21.标记有“嫌疑人吴付菊的血样”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血样采集卡一张，为21号检材。22.标记有“面包车上提取的1号擦拭物”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数根，为22号检材。23.标记有“面包车上提取的2号擦拭物”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棉签一根，为23号检材。24.标记有“嫌疑人官达荣的裤子”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裤子一条，为24号检材。25.标记有“赵某1的血样”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血样采集卡一张，为25号检材。26.标记有“胡某的血样”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血样采集卡一张，为26号检材。27.标记有“受害人查某1的血样”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血样采集卡一张，为27号检材。28.标记有“嫌疑人官达荣的外套”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衣物一件，为28号检材。鉴定意见：1.送检的5、6、7、9、16、17号检材中检出人血，未检出人STR分型。2.送检的11、12、18、22、23、24、28号检材中未检出人STR分型。3.送检的4号检材（人体组织）、13号检材（毛发）中检出受害人查某1的STR分型。4.送检的1、2、3、8、10、14、15号检材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受害人查某1，支持以上血迹为受害人查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不排除胡某是查某1的生物学母亲。6.不排除查某1是赵某1的生物学父亲。
13、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769号病鉴字第419号硅藻检验报告、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查某1肺、肝组织硅藻进行检验，送检肺、肝组织未检见硅藻，水样中检见羽纹目硅藻6个/多视野。
14、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司）鉴（理化）字[2016]210号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使用红外光谱仪和红外显微镜对提取的石头上红色可疑物质、汽车前大灯上残留的红色可疑物质、摩托车红色前护壳上红色油漆进行检验，石头上红色可疑物、汽车前大灯上残留的红色可疑物、摩托车前护壳上的红色油漆的红外光谱图相同；且均检出C（炭）、O（氧）、Mg（镁）、Al（铝）、Si（硅）、Ca（钙）、Ti（铁）元素。
15、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痕检）字[2016]73号物证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送检检材和样本：1、双山新区分局于2016年12月2日经现场勘查提取的9号物证碎片一块，检材编号为HJ-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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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3-J001;2.双山新区分局于2016年12日6日经嫌疑人官达荣指认的作案车辆，车牌号为贵Ｆ×××××，检材编号为HJ-2016-0073-J002。送检检材HJ-2016-0073-J001，呈不规则形状，材质为塑料，一侧呈银灰色，一侧呈黑色。2、送检检材HJ-2016-0073-J002，车牌号为贵Ｆ×××××，为五菱牌面包车，该车右侧前大灯部位及前端护杠右侧部分缺失，缺失部分边缘呈不规则状。前端护杠材质为塑料，一侧呈黑色及银灰色，一侧呈黑色。在送检状态下，将检材前端护杠的分离缘对接，发现检材前端护杠的分离缘凹凸形态对接吻合、分离缘能连续结合，总体形态特征吻合。论证：送检检材HJ-2016-0073-J001、HJ-2016-0073-J002前端护杠在送检状态下其材质、颜色吻合，将其进行对接，对接结果为：分离缘凹凸形态对接吻合、分离缘能连续结合，总体形态特征吻合。鉴定意见：送检检材HJ-2016-0073-JOO1、HJ-2016-0073-J002前端护杠在外力作用下分离形成。
16、申请书、毕节殡仪馆证明、毕节市金海湖新区双山镇香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赵某2、赵某3、赵某12016年12月24日申请及时将查某1尸体进行火化带回家安葬，对尸检结果如何都无异议。查某1尸体于2016年12月26日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殡仪馆火化，2017年1月2日安葬在文阁乡毛栗薯长丫口。
17、现场勘验笔录、勘验照片证实：经对官达荣指认其案发当天丢弃的停放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海子街镇二道河村白果组乡村公路上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Ｆ×××××的棕色五菱面包车进行勘验：现场位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海子街镇二道河村白果组邵兴平家住所西侧的乡村公路上，该公路为南北走向，向北通往白果组村寨，向南通往海子街镇。现场东侧为邵兴平和邵兴会家，西侧为邵文学家及树林。中心现场为停放在邵兴平家住所西侧的乡村公路上车牌号为贵Ｆ×××××的棕色五菱牌面包车，该面包车车头朝北，车轮接地面部位宽为14cm。打开车门后，见车内驻车制动器呈拉起状态，档位杆处于一档位置。对车内方向盘提取擦拭物（编号1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对车内档位杆表面提取擦拭物（编号2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车内副驾驶室的脚垫上有一卷双面胶（编号3号，照相固定，照相提取）。对贵Ｆ×××××号面包车的车头进行勘查，见该面包车车头右侧车灯及保险杠损坏（编号为4号，照相固定，照相提取），断端呈不规则状。面包车前号牌处有使用双面胶的情况（编号为5号，照相固定，照相提取）。面包车后号牌处有使用双面胶的情况（编号为6号，照相固定，照相提取）。对面包车中排座位及后排座位处勘查，在中部座位的右侧脚垫上见有损坏的汽车前大灯（编号为7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及大量碎片。经外围搜索及对其余部位进行勘查，其他未发现异常。
18、现场勘验笔录、勘验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毕节市金海湖新区响水乡飞雄村法寨河的公路旁，现场东侧为水泥公路及山坡（公路向北通往响水乡飞雄村，向南通往双山镇），西侧为悬崖（悬崖下为法寨河）中心现场为飞雄村到双山镇公路（法寨河段）及公路旁的空地（该空地为砂石地面）上，现场北侧为公路转弯处，安装有护栏。经勘查，在中心现场东侧的公路上西侧路面上见一处长为590cm、宽为13cm的疑似刹车痕还（编号为1号，照相固定，照相提取）,1号疑似刹车痕还南端距西侧路沿20cm、北端距西侧路沿113cm。在I号疑似痕迹西侧有一处长为690cm、宽为13cm的疑似刹车痕迹（编号为2号，照相固定，照相提取），该痕迹南端距西侧路沿35cm，北端距西侧路沿130cm。对公路西侧砂石空地进行勘验，在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1230cm、距路沿55cm处的砂石地面上见一块红色的碎片（编号为3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1390cm.距路沿116cm处的砂石地面上见一块红色的碎片（编号为4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1580cm、距路沿143cm处的砂石地面上见一块石头（编号为5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石头上有红色擦拭状痕迹。在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1710cm、距路沿250cm处的砂石地面上见两块黑色的碎片（编号为6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1680cm、距路沿175cm处的砂石地面上见两块黑色的碎片（编号为7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1720cm、距路沿70cm处的砂石地面上见两块透明的碎片（编号为8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1860cm、距路沿50cm处的砂石地面上见两块黑色的碎片（编号为9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1860cm、距路沿220cm处的砂石地面上见两块红色的碎片（编号为10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路沿25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060cm的水泥路面上见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迹（编号为11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距路沿2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160cm的水泥路面上见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迹（编号为12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距路沿2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230cm的水泥路面上见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迹（编号为13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经进一步勘查，砂石空地西侧为悬崖，在13号疑似血迹往西至悬崖边缘的大石头处的砂石地面上有成趟的疑似血迹。在距路沿10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050cm处的砂石上见一处疑似人体组织（编号为14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距路沿17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150cm处的砂石上见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迹.（编号为15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距路沿23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050cm处的砂石上见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迹（编号为16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距路沿29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050cm处的砂石上见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还（编号为17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距路沿43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070cm处的砂石上见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迹（编号为18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悬崖边缘的两块大石头中间见喷溅状疑似血迹，其中北侧大石头南侧表面上见大小为75cmX90cm的疑似血迹（编号为19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南侧大石头北侧表面上见大小为65cmX45cm的疑似血迹（编号为20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北侧大石头顶部表面，距悬崖边缘17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1900cm处见一部黑色的手机（编号为21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南侧大石头北侧表面上距地面45cm处见数根疑似毛发（编号为22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北侧大石头南侧表面上距地面28cm处见数根疑似毛发（编号为23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北侧大石头西南侧表面上距地面26cm处见一处擦拭状疑似血迹（编号为24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两块大石头中间至悬崖边缘的地面上，距悬崖边缘4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070cm处见一处疑似血迹（编号为25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距悬崖边缘2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080cm处见一处疑似血迹（编号为26号，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南侧大石头的西南侧地面，距悬崖边缘100cm、距现场北侧公路护栏2210cm处见一处粘有疑似血迹和疑似毛发的石头（编号为27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
19、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实：林义旭交代2016年12月1日下午官达荣在吊兰村安置点的一家小卖部买了一个胶布、两双线手套、一包烟、两瓶水。在殴打查某1戴上手套作案，后放在车上。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在贵Ｆ×××××面包车上原物提取了手套两双。
20、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被害人查某1电话150××××6913与被告人吴付菊电话182××××9708在2016年12月1日18:12、18:48、18:52通话三次；与姜某电话138××××8718在2016年12月1日19:15通话3分21秒。被告人吴付菊电话182××××9708与被告人官达荣电话177××××0898在2016年11月1日至12月2日期间频繁通话，其中2016年12月1日和12月2日通话十六次。被告人林义旭电话189××××6601与被告人官达荣电话177××××0898在2016年11月30日至12月3日期间通话十二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查某1失踪后，12月2日上午8点，我听说法寨河湾湾发现血迹和查某1的手机，消防队员及公安民警在法寨河找寻，我也攀爬岩石找物品。16时30分左右，我在岩石边草丛发现一把铁质活动扳手，扳手左边五、六米远处有黄色塑料安全帽，帽檐有破损，安全帽及帽顶朝下夹在岩石上的树枝上。17时30分左右，邓某1说铁钩在水里钩住东西，我们就划船到岸边找竹子、钉耙等把尸体拖上岸，我们一眼就看出是查某1的尸体。从去年开始，我岳父查某1听说我岳母吴付菊在外面爱和别的男人开玩笑，因为这事情他们两人经常吵闹，今年因为这事还打过两次架，不是很严重，夫妻感情因此变得很冷淡。
2、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和查某1在响水乡吊兰村中铁十五局成贵铁路工地做工，2016年12月1日18点下班后，查某1骑踏板摩托车送我回响水乡飞雄村石丫口后就回家了。19时14分时，查某1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拐喽”就没有再讲话了，只听见另外两个男的声音，我说话也没人答应，持续三分多钟后电话就挂了，我隔两分钟后回电话过去电话呼叫转移了。我准备打电话问吴付菊时，陈祖辉打电话给我妻子问查某1在不在我家，说查某1联系不上了。我儿子就骑摩托车载我沿查某1回家的路寻找，到双山镇田湾子都没有发现查某1。我们沿原路返回也没找到。后查陆陆说查某1给她说过要去响水桥上接他妻子吴付菊，我们又去响水街上找，但还是没找到。今天早上8点过我二哥赵祥忠打电话说他们在响水乡飞雄村小地名法寨河湾湾的地方捡到查某1的手机，查某1做工时戴的围裙在路边崖头上。我们赶到现场后，赵某10忠捡起手机看是否有电后把手机放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我往崖边看，看见查某1做工时戴的红色围裙挂在崖头树枝上，现场周围石头上有血迹，没有发现查某1和摩托车，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查某1的手机号是150××××6913，我的手机号是138××××8718。查某1的摩托车是一辆红色豪爵牌踏板摩托车，车牌号贵Ｆ×××××。案发当天姜某并没有到过查某1家中。大约半个多月以前，查某1的摩托车被一辆面包车撞，三四天后他指我看现场，并说当时他从响水往双山方向，到靠近响水乡飞雄村孔雀山庄围墙弯道路段时，后面一辆从响水开往双山方向的白色面包车撞到摩托车后面，连人带车撞倒在地，摩托车尾灯、后备箱都撞坏了。
3、证人查某2（查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18时30分许，查某1骑摩托车来我家问有汽油没有，我问他要去哪里，他说：“你二嫂打电话喊我到响水接她，我车没油了”。我给他加了一瓶汽油后他就往响水方向去了。20时左右，我三姐打电话说查某1联系不上了，我就让我侄儿骑摩托车载着我沿响水方向找。我姐夫姜某他们也来响水街上找，都没有找到。我二哥骑的是一辆红色豪爵牌踏板摩托车，我三姐说半个月前我二哥发生交通事故，摩托车尾灯和备箱被撞坏。我二哥和我二嫂吴付菊的感情不是很好，2015年11月开始，我二哥因怀疑我二嫂有外遇，两人经常吵架。今年4月左右，他们在家吵打，我二嫂把我二哥的脸打出血，还提菜刀追砍我二哥但没砍到，还叫他兄弟官达荣等人打了我二哥一顿。今年10月，他们又发生吵打，我二嫂甩东西把我二哥的一只脚后跟打出血，还提刀追砍我二哥。
4、证人黎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20时37分，官达荣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我家。21时19分，又打了一个电话说马上就到。21时32分，官达荣打电话说他已经到我家门口了，我从我幺伯娘家出来走到我家门口时，我看见官达荣开一辆棕色面包车停在我家对面的路边，车子右前保险杠被撞坏了。我问他车子是怎么回事，他说他喝酒后开撞到的。进屋后官达荣说请我看管一下他的车，第二天来拖。后我就请我们寨上的邵某送他走了。
5、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晚上十一时许，黎某和一个男子来我家请我送这个男子去海子街。我骑车送这个男子的路上，这个人用电话通话一次，用微信语音通话一次。第一次是他喊人来海子街收费站接他，第二次是催接他的人赶快来。我把他送到海子街收费站后就回来了。我调头时从反光镜里看见收费站处一辆银白色轿车上下来一个人和这个男子说话。这个男子约三十多岁，穿一件黑色棉衣，带老者帽微胖。
6、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的一天早上，官达荣打电话叫我帮他去老雷的租车行开一辆车，我下午四点左右去老雷的租车行，是老雷的妻子让我将车开走的，我把车开到梨树镇大坝子加油站附近官达荣上班的地方，官达荣只给我说是去贵阳。2016年12月1日下午两点左右，我去梨树镇大坝子加油站附近官达荣上班的地方找官达荣玩，官达荣说他要用车去贵阳拉几个人，叫我去老雷家把车开到他上班的地方。老雷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洪山路某家租车行，老雷的妻子叫我签租赁合同，复印我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后，就让我把面包车开走了。下午四点左右，我把车开到官达荣上班的地方交给官达荣，官达荣开车送我回家。往毕节方向开了100米左右，一个男子上了车的后排。官达荣说他有急事，让我打车回家。我下车后，那个男的坐到副驾驶位置，他们就往飞雄机场方向走了。我开来交给官达荣的是一辆棕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开的时候车身没有刮擦碰撞的痕迹，车牌上没有双面胶粘过的痕迹，其他地方也没有。我将车交给官达荣时他提着两根钢管上车的，钢管约50公分长，4公分粗，当时他把钢管放在车子后排座位下面。2016年12月8日我在派出所门口看到的贵Ｆ×××××面包车就是我两次帮官达荣从老雷的租车行开出来的那辆五菱宏光面包车，现在车的前保险杠右边被撞坏了，右边的大灯也被撞掉下来了。
7、证人幸福玉证言证实：我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洪山路某家平安汽车租赁行，官达荣经常来租车，说他在梨树大坝子加油站附近上班。我老公叫雷成和，官达荣称呼他老雷。官达荣的手机号是177××××0898。2016年11月3日11时08分，官达荣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我回电话过去后官达荣说要租车。下午16时20分，黄某1就来把车开走了。2016年11月5日9时官达荣来还车，车子的前护杠被撞坏，官达荣赔偿了五百元。2016年12月1日上午9时07分，官达荣打电话说要租一辆车去贵阳拉几个人，用两天时间，租金还车时给我。13时左右我联系官达荣，他说黄某1来开车。16点过黄某1来租车行，我让黄某1签租车合同，并把黄某1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后，就把车牌为贵Ｆ×××××的棕色五菱宏光面包车给黄某1开走了。当时车牌和其他地方没有双面胶粘贴的痕迹，车上也没有钢管、手套等物品，交车时我只拿行驶证给黄某1。黄某1开走时车身没有刮擦碰撞痕迹，车里没有任何物品。12月3日14时许我打电话问官达荣能否还车，官达荣说要继续租，之后就联系不上了。2016年12月8日我在派出所门口看见的贵Ｆ×××××五菱宏光面包车，就是2016年12月1日黄某1开走的车，现在车右边保险杠和右边大灯被撞掉了。
8、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我是查某1的二女儿，我母亲叫吴付菊。我父母今年爱吵架，都吵了三次，我们回去时他们就不吵了。他们的感情不怎么好，我父亲另一个名字叫赵某10兵，村里的人都叫他赵某10兵。我父亲查某1只使用一部手机，电话号码是150××××6913，手机是邦华牌老人机。现在我们在家里找到的存折和卡上共计只有4万多元，卡和存折都是我妈吴付菊的名字。
9、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查某1是我父亲，吴付菊是我母亲。我父亲查某1和我母亲吴付菊以前的感情还是好的，有时会因一些小事吵几句嘴。但从今年开始，我父亲怀疑我母亲出轨，两人就经常吵架，感情变得很不好。我父亲查某1没有经常殴打我母亲吴付菊，每次吵架都是我父亲让着我母亲。今年有一次，他们两个吵打起来，我母亲就拿菜刀要砍我父亲，我父亲到处躲。我父亲查某1只用一部手机，号码是150××××6913。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共同将我父亲查某1杀害，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我希望法律能够从严从重处罚他们。我父亲查某1的尸体于2016年12月26日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殡仪馆火化，于腊月初二日安葬在绿塘乡名叫周家寨的地方。2016年12月7日在响水乡飞雄村河边组法寨河里打捞出来的二轮摩托车就是我父亲的摩托车，车牌AX707，是我和我父亲一起去买的，入户是我的名字；2016年12月2日16时许我姐夫郭某1找到的安全帽和扳手也是我父亲的。
10、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查某1是我父亲，吴付菊是我母亲，我是他们的大女儿。我父母以前的夫妻感情还是很好的，只是偶尔会吵两句嘴。2015年以来，我父亲查某1因怀疑我妈有外遇就和我妈吵架，每次吵架我舅舅官达荣都跑来打我父亲。我父亲查某1没有经常殴打我母亲吴付菊，今年打过两次。第一次大概是今年五六月份，他们吵起来后，我母亲就提着菜刀追着要砍我父亲，我父亲就跑去躲，躲不开后用扁担打过我母亲的脚一下，但都没用力打。第二次大概是今年十月份左右，我母亲说她因为嫌我父亲没洗脚就去睡觉被我父亲用手掐颈子，但我父亲说他没有过。我父亲只用一部手机，是我妹妹赵某3买给他的，号码一直都是150××××6913。官达荣给我家借钱时我妈同意，我父亲不同意，他就怀恨我父亲，他曾经对我说，如果我父亲打我妈，他就把我父亲整了。吴付菊、官达荣、林义旭三人共同将我父亲查某1杀害，希望法律从严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2016年12月7日在响水乡飞雄村河边组法寨河里打捞出来的二轮摩托车就是我父亲的。
11、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我和查某1是邻居，我们都在响水乡中铁十五局铁路工地上做工。今年以来查某1和他妻子吴付菊关系不太好经常吵架，原因是查某1怀疑吴付菊出轨。有一次查某1动手打吴付菊，吴付菊的后家人就来打查某1。查某1骑的是一辆红色豪爵牌踏板摩托车，一个月前我们下班回家，我在前，查某1在中间，赵某6在后，相互间隔几百米。查某1被撞后打电话喊我追车没追到，我返回和赵某6把查某1的摩托车扶起来，尾灯盖和后背箱都被撞碎了。查某1只给我说过吴付菊曾经在这个包工头的手下做过小工，没有说吴付菊同这个包工头是什么关系。
12、证人赵某5证言证实：我和查某1是邻居，2016年12月1日13点半左右，查某1上班时遇到我还和我打招呼，快16点时，吴付菊说她肚皮痛不去上班了。21点时吴付菊打电话哭着说查某1一直没回家，我回家后陪着吴付菊及她家人到响水找都没有找到。昨天上午，我听说在法寨河里找到了查某1的尸体。查某1和吴付菊吵吵闹闹是有的，我没看见吴付菊和什么男的有密切交往。
13、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查某1是我舅舅，2016年12月2日上午，我听说他失踪后在响水乡法寨河公路边找到他的遗物，我就和他的家属在法寨河内及岸边岩石找寻他的踪迹。12月2日下午，我和郭某1等人划船到岩边，我用铁钩在水里找查某1的尸体。郭某1爬上岩石找到一个黄色安全帽和一把小活动扳手。下午四、五点，我们在法寨河里打捞到查某1的尸体。
14、证人赵某6证言证实：我和查某1一起在十五局尖山工地上清理路基工作，十月份左右，我和查某1、赵某4骑车下班，他们两个在前面，我在后面。查某1在法寨河上面的湾湾里倒在路中间，他说被车撞了，叫我追，他又打电话叫赵某4拦车。他的车子被撞坏尾灯和尾箱。
15、证人赵某7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日早上八点左右，我妻子李世芬说陈祖辉请我们找查某1，我给赵某10军说后，赵某10军就先去找，随后我一个人从田湾子走路去找。我来到法寨河路上的湾湾里遇到查某1的舅子官达荣用皮卡车拖一辆三轮车从响水方向下来。我走到发生现场的位置，我沿路边寻找，先看见路沿有几点血、一部黑色手机在地上，我就捡起手机按了一下，打开不了，就随到放在旁边一块大石头上。我打电话叫赵','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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