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1民终29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
负责人：刘文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君，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素英，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书敏，无固定职业，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敏，医生，住安徽省太和县。
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润平，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平，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崇伟，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现缓刑考验期。
原审被告：郝志国，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武川县。
原审被告：郝香青，个体，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
原审被告：郝香兰，个体，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
原审被告：郝香梅，个体，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
原审被告：内蒙古昭华建筑工���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燕霖，该公司董事长。
四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内蒙古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乌海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张喜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住该公司宿舍。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呼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素英、姜书敏、高敏及原审被告李崇伟、郝志国、郝香青、郝香兰、郝香梅、内蒙古昭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昭华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乌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乌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武川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初字第00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人保呼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君，被上诉人高素英、姜书敏、高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润平、王利平，原审被告李崇伟，原审被告郝志国，原审被告郝香青、郝香兰、郝香梅、昭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鹏，原审被告人寿乌海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呼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判决高素英、姜书敏、高梅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人保呼市分公司与被保险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与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共同组成。保险条款作为保险合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已经人保呼市分公司与被保险人双方共同自愿协商确定，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受害人不包括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乘坐在本车车斗内，事故发生后转到车下，根据近因原则，是因为交通事故导致其在车下死亡，不能认为是法律上所指的三者，且乘坐在法律禁止乘坐的位置上，主观上有严重的过错，人保呼市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费用。
高素英、姜书敏、高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本案中死者姜某死亡时系在车下，属于第三者。
原审被告李崇伟述称：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郝志国述称：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郝香青、郝香梅、郝香兰、昭华公司述称：人保呼市分公司并未对郝香青、郝香梅、郝香兰、昭华公司提起上诉，只是列为原审被告，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寿乌海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是在车外，属于三者，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高素英、姜书敏、高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崇伟赔偿高素英、姜书敏、高敏各项损失共计482599元；二、判令人寿乌海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理赔；三、判令郝志国赔偿高素英、姜书敏、高敏各项损失共计206828.14元；四、判令郝香青、郝香梅、郝香兰、昭华公司与赵志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判令人保呼市分公司在投保范围内理赔；六、判令对方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9日8时10分许，李崇伟驾驶×××（×××）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S311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18KM+300M路段超车时，与前方同方向左转弯驶入鸡咀营村的郝志国驾驶的×××号”江淮”牌中型特殊结构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号”江淮”牌中型特殊结构货车乘车人姜某当场死亡，×××号”江淮”牌中型特殊结构货车乘车人李某受伤，李崇伟受伤，双方车辆受损。2015年9月29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武川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5）第15011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崇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郝志国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姜某在武川县医院抢救，支出抢救费399元。后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管理武川县大队委托，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鉴定报告，鉴定为：姜某系由于交通事故致胸腹盆部、脊柱及四肢的多发性损伤而死亡。又查明，姜某于1954年5月15日出生，死亡时已满61周岁。姜某与高素英系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两个子女，儿子姜书敏和女儿高敏，姜书敏与高敏均已成年且均已结婚。姜书敏与李艳丽系夫妻关系，高敏与刘华文系夫妻关系。姜某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支出交通费1717.5元、住宿费4800元、误工损失4800元。再查明，李崇伟驾驶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乌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50万元）。×××（×××）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乌海市日亨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是李崇伟，投保人是李崇伟。交强险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郝志国驾驶的×××号”江淮”牌中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人保呼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20万元）以及车上人员险司机2万元，乘客2万元。×××号”江淮”牌中型特殊结构货车登记所有人是王海仲，实际所有人是郝香梅，投保人是郝香兰。交强险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双方车辆均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郝香梅是郝志国的雇主。郝香青在郝志国发生交通事故后为其提供担保。郝香梅、郝香兰、郝香青三人系姐弟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姜某是否是双方车辆的”第三者”以及人保呼市分公司、人寿乌海支公司是否应在投保的限额内进行赔偿。李崇伟与郝志国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姜某死亡、李某受伤、李崇伟受伤的严重后果。李崇伟作为司机应当知道在前车左转弯时不能超车，而其却强行超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郝志国作为司机也应当知道其驾驶的货运机动车不能载客，且载客后未设置安全措施，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按照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武川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李崇伟对该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郝志国对此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姜某、李某无责任。本案中，姜某是×××号”江淮”牌中型特殊结构货车的乘车人，但其并某在驾驶室内乘坐，而是在货车的车厢上乘坐，该货车的车厢上未设置安全措施。因机动车作为高速运行的危险物，对机动车以外的不特定第三人均可能产生危险，而这种危险对于姜某来讲是不可控制的，不能因为在事故发生前其乘坐在货��车厢上，而直观认定为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姜某已经置身于货车之下，且从鉴定报告的结论和照片可以看出，姜某是遭受硬质物体砸压后死亡的，由此可以认定姜某是因两车碰撞时发生空间转化，属于双方车辆的”第三者”的身份，故双方车辆的保险公司均应依照保险合同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损失。据此，人保呼市分公司提出姜某在事故发生时明确为本车人员，人保呼市分公司对车上人员不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的辩称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姜某死亡、李某受伤、李崇伟受伤，且李某和李崇伟均提起诉讼，因三个案件相互关联，共同涉及人保呼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三个受害者的问题，也涉及人寿乌海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姜某和李某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就本案而言，李崇伟和郝志国均有责，人寿乌海支公司和人保呼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平均分摊的方式赔付，在各自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计算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各自的商业三者险按照事故责任的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李崇伟和郝志国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郝香梅、郝香青、昭华公司是否应与郝志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首先，在李崇伟诉郝志国、郝香梅、郝香兰的庭审中，郝香梅辩称其雇佣的司机不是郝志国，郝志国是代理司机，但郝香梅明知其雇佣的司机有事请假，事后发现郝志国代为开车，并没有明确拒绝，也依照惯例安排郝志国从事司机工作，郝香梅是受益人，故本院认定郝香梅是郝志国的实际雇主。郝志国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他人损害，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郝志国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且承担次要责任，故郝香梅应当与郝志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次，在事故发生当天，交警队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的李崇伟进行刑事拘留，现被取保候审。因郝志国承担次要责任没有被刑事拘留，但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保证随传随到，郝香青作为保人自愿为���志国提供担保，其中保人的第三项义务是”依法履行民事赔偿义务”，郝香青签字并确认就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据此，郝香青应与郝志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次，郝香青在为郝志国提供担保时填写的单位是昭华公司，但庭审中，郝香青陈述其在昭华公司只是临时工，与昭华公司没有雇佣关系，与郝志国是朋友关系，郝志国的雇主是郝香梅而不是昭华公司，故对高素英、姜书敏、高敏提出昭华公司与郝志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三）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是如何对高素英、姜书敏、高敏的请求费用进行赔偿以及赔偿的具体数额是多少。高素英、姜书敏、高敏提出的抢救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对误工费的请求，高素英、姜书敏、高敏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本次事故减少了工资的具体数额，也未提供工资明细和纳税证明，应由高素英、姜书敏、高敏承担不利后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亲属处理交通事故支出的误工损失一般按三人五天计算，遂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住宿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对交通费的请求，其中一张火车票记载为姜丽，不是死者的近亲属，故对该票据不予支持，对其他票据予以支持。对住宿费的请求，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一般按照三人五天计算，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住宿费标准计算住宿费，对超出标准的不予支持；对餐饮费的请求，因餐饮费不属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庭审中，郝香青提出在事故发生后垫付过拉尸费和停尸费，但其未出示有效票据加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此费用不予支持。本案高素���、姜书敏、高敏的各项赔偿项目认定：1.医疗费：399元。2.丧葬费：27228元（4538元×6个月）。3.误工费：4800元（320元/天×3人×5天）。4.交通费：1717.5元。5.住宿费：4800元（320元/天×3人×5天）。6.死亡赔偿金：538650元（28350元×19年）。7.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本案与李某案、李崇伟案相关联，故将李某与李崇伟的损失金额一并列明，便于三个案件合理分摊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姜某的医疗费是399元，姜某的丧葬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六项合计是627195.5元。李某的医疗费、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项合计是36927.87元，李某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五项合计是81510.6元。李崇伟的医疗费、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三项合计是79983.73元，李崇伟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六项合计是85622元。人寿乌海支公司和人保呼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平均分摊的方式赔付，在各自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计算赔偿。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两家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数额认定：人寿乌海支公司对姜某的医疗费用赔款=399元÷（399元+36927.87元）×10000元=107元。人寿乌海支公司对姜某的死亡伤残费用赔款=627195.5元÷（627195.5元+81510.6元）×110000元=97348.5元。人寿乌海支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金额=107元+97348.5元=97455.5元。人保呼市分公司对姜某的医疗费用赔款=399元÷（399元+36927.87元+79983.73元）×10000元=34元。人保呼市分公司对姜某的死亡伤残费用赔款=627195.5元÷（627195.5元+81510.6元+85622元）×110000元=86855.2元。人保呼市分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金额=34元+86855.2元=86889.2元。（2）两家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数额的认定：超出两家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399元-107元-34元=258元，剩余医疗费258元由人寿乌海支公司与人保呼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分别赔偿，人寿乌海支公司赔偿金额=258元×70%=180.6元，人保呼市分公司赔偿金额=258元×30%=77.4元。超出两家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627195.5元-97348.5元-86855.2元=442991.8元，剩余死亡伤残费用442991.8元由人寿乌海支公司与人保呼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分别赔偿，人寿乌海支公司赔偿金额=442991.8元×70%=310094.3元，人保呼市分公司赔偿金额=442991.8元×30%=132897.5元。人寿乌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金额=180.6元+310094.3元=310274.9元。人保呼市分公司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金额=77.4元+132897.5元=132974.9元。（3）各被告最终民事责任的承担和赔偿数额的认定：���本案与李某案共同涉及人寿乌海支公司理赔，故将人寿乌海支公司对李某的赔偿金额列明，便于两个案件合理计算。人寿乌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赔偿李某22544.3元，人寿乌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赔偿李某合计57021元。又因人寿乌海支公司交强险限额为12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故将人寿乌海支公司对姜某的赔偿金额与对李某的赔偿金额相加，人寿乌海支公司交强险赔偿总额=97455.5元+22544.3元=119999.8元，人寿乌海支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总额=310274.9元+57021元=367295.9元。因此，可以看出人寿乌海支公司对姜某案和李某案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均未超出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限额，故李崇伟不需要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因本案与李某案、李崇伟案共同涉及人保呼市分公司理赔，故将人保呼市分公司对李某、李崇伟的赔偿金额列��，便于三个案件合理计算。人保呼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赔偿李某14435.5元，人保呼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赔偿李某24437.4元。人保呼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赔偿李崇伟20675.2元，人保呼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崇伟55866.2元。又因人保呼市分公司交强险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20万元（不计免赔），故将人保呼市分公司对姜某的赔偿金额和对李某的赔偿金额以及对李崇伟的赔偿金额相加，人保呼市分公司交强险赔偿总额=86889.2元+14435.5元+20675.2元=121999.9元，人保呼市分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总额=132974.9元+24437.4元+55866.2元=213278.5元。因此，可以看出人保呼市分公司对姜某案、李某案和李崇伟案交强险赔偿金额未超出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限额，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超出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限额，故超出人保呼市分公司商业��者险限额的部分由李崇伟与郝志国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郝香梅是郝志国雇主，郝香青是郝志国的保人，故郝香梅和郝香青与郝志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郝香兰只是投保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郝香兰不需要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人保呼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姜某金额=132974.9元÷213278.5元×200000元=124696元，不足部分金额=132974.9元-124696元=8278.9元，不足部分由郝志国按照责任比例赔偿2483.7元（8278.9元×30%），由李崇伟按照责任比例赔偿5795.2元（8278.9元×70%）。因李崇伟投保人寿乌海支公司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故李崇伟对姜某不足部分的赔偿应由人寿乌海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乌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赔偿原告316070.1元（310274.9元+5795.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素英、姜书敏、高敏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97455.5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素英、姜书敏、高敏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316070.1元，两项合计413525.6元，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素英、姜书敏、高敏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86889.2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素英、姜书敏、高敏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124696元，两项合计211585.2元，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郝志国赔偿原告高素英、姜书敏、高敏2483.7元，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被告郝香青、郝香梅与被告郝志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李崇伟、郝香兰、被告内蒙古昭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均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高素英、姜书敏、高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95元，由被告李崇伟承担6814.5元，被告郝志国承担2920.5元，由原告高素英、姜书敏、高敏承担96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姜某是否属于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重要意义在于为机动车以外的第三者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提供保障，因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有可能对不特定的第三者造成危险，故判断是否属于第三者的关键在于交通事故发生当时，该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当时是否处于被保险机动车辆以外。本案中，姜某乘坐在车斗上，并某乘坐在车厢内，不应机械地将其认定为车上人员，应属于机动车以外的第三者。人保呼市分公司关于姜某属于车上人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人保呼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95元（上诉人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马国民
审判员鄂���红
审判员张蒙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乌日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