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10刑终221号
原公诉机关襄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学军，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住襄汾县，襄汾县国税局工作人员。2017年4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襄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襄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7日经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春生，男，196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住侯马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抓获，同年7月23日被襄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7日经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9月26日被襄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9日经襄汾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襄汾县人民法院审理襄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学军、刘春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晋1023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学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份，被告人韩学军在其实际控制的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并无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刘某1（另案处理）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金额3116811.94元，税额529858.02元，价税合计3646669.96元。案发后韩某1（另案处理）退交税款25万元，刘某1退还非法获利29276元。
2015年4月份至8月份，被告人韩学军在其实际控制的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并无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与朱某（另案处理）商量，由刘春生虚假接受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与曲沃县闽光焦化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韩学军为此次煤炭购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金额6684862.18元，税额1369188.64，税价合计8054050.82元。
另，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向曲沃县闽光焦化有限公司开具8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7169243.53元，税额为1218771.4元，价税合计为8388014.93元。
被告人韩学军2017年4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襄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采信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襄汾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韩学军、刘春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受理并立案侦查。
2、拘留证证实，襄汾县公安局对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人韩学军、刘春生执行刑事拘留。
3、被告人韩学军供述，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泰公司）成立于2006年，印象中法定代表人是陈某，2016年2月份陈某让其帮忙找一个代理人，其找的妻子刘某2，随后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2，一直到现在昌泰公司没有任何业务。昌泰公司会计王某1、王某2、丁某是其给陈某介绍的，工资由陈某发放，其不是昌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均是陈某联系的，其和昌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和陈某只是朋友关系。会计王某1、丁某的工资是陈某把钱给其，其转交王某1、丁某，但具体是什么钱其并不清楚。陈某是南辛店贾罕村人，2016年7月10日自杀了。
昌泰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陈某和其是朋友关系，公司2006年5月12日注册，法定代表人是韩某2，韩某2是其亲弟弟，当初韩某2成立公司时，其帮忙跑相关手续。根据成立公司相关要求，有限公司至少需要两个人担任股东，其就帮弟弟韩某2找到哥哥韩某3担任虚名股东和监事。2007年4月19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韩某2变更为陈某，也是其帮忙跑的相关手续，为什么变更其不清楚。2016年2月25日陈某不想担任昌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想找个合适的人转让出去，其就把昌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妻子刘某2。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时候，需要一个担任财务负责人，为了方便，其就担任了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6年春节期间，朋友乔某想成立公司做生意，其对乔某说其妻子刘某2就有一家公司，可以无偿转让给他，乔某表示同意，随后在2016年9月刘某2和乔某共同办理了法人变更手续。其没有指使王某2、丁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办理其他业务，也不认识刘某1、韩某1、刘春生，公司的业务其均不清楚。其认识曲沃闽光公司的原料采购朱某，曾介绍朱某和昌泰公司的陈某做生意，做了多少生意和做的什么生意均不清楚。当时陈某为了方便，使用其的卡进行转账，给谁转账，转多少其想不起来了。
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03年至2005年其做煤炭生意。其是通过昌泰公司副总张某知道的昌泰公司，不知道法人是谁，只知道老板是韩学军，是韩学军亲口告诉其的，和乡宁的业务是韩学军本人和其谈的。其和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乡宁有限公司的副总韩某1认识，其给乡宁公司介绍煤的业务，都是和韩某1谈，每吨其拿两块钱的好处费，正因为这关系，张某就联系其，说昌泰公司的老板韩学军能找下煤，让其找韩学军介绍生意，为了保证其每吨两块钱的好处能拿到手，其让韩学军开具了委托书，具体时间是2015年3、4月份，张某给其打电话说能弄下陕煤，其来到襄汾大运宾馆，张某给其介绍了他的老板韩学军，说他在国税局上班，有能力弄下各种煤，让其见一下韩学军。随后其和张某来到昌泰公司办公室与韩学军谈了具体销售煤的事宜，其给韩学军说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乡宁有限公司正在给洪洞三维集团上电煤，其就把上煤的单价、指标给韩学军说了下，让其拿份合同过来再谈。回来后其就联系韩某1说昌泰公司想上煤的事，让他给其拿一份合同，没几天韩某1让大巴车把合同给其捎到翼城，其拿到合同后就到昌泰公司，韩学军看了后表示没有异议，其就拿上昌泰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代码、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给韩某1看一下昌泰公司的资质，韩某1就安排人打了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其拿上合同以后见了韩学军，韩学军就在合同上盖了章，其要求韩学军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并承诺每吨煤给其两块钱的好处费，随后就把合同稍给韩某1，把韩学军、韩某1的手机互留给对方让商量上煤的事宜。煤上完后，韩某1通知其结算，其联系韩学军去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乡宁有限公司结算，结清后其到昌泰公司找韩学军要好处费，韩学军在他办公室给过其10000元现金，现仍欠6000元没有给其。其只负责签合同，随后就是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乡宁有限公和昌泰公司之间的事了，有无实物交易与其无关。
2015年2、3月份，其通过昌泰公司办公室主任张某认识韩学军，韩学军是昌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韩学军告诉其能弄下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有人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税点低卖给他，其说行。2015年3、4月份，其遇见王某3和韩某1，王某3介绍韩某1是乡宁煤运公司副总，说韩某1一直给三维集团上煤，因为一批黑煤由于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无法结账，大概1000多万元，让其帮忙联系买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联系昌泰公司老板韩学军进行交谈，韩学军要9个税点，经与韩某1联系后表示同意，但其要求每吨得两块钱的好处费，而且要给其出份委托书，谈好后其就回翼城了。过了几天后，王某3公司员工联系说韩某1把乡宁煤运公司的资质、合同、开票信息捎给其，其把手续交给韩学军，韩学军说得交50000元订金，其通过建行给韩学军转了50000元，两三天后韩学军说票开好了，其到昌泰公司把韩学军亲手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及昌泰公司的资质、委托、合同等相关手续捎到临汾，具体是谁接的货其记不清了，不是王某3就是韩某1。按其和韩学军约定9个税点计算，价税合计3646669.96元，给韩学军328200元税款，扣除每吨两块钱的好处费，共计29276元，实际给韩学军付了298924元税款。
5、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其朋友王某3说他朋友手里有点煤想给我上，其说可以，后来王某3的朋友（后来知道叫刘某1）就给其打电话说了一下煤的价格和质量，其觉得还行，就让刘某1把煤样送到了洪洞赵城煤场，刘某1安排一个姓张的送的煤样，经化验后能行，其就提出看煤，和姓张的去襄汾县光大附近的一个煤场看了煤，由姓张的负责给其送到洪洞赵城一个煤场。当时这笔业务的过磅单其记不清楚用的啥样了，就安排别人销毁了。因为当时其给洪洞三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煤，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想给姓张的说这批煤必须含税、运输车辆、运费结算均由姓张的负责，后来姓张的就提供了昌泰公司的相关资质手续和昌泰公司给刘某1的委托书给其。其拿到手续后，姓张的就安排上煤，上完后姓张的给其提供了昌泰公司的收据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用承兑汇票给姓张的支付了货款200万元，差额用的现金支付。事实上昌泰公司和乡宁煤运公司做的这笔业务实际上是其个人的业务，因为其给三维集团上煤，三维集团是国企，不和个人做业务，其就借用乡宁煤运公司的名义和昌泰公司签订的合同做相关业务，昌泰公司和乡宁煤运公司发生的资金来往都是其个人的资金，和乡宁煤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乡宁煤运公司只负责做账和给三维集团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合同乡宁煤运公司每吨抽取其两元的利润差价。昌泰公司委托谁无所谓，其主要要的是昌泰公司的资质。
其不认识韩学军，前边也不存在姓张的人，这批煤是王某3联系上的，上完后王某3联系刘某1，由刘某1帮忙在昌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收据，货款也结算给王某3了，共在昌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
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介绍韩某1和刘某1认识的，2017年7月23日上午刘某1打电话说韩某1被襄汾县公安局抓了，说是因为昌泰公司的税票出事了，韩某1和昌泰公司的业务是她介绍的，问她有没有法律责任，其表示不清楚，其也不清楚乡宁煤运公司和昌泰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
7、被告人刘春生供述，2015年3、4月份，其和朱某去过昌泰公司，但不知道老板是谁，也不知道朱某和昌泰公司谈的什么事，后来其朋友郭某告诉其，用其的名字代表昌泰公司给曲沃闽光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上煤。2015年3月下旬，朱某和郭某拿着一份昌泰公司委托其向闽光焦化办理精煤签订合同、供货、结算、收款、处理质量问题等业务往来的委托书找其，让其去闽光焦化签订合同，因其与郭某是朋友，这次给闽光焦化上煤的生意是郭某和朱某的，其就跟着去闽光焦化由其代表昌泰公司签订了2015年洗精煤的买卖合同，其只是给郭某和朱某跑腿的，负责取煤样、拿承兑汇票，具体生意怎么做其不清楚，每个月郭某给其1000元。其不清楚郭某和朱某给闽光焦化上了多少吨煤，只知道在长治市黎都洗煤厂拉过，别的地方不清楚。其也记不清楚共在闽光焦化拿过几次承兑汇票，每次都是郭某和朱某打电话让其拿，由其在闽光焦化财物签其名字拿票，拿到承兑汇票后就到昌泰公司在票上盖章，盖好后就给郭某。郭某和朱某具体给闽光焦化开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清楚，朱某让其去襄汾交通大厦找过昌泰公司的一个老头取过一次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数了一下大约13张左右，拿上后就送到闽光焦化了。其不清楚昌泰公司给郭某、朱某开过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用等，其拿票时也没有付过现金及转账，不清楚郭某、朱某与昌泰公司的关系，其与郭某是朋友，他叫怎么干其就怎么干。
庭审后被告人刘春生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悔过书，表示认罪、悔罪。
8、襄汾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26日经刘春生辨认，编号1-12号中的5号男子朱某2系在襄汾县交通大厦给其提供昌泰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男子；2017年8月4日经郭某辨认，编号1-12号中的7号男子为朱某。
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与韩学军系夫妻关系。在××县东户住处书房搜查到关于昌泰公司的账目及相关资质手续，是2016年2月份原昌泰公司陈某放到其家的，因公司效益不好，所以就将公司的法人变更到其名下。昌泰公司是其2006年出资100万元注册的，其聘任陈某担任昌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负责日常经营工作，每月支付1000元工资，不参与昌泰公司的收益分红，其是昌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6年10月份昌泰公司的法人又变更到乔某名下，每月支付乔某工资2000元。
10、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其当时是昌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让其成立的。2006年的时候，其在襄汾振兴路做钢材生意需要公司执照，陈某提议让其成立一个公司，后其就提供相关手续由陈某负责注册公司，公司股东是由其大哥韩某3、陈某和其，其没有涉及过公司的业务，2007年左右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陈某，具体谁运营公司其不清楚。
11、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4年其在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当会计。昌泰公司刚成立时法定代表人是韩某2，2007年变更为陈某。其在昌泰公司主要负责给国税局报增值税申报表、财物报表和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韩学军让开的，因韩学军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具体开了多少份记不清楚了。2014年其不在昌泰公司干会计了，王某1干了一段时间，干了多长时间不清楚。
12、证人韩某3证言证实，其与韩学军系亲兄弟。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是韩学军2006年开始筹建，由于筹建公司需要公司董事、监事、经理等相关人员，韩学军就找其说明了情况，其把身份证给了韩学军，后来其就再没有过问，具体成立时间不清楚。其不清楚昌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东、出资、经营等情况。大概2010年韩学军叫其到工商局把其在昌泰公司的30%股份转让给陈某姨家儿子，之后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
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韩学军找其在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上过两个月班，具体负责公司的增值税申报表、财物报表和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了多少份记不清楚了，但都有底，其不干了后把底留给公司了。开票是韩学军和他老婆刘某2让开，只记得给甘肃和西安开过，具体名称记不清了。其不清楚昌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会计是谁，只知道法定代表人是陈某。
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5年底是其朋友丁某介绍其在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当会计。当时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某，其负责做总账和明细分类账，贸易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昌泰公司的账目给韩学军老婆刘某2了，因为韩学军是昌泰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其手里还有昌泰公司2012年、2013年、2014年三年的总账、明细账、会计凭证。
1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韩学军找到其，让其到昌泰公司任办公室主任，主要是招待来公司考察的人，每月支付3000元工资。昌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实际控制人是韩学军，是其介绍刘某1和韩学军认识的，他们具体做哪些业务不清楚，只听说刘某1是做煤炭生意的。
16、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与朱某有经济来往，不清楚昌泰公司给闽光焦化开具的委托书让刘春生与闽光焦化办理洗精煤签订合同、供货、结算、收款、处理质量等业务来往，其没有见过委托书，也没有聘用刘春生帮忙做闽光焦化的业务。其收到过闽光焦化的承兑汇票，是朱某借其的钱，其安排朋友刘春生跟着朱某要钱，朱某打电话说把银行的承兑汇票给了刘春生，让刘春生给其，需要用钱时再向其借，然后刘春生就把大概三、四百万元的闽光焦化的银行承兑汇票给其。刘春生与朱某是其介绍认识的，朱某是做煤炭生意的，主要和闽光焦化做，不清楚昌泰公司与闽光焦化的业务，也没有委托刘春生去具体办理合同的签订。
17、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至2015年7月份其给韩学军当司机，韩学军是昌泰公司的实际老板，法定代表人是陈某。刘春生和昌泰公司有业务来往，大概2015年3、4月份左右，刘春生和朱某2，还有一个姓朱的（后来听朱某2介绍是曲沃闽光公司的朱某）来昌泰公司，朱某、刘春生、韩学军、朱某2四个人在办公室谈业务，具体谈什么不清楚，谈了半个小时后，韩学军让其把昌泰公司的公章从车里拿上给他，就在昌泰公司给刘春生的委托书上盖了公章，记得还有一份合同，具体内容不清楚。后来韩学军又让其在办公室的边上的家里拿了一套昌泰公司相关资质复印件，韩学军就把盖好公章的委托书、合同、昌泰公司的资质复印件交给朱某。大概过了20天左右，韩学军打电话让其从他家拿一个信封，其看见信封里装着一些票据，说把这些票据送到交通大厦给朱某2，朱某2拿上票据后给其说是给曲沃闽光的朱某开的。过了几天，朱某和刘春生来到昌泰公司，韩学军让我把公章在车里拿出来，然后韩学军给朱某拿的承兑汇票上盖了公章，盖完后朱某和刘春生就走了。其不清楚昌泰公司和闽光焦化有无真实货物交易，其只是司机，对业务上的事不过问，韩学军让干啥其就干啥，刘某1也来过昌泰公司在一张委托书和后台上盖过公章，什么内容不清楚。
18、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白市驿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九龙坡区分局看守所的收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17日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白市驿派出所民警将上网追逃的刘春生抓获并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于2017年7月21日交接给山西省襄汾县警方。
19、襄汾县公安局调取襄汾县国家税务局证据证实，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给曲沃县闽光焦化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20、襄汾县公安局调取襄汾县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证据证实，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注册、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情况。
21、襄汾县公安局调取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乡宁有限公司的证据证实，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乡宁有限公司的注册、资质、法定代表人等相关信息、韩某1办理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乡宁有限公司之间抽取利润差价的相关情况以及2015年期间双方业务交易的相关情况。
22、襄汾县公安局调取曲沃县闽光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据证实，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与曲沃县闽光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之间购销合同、财物结算、付款凭证等相关情况。
23、襄汾县公安局调取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国家税务局证据证实，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给新疆凯利兆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24、襄汾县公安局调取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据证实，新疆凯利兆通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法定代表人信息等情况。
25、襄汾县公安局查询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翼城解放西街分理处证据证实，刘某1与韩学军之间的转账明细情况。
26、襄汾县公安局查询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汾支行证据证实，韩学军名下账户的交易信息情况。
27、襄汾县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涉嫌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调查报告证实，襄汾县国家税务局将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移送襄汾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8、襄汾县公安局搜查证证实，襄汾县公安局对韩学军位于××县住宅进行了搜查。
29、襄汾县公安局调取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证据证实，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给西安涛政商贸有限公司、陕西创雄贸易有限公司、西安兆裕商贸有限公司、西安典卫商贸有限公司、西安森英商贸有限公司、西安如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情况。
30、襄汾县公安局经侦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襄汾县昌泰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向曲沃县闽光焦化有限公司开具8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169243.53元，税额1218771.4元，价税合计8388014.93元。
3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韩学军、刘春生的基本身份信息。
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学军、刘春生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韩学军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春生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学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春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韩学军的上诉理由为：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韩学军于2015年4月至8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5份、税额174万余元；原审被告人刘春生伙同上诉人韩学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税额121万余元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韩学军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对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情节均予以考虑，本院不予重复评判；上诉人韩学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5份、税额174万余元，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韩学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韩学军于2015年4月至8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5份、税额174万余元；原审被告人刘春生伙同上诉人韩学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税额121万余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韩学军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 锐
审判员 徐 渊
审判员 刘韶峰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康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