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07刑终17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友云，女，1968年4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专科文化，系常德力正骨康医院执行院长，户籍所在地常德市武陵区。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1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安明，常德力正骨康医院副院长。
原审被告人覃杰，男，1992年9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回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常德市武陵区。2015年3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2016年9月19日因持械将人打成轻微伤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3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决定罚款五百元。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向阳，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常德市武陵区。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文，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2016年3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其进行社区戒毒；2016年9月19日因持械将人打成轻微伤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1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李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Ｏ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作出(2018)湘0702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友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友云，听取其辩护人龙安明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5日中午，刘某2因妻子夏某4被常德市鼎城区力正骨康医院拖欠二月份工资，怀疑是被告人、该院执行院长王友云作梗，在六楼文秘办公室打了王友云一耳光。当日16时许，王友云和丈夫夏某2到夏某4办公室，当时夏某4的同事夏某3也在，王友云说刘某2中午打了她，还说夏某3打电话把她叫过去就是帮刘某2打她。夏某2用手掐夏某4的脖子，并要将夏某3拖出去，夏某2用拳头打了夏某3的左脸3、4下，夏某4在旁边帮忙，夏某2的左边额头上被打了一个洞。夏某4给刘某2打电话要叫人打架，王友云拨打110报警，刘某2带人赶到，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郭家铺派出所民警也赶到，把双方带到派出所，因夏某2流血不止，民警建议王友云带夏某2治疗后等伤情鉴定出来后再做下一步处理。夏某2的头部缝了几针。同月7日16时许，由常德市鼎城区力正骨康医院董事长宋某、副院长龙安明等主持，夏某4、刘某2、夏某3、刘某1等一方与王友云及女儿夏某5等一方协商调解，王友云提出要10000元钱的赔偿，刘某2只同意出3000元，刘某2态度强硬带一行人下楼，夏某5跟上去想让刘某2他们调解完再走，坐到对方车上副驾驶室，刘某1扬言把夏某5带走，王友云把夏某5拉下车。双方调解未果，不欢而散。
2017年8月7日19时许，被告人王友云通过刘某3联系同案人刘某4强(在逃)，请刘某4强带人教训夏某4、刘某2等人。刘某4强接电话后告知被告人覃杰，覃杰喊了被告人张向阳、李文等人，覃杰开车搭载张向阳等人，李文的女朋友李某开车搭载李文等在德山胜美达接到刘某4强后，从常德市经开区一起赶到力正骨康医院。在路上，张向阳担心人手不够又打电话要同案人彭某(在逃)喊人到力正骨康医院来帮忙。覃杰喊了“小黑”、“子健”等人来。在医院与王友云碰面后，王友云、刘某4强约刘某2、夏某4到医院来协商。等了半个小时，夏某4方没有来人，王友云带着覃杰、刘某4强、张向阳、李文等人到德山善卷花园小区夏某4家中找人未果又折回力正骨康医院。这时彭某带了十几个人来了，刘某4强再次约刘某2、夏某4来医院协商，等了半个小时，刘某2等仍未过来，张向阳提出再去一趟善卷花园小区。由夏某2驾驶车牌为湘JJK**学银色大众牌教练车搭载王友云、覃杰驾驶车牌为湘Ｊ×××××黑色福特锐界牌越野车，李某驾驶黑色比亚迪牌轿车，还叫了一辆车牌为湘Ｊ×××××的士车共四辆车再一次来到善卷花园，王友云又一次带刘某4强、张向阳等人进入善卷花园小区内到夏某4家中找人未果。小区保安看到进来一群人，准备报警，并把小区的电动门关闭，刘某4强、张向阳等人出小区大门时与小区保安发生冲突，用脚踢坏了小区电动门，并要挟保安开门，强行打开小区的电动门之后各自坐车离开。刘某4强告知王友云没找到人，下次再找，要求王友云支付4600元劳务费，并约定在德山大道塑料七厂门口给钱。覃杰收到王友云支付人民币4600元后给到场的每人200元，多余的800元用于吃宵夜。
王友云给完钱返回时，在常德市经开区德山大道皇茶苑前坪发现了夏某3的白色小车，遂通知准备去吃宵夜的刘某4强等人，刘某4强、覃杰、张向阳、彭某等人迅速赶到德山皇茶苑前坪的马路上。经王友云指认夏某3的车，覃杰和李某驾车赶到夏某3的车附近，从覃杰和李某车上下来的张向阳、彭某、“小黑”、“子健”等人手持管杀和钢管殴打刘某1，追赶刘某2、夏某3等人；李文、刘某4强追赶夏某1至街对面的交警三大队门口，王友云跟着赶到街对面，李文、刘某4强将夏某1打伤。经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法医活体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为：刘某1右胫、腓骨远端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夏某1左眼挫伤、颈部皮肤挫伤，构成轻微伤。经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为：刘某1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017年8月17日，刘某1与夏某2达成协议，夏某2先行支付刘某15万元作为其治疗的医药费及相关费用，后期的其他费用等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再根据国家相关标准夏某2给刘某1支付到位。2017年9月5日，夏某2与常德市善卷花园物业达成协议，由夏某2赔偿常德市善卷花园物业3780元维修费。
案发后，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文于2017年9月12日被长沙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李文家属分别与被害人刘某1、夏某1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覃杰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1万元，赔偿夏某1经济损失200元；被告人王友云除之前赔付的5万元外，另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6万元，赔偿夏某1经济损失400元；被告人张向阳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1万元，赔偿夏某1经济损失200元；被告人李文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1万元，赔偿夏某1经济损失200元。被害人刘某1、夏某1出具了谅解书，对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四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李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覃杰、张向阳、王友云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的事实。
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前，刘某1到医院参与协商，后与王友云的女儿夏某5发生了争执，晚上吃宵夜后被打的事实经过。
3．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其被人打伤的事实经过。
4．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的经过情况。
5．证人夏某3的证言，证明夏某4与王友云发生纠纷时，夏某3到过现场，后在德源康城下面一个烧烤店吃宵夜时被一伙人追逐，刘某1、夏某1被打伤的情况。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在德源康城下面一个烧烤店吃宵夜后被一伙人追逐，刘某1、夏某1被打伤的情况。
7．证人何某、龙安明、宋某的证言，证明夏某4与王友云矛盾引发及在医院进行调解的情况。
8．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7日晚上，文某开的士车搭载5个年轻人到德山交通银行的经过。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7日晚上，赵某因怕丈夫覃杰出事，搭载“欢欢”的车，与覃杰一起到力正骨康医院、后到一个小区的交通银行对面的经过。
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王友云找刘某3后，刘某3介绍刘某4强给王友云认识，还在一起吃过一次饭的事实。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及同案人在善卷花园进出，并将小区电动门损坏的情况。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7日22时14分至55分对德山五一德源康城附近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1份、现场方位示意图1份及拍摄现场照片及驾驶车辆湘Ｊ×××××、湘Ｊ×××××、湘JJK**学的照片。
13．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德公法鉴字(2017)第0047、0048号法医活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某1右胫、腓骨远端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夏某1左眼挫伤、颈部皮肤挫伤，构成轻微伤。
14．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常凯信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
15．监控视频资料，证明2017年8月7日，王友云等人殴打他人的现场情况及善卷花园小区电动门被损坏的现场情况。
16．覃杰、张向阳、李文、王友云指认监控截图照片，证明覃杰指认2017年8月7日21时50分许，王友云向自己支付钱的情况；张向阳指认自己参与2017年8月7日打架时的情况；李文指认张向阳参与2017年8月7日打架时的情况；李文指认自己和刘某4强参与2017年8月7日打架的情况；王友云指认自己参与2017年8月7日打架的情况。
17．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王友云手机号码156××××8598、刘某4强手机号码150××××5925、覃杰手机号码137××××9543于2017年8月6日至7日的通话情况，相互之间有通话记录。
18．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赵某辨认出李文系参与打架的人；张向阳分别辨认出王友云系2017年8月7日支付4600元现金的王院长，李文、彭某、刘某4强、覃杰系2017年8月7日参与打架的人；覃杰分别辨认出王友云系叫他们的那个骨科医院的阿姨，李文、彭某、刘某4强系2017年8月7日参与打架的人；李文分别辨认出覃杰、张向阳、刘某4强、彭某、曾某系2017年8月7日参与打架的人。
19．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已对刘某4强、彭某网上追逃，无法对损坏善卷花园小区电动门进行价格鉴定。
20．常德力正骨康医院关于调解王友云与夏某4纠纷的证明材料，证明案发、医院组织调解、报警的经过情况。
21．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郭家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5日下午，该所接到常德力正骨康医院王友云报警称医院内发生打架纠纷，民警出警后初步调查了解了发生纠纷的原因及经过，因夏某2头部受伤，民警建议王友云带夏某2治疗后等伤情鉴定出来再做下一步处理。
22．领条、收据及协议书，证明2017年8月10日，夏某3在樟木桥派出所领到王友云给刘某1的医药费2万元；2017年8月16日，刘某1收到王友云支付的医疗费3万元；2017年8月17日，刘某1与夏某2达成协议，夏某2先行支付刘某15万元作为其治疗的医药费及相关费用，后期的其他费用等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再根据国家相关标准给刘某1支付到位。
23．赔偿协议书、领条及发票，证明2017年9月5日，夏某2与常德市善卷花园物业达成协议，由夏某2赔偿常德市善卷花园物业电动门的全部维修费3780元，同日，陈诗华在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刑侦大队领到该笔维修费。
24．刑事和解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明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李文家属分别与被害人刘某1、夏某1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覃杰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1万元，赔偿夏某1经济损失200元；王友云除之前赔付的5万元外，另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6万元，赔偿夏某1经济损失400元；张向阳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1万元，赔偿夏某1经济损失200元；李文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1万元，赔偿夏某1经济损失200元。被害人刘某1、夏某1出具了谅解书，对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四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25．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5)武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明覃杰于2015年3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
26．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2日，李文因吸食毒品被常德市公安局柳叶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其进行社区戒毒。2016年9月29日，李文、覃杰因持械将人打成轻微伤，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3月2日，覃杰因吸食毒品，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处以罚款500元。
27．户籍资料，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8．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李文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李文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李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李文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杰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覃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王友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张向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李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宣判后，被告人王友云上诉、其辩护人辩称：原审法院对王友云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友云纠集原审被告人覃杰、王友云、张向阳、李文等人逞强斗狠，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覃杰、王友云、张向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覃杰、王友云、张向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覃杰、王友云、张向阳、李文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覃杰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上诉人王友云上诉、其辩护人辩称：原审法院对王友云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经查，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原审法院根据王友云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结合王友云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属量刑适当。原审法院根据王友云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及本案的危害后果和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对王友云不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欧贤刚
审 判 员 詹仕萍
审 判 员 刘应典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法官助理 吴 坤
书 记 员 胡亚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