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滁民二初字第00015号
原告：定远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成山，定远县人民政府县长。
委托代理人：秦帮俊。
委托代理人：曹雷，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东升盐化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建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文琛。
原告定远县人民政府诉被告安徽省东升盐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升盐化公司）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定远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秦帮俊、曹雷，被告东升盐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文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定远县人民政府诉称：东升盐化公司于1999年9月取得国土资源部颁发的采矿许可证，获得定远县境内0.5平方公里的岩盐资源采矿权。2005年11月16日，该公司续办了上述矿区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2004年11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2011年2月17日，经国土资源部批准，东升盐化公司采矿区范围拐点坐标由1954北京坐标系变为1980西安坐标系。东升盐化公司取得矿产开采权后，经定远县人民政府多次催促，一直不投资进行开采，对资源造成极大的浪费。为防止矿产的继续闲置，2010年4月7日，定远县人民政府与东升盐化公司反复磋商，最终达成协议，定远县人民政府以3559.48万元的价格、以矿权转让的形式有偿收回东升盐化公司的矿产开采权，并在2010年8月17日向东升盐化公司支付首批采矿权转让款1000万元。其后，定远县人民政府向国土资源部咨询得知，定远县人民政府与东升盐化公司订立的协议严重违反了《矿产资源法》和《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及《矿产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等强制性规定，应归于无效。东升盐化公司于2011年10月13日已同意尽快将1000万元转让款归还定远县人民政府，但一直未履行。请求：1、依法确认定远县人民政府与东升盐化公司于2010年4月7日订立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2、东升盐化公司返还定远县人民政府1000万元采矿权转让款；3、判令东升盐化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1791382元。在庭审中，定远县人民政府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东升盐化公司支付利息1567416.67元（截止2014年3月24日），并按年利率6.4%支付从2014年3月25日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
东升盐化公司在庭审中答辩称：一、定远县人民政府与东升盐化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东升盐化公司与定远县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之前，与杭州锦江集团有合作协议，杭州锦江集团拟在定远县投资15亿元；杭州锦江集团投资了8000万元到定远县后，定远县人民政府分管工业的副县长与东升盐化公司商谈，要求东升盐化公司取消与杭州锦江集团的合作，与定远县当地企业安徽泉盛化工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在此情况下，东升盐化公司与杭州锦江集团毁约。后定远县人民政府没有让东升盐化公司与安徽泉盛化工有限公司直接接触，而是由定远县人民政府与东升盐化公司商谈并签订协议。关于合同主体资格问题，定远县人民政府要求东升盐化公司将采矿权转让给安徽泉盛化工有限公司，相关手续也正在办理，采矿权是在安徽泉盛化工有限公司与东升盐化公司之间进行转让，并不是转让给定远县人民政府。定远县人民政府与东升盐化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是指导性的，东升盐化公司是按照定远县人民政府所讲的程序做的，定远县人民政府还欠付东升盐化公司1700余万元。签订协议时，定远县人民政府承诺签订合同后支付1000万元价款，但直到签订合同四个月后，定远县人民政府才支付了此笔价款；按照合同约定，定远县人民政府应代为受让企业支付矿价款1000万元，但至今未付；东升盐化公司在此期间支付了502万元的矿价款，502万元及1275万元的矿价款和滞纳金都应由定远县人民政府支付；由于定远县人民政府让东升盐化公司跟别的合作企业毁约，签订了此份合同，在此期间造成的损失东升盐化公司保留追诉的权利。二、定远县人民政府主张返还1000万元合同价款并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定远县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
定远县人民政府为证明其主张，举证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证据：协议书、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定远县人民政府与东升盐化公司于2010年4月7日订立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定远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8月17日向东升盐化公司交付的转让款1000万元应予以返还。
第二组证据：定远县人民政府政函（2011）37号《关于立即全额退还经济补偿款的函》及2011年10月15日东升盐化公司做出的承诺、委托书各一份。证明：东升盐化公司已承诺于2011年10月19日付定远县人民政府100万元；2011年11月30日付定远县人民政府900万元，定远县人民政府主张逾期利息合情合理。
东升盐化公司质证称：对定远县人民政府举证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均无异议。
东升盐化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举证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采矿许可证》一份。证明：东升盐化公司对涉案的矿山有采矿权。
证据二、资料交接清单一份。证明：东升盐化公司与定远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合同在履行中。
证据三、定远县人民政府政函（2010）47号关于请求给予东升盐化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年审的函（复印件）一份。证明：东升盐化公司在开采涉案盐矿。
证据四、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安徽省定远县委员会《关于请求给予东升盐化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年审的报告》一份。证明：东升盐化公司在涉案矿区开采。
证据五、《采矿权价款缴纳协议》一份。证明：东升盐化公司应当缴纳采矿权价款是1254.75万元，应当于2011年5月30日前一次性缴清。
证据六、中国银行进账单一份。证明：东升盐化公司已经于2011年3月10日替定远县人民政府垫付了502万元采矿权价款。
定远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无异议，但按照规定采矿许可证每年年检一次，如不年检国土部门责令限期整改，但东升盐化公司始终没有整改；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但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在定远县国土资源局；对证据三系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无法确定其真实性；证据四不具有合法性，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即使该函真实，也不能证明东升盐化公司已经实际采矿；证据五是安徽省国土资源厅与东升盐化公司签署的，定远县人民政府不清楚；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协议与本案协议的履行无关，此系采矿权人的义务；证据六进账单是东升盐化公司直接缴纳给安徽省国土资源厅的，这本来就是采矿权人应当履行的义务，与定远县人民政府无关，定远县人民政府不清楚。
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定远县人民政府举证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东升盐化公司均无异议，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东升盐化公司举证的证据一，定远县人民政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二资料交接清单有许文琛与原定远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张文升签字，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三系复印件，定远县人民政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东升盐化公司不能提供原件核对，该证据也不能达到东升盐化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四虽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诉争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东升盐化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五、证据六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东升盐化公司系定远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设立的台资企业，于1995年9月29日成立。1999年9月，东升盐化公司取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颁发的安徽省东升盐化有限公司东升盐矿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1999年9月至2004年9月），获得定远县境内0.5平方公里的岩盐资源采矿权。采矿权期满后，东升盐化公司申请续期十年。2004年11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向东升盐化公司重新颁发了《采矿许可证》（证号：1000000430068）。后因采矿区范围拐点坐标由1954北京坐标系变为1980西安坐标系，2011年2月1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又向东升盐化公司重新换发了《采矿许可证》（证号：C1000002011026120106478），有效期限为十年，自2004年11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生产规模：30万吨／年；矿区规模：0.5平方公里。
东升盐化公司取得矿产开采权后，在矿区内打了八口盐井，修建了矿区道路，做了部分投入，但一直未进行实质性开采。为加快盐矿资源的开发利用，促进地方经济发展，2010年4月7日，定远县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东升盐化公司（作为乙方）反复磋商，签订了一份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总则：1、甲方收回乙方所持有的0.5平方公里的岩盐采矿权，并同意给予乙方一定的经济补偿；乙方同意甲方收回；2、甲方同意以财政补贴方式给予乙方经济补偿。补偿总额为3559.48万元（7415.59万吨×0.48元／吨）。此款含需向省国土资源厅缴纳的采矿权价款1000万元和东升盐化公司先前打井等投入费用；3、甲方支付给乙方的经济补偿款项分两次付清，且款项是甲方支付的财政补贴，如需交纳税款，由甲方出面协调解决；4、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在十个工作日内首付乙方经济补偿1000万元整，付款之时，乙方须将岩盐采矿权正、副本的原件以及办理采矿权转让手续所需的相关资料全部交付甲方，甲方从给乙方经济补偿款中扣除需向省国土资源厅交纳的采矿权价款1000万元，由甲方交纳采矿权价款，余款1559.48万元在采矿权转让手续办理完毕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清。二、甲方的权利义务：1、本岩盐采矿权转让手续办理完毕后，甲方享有乙方原有矿区的采矿权，有权处置该采矿权。2、采矿权转让过程中所需费用由甲方协调解决。3、甲方派专人负责办理采矿权转让工作，负责与相关部门协调。4、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及时支付补偿款。三、乙方的权利义务：1、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干预甲方对采矿权的处置。2、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办理采矿权转让手续。3、乙方自行处理公司内部各项事务，乙方的一切债权债务均与甲方无关。4、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自行拆除在矿区内的一切设备、房屋等。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签订后，定远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8月17日向东升盐化公司支付了转让价款1000万元。东升盐化公司将东升盐矿及采矿许可证（正本）、开采设计方案、矿山地质环境影响评估报告等部分资料移交给了定远县人民政府，原定远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张文升签收了相关移交资料。后因涉案的采矿权不符合转让条件，双方申请办理采矿权转让手续未能得到批准。定远县人民政府不再履行该协议，约定代为向安徽省国土资源厅缴纳的1000万元采矿权价款也未缴纳。
另查明：2011年5月3日，安徽省国土资源厅（甲方）与东升盐化公司（乙方）签订了《采矿权价款缴纳协议》，约定：乙方应在2011年5月30日前向甲方一次性全额缴纳东升盐矿采矿权价款1254.75万元。乙方未在协议确定的期限内足额缴纳采矿权价款的，应按甲方规定的期限补缴，甲方从滞纳之日起每日加收2‰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的，采矿权许可证到期后，甲方不予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直至吊销乙方的采矿许可证。2011年3月10日，东升盐化公司已向安徽省国土资源厅缴纳了部分采矿权价款502.75万元，尚欠安徽省国土资源厅采矿权价款752万元。
2011年10月14日，定远县人民政府向东升盐化公司发出政函（2011）37号《关于立即全额退还经济补偿款的函》，要求东升盐化公司于2011年10月18日前一次性还清定远县人民政府所支付的经济补偿款1000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2011年10月15日，东升盐化公司的副总经理许文琛回复称：“2011年10月13日下午，我们表态：见（鉴）于全胜（泉盛）公司不愿与我们东升盐化公司正面签述（署）相关文件，我们公司决定归还收到1000万元的合同首付款，2011年10月19日付100万元，11月30日付900万元；并表态公司将于2012年6月前开工建设”。但东升盐化公司并未按其承诺的期限返还定远县人民政府1000万元转让价款，定远县人民政府遂提起诉讼。
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定远县人民政府与东升盐化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的效力；2、东升盐化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定远县人民政府1000万元转让款并支付利息。
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东升盐化公司以1254.75万元的价格取得了东升盐矿的采矿权以后，在大部分采矿权价款尚未缴纳，也未进行实质性开采的情况下，将该采矿权以3559.48万元的价格协议转让给定远县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规定：“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该条还规定，禁止将探矿权、采矿权倒卖牟利。《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亦规定：“除按照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二）已经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转让采矿权，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矿山企业投入采矿生产满1年；（二）采矿权属无争议；（三）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已经缴纳采矿权使用费、采矿权价款、矿产资源补偿费和资源税；（四）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条件。”本案中，东升盐化公司尚未投入采矿生产，亦未按规定缴纳采矿权价款，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可转让采矿权的情形，其将采矿权转让给定远县人民政府，从中牟利，显然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无效。故对定远县人民政府要求确认双方于2010年4月7日订立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东升盐化公司关于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东升盐化公司辩称，涉案采矿权是其与安徽泉盛化工有限公司之间进行转让，而不是转让给定远县人民政府的。经查，涉案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并不是安徽泉盛化工有限公司与东升盐化公司签订，而是东升盐化公司与定远县人民政府签订，且转让价款1000万元也是定远县人民政府支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安徽泉盛化工有限公司不是涉案合同主体，与东升盐化公司不存在采矿权转让合同关系。东升盐化公司关于此节的抗辩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定远县人民政府与东升盐化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无效，定远县人民政府应当将东升盐矿返还给东升盐化公司，东升盐化公司依据该协议取得定远县人民政府的1000万元价款，应当予以返还。故对定远县人民政府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东升盐化公司关于其不应返还1000万元价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定远县人民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依法负有对矿山资源的监管职责，其对东升盐化公司尚未投入采矿生产、尚未缴纳采矿权价款、不符合转让条件是明知的；东升盐化公司作为采矿企业，对其取得的东升盐矿采矿权不符合转让条件亦是应当知道的。双方在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中均存在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涉案采矿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东升盐化公司将东升盐矿移交给了定远县人民政府，东升盐化公司不能进行开采，其前期的投入也无法获取收益。故对定远县人民政府要求东升盐化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东升盐化公司关于其不应支付利息的抗辩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定远县人民政府与被告安徽省东升盐化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7日订立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无效；
二、被告安徽省东升盐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定远县人民政府1000万元；
三、驳回原告定远县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204.50元，由原告定远县人民政府负担9404.50元，由被告安徽省东升盐化有限公司负担81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柳 冰
审 判 员 陶继航
人民陪审员 单标霞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倩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
第六条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
（一）探矿权人有权在划定的勘查作业区内进行规定的勘查作业，有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转让他人。
（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
前款规定的具体办法和实施步骤由国务院规定。
禁止将探矿权、采矿权倒卖牟利。
《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
第三条除按照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
（一）探矿权人有权在划定的勘查作业区内进行规定的勘查作业，有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转让他人。
（二）已经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