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581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棒，男，汉族，1966年8月7日出生，职业个体户，住陆丰市城东。，
委托代理人黄进亮，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清，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职业经商，住陆丰市城东镇。因本案于2014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同年10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1月12日本院给予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黄某清现在家。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9日以陆检公刑诉（2015）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棒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粤1581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某清不服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粤15刑终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棒之委托代理人黄进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18日上午9时，被告人黄某清，黄甲（已死亡）与其家人陈某兰、黄某友等人雇请挖掘机司机陈某委（别名陈某佳），在场指挥挖掘机拆除陈某棒位于陆丰市城东镇高美村委会某某村边（即某某村东路口）其原经营的石场围墙，经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3627元。
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清竟违反法律规定，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某清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棒诉称，被告人黄某清等人使用挖掘机强行毁坏其经营的石块围墙及房屋，要求本院判令被告人黄某清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黄某清辩称其没有参与拆除石场围墙。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8日上午9时，被告人黄某清伙同其父亲同案人黄甲（已死亡）及其母亲陈某兰、小弟黄某友等人雇请挖掘机司机陈某委（别名陈某佳），到位于陆丰市城东镇高美村委会某某村边（即某某村东路口）被害人陈某棒原经营的石场，以该石场的部分土地权属属于其家人所有为由，指使陈某委用挖掘机毁坏该石场内的一段围墙。经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水泥石围墙（含工料费）维修价格为人民币3627元。
被告人黄某清于2014年7月2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陆公城东受案字[2014]22号《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陆公立字【2014】328号《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陈某棒被毁坏财物案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抓获经过、陆公取保字[2014]79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某清于2014年7月2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3.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清的出生日期为1982年4月20日等基本情况
4.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土地情况告知函，证实经该局档案室电脑查询土地登记档案资料，暂查无陈某棒、黄某桂、黄甲、陈某兰、黄某清、黄某友等的土地登记情况。
5.1990年度分配自留地、承包田订记薄、陆丰市城东镇高美村民委员会关于高美某某村某某土地承包纠纷的答复，其内容：据走访了解情况，村民黄某清要求调查的争议地名某某，位于324国道广汕公路边“冲口桥头”西畔北侧，原属滩涂地，1977年前后进行填土平整种植生产，1980年原生产大队调整土地，由各农户自报生产经营。之后，该处土地由陈某渠、黄某桂耕作，黄某桂系黄甲叔父，孤身一人，长期与黄甲家庭成员共同生活，实际承担了家庭主劳力角色，而黄甲于1977年参军，1980年退伍，由国家安排工作，长期外出，未参与生产耕作。1990年后，由于水资源不充足，该土地无法耕作一直丢荒。后来，陈某棒有意办实业，征得管理区、某某村小组认可，且多次与村民黄某桂沟通、协调，取得双方同意，于1995年农历十二月初八日签订了土地转让契约（转让土地面积共计540平方米），由村民黄某桂领取了土地转让款（有收款收据为凭），当时原高美村管理办事处（村委会前身）对此也出具了转让土地证明手续。随后，该土地一直由陈某棒作为碾石场用地，陈某棒生产经营期间（1995年-2013年），历任村干部、转让方黄某桂、黄甲及其家属，均未提出任何异议。2013年8月之后，黄甲及其家属提出异议，认为土地承包人是黄甲，黄某桂土地转让无效，主张土地承包权。对此，村委会曾多次牵头土地争议双方进行调解解决，但均未能促使双方达成一致意见。鉴于上述情况，村委会认为，该土地承包纠纷，因时间跨度长、土地原貌和土地用途均已发生变化，该地块现已不适宜农用耕作，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法》的有关规定，争议双方当事人如不服从村委会调解解决或不愿调解，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
6.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说明，其内容：据律师提供的CD资料，该CD中的录像是犯罪嫌疑人黄某清、黄甲等人于4月18日立水泥柱后的CD录像，并不能证明黄甲、黄某清等人没有拆除三间平房的依据。关于黄甲《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单位已经依法在城东镇政府中提取该合同书复印件，该合同书中所填写“大路尾、后港埔”的地点，经查证：陈某棒经营石场地点叫“描港埔”，而“大路尾、后港埔”并不在陈某棒经营石场地点。
（4）土地契据、土地契约共3份、陆丰市城东镇高美村民委员会调查情况、证明3份、收据1张，证实陈某棒于2001年农历十一月廿四日向陈某奇购买位于陆丰市城东镇高美管区冲口桥头广汕公路背面的荒地一块，总面积一亩八分地。四至界址为：东至陈某奇荒地交界、西至高美大路旁、南至自己碾石机场交界、北至黄甲荒地交界。于2000年农历十二月十五日向陈某奇购买土地一块，总面积六百平方米，四至界址为：东至陈某奇自己田地、西至高美大路边、北至陈某奇自己田地、南至黄某桂田地。于1995年农历十二月初八日向黄某桂购买高美管区某某村集体规划分到人丁土地，面积五百零四平方米，四至界址：东至黄水提共地、西至高美路边、南至广汕公路边、北至黄水提共地。陆丰市城东镇高美村民委员会对上述情况予以调查证实。
（二）现场勘查笔录
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含现场平面图、现场相片12张）、扣押物品清单2张、陈某棒提供的石场原貌照片1张，证实2014年4月18日9时10分110指令称在城东镇高美村某某村有人在破坏陈某棒经营的石场，公安民警赶赴现场，现场位于城东镇高美村委会某某村边某某村东路口。现场有人用挖掘机对石场的一些基础设施进行挖掘，于是上前进行制止。现场的小屋、围墙已经被推倒、地面上被挖了地沟。经现场了解，村民是要收回该地，但该地的产权不明。于是侦查员对现场进行提取及拍照和绘制现场平面示意图。
（三）鉴定意见
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鉴【2014】35号关于被毁房屋、屋围墙等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明细表、相片27张，证实水泥石围墙（含工料费）18.6×2.5M，1994年建造，鉴定价格为人民币3627元。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棒陈述：今天（2014年4月18日）上午9时许，我到位于城东镇某某村东路口我经营的石场时看见高美某某村黄某清、黄某正、黄某友、黄某里等四人带着四十几人在我的石场，黄某清、黄某正等人纠集指挥挖掘机将我石场的小屋、水泥墙推倒，并在地面上挖沟宽度有一米左右的沟。说我经营石场的地是他们家的要收回时，我就与他们理论，告诉他们这块地是我在1995年时就向黄某清的爷爷黄某桂购买的，当时双方有签合同，某某村委会里也备案，村干部也有做过见证人。我有向某某村委会反映情况，也向城东镇府的有关部门反映该情况。城东镇府的副镇长陈某东与高美村的村干部陈某邦、陈某钳、陈某掌、陈某占（高美某某村长）等人先后介入调解四次，但黄某清等人就是不承认该地是他爷爷黄某桂生前卖给我的。我有在该石场经营建筑用的沙和石，现被黄某清等人破坏不能经营了，一天损失就有四、五千元。他们当时还带着棍子和刀，将石场的一层楼三十六平方小屋、围墙（长六十米、高两米）推倒，并在石场的地面上挖掘几条宽一米长三四十米的地沟。当时现场有很多人在看，在对面建楼层的陈某标（水墘三村人也在看。该地是在1995年向黄某桂购买的，双方有买卖合约，面积是504平方米，界至是东至陈某奇的共地，西至某某村东路口，南至广汕公路324国道，北至陈某奇耕地。黄甲是黄某正的堂叔，黄某清是黄甲的儿子，黄某桂是黄甲的亲叔叔，黄某桂没有老婆及子女。
经对现场石场内被毁坏基础设施的指认，相片（1）是石场内的两层小楼，该小楼的11个玻璃窗均被黄甲、黄某清、黄某友、黄某正、黄某里、陈某兰等人毁坏的；相片（2）是石场内三间平房被拆除的位置，在两层小楼的左边，是被上述等人指挥挖掘机毁坏的；相片（3）是石场靠近某某村东路口的围墙及大门水泥柱；相片（4）石场靠近某某村东路口的围墙，已经被挖掘机毁坏；相片（5）在两层小楼右边是被毁坏的土角围墙；相片（6）是在两层小楼面前的地沟，是黄甲等人指挥挖掘机挖的。三间平房用红砖及水泥板建成的，靠近某某村东路边的围墙是用水泥、沙和石砌成的。我当时只拆除了碾石用的铁架和铁斗，我没有拆除三间平房，我留下来是有用途的，当时是我外甥陈某葵录像的，我没有看见谁拆除三间平房，但当日黄甲一家人叫挖掘机将我碾石场的围墙推倒，并挖坑立水泥柱，那三间平房肯定是他们拆除的，黄某友和黄某正都有参与。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录像资料都是真实的，没有经过剪接过，该录像是在9时多录制的，那段有挖掘机的，其他的录像是在黄甲等人走后录制的。那辆大货车（车牌HXXXX9）的司机是博美镇的收废品的人叫的，因为我拆除出来的铁架是卖给收废品的，收废品的人因时间过了这么久，已经记不起了。
经对混合相片辨认，陈某棒辨认出一组11号相片就是黄某清、二组10号相片就是黄某正、三组2号相片就是黄某友、四组6号相片就是黄某里、A组7号相片就是黄甲、B组3号相片女子就是陈某兰。
现场相片2张、陈某棒对现场相片9张的指认证实，相片中所示均是被黄甲、黄某清、黄某友、黄某正、黄某锂（里）、陈某兰等人指挥挖掘机毁坏的。
陈某棒提供的石场原貌照片2张证实，2014年2月1日石场原貌。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蕉、陈某奇证言、陈某蕉指认现场平面2份证实，被告人黄某清父子所述承包的土地不在争议的碾石场范围内。
2.证人陈某告证言：律师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方是黄甲，合同编号08XXXXX32，该合同书与城东镇政府存档的原件不一致。
3.证人陈某洲、陈某科的证言，证实陆丰市城东镇高美某某村（冲口桥附近）陆丰火车站东路口入口右侧一个石场（沙场）原来是荒地，在80年以前集体进行开荒，80年后高美的某某村分配到各户进行经营。黄某桂在该处有一块地，于1995年农历十二月初八日卖给陈某棒，契据是陈某科写的，其是中证人，买卖的土地面积是504平方米，界线以土地契约为准。
4.证人吴某权证言：可能是2014年4月12日中午，我路过冲口桥的桥口，我看到现场有一部挖土机，一部载物的汽车，现场看到陈某转在与黄甲讲话：“挖土机是陈某棒叫我请来挖碎石机基础的槽铁的。”黄甲说挖干净了好，我看到挖土机挖起槽铁放到载货的汽车里。碎石机边的围墙已经拆平了，挖土机在挖槽铁往货车上装，没有看到拆平房。同年4月18日上午，在现场我看到黄甲一家人在平整地面，黄甲请的陈某佳开挖土机正在挖坑，黄甲往土坑里立石柱，黄甲家人帮手填水泥沙料，同村的黄某顺帮手弄水泥沙料。我有看到挖土机拆围墙，靠近高美路口的围墙当天有被拆了整平，然后挖坑立石柱仔，约2米长1米高，没有看到拆围墙内的平房，现场有黄甲夫妻和两个儿子黄某清、黄某友，除开挖土机的陈某佳，和拌水泥沙料的黄某顺外，其他人没注意到。我与黄甲同村，论起来有点亲戚关系，与陈某棒相认识，没有其他关系。
5.证人陈某转证言：今年（2014年）2月份，黄甲与他的儿子黄某清和陈某棒来我家，双方叫我帮他们调解高美某某村冲口桥旁边石场用地的争议。当时我叫双方拿出关于该地权属的相关证明手续。第二天陈某棒就拿出关于该地他向黄甲的叔父黄某桂购买的双方买卖协议。黄甲的儿子黄某清看了后就表示既然我尾叔公（黄某桂）卖的，那他就承认，他父亲那他回去解释。过了十几天，黄某清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有关该地的相关手续，并拿了一本红色的“田改”簿子和他的手机内的相片给我看。我拿过该红本“田改”簿子，打开看后，里面并没有关于该地的相关四至等内容，于是我就对黄某清说这里面没有关于该地的内容，是没有效力的。到了4月12日我叫陈某棒帮我雇请挖掘机到该石场内拆除石场内的碾石机和大铁斗。当天黄甲有到场，质问我该地他与陈某棒存在争议，我为什么来插手。我当时就回答黄甲，我准备与他人合作来这里办割大理石来挣碗食，你与陈某棒存在争议是你们的事情，该地是我向陈某棒租借的。接着，黄甲就打电话给他的儿子黄某清。接着我就指挥挖掘机将该石场内的碾石机的大铁斗拆除。当日没有将石场内的围墙和平房拆除。过了几天后，我就叫与我合作办理割大理石的伙房去石场内动工。接着我就接到了伙记的电话，说是有人去制止他，他动不了工，说完后就离开了。过了不久，我的朋友黄某来打电话给我问是否要在石场办理割大理石的事。黄某来就告诫我，该地黄甲与陈某棒存在争议，双方理不清，不要介入。于是我就没有继续在该石场内动工。过了几天，黄甲父子等人就去拆除该石场内的围墙和平房等设施。我在4月12日拆除石场内的碾石机和大铁斗之外，没有拆除其他设施。
4月18日上午8时许，我当时骑着摩托车经过高美某某村路口时，看见有一群人在该路口的石场里拆房屋和围墙。我认识的，一个是黄某正，他当时在指挥一台绿色的挖掘机将该石场里的房屋及围墙推倒。在场的还有黄甲夫妻俩及其儿子等人在现场树水泥柱仔，还有一些青年人拿着一些铁管和木棍在手。而石场旁边的两个青年（陈某棒的侄子）在对拆迁的人进行拍照，并准备冲过去制止拆迁，于是我就劝他们不要过去与引起冲突，他们听我的劝告后就离开了。而黄某正等人也在对石场里的设施进行拆除，接着我就离开了。
我看见时那平房已经被拆除得差不多了，是石场内两层小楼房的左边，用红砖块和水泥板建筑的。经对现场相片进行指认，1号相片是石场内二层小楼房，左边的这个位置就是被拆除平房的位置，也即是2号相片，那些水泥块就是我当时看见被挖掘机拆除下来的水泥板，后面的就是平房的围墙，也是被挖掘机拆除的。
经对混合相片辨认，陈某转辨认出二组2号相片中的女子是陈某兰、四组10号相片黄某友、五组3号相片黄某正、六组1号相片黄某里、七组2号相片黄某清、九组1号相片黄甲。
陈某转对现场相片5张的指认证实，两张相片是三间平房被毁坏现场相片，其当天看见挖掘机正在拆除的平房。相片中的男子系黄某清、黄某友、黄某正等人。
6.证人陈某占证言：今年（2014年）陆丰国土局到该地去调查，并通知我到城东镇高美某某村冲口桥旁边石场现场，询问我该地是谁的，我就回答该地属于高美某某的，但该地在这十几年来都是陈某棒在使用，接下来国土局同志就电话通知陈某棒没有到场。过了一段时间，我开摩托车经过该地时，看见一辆挖掘机在拆石场内的铁斗，因为当时只是路过，没有停留下来看是谁在拆。再过一段，有两位自称是福建人（夫妻两人）拿着水桶和锄头在挖土，我当时刚好路过就停下摩托车过去质问，那个男的福建人回答我说是陈某转和陈某棒叫他去弄的，准备在那里搞割石，我就告诉他，这块地是高美某某村的，现在有两家人因这块地产生争议，告诫他不要卷入是非。当时黄甲和他的两个儿子都在场，两个福建人听我说完就离开。过了十几天后，黄甲在该地围水泥柱仔，我就问陈某棒是否同意，黄甲回答我说地是他黄甲自己的，他有权利围起来。当时有一辆挖掘机在拆除靠近高美路边的围墙，还有其他人在树水泥柱仔。至于当日黄甲等人是否有拆除石场内的三间平房我就不知道了。接着我就离开了。至于黄甲是否有田契不清楚，但在村的分田的底册里有登记，现在的底册在另外一位村干部陈某报的手里。
2014年4月18日上午，我开摩托车经过高美路口要到村委会开会，看见黄甲和他的妻子陈某兰在石场内，一辆挖掘机正在拆除高美路边的围墙（围墙高70公分、长4至5米），于是我就停下摩托车并走近对黄甲说：“你在这里拆除，否有向陈某棒讲清楚？”黄甲回答说“这块地是我的，你是清楚的。”我回答他“这个地方是陈某棒在用，你要拆就要向陈某棒讲清楚。”黄甲没有回答我，我说完后就往高美方向去了。当时我没有注意到二层小楼旁边是否有平房存在。在高美路边的围墙是在当天被挖掘机拆除的。陈某棒在在该地经营做石场十八、九年。黄某桂是黄甲尾叔，没有结婚，但与黄甲一家人共同生活，至于黄某桂在该地上是否有份，我就不清楚了。自我任村长后没有向村民发放该土地的承包经营证书，以前我就不清楚。
我自任高美某某村村长至今都没有接收过高美某某村的分田簿，直到最近陈某报拿一本簿给我看，称该簿是高美某某村的分田簿，至于真假我就不清楚。陈某报又叫陈某富，是黄甲的妻舅，是某某村委会的支委。黄甲的律师提供的证实材料中，有我的签名和按指印，是陈某报拿给我签名和按指印的。因为我本人文化有限，内容没有看清楚。陈某报说该证实材料为了证实陈某棒碾石场土地是我们高美某某村的，并没有说明陈某棒碾石场土地是黄甲的。我没有在陈某报或黄甲其他家属提供的其他材料上签名。
7.证人陈某标证言：2014年4月18日上午，发生在陆丰市城东镇高美村某某村冲口桥旁边石场的事，因我前段时间在该石场的对面修建房屋，对于当时所发生的事情我看到部分，看到一辆挖掘机在该石场作业，该挖掘机只对该石块的围墙进行拆除，并且对地面进行修整，还在周围树立一些水泥柱围了起来。当时看到黄甲及其亲属都在现场围水泥柱，该挖掘机也是黄甲等人带去的。黄甲与陈某棒我都认识，并不深交。该石场是陈某棒在经营，最近黄甲及其亲属将该石场围了起来。黄甲来我的茶叶店里坐谈时说该地点是他的，我有质问他为什么早先不去向陈某棒要回来，但黄甲说他早先几年出门在外，又有病在身才没有去讨该地回来。我不认识黄某正、黄某里，在场有很多人都是黄甲的人。黄甲的老婆及儿子都有在场，我没有看见挖掘机拆除石场的平房。
8.证人陈某葵证言：2014年4月18日9时左右发生在高美某某村冲口桥旁边石场的录像是我录制的。当时我开摩托车要去博美路过，而那地方恰好是我舅舅陈某棒的，看见有挖掘机在石场内对围墙进行拆除和一些人树立水泥柱仔，而我舅陈某棒并不在现场，据我所知，我舅并没有要对该石场进行建设，于是我就放慢速度并打电话给我舅，我舅告诉我说他在附近，并叫我用手机进行录像。现场有黄某正、黄甲和他的妻子陈某兰、他的儿子黄某清在现场并指挥挖掘机对围墙、还有挖窟仔及地沟。因为我当时一只手开摩托车，一只手拿手机进行录制，没有注意到手机是否有录制到黄甲夫妇及黄某清在指挥挖掘机挖掘。在我录像时，该平房已经被拆除了，只有一辆挖掘机在工作。在录像中我只认识穿黑色T恤的黄某清、那个弯腰在搬东西的黄某正，其他人不认识。因为录像我怕被黄甲等人打，没有停下摩托车进行录像。该地是我舅陈某棒一直以来在经营石场，没有听说与人存在争议。那段有挖掘机在工作的录像是在当日录像的，其他的是在那群人走后录像的。录像被我舅叫技术人员复制到光盘后提供给公安机关，后来我的手机由于更换，现在没有保存该录像。
9.证人陈某尧证言：2014年4月18日上午8时许，我开着摩托车去某某村做工途经该石场路口时，看见有一部挖掘机在挖掘围墙，于是我就放慢速度往石场内看了看，看见某某村的陈某佳开着他的挖掘机在该石场内挖围墙和柱子，还有黄甲夫妇也在现场，并且指挥挖掘机进行挖掘。我是某某村人，所以都认识他们。现场有其他人在场，不知道那些是谁；现场有一辆银色的小车也停在该石场内，那小车是黄甲的儿子黄某清的，至于黄某清是否有在现场我就不清楚了。黄甲的妻子叫陈某兰，陈某佳是某某村开挖掘机的。
10.证人陈某委证言：我的别名陈某佳，2014年4月17日晚我某某村的黄甲到我家雇请我第二天到冲口桥旁边的石场做工（挖柱窟），于是在第二天上午8时许，我就开着我的挖掘机到黄甲说的地点石场，看到黄甲夫妇及两个儿子都在场，还有黄甲的其他亲属。黄甲的大儿子黄某清就带我到指点的地点并指挥我对他所说的地点进行挖掘。我挖掘的地点是广汕公路旁边的一间二层楼的房屋旁边沿高美村路口的围墙，大约挖了四十个柱窟（每个柱窟的面积：深三十公分、宽五十公分）。在入某某村路口的有一段五六米长的围墙，高一米五左右，也在黄甲的指挥下挖倒。在二层楼房屋旁边的围墙则不是我挖掘的，原先已经倒塌。事后我收黄甲二百元的做工费用。黄甲说该石场是陈某棒向他租用的，现在就雇我的挖掘机挖窟仔和立柱仔并围起来。黄甲的老婆与我母亲义姐妹。我不清楚黄甲与陈某棒关于该地的权属存在争议，该石场内二层楼旁边的平房当天去做工时并没有注意到有平房。我当天做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在场的还有黄甲的其他亲属，他们不是我某某村的人，但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陈某委对现场3张相片人物的指认，穿黑色T恤的男子是黄甲的儿子黄某清，开挖掘机的人是陈某委（佳）本人，双手提水泥桶的人是黄甲的次子黄某友。
11.证人陈甲证言：2014年4月18日上午9时许，我经过高美某某村冲口桥旁边石场，看见某某村的有些熟人在场，于是我就将摩托车靠边停下向熟人打招呼。当时我和黄甲、黄某清两人招呼，看见黄甲的家人在石场的四围树水泥柱仔。我问黄甲说：“你们这么多人在做什么？”黄甲回答我说：“这个地方是我的，我将它围起来。”于是我就去观看他们围水泥柱仔，我在那里停留有一个小时左右。我当时只看见挖掘机在石场的四周挖窟仔及将高美路边的一面高大约80公分、长10米的围墙推倒并树水泥柱仔，没有看见平房被拆除，在二层楼旁边的都是空地。挖掘机司机陈某佳是我某某村人，至于那面被推倒的（墙），是黄甲家人叫（人推）的，何人叫的就不清楚了。当时吴某也在旁边观看，黄某顺在搅拌水泥沙，也有其他人在场，但无注意那些人是谁。本人与黄甲家人没有亲戚关系。
12.证人黄某顺证言：2014年4月18日上午8时许，黄甲的妻子陈某兰来我家叫我，到冲口桥旁边石场帮他们家混和水泥沙，说是他们家要在石块的周围树柱仔。于是我就开着摩托车到该石场。当我到达石场时，黄甲一家人已经在场，我就去和水泥沙石，黄甲和他的两个儿子就用水泥沙桶提水泥沙填到窟仔将水泥柱仔树起来。我一共和了五包水泥，做了两个小时的工。现场有一部挖掘机在石块的四周挖窟仔用来树水泥柱仔将石场的四周围起来。当时挖掘机有将一面墙推倒，那面墙位于高美路边的。挖掘机的司机叫陈某佳，我没有看到挖掘机将二层楼的三间平房拆除，因为那三间平房已经被拆除了，是不是在当天拆除的，我就不知道了。当时黄甲、陈某兰、黄某清、黄某友都有在场，他们在树水泥柱仔和提水泥沙。那面围墙是黄甲叫挖掘机拆除的，高度和长度我不清楚。我与黄甲属于“同房头”、同族的。当时有其他人在场，但我记不起是谁了。
13.证人陈某停的证言：2014年4月12日上午我按陈某棒的交代开着挖土机到冲口桥石场，卸下两个铁质的料斗和一部碎石机，当天下午约两点多钟结束离开。与我同去的东风货车司机的名字我不清楚，货车是收废铁的，具体不清楚，我只听从老板的交代将两个料斗和碎石机装载上货车。我拆石场围墙，没拆场内平房，当时靠近两层楼的平房没有倒塌，平房是完好的，只是没有门。当天黄甲在场，还来问我是谁让我卸东西的，并问我是不是陈乙的儿子，我回答黄甲是陈某棒叫我来做工卸东西的，是陈乙的小儿子。到石场做工的只我一个人，我与黄甲、陈某棒均没特殊关系，我是打工的。
14.证人陈某东的证言：2014年4月18日发生陈某棒在某某村冲口附近的碾石场围墙等被毁坏的情况我知道一些，我当时任城东镇副镇长，并驻某某村，受镇党委书记的指派，由我带领高美村干部处理陈某棒碾石场被黄甲、黄某清等人拆毁一事，我有到现场看被拆毁的情况及分别做双方的调解工作、防止事态恶化。第二天又因黄甲、黄某清一方接着搭建铁皮屋，带领国土所人员向黄甲、黄某清一方发停建通知书，以免引起双方激化和冲突，但黄甲一方继续搭建，我又带领村干部做黄甲一方的工作，之后也多次做双方的工作，最终因黄甲、黄某清父子不接受调解方案而调解无法进行。20多天后最终告知双方走法律途径解决。
由于我平时派驻某某村，经常经过陈某棒的碾石场围墙边路段，陈某棒的碾石场周围原来的情况是西面围墙总长度约60米左右，其中水泥块围墙（实体墙）长约40多米，高约2米左右，连接着的还有十二、三米是水泥条围墙（插入地下呈围栏状，高2米左右）以及一个向西的大门；南面围墙（含大门）长度约30多米左右、其中大门的西侧围墙有十二、三米是水泥条围墙（插入地下呈围栏状，高2米左右），东侧有水泥块的围墙（实体墙）长度约10余米，高约2米左右，东面有一段围墙（实体墙，长度不详）连接着一间两层楼房及三间小平房。
2014年4月19日，我有与某某村干部到现场察看。据我们看到的西面围墙（实体墙）被拆毁了一段长度为16至17米左右的水泥围墙（注：此段围墙物价局测量评估的16.8米×2.5米水泥块围墙），此面围墙高度约2米左右，连接着的还有十二、三米是水泥条（插入地下呈围栏状）围墙以及一个向西的大门也被拆毁；该面墙的西侧是水泥路面比围墙内的地面填高出约六十公分。碾石场的南面大门西侧也有十余米长的水泥条围墙（插入地下呈围栏状）及大门东侧的水泥块围墙（实体墙）被拆毁，长度约有十二、三米、高约2米左右；东面又有一段围墙（实体墙、长度不详）及三间平房被拆毁，属新拆毁的迹象，从现场被拆除的围墙结构及长度看，应该是用挖土机拆除。不清楚黄甲一家是否还纠集了什么人去拆围墙。
15.证人陈某邦的证言：2014年4月18日发生陈某棒在高美某某村冲口附近的碾石场围墙等被黄甲、黄某清一家人拆毁，当时我任某某村委书记，正请假出差。陈某棒打电话给我时，我叫他先报警，也打电话给驻村领导陈某东及村干部到场进行调解工作。第三天我回来与驻村领导陈某东到现场，看到的是西面围墙及南面围墙被拆毁的混乱情况。因黄甲、黄某清一家接着又在碾石场搭建铁皮屋，镇府国土所也发了停建通知，黄甲一家仍然不听劝说继续搭建，经做双方调解工作无效，20多天后告知双方走法律途经解决。4月21日下午，我与驻村领导陈某东到碾石场被毁现场看到的情况是，西面围墙（含水泥块建的实墙和水泥条的围栏）被拆毁的长度共约有40米左右、其中一段水泥块的围墙约十七米左右（注:此段围墙即物价局测量评估的16.8米×2.5米水泥块围墙），高1.4米左右，还有十二米左右的水泥条围栏及一个西门被拆毁；南面的围墙长度约三十多米被拆毁，其中南面大门西侧有十余米长的水泥条（围栏插入地下呈围栏状）及大门东侧的水泥墙补拆，长度约十多米，东南围墙被拆毁的长度约六米左右，高度均为两米左右。西面围墙实际高度为2米左右，因为以前西面围墙外是泥土路，后来村里修为水泥路，路基填高了60公分左右，比碾石场内地面高，所以在路面看围墙变成1.4米左右。被拆毁的围墙属新拆毁的迹象，应该是用挖掘机拆毁。当时听陈某棒打电话给我反映说黄某清、黄甲、陈某兰、黄某友还纠集了黄某正、黄某里等几十人去拆毁他的碾石场的设施；还听说过另一村民说黄某正、黄某里参加拆毁碾石场。我不认识黄某正和黄某里。
16.证人陈某强的证言：2014年4月18日发生陈某棒的碾石场围墙等被人毁坏情况我不知道，之后听说是黄甲、黄某清一家纠集亲戚等人毁坏，镇领导及某某村委会接到此情况后为防止矛盾激化引发冲突，我有参加由城东镇陈某东副镇长带领的某某村委会干部到现场了解情况。现场看到的情况是，碾石场的西面围墙被毁坏长约30多米，其中水泥块的周围被毁坏有十六、七米左右，高度约2米多（注：此段墙即物价局测量评估的16.8米×2.5米水泥块围墙），该面墙连接着的是长度约十二、三米的水泥条立的围栏，以及一个西门被拆毁；南面水泥块围墙（即大门的东侧）被拆毁了长约12米左右、高约2米左右；南面大门的西侧也被拆毁了水泥条立的围栏长度约十二、三米，高度2米左右，东面围墙被打拆毁了长约6米多、高2米左右。被拆毁的西面围墙实际高度确实有2米多高，因该面墙外面的水泥路面修高比墙的地基高出六十公分左右，站在碾石场内面看墙的实际高度确实有一人多高，以我身高一米七对比，被拆的围墙高度确有两米多高。
17.证人陈某阳的证言：2014年4月8日发生陈某棒在高美某某村冲口附近的砂石场围墙等被人拆除，我有听说，但详细情况不清楚。据我所知，陈某棒的碾石场已经经营将近20年，至于土地的权属就不清楚。陈某棒碾石场被拆前的原状是西面围墙高2米余，长约有几十米（具体不详），南面围墙（包括大门）长约十二三米，高与西面墙同样高，其他不详。我只知道南面围墙（包括大门）全部被拆除，西面墙也有被拆除。
18.证人陈某钳的证言：我与黄甲、陈某棒没有利害关系。陈某棒碾石场被拆的情况我不清楚，也没有参加调解。陈某棒碾石场围墙等设施情况原状，根据目测，原来西面围墙长约有三四十米、高有2米余，南面围墙（含大门）长约十二米左右、门的右侧围墙高约有2米，其他不详。
19.走访记录，证实城东派出所民警蔡致极、蓝泽杰在高美村干部陈某钳的陪同下走访高美村某某村村民陈某文、陈某荣、陈某听、陈某华、陈某奇、陈某千、陈某明、陈某婵了解关于陈某棒碾石场被毁坏的水泥块的高度，哪些人是黄某清纠集来的的情况，结果以上村民均称对此案的发生情况不知情。
20.证人陈某富证言：黄甲是我亲姐夫，我姐是陈某兰，黄甲的妻子，黄某清是我的亲外甥。我手上有城东镇高美某某村全村的分田簿，是以前村老会计陈某切的儿子陈某锐交给我的。陈某切在十几年前已经去世了。2008年我村的土地被火车站征用，我村的村民因田园发生纠纷，我就去找陈某锐，叫他把他父亲陈某切以前手头上的分田簿拿出来，他就拿给我，我就拿一千元给他，算是帮补陈某锐将分田簿给我。陈某锐给我的分田簿有六七本是教案本，二本是硬纸皮。教案本的面页上有用蓝色圆珠笔书写的“埔园至承包水田”和“一九九零年度分配自留地田承包田计记部”。分田簿里面的内容是村的老计会陈某切书写的。这一本“分田簿”教案本我的看法是真实的，是否有伪造内容我就不清楚了，因为该分田簿的内容不是我书写的。我当时向陈某锐买了分田簿以后有向某某村村小组的干部说过，村小组的成员陈某掌、陈某潮有看过，但没有向某某村委会任何干部报告此事。当时他们看完后没有任何表态。该分田簿内黄甲的在第十三页有记录。2014年4月18日后该分田簿没有提供给公安机关，但在后来我有提供给律师。
（六）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
1.同案人黄甲供述：我最近准备在高美冲口桥边进行建设，现在先用石条将要建的地面围起来。所围土地所有权是我的，我自己手上没有东西可证实所围土地所有权是我的，但村委有，村委内有以前分田地的“田证”。我父亲有八兄弟，黄某桂是我父亲最小的弟弟，即是我叔叔，黄某桂已在八年前逝世，黄某桂没权利卖我的地。村委大概是二十多年、三十年前分该地给我的，具体想不起来，村委就有详细记录，黄某桂在该地没有份。陈某棒在该处经营石场多年，我有提出异议。约有十五年前陈某棒口头向我租该地的，租金一年二千元，约三、四年后陈某棒拿着三万元到我家要我在一张字据上签字，我不同意签字也没有收他的钱，什么内容的字据我不知道。我只收陈某棒第一年的租金二千元人民币。接下来的租金我每每碰到陈某棒都有向他要，但他总是说隔段时间再说推诿我，所以一直没要到。2014年4月18日我有到冲口桥边石场拆石场的围墙等建筑，因我身体不好的原因，只是站着看我儿子黄某清、老婆陈某兰搬土平整地面再用石某将四周围起来，当时现场作业的挖土机是我儿子黄某清请来挖坑的。陈某棒及其儿子等人在场，没有发生什么事，他们只是在现场拍照。二卷P12-15
2014年4月18日上午9时许，我和我老婆陈某兰、儿子黄某清、黄某友四人到我们城东镇冲口桥边石场拆石块的围墙等建筑物，我还叫我儿子黄某清去雇佣一辆挖土机到场来作业，黄某清依照我的吩咐去叫了我们同村的陈某佳驾驶挖土机过来帮助，我们将原陈某棒建的围墙拆除，并将那块土地进行平整，准备在那里建一间铁皮厝，我和我老婆陈某兰、儿子黄某清、黄某友就在工地上帮助、搬土等工作。当天在场参与拆除陈某棒石场周围围墙的有我以及老婆陈某兰、儿子黄某清、黄某友，还有驾驶挖土机的陈某佳，我叫挖土机将占到我土地的以及影响到交通的用挖土机挖掉，其他比较容易拆掉的就由我、陈某兰、黄某清、黄某友几个人自己动手拆。因为陈某棒的石场中有一部分的土地是我的，所以我叫我老婆儿子等人一起去挖掉陈某棒占用我土地的围墙。据我所知陈某棒的石场经营至今约有十八年左右，我曾经交涉过，我与他有过口头协议，他向我租该土地5年，每年2000元，当时是通过某某村民陈发向我租的，还付给我租金2000元人民币，是通过陈发拿给我的。我与陈某棒有争议的土地是我的，并不是我叔叔黄某桂的。
2.被告人黄某清供述：2014年4月18日上午8时许，我和父亲黄甲、母亲陈某兰、弟黄某友在高美某某村冲口桥旁边的石场树水泥柱仔圈地，我们一家人所圈的地是我父亲黄甲向城东镇某某村委会承包经营的，该地的承包期限是2004年1月1日至2034年1月1日，30年的承包期限。因为该地的权属是我家的，在早期租借给陈某棒使用，现在该地的权属与陈某棒产生争议。陈某棒称该地是他向我尾叔公黄某桂购买的，并且双方在买卖该地时有买卖该地的契约还有我尾叔公黄某桂的收钱收据。接着我就带着我家在该地的承包书向城东镇某某村委会反映，也有向城东镇府、城东镇国土所以及陆某市信访办反映，就是没有处理结果，这是去年的事情。事情得不到解决，在今年（2014年）4月12日上午我父亲打电话给我说，水墘三村陈某转带着挖掘机在该石场内进行拆除，我接到我父亲的电话后就从惠州开车回来。当我到达现场时，我看见有挖掘机在该石场内拆除铁斗，于是我就拿起手机进行拍照和录像，并且在该日我有打110报警。2014年4月18日我与我父亲黄甲等人在树水泥柱仔圈地时，开挖掘机的人是陈某佳，他是我父亲黄甲雇请的，该挖掘机的型号是蓝色小型号的。在靠近某某村路口边有一段高70公分，长4至5米的围墙，有叫挖掘机司机陈某佳做的。4月12日，我看见在石块内的挖掘机拆除铁斗外，没有看见挖掘机在拆除其他设施，我到达时，石场内的许多设施已经被拆除了，现场只有做工的人在切割铁，还有一辆蓝土泥车（车牌湘Ｈ×××××）和一辆黄色大型挖掘机，据我所知该挖掘机是高美某某村人所有。我当天到达时，石场内二层楼旁边的三间平房及某某村路边的围墙都没有拆除，我有相片为证。接着我就离开了，在第二天我经过该石场时，看见石场内的三间平房已经被拆除了。
我与陈某转没有矛盾。在4月12日我父亲黄甲发现在石场内陈某转带着挖掘机在拆除，就去质问陈某转，并且当场打电话给我，于是我就与陈某转在电话中对话。我问陈某转为什么来这地方（石场）拆除东西？他回我说是陈某棒叫他去拆的，并要将该地租借他人使用。接着我就打电话给黄某来，叫黄某来打电话给陈某转，质问陈某转为何要去石场内拆除东西，陈某转在电话中回复黄某来说是要去该地挣口吃的，而且陈某棒的事就是他陈某转自己的事。黄某来是我族内叔，他与陈某转有三十年的交情。我家在该承包土地证上是由两块地合成，地块名称是后港埔（0.9亩）、大路尾（1.06亩），没有记载四至，但是在村分田的底册中有登记两块地的四至。我家是在1990年就拥有该地的承包使用权。据我父亲黄甲告诉我，该地在1995年租给陈某棒使用，租金一年2000元，当时双方只有口头协议，并且只收2000元的租金。直到1997年陈某棒到我家并且拿着3万元和一张单据（零星单），叫我父亲黄甲收起3万元，并且在该单据上签名，但是我父亲拒绝接受。于是该地陈某棒一直使用到2002年左右，空置至今。在陈某棒使用该地期间，我父亲曾多次向陈某棒主张该地的所有权或归还使用该地的租金，而陈某棒对我父亲的主张没有回复，继而陈某棒占着该地而继续使用。黄某桂没有该地或在该地附近拥有田地。该地与陈某奇家的地相邻，南至与广汕公路324国道相邻，东与陈某奇家用地相邻，西与高美路边相邻，北与陈某奇家用地相邻。
高美某某村冲口桥旁边石场内的平房三间不是我们拆除的，有证据证实，证据有相片、证人黄某来、陈某转、吴某权、陈某谋、黄某顺、陈某占、林某标、陈某强。相片存放在我手机上的云端，只有我能够提存出来，该相片可以证实石场内的平房等是他人拆除的。我父亲黄甲有指挥挖掘机司机陈某佳拆除高美路边的围墙，该被拆除的围墙长4至5米，高在70公分左右。在该石场内被我家用水泥柱圈起来的地方，我家拥有该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我某某村村民都可以做证，某某村村干部也有到城东镇府证实该地是我家的。该石场用地是某某村所有的，属于国家，我及我的家人都没有权利进行买卖。而陈某棒宣称该地是他向我尾叔公黄某桂购买的并且有单据，这是在2013年6月份的事，陈某棒手头有买卖地契及收据，都是我尾叔公黄某桂的签名。黄某桂在2006年已经去世。在2013年6月份，我与我父亲黄甲及陈某棒均有带上各自证明材料向相关部门反映，都没有处理结果。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棒诉称，被告人黄某清等人故意毁坏财物造成经济损失，提出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支持，对超出法律规定和没有证据证明的请求，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拆除房屋的损失，没有证据证实是被告人所为，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对毁坏其经营的石场围墙的损失，以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中对水泥石围墙的鉴定价格为准，即人民币362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清明知是他人管理使用的私人财物，仍伙同同案人纠集多人予以毁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某清同时还应对其造成被害人陈某棒财物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人黄某清参与毁坏财物损失的数额尚未达到较大，属于农村土地纠纷引起，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黄某清否认参与拆除石场围墙，与证人证言及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4）被告人黄某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4）被告人黄某清应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棒经济损失人民币3627元。
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朱 珠
审判员 邱路斌
审判员 陈铁生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周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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