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22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剑晖，男，1969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安徽省来安中学总务处副主任兼年级部主任，住安徽省来安县。被告人杜剑晖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6年6月8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玉夫，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世云，男，1965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安徽省来安中学副校长，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住安徽省来安县来安中学教工宿舍区。被告人吴世云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6年7月22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况相农，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刑诉[2016]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剑晖及其辩护人范玉夫、被告人吴世云及其辩护人况相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杜剑晖在担任来安中学年级组组长、年级部主任期间，被告人吴世云在担任来安中学党总支副书记、副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共同伙同他人贪污公款194000元。
2006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杜剑晖单独或与他人共同收受贿赂434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吴世云单独或与他人共同收受贿赂14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案发后，被告人吴世云退出赃款190000元；被告人杜剑晖退出赃款230000元，并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单独或伙同他人受贿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贪污年级组公款19400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杜剑晖单独或与他人共同非法收受贿赂434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吴世云单独或与他人共同非法收受贿赂14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受贿罪。二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杜剑晖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并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世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退出全部赃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剑晖的辩护人认为：
1、被告人杜剑晖虽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但不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其在实施犯罪行为时的身份是该年级组“家长委员会”秘书长。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剑晖贪污的款项不是公共的财产，是属于家长委员会这一民间自治组织的财产，被告人杜剑晖应按照职务侵占罪予以定罪量刑。3、基于被告人杜剑晖实施受贿行为时的身份，应对其按照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予以定罪量刑。4、被告人杜剑晖的受贿数额中应当扣除未直接支付给杜剑晖，但由杜剑晖安排开某处理年级组烟酒、茶叶及招待费用共计180000元。
被告人吴世云的辩护人认为：
1、对被告人吴世云犯罪事实部分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世云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罪名有异议，应以侵占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予以定罪量刑。2、被告人吴世云与被告人杜剑晖不构成共同受贿，其与杜剑晖在受贿时没有共同的犯意及意思联络，只是受贿的同时犯，其受贿数额应当按照个人受贿的数额来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的事实
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共同贪污194000元
1、2009年高三结束时，被告人杜剑晖所在年级组账上还剩余12000元资金，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伙同卢某将该12000元平分，每人分得4000元。
2、2010年，来安县新华书店在收取来安中学教辅资料费用时，多收了被告人杜剑晖所在年级组学生共计40000元费用。新华书店将多收的40000元教辅资料费用退回到该年级组后，该笔钱并未退还给学生，而是作为年级组资金单独存放。后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伙同卢某、侯某将该40000元平分，每人分得10000元。
3、2012年高考结束后，被告人杜剑晖所在年级资金结余60000余元，年级管委会在教师大会上公示了年级账目收支、结余情况并处理了年级组后续相关费用后，年级组账上资金还结余40000元。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伙同卢某、侯某四人合谋将其中的35000元分掉，其中被告人吴世云与侯某每人分得10000元，被告人杜剑晖分得8000元，卢某分得7000元。
4、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伙同卢某以“过节费”名义将该年级资金16000元分掉，被告人吴世云分得8000元，被告人杜剑晖分得5000元，卢某分得3000元。
5、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吴世云所在年级向学生收取共计50000余元文印费，在支付部分文印费后还剩余20000余元，由卢某保管。2013年上半年结束后，该年级资金结余近20000元，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安排卢某将其拿出与之前剩余的20000余元文印某在一起，共计40000余元。该笔钱一直放在卢某处未入账。2015年6月左右，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伙同卢某将该40000元分掉，被告人吴世云分得20000元，被告人杜剑晖和卢某各分得10000元。
6、2015年7月初，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和卢某、杨某、徐某等家庭组团外出旅游，旅游前五人商量决定用该年级组资金作为旅游期间餐费。在旅游期间的餐费由卢某统一结账，共花费15000余元。旅游回来后，卢某向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等四人汇报了旅游期间餐费开支情况，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等五人商量后决定该15000元餐费用年级组资金处理，并由卢某经手将该15000元餐费放在该年级组账目上以其他费用名义处理。
7、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和卢某多次共同使用年级组资金共计15000余元，购买电视机、电风扇、冰箱、微波炉等电器给三人个人使用。
8、2012年，被告人吴世云到台湾省参访学习，被告人吴世云安排被告人杜剑晖、卢某，并由卢某经手从年级组资金中支取10000元兑换成美元给其个人使用。
9、2012年9月，被告人吴世云到上海市参加培训，安排被告人杜剑晖、卢某，并由卢某经手从年级组资金中支取3000元给其个人使用。
10、2013年11月，被告人吴世云到贵州省参观学习，安排被告人杜剑晖、卢某，并由卢某从年级组资金中支取3000元给其个人使用。
11、2014年，被告人吴世云到东北师范大学参加培训，安排被告人杜剑晖、卢某，并由卢某经手从年级组资金中支取3000元给其个人使用。
12、2011年和2013年，被告人吴世云接待其同学，先后安排被告人吴世云、卢某，并由卢某用年级组资金为其私人宴请结账两次，共计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卢某、徐某、袁世年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记账凭证、退出违法所得银行回执、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工作简历、来安县人民政府来政人字[2011]19号文件、中共来安县委组织部文件组干字[2006]98号文件、安徽省来安县教育委员会教人字[2000]07号文件、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受贿的事实
（一）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共同收受贿赂105000元
1、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所在年级组从来安县旭雨书店开某处订购了单行卷资料，为表示感谢，开某送给被告人杜剑晖7000元回扣款，被告人杜剑晖向被告人吴世云汇报后两人将7000元平分。
2、2012年，来安县半塔镇书商陆某为感谢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等人采购其推销的教辅资料，按提前讲好的回扣比例送给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5000元回扣款。后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与侯某三人将该5000元分掉，被告人吴世云分得2000元，被告人杜剑晖和侯某每人各分得1500元。
3、2011年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所在年级组征订了金太阳教育集团业务经理陈某1推销的试卷。2012年陈某1送给被告人杜剑晖7000元回扣款，被告人杜剑晖向被告人吴世云汇报后，二被告人伙同侯某将该款分掉，被告人吴世云和侯某分得2500元，被告人杜剑晖分得2000元。
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所在年级组征订了陈某1推销的复习资料，陈某1送给被告人吴世云60**元回扣款，被告人吴世云与被告人杜剑晖和侯某三人将该款平分。
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年级征订了陈某1代理的复习资料，陈某1分别于2014年底、2015年上半年送给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回扣款50000元、30000元共计80000元，后被告人吴世云、杜剑晖将这80000元平分。
（二）被告人吴世云收受贿赂35000元
1、2009年至2016年，来安县旭雨书店开某为了请被告人吴世云对其进行关照，安排分管的年级从其经营的书店订购教辅资料，自2009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每年的春节、端午节每节送给被告人吴世云20**元来安县白云商厦购物卡，八个春节、七个端午节共计送给吴世云300**元来安县白云商厦购物卡。
2、2011年，来安县半塔镇书商陆某为了请被告人吴世云关照其生意，安排年级组购买其推销的教辅资料，送给被告人吴世云10**元来安县白云商厦购物卡。
3、2015年中秋节前，来安中学的物业即南京建宇物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田某为请被告人吴世云在后勤管理等方面对其公司给予关照，送给被告人吴世云10**元来安县白云商厦购物卡。2016年春节前，田某为了在来安中学物业公司重新招标过程中得到被告人吴世云的帮助，送给其3000元现金。
（三）被告人杜剑晖收受贿赂149000元
2005年6月份，来安县旭雨书店开某请被告人杜剑晖帮忙安排杜剑晖所在年级从其经营的书店订购教辅资料，并与被告人杜剑晖约定了不同的回扣比例。之后从2006年至2015年，开某每学期给被告人杜剑晖回扣款用，前后共计149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具体如下：
1、2006年上半年的一天，开某在旭雨书店送给被告人杜剑晖10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
2、2006年下半年至2008年上半年，开某每学期送给被告人杜剑晖10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四学期共计40000元，被告人杜剑晖留下7000元，拿出3000元交给卢某入年级组账外“小账”。2008年下半年至2009年上半年，开某每学期送给被告人杜剑晖9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两学期共计18000元，被告人杜剑晖留下6000元，拿出3000元交到年级组账外“小账”。三年时间，被告人杜剑晖收受开某共计58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扣除给年级组教师购买福利酒的11000元，其交到年级组账外“小账”18000元，其个人留下29000元。
3、2009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开某每学期送给被告人杜剑晖10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被告人杜剑晖留下6000元，交到年级组账外“小账”中4000元。两年时间，被告人杜剑晖收受开某共计40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其个人留下24000元，交到年级组账外“小账”16000元。
4、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下半年，开某每学期送给被告人杜剑晖30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共计150000元。扣除被告人杜剑晖安排开某用回扣款支付了其年级组100000元的烟酒、茶叶、招待费用，被告人杜剑晖先后收受开某共计50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其个人留下35000元，交到年级组账外“小账”15000元。
5、2014年6月，被告人杜剑晖向开某借款40000元用于年级组资金周转。后被告人杜剑晖拿年级组资金还钱时，开某明确表示将该40000元送给被告人杜剑晖，并约定从其给杜剑晖个人的教辅资料回扣款中冲抵。2014年上半年至2014年下半年，开某每学期给被告人杜剑晖30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共计60000元，扣除被告人杜剑晖安排开某用这20000元处理了其年级组的烟酒、茶叶、招待等费用，被告人杜剑晖收受40000元用于冲抵其借款。
6、2015年上半年至2015年下半年，开某每学期给被告人杜剑晖30000元教辅资料回扣款，共计60000元，被告人杜剑晖安排开某用这些钱处理了其年级组的相关费用。
2016年安徽省委第一巡视组在我县巡视期间，群众举报来安中学吴世云和杜剑晖贪污教辅材料返还款、年级组经费以及私分新华书店返还款。省委第一巡视组将来安中学吴世云、杜剑晖涉嫌违纪、违法线索移交来安县纪委核查。被告人杜剑晖接受来安县纪委调查时，如实供述了其伙同吴世云、卢某等人侵吞年级组公款19.4万元的事实，并主动交待了来安县纪委尚未掌握的其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吴世云共同受贿25.4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吴世云如实供述了伙同杜剑晖、卢某等人共同侵吞来安中学年级公款19.4万元以及单独或伙同杜剑晖收受他人贿赂14万元的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吴世云退出违法所得190000元；被告人杜剑晖退出违法所得23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开某、陆某、陈某1、田某、徐某的证言、安徽省来安中学物业委托管理合同、退出违法所得银行回执、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工作简历、来安县人民政府来政人字[2011]19号文件、中共来安县委组织部文件组干字[2006]98号文件、安徽省来安县教育委员会教人字[2000]07号文件、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贪污年级组公款19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杜剑晖单独或伙同他人收受贿赂254000元，被告人吴世云单独或伙同他人收受贿赂14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犯贪污罪、受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涉及的财产性质不是公共财产，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在实施犯罪行为时不是以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因而二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受贿罪。经查，本案中，所涉及的财物的财产属性在本质上就是公共财产。本案中，学生将钱交给年级组或家长委员会代表即视为一种交付行为，金钱作为种类物其所有权的转移自交付时发生转移，即谁持有金钱，谁享有所有权。同时，年级组对这些钱的管理和使用也不存在专款专用的现象，所以这些财物在属性上已不是私人财产，而是公共财产。年级组行使的这种管理、使用职能并不单纯是一种代收或是保管行为，实质上具有公共管理的职能。二被告人在行使公共管理职能的同时，侵吞公共的财物，根据刑法的规定，应当构成贪污罪。关于犯罪主体问题，被告人杜剑晖、吴世云均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其二人伙同他人共同私分年级组公款，数额较大，应当按照贪污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行使公共管理职能时，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应认定为受贿行为。故对二被告人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杜剑晖受贿犯罪数额的问题，被告人杜剑晖的辩护人提出杜剑晖安排开某处理年级组烟酒、茶叶及招待费用共计180000元应予扣除。经查，被告人杜剑晖对此180000元，并未实际占有和使用，而是安排开某用这些钱处理了年级组的各项费用，且开某亦明确此款系给被告人杜剑晖所在年级组的回扣款，故此款不应认定在被告人杜剑晖的受贿数额内。对被告人杜剑晖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世云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不存在共同受贿行为，受贿数额应当按照个人受贿的数额来定罪处罚。经查，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共同犯罪的事实中，被告人杜剑晖在与被告人吴世云分配受贿所得时均有意思联络，存在共同犯罪的故意，应认定为共同受贿。对被告人吴世云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杜剑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贪污的犯罪事实，同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单独或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对贪污罪成立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受贿罪成立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世云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贪污以及单独或伙同他人受贿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退出全部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杜剑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吴世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综上，本院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剑晖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世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1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杜剑晖的犯罪所得230000元、被告人吴世云的违法所得19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魁
审 判 员 杜海婷
人民陪审员 陈安全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娟娟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