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2刑终135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乙，又名吴某甲，无业。2015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转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雄雕，北京仁人德赛（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瑜，湖北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丙，无业。2010年6月1日因犯诈骗罪被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4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婉秋，湖北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乙、吴某丙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鄂0281刑初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某乙、吴某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吴某乙、吴某丙及其辩护人周雄雕、方瑜、方婉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大冶市还地桥镇黄金湖村刘南塘湾村民刘耀平以人民币12万元的价格从同湾村民刘某乙、刘水平父子手中购买该湾“辣子山”山场的选矿设备及长石矿，并委托其女婿即被告人吴某乙在山场进行管理，同时委托其侄儿刘某甲协助管理。2014年5月份，被告人吴某乙与刘南塘湾村民刘某卯达成口头协议，以13.5元／立方米的价格将“辣子山”山场的土石卖给刘某卯，刘某卯预付被告人吴某乙押金5万元及货款15万元。在刘某卯拖运土石期间，因刘耀平答应向刘南塘湾理事会上交的3万元公益事业费用未兑现，理事会成员以“辣子山”山场属该湾集体所有为由，阻止被告人吴某乙挖取土石。同年6月23日，刘某甲在未经被告人吴某乙同意的情况下，安排挖机到“辣子山”山场挖取土石，并通知刘某卯装运，由刘某卯支付理事会3万元公益事业费用。被告人吴某乙得知情况后上山进行阻止，双方发生冲突。事后，刘某卯不愿再与被告人吴某乙合作，多次找被告人吴某乙要求算账，退还押金及剩余货款。
2014年7月8日，被告人吴某乙与刘某卯电话相约次日在大冶市黄金湖辉煌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公司）算账。次日上午，被告人吴某丙及姜某甲、彭某等人来到该公司。下午2时50分许，刘某卯、余某甲、祝某来到辉煌公司一楼包厢同被告人吴某乙算账时，双方发生争吵，在隔壁包厢的被告人吴某丙及姜某甲、彭某等人听见争吵后，手持铁锹等工具冲进被告人吴某乙等人所在包厢，被告人吴某丙持铁锹拍打刘某卯头部，几名男青年（身份不详）对刘某卯进行殴打，同时不准余某甲、祝某接打电话。期间，辉煌公司大门被锁上。后刘某卯要求上厕所，对方逼迫其脱掉外衣。之后，被告人吴某乙要求刘某卯出具40万元的借条，刘某卯等人被迫向被告人吴某乙出具40万元借条。下午3时50分许，刘某卯、余某甲、祝某方才离开辉煌公司。经大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卯被他人打伤头面部导致头皮挫伤，其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吴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吴某乙、吴某丙的年龄等情况。
2、线索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案件线索来源及吴某乙、吴某丙的归案经过。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吴某丙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
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吴某丙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及刑满释放情况。
5、银行明细对账单证明：余某甲于2014年5月8日转账10万元情况。
6、刘某丙出具的说明证明：刘某卯在被告人吴某乙处拖运土石数量情况。
7、路基材料中期结算单、收据、流水账记录证明：刘某卯、吴某乙等人向大冶对接武汉光谷大道两路工程运送土石情况。
8、照片证明：案发地辉煌公司概况。
9、协议证明：刘某乙出卖长石矿、机械设备、矿土情况。
10、规划图证明：黄金湖刘南塘湾新城镇化示范区规划方案情况。
11、程冬金等人证明：2014年7月3日，刘某卯等人封锁辉煌公司大门情况。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吴某乙等人因本案被行政拘留。
13、通话记录清单证明：吴某乙等人的通话记录情况。
14、住院病历、CT检查报告单证明：刘某卯受伤住院情况。
15、大冶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证据瑕疵作出说明。
16、资格证书证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备鉴定资格。
17、证人姜某甲证明：2014年7月9日8时许，吴某丙电话邀约我到黄金湖办事，并称“去凑数，撑个面子”。后我们来到黄金湖辉煌公司，中午在公司包厢吃饭，吴某乙带了五六名男青年来吃饭。饭后，吴某乙打电话叫刘某卯来算账。约1小时左右，刘某卯和两名男青年来到公司，他们和吴某乙在包厢谈判。后刘某卯和吴某乙发生争吵，我们包厢的人听见后便有人喊“去拿东西”，我们六七人拿了铁锹、斧头冲进吴某乙等人所在包厢，刘某卯准备离开，有人脚踢刘某卯不准他离开，吴某丙用铁锹拍打刘某卯头部，一名男子叫刘某卯及他的两个朋友将手机放在桌上，不准他们接打电话。刘某卯要求上厕所，一名男子要他将衣服脱掉，刘某卯就脱掉衣服上厕所。后吴某乙要刘某卯打借条，并说“你们有四个人打我，每人10万，打40万元的欠条”，与刘某卯一起的男子帮他打了40万元的借条。
18、证人余某甲证明：我和刘某卯合伙做土石买卖生意。2014年7月9日下午2时许，我和刘某卯、祝某到辉煌公司与吴某乙算拖土石的账。在包厢算账时，吴某乙骂刘某卯，并用手拍桌子，随后吴某丙等七八名男子手持铁锹、斧头冲进包厢，吴某丙等人用铁锹拍打刘某卯头部、用手殴打刘某卯，期间我们有人电话响起，对方叫我们将电话放在桌上，不准我们接打电话，对方有人拿铁锹指着我和祝某。刘某卯要求上厕所，对方要刘某卯脱掉衣服，刘某卯被迫脱掉衣服上厕所。后吴某乙对刘某卯说“你那天搞了我四下，一下10万，你打张40万元的欠条”，因刘某卯头被打晕，我被迫替刘某卯打了40万元的借条。我们离开时，发现公司院门被锁。
19、证人祝某证明：2014年7月9日下午2时许，我和刘某卯、余某甲到辉煌公司与吴某乙算拖土石的账。在包厢算账时，吴某乙大声说“你跟我算账，我要你命”，随后七八名男子手持铁锹、斧头冲进包厢，用铁锹拍打刘某卯头部，用手殴打刘某卯，有人拿铁锹指着我和祝某，我们不敢动，手机响了也不准我们接。刘某卯要求上厕所，对方要刘某卯脱掉衣服，刘某卯被迫脱掉衣服上厕所。我被叫出来站在门口，三四名男子守着我，我看见公司的院门被锁。后吴某乙对刘某卯说“你那天搞了我四下，一下10万，你打张40万元的欠条”，因刘某卯头被打晕，余某甲被迫替刘某卯打了40万元的借条。
20、证人刘某甲证明：2014年5月，刘某卯经我介绍和吴某乙达成土石买卖协议，刘某卯预付吴某乙20万元货款和定金。后因吴某乙不向我湾理事会上交公益事业费用3万元，理事会成员便阻止刘某卯拖运土石。后我和刘某卯商量，让刘某卯拖运3万元土石，将3万元费用直接交给湾里。同年6月23日，刘某卯拖运土石时遭到吴某乙阻止，我、刘某卯与吴某乙发生争执。2014年7月9日下午，刘某卯跟我打电话说吴某乙约他算账。下午2、3点，我给刘某卯打电话他未接，我再打电话时他说不方便。后听祝某说，他和刘某卯、余某甲到辉煌公司与吴某乙算账，刘某卯遭到对方殴打，上厕所时被迫脱掉衣服，并被迫出具40万元借条。
21、证人刘某乙证明：我将自己在“辣子山”上挖出的长石及选矿设备、铁矿以12万元卖给刘耀平，“辣子山”山场是湾集体所有，我无权出卖山场。
22、证人刘某丙证明：我湾的“蜡烛山”属村集体财产，刘耀平从刘某乙、刘水平父子手中将山上的长石、机械设备买下，补偿了12万元。刘耀平让他侄子刘某甲在山上帮忙管理，让我帮忙记拖运土石的账，刘某卯每次从山上拖运土石我都记了账。
23、证人刘某丁证明：刘某乙卖给刘耀平的是山场的长石、选矿设备及铁矿，山场属于刘南塘湾集体所有。
24、证人刘某戊、刘某己、刘某庚证明：“辣子山”山场属刘南塘湾集体所有。
25、证人刘某辛证明：我湾理事会成员得知刘耀平准备挖取“辣子山”的土石对外出售，遂要求刘耀平上交湾里3万元费用，刘耀平表示同意，后刘耀平让他女婿负责挖土石。之后因刘耀平未上交3万元费用，理事会成员阻止其挖取土石。
26、证人刘某壬、刘某癸、刘某子、刘某丑证明：刘某乙卖给刘耀平的是山场的长石、选矿设备及铁矿，山场属于刘南塘湾集体所有。理事会成员阻止刘耀平女婿挖土石是因为刘耀平答应上交的3万元费用未给。
27、证人王某证明：我和刘某卯合伙向光谷大道大冶段工程运送石料，刘某卯从吴某乙处购买石料，刘某卯先期预付吴某乙20万元，其中我出资5万元，刘某卯和余伟松出资15万元。听刘某卯说他和余某甲、祝某到辉煌公司与吴某乙算账时，有人用铁锹殴打刘某卯，吴某乙逼迫刘某卯打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
28、证人鲁某证明：王某和刘某卯、吴某乙等人曾向光谷大道大冶段工程运送石料。
29、证人余某乙证明：我在辉煌公司做饭、打杂，平时公司的事务由程冬金负责处理。2014年7月9日，我按照程冬金安排做了一桌十几人的饭菜。
30、证人柯某证明：听柯亮说，王楚琼因邀约柯亮和彭某等人去讨账打架而被派出所抓获。
31、证人彭某证明：2014年6、7月份的一天，吴某乙邀约我到他岳父的公司，中午我和柯亮、王楚琼及吴某乙叫来的七八个年轻人在公司食堂吃饭。下午2点，吴某乙将我们十几人带至一个包厢，并说等下有人过来同他谈事。约几十分钟后，吴某乙过来将我们房间门打开，说“过去搞”，大家拿着锹和棍子与吴某乙一起往隔壁房间冲，我听见有人被打得喊叫，后又听见有人叫打条子，我从我们房间出来时看见公司院门已被锁上，院门边站着两个人。事后听说吴某乙与刘某卯等人谈事，有人将刘某卯等人打了，当时现场由吴某乙指挥。
32、证人刘某寅证明：还地桥镇刘南塘湾“蜡烛山”山场属村集体所有。
33、证人姜某乙证明：姜某甲出生于1998年2月12日。
34、被害人刘某卯陈述：2014年5月，我与吴某乙约定按13.5元／立方米的价格从吴某乙手中购买土石，我预付吴某乙定金5万元及货款15万元。拖运土石期间，因吴某乙未向湾里上交3万元，理事会成员两次上山阻止拖运。同年6月23日，我拖运土石遭到吴某乙阻止，我与他发生争吵并推了他，吴某乙报警，还地桥派出所对我罚款200元。之后我多次找吴某乙要求退还剩余的货款及定金，吴某乙不肯退还，我于7月初的一天中午将辉煌公司大门锁上。2014年7月9日下午2时50分左右，我按约和余某甲、祝某来到辉煌公司包厢和吴某乙算账，吴某乙叫人将公司院门锁上。算账期间我和吴某乙发生争吵，七八名男子手持铁锹、斧头来到包厢，有人殴打我，有人用铁锹拍打我头部，有人拿铁锹指着余某甲和祝某，不准他们接电话。后我去上厕所，对方强行要我将衣服脱下，我被迫将衣服脱掉上厕所。后吴某乙说6月23日有四个人打他，每人赔偿10万元，要我赔偿40万元，我被迫让余某甲帮我打了一张借条。我们在辉煌公司呆了1个小时，离开后我让余某甲报警。
35、被告人吴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我花20万元买下老供销社的地基和刘某乙的矿山。2014年6月23日，我阻止刘某卯等人拖运土石时遭到对方殴打，之后拖运土石一事终止。刘某卯一直约我算账，7月9日我和刘某卯约好在辉煌公司算账。下午1、2点，刘某卯和余某甲等三人来到辉煌公司，我们在餐厅包厢算账，刘某卯之前付给我货款20万元，刘某卯说拖了几万元的土石，要我退还14万余元，我要求刘某卯将偷卖土石的钱退给我，我们发生争吵，吴某丙、姜某甲等人进来问我什么事，我说在算账并叫他们出去，吴某丙等人是在辉煌公司上班。
36、被告人吴某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7月8日晚，吴某乙打电话叫我第二天去黄金湖帮他开车。次日，我邀约姜某甲等人来到辉煌公司，中午我们十几人在公司包厢吃饭，期间吴某乙跟其中两人说等下刘某卯要来谈判，叫大家在包厢等着，他到隔壁包厢跟刘某卯谈。下午2、3点，刘某卯和另外两人来到公司，吴某乙和刘某卯等四人在隔壁包厢谈判。半个小时后，我听见隔壁包厢发生争吵，我们房间的人就往外冲，并拿了铁锹和木棍，之后我们七八人冲进房间，其他人站在院子里，我看见吴某乙和刘某卯为拖土和算账的事在争吵，我们这边的一名男子殴打刘某卯，我用铁锹拍打刘某卯头部，姜某甲骂了刘某卯，我们不准与刘某卯一起的另外两人接打电话，在打刘某卯之前有人将公司大门锁上。后刘某卯要求上厕所，一名男子叫刘某卯将衣服和手机放在椅子上，刘某卯便将衣服脱掉，将手机放在桌上。刘某卯回来后，我听到吴某乙叫刘某卯打欠条，和刘某卯一起的男子帮刘某卯打了一张40万的欠条。
37、大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刘某卯被他人打伤头面部导致头皮挫伤，其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8、辨认笔录证明：刘某卯、祝某对被告人吴某乙、吴某丙等人进行了辨认。
39、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某乙、吴某丙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侮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吴某丙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吴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被告人吴某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原审被告人吴某乙上诉提出：1、原判对违反法定程序搜集的证据和无法作出合理解释、补正的证据予以认可，并作为定案证据明显错误；2、原判定罪证据存疑，认定事实错误；3、本案系因经济纠纷引起的偶发性冲突，认定吴某乙犯非法拘禁罪不当；4、原判在庭审完毕后作出同意公诉机关的补充侦查建议，并决定延期审理的裁定属审判程序违法，导致吴某乙在审判前被超期羁押，请求依法改判吴某乙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吴某丙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原判在庭审结束后，又决定延期审理，程序违法，涉嫌超期羁押，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
黄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所列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查认为：1、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公安机关已就本案有争议的相关言词类证据的收集程序、方式存在的瑕疵问题作出了合理解释，并进行了补正，且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定罪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且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证实了吴某乙联系刘某卯前来辉煌公司算土石账的过程中，伙同吴某丙等人侮辱、殴打刘某卯，致刘某卯轻微伤，并非法剥夺刘某卯的人身自由，逼迫刘某卯出具40万元借条的事实，故吴某乙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3、刑事诉讼中的法庭审判过程是人民法院从案件立案到审理直至最后宣判的全过程，庭审过程是其中一个环节。一审法院是在本案审判过程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延期审理建议，审判程序合法。一审根据吴某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量刑适当，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吴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吴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经查认为：1、本案证据已证实吴某丙伙同吴某乙等人侮辱、殴打刘某卯，致刘某卯轻微伤，并非法剥夺刘某卯的人身自由，逼迫刘某卯出具40万元借条的事实，故吴某丙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2、一审在案件审判过程中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根据吴某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量刑适当，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吴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以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 林
审 判 员 田刚华
代理审判员 艾 楠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