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绥北刑初字第298号
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立山，原任绥化市明水县粮食局局长现住明水县。2013年8月9日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绥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贪污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文永泉，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永明，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立山受贿、滥用职权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作出（2013）绥北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立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十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宣判后，被告人王立山不服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法院于2013年2月27日作出（2014）绥中法刑一终字第1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3）绥北刑初字第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二、发回北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张正范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于春艳主审，代理审判员王海虹参加评议。于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2月5日、2015年1月27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连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山及其辩护人文永泉、文永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一、受贿犯罪
（一）2011年8月，被告人王立山在担任明水县粮食局局长期间，代表明水县粮食局与“吉林省白城市伟太龙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商谈在粮食局下属的粮库修建储粮用水泥砼仓，确定每个砼仓价格为6.5万元，协商过程中被告人王立山以粮食局经费紧张为由，向该砼仓制造有限公司经理陈某某提出给付好处费的问题，陈答应砼仓建成后每个砼仓给王立山提3千元钱的好处费。2012年11月份，明水县粮食局下属粮库已建成砼仓80余个，11月份的一天，王立山向陈某某提出给付好处费的事，陈某某回答有几个粮库建砼仓的工程款没有结清，目前没有现钱给付，之后二人商定由陈某某依据粮库欠款数额的不同给王立山出具收到砼仓款的收条三张，金额分别为5.5万元、7万元和9万元，以上款项为给付王立山的好处费，王立山可以持收条到欠砼仓款的粮库兑现现金。后王立山拿5.5万元钱的收条从明水县繁荣粮库承租人韩某甲处取走5.5万元的现金，被其用于个人旅游等项支出，另外二张金额共计16万元的收条，因明水县委对王立山违法违纪案件进行专案调查，没有机会兑现现金。
（二）2010年，明水县政府决定对明水县中心街“老三八”地段进行拆迁改造，明水县粮油供应公司（隶属明水县粮食局）、新华书店、明水县一副食商店在拆迁范围之内。该地段开发商“绥化市青山房地产开发公司”委托人高崇与李某甲多次找被告人王立山商谈粮油供应公司拆迁事宜，王立山以“没有时间”“你们年轻，办不成啥事”等为理由推脱。2011年7月的一天，王立山以家里房屋装修为名向高崇索要好处费10万元，高崇无奈让李某甲办理，李某甲在明水县十字街路南王立山的丰田RAV4车上将10万元钱交给王立山。2012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王立山又向高崇索要好处费，高崇安排李某甲办理，李某甲到粮食局王立山的办公室将20万元钱交给王立山。
二、滥用职权犯罪
1、2008年年末至2012年年末，被告人王立山在担任明水县粮食局局长期间，违反规定在粮食局下属企业粮油供应公司以及“工业办”报销各种招待费用共计326484元。
2、被告人王立山初任明水县粮食局局长时，粮食局配有一台帕萨特牌大众轿车，王立山嫌该车不好，在此后的24个月中以每月3千元钱使用费的价格租车使用，造成粮食局不必要的租车费损失7.2万元。
3、2008年10月1日，明水县粮油供应公司与承租方肖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中第六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承租期间，如有第三者开发商动迁征用此房，给承租人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开发商负责，与粮油供应公司无关”。2012年10月23日，在该房产拆迁开发过程中，被告人王立山明知承租人肖某某同开发方已经就补偿问题达成了协议，却违反合同约定，擅自让粮油供应公司再补偿承租方肖某某损失13万元，给国家财产造成了不应有的损失。
综上，被告人王立山在任明水县粮食局局长期间，超越职权或滥用职权，给国家财产造成了528484元的重大经济损失。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立山在担任明水县粮食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索取贿赂，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山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故意逾越职权或滥用职权，造成国家重大财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王立山犯数罪，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
被告人王立山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没有受贿行为，对滥用职权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关于指控被告人受贿陈某某21.5万元是否成立的问题。指控被告人受贿陈某某21.5万元的直接的证据只有证人陈某某的证言。首先，陈某某与王立山具有利害关系，存在债权债务，至今陈某某也未将全部借款偿还给被告人，由此说明被告人被定罪量刑对陈某某是有好处的。而且，陈某某多份证言存在多处矛盾：①在前四次笔录中一直坚称共向被告人出具了2份收据，一份收据金额为5.5万元，一份收据金额为10万元，当被告人主动将三份陈某某供给侦查机关，侦查机关给看后，他才改变了证言；②关于出具收据时的在场人员，多陈某某存在矛盾，开始称有韩某甲、孙陈某某树国等人，后又称只有和被告人在场。由此可见：证人是不某某的，其所作的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证人证言必须在法庭上经过公诉人、被告人、辩护人双方质证并且查实以后，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出庭，法庭对其证言的陈某某无法确认的，该证人证言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本案中，证人经某某，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又鉴于证人与被告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多份证言在主要事实上的陈述存在多处矛盾，其真陈某某法确认，依法不应作为定案的根据。再次，根据被告人供述：向被告人出具21.5万元收据是陈某某0万元借款的担保。即使不能认定被告人供述完全真实，那么出具该收据的行为也只存在如下两种可能性：一种可能性是像被告人所称作为借款20万元的担保，另一种可能性是行贿的凭陈某某于第一种可能性，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为证。而且被告人和约定借款期限为两个陈某某率是月利率4%，两个月的利息共计1.6万，加陈某某后与向被告人出具的21.5万收据基本吻合。再由于是吉林人陈某某告人分属两地，且双方并不十分熟悉。被告陈某某以敢借款给是因为尚有砼仓建设款项未结清，因此要求以将来应收账款作为借款的担保，符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习惯，也符合常理。从证据上看，唯一一点矛盾是收条上记载的出具时间在借款时间之前，但这仅仅是表面矛盾，收条陈某某出具时间并非一定是收条上记载的时间。正如被告人辩解称：在出具收条时问被告人，时间写哪天，被告人说随便写，因此日陈某某出具时间之前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在收据上标注的日期，并不在被告人陈某某明水县，法庭可调查核实。如果该收条是行贿款项的凭证，与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矛盾陈某某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这5.5万元款项是偿还借款的，证人的证言也表明被告人表示将该笔款项抵做借款。一方面，在被告人已经明确表明该笔款项用于偿还借款的情况下，被告人不满足受贿罪的主观要件。另一方面，也从侧面证实了该收据是作为借款担保的性质。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受贿的对象是财物。本案中的收条，不属于钱财、不属于韩某甲不属于有价证劵，不能通过陈某某直接无条件兑换现金。证人韩某乙的证言也证实，他是在争得同意后才将5.5万元给被告人的，被告人无法直接凭此收条收受现金。因此，该收条不具有现金价值，不属于陈某某对象。最后，指控被告人受贿21.5万元的事实，仅有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这一对一的矛盾证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排除这21.5万元收据是作为借款担保之用的合理怀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认定被告人有罪，应当适用证据确实、充分的陈某某准；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对认定的事实排除合理陈某某此外，给被告人出具的7万元和9万元两张收据，后来在与粮库的工程款结算中已经结算完毕，那么在此指控被告人收受贿赂便是荒谬的。综合以上分析，认定被告人李某甲1.5万元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二、关于指控被告人受贿高李某甲桂辉30万元是否成立的问题李某甲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高崇和30万元的证据有证人高崇、、李某某、桓某某、邹某某、门某某、于某甲的证言。其中：证人桓某某、邹某某、门某某、于某乙证言与本案被告人涉嫌受贿30万元不具有关联性，不能因为高崇和向桓某某和于某甲行贿便推定他们一定向被告人行贿，这不仅是一种荒谬的推理，李某甲有违法律规定，请求法庭对这些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关于证人高某甲的证言应属采用非法方法收集李某甲，依法应予排除。根据高崇、、桓某某、于文李某甲言，高崇和涉嫌行贿的数额累计达李某甲2万元，假设高崇和向被告人行贿30万元成立，那么高崇和涉嫌行贿的数额高达93.2万，而且向三人行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即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行贿人在李某甲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鉴于高崇、的行贿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也不应该被免除处罚。即使免除处罚，也应当李某甲法院依法作出，而不应该不予立案，不追究刑事责任。然而，高崇、李某甲至今都没有被立案侦查，辩护人完全有理李某甲侦查机关拿着高崇、向桓某某、于某甲行贿的证据来威胁高崇和，以控诉被告人换取不被追究刑事责任。又李某甲崇在侦查机关多达7、8个小时，而做笔录时间却只有2小时左右；在侦查机关24小时左右，而做笔录时间却只有1小时22分。做笔录之外的时间是否存在威胁证人的情况，公诉人拿不出录音录像证据来证明不存在。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二百零二条规定：人民检察院讯问犯罪嫌疑人实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虽然没有规定在询问证人时也进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但是参照《公安机关讯问犯罪嫌疑人录音录像工作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需要对询问被害人、证人过程进行录音录像的，适用本规定”，对证人、尤其是关键证人的询问过程也李某甲行录音、录像，这才符合上述《规定》的法律精神。本案中，高崇和是指控被告人受贿罪的关键证人，理应进行录音、录像，但侦查机关没有这样做，公诉人也拿不出其他证据来证明侦查机关收集证人证言的合法性。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对于经过法庭审理，确认或者不能排除存在以非法方李某甲证据情形的，对有关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因此，由于不能排除高崇和的证言是由侦查机关采用威胁等非法方法收李某甲法应予排除。在庭审中，合议庭建议检李某甲如果被告人受贿高崇和30万元的罪名成立，应李某甲高崇和行贿的刑事责任。这存在明显的逻辑颠倒问题。高崇和是否被李某甲事责任，对于其在本案中的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巨大影响。如果高崇和被追究刑事责任后，仍李某甲改变在本案中所作的证言内容，才是比较可信的。相反，如果高崇和在被追究刑事责任后，改变了在本案中所作的证言内李某甲么被告人被定罪便是错误的。而且，现有证据已经充分表明：高崇和李某甲桓某某和于某甲行贿，不论本案被告人受李某甲成立，都不影响高崇和构成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因此，高崇和应当即刻被追究刑事责任，否则其证李某甲可能是在被威胁下作出，应予排除。退一步讲，即使在不排除高崇和证言的情况下，鉴于收集程序的违法性，二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很大疑问，其证明力也极低。结合李某某证言，认定被告李某甲30万元的证据也是不确实、不充分的。关于指控被告人收受高崇和10万元贿赂款，原一审判决未予认定，李某甲的，理由如原一审判决未予认定的理由。关于指控被告人收受高崇和20万元贿赂款，证据也是不确实、不充分，理由李某甲首先，关于涉案两个牛皮纸袋内的物品是否是钱的问题李某甲高李某甲桂辉证言：涉案两个牛皮纸袋是高崇从他的李某甲出，交给，上车后便放在了车后座上。在这一过程中，没有查看牛皮纸袋内的物品到底是什么。因此，关于两个牛皮纸袋内的物品只有高崇说是20万元钱，至于到底是什么、是不是钱、是多少钱都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高崇自称的这20万元的来源，如果是从银行取得，应当有取款记录。因此，仅凭高崇的证言，不能认定两个牛皮纸袋内的物品一定是钱，更不能认定钱款的数额就是20万。存在多种可能性：可能是冥币、也可以是假币、还可能是文件等等。其次，关于涉案两个牛皮纸袋内的物品是否送给被告人的问题。涉案两个牛皮纸袋内的李某甲否送给了被告人以及被告人是否接受了两个牛皮纸李某甲物品，只有的证言，而被告人予以否认。在这一环节上，李某甲桂辉证言与被告人供述两个相互矛盾的证据，并且李某甲他证据印证证言的真实性。存在但不限于如下多种可能性：李某甲①没有将涉案两个牛皮纸袋内的物品送给被告人；②被告人没有接受送的两个牛皮纸袋内的物品；③被告人当时并不在办公室，没有收到送的两个牛皮纸袋内的物品。而李某某的证言也不能证明进楼后的行为。因此，指控被告人受贿20万元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在两个主要环节上，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一是对于两个牛皮纸袋内的物品是否是钱以及是多少钱只有高崇的孤证，而且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该物品的来源，不能认定一定是钱以及多少钱。二是进入被告人办公楼送两个牛皮纸袋内的物品的过程只有一人的证言，而被告人否认收到该物品，形成两个相互矛盾的一对一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受贿的事实。三、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滥用职权罪部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有滥用职权行为，均是由粮食局集体决策，并非是被告人一人决策，因此被告人也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综上所述，指控被告人构成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恳请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无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受贿犯罪
（一）、2011年10月，被告人王立山在担任明水县粮食局局长期间，代表明水县粮食局与“吉林省白城市伟太龙粮油贸易陈某某任公司”商谈在粮食局下属的粮库建筑储粮用砼仓，确定每个砼仓价格为6.5万元，协商过程中被告人王立山以粮食局经费紧张为由，向该砼仓制造有限公司经理提陈某某好处费的问题，陈答应砼仓建成后每个砼仓给王立山提3千陈某某好处费。2012年11月份，明水县粮食局下属粮库已建成砼仓80余个。同年11月17日，和王立山在明水县美嘉宾馆协商结算建砼仓款事宜过程中，陈某某以几个粮库尚欠砼仓工程款为理由给王立山分别出具了金额5.5万元、7万元和9万元三张收砼仓款的收据，王可持该收据陈某某现陈某某012年11月23日以没有流动资金为由让王立山帮助借款，2012年1陈某某4日王立山在明水县美嘉宾馆附近的农村信用社将20万元交给，为王立山出具20万元借据一张，约定月利4分，期限2个月。借款到期后王立山给打电话索要欠款，陈说没有钱偿还，王陈某某先拿收砼仓款的收据取一部分钱抵顶陈某某陈说不行，那多不好意思，不韩某乙韩某甲顶，等有钱了，就将欠你的20万元钱还给你。2013年2月初的一天，王陈某某开具的5.5万元的收据经电话联系同意从明水县繁荣粮库承租人韩某乙处取走5.5万元现金，王对另两张金额合计16万元的收据未兑取现金。现对其余借款仍未偿还。
（二）、2010年，明水县政府决定对明水县中心街“老三八”地段进行拆迁改造，隶属明水县粮食局的明水县粮油供应公司在拆迁范围之内。该地段开发商“绥化市青山房地产开发公司”委托人高崇与其朋友多次找被告人王立山商谈粮油供应公司拆迁事宜，二人称王立山以“没有时间”、“你们两个小孩也不明白事、办不成事，找个高人给你们指点”等为理由推拖；2011年7月的一天，王立山以家里房屋装修为名向高崇索要好处费10万元，高崇无奈让办理，在明水县十字街路南王立山的丰田RAV4车上将10万元钱交给王立山；2012年7月的一天，高崇将两个纸袋交给，称纸袋内装有20万元的现金，让给王立山送去，当时没看纸袋里是什么，也没有进行清点，遂乘坐其朋友李某某的奥迪车到明水县粮食局楼下，称王立山的办公室将两个牛皮纸袋交给王立山。李某某证实出来时，手里的两个纸袋没有了。被告人王立山始终否认接收上述款项。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可证韩某乙韩某甲08年末我担任明水县繁荣粮库会计，与明水县粮食局是韩某乙韩某甲的隶属关系。2011年繁荣粮库没有库容，明水县粮食局准许建砼仓，繁荣粮库没钱，当时租用该粮库的韩某乙出钱韩某乙韩某甲个砼仓，繁荣韩某乙韩某甲出钱，所有权和使用权是韩某乙的。肇东直属粮库给建囤费用每吨粮70元，5个砼仓共储韩某乙韩某甲689吨黄豆，一共188230元，这笔钱付给韩某乙了。另一笔韩某乙韩某甲峰支付砼仓建仓款325000元。
2、证人韩某丙的证言，可证实2012年我和我哥韩某乙修建5个砼仓。因为我是我哥哥的峰雪面粉厂会计，201韩某乙韩某甲节前韩某乙在我处取走55000元，说是王立山来取建砼仓款。修建砼仓收一吨粮补助70元，补助款是我在繁荣粮库取出来的，一共188230元。
3、证人韩某乙的证言，可证实2陈某某年我整体承租繁荣粮库。2012年粮陈某某繁荣粮库修建砼仓，繁荣粮库陈某某是我个人出资修建5个砼仓，砼仓修建花费一共花了325000元，由吉林的陈陈某某我修建的。先期以汇款形式付给吉林160000元，后又付给一次1万陈某某次2万元。我又付拜泉三道镇粮库主任的钱陈某某三道镇粮库的人拿出据的欠条取现陈某某有剩下55000元付给明水县粮食局局长王立山，因王立山拿的出具的55000元收据找我，我就找打电话说王立山拿你出具陈某某来取钱，同意我把钱给付王立山，我就把55000元给王立山了。这钱是我在我弟弟韩某丙处取钱后交给王立山，当时只有我和王立山在场。
4、证人在侦查机关出具的证言，可证实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我公司的业务员盛树国给我打电话，说明水县粮食局所属粮库要修建粮食砼仓，业务量很大，让我来洽谈，第二天我开车去的明水，我和业务员盛树国见到了明水县粮食局的王立山局长，然后我们和王立山局长到的双兴粮库，我和业务员盛树国一起给他们做的演示，然后我们在双兴粮库共同商量建砼仓的价格，最后确定价格为每个砼仓为65000.00元钱，双兴粮库的主任刘某某请我们吃的饭，吃完饭后在回明水美嘉宾馆的路上，王立山局长说粮食局的经费紧张，让我给粮食局提点经费，我问王立山提多少，王立山说每个砼仓给我提3000元就行，我当时就同意了。我与明水县粮食局局长王立山个人之间有经济往来，2012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明水县建砼仓没有流动资金了，我找到明水县粮食局局长王立山，让他给我抬款30万元钱，王立山说他没有那么些钱，但是能给我抬款20万元钱。第二天，我给王立山打电话问他钱是否给我抬到了，王立山说给我抬了20万元钱，问我现在在哪呢，我说在宾馆呢，他让我下楼，我下楼看见王立山自己开着车，我就上车了，在车上王立山问我钱咋整？我说，直接到农村信用社将钱汇走，然后我和王立山就到美嘉宾馆附近的农村信用社，王立山把20万元钱现金交给我，我当时在农村信用社给王立山出的借据。陈某某12年11月24日借据，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上款系借款，月利4%计息，4分利息，白城市伟太龙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签名”这张借据是王立山抬给我20万元，我给王立山出具的借据。这笔20万元钱的借款，现在还没有还给王立山，至今还欠着呢。出具的20万元钱的借据就是借据上的日期，也就是2012年11月24日。到2013年1月份的时候王立山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要去繁荣粮库取钱，当时我同意取，后期我找过王立山，但是没有找到王立山，王立山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给王立山出具收到砼仓款的收据了。因为我到明水去结算建仓款，王立山说好处费的钱什么时间给，我说我现在没有钱，但是现在粮库欠我的砼仓款，我给你出具收到砼仓款的收据，你可以到欠我工程款的粮库去取钱，就顶做我给你的好处费了，陈某某当时也同意了，我就给王立山出具了三张收砼仓款的收据。“2012年11月1日收据，人民币玖万元整，小写金额90000元，上款系收砼仓款，经手人陈陈某某，经过辩认，这笔9万元的收据是我给王立山出具的收据“2012年11月17日收据，人民币柒万元整，小写金额70000元，上陈某某砼仓款，经手人”收据是我交给王立山的收据。“2012年11月17日收据，人民币伍万伍仟元整，小写金额55000元，上款系收砼仓款，经手人”这张收据是我交给王立山的收据。三张收到砼仓款的收据是我在明水县的美嘉宾馆给王立山出具的。这三张收据是一天出的，都是2012年的11月17日。我出具这三张收据时都是2012年11月17日出具的，9万元钱的这张收据我填写的日期是当时我与通达粮库算账的日期，所以我写的是2012年11月1日。因为王立山向我要好处费，我当时没有现金，当时粮库欠我的建砼仓款，所以我给王立山出具了三张收到砼仓款的收据。我给王立山出具的三张收据与一张借据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给王立山出具的收砼仓款的三张收据是我给王立山的好处费，我给王立山出具的借据是王立山帮助我抬款20万元，我给王立山出具的借据。王立山抬给我20万元钱，我没有提供担保。因为当时修建砼仓的粮库总计欠我60多万钱建砼仓款，所以王立山才敢把20万元钱抬给我。当时王立山没说过用这三张21.5万元钱的收据作为我借20万元钱的担保，当时王立山没有和我说过，因为我是先给王立山出具的三张好处费收据，然后我才向王立山提出抬款，王立山只是在20万元钱的抬款到期之后，给我打电话说20万元钱是否能还上，我说我现陈某某钱，王立山说那我先拿收砼仓款的收据取一部分钱顶做抬款。我当时说不行不行，那多不好意思，不能那么顶，我要是有钱了，就将欠你20万元钱还给你。
证人于2015年1月27日出庭作证证言，韩某乙韩某甲012年11月23日我与王立山到通达粮库算账，回去后晚7点多我提出韩某乙韩某甲山借款20万元，要不仓建不上，没有资金，王立山说就能借10万元，我说繁荣粮库的韩某乙欠我5.5万元马上就要还了，让王立韩某乙韩某甲0万元借给我。王立山说既然韩某乙马上就要还欠款了，在他媳妇那给我掂到点钱借给我，并说你家在吉林，你先给我出条吧，当时给王写了一个5.5万元的收条，既然韩某乙的条出了，王又让我再给他出具了16万元的条，并说你要是不来我就上粮库算，你给粮库打电话，然后我又给他出了两张收条，一张是9万元，一张是7万元，日期是与粮库结算的时间。次日9时王立山到美嘉宾馆楼下给我打电话说20万元钱拿来了，我们到附近韩某乙韩某甲把款划走，韩某乙韩某甲我们上车我给他出具20万元欠条，4分利，日期口头约定2个月，利息共计1.6万元。2013年2月5日王立山持5.5万元的收条到繁荣粮库找韩某乙结算那天，韩某乙、王立山给我打电话，征求我意见，我说那5.5万元给王立山留着，同意支取。王立山将那5.5万元取走。2012年11月24日到2013年2月5日期间及5.5万元结算后王立山又给我打两次电话问20万元能不能还，王说还不上用21.5万元顶，我说那多不好意思，后期我把16万元钱都结算回来了。
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可证实2009年年末至今任明水县通达粮库现金员，负责现陈某某银行帐，明水县粮食局与明水县通达粮库是上下级隶属关系。2011年至2012年期间砼仓，一共建了陈某某。砼仓款全部支付，一笔32万是我直接用现金打账户，陈某某时把汇款存根附传票后面，一笔5000元直接给付干活的杨永和，另一笔是主任韩某甲拿325000元收据，我给韩某甲打一张借据。这款怎么付给我不清楚，这笔现金我没有经手，是韩某甲经手借的款和支付工程款。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可证实我和明水县粮食局王立山是夫妻关系。2012年11月份的一天，王立山回家和我说朋友要借钱，你给我张罗20万元钱，4分利，第二天我就把20万元现金交给王立山了，过了几天我记不清了，王立山交给了我一张20万元钱的借据。王立山没说朋友是谁，我也没有问。我给王立山的20万元钱中，有10万元是我亲属刘春明的，还有10万元钱是陈某某的私房钱。“2012年11月24日，借据人民币二十万元整，小写20000陈某某上款系借款，月利4%，计息4分利息，白城市伟太龙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这张借据就是我给王立山20万元钱后，王立山交给我的借据。我不陈某某据上的，也没有接触过。“2012年11月1日收据，人民币九万元整，小写90000元，上款系收砼仓款，经手人白城市伟太龙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这笔9万元的收据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王立山告诉我找这张票陈某某我才在我家的抽屉里看到这张收据。2012年11月17日收据，人民币七万元整小写70000元，上款系收砼仓款，经手人白城韩某乙韩某甲龙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这笔7万元的收据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王立山告诉我让我找这张收据后，我才在我家的抽屉里看到这张收据。
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韩某乙与明水县繁荣粮库于2005年1月5日签订库房租赁合同，租赁时间从2005年9月起租期二十年。
8、明水县粮食局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明水县粮食局是机关团体法人的事实。陈某某中共明水县委组织部文件，证实2007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立山被明水县委任命为明水县粮食局长。
10、5.5万元、7万元、9万元钱收条，综合证实于2012年11月17日为王立山出具收到陈某某万元、7万元、9万元砼仓款的收条及后来王立山持5.5万元收条到明水县繁荣粮库领取5.5万元砼仓款的事实。
11、借据，证实2012年11月24日为王陈某某具一张20万元的借条，借据内容为人民币二十万元整，200000元，上款系借款，月利4%，计息4分利息，落款为白城市伟太龙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日期为2012年11月24日。
12、户籍证明，可证明被告人王立山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3、明水县通达粮库、双兴粮库、崇德粮库、兴仁粮库、爱国粮库的记账凭证，通达粮库有限公司在2014年11月12日向检察机关出具的建设砼仓的说明附财务报表及相应的复印件、明水繁荣粮库在2014年11月12日向检察机关出具的建设砼仓的说明附相关书面、明水县粮食局在2014年11月14日出具的所属国有粮食购销企业建设砼仓情况说明、明水县爱国粮食在2014年11陈某某日出具的建筑砼仓的说明、双兴粮库在2014年11月12日出具的建筑砼仓的说明。证实通达粮库、双兴粮库、崇德粮库、兴仁粮库、爱国粮库等上述粮库付给砼仓款的事实。
14、证人高崇在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所出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我以绥化市青山房地产开发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明水县中心路中央街“老三八”位置开发名世购物广场，当时明水县是以招商引资的形势进行的开发，明水县政府的会议纪要规定对这一地段的房屋要进行拆迁改造，并且要求我们开发公司对拆迁房屋的补偿比例是拆一还一，但是具体的工作由我们开发单位与这一地段房屋产权的所有者进行商谈，确定补偿的具体数额。明水县开发名世购物广场动迁过程中，我负责和动迁企业、动迁个人洽谈回迁比例、动迁补偿金额、施工等全面事宜。到2011年3月份的时候，我先找到明水县粮油供应公司经理冯慧丰商谈拆迁的事宜，冯某某说你把县里的文件拿来，我没有意见，拆迁改造的事我说了也不算，你们还是去找明水县粮食局局长王立山商谈，到2011年4月份，我在明水县的项目工作忙不过来，我就找我朋友来帮忙协助办理拆迁的事，我和多次去找王立山局长协商拆迁事宜。我和又数次去找王立山谈拆迁的事，可是王立山局长还是不谈正题，总推脱。到2012年7月份的一天，在拆迁办公室对我说：“他又去王立山的办公室找王局长了，王立山说：你们两个小孩也跑不成事，找个高人给你们指点指点吧”。我听了之后，第二天我自己又去粮食局找的王立山，在王立山的办公室，王立山对我说：“你再给我拿20万吧，我就和你签拆迁协议”。我说：“我在这动迁已经三年了，也挺难的，资金也挺紧张的”。王立山说：“你回去考虑考虑，钱不给我，合同不能签。”我听他这样说，就回公司了，在路上我寻思要是不给他送钱，拆迁的事还是不能谈，过了几天，我开车回到拆迁办公室，在门口看见了，我对说：“你再去给王立山局长送去20万元钱。”我就从我的沃尔沃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两个装着20万元现金的牛皮纸档案袋交给了，每个纸袋装10万元钱，找一个叫的李某某朋友开他自己的英菲尼迪轿车拉着他去粮食局，送完钱回来后，对我说在王立山的办公室把20万元钱给王立山局长了。在我们给王立山最后送去20万元钱之后，王立山就与我们商谈拆迁的事了，后期我们就达成拆迁协议了。
证人高崇于2013年10月16日当庭出证所作的证言，证实其在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所出的证言是属实的，但应纠正一下给王立山送20万元是坐奥迪车去的。
15、证人在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所出的证言，可证实我认识绥化市青山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高崇，我与高崇是海伦老乡。因为绥化市青山房地产开发公司有开发楼盘的资质，所以高崇以绥化市青山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开发楼盘，高崇是绥化市青山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崇在明水县开发名世购物广场我参与了，负责帮助高崇和动迁企业、个人洽谈动迁房屋的回迁比例以及动迁补偿等相关事宜。2010年12月10日左右，绥化市青山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崇要在明水县中心路中央街老三八位置开发名世购物广场，当时明水县是以招商引资的名义进行的开发，明水县政府的会议纪要规定对这一地段的房屋进行拆迁改造，要求我们开发单位对拆迁房屋的补偿是拆一还一，但是具体的工作由我们开发公司与这一地段房屋的所有者进行商谈。名世购物广场的开发一共动迁三家国有企业，一家是明水县粮食局下属的粮油供应公司，一家是明水县新华书店，一家是明水县商贸局下属的第一副食商店，还有就是两个个人的房产。以上三家企业的房屋动迁是我和高崇一起与动迁企业洽谈的动迁补偿和回迁事宜，由高崇主谈。明水县粮油供应公司的拆迁我们是与明水县粮食局局长王立山进行的商谈。2010年12月份，高崇和我说，明水县政府已经下发对明水县“老三八”地段进行动迁改造的会议纪要，2011年3月份的时候，高崇就去明水商谈拆迁改造的事宜，到2011年4月份的时候，高崇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明水协助他完成拆迁改造事宜，我到明水后，高崇说他已经找粮油供应公司的经理冯某某商谈拆迁改造的事了，但是冯某某说把县里的文件拿来，他没有意见，拆迁改造的事他说了也不算，让高崇去找明水县粮食局局长王立山商谈，之后我和高崇就多次找到粮食局局长王立山商谈拆迁的事宜，但是商谈始终没有进展，王立山以没有时间等各种理由推诿。之后我和高崇又多次找到王立山商谈拆迁的事，但还是没有结果，一直到2012年的7月份的一天，我单独找王立山商谈拆迁的时候，王立山对我说，你们两个小孩也不明白事，也办不成什么事，不行你们找个高人给你们指点指点，我回去之后就把王立山对我说的话和高崇说了，高崇说，他是什么意思啊，我去找他。过了几天，我在拆迁办公室的门口呆着，高崇开着沃尔沃轿车从外面回到拆迁办公室，他把车停在拆迁办公室的门前，车头向南，我车的车头向北，是和我的车正对着停着，高崇下车后对我说，他去找王立山了，王立山还要20万元钱，你再去给王立山送去20万元钱，高崇就从他开的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来两个牛皮纸袋，说这是20万元钱，让我把这钱给王立山送去，我在拆迁办公室的门口接过钱，正好我一个朋友李某某也在门口站着，我让李某某开我的车送我去的粮食局，我上车后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就把两个牛皮纸袋放在了我车的后座上，到粮食局后，我的车是车头向东停在了粮食局的门前，我下车从后座上将两个牛皮纸袋拿出来就上楼了，我上到六楼最里边的办公室，看见王立山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王立山的办公桌在屋里靠窗户的一侧的西南角，我走到王立山的办公桌前对王立山说，王局长，我们高总让我来看看你，我就把装着20万元钱的两个牛皮纸袋放在了王立山的办公桌上，王立山说，不用，我说这是我们高总的一点心意，拆迁的事能不能快点推进，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然后我就下楼上车了，李某某就拉着我回拆迁办公室了，回到拆迁办公室后，我和高崇说，钱送去了。王立山和我们说找高人指点指点，我和高崇的理解就是王立山向我们要钱。我给王立山送去了30万元钱。我给王立山送钱高崇知道，因为每次送钱都是高崇让我去送的，并且每次送完之后我都和高崇说了。因为粮油供应公司的房屋拆迁，王立山以各种理由推诿，始终不和我们商谈拆迁的事宜，如果拖得时间太长，我们开发的楼盘就没有利润了，所以高崇才让我给王立山送钱，希望拆迁协议能够顺利达成。我给王立山送去的30万元钱是我们给王立山个人的好处费。在我给王立山最后一次送去20万元之后，王立山就开始和我们商谈拆迁的事宜，到2012年10月23日的时候，我们与粮油供应公司达成了拆迁协议。
证人于2013年10月16日当庭出证所作的证言，证实其在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所出的证言是属实的，另证实给王立山送20万元是坐奥迪车去的，在高崇交给他两个牛皮纸袋，是正常的档案袋，他没看档案袋里是什么东西，也没有进行清点。
1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可证实我认识和高崇。明水县名世购物广场是高崇开发的，给高崇帮忙。2012年7月份我没什么事就去帮高崇和开几天车。我拉去了几次明水县政府和一次明水县粮食局。我去明水两三天后的一天上午，高崇交给两个牛皮纸袋，让我开车拉他去明水县粮食局，拿两个牛皮纸袋到粮食局后，我在楼下车里等他，半个小时后，出来时拿着的两个牛皮纸袋没了，上车后我问他事办妥了，他说办妥了，我知道他和高崇搞开发，一直帮高崇忙拆迁的事，所以去粮食局也是跑拆迁的事，所以我问他事情办妥了吗，然后我就拉他回拆迁办了。
17、证人桓某某、邹某某、门某某、于某甲的证言，可综合证实明水县新华书店、明水县第一副食品商店均在明水县中心街“老三八”地段动迁范围之列，绥化市陈某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高崇和明水县新华书店、明水县第一副食品商店进行了拆迁补偿洽谈，陈某某了拆迁补偿协议的陈某某
18、2014年12月2日与王立山妻子王某乙的通话录音，证实被告人王立山从明水县繁荣粮库所取的5.5万元是用于顶作欠王立山的欠款，对此予以认同陈某某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核实，证人证实将10万元及20万元行贿款分别交给被告人王立山，缺少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确认；证人出庭作证证实用三张收砼仓款收条抵顶其20万元借款的事实与其在侦查机关所证实的事实不一致，其对所证实不一致的部分未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确认。其余证据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二、滥用职权犯罪
1、2008年年末至2012年年末，被告人王立山在担任明水县粮食局局长期间，违反规定在粮食局下属企业明水县粮油供应公司及明水县粮食“工业办”、明水县第一粮库、崇德粮库、通达粮库报销各种招待费用共计326509元。
2、被告人王立山初任明水县粮食局局长时，粮食局配有一台帕萨特牌大众轿车，王立山嫌该车不好，在此后的24个月中以每月3千元钱使用费的价格租车使用，造成粮食局不必要的租车费损失7.2万元；
3、2008年10月1日，明水县粮油供应公司与承租方肖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中第六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承租期间，如有第三者开发商动迁征用此房，给承租人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开发商负责，与粮油供应公司无关”。2012年10月23日，在该房产拆迁开发过程中，被告人王立山明知承租人肖某某同开发方已经就补偿问题达成了协议，却违反合同约定，擅自让粮油供应公司再补偿承租方肖某某损失13万元，给国家财产造成了不应有的损失。
综上，被告人王立山在任明水县粮食局局长期间，滥用职权，给国家财产造成了528509元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立山及其辩护人辩解上述滥用职权行为均系粮食局集体决定的，不是个人行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铁峰2013年12月12日的证言，可证实1992年至今在明水县崇德粮库担任出纳员职务。崇德粮库是国有企业。经营核算方式是独立法人独立核算。崇德粮库和明水县粮食局之间的关系是上下级关系。其在担任明水县崇德粮库出纳员期间，于2009年明水县粮食局局长王立山在崇德粮库核销过5000元钱的饭费。这5000元钱的饭费是明水县粮食局的费用，和我们崇德粮库没有关系。是王立山局长让我们核销的。这笔5000元的现金已经交给粮食局了，这笔钱我们没有入账，用收据顶崇德粮库的库存现金了。
2、证人王启发2013年12月12日的证言，可证实2009年12月份至今担任明水县第一粮库主任职务。明水县第一粮库是国有独资企业。经营方式是独立法人、独立核算。明水县粮食局与第一粮库是隶属关系，明水县粮食局是第一粮库的上级主管单位。2009年，明水县粮食局局长王立山在第一粮库报销过饭费，一共6笔饭费，共计3095元钱。这3095元钱的饭费是王立山摊派给我们第一粮库的费用。这3095元钱的饭费在粮库租金中核销的。第一粮库属于国有独资企业，处理费用应该是由粮库的法人签字核销，不应该由粮食局局长签字核销。
3、证人于某丙2013年12月12日的证言，可证实2004年4月至今担任明水县粮食局财审股股长。明水县粮食局是粮食局工业办的上级主管单位，工业办是粮食局内设的科室。粮食局工业办有下属浸油厂、制米厂、面粉厂三家企业解体资产变卖收入，这部分钱是为了处理留守人员及遗属开支等费用，所以有单独的财务账和传票。2008年-2012年，因为粮食局机关经费不足，粮食局局长王立山在粮食局工业办报销过饭费，一共报销了291934元钱。在粮食局工业办核销的招待费用与粮食局工业办没有关系。王立山签字报销饭费的收据已经单独入粮食局工业办的财务账了。这291934元的招待费不应该由工业办承担，因为工业办资金是用于企业解体留守人员及职工遗属费的开支，这些饭费应该由粮食局机关承担，不应该在工业办账户中核销。
4、证人李万军2013年12月12日的证言，可证实我是2013年6月份担任粮油供应公司经理职务的。粮油供应公司是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独立核算独立法人。2009年王立山在粮油供应公司处理过2万元钱的饭费我不知道。粮油供应公司2000年财务传票署名王立山签字的共计10张饭费2万元是从粮油供应公司财务核销的。粮油供应公司2008年至2009年的法人是冯某某。粮油供应公司核销票据不需要粮食局局长签字，粮油供应公司是独立法人，独立事业单位，核销票据粮油供应公司法人签字核销。
5、证人韩某甲的证言，可证实明水县粮食局是明水县通达粮库的上级主管部门，通达粮库独立核算。2008年至2009年我任通达粮库副主任时，王立山让我们核销这笔饭费的时候，当时的主任宋小鹏和我说了，核销的票据我也看了，王立山一共核销饭费6480元。这些饭费与通达粮库没有关系。饭费是摊派到我们粮库的，这些票据已入单位财务账了。
6、明水县审计局关于县原粮食局局长王立山同志任职期间在企业列支招待费等问题的鉴定结果及处理意见，可证实王立山违法规定在粮食局下属企业经费中报销招待费326484元。
明水县审计局关于王立山同志在通达粮库列支招待费审计认定结果与原始票据存在差额的说明，证实明水县审计局对王立山同志经手的在通达粮库列支招待费认定过程中，因复写的票据不清晰，致使汇总的结果与原始票据出现差额，审计认定的数额较原始票据少2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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