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怀鹤刑初字第28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无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2014年11月6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宇，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祖林，个体户。
被告人蔡某，务工人员。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2014年11月6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仇秀斌，广东华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系成都地奥医药集团公司员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2014年11月6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单晓岚，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某，青岛市海尔集团员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2014年11月6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彭峰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左某，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2014年11月6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1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2015）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蔡某、黄某、左某、汤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邓宇、王祖林、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仇秀斌、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单晓岚、被告人汤某及其辩护人彭峰平、被告人左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某通过QQ联系上线被告人汤某、蔡某，以易瑞莎390-410元／瓶、格列卫340-350元／瓶、多吉美890-900元／瓶、特罗凯890-900元／瓶的价格购买了200余瓶未取得我国批准文号的印度产抗癌药，然后以易瑞莎450元／瓶、格列卫400元／瓶、多吉美和特罗凯1000元／瓶的价格通过顺丰快递销售给左某共计100余瓶，销售金额为8万余元。此外还销售给王明、洪涛等人100余瓶，销售金额为13万余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7万元。案发后，民警从王某家中搜查并扣押了3.4万余元的印度产抗癌药。
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蔡某从上线印度人阿比洛夫处购进未取得我国批准文号的印度产抗癌药GefitinibTabletsIP（易瑞莎）、ImatinibCapsulesIP（格列卫）、SorafenibTabletsIP（多吉美）、ErlotinibTabletsIP（特罗凯），并通过快递邮寄到香港上水广场21楼代收点，然后多次联系水客将药品从香港代收点转运到深圳，之后再通过顺丰、圆通等快递再以易瑞莎390元／瓶、格列卫340元／瓶、多吉美890元／瓶、特罗凯890元／瓶的价格通过淘宝交易、转账直邮、亲自送货等方式卖给下线被告人王某等人，非法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万余元。
2014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黄某通过在印度的朋友唐日成为杨某代购了4万余元未取得我国批准文号的印度抗癌药后又购买了3万余元的该抗癌药品。自2014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黄某通过QQ联系上线左某，以易瑞莎和格列卫600元／瓶、多吉美和特罗凯1200-1400元／瓶的价格购买50多瓶金额为5万余元的印度产抗癌药，然后以易瑞莎和格列卫800-900元／瓶、多吉美和特罗凯1400-1800元／瓶销售给下线杨某3万余元、销售给罗某8万余元，销售金额共计11万余元，非法获利1万余元。
2014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左某通过QQ联系上线被告人王某，以易瑞莎450元／瓶、格列卫400元／瓶、多吉美和特罗凯1000元／瓶的价格购买100多瓶金额为7万余元未取得我国批准文号的印度产抗癌药，然后以易瑞莎600元／瓶、格列卫600元／瓶、多吉美和特罗凯1200-1400元／瓶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黄某50余瓶，销售金额5万余元，另外还销售给罗某、王某、金某等人60余瓶，销售金额2万余元的药品，从中非法获利3万余元。
2014年1月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汤某利用在印度工作的机会，每次回国从印度购买一定数量的未取得我国批准文号印度抗癌药带回国内，然后通过淘宝交易、转账直邮等方式以易瑞莎410元／瓶、格列卫350元／瓶、多吉美900元／瓶、特罗凯900元／瓶的价格卖给下线被告人王某，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蔡某、黄某、汤某、左某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王某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五被告人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处罚，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邓宇、王祖林辩护均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销售假药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不符合事实且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4年12月1日实施，而被告人王某销售印度产抗癌药的行为发生在该解释实施之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在法律适用原则，本案不适用该解释，公诉机关依据该解释认定被告人王某具有其他严重情节没有法律依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销售假药金额24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某从上线购买药品的金额不应全部计入其销售金额，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家中查获的3.4万药品尚未销售，不应认定为销售金额；3、本案中没有对被告人王某销售的药品进行鉴定，无法认定其销售的药品是假药，指控被告人王某构成销售假药罪的前提条件缺乏，被告人王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仇秀斌辩护提出本案所涉的印度产抗癌药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假药，只是因未取得进口批文而按假药论处，但对癌症病患疗效显著。因我国现阶段的医疗制度没有将治疗肿瘤疾病的特效药列入医疗保险报销范围，大量癌症病人无力承受国内批准销售的昂贵抗癌药物，只得寻购此类价格较低的印度产抗癌药。故本案各被告人无法理意义上之罪，应是国家制度之罪，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解提出其与杨某间仅系代购药品，并未从中赚取利润，故与杨某间无销售实质。辩护人单晓岚辩护提出：1、黄某只是代为杨某介绍购买药品，其与杨某间的销售金额应该减除；2、未取得批准文号的进口药属于拟制假药，本身并不会导致危害患者身体健康的后果；3、各被告人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属犯罪行为显著轻微的情形，可以不认定为犯罪，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宣告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汤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彭峰平辩护提出：1、被告人汤某销售的假药系人为推定的假药，这种假药与自然意义上的假药相比没有危害性；2、被告人汤某主观上不具有销售假药的故意，其因工作关系常往返于印度与国内之间，从印度购买药品带回国内的最初目的是为了帮助亲朋好友，虽然被告人汤某为被告人王某购买药品从中获得了部分利益，但不能因此否定被告人汤某的行为××患者的客观事实；3、被告人汤某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汤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意义，辩解提出：其因母亲患肺癌才接触到印度抗癌药，知晓该抗癌药品对癌症患者具有很好的疗效，为筹钱替母治病才销售了少量该类药品，但并不明知该行为违法，其主观上还是××病人得到医治。后因其被关押，其母在断药后几个月内去世。鉴于其销售的药品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后果，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是初犯，家中又遭变故，请求人民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被告人蔡某经人介绍认识了印度人阿比洛夫。2014年6月起被告人蔡某从阿比洛夫处多次购进印度产抗癌药GefitinibTabletsIP（吉非替尼片，俗称“易瑞莎”）、ImatinibCapsulesIP（甲磺酸伊马替尼片，俗称“格列卫”）、SorafenibTabletsIP（索拉非尼片，俗称“多吉美”）、ErlotinibTabletsIP（厄洛替尼片，俗称“特罗凯”），并通过快递邮寄到香港上水广场21楼代收点，再分多次联系水客将药品从香港代收点转运到深圳，后经顺丰、圆通快递公司将所购进的抗癌药以易瑞莎390元／瓶、格列卫340元／瓶、多吉美890元／瓶、特罗凯890元／瓶的价格通过淘宝交易、转账直邮或亲自送货等方式卖给下线被告人王某等人，非法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万余元。案发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某处查获并扣押了易瑞莎10瓶、特罗凯2瓶及作案用手机两台。
2014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汤某利用在印度工作的机会，每次回国从印度以易瑞莎300元／盒、格列卫210元／盒、特罗凯750元／盒、多吉美720元／盒的价格购买一定数量的印度产抗癌药带回国内，然后通过QQ发布销售上述药品的消息，再经淘宝交易、转账直邮等方式以易瑞莎410元／瓶、格列卫350元／瓶、多吉美900元／瓶、特罗凯900元／瓶的价格卖给下线被告人王某，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2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案发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汤某处查获并扣押了易瑞莎10瓶、特罗凯2瓶及作案用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等物品。
2014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某通过QQ联系上线被告人汤某、蔡某，以易瑞莎390-410元／瓶、格列卫340-350元／瓶、多吉美890-900元／瓶、特罗凯890-900元／瓶的价格从被告人蔡某、汤某处分别购买了17万余元、7万余元上述药品，共计购进药品价值24万余元，之后通过QQ发布销售药品的消息，以易瑞莎450元／瓶、格列卫400元／瓶、多吉美1000元／瓶、特罗凯1000元／瓶的价格通过顺丰快递销售给被告人左某，销售金额7万余元；另还销售给王明、洪涛等人，销售金额13万余元，共计非法获利1.7万余元。案发时，公安机关从王某家中查获并扣押了价值3.4万元的特罗凯8瓶、易瑞莎20瓶、格列卫4瓶、多吉美16瓶，并扣押了及作案用电脑主机、药品发票、快递单、手机、银行卡、电话卡等物品。
2014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左某通过QQ联系上线被告人王某，以易瑞莎450元／瓶、格列卫400元／瓶、多吉美和特罗凯1000元／瓶的价格购进上述药品100余瓶，然后通过QQ发布销售药品的消息，以易瑞莎600元／瓶、格列卫600元／瓶、多吉美和特罗凯1200-1400元／瓶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黄某50余瓶，销售金额5万余元，另外还销售给罗某、王惠娟、金某等人，销售金额2万余元，共计销售金额7万余元，部分药品用于其身患肺癌的母亲服用。案发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左某处查获并扣押了易瑞莎6瓶、格列卫3瓶、特罗凯2瓶、多吉美1瓶及作案用电脑主机、手机等物品。
2014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黄某通过在印度的朋友唐日成为杨某代购了4万余元易瑞莎、格列卫、多吉美、特罗凯药品，之后又从唐日成处购买了3万余元上述药品销售给杨某。自2014年5月份起被告人黄某通过QQ联系上线左某，以易瑞莎和格列卫600元／瓶、多吉美和特罗凯1200-1400元／瓶的价格购进5万余元上述药品50余瓶，然后以易瑞莎和格列卫800-900元／瓶、多吉美和特罗凯1400-1800元／瓶销售给杨某3万余元、罗某8万余元，销售金额11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杨某将从被告人黄某处购进的上述药品向怀化市各医院肿瘤科医生进行销售。案发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某处查获并扣押了易瑞莎2瓶、特罗凯1瓶、格列卫1瓶及作案用手机、银行卡、电脑主机、出货记录、快递单据等物品。
另查明，五被告人均未取得药品销售许可资质。经怀化市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五被告人销售的易瑞莎、格列卫、多吉美、特罗凯均系未经批准进口药品，均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蔡某、黄某及同案人杨某于2015年3月5日分别向公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7万元、2万元、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怀药涉刑移送（2014）3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本案系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工作中发现后于2014年7月7日移送怀化市公安局侦查。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某、蔡某、黄某、左某、汤某基本身份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王某、蔡某、黄某、左某、汤某的时间及事实经过。
（4）快递记录、顺丰速运单、快递单据复印件、顺丰快递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快递记录打印详单、怀化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蔡某、黄某、左某及同案人罗某通过快递方式销售印度抗癌药的事实。
（5）证人温某手机记录，圆通速递货单号底单2张、圆通返代收货款表，证明被告人蔡某以林晓杰的名义用131××××xx12手机两次联系快递员温某发货给黑龙江哈尔滨市松北区青山镇的“张先生”，并要求快递员先后收取代收款800元、4100元，后以林晓杰的名义于2014年10月20日领取底单为D069110044的代收款800元现金的事实。
（6）被告人蔡某淘宝交易记录、手机信息、QQ聊天记录，被告人王某QQ聊天信息、手机信息及淘宝交易记录，被告人左某手机信息记录，被告人黄某188××××5943手机短信详单180张及杨某手机信息及短信截图，分别证明被告人蔡某从阿比诺夫处购进抗癌药后，以“林哥”名义通过淘宝网假借销售珠宝、玉石、字画等销售给下线王某等多人印度产抗癌药品的事实；被告人王某从上线蔡某、汤某处购进易瑞莎、格列卫等抗癌药品后销售给左某等人的事实；被告人左某从被告人王某处购进印度抗癌药再向黄某及其他人销售的事实；被告人黄某从唐日成、左某处购进药品后销售给杨某、黎明亚、徐小明、戴清岚等人，杨某又销售给肖集文等人的事实。
（7）被告人蔡某、汤某、左某、王某、黄某及同案杨某等人银行交易记录、罗某妻子李芬62×××27账户资金流转单55张，证实各被告人销售假药的事实、金额及罗某支付到黄某丈夫张某账户内含购印度抗癌药资金共计8.02万元的事实。
（8）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同案人罗某多张银行卡、省肿瘤医院病历、笔记簿、手机、移动硬盘、U盘、电脑等物品；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汤某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和易瑞莎10瓶、特罗凯2瓶等物品；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某电脑主机、存折、药品发票及代理单、快递单、手机、记事簿、银行卡、电话卡及特罗凯8瓶、易瑞莎20瓶、格列卫4瓶、多吉美16瓶等药品；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黄某手机、银行卡、电脑主机、现金人民币7300元、出货记录、快递单据和易瑞莎2瓶、特罗凯1瓶、格列卫1瓶等药品；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左某易瑞莎6瓶、格列卫3瓶、特罗凯2瓶、多吉美1瓶等药品及电脑主机、手机、现金人民币2965元；依法扣押了同案人杨某手机、银行卡、现金人民币5200元及多吉美2瓶、易瑞莎3瓶、特罗凯2瓶、格列卫1瓶等药品；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蔡某手机、易瑞莎10瓶、特罗凯2瓶等药品。
（9）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汤某于2015年1月30日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9万元。同案人罗某于2015年1月2日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蔡某于2015年3月5日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7万元；同案人杨某于同日退缴赃款2万元；被告人黄某于同日退缴赃款2万元。
（10）蒋某甲（被告人左某母亲）特殊病种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左某母亲因患××逝的事实。
（11）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怀鹤检刑不诉（2015）35、36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该院于2015年7月29日对同案人杨某、罗某决定不起诉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温某证言，证实其系圆通快递工作人员，其总共给蔡某寄了两次药品。第一次交寄药品是2014年10月8日在海富花园处大概寄了1、2盒，所寄住址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青山镇，代收款800元，蔡某在今年10月下旬领走此800元。蔡某签的名好像是林晓杰。2014年10月23日12点左右，蔡某在深南大道海富花园门口又交邮一份快递，寄件人信息和上次一样，收件人也是同一个人。这次代收款是4100元，邮寄的是大概5、6盒药品，155元快递费，这次的代收款没有拿走，钱还在快递公司。
（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系顺风快递工作人员，“林先生”一共找其寄了5、6次快递，总共大概有2、30票，有时一次寄往好几个不同的地方。每次一般寄5、6盒，多的时候有24盒。所寄的药品是密封好的，盒子是白色的，上面的文字不认识，“林先生”是用手机号155××××2769联系其。第一次交邮是在今年8月下旬的大约晚上6-8点的样子，“林先生”拨打其公司的热线其就上门收件，“林先生”是在深圳市罗湖区布心花园1区9栋201室，其对盒子摇晃后感觉是颗粒状的药品，就问“林先生”是什么药，“林先生”说是印度药抗癌症的，挺贵的。“林先生”每次在寄件人上填单都是填“林”或“林先生”。其还在一发廊及布心花园2栋到8栋的路上收到过林先生交邮的货。
（3）证人龚某证言，证明其系顺丰快递工作人员，号码为131××××5964和188××××4215的机主（被告人蔡某）找其寄过5次药品。大概是2014年7月份左右，131××××5964这个号码的机主打其电话说要寄快递，后拿着三条药品大概有30多盒让其给寄出去，药品上全是外文，一条有10盒，寄往4、5个城市，郴州的一个医院地址寄得最多，其他地方浙江、江苏、上海也寄过，快递单都是电话电话机主已经填好的，快递单上填的是保健品或药品，寄件人为“林”。该电话机主一共找其寄了5次药品，大概有100盒左右。
（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老公罗某是百泰生物有限公司长沙医药代表，黄某以前是其邻居，黄某与罗某是同行，因罗某妹妹罗莹的婆婆患了肠癌，罗某在黄某处拿了抗癌药。522588731567xx27这张招行卡是其户名，罗某也用这张卡，有时罗某会告诉其转了钱出去。
（5）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妻子黄某的销售印度抗癌药是从左某处购买的，黄某在销售该药的过程中，用过其两张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66（建行）、622200190110273xx91（工行），其曾帮黄某送过药给黄某同事宋红艳，还转过药款给左某。因为其妻子是医药公司的销售，所以其也没多想什么，关于这个印度抗癌药有无国家批准文号其也没注意。罗某曾在其妻子处购买过该药。
（6）谭某证言，证实因其同学贺华伟的岳母患有肺癌，其曾帮贺华伟从黄某处以1200元每盒买了4-6盒易瑞莎。
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供述其于2013年12月份经朋友SID（斯大）介绍认识印度人阿比洛夫。2014年6月，阿比洛夫通过手机号1259300918506829902联系其手机135××××7876，要其帮忙将一些药品通过香港运送到中国深圳。两个星期后其告知阿比洛夫可将药品通过EMS快递从印度新德里发往香港上水广场21楼一出租管理公司代收，其再安排“水客”将药品从香港带到深圳。其取到药品后，就用号码为36×××51的QQ告诉阿比洛夫，阿比洛夫要其按告知的地址、电话号码和药品的数量，通过顺风快递把药品寄到相应的客户手里，其共计发了1000多盒。其将药品发出去后阿比洛夫以每盒60元给其发工资，但工资不是给现金，而是通过给其介绍客户让其赚取差价的形式给的。药品主要是易瑞莎（GefitinibTabletIP）、格列卫（ImatinibCapsulesIP）、多吉美（SorafenibTabletsIP）、特罗凯（ErlotinibTabletsIP）这四种。其先后是通过买来的身份证冉小龙、陈秋静、罗前进分别开通绑定的支付宝账号ranranxiaolong、chenzhuzhu1239、luoqianjin2000和户名为刘冬娣开设的农行账户62×××73、建行账户62×××73收取药款，并用刘冬娣农行账户给阿比洛夫支付药款。
大概是2014年6月份左右，“阿比诺夫”给其介绍了下线王某。王某就是郴州的“刘海”，因“刘海”要其寄过一份该药品印度厂家的营业执照，收件人叫王某，上面的收货人地址和电话是王某，而且“刘海”给其支付宝转药款对方账号也是王某，所以其知道“刘海”是王某。其从2014年7月开始向王某销售药品，王某用电话153××××0746打其电话188××××4215，说需要哪些药，然后其根据要求发药过，每个月大概给王某卖70盒（瓶）左右。其卖给王某的价格是易瑞莎是400元／瓶，格列卫是350元／瓶，多吉美是900元／瓶，特罗凯是900元／瓶，后来因为王某需求量比较大，其就在价格上稍微优惠了点，易瑞莎是390元／盒，格列卫是340元／瓶。其一共向王某卖了13次药品，共卖了300瓶左右，王某通过支付宝及银行转账共向其支付药款198106元。“爱我点点YY”、“丽丽爱淘淘1978”、liuyaya1010@163.com都是王某的支付宝名称。因为王某比较谨慎，其用来收王某药款的账号用一段时间，王某就要其更换新的账号。陈秋静、罗前进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被其扔掉了。
其还向深圳的“林哥”（电话是186××××7885）卖药40瓶左右。还向“北京城”（号码153××××0016）卖了100多瓶的易瑞莎，“张生”（号码139××××8955）也向其购买过6瓶特罗凯。“刘海”、“北京城”、“林哥”、“张生”他们跟其买药付款都是先在淘宝里拍链接，这个链接在其QQ聊天记录里有。“刘海”他们先付款到其淘宝支付宝里，然后其在网上操作转到户名为刘冬娣的建行卡和农行卡里。其一般都是通过圆通快递和顺风快递给他们发货，发件人就只写了一个“林”字，其135××××7876、188××××4215、155××××2769、131××××5964这些号码是用来发货的，手机号码131××××6712也是其在使用。其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通过卖药其共获利7万多元。
（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供述其是通过QQ号码22×××16（网名“雅林”）从QQ群“192999623”、名为“售印度易瑞莎等靶向药”认识的“汤哥”和深圳“小林”。认识此两人的目的是想寻找印度抗癌药的进货渠道。2014年4月左右认识“汤哥”后，就从“汤哥”那里零散的购进一些抗癌药易瑞莎、格列卫、特罗凯、多吉美，这些药都是印度生产的，没有国内批号。汤哥的QQ号是18×××80，电话是186××××8053。共通过QQ认识汤汤哥后，在QQ里互留了电话，其本人手机号码有158××××6676、138××××6676、153××××0746、133××××2849，之后就用电话联系购货。购进价为易瑞莎410一瓶，格列卫是350元一瓶，多吉美、特罗凯是880-900元一瓶。经电话联系好后，汤哥就会用快递将药邮寄给其，其就用工行卡62×××63给汤哥建行账户62×××28转账。其与汤哥没有其他的资金往来，其从汤哥那里共进了大约6.9万元的抗癌药。
2014年7月认识“小林”后，因“小林”的药价便宜些，其就从小林那进药了，但期间也会向汤哥购药。“小林”的药品进价为易瑞莎是400元一盒，格列卫是350元一瓶，多吉美、特罗凯是900元一瓶，后经计价还价，还稍微优惠了点，为易瑞莎是390一盒，格列卫是340元一瓶，多吉美、特罗凯是890元一瓶。“小林”的电话是188××××4215，QQ号码为36×××51、290066683。其与“小林”是通过淘宝交易，用支付定付款或工商银行卡卡62×××63转款。一般是联系好后，小林通过QQ给其发来淘宝交易链接，让其直接点进去付款。其有四个淘宝账号，分别是：丫丫二百五、丫丫二百六、丽丽爱淘淘1978、爱我点点yy。对方支付宝账户名为chenzhuzhu1239、ranranxiaolong、luoqianjin2000。其与小林的淘宝交易记录都是其向小林买抗癌药物留的，其与小林没有其他资金往来。其与小林间的交易记录中大概有5-6万元没有实际支付成功。其从蔡某处购药数量大概有220余瓶，大约十七万元左右。
其购进抗癌药后通过QQ在网上卖，在QQ群里看到别人发帖需要其就联系。其卖出去易瑞莎430元-450元／瓶，格列卫400元／瓶，多吉美、特罗凯是980-1000元／瓶。其向长沙的“小文”销售过抗癌药，“小文”是男性，电话号码是180××××4566，其与小文是通过QQ联系上的，其在QQ群里看到小文发信息说想要买药，就加了小文的QQ跟小文联系，之后相互留下了联系电话。小文自2014年7月开始向其买药，买药时就打其电话，并将钱转到其62×××63的工行卡上，其再用顺丰快递将药给小文寄过去，寄货地址其都不写，寄货人其一般都写小王。其向小文卖的药算起来大约有140瓶左右，金额大约有十万元。另外其还向北京的“小李”、泸州的王明、洪涛等人卖过药。其要购药的人将钱打到其的工商银行账号为62×××63的卡上。
其与“小林”交易时，要“小林”叫其“刘姐”，与“汤哥”、“小文”交易时说其叫“王云”。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4、5万元药品，被洪涛和另外一个人骗走了2万多元药品。其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
（3）被告人汤某的供述，供述其于2014年3月下旬出差到印度，后从印度新德里加索那的安南达药房买了抗癌药带回国转卖给王某，原价易瑞莎300元每盒，格列卫210元每盒，特罗凯750元每盒，多吉美720元每盒；卖给王某的价格是易瑞莎410元每盒，格列卫340-350元每盒，特罗凯880元每盒，多吉美850元每盒，其大概卖了80-90盒给王某。其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其卖给王某这些抗癌药大概获利1万多元。
（4）被告人左某的供述，供述2011年下半年，其母经确诊患了癌症，治疗期间通过一些病友了解到印度“易瑞莎”对癌症治疗有疗效，且网上有“易瑞莎”卖。2012年春节后看到央视曝光，其开始通过网上自己的QQ号35×××07的搜索功能查找到一个“印度易瑞莎”的QQ群，号码为1992999623，昵称叫“售印度瑞沙等靶向药”。2014年上半年，其用QQ号35×××07联系群里的一个郴州女性（QQ号22×××16，昵称“雅林”），要了这个郴州女性的手机号码153××××0746。其专门用一个189××××5466手机号码和郴州这个女性联系。该女性直接从郴州寄易瑞莎、多吉美、厄洛替尼等抗癌药物给其。其第一次买了两瓶，后一直跟郴州这个女的买药，再卖给长沙一个女的，其使用189××××5466手机号联系长沙女的手机号188××××5943，并和这个女的在长沙见过面，这个女的住在长沙市万国城小区，交易地点就在万国城小区进门转盘边，一般都是在长沙用现金交易，其还帮长沙女的寄过不超过4次药到怀化。其寄药就先欠着钱，下次买药时一起算账，还有两次是一个男人转账到其建行的卡上。具体交易方式一般是其打电话给长沙的女的，说到万国城了，约定在转盘边见面交易。有时候，其和长沙这个女的交易地点会改在火车站南路的店子附近。其前后大概卖了100多瓶药品给长沙这个女的，销售了5万余元，每瓶交易价600元，其从郴州购进价格是每瓶450元。
其购进的药品主要是卖还卖给长沙这个女的，另外还卖给罗某、金某、龙某、李某湘、宁波的王某、岳阳一个男的、江西的一个男的，销售了2万余元。由于与其联系的病友很多，具体记不清了，只记得还有河北唐山、浙江金华、南京、山东、江苏等地的人。其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
（5）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供述称其朋友唐日成在印度留学，2014年7、8月份的时候，其开始从唐日成那里以每瓶800元-820元的价格购买抗癌药物易瑞莎和格列卫，然后再以每瓶1200元月1300元的价格零散转卖给他人。一般是别人要买药的时候，其就给唐日成发微信订购，然后打电话确认，再将货款打给唐日成，唐就通过DHL物流给其发货。其一共在唐日成手里买了三十多瓶抗癌药，易瑞莎大概20多瓶、格列卫大概4、5瓶。其中有两次是唐日成回家时带回的药，这两次是药款是付的现金，其他的是药款是存入唐日成的父亲唐庆生的工商银行账户，因唐日成本人的账户是外国账户，其不会存。其知道印度抗癌药没有中国的批准文号，买卖这个药品是法律不允许的，其不想留下付款的痕迹，所以其用存现的方式付款而不用转账。
期间其也在左某那里买过药。左某是其在网上通过QQ联系到的“小文”，后通过给转账发现“小文”叫左某。左某给其留了个手机号码，其要货时先通过QQ跟左某聊，再打电话确认。左某在长沙给其送过4、5次货，每次都是10瓶，左某给其的价格是600元每瓶，其是用其老公张某的建行卡给左某转的账，转账金额不记得了。其还在于长忠手里买过十多瓶格列卫和易瑞莎，两种药的价格都是500元一盒。于长忠是其在网上搜到的一个联系人，电话号码是133661000093，其拿到药后通过ATM存现给于长忠付药款。
其的抗癌药主要卖给了杨某和罗某。在2014年7月之前其都是帮杨某从唐日成处代购，杨某的钱也是直接付款给唐日成的父亲。2014年7月之后杨某才将购药款转到其老公张某的账户，总计大概3万元左右。杨某转到其老公账户的钱还有购其他药品及物品的钱。
罗某从其手里大概拿了100多瓶药，价格是700元每瓶。罗某通过其妻子李芬的银行卡62×××27自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10月19日转入其丈夫张某62×××66账户的18笔款项共计，其中有三笔共50600元是购买胸腺肽a1的药钱，还有5-6万元是罗某支付春其代购的浪琴手表、天梭手表、欧米加手表及一引护肤品的钱，另外还有5-6千元是购胸腺肽a1的药钱，剩下的其他交易是罗洋溢支付的药款。
另外其还销售给杨志诚4、5瓶，是800元／瓶；销售给席小亮2瓶，800元／瓶；销售给周超华4瓶，800元／瓶；销售给肖榕2瓶易瑞莎；销售给谭某4盒易瑞莎。其没有销售这些药品的资质，通过卖这些药品其共获利1万余元。
（6）同案人杨某的供述，供述其卖过格列卫、特罗凯、罗瑞沙、多吉美该四种药，其没有销售该几种药的资质，这些药是印度产的，国内没有生产许可批号，也没有相关检验合格报告和正规的进口手续。其卖的这四种药都是从黄某手上买来的。2014年1月份的时候，其开始从黄某那里拿了一瓶易瑞莎，之后又从她手上拿了其他几种药。易瑞莎开始是800元每瓶，5月份以后是780元每瓶；特罗凯开始是1650元每瓶，5月份以后是1400元每瓶；多吉美刚开始的时候是1850元每瓶，现在是1600元每瓶；格列卫是800元每瓶。因为黄某有这些药的货源，所以黄某负责联系商家，然后其与黄某一起合作经营这些药。其负责卖怀化这边，黄某负责卖湘潭那边。其这边的药快卖完了就联系黄某，让她发货过来。其联系黄某都是用138××××3266的号码。黄某一般是通过顺丰快递给其发货，其就在工商银行的ATM机通过工商银行卡转账到黄某的账上。黄某的银行卡号其不记得了，只知道开户名是黄某老公张某。其总共付给黄某将近10万元钱的购药款。大概记得一次是1万多，一次是3.3万，还有黄某借了其4万多元钱，后来抵了购药款。其从黄某手上拿的药主要是易瑞莎，大概有70瓶左右，多吉美大概有20瓶，格列卫大概8瓶，特罗凯大概10瓶。
××病人，一般是××病人介绍说其手上有这几种治疗癌症的药，然后需要的病人就会联系其，其带上抗癌药到病人家属指定的地方，其到了以后，会跟病人家属讲抗癌药的用法及副反应，说好以后，病人家属给其现金，其就把抗癌药给病人家属。××病人的价格是易瑞莎1100元每瓶，格列卫1100元每瓶，多吉美2200元到2300元每瓶，特罗凯也是2200元到2300元每瓶。帮其卖过药品的医生有怀化市第五人民医院肿瘤科主任赵印山，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林绍定，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向其德，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肖集文，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张锐。以上的几位医生问其要抗癌药，其一般送药到医生的科室，也有送到医生家里的。医生把抗癌药卖掉以后，其有空到他们科室，他们就会给其药钱。肖集文问其要过4至5瓶易瑞莎，给过其4000至5000元的药钱；张锐问其要过1至2瓶易瑞莎，给过其1000至2000元药钱；赵印山问其要过4至5瓶易瑞莎，给过其4400至5500药钱；林绍定问其要过1瓶格列卫、多吉美记不清了，给过其大概1100药钱，具体要求金额因时间久了记不清了。
（7）同案人罗某的供述，供述2014年1月份黄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印度留学，可以代购易瑞莎、格列卫、多吉美、特罗凯等抗癌药。2014年1月份其开始从黄某手上购进印度来的易瑞莎、格列卫、多吉美、特罗凯等抗癌药。其通常是与黄某电话联系后再开车到黄某发信的小区门口拿印度抗癌药。药卖了后再转账给黄某上，其一般是用其老婆李芬招商银行的卡转账到黄某丈夫张某的一张建设银行的卡上。其2014年10月上旬向黄某购买了2次共38瓶抗癌药，其中第一次购买了易瑞莎10瓶，每700元，格列卫3瓶，每瓶900元，特罗凯2瓶，每瓶1400元；第二次购买了易瑞莎20瓶，格列卫3瓶。9月份也购买了两次，共23瓶，其中易瑞莎20瓶，格列卫3瓶。8月份向黄某买过三次，共20瓶，其中第一次和第二次各5瓶易瑞莎，第三次是10瓶易瑞莎；7月向黄某买过两次，每次各10瓶。每次购买价格都要一样。××患者，销售价格为易瑞莎每瓶1000元-1200元不等；格列卫每瓶1300-1500元不等，特罗凯每瓶1800元-2000元不等；其没有销售该几种药的资质，通过卖这些药其共获利20余万元。
4、鉴定意见
（1）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怀食药监函（2014）37号和（2015）2号函两份，证实经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格列卫、多吉美、易瑞莎、特罗凯四种印度产药物系未经批准进口药品，依法按假药论处。
（2）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怀泰信司鉴所（2015）会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书对被告人王某、蔡某、黄某、左某、汤某及同案人杨某、罗某的银行账户往来资金流水进行会计鉴定，王某向蔡某支付12笔款项共计247660元；王某向汤某支付7笔款项共计72260元；黄某向左某支付6笔款项共计52800元；罗某向黄某共支付款项250200元；杨某向黄某支付5笔款项共计147840元。
5、笔录
（1）搜查笔录
①2014年11月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居住房间里搜查到未开封的4瓶印度格列卫、16瓶多吉美、20瓶易瑞莎、8瓶特罗凯，电脑主机1台，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1张，手机电话卡13张，黑色三星直板手机2台，黑色诺基亚手机1台，黑色三星I9008手机1台，白色VIVO手机1台，快递单5张，药品代理单13张，药品发票39张，存折一本，红色软皮笔记本1本，咖啡色记事本1本，黑色笔记本1本，黑色记事本2本，咖啡格子笔记本1本，咖啡色小笔记本1本。②2014年11月6日公安机关从黄某居被告人所住房间里搜查到未开封的4瓶印度格列卫、2瓶易瑞莎、1瓶特罗凯及4张印度文单据、4张顺丰速运快递单，电脑主机一台。
（2）提取笔录
①2014年11月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某身上提取飞利浦手机1台（131××××6712），三星手机1台（188××××4215）未开封的10瓶印度易瑞莎、2瓶特罗凯。②2014年11月6日公安机关从左某经营的鞭炮店内提取电脑主机1台、手机2台，在其驾驶室内提取手机1台，车尾箱处提取印度抗癌药16瓶。
（3）辨认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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