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8民再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桂芝，女，汉族，系营口一建公司退休员工，现住营口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桂英，女，汉族，系营口市模具技术研究所退休员工，现住营口市。
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侯春梅，系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秀娟，女，汉族，系营口经济技术学校退休教师，现住营口市。
委托代理人马骏，女，汉族，住址：辽宁省营口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隽，女，汉族，现住营口市。
上诉人侯桂芝、侯桂英与被上诉人马秀娟、侯隽财产纠纷一案，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5日作出（2012）站民一初字第00692号民事判决。侯桂芝、侯桂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3）营民一终字第124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侯桂英、侯桂芝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4）营民申字第21号民事裁定，对本案再审。2014年7月22日本院作出（2014）营审民终再字第000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3）营民一终字第1247号民事判决和营口市站前区法院（2012）站民一初字第0069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审。2015年11月10日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营站民一再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侯桂芝、侯桂英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桂芝、侯桂英及其委托代理人侯春梅，被上诉人马秀娟及委托代理人马骏、侯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5）营站民一再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原审原告马秀娟、侯隽系母女关系。2012年6月19日，原审原告马秀娟的丈夫即侯隽的父亲侯生权因病去世。二原审被告系侯隽的姑姑。2012年7月10日，马秀娟、侯隽及侯隽的四姑侯桂香（案外人）到侯生权生前所在单位营口市交通银行领侯生权的遗物，在其办公室的卷柜中发现多张存折、存单。其中以侯桂英、侯桂芝领名的存单各32万元。上述多张存折及存单经市交通银行登记均由马秀娟取走。双方因存款归属产生争议，二原审原告遂于2012年8月16日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二原审被告名下存款归原审原告所有。另查，侯生权生前于2009年1月13日将自己与妻子马秀娟定期存单各5万元转存至原审被告侯桂芝名下；2009年1月4日，侯生权将自己的两个活期存款分别取52，000元和8，000元转存至侯桂娟（另案被告）名下；2010年1月13日，侯生权将存在侯桂芝名下的10万元、侯桂娟名下的6万元取出，存至侯桂娟名下；2011年1月14日支取，本息合计163，601.6元以侯桂娟名义开户存入活期存折。2009年1月20日侯生权将自己名下两个定期存单各5万元，本息合计103，991.08元取出，将2万元及利息3，991.08分别存入自己的两个活期存款，将余8万元以侯桂芝名下存入两个定期存单，金额各4万元。2010年1月20日到期后，侯生权将利息1，800元存入自己活期存折，又自存折中取出1万元，将到期的8万元，合计9万元以侯桂芝名义存入三个存单，金额各为3万元。2011年1月24日到期后，侯生权将上述三个存单本息合计92，028.6元存入侯桂娟的活期存折。2009年12月22日，侯生权将自己存折中16万元取出，分别以10万元、6万元以自己名义转存为一年定期存款。2010年12月22日到期后，侯生权取出以侯桂英、侯桂芝名义各存入8万元，其中每人2张存单，金额均为4万元。同时另外支取2万元，以孟园婷（另案被告）的名义存入2万元，到期后，侯生权将侯桂英、侯桂芝、孟园婷的上述存款本息合计184,000元存入侯桂娟的活期存折。2011年12月31日，侯生权在自己存折中取出259，000元，又将侯桂娟活期存折中的181，000元取出，合计44万元存在侯桂芝、侯桂英、孟园婷名下，其中，侯桂芝、侯桂英每人4张存单，每张存单4万元，孟园婷3张存单，每张存单4万元。2011年1月14日，侯生权从自己活期存折中取出43万元，自侯桂娟活期存折中取出5万元，合计48万元分别存入侯桂娟、侯桂芝、侯桂英名下，每人4张存单，每张存单4万元。2011年1月24日，侯生权在侯桂娟活期存折中取出20万元，存入侯桂娟名下8万元（2张存单，每张4万元），存入侯桂芝名下，12万元（3张存单，每张4万元）。2011年2月9日，侯生权将侯桂英名下16万元、侯桂芝名下28万元、侯桂娟名下24万元取出重存，至2012年2月9日到期取出，本息合计700，400元存入自己存折。2012年2月10日自该存折中取出60万元，在侯桂英、侯桂芝、侯桂娟名下各存16万元（每人4张存单、每张存单4万元），自己存入12万元。至此，侯生权在营口银行惠安支行，市府路支行在侯桂英、侯桂芝名下各存款为32万元，共计64万元。又查，2003年1月6日至2003年4月6日，侯生权以王树洋领名存款18万元，到期后，又从自己的活期账户取出2万元合计20万元直接转存到侯桂芝领名的定期三个月存款账户内，2003年7月7日侯桂芝定期存款20万元到期后，侯生权分3次将款项取出。再查，在营口银行民丰支行、惠安支行，侯桂芝名下存款共有存款5笔，其中4万元存单2张，10万元存单2张，6万元存单1张，共计34万元。2张4万元存单于2005年1月9日到期，侯生权取出后存入自己活期存折。2005年1月11日，侯生权自该存折中取出199，999元，在侯隽名下存款10万元。在马秀娟名下存款5万元，在孟园婷名下存款5万元。一张10万元存单于2005年1月11日到期，侯生权转存至2006年1月11日。2006年1月11日，侯生权将侯隽、侯桂芝名下各10万元、马秀娟名下5万元到期后取出，存入自己活期存折。另一张10万元存单于2005年2月14日到期，侯生权于2005年2月28日取出以自己名义存入定期存单。6万元存单1张，侯生权于2004年3月18日提前支取后以马秀娟名义存入活期存折。再查，侯生权去世后的2012年6月25日，侯桂英将自己名下的32万元在银行办理了挂失手续。又查，侯桂英在营口银行高新园区支行有存款1万元、侯桂芝在营口银行建丰支行有存款1万元，上述存款凭条均由存款人填写。
该判决认为：本案诉争的焦点是以侯桂芝、侯桂英名义在营口银行惠安支行、营口银行市府路支行的存款各32万元的所有权权属。诉争的款项确实是存入在二原审被告领名的账户内。但存单仅是储蓄机构开具给存款人的凭证，而实名制存款也仅是国家对金融活动管理的要求。虽然存单记载的权利人一般可以推定为所有权人。但当对存款所有权发生争议时，并不必然认定存单领名人即是所有权人。所有权是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二原审被告辩称委托侯生权管理自己财产的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二原审被告与侯生权之间存在委托关系，而且二原审被告在侯生权生前从未对诉争款项主张或行使过任何的权利，款项均由侯生权实际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侯生权才是真正享有并行使所有权的人。从款项的来源即所有权的取得上看，二原审被告领名的各32万元存款均系侯生权生前将其个人名下及原审原告名下存款取出后最终存入侯桂英、侯桂芝名下，其款项来源为侯生权的账户。而二原审被告辩称早年交付给侯生权现金代为理财，但无书面证据佐证，其提供的证人证据均不足以支持二原审被告的主张。而关于侯桂芝2004年至2005年的34万元存款，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当时34万元也是由侯生权在实际处分、管理，不能证明款项所有人，而且也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从款项来源上也应当认定所有权人为侯生权。原审原告马秀娟与侯生权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侯生权享有的所有权应当推定为马秀娟与侯生权共有。因侯生权已经去世，原审原告侯隽为侯生权的婚生女，是侯生权的第一顺位合法继承人，原审原告侯隽对诉争财产享有相应的权利。关于侯桂英辩称的其名下的32万元是侯生权赠与的，结合本案查清事实来看，侯生权生前并没有赠与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将存款凭证转移给侯桂英，原审被告侯桂英该主张不成立。关于二原审原告主张侯桂芝在营口银行建丰支行另有存款1万元，侯桂英在营口银行高新园区支行另有存款1万元亦为原告所有一节，因无证据佐证其主张的事实成立，该院不予认定。据此判决如下：
一、以侯桂芝、侯桂英名义在营口银行惠安支行、营口银行市府路支行的存款各32万元归原审原告马秀娟与原审原告侯隽共同所有。
二、驳回二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250元由二原审被告承担10，200元、二原审原告自行承担50元。保全费3849元，由二原审被告承担3720元，由二原审原告承担129元。
判后，侯桂芝、侯桂英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侯桂芝、侯桂英上诉请求：1、撤销（2015）营站民一再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应返还给属于上诉人侯桂芝个人财产34万元，确认诉争存单上载明的侯桂英名下的存款金额为上诉人侯桂英合法所有；3、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无理诉请；4、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理由：
1、侯桂芝主张无论是从款项原始来源，还是在存单实名归属上，均应依法确定属于被告合法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即支取日2005年1月9日两笔存款（一年期）各4万元，支取日2004年3月18日定期一年存款6万元，支取日2005年2月14日定期一年存款10万元，支取日2005年1月11日定期一年存款10万元，共计34万元，此34万元存款的源头均在侯桂芝名下，但是存取款及转存、签字均系侯生权独立操作，并至2012年侯生权病逝期间数次分别转入别人账户（侯隽、马秀娟、孟园婷、侯桂娟）。对源头在侯桂芝名下的34万元，马秀娟不能提供出在此之前的存取款情况。
2、我国存款实行实名制存款是法定的，不是推定出来的，实名制存款受法律保护，谁的存款就是谁的，否则国务院制定出台存款实名制规定就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和效力。经统计，侯生权经手发生的银行存款金额已达数百万元，从原告家庭收入和支出的情况看，这些款项根本不完全属于马秀娟自己家的财产，应为包括侯桂芝、侯桂英等在内的其它亲属交付其代为存蓄理财的财产。2012年4月，侯生权在办理完毕了出国手续的出国前夕，已经向几个妹妹特意交代了其替她们代为保管的存单和其它物品的存放地点，还将其保管存放存单的办公室卷柜钥匙交给了其中一个妹妹，告诉她们如果谁的存单有急用的话，就可以拿钥匙打开卷柜随时自行取走，别耽误使用。侯生权的此举，足以判断和证明：其对该款项来源及权属认同和确定。说明该款项不是侯生权和其家人所有财产。另外，二上诉人早在2012年6月25日在马秀娟母女还未去侯生权单位清理遗物，未发现这部分存单存在时，已经对这笔自己名下的存款一一办理完毕挂失手续，说明对财产情况是事先知道的。（注：侯生权系于2012年6月19日病逝，2012年7月10日马秀娟、侯隽及侯桂香去侯生权单位清理遗物的）
被上诉人马秀娟答辩：原一、二审、重审经反复调查、取证、质证充分证明资金全部来源于马秀娟及侯生权账户，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原判。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285号《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四条、本规定所称个人存款账户是指个人在金融机构开立的人民币，外币存款账户，包括活期，定期存款账户，不是本人亲自到金融机构开立的定期存款账户不符合《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不具有存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存单仅是储蓄机构开具给存款人的凭证，而实名制存款也仅是国家对金融活动管理的要求，虽然存单记载的权利人一般可以推定为所有人，但当对存款所有权发生争议时，并不必然认定存单领名人即是所有权人，所有权是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以上诉人侯桂芝领名存款34万元，不是上诉人侯桂芝本人亲自到金融机构开立的定期存款账户不符合《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马秀娟对本案侯桂芝、侯桂英名下的各自存款32万元共计64万元存款、取款、再转存的脉络及意见与站前法院审理陈述的情况一致。2、侯桂芝领名存款的34万元，都是由侯生权本人到银行存款，取款，自行支配，由侯生权签字，且存单一直由侯生权持有，侯桂芝没有一次银行存取款签字，钱是从侯生权的手里存入银行，并不是侯桂芝本人到银行存款的，如侯桂芝认为此款是其所有，应举证证明，侯生权手中存入银行的钱系其交付给侯生权的，但侯桂芝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存款是由其交付给侯生权的，由此可以确定该存款属侯生权所有。侯桂芝提交的34万元利息清单，是侯生权以侯桂芝领名存、取，并随意借用他人名字，随意支配金额的行为，有银行出具的所有存取款影像为证。
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
另查，2016年5月18日本院对马秀娟的调查笔录：马秀娟认为，侯桂芝领名的34万元存款资金去向：“第一笔，2004年1月9日以侯桂芝领名存款两张4万元，共计8万元，在2005年1月9日侯生权取后存入自己活期存折中。在2005年1月11日，侯生权在此存折取款199999元，分别给侯隽存款10万元，马秀娟存款5万元，孟园婷5万元，账号.其中在199999元中，包括侯桂芝存入的8万元。第二笔，2005年1月11日侯桂芝领名的10万元，到期转存至2006年1月11日，到期后再2006年1月11日侯生权将马秀娟5万元、侯隽10万元，以侯桂芝领名存款10万元合计25万元全部取出，在2006年1月11日存入侯生权活期存折中。第三笔，侯生权在2004年2月14日分别以侯桂芝领名存款10万元、侯隽存款10万元，在2005年2月24日到期取出，合计20万元，存入侯生权活期存折。在2005年2月28日将此20万元取出，分别给侯生权存款10万元，以张秀琴领名存款10万元，在2006年2月28日到期取出本金20万元，利息3600元，分别存入侯生权活期存折中。第四笔，2004年1月30日，侯生权分别以侯桂芝领名存款6万元，以孟园婷领名存款4万元，存期2004年1月30日至2005年1月30日。以侯桂芝领名存款6万元，在2004年3月18日提前支取后存入马秀娟交通银行活期存折中，以孟园婷领名存款6万元，在2005年1月30日到期后本金4万元，利息633.60元，分别存入侯生权活期存折账号中。此存折由侯生权55笔的存取，在2007年2月13日将此存折余额14109.15元全部取出，柜员号02118，此存折销户。在当日当时直接存入侯生权活期存折账号中，此活期存折开户，金额是14，130.28元（包括本金14，109.15元，加上利息，柜员号02118）。在此存折中，2008年1月13日由以侯桂芝领名存款2008年1月13日到期的5万元及侯隽到期的5万元合计10万元存入侯生权活期存折中。综上，此存折在2008年12月21日销户，从2008年1月14日至2009年1月13日一年没有侯桂芝任何存款。
以上源头虽系侯桂芝领名的34万元，但都是由侯生权存取、签字，随意支配金额、人员，侯桂芝从未得到任何存款本金及利息。”
2016年马秀娟向本院提供的情况说明一份：“关于侯桂芝提交2003年4月6日-2003年7月7日定期三个月，金额20万元，在工商银行存入的利息清单资金来源是：2003年1月6日-2003年4月6日，侯生权以王树洋领名存款8万元，存期三个月（帮王树洋女儿英国留学资金签证），2003年4月6日到期后，又在当日在侯生权存折账号中取款2万元，合计20万元，当日当时直接转存到以侯桂芝领名存款2003年4月6日-2003年7月7日定期三个月，账号。（帮助侯桂芝女儿英国留学资金证明，因三次拒签）在2003年7月7日到期后，侯生权将20万元存款取出后存入自己的活期存折账号中。侯生权分三次将20万元在此存折中取出，1、在2003年7月11日13点56分9秒取款5万元；2、在2003年7月18日14点03分32秒取款5万元；3、在2003年7月30日10点17分50秒取款10万元，此账户彻底销户。说明：侯生权将20万元分三次取出，但存入哪家银行不清，所以也没必要再查，至于此20万元存款与34万元存款是否有关系不清楚。”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焦点是以侯桂芝、侯桂英名义在营口银行惠安支行、营口银行市府路支行的存款各32万元，共计64万元的所有权权属。诉争的款项确实是存入在二上诉人领名的账户内，存单记载的权利人一般可以推定为所有权人。马秀娟主张从款项来源上看，从2009年开始，二原审被告领名的各32万元存款，均系侯生权将其个人名下及原审原告名下的存款取出，最终存入侯桂芝、侯桂英名下，其款项来源为侯生权账户。而2004、2005年侯桂芝领名的34万存款系源头，且通过对马秀娟所做的调查笔录，存款源头在侯桂芝的34万元，经侯生权从2004年存入后陆续转存至2008年12月21日销户，且从2008年1月14日至2009年1月13日一年没有侯桂芝任何存款来看，侯桂芝从未得到任何存款本金及利息，马秀娟起诉侯桂芝、侯桂英，主张存款系侯生权所有，举证责任应在于马秀娟，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马秀娟无法提供出在此之前的存取款证据，故对被上诉人马秀娟主张源头在侯桂芝名下的34万元应为侯生权所有，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侯桂英存单名下的32万元，因从其存款源头证明不了系侯桂英所有，侯桂英主张的32万元存单系其所有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以侯桂英、侯桂芝领名的存单共计64万元，其中34万元归侯桂芝所有。去除在侯桂芝名下的34万元，余下的30万元，应当认定所有权人为侯生权。因马秀娟与侯生权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侯生权享有的所有权应当推定为马秀娟与侯生权共有。因侯生权已经去世，侯隽为侯生权的婚生女，是侯生权的第一顺位合法继承人，侯隽对余下的30万元财产享有相应的权利。关于二被上诉人主张侯桂芝在营口银行建丰支行另有存款1万元，侯桂英在营口银行高新园区支行另有存款1万元亦为被上诉人所有一节，因无证据佐证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本院不予认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5）营站民一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
二、改判以侯桂芝、侯桂英名义在营口银行惠安支行、营口银行市府路支行的存款64万元中的34万元归上诉人侯桂芝所有，其余30万元归被上诉人马秀娟、侯隽共同所有。
案件受理费10,250元，保全费3，849元，由上诉人侯桂英承担7，490元，被上诉人马秀娟、侯隽承担6，6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琦
代理审判员 张 锐
代理审判员 朱隆升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