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25刑初84号
公诉机关纳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玉平，男，1964年2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大专文化，纳雍县财政局工作人员，户籍地六盘水市钟山区，住六盘水市钟山区荷城居委会丽江路丽江苑C栋三单元702号。因本案于2015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由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碧远、陶健，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智军，男，1966年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大专文化，纳雍县财政局工作人员，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由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汝鸿，男，1966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本科文化，纳雍县科技局工作人员，原纳雍县财政局副局长，户籍地纳雍县，住纳雍县雍熙办事处恒达小区北7栋2-3-2号。因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9日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5年3月29日由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胜怀，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大专文化，原纳雍县财政局党组副书记、常务副局长，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由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纳检公诉刑诉（2015）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5）黔纳刑经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4月24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黔05刑终6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黔纳刑经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2017年7月6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延期审理期限自2017年7月6日起至8月5日止。同年8月4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玉平及其辩护人蔡碧远、陶健，被告人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
2009年，纳雍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农某办”）隶属于纳雍县农业办公室。2010年1月15日，因机构改革，农某办的职责划入纳雍县财政局，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同时到纳雍县财政局农某办工作。被告人马玉平和被告人黄智军商量，找有资质的人来将农业综合开发项目中的设计部分承包出来，除去相关费用后，剩余的钱大家平分，黄智军表示同意，同时提出向分管领导被告人李汝鸿汇报，李汝鸿也表示同意，并安排具体由马玉平和黄智军去操作。2012年8月14日，被告人李汝鸿被免去纳雍县财政局副局长职务，由时任县财政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陈胜怀分管农某办。被告人陈胜怀分管农某办后，与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共谋，以上述相同的方式，由马玉平、黄智军去操作。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马玉平获得12.50万元，被告人黄智军获得12.60万元，被告人李汝鸿获得6.90万元，被告人陈胜怀获得4.90万元。
（一）2009年雍某坐勒村项目：被告人马玉平联系毕节市水利局工程师周某，并用周某的身份信息在纳雍县信用社开办了一个账户，存折由马玉平掌握，马玉平将项目所得的设计费除去必要的费用外，马玉平获得2万元，分给被告人黄智军2万元，分给被告人李汝鸿2万元。
（二）2010年厍东关乡陶营村项目、2011年雍熙镇石板河村项目：被告人黄智军与黎某商量后，由黎某将项目的设计部分承包出来，黎某负责实施方案部分，黄智军负责可行性研究报告部分，黎某将设计费领出后，按事先商量的分别拿了6.60万元和3.70万元给黄智军。被告人黄智军获得2.30万元和1.30万元，被告人马玉平获得2.30万元和1.20万元，由马玉平分给被告人李汝鸿2万元和9000元。
（三）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013年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被告人马玉平联系纳雍县水利局工程师史某，并用史某的身份信息在纳雍县信用社开办了一个账户，存折由马玉平掌握，马玉平将项目所得的设计费除去必要的费用外，马玉平分别获得2.40万元和2.80万元，分给被告人黄智军2.40万元和2.80万元，分给被告人陈胜怀2.40万和2.50万元。
（四）2013年，纳雍县羊场乡乡长杨某听闻县财政局农某办有土地治理项目，其到农发办争取了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由县财政局委托羊场乡实施。在实施过程中，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以完善申报材料为由，要杨某在设计协议上签字，并加盖羊场乡政府公章，同时让史某帮其在设计协议上签字。项目设计费51200元打在被告人马玉平掌握的户名为史某的账户上，除去必要的费用外，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各分得1.80万元。
二、滥用职权罪
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共谋套取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设计费的行为，未向纳雍县财政局的主要领导汇报。在套取项目设计费的过程中，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滥用职权套取纳雍县雍熙镇坐勒村项目、厍东关乡陶营村项目、雍熙镇石板河村项目、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羊场乡保卫村项目设计费760400元，造成了760400元的损失；被告人李汝鸿滥用职权套取纳雍县雍熙镇坐勒村项目、厍东关乡陶营村项目、雍熙镇石板河村项目、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设计费56万元，造成了56万元的损失；被告人陈胜怀滥用职权套取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羊场乡保卫村项目设计费340400元，造成了340400元的损失。
2015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汝鸿到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物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玉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依法认定。当庭提交光盘1张、照片复印件11张，请求公正判决。
辩护人蔡碧远、陶健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玉平犯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根据2005年8月22日财政部令29号第33条的规定及贵州省财政厅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综合规划处关于对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函的回复，马玉平等人可以做该项目，同时，也可以领取报酬。二、涉案农业综合开发项目中设计部份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的编写不是马玉平的工作职责，因此，涉案的勘察设计费是必然要发生的。三、马玉平等人提取的设计费比例并未超过黔农综（2007）36号通知规定的4%的比例。四、关于以周某、史某、黎某之名签订合同做项目的问题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且周某、史某、黎某也是认可的。尽管有些签字系马玉平代史某所签，但毕节市相关部门到项目所在地实际踏勘时，史某是到场的，应视为是史某对其之前行为的追认。五、涉案项目真实存在，且已经省、市两级验收至今仍在使用，不存在虚构合同，套取项目费的问题。六、马玉平等人做项目时所产生的装订、制图、踏勘等费用均是在4%的提取费用中冲销的，并没有单独在农某办报销过。关于滥用职权罪的问题。马玉平的犯罪主体资格不适格。理由如下：一、纳雍县编委的（2011）16号文件明确规定，农某办系事业单位，独立核算，具有法人资格。因此，农某办不是国家机关，也无证据证明马玉平是国家机关委派到农某办工作的人员，也无法律法规授权农某办有什么行政管理职能，故马玉平只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而不具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二、即使有证据证明马玉平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那也是对一个行为的重复评价。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宣告马玉平无罪。
被告人黄智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依法认定。无证据提交，请求公正判决。
被告人李汝鸿、陈胜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无证据提交，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
2010年1月15日，因机构改革，纳雍县农业办公室下属的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的工作职责被划入纳雍县财政局，并在纳雍县财政局内成立农某办，农某办的主要工作职责是宣传和贯彻执行国家、省农业综合开发的政策、法律、法规，编制农业综合开发规划和项目申报，组织实施并检查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执行情况。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同时从纳雍县农业办公室下属的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调入新成立的农某办工作，马玉平、黄智军在农某办的主要工作职责是配合农某办的工作人员搞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申报、编制项目建议书、参与督促项目的施工及验收等工作。被告人马玉平具有工程师资格，被告人黄智军具有农艺师资格。2001年11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汝鸿任纳雍县财政局副局长，农某办并入财政局后，由李汝鸿分管。1999年4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胜怀任纳雍县财政局副局长，2012年5月7日起任纳雍县财政局党组副书记，同月23日起任纳雍县财政局常务副局长，被告人李汝鸿调离纳雍县财政局后，农某办由被告人陈胜怀分管。
根据《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关于印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管理流程图>的通知》（国农办[2005]234号文件）及《贵州省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关于印发<贵州省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评估要求>的通知》（黔农综[2007]36号文件）的规定，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项目初步设计应由有资质的单位或县级农某办事机构组织专家编写和设计，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勘测设计费可以在财政资金总额的4%以内计费。在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过程中，被告人马玉平和被告人黄智军共谋，找有资质的人来和农某办签订项目设计协议，将农业综合开发项目中的设计费领出，除去相关费用后，剩余的钱大家平分。被告人黄智军将该情况向分管领导被告人李汝鸿汇报后，李汝鸿表示同意，并安排由马玉平和黄智军具体操作。被告人陈胜怀分管农某办后，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将以上述方式获取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设计费的情况向陈胜怀作汇报，陈胜怀也表示同意，并安排由马玉平和黄智军具体操作。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以外单位具有资质的相关人员的名义与农某办签订虚假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设计协议，在相关具有资质的人员未实际参与设计及围绕本次设计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已在本单位报销的情况下，将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费领出后控制在自己手中，并与被告人李汝鸿、陈胜怀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参与私分设计费2次，金额共计13.20万元，两人各获得4.40万元；被告人李汝鸿参与私分设计费1次，金额共计6万元，个人获得2万元；被告人陈胜怀参与私分设计费1次，金额共计7.20万元，个人获得2.4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纳雍县2009年度雍某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编写好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后，由马玉平联系毕节市水利局工程师周某，以周某个人名义和农某办分别签订纳雍县2009年度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编制可研报告及实施方案协议以及纳雍县2009年度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编制可研报告及实施方案补充协议，并让周某在编写好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上签字，但周某并未参与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的编写工作。后被告人马玉平为了便于领取设计费用，在周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周某的身份信息在纳雍县信用社开办了一个账户，并将存折掌握在自己手中。被告人马玉平将项目所得的设计费领出后，除去必要的费用外，马玉平获得2万元，分给被告人黄智军、李汝鸿各2万元。后该项目通过了相关部门的验收并投入使用。
（二）纳雍县2012年度化作乡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编写好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后，由马玉平联系纳雍县水利局工程师史某，以史某个人名义和农某办分别签订纳雍县2012年度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编制勘察设计协议以及纳雍县2012年度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编制勘察设计补充协议，并让史某在编写好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上签字，但史某并未参与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的编写工作。后被告人马玉平为了便于领取设计费用，在史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史某的身份信息在纳雍县信用社开办了一个账户，并将存折掌握在自己手中。被告人马玉平将项目所得的设计费领出后，除去必要的费用外，马玉平获得2.40万元，分给被告人黄智军、陈胜怀各2.40万。后该项目通过了相关部门的验收并投入使用。
另查明，根据贵州省财政厅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综合规划处对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相关政策的理解意见，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勘察设计成果主要是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勘察设计费只能选取下列两种方式中的一种进行支付：一是委托外单位或专家对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进行勘察设计时，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或协议支付；二是县级财政部门（农某办）委托本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对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进行勘察设计时，勘察设计费用按照有关会议纪要规定或双方签订的协议、合同支付，设计人员围绕本次设计规定任务产生的差旅费、制图费等相关费用不再另行报销。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作为农某办的专业技术人员，是可以参与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勘察设计工作的。
2015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汝鸿到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被告人马玉平已向本院缴纳涉案款6.20万元，被告人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已分别向纳雍县人民检察院缴纳涉案款13.30万元、8.30万元、4.9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
1.被告人马玉平供述，证实我是1998年到纳雍县农业办公室下属的农某办工作的。2009年底，农某办就已经合并到纳雍县财政局了，但政府行文时间是2012年4月。我在农某办的工作职责是协助领导搞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规划、实施以及管理，并参与农某项目的申报、施工管理等。我在农某办工作期间，农发办实施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有：2009年雍熙镇坐勒村项目、2010年库东关乡陶营村项目、2011年雍熙镇石板河村项目、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013年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2014年勺窝乡五一村项目，其中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是由羊场乡政府组织实施，我们只做了该项目的设计部分。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勘察设计部分要具有中级以上职称的才能参与设计，所以我向领导提出请外单位的周某、黎某和史某来做设计，我和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也参与设计。我是水利工程师，黄智军是农艺师，农某办没有设计资质。在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中，我参与现场勘测、可研报告的编写、制图、概算，设计成果只有可研报告和实施方案。大部分的纳雍县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设计协议都是黄智军拟写的，有一两个项目是我拟写的。我们在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过程中，总共提取了50多万元设计费，除了必要的成本外，剩下的设计费被我和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私分了。我分得的设计费有：2009年雍熙镇坐勒村项目2万元、2010年厍东关乡陶营村项目2.30万元、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40万元、2013年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2.80万元、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1.80万元，以上共计11.30万元。2011年雍某石板河村项目的设计费是黄智军分的，具体分得多少给我记不清了。我一共分了6万多元设计费给李汝鸿，其中：2009年雍熙镇坐勒村项目2万元、2010年厍东关乡陶营村项目2.30万元、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万元，2011年雍某石板河村项目的设计费是黄智军让我转给李汝鸿的，具体是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分给黄智军的设计费是9万元，其中：2009年的雍熙镇坐勒村项目2万元、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40万元、2013年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2.80万元、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1.80万元。我分给陈胜怀的设计费是5.20万元，其中：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40万元、2013年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2.80万元。2009年，实施雍某坐勒村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时，我和黄智军商量找有资质的人来和农某办签订设计协议，将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费套取出来，除去必要的开支之外，剩下的大家分。黄智军向李汝鸿汇报后，李汝鸿表示同意并安排我们具体去做。陈胜怀分管农某办后，我和黄智军将将采用上述方法套取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设计费进行私分的事情向他汇报，陈胜怀表示同意。我们在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过程中设计费是按实际工程款的3.5%提取的。因为会计核算中心要将设计费打到周某和史某的账户上，我就分别用周某和史某的身份证办了两张信合卡，卡由我保管，钱到账后，我就取出来支付相关费用，以及拿来和李汝鸿、陈胜怀、黄智军私分。我们在制作可研报告和实施方案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已经全部报销了。
2.被告人黄智军供述，证实我是1998年到纳雍县农业办公室工作的。2010年，因机构改革，农某办并入纳雍县财政局。我在农某办的工作职责是配合农某办的人员搞好项目的申报、编制项目建议书、参与督促项目的施工及验收等工作。农发办2009年以后实施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有：2009年雍熙镇坐勒村项目、2010年厍东关乡陶营村项目、2011年雍熙镇石板河村项目、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013年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2014年勺窝乡五一村项目，其中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是由羊场乡政府组织实施，我们只做了该项目的设计部分。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勘察设计部分包括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只要具有助理工程师以上的资质都可以参与设计。我们找了外单位具有资质的周某、黎某和史某来做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部分，我和马玉平、李汝鸿、陈胜怀也参与设计。我是农艺师，马玉平是水利工程师。我在农某办工作期间，提取的设计费总共有60万元左右，除了必要的成本外，剩下的被我和马玉平、陈胜怀、李汝鸿私分了，我个人分得12.60万元。马玉平分了四次设计费给我，其中：2009年雍某坐勒村项目2万元，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40万元、2013年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2.80万元、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1.80万元，共计9万元。2010年厍东关乡陶营村项目，我和马玉平各分得2.30万元、李汝鸿分得2万元。2011年雍某石板河村项目，我分得1.30万元，马玉平和李汝鸿各分得1.20万元。2012年和2013年的设计协议是马玉平拟写的，其他的设计协议都是我拟写的。在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中，我参与可研报告和实施方案的文字编写、基础资料的收集以及复核概算。2009年，实施雍某坐勒村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时，马玉平向我提出找一个有工程师资格的人来和我们签订设计协议，将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费套出，除了必要的开支外，剩下的我们大家分。我们向分管领导李汝鸿汇报了马玉平的提议，得到李汝鸿的同意后，由我和马玉平具体去做。2012年，陈胜怀分管农某办后，我向陈胜怀提出找一个工程师来签设计协议套取设计费的事情，马玉平补充说以前都是这样做的，陈胜怀当时就表示同意，于是就安排我和马玉平去具体操作了。我们在制作可研报告和实施方案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已经全部报销了。
3.被告人李汝鸿供述，证实我分管农某办期间，农发办实施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有：2009年雍熙镇坐勒村项目、2010年厍东关乡陶营村项目、2011年雍熙镇石板河村项目、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的前期工作。在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期间，我分得设计费6.90万元，其中：2009年雍熙镇坐勒村项目2万元、2010年厍东关乡陶营村项目2万元、2011年雍熙镇石板河村项目9000元、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万元。我分管农某办期间，有一天我来到黄智军和马玉平的办公室，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黄智军提出之前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费是从外面请有设计资格的人和农某办签合同，将设计费套取出来，每个人发点“辛苦费”，我表示同意，并安排由黄智军、马玉平具体去做。在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中，我参与现场勘察和数据审核。在每一个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中，该报的费用都已经全部报销了。
4.被告人陈胜怀供述，证实我分管农某办期间，农发办实施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有：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013年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2014年勺窝乡五一村项目，其中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是由羊场乡政府组织实施的。我分管农某办后，马玉平和黄智军向我汇报说可以找有资质的单位或组织专家组来编制设计项目，以前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我表示同意并安排他们具体去做。在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期间，我分得设计费4.90万元，其中：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项目2.40万元；2013年张家湾镇白勒村项目2.50万元。2013年羊场乡保卫村项目我没有分得设计费。在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中，我到过现场，参与并指导设计工作。我们在制作可研报告和实施方案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已经全部报销了。
5.证人周某（毕节市水务局高级工程师）证言，证实“纳雍县2009年度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编制可研报告及实施方案协议”以及“纳雍县2009年度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编制可研报告及实施补充协议”上乙方“周某”的签名均是我本人所签，该两份协议是马玉平拿到毕节给我签的字，我实际上没有参与以上两份协议中的可研报告及实施方案的编制工作，另外我还向马玉平提供了我的工程师资格证书复印件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账号为2819010101020100415376，户名为周某的纳雍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折不是我办理的，我也没有见过这个存折。
6.证人黎某（纳雍县水务局工程师）证言，证实我在纳雍县水务局从事设计、工程项目管理等工作。我在水务局工作期间，为纳雍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做过两个工程项目的设计，分别是纳雍县2010年度厍东关乡中低产田治理项目和纳雍县2011年度雍熙镇石板河村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设计的资料包括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和项目实施方案。2010年厍东关乡中低产田治理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部分不是我做的，我只做了该项目的实施方案部分。当时是农某办的黄智军联系我，请我给他们农某办做的，我是和农某办签订的合同。2010年度库东关乡中低产田治理项目的设计费为12万元，除去税金8940元，剩余的111060元中我拿了6.60万元给黄智军，我得到45160元。2011年雍某石板河村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设计费是14万元，除去税金10640元，剩余的129360元中我拿了3.70万元给黄智军，我得到92360元。
7.证人史某（纳雍县水土保持办公室工程师）证言，证实2012年，马玉平找到我，说农某办在张家湾镇白勒村有一个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土地治理项目，单位明确由他负责，他给我2.80万元好处费，由我出面承担这个工程的施工图纸设计，他和我共同完成规划施工设计，我表示同意。马玉平让我把自己的工程师资格证书和身份证给他，他完善相关手续后会还给我。我和马玉平制作了图纸后，他拿了3万元好处费给我。我和纳雍县财政局签订有工程施工设计协议，是马玉平拿给我签字的。账号为62×××65，户名为史某的纳雍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折不是我本人办理的。我只参与设计过张家湾镇白勒村这个项目。因纳雍县化作乡野鸡落村农业开发项目是马玉平借我的资质去设计的，毕节市相关领导来检查项目实施的地点情况时，为了应付检查，马玉平请我一起去陪同检查，我没有参与该项目的设计，马玉平等人也没有拿得钱给我。
8.证人洪某（纳雍县财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我在纳雍县财政局农某办工作期间，农发办实施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有2009年雍熙镇坐勒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2012年雍熙镇石板河村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化作乡瓜仲河片区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4年张家湾镇白勒村农业综合开发项目、2015年勺窝乡五一村片区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羊场乡产业化项目。马玉平、黄智军也参与了项目设计，在项目中确实有设计费，但我们（包括马玉平、黄智军）都是农某办的工作人员，参与设计在我们的工作职责之内。
9.证人张应有（纳雍县财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农某办以前是县农办的内设股室。我在农某办工作期间，农某办经管的工程项目由我制作图纸。2010年机构改革时，农某办的职能划转到县财政局，资金和人员随机构划转到县财政局。2012年10月，我调到县财政局农某办工作。2012年张家湾镇白勒村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可研、实施及竣工阶段的制图都是由我完成的。每个项目除了制图，还包括资料及图纸的打印、复印和装订等。我妻子李某在纳雍县雍某大十字开了一个名叫“纳雍书林图文”的打印店，这些工程图纸的打印装订等工作都是在这个打印店完成的。项目竣工后，由“纳雍书林图文”与县财政局农某办进行费用结算，费用包括制图费、打印费、复印费、装订费等，在地税局开具发票后，由经办人马玉平或黄智军签字确认，以及分管局长签字后，按照报账程序在会计核算中心报账。我在县财政局农某办工作期间，没有领过工程项目设计费。马玉平是水利工程师，黄智军是农艺师，农某办的工程都是由马玉平和黄智军组织设计。
1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03年4月至2010年12月，我任纳雍县财政局局长。2009年，根据省以及地区文件精神，撤销纳雍县农业办公室，农某办当时是纳雍县农业办公室的下属部门，纳雍县农业办公室撤销后，人员分成两拨，其中一拨划归纳雍县农牧局，另一拨组成新的农某办，但这两拨人的人事关系和工资都在农牧局。当时按照县政府领导的要求，我在财政局的办公楼安排了一间办公室给农某办的工作人员办公。农某办在县财政局办公时，县政府安排财政局的副局长李汝鸿负责农业开发方面的工作，但该工作并不属于县财政局的工作范围。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在我任职期间没有并入县财政局。
11.证人蒙某证言，证实2012年4月，我任纳雍县财政局局长。财政局下属的二级机构农某办是根据省或地区的机构划转方案于2009年成立的，并由当时分管农业工作的副县长郭正权指定县财政局副局长李汝鸿分管。当时的农某办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最初的人员全部来自县农业办公室，农某办的工作人员是2012年9月正式下文进县财政局的。2012年6月，李汝鸿调到县科技局工作，我召开党组会议安排副局长陈胜怀分管农某办工作，工作程序不变。我不清楚农某办是否成立专家组。
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和张应有系夫妻关系。2005年，我们在纳雍县雍某大十字开了一个名叫“纳雍县书林图文中心”的打字复印店，主要从事CD制图、打字复印、扫描传真等业务。农某办的项目资料基本都是拿到我的打印店来制图、打字复印和装订。我们做完资料后，计算出制图、打字复印及装订的所有费用，其中图纸费用根据张数及工程的难易程度进行计算，然后到地税局开具发票，经县财政局农某办经办人签字确认，县财政局分管局长签字审核，按照报账程序到会计核算中心进行报账。农某办的马玉平拿过现金来店里结算资料费。还有几次，马玉平对我说，有一些费用不能在国库资金中报账，由他从设计费用中拿钱给我结账。
1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在纳雍县财政局农某办的工作职责是每个点的农业开发综合项目启动以后，我就到工地蹲点，负责督促工程进度、监管工程质量以及收集和整理工程资料。我到农某办工作以后，正在实施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有：羊场乡土地治理与产业化相结合试点项目、化作乡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2013年12月启动的张家湾镇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2015年3月12日启动的勺窝乡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我参与实施工程的过程中，每天下去蹲点有15元的出差补助，但这15元的出差补助不是从工程设计费中列支的，而是以出差补助的名目据实列支的。
1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纳雍县财政局农某办的报账员，主要工作职责是对农某办的账务进行报账，有时候还和领导去查看工程进展情况，在工程完工后也参与检查验收。在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过程中产生的管理费及工作人员蹲点补助费是从农某办的办公经费和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管理费中列支。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设计费的支付方式是设计方先签字借支2万元，在设计工作结束后以发票及设计合同报账。
1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我任纳雍县农业办公室主任期间，我们农业办公室和周某签订了两份协议，分别是纳雍县2009年度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编制可研报告及实施方案协议和纳雍县2009年度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编制可研报告及实施方案补充协议。农业综合开发项目上报的设计资料主要有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制作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产生的合理费用都是如实报销的。
1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纳雍县雍某坐勒村土地治理项目启动后，纳雍县人民政府就组织对“大农口”的机构进行改革，将县农业办公室下属的农某办的职能划归纳雍县财政局管理，雍某坐勒村项目就由县财政局负责了，后面的情况我不清楚。纳雍县农业办公室与周某签订的设计协议（包括补充协议）是马玉平拿到毕节找周某签的字，周某本人没有来纳雍。
1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1年11月，我任纳雍县羊场乡乡长。2012年下半年，我到省里面开会，听省财政厅的领导说纳雍县正在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如果羊场乡条件成熟的话，可以直接找纳雍县财政局申报土地治理项目。我到纳雍县财政局找到相关领导后，农某办的工作人员就到羊场乡实地考察并成功申报了该项目。后农发办将该项目委托给羊场乡政府负责实施。农某办的工作人员马玉平和黄智军到羊场乡的实施地点考察时拿了一份协议给我签字，说是要签订这份协议才能申报。协议上的内容是马玉平和黄智军事先拟好的，我就在这份协议上签了我的名字。该项目是以县农某办的名义申报的，属于农某办的工程项目，其所有工程款都是拨到县农某办的账户，羊场乡根据实际实施情况拿相关单据到县农某办报账。
18.证人郭正权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在政府机构改革期间，我口头明确由纳雍县财政局副局长李汝鸿负责纳雍县农业办公室的工作。
19.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纳雍县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报账结算项目设计费共792400元，扣除黎某在雍某坐勒村项目中报账结算为2010-2015年农业综合开发高标准农田建设规划的编制经费3.20万元后的项目设计费共760400元；扣除四被告人已认可的36.90万元，其中：马玉平12.50万元、黄智军12.60万元、李汝鸿6.90万元、陈胜怀4.90万元；其他当事人认可172240元，其中：黎某认可137240元、史某认可3万元、周某认可5000元；扣除法定税费60222.40元；其余158937.60元（其中李汝鸿和陈胜怀不认可金额各3000元），因未提供犯罪成本的相关资料及被告人笔录认可金额不一致，无法进行确认。
20.可行性研究报告、实施方案，证实纳雍县2009年度雍熙镇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纳雍县2010年度厍东关乡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纳雍县2011年度雍熙镇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纳雍县2012年度化作乡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以及纳雍县2013年度张家湾镇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设计工作的开展情况及产生的成果。
21.纳雍县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报账资料，证实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资金的使用及结算情况。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存在从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项目管理费中报销差旅费及制图费的情况。
22.纳雍县农业综合开发项目验收报告书，证实纳雍县2009年度雍某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纳雍县2010年度厍东关乡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纳雍县2011年度雍某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纳雍县2012年度化作乡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通过了县级验收，纳雍县2013年度张家湾镇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通过了市级验收。
23.纳雍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储蓄存折，证实户名为周某，账号为2819010101020100415376的信合账户的存取款情况。
24.中国共产党纳雍县委员会纳党呈[2010]1号文件、纳雍县机构编制委员会纳机编[2011]16号文件，证实2010年1月15日，因政府机构改革，农某办的职责被划入纳雍县财政局；2011年7月18日，明确农某办系纳雍县财政局所属副科级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及其主要职责。
25.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财政部令第60号），证实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的具体实施方法，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应由具备相应资质的单位编制或组织有关专家编制。
26.贵州省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黔农综[2007]36号文件，证实贵州省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评估要求的具体内容，勘测设计费按财政资金总额的4%以内计费。
27.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国农办[2005]234号文件，证实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的具体管理流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和项目初步设计应由有资质的单位或县级农某办事机构组织专家编写和设计。
28.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29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63号，证实建设工程勘察设计管理条例及建设工程勘察质量管理办法的具体内容，建设工程勘察、设计注册执业人员和其他专业技术人员只能受聘于一个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单位，未受聘于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单位的，不得从事建设工程的勘察、设计活动。工程勘察项目负责人、审核人、审定人及有关技术人员应当具有相应的技术职称或者注册资格。
29.中共纳雍县委文件、纳雍县人民政府文件、纳雍县财政局文件、纳雍县财政局党组文件、纳雍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纳雍县财政局说明，证实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的任职、分工及工作调动情况。
30.纳雍县财政局证明，证实县级财政从未给纳雍县实施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配套过项目资金，只是县长批条每年拨付15万元的事业经费；经查找，未发现农某办有相关设计资质证书。
31.贵州省财政厅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综合规划处关于对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函的回复，证实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勘察设计成果主要是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勘察设计费只能选取下列两种方式中的一种进行支付：一是委托外单位或专家对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进行勘察设计时，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或协议支付；二是县级财政部门（农某办）委托本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对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进行勘察设计时，勘察设计费用按照有关会议纪要规定或双方签订的协议、合同支付，设计人员围绕本次设计规定任务产生的差旅费、制图费等相关费用不再另行报销。
32.贵州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马玉平向本院缴纳涉案款人民币6.20万元，被告人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分别向纳雍县人民检察院缴纳涉案款13.30万元、8.30万元、4.90万元。
3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的到案情况。
34.本院（2013）黔纳刑经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汝鸿因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4年9月9日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35.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的身份情况。
（二）被告人马玉平当庭出示光盘1张、照片复印件11张，证实毕节市相关领导到纳雍县检查2012年化作乡野鸡落村农业开发项目的实施情况时，史某作为该项目的设计人参与陪同检查。
（三）辩护人蔡碧远、陶健当庭出示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财政部令第29号）1份、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国农办[2005]234号文件1份、贵州省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黔农综[2007]36号文件1份、纳雍县机构编制委员会纳机编[2011]16号文件1份，证实农业综合开发项目中设计部分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的编写不是被告人马玉平等人的工作职责，该笔费用是必然会产生的，马玉平等人提取设计费的比例并未超过相关文件的规定。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纳雍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实施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外单位具有相关资质人员的名义与纳雍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签订虚假的项目设计协议，侵吞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设计费。其中，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参与侵吞公款2次，贪污金额13.20万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各分得赃款4.40万元；被告人李汝鸿参与侵吞公款1次，贪污金额6万元，数额较大，个人分得赃款2万元；被告人陈胜怀参与侵吞公款1次，贪污金额7.20万元，数额较大，个人分得赃款2.40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参与外单位具有资质的人员私分2010年度厍东关乡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2011年度雍熙镇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以及2013年度张家湾镇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设计费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经查，该3个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系由外单位具有相关资质的人员与纳雍县农业综合办公室签订设计协议进行设计，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也参与该3个农业综合开发项目的设计工作，这符合相关文件及内部精神的规定。该3个项目的设计费领出后，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李汝鸿、陈胜怀与外单位具有相关资质的人员将所获得的设计费进行分配的行为也不构成贪污罪。故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度纳雍县羊场乡保卫村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马玉平、黄智军以史某个人名义和羊场乡政府签订实施方案协议，但史某并未参与该项目实施方案的编写工作。二被告人除去必要的费用外，各分得该项目的设计经费1.80万元。经查，针对该桩指控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实施方案及验收报告书等，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核实该项目的真实性及其实施完成情况等，亦不能证实被告','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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