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n（2014）银民终字第314号＼n＼n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某，女，回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n法定代理人鲁某（系鲁某某之母），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银川市分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n委托代理人高勇，宁夏智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幼儿师范学校，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n法定代表人秦明华，系该学校校长。＼n委托代理人陈玉霞，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某，女，满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n委托代理人宋宇，男，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某某，女，汉族，新韵技术学校学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n委托代理人曲永东，男，神华宁煤集团神宁碳机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女，汉族，宁夏幼儿师范学校学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n委托代理人陈会琴，女，宁夏教育杂志社编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兴庆区。＼n上诉人鲁某某、宁夏幼儿师范学校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上诉人鲁某某、宁夏幼儿师范学校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兴庆区人民法院（2012）兴民初字第2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鲁某某的法定代理人鲁某及委托代理人高勇、上诉人宁夏幼儿师范学校委托代理人陈玉霞，被上诉人宋某某委托代理人宋宇、曲某某委托代理人曲永东、陈某某委托代理人陈会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8月份，宁夏幼儿师范学校（以下简称师范学校）录取鲁某某为该校学生，鲁某某与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在同一宿舍住宿。自2011年10月起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采取打骂、侮辱、罚站以及强迫鲁某某买东西、倒洗脚水和洗袜子等方式对其进行欺凌。2010年11月鲁某某母亲得知鲁某某在校期间被欺负并发现鲁某某情绪反常，遂到学校反映情况，鲁某某班主任采取教育谈话、召开主题班会等措施进行处理，但未调整宿舍。2010年11月15日鲁某某前往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初步诊断为：焦虑状态。2011年1月12日鲁某某再次前往宁夏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2011年3月7日，鲁某某前往宁夏武警总队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至2011年11月16日，住院共计254天，经诊断为：精神分裂症。2011年3月8日，师范学校就上述事件作出宁幼发（2011）3号文件，决定：开除宋某某学籍；陈某某、曲雅楠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班主任因认识错误态度深刻且怀有身孕免于行政处分，在全体班主任会议上做公开检查等。现鲁某某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1949.39元。＼n原审另查明，2013年3月25日，鲁某某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鉴定鲁某某是否患有精神疾病以及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的行为与鲁某某所患疾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经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抽签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安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出具宁安医院鉴定科（2013）司鉴字第2013025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1、精神分裂症；2、精神疾病与精神刺激无直接因果关系。因鲁某某对该鉴定结论第二项不予认可，鲁某某申请重新鉴定。2013年9月22日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省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该中心作出陕司精鉴字（P166）号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鲁某某患有精神分裂症。其2010年8月份进入宁夏幼儿师范学校学习，从开学到2011年1月，被同学侵权，这些负性生活事件（社会心理因素），在被鉴定人鲁某某患精神分裂症的病症中，起到了诱发作用。＼n原审法院认为，鲁某某在师范学校上学住校期间，被同宿舍的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多次欺凌致使其诱发精神分裂症，对于该事实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应当共同承担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陈某某辩称其没有欺凌鲁某某的辩解理由，经核实，从陈某某检讨书、班主任情况说明以及师范学校宁幼发（2011）3号文件等证据来看，陈某某亦参与对鲁某某的欺凌，故对陈某某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师范学校、宋某某、曲雅楠均辩称，鲁某某患精神疾病主要是鲁某某自身性格内向等原因造成，因此不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案中，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的侵权行为在医学层面上经鉴定确系是鲁某某患精神分裂症众多因素（遗传、性格、性别、体质、年龄等）中的诱因因素，但这并不能成为鲁某某自己承担责任的理由。首先，即使鲁某某存在内向、适应能力弱等性格，但此种性格在鲁某某所患精神分裂症这一损害后果的产生中具有不可归责性；其次，事发前并无证据证明鲁某某已经患有精神类疾病，亦无证据证明鲁某某所患精神分裂症系其他侵权行为所引发，因此上述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的直接侵权行为与鲁某某患精神分裂症这一损害后果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师范学校作为学生的教育机构，对其在校住宿学生负有谨慎、尽责的管理义务；本案中，师范学校在已知晓鲁某某被同宿舍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欺凌的情况下，仅仅以批评教育、开班会等方式进行疏导，而未采取更换宿舍等有效措施予以及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师范学校在此次事件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鲁某某的各项损失核实如下：一、关于鲁某某医疗费21295.21元，鲁某某对此提供了相应的票据加以证实，被告亦认可票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关于鲁某某住院期间护理费53110.25元，鲁某某住院初期确有其母亲协助护理治疗，但后期病情稳定时并不需要专人协助护理，故酌情按照3个月计算护理期间；鲁某某主张按照保险行业的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但未提供实际收入证明，故按照2012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酌情支持鲁某某护理费6393元（25572元／年÷12月×3个月）。三、关于鲁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12750元，因鲁某某住院254天，故支持鲁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50元／天×254天）。四、关于鲁某某住院期间营养费12750元，鲁某某主张营养费过高，结合鲁某某病情酌情支持营养费5000元。五、关于鲁某某交通费13147元，根据鲁某某治疗情况以及前往西安鉴定等本案实际情况，鲁某某主张交通费显属过高，酌情支持交通费5000元。六、关于鲁某某父母陪同鲁某某前往西安进行鉴定所产生的（护理）误工费2534.93元，鲁某某患精神分裂症，故其前往西安鉴定确需其父母二人陪同，由此产生的误工费属合理性损失，予以支持。因鲁某某提交的由宁夏银川公交旅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鲁某某父亲白风廷月工资收入4600元，予以支持；虽然鲁某某提交的保险代理从业资格证以及执业证用于证明鲁某某母亲鲁某从事保险行业一职，但未提交其实际收入证明，故按照2012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支持鲁某误工费。综上，支持（护理）误工费1563元（4600元／月÷30天×7天＋25572元／年÷365天×7天）。七、关于鲁某某及其父母前往西安进行鉴定所产生住宿费574元，该笔费有相应的票据证明，属于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八、关于鉴定费11188元，该费用系鲁某某鉴定所支出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九、关于精神抚慰金100000元，鲁某某所患精神分裂症确系给其造成了较大的精神伤害，但鲁某某主张精神抚慰金过高，酌情支持鲁某某精神抚慰金30000元。十、关于鲁某某因康复训练产生的费用4600元，因鲁某某提交的票据不能证实该费用的产生用于康复训练，故对鲁某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鲁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93713.21元（医疗费21295.21元＋护理费63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563元＋住宿费574元＋鉴定费1118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如前所述，师范学校赔偿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8742.64元（93713.21元×20﹪），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共同赔偿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74970.57元（93713.21元×8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宁夏幼儿师范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742.64元；二、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4970.57元。案件受理费1629元，鲁某某负担977元，宁夏幼儿师范学校负担130元，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共同负担522元（此款鲁某某已经预交，四被告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于鲁某某）。＼n宣判后，上诉人鲁某某不服，上诉称：一、原审在护理费方面酌情按3个月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鲁某某住院254天，住院期间一直由上诉人母亲护理，由于上诉人鲁某某属于精神类疾病必须24小时守候，无奈住院期间白天由其母亲看护，晚上有其父亲看护，同时由于上诉人鲁某某母亲系保险公司职员，每月工资不相同，故收入证明无法开具，因此上诉人鲁某某按金融保险行业的社会平均工资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鲁某某主张的交通费13147元、住院期间营养费12750元，均是为治疗病情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而原审均采用酌情的方式部分予以支持，不考虑上诉人鲁某某实际支出情况，随意扩大自由裁量权，有违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0元偏低。四、关于康复训练费用，因上诉人鲁某某的病情需要长期服药，该药副作用之一就是导致身体发胖，医生要求必须进行减肥训练，上诉人为此支付4600元的康复费用，理应得到法院支持。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231949.39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n被上诉人宁夏幼儿师范学校辩称，原审以宁夏幼儿师范学校没有给上诉人鲁某某调整宿舍为由要求学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对其他事实认定基本清楚。＼n被上诉人宋某某辩称，对上诉人鲁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认可，该学校是全封闭的学校，责任应由校方承担。＼n被上诉人曲某某辩称，上诉人鲁某某生病的事情已经发生，曲雅楠同意给予适当的补偿，但学校管理上存在漏洞，应对此事承担大部分责任。＼n被上诉人陈某某辩称，原审要求陈某某与其他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七万元的损失对陈某某不公平，陈某某只要求鲁某某洗过一次鞋子，打过几次水，陈某某对鲁某某的伤害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没有对鲁某某构成严重伤害，原审对主次责任的划分不清，笼统判决对陈某某不公平。＼n上诉人宁夏幼儿师范学校不服，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鲁某某自开学到校，就生活能力差，最基本的军训动作也无法完成，其家人故意隐瞒鲁某某有特异体质、特定疾病或者异常心理状态的真实状况，导致宁夏幼儿师范学校不知道或者难以知道的事实。针对鲁某某的特殊情况，上诉人宁夏幼儿师范学校对其他被上诉人及时进行批评、教育、约见家长，对被上诉人鲁某某予以关心、帮助等措施处理，制止事态发展，尽到了教育、管理的指责。而原审认为宁夏幼儿师范学校没有尽到管理责任与事实不符。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是侵权纠纷，宁夏幼儿师范学校承担责任，其前提是宁夏幼儿师范学校在主观上必须具有过错，而原审仅以没有调整宿舍存在过错为由，判令宁夏幼儿师范学校承担20%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18742.64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n被上诉人鲁某某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学校提出事实不清不能成立，鲁某某是2010年8月份经学校考核符合入学条件被录用的，在此之前身体和精神的健康状况良好，同年11月份发现精神状态与之前不同，其母亲多次找到学校及班主任了解情况沟通解决办法，但班主任态度蛮横，直至最后不接待鲁某某母亲，三位学生在原审中通过证据证明对鲁某某采取了擦鞋、端到洗脚水、洗袜子、强行刷饭卡等侮辱行为，期间学校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导致鲁某某病情恶化，精神分裂症被确诊，学校发现事情严重才召开会议采取补救的办法，这种行为对已经发生的鲁某某的病情作用不大，即先得病后采取措施；二、学校方面称入学时采取了相应的管理措施，原审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三、学校主张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观点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学校没有采取有效的管理措施导致鲁某某精神分裂的后果的法律关系的认定是正确的，学校是培养幼儿师范教师的机构，更应了解学生在学校期间的各种行为有可能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但事实说明学校并没有采取有效措施，因此上诉人宁夏幼儿师范学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n被上诉人宋某某辩称，对宁夏幼儿师范学校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涉案事情发生后，宋某某要求与学校协商，学校直接将宋某某开除，学校不配合学生与鲁某某家长进行协商，责任在校方。同时宁夏幼儿师范学校招收学生的途径有问题，才导致事情发生，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n被上诉人曲某某辩称，宁夏幼儿师范学校的上诉请求是在推卸责任，学校在军训过程中发现鲁某某健康状况存在问题，但未及时处理。且该学校是封闭式学校，在此事件发生后学校应承担责任。＼n被上诉人陈某某辩称，学校把鲁某某这样的孩子招入学校应该尽到更精细化的管理，及时采取措施；学生在军训期间并没有对鲁某某进行伤害，这个期间鲁某某已经出现一些问题，学校发现鲁某某有异常情况时应采取积极处理的措施，但学校不作为才导致事情的发生，对此学校应对鲁某某的事情有不可推卸的责任。＼n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鲁某某提交证据一、疾病诊断证明书，欲证明鲁某某在治病期间所服药物导致体重增加，医嘱需进行降低体重的康复训练。＼n经质证，宁夏幼儿师范学校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对该证据没有异议。＼n经审查，上诉人鲁某某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予以采信。＼n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鲁某某因长期服药原因，需进行康复训练。＼n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一致，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宁夏幼儿师范学校是否应对鲁某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鲁某某所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期间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及康复费用是否应支持及支持的金额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鲁某某在学校受到人身损害，宁夏幼儿师范学校无据证实其在整个事件发展过程中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故原审以其未尽到管理职责承担2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对于鲁某某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期间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及康复费用问题。1、护理费，鲁某某因疾病先后住院254天，其在住院期间应需要人护理，原审酌情按3个月支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调整。参照2012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按254天计，应为17795.3元（25572元／年÷365天月×254天）；2、交通费原审酌情支持5000元，予以确认；3、住院期间营养费，因医嘱没有载明需加强营养，故原审法院酌定5000元，并无不妥；4、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认定鲁某某遭受较大的精神损害，酌情支持30000元，并无不妥。5、康复费，因鲁某某提交证据可以证实其服用药物后需进行康复训练，故其主张的4600元，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综上，鲁某某的经济损失共计109715.51元（医疗费21295.21元＋护理费1779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563元＋住宿费574元＋鉴定费1118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康复费4600元）。宁夏幼儿师范学院赔偿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21943.1元（109715.51元×20﹪），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共同赔偿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87772.4元（109715.51元×8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兴庆区人民法院（2012）兴民初字第24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宁夏幼儿师范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赔偿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943.1元；＼n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兴庆区人民法院（2012）兴民初字第24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鲁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7772.4元。＼n一审案件受理费1629元，鲁某某负担977元，宁夏幼儿师范学校负担130元，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共同负担5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58元，由宁夏幼儿师范学校负担负担2000元，宋某某、曲雅楠、陈某某共同负担元1258元。＼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n＼n＼n＼n审判长徐玉芳＼n代理审判员邢雪梅＼n代理审判员刘兆平＼n＼n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n＼n书记员陈丽霞＼n＼n＼n＼n＼n＼n附：相关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n……＼n（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n……＼n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n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