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浙杭民终字第471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n委托代理人梁冬辉、严立芬。＼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n委托代理人李至平。＼n上诉人丁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3）杭西民初字第1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法院认定，丁某与张某于1999年12月登记结婚，2004年登记离婚，2004年4月28日复婚，2008年5月4日离婚，2008年6月20日再次复婚，2010年10月21日登记离婚并达成离婚协议如下：1、女儿张玙玎和儿子张应超归丁某抚养，男方每年付给女方抚养费48000元至18周岁止。医疗费、学费凭票由张某另付。2、成都市成华区保和乡胜利村2、3、4、12、13、14组（富丽东方）7幢2单元3302号归女方所有；杭州市西湖区外东山弄27幢2单元301室产权归张某所有，由女方使用至小孩年满18周岁。成都市郫县红光镇银丰园怡丰区棕墅9、成都市金牛区马家花园路5号附2号、成都市温江区柳城镇柳城大道104号、都江堰市灌口镇书院街14号2-1五楼右、北海市长青路44号2幢404归张某所有。3、夫妻无共同债权债务。2013年4月17日，丁某认为其与张某于2010年10月21日达成的离婚协议书在财产（房产）分割上有失公平，申请灌口调委会调解，该日，双方在灌口调委会调解下达成协议，灌口调委会出具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书载明：1、张某从道义上对丁某进行财产补偿，将广西北海银湾花园F07号房（户主张俊岭委托张某全权处理）出售给丁某（其实质是办清各种房产关系，无偿赠与丁，价值140万元）。2、子女的抚养费按双方协议办，每年双方各付50000元。3、子女的医疗费、大病费用丁某、张某双方各付一半，小病用张某医疗卡，其余丁某负担。4、此协议达成后，双方再无任何纠纷。丁某不再以任何理由找张某就财产问题纠缠。另查明：2003年10月10日，丁某与张某通过公证作了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约定成都市金牛区马家花园路5号附2号1幢1楼附2号房屋归张某个人所有。2002年至2012年，丁某与张某均在证券公司开立帐户，期间进行炒股。2009年5月15日，张某购买了工商银行灵通快线无固定期限超短期产品（LT0801）5950000元。张某名下的国信证券股票明细对帐单载明：2009年5月21日，银行转证券6000000元；2009年5月27日，证券转银行6000000元；2009年5月27日，银行转证券2300000元；2009年6月1日，证券转银行2300000元；2009年6月30日，银行转证券1700000元；2009年7月1日，银行转证券4000000元；2009年7月27日，买入大秦铁路250000股，总发生金额2848889元；2009年8月5日，买入大秦铁路216871股，总发生金额2787768.19元。2013年5月7日丁某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张某支付丁某416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某承担。＼n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丁某以该规定主张案涉权利。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丁某对张某长期炒股是知情的，案涉理财产品款项存在股市、银行之间来回移动的走向，丁某认为张某隐藏、转移案涉理财产品款项依据不足。加之双方在2013年4月17日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约定“此协议达成后，双方再无任何纠纷。丁某不再以任何理由找张某就财产问题纠缠”，也即该次协议中张某作出的经济补偿的前提是双方就财产分割的一次性了断。综上，丁某要求与张某分割案涉理财产品595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并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丁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50元，由丁某负担。＼n宣判后，丁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时，都江堰市灌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过两份情况说明，一份是开庭时张某提供的《关于调处张某丁某离婚后财产纠纷的情况说明》，该说明陈述“在调解过程中双方对婚姻存续期间和离婚后家中的存款、炒股的资金，位于成都市、杭州市、广西北海市的房产等问题，都进行了核对。最终就离婚后的所有财产纠纷问题、子女的抚养问题、医疗保障问题达成了调解协议”。另一份则是上诉人提供的《关于调处张某丁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的说明》，该说明详细陈述了《调解协议书》的具体内容，并明确指出“其余事项未提及”。在灌口调委会前后两次出具证明且内容相互矛盾的情况下，通常应当以后出具的证明为准，一审法院只采信第一份说明而未采信第二份说明显然不符合常理，也缺乏其他证据支持。2013年4月17日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是以双方同日签订的《离婚协议补充协议》为基础的，该补充协议明确指出“此协议为婚内房产分配的最终协议”，该补充协议涉及的财产分配除房产外，并未提到任何存款、股票等其它财产。《人民调解协议书》也写明：“丁某认为2010年离婚时双方达成的书面协议，在财产（房产）分割上有失公平，现请求张从道义上对财产进行补偿”。该调解书涉及到的财产同样仅限于房产，而未涉及存款、股票等其它财产。从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补充协议》和《人民调解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仅对房产分配达成了最终处理结果，而未涉及除房产之外的任何其它财产。按照一审法院采信的第一份说明所述，双方对存款、炒股资金、房产等都进行了核对，并最终就所有财产纠纷问题达成了调解协议。但从《调解协议书》所记载内容看，除了房产，协议中没有任何关于存款、炒股资金等其他资产的表述，更没有明确此类资产如何分割。一审时，灌口镇调委会和被上诉人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核对了哪些存款和股票，以及这些资产的最终归属。由此可见，灌口镇调委会出具的第一份说明明显与事实不符，而一审法院采信第一份说明，并认定双方对所有财产进行了处理，也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人民调解协议中约定“此协议达成后，双方再无任何纠纷。丁某不再以任何理由找张某就财产问题纠缠”，也即该次协议中张某作出的经济补偿的前提是双方就财产分割的一次性了断。这完全与事实不符，而是一审法官的主观臆断。上述条款的表述应理解为丁某不再以任何理由就房产问题纠缠，而不应任意地扩大为协议中所未涉及的股票、存款、理财产品等其它财产。退一步说，如果原审法院对灌口镇调委会出具的两份说明所述内容真实性难以认定的，也应当由人民法院负责调查收集相关证据。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自炒股，上诉人应当知悉被上诉人炒股情况，由此认定被上诉人隐藏转移理财产品款项依据不足，该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已经充分显示被上诉人隐藏和转移了巨额资产。首先，上诉人已经提交证据证明其名下资金账号为92×××20的中信建投股票账户和关联银行账户一直由被上诉人全权代理操作和控制，上诉人对其名下股票账户和关联银行账户的账号、资金走向、资金余额等信息均不知情。离婚时，虽然上诉人怀疑被上诉人有股票和存款，但被上诉人一直告知没有股票和存款，所以双方在分割财产时从未涉及股票和存款。其次，退一步说，就算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在炒股，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炒股资产金额、盈亏多少、资金走向等情况并不了解，被上诉人也从未告知其此类信息。上诉人更不知道理财产品的存在和最终用途。甚至上诉人自己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也是由被上诉人任意控制和使用的。因此，只要被上诉人未披露该理财产品的最终资金走向并依法进行分割，就意味着其隐藏和转移该理财资金。第三，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供了其名下资金账号为33×××67国信证券股票账户对帐单明细，以证明595万元理财产品赎回后从关联银行账户转入到了该股票账户。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该股票账户完整的交易明细，而仅提供了其中一页对帐单（资料显示共有2页）。对于595万元理财产品从银行账户转入股票账户后的最终去向，法院并未查明。第四，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其名下资金账号为92×××22中信建投股票账户自2003年1月17日开户至2013年2月1日，通过关联银行账户共转入资金17638904.89元，转出资金则高达29581376.23元，该股票账户转出资金比转入资金多11942471.34元，即不算投入资金，该股票账户光盈利就高达11942471.34元。一审时，被上诉人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盈利全部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支出或已经合法支付给第三人。第五，从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资料，被上诉人名下共有两个股票账户和三个银行账户，上诉人名下共有一个股票账户和两个银行账户，以上两人名下的股票账户和银行账户均由被上诉人实际操作和控制。离婚时，被上诉人明确告知上诉人没有任何存款和股票，故上诉人对这些账户的具体账号、资金流动情况、资金最终去向和2010年10月21日离婚时的账户余额均不知情，双方也从未就这些账户资产进行核对和分割。第六，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有关财产处理协议可以看出，双方仅对房产进行了最终处理，而对存款、股票等其他财产从未进行分割。三、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断章取义。一审法院查明“2003年10月10日，丁某与张某通过公证作了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约定成都市金牛区马家花园路5号附2号1幢1楼附2号房屋归张某个人所有”。这完全是一审法院断章取义的表述，而没有全面反映房屋的实际产权和使用情况。该公证协议还同时约定了：“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该房屋共同使用、管理、维修”。即双方共同享有该房屋的出租收益。事实上，该房屋最初是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后来为了方便办理物管、出租等手续，才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而且该房屋的贷款也全部是用房屋租金来偿还的，因此，就算该房屋产权属于被上诉人个人，那么对用于偿还该房屋贷款的婚姻存续期间的租金收入也应当依法进行分割。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状中，明确表示595万元理财产品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后来一部分用于炒股，一部分用于归还委托其操盘的委托人的款项，到2010年10月21日离婚时已经使用完了。对于595万元的资金流向，一审法官曾明确指出应当由被上诉人负责举证，如果被上诉人不能举证的，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在判决时，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代理人当庭提交的部分国信证券股票资金流水明细，就简单地认为：“案涉理财产品款项存在股市、银行之间来回移动的走向，丁某认为张某隐藏转移案涉理财产品款项依据不足”。而没有查明这595万元理财资金的最终走向，根据法律规定推定应被上诉人隐藏和转移了该笔资金。但一审法院显然将595万元资金最终去向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了根本无力举证的上诉人，以致错误地判定“张某隐藏转移案涉理财产品款项依据不足”，这显然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五、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首先，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针对被上诉人当庭提供的大量证据，上诉人代理人明确要求给予新的答辩和举证期限，当时法庭同意双方在10日内提供新的证据，但当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千里迢迢从成都取回证据时，法院并未组织第二次开庭对双方提交的补充证据组织举证和质证，甚至还要求上诉人撤回证据，导致错误地采信了被上诉人第一次开庭时提交的与事实不符的证据。其次，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发现新的财产线索后，曾向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对股票、存款、理财产品等财产进行分割，但一审法院简单地拒绝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变更申请，要求上诉人另案起诉。这既不利于当事人息讼解纷，也是对国家诉讼资源的极大浪费。此外，根据民事证据规则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证据调查申请不予准许的，应当向当事人送达通知书，当事人可以书面申请复议一次。一审时，上诉人曾依法申请法院调查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但一审法院既未进行调查，也未向上诉人发出不予调查的通知。六、一审判决显失公正，既不符合婚姻法的立法精神，也不利于树立社会正确导向。首先，本案所涉财产系双方婚后所挣，上诉人完全有权分得该夫妻共同财产。其次，一审法院违背了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对夫妻共同财产应当按照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判决的原则。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审判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3）杭西民初字第1022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对隐瞒的512万元财产范围之内，支付上诉人70%的款项。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n被上诉人张某在二审中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事实是，上诉人离婚后就财产问题提出“分配不公”多次找被上诉人纠缠，被上诉人考虑到两个小孩在上诉人处生活，故于2013年4月17日经司法所人民调解员调解，被上诉人将结婚前的房产（价值140万元）赠与给上诉人，双方达成“上诉人不再以任何理由找被上诉人就财产问题纠缠”的协议。该协议明确了被上诉人作出对上诉人的经济补偿，是双方就财产问题的一次性解决的协议，上诉人不再就财产问题找被上诉人人扯皮。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立即履行了该协议的给付约定。现上诉人再以该协议只是针对房产不包括其它财产为由起诉被上诉人是不能成立的。首先，该协议是解决上诉人与被上诉所有财产问题的协议（财产包括金钱、物资、房屋土地等）。其次，被上诉人没有《婚姻法》第47条规定的“离婚时隐瞒、转移、变更、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行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双方都没有其他工作，被上诉人以帮人操盘炒股、理财为业，上诉人也开有炒股账户炒股，被上诉人帮人操盘炒股的一切情况（包括借资金炒股的情况），上诉人全都知根知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09年在杭州购房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将家人的户口由成都迁到杭州，双方并于同年5月将被上诉人在成都炒股的资金600万元，转到杭州工行账户上短暂理财（这600万元资金包括本案诉争的595万元人民币）。随后该款又转入股市炒股至2010年11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期间，该资金在股市、银行之间炒股理财以及后来退出股市还账等，这些情况上诉人都十分清楚；现上诉人以被上诉人隐瞒了2009年5月15日的理财资金595万元为由，要求分割被上诉人所谓隐瞒了该财产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2013年的协议是有效的，这是对于夫妻双方财产财产的分配，本案之中，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行为，转移或者隐匿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当时没有司法所的调解协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有一点道理，但是实际上，双方在同一日签订了两个协议，被上诉人认为应该是以灌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协议为准，该协议的内容是包括了一切财产的。故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中，上诉人丁某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都江堰市灌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说明，欲证明2013年4月17日都江堰市灌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仅就丁某与张某房产分割不公进行了调解，该调解并未涉及股票、存款等其他财产，而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说明与事实不符。（2）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张某杭州工行银行账户明细二份，欲证明张某在杭州工行银行账户（账号为62×××15）有大量资金转入其名下国信证券股票账户（资金账号为33×××67），张某隐瞒了国信证券资产，其在银行账户有多笔大额支出不知去向。（3）丁某中信建投股票账户查询信息一份，欲证明丁某名下资金账号为92×××20的中信建投股票账户实际由张某代理操作和控制的事实。（4）手机的短信息三份，欲证明了张某一直说双方的财产就是这些房产，而没有存款和股票。经质证，张某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支持上诉人的主张。该说明不能证明当时仅仅处理的房产。对于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张某的资金确实是有转进转入，但是不能以此支持上诉人的主张，不能证明张某有隐匿财产的情况。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支持丁某的主张。因为丁某在一审起诉状中提出是在2013年4月月底，整理张某的物品的时候，发现其隐瞒了595万元的理财产品。而按照这个信息的内容，2013年3月15日的时候丁某已经知道了除了房子之外，张某还有其他的股票、资金等。被上诉人张某向本院提交六份丁某、张某的短信息，欲证明2013年4月17日之前，上诉人早已经知道被上诉张某的股票、资金等情况。经质证，丁某对短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完整性提出异议，该信息是不全的，且只能证明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可能在炒股票，没有明确说明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有多少股票和资金。本院对丁某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均不能支持其证明目的。对张某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n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n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丁某能否在对张某购买的理财产品进行分割。从本案二审双方提供的短信内容看，丁某在2013年4月前已经知道张某在炒股且银行有存款。但在2013年4月17日丁某又与张某在都江堰市灌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在该协议的第四条中约定“此协议达成后，双方再无任何纠纷。丁某不再以任何理由找张某就财产问题纠缠”。因此，丁某现再以张某隐瞒、转移财产为由，要求分割张某银行理财款项缺乏依据。其上诉中提出“丁某不再以任何理由找张某就财产问题纠缠”中财产仅指房产，而不包括银行存款及股票等其他财产的理由，因其二审中提供的都江堰市灌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说明，与张某一审中提供的都江堰市灌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有矛盾之处，本院均不予采纳。而丁某没有其他证据进一步佐证，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丁某在上诉中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一节，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29050元，由丁某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俞建明＼n审判员韩昱＼n代理审判员官家辉＼n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n书记员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