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802刑初29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成金，男，汉族，1967年11月28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初中文化，原系宣城市宣州区飞彩办事处睦马村委会总支委员，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住宣城市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20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经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2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坤，安徽师阳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诉（2017）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成金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善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成金及其辩护人吴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成金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补偿款的保管和发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其保管的补偿款3491110元用于个人和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汪成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本案的定性及部分犯罪事实持有异议。2、被告人汪成金的行为应构成挪用资金罪，理由如下：其身份不符合《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所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的身份，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所挪用的款项属村民小组的集体财产，是从事管理村公共事务的工作，不属于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3、出借给徐某及裘某1的款项不应认定为挪用的数额，因二人借款是否用于经营汪成金无法知晓，且二人借款后均已在三个月内还款，上述50万元不应被认定为挪用的数额。4、被告人汪成金具有下列从宽处罚情节：其行为构成自首；案发前，按上级要求主动上交了保管的存折、存单，后又将全部补偿款、申购基金的收益、利益等款项如数上交。综上，被告人汪成金因法律意识淡薄，一时贪婪，铸成本案的发生，但其之前无任何违法违纪行为，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汪成金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5年4月至2008年2月被告人汪成金任宣州区古泉镇睦马村委会党总支委员，2008年3月至2010年12月任该村村委会副主任、支部委员，2010年12月至2017年5月任宣州区飞彩办事处睦马村委会副主任。
一、2011年，因宣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扩起步区工业用地二期项目建设需要，宣州区飞彩办事处于2011年9月、12月期间，与睦马村委会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征用睦马村老家村民组737.93亩土地和军桥、巫某3等村民组及集体林场467.2892亩土地。根据睦马村委会村支两委分工，被告人汪成金包片负责上述老家村民组和军桥、巫冲等村民组及集体林场征地，协助飞彩办事处在征地过程中发动群众、协调矛盾，征地丈量结果公示后，制作补偿款发放表，上报飞彩办事处财政所打卡发放，并负责将打卡发放的补偿款存折发放到户。在协助发放补偿款过程中，对有争议的补偿款及无争议的村民组集体补偿款，登记在被告人汪成金或村民组长、代表名下。
2011年9月16日、9月23日、11月18日，飞彩办事处分三批通过徽商银行鳌峰路支行批量代发老家村民组土地补偿款共计18048990.7元；2011年12月30日，通过徽商银行鳌峰路支行批量代发军桥、巫冲等村民组及集体林场土地补偿款共计13025784.16元。上述补偿款均由被告人汪成金负责保管和代发。
上述事实，被告人汪成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37份）、被告人汪成金的户籍证明、飞彩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和宣州区村干部登记表、到案经过；2、飞彩办事处征用睦马村土地征地资料及发放补偿的证据：委托管理协议及管理方案，证人孙某1的证言，关于成立飞彩街道征迁指挥部通知、关于下发《宣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征地和拆迁安置工作实施意见（试行）》的通知、关于印发《2011年开发区征迁工作操作规程（试行）》的通知，飞彩办事处征用睦马村老家村民组的征地资料，项目工程：西扩起步区工业用地二期负责人孙某1，飞彩办事处征用睦马村军桥、巫某3组民组的征地资料，项目工程：西扩起步工业用地二期负责人汪某3，记账凭证、徽商银行进账单（2张）、单据报销凭证、睦马村军桥、巫冲、村集体林场等用地补偿款明细表及存折发放表（53户）；记账凭证、徽商银行进账单、单据报销凭证、睦马村老家村民组补偿款明细表及存折发放表；3、睦马村村支两委分工、被告人汪成金包片负责区域及其在征地拆迁中的职责、征地补偿款的发放流程的证据：证人尚某、汪某1、彭某、鲁某、汪某2、戴某的证言，被告人汪成金的供述。
二、被告人汪成金在保管和代发上述征地补偿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擅自挪用3491110元用于申购银行理财产品、借给他人用于经营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12月30日，根据飞彩办事处的安排，将有争议的集体林场补偿款4952422.48元登记在被告人汪成金名下，批量代发至汪成金的尾号为“4801”的徽商银行鳌峰路支行账户。2012年1月9日，被告人汪成金从此账户转账2952400元至其尾号为“0199”的中国银行宣城开元支行的账户，1月10日，在此账户购买200万元理财产品。2012年2月13日，该笔20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人汪成金从此账户分两笔转账220万元至其新开设的尾号为“7748”中国银行宣城开元支行的账户。直至2012年6月1日，被告人汪成金先后10次使用此款在中国银行购买理财产品。
2012年2月15日，被告人汪成金从其尾号为“4801”的徽商银行账户转账105万元至其尾号为“1756”的中国邮储银行宁国市山门镇支行的账户，同日又从批量代发至其徽商银行账户（尾号为“2655”）的456347.46元土地补偿款中，转账20万元至该账户。2012年6月27日，被告人汪成金从此邮储银行账户转账90万元至其尾号为“7748”的中国银行账户。
2012年7月2日，被告人汪成金在尾号为“7748”的中国银行账户购买300万元理财产品，并于到期后多次重复购买，直至2012年12月10日，最后一次在该账户购买340万元的理财产品，2013年1月11日上述理财产品到期后转为定期存单（存单账号18×××94）。
另查：被告人汪成金尾号为“0199”的中国银行账户由王某1于2012年1月14日转入199990元（系汪成金个人借款）、1月21日现金存入3万元、1月28日现金存入4000元。2012年7月2日至12月10日期间，被告人汪成金的尾号为“7748”的中国银行账户分别有下列存款：8月2日其妻子汤某1转入20万元，现金存入5万元；9月14日汤某1转入1万元，现金存入4万元；12月2日现金存入5000元。被告人汪成金的尾号为“1756”邮储银行账户有现金存款69900元。上述共计608890元，系被告人汪成金的个人借款或者其他存款。综上，被告人汪成金挪用保管的补偿款在银行购买理财产品的数额应为2791110元。（注：减去其个人借款或其他存款608890元。）
2、宣城市经济开发区西扩起步区二期项目征地过程中，飞彩办事处睦马村老家村民组集体水面征地补偿款1168522.8元，登记在时任村民组长邱某名下，于2011年9月16日批量代发至邱某的尾号为“5080”的徽商银行鳌峰路支行账户，此款由被告人汪成金保管及发放。2011年9月19日，被告人汪成金从此账户中，取现金20万元借给其亲戚宁某用于经营使用，此款宁某至今未归还。
3、宣城市开发区西扩起步区二期项目征地过程中，飞彩办事处睦马村军桥、巫冲等村民组及集体林场的补偿款发放时，将村民组集体及有争议的四笔补偿款分别登记在被告人汪成金名下，于2011年12月30日批量代发至其徽商银行账户，由其保管发放。分别是：尾号为“1032”的账户批量代发751569.44元；尾号为“2455”的账户批量代发268600.28元；尾号为“2655”的账户批量代发456347.46元；尾号为“2855”的账户批量代发315282.88元。另，巫冲村民组村民巫某4等四人征地补偿款517067.5元登记在巫某1名下，并于2011年12月30日批量代发至其尾号为“2255”的徽商银行账户，此笔补偿款由被告人汪成金保管发放。
2012年2月28日，被告人汪成金从其保管的巫某1的尾号为“2255”的徽商银行账户转存381282.39元至其本人的尾号为“2455”的徽商银行账户。2012年1月9日，被告人汪成金从其尾号为“2855”的徽商银行账户转存315282.88元至其本人尾号为“1032”的徽商银行账户，并于同日从该账户支取100万元办理定期存单一张(账号26×××79)。2012年4月11日该定期存单到期后，被告人汪成金将本息共计1007777.99元存入其尾号为“2455”的徽商银行账户。截止2012年4月11日，被告人汪成金尾号为“2455”的徽商银行账户共存入1389060.38元，此后无其他资金存入。2012年5月19日，被告人汪成金从其尾号为“2455”的徽商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工程建筑商徐某徽商银行账户（账号62×××54）借给徐某用于工程资金周转。同年5月30日，徐某从其徽商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汪成金的尾号为“2455”的徽商银行账户，将30万元借款归还。
4、2012年7月23日，被告人汪成金从其尾号为“2455”的徽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安徽华某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账号13×××12），借给同村村民裘某1用于工程招投标。后裘某1分数次以现金方式归还此借款。
案发前，被告人汪成金向上级领导主动交代了其利用保管的征地补偿款购买理财产品一事。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汪成金将其保管的493.15万元土地补偿款上交至宣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其中包括在中国银行申购理财产品的全部收益以及其借给宁某但未归还的20万元借款。
2017年5月19日，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在侦查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汪成金有使用土地补偿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等疑点，遂通知其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调查期间，被告人汪成金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汪成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汪成金挪用279.111万元在中国银行购买理财产品的证据：徽商银行查询客户账号表、交易查询表及进账单；中国银行开元支行“账户详细信息”、中国银行宣城分行“交易明细清单”，王某1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开放式基金交易类业务凭条、邮储银行宁国市山门镇支行“交易明细”、账号为“18×××94”定期存单；证人王某1、汤某1、汤某2的证言及相关凭证；被告人汪成金的供述。
2、被告人汪成金挪用20万元借给宁某用于经营的证据：证人宁某、程某、邱某的证言，徽商银行“5080”账户的交易明细、记账凭证、个人取款凭条；被告人汪成金的供述。
3、被告人汪成金挪用30万元借给徐某进行营利活动的证据：证人徐某、潘某的证言；徽商银行“2455”账号交易明细表、交易凭证；被告人汪成金的供述。
4、被告人汪成金的尾号为“2455”账户的资金来源的证据：查询客户账号及交易明细表；西扩起步区工业用地二期军桥、巫某3、阮某、黄宕、岗头用地土地补偿款登记表；徽商银行个人取款凭条、撤销银行账户申请书、巫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存款凭条；刘某尾号为“2055”的徽商银行账号明细、记账凭证进账单；证人巫某1、彪明某、巫某2、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汪成金的尾号为“2855”“1032”“2455”徽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开户凭条。
5、被告人汪成金挪用20万元借给裘某1用于工程招投标的证据：证人裘某1、孙某2的证言；“2455”账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华某公司账号明细；被告人汪成金的供述。
6、被告人汪成金归还全部挪用款的证据：证人鲁某、戴某的证言；戴某笔记本复印件；被告人汪成金上缴款项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凭证、还款记录和借条；统计表复印件三份；被告人汪成金的供述。
关于被告人汪成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汪成金的行为应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
经查，全国人大常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93条第2款的解释》中，明确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等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93条第2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证实被告人汪成金身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上级人民政府从事征地补偿款的保管和发放过程中，擅自挪用其保管的补偿费用于个人和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其挪用的款项系“土地征用补偿费”。经庭审查明被告人王某2具有法定的特殊身份，且具有经手、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的特定职权，故其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而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主体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汪成金所挪用的款项属村民小组的集体财产，是从事管理村公共事务的工作，不属于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出借给徐某及裘某1的款项不应认定为挪用的数额，因二人借款是否用于经营汪成金无法知晓，且二人借款后均已在三个月内还款，上述50万元不应被认定为挪用的数额”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
经查，被告人汪成金先后挪用30万元、20万元分别借给徐某、裘某1用于工程资金周转，有证人徐某、潘某、裘某1、孙某2的证言，徽商银行“2455”账号交易明细表、交易凭证、账号明细等，且被告人汪成金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与证人潘某、裘某1等的证言相一致，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汪成金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
经查，案发前，被告人汪成金已向上级领导主动交代了其利用保管的征地补偿款购买理财产品一事，之后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在侦办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了被告人汪成金个人银行账户存入了相关征地补偿款，有使用该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等疑点，遂通知其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其未经集体研究，擅自挪用保管的征地补偿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及借给他人经营使用的事实。被告人汪成金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成金身为村委会基层组织成员，在协助人民政府征地拆迁过程中，利用保管、发放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其保管的补偿款3491110元，用于个人使用和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前，被告人汪成金向上级领导主动交代了其利用保管的征地补偿款购买理财产品一事，后经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且当庭亦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成金在案发前已将其保管的征地补偿款及收益款全部予以上交，可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汪成金具有的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汪成金减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2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成金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汪成金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建红
人民陪审员 周江生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
第九十三条……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四）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五）代征、代缴税款；
（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
（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