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宣刑初字第0027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新义，男，汉族，1965年11月26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初中文化，农民，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俊，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能斌，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荣胜，男，汉族，1952年7月28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小学肄业，农民，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福录，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秀好，男，汉族，1956年5月10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文盲，农民，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启杰，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秀忠，男，汉族，1953年12月21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小学肄业，农民，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博，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诉（2016）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新义、章荣胜、章秀好、章秀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因本案不适合简易程序遂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9日、2017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匡国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新义及其辩护人刘俊、被告人章荣胜及其辩护人张福录、被告人章秀好及其辩护人杨启杰、被告人章秀忠及其辩护人张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章新义、章荣胜、章秀好、章秀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章新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章荣胜、章秀好、章秀忠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章新义、章荣胜、章秀好、章秀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是正当维权，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章新义的辩护人刘俊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施工不具合法性，目前仍未取得合法手续；2、被告人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不具有违法性，是阻止非法施工的行为。
被告人章荣胜的辩护人张福录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未取得合法手续，砍树挖山行为已经涉嫌犯罪，被告人制止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章秀好的辩护人杨启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涉及土地没有履行相应的征收程序，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施工行为违法；2、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施工必须取得建设用地的许可，且要发布相关公告，先行施工地及三房章村民组被征用地未得到相应补偿，且批复的时间在施工时间之后，三房章组村民的阻止行为是合法的，并没有造成严重损失，请求法庭公正判决。
被告人章秀忠的辩护人张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施工是违法行为；2、被告人章秀忠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其帮忙制作横幅，搭建棚子是为了防止乡亲们晒伤，未达到阻止施工的程度。
经审理查明：
2015年底，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建设“准东－华东1100KV特高压直流工程”，在宣城市宣州区古泉镇辖区建设换流站，需永久使用林地35.2812公顷，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经投标承建四通一平工程。2016年3月21日，为保障建设工期，国家国土部和安徽省林业厅同意先行使用林地3.768公顷，一处为厂区用地1.48公顷，另处为进场道路2.288公顷。两处先行用地均在安徽省九连山茶林场（以下简称九连山茶林场）林权证登记范围内。宣州区古泉镇桃岱崔村三房章组(以下简称三房章组)村民认为换流站工程所涉及部分林地原归该村民组所有，九连山茶林场后来办理的林权证不合法，征用林地相应的补偿款应归村民组所有，多次向有关政府部门反映，相关部门没有满足该村民组诉求，建议按司法途径解决。时任三房章组组长的被告人章新义遂于2015年12月、2016年1月、2016年3月20日召集被告人章荣胜、章秀好、章秀忠等村民开会，选举八名村代表、每户交纳3000元作为经费处理此事。经被告人章新义等人商议决定，一方面通过正常途径表达诉求，另在未得到相应补偿前，每户派一名代表到现场阻碍施工。
2016年3月16日至4月21日，被告人章新义、章荣胜、章秀好、章秀忠等人每天召集三房章组50余名村民至九连山茶林场宝连分场施工现场，以强行拉扯施工工人，夺取施工工具、悬挂横幅等方式阻碍施工，宣州区和古泉镇政府干部多次劝阻无果，造成工程处于停工状态。经鉴定，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5783元。
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章新义、章荣胜、章秀好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2日，被告人章秀忠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四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侦查。
2、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22日，侦查机关将涉案物品五条横幅、五条标语依法扣押。
3、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章新义、章荣胜、章秀好、章秀忠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章新义、章荣胜、章秀好于2016年4月21日被民警抓获，犯罪嫌疑人章秀忠于2016年4月22日被民警抓获。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国家发改委批复文件各一份、安徽省林业厅说明一份、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复函二份、环境保护部批复、水利部批复各一份证实：准东--
华东1100KV古泉换流站是国家发改委批准立项的国家重点项目。2016年2月4日，安徽省林业厅同意国网安徽电力公司先行使用林地3.768公顷，同年3月21日，国土资源部因工程部分单体工程施工难度大、建设工期紧，批准古泉换流站先行用地3.768公顷。该工程通过环保、水利的审核。
6、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资质证实复印件、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复印件、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林木采伐许可证复印件二份证实：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具备施工资格和资质，其砍伐施工现场的林木已在2016年3月11日获得安徽省林业厅、宣城市林业局的批准，并为古泉换流站征用。
7、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证实：2015年7月，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承建1100KV古泉换流站工程场平工程。
8、记帐凭证及转帐支票证实：2015年5月至9月，1100KV古泉换流站征地补偿款给付情况。
9、证人章某1证言证实：因为三房章组与九连山林场对施工的林地有纠纷。章新义、章秀好在村里的威望高，章新义组织村民开会时，二人曾多次提议要村民上山阻碍施工，今年4月8日开始，村民开始上山阻碍施工。2016年2月16日，章新义组织村民开会，为解决纠纷筹集上访费用，每户出3000元，由章荣胜保管，4月份左右将钱退回村民。村民推选了8个代表和政府商谈，他也和其他村民一样上山阻碍过施工。
10、证人章某2证言证实：为了换流站补偿款的事情，村里一共开了五、六次会，每次会议都是组长章新义召集，由其主持。2015年12月份，第一次会议的时候章新义告诉大家这件事情，并让村民一定要争取自己的利益，不给钱就不给施工，村民都很兴奋，纷纷同意，村民每户还出3000元作为解决该事的费用。2016年正月初八又开了一次会，选举了8个代表；2016年3月20日，章新义和章荣胜收集村民意见，决定每户派一个代表看住山，无论如何都不给施工。横幅是章秀忠制作的，简易棚的雨布是章秀忠提供的。证人章某3、章某4、章某5、崔某、章某6、吴某1、李某1、潘某、王某1、杨某证言与上述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印证了上述证人证言。
11、证人童某证言证实：三房章组村民认为换流站的工地所处山场是村民组的，为得到补偿款，就上山阻扰施工队施工。证人吴某2、吴某3、汤某、章某7、陶某、周某、章某8、徐某、章某9、许某证言印证上述事实。
12、证人章某10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章新义打电话让他回村里维权。当时村民组选了9个代表，他是其中一个，他写了三份报告给镇、区政府。2016年2月的时候，古泉政府让代表开会，说先行用地50亩，大家同意了，后来村民担心一开工政府不管了，就上山阻止施工。
13、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他是古泉换流站工地施工工人。从2016年3月18日至4月22日，他每次上山砍树施工时，都被三房章村民组的村民阻扰，拦着不让砍树，该项目土地无法平整，基本处于停滞状态。阻扰施工的村民有五六十人，大部分为老头、老太太和妇女，他们还在山上挂了四、五条横幅，搭建休息的棚子，轮流换班，确保山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证人李某2、潘某、王某1、杨某证言印证上述事实。
14、证人夏某1证言证实：他是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负责古泉换流站四通一平工程相关工作。2016年3月16日至4月21日，施工队进入工地砍伐时遭到三房章组村民阻碍。每天上山阻扰施工的村民至少有三、四十人，从未间断过，大部分都是老年人，他们每天早上7点多就上山，一直持续到下午5点多才离开。大概在3月底，村民还在山上挂横幅、打标语，搭建了一个临时帐篷用于休息。村民阻扰行为严重影响了该项目乃至上游项目进度，给公司造成了损失。证人汪某、李某3、陈某、王某2证言印证上述事实。
15、证人章某11证言证实：他是宣州区林业局下属林监局的副局长。2016年3月，换流站工程涉及到林权问题，章普生打电话问他林权证是不是真的，他就帮忙查了，发现文件都是真实有效的，他就复印了一份给章普生。
16、证人文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初，章秀忠让她制作了6条横幅，内容大概是占用山场没给补偿款。
17、证人施某证言证实：他是宣城供电公司建设部副主任，负责古泉换流站工程外部环境民事协调工作。为按期完成准东—华东1100KV特高压直流工程，古泉换流站采用先行用地方式，先行批准用地3.768公顷，分为进站道路修建及换流变场区地基处理。施工单位在先行用地范围内砍树时，三房章组村民就上山阻碍动工，经政府干部多次劝阻无果。
18、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他是宣州区古泉镇纪委书记，参与劝阻村民工作。2016年4月21日前，施工单位在先行用地红线内施工，村民就上山阻碍动工。
1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他是河北电力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职工，从事古泉换流站平场工程监理工作。自2016年3月起，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古泉换流站先行规划用地范围内砍树时，当地村民多次阻止施工，该公司作业是在监理公司监理下进行，不可能超出先行规划用地范围。
20、证人开某证言证实：他是宣州区古泉镇党委副书记，具体负责古泉换流站工程协调工作。古泉镇政府前期通过致农户一封信、入户宣传和召开会议的形式向村民宣传古泉换流站工程。换流站土地补偿费先汇到镇政府帐户，再由政府分发至被征用人。
21、公议记录证实：自2016年3月18日起，宣州区古泉镇政府与区直相关单位，多次召集三房章村民组代表开会，就村民组提出的与九连山茶林场林地纠纷进行协商，要求村民组以合法途径表达诉求，补偿款可由政府先予保管，确权后再分发，村民不能阻碍施工。
22、宣城县国有森林权处理存根、安徽省宣州市山林所有权执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1965年3月29日，湾沚区团山公社桃红生产大队三房章生产队下列山林划归宣城县九连山林场所有，该山林坐落在三房章村西部，东至周村大路，南至鸦山山脊，西至望牛登，北至井塘、凤黄山脊，面积205.65亩。1990年6月8日，九连山茶林场办理山林所有权执证。
23、宣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5月17日出具宣价认定【2016】28号证实：古泉换流站施工现场因三房章村村民阻扰造成挖掘机闲置费及普工工资的费用共计45783元，并依法通知相关人员。
24、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4月21日17时59分至18时40分，侦查人员对古泉换流站施工现场进行勘验，施工现场在九连山茶林场；2016年4月22日14时10分，宣城市宣州分局民警将三房章村民组村民在古泉换流站施工现场临时搭建的休息帐篷和五条横幅、五条标语依法扣押。
25、视听资料及照片证实：名为20160321的视频资料和名为B237039的视频资料记录了2016年3月21日和4月11日，宣城市宣州区古泉镇桃岱崔村三房章村民组村民多次在古泉换流站施工现场阻止挖掘机施工和阻碍工人砍树的事实；名为20160319的视频资料记录了2016年3月19日古泉镇政府干部在施工现场向村民宣传相关政策；名为20160419视频资料记录了村民在施工现场搭建棚子休息的事实。
26、宣州区古泉镇人民政府、工程施工项目部于2016年7月25日出具说明证实：案发后，古泉换流站项目的施工在进展情况正常。
27、被告人章新义供述证实：他是三房章村民组组长。2016年古泉建设直流站工程，工程用地涉及三房章村民组和九连山茶林场林地，双方发生争议。1965年为响应国家号召，三房章村民组将205.65亩山地，以草表的形式划给林场绿化，1990年九连山茶林场私自办理了林权证，村民组认为林场办理的林权证不合法，但政府一直没有解决。村民决定没事就上山，只要山地权属问题不解决就不能让动工。后来政府工作人员入户做工作，明确说权属争议没有定论之前，征地的补偿款由政府暂为保管，要求村民配合工作不要上山，但村民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也怕工程建成后更要不到钱，就上山阻碍动工，村民阻碍施工的时间大概有二、三十天，只要晴天就上山。3月份时候，施工队在有争议的地方砍树，说是为开工典礼先行用地50亩，后村民发现不是一处，而是分为两处，村民认为政府在欺骗他们，就阻止施工。
村民组大概开了三次会议，协商如何阻碍施工以维护切身权益，第一次在2016年年初，大家开会商议每户出资3000元，用来打官司、上访、修建村民组公房，钱由章荣胜存在银行保管；第二次是2016年过完年之后，选举了8个代表，分别是章新义、章某1、章荣胜、章某13、章某14、章秀好、章某5、章某3，商议在纠纷没有解决前不给项目部施工；第三次是在2016年3月20日，镇政府及项目部在没有给村民任何承诺的情况下强行施工，村民决定上山阻碍施工，每户派一个人，在没解决补偿款问题前不让施工。每次商议没人领头，都是集体作出的决定。
28、被告人章荣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为争取土地补偿款的事，村民组开了三次会，开会商议除找政府处理外，村民上山阻止施工。他在会上也提议阻止施工，带村民到山上阻碍施工，他负责收集村民每户3000元，存放到银行。章新义是村民组组长，他说的话村民都会听，章新义召集村民开了三次会，会上提议村民上山阻碍施工，章新义自己也上山阻碍施工，章秀好每次开会的时候都提议大家到山上阻碍施工，章秀忠从市区里制作了横幅和标语挂在山上，在山上搭建了凉棚。
29、被告人章秀好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他就知道政府要建设古泉换流站。章新义作为村民组长，曾召集开了三次会议，商议如何让政府补偿征地费及阻碍施工的事宜。开会期间，章新义、章荣胜、章秀好提议集资，并建议村民上山阻碍施工队施工，他作为代表，每次开会都在，也发布过阻止项目部施工之类的言词，也和村民一起阻碍施工。
30、被告人章秀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正月初八，章新义召集村民开会，他知道要建设换流站，村民认为古泉换流站所使用的林地大部分是三房章组的林地，要求政府给村民组补偿款。2016年1月底，章新义召集村民开会，还选出8个代表，章新义对巡山的人员进行了安排。经商议，他制作了横幅和泡沫板，山上的工棚是拿自家的布，和村民一起搭建的。从2016年3月底起，他和村民一起到巡山，只要发现施工队施工，立即上前阻拦，一直持续到4月22日，前后个把月时间。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新义、章荣胜、章秀好、章秀忠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安徽宏源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经合法程序投标进行施工，维权应当依法进行，四被告人以与安徽九连山茶林场林地有纠纷为由，召集、组织村民或积极参与阻碍企业合法施工，经多次劝阻无效，且造成严重损失，符合本罪的构成要件，四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施工单位系违法施工，与本案事实不符，故对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章新义在共同犯罪中起召集、组织等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章荣胜、章秀好、章秀忠积极参加，应当按各被告人犯罪行为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新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章荣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章秀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20日止。）
四、被告人章秀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王利顺
人民陪审员 周江生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崔书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