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民终4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南磨房路37号1701-1703室（华腾北搪集中办公区177200号）。
法定代表人：马宁,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嵩，北京市维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金山镇武营村二组。
法定代表人：赵国利，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嵩，北京市维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兰西佳联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兰西县五方天雅亚麻产业园18栋9号（一期）。
法定代表人：赵国利，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嵩，北京市维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迪尔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伊利诺伊州莫林市约翰迪尔广场1号。
法定代表人：迈克尔·W·米姆，助理公司秘书和知识产权助理总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喆，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绮，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10号28号楼二层。
法定代表人：刘镜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喆，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绮，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简称约翰迪尔北京公司）、上诉人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简称约翰迪尔丹东公司）、上诉人兰西佳联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简称兰西佳联迪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迪尔公司、被上诉人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简称约翰迪尔中国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民初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兰西佳联迪尔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振嵩，被上诉人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党喆、张家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其事实和理由均为：一、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具体包括：1、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就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的“HY—GARD”商标和“PLUS—50”商标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据此向一审法院提出了中止审理申请，但一审法院并未予以准许；2、本案起诉材料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约翰迪尔中国公司并无迪尔公司的书面授权，应当裁定驳回迪尔公司和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的起诉；3、一审法院审理本案超过审理期限；4、迪尔公司和约翰迪尔中国公司超过举证期限提交证据，故一审法院对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许可协议以及润滑油行业调查报告等证据不应予以采纳。二、本案并无认定“JOHNDEERE”商标为驰名商标的必要。三、“佳联迪尔”商标并未构成对“JOHNDEERE”、“约翰.迪尔”商标的复制、摹仿或者翻译。四、“佳联迪尔”企业字号并未构成对“JOHNDEERE”、“约翰.迪尔”商标的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五、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有失公正，被扣押产品数量并不等同于实际销售产品数量，同时经销商处存货时间并不等于销售产品的时间，而且分公司与总公司按1：1计算销售额，存在重复计算等情形，加盟商的具体数量以10家为基数为主观臆断。
迪尔公司和约翰迪尔中国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不存在需要中止的情形，亦不存在超期举证的问题，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存在认定驰名商标的必要，同时一审法院判定的数额具有合理性，然而一审判决在第一项中遗漏了“PLUS-50”商标，并且关于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立即变更企业名称的内容并未明确在判项中写明。
迪尔公司和约翰迪尔中国公司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立即停止商标侵权行为，包括立即停止在被控侵权产品、产品宣传手册、产品目录、店铺招牌、店铺内部装潢和网站（www.deersh.com和www.johndeerexj.com）上使用与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的“约翰.迪尔”、“JOHNDEERE”、“”图形、“HY-
GARD”、“PLUS-50”等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立即销毁被控侵权产品成品、半成品及产品宣传手册、产品目录等宣传材料，并删除网站上的侵权信息；2、判令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立即变更企业名称，即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企业名称登记主管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与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的“约翰迪尔”、“JOHNDEERE”驰名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文字；3、判令约翰迪尔北京公司、兰西佳联迪尔公司立即停止使用johndeerexj.com、deersh.com域名；4、判令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行为；5、判令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立即停止涉案损害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商誉的行为；6、判令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在《北京晚报》、《辽沈晚报》、《黑龙江晨报》、《乌鲁木齐晚报》公开发布声明，消除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7、判令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连带赔偿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万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6875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享有的注册商标权利情况：
1、迪尔公司对下列商标享有商标专用权：
（1）第G910051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类：轴承润滑剂；棉花收割机轴用润滑剂；水压调节器油；液压油；工业用油及油脂，如，润滑剂；传动器润滑剂；润滑剂，包括油脂及植物油中提炼的油；多用途润滑剂；喷淋油；伺服油等。该商标自2005年5月3日获准注册，商标专用权经续展至2025年5月3日。2015年5月29日，第G910051号“”商标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以商标撤三字（2015）第W008313号决定给予撤销，后迪尔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6年8月4日作出商评字[2016]第69248号撤销复审决定书，撤销该商标在粉状炭精、照明材料商品的注册，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因此，至一审结案时，第G910051号“”商标在第4类轴承润滑剂；棉花收割机轴用润滑剂；水压调节器油；液压油；工业用油及油脂，如，润滑剂；传动器润滑剂；润滑剂，包括油脂及植物油中提炼的油；多用途润滑剂；喷淋油；伺服油商品上依然为合法有效注册商标。
（2）第8380174号“HY-GARD”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类：液压油；润滑油；工业用油；工业用脂。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1年6月20日。
（3）第8380176号“PLUS-50”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类：发动机油；工业用油；工业用脂；机械润滑油。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4年4月20日。
（4）第206346号“JOHNDEERE”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播种机；收割机；施肥机；农业机器；伐木用机器；挖掘机；推土机；滩晒机；农用耕机；建筑工程用机器和运料机；进料机；机引犁；洒化肥机；装货机。该商标专用期限经续展至2024年3月29日。
（5）第7879578号“约翰.迪尔”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农业机械；收网机（捕鱼用）；挤奶机；粉碎机；动物剪毛机；原木传送机；造纸机；纸尿裤生产设备；印刷机器；纺织工业用机器；染色机；制茶机械；制食品用电动机械；搅拌机；电动制饮料机；烟草加工机；制革机；缝纫机；自行车工业用机器设备；陶瓷工业用机器设备（包括建筑用陶瓷机械）；石刻机；电池机械；制搪瓷机械；制灯泡机械；包装机；搅拌机；洗衣机；粉碎机；制药加工工业机器；塑料工业用机器塑料切粒机；玻璃加工机；化肥设备；化学工业用电动机械；矿井作业机械；钆钢机；石油开采、石油精炼工业用机器设备；粉碎机；搅拌机；起重机；压力机；铸造机械；蒸汽机；汽油机（陆地车辆用的除外）；水力发电机和马达；图钉机；制纽扣机；机床；制造电线、电缆用机械；非手工操作的手工具；电子工业设备；眼镜片加工设备；气体分离设备；涂漆机；发电机；非陆地车辆传动马达；泵（机器）；阀（机器零件）；压缩机（机器）；气动元件；机器传动装置；滚珠轴承；机器传动带；气动焊接设备；清洗设备；粉碎机等。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2年10月6日。
（6）第1253470号“JDL约翰·迪尔佳联”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7类：收割机；农业机械；播种机；脱粒机。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19年3月6日。
（7）第206347号“JOHNDEERE”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农用拖拉机；农具。该商标专用期限经续展至2024年3月29日。
2、迪尔公司与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签订商标许可协议，将其商标非独占许可给约翰迪尔中国公司使用。协议约定本协议自2013年11月1日生效，部分许可商标列在附件A中，双方之前签署的与本协议中许可商标相关的任何协议在本协议生效日期终止。协议附件A所附商标图样包括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主张的第G910051号“”商标、第8380174号“HY-
GARD”商标、第8380176号“PLUS-50”商标、第206346号“JOHNDEERE”商标、第7879578号“约翰.迪尔”商标、第1253470号“JDL约翰·迪尔佳联”商标及第206347号“JOHNDEERE”商标。
二、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经营被控侵权产品及宣传情况
1、（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868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3月27日，经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以下简称长安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会同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的代理人张动波一同来到位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农机大市场安庆路亿鑫酒店对面的一家挂有“天邦农机”标牌的店铺。该店铺标牌上方还挂有“约翰迪尔纯正部品授权经销商”标牌，标牌一侧有图形，其下有“JOHNDEERE”字样，标牌下方有“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佳木斯区域”字样。张动波在店铺购买了一桶“约翰迪尔金鹿”增压发动机纯正油（18.9升装），支付现金450元，店铺工作人员现场为其开具了一张《商品明细表》，载有：“品名：迪尔金鹿油”、“数量：1”、“单价：450”，并加盖有“佳木斯市东风区天邦农机商店”的印章。张动波询问该工作人员能否开具正式发票，该工作人员答复当日无法开具。该油品桶身正面标签印有图形、“JOHNDEERE”、“约翰迪尔金鹿”及“适于进口和国产约翰迪尔、凯斯等联合收割机”字样，背面标签印有“约翰迪尔纯正部品专利产品仿冒必究”、“《JOHNDEERE》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注册注册号：国作登字-2013-F-00095254”、“《产品包装外观专利》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注册专利号：201XXXXXXXX3.7”、“《产品技术发明专利》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注册专利号：201XXXXXXXX9.1”、“约翰迪尔专利配方，特别为保护约翰迪尔发动机研制，具有极高的品质，提供最大限度的功能保护”、“通过美国石油学会API认证”、“ISO9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14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TS16949质量管理体系认证”、“技术：美国约翰迪尔国际集团”、“出品：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制造：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HR）山推石化集团源根石油化工有限公司（SD）”等字样。购物过程中，张动波从店铺工作人员处取得“范长江”名片一张及“约翰迪尔纯正部品”宣传册一本。产品宣传册封面正上方印有“约翰迪尔纯正部品”字样，其下依次印有“”图形、“JOHNDEERE”、“专利产品仿冒必究”、“美国约翰迪尔国际集团”、“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等字样，其内产品图片显示油品桶身标签印有“”图形、“JOHNDEERE”、“约翰迪尔金鹿”、“约翰迪尔强鹿”等字样，产品介绍中“约翰迪尔专利配方，特别为保护约翰迪尔发动机研制，具有极高的品质，提供最大限度的功能保护”、“通过美国石油学会API认证”、“ISO9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14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TS6949质量管理体系认证”等字样，公司简介中有“战略合作伙伴主要有：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山东山推集团、RISSOIL（润石高难度金属加工润滑产品）、VISCOL（意大利维思科冶金行业润滑产品）、KUKDONG（韩国极东油化株式会社白油产品）、ARDECA（阿迪科特殊润滑脂）、ADDINOL（德国爱德龙润滑油品）、BP（英国石油润滑产品）、CASTROL（特种润滑油）等知名企业”、“稳居中国行业百强之列”等字样。长安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行为予以公证，并对所购油品进行现场封存。
2、（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3383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12月28日，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申请，长安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会同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的调查员张动波一同来到位于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北站东路112号的一家店铺，该店铺门牌号码显示为“北站东路112”，店铺招牌有“东方红迪申强农机新疆中心库电话：135XX****XX”等字样。张动波从店铺内码放的货品中选购了两桶油品，一桶桶身正面标签印有“”图形、“JOHNDEERE”、“约翰迪尔银鹿CF-4SAE15W-40”等字样,另一桶桶身正面标签印有“”图形、“JOHNDEERE”、“约翰迪尔银鹿”图形、“JOHNDEERE”、“约翰迪尔强鹿传动液压油”等字样,两桶油背面标签均印有“约翰迪尔纯正部品专利产品仿冒必究”、“《JOHNDEERE》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注册注册号：国作登字-2013-F-00095254”、“《产品包装外观专利》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注册专利号：201XXXXXXXX3.7”、“《产品技术发明专利》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注册专利号：201XXXXXXXX9.1”、“约翰迪尔专利配方，特别为保护约翰迪尔发动机研制，具有极高的品质，提供最大限度的功能保护”、“通过美国石油学会API认证”、“ISO9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14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TS16949质量管理体系认证”、“技术：美国约翰迪尔国际集团”、“出品：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制造：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HR）山推石化集团源根石油化工有限公司（SD）”等字样。张动波以现金方式支付货款人民币800元，现场取得了销售单号为XS01201512的《乌鲁木齐迪申强农机公司销售单（凭票三包）》一张及名片一张。销售单印有“名称：约翰迪尔强鹿、单位：桶、数量：1.00、单价：400.00、金额：400.00”、“名称：约翰迪尔银鹿、单位：桶、数量：1.00、单价：400.00、金额：400.00”、“人民币（大写）：捌佰圆整”等字样。名片印有“乌鲁木齐迪申强农机配件销售公司杨丽手机：135XXXX****”等字样。长安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行为予以公证，并对所购油品进行现场封存。
3、（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3384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12月28日，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申请，长安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会同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派的调查员张动波一同来到位于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祥云东街101号的新东方汽配机电商城（该商城入口处上方悬挂有“新东方汽配机电商城”字样的标识）内一家标注有“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的店铺。店铺门头上标注有“润滑油防冻液”、“”图形、“JOHNDEERE”、“采棉机配件棉机配件电话：158XX****XXA1-B13”等字样。店铺内墙上张贴有“”图形及“JOHNDEERE”字样。张动波从店铺内码放的货品中选购了三桶货品。其中一桶油品桶身正面标签印有“”图形及“DEERETCASE”、“SAE15W-40”等字样；背面标签印有“约翰迪尔纯正部品高端重载发动机油专利产品仿冒必究”、“《JOHNDEERE》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注册注册号：国作登字-2013-F-00095254”、“《产品包装外观专利》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注册专利号：201XXXXXXXX3.7”、“《产品技术发明专利》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注册专利号：201XXXXXXXX9.1”、“约翰迪尔专利配方，特别为保护约翰迪尔发动机研制，具有极高的品质，提供最大限度的功能保护”、“通过美国石油学会API认证”、“ISO9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14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TS16949质量管理体系认证”、“技术：美国约翰迪尔国际集团”、“出品：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制造：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HR）山推石化集团源根石油化工有限公司（SD）”等字样。一桶油品桶身正面标签印有“”图形及“HUI-
GARD”等字样；背面标签印有“DEERETCASE”等字样；桶盖所贴标签印有“高端重载液压、传动、刹车一体油”、“出品：美国迪尔凯斯国际石化集团美国纽瓦克市巴克戴尔中心”、“监制：丹东约翰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佳联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等字样。一桶货品桶身正面标签印有“”图形及“Spindle-
GardDEERETCASE摘锭清洗剂”等字样；背面标签印有“技术：美国约翰迪尔国际集团”、“出品：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制造：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HR）山推石化集团源根石油化工有限公司（SD）”等字样。张动波以现金方式支付货款1500元，现场取得了盖有“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的《送货单》一张。该送货单载有“名称及规格：CJ-4、单位：桶、数量：1、单价：520”、“名称及规格：三用油、数量：1、单价：520”、“名称及规格：清洗剂、数量：1、单价：460”等字样。张动波还现场取得了货品宣传册一份、产品目录单一张及名片一张。产品宣传册封面正上方印有“约翰迪尔纯正部品”字样，其下依次印有“”图形、“JOHNDEERE”、“专利产品仿冒必究”、“美国约翰迪尔国际集团”、“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等字样，其内产品图片显示油品桶身标签印有“”图形、“JOHNDEERE”、“约翰迪尔”、“约翰迪尔液压油”、“约翰迪尔齿轮油”、“约翰迪尔锡柴纯正油”、“约翰迪尔金鹿”、“约翰迪尔强鹿”、“约翰迪尔银鹿”、“佳联迪尔”等字样，产品介绍中“约翰迪尔专利配方”、“通过美国石油学会API认证”、“ISO9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14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TS6949质量管理体系认证”等字样，公司简介中有“战略合作伙伴主要有：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山东山推集团、RISSOIL（润石高难度金属加工润滑产品）、VISCOL（意大利维思科冶金行业润滑产品）、KUKDONG（韩国极东油化株式会社白油产品）、ARDECA（阿迪科特殊润滑脂）、ADDINOL（德国爱德龙润滑油品）、BP（英国石油润滑产品）、CASTROL（特种润滑油）等知名企业”、“稳居中国行业百强之列”等字样。产品目录中展示的产品包括“约翰迪尔冷却液”、“约翰迪尔三用油”、“约翰迪尔液压油”、“约翰迪尔金鹿”、“约翰迪尔进口机油”、“约翰迪尔进口三用油”、“约翰迪尔锡柴纯正油”、“约翰迪尔玉柴纯正油”、“约翰迪尔齿轮油”、“约翰迪尔银鹿”、“佳联迪尔抗磨液压油”、“佳联迪尔锡柴专用油”、“佳联迪尔玉柴专用油”、“佳联迪尔重负荷齿轮油”、“约翰迪尔机油”、“约翰迪尔强鹿”、“约翰迪尔防冻液”、“约翰迪尔高温油脂”。名片上印有“”图形及“JOHNDEERE”、“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美国约翰迪尔国际集团”等字样。长安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行为予以公证，并对所购油品进行现场封存。
4、（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812号公证书记载，2014年3月21日，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潇与长安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在长安公证处办公室，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启动计算机后，连接网络，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网址“www.deersh.com”，敲击键盘上的回车键，显示相应网页名称为“约翰迪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该页面上部左上角有“”图形及“佳联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字样，其右侧陆续排列“首页”、“关于我们”、“产品展示”、“招商加盟”、“新闻中心”、“联系我们”；其下图片中的油桶上有“DEERECASE”字样；页面中部有“关于我们”的相关介绍；页面下部产品展示处有“约翰迪尔纯正油（进口）”、“进口迪尔凯斯发动机油”等油品；页面右部“联系我们”下方有“美国迪尔凯斯国际石化集团”、“约翰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佳联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等字样；页面底部有“美国迪尔凯斯（中国）约翰迪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等字样。点击“关于我们”，显示内容包括“美国迪尔凯斯国际石化集团组建于1998年总部坐落于美国纽瓦克市”、“中国境内分设约翰迪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佳联迪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在中国区域内推出DEERETCASE（迪尔.凯斯进口）、佳联、佳联迪尔、上海纽荷兰、中油舰牌五大知名品牌”、“战略合作伙伴主要有: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山东山推集团、RISSOIL（润石高难度金属加工润滑产品）、VISCOL（意大利维思科冶金行业润滑产品）、KUKDONG（韩国极东油化株式会社白油产品）、ARDECA（阿迪科特殊润滑脂）、ADDINOL（德国爱德龙润滑油品）、BP（英国石油润滑产品）、CASTROL（特种润滑油）等知名企业”等字样。点击“产品展示”，展示产品包括“约翰迪尔纯正油（进口）”、“进口迪尔凯斯发动机油”、“售保专用防冻液”、“售保专用齿油”、“售保专用液压油”、“售保专用机油”、“佳联迪尔重负荷齿轮油”、“佳联迪尔抗磨液压油”等。点击相关产品，显示的放大产品图片上有“”图形、“DEERETCASE”、“迪尔佳联”等字样。点击“新闻中心”，显示内容包括“我集团公司与农业机械协会‘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签约仪式”、“我集团公司与陕西农垦总局、山推小松集团等三家知名企业成立‘石油产品开发推广联盟’签约仪式”、“我集团公司与山东山推小松集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签约仪式”等。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deersh.com”域名，显示的主办单位为“兰西佳联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网站名称为“兰西佳联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www.deersh.com”，审核时间为2013年8月13日，网站负责人为“赵国利”。
5、（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271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8月7日，北京金杜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贺诗佳与长安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在长安公证处办公室，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启动计算机后，连接网络，打开“360安全浏览器7”，在地址栏内输入网址“www.deersh.com”，敲击键盘上的回车键，显示相应网页名称为“约翰迪尔石化集团（中国）有限公司”。该页面上部左上角有“”图形及“JOHNDEERE”、“约翰迪尔”字样，其右侧陆续排列“首页”、“关于我们”、“产品展示”、“招商加盟”、“新闻中心”、“联系我们”；其下图片显示“”图形及“JOHNDEERE”、“约翰迪尔”、“约翰迪尔国际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字样；页面中部有“关于我们”的相关介绍；页面下部产品展示处有“约翰迪尔进口三用油”、“约翰迪尔强鹿液压传动油”、“约翰迪尔金鹿发动机油”、“约翰迪尔银鹿发动机油”等油品；页面右部“联系我们”下方有“美国约翰迪尔国际集团公司”、“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等字样；页面底部有“美国约翰迪尔国际集团（中国）有限公司”等字样。点击“关于我们”，显示内容包括“约翰迪尔集团法律部郑重声明：近期由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操纵’勾结黑龙江省某个市县工商部门通过私通工作人员的方式，以及在网络上对我公司约翰迪尔金鹿、约翰迪尔强鹿、约翰迪尔银鹿等系列产品进行恶意查处、诽谤宣传和攻击，对我公司的产品信誉和公司信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和影响”、“美国约翰迪尔集团”、“中国子公司：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在中国区域内推出DEERETCASE（迪尔.凯斯）、佳联迪尔、佳联、JOHNDEERE约翰迪尔、上海纽荷兰、中油舰牌、金克森美孚、克拉斯几大知名品牌包含售后保养专用润滑油品、多效能润滑脂、防冻液、全系列产品”、“战略合作伙伴主要有: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山东山推集团、RISSOIL（润石高难度金属加工润滑产品）、VISCOL（意大利维思科冶金行业润滑产品）、KUKDONG（韩国极东油化株式会社白油产品）、ARDECA（阿迪科特殊润滑脂）、ADDINOL（德国爱德龙润滑油品）、BP（英国石油润滑产品）、CASTROL（特种润滑油）等知名企业”、“稳居中国行业百强之列”等字样。点击“产品展示”，展示产品包括“约翰迪尔强鹿液压传动油”、“约翰迪尔金鹿发动机油”、“约翰迪尔银鹿发动机油”、“约翰迪尔进口四用油”、“约翰迪尔进口发动机油”、“约翰迪尔进口三用油”、“约翰迪尔高端发动机油”、“约翰迪尔玉柴纯正油”、“约翰迪尔锡柴纯正油”、“约翰迪尔液压油”、“约翰迪尔齿轮油”、“约翰迪尔防冻液”、“佳联迪尔锡柴专用油”、“佳联迪尔增压机油”、“佳联迪尔液压油”、“佳联迪尔齿轮油”、“约翰迪尔高温脂”、“中油舰牌润滑油”、“约翰迪尔发动机油”等。点击相关产品，显示的放大产品图片上有“”图形、“JOHNDEERE”、“佳联”、“约翰迪尔强鹿”、“约翰迪尔金鹿”、“约翰迪尔银鹿”、“DEERETCASE”、“约翰迪尔”、“佳联迪尔”等字样。点击“新闻中心”，显示内容包括“关于我们”处显示的“美国约翰迪尔集团法律部郑重声明”等。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输入网站首页地址“www.deersh.com”，显示的主办单位为“兰西佳联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网站名称为“兰西佳联迪尔油脂化工有限公司”，网站负责人为“赵国利”。在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网址“www.aliyun.com”，敲击键盘上的回车键，在显示的页面搜索栏内输入“www.deersh.com”，点击“查询”，显示deersh.com域名注册时间为2013年7月17日，有效期至2019年7月17日，注册人为兰西佳联迪尔公司。
6、（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3332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12月22日，北京金杜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潘晶晶与长安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在长安公证处办公室，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启动计算机后，连接网络，打开“360安全浏览器7”，在地址栏内输入网址“http://www.johndeerexj.com/index.html”，敲击键盘上的回车键，显示相应网页名称为“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该页面上部左上角有“”图形及“JOHNDEERE”、“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字样，其右侧陆续排列“首页”、“关于我们”、“产品展示”、“招商加盟”、“新闻中心”、“联系我们”；其下图片中的油桶上有“”图形及“JOHNDEERE”、“约翰迪尔金鹿”、“约翰迪尔强鹿”、“约翰迪尔银鹿”等字样；页面中部有“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相关介绍；其下“产品展示”处有“约翰迪尔齿轮油”、“约翰迪尔高端发动机油”、“约翰迪尔进口三用油”、“约翰迪尔进口发动机油”、“佳联迪尔锡柴专用油”、“佳联迪尔齿轮油”、“佳联迪尔液压油”、“佳联迪尔增压机油”；页面底部有“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等字样。点击“关于我们”，显示公司简介内容包括“美国约翰迪尔集团”、“中国子公司：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约翰迪尔（丹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在中国区域内推出DEERETCASE（迪尔.凯斯）、佳联迪尔、佳联、JOHNDEERE约翰迪尔、上海纽荷兰、中油舰牌、金克森美孚、克拉斯几大知名品牌包含售后保养专用润滑油品、多效能润滑脂、防冻液、全系列产品”、“战略合作伙伴主要有: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山东山推集团、RISSOIL（润石高难度金属加工润滑产品）、VISCOL（意大利维思科冶金行业润滑产品）、KUKDONG（韩国极东油化株式会社白油产品）、ARDECA（阿迪科特殊润滑脂）、ADDINOL（德国爱德龙润滑油品）、BP（英国石油润滑产品）、CASTROL（特种润滑油）等知名企业”、“稳居中国行业百强之列”等字样。点击“产品展示”，展示产品图片中有“”图形、“JOHNDEERE”、“佳联”、“约翰迪尔强鹿”、“约翰迪尔金鹿”、“约翰迪尔银鹿”、“DEERETCASE”、“约翰迪尔”、“佳联迪尔”等字样。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www.johndeerexj.com”网站主办单位为“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网站名称为“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网站负责人为“连鑫坤”，网站域名为“johndeerexj.com”。经查询johndeerexj.com域名注册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有效期至2016年9月15日，注册人为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
7、《高端装备纯正油》产品宣传手册中记载中国官网为www.deersh.com，宣传的发动机油桶身上显示“HY-GARD”、“HYI-
GARD”、“PLUS-50A”、“佳联迪尔”等字样。
三、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对第206346号“JOHNDEERE”商标、第7879578号“约翰.迪尔”商标、第206347号“JOHNDEERE”商标的使用情况
约翰迪尔中国公司对第206346号“JOHNDEERE”商标、第7879578号“约翰.迪尔”商标、第206347号“JOHNDEERE”商标进行了较为持续的广告宣传。从约翰迪尔中国公司提交的广告宣传发票来看，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支付广告宣传费用的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1917612.59元。此外，约翰迪尔中国公司还提交了大量广告服务协议，例如有与北京华丰农业工程开发公司签订的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在中国农机推广网进行推广的网站宣传服务协议，与北京雨润四季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2013年11月至2016年10月在农机360网发布广告的服务合同，与联动通达（北京）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在公交车身发布约翰迪尔农机产品广告的公交车身广告发布合同，与农业部农业机械试验鉴定总站签订的在《农机质量与监督》2013年12月至2016年9月刊发布广告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与北京卓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在《农业机械》杂志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刊、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刊、《农机导购》杂志2014年2月至2016年10月刊发布广告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与新疆农业科学院农业经济与科技信息研究所签订的在《农村科技》杂志2013年11月至2013年10月刊发布广告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与农业部农业机械化技术开发推广总站签订的在《农机科技推广》杂志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刊、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刊发布广告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与《农机市场》杂志社有限公司签订的在《农机市场》杂志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刊、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刊发布广告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与中国农机安全报社签订的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在《中国农机化导报》发布宣传稿件的宣传报道协议，与中国农业出版社签订的图书出版合同，与中国农业机械流通协会签订的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在《中国农机市场发展报告》进行品牌广告和企业简介等宣传的宣传服务合同，2015黑龙江省国际绿色有机食品产业博览会暨哈尔滨世界农业博览会展位申请表，第二十二届中国杨凌农高会农机展览交易会预展位确认通知，与长春现代农业示范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农机展场参展合同，第十四届中国长春国际农业博览（交易）会邀请函。广告宣传方式包括网络媒体宣传纸质期刊杂志宣传，展会宣传等。
2014年12月，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签订的大量经销商协议，经销商包括广西富力众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省盛凯迪农机有限公司、荆州市石松农业机械贸易有限公司、嫩江县北方农机有限责任公司、潜江市驰丰农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巴彦淖尔市恒利达农机有限公司、北安市北迪农业装备有限公司、北京富力众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博乐赛里木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富力众诚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哈尔滨动力科技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灵璧县创新农机汽贸有限责任公司、宁夏润通达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石河子市金开元农机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奔路农机有限公司、武威市红日农机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新疆农机有限责任公司、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棉麻公司，经销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经销产品包括约翰迪尔农业机械（拖拉机设备和零件、收获机械设备和零件）、约翰迪尔进口农业机械、高尔夫及草坪机械、GreenSystem农具中的几种或全部。
约翰迪尔中国公司还提交大量的销售发票，发票开具时间从2009年2月28日到2015年8月28日，其中涉及2009年至2012年期间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的农业机械、润滑油等商品的销售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349208355.5元。其中，2009年的部分共计人民币55600103元，2010年的部分共计人民币69308374.24元2011年的部分共计人民币74375362元，2012年的部分共计人民币149924516元。
约翰迪尔中国公司提交的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显示，约翰迪尔中国公司2007年主营业务收入为人民币69506846.34元，营业利润（亏损）为人民币29382676.35元，利润总额为人民币2343774.16元；2008年主营业务收入为人民币85866670.91元，营业亏损为人民币28112714.30元，利润总额为人民币58619408.69元；2009年主营业务收入人民币2164387939.85元，营业亏损为人民币75198412.66元，利润总额为人民币168455329.89元；2010年主营业务收入人民币3071882622.10元；2011年主营业务收入人民币3660394398.56元，营业亏损为人民币82878600.60元，利润总额为人民币52234616.22元；2012年主营业务收入为人民币3949630577.81元，营业亏损为人民币102330893.94元，利润亏损为人民币271475274.59元；2013年主营业务收入为人民币5141618755.11元，营业亏损为人民币28112714.30元，利润亏损为人民币58619408.69元；2014年主营业务收入为人民币4180074450.75元，营业亏损为人民币76029951.72元，利润总额为人民币570050144.75元。
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提交了如下知名度证据：2005年至2012年间在中国大陆进行的公益活动、展览会、论坛、研讨会及庆典活动、领导会见等活动照片。2012年2月，时任国家副主席ＸＸＸ在美访问时登上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生产的带有“JOHNDEERE”商标的农业机械，被新华网、新闻联播等全国性知名媒体在中国大陆进行广泛宣传报道。约翰迪尔2204型拖拉机荣获2013中国农业机械年度产品技术创新奖，约翰迪尔S660型收割机荣获2013中国农业机械年度产品应用贡献奖，约翰迪尔JD950型轮式拖拉机2014年被评为山东省第六届农民满意农机产品，约翰迪尔S680联合收割机荣获2015中国农机行业年度效率优胜奖，约翰迪尔C230联合收割机荣获2015中国农机行业年度市场表现力奖，约翰迪尔7M系列2204拖拉机荣获2015中国农机行业年度产品金奖、第六届“精耕杯”农业机械行业评选二十佳“匠心产品”奖，约翰迪尔中国公司获第三届中国用户喜爱的十大农机品牌奖、第四届“精耕杯”农机行业最具市场竞争力十佳品牌称号等。2012年11月30日，中国农业机械化协会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关于迪尔公司在农业机械行业情况的说明》，称迪尔公司系其协会成员，成立于1837年，是世界上最大的农业机械制造商和世界领先的工程及林业设备制造商，迪尔公司自1976年进入中国，“JOHNDEERE”是迪尔公司的主要商标之一，在中国已广泛使用在拖拉机、收割机等农业机械上，在农业机械领域和农机化行业享有非常高的知名度。
四、其他事实情况
1、原告迪尔公司诉被告赵国辉、美国约翰迪尔石化工业集团公司案，美国华盛顿西区联邦地区法院于2015年5月6日颁布第C14-1831RAJ号法庭命令：1、永久性禁止美国约翰迪尔石化工业集团公司（包括其任何代表人）未经迪尔公司授权擅自使用迪尔公司的商标、标识和商号，包括但不限于“JohnDeere”字样，或包含“JohnDeere”字样或与任何迪尔商标、标识和商号混淆性近似的其他名称、标识或商标，无论是单独使用或与其他字样或标识共同构成任何商标、服务商标、标识、商号、企业名称、别号、域名、网址或邮件地址的一部分，使用在被告销售的任何产品或提供的任何服务上或与之相关的产品或服务上，或任何其他方式的使用。2、永久性禁止美国约翰迪尔石化工业集团公司（包括其任何代表人）以任何形式或方式使用“JohnDeere”标志，以至于将被告误认为原告或其业务或服务与原告相关，包括但不限于产品或服务的营销、宣传、广告、识别、销售或经销，或任何其他方式。3、法庭命令美国约翰迪尔石化工业集团公司（包括其任何代表人）立即解散其华盛顿州法人资格，或将其名称变更为不包含“JohnDeere”商标。
2、2014年12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工商局向阳（东）分局作出佳向（东）工商处字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佳木斯市向阳区鸿运收割机配套产品销售部、张春鸿（经营者）进行处罚。决定书所含内容包括：销售部2014年2月开始从兰西佳联迪尔公司购进四季通用高温透明脂40箱（每箱6桶）进货价格每箱人民币360元、高温重载齿轮变动箱油（中油）5箱（每箱6桶）进货价格每箱人民币320元、锡柴专用纯正油50桶进货价格每桶人民币254元、PLUS-50A5桶进货价格每桶人民币400元、PLUS-50H10桶进货价格每桶人民币400元、PLUS-50Y10桶进货价格每桶人民币350元、HY-
GARD（液压油）5桶进货价格每桶人民币450元。以上产品外包装标注有迪尔公司注册的“跳跃的鹿”、“PLUS-50”、“HY-
GARD”商标，但经约翰迪尔中国公司鉴定，以上产品均不是约翰迪尔中国公司生产，属于侵犯迪尔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产品。佳木斯市工商局向阳（东）分局于2014年10月23日向佳木斯市向阳区鸿运收割机配套产品销售部、张春鸿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2014年11月28日举行了听证会。佳木斯市向阳区鸿运收割机配套产品销售部经营者张春鸿、其委托授权的兰西佳联迪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国利及赵国辉均到场进行陈述申辩。
3、中华人民共和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扣押约翰迪尔（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印有“”图形、“JOHNDEERE”等字样产品933桶、查封322桶。
4、赵国辉对“”图形享有著作权，其持有第0009525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著作权登记证书》，所载内容为：申请者赵国辉（中国）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其于2010年10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JOHNDEERE》，申请者以作者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95254，登记日期为：2013年6月4日。
5、赵国辉对授权公告号为CN302965572S的外观设计专利享有的专利权，该外观设计产品名称为包装桶，用途主要用于盛装润滑油。约翰迪尔丹东公司、赵桂辉以约翰迪尔中国公司、黑龙江盛凯迪农机有限公司、北京富力众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侵犯其前述外观涉及专利权为由，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专利侵权诉讼，后该案以撤诉方式结案。
6、约翰迪尔丹东公司于2014年12月23日申请注册第15998069号“约翰迪尔金鹿”商标，2015年11月20日初审公告，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4类：工业用油脂、润滑油、润滑脂、润滑剂、燃料、矿物燃料、工业用蜡、照明用蜡、除尘制剂、电能等。原告迪尔公司于2016年2月19日就该商标提出异议且已被受理，目前该商标尚处于异议审查中。
7、兰西佳联迪尔公司于2012年11月12日申请注册第11750705号“佳联迪尔”商标，2014年1月20日初审公告，商标专用权期限自2014年4月21日到2024年4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类：工业用油、润滑剂、润湿油、车轮防滑膏、气体燃料、矿物燃料、蜡烛芯、除尘制剂、电能等。
8、兰西佳联迪尔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受让取得第7583173号“佳联”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4类：润滑油、润滑脂、润滑剂、工业用油、传动带用润滑油、齿轮油、导热油、燃料、气体燃料、引火剂。注册商标专用权至2020年11月6日。
9、兰西佳联迪尔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受让取得第8869795号“DEERETCASE”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4类：润滑油、工业用油、润滑脂、润滑剂、传动带用润滑油、齿轮油、导热油、燃料、气体燃料、引火剂。注册商标专用权至2021年12月6日。
10、约翰迪尔北京公司于2014年11月2日申请注册第15627343号“迪尔凯斯DeereCase”商标，2015年9月27日初审公告，商标专用权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25年12月27日，核定使用的商品为易燃制剂（发动机燃料用化学添加剂）、蓄电池防泡沫溶液、汽车燃料化学添加剂、汽油净化添加剂、制冷剂、工业用化学品、燃料节省剂、制动液、刹车液、防冻剂。
11、约翰迪尔北京公司2014年11月2日申请注册第15627368号“迪尔凯斯DeereCase”商标，2015年10月13日初审公告，商标专用权自2016年1月14日至2026年1月13日，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农业机械、粉碎机、木材加工机、纺织工业用机器、烘干机（制茶工业用）、食品包装机、酿造机器、打包机、食品加工机（电动）、洗衣机。
12、约翰迪尔北京公司2014年11月2日申请注册第15627387号“迪尔凯斯DeereCase”商标，2015年9月20日初审公告，商标专用权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25年12月20日，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陆、空、水或铁路用机动运载工具、拖车（车辆）、翻斗车、拖拉机、叉车、自行车、缆车、倾卸式斗车、轮胎（运载工具用）、运载工具用刹车盘。后该商标因异议无效。
13、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提交兰西佳联迪尔公司在第11730705号“佳联迪尔”注册商标无效宣告案件中提交的使用证据，该证据显示产品为抗磨液压重负荷齿轮油、增压柴机油等，产品图片上有“佳联迪尔”、、“”图形商标、DEERETCASE、PLUS-50II以及PLUS-50A等，该份证据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作为赔偿数额的计算依据。虽然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提交该份证据已经超出了法院给定的举证期限，但其提交的商标评审委员会送达该份证据的时间显示为2016年12月4日，属于法院给定的举证期限外发生的证据，且考虑到该份证据本属于兰西佳联迪尔公司可以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但其在法院多次要求其提交相关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证据时均未提交，因此，对于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提交的该份销售证据予以采信。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为证明润滑油的行业利润提交了“润滑油行业调查数据分析报告2016版”，该报告显示本数据报告基于中华产业网十余年对润滑油产业研究的积累，全面涵盖润滑油行业经济运行、生产、销售、采购以及投资五大环节数据，各环节均按照行业总体及细分数据进行统计分析。2015年润滑油行业关键经济指标统计分析中显示利润率高位数为26%，中位数为15%，平均值为15%。此外，经一审法院责令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提交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兰西佳联迪尔公司提交了一份自制的出库清单，该清单显示2015年3月5日至12月20日，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为325桶，总金额为67600元。该份证据为单方制作且不符合出库单的一般形式要件，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
14、约翰迪尔北京公司、约翰迪尔丹东公司和兰西佳联迪尔公司提交国标GB润滑剂与润滑油牌号中表19易燃的烃类液压油ISO分类中流体静压系统（液压系统）用油ISO分类符号有HH、HL、HM、HR、HV、HG、HS；表20抗燃液压油ISO分类中ISO分类符号有HFA、HFB、HFC、H(F)DR、H(F)DS、H(F)DT、H(F)DU等。
15、迪尔公司、约翰迪尔中国公司针对其维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如下：2014年deersh网页公证费人民币1139元、2015年佳木斯购买公证费人民币12460元、2015年deersh网页公证费人民币1730元、2015年johndeerxj网页公证费人民币1079元、2015年新疆购买公证费人民币30658元、2015年新疆购买公证调','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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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执行结案的方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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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裁定终结执行；
（3）裁定不予执行；
（4）当事人之间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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