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611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64年10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烟台市福山区门楼镇人民政府副镇长，户籍所在地及现居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2016年5月1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乙，男，1978年3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及现居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2016年5月1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0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逮捕；2016年7月2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曙光、王静静，山东海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福检公诉刑诉（20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7日、2017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刘曙光、王静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在任烟台市福山区门楼镇副镇长期间，于2010年至2011年负责烟台市福山区林门线公路门楼镇区域拆迁工作；被告人李某乙受烟台市福山区拆迁办（现更名为福山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中心）指派负责林门线拆迁过程中的清点、丈量等工作。在拆迁工作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均未认真履行其工作职责，将属于烟台市福山区供电公司的集贤变电站内房屋及附属设施等国有资产计入李某1（已判决）个人名下，致于某1（已判决）、李某1将618781.2元房屋拆迁补偿款据为己有。
被告人李某甲于2010年至2011年期间，负责门楼镇政府为闽航特钢工程项目和富丽新城二期工程的土地征收工作，在对东碓村土地的清点、丈量等过程中，未认真履行其工作职责，致于某3（已判决）以虚报冒领手段将共计206314元征地补偿款据为己有。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玩忽职守，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刘曙光、王静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某乙在拆迁工作中未认真履行其工作职责，是存在过错的,辩护人对公诉人提出的涉案证据没有异议，只是对被告人在缺少被拆迁房屋权属证明或相关合同情况下，被另案处理的于某1冒领了61万元，该行为是过错还是犯罪，向法庭阐述如下意见。第一，请法庭注意另案处理的于某1的身份和其骗取国家补偿款的犯罪行为。其一，于某1是代表着当地基层组织的身份，在这里于某1的职务对权属不明房产归属有极为重要的作用。作为镇政府和区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是不了解当地具体情况的，这也是现在国家的行政体系所规定的，所以本案的上级机关镇政府、区拆迁办在拆迁承担拆迁任务时，对没有权属争议的无证房产认可居委会的证明，是符合福山区拆迁办公室在2010年期间的拆迁补偿方式和操作规程的。其二，于某1和李某1合谋犯罪，以欺骗的方式诱导李某乙等人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就李某乙而言，是有失察之责的，这也是他现在站在被告席的原因。但这里辩护人认为有错不必然就是犯罪，所以辩护人为被告人作无罪辩护。其三，在拆迁补偿协议的确定上，李某乙是在居委会和镇政府确认了权属的基础上才最终签字发放拆迁款的。李某乙在第一次勘察现场时，发现房产权属有争议，李某乙当即阻止与于某1签署拆迁协议，这是履行工作职责。在整个拆迁过程中，对集贤变电站权属进行说明的是集贤村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于某1。而涉及拆迁沿线村的村书记的主要工作职责便是通知被拆迁户到场参加房屋和附属设施的清点工作，指认被拆迁房屋的产权人，做被拆迁户的思想工作，协助签补偿协议做证明人。第二、从案卷证据上看，李某乙是履行了工作职责没有违规。首先，拆迁办工作人员郭某所做的拆迁调查笔录写明房子是电业公司的变电站，后给了集贤村，本案被告人尽到了自己的工作职责。李某乙当场询问于某1房产证和土地证的情况，并要求于某1提供该证件。于某1称变电站内的4号、5号、6号房是其个人的。本案被告人亦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要求于某1提供村委的证明材料（2016年8月31日14时40分对李某甲的讯问笔录内容，可以证明在清点、丈量过程中区拆迁办李某乙问于某1要过集贤变电站内的房屋是否有房产证、土地证，于某1说有房产证、土地证，在村会计手中，现在会计不在家，拿不出来）。在签订完诚谊钠长石矿厂补偿协议后，要处理变电站内的4号、5号、6号房的补偿事宜时，集贤村委的一个人说“对房子是属于村委还是于某1个人的存在争议”。以上事情发生的经过足以使本案被告人相信4-6号房要么是属于集贤村委的要么是属于村书记于某1个人的。其次，在最终确定变电站内4号、5号、6号房的权属问题时，于某1称与李某1之间有买卖合同，弄好后交给镇里让镇里转交，且现场有门楼镇副镇长李某甲承诺会将相关手续转交给本案被告人（2016年8月31日14时40分对李某甲的讯问笔录：“李某乙跟我要过集贤变电站内房屋的相关房产手续…，我跟李某乙说，集贤村没有将集贤变电站内的相关房产手续提供给我们镇里，你跟村里沟通吧。”）以上内容足以间接证实于某1说过要将手续交给镇里，由镇里转交给李某乙的事实，否则，李某乙不会找李某甲要手续，本案被告人因对门楼镇副镇长工作的过度信任，以及根据以往与李某甲配合拆迁过程中，为保证拆迁进度先签协议后补手续的情况，而将补偿协议签好，并且要求集贤村书记于某1与门楼镇副镇长李某甲均在补偿协议上签字。再次，根据2016年6月21日对郭某的询问笔录“当时我问于某1，这个变电站属于谁的，有无房产证、土地证，于某1说这个变电站原来是福山区电业局的，后来给了村里了，有房产证、土地证，现在没有拿，在村会计手里。现在变电站租给了烟台市福山区诚谊钠长石矿”，根据“有房产证、土地证的按照两证确定产权人；没有房产证、土地证的一般是要落实村里房产是谁的，村里负责人签字确认，最后也要镇里签字确认”，上述证人证言均能证明本案被告人完全是按照工作流程进行的，补偿协议等材料均有村里及镇里负责人签字。最后，本案被告人到区房管局和区建设局调档查过房屋产权，没有查到集贤变电站房屋的房产证，后烟台力达评估公司按照无证房的价格对变电站内房屋进行评估，本案被告人亦按照规定对该房屋以无证房补偿标准计算的补偿数额，从而与于某1和李某1签订的补偿协议，而非盲目听信于某1称“房产证等手续在村会计处”的一面之词，而将该房屋以有证房价格进行计算补偿。这充分表明本案被告人李某乙在拆迁过程中已尽力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第三，对集贤变电站内相关附属设施所有权人进行确认的过程及最终签订补偿协议的过程中，已尽工作职责。在清点诚谊钠长石矿厂过程中，于某1与李某甲陪同本案被告人在该厂内进行测量，于某1称附属设施是他的，有李某甲在场作证，结合郭某记载的调查笔录写明房子是电业公司的变电站，后来给了集贤村。且现场测量的一些附属设施经诚谊钠长石矿厂的负责人邹某确认，除水池、太阳能、料台、电话外剩余的附属设施非诚谊钠长石矿厂所有。以上均使本案被告人李某乙有理由相信剩余的无法证实所有权的附属设施是属于集贤村书记于某1个人的。至于后来于某1称附属设施记在李某1名下，完全是基于其对个人财产的自由处分，本案被告人李某乙更加无权干涉。在与李某1等人签订补偿协议计算补偿标准时，本案被告人李某乙更是严格按照相应标准计算的补偿数额。以上足以证实本案被告人李某乙在对相关附属设施进行权属确认及补偿计算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已严格履行了自己的工作职责。本案所涉房产为无证房是事实，对该房产的调查和确权，李某乙已经履行了职责，有居委会主任、镇政府的签字认可。但这里的做法也有缺陷的，为了防范问题，李某乙对另外3间房产的补偿款未予发放，以此来监督居委会提交房产权属证明。第四，李某乙在当时不具有承担责任的职务。2010年3月现场勘查时，李某乙当时的身份只是名没有职务、工人身份的工作人员，他是在事后的2011年2月以后被公司聘为副总经理的。另外，在林门线拆迁同时，李某乙承担夹河岛的拆迁任务，由于时间太紧压缩了必要的工作空间，为了加快工作进度，为了防止被拆迁人的反复，才简化了手续，这是当时的普遍做法，是为了避免发生钉子户，我们不能以现在的规定来要求6年以前的行政行为。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李某乙在拆迁工作中，将属于福山区供电公司的集贤变电站内房屋计入李某1个人名下，确实存在一定的过错，是重大的工作失误，并未达到构成犯罪的严重程度。但在对集贤变电站附属设施进行确权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因此综合上述事实，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李某乙是存在严重的工作失误，但尚未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甲在任烟台市福山区门楼镇副镇长期间，于2010年至2011年负责烟台市福山区林门线公路门楼镇区域拆迁工作；被告人李某乙受烟台市福山区拆迁办（现更名为福山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中心）指派负责林门线拆迁过程中的清点、丈量等工作。在拆迁工作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均未认真履行其工作职责，将属于烟台市福山区供电公司的集贤变电站内房屋及附属设施等国有资产计入李某1（已判决）个人名下，致于某1（已判决）、李某1将618781.2元房屋拆迁补偿款据为己有。
被告人李某甲于2010年至2011年期间，负责门楼镇政府为闽航特钢工程项目和富丽新城二期工程的土地征收工作，在对东碓村土地的清点、丈量等过程中，未认真履行其工作职责，致于某3（已判决）以虚报冒领手段将共计206314元征地补偿款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集贤变电站拆迁中玩忽职守的事实
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福山区政府重修林门线公路，其负责配合拆迁办做拆迁工作，在现场拆迁办负责丈量和记录。3月份一天其接到李某乙电话后要去诚谊钠长石矿厂清点、丈量，其遂通知了于某1并让其通知石矿厂负责人到场。清点丈量时，于某1跟其和区里工作人员说变电站内有其附属设施，又说变电站内有其建设的房屋，要求帮忙多量点，其对工作人员说于书记挺支持工作的适当照顾一下。后诚谊钠长石矿厂先签订了补偿协议，该补偿协议包含了诚谊钠长石矿厂的机器设备搬迁款和厂子的所有附属设施且补偿明细经李某1签字确认。在李某乙提议将配电站房屋和设施也签补偿协议时，因有人提议房屋权属归村委还是个人有异议后，当天未能签成。过了几天，于某1通知其房屋产权事宜已经办妥，其遂通知李某乙让李某乙到于某1家签署协议。李某乙到于某1家后跟于某1现场计算补偿数额，其称有事先离开，后于某1到镇里找其在补偿协议上签字，其看见补偿协议是由李某1签字的。其在补偿协议上签字是代表门楼镇政府负责林门线在门楼镇范围内的拆迁工作，主要负责监督拆迁办确认的产权是否真实有效，负责监督清点、丈量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范围和数量是否准确。
2、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在林门线拆迁中其和财政局、评估公司相关人员以及李某甲负责集贤村拆迁工作，其中其负责清点、丈量、记录、调查权属、出具房屋补偿款结算单等职责，李某甲负责总协调、代表甲方全程监督，并在拆迁补偿协议上代表甲方签字确认。集贤变电站清点时于某1在调查笔录中称集贤变电站原来是供电局的后来给了村里，租给了诚谊钠长石矿厂用，但又在陪着其和李某甲清点丈量过程中称4、5、6房及一些附属设施是他的，要求他们多量点。2011年4月，其接李某甲通知李某1同意签补偿协议后，遂将属于诚谊钠长石矿厂的附属设施项目和设备明细分别列明并经李某1确认。在其提议将配电站房屋和设施也签补偿协议时，因有人提议房屋权属归村委还是个人有异议后，当天未能签成。后李某甲通知其权属问题已经解决让其到于某1家签署协议，签署协议时于某1提议房屋和附属设施都放在李某1名下，其曾提出异议，后因于某1和李某甲均称事后补充手续，其没有再坚持。其把算好的补偿项目和金额经于某1和李某1确认后，在评估表、附属设施计价表上补填了李某1的名字，并由李某1签署了补偿协议。在李某1领取补偿款时，其在相关手续不完备且没有跟领导汇报过集贤变电站内房屋产权不明、房产手续缺失的情况下，出具了补偿款结算单，使得李某1补偿款61万余元领取走。
3、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其2008年至案发前任烟台市福山区集贤村党支部部书记，福山区电力公司即原福山区电业局位于集贤村的变电站废弃不用了，其和时任村书记的于某2曾商量电业局局长慕某将变电站送给集贤村，被答复变电站系国有资产，但是集贤村可以看护、管理、使用该变电站。2008年，其干书记后，其将变电站租赁给诚谊钠长石矿厂。2010年政府修建林门线公路，召开过大会，要求各村书记协助政府做好征地补偿及房屋拆迁的清点、丈量工作。林门线拆到集贤村时，其对李某1说“等区拆迁办来厂里清点时，让他们多量点，弄点钱给大家买点烟抽”，李某1答复让其看着办。2010年3月拆迁工作组到集贤变电站及石矿厂进行清点、丈量工作时，其跟李某乙和李某甲说“给李总加点附属设施，套出点钱来给大家买烟抽”，李某甲和李某乙表示同意。丈量完毕后，李某乙让其在调查笔录和房屋评估表及附属设施计价表上签字。大约一年后，李某甲通知其和诚谊钠长石矿厂签订合同，其称其在外面让拆迁办先和石矿厂签了。十几天后其通知李某甲到家里签订合同，李某1、李某甲、李某乙先后到达其家，李某乙拿出之前的调查笔录、附属设施计价表等写拆迁协议时问被拆迁人写谁，其称附属设施都是李某1的，其让写成李某1的名字。后李某乙在之前的调查笔录、附属设施计价表上加上李某1的名字，并由李某1签署了拆迁补偿协议。2011年底，拆迁办工作人员让其通知李某1领取补偿款，李某1领取61万余元的支票后交给其，其将支票给了刘某2，让刘某2帮其提取现金或转账支付挖掘机款，提取出的现金中给了李某110万元，因曾打招呼让李某乙、李某甲多加点附属设施，所以给了李某乙5万元，给了李某甲2万元。
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开始组建诚谊钠长石矿厂，法定代表人是邹某，其担任职业经理主要负责日常事务管理，其他股东不参与日常事务管理。2007年石矿厂承包了集贤村村北处的山峦以及位于集贤村的变电站。当时于某1跟其说那是电业公司的变电站，委托集贤村委管理。2010年因修建林门线公路需要拆迁诚谊钠长石矿厂及石矿厂租赁的集贤变电站，当时清点、丈量、评估工作分两次进行，清点石矿厂的机器设备时，其在场陪着区拆迁办、镇政府和评估公司的工作人员清点，清点集贤变电站内房屋及附属设施时，其不在场。清点后于某1表示不给220万元不拆，后于某1打电话称拆迁办打算给195万元，并告诉其先把这个签了，变电站内的附属设施到时候再签。其遂在195万余元的补偿协议上签了字。之后其跟于某1说集贤变电站内的附属设施有诚谊钠长石矿厂修建的地方。于某1答复说：“现在赶上拆迁了，如果没赶上拆迁，你还要集贤村委找钱给你吗？再是一个拆迁这帮人跟着忙活了一顿，不得弄点钱，给人家买点烟抽吗？”其表示不管了，让于某1看着办。后来于某1打电话通知其到他家去签变电站附属设施补偿合同，其看过补偿协议后，发现其中有房屋补偿和附属设施补偿还有搬家费合计618781.2元。其看完协议的补偿价格后，觉着这份补偿协议不完全是其附属设施补偿，其只是占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对于为什么房子和其他附属设施的补偿也在其补偿协议中心存疑惑，其看了一眼于某1，于某1朝其点头示意其签字，于是其便签字。补偿协议签完字后，存放在于某1处。2011年12月份于某1电话通知其去区拆迁办拿补偿款，其到了以后，于某1给了其补偿协议，并和于某1一起进了拆迁办拿的支票，其将转账支票给了于某1。两三天后，于某1给其5万元现金。
5、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任门楼镇镇长期间，福山区政府通知门楼镇政府要修建林门线公路，要求门楼镇政府负责门楼镇这一片的清障工作，包括房屋、农田、果园、公共设施的清点、拆迁工作。2010年2月门楼镇政府启动林门线清障工作，由门楼镇副镇长李某甲具体负责林门线公路的清障工作。镇政府组织清障小组职责是与村支部书记联系后进村入户了解拆迁户家庭情况并确认房屋产权；协助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做好清点、丈量、记录工作；跟拆迁户讲解补偿政策，做拆迁户思想工作；与拆迁办工作人员一起跟拆迁户签订补偿协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上盖镇政府的印章并签有李某甲或者解某的签字是代表他们是具体经办人，他们要对协议上补偿的金额负责。
6、证人臧某证言，证实其是在2011年7月24日参与到林门线拆迁工作，拆迁时去村里做工作时由村干部引领到村民家，具体产权认定由区拆迁办负责。拆迁办的工作人员的职责是负责清点、丈量、评估房屋拆迁户的住宅和被占地户的土地，确认拆迁户的产权，办理相关拆迁手续。房屋拆迁协议由区拆迁办和镇政府工作人员一起去拆迁户家签。
7、证人解某证言，证实2009年门楼镇政府按照区里的要求开始引黄工程，在启动这个工程后，又开始修建林门线公路。门楼镇政府让其来负责地上附着物清点、补偿，让李某甲负责房屋评估、拆迁工作。2011年因为林门线路拆迁户还有部分未签协议的或签协议未拆迁的影响整个工程进展，所以门楼镇政府召集“两委”成员开会，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做好自己包片内的拆迁户的思想工作，确保拆迁工作顺利完成。林门线工程前期李某甲负责房屋拆迁组，成员有鹿林、胡某等人，后期为赶进度让其和李本航组成了另外两个组做拆迁户的工作。在拆迁过程中，拆迁小组需核实拆迁房的产权人、拆迁户家里做思想工作、通知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到拆迁户家里签拆迁补偿协议等。其在拆迁房屋货币补偿协议上签过字，是代表门楼镇政府作为经办人在协议上签字。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任门楼镇党委秘书期间做过“两委”会议记录和书记会议记录。“两委”会议记录主要记录需要在两委会上讨论的事项以及两委成员的工作情况，书记会议主要记录书记、镇长、政工书记每天研究部署当天工作的情况。其记录过涉及林门线公路拆迁工作的会议记录。2010年2月26日至2011年7月林门线拆迁工作由李某甲负责，这期间的两委会议是由李某甲负责汇报林门线公路拆迁的进展情况,每次其都根据李某甲的汇报简单的记录了一下林门线工作情况。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继杜某之后任门楼镇镇长。门楼镇政府由谁具体负责林门线拆迁工作，应以门楼镇政府两委会会议记录为准。分管领导需在两委会上汇报自己分管的工作进展。门楼镇政府负责林门线拆迁工作的政府工作人员具体需要做的工作大致上包括：一是负责对涉及拆迁的房屋、农田、果园、公共设施进行清点，丈量房屋需要跟区拆迁办等区级部门一起，以便相互监督，同时负责清障工作；二是与村支部书记联系后进村入户了解拆迁户家庭情况并确认房屋产权，跟拆迁户讲解补偿政策，做拆迁户思想工作；三是要将拆迁进展情况向镇政府相关领导汇报；四是与区拆迁办工作人员一起跟拆迁户签订补偿协议。补偿款来源是福山区财政拨款，款项性质为上级政府拨款。
10、证人鹿林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福山区政府启动重修林门线公路，其参加过林门线公路拆迁工作。由李某甲副镇长负责该项工程。当时的拆迁过程中具体的拆迁清点、丈量、评估日程工作安排是由拆迁办的李某乙负责。2010年3月其和李某甲以及拆迁办、区财政局及评估公司工作人员一起去过集贤变电站清点、丈量。2011年春天的一天，曾跟李某甲去过于某1家，于某1、李某甲和李某乙进了于某1家卧室。
1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0年3月29日拆迁办的李某乙、王政前、门楼镇的李某甲、集贤村的书记于某1以及财政局、评估公司等相关人员一起到集贤南的变电站进行调查、丈量、评估、摸底工作。做调查笔录时其问于某1，这个变电站属于谁的，有无房产证、土地证，于某1说这个变电站原来是福山区电业局的，后来给了村里了，有房产证、土地证，在村会计手里，现在变电站租给了烟台市福山区诚谊钠长石矿厂，院内房屋都是1980年建的，没有翻新、改建等。
12、证人慕某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至2012年任福山区供电公司总经理，2012年2月底离任。位于门楼镇集贤村南的变电站是福山区供电公司的资产，是在1980年建成投运使用的，2003年9月门楼变电站建成投运后集贤变电站停运。集贤变电站废弃后，交由集贤村委代管，供电公司没有把集贤变电站的土地证明和房产证明交给集贤村委。2010年福山区政府修建林门线公路时，通知过供电公司到区政府开会，供电公司由业宁参会。但在拆迁时，并未有任何相关人员通知供电公司去丈量房产也未去确认产权，也未通知供电公司去领取该变电站的相关拆迁补偿款。
13、证人钟某证言，证实2010年林门线拆迁过程时其任福山区财政局下属投资评审中心综合一科科长，负责政府项目征地，拆迁资金拨付审核工作。拆迁办和评估公司负责具体测量和被拆迁户签订补偿协议。拆迁过程和拨付补偿款的过程是先由评估公司对所有被拆迁设施进行评估报价，上报拆迁办和财政局，拆迁办完成拆迁安置意见以红头文件形式上报福山区政府，政府批准后再由拆迁办与被拆迁方签订拆迁协议，拆迁办根据工作进展向财政局申请资金拨付。集贤变电站拆迁测量时其去过现场，具体有拆迁办的李某乙、门楼镇政府副镇长李某甲、评估公司的李某3等人，村里和钠长石矿厂还有人参加。李某1曾为漏项的事情找过其，其按照李某1提供的土石方回填、房屋维修、桥面道路整修、防水处理等方面进行估算和记录。
1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参与了2010年参与林门线重修过程中拆迁房屋的评估。评估过程中记录项目名称是根据拆迁办提供给的调查笔录及评估表上的产权人登记的。评估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对现场进行拍照，评估房屋价格。房屋的测量是福山区拆迁办测量的，由拆迁办将数据提供给评估公司，评估公司根据房屋的实际情况由公司的评估师估出合理价格，然后结合测量数据得出房屋的赔偿价格，再报给福山区财政审核。其中集贤村南变电站除6号厕所外，1、2、3、4、5应该是一个时期的建筑。他们出具的估价明细表中价格不一样因为都是没有房产证的房，是按照造价赔偿。
15、证人由业宁证言，证实废弃的集贤变电站资产属于供电公司，集贤变电站报废后，集贤村委书记于某2和其他村委曾去供电公司表示想要集贤变电站，当时慕某经理说不能给集贤村委，可以将该变电站交由集贤村委代管。2010年期间，福山区政府通知供电公司到区政府二楼会议室参加林门线建设搬迁会议，其答复集贤变电站资产属于国有的，并于会议后向总经理慕某汇报说过区政府修路要对集贤变电站进行拆迁。
1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0年在修建林门线路时，门楼镇政府曾召集需要拆迁和征地的各村村书记开会。开会时给安排任务，让村书记回去给村民做拆迁的思想工作。门楼镇政府给了统一的赔偿标准，做不通思想工作的由门楼镇政府负责做工作。对同意拆迁的村民由门楼镇政府带领福山区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进行实地丈量，由拆迁办负责办理拆迁协议手续，由门楼镇政府的代表在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上签字盖章，当时门楼镇政府由李某甲副镇长负责拆迁工作。
17、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0年修建林门路时，由门楼镇政府召集涉及拆迁的村村书记到镇政府开会。当时参加会议还有门楼镇镇长张某，解成海副镇长、分管拆迁工作的李某甲副镇长以及拆迁办一个姓李的主任。张镇长在会议上说林门线现在已经规划好了，区委区政府已经定好了开工时间，各村赶紧回村里做好涉及拆迁村民的思想工作，不能影响林门线的开工工作。拆迁办李主任讲了一下具体的拆迁赔偿标准。后由门楼镇政府带领福山区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到村民的住宅进行实地丈量、清点、评估。协议上政府和拆迁办的印章是提前盖上去的，到拆迁户家中后，由拆迁户在协议上的“乙方”处签字，并由李某甲副镇长签字后，补偿协议就完成了。
18、证人柳某证言，证实2010年修建林门线路时，门楼镇政府党委办公室的人打电话通知其到镇政府开会，会上要求各村回村里做工作开始拆迁并公布了具体的拆迁赔偿标准。会后其带领门楼镇政府的人和福山区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对村里涉及拆迁的住宅进行实地丈量、清点、评估、签订拆迁合同等。
19、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于1980年10月至今在烟台市福山区供电公司工作，其中1981年至1985年在集贤变电站干工人，1987年至1996年在集贤变电站任站长。变电站目前拆迁的房屋以及加重甬道、水磨石地板等附属设施是其在任期间已经具备的。
2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1993年至2006年在集贤变电站工作。变电站目前拆迁的房屋以及加重甬道、水磨石地板等附属设施是其在变电站工作期间已经具备的。
21、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至2006年在集贤变电站工作。变电站目前拆迁的房屋以及加重甬道、水磨石地板等附属设施是其在变电站工作期间已经具备的。
2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于某1给其一张数额是61.8万元左右的支票，于某1称该支票款系借一个叫李什么诚的钱。于某1给其支票后几天之内，就让其分别取了个5万、26万、10万的现金给他，后又转账给刘厚晓，但是这些钱于某1具体干什么了其均不知道。
23、证人邹某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其和李某1找于某1商量签订承包集贤村山峦开采钠长石的合同，并打算去找电业局商量租下废弃的变电站，于某1说不用去找电业局，就和村里签合同租赁，租金直接交给集贤村。且于某1当时就称集贤变电站废弃了，可以进行改造，不用找电业局。于是他们和集贤村签订了承包合同，租金直接交给了集贤村。钠长石矿厂的经营全部由李某1负责，其再没有参与任何事，包括后来集贤变电站拆迁和钠长石矿厂搬迁。李某1告诉其拆迁、搬迁的补偿费共给了195万余元，其认为这个补偿费还没有当时其投入的资金多。李某1领取61万余元拆迁补偿款的情况其不清楚。
24、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集贤变电站1979年开始建设的，1982年开始使用，土地属于政府征用。2005年左右集贤变电站搬迁报废后，集贤村村支部一起到电业公司找慕某经理协商变电站的使用问题，慕某答复变电站属于国有资产，不能随意变更产权，决定变电站废弃后无偿给集贤村使用，并签订了五年的使用协议。集贤村接收集贤变电站的时候，变电站院内就剩下空房了，北大门西侧北面一排正房，相连西面是一排西厢房，南面是几间南向房屋（在西南），中间有道相隔，南排东南角还有几间房，屋里院外留下许多电缆沟、坑，还有大门垛、大门、围墙、简易棚、甬路、电线杆等。福山电业公司当时没有将集贤变电站的土地证明和房产证明移交给集贤村委。2007年于某1当选村书记后，村里将集贤变电站租给诚谊钠长石厂，该厂成立后李某1安排其负责厂里的日常开支、后勤等工作。2009年春天，李某1对变电站内所有的房屋进行加固装修，对院内屋里进行回填平整，从矿上拉回毛料进行回填，一直干到2009年12月才开始生产，但是没有盖新房屋，只盖了西北角一个厕所。大约2010年开始修林门线路，集贤变电站要拆迁，拆迁办测量变电站房屋时，厂子是李某1在场，村里于某1在场。
25、附属设施计价表及材料、可搬迁机器设备拆迁补偿评估明细表、不可搬迁机器设备拆迁补偿评估明细表，证实补偿给诚谊钠长石矿厂的1954676.4元补偿金中包含物资搬迁、附属及设备三大部分的情况及补偿给诚谊钠长石矿厂的1954676.4元补偿款中所包括的机器设备拆迁补偿情况。
26、拆迁房屋货币补偿协议，证实李某1于2011年4月12日签订的《补偿协议》主要为李某1钠长石矿的附属设施补偿和搬迁费用等，补偿款共计1954676.4元。
27、调查笔录、房屋评估表、附属设施计价表、拆迁房屋货币补偿协议，证实2010年3月29日拆迁办工作人员对涉案房屋权属进行调查时，于某1称房屋原是电业公司的变电站，后来给了村里，现在租给人开矿用。后于某1在房屋评估表、附属设施计价表上均在产权人处签署自己的名字。2014年4月25日，李某1签署涉案房屋补偿协议，其中包含变电站4、5、6号的房屋补偿及附属设施补偿，补偿款共计618781.20元的相关情况。
28、补偿报告、房屋拆迁补偿表，证实2011年3月11日烟台市福山区住房保障管理中心关于林门线道路建设门楼段房屋拆迁补偿情况的汇总以及涉案房屋的补偿及附属设施记载在于某1名下。
29、诚谊钠长石矿厂租赁合同、租赁费收据，证实2007年12月20日，烟台市福山区诚谊钠长石矿厂与烟台市福山区门楼镇集贤村民委员会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烟台市福山区诚谊钠长石矿有限公司承包位于集贤村的荒山及位于集贤村的变电站的有关情况。
30、房屋交付付款通知单、记账凭证、房屋征迁补偿结算单、转账支票、进账单、借记卡明细查询，证实李某乙批准付李某1补偿款618781.20元、福山区拆迁办付李某1618781.20元补偿款的付款记账情况以及福山区拆迁办付李某1618781.20元补偿款的转账支票由刘某2到农业银行办理转存手续的相关情况。
31、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证实福山区拆迁办付烟台市福山区诚谊钠长石矿厂1954676.4元补偿款的相关情况。
32、借记卡资料查询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报表，证实刘某2从62×××17的账户内转账20万元给刘厚晓6228480260384932018的账户的情况。
33、土地登记审批表，证实位于门楼镇集贤村的变电站土地所有权性质为国有，土地批准的用途为变电所，地上物权属为福山区电业公司的有关事实。
34、1989年5月拍摄的集贤变电站全景图，证实由国网山东烟台市福山区供电公司提供并拍摄的全景图摄于1989年5月，本案涉案拆迁房屋在李某1租赁前就已修建的有关事实。
35、集贤变电站电气总平面布置图，证实调取于烟台市福山区供电公司的集贤变电站平面图，显示变电站内的房屋及设施布局，南北长62米，东西长80.5米，即整个变电站面积为4991平方米（附属设施表中加重甬道面积5050平方米，简易房604.8平方米，房屋779.07平方米）。
（二）东碓村征地中玩忽职守事实
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闽航特钢项目门楼镇政府组织清点工作组对东碓村进行征地时，其分管负责该村征地工作，当时清点小组有胡某、鹿林、权某，其中权某负责丈量，鹿林负责报数，胡某负责记录。拆迁过程中，于某3打电话给其说本村还有一户叫于某4的土地没有测量，并告诉其是5亩地。其在没有实际测量的情况下，告诉胡某有个于某4，一共5亩地，盛果按75%，初果按25%记上。权某和鹿林在户主为于某4的清点表上签字是因为测量完以后，把清点表带回单位，统一签字，当时所有的清点表放在一起，他们就在清点表上签字了。2011年7月份为富丽新城二期项目，门楼镇政府组织清点工作对东碓村进行征地，其分管负责该村征地清点工作。于某3跟其说还有一户叫孙文浩的两亩地没有清点，其在没有实际清点的情况下，根据于某3说的地上附着物情况让胡某记在登记表上，并让胡某回去看看东碓村总的地亩数和被征地亩数是否超了，胡某回去看了看总的地亩数没超，其就没再过问这件事。
2、证人鹿林证言，证实其参加过2011年为富丽新城二期项目东碓村征地工作，其主要的工作为确认各部分土地产权、处理丈量土地和清点地上附着物过程中产生的纠纷以及其没有清点过孙文浩的附着物的有关情况。
3、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2010年4月份门楼镇政府开始对其村征地，由门楼镇政府工作组负责丈量土地和清点地上附着物。征地小组的领导是副镇长李某甲，成员有鹿林、胡某等人。在征地过程中，其向李某甲表示要用老百姓的名义报5亩地，把这笔补偿款领出来，李某甲答应了并交代给身边的工作人员。后其从银行把这笔13万余元的补偿款取了出来。2011年富丽新城二期工程征地期间，其再次向李某甲表示要在这次征地时给村里弄点钱，在其村所有的土地快测量完时，李某甲问其用谁的名义报地上附着物，其跟李某甲说报用孙文浩的名义，后于某3在户主为孙文浩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发放表上代孙文浩签字并领取了该6.9434万元的征地补偿款。
4、证人于某4证言，证实在建闽航特钢征地期间，其只领取5.8万余元的补偿款，没有领取过其他补偿款以及于某3从来没有跟其说过要借用其的户主名再领取一份征地补偿款，其也没有种植过樱桃的有关情况。
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孙文浩是东碓村的村民，但孙文浩在闽航特钢那边有三分口粮地，当时在闽航特钢项目征地时已经给过他征地补偿款了，孙文浩在富丽新城二期项目所征地块上没有地，富丽新城二期项目未占孙文浩的土地的有关情况。
6、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其是于某3的妻子，其曾于2010年7月26日在农村信用社帮于某3取款136879.11元并交给于某3的有关情况。
7、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0年其在门楼镇政府的征地工作组工作过，负责对部分被征地村的地块和地上附着物的数量进行统计。当时征地工作组主要有门楼镇副镇长李某甲，他分管征地工作。关于户主是于某4的樱桃地补偿表，是李某甲镇长安排其填写的，李某甲镇长告诉其东碓村还有一户叫于某4的土地让其按照5亩地、盛果75%、初果25%填写在《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清点登记表》上，然后按照李某甲镇长的要求上报给镇财政所。2011年其参加富丽新城二期项目东碓村的征地工作，负责对被征地村的地块和地上附着物的数量进行统计并填写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清点登记表。孙文浩的附着物情况是李某甲副镇长提供给其并让其填上的。
8、证人权某证言，证实征用东碓村的土地时，其去参加过。按照程序，有一名工作人员要在现场将量的土地亩数和地上附着物情况填写在清单上，参加征地的工作人员要在地上附着物清点清单上签字确认。征用东碓村土地时，鹿林主要负责村里征地的地块丈量面积、清点地上附着物，其主要和村干部、老百姓在地头上指认地块、商议工作，胡某负责统计《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清点登记表》，就是将户主姓名以及被征地块的面积、地上附着物等情况统计到表上。户主于某4樱桃树盛果75%、初果25%、占地面积5亩，其没有在东碓村丈量过这么大面积的樱桃地。当时的情况是胡某制作好了《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清点登记表》后把攒起来的表一起拿到镇政府交给李某甲，然后鹿林再召集工作人员去签字，当时签字的时候都是一摞一摞的表，其没有仔细看就签了字。
9、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按照于某3的要求多次到银行领取补偿款，并将其中253771.06元补偿款按照于某3的要求提出来后给于某3的有关情况。
10、记账凭证封面、付款凭证、支票存根，证实门楼镇财政所于2010年7月23日使用转账支票支付东碓村各户闽航特钢征地补偿款1470274元，该笔款项内包含以于某4名义虚报所得的136875元补偿款的相关情况。
11、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清点登记表、地上附着物补偿表发放表、地上附着物搬迁协议，证实于某3以村民于某4的名义虚报5亩地樱桃树的地上附着物，于某3在于某4的地上附着物搬迁协议上签字并领取了用于某4名义虚报的5亩樱桃地补偿款136875元。
12、存款明细、取款凭证、存单，证实门楼镇财政所付东碓村各户占地款1470274元的转账支票存入于某3个人账户，其中于某3于2010年7月23日领取虚报5亩地樱桃树补偿款136875元的个人活期存单，于某3妻子吕某2于2010年7月26日将该笔款取出的相关情况。
13、取款凭证、进账单、转账支票，证实2012年2月9日门楼镇财政所以转账支票形式付东碓村富丽新城二期征地补偿款57.09万元，该转账支票由于某3交给其村会计李某4提现，在2012年2月11日提现。
14、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清点登记表、记账凭证、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发放表，证实于某3以孙文浩名义虚报地上附着物，2013年2月28日记账凭证第五号内付村民占地补偿款416274.96元中，于某3以孙文浩名义虚报冒领征地补偿费69439元。
（三）其他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实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24日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涉嫌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一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任职证明，证实李某甲于2002.03-2016.05任烟台市福山区门楼镇副镇长，且门楼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房屋拆迁工作中根据福山区政府统一的工作部署，在拆迁范围确认后，配合区级有关部门和评估机构对本区域内房屋进行调查、清点工作；负责联系涉及拆迁的各村书记并进村入户了解被拆迁户家庭情况，配合区级部门调查房屋产权情况；配合去拆迁办向被拆迁户讲解补偿政策并做被拆迁户思想工作；待区拆迁办与被拆迁户签订补偿协议后，负责本区域内房屋清障工作。门楼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政府项目的征地补偿工作中的主要职责是与区级有关部门一起对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点并负责核实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户主情况。
4、会议记录（2010年2月26日至2011年8月份），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在2010年2月至2011年7月间，负责林门线拆迁工作，这期间由李某甲负责在两委会上汇报自己分管的工作进展。其中2010年2月26日的两委会记录了李某甲负责林门线的签字、清点、清障工作。
5、福山区住房保障管理中心证明，证实李某乙2005年在烟台市中立房产测绘有限公司福山分公司参加工作，公司类型为国有有限责任公司。同期被委派到福山区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工作。
6、福山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中心证明，证实李某乙系房管局委派到拆迁办工作，因其属于企业编制、工人身份被列为福山区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下属企业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档案关系在烟台市中立房产测绘有限公司福山分公司，其本人受福山区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统一安排和管理，主要从事本区域内房屋拆迁工作。
7、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聘任通知，证实2011年2月，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根据董事长、总经理初兴的提名，决定聘任李某乙同志为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8、关于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成立的情况说明（福山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出具），证实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实际上是由拆迁办出资成立，为国有公司。
9、批复、变更登记文件，证实2015年5月福山区国资委批复同意由福山区国有土地房屋征管中心无偿受让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所有股权，其股东变更为福山区国有土地房屋征管中心，性质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
10、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2份、营业执照1份，证实烟台市福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8月，法定代表人为李某乙，经营范围为房屋拆迁。另证实烟台市福山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中心系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臧汝恩等有关情况。
11、关于明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相关事项的通知（烟台福山区编委2011年10月印发）及工作规范，证实福山区住房和建设管理局为福山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部门，负责对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面积等情况进行调查登记，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并对委托实施的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进行监督等等。烟台市福山区城市建设房屋拆迁办公室更名为烟台市福山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中心，经费渠道由自收自支调整为财政拨款。主要承担房屋调查、登记、房屋征收补偿资金测算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签订、补偿费用拨付等等。
12、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等，证实福安拆迁公司于2006年成立之初是由初兴、初晓阳等11人挂名出资情况。
13、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具有虚报冒领行为的于某1、李某1、于某3均被法院以贪污罪判处刑罚。
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当庭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代表政府在土地征收及补偿工作中行使职权，在拆迁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导致属于供电公司的变电站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款发放给李某1，导致于某3以虚报冒领的方式领取到国家征地补偿款，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李某乙受政府委托，代表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政府和房管局在土地征收及补偿工作事宜中行使职权，在拆迁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导致属于供电公司的变电站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款发放给个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机关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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