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宝民二(商)初字第217号
原告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LISHUNING，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堃，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ＸＸ，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宝山区顾村工业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刘永兴，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魏梁，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市宝山区顾村工业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5日、2015年7月14日、2016年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宋堃、ＸＸ，被告上海市宝山区顾村工业公司委托代理人魏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诉称：1992年1月26日，被告与案外人日本东京爱尔爱司产业株式会社、日本株式会社安藤大理石、日本株式会社东北大理石为共同投资举办合作经营企业，共同签订了《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约定：被告与案外人日本东京爱尔爱司产业株式会社、日本株式会社安藤大理石、日本株式会社东北大理石采用合作经营模式在中国设立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设立公司注册资本290万美元，其中被告以上海市宝山区泰和西路40亩土地使用权出资，并负责征地平整工作，占设立公司10%股权。同日，设立公司的股东共同制定了《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规定：被告以土地使用权认缴出资额29万美元，占注册资本10%。同年3月31日，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准设立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同年4月8日，原告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成立。原告公司成立后，被告协助原告申请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告生产经营所需的工业厂房建设完成后，被告又牵头为原告申请了上海市房地产权利证书，该证书中记载的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用途为工业。近期，原告发现被告出资的土地性质仍为集体土地。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原告公司股东，应合法履行出资义务，被告划拨的集体土地虽已交付原告公司使用，但至今未办理合法的征地手续，被告应当继续履行出资义务。为此，原告诉讼来院，要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全面履行《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中约定的40亩土地使用权的出资义务，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工业用地并登记至原告名下(土地编号：“顾村镇胡庄村7/2丘”、“地籍图号：IV65-68/13-16”)，如被告不能履行以上土地使用权出资的义务，则要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征地所需费用6,000万元(暂定，最终以司法评估价为准)；2、被告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前，限制被告持有的原告10%股权的表决权、利润分配权、增资优先认购权、转让出资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上海市宝山区顾村工业公司辩称：《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和《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中均没有约定被告出资的土地使用权必须是国有性质的土地，仅约定是40亩土地使用权。被告现已经以40亩集体土地使用权出资，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签订日期为1992年1月26日的《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与日本东京爱尔爱司产业株式会社、日本株式会社安藤大理石、日本株式会社东北大理石采用合作经营模式在中国设立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营公司为中国法人，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合营公司投资总额320万美元，注册资本290万美元，其中被告以上海市宝山区泰和西路40亩土地使用权出资，并负责征地及场地平整工作，占合营公司10%股权；合营公司注册资本自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九个月内缴清；合营公司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合作方不履行合同、章程规定义务的，守约方除有权索赔外，并有权按合同约定报原审批机构批准终止合同，如合营各方同意继续经营，违约方应赔偿合营公司的经济损失。证明被告与日本东京爱尔爱司产业株式会社、日本株式会社安藤大理石、日本株式会社东北大理石为共同投资举办合作经营企业，在上海共同签订了《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证据2、《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该章程规定：被告以土地使用权认缴出资额29万美元，占注册资本10%；合营各方应按合作经营合同规定的期限缴清各自的出资额；合营期内，合营公司不得减少注册资本数额。任何一方转让其出资额，不论全部或部分，都需经其他各方同意，一方转让时，其他各方有优先购买权。证明合营公司股东共同制定了《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原告认为，根据章程中的上述规定，证明了被告出资的40亩土地必须是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如果是集体土地是不能转让的，结合合同，合同中被告在履行40亩土地出资时还附有对出资土地进行征地的义务，原告认为所谓征用，就是改变土地的所有权，目前我国土地的权属除了是集体土地所有权外，就是国有土地所有权。既然约定了被告对出资土地进行征用也就说明该土地的所有权应由集体所有权变更为国家所有权。证据3、《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批准证书》，证明1992年3月31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作出“外经贸沪字【1992】01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批准证书》批准设立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该证书记载“投资内容：中方40亩土地使用权；外方261万美元现汇”的事实。证据4、上海市工商局档案机读信息及《外商投资企业申请登记表》资料一组，证明1992年4月8日原告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设立，注册资本290万美元，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泰和西路XXX号。被告承诺“一个月内以40亩土地使用权作价29万美元出资”的事实。证据5、宝府征地(1992)31号《关于中日合作建办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申请用地的函》，证明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政府向上海市土地管理局申请对涉案土地进行征地的事实。证据6、沪府土征(1992)438号《关于批准宝山区顾村乡工业公司中日合作建办“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使用土地的通知》一份，证明1992年7月24日，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在本市蕴川路西、泰和西路北侧图示范围使用顾村胡庄村小黄宅生产队耕地31539平方米(折合47.309市亩)，其中城市规划公路用地1424平方米(折合2.136市亩)、公路绿化带用地1819平方米(折合2.729市亩)应让出，未经批准任何单位不得圈占。中日合作企业用地期限至2022年4月7日止”的事实。证据7、沪宝地(92)08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沪建(93)075号、沪宝建(94)24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一组。证明原告公司经批准注册设立后，被告按《中日合作合同》及《合营公司章程》规定，推进“征地”的相关报批手续和厂房建设，并协助原告申请了“沪宝地(92)08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沪建(93)075号”、“沪宝建(94)24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告生产经营所需的工业厂房建设完成后，被告又牵头以原告名义申请了上海市房地产权利证书的事实。证据8-1、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土地状况信息一份，证明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记载被告出资的“上海市泰和路XXX号”土地权属性质“国有”，土地用途“工业”的事实。证据8-2，打印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土地状况信息一份，该份证据证明截止2015年4月16日，上海市泰和路XXX号土地性质仍为国有。证据9、宝集建(宝外)字第00001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证明从被告提交给上海市宝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的厂房申报资料中显示，被告用于向原告出资的土地系上海市宝山区顾村镇人民政府划拨的农民集体土地，而非国有工业用地的事实。证据10、上海市宝山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大型计算机原图一份，证明涉案土地在2007年被征收为城镇国有土地(绿化用地)前，虽然房产权利人为原告，但涉案土地始终是农村集体土地，被告从未履行以国有工业用地完成出资义务的事实(注：X为术语符号，在规划图纸中指农村集体土地)。证据11、沪府土【2007】301号《关于批准为2005年生态专项建设-
宝山区段绿化工程(第19块)办理征收土地和该项目供地方案的通知》、沪宝征告(2007)第116号《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各一份，证明2007年9月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政府进行绿化用地征收，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政府征收涉案土地后，涉案土地性质从农村集体土地转性为国有绿化用地的事实。被告之前一直隐瞒该事实。证据12、2014年5月22日原告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凭证。证明原告始终认为被告用于出资的土地使用权是国有工业用地，故始终按照国有土地性质申报、缴纳土地使用税，被告作为原告股东对此也是明知的，且从未提出过异议，进一步证明中日合作合同约定被告的出资条件是交付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事实。证据13-1、宝府征地(1992)31号、沪府土征(1992)438号、用地批准文件各一份。证明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政府、上海市人民政府用地批准文件中均注明“征地”二字，而法律上“征地”即指应当将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征收为国有土地的事实。证据13-2、《关于核发中日合作上海LS石材有限公司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通知》一份，证明结合原告证据7“沪宝地(92)08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共同证明，原告经工商注册设立后，被告以原告需要使用土地建设为由，将涉案农村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准备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至被告名下，而非登记至原告名下的事实。证据14、2007年涉案地块被征收为国有绿化用地的征地文件一组。证明2007年上海市人民政府对涉案地块征收时，对涉案土地定性为农村集体土地，并将被告交付的“农村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绿化用地的事实。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仅证明被告需以40亩土地使用权出资，占合营公司10%股权，没有明确要求该40亩土地必须为国有工业建设用地。因此被告以40亩集体土地出资符合约定，完成了出资义务。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转让的是指10%股权，而非土地使用权。原告作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占有的10%的份额当然是可以转让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证据1的意见。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已经完成了出资义务，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违约行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征地在当时是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农村种植用地转为集体工业工地，仅需支付青苗费；另一种是农村种植用地转为国有建设工地，需支付大量费用，当时的价格为每亩2.2万美元至2.3万美元。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集体工业用地是可以作为中外合作企业出资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虽然当时上海市政府和宝山区政府已经批准了被告征地，该土地也具备转为国有建设用地的条件，但是当时被告出资的土地折合每亩的费用是7,250美元，是远低于国有土地征用的均价的，原告对此也是知晓的，所以不可能变更为国有建设土地。对证据8-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8-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到目前为止，土地性质仍为国有是因为该土地现在已经被征为国有绿化用地。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并没有隐瞒事实，被告当时申报的就是集体建设用地。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被告已经完成了出资义务。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被告当时是否应以国有用地出资无关。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未提交原件。原告向税务部门缴纳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被告也不参与经营。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原告当时是明知被告出资的土地是集体建设用地，而非国有建设用地。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是以农村集体土地作价投入的。审理中，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档案机读材料，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证据2-1、同期同地段土地批租价格说明表。证据2-2、被告与案外人上海隆成日用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批租预定合同。证据2-3、被告与案外人香港隆成兴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批租合同。证据2-4、被告与案外人香港隆成兴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批租意向书。证据2-5、编号为沪房地宝字(1998)第013728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证据2-6、被告与案外人上海大统汽配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证据2-7、编号为沪房地宝字(2008)第040996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该组证据证明在1993年7月上海大统汽配实业有限公司的土地由集体农村用地变更为集体工业用地，每亩转让价格是9,845美元。1994年9月份上海隆成公司的土地由集体农村用地转为国有建设用地，每亩价格18,186美元。也说明了本案中系争土地在当时由集体农村用地转变为国有建设用地，每亩的转让价格至少应该在18,000美元左右。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证明目的，认为被告的出资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未提供原件。同时认为1994年的土地价格无法衡量1991年的土地价格，被告提供的土地价格也没有统一的标准，没有可比性。且使用期限不同，被告提供的土地使用期限是50年，原告的土地使用期限是30年。因土地使用权的取得方式也不同，价格当然也不同。经审理查明：1992年1月26日，被告与案外人日本东京爱尔爱司产业株式会社、日本株式会社安藤大理石东京、日本株式会社东北大理石为共同投资举办合作经营企业，共同签订了《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约定：被告与日本东京爱尔爱司产业株式会社、日本株式会社安藤大理石、日本株式会社东北大理石采用合作经营模式在中国设立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营公司的法定地址为上海市宝山区泰和西路(蕴川路口)，合营公司为中国法人，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合营公司投资总额320万美元，其中各方出资的290万美元为注册资本，30万美元为流动资金；被告出资29万美元，占合营公司10%股权；被告以上海市宝山区泰和西路40亩土地使用权出资，并负责征地及场地平整工作，以及水电通讯等手续办理；合营公司注册资本自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九个月内缴清；合营公司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合营公司每年支付被告4万元人民币的补偿费；合营公司的期限为三十年；合作方不履行合同、章程规定义务的，守约方除有权索赔外，并有权按合同约定报原审批机构批准终止合同，如合营各方同意继续经营，违约方应赔偿合营公司的经济损失。1992年1月26日，被告与案外人日本东京爱尔爱司产业株式会社、日本株式会社安藤大理石东京、日本株式会社东北大理石共同签订了《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该章程规定：被告以土地使用权认缴出资额29万美元，占注册资本10%；合营各方应按合作经营合同规定的期限缴清各自的出资额；合营期内，合营公司不得减少注册资本数额。任何一方转让其出资额，不论全部或部分，都需经其他各方同意，一方转让时，其他各方有优先购买权。1992年3月31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作出外经贸沪字【1992】01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批准证书》，批准设立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该证书记载：企业地址为上海市宝山区泰和西路(蕴川路口)，中方合作者为被告，注册资本为290万美元，中方投资内容为40亩土地使用权，外方投资内容为261万美元现汇，合作年限为30年。1992年4月8日，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经上海市工商局核准成立。1992年7月24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向宝山区人民政府出具了《关于批准宝山区顾村乡工业公司中日合作建办“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使用土地的通知》，规定：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在蕴川路西、泰和西路北侧图示范围使用顾村乡胡庄村小黄宅生产队耕地47.309市亩，其中城市规划公路用地2.136市亩，公路绿化带用地2.729市亩应让出，未经批准任何单位不得围占，中日合作企业用地期限至2022年4月7日止。1992年5月28日，上海市宝山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向用地单位顾村工业公司出具了编号为沪宝地(92)087号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该证载明：用地位置在顾村、胡庄、小王宅，用地面积为47.3亩的用地项目符合城市规划要求，准予办理征用划拨土地手续。1993年3月2日，上海市宝山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向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出具了编号为沪建(93)075号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证载明：建设位置在顾村泰和路XXX号，建设项目名称为车间、综合楼、配电间、汽车库等，总建筑面积为5602平方米、围墙长度为700米的建设工程符合城市规划要求，准予建设。1994年6月，上海市宝山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向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出具了编号为沪宝建(94)243号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证载明：建设位置在泰和西路XXX号，建设项目名称为大锯车间，总建筑面积为528平方米的建设工程符合城市规划要求，准予建设。1997年2月17日，上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对受让方为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批租合同号为宝山区规土局沪建(93)075号、(94)243号，核定后建筑面积为6248平方米的地块建筑容积率及用地面积办理了注册登记手续。其中根据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中的土地状况信息记载：坐落于泰和西路XXX号，土地宗地号为宝山区顾村镇胡庄7/2丘，宗地(丘)面积为28340，使用权面积为28340的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用途为工业，权利人为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2007年9月10日，上海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局向宝山区人民政府出具了沪府土(2007)301号《关于批准为2005年生态专项建设-
宝山区段绿化工程(第19块)办理征收土地和该项目供地方案的通知》，宝山区人民政府根据该通知于2007年9月27日颁布了沪宝征告(2007)第116号《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该公告中在被征地单位和征地面积项中有顾村镇胡庄村小黄宅队(组)85802.9平方米，其中农用地15362平方米，建设用地69756.9平方米，未利用地684平方米。原告认为上述被征用土地中包括坐落于泰和西路XXX号，土地宗地号为宝山区顾村镇胡庄7/2丘，宗地(丘)面积为28340，使用权面积为28340的土地，并认为上述土地现已被征用为国有绿化用地。审理中，原告认为，根据《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和《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被告应将履行出资的40余亩集体土地变更为国有工业用地，并登记在原告名下，但被告至今未能全面履行上述出资义务。遂涉讼。另查明，截止2015年4月16日，位于上海市泰和西路XXX号，面积为28340平方米的宝山区顾村镇胡庄7/2丘土地的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用途为工业，权利人为原告。本院认为：被告与案外人日本东京爱尔爱司产业株式会社、日本株式会社安藤大理石东京、日本株式会社东北大理石于1992年1月26日共同签订的《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和《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告应按约履行相关合同义务。根据规定，被告在新设立的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中，应认缴出资29万美元，占设立的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出资方式为以上海市宝山区泰和西路40亩土地使用权作价出资，并负责征地及场地平整工作，以及水电通讯等手续办理。本案中，上海市人民政府已于1992年7月批准了被告在上海市蕴川路西、泰和西路北侧范围使用顾村乡胡庄村小黄宅生产队耕地47.309市亩(其中城市规划公路用地2.136市亩，公路绿化带用地2.729市亩应让出)，作为对新设立的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的出资。随后，上海市宝山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分别向原、被告出具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原告也在上述土地范围内建造了围墙和厂房，且上述建筑均已取得了房地产权证。故被告已按上述规定要求履行相应的出资义务。根据原告提供的由宝山区房地产登记机关出具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记载，截止2015年4月16日，位于泰和西路XXX号，面积为28340平方米的宝山区顾村镇胡庄7/2丘土地的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用途为工业，权利人为原告。对被告认为编号为沪房地市字(1997)第000563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宝山区顾村镇胡庄7/2丘土地的权属性质为国有系笔误，审理中，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全面履行《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中约定的40亩土地使用权的出资义务，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工业用地并登记至原告名下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准许。基于上述事由，对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原告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上海市宝山区顾村工业公司向原告全面履行《中日合作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合同》、《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章程》中约定的40亩土地使用权的出资义务，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工业用地并登记至原告名下(土地坐落于上海市泰和西路XXX号，土地宗地号为顾村镇胡庄村7/2丘)，如被告不能履行以上土地使用权出资义务，赔偿原告征地所需费用6,000万元，并要求被告在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前，限制被告持有的原告10%股权的表决权、利润分配权、增资优先认购权、转让出资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案件受理费341,800元，由原告上海爱尔爱司石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连明
审 判 员 陆凤高
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高沈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