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06刑初2208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颖菲，女，199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2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包红先，广东正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生宇，男，199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传海，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7]2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威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颖菲及其辩护人包红先、被告人潘生宇及其辩护人潘传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2月18日下午，购毒人员张某、麦某商议一起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张某于是打电话给被告人周颖菲表示要购买约15克甲基苯丙胺，双方谈好交易价格是人民币1500元（以下货币单位相同）。19日下午，周颖菲先通过微信收取张某1500元，接着联系被告人潘生宇，通过微信以1200元向潘生宇购买了15包甲基苯丙胺。周颖菲拿到上述毒品后先吸食了其中1包甲基苯丙胺，并于当日18时许携带其余14包甲基苯丙胺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销售中心对开与张某、麦某碰面，上了张、麦二人驾驶的粤Ｘ×××××号面包车后，又收取张某现金300元，接着将其中13包甲基苯丙胺交给张某，张某则将其中4包分给麦某，交易完成时即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周颖菲的手提袋内起获白色晶体1包、现金300元、手机1部，从张某身上起获白色晶体9包，从麦某身上起获白色晶体4包。上述白色晶体14包，总净重12.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抓获经过；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张某、麦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陈某的证言；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取样笔录；病历材料；现场检测报告及告知书；化验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无视国家法律，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颖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案发经过无异议，但辩称不知道其行为构成何种犯罪。
被告人潘生宇辩称，他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约7克。
被告人周颖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毒品数量与实际毒品数量不符，被告人潘生宇辩称仅贩卖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且在毒品的称量过程中民警连同车钥匙一起称量，存在重大瑕疵，此外，从被告人周颖菲处起获的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2.鉴定机构对被告人周颖菲的精神鉴定报告与其实际的精神状况不符；3.被告人周颖菲具有立功情节；4.被告人周颖菲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5.被告人周颖菲无犯罪前科，是初犯；6.涉案的全部毒品已被起回，未流入社会；7.被告人周颖菲患有精神分裂症。
被告人潘生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生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1克证据不足，被告人潘生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约7克左右；2.涉案毒品仍在交易环节，尚未流入社会，且被告人潘生宇只是将别人剩下的毒品卖出牟利，其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潘生宇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潘生宇的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民警抓获被告人潘生宇时，起获作案工具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潘生宇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份中旬的一天下午16时左右，“菲菲”微信联系我，问有无甲基苯丙胺贩卖，她要15个（指15小包甲基苯丙胺)，并问每克的价格，我回复15个要1200元。“菲菲”同意，并通过微信向我转账1200元，我收钱后约“菲菲”在广州市番禺区黄编市场附近交易。后我叫“水哥”到我住的出租屋床边那张桌子上面拿15小包甲基苯丙胺去和“菲菲”交易，因为当时我已经回了乡下，回家前我将我住的出租屋门车钥匙交给“水哥”。“水哥”拿了15小包甲基苯丙胺去到约好的地方与“菲菲”交易，交易后，“水哥”通过打电话和微信告诉我已经将15小包甲基苯丙胺交给“菲菲”。2017年2月21日下午我就从家乡回到暂住的出租屋。我没有给好处“水哥”，“水哥”也不知道那是甲基苯丙胺，我叫他到我出租屋拿桌子上面的东西到番禺区黄编市场附近给别人，“水哥”不认识“菲菲”，我将“菲菲”的电话告诉“水哥”，叫他去到的时候就打电话给“菲菲”。“菲菲”是我同一个县的老乡，15个甲基苯丙胺每个都是透明小袋子包装。
被告人潘生宇辨认出被告人周颖菲就是“菲菲”，并对藏匿甲基苯丙胺的地点、作案工具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其中，被告人周颖菲于2017年2月19日16时31分许向被告人潘生宇转账1200元。
2.被告人周颖菲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9日15时许，“肥冰”打电话到我136××××0393的手机，让我找15个甲基苯丙胺，我们谈好价格是1500元，我们也用微信交流过此事。后来我用微信联系“三哥”，谈好以1200元向其购买15个甲基苯丙胺，并约好在番禺区黄编市场交易。16时许，我到番禺黄编市场见到替“三哥”来交易的男子，那名男子给了我15小袋甲基苯丙胺，接着我通知“肥冰”拿到货了，“肥冰”通过微信向我转账1500元，我转了1200元给“三哥”，其余300元转给我的家人。接着我搭摩的去到顺德北滘碧桂园门口的公交站，通知“肥冰”前来交易。一个小时后，“肥冰”搭乘面包车到场，并让我上车，我上车后看到前排有“肥冰”和一名司机，我把那袋甲基苯丙胺拿给“肥冰”，“肥冰”分了一部分给那名司机，又给我现金300元，交易完成后被警察抓获。警察从我的手提包内搜出1小包甲基苯丙胺，应该是从大袋子里掉出来的。此外，我还从“三哥”给我的那袋甲基苯丙胺里自己吸食了1小包。
被告人周颖菲辨认出被告人潘生宇就是“三哥”、证人张某就是“肥冰”，并对毒品交易的地点、毒资现金300元、作案工具手机、起获的毒品、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资料进行了指认。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证人张某问被告人周颖菲“见货未”“见货话我知，睇下它够够称”等，被告人周颖菲回复“转钱过来啦”“我朋友给够称的”等，证人张某于2017年2月19日16时27分许向被告人周颖菲转账1500元，被告人周颖菲于同日16时31分许向被告人潘生宇转账1200元。
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8日13时许，“阿某1”到我家玩，期间“阿某1”就让我帮他购买甲基苯丙胺，我通过微信联系“菲菲”向她购买15个甲基苯丙胺，谈好价格是1500元，并要求她送到顺德区北滘镇，“菲菲”说要19日才能有货，后我告诉“阿某1”可以帮他买甲基苯丙胺，他说要4个，因为“阿某1”有一辆面包车，我叫他跟我一起去交易。19日12时许，我联系“菲菲”，半小时后，她说有货，并让我多转300元给她坐车，我转了1500元给她，剩下300元等见面后再支付，接着我发了誉晖花园的定位给她，并联系“阿某1”一起去交易。途中，“菲菲”说找不到位置，改到碧桂园门口交易，我和“阿某1”去到碧桂园门口，看到“菲菲”站在路边，我下车叫她上车，她上车后我给她300元，她就将1大包甲基苯丙胺给我，我收到后拿出4包给“阿某1”，“阿某1”将4包甲基苯丙胺放进衣服口袋，这时有警察过来把我们抓获。“菲菲”给我的时候我没有数，被抓获时才知道她只给了13包。
证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周颖菲就是“菲菲”、证人麦某就是“阿某1”，并对毒品交易地点、从其身上起获的毒品、毒资300元、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资料进行了指认。
4.证人麦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18日13时，我到“阿某2”家里玩，“阿某2”自称认识一名叫“菲菲”的贩毒女子，我就让他帮我购买4克甲基苯丙胺，接着他电话联系对方要购买15个，价格每个120元，“阿某2”让我第二天开面包车和他一起去交易。19日16时，“阿某2”打电话给我说“菲菲”有货，让我和他一起去三桂誉晖花园，我到“阿某2”家接上他，“阿某2”告诉我已经转了1500元给“菲菲”，余下的300元等拿到货再给，后“阿某2”接到“菲菲”电话，“阿某2”称不去誉晖花园，要到碧桂园门口。我开车到碧桂园门口，“阿某2”下车把“菲菲”带上车，“阿某2”坐副驾驶，“菲菲”坐二排，接着“菲菲”拿出1大包甲基苯丙胺给“阿某2”，“阿某2”则给了“菲菲”300元，付款后“阿某2”说有4包是我要的，并从大包甲基苯丙胺里拿出4小包给我，我接过后放进口袋，这时突然有警察冲出将我们抓获。
证人麦某辨认出被告人周颖菲就是“菲菲”、证人张某就是“阿某2”，并对毒品交易地点、从其身上起获的毒品进行了指认。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周颖菲的母亲。周颖菲大概在2009年患有精神疾病，曾经在番禺区岐山医院和广西藤县第三医院治疗过，最后一次是2015年8月在番禺区岐山医院治疗，有病历证明。
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销售中心北侧路段的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7.化验检验报告，证实民警从被告人周颖菲身上起获的白色晶体1包、从证人张某身上起获的白色晶体9包、从证人麦某身上起获的白色晶体4包，上述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告人周颖菲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时具有完全责任能力；（2）被告人周颖菲目前受审能力正常。
9.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19日18时30分许，民警在北滘镇碧桂园正门售楼部对面公交站，当场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周颖菲以及购毒人员张某、麦某，民警从被告人周颖菲的手提袋内起获疑似甲基苯丙胺1包、从张某身上起获疑似甲基苯丙胺9包、从麦某身上起获疑似甲基苯丙胺4包。民警依法将上述人员带回派出所审查，被告人周颖菲对贩卖毒品的行为供认不讳。民警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周颖菲贩卖的毒品购买自一名叫“三哥”的男子，查明该男子叫潘生宇。2017年5月2日19时，民警在广州市番禺区甘棠村大社坊下街12巷8号304房抓获被告人潘生宇，经审讯，被告人潘生宇对贩卖毒品给周颖菲的行为供认不讳。
1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进行搜查，从被告人周颖菲身上起获疑似甲基苯丙胺1包、手机1部、现金300元；从被告人潘生宇身上起获手机1个；从证人张某身上起获疑似甲基苯丙胺9包；从证人麦某身上起获疑似甲基苯丙胺4包。
11.毒品称量、取样笔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周颖菲身上起获的疑似甲基苯丙胺1包，净重0.95克，全部取样；从证人张某身上起获的疑似甲基苯丙胺9包，总净重7.93克，全部取样；从证人麦某身上起获的疑似甲基苯丙胺4包，总净重3.22克，全部取样。其中，民警称量从被告人周颖菲、证人麦某处起获的毒品时，因有风，于是将1把车钥匙压于纸上固定，并将天平去皮归零后再逐一称量。此外，民警在称量、取样笔录中注明现场无法找到符合身份条件的见证人。
12.现场检测报告及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周颖菲的现场检测对甲基苯丙胺呈阳性，被告人潘生宇及证人张某、麦某的现场检测对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均呈阴性。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的身份情况。
14.病历材料，证实被告人周颖菲因精神疾病多次就医。
15.视听资料，证实：（1）民警抓获被告人周颖菲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民警抓获被告人周颖菲后，当场对被告人周颖菲、证人张某及麦某的人身进行搜查，并对起获毒品的称量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在用电子秤称量毒品时，因有风，民警用车钥匙压住纸张称量毒品，但每次摆放车钥匙后均对电子秤进行归零后才进行称量；（2）民警对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询问的同步录音录像。
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周颖菲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证人张某、麦某的证言均反映二人以1800元的价格（微信支付1500元，现金支付300元，合共1800元）向被告人周颖菲联系购买15包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潘生宇的供述反映以1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周颖菲贩卖了15包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周颖菲在公安侦查阶段至庭审阶段亦供述从中赚取差价及吸食了其中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周颖菲与被告人潘生宇、证人张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能与之相印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亦显示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周颖菲、证人张某、麦某处起获交易的14包毒品及毒资300元。可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周颖菲与证人张某达成毒品交易合意后，收取毒资，并购买毒品前往案发现场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鉴于被告人周颖菲主观上具有以毒品交易牟利的目的，客观上亦实施了毒品交易行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
关于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均一致反映双方约定交易15包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周颖菲收取15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后随即前往交易地点，并中途吸食了1包，连同其手提包内的1包，余下13包均交付给证人张某，民警抓获被告人周颖菲、证人张某、麦某时也从三人身上起回合共14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可见，被告人周颖菲吸食其中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实际上减少了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并不存在其私下增加毒品数量的情形，因此，起获的14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实际上少于被告人潘生宇贩卖给被告人周颖菲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鉴于被告人周颖菲吸食的该包毒品数量无法确认，故本院认定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贩卖毒品的数量为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12.1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周颖菲、潘生宇归案后认罪态度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周颖菲提出的辩解意见，如前所述，本院认定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
对被告人周颖菲的辩护人提出的七点辩护意见，经查，民警抓获被告人周颖菲及证人张某、麦某后，当场对起获的毒品进行称量、取样，现场虽无见证人，但民警对称量、取样的过程进行拍照及同步录音录像，符合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的有关规定，此外，民警在称量时虽使用车钥匙压住放置毒品的纸张，但均对电子秤去皮归零后才逐一称量，这对毒品的称量无任何影响，故公安机关就本案毒品的称量、取样过程并无不当。另一方面，根据审理毒品案件的有关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购买的毒品数量无法查明的，按照能够证明的贩卖毒品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即民警从被告人周颖菲手提袋处起获的毒品亦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综上，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查，佛山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就被告人周颖菲的精神状态、刑事责任能力、受审能力依法进行鉴定，证实被告人周颖菲具有完全责任能力，本案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周颖菲无明显异常行为，对答自如，且对其行为进行罪轻辩解，故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可见，被告人周颖菲交代其上家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定要件，故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第4、5、6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第7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周颖菲虽然患有精神分裂症，但处于缓解期，具有完全责任能力，故应负刑事责任。
对被告人潘生宇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如前所述，上述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毒品虽然尚未流入社会，但鉴于交易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已超十克以上，属数量较大，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故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第3、4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毒资300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颖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9日起至2024年2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潘生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
三、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北滘派出所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分别为号码1361140****的红米Note2手机1部、IMEI码353346078736139苹果牌6S手机1部）、毒资人民币300元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审 判 长 梁慧仪
人民陪审员 尤惠璇
人民陪审员 麦俊英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梁江陵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