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36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统发，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邛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双流县。2015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旭东，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中云，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青川县。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俊，男，1988年3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青川县。2007年因犯强奸罪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2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统发、胡中云、李俊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川08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统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2015年1月至3月，被告人严统发多次在四川省双流县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交易方式，以每克100元或110元的价格，贩卖给青川县胡某某（已起诉）、赵某某（已起诉）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320克。同年5月13日，民警在抓获严统发时，从其双流县东升镇建阳公寓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0.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0.05克。
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胡中云在青川县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徐某甲基苯丙胺6克。2015年1月至3月，胡中云在青川县多次贩卖给被告人李俊甲基苯丙胺8克。2015年3月27日，民警在抓获胡中云时，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48克。
2014年夏天至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俊在青川县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赖某甲基苯丙胺2克。2015年3月29日晚，李俊在青川县“石器网吧”贩卖给赖某甲基苯丙胺0.2克。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抓获经过、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严统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胡中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严统发上诉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认定其贩卖320克毒品证据不足；在抓获时查获的毒品系自己吸食的，不应认定为贩卖；有认罪、悔罪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严统发的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至3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统发多次在四川省双流县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交易方式，以每克100元或110元的价格，贩卖给青川县胡某某（另处）、赵某某（另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320克。同年5月13日，民警在抓获严统发时，从其双流县东升镇建阳公寓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0.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0.05克。
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胡中云在青川县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徐某甲基苯丙胺6克。2015年1月至3月，胡中云在青川县多次贩卖给被告人李俊甲基苯丙胺8克。2015年3月27日，民警在抓获胡中云时，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48克。
2014年夏天至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俊在青川县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赖某甲基苯丙胺2克。2015年3月29日晚，李俊在青川县“石器网吧”贩卖给赖某甲基苯丙胺0.2克。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元市青川县公安局对严统发、胡中云等人贩卖毒品一案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各原审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犯罪主体身份要求。
3.抓获经过，证实各原审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严统发等人处扣押的涉案物品情况。
5.通话记录、通话详单，证实严统发、胡某1、赵某力手机通话的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1）侦查机关查询银行卡尾号5822的交易明细，存在多次转账情况；（2）侦查机关查询银行卡尾号3715、5822的交易明细及相关视频情况；（3）侦查机关查询银行卡尾号5650的交易明细，存在多次转账情况。
7.称量报告，证实：（1）从严统发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进行称量，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0.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净重0.05克，并对称量过程进行了照相。（2）证实从胡中云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进行称量，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0.48克，并对称量过程进行了照相。
8.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搜查严统发住处的情况。
9.鉴定意见书，证实：（1）广公物鉴毒品字（2015）64号鉴定书，载明从胡中云身上查获的0.48克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广公物鉴毒品字（2015）124号鉴定书，载明从严统发住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所送1号检材（0.6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号检材（0.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10.短信记录，证实李俊与其他人联系买卖毒品的相关情况。
11.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提取李俊、胡中云、徐某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亦证实各原审被告人在提取尿液时段均吸食了毒品。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11月份我回青川耍的时候，胡某1问我认不认识买毒品的，他这几天手上缺钱，想在外面拿点毒品回来卖。我回到双流后，胡某1又给我打电话问我买毒品的事情，我就把严统发的电话给他了，我给严统发说我一个很好的朋友要在他这儿购买冰毒，当时严统发就同意了。后来我又给胡某1说让他自己联系。大概又过了几天，胡某1打电话说他朋友何某第二天要在严统发那里拿毒品，让我将何某带到严统发那里引荐一下，胡某1把我的电话号码发给了何某。第二天上午11点过，柯佳明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我们见面之后，一起打车去严统发的住处。我给严统发打电话，严统发就下楼了，何某和严统发见面之后，我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我就去上班了。严统发要吸食冰毒，他曾经给我说过他在帮朋友卖冰毒。胡某1在成都买了冰毒之后拿回青川贩卖赚钱。严统发向胡某1卖过冰毒，我只知道三次，除了上面说的那次，还有两次。一次是胡某1和赵某力一起来的，还有一次是赵某力自己来的”。
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底，胡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用客车带冰毒回青川。他给我打了1700元,其中1500元是用来买冰毒的，200元是给我的。他发了一个叫'小张'的人的电话过来，我和'小张'在双流汽车站见面，然后打车到海棠公园附近一个小区门口，'小张'就进去了。等'小张'出来后，一个中年男人也跟着出来，说马上有人送（毒品）来。后来一个女的坐出租车来，给了我一个烟盒，我直接把1500元给了那个女的。第二天，我把冰毒放在衣服里让客车司机带回青川。后来听胡某1说是15克冰毒”。
1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去年下半年在胡中云处买了两次冰毒，每次都买100元钱的冰毒。买回去之后，自己做了壶壶，用从胡中云那里要来的锡箔纸，用烫吸的方式吸食了冰毒”。
1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胡某1那里购买过一次毒品。胡某1将冰毒送到我寝室，我直接给他现金”。
1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李俊贩卖毒品时帮李俊送过毒品，一共送了两次。我也在李俊处购买过毒品”。
1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老云'那里买过冰毒。最近一次是他们被抓的前两天，我电话联系了'老云'，在他那里买了50元钱的冰毒。当时'老云'把一小袋冰毒给我，我给他拿了50元钱”。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兴平酒店'向胡中云买过200元的毒品”。
19.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1月开始，我在胡中云处购买毒品，一共购买了十多次，每次买0.2克到1克左右，总量有6克。
2014年夏天，我从李俊处购买毒品，一共购买了十多次，总量有5克左右，价格是每克350元。
2015年3月29日，我在'石器网吧'遇见李俊和他女朋友上网，我就问李俊有'东西'（冰毒）没，他说有但是不多，然后掏出一小袋冰毒给我，我问多少钱，李俊说100元，我看到量很少就只给了80元，然后我把冰毒装在身上离开网吧，这次买的毒品大概是0.3克左右”。
2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7月份开始，我在胡中云处购买毒品，买了大概2000多元的冰毒，一共购买了十次左右”。
21.证人胥某的证言，证实“我自己吸食毒品，这些毒品是从胡中云处购买的”。
2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老云'、李俊那里都买过几次冰毒”。
2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严统发的主要经济来源靠房租，每个月房租可以收3000元。严统发经常找我拿钱”。
24.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胡某1的供述，供认“我一直都在严统发手里买冰毒，总共价值大概2万元左右。
第一次是今年1月20日左右买了1500元的冰毒。我将钱存在何某账户上，何某让客车司机带回来。我用自己的电子秤称了毛重为15克，卖给胡中云7克，收了他1500元钱，其他的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了赖某2克，剩余的我和王某2、赵某力吸食了。
第二次是今年2月的一天，我和赵某力到成都后，和张某一起到严统发家里，说好以每克110元的价格购买20克冰毒。在严统发家里，严统发给了我们20克冰毒，我付了2200元现金。第二天赵某力把这20克冰毒放在身上，我和赵某力从成都坐客车返回青川，回来后卖给胡中云14克。
第三次大概是今年农历正月初的时候，我和严统发在电话里联系好买50克，当时钱不够只给他打了2000元。后来由赵某力到成都拿的货，回来后把其中的20克卖给胡中云。
第四次就是最近这一次，今年3月10日前后，我让赵某力电话联系严统发，谈好买150克冰毒，总价13000元。赵某力到成都把8000元钱打到严统发卡上。我拿到冰毒后就联系胡中云，每次按10克的量卖给他，基本上都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胡中云卖掉了又来我这里买的时候，才把上次的钱给我。这样陆陆续续卖到还剩下70多克，就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开始卖给胡中云是按照每克250元，之后卖给他是每克200元。开始的时候，钱都是结清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来一直没有结清，胡中云欠我15300元。
另外，在购买150克毒品之前，还有一次购买100克毒品的事实。当时是我和严统发在电话中说好拿50克，价格为4500元。后来我和赵某力到严统发家里，但是严统发却给我们拿了两个50克的冰毒，我们觉得既然已经拿了退回去不好，就把这100克冰毒拿回青川，卖给胡中云80克”。
25.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赵某力的供述，供认“我和胡某1是小学同学，经常在一起耍。有一天，胡某1说可以到外面买冰毒回来卖给胡中云，我当时说我没有钱，胡某1说钱不用我出，只是叫我一起去就可以给我分钱，我就同意了。
第一次是在2015年1月，我和胡某1从青川到成都双流，后到严统发家里买了20克冰毒。胡某1和严统发先谈好价格，好像是每克100元或110元，胡某1当时给的现金。
第二次大概是过了十天后，胡某1和我商量，到严统发那里买50克冰毒。胡某1给严统发打电话说要买50克冰毒，先付2000元，剩下的3000元钱拖欠着以后付，严统发同意了。我和胡某1一起到工商银行给严统发的银行卡打了2000元钱过去，之后我一个人从青川乘车到成都，到了双流我给严统发打电话，到他家里拿了50克冰毒。我把冰毒拿回来后给了胡某1，他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卖胡中云。胡中云需要的时候就打电话给胡某1，我和胡某1就给他送过去。胡中云每次要的量都不一样，有时多有时少，我给胡中云送过最多的一次是10克。等到把冰毒卖完后，我和胡某1一起到乔庄工商银行给严统发打了之前所欠的3000元钱。
第三次是刚过完春节后的两三天，胡某1联系严统发说要买50克冰毒，并且先给严统发打了5000钱，然后胡某1叫我一个人去成都拿冰毒，我就坐客车到成都严统发家里拿了50克冰毒。我把冰毒拿回来交给了胡某1，然后我们一起卖给胡中云。
第四次大概是过了四五天后，胡某1打电话给严统发说要买100克冰毒，并让严统发价格上便宜点，严统发同意了，说这100克只要9000元。胡某1给严统发先打了6000元，然后我和胡某1一起到成都严统发家里拿了100克冰毒。我们把冰毒拿回青川后买给胡中云，有时候自己也吸一点。
第五次是2015年3月20日，胡某1和我商量说从严统发那里买150克冰毒，胡某1叫我打电话联系严统发，我给严统发说要'三个'（一个是50克），严统发说'三个'得付13000元，我们同意了。严统发让我们先打3000元定金，我到乔庄工商银行取了8000元现金，给严统发打了3000元。之后我带着5000元现金坐客车到成都，严统发打电话叫我把5000元先给他打过去，我就把这5000元从工商银行给严统发打到他的账上。我在成都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到双流见严统发，严统发让他下面的一个人等着接应我，那个人我每次拿货的时候都在场，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大概20岁左右。那个人把我带到一个小区里面，严统发出来见到我后，让我去见他的上家。我和严统发走了一段路，在路边上有个银白色轿车，严统发叫我上车，车上只有一个开车的男子，大概40岁左右。上车后严统发说开车的人是他的上家，当时严统发没有说开车那人叫什么名字，也没有称呼那个人。那个人开车把我和严统发拉上到公路边上，严统发就叫我下车。我和严统发下车后，走了一段路，见到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将一个用'玉溪'烟盒装的冰毒给了严统发，严统发就把冰毒给我了。后来在一个小区楼里面，严统发把冰毒拿出来称量，一共有三袋，每袋50克，严统发从其中的一袋里拿走两三克，然后我就把这些冰毒都拿上回青川。回到青川后，我在'阳光宾馆'里面把这次拿回来的冰毒全部给了胡某1。后来我们陆陆续续卖给胡中云，卖了一部分后，胡某1给我1000元，我从建设银行把这1000元转给了严统发，胡某1自己也给严统发转了4000元。这次拿回青川的货全部是胡某1在保管，还有一部分没有卖完，不知道具体还剩有多少”。
26.原审被告人胡中云、李俊的供述，所供认的时间、地点、情节以及贩卖毒品的数量与另案处理的胡某1、赵某力的供述、证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
27.严统发的供述，其供认经别人介绍后认识胡某1和赵某力，且与他们二人有过电话联系和打款情况，但其不承认与胡某1、赵某力有毒品交易。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统发、胡中云、李俊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实施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严惩。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统发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认定其贩卖320克毒品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明，严统发贩卖毒品事实的证据有购买毒品的赵某力、胡某2的供述予以证实，二人所供述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以及购买毒品的数量、价格、支付毒资的情况（与银行明细能够对应）等毒品交易的细节能够相互印证，同时证人张某的证言亦能证实严统发实施了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另外，侦查人员在严统发的住处查获了部分毒品及毒品分装袋等，进一步印证了其具有贩卖毒品的事实，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严统发有认罪、悔罪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严统发拒不供认其贩卖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具有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故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冯 伟
审判员 陈 祺
审判员 孙 涛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颜学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须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