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6刑初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汉族，生于1957年3月4日，农民，住华蓥市（系本案被害人马某某之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汉族，生于1966年12月24日，农民，住华蓥市（系本案被害人马某某之姐）。
被告人杨平安，男，196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人，家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4月2日被华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4月30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华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洪铭，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顺芝，女，196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人，家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3月28日被华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4月30日被华蓥市��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华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小梅，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平安、王顺芝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马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龙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被告人杨平安、王顺芝及其指定辩护人胡洪铭、黄小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顺芝与熊某某婚后居住在云南省鲁甸县，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顺芝于2010年10月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杨平安��，遂离家跟随杨平安生活，2011年，经人介绍认识马某某（本案被害人，男，殁年44岁）后，王顺芝又离开杨平安，跟随马某某在四川省华蓥市同居生活。2012年3月24日，被告人杨平安谎称其是王顺芝的老表，到马某某家给王顺芝庆祝生日，同年3月30日，杨平安、王顺芝预谋杀害马某某后二人继续共同生活；3月31日晚，被告人杨平安被王顺芝安排借住在邻居殷某某家，期间二人再次预谋杀害马某某，王顺芝回家后遂将房门虚掩；次日凌晨，杨平安进入王顺芝与马某某卧室，掐住马某某的颈部，直到马某某身体不动弹为止。后杨、王二人用棉絮裹住马某某尸体，将尸体摆放在楼梯底下地面铺好的塑料薄膜上，再将塑料薄膜反裹在马某某尸体外，并将坛子、箩筐等物品放置在经棉絮、塑料薄膜包裹的马某某尸体上，还对家中进行了清理。天亮后，王顺芝与杨平安乘车至华蓥市高兴镇，庆华镇的邮政储蓄银行，将马某某的两笔定期存款（本息合计41673.64元）用王顺芝的身份证代领取出，事后，杨平安与王顺芝母女乘车从庆华镇回到王顺芝老家云南省鲁甸县。4月2日，在鲁甸县农业银行，王顺芝、杨平安将取出的存款，分别存入25000元、9000元到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上。2015年3月18日，被害人马某某的尸骨才在家中国楼梯下被人发现，同年3月24日，王顺芝在其云南鲁甸的家中被抓获，4月2日，杨平安在德阳市旌阳区宝山街宝山宾馆附近一公交站台被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检查、辨认等记录及鉴定结论、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平安、王顺芝为能在一起共同生活，采用掐颈的方式，加害致死与王顺芝共同生活的马某某，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取走��某某的银行存款41673.64元，二人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元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与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马某1要求二被告人赔偿交通费、误工费2200元、为鉴定提取马某某父母尸骨支付的工资2600元及其他赔偿费用231597.5元，退还马某某生前存款48000元。
被告人杨平安当庭对指控自己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的罪名无意见，但辩称系被告人王顺芝叫自己做的，被告人王顺芝在犯罪中的作用大，钱也是被告人王顺芝分给自己的，比较少，只分得1000元。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但无力赔偿。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平安在犯罪中的作用小，同时，二被告人均供述准备了毒药害被害人，不排除被告人王顺芝放毒药，不能说明马某某的死亡是杨平安一人的行为所致，在盗窃犯罪中，分得9000元，应认定为从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顺芝当庭辩称是被告人杨平安要杀害被害人马某某，并对自己进行了威胁，自己只是当晚故意没有把房门关起，但被告人杨平安杀害马某某时自己并没有帮忙，没有动手杀害被害人，自己认罪，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平安的作用明显大于被告人王顺芝，被害人是被告人杨平安掐颈死亡，系被告人杨平安一人所为，被告人王顺芝在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人王顺芝与丈夫熊某某婚后生育熊某、熊某1等6个子女居住在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2009年被告人王顺芝外出打工，2010年4月，被告人王顺芝经人介绍与被告人杨平安认识，王顺芝跟随杨平安在成都周围打工共同生活，2011年3月左右，被告人王顺芝离开被告人杨平安，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马某某，后跟随马某某在华蓥市同居生活，并将自己的小女熊某1迁入当地XX小学就读。被告人杨平安知道后，2012年3月24日，被告人杨平安以王顺芝老表名义到马某某家给王顺芝庆祝生日，当晚住马某某家，次日被告人杨平安离开马某某家到广安游玩，同年3月30日，二人商量杀害马某某后好在一起共同生活，3月31日晚，被告人杨平安返回到马某某家后，被马某某、王顺芝安排住在同社殷某某家中，期间二人再次商量要杀害马某某，王顺芝回到家后虚掩房门，次日凌晨左右，杨平安顺利进入王顺芝与马某某居住的卧室，掐住马某某颈部，直至马某某死亡，后二人将马某某尸体用棉絮裹紧，抬进楼梯间底下铺好的塑料薄膜上，再将塑料薄膜反裹于马某某尸体上，并将坛子、箩筐等物品放于马某某尸体上面。拂晓后，王顺芝对马某某家中进行清理后，对邻居谎称与马某某外出打工，并找出马某某的存款单与杨平安从高兴镇、庆华镇的邮政储蓄银行中将马某某的定期存款单金额为29000元、12000元，本息共41673.64元分别以马某某与王顺芝身份证代领取出，据为已有，二人后乘车离开广安到云南、福建、成都等地生活。直至2015年3月18日，被害人马某某的尸体在自己家中被他人发现，3月24日王顺芝在云南鲁甸家中被抓获，4月2日，杨平安在德阳市旌阳区宝山街宝山宝山宾馆附近一公交站台被抓获。同时查明：被害人马某某生前有大姐马某、二姐马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马某1为此支付交通费2000元、其他鉴定取证等支出费用2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
华蓥市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华公（刑）受案字[2015]163号，报案人林某，住址为华蓥市，内容为：2015年3月18日下午4时左右，林某与黄某、易某在四川省华蓥市的马某某家发现一具不知名尸体。
华蓥市公安局接报处警登记表，报案人，马某2，男，41岁，住华蓥市，2012年8月9日16时10分，报案称，2012年农历3月1日，其堂兄马某某被家住云南昭通昭北区的王顺芝以耍朋友的名义骗走绑架，至今失踪。处理结果为：按失踪人员案件录入系统。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公安人员对华蓥市马某某家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在马某某堂屋内距北墙210cm距东墙36处的地板上散乱分布有2张塑料薄膜（原物提取），其中一张薄型塑料薄膜长为940cm宽为185cm，另一张厚型塑料薄膜长为298cm宽为218cm；移开塑料薄膜后地板上有一根用白色、蓝色、黑色、棕色绳索连接而成的长为403cm的绳索（原物提取）；楼梯间北侧储存室在该卧室西墙上开有一个165cmX80cm的门洞，门洞下有一高28cm的门槛，在门槛上有一个塑料包裹，包裹东侧裸露出黄色条纹棉被、蓝白条纹相间的保暖裤，骨头、黑色蛆壳。将塑料包裹移至堂屋外土坝子上，展开塑料薄膜（原物提取）后有一床黄色条状花纹带红花的棉被（原物提取）包裹和一个颅骨，颅骨北侧的塑料薄膜上有一团黑色团状毛发；展开棉被后发现棉被中包裹有蓝白条纹保暖裤（原物提取）和灰色带蓝花的毛衣（原物提取），在毛衣领口部有一件灰色保暖内衣；在灰色带蓝花的毛衣内和蓝白条纹的保暖裤中均有骨头；包裹棉被用的塑料薄膜长为290cm宽为265cm，棉被长为184cm宽为123cm。附现场照片61张。
（2）对殷某某家老房子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照片29张。
3、提取笔录。
（1）2015年3月25日，公安人员在华蓥市张某某的墓地，征得张某某家人同意，开棺提取了张某某尸骨中的一颗牙齿、一根股骨。附：提取物证登记表一张，照片4张。
公安人员在华蓥市观音溪镇油房4组马家嘴马某3墓地，开馆提取马某3两根股骨、胃部泥土。附：提取物证登记表一张，照片3张。
（2）公安人员于2015年4月23日在马某处提取邮政储蓄存折一个，户名马某某，帐号6067XXXXXXXXXXX0148.时间在20120921,尚有余额：7881.41元，有密。提交人马某。2015年4月23日。
（3）相关书证。
①马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华蓥庆华支行的存取款情况
主要内容：马某某于2009年存入15000元，定期一年，可约转，马某某于2012年3月25日提前支取，本金16153.4，利息8.75元；马某某于2008年7月19日存入13000元，定期一年，不约转，于2012年3月25日清户，利息715.14元。
②马某某、王顺芝、马某1在邮政储蓄银行的开户及交易明细。户名为马某某于2008年2月15日存入邮政银行华蓥市高兴邮政储蓄所，人民币12000元，存期一年，到期日2009年2月5日，到期不约转，无密。该存单于2012年4月1日在高兴镇支行取现清户，存单背面填有存款人马某某和代理人王顺芝的身份证号码，有马某某和��顺芝签名。在利息清单上也有王顺芝签名，利息是670.82元。
户名为马某某于2012年3月25日存入邮政银行华蓥市庆华镇东支行，人民币29000元，到期日2013年3月25日，存期一年，到期约转，无密。该存单于2012年4月1日在庆华镇东支行取现清户，存单背面填有存款人马某某和代理人王顺芝的身份证号码，有马某某和王顺芝签名。在利息清单上也有王顺芝签名，利息是2.82元。
③杨平安于2010年7月13日，在农业银行德阳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开通借记卡，卡号为6228XXXXXXXXXXX0119。开户记录及交易明细、交易详细地址、地址对应的交易行等
户名为杨平安，于2012年4月2日在农行鲁甸县支行现金存款9000元，卡号为6228XXXXXXXXXXX0119，开户行号为22-2078，存款地行号24-0397，其中：2013年8月11日转存16590.00元。上有杨平安���名，余额为9698.17元。
户名为王顺芝，于2012年4月2日在农行鲁甸县支行现金25000元开卡，卡号为6228XXXXXXXXXXX5311，行号为24-0397，上有王顺芝签名，2015年3月22日余额为143.42元。其中：2013年8月11日转支16590.00元。
④情况说明
昭阳区看守所于2015年4月9日出具寄押证明证实王顺芝系华蓥市公安局于2015年3月25日寄押，期限自3月25日至28日。
⑤被告人杨平安、王顺芝送入华蓥市看守所的入所健康检查表
被告人杨平安的检查日期为2015年4月2日，被告人王顺芝的检查日期为2015年3月28日，主要内容：身体正常，无异常情况。
⑥抓获经过说明
云南省鲁甸县公安局乐红派出所民警李某某、何某某于2015年3月24日分��出具说明证实，当日乐红派出所接线索，王顺芝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已被网上追逃，现潜逃至鲁甸县家中，李某某、何某某到王顺芝家中查看，发现王顺芝正在家中休息，便向其出示拘留证，依法执行并带至鲁甸县公安局乐红派出所接受调查。
华蓥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刘某某、姜某某于2015年4月3日分别出具说明证实，2015年4月2日18时许，在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宝山街宝山宝山宾馆附近一公交站台将杨平安抓获，随即押解至华蓥市公安局接受调查。
4.鉴定意见
（1）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川公物鉴[2015]5004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
根据检材“未知名尸体牙齿”，与“马某3股骨”、“张某某股骨”进行DNA比对，鉴定意见为“在不考虑双胞胎或者近亲情况下，马某3和张��某为该未知名尸体的生物学父母的相对亲权机会（RCP）为99.99999905%”。同时检验出未知名尸体AMEL为X/Y。
（2）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毒物检验报告
根据尸体上提取到的检材“衣服”、“毛发”，未检出安定、舒乐安定、苯巴比妥、敌敌畏成分。附检材照片4张，鉴定资质证书5张。
（3）华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骨）检验鉴定意见书及说明
时间2015年3月19日，在华蓥市马某某家院坝里。据尸体检验：a、包裹物（尸骨被发现后能见到的包裹物，从外至内）--第一层：白色厚层塑料薄膜；第二层：浅黄色花棉被盖；第三层：头颅部位见一件灰色长袖秋衣，未见破裂口。b、衣着（包裹着尸骨的衣着）--上身：浅灰色并黑花纹图案长袖毛衣，未见破裂口；下身：白、蓝相间横条纹秋裤，未见破裂口。c、尸体及尸骨检验：未见骨折或损伤。
死亡时间：地面尸体，根据藏尸的通风状况、温度、温度等综合情况及完全白骨化，可推断死亡时间应在一至三年左右。
死亡原因：未发现明显骨骼损伤及骨折，可排除因骨骼损伤或损伤直接引起的死亡。包裹着尸骨的毛衣及秋裤，未见破裂口，在排除死亡后穿上的情况下，可排除锐器类工具捅刺衣着伤及内脏器官、血管引起的死亡，但不排除钝性暴力致内脏器官、血管破裂引起的死亡。经毒物检验，排除中毒死亡。尸体（骨）被白色厚层塑料薄膜、浅黄色花棉被盖等多层包裹，头颅部位见一件灰色长袖秋衣，不排除捂压口鼻或压迫颈、胸、腹部等引起的机械性窒息死亡。
鉴定意见：不排除该具尸骨（马某某）被人捂压口鼻或压迫颈、胸、腹部等引起的机械性窒息死亡，不排除外力致脑损伤、内脏器官损伤、血管损伤等引起的死亡，根据尸体的情况判断死者为男性。
附：尸检照片39张。鉴定人资格证书等复印件。
5.视听资料及光盘制作说明
华蓥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王顺芝、杨平安讯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及光盘。
6.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证言证实，系被害人马某某堂兄,2015年3月18日下午三点多，和同村黄某、易某到堂弟马某某家拿坛子和碗，在楼梯间的门坎上，棉絮裹的外侧就露出一推骨头，我也打了110报案的。发现尸体时最上面是坛子，四个摆成一排，最上面一层是厚胶纸直接盖在上面的，第二层是薄胶纸盖在上面，第三层是被子包裹的，最下��一层是厚胶纸垫在被子下面，被子包裹起后，最下面的胶纸也裹在上面的，后就是第二层、第一层的胶纸盖在上面。胶纸就是一般白色透明的塑料薄膜胶纸。被子是买的那种被套套的棉絮，白色的，很脏，变成尸水那种颜色了，被子长的一方是顺着人包裹的，尸骨上没看到衣服，只有一条蓝色秋裤，是束紧带，在裤脚上还有横条的白色条纹，裤脚是束紧那种扎起的。马某某已经失踪两三年了。2012年在岳池石垭中和方向带的一个女的回来，是云南昭通的，叫王顺芝，马某某父亲死后，王顺芝还把她女儿从云南接到华蓥生活了大半年，当时有九岁。王顺芝走时房门上了锁的，陈某某去他家弄谷子时把锁敲了，我妈又用锁锁起，我经常到马某某家拿些我需要的东西。马某某以前在帮殷某某守屋，两头睡。
（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系马某某邻居，2011年上半年，马某4带了个叫王顺芝女人回来，和马某4生活在一起，一个月后，二人一起到新疆架线，几个月后又到成都架线，下半年腊月，王顺芝从她老家带了个11、12岁的女孩回家一起生活，那女孩还在XX小学读了一个月。2012年3月，有个男的到马某4家，听马某4说那人是王顺芝的老表姓杨，杨姓男子在马某4家住了一、两天就走了，是王顺芝送的农历3月初十下午6点多，马某4、王顺芝和小孩从高坪小学张某那里吃了晚饭回来，第二天大约8点左右，我看到王顺芝在家里收拾房屋，我在房子对面的土里种包谷，看到王顺芝用塑料桶提了一桶垃圾倒到对面的垃圾场里，上午11点到12点左右，小孩放学回家，王顺芝带着小孩背着个黑色的背包从我地坝往外走，也没跟我打招呼，过了两天，我在垃圾堆附近发现有很多卫生纸上有呕吐物，估计是王顺芝甩的。后蒋某某到我家耍，说王顺芝找她帮忙喂下鸡，马某4到外面打工去了，自已要带小孩到双河去开刀，我说不可能的事，给小孩颈子上开刀，不可能不喊马某4去，以前马某4出门这些都要找我帮忙翻下日历看下日子好不好，这中间肯定有问题，后来我们也没管这些事，马某4就失踪了，发现马某某失踪是王顺芝带她女儿看病走后半个月左右，易某给我说王顺芝给他打电话，他喊马某某接了电话，但电话那边说话声音不像是马某某的声音，我说不对头，就写了张纸条喊林某的妈张春芬拿给陈某某，喊陈某某上来看下马某某家，门锁是锁上的，陈某某就撬了锁，进去看了一下就出来了，就处理鸡的事情了，事后听说陈某某去观音派出所报了失踪的。我问过马某4杨姓男子来的目的是什么，他说姓杨的说，王顺芝在云南的老公结扎了的，要找马某4拿1万元钱补偿他的身体，如果拿了1万元钱就可��从那边把离婚证和协议等东西拿过来，我问马某4怎么想的，他说要是那边把东西拿过来就拿1万元钱给他们就是。2015年3月18日下午2点多，和林某到马某4家拿坛子发现尸骨报警。
辨认笔录黄某分别辨认出王顺芝、杨平安的照片。
（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陈某某妻子。2011年马某某在外面带了个女人回来和他一起生活，叫王顺芝，2012年4月，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王顺芝前段时间喊她帮忙喂鸡，说她带小孩去医病，但王顺芝留的谷子喂完都没有回来，叫我去处理鸡。后我们到处找马某某，一直没找到人，就到派出所去报，失踪，我怕弟弟家粮食烂到屋时，就去看，粮仓是锁上的，就把锁撬开，粮仓里有四、五个尼龙口袋装的谷子，粮仓里面靠近门边还有一个密码箱，我就把密码箱搬到堂屋，锁是坏的，一下就打开了，箱���里有个红色存折，户名是马某某，2012年9月，我儿子到银行查了一下，里面有7800多元钱，有密码，我们也没取，我现在交给你们，我还在马某4家搬走了洗衣机等东西。
（4）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自己系马某某姐姐，2011年初马某某带了一个云南女人叫王顺芝回来一起生活，2011年底，父亲去世后，家里就剩下马某某和王顺芝。2012年4月份左右，王顺芝走了，马某某也失踪了，我最后一次见马某某是2012年2月，他带起王顺芝和王顺芝的女儿到我家里拿他放在我家的存款单、存折，他说拿起存到一起，我当时还问了他多少钱，他说有3万多元。有一张存款单是我父亲的，其他的都是马某某本人名字，4月份，陈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马某某失踪了，喊我到马某某家和他一起找下，我们去后，没找到马某某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马某某家的摆设我只记得进堂��右手边里面那间屋的楼梯间门口摆放了一排坛子，坛子当时是把楼梯间的门口挡了的；
马某某失踪后我给他打过电话，大约是农历2012年3月20日，我给王顺芝打电话说我是马某某二姐，我问她马某某在家没有，她说马某某在家，我就喊马某某接电话，一个男的就接的电话说：“二姐，有什么事嘛”，我说：“你声音怎么嘶哑嘶哑的。”对方说：“我感冒了。”我又问他上班没有，他说在上班。我说感冒了就不要上班了，风吹了莫加重了。他说要得，问我有什么事情没有。我说没有。就挂了电话，大约是农历4月初几，我女儿生了小孩，我又给王顺芝打电话打马某某，王顺芝说马某某在家，有个男子过来接的电话问我什么事。我说你家外侄女生了小孩，你是亲舅，还是要送个礼哦，他说要得，钱怎么打过来。我说你直接寄过来或者直接打到卡上嘛，他说要得，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几天，他把钱打过来，还用王顺芝的电话给我打了电话的。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他说感冒还是没有好，还说二姐还是你相信我是马某某，陈哥他都不相信我是马某某，二姐你相不相信我是马某4嘛。我说我相信，你是马某某。这件事情后，王顺芝电话就打不通了。
（5）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系马某某堂兄，最后一次见马某某是2012年农历二月初七晚上，第二天我要到新疆务工，就把他一家人有马某某、王顺芝、王顺芝带来的妹崽一起喊到我家里来吃晚饭。4月份一天中午，王顺芝给我打电话说她带起妹崽回云南医病去了，马某某跟她一起到云南打工，走的时候家里的鸡喊蒋某某、易某喂的，现在粮食要吃完了，喊我妈和陈某某他们去把鸡捉过来喂。我问她马某某在哪，她说冲凉去了，我说喊他等会给我���电话过来。她说要得。下午5、6点钟，有个男的用王顺芝电话给我打电话过来，叫我把他把鸡处理了，他和王顺芝在外面打工，声音有些嘶哑，他说感冒了，我喊他去看医生，后就挂了。过了几天，我再次给王顺芝打电话，就打不通了。
（6）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系马某某伯伯，马某某是其哥哥马某3的儿子，自己从小带到林家的，本姓马。最后一次见马某某是2012年农历三月初十，在XX小学张某家吃饭，马某某、王妹崽、王妹崽的女儿，他们三人一起来的之后马某某失踪了。
（7）证人熊某1证言证实，系王顺芝女儿，又名马某5，6岁在昭通市XX小学读书，四年级下册时还在四川省一个小学读了十多天，之后又回六和小学读书，2014年9月在六和初中读初一至今。马某4是我妈在四川的老公，左手中指断了一半，我叫他马叔���，我在他家住了十多天，还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小学读了十多天的书，当时读的四年级，我记得是在去四川那一年，我和妈妈还有马叔叔中午去张伯伯家吃饭，晚饭后大概下午6点的样子，我们三人一起回到马叔叔家，我去看电视，马叔叔和我妈妈在堂屋谈话，我看电视直到十点半，我听到杨平安的声音，我猜他也来我们家了，第二天我醒来，没看见马叔叔，我妈妈说马叔叔打工去了，我问他昨晚是不是有人来我们家，她说住我们家后面的奶奶来给我们送柑子，我问我妈有没有钱，她就给我拿了15元钱，我就去买东西找朋友玩，大概9点半的样子，我妈喊我回去，带着我坐摩托车到了一个镇，我和我妈一起到银行取钱，到汽车站后和杨平安见到了，我妈妈把刚才取的钱给了杨平安，我们一起坐车到了一个火车站，然后坐火车到了昭通，在昭通我和妈妈一起回了鲁甸，杨平安就没和我们一起了，我们三人一起在火车上时，我妈妈给我说要是有人问你见没见过杨平安，你就说没有，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杨平安把马某4打死了，我颈部有个瘤子，是在马某4家回家后做的手术。我没有看见杨平安当晚来马某4家，只听到杨平安的声音。
辨认笔录。2015年3月27日，熊某1辨认出9号男子就是一起坐火车的杨平安，9号即杨平安。
9月22日，熊某1辨认出马某4即马某某的照片。
（8）证人熊某某证言证实，系王顺芝前夫，与王顺芝有五个子女，于2012年农历8月份离婚，次子、二女、三女都判给王顺芝的，因王顺芝一般都在四川、贵州等地打工，有时打点钱回家，平时都是我在照顾。2012年农历8月份，她在外面打工回来，我在山上干了农活回家，感觉有些累就倒了点酒喝，喝完��，我就骂王顺芝，她也骂我，我们发生争吵，过了几天，我就和王顺芝到乐红司法所办了离婚证，后王顺芝又出去打工了。王顺芝平时出去务工一个出去，只有2012年正月间，她出去时说带小女熊某1到昭通医治她颈子上长的瘤子，出去的第二天，王顺芝给我打电话说昭通医院挤的很，她带熊某1到成都去看，过了几天我给王顺芝打电话，问她熊某1的病看的怎么样，她说手术已经做了，过几天出院，我说出了院赶紧带回来，马上开学了，她说要不到几天就送回来。大概是2012年农历三月份，王顺芝才把熊某1送回来，但熊某1没有动手术，王顺芝说医生说动不得手术所以没动，王顺芝回来几天后，又出去打工，直到2012年农历8月份，回来和我吵架，并跟我说他在外面和另外一个吵架后，把那个男人搞死了，和我离婚。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系XX��学老师，与马某某系亲戚关系，2011年马某某带了一个女的回家，叫王顺芝，后来王顺芝还把她女儿带到油房村，王顺芝女儿读书，还是我给学校老师求的情，与马某某一家人吃过两次饭。一次是马某某家起鱼塘，当时王顺芝把她女儿从老家接过来了，王顺芝和马某某比较热情，马某某跟我妻子说王顺芝怀孕了，女儿马某6脖子上有瘤子要开刀，我们建议马某某、王顺芝把马某6带到医院检查，最后一次吃饭是2012年3月31日，我儿子过生日，马某某、王顺芝和马某6都来学校吃饭，还喝了点酒，饭后我留马某某帮我忙收拾一下，马某某说明天要外出打工，我没有留他，自从那天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他。过了一段时间，听马某某邻居说是不是被人绑架了，我就叫马某到派出所报案。
（10）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系马某某邻居，住在马某某家后面。第一���证言证实2012年栽包谷那段时间，在我家梁子上面，马某4的婆娘王妹崽给我说她要带她女儿开刀，叫我帮忙喂鸡，当时张某1、祝某某也在场，我当时说我姐夫死了，最近不空，她就走了，后来也未见过马某4了，她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到离开这段时间，我没听到什么异常声响，也没听到争吵声。马某4失踪前几天，他家来了一个自称是王妹崽老表的人，王顺芝走后，她家门窗是完好的。
辨认笔录，蒋某某辨认出王顺芝但未辨认出杨平安照片。
（11）证人易某证言证实，自己系医生，马某某家邻居证言证实马某某一共带了两个女的回家，第一个是2011年以前的事，她把马某某的钱骗跑了。第二个叫王顺芝，是马某某2011年上半年带回来的，2012年4月1日走的。因2012年3月31日张某的儿子过生，吃了饭，4月1日外出打工，王顺芝就走了。
2012年3月20几号，王顺芝的一个老表到马某某家来了的，住了两天，马某某还杀鸡招待王顺芝的老表，她老表走后，过了几天，马某某、王顺芝、王顺芝女儿都不见了，一直没有回家。
王顺芝离开马某某家联系过两次，联系喂鸡的事，马某某说过电话，马某某怎么声音是这种的，那男的说了一句话就没吭声了。王顺芝接过电话就说马某某感冒了，喉咙有点嘶哑。我说喉咙嘶哑我也听的出来。王顺芝就把电话挂了。
辨认笔录，易某分别辨认出王顺芝、杨平安的照片。
（12）证人殷某某证言证实与马某某住同院子，2011年马某某在外面带了一个女的回来，女的叫王顺芝。
辨认笔录殷某某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顺芝。
（13）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20几号到马某某家撬开门进去的。
辨认笔录陈某某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是王顺芝。
（14)证人熊某证言证实，自己系王顺芝儿子，2012年4月份在福州王顺芝带着杨平安一起来吃饭时，不清楚到福州的目的，4月9日左右走的，当时他们说活路很忙要回去做事情乘火车离开的。
辨认笔录熊某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杨平安的。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顺芝的供述，第一次接受讯问称，自己原来丈夫叫熊某某，有大儿熊某、小女熊某1等六个子女，2011年离婚，公安机关找我，我知道可能就是为马某某死的事情，马某某是被杨平安捏（掐）死掉的，具体经过：我刚去四川德阳打工那年五月间，在工地上认识了杨平安，之后就同居，过了后我们经常吵，杨平安说不要我了，叫我去那里就去那里，我通过工地的杨某某认识马某某，又叫马某4，我们好上之后我就到他家住了。之后杨平安时常打电话给我，说想到我家里来玩，我不想他来，马某某接了这电话，杨平安就来我家玩了，他们就认识了，农历三月初七是我的生日，马某某在前面几天就打电话给杨平安说，三月初七是我的生日，叫杨平安来家里吃饭。三月初六那天中午杨平安从成都过来，我和马某某还到街上去接的，那天晚上马某某和杨平安在一起睡，我和女儿熊某1睡。初七，杨平安中饭后到庆华街上玩去了，就没回来了。初十下午四点左右，杨平安又打电话给马某某说要来我家玩，马某某就把电话拿给我，我就在电话里对杨平安说不要来了，但马某某又叫他来，后我们到马某某的姐夫张某家吃了饭回来，11点左右，我们安排杨平安到殷某某家睡了（殷某某长时间不在家，就叫马某某给他看家，马某某就铺了一张床在他家，有时我们还在那里去睡。）睡到凌晨12点半左右，女儿熊某1在外面上厕所，回来没有关门，杨平安就进门站在床边用手掐我脖子，我挣扎起来，马某某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就看到杨平安，马某某爬起来，杨平安把我放了，用手去掐马某某的脖子，我一边叫一边把杨平安推开，杨平安力气太大我没办法推开他，马某某一直挣扎，大概挣扎了10多分钟，我看见马某某没气了，马某某死后杨平安就叫我和他一起跑到成都去，我说我不去，后杨平安就一直蹲在我家屋里，我就把马某某衣服穿起，然后用被子还有塑料裹着放在床上，后来杨平安说放在屋里不行，叫我和他把马某某尸体抱在我们睡那间楼梯间地板上放起，放起之后杨平安还在马某某尸体上放了一些箩箩、密码箱等杂物挡起，杨平安还说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大概凌晨四点左右，杨平安就走了，第二天，我也带起姑娘回云南了，大概12点过带着女儿离开的，杨平安在天亮时就走了，他把马某某的身份证、银行卡、存折本本等拿走了，我没走，杨平安又转来喊我一起坐面包车到高兴镇查了一下马某某的一个邮政银行本本，里面有7800多元钱，我没取那钱，之后杨平安说他去庆华，我就回家接女儿，还给房子后面的表嫂打电话喊她帮我你鸡喂到，我两三天后就转来，之后我和女儿坐摩托车去庆华和杨平安汇合，我们在庆华农村信用社支取了马某某的两张存款单里的钱，是在柜台上取的，一共有四万元左右，具体多少钱记不清楚了。取钱后，钱和本本都放在杨平安那，我们一起坐车到重庆，又坐火车到了昭通，第二天到鲁甸，他自己拿了一万元钱，剩下的三万元，有三万���整钱存到我的卡上的，零钱就拿起自己用了。大姐夫给我打电话找马某某，我当时骗他说马某某做活路去了，当时我和杨平安一起的，我们都在福州，杨平安说他来装马某某给大姐夫打了电话，但是大姐夫不相信他是马某某，之后二姐女儿坐月子，我在自动提款机上给她转了三百元钱，是杨平安去转的，我不懂自动提款机怎么用。杨平安就是想喊我回去和他生活，所以杀马某某的。
第三次后供述：我昨天没说清楚，我今天一定如实交代。2012年3月初九晚，杨平安给我打电话说我跟马某某生活了一年多了，想喊我回去跟他过日子，我说我跟马某某过的很好，女儿也在这边读书了，不愿跟他过日子，他就说我要想办法把马某某整死，这样你才会跟我过日子，我就说你看着办，杨平安第二天到马某某家，我先把他送到殷某某家休息，我就回家了��过了一会杨平安给我打电话叫我到殷某某家，我去后，杨平安给我说他今天晚上要把马某4弄死，叫我不要关大门，我说你敢过来呀？他说敢，我说你敢过来就过来哦，我就回家了，我把大门虚掩着，上床睡觉了，灯光很暗一直没关，我感觉有人碰了我一下，醒来就看见杨平安，杨平安用双手掐马某某的脖子并叫我帮忙，但我没动手，杨平安在掐马某某时马某某不停挣扎后死了，死后我帮马某某穿的秋衣秋裤，我女儿熊某1知道我和杨平安杀马某4,当时，她在隔壁房间睡觉，杀了马某4那天早上，女儿问我马某4走哪里去了，我给她说打工去了，后回鲁甸火车上，女儿说她不相信马某4打工去了，我说马某4死了，女儿说是杨平安杀的，我叫女儿不要乱说。我和杨平安一起到福建我儿子那里耍了两、三天，接着我们一起回到成都生活。2012年5月份，我在搬家时把他身份证弄��了。
第五次、第六次供述与第三次供述内容一致。杨平安要过来杀马某某，不想我和马某4在一起，开始我没有答应，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答应就连我和我姑娘一起杀，我答应说你要过来就过来嘛。马某某死后他的存折、存款单是我拿出来的，存折是从仓里面的新的密码箱里面拿出来的，存折放在密码箱的边上的。存款单是从楼梯间里面的一个坛子里面拿出来的，当时坛子里面就只有存款单，存款单是卷着放在一个塑料的瓶子里面再放在坛子里的。
马某某被杀害后我们跟马某某的大姐夫、二姐、林某1、易某、殷某某等人打过电话，并在电话里面冒充马某某跟他们说了话，还给二姐打过300元去因其女儿生小孩。
被告人王顺芝辨认出办案人员在农行云南省鲁甸县支行调取的银行卡存款凭上面的签���是自己亲笔书写的，凭条上的银行卡号是自己的卡号，当时杨平安说存30000元，这张凭条是我在鲁甸农行存钱的凭条。通过调取存、取款凭条，共取走马某某存款本息41600元，存款34000元，剩余的7000元的去向，当时我拿了3万元喊杨平安帮我存，银行拿了张单子让我签字，杨平安给我说存的3万元，喊我把字签了，我就签的字，我又拿了1万元给杨平安，当时他存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剩余1000多就拿来做路费，零用完了，今天看到你们出示给我的存款凭条我才知道杨平安当时只给我存了25000元，他从中拿了5000元走。
相关辨认照片4张，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1张。
（2）被告人杨平安的供述，知道因为与王顺芝将马某4杀害的事被刑事拘留，2010年4、5月份我通过我的幺姨娘介绍认识王顺芝，当时由于我家庭条件差，自己岁数又大了还没有结婚，当时我还不了解王顺芝，以他和自己的条件相比就没有介意什么就初步同意和王顺芝一起生活，但后来王顺芝回云南去了，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我就有点担心，就打电话和亲自到云南找她，才知道王顺芝本来有老公，还有五个小孩，我当时就问王顺芝怎么办？她给我解释说她有大儿和大女都出嫁了，现在只有三个小人，我考虑到王顺芝能够和我一起生活，这点负担我们一起挣钱承担就是，也没有怎么怪她，就还是接起她回到成都生活，我们就一起在成都周边打工为生，但王顺芝三五两天就要回云南或外出走动，很少安下心，我一问起她就说是人情走动，到2011年3月左右王顺芝就说她回云南一趟，结果很久没有转来，后来她说她在广安，又找了一个老公叫马某4，并且儿女都在这边，后面又给我打电话说她想和我一起过，叫我冒充她表���给马某4打电话说王顺芝在云南那边要离婚，由于她老公是结扎了的就要给她老公一笔费用，以及几个小孩读书也要一笔费用，总共要一万多元才能摆平，我给马某4说了后，马某4就表示只要云南那边手续办得好，马某4愿意给钱，并叫我不要操那个心。又过了一段时间，马某4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将钱已经打到云南那边去了，后王顺芝又叫我到广安来看她，第一次来马某4没有回家，我一个人来到马某4家附近，没有到马某4家里，主要是怕周围邻居看见不好，王顺芝就安排我住在有一片李子树那边的一间房子内，住的进门右边的第一间，第二次王顺芝就给我说，叫我到马某4家来，顺便买点安眠药来，好趁机会让马某4吃后将他弄死，这样她才能跟到我一起生活，正好王顺芝的生日也要到了，她就叫我过来的。我当时听到要弄死马某4心里有点害怕，开始就不同意，结果王顺芝说：“没得事，马某4家里除了马某4，没有哪个人可以说话的，另外我在云南那边有熟人能够帮忙乍起（音）”。我当时考虑到王顺芝说愿意跟着我一起生活，如果我不把马某4弄死确实王顺芝走不脱，所以我就同意王顺芝说的，一是买安眠药过来交给王顺芝找适当机会下给马某4，二是自己找机会弄死马某4。所以我在王顺芝过生的前一天就到的马某4家里，当时我按照王顺芝电话里面的指示坐车坐到有个学校那里下车，当时是王顺芝来接的我，这时马某4在后面跟着的，当天晚上就是我和马某4的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认识的马某4。我在德阳','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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