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404民初1831号
原告：赵传富，男，汉族，1965年9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
委托代理人：陈一笑，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三安，男，汉族，1966年2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
被告：周杰卫，男，汉族，1991年4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城，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亚洲，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
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
委托代理人：望开雄，北京市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传富与被告周三安、周杰卫、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百度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传富的委托代理人陈一笑，被告周三安、周杰卫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城、张亚洲，百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望开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传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2.判令三被告在《珠海特区报》上刊登澄清事实真相的声明，并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3.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万元；4.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公证费人民币2000元；5.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8日，被告周三安以“关于黑市征山一事”为主题在珠海新闻网实名投诉，投诉内容是“位珠海市××水镇高栏村村，油库区关闸旁消防局对面那座山，2015年10月份，副主任赵传富和村书记张六欣滥用职权与一位老板进行黑市征山、征地，霸占国家和村民的集体地，违反国家法律，如果要征山为什么不经过国土局相关部门、私自变卖土地，通知其亲属用红色包装绳将山围绕住进行强行霸占，所属根本没有合同书，也没种到青苗、荔枝等树，到2016年4月土地己经与那位老板达成协议变卖了，大约每人分一百万，钱已入账，在这种没得到村民代表和村民的同意下进行出售村民集体地，村民怨声载道、纷纷抗议不满，如果不是就盖公章公布出来这座山仍然永远是村民的集体地，希望有关领导即为彻查此事”。后周杰卫（被告周三安的儿子）于2016年5月17日以“高栏村山地私自承包出售”为主题实名投诉，投诉内容与被告周三安投诉内容大同小异。对此，南水镇己作出回复“经调查，确实存在部分村民私自出卖公益林青苗情况，但该行为属村民个人行为，目前，公安部门己介入调查。另外，据林业部门反映，单位和个人依法在集体林地承包范围内种植的林木（含果树），承包人只享有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不享有林地所有权，无权处置所承包的林地。”但是，周三安和周杰卫并未因南水镇的澄清而停止，反而注册“儒雅的大海5”、“abc贪官”作为发帖人，在百度公司的百度贴吧陆续发表大量诋毁原告名誉权的帖子，如在香洲吧发表题为“惊天大秘密！高栏港高栏村村官贪污，以及不见得人的秘密”帖子、在平沙吧发表题为“转发：高栏村贪官吞没整座山，扬言有港区保护伞撑腰，贪污数……”、在斗门吧发表题为“转发：南水镇高栏村数千万被贪官贪掉，扬言有巨大保护伞”帖子、在天涯吧发表题为“黑市征山一事”帖子、在香洲吧发表题为“黑市征山一事”帖子等，这些贴子都是不顾客观法律事实，不惜凭空捏造诸如“张六欣和赵传富利用分管村的土地职务便利，收受他人的贿赂，收了陈文超老板的钱将土地出售，为其违规违法办理村集体地的审批手续，两个人合谋滥用职权私分村的集体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身为村委干部人员徇私舞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低价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等耸人听闻、哗众取宠的内容，以达到混淆视听、诋毁原告名誉权的目的。上述侵权帖子的内容基本雷同，与周三安、周杰卫实名投诉内容一致，因此，无论从内容上、时间上还是目的上，已可推断上述帖子为周三安、周杰卫所发表。事实上，上述涉及所谓副主任赵传富和村委书记张六欣滥用职权与一位陈文超老板进行黑市征山、征地，霸占国家和村民的集体地以及收受贿赂等等问题，已经珠海市南水镇人民政府、纪委以及村民代表会议澄清，根木不存在上述问题，上述帖子的内容已被证实是捏造和诬陷。上述帖子明显侵害原告名誉权，当中还涉及原告的基本信息，百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却一直未采取必要措施的。避免上述贴子的恶劣影响进一步扩大，原告于2016年7月26日委托律师向被告百度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百度公司对相关侵权帖子予以删除。因此，周三安、周杰卫和被告百度公司理应依法就其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违法行为对原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此外，由于周三安和周杰卫将侵权帖子发表在国内外具有巨大影响力的被告百度公司百度贴吧，而且重点发表在“香洲吧、斗门吧、平沙吧”等与原告工作生活地域相近的贴吧，致使在高栏港区乃至整个珠海区域流言四起，玷污原告村干部的廉洁形象，不但受到高栏村民的质疑，甚至受到上级的多次调查，原告的精神受到极大的困扰，身心俱疲。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在《珠海特区报》刊登道歉澄清声明消除影响以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时，为证明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于2016年7月1日委托律师到公证处申请网页资料保全公证，并为此付出公证费用人民币2000元。为维护自身的名誉权，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而支出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8条规定，三被告应依法向原告赔偿上述的公证费及律师费。
原告赵传富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包括：1.（2016）粤珠珠海第13980号公证书；2.（2016）粤珠珠海第13981号公证书；3.（2016）粤珠珠海第13978号公证书；4.（2016）粤珠珠海第13979号公证书；5.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记录；6.律师函、邮寄记录及签收记录；7.公证费发票；8.律师费发票；9.委托代理合同。
被告周三安、周杰卫共同辩称，原告对被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周三安、周杰卫确实在政府网站珠海市民服务热线对涉案事实进行举报，反映情况。但周三安、周杰卫的行为是行使对村干部的监督权，同时举报的目的是为了集体利益。周三安、周杰卫与原告不存在其他利益纠纷，因此在举报行为不存在侵权故意，不是侵权行为。2.村民会议纪要已经证实，被告举报的情况，并非完全凭空捏造，确实存在部分村民违规卖地的情形，只是大多数村民误以为是原告，因此，周三安、周杰卫只是举报主体有误。3.村民会议之后，网上已经再没有出现关于涉案事实的帖子以及投诉的帖子。原告并未因为周三安、周杰卫在珠海市民热线的举报行为而降低社会评价。由于误会已经得到澄清，反而提升了原告的形象。
被告周三安、周杰卫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百度公司辩称，1.百度贴吧是百度公司提供的互联网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吧内的内容由网民上传发布，法律并不要求百度公司对网民上传的贴子具有事先的、普遍的审查义务。百度公司的注意和管理义务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对于法律规定或国家机关强制禁止的黄、反内容，百度公司在技术上会自动过滤和屏蔽；（2）在网站上也公告了“贴吧协议”，要求网民要遵守贴吧协议条款，提示网民不得发布非法或侵权的违法信息或侵权信息；（3）在网站上也公告权利人，可以按照法定或网站公告的投诉方式向百度公司投诉，百度公司在收到投诉后会核查处理。2.对于原告起诉前投诉的百度贴吧中的相关贴子，百度公司均己及时进行了核查、删除，原告在《起诉状》中指责百度公司收到其投诉后未删除相关帖子，不是事实。百度公司对原告的投诉处理是适当的，负责的，不存在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服务商收到权利人投诉后未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扩大部分与直接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原告要求百度承担责任的必要前提有三个：一是须举证证明其诉前向百度公司投诉过；二是须举证证明其投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的法定要件；三是须举证证明百度公司收到投诉后未采取必要处理措施。综上，在本案中，百度公司依法不构成侵权，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百度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包括：1.（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453号公证书；2.（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4691、14729、14730号公证书。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8日，周三安以“关于黑市征山一事”为主题在珠海新闻网进行实名投诉，投诉内容是“位于珠海市××水镇高栏村，油库区关闸旁消防局对面那座山，2015年10月份，副主任赵传富（原告）和村书记张六欣滥用职权与一位老板进行黑市征山、征地，霸占国家和村民的集体地，违反国家法律，如果要征山为什么不经过国土局相关部门、私自变卖土地，通知其亲属用红色包装绳将山围绕住进行强行霸占，所属根本没有合同书，也没种到青苗、荔枝等树，到2016年4月土地已经与那位老板达成协议变卖了。大约每人分一百万钱已入账，在这种没有得到村民代表和村民的同意下进行出售村民集体地，村民怨声载道、纷纷抗议不满，如果不是就盖公章公布出来这座山仍然永远是村民的集体地，希望有关领导纪委彻查此事。”
2016年5月17日，周卫杰（实为周杰卫）以“高栏村山地私自承包出售问题”为主题在珠海市民服务热线网进行实名投诉，投诉内容主要为“高栏村干部主任张六欣、副主任赵传富，私自承包山地给某老板陈文强，没经村民同意出售土地，地址位置在新海能源对面那座山，……，另外《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九条还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征用、占用土地或者贪污、挪用土地征用补偿费用，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在珠海市民服务热线网上，南水镇对周杰卫的投诉在受理意见回复：“经调查，确实存在部分村民私自出卖公益林青苗情况，但该行为属村民个人行为，目前，公安部门已介入调查。另外，据林业部门反映，单位和个人依法在集体林地承包范围内种植的林木（含果树），承包人只享有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不享有林地所有权，无权处置所承包的林地。”
发帖人“abc贪官”，2016年6月5日，在百度贴吧香洲吧发表题为“黑市征山一事”帖子；2016年6月6日，在百度贴吧天涯吧发表题为“黑市征山一事”帖子。上述帖子内容均一样，主要为：赵传富，高栏村副主任；张六欣，高兰村村委书记、主任；两人收受他人贿赂，徇私舞弊，滥用职权，黑市征山、征地，霸占、私分、违法出售村集体地，大约每人分一百万元已入账等。
发帖人“儒雅的大海5”，2016年6月7日，在百度贴吧平沙吧发表题为“转发：高栏村贪官吞没整座山，扬言有港区保护伞撑腰，贪污数……”的帖子；2016年6月9日，在百度贴吧香洲吧发表题为“惊天大秘密！高栏港高栏村村官贪污，以及见不得人的秘密”的帖子；在百度贴吧香洲吧发表题为”转发：“黑市征山一事”帖子；在百度贴吧斗门吧发表题为“转发：南水镇高栏村数千万被贪官贪掉，扬言有巨大保护伞”的帖子。
2016年7月26日，赵传富委托律师向百度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百度公司对相关侵权帖子予以删除。2016年7月27日百度公司签收了律师函。2016年8月1日百度公司对原告的投诉进行了处理，2016年9月6日、7日百度公司申请公证，证明针对原告每次投诉的帖子，百度公司都及时进行了大量的核查、删除，百度履行了正当的管理义务和注意义务。
2016年8月19日，珠海市南水镇高栏村民委员会召开“关于张六欣、赵传富违规租赁集体土地并私分700万元租赁款的问题”调查情况进行通报的会议。在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中记载：反映村干部张六欣、赵传富违规租赁村集体土地并私分700万元租赁款的问题失实；镇纪检委彭明忠副书记讲话：上述事实目前查明结果与村委会及村委干部张六欣、赵传富无关，请村民代表向村民解释澄清，如有异议可反映到村委会，通报上级，没有实凭实据，不要随意造谣，造成不良影响和伤害。
2016年12月16日，原告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申请调查百度贴吧账号名分别为“儒雅的大海5”与“abc贪官”的个人注册信息资料（包括姓名、名称、联系方式、网络地址等）。
2016年12月19日，本院向百度公司发出提交百度贴吧账号名分别为“儒雅的大海5”与“abc贪官”的个人注册信息资料的通知书。
2016年12月29日，本院收到百度公司的回复：“儒雅的大海5”个人注册信息中绑定的手机号为：134××××6587；“abc贪官”个人注册信息中绑定的手机号为：152××××1268。
本院根据百度公司提供的上述手机号码，向中国移动公司珠海分公司调查，手机号134××××6587，已经停机并且未进行实名登记；手机号152××××1268，实名登记为被告周杰卫。
原告申请网页资料保全公证支出公证费2000元；原告委托律师代为维护权益，支出律师费20,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公民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均不得利用各种形式侮辱、毁损他人的名誉。
一、关于被告周三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问题。周三安以“关于黑市征山一事”为主题在珠海新闻网进行实名投诉的行为，虽然举报内容失实，但使用的言辞和采取的举报方式尚未超出合理合法的界限，是其监督举报权的正常行使，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周三安就是发帖人“儒雅的大海5”，也没有证据证明周三安存在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其他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主张周三安名誉侵权，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周杰卫侵犯原告名誉权的问题。周杰卫以“高栏村山地私自承包出售”为主题进行实名投诉的行为，虽然举报内容失实，但使用的言辞和采取的举报方式尚未超出合理合法的界限，是其监督举报权的正常行使，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但周杰卫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在百度贴吧注册网名“abc贪官”，并在百度贴吧中的香洲吧、天涯吧发表题为“黑市征山一事”的帖子，公开向网民散布赵传富、张六欣两人收受他人贿赂、滥用职权、违法出售村集体地、大约每人分一百万元已入账等虚假事实，已经超出公民行使其监督举报权的合理合法的界限，侵犯了赵传富的名誉权。并且经纪检部门查明，赵传富不存在周杰卫发帖中陈述的相关事实。周杰卫在主观上具有对赵传富的名誉进行毁损的恶意，客观上实施了侵犯他人名誉权的行为，不可避免地影响他人对赵传富的公正评价，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赵传富请求周杰卫立即停止对其名誉权的侵害并赔偿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考虑周杰卫在百度贴吧上发帖子对原告的名誉造成影响的范围，原告赵传富请求周杰卫在《珠海特区报》上刊登澄清事实真相的声明并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的名誉，本院予以支持。并且该致歉声明的内容须通过本院审查，如逾期未履行，将由本院登载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周杰卫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赵传富请求周杰卫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周杰卫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名誉受影响的范围，酌定周杰卫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原告为取证所支付的公证费和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属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赵传富主张周杰卫赔偿公证费2000元以及律师费2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百度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百度公司于2016年7月27日签收原告的委托律师发出的《律师函》，并于2016年8月1日对百度贴吧“abc贪官”和“儒雅的大海5”发的贴子予以删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百度公司对原告的投诉通知内容进行核查后，在较为合理的时间内采取了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处理措施，并未对原告的损害造成扩大。故原告再要求百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杰卫立即停止对原告赵传富的名誉权侵害；
二、被告周杰卫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珠海特区报》上刊登澄清事实真相的声明及致歉声明，消除影响，恢复原告赵传富的名誉（该致歉声明的内容须通过本院审查，如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将由本院登载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周杰卫负担）；
三、被告周杰卫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赵传富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
四、被告周杰卫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赵传富公证费人民币2000元；
五、被告周杰卫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赵传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
六、驳回原告赵传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470元，由原告赵传富负担1088元，由被告周杰卫负担3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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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员 于金果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汤淋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