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581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汉申，曾用名蒋志灿，男，1974年7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南宫市人，南宫市司法局城市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司法所所长，住南宫市。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宫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立毅，男，河北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汉申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冀0581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蒋汉申不服，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2016)冀05刑终546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裁定将该案发还本院重审。本院受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昆、王世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汉申及其辩护人张立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罪部分
2013年在南宫市龙泽湖（包括富强路）征地拆迁时，南宫市成立由南宫市城市工业区管理委员会（简称“工管委”）牵头，住建局、财政局、公安局、法院、东八里居委会等部门派员联合成立拆迁办，具体办理入户签订征地拆迁协议、发放征地拆迁款、拆除地上附着物等工作。拆迁办的办公经费及拆迁补偿款由南宫市财政局拨到工管委账户，由工管委账户支付。工管委派遣蒋汉申主持拆迁工作。蒋汉申借助与苗树山、苗某1、苗某2、张某成四个拆迁户签订征地拆迁协议的机会，套取了500884.68元征地拆迁补偿款。
2013年对拆迁户苗树山的8间房产的价值进行评估，蒋汉申在和苗树山协商补偿款时，只约定拆迁苗树山8间房中的5间，并按5间补偿苗树山50万元。蒋汉申在拟制拆迁协议时，将拆迁协议中写成8间全部拆迁，补偿款为605978.77元。上报南宫市财政局后，财政局核减了54251.89元，实际支付了551726.88元。补偿款拨下来后，蒋汉申和苗树山一块到工商银行复兴路营业室以苗树山的名义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存储5元。之后由工管委付给苗树山账户551726.88元。收到该款后账户余额为551731.88元，2013年5月31日蒋汉申和苗树山将其中101731.88元转到蒋汉申账户，该款被蒋汉申占为己有。因南宫市财政局评审苗树山拆迁合同时核减54251.89元，工管委又通过其他方式将该款补发给苗树山。在蒋汉申给苗树山补发拆迁款时，蒋汉申只给了苗树山5万元整，余款4251.89元被蒋汉申占为己有。
2013年8月26日，蒋汉申以同样方式收到苗某1转给的112419元并占为己有。2013年9月17日，蒋汉申以同样方式收到苗某2102310.41元并占为己有。2013年9月18日，蒋汉申以同样方式收到张某成141402.82元并占为己有。南宫市财政局评审苗某1拆迁合同时核减13343.27元，评审苗某2拆迁合同时核减25430.41元，蒋汉申在补发给苗某1、苗某2的拆迁款时，蒋汉申未将该款付给二人，将该两笔款共计38773.68元占为己有。
以上蒋汉申共计贪污500884.68元。蒋汉申拒不交代赃款去向。
二、其他应追缴的款项
在富强路拆迁时，南宫市财政局拨款前需由评审中心对拆迁补偿协议核查，对不合理的补偿金额进行核减。因工管委已经与拆迁户约定了补偿金额，被核减后拆迁户不同意核减，蒋汉申将划定征收范围内的两处无主宅基地以刘秋红的名义签订补偿协议，获得335379元补偿款，用于给拆迁户补发被核减的金额。
蒋汉申和拆迁户彭彦华协商的补偿金额为80万元，协定补偿协议时蒋汉申将补偿金额写成864179.17元，经评审中心核查后确定为补偿金额753054.16元，核减掉111125.01元。在南宫市财政局拨付彭彦华的补偿款前，工管委财政所就挪用其他资金补偿给彭彦华80万元，彭彦华应退回工管委财政所46945.84元。蒋汉申没有向彭彦华索回46945.84元，而是把核减的彭彦华的111125.01元从335379元中列支出来，将其中46945.84元还到工管委财政所账户上，其余64179.17元给了古遵更4.5万元，让古遵更作为好处费送给评审中心人员，古遵更（另案处理）没有送出而是占为己有。其余19179.17元，其中给拆迁户陈洪彦3612.5元，1万元办公开支，蒋汉申手中应剩余5566.67元不能说明去向。
在2016年3月31日案发后，蒋汉申向古遵更要回4.5万元中的3.96万元，又向张明伏借款7.9万元，凑足111125.01元给了彭彦华，并让彭彦华按照2013年拆迁时的日期打了收条，这样实际给了彭彦华911125.01元。
被告人蒋汉申保管的335379元中的10393元现金被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扣押。
以上，除为公开支13612.50元外，蒋汉申保管的55553.89元应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蒋汉申的供述、证人苗树山、苗中豪、张信成、苗树发等人的证言、书证拆迁协议书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蒋汉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主管征地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500884.68元征地补偿款，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汉申当庭的相关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提交的约2万元的饭费票据，不能证明吃饭的时间、地点、原因，不能证明与拆迁工作有关，不能认定；关于蒋汉申提出的给徐日新的10万元补偿款，徐日新的证言证实其没有收到该款，到庭证人的证言也不能证实徐日新收到了10万元补偿款；其辩称50余万元赃款去向一部分用于为公开支、一部分是栗强开支、还有到财政局疏通关系等等，根据栗强的证言，其并未从蒋汉申处拿过钱，且蒋汉申供述按栗强的要求给一个账户打款2万元，经查该账户蒋汉申打款时已明确写明还款，与证人范兴哲关于这是蒋汉申还他款时其借用闫丽的卡相吻合，闫丽、杜谋祥等证人的证言也能予以佐证；为公开支的费用，根据工管委的账目等相关书证，均已在工管委大账上报销；关于向财政局相关人员送钱、提供海南旅游费用，根据谢建兵、张峰、古遵更等人证言均证实没有此事，另外有调查的谢建兵、张峰出行轨迹予以佐证。蒋汉申的辩解均属不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汉申辩称：（1）为了拆迁工作的顺利进行，支付拆迁办的一些费用，套取拆迁款是事实，但都是经主任栗强同意的，没有想占为己有。其中：财政所经手的、市财政局的办公费用11.69万元；栗强经手的他自己的办公经费12.9万元；未报销的工作人员补助11万多元；拆迁办工作人员出差差旅费1万多元、用餐费用1.95万元；因失误错发给拆迁户李玉兰10万元；垫支给拆迁户徐日新拆迁款10万元；错发给彭彦华拆迁核差款46945.84元；给拆迁户陈洪彦发放核差款3612.5元；除了领款表上的补助外另外给苗树青发过一次补助9000元；贾绍强代领拆迁户路明的核差款11250元。共计60多万元。（2）起诉书指控的苗树发、苗中豪两户核减款3万多元是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没有支付给他们，算借他们的，苗树青可以证实。（3）苗树山等四户未拆完的房屋临街不好看，后在工管委主导下垒砌了一道围墙，该事实说明栗强明知四户的房子没有拆完，与其所陈述的不知道套取50多万元的情况不符。（4）当时账目确实管理混乱，没有保存证据，他跟栗强两个人交接，没有具体的手续，是他的失误。
原一审辩护人邓金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套取50多万元和套取无主宅基的33万多元的性质应是相同的。（2）套取的50多万元的开支包括：出差办公费1万元和陈洪彦的核差款3612.5元、饭费19600元、工作失误错发给拆迁户李玉兰的10万元和彭彦华的46945.84元、苗树青的补助款9000元、垫支徐日新拆迁款10万元、拆迁户路明核差款11250元。另外苗树发、苗中豪的核差款38773.68元属借款，古遵更主动承认他从蒋汉申处拿了4.5万元，证实他确实从蒋汉申处拿过钱跑财政局，但数额不应以古遵更的陈述为准，蒋汉申多次供述古遵更从他处拿走共119600元，还有2013年6月以后的工作人员补助，以上共计426482.02元。（3）套取500884元补偿款的事工管委领导是明知的。（4）起诉书中应追缴的蒋汉申保管的55553.89元计算错误，蒋汉申借张明伏的7.9万元已经支出。（5）蒋汉申不认识范兴哲，没有向他借钱，要求范兴哲当庭对质。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饭费发票312张金额19635元、南宫市东八里拆迁位置地图（网上下载）、围墙照片5张、2012年南宫市委市政府给蒋汉申颁发的荣誉证书。另外辩护人申请了证人苗树青、贾绍强、刘庆民出庭作证。
辩护人张立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苗树山等四户的拆迁合同是工管委签订的，且2014年工管委让东八里村委会沿街垒了近百米的围墙，其目的就是遮挡拆迁一部分的敞口的房屋，从这一行为看，工管委应是明知房屋没有拆完，套取50万元补偿款的事实，套取的该50万元与套取33万元的性质和后果是一样的。蒋汉申自愿认罪，具体贪污数额应根据其开支情况确定。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部分
2013年在南宫市龙泽湖（包括富强路）征地拆迁时，成立由南宫市城市工业区管理委员会（简称“工管委”）牵头，住建局、财政局、公安局、法院、东八里居委会等部门派员组成拆迁办，具体办理入户签订征地拆迁协议、发放征地拆迁款、拆除地上附着物等工作。拆迁办的办公经费及拆迁补偿款由南宫市财政局拨到工管委账户，由工管委账户支付。工管委派遣蒋汉申主持拆迁工作。蒋汉申借助与东八里居委会村民苗树山、苗树发、苗中豪、张信成四个拆迁户签订征地拆迁协议的机会，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
2013年拆迁资产评估时对拆迁户苗树山的8间房产进行了评估，蒋汉申在和苗树山协商补偿款时，约定只拆迁苗树山8间房中的5间，并按5间房屋补偿苗树山50万元。蒋汉申在拟制拆迁协议时，写成8间全部拆迁，补偿款为605978.77元，上报南宫市财政局后，财政局评审苗树山拆迁合同时核减54251.89元，实际拨款551726.88元。补偿款拨下来后，蒋汉申和苗树山一块到工商银行复兴路营业室以苗树山的名义办理一张银行卡，并存储5元。2013年5月31日工管委从张静的账户给苗树山账户转款551726.88元，收到该款后账户余额为551731.88元，并于当天将其中的101731.88元转到蒋汉申账户。后南宫市财政局核减的54251.89元工管委通过其他方式补发给苗树山，蒋汉申给苗树山补发该款时只给了苗树山5万元。
被告人蒋汉申以同样的方式，2013年8月26日收到苗树发转给的112419元；2013年9月17日收到苗中豪转给的102310.41元；2013年9月18日收到张信成转给的141402.82元。
另外南宫市财政局评审苗树发拆迁合同时核减13343.27元，评审苗中豪拆迁合同时核减25430.41元，工管委补发上述核减款时，蒋汉申未将该款付给二人，私自截留。
以上，被告人蒋汉申共套取拆迁补偿款500884.68元。其中在支付拆迁户彭子强及其母亲李玉兰拆迁补偿款时，因蒋汉申工作失误多支付其10万元，2013年冬季蒋汉申支付苗树青补贴9000元，贾绍强代拆迁户路明领取补偿款11250元。剩余380634.68元蒋汉申占为己有。
二、其他款项
在富强路拆迁时，南宫市财政局拨款前需由评审中心对拆迁补偿协议核查，对不合理的补偿金额进行核减。因工管委已经与拆迁户约定了补偿金额，被核减后拆迁户不同意核减，被告人蒋汉申提议并请示领导将划定征收范围内的两处无主宅基以刘秋红的名义签订补偿协议，套取征地补偿款335379元，由蒋汉申保管，用于给拆迁户补发被核减的金额。至2013年10月15日共开支324985.79元，余额10393.22元。
蒋汉申和拆迁户彭彦华协商的补偿金额为80万元，签订补偿协议时蒋汉申将补偿金额写成864179.17元，经评审中心核查后确定补偿金额为753054.16元，核减掉111125.01元。在南宫市财政局拨付彭彦华的补偿款前，工管委财政所挪用其他资金支付给彭彦华80万元，彭彦华应退回工管委财政所46945.84元。蒋汉申没有向彭彦华索回多支付的46945.84元，而是把彭彦华的核减款111125.01元从套取的335379元中列支出来，其中46945.84元还到工管委财政所，剩余64179.17元交给古遵更（另案处理）45000元，让其作为好处费送给评审中心人员，古遵更没有送出而占为己有。剩余的19179.17元支付给拆迁户陈洪彦3612.5元，办公开支10000元，余5566.67元。
2016年3月31日，在检察机关调查该案期间，蒋汉申向古遵更要回45000元中的39600元，又借款79000元，凑足111125.01元付给彭彦华，并让彭彦华按照2013年拆迁时的日期打了收条。至此共实际支付彭彦华911125.01元。
案发后被告人蒋汉申保管的335379元中的10393元现金被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扣押。
以上，被扣押的现金10393.22元，以及古遵更退还给蒋汉申的39600元和从套取款中列支的彭彦华核差款111125.01元的剩余部分5566.67元，共计55559.89元。
案件一审审理过程中，蒋汉申的家属自愿代其退交违法所得21.3万元。案件重审过程中蒋汉申家属自愿代其退交违法所得223194.57元，休庭后蒋汉申要求提审，请求法院给其家属传信按一审判决交纳罚金40万元，其家属已交纳。其家属交纳后本院庭外征求了公诉人的意见。公诉人同意不再另行开庭质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苗树山的证言证实，富强路拆迁需拆到他两处宅基共八间房，评估完后说拆五间就行，工管委的蒋汉申和一个年轻小伙子跟他谈的赔偿价格，后说到赔50万元就签了协议。转款的时候蒋汉申说多出来的钱是工管委的，让转到了蒋汉申的卡上，具体数额不清楚。转完钱后把卡给了他，他查了一下卡里是45万元，之后过了一段时间蒋汉申又给了他5万元现金。他没有仔细看过合同，把两处宅基的使用证都交了，拆迁完后又把没拆的那三间的使用证还给了他。
2、证人苗中豪的证言证实，2012年政府建设富强路，工作人员入户丈量并对他家住房进行了评估。他家共有4间北房，富强路拆迁占了2间北房和西配房。2013年3、4月份起，拆迁办主任蒋汉申等人多次找他协商补偿价格，7、8月份谈妥了补偿数额是20万元，并签订了拆迁协议。后蒋汉申通知他去工商银行领钱，去后用他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蒋汉申拿着他的银行卡办理了转款手续。30多万元的收条是蒋汉申让他打的，至于收条上多打的金额，他没有问怎么回事，只是想该给他的20万元给他就行。当天将卡上多余的钱转到了蒋汉申的卡上。除了这20万元外，拆迁办和蒋汉申没有给过他其他补偿。
3、证人张信成的证言证实，2012年他家的房屋列入富强路拆迁范围，对他家住房进行了评估，评估了他家两处房，一共八间。但是到后来协商拆迁的时候，蒋汉申说只需要拆五间房，剩下了三间。与其协商的补偿款是45万元，签的协议的内容没有看，除了45万元外没有收到其他补偿款。辨认收条上的内容都不是他写的，只有“张信成”三个字是他签的。
4、证人苗树发的证言证实，他有一处五间的自建房在富强路拆迁范围。2013年6、7月份，拆迁办的蒋汉申找他谈拆迁的事，开始说把五间房都拆掉，他要45万元，一直没说成，后来快拆的时候蒋汉申说就拆两间，剩三间，给他18.5万元，他便同意了。让他哥哥苗树青代签的拆迁合同。付款后他打了两张收条，一张29万多元，一张13343.27元，两张条的金额加起来31万多元，是补偿协议上的数额。他实际只收到了18.5万元，蒋汉申说多出来的钱就别管了。
5、证人李玉兰的证言证实，2012年富强路征地拆迁占了她家一处房屋，6间北房，东配房、西配房、南配房各4间，房屋在她儿子彭子强名下。2013年3、4月份，工管委的蒋汉申等人多次到她家协商拆迁的事，直到7、8月份才谈妥，拆迁补偿53万多元。协商好后，签订补偿协议前，因为儿子着急在滨河小区买房，便催蒋汉申把补偿款给她，蒋汉申说上级还没拨下来，答应先给她凑凑。过了两天蒋汉申在一个银行外给了她44万元现金，又过了几天她签了拆迁补偿协议。买房时用其中的15万元交的定金。签协议后没几天，她听说村里其他拆迁户补偿金额比她家的高，她就反悔了，于是拿着剩下的29万元去拆迁办找蒋汉申说不同意拆了，并把29万元退给了蒋汉申。后蒋汉申答应另外再给她1.5万元。第二次协商好后，补偿款是分几次转到她工商银行卡上的，她账号是62×××34，有一笔7万多元转到了她儿子彭子强的银行卡上。
6、证人苗树青的证言证实，当时他是东八里居委会的支书，参与了拆迁工作，苗树发是他叔伯兄弟，富强路拆迁涉及到苗树发的一处五间的房屋，最后拆了两间，剩下三间，赔了18.5万元，协议是他代苗树发签的。还有苗中豪拆了两间剩下两间没拆，苗树山和张信成都是剩下三间没拆。这四户因为没有拆完，拆迁办答应给他们变更土地证，经与蒋汉申联系，他拿着东八里居委会的公章到了工管委蒋汉申的办公室，蒋汉申拿出这四户的土地证，在变更记事一栏都写着因富强路建设，变更后的宅基地东西长度，加盖了居委会的公章。弄好后他将土地证带回去还给了这四户村民。他从蒋汉申手里领过一次补贴款3000元左右，打了收条。还从蒋汉申手里替居委会居民领过钱，总共约9000元。签拆迁协议时漏登事项的补偿：郝冬河800元，贾续显2200元，朱新利2000元，朱修贵20**元，张信成2000元。另外其当庭证实，2013年下半年拆迁快结束的时候，蒋汉申又给了他9000元的补贴，当时在检察院询问他时忘记说了。
7、证人蒋洪广的证言证实，蒋汉申是他本家的叔叔，介绍他承包了拆迁的活，拆迁办没有付给他拆迁费用，约定所有拆迁户的地上附着物归他，不再额外支付拆房费用。拆房过程中，按拆迁办的要求有几户没拆完，他们只负责拆房，不和拆迁户直接接触，拆迁户搬走后，蒋汉申会给他钥匙，让他全拆或者留下哪几间，他都是按要求去拆的。2014年在蒋汉申的办公室蒋汉申让他写了一张收到500884.68元的收条，他并没有收到该款，因为蒋汉申帮他揽的活，他不好意思拒绝。2016年3月31日晚上，他和段新刚陪蒋汉申去了彭彦华家，具体事他不清楚，大概意思是给彭彦华补个钱，让彭彦华按以前的日期打了一张收条。
8、证人张禹的证言证实，因富强路拆迁市里成立了拆迁办公室，有工管委、十里派出所、住建局、法院、财政局、东八里居委会成员组成，工管委牵头，司法所长蒋汉申为拆迁办的负责人。评估公司首先对拆迁范围内的房屋等地上附着物进行评估，然后由拆迁办入户与拆迁户进行协商补偿款事宜，与拆迁户协商好之后，蒋汉申代表工管委与拆迁户签定拆迁补偿协议，之后付给拆迁户补偿款。他领过补助，开始每天50元，后来每天30元。宋永谦、段树华、马春青、郑世彩这几个人在拆迁办成立后待了一个多月，之后就没去过，也就没有再发补助。经辨认拆迁补助收条，他一共领取补助12250元，另外开发商发的2000元红包。
9、证人苗树盛的证言证实，他从拆迁办一共领过三次钱，一次50元加班费、一次墨默给的2000元红包、一次4000元的拆迁补助。
10、证人贾修申的证言证实，他参与过北城街、富强路占地拆迁工作，2012年5、6月份到2012年底，待了半年左右。2012年中秋节前开发商墨默给大家发过一个红包，是否从蒋汉申处领过其他的钱记不清了。经辨认，补助金额为6000元的发放表上的签名是他本人签的，补助金额为4000元的发放表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
11、证人路文瑞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到2013年8月份他协助富强路拆迁办工作。2013年8月份，拆迁办的蒋汉申按每月900元的标准给他一次性发了7个月工资共6300元。当时蒋汉申让他在一份补助表上签了字，金额是4500元，另外打了一张1800元的收款条。他只领过这6300元，与拆迁办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12、证人马春青、宋永谦、郑世彩、段树华的证言证实，马春青、宋永谦从拆迁办均领过两次钱，一次50元、一次2000元的红包；郑世彩、段树华只领过开发商给的2000元的红包。
13、证人牛红旗、墨默、墨建平（在水一方小区开发商）的证言证实，北城街、富强路修通，有利于他们公司楼盘的销售，蒋汉申多次提出让他们公司给拆迁办的人出点补助。为了早日将富强路打通，2012年中秋节前，在墨建平的许可下牛红旗给拆迁办的8个人每人发了2000元的红包，共16000元。另外墨建平分两次借款给工管委240万元、160万元，用于提前发放补偿款，财政补偿款拨下来后，工管委又还到公司账户上。
14、证人张延风（时任工管委书记）的证言证实，富强路征地拆迁工作主要流程是南宫市规划局进行画线、住建局做资产评估，他们工管委派人员牵头，入户和拆迁户协商拆迁价款、申请财政拨款、签订拆迁协议，并发放拆迁款。工管委的该项工作由副主任栗强分管、蒋汉申具体负责。不存在发放的补偿款又返还工管委的情况，栗强、蒋汉申也没有给他汇报过。栗强曾给其说过，为了顺利拆迁，蒋汉申用无主宅基地套取补偿款补偿拆迁户核减的钱。2013年下半年，蒋汉申到他办公室汇报工作时说，无主宅基套出来的补偿款还剩下1万多元，他让蒋汉申把剩下的钱交到财政所里去，财政所长古遵更也在场，然后古遵更和蒋汉申就去办交接手续了。北城街、富强路拆迁过程中，拆迁办有办公经费，2013年下半年，栗强找市政府申请，市财政局拨付过工管委财政所一笔8.8万元的拆迁办公经费。经辨认“北城街富强路拆迁办费用汇总表”、“北城街拆迁小组误工补助表”、“富强路拆迁小组误工补助表”、“加班补助”，称这是北城街、富强路拆迁办的费用表及领取清单，由蒋汉申造表，他在表上批字，然后到财政所报账。另一张“北城街富强路拆迁办费用汇总表”，内容为垃圾清运费、办公费用，这是2015年他到水务局任职后，蒋汉申找到他说：上级对误工补助查得挺严，财政所建议把误工补助换成别的开支，就造了个垃圾清运费的表，还得让他签个字。他就在蒋汉申拿来的表上按原来的时间签了字。“北城街富强路拆迁办费用汇总表”上的7.2万元是从富强路的8.8万元拆迁经费中出的。因为2012年中秋节前，开发商墨建平给拆迁办每个工作人员发了2000元的红包，共16000元。2013年下半年蒋汉申找他报销办公经费时，将发的红包也汇总进去，他没有同意，让蒋汉申重新造表把16000元减出来后，他在汇总表上批了字。
15、证人栗强（工管委副书记兼常务副主任）的证言证实，他不认识张信成、苗树山、苗中豪，也没有接触过拆迁户，蒋汉申也没有给他说过工管委收过这三人的钱。工管委没有从蒋汉申手里开支过费用，蒋汉申是司法所长，司法所经费不单独核算，由工管委统一开支。蒋汉申负责拆迁的具体工作。不存在发放的补偿款又返还给工管委的情况。富强路拆迁时，由于财政局核减了一部分拆迁户的补偿金额，拆迁户不同意，当时正好有两处无主宅基在拆迁范围之内。蒋汉申提出找个人把无名的空白宅基的补偿款套出来，用于补贴财政局核减的数额，并写了一份请示。为了尽快拆迁，他就同意了。具体套出来多少钱用于补偿给哪个拆迁户他不清楚，都是蒋汉申操作的。拆迁办一共申请下来88000元的办公经费，他不分管财务，蒋汉申也不向他汇报办公经费的花费情况。2016年3月31日他没有安排蒋汉申和古遵更给彭彦华11万多元，不知道这回事。他不认识徐日新，徐日新的妻子曾找他提出拆迁时占了她家鱼塘，但是没有给补偿款。
16、证人古遵更（工管委财政所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在张延风书记办公室，张书记让蒋汉申交给他一个信封，里面是30多万的开支票据和1万多元现金，还有一张清单，并让他在清单上签了字，然后他将这个信封锁在办公桌抽屉里。2016年2月份，他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财政所，这个信封里的开支也无法下账，他就全部给蒋汉申退回去了。2013年7月19日在蒋汉申的办公室蒋给了他7000元现金，说是辛苦费，并让他打了收拆迁补助的收条。过后总觉得拿这钱不合适，过了十来天，他去蒋汉申办公室将7000元还给了蒋汉申，并要回收条。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蒋汉申曾给他45000元让其送给财政局的人，让财政局少核减拆迁补偿款，这钱他没有送出去，个人开支了。2016年3月31日下午蒋汉申用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说：“三哥，你之前给财政局送礼的那四万五，在我这儿打着条哩，你看看怎么办。”他答应抓紧时间凑凑，凑齐了送过去。当时检察院正在调查，当天晚上他从刘保国处拿了29600元，又去冀南路邮政储蓄银行支了10000元，在小山羊饭店路口将这39600元交给了蒋汉申。
17、证人刘保国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3日他因经营花卉向古遵更借款30000元，3月31日下午古遵更告诉他有急用，他凑了29000元当晚交给了古遵更。
18、证人范兴哲的证言证实，他和蒋汉申、栗强都是同学，蒋汉申向他借过2万元，2013年10月份蒋汉申打电话要还款时，他让蒋汉申将款打到了户名为闫丽的卡上。
19、证人闫丽、杜谋祥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在闫丽家电料门市上，范兴哲向闫丽借用银行卡转钱，闫丽将自己的工资卡借给了范兴哲。该工资卡是建行的卡，户名刘捷。因闫丽原来在南宫市第四中学工作，属于聘任制教师，副校长杜谋祥交给她户名为刘捷的银行卡作为闫丽的工资卡。
20、证人路明、孟祥柱、陈洪彦、刘虹的证言证实，拆迁户路明、孟祥柱、陈洪彦已经按照协商的价格领取拆迁补偿款的情况。
21、证人高雄伟（工管委财政所会计）的证言证实，富强路征地拆迁补偿款都是经他们工管委财政所发放的。经查询账目和凭证，没有从拆迁户手中收过补偿款的记录，他也没听说过从拆迁户手中收取部分拆迁补偿款的事。在发放过程中没有发放金额比财政核定数额或协议金额少的情况，都是按照南宫市财政局审核的金额或者蒋汉申提供的金额发放的。他不认识张信成、苗树山、苗中豪这三个人，2013年以来工管委没有收过以上三人的钱。
22、证人刘秋红的证言证实，北城街拆迁没有占过她的房屋，她也没有领过拆迁补偿款。蒋汉申用她的银行卡在青年路工商银行转过钱，转款时让她签字了。过后蒋汉申给了她3000元劳务费，并打了收条。
23、证人彭彦华、段新刚的证言证实，拆迁时彭彦华两处房产共补偿80万元，当时蒋汉申说钱是从别的地方临时凑的，待补偿款拨下来后又退给了蒋汉申。2016年3月31日蒋汉申找到彭彦华家里，说还差彭彦华11万多元，又给了彭彦华11万多元，并让他打了收条。
24、证人贾绍强的证言证实，因富强路拆迁，2013年秋后，在工管委蒋汉申办公室他代拆迁户路明领了补偿款11000多元，记的当时打了收条。因为他和路明经常相互拆借现金，他就替路明领了这个钱，过后他打电话告诉了路明。
25、证人王建国、徐日新的证言证实，拆迁时占了徐日新家的鱼塘，至今没有给补偿款。
26、证人谢建兵、张峰的证言及二人的出行轨迹调查证实，谢建兵、张峰没有到过海南。
27、证人张明伏、张燕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1日蒋汉申从张明伏处借款7.9万元，过后蒋汉申的妻子张燕代其还给张明伏7.9万元。
（二）书证：
1、工商银行工管委单位客户历史明细、转账支票、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查账证明、工管委财政所记账凭证、收款条，证实工管委将拆迁补偿款转存到工商银行张静、樊艳丽的账户，再由张静、樊艳丽账户转给拆迁户。经查账，富强路征地拆迁资金已全部发放完毕，没有发现拆迁户返还给工管委的资金。
2、苗树山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及收条各两份，证实苗树山与工管委签订两份房屋拆迁协议，协议补偿款共计605978.77元。收条显示2013年5月31日收到补偿款45万元；2013年6月1日收到补偿款101726.88元（经苗树山辨认第二份收条是蒋汉申让其抄写的，说银行卡上的补偿款多，他转出10万元工管委用）。
3、苗中豪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一份及收条两张，证实苗中豪与工管委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协议补偿款327740.82元，收条显示2013年9月17日收到补偿款302310.41元（经苗中豪辨认，该收条是工管委蒋汉申让其打的，实际收款20万元）；2013年9月17日收到补偿款25430.41元（经苗中豪辨认，该条系蒋汉申让其打的，实际没有收到这笔钱）。
4、张信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两份及收条一份，证实张信成与工管委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协议补偿款共计591768.99元。收条显示2013年9月18日其收到补偿款591402.82元（经张信成辨认，内容不是其所写，只有签名是他写的）。
5、苗树发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及收条两份、银行卡明细，证实苗树发的堂兄苗树青代其与工管委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协议补偿款310762.27元。收条显示2013年8月26日苗树发收款13343.27元（经苗树发辨认，该条是蒋汉申让其打的，实际没有收到该款）；银行卡明细显示2013年8月26日苗树发收到转账的补偿款297419元，并于当日卡取112419元（经辨认，取出的11万多元给了蒋汉申）。
6、彭子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及收条、银行凭证，证实彭子强的母亲李玉兰与工管委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协议补偿款共计538920.71元。收条显示其2013年8月15日收到补偿款44万元；2013年9月18日由张静账户直接汇款至彭子强账户70725元。
7、蒋汉申工商银行卡号62×××33（账号04×××50）信息清单、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7月25日赵兰锁向该账户转账40000元、汇款1208851元；2013年8月26日苗树发返还补偿款存入该账户112419元；2013年9月17日苗中豪返还补偿款102310.41元；2013年9月18日收张信成补偿款返款141402.82元；2013年9月18日向李玉兰网转补偿款两笔20万元、14万元，2013年9月24日向李玉兰网转补偿款78195.71元。
8、被告人蒋汉申工商银行账户62×××21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5月31日蒋汉申该账户收到苗树山账户62×××68汇款101731.88元；2013年7月18日收到刘秋红6222020406020294582卡存3000元和329380元。
9、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3年5月31日苗树山向蒋汉申尾号8721账号转账101731.88元补偿款返款的凭证，2013年5月31日蒋汉申支取4万元的凭证；2013年9月17日蒋汉申收到苗中豪征地补偿款返款102310.41元后存入其账户的凭证。
10、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赵兰锁2013年7月25日退到蒋汉申账户1208851元的凭证；2013年7月25日收到赵兰锁返还1248851元后支取20万元的凭证；2013年7月26日蒋汉申收到赵兰锁返还1248851元后，转到其中行卡号60×××97卡上50万元的银行凭证；2013年8月5日支付给彭彦华80万元的银行凭证；2013年8月16日彭彦华收到工管委拨给他的征地款后，返到蒋汉申尾号3933账户80万元的银行凭证；2013年8月14日李玉兰收到工管委拨给他的征地款后，返到蒋汉申尾号3933账户44万元的银行凭证；2013年8月19日蒋汉申给墨默汇款124万元的银行凭证。以上证实蒋汉申借墨默124万元发给赵兰锁，后赵兰锁将钱返给蒋汉申，蒋汉申再将这些钱发给李玉兰等人，李玉兰等人收到补偿款后再将这些钱退给蒋汉申，蒋汉申还给开发商墨默的经过。
11、2013年6月6日富强路拆迁办的请示，内容为：自2012年5月开始进行北城街和富强路拆迁以来，北城街拖欠误工补贴34000元、富强路拖欠误工补贴13500元，共计47500元。拆迁办拟向拆迁公司借款47500元，用于垫支以上补贴，待拆迁结束后再筹款偿还。该请示有栗强的签字。
12、2013年5月26日富强路拆迁办请示，内容为：工管委领导，自富强路补偿协议送市财政局审核以来，经多次协商，现已基本确定核减金额为41896.02元。通过和拆迁户的初步沟通，全部落实核减金额有相当难度。为更好更快地完成市政府交办的拆迁任务，拆迁办拟将评估报告中吴士超、董瑞章所属房产变通兑现，用于支付已发生和将发生的财政核减款项和针对财政局的办公费用。
13、刘秋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及收条、相关凭证，证实蒋汉申以刘秋红的名义套取两处无主宅基补偿款335379元。2013年7月18日樊艳丽向刘秋红账户转账汇款335379元；同日刘秋红向蒋汉申账户转账329380元、3000元。刘秋红收到劳务费3000元。
14、富强路拆迁办专项资金使用情况明细一览表，证实套取的335379元开支情况，开支324985.79元，余额10393.22元。
15、苗树青的收条，证实2013年10月7日苗树青代领朱新利水管款2000元、朱修贵电缆款2000元、张信成电缆款2000元，2013年8月23日代领贾续显自来水管补助款2200元、郝冬河自来水管补偿款800元；2013年10月5日收到误工补助费3150元。
16、彭彦华拆迁补偿协议书、收条、转账支票存根、退还补偿款46945.84元的现金存款凭条、蒋汉申书写的证明、彭彦华辨认收条笔录，证实2013年8月9日彭彦华收到拨付的拆迁补偿款80万元并打了收条；因财政应拨付款为753054.16元，蒋汉申交给古遵更46945.84元退回工管委财政所用于多拨付的款项。2013年9月25日收到拆迁补偿款200元的收条，系蒋汉申给彭彦华11万元时，其妻子打的收条，这200.75元蒋汉申没有给他。2013年9月25日收到拆迁补偿款110924.44元的收条，系蒋汉申给其11万元时，其妻子打的收条。
17、路明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及收条，证实协议书金额183150元，收条显示2013年11月13日路明收到补偿款171900元。
18、孟祥柱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调解协议及收条，证实协议书金额148443.75元；调解协议显示汤明武占有补偿款11万元，剩余部分由孟祥柱所有；收条显示2013年11月14日孟祥柱收到补偿款18981.25元。
19、陈洪彦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及收条，证实协议书金额141075元，陈洪彦于2013年11月13日收到富强路拆迁补偿款121387.50元、3612.50元。
20、收条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25日蒋洪广收到张信成建筑垃圾款141402.82元、苗树山建筑垃圾款105978.77元、苗树发建筑垃圾款125762.27元、苗中豪建筑垃圾款127740.82元，共计500884.68元，经蒋洪广辨认以上收条是蒋汉申让其写的，实际上并没有收到这500884.68元。
21、古遵更邮政储蓄银行62×××03账户2016年3月31日支取1万元明细、古遵更收7000元的收条复印件，经古遵更辨认其支取的1万元现金，凑了3.96万元交给了蒋汉申，辨认2013年7月19日收拆迁补助7000元的收条是他所写。
22、北城街拆迁小组误工补贴发放表。
23、刘捷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11月29日蒋汉申向刘捷账户还款20000元。
（三）被告人蒋汉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套取拆迁补偿款是事实，套取的数额与起诉书一致。
（四）其他证据
1、南宫市人民检察院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受理立案情况。
2、被告人蒋汉申的户籍、历史、个人基本情况证明及南宫市政府通知、决定、会议纪要等文件，证实蒋汉申户籍登记信息与本判决所列情况一致，无违法犯罪记录。1995年10月参加工作，2007年8月由大屯乡政府调入南宫市城市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工作，2009年任南宫市城市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司法所所长。2011年调入南宫市司法局（仍派驻南宫市工管委工作）。2012年5月负责主持龙泽湖（包括富强路）拆迁工作，直至该工作结束。南宫市司法局证明：蒋汉申2011年12月份人事关系调入该局，组织关系在原单位南宫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按照中共南宫市委、南宫市人民政府（南宫字【2011】26号）文件规定，对该人员实行司法局和乡镇办双重领导，日常工作和管理在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
3、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收据，证实2016年5月11日暂收蒋汉申违规款10393元。
4、张燕的书面材料及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蒋汉申的妻子张燕自愿代其退交违法所得21.3万元。
5、蒋汉申的妻子张燕自愿代其退交违法所得223194.57元及缴款单。
6、蒋汉申的妻子张燕受蒋汉申要求交一审判决应交的40万元罚金缴款单及蒋汉申、张燕的书面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汉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征地补偿款，非法占有380634.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指控其贪污500884.68元，因蒋汉申套取补偿款不能排除有为拆迁顺利进行，为公开支的原因，其工作失误支付的10万元以及贾绍强代领的路明补偿款11250元、苗树青领取的补助9000元，不宜认定为蒋汉申贪污数额，但剩余部分蒋汉申在较长时间内未向领导汇报和向有关人员交接，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合理的开支，已经实际形成非法占有。故贪污数额应认定为380634.68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蒋汉申当庭认罪，且其家属代为退回全部违法所得，庭审休庭后，又主动要求按一审判决确定的罚金数额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蒋汉申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套取5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工管委领导应该知情，没有证据证明，提供的垒砌围墙的照片只能证明房没有拆完，并不能证明其套取补偿款的事实其他人知情；辩护人提交的饭费票据，作为饭费，应当有相关批准手续，况且蒋汉申不能对吃饭的时间、地点、原因做出合理解释说明，不能证明与拆迁工作有关；提出的未报销的工作人员补助及拆迁办的费用，根据工管委的账目等书证，以及拆迁办工作人员张禹等人的证言证实，均已经在工管委财务上报销；蒋汉申辩称支付栗强的办公经费12.9万元，没有证据证实，根据栗强的证言，其并未从蒋汉申处拿过钱，且蒋汉申供述按栗强的要求给一个账户打款2万元，经查该账户蒋汉申打款时已明确写明还款，与证人范兴哲关于这是蒋汉申还他借款的证言相一致，同时证人闫丽、杜谋祥的证言也能予以佐证；关于古遵更拿走的45000元以外，另支付财政局的办公费用以及向财政局相关人员送钱、提供海南旅游费用的辩解，根据谢建兵、张峰、古遵更等人证言均证实没有此事，且有谢建兵、张峰出行轨迹予以佐证，故以上辩解均不能成立。关于蒋汉申提出的已支付徐日新10万元补偿款，工管委没有与徐日新签订拆迁协议，也没有收款条，徐日新本人证实没有收到该款，工管委包村干部等人的证言亦能予以佐证，已形成证据链条，故对出庭证人苗树青、刘庆民关于听说徐日新收到10万元补偿款的证言不予采信。关于蒋汉申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贪污苗树发核减款13343.27元，苗中豪核减款25430.41元，应属于借款。经查，与苗树发、苗中豪的证言不符，不予采信。另外，多支付给彭彦华的46945.84元，属于蒋汉申在检察机关调查本案时，为买收条平账应付检察机关调查实施的个人行为，该款不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蒋汉申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让被告人与证人范兴哲当庭对质以及申请证人蒋洪广、徐日新出庭作证的请求，本院认为，证人范兴哲、蒋洪广、徐日新在检察机关已经提供书面证言，且证言与其他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该请求予以驳回。检察机关未将蒋汉申套取的两处无主宅基补偿款335379元作为贪污数额向我院提起公诉，因此，该款因公开支剩余的55559.89元不认定为蒋汉申的违法所得，检察机关要求追缴上缴国库法侓依据不足。辩护人辩称不应作为赃款予以追缴','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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