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306刑初9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德奎，男，52岁。因本案于2015年8月24日被鸡西市公安局城子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
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鸡城检公诉刑诉（2016）第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德奎犯盗窃罪、张某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于2016年10月19日撤回起诉。2016年11月28日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鸡城检刑变诉（2016）第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德奎犯盗窃罪，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德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初，张某某2让李某（在逃）帮忙联系煤源，李某在鸡西市城子河区正阳村看见一个煤场存有原煤，但是未联系到煤主。李某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张德奎。二人密谋将此原煤拉走卖与张某某2。随后，二人商量让孙某（另案处理）负责帮助指挥装车，李某负责在路口望风，张德奎负责联系拉煤的大车和铲车。同年6月12日，张德奎告诉张某某2晚上要给其拉煤，张某某2让张德奎联系常年为其拉煤的车队长吴某，在与吴某约定集合时间、地点后张德奎又让范某某（另案处理）帮助联系铲车。21时许，张德奎、李某、孙某和范某某带领五台大货车来到煤场，孙某指挥铲车装煤。张德奎带领大货车将煤卸至张某某2位于城子河区二太堡的存煤点，此次拉煤10车，共计500余吨，以70元每吨价格卖给张某某2，张德奎称张某某2共计付给其煤款36000元。其中，2000元系张某某2欠其矸石费；铲车费4000元（其中3000元付给铲车司机，1000元被张德奎和李某平分）；李某分得15500元；张德奎分得11000元，孙某分得1000元；范某某分得3500元（案发后已返还给被害人）。
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张德奎、李某再次密谋盗窃姜恩发煤场，协商由张德奎负责找大货车和铲车并联系张某某2卖煤，孙某仍负责指挥装车。张德奎仍联系的吴某车队，这次共有六台大货车，铲车系张某某2提供，次日凌晨，张德奎带领大货车，一台铲车再次来到姜恩发的煤场盗窃原煤，此次共拉走9车原煤，其中6车被卸至张某某2临时租借的位于城子河区三五一厂附近一家洗煤厂院内，1车被卸至张某某2的二太堡储煤点，2车被扣押在运输途中。
经鉴定：盗窃原煤价值175500元。
被告人张德奎于2015年8月24日被鸡西市公安局城子河区分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德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张德奎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德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1、李某告诉其正阳矿材料科有个姓王的欠他钱，他才去拉的煤；2、其不是主犯。
张德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初，李某（在逃）在鸡西市城子河区正阳村看见一个煤场（系姜恩发所有）存有原煤，但是未联系到煤主。李某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张德奎。二人密谋将此原煤拉走卖与张某某2。后二人一起到正阳矿该煤场看煤，看完煤后，张德奎就给张某某2打电话说有个煤场有煤要不要，张某某2让其拉到二太堡的货场，验完卡数给钱。后二人商量让孙某（另案处理）负责帮助指挥装车，李某负责在路口望风，张德奎负责联系拉煤的大车和铲车。同年6月12日，张德奎告诉张某某2晚上要给其拉煤，张某某2让张德奎联系常年为其拉煤的车队长吴某，在与吴某约定集合时间、地点后张德奎又让范某某（另案处理）帮助联系铲车。当日21时许，张德奎、李某、孙某和范某某带领五台大货车来到煤场，孙某指挥铲车装煤。张德奎带领大货车将煤卸至张某某2在二太堡的煤场，此次拉煤10车，共计500余吨。以70元每吨价格卖给张某某2，张德奎称张某某2共计付给其煤款36000元。其中，2000元系张某某2欠其矸石费；铲车费4000元（其中3000元付给铲车司机，1000元被张德奎和李某平分）；李某分得15500元；张德奎分得11000元，孙某分得1000元；范某某分得3500元（案发后已返还给被害人）。
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张德奎、李某再次密谋盗窃姜恩发煤场。当日下午，张德奎问张某某2是否还要煤，说比上次的好，张某某2让其将煤拉到其租借的一个煤场里。张德奎仍联系的吴某车队，吴某联系了6辆大货车，铲车由张某某2提供。次日凌晨，张德奎带领大货车，一台铲车再次来到姜恩发的煤场盗窃原煤，此次共拉走9车原煤，其中6车被卸至张某某2临时租借的位于城子河区三五一厂附近一家洗煤厂院内，1车被卸至张某某2的二太堡储煤点，2车被扣押在运输途中。案发后，张德奎、李某等逃跑。
经鸡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盗窃的950吨原煤共计价值人民币175500元。
被告人张德奎于2015年8月24日被鸡西市公安局城子河区分局民警抓获。张德奎所得钱款被其日常花销，庭审中称无能力返还被害人钱款。
上诉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鸡西市公安局城子河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对被告人张德奎盗窃立案侦查。
2、鸡西市公安局城子河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德奎于2015年8月24日被鸡西市公安局城子河分局民警抓获。
3.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7月29日0时50分，正阳派出所副所长张增喜接居民陈远见报案称有人正在偷其存在煤场的煤，张增喜一方面向分局刑警队求援，一方面带民警将偷煤人控制住，后配合刑警将嫌疑人带至分局刑警队。
4.丢失报告两份证实，被害人胡风云分别于2015年7月23日、7月28日称，其存放于城子河区长青乡正阳村姜恩发煤场的950余吨原煤丢失。
5.被告人张德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德奎出生日期为1964年12月8日，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
6.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害人胡风云第二次被盗煤炭卡数为4080。
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犯罪嫌疑人李某在逃。
8.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李某已被鸡西市公安局麻山分局列为网上逃犯。
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德奎两起盗窃原煤案发现场位于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正阳村胡风云储煤点以及现场车辆轮胎痕迹情况等。
10.鉴定意见鸡价鉴字[2015]第284号及价格鉴定情况说明证实，李某、张德奎盗窃原煤等总价格为人民币175,500.00元。其中，原煤（发热量3868大卡，500吨）价格为，90,000.00元。原煤（发热量4080大卡，450吨）价格为，人民币85,500.00元。鉴定人：王苏越，江志坚，宋连华。鉴定作业日期，2015年9月7日至2015年9月8日。本案鉴定结论价格系含税价格。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提供的第二次被盗窃煤炭检验单的煤样系由侦查人员采样并由城子河区长青煤质检验站检验出具的化验单。
1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1）2015年6月11日下午两点左右，张宏建给其打电话说老张（张德奎）在正阳村要往张宏建在二太堡的煤厂拉煤，让其等着老张的电话。等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老张来电话说，晚上九点到正阳火车道口等他，让其找七八台大货车。其给安排了五台大货车。晚上吴某领着这几台车九点到火车道口那等着，到的时候，老张已经到那里了。老张从一个小轿车里出来，上了吴某的大货车，上车后老张说，就往正阳矿山上走。到货场后，看见有一台铲车在那，还有一个矮个子的人也在那。老张说那个小矮个子的人是付煤的，让他们能装多少装多少，按一车50吨算。装完车后老张坐吴某的车领着去张宏建的货场。到货场卸完煤后，老张说，再去装一趟车。老张就在货场等着，五台车就返回又装了一趟。此次一共拉了大约500吨煤。（2）2015年7月28日下午5点左右，张德奎打电话说今天晚上拉煤，其问他在哪拉煤，张德奎说从正阳村到二太堡另一个货场拉煤。其问他货场在哪里，张德奎这时把电话给张宏建了，张宏建说，让其晚上九点等老张的电话，并把他的铲车司机电话告诉吴某，让其联系铲车司机。大约在晚上9点半，老张给打电话让其领车到正阳矿火车道口来接吴某，到那以后，铲车也到了，到煤场后，那个小矮个指挥铲车装煤，装完后，将煤拉倒城子河三五一厂对面一个个体洗煤厂，把煤卸到那老张下车在那等着，让他们回去拉第二趟。第二趟其先装完车开车先走，走到城子河三线站点那，司机张俊才打电话，他刚出煤场被一个面包车给堵住了不让走，说煤可能拉错了。然后其就给老张打电话说，咱们后面的车被堵住了说煤拉错了，老张说，没事，我过去处理去，其就把这台车装的煤卸到了张宏建的货场。这次一共拉450吨煤，拉走350吨煤，另外100吨煤被扣下了。
12、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几号记不清了，有一天下着雨下午4点左右，张德奎给其打电话说，“二哥帮我找个铲车，我要晚上装点煤。”然后其翻电话本找到一个铲车的电话号，就给张德奎了，张德奎和铲车联系的。大约晚上7点左右张德奎又打电话让其一起上去拉煤。晚上八点左右其和张德奎、李某、孙小（孙某）四个人在正阳道口那等着，不一会几台货车就过来了，李某上了第一台货车就领着几台货车还有铲车就上去了，其拉着张德奎开着车也上去了，装完车后，张德奎领着车就走了。我开车在林场井口那等着，过了一会，张德奎坐车回来拿着钱把钱给的李某，李某把钱又给范某某，说是铲车费，其也没有数这是多少钱，直接就给铲车司机了。张德奎给其3500元钱。
1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1）2015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大概6、7点钟，其和张德奎、老范（范某某）三个人在鸡冠区新华市场附近吃饭，李某给张德奎打电话问：大车找没找到，张德奎说：找到了，李某又给老范打电话问：铲车找没找到？老范说找到了，李某又给其打电话说：正阳矿有一个人欠他点钱，给不上，晚上跟他去他的煤场拉点煤，让其负责装车多装点煤。后来李某过来四个人打车一起走的，打车到正阳村附近的时候给其卸下来后，让其在煤场附近那等着，他们三个人坐着车又走了。不一会铲车和大车就上来了，老范开着车拉着他们就到煤场了，李某让其在煤场那负责装车，装完一排车后张德奎跟着大车先走了，李某下去到道口那溜达去了。张德奎找了五个大车，往返两次装了十车煤。（2）2015年7月份的一天，其和张德奎去李某家。到李某家后，听见张德奎给姓张的主任（张宏建）打电话问：铲车到没到？车走没走？姓张的说往那走呢快到了。张德奎说咱三个走，他们三个人就打车到正阳矿那等着，等了一会来了一个铲车和六个大车，他们三个人就跟着铲车和大车上煤场了。到煤场后其还是负责装车。装完第一排车后，张德奎就跟着大车走了。过一会回来四个车，装上两个车走了，刚要装另外那两台车的时候，李某打电话说：下面有两个车被堵了，你告诉上面几个车撤吧，其就告诉那两台车撤，后来有警车过来，其就下车跑了。
14、同案犯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初，发电厂小张（张某某2）让其帮忙找煤，其就帮忙找，大概6月10号左右，其在正阳矿看到一煤场，但是找老板没找到，回到市里后就告诉张德奎了，后二人一起到该煤场看煤，张德奎说不行拉走得了。后二人商量找孙小负责装车、李某负责在底下放风、张德奎负责领车卖煤。过了几天，大概晚上7、8点钟，张德奎让李某和其一起去领了两辆货车，到城子河加油站又有三个货车，一共五个货车去拉煤，大约凌晨一点左右拉完，一共拉了10车，500吨。张德奎下来给我钱，让我给老范交铲车费。钱是张德奎分的，分给李某12500（后又供述其分15000元），老范分了3500，孙小分了1000，付铲车费3000，张德奎自己留15000。第二次是张德奎说拉煤，张德奎说其负责找铲车和货车，李某说负责在下面放风。晚上，张德奎、李某和孙小三人一起打车到正阳，李某在正阳道口下车，张德奎和孙小和铲车一起上去，过了一段时间，张德奎打电话说拉第二排的时候被堵住了，李某就给孙小打电话，让其躲一躲。
15、证人张某某3（大货车司机）证言证实，2015年7月28日晚，其车主李三打电话说今晚有活，晚上22点左右李三的另外一个司机张俊才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城子河加油站和他汇合，其驾驶黑G211**号大货车来到城子河加油站，一共有六辆货车和一辆铲车，然后就往城子河正阳矿开，在正阳矿火车道口有个男子喝的醉醺醺的领着他们在正阳矿林业科后面的空地有个大原煤堆，铲车就开始装，装满六辆货车那个男子就告诉我们往城子河三五一厂西侧的一个洗煤厂运，这六辆车就把煤运到那个洗煤厂，能有二百五十多吨原煤，然后回来继续装车，刚装完三车，警车就来了，把他们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16、证人张某某4（大货车司机）证言证实，2015年7月28日晚上7点左右车主李成飞给其打电话告诉其晚上有活别喝酒，晚上10点左右吴某给打电话让其开车到城子河加油站等着，接近晚上11点的时候吴某领着他们去正阳村去拉煤，到那就拉煤，车装到第二趟的时候车就被警察给扣下了。
17、证人张某某2证言证实：张德奎说给我联系点煤，其说不用化验，给你拉到货场，你再化验，看热值给价。其一听就同意了。之后张德奎联系的车队，给其送去十车煤。那天晚上8、9点钟拉的，拉到几点不知道，当晚还下着挺大的雨。是听张德奎和车队的队长吴某说的吨数。第二次是7月28日，张德奎到其工作的办公室，来了就说要拉煤，说比上回的好，张德奎说没有铲车雇不着，张某某2说那就用他的铲车。之后其找一个姓林的借了一个煤场，当时拉着张德军去的，让张德奎知道卸煤地方，其又给吴某打了个电话，告诉吴某铲车司机（张德元）的电话，让他晚上直接联系铲车司机，后来就听吴某说被警察端枪给抓住了，张德奎到现在也联系不上了。
18、被告人张德奎供述证实：（1）2015年6月7、8日李某找其说：“正阳矿材料科有个人姓王的欠我钱，他那有煤，咱俩把煤拉走。”其同意了。然后李某领着其去城子河正阳村后山那的一个煤场看煤，看完煤其就给张宏建打电话联系卖煤的事。2015年6月12日下午4点左右其给张宏建打电话说晚上准备拉500多吨煤，张宏建说行并让其联系吴某。晚上9点吴某在城子河加油站与张德奎、李某、孙小和老范会面，吴某说他准备了五台大货车。其和孙小领着车队往正阳矿走，老范跟李某去联系铲车。到煤场拉完煤后，把煤卸到了二太堡张宏建的货场。这一次一共装了10车煤，每车50吨共500吨煤。2015年7月28日那天中午11点左右，其和李某在饭店吃饭，李某说上次拉那些煤还剩点，这次都拉了吧。然后下午2、3点其联系张宏建问他是否还要煤，并跟吴某约定好晚上九点在正阳火车道口见面。晚上九点，其开车到了第一次拉煤的货场，孙小指挥铲车装车，后吴某打电话说：有个面包车拦着不让走。其走到正阳矿火车道口附近看见李某，李某说有个警车过去了，张德奎、孙小、李某就打车回鸡西了。其卖给张宏建的煤是70块钱一吨，三千多卡数的煤能卖100元钱，因为张宏建给现金，所以便宜卖给他。张宏建应该付给其35000元，当时说好铲车费一吨5块，到后来算账时他就给了我34000千元，还包括铲车费。其跟张某某2要剩下的钱他不给。张宏建不知道我拉的煤是哪来的。（2）其负责领车卖煤，孙小负责装车。其联系的张宏建把偷来的煤卖给他了。2015年7月28日其和李某吃饭的时候是李某说还剩点煤要拉走，第二次拉煤时其领车、孙小负责装车、李某在派出所门口看着。其知道拉的煤是偷来的煤。卖煤一共卖了36000元，第一次拉煤张宏建给了4000铲车费，其给铲车费3000，给李某500，自己留500。第二次给了15000元。给了李某12000元，给孙小1000元，给老范500，自己留1500。第三次张宏建给17000元，其给了老范3000，李某3000。孙小没给，剩下的其都拿着了。因为当时李某说给他15000他就不管了。
19、扣押、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范某某获得的3500元已经返还给被害人胡风云。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德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窃取的手段，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张德奎辩解称其是听李某说正阳矿材料科有个姓王的欠他钱，才去拉煤的，本院认为，即便真有此事，欠钱属民事法律关系，应当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不应以盗窃的方式获得他人财物，故无论是否有欠款关系存在，都不影响本案盗窃罪的成立，对该辩解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德奎明知煤系他人所有，仍与李某等半夜拉煤，从其本人供述及证人吴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来看，在整个盗煤过程中，张德奎第一次拉煤前，就到煤场看过煤，拉煤时负责联系铲车、领车卖煤，并将所得钱款分配给参与的其他人，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德奎辩解其不是主犯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德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桂萍
人民陪审员 刘再春
人民陪审员 李 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于伟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