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乐刑终字第20号
原公诉机关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男，1957年4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汉族，初中文化，原乐山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收费办主任兼上河街环卫所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界来，四川高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73年6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汉族，大学本科，原乐山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以下简称乐山市环卫局）收费办副主任兼城北环卫所副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1日被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9月5日被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珂，四川智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4）乐中刑初字第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某、张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莉、王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许某及其辩护人陈界来、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欧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受贿事实
2011年至2014年1月，被告人许某、张某某在担任乐山乐山市环卫局收费办主任、副主任期间，二人利用负责分管收取垃圾处理费的职务之便，共同与收费办工作人员陈某某一起，在代表乐山市环卫局授权委托乐山市市中区棉竹铺社区、蟠龙社区、敖坝社区、肖坝社区代征垃圾处理费，非法收受上述四个社区“好处费”，为社区谋取利益，擅自不按签订的委托协议金额收取上缴垃圾处理费，使蟠龙社区、敖坝社区、肖坝社区不缴或少缴垃圾处理费共计6.18万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其中，许某非法收受现金3.5万元，张某某非法收受现金3.2万元，收费办工作人员陈某某非法收受现金1.15万元，余某非法收受现金1.2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乐山市市中区敖坝社区与乐山市环卫局签订《城市生活垃圾有偿运输》协议，约定该社区两年向乐山市环卫局上缴垃圾处理费共计1.5万元。该两年间，许某、张某某分别非法收受该社区“好处费”0.8万元、0.6万元，使该社区免缴上缴垃圾处理费1.5万元。
2.2011年至2013年，乐山市环卫局授权委托乐山市市中区蟠龙社区代征垃圾处理费，口头约定该社区每年向乐山市环卫局上缴垃圾处理费1万元。在该三年间，许某、张某某分别非法收受该社区“好处费”0.75万元、0.6万元；收费办工作人员陈某某、余某分别非法收受该社区“好处费”0.6万元、0.75万元，使该社区上缴垃圾处理费少缴共计2.5万元。
3.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1日，乐山市市中区肖坝社区与乐山市环卫局签订《城市生活垃圾有偿运输》协议，约定该社区向乐山市环卫局上缴垃圾处理费2012年为5.64万元、2013年为20.64万元。该两年间，许某、张某某非法收受该社区“好处费”各1.45万元，使该社区上缴垃圾处理费少缴共计2.18万元。
4.2012年至2013年，乐山市市中区棉竹铺社区为感谢许某、张某某等人将垃圾处理费委托该社区代征，给予许某、张某某等人“感谢费���共计2万元，许某、张某某和收费办工作人员陈某某、余某各分得0.5万元。
2014年5月20日，张某某的家属为其向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退赃5万元。2014年12月4日，许某家属为其向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退赃4万元。
诉讼中，被告人许某、张某某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在办理其他案件中发现许某涉嫌渎职、受贿犯罪、张某某涉嫌受贿、挪用公款犯罪线索，而立案侦查。
2．被告人许某、张某某的主体身份及乐山市环卫局收费许可证、垃圾处理费收费范围、收费标准、减免对象等。
①乐山市环卫局组织机构代码证、乐山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乐编发（1998）2号、乐山市环卫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乐山市环卫局收��许可证、乐山市环卫局关于许某、张某某任职通知、《乐山市环卫局关于收费办组建有关情况说明的说明》，证实许某、张某某系乐山市环卫局工作人员。收费办于2003年8月成立，许某主持收费办工作，2003年10月许某任原水域环卫所副所长兼收费办主任；2006年1月任上河街环卫所所长，兼收费办主任。2006年1月张某某任收费办副主任协助主任分管收费业务工作并负责大田社区、肖坝社区、棉竹铺社区垃圾处理费的收缴工作；2013年2月任城北环卫所副所长。
②乐山市物价局、乐山市建设局文件乐市价费（2003）232号《关于乐山市中心城区征收垃圾处理费的通知》，证实规定了乐山市中心城区征收垃圾处理费的收费范围、收费标准、减免对象等等。其中，垃圾处理费的减免对象为：下岗职工、失业人员、五保户、特困户、烈属、军属、丧失劳动能力的残疾人，实行全免。���受减免的人员，凭有效证件办理相关手续。对严重亏损企业，经市政府批准后可以缓交垃圾处理费，但不得免交。
③乐山市人民政府文件乐府发（2003）39号乐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乐山市中心城区城市生活垃圾处理费征收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城市生活垃圾处理费由环卫企业直接收取，或由环卫企业委托有关单位代为收取，委托有关单位代为收取的，代收单位可以从收取的垃圾处理费中提取5%的手续费。
④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川办发（2006）28号《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物价局等部门﹤关于四川省城市生活垃圾及危险处理收费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第十三条规定，证实对代收单位，可以从收取的垃圾处理费中提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具体手续费标准由各地物价部门核定。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4年5月20日，张某某的家属为其向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退赃5万元；2014年12月4日，许某家属为其向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退赃4万元。
4.乐山市环卫局与乐山市市中区棉竹镇棉竹铺社区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协议书》期限：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证实环卫局委托该社区代收2013年垃圾处理费2.5万元。
2012年（2.5万元）、2008年、2009年协议书，证实按照社区与环卫局签订的协议书从2008年至2009年应当上缴垃圾处理费为135，000元，棉竹铺社区垃圾处理费收入376，252元，上缴135，000元。
棉竹铺社区2011-2014年虚列支出3万元的的会计凭证。
5.乐山市环卫局与乐山市通江街道蟠龙社区签订的《授权委托书》期限：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0日、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证实乐山市环卫局委托该社区代收2011年、2014年垃圾处理费。
蟠龙社区垃圾处理费收入、支出汇总表，��实蟠龙社区垃圾处理费收入225，814元，上缴环卫局金额3，000元。
蟠龙社区2011-2013年垃圾处理费收支一览表及做假账的资料，证实该社区收取垃圾处理费合计收入225，814元，2011年12月19日上缴乐山市环卫局垃圾处理费3，000元。
乐山市环卫局收取蟠龙社区垃圾处理费账务资料，证实收取该社区5，000元（双方口头约定3年应缴3万元，实缴0.5万元，少缴2.5万元）。
6.乐山市环卫局与乐山市通江街道敖坝社区居委会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及《协议书》期限：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证实乐山市环卫局委托该社区代收2012年至2013年垃圾处理费共计1.5万元。
该社区垃圾处理费收入、支出汇总表，证实敖坝社区收取垃圾处理费59，280元，无上缴。
敖坝社区2012-2013年垃圾处理费收取说明及做假账的资料，证实敖坝社区收取垃圾处理费2012年至2013年合计收取59，280元，无上缴（���协议书应当上缴1.5万元，少缴1.5万元）；该社区为冲抵社区给许某、张某某、陈某某、余某的“感谢费”而虚列支出1.65万元，虚报1.1万元。
7.乐山市环卫局与乐山市市中区肖坝街道办事处肖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协议书》期限：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0日、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证实乐山市环卫局委托该社区代收2012年（5.64万元）、2013年（20.64万元）垃圾处理费。
肖坝社区垃圾处理费收入、支出汇总表，证实肖坝社区收入350，800元，上缴241，000元。
肖坝社区2012-2013年垃圾处理费收取说明及做假账的财务资料，证实该社区收取垃圾处理费合计收入350，800元，2012-2013年上缴乐山市环卫局垃圾处理费241，000元（按协议书应当上缴26.28万元，少缴2.18万元）。金额为87，800元虚假账务资料，其中3.2万元用于支付许某、张某某“好处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乐山市环卫局收费办收费三组组长）证实，给许某汇报了我跟程某谈垃圾处理费的情况，许某叫我不要管了，由他和张某某出面去谈，后我就没有去和棉竹铺社区谈过委托代收垃圾处理费的事宜。2013年、2014年我分别从许某处分得棉竹铺社区给的“好处费”2，500元，共计5，000元。许某与张某某负责谈蟠龙社区垃圾处理费事宜，2012年、2013年、2014年春节，许某分别给我2，500元，我总的收了蟠龙社区7，500元钱的“感谢费”。
2.证人陈某某（乐山市环卫局工作人员）证实2011年底，刘某某、钟某某联系我、许某和张某某吃饭。吃饭时，刘某某给了我三个信封和3，000元钱，说这3，000元钱是上交的垃圾处理费，另外三个信封每个信封2，000元钱是给我们的“感谢费”。吃完饭后我拿了两个信封给了许某，我给他说，这是蟠龙社区感谢我们的。我回到家���信封里的钱数了一下有2，000元。2013年初春节前，蟠龙社区的刘某某、钟某某、我、许某在三号桥一个鱼庄吃饭，吃饭时社区的刘某某拿了一个装有钱的信封给我，并说感谢收费办2012年对社区工作的支持，总的是上交的垃圾处理费4，000元和给我、许某、张某某的“感谢费”9，000元。吃完饭后我把信封拿给了许某，我说这是蟠龙社区拿的，许某拿到后数了一下，拿了一叠钱给我。我数了一下有2，000元钱。之后不久，社区的刘某某碰见我时问过我，说好的4，000元正式发票为什么还不开起来。后来我催问许某和张某某社区发票的事，他们说这4，000元就不开发票了，这4，000元作为收费办的办公经费，叫他们社区自己处理。后来刘某某再次给我打电话，我就把许某、张某某的意思转告给了他。2014年元月上旬，敖坝社区请收费办吃饭，我、许某、张某某参加了，同时敖坝���区邀请了蟠龙社区的钟某参加。吃饭时，钟某给我说，下来你到社区来把2013年的垃圾费处理了。过了几天后，我就到了蟠龙社区找到钟某，钟某就给我说，让我到会计刘涛那里领10，000元钱，并说这是给你们收费办的“感谢费”。之后我就到会计刘涛那里领了10，000元现金，没有打任何手续就走了。下来后我给许某打电话说，蟠龙社区2013年给我们的10，000元“感谢费”我领了，后我把10，000元现金交给了许某，许某拿了钱后数了2，500元钱给我。蟠龙社区拿钱给我们是因为我们授权蟠龙社区收取垃圾处理费，为社区创了收，所以他们要感谢我们。蟠龙社区与乐山市环卫局第一年（2011年）没有签定协议，只是由乐山市环卫局给了蟠龙社区一个授权委托书。从2011年到2013年，这三年我们收费办共收了蟠龙社区29，000元的“感谢费”，其中2011年收了6，000元；2012年收了13，000元；2013年收了10，000元，我个人从中分得了6，500元。
3.证人冯某某（乐山市中区棉竹镇棉竹铺社区副主任兼会计）、程某（乐山市中区棉竹镇棉竹铺社区支部书记兼主任）、魏碧梅（乐山市中区棉竹镇棉竹铺社区委员兼出纳）、祝某某（乐山市市中区绵竹铺社区聘用人员）均证实，2008年环卫局收费办主任许某、副主任张某某、收费员陈某某、余某与程某、冯某某、蔡某、祝某某商量委托社区收取垃圾清运费的相关事宜。2012年3月初，冯某某和程某继续与许某等人商谈委托收费的相关事宜。经协商，社区在2012年、2013年需向乐山市环卫局各支付2.5万元垃圾清运费，同时这二年我们社区支付许某、张某某等人共计2万元“好处费”。事后我们还是用虚列社区开支的方式冲销了上述2万元。我们社区收入主要是收取垃圾处理费、市场卫生费、群防群治经费。
4.证人钟某某��蟠龙社区书记）、刘某某（通江街道蟠龙社区书记）、钟某（通江街道蟠龙社区主任）、左某某（原通江街道蟠龙社区居委委员兼出纳）、刘涛（通江街道蟠龙社区出纳）证实，2011年底，钟某某、刘某某等人请张某某、许某、陈某某在乐青路某农家乐吃烧鹅，并事先将2011年社区给张、许、陈的“好处费”6千元装进三个信封（每个信封2千元），吃饭前刘某某把三个信封分别拿给张、许、陈三人，每人分得2千元。2013初春节前，钟某某、刘某某等人请张某某、许某、陈某某在岷江三号桥处某馆子吃鱼，刘某某将2012年社区给张、许、陈的“好处费”9千元和当年上缴给环卫局的垃圾处理费4千元，共计1.3万元交给陈某某。2014年初春节前，蟠龙社区将2013年社区给张某某、许某、陈某某、余某的“好处费”1万元交给陈某某。因为许某、张某某他们委托我们社区收取垃圾处理费，我们社区通过收取垃圾处理费可以创收，而收费权是乐山市环卫局收费办管起在，所以要送他们钱。
5.证人敖某某（原敖坝社区支部书记）、敖某甲（通江街道办事处敖坝社区、党支部书记）、何某（通江街道办事处敖坝社区主任）、游某某（通江街道办事处敖坝社区出纳）证实2012年至2013年，许某、张某某和陈某某代表乐山市环卫局授权委托敖坝社区代征垃圾处理费，并签订协议。2013年初春节前，敖某某、敖某甲等人请张某某、许某、陈某某在岷江三号桥下面“张二哥杂鱼馆”吃鱼，吃饭的时候敖某甲将2012年社区给张、许、陈的“好处费”1.2万元交给陈某某；2014年初春节前，敖某某、敖某甲等人请张某某、许某、陈某某在岷江三号桥下面“顺江渔村”吃鱼，吃饭的时候敖某甲将2013年社区给张、许、陈的“好处费”1.2万元交给陈某某。
6.证人曾某某（肖坝��区党支部书记）、毛某（原2011年-2013年肖坝社区副主任，现乐山市肖坝街道办事处大田社区纪检小组长）、毛某某（原乐山市中区肖坝街道办事处大田社区党支部书记）、辜某某（原肖坝办事处大田社区主任）、李某某（乐山市原肖坝办事处大田社区出纳）、祝某甲（乐山市中区肖坝街道办事处大田社区党支部委员、村委委员兼社区会计）证实，2012年许某、张某某代表乐山市环卫局授权委托肖坝社区代征垃圾处理费，并签订协议，约定当年肖坝社区向环卫局缴纳5.64万元垃圾处理费。2012年底，肖坝社区曾某某书记给许某、张某某提出希望少缴垃圾处理费，许某、张某某同意社区不按协议金额缴纳垃圾处理费5.64万元，只缴纳4.5万元。次日，许某去肖坝社区办公室将社区当年上缴给环卫局的垃圾处理费4.5万元和社区给张某某、许某的“好处费”1.6万元，共计6.1万元拿��收费办。2013年许某、张某某代表乐山市环卫局授权委托肖坝社区代征垃圾处理费，并签订协议，约定当年肖坝社区向环卫局缴纳20.64万元垃圾处理费。2013年11月，肖坝社区曾某某书记给许某、张某某提出希望少缴垃圾处理费，许某、张某某同意社区不按协议金额缴纳垃圾处理费20.64万元，只缴纳19.6万元。2013年12月，肖坝社区曾某某书记、毛某主任等人请张某某、许某在肖坝旅游车站后面美食港吃羊肉，并事先将2013年社区给张、许的“好处费”1.6万元装进两个信封（每个信封8千元），吃饭时曾某某把这两个信封分别拿给张、许。
7.证人徐某某（乐山市环卫局副局长）证实我分管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和收费办。收费办是个内设机构，应该是2003年下半年经局班子会议研究成立的。当时成立后，局里面下了个文件任命许某为收费办主任。收费办下设了几个收费小组，具体负责收缴中心城区的垃圾处理费。张某某是2006年还是2007年因为收费办的工作任务较大，任命他为收费办副主任。收费办的职责主要是环境卫生相关法律法规政策的宣传、起草垃圾处理费的相关文件和在中心城区收缴垃圾处理费。收费办收取垃圾处理费执行的法律法规主要是依据国务院101号令、省上的《城乡环境综合治理条例》以及乐山市人民政府2003年39号文件《乐山市中心城区城市生活垃圾处理费征收管理办法》等文件。收费标准是由乐山市发改局的收费许可证和乐山市物价局、建设局的232号文件进行收费。环卫局收费办在征收垃圾处置费的方式目前有两种，一是由环卫局工作人员直接上门征收；二是由我们环卫局委托进行收缴，小区这块主要委托物管公司征收，城郊结合部是委托社区征收。第二种方式大概是2008年以后才开展起来的。委托征收垃圾处置费有规定���，是根据乐山市人民政府2003年39号文件规定，可以委托相关单位进行征收。委托征收过程中如何处理佣金问题，按2003年市政府39号文件规定委托征收的手续费是所收取垃圾处理费用的5%给被委托单位。环卫局收费办委托征收的程序我们一般是这样操作的：与社区最开始经过谈判，经过谈判后会商定一个谈判结果，由社区上缴一定金额的垃圾处理费用，由环卫局收费办给社区下委托书，并签定征收协议书，社区按协议向环卫局上缴垃圾处理费。票据是根据社区具体上缴的金额出具发票。社区在收缴过程中向征收对象出具的票据，环卫局不管。谈判一般都是由收费办的工作人员具体去谈，但是对被委托方的手续费从来没有谈过。与社区签定征收协议书和下达委托书如何核定社区应该上缴多少垃圾处理费，这个没有科学的数字，是由收费办的工作人员和社区去谈，一般是收费办根据过去自己在征收过程所收取的金额进行适当的上浮，来确定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金额。核定的社区上缴垃圾处理费的金额肯定有差距，而且肯定大于5%的手续费，否则社区没有利润肯定不愿意干。委托社区收缴垃圾处理费的权限在局里面，是我在分管。一般都要给我汇报，也要给一把手汇报，最后下达委托书和签订协议都是一把手签字。具体的上缴金额上，我们一般听收费办的工作人员汇报，只要能够完成财政下达的任务，比以前有增加，我们局里面一般都是同意了的，局里面一般注重结果。我们环卫局自己的工作人员在收取垃圾处理费的过程中有一定难度，为了完成财政下达的任务，所以我们一般都同意了。这种操作方式确实超过了乐山市人民政府2003年39号文件规定的权限，应该是越权了。这个责任我认为作为收费办每次给社区下达授权委托书和签��议都是给局里面汇报了的，所以更多的应当由局里面来承担。棉竹铺社区环卫部门是什么时候委托代收垃圾处置费的，具体哪一年我记不清楚，但是每次下达授权委托书和签协议时收费办的许某和张某某都给我汇报过。我同意了之后然后跟一把手汇报，经一把手同意后，收费办才具体与社区办理相关委托书和征收协议。敖坝社区的授权委托和协议书我没有印象。我不记得他们跟我汇报过，虽然授权委托书和协议上盖了环卫局公章，但公章不归我管，有可能是因为公章管理不规范造成的。肖坝社区、蟠龙社区、大田社区具体哪一年签定的代收协议我记不清楚了，但我记得许某和张某某是给我汇报过的。上述五个社区签订的征收垃圾处理费的金额（上缴环卫局的金额）事前许某和张某某也给我汇报了的。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收费办是乐山市环卫局的一个临时机构，主要是征收中心城区生活垃圾处理费。我是2006年正式任收费办主任，职责主要是负责收费办工作，组织收费人员征收城市生活垃圾处理费。我在2011年起与蟠龙社区、肖坝社区、棉竹社区、敖坝社区签订委托收费协议的过程中，我们收受上述几个社区的“感谢费”如下：
①2012年至2013年，棉竹社区每年给我们收费办1万元“好处费”，每年收到的这1万元“好处费”由收费办的我、张某某、陈某某、余某四人平分，2年来我共计收受棉竹社区“好处费”0.5万元。
②2011年至2013年，蟠龙社区每年给我们收费办1万元“好处费”，每年收到的这1万元“好处费”由收费办的我、张某某、陈某某、余某四人平分，3年来我共计收受蟠龙社区“好处费”0.75万元。
③2011年肖坝社区给我和张某某共0.8万元“好处费”，我分的0.4万元；2012年肖坝社区���的给了我和张某某1.6万元“好处费”，其中我分得0.65万元，张某某分得0.65万元，还剩0.3万元我拿给张某某用于请社区吃饭；2013年肖坝社区曾某某书记给了我和张某某1.6万元，其中我和张某某各分得0.8万元，我和张某某共计收受肖坝社区“好处费”各1.45万元。
④2012年至2013年敖坝社区总的送了我们2.4万元“好处费”，我每年分得0.4万元，共计0.8万元。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乐山市环卫局收费办公室副主任兼城北环卫所副所长，我任收费办副主任的时间是2006年1月5日，我任城北环卫所副所长的时间是2013年2月27日。收费办副主任的工作职责是协助主任处理好收费办内部收发文件、复印资料、每个月喊收费办下属收费组交收取的垃圾处理费的账，负责肖坝社区、棉竹铺社区、大田社区垃圾处理费的收取，负责收费办的内勤工作。我在城北环卫所任副���长的工作职责是协助所长开展工作。我工作的重心主要在收费办。我在担任乐山市环卫局收费办副主任期间，收受了棉竹铺社区、蟠龙社区、敖坝社区、肖坝社区送的“好处费”如下：
①2013年我收受棉竹铺社区的“好处费”0.25万元；2014年收受棉竹铺社区“好处费”0.25万元，共计0.5万元。
②2012年我收受蟠龙社区的“好处费”0.2万元；2013年我收受蟠龙社区的“好处费”0.2万元；2014年我收受蟠龙社区“好处费”0.25万元，共计0.65万元。
③2012年我收受敖坝社区“好处费”0.3万元；2013年我收受敖坝社区“好处费”0.3万元，共计0.6万元。
④2012年我收受肖坝社区“好处费”0.65万元；2013年我收受肖坝社区“好处费”0.8万元，共计1.45万元。2012年许某说还有0.3万元钱用于以后请社区吃饭。2013年年中（具体月份我记不到了），许某邀请肖坝社区、大田社区、棉竹铺社区的���记、主任在肖坝车站后面的美食港吃饭，许某单独给我0.3万元钱，我全部用于这次吃饭的开销。
棉竹铺社区、蟠龙社区、敖坝社区、肖坝社区相关人员为感谢我们收费办把收取垃圾处理费的权力给了他们社区，让他们社区创了收、赚了钱；另外我和许某在和社区谈判收费标准时，以比较优惠的价格让社区取得了收取垃圾处理费的授权；签订委托垃圾处理费协议后，社区以种种理由提出少缴协议上约定好的垃圾处理费时，我和许某没有坚持原则，也没有向领导汇报，就擅自同意了社区的要求，让国家蒙受了经济损失，我和许某还在事后收取了社区的“感谢费”。以上3.2万元我当零花钱用了。
二、挪用公款事实
2009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乐山市环卫局收费办副主任期间，利用收取垃圾处理费的职务之便，在收取了乐山市中区大田村4.68万元垃圾处理费后，向收费办财务人员谎称未收到该款，擅自将该款非法转移，至2010年12月31日该局清理收费票据时，被告人张某某才将该款上缴财政专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大田社区账簿，证实2009年11月20日从该社区账户取出5.5万元用于支付社区上缴乐山市环卫局垃圾处理费4.68万元。
2.乐山市环卫局开具的4.68万元垃圾处理费发票，时间2009-12-21。
3.乐山市环卫局2009年至2014年收取相关社区垃圾处理费的汇总表及账务资料证实，2009年12月21日张某某收到大田社区4.68万元的垃圾处理费，在2010年12月31日才将这笔垃圾处理费上缴财政专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某（乐山市环卫局副局长）证实，作为乐山市环卫局分管收费办副局长，对收费人员在外面收取的垃圾处理费的管理，按局里面规定：一是原则上要求收���人员不直接收取单笔1，000元以上的现金，1，000元以上的现金要求上缴单位用转账的方式存入财政专户，收取的垃圾处理费严禁存入私人银行账户；二是财务票据实行验旧领新。在领取新票据时，收费人员要将旧票据上所涉及到的全部金额如实存入财政专户，存入财政专户后再领取新票据；三是在跨年时，如果当年收费任务已完成，但还有超收费用，为了减轻第二年的收费压力，我们局里就会安排收费人员将这部份超收费用等到第二年开年后再存入财政专户。这个“开年”，具体时间没有明确，但我们一般都要求在跨年后就及时上缴。对2009年12月21日张某某收到大田社区4.68万元的垃圾处理费，在2010年12月31日才将这笔垃圾处理费上缴财政专户，张某某为什么收到这笔款后要推迟12个多月才上缴财政专户，这件事我不清楚，没有人给我说过这个事。张某某没有给我汇��过，收费办主任许某也没有给我汇报过。张某某推迟12个多月才将这笔款上缴财政专户，这种情况不属于我之前所说的开年就上缴的期限。我们的要求是过了第二年1月1日之后就及时上缴。张某某推迟12个多月才上缴，这个时间确实过长了。也许张某某先把收据开给社区，但社区实际交款时间拖的比较久，有可能社区在第二年才把钱交给我们。张某某将收取的4.68万元垃圾处理费推迟12个多月才上缴财政专户，不是局里安排的。我也不知道张某某收取的4.68万元垃圾处理费的使用情况。
2.证人姜某（乐山市环卫局收费办工作人员）证实，我1994年10月到乐山市环卫局工作，2003年收费办成立后我就一直在收费办工作至今，主要负责将我在局财务科领取的《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简称转账票）、《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简称现金票）交给收费人员，由他们去收取垃圾处理费并开票给对方，1，000元以上要求开转账票，1，000元以下要求开现金票。收费人员收到垃圾处理费后，将以上票据交给我，我再定期将以上票据转交给局财务科。偶尔会有收费人员在外面开了现金票给对方后把现金票拿回收费办，我帮他们填写好转账票后，收费人员自己去银行将收取的垃圾处理费存进专户，再把票据给我，我再转交给局财务科。2010年12月31日乐山市环卫局存入工行乐山春华支行，票号为0534442904的《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金额为62，605元的环境卫生服务费及附件为6张《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缴款书上面时间、单位名称、收款人全称、账号、开户银行、金额、项目编码和名称都是我填写的，只有“付款人”一栏里“乐山市环卫局”几个字是张某某写的，可能是张某某去银行存钱时，银行要求他写的。2010年12月31日，张某某把6张《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给我，喊我帮他统计下金额后把《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填好他去存银行，经我统计这6张票据总金额是62，605元，我就帮张某某把缴款书填好，他自己去银行把钱存进专户，回来后把银行盖了收讫章（章上面有银行收款时间）的缴款书和总金额为62，605元的6张缴款书给我，过后我转交给了局财务科。这6张票据中，有2张现金票：雪衫社区9，125元垃圾处理费和利嘉加油站2，000元垃圾处理费是我跟张某某一起去收的，我帮他填写的票据，钱是张某某收的。另外4张现金票都是张某某自己去收取垃圾处理费后，开给对方的。局里规定1，000元钱以上的现金就要求必须转账，但我们在实际工作中除了正规单位外，很多个人、小区、门市等只愿意缴现金，而且很多时候我们把收取垃圾处理费的发票开在前面，对方付款的时间有个延迟，比如对方要去挨家挨户收了费后才交给我们，或者是要给他们领导报告后才给我们，对方付款的时间不一定是我们开票的时间，除非是对方主动喊我们过去拿钱。但我们局里要求我们收费人员收到现金后要及时上缴进财政专户，并且严禁收费人员把收到的垃圾处理费存进私人账户。每年局里都要和每个收费人员签订《收费人员目标责任书》，责任书每年一签，规定每个收费人员每个月以及每年要完成好多金额的收费任务，完成任务按比例进行奖励，完成不到要扣钱。我们收费办每年都超额完成了收费任务。每年考核的起止时间每年1月1日至12月31日。2009年底，我按财政规定把收费办所有收费人员在我处领取的转账票和现金票都交给我，没有使用的票据和已经使用的票据都要全部交给我，张某某就把这张46，800元的现金票交给我，并给我说票开给���田社区了，但钱还没领到。因为在收费时先开票后付钱这种情况比较多，当时我也没去社区进行核实，第二年过年后，在统一把票发给收费人员时我把这张46，800元的票又退给了张某某，喊他收到钱后把钱存进专户把票交给我。这笔46，800元张某某在2010年12月31日才存进的银行专户，张某某这种行为不符合我们局里要求收费人员收到现金后要及时存进银行专户，张某某收到这笔46，800元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存进专户，时间隔得太长了。
3.证人毛某某证实，2009年底的某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到了），我进城买东西，我们社区的出纳李某某把在锦邻小区那里收了约3，000元没开正式发票的钱和2009年这一年我们社区应上缴给乐山市环卫局的垃圾处理费一共4万多元（全是百元面额，因为时间有点久，我之前把金额记成是2万多，金额以我今天说的为准）交给我，我进城后给张某某打电话约他在兴发街对着紫云街方向这个路口见面，当时收费办的办公地点就在紫云街里面，张某某来后，我们就在街边上摆谈，然后我把4万多元现金从我的公文包里取出拿给张某某，并告诉他说这里面有你和许某的3，000元“好处费”，至于张某某拿回去怎么分的我不清楚，4万多元里面我们社区上缴给乐山市环卫局的垃圾处理费张某某当场就把发票给了我，应该是他从办公室里开好了拿出来的，我给张某某和许某私人的“好处费”张某某没有给我打手续。2009年大田社区上缴垃圾处理费好像不到5万元，该垃圾处理费是我交给张某某的，但具体金额要看社区财务资料，我们社区上缴了垃圾处理费后环卫局的张某某给我们开了票，票都入了我们社区的账。票据是2009年12月21日张某某在紫云街口收下我们社区2009年度46，800元垃圾处理费后当场拿给我的票据，开票的时间就是我把46，800元垃圾处理费和给张某某、许某3000元“好处费”当天的时间，因为46，800元是社区上缴给环卫局的垃圾处理费，我把钱交给张某某，我肯定要他把发票开给我，要不是我回去说不清楚，所以张某某当天就把发票准备好了拿给了我。
4.证人辜某某证实，大田社区收取垃圾处理费是2009年开始收的，收了三年，我们收取垃圾处理费是从办事处领取的非税发票去收的，2011年以后就由肖坝社区去收。总的收了三年，后来是肖坝社区在收，我们社区就没有再收垃圾处理费了，三年共收了二十多万，按与环卫局收费商谈的协议，每年都上缴了环卫局垃圾处理费。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NO：083300571632009年度环境卫生服务费46，800元这张票据是环卫局张某某来我们社区领的2009年大田社区上缴环卫局的垃圾处理费，金额46，800元。当时我当了一个季度的出纳，李某���当了一个季度的会计。这笔钱是我当出纳时付的，是环卫局的张某某打电话来催交钱，我把钱取出来交给毛某某，由毛某某交给张某某的，过了一个月毛某某把环卫局的正式发票拿给我，我才做的账，正式发票的时间是2009年12月21日。该款是我从银行取的钱来付的。从账上看到是2009年11月20日取的55，000元来付的，是付的现金。
5.证人李某某证实，大田社区收取垃圾处理费是2009年开始收的，收了三年，我们收取垃圾处理费是从办事处领取的非税发票去收的。2011年以后就由肖坝社区去收了。总的收了三年，三年共收了二十多万，按与环卫局收费商谈的协议，每年都上缴了环卫局垃圾处理费。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NO：083300571632009年度环境卫生服务费46，800元这张票据是环卫局张某某来我们社区领的2009年大田社区上缴环卫局的垃圾处理费，金额46，800元。当时我���会计，账是我做的，当时辜某某是社区的出纳，应该是辜某某手中领的钱。从账上看到是2009年11月20日取的55，000元来付的。
6.证人许某证实，按照乐山市环卫局财务科的票据管理制度，收费人员收取的垃圾处理费不能存入私人账户，必须马上存进银行的专户，如果因特殊原因，比如收款时间是周末、收款后银行已下班等不能及时存进专户，都要求在银行对公专柜上班后马上把垃圾处理费存进专户，但这种情况很少，我们一般都是平时上午收钱。局里对收费办每年收取垃圾处理费有金额上的要求，每年财政都要给我们下收费任务，一年比一年多。如果收费办完成了当年财政要求的收费任务，超出的部分还是在当年存进专户，不管超出好多我们都按实缴，不会在第二年再存进专户。我没听到有人给我说过收费办的收费人员不按时把收取的垃圾处理费存进银行专户的事情，我也没有发现存在这些情况，也没有收费人员给我说过他没有按时把收取的垃圾处理费存进专户。我没有发现收费办的收费人员有把收取的垃圾处理费存进私人账户或由私人进行保管的情况，也没有人给我说过有这些情况，也没有收费人员给我说过他把收取的垃圾处理费存进了私人账户或由私人进行保管。我们在收取有些社区垃圾处理费时，是先把发票开给对方，社区有可能会隔几天或者几个月才把钱付给我们。张某某收取大田社区46，800元垃圾处理费，开票时间是2009年12月21日，存进银行专户时间是2010年12月31日，这件事情张某某没有给我说过，我不晓得这件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张某某从来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情，我一直不清楚张某某收取的这笔46，800元垃圾处理费隔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存进银行专户，也从来没有给我汇报过。张某某收取的垃圾处理费应该��时存进银行专户，钱在他那里放的时间太长了，按规定上午收取的现金下午都要存进银行专户。我不知道张某某把这笔46，800元放在他那里做什么，他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情，也没有领导给我说过张某某那里还放了一笔收取的垃圾处理费没有上缴。
（三）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和辩解
证实2009年12月21日，我从大田村（后更名为大田社区）收取46，800元垃圾处理费，我记得好像是我先把票开给大田村的书记毛某某，过后毛某某进城来把46，800元现金交给了我。我只记得毛某某到当时收费办所在地紫云街的口子上把46，800元现金交给了我。从我开票给大田社区到毛某某把46，800元交给我，相隔没有一个月。《四川省政府非税收通用票据》票号0830057163，填制时间2009年12月21日，内容为大田社村2009年度环境卫生服务费46，800元，收款入账。这张票据是我填写的，这笔46，800元是我收取的。我先是把钱放在收费办我的办公室里，后来觉得办公室不安全我就把46，800元拿回家放在我寝室衣柜里面。我收到大田社区46，800元垃圾处理费后考虑到收费办每年的收费任务很重，垃圾处理费很不好收取，每个收费人员都签了目标责任书，完成不到任务要扣钱，当年的收费任务已经完成，如果超额上缴，第二年财政就会下更多的任务，为了压收费任务，我就把这笔46，800元拿回家一直放在寝室衣柜里，准备第二年再上缴，这件事情许某晓得，但是我没给单位领导、财务科说这件事情，我们收费办很多收费员都有为了完成收费任务迟缴垃圾处理费的情况。第二年年底我把这笔46，800元上缴给了单位。我考虑的是如果哪个月收费情况不理想我就把46，800元拿出来把任务完成了，或者是年底的时候如果收费办任务完不成我就把钱拿出来进行调节，帮助大家完成收费任务不被扣钱，所以我就一直把46，800元放在家里寝室的衣柜里。《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票号0534442904，进账时间2010年12月31日，金额为62，605元以及该缴款书的6张附件，在这6张附件里除了2009年12月21日在大田社区收取的46，800元外，我还在外面收取了1万多元垃圾处理费没有及时上缴，也是为了完成当年的收费任务，我到年底才缴的。收费办到年底时对每个收费人员手中的票据是要进行检查。2009年底收费办管理票据的姜某问过我大田社区46，800元垃圾处理费是否收到，我说没有收到，这笔钱我是2010年1月份收到的，收到后我为了压任务就一直没交，我自己单独保管，到2010年底才交。2010年12月31日把在大田社区收取的46，800元垃圾处理费和别的地方收取的垃圾处理费，一共62，605元一起交给单位，没有特别的原因，每年12月份扎账，我最后一天交也是可以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某、张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3.5万元、3.2万，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4.68万元，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张某某犯两罪，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张某某在案发前全部归还了本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可对被告人张某某免除处罚。被告人许某、张某某案发后能坦白交代受贿的事实经过，当庭对受贿罪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张某某退清所得全部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某、张某某受贿犯罪所得3.5万、3.2万依法予以没收，余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结合二被告人受贿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初犯，可对二被告人受贿犯罪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许某、张万强多次受贿，并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6.18万元，不宜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对被告人许某、张某某分别受贿犯罪所得3.5万、3.2万予以没收，分别由扣押机关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乐山市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上诉人许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自己认罪态度好，主动退清受贿款，请求减轻处罚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6.18万元的损失是不存在的；上诉人许某具有自愿认罪情节，且全部退赃，建议对上诉人许某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某某上诉提出，自己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情节显著轻微，依法不予认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某某在受贿过程中作用小，行为具有被动型；上诉人张某某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犯意，客观上也是挪而未用，属情节显著轻微，可不认为是犯罪；上诉人张某某是初犯，请求认定上诉人张某某挪用公款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考虑张某某在受贿中的被动型，且不具有再犯的可能性，对上诉人张某某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及采信证据与原判一致。
二审中，上诉人张某某的辩护人申请证人梁某、廖某某、宋某出庭作证，三证人证实：三人均为乐山市环卫局收费办工作人员，在2011年前每个收费员都有目标任务，每月收费的任务没有完成，就会被扣工资。当有收费员当月未完成任务，就由张某某协调完成。大家都没有被扣过工资。
证人梁某、廖某某、宋某的证言，本庭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张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3.5万元、3.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张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4.68万元，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许某、张某某案发后能坦白交代受贿的事实经过，当庭对受贿罪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轻处罚；上诉人许某、张某某退清所得全部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许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自己认罪态度好，主动退清受贿款”，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许某具有自愿认罪情节，且全部退赃”的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不存在6.18万元的损失”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许某受贿后，擅自不按签订的委托协议金额收取上缴垃圾处理费，使蟠龙社区、敖坝社区、肖坝社区不缴或少缴垃圾处理费共计6.18万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该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张某某上诉提出“自己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情节显著轻微，依法不予认定”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某某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犯意，客观上也是挪而未用，属情节显著轻微，可不认为是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某实际挪用公款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鉴于张某某挪用公款的主观目的是为了协调手下收费员不能完成目标任务，且在案发4年前已全部归还了所挪用款项，原判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量刑适当，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张某某多次受贿，上诉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某某是初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对二上诉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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