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601刑初351号
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玉琼，女，1969年7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文山市。2016年8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4日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次日文山市公安局将被告人王玉琼予以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27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雪瑞，云南华汇（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7日以文检公诉刑诉〔2017〕36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0月31日、2018年3月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琼及辩护人罗雪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玉琼与另案处理被告人邓某（已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4年8月29日成立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瑞公司”），公司法人代表邓某，公司注册成立后，在没有获得政府金融办、银监局等金融部门的审批许可获得相关融资资质的情况下，开始以签订借款合同书和借条的所谓居间服务形式，按照2%至3%不等的月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人员吸收存款，先后收取了罗某、谯某、苏某等233人的资金6218.823万元。截止至2016年7月2日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未还吸纳本金3471.023万元。
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物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琼伙同另案处理被告人邓某成立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在该公司在没有获得政府金融办、银监局等金融部门的审批许可，获得相关融资资质的情况下，以签订借款合同书和借条的所谓居间服务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人员吸收存款，被告人王玉琼作为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玉琼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和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只是借贷关系，其愿意用文山市誉皓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文国用（2014）第02073号土地变价来偿还集资参与人的债务。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鉴于被告人王玉琼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主观恶性小，愿意用其在古木沙沟的土地偿还集资参与人，且系其女儿的唯一监护人。请求法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土地评估报告。
经审理查明，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9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邓某，实际控制人为王玉琼。公司注册成立后，在没有获得政府金融办、银监局等金融部门的审批许可获得相关融资资质的情况下，以发放传单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签订借款合同书和居间服务合同的所谓居间服务形式，用王玉琼、李某1、余某、张某1等借款项目名义，承诺给予投资人2%至3%不等的月利率及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以出借人代表王某1、陈某1开设的银行账户，面向社会变相吸收公众资金。其中部分广南县投资者通过广南县安瑞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徐某的银行账户将投资款汇入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徐某账户支付利息。经昆明旭坤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且经集资参与人报案），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先后收取了罗某、谯某、苏某等119人的资金3571.82万元。截止至2016年7月2日文山市安某投资有限公司退回已报案集资参与人本金903.3万元，支付利息459.47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网上查询记录，证实王玉琼生于1969年7月4日，无违法犯罪记录，也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3）到案经过，2016年8月12日，文山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王玉琼到文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办公室接受讯问，王玉琼到案后，民警持传唤证传唤其到文山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进行讯问。
（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王玉琼体表无伤痕，身体无异常状况。
（5）接受证据材料及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接受了居间服务合同的情况。
（6）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相关材料，证实文山誉皓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基本情况。
（7）合作经营投资咨询公司及新增项目公司协议，一份由邓某、王玉琼、关某1于2014年9月5日签订；另一份由邓某、王玉琼、关某1、吴某、关某2、孔某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孔某未签字）。
（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机动车档案查询情况，证实车辆型号为WPOAA297车辆所有人为刘某。
（9）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文山市规划局文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文山誉皓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承办了文山市古木镇纸厂村委会文山至马关二级路旁的文山市古木王誉敬老院建设项目。
（10）无偿提供使用证明，证实2014年8月25日王玉琼无偿将文山卧龙新村某房屋提供给安瑞公司使用；2014年9月19日屠某无偿将文山市东风路某铺面提供给安瑞公司使用。
（1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取款回单，证实王玉琼与袁某银行交易情况；2014年9月9日王玉琼汇款至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账号为39×××12的账户100万元。
（12）协助查封、冻结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查封了相关房产、土地、王玉琼银行账户相关情况。
（13）借款合同、居间服务合同、借条、收据、还款承诺书，证实投资人、借款人与文山安瑞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
2.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王玉琼供述，证实2014年其因投资文山市古木镇沙沟村敬老院项目，向文山安瑞公司借款1000多万元，并用敬老院的土地做抵押，后来加上利息，现在还欠2000多万元。还证实文山州中心血站想和其买地建房子，预付了1000万元，后其退了一部分，其用和文山市安瑞公司的借款（76万元）和一个叫郦某的人买了一辆保时捷。其还创办了文山誉皓科技公司、文山誉皓房地产开发公司、文山誉皓商务服务有限公司。
（2）另案被告人邓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8、9月份，王玉琼说她要成立一个投资公司，融资一些钱做敬老院项目，并让其帮忙做公司法人，还说给其20%的股份，后来还签了一个协议，实际做法人其也没有得到好处。广南的安瑞咨询公司成立时关某1让其下去广南，但是不清楚那家公司跟安瑞公司的关系。
3.证人证言
第一组公司员工证言
（1）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公司业务员，公司老板叫邓某，但很少看到他，2014年10月份公司对外发过宣传单，后因飞龙公司出事，就没有出去发宣传单了。公司的公章和老板的私章都放在公司财务室，客户来签合同就直接去财务室盖公章和私章。
（2）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公司出纳，公司的业务是将客户投资来的钱借给需要大笔资金的人，从中赚取差价。客户交来的钱直接打到其保管的几个私人账户，如果是现金就直接交给其，其每个月又通过保管的私人账户支付客户利息。公司的公账只是用来发工资及公司日常开支使用，没有用来收过客户的资金及支付利息。老板(一个喊邓某的人）让其用王玉琼的账户帮她过流水，说是她要和银行贷款。公司出问题主要是因为借钱给王玉琼及砚山姓张的一个男子，一共是2600多万元收不回来。
（3）关某1证言，证实其之前在铭鑫公司上班，后到文山安瑞投资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公司法人是邓某，公司如何成立的不知道，也没有和邓某等人商量成立公司，关于合作经营协议，邓某让其在安瑞公司多看着点，给其股权及分红，王玉琼、邓某和其就签了一份合作经营投资协议，后王玉琼说要开发新项目，又让其重新签了一份协议，但协议上的分红分股都没有分过。
（4）吴某证言，证实其之前在铭鑫公司上班，后在文山安瑞公司负责人事和后勤工作，公司法人和老板是邓某，平时公司由其负责日常管理，关某1负责财务管理。关于合作经营协议是邓某让其入伙，分股权就签了个协议，实际上没有执行协议。
（5）郑某1证言，证实公司老板是邓某，其是会计，负责公司的做账及报税、发放员工工资等工作，并管理公司的一个公账户。投资者的资金管理是由公司财务总监关某1负责，不经过其管理的公账户，之前公司印了一些宣传单放在门口宣传，后来政府不让在那里宣传，就没有摆了。
（6）罗某证言，证实其通过谯红认识了关某1，关某1说文山安瑞公司是她和王玉琼合伙开的，其就到安瑞公司上班并负责接待客户，一开始其以为公司的老板是王玉琼，因为公司开会都是由王玉琼组织，过年发红包也是王玉琼发的。营业执照办下来，其才知道法人是邓某，公司的人说因为王玉琼在外面还有其他公司，不能再当公司法人了，现在安瑞公司门口招牌上的座机号码都还是誉皓公司的座机号码（0876-26××××6）。
（7）谯某证言，证实其在文山安瑞公司负责投资人合同的整理及接待、清洁工作，公司是2014年10月15日开张，法人是邓某，实际老板是王玉琼，公司开会或是发奖金都是王玉琼主持的，后来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公司法人邓某才主持工作。公司在广南还开过一个分公司，当时公司的一些工作人员及王玉琼都下去工作过几天，但开了一段时间就没有开了。
（8）杨某1证言，证实其负责办公室工作，公司就是邓某、吴某、陈某2管理，经营对外投融资业务。
（9）陈某3证言，证实其之前在王玉琼的文山誉皓科技公司上班，2014年6、7月份，文山市安瑞公司开始筹备成立，王玉琼汇了100万元到安瑞公司用于成立，并让其去安瑞公司上班。王玉琼、邓某、关某1、吴某及孔某在文山誉皓公司办公室整理了一份协议，其负责打印该份协议，但后来孔某没有签。
第二组出借人代表证人证言
（1）王某1证言，证实邓某是其侄子，王玉琼是其前妻，邓某和其讲要成立安瑞公司，其将自己的私人账户（有3、4个）提供给文山市安瑞投资公司使用，但不知道这些账户的使用情况。
（2）陈某1英证言，证实其到文山安瑞公司投资，关某1让其帮忙做公司的出借人代表并以其名义办理了两张银行卡让公司走账，关某1每个月给其600元，总共拿了多少记不清了。
第三组借款方证人证言
（1）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云南盛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2014年12月公司向文山市安瑞投资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借了一个月，公司就连本带息偿还了借款，当时签协议时看见老板是一个姓王的妇女，该公司的其他情况其就不了解了。
（2）余某证言，证实其是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借款600万元，15天后公司就连本带息偿还了借款，当时是向公司的老板王玉琼借的，钱也是王玉琼让员工拨的。
（3）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云南海容现代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因公司资金紧张，就向安瑞公司借款600万元，支付利息至2015年5月，至今未偿还本金。
第四组其他证人证言
（1）王某3证言，证实其和关某1是熟人，安瑞公司想聘请其到公司上班，其没有答应，只是答应提供咨询服务，其去过公司几次，公司装修的时候去看过，写了公司内部管理规定，其知道公司的管理层有王玉琼、关某1、武总。
（2）梁某证言，证实2014年年中，王玉琼找邓某说要成立公司，他们商量好后就来找其帮忙做股东，并带其去公司的门面看，装修的时候其还帮忙装修。实际上，其没有参与文山安瑞公司的管理，只是挂名股东，这个公司是王玉琼、邓某及公司的两个妇女张罗成立的。
（3）孔某证言，证实2014年其听关某1说可以到文山市安瑞公司投资，其到该公司投资时公司老板王玉琼就问其是否愿意到公司上班，当时其说要考虑，后来其也没有去上班，关于合作经营协议之前其没见过。
（4）关某2证言，证实其姐关某1在文山市安瑞公司上班，关某1让其去公司上班，关某1和王玉琼还拿了一份协议让其签，许以其股权，其干了一个月就没干了，也没有得到好处。
（5）徐某证言，证实广南县安瑞投资有限公司是其老公张某2开的一家公司，当时其办了一张银行卡给公司使用，其本人没有和文山市安瑞公司打过交道。
（6）张某2证言，证实其到文山市安瑞公司投资，后其就在广南成立了广南县安瑞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广南下面有人需要投资，就介绍给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其公司就收取文山市安瑞投资公司的介绍费。文山市安瑞公司老板是王玉琼。
（7）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文山安瑞公司曾和其买过4万元的电脑及打印机等办公设备，设备安装好，有个妇女就签了字，并打了货款给其。并辨认出当时接待其的女子就是王玉琼。
（8）颜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其听朋友说文山市古木镇沙沟要建一个敬老院，但地用不完，文山州中心血站要在那里搞一个人和苑小区，买房子可以交钱认购，其就交了10万元给中心血站的孙某，但到2015年一直没有动工，其找孙某，他就联系王玉琼让其到安瑞公司退了10万元。其还证实和其情况一样到安瑞公司退钱的还有4家。
（9）郦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王玉琼以76万元的价格和其买了一辆二手的保时捷。
（10）韩某证言（铭鑫公司员工），证实2014年8月王玉琼向铭鑫公司借款1000万元，公司通过老板袁某的账户打钱给王玉琼，2014年10月王玉琼陆续的将钱还了，本金是1000万元，利息72万元。
（11）刘某证言，证实其在云南铭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过，其的农行、建行、中国银行的几个账户提供给铭鑫公司使用过，做出借人代表。
4、集资参与人陈述，证实姚某、李某3、王某4等共计119名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分别陈述向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文某2市安某投资有限公司承诺给予2%至3%不等的月利率，并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后安瑞公司没钱支付利息及返还本金，集资参与人到公司要求退钱，王玉琼又以自己的名义和部分集资参与人签订还款承诺书和借条，将投资到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加上利息后算作王玉琼向集资参与人所借的欠款，并承诺以文山誉皓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作抵押。
5.鉴定文书及告知书
（1）文件检验意见书，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26日的《合作经营投资咨询公司以及新增项目公司协议》、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5日的《合作经营投资公司以及新增项目公司协议》上“王玉琼”的签名与署名为“王玉琼”的情况说明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关某1”的签名与署名为“关某1”的情况说明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吴某”的签名与署名为“吴某”的情况说明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从《协议》上签有“王玉琼”、“吴某”、“关某1”字样处照相提取按印指印是王玉琼、吴某、关某1的右手拇指所留。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
(2）昆明旭坤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受害者人数、金额、支付利息等情况。鉴定意见已告知周某1、陈某4、罗某、张某3、苏某、陈美艳、周某2、邓某、王玉琼、吴某。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评估报告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琼伙同另案被告人邓某成立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并作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未获得融资资质，以提供居间服务名义，擅自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19人次非法吸收资金3571.82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及金额，应扣减未报案的集资参与人投资的人数及金额，故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119人次，金额为3571.82万元。案内证据合作经营投资咨询公司及新增项目公司协议，被告人邓某的供述，证人孔某、关某2、文某2市安某投资有限公司员工罗某、谯红及向安某公司借款的李某、余某均证实王玉琼系安瑞公司的老板，且陈某3证实在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之初，王玉琼汇了100万元到安瑞公司的账户上用于公司成立，有银行汇款凭证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王玉琼系安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玉琼在文山市安瑞投资有限公司的日常管理及资金使用方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另案被告人邓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玉琼当庭提出申请愿意用文山誉皓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文国用（2014）第02073号土地变价来偿还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前安瑞公司已归还集资参与人的数额，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王玉琼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玉琼关于其和安瑞公司只是借贷关系的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余辩解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王玉琼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的处理，向社会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查封扣押的财产，属于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或者供本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无证据证实是否属于违法所得或供本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的，不宜没收。
据此，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保护金融管理秩序不受侵害，根据被告人王玉琼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玉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文山市公安局冻结的王玉琼在文山民丰村镇银行账号为532621xxxxx的账户（余额为15.13元）属于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
三、违法所得继续追缴，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赵涌钦
审判员 张永奎
审判员 李宾果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
书记员 冷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