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刑终23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锁堂，男，1946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及住所地藁城市，系被害人许某1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兰香，女，194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及住所地藁城市，系被害人许某1之母。
原审被告人李龙宾，男，198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2015年2月4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2月22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欢欢，女，198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住所地石家庄市。2014年8月18日因卖淫被石家���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7月17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褚盼盼，男，1983年6月19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石家庄市藁城区。2014年5月16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7月13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2016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安福（小名：王龙），男，198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住所地石家庄市。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2016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造伟，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石家庄市藁城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国维，女，198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家庄市藁城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褚宁宁，男，1987年5月23日出生，回族，住所地石家庄市藁城区。
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龙宾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孟欢欢、褚盼盼、王安福犯窝藏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锁堂、张兰香、张某2、许某2、许某3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6）冀01刑初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锁堂、张兰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李龙宾与被害人许某1因合伙经营停车场产生纠纷。2015年7月12日22时许，李龙宾到停车场找许某1要钱，第一次因未找到许某1便离开，后李龙宾给褚盼盼打电话让其去��车场一同找许某1评理，李龙宾、褚盼盼等人先后开车到停车场，李龙宾到后将停车场北部简易房西数第二间屋门踹开，并用胳膊将屋门上玻璃砸碎（致其胳膊受伤），进屋后将屋内电脑、电视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2339元）。后李龙宾哥哥李某1驾车到了停车场，褚盼盼、李某1等人劝李龙宾到医院治疗胳膊伤未果，许某1得知李龙宾在停车场后打110报警。同日23时许，增村派出所公安干警赶到停车场出警，许某1随后也驾车来到停车场，与李龙宾发生打斗，在打斗中李龙宾持刀将许某1扎伤，后许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许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死亡。案发后，孟欢欢、褚盼盼、王安福为李龙宾逃匿、隐藏提供帮助。后被告人李龙宾、褚盼盼、孟欢欢、王安福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藁城区公安局警情详情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5年7月12日23时许，李龙宾与许某1因停车场债务发生矛盾，李龙宾持刀将许某1扎伤，许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藁城区于次日以李龙宾故意杀人案、褚盼盼窝藏案立案侦查，2015年7月16日以孟欢欢、王安福窝藏案立案侦查。
2、李龙宾到案经过载明：2015年7月12日晚，藁城区张家庄镇大丰化村许某1在藁城区增村镇李姚村村北一停车场被人扎死。经侦查，初步确认李龙宾系嫌疑人。2015年7月16日16时许，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侦查员在石家庄市战神传奇网吧内将涉嫌窝藏李龙宾的嫌疑人王安福抓获，经突审王安福，王安福称李龙宾藏匿在石家庄尚乘源小区15号楼18楼1804室，藁城区公安局侦查员在王安福的带领下前往李龙宾藏匿地将李龙宾刑事拘留。在刑事拘留李龙宾时，李龙宾将其作案���所穿带血白色半袖T恤、带血黑色短裤及作案后所写笔记交给侦查员。
孟欢欢、王安福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17日，孟欢欢被抓获。2015年7月16日，王安福被抓获。
3、公冀石刑勘[2015]k130182000000201507003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载明：现场位于河北省藁城区增村镇李姚村村北停车场，停车场大门冲西开，院北侧为平房，其中自西向东第二间平房为办公室，办公室门冲南开为单开向内开扇铝合金门，其中门下侧右边门板被破坏，门下地面有碎玻璃，并伴有滴落血迹，实物提取带血玻璃一块，办公室内顶北墙靠西墙为单人床一张，距单人床一米靠北墙地面放有三人沙发一张，在办公室距西墙60厘米处靠南墙为办公桌一张，在办公桌东北侧地面倒放有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在办公室门口内西侧地面有滴落血，在院内自行��棚东侧面包车南侧2米处地面有1米×2米血泊一处，棉签蘸取。
现场提取痕迹、物证：血迹，办公室门口内侧地面玻璃上，实物提取；血迹，停车场院内东侧地面，棉签蘸取。
4、藁城区公安局出具的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许某1于2015年7月12日非正常死亡。
5、公安机关调取的藁城市急救站院前急诊病案记录证实：2015年7月12日，许某1左胸部刀刺伤死亡。
6、许某4强（被害人许某1哥哥）辨认尸体笔录、照片证实：2015年7月13日，经辨认，许某4强辨认出本案被害人的尸体就是其弟弟许某1。
7、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冀藁物证尸检字［2015］9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载明：死者：许某1。
尸表检验：左侧乳头外下方有一2.5cm创口，创缘整齐，两端创角锐，创腔深达胸腔，上端创角两侧有两处0.5cm×0.5cm类三角形表皮挫伤。左侧腋前线第五肋水平有一斜向内下创口，创口长9.5cm，创缘整齐，两端创角锐，内侧创角有1.6cm拖刀痕，创角深达胸腔，左足背可见3.0cm×2.0cm范围散在点状表皮剥脱。
解剖检验：左侧锁骨中线第五、六肋间隙可见一破裂口，创周胸壁肌肉出血。左侧腋前线第五、六肋间隙可见一破裂口伴第五肋下方局部骨质断裂。打开胸、腹腔，左侧胸腔可见血液约1000ml。清除积血后可见心包左前方有4.5cm破裂口，心包腔内布满血液。左心可见两处分别长2.5cm、1.7cm创口，均深达左心室。
论证：（1）根据尸表检验见，死者胸部损伤的形状、特征，符合锐器损伤所致，左足背部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右侧内踝处针孔样损伤符合静脉穿刺所致。
（2）根据解剖检验见，死者心脏破裂，符合心脏破裂死亡。
鉴定意见��许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死亡。
8、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实：2015年7月16日，公安机关扣押李龙宾作案时所穿的带血衣服及李龙宾所写笔记。
9、藁城区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藁价鉴字[2015]第108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被毁坏的TCL液晶电视机、电脑液晶显示器等物品总价格为人民币2339元。
10、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法物字[2015]59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
鉴定意见：（1）送检院内血泊血、李龙宾上衣左袖血迹检出为人血，其STR分型与许某1尸体血的相同，似然比率为3.65×1016。
（2）送检办公室内玻璃上血迹、李龙宾上衣左前下血迹检出人血，其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36×1020。
11、证人褚宁宁（被告人褚盼盼朋友）证言：2015年7月中旬一天晚上10点左右，李造伟开车拉着他、褚盼盼、李造伟媳妇一块去李姚村村北的停车场。他下车时听见咣的一声，像玻璃碎的声音，一个叫李龙宾的在停车场北边的一间屋门口那里站着，进屋时他见屋门上的玻璃碎了，李龙宾坐在了一个沙发上，一条胳膊前边受伤了，流着血，屋内的东西有的被砸坏了，他们就劝李龙宾去看胳膊，李龙宾不去，后来去了一个男的，开着面包车，那男的去后也劝李龙宾去看伤，李龙宾也没去，后来他们在屋外呆着，过了会儿过来一个警车，李造伟媳妇开车拉着他和李造伟就走了。
12、证人李造伟证言证实内容与褚宁宁所证一致。
13、证人赵国维（李造伟妻子）证言证实内容与李造伟所证一致。
14、证人李某1（李龙宾哥哥）证言：2015年7月12日晚上，到了停车场后，他见到李龙宾的本田飞度车在屋门口停着，边上还停着一辆轿车，有三个男的空着手在屋��站着，当时李龙宾在屋里沙发上坐着，屋门上的玻璃已经碎了，李龙宾右胳膊处缠着卫生纸，胳膊和卫生纸上都有血。他就拉李龙宾走，那个孕妇也劝李龙宾走，李龙宾不走，还在沙发上坐着。这时候派出所的警车来了，许某1的车也到了。许某1下车后就跟这三个男的打起来了，拳头巴掌的打的，李龙宾看见打起来了就从屋里冲出来了，他们几个就都打到一块了，许某2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根铁管将一个男的胳膊给打肿了，他和派出所的民警、小刚都上前拉架。刚把打架的拉开，他抱着李龙宾往后推，许某1又冲着李龙宾来了，李龙宾把他推开又上前跟许某1打起来了，派出所的民警上前把李龙宾和许某1拉开了，他俩都往后退，许某1退了几步就躺倒在地，大伙都停手不打了。许某2和他一起上前，许某2蹲下去用手机一照，他才发现许某1左胸上全是血。他就喊：赶紧打120��然后他把他的面包车开来，拉上许某1和许某2、小刚把许某1送到张某3医院，后送到藁城中医院。怀孕的女的和2个男的始终在边上站着，没有上跟前，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他也没注意。
15、证人许某2（被害人许某1儿子）证言：2015年7月12日晚上,李龙宾开轿车到停车场，给他爸爸许某1打电话让拿钱过来，后来李龙宾就开车走了。过了十多分钟，李龙宾开车又到停车场，下车用脚把他待着的停车场北边简易房第2间屋门踹开，用胳膊一挥把门上的玻璃砸坏了，李龙宾砸完玻璃进屋后跟着又有3男1女也进了屋，李龙宾和三个男的中的一个胖子、一个光背的让他和他姐夫滚出去，他们出去了，隔着窗户看李龙宾在屋里砸东西，李龙宾的哥哥开面包车也到停车场，下车后就进了屋。过了三四分钟，派出所开着警车到了。警察下车问谁报的警，李龙宾他们就从屋里出来在门口立着，李龙宾那边也有人问谁报的警，后来就嚷嚷着乱了。正说着他爸爸就开车过来了，他爸从驾驶位下来的，副驾驶还下来一个叫立刚的，他爸下车就往北走，立刚也跟着他爸爸往北走，李龙宾和那3男1女也往南边走。他爸爸、立刚和李龙宾他们走碰面以后，他爸爸就对那个胖子说：“盼盼，你上我这闹事来啦。”盼盼嗯了后，他爸爸动了一下，李龙宾那边的人就乱了，就往前挤，他见了以后就去停车场自行车的车棚东边拿了一根铁管，拿了铁管以后他见他姐夫马某1在一边拽着盼盼，李龙宾和另外的人都拽着他爸爸，他就拿铁管棒了盼盼一下，棒完以后盼盼往东跑了，他往东追了两步就没再追，他掉过头看到他爸爸已经躺在地上了，他把铁管扔到地上，走到他爸爸跟前，后来派出所的说打120，这时他低头看他爸爸左边胸口衣裳上浸了一大片血，后来他们把他���爸抬到李龙宾哥哥车上，李龙宾哥哥开车拉着他和他爸爸去了张某3卫生院。
16、证人马某1（被害人外甥女婿）证言：2015年7月12日晚上10点来钟，李龙宾开车来到停车场，当时他和许某1儿子许某5在停车场待着，李龙宾就给许某1打电话，问许某1什么时候给钱，让许某1来停车场，李龙宾打完电话后就走了。过了十来分钟，李龙宾领着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开着两辆车又来到了停车场，他看到李龙宾把许某5待着那个屋门推开，用胳膊一挥，把屋门上的玻璃砸坏了，李龙宾和那三个男的进了屋，李龙宾让他和许某5从屋里出去，后来他们就在停车场里等着，过了会，李龙宾哥哥开着一辆面包车到了停车场，李龙宾哥哥到后就进屋去找李龙宾，又过了会儿警察过来了，就开始调查情况，正说着，许某1开车过来了，许某1从车上下来往简易房这边走，李龙宾从屋里出��和那三个男的朝许某1走，走到一块以后许某1和李龙宾他们就打起来了，警察和他、许某5就赶紧过去拉，也就一二分钟，他们拉开后许某1突然躺倒地上，李龙宾在许某1东边二三米处站着，李龙宾哥哥就开车拉着许某1、许某5去了医院。他让张某1开着许某1的车随后跟着去了。后来和李龙宾一块来的那个胖子开着李龙宾的车把李龙宾拉走了，另外二个男的和那个女的也走了。
17、证人杜某1（派出所出警人员）2015年7月21日证言：2015年7月12日晚10时40分许，公安局指挥中心给他们下达出警任务，李姚村村北一停车场有人打架，报警人许某1，接到任务后他、李某2、祁某出警了。他们到达现场后，见停车场北头平房前站着五六个人，他们问：谁报的警，那几个人说没人报警，这时从机场路上开进停车场一辆车，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许某1，另一个人不认识，每���手里提一根铁棍子，许某1和另一个人下车后就冲着那几个人扑过去了，当时现场就乱了。他们就赶紧喊：干嘛，不要打架，当时他右手拿着执法仪录着现场，左手拉人不要他们打架，祁某从人群中一个人手里夺下一根铁棍子，接着他看见一个胖子喊：你棒住我了。他和祁某就劝那个胖子别嚷嚷了。这时他听见李某2喊：“你们再打，我拿电警棍电你们。”他就往那个方向过去了，还没到跟前，他就见许某1一下坐到了地上，接着又躺到了地上，有人喊赶紧送医院去，接着就有人往一辆面包车上抬许某1，拉着许某1就走了，他们刚要问剩下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挨棒的那个胖子就说这还有个人受伤了，也得上医院看病去。他当时拦住了他们，要看他们的伤口，而且还要照相，他发现这个人右胳膊小臂全是血，他怕伤着动脉，就让他们去医院治疗了。胳膊受伤的人叫李龙宾，那个胖子叫褚盼盼。
他们对现场初步看了下，发现北屋从西往东数好像是第三个屋内，靠南墙窗下有一写字台，下面主机被砸坏了，在屋子北侧靠北墙处是一个长条沙发，沙发前是一个茶几，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上有血，还有一些带血的卫生纸，屋门的玻璃被砸坏，在茶几西侧靠西墙处是一个单人床，茶几和床之间的地上有摔坏的茶杯。
证人杜某12015年12月26日证言：褚盼盼开车拉走李龙宾时没有经过在场干警同意。
18、证人李某2（派出所出警人员、协警）证言证实内容与杜某1证言一致。当时李龙宾想离开现场，他们不让李龙宾走，要给李龙宾右胳膊的伤照相，褚盼盼就说要去医院，杜某1给李龙宾照了像，褚盼盼就开车拉着李龙宾走了。
19、证人祁某证言证实内容与杜某1、李某2二人证言一致。褚盼盼说：他们也要去看��，杜某1拦住他们给李龙宾照了像，褚盼盼拉着李龙宾走了。现场有个白色轿车，他们到后不久就走了，车上有谁没注意到。现场有2根铁管，一根是他从跟许某1一块去的那个光膀子的人手里要的，光膀子这个人说应该是夺的许某1的，另一根是他在地上捡的。褚盼盼开车拉走李龙宾时，没经在场干警同意。
20、证人张某1（同许某1一起到停车场的人）证言：2015年7月12日晚上10点左右，他去洗车门市值班，他到时许某1正在打电话，许某1打完电话以后对他说：李龙宾在停车场里边闹事呢，把停车场给砸了，还说已经报警了，过了不大一会儿，许某1说派出所的差不多到了，让他一块去看看，后来许某1拉着他去了停车场。他们到时他见停车场北部那排简易房南边停着一辆警车，还有警察在院里站着，他们俩就下了车，他下车后听见李龙宾喊着：“停车场是我的，���人代表就是我。”许某1下车后就往简易房那边走，当时有人在那站着，他在后面跟着许某1，怕许某1打架，许某1到跟前理论了几句好像还动了几下手，紧接着许某1就扭头往东朝院里一个狗笼子那边走了，不大一下许某1从东南边转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铁管，他就过去用手拽着铁管往下夺，他把许某1手里的铁管夺下来以后，许某1就往北边朝人群里凑，像动起手来了，警察就开始喊着阻止。紧接着李龙宾不知道从哪过来就夺他手里的铁管，李龙宾一只手拽住铁管一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刀子冲他来回比划，他就用力往回拽铁管，他把铁管拽回来后，李龙宾就朝北边冲许某1过去了，后来他就把铁管给了警察，当时人群已经转到狗笼子东边那块了，他过去见许某1已经躺倒了地上，李龙宾哥哥开车拉着许某1和许某2就往医院走，他开着许某1的车在后边跟着，先到的张某3卫生院，医生给处理了一下伤口，说严重让转院，后来又去的藁城中医院治疗。
21、证人贾某（增村镇医院外科医生）证言：2015年7月12日晚23时20分许有两个年轻男子来医院看外伤，其中一个男子右前臂有两处外伤。受伤的男子登记的姓名是李龙宾。他对受伤男子的两处伤口缝合完毕后，那个人说要回家输液就走了。
22、证人李某3（李龙宾同学）证言：她听同学说李龙宾杀人了，她与李龙宾没有其他关系，有二三个月时间她与李龙宾没有联系过。
23、证人徐某（李龙宾朋友）证言：2015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他在睡觉，李龙宾打电话说：“出了点事，和许某1打架了，打的厉害，都送到医院了。”许某1又说：“你甭管了哥哥。”后来就把电话挂了，电话断过不止一次，当时他睡的迷迷糊糊的。
24、证人孙某（张某3卫生院医生）证言：2015年7月12日晚11点多钟，护士喊他赶紧去急诊室，到后他发现一名男子在抢救车上躺着，他进行了检查，告知陪同人员患者已死亡，陪同人员要求转上级医院，后被救护车接走。医院登记受伤男子叫许某1。
25、证人赵某（藁城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生）证言：2015年7月12日晚23时14分他们接到120调度，有患者需要救治，经联系，对方称从张某3卫生院正往藁城赶，让他们往张某3走，后在金马路上碰的头，患者是一名男子，家属称其叫许某1，经检查，人已死亡，但家属要求抢救，后拉到医院急诊科，经心电图检查，再次确认人已死亡。
26、证人马某2（增村土地所副所长）证言：李姚村村北、机场路东侧的停车场占地属非法占地，他们所没有登记过，他们所还进行过处罚。被处罚人是李龙宾，该停车场所占土地是李姚村村的。
27、藁国土资罚字[2014]5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2月20日，藁城市国土资源局对李龙宾非法占地进行了行政处罚，该地块为停车场用地。
28、被告人李龙宾供述：2014年初他和许某1合伙在李某5北开了个停车场，他出了10万元钱。后他不想跟许某1合伙开了，他就找许某1谈这事，想撤股。许说不挣钱，还让亲戚入了股，他一听不乐意了。在2015年2月份他俩为这事还打了一架，打完后他俩说的，许某1每年给他五万元，从2015年连着给四年，四年后停车场就是许某1了。当时还约定每年前三个月内把钱给了他。2015年3月许某1给了他2万元，还剩下3万元。2015年7月12日晚上9点多，他开车去了停车场，下车后去了停车场西数第二间屋，当时许某1儿子和马某1在屋里，他就给许某1打电话要钱，许某1说没有。挂了电话后，开车回家了。他越想越生气，就给褚盼盼打电话跟他做伴到停车场，许某1不给他钱，给许某1说说去。打完电话他就开车往停车场走，在路上他见到李造伟的车在他前边，后他们就进了停车场。他下车要往屋里去，屋门从里边锁着，他就用脚踹开了门，他用右胳膊把屋门上边的玻璃砸碎了，他右胳膊也划破了。他进了屋，褚盼盼、李造伟和他媳妇、二宁跟他进了屋，他见小帅、马某1在屋里床上，他让他们出去，他们出去后，他就把屋里的电脑、电视还有电水壶给砸了。褚盼盼一边拉着他让他走，先去看看伤，他就坐在屋里一个沙发上，对他们说不让他们管了。后褚盼盼说给许某1打电话，他们还用卫生纸给他包了胳膊的伤口。他哥李某1也过来了，见他胳膊上有伤让他赶紧去医院。他当时想等许某1过来，先给许某1说清了再说。不大一会儿，派出所的和许某1过来了，褚盼盼、李造伟和李造伟媳妇、二宁、李某1从屋里出去了。���听许某1在外边嚷嚷，见许某1、还有一个叫小刚的一人拿着一个暖气管在院里想进屋，他见屋里南墙一个桌子东边的地上有一把黑色折叠刀，他就从地上捡起来放在裤右兜里，出来和许某1凑一块了，许某1就用拳头打了他左边脑袋一拳，别人就拉着，他就往一边跑，跑的时候小刚拿暖气管想打他，他就顺手从兜里拿出刀子并打开，想着要是打他就捅小刚。小刚打他没打到，他就用左手捉住了小刚拿的暖气管，跟小刚夺暖气管，右手拿刀子冲小刚比划，吓唬小刚。后没夺下来暖气管，他就往回跑，这时候不知道是谁从他后边棒了他左脖子一下，他一扭头见是许某1在他后边，他一转身就用右手拿刀子朝许某1一捅，捅完许某1他见许某1不想动手了，他就站到了一边。不一会儿，许某1就倒在地上，他一看许某1胸部有血，他就对李某1说：“捅到他了，你赶紧送他去医院。”当时其他人也在一边，大伙就把许某1抬到李某1的车上，拉许某1去医院了。褚盼盼拽着他让他去医院看伤。派出所不让走，先把伤口照了相，后褚盼盼开着他的车拉他去张某3医院，到了后见许某1在那抢救，他就让褚盼盼拉他到增村医院，在增村缝了伤口，在增村时他给李某1打电话问许某1怎么样了，李某1说：张某3医院看不了，往藁城走啊。他一听觉得出大事了，还得被抓，他想去看看孩子，对褚盼盼说：“往藁城送许某1呢，事不小，我还得进去，你拉我去看看孩子。”因他正和媳妇闹离婚，他到了媳妇南宋村，他媳妇也没让他看孩子。他们就走了，走到增村邮政银行时，他对褚盼盼说：“我去支点钱，支钱后往家走。”他们走的是机场路。褚盼盼说，后边有个车追他们，到他家没让褚盼盼停车，让褚盼盼拉着他赶紧走，褚盼盼就开车拉着他绕着村里的路转到了机场路上，从机场路往南，后来把追他们的车甩开了。后褚盼盼把他送到了正定。在去正定的路上他跟无极一个叫徐某的打电话，对徐某说有地方不，他打架了，出事了，让他过去待两天。徐某说明天再说。还给了他一个手机号，让他第二天打。到了正无路和107国道交叉口，褚盼盼下车给他买了瓶水和一包烟。褚盼盼问他去哪？他说不知道，让褚盼盼拉他到正定小商品市场那里，他见有出租车，他就租了辆黑出租，褚盼盼开车走了。他坐出租车到了北国商城，在路上他用出租车的手机给同学孟欢欢打电话，让她在新兴医院等着他。孟欢欢对象骑电车驮着她过来了，孟欢欢见他有伤，问他怎么了，他说打架了，今晚在你那住一宿，后他们就去了孟欢欢住处。第二天，他让孟欢欢给他买了一部手机、三张电话卡和一身衣服，后他用一张卡给李某1打电话，问许某1怎么样了��李某1说死了，你回来自首吧。他说不用管了。他听许某1死了，他就让孟欢欢给他找个房子租，她就在一个小区里给他租了一个单元房，租了三天，她把他领过去，去了后就一直在屋里待着。过了一天或二天，他给孟欢欢打电话让她送点吃的，孟欢欢给他送了吃的和烟。他当时伤口没有好，又让她买了点胶布和绷带，他问她怎么没有纱布，她说可能买了，给落下了，他让她去拿，她出去后没回来，让她对象给他拿过去了。
他让褚盼盼过去是褚盼盼也认识许某1，褚盼盼说话也顶点事，他觉得让褚盼盼过去了好说。刀子在他去医院的路上扔了，在哪扔的记不清了。打架过程中，褚盼盼、李造伟和李造伟媳妇、二宁没有参与打架。他打架时穿的衣服在他租住的地方，被公安人拿走了。当时上衣、下衣都有血。他和褚盼盼离开现场时，没有明确问现场干警是否让���们走。停车场最开始是他和许某1俩合伙经营的，没有其它人股份，停车场没有登记证书，也没登记过，但占地是他们村的，增村土地所查处过他们占地的事，当时是以他的名字立案侦查的，但是停车场是他和许某1合伙经营的。他和李某3是同学关系，她和许某1应该没有矛盾。
29、被告人褚盼盼供述：他听李龙宾说停车场是李龙宾和许某1合伙开的，他俩之间因为停车场有些经济纠纷。2015年7月12日晚上10点29分，李龙宾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停车场歇会。李造伟媳妇开车拉着他和褚某、李造伟去了停车场。他们到停车场时李龙宾在停车场北边简易房的一间屋里，屋里还有许某1儿子和一个男的，李龙宾在屋里骂骂咧咧的，让许某1儿子和那个男的从屋里出去，还让他俩给许某1打电话，让许某1去停车场，许某1儿子和那个男的就从屋里出去了。他见屋门上的玻璃碎了，屋里的东西有的被摔坏了，李龙宾右前臂有口子，流着血，他们问李龙宾怎么回事，李龙宾没说，就说等着许某1哩，他们到时李龙宾哥哥也去了停车场，进了屋，他们在屋里劝李龙宾回家，还找了点卫生纸给李龙宾弄了弄伤口，后来就从屋里出去了。这时派出所的也过去了，刚要调查情况，许某1开车过去了，许某1和一个男的从车上下来，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铁棍，许某1就拿棍子朝李龙宾棒过去了，他在他俩中间推他俩，想把他俩分开，推的时候许某1儿子不知道从哪也拿了一根铁棍，棒了他左上臂一下，他就不管他们了，去一边站着去了，当时派出所的民警也上前去拉架，也就一分钟的功夫，拉开后许某1往后一仰，躺倒在地上，上衣上有血，李龙宾在许某1一边站着，他们见许某1受伤了，就赶紧把许某1抬到了李龙宾哥哥的面包车上，李龙宾哥哥开车拉着许某1和许某1儿子去了医院，他开着李龙宾的车拉着李龙宾也去医院，想让李龙宾把伤也缝合一下，派出所的给李龙宾的伤口照了照相，先去的张某3卫生院，到了见勇刚也在张某3卫生院，李龙宾不愿意在张某3卫生院治，就让他去增村卫生院，他就拉着李龙宾去了增村卫生院，在增村卫生院把伤口缝了一下，医生让李龙宾输液，李龙宾不输，他就开车拉李龙宾从卫生院出来，李龙宾说身上没有钱，去增村邮政银行那里去取钱，取完钱以后李龙宾让去家里一趟，说要拿点东西，他就开车拉着李龙宾沿机场路往南，到了李姚村村南那块往东拐，发现有车跟着他们，他就给李龙宾说有车跟着，李龙宾说不回家了，让他开车赶紧走，后来他就拉着李龙宾绕村里的小道把跟着他们的车甩开了，后李龙宾就让他拉着其去正定。李龙宾在正定的小商品市场下了车，让他开着车回家，他就开车回了家，到家后给李龙宾哥哥打电话，让其把李龙宾的车开走，后来李龙宾哥哥去他家把李龙宾的车开走了。
30、被告人孟欢欢供述：一天凌晨1点左右，李龙宾给她打电话，让她去石家庄市柳辛庄村口的新兴皮肤病医院门口等他，她让她对象王安福骑电摩驮着她到了新兴皮肤病医院门口，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李龙宾坐出租车到了医院门口，见他胳膊上有伤，包着纱布，她就问他：“你是不是喝酒了给别人打架了？”李龙宾说是，还说在她这住一宿。在路上她问李龙宾怎么跟别人打架了，他说没事，她又问他伤口大不，他说没事，缝了几针，她们到家后她给李龙宾收拾了一个房间，让他睡下了。她去王安福待着的房间，王安福问她李龙宾怎么了，她说李龙宾给别人打架来，受的伤。第二天早上7点半左右，李龙宾说他手机坏了，让她给他买个手机和三张手机���，还让她买身衣服，他给了1000块钱，东西买了以后她回去给了李龙宾，李龙宾说他走呀，找个别的地住。她就用王安福的手机上网查了查附近的日租房。租的房子在石家庄尚乘园小区15号楼18楼1804室，租了三天。租房子时没有用身份证登记，李龙宾说他没有带着身份证，他让她在网上联系时就让她找的这种不用身份证的日租房，这种房子也不用签合同。
李龙宾住下以后第二天，她过去看他，在去的路上给他买了些方便面、咸菜和喝的。又过了一天，她和王安福一块又去看他，王安福骑电摩把她送到门口，她自己上楼见的李龙宾，李龙宾让她给他买点纱布、消炎药和饮料，她就下楼，让王安福买了些吃的喝的、还有烟，她去买了些消炎药和胶布，她就给李龙宾送到了楼上，上楼后发现没有纱布，她又下楼给他买了纱布，买了纱布以后她让王安福给他送到了楼上，她没有上去。租房子的钱是李龙宾出的，李龙宾住下后第一次去看他时给他买东西的钱是她出的，其他的都是李龙宾给的她钱。
31、被告人王安福供述：7月13日凌晨1点多，孟欢欢接到一个电话，她挂了电话之后说：“龙宾找我有点事，你送我去柳辛庄加油站那。”然后他骑电摩带着孟欢欢就去了柳辛庄加油站那。等了约20分钟，龙宾从出租车上下来，孟欢欢就走过去了，他在电摩上坐着，离他俩说话的地方有大约20米远。他当时见到龙宾时，龙宾穿白色T恤、短裤、拖鞋，右胳膊小臂处缠着一圈纱布。到家后孟欢欢去东边卧室收拾床铺床单去了，一边收拾一边和我说：“龙宾今晚在这睡，我把床收拾一下。”然后他就去西边卧室了，孟欢欢收拾好也就来西边卧室了。一直睡到中午11点左右，他起床后发现龙宾和孟欢欢都没在家。7月15日下午2点左右，孟欢欢说要回老家看看去。在去的路上孟欢欢跟他说：“给龙宾买点东西去。”他俩骑电摩到了尚乘园小区的地下车库，孟欢欢坐电梯上楼了，他就骑电摩从地下车库来到小区正门口等着孟欢欢，等了10分钟左右，孟欢欢走过来给了他一百元钱让他去超市给龙宾买点吃的去，她去了药店给龙宾买的消炎药，买好东西后孟欢欢坐电梯上楼。等了约10多分钟，孟欢欢从尚乘园小区正门走出来了，跟他说：“去给龙宾买点纱布去。”孟欢欢去药房买了纱布出来后跟他说：“你去给他送过去。”到了1804室他敲门，龙宾就开开门让他进去了，龙宾问他：“怎么你来了？”他说：“孟欢欢走了好几趟，有点累了。”孟欢欢说龙宾跟人打架受伤了，右胳膊被划了一下，应该是受伤了才缠的纱布。他不知道龙宾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打架。
32、李龙宾前科判决及释放证明证实：���告人李龙宾2015年2月4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5年2月22日刑满释放。
33、被告人褚盼盼、孟欢欢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褚盼盼因赌博2014年5月16日被藁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孟欢欢因卖淫于2014年8月1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34、协议书证实：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孟欢欢与张某2（被害人许某1爱人）达成协议，一次性补偿许某1的妻子张某2人民币30000元。张某2对孟欢欢表示谅解。
35、李龙宾受伤照片证实：2015年7月12日，派出所出警时拍摄的李龙宾受伤的照片共3张。
36、停车场光盘证实：停车场录像看到，案发现场，李龙宾两次去停车场，第一次开车去后，进屋后一会就出来开车走了；第二次去停车场时，李龙宾自己开一辆车、褚盼盼、���造伟和其媳妇（孕妇）、褚宁宁一辆车，后李龙宾哥李某1开车去了停车场，现场还有看车场的许某2、马某1。录像看到李龙宾第二次到停车场后，进屋在屋内的动作（像是砸东西）。
37、增村派出所执法仪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开警车过去后，3人来现场了解情况，李龙宾正在骂街，说：停车场是我的，都是我的名，欠我钱不给我呀等，后许某1和张某1开车过来了，许某1和张某1两人手中有一个管某（像是夺管某），许某1空手过来说：盼盼你上我这儿闹来了，许某1和李龙宾到一起相互撕打了一下就被劝开了，张某1拿着管某站着，李龙宾就去夺张某1手中的管某，许某1跑过去骑在李龙宾的身体上打李龙宾，李龙宾还在跟张某1夺管某并看到李龙宾手中拿着应该是刀子，许某1站在李龙宾的前面，后面录像看不到许某1和李龙宾干什么，李龙宾又开始骂被公安干警制止，看到许某1躺在地上，左胸部有血并哼哼，有人说赶快打120，后许某1被抬上车送医院后，李龙宾和褚盼盼在现场，派出所出警人员问李龙宾的伤怎么回事，李龙宾和褚盼盼都说：是许某1刚才打的，后派出所出警人员让李龙宾去看病，褚盼盼开李龙宾的车俩人走了。整个过程公安机关一直是劝说：不要打架。
该录像内容由公诉机关文字解读，并经当庭播放。
38、被告人李龙宾辨认7张停车场录像截图笔录证实：2015年12月30日，经辨认，李龙宾确认其和褚盼盼、许某2、李造伟及其媳妇到过现场。
被告人李龙宾辨认7张派出所出警录像截图笔录证实：2015年12月30日，经辨认，李龙宾指出许某1同张某1两人来停车场，许某1与李龙宾站到一起，李龙宾与张某1夺铁管并拿着刀子。
39、被告人褚盼盼辨认7张停车场录像截图笔录证实：2015年12月30日，经辨认，褚盼盼确认其和许某2、李造伟及其媳妇，李龙宾到过现场。
被告人褚盼盼辨认7张派出所出警录像截图证实：2015年12月30日，经辨认，褚盼盼指出许某1同小刚两人来停车场，李龙宾与小刚夺铁管并拿着刀子。
40、证人杜某1、李某2、祁某、张某1、马某1、李某1、褚宁宁、李造伟、赵国维辨认7张派出所出警录像截图及停车场录像截图笔录证实内容与李龙宾、褚盼盼辨认笔录证实内容一致。
4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龙宾，男，198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增村镇李姚村通河街129号。
被告人孟欢欢，女，198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镇上宅村251号。
被告人褚盼盼，男，1983年6月19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石家庄市藁城区张家庄镇东蒲城村东东风街93号。
被告人王安福，男，198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寨头乡漆油沟村正南路一区18号。
4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1）藁城区勇刚停车场营业执照证实：该停车场经营者为许某1，经营场所为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增村镇李姚村。
（2）土地租赁合同及证明证实：许某1曾向吴志森征收停车场占用的土地。
43、被告人李龙宾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占地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李龙宾曾向孟某1、孟某2签订4.3亩土地的使用协议。
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李龙宾及其辩护人所提李龙宾无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龙宾持刀连扎被害人许某1胸部、腋部两刀，致许���1心脏破裂死亡，其行为表明其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龙宾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龙宾因与许某1存在经济纠纷，首先实施了对停车场的打砸行为，但被害人许某1报警后，本可由公安机关在现场处理此事，但其又持钢管对李龙宾进行殴打，其对本案的发生应负一定责任，故所辩部分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龙宾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李龙宾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孟欢欢及其辩护人所提孟欢欢对李龙宾的犯罪后果不明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孟欢欢、王安福的供述与被告人李龙宾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李龙宾未将与被害人打斗的经过及后果告知孟欢欢，故��辩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孟欢欢的辩护人所提孟欢欢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获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家属已提交对孟欢欢的书面谅解书，也未对孟欢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所辩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孟欢欢的辩护人所提孟欢欢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褚盼盼所提其没有对被害人许某1实施侵害行为的辩解，经查，派出所出警视频显示褚盼盼未对被害人许某1实施明显的侵害行为，故所辩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褚盼盼所提其将李龙宾带离现场是带李龙宾包扎伤口，并得到了派出所出警人员的同意的辩解，经查，出警民警杜某1的两次证言存在矛盾，协警祁某、李某2证言可以证实杜某1为李龙宾拍照后，褚盼盼带李龙宾离开现场。故当时派出所出警民警对褚盼盼带李龙宾离开现场的行为应持默许态度。但褚盼盼带李龙宾离开现场缝合伤口后，又带李龙宾去银行取钱、回家，最后将李龙宾带至正定小商品市场，褚盼盼的行为为李龙宾逃避司法机关追究提供了帮助，应构成窝藏罪。
对于被告人王安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安福不构成窝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安福明知李龙宾与他人打架后找孟欢欢躲避，其还和孟欢欢一起为李龙宾买食物、药品，并将纱布送至李龙宾租住处，其行为为李龙宾隐藏提供了帮助，虽情节轻微，但已构成窝藏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要求追究褚盼盼故意杀人刑事责任，经查，本案无证据证实褚盼盼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且公诉机关亦未追诉该行��，故所提诉讼请求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龙宾采用暴力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褚盼盼、孟欢欢、王安福为李龙宾逃匿、隐藏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龙宾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纠纷激化引发，被害人应对案件的发生负一定责任，故依法对被告人李龙宾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宾、孟欢欢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安福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认定：被告人李龙宾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褚盼盼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孟欢欢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王安福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褚盼盼的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锁堂、张兰香上诉主要提出，对被告人李龙宾量刑轻，应追究被告人褚盼盼故意杀人的责任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李龙宾与被害人许某1因合伙经营停车场产生纠纷。2015年7月12日22时许，李龙宾到停车场找许某1要钱，第一次因未找到许某1便离开，后李龙宾给褚盼盼打电话让其去停车场一同找许某1评理，李龙宾、褚盼盼等人先后开车到停车场，李龙宾到后将停车场北部简易房西数第二间屋门踹开，并用胳膊将屋门上玻璃砸碎（致其胳膊受伤），进屋后将屋内电脑、电视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2339元）。后李龙宾哥哥李某1驾车到了停车场，褚盼盼、李某1等人劝李龙宾到医院治疗胳膊伤未果，许某1得知李龙宾在停车场后打110报警。同日23时许，增村派出所公安干警赶到停车场出警，许某1随后也驾车来到停车场，与李龙宾发生打斗，在打斗中李龙宾持刀将许某1扎伤，后许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许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死亡。案发后，孟欢欢、褚盼盼、王安福为李龙宾逃匿、隐藏提供帮助。后被告人李龙宾、褚盼盼、孟欢欢、王安福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对尸体检验报告，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结论，现场监控录像，执法记录仪录像，证人证言所证实。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派出所出警视��显示褚盼盼未对被害人许某1实施明显的侵害行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要求追究褚盼盼故意杀人刑事责任，本案无证据证实褚盼盼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公诉机关亦未追诉该行为，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龙宾采用暴力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褚盼盼、孟欢欢、王安福为李龙宾逃匿、隐藏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原审被告人李龙宾系累犯，本案系因民间纠纷激化引发，被害人应对案件的发生负一定责任，故依法对被告人李龙宾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宾、孟欢欢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安福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予刑事','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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