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83刑初114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光富，男，1979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金海湾浴场管理员，住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2016年3月4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日被羁押），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明华，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文里，男，1969年11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金海湾浴场经营者，住浙江省仙居县。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洪峰，江苏维世德（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6〕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为志、钟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光富及其辩护人唐明华、被告人林文里及其辩护人高洪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3日下午，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在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XXX、XXX号二人经营管理的金海湾浴场内，容留卖淫女邹某与嫖娼人员张某某、卖淫女陈某某与嫖娼人员祝某、卖淫女庞某与嫖娼人员朱某、卖淫女王某1分别与嫖娼人员徐某、付某在该店三楼包厢内实施卖淫嫖娼活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共同容留他人卖淫，均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龚光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容留卖淫罪无异议，辩解称其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龚光富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无异议。被告人龚光富在庭审中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被告人龚光富非涉案浴室经营人，仅为管理人员，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龚光富涉案不足一个月，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龚光富家境困难，需其养家糊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龚光富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林文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容留卖淫罪无异议，辩解称涉案浴室卖淫女系由被告人龚光富负责招聘、管理，其系因法律意识淡薄，为盈利而予以默认，但对具体运营情况并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林文里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文里容留卖淫女王某1分别和嫖娼人员徐某、付某实施卖淫嫖娼活动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林文里容留卖淫嫖娼活动3人次。被告人林文里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了解、掌握的情况，应认定自首；同时，被告人林文里还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王某2为涉案浴场共同经营人的情况，应当认定为立功。被告人林文里家境困难，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文里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量处刑罚，并宣告缓刑一年。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3日下午，被告人林文里在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XXX、XXX号其经营的金海湾浴场内，伙同浴场管理人员龚光富容留卖淫女邹某与嫖娼人员张某、卖淫女陈某与嫖娼人员祝某、卖淫女庞某与嫖娼人员朱某、卖淫女王某1分别与嫖娼人员徐某、付某在该浴场三楼包厢内实施卖淫嫖娼活动，被公安机关查获。
另查明：公安机关当场在上述浴室内扣押人民币11900元。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林文里主动至昆山市公安局同心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3日下午12时30分许至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洗澡，并和一个长发女子（经其辨认卖淫女为王某1、地点为浴场三楼XXX包厢）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卖淫女介绍卖淫服务分为180元和200多元、300多元三种，其选择了180元的服务。结束后其在一楼吧台共支付195元（包含15元搓背服务款），离开时被民警查获。
2.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3日下午1时许至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洗澡，手牌号为8036，并和一个长发女子（经其辨认卖淫女为王某1、地点为浴场三楼）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结束后准备下楼付款时被民警查获。
3.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1日经人介绍至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做按摩技师，2016年3月3日下午，民警至浴场检查时被带走调查。
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同事朱某于2016年3月3日下午1时许至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洗澡，并和一个女子（经其辨认卖淫女为邹某、地点为浴场三楼XXX包厢）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朱某被另外一个女子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期间卖淫女介绍卖淫服务分为180元、240元、350元三种，其选择了350元的服务。服务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查获，尚未付款。其手牌号为8096。
5.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春节后经人介绍到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经一个50岁左右的林姓男子（浴场老板、经辨认为被告人林文里）面试在浴场从事卖淫活动，工号为10号。面试时林姓男子告知其浴场内的卖淫服务分为180元和350元二种，其分别可得90元和180元，后来听说浴场内还有一种240元的卖淫服务，卖淫地点在浴场三楼包厢。3月3日下午，其在浴场三楼XXX包厢内向一个男子（经辨认为张某）提供350元的卖淫服务过程中被民警查获。当天，其还向一男子提供了一次180元的服务，该男子只要求做了“胸推”。同时证实，其做卖淫服务时，会将其本人工号、客人的手牌号和消费情况通过电话报给浴场一楼收银台，客人离开时直接至收银台结账。林老板要求“15”代表180元的卖淫服务项目、“30”代表350元的卖淫服务项目。浴场平时由一个叫光富（经辨认为被告人龚光富）的男子管理，光富平时会在浴场监控房间里面记账，并在林老板不在的时候代发工资。经辨认，魏某、韩某是浴场正规按摩技师；杨某是浴场一楼吧台收银员，其平时就是向杨某报钟；庞某是浴场工号为1号的卖淫女；王某1是浴场工号为8号的卖淫女；陈某是浴场工号为9号的卖淫女。
6.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同事张某于2016年3月3日下午1时许至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洗澡，并和一个女子（经其辨认卖淫女为庞某、地点为浴场三楼XXX包厢）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张某被另外一个女子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期间卖淫女介绍卖淫服务分为240元、350元二种，其选择了240元的服务。服务结束后，其在二楼大厅休息时被民警查获，尚未付款。其手牌号为8066。
7.证人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1日经人介绍并通过龚光富到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从事卖淫活动，其工号为1号。龚光富告知其浴场内的卖淫服务分为180元、240元和350元三种，但其本人只做180元、240元二种，分别可得90元和110元左右，卖淫地点在浴场三楼包厢。3月3日下午，其在浴场先后向二名男子（经辨认其中一男子为朱某）提供了240元的卖淫服务（经辨认卖淫地点为浴场三楼XXX包厢）。其中一个男子是和一个戴眼镜的朋友一起，其朋友也找了一个卖淫女。服务结束后，其在浴场二楼休息大厅休息时被前来检查的民警带走。其做卖淫服务时，会将其本人工号、客人的手牌号和消费价格通过电话报给浴场一楼收银台一名女子。服务结束后，卖淫女会自行到房间一张“鑫海湾浴场结账单”上各自记录下服务内容，以便晚上和收银台对账。客人离开时直接至收银台结账。经辨认，案发当天民警查获的结账单上“808820③1#”及“806620③1#”便是对上述卖淫服务的记录，其中8088和8066代表客人手牌号，20代表卖淫服务价格为240元，③代表卖淫服务包厢，1#代表其工号1号。浴场平时由龚光富管理，卖淫女平时需要请假及吃饭问题等事情都是和龚光富讲。经辨认，魏某、韩某是浴场正规按摩技师；杨某是浴场一楼吧台收银员；王某1是浴场工号为8号的卖淫女；陈某是浴场工号为9号的卖淫女；邹某是浴场工号为10号的卖淫女。
8.证人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3日下午1时许至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洗澡，并和一个身穿短裙的长发女子（经其辨认卖淫女为陈某、地点为浴场三楼305包厢）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结束后，其在浴场一楼吧台付款350元，准备离开浴场是被民警查获。
9.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2月24日经人介绍并通过龚光富到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从事卖淫活动，3月1日上班，其工号为9号。面试时龚光富告知其浴场内的卖淫服务分为180元、240元和350元三种，其分别可得90元、115元和180元，卖淫地点在浴场三楼包厢。3月3日下午1时许，其在浴场三楼包厢内向一个男子（经辨认为祝某、地点为浴场三楼305包厢）提供了350元的卖淫服务。服务结束后，其在浴场二楼休息大厅休息是被前来检查的民警带走。其做卖淫服务时，会将其本人工号、客人的手牌号和消费价格通过电话报给浴场一楼收银台一名女子。服务结束后，卖淫女会自行到房间一张“鑫海湾浴场结账单”上各自记录下服务内容，以便晚上和收银台对账。客人离开时直接至收银台结账。经辨认，案发当天民警查获的结账单上“80303013:07⑤9#”一行便是对上述卖淫服务的记录，其中8030代表客人手牌号，30代表卖淫服务价格为350元，13:07代表其服务结束时间，⑤代表卖淫服务包厢，9#代表其工号9号。浴场平时由龚光富管理，卖淫女平时请假、食宿等事情都是和龚光富讲。经辨认，魏某、韩某是浴场正规按摩技师；杨某是浴场一楼吧台收银员；庞某是浴场工号为1号的卖淫女；王某1是浴场工号为8号的卖淫女；邹某是浴场工号为10号的卖淫女。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提供卖淫服务，浴场老板是林文里，龚光富为管理人员。经辨认，魏某、韩某是浴场正规按摩技师；杨某是浴场一楼吧台收银员；王某1、邹某、陈某是浴场卖淫女。
1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5月份经人介绍至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做收银员，负责浴场的记账和收银工作。浴场老板叫林文里，“阿某”（经辨认为被告人龚光富）负责浴场平日管理。浴场除了正规服务外，还提供价格分别为180元、240元和350元三种卖淫服务，地点在浴场三楼包厢。对于卖淫服务，卖淫女会将本人工号、客人的手牌号和消费价格通过电话报给其。其会将上述信息记录在一份“金海湾浴场”的红白两联单据上面，但采取的是逐页记录方式，非一式两联。经辨认，编号为0019682的红色单据、0019684的白色单据、0019685红色单据、0019687的红色单据、0019687的白色单据都是其记录的卖淫服务账单。此类服务单据其都是在单据的左上角、右下角分别记录服务金额，在客户确认栏内记录客人手牌号，在服务员编号栏记录卖淫女工号。之前老板林文里还要求过，采用记账单上“15”代表180元的卖淫服务项目、“20”代表240元的卖淫服务项目、“30”代表350元的卖淫服务项目，然后让其在单据随意一处对应金额的服务栏内划线的方式记账。其中0019685红色单据就是采取的上述记账方式。经辨认，韩某是浴场正规按摩技师，林文里是浴场老板。
12.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2月底至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作按摩技师，浴场内除了其和魏某做正规按摩外，三楼包厢内还提供卖淫服务。经辨认，魏某是浴场正规按摩技师；杨某是浴场一楼吧台收银员；邹某是浴场卖淫女。
13.证人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2月至昆山市周市镇横长泾路金海湾浴场作按摩技师，浴场内除了其和韩某做正规按摩外，三楼还提供卖淫服务。经辨认，韩某是浴场正规按摩技师；杨某是浴场一楼吧台收银员；庞某、邹某、陈某是浴场卖淫女，林文里是浴场老板。
14.证人王某3、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涉案浴场XXX号房产属王某3、殷某共同所有，XXX号房产属郭某所有。2010年，上述二房产共同租给一陈姓男子，租期五年。后来，陈姓男子又将店面转让给了林文里经营，三人又和林文里重新签订了合同。2015年9月，上述合同期满，其三人又和林文里续签了合同，在场的还有王某2。
15.公安机关检查笔录、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实2016年3月3日下午1时30分许，昆山市公安局民警对涉案浴场进行检查时，发现该浴场涉嫌存在卖淫嫖娼活动，并当场查获到“金海湾浴场结算清单”若干张，“鑫海湾浴场结账单”1张，在收银台抽屉内查获现金人民币11900元。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卖淫、嫖娼人员分别因卖淫、嫖娼行为被昆山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的情况。
17.查获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龚光富系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3日对涉案浴场检查时被当场查获；被告人林文里于2016年3月18日上午自行至昆山市公安机关同心派出所投案。
18.公安机关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证明的事实相吻合，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共同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管理的浴场内容留他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5人次，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能当庭供认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龚光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龚光富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文里及涉案卖淫女庞某、陈某、邹某、浴场其他工作人员杨某、魏某、韩某、王某2均证实，涉案浴场（包括卖淫女）由被告人龚光富负责日常管理，且被告人龚光富当庭亦供认卖淫女陈某系由其直接面试后进入浴场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庞某进入浴场卖淫亦和其具有关联，故被告人龚光富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大，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
关于被告人林文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容留卖淫5人次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及卖淫女邹某、庞某、陈某、证人王某2均证实王某1为浴场卖淫女身份，结合浴场收银员杨某的证言，可证实浴场进行卖淫活动的记账方式，嫖娼人员徐某、付某均证实案发当天和王某1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结合公安机关当场在浴场内查获的“鑫海湾浴场结账单”、“金海湾浴场结算清单”中记录的内容，足以证实案发当天卖淫女王某1和嫖娼人员徐某、付某在浴场内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该部分犯罪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其提出的被告人林文里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文里虽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归案后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其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其供述王某2为浴场共同经营人属于应当供述的内容，依法不构成立功；故上述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龚光富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龚光富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及被告人林文里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林文里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光富伙同被告人林文里在浴场内容留他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5人次，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若在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对被告人林文里判处刑罚或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不足以罚当其罪，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将予酌情采纳。
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良好的社会风尚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光富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18年1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以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折抵。）
二、被告人林文里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1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以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折抵。）
三、公安机关从涉案浴室扣押的人民币一万一千九百元，其中人民币五百三十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人民币六千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分别折抵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罚金；余款人民币五千三百七十元，在判决生效后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告人龚光富、林文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海港
人民陪审员 刘建明
人民陪审员 邹玲珍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姜 萍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