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闽刑终字第3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振三，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松敏，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榕榕，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振三犯故意伤害罪、强制猥亵妇女罪、抢劫罪，原告人赖某3、赖某4、赖某2、林某、赖某5、赖某6、赖某7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2015）莆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曾振三犯故意伤害罪、强制猥亵妇女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法定期限内，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未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曾振三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联坤、郑燕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振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3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曾振三在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渭阳村石牌兜路段，遇到独自行走的被害人赖某1（女，殁年89岁），即产生猥亵念头。曾振三将手搭在赖某1肩上，并用手去摸赖某1的胸部，赖某1随即反抗。曾振三强行拽住赖某1并将赖推入路旁的树林内，致赖肩部、手臂等处骨折。随后曾振三将赖某1上衣掀开揉捏赖乳房，在遭到反抗后，强行咬掉赖某1的两个乳头。之后，曾振三扯掉赖某1的裤子，将树枝插进赖某1阴道内。曾振三还将赖某1上衣口袋内的数百元现金抢走，并逃离现场。被害人赖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
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1、占某、郑某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生物物证鉴定意见、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监控视频以及被告人曾振三的供述及辨（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振三为寻求卑劣变态的性刺激，以暴力手段强制猥亵老年妇女，在猥亵过程中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又强行劫取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应数罪并罚。曾振三针对无辜老年妇女实施犯罪，虽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但鉴于曾振三犯罪动机卑劣，犯罪手段残忍，犯罪情节恶劣，造成后果严重，应予严惩。曾振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曾振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二、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被告人曾振三作案工具电动车一部予以没收；三、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赃款人民币450元发还被害人亲属；四、被告人曾振三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赖某4、赖某2、林某、赖某5、赖某6、赖某7经济损失人民币90219.8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曾振三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1、本案应认定强制猥亵妇女罪与故意伤害罪的竞合犯，原判定性错误。2、原判认定曾振三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曾振三智力不健全，家族有精神病史，作案当日系醉酒状态。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二审开庭时，曾振三辩解案发后有拨打110报警。辩护人还提出：1、本案以故意伤害、抢劫罪名立案、批捕，而强制猥亵妇女罪行系曾振三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罪行的情况下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2、申请对上诉人曾振三的精神状况进行重新鉴定。
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4日14时许，上诉人曾振三驾驶电动车在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渭阳村石牌兜路段，遇到独自行走的被害人赖某1，即产生猥亵念头。曾振三停车以问路为由将手搭在被害人赖某1肩上，并用手去摸赖某1的胸部，赖某1随即用雨伞反抗。曾振三遂下车强行拽住赖某1并将赖推入路旁的树林内，致赖某1肩部、手臂等处骨折。随后曾振三将赖某1上衣掀开用双手揉捏赖某1乳房，并趴上去亲吻，在遭到反抗后，强行咬掉赖某1的两个乳头。之后，曾振三扯掉赖某1的裤子，从旁边树上掰下一根树枝，插进赖某1的阴道内。上诉人曾振三还将赖某1上衣口袋内的数百元现金抢走。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赖某1系阴道受到钝物捅刺导致阴道后穹窿近子宫颈处裂创口引起大出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14日下午，陈某2告之“黑凤”在田边摔倒了。其在寻找“黑凤”的途中遇到钟某1、钟某2，得知“黑凤”在石牌兜树林里。其赶到该地点后，占某和陈金妹已经在现场，占某说“黑凤”的上衣和裤子被扒开，好像是被强奸了。其就用自己的手机报警。其在树林外，占某等人帮“黑凤”穿好衣服后，走进树林里搀扶“黑凤”。此时“黑凤”的意识、精神尚可。经辨认，确认赖某1就是其所说的“黑凤”。
2、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15时10分，其途经案发路段时听两个外村人说有个老太婆摔倒在荔枝林里，经询问得知是同村的“黑凤”后，就将此事告诉村里的文书陈某1。经辨认，确认赖某1就是其所说的“黑凤”。
3、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5时许，其途经案发路段时，一骑三轮车的人说有一名老太婆在树林里喊救命，还说是被人拉进树林里的。其在树林边的路上确实听到有一名老太婆在树林里呼救，还说是被人拉进树林里的。其以为是神经病，就离开了。之后其先后遇到钟某2和陈某1。陈某1问其是否知道“黑凤”在哪里树林，其才想起此前树林里的老太婆可能就是“黑凤”，就将具体地点告诉陈某1。
4、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听钟某1说树林里有一名老太婆在呼救，后其和钟某1将此事告诉陈某1。
5、证人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15时30分，其途经案发路段时看见几个人站在路边。听这几个人说有一个老太婆躺在路边的树林里，其就进入树林查看，发现一名老太婆躺在一棵荔枝树下，上身衣服被掀开，乳房和肚子上有血，裤子被脱掉扔在一米多远的地方，下身一直在流血，身边有一根带血的树枝。其帮老太婆穿好衣裤，联系上老太婆的家人后一起将老太婆抱到路边。刚开始时老太婆意识还清醒，对其说一男子将她拉进树林强奸，并咬掉乳头，拔掉阴毛，还用东西在她阴道乱插，身上五百多元现金也被拿走了。经辨认，确认赖某1就是被害的老太婆。
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接到占某的电话，说赖某1倒在树林里，其赶到现场后看见赖某1上衣掀开，乳房、臀部都是血，阴道的位置也都是血。赖某1有跟占某说被一名男子猥亵的过程。
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听说邻居赖某1摔倒在村道的树林里，其到现场时警察和医生已经在场，其看到赖某1胸部和下身都是血。赖某1对其说没有被强奸成，但身上几百块钱被拿走了。
8、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下午，有一名年约40岁，身高约170公分，体格强壮的本地男子到其经营的修车店内给电动车打气。经辨认，确认曾振三就是案发当天下午到其店里给电动车打气的男子。
9、证人赖某2的证言及指认照片，证实提取在案的裤子、鞋子及袜子系其母亲赖某1案发时所穿。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及提取痕迹、物品情况，证实公安人员从案发现场提取树枝、裤子、鞋子、袜子等物以及案发现场情况。
11、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3月15日公安人员依法搜查上诉人曾振三的住处，并扣押一件军绿色上衣、一条黑蓝色便裤、486元人民币、一件蓝色雨衣、一辆电动自行车。
1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赖某1右侧乳头完全缺失，左侧乳头部分缺失；右肩部明显挫伤肿胀，大小为15×17.5厘米，右肩关节畸形，可触及骨擦感；右前臂至右手背见10×13.5厘米挫伤肿胀，腕关节畸形，可触及骨擦感。右侧胸壁第4、5、6前肋骨折，骨折处见肌肉出血，对应内侧肋间肌见出血，右侧腋前位置肌肉出血；腹腔内大量积血，以盆腔为主，量约2000毫升，盆腔腹膜后见大面积血肿，阴道后穹窿近子宫颈处见2.0×0.8厘米裂创口。鉴定意见：被害人赖某1系阴道受到钝物捅刺导致阴道后穹窿近子宫颈处裂创口引起大出血死亡。
13、生物物证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赖某1左、右乳晕擦拭物、曾振三军绿色外套上的可疑斑迹、树枝上的血迹中检出女性成分，支持该检材为赖某1所留；赖某1左、右手指甲、秋裤、内裤上可疑斑迹、阴道提取物未检出结果。
14、厦门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厦仙岳司法鉴定所〔2014〕精鉴字第375号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证实上诉人曾振三经韦某智力测验智商101，无精神障碍，在实施危害行为时精神状态正常，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案发现场路段监控视频资料，证实案发当天14时36分8秒上诉人曾振三与被害人赖某1对行而过，14时36分25秒至14时36分47秒曾振三掉头跟上赖某1，骑车靠近并将右手搭在被害人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向被害人胸部，被害人反抗并用雨伞顶，且被害人走到马路另一侧，上诉人把电动车停住，下车将被害人硬拉拽到路边树林中；14时40分20秒曾振三从路旁树林走出来，上车往前骑了大约5米又停车，14时40分50秒再次走入树林中，直到14时47分27秒才从树林处出来骑车离开现场。
1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报告、抓获经过、莆田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110接处警单，证实本案侦破和抓获经过。
17、工作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曾振三使用的131××××3287手机号码在2014年3月14日至3月15日没有报警记录。
18、上诉人曾振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14日14时许，曾振三骑电动自行车到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三山村里面的一个村里看戏。其准备离开时发现电动车没有气了，于是就骑车寻找打气的店铺。当其调头往看戏的村子骑行两百米时，看见左手边有一个老太婆正往三山村方向走。于是其再次调头回到这个老太婆身边，从后面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并问哪里可以修车，同时用左手去摸她的乳房。老太婆见状就紧张地用伞顶其，同时绕过电动车要往村里走。其立即停车，跑上前拉住老太婆，双手用力夹着老太婆往路边的荔枝林推搡进去。荔枝林与路面的高度落差约50公分，老太婆被推倒在荔枝林里呻吟。其紧接着跳下去，双手架在老太婆腋下将之拖到荔枝林里一片较空旷的草地上。老太婆外套的纽扣在拉扯过程中掉了，衣服已经开了，其就把她里面的四件衣服都掀到乳房上方，使劲揉捏拉扯她的乳头并趴上去亲吻。因老太婆反抗推其头部并扯其头发，其心头火起，就把她的两个乳头咬下来。后脱掉老太婆的三条裤子进行猥亵。过了一两分钟后，其从边上的一棵荔枝树上掰下一根树枝，把树枝插到她的阴道里。之后，看见老太婆外套口袋上的一把别针开了，露出一捆百元面值人民币，其就把这捆钱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其从树林里面跑出来并发动电动车往前开了十几米远，因怕老太婆出事，又返回荔枝林里查看，准备拔掉插在老太婆阴道里的树枝，但老太婆要其走。其见老太婆还能说话，就离开了。作案后其骑电动车到三山村一个打气店里时，数了一下从老太婆身上拿的钱有四张面额一百元、一张面额五十元的，共450元人民币，拿那张五十元面额的钱付打气费。老板找了二十元面额一张，十元面额两张，五元面额一张，一元面额四张，总共49元钱。当天其身上有86元钱。扣除次日花了48.8元，剩余的钱都在公安机关查获的棕色钱包里面。曾振三还供认，当时看见被害人独自在路上行走，就想看老太婆的生理情况和年轻女子的有什么不同，所以就以询问修理自行车为由去摸被害人的乳房，后玩弄了约四五分钟左右，感觉越来越兴奋和刺激，就把树枝插到被害人的阴道里。因其有性功能障碍，所以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经辨认，确认被害人赖某1。
19、上诉人曾振三指认现场照片、扣押物品照片、监控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曾振三对其作案当天所穿的军绿色上衣和黑蓝色便裤、雨衣、所骑的电动车、抢劫所得的现金、其将被害人推搡进荔枝林的位于荔城区西天尾镇渭阳村村道现场、其将被害人拖进荔枝林内空地的作案现场、其从荔枝树上折下来的树枝位置、插进被害人赖某1阴道内的树枝、赖某1遗落在现场的内裤及秋裤、其在西天尾镇上打气的店铺进行指认。还对2014年3月14日14时34分57秒至14时40分27分在案发路段监控视频截图里显示其和被害人的画面进行指认确认。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曾振三及其辩护人提出，曾振三智力不健全，家族有精神病史，作案当日系醉酒状态，辩护人在二审庭审时申请对曾振三的精神状态进行重新鉴定的诉辩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原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曾振三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经查，曾振三在侦查阶段供称案发前有喝酒，但没喝醉，案发前后精神状态都是正常的，没有精神病。结合上诉人作案时的行为，以及归案后的供述内容和表现，可以认定曾振三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智商属正常水平。原精神病司法鉴定程序合法，意见客观真实，上诉人及辩护人亦没有提出相反证据，申请重新鉴定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作案当日系醉酒状态等诉辩理由，无证据证实，亦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振三提出案发后有使用号码为131××××3287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的辩解。出庭检察员当庭提交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查询记录，证实2014年3月14日至3月15日没有上述号码的报警记录。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曾振三案发后有拨打报警电话。即便按照曾振三当庭供称，其拨打报警电话称有一名老年妇女摔倒在路边，该报警内容也隐瞒了其罪行，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该辩解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振三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强制猥亵妇女罪与故意伤害罪竞合犯的诉辩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定性准确。经查，上诉人曾振三为实施猥亵行为将被害人推入树林，已致被害人肩部、手臂等处骨折，在之后的猥亵过程中暴力程度逐渐升级，最终致被害人死亡，行为已超出强制猥亵所能涵盖的暴力限度，应当认定强制猥亵妇女罪和故意伤害罪两罪。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振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曾振三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占某、陈某3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在案发后曾说身上现金被劫走的事实。曾振三在侦查阶段供认其猥亵被害人后，劫取被害人上衣口袋里的现金，此时被害人躺在草地上呻吟，是清醒的。曾振三还对所扣押在案的现金予以指认，并供认其中包含从被害人处劫取的现金。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曾振三对被害人实施猥亵暴行后，乘被害人无法反抗之机，劫取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的事实。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强制猥亵妇女罪行系上诉人曾振三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罪行的情况下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曾振三的罪行已被公安机关完全掌握，不构成自首。经查，虽然公安机关是以曾振三涉嫌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立案、批捕，但曾振三强制猥亵妇女的罪行已被公安机关全部掌握，其如实供述并不属于自首。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振三为满足其卑劣变态的性刺激，强行猥亵老年妇女，在猥亵过程中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之后趁被害人无力反抗之机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曾振三犯罪动机卑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对上诉人曾振三的死刑裁定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 判 长 陈建强
代理审判员 黄奇水
代理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玲玲
附主要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五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