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闽刑终字第15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顺乐，男，汉族，1964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农民，住南靖县。系被害人张某甲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惠蓉，女，汉族，1969年5月30日出生于南靖县，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甲之母。
共同诉讼代理人周双古，福建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诉讼代理人张冰冰，女，汉族，1990年10月10日出生，住南靖县。系被害人张某甲之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女，2012年3月28日出生于南靖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甲之女。
法定代理人邹小玲，女，汉族，1991年12月8日出生于南靖县，住址同上。系张某戊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男，汉族，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南靖县，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文德，男，汉族，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2004年9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4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010年8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0年12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2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国民，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成利，男，汉族，1990年9月16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经商，住南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亮，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勇泉，男，汉族，1991年8月3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经商，住南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少阳，男，汉族，1989年7月25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凌彦，男，汉族，1988年4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3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振华，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德君，男，汉族，1990年5月15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2010年8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镇坤，男，汉族，1991年4月26日出生于南靖县，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2010年10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焕生，男，汉族，1991年3月27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2011年1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南，男，汉族，1987年4月15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2006年12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炳基，男，汉族，1983年8月16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2008年12月2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六百元，2011年1月28日被假释。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振伟，男，汉族，1989年4月6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2008年10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1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3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溪泉，福建元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金堆，男，汉族，1987年6月7日出生于漳平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漳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国文，男，汉族，1975年1月2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振伟，男，汉族，1990年8月4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燕南，男，汉族，1984年11月18日出生于南靖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南靖县。2007年11月23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文德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成利、黄勇泉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林少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凌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德君、林镇坤、林焕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金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国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某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炳基、林振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游振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郑燕南犯抢劫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顺乐、何慧蓉、张某戊、吴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3）漳刑初字第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文德、林成利、黄勇泉、林少阳、林凌彦、林德君、林镇坤、林焕生、林某南、林炳基、游振伟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顺乐、何慧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上诉人林成利提供辩护，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2年至2004年，被告人林文德经常独自或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在校学生或他人，其中2004年，林文德因持刀殴打他人被判刑。刑满释放后，林文德于2005年至2006年初，通过结交朋友、结拜等手段拉拢了被告人林少阳、林凌彦等社会闲散人员，并通过请吃请喝，提供场所娱乐等方式，进一步笼络人心，在南靖县和溪镇及周边地区实施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强拿强要他人财物、到赌场看场收取保护费、放高利贷、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一系列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发展成为一个以被告人林文德为首，以被告人林少阳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林凌彦、林德君、林镇坤、林焕生、林某南、林国文及林某甲（另案处理）等人为组织成员的相对稳定的犯罪组织，在一定势力范围内为非作恶，在当地群众中形成心理恐惧，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其中，林文德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林少阳、林凌彦、林德君、林镇坤、林焕生、林国文、林某南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具体犯罪中，被告人林文德指挥他人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在监管场所内无故殴打其他被监管人员，致一人轻伤；组织实施寻衅滋事八起，情节恶劣；敲诈勒索一起，数额较大；开设赌场、抢劫。被告人林成利伙同被告人黄勇泉持刀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黄勇泉伙同林成利持刀参与聚众斗殴，共同致一人死亡，在该起共同犯罪过程中，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林少阳参与寻衅滋事五起，情节恶劣；聚众斗殴、开设赌场、抢劫。被告人林凌彦实施敲诈勒索二起，数额较大；寻衅滋事六起，情节恶劣；强迫交易一起，情节严重；开设赌场、抢劫。被告人林德君参与寻衅滋事四起，情节恶劣；聚众斗殴、开设赌场。被告人林镇坤参与寻衅滋事十起，情节恶劣；聚众斗殴、开设赌场。被告人林焕生参与寻衅滋事七起，情节恶劣；聚众斗殴、开设赌场。被告人陈金堆参与聚众斗殴、开设赌场。被告人林国文开设赌场二起。被告人林某南实施敲诈勒索一起，数额较大；寻衅滋事三起，情节恶劣。被告人林炳基、林振伟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游振伟实施强迫交易一起，情节严重；开设赌场。被告人郑燕南抢劫一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鉴定，以及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文德、林成利等十五人亦供认。
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林文德等人上述犯罪事实，结合各被告人的罪责，以及林文德实施抢劫时未满十八周岁、系累犯，林成利、黄勇泉一审期间预交部分赔偿款且有自首，林少阳、陈金堆、林振伟有自首，林凌彦抢劫时未满十八周岁，林德君、林炳基均系累犯、有自首，林镇坤寻衅滋事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累犯、有自首，林焕生寻衅滋事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累犯，林某南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游振伟系累犯、有立功、自首等情节。被告人林文德、林成利、黄勇泉、陈金堆、林少阳、林德君、林镇坤、林焕生、林炳基、林振伟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顺乐、何惠蓉、张某戊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人林文德、林成利、黄勇泉、陈金堆、林少阳、林德君、林镇坤、林焕生、林炳基、林振伟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法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文德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林成利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被告人黄勇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四、被告人林少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三千元。
五、被告人林凌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三千元。
六、被告人林德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七、被告人林镇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八、被告人林焕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九、被告人陈金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被告人林国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
十一、被告人林某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撤销缓刑，执行原南靖县人民法院（2007）靖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所判刑罚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十二、被告人林炳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十三、被告人林振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十四、被告人游振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十五、被告人郑燕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十六、没收犯罪工具被告人陈金堆所有的闽EXXXXX号雷克萨斯轿车一部、被告人黄勇泉的闽EXXXXX大众速腾轿车一部；作案工具砍刀四把、斧头一把。
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国文犯开设赌场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万元，被告人游振伟犯开设赌场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林凌彦、游振伟犯开设赌场罪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林凌彦、游振伟犯强迫交易罪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以上追缴款项上缴国库。
十八、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凌彦犯敲诈勒索罪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林某南犯敲诈勒索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元，被告人林文德、林少阳、林某南犯敲诈勒索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八百元，被告人林文德、林凌彦、郑燕南犯抢劫罪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林少阳犯抢劫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三百元。以上追缴款项返还被害人。
十九、被告人林成利、林文德、黄勇泉、陈金堆、林德君、林焕生、林少阳、林镇坤、林炳基、林振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顺乐、何惠蓉、张某戊因被害人张某甲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199344元、丧葬费22489.5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417.6元、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张某戊生活费66618元，计人民币290869元。其中，被告人林成利承担30%的责任，即人民币87261元；被告人林文德、黄勇泉各承担15%的责任，即每份人民币43630元；被告人陈金堆承担10%的责任，即人民币29087元；被告人林德君、林焕生、林少阳、林镇坤、林炳基、林振伟各承担5%的责任，即每份人民币14543元。上述被告人之间负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款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十、被告人林成利、林文德、陈金堆、林德君、林少阳、林镇坤、黄勇泉、林焕生、林炳基、林振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因受重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1748.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15524.49元、误工费1860.18元、护理费1860.18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71413.16元。其中，被告人林成利承担30%的责任，即人民币21424元；被告人林文德、陈金堆各承担15%的责任，即每份人民币10712元；被告人林德君承担10%的责任，即人民币7141元；被告人黄勇泉、林焕生、林少阳、林镇坤、林炳基、林振伟各承担5%的责任，即每份人民币3571元。上述被告人之间负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款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十一、被告人陈金堆预交的拟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顺乐、何惠蓉、张某戊的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黄勇泉预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顺乐、何惠蓉、张某戊的赔偿款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林文德预交的拟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顺乐、何惠蓉、张某戊的赔偿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林成利预交的拟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顺乐、何惠蓉、张某戊的赔偿款人民币2.5万元，从应赔偿的总额中予以扣除。
上诉人林文德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其受刑讯逼供而作有罪供述，原判认定林文德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张某甲之死不是林文德所为，原判认定其构成故意杀人罪定性错误；林文德没有实施具体敲诈勒索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认定林文德寻衅滋事的部分事实有误；林文德仅受雇在赌场看场，不应认定为开设赌场共犯，即使是共犯也应认定为从犯；林文德抢劫赌场“水箱”部分，应认定构成抢夺罪，第2起抢劫与林文德无关。林文德在干警到达现场时主动承认伤害赵某某的事实，应认定自首。
上诉人林成利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其没有杀人故意，认定被害人致命伤系其所为的证据不足，原判定性错误；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其系受胁迫参与斗殴，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黄勇泉的上诉理由：其没有杀人故意和动机，张某甲不是其致死，应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性错误；其被迫参与斗殴，系初犯、偶犯，有自首、赔偿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少阳的上诉理由：其受刑讯逼供而作有罪供述，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认定其构成抢劫罪定性不当，请求公正判决。
上诉人林凌彦的上诉理由：其有罪供述系受刑讯逼供所作，原判认定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公正裁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相同，还提出认定林凌彦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林凌彦在抢劫犯罪中未满十八周岁，作用较小，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判量刑不当。
上诉人林德君的上诉理由：其受刑讯逼供而作有罪供述，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自首情节，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镇坤的上诉理由：其受刑讯逼供而作有罪供述，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26天应从所犯寻衅滋事罪的刑期中扣除，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焕生的上诉理由：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开设赌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定性错误，应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某南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林炳基的上诉理由：其不知道去打架，没有动手，有抢救伤者；案发后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请求从轻改判。
上诉人游振伟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相同。
上诉人张顺乐、何惠蓉的上诉理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应判赔扶养费；因林文德、林成利、黄勇泉拒不如实交代罪行导致其未将被害人尸体火化以及其多次上访，相应的停尸费和误工费应予支持；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其代理人代理意见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2002年，上诉人林文德在南靖县和溪中学读书期间，经常殴打在校学生刘某甲、刘某丁等人，致刘某丁被迫转学。2003年，林文德伙同上诉人林少阳、林某南、原审被告人郑燕南等人在南靖县和溪镇北街康园饭店无故殴打郑某甲等人；林文德在南靖县和溪镇乐土村热带雨林看游客不爽即殴打并逼迫游客下跪。2004年，林文德辍学后混迹于社会，伙同林少阳等人再次殴打刘某甲致轻微伤。
2004年，林文德因持刀殴打张华伟等人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于2005年至2006年初，继续纠集上诉人林少阳、林凌彦等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强拿强要他人财物。林文德与林少阳、林凌彦在南靖县和溪镇和溪村洗温泉时，因江某甲看该三人身上的纹身便将其殴打致轻微伤；发现在和溪镇一网吧的叶某某是外地人，即与林少阳等人殴打叶某某致轻微伤；因与吕某甲有过矛盾，在和溪镇街道上与吕相遇即与林凌彦一同殴打并用摩托车撞击吕某甲致轻微伤，且将吕某甲的摩托车砸坏；李某甲因问林文德为何殴打','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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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条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法条名称:\'第十五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五条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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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法条名称:\'第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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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条 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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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条 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法条名称:\'第三十五条\',法条内容:\' 第三十五条
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八条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法条名称:\'第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条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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