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椒刑初字第522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2013年8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蔡辉强，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农民。2013年8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郑云健，浙江银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丙，农民。2013年8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梁平，浙江腾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丁，农民。2013年8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卢华富，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甲（化名“季赛英”），无业。2013年11月2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曹利微，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戊，农民。2013年8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何金松，浙江银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某，农民。2013年8月2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王忠，浙江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另名郑金峰），农民。2013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让，河南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无业。2013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平、汪红馀，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农民。2013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翁利亚，浙江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农民。2013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柯登超，浙江法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农民。2013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帆，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甲，农民。2013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管优优，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刑诉（2014）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金某甲、李某戊、乔某、郑某、陈某甲、陈某乙、钟某、林某、徐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或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婉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月份，李云连、张勇（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台州市圣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道公司），经营范围为生物技术开发、保健食品、化妆品、卫生用品、日用品的销售。2008年4月份，李平（另案处理）出资注册成立台州市非常道中医门诊部。圣道公司和非常道中医门诊部均由李云连经营管理。2011年4月开始，李云连等人在未取得国家药品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用湖北潜江九源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潜江市九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西安财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消字号产品批准文号，生产标注去腐生肌、活血化瘀等治疗糖尿病患者烂脚、褥疮功效的圣道牌藏红油（两款）、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两款）、非常道中医、肤宁通脉等六款产品。被告人李某甲负责上述产品的销售、管理和圣道公司网站的宣传及运作。李云连先后雇佣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钟某、金某甲、郑某、乔某、陈某甲、陈某乙在圣道公司、非常道中医门诊部生产、销售或销售圣道牌藏红油、理血防溃软膏、非常道中医等产品，上述被告人明知消字号产品不能标识治疗功效，仍予以生产、销售。其中被告人李某乙、乔某在椒江区洪家街道台州市远东塑料灯饰厂从事灌装生产圣道牌藏红油、非常道中医、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等产品，李某乙亦负责快递打包发货。被告人李某丙等人通过电话、网络等方式向糖尿病足患者推销圣道牌藏红油、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等产品；被告人李某丁、李某戊、钟某等人通过电话、网络等方式维系和发展全国各地的经销商，销售圣道牌藏红油、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等产品。被告人金某甲、郑某、陈某甲、陈某乙系非常道中医门诊部工作人员，金某甲系非常道中医门诊部主任，负责门诊部日常管理，在未取得执业医师许可证的情况下，冒用谭梅芳名字开具处方，被告人陈某甲系门诊部药房药剂师负责核价发药、被告人陈某乙负责门诊部前台接待和收银，被告人郑某坐诊开药，向糖尿病足患者销售非常道中医等藏红油产品，至2013年8月16日被查获，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6余万元。被告人林某、徐某甲明知上述消字号产品不能标示治疗功效，仍购得并予以销售。2012年林某以人民币约2700元的价格向台州圣道公司购得圣道牌藏红油和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各30瓶放置福建省晋江市新华街297号和泉案中路1050号其经营的无糖食品店内以药品的名义予以销售；2011年7月20日，徐某甲以人民币1440元的价格向台州圣道公司购入圣道牌藏红油和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各30瓶放置于江苏省阜宁县北门街170号其经营的糖尿病食品店以药品的名义予以销售。经台州市椒江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判定，圣道牌藏红油（两款）、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两款）、非常道中医、圣道牌肤宁通脉等六款产品判定为假药。
2013年8月16日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乔某在台州市开发区海湾浪琴171-173号台州市圣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内被公安民警抓获，现场查获圣道牌藏红油150瓶、非常道中医100瓶；在台州远东塑料灯饰厂内，查获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30支、圣道牌藏红油250瓶、手动膏液灌装机2台、圣道牌肤宁通脉2箱、生产原料等物。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林某被抓获，侦查人员在其经营的无糖食品店内查获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20瓶，圣道牌藏红油22瓶；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徐某甲被抓获；侦查人员在其经营的无糖食品店查获圣道牌藏红油20瓶、理血防溃软膏3瓶。同年9月16日，被告人陈某乙被抓获；同年9月21日，被告人陈某甲被抓获；同月23日，被告人李某戊被抓获；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金某甲被抓获；同年12月13日，被告人郑某被抓获。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钟某被抓获。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惠普笔记本1台、移动硬盘1只、会计凭证5本、出库单7本、快递单存根、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登记情况、贴牌加工合同书、圣道公司工作规范、圣道牌藏红油宣传单、药学资格证书、执业医师资格证书、非常道中医处方单、现场照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2.证人朱某、陈某丙、李某己、詹某、应金兰、夏某、李某庚、李某辛、任某、李某壬、金某乙、王某、李建军的证言、抓获经过；3.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钟某、金某甲、郑某、乔某、陈某甲、陈某乙、林某、徐某甲的供述；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5.光盘二张；6.台州市椒江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判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钟某、金某甲、郑某、乔某、陈某甲、陈某乙、林某、徐某甲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钟某、金某甲、郑某、乔某、陈某甲、陈某乙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8万余元（其中1.8万元系未遂），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700余元（其中1920元系未遂），徐某甲销售金额人民币1440余元（其中756元系未遂），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或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是主犯；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钟某、金某甲、郑某、乔某、陈某甲、陈某乙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李某甲对非常道门诊部的销售数额不应承担责任，认定销售数额38万元过多，圣道公司由李云连直接管理，不是主犯，请求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某乙辩解自己仅受雇参与灌装及快递发货，不是主犯，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李某乙受雇仅参与灌装，应定生产假药罪，作用地位较小，是从犯，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丙辩解自己并不知道销售是假药，请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圣道公司的单位犯罪，该假药系外用，社会危害性相对内服药小，李某丙直接参与销售的假药数量较小，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丁辩解圣道公司的二个销售部门是相对独立的，自己应仅对其直接参与的销售假药的数额负责；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圣道公司的单位犯罪，指控李某丁参与销售假药的事实不清，不应认定其为情节严重，请求从宽处理。
被告人金某甲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金某甲系自动投案，指控的假药销售金额过高，应按照查获的处方确定的销售数额认定，认罪态度好，请求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戊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李某戊是从犯，应仅对自己参与的假药数额负责，认定销售金额38万元明显过高，该假药是外用，情节相对较轻，认罪态度好，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乔某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乔某仅是忙时被李某乙叫去灌装假药，指控其参与生产假药数额38万元不妥，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辩解自己并不知道销售的藏红油是假药，指控的销售数额过多；其辩护人辩称郑某并不知道藏红油是假药，主观上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陈某甲辩解自己并不知道藏红油是假药；其辩护人辩称陈某甲的行为不应构成犯罪，理由如下：①被告人陈某甲主观上并不知道藏红油是假药。②非常道门诊部主要从事合法的医疗服务，其销售藏红油仅是经营的小部分，门诊部销售假药的行为构成单位犯罪，应追究单位负责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仅是药剂师，不应承担责任。③本案销售的是没有批文外用假药，被告人陈某甲仅负责核价，领取固定工资，实际的藏红油销售金额很少，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乙辩解自己不知道销售的藏红油是假药；其辩护人辩称陈某乙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现仍在哺乳期，请求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钟某辩解自己并不知道销售的是假药，其销售额仅为2000余元；其辩护人辩称钟某参与时间短，销售量小，认罪态度好，请求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某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林某销售假药的金额较小，请求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甲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徐某甲销售假药的金额较小，请求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李云连、张勇（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了台州市圣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道公司）；2008年4月，李平（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了台州市非常道中医门诊部（以下简称非常道门诊部）。圣道公司和非常道门诊部均由李云连经营管理。2010年开始，李云连等人经预谋，在未取得国家药品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冒用湖北潜江九源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潜江市九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西安财合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镇平仲景药业有限公司等单位的消字号或健字号产品批准文号私自生产药品，后运至台州市椒江区洪家街道台州市远东塑料灯饰厂灌装生产圣道牌藏红油、理血防溃软膏及保健软膏、肤宁通脉御足金方、非常道中医等药品，并在包装上标注去腐生肌、活血化瘀等治疗糖尿病患者烂脚、褥疮的功效，后通过圣道公司、非常道门诊部进行销售，共计生产、销售假药金额38万余元。圣道公司下设零售部及招商部，零售部负责通过电话、网络等向糖尿病足患者推销假药，货到付款，由宅急送、顺丰等快递公司代收货款；招商部负责维护及发展全国经销商，将假药批发给全国的经销商，后由经销商分销；其中，2012年，被告人林某以2700元向圣道公司购得圣道牌藏红油、理血防溃软膏各30瓶，后在其经营的福建省晋江市新华街297号及泉州中路1050号的无糖食品店销售；2011年7月20日，被告人徐某甲以1440元向圣道公司购得圣道牌藏红油、理血防溃软膏各30瓶，后在其经营的江苏省阜宁县北门街170号的糖尿病食品店销售。非常道门诊部系通过医生推销，药剂师划价、发药，收银员收款的方式销售圣道牌藏红油及非常道中医藏红油。2010年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李某甲（系李云连之子）负责圣道公司假药的宣传、销售管理；2011年上半年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李某乙受纠集参与，工资2250元／月，负责在台州市远东塑料灯饰厂从事假药灌装及假药的运送、邮寄打包发货，另在繁忙时，纠集被告人乔某协助其灌装假药；2011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某丙担任圣道公司销售员，2013年3月至8月间，李某丙担任圣道公司零售部主管，基本工资7000元，通过电话、网络等方式销售假药；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李某丁参与前期负责圣道公司假药的生产等行政事务，后主管圣道公司的招商部，基本工资8000余元，通过电话、网络等方式维护和发展全国各地的经销商；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李某戊系招商部销售员，负责销售假药；2012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钟某系圣道公司招商部销售员，负责销售假药；2012年5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金某甲系非常道门诊部主管，负责日常事务，工资1万余元／月，另冒用谭梅芳名字开具处方；2013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郑某系门诊部坐诊医师，负责向糖尿病足患者推销非常道中医等药品，基本工资6000余元／月；2012年11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陈某甲系该门诊部药剂师，负责核价发药，基本工资4000余元；2012年7月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陈某乙负责门诊部前台接待及收银，基本工资3000余元／月。
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乔某在台州市开发区海湾浪琴171-173号圣道公司被民警抓获；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林某在福建省晋江市新华街297号被民警抓获，后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780元；同日，被告人徐某甲在江苏省阜宁县北门街170号被民警抓获，后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684元；同年9月16日，被告人陈某乙在温岭市城东街道汇头王村182号被民警抓获；同年9月21日，被告人陈某甲在台州市路桥区南官大道201号被民警抓获；同月23日，被告人李某戊在台州市黄岩区北城塔水桥小区附近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金某甲在杭州开发区下沙街道永裕大厦6幢尚可优酒店被民警抓获；同年12月13日，被告人郑某在台州市路桥区螺洋街道汇林医药被民警抓获；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钟某在台州市椒江区商业街沸蓝网吧被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丙、李某己、詹某、应金兰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均通过网上搜到圣道公司的藏红油等相关信息，后通过电话与客服联系，客服称藏红油是用于治疗糖尿病引起的烂脚的外用正规药品，先后通过网上或直接至非常道门诊部，以每瓶200元至300元购得藏红油，以每瓶58元购得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网上购买的货款汇入李云连的银行帐户，使用后均无效果。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圣道牌藏红油不是九源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生产的药品；2012年10月，圣道公司曾委托九源堂公司贴牌加工藏红油，九源堂公司将相关批准文号发给圣道公司，后圣道公司未实际委托九源堂公司加工藏红油。
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夏某受李某甲雇佣在圣道公司网络部工作，负责维护圣道公司的网站及淘宝店，推广网站，上传相关的宣传广告及证件，为淘宝店刷信誉。
4.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实：圣道公司及非常道门诊部均销售藏红油等，每月有正式发票的总销售额1.5万余元，2012年全年的销售额在七八万元，会计账目及工资等账本都是李云连保管的，做账时才会拿给李某庚，做完账后还给李云连。
5.证人李某辛、王某的证言证实：李云连在远东塑料灯饰厂2楼生产药品，平时生产都是李某乙等人负责。
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任某参与销售假药，李某甲负责日常管理，销售人员有李某丁、李某戊等人，非常道门诊部有季主任、药剂师陈某甲等人。
7.证人李某壬的证言证实：非常道门诊部是李云连和张勇合伙经营的，主要通过网上及门诊部对外销售，听李云连说，销售的药是安徽人张勇运来卖给李云连的。
8.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徐某甲向李云连购入藏红药、防溃软膏等进行销售。
9．会计凭证、出库单、快递单等证实：圣道公司自2011年5月至8月间及11月的销售假药的总金额为245379元；2013年4月至6月间，圣道公司通过宅基送的方式销售假药的总金额为18578元；2013年7月，圣道公司销售假药的金额为96597元。
10．李云连的农行账户详单证实：宅基送代收款的收取及交易情况。
1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开始，其在父亲李云连经营的圣道公司负责假药的宣传及销售，圣道公司专门销售圣道牌藏红油、理血防溃软膏，都是外用治疗糖尿病脚的，收集客户电话和网上订单交由销售人员具体联系，公司销售主管是李某丙，销售员有任某、徐太玉，负责网上咨询及销售，李某乙主要联系快递，对外销售的药品均是通过宅基送、顺丰等快递公司邮寄，由李某乙打包发货，公司的月销售额4万余元，其销售的药品均无药品许可证及批准文号。
12．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其兄弟李云连在台州市开发区海湾浪琴小区开设了圣道公司和非常道门诊部，圣道公司是专门销售藏红油的，2011年上半年开始，李某乙受李云连纠集，在台州市远东塑料灯饰厂南幢2楼仓库间内对藏红油灌装、包装，有时忙不过来，就叫上乔某一起来帮忙，包装有2种，圣道牌藏红油为30毫升，非常道中医为50毫升，非常道中医是依托非常道门诊部从2013年开始卖的；一般每月生产3天至8天，根据客户下单量1次生产5斤至13斤不等，1斤油可以灌17小瓶，每瓶约30毫升，再将包装好的藏红油送到圣道公司，根据李某丙汇总的快递单打包，交由宅基送、顺丰等快递公司邮寄，藏红油是用于医治糖尿病引起的烂脚和蚊子叮咬后的喷涂，圣道公司无生产药品许可证、无批文，生产工序、条件不规范，其未经培训，李某乙工资每月2255元；另证实李某丙负责填快递单、李某甲经常到店里看销售情况。
13．被告人李某丁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31日，其进入圣道公司工作，负责招商工作，公司有6个产品，藏红油和理血防溃软膏各2种，还有非常道中医和圣道肤宁通脉御足金方，其负责推销圣道牌藏红油和理血防溃软膏，并直接接触过这2个产品，功效是“凉血解毒、活血化瘀、愈溃生肌、祛腐敛疮、改善血液循环和局部免疫能力”，都是消字号的，但标注的却是不应标注的药品的功效；2012年八九月，其联系了湖北潜江九源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并由其签订了代理该公司的消字号批文，并由对方公司代为加工的合同，但实际产品是圣道公司自己生产的。2013年三四月份，其接到湖北潜江九源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的电话，后其知道销售的药品是圣道公司生产的假药；公司招商部由其负责，月销售额约8万余元，其中李某戊的年销售额七八万元，零售部有李某丙、任某、徐太玉，月销售额几万元。招商部和零售部将销售的产品、数量、邮寄地址等信息交由李某乙，由李某乙打包发货；其还负责了整理电话销售方面的宣传资料、产品包装盒的设计把关和说明书、包装盒上的药品介绍的文字起草等工作；圣道公司的参与人员应该知道销售的药品是假药，李某甲经常来圣道公司看销售情况，并负责圣道公司网络平台；其曾自考过临床医学，曾在西安交大药业、西安恒通药业从事过药品销售，都是国药准字药号，按照其理解，药品是用于治病的，生产需要国家批准，具体需要生产许可证、药品批号、生产企业应具备国家标准的场地及设备。
14．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证实：2010年至2011年间，其在圣道公司担任销售员；2013年3月，其又到圣道公司上班，负责销售，公司由老板李云连管理，李某甲每天下午到公司登记销售情况、患者情况及公司宣传，李某乙负责产品包装和发货，乔某打扫卫生，也和李某乙一起包装和发货，其销售团队有任某、徐太玉，主要销售藏红油和理血防溃软膏，都是消字号产品，个人销售额六七万，2013年5月至8月间，零售部总的销售额10万多元，均是销售员联系好客户后，将发货的快递单填好交给李某乙，由李某乙打包，通过顺丰、宅急送等快递公司发货，货款是通过快递公司代收的，藏红油是李某乙自己灌装的假药，其曾就产品无生产日期、为何消字号产品上标注主治功能及国药准字号药品等问题向李云连提出质疑，李云连让其不要管，要做就按照公司的要求做，销售过程中有客户质疑无生产日期就解释是纯中药产品；另证实招商部参与人员有李某丁、李某戊，负责经销商维护、发展，非常道门诊部负责人是金某甲、医生郑某、药剂师陈某甲、收银员陈某乙。
15．被告人李某戊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开始，其在圣道公司担任招商部销售员，公司专门从事销售圣道牌藏红油以及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等消字号产品，部门主管是李某丁，圣道公司老板是李云连，其儿子李某甲是二把手，负责网络宣传、销售，另有非常道门诊部，也是李云连开的，其在确认订单及客户的货款后，会将订单告诉李某乙，由李某乙发货；2002年10月，其在西安交大药业上班，是国药准字药号的，受过药品方面的知识培训，知道生产药品需要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批准文号等信息；藏红油上写有“活血化瘀、愈溃生肌”，是消字号产品，但不是用于杀菌、消毒的功效，消字号产品外包装不能这么标示，其就该问题质疑过；另藏红油和理血防溃软膏外包装上有标注卫生许可证号，但没有药品生产许可证和药品批准文号信息，其销售藏红油和软膏共计700多瓶，销售金额4万余元。
16．被告人钟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至同年8月间，其在圣道公司从事销售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和圣道牌藏红油，都是消字号产品，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是陕西产的，其进公司时，1楼有销售员徐太玉、徐美玲，由老板李云连管理，2楼是李某丁在管理，李某丁给公司制定规章制度，比如销售人员每天打多少个电话，每天早上开小会，制定当日工作计划，再后来李某戊过来，负责维护经销商，老板的儿子李某甲平时也管理公司，李某甲常在边上听其打电话，非常道门诊部的老板也是李云连，门诊部由金某甲管理，收银员是陈某乙，门诊部也在销售假药，公司销售假药都是李某乙去拿的，公司也有少量存货，其觉得公司的产品很保密，不告诉其药品的配方、生产地点，其问过，李云连说这些都不是应该问的。
17．被告人乔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上半年，其受雇在台州非常道中医门诊部打扫卫生、开关门，该门诊是专治糖尿病、腿脚溃烂的，生产药品车间在洪家钗洋村远东塑料灯饰厂，李某乙是负责药品的灌装、包装的，公司忙的时候，李某乙带其到远东塑料灯饰厂的2楼车间做藏红油，李某乙往空瓶子灌装药油，其加盖、放说明书、装盒，包装上的生产日期由李某乙用钢印打上去，生产车间不符合生产药品所需的条件，且乔某和李某乙制作药品前未经消毒、穿戴专门的消毒服装、手套、口罩等，其认为这种地方是不能生产药品的，其只是出于帮李某乙的忙；另证实李云连是老板，是儿子李某甲协助父亲管理，圣道公司的李某丁负责管理销售，李某丙是销售员，非常道门诊部的医生是郑某，假药通过网上及门诊部销售。
18．被告人金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其冒用朋友季赛英的身份在台州市非常道门诊部上班，负责该门诊部日常管理，工资每月1万余元；门诊部医生是郑某，收银是陈某乙，药剂师是陈某甲，门诊部销售中药，还销售圣道牌藏红油和非常道中医；2012年8月，该门诊部便开始销售圣道牌藏红油和非常道中医，如糖尿病足患者来看病，医生给病人直接开藏红油或非常道中医，但中药处方上写藏红花、海螵蛸等，其实就是圣道牌藏红油或非常道中医；这2款药品是针对糖尿病足患者烂脚的，具有愈溃生肌等功效，就是让烂脚不再烂，长出新的肌肉来；圣道牌藏红油是消字号产品，非常道中医不知有无批号，门诊部向糖尿病足患者推销以上2款药品，价格是老板李云连定的，每瓶288元，由李云连的弟弟李某乙保管药品，李某乙在圣道公司时，陈某乙或陈某甲便向李某乙拿药，有时李某乙放几瓶药在门诊部陈某甲或陈某乙处，以便李某乙出去时，还有药卖给糖尿病足患者；医生不在时，李云连叫我抄别的医生的处方以谭梅芳医生的名义帮病人开过药方，知道这两款药是有问题的，郑某是其从网上招聘来的，工资每月6000元。
19．被告人郑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至7月间，其应聘到非常道门诊部担任医生，工资每月6000元，包吃住，门诊部负责人是季赛英；2013年4月，季赛英跟其说门诊部一个祖传治疗糖尿病足、褥疮的秘方，是一种油，印着非常道中医的字样，但是上面没有生产日期、生产批号、批准字号，其在门诊坐诊时，碰到糖尿病足的人，就按照这个油的配方开药，之后，病人拿到手的也是门诊部那种非常道中医的油，郑某、季赛英、陈某乙、陈某甲肯定知道油是有问题的，如果其开的是藏红油的处方，陈某甲划价，陈某乙结账，如果病人要求藏红油折扣少点，季主任可以做主，如果病人要求藏红油折扣再多点，则由老板李云连做主，非常道中医这个藏红油平时一般是不放在门诊部的，其曾看到陈某甲把非常道中医的藏红油卖给病人，李云连的弟弟李某乙也曾拿着非常道中医这款藏红油给病人。
20．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其到非常道门诊部上班，担任药剂师，门诊部的法人代表是李平，门诊部主任是季赛英，负责门诊部全面、日常工作，坐诊医生是郑某，陈某乙是前台接待和收银，门卫清洁工是乔某，经营范围就是普通的中医门诊，在非常道门诊部就诊过程中碰到的糖尿病烂脚以及其他原因血管堵塞引起的烂脚、褥疮等病症，门诊部会通过医生开方的方式向病人销售圣道牌藏红油和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都是消字号的产品，就是治烂脚的，不能标注功效的，一般患者将处方交给其划价，如患者觉得价钱贵，其要征得李云连或门诊部主任季赛英的同意，重新给优惠价格，再将处方给李某乙去拿药，李某乙不在，他会放一些藏红油在其中药抽屉里，其直接给患者，其怀疑这两个产品有问题，无国药准字号，无药品检验单、药品批文、生产许可证、生产合格报告单等，季赛英曾以谭梅芳的名义开处方单。
21．被告人陈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间，其在非常道中医门诊部从事收银，工资每月3000元，其系护理专业毕业的，门诊部老板是李云连，门诊部负责人是季赛英，医生是郑某，药剂师是陈某甲，非常道中医就是藏红油，理血防溃软膏及藏红油，均无生产批号、生产日期，是消字号产品，门诊部当做中成药来销售，李云连要求医生在处方上写藏红花、海螵蛸等中药，其就知道开的是非常道中医，如果门诊部无药，一般由其或陈某甲到隔壁圣道公司通知李某乙，李某乙再拿过来，医生也会到隔壁通知李某乙拿货，李某甲负责圣道的公司日常管理，销售人员有李某丙、徐太玉等人，李某戊负责经销商，李某丁负责什么不清楚，李某乙负责打包发货，还负责门诊部接单后的拿货或发货，乔某负责门诊部及圣道公司清洁卫生工作。
22．被告人林为民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从圣道公司购买了白色盒包装的圣道牌藏红油30多盒，白色包装的理血防溃软膏30多盒，后更换新包装，都是和李某戊联系的，圣道牌藏红油，适用于糖尿病足、烂腿、褥疮等皮肤溃疡，主治活血化瘀、愈溃生肌，产品上面无国药准字号，其当时已知道不是药品，知道该产品是有问题的。
23．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六七月份，其向圣道公司购入30瓶藏红油，10瓶理血仿溃软膏，该药均放在其开设的红祥食品店销售，在其店内查获的黄褐色包装的是2013年五六月份和圣道公司一个女的联系后，更换了23瓶，这两款产品批准文号均为鄂卫消证字（2002）第0033号，活血化瘀、愈溃生肌，应该不能标注在消字号的产品上。
24．非常道中医门诊部的处方证明：由郑某开具有处方4份，销售藏红油的金额为1583元；金某甲以他人名义开具处方单4份，销售藏红油的金额为1816元。
25．（2013）台椒食药监稽便字23号、24号、28号药品鉴定意见书证明：被查获的圣道牌藏红油、非常道中医油、肤宁通脉、理血防溃软膏，均判定为“按假药论处”。
26．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赃物藏红油、非常道中医、肤宁通脉、理血防溃软膏、扣押物品清单等分别证实：从圣道公司查获藏红油150瓶、非常道中医100份、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硬盘1只、宅急送承运合同等；另从台州远东塑料灯饰厂查获了未灌装的原料塑料桶50kg大桶18桶、小桶5l装90桶、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30支、手动膏液灌装机2台、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900瓶、圣道牌藏红油250瓶、圣道牌肤宁通脉御足金方2箱。从徐某甲经营的糖尿病食品店查获圣道牌藏红油20瓶（30ml）、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3瓶；从林某开设的糖尿病食品店查获圣道牌理血防溃软膏20盒、圣道牌藏红油22盒。
2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从李某甲持有的hp牌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u盘中提取了圣道公司、非常道门诊部生产、销售假药的相关资料。
28．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相互进行辨认，李某庚、李某甲对查获的账本、快递单、出库单进行辨认，能证实部分时间段圣道公司销售假药的情况。
29．工商登记证明证实：圣道公司成立于2006年1月16日，法定代表人李云连、系有限责任公司；非常道中医门诊部于2008年4月29日成立，系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李平；台州远东塑料厂的法定代表人系李某甲。
30．劳动合同证实：2013年3月6日，被告人李某丙受雇担任圣道公司销售部经理，报酬为基本工资加提成。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陈某甲受雇担任非常道中医门诊部中药师，报酬为基本工资加提成。
31．视听资料、抓获经过、公司规章等、药学资格证书、毕业证书、收款收据等相关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结伙参与生产、销售假药，其中李某乙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戊、钟某、金某甲、郑某、陈某甲、陈某乙、林某、徐某甲均结伙或单独参与销售假药，其中李某甲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乔某结伙参与生产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上列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但认定被告人李某丁、李某丙、李某戊、钟某、金某甲、郑某、乔某、陈某甲、陈某乙属情节严重及李某乙是主犯不当，予以纠正。圣道公司与非常道门诊部具有相对独立性，其销售假药的金额应分别计算，各被告人仅对其直接参与的或管理的犯罪金额负责，鉴于本案部分被告人参与的具体犯罪金额尚不清，仅认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乙被纠集后参与灌装假药、快递打包邮寄等，领取正常工资，未参与管理，应认定从犯。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所应负的罪责之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某甲负责管理圣道公司，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是圣道公司的销售主管，被告人金某甲是非常道门诊部的负责人，被告人乔某辅助李某乙参与假药生产，被告人李某戊、钟某、郑某、陈某甲、陈某乙均参与销售，是共同犯罪的实行犯，是直接导致犯罪实现的原因之一。综上分析，对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参与时间的长短、销售量等进行具体分析的基础上，确认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丙、李某戊、钟某、金某甲、郑某、乔某、陈某甲、陈某乙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但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丁、李某丙、金某甲的罪责要重于其他被告人，量刑时予以体现。关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丁、金某甲、郑某、陈某甲、陈某乙、钟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①指控被告人李某丙、钟某、金某甲、郑某、陈某甲、陈某乙参与销售假药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②被告人李某丙、钟某、金某甲、郑某、陈某甲、陈某乙均明知销售的药品系李云连等人私自无证生产的，该药品包装上均标示有消字号或健字号产品批准文号及对相关疾病具有治疗作用，但却未标注产品批号及产地，结合各被告人系药品从业人员，具有药品方面的知识背景，其对药品常识、管制制度及假药危害的知晓均非比一般人，足以识别真假药，且参与期间均已怀疑销售的是假药，但仍继续参与销售假药，主观故意明显；③圣道公司设立后专门从事销售假药，不是单位犯罪；非常道门诊部系依个人独资企业法成立的独资企业，不具有法人资格，该门诊部表面上看平时从事一定的医疗经营活动，实质上系迷惑患者，让患者信以为真，即使其处于长期亏损状态仍继续营业，其实际上是李云连等人销售假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是单位犯罪。④被告人金某甲、郑某、陈某甲、陈某乙、钟某均参与销售假药，结合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均不宜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综上，其他所辩的从轻情节属实，故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乙、李某戊、林某、徐某甲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究其被告人林某、徐某甲的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其再次犯罪的可能性较小，对其社区也无重大不良影响，予以适用缓刑。为了维护药品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八月十七日起至二o一七年二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八月十七日起至二o一五年五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丁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八月十七日起至二o一五年二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八月十七日起至二o一五年二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金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o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某戊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八月二十四日起至二o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乔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三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o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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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百四十二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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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但应当保留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的生活必需费用。[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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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但应当保留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的生活必需品。[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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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产被查封、扣押后，执行员应当责令被执行人在指定期间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执行人逾期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拍卖被查封、扣押的财产；不适于拍卖或者当事人双方同意不进行拍卖的，人民法院可以委托有关单位变卖或者自行变卖。国家禁止自由买卖的物品，交有关单位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收购。[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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