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黑05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芹，女，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2010年4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8月11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双鸭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本案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于明国（绰号于老三），男，汉族，中共党员，中专文化，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因本案于2016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刘德强（绰号刘二），男，汉族，小学文化，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因本案于2016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李守业（绰号李五），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2004年7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6年3月4日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李秋，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因本案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祁洪江，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因本案于2016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杨金龙，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因本案于2016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刘海涛，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王泽东（绰号王二丫），男，汉族，初中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因本案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王建国，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2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金付生，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因本案于2016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原居住地。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明国、刘德强、李守业、李秋、祁红江、杨金龙、刘海涛、王泽东、王建国、金付生、刘玉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黑0505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玉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检察员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23日上午，双鸭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双鸭山市环境保护局、政府相关代表在太保镇希望小学，向七一村民宣布龙煤天泰公司泄漏原因、监测结果和进行现场解答，七一村村民不满结果，有人煽动村民离开现场，并向龙煤天泰公司正门聚集，李守业用麦克风喊话，带动村民让龙煤天泰公司停止生产。当晚，李守业又用村广播召集村民，到七一村委员会集合，商量围堵龙煤天泰公司事宜。8月24日9时许，被告人于明国、刘德强组织李守业、李秋、刘玉芹、王泽东、祁洪江、张某某、老孙太太、陆二等人，在七一村村委会，策划围堵龙煤天泰公司事宜，于明国决定让村民开农用车，堵住龙煤天泰公司正门和东门出入口，防止龙煤天泰公司运进生产原料，迫使公司停止生产，于明国和刘德强指使商议人员分工动员全体村民出车出人，为聚集更多的农用车和村民，于明国和刘德强承诺村民出车出人，村委会给村民义务工，如果农用车损坏，村委会负责赔偿和维修，随后张某某让王泽东购买笔记本，交给各动员小组进行入户登记。于明国和刘德强商议围堵龙煤天泰公司二人不便直接介入，便于李秋、刘玉芹、王泽东等人推选李守业带领村民组织进行围堵，并在“七一百姓微信群”发布告知村民。李守业和刘玉芹、李秋一组，王泽东和孙某某、任某某一组，张某某、祁洪江、张某甲一组，程某某和于某某、周某某一组，逐户动员村民签字，并登记出车参与围堵的数量和人名，记录后将登记本（已扣押）交由王泽东保管。下午，刘德强在村委会对动员人和村民说：参与围堵的农用车和夜间围堵村民，村委会给予适当补偿。于明国在太保镇政府外与李守业、李秋、刘玉芹等人商议，组织村民用农用车围堵龙煤天泰公司的具体细节。晚间，李守业串联邓某某夫妇参与围堵，被邓某某辱骂后，李守业在微信群发布不带头围堵，刘德强和李秋获知后，对李守业劝解，李守业又同意带领村民参与围堵。8月25日4时许，村民驾驶农用四轮车，陆续将龙煤天泰公司的正门进行围堵，阻止公司员工和车辆进入院内，双方因此发生争执，龙煤天泰公司保安队长郭某某，为保护员工王某甲（女，26岁）进入院内，被村民阻拦，侯占发拳打郭某某，郭某某见无法逃脱，便躲入自己的比亚迪轿车内，郭某某怕受伤害拿出匕首不敢下车，执勤保安上前劝解，被告人王建国威胁保安说谁上来我就打谁，并煽动村民上前围打，被告人祁洪江持镐把砸郭某某比亚迪轿车和风挡玻璃，村民马某某、侯某某、邓某某踢踹车体，郭某某被困车内，集贤县公安局民警赶到后，将郭某某带离现场。6时许，李守业在七一村村委会用广播召集村民开车到村委会聚集，于明国、李秋等人赶到村委会，于明国指使李守业和李秋，分别负责对龙煤天泰公司正门、东门围堵，并安排二人带领在场村民开农用车赶往龙煤天泰公司，李秋指挥农用车停放围堵东门，李秋、祁洪江、金付生各开农用车围堵。8时许，李秋按照张某某、刘玉芹的指挥，让于明国联系张宝丰用农用车拉去2车沙土，堵住龙煤天泰公司正门东侧栅栏缺口处，防止公司车辆和人员出入。14时30分许，开发区、尖山区民警和辅警、保安，护送龙煤天泰公司领导欲进入院内，围堵村民进行阻拦，被告人刘玉芹、祁洪江、村民张某某等人捡砖头和石块扔打民警和辅警、保安，致使民警和辅警5人受伤。15时许，被告人王泽东和村民孙某某一同拉来40余块砖头，放在龙煤天泰公司正门，供围堵村民砸打使用。被告人李守业怕郭某某找人报复，便与刘德强商议购买镐把，刘德强同意后让王泽东以村委会的名义赊账，并打电话告知商店业主，王泽东和李守业召集祁洪江、金付生和程跃明，由王泽东开车领祁洪江等三人到七一村两家商店购买镐把41余根，拉到龙煤天泰公司正门分发给围堵村民。8月26日4时许，双鸭山市建业加气站向龙煤天泰公司运送生产原料，被手持镐把的村民拦阻，8时许，公司员工带领运输车走公司东门附近的田间小路，村民发现后手持镐把围攻运输车，司机李某某被迫弃车离开现场，运输车车胎被扎破，左某某卸掉刹车线和刹车油管。张某某在正门得知运输车要进厂，召集被告人王泽东开车，拉刘玉芹、杨金龙、刘海涛、金付生等人赶到东门支援围堵运输车。8时许，双鸭山市安全生产监督局、双鸭山市环境保护局、政府相关代表在太保镇政府，再次向七一村村民代表宣布龙煤天泰公司泄漏原因，监测结果和现场解答，被告人于明国、刘德强、李守业、李秋、祁洪江等人仍不满处理结果相继离开。12时许，太保镇书记张某丙得知运输车被困在田间，赶到现场与李秋商议，要包赔田间损失，请求放行运输车，李秋拒不执行，张某丙又找刘德强商议后，由其本人赔偿3000元，才得以放行。刘德强给村民刘振坤田间损失500元，剩余的2500元被刘德强放在超市，作为围堵资金使用。15时许，龙煤天泰公司原料即将用尽，员工准备将正门东侧栅栏打开，让吉林省加气站运输车进入送原料，李守业站在农用车上看到后喊话这边要开门了，用四轮车堵上，别让工人出来，扔土块，这是原料车，别让它进去，砸它，随后从农用车内向外扔镐把，张某某和刘玉芹二人组织村民上前围堵，并和祁洪江、王建国、刘海涛、杨金龙、金付生等人捡砖头和石头扔打员工，迫使员工无法接应运输车进厂，李守业为阻止运输车进场，让祁洪江等人阻拦运输车，祁洪江和康某用砖头砸运输车尾部、刘海涛和张建各持镐把、钢管砸打驾驶室车门、杨金龙持镐把将运输车倒车镜砸碎，王建国双手各拿砖头追打，迫使司机将车开走。龙煤天泰公司于15时31分，因储存的原料液化天然气用尽开始停炉，终止一切生产。22时至23时许，被告人李守业用扩音器宣传，称黑社会人要来报复，组织祁洪江、王建国、刘海涛、金付生、康亮等人拿镐把在龙煤天泰公司附近巡逻，开发区政府工作人员陈某（戴眼镜）、姚某某（别名程勇）、侯某某按照领导指示，先后开猎豹吉普车等车辆来到公司巡看围堵情况，王建国、金付生、祁洪江发现陈陆后，持镐把殴打陈某，于明国闻声赶到将陈陆抱在怀里，被金付生误打一镐把，村民将陈某扣留。金付生返回巡逻时发现姚某某，随即召集李守业、王建国、刘海涛和康亮等人，刘海涛用镐把捶姚某某腰部，祁洪江用镐把扔打过路出租车后，又捡镐把踩住姚某某后背对其质问是否是黑社会人员，姚某某称是开发区政府人员，并提出是七一村程某某亲属。侯某某在跑回猎豹车时，杨金龙拿镐把对其殴打，侯某某逃离，祁洪江、杨金龙、刘海涛、王建国、金付生、赵鹏等人用镐把砸猎豹车，将车玻璃全部砸碎，车体严重受损，开发区分局辅警李某丙表明身份进行制止，杨金龙等人围堵李某丙，用镐把打其腿部，并说打的就是你们警察，致李某丙被打后离开现场。民警接到开发区政府报警后，将陈陆解救。期间，围堵村民持镐把砸开发区政府车辆，并将围观的出租车司机宋某某打伤住院。8月28日，被告人王泽东使用捐款，开车召集左某某、袁某某到集贤县福利镇再次购买镐把48根，拉到龙煤天泰公司，分发给围堵村民。8月3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祁洪江、杨金龙、刘海涛、王建国、金付生等人开展调查，王建国等人找到于明国、刘德强想要躲藏，于明国联系到朋友金某某后和刘德强、王建国各开车辆将祁洪江、杨金龙、刘海涛、金付生送到集贤县福利镇于明国朋友金某某家躲藏。途中，刘德强为防止藏匿消息泄露，收走祁洪江等人手机。9月6日中午，太保镇政府书记张某某找到刘玉芹，劝其让围堵群众撤离。下午，刘玉芹在家召集李守业、李秋、杜文等人商议是否撤出围堵，商议结果不同意撤离。围堵期间，被告人于明国到孙某某、王某某家豆腐坊，以村委会名义赊账购买食物，多次让王某某送到龙煤天泰公司围堵现场，并指使王泽东购买铁钳和铁丝搭建凉棚，供围堵村民休息。被告人刘德强指使王泽东，以村委会名义多次为围堵现场的村民赊账购买食物，李守业和刘德强商议购买对讲机，刘德强与金付生一同到福利镇购买对讲机两部，供李守业和李秋相互联系使用。并联系村民“大篷车”到围堵现场供围堵村民休息。被告人李守业在正门带领村民围堵龙煤天泰公司，并指使王泽东使用捐款，为其购买手机和手机卡对外联系。被告人李秋在东门带领村民围堵龙煤天泰公司，拉运沙土围堵道路，阻止运送材料车辆放行。被告人王建国、王泽东利用自家车辆多次运送村民到龙煤天泰公司参与围堵，王建国收集微信群捐款用于围堵资金。王泽东为了保证村民日夜围堵龙煤天泰公司，阻止公司生产，听从刘德强、刘玉芹、张某某指使，用捐款为村民购买食物。被告人祁洪江、杨金龙、金付生、刘海涛、王建国持镐把打砸车辆并殴打开发区工作人员。综上，被告人于明国、刘德强、李守业、李秋、祁洪江、杨金龙、刘海涛、王泽东、王建国、金付生、刘玉芹聚众扰乱龙煤天泰公司生产秩序，阻止运料车进入，迫使企业停产，造成了各种车辆损失18354元。双鸭山市科学技术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体现，双鸭山龙煤天泰煤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10月8日停产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4354086.87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笔记本、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双鸭山市科学技术咨询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提取笔录，视频资料，证人程某某、杜某、左某某、刘某某等证言及被告人于明国、刘德强、李守业、李秋、祁洪江、杨金龙、刘海涛、王泽东、王建国、金付生、刘玉芹的供述等证据。
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明国、刘德强、李守业、李秋、祁洪江、杨金龙、刘海涛、王泽东、王建国、金付生、刘玉芹因双鸭山龙煤天泰煤化工有限公司在试生产过程中排放异味气体问题不冷静未依法处理，而采用极端的围堵方法来寻求解决，致使龙煤天泰公司停产，造成严重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明国、刘德强系犯意的提出和组织者，系主犯；被告人李守业、李秋、祁洪江、杨金龙、刘海涛、王泽东、王建国、金付生、刘玉芹是积极参加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案发生系事出有因，结合发生的动机、实施的具体行为和社会影响等，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均为农民，是家庭经济的主要创收者，通过本案的审理，已认识到行为的错误性，从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出发，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于明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刘德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李守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李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祁洪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杨金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刘海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泽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建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金付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刘玉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刘玉芹不服，以没有过激行为，没有扔砖头打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双鸭山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3日至9月初，被告人于明国、刘德强、李守业、李秋、祁红江、杨金龙、刘海涛、王泽东、王建国、金付生、刘玉芹为迫使发生粗煤气泄漏的双鸭山龙煤天泰化工有限公司停止生产，纠集带领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数十乃至几百名村民，强行闯入企业的工作场所，使用四轮车、大篷车、沙土围堵企业的通行道路和大门，阻拦运送原料车辆进入厂区，哄闹、纠缠、辱骂，并殴打、威胁有关工作人员，打砸、毁坏公司财物，致使企业停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玉芹伙同原审被告人于明国、刘德强、李守业、李秋、祁洪江、杨金龙、刘海涛、王泽东、王建国、金付生等组织、策划、指挥，纠集多人，强行闯入企业的工作场所，哄闹、纠缠、辱骂，并殴打、威胁有关工作人员，打砸、毁坏公私财物，致使企业停产，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严重的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刘玉芹所提“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海涛、李守业均证实刘玉芹与村民一起往龙煤天泰煤化工有限公司院内扔石头、砖头等打伤执勤民警，与被害人屈之新、曲家保、卢浩等证言相互印证；王建国、王泽东、祁洪江、李秋、于明国、杜文、吴国全等证实刘玉芹组织、策划，纠集多名村民参与围堵，刘玉芹亦供认“让村民去围堵工厂，联系永华村村民去天泰化工厂要说法，电话通知李秋运沙土封堵天泰工厂东侧道路，参与商讨条幅内容，围堵后保管、管理村民伙食费”，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敬坤
审判员 钱吉臣
审判员 王桂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王嘉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