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刑终256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发英，女，1976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苗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黄平县，捕前住贵州省凯里市。2013年3月21日因盗窃被贵州省凯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5年1月26日因盗窃被贵州省剑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4日。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小英，女，1981年1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苗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地贵州省黄平县，捕前住贵州省凯里市。2012年4月16日因盗窃被贵州省凯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3年3月21日因盗窃被贵州省凯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4年8月14日因盗窃被贵州省凯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5年1月26日因盗窃被贵州省凯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女，1988年11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贵州省黄平县。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63年10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凯里市。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82年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贵州省凯里市，现住贵州省凯里市。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
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黔0103刑初19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永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3月4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杨某某、李达琼（另案处理）在贵阳市云岩区杨惠村“缇香超市”盗窃贵烟牌喜贵型香烟、贵烟牌软遵义型香烟等各类香烟共计15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5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2759元。
2、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李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9158”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磨砂黄果树型香烟、贵烟硬牌遵义型香烟共计14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4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4114元。
3、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李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金瑞锰粉厂路口“家某乐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福贵（软）型香烟、芙蓉王牌香烟共计18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8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5520元。
4、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李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松桃大市场“9158副食店”盗窃中华牌硬型香烟共计8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8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3040元。
5、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李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家某乐副食店”盗窃盛世贵烟、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共计14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4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5180元。
6、2016年4月4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李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在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碧海花园丽阳天下“天天喜乐”盗窃云烟牌紫云型香烟、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等各类香烟共计19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9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3575元。
7、2016年4月5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李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松桃大市场“9158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贵烟牌磨砂黄果树型香烟共计10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0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800元。
8、2016年4月5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李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金瑞锰粉厂路口“家某乐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福贵（软）型香烟、云烟牌软玉溪型香烟、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共计13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3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3660元。
9、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李达琼（另案处理）、杨某某在贵州省瓮安县天文镇天文村天龙路“合兴副食批发店”盗窃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贵烟牌磨砂黄果树型香烟等各类香烟共计10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0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060元。
10、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李达琼（另案处理）、杨某某在贵州省瓮安县玉山镇玉山村“鸿兴购物”盗窃中华牌硬型香烟、中华牌软型香烟、贵烟牌福贵型香烟共计4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4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960元。
11、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李某（另案处理）、杨某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松桃大市场“9158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贵烟牌磨砂黄果树型香烟等各类香烟价值共计14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4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4114元。
综上，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盗窃共计11次，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36782元；被告人杨某某盗窃共计4次，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9893元；被告人王某某盗窃共计7次，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26889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户籍证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指认照片，扣押清单，香烟进货凭证，租车车辆GPS截图，短信记录截图，通话清单、监控视频，指认、辨认笔录，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被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参与盗窃11次，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36782元；被告人王某某参与盗窃7次，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26889元；被告人杨某某参与盗窃4次，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9893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主犯。被告人王某某、杨某某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小英、雷发英曾因盗窃被多次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雷发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田小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杨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六、涉案赃物责令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退赔给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不服，以“量刑过重，认定事实不清，只参与了贵阳的两次盗窃，去松桃和瓮安只是玩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吴某某不服，以“我只参与了贵阳的两次盗窃，铜仁松桃只是去玩耍了两次，没有盗窃，我没有参与判决书认定的第二桩和第三桩”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以“我不知道她们是盗窃”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判未提出异议。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某某参与第二、三桩犯罪有误，应依法改判，对其余四名上诉人建议维持”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
1、2016年3月4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杨某某与同案犯李达琼（另案处理）在贵阳市云岩区杨惠村“缇香超市”盗窃贵烟牌喜贵型香烟、贵烟牌软遵义型香烟等各类香烟共计15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5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2759元。
2、2016年2月18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王某某与同案犯李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9158”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磨砂黄果树型香烟、贵烟硬牌遵义型香烟共计14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4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4114元。
3、2016年2月18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王某某与同案犯李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金瑞锰粉厂路口“家某乐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福贵（软）型香烟、芙蓉王牌香烟共计18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8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5520元。
4、2016年3月16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王某某与同案犯李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松桃大市场“9158副食店”盗窃中华牌硬型香烟共计8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8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3040元。
5、2016年3月16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王某某与同案犯李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家某乐副食店”盗窃盛世贵烟、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共计14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4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5180元。
6、2016年4月4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与同案犯李某在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碧海花园丽阳天下“天天喜乐”盗窃云烟牌紫云型香烟、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等各类香烟共计19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9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3575元。
7、2016年4月5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与同案犯李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松桃大市场“9158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贵烟牌磨砂黄果树型香烟共计10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0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800元。
8、2016年4月5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与同案犯李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金瑞锰粉厂路口“家某乐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福贵（软）型香烟、云烟牌软玉溪型香烟、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共计13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3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3660元。
9、2016年4月21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杨某某与同案犯李达琼在贵州省瓮安县天文镇天文村天龙路“合兴副食批发店”盗窃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贵烟牌磨砂黄果树型香烟等各类香烟共计10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0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060元。
10、2016年4月21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杨某某与同案犯李达琼在贵州省瓮安县玉山镇玉山村“鸿兴购物”盗窃中华牌硬型香烟、中华牌软型香烟、贵烟牌福贵型香烟共计4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4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960元。
11、2016年4月22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杨某某与同案犯李某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松桃大市场“9158副食店”盗窃贵烟牌硬遵义型香烟、贵烟牌磨砂黄果树型香烟等各类香烟价值共计14条。经云岩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14条香烟价值共计人民币4114元。
综上，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共参与盗窃11次，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36782元，上诉人吴某某参与盗窃7次，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18928元，上诉人王某某参与盗窃7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6889元，上诉人杨某某参与盗窃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893元。
原判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不服，以“认定事实不清，只参与了贵阳的两次盗窃，去松桃和瓮安只是玩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在贵州省松桃县“9158副食店”和“家某乐副食店”及贵州省瓮安县“合兴副食批发店”、“鸿兴购物”盗窃香烟的事实，有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的供述及指认作案现场笔录，被害人黄某、雷某的陈述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并有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的手机通话记录及通话基站位置图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某某所提“没有参与判决书认定的第二桩和第三桩盗窃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某某参与第二、三桩犯罪有误”的出庭意见，经查：上诉人吴某某参与2016年2月18日及2016年3月16日在贵州省松桃县蓼皋镇大市场“9158副食店”及“家某乐副食店”的四桩盗窃犯罪的事实，仅有同案上诉人雷发英、王某某的供述，且供述之间相互矛盾，导致证据存疑，故原判认定该部分事实证据不充分，据此作出的量刑不当，应依法予以改判。故上诉人吴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的出庭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所提“我不知道她们是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某某明知上诉人雷发英、吴某某、田小英、李某租车前往外地盗窃商店财物，负责开车接送，支出过路某、邮费等费用，且参与分赃，上述事实有上诉人雷发英、吴某某、田小英、李某、王某某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王某某、杨某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王某某、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四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四名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王某某、杨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杨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参与盗窃11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6782元，上诉人吴某某参与盗窃7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8928元，上诉人王某某参与盗窃7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6889元，上诉人杨某某参与盗窃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893元。在本案中，上诉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某某、杨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刑初1933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四、五、六项，即：一、被告人雷发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田小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杨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六、涉案赃物责令被告人雷发英、田小英、吴某某、王某某、杨某某退赔给被害人。
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刑初1933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三、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8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厉文华
审判员 弋 玮
审判员 叶黔山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彭燕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