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卫刑终字第5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南晓林，男，195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宁夏中卫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2014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唯苇，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南晓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沙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南晓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梦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南晓林及其辩护人刘唯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
2014年8月初，被告人南晓林意图通过集体到自治区上访的方式制造声势、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以实现自己的无理诉求。被告人南晓林遂纠集、组织中卫市沙坡头区洪某录（已死亡）、高某琴、马某忠、张某珍、黄某甲、洪某成等四十余名上访人员，于2014年8月11日8时许至18时30分许，先后集体到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冲击大门、封门堵路、推搡值班民警，致使自治区党委上班的车辆和工作人员无法进入；到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冲击大门、封门堵路、殴打值班民警；到自治区公安厅大喊大叫、辱骂工作人员、追打公安部门拍照人员；到自治区人民政府信访接待处，采取谩骂、侮辱工作人员、在大厅椅子上睡觉等方式，迫使自治区政府信访接待处对上访人员进行登记。上访人员的行为造成前往政府部门办事和周围的群众围观，给政府部门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并严重扰乱了上述单位的工作秩序。中卫市沙坡头区工委及文昌镇、滨河镇、迎水镇政府闻讯后，立即指派工作人员到以上单位对上访人员劝返，但上访人员不听劝阻，采取起哄、谩骂、到北京非访的手段，向劝访的工作人员提出每人发放125元的补助，工作人员无奈答应上访人员的无理要求后，上访人员于2014年8月12日凌晨1时许返回中卫，致使中卫市沙坡头区工委、文昌镇政府、滨河镇政府、迎水镇政府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人南晓林的身份信息、行政处罚记录、案件来源等。
（一）物证
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2月27日，办案人员从南晓林家扣押了大量郭某、刘某江、李某先、李某奇等人的民事判决书、上诉状、控告信等材料。2014年8月19日，办案人员从南晓林家扣押了南晓林控告中卫市人民政府、申诉状等信访材料、笔记本电脑三台、U盘两个、录音笔一支、《解体党文化》等。
（二）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南晓林1957年10月5日出生，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注销户籍证明、文昌镇双桥村出具的死亡证明，证明洪某录生于l952年12月13日，于2014年12月6日因病死亡，户籍被注销；
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2008年3月26日、5月26日，2009年3月7日，被告人南晓林因非法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分别三次对被告人南晓林予以训诫；
4.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释放证明书，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9年5月28日，被告人南晓林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7月7日因不构成犯罪被释放。2007年11月6日、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南晓林因扰乱公共秩序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
5.息诉罢访保证书、南晓林信访事项评估报告、关于南晓林信访问题的结案报告、关于南晓林信访有关问题的函、纠纷处理协议书、调解协议书，证明2011年3月15日，被告人南晓林因房屋拆迁补偿及劳资纠纷信访问题，经组织多方协调，被告人南晓林与中卫市文昌镇人民政府达成协议，被告人南晓林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保证自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之日起，再不提任何要求，再不到任何地方上访。2011年4月8日，关于南晓林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问题，经中卫市文昌镇政府与南晓林协商后达成协议，由中卫市住建局调配补偿南晓林一套96.67平方米住宅楼（市场价33.7212万元），给南晓林现金补偿22万元，协调解决南晓林参加社保4万元补助金，南晓林表示接受。2012年12月14日，中卫市文昌镇人民政府与洪某录签订纠纷处理协议书，因土地纠纷征收过程中发生纠纷，中卫市文昌镇人民政府救助性补偿洪某录2万元，洪某录保证不再以任何理由闹访、上访等。2013年4月12日，因洪某录多次到市、区、北京纠缠闹访，中卫市文昌镇人民政府再次与洪某录达成调解协议书，由中卫市文昌镇人民政府给洪某录救助性补偿2.5万元，洪某录保证不再以任何理由到市、区、北京闹访、上访等；
6.中卫市信访督办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高某琴、洪某录、刘某江、李某先、马某忠反映的问题，相关部门受理后多次进行协调答复，但几人仍不接受，不断到市、区、进京非访。
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南晓林纠集、组织上访人员集体到自治区党委等机关上访的事实。
（一）书证
通话记录，证明自2014年8月5日至ll日早上，南晓林多次与洪某录、高某琴、刘某江、李某先、丁某、雍某玲、王某华等人有过通话记录。其中：8月3日22时26分，李某先给马某忠打了电话，马某忠于8月3日22时29分用自己使用的另一个号码给南晓林打了电话。8月6日11时17分许、8月9日20时44分，张某珍两次给南晓林打了电话。洪某录于2014年8月1日、8月2日、8月3日（三次）、8月5日、8月7日、8月9日、8月10日（三次）与南晓林有十余次通话。其中8月3日23时许的通话系被叫，其余均为主叫。洪某录于2014年8月2日、8月3日、8月4日、8月5日、8月7日、8月9日、8月10日多次与黄某甲有过通话记录。高某琴于2014年8月4日、8月5日、8月6日、8月7日、8月9日与南晓林有过多次通话记录，只有8月6日17时50分许系被叫，其余全部为高某琴主叫。8月7日的通话系高某琴打给南晓林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洪某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的前几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在双桥村二队的便民商店门口碰见洪某录，洪某录问我反映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对洪某录说准备到银川递交材料，洪某录说让我等几天，“城里人”约着一起去，我就答应了。2014年8月10日晚上，洪某录给我打电话说坐8月11日凌晨4点的火车，后我就坐的火车到了银川。洪某录说的“城里人”就是在城里一些上访的人。2014年8月11日，我到银川后洪某录给我说“城里人”是南晓林、高某琴、刘某江，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
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初，洪某录给我打电话说近期准备一起去自治区党政机关上访。8月10日下午，洪某录打电话说“城里人”（指南晓林）约好凌晨四点走银川上访，并让我把村里上访的人都叫上，后我就通知了张某保、顾某军、刘某清、张某文、黄某乙、赵某平；
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0日下午，黄某甲叫我一起到银川上访，并告诉我坐四点的火车，后我们一起到了银川；
4.证人刘某清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0日下午，黄某甲叫我8月11日到自治区党委、纪委、公安厅、区政府上访。我知道黄某甲是洪某录叫去的，其他人是谁通知的我不知道，但肯定有人提前通知了；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0日，黄某甲到我家中说：“洪某录都约好了，晚上走银川上访，夜里三点先来你家，一起坐火车走。”并说还有洪某成、张某保、赵某平等人。8月11日凌晨2点多，我和顾某军、张某保、黄某甲、洪某成一起到了火车站，上车时碰见了洪某录；
6.证人赵某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7日前后的一天下午，我碰见黄某甲，黄某甲说洪某录让叫上我们一起去银川上访。8月11日，我一人到火车站，上车后碰见了张某某。下火车后碰见双桥村和中卫其他上访人员，大约二三十人，双桥村的8人由洪某录领着一起到自治区党委去上访；
7.证人顾某军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日，洪某录给我打电话通知准备走银川上访，并让我将张某保叫上。8月10日20时许，我给张某保打了电话。双桥村这一次去银川上访的7个人，主要是洪某录领导，洪某录说的“城里人”就是南晓林；
8.证人张某保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0日18时许，顾某军给我打电话说到银川递材料。后我和洪某录、黄某甲、张某某、刘某清等人一起到了银川；
9.证人高某琴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到银川集体上访是南晓林、刘某江、洪某录、李某先的主意。8月7日，南晓林打电话叫我到李某先家，我去后南晓林、李某先、刘某江、洪某录、马某忠等人都在，南晓林说我们8月11日要走银川，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被刘某江、李某先骂了一顿，我就说自己走，不和他们一起走。南晓林曾帮我代写过上访材料，但南晓林夸大了事实。我们到北京、自治区上访都是南晓林说了算，李某先、洪某录、刘某江、赵某祥等人都听南晓林的；
10.证人马某忠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日22时许，李某先给我打电话说南晓林让我8月11日走银川，后我给南晓林打电话，南晓林说这次走很多人，坐ll日凌晨四点的火车。南晓林还说去自治区党委、政府、纪检委、信访局。8月7日19时许，我到李某先家，看见南晓林、刘某江、徐某花、李某莲等人，刘某江说在中卫、宁夏上访都不起作用，只有到北京才能有作用，刘某江还说先走银川，再走北京，出发时间和南晓林以前说的11日一致。南晓林、洪某录、高某琴、刘某江、李某先长期上访，南晓林会写材料，给上访人员出谋划策。8月11日在银川从党委到纪检委、再到公安厅、区政府信访局都是我们几个人说了算，其他人跟着我们走；
11.证人李某先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底，上访的人都叫着一起走银川上访，并准备8月4日（星期一）走。2014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回家后看见解某娟、李某莲、陈某尧都在我家，随后南晓林、刘某江和薛某兰、高某琴也到了我家，商量8月4日到区上上访。南晓林、刘某江、高某琴、解某娟、徐某花都七嘴八舌的说人没有聚齐，等2014年8月11日（星期一）把人约齐了一起去，出门时刘某江说8月4日不走银川了，到下周一聚齐了再走，后我给李某莲和马某忠说下周一人聚齐了再走。在我家里不知道是谁主持开会的，最后是刘某江说8月4日不去了，到8月11日再走。上访人员写材料都找南晓林，因为南晓林是老上访户，文化水平高，也懂法律政策，平时我们都叫“南老师、南律师”；
12.证人张某珍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初的一天，我给南晓林打电话说想到银川高级法院立案，南晓林让我等几天，他约几个人一起去。过了几天，我在公安局门口碰见高某琴，高某琴说11号到银川上访，问我去不去，并说去的人很多，我就答应了。8月9日晚上，我给南晓林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走，南晓林说l1号走，这次去的人多，让我把材料拿上。南晓林帮我代写过上访材料，让我拿着材料到中央、自治区一些重要单位反映，闹得越凶越好，影响越大越好，这样才能引起中卫市和自治区大领导的注意和关注，只要中央和自治区领导知道了，中卫市政府就害怕了，到时候要什么政府就给什么，并称他就是这样成功的。南晓林在中卫上访人群中名声很大，大家都愿意找他，也比较相信他；
13.证人王某金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的一天，洪某录在文昌镇政府门前告诉我中卫上访人员准备到自治区上访，问我去不去，还说南晓林也要去。我说不和其他人一起去，要自己去。我听说2014年8月11日中卫市上访人员集体到自治区上访是南晓林叫着一起去的；
14.证人雍某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在自治区信访大厅，南晓林拿着一叠材料分发给中卫的上访人员，好像是组织、搞服务的，还领着上访的人去登记，帮着上访的人递材料；
15.证人高某琴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前几天，南晓林和洪某录通了几次电话，说去银川上访的事情；
16.证人洪某录（已死亡）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的前几天，南晓林打电话让我准备好11号到自治区上访，并让我将双桥村的所有上访人员叫上一起去，还说这次约了很多人。8月9日，我打电话给南晓林确定了出发时间为8月11日，坐凌晨四点的火车。我按照南晓林的安排，我电话通知了黄某甲，并告知黄某甲将张某某、刘某清、张某保、顾某军、赵某平、黄某乙都叫上。我对黄某甲提到“城里人”，黄某甲知道“城里人”是指南晓林。因南晓林是中卫上访人员的领头人，经常给我们指点上访事宜；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南晓林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7日晚上7点钟，我一个人到李某先家，当时洪某录、刘某江、徐某花、高某琴、李某甲的妻子解某娟、张某梅等人也在。我们一块交流时，说我们所有人的信访问题在中卫的程序都结束了，下一步应该到区上了，大家一起商量8月11日（星期一）到银川。于是我决定11日到银川市反映问题。
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人南晓林等人集体上访造成的后果及南晓林在上访过程中的作用。
（一）书证
1.照片，证明2014年8月11日，有二三十人聚集在自治区公安厅门口上访；
2.宁夏区党委机关事务管理局安全保卫处、公安厅信访办公室、自治区信访局证明，证明2014年8月11日，中卫市40余名上访人员先后到以上单位上访。上访人员采取封门堵路、辱骂工作人员、吵闹等方式制造影响，持续时间分别为在自治区党委6小时，在公安厅2小时，在自治区信访局2小时40分，严重影响了以上机关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不良影响；
3.中卫市文昌镇、滨河镇、迎水镇政府、沙坡头区管理委员会说明，证明2014年8月11日，沙坡头区40余人到自治区党委、纪委、公安厅、区政府等单位非法上访，上访人员恶意歪曲事实，侮辱谩骂工作人员，以到北京集体非访为由，公然向政府索要每人125元车费、伙食费。本次上访事件不仅影响了沙坡头区工作的正常开展，也严重损毁了政府形象，降低了党和政府的公信力，影响极为恶劣；
4.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中卫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售票清单，证明2014年8月11日，高某琴、洪某录、黄某甲、杨某胜等27人购买了从中卫到银川的45张火车票；
5.宁夏回族自治区纪委监察厅来访登记本复印件，证明2014年8月11日，张某梅、高某琴、张某珍、丁某、赵某令、马某忠、洪某录等l4人到自治区纪委监察厅信访室上访并登记。
（二）辨认笔录
田某江的辨认笔录，证明田某江辨认出高某琴就是谩骂工作人员，追着打摄像人员的50多岁的女人；辨认出张某和就是在公安厅门口冲在最前面的矮个子男人。
（三）视听资料
光盘（当庭播放），证明2014年8月11日，南晓林等上访人员先后到自治区党委、公安厅、自治区人民政府集体上访，并采取冲击大门、封门堵路、随意谩骂、侮辱、殴打工作人员等手段，严重扰乱了以上单位的工作秩序。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琴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早上7点左右，我到自治区党委门口看见40多个中卫人都到了，其中南晓林、李某先、刘某江、洪某录在前面，丁某、杨某胜、魏某华、张某珍等人在后面跟着。当时还没到上班时间，洪某录领着双桥村的人及丁某等人都往大门里冲，被武警挡住了，洪某录等人就在党委门前堵着，导致上班的车和人无法进入，都转头离开，耽误了正常的办公秩序。后我跟着南晓林又到区纪委，我们看见中卫市的马某军等领导，马某军叫领头的过去说话，洪某录说不去，就在门口站着，洪某录喊着去堵门，就领着双桥村的几个人往区纪委的门口冲，门口的武警马上关了自动门，后面的人也往里冲，一个小伙子喊着，双桥村的一个大个子男人朝武警肩膀上打了一拳。南晓林说站到这里没什么意义，就到了信访大厅，在信访大厅登记完后，我又跟着南晓林去了公安厅的信访大厅，工作人员说我是重复反映问题，我就和工作人员喊起来，骂他坐在这里不收材料算个干什么的，后又来了一个工作人员，我就和这两个工作人员喊着，双桥村的大个子说给这些人说不顶事，找领导去。我走出接待室后看见双桥村的一个大个子和其他几个人在公安厅追一个照相的小伙子。这时一个以前接待我的公安厅领导过来将我的材料拿了过去，也把其他人的材料都收着登记了。我们这么多人聚集在公安厅门口，前来办事的人和周围的群众都窃窃私语，以为公安厅出什么事了，特别是追照相的小伙子，影响很不好。我们在公安厅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洪某录叫着我们一起去了区政府信访二处，有的人在窗口登记，有的人在大厅椅子上坐着、躺着。下午6点半信访工作人员下班了，我们坐车到银川火车站，李某先向王某忠提出每人给125元钱再回中卫，否则继续去北京上访，我拿到王某忠给的l00元钱后坐火车回了中卫；
2.证人马某忠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凌晨，我和田某江一起到火车站。7时许，我们到银川后看见洪某录、高某琴、杨某胜等四十多人，刘某江对大家说先到区党委。到区党委后，我看见南晓林也来了，党委的门卫挡住不让我们进，我们就往里面闯，有几个人硬往里挤，被武警挡住了，那几个人就推搡武警，后武警把我们推出门外并把自动门关闭了。有一个高个子老汉骂脏话，我们围堵在门口，一个工作人员给我们解释信访程序，让我们到旁边的接待室，不要冲击大门，但是没人听，后旁边的信访接待一处门打开了，我们就到信访接待室挨个进行登记，有人闲转、有人乱坐、乱躺，整个大厅乱哄哄的。一直持续到ll时许，张某文喊着去区纪委，南晓林、李某先、高某琴、洪某录几个人喊着一起走，我们就又集体到区党委的北门，南晓林、李某先、高某琴、洪某录等人走在前面，领着我们朝大门里面走，执勤的武警赶过来阻挡，高某琴、南晓林、洪某录等人硬往里挤，被几个武警挡在了外面，并把自动门关闭了，后我们就在大门的南侧马路边上坐着，中卫市的几个领导来劝我们回中卫，不要滞留，但没人听。13时许，洪某录说走公安厅，南晓林、李某先等都说走公安厅，后我和田某江去吃饭了。l5时许，我们吃完饭返回公安厅，其他人都在公安厅门口，南晓林等几人又说去区政府信访局，我们就集体到区政府信访局接待大厅，工作人员说接待一处已经接待了，不再重复接待，高某琴和另外两个女人就骂工作人员，在大厅内乱喊乱叫，有些人跟着起哄，期间中卫市的工作人员劝我们回去，但没人听。l8时30分，高某琴、李某先、刘某江说走北京，还要收身份证，我们就集体到火车站，南晓林等几人排队买去北京的火车票，中卫市工作人员又劝说，杨某胜说给每人125元，后文昌镇和滨河镇的干部给我们每人l00元，又购买了火车票。8月12日凌晨1时许，我们坐火车回到了中卫；
3.证人田某江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我在火车上碰到了刘某江等很多中卫的上访人员。早上7点40分到银川后，我跟着马某忠等人一起到自治区党委，所有人都要进去，被门口站岗的武警挡住了，其中几个女人骂门卫，接着我们相互挤着往进冲，门卫推着不让进，致使上班进出的人和车辆都从另外一个门绕。后我们一起到接待大厅登记，几个滨河镇的女上访人员（约20人）说她们被拘留过，要到公安厅。到公安厅信访接待室后，一个50多岁的女上访人用脏话骂工作人员，后我们到公安厅大门口一起往院子里冲，武警将冲在最前面一个50多岁的女人和一个矮个子（听说叫张四）挡住，一个小伙子拿摄像机拍摄，那个50多岁的女人就骂这个小伙子，并朝这个小伙子扑了过去。当时大门外围了很多过路的人，那几个说自己被拘留过的人在大门口喊着骂了一阵，后我们又一起到自治区政府信访大厅，工作人员说不能重复登记，有些人就骂了起来。中卫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过来劝信访人员到中卫解决问题，但大家都说不回去，不知谁说要给每人100元，再买火车票，不然就走北京。在火车站，工作人员将车票和100元交给南晓林，南晓林再发给每个人，后我们回到了中卫。我和马某忠上访是头天说好的，其他人估计有人提前通知了，但不知道是谁组织的；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凌晨，我们一起到自治区党委，南晓林也坐车到了，站岗的见我们人太多，就把铁门关住了，我们去的40多个人都挤着往大院里冲，冲了二十多分钟，被武警硬拦住了。后我们又一起先后到自治区纪委、公安厅、区政府。在公安厅门口，高某琴、张某和和几个人围着骂一个领导，随后这些人又向公安厅大门冲，被站岗的武警挡住了，一个小伙子拿着相机照相，有个老汉骂那个小伙子。回中卫的第二天，黄某乙给了我100元钱，说是文昌镇政府给的车费。双桥村的人都是洪某录领着，到哪个机关都是洪某录说了算。一起去的人越多，造成的影响越大上面就会重视，就会给中卫市政府施加压力解决我们的问题。双桥村除了洪某成外，其他人都反映的一个问题，材料是洪某录找南晓林写的；
5.证人洪某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我们到银川后去了区党委、纪委、公安厅、区政府。在公安厅一个女人跟工作人员争吵。到区纪委，我们准备进入办公楼找领导，被武警挡住了，我们就把大门堵住。我们是跟着几个经常上访反映问题的老年妇女递交材料的。以前听洪某录提过南晓林，说可以找南晓林代理，不用花钱；
6.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在区党委门口，我看到洪某录、顾某军、洪某成也在人群前面往进挤，洪某录喊着要见领导，并将我们的身份证收去登记。我们先后走了四个单位，都是洪某录和几个年龄大的男人和女人领着。我不认识南晓林，没有联系过南晓林；
7.证人刘某清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在区党委门口，有二十多个中卫人将大门堵住了，来的车都进不去，这二十多个人还大吵着要见领导，弄得门口乱哄哄的。在公安厅，有三个50多岁的女的大吵着让公安厅领导出来。回中卫时，洪某录给我和黄某甲每人一张火车票、l00元钱，并说这是文昌镇领导给的。我没听说过姓南的上访人员；
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我跟着洪某录到自治区党委，当时中卫去的有三四十人，武警看人多不让进，冲在最前面的就硬往里挤，后面的人推前面的人。洪某录、洪某成、黄某甲、黄某乙也在人群后面往前挤。在登记室，一个50多岁的老婆子和洪某录大声喊着。后我们又一起到区纪检委，中卫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劝我们返回，但没人听，后我跟着二十多人去了公安厅，洪某录和一个老婆子、一个老汉喊着要见领导，并往里挤，我也跟着挤，武警将大门关闭了，几个老婆子就骂了起来，一个小伙子拿着摄像机拍照，洪某录等人就用脏话骂，并扑上去追那个小伙子。之后我们又一起到自治区人民政府，直到下班后，我们到火车站，文昌镇的干部和洪某录商量每人给l00元钱及购买返回的车票，南晓林把钱发到了每个人手里。我是跟着洪某录到各个部门的，洪某录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不认识南晓林，听人说发钱的人叫南晓林；
9.证人张某保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我和洪某录、黄某甲、张某某、刘某清等人一起到银川。到银川后发现有几十人，在区党委我们一起朝大门走，武警不让进，一个50多岁的老婆子就骂武警。之后我们又先后一起到纪检委、公安厅、自治区人民政府。下午6点多，我们到火车站，人群中有人喊着走北京，市政府劝返的人就给每人发了100元钱，还给我们买了回中卫的车票。我的上访材料是南晓林写的；
10.证人顾某军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凌晨，我与洪某录、洪某成等人一起到银川，下火车后发现中卫一起的有二十多人。后我们一起到自治区党委，武警不让进，洪某录和刘某清、黄某乙、黄某甲、张某某挤在冲门的人群里，但没有冲进去。在接待大厅，工作人员说登记不了，人群里就七嘴八舌的骂了起来。下午3点多，我到公安厅，高某琴、洪某录骂工作人员，还喊着要见领导，武警不让进，刘某江、高某琴、洪某录就开始骂武警，还往进冲，其他人就跟着往进挤，有一个小伙子拍照，洪某录、高某琴就骂那个小伙子。之后我们又一起到自治区政府信访接待中心，工作人员说不重复受理，洪某录就骂了起来。到火车站，劝返的工作人员和洪某录、南晓林商量每人给l00元钱，再把火车票买上，后南晓林给我们每人发了100元钱。双桥村这一次去银川的7个人，主要是洪某录领导。南晓林专门给上访的人写状子，洪某录说的“城里人”就是南晓林，南晓林比洪某录上访的经验还多，洪某录是跟着南晓林学；
11.证人赵某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双桥村的8个人由洪某录领着一起到自治区党委。在大门口，洪某录领着我和张某保、黄某甲、黄某乙、刘某清、顾某军，以及蔡桥村、滨河镇的一些人想从伸缩门挤进去，但武警将大门关上了，我们又想从旁边的小门挤进去，武警要关门，我们就往进冲，武警去挡最前面的一些人，人群后面的人就往前推前面的人。之后我们又跟着洪某录到纪检委、公安厅、政府信访大厅。在纪检委，中卫马某军常委说找个地方答复，上访人员乱喊着不去，我们四五十人在纪检委门口待了两个多小时。在火车站，文昌镇的干部同意给我们每人l00元钱及买火车票，后南晓林把钱发给我们。洪某录是我们的头领，上访材料都是洪某录拿着，不知道是谁写的；
12.证人张某珍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在自治区党委，有几个人要强行冲进大门，沙坡头区的工作人员劝我们回去，但没人听。在纪检委门口，南晓林也在人群中，一些人想冲进去，但被挡住了。在公安厅，工作人员说不重复接待，有人就骂脏话，有很多人起哄，几名保安维持工作秩序，但没人听，高某琴和其他几个人说要去北京，并将劝说的工作人员骂了一顿。最后中卫市工作人员答应给我们每人l00元钱，并购买火车票，所有人才回到中卫。南晓林在整个过程中都在人群中来回走动，偶尔和其他几个人说话，说了什么不知道。在火车站南晓林带头买去北京的车票。我们40多人上访就是为了扩大影响，让上级领导给中卫市政府施压，这样我们的诉求就能满足了；
13.证人杨某胜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我们先后到区党委、纪委、公安厅、区政府上访登记递交材料。在自治区党委，蔡桥村、双桥村的几个人朝大门里面冲，但被武警挡住了，那几个人推搡武警，我们和武警争吵。10时许，南晓林也来了，之后我们去了纪检委、公安厅，南晓林还去了住建厅、国土资源厅。在火车站，政府给我们每人l00元钱，买了火车票后我们返回中卫。我反映问题的材料有些是南晓林写的。中卫市上访人员的听证会南晓林都会参加，只要他一讲话，参会的上访人员都集体鼓掌。2014年6月份的一天，我问南晓林走北京行不行，南晓林说那两天没有重大会议和重要活动，不是走北京的好时机；
14.证人张某文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凌晨，杨某胜、刘某江、魏某华分别打电话问我是否走银川。我到自治区党委后，看见杨某胜、魏某华、李某先等五十多人，后我和一些人到区纪检委，看见南晓林也在场，后我和王某花到区建设厅。中卫的50多人肯定有人组织，但不知道是谁组织的，我是被魏某华叫去；
15.证人徐某花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l0日，张某和叫我第二天去银川上访。8月11日7时，我和张某和一起到自治区党委，看见二三十人在党委门口，李某先、南晓林、高某琴也在场。后我和上访人员又到区纪检委、公安厅、自治区信访局。在区党委、公安厅门口，高某琴、李某先、洪某录、刘某江有挤大门的行为；
16.证人魏某华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0日，我和谢玉娟相约11日到银川上访，后我通知了雍某芳、杨某胜、张某文。8月11日7时许，我和谢玉娟到银川后先去了高级法院递交了上访材料，后一起到区党委，看见接待室有三十多人，南晓林、高某琴也在，后我又跟着人群到区纪检委、公安厅、区信访局。南晓林以前帮我写过上访材料；
17.证人雍某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高某琴打电话叫我去银川上访，后我叫了张某珍。到银川后，我们一起到自治区党委，当时有四五十个上访的，南晓林也在场，后我和张某珍一起到公安厅，高某琴骂工作人员，有人喊着要见厅长，有个小伙子在拍照，高某琴骂那个小伙子并追着要打；
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7时多快上班时，有四五十名中卫上访人员到区党委，在强行冲门未成功后，便堵住门乱喊乱骂，一个老汉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们这些政府的看门狗，拿上人民的钱不为人民办事，都坏了良心了，穿着这身皮亏了先人了。”还有几个人喊着把门堵住不让进，说要见书记，并乱喊着骂，在区党委大门口堵着来回徘徊约一个小时。安保处出来了几个领导把这些人叫到信访接待大厅，那些人在信访接待大厅进进出出好多次，一直到我下岗。这些人的行为导致区党委的工作人员不能按时上班，有好几辆车没办法进去都绕道了，到党委办事的人有的还以为区党委干了什么对不起群众的事情被堵在了门口。这些人硬冲着进去说要见李某乙书记，就是为了制造影响；
1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7时多，有三四十名上访人员到区党委南大门，并往进冲，持续了几分钟后，就问为什么不让他们进，他们又不是恐怖分子，并骂我们拿上人民的钱不为人民干事，是共产党的把门狗之类的话。随后中队来了二十几个人加强警戒，这些人就在门口站着，在大门口堵了一个多小时，后被安保处的工作人员劝到信访大厅，他们在信访大厅抢着反映问题，比较乱，待了几个小时才走的；
20.证人何某福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11时许，有40余名中卫上访人员过来，要求领导接见。后传达室说他们反映的问题不是纪检委接待的范围，其中几个人就朝大门里冲，我们就将大门关闭了，上访人员就围堵在大门口有20多分钟，一些车辆和行人无法正常出入，只能绕道。最后来了一位中卫市的领导劝说他们，他们才离开大门，坐到大门东侧。上访人员的行为致使区党委的车辆和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出入，而且人数众多，造成了不良影响，严重扰乱了自治区党委机关的工作秩序；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11时多，40余名中卫上访人员从党委南大门到北门说找区纪委，传达室通报以后说南门已经接待了，不属于纪委管辖，上访人员在北门西侧站了十几分钟后开始冲击大门，岗哨将大门关闭，有三四个人喊着把相照上传到网上，把事情往大闹，我让照相的人不要照相，把相片删掉，这时领头的朝我肩上推了一把，不知谁朝我脸上捣了一拳。中卫市的领导来了以后他们也不离开，还骂建设局局长是坏人，不为老百姓办事，不是好东西。当地派出所的人给那些人解释了约二三十分钟，那些人都不听，之后就在大门两侧坐着、站着，大约l4时许那些人才离开。这些人中领头的说他们是一起联系组织着来的，他们冲门、堵门约二十分钟，还不让任何人进去，使北大门不能正常进出；
22.证人缪某军、任某状、田某宏、魏某丽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14时30分，中卫市沙坡头区有40多人来公安厅信访接待室上访，因为反映不同问题，我们让上访人员挨个反映，高某琴便辱骂我们。后他们将公安厅的大门堵住，不让人和车辆出入，还要冲进公安厅，负责警卫的武警和北京中路派出所的民警赶紧拦住，他们就站在公安厅门口的东侧不离开，并大声喊叫，辱骂维持秩序的公安民警，还追打一个武警战士，要砸照相机，中卫市工作人员劝解，但他们都不听。他们是有组织的聚集，而且说的不是同一个问题，就是为了造声势，扩大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满足自己的要求，他们的行为导致公安厅不能正常出入，并引来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公安厅工作秩序；
23.证人洪某、张某兵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16时，自治区信访局接待大厅来了40多个人，工作人员答复已经在接待一处接待了，不再重复接待，上访人员便乱喊乱骂，说政府不要脸，野蛮拆迁，不管人的死活，抢了农民的房子、土地等等。中卫市的几个工作人员不停劝说，维持秩序，但他们人数众多，不听劝阻，继续乱喊乱叫，一直到18时30分才离开。他们的行为致使自治区信访局接待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影响恶劣，使信访局甚至区政府形象严重受损，引来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政府的质疑、谩骂；
24.证人宋某辉、常某胜、王某平、郭某娣、王某忠、唐某武、拓某旺、胡某礼、丁某勇、武某国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我们到银川劝返上访人员。当日l2时许我们到自治区纪检委，门口聚集着40多个人，我们劝上访人员离开，但是没人听。l4时许，上访人员到公安厅，高某琴、李某先领着人群往大门里冲，和执勤的武警争吵，后围着一个中年男子大声辱骂，还追着打一个照相的小伙子，中卫的工作人员怎么劝他们都不听。16时许，他们又到政府信访局接待大厅，工作人员说不再重复接待，上访人员就谩骂工作人员，一直吵闹了将近两个小时。18时30分，南晓林、洪某录、高某琴、李某先等几个人到火车站排队买票去北京，我们劝返但没人听，后工作人员给每人100元钱，买了火车票他们才返回中卫。他们有组织的围攻党委政府等单位大门、乱喊乱叫、辱骂工作人员，目的就是扩大影响，迫使政府满足他们的要求；
25.证人汪某奎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l日，我接到通知后与党委书记胡某礼等人一起到银川劝返上访人员。接到通知时，我们正在开干部例会，书记要对重点工作进行强调要求，但接到通知后，会议草草结束，致使很多重点工作没有得到镇、村、居干部的高度重视，影响整个工作的正常进行。他们到自治区就是想制造影响、声势，给政府施压，达到自己的无理要求。他们多数人的问题，自治区党委政府等相关单位都多次答复，但是他们重复、多次到自治区相关单位递交材料，这次又集体到自治区党委，政府等部门，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形象，更使不明真相的群众质疑政府，降低了政府的公信力；
2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9时许，我正在信访大厅主持处理柔远镇铁路涵洞溺水事故，接到信访局的电话称中卫沙坡头区40多人到自治区党委非访，我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中断调解处理程序，退出会场，电话联系信访干部及滨河镇、文昌镇的分管领导，通知他们立即停止手头一切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到银川劝访；
27.证人张某华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南晓林、杨某胜等40余人到自治区党委、纪委等单位上访，文昌镇派干部到银川劝访。南晓林经常为上访人员写材料，做代理人，南晓林曾经签了息诉罢访保证书，但之后又继续上访，目的是通过这种方式给政府施加压力，以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28.证人刘某平的证言，证明南晓林因房屋拆迁的问题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后和政府签订了息诉罢访保证书，但又继续上访，并给其他上访人员宣传“经验”，要求劝返人员给他们好处，安排他们的吃住，政府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南晓林等人的行为严重干扰和破坏信访程序；
2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南晓林多年缠访、闹访，反映的事情大都是夸大、歪曲事实，煽动、蛊惑其他上访人员闹访，给上访人员出谋划策，专门给上访人员写材料，但写的材料大多是歪曲、编造事实。2014年8月11日，中卫市40多人集体到银川上访，辱骂工作人员，冲击党政机关，性质恶劣，影响很不好。南晓林不按照信访正常程序走，而是缠访、闹访，从中获得好处，严重破坏了正常的信访秩序；
30.证人韩某平的证言，证明南晓林是老上访户，南晓林的问题前几年已经解决了，也签订了息访罢诉保证书，但后来南晓林又以其他理由开始越级上访。这些上访人员所谓的诉求要么夸大歪曲事实，要么就是已经解决，现在是得寸进尺。这些上访人员为了扩大影响力，把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煽动、串联、组织起来，集体统一行动，为他们的无理要求造势，使本能化解的信访问题不能化解，给信访工作者增加了工作量和工作难度，使中卫市的信访维稳形势更加严峻，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31.证人晁某红、李某奇的证言，证明我们家因房屋拆迁的事情找南晓林帮助写过上诉状，并担任了代理人。之后南晓林还帮我们写过最低生活保障和困难户补助的申请；
32.证人王某金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和我一起上访的李某文告诉我南晓林说去市政府上访起不了作用，要去北京闹，让中央给中卫施加压力，问题才能解决，南晓林还答应给我们写上访材料。过了几天，李某文叫我一起到北京。2013年4月2日或3日，我和丁某、黄某功等人坐着王某祥的车到北京，我们还带着材料到天安门非访；
33.证人杨某胜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我听说南晓林到北京了，我也赶了过去。当时刘某江、高某琴、李某先、丁某、李某甲等人也在北京，到北京我们先后去了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国土资源部；
34.证人李某文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初的一天，我碰见南晓林，并将自己的上访原因告诉南晓林，南晓林告诉我到北京上访，只有把事情闹大才有人重视。后南晓林帮我写了上访材料，并让我拿着材料到天安门、中南海非访区强行进入，否则不能引起重视。后我联系了丁某、王某进、黄某功等人开着王某祥的车到北京，并带着信访材料两次到天安门上访。回来后南晓林说到北京上访政府给出路费就当免费旅游，如果事情不能解决就继续到北京上访，把耕地被占的人都叫上，上访的人越多越好。2013年5月17日，我再次和刘某江、李某先、麦某花到北京，我发现南晓林也在北京，还有十几个上访人员，刘某江和李某先提议我们一起到中纪委，我还上前挡了车。后来我和俞双林碰见了李某甲、雍某玲，我们四人一起到中南海非访区上访了三四次。到北京上访是商量好的，没有人安排和部署；
35.证人宋某中的证言，证明南晓林为我和刘某江、李某文等上访人员代写上访材料，并为我们上访出谋划策，南晓林还让我到北京上访，引起重视；
36.证人洪某录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凌晨，我和双桥村的8个人到银川火车站后见到刘某江、李某先、杨某胜等40多人，我们一起到自治区党委信访局门口，南晓林也到了，武警见我们过来就将伸缩门关闭，我们就上前抓住伸缩门不让武警关门，僵持一会后来了许多武警将门关住了，有几辆车因为门关着绕道走了。8点钟，我们又喊着为什么没人接待，之后信访干部来了，说电脑出问题了，我们又喊着为了不让中央知道，故意说电脑坏了，工作人员又用手工登记。之后我们一起到区纪委信访接待处登记了，又到公安厅信访接待处门口，有几个人出面接待了，我和南晓林、高某琴、李某先等人喊着说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错误拘留了，工作人员解释着，说我们反映的问题需要受理的期限还没到，不接受材料，我们就继续喊着，我登记完后听说有人在摄像。最后我们到区政府信访接待二处，有人在门口坐着，有人在大厅椅子上坐着、躺着，都挨个登记了。在区党委和公安厅门口，我们大声喊叫，高某琴等人还骂了脏话，我们在以上几个地方时，有很多路过的人停下来围观，路过的车也被堵住了。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南晓林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11日，在上访登记过程中，只是人多说话嘈杂，没有发生堵门、堵车、冲击、追逐打人的行为。
原判认为，被告人南晓林组织、纠集多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国家机关的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在犯罪中系首要分子，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本罪侵犯的','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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