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绍刑初字第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毅，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身份证号码4206211987********，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襄樊市襄州区东津镇樊营村*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建华，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威，男，1984年3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身份证号码2107021984********，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中兴后街11号天悦小区*号楼*单元****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骆勇生，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科，男，1988年9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身份证号码4206841988********，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宜城市鄢城办事处谭垴村*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15年11月16日转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学文、江帮蕾，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艳峰（曾用名康燕锋），男，1986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身份证号码3624271986********，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遂川县南江乡沙美村车田**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滨，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德云，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身份证号码3603211987********，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莲花县闪石乡太源村黄泥等*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洪刚，浙江元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康良，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身份证号码4408811988********，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横山镇晨光农场六队**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福昌，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盛雅欢，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近，男，1989年5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身份证号码4306231989********，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宋家嘴镇卫星村*组***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5年11月16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金，浙江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以绍检公一刑诉（201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毅、秦威、徐科、康艳峰、刘德云、陈康良、周近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小云、代理检察员汪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毅及其辩护人谢建华、被告人秦威及其辩护人骆勇生、被告人徐科及其辩护人陈学文、被告人康艳峰及其辩护人陈海滨、被告人刘德云及其辩护人俞洪刚、被告人陈康良及其辩护人潘福昌、盛雅欢、被告人周近及其辩护人吕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需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樊毅、秦威于2013年12月20日在深圳注册成立深圳市银兴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后联系潘存武（另案处理）公司租用MT4交易软件及相关插件，由潘存武安排人员帮助制作网站和搭建第三方支付平台接口等服务，虚构“天瑞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以下简称“天瑞”平台）。2014年5月，被告人樊毅联系被告人徐科参与合伙经营该虚假交易平台，由徐科负责行政管理，招募业务员等事项。2014年1月至6月，被告人樊毅、秦威及被告人徐科先后与被告人康艳峰、刘德云、周近、陈康良等人商谋约定分赃比例，由康艳峰、刘德云、周近、陈康良等人以代理商的名义，并招聘业务员李彬彬、张幼斌、谢赞（均另案处理）等业务员，拨打电话或者利用QQ联系诱骗他人在“天瑞”平台投资交易。被告人康艳峰、刘德云、周近、陈康良先后诱骗被害人王凤菊等人在“天瑞”平台投资进行贵金属交易。期间，被告人樊毅、秦威等人虚构交易行情和价格，通过后台操控等方式致使王凤菊等人亏损骗取他人投资款，先后骗得被害人王凤菊人民币81600元、罗凯人民币78850元、陈秀芳人民币567200元、蔡链人民币190000元、陈岚人民币45000元、林建新人民币53230元、车兵人民币279890元，共骗得人民币1295770元。其中，被告人樊毅、秦威均参与骗得人民币1295770元；被告人徐科参与骗得人民币1250770元；被告人康艳峰参与骗得人民币727650元；被告人刘德云参与骗得人民币567200元，被告人陈康良参与骗得人民币279890元；被告人周近参与骗得人民币98230元。
被告人樊毅、秦威、徐科、康艳峰、刘德云、陈康良、周近先后于2014年8月13日、9月3日、9月6日、10月6日、10月18日分别在深圳市龙岗区、宝安区、盐田区及龙华新区、江西省遂川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毅、秦威、徐科、康艳峰、刘德云、陈康良、周近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樊毅、秦威、徐科、康艳峰、刘德云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康良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周近参与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徐科、康艳峰、周近在共同犯罪中或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樊毅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在事实方面提出：1、徐科未参与合伙经营虚假平台、与代理商进行商谋并约定分赃比例，2、其未虚构交易行情和价格、通过后台操控等方式骗取他人投资款；3、业务人员谢赞、张幼斌、李彬彬从事的是投资咨询业务，与本平台无关。
其辩护人提出：一、樊毅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樊毅引进MT4软件只是想公司获得一定利润，事实上大部分利润被代理商拿走，其公司获得利润后也没有携款潜逃、肆意挥霍的行为，故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樊毅经营的天瑞大宗交易平台主要做贵金属现货交易，投资者对自己所投资标的十分清楚，对投资白银的亏损风险应当是明知的，并没有产生任何错误认识，也没有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故樊毅没有实施欺诈行为。二、樊毅的行为无罪。1、被告人当庭翻供，认为其有罪供述是在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的情况下做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法律对个人或者公司是否可以从事贵金属现货交易并无禁止性规定，樊毅及其公司从事贵金属现货交易从中赚取利润，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秦威认为自己构成非法经营罪，起诉书指控“虚构交易行情和价格，通过后台操控等方式”与事实不符，被害人蔡链的金额不对，其不应被认定为主犯。
其辩护人提出：一、樊毅、秦威等人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1、樊毅、秦威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被害人也不是基于对行为人不法占有目的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自己的财产；2、本案更符合非法经营罪的主客观要件，全国同类案件均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二、起诉书指控“樊毅、秦威等人虚构交易行情和价格，通过后台操控等方式致使王凤菊等人亏损”与事实不符。三、秦威、樊毅应认定为从犯。1、从源头上看，天瑞平台受易易易公司的指导和操控，其组织、指挥和主要作用的应当是易易易公司相关人员。2、从下游看，招揽投资人进入平台、提议让投资人做亏的、诱骗投资人反向购买操作的，不是樊毅、秦威；3、秦威在公司不负责管理，也没有具体职务，在整个过程中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四、该案为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五、银兴通公司在公安机关查获前已经自动放弃经营天瑞平台，阻止了犯罪行为的进一步扩大，属于犯罪中止，应予减轻处罚。六、本案在数额认定上缺乏充分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天瑞平台的亏损内容有所缺损，无法与其他证据一一对应加以佐证。七、本案侦查阶段程序违法，如在深圳多处搜查但无搜查证和搜查笔录，制作笔录时没有录音录像，请求加以纠正。八、该案发生在深圳，应当由深圳市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九、樊毅、秦威年纪尚轻，抱着回报社会的远大志向经营公司，在巨大的竞争压力下一时失足走上犯罪道路，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十、秦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樊毅，系立功。十一、秦威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如实供述全案过程，系坦白。综上，请求法庭对秦威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科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其并不认识康艳峰、刘德云、陈康良、周近等人，没有参与天瑞平台，也不是公司股东。
其辩护人提出：徐科不构成诈骗罪。1、徐科不是银兴通公司的股东，也不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合伙人。2、徐科在公司负责行政管理，招募业务员等事项，是合法的活动。而从事天瑞平台业务的是代理商而非业务员，徐科招聘的业务员并未从事天瑞平台事务。3、本案代理商与业务员有本质区别，代理商的行为与徐科没有任何关系。徐科并不认识代理商，更不存在与他们商谋约定分赃比例的情况。4、徐科未参与天瑞平台业务，未实施任何诈骗行为，指控其骗得125万余元的事实不能成立。综上，被告人徐科对天瑞平台业务的开展，事前无通谋，事中未参与，事后未获利，对整个天瑞平台业务不知情，依法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康艳峰对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诈骗罪。
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被告人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贵金属白银投资咨询等服务，收取手续费等费用，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1、本案受害人的亏损受到国际白银期货大盘行情走势的影响，本身就存在极大风险，被告人等人的建议只是受害人具体操作的参考依据，不能因为亏损就说存在诈骗。2、涉及康艳峰的受害人王凤菊、罗凯、陈秀芳三节事实中，没有证据证实康艳峰与樊毅、秦威等人存在共谋并实际使用了后台操控的方式致使被害人亏损。二、关于康艳峰、刘德云诈骗陈秀芳这一节事实，系刘德云主动找康艳峰帮忙寻找不正规的白银平台，康艳峰并未参与具体指导受害人陈秀芳行情操作等导致其受损的行为，且康艳峰在该节事实中获利远远少于其他几名被告人，故应根据康艳峰在该节中的实际作用对其予以减轻处罚。三、康艳峰能如实交代事件起因、经过等具体细节，在公安、检察机关口供一致，在庭审中也自愿认罪，可以反映出其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可酌情从轻处罚。四、康艳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五、康艳峰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综上，请求依法对康艳峰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德云认为自己没有诈骗过客户，没有结伙商谋，也没有虚构交易行情。
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定性错误，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本案刘德云经康艳峰介绍为天瑞大宗商品平台做代理，只知道公司是合法成立的，并不清楚天瑞平台是否合法、后台如何操控，其主观动机并不同于樊毅、秦威，认定其构成诈骗罪证据缺乏。退一步讲，如果定罪，因为受害人与平台的交易行为实质是一种合同关系，本案更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二、刘德云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介绍客户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三、本案的发生受害人也有一定的责任。四、刘德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综上，请求对刘德云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康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商谋约定分赃比例”有意见，其只认识樊毅、秦威二人，其他人均不认识；被害人车兵的29000元是其带进来投资的，剩下部分资金是秦威带客户操作，其只是从犯。
其辩护人提出：1、陈康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陈康良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赔所获利润；3、陈康良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周近无法得知也确实不清楚天瑞平台是否能够后台操作，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周近系从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樊毅、秦威于2013年12月20日在深圳注册成立深圳市银兴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后联系潘存武公司租用MT4交易软件及相关插件，由潘存武安排人员帮助制作网站和搭建第三方支付平台接口等服务，虚构“天瑞”平台。被告人樊毅、秦威先后招聘被告人康艳峰、刘德云、周近、陈康良等人作为平台代理商，约定返佣比例，由康艳峰、刘德云、周近、陈康良等代理商通过打电话、QQ联系等方式以提供行情、带领操作、保证赚钱为诱饵，诱骗被害人王凤菊等人至“天瑞”平台上投资交易。2014年5月，被告人樊毅联系被告人徐科参与合伙经营该虚假交易平台，由徐科负责行政管理，并招募业务员李彬彬、张幼斌、谢赞等业务员发展客户至“天瑞”平台投资未果。2014年7月，该平台停止经营。期间，被告人樊毅、秦威等人通过告知代理商价格行情，由代理商对客户发送反向行情，或由代理商发送行情后后台反向操作等方式致使王凤菊等人亏损骗取他人投资款合计人民币1295770元。其中，被告人樊毅、秦威均参与骗得人民币1295770元；被告人徐科参与骗得人民币213680元；被告人康艳峰参与骗得人民币727650元；被告人刘德云参与骗得人民币567200元，被告人陈康良参与骗得人民币279890元；被告人周近参与骗得人民币9823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康艳峰作为代理商发展的客户及被骗金额为王凤菊81600元、罗凯78850元，康艳峰得到客户亏损76%的返佣；被告人刘德云由康艳峰介绍成为天瑞平台代理商，其发展的客户及被骗金额为陈秀芳567200元，刘德云得到客户亏损70%的返佣，康艳峰得到6%返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凤菊陈述，证明：2014年6月，一个自称是天瑞贵金属交易中心经理小陈打电话向其推销贵金属交易平台，通过QQ发其他客户赚钱的截图保证能赚钱。其就在天瑞贵金属交易平台上注册开户。6月26日至7月9日先后入金97100元。7月10日，小陈说今天白银行情比较好，多次要求其大量买入做空，其操作后发现行情走势和他说的相反，要求平仓，他又说这个行情是假突破不需要平仓。至17时30分，其账户亏损到只剩下15500元后出金。小陈解释说是因为希腊政府信用危机导致国际银价不可控，他自己也在亏损。书证王凤菊银行账户明细账单、查询账单、网上显示明细及其QQ聊天记录印证上述事实。
2、被害人罗凯陈述，证明：2014年6月，一位自称是深圳龙岗私募的陈姓业务员打电话让其投资股票，后来又多次打来说可以炒白银，说是国家批准的正规平台，可以买涨买跌、当天24小时交易，其同意试试并让小陈帮其在天瑞贵金属交易平台上开户。7月2-8日一共入金91900元人民币，听小陈的建议进行操作一开始稍微赚了点钱。7月10日，试着出金5000元成功，小陈又让其把5000元钱打回去，并说有大行情，让其全部买跌，结果爆仓，亏到只剩下13050元。小陈说他自己也炒亏了，还让其继续入金。其觉得有问题就将剩下的钱全部出金了。书证罗凯银行账户交易账单及交易平台记录、QQ聊天记录、天瑞商品农行三方存管系统网络截图予以印证。
3、被害人陈秀芳陈述，证明：2014年4月底，自称河南天瑞公司余凯的人打电话推荐其到他们天瑞交易所投资，说天瑞是正规合法的交易所，前身是河南大宗商品交易所，资金和银行绑定。余凯先在模拟账号上带其操作每次都买得很准，其就相信他并于5月1日开户入金5万元，在他指导下赚了2000多元。之后又陆续入金共计60多万元。5月6日，他说刚好碰到非农数据发布和美联储主席讲话，白银行情波动很大很好赚钱，让其重仓操作，晚上7点其账户变成88万元。晚上9点多，余凯指导其下单买涨，到次日凌晨只有50多万，其怕强制平仓又入了8万元，但还是被强制平仓只剩26万元，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剩下10.5万元，其去质问余凯，余凯帮其把10.5万转出，还说他自己也亏了很多钱，之后就直接关机联系不上了。书证陈秀芳建行账户明细账单、汇潮账单证明2014年5月1日至8日，陈秀芳账户汇入汇潮公司712500元，汇潮公司汇至其银行账户145300元。
4、被告人康艳峰、刘德云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对各自发展客户的时间、过程、数额等情况与上述被害人陈述能相互印证。
（二）被告人陈康良作为代理商发展的客户及被骗金额为车兵279890元，其得到客户亏损的35%作为佣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车兵陈述，证明：2014年4月12日，在深圳卫视看到一个做广东融祥贵金属公司白银期货的广告，就联系了对方公司的小杜进行开户投资炒白银，后来通过小杜联系了经理陈康良，先后在广东融祥贵金属平台、天津恒汇贵金属平台上炒白银，最终账户中剩下28000元。陈康良又介绍其在天瑞商品交易平台开户投资，期间有个操盘手李总指导其操作。其总共入金299000元，并请李总帮其操盘。刚开始两天，最多挣了10万元。5月17日14时30分许，其看到账户瞬间崩盘，只剩下19000元，其就出金转到自己银行卡里。一共损失279890元。书证车兵在天瑞平台的出入金交易记录予以印证。
2、被告人陈康良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还供述其联系到车兵后介绍秦威与车兵联系，最后秦威等人利用反向行情致车兵亏损，其从中拿到9万多，转账至其妻子郑咏欣账户的事实。
（三）被告人周近作为代理商发展的客户及被骗资金为陈岚45000元，其得到客户亏损的70%作为佣金；又介绍“刘毅”成为该平台代理商，“刘毅”发展的客户及被骗金额为林建新532**元，其中周近得到客户亏损的5%作为佣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岚陈述，证明：2014年1月，之前跟其聊过股票的一个男的打电话说他换了一家期货公司做操盘手，有内幕消息，肯定能赚钱，资金安全能随时转进转出，是正规的平台，并提供一个模拟账户让其试做，该账户在他的指导下是赚钱的。其就在对方所说的华夏商品平台上注册入金。2014年1月21日入金5000元，次日试着出金1000元成功到账。2014年1月23日，对方告诉其有一波行情让其尽量多入金，其就入了45000元，第二天上午赚了7千多元，下午对方指导其买涨，10多分钟后马上打电话给其说公司有人泄露风声，让其马上手动平仓，当时账户上只剩4000元后来出金了。对方说是公司被泄露消息，可能公司会赔偿，但过年之后就无法联系对方了。书证陈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予以印证。
2、被害人林建新陈述，证明：2014年6月份，有一个自称是深圳一家投资公司的李毅联系其，跟其聊股票，后来又说他在炒农产品，因为时间关系让其帮他炒，其看到对方天瑞商品的账户上有20多万元，按照他的指示几天时间变成40多万。其有些心动，就通过李毅在天瑞平台注册开户，并根据李毅的指示进行操作。前面几天小额出入金都没有问题，其就开始大量入金交易。7月30日账户有7万多元，李毅发消息说有行情，让其满仓买跌，结果爆仓，剩下1260多元。李毅他说是操盘手出了问题，他自己也亏了90多万元。后来联系不上李毅。其合计入金162700元，出金109470元，被骗53230元。书证林建新银行账单、QQ聊天记录、天瑞平台出入金记录予以印证。
3、被告人周近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上述二被害人陈述相印证，并证明其从客户陈岚亏损中分得3万余元，从林建新亏损处分得2660余元的事实。
（四）被告人樊毅、秦威冒充深圳国诚投资咨询公司工作人员，诱骗被害人蔡链到天瑞平台投资，骗取其投资款19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蔡琏陈述，证明：2013年7月份，其在中央台一个财经节目看到深圳国诚投资咨询公司，就电话联系这个公司，对方业务员小王推荐的股票亏损了，后来又无法联系小王，其向对方公司反映了这个事情。之后对方公司的客户服务部告知其说因为这个事专门成立了一个调查小组，组长叫贺军。贺军电话联系其说这件事情他们会负责的，但直接补给资金不行，他们可以推荐其做贵金属期货交易来补偿其损失。约2014年4月份，他助手王杰帮其安装了天瑞交易平台并注册账号。其陆续入金共计20万元。5月27日，亏了8万多。王杰说是行情问题，说其他客户跟着贺军都是赚钱的。直到8月25日接到公安通知才知道是骗人。当时平台里有8万多元，其申请转出5万元但一直未到账，也联系不上贺军和王杰。书证蔡琏提供的天瑞商品交易数据、蔡琏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对账单、汇潮出款记录证实蔡链投入天瑞平台资金共20万元，汇潮账户给蔡琏汇款1万元。
2、被告人樊毅、秦威供述与上述被害人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通过一个代理发展该客户，二人冒充国诚公司的贺军及助手引导其到天瑞平台操作后致其亏损的事实。
被告人樊毅、秦威、徐科、康艳峰、刘德云、陈康良、周近先后于2014年8月13日、9月3日、9月6日、10月6日、10月18日分别在深圳市龙岗区、宝安区、盐田区及龙华新区、江西省遂川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案事实，还有以下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樊毅供述，证明：我和秦威于2013年12月20日合伙成立深圳市银兴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信息咨询、金融信息咨询、国内贸易咨询。公司代理的有“国金”、“润达”和“天瑞”平台，但天瑞平台不正规，没有正规的交易所，平台客户都是通过康艳峰、刘德云、陈康良、周近等代理商介绍。
2013年底，我通过网络向深圳易易易公司租用软件并搭建贵金属交易平台，我和秦威还去了对方公司，对方联系人“小魏”（韦秋华）说全套手续她们公司负责做好，还可以控制平台让我们赚钱，谈好月租用费8000元，后来因为少了出入金提醒功能降到6000元一个月，每个月通过银行转账给潘存武账户。平台名称一开始为华夏商品，后来改成“天瑞”平台。
我们的盈利是客户的手续费、点差和客户亏损。客户操作一手手续费是60至400元不等，还有2个点的点差。我们使用的汇潮第三方支付平台也是“小魏”他们搞好的，绑定了我的建行卡和民生银行卡，只要客户把钱打进这个第三方支付平台，我就可以控制里面的钱。客户入金，就是把钱转到第三方支付平台里，我们收到提示后在账户里输入相应的虚拟金额，客户就可以在天瑞平台上进行买卖操作。客户出金，我们也会在收到相应提示。我在后台可以决定是否允许客户出金，同意之后再由第三方支付平台把钱打到客户账户。为了让客户感觉上更正规一点，天瑞平台有两个相应的网站，一个是易易易科技有限公司搞的，一个是网上叫人做的。网站联系地址确实有一家叫天瑞的公司，我们冒用了他们的地址。
我和秦威的账号拥有最高权限，可以操控这个平台，实时监控客户的盈亏，根据需要调整强制平仓的数据、决定客户的出金等；代理商的权限是可以看到他们客户的盈利及亏损状况，但不能对账户进行后台操作。我们主要是操控平台来实现盈利。我们在后台可以看到客户的交易情况，如果客户赚钱，我们就让代理商给他们打电话说行情要变快点卖掉。同时，平台设置了如果客户亏损到50%就要强制平仓。所以当客户如果亏损额到45%左右时，我们就会在后台通过“扫单”（控制白银价格走势），让客户强制平仓，造成他们亏损。我们一共产生了大概七八十万利润，除了付给代理商的佣金，我和秦威一共分到约30万。刘德云、陈康良、康艳峰等人都知道我们天瑞平台是有后台操作把客户做亏。
2014年5月份，徐科加入公司，三人各拿出5万元用于公司正常运营，但在工商登记处未作修改，私下约定股份进行三人平分，但案发时徐科还未拿到钱。徐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招聘业务员等。业务员通过打电话拉客户到平台上投资，我曾跟业务经理李彬彬说过让业务员主要推销天瑞平台，但目前业务员还没有拉到过天瑞平台的客户。
2、被告人秦威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13年12月20日，我和樊毅为了经营炒白银业务，注册成立深圳市银兴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代理贵金属交易所平台，通过拨打客户电话拉拢客户在交易平台进行买卖交易。公司先后做过天瑞、润达及国金三个贵金属平台，其中天瑞是虚构出来的，没有交易所，利润比较大。
公司成立之后，我与樊毅跟易易易公司韦秋华联系购买MT4软件，该公司能负责做好该软件相关的全部配套以及技术支持，说这个MT4软件可以后台操作滑点直接影响客户买卖，还可以通过汇潮支付公司造成客户资金和银行绑定的假象，从而取得客户的信任。第三方支付平台、天瑞交易所网站等都是易易易公司帮我们制作好的，一开始我们把软件命名为华夏商品，后改成天瑞交易平台。韦秋华于2014年1月安装好这个软件，每月使用费用为6000元，租金转账给对方老板潘存武账户。
“天瑞”平台是做白银交易的，分为5、10、50、100千克四档产品，手续费分别是50、100、200、400元，交易保证金2600至4000元不等，平台杠杆是在5至50倍之间。客户交易的费用主要是手续费5个点和点差2个点。我们获利来源主要是通过收取手续费、点差及操作使客户产生亏损。大部分客户因为行情判断不好导致亏损，有时候我们也在后台操作使客户被动亏损。我们可以后台操作修改价格使客户强制平仓。我们平时也关注国际行情，然后把行情信息告诉代理，让代理提供反向行情造成客户亏损。有时候为了保证消息的准确性我和樊毅会在后台操作价格，目的是使客户这笔交易触发止损位自动平仓让客户亏钱，我们赚钱。
从2014年1至7月份，天瑞平台共发展了五六个客户，都是通过代理康艳峰、刘德云、周近和陈康良发展的。这五六个客户在天瑞平台投资100多万元，亏损70多万元。我们汇潮账号绑定了樊毅的两张银行卡。汇潮上面的钱，樊毅随时都可以划到自己卡上，再把我的利润打给我。扣除汇潮的手续费、软件租金等费用，我和樊毅总共做出了约70万元利润，这些利润由我们跟代理按照“代理76%，我们24%”的比例分成。我跟樊毅再五五分成，我大概分得15万左右的纯利润。
2014年5月底，樊毅的同学徐科加入，约定各持三分之一股份，利润三人平分。徐科负责公司的人事、财务，基本上就是招聘业务经理、业务员，他也了解天瑞交易平台的情况。业务员在电话里面自称是红岭私募之类的公司，去引导客户来我们公司投资白银，重点是推荐天瑞，但公司业务员还没有发展到天瑞的客户，而且因为之前的业绩在他来之前已经做了，所以徐科未分到过钱。
3、被告人徐科供述：我2014年5月加入深圳银兴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主要做金融投资和现货白银交易。我担任人事经理，负责招聘业务员、财务、采购办公用品及日常开销等后勤工作。公司法人是樊毅，秦威是股东。樊毅叫我来一起搞这个公司，我投资四五万元参与分成，但具体如何分没有讲，没有分到过钱，也不知道天瑞平台是否盈利。
公司就是通过电话营销的方式进行股票投资咨询，收取咨询费，在跟客户建立一定信任基础上再推荐客户投资白银。我到公司之后，按照樊毅安排去招聘业务员，再让业务员以广东国金、红岭私募等名义找客户来我们公司投资贵金属交易平台，主推天瑞这个平台，但公司通过业务员、业务经理是没有发展到天瑞平台的客户。天瑞平台是不正规的，没有正式的交易所。我听说天瑞平台的杠杆比其他平台大，还有强制平仓等功能，具体不清楚，反正就是很赚钱。客户亏损的钱和手续费就是我们公司的利润。秦威曾给过我一个后台账号密码，我登陆进去看了一次但没看懂。2014年6月中旬，樊毅和秦威让我把公司电脑上的天瑞卸载掉，只留润达平台，7月份又安装了国金平台。
2014年2、3月份，樊毅曾发了一张营业执照还是税务登记证的东西给我，让我把公司名字改成河南天瑞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地址改成河南郑州的一个地址，但我改不来没改成。
4、被告人康艳峰供述：2014年4月份，秦威联系我做他们公司天瑞平台的代理，后来我又介绍了刘德云做天瑞平台代理，并约定相应的分成比例。平台是秦威和樊毅虚构的，说是第三方托管，其实客户的钱直接到樊毅银行账户。樊毅和秦威会给我们代理商提供行情，我和刘德云再向客户提供反向行情，让客户亏损。秦威和樊毅的账号可以后台操控致使客户亏损，我和刘德云的账号只能查看交易情况。
我自己从网上买手机号码资源，自称“小陈”打电话找客户，介绍在天瑞平台炒白银的好处，等客户有意向了再加QQ，将客户身份证和银行卡照片转发给樊毅或者秦威开户。樊毅和秦威会给我们提供行情，先让客户赚一点取得信任，然后再让客户投入大量资金，通过反向行情以及他们的后台操控把客户做亏。然后跟客户说行情不好、自己也亏了之类的话。我一共有两个客户王凤菊和罗凯，两人总共亏损约15万元。刘德云有一个客户叫陈秀芳，亏了五六十万元。
5、被告人刘德云供述：2014年3、4月份，我通过康艳峰介绍做天瑞白银平台的代理，约定我能拿客户亏损70%的佣金，康艳峰通过QQ发给了我平台软件，以及平台网址河南天瑞商品交易所。我就开始寻找客户。因为事先也讲好了，如果客户赚钱的话，我们就要赔钱。所以我们代理和公司就要相互配合，由代理提供反向行情或者公司老板后台操控等方法，致使客户亏损。康艳峰给了我一个天瑞平台账号，可以看到我名下客户的交易情况。我的客户陈秀芳亏了50多万。
6、被告人陈康良供述：2014年4月份，秦威和樊毅说他们合伙搞一个叫天瑞的白银平台，让我介绍几个客户，把客户做亏的话分给我35%，如果我的客户入金超过50万的话，就分给我50%。我发展了一个客户叫车兵。一开始少量入金，秦威他们就让她赚了一点，然后让车兵大量入金后，通过提供反向行情的方式将车兵做亏。
7、被告人周近供述及其辨认笔录：2014年1月份，通过朋友何新标介绍成为樊毅、秦威“华夏商品”白银平台的代理，约定我作为代理可以分得客户亏损的70%。华夏商品其实就是一个炒白银的黑平台，通过代理找客户来投资，再通过向客户提供反向行情以及平台后台的操控把客户的资金做亏。只要把客户在平台账户的账面资金做亏了，我们就赚了。我自己于2014年1月份发展了一个陈姓女子，亏了4万多。2014年5、6月份，介绍朋友刘毅做代理商。刘毅发展了客户林建新，亏了5万多元，我从中分得了5%约2660元。
8、证人韦秋华证言，证明：其在深圳易易易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11月份，樊毅和秦威通过QQ联系向其公司租用MT4软件，后到公司详细洽谈，由其接待。双方谈好的软件费6000元每月，自动出入金2000元每月，搭建第三方支付平台端口一次性收取2000元，总共收费10000元。对方先支付定金3000元后开始使用。他们开始做“华夏商品交易平台”，后来改为“天瑞商品交易所”，然后再按他们的要求导入需要的产品。12月底初步把软件弄好，把客户端发给秦威使用。他们的尾款是2014年2月支付，中间有一段测试期，公司用模拟账号试用。搭建第三方支付公司，花3000元购买域名，然后按备案域名以一个购物网站的身份提交给第三方支付，再根据秦威提供的银行卡跟第三方支付公司绑定。投资者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入金，然后再转入平台的老板绑定的账号内。
9、证人李彬彬、谢赞、张幼斌证言，证明：三人均在银兴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其中李彬彬、张幼斌为业务经理，谢赞为业务员。李彬彬、谢赞从2014年6月开始上班，张幼斌从7月9日开始上班。公司法人是樊毅，负责人是樊毅和秦威。徐科在公司负责日常管理，包括行政、人事和财务管理，提供电话号码给业务员用于发展客户，业务员找到有意向的客户也汇总给他。公司做过天瑞、润达和国金平台，润达、国金平台公司只能拿手续费，天瑞平台可以拿手续费和头寸。
业务员就是打电话吸引客户到公司平台上投资白银，从2014年6月到7月中旬主推天瑞平台，先对本公司的介绍，基本都自称是广交所国金营业部和红岭私募基金的，先聊一些股票的走势等情况，再引导客户投资。7月14日，因为很多交易平台被查，所以徐科、樊毅就通知业务员把电脑上面的天瑞平台删掉，之后就做国金平台了。
10、证人黄玲、李剑飞、张文娟、王亮亮证言，证明：均系深圳市银兴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4年6、7月份到公司上班，黄玲担任行政文员，其余均为话务员。公司主要是引导客户炒白银，老板是樊毅和秦威，徐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业务经理李彬彬和张幼斌，李彬彬下面有五个业务员分别是张文娟、李剑飞、谢赞、黄文武，王亮亮。话务员就是负责按照徐科提供的客户号码和李彬彬培训的“话术”打电话，假借“红岭私募”的名义，发展客户到公司平台开户投资。
11、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樊毅、秦威及深圳市银兴通投资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其中樊毅有多笔资金转给潘存武、秦威、徐科、汇潮公司、郑咏欣、李彬彬、周近等人账户，秦威银行账户转账至汇潮公司等账户，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
1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侦查机关对樊毅、秦威涉案电脑硬盘作电子证据检查。在樊毅电脑中发现和提取的电子证据内容有天瑞商品在线订货系统／卸载系统、天瑞商品交易市场、现货白银交易的报价单位、品种分类、固定杠杆比例、点差、仓息、交易方式、强平比例等内容以及客户交易记录等；在秦威电脑中发现和提取的电子证据内容有MT4软件使用手册、白银交易所及天瑞交易规则、天瑞客户登记表等。以上内容均存放于光盘。
13、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1）侦查人员于2014年8月13日依法对深圳龙华办事处民清路48号油松商务大厦1406室银兴通公司进行搜查，发现电脑、笔记本、客户跟进表等物品，从徐科处扣押下列物品：电脑主机6台、建行网银盾3只，手机sim卡1张、话单1叠、日常管理文件1份、笔记本6本、机构代理协议书1本、合同1张、求职简历1叠、手机9部、黄金白银投资完成实战宝20本、广交粤贵银介绍5本、客户协议（国金贵金属）60本、商品行购系统入市协议26本、蓝色文件夹1本、记录凭证5本、客户跟进表若干、黄金白银投资实践宝典5本、张文娟手机1只、国金开户登记表、电子支付密码器、印章数枚等物。（2）侦查人员于2014年8月13日依法对深圳龙岗区畈田大发埔西村三巷四号103号樊毅租房进行搜查，发现电脑、笔记本等物品，从樊毅处扣押下列物品：网银U盾若干、笔记本若干、中国银行存折一本、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一本、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郑州市经济与金融发展委员会批复一份、辉腾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三部、现金人民币3360元等物品。
14、手机中的QQ聊天记录照片内容，证明：被告人陈康良与秦威、周近与秦威、樊毅与秦威、樊毅与周近的聊天记录、陈康良与杜春林、杜董明的联系情况。
15、扣押的电话号码资源、扣押的客户跟进表、天瑞平台账户清单报表，证明：银兴通公司的客户情况，天瑞平台客户及代理登记情况。
16、公司企业工商登记档案：证明：深圳银兴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樊毅，股东为樊毅、秦威，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经济信息咨询、信息咨询（不含限制项目）、经营进出口业务、国内贸易。
17、郑州市经济与发展委员会文件，证明：系关于要求天瑞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进行现货交易的批复。经樊毅确认系伪造。
1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樊毅民生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被告人秦威招商银行账户、被告人刘德云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均已被冻结。
19、户籍信息等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20、抓获经过及异地羁押情况资料，证明各被告人的抓获情况。
21、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在抓获涉嫌诈骗的被告人秦威后，经询问，秦威交待了同案犯樊毅的住址，民警根据秦威提供的线索，在樊毅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樊毅。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管辖权问题。新昌县公安局受理并侦查被告人罗文强等人诈骗案时，发现本案被告人樊毅、秦威等人与罗文强等人向同一软件供应商潘存武租用MT4软件，本案与罗文强案具有关联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由最初受理案件的公安机关即新昌县公安局管辖。因关联案件中有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故由相应的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并由本院审判。本院对该案具有管辖权。
二、关于非法证据排除。1、被告人樊毅提出侦查机关对其有刑讯逼供手段致其做有罪供述。经查：被告人樊毅在侦查阶段作过多次笔录，第一次在派出所所作笔录未供述犯罪事实，后面笔录均在看守所制作，其中第二次详细供述了实施诈骗的手段，之后三次未供述并拒绝签字，一次签字未供述，一次供述部分客户情况。其有罪供述是在看守所提审室所作，提审人员与被告人无肢体接触，客观上排除刑讯的可能性，且樊毅多次笔录均未供述或签字，客观上说明其有表达真实意愿的自由。同时，其在侦查阶段作的相关供述，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真实可信，不予排除。2、关于樊毅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在侦查搜查时未出示搜查证并制作搜查笔录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对涉案公司所在地以及樊毅租房搜查的搜查证及搜查笔录均收集在案，有徐科和樊毅进行签字确认，所记载的时间、过程均符合法律规定，足以证实公安机关出示搜查证并制作搜查笔录的事实。故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关于定性。本案被告人樊毅、秦威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从事黄金期货交易，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但同时本案被告人樊毅、秦威及下属各代理商康艳峰、刘德云、陈康良、周近均明确知道涉案平台为虚假平台，客户通过该系统注入的资金实际进入个人控制的账户内，仍通过虚构该平台为正规平台，客户资金由第三方托管等事实的方法诱骗各被害人注入资金，并通过提供反向行情、后台操控等手段致客户亏损。该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被害人','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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